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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二章须眉戒指

《穿越成皇》》 · 铭龙传说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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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向十万大军挑衅?这岂不是在虎口拔牙吗?

没有人这么大胆,没有人敢在虎口拔牙,即便这只虎只是一只病虎。

但这只病虎去不知道自己是一只病虎,想去逮只耗子逞逞威风,结果反被耗子咬了一口。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军部重点培养的年轻将领,本次西征军的监军,军部参赞爱得拉将军。

虽然十万西征大军每天都被命名“操练”的惨不忍睹,但爱得拉将军却不在其列。身为监军,他恐怕是这支西征大军里最悠闲的一个人了。甚至她每隔几天还会通过魔法传送阵回到京都著名的“春情巷”风流快活一番。

这一天晚上,西征大军在一个名为蒙特卡罗的小村落附近安营扎寨。爱得拉将军一身便装,美其名曰“探察地形”孤身一人进入了蒙特卡罗村。吃惯了山珍海味之后再尝些乡村野菜同样令人回味无穷,爱得拉现在就是想道蒙特卡罗这个偏僻的连魔法传送阵都没有的小村落里尝尝鲜。(虽然并不是所有有魔法传送阵的村落都会在《埃西王国交通图》上显示出来。)

这个小村落地处偏僻,人烟也相当的稀少,走过了小半个村落了,除了听到鸡鸣犬吠之声,爱得拉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发现。各家各院紧闭的大门上毫无列外的都是铁将军把门,虽然天关已经昏黄,但小村落里却是灯火全无。

虽然人烟冷落,但这里的风景却颇为不俗,在落日的余晖映照之下甚至让爱得拉生出了一种“脱尘出俗”的感觉。

但爱得拉却没有闲心在这里欣赏风景,正当她心生不耐,考虑是不是要打道回营,今晚索性去有着海上明珠之称的维多利亚岛,让那几个老友找几个年轻力壮的渔家小伙一解春愁的时候,脚下的乡村小路一转,一点灯火映入她的眼帘。

爱得拉精神为之一振,向灯火闪亮处快步走了过去,一座简陋但显得颇为干净的院落静静地伫立在小路的左侧。两扇略显破旧的木门,半开半掩,随着晚风吱吱呀呀的作响。刺耳的吱吱呀呀声仔寂静的村落里不但不显得突兀,反而给人一种无言的和谐。

爱得拉信步走进了院门,院子里很安静,几棵足可合抱的柳杨树随风飘摇,树底下懒散的卧着一条大黄狗,抬起头向爱得拉无精打采的看了一眼,尾巴上下要动了两下,又无力的垂落在地上。最里发出了两声“鸣鸣”的低鸣,像和她打了招呼似地,随即又把头埋回到向前伸展的双腿之间,闭上了双眼,居然再也不看她一眼,旁若无人的继续打起盹来了。

爱得拉心头大讶,一般的狗见到陌生人进入自己的“领地”都会狂吠不止,为什么这条狗却表现得如此“镇定”?就在她疑惑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远来的贵宾,不知道这么晚了,您来这里有何贵干?”

这个声音虽然像一杯开水似的平淡。但却带着三分忧郁,让人听着心中忍不住有些隐隐作痛。爱得拉循声望去,一个黑影静静伫立在柳杨树下的阴影里,身体挺的笔直。虽然他开口向爱得拉发话,但却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仿佛他本身也是一棵树干似地,以至于爱得拉刚进院子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留意到他的存在。

爱得拉柳眉一皱,心里有些不痛快。虽然长期在上层圈子里打交道。早已经习惯了处处逢迎,但像她这种身份不尴不尬,借着“外戚”的身份才得以出入上流社会的人。对于身份比自己低贱的人更加看不起。这种鄙视甚至比那些真正的上流人士更浓,或许是因为在他们身上她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从前的影子的原因吧。

因此虽然这次是她未经允许就进入了其他人的院子,而且那个人在她进来之前就已经站在树下了,但她心头还是非常不痛快。她信手默发了一个小火球,照清了对方的样子,随便向对方表明了自己的魔法等级,能够默发魔法的当然至少也是高级魔法师。

然后静静地等着对方谦恭的问候,虽然在埃西王国高级魔法师遍地皆是,但在这个连魔法传送阵都没有的偏僻的小乡村也应该非同小可。

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对面的那个人对她这番显示身份的举动却以为所动,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

爱得拉不觉心头火起,她怒哼一声,目光如炬的向对方瞪去。目光所落之处她的身体却猛的一震,见惯了风花雪月的她,一颗心却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

小火球的照耀之下,一个身材瘦小,脸色苍白的大男孩静静地站在柳杨树下。这个大男孩的相貌并不属于爱得拉惯常见的那种通常意义的帅哥神上见不到的气质。

他的五官长得非常精致,甚至称得上秀气,但让爱得拉怦然心动的却是他的一双眼睛,一双漂亮的眼睛,双眼皮的痕迹很深,眼尾略略上挑扫向鬓角。他的目光深邃却清澈异常,仿佛两泓清可见底的潭水。一览无遗却似乎总有些让人看不清楚的东西。

他的这双眼睛,为他本来就清秀的脸庞更早添了几分色彩。但不和谐的是,在他的左眼角有一道深深地暗红色的伤痕,极短,就像爬着一只蜘蛛。这倒原本在其他人脸上会显得分外狰狞的伤痕,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脸上却显得说不出来的好看。

他爱得拉留下的第一印象居然是似曾相识,仿佛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似地。但旋即爱得拉就确定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她一向为自己的记忆力而感到自豪,这样一个不同一般的大男孩,如果她以前见过,她绝对不会急不得。

但是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强烈呢?她难道是在梦中见过他吗?

第五卷名动天下三九三强吻引起的化学反应

他下身穿着一条只到膝间的黑色粗布半长裤,上身一件深蓝色衬衣。松松垮垮地扎在裤子里。晚风吹来,衣服随风飘扬,隐隐露出略显单薄但却结实而有张力的肌肉。衣服虽然破旧,布满了补丁,却非常干净。虽然这里距离京都只有几百里地,气候依然是四季如春,但在这荒村的傍晚,爱得拉即使身穿了一件厚厚的稠衣,依然感到有然寒意。但这个穿着单薄的少年却像钢钉一旁挺拔地站在里,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寒冷。

火光映照之下,少年苍白的脸庞上一片淡然,他望了爱得拉一眼,爱得拉仿佛感到他的目光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让她心头一阵悸动。情不自禁的一眨眼。然而眨眼之后,她看到的只是两道淡淡的目光。淡得似乎没有任何情绪,一时间爱得拉还以为自己刚才看花了眼。

“失敬了!原来贵客还是一个高级魔法师!”少年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谦恭。虽然听得出这份谦恭只是礼貌上的,但爱得拉心里禁不住有些得意了起来,她挤出了一个自以为最亲切最有魅力的笑容向少年嫣然一笑,傲然地说道:“我是军部参赞爱得拉将军,本次奉命西征蛮夷,路过贵村。我只是随便走走看看,你无需多礼。”

虽然嘴里说着让对方无需多礼,但她已经做好了等着对方诚惶诚恐向她行大礼的准备了。高级魔法师算什么?自己可是堂堂军部参赞、统领数万大军的王国将军!

哪知道这个少年不但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诚惶诚恐的上来见礼,反倒微微一愣,脱口向她问道:“西征蛮夷?我听说这次奉命西征的讨蛮大将军不是一个男儿吗?您是……?”

爱得拉闻言一滞,心里不满地诅咒了毫不相干的命名一番,旋即答道:“不错,这次西征的讨蛮大将军是一个男儿。我是本次西征的监军,负责监督指导本次西征的一切事宜。”

美男当前,爱得拄忍不住吹了一个小小的牛皮,她这个监军的职责顶多只是监督而已,至于指导二字嘛。当然只是在这个少年面前炫耀的。

少年轻轻地啊了一声,这才恍然大悟,他向爱得拉微微欠了欠身,仍旧淡淡地说了一句:“大将军好!”虽然他嘴里把爱得拉升了一级,从将军变成了大将军,但爱得拉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从他的语气里,她根本就听不出来一丝半点的敬意或是惧意——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她这个大将军放在眼里。

但不高兴并不等于是生气,爱的拉是不高兴,但却一点也不生气。

她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对美男生气,她认为对一个美男生气纯粹是婪琴煮鹤、暴殄天物,不是一个像她这样风流倜傥的青年才俊所为。

她不仅不生气,反而对这个少年多了几分好奇,一个偏僻小乡村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大男孩,居然不仅知道这次西征的将领是一个男儿。而且面对自己这样一个“大人物”还能如此沉稳,着实是不简单。她和煦地一笑,一口洁白的牙齿在昏黄的夜色下被落日的余辉映照得居然闪出了几丝光芒,“不必多礼,请阵小弟弟你如何称呼?”

少年似乎对“小弟弟”这个称呼不太满意,微微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淡淡地答道:“这里的人都叫我阿让。”

“阿让?”爱得拉低声而又迅速地重复了一遍,看着少年微皱的眉头。她心里有些好笑,人不大脾气倒不小。自己是什么身份?军界最耀眼的一颗新星!埃西王国最年轻的将军!怔来甚至有可能是埃西王国最年轻的军务部次长!(现在她还不敢“篡”她姨母的军务部部长之位,只是经常作梦梦见自只成为军部次长)

每次出席舞会的时候有多少非富即贵的大家闺男热切地围绕在自己身边,如果自己叫谁一句小弟弟。那他恐怕幸福得要昏过去!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孩子居然还不高兴?太有性格了,我喜欢!

爱得拉风姿绰约地向前慢步走了几步,站到了少年的身前。

她刚想说话,扑地一声,悬浮在半空中的小火球熄灭了,柳杨树的树荫下一片漆黑,甚至比她点起小火球之前更黑。爱得拉信手又从空间袋里拿出了一盏魔法灯,一扬手,笃地一声钉进了柳杨树的树干上,将半个庭院都照得雪亮。

卧在不远处的那条黄狗不满地抬起头呜咽了两声,吃力地爬了起来蹒跚地走到树背后魔法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重新又卧了下来,满足地从鼻子里喷出了一股气,不再动弹了。

少年没有想到爱得拉会突然取出一盏魔法灯,毫不防备之下被灯光刺得双目有些发痛,但他如钢钉般的身体还是没有动,只是头部下意识地微微向后一仰,本能地一闭眼。一双女孩子一般漂亮的秀眉更加紧皱了起来。

爱得拉得意地一笑,伸手托住了少年的下颌,还没有等少年睁开眼睛。就像蜻蜓点水一般在少年微薄再冰凉的嘴唇上飞快的吻了一下。

爱得拉可是风月场的老手,早就过了纯情少女的年代,而且她今天来这个小村的目的就是要来打野食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眼前这个让她怦然心动的少年劈情操。如果时间宽裕的话,她倒不妨和这个让她看着就心痛的大男孩玩玩风花雪月。但现在怎么说她也是军务在身,还是先把他生米煮成了熟饭再说。如果这个少年只是一个银样蜡头枪,中看不中用,那事后自己给他几个银币。想来也足够他乐上半年的了。如果真的是别有风味嘛,那倒不妨先送回自己家里,以后再慢慢享用。

那个少年被魔法灯晃得一闭眼。他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就觉得一只温暖而柔软的手迅速托住了自己的下颌,随即自己嘴唇上突然多了一点温热,轻轻一触,又迅疾闪开。他连忙睁开眼睛,那个自称是军部参赞爱得拉将军的女人正一手托着自己的下颌,两只眼睛充满了情欲,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自己被她强吻了!

少年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轰地一声巨响,热血猛地一下子冲上了头顶。他强行锁在心底不愿意想起的记忆像冲开了潘多拉宝盒一样涌上了他的心头!

一张张布满了肉欲狞笑的面孔在他眼前闪烁,一幕幕屈辱的镜头在他眼前晃动!

他抑制不住的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角的那个蜘蛛状的疤痕却突然娈得殷红!他觉得胃部一阵剧烈的翻动,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让他无法抗拒地一张嘴——“哇!”地一声吐了出来,不仅吐得爱得拉将军那只正托着他的下颌,一看就知是经过精心保养的玉手是全是污秽,还吐得爱得拉胸前湿漉漉的一片。

而且因为他的个子比爱得拉将军只稍微矮了一点,他的嘴恰好比爱的拉将军的雪白玉颈高了一点点,他的下颌又被爱得拉将军托的死死的。正准备来一次深层次的热吻,让他仓促之下无法低下头来,所以他胃里夹杂着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的晚饭的粘液,有一小半都吐在了爱得拉将军雪白的玉颈上,并且顺着她那光洁的玉颈滑向了那傲人的双峰。

第五卷名动天下三九四桃花劫煞

虽然流淌进爱得拉脖子里的粘液还带着阿让的体温,温热温热的,但爱得拉却觉得仿佛是一条冰凉的毒蛇钻进了她的脖子里似的。她猛地发出了一声歇里斯底般的尖叫。一抖手甩出一个加速魔法,把阿让像一个布娃娃似的扔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柳杨树后的院墙上。

这偏僻的小乡村果然一切都简陋,就连院墙上也没有设置魔法防护。阿让像一个沙袋似地砸在墙上。破败的院墙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轰然倒塌了下去。

阿让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蜷屈着身体伏在地上,全身剧烈地颤抖着,不停地呕吐着。爱得拉两眼喷火,奇耻大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居然敢吐了自己一身!

而且还是因为自己强吻了他一下,他才吐了自己一身!

自己的吻技在整个京都春情街上都是数得着的,而他的反应居然是吐了!

爱得拉愤怒得忘记了粘在她身上恶心的粘液,伸手从空间袋里拿出了一根赤红的魔法长杖。她现在已经出离愤怒,以至于已经无法静心吟唱魔法咒语,所以她才取出了这一根自带高级火系魔法“地狱烈焰”的魔法杖,她要把这个可恶的小子活活烧死!

爱得拉举起了魔法长杖,双眼冒着怒火死死地盯着蜷伏在柳杨树后的阿让,她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过度而不住地颤抖着!一丝轻若游丝的魔力,顺着她紧握魔法长杖的右手掌心输入了魔法杖上的刻着的魔法阵里。

阿让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一边干呕着一边艰难地侧起脸向爱的拉望了一眼,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好像是一只等待屠夫手起刀落无助的羔羊。

爱得拉的心里一阵悸痛,难到他不是有意的?难道是他突然病发?

就在她心悸的这一瞬间,魔法杖上鸽蛋大小的红色魔晶猛地发出了炫目的红光,魔法阵已经发动在即。此时就连爱得拉也没有办法阻止它释放出地狱烈焰!

就在杖端魔晶上的魔法欲发未发之时,一声低沉的怒吼响起,一道黄影箭一般地射向了爱得拉,像枚炮弹似地撞在爱得拉的左臂上。爱得拉身体一晃,向右踉跄了两步,右手紧握的魔法杖上的地狱烈焰就在此时发了出去!轰地一声,一团直径近两米的烈焰射在了阿让身旁的柳杨树上!

柳杨树虽然富含火系魔法元素,但在它树干和枝叶内却含有更多数量的水份,因此在没有晒干之前非常不容易燃烧。但这棵被地狱烈焰射中的柳杨树枝叶内的水分瞬间就被烘干了,噼噼啪啪地燃烧了起来。

爱得拉猛地一挥手发出了一枚风刃,把撞在自己身上的黄影打的在地上翻了一个跟头。定睛一看。这个救了阿让的黄影居然是那条一直卧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大黄狗!

大黄狗哀鸣一声,一翻身爬了起来,连看都没看爱得拉一眼就冲向了阿让,一口叼住了阿让的衣服,拼命地向外拖。爱得拉这才发现虽然地狱烈焰打在柳杨树上,但伏在树后的阿让还是没有完全躲开,整个上半个身子都燃烧了起来。

爱得立连忙默发了一个叶舞术,把阿让拖离了火海,然后又急速地吟唱了两句,一道蓝色的水幕在阿让头顶上方突地显现,哗地浇到了阿让身上。滋——地一阵乱响,阿让的上半身升起了一团白雾,他身上的火焰瞬间熄灭。

爱得拉快步走到阿让跟前,只见阿让侧卧在地上,上衣几乎化为灰烬。露出来的肌肉也有些灰黑,一头本来就不长的短发更是被火苗烤的发焦。不过好在因为这根魔法杖上面雕刻的是“变形魔法阵”,它发出来的地狱烈焰的威力比正常的地狱烈焰魔法低了不少,而且阿让只是被烈焰的边缘扫中了一些,因此他受的只是皮外伤。但即便如此,阿让也已经被烧的昏迷了过去,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爱得拉心里莫名其妙的一痛,想也没想,就连忙低声吟唱了起来:“圣洁的水元素,用您无私的爱抚平他的创伤吧,水之涟漪!”

一道蓝色的水流随着她的低吟在半空闪现,围绕着躺在地上的阿让潺潺流转。转瞬间,阿让身上的伤痕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灰黑的身体也被冲洗干净,露出了一身古铜色的身躯。他的面色白嫩如玉。没想到居然有一身古铜色的肌肤!虽然略显削瘦,但却绝对精壮,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给人一种强烈的美感。他眼角的那个蜘蛛状的疤痕也随着蓝色的水流的流转而渐渐地消失,但一双被烧残了一半的秀眉却无法复原,看上却显得有些滑稽,反倒让爱得拉更加心生怜惜。

而那条大黄狗,在爱得拉发出水之涟漪之后仿佛就知道这里已经没有它什么事情了,自个溜溜达达地又跑回原处懒洋洋的爬了下去,双目似睁似闭的打起了盹,一点也看不出刚才英勇救主的凶狠劲。

爱得拉用魔法治疗好了阿让的伤势之后,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满身的污秽,她恼怒的闷哼一声,急速的低吟了几句,召唤出了一团暗灰色的雾气把自己笼罩了起来——看来她对暗系魔法相当精通。

然后她迅速脱下身上的衣物。劈手释放出了一团火焰,把沾满呕吐物的衣服烧了个精光。又吟唱出一个水之涟漪,倒不是用来疗伤,而是洗了一个魔法澡。虽然用其他水系魔法洗澡是一种近于自虐的行为,会像命名在奇异谷用水幕术洗澡一样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但用水之涟漪洗澡非但一点也不会伤害到自己,而且据说长期使用还有美容养颜之功效!所以在埃西王国大多数的女性最拿手的魔法就是水之涟漪了,能够熟练使用其他系别的治疗魔法的魔法师反而成了少数。

爱得拉迅速洗了一个魔法澡之后。从空间袋里掏出了一瓶据说是用天然魔法香料特制的高级香水。周身上下仔细喷涂了一番,然后又从空间袋里取出了一套价值不菲的西羽牌女性专用妆盒,“随意”打扮了一番。

她这一“随意”打扮,比她洗澡的时间还长了三倍!女人,不论在什么空间,不论是尊是卑,花在化妆上的时间永远是相同的。

爱得拉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感到自己已经实在是无可挑剔之后,才满意地收起了专用妆盒,从空间袋里取出了一身浅紫色的晚礼服披在了身上,挥手发出一道清风躯散了笼罩在身体周围的暗灰色霁气。浅笑吟吟的向阿让望去。

此时阿让已经转眼,他依旧蜷曲着伏在地上,血色苍白,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正双目赤红的望着爱得拉,眼里闪烁着只有野兽才有的光芒。而他左眼角那个消失在水之涟漪之下的蜘蛛状疤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再次浮现。

爱得拉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蜘蛛的颜色由浅变深,直至变得殷红欲滴!

桃花劫煞!

难道是桃花劫煞?

第五卷名动天下三九五英雌救美男

桃花劫煞,是一种传自哭语荒原有苗族的秘术。

有苗族是亚米拉大出最神秘的民族之一,他们长期生活在亚米拉大陆大行山脉之外的另一个魔法禁地目——哭语荒原。

据说在远古时代那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无比的大战,那场大战在哭语荒原留下了无数的孤魂野鬼。每逢初一、十五的午夜,整枉哭语荒原都会哭声一片。但从来没有人能够弄清楚哭声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似乎来自于天上,似乎来自于地上。似乎来自于草木,似乎来自于山石。似乎无处不在,甚至似乎发自于每一个人的身体、发肤。

这个神秘的哭语荒原,造就了神秘的有苗族。他们不会使用魔法,但却会一种自称为“巫术”的法术。哭语荒原不能使用魔法,但却能够使用巫术。所以在哭语荒原,有苗族就是无敌的存在。

除了神秘的巫术之外,有苗族还有一种更为神秘的秘术——蛊术。桃花劫煞就是一种蛊术,据说种了挑花劫煞的男人,必定要死于自己最亲近的女人之手。而传说中的桃花劫煞就正是连魔法也无法治愈的!难道阿让脸上的疤痕就是桃花劫煞?

但桃花劫煞指的可不单单是命犯桃花,它的特征之一就是它的样子是桃花状的。而阿让眼角的疤痕却活脱脱地像一只蜘蛛,但它的其它特征却和传说中的桃花劫煞完全符合。

难道它不是桃花劫煞而是其他蛊术的一种?

这个偏僻的连魔法传送阵都没有的小乡村里的一个普通的大男孩又怎么会中了远在万里之外的哭语荒原上有苗族的蛊术呢?

他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秘密?

一连串的疑问纷至沓来地涌上爱得拉的心头,她不禁收起了色心。正视起半爬在地上双目赤红,像个野兽一样瞪着她的少年。

呼——

阿让猛地吐出了一口长气。左眼角殷红的“蜘蛛”上的颜色猛地向他整个的脸庞漫延开来,他的脸庞在刹那间就由羊脂玉般的白嫩变得红艳——不是一般的红艳,而是潮红——一种爱得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潮红,一种激情缠绵到极点后的脸上才有的潮红。

那只“蜘蛛”去暗淡了不少,在阿让脸上的潮红映衬之下,反倒显得有些发乌。而此时阿让眼里的目光也变成了爱得拉再熟悉不过的目光——那些大男孩们服用了“比蒙神丹”之后特有的充满了情和欲的目光!

阿让发出了一声痛苦到了极致又快乐到了极致的呻吟,他双目喷火地注视着爱得拉。不过他双目中喷出的不是怒火,而是欲火!

就在爱得拉正在踌躇她是不是应该“舍身拯救”一下阿让的时候,他却一翻手从空间袋里取出了一只锈迹斑斑的匕首,反手一刺,刷地一下正刺进他眼角边的“蜘蛛”里!

爱得拉“啊!”地发出了一声惊呼,她的心都随着阿让的这一刺而一颤,但阿让的两只眼睛却连眨也不眨依旧紧盯着爱得拉。尽管那个匕首的锋刃就插在他的眼角,几乎要划破了他的眼睛!

一股殷红的血箭一下子从阿让眼角的“蜘蛛”上面飙了出来,爱得拉仿佛都听见了血箭飙出时发出“滋——”的声音。随着血箭的喷涌而出,阿让脸上的潮红也随之渐渐退去,在呼吸之间就又变得苍白如纸。比爱得拉刚见到他时还要苍白。他眼角的那个“蜘蛛”也复原成最初的暗红色。

阿让又长嘘了一口气,嘘声中带着说不出的疲惫。他缓缓地站起了身,缓缓地把手中带血的匕首在裤子上擦拭了一下,缓缓地把它放回了空间袋里,又缓缓地抬起了头,面上恢复了淡然的神色,淡然地望着爱得拉,淡然地低声说了一句,“让您见笑了,我自幼得了一种无名恶疾。只要过于激动就会变成刚才那个样子。”他的脸上突然多了几分扭捏的神色,眼皮向下耷拉着,看着自己的脚尖,用几乎弱不可闻的声音继续说道:“我从来没有和女生……过,所以一时过于激动,就犯了老毛病。”

爱得拉听后心里又是惊疑又是好笑,天下还有这种怪病?一激动就要这样?自己只不过亲了他一下他就“激动”成这个样子,如果自己把他给“咔嚓”了,那他还不得连内脏都要吐出来了?

不知道阿让是否是猜测到了爱的拉的心思,他的头低的更低,下颌几乎都要贴到了自己的胸脯上了,像蚊子哼哼似地从嘴里挤出了半句话。“一般只有第一次经历的事情才会让我过于‘激动’而发病,只要经历的多了,吐呀吐呀的就习惯了,我就不会再吐了……”话未说完,一抹绯红又悄悄地涌上他苍白的脸颊,仿佛要从他那凝脂一般的肌肤中渗出来似的。他的两只手交叉握在身前,十只手指不住地绞动着,给人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爱得拉又得意了起来,闻弦歌而知雅意,她是情场里的老手了,怎么会听不出阿让话里的意思?看来冉己这个将军的身份已轻让这个羞涩的大男孩心动了。不过也是,以自己的条件,不要说是在这种偏僻的小乡村,就是在京都也是众多权贵子弟追求的对像。如果攀上了自己。这个小子可就是一步登天了!所以他才会急于向自己解释,大概他是生怕自己嫌弃他吧?

爱得拉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笑意,而是如春风般和煦的笑意。

因为她知道,对这种没有什么身份,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大男孩,适当地表示出上位者的平易近人,会使他们更加受宠若惊,从而会使自己更加容易地成为他们心中的白马公主。

不过她并没有打算在这个地方,在这个大男孩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对她来说这只是一次小的不能再小的艳遇罢了。因此她直截了当的说道:“都说相见即是有缘,你我二人在这里相见,以这种‘别致’的方法相见,倒也真称的上是有缘。甚至我刚才刚一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似的,大概我们两个格外有缘吧。但你也知道,我现在正率兵西征。忙于军务,不能在此久留。这样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先送你到我京都的家中,让人陪你在京都好好玩几天,再请几个名医为了会诊一下,看看能否根除你的怪病。待我西征得胜归来之后,我们再好好聊聊,不知你是否愿意?”

爱得拉是真的对这个处处让她感到意外的少年产生了好奇心,不然的话以她的风格根本就不会说这么多废话,直接一个束缚魔法扔过去。然后来个霸王硬上弓,看看这个美男会不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激动”。她只是不想让阿让觉得她只是贪图他的美色,所以才说了一大堆好听的,但阿让又不是傻子,岂能不明白她嘴里的“好好聊聊”是什么意思?

阿让踌躇了一下,脸上的那层淡红变得更浓,就连耳朵也红了起来。他抬起头飞速地瞥了爱得拉一眼。又飞速地低下了去,只不过目光从紧盯自己的鞋尖,变成了紧盯着爱得拉的鞋尖。爱得拉微微一笑。以一种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你害怕我会吃了你吗?我以王国将军的身份向你保证,我真的是和你一见如故,觉得你就像我的小弟弟似的,真的想帮帮你,所以才想请名医帮你诊治一下。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请本次西征的讨蛮大将军来做担保,你看如何?”

阿让依旧没有答话,只是把脑袋摇的像个波浪鼓似的。爱得拉捉狭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呢,还是用不着请讨蛮大将军来做这个担保?”

阿让终于抬起头看了爱得拉一眼,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悲哀,让爱得拉又感到一阵心痛,“都不是,是我的父母,”阿让缓缓地说道。语气中再也没有一丝半毫的羞涩。有的只是浓得化不开的悲哀,“我家原来不是这里的,而是在被野蛮人占领的地方。本来我们一家是来这里投靠我姨妈的,没想到姨妈一个月前突染恶疾,居然一病不起。就此去世了。”

说到这里,阿让的声音有些哽咽了起来,爱得拉虽然根本就没有被他这个故事所感动,但还是装腔作势地发出了两下惋惜的感叹声。阿让感激地望了爱得拉一眼,稳定了一下情绪又继续说道:“姨妈去世才不久,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了一帮恶人,拿出了一张连姨妈的魔法印记都没有加盖的借条,硬说姨妈生前欠了他们一大批钱,逼着我们还债。我姨父早年已经过世,表妹年纪又小,谁知道这批债是真是假!但我们是异乡人,哪里斗得过这帮地头蛇?又能到哪里去说理?我们没钱还债,他们前两天先是抢走了我表妹,今天又说女孩没用,客人不喜欢,不够抵债,还要把我也抢走!我父母把他们支开。让我先躲了出去。等我回束才知道,他们见不到我,就把我父母给抓走了!”

说到这里阿让猛地跪了下来,重重地给爱得拉磕了一个响头,悲切地说道:“您如果能把我的父母和表妹救回来,算愿意给您为奴为婢,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爱得拉听到这里高兴的心花怒放,她还正担心阿让不肯和她离开这里呢,没想到这么巧,不就是几个地痞流氓吗?这简直是天赐的英雌救美的好机会!

第五卷名动天下三九六斯巴达克

爱得拉默默地跟在阿让的身后。沿着乡间的小路快步向前走着。虽然一路之上她费尽了心机逗阿让说话,但也许是阿让心里难受的缘故。总是少言寡语的,让爱得拉也颇感没趣。

爱得拉本来想把自己的亲卫队叫来,一起去惩治阿让嘴里的那些恶徒。但她转念一想,在这个穷乡僻壤能有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自己好歹也是一个高级魔法师,对付这些小毛贼还不是手到擒来?而且恐怕只要自己一亮出将军的身份,这些所谓的地头蛇就要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所以她一展雌威,孤身跟着阿让来找那些恶徒算账。更何况这里又不是禁魔区,万一真的情况有变,一个传送卷轴就能安全返家,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两个人又默默地向前走了一段,阿让或许为了缓和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轻声地唱起歌来:

“小小少年,狠少烦恼,

眼望四周阳光照,

小小少年,很少烦恼,

但愿永远这样好,

一年一年时间飞跑,

小小少年在长高,

随着年龄由小变大,

他的烦恼增加了,

小小少年,很少烦恼,

无忧无虑乐陶陶,

但有一天,风波突起,

忧虑烦恼都到了,

一年一年时间飞跑,

小小少年在长高,

随着岁月由小变大,

他的烦恼增加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这首原本阳光有朝气让人听来欢快不已的歌声,在他的嘴里唱出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让爱得拉听后心里一阵恻然,什么样的经历能使一个大男孩产生这样的心态?

爱得拉有着世家子弟共有的缺点,但她单纯的经历注定她不是一个坏到了极致的人。以前她也有过几次这样的“艳遇”,虽然新鲜感过后她就对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大男孩们失去了兴趣,但她并没有像她的几个损友一样把玩腻了的少男卖到妓寨里。而是给他们两条可以选择的路。一是给他们一笔青春损失费。让他们回自己家去。二是留在她家里做仆役。

那些做着一朝嫁入豪门就一步登天美梦的大男孩们,在美梦破灭之后都毫无例外的都选择了后者。毕竟青春损失费虽然不菲,但也总有花完的时候。而留在爱得拉家里做仆役,那可就算是捧上金饭碗了,小日子过的比那些十年寒窗苦读方从各大学院毕业,又朝九晚五勤勤恳恳工作的小白领可滋润多了!毕竟宰相门前四品官,爱得拉虽然不是宰相,但也是个将军,她家里的仆役怎么说也比家乡小村子里的村长官大吧?

关于阿让,爱得拉已经想好了,一定要收他做侧室!以他的身份,也只能做一个侧室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阿让这么青眼相加,或许刚见面时阿让身上的那种淡然的气质打动了自己,也或许是阿让眼神中的忧伤激起了自己的母性?

爱得拉就这样一边听着阿让轻轻的哼唱,一边胡思乱想着。而阿让也真是一个老实孩子,爱得拉让他唱歌他就唱,爱得拉没有说让他停,他就一直唱个不停。而且居然连歌都没有换一下,一首《小小少年》他居然翻来覆去地唱子几十遍!而爱得拉只顾在那里胡思乱想,也没有注意到阿让到底唱的是什么,居然一点也没有感到厌烦。

翻过了一座小土丘,阿让停了下来。伸手一指前方五、六十米远的岫座小树林,“将军,我们就要到了,就在那个树木里。”

爱得拉点了点头,关切地说道:“你记住待会一定要站在我的身边。千万不要离我太远,以免万一有事我来不及护着你。”

阿让感激地应了一声,“好的,我一定听您的话,不离您左右!”

爱得拉举起手在阿让的头上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冲着他鼓励地笑了笑。然后带头向树林走去。阿让跟在爱得拉的身后,两只眼睛紧紧地盯在她的背上,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片树木确实只是一片小树林。举目望去几乎看不到碗口以上的树木。林间的小路却很宽阔,足能走的下一辆马车。爱得拉正往前走着。突然道路两侧的草丛里响起了一阵呼哨声,随即一个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爱得拉噗嗤地一声乐了出来。这里居然不是一般的小毛贼,而是一帮劫匪,看来自己又要多一枚勋章了。

但随着树林里几十个人影蹿到了道路中间,她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她倒不是因为对方人多而笑不出来了,而是因为这些人都似曾相识。不是相貌上的似曾相识,而是身材上的似曾相识!

这些人全都身材高大、虎背熊腰。身上的健子肉疙里疙瘩,猛地看上去跟野蛮人似的!

爱得拉倒没有把他们误当作野蛮人,她对他们这些人实在是太熟悉了,因为这半个月来,[Qinkan.net奇`书`网]爱得拉天天都要见到和他们同一类的人——角斗士!

这些“小毛贼”都是角斗士!

一个高级魔法师对上几十个角斗士?纯粹是送死!

一个王国将军遇上几十个落草为寇的角斗士?根本就是送死!

爱得拉连忙向后退了两步,一把抓住了阿让,头也不回低声而急促地问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们都是角斗士?”

阿让同样低声答道:“角斗士?什么是角斗士?他们很厉害吗?要不您先跑吧,不能让您为了我受到伤害!我来拖住他们!”

爱得拉心里一阵发热,她交过的朋友有很多,她玩过的男人也有很多。但从没有一个人能让她感到心里发热!她果断地说道:“不!我带你一起走,跟着我,不要反抗!”

说完,她就从空间袋里取出了一个定向传送魔法卷轴。她刚想引发魔法卷轴,一个洪钟似的声音响了起来:“爱得拉将军,一向可好?”

爱得拉心里大奇,这些角斗士居然有人认识自己?她顺着声音望了过去,一个比其他角斗士高了大半个头的彪形大汉正排开人群向她走来。她禁不住惊讶地喊出了声:“斯巴达克?你怎么会在这里?”

角斗之王斯巴达克!

曾经和命名在京都的埃西王国大角斗场进行过一场精彩绝伦的“角斗表演赛”的角斗之王斯也达克!

第五卷名动天下三九七斯蒂芬教授

爱得拉心中不解,斯巴达克怎么会在没里?另一个疑问接着又在她心里升起:他怎么会认识自己?虽然自己也算得上是斯巴达克的众多“粉丝”中的一员,经常到大角斗场观看他的比赛,也从他身上赢了不少的钱,自己对他再熟悉不过了,但他怎么会认识自己?

她不禁脱口而出:“你怎么认识我的?”

一个淡淡的声音在她的身边响起:“是我告诉他的!”

“咔”地一声轻响,爱得拉脖子上一凉,她骇然发觉身上的魔力一瞬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使用魔法卷轴也不可能了!

禁魔圈!

她洁白的玉颈之上赫然多了一个炽红色的禁魔圈!

爱得拉惊恐地尖叫了一声,转过身来难以置信地望着站在她身边一脸淡然的阿让,这一切居然是一个圈套!

她这头老牛居然被阿让这根嫩草给吃了!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斯巴达克一边走一边洋洋得意地向阿让吹嘘着,“我在京都可是一个名人,三个人里面就至少有一个人认识我角斗之王斯巴达克!”他全然无视爱得拉的反抗,伸出一只黑的看不出本色的大手在她那张充满惊恐的脸蛋上狠狠拧了一把,嘴里砸砸连声,“瞧瞧人家这皮肤,到底是有钱人,就是会保养!”说完他斜睨了阿让一眼,补充了一句:“不过比起我们阿让还差了点!”

跟在他身后的那数十个大汉哄地一声笑了起来。阿让的脸上也浮起了一丝笑容,笑骂道:“去死!粗手粗脚的,别把人家娇贵的大将军弄痛了!”

“你们想要干什么!”爱得拉尖声厉叫起来,脸上毫无血色,比阿让还要苍白,“我可是王国大将军!你们居然敢劫持我,好大的胆子!告诉你们!十万西征大军就在附近,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全都的死无葬身之地!还不赶快把我放开!”

“啊哟!我好怕怕唷!”斯巴达克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用手拍了拍胸口,“十万大军!天啊!”然后他神色一整,扭头向阿让问道:“阿让。你为什么要惹这么个大麻烦?”

阿让叹息了一声,“唉!不是我惹她,是她要来惹我。”

我好好的在院子里乘凉,她没事跑了进来,居然还想非礼我!我要是不好好招待招待她,岂不是对不起她?”

“哈!居然敢非礼我们阿让?简直是不想活了!老子都不敢做的事她居然敢做!”斯巴达克一本正经地摇头叹息,嘴里却净说一些半荤不素的话,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那你打算怎么报答她?不是想以身相许吧!”

阿让白了斯巴达克一眼,“好了!别整天没有一点正形了,你现在好歹也是老大了,也不怕兄弟们笑话!赶快下令让兄弟们收拾一下,随时准备出发!”

“出发?去哪里?”斯巴达克在阿让的肩头重重地拍了一巴掌,“为了我们阿让,兄弟们去攻打京都都可以!你说去哪里吧!”

阿让摇头苦笑,碰上这么一个没正形的“老大”他也只能哀叹遇人不淑了。

“对!阿让说去哪我们就去哪!阿让,快说!我们去哪?”众人也跟着七嘴八舌的起哄。

阿让微微一笑,大有深意地瞧着爱得拉,眼睛射出狡黠的目光,“去哪里?我们当然是把这位爱得拉大将军送到她要去的地方呀!”

爱识拉被阿让看得心里一阵发毛,她脑海里猛地闪过了一个人的面容:索菲娅!从大行山脉里逃出来的索菲娅!她曾经在一次王室举办的舞会上见过索菲娅,索菲娅猛一看上去就像一个天使一般,但她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狡黠却让爱得拉感到她并不像表面那样单纯。

怪不得她一见到阿让就觉得他面熟,他居然长得和索菲娅这么像!特别是眼里那丝狡黠,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列出来的!

爱得拉刚想到这里,就觉得脑后一痛,被斯巴达克打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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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爱得拉的亲卫感到不对,慌慌张张地向命名禀告监军爱得拉将军失踪了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了,这时西征大军已经又开拔出一百里地远了。

刚听到这个禀报的时候,命名根本不相信爱得拉会失踪,还以为是她自己在什么地方玩疯了不想回来了。不过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把负责整个西征大军安保工作的魔法师部队的万夫长,也就是摩特若拉的发明人,授将军衔的魔导师斯蒂芬教授请了过来。

斯蒂芬是埃西王国皇家科学和军事魔法研究院的双料院士,虽然本身只是一个魔导师,但却是埃西王国数得着的魔法权威。如果不是她把几乎所有的精力都花到了基础魔法理论的研究上的话,她个人在魔法上的修为决不仅于此。

虽然她是一名军人,并且被女王授将军衔,但她却更喜欢别人称她为教授。

如果不是因为军事魔法研究院有着全国最尖端的魔法研究设施的话。她才不会待在军队里面。

和此次西征的绝大多数魔法师万人队的成员不同,斯蒂芬教授她是自愿随队前往的。以她在埃西王国的威望,就算布里奇特再看她不顺眼。也不敢派她到禁魔区来关死。斯蒂芬教授是想借此机会深入禁魔区进行一些魔法研究,她一直认为既然在魔法区可以有禁魔圈、禁魔球这样的局部禁魔领域存。那么在理论上,在禁魔区也可以存在局部的魔法领域。

在此之前,她也曾经数次带领魔研小组(魔法究研小组)进入禁魔区进行一系列的试验,但因为种种条件限制,每次试验的时间有限,多则十数日,短则三五天,并没有取得什么让人感到兴奋的进展。这一次人类和野蛮人的战争倒给她创造了一个长期进行禁魔区魔法研究的条件。

自打战争一开始,她就开始积极准备,虽然现在准备的还不是十分的充足,但有鉴于前两批西征大军的失败速度超级快,她不敢再耽搁时间。强烈要求随同第三批西征大军进入禁魔区进行魔研考察。

斯蒂芬教授虽然是一个知识份子。但为人却一点也不迂腐。她深知在两兵交锋的战场上,一个魔研小组根本就不可受到重视。为了确保自已的魔研试验的顺利进行,她亲自向梅微思女王陛下争取到了西征大军魔法师部队万夫长的职务,只有军权在握,才能保证自己的魔研顺利实施。

所以当命名和她以及魔法师万人队的高级将领们提起魔法师部队可以不必进入禁魔区的时候,她顿时抓狂了,如果不是那些高级将领们拦着。恐怕她当场就要和命名掐起来。最后命名向她承诺,无条件支持她的魔研活动,她这才消了气,转而又和命名称姐道弟起来。

从此,斯蒂芬,一个载入铭龙帝国史册的名字,正式和命名联系了起来。

第五卷名动天下三九八男人的偶像

斯蒂芬教授拿出一个水晶球。身子几乎爬在水晶球上,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慢吞吞地开了口:“这三天来,除了大将军您的专驾里之外。没有任何人在大营三里地之内使用过魔法传送阵,但三里之外我就没有办法监测到了。”

命名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心里把四大龙王狠骂了一通。她们自吹什么只要有她们在,别人就不可能知道命名每天通过魔法传送阵离开大军。但现在还是没能瞒过斯蒂芬的“法眼”。好在自己已经把斯蒂芬给“搞掂”了,不怕她泄漏自己的“天机”。

不过斯蒂芬教授的话说的明白。她老人家只能监测到大营三里之内的魔法波动,这并不能说明爱得拉没有通过魔法传送阵离开这里。真是的,她不在也好,省得来烦自己。

就在这时,大帐之外忽然有人喊道:“禀报大将军!爱得拉将军派人送口信来了!”

命名精神一振,高喝一声:“传!”

帐帘一挑,一个身材高大的龙卫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略显单薄,一身粗布衣衫,脸色苍白异常的少年。

命名心里一阵剧震,差一点脱口喊出一声:“索菲!”

在聚贤居的时候,索菲娅也经常女扮男妆去搞些恶作剧。面前这个少年和索菲娅女扮男妆的时候实在是太像了,只是他的脸色过于苍白。而且脸形比索菲娅要瘦削一些。害得命名差一点以为是索菲娅来了!

命名定了定神,把一颗跳到嗓子眼的心又按回了肚子里,模仿以前电视里看到过的大将军升帐的样子,装模作样地说道:“你是什么人?是谁让你来的?”

脸色苍白的少年抬起头看仔细地看了命名一会,眼里露出了几分失望的神色,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说道:“我是阿让,蒙特卡罗村的村民。前天早上天还没亮,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士闯进了我家里。她说她是西征大军的监军爱得拉将军,她头天晚上出来勘查地形的时候碰上了一群流匪。她虽然拼死杀伤了多个流匪,但由于寡不敌众深受重伤。她让我赶紧找到西征大军,向讨蛮大将军命名阁下报信,让他尽速发兵救她。她刚说到这里,那帮流匪就追了过来,爱得拉将军为了不连累我,舍身引开了那帮流匪,不幸被流匪所擒。我藏在角落里那帮流匪才没有发现我,等他们走后。我立刻出发寻找西征大军。但等我到达爱得拉将军所说的大军大营的时候,西征大军已经启营开拔。我一直追了几天,追了上百里路,今天总算是追上你们?”

阿让一番话说得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听得命名和帐中众人却一个头三个大。堂堂十万西征大军的监军居然被一帮流匪给抓走了!

其他人只是心惊,命名除了心惊,心里还郁闷不已。

不为别的,只为阿让眼里的那失望的神色。

当初在聚贤居第一次见到索菲娅的时候,他惊艳于索菲娅的美丽,但他却清清楚楚地在索菲娅望向他的目光里看到了满眼的失望。

呃,其实说失望还是命名一厢情愿的想法。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当初索菲娅又不知道命名是老几。怎么会对他失望?事实上当时她望向命名的目光是厌恶——当时命名刚刚从牛家村到达聚贤居,自以为入乡随俗的他身上脏得跟个泥猴似的也不洗洗。如果索菲娅看过地球星上的《巴黎圣母院》的话,一定会认为命名和那个敲钟人卡西莫多是近亲。

在厌恶的同时,索菲娅的目光中还有三分兴奋,因为聚贤居已经N久没有来新鲜活人了,N久没有乐子可找了。但就是她眼中的那三分兴奋和七分厌恶掺杂在一起,在命名的眼里却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失望”,大概是他虽然自惭形秽,可心里又认为自己有资格和这个美女相提并论,是同一档次的人的缘故吧。

阿让的相貌本来长得和索菲娅有几分相象,差点就让命名认错了人。而阿让现在的反应居然也和索菲娅刚见到命名一样,一副失望到了极点的样子,禁不住勾起了命名对索菲娅的“思念”。他爸的!拽什么拽!居然敢对老子失望?你以为你是索菲娅?

命名心里一股无名火起,啪!在桌子土狠狠拍了一下,吓得屋里的众人心里猛地一激灵,齐刷刷地瞪大了眼睛瞧着命名,等着听讨蛮大将军的吩咐。

没想到命名只是一时光火而已。压根就还没有想好要说些什么话,现在看大家大眼小眼瞪着他,他一时语塞,只得随口喝了一声:“大胆!”

他这随口一喝不要紧,倒把阿让给吓了一大跳,难道自己什么地方露出破绽了?

阿让怎么跑到命名的大帐里来了?

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见命名一面。

为什么要见命名?

现在的命名可了不得,他现在可是埃西王国所有男性心中的偶像!

以前的命名虽然在埃西王国一时风头无两,“暗夜星空”的名号在埃西王国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那时他的粉丝们大多是一些心智还没有全开的少男少女。自从他当上讨蛮大将军之后,他的粉丝群体扩大埃西王国的所有男性。

下至七、八岁的小男孩,上至七八十岁的老大爷,提起命名全都是一个字——“赞”!

讨蛮大将军!

虽然在埃西王国历史上,也有不少男性将军,但他们都只是奴兵将军。只能对一群同是男性的奴兵发号施令。

而命名这个讨蛮大将军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将军,可以号令三军。就连那些女人也得听他的号令!

听说他率领的还都是埃西王国的精锐主战部队!

这简直就是埃西王国历史上的一个奇迹!

这个奇迹充分证明了那句在埃西王国喊了数百年的话:“男人能顶半边天!”

谁说男人都是没用的窝囊废?

在野蛮人大举入侵的时候,在王国精锐大军节节败退的时候,在那些平时趾高气扬的女人噤若寒蝉的时候,是一个男人勇敢地扛起了拯救埃西王国、拯救全人类的重任!

命名!

纯爷们!

而阿让也是命名众多“粉丝”中的一员,因此他才甘冒危险,只身来到命名的大帐,为的就是见命名一面。见自己的偶像一面。

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见面稀松平常,让自己激动不已的偶像,见了面却变成了呕吐对像!

第五卷名动天下三九九偶像和大粪

事实上阿让虽然身体显得有此单薄,但他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角斗士。他的脚力自然比那些享受惯了的西征大军的士兵们强多了。一天前他就已经追上了西征大军,但他并没有急着现身,而是在暗地里观察着西征大军的动向。

看着那些把坐骑都压得直打晃的魔武骑兵,走两三步路就喘息不已香汗淋漓的魔武骑兵,以及那些虽然衣着鲜亮身材魁梧但身上的肌肉都已经有些松驰的奴兵,阿让的眉头不禁皱在了一起。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国精锐大军?貌似连平常和自己经常作战的地方警卫队也远有不如。

再看到那些魔武骑兵每天只是骑着马跑来跑去,魔武步兵每天只是全身负荷艰难的向前挪动,奴兵每天只是乱哄哄的边跑边挥刀弄棒,阿让的眉宇间的“川”字都快变成三座大山了。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讨蛮大将军的练兵之道?貌似连自己这帮“流匪”也远有不如。

等到他满心失望地放弃了继续“窥探敌情”的打算,想要假借爱得拉派他报信的名义混入西征军营。见一见声名赫赫的讨蛮大将军的时候。居然在大营外连个放哨的都没有碰见!而且他在连绵几里地的大营里走了近一里多的路了,一路上碰见了不少累得东倒西歪的西征士兵——居然没有一个人拦住他这个一身平民服饰的外人,甚至没有一个人问一句他是干什么的!

更为离谱的是,他故意趁人少的机会向一个正倚在营帐外纳凉的魔武女步兵喝了一声:“口令!”他得到的答复居然是那个春衫半解的女兵向他翻了一个白眼,骂了一声:“神经病!”

难道西征大军的口令居然是“神经病”?抑或堂堂西征大军居然没有一个行兵的口令?

最让阿让感到不可置信的是,他连着问了十几个人,命名的中军大帐在什么地方,居然得到了六、七种不同的答案!

难道这些士兵居然不知道命名的中军大帐的位置?抑或西征太军居然有六、七个中军大帐?

虽然阿让自小家贫没有读过什么书,虽然阿让很小就被送入“角斗士训练营”没上过军事理论课,但在那些被称为“流匪”的人群里上过讲习所读过书的人却不在少数,阿让“落草为寇”也已经有四、五年的时间了,耳闻目睹之下对如何行兵布阵也有了一些小小的了解。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被国人热炒到天土,被所有男人视为偶像的讨蛮大将军的西征大军里看到的居然这样的一幕!

麦高德,到底谁才是“流匪?”

因此还没有见到命名之前,他心里就对传说中英勇无敌的讨蛮大将军。曾经的大行国智勇双亲王鄙视到了极点。等到他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碰到了一群正玩着命名“传授”给他们的“益智”游戏——“牌九”的神龙卫士后,他才算是找到了一个知道命名的中军大帐在什么地方的主。

这个神龙卫士脑子还算清楚,他并没有直接告诉阿让命名的大帐在什么地方,而是先问他找命名干什么。虽然他还不知道爱得拉失踪的消息。但一听是监军大人派人来送口信来了,立刻“呼拉”一下就把牌桌给掀了,领着阿让在众人的一片漫骂声中大步流星地赶往中军大帐——他手里正抓着一付“憋十”,稳输不赢,阿让正好给他一个耍赖的机会。

等到阿让见到命名之后,心里的鄙视之情就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个时候天色虽然已经全黑。但大军刚刚扎寨不久,命名也才从“巴非盐业有限康派尼”通过魔法传送阵回来不一回。做戏当然要做全套,他也是一付“春色无边”的样子。左腮上残留着半个鲜红的唇印。上衣的扣子也故意系错了,一只脚还没穿袜子,十足一副刚刚春宵几度的登徒子模样。而在他身后站立的四个龙女也罗衫不解,春情满面,浑身软绵绵的一副透支过度的样子,就差在几个人脸上写上“我们刚刚和命名OOXX”几个字了。

一个统领十万大军的讨蛮大将军。不但治军没有一点章法,而且自己还在军营中恣意宣淫!

天哪!难道堂堂埃西王国真的没人了吗?

但命名一句:“大胆!”吓了阿让一跳,同时也让他心里产生了一丝小小的希望。

难道这个讨蛮大将军并不像表面的那样昏庸?

每一个人都不愿意自己承认自己的偶像是一堆大粪,因为那就意味着他曾经对一堆大粪崇拜不已!

偶像变成呕吐对像对任何一个狂热的粉丝来说都是晴天霹雳!

因此阿让心里对命名产生了一丝小小的希望,他现在真的希望命名能够拆穿自己,哪怕自己因此而失去生命也再所不惜!

但命名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把他这丝小小的希望干净利落地掐死,在了尿不湿里,也让命名在阿让心目中彻底沦落成了呕吐对象。

命名声色俱厉地喝道:“你见到本大将军居然敢不行礼!你目中还有本大将军吗?”

此言一出,不只是阿让,甚至连斯蒂芬教授和四大龙王都差点呕吐了出来,现在爱得拉将军生死未卜,命名居然还在纠缠这个问题!

命名也觉得自己有些戏过了,这句话说的也太不和时宜了,嘿嘿冷笑两声,在他们呕吐出来之前加了一句:“不过既然你替爱得拉将军带来了口信,也算大功一件,功过相抵,本大将军就不责罚你了!来人!挂图!那个谁,你叫阿让是吧,你在图上标一下你们村子的方位。敖广,召集神龙铁卫,随时准备随我出发!斯蒂芬教授,请你代我坐守大营,千万小心不要再出任何乱子。嗯?图呢?怎么还没拿出来!快点!救人如救火,爱得拉将军已经被掳走两天多了,再耽搁下去恐怕孩子都要怀上了!”

哄地一声,大帐内一群人顿时笑翻了天。无论是神龙铁卫还是斯蒂芬教授对爱得拉都没有什么好感,阿让对她更是深恶而痛绝之,因此命名最后的一句粗口非但没让他们觉的粗鄙不堪,反而有一种深合我心的感觉。

特别是阿让,他从小听的话不知道比命名的这句粗口粗多少,这一句话一下就拉近了他和命名之间的距离,在他眼里命名似乎看上去也并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了。

第五卷名动天下四00神探来兮

十万西征大军终于迎来了西征后的第一次休整,那些饱经摧残早已苦不堪言的西征将士们的心情就像过节一样欢畅。但他们心中的欢畅在行动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几乎所有的人都选择了蒙头大睡。就连那些整天坐在马车里“享福”的魔法师们也是如此,毕竟岁月不饶人,再舒服的马车也没有床上舒服,这一段时间下来她们也都累的够呛。

命名和四大龙王率领着四百神龙铁卫当天夜里就通过魔法传送阵传送到了距离蒙特卡罗林最近的传送点——离蒙特卡罗三十里地外的一个小村落,然后轻车简行地向蒙特卡罗村急驰而去。

一路之上最辛苦的就数阿让了。虽然他是一个角斗士,身体条件比地球星上的运动健将们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和那四百神龙铁卫比起来他可就差的太远了,甚至连在他眼里一无是处的命名也明显比他强了不少。

特别是阿让在魔法方面似乎比一般的男性还有所不如,甚至连飘浮术也不会,加速魔法威力也有限的很。而那些神龙铁卫居然强悍到可以用飞翔术持续飞行十里的地步!在他眼里已经沦为一滩大粪的讨蛮大将军命名的精神力更是强悍的让他不敢相信,他居然一手拎着阿让的衣领子,带着他飞了十里地!

那些神龙铁卫落地之后还都个个脸色发白、嘘嘘直喘,而带着一个人飞的命名却跟没事人似的!

他还是男人吗?

有这么强悍的男人吗?

一个大大的问号浮起在阿让的心头,命名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立刻从一滩大粪又重新升华了起来。

甚至阿让都有些怀疑命名也是一个龙人了。

看眷阿让眼神的变化,命名心里微微有些得意。他“飞”着赶往蒙特卡罗的目的并不是急着救爱得拉,她的死活关他屁事。爱得拉身为监军,不受命名的管辖,如果她是在大营里出事,命名自然难脱干系。但她私自出营出了事可就和他毫不相干了。更何况命名手里还有爱得拉频繁返回京都的证据——斯蒂芬教授的安保工作可不是做假的。爱得拉每一次使用魔法传送阵回京都都早已经一一记录在案。这充分证明了爱得拉被掳的原因纯粹是由于她不守军规造成的,就是伤了、死了也不属于工伤,不追究她的责任就算她祖坟上冒青烟了。

命名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向阿让展视一下自己的非凡之处。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明明知道阿让不是索菲娅,只是长得有些像而已。但命名的心理还有些错位,阿让对他的轻慢和不屑在他看来就像索菲娅对他的轻慢和不屑一样,让他难以忍受。

就连命名自己想着也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有必要向这个小屁孩证明什么吗?或许是因为索菲娅正在和他闹别扭的缘故?

一行人且飞且行,不一会的功夫蒙特卡罗村就遥遥在望了。远远的一股浓浓的焦糊味就传了过来,阿让惊慌地排开人群急急忙忙地向村子里奔去。还没有到村口,阿让就发出了一声悲愤的哀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埋在地上,两只肩膀剧烈的耸动着,呜呜地失声痛哭了起来。

等命名带着神龙铁卫来到村口的时候,只看见满目的断壁残垣,整个村落几乎连一个房子的影子都看不见。只有几株还没有完全烧透的焦黑的树桩寂寥地立在那里,冒出缕缕的青烟。

什么痕迹也没有,现场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所有的痕迹全都被无名大火烧的一干二净。

命名紧皱着眉头看着劫后余生的火场,默然不语?虽然他对那个爱得拉将军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毕竟她是西征大军的监军,这些人把她给抓走了就是打他的脸,不好好治治他们自己今后岂不要被人笑掉大牙?

“阿让,你知道那帮流匪的来历吗?”命名沉声问道。

阿让停止了抽泣,泪眼朦胧地望着命名,嘶哑着嗓音说道:“我知道。他们的老巢就在附近!他们这帮匪徒隔三差五地就来我们村子里掠夺一番。平时只是抢些钱粮,只要我们不反抗他们就不会伤害我们。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们居然这么狠。连我们的村落都烧毁了!大将军!您可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

命名两眼紧盯着阿让,冷冷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确定你们村子是被那帮流匪烧毁的?”

阿让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了,心里暗骂自己糊涂,脸上却连忙装出一份怒气冲天的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错不了!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知道了爱得拉将军的身份!一定是他们害怕走漏了消息,所以才毁村封口!大将军,除了他们还有谁会这么狠呢?您一定要为我扪报仇啊!”

命名默不做声地看着阿让,阿让心里一阵发虚,装作悲愤地说道:“大将军!您是在怀疑我吗?我冒着生命危险千里迢迢地为爱得拉将军报信,悠居然怀疑我?”

命名耸了耸肩,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好像什么也没说啊,你着什么急呢?”说完他转身向前走去,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带路,去你家。”

阿让家的院子损毁的最为严重。一点也看不出这里曾经伫立着一所院落。命名什么话也没有说,伸手从空间袋里取出了一个橙子大小的水晶球。他低声念了几声咒语,水晶球渐渐亮了起来,里面不断地闪烁着各种各样的图案——诸如“XXX,谁用谁知道!”、“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海藻巾”之类的广告。

过了一回儿,广告渐渐退去。卡捷琳娜满脸喜悦地出现在水晶球里。“哼!你终于舍得主动给我打魔话了,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命名随手施出一道魔法防护。把自己和其他人隔离开来,这才一改一脸严肃的样子,嬉皮笑脸的说道:“咱们都老夫老妻的了,还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干什么?谁打给谁不一样?”

卡捷琳娜喜滋滋地笑骂道:“油嘴滑舌!说吧,有什么事?没事你是不会找我的!”

命名眯着眼睛,把水晶球举到了嘴边,“砸”地一声,在卡捷琳娜的影像上响亮地亲了一下,调笑道:“当然是想你了!”

卡捷琳娜在水晶球里也给了命名一个飞吻,满脸幸福地问道:“有多想?”

“想你想得睡不着。”命名的语气里充满了挑逗。

卡捷琳娜眼里的幸福更浓,但语气里却充满了报怨,恨恨地说道:“那你这么长时间都不肯回来一趟,你不是带有便携式魔法传送阵吗?”

命名神色一整,肃穆地说道:“我现在可是堂堂的王国大将军,怎么可以擅自离队呢?”

别看他说得大义凛然,实事上他却是有苦难言。临离开京都之前。欧尔佳揪着他的耳朵,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朵上“温柔”地叮嘱了他一番:“我警告你,在你和索菲娅之间的事情解决之前,不许你再和其他女孩子鬼混?否则的话,当心我斩断你的孽根!”说完欧尔佳居然为老不尊地在命名的“小弟弟”上恶狠狠地抓了一把,害得命名痛并快乐着,半天才缓了过来。

所以他现在不但不敢回京都和卡捷琳娜幽会,甚至就连身边的四个龙女也只能干看着却不敢碰,实在是郁闷到了极点。

不过卡捷琳娜却不知道这里面的故事,她还真的以为命名是以身作则呢,暗地里为自己的情郎如此坚持原则而感到欣慰不已,她哪里想得到命名几乎每天都要“擅离职守”?她眼睛里露出饥渴的目光,有些扭捏地说道:“那我去找你?”

命名连连点头,“好啊!我找你就是想请你过来!”

卡捷琳娜心里一荡,一股热流迅速布满了全身,四肢都变得有些软绵绵的。但她还是故意沉吟了一下,自己总不得表现得太迫切了吧?“那这你就不怕违返军规了?”

“违返军规?”命名心里好笑。卡捷琳娜那点小把戏一眼就被他看穿了。他故意装出一副莫名的样子问道:“我只是请我们的糊涂神探来侦破一件案子而已,怎么会违反军规呢?”

卡捷琳娜的俏脸一下子就拉长了,恨恨地啐了一口:“去死!我就知道你没有事情为会找我,我不管!”

“真的不管?”命名扬了扬屁毛,问了一句。

“不管!不管!就不管!你去死吧你!”卡捷琳娜知道自己被命名“调戏”了,没好气地骂道。

命名依旧坏笑着问了一句“真的不管?也好吧,西征大军监军莫名失踪,生死未卜。这么大的案子我估计你也破不了,我还是直接和你老师柯楠桃尔联系一下吧。”

“你说什么?谁失踪了?”卡捷琳娜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切地问道。

“呵呵,好话不说第二遍,你没清楚就算了。”命名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神情。

“去死!”卡捷琳娜平生的志愿就是成为一名像她的老师“百变神探”柯楠桃尔那样的神探,她一直渴望着破一件大案子,从而一举奠定她在侦探界的“江湖地位”。但鸡毛蒜皮的小案子她碰到了许多,大案子却一直是可遇可不可求。她碰上的唯一的一件“大”案子就是发生在奥罗拉镇伊芙丽家的灭门血案。这唯一的一件大案却促成了她和命名的一世情缘。不知道如果卡捷琳娜知道命名正是那场血案的真凶之后她会作何感想?

现在卡捷琳娜终于又碰见一件大案子了,西征大军的监军失踪,这可是真正的大案子!相比这下,伊芙丽家的灭门血案又算得了什么?她急切地说道:“快打开传送阵。把你的坐标给我!我这就过去!”

第五卷名动天下四0一光幕电影

惨白的阳光下,独角兽王赭白身上也似乎闪着耀眼的白光,刺得旁边的人眼睛都有些痛了。赭白神气洋洋地站在院子当中,两只像海水一样湛蓝的眼睛上面蒙了一层白色雾霭,乍看上去就像只有眼白没有眼仁的瞎子一样——有眼无珠视破大法!

独角兽王的天赋魔法——有眼无珠视破大法!

可以无视一切障碍,无视一切隐身。甚至能够看到过去,看透未来的独一无二的天赋魔法,有眼无珠视破大法!

命名把卡捷琳娜请来的目的就是看中了独角兽王的有眼无珠视破大法。虽然赭白说过,它的有眼无球视破大法并不一定能看透未来,但看到过去还是基本上没有问题的。

所有的人都好奇地瞧着独角兽王。只有命名眼角的余光却不时地瞥向阿让。阿让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看着独角兽王,这让命名不禁感到有些奇怪,难道阿让真的没有撒谎?

其实命名早就已经开始怀疑阿让了。倒不是阿让的表演出了问题,问题是“剧本”写的太差。爱得拉为了不连累阿让而舍身引开了那帮流匪?根本不可能!

命名前几天对自己的这位随军赞军进行了一番充分的“了解”,以爱得拉在西奥罗拉镇一役中的表现。她怎么可能舍已救人呢?

不过让命名百思不解的是,阿让为什么甘冒危险混入西征大营。

如果他们想索取赎金的话,只要发一个魔法信弹就可以了。他到底有什么阴谋呢?如果有时间的话。命名一定会陪阿让玩下去,看看他的底牌是什么。但现在他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前往东奥罗拉镇了,再耽搁下去的话,恐怕黄瓜菜都要凉了。

所以命名带着四百神龙铁卫来到了蒙特卡罗村,只等独角兽王查明爱得拉的行踪就把那帮流匪连锅端。虽然神龙铁卫只有四百多名,但他们的实力却抵得上上万大军!区区流匪又算得了什么?

终于,独角兽王长嘘了一口气,眼里白色的雾霭褪去,身上的白光也仿佛变得有些暗淡。

“怎么样?”卡捷琳娜着急的问道,这可是她碰上的最大的一件案子,她当然心急了。

“大前天晚上,有一个身着便装的女人来过这个院子里,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爱得拉。”赭白的脑袋朝阿让一扬,“当时这个小子也在场,后来他领着那个女人到了一个树林里,在那里他的同伙把那个女人抓了起来。昨天晚上,那帮人把这个村子给烧了,这里住的都是他们的同伙。”

“那爱得拉现在在哪里?”卡捷琳娜忙不迭地问道。

“他们已经出发了,方向和西征军相同,现在正藏在离这里二十多里地的一个小山中,瞧,就在这里。”独角兽王的眼睛里射出了两道白光,汇聚在它前方离地一米高的的方。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白色的光幕。

渐渐地,在光幕上出现了一些景色,就像是在放电影似的。景色不断变幻着,一会是蓝天,一会是绿地,仿佛电影胶带在快进似的。不一会景色定格了下来,一座长满了葛叶树的小山出现在光幕上。在葛叶树树林里,影影绰绰到处都是人影。估摸着至少也有数千人。视角由远及近,光幕上的景物渐渐地放大。在小山的半山腰上,爱得拉神色萎顿地坐在一块山石上,手里拿着一块黑呼呼的干粮,正艰难的吞咽着。

在她的身边,几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正站在那里唾沫星子四溅正谈得高兴,但只能看见他们的嘴在动,却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能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吗?”命名转头问独角兽王。

独角兽王没好气地答道:“你以为我真是神仙啊?那里离这里可足足有二十多里地!又没有在那里预先设下魔法阵,能看见影子就不错了!您不是力能擒龙吗?要不您给我们听一个看看?让我们也见识见识隐龙谷谷主大人的厉害?”

独角兽王现在是一肚子的气,命名和卡捷琳娜把自己当什么了!居然把自己无限的才华用在这种有限的小件案子上!虽然有眼无珠透视大法是自已的天赋魔法,但使用一次也是要消耗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了一年才积聚在体内的魔力!这种天赋魔法只能用自己体内平常积聚的魔法元素才能施展,从周围环境里临时召唤而来的魔法元素根本不能用于施展天赋魔法!

要不是命名承诺以后再找到什么极品魔核一定优先供自己品尝的话。自己才懒得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耗费自己的本命魔力。哼!命名身上的极品魔核虽然数量不少。但品种也太单一了吧,就只那么一种。第一颗、第二颗吃着还有些用。吃多了就跟糖豆似的没什么用了。

命名笑骂一声刚想在独角兽王的脑袋上敲一记爆粟——这是他穿越到亚米拉大陆后养成的一个习惯——没办法,他被某些人敲惯了,又不敢还手,只能拿其他人来出气了——看来虐待是可以传递的。

但他的手刚刚举起来,独角兽王也刚刚警觉地抬起了前后各一只蹄子正要往后退,卡捷琳娜突然喊了起来:“名!快看!那是谁!”

命名连忙扭头向光幕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彪形大汉走进了“镜头”里,其他几个大汉都连忙向他躬身施礼,看来他在这群流匪里的地位还不低。

“斯巴达克?”命名惊讶地轻声说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起来了!”卡捷琳娜兴奋地喊道,她的小脸都激动得都有些微微发红,“一个多月前,京都曾发生过一起角斗士杀主潜逃的案子。斯巴达克!就是斯巴达克!当时《京都时报》地此还作了报道,你忘了?我当时还把魔报拿给你看呢!”

命名皱着眉毛歪着脑袋想了一想。是有这么一回事,好像死者就是那个在大角斗场见到过一面的身材发福得双手摸不到自己肚脐的中年大叔。但当时自己正忙得热火朝天。根本就没注意这件事情。而后来新闻里似乎也没怎么提这件事,说的也是,现在战事正吃紧,谁会去关注这些事情呢?

这个斯巴达克,居然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把十万西征大军的监军都给掳走了。好小子,有胆量!

命名心里突然一动,看起来这些流匪比起自己那三万奴兵只强不弱。这可是数千人马,如果自己收伏了他们,那岂不是又平添了一条助力?

第五卷名动天下四0二砍树的学问

在和命名激情热吻之后,卡捷琳娜万不舍的带着独角王返回了京都。命名率领神龙铁卫押着阿让。浩浩荡荡地向二十里外的那座长满了葛叶树的小山丘赶去。

阿让的神情还是那样的淡然。但却比往常更加苍白。他的心在滴血!

他好恨!

他恨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听大家的劝告,

他恨自己为什么要一意孤行!

当他在魔视里看到命名被钦封为讨蛮大将军的时候,他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

当他在魔报上看到命名的那篇《论持久战》的时候,他更对命名佩服的五体投地!

从此他成了命名的一个铁杆粉丝。他狂热地收集着命名所有的资料。

他每知道一件命名的事迹都感到一次震撼!

大行国的智勇双亲王,名动魔兽森林的暗夜星空,变色双龙、独角兽王、巨龙,一个比一个强大的存在倒在了他的脚下,一个比一个响亮的名字成了他的垫脚石!

随着对命名的了解越来越深入。阿让对命名的崇拜也越来越狂热。

就连命名和诸女的绯闻也成了让阿让钦佩不已的优点!

凭什么我们男人只能低三下四从一而终?凭什么那些女人却可以三夫四妾左拥右抱?

因此他不顾众人的再三劝阻,一意孤行混入了西征大军。不为别的。就为了亲眼看一看自己的偶像。

没想到一切都是一场梦!

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命名居然只是一个草包!

但这样一个草包居然会有那样一只神兽!

都怪自己,不知道独角兽王居然可能看到过去!

都怪自己,为了这样一个草包而把自己的数千伙伴都给害了!

现在,大错已铸,他也被带上了禁魔圈,想给伙伴发魔信示警也无法做到!

怎么办?

自己该怎么办?

但让他不明白的是命名居然只带着区区四百人就杀往葛叶岭。

虽然他听说过命名的神龙铁卫,知道这四百铁卫都是龙人,但自己的伙伴却有四千之众,而且都是清一色角斗士,难道命名狂妄到了以为凭借四百神龙铁卫就能够打败四千角斗士的地步?

突然,阿让的心里猛地一动,是不是命名根本就没有弄清楚自己伙伴的实力才贸然前进?

阿让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之火。以他对命名的观察来看,命名虽然身强体壮精通魔法,但对用兵之道却根本不懂,轻敌冒进的事情他完全作的出来!

二十里地的路程对四百神龙铁卫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来到了葛叶岭下。

“什么人!站住!”半山上响起了一声断喝。命名停住了脚步,示意神龙铁卫把阿让押了上来。

“阿让!”山坡上又传来了一声惊呼,紧接着啾啾两声,两道橙色的魔法信号升上了半空。不一会的功夫,一队人马从山坡上冲了下来,黑压压的足有五、六百人,冲在最前面的赫然正是和命名不打不相识的老熟人——角斗之王斯巴达克!

命名双手环抱在胸前,有些吊儿郎当地站在小路的中间,笑嘻嘻地看着冲过来的斯巴达克。他的身后,四大龙王带着四百神龙铁卫,有样学样的也把双手抱在胸前,跟一群小痞子似的站在那里。刚从龙谷来到凡俗的他们,把命名当成了自己的榜样,命名怎么做他们就怎么做。现在他们不仅精酒牌九,就连中国麻将也打得似模似样,四大龙王最大的嗜好就是每天晚上睡觉以前打上两圈,她们的麻技甚至大有赶超命名之势!

率领一哨人马冲下来的斯巴达克反倒他们这种吊儿郎当的架式给弄糊涂了,要不是神龙铁卫身上穿的都是崭新的王国军队的制服,他还以为自己碰上了一群小地痞呢。

斯巴达克一挥手,七、八百角斗士在他的身后排成了一个方阵,虽然阶形排列的略微有些扭曲,但除了身上的衣服破烂了一些以外,比起命名的神龙铁卫更像正规军!

斯巴达克低喝一声,猛地一拳击在路边的一棵碗口粗细的葛叶树上。喀嚓一声,葛叶树应声而断,砰地一声倒在地上,数百角斗士在他身后顿时发出了一阵欢呼。

“小子!赶快把阿让放了,不然……”斯巴达克的话说过一半突然嘎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吃惊地望着命名,用乎指着命名“你,你,你……”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他确实没有想到,身为讨蛮大将军,命名居然敢只带着四百多人亲自犯险。难道他不怕自己把他也给抓了起来?

“切,”命名不屑地说道:“老朋友,多日没见,你怎么还是这么没长进,砍棵树还用得着那么费力吗?你的手就不痛吗?敖广,你们教教这个傻大个应该怎样砍树!”

孪生龙女中的老大敖广闻言嫣然一笑,砍树她可不陌生,当初在龙公的时候,他们还集体向命名“表演”过呢。她得意地喊了一声:“名少让大家教教这个傻大个怎样砍树,大家还不赶快都站好了?”

四百龙卫一听,立刻行动了起来,刷刷刷刷刷刷刷,只见人影乱飞。顷刻之间就排成了一个四列纵队!

这队列排得,那叫个整齐!见过国庆阅兵式没有?就那么整齐!

“全体都有!”敖户高声喊道。

“向左向右转!”敖钦接着喊出了下半句,她们姐妹之间的默契一点也不比“唐家三少”里的孪生兄弟唐纳修、唐纳德差。

一声令下四列纵队分别向左右同时转去。

接着敖顺得意地喊道:“目标正前方,锁定!”在龙谷里的一百多年里,她从来只有低眉顺眼夹着尾巴做人的份,什么时候这么风光过?这一切都要感谢名少,不仅给了自己不一般的身份,而且还使自己脱胎换骨!

那天和命名大桶共浴,在龙血中春风一度之后,她们四个龙女就感到了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变化。不仅魔抗和物抗性能更高,而且肌肤更是娇嫩得能掐出水来。她们体内积聚的魔力也成倍的增多,和体外魔法元素的沟通也更加得心应手。现在她们四女的实力即使在龙谷里上千龙人中也排得上号!

因此四位龙女发自内心地感谢命名。她们更加相信离开龙谷前父亲大人格勒穆斯泰对她们说的那番话:“此子(命名)乃龙神大人幼子,深得龙神大人厚爱,前途不可限量。将来虽然无法继承龙神之位,但统领人间界却指日可待。你们能追随在他左右,是你们的福份,切记一定要好自为之!”

格勒穆斯泰这番话其实是说给在暗地里“偷听”的龙谷三姐头听的。以坚定她们的“信心”。但没有想到命名后来真的一统人间界,四大龙王的威名也随之而名垂千古。

第五卷名动天下四0三缩地成寸

傲闰娇喝了一声:“报数!”

“一、二、三、四……一百零六、一百零七!”四排神龙铁卫同时大声报起数来。

报数完毕,四龙女齐声娇斥:“射击!”

左右两边第一排奇数位的神龙铁卫同时大喝一声,每个人都发出了一枚巨大的风刃,虽然比起奇异谷金刚妈释放出的风刃小了许多,但也足有半个车轮大。

上百枚风刃发出呜呜的破空声旋转着向两侧的葛叶林飞去,每枚风刃都击中了一棵比碗口还粗的葛叶树。上百棵葛叶树同时折断,发出整齐划一的“咔嚓”一声!

折断的葛叶树还没有倒下,左右两边第一排偶数位的神龙铁卫同时发出的上百道旋风又堪堪射到,每道旋风都裹住了一棵折断的葛叶树,呼地一下升上了半空。旋风在半空中急速旋转着,里面的葛叶树枝飞叶散木屑乱溅,转眼之间就变成子一堆“木旋风”!

紧接着左右两边第二排奇数位的神龙铁卫同时挥手,每人发出了一道火焰墙,这上百道火焰墙不是射在地上,而是射在了半空中的“木旋风”上!呼地一下,半空中的上百道“木旋风”燃烧了起来,火借风势。风助火威,“木旋风”顿时又变成了“火旋风”。上百道“火旋风”在空中急速旋转燃烧,把半座葛叶岭都照得通红!

就在此时,剩下的左右两边第二排偶数位的神龙铁卫们也出手了!他们每人发出了一个冰系魔法冰天雪的!

嗤地一阵乱响,火旋风上的火焰立时熄灭,蒸腾而起的雾气刹那间弥漫了整个天空,一时间什么也看不见了!待到雾消烟散,只见半空中伫立着一片晶莹透亮的冰林,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再看对面那几百名角斗士,嘴巴全都张得大大的,仿佛被人塞了一个馒头,目瞪口呆的望着半空中的冰林。这些体格比自己还要健壮不少的大个子究竟是什么人?居然不分男女都能发出这么高级的魔法?

命名吹了一声口哨,向斯巴达克说道:“怎么样?知道应该怎么砍树了吧?”

斯巴达克望着那片冰林先是木然点了点头,再木然摇了摇头,又过去了四十秒之后才回过神来,失声喊道:“什么?这也叫砍树?”

命名嘿嘿一乐,“怎么?这不叫砍树?难道还是砍人不成?要不要我让他们给你表演一下什么是砍人?”

斯巴达克心里一惊,吓得连连摆手。嘴里向嘣炒豆似的蹦出了一连口串的“不不不不不”字,连声说道:“这是砍树!这是砍树!不用再表演了!”

开什么空间玩笑,砍人表演?那是要出人命的!

斯巴达克硬着头皮问道:“呃。大将军,不知道您来此有何贵干?”

命名斜睨了斯巴达克一眼,左眉向上一挑,“你不知道我来的目的吗?”

斯巴达克已经被神龙铁卫刚才的表现吓破了胆,虽然他本身的魔法水平不高,但毕竟在京都待了这么多年,倒也有几分见识。虽然他看不出这些神龙铁卫的真实魔法水平,但知道他们至少也都是魔导士以上的境界,否则不可能如此自如地召唤出威力这么强大的魔法。四百多名魔导士?天哪,他们这些平均等级不到初级魔法师的角斗士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

他心里不禁有些埋怨阿让为什么要去捅这个大篓子了,这次闹不好他这支人马全都要交待在这里。不过斯巴达克毕竟是和死神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交道的角斗之王,事到临头反而豁了出去。他钢牙一咬,仰天发出了一阵大笑,同时把手伸在身后悄悄地打了一个手势,恶狠狠地对命名说道:“大将军日里万机。小人怎么能猜得到大将军的心思?有什么事情请大将军直说吧!不管有什么事,我斯巴达克接着就是,脑袋掉了不也就碗大个疤!”

命名心里暗暗赞叹一声:果然是条汉子!他嘴里轻轻地吐出了一句话:“交出爱得拉,否则杀无赦!”

斯巴达克又爆发出了一阵狂野的笑声,声如洪钟地说道:“想要爱得拉?你用什么来交换?”

命名似笑非笑地看着斯巴达克,眉梢一杨:“你想和我谈条件?”

斯巴达克不屑地哼了一声,“当然!否则我抓她干什么?炖巴炖巴也不够吃一顿的!”

命名依旧似笑非笑,“我不喜欢别人和我谈条件。”

斯巴达克大眼一瞪,“不喜欢?你不喜欢关我屁事!你不换我找别人去,堂堂一个王国将军在手我就不相信换不来东西。”

命名脸上的笑意渐盛,“你不怕死?”

“哈哈哈哈哈……”斯巴达克朗声大笑,“怕死?你问一下我这些弟兄,我们角斗士哪一个怕死?我们生下来就是为了死去!实话对你说。爱得拉被我们关押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即使你把我们这些人都杀了。你也找不到她!”

斯巴达克的语气虽然豪迈无比。但命名听起来心里却不禁有些恻然。他以前虽然也听说过有关角斗士的事情,但也只是听听而已,现在斯巴达克一句“生下来就是为了死去”让他倍感震撼,更增加了他收服他们的决心。

命名敛起笑容,深吸了一口气,“你不后悔?”

斯巴达克傲然一笑,“后悔?我斯巴达克这辈子还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命名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双手负在背后,神态悠然地向前跨了一步。

他这一步看上去和普通人走路没有什么区别,但一步却跨出了一米多远的距离!而且整个人都跨上了半空!

在一片惊呼声中,命名像是闲庭信步似地在离地两米多高的半空中笔直地向半山腰走去!从山脚下到半山腰足有三百多米远,命名居然转眼之间就“走”到了半山腰!

如果他是用瞬间转移魔法一下子转移到半山腰,倒没有什么稀奇的。但他偏偏是一步一步慢慢从山脚下走过去的!

至少在其他人的眼睛里他是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的!

但为什么三多百米的距离他转眼之间就走到了头?

缩地成寸!

第五卷名动天下四0四救人

是缩地成寸!

不过不是传说中只有“神”才会用的神术“缩地成寸”,而是命名自创的组合魔法“缩地成寸”。

他这个“缩地成寸”组合魔法是由“平步青云”和“加速魔法”两个魔法组合在一起而成的。

“平步青云”魔法当然是由他脚下的那双特制的跑鞋释放出来的,所以命名才能够在半空中行走。同时他又给自己加了一个加速魔法,所以他才能一步跨出几米远。

但仅仅是这两种魔法还是不够的。

仅仅用这两种魔法,只能在天上“飞”,而不能在天上“走”。

仅仅用这两种魔法,就像地球星上电影里最早期的特技一样,那种“人造特技”——在绳索上拴一件衣服,几个人用力一拉,衣服忽地一下子飞了过去,就算是一个人“飞”了过去,假的不得了。

而命名却是“实快似慢”,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慢慢地走过去一模一样!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在这两种魔法里融入了地球星上的一代天王巨星迈克尔口杰克逊的“太空漫步”!

MJ不愧是一代天王巨皇,他独创的太空漫步果然冠绝天下!

不仅在地球星上绝冠天下,而且在异世大陆亚米拉同样冠绝天下!

命名迈着“太空漫步”,释放出“平步青云”,再加上“加速魔法”,于是就产生了“缩地成寸”的效果,给人一种飘然若仙的感觉。

命名“缓”步走到了半山腰。扭头冲着山下“嫣”然一笑。尽管斯巴达光他们已经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了,但他还是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然后忽地一下消失在密林里了。

“什么人?站住!不许过来!”树林里响起了一声断喝,一个满脸横肉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的角斗士一手把爱得拉的手臂拧在背后,一手拿着一柄刃都有些卷了的钢刀架在爱得拉的脖子上,颇有些紧张地望着命名。

“大将军!救我!”爱得拉喜极而泣的喊道。

“站住!你再往前走我就杀了她!”大小眼角斗士厉声呼喝,他手中的钢刀一紧,一股鲜血从爱得拉雪白的脖颈里渗了出来。

爱得拉吓的“啊”地头叫了一声,身子一软居然被吓昏了过去。

命名“听话”地停了下来,双手环抱在胸前悠然地望着大小眼,脸上带着一丝奇怪的微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放心,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放松些。”他的声音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味道,目光也变得深髓无比。

大小眼的目光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不过却不是变得深髓无比,而是变得呆滞无比。

命名柔声说道:“对,放松些。来,松开你的手,把刀放下。对,就是这样。”

催眠术!

这还是命名第一次使用催眠术!

这不是魔法,而是学自于狈女玛莎的精神异能!

命名在地球星上的时候,大脑曾经发生过变异,精神力变得特别的强大。但在地球星上的时候,他的精神力似乎没有什么用途,现在他精神力强大的好处终于显示了出来:不但召唤出的魔法威力异常强大,而且精神异能的威力比起魔法毫不逊色!

而角斗士只是一些连初级魔法师的水平都很难达到的群体,精神力更是弱的一塌糊涂,所以命名第一次使用催眠术就大获成功,大小眼乖乖地按照他的吩咐松开了手。

当啷一声,大小眼手里的刀掉到了地上。

“巴辛!你干什么!”不远处的一个角斗士看出了不对,猛地向这边冲了过来,附近的十几个角斗士听到喊声也醒悟了过来,呐喊一声也跟着冲向了命名。

命名微微一笑,双手一翻,两只手心里各多出了一个群体迟缓魔法卷轴。两手轻轻一甩,两个魔法卷轴向两边飞了出去,砰地一声炸裂了开来,疾冲过来的十几个角斗士突然也迈起了“太空漫步”,奔跑的速度慢得可以和乌龟媲美了。

但毕竟这还是命名第一次使用“催眠术”,所以异常生疏。虽然他引发魔法卷轴的时候,仅仅分了一点点的心神,但催眠术立刻就失了效。巴辛立时从催眠术里清醒了过来,一伸手又从空间袋里取出了一把匕首,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把匕首架到爱得拉脖子上,眼前一花。命名就已经跨到了他的身边。紧接着巴辛只觉得耳根下面被重重地打了一下,就和爱得拉一样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命名一伸手,一把扶住了爱得拉。却任由巴辛倒在了地上,还顺势抬起脚踢了巴辛一脚,把他踢向了一个正辛苦地缓慢地“冲”过来的角斗士。然后命名从空间袋里取出了一点强力催眠药“爱相随”弹到了爱得拉的鼻尖上,刚刚有些转醒的爱得拉还没睁开眼睛就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命名双手抱着爱得拉的腰向上一甩,像背口袋一样把爱得拉扛到了肩膀上。然后从脚心里发出了一丝魔力,引发了鞋里面的“平步青云”魔法阵,一步一步迈上了半空。像上山的时候一样,使出“缩地成寸”飘飘然地走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

从命名对斯巴达克说的“好”字开始,到他扛着爱得拉又站回到了斯巴达克面前,来回六百多米。再加上施展催眠术和救人,命名总共用了也不到三分钟!

斯巴达克难以置信地望着命名,久历生死的他也不禁感到一阵胆寒,这还是人吗?

命名把爱得拉递给了身边的一个神龙铁卫,然后毫不戒备地走到了斯巴达克的身边,像老熟人唠家常一样用手拍了拍斯巴达克的肩膀(因为斯巴达克比命名高了不少,因此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滑稽),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样?老朋友,你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和我交换的?”

斯巴达克在命名的手拍向他的肩膀的时候,本来下意识地想向后退一步,但他强忍心中的惧意站在那里没有动,任由命名拍在他的肩膀上。他深深地望了命名一眼,又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大声说道:“大将军,上一次和您交手,我败的心服口服。而且您的为人我也早有耳闻,知道您是一个刚直不阿,深明大义,体恤民情,宽洪大量,正气凛然,执法如山,襟怀坦白,大公无私……大义灭亲,舍生取义,冰清玉洁……”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命名不是天上的神,他只是地上的人,因此他不可免欲地也喜欢被别人称赞。

所以一开始斯巴达克那些话他还真爱听,但听着听着就不对劲了,后来斯巴达克居然连“大义灭亲。舍生取义,冰清玉洁”这样的成语都搬了出来,命名实在是受不了了,连忙打断了斯巴达克的话,哭笑不得地问:“好了!好了!你就直说你想怎么着吧!”

第五卷名动天下四0五毒誓

“是我下令抓爱得拉将军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不知者不怪,一切罪过有我担当,恳请大将军放过地们!”斯巴达克一副光棍的样子昂着脑袋向命名说道。

命名装出一付要晕倒的模样。用右手拍了拍脑门,夸张地说道:“不知者不怪?亲爱的斯巴达,您知道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您知不知道您和您的同伴们的身份吗?您们是流匪!您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埃西王国的大将军!您居然要我放过他们?您不是还没有睡醒吧?”

斯巴达克那张黝黑的脸庞居然显出了几分暗红,他仿佛被命名语气里的调侃意味给迷惑住了,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他面前的命名可以毫不费力地把他杀死N次,继续在那里和命名讨价还价,“流匪?谁说我们是流匪?我们额头上刻有流匪两个字吗?啊呀!大将军,我想您是误会了吧?呶,您瞧,”他顺手从空间袋里掏出了一张身份卡,“这是我的身份卡,我们每个兄弟都有身份卡。流匪会有身份卡吗?”

命名一巴掌打掉了斯巴达克递过来的身份卡,嘴里砸砸了几声,上下打量了斯巴达克两眼,“你行啊你,真没看出来你傻头傻脑的,心眼却不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吗?你以为我这次来就只带了这几百人?你以为你那些同伙能偷偷的溜掉?趁早让他们停下来!再跑,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命名的“透视之眼”已经达趾了高级水平,方圆三公里之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休想瞒过他的眼睛。

刚才他救爱得拉的时候,爱得拉正被大小眼巴辛押着往后山走,心中起疑的命名就施展出“透视之眼”魔法侦察了一下附近的情况。果然除了跟着斯巴达克冲下山的那几百角斗士之外,其他的人都正在悄悄地向山后转移,看来他们想溜之大吉了。

斯巴达克的脸色变得比猪肝还难看,他刚才之所以和命名扯了半天的淡,目的就是想多拖延点时间。以便使自己的手下逃得更远一些。这帮人也太变态了,要是硬拼的话,恐怕自己这几千兄弟都得交待在这里了。没办法,能多逃一个是一个吧!

没想到就连这也瞒不过命名的眼睛!

“怎么?你还不肯下令让他们停下来?你不下令我可要下令了。一旦我下令了可就收不回来了,你可不要后悔哟!”命名有肆无恐地说道。

斯巴达克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抬眼向阿让看了一眼,咬了咬牙,回头说道:“吩咐下去,让他们都停下来,就地待命?”

命名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又伸手在斯巴达克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满意地说道:“嗯,看你就长了一脸聪明相,果然就是聪明。”他仿佛忘记了刚才是谁说斯巴达克长得傻头傻脑来着的,“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看在我们曾经有过一段交情的份上,我给你指点一条明路,你想不想听啊?”

事到如今斯巴达克根本就没有选择。只得苦着脸点了点头。

命名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才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兵,你是匪,兵捉匪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对不对?”

斯巴达克苦着脸又点了点对。

命名一本正经地说了下去,“从理上讲,我只能将你们这些流匪绳之与法。但从情上讲,我也确实挺可怜你们的。我想如果不是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你们是决不会当流匪的,对不对?”

斯巴达克的脸倒不苦了,但却多了几分悲愤,“大将军,您说的太对了!我们角斗士是整个埃西王国的位最为低下的群体,真的是过着连猡莎都不如的日子!您知道吗?角斗士的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四岁!不是病死,不是饿死,不是意外而死。而是死在角斗比赛上!其他地方不说。仅仅在京都的埃西王国大角斗场每晚都要举行至少五场角斗比赛,逢年过节的时候白天还会安排一整天的比赛,一年下来至少要举行两千多场比赛。而且比赛中失败的人如果是被当场打死,那还算他命好。如果他没有被打死,等待他的只有爆阳而死!”

说到这里斯巴达克虎目含泪。声音也有些哽咽,“大将军!您知不知道,我正式参加角斗士比赛已经三年了,刚开始参加比赛时候,我只是击败对手,想给他们留一条生路。但他们最后还是难逃一死,而且死的还更加凄惨!他们的主人活活地打断他们的四肢,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爆阳而亡……”

斯巴达克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整个身体都微微的发抖,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痛苦,“后来,我每一次参加角斗比赛都力争把对手直接打死,以免他们再承受更多的痛苦!三年来,我一共参加过一百五十二场比赛,除了和大将军您进行的那一场比赛我失败了之外,其他一百五十一场我全都取胜,所以我才能活到今天。这一百五十一场比赛里,对手被我直接打死的有一百三十场,其他的二十一个对手,全都惨嚎了两三个小时、受尽了痛苦才死去。我见过最惨的一个,他为了发泄体内的阳火,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十支手指都吃了下去……”

命名和神龙铁卫脸上一片恻然之色,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在埃西王国居然还有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特别是那些神龙铁卫,他们自小在龙谷里过着忧无虑的生活,哪里知道人世间的艰辛?四大龙王中的孪生龙女对视了一眼,双双向前走了两步,站到了命名的身边,低低地向命名说道:“名少,他们也实在太可怜了。反正爱得拉将军也安然无恙,您就放过他们,好吗?”

命名伸开双手搂住了两个孪生龙女,毫无顾忌地当着上千人的面在她们两个如花的娇萼亲了两下。惋惜地对她们说道:“我又何尝不可怜他们,只是彼此身份不同。我是兵。他们是匪,如果我现在放过他们。岂不是兵匪沆瀣一气了吗?他们固然可怜,但比他们可怜的人大有人在。你知道吗?如果我们现在放过他们,将来会有多少无辜的百姓死在他们手里?”

斯巴达克猛地大声说道:“大将军!如果您这次放我们一条生路,我斯巴达克发誓,今后一定不再侵扰百姓!如果有违此誓,叫我生生世世永为角斗士!”

第五卷名动天下四0六、如虎添翼

“用不着发誓,”命名左拥右抱好不自在,“我给你们指一条明路。如果你们愿意照着我说的去做,我保你们不但这次没事,而且以后也用不着再像一群丧家之犬一样!”

斯巴达克浓眉一挑:“大将军。您请明示!”

“很简单,”命名继续搂着孪生龙女,享受着她们身体上传来的阵阵暖意,压低了声音向斯巴达克说道:“只要你们全都做我的家奴,听从我的管辖,我就饶了你们。”

斯巴达克身子一挺,发出一阵愤怒的大笑:“做你的家奴?那和留在原来的那些人那里等死又有什么区别呢?”他猛地扭过身子,面向着数百角斗士,大声吼道:“兄弟们!你们愿意再给别人做奴才吗?”

“不愿意!”数百角斗士发出了愤怒的吼叫,虽然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见命名和斯巴达克说子些什么。也不知道斯巴达克为什么突然问他们这句话,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回答斯巴达克的问话。

斯巴达克转回身来向命名傲然说道:“大将军,您听见了吧?这就我们的回答!”

孪生龙女敖广和敖钦拉了命名一把:“名少……”

命名松开了她们,向前踏上一步,不但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带着一丝笑意,“你不再考虑考虑?”

斯巴达克反倒像是占尽了上风似的,“没什么好考虑的,我们好不容易才获得了自由,决不愿意再当别人的奴隶!”

“您急什么,”命名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意,“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家主有权利给予家奴以平民的身份吗?”

斯巴达克闻言一愣,狐疑地问道:“您是说……您会给我们平民的身份?”

命名微笑着点了点头。

斯巴达克犹豫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所有的人您都会给予平民的身份?”

命名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斯巴达克仿佛还没有从这个消息带给他的震惊里恢复过来,得到平民身份,恐怕是所有角斗士的梦想!没想到今天,这个梦想马土就要成为现实!

面前这个埃西王国独一无二的男性大将军能够相信吗?

但命名统率着十万大军,要消灭他们易如反掌,他有欺骗他们的需要吗?

但天上会掉下陷饼吗?

天上不会掉下陷饼,他绝不会白白的给他们平民的身份!

斯巴达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滚动的心情:“大将军,我相信您会说到做到,一定会给予我们平民的身份,但我想这个平民的身份恐怕不是那么好得的!您就直说吧,您需要我们做什么?”

命名又点了点头,不过这一次他的脸上却毫无笑意,“你说的很对。你们这个平民的身份确实不是那么好得到的。你们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甚至有可能是生命的代价,你害怕吗?”

“害怕,”斯巴达克冷笑一声。“大将军,我刚才说过了,我们角斗士生下来就是为了死去!但我们不愿意再像以前那样白白的死去!不愿意再为了博得那些达官贵人的一笑而死去!如果您和打着和他们一样的打算,哼哼,您就别费心了!”

“不!”命名沉声说道,语气虽然低沉但异常有力,“你不要误会。我是要让你们加入我的讨蛮大军。和我一起跟野蛮人决一死战!此战之后,我会给你们每一个活着的人予以平民身份。即使你们在战斗中牺牲了,也是为了整个人类的兴亡而牺牲!你们是愿意跟着我轰轰烈烈的搏一场,还是一辈子做一群只知打家劫舍欺凌弱小的流匪?”

“你想让我们当奴兵?”斯巴达克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对奴兵一点也不陌生,特别是奴兵里的角斗士兵团让他印象更加深刻。他们这支队伍原来的老大就是最近在一场和角斗士奴兵军团的短兵相接中战死的,不然的话怎么着也轮不到他这个刚加入不久的“新人”坐上老大的位置。

“奴兵?”命名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调笑,“奴兵的军需好歹也是军部供给的,你们还没有资格当奴兵。只能我自掏腰包养着你们了!你们是我的家奴,是我的私人兵团,明白了吗?”

斯巴达克心里有些犹疑不定,他能相信命名吗?他能把自已数千兄弟的命运交给这个小白脸吗?

“咳咳咳咳……”命名身旁的阿让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斯巴达克关切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间下定了决心,“好!恭敬不如从命,就依大将军所言,我们这数千人的性命就交给您了,希望您说话算数!”

命名心里有些诧异,他发现似乎每一到关键时刻,斯巴达克就会有意无意地看一下阿让,难道阿让才是他们这群人里的首领?命名按下了心里的疑问,又重重地在斯巴达克肩膀上拍了一下,“你放心!跟着我你们决不会后悔!来,先召集弟兄们到大营里好好吃上一顿!”

斯巴达克伸手一指仍在昏迷中的爱得拉,“那她怎么办?我们把她给抓了,她会不会报复我们?”

“她?”命名摇了摇头,“放心。她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只是前天晚上到京都的春情一条街喝多了,一直到今天才醒过来而已。”

斯巴达克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放心地点了点头,向阿让喊道:“阿让,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我们都已经是一家人了,还不过来拜见家主!”

阿让依旧一脸淡然地走到了命名的面前,跪在命名的面前叩了一个头。“阿让拜见家主!”

命名伸手从阿让的脖子上取下了禁魔圈,加重了语气说了一句:“阿让,今天我能得到这么多弟兄多亏子你了!”

阿让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仿佛没有听懂命名话里的意思,“家主,能在您麾下效劳是我们的福气。在这附近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支由三、四千女人殇组成的队伍。虽然她们的人数没有我们多,但实力却不在我们之下。如果您也愿意在胜利后给她们以平民身份的话,我可以试着去说服她们,一起加入您的麾下,和您一起征讨野蛮人。”

命名闻言大喜,女人殇可是在人类当中唯一能在武力上和角斗士一决高下的群体。一个正值壮年的女人殇甚至能和服用了比蒙神丹的角斗士一较高下!斯巴达克这支队伍大概有六、七千人,女人殇那支队伍有三、四千人,两支队伍合起来又是一支万人队!

他猛地一拍阿让的肩膀,阿让哪经的起他的神力,扑通一下子被拍了一个狗吃屎。命名连忙把他扶了起来,连声向他道歉,阿让除了摇头苦笑还能怎么样呢?但命名一句话就让他两只眼睛放出了光,“只要你把女人殇也收降过来,我现在就给你和斯巴达克两个人平民身份。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你们可以以我的家将的身份统领女人殇和你们的这支队伍!”

家将!

家奴和家将中间还隔着一级家丁,阿让和斯巴达克这一下可谓是一步登天!

第五卷名动天下四0七军队干部年青化

一个星期后,第三批西征大军在命名的率领下终于通过传送阵来到了东奥罗拉镇。米歇尔大将军紧握着命名的双手热泪盈眶,激动得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他终于把命名盼来了!

自打一个多月前命名被加封为讨蛮大将军的时候米歇尔大将军就已经开始翘首以盼了,只要命名一到东奥罗位镇她肩膀上的担子就可以放下了。但是这个该死的命名却迟迟不来,跑去搞什么千里大拉练,拉他个大头鬼!

眼看着禁魔区离东奥罗拉镇越来越近,米歇尔的心里也越来越着急。西奥罗拉镇的丢失不关她的事。但奥罗拉镇、南奥罗拉镇、北奥罗拉镇可是在她手里丢掉的,她的一世英名都要毁在野蛮人手里面了。她率领大军和野蛮人交锋数次,却连战连败,平素引以为傲的子弟兵在这些野蛮人面前似乎根本就不堪一击!

米歇尔今年的年纪还不到五十,本来也是军中有名的美女将军,这仅仅才两个月时间,她脸上的皱纹都能夹住一个铜板了!

岁月催人老,苦难更催人老!

现在这块烫手的魔芋终于交到别人的手里了!

看着命名带来的西征“精”兵,米歇尔心里暗暗为他感到可惜,又一个来送死的!不过他来送死总好过让自己送死。

三天后,交接完的米歇尔向军部递交了一份辞职报告,概言自己用兵无方损兵折将有负王恩,故恳请辞去一切职务告老还乡。她自己连京都也没有回,直接就回老家了。军务部长布里奇特亲王和女王梅薇思接到米歇尔的辞职报告后是心花怒放,终于又有一个老家伙交出军权了。

梅薇思女王特意下旨,给米歇尔颁发了一枚红蔷薇勋章,以兹嘉奖。同意她辞去大将军之职,并聘用她为军务部高级顾问,享一级子爵俸。这下把米歇尔感动的是老泪纵横,跪倒在院里子朝着京都的方向梆梆梆梆磕了十几个响头,把额头都磕出血了。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看到就连大败而归的米歇尔还能引退的这么光彩荣耀,那些一直霸占着军权不放的军中前朝高级将领们纷纷向军部递上了辞呈。梅薇思女王乐得合不拢嘴,所有辞呈一概皆准。这些主动辞职的将领一律授黄蔷薇勋章,根据原先的职位终身享受相应的年俸。

梅薇思女王终于借着野蛮人大举入侵的机会完成了军权的更换,把埃西王国的军权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人的手里。那些前朝军中大佬们也长出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担心把这把老骨头丢在禁魔区了。

军权是交出来了,但梅薇思女王却依旧头痛不已。

她以前头痛的是军中的“旧”势力不肯让出军权,现在她头痛的是让出来的位置太多了,以至于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可靠的人去填补那些空缺。梅薇思能坐上女王位置的人自然不傻,她知道如果是和平年代也就罢了,现在可是战争年代,如果放一堆酒囊饭袋去顶替军中的那些空缺无疑是自据坟墓。

最后梅薇思女王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全面启用新人!大批基层的中级军官被提拔了起来,将军以上将领们的平均年龄一下子就从六十五岁下降到了二十八岁!让历任埃西女王头痛不已的军队干部年青化的问题居然在朝夕之间得到了解决!

军权交替的问题得到了解决,梅薇思女王心中的牵挂就全都放在了命名身上。不是她对命名“旧情”难忘,而是人类究竟能否和野蛮人相抗衡全都要看命名的了。

东奥罗拉镇现在成了举国关注的焦点,埃西王国大小上千家媒体都在这里派了驻站记者,西征大军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然而就在此时最关键的人物讨蛮大将军命名却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就连“大病初愈”的监军爱得拉将军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甚至向来以八卦著称的魔报《大嘴宋》在头版头条发了一则报道,在报道中援引“可靠”人士消息:讨蛮大将军命名自知无法击溃野蛮人,所以才一直拖延时间,以“拉练”为名迟迟不肯发兵东奥罗拉。他在到达东奥罗拉镇的第四天就已经临阵脱逃,目前已经带着自己的亲卫和家兵潜逃至大行山脉境内!

此消息一出,立即引来了成片的臭鸡蛋,《大嘴宋》的主编祖德先生也在回家的路上被劈头浇了一桶大粪。但出乎人们意料的是,西征大军的特邀发言人,“名士风流粉丝团”的团长莉迪亚却破天荒地没有出面辟谣。和以前但凡一有关于命名的负面消息,她就在第一时间出面辟谣相比让大众不禁心生疑虑。难道讨蛮大将军真的临阵脱逃了?

命名到底去哪里了?

他真的临阵脱逃子吗?

当然不会。

命名当然不会临阵脱逃。

不过他现在确实已经带着自己的亲卫神龙铁卫,和那支刚刚组建起来的由野蛮人和女人殇组成的家兵深入到大行山脉内部了。

他们也确实是在刚刚到达东奥罗拉镇的第四天就离开的。

而且他们离开的时候轻兵简行,甚至还特意把空间袋里的武器取了出来,全都换成了干粮。

不带武器只带干粮,似乎还真的像是临阵脱逃,看来大嘴宋那身大粪浇得可真有些冤枉。

命名带着亲卫和家兵去大行山脉干什么?

答案很简单。

现在正巧是刮季风的季节,干燥的季风从大行山脉刮来,东奥罗拉镇位于下风口,命名的“须眉戒指”根本就没有办法使用。所以他不的不带着亲卫和家兵深入大行山脉,绕到野蛮人的后方施展。

他们进入禁魔区之后,并没有直接向大行山脉内部进发,而是向南直行五十里,在天黑以后又返回禁魔区外,连夜建立了十个小型魔法传送阵,一桶接一桶的“须眉戒指”从巴非盐业有限康派尼直接传送到了禁魔区边缘。

四百神龙铁卫和一万由角斗士和女人殇组成的家兵每人扛着两大桶“须眉戒指”,背上背着一个足够每个人吃上一个星期的干粮袋,浩浩荡荡地向大行山脉深处进发了。

第五卷名动天下四0八光复

西征大军到达东奥罗拉镇后的第十天,也就是命名率领一万家兵离开东奥罗拉镇的的第六天上午。

从大行山脉方向飘来了一层宽约近百里,一尺多高的黄绿色气浪。这些带有刺激性气味的气浪紧紧贴的而行,在风的推动下迅速向禁魔区外扩散。

所有的人心头都是一紧,这是什么?

难道野蛮人要发动大举进攻了?

好在这些黄绿色的气浪虽然闻之刺鼻,中者欲呕,但这是毕竟在魔法区内,黄绿色的气浪离开标志着禁魔区的红土带还不到二里地就被闻迅赶来的斯蒂芬教授率领五千魔法师部队用魔法给驱散了。这些从来没有在埃西王国出现过的黄绿色气体,让斯蒂芬教授大感兴趣,她特意下令部下收集了许多这种黄绿色的气体。送回了军事魔法研究院进行研究分析。

黄绿色气体虽然被驱散了,但每个人的心神都仍然绷得紧紧的。

他扪既渴望野蛮人杀出禁魔区,让那些狂傲的野蛮人尝一尝魔法的厉害。又担心野蛮人藏有什么暗手,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第二天一大早,一队浑身浴血却个个神采飞扬的神龙铁卫在敖广的带领下像一阵旋风似地冲回了东奥罗拉镇。

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东奥拉镇,传遍了整个埃西王国。

命名率领四百神龙铁卫和一万家兵大破野蛮人三十万大军!

一日一夜的时间,共斩敌三万,俘敌五万,其余二十二万野蛮人溃不成军狼狈逃蹿!

一日一夜间奥罗拉、西奥罗拉、南奥罗拉、北奥罗拉四镇成功光复!

震惊!

命名麾下的十万西征大军震惊不已!

随军而来的“名士近卫军”震惊不已!

前两次西征滞留下来的埃西大军震惊不已!

云集在东奥罗拉镇的数千记者震惊不已!

得到捷报的军部大佬震惊不已!

正皱眉不展的梅薇思震惊不已!

举国上下一片震惊不已!

这怎么可能?!

强大无匹的野蛮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成了纸比蒙?

一万家兵怎么可能打败三十万野蛮人大军?

这是家兵还是神兵?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在第一时间的反应都是翻看一下日历,莫非今天是“愚人节”?

当他们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当他们亲眼看到从光复的四个镇子上押送回来的数万野蛮人俘虏的时候,每个人都情不自禁欢呼了起来!

命名,

黑牙肉!

神龙铁卫,

黑牙肉!

命家军,

黑牙肉!

热泪盈眶!

因为禁魔区扩张而不得不迁离奥罗拉五镇的百姓们热泪盈!

欣喜若狂!

自念必死的西征将士欣喜若狂!

羞愧不已!

屡战屡败的老将军米歇尔羞愧不已!

懊悔莫及!

那些刚刚交出军权的前军中高级将领们懊悔莫及!

咬碎钢牙!

贝克汉和她的母亲布里奇特亲王咬碎钢牙!

开怀大笑!

心情大悦的梅薇思女王开怀大笑!

人间百态,众生万相,但所有人都坚信一个再也不能更改的事实,野蛮人不是不可战胜的!

梅薇思女王大喜之下,不顾满朝文武的强烈反对,亲自深入禁魔区。驾临奥罗拉镇!

此时命名正在参观自己位于奥罗拉镇巡捕房的办公室,可怜他担任了几个月的奥罗拉巡查大队的大队长。这还是第一次踏进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一片狼籍,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只有靠着窗户的那面墙上放着一只硕大无比的双人大床。浓重的血腥味里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精液的味道,床上的虎皮毯子上面也布满了黄白色的斑点。命名皱了皱眉毛,心中暗骂不已,娘希匹的,居然把老子的办公室当成妓院!

突然,他在放着大床的那堵墙上看到了一行歪七扭八的字迹。这行字不是亚米拉大陆的人类文字,而是用野蛮人的文字写成的。命名虽然在地球星上也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小白领,对亚米拉大陆的人类文字也略有研究,但对野蛮人的文字对却知之不多。看了半天也只看了个一知半解,似乎是一个叫什么恩的男人对一个叫什么琳的女人山盟海誓的肉麻话,大概也就相当于地球星上的“海枯石烂不变心”之类的蜜糖话。

娘希匹的!

一定是那个什么恩和什么琳的狗男女把老子的办公室搞的乌烟瘴气的。这可是卡捷以前的办、公室!

正当命名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那对叫什么恩和什么琳的狗男女的时候。阿让急冲冲地走了进来。

“启禀家主,梅薇思女王驾到。请家主速至镇外接驾!”

命名心里一惊,梅薇思女王?她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可是禁魔区!她就不怕野蛮人杀个回马枪?

随之另一个念头倏地浮上他的心头,梅薇思女王!希娅的杀母仇人!

自己答应过希娅要替她报仇!

现在梅薇思居然敢跑到禁魔区里!

她的胆子也太大了!

就凭自己这四百神龙卫,就算梅薇思带来了数万亲卫,命名也有信心除掉她!

但命名心里又猛地一痛!

希娅!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穿越到亚米拉大陆之后,第一眼看到的那张亦喜亦嗔像天使一样美丽的脸庞。

希娅!

但她现在已经投入了那个花样美男的怀抱!

自己的承诺还需要遵守吗?

“家主!家主!”阿让伸出了布满了老茧的手推了推失神中的命名,“女王陛下的座驾已经快到了,请家主赶快迎驾!”

阿让亲历了光复奥罗拉四镇的战争,野蛮人的顽强和凶悍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即使是在野蛮人中了“须眉戒指”之后,喷嚏、咳嗽、流泪不止、眼睛红肿,严重的七窍流血面目狰狞,但这一切都无法摧毁野蛮人的战意。

他们这一万野蛮人和女人殇组成的人类最强武力,分为四个大队,嘴上包裹着沾满了自己的尿液的布条(这是命名教给他们的解毒妙招。虽然骚的要命,但好在是自己的尿液。难闻一些也总比中毒送命好),跟随着滚滚黄烟杀向了奥罗拉四镇。

在地上翻滚哀嚎的野蛮人做出了一个让他们震惊不已的动作,他们居然一刀砍向了自己!

不是自杀,不是自残,而是要用身体上的痛楚激起他们的斗志!

虽然砍向自己的一刀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但他们还是顽强的站了起来,拿着手中的武器咬着牙迎了上来!

第五卷名动天下四0九女王驾到

这是一场惨烈的屠杀,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如果不大将军命名有令,尽量减少杀戮,被杀死的野蛮人数量还将成倍的增加,能逃脱的野蛮人决不会超过十万!

但即使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野蛮人所表现出来的勇气和斗志也让这些整日在死亡线上打滚的角斗士们钦佩不已。刚开始他们是碍于大将军的号令尽量减少杀戮,后来他们则是惺惺相惜不忍心再多加杀戮。从那些拼死挣扎的野蛮人身上,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阿让深知中了“须眉戒指”后的反应。为了增强他们对此战必胜的信心,命名特意在重新进入禁魔区前先挑选了一百名野蛮人作为小白鼠“品尝”了一下“须眉戒指”的厉害,阿让就是其中的一个小白鼠。

先开始的时候呼吸困难嗓子刺痒。接下来双目红肿刺痛,泪水止不住的哗哗直流,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也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一百名一向以身体强横著称的角斗士几乎就命归黄泉。如果不是命名让神龙铁卫及时用魔法治愈了他们。恐怕他们尚未出师身就先死了。

正因为角斗士们已经知道子“须眉戒指”的威力,所以他们才为野蛮人的表现感到震惊。已经几乎目不能视手不能抬的野蛮人还如此顽强。那么一个健康的野蛮人的又该是如何强悍?

阿让和斯巴达克还有女人殇的首领原来的打算是诈降命名,等到把军需物资骗到手之后再远遁大行山脉。从此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但野蛮人的顽强表现使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计划,他们这一万人马在大行山脉里,面对数百万野蛮人能够生存下去吗?

于是他们不得不选择留了下来,至少在命名的麾下不愁吃不愁喝,活得像个人的样子。虽然他们同样要冒着随时丢掉生命的危险浴血奋战,但至少在战斗的时候命名和他们在一起!

阿让是和命名一起率队攻打奥罗拉镇的,命名的表现比任何一个角斗士或神龙铁卫都强悍!虽然在命名的手里的野蛮人只有昏没有死,但在数十万的乱军丛中击昏一个敌人远比杀死一个敌人困难的多!阿让和敖广是紧跟在命名身后,两个人几乎没有动手的机会,命名所过之处的野蛮人就像割麦子一样一倒一大片。

命名赤手空拳没有拿任何武器。但他的一双铁拳胜过任何武器。

一击必昏。

凡被命名铁拳击中的野蛮人全都是一击必昏。

只有一次例外。

一个虎头虎脑的野蛮人吃力的抱着一个娇美的人类女子挣扎着向外镇外冲去,眼看一个神龙铁卫手中的钢刀就要砍在他的身上,命名却抢先一步一拳打在了那个野蛮人的后心上。但这一拳并没有把他像其他人一样打昏,而是把他打得飞了起来,抱着那个人类女子一起飞进了乱军之中。

很显然那个虎头虎脑的野蛮人的身份不低,其他的野蛮人一拥而上。用自己的身体阻挡住了神龙铁卫和角斗士前进的步伐,用自己的生命拯救了那个虎头虎脑的野蛮人。

这场一边倒的屠杀结束以后,命名在阿让心中的地位终于又从呕吐对像升华成了偶像,阿让对他的态度也明显恭敬了许多。

当命名赶到镇外的时候,梅薇思女王的座驾已经离奥罗拉镇不足两百米了。命名快步迎了上去,还没等他行礼,梅薇思女王就抢先一步下了座驾,把他给扶了起来。这辆座驾虽然也是为梅薇思女王特制的,但相比她那辆魔法香车却差多了。特别是上面没有减震魔法阵,把梅薇思女王颠簸的够呛。她早就在车里坐不住了,一见命名迎了出来,她连忙借势就下了马车。

“亲爱的名,”梅薇思一开口就让命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什么叫“亲爱的名”,也太肉麻了吧。不过在埃西王国,“亲爱的”只是一种敬称,就像地球星上英文中的“Dear”一样,并不一定是两个人有亲密关系才能用。但梅薇思这么喊,却让命名怎么听怎么觉着别扭。

“亲爱的名,您太让我惊喜了!”光说还不算,梅薇思女王还紧紧地握住了命名的双手,让命名更加反胃,看来梅薇思就是命名的呕吐对象,“您居然在一天之间就击溃了野蛮人!我代表埃西王国的全体子民向您致以最崇高的谢意!”

命名不露声色地抽回了双手,向梅薇思女王微微一欠身,“尊敬的女王陛下,这一切都要托陛下的洪福,感谢……陛下任人唯贤领导有方。方能取得此战大捷。”命名一时嘴快,差点脱口而出感谢CCTV、感谢SMG等听得耳朵都快磨出老茧的感谢词,只得改口说了一句感谢陛下任人唯贤。既捧了梅薇思,又大言不惭地把自己归入了贤者之列。

梅薇思女王微微一笑,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听说爱卿在战前曾下令尽量减少杀戮,是吗?有流言说爱卿这么做是因为故念着当初的旧情。所以不忍心对蛮贼赶尽杀绝,不知爱卿对此做何解释?”

命名心里一惊,自己前天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传到梅薇思女王耳朵里了?这话可只有神龙铁卫和那些角斗士和女人殇才知道,看来梅薇思的情报系统不比地球星上的中情局差。以后自己说话可一定要小心些了。

他强行抑制住了自己想要干咳两声的渴望,基本上干咳就意味着是在考虑怎么样说瞎话了。重重的点了点头,铿镪有力地答道:“陛下明鉴,鄙将在战前是下达过这样的命令。”

梅薇思脸上布满了和煦的微笑。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命名静待他的解释,命名脸上故意露出一副傲然的神色,自得地说道:“不知陛下是否看过鄙将所著的《命子兵法》?”梅薇思点了点头,赞叹地说道:“爱卿的大作刚刚出版,我就在第一时间拜读了。虽然我不懂军事。但也看得出来爱卿的所著的《命子兵法》写得实在是太精辟了!军部诸元老无不对爱卿的兵法赞叹有加。公推卿为埃西王国无魔法做战第一大家!”

命名老脸一红,心里对孙武孙老先生道了一声歉,嘴上却继续大言不惭,“那不知陛下是否还记得拙作上的一段描述: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避之。”

第五卷名动天下四一0女王的礼物

梅薇思哪里记得这么多,不过她还是连连点头!“记得!记得!爱卿讲的太对了!”

命名满意地一笑,“陛下,虽然此战我预先用须眉戒指削弱了他们的战斗力,但饿死的比蒙比猡莎大。仅凭我这万余家兵想要全歼三十多万野蛮人无异于以卵击石。

如果我们赶尽杀绝将蛮贼陷于必死之境,只能激起他们的拼死之心。那样一来不要说一举光复四镇。恐怕我们这支奇兵反倒要被他们全歼。而我们只赶不杀,给他们以逃生的希望,他们才会首先想到求生。我们才有可能顺利光复四镇。我上次讲过,我们和蛮贼之间的战争是一场持久战,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结束的。我们此战的目的就是光复四镇。以使国民重拾信心。”

梅薇思连连点头,“爱卿说的太对了!此次胜利的意义不在于消灭多少蛮贼,而是在于使国[Qinkan.net奇`书`网]民看到了希望。即使是在禁魔区,人类依旧能够战胜蛮贼!”她略微沉吟了一下。向前迈了一步,把头凑向了命名。以极低的声音问到:“不知道爱卿有没有信心坚守住这里?”

“哎!”命名叹了一口气,听得梅薇思心里一紧,“如果能够给我足够的时间,按照我的设想在这里建立坚不可破的防御工事。再给我二十万精兵,我敢保证无论蛮贼再来多少,我也能让他们难进寸步!但现在,一则时间太短,先不提蛮贼还有没有其他援军,即便逃跑的这二十多万蛮贼大军少则十数天,多则一两个月,必定能够恢复战力卷土重来。”

说道这里命名面有难色地望了梅薇思一眼,梅薇思连忙说到:“爱卿有什么难处尽管向我讲,我一定会全力支持爱卿!”

命名也把头向前凑了凑,低低地说道:“陛下明鉴!虽然此次军部调拨给我十万大军,但也就是那三万奴兵能勉强在禁魔区派上用场,但他们却未必靠得住。据我从俘虏嘴里得到的消息,蛮贼宣称只要奴兵投靠他们,蛮贼就会让他们成为自由民。而且即使万一蛮贼将来兵败,他们也会带那些降兵一起回到大行山脉。因此有不少奴兵不战即降,如果这些奴兵万一在战场上临阵例戈的话……”

梅薇思打了一个冷战,脸色刷的一下子变得苍白,她心虚地望了望那些在镇外排得整整齐齐的面目狰狞的野蛮人一眼,心里有些后悔:自己这次来得是不是太鲁莽了?她定了定神,声音有些颤抖地向命名问道:“我听说你此次光复四镇没有带领西征军的一兵一卒,而是只带着你在路上收降的流匪,难到你就不怕他们投靠蛮贼?”她惊慌之下也不再开口爱卿闭口爱卿了,直接你你我我开了。

命名点了点头,“怕!我当然怕!但我不得不搏上一搏,除此之外别无他法!那些奴兵之所以会投靠蛮贼。不就是因为蛮贼许诺他们让他们成为自由民吗?我同样允诺他们此战若胜就给予他们平民身份,现在他们就已经从我的家奴变为家丁、成为自由民了。我想他们毕竟是人类,同样获得自由民身份,他们应该会选择留在人类阵营。”

梅薇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皱着眉毛想了一想,疑惑地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同样给那三万奴兵以平民身份,这样的话此战你不就可以率领四万大军攻打蛮贼,可以取得更大的战果吗?”

命名苦笑着摇了摇头:“陛下说笑了,我那些家丁原本是流匪,被我收降后成为我的家奴,依照坎西王国律法,家主有权利给予家奴的平民身份。但奴兵隶属于军部,我怎么敢私自给他们平民身份呢?那可是死罪!”

梅薇思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紧张之下她居然把这条律法给忘记了。她脸上阴晴不定地想了一会。伸手在命名肩膀上拍了两下,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闭上了嘴,只是自己点了点头,仿佛心里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

然后她突然笑了起来,神秘兮兮地向命名说道上:“我这次来还特意给你带来了两个礼物,你猜猜是什么?”

这怎么猜的出来,命名郁闷的摇了摇头。梅薇思女王得意的瞥了命名一眼,扭头高声喊道:“你们两个还不出来吗?”

话声一落,跟在梅薇思女王座驾后面那辆马车的车帘一挑,一前一后下来了两个美少女。前面一个一袭紫衣,后面一个一身套头黑袍。两个人从马车上下来以后也不说话,一左一右间隔两、三米远站在那里静静的瞧着命名。不同的是紫衣美少女满脸笑意,含情脉脉地望着命名。而黑衣美少女则一脸漠然地看着命名,但眼神里却透露出说不出的幽怨。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卡捷琳娜和索菲娅!

命名心中一阵狂喜,抛下梅薇思女王腾腾腾腾地就向二女走了过去。走了几步他又猛地停在了那里,心里踌躇着是应该先走到索菲娅面前呢还是先走到卡捷琳娜面前。

二女依旧站在那里望着命名。卡捷琳娜眼里的情意更浓,索菲娅眼中的幽怨更深。

“噗嗤”一声,梅薇思女王笑了起来,戏谑地说道:“亲爱的名,面对几十万蛮贼你都不害怕,怎么两个美女就把你吓住了?”

刚才见到命名的尴尬的表情就已经忍俊不住的将士们看到连女王都在调笑命名,再也忍不住了,哄的一声笑了起来。

命名恨不得把梅薇思那张扑满了粉底的大脸拍扁了,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他一咬牙,猛地大喝一声!所有的人都被他吓了一大跳,笑声嘎然而止。命名的身子一晃,在众人眼前突然出现了七、八个命名的身影。

残影!

周围的将士刚刚发出半声惊呼。空中的七、八个命名又倏地合为一条人影,一左一右搂着卡捷琳娜和索菲娅两个人傲然站在梅薇思面前。命名得意地朝周围看了一眼,不顾怀里的两个美少女的“挣扎”,志得意满地半搂半抱“拖”着她们越过了梅薇思女王向镇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