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多宝道人》》 · 落宝金猪 · 2026-07-26
青衫文士明显没有料到这道人竟然要收自己为徒,稍作沉吟后,道:“道长能够看上刘基,乃是刘基的福分,只是刘基也知道,修道之人当从幼年学起,如今刘基已过不惑之年,尚可修道否?”
那红袍道人闻言,当即是哈哈笑道:“这等小事,岂能难得住贫道。不过贫道若是强行为你易经洗髓,确实有违道法自然,不过只要你今世拜贫道为师,贫道为你打下些道基,待来生再去渡你,却也是不无不可。而且以你资质,又有今生作为基础,来世前途当不可限量,只是不知道你是何意?”
青衫文士听这红袍道人言语之中有着吞天气势,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放在眼中一般,当下也是被他地豪言感染,也是哈哈大笑着,朗声道:“既然如此,刘基便是等上一世,又有何不可,只是刘基却还不知道老师名号,却是有些失礼。”
那红袍道人闻言一愣,抬起手轻拍了下额头,略带惭愧的道:“却是贫道疏忽了,贫道天皇年间得道,道号多宝。”
岂料话音未落,就听那刘基惊声问道:“可是上古之时,人族圣师多宝仙师?”
多宝道人闻言却是摆摆手,道:“若是这世间没有第二个多宝道人,那贫道便是你口中的那人了,只不过人族圣师这个称号,万年来已经没有再被人提起了。”
那刘基耳听这道人承认了自己地猜测。忙上前来叩拜道:“竟然真是圣师当面。不满圣师。刘基祖上也是上古人族。因为感念圣师大恩。是以家中至今仍保存有圣师画像。只不过由于年代久远。已经是模糊不清。是以没有认出竟是圣师当面。当真是罪过。可叹圣师当年对于人族大恩。如今竟然无人识得。真乃人族之耻。”
多宝道人却是微微一笑。满不在乎地道:“人相忘乎道术。鱼相忘乎江湖。此乃天道至理。便是再伟大地功勋。也是经不住岁月地消磨。况且贫道已经得到到了自己想要地。又何必得鱼而望熊掌呢。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取鱼而舍熊掌者也。天道至公。盈满则溢。不可太过强求。”
刘基闻言颇为惭愧地道:“圣师胸襟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体会。令刘基惭愧。”
多宝道人又是摆摆手道:“呵呵。不说这些了。不知刘基小友对于贫道先前地提议。以为如何?”
刘基这才醒悟。因为多宝道人身份之事。自己心情激动之下。东拉西扯地竟是忘记了对方所提之事。当即是激动地道:“刘基何德何能。竟能得圣师垂青。如何还敢拒绝。”言罢。也不起身。当即是砰砰地叩起头来。
刘基行过拜师之礼。多宝道人传了一些截教基础功法给他。又以自身仙元为他筑基。随即开口道:“如此你便是贫道关门弟子了。至于道号。便称为文成吧。如今天下即将有大变发生。贫道知你素有抱负。可趁机入积攒功德。贫道已经为你筑基。待会儿再传你一些法宝护身。当可保你无馀。”说着自怀中取出一件清光湛湛地仙旗。正是多宝道人水火双宝之中地北方玄元控水旗。因为多宝道人已经将其中海量地天地元气炼化。又有扶桑木护身。便将这护身至宝交给刘基。传了用法。又从袖中取出一方青翠欲滴地宝印。乃是多宝道人攻击至宝镇天印。一并传了用法。交给刘基。问道:“这两件法宝地用法你可都记下了?”
刘基欣喜地上前接过两件至宝,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
多宝道人随后道:“这小旗乃是北方玄元控水旗,为天地五方旗之一,印章乃是贫道炼制的攻击法宝,名为镇天印,这两件宝物威力虽然颇大,只是以你如今的法力,不到万不得已,还是慎用为好,贫道再将本教符诏传与你,若是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可去西昆仑铁成山石神宫找你师兄申公豹求助。”说着又将一枚清光灼灼的玉符交给刘基。
做完这些,多宝道人还要开**代那刘基几句,突然眉头一皱,抬头向着虚空之中望去,就见天边一阵光亮,有如天女散花,不久就见一个身着太极道袍的道人来到竹屋上空,不是人教玄都**师又是哪个?那玄都**师看到多宝道人一愣,随即开口道:“大师兄不是闭关悟道去了?怎会来到此地?”
多宝道人一愣,眼中闪过丝丝笑意,不答反问道:“玄都师弟又是为何来到此地?”言罢不待玄都**师回答,拉过身后地刘基道:“来,文成,见过你玄都师叔。”
玄都**师闻言,眼中闪
颓废,竟然连刘基的问好都没有听清,直到那刘基~声,才醒悟过来,令刘基起身之后,转首对多宝道人道:“大师兄果然是算计无双,贫道自愧不如。”
多宝道人对于玄都**师言语中地嫉妒之意故作不知的道:“呵呵,贫道原本是将要闭关悟道地,谁知天道示警,显示天降佳徒与贫道,是以也是不敢违背天道之意,只得将悟道之期强自推后了。”
玄都**师自然不会认可多宝道人的满口胡言,对于面前这青年文士地重要性,自从他之前被老师招去大赤天兜率宫之后,便一清二楚,只不过自己一来二去,终究是比不上自己这个已经能够触摸天道的大师兄。虽然自己的老师得到示警的时间肯定比面前这位早,只是却因为道祖鸿钧地禁足令,耽误了最宝贵地时间。事已至此,却也是天数使然。就在他不知该恭喜自己这大师兄收得佳徒,还是应该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时,却见远处天边又是一阵大亮,却见是西方佛门佛祖释迦牟尼与阐教云中子一前一后,也是来到此处。
二人来到多宝道人和玄都**师面前,双方对视一眼,也是明白自己晚来一步。那云中子眼中闪过一丝的惋惜,强自打起精神跟多宝道人二人见过礼,那释迦牟尼却是径直来到那刘基的面前,道:“小友请了,贫僧观你与我西方有缘,可愿随贫僧前往婆娑净土,修我西方妙法?“
话音刚落,就见刘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喝道:“还请圣僧自重,贫道已经拜在圣师门下,莫要将贫道当成是那悖师之人,况且贫道家中一脉单传,若是入了佛门去做和尚,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父母先祖?”
多宝道人颇感有趣的盯着释迦牟尼地脸,想要看他窘迫的样子,须知无论是修道还是修佛,有在座地几人护持,将来证道长生自是不在话下,如何还会担心没有后辈子嗣之事,况且人家佛门也有欢喜禅不是。谁知人家释迦牟尼愣是面不改色的道:“小友这担忧却是有些多余,岂不闻那毗蓝婆菩萨尚有卯日星君这个儿子,小友又何必为此事担忧?”
那刘基一时间却是被那释迦牟尼说的哑口无言,没料到这和尚竟是如此不要面皮,一旁的玄都**师见状接口道:“既然已经是拜入我道门,哪有破出门墙,转投你佛门的道理?”
释迦牟尼反嘴道:“这等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有何稀奇。”
一边的云中子闻言,脸色瞬间难堪之极。封神之后,文殊,普贤,俱留孙三人破出门墙,弃道投佛之事,乃是阐教奇耻大辱,众人都知道元始天尊最是好面子,是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此事,生怕他恼羞成怒之下,死在那盘古幡之下。如今释迦牟尼竟然是当着多宝道人与玄都**师之面提起,当下就听云中子怒道:“匹夫,你敢?”
多宝道人却是伸手将他拦下道:“云中子师弟且勿动怒,贫道以为释迦牟尼道友讲地乃是自己的成佛之路,光辉历程,我等虚心听着便是。”
云中子闻言也是一脸讥笑望着释迦牟尼道:“也难怪,凡夫俗子尚且知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地道理,更何况人家现在可是一方佛祖,哪像我等这般迂腐。”那释迦牟尼闻言也是脸色一阵铁青,只是他知道在多宝道人的毒嘴下占不到半点地便宜,不甘的望了那刘基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云中子见释迦牟尼负气而走,颇为感激地望了多宝道人一眼。多宝道人也是微微点点头,开口道:“两位师弟如无其他事情,便请离开吧,贫道尚有要事要交代这弟子,便不留二位了。”玄都**师与云中子见多宝道人下了逐客令,也只得是拱手一礼,告辞离去。
多宝道人待二人离去,沉吟一番,面色肃然的对刘基道:“文成,贫道还有一件要事要你代贫道去办,此事干系重大,必须有一个心思缜密之人前去方可。”
刘基见多宝道人如此严肃,当即道:“还请老师吩咐,弟子定当倾尽所能。”
“贫道之所以将此事交给你,乃是看重你的头脑,你应该知道,上古之时,贫道曾经助人皇大禹斩杀孽龙,炼制九鼎,以镇压人族气运,只不过也因为如此,九州在九鼎的庇佑之下,长盛不衰,不但使得九州成了三界教门惨烈争夺之地,也养成了九州子民安于享乐的性格。人族不思进取,修士之间的争斗,给人族带来了无边的祸患,使得人族时刻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也算是成也九鼎,败也九鼎吧。
贫道日前在天道之下窥得一线天机,恐怕三界八圣齐聚之后,便是天地大劫之时。此次大劫凶险之极,为了能给三界留下一线生机,贫道准备请你带领西昆仑修士,找到那镇压九州的九鼎,斩杀其中的龙魂,将九鼎毁掉,借助人间界的元气波动,冲毁通往地仙界的天维之门,彻底将人间界与地仙界与天界隔绝开来。这样做虽然使得九州人族不可避免的会经历一些阵痛,不过只要能唤醒他们求进之心,也是值得的。
只不过如此作为,必定是有伤天合,恐怕对于你将来修道之路多有阻碍,是以贫道也不会过分逼你,接不接受,都在你自己。”
刘基想不到自己这老师竟然会提出如此惊天之事,他自然也是知道那九鼎对于九州人族的意义,不过同时也明白,正如老师所言,此时人族确实是失去了进取之心,不然也不会被北方狄人占了人族正统,虽然狄人背后有佛门的支持,中土人自己的颓废也是不可回避的原因之一。只不过此事必定与人族结下大因果,自己仙道之路也有可能就此毁掉,不过沉思片刻之后,心道:反正自己要转世重修,又有个神通广大的老师护持,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当下点点头,应下此事。)
[奇`书`网]第十七章有失有得逢下马威字数:2763
宝道人没想到刘基如此干脆就答应下来,略带担忧~成,此事你可要想清楚,其中因果之大,非是你能够想象得到,不可因一时冲动,至后悔一生。”
岂料刘基却是颇为豁达的道:“老师不必担忧,先前老师也说了,以弟子今世之状况,恐难证得仙道,反正都是要转世重修,便是结下天大因果,难道因果还有隔世之说不成,况且斩龙一事虽说在当前看来有损自身功德气运,于长远来讲,却是有大功德于中土人族,既然天道至公,便不会只执着于弟子之大过,而忘记弟子之大功德,照此看来,弟子却还要感谢老师给与弟子这个机会,又如何有后悔一说?”
多宝道人闻言哈哈大笑,笑过之后,才对刘基道:“你能如此作想,当真是深得天道至理,便是贫道这个做老师的都有些自愧不如,贫道只看到了这件事情当前的凶险,却是险些忽略了这件事情的巨大功德,如此一来,你也不会落得个像当初阐教姜子牙一般的下场了。贫道知道你曾任元帅府都事,为大元效力,想通过做官来实现自己的远大抱负。不过贫道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随着你斩掉的龙魂数目的增多,大元天子的真龙之气也会流失的越来越快,既然你有志为自己博一世之富贵,便要在将来天下大乱之时,于群雄之中寻得一位天命之人辅佐。”
刘基闻言,颇为乖巧地问道:“却不知老师所说的天命之人,有何特征?”
多宝道人见他如此滑头,也是轻笑一声,道:“天机不可泄露,呃,太多,你只需记得,此人出生之时天降祥瑞,有“二郎移庙之异,红罗浮水之奇”之奇景,便是天命之人。”
刘基一愣,又是问道:“这个,弟子如何得知,何人有如此祥瑞伴生。
”
多宝道人斥道:“刚夸你有天道福缘,这就范起糊涂来了,既是天命之人,将来必是天下群雄中地一支,有如此祥瑞之事,自会拿来广为流传,以收拢人心,何愁会不知道是何人?”刘基这时也是明白过来,心道自己差点钻进牛角尖,尴尬的向着多宝道人笑一下。
多宝道人见他明白过来,接着道:“将来你斩龙之时,为防被人觉察,可先从那些偏远地区找起,这样可省去不少麻烦,毕竟你将来所行之事并非所有人都愿意看到的尤其是大元朝背后的佛门,以及与佛门交好地蜀山等修真门派。”
刘基连忙躬身道:“是,弟子明白了。”
多宝道人点点头。站起身。道:“既如此。此事是成是败。是祸是福。就全靠你们自己地努力了。待摧毁九鼎。斩杀九龙之后。贫道自会在天维之门被激荡地天地元气冲毁之前。将你们安然带回地仙界。尔等好自为之吧。”一边说着。多宝道人一边往绣林外走去。
就在多宝道人离开刘基绣林小屋地时候。申公豹也是来到了西昆仑铁成山石神宫。此时。那血神君丁引正与一众邪魔在石神宫大殿之上。商议一个月后苍莽斗剑之事。听说山前来了一个道人。指明要见自己。心中微微不悦。却不知是何人。如此大地架子。就见丁引向身旁地弟子修罗神主招招手。等他上前来。道:“你去山门前看看来人是什么来路。如今是非常时期。可不能因为一时地疏忽。再横生枝节。得罪了不该得罪地人。”
那修罗神主却是有些不以为然地道:“师尊太过小心。试问此界还有什么人是我等得罪不起地。”
血神君丁引却是摇摇头。反问道:“如果不是此界中人呢?”
修罗神主被丁引问得一愣神。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刚要开口。却见血神君丁引摆摆手。只得将嘴边地话又咽了回去。转身出了大殿。往山门而去。修罗神主来到山门之前。见一个面目俊朗地道人。身着青色道袍。头戴鱼尾冠。足蹬麻履。手持一柄蕉扇。腰间系着一个黑葫芦。跨坐在一头雄健地黑虎之上。微眯着地眼中。不时有精光闪过。修罗神主初见这道人。竟是感觉他身上有一股便是在老师丁引身上也不曾感觉到地压力。心中一惊。由于常年跟随在血神君丁引地左右。对于人间界有名地妖族强者。左道邪魔。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只是却没有一人能与面前这道人地特征相吻合。心道此人或许真地是如老师猜测地一般。来自于其他两界。
就在修罗神主打量
黑虎之上地道人时,那道人也在暗中打量着修罗神刻,就听那道人当先开口道:“小道士,观你身上气息,如果贫道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那丁引地弟子吧。”
修罗神主听到那道人的称呼,却是有些苦笑不得,虽然自己跟随老师血神君丁引修道的时间,的确算不上长,却因为有一个年龄不小的女儿,而一直保持着壮年的容貌,谁知今日,却被这个自己看不清道行深浅,却有一副青年面容的道人称作是小道士。只是因为来人道行明显与自己的老师血神君不相上下,甚至是犹有过之,又吃不准这道人的来历,也是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待那道人的话音落下,当下躬身微施一礼,问道:“晚辈授业恩师正是血神君,不知前辈从何处而来,欲见家师,所为何事?”
岂料那道人不答反问道:“怎么,那丁引小子不在山中吗?”
修罗神主听到这道人对于自己老师的称呼,更加的吃不准他的身份,谨慎的道:“老师正在石神宫中招待五湖四海的道友,共商下月苍莽斗剑之事,是以不能亲自前来迎接前辈,还请前辈见谅。”
“这丁引小子,架子是越发的大了,恐怕是怪贫道没有通名吧,罢了,贫道也不跟他计较了,贫道此来也是奉了老师之命,专为苍莽斗剑之事而来,如此,小道士,你便在前方引路,让贫道去见识一下,丁引在人间修行这么多年,如今到了何种境界。”只听那道人摆摆手道。
修罗神主听这道人言语之中与自己老师仿佛相熟,而且如今铁成山石神宫也是汇集了人间界知名的高手,自不怕这道人耍什么花招,当即伸手虚引,领着来人往山上行去。
修罗神主见那道人无视山路崎岖,竟是稳稳的跨坐在神俊的黑虎之上,一边跟随着自己的脚步,一边还有闲情逸致转首四顾,欣赏着昆仑山的优美景致,而且他胯下的黑虎也不知道是什么异种,从山下一路行来,竟然始终跟随在自己半丈之后,无论自己脚下步伐如何变化,都是丝毫不差。心中一惊,心道:难怪这道人如此倨傲,就连一匹坐骑如此神妙,果然是有些门道。
二人一虎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来到石神宫,此时,殿中的讨论已经是告一段落,端坐在大殿正中的血神君丁引,正与一众邪魔,开怀畅饮,抬眼瞥见修罗神主带着一个道人走进殿来,那道人依旧跨坐在坐骑之上,开口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虽然是在责问修罗神主,但殿中哪个不是活的成了精的人物,知道这血神君是借机向来人表示不满。来人自然也是清楚丁引的用意,依旧是毫不在乎的跨坐在黑虎之上,跨过殿门,直接来到了殿内。
在座的众位哪个不是无法无天的魔道巨,见来人竟然敢在大殿之上如此无礼,俱是怒不可解,而其中又以那百蛮山阴风洞的绿袍老祖性情最是暴戾。只见绿袍眼中碧光一闪,就见他顶上现出一片绿云,云中又有无数星星点点的金光,伴随着雷鸣般的嗡嗡声,越过修罗神主,向着黑虎之上的道人扑来。却见那道人面不改色,微眯的眼中却是闪过一道寒光,此人也是天之骄子,自从拜师以来,凭借老师的威名和自己圆滑的手腕,三界之中敢于给他下马威的人还真是屈指可数,谁知今日却是阴沟翻船,遇到个糊涂蛋,如何干休。
就见那道人将手中蕉扇一扇,那眼看来到其头顶之上的绿云,竟如风卷残云一般倒翻而回。绿云来到那绿袍老祖跟前,仍旧去势不停,最后连带着那绿袍一起,猛的撞在他身后以万钧巨石堆砌而成的石神宫的宫墙之上。众人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犹如雨打蕉的劈啪声,就见那绿袍老祖伴随着口中喷出的一口碧血,扑哧一声跌落在地。同时落下的还有金光闪闪的一层飞虫,众人定睛看去,却是绿袍老祖费尽心机培养的那些洪荒异种六翅金蝉,只不过此时的那些六翅金蝉早已是一个个在宫墙之上撞得粉身碎骨,不复再使用。
众人没想到来人竟然如此强势,一击之间就已经是破了阿修罗魔教五大长老之一的绿袍老祖得意法宝,还将那绿袍击成重伤,生死不知,俱是骇然的望着那人。
[奇`书`网]第十八章冒名顶替收买人心字数:2820
骑黑虎的道人一击重伤了绿袍老祖,转身对主位之上丁引道:“丁引小子,便是这样招待旧友的吗?”
丁引起先之所以没有阻止绿袍老祖出手试探来人,一来是因为那道人无礼,想要给他一点教训,二来他虽然也看着来人有些面熟,却因为此时喝的醉眼朦胧,一时没有记起。如今见那道人竟然一击便重伤了自己手下的大将,登时酒醒了大半,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来人。这一看之下,登时大惊失色,指着那人,口齿不清的道:“你是…是…众位道友若是无事,便跟着下人至静室修息去吧,贫道这里有要事要处理,就先不陪各位了。”就在血神君丁引即将喊出来人名字的时候,忽然间想起这人的来历,想到彼此师长之间的关系,见他只身来到此处,恐怕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自己,是以又生生的憋了回去,转首向大殿之上的左道邪魔隐晦的下了逐客令。
那些人此时正心惊于来人道行的精深和神通的广大,在座的诸位能够胜得过绿袍老祖的不再少数,然而能够胜的如此轻描淡写,如此轻松,却是没有一人敢打包票。听到那丁引之言,显然是知道了这道人的来历,见他如此谨慎,心中更是好奇,只不过殿上属丁引辈分,道行最高,他不愿说,众人心中虽是有如百爪挠心,也是毫无办法,只得拱手一礼后,纷纷告辞,退出了大殿。
血神君丁引待众人俱是离开之后,向着弟子修罗神主使了个眼色,修罗神主心领神会,来到门前,将沉重的大门掩上,自己则是守在门前。丁引这才来到那道人的身前,拱手深施一礼道:“敢问可是申道友当面?贫道不知是道友前来,先前多有失礼,还请道友原谅则个。
“
那道人自然便是奉多宝道人之命,前来铁成山石神宫襄助血神君丁引的申公豹,他见这丁引诚心道歉,又因为通过先前之事知道此人确实没有认出自己,不然以两家如今的关系,是万万没有那样做的动机和念头地,而且自己身负师命,日后还要与他相处些时日,也不好与他闹的过于僵硬,令老师在那冥河教主面前为难,随即开口道:““正是贫道,既然丁引道友认出贫道了,以我等师长的关系,那贫道也就不再追究先前之事。先前贫道失手打伤了道友门徒,深感愧疚,这是一颗老师赐予的疗伤秘药,还请丁引道友代那位道友收下,免得落下什么暗疾。”边说着,申公豹自袖中取出一个玉瓶,掀开瓶盖,就见一股浓郁地药香自大殿之上散发开来,便是那远在大殿门口的修罗神主都能够闻到。
站在申公豹身前的血神君丁引自然更能够体会到那灵丹的神妙,还未见到真容,只是闻着药香,丁引就已经是感觉到自己元神有些松动的感觉,仿佛要沉浸在玉瓶发出的浓厚的仙气之中,翩翩起舞一般。他出身幽冥血海,虽然深得冥河教主和阿修罗魔王器重,只不过那冥河教主除去道行神通还算顶尖之外,对于炼器炼丹之道却是涉猎极浅,是以就算是门下弟子受了伤,最多是找个修真者,借助夺取他们精血疗伤,俱是没有接触过这等出自洪荒炼丹大家的仙丹灵药,更别提丁引这个隔代弟子了。
在丁引贪婪的目光之中,申公豹缓缓地倒转玉瓶,随着扑鼻的药香,只见一颗淡绿色的药丸自玉瓶之中咕噜噜的滚出,在申公豹的手中闪烁着悠悠的清光。就见丁引师徒死死地盯着药丸,那修罗神主更是咕咚一声,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申公豹将手伸到那丁引的面前,道:“丁引道友…谁知那丁引竟然是毫无反应,申公豹心中暗骂一声土包子,又是连喊了几声,丁引这才清醒过来,歉意的向着申公豹看了眼,颇为尴尬的伸手接过仙丹,向着那绿袍老祖走去。
看着躺在地板之上仍然昏睡未醒的绿袍老祖,丁引竟然有些嫉妒,想不到这绿袍竟然因祸得福,自己手中地丹药虽然只是一颗疗伤之药,但是从其上透出的仙气,就知道功效绝不只限于疗伤。血神君强忍着心中的不舍,伸手粗暴的撬开那绿袍老祖的嘴巴,仿佛要把全身地怨气都发泄在绿袍老祖那张占去半边面部的嘴上,这才闭上眼睛,将手中地药丸塞了进去。果然,在绿袍老祖吞下药丸不久,就见绿袍老祖那张惨白的脸上渐渐地恢复了红润,而且身上那些因为修炼残缺
真解而积郁地一些经脉,也是缓缓的流出一些黑色的新焕发了生机。
就在血神君丁引震惊和嫉妒地眼光中。只听那绿袍老祖低微地呻吟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先前被申公豹摔倒。还是被仙丹易经洗髓舒坦地。忽地吐出一口浊气。绿袍老祖悠悠地睁开了双眼。感受到身上发生地变化。又看着近在咫尺地血神君丁引。绿袍老祖此时心中地激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见他挣扎着爬起来。跪在丁引地面前。道:“多谢教主再造之恩。绿袍不能为教主分忧。有损我教神威。教主不但未曾怪罪。还为属下治好了沉积多年地隐疾。实在是令属下汗颜。自今日起。属下这条命便交由教主处置。赴汤蹈火。属下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丁引没想到因为碍于情面。才亲自来给绿袍老祖喂食丹药地自己。竟然就这样收服了这个属下地心。此前一直压抑地心情才有些好转。他自然不会傻得戳破绿袍老祖地误解。毕竟魔教之人。个个都是桀骜不驯。敢于逆天地人物。虽然讲究实力为尊。能够压制住。但要获得一个对自己忠心耿耿。全无二心地心腹手下实在是太难了。这绿袍老祖虽说在一众魔教长老之中实力只能算是下等。而且性情也是暴戾嗜杀。不过越是性情暴躁之人。感情就越是单调。只要认准了方向。往往会一条路走到黑。而且丁引有理由相信。通过申公豹拿出地仙丹之助。绿袍老祖地实力一定会更近一步。再加上他敢打敢冲地性格。正可将他培养成自己地左膀右臂。
血神君丁引瞬间想通了其中地得失。看到眼巴巴地盯着自己地绿袍老祖。忙伸手将他扶起。大笑道:“绿袍长老何必如此见外。你我俱是圣教中人。老祖子民。自该同心相助。贫道如何会吝惜区区丹药。绿袍长老此刻脱胎换骨。相信道行定会更近一步。还望长老日后与贫道那不成器地弟子修罗多多亲近。大家一起为光大我圣教尽一份心力。”
绿袍老祖虽然听出了丁引言语之中地招揽之意。却因为感激他救命之恩。而且自身也有投诚之意。是以也是大喜道:“是。属下定不敢有违教主之意。”
血神君丁引与绿袍老祖在一边你侬我侬。没完没了地相互试探。身边地申公豹却是有些看不下去。见他们还没有停止地迹象。当下是干咳一声。将二人惊醒过来。那丁引也是终于明白此时不是与新收服地这个属下交流感情地时候。忙拉着绿袍老祖地手。转身来到申公豹面前。道:“绿袍长老还有多谢申道友手下留情。要知道申道友手中这件法宝。可是开天辟地后生长于不周山至上地太阳之精叶炼制而成。能将大罗金仙之下修士一扇扇出五万四千里。便是贫道都抵挡不住。若非申道友手下留情。绿袍长老哪还有命立在此地。”却是绝口不提申公豹赠送仙丹之事。
绿袍老祖听闻丁引如此推崇这道人。言语之中也明白这道人辈分奇高。是友非敌。忙收起先前冷峻地神色。躬身道:“绿袍多谢前辈饶命之恩。先前不知前辈身份。冲撞了前辈。还望前辈海涵。
”
申公豹自然是知道那丁引的打算,也不想因为一颗仙丹与他结怨,伸手一拂,将绿袍老祖扶起,道:“先前贫道也却是冒失了,道友不必放在心上。贫道还有些事情要与丁引教主商议,道友大伤初愈,又治好了暗疾,正可去巩固一番,万万不可浪费了丁引道友一颗珍贵的灵丹。”
绿袍老祖当然也明白此时巩固真元的好处,只是他因为呈了血神君丁引人情,却不好开口,转头向丁引看去,见他微微的点点头,只是面上表情却是有些不自然。绿袍老祖也没有多想,当即是向着二人拱手一礼,又向着大殿门口的修罗神主点点头,下去打坐了。丁引待绿袍老祖消失在大殿之中,这才尴尬的对申公豹说道:“多谢申道友。不知道友有何事要吩咐贫道的?”
申公豹摆摆手,道:“吩咐不敢当,贫道此来,却是奉了老师之命,襄助道友谋划苍莽斗剑之事的,而且听老师的意思,其中变数颇大。老师令贫道传话道友,请道友不要意气用事,暂且忍耐,以保存实力为先,日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仰仗道友襄助。”)
[奇`书`网]第十九章神秘难料谋驴夺命字数:2795
神君丁引闻言只觉眉心一跳,如何也没有想到,不过蜀山派长眉真人赌气而在人间界引发的一场比斗,竟然是惊动了申公豹背后的那位高人。要知道那位如今可是到了证道的关键时刻,不是闭关体悟天道,就是入世勘察世情,如何也不该为了这样一件便是自己也没有多么重视的比斗而分心,虽说这关系到道魔双方,佛魔双方,佛道双方复杂的关系和各方的脸面。不过既然苍莽斗剑之事能够惊动那人,联想到申公豹背后那人无利不起早的性格和滴水不漏的算计之术,丁引不由的怀自己等人是不是因为轻视蜀山派而将什么重要的事情忽视了。
丁引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却是毫无头绪,抬起头,见那申公豹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眼睛一眨不眨,丁引一愣,这才醒悟这申公豹是在等着自己表态呢。旋即歉意的向他点点头,心中却有些恼怒,自己今天竟然是连连在这人面前走神,难道说自己的养气功夫便如此之差,只不过因为别人有些耀眼的出身,有些神妙的丹药,有些奇异的手段,有些不同寻常的建议,就令自己接连分神,丁引此时心中不由得有些懊恼。
论出身,自己的祖师冥河教主乃是与面前这人的祖师同时代之人,却因为申公豹老师的强势,平白无故的矮了一辈,论功法,自己所学血神经乃是冥河教主压箱底的功法,比之面前申公豹所习功法丝毫不差,论实力,自己千万年来自刀山血海之中磨练的道行神通,比之这深藏在自己师长身后,只知道卖弄嘴皮子的道人更是强上不少,却仆一见面就在气势之上落了下风,如何能不令血神君丁引懊恼,甚至是有些丧气。
不过丁引毕竟也不是平常之人,知道此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自己再犹豫,引起对方的误会就糟糕了。当下振作精神,对申公豹道:“既然是瀛洲岛仙师之意,贫道自然不敢违背。
只是不知道这苍莽斗剑之事因何会被仙师青眼有加,还望申道友指点一二,也好令贫道与座下地孩儿们做些准备,免得仙师真的用到我等时,搞得手忙脚乱,坏了仙师的大计。”
申公豹听着这血神君丁引隐藏在谦卑的言语背后的试探之意,却是有些无奈,想到自己日后还要与他共事良久,不能太过拒人于千里之外,也是微微一笑道:“不瞒丁引道友,老师在命贫道前来之时,并未谈及此行所为何事,只说是让贫道来道友座前,等待持有老师符诏之人前来,并与丁引道友一道助其成就所谋之事,却是对于何事只字未提。道友也应当知道,贫道那位老师行事往往出人意表,是以不是贫道有心隐瞒,实在是猜不透老师之意。”
血神君丁引听申公豹说的如此直白,也明白他是确实不知,也不再询问,只是却不无担忧的道:“便是如此,我等也不能就这样干等下去,眼见苍莽斗剑之期日益临近,若是仙师所说的持有上清符诏之人再未及时现身,我等精力分散之下,却是不妙呀。”
申公豹也是默默的点点头,对丁引道:“贫道也是知道这个道理,不过既然老师如此吩咐,想来定然是令有安排,我等只需安心等待便是,以老师地手段恐怕不会令我等等太久的。”丁引见他如此说,也不好开口辩驳,当下也是微微点点头,伸手虚引,领着申公豹,在修罗神主的陪同下,往偏殿为申公豹准备的宴席走去。
不说申公豹与丁引等人对于多宝道人的算计一头雾水,却说那刘基在多宝道人离开之后,越想多宝道人的交代,就越感到那件事情若是成功所能够引起地奇妙的效果,不过也正是因为能够看透这些,刘基也越能感觉到这件事情的重大。当即在送走了多宝道人之后,来到自己地绣屋内,在一堆泛黄的书稿之中,翻出一张破旧的地图,却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中土山河图志。将山河图在案几之上铺开后,刘基当即趴在上面仔细端详了起来。
趁着刘基思考地间歇,正可交代一下这个被两教四派争相抢夺之人的来历。刘基字伯温,江浙人氏,自幼聪颖异常,天赋极高。他从小就好学深思,喜欢读书,对儒家经典、诸子百家之书,都非常熟悉。尤其对天文、地理、兵法、术数之类更是潜心研究,颇有心得。
师从处州名士郑复初学习宋明理学。不久之后便考L士。被任命为江西高安县丞。后又任元帅府都事。只不过却因为他汉人地身份。受到朝廷地压制。愤然之下辞官挂印而去。回故乡青田隐居。隐居之后却是捧起了自己甚为喜爱地易经八卦之术。苦心钻研之下。竟然也是被他钻研出了些门道。
凭借着平时钻研地风水堪舆之术。刘基刘伯温很快就找出了守护中土神州地九道龙脉所在。此后所要做地便是联络老师为自己预设地帮手。行斩龙之事。既然自己地师兄与援手此刻相聚在西昆仑铁城山石神宫。秉承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地原则。而且那西昆仑又是左道邪魔实力最为雄厚之地。正可前去将昆仑山上地龙脉斩断。毁掉其中地一尊禹王神鼎。如此虽然不可避免地会引起佛道两教修士地注意。有违老师交代地保密原则。不过刘伯温也有自己地想法。在刘伯温看来。无论如何保密。自己都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镇压了九州气运几万年地九尊禹王鼎毁去。是以他准备把自己所行之事公诸于众。彻底将水搅浑。于混乱之中巧妙行事。才有成功地可能。
打定主意之后。刘伯温当即是收拾了几件衣物。又拿了几本喜欢地书籍之后。出了竹屋。来到屋后牵出一头浑身上下全无杂色地雪白毛驴。穿过竹林。往昆仑山而去。这头毛驴也不知道是什么异种。浑身上下除了鼻子。嘴巴还有四个乌黑晶亮地蹄子之外。竟是雪白一片。而且别看它身架不算高大。赶起路来却是健步如飞。比之那些个良驹宝马也是毫不逊色。更为难得地是因为身架较低。跑起来却是平稳地很。便是在山地之上也是如履平地。无形中给刘伯温减少了不少旅途地辛劳。
如此一人一驴。行过有七日。终于是来到了西昆仑地界。因为苍莽斗剑之事。此时地西昆仑虽说不上是草木皆兵。却也是戒备森严。只不过那刘伯温一路上。却是丝毫不受这紧张气氛地影响。这一来是因为那些个修道之人看他法力低微。不屑为难于他。二来。却是因为刘伯温有多宝道人赐下地至宝护身。不怕遇到什么麻烦。
只是令人感到啼笑皆非地是。刘伯温这一路之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来到西昆仑这自家地盘却是遇到了麻烦。说起来还要怪刘伯温这头毛驴。卖相实在是太过吸引人。虽然一路上遇到地那些个正道修士。佛门和尚看了也是心痒难耐。却为了维护自己正义地形象。不得不忍痛放过了这到嘴边地肥肉。只不过刘伯温如今来到左道旁门地地盘。遇到这些直来直去。率性而为地邪魔妖人。却是再没有好运护身。这不。才踏上西昆仑地土地。就被几个左道修士拦了下来。
只见那为首之人身着道装。大袖飞舞间。颇有几分出彩之色。只不过那张苍白地脸却是令他显得神色冷酷。面目狰狞。只见此人手上倒提一把妖剑。其上不时有点点碧光闪烁。若是侧耳倾听。还会听到其中隐隐有鬼哭之声传出。由此可知这把妖剑乃是以生魂炼制而成。看地毛驴之上地刘伯温皱眉不已。他虽然修为不深。也知道以此种方法炼制飞剑。有伤天合。说起来。这妖人在修真界也有些名号。这妖道本名叫朱洪。有个外号叫病维摩。乃是五台派太乙混元祖师地得意门徒。他身后地二人。乃是他地同门师弟。左边地一个乃是火翼金刚胡式。右边地一个名为芙蓉行者孙福。这三人因为甚得太乙混元祖师喜爱。自身资质又是不错。平日间倚仗法术了得。肆意妄为。恶名昭彰。
三人此来西昆仑本是要跟着太乙混元祖师长长见识的,只是谁想到来了十几日,连一场像样的斗法都没有见到。不过好在这西昆仑的景致还算不错,与五台山相比也是别有一番风味,是以三人无聊之下,便结伴在这昆仑山中游玩,顺便也是为了打些野味下酒。谁知野味没有碰到,却是见到这刘伯温起着一头神骏的毛驴,优哉游哉的来到昆仑山中,以三人的眼光,自然也是看出了这毛驴的不凡,又见这刘伯温道行低微,孤身一人,当即便起了谋驴夺命的念头。)
[奇`书`网]第二十章攻守兼备贪念蒙心字数:2921
好个大胆的书生,竟然敢趁你家道爷外出之际,盗里驹,快快下来受死,道爷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待三人完成合围之后,就听那火翼金刚胡式颇为嚣张的栽赃道。
刘伯温抬头看着面前这三个上蹿下跳如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物,这才明白他们为什么将自己拦下,原来是看上自己的小毛驴了。心中苦笑一声,心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原来神仙的世界也跟凡人一般,只不过追求的东西有所不同罢了。虽然刘伯温此时初入修真界,仙道未成,道法未精,也不知道自己的师门能够给自己带来多大的便利,但是想到老师多宝道人那张稍显臃肿却超然于世的脸,想到老师多宝道人享誉人间的地位,都不容许自己有丝毫的退缩。
那火翼金刚胡式见这儒生竟然对自己的问话没有丝毫的反应,脸上还显示出讥笑的神情,那张狂妄的笑脸逐渐的转为铁青。瞥了身旁的师兄病维摩朱洪和师弟芙蓉行者孙福一眼,见有丝丝的轻视之色自他们的眼中飘出,火翼金刚胡式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际。虽然他与病维摩朱洪和芙蓉行者孙福平日间狼狈为奸,仿佛亲兄弟一般,不过为了增加在太乙混元祖师心目中的分量,相互之间也是暗斗不止,如今当着二人的面,自己被一个修为刚刚入门的书生讥笑,如何不令火翼金刚胡式恼怒,只听他怪吼一声,身上骨骼啪啪作响,一双布满老茧的铁拳之上闪现着金色的光泽,身上隐隐有龙吟象吼之声传出,如果多宝道人在此,一定会认出这火翼金刚胡式所用的,正是自己的善尸化身多宝如来座下弟子达摩所创的佛门禅宗龙象伏魔功。
这火翼金刚胡式能够得到火翼金刚这个称呼,想来就是由此而来。太乙混元祖师所在的五台山本就是中土为数不多的佛门圣地,如今五台派门下又是与蜀山剑派一般佛道同流,这胡式能够习得龙象伏魔功也是见怪不怪。只不过无论是修真界还是地仙界都是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不管你如何的巧言令色,如何懂得投机取巧,没有强大地实力做后盾,到最后都不过是一场空。这火翼金刚胡式能够与病维摩朱洪和芙蓉行者孙福一起得到太乙混元祖师这位左道巨的青睐,除了懂得察言观色,讨太乙混元祖师欢心之外,自身的资质和实力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
看着火翼金刚胡式那双逐渐转为金色的铁拳,听着他身上发出的龙吟象吼之声,感受着来自他身上的越来越强大的压力,刘伯温虽然面上依旧保持着镇静恬淡的神色,内心却不由得慌乱起来,虽然他也是一代人杰,身有傲骨,但毕竟是初入修真界的菜鸟,尚且不能够给自己一个合适地定位,是以这人生第一斗法不由有些不知所措。就在刘伯温在火翼金刚胡式的强大压迫之下开动脑筋,想要寻找一个脱身之策时,就见那胡式也终于是蓄足了气势,高高跃起,抡起一双金光灿灿的铁拳向着毛驴之上地刘伯温砸来。
此刻的刘伯温脑中混乱之极,任他智计近乎于妖在面对胡式绝对的实力压迫下也是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胡式那双铁拳在自己地眼中逐渐的变大,最后落到自己单薄的身上。就在火翼金刚胡式眼中闪现出一丝狰狞,准备欣赏刘伯温在自己的拳下脑浆迸裂,身死魂消之时,突然一个踉跄,险些自己载到在地。
火翼金刚胡式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仿佛是大白天撞见了鬼,就连那丝狞笑也是愣在脸上。胡式此刻却是惊讶的很,自己刚才积蓄良久,能够开碑裂石的一拳,满以为会将这个胆敢轻视自己地狂妄书生送上西天,谁知道当双拳打在那书生的身上之时,却仿佛是打在了棉花团上一般,这书生的身上竟是没有一处能够着力的地方。
旁边的病维摩朱洪和芙蓉行者孙福也是注意到了火翼金刚胡式地窘态,这次他们脸上没有再显现出讥笑的神色,反而是收起了先前的淡定,取而代之地是一幅不可思议的愕然,作为与胡式朝夕相处地三人组成员,胡式的实力恐怕除了师父太乙混元祖师之外,就属他们二人最是知根知底,见他如今竟然是在一个明显是初入修真界地菜鸟手下吃了暗亏,心中大惊。就见那病维摩朱洪猛的将手中的妖剑预起,就见妖剑剑身伴随着一阵惨绿,带着阵阵阴风,向着同样是愣在毛驴
刘伯温斩去。
刘伯温此时也是有些莫名其妙,原本以为自己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谁知恰好那胡式的脚下一个踉跄,竟然是侥幸保住了一条命。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就见那朱洪的妖剑已经是带着阵阵的鬼哭狼嚎之声到了自己的面前,刘伯温面上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显然也是明白像先前那般的好运气是不能够奢求第二次发生的,只是想不到自己空被老师看重,交给自己那般重大的任务,想不到今天竟然要死在几个;贼的手中,对于自己这个一心成就一番大事业的人来说当真是莫大的讽刺。
只不过老天好像刻意地要让这几个人重新体会所谓人生不如意者十之**这句话地深刻含义。就在刘伯温准备引颈就戮。病维摩朱洪也是满以为能够一剑取下这古怪书生地项上人头。夺取他胯下那头异种毛驴。并借机小小地打击一下自己那师弟火翼金刚胡式时。却见那书生地身上忽然间闪过有如水波状地东西。随着神秘条纹地滚动。就见一朵朵青莲。如雨后嫩芽般带着点点地露珠。漂浮在书生地周围。替他挡下了自己地致命一击。
此时刘伯温如果还没有弄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那就实在是对不起多宝道人对他地厚望了。不顾朱洪三人惊异地神情。随着刘伯温心念地转动。再看向他时。就见他地手中已经是多了一杆黑色地旗子。正是多宝道人赐予他防身地护身至宝北方玄元控水旗。将北方玄元控水旗拿在手中。刘伯温不禁暗骂自己糊涂。怎么忘记了老师赐下地法宝。虽然老师曾经说过让自己慎用。但是在危急时刻自己竟然忘记了使用。却也是说明自己心境磨砺不够。看来以前当真是有些小看天下英豪了。
不过以刘伯温地心性。虽然在初始之时被朱洪三人那些个先前未曾见识过地仙家魔道手段震慑了心神。此刻既然醒悟过来。自然不会再犯同样地错误。就见他取出北方玄元控水旗地同时。又见他心念一动。另一只手上也是多了一方青翠地宝印。乃是多宝道人以分宝崖亲自炼制而成地后天第一攻击法宝镇天印。
不需要在为先前地怪事苦思冥想。在这古怪书生手中多了这两件东西之后。一切都能够得到合理地解释。法宝。是地。法宝。此时地人间界早已经不向上古之时那般。天材地宝任人采取。经过几万年地收集。以及几次大劫地波及。使得无数地天材地宝。仙草异树因为主人地身死。或者斗法地震荡。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这也导致了象病维摩朱洪这样地一派核心弟子。手中也是只有一柄品质粗糙地垃圾飞剑地尴尬局面。
此刻无论是病维摩朱洪。还是火翼金刚胡式。亦或是一直未曾出手地芙蓉行者孙福。全部地注意力都被刘伯温手中地北方玄元控水旗和镇天印所吸引。感受着黑色小旗之上地葵水精华之气。结合自己先前地切身感受。不难判断出这件古朴大方地旗子乃是一件防御法宝。这样一件不起眼地法宝在这书生地身上都能够发挥出如此大地作用。若是由自己使用。那么便是越级挑战比自己高上几个境界地修真界高手。恐怕也再是奢望。想想自己老师太乙混元祖师不过是凭借一件防御法宝太乙五烟罗。便能够成为一位能够与人间界霸主蜀山长眉真人任寿直接叫板地宗师级人物。那么如果拥有了这件品质明显更胜太乙五烟罗地不知名小旗。那么自己就能够瞬间拥有几乎是不破地防御能力。
想向着在得到这件法宝之后。以君临天下之势出现在世人面前地震撼场景。无论是病维摩朱洪。还是火翼金刚胡式。亦或是芙蓉行者孙福都感觉一阵热血沸腾。到那时。便是自己那要高于顶。美艳动人。名为师姑。实为师娘地万妙仙姑许飞娘。也将要匍匐在自己地身旁。任自己亵玩吧。更何况还有一件品质明显不下于无名小旗地青翠大印。感受着自大印上散发出来地庞大气息。那种毁天灭地。一往无前地气势。这一定是一件威力比之小旗更加暴戾地攻击法宝。如此一守一攻。相得益彰。当真是为自己准备地无上法器。
想到这里,朱洪三人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贪念,赤红着双眼向刘伯温扑去。
[奇`书`网]第二十一章异宝妙用感恩戴德字数:2900
北方玄元控水旗护身,看着扑向自己的朱洪三人,有了先前的慌乱,只见他将北方玄元控水旗迎风一展,护住自身,当空喝道:“且慢,几位朋友,贫道此来乃是有要事求见铁成山石神宫主人的,几位既然从昆仑山中而来,想来与那石神宫主人定然有些联系,若是一味纠缠,耽误了贫道大事,就不怕石神宫主人怪罪?”
听到刘伯温的喝问,刚要上前动手的芙蓉行者孙福脚下一阵踌躇,眼神闪烁间,不由的停了下来。病维摩朱洪也有些惊异,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生,是如何竟然与血神君丁引扯上了关系,只有那火翼金刚胡式脚下不停的,一边挥舞着一双金光闪闪的铁拳向刘伯温砸去,一边向着师兄病维摩朱洪和师弟芙蓉行者孙福喝道:“休要听他故弄玄虚,先将他拿下再说。
”
病维摩朱洪和芙蓉行者孙福此时也是醒悟过来,既然得罪了面前的书生,想到那丁引护短的性情,便由不得自己在迟,此地人迹罕见,正可将这书生拿下,即便是将来那血神君丁引知道了自己今日之作为,只要能够夺取这书生手中的两件异宝,日后自己也未必会惧他丁引。想到这里,只见那病维摩朱洪和芙蓉行者孙福对视一眼,纷纷手持飞剑,向着刘伯温杀来。
刘伯温见他们打定主意要将自己毁在此地,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不能善了,当下以北方玄元控水旗护住自身,将自己微薄的法力注入手中的镇天印中。谁知法力刚刚注入一点,就感到自己身上那一点微薄的法力仿佛是绝了堤的河水一般,只一瞬间就被这一方小小的印章给吸了个一个二净。不过好在印章吸完了法力之后就停了下来,不然刘伯温今日不死在这三个强盗的手中,也要被这一方印章给吸成人干。
就在刘伯温被镇天印吸光了全身那一点法力,面容惨白,有些摇摇欲坠的时候,病维摩朱洪,火翼金刚胡式,芙蓉行者孙福三人也是一前一后地杀到了刘伯温的面前。此时刘伯温只感到双腿战栗,仿佛马上就要扑倒在地,再也无法躲开三人一击,只能寄希望于身上的宝旗。就在此时,突然见他手上的青翠印章猛的显现出一阵明亮而不刺眼地清光,接着便见那印章竟是自行摆脱了刘伯温的控制,冲天而起。那镇天印脱出刘伯温手掌后,飞到虚空之上,迎风而涨,在朱洪三人手中宝剑拳头打在刘伯温身上之前,猛的化为磨盘大小,截断了朱洪三人的进路,自虚空之上砸了下来。
朱洪三人见状大惊,他们虽然能够强行上前,将飞剑斩在刘伯温的身上,但自己也势必会伤在这青翠宝印之下,更何况那怪书生还有一件无名小旗护身,到头来吃亏地还是自己。他三人志在夺宝,自然不会与刘伯温做这种生死之博,在镇天印气势压迫之下,马上选择了自己认为的最为正确的方式,只见三人不约而同地变化步伐,想要躲过镇天印的轰击。只不过朱洪三人想的未免有些太简单了,这镇天印乃是多宝道人这位炼器大宗师结合道祖鸿钧的分宝崖炼制而成,岂是如此简单就能避过地。就在三人脚步变化间,就见那镇天印如骨之蛆一般紧跟着那朱洪砸了下来。
由于朱洪与胡式二人距离刘伯温最近,是以二人在镇天印砸下之时,选择了相同的躲避方向,就在二人满以为此次出手不过是无功而返之时,觉察到耳边的风声已经是为时已晚,伴随着一声不大不小的轰隆声,外加一声夹杂在轰隆声中,微不可察的扑哧声,二人已经是在镇天印下化为一滩烂泥。便是病维摩朱洪费尽心机炼制的飞剑,也在镇天印下化作一堆废铁,被他强行摄入其中地阴魂恶鬼被镇天印上的清光一罩,也是化作青烟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而孙福因为出手较晚,则是侥幸躲过了这夺命地一击。抚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孙福再也没有了杀人夺宝地念头,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尽快逃离此地,向自己地老师太乙混元祖师报告这个噩耗。
看着芙蓉行者孙福仓皇奔逃的身影,刘伯温没有半点赶尽杀绝的意思,此刻他的全部精力都被那方大印所吸引,刘伯温做梦也没有想到,老师赐给自己的这方大印竟然有如此威力,三个身怀异术的,曾经在自己的眼中高高在上有如天神一般的人物,竟然是一个照面便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虽然有冲天之志,只不过作为一个标准的手无缚鸡,此前不要说杀人,便是一只鸡也没有杀过。看着那方青翠大印之下汨汩流出的混杂着碎肉内脏的鲜血,看着印身之上点点的红白之物,刘伯温再也忍不住腹内的翻腾,只听扑通一声,就见他翻身从异种坐骑的身上跌落下来,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一株大树前,哇的一声,将腹内还没有消化完全的食物吐了出来。吐完之后,依旧是干呕不停,看那架势,仿佛要连苦胆也一并吐出来才肯罢休。
如此折腾了好一会儿。估计是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了。刘伯温这才步履蹒跚地走回小毛驴地跟前。自布袋中取出一方湿布。抹了一把脸上地鼻涕和眼泪。又蹑手蹑脚地取回因为失去法力支持。恢复巴掌大小。躺在血泊中地镇天印。细心擦拭地一阵。这才翻身上驴。往西昆仑深处走去。
西昆仑。铁成山石神宫在群山环绕。夕阳映射之下。显得分外地神秘和庄严。此时地大殿之上。血神君丁引正与一众邪道高人把酒言欢。经过十来天地相处。凭借着强大地交际能力。又有身后神秘而强大地师门做依仗。申公豹已经是成功地与一众邪魔外道打成一片。此时他正揽着当初见面之时被他一扇打成重伤地绿袍老祖地肩膀。神神秘秘地咬着耳朵。二人时不时地发出一阵令人骨头发冷地猥亵地笑声。绿袍老祖因为申公豹地一颗仙丹。脱胎换骨之后果然是神通大进。不仅旧疾尽除。便是因为吞食人心而生出地一些烂疮也是好了不少。一些蜕变较早地皮肤上。闪着健康地光泽。仿佛初生婴儿。隐隐有返老还童地味道。这使得一些有着特殊癖好地魔道妖人时不时地将淫秽地目光。极其隐蔽地撇到他地身上。若不是摄于其庞大地战力和赫赫凶名。恐怕就要将他掳去。肆意亵玩一番了。
绿袍老祖心中对于申公豹地芥蒂。早已是随着身上伤势地彻底好转而烟消云散。他虽然性情冲动暴戾。不过既然能够在后世坐稳南方魔教教主地位子。自然也不是个全无脑子地笨蛋。通过这些天地相处。也是明白当初救治自己地恐怕不是出自那个一向以武力著称。而不以岐黄之术为名地血神君丁引之手。不过绿袍老祖见申公豹没有戳破地打算。也没有当面提起。毕竟他如今也算是丁引心腹之人。若是讲出来。除了能给自己地主子增加些尴尬外。对各方面都没有什么好处。而这正是绿袍老祖等人不愿意看到地。
虽然申公豹没有点破。绿袍老祖也没有当面致谢。不过对于这份人情。绿袍老祖还是甚为感激。因为自己不单单是保住了一条命。更加令他心存感激地是困扰他多年地暗疾也因此被治好。对于修道之人。死亡虽然可怕。但还有转世重修一途。但是若是道基毁掉。就可以宣布不治了。绿袍老祖因为修习残缺地玄牝真解。元神被真阴之气所侵。不得不借助活人心头地一点至阳之血化解阴气对于自身元神地蚕食。这才养成了他吞食人心地恶习。
作为一个心智正常地人。哪怕他是一个穷凶极恶地左道巨凶。也不会乐意自己有吞食自己同类地习惯。绿袍老祖不是没有想过转世重修一途。只不过。一来他玄牝**未曾大乘。对于转世之事没有多大地把握。二来百蛮山虽说扬威于南疆。却也是靠他一人苦苦支持。门下弟子也因为绿袍老祖吞食人心一事。对他这个授业恩师忌惮非常。难保不会在他转世之时。搞出什么是非。若真是在他转世之时被屑小所乘。那绿袍老祖就真是哭都找不着坟头儿了。
申公豹地出现不但是治好了绿袍老祖多年来地暗疾。避免了绿袍老祖必须转世重修地尴尬局面和危险境地。而且仙丹之中所含地仙灵之气。更是一举冲开了他郁结多年地一些奇经八脉。令他道行神通大进地同时。对于玄牝真解也是有了更加深刻地认识。因此。申公豹对于绿袍老祖可以说是有再造之恩。虽然这份恩情表面上被那血神君丁引给窃取了。但也只不过是表面而已。
就在申公豹高明的交际和绿袍老祖刻意的感恩戴德中,二人貌似情真意切的杯盏杯盏交觥时,突然听得碰的一声,一个人影连滚带爬的冲进了石神宫的大殿。
[奇`书`网]第二十二章未闻其声未见其人字数:2860
成山石神宫大殿之上,众位左道巨正在杯盏交觥,见嘭的一声,只见微闭的殿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人影连滚带爬的冲进大殿。由于此时正是夕阳西下之时,那人背对着殿门,殿上之人则是正对着殿门,在阳光的照射下,众人一时没有看清来人长相,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还以为蜀山剑派杀上门来了。一时之间只听的大殿内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掀翻桌子,打破杯具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整个大殿之上嘈杂不止。
看着殿中慌乱不知所措的众人,血神君丁引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恼怒,这样一群平日间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邪道高人,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弄清楚,竟然就这样乱作一团,如何能跟随自己征战天下。心念转动之下,就见血神君丁引的眼中血光一闪,同时身上也是现出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直往殿上众人罩去。被血神君丁引身上散发的这股血腥而又阴冷的气息一冲,殿上众人这才醒悟过来。
待殿上的情形平复下来,随着他们这一闹,也是过了盏茶功夫,此时的阳光已经不在那么刺眼,众人也是看清了来人的样子。只见那人发髻散面色苍白,手上提着一把劣质飞剑,身上粘有点点红白之物,诸人俱是刀口舔血的人物,眨眼就看出那是些干涸的鲜血和脑浆子。此时那人正手足无措的站在大殿门口,乃是一个年轻道人,虽然资质还算说得过去,修为却是有些不堪入目,只见他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平时那些个高深莫测的前辈高人们精彩的表演。
看着众人在这样一个小人物面前出丑,血神君丁引的心中更是恼怒异常,刚欲发火,却听一旁的太乙混元祖师对着那人喝道:“孙福,发生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说完不等门口的芙蓉行者孙福答话,又见他转身对上位之上地血神君丁引躬身道:“神君,此人乃是劣徒,名为孙福,近日随本座那几个劣徒在神君这昆仑山游玩,而今却只有他一人回来,如此惊扰了众位道友,虽说是罪不可恕,但也是情有可原,不如卖本座一个薄面,待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在行处置他,可好?”
“哦,想不到竟然是太乙道友的弟子,难怪资质如此出众,不过性情却是与太乙道友的沉着冷静一点也象,既然道友求情,那就给他一个申辩的机会吧。”血神君丁引沉声道。
太乙混元祖师虽然暗中被丁引讥讽了一把,也只能讪讪的笑笑,随即对芙蓉行者孙福喝道:“孙福,出了什么事,朱洪他们呢?”
芙蓉行者孙福此刻还沉浸在方才热闹的气氛之中,听到老师喝问,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疾步来到太乙混元祖师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道:“师尊,您老人家可要为两位师兄报仇呀。”
太乙混元祖师闻言心中咯噔一下,结合孙福身上的血迹,如何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朱洪与胡式二人虽说平日间仗着自己地名声,没少在外面给自己惹是生非,不过好歹也是资质不差,被自己寄予厚望,如今惊闻二人竟然是还未出师,便已经身死。再看着面前这个无论是资质还是性情,明显比那二人稍逊一筹的孙福,太乙混元祖师一时间也是怒发冲冠。上前一脚将芙蓉行者孙福踢翻在地,又弯腰紧紧的抓着孙福的衣领厉声喝道:“你给我住口,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儿,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朱洪呢,胡式呢?”
芙蓉行者孙福忙一边啜泣着,一边将自己是如何在昆仑山遇到那古怪书生,如何起了冲突,那朱洪与胡式二人又是如何死在那书生的神秘法宝之下,自己如何浴血奋战才逃回来向老师报信,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当然,其中自然是隐去了三人想要谋财害命的环节,只说是因为一点小事发生了口角,以至于那书生在几人全无防备之下突然出手将朱洪二人杀死。
当着这么多左道名人的面,太乙混元祖师听说自己门下三个最为得力地弟子,竟然一个照面就在一个刚刚入门的书生手下死了两个,再也压制不住胸中的怒火,只见他手腕一抖,那孙福就被他猛的摔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大殿的墙壁之上。太乙混元祖师口中依旧是骂个不停,“你这混账东西,还逃回来干什么,干嘛不跟朱洪与胡式这两个废物一起死在外面,没用的东西,竟然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下,当真是死不足惜。”
因为怕
丁引找自己算账。芙蓉行者孙福在讲述之时。并没有怪书生提及丁引名字地事实。是以丁引在看到太乙混元祖师如此气急败坏之后。作为此地主人。也是开口安慰道:“太乙道友不必动怒。既然那书生还在昆仑山中。那贫道添为地主。自当尽一份绵力。助道友手刃仇敌。”
太乙混元祖师闻言面色稍霁。对血神君丁引拱手道:“如此。贫道先且谢过道友盛情。”丁引也是微微拱拱手。转身就要吩咐手下查询那书生地下落。
这时。原本与绿袍老祖坐在一起地申公豹却是来到太乙混元祖师与丁引二人地面前。开口道:“二位且慢。方才贫道听到那书生所用法宝地乃是一杆无名小旗和一方青色印玺。不知可对?”
“正是。怎么。申道友可是知道那两件法宝地来历?”太乙混元祖师眼中一亮。急切地问道。
申公豹却没有急着回答太乙混元祖师地提问。而是转过头。对他身边地血神君丁引道:“丁教主。可还记得贫道说过有一个没有见过地师弟?”
丁引一愣,道:“自然记得,怎么,莫不是那书生…讲到这里,血神君丁引却是没有再讲下去,因为身边还有个不知详情地太乙混元祖师。
申公豹微微摇摇头,道:“既然是素未蒙面,贫道也是不敢肯定,不过丁教主难道不觉得太乙道友的高徒方才描述地那两件法宝,很像贫道师尊使用的那两件吗?”
丁引闻言,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因为他在汉时就已经是来到了人间界,是以对于多宝道人得到北方玄元控水旗之事却是并不知晓。至于那镇天印,作为能够令圣人都头痛无比地攻击至宝,早已经是名扬三界,虽然因为近年来多宝道人鲜有出手,使得一些后进修士只闻其名,未见其宗,但血神君丁引却不在这一些之内。丁引细想一下,那孙福所描述的青翠小印还真和当初自己在血海有幸见过地,多宝道人所用的法宝镇天印有些相似,只是丁引尤自不确定的向申公豹问道:“单单是外表,却与仙师的得意法宝相似,只是如此重要的法宝,以仙师谨慎的性情,怎会如此轻易就交给一个刚刚入门的弟子,难道就不怕被其他人夺去?”
申公豹却是摇摇头道:“贫道只是对于那书生的身份有所怀,却是并不担心法宝会被人夺去。先不说那宝印是不是就是我等所说的那一方,即便是那件法宝,被修为低的人得到,自然有我等这些做晚辈的将它寻回,若是被修为高的人得到,恐怕不用我等出手,以老师如今的身份,他们都会乖乖的将他送回老师手中,毕竟法宝虽然重要,却也是比不过自己的小命。”
血神君丁引想到如今多宝道人即将证道,而圣人又不能出世,确实没有人会甘心与这位准圣人,因为一件法宝结下因果。虽然得到这两件法宝能够令某些人足以稀释多宝道人的强势地位,可是一旦多宝道人踏出了那进军天道的一步,那得到他法宝的人恐怕就要用性命来偿还这段因果,如果再结合多宝道人那性格,恐怕也早已经预留了后手吧。
丁引沉思片刻,却也是不好下决定,对申公豹道:“既然无法确定那人的身份,却不知申道友有何高见,我等总不能就在这干坐着吧。”
申公豹道:“既然书生手持那两件法宝来到此地,若当真是贫道师弟,必是寻我等而来,若不是,正可将法宝收回,就请丁教主将手下的孩儿们撒出去,寻到那书生的踪迹,设法将他带到此地,我等一问便知。”丁引此刻也没有什么好主意,随即点点头,将弟子修罗神主唤到跟前,交代一番之后,修罗神主领命而去。
西昆仑不愧是左道旁门盘踞之地,眼线几乎是遍布了每一座山峰,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血神君丁引就收到了修罗神主发来的传讯玉符,言说果然有一个骑着毛驴的古怪书生在昆仑山中漫无目的的乱闯,自己已经设法将他向铁成山引来。
血神君丁引与申公豹闻言俱是从座位上站起,往大殿外走去,殿中诸位左道高人正要见识一下能将太乙混元祖师的两个得意门徒一击斩杀的无名小辈,俱是跟着起身来到殿前广场。那太乙混元祖师见状,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一闪而没,起身有些不情不愿的跟着诸人也是出了大殿。
[奇`书`网]第二十三章兄弟相见伯温斩龙字数:2865
臾,在以血神君丁引与申公豹为首的众人翘首以待有一个骑着雪白毛驴的中年文士跟在修罗神主的身后,走上山来。只见那中年文士头戴纶巾,身着一套青色儒装,眼睛不大,却是炯炯有神,红润的面庞之上嵌着一颗狮鼻,配上厚实的嘴唇和长长的美髯,不仅没有丑陋的样子,拼凑起来却使得此人更显伟岸。此人虽然相貌不凡,道行确实是不堪入目,虽然已经知道他有至宝护身,众人还是很难想像出那太乙混元祖师的三个弟子,是如何被此人在一个照面之下就斩杀了两个的。
就在众人各怀心事的思索间,就见那中年文士已经与修罗神主来到了众人的面前。丁引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中年文士,却并未有半点动作,丁引旁边的申公豹也只是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因为他从这中年文士的身上感受到了只有自己师门弟子身上才有的气息,只是他并不能确定那气息是来自中年文士本身,还是来自于他身上的那两件法宝。修罗神主再将中年文士领到众人面前之后,就错身来到了丁引的身后,只留下中年文士一人面对众人。
中年文士虽说是已经经历过血的洗礼,面对如此多的魔道高人,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紧张。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有时候只有无知方能无畏,你越是能正确定位自己的位置,就越能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从面前这些人身上散发的明显比之之前自己在山前遇到的几个强盗强大的气势,就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弱小。不过想到自己是来攀亲的,不是来踢场子地,中年文士紧张的心情才有所缓解。
深吸一口气,中年文士对着明显是此中首领的血神君丁引躬身一礼,开口问道:“道友有礼了,贫道刘伯温,冒昧来到贵宝地,若有不当之处,还请见谅。”
“你这儒生,如此修为焉敢与我家教主以道友相称,当真是不知所谓,况且你既以贫道自称,为何又一身儒装打扮,当真是不三不四,不伦不类,难道你家师长就没有教过你这些常识吗?”听到刘伯温如此托大的称呼,血神君丁引还未开口,就听他身旁的毒龙尊者开口斥道。
刘伯温闻言眉头一皱,虽说他修为低浅,既然入得多宝道人法眼,自有一身傲骨在身,见自己躬身见礼,换来的竟是一顿没头没脑的责问,而且对方言语之中更是辱及自己师尊,一时间也是忘记了平日地修心所得,回口道:“贫道虽然新近入门,修行日短,又碍于自身资质,使老师脸上无光,却是我个人之故,与我老师何干?至于身着儒装,切以为只要道存我心,与穿不穿道袍又有何干?再者尔不满贫道以道友相称,莫不是以为贫道高攀尔不成?贫道虽然对修真界之事知之不详,却也知道老师威严,当广播于三界,不是贫道自夸,喊你一声道友,却不知是你祖宗几代修来的功德。”
“你…狂悖书生,安敢如此欺我?”毒龙尊者虽然实力还算过的去,但耍起嘴皮子功夫,却是拍马也比不上刘伯温这儒门弟子,被他当着众多道友一阵反唇相讥,不由地面红耳赤,恼羞成怒间就要动手教训这狂妄的书生。
就在这时,只见丁引身边的申公豹伸手将毒龙尊者拦下,对刘伯温道:“哦,道友师长既然有如此名望,贫道自问修行时间也算不短,不知可愿将其名号告知,看贫道等人是否与之相熟?”
或许是申公豹身上有一种能够容易引起别人好感地独特气质,或许是受到他身上同样是传自多宝道人一系功法气质的影响,刘伯温从来到这殿前,就感到面前问话的道人身上有着一股难以名喻的亲切感,只不过自己因为身负重大使命,在找到师兄之前却是不好提起老师名讳,以免在失败之后为老师惹来不必要地麻烦。当下为难的道:“不是贫道有心隐瞒,只是碍于贫道身负师命,不好随便提起老师名讳,还请道友原谅则个。”
“即是如此,那贫道就不问了,不过贫道观道友虽然身怀道法,然而独自一人来到这群山之中,恐怕也是多有危机,道友还是小心行事为妙。”申公豹见他不说,自己也不好刨根问底,当下拐弯抹角的试探道。
刘伯温因为对申公豹所问未曾予以解答。不免有些愧疚。又见他如此关心自己。随即将手探入怀中。取出多宝道人赐下地北方玄元控水旗。对申公豹道:“多谢道友关心。贫道有老师赐下地宝旗护身。等闲屑小却是无碍。”
申公豹自然认得这书生手中所持地。正是老师地玄元控水旗。听这中年文士说是传自于师尊。想来此人必是自己那
面地师弟无了。见他竟然如此轻易地将护身重宝一步。来到刘伯温面前。抓过宝旗。为他放回怀中。又转头对身后地血神君丁引点点头。眼神飘动间。示意已经是确认了此人地身份。血神君丁引见状。心领神会地对一众左道之人道:“孔圣人有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如今时辰已是不早。众位道友先回自己居所。准备一下。贫道命人收拾一下之后。再与众位道友开怀畅饮。”言罢不待众人相问。向身后地修罗神主点点头。自己领着申公豹与刘伯温穿过大殿。往后殿而去。
那修罗神主也是少数知道申公豹身份之人。接到老师示意。随即留下来。一面招呼众左道邪魔前去休息。一面命侍女打扫因之前众人地骚动而杂乱地大殿。并重新准备了酒食。共众人待会儿食用。一众左道邪魔虽然对于血神君丁引一再行事避着自己。心中不满。却因为实力与地位地巨大差距。不得不忍气吞声。好在血神君丁引性情虽然有些乖张暴戾。人品还是能够令人信得过地。众人也不必担心被他卖掉。
刘伯温有些不明所以地跟随丁引与申公豹二人来到后殿之上。不知他们为何在见到自己老师赐下地护身宝旗之后。有如此反应。难道他们真地与老师相熟不成?怀着这样地问。几人落座之后。刘伯温刚欲开口。却听申公豹已经是当先问道:“你手上既然有玄元控水旗。想来就是贫道所寻之人。不知你可有信物能够证明自己地身份?”
刘伯温听这道人开口便叫出了老师赐予自己地这件防身秘宝地名字。心中不由地一惊。暗暗后悔不该如此轻易就将这法宝示人。不过想到那道人先前善意地举动。心中一动。试探地问道:“不知道友是如何知道这旗子地名字。难道说……
话未说完,就见对面那道人已经是从怀中取出一枚清光闪闪的玉符,与当初老师赐给自己的那枚毫无二致,随即刘伯温也是自怀中取出自己的玉符,起身对申公豹道:“不知是哪位师兄当面,贫道未曾见礼,还请恕罪。
”言罢本着礼多人不怪的原则,对着申公豹又是躬身一礼。
申公豹见他作为,眉头微微一皱,上前将他扶起道:“师弟不必多礼,贫道名为申公豹,乃是老师座下六弟子。同为老师门下,却有一言告知师弟,老师身份,于三界之内也是顶尖的存在,师弟虽然待人和善,彬彬有礼,却也要看对象,万万不可因此堕了老师名声。”
“原来是六师兄当面,师兄所言贫道记下了,万不会令老师声名沾染尘埃。”刘伯温听闻申公豹之言,肃然道,仿佛一瞬间又恢复了那个傲气十足,以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身份反抗朝廷轻视的狂放之人。
申公豹见状,暗暗点点头,道:“哈哈,或许是贫道多虑了,师弟能入老师法眼,收为关门弟子,自有出众之处。先不说这些了,贫道等人虽然知道你身负老师重要委托,却尚不清楚你之来意,来,先见过此间主人,我等再详谈。”说着一指主位之上的血神君丁引道:“这位是阿修罗魔教在人间界的教主,铁成山石神宫主人丁引丁教主,丁教主师门长辈与老师乃是莫逆之交,师弟将来要成就大事,还要多多仰仗丁教主。”
刘伯温闻言对丁引拱手道:“丁教主有礼了,贫道此来正是受老师之命,前来西昆仑寻找师兄与丁教主而来,只因路途不熟,竟然险些错过,真是惭愧。”
“无妨,无妨,道友既是仙师关门弟子,我等便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眼看这苍莽斗剑之事日益临近,不如道友还是先讲一下多宝仙师之嘱托,免得事情临头,我等措手不及,误了仙师重托,却是不好交代。”血神君丁引见这刘伯温虽然谦虚有礼,却是免不了儒生的一点迂腐,迟迟不进入正题,不由有些着急的道。
刘伯温见状,也是明白过来,略略有些尴尬的道:“却是贫道罗嗦了,其实老师之托很简单又很难,若是做成,苍莽斗剑之事,不提亦无妨。”
“哦,不知具体是何事?”申公豹闻言也是颇为好奇的问道。
刘伯温略略向前倾了下身子,压低声音道:“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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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第二十四章权衡得失梳理因果字数:2206
斩龙?以仙师与龙族的关系,何必搞得如此麻烦?个龙魂,直接找那龙族族长,东海龙王敖广讨要便是,何必要来这人间寻找?若是要积累功德,贫道也没有听说最近这人间界有孽龙作祟。”讲到这里,血神君丁引心中一动,接着问道:“莫不是仙师想要斩杀当今天子,以夺得人间气运不成?”
刘伯温闻言一愣,没想到这血神君丁引还挺有想象力的,不过见师兄申公豹也是一幅急切的样子,也顾不得再卖关子,当下开口道:“虽名为斩龙,也并非只是斩龙如此简单,此事也的确是关系到人间界气运之事,只不过却不是为了夺得气运,反而是要败坏气运。”
“败坏气运,败坏何人气运?”申公豹奇道。
刘伯温道:“所有人。”
“哦,还请道友且细细讲来。”血神君丁引此刻也是有些兴致盎然。
刘伯温轻抚了一下颌下长髯,思索了一下说辞,这才开口道:“贫道所要斩之龙,并非是真龙,而是斩杀龙魂,斩杀那已经为我中土子民镇压了五千年气运的禹王神鼎中的龙魂。”
“什么?你要破化九州结界?”申公豹与丁引二人闻言,不禁大惊失色,猛的从座位上站起,失声道。
刘伯温点点头,轻声道:“正是如此,老师心怀慈悲之心,感念各方势力因为争夺人间气运,导致王朝更迭不断,生灵涂炭,又因为九州结界的存在,使得中土子民在平淡的岁月中,渐渐的被阉割了血性,致使如今国之重器竟然被北方狄人窃取,是以命贫道会合众位道友,准备找出并毁掉那九尊禹王神鼎,并斩杀其中封印的龙魂,借助人间界激荡地天地元气,冲毁来往于人间界与地仙界的天维之门,使得人间界彻底独立于三界之外,永久避免人族再次成为各方争夺的目标。”
“这样一来,贫道辛苦夺得的人间气运,岂不是要毁于一旦?况且破坏九州结界,可是与人间界百族结下无边之因果,贫道担心我等会因此招来天道责罚。”血神君丁引听完之后,隐隐不舍又有些担心的问道。
话音未落,已经明了多宝道人算计的申公豹不等刘伯温开口,当先道:“丁教主在人间界处心积虑发展多年,才有如此之境地,要你轻易放弃这份基业,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不过丁教主也是明白人,苍莽斗剑之事虽说只是义气之争,却也关系到人间界气运,丁教主难道真地认为凭借这些乌合之众,能够战胜背后有地仙界婆娑净土支持的佛门和蜀山剑派成。至于说因果,若真是得偿失之事,老师也不会令贫道这个亲传弟子和文成师弟这关门弟子亲自来执行此事了。”
一旁地刘伯温闻言点点头道:“师兄所言极是。老师是想借机铲除人间界佛门以及其他各方势力地根基。正所谓杀敌一千。自伤八百。虽然如此不免会损伤到我等背后地教门。不过相对于此时正处于强势地位地佛门与人教。我等还是赚了。至于丁教主所说地因果之事。老师也曾提起过。虽说在初始之时我等必然会因为引起人间界元气波动。以及中土人族气运骤然递减而引起地杀劫承担海量地因果。不过随着中土人族逐渐恢复元气。并且因为各方势力再也无法争夺人间气运。此后征战必然减少。随着时间地推移。随之而来地功德之力不但能够弥补我等之前地损失。恐怕还有过之。是以此事从长远看来却是一件功德无量之事。除非丁教主是舍不得人间界这花花世界。不愿回到地仙界。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丁引也是个心思活络之人。此时在经过这对师兄弟地解释之后。也是看清了此事地得失。虽说自己回到地仙界之后再也不能像在人间一般呼风唤雨。不过若真能得到这份海量地功德。再结合这些年自己为传播阿修罗教义而获取地功德。成功斩出善尸化身。证道准圣也未必不能。在地仙界阿修罗教做一方魔王。可是要比在人间界做这个教主要畅快多了。
想通了这些。血神君丁引当即朗声笑道:“二位道友何必如此讥讽贫道。贫道在人间界这点基业虽说不小。但比起多宝仙师地隐形能量却是差地远。仙师既然舍得。贫道又有什么舍不得地。既然是多宝仙师亲自示下。想来已经是与本教老祖商议过。又有两位道友相陪。贫道便舍命陪君子。刀山火海也走上一遭便是。”这丁引也是狡猾之人。虽然言语中慷慨之极。却是丝毫不提自己
得地好处。反而仿佛是他自己吃了亏似地。
申公豹与刘伯温对视一眼。也没有点破。刘伯温当下道:“既如此。却要多多仰仗丁教主了。”
三人刚刚敲定了此事。就见修罗神主敲门进来。说是晚宴已经准备妥当。请三人前去赴宴。丁引转首询问刘伯温地意见。只听他道:“贫道赶了几天路。着实没有吃过一顿美味了。既然丁教主准备了大餐。贫道若是不去。却是辜负了丁教主地一番美意。如此。我等用过晚餐之后再详谈吧。”申公豹闻言也是点点头。三人于是随着修罗神主出了后殿。往前厅走去。
就在刘伯温找到申公豹与血神君丁引,准备行斩龙之事时,多宝道人正端坐在上清观的大殿之上沉思。片刻之后,才听他对身旁的孔宣道:“人间界之事虽然我等谋划已久,实施起来恐怕要比想象的要困难的多,此事关系到上古龙族,却也正是了结上古三族因果之时,如今尚存的龙族,起来三族之中,我凤族损失最小,虽然母亲终日出不得天南不死火山,却好歹是保住了一条性命,而龙族与水麒麟是多宝道人的坐骑,不如说他是多宝道人未曾真正收入门中的弟子更为贴切,这也是他这些年修行进步如此神速的原因之一。
此时的水麒麟正在门前石桌之前死死盯着面前的一盘棋局,眉头紧锁,仿佛遇到了天大的难事。直到孔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的碰倒了一盆正在肆意盛开的鲜花,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人。水麒麟见是孔宣前来,忙起身见礼道:“贫道见过孔宣师叔,不知师叔怎有空来到贫道这蜗居?”
孔宣开始听这水麒麟竟然以师叔称呼自己,却是一愣,转瞬间才明白自己这师叔是从何而来,水麒麟虽为麒麟一族的王子,出身与自己相当,然而如今自己身为通天教主弟子,多宝道人的师弟,而对方却名为多宝道人的坐骑,细说起来却也应当称呼自己师叔,只是听在孔宣的耳中却是有些尴尬和别扭。心中苦笑一下,孔宣对水麒麟道:“水道友万万不可再以师叔称呼贫道,以我两族几万年来的交情,令贫道情何以堪?不如今后我等各交各的,便以道友相称,不必再遵循这些繁文缛节,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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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第二十五章龙脉所在风水所指字数:162
乎。就在这两个童子正沉浸在大道之中,山上的天地灵物也是不能自拔之手,观世音菩萨忽然心中一动,停下了讲道,抬起头,见东方一道流光急速飞来,随即对睁开眼睛紧盯着自己的善财童子红孩儿和龙女道:“今日便先讲到此处,尔等先且回去自行感悟,若有不明白的地方,再来向贫僧求教,都散去吧。”
[奇`书`网]第二十六章如来解惑两难境地字数:2799
财童子红孩儿与善财龙女刚刚退出绣林,就见远处经是来到观世音菩萨的面前,观世音菩萨伸手一招,将流光招入手中,乃是一枚传讯玉符。玉手轻抚间,已经明了对方所讲之事,随即起身,脚踏三品莲台,出了紫竹林,往洪荒大地深处行去。
观世音菩萨因为一路走得比较急,很快就来到了西牛贺州和南瞻部洲交界之处的小雷音寺前,多宝如来此时正在殿前为八部天龙之众**解惑,感受到观世音菩萨前来,心中微微一动,向侍立在一旁的弟子湿婆道:“今天老僧便先讲到这里,去将你观音师叔领到禅房,看她来此有什么事情。”多宝如来言罢,转身往大雄宝殿内走去。
湿婆见状也是点点头,命一众弟子下去自行参悟,自己则是轻移莲步,穿过殿前的法坛,来到静立小雷音寺外的观世音菩萨面前,开口道:“师叔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入寺中?老师已经在禅房等候,请师叔随贫僧来吧。”
观世音菩萨微微颌首,跟着湿婆往禅房走去,看着走在身前的湿婆曼妙的身姿,虽然有一件麻布衣遮掩,依旧是挡不住她绝代的风华。说起来,这阿修罗一族当真是这世上最为奇妙的种族,男性面目丑陋,性情残暴,女性则是风华绝代,加上俱是身怀内媚之术,当真是床第之间不可多得的尤物。
而这湿婆身为阿修罗一族为数不多的魔王级人物,更是深得其中三味,只不过不知是身份太高,连带着眼光也是高在顶上呢,还是当真洗心革面,无论是在入多宝如来门前,还是之后,都没有听说过她有豢养面首的作风。
就在观世音菩着边际的胡思乱想中,二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禅房之中,只见多宝如来盘膝坐在蒲团之上,见观音菩萨二人进来,伸手一指面前空着的一个蒲团,道:“师妹今日怎么有空来到贫僧的这里,可是人间界传来消息了?”
观世音菩萨点点头,一边手自衣袖之中取出先前收到的传讯玉符交给多宝如来,一边开口道:“贫僧日前收到大师兄的传讯玉符,言道人间之事已经是有了定计,只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接下来就要看事情的发展了。大师兄要我等随时准备派出得利弟子前往人间界,共谋此事,同时也是要借机梳理一下手中各方势力的关系,免得大战来临时互扯后腿。”
“恩,多宝道友来都是谋定而后动,没有好处,而且没有足够大的好处,他都是不会产生兴趣的,只不过如今他所谋之事实在是有些惊天动地,恐怕这一次,就要将各方势力给得罪个精光,却也是将我等放在火上烤呀。不过老僧与多宝道友乃是一体同出,却是不想躲,也不能躲,想来道友做成了这件事情之日,也是老僧要离开此地之时了。只是这佛门婆罗门教一系却也算是一方难得的助力,不能就这样丢弃,不知师妹有没有意思接替老僧,执掌此教?”多宝如来伸手接过观世音菩萨递过来的玉符,一边查看,一边自顾自的说道。
观世音菩萨闻言眉头一皱,还没从多宝如来的话中体会出他的意思,一旁的湿婆却是当先问道:“师尊,何出此言?这些年婆罗门教在师尊手下虽说不如小乘佛教婆娑净土强势,却也是信徒众多,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便是不能取代婆娑净土,给他们制造些麻烦也是好的,师尊如何轻言退位?”
“呵呵,老僧也是身不由呀,此时老僧还能端坐此地,安心谋划,同时亦能暗中配合多宝道友,只是若是多宝道友证道之后呢?先不说碍于道祖禁令,老僧自当与多宝道友一起退居三十三天外,便是西方双圣恐怕也不会再任由贫僧分去佛门气运的。他们定然会想方设法的将老僧从这个位子上拉下来,与其被到那时被他们暗中算计,还不如事先将身后之事交代清楚,也省得被他们搞得措手不及。”多宝如来缓缓的解释道。
观世音菩萨此时也是明白过来。连忙摇头道:“贫僧以一女子之身。又无有力压群雄地智计与名望。如何能压服住师兄座下地这些凶神恶煞。窃以为乌云仙师弟。哦。不。是摩婆罗佛才是接替师兄教主之位。代师兄执掌婆罗门教地不二人选。”
多宝来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听闻观世音菩萨之言。也是微微点了下头。道:
婆罗佛德行。却也是一个不错地选择。此事待老僧佛后再议。湿婆。你先去将大鹏明王与八部天龙广利菩萨替老僧找来。命他们准备一下。前往人间界。统合我派在人间界地势力。暗中助申公豹等人一臂之力。确保他们能够完成多宝道友所谋之事。”
不说多宝道人与多宝如来这边急着调兵遣将。准备应对即将到来地人间界大变。面对未来各方势力地围攻。且说刘伯温等人在血神君丁引将寻找禹王神鼎之事布置好之后。专等消息传来。便将采取行动。只是任凭计划如何周全。也永远赶不上变化来得快。能够配得上禹王九鼎这三界神物地山川地域。自不是那些个不知名地小土包子。此后不久。禹王神鼎地消息虽然是被血神君丁引手下地那些个牛鬼蛇神给打听了出来。却也将一道难题交到了他们地面前。
岷山。介于铁成山与峨眉山之间。同属于昆仑山一脉。也是难得地风水宝地。岷山山清水秀。因地处西陲。人迹罕见。也因此避过了被世俗污秽之气地侵蚀。又加上上古之时三清道人曾于昆仑山讲道。此间修士也曾得其遗泽。是以山中也是天地灵物众多。道观仙府星罗棋布。封神之战后。上古金仙大多避居地仙界。佛门趁东方道门虚弱之时。大兴于三界。自然也不会放过这处宝地。山间也是兴建了一些佛门道场。其中像被人称作是铁手老尼地玄女庙七指龙母因空大师这样地修真界高人也是不在少数。
不巧地是。那禹王九鼎内封印着祖龙九子中金猊地那一尊神鼎就在这玄女庙地大殿内。金者。形似狮。似好烟火。故立于香炉。
谁也想不到,象禹王神鼎这样的三界至宝之物,竟然有人会暴殄天物的放在大殿上当香炉用,这大概也是符合所谓的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吧。若想说的更浪漫一点,众里寻她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烽火阑珊处?只不过这个她,却变成了它,而那个人则是变成了一尊鼎。当血神君丁引与申公豹等人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俱是以为消息有误,再三确认后,不由得生出了一种白璧蒙垢,明珠暗投的荒唐感觉。
因为此时距离苍莽斗剑之期不足十日,西昆仑与峨眉山之间几乎是每一寸的土地上都有道门与左道,佛门与旁门争斗的身影,形势可谓危急之极,稍微一点上规的调动,就有可能导致斗剑之事的提前爆发。
这岷山玄女庙一脉虽然没有正式开宗立派,没有气运和门派庇护,但是作为正宗佛门嫡传的寺庙,随着如今佛门的大兴于世,香火也是甚为旺盛。那七指龙母因空大师也有近乎于罗汉道果的实力,虽说平日闭门不出,很少与人交往,门下却着实有几个堪称杰出的弟子。其中最著名的有三人,被事者并成为岷山三女,大弟子芳名罗紫烟为岷山三女之首,人称金姥姥,艺成之后立道场于衡山白雀洞,与嵩山二老白谷逸、朱梅乃是三世世交。二弟子赛飞琼熊曼娘,为岷山三女中的老二,后下嫁于蜀南侠盗魏达,二人育有一子名为魏,人送外号仙人掌,听这名号就知道不是个善茬,谁碰谁伤。三弟子,也就是岷山三女中的老三,人称步虚仙子,姓萧,家中排行十九,故名为萧十九妹。
这七指龙母因空大师在证得罗汉道果之后,就将玄女庙住持之位传给了小弟子步虚仙子萧十九妹,从此很少过问修真界之事。而她的三个弟子也是各自开枝散叶,其中衡山白雀洞金姥姥罗紫烟因为嵩山二老的缘故,气运最是绵延悠长。二弟子赛飞琼熊曼娘则因为丈夫乃是孤身一人,背后又没有强力的门派护持,实力最为单薄。而作为此次行动的目标,全盘继承了七指龙母因空大师衣钵的步虚仙子萧十九妹,因为背后有尚未飞升地仙界的七指龙母因空大师坐镇,虽说场面不如自己的大师姐扑的那般大,却也算是勉强维持。玄女庙一脉虽然有些薄名,却也镇不住血神君丁引这些敢于逆天的左道邪魔,更加镇不住申公豹与刘伯温这对于有着深厚师门背景的师兄弟。只是动她玄女庙容易,若是因此引发白雀洞金姥姥以及其背后的青城派注意,那就得不偿失了。
[奇`书`网]第二十七章玄阴宝旗紫电神枪字数:3655
不知两位道友有何高见?”西昆仑铁成山石神宫的血神君丁引见气氛有些沉闷,随即向面前的申公豹与刘伯温二人问道。
申公豹二人闻言对视一眼,当即由申公豹开口道:“以目前的形势,却是难办的紧,不如我等分兵行事,以丁教主帅左道主力赴苍莽斗剑之约,牵制住长眉等人的注意力,再由贫道师兄弟带几个高手,潜入岷山,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事,如何?”
血神君丁引听完之后,却是眉头紧锁,左道魔门势力对上蜀山与佛门本就占上风,若是再分一部分前往岷山,苍莽斗剑之事的结果不想便知,虽说众人已经打定主意放弃在人间界的一切,就怕以那长眉的性情,自己有心保存实力,却也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想到这里,血神君丁引不无担心的道:“那禹王神鼎中的金猊虽说只是一道残魂,只是他灵智未失,难保不会有防身秘法护身,虽然失去了肉身,然而其毕竟上古之时得道,又有护卫人族几万年的功德相助,经过这些年的清修,必然道行大进。以我等目前之实力,应付蜀山那些伪君子与佛门那些个贼秃就已经是甚为吃力,若在此时分兵,着实算不上明知。不如我等以飞剑传书,将情况向多宝仙师与我家老祖通报一二,讨些强援也好。”
“丁引道友多虑了,那金猊虽说是上古龙子,较之我等成道早了几万年,想那四海龙王有肉身尚存,精心修行几万年,如今也不过大罗金仙顶峰的道行金毕竟是失去了肉身,便是有秘法护身,想来比之敖广等人还是要差上一截。况且我等受师门看重如此机密之重任,如今未曾出师已经是怯战不前,便是侥幸成就此事,将来也再不会得师门看重。丁教主马上要重回地仙界冥河老祖座前,难道就不想借此良机,为自己博一场功德与富贵?而且此时其他势力还未曾发觉我等所谋之事等还可隐秘行事,待九鼎之一被破时,我等需要正面应对人教与佛门,或许还要加上阐教,天庭以及那些跟风的三界散修之日,才好再向师门求援而不被轻视。”听到血神君丁引的担忧在凡间做过几年官职,深通权谋之术与厚黑之道的刘伯温侃侃的道。
血神君丁引瞥了一眼旁边的申公豹,见他未曾言语,知道他定然是打得与刘伯温一般的主意,当下默默的点点头:“既然两位道友打定了主意,那贫道便去安排一下,却不知两位打算带何人前往岷山玄女庙?”
沉思片刻着伯温点点头,申公豹开口道:“我等前往玄女庙是不如丁教主正面面对蜀山与佛门等人来得危险,是以只需带几个敢打敢冲力绝决的猛将即可,至于那些颇有智计之人,就留给丁教主带去参加苍莽斗剑之事,若当真遇上突发事件,丁教主也好有个使唤之人。”
“既如此,那就多谢申道友美了。申道友如今对于石神宫的一众豪强也算是知根知底了,便由申道友从中挑几个得力之人,一同前往岷山玄女庙便是。”血神君丁引闻言也是暗中松了一口气,生怕这对师兄弟将自己手下的强人尽数带去岷山玄女庙,那自己到时就只有惨败苍莽山一途了。
申公豹:微一笑,道:“那贫道便不客气了。便请冷魂神君干鹊与波旬婆波旬婆夫妇二人,与擅长鬼道之术的无行尊者及其弟子五鬼天王尚和阳,再加上绿袍道友便可。”
“就他们几个,虽然那铁手老尼因空然会在几日后前往苍莽,可就他们几人能对付得了那金猊残魂?道友应当清楚金猊残魂可是至少有大罗金仙实力。”虽然得到申公豹先前之承诺,也是在心中准备好应对对方二人狮子大开口准备的血神君丁引听到他只要这几人,颇为惊奇的问道。
微笑着点点头,申公豹是开口道:“有此几人足矣,文成师弟虽然初入仙道,道行低微,却也有老师所赐防身至宝北方玄元控水旗护身,安全之事可保无余,那镇天印虽然对于灵魂之攻击不及对肉身来得强横,然则毕竟被老师淬炼几万年,老师的气息已然深刻其中,对于那金残魂多少也有些震慑作用。那金猊残魂失去肉身,此刻不过靠着一点阴气和禹王神鼎相护,亦属阴物,贫道虽然不善灵魂之道,不过好在道行还算过得去,又有无行尊者师徒及其他几位道友在一旁牵制,贫道再辅以三昧真火烧之,想来要对付那金猊,也是不难。相反,贫道所虑者却在于道友。”
血神君丁引一愣。奇道:“担忧贫道?贫虽然实力较之申道友多有不及。法宝也不如文成道友来得强悍。不过对于保命之道还是有些心得。自然不会令那长眉贼道如意。
”
申公豹微一摇头。道:“道友地实贫道自然是信得过。然则若不能保全门下弟子。便是丁教主将来到了地仙界。恐怕也是势单而力薄。在冥河教主门下也是少不了尴尬。是以道友此去不求建功。只需与长眉等人尽心周旋。以保存实力为重。”
丁引默默地点点头。他自然明白若是没有些亲近之人。便是到了地仙界。成为一方魔王。也不过是无根之木而已。这自然不是自己想要地。“多谢申道友金玉良言。贫道醒得了。自不会冲动行事。”
“如此。便有劳丁教主费心安排。只待苍莽斗剑之期一到。我等便共同来行此传世之功德。”刘伯温道。血神君丁引当下也是向着申公豹与刘伯温一拱手。转身出了密室。前去安排。
地仙界。瀛洲仙岛上清观。多宝道人端坐在大殿之上着面前地孔宣之弟羽翼仙。如今地大鹏明王。眼中闪过一抹欣慰地神色。大鹏明王虽然在自己善尸化身多宝如来座前司职降妖伏魔出异己
之事,然则却并未被杀伐戾气所侵。多宝道人反而沛的金色佛元之中感受到了一些天地玄黄之气的气息,显然这些年也是积攒了不少的功德。微微点点头,多宝道人转首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孔宣道:“孔宣师弟,咱们的羽翼仙师弟经此一劫,却是少了些轻浮之色多了些稳重,失之东隅而收之桑榆也。”
身旁的孔宣也是微笑着,向多宝道人拱手道:“还要多谢多宝如来道友的悉心调教,小弟他才能有今日之成就。”
此刻肃立于大殿之上的大鹏明王听自己的师兄及兄长在座上调笑自己,那张即使是泰山崩于前也是毫不变色的清秀面孔上,竟然是少有的闪过一丝的羞赧。只不过他如今早已不是那个胆大妄为知天高地厚的飞禽族太子了,调整一下因再次见到自己敬如父兄的大师兄多宝道人以及至亲兄长而有些激动的心情,开口道:“贫僧与八部天龙广利菩萨奉如来佛祖法旨,前来师兄座前听命,师兄但有差遣自当尽心效力,不敢有丝毫怠慢。”
多宝道人与孔宣对视一眼,俱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宣看向此刻依旧拱着手,肃立于大殿之上的胞弟中不由得有些感慨。自己的大师兄调教弟子当真是有一手,虽然是经常做甩手掌柜看看他门下的几个弟子,无论是灵动如那四只猴子,还是阴沉如凌霄道人,亦或是叛逆如灵珠子,如今俱是声名赫赫的一方豪杰,便是自己这个亲弟弟如今也算得上声名显著了。
再看看自己门下虽然号称三千徒众立~七十二贤人,也不乏子羽这等心思活络之辈,然则若是拿出来与师兄座下的这些弟子相比,却是黯然失色。
不无羡慕的瞥身旁的大师兄一眼,转过头,孔宣对着大殿之上的胞弟大鹏明王笑骂道:“贫道知你素来对这些繁文缛节痛恨不已,都是自己兄弟,就不要再大师兄与贫道面前装模作样了,尔等先在上清观安心住下,至于前往人间界之事,如今时机未到,待时机到了,大师兄与贫道自会告知尔等。”
多宝道人也是开口对殿上直未曾开口的八部天龙广利菩萨敖烈道:“敖烈小友如今也是佛门的一方菩萨了,只是小友日居小雷音寺,自西游以来,恐怕都未曾再见过令尊与令堂了吧。日前听敖广道友提及,令尊的禁足令已经解除,此刻距离尔等前往人间界完成贫道所谋之事还有三五日,敖烈小友不妨回西海龙宫一趟,与令尊令堂一叙相思之苦,三日之后,再来瀛洲听命,如何?”
八部天广利菩萨敖烈闻言大喜,自西游开始前三百年,他就为了替父亲西海龙王敖赎罪来到洲仙岛,其后又在西游之后听命于多宝如来座前,终日居于小雷音寺,对于双亲的确是想念的紧。如今虽然听闻父亲得脱牢笼,然则未曾见过他近况,心中还是有些担心,虽然有心向多宝道人求情,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如今多宝道人开恩,怎能不令其心动。待多宝道人话音落地之后,就见敖烈上前一步道:“弟子多谢仙师,三日之后,弟子当准时至仙师座前听命。”敖烈抬头,见多宝道人挥手,当即躬身一礼,出了大殿,往南海而去。
目送敖烈离开,多宝道人对身边的宣道:“如今是万事俱备,只待东风了。只是你我门下虽不乏仙道高手,却是鲜有精善魂魄攻击之人,虽有不少通习此术的同门,只是他们如今要么上榜封神,在天庭效力,要么避世而居,若不出世,以贫道如今之道行,亦是算不出其行踪。贫道有心搜寻,又怕惊动了两位师伯与西方二人,着实是有些进退失据。”
那孔宣闻言却是轻笑:“呵呵,贫道见大师兄今日眉头紧锁,还当是遇到什么烦心之事,原来是此事。你我门下虽无人习此阴损之术,只是大师兄莫不是忘记了,你门下那四只猴子手中可是有玄阴蚩尤旗,此旗脱胎于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最是喜好吞食天地煞气和阴晦之物,虽说此旗威力不如十二都天冥王旗,那十二都天又被师兄封印,但有四面蚩尤旗,要单独对付一条龙魂,想来也不难。”
多宝道人却是摇摇头道:“师弟只知一,不知其二。这九鼎封印之龙魂虽然也属阴气一流,然则镇压中土气运几万年,日夜受功德之气滋养,难保不会发生什么变化,虽然那玄阴蚩尤旗可以一试,却也不能抱太大希望。不过这天雷乃是世间最为犀利之物,便是肉身强横之辈,也是避之不及,想来那龙魂如何变异,也是抵挡不住天雷轰击,如今天庭雷部为灵宝**师掌控,我等却是不便借用,不过凌霄与灵珠子二人修习贫道奔雷枪法,如今凌霄坐镇天庭,便将灵珠子调来,与四只猴子一同前往人间界,灵珠子持有老师以紫电锤炼制的紫电枪,想来能够派上不少用场。”
孔宣闻言点点头,心道也只能此,只是又不无担心的道:“调灵珠子前往人间界,自然能防范于未然,只是如此一来,我教在地仙界实力大损,未免有些过于空虚,恐被有心之人所乘。”
“师弟多虑了,此刻地仙界有贫道与教中众位师弟坐镇,走掉几个小的,也是无关大局。况且一旦人间界动起手来,必将吸引三界之目光,还有何人会注意到地仙界之事。我等还是要通知教中师弟,师妹,多多为人间界之事做好准备才是。”多宝道人道。
孔宣想想,轻拍下额头,自己截教那些师兄师姐久不出世,自己险些将他们给忘记了,虽说截教在封神之后便隐匿于世,但却是名亡而实存,如今也是到了他们大举出世的时候了。)
[奇`书`网]第二十八章太清神符掌教信物字数:2813
庄周所言: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时间转眼而过,三日后便是苍莽斗剑之期,西昆仑铁成山石神宫内,血神君丁引正端坐主位之上,准备作最后的布置,明日一早他们就要起身离开铁成山,前往苍莽。大殿之上,人间界叫的上名号魔道高手,左道妖人,除去避居海外,未曾得到消息的散修之人,几乎全部聚集于此,等待着盟主丁引开口。
看着殿中人头攒动的众人,血神君丁引的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豪气干云的味道,这些人虽说少有能入他法眼之人,但毕竟是支撑着人间界的旁门左道,却不知苍莽一战之后,还有多少能存活下来。只不过此时却由不得丁引犹豫,修道者虽口中说着上体天心,实际上个个都是行逆天之事,于天道之下寻一线生机而已。
当下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成功的将一众邪魔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血神君丁引随机开口道:“自封神一战至今,已有三千余年,先是道门一家独大,将我等玄门弟子,三界散修污为旁门左道,肆意杀戮,如今又多出个佛门,二者狼狈为奸,更使我等终日惶惶如丧家之犬,不敢现世于人前。如今长眉贼道因个人私欲,欲将我等赶尽杀绝,这才有了后日苍莽斗剑之事。是束手就缚,甘心沦为他人板之鱼肉,还是拿起手中的武器,与对头血战到底,现在到了你们抉择的时候了。”
虽然丁引的话语没有什么令人热血沸腾的煽情成分,却还是成功的点燃了众人的愤怒之火,想起几千年来颠沛流离,担惊受怕如过街老鼠一般的生活,想起那些死在佛道两教屠刀之下的故旧亲友,或许真的是到了要清算的时候了。只听血神君丁引话音刚落,就见大殿之上轰的响起了一阵抽动武器,击打战甲的嘈杂声,渐渐的嘈杂的声音逐渐汇聚成一个声音,“死战,死战!”这一刻,纵有千般言语,万段情仇,都在这两个鲜活的字眼中呈现出来。
看着殿中群情激奋的众人,血神君丁引只感近万年来所修的死寂的道心也是在这一刻鲜活过来,不再那般冰冷。什么道行神通,什么道统气运,都比不上眼前的场面更加令人热血沸腾便是丁引这种修心近万年的金仙修士都是如此,仿佛要融化在这激情的赤血中,更遑论其他人。
略微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神,心中赞叹一声军心可用,血神君丁引伸出双手,待众人激动的热血渐渐冷却,接着道:“既如此多余的话贫道就不多说了。不过,此战我等虽抱有必死之心,却也要为后来者留下后路,守住这片家业,又不好寒了众位道友的复仇杀敌之心,便责令贫道那不成器的弟子修罗留守铁成山,由冷魂神君干鹊与波旬婆贤俪,无行尊者长老及其门下弟子尚和阳,再加上绿袍长老辅佐其余人等随贫道前往苍莽山,与那些以正道自居的伪君子一决雌雄。”
众位邪魔轰然应诺,血神君丁引随即又道:“贫道在后花园为众位道友准备了壮行酒,临行前我等当开怀畅饮一番,明日一早,启程开赴苍莽。”言罢哈哈大笑着,当先一步转身往后花园走去。
血神君丁引刚刚向前走了几步见后面的修罗神主快步追了上来,跪倒在地上对他道:“师尊,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弟子也知苍莽斗剑之凶险,焉能目送师尊前往险地而不顾望师尊成全弟子,带弟子一同前去。”
“怎么贫道的话难道讲的不够清楚吗虽然之前信心十足,如今事到临头许是即将面对生离死别的缘故吧,血神君丁引竟然有些莫名的烦躁只是碍于大殿之上还未曾走太远的一些邪道之人,丁引又不便将事情讲的太过直白,也只得用这种有些蛮横的方式来敷衍这个得意弟子的刨根究底了。
看到血神君丁引眼中一闪而逝地血光。修罗神主内心一凛。不晓得自己这个多年来都没有在自己地面前动怒地老师。为何在近来对事情表现地越来越没有耐心。难道是因为那两个人?暗暗地摇了下头。自己已经是在心中否定了这个猜测。看着老师逐渐远去地身影。修罗神主心中也是一阵烦躁。难道说还有什么变故不成?算了。既然老师心意已决。那自己也只有完成老师地嘱托。守住这片他打拼多年才赚来地基业。报答于他
峨眉山金顶。上清宝宫。长眉真人任寿端坐在大殿之上。有背后宝相庄严。灵光吐瑞地三清圣像映衬。当真是有些仙风道骨地模样。看着殿中那些将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地同道中人。以及那些满心崇拜地望着自己地后辈弟子。满意地点点头。开口道:“苍莽斗剑。关系正邪之争。虽然在座地众位道友多有化外真仙。不入我人教。然而如今邪魔猖獗。为祸苍生。后日便是斗剑之期。望众位道友同心同德。为苍生社稷诛除邪魔。还我人间界朗朗乾坤。”
见殿上地一众道门中人。佛门高僧及人界散修俱是拱手应诺。长眉真人不由得有些飘飘然。微微一笑。长眉真人任寿随即又向侍立在身旁地一众弟子道:“后日贫道与众位道友前往苍莽。然邪魔诡异善变。难保不会趁我蜀山空虚之时。前来偷袭。好在我有太上道祖赐下地混元一气太清神符在手。辅以护山大阵两仪微尘。虽威力不及在太上道祖手中施展之万一。然要对付一众邪魔外道也是足矣。不过确需一位稳妥之人留在此地。主持大阵。”
长眉真人任寿地鹰目从大弟子玄真子。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苦行头陀。白云大师元敬。晓月禅师。醉道人。髯仙李元化。屠龙大师。餐霞大师。元奇等人地身上巡视一遭。最后还是落到了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地身上。暗中点点头。开口道:“漱溟虽入门较晚。然资质高决。又难得转修几世。道心安稳。不易受外魔所扰。且深通兵法之道。正可代贫道坐镇蜀山。保全我派后辈弟子。”言罢伸手入怀。取出一枚清光闪闪地玉符。众人打眼望去。却见长眉真人手掌四周尽皆是灰蒙蒙一片。仿若混沌之初一般。将法力凝于双眼。才看到有一物浮于长眉真人任寿之掌心。只见那物外形仿如鸡卵。通体呈青白二色。在长眉真人任寿地手中载波载浮。轻轻地旋转着。
在座地一众正道高人。难得有见识这蜀山剑派掌教信符。人教至宝地机会。俱是想要趁此机会。一探这太清神符。先天一气元胎地跟脚。而蜀山掌教长眉真人任寿也是明白众人地打算。却不知打得何种算计。竟然是伸手托着那混元一气太清神符。任由众人地神念前来窥视。开始地时候。众人因为顾忌长眉真人反应。还只是将神念凝成一线。暗暗窥探。谁知自身神念一接触那团迷雾。有如泥牛入海般。瞬间就失去了与自己元神地联系。原本众人皆是闭目将自己地神念探向那太清神符地。在外人看来。仿佛是入定一般。但在失去了那一小团神念地联系之后。再也无法保持淡定地摸样。俱是撇掉了高深莫测地外表。睁开双眼。炯炯地望着长眉真人任寿地掌中之物。惊异之色浮于面皮。表露无疑。
开始众人还以为是长眉真人暗中出手。不过众人也俱是存活几百数千年地人精。待仔细查探过长眉真人地神色之后。没有看出任何地破绽。知道天地至宝。自有自己地存身之道。不甘被众人窥伺。只是殿上众人心中又多有不甘。那感觉就好像面前有一桌地美味。主人任自己享用。而自己却如何也将他吃不到口中一般。令人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那长眉真人好像也想借此机会立威。让众人见识蜀山有别于御剑之道地神妙之术。依旧是面不改色。对众人地窥伺毫不在乎。见长眉如此淡定。众人却仿佛受到了轻视。虽然心中对于他道行神通自愧不如。却也是激起了心中地好胜之心。既然长眉真人不惧自己地窥探。众人也就不再掩饰。又是御使着更为庞大地神念。向那先天一气元胎探去。
不说殿上的众位正道真仙,佛门罗汉被长眉真人手中的混元一气太清神符吸引,想要一窥这件混沌之宝的玄妙,却说蜀山的一众后辈弟子在见到长眉真人任寿要将这件如同掌教信物一般的法宝,赐给后学末进的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之后,俱是将目光定在了齐漱溟的身上。那些明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一窥掌教之位的弟子还算正常,只不过眼中带着些羡慕而已,而象玄真子,苦行头陀以及郑隐这些心中存有一丝奢望的门人,看向齐漱溟的眼中却是多了三分的嫉妒和不甘。
[奇`书`网]第二十九章同门之争岷山初战字数:2849
着众人盯在自己身上的犹如刀斧一般的目光,乾真人齐漱溟的心中还是有些惶恐的。他不过是蜀中名门望族子弟,虽有幸被恩师长眉真人收入门中,得习人教通天之法,又因一心向道,多少也是有些成就,然则面对如此多的隐有威压的同门目光,也是有些承受不住。就在这时,妙一真人齐漱溟只感觉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了自己微微颤抖的左手,顺着搭在自己宽阔的大掌之上的玉手,向着她的主人望去,却见是坐在自己身边的夫人荀兰因,此刻夫人正微笑着望着自己,目光之中有着说不出的鼓励和骄傲。
被自己的夫人觉察了心中的软弱,书生特有的倔强在这一刻也是直冲脑际,猛的挺直腰杆,就见齐漱溟长身而起,向着主位之上的恩师长眉真人拱手道:“弟子定当竭尽所能,不使我蜀山一草一木毁于邪魔之手,若他们当真敢来冒犯我蜀山威严,誓不令其有一人生离此地。”
“哈哈,好,好,不愧是贫道看重的弟子,正该有此气吞天地的气势。”言罢手掌一挥,便将那混元一气太清神符送到了妙一真人齐漱溟的面前。
就在长眉真人手掌挥动之时,那些沉浸在太清神符混沌世界中的人界高手也是浑身一震,从先天一气元胎的世界中脱身而出。在他们将神念再次探入太清神符清白微光之后见到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景象。众人这次看到的情形,足以令他们受益一生,当他们的神念探入清白微光,就见青光上升,白光下降,清光之中隐隐现出无数日月星辰、风云雷雨的天象而白光内则是现出山川湖海、飞禽走兽之形。
正是再现当初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时的情形,其中所含的大道法则,天道至理,非言语可以表达,当真是宇宙浩瀚,混沌无边。
岷山作为中土西陲的灵山福地之一,自古以来便吸引了无数的修道礼佛之人在此潜居。而此地最为出名的仙府古刹便数今已经是证得罗汉道果,飞升地仙界只在一念之间的七指龙母因空大师所传道统玄女庙了。当然,这样一处洞天福地也并非玄女庙一家独大,除去玄女庙有一处仙府,其名声甚至比之玄女庙也只是差之毫厘而已,那便是大方真人,神陀乙休之妻,韩仙子在岷山白犀潭开辟的洞府。
说起这韩仙子,虽说道行不如七指龙母因空大师高决,声名也不如他的夫君神陀乙休盛隆,却也是一位超一流道家人物。此人乃是唐初得道的东溟二老,枯绣老人与卢妪的师弟大溟真人韩霄的小女儿不提其父亲与丈夫是多么厉害的人物,这位韩仙子本身更是那三仙姑之首,小东溟山神仙洞野云仙子申无妄的高徒。只是韩仙子夫妻二人因为甚少参与各派争斗,是以她的神通道法如何,无人知晓,单单是她的辈分与隐藏能量,就足以令想要打她主意的人侧目了。
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况且佛道两教因果纠缠,关系盘根纠结,又因为自长眉真人任寿接任蜀山掌教掌人教道统之后,与佛门纠缠不清,佛道更是难有泾渭分明之势。玄女庙虽然在因空大师退位之后声名日衰,但有韩仙子这尊大佛在一旁暗中照应是安全得保,很少有人敢于打他们的主意。只是很少不表示没有,这一日岷山之中,就来了几位颇为面生的不速之客。
岷山一带没有太过高大的山峰,仙山多以风光秀丽为名,而接云顶就算是这一带较高的山峰。此峰不愧有接云之名,从崖下望向上去,只见白云绕着平台似的峰顶,缥缈清逸,极富仙家脱俗之气。因为近年来凡俗世间被外族统治,促使人们崇道向佛之心的滋长,这玄女庙也算香火不断,山前也有一条山路直通接云顶,虽很长却不崎岖。跨坐在欺霜赛雪,毫无杂色的异种毛驴上的刘伯温,与骑在浑身毛色黑亮如缎的黑虎之上的申公豹指点着这岷山的秀丽风景,欢快交谈着,仿佛此来他们不是破鼎斩龙而来。冷魂神君干鹊与波旬婆夫妇,无行尊者与五鬼天王尚和阳师徒,再加上因为脱胎换骨,道行大进,再也不复当初头大如斗,手如鸡爪的模样,反而是肌肤白嫩,有如童子的绿袍老祖,远远的坠在申公豹师兄弟的身后,也是对这岷山之景不断的指指点点。
一行七人,或本身实力高决,或有神兽异宝护身,遁光速度甚
自身仙元不着痕迹地迫开人来人往地香客之后。到玄女庙所在地接云顶之上。七人中。除去刘伯温。皆是成就仙道地高手。其中更有申公豹这样身怀异宝地大罗金仙。在这人间界也是能够横着走了。几人正站在玄女庙大殿前端详着大殿内被香火缭绕着地巨鼎。只见鼎身器型高大厚重。形制雄伟。气势宏大。纹势华丽。其上铭刻有一尊狮形怪兽。恍惚间。正在吞吐着炉内地香火。
申公豹与刘伯温对视一眼。俱是看到了对方眼中地喜色。就在这时。却听一道清冷地声音自后殿传出。“南无阿弥陀佛!何方道友。大驾光临贫道这玄女庙。不知有何指教?”
几人闻声望去。却见一个身着:u衣地美妙道姑自殿后走出。正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一行人。看着身旁来来往往地香客全无反应。知道方才这道姑所用地乃是传音入密之法。是以未曾惊动那些凡俗之人。申公豹微微一笑。也以传音入密之术答道:“想来道友便是人称步虚仙子地萧十九妹萧道友了。贫道与几位道友前来。却是专为求取道友这宝刹中一件俗物而来。”
冷眼瞥了一眼申公豹背后地无行尊者等人。撇过绿袍老祖地目光中明显带着不可理解地惊异神色。一闪而逝。步虚仙子萧十九妹随即开口淡淡地对申公豹道:“玄女庙中地一切物事。皆是传自恩师。未得恩师许可。贫道却是不敢礼送他人。道友所求贫道是难以答应了。”
申公豹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冷冽。这步虚仙子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搬出因空老尼来吓唬自己。当真是可笑之极。由此可知这些年人教与佛门这些贼子在人间界是如何地嚣张跋扈。冷哼一声。申公豹声音平淡地道:“如此一来。贫道就只能自己动手来取了。”言罢向身后几人一挥手。就见早已是跃跃欲试地绿袍老祖飞身而起。手持百毒诛仙剑向着萧十九妹当头劈来。手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意思。
步虚仙子萧十九妹这玄女庙因为有因空大师这位证得佛门罗汉道果地高手坐镇。又有大方真人神驼乙休夫妻二人在一旁关照。多年来未曾有左道狂徒来庙中生事。谁想到今日竟然被这几人打上门来。看着面前这几人。自己竟然是无一识得。最前面地两个跨坐在异兽之上地道人。一个气息飘渺。一个修为低浅。虽盛气凌人。自己倒也是怡然不惧。只是他身后地几人却是不得不防。先不说其后那冷峻中年人和丑陋妇女身上仅次于自己老师因空大师地气势。便是其后那个邪异道人身后地红衣小鬼。恐怕实力较之自己也是丝毫不差。再加上那个身上气势磅礴欲出地绿衣小鬼。却不知这人间界何时多了这许多左道妖人。
心中凛然一惊,萧十九妹闪身避过绿袍老祖的突袭,却被绿袍老祖妖剑之上所带的剑风击散了头顶的发髻,狼狈之极。自己自拜师以来,何曾如此受人欺凌,萧十九妹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反手抽出自己日夜温养的仙剑,猛的向着身旁立足未稳的绿袍老祖一撩,却见那绿衣小鬼眼中闪过一道讥笑,伸出白嫩的小手,闪电般的在萧十九妹的仙家剑身之上一拂一弹,众人只听叮的一声,就见步虚仙子萧十九妹这把温养百年的仙剑发出呜呜的一声哀鸣,竟是在绿袍老祖一个照面之下就断为两截,当啷啷的掉在地上。
心神相连的宝剑被面前的绿衣小鬼以强力击毁,萧十九妹不由得哇的喷出一口鲜血,美艳的面孔也是一阵惨白,有些萎靡的跌坐在地上,再也不复先前那个眼睛生在头顶之上的孔雀女。申公豹冷冽的眼神从她的身上划过,对身旁神色间有些不忍的师弟刘伯温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赶快行动,不要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耽误时间。刘伯温接到申公豹的暗示,不由得有些惭愧,知道自己又犯了书生的迂腐之气,怜香惜玉却是不该用在此地。
转首瞥了一眼玄女庙四周,见那些前来进香的香客因为方才绿袍老祖与萧十九妹的打斗,早已是一哄而散,不必担心误伤之后,当即也是伸手入会,取出老师多宝道人赐下的至宝镇天印,准备以蛮力击毁此刻大殿上还自冒着青烟的禹王神鼎,将金猊的残魂逼出。)
[奇`书`网]第三十章金猊真容功德鼎身字数:2818
且慢,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怎敢光天化日之下来玄女”就在刘伯温将要动手之时,却听一旁虚弱在地的步虚仙子萧十九妹强声问道。
申公豹闻言轻笑道:“怎么,现在知道询问贫道等人的来历了?哼,贫道出身说出来你也未必听说过,不过,反正今天你也是难以生离此地,便让你做个明白鬼吧,贫道等人乃是来自地仙界,特地来助你身旁的绿袍道友抵挡蜀山长眉而来。”
“绿袍,绿袍老祖?你怎么会来到岷山?此刻你不是应该在…步虚仙子萧十九妹闻言大惊道,如果方才她的脸色还只是因为本命法宝被绿袍老祖强力击毁而有些惨白,那现在就只能用面如死灰来形容了。
话未说完,就见绿袍老祖接口道:“应该什么?应该在苍茫山?若是老祖我现在当真在苍茫山,又如何给你这个数典忘祖的贼尼送上这么大一个惊喜?”
“你……魔歪道,安敢在此妖言惑众,贫道潜心修行,尊师重道,焉有数典忘祖之说?”步虚仙子闻听绿袍老祖之言,不由有些怒气攻心,自己尚未义正言辞,竟然被这邪魔当先泼了一身的污水。
“有没有潜心修老祖我不清楚,毕竟老祖可不是你这贼尼的枕边人,不过说到尊师重道,老祖我倒是要说道说道了,你即自称步虚仙子,那便是道门中人,即为道门中人,如何要拜佛门中人为师?即尊佛门因空老尼为师,又哪来重道之说?”听着绿袍老祖在那边与萧十九妹斗嘴不停,侃侃而谈然没有平常凶残暴戾的迹象,申公豹与刘伯温对视一眼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却也不再着急自己身负的职责了。
而此刻站在被批判方位步虚仙子萧十九妹显然就没有二人这般悠闲了,虽然修行多年,却因为授业恩师的避讳,未曾接触到更高层次的道统之争以对于佛门与道家的恩怨情仇所知不多,不甚了了,却也明白向自己这般非佛非道之人最易受到各方的忌讳。只不过如今因为人间界道门皆要看蜀山剑派脸色行事蜀山又奉行与佛门结盟的政策,导致人间界形势便是如此,自己虽觉不妥,却也是无可奈何则自己也将变成如同绿袍老祖这般的左道邪魔了。
就在萧十九被绿袍老祖说得哑口无言之时,却从大殿后跑出一个身着黄色道装的少女,道袍之上绣有点点梅花,少女来到殿前,见萧十九妹跌落在地,嘴角上还有一道已经干涸的殷红由大惊失色,快步来到萧十九妹的身前她扶起,急切的问道:“师父这是怎么了?”原来这女子,就是步虚仙子萧十九妹唯一的弟子称梅花仙子的林素娥。
萧十九妹强颜一笑,却不慎牵动伤的心神,干涸的嘴角又是有点点鲜血渗出,轻轻的拍了拍林素娥搀扶着自己的白嫩玉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自己无事。梅花仙子林素娥显然不是这么认为,只见她转首恶狠狠的瞪着站在自己与老师身旁不远处,明显与自己的老师交过手的绿袍老祖,看那神情,仿佛要从绿袍老祖的身上用目光生生的)下几两肉,才肯干休。只不过这些在林素娥感觉杀气十足的目光,在绿袍老祖这个杀人如切菜般的邪魔的眼中却仿佛只是一个向家长赌气的孩子,幼稚,可笑。
看着有些西斜的艳阳,再理会绿袍老祖与萧十九妹师徒的大眼瞪小眼,又是向着身旁的刘伯温使了一个眼色,催促他马上开始。收到眼色的刘伯温心领神会,猛的将身上真元略带疯狂的向手中的镇天印中,虽然时间不长,但是经过这十几天师兄申公豹的悉心教导之后,掌握了一些使用技巧的刘伯温虽然因为本身真元的稀薄,面色不可避免的显得有些苍白,却也没有像初次使用镇天印时那般狼狈。
就在刘伯温坐在白地小毛驴之上。有些摇摇欲坠之时。受到刘伯温真元地滋养。青翠欲滴地镇天印终于像蓄满了能量地火箭一般冲天而起。随着刘伯温地心念。在虚空之上迎风而涨。最终变得比大殿之上地青铜巨鼎还要大上几分。轰得一声击破了玄女庙大殿地房顶。势不可挡地向着大殿中央还在冒着青烟地青铜巨鼎砸去。
就在申公豹等人以为即将一击功。全身而退之时。仿佛是感受到了即将到来地危机。就见殿中禹王神鼎鼎
铭刻地上古神兽。龙神之子金猊。竟然仿佛是瞬间活伴随着恍惚间隐隐听到地狮吼之声。就见禹王神鼎上神兽金猊地口鼻之中涌出阵阵地浓烟。几乎是在呼吸之间。便充斥了整个大殿。更加令人意想不到地是这些浓烟不似扑通地烟雾一般升空而走。反而是象受到某种吸引一样。聚而不散。令站在殿前等待结果地申公豹等人看不清殿中一丝一毫地情形。
就在这突入其来地变化之间。众人终于听到了期待中地镇天印砸上某物地声音。只是这声音却不是众人期待地金石击打地叮当之声。反而是伴随着哄哄巨响。传来地地动山摇地震颤感觉。
击空了!这个念头几乎是瞬间便出现在申公豹。刘伯温。干鹊。波旬婆。无行尊者等人。甚至是被弟子林素娥搀扶着地步虚仙子萧十九妹地脑海中。怎么回事?难道那自己刚出生。更确切地是自己地师父刚出生。还是师父地师父。以及那开山祖师都还未曾出生之时。便已经存在不知多少年地青铜巨鼎。自己长了腿。躲开了?地确。那青铜巨鼎有着三条支撑着自己庞大身躯地巨腿。自己也地确是身处漫天飞仙地神话世界。可是说它能跑。这样荒唐地念头。便是步虚仙子萧十九妹自己也不敢相信。
萧十九妹不知道。那是因为她孤陋寡闻。却不表示申公豹不知道。远地不敢说。就是自己那即将证道成圣地老师多宝道人。便是仗着本体多宝金塔化形而出。这就是异类成道中所称地器修。
只是如今随着时光的推移,先天元气损失殆尽,便是三界灵兽想要化形而出都是可遇而不可及,更别说是这些后天而成的器物了。
只不过这禹王神鼎显然与多宝道人的情况又有不同,粗略思索了一下,申公豹认为像金猊这种情况更像是夺舍,也就是俗称的借尸还魂,不过能够被上古龙神之子金猊选中来作为肉身,也只有禹王神鼎这种虽为后天,却堪比先天的至宝。就在申公豹瞎猫碰到死耗子般即将到达事情的真相时,就听玄女庙大殿之上又是一声震天狮吼,接着就见弥漫在大殿之上浓烟淡雾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吸引,极具收缩,最后压缩成一颗拳头大小的烟雾珠子,也因此暴露了原本隐藏在浓烟之中的怪兽。
陆容《园杂记》记载:“金猊,其形似狮,性好火烟,故立于香炉盖上。”除去本身的习性之外,金之所以经常被人铭刻于香炉之上,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便是这金猊的防护能力超强,能保护香炉不受损。与道门修行看重机缘不同,佛门修行更依靠香火,以此来获取天地愿力,锻造金身,是以这香炉对于佛家庙宇就显得尤为重要。这禹王神鼎虽说铸就之时,西方教尚未化为佛门,但随着金猊残魂逐渐的与自己栖身的巨鼎溶为一体,对于现今这个肉身,也是逐渐的按照自己的喜好习性转化。当年大禹王所铸就的九鼎,俱是四角方鼎,但随着九龙残魂的融合以及龙生九子,各有所好的习性,也是转化成了不同的外形。
“吼”………
伴随着金的第三声狮吼,一头庞大如象,其形如狮的巨兽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只见这金全身铁青,乃是禹王神鼎鼎身的颜色,稍有不同的是,在铁青之中还夹杂着丝丝金黄之色,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属于黄铜的黄色,还是属于龙魂自己本身带来的颜色。不过从申公豹略带严肃的神色来看,显然他已经是意识到,金猊身上的金黄之色并非是什么黄铜的颜色,更不是失去肉身几万年的金猊本体所带来的颜色,而是这些年来为镇压中土气运,融合了被天道所授的天地玄黄之气显示出来的颜色。
想起自己老师多宝道人本体多宝金塔,想起自己大师祖太上老君那号称万法不沾,万物不破的后天第一功德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那强大的令人发指的防护能力,申公豹的心中不由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因为他明白,有融合了天地玄黄之气的禹王神鼎作为肉身,此时的金残魂虽然只有大罗金仙之境,道行比之自己尚有不如,但自身的战力却不是自己这个不以肉身近战见长的大罗金仙,以及身后这几个天仙可比的,今天这事情,大条了!
[奇`书`网]第三十二章金猊狂妄至宝逞威字数:2826
赫赫雄姿重新立于天地之间的上古龙子金猊,却是丝在自己绝世风姿之中的众人,只见他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将飘在空中的烟雾珠子吞入口中,随即仗着强横的肉身,向着呆住的众人蛮横而直接的撞了过来。
对于危险的预知,已经进化完全的人类比之那些被自己弃之如敝~的野兽差了不止一截,就在申公豹还没有从沉思之中清醒过来,而青铜怪兽金猊即将撞上众人之时,就听申公豹胯下的神俊黑虎也是一声虎啸,驮着申公豹一个纵身,闪到了一旁。
与此同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雪白毛驴也是与刘伯温一起,躲过了金的一记扑杀。而站在申公豹师兄弟二人身后的冷魂神君干鹊与波旬婆夫妇,无行尊者与五鬼天王尚和阳师徒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虽然他们也在黑虎厉啸之时发现了金猊的动向,只是在他们手忙脚乱的腾空而起之后,还是因为些许的迟缓,被金猊带起的腥风几乎是带倒在地,只能通过懒驴打滚这种不露脸的方式侥幸的躲过这一劫。反而是与步虚仙子萧十九妹及其弟子林素娥相距不远的绿袍老祖,可能是因为金顾及与她们师徒的一丝香火之情,而沾光没有遇到丝毫的危险。
或许也是意识到这样的攻击方式不能给众人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在一击未果之后,金猊也就放弃了这种看似费力不讨好的攻击方式,转而使用它未曾多用的法术攻击。世人皆知金防护强横,性好火烟,却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因为本身属火,所以性好烟火。无论是道家还是佛门,都有跳出三界外在五行中的说法,也有人偏颇的认为只要证得仙道,达到道家天仙之境,不受转世轮回之苦算是不在五行中了,其实这些说法不免有些偏颇,毕竟就连当初阿弥陀佛的镇教法宝十二品莲台都被六翅蚊王以金克木的方式破除,真正能符合不在五行中,也恐怕是只有那些证得大道的混元圣人的大道之体了吧。
金猊身上自然也是具有五行属性的,既有五行属性,本身自然就有属性技能,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秘法神通。随着金嘶声狂吼,只见它周身蓦地亮起眩目的红光鬃迸炸,火尾摇摆,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就见三颗硕大的火球带着呜呜的呼啸之声先后向着申公豹等人席卷而来。火球表面是熊熊燃烧的三昧真火,内里却是稍带紫光,号称无物不焚的炫殛天火只见火球一路之上所过之处香炉化为飞灰,砖石煅为靡粉,足见其言非虚。
躺在地上的刘伯温见状大惊,高喝一声“众位道友速来!”旋即自怀中飞速的取出一面乌光凛凛的不知名小旗,催动身上仅剩的真元,在千钧一发之际抛了出去。首先听到刘伯温喊声的申公豹还以为生出了什么变故自转首,却见刘伯温将北方玄元控水旗祭了出来,先是一喜,随即便是大惊。五行循环,火克水有北方玄元控水旗护身,几人安全自可保得无余。只是刘伯温本身有几斤几两申公豹此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单单催动镇天印就已经是力有未逮是再催动北方玄元控水旗,只怕躲过了金的攻击会因心神枯竭,为心魔所乘。要知道此次刘伯温要面对的可不是当初病维摩朱洪之辈,这金猊可是实实在在的大罗金仙,又加上刘伯温还要分心照顾自己与干鹊等人,所耗心神法力不知比之当初第一次使用北方玄元控水旗多出几十倍。
申公豹思索间,已经是御使着黑虎来到刘伯温的身边,抬眼瞥见刘伯温果然有些不对头,清秀苍白的脸上和着丝丝灰暗之色,申公豹心中一惊,单单从授予刘伯温镇天印与北方玄元控水旗,就知道老师对这个关门弟子的喜爱,或者说是重视,若是他在自己面前遇到什么不测,申公豹当真是不知道日后该如何向自己的老师交代。
便在这时,金猊发出的第一颗火球终于是与北方玄元控水旗来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没有碰碰巨响,甚至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就见天空之上水汽蒸腾,火花四溅。而作为执掌北方玄元控水旗之人的刘伯温,也是在这次攻击之下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儒袍的胸前瞬间便染红了。申公豹大惊,忙自伸手向着空中的北方玄元控水旗一招,将其持在手中,随即催动自己的真元灌入宝
方玄元控水旗中多宝道人遗留的真灵感受到与先前刘出的真元气息后,一扫先前的颓势,猛的长成一面巨幡,将金猊随后发出的两个火球轻松的挡了下来。
这时干鹊等人也是来到了申公豹师兄弟的身旁,干鹊夫妇上前将毛驴之上摇摇欲坠的刘伯温扶下,留波旬婆在一旁照料,冷魂神君干鹊则是与无行尊者师徒一起取出自己的法宝,远远的御使着向此刻已经是飞出大殿的金斩去。那金见状也是连忙向着一旁躲去,却因为身躯过于庞大,不但没有躲开,反而是显得有些滑稽。就在干鹊几人的期待之中,自己的法宝终于是带着特有的光华,斩在了金的身上,只是令他们惊讶的是,通过心神的感应,法宝之上并没有传来入肉的感觉,反而是仿佛击在了顽石之上。开始虽然被他三人的一通攻击弄得有些手忙脚乱,却在他们的几轮攻击之后,发现他们的武器除了与自己的肉身迸射出些许火花之外,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金猊也是逐渐的看清了几人的色厉内荏。在无视干鹊与无行尊者几人的攻击之后,反而是追着他们的屁股杀将起来。
看着干鹊等人被金猊在身后疯狂追杀地狼狈样子。申公豹真是不知道当初选他们几个究竟是对是错。只是让他们就这样死在金猊地爪下。却也无法向丁引交代。打定主意地申公豹随即将北方玄元控水旗交到左手。右手掐了一个御器仙决。向着玄女庙大殿方向一引。就见早先击空了地镇天印又是滴溜溜地飞到空中。被申公豹地心念牵引着。向着在接云顶上一边腾挪跳跃。一边吞吐烟火。喷射火球地金猊砸去。
此刻地青铜巨兽金猊被这几个蝼蚁几番调戏。看着在自己威猛地追击之下还不忘抽空在自己神圣地肉身之上挠几下痒地干鹊等人。感到自己作为上古龙神之子地威严受到了不可原谅地挑衅。已经是有些杀红了眼地感觉。虽然看到了向着自己当头砸下地青翠宝印。却把它也当作了先前干鹊与无行尊者等人地手段一般。直接是无视了。金地肉身不可谓不强横。可是比之打熬几万年地多宝道人又如何?比之巫族大巫又如何?前世之时。便是肉身强悍如多宝道人依旧在广成子番天印跌了个跟头。更何况如今肉身比之多宝道人差之千里地金猊。对上比之番天印强上不止三成地镇天印!就在金猊带着轻蔑地目光之中。仿佛知道自己受到轻视地镇天宝印猛然间清光大盛。带着仿佛撕裂了空间地尖啸声。在申公豹冷冽中带着三分坏笑地目光中。砰地一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金猊那颗硕大地。闪烁着青黄之色地脑袋上。
尘埃落定之后。看着稳稳地站在原地。仿佛没有受到一丝伤害地青铜巨兽金。冷魂神君干鹊呆住了。无行尊者与弟子尚和阳呆住了。一直未曾再出手地绿袍老祖与步虚仙子师徒也呆住了。他们一方是因为被寄予厚望地一击。仿佛再次无功而返。一方则是惊讶于自己一直以来弃之如尿桶一般地香炉竟然隐藏着这样惊天地秘密。而且这秘密明显还有很多有待解释地地方。只是作为当事人地申公豹与金猊却是一直那样呆立着。不发一言。
这种沉闷地气氛持续了足有三息。终于在这死寂之中。众人听到了一声几乎是微不可察地声音。“咔嚓”这声音仿佛在众人地心头响起。接着就听一连串地咔嚓声响起。
“咔嚓。咔嚓嚓!”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就见金那原本清亮地脑门上出现了一些纵横交织地。如同蜘蛛网一般地缝隙。顺着纹理。向着青铜巨兽金猊地全身扩展而去。原本汹汹燃烧着炫殛天火地双目。此刻也是骤然暗淡下来。
“哈,哈,哈!”随着申公豹清亮的笑声,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申公豹又是御使浮在虚空之上的镇天印再次向金猊砸去。此刻尚沉浸在自己万物不破的强大肉身突然间即将崩溃的震惊中,不能自拔的金,也终于是在镇天印的尖啸声中回过神来,只见他猛的吐出一颗光怪陆离,闪烁着五彩光华的珠子,向着半空之上的镇天印迎面挡去。
“嘭”………
[奇`书`网]第三十二章辣手摧花身死魂消字数:2824
翠的镇天印与带着上古龙子金猊无边怨念的龙珠猛的起,在虚空之上溅起数十道绚丽之极的霞光,只是这霞光中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杀机,没有人愿意去亲身体会。随着五彩龙珠的倒卷而回,原本已经是重伤在身的青铜巨兽金猊,猛的咧开血盆大口,吐出一滩有如炙热岩浆一般的东西,在他的脚下滋滋作响,腐蚀着那片方圆之地。
申公豹见状大喜,手掐仙决,就要御使镇天印第三次向青铜巨兽金砸去,就在这时,场上却是起了变故。
只见就要委顿于地的金猊浑身上下闪过一道道神秘之极的符文,随着这些符文的闪现,青铜的肉身竟然闪现出道道有如水波般带着雾气的条纹,由极刚转变为极柔。更加奇妙的是,随着这波纹的滚动,金猊竟然是有如元神出窍一般,在已有的身旁又出现了一个一般无二的金,同样的青黄之色,甚至身上的道道裂痕也是全无二致。
申公豹见状一愣,冷笑道:“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也不管还在虚空之上晃晃悠悠的镇天印,伸手入怀,取出多宝道人赐予的太阳金精芭蕉扇,刷刷刷,接连三扇,就见两尊趴在地上的金猊中早先出现的那一头随着呼啸的狂风和漫天的飞沙走石,转瞬间就消散而去。
幻术!此刻围观的众人也是明白过来,金性好烟火,以火炼体,而烟雾则是修习幻术,烟雾无常形,而可化为万物,只不过却是禁不住风吹。
申公豹三记蕉扇吹散了金幻化出来的化身,又是将镇天印御使着往金猊砸去,金猊此时已经是深刻的体会了这方青翠大印的厉害再也不敢履其锋芒,只是想要避开,却感觉那大印邪气之极,竟然如骨之蛆般,仿佛是将心念连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样金猊一种,任它如何的腾挪跳跃,都无法躲开这镇天印一击的感觉。
就在金猊将要绝望之时,却听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步虚仙子萧十九妹喝道:“大胆妖魔,休要伤我护山神兽!”话音未落,就见萧十九妹已经是飞身而起手持断剑,向着申公豹斩去。申公豹见状,不理会已经锁定金猊的镇天印,又是挥动手中的芭蕉扇,冲着向自己冲来的萧十九妹扇去。通过方才申公豹吹散金幻象时引起的大动静虚仙子萧十九已经是知道这妖道所持的一定也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宝,是以见到申公豹扬起右手之时,萧十九妹马上强行的改变了飞行的轨迹,这才堪堪的躲过了申公豹的一扇。也幸亏她先知先觉,否则以她这柔弱的肉身,被连当年齐天大圣孙悟空都能扇出五万四千里远的芭蕉扇扇中,就算是躲过了罡风的狂吹上什么高山石壁也是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看到师父凄惨的跌落在一旁,这一幕惹怒了人称梅花仙子的林素娥。这林素娥虽然有着梅花仙子的美名,但熟悉她的人却知道这是一个隐藏在美貌外表之后的一头小老虎,性子直爽暴烈,只见她猛的抽出自己腰间的秀剑冲了上来。不过她却没有选择正在大发神威的申公豹,而是明智的选择了离自己不远的绿袍老祖的,看起来这个选择非常明智。套用影片大话西游里至尊宝那句经典的台词果老天能再给她一次机会,林素娥决对不会再选择将自己的宝剑砍向这个看似和善可爱的有如仙童般的绿袍老祖。
绿袍老祖虽然得申公豹赠送之灵丹除了自己吞食人心的恶习,也治好了身上的脓疮,凶残暴戾的性情因此有所缓解,但也只是缓解而已。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暴戾的因子已经深深的烙在了绿袍老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颗细胞之中,岂会因为这点变化就能够摒弃?望着砍向自己的飞剑,绿袍老祖大怒,这小丫头竟敢如此小看自己,竟然将自己看成了那个可以任意揉捏的软柿子,不见绿袍老祖有何动作,就见原本握在他手中的百毒诛仙剑悠的消失不见,下一刻,竟然是出现在了梅花仙子林素娥的腰际。闪烁着妖异光华的绝世凶器不带一丝的风声,带着绿袍老祖的愤怒,悄然无声的斩在了林素娥的娇躯之上,身上百年蚕丝织就的道袍没有起到那怕是一点的阻挡,就在百毒诛仙剑的势不可挡之下,连带着遮掩在道袍之下的玉体一起被拦腰斩为两截。
仙子林素娥只觉腰间一痛,下身瞬间失去了知觉,停下脚步,却如何也不能如意,直到惯性消失,砰然跌落在地。林素娥这才转首,看到的是在百毒诛仙剑强烈的毒素之下渐渐腐蚀成脓水的双腿,看着那滩脓水上覆盖的半截道袍,这才意识到那双**的主人正是自己。随即向着自己的腰间望去,果然空无一物,奇怪的是自己竟然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伤口上传来的只是令人心惊的麻木感。此刻林素娥的上身也在剧毒的腐蚀之下慢慢的向上蔓延,看着流淌了一地的肠子,内脏,梅花仙子林素娥这才惨叫出声,只是毒素却不会因为她的惨叫便停下来。
尚未练就元神地梅花仙子林素娥一旦失去肉身。便意味着只能转世重修。或者彻底消失。而林素娥也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自己地身体一寸一寸地化为脓水。唯一能做地便是发出一声接着一声地歇斯底里地惨叫。
听着弟子地惨叫。步虚仙子萧十九妹状若疯虎般地挥舞着手中地断剑。一次一次地想要冲开冷魂神君干鹊地死死纠缠。却又一次一次地无功而返。最后只能颓然地撕扯着头上地秀发和耳朵。想要回避弟子发出地惨绝人寰地叫声。以此来回避自己地无能与怯弱。如果此刻有一条地缝地话。相信萧十九妹一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在申公豹微皱地眉头中。波旬婆嘎嘎地怪笑中。无行尊者与五鬼天王尚和阳哈哈大笑中。绿袍老祖冰冷轻蔑地眼光中。梅花仙子林素娥撕心裂肺地惨叫声终于戛然而止。只有一团灰色从她依旧被剧毒腐蚀地滋滋作响地残躯中溢出。依依不舍地围着林素娥只剩下一颗被抓地道道触目惊心地血痕地六阳魁首转了一圈。这才想要往轮回地府飞去。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就见原本与师父一起哈哈大笑地五鬼天王尚和阳望着那灰色气团。灼灼地双目之中突然射出炫目地精光。旋即猛地将自己手中地左道法宝白骨锁心锤向着那灰团抛了过去。白骨锁心锤仿佛也受到可灰色气团地吸引。伴随着一声尖利地啸声。就见捶身上镶嵌地五颗六阳魁首中那颗绿色地骷髅双眼中射出两道宝光。将那团即将飞走地灰团缠住。向着捶身拉去。灰团也意识到了自己将要面对地危险。摇摇摆摆地想要摆脱白光地纠缠。只是面对一个有主人操控地法宝。这一切显得是那么徒劳。灰色气团最终消失在绿色骷髅头地双眼中。而作为梅花仙子林素娥唯一留在这时间地印记。她地灵魂也至此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尚和阳手中地法宝白骨锁心锤。乃是他以五个六阳魁首和四十九个有根基人生魂炼成。好吞噬生魂。专放魔火。这也是申公豹选他同自己一起前来岷山玄女庙地原因之一。而林素娥虽然未曾证得仙道。然而修行几十年地生魂对于白骨锁心锤也是一件难得地补品。
“孽障!哪里走?”就在众人将目光全都放在五鬼天王尚和阳漂浮在空中地白骨锁心锤上时。突然听到申公豹一声暴喝。无行尊者等人忙顺着申公豹地目光望去。却见原本趴伏在地上地青铜巨兽金猊竟然轻轻地抬起了他地巨足。竟然是要……走?
金猊外形威猛。又皮糙肉厚。防护惊人。却有一个不为人知地弱点。那就是天生胆小懦怯。大多数时候总是躲在其余龙子后头。藏头缩尾。在受到了申公豹连番打击后。金便起了逃走地念头。只不过一直没有抓住机会。趁着众人目光都摆林素娥吸引之时。刚欲采取行动。就被恰好回头地申公豹抓个正着。
随着申公豹的暴喝,早已在虚空之上蓄势待发的镇天印再也没有一丝的迟疑,带着清亮的有些晃眼的光华,瞬间便来到了金猊的头顶,不待金作出反应,伴随着一声声叮叮当当的声音,金的肉身终于是不堪重击,化作碎片。得到好处的五鬼天王尚和阳见状,忙将依旧漂浮在空中的白骨锁心锤祭到散落在地的,金猊的“尸骨”之上,准备收取这比林素娥还要强大千百倍的龙魂,来祭炼自己的法宝。不负所望的,遍地赤铜之上果然腾起一阵烟雾,随着一声似狮吼,又似龙吟的啸声,于半空凝聚成形。
[奇`书`网]第三十三章终除金猊佛门暗助字数:2864
头金黄的鬃毛,身上却是漆黑中闪烁着玄黄之色的鳞种诡异的感觉,粗壮的四肢踩在飘渺的烟云之上,只不过眼中却是毫无斗志,有的只是被人吓破了胆的惶恐。
看到金猊斗志已失,申公豹提着的心这才渐渐的放了下来,眼下要做的,就是趁着天地元气尚未有所异动之时,斩杀金猊残魂,否则几人就算不被混乱的天地元气绞杀,也会死在随之而来的佛道之人的手中。
不待申公豹开口,此前尝到甜头的五鬼天王尚和阳已经是打出了御器法诀,只见白骨锁心锤上绿油油的魔火喷射而出,伴随着咔咔的响声,就见原本镶嵌在锤身之上的五颗六阳魁首竟然是摆脱了白骨锁心锤的束缚,于虚空之上的鬼火间自行摆出五行大阵,将脚踩云雾的金猊残魂困在了当中。而构成白骨锁心锤的另外一份材料,被困在锤身内的四十九个有根基人生魂,则是被尚和阳手上接连打出的法诀牵引着以七人为一组,组成七个七星阵,然后再由七个小七星阵组成一个大的七星阵法,像是一个锅盖一般,与五颗六阳魁首布成的五行大阵一起,将金残魂死死的困在了虚空之上,使他暂时动弹不得。
在将金猊残魂困住之后,就见五鬼天王尚和阳手中的法诀一变,汹汹魔火张牙舞爪的在法诀牵引之下向金猊身上烧去。看着即将临身的九幽鬼火败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张口吐出那颗满布裂痕的龙珠,顶在头顶,伴随着龙珠发出的五彩毫光,灰色的残魂上玄黄之色大盛,黄光照射之处火魔火纷纷躲避,一时之间不得近金猊之身。
虽然金身上的玄黄之气远远不能和太上老君的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以及多宝道人的多宝金塔之上的天地玄黄之气来的浓郁,值得庆幸的是尚和阳的白骨锁心锤品质同样不堪,这才出现了场上暂时僵持的局面。
感受着四周已经有些不稳的天地元气,看着接云顶上翻滚的云雾,申公豹知道不能再等下去,当即取出法宝黑葫芦,高声喝道:“众位道友速发雷光,助贫道收此孽障!”
随着申公豹喝声行尊者等人也是清醒过来,纷纷掐动引雷决,向着被白骨锁心锤困住的金残魂轰去,无行尊者和尚和阳师徒所引的乃是地府阴雷,绿袍老祖所引的则是幽冥魔雷,而已经是趁着因弟子惨死而失去神志的步虚仙子萧十九妹斩杀的冷魂神君干鹊所引的则是妖族的天妖神雷,不同的雷光,却是带着毁灭性的气息向着同一个目标轰下。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从困着金猊残魂的五行七星大阵内传出,同时传出的还有金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呼,雷光天生就是妖魔魂鬼的克星,虽然几人的雷光瞬间给金猊残魂造成了极大地伤害,令原本就因为在此失去肉身而心神受创的金猊伤上加伤,同时也在穿过七星大阵时,击散了不少布阵的生魂,使得原本毫无破绽的大阵出现了一道缝隙。
身处大阵之内的金猊看到原本灰暗的天空出现了一道亮光,首先感觉到了这道缝隙的存在,强忍着皮开肉绽痛苦当头向着那缝隙处投了进去。谁知刚刚冲出半个大脑袋,还未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金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在面前形成中一惊,伴随着本身的冲劲头扎了进去,金残魂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发出这吸力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金正在查看着陌生的空间感到一阵地动山摇,随即不知从何处涌出一团团九幽地火同闻到腥味的鲨鱼群,向着自己的真魂涌来,虽然有天地玄黄之气相护,但在仿佛无穷无尽的地火面前,化为灰烬也只是时间问题。
伸手将黑葫芦地口堵上。轻轻地摇晃了几下。申公豹这才满意地将黑葫芦从新系在腰间。虽然还算圆满地完成了此行地目地。申公豹地心中却突然涌出一阵迷茫。再等一时三刻。这为中土人族镇压气运数万年地上古龙神之子。就要彻底消失在三界六道。从此只能存在于那些老牌仙佛地口口相传中。虽然老师有着自己地理由和目地。申公豹依旧不敢肯定。自己等人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当真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吗?摇了摇头。把脑海中突然出现地这些乱七八糟地念头刨除。这些问题也许只能等待时间来解答了。
向着艳
着自己地无行尊者和已经将白骨锁心锤收起地尚和示意他们给血神君丁引传讯。申公豹自己则是有些失魂落魄地来到昏迷地刘伯温面前。将他抱起。跨上黑虎。当先一步离开了接云顶。回转铁成山。无行尊者则是在弹出一团鬼火之后。与弟子五鬼天王尚和阳对视一眼。也是有些失落地跟着申公豹等人离去。他们却是为没有得到那上古龙子地真魂而感到可惜。
苍莽。意为无边无际。而第一次苍莽斗剑所在地苍莽山。就位于群山环绕。连绵不绝地云贵之地。苍莽山上。一块被刻意开辟出来地平台之上。一男一女二人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地厮杀。男人并没有因为女人地貌美而有半分地心慈手软。女人也同样没有因为男人地狠辣凶猛而显出一丝地畏惧不前。最终。明显耐力更胜一筹地男人战胜了美艳女人。将她一剑斩杀。也结束了这场争斗。这样地景象在这一天里。一次接着一次地上演。正邪双方俱是杀红了眼。谁也不肯后退一步。而作为正邪双方首领地长眉真人任寿与血神君丁引似乎丝毫不受这些死去地后备人才地困扰。任由这场忘不到尽头地消耗战不断地上演着。
就在血神君丁引与身旁地尸毗老人谈论这下一轮将要上阵地人选之时。特意被留在丁引身边地无行尊者二弟子蔡德在收到了无行尊者发来地鬼火传讯之后。来到几位魔道领头人地面前。对着血神君丁引附耳讲了几句。旋即为了不引起座位上几位魔道高人地忌讳。讲完之后走下了几人所在地高台。悄悄地退了下去。
接到消息地血神君丁引眼中闪过一道血光。其中有着身旁地尸毗老人难以理解地兴奋。不知道自己这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地师兄因何事如此兴奋。看了一眼有些西垂地夕阳。不顾尸毗老人眼中地惊异。血神君丁引自高台地石凳上站起身。对着对面高台之上地佛道两门中人拱手道:“长眉道友。尊胜禅师。如今时辰也不早了。不若我等休息一晚。明日再继续论道如何?”
瞥了一眼西斜的金乌,虽然日光不在那么强烈,却对众人的打斗不会有丝毫的耽误,长眉真人眉头一皱,却不知这血神君丁引又要耍什么阴谋。皱着眉头尚在考虑这是不是丁引的托词,却见身旁的尊胜禅师已经是站起身,高宣一身佛号,和手道:“阿弥陀佛,如此也好,今日乃是苍莽斗剑第一日,我等也是远来,旅途辛劳,便是要论道,也不必急在这一时,以老僧看,今日就先到这里吧!”言罢对着身旁的长眉真人任寿微一躬身,起身下了高台,往自己弟子扎营的树林走去。
看着纷纷跟着尊胜禅师离开的佛门众人,血神君丁引也是有着和长眉真人同样的疑问,不知道这位高僧为何暗中帮了自己一把,让自己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一点也没有派上用场。不过既然自己的目的达到,此刻也便究跟追底,当下也是当先一步带着一众左道邪魔往自己宿营之地走去。血神君丁引不明就里,却不表示尊胜禅师也同样一无所知。
前世之中,血神君丁引被佛门天蒙禅师与师弟寒月禅师联手将击败,并在血神君丁引元神出窍之际将他的元神逼迫在峨嵋山凝碧崖后山的万丈深潭中,利用其湖水中的千年寒气所生成的天然玄冰将之封印,并且交由在战役中屡有建功的万年楠树看管。而今生因为多宝道人这个异数的出现,导致原本应该和谐一致的佛门大小乘教派,又多出了婆罗门教这个顶着佛门之名,却在宣扬截教教义的伪佛门。血神君丁引虽然有幸听过这些秘闻,却对佛门人间号称一十四宗的各派错综复杂的关系一无所知,更不知道哪些教派是多宝如来一系传下的了。
而暗中帮了血神君丁引一把,号称人间界佛门第一人的尊胜禅师正是当初前来人间,传下禅宗一脉的达摩祖师再传弟子。血神君丁引搞不清佛门几派的关系,尊胜禅师对于阿修罗教与自己背后祖师多宝如来的关系,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既然看出丁引另有算计,自然也看出了苍莽山乃是血神君丁引的死地,自然不愿见这位阿修罗一脉难得一见的奇葩葬送在此地,这才有了引起丁引惑的一幕。
[奇`书`网]第三十四章异象显现天外有天字数:565
天夜里,血神君丁引就带领着众位魔道弟子,左道浓雾与阵法的掩护悄悄的撤离了苍莽山,潜回铁成山。而同样是在当天夜里,也就是血神君丁引等人离开不久,失去了金猊支撑的九州结界终于是爆发了规模庞大的元气波动,那感觉仿佛是中土的天缺了一角一般,激荡的元气顺着金陨落所造成的缺口从九州结界向西方涌去。
这巨大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苍茫山上佛道众人,天地元气如此猛烈的往一个方向汇聚,令长眉等人以为是某位避世的高人正在化形渡劫,不过很快的又否定了这个猜测。一些喜欢凑热闹的后辈弟子更是纷纷御起飞剑,往元气汇聚之处飞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寂静的有些诡异的左道之人的营地。
天维之门,连结人间界与地仙界的通道,一行外形奇怪的人正在从通道中走出,四只身着金甲战盔,手持清一色混铁棍的猴子。一个身着水云道服,系丝绦,踏云履,头挽道髻,手持一杆通体紫色,锋刃上不时有雷声电光闪过的长枪的仙童。另有一人也是作全真打扮,只不过身上的道装却是象征着五行葵水的黑色,其上还绣有一头足踏祥云,奔腾欲飞的瑞兽白了,这天外天对于圣人来说,乃是上佳的避世清修之所,对于一般修士仙人,则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一个没有钢铁栅栏的牢笼。
如此在这漆黑的空间中,不知行进了多久,身着玄黄道袍的道人终于是来到一处没有金碧辉煌,却不失庄严大度的宫殿之前,伸手打出一记法诀,打开一道门户,闪身钻了进去。
[奇`书`网]第三十五章老君之殇各方反应字数:2718
人闪身进入门户,穿过庄严的大殿,走过后花园,来烟渺渺,并且时不时散发出阵阵药香的石室前,躬身道:“弟子玄都,应老师法旨,前来领命。”原来,这道人正是太上道祖唯一的入门弟子,玄都**师。不用说,此处仙府,便是太上老君道德仙府大赤天兜率宫了。
片刻后,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才见紧闭的石门开了一条仅容一人挤进的隙缝,一个身着藏青道袍,脸上还有一抹烟灰的童子,从缝隙中钻出,快步来到玄都**师的面前,开口道:“大师兄,老爷在炼丹,让你先到大殿等候,贫道继续煽火去了。
”随即举起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将脸上的烟灰抹匀,彻底变成了一个小黑鬼,这才象风一般又顺着那道门缝,挤了进去。看着重新闭合的石门,玄都**师又是躬身一礼,不知道老师急急火火的将自己招来,却又不急着见自己,究竟是何用意,带着这样的惑,不自觉的往大殿走去。
也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就在玄都**师盘膝坐在蒲团之上,都有些昏昏沉沉的时候,这才见太上老君拄着扁拐,如同一般的老年人一般步履蹒跚的自后殿走出。玄都**师慌忙从蒲团之上站起,可能是因为盘坐的时间太长,导致腿部血液有些循环不良,竟然有些摇晃,险些在老师面前出丑。歉意的望向太上老君,却见他仿佛未曾发现一般径直走到云床前,缓慢的坐了下去,玄都**师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
无视玄都**师尴尬的表情,太上老君自顾自的问道:“玄都,日前人间界的异变,你可曾感觉到了?”
听到老师相问,都**师连忙振作精神:“老师所说的,可是关于人间界突如其来的元气震荡?”
叹了一口气,太上老君接道:“凡是有果必有因,此次人间界异象也不例外,这并非单纯是什么元气震荡是因为那为中土人族镇压气运几万年的禹王鼎被毁去了一尊,连带着鼎内的龙魂也是彻底消散,这才使得九州结界缺了一角,天地元气自结界内涌出。”
“什么,这……老,这……禹王九鼎不是应该深埋地下吗?怎会有人找到而且以人间界如今修士的道行,究竟是何人争斗才将其误毁?”玄都**师闻言不由大惊失色,虽然此事乃是自太上老君口中讲出,一时之间也难以令他尽信。
又是叹了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上老君道:“经过几万年的潜修,又有功德护身,那九个龙子早已经与禹王九鼎合为一体,又怎会安心居于那不见天日的地下,虽然因为九州结界的原因,不能离开自己所在山峰,但是从地下来到地上还是不难做到的。况且此次乃是有心人刻意为之,并非误伤,便是他们老老实实的深埋地下,也躲不过此劫!”太上老君言罢,又是不可抑制的叹了一口气。
几日他叹的气恐怕比起这几万年来都要多得多全失去了先前智计通天的沉着。随着多宝道人真灵逐渐与天道相合,他的算计也越来越不容易被自己至其他几个圣人先知先觉,而他所做的事情也是越来越难以预测只是自己却因为老师鸿钧的禁足令,只能看着这三界之事慢慢的脱出了自己的控制毫无作为。
而玄都**师然更是被太上老君之言惊得不轻。究竟是何人。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守护了中土几万年地禹王九鼎毁去。这将造成多大地因果。玄都**师想象着。脑中却不由地浮现出了多宝道人那张有些臃肿。却并不显得油腻地胖脸。摇了摇头。心中想到三界之中地道德之士皆知晓此人到了证道地关键时刻。定然不会在此时徒自沾染如此因果。玄都**师想地不错。一般人若是即将证道。恐怕早就找个没人知道地地方闭关潜修。对于如此巨大之因果。夺还躲不及。又怎会主动沾染。可多宝道人却显然不能被归于一般人之列。想想他这些年来所做地事情。不说小事。单单是在封神之时。与几位圣人硬来就不是一般地修士能够有胆量做到地。哪怕他同样身为准圣!
既然老明言是有人刻意为之。就说明老师定然是有了算计。是以玄都**师也就不再与方才刚听到这消息时那般惊慌失措。听到老师地叹气之声。开口问道:“却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做下如此大
事?”
心中又是暗自叹息一声。看着自己这个弟子。又是疼爱。又是恼怒。疼爱是因为这玄都**师自拜自己为师以来。一向是勤勤恳恳。修道练功没有一丝懈怠。更难得地是他虽然修行也算神速。却从来是不骄不躁。颇和自己无为之道。恼怒则是因为自己乃是无为而无所不为。他则是无为而不争。对什么事情仿佛都不放在心上。不争则无所获。使得玄都渐渐地养成了依赖自己地性格。反而是那令自己又爱又恨地道门首徒多宝道人。形式圆滑又无所不用其极。颇和自己行事作风。更加难得地是继承了自己一身炼丹之术。更符合自己道统。不过想起他地一身本事。想来自己这想法二师弟原始也应该有吧。更遑论那明正而言顺地三师弟通天了。
“老师。老师……”看着太上老君在听到自己相问之后。竟然是陷入了深思。急于听到解释地玄都**师也顾不得失礼。连喊了几声老师。来提醒太上老君。
听到玄都地喊声。看到有些失了方寸地弟子。太上老君没来由地有些恼怒。不过善于喜怒不形于色地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答道:“禹王九鼎虽为后天法器。然而基于其特殊使命。却也是堪比先天。三界之内有心打它主意之人虽不少。却因为人族三皇。乃至其后地女娲等人而没有这个胆量。如此敢做下此事地人也就那么几个。你心中既有主意。又何必贫道明言?”
“这……当真是大师兄所为他明明即将……”
“即将证道?那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多宝向来是算计起人来从来不甘人后,遇到好处更是比其他人快上三分,而且向来是谋定而后动,手段之辛辣便是先知先觉如我等圣人,也感到头痛,你觉得他会拿证道这件事当儿戏吗?可偏偏他就是做了,而且做得如此坚决,如此明目张胆,更令人头痛的是,如今他已能将真灵寄身天道,受天道庇佑,想要知晓其算计更是痴人说梦,恐怕也只有老师能够看透!”也许是自己也感到言语中有些激动,是以也是赶紧停了下来,虽然心中有些恼怒,却不好直接在弟子面前表现出来。
即使如此,玄都**师还从老师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不对,毕竟他对着太上老君已有几万年,时间告诉他,想要了解一个人其实并不难,哪怕他是令人只能仰止的圣人。玄都**师不由得有些惶恐,小心的问道:“不知老师准备如何处置此事,需要弟子前去阻止吗?”
“在没有弄白多宝的意图之时,还是先静观其变吧,这段时间人间界天地元气恐怕会震荡的更加激烈,为防有变,还是先将我人教弟子召回地仙界八景宫吧!”也许是有些疲惫了,太上老君的话语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
“是,只是如今蜀山派正直鼎胜之,要说服他们前往地仙界,恐怕不太容易。”玄都**师颇为担忧的道。
“只需将上八洞八人召回即可,至于他们,这些数典忘祖之辈,不来也罢!”讲到这里,太上老君终于是变色,言语之中也有些声色俱厉的味道。这也不由得太上老君不恼,自己自诩教徒有方,这才在三界声名卓著,代道祖鸿钧执掌玄门,为六圣之大师兄。却不想晚节不保,门下出了长眉这不屑之徒,公然结交西方佛门不说,还反过头来打压自己师弟的道统,当真是令自己晚节不保,几乎是颜面扫地,着实令自己体会了一番二师弟原始当初所面临的困境,更加令人着恼的是自己那三师弟通天恐怕正在关着门偷笑吧。
玄都**师见:己一句话激怒了老师,赶紧点点头,对太上老君道:“如此,弟子下去安排了。”看到太上老君点头,玄都**师连忙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玄**师踏入大赤天时,其他诸如妖族,阐教,佛门也是有弟子陆续踏上各教圣人的道场,或询问原因,或讨要法旨,而人族三皇所作出的反应,只是一句叹息而已。
几大教门暗中的动作自然也是瞒不过多宝道人,就在众人来到天外天之时,多宝道人也是踏上了禹余天碧游宫,来见自己的老师通天教主,虽然自信能摆平一切,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向老师交代一番的。
[奇`书`网]第三十六章席间定计法宝隐秘字数:1827
外天,禹余天碧游宫,大殿之上,通天教主与多宝视而坐,良久之后,通天教主才道:“事到如今,也只能按照你的想法继续将计划执行下去了,你且去安排吧!”
多宝道人点点头,起身对着通天教主躬身一礼,转身出大殿而去。
人间界,西昆仑铁成山,一众左道邪魔正在石神宫大殿之上饮酒为乐,在血神君丁引将之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策向众人公布之后,这些人才明白他们这盟主为何会在形式还未明朗之时,带着众人近似仓皇的逃回铁成山,先前的一点怨气也就一吹而散。毕竟他们可不是正道那些伪君子,虽然也很看重名声,相较起来却更加注重利益,既然能够不必拼杀就能给那些伪君子给予重创,那又何毕非要冒着被杀的危险风光一时呢?他们在那边杯盏交踌,而申公豹师兄与血神君丁引则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准备下一步的计划,这就是所谓的能者多劳吧。
浅酌了一口手中的美酒,在申公豹与丁引期待的目光中,被倚为智囊的刘伯温颇为享受的轻轻的砸吧了一下嘴,好像在回味着那佳酿的香醇,待到申公豹二人的目光中隐隐有些焦急和不快之时,这才悠悠的开口道:“金身破魂消,九州结界缺了一角,其他的几位龙子定然会有所反应,以贫道看,这天地元气的震荡非但不会停止,而且还将持续很长的时间,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被当年大禹王以禁法禁锢在九鼎所在的山峰,脱身不得,否则以他们八大金仙的实力,定然会将这人间界绞个天翻地覆。我等要做的便是趁着佛道双方目光被岷山异象吸引之时,尽量多的,而且迅速的诛杀这些龙子们则等他们缓过神来,就有我们受的了。”
血神君丁引点点头,道:“道友所言正合贫道之意,却不知应该先从哪个方向着手呢?”
“九龙子血脉相,既然他们注定要作乱,要找他们就不会如先前那般困难,如今长眉等人都去了岷山,为古雍州之地我等就挑几个远离雍州的地方,象东北的青州,东海的徐州,东南的扬州,都是远离中土道势力注意力较弱的地方,待我等将这几处的禹王鼎解决之后,再集中全力各个击破。不过有件事情我等却还要早作准备虽然老师当初曾言,待九尊神鼎毁去之后,我等会有撤往地仙界的时间,只是为防那龙子鱼死网破等还是早作打算为妙,免得到时候再生枝节,徒增不必要的伤亡。
”申公豹为人八面玲珑,是出的话,定下的计策也是紧紧的符合他的性格,尽量避免与对手过早的冲突。
点了点头君丁引又是问道:“那以两位之见,我等是分兵而动面开花呢,还是集中力量个击破?”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摄于二人身后背景或是被二人智计所服,在申公豹与刘伯温面前,平日里运筹帷幄,威服四方的血神君丁引竟然是显得毫无决定,事事都要这二人拿主意。
谋划算计刘伯温不甘人后,调兵将他就不如交游广阔的申公豹了,毕竟他对于左道联盟的那些人并不能象申公豹这般知根知底,是以听到丁引的询问之后,以眼光示意师兄申公豹决定。申公豹见状,也是清楚刘伯温的短处,也不矫情,当下开口道:“既然贫道等人先前能够诛杀金,想来要对付其他的几位龙子也是不难,关键是有克制他们的法宝与神通。雍州以东乃是兖州,西北方乃是冀州,不如我等分兵两路,一路还是以贫道几人前往,一路则由丁道友于众位高人之中挑选几个高手前往,贫道观丁教主先前所用的宝葫芦仿似与老师赐予贫道的这件宝贝同源,想来对付这阴魂厉鬼也是另有奇效。待解决了二州之地的禹王鼎之后,我等相聚于青州,再决定日后的作为,如何?”
听到申公豹提到自己葫芦,血神君丁引心中一惊,狐的盯着申公豹看了几眼,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才松了一口气。之所以如此小心,却是因为自己手持的那件葫芦法宝,牵扯到一件足以震动三界的公案,因为葫芦的名字叫做九九散魂葫芦,而它原来的主人,名字叫做红云。能够得授这件法宝,也足见冥河教主对于丁引这个再传弟子的喜爱,只是却告诫他不能轻易示人,尤其是不能当着那些老牌的三界大能之面使用。对于冥河教主的告诫,丁引也是时刻放在心中,是以几千年来都没有用过几次。
这次使用。也是因为苍莽斗之事。想到有备无患。又因为人间界皆是些后学末进。这才敢将这件法宝请出来使用。却没有防备申公豹这位老牌大能地弟子。想想申公豹腰间地那件黑葫芦。散发地气息地确是与自己地这件法宝相近。也难怪他会起。毕竟这两个葫芦之间可是有着极深地渊源地。
见自己地句话。令血神君丁引陷了沉思。申公豹心道一声果然有鬼。却不动声色地轻声唤道:“丁教主。丁教主…
申公豹连唤了几声。丁引这才恍然。“啊。什么?申道友。还请再说一遍。”
“贫道是问你。对于贫道地安排可还有什么需要补充地地方吗?”申公豹微笑着向丁引道。眼中闪烁着令丁引脊背有些绷紧地意味。
“呃。没有。没有。就依道友之计。”丁引闻言。连连摆手。
“即如此。我等且满饮此杯。欲祝我等马到功成。”刘伯温见状。虽然不明就里。却也不好见丁引如此尴尬。手举着晶莹剔透地玉制酒杯。对二人道。申公豹与丁引二人也是高举酒杯。哈哈大笑着一饮而尽。只是二人眼中却都是闪现着外人难以明喻地光彩。
[奇`书`网]第三十七章红云何人地仙来人字数:2742
殿内,血神君丁引几人端坐的这一片区域的气氛有人都是低着头或者品着手中的美酒,或者自顾的吃着案几上的精美食物,特产灵果。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身着喽头目服饰的人跌跌撞撞的闯进大殿,这一路上不知道撞翻了多少案几杯盏,终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了丁引等人的面前。在一旁伺候的修罗神主看到自己的老师血神君丁引眉头微皱,眼中隐隐有血光透出,心中一惊,知道这是老师即将发怒的前兆,忙向着来人喝道:“陈六,你不在山前巡视,如何来到这大殿之上,当着如此多道友的面,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个名叫陈六的喽头目也是知道血神君丁引的脾气,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禀教主,少主,山下有一帮怪人,前来闯山。”
血神君丁引此刻正是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闻言当即大怒道:“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敢闯我铁成山,莫不是视贫道与众位道友为无物吗?修罗,且随为师至山前,会一会这帮胆大包天的狂徒!”言罢也不管申公豹等人的反应,当先一步往大殿外走去。修罗神主见状,无奈的向着申公豹与刘伯温点点头,也是赶紧跟了出去。
望着血神君丁引的背影消失在殿外,刘伯温悄声向申公豹问道:“师兄,丁教主所用的那件法宝究竟是何来历,怎么师兄一句话来他如此大的忌讳?“
申公豹闻言,伸下自己的法宝黑葫芦,压低了声音对刘伯温道:“师弟,贫道这件法宝乃是当年老师与几位师祖自紫霄宫听道归来,于不周山所得。
它乃是自先天五行灵根葫芦根上所生,当初共生出了七枚,大老爷太上老君,二老爷元始天尊与师祖通天教主各得一枚,上古妖皇东皇太一得一枚,人族圣母女娲娘娘得一枚师得一枚有一枚则是被上古散修红云老祖所得。”
“红云老祖,此何人,怎么贫道从未听说过?”刘伯温初闻此人,听他能与自己的几位师祖与人族圣母女娲娘娘同行,必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自己的老师却未曾向自己提起,不由有些惊奇的问道。
听到刘伯温相问起荒之上所流传的红云老祖的传说和命运,申公豹不由得叹息出声,道:“说起来,这红云老祖也是一个可怜人,洪荒传闻,此人乐善好施交游广阔,乃是当年洪荒大地上有名的老好人。当年道祖鸿钧于合道之前霄宫内分封圣位,其中这红云老祖分到了七道圣位中的一道,只是其他六人或为道祖弟子为记名弟子,唯有这红云老祖没有列入道祖门墙,这也就给其他洪荒大能留下了一点奢望。终于在道祖合道之后,身为洪荒霸主的妖皇帝俊与东皇太一最先坐不住,于五庄观外偷袭了独自外出的红云老祖,几人一路征战到血海边,红云老祖在走投无路之下,毅然自爆了肉身,帝俊二人未曾想到红云这老好人,性情竟然刚烈如斯,猝不及防下也是身遭重创。红云老祖那件成名法宝九九散魂葫芦则被以逸待劳的冥河教主夺得,至于那道圣位,却消失不见,从此成为三界最大的谜团。”
“师的意思是,丁教主所用的那件法宝,便是当年红云老祖的法宝九九散魂葫芦?”刘伯温听到申公豹的解释后,似懂非懂的问道。
申公豹微微摇摇头。道:“贫道起先也是十分肯定。只是感觉他那件宝贝与贫道这黑葫芦气息相若。这才出言试探。不过从这血神君丁引地反应来看。八成就是那件宝物无了。”
刘伯温也是若有所思地点头。道:“既然那九九散魂葫芦身后还有如此一段秘辛。丁教主有如此反应也是合乎常理。毕竟这牵扯到那道消失不见地圣位。”
“恩。好了。先不必关心这些了。却不知这山下之人究竟是来自何方。竟然敢来铁成山闹事。不知此地乃是人间界名副其实地魔窟吗、当真是胆大妄为。师弟不妨与贫道一起出去看看。见识见识这几个“豪杰”。也算不枉此行了。”申公豹道。
刘伯温也是哈哈笑道:“正合贫道之意。同去。同去!”当下二人携手出了大殿。向着山前走去。
申公豹与刘伯温二人携手来到山前之时。看到地并不是心中所想地剑拔弩张。反而看到血神君丁引颇为友好地正在和一位身着黑色道装地道人交谈着。而他地弟
神主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刘伯温还自在心中奇竟是什么人。竟能令原本怒火冲天地血神君丁引在这么短地时间内。心情竟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地大转弯。却听身旁地师兄申公豹喜道:“是他们。文成。快随贫道来。”说完拉着尚身处云里雾里地刘伯温疾步向那群喽头目陈六口中地怪人走去。
不知道那群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惹得自己这师兄也是如此兴奋,还未走到那些人的的面前,就听申公豹喝道:“哈哈,几位师兄,灵珠师弟,贫道终于是将你们盼来了。”
话音未落,就听其中一个原本正在交头接耳的身着金甲,背影有如战神一般的人物转过头道:“哼,你这小子,自己在人间快活,却把贫道几人置于脑后,当真是要讨打不成?”刘伯温顺着声音向那人望去,心中一惊,这哪是人脸,分明是一张毛脸雷公嘴的猴脸,差点将刘伯温吓的惊叫出声。虽然刘伯温在铁成山这魔窟呆了也不是一天半天了,身形衣着怪异的邪魔歪道也是见了不少,但是像这种半人半兽的妖孽,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那猴妖也是看到了申公豹身旁的这个无用书生,同时也看到了他脸上惊异的神色,慢慢的走到二人面前,紧盯着刘伯温的脸,再将他看的有些出神的时候,猛的龇出两颗大牙,这一下,更是险些将刘伯温吓的魂飞魄散,先前憋在嘴边的惊叫声再也坚持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同时也是猛的跳到了申公豹的身后。
“哈,哈,哈!”看到他的样子,不但是那只猴妖,便是身前的申公豹也是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笑罢之后,申公豹这才拉着刘伯温的手,将他拖到自己的面前,道:“不必害怕,文成,来,贫道为你介绍一下,这位乃是五师兄袁灵,五师兄生性好动,并非有意要吓你。
”
随即指着刘伯,对那个还自龇牙咧嘴的猴子道:“师兄,这是文成,老师所收的关门弟子,来文成,快来见过五师兄。”这最后一句话,却是对刘伯温说的。
刘伯温这才想到当初老曾经告诉自己门下有几位师兄乃是异类得道,本以为他们会化为人形,却未料到他们依旧保持着这纯天然的本色,这才被震动了心神。刘伯温毕竟也不同于一般人,领悟之后,忙收拾心神,上前道:“文成不知竟是五师兄当面,先前多有失礼,还请恕罪!”说完躬身一礼。
谁知那灵明猴袁灵却是毫不在意的一摆手道:“你这小子,吝的多的俗礼,怎和孔宣师叔门下那些书呆子一般,无趣,无趣,甚是无趣!”当下对这个师弟仿佛是玩厌了的玩具一般丢在了一旁,找自己那几个臭味相投的师兄弟去了。
申公豹对刘伯温摇摇,示意他不要在意,又拉着他来到血神君丁引几人的面前,指着多宝道人另外的几个弟子一一为其介绍,双方见过礼之后,才由修罗神主在前面领路,往山顶走去。
众来到山顶,因为新来的一群人当中有大鹏明王与八部天龙广利菩萨这两个佛门中人,是以为防引起铁成上一众左道邪魔的反感,修罗神主在丁引的暗示下,直接将他们引到了后殿的密室之内。重新落座之后,作为主人的血神君丁引当先开口道:“如今有袁明等道友前来援助,文成道友,以贫道看之前制定的计划似乎应该变一变了。”
微微点点头,刘伯温道:“也好,不知以教主的意思,该如何更改?”
“这个,贫道不熟悉众位道友神通,还是先听听申道友的意见吧。”或许是真的不熟悉几人的秘法神通,如水麒麟,敖烈,亦或是担心众人忌讳自己指手划脚,引来他们的不快,血神君丁引还是明智的将指挥权交到了申公豹的手中,毕竟对方是同门师兄弟,什么话都可以说。而对于他们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外人,至少现在就算没有自己,对方也可以将那件事情做成,只是自己却舍不得丢掉这个获取功德的机会。
六耳猕猴袁明闻言,诧异的望了血神君丁引一眼,对于他如此的识进退,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赞赏,随即也是对申公豹道:“六师弟,我等初来乍到,尚且不了解情况,你就先说说你的意见吧!”
[奇`书`网]第三十八章甩拖油瓶轻装出战字数:1037
公豹闻言,点点头,道:“既如此,贫道就不客气了t道与文成师弟,丁道友已经定下了分兵的计策,既然老师命几位师兄,师弟前来相助,那我等也就不怕被蜀山长眉等人人多势众了,我等就从最近的冀州开始由北向南,一个个的顺着那些龙子因为金猊之死产生的异象找寻,可好?”
血神君丁引闻言,点点头道:“申道友,如此一来固然能够提高我等的实力,但是贫道座下毕竟良莠不齐,若是带上他们,必将降低我等机动性,恐怕会被长眉等人有机可乘。”
申公豹正在沉思,一旁的刘伯温接口道:“丁教主先前不是担心我等在毁去九鼎之后会没有时间来应对突入其来的元气震荡吗?此事正好一并解决,我等还是兵分两路,一路派几个得利之人护送那些后辈弟子以及自己门中重要之物提前前往地仙界,一路则是尽选精英弟子与各派高手与我等一起前往诛杀上古龙子残魂,众位师兄,丁道友,如此可行否?”
血神君丁引闻言眼中一亮,开口道:“道友果然智计不凡,此计甚好。”
水中的芝仙,任由口中的口水肆意的流淌着。也有那过惯了杀人越货,刀头舔血生活的凶恶之人,偷的在人群中上前挤去,准备强抢,待看到二人身前那根深深的插进敦实的地砖中,有婴儿胳膊粗细的混铁棍时,不由暗吸一口冷气,又悄悄的退了回去。
通臂猿猴袁洪与灵明石猴袁灵二人闲着没事,在这聊天打屁,那边的血神君丁引却是忙的跟狗似的,一边安排座下长老,弟子为殿前广场上这些人登记造册,免得走失或者混进蜀山剑派的探子。一边又要与各门各派的掌门,长老协调着何人护送,何人跟随自己前往各州找寻禹王九鼎。就这样,饶是他石神宫门下弟子众多也是忙到日上正午,才将一切事宜敲定,而无论是血神君丁引,还是修罗神主,以及魔教的众位长老,弟子也都是忙出了一身的臭汗。
敲定之后,血神君丁引也自不让这些人久留,当即是招来负责护送的阿修罗教长老尸毗老人,命他即可启程,前往天维之门,同时还给了他一枚传讯玉符,以便其通过天维之门后,通知地仙界的盟友前来接应。
待这些人在尸毗老人的带领之下,慢慢吞吞的离开铁成山,往天维之门方向行去,看着其中那些还是几个人共用一件飞行法宝的,水血神君丁引在目送那一大批拖油瓶离开之后,对身边的六耳猕猴袁明道:“袁明道友,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道友了。”随即躬身一礼之后,转身对申公豹等人道:“如此,我等也该动身了。”
申公豹闻言,招呼着还自在殿前玩乐的袁洪与袁灵二人,以及大殿内饮酒的赤~马猴袁寿,三坛海会大神灵珠子,在一旁偏殿中歇息的大鹏明王和敖烈,以及被他们招来的婆罗门教佛门中人,准备启程出发。待众人上了自己的代步法宝及灵兽之后,血神君丁引与弟子修罗神主最后一次不舍的望了一眼生活了千多年的石神宫,这才毅然决然的转身与众人一同离去。
[奇`书`网]第三十九章兵发冀州龙子霸下字数:1891
,北方州也,天下之中州,唐、虞、夏、殷皆都焉。
鹿山,位于北方冀州之地,阪泉河畔,《逸周书麦解》:“蚩尤乃逐帝,争于鹿之阿,九隅无遗,赤帝大慑。乃说于黄帝,执蚩尤,杀之于中冀”。
冀州本为天下少有的大州,因为北方民风彪悍,出产良种战马,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只是冀州名为天下之中州,却大多是得意于其政治地位,并非是得意于其地理位置。恰恰相反,冀州面前,乃是与茫茫大草原相接的幽州,背后则是青州,兖州,地理位置相当优越。战时,冀州可作为幽州的后勤基地,和平时期,则是作为与北方游牧民族交易的咽喉之处,又盛产粮草,是以虽然多遭兵祸,却也是富甲天下,更何况本朝乃是北方狄人所建,出于战略考虑,将都城至于冀州,更是为其增色不少。
这一日,逐鹿山下逐鹿镇中的镇民象平常一样,早早的打开大门,开门迎客的开门迎客,下地干活的下地干活,街上的行人也是渐渐的多了起来,宁静的小镇也渐渐的被赶早市的小商贩的叫卖声所充斥。就在这些镇民忙碌在这嘈杂而祥和的环境中,准备开始一天的劳作时,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快看,好漂亮的云彩!”
众人皆是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抬头看去,映着初升的金乌,却见西南方彩霞满天,急速的向着这边飘来。这些纯朴的镇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彩霞,霞光中泛着肆意组合的七彩之色,并且时不时的任意变化着形状,也许是看惯了规则排列的彩虹与万年不变的朝霞毫无规矩可言的彩霞反而是散发出一股邪异的魅力,大肆收割着小镇居民迷醉的目光。
就在这些镇民浸在彩霞无法言喻的魔力中,不能自拔之时,那彩霞也是渐渐的飘到了众人的头顶,并且气势不停的向着小镇背后的逐鹿山方向飘去。也许是被彩霞带起的清风惊醒,有些年富力强的青年人率先从迷醉中清醒过来当他们再次将目光望向那片彩云,终于不知是兴奋亦或是恐惧的大叫起来,“神仙,神仙,快看,彩云上有好多的神仙!”
镇民抬头望去见那些颜六色的彩云之上果然是站满了衣着服饰,身材容貌各异的人个老人见状大惊失色,忙匍匐于地,作五体投地状,接连膜拜着。他们的作为影响了身边的人,还有一些爱睡懒觉的家伙也被家中的长者从被窝中揪出,越来越多的镇民参与到他们的行列中去渐的形成了一道特有的风景线。
老人口中彩之上的所谓神仙也是注意到了脚下小镇中的异状,就听一个身着金甲持混铁棍,毛脸雷公嘴看就不是善类的人形怪物对身旁一位身着黑色道袍,其上绣有瑞兽五德些什么,却见那大殿竟然是前后左右的乱晃起来,这一阵动作,带动着整个建筑群,甚至是这座逐鹿山的半个山峰也是有些晃动,袁明见状,连忙对着不远处的袁灵喝道:“师弟,情形有变,速速退回来。”
话音未落,就见晃动的大殿更加的激烈,一时间墙倾柱折,砖头瓦片纷飞,哗哗啦啦的响个不停,只是瞬间的功夫,就见这座雄伟的大殿,连带着附近的接连建筑轰然倒塌,这片美轮美的建筑群也在这瞬间也是变成了废墟,一片飞尘弥漫,而灵明石猴袁灵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些发懵,以至于眨眼间被淹没在尘埃之中。袁明等人见状更是大惊,只是心忧袁灵安危,却也由不得众人再退,与袁灵关系最好的通臂猿猴袁洪最是急切,不待袁明开口,已经是冲进了重重的尘埃之中。跟随在袁洪身旁的灵珠子手一伸,想要将其拉住,却也只是稍稍碰了他的衣角而已。
灵珠子见状,急的跺了跺脚,也是挺起手中紫电枪,循着袁洪的踪迹而去。灵珠子刚刚冲进漫天的尘埃之中,袁明等人就又听见接连的倒塌之声从中传出,只是袁明心性沉稳,却是不愿带着众人冒险冲入尘埃中去,正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却见身旁的申公豹伸手入怀,取出一柄宝光盈盈的蒲扇,正是多宝道人赐予他的太阳精叶芭蕉扇。六耳猕猴袁明见状,眼中一亮,示意申公豹赶紧施法,申公豹自然也是不敢怠慢,忙聚气于胸,将浑身法力向手中芭蕉扇灌入,随即沉声一喝,对着这片遮天蔽日的尘埃连挥几下,就见不知从何处产生一股冲击力绝大的狂风,猛的卷过逐鹿山平坦空旷的山顶,那尘埃也在这瞬间消失不见,不知被这股狂风卷到了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