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4部分

《多宝道人》》 · 落宝金猪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按说这纣王身为一国之君什么样的美女不曾见过,只是不知为何,突然之间感到一阵恍惚,迷迷糊糊间,竟然起了别样的心思,心道:朕贵为天子,富有四海,纵有六院三宫,并无有此艳色。当下命人去取文房四宝。内侍忙将文房四宝捧来,献于纣王。纣王接过紫毫,饱蘸浓墨,提笔在女娲庙墙壁之上作诗一首: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

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那首相商容见状大惊失色,当下上前道:“女娲娘娘为人族圣母,有大功德于天下苍生,老臣请陛下来进香,祈求福德,使万民乐业,雨顺风调,兵火宁息。今陛下作诗亵渎圣明,毫无虔敬之诚,若是因此获罪于圣人,非天子巡幸祈请之礼。愿陛下让人用水将这淫诗洗去,否则若为他人所见,岂不说陛下无德。”

那纣王此时早已清醒过来,见那墙上之诗,还没明白过来什么事,便被那商容上来一阵抢白。纣王此时虽是心中后悔,但这商容当着众人的面对他呼喝,心中不悦,当下道:“朕看娘娘之容有绝世之姿,因作诗以赞美之,岂有他意?卿毋多言。况孤乃万乘之尊,留与万姓观之,可见娘娘美貌绝世,亦见孤之遗笔耳。”言罢摆驾回宫。

文武百官见纣王发怒,均是不敢多言,跟着他回宫去了。只有那首相商容,留下来亲自取来清水要将那墙上之诗洗去,只是他无论怎么用力,都不能擦去墙上之字,心中惊惧,只能找了一条帷幔将那面墙壁遮住,这才离去。

那纣王虽然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隐在暗处的多宝道人却是看的一清二楚,想那准提道人以圣人手段,要古惑一个小小的人间帝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是他此时隐在暗处不敢与那准提道人会面,否则必会招来杀身之祸。那准提道人见众人都已离去,自偏殿之上走了出来,将那帷幔撤去,满意的看着墙壁之上的诗词,得意的笑了笑,这才转身出了大殿,架起遁光回西方去了。

多宝道人见他离去,才敢从帷幔后面走了出来,看着墙壁之上的诗,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是出了女娲庙。

[奇`书`网]第十章气数只为强者有字数:3439

多宝道人出了女娲庙,却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附近停留了下来,他要等,等女娲娘娘前来,以便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女娲娘娘。

且说那三十三天外的女娲娘娘,虽然如今身为圣人,因为不立大教,不能直接插手人族之事,是以每年都会趁自己寿诞的时候,来至人族借此了解人间疾苦。三月十五这天,女娲娘娘自火云洞自己兄长伏羲圣皇那里归来,来到殷商朝歌城中,女娲庙前,从那青鸾神鸟上下来,来到大殿之中。有那玉女金童自法相之中现出身形,向女娲娘娘见礼之后立于一旁,只是神情有些不自然,女娲娘娘也不以为意。就在此时女娲娘娘忽然猛地抬起头,看到墙壁之上所提之诗,当下大怒:“殷寿昏君无道,不想修身立德以保天下,今反不畏上天,吟诗亵渎与我,甚是可恶!想那成汤伐桀而得到的这六百年江山,如今在他手中也是气数已尽,如不给他些教训,如何让人知晓我圣人威严不容亵渎。”当下便欲返回娲皇宫,谋划灭商之计。

就在此时只见那多宝道人从大殿门口走了进来,当下奇道:“多宝,你怎么会在此?”

多宝道人上前行过礼道:“禀娘娘,弟子日前来至朝歌,恰逢那殷商纣王帅文武百官前来娘娘庙中,为娘娘进香祈福,我见他颇为心诚,与他平日间的名声多有不符,便偷偷跟在他后面,来到了娘娘庙中。只是却发现了一件颇为奇怪的事情。”讲到这里,却是不再往下说。

女娲娘娘当下按下心中的怒火,奇道:“你看到了什么事,怎么不接着往下说?”

多宝道人依旧不再开口,只是以手指天。

女娲娘娘多聪明,当下便明白了多宝道人的顾虑,当下手指一指头顶,一张宝图现了出来,正是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只见那山河社稷图迎风便长,待落地之后,正好将整个女娲庙罩了进去。

多宝道人见此,才放下心来,对女娲娘娘道:“娘娘恕罪,此事牵涉圣人,弟子不得不小心谨慎。”原来鸿钧道祖以身合道,非大事不出,而六位混元圣人则代他执掌天道。是以只要有人言及圣人,圣人便会通过天道直接感应到,这就是为什么民间有举头三尺有神明的说法了。

女娲娘娘见他如此说,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对多宝道人道:“此时在我山河社稷图之中,你但说无妨。”

多宝道人当下将自己见到的情况讲了出来,他一边讲,一边暗中观察女娲娘娘的脸色,那女娲娘娘脸色初时还保持平静,当听到那纣王被人控制写下淫诗之时,粉脸当下气得通红,自己的丑事被人当面讲了出来,让女娲娘娘如何受得了。当下喝道:“不要再说了,你看到那人了对不对?告诉我,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竟将主意打到了本宫的头上。”

多宝道人也不开口,只是用手指了指西方,女娲娘娘多聪明,见他如此,如何还不知到他所说的是谁,当下怒道:“准提匹夫,安敢如此欺我,定不与你干休。”多宝道人见她已明了,如今又在气头上,当下也不在插话。

可谁知那女娲娘娘在生了一会气之后。却是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蛮有兴趣地盯着多宝道人。多宝道人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刚欲开口。就见女娲娘娘道:“多宝。你可曾听说此次大劫?”

多宝道人闻言一愣。道:“弟子已经知晓。”

“你既已知晓。那也应该明白。此次大劫应在人族。他们虽然算计与我。要借我之手开启大劫。不过这也是天数使然。那纣王既然做下了此事。必然要为此事付出代价。至于准提道人暗中算计我之事。将来自有我去与他了结因果。”女娲娘娘如是说道。

“可是那纣王岂不是很冤枉?”多宝道人道。

“冤枉。那纣王在我庙堂之中题诗亵渎与我乃是事实。事后不思悔改。反而巧言抵赖。我岂能饶他。”女娲娘娘冷笑道。

“可那是因为……”多宝道人此时还想为纣王辩解。女娲娘娘当下打断他地话道:“因为那准提道人算计与他。本宫已经说过。这是两回事。准提道人借纣王之手亵渎我。与我接下因果。自有我与准提道人了结。纣王虽受人算计。但题诗之事乃是事实。我自也要与其了解。至于那纣王被准提道人算计之事。那就是他二人之间地事情了。圣人以天下为棋子。准提如此做。虽说是有损圣人面皮。不过这与本宫又有何关系。本宫知道你截教与那殷商关系密切。想要为他开解也能理解。不过你也要明白。此事乃是天数使然。便是本宫也是深陷其中。名声受损。此时又岂是你几句话就能解释得清地。”

多宝道人闻言,叹了一口气,他虽然感到很无奈,但是也不得不说女娲娘娘的话很有道理的。所谓的气运,气数说白了到头还是要用实力说话。那太上老君身具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和太极图两大防御至宝,又在众圣之中道行法力最高,自然就可以稳坐人教教主之位,也没人自讨没趣去算计他。元始天尊事事以太上老君马首是瞻,得到太上老君之助,也可延绵阐教气运。只有通天教主,他截教门下虽号称万仙来朝,但对于圣人来说不过是多了一些蝼蚁而已,至于那镇教至宝诛仙剑阵,虽说非四圣不可破,但是要聚齐四圣并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过是多付出一些代价罢了。

今日那准提道人接连算计那女娲娘娘和纣王,女娲娘娘有实力将来在准提道人那里找回场子,自不用说,而那纣王在圣人眼中不过是一蝼蚁,今日被人算计,也自不会有人站出来为其开解,毕竟蝼蚁便是蝼蚁,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蝼蚁而去得罪高高在上的圣人。

多宝道人见女娲娘娘已经说的如此明了,也就不再坚持,只是感到深深的无力,黯然离开了女娲庙,往冀州而去。

女娲娘娘见他如此,也是暗叹一声,乘坐那青鸾回三十三天外的娲皇宫去了。便在回去的路上,路过殷商王宫上空,銮驾被两道红光所阻,低头一看,见是那纣王二子殷郊、殷洪前来参谒父王,暗中掐算,知道纣王尚有二十八年气运可享,当下回宫,另作计较。

女娲娘娘回到娲皇宫中,心中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那纣王,当下唤来彩羽仙子,令其至后宫将那金葫芦取来,放在丹墀之下;揭去芦盖,用手一指。葫芦中有一道白光,其大如线,高四五丈有余。白光之上,悬出一道幡来,光分五彩,瑞映千条,正是“招妖幡”。此幡乃是上古之时妖皇帝俊所炼,用以控制洪荒众妖,只是后来妖皇帝俊在巫妖大战之时身陨,此招妖幡便成了无主之物,女娲娘娘为妖族圣人,后来便为她所得。她将这招妖幡炼入自己当初于不周山得到的先天灵宝金葫芦之中,威力更见巨大。

女娲娘娘运转自身法力,摇动那招妖幡,只见悲风飒飒,惨雾迷漫,阴云四合,风过数阵,天下群妖俱到行宫听候法旨。如此一番作为,令天下大神通者震动。

首阳山八景宫太上老君眼中慧光闪烁,片刻之后又自闭上;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面色微红,心情尤是激动;金鳌岛碧游宫通天教主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良久之后,叹了一口气,体悟大道去了;西方极乐世界接引准提两圣人,红光满面,仿佛已经看到了西方较大兴一般;五庄观镇元大仙,幽冥血海冥河教主,脸上表情俱是不一,或担忧,或兴奋。镇元大仙是为天下生灵担忧,而冥河教主怎是为能得到更多幽魂精血造就族人而兴奋。

女娲娘娘吩咐彩羽仙子道:“令各处妖族先且退下,把那轩辕坟中三妖留下,听候本宫吩咐。”

三妖进宫参谒,口中道:“娘娘圣寿无疆!”这三妖一个是千年狐狸精,一个是九头雉鸡精,一个是玉石琵琶精,跪伏于大殿之上。

女娲娘娘对这三妖道:“尔等三妖听本宫密旨:人主殷寿无道,当失天下;如今凤鸣岐山,西周已生圣主。天意如此,气数使然。你三妖可隐匿妖形,托身宫院,惑乱君心;待武王伐纣之时,以助其成功,但是切记,不可残害众生。事成之后,当是功德一件,使你等亦成正果。”娘娘吩咐已毕,三妖叩头谢恩,化清风而去。

却说那纣王只因进香之后,看见女娲美貌,朝暮思想,寒暑尽忘,寝食俱废,每见六院三宫,真如尘饭土羹,不堪谛视;整日间为了此事闷闷不乐。这日忽然想起那奉御宣中谏大夫费仲,此人平日间办事机灵,甚和自己的脾性,便遣人将他宣来,倾诉衷肠。话说这费仲,乃是纣王之幸臣;近日因太师闻仲,奉敕鸣平定北海,大兵远征,戍外立功,费仲、尤浑二人朝朝蠹惑圣聪,谗言献媚,令纣王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因此受到纣王的宠信。

[奇`书`网]第十一章反抗!冀州苏护反商字数:3380

且说那费仲被纣王召到王宫中,这几日他见纣王闷闷不乐,心下也是暗自留心,绞尽脑汁,想借此机会取悦于纣王,更进一步。那纣王见他进来,仿佛黑暗之中看到了一盏明灯,溺水之时撞到了一节枯木,当下将自己的烦恼讲了出来。他屏退左右侍女,对费仲道:“朕日前于女娲庙之中进香祈福,无意之间见到其艳丽容颜,无双绝色,如今放眼六宫,再没有能合朕意者,不知道爱卿可有良策,能解朕之忧愁?”费仲闻言,小眼儿一眯,计上心头,道:“陛下乃万乘之尊,富有四海,德配尧、舜,天下之所有,皆陛下之所有,何思不得,这有何难。陛下明日传一旨,颁行四路诸侯:每一镇选美女百名以充王庭。何忧天下绝色不入王选乎。”

纣王闻言大喜,对他道:“卿真乃朕肱骨之臣也,有卿在,何愁天下不能平定。卿所奏甚合朕意,明日早朝朕便发旨。卿且暂回。”那费仲被纣王如此称赞,感觉如同飘在云端,当下高兴的屁颠屁颠的走了,连行礼都忘了。纣王见他如此,满意的点点头,对于自己的御下之术,也是甚为自豪。

第二日,早朝之上,纣王对殿下文武百官道:“朕欲传下旨意,颁行四镇诸侯,与朕每一镇地方拣选良家美女百名,不论富贵贫贱,只以容貌端庄,情性和婉,礼度闲淑,举止大方,以充后宫役使。”

纣王话音刚落,便见文官之列中走出一个大臣,纣王一见,是那首相商容。心中骂道:“又是你这老家伙。”又不能不让其上奏,便只能阴着脸听着。那首相商容也不管纣王脸色,上前道:“君有道则万民乐业,不令而从。今陛下后宫美女,不啻千人,嫔御而上,又有妃后。如今又欲选美女,恐失民望。臣闻‘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昔年有尧、舜与民偕乐,以仁德化天下,不事干戈,不行杀伐,景星耀天,甘露下降,凤凰止于庭,芝草生于野;民丰物阜,行人让路,犬无吠声,夜雨昼晴,稻生双穗;此乃有道兴隆之象也。如今陛下若取近时之乐,则目眩多色,耳听淫声,沉湎酒色,游于苑圃,猎于山林,此乃无道败亡之象也。老臣待罪首相,位列朝纲,受三代君王大恩,不敢不提醒陛下。臣希望陛下进贤人,退不肖,修行仁义,通达道德,则和气贯于天下,自然民富财丰,天下太平,四海雍熙,与百姓共享无穷之福。况今北海干戈未息,正宜修其德,爱其民,惜其财费,重其使令,虽尧、舜不过如是;又何必区区选侍,然后为乐哉?臣愚不识忌讳,望祈容纳。”

那纣王见这商容说完,殿下众臣纷纷附和,只得道:“卿言甚善,此事就此作罢。”只是心中却是不甘,便又使人将那费仲招来,再行商议。自此之后,纣王渐渐的疏远了商容,梅伯等人,更加宠信费仲,尤浑。

纣王八年,天下四大诸侯率领八百镇朝觐于商。此时太师闻仲不在都城,纣王宠用费仲、尤浑。众人不得已派人为二人送上重礼。却独有一人,乃冀州侯,姓苏名护,此人生得性如烈火,刚方正直,平昔见稍有不公不法之事,便执法处分,不少假借,故此不曾送礼结交二人,于是暗中被二人记恨。

次日早朝之上,纣王亲自出面抚慰天下诸侯之首的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又令首相商容、亚相比干于显庆殿治宴款待各方诸侯。待退朝之后,留下那费仲,尤浑二人问道:“日前爱卿上奏,欲令天下四镇诸侯进献美女,只是朕颁旨之时,被首相商容谏止;如今四镇诸侯在此,不如明早将其召入,当面颁行旨意,待四人回国,以便拣选进献,还可免得使臣往返。不知二位爱卿意下若何?”

费仲俯首奏道:“首相谏止采选美女,陛下当日容纳,不曾颁下旨意,此乃陛下从谏如流,美德也。臣下共知,众庶共知,天下景仰。今一旦复行此事,将使陛下不足以取信于臣民,是以万万不可。臣近日听闻那冀州侯苏护有一女,艳色天姿,幽闲淑性,若选进宫帏,随侍左右,堪任役使。况且只选他一人之女,又不惊扰天下百姓,料众臣当不会再反对。”纣王听其所言,不觉龙颜大悦,“卿所言极是!”随即命人传见那冀州侯苏护。

未几,苏护即随传旨之人至龙德殿朝见。纣王当下对他道:“朕听闻卿有一女,德性幽闲,举止中度。朕欲选其侍于后宫。到时卿便为国戚,食其天禄,受其显位,永镇冀州,坐享安康,名扬四海,天下莫不欣羡。不知卿意下如何?”

苏护听言,正色道:“陛下宫中,上有后妃,下至嫔御,不啻数千。妖冶妩媚,如何不足以悦王之耳目?如今陛下听左右谄谀之言,欲陷陛下于不义。况且臣女蒲柳之姿,素不谙礼度,德色俱无足取。还望陛下留心国事,速斩此进谗言之小人,使天下后世知陛下正心修身,纳言听谏,非好色之君,岂不美哉!”

纣王听后大笑道:“卿所言实在是不知道大势。从古至今,谁不愿将女嫁入名门。更何况是嫁入后宫,尊贵不下于天子;到时卿为皇亲国戚,赫奕显荣,莫过于此!”

那苏护见纣王如此坚持。又有那费仲。尤浑在一旁煽风点火。直到今日如没有个说法。休想走出这王宫了。他为人虽是刚直。但能稳坐冀州侯之位。也不是笨蛋。当先只能虚与委蛇。上前道:“既如此。待臣回到冀州。便将小女进献宫闱。以侍大王。”

那纣王闻言大喜。他如今色迷心窍。如何还能分辨苏护所言是真是假。只是那费仲。尤浑二人本就是骗人地祖宗。又素知这苏护为人。不想这老实人也难得地聪明了一回。又不敢当面戳穿。坏了纣王地心情。当下只能暗自打主意。

苏护出了王宫。回到驿亭。众家将接见慰问道:“陛下召将军进朝。有何事商议?”

苏护闻言大怒。骂道:“那无道昏君。不思量祖宗德业。却宠信谗臣谄媚之言。欲选吾女进宫为妃。此必是费仲、尤恽以酒色迷惑君心。欲专朝政。我想闻太师远征。二贼弄权。眼见昏君必荒淫酒色。紊乱朝政。天下荒荒。黎民倒悬。可怜成汤社稷化为乌有。我自思:若不将此女进贡。昏君必兴问罪之师;若要送此女进宫。以后昏君失德。使天下人耻笑我不智。诸将可有良策教我?”

众将闻言。齐称:“吾等闻‘君不正则臣投外国’。今主上轻贤重色。眼见昏乱。不若反出朝歌。自守一国。上可以保宗社。下可保一家。”此时苏护正在盛怒之下。一闻此言。不觉性起。竟不思维。便道:“大丈夫做事当明明白白。”

当下喝令左右:“取文房四宝来。题诗在午门墙上。以表我永不朝商之意。诗曰: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苏护题了反诗,领着家将迳自出朝歌,奔冀州而去。那费仲、尤恽二人自王宫之中感觉到这苏护有异,出宫之后便遣下人秘密监视,见到苏护所为,不敢怠慢,当下进宫奏于纣王。纣王闻言大怒,道:“逆贼安敢如此欺我,宣殷破败、晁田、鲁雄等,统领六师,朕当亲征,手刃此贼!”

不一会儿,那鲁雄等人朝见,纣王将苏护题诗反出朝歌之事讲与他们听,鲁雄听罢,低首暗思:“苏护乃忠良之士,素怀忠义,不知因何事触忤天子,陛下竟自欲亲征,冀州休矣!”鲁雄当下上前道:“苏护得罪陛下,何劳御驾亲征。况且四大镇诸侯俱在都城,尚未归国,陛下可点一二路征伐,以擒苏护,明正其罪,自不失挞伐之威。何必圣驾远事其地。”

纣王问曰:“四侯之内,谁可征伐?”

费仲上奏道:“冀州乃北伯侯崇侯虎属下,可命北伯侯征伐。”

鲁雄闻言心想:“崇侯虎暴虐成性,提兵远征,所经地方,必遭残害,黎庶不得安宁。见有西伯姬昌,仁德四布,信义素著。何不保举此人,庶几两全。”纣王刚要传旨,鲁雄上前道:“北伯侯虽镇北地,恩信尚未孚于人,恐怕此行不能扬大王威德;不如派西伯侯姬昌,此人仁义天下皆知,陛下若假以节钺,自可不战而擒苏护,以正其罪。”纣王闻言,即命北伯侯崇侯虎、西伯侯姬昌共同出兵讨伐冀州。

北伯侯崇侯虎接旨之后,便整顿人马,返回北地。西伯侯姬昌接了旨意,却是思量:苏护此人素怀忠义,累有军功,午门题诗,必有隐情。当下暗中查探不提。

且说苏护离了朝歌,同众家将,一日之间便回到冀州,有那苏护长子苏全忠前来迎接。众人回到侯府,苏护言及纣王所行之事,众人当下也是大怒,于是纷纷备战不已。

[奇`书`网]第十二章触电!那一瞥的风情字数:5516

却说那崇侯虎回到北地之后,立功心切,点齐麾下兵马五万,浩浩荡荡往冀州杀去。不过一日,便来至冀州城外,见天色已晚,自安营扎寨。

有那探马来报于苏护,苏护闻言道:“崇侯虎素来暴虐嗜杀,今日领兵前来,断不能以礼解释。不如乘此机会大破其兵,以振军威,也可使百姓免遭其害。”

次日,苏护领军出战,令人来至崇侯虎大营前道:“传将进去,请主将辕门答话!”探马飞报进营。崇侯虎传令整点人马。只见门旗开处,崇侯虎坐逍遥马,统领众将出营,展两杆龙凤绣旗,后有长子崇应彪压住阵脚。

苏护见崇侯虎飞凤盔,金锁甲,大红袍,玉束带,紫骅骝,斩将大刀担于鞍鞒之上。上前欠身道:“侯爷别来无恙。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今天子无道,轻贤重色,不思量留心邦本;听谗佞之言,强纳臣子之女为妃,荒淫酒色,不久天下必乱。你我各守边疆,不知今日因何起兵来伐?”

崇侯虎听言大怒道:“你忤逆天子,题反诗于午门,罪不容诛。今我奉诏问罪与你,不快快下马受降,与我去朝歌领罪,还敢巧言狡辩,领兵相抗。”崇侯虎回顾左右:“谁与我擒此逆贼?”

就见大将梅武越众而出,那苏护之子苏全忠见状,也是拍马上前来敌梅武。二人于阵前一番大战,不过二十余合,苏全忠手起一戟,刺梅武于马下。苏护见长子得胜,传令擂鼓。冀州阵上大将赵丙、陈季贞纵马抡刀杀将出来。只杀的愁云荡荡,旭日辉辉,尸横遍野,血溅成渠。崇侯虎麾下金蔡、黄元济、崇应彪且战且走,败至十里之外。此时天色已晚,众人这才罢战。

崇侯虎收拢残兵自扎营不提,只不过那苏护却是只是稍作休整,便趁夜劫营,再斩大将孙子羽。那崇侯虎父子见他勇猛,不敢力敌,当下败走,却在此时,斜刺里又有一队大军杀出。只见为首之人束发金冠,金抹额,双摇两根雉尾,大红袍,金锁甲,银合马,画杆戟,面如满月,脣若涂硃,正是苏护之子苏全忠。那崇侯虎父子此时真是欲哭无泪,当下也只能在此败走,待终于摆脱追兵,点验兵马,五万人马只余五千不到。便在此时,只见前方人影晃动,崇侯虎以为那苏护还有伏兵,不禁面色惨白。却在此时,只见对面有人排众而出,上前道:“我乃崇黑虎,不知何人当面,出来答话。”那崇侯虎闻听是自己弟弟当面,这才放松下来,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地。当下二人合兵一处,安营扎寨不提。

次日,有冀州侯苏护探马来报,说是曹州崇黑虎兵临城下,虽然早知道即使打败了崇侯虎的一路诸侯,殷商还将再派其他兵马前来,但还是无法相信他们来的如此之快。不过好在将士们如今早已动员起来,虽然因为连番大胜有所懈怠,不过这并不能影响备战。

苏全忠本就年轻气盛,又连番大胜,不觉有些骄狂,当下上前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谅他崇黑虎又有何惧哉。”苏护见他如此,提醒道:“你年少轻狂,不谙世事,那崇黑虎自幼得异人传授道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中之物。岂是你自恃勇武便能抵挡的?”苏全忠闻言,大叫道:“父亲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孩儿这就前去,不将崇黑虎擒来,绝不会来。”言罢不待苏护讲话,便纵马出营而去。

那崇黑虎闻听苏全忠独自一人前来讨战,当下大喜,他本是苏护好友,想借此机会相劝苏护,以全二人情谊。谁知刚自出营,便听那苏全忠满口污言秽语,当下大怒,上前道:“小畜生,我与你父乃是莫逆之交,安敢如此无礼?”当下手持湛金斧与那苏全忠战作一团。

二将大战于冀州城下。苏全忠不知那崇黑虎自幼拜截教真仙为师,秘授一个葫芦,背伏在脊背上,有无限神通。见这崇黑虎虽比之乃兄,更加勇武,但比之自己还是差了一截,便也没有放在心上。那崇黑虎却是被杀出了一身冷汗,心道:果然是将门虎子,苏护有此狮儿,也可聊慰平生了。”当下拿斧头一晃,拍马便走。苏全忠见状,哈哈大笑,一面在马上出演讥笑,一面也是拍马上前追去。

苏全忠虽然勇猛有余。但毕竟征战经验尚浅。那崇黑虎见他在后面穷追不舍。忙把脊梁上地红葫芦顶揭去。口中念念有词。只见葫芦里边一道黑烟冒出。化开如网罗。黑烟中有“噫哑”之声。遮天映日飞来。乃是铁嘴神鹰。张开口。劈面突来。苏全忠只知马上英雄。哪晓地崇黑虎身怀如此异术?急展戟护住自身。坐下马却被神鹰把眼一嘴伤了。那马跳将起来。将苏全忠掀下马来。

崇黑虎让人上前江苏全忠拿了。绑入营中。暂且不提。早有冀州探马飞报苏护。苏护闻言道:“这逆子不听我劝告。仗着自身勇武不讲天下英雄放在眼中。如今被擒。咎由自取。可怜我苏护英雄一世。如今亲子被擒。强敌压境。冀州不久为他人所有。就是因为生了妲己。以至于令那昏君受谗言所惑。祸及满门。这都是我那不肖女惹地祸。如今大祸临头。不如我将妻女杀了。再拔剑自刎。也不枉我一世英名。”只是想归想。毕竟是自己地亲生女儿。如何下地去手。就在此时又闻崇黑虎索战。心下烦躁。只得高挂免战牌。

如此几日。忽闻帐下兵士来报。说是督粮官郑伦运粮而来。当下传见。那郑伦被引入帐中。恰好听到苏护向帐下众将诉苦。“日前朝商。昏君听信谗言。欲纳我女为妃。只因我一时暴躁。题诗反商。如今长子被擒。不若先杀妻子。然后自尽。如此不令天下之人嘲笑与我。众将可收拾行装。投往别处。以尔等地能耐也不怕无人收留。”郑伦刚自进账。听他此言大怒道:“君侯何出此言。不要说他崇黑虎。便是天下诸侯齐至。也不放在我郑伦眼中。末将这便去将那崇黑虎擒来。若不成。愿献上项上人头。”言罢出了大帐。乘火眼金睛兽。使两柄降魔杵。率领手下三千乌鸦兵出营而去。

商军大营之中。崇黑虎闻听又有人前来索战。不禁想。这苏护莫不是地了失心疯。当下调本部三千飞虎兵。出门应战。出了大营。崇黑虎见是一个无名之辈。心中大怒。也不与其废话。催动坐骑。举斧直取郑伦。郑伦见状大怒。手中降魔杵急架相还。二兽相迎。一场大战。只杀地红云惨惨。白雾霏霏。两家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来往有四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这时。郑伦见崇黑虎脊背上背着一红葫芦。郑伦心想:“君侯曾言此人有异人传授秘术。想来这便是他地法术吧。”常言道:‘打人不过先下手。’这郑伦也曾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真人传他窍中二气。专吸人魂魄。蔺地阴毒。就见郑伦鼻窍中一声响如钟声。窍中两道白光喷将出来。崇黑虎耳听其声。不觉眼目昏花。跌了个金冠倒躅。铠甲离鞍。一对战靴空中乱舞。乌鸦兵上前将其生擒活捉。黑虎半晌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绑了。

郑伦将崇黑虎绑了带回大营。那苏护与崇黑虎交好。自然不会慢待于他。当下然人松绑。又命人备下酒菜。悉心招待。那崇黑虎颇为羞愧。对苏护道:“兄长与我乃是莫逆之交。当日贤侄来索战。我本欲令他前来请兄长答话。谁知他莽撞。不听吾言。是以被我擒了。还请兄长见谅。”苏护忙道不敢。

不说二人在大营中用酒,去说那崇侯虎听闻二弟被擒,当下大惊失色,便在此时,兵士来报说是西伯侯帐下散宜生求见,心中不悦,令人带进大帐,质问道:“大夫,为何你主公到如今还不曾出战,是不是有意抗旨?”散宜生忙道:“我主公言:兵者凶器也,人君不得已而用之。特命我前来劝那苏护回心转意,如果他不从,再提兵来罚。”他可不敢让姬昌背上抗旨不尊的罪名。

崇侯虎虽然心中不满,但也只得作罢,令人护送散宜生至冀州城下,等着看他的好戏。那苏护素来敬仰西伯侯姬昌,见他使者前来不敢怠慢,派人将他带进大营。散宜生进入大营之后,见到苏沪,自贴身锦囊中取出西伯侯姬昌的亲笔信,交给他。

苏护接过信拆开,只见信中道:“西伯侯姬昌百拜冀州君侯苏公麾下;昌闻:‘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今天子欲选艳妃,凡公卿士庶之家,岂得隐匿。今足下有女淑德,天子欲选入宫,自是美事。足下竟与天子相抗,是足下忤君。且题诗午门,意欲何为?足下之罪,已在不赦。足下仅知小节,为爱一女,而失君臣大义。昌素闻公忠义,不忍坐视,特进一言,可转祸为福,幸垂听焉。且足下若进女王廷,实有三利:女受宫闱之宠,父享椒房之贵,官居国戚,食禄千钟,一利也;冀州永镇,满宅无惊,二利也;百姓无涂炭之苦,三军无杀戮之惨,三利也。公若执迷,三害目下至矣;冀州失守,宗社无存,一害也;骨肉有族灭之祸,二害也;军民遭兵燹之灾,三害也。大丈夫当舍小节而全大义,岂得效区区无知之辈以自取灭亡哉。昌与足下同为商臣,不得不直言上渎,幸贤侯留意也。草草奉闻,立候裁决。谨启。”

苏护看完之后,久久不语,良久之后才道:“姬伯之书,实是有理,果是真心为国为民,乃仁义君子也。苏护敢不如命!我随后便进女朝商赎罪。”散宜生闻言大喜,当下告辞,回西岐复命去了,崇黑虎在一旁也是高兴不已。

崇黑虎回营之后,将那苏全忠放回,领了自己三千人马,上了金睛兽,回曹州去了。苏全忠回到冀州,知晓了父亲决定,虽心中不愿,但也知道此是大势所趋,只得从命。

次日,苏护亲自领五百家将,帅三千人马,护送苏妲己启程前往朝歌,妲己闻言,泪下如雨,拜别母亲、长兄,千娇百媚,真如笼烟芍药,带雨梨花。一路急行,这一日来到恩州,见恩州驿驿丞前来迎接,便自住下。

却说这驿站之中于一年之前,来了一只妖精,只见它悲风影里露双睛,一似金灯在惨雾之中;黑气丛中探四爪,浑如钢钩出紫霞之外;尾摆头摇如狴犴;狰狞雄猛似狻猊。正是那奉命入朝歌,暗中霍乱朝纲的九尾妖狐。她得女娲娘娘之命,潜入恩州,寄居于这驿馆之中,虽不知女娲娘娘为何不令其前往朝歌,而是来至恩州。但想到圣人手段岂是自己一介小妖能理会的,便只得从命。这日听闻冀州苏护献女进宫,才知道娘娘所谋之远,当下饲机出手,行那李代桃僵之术。

只是她方自趁夜潜入那苏妲己房中,欲行其事,却发现自己已经浑身动弹不得。就在此时,只见一个头戴九宫紫金道冠,身着大红道袍的道人在自己面前显出了身形。九尾妖狐当下大骇,知道此人道行精深,便自要开口求饶。却听那道人言道:“你也不必惊慌,我知你身负使命,自不会害你性命,不过却要向你讨个方便,想这苏妲己也是苦命之人。我欲助你化形以保其一条性命,不知你是否愿意?”

那九尾妖狐此时被制,性命被人捏在手了,又听这道人愿意助自己化形,省了自己几百年苦修,如何不答应,只是此时不能开口,忙将眼睛一阵乱眨。那道人见状刚欲有所行动,却不知为何,那苏妲己在此时竟然醒了过来。他打眼一看,见苏妲己乌云叠鬓,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不亚九天仙女下瑶池,月里嫦娥离玉阙。苏妲己见自己房中多了一个道人和一头妖怪,那妖怪此时明显被人制住。知道这道人救了自己,不知该如何开口,当下对着那道人嫣然一笑。

那道人见这美人儿对自己微笑,他不是没见过美女,却不知为何,此时自己那颗沉寂万年得道心竟然不争气的一阵颤动,一阵火热。就在此时,那金鳌岛碧游宫中的通天教主睁开双眼,自语道:“多宝,如今你情劫已至,却要看你的造化了。”言罢闭上了双眼。

此时那多宝道人,却尤不自知,只见他口中喃喃道:“鸿钧道祖,无量天尊,阿弥陀佛,上帝呀,春哥呀,好美的人儿,咦,贫道这是怎么了?”想到春哥,猛地醒了过来,暗中掐算,知道自己情劫已至,却不知是福是祸。暗道:贫道修心几万年,如今……唉,沦陷了。

那苏妲己见这道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不觉面上一阵绯红。就在这时,多宝道人醒了过来上前对她道:“姑娘原本将在此地被这九尾妖狐行李代桃僵之术,害去性命,如今贫道恰逢其会,自不忍见姑娘身死,如今姑娘虽然得救,但为防事情败露,冀州是万万不能回了,不知姑娘可愿随贫道前去修道,至于姑娘家人,日后自有相见之日。”言罢紧张的盯着苏妲己,生怕她会拒绝。

苏妲己闻言想到自己的命运,心下黯然,当下问道:“那这入宫之事该当如何?如我不入宫,那纣王必将迁怒于我父母兄长,还请道长指点迷津。”

多宝道人见他并未拒绝,当下大喜道:“这有何难,且看贫道手段。”言罢一指那九尾妖狐,一道清气射出,没入它体内,只见它身躯一阵晃动,那九尾妖狐身上毛发脱落,显出了人形,面目与苏妲己一般无二,眉目之间更添三分妖媚之色。她得多宝道人清气之助瞬间化去妖体,省了几百年苦功,当下对着多宝道人盈盈下拜。只是她此时身无寸缕,多宝道人见状颇为尴尬,一指地上她脱落的毛发化为一件衣服附在九尾妖狐的身上,对她道:“不必多礼,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贫道再赐你一枚玉符,可掩去你身上妖气,日后方便你行事。只是你要切记,不得陷害忠良,此事若成,自有你一番功德。”说完拿出一枚玉符交给那九尾妖狐,九尾妖狐大喜。

随即多宝道人带着那苏妲己,架起祥云而去,苏妲己看着渐渐远去的驿馆,想到自己的父母,兄长,虽然这道长说日后还有相见之日,但却不知何年,不禁黯然泪下,多宝道人在一旁看的心疼不已。

~~~~~~~~~~~~~~~~~~~~~~~~~~~~~~~~~~~~~~~~~~~~~~~~~~~~~~~~~~~~~~~~~~~~~~~~~~~~~~~~~~~~~~~~~

五千字大章,在此特别感谢春哥,求推荐!

[奇`书`网]第十三章美人妖娆不思朝字数:3548

那多宝道人带着苏妲己回到金鳌岛之上,守岛的碧霞童子,见了纳闷儿,心道:多宝师兄也不知道整天在外奔波些什么,一天到晚的,以前一直往岛上带猴子,后来不知从哪捡来一个孩子,孩子刚送走,如今又领回一女子,难道高人的作为都这样让人琢磨不透吗?

多宝道人领着那苏妲己来到偏殿之上,传了她一些入门道法,让她自己前去修习,而他在将黑葫芦还给申公豹之后,自己则是要去炼制一些宝物。他虽然号称多宝,然而此刻不像前世一样,一味的收集法宝,除了一些威力巨大的法宝之外,如今还真没有几件能拿得出手,以前收集的几件大多都赐给了弟子,如今只能自己动手炼制了,好在多宝道人的炼器水平还说得过去。

不说多宝道人闭关炼器,却说那苏护进女入朝歌请罪,在恩州驿站被掉包,只是那九尾狐狸有多宝道人所赐玉符,便是神仙中人也未必能看得出来,那苏护一介凡人自然更是看不出来。除了因为那九尾妖狐神情不似先前悲戚之外,倒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只能感叹女大不由爹,如此紧赶慢赶几天,这一日终于来到了朝歌,早朝之上,纣王一见那九尾妖狐,也就是现在的苏妲己那如花月貌,比之当日所见女娲娘娘也不遑多让,只是面目之间少了一份圣洁,多了三分妖媚,如此更是可人。

那纣王原本还想趁此次苏护来朝歌,将他拿下治罪,如今一见,哪还有这心思,当下命人将这苏娘娘服侍着入住寿仙宫,纣王此时也没有心思再处理朝政了,他的一颗心此时也随着那苏妲己飘到了寿仙宫。当下颁旨赦免了苏护满门之罪,官复原职不说,还因此加官进爵,又赐下酒宴招待,便匆匆退了早朝。殿下众官将见他如此好色,心下都是多有不满,只是纣王已然退朝离去,也只能各自退去。

那纣王自得了这苏妲己,心下骚动不已,退朝后便在寿仙宫内摆下筵席,那九尾妖狐本就擅长蛊惑人心之术,刻意奉承之下,便将那纣王迷了个神魂颠倒,不能自已,当夜与便留宿那苏妲己的寿仙宫,颠鸾倒凤不提,二人如漆似胶,恩爱非常。苏妲己在进宫之后,那纣王便与她朝朝宴乐,夜夜欢娱,如此致使朝政隳堕,章奏混淆。群臣虽是多有劝谏,然而那纣王却是左耳进右耳出,听过之后,依旧如故,不知不觉间,岁月流逝,算起来竟然已经是整整两个月不曾早朝了。天下诸侯所进的奏章也都是积压在御书房,堆积如山,那冀州侯苏护听了自己这女儿与便宜女婿的作为,也是垂足顿胸,后悔当日没有一剑将妲己刺死,以至于今日受天下诸侯和百姓唾骂,只是他却不知道此妲己非彼妲己,平白受人拖累,名声受损。

却说那多宝道人闭关炼器两个月,终于是练出了两件法宝,虽然不入先天,但也是威力无穷。这两件法宝分别是一把折扇和一副面具,这折扇外绘花鸟虫鱼,一个美人立于其中,内绘阴阳太极,乃是一件攻防兼备的法宝,名字便取为“美人扇”。而那副面具,更是花费了多宝道人的一番心血,不但所用材料珍贵,其中更是加上了大量的玄黄功德之气,负在脸上可以随主人意愿,任意变换面容,也可以变成自己见过的别人的样子,而且其中的玄黄功德之气,能隐匿主人气息,功效更在那黑葫芦之上,最后命名为“真实面具”。此面具乃是多宝道人怕苏妲己日后外出行走被人认出,特意为其炼制,当真是花了不小的心思。

将这两件法宝赐给如今化名苏瑾的苏妲己,因为苏妲己才刚学修道,还不能完全祭炼,不过到不妨碍她使用,只不过威力也只能发挥宝物的二成而已。

不说那纣王整日间痴缠妲己,终日荒淫,不理朝政。却说那阐教云中子,这一日游玩至朝歌,忽然见那殷商王宫之中,一道妖气直冲云霄,片刻之后消失不见,细算之下,乃是一千年狐妖假托人形,迷惑人君,心道:此畜潜匿朝歌皇宫之内,霍乱朝政,若不早除,必为大患。我出家人慈悲为本,方便为门……”当下打定主意,取来老枯松枝一段,削成木剑,往那王宫而去。那苏妲己有多宝道人所赐玉符,你道如何还会泄露本身气息,以至于惹来那云中子的。却是那苏妲己本将那玉符配带在衣服之上,只在平日沐浴之时有那么一段时间离身,平日也没有被人发觉,不想今日那云中子恰逢其会,也是她该有此劫。

那纣王沉迷酒色,两个月不曾上朝,使得朝中人心惶惶,有上大夫梅伯与首相商容、亚相比干等人商议之后,决定鸣鼓请王升殿。那纣王此时正在摘星楼与那苏妲己玩乐,听到鼓声,知道是大臣请见上朝,不得已,只得无奈的辞别了苏妲己,来到大殿。文武大臣们行过礼之后,就见那二丞相,八大夫与镇国武成王黄飞虎皆是抱本上殿。纣王耽于玩乐,此时见如此多的奏本,当下看得头大,便想早早结束早朝。那商容见他模样,便知他所想,当下上前进言。这边君臣正在商讨国事,却有侍卫前来禀告,说是宫门外有一道长,自称终南山练气士云中子,言有机密要事相奏,特来禀报。

那纣王此时正为这纷杂的国事头疼,听到之后,马上来了精神,着那侍卫将云中子请进殿中。那云中子走进大殿,众人停下议论,朝他望去,只见:

头带青纱一字巾,脑后两带飘双叶,额前三点按三光,脑后双圈分日月。道袍翡翠按阴阳,腰下双绦王母结。脚登一对踏云鞋,夜晚闲行星斗怯。上山虎伏地埃尘,下海蛟龙行跪接。面如傅粉一般同,脣似丹硃一点血。当真是得道之士也。

那云中子左手携定花篮。右手执着拂尘。来至殿中。对纣王稽首道:“陛下。贫道稽首了。”

纣王见他不跪下行礼。心下不悦。当下问道:“那道人。今日因何事前来见朕,速速道来。”

云中子上前道:“贫道住在终南山玉柱洞。道号云中子是也。因贫道闲居无事。闲游于朝歌.忽见妖气贯于王宫。怪气生于禁闼。道心不缺。善念常随。贫道特来朝见陛下。除此妖魅耳。”

纣王闻言大笑道:“深宫内苑。防卫紧密。又不是外面地荒野山林。哪里来地妖魅。道长该不会是看错地吧。”殿下众大臣闻言也是纷纷取笑。只道这云中子乃是妖言惑众之辈。

云中子见状也不生气。也是笑道:“陛下身怀人皇真龙之气。那妖魅自然不敢在陛下面前显露其行。只是若不将此妖魅及早铲除。恐怕日后必酿成大祸。”

纣王见他言之凿凿。当下问道:“既如此。不知道长有何良策。可助朕诛此妖魅?”

云中子闻言揭开花篮,取出松树削的剑来,拿在手中,对纣王曰:“陛下,贫道此剑名为巨阙,乃是以那老松的枯枝削成,其中妙用无穷,少有人知,虽然没有凡俗神兵那般气冲斗牛,然而要除那妖,自是不在话下。”

纣王闻言道颇为惊奇,虽心中不敢尽信,然则还是接了过来,问道:“不知此剑当如何使用,方能将那妖魅诛除?”

云中子道:“陛下只需将其挂在分宫楼,三日内自有分晓。”

纣王随命传奉官将宝剑挂到分宫楼去,传奉官接过宝剑领命而去。纣王又对云中子道:“道长既有这等道术,明于阴阳,能察妖魅,何不离了那终南山,进宫保护朕,官居显爵,扬名于后世,岂不美哉!何苦甘为淡薄,一身道法埋没于尘世。”

云中子婉言谢绝道:“蒙陛下不弃,欲使贫道居与官位,然而贫道乃是山野慵懒之夫,不识治国安邦之法,日上三竿堪睡足,裸衣跣足满山游。”

那纣王不过是随口一说,见他拒绝也混不在意,当下作罢不提。云中子见四下无事,当下打了个稽首,出了大殿,飘然而去。那纣王与云中子交谈良久,已是疲倦不堪,当下退朝,寻那苏妲己而去,百官见状,无可奈何,只得退去。

却说那纣王来至寿仙宫,不见妲己前来迎驾,心中不安,忙问侍女。侍女上前谓君道:“苏娘娘偶染重病,如今卧床不起,是以不曾前来迎驾。”纣王闻言大惊,急忙来到寝宫查看,只见妲己面似金枝,脣如白纸,昏昏惨惨,气息微茫,恹恹若绝。当下惊道:“美人儿,早上分别之时尚且无事,如今缘何遭此大难?”

妲己闻言道:“臣妾午时不见大王前来用膳,心中担忧,故前去迎驾,不想行至分宫楼前,猛抬头见一宝剑高悬,不觉惊出一身冷汗,竟得此危症。想来是臣妾福薄,不能侍候陛下左右,待臣妾死后,请陛下莫要悲伤,保重龙体要紧。”

纣王闻言大怒,喝道:“妖道害人不浅,来人,去将分宫楼前木剑取下烧了,再派人去捉拿那妖道。”当下又安慰苏妲己道:“今晨有一妖道前来,谓朕道宫中有妖魅作祟,朕一时不察,被妖道所惑,害美人儿受惊了。”

那苏妲己闻言,知道定是自己沐浴之时,妖气散露被人察觉,当下取来红线将那多宝道人所赐玉符系于脖颈之上,自此不敢再令其离身。

[奇`书`网]第十四章丹心碧血谏朝堂字数:3363

多宝道人此时正与那苏瑾坐在后花园之中品茗论道,却见六耳猕猴袁明站在远处冲着自己挤眉弄眼,知道是有事情找自己,当下对那苏瑾歉意的笑了笑,起身出了后花园。那苏瑾微微点头,以示谅解。

出得门来,来到那六耳猕猴身前,六耳猕猴上前来道:“师尊吩咐弟子与高明,高觉二人监视殷商动态,日前发现那太师闻仲被人羁绊在北海,弟子特来禀告。”

多宝道人闻言眉头一皱,问道:“以那闻仲之才能,如何会被那袁福通羁绊在北海?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尔等可有什么发现,或是不同寻常之事?”

那六耳猕猴闻言道:“确实如此,弟子等人发现,那袁福通背后好像是有修士支持,只不过那几个修士平日深居简出,又不曾直接出手,弟子等尚未知晓他们跟脚。”

多宝道人点点头,上前道:“即是如此,你且回去继续监视,如今大劫将起,就不要再闭关了。”袁明闻言点点头退了下去,多宝道人想了一下,如今尚有余力插手人间之事的恐怕只有西方教了。太上老君只有玄都**师一个弟子,将来大劫无论谁获胜,都不能威胁到他这个人教教主,如今是稳坐钓鱼台,元始天尊将来是要支持西岐的,想必也不会横生枝节,截教的事情大多是自己出手处理,女娲娘娘不立大教,手下也没有几个弟子,虽然可以使动那些洪荒大妖,不过大劫躲还躲不及,如何会轻易掺合进来。唯独那西方教,只有东方道门内讧的足够惨烈,才越有利于西方教大兴。

多宝道人想到这里暗暗冷笑一声,心道:你西方教果然是好算计,一面借女娲娘娘之手,霍乱殷商朝政,挑起大劫,一面暗中扶持自己的势力,意图将手伸到东方,哼,虽然西方教两位圣人完全有能力护住寥寥几个弟子,不过你只不过寥寥几人,如今妄自掺和进大劫中来,等到你分身乏术之时,贫道自会叫你好看。

且说那云中子出了殷商王宫不久,便感应到自己所炼巨阙剑已遭焚毁,暗叹一声,他本不愿看到将来人间刀兵再起,黎民受苦,只是如今看来,乃是天数所致,不是常人能够阻止的。然则既然自己碰上,便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于是便于当夜在那司天台太师杜元铣的照墙之上留下二十四字,飘然而去。

次日太师杜元铣回朝之时,见到府门口众人围观,不明所以,派下人上前观看,才知道有人留诗于墙上,上前观看,却不明其中之意,想来是昨日那道人所留,当下让人洗了。他日观星象,也是察觉最近宫中有妖气显露,只是那妖气一闪而没,自己虽精于星象,却无丝毫法力,如今看来确有其事,当下连夜修成疏章,准备次日呈上。

由于纣王如今不理朝政,是以奏章多有朝中大臣轮流批复,那太师杜元铣次日来到文书房,见是那首相商容当值,当下大喜,上前见礼之后,将那奏章呈上,并将自己的发现也一并告知了商容。商容闻言也是神色凝重,当下带着太师杜元铣往内廷见驾而去。二人一路过龙德殿、显庆殿、嘉善殿,再过分宫楼。来至那寿仙宫前,被奉御官所阻。那奉御官本不欲为二人通报,然则拗不过他们只得前去禀告。那纣王虽是对着商容不是很待见,然则也是知道殷商如今少了他不行,当下只得传见二人。

那商容与杜元铣二人进入寿仙宫,杜元铣将奏章呈上。那纣王拿过来看过之后,心中暗暗点头,只是见他又提到那云中子献剑除妖之事,心中不悦,当下问那妲己该如何处置。想这纣王当真是昏庸到家了,朝中之事竟然要与那妲己商议。妲己本就对那云中子之事心有余悸,害怕他深夜潜入宫中结果了自己,如今闻听此言,当下怒不可解。于是对纣王指责那杜元铣与云中子蛇鼠一窝,并言此妖言惑众之辈当斩。此时纣王对这妲己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当下也不思量,便自传下旨意,道:“把杜元铣枭首示众,以戒妖言!”

此时那商容与杜元铣正在等着纣王批复,却见一对如狼似虎的兵士前来,将那杜元铣拿下。商容刚欲上前劝谏,也被那纣王赶出了王宫。却说那杜元铣被一众兵士押着出了午门,见一位大夫,身穿大红袍,迎面而来,正是梅伯也。梅伯见状,刚欲上前询问,却见首相商容一脸不爽的自宫内走出,当下上前问道:“请问丞相,杜太师有何罪犯君,竟然获罪?”商容上前将此事前因后果讲了一遍,自己与杜太师如何进宫劝谏纣王,纣王如何对待此事,那苏娘娘又如何言语的,以及最后纣王的决定。那梅伯本就是性情耿直之辈,如今闻那纣王不但将国家大事视同儿戏,问询于一介妇人,如今竟然无缘无故的处死朝中大臣,当下被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当下喝住两边兵士,与商容进宫面圣去了。

这梅伯本就性情刚直。如今又是在气头上。如何还能好生相劝。进入寿仙宫之中。见到纣王。厉声奏道:“臣闻尧王治天下。应天而顺人;言听于文官。计从于武将。一日一朝。共谈安民治国之道;去谗远色。共乐太平。今陛下半载不朝。乐于深宫。朝朝饮宴。夜夜欢娱。不理朝政。不容谏章。杜元铣乃治世之忠良。陛下若斩元铣而废先王之大臣。听艳妃之言。有伤国家之梁栋。臣愿主公赦杜元铣毫末之生。使文武仰圣君之大德。”

纣王闻言大怒。喝道:“梅伯与杜元铣结交朋党。私闯内廷。不分内外。本当与杜元铣一并斩首。念其为国事操劳半生。免其死罪。削上大夫之职。永不序用!”

梅伯闻言厉声大骂道:“昏君听信妲己之言。失君臣之义。今斩杜元铣。岂是斩杜元铣一人。实乃是斩朝歌万民!今罢梅伯之职。何足道哉!只是不忍成汤数百年基业丧于昏君之手!今闻太师北征。朝纲无统。百事混淆。昏君听信谗佞之臣。左右蔽惑。与妲己在深宫。日夜荒淫。眼见天下变乱。臣黄泉之下无颜面见先帝也!”

纣王大怒。刚欲让武士上前将其拿下击杀。却听旁边妲己言道:“陛下。如此让此人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臣妾倒知道一个法子。可令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可以此来震慑屑小。”

那纣王闻言道:“哦。即有此法。美人快快道来。”

妲己道:“可以赤铜打造一个高约二丈。圆八尺。上、中、下用三火门。如铜柱一般地物事。里边用炭火烧红。将这些个妖言惑众、利口侮君、不尊法度、无事妄生谏章、与诸般违法者。脱去衣服。用铁索绑在铜柱之上。炮烙其四肢筋骨。不过片刻。便烟尽骨消。尽成灰烬。此刑名曰‘炮烙’”那梅伯在下面听了。厉声喝骂妲己恶毒。

那纣王却闻言大喜道:“此法甚妙,美人当真是冰雪聪明。”当下命人传旨将杜元铣斩首示众,又将梅伯收押,以待这炮烙之刑造好。那首相商容在一旁见这纣王昏庸至斯,一时之间心灰意冷,当下跪伏于地,辞官归隐。那纣王早就看他不顺眼,整天介碍手碍脚的,闻他辞官,当下便准奏。

不多时,百官就都知道了首相商容致政荣归,纷纷前来相送。黄飞虎、比干、微子、箕子、微子启、微子衍各官,俱都在十里长亭饯别。百官无不酒泪而别,辞别之后,商容上马离去,众人这才回转朝歌。

如此三日之后,炮烙造好,纣王临朝,钟鼓齐鸣,文武百官俱都来到朝堂大殿之上。众人见殿东新设二十根大铜柱,不知此物做什么用的。就在此时,纣王命人将那梅伯押上殿来,那梅伯见大殿旁所立的黄橙橙的铜柱,当下是吓的双股战战。转身对着纣王大骂道:“昏君!梅伯死不足惜,只是我官居上大夫,三朝旧臣,今日又何罪,竟要遭此酷刑?只是可怜成汤天下,如今要丧于你这昏君之手!不知你以后如何有面目面去见你的先祖。”

纣王闻言大怒,令人将梅伯的衣物脱去,又用锁链,绑住他的手脚,将他拖到铜柱之上,一时之间梅伯便在这九间殿上被烙得皮肤筋骨,臭不可闻。那梅伯凄声惨叫,闻者无不落泪,不多时便大叫一声,气绝身亡,就连那尸体也在片刻之后化为灰烬。可怜一代忠臣,为殷商大业奔波一生,却落得个尸骨无存的悲惨下场。

朝中百官对于纣王的做法纷纷心寒不已,又摄于其淫威,不敢多言,退朝之后,纷纷退去。只是此事却是触怒了宫中的另一个人,此人便是那纣王原配,后宫之首的姜皇后。她闻听此事后怒道:“妲己这贱人,造砲烙之刑,残害梅伯,蛊惑圣聪,引诱人君,肆意妄为。今日本宫便代陛下教训教训这个贱人。”当下命人准备銮驾,往那寿仙宫而去。

[奇`书`网]第十五章风雨飘摇梦未醒字数:3320

多宝道人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派几个人去北海牵制一下西方教的几个修士,如此可以让闻仲早点将北海的战事结束,因为此时殷商朝中已经是烂透了,最后想了想决定派自己的善尸化身明心道人和龟灵圣母,外加金光仙,虬首仙和灵牙仙。此行前去志在牵制,不在杀敌,当然若是有机会,也不会放过。

不说明心等人前往北海,只说那王后姜娘娘一路来到寿仙宫,见宫中灯火通明,丝竹管乐之声不绝于耳,不禁心头火气,更是大怒。那纣王此时已经是喝的迷迷糊糊,闻听王后来访,既命苏妲己将他引进宫来,还安排那苏妲己亲自为她跳舞助兴。只不过那姜娘娘此刻哪有心情欣赏歌舞,当下起身对着那纣王与苏妲己一阵斥责。也不管那纣王反应,便自拂袖而去。纣王见状大怒,心道这姜娘娘真是不识抬举,又有那苏妲己趁机在一旁搬弄是非,煽风点火,不由的动了废后另立的念头。

次日,那苏妲己前去给那姜王后请安,谁知道那姜王后却是当着西宫黄贵妃和馨庆宫杨贵妃的面对着她劈头盖脸的一顿斥责,回来之后,苏妲己暗思报复,便令门下侍女鲧捐暗自联系纣王的宠臣费仲。

那费仲奸猾无比,当即派门下姜环冒姜王后之命前去刺杀纣王,以此来嫁祸姜王后,那纣王闻言大怒,命人将那姜王后拿下交由西宫黄娘娘审办。那姜王后贤良淑德,如何会做下此等恶事,自是不会承认。苏妲己又生毒计,上奏纣王欲挖去姜王后双眼,纣王丝毫不念多年夫妻之情,竟然欣然答应。黄娘娘与姜王后交好,赶紧回到宫中,劝那将王后认下此事。只不过那姜王后虽是柔弱女子,性情却是刚烈无比,宁死不认,被剜去一目。那苏妲己见她仍是不招,又生一计,命人用铜炉炮烙其双手,可怜一代王后,无端遭此大难。

有那东宫太监杨容,乃是姜王后亲近之人,见她无端遭此大难,心中怜惜,当下便报于那两位王子殷郊和殷洪,此时殷郊年方十四岁,二殿下殷洪年方十二岁正在东宫嬉戏,闻听杨容来报,二人当即跑到西宫。只见母亲浑身血染,两手枯焦,臭不可闻。那姜王后见亲子来到,不由悲痛欲绝,当即毙命。

那殷郊和殷洪此时怒火中烧,提剑斩杀姜环,随即又欲进那寿仙宫诛杀妲己。纣王闻言大怒,命晁田、晁雷领了龙凤剑诛杀逆子,殷郊和殷洪两位殿下此时才知道闯了大祸,在馨庆宫杨贵妃护送下来至朝堂之上,寻求武成王等人庇护,杨贵妃也因惧怕受刑,自缢而死。

殷郊和殷洪两位殿下惊慌失措的来到朝堂之上,将来龙去脉讲给黄飞虎等人听,众人闻听王后突遭此难,无不落泪。便在此时,就听一个声音道:“纣王无道,杀子而绝宗庙,诛妻有坏纲常,今日我等欲保二位殿下往东鲁借兵,除了昏君,再立成汤之嗣。我等反了!”二人背负殿下,径出朝歌南门去了。众人见开口之人,乃是镇殿大将军方弼、方相兄弟二人。众人赶忙将此事上奏纣王,纣王闻言,命殷破败和雷开前去缉拿。

二人自武成王黄飞虎处领了兵马,那黄飞虎有意偏袒殷郊和殷洪二人,故意拨了一些老弱残兵给他二人,二人带着这些老弱病残,如何能追得上,当下只能干着急。且说那方弼、方相二人带着两位殿下走了一两天,决定分开逃亡。一路由大殿下殷郊前往东鲁,请自己的外公与舅父起兵,一路由二殿下殷洪前往南都借兵不提。

不说那二殿下殷洪从小娇生惯养,如何受过这等苦楚,行了不久,便自身体困倦,来至一处轩辕庙中,在圣座之下沉沉睡去。而那大殿下殷郊则是沿着官道一路往东鲁奔去,走了有四五十里,天色已晚,见前面有一所官宦府邸,上书太师府,当即决定借宿一宿再走。上前敲开大门,竟是那致仕的老丞相商容。商容见竟是大殿下殷郊,衣衫褴褛,极其狼狈。商容见状大惊,忙问起缘由。殷郊忍着悲痛将这段时间朝中发生之事讲了一遍,商容闻言垂足顿胸,同时也是心痛不已。命下人服侍殿下下去洗涮休息,自己则到书房之中准备修书上奏。

不说殷郊这边巧遇老丞相商容,且说那殷破败和雷开二人帅大军追击二位殿下,一日才行三十里,三日行了百里,这一日来到一处三岔路口,二人决定将老弱病残留在此地,只选精锐兵分两路,一往东鲁,一往南都,分头行事。这雷开领五十名军卒,行军速度大为增加,来到晚间,忽然雷电交加,大雨倾盆,无奈之下,只得寻找住处,休息一宿,明日再追。众人来至一处村落之前,见松林之中有一处古庙,便决定在此暂且休息一下。众人来至庙中,见一人正酣睡于圣座之下,上前一看,正是众人辛苦追赶的二殿下殷洪,当下众人将殷洪唤醒,骑马冒雨往来时三岔路口行去。

且说那殷破败顺着官道一路奔行,这一日来至风云镇太师府前。这殷破败乃是老丞相商容的门生,知道此处乃是老师府邸,当下下来拜见。进得门来,只见那大殿下殷郊正与老丞相商容在殿上用餐,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殷郊见他进来脸色吓得惨白,商容见状上前安慰,决定与他一起回朝歌上奏。那殷郊本以为可以以自己一命可以掩护弟弟殷洪逃走,谁知来至三岔路口,见弟弟竟是早被拿了,不觉心如刀绞,顿足捶胸,闻者无不落泪。

殷破败与雷开二将押着二位殿下。回到朝歌。众文武百官知晓之后。忙自进宫上奏。请旨望纣王回心转意。不料纣王受妲己蛊惑。心意已决。众人无奈。又不愿就此散去。便纷纷聚集在朝堂之上。却不知那行刑地旨意早就发往午门了。

这殷郊。殷洪两位乃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此时自然有贵人相助。眼见五时三刻已到。众人正待行刑。就见尘土飞扬。飞沙走石。地暗天昏。一声巨响。如崩开华岳。折倒泰山。吓得围宿三军。执刀士卒。监斩殷破败等人用衣掩面。抱头鼠窜;及至风息无声。二位殿下却是不知所踪。殷破败忙令人报于纣王。纣王闻言目瞪口呆。只得作罢。你到那怪风从何而来?原来是那太华山支霄洞赤精子。九仙山桃源洞广成子因犯了杀戒。受元始天尊之命下山应劫。只因如今封神未开。而人无事。结伴游览三山五岳。这一日真好路过朝歌。被两道红光挡了云路。暗自掐算。便知来龙去脉。知道此殷郊殷洪兄弟二人与自己有师徒之缘。将来也是要助姜子牙助周伐商地。便令黄巾力士将二人救下。带回山门悉心教导不提。

且说那老丞相商容跟在殷破败等人后面往朝歌赶来。只是他年老体衰。不似殷破败等人年轻力壮。是以骑马不如殷破败等人快。赶到朝歌之时。已是过了五时三刻。来至午门。见众人围观。心不由沉下了底。却问说是二位殿下被一阵怪风卷走。暗道天不亡成汤江山。吉人自有天相。

当下来到王宫之中。见众人聚集在朝堂之上。众官将见是老丞相前来。纷纷前来见礼。商容见到众人。少了不少地熟悉面孔。不甚唏嘘。随即上前对众人道:“今日老夫前来。只为以死劝谏天子。希望以老夫一条残躯。使得天子回心转意。如此也有脸面去见九泉之下地先王。”当下命执殿官击鼓请架。纣王此时因为殷郊。殷洪两个逆子被怪风卷走。闷闷不乐。闻听有人击鼓请架。钟鼓不绝。当下大怒。命人摆架。来至大殿之上。却是见到商容也在朝官之中。惊异道:“老丞相既然已经致仕。不在家中颐养天年。如今还来参与朝中之事。当真是不知进退。”商容闻言不觉心中冰凉。自己为殷商耗费一生心血。却换来这一句不知进退。心痛流泪不已。跪在朝堂之上。奉上奏章。

纣王无奈之下接过来翻看。看完之后大怒。当下命人要将他拿下以金瓜击顶。商容闻言大喝道:“谁敢拿我?我乃三世之股肱。先帝托孤之大臣!吾死不足惜!帝乙先君:老臣今日有负社稷。不能匡救于君。实在无脸在九泉之下面见先君!你这昏君。天下只在数载之间。便将为他人所取代!”商容往后一闪。一头撞倒龙盘石柱上面。可怜一代老臣。落了个脑浆喷出。血染衣襟地下场。众臣见商容撞死在朝堂之上。一时面面相觑。纣王尤自怒声不息。命人将商容遗骨。拖出城外。抛尸荒野。大夫赵启见商容为殷商大业。死谏与朝堂之上。竟还落得个抛尸荒野地下场。连一句棺椁也得不到。当下站到纣王面前指着他大骂。那纣王余怒未歇。见他如此。当即命人将他拖下去炮烙致死。如此殷商朝堂之上精华尽失。江山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可叹纣王还沉浸于酒色之中。尤不自知。

[奇`书`网]第十六章通天堵门弟子身死字数:3614

不说殷商朝中忠臣惨死,江山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只说那多宝道人在派出自己的善尸化身明心道人的人前去援助困在北海的太师闻仲之后,便起身来到通天教主的修道之所,刚到门口,便听到通天教主道:“多宝,你有何事?”

多宝道人知道通天教主发现自己来了,当下躬身道:“师尊,弟子日前发现西方教准提道人妄自插手东方封神之事,如今又派门下弟子在北海相助于袁福通,将我截教弟子闻仲滞留在北海,老师知道,如今我截教弟子多在殷商为官,若是此时殷商国力消耗过大,对我截教将来多有不利,是以弟子想请师尊能够滞留下西方教两位圣人,由弟子等人前去给他们一个教训。”

通天教主闻言沉吟片刻,道:“你既知我截教将来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如今又妄自与那西方教结下因果,不怕将来他们趁机落井下石吗?”

多宝道人道:“老师,我教挡了西方教大兴之路,与西方教必有一战,与其等他们将来找上门来,不如先下手为强,趁现在封神未起,断其手臂,将来再做谋算。”

通天教主想了一下,最后道:“既然你决定了,贫道便舍下这张面皮陪着你为我截教拼出一条生路来。”随即也不多言,起身往西天极乐世界而去。多宝道人也起身往北海而去。

西方,极乐世界,由于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将仅有的几位弟子派出去相助袁福通,是以也没有讲道,二人坐在莲台之上探讨西方教教义,看有什么有要补充的地方。就在此时,虚空之中飞出一卷画轴,猛然展开,将整个西天极乐世界都揽在图中,诛仙四剑分别落入四方,煞气冲天,将极乐世界堵了个严严实实。

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见状大惊,当空喝道:“通天,你好是无礼,如今大劫降临,你不闭关静颂黄庭,缘何以诛仙剑阵堵住我极乐世界。”

通天教主闻言哈哈大笑,在虚空之中现出身形道:“准提,你当真不要面皮,你既知大劫降临,还敢派门下弟子到我东方捣乱,今日贫道便来看看,几百年不见,你道行是不是又有精进,才敢将我东方诸圣,如此不放在眼中。”

那准提道人闻言一咽,不知道通天教主如何知晓自己算计,当下将七宝妙树拿在手中,接引道人在一旁拉住他,摇了下头。须知这诛仙剑阵当日道祖曾言非四圣不可破,岂是妄言,如今通天教主虽是一人前来,但是他有诛仙剑阵在手,如果与他动手,若是赢了便是以二敌一,若是输了平白丢了面皮。况且通天教主背后还有太上老君与原始天尊两兄弟,焉知他们不会出手。如今自己师兄弟二人理亏在先,只能忍气吞声。通天教主见状也不挑衅,只在虚空之中盘膝坐了下来。

话说多宝道人在通天教主离开之后,也是前往北海,如今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被困在诛仙剑阵之中,不能通过天机通晓世间之事,正好方便多宝道人算计西方教弟子。

北海袁福通之所以会起兵造反,并不是因为纣王无道,而是有人怂恿他,说是他命中有帝王之象。于是袁福通纠结手下诸侯,许下重赏,这才起兵造反。而那怂恿他之人正是西方教门下四大弟子,药师,弥勒,俱那含,与迦叶。却说龟灵圣母等人来至北海来到北海军营之中,请见闻仲。闻仲闻听几位修士来援,当下大喜。待几人进入大营,竟是截教的几位师叔,当下连忙见礼。

明心道人上前道:“闻仲。明日你且派人前去叫阵。至于袁福通背后地高人。自有贫道几人前去应对。”

闻仲闻言大喜。上前道:“多谢几位师伯。师叔相助。为了弟子之事。劳烦师伯。师叔轻履凡尘。真是罪过。”

龟灵圣母温言道:“你也不必客气了。须知我截教与殷商纠缠太深。想要脱身恐怕是不可能了。如今只能尽力扶助尔等。为我截教将来在大劫之中争取最大地利益。”

闻仲闻言点点头。见过礼之后。起身走出大帐安排去了。

且说闻仲整顿三军。于次日一早投了战书向袁福通大军压去。明心道人等人则是隐于众将士之中。袁福通正在大营之中与部下饮酒作乐。听说闻仲提兵来攻。当下对部下冷笑道:“本王天命乃是帝王之象。帐下又有四位仙长相助。闻仲老儿如此不识天时。今日本王便将他擒来。让他自取其辱。”

袁福通在众人地陪同下出地阵来。见商军军容齐整。不禁暗暗惊心。不过想到帐中地几位高人。又平复了下来。当下拍马来至两军阵前。喝道:“闻仲老儿。难道日前给你地教训还不够吗。今日又来自取其辱。还不下马受降。非要本王亲自出手不成?”

商军这半年来本就是打得憋屈,本来己方实力要远远超过那袁福通,岂知本方一旦有所调动,便会被那袁福通抓个正着,此战已是失了先机,处处受制,就像一个巨人被人吊在半空,空有一身的力气,却使不出半分。见主帅主动邀战,当下是士气高涨,要将这半年来的火气尽数发泄出来。如今见主帅受辱,当下都是怒火中烧,呼喝之声不绝于耳,有如九天雷动。那袁福通帐下士兵当下被商军惊天的气势所摄,未战便输了一成。袁福通见状也是面色一变,对身边亲兵言语了一声,那亲兵听后点点头,转身往后营跑去。不多时便见几个身着袈裟,面目怪异的修士跟着那个亲兵走了出来。

袁福通见到几人,显得分外尊敬,或者是内心还有一些恐惧,当下回到本阵之中,离得很远便下马迎了上去。那袁福通来到几人面前,道:“几位仙长,如今看这闻仲老儿的架势,象是要与本王决战了。还请几位仙长出手将这老儿擒下,助本王破了商军,本王定当遵守承诺,将来辖地内只准仙长门下前来传功布道。”

几人闻言漠然的点了点头,当下有那药师上前,鼓动周身法力,只见空中凭空出现了一只黄灿灿的巨掌,散发着祥光,伴随着梵音阵阵,向着闻仲当头拍去。战场之上的众人见到如此威势,不由心神动荡,眼现迷乱之色。便在此时,只见闻仲端坐马上巍然不动,随即大喝一声,额间神眼霍得睁开,一道白光自神眼之中射出,碰的一声,将那巨掌击的粉碎,一时间金光四射,漫天梵音也是消失于无形。药师身体微微一晃,抬手看了看红肿的手掌,默默地点了点头,太师闻仲却是面色一阵惨白,显然是消耗了太多的元气,在马上也是浑身颤动,良久才止住身形,好悬没有直接跌下马来。阵后的明心道人等人也是暗自点了点头,以截教三代弟子身份能硬接药师一击,也可以引以为傲了。

明心当下对龟灵圣母等人点点头,随即排众而出。药师身旁迦叶见药师在小辈面前吃了暗亏,当下大怒,便要上前结果了闻仲,就在此时,感觉到商军阵中五道仙气,冲天而起,其中威势便是比之自己众人也是不遑多让,当下微微变色。这时听到一个声音道:“西方教的几个贼子,便只能出手对付我等门下小辈和这些凡夫俗子吗?”几人顺着声音看去,见到几个截教二代弟子,开口之人正是金光仙。

弥勒也是微微变色,随即恢复平时笑呵呵的的模样,想到老师的交代,不可与三教弟子直接照面,当下上前来道:“原来是截教几位道友前来,我等不知闻道友乃是截教弟子,如今既然知道了,我等退去就是。”

虬首仙闻言上前道:“你西方教当真是各个算盘打得精得很,有便宜就占,没便宜可占便拍拍屁股走人,真是尽得那准提圣人的真传,只是这世间哪有如此便宜之事。”

明心道人见他言及圣人,颇有不敬,脸色微变,当下喝道:“师弟,小心祸从口出。”

西方教几位弟子此时也是脸色大变,那迦叶最是暴躁当下祭出自己法力凝聚的舍利子,与那虬首仙战作一团。截教众人见他们动手,也不客气,纷纷拿出自己的法宝,加入战团。在此时便能看出西方教的贫瘠和截教的财大气粗了。西方教弟子能拿得出手的的宝贝不过是以自身法力凝聚,又打磨数万年的舍利子,而截教这边,明心道人的多宝金塔,龟灵圣母的日月珠,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的飞剑,都是不可多得的法宝。西方教众人虽是法力精深,但吃亏在没有上好的法宝。当下便处在了下风。

药师眼见争斗下去,自己一方绝对得不到任何好处,当下跳出战团,喝令众师弟退走。就在此时感到背后一阵恶风袭来,弥勒站在他面前更是脸色大变,一声小心还没有喊出口,就见一方大印自药师头顶砸了下来,药师连反应都没有,便自脑浆迸裂,肉身被砸了个粉碎,只剩下一颗斗大的舍利无助的飘在空中。弥勒见状卷起舍利,仓皇的往西方逃去。这时一个身着大红道袍的道人自虚空中显出身形,出手之人多宝道人,他方自赶到北海,就见药师等人要逃走,当下祭起镇天印,将药师毁去。

便在此时,西天极乐世界通天教主撤了诛仙剑阵,飘然而去。他刚走,接引道人便面色大变,准提道人见状忙自推算,也是面色铁青,当下便要去追通天教主。接引道人赶紧将他拦下道:“师弟,今日之因,便是明日之果,此因果我等日后自会向他截教讨回来。”

[奇`书`网]第十七章姬昌得子多宝夺珠字数:3883

那多宝道人在最后时刻赶到北海,诛杀了接引道人大弟子药师,自此与那西方教结下了化解不开的恩怨。弥勒等人护送者药师的舍利子一路之上不惜法力的疾驰,终于是从北海回到了西方极乐世界,接引道人看着药师的舍利子,暗自叹了口气,准提道人则是气的脸色铁青。西方教有八宝功德池,是以弟子身死之后只要舍利子尚存便不用入轮回,只要把舍利子放入八宝功德池中温养,百年时间便可重新凝聚**,只不过这新得的**,是怎么也无法与数万年辛苦淬炼的**相比的。接引道人将药师暗淡无光的舍利子放入八宝功德池中温养,便自沉默不语,准提道人也在一旁生闷气,自此不敢再在封神结束之前将弟子放出去。

那北海袁福通失去了西方教几个弟子的帮助,如何还是那闻仲的对手,当下被杀的大败,多宝道人见状也是带着众人回到了金鳌岛。只不过那袁福通也不是也个平庸之辈,多宝道人原本想只要将在他背后支持的西方教弟子赶走,闻仲就可回朝整饬朝政,无奈那袁福通却聚齐残兵与闻仲打起了游击战,他们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截杀商军运粮队,又自招收不少山精野怪,一时间倒也打开了不小的局面,使得闻仲回朝的计划只得耽搁了下来。

且说姜王后身死,那商容撞死在九间殿之上,纣王怕东伯侯姜桓楚纠结其他诸侯叛乱,问讯妲己。有那费仲在旁边献上一计,暗中传旨,将四大诸侯骗进朝歌,枭首示众,到时四镇诸侯群龙无首,便可天下太平。纣王闻言大喜,随即发下四道密旨,派使官传旨而去。

那西伯侯姬昌闻听天使前来,当即帅手下众官将前来迎接。设宴款待,准备贵重礼物不提。

这西伯侯姬昌素来精善先天八卦之术,临行之前专门为自己起了一卦,竟是大凶之兆,自卦象中知道此行将有七年牢狱之灾。当下召集众人,安排身后之事,有长子伯邑考,闻自己父亲明知此行凶险,还要执意前往,上前苦劝,只不过那姬昌素来忠君体国,执意前往,伯邑考只能留下来替父亲管理属国。

那西伯侯姬昌辞别母亲妻子,文武官员带着厚礼启程往朝歌而去,行过几日,来至燕山,突然下起雨来。只不过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无处躲雨,众人只得进入密林中暂避。雨过天晴之后,众人又自启程,突然在路旁密林之中传来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之声。反常即为妖,此地深山密林,哪来的婴儿,姬昌见状当即运用卜卦之术,片刻之后,面露喜色。原来姬昌命中有百子,如今已有九十九子,只是自己年纪大了,早就不行了,是以这第一百子,迟迟不曾应验。如今这卦象上来看,百子正好应在这婴儿身上,当即命人入林中寻找。片刻之后,众人便自林中一处古墓前找到了那个婴儿。

就在此时,只见一个身着宽大道袍,丰姿清秀,相貌稀奇的道人从天而降,这道人来到姬昌面前,自称乃是终南山练气士云中子,此次前来乃是与这姬昌百子有师徒之缘,特来收他为徒。云中子与姬昌约定七年之后令其父子团聚,因这婴儿应雷电而生,为这婴儿取名为雷震子。

四大诸侯被纣王密旨骗进朝歌,除去北伯侯崇侯虎因为与费仲,尤浑臭味相投免去罪责外,东伯侯姜桓楚被乱刀分尸,剁成肉泥,南伯侯鄂崇禹被枭首示众,西伯侯姬昌因为素有贤名侥幸保得一命,被囚于羑里。消息传至东南两地,姜桓楚之子姜文焕,鄂崇禹之子鄂顺纷纷起兵造反,一时之间,殷商半壁江山处于烽火之中。

大劫将至,玉虚宫停了讲道,是以那太乙真人在乾元山金光洞中独自潜修,这日有玉虚宫白鹤童子前来传旨,言道姜子牙不久之后将会下山,让他将灵珠子送下上去投胎转世。那女娲娘娘虽然在地婚之时恶了阐教,但是他对于截教将来的大劫中取胜实在是没有信心。于是最终将宝压在了阐教的身上,这灵珠子便是女娲宫中的一颗宝珠因听女娲娘娘讲道产生了灵识,女娲娘娘将它送到元始天尊门下,以此与原始天尊结下善缘。

且说陈塘关有一总兵官姓李名靖,自幼访道修真,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学成五行遁术;因仙道难成,故遣下山辅佐纣王,官居总兵,享受人间之富贵。元配殷氏,生有二子,长曰金吒,次曰木吒。殷夫人後又怀孕在身,已及叁年零六个月,倘不生产。这一日李夫人忽然梦见一位道人前来,只见那道人往自己怀中送入一物,当下惊醒。

却是那太乙真人托梦而来,便在此时那李夫人突觉的附中疼痛,乃是临产之状,当下喊来稳婆,片刻之后产下一个肉球。

却说那太乙真人自将灵珠子投入李夫人腹中之后便在附近等着灵珠子降生。方便自己前去收徒。如此不久便见那总兵府中红光一片。知道是灵珠子出世。便欲上前。就在此时突然一个道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身着玄黄道袍。太乙真人见状。上前道:“贫道与道友素不相识。不知道友因何拦住贫道去路。”

那道人上前道:“道友莫慌。贫道素闻阐教玉清**玄妙无比。见道友一身仙光纯厚无比。是以想与道友在一起谈经论道。不知道有意下如何?”

那太乙真人此刻赶着去收徒。见这道人在这里苦苦相逼。当下就要翻脸。只不过看到这道人一身精纯地法力含而不露。便知道比之自己也不差。是以又不敢贸然出手。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话说那陈塘关总兵夫人产下一个肉球来。可是吓坏了那些个稳婆和侍女。还以为这李夫人生下个妖怪呢。慌慌张张地跑出厢房。禀报那李靖去了。李靖听说之后。急忙取了宝剑。来到厢房。只见房里一团红气,满屋异香,有一肉球,滴溜溜圆转如轮。李靖大惊。抽出宝剑。往那肉球砍去。便在这万分之一秒地时刻。宝剑离肉球只有零点零一公分。总兵李靖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也是半个修行中人。知道自己被人下了定身咒。而且来人能如此无声无息地来到自己身边将自己制住。道行肯定高出自己甚多。想到这些。不由惊骇莫名。

如此过了不久。那肉球终于不再转动。那肉球在李靖地眼中渐渐变化。逐渐地现出头颅四肢。片刻之后。变成了一个与正常人一般无二地小孩子。只见这小孩儿,遍体红光,面如傅粉,右手套一金镯,肚皮上围着一块红绫,金光射目。那李靖方自惊疑不定。忽然发觉定身咒消失了。回头看时。发现背后多了一个道人。只见这道人身著火红道袍。头戴九宫紫金道冠。来人正是多宝道人。他刚到总兵府见那灵珠子正在吸收前世记忆。不忍见被李靖打断。只得对李靖施了定身咒。

多宝道人来到李靖面前。上前道:“将军。贫道方才失礼了。其中另有辛秘。还请将军听贫道细细道来。将军这三子却是大有来头地。他原身乃是人族圣母女娲娘娘宫中地一颗宝珠。因日夜听娘娘讲道。产生了灵识。如今被娘娘派下凡尘帮助人族历劫。他方才不断转动。正是在吸收前世记忆神通。贫道见将军不知详情。怕他被贸然打断。失去这桩机缘。甚是可惜。是以贫道出手将将军制住。还请将军见谅。”

那李靖越听心中越是惊异,没想到自己这幼子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头,他虽也曾随那度厄真人修道,但对于女娲娘娘这站在天下修士金字塔顶端的人物,自然是只能仰望的存在,不想自己也有一天与她结下善缘。他又想到面前这道人能知道如此多的秘辛,自然也不是简单之辈,当下上前问道:“却是在下莽撞了,险些坏了我儿大好机缘。不知道长如何称呼,因何来到在下这陋室。”

多宝道人上前道:“贫道乃是金鳌岛上清圣人通天教主的大弟子,道号多宝,此来乃是因为将军这幼子与贫道有师徒之缘,特来度他入山,将来大劫之时,好让他能助将军度过劫数。”

李靖闻言更是大惊,想不到这道人竟是号称玄门三代弟子第一人的多宝道人,玄门三代弟子中唯一达到准圣境界的高手。他在度厄真人门下学艺时,也曾听老师讲三界的大神通者,是以清楚多宝道人这四个字在三界修士中的地位。当下上前道:“竟是多宝仙师当面,恕李靖有眼无珠,小儿能拜在仙师门下是他的福分。”说完欲言又止。

多宝道人见状道:“将军有什么要求,可以当面提出来,贫道但有所能,定然不敢推辞。”

李靖闻言大喜,不好意思得道:“不瞒仙师,弟子也曾随异人学道,只是弟子仙缘浅薄,至今不曾学成神通,不知仙师可否传弟子一些道法。”

多宝道人闻言,轻笑道:“呵呵,将军既有向道之心,贫道怎忍心拒绝。况且将军幼子拜在贫道门下,也不算外人。”

“如此,弟子厚颜了。小儿如今尚未取名,还请仙师赐下名讳,也好日后相认。”李靖闻言大喜道。

多宝道人道:“即是女娲娘娘宫中灵珠得道,便依旧叫做灵珠子吧。”那灵珠子在一旁听的这道人知晓自己出身来历,又阻止了李靖打断自己接受前世记忆,当下便对这道人产生了好感,又听到他乃是圣人弟子,想来也不算辱没了自己,当下在父亲的陪同下,行了拜师之礼。多宝道人目的达到,传下李靖几手道法,便带着灵珠子回金鳌岛去了。

便在这时,挡住太乙真人去路的道人也自飘身而去。太乙真人来到总兵府,听说自己内定的弟子竟然被人带走,当下大惊,忙往玉虚宫赶去,请元始天尊定夺。元始天尊听到之后,甚是愤怒,片刻之后叹道:“算了,挡住你的那道人乃是多宝的善尸化身明心道人,想来那灵珠子也是被多宝带走了。”

太乙真人闻言道:“大师兄,他为何来抢夺弟子得机缘?”

原始天尊道:“没有什么抢夺不抢夺,大劫之中,众人都是为自己的争得一线生机,你既失去,便是无缘,贫道再另行为你谋划便是。”

[奇`书`网]第十八章子牙下山多宝入朝字数:3335

多宝道人带着灵珠子回到金鳌岛上,圣人对于自身气运甚为的敏感,如今多宝道人这一手,几乎是尽夺女娲娘娘欲分给阐教的人族气运,是以截教气运此时自然是水涨船高,通天教主也是一扫往日愁苦,乐得眉开眼笑。他在多宝道人处得知这灵珠子喜爱枪术,竟是将自己往日珍视无比的紫电锤以**力化为一杆长枪赐给了灵珠子,令截教二代弟子都是嫉妒不已。如此一来,这灵珠子跟着凌霄学习奔雷枪法更是事半功倍,神通法力日行千里。

时间不知不觉间又是七年,眼见那西伯侯姬昌劫数将满,大劫终于是在众人战战兢兢的期盼中来临了。元始天尊得到封神应劫之人,代天封神,抢得先机。话说这应劫之人姜子牙享将相之福,恰逢其数,非是偶然。这一日,元始天尊停下悟道,在八宝云光座上睁开眼,唤来白鹤童子道:“童儿,去将你将子牙师兄唤来。”

白鹤童子赶紧跑到后山桃园之中,找到姜子牙,上前道:“师兄,老师有请。”

姜子牙连忙随白鹤童子来至大殿之上,上前见礼道:“弟子姜尚,叩见师尊,师尊圣寿无疆。”

元始天尊问道:“子牙,你来昆仑山多久了。”

姜子牙上前答道:“弟子三十二岁上山,虚度四十年,如今七十有二了。”

元始天尊点点头,道:“你生来命薄,仙道难成,只可享受人间之福:如今成汤气数已尽,周室当兴。你可代天封神,下山扶助明主,身为将相,也不枉你上山修行四十年之功,此处亦非汝久居之地,可早早收拾下山。”

姜子牙闻言苦苦哀求,他一心向道,虽然修习四十年也不见有何进步,不过却是比常人显得年轻一些。只是那原始天尊不理他的哀求,只道天数如此,允诺在他此生享尽人间富贵之后,来世再去将他渡入门下,姜子牙见此事已定局,只得拜别元始天尊,收拾行装下山而去。

这姜子牙无叔伯兄弟,只有殷商朝歌宋家庄有一位义兄宋异人,只是如今过了四十年,不知道此时他是否还健在,当下只得往朝歌而去。幸运的是那宋异人也是一位难得的长寿之人。这日正在算账,闻听义弟学道归来,当下大喜,命人备下酒席,二人把酒言欢。宋异人在席上说是要为姜子牙找一房媳妇,姜子牙只当是戏言,也不曾放在心上。谁知次日一早宋异人当真骑着毛驴到马家庄为他求亲去了。话说这马家庄庄主只有一个独女,找人入赘,却因眼光太高,耽搁了下来,如今已是六十八岁了,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马庄主与宋异人相熟,也算是知根知底的,听他为义弟求亲,当下大喜。双方约定婚期,回来之后,宋异人便将此事告知了姜子牙。姜子牙推却不过,只得答应,也算是枯木逢春,老树开花了。

姜子牙自与马氏成婚,日子过得不甚美满,经常吵架,姜子牙修道四十年没有生活来源,马氏见他如此更是尖酸刻薄,不得已出去卖牛肉拉面为生,谁知赔了个底儿掉。这日与义兄游赏后花园,听闻园中多有怪异,择日施法收的五鬼以为指使。话说这姜子牙做什么买卖都是赔钱,只得在街边开了一处风水店,一时之间竟也是做得风生水起,喜得马氏眉开眼笑,晚上好好地犒劳了他一番,只是马氏虽是好意,姜子牙却全不领情,心道:师太,你就饶了老衲吧。

却说朝歌南门轩辕坟中有三妖,分别是九尾妖狐,玉石琵琶,和九尾雉鸡。九尾妖狐如今化身苏妲己在宫中享乐,这日有那玉石琵琶精偷偷进宫探望自己的姐妹归来,来到南门,发现下面人群哄哄,当下拨开云头,下来一看究竟。见是一相师在为人算卦,当下起了捉弄之心,化作一妇人,上的前来。姜子牙虽说仙道难成,但是眼光还是有的,她小小把戏如何能将他难住,当下运起火眼金睛之术将琵琶精定在那里。琵琶精大惊,当下大呼非礼。周围人群激愤,纷纷怒斥姜子牙无礼,子牙一怒之下,拿起手边砚台,便将这妖精拍了个脑浆迸裂。只不过此事正被那亚相比干撞见,拉着他与那琵琶精尸体来至殿前找纣王品评。众人来到殿前,姜子牙建议以火烧那女子**,以证明自己清白,一试之下果真是现出原形,又以真火雷光将她击杀,只把一旁观看的苏妲己心痛的有如刀绞。

话说苏妲己眼见姐妹惨死在自己面前。恨不得将那姜子牙拨皮抽筋。当下将那琵琶精原身留下。又设计令纣王封姜子牙官位。以待日后方便自己报仇。姜子牙新得高位。当下喜出望外。回到家中扬眉吐气不提。且说着苏妲己一肚子恶气无处发泄。当下寻了下面宫女地不是。建议纣王造出虿盆。搞得天怒人怨。而后不久。纣王又造酒池肉林。妲己借此令自己姐妹吸食精血。成就自身。

苏妲己通过这一番地发泄。终于是恢复了理智。当下静下心来。算计那姜尚姜子牙。这日她拿出一张图纸。高四丈九尺。上造琼楼玉宇。殿阁重檐。玛瑙砌就栏杆。珠玉妆成栋梁。名曰鹿台。令姜子牙督造。只是姜子牙见这工程如此巨大。必会搞得民不聊生。不敢接下。当下暗中逃走。纣王无奈。只得令北伯侯崇侯虎监造。

却说有大夫杨仁因为不忍见纣王劳民伤财。上书反对他修建鹿台。触怒纣王。此时地纣王已经是杀顺了手。也不管你是朝中大臣还是皇亲国戚。但有违背。便是一个死。当下让人将这杨仁挖去双眼。杨仁也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他被纣王挖去双眼。一腔怨气直冲云霄。被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察觉。知道他命不该绝于此。当下命黄巾力士将他救回。收入门中。传下异术不提。

却说那姜子牙弃官回家告知妻子马氏。马氏闻言大怒。当下与他离婚改嫁去了。子牙亦是大怒。当下收拾行李。拜别兄嫂投西岐而去。

金鳌岛上多宝道人闻听姜子牙已经下山。当即也是辞别了老师通天教主率领弟子出岛而去。多宝道人带着六耳猕猴袁明。通臂猿猴袁洪。赤尻马猴袁寿。灵明石猴袁灵。凌霄。申公豹。灵珠子以及高明高觉两兄弟来到朝歌城外。寻了一处山林。众人运用法力神通。不多时便见一座道观拔地而起。大殿之上挂着一金字大匾。上书上清观。安排妥当。多宝道人唤来申公豹。对他道:“贫道赐给你一片玉符。你拿它至宫中找那王后苏妲己。让他安排你入朝担任国师之职。将朝中状况悉数报于贫道。贫道以此来安排我截教弟子应劫之事。此事关系重大。不得有误。”

申公豹接过玉符。此时地他不似前世之中与自己地师门离心。多宝道人平日传他道法。赐他灵宝。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此时地他在截教找到了归属感。是以办起事情来。分外上心。申公豹有法宝黑葫芦在身。殷商王宫虽然防卫森严。但对他来说也是形同虚设。当下入宫找到如今身为王后地苏妲己。苏妲己此时正在午休。但她身为九尾妖狐最是狡诈。不似常人睡得那么深沉。感觉门外有异动。当即便醒了过来。低声喝道:“什么人。敢私闯本宫寝宫?”申公豹见状暗中点了点头。道:“不愧是九尾妖狐。果然狡诈非常。贫道不过是故意弄出这么一点小动作。就能感觉到。却也有骄傲之处。”

那苏妲己闻言,知道来人不欲对自己不利,当下轻笑道:“是哪位仙长于小妖开此玩笑,还请赐见。”

申公豹见她笑颜如花,百媚聚生,看的一呆,随即摇了摇头暗道:“果然是个祸国殃民的尤物,看来贫道修心的功夫还是不到家呀。”随即现出身形对她道:“苏妲己,贫道奉老师之命,欲入朝为官,还请你多多配合,为贫道引荐纣王。”

苏妲己闻言一愣,道:“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仙长法力精深,愿意为陛下分忧,乃是社稷之福,本宫自然乐见其成,只是不知尊师是何人?”

申公豹闻言冷笑一声,这九尾妖狐苏妲己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拐弯抹角的探听自己的虚实,当下鼓动法力,冷哼一声。这一身冷哼别人皆听不到,但这苏妲己却是感觉仿佛一身炸雷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好半晌才恢复过来,再看那道人眼中不觉带了三分畏惧之色,就在此时只见这道人拿出一片仙光萦绕的玉符,上面的气息与自己持有的那枚一般无二。当下更是大惊失色,当下跪伏于地,颤抖着道:“道长即是那位仙长高足,但有所求,小妖一定尽心满足,不敢有丝毫懈怠。”申公豹对她的态度很是满意,将她扶起道:“既如此,贫道申公豹日后便要多多仰仗苏娘娘了。”苏妲己闻言连道不敢。

[奇`书`网]第十九章忍辱负重脱劫难字数:3366

次日一大早,殷商朝中文武官员惊奇的发现已是多日不上朝堂的纣王,竟然在王后苏妲己的陪同下早早的来到了朝堂,堂下众人有的欢欣鼓舞,认为纣王痛改前非,成汤江山复兴有望,有的冷眼旁观,默然不语。便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纣王对身旁的妲己道:“美人儿,你说要送给朕的礼物呢,如今朕依约来上早朝,却不见美人儿的礼物踪影,该不会是戏耍朕的吧,拿不出来,朕可要好好罚你呦。”纣王说完旁若无人的哈哈大笑起来。

那苏妲己闻言,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道:“人家好怕呀。”言罢也是娇笑起来。

殿下文武大臣们见他们二人竟然在朝堂之上肆意的调笑,而且听他们言语之所以还来上早朝,还是因为打赌,刚刚一颗火热的心又变得冰凉。如此将朝中大事视同儿戏,殷商江山还谈什么复兴,一些心思活络的人也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便在此时,见那苏妲己冲着旁边的奉御官点了点头,纣王见状知道正戏来了,心中兴奋不已。就见奉御官起身喊道:“大王宣申公豹申道长觐见。”

便在此时,就见一个小太监领着一个丰神俊朗,仙风道骨的年轻道人来到大殿之上。纣王见他模样颇为嫉妒,自己虽然也曾经潇洒过,一派帝王之象,但是经过这些年的酒色煎熬,早就面容枯槁,活像半个老头子。这时就听妲己在一旁道:“陛下,臣妾因日前见那琵琶精之事,惊吓大王,特意命人自山中请来这位仙长,不要看仙长看起来很年轻,却是早有千岁寿诞,道法神通精深无比,有他护佑大王,臣妾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那纣王被苏妲己的一阵花言巧语讲的迷迷糊糊,当下也不管众文武大臣反应,开口道:“这位仙长即是美人儿引荐,必是神通广大,如此,便先屈就国师之位吧。”众人问言一阵错愕,国师之位等同于太师,乃是三公之一,权利虽然不明确,但也是极大。众人见纣王初一见面便给这个道人如此高位,而且连考验一下都没有,只不过是因为苏妲己引荐,当下愕然。刚要劝谏,便见纣王和苏妲己已经是起驾回内廷去了。众人把申公豹当做是迷惑君王的江湖术士,是以也都不给他好脸色。申公豹见状,冷笑一声,暗道:若不是老师吩咐,贫道宁愿逍遥于天地之间,谁在乎这个屁的国师。

却说西伯侯姬昌七年劫难已满,长子伯邑考见父亲尚未归来,心中焦急,便欲往朝歌迎驾。散宜生言道姬伯灾劫既满,让他稍安勿躁,谁知伯邑考心意已决,只得陪他一起前去。伯邑考翌日辞别祖母,母亲,将朝中之事交托给二弟姬发,带着散宜生和搜罗的奇珍异宝往朝歌而去。

不久来到朝歌,拜见丞相比干,言自己带了三样异宝: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七香车乃轩辕皇帝破蚩尤於北海,遗下此车。若人坐上面,不用推引,欲东则东,欲西则西,乃世传之宝也。醒酒毡,倘人醉酩酊,卧此毡上,不消时刻即醒。自面猿猴虽是畜类,善会叁千小曲,八百大曲,能讴筵前之歌,善为掌上之舞,真如呖呖莺簧,翩翩弱柳。比干带着伯邑考到摘星楼引见给纣王,纣王怜他孝心可嘉,宣召赐见。

话说这伯邑考长的是丰姿都雅,目秀眉清,唇红齿白,言语温柔。那苏妲己见了心中起了波澜,骚动不已,遂让侍女卷起珠帘出来相见。妲己闻听伯邑考精于音律,便令其弹奏一曲。伯邑考无奈之下,只得遵从,一曲之后只见音韵幽扬,真如戛玉鸣球,万壑松涛,清婉欲绝。今人尘襟顿爽,恍如身在瑶池凤阙,而笙簧箫管,檀板讴歌,觉俗气逼人耳。当真是:此曲祗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便在此时,苏妲己计上心头,欲请伯邑考教授音律,借机接近。只是这苏妲己如何是要学习琴技,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机勾引于他。岂料伯邑考乃是一位真正的谦谦君子,不但不受挑逗,反而是斥责于她。妲己自取其辱,羞愤异常,遂怀恨在心。

翌日伯邑考献上异宝,纣王又令其抚琴为乐,伯邑考不知深浅,借琴音劝谏纣王,只是纣王粗野,如何能听出其中内涵,却被妲己抓个正着,当面斥责伯邑考欺君。纣王大怒,欲将他推入虿盆,谁知妲己这娘皮当真是阴毒,竟然蛊惑纣王将伯邑考剁碎做成四喜丸子给姬昌吃食,以此考验姬昌德行。这纣王也不是善类,听到妲己如此荒唐的提议竟然欣然应是,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且说那西伯侯姬昌,囚於羑里城,每日闭门待罪,将伏羲八卦,变为八八六十四卦,重为三百八十四爻。内按阴阳消息之机,过天戋度之妙,後为周易。姬昌闲暇无事,闷抚瑶琴一曲,猛然琴中大弦崩断,姬昌大惊,此为凶兆。当下取金钱占取一课,便知晓了前因后果。姬昌不觉流泪道:“我儿不听父言,无辜遭此大难,妲己毒妇,竟要令吾自食亲子之肉,如之奈何?”

便在此时,使命官到,有旨意传下。使命官上前来道:陛下见贤侯在羑里久羁,圣心不忍;昨日圣驾幸猎,打得鹿獐之物,做成肉饼,特赐贤侯,故有是命。姬昌跪在案前,强忍着心中的绞痛,揭开膳盖言,泪水不断地在眼眶中打转。

传命官见姬昌一口一口地将亲子之肉食完。暗暗叹道曰:人言姬昌精于先天神数。善晓吉凶;今日见亲子肉而不知。连食而甘美。所谓阴阳吉凶。皆是虚语!当下辞别姬昌。回宫复旨去了。且说那西岐大夫散宜生闻听大公子被杀。姬伯回归之事又被费仲等人所阻。心中大惊。暗中思量对策。当夜备下明珠。白璧。彩缎。表里。黄金。玉带。一式二分。一分差太颠送费仲。一分差闳夭送尤浑。费仲。尤浑二人首次厚礼。当下觐见纣王。改口言姬昌仁义。纣王不疑有他。降下赦条。令赦姬昌速离羑里。那姬昌即被免罪。却不令其回转西岐。只将他安顿于朝歌之中。

当夜有武成王黄飞虎前来拜会。席中暗示姬昌早日离开朝歌。重返西岐。那姬昌早有此意。只是困于五关所阻。脱身不得。这时只见黄飞虎取出铜符令箭。交与姬昌。姬昌心中感激。不能言语。当夜便带着门下众人出了朝歌。往五关而去。

话说姬昌离了朝歌。连夜过了孟津。渡了黄河。过了渑池。前往临潼关而来不题。且说朝歌城馆驿官见姬昌一夜未归。心下慌忙。急报费大夫府得知。费仲闻言大惊。随即令人找来尤浑商议。二人无法只得进宫报于纣王。纣王闻言大怒。命殷破败、雷开点三千飞骑。二人自武成王黄飞虎处领了兵马。疾驰而去。不多时便将那姬昌等人追上。姬昌见追兵赶来。心中恐慌。便在此时。那正在终南玉柱洞中碧游床上运元神。守离龙。纳坎虎地云中子猛地心血来潮。屈指一算。早知吉凶。当下命金霞童子去将那雷震子叫到跟前。传下兵法。又令其到虎儿崖自寻兵器。

雷震子来到虎儿崖下。只见水声潺潺。雷鸣隐隐。雷震子观看。只见稀奇景致。雅韵幽栖。缠桧柏。竹插巅崖。狐兔往来如梭。鹿鹤唳鸣前後。见了些灵芝隐绿草。梅子在青枝。看不尽山中异景。只是却遍寻不到师傅所说地兵器所在。猛然发下树荫之中两枚仙杏散发仙光。煞是诱人。当即纵身上去取下使用。不料胁下一声响。长出一对翅膀来。拖在地下。雷震子大惊。赶紧回到洞中找师傅。谁知师傅竟言这对翅膀便是他赐下地异宝。雷震子这双翅。有风雷之力。左边扇风。右边御雷。当真神奇。云中子又赐与他一条黄金棍。雷震子随即煽动双翅。往临潼关救父而去了。

那西伯侯姬昌正带着门下众人一路狂奔。猛然听到空中一身大喝:“下面地可是西伯侯姬老爷?”西伯侯姬昌闻言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面如蓝靛。发如朱砂。巨口獠牙。眼如铜铃。背生双翅地鸟人来到自己面前。当下被吓得魂不附体。强忍着惧怕上前道:“不才正是姬昌。不知义士。有何见教。”雷震子闻言当下上前行礼。口称父亲。言自己乃是姬昌燕山所收地百子雷震子。姬昌虽然惊奇雷震子怎么会变成这么一副怪模样。知道眼下不是叙旧地时候。这雷震子乃是难得地战将。又习仙家法术。这些官兵虽也是精锐之师。却又能如何抵挡。当下退了追兵。一路护送着姬昌往西岐而去。

众人一路出了五关。终于是有惊无险地回到西岐。只见大将军南宫适、上大夫散宜生。引了四贤八俊。三十六杰。辛甲、辛免、太颠、闳夭、祁公、尹公、伏于道旁。前来迎接。姬昌下得马来。忽觉心中一阵绞痛。连吐三口。吐出三个肉饼。那肉饼在地上一滚便成三只白兔。跳到姬昌怀中。姬昌知道此乃是长子伯邑考血肉所化。睹物思人。不由伤心痛哭。其声悲切。闻者无不落泪。

[奇`书`网]第二十章飞熊入梦访贤臣字数:3422

却是姬昌回到西岐之后命人造了一处灵台,纪念自己的长子伯邑考,同时也是为世人祈福。这日姬昌在灵台之上宴请众文武官员,夜间歇息,三更之时,见东南一只白额猛虎,胁生双翼,向帐中扑来,当下惊醒,询问左右,言是吉兆,有大贤相助,当下大喜,派人四处查访。

却说那姜子牙自与马氏离婚,独自一人来到西岐,便在渭水河畔住了下来,他为了闻达于诸侯,故意以直钩钓鱼,以求百姓口口相传,只是声名却只能传播于乡野,不曾闻达于朝堂。

这日他依旧在渭水钓鱼,远处一个樵夫作歌而来,姜子牙见他面相,心中一动,拦住了他。那樵夫奇怪,忙问缘由。

姜子牙道:“你左眼青,右眼红,今日进城必会打死人。”

那樵夫闻言大怒,心道:“你个老鳏夫,平白无故诅咒与我。”当下骂骂咧咧的走了。

那樵夫进得城来,恰逢姬昌出来寻访,怕挡了君侯车架,忙自躲闪,谁知扁担一摆,把看城门的给打死了。近处姬昌见了要将其圈禁,谁知这七尺高的汉子竟是当街痛哭起来,姬昌心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有什么好哭的,问明缘由,才知这汉子名为武吉,想到自己家中有老母无人奉养,这才痛哭。姬昌可怜其孝顺,准他回家与老母告别。武吉回到家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给老母听,母亲让他赶紧去找那姜子牙。姜子牙以道术为其度过就劫数,武吉心中感激,遂拜姜子牙为师。

那姬昌闻听武吉逃跑,忙以八卦之术,算其行踪,谁知卦象显示武吉因为内疚跳崖身亡,此事只得作罢。这日姬昌与臣下出城游玩,来至渭水畔,见远处一个樵夫甚是眼熟,定睛一看,正是武吉,忙领兵士追赶。武吉见状,拔脚飞奔而去。众人一路追着武吉,来到渭水河边,见一位老叟,正在那钓鱼,武吉此时跪在他身前苦苦哀求。

姬昌上前来道:“武吉,我明明算到你已坠崖身亡,如何会在此地?”

武吉闻言惭愧的道:“君侯,小的家中有老母要奉养,是以恳求师傅施法度过了劫难,保的一条小命。”姬昌闻言大惊,自己的占卜之术传自上古伏羲圣皇一脉,如今听闻竟有人能破,心知此人必是大能。当下问道:“不知尊师何人,竟能破了老夫卜卦之术。”

这时就见那钓鱼叟,站起身道:“吾乃东海许洲人也,姓姜名尚,字子牙,道号飞熊。便是这武吉的老师。”

姬昌闻言,此人道号飞熊,难道就是自己梦到得大贤不成,当下借机攀谈起来。二人从卜卦之术谈到治国之术,姬昌闻子牙所言皆治世之良言。当下起身相请,这正中姜子牙下怀,欣然而往。那武吉也被姬昌赦免了罪责,一同回西岐去了。回到西岐,姬昌拜子牙位相,励精图治。

话说此时朝歌城中。鹿台在崇侯虎地日夜督建下。终于完工。纣王闻言大喜。当即派人摆架。前去观赏。只见楼阁重重。雕檐碧瓦。亭台叠叠。兽马金鸾。殿当中嵌几样明珠。夜放光华。空中照耀;左右铺设。俱是美玉良金。辉煌闪灼。纣王和妲己下了七香车。设宴招待陪同而来地王叔比干和崇侯虎。那苏妲己想到明日乃是月圆之夜。自己与孩儿们久未相见。便骗纣王说是欲在明晚请仙女下凡参见宴会为纣王增寿。实则是要找轩辕坟中地孩儿们前来相聚。纣王闻言大喜。忙让妲己去安排。妲己趁深夜。潜出鹿台。来到轩辕坟交代。众小妖都是欢呼雀跃。欣然而往。

月圆之夜。妲己将纣王诳去休息。独留比干作陪。比干见来地女子各个仙风道骨。以为真是神仙。谁知酒席过半。这些小妖一个个因为饮酒过量露出了狐狸尾巴。比干见状大怒。又不敢发作。只做不知。暗暗留心。待酒席完毕。众狐妖散去。比干暗自寻来黄飞虎。让他派人查询。果然在离城三十五里轩辕坟。寻到了那些醉酒地小妖。比干闻言。当下令黄飞虎带领兵将。抱着柴薪赶到轩辕坟。堵住出口。一把火将一众小妖烧了个干净。比干尤嫌不够。他先前被蒙骗。为这些个妖狐陪酒。以为奇耻大辱。当即又令兵士。进入轩辕坟中。将那些狐狸精拨皮拆骨。用那些狐狸皮做成一件袍子。才自罢休。

话说王叔比干将一种狐狸精做成了袍子。想到这些人都是妲己请来地。便怀疑妲己与他们地关系来。他可不认为妲己是受人蒙骗地。为了证明自己地猜想。他翌日冒着风雪来到鹿台。此时纣王与妲己正在殿上赏雪。闻听王叔比干前来进献狐裘。纣王心下感激。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妲己脸上慌乱地神色。

妲己见比干捧着狐裘进来。更加验证了心中地想法。一时间面色惨白。心如刀割。此时妲己心中对比干恨极。心念急转。想到了一条计策。此时纣王穿着狐裘进来。见妲己模样。不知何故。妲己伤心过度。又将平日媚术收敛。看起来不似先前美艳。妲己看到纣王眼中失望之色。不惊反喜。想到自己一人于宫中势单力薄。当下为纣王引荐自己姐妹雉鸡精胡喜媚。纣王本是好色之人。闻听妲己地妹妹比她还要美艳。当下内心有如被猫挠一般。只是幸好他还没有精虫上脑。当下奇怪地问道:“美人儿。朕只知道你有一个哥哥。何时又有了这么一个妹妹。”

妲己一惊。忙道:“这妹妹并非亲生。乃是当初臣妾在冀州外出游玩之时交地好友。她自幼外出学道。精善保养。面目比之臣妾更见妩媚。”

纣王虽然被她说地心中痒痒地。不过也不敢当面讲出来。当下道:“美人儿。其实你已经很美了。不过如果你妹妹有时间。唤她前来朝歌。游玩几天也是无妨。”妲己看着纣王那副假正经地样子。心中暗骂道:龟孙。跟老娘这装什么装。

第二日,苏妲己传信将那雉鸡精胡喜媚带到鹿台,姐妹二人初一见面,抱头痛哭。纣王以为她二人乃是久未见面所致,是以还在心中赞叹她二人姐妹情深,完全不知到二人乃是为了轩辕坟中的孩儿们哭泣。纣王借劝说妲己的功夫,偷偷在一边偷窥那胡喜媚,只见她身穿大红八卦衣,丝绦麻履,肌如瑞雪,脸似朝霞,海棠风韵,樱桃小口,杏脸桃腮,光莹娇媚,色色动人。纣王观喜媚之姿,复睹妲己之色,如天地悬隔,纣王见妲己只顾与胡喜媚叙旧,丝毫不提当初所说之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当下咳嗽一声,冲着妲己挤眉弄眼。

妲己见火候差不多了,当即将自己的意思告知了胡喜媚,胡喜媚早就与妲己沟通过了,故作羞涩后点头答应,纣王见状大喜,当夜便爬上了胡喜媚的床。自此纣王与她二人朝朝**,夜夜酣歌,把那江山社稷之事彻底的抛开了。这日三人正在用早餐,谁知旁边的妲己突然大叫一声,哇的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纣王见状大惊,忙问胡喜媚,道:“妲己跟着朕已经多年了,身体向来安康,今日怎会突然犯病?”

胡喜媚道:“姐姐这是旧疾,一直是用药物压制,从来不曾根除,想来姐姐是不愿让大王担忧,发病之时故意躲着大王,是以大王不曾知晓。”纣王闻言想到这妲己每个月确实是有那么几天不方便,原来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故意躲着自己呀。心中感叹,得贤妻如此,夫复何求。

当下对胡喜媚道:“贤妻如此厚待我,朕必定请遍天下名医,也要将她治好。”

岂料胡喜媚却道:“陛下,这良药易得,可药引难求,没有药引,便是治标不治本。”纣王忙问:“需何药引。”胡喜媚曰:“玲珑七窍之心”。纣王忙问道:“何谓玲珑七窍之心,可知何人拥有?”胡喜媚道:“玲珑七窍之心天下唯王叔比干拥有。”纣王此时早已色迷心窍,别说是王叔的心脏,便是让他去取帝乙的头骨,他也绝不会有二话,当下传见比干。比干不知纣王何故召见,以为是国家大事,忙自骑马往王宫中赶去。

便在比干起身前往王宫之时,朝歌城外,正在上清观中打坐的多宝道人张开双眼,对凌霄道:“凌霄,去将你申公豹师弟叫来。”凌霄不敢怠慢,忙起身往朝歌城中而去。他乃是九天云鹏之身,便是不显露真身,云路也比常人快上三分,是以不到一刻便将申公豹接来。

申公豹进入观中,来到多宝道人面前行过礼,站在一旁听从吩咐。片刻之后,多宝道人对他道:“那妖狐苏妲己设计陷害王叔比干,令他受剜心之刑,姜子牙糊涂,以为用一张符咒便能保得比干性命,岂知他能保得了比干一时,还能保得了他一世不成?比干也算是一代忠臣,将来投入神道也要比经受轮回要好得多,况且封神榜上名字不齐,大劫便不会停止,你且去朝歌北门送比干一程吧。”申公豹也不多言,点点头出了大殿,反正死的不是截教弟子,他才不管呢。

[奇`书`网]第二十一章闻仲伐周封神起字数:3614

话说申公豹接到多宝道人的法旨,来到朝歌北门等候,眼见比干捂着胸口,纵马过来,申公豹从暗中窜出,一个跳劈,结果了比干,将他送入神坛。将来的文曲星就这样诞生了。自此之后,天下大局的变化,让人眼花缭乱,这边太师闻仲刚刚灭了袁福通,回到朝歌要收拾妲己,那边又反了平灵王,可怜老人家如今成了救火队员。闻仲老爷子去跟平灵王打擂,姬昌老爷子找了崇侯虎父子对掐,人道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古人诚不欺我,平灵王被闻仲砍了脑袋,崇侯虎被姬昌摘了首级,自此这盘天下局趋于平和,形成了两强对峙的局面,只是双方都没有撕破脸皮。

不过有纣王和妲己这对搅局的能手,局势是最终无法平静下来的,纣王先是调戏自己那同门师弟镇国武成王黄飞虎的妻子贾氏,使她自杀殉节,又失手摔死了黄飞虎的妹妹黄娘娘,最终将黄家逼反,那边姬昌也在操劳和对长子伯邑考的内疚中病逝。老朽即死,少壮即位,便不再那么软弱,这边姬发方自接过大印,便自举起反旗,自立为武王,尊姬昌为文王,认子牙为尚父,定国号为周,封神大劫终于揭开了神秘的戏幕。

大战开始,只不过殷商朝中此时却是再无可用大将,只剩下消防大队长闻仲,可悲可叹。多宝道人此时也没有了再呆在朝歌的必要,便现身来见闻仲,讲明利害,闻仲也是知晓天机之人,亲自带兵往西岐而去,倒是省去了张桂芳等人讨伐西岐的戏份,大军一路过五关,来至西岐城下。

闻仲即在此,那殷商兵马尽听调令,如此也方便多宝道人行事,多宝道人只管调兵遣将,闻仲则是负责排兵布阵,帐中众将虽是好奇老太师为何对这道人言听计从,但是见闻仲对这道人甚是尊敬,又有国师申公豹在一旁尽心伺候,也是不敢言语。

多宝道人以通天教主赐下的上清玉符,将殷商朝中为官的截教弟子和记名弟子尽数召到帐下,虽然多宝道人执掌截教教务多年,其中仍许多未见过多宝道人。却说周军帐下有一将,乃文王殿下姬叔乾也,此人性如烈火,受不了殷商大军压境的沉闷气氛,当下请战,姬发等人也想借机探一下殷商大军虚实,便点头同意。

闻仲营中有人见到周军有将搦战,来问多宝道人,多宝道人当下道:“派张桂芳麾下风林去吧。”众将大惊,那风林虽是身怀异术,但对于帐中众人来说不过是小人物,便是帐中众人也不一定就都认识他,这道人明显与风林素不相识,尽然能叫上名来,而且显然还不止这些,当下不知是该赞叹他神通广大,还是埋怨闻太师胡闹。众人无奈,只得跟着戏码继续看下去。

此时风林来到帐中,只见此人面如蓝靛,发似朱砂,獠牙生上下,好生一副凶恶的模样。闻仲将令箭交与风林令其出战姬叔乾,这文王殿下姬叔乾虽然不识道术,然则却是一位难得的猛将,一身精妙枪法舞出,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罩定周身,泼水不进。反观这风林使一对狼牙棒,虽然也是威猛异常,然而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若是对付一般庸将尚可建功,对上象姬叔乾这般的武艺高强的良将,却是先天上便吃了亏。双方苦斗三十回合,风林一个抵挡不住,被姬叔乾抓住时机,一枪扎在腿上。风林大惊,格挡开姬叔乾的长枪,转身逃往大营。姬叔乾见敌将逃走,他初次出战,本就想博一个大大的彩头,好让别人不敢再以自己文王殿下的身份才高看自己。当下不疑有他,也是慌忙拨马便追。风林见姬叔乾在追来,不惊反喜,他身怀左道秘术,见姬叔乾上当,当下祭将出来。只见风林口中念念有词,张口吐出一道黑烟,就见那黑烟见风便长,眨眼间化为一张大网,内现一粒红珠;有碗口大小,望姬叔乾劈面打来。姬叔乾全无防备,躲闪不及,可怜姬殿下乃文王第十二子,被此珠打下马来。风林勒回马,上前一棒将其打死,枭了首级,回营报功而去。

那风林提着姬叔乾的首级回到大营,来主帅帐中复旨,众人见他果然是一战而下,大出帐中之人的意料,不由对多宝道人的眼光感到钦佩,再无怀疑,自此主帅用心,将士用命,气势一时无两。而那周营之中的武王姬发和丞相姜子牙,闻听殿下身死,心中黯然。武王姬发是因为兄弟身死伤心,而姜子牙则是因为战事不顺伤神。

商军初战完胜,气势如虹,多宝道人见军心可用,次日一早便请太师闻仲发下令箭,派人前往周营讨战。只不过那风林于日前受伤,虽说是不甚严重,但是此时商军营中大将云集,自然不会再差遣一伤兵出战,令其安心养伤,派青龙关主将张桂芳出战。那风林初战告捷,此时正自亢奋不已,闻听主将不派自己出战,虽心中不悦,也只得遵从军令。那张桂芳拍马出营,来到周营前叫阵,周军门前小卒,赶紧报与丞相知道,姜子牙思量初战不利,若此时再避战不出,对于周军的士气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当下只得聚齐众将,硬着头皮出营。此时的姜子牙尚未得到本门的全力支持,没什么神仙手段,是以对商军布置一无所知。

众人出得辕门,只见一个银盔素铠,白马银枪的大将端坐马上。只见他顶上银盔排凤翅,连环铠素似秋霜;白袍暗现团龙滚,腰束羊脂八宝镶。护心镜射光明显,四棱锏挂马鞍旁;银鬃马走龙出海,倒提安邦白枰枪。威风凛凛,不可一世。众人见他模样,暗道一声不凡,却无人能道出其跟脚。众人踌躇之见,有那黄飞虎上前道:“禀丞相,此人乃是青龙关主将张桂芳,身怀左道旁门之术,但凡与人交战,只要大喝一声:某某,还不下马,更待何时?那人必定中招,是以与其交战,不可令其知晓姓名。”众人闻言嗤之以鼻,心道:岂有此理,哪有叫名便下马的?若这等我们百员将官,只消叫百十声,便都拿尽?再说将士出战,便是为了于马上博一场功名,若是不通姓名,如何能令天下人知晓?当下也是混不在意。那黄飞虎见状虽是内心暗急,只不过他新近归附,也不敢过分得罪众人。

张桂芳正在周营辕门前喝骂,见周军人马出营,队伍齐整,纪法森严,左右有雄壮之威,前后有进退之法。大纛之下一人坐青骔马,一身道服,落腮银须,手提雌雄宝剑。鱼尾金冠鹤氅。丝绦双结乾坤。雌雄宝剑手中拎,八卦仙衣内中衬,端的一派仙风道骨。知道此人便是姜子牙了,当下拍马上前道:“姜尚!你原为商臣,曾受恩禄;为何又背而助姬发作恶?又纳叛臣黄飞虎,复施诡计,说晁田降周。恶大罪深,纵死莫赎。吾今奉诏征讨,速宜下马受缚,以正欺君叛国之罪。倘敢抗拒天兵,只待踏平西土,玉石俱焚,那时悔之晚矣。”

姜子牙闻言笑道:“公言差矣!岂不闻‘贤臣择主而仕。良禽相木而栖’。天下诸侯尽反。又岂在西岐一家!料公一忠臣。也不能辅纣王之稔恶。吾君臣守法奉公。谨修臣节。今日提兵。侵犯西土。乃是公来欺我。非我欺足下。倘或失利。遗笑他人。深为可惜。不如依吾拙谏。请公回兵。此为上策。毋得自取祸端。以遗伊戚。”

张桂芳闻言大怒。也不废话。拍马挺枪来取姜子牙。旁边南宫适见状。忙上前将张桂芳拦了下来。二人刀来枪往。一番恶战。那张桂芳乃是殷商边关大将。岂是南宫适能比。渐渐地落了下风。一旁地黄飞虎新近归附。不曾有丝毫建树。却窃据高位。心下惶恐。见此时危机。忙瞄向丞相姜子牙。姜子牙见状点点头。黄飞虎随即派帐下大将周纪上前助战南宫适。那边风林见自己将军遭人围攻。当下大惊。纵马插入战圈。四人俱是武艺不凡。一场大战。不分胜负。

张桂芳出战时间已久。渐渐感觉体力不支。心下大急。纵马大喝一声:“周纪。还不下马。更待何时?”那南宫适为人谨慎。听了那黄飞虎之言。不敢通名。不过张桂芳却识得那黄飞虎帐下地周纪。当下一声大喝。将他喊下马来。一旁南宫适见状大惊。他虽是相信黄飞虎不是妄言之人。但如今亲眼见此奇术。也是大惊失色。感觉匪夷所思。战场之上哪容得他有半点疏忽。南宫适这一愣神。被旁边风林瞅见空当。祭出法宝。也是打下马来。有旁边军士上前将南宫适。周纪二人绑了。拿进辕门。子牙见折了二将。只得收兵进城。

张桂芳和风林带着俘获地两个西周大将来到帅帐。问如何处置。闻仲本欲先行将二人收押。岂料多宝道人在一旁道:“太师莫不是指望二人还会归商不成。这等降将关押起来不过是徒费钱粮。不若推出辕门砍了。令其应劫。”闻仲闻言。虽然想到杀浮不详。但见帐中之人皆是赞同。又不敢抹多宝道人面子。只得答应。帐中诸将皆是好勇斗狠之辈。见惯了鲜血。是以皆是不反对。多宝道人这个决定却是大有深意。他令那些注定要被抛弃地弟子双手沾血。将杀劫往少数人身上集中。以此减少将来截教弟子损失。当下命风林出去将二人砍了。首级挂在辕门不提。

~~~~~~~~~~~~~~~~~~~~~~~~~~~~~~~~~~~~~~~~~~~~~~~~~~~~~~~~~~~~~~~~~~~~~~~~~~~

厚颜推荐洋葱娃妹妹地《异界之召唤师修仙转》书号1359237看书名就知道很另类了。玄幻+修仙。好不好我说了不算。大家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奇`书`网]第二十二章金钟响起众仙来字数:2951

西周丞相姜子牙这几天过的很苦闷,不光是爱妻离去导致生理上的苦闷,还有因战事不顺导致的心理上的苦闷。听着营门外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叫骂,把个姜子牙气得脸色铁青,外面的情形这几天不断地再重复,无奈形势逼人,只能继续忍辱负重,做缩头绿毛龟。姜子牙老哥焦急的在大帐之中来回的踱着步,心中很憋屈,想他姜子牙上晓天文,下晓地理,中小儿科,知阴阳,懂八卦,运筹于帷幄之中,决策于千里之下。只因仙道难成,今日受此奇耻大辱,如何甘心。当下大喝一声:“我受不了了。”转身往账外走去。

姜子牙身边的武王姬发见状,连忙伸手见他拦住,姬发从来没有见过姜子牙如此的失态,他一直以来都是那么从容和自信。就在武王姬发在思考该如何劝说姜子牙时,却见姜子牙转过身,对他道:“武王,贫道欲前往玉虚宫,寻求师门援助,朝中之事,这几日便有劳武王了。”武王闻言大喜,道:“尚父自去,西周之事自有朕和众位卿家。”姜子牙点点头,驾起土遁往昆仑山去了。

话说姜子牙纵土遁,到得姜子牙持了封神榜出玉虚宫往东海而去,只说元始天尊令广成子击响金钟聚齐阐教众仙。不久之后,众人来至玉虚宫行过礼后,元始天尊开口道:“封神大劫已经开始,尔等可帅门下弟子下山到子牙帐下完自身杀劫,大劫过后,可享亿万年清静。”众位弟子躬身领命。

姜子牙自出了玉虚宫,来到麒麟崖,架起土遁往东海行去。姜子牙一路来到东海,飘飘落在一座山上;那山玲珑剔透,古怪崎岖,峰高岭峻,云雾相连,近於海岛。姜子牙正在惊疑不定,却见海水翻波,旋风四起,风逞浪浪翻雪练,水起**滚雷鸣。霎时间云雾相连,阴云四合;笼罩山峰。一个人影自巨浪中出跳跳的走出来。姜子牙见状暗道:“难道这就是老师所说之人?”忙上前攀谈,知晓此人乃轩辕皇帝总兵官柏鉴也。因大破蚩尤,被火器打入海中,千年未能出劫。便在此时,姜子牙见手中封神榜散出奇异光彩,一个名字显现出来,正是柏鉴。心道:应该就是此人了,当下帮其解脱出来,欲往西岐。

二人刚欲动身,听到后面有人大叫:“姜子牙!”姜子牙闻听果真有人叫自己,想到老师嘱咐,不敢回头,带着柏鉴便欲离去。这时就听后面人喊道:“姜尚你忒薄情而忘旧也;你今就做丞相,位极人臣,独不思在玉虚宫,与你学道四十年,今日连呼你数次,应也不应。”见子牙闻言知道是自己旧人,只得回头来,见叫住自己之人正是当初与自己一同上昆仑山的申公豹。

申公豹端坐黑虎之上,他此来便是受了多宝道人交待,叫住姜子牙,让他应三十六路讨伐之劫的。他此时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申公豹了,自入得多宝道人门下,不但学到了截教精深道法,也知晓了不少天地秘辛,知道姜子牙所持封神榜乃是道祖鸿钧赐下,此时绝不敢在动让姜子牙将封神榜烧掉的念头。是以如今目的达到,又与姜子牙谈了一些分开之后彼此发生的事,便告辞往西海而去,他此行还有一个目的,便是去寻那西海散修九龙岛四圣前去西岐送死。姜子牙见状也自带着柏鉴回西岐了。姜子牙带着柏鉴来到岐山,刚自降下遁光,便见有五人前来迎接,正是当日自己在义兄宋异人后花园中收服的五路神。姜子牙见状大喜,当即命柏鉴监督五路神建造封神台,自己则是起身往西岐。

话说申公豹骑着黑虎,来至西海九龙岛,见那些海浪滔滔,烟波滚滚,把坐骑落在崖前。申公豹找到那九龙岛四圣,只见王魔戴一字巾,穿水合袍,面如满月。杨森莲子箍,似头陀打扮,穿皂服,面如锅底,须似朱砂,两道黄眉。高友乾挽双抓髻,穿大红服,面如蓝靛,须如朱砂,上下獠牙。李兴霸戴鱼尾金冠,穿淡黄服,面如重枣,一部长髯,俱有一丈五六尺长,晃晃荡荡。申公豹上前讲明来意,这四人闻听乃是闻仲让他前来,又见此人言语谈吐不俗,当下点头答应,随申公豹往西岐商军大营而来。那姜子牙先去岐山,后回大营,竟几乎是与申公豹同时回转。

那姜子牙离了岐山回到大营,众将前来拜见,便听旁边有人上前道,说是日前营中来了一位道人,自称是丞相师侄,前来助子牙破那张桂芳。姜子牙闻言大喜,忙叫人传见。那人来至营中,姜子牙打眼看去,件事一位少年,只是自己却不识得。只见那少年来到姜子牙面前行礼道:“弟子殷郊拜见师叔,弟子乃是九仙山桃源洞广成子门下弟子,奉师命下山助师叔伐商而来。”话说那日殷郊正在洞后修炼,听到老师广成子相唤,要自己至桃源洞外狮子崖前,寻了兵器来,下山助姜子牙伐商,谁知兵器没找到,却在一处洞中找了几枚仙豆,吃下之后长出三头六臂。这神仙中人个个都爱故弄玄虚,要传神通就传吧,非要搞出这些个幺蛾子,前有云中子树荫下藏仙杏,又有广成子山洞中藏豆子。那殷郊好似一无所获的来找广成子,广成子故作不知,传下道法,又将自己的番天印,落魂钟,雌雄剑,尽数赐给殷郊,让他下山而去。

商军大营中有高明。高觉两兄弟在。周军动向尽数暴露。多宝道人知道那张桂芳劫数已至。便令他出战应劫。可怜那张桂芳尚不知晓自己已成了弃子一枚。欣然应战。结果可想而知。他呼名夺魂术被殷郊落魂钟克制。只是利用自身武艺如何是那殷郊对手。被殷郊以雌雄剑结果了姓名。一道真灵被封神榜牵引。往岐山而去。

张桂芳即死。殷商只得收兵。子牙得胜进城。入府上殿。各报其功。西周新胜。士气可用。次日一大早。姜子牙便率领帐下众将前来殷商营前。只见青旗招展。一池荷叶舞清风;素带施张。满院梨花飞瑞雪。红旗闪灼。烧山烈火一般同;皂盖瓢摇。乌云盖住铁山顶。杏黄旗麾动。护中军战将;英虽如猛虎。两边排列众英豪。姜子牙骑青鬃马。手提宝剑。立于宝纛之下。意气风发。一幅指点江上地模样。便在此时。只见殷商大营辕门大开。有四将分别骑着一匹异兽走了出来。

王魔骑陛犴。杨森狻猊。高友乾骑地花斑豹。李兴霸地是狰狞;四兽冲出阵来。子牙两边战将。都跌下马来。龙性好淫。那祖龙之子陛犴与狻猊虽然被大禹王封印到九鼎中。镇压人族气运。然而在洪荒大地之上他们确是留下了不少地血脉。这些战马。经不起那黑兽恶气冲来;战马都骨软筋酥。除黄飞虎骑五色神牛。不曾挫锐。以下都跌下马来。四道人见子牙跌得冠斜袍乱。大笑不止。姜子牙见状只得与四人虚与委蛇。这九龙岛四圣当即拍马上前。讲下三个条件:第一要武王称臣;第二开了仓库。给散三军赏赐。第三将黄飞虎送出城。让众人押解回朝歌。姜子牙闻言装作答应。待四人离去之后。才与众人聚拢兵马。返回大营。

姜子牙同众将进城。入相府升殿坐下后安抚好众人。又将营中之事略作交代。便起身以香汤沐浴。吩咐武吉等人防守。将子牙借土遁二上昆仑。往玉虚宫而来。

~~~~~~~~~~~~~~~~~~~~~~~~~~~~~~~~~~~~~~~~~~~~~~~~~~~~~~~~~~~~~~~~~~~~~

《风雷大陆》(第二编辑组签约作品。绝不太监。欢迎收藏)异能警长冷风因为两件异宝和敌人交手时阴差阳错来到一个特殊地大陆。这里没有魔法。没有异能。没有武术。但这个大陆有一种新地能量叫灵力。而这个大陆地强者叫灵师。看拥有异能和灵力两种能量地冷风。在这个大陆掀起怎样地风暴!

[奇`书`网]第二十三章神仙灾星初建功字数:3324

九龙岛四圣挫败了姜子牙,回到大帐中交旨,众人纷纷先上前祝贺。就在此时便听多宝道人道:“此次四位道友大败西周军,可喜可贺,不过我想以那姜子牙脾气,一定会再上昆仑,请求玉清圣人相助,是以我等不可大意。”闻仲在一旁点点头,深以为然,只是帐中却有不少将领被连番大胜冲昏了头脑,并未把多宝道人言语放在心上。

话说那姜子牙驾着土遁在此来到玉虚宫,进入大殿见到元始天尊。原始天尊道:“九龙岛王魔等四人在西岐伐你,他们骑的四兽,身具祖龙血脉,因当年万兽朝苍之事,世间凡兽,皆被其血脉所摄。白鹤童子,你往桃花园里,牵我的坐骑来。”白鹤童子往桃花园内,牵了四不象来。只见它鳞头豹尾体如龙,足踏祥光至九重;四海九州随意遍,三山五岳刹时逢,当真是神异不凡。元始天尊将四不象交给姜子牙,又命南极仙翁取一木鞭,长三尺五寸六分,有二十六节,每一节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名曰打神鞭,也是交到姜子牙手中,然后对他道:“你离去之后,前往北海一趟,那里有一人等你,如今你行代天封神之事,自身也是劫难重重,贫道再将这中央戊己杏黄旗赐予你护身,当保你周全。”言罢将一面散发着土德之色的小旗幡也一并交与了姜子牙。姜子牙大喜,叩首不已,当下无事,辞别了老师,出了玉虚宫。

姜子牙上了四不象,把头上角一拍,那兽一道红光起去,铃声响亮,往西岐来。正行之间,那四不象飘飘落在一座山上,那山近连海岛,只见千峰排戟,万仞开屏;日映岚光明返照,雨收黛色冷含烟。奇花瑶草,修竹乔松。幽鸟啼声近,滔滔海浪鸣;重重壑芝兰绕,处处崖苔藓生。姜子牙正看得出神,见山脚下,一股怪云卷起。云过处生风,风响处见一物,只见他头似驼狰狞凶恶,项似鹅挺折枭虽;须似虾或上或下,耳似半凸暴双睛。身似鱼光辉灿烂,手似鹰电闪钢钩;足似虎钻山跳涧,龙分种降下异形。采天地灵气,受日月精英;发手运石多玄妙,口吐人言盖世无。这怪物来到姜子牙面前,口吐人言,言愿拜姜子牙为师,助姜子牙抵抗殷商。姜子牙闻言大喜,当下一面带这他往西岐而去,一面趁机探他底细,知道此人名为龙须虎。他自少昊时出生,采天地灵气,受阴阳精华,已成不死之身。姜子牙知道此人必是老师所言之人,心道果然是一大助力。

却说那殷商太子殷郊在助姜子牙诛杀张桂芳之后,便告辞了众人,回九仙山桃源洞向广成子交旨。也是该当他应劫,行走之时忽觉一阵口渴,他驾着土遁落在一座高山前,只见此山冲天占地,转日生云;冲天处尖峰高高,占地处远脉迢迢。转日的那岭头松郁郁,生云的乃崖下石磷磷;松郁四时八节常青,石磷磷万年千载不改。杯中每听夜啼,磵内常见妖蟒过;山禽声咽咽,走兽吼呼呼。山鹿成双作对纷纷走,山鸦山雀打阵攒簇密密飞;山草山花看不尽,山桃山果应时新。雌然崎岖不堪行,却是神仙来往处。

殷郊顾不得欣赏风景,赶紧寻找水源之处。便在此时只听得林下一声锣响,三个道人冲将出来,见一人面如蓝靛,发如朱矽,骑红砂马,金甲红袍,三只眼,提两根狼牙棒;又一人带扇云盔,淡黄袍,点铁枪,白龙马,面如傅粉,三绺长髯;最后一人乃是一个面目俊朗,骑着一头神骏黑虎的道人。三人来到殷郊面前,见那骑黑虎的道人上前道:“来者乃是何人,为何在山前探望?"殷郊答道:“道长有礼了,贫道名为殷郊,乃是九仙山桃源洞阐教大仙广成子门下弟子,刚自下山助姜子牙师叔破了那左道妖人张桂芳,正要回山交旨,不料行至此处,忽感腹中饥渴,故此想要寻找一处山泉解渴,不想打扰几位道长清修,还请恕罪。”

那骑黑虎的道人闻言眼中一亮,上前道:“哦,来者难道是大太子不成。”殷郊闻言点点头。

那道人上前道:“如此倒是贫道等人失礼了,我乃截教大仙多宝道人门下弟子申公豹,乃是来这白龙山访友而来,说起来殿下还要称呼贫道一声师兄呢。只是却不知殿下为何不助陛下剿灭叛贼姬发与姜子牙,反倒助起那西周反贼来了?”

殷郊闻言道:“师兄之言虽是,奈天数已定;吾父无道,理当以让有德,况姜子牙有将相之才,仁德敷布於天下,诸侯无不响应。老师曾吩咐我下山,助姜师叔东进五关,我何敢违背师言,此事断难从命。"

申公豹道:“殿下此言差矣,助周伐父,此乃**悖逆之说,你父子不久龙归沧海,你原是东宫,自当接商朝之统,位九五之尊,承帝王之业,岂有助他人灭自己社稷,毁自宗庙?此亘古所未闻者也。且你异日百年之後,将何面目见成汤诸王於在天之灵哉?我见你身藏奇宝,可安天下;形象可定乾坤,当从吾言,可保自己天下,以诛无道周武,是为长策。况且贫道此前也曾在朝中为官,闻你父王早有悔改之意,只是遍寻你兄弟二人,却不知尔等仙踪何处,你父王几夜不眠,足见父子情深。还请殿下休再执迷不悟,早日回头,完此人**德。"

那殷郊本就是个耳根极软之辈,闻听申公豹言语,不由踌躇,申公豹见状,对着身旁的温良与马善使了个眼色,他二人也想借此盘上殷郊这高枝,日后也好于朝中谋个一官半职,是以也是开口劝说。正所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殷郊见状信以为真,当下表示愿意拨乱反正,申公豹等三人闻言大喜,当下几人摆下酒席,庆贺不提。

话说那姜子牙带着新手的弟子龙须虎离开北海,一路急行,这一日终于是回到了西岐。二人来至大营之中,姜子牙发现营中多了两个小道童。姜子牙刚自帐中坐定,就见那两个小道童上前来行礼道:“弟子金吒,木吒拜见姜师叔,弟子奉老师之命前来助师叔讨伐殷商而来。”原来这两个道童便是那灵珠子名义上的兄长,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和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的弟子金吒和木吒,此次下山完杀劫而来。姜子牙见自己新得法宝,如今又有援兵,心下大定,决定休整一夜,明日便去商军营前叫阵。只不过姜子牙不知道的是,便在当夜,商军营中也来了几位大将,正是那申公豹一行几人。

那殷郊等人随着申公豹来到殷商营中,那闻仲见来人分外眼熟,却一时叫不上姓名来。那殷郊被广成子接走之时只是十几岁的少年,如今已是成年人模样,又学了道法,是以面目气质大变。但是那闻仲面貌却不曾变化多少,尤其是他那长在额上的神眼,更是他的标志。殷郊见是闻仲在营中坐镇,当下激动不已,他来到闻仲面前道:“老丞相。想不到你我竟还有相见之日。”言罢竟是呜呜的大哭了起来。殷郊此时之所以真情流露,却是情有可原,想他金枝玉叶之身,从小被迫背井离乡前去学道,受尽人间冷暖苦楚,这闻仲乃是那帝辛授业之师,对于殷郊而言便如同他的爷爷一般,如今乍一见面,如何还能忍得住,一时之间泪流满面。

只是他这一哭,却把个闻仲搞了个糊涂,忙看向申公豹。申公豹当下上前为众人介绍,又介绍了身后的温良和马善于众人认识。闻仲听说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人竟是失踪多年的太子殷郊,也是激动不已,一时间双眼通红,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多宝道人在一旁见状,心道当初在元始天尊手下抢下申公豹这个弟子真是个英明的决定,一时之间也是坐在一旁得意非常。他见此时东方天际已是泛起鱼白,知道此时正是给将士们准备伙食的时候,当下开口道:“呵呵,闻太师,今日我军营中逢如此大喜之事,怎可不庆贺一番,虽说行军打仗军中禁止饮酒,不过为将士们添些荤腥,也是要的。”那闻仲闻言也是连连点头道:“自是要的,自是要的。”随即命亲兵去给火头军传令。

商军众人的早餐便在这样一个和谐的气氛下度过,只是此时这样的生活显然不会持续很久,随着金乌自东方冉冉升起,新的交战也即将开始,商周两军都开始调兵遣将。那姜子牙本是心气极高之人,他连番受挫也是沮丧不已,如今姜子牙新得至宝打神鞭和中央戊己杏黄旗,又有四不象这圣人坐骑相助,加上金吒,木吒这两位手持极品法宝的阐教弟子,一时之间信心大增,想要一举扬眉吐气。当下带着黄飞虎,龙须虎,黄天祥,金吒,木吒上前叫阵,而商军这边则是在多宝道人的授意下,派出九龙岛四圣和青龙关先锋官风林出战。便在此时却见那殷郊上前请战,他此前诛杀了张桂芳,心中内疚,是以想在此时将功补过,多宝道人见状点了点头,闻仲只得答应他出战。

[奇`书`网]第二十四章众人身死齐上榜字数:3410

这边王魔等人见到那姜子牙端坐在四不象之上,如何还不明白自己被骗,当下大怒道:“姜尚小儿,端的无耻,竟然以言语戏耍我等。”把狴犴一磕,执剑来取子牙。旁边金吒见状,连忙也是执剑相阻,二人双剑相磕,一场恶仗,一时不分胜负。有那杨森骑着狻猊上前助阵,被那龙须虎拦住,因为那四象珠早被多宝道人收走,是以今世这九龙岛四圣中只有那高友乾得到了混元珠,其余三人则都是使用飞剑。那花斑豹上的高友乾见龙须虎凶猛,杨森只有招架之力,全无还手之功,当下大急,忙取混元宝珠,劈面打来,正中龙须虎的膊子。打的他扭着头跳,黄飞虎忙上前搭救。各人找个人的对手,黄天祥找上了风林,木吒则是找上了李兴霸,也算是棋逢对手。

此时战场之上就只剩下那殷商太子和西岐丞相尚未动手,那姜尚见了殷郊,上前喝道:“殷郊,你即是我阐教弟子,因何如今又反助起那无道纣王来?”

殷郊听闻姜子牙之言大怒,也是喝道:“姜子牙,你端的无耻,竟敢蛊惑本殿下讨伐自己父王,违背如此人伦之事,令本殿下铸下大错,今日本殿下便以你项上人头,洗刷本殿下的耻辱。”那姜子牙刚欲反驳,不想这殷郊说打便打,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殷郊以番天印打中后心,姜子牙当下被打下坐骑来,骨碌碌滚到地上,仰面朝天,一下就被打死了。黄飞虎等人见状大惊,当下奋力一击,抢了姜子牙的尸首,逃回大营去了。

姜子牙被众人抢回商军营中,早已是浑身冰凉,不省人事。众人如同失了主心骨,尤其是那武王姬发更是好像亲爹又死了一次一般,一时间都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在此时听的帐外一阵歌声传来:野水清风拂拂,池中水面飘花;借问安居何处,白云深处为家。不多时便来到帐前,众人出账观看,皆是不识。便在此时那金吒和木吒也是挤到了众人前面,一看来人,当下大惊,忙上前见礼。来人正是金吒老师,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他上前来对众人道:“子牙师弟代天封神,命中当有七死三灾,如今乃是第一死,待贫道将其救活,可再助武王讨伐殷商。”当下在众人引领下,来到帐中,自怀中取出一颗金丹,将丹药用水研开,灌入子牙口内。不一时姜子牙醒来,四周看了看,知道自己此时是在帅帐之中。又看见文殊广法天尊道:“师兄如何会到此地?”文殊广法天尊只是微笑不语。

那文殊广法天尊见姜子牙如今醒来,当下告辞,众人起身相送,文殊广法天尊对自己的弟子金吒道:“徒儿,我今将遁龙桩暂借与你,好生扶助你子牙师叔。”言罢取出遁龙桩交给金吒,转身离去。

商军营中闻仲等人见今日阵斩了姜子牙,心中振奋,以为大势已定,当下又是备下酒席庆贺,此时也不管军中不得饮酒的规矩了。多宝道人倒是知道姜子牙作为那封神应劫之人,不会就此身死,只不过他心中存了别样心思,也不点破众人。次日一早,殷郊又是领着风林与九龙岛四圣,来到周军营前搦战,他们心中对周军应战不存心上,此次前来纯粹是耀武扬威的。只是不想周军却是辕门大开,只见姜子牙骑着四不象自营中出来,殷郊等人当下大惊。那番天印乃是半截不周山炼制而成,不要说是未成仙道的姜子牙,便是大罗金仙在这番天印下也是有死无生,心道真是邪了门了。那姜子牙可不管他们心中想什么,也不打招呼,当下祭起打神鞭,只听雷鸣火电,正中高友乾顶上。打得脑浆迸出,死於非命,一道真灵往封神台去了。

王魔等人见兄弟身死,当下双眼赤红,持了兵器,往姜子牙等人杀来。一时间只杀得霭霭红云笼宇宙,腾腾杀气照山河。那王魔手上宝剑直指四不象之上的姜子牙,却不防身前金吒祭出遁龙桩,只见这遁龙桩上显出有三个金圈,往上一举,落将下来,王魔急难逃脱,颈子上一圈,腰上一圈,足下一圈,直立的靠定此桩。金吒见宝缚了王魔,手起剑落,也是结果了他的性命。杨森见两位道兄俱是身亡,已然失去理智,大吼一声也是来奔姜子牙杀来。金吒忙将遁龙桩往他身上打来,又是遁住杨森;可怜杨森一身神通使不出来,也是被金吒一剑,挥为两段,一道真灵也往封神台去了。

那金吒接连诛杀两位三界高手,一时之间志得意满,骄傲非常。那殷郊见他如此凶猛,心中惊怒交加,不敢在任其出手,当下一击落魂钟,那金吒此时正在那美呢,不妨一下便被落魂钟所伤,只觉头脑发昏,便在此时,只见顶上落下一方大印,只将他拍了个脑浆迸裂,正是那殷郊所持的番天印。此时那遁龙桩没有人操持,化作一道金光往远处投去,金吒尸身之中也是遁出一道真灵,投封神台去了。那正在与李兴霸交战的木吒见兄长惨死,当先大惊,随即也是双眼赤红,众人只见二人一个轻移道步,一个急转麻鞋;轻移道步,撒五把纯钢出鞘;急转麻鞋,曳两股宝剑离匣。话说木吒大战李兴霸,木吒背上的宝剑两口,名曰:吴钩。此剑乃是干将莫邪之流,分有雌雄。木吒把左肩一摇,那雄剑起去,横在空中,磨了一磨,可怜李兴霸千年修炼全无用,血染衣襟在九宫。

木吒结果了李兴霸,欺身前来与姜子牙双战殷郊,奈何殷郊法力不行,却是法宝神妙,一时之间也是无可奈何。便在此时,只听西岐城里一声炮响,走出一员小将;还是一个小光头儿,银冠银甲,白马长枪,此乃黄飞虎第四子黄天祥。黄天祥走马杀到军前,耀武扬威,勇冠三军。枪法如骤雨,只见黄天祥刺斜里一枪,把风林挑下马来,可怜风林绝艺尚未使出,一道真灵也往封神台去了。那殷郊见此时只剩自己一员大将,料想不能取胜,挡下拍马往商军营中逃去。

话说殷郊一路逃回商营,将战况报于太师闻仲,闻太师闻听四位道友身死,只觉心如刀绞,痛入骨髓,当下拍案大呼,传令点鼓聚将。多宝道人见如今该死的都死了,而且还添了一个赚头,心中喜不自胜,却也不好表现出来。那闻太师准备再战,去不想这天老爷也来插一腿,一时之间众人俱感燥热难耐,多宝道人眉头一皱,观察不似有人施法所致,不禁纳闷。

但见万里乾坤似火龙,一轮火伞照当中;四野无云风尽息,八方有热气升空。高山顶上,大海波中;高山顶上,只晒得石裂灰飞;大海波中,只蒸得波翻浪滚。杯中栖鸟,晒脱翎毛,莫想腾空展翅;水底游鱼,蒸翻鳞甲,怎得弄士钻泥。只哂得砖如烧红锅底热,便是铁石人身也汗流。受天气影响,商周两军只得暂时罢战,谁也不敢冒着如此炎热的天气搦战。

只不过商军等得,那周军却是等不得,商军坐拥天下,虽说如今天下各地烽烟四起,但也是家底丰厚,不是西周这一方诸侯可比的。况且姜子牙一心助武王姬发建功立业,如今他已经八十高龄,如何还能任由岁月蹉跎,当下命武吉建下法台,准备施法。

法台一日之间便建造完毕,姜子牙上台,披发仗剑,望东昆仑下拜,布罡斗,行玄术,念表章发符水。只见:子牙作法,刹时狂风大作,吼树穿林。只刮得飒飒灰尘,雾迷世界;滑喇喇天摧地塌,,浙沥沥海沸山崩。幢响如铜鼓振,众将校两眼难开;一时间金风撤去无踪影,三军正好赌输赢。念动玉虚玄妙诀,灵符秘授更无差;驱邪伏魅随时应,唤雨呼风似滚沙。一时之间燥热之气一扫而空,便连商军也是受益匪浅。姜子牙正要做法冲击商军营盘,却见一道悠长的清光在商军营中升起,自己所为全无效果,知道商军营中有高人护持,只得作罢。

那清光正是多宝道人放出,虽说他并不在乎商军死活,但想到此时尚不是商军失败的时候,当下施法护住营盘,令姜子牙无功而返。

战争进行到现在,已是进入了最残酷的时机,多宝道人后世为人知道征战最忌讳的就是添油战术,不管来多少人也会在不知不觉间消耗殆尽,如今征战日久,商军营中已是伤兵满营,想来周军营中更是不堪。这边天气刚刚转好,便听鲁雄带援兵前来支援,闻太师大喜,当下升帐为鲁雄接风洗尘。那鲁雄进入大帐之上,闻仲为他引见众人,见到那失散多年的殷商太子殷郊也是激动非常,令众人不胜唏嘘。这边商军援兵来到,周军营中也是来了一员战将,正是那曾经助父亲黄飞虎逃脱商军追捕的黄天化,他自从与父亲再次分开后,回到山中日夜苦修,以求早日学成神通,下山助自己父亲一臂之力。这日终于是得到了师傅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的首肯,下得山来。下山之时老师赐下一句谒语曰:“逢高不可战,遇能即速回,金鸡头上看,蜂拥便知机,止得功为首,千载姓名题,若不知时务,防身有难危。”只不过黄天化听的却是全无头绪,只得作罢,却为将来留下了祸患。

[奇`书`网]第二十五章太子太岁结仇怨字数:3536

商周双方都是厉兵秣马,准备再战,商军方面在上一战中折了风林和九龙岛四圣,周军方面却只是折了金吒,看起来是商军占了大便宜,其实不然,商军方面的折损全是自洪荒之上请来的散修或者是无关重要之人,而周军方面则是实实在在的阐教三代弟子,阐教本就人丁稀少,却不似截教一般有万仙来朝的威势。不过就眼前而言周军折了金吒,补上黄天化,实力也算未曾下降。

第二日一大早,姜子牙便想趁着商军方面折损大将之际,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以提高军中士气,却不知商军方面的补充比他们更完善。姜子牙带着龙须虎,黄飞虎父子三人,木吒,来到商军营前搦战,闻仲等人闻听之后颇为惊奇,西岐方面主动邀战的情形确实是不多见。当下闻仲击鼓聚将,商议派何人前去迎战。大殿下殷郊最近气势正盛,当下上前请战,闻仲忙将目光转到多宝道人身上,见他点了点头,随即应允,又令今日刚自佳梦关调来的魔家四将,前去为他掠阵。那新到的大将鲁雄不知道殷郊本领,心中担心,也请去为其掠阵,闻仲想到也不多他一个,也没忙着去请示多宝道人,便点头应下。多宝道人想到鲁雄此去乃是有去无回的结局,微微皱下眉头,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心道:吹皱一池春水,干贫道屁事。

几人率军出的辕门,也是摆开阵势,姜子牙见几人显然是道法有成,武艺不弱的样子,心中一惊,脸上一僵,不知道那闻仲从哪找来这些个奇人异士,只不过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下只能招呼众将应战。众人拿出自己的武器法宝,只见魔家四将拿出几件奇形法宝。此兄弟四人皆系异人秘授,奇术变幻,大是难敌。长兄魔礼青,身长二丈四尺,面如活蟹,须如铜线;用一根方天画戟,步战无骑,有秘授宝剑,名曰:青云剑。上有符印,中分四字,地、水、火、风,这风乃黑风,风内万千戈矛,若乃逢着此风,四肢成为齑粉。若论火,空中金蛇搅绞,遍地一块黑烟,烟掩人目;烈火烧人,并无遮挡。还有魔礼红,秘授一把伞。名曰:混元伞。伞皆明珠穿成,有祖母绿,祖母碧,夜明珠,辟尘珠,辟火珠,辟水珠,消凉珠,九曲珠,定颜珠,定风珠。还有珍珠穿成装载乾坤四字,这把伞不敢撑,撑开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转一转乾坤晃动。还有魔礼海,也用一根长枪,背上一面琵琶,上有四条弦;也按地、水、火、风,拨动弦声,风火齐至,如青云剑一般。还有魔礼寿,用两根鞭,囊里有一物,形如白鼠,名曰:花狐貂。放起空中,现身似白象,胁生飞翅,食尽世人。

姜子牙这边开国武成王黄飞虎倒是知道这兄弟四人底细,只不过如今战场之上如何还有时间分说,当下只得迎上前去。黄家父子三人与木吒迎上魔家四兄弟,丞相姜子牙则是被那鲁雄缠上,一时之间也是杀得难分难解。便在僵持之时,姜子牙祭出了打神鞭,此鞭只打的神打不得仙,打不得人,若是普通将领倒是无妨,只不过那鲁雄乃是封神榜上有名人,当下被打了个脑浆迸裂,一道真灵往封神台去了,当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姜子牙见一击建功,又来击打魔家兄弟,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魔家兄弟授业之师乃是西方教门下,是以也是打不得,当下这打神鞭被混元伞收去了。

这边姜子牙正在惊疑不定,却不防那边殷郊也是放出了自己的堪称流氓宗师级暗器,番天印,要知道此印可大可小,你以为来的是板砖,谁知却是一座大山,不知底细的人只能吃亏。殷郊祭出番天印往正与魔礼海交战的木吒砸去,木吒只听得耳边恶风传来,刚自抬头观看,便见一方宝印在自己眼中无限放大,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的哥哥金吒。

姜子牙与黄家父子见李家兄弟二人皆是死在番天印之下,心中大惊,不待殷郊再次将番天印祭起,已是拨马往大营之中仓皇逃去。他们明白一天不解决掉殷郊,自己众人头上便好像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当然他们不知道达摩克利斯之剑是什么玩意儿,应该说是番天印,随时都可能落在自己头顶,众人也将一直在危险中作战。

众人收拾了鲁雄的尸体,回到营中,太师闻仲正要论功行赏,那殷郊却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带着滔天的怨恨。殷郊转头顺着那道目光望去,见一个童子模样的人,站在那神秘的道人身后,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无边的怨念,一时间殷郊觉得背脊冰冷,仿佛是感觉自己变成一个手无寸铁的婴儿站在一头凶猛的野兽面前。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了那童子,不过他却不敢再与他的目光对视,当下转过头去。此时众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只有多宝道人感觉到了身边这小弟子灵珠身上的无边怨念和冲天的杀气,当下伸手拉了灵珠子一下,让他保持克制。

多宝道人在随闻仲前来西岐之后,他的弟子们也都跟了过来,只不过他们平日深居简出,不与众人接触,是以不曾有几人见过,那袁明等人变化成普通士兵的模样与众弟子在营中修道,等待老师的吩咐,灵珠子则是跟着凌霄学习奔雷枪法,申公豹被多宝道人当成外交部长派出去搞公关,是以也只有高明高觉两兄弟经常出现在多宝道人身旁。今日见多宝道人身边忽然多了这么个童子,也不敢诧异,毕竟多宝道人本身就够神秘的了。只有多宝道人知道那灵珠子今日为何跟着他来到帅帐之中,虽说灵珠子平日间跟着凌霄一心习练枪术,但他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平日喜欢听那些个兵士讲说战场上之事,他今日听说自己那未见过面得大哥金吒被营中的殷商太子殷郊以番天印杀了,虽说他与金吒没什么感情,当初投胎也只是那太乙真人存着借腹生子的念头投入了李家,但他毕竟如今是李家中人。刚自来到营中却又听说自己那二哥木吒也被人杀了,而且还是死在同一人手中,让他如何还能保持平常道心。他本来生于丑时,正犯一千七百杀戒,杀念极重,虽说这几年跟着多宝道人,修习炼心之法,心境平和了不少,但天道之下,岂是蝼蚁能够改变的,虽然多宝道人算是个了不得的大蝼蚁。

待众人离开之后,灵珠子独自一人跟着殷郊走了出去,多宝道人没有阻拦,在这一点上他与他的老师通天教主如出一辙,不,是青出于蓝。二人都是极其的护短,就算是灵珠子如今要为了一件在多宝道人看来毫无意义的事而去找殷郊寻仇,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力挺自己的弟子。多宝道人从来都不认为灵珠子与陈塘关李家有什么关系,因为他的根在那三十三天外的娲皇宫之中,虽然说此时截教危机四伏,但是对于这个没有什么背景,只是被用来做替代之物的殷商太子,既然自己的弟子要找他出气那又有何妨呢?放眼三界只要不是圣人,谁又能把自己的弟子怎么样,谁又敢把自己的弟子怎么样。只不过多宝道人前世生活在那个亿万人从商的环境中,做事情总会衡量是否值得,能否对自己有好处,而在他看来灵珠子在这件事上明显是个注定要陪个底儿掉的买卖,所以他也不会任由灵珠子乱来。

那灵珠子跟在殷郊的后面,想着自己该怎么做,而殷郊此刻也正在想灵珠子,翻遍了脑中的记忆也不记得自己何时曾经见过这个突然出现在那个神秘道人身边的小鬼,既然没有见过,就更谈不上与那个小鬼有什么深仇大恨了。只是那个小鬼眼中的怨恨,却是实实在在的,既然想不出来,干脆就不想了。殷郊刚回过神来,便发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小鬼,看自己走的路程,显然他已经跟着自己走了很远,想起他此前看着自己的眼神,不由得一道冷气直从尾巴骨上冲到头顶,恶狠狠地打了个冷战。当下硬着头皮来到灵珠子面前,道:“这位道友请了,贫道与道友可是见过?或是不曾注意到得罪了道友?”

那灵珠子也不与他废话,开口道:“听说你最近风头挺盛的,接连出战斩将夺旗,不知被你杀的那两员敌将可是叫做李金吒和李木吒?”

那殷郊此时被他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他用意何在。当下只得点头道:“正是。”

那灵珠子闻言。问道:“那你可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殷郊闻言道:“正要请教道友尊号。”

灵珠子闻言微微一笑。好像是三月地阳光照在人地身上。暖洋洋地。但是殷郊却是感觉被一头头生双角。背生双翅地恶魔盯上一般。接着便听这小鬼开口道:“说起来。我也是姓李地。与你杀地那两人貌似还是这一世地兄弟。”

殷郊闻言双目圆瞪。他虽也是心高气傲。又身怀异宝。但在这小鬼面前却提不起勇气。明显感觉这李家小三儿道法比自己精深良多。如果他知道这小鬼前世曾经在娲皇宫听道亿万年。今生又得多宝道人悉心调教地话。便不会如此惊异了。就在他思量该如何说词地时候。听到一个和蔼又不失威严地声音轻轻地道:“灵珠子。可以了。”殷郊只觉这声音如同天籁一般。任何地仙音都不能与他相比。接着就看到这个自己畏之如虎地小鬼。顺从地跟着那个一身火红道袍地神秘道人离去。殷郊只觉此时浑身地力气被抽干了一般。颓然跌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奇`书`网]第二十六章马善上榜燃灯伤字数:3458

灵珠子跟在多宝道人身后,嘟着小嘴,显然是对多宝道人突然出现很不爽,但又不敢有丝毫的言语,只得在那生闷气。多宝道人见他的样子微微一笑道:“徒儿,你可是对为师所为有不满之处?”

灵珠子哪敢承认,当下道:“没有,弟子不敢。”

“呵呵,有怨恨也是应该的,不过你是否想过,为了李家那两个不相干的人,去跟一个快死的人怄气,是否值得?封神榜上有名人,自有人来送他应劫,我师徒又何必多此一举。”多宝道人解释道。

“老师的意思是………”灵珠子疑惑的道。多宝道人微微点了下头,不再多说,他相信灵珠子会明白自己的意思,否则他就不叫灵珠子了。

此间事情按下不表,话说当夜魔家四将登台施法,魔礼青把青云剑祭起,地水火风,魔礼红祭混元珍珠伞,魔礼海拨动琵琶,魔礼寿祭起花狐貂。只见四下里阴云布合,冷雾迷空,响若雷鸣,势如山倒,骨碌碌天崩,滑喇喇地塌。三军见而心惊,一个个魂迷意怕。只是却不知原始天尊暗中以琉璃瓶中三光神水破之,姜子牙又以中央戊己杏黄旗护住西岐城,使得魔家兄弟无功而返,这也应该是元始天尊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出手。

虽然姜子牙破了殷商的仙家法术,却解决不了西岐城中凡人的苦恼,西岐缺粮了,这并不应该令人惊讶,征战这么久,城外劳作早已停止,如果不是当初文王姬昌励精图治,城众多有存粮,恐怕早就断粮已久了吧。就在此时,有两位自称是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门下弟子韩毒龙和薛名恶虎前来送粮,解了西岐燃眉之急,只是不知道那道行天尊自己不种粮,从哪弄来的军粮到自己师弟面前显摆,难道也是与**大神般随身带着两亩地不成。只不过这些已经无从考究,姜子牙也不在乎,管他是随身带着俩亩地,还是以仙家法术去偷了别人田中之粮,只要我军中将士有的吃,哪管别人挨饿受穷。

只是有再多的粮食,过不了殷郊太子和魔家四将这一关也自是无用,不过是关起城门养猪而已。人们都记得雪中送炭,不会记得锦上添花,就在姜子牙为了战事快要将他那满头白发愁黑的时候,救星来了,也难怪阐教众人都是那么的高深莫测,出场的时机就不是截教那些妖魔鬼怪可比的。一方是你不求到我,我坚决不来,另一方则是任由多宝道人这小老爷呼来喝去,果然不是一个境界。只不过就在这不知不觉间,阐教的未来被多宝道人用截教的废柴一点一点的磨没了。

这一日姜子牙正在相府,与众将商议军情大事,有一位头戴扇云冠,身穿水合服,腰束丝绦,脚登麻鞋的道人前来,至檐前下拜,自称是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下,姓杨名戬;奉师命特来姜师叔左右听用,而且是特意为那魔家四将而来。这叫那姜子牙如何不高兴,盯着杨戬的目光都冒着绿光,比当初他枯木逢春的时候都高兴。就在此时又听到那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与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也是来到了西岐城中,也难怪,这仙道之人大多打光棍,文殊与普贤死了徒弟,便如同凡人死了儿子,如何敢不前来了解因果,影响修行事小,传将出去被人笑话阳痿就事大了。

姜子牙才不管你是死了徒弟还是死了儿子,心道:为了伐纣大业,便是圣人我老姜都敢使唤一番,你二人既然来了便要听我使唤。当下好酒好菜的招待几人。翌日一早,下一回合争斗展开,殷商这边一就是太子领军,只不过多了温良马善二将,西岐这边却是大换血,多了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以及三眼神将杨戬,军容更胜从前。当然他们的到来是瞒不过多宝道人的,只不过多宝道人将他们当成是将整个阐教拖进来的漩涡,以此打乱原始天尊的部署,从中牟利。

几人大战正酣,却是来了楚州解粮官马成龙,此人用两口刀,坐赤兔马,心性英烈。来到近前,不待分说便加入战团,却不防魔礼寿见又一将冲杀将来,心中大怒,未及上合,取出花狐貂,祭在空中,化作一只白象;口似血盆,牙如利刀一声响,把马成龙吃了半节去。这边杨戬见了不惊反喜,当下将身子一闪,来到那花狐貂口边,也被吃了进去。那姜子牙见状大惊,心说玉鼎师兄怎么派来个傻子前来助我,虽说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谁道却是个绣花枕头。打眼往战团中看去,只见文殊广法天尊与普贤真人已经是擒下了那温良和马善,此时却被殷郊的番天印和落魂钟弄得手忙脚乱。而魔家四将则是和黄家父子三人外加自己的弟子龙须虎战的不可开交,姜子牙料想不能胜,便传令收兵。

众人回到营中,商军这边因为温良与马善被擒心下憋气,尤其是那魔家四将虽说斩杀敌将两员,但自己一方等于是没占到便宜,心中大怒,想自己兄弟四人拜异人学艺,又得受异宝,本想借次机会名扬三界,谁知只捉到了几个小鱼小虾,当晚便聚在一起喝起了闷酒。众人喝的酩酊大醉,不想那杨戬却是捏碎了花狐貂的心脏破腹而出,想这杨戬习练**玄功,早已是金刚不坏之身,如何会死于这花狐貂之手,当下趁着魔家兄弟醉酒,偷了魔礼红的珍珠伞,逃回西岐去了。

杨戬来到西岐相府门前。叫左右通报丞相。众人闻言大惊。姜子牙上前问道:“杨戬你不是已死了。为何又至?”

杨戬上前道:“秉师叔,弟子得老师秘授玄妙之法。或山或水或颠狂。或金或宝或铜铁。或鸾或凤或飞禽。或龙或虎或狮;随风有影即无形。赴得蟠桃添寿节。是以不怕那花狐貂。弟子在那孽障腹中听着。方自把花狐貂弄死了。特来报知师叔。”姜子牙闻言大喜。

便在此时有帐下行刑官来报言那敌将温良已经斩首。那马善却是杀之不尽。不知他使得何种幻术。众人闻言也是惊疑不定。出地帐来。黄天化自旁边取来一根混铁棍。打将下来。正中马善顶门。只打得一派金光。就地散开。黄天化收回混铁棍。那金光依旧还原为人形。众门人大惊。只叫古怪;姜子牙无计可施。命众门人借三昧真火。要烧死这只妖物。众弟子依令运动三昧真火烧之。谁知马善却是乘火光一起。大笑道:"吾去也!"杨戬等人看见火光中走了马善。心下不乐。各回府中商议不提。

那马善驾着火光一路往周军营中遁去。谁知走到半路被一道水幕挡了下来。落下遁光见一个毛脸雷公嘴。身披金甲。手持混铁棍地猴子站在自己面前。一身修为看不出深浅。心下大惊。当下上前道:“这位道友。我乃殷商营中大将马善是也。不知道友深夜到此。拦住贫道去路。有何见教?”

那猴子咧开大嘴一笑。甚是渗人。只是他自己却是丝毫不知。开口道:“贫道袁寿。今日奉老师之命。特来送道友一程。”这猴子正是那多宝道人门下混世四猴中地赤尻马猴袁寿。今日奉多宝道人之命前来送这马善上那封神榜。如此达成两个目地。一来嘛让马善上榜占据一个封神之位。这第二个目地就有些阴险了。要知道这马善乃是那燃灯道人本命法宝灵柩灯地灯芯得道化形。那燃灯道人与他属性相同。是以要降服他却是千难万难。最多只能将他再封印到那灵柩灯内。而如今若是这马善被人送上封神榜。那么燃灯道人地本名法宝灵柩灯便从此不得圆满。威力大减。这对于燃灯道人自身地修行之影响就不言自明了。是以斩杀马善对于截教有百利而无一害。而恰好多宝道人门下赤尻马猴袁寿身俱三光神水这天下间火焰地克星。若是其他人来或许要费一番手脚。对于袁寿却是轻而易举。如今那袁寿早已将三光神水炼化。运用由心。而论本身武艺而言。袁寿修习九转玄功。更不是马善这自己琢磨地野路子能比地。神通被克制。武艺又是天差地别。结果自是不言而明。

那马善却不明白他地意思。上前道:“不敢有劳道友。贫道识得去路。”刚转身要走。便在此时不防袁寿突然出手。几回合间便将这马善斩杀。袁寿自回商军营中向老师多宝道人交旨去了。而那马善地尸体也是随着一阵火光化为灰烬。一道真灵向着封神台飘去。

不说袁寿回大营向多宝道人交旨,却是那灵鹫山圆觉洞中正在闭关的燃灯道人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连忙掐算,心下大惊,自己的本命法宝不知何故已经损毁,威能大减,当下来到密室之中存放灵柩灯的地方查看,见那灯芯早已不见,燃灯早知那灯芯产生灵识,只是拿他毫无办法,如今见他遁走,当下大惊。燃灯与马善本命相生,忙盘坐于地,推算他的行踪,谁知三界之中却无那马善的踪迹,再强自运转法力推算,只见一片朦胧,然后就见燃灯道人面上一阵桃红,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已是伤了心神。当下运功稳定住伤势,知道那马善不是被**力之人扰乱天机隐藏了踪迹,便是被人给灭了,无论哪种情况对自己都是极为不利。如今也没有了再闭关的心情,出了圆觉洞往西岐而去。

[奇`书`网]第二十七章性多疑燃灯离心字数:3374

燃灯道人出了灵鹫山圆觉洞往西岐而来,路过岐山,见到那封神台,心中一动,来到封神台之前,见那柏鉴盘膝坐在封神台之上,面前是一张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榜文,燃灯道人心中明白,这应该就是掌教元始天尊口中所说的封神榜了吧。当下上前一步来到柏鉴的面前,那柏鉴虽说是三界八部三百六十五清福正神的首领,但是比起燃灯这曾经在紫霄宫听道的老牌修士来,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柏鉴见面前忽然多了一个道人,不由得有些紧张,他不知道三界秘辛,还以为这道人是来抢夺封神榜的,生怕他砸了自己这饭碗。却见那道人微微一笑道:“道友,贫道乃是阐教燃灯,西周丞相姜子牙之师兄,此来却是替我那子牙师弟问一下,最近是否有一位名叫马善的修士上榜?”

柏鉴闻听他是那姜子牙仙长的师兄,不由的暗中松了一口气,开口恭敬的道:“仙长少待,待我为仙长查探一番。”只见柏鉴往封神榜上打下一道灵决,便见一个闪烁着紫光的名字显现出来,正是马善,那燃灯道人当下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转身也不管那柏鉴便走了。离开封神台,燃灯道人气的须弥山都红了半边,心道好你个姜尚姜子牙,贫道为你阐教殚精竭虑,你却在此毁我道基,贫道誓不与你干休。当下拿出乾坤尺,对着这不知名的山峰一阵乱砍,只把它砍去了半边才自罢休。燃灯道人发泄一番后,心情逐渐平复下来,整了整凌乱的道袍,架起遁光依旧往西岐而去。

此时的姜子牙正在与众人商议军情,却还不知道自己被一个心性不下于西方教准提教主的大神暗中记恨上了。西岐军营帅帐之内,众人议论纷纷,主要是围绕着那殷商太子殷郊,想这殷郊手持的乃是阐教击钟大仙广成子的得意法宝,其中还有元始天尊亲手炼制,想那广成子在阐教之中的地位和原始天尊护短的性情,岂是凡物,当下令众人头疼不已。且听那杨戬上前道:“师叔,不弱弟子走一趟九仙山桃源洞,求见广成子师伯,打探虚实,看是如何。二则再往终南山见云中子师叔,去借照妖鉴来,看马善是甚麽东西,方可治之。"此时姜子牙等人尚不知马善已死,还自为他那诡异的法术头疼不已。姜子牙此时也是毫无办法,只得点头答应。

杨戬离了西岐,借土遁迳往九仙山来;不一时已至桃源洞,见到广成子,讲明缘由。广成子闻言大怒,大骂道:"这个畜生,有背师言,恐遭不测之祸。但我把洞内珍宝,尽数交付与他,谁知今日之变?杨戬你且先回,我随后就来。"随即那杨戬离了九仙山,往终南山而来;须臾而至,进洞府见到云中子行礼后,开口道:"师叔!近日西岐来了一人名为马善,诛斩不得,水火亦不能伤他,不知何物作怪?特借师叔照妖鉴一用。待除此妖邪,即当奉上。"云中子闻言,当即将宝鉴交付与杨戬。杨戬离开终南山往西岐来,至军营拜见姜子牙。

西周帅帐,杨戬刚自把九仙山桃源洞中广成子言语说给众人听,便听到外面来报,说是有一人自称丞相师兄,名为燃灯道人前来拜会。众人闻言大惊,连忙出了帅帐,至辕门前迎接。要知道这燃灯道人虽说不是元始天尊亲传弟子,在阐教中的地位却还在那击钟大仙广成子之上,仅次于元始天尊,众人见了也要恭敬的叫上一声老师,如今见他前来,如何敢怠慢。只见姜子牙,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龙须虎,武吉,黄天化,杨戬等人俱是来到辕门前迎驾。那燃灯道人此时虽是心中记恨姜子牙,但他本是心机深沉之人,自然不会表现出来,当下在众人簇拥下来到帅帐。

众人坐定,姜子牙上前道:“不知燃灯老师所为何来?”

燃灯闻言,道:“却是近日贫道闭关参悟道法,我门下有一看门异兽趁此时机,竟是跑下山来,如今大劫之中,我怕他徒染因果,是以下山来寻他。”此时燃灯道人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本命法宝受损,是以言说是守山异兽。

“哦,不知燃灯老师门下这护山神兽,乃是甚模样,我西岐耳目众多,又有我阐教弟子多在军中,可令他们为老师留意一下。”姜子牙闻言道。

燃灯道人心恨这姜子牙事到如今还在巧言蒙骗自己,当下道:“这孽畜早已化形,名为马善。”

姜子牙等人闻言大喜,上前对燃灯道人道:“却是正要老师出手降服此孽障,我等日前将其擒住,岂料却被他借火光遁走,想来此时应该在殷商军中,待明日我等上前叫阵,那孽障出来,便有劳老师出手了。”姜子牙本是实话实说,岂料却险些将燃灯道人的肺给气炸了,心道:你姜子牙掌管封神之事,岂会不知那马善早已是上了封神榜,如今还敢拿言语来诓骗与我,幸亏贫道此前去了一趟封神台,否则岂不是被你等蒙在鼓里,真真是气煞我也。这燃灯本就生性多疑,此时先入为主,如何还会相信姜子牙之言,见帐中诸人听了姜子牙之言都是连连点头,没人肯出来揭发于他,以为他们都是有份,便把众人记恨了个遍。只不过他知道在座的都是阐教弟子,只有自己的位置比较尴尬,是以也不敢撕破脸皮,变想在封神中给阐教使些绊子,当下对于姜子牙的请求应了下来。

因为西岐营中来了燃灯道人这个大佬,是以次日一大早,姜子牙便击鼓聚将,前来殷商营前搦战。此时西岐方面多了燃灯道人,而商军方面果然是少了温良,马善,本是西岐大优的局面,只是那燃灯道人却是出工不出力的。此时殷郊率领魔家四将和闻太师兵发西岐之时在黄花山收服的邓忠、辛环、张节、陶荣前来应战。

当下尚未开战。只见那殷郊上前来问道:“姜子牙。你日前擒了我帐下温良。马善二将。如今他二人怎样了?”

那姜子牙不及多想。为了打击商军士气。当下喝道:“已被我斩了。”他这样做本是无措。却是忘了那燃灯道人就在他身旁。文殊与普贤闻言不无担心地瞥了燃灯道人一眼。见他脸上无甚异样。才自松下一口气。却不知燃灯内心早已是怒火连天。

殷郊也是闻言大怒。拍马来取姜子牙。此次却是特意安排了姜子牙与武吉师徒双战殷郊。魔家四将对上黄飞虎父子三人。燃灯道人与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则是对上了邓忠、辛环、张节、陶荣四人。

陶荣等人只不过是凡人将士。如何敌得过燃灯等人地仙家手段。当下被擒下。文殊与普贤二人只是将这几人擒下。准备交与见子牙发落。岂料燃灯道人正有一肚子地火气无处发泄。当下举起乾坤尺。将四人敲了个脑浆迸裂。令地文殊和普贤二人侧目不已。却说那边姜子牙师徒双战殷郊。那武吉本是个凡夫俗子。虽然随姜子牙学了几年道法。又如何是殷郊地对手。当下姜子牙一个不防。没有用那杏黄旗将武吉护住。被殷郊以雌雄剑斩杀。姜子牙也登时落了下风。这边文殊和普贤见燃灯道人结果了四将。欺身来助姜子牙。却不防黄家父子那边又出了状况。

那魔礼青大战黄天化。步骑相交。枪戟并举。来往未及二十回合。黄天化被魔礼青随手带起白玉金刚镯。一道霞光。打将下来。正中後心,只打得金冠倒插。跌下骑来。黄飞虎父子大惊上前抢了黄天化尸体逃回了城中。姜子牙等人无奈也只得退回。

回到西岐城中。只见黄天化尸体放在大营之内。全无气息。黄飞虎与黄天祥父子正在抱头痛哭。姜子牙也因为弟子武吉被打死而闷闷不乐。便在此时。帐外来了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地道童。言是要背师兄前往紫阳洞救治。众人闻言大喜。当下那道童背着黄天化来到青峰山紫阳洞见到那清虚道德真君。真君命童儿取水来。将丹药化开。用剑撬开口。将药灌入。随下中黄。不一个时辰。黄天化已是回生。黄天化见师父在旁。正要开口。便见真君言道:“今吾将玉麒麟与你骑。又将火龙镖。攒心钉也一并带去。徒弟!你不可忘本。下山之后好生辅佐你姜师叔。完此大业。也是功德一件。你速往西岐。再会那魔家四将。可成大功。贫道不久也要下山。”黄天化连忙点头应是。

黄天化辞了师父出洞来,上了玉麒麟、把角一拍,四足起风云之声。此兽乃道德真君,闲戏三山,闷游五岳之骑。黄天化即时来至西岐,落下麒麟,来到大营,门官忙报。姜子牙命其至殿前,黄天化把师父言语说了一遍,黄飞虎大喜。便在此时,又听门官报:“门外有自称是丞相师兄,九仙山桃源洞广成子大仙前来拜访。"姜子牙等人忙迎接至帐前,广成子上前对姜子牙谢罪道:"贫道不知有此大变,岂料那殷郊反了念头,此乃吾之罪也。待明日吾出去招他来见。"姜子牙连道不敢,众人当下品茗论战不提。

[奇`书`网]第二十八章赤子之心无人知字数:2587

第二日一大早,广成子便来到商军辕门前叫阵,点名要见太子殷郊,此时商军众将正在营帐之中招待申公豹请来的截教十天君和罗宣师徒。听闻外面有人要见自己,殷郊暗骂一声不知死活,便自出了帅帐。来到辕门前,见竟是老师广成子,赶紧在马上行礼道:“弟子不知老师前来,恕弟子甲胄在身,不能全礼。”

广成子怒道:“畜生!不记得山前讲过的话了吗?为何你今日改了念头?"

殷郊闻言泣声道:“老师在上,听弟子所陈。弟子回山复命,中途遇着申公豹申师兄,又收了温良、马善,说弟子保纣伐周。言我父早已痛改前非,思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父先前过错,皆是受奸人所惑,如今弟子神通即成,待平定西周,便回朝诛杀逆贼,明我父耳目,扶大厦于即倒,救黎民于水火,且弟子血肉之躯,如何与草木般无情,今令我伐父,有违天理。”

广成子道:“殷纣残虐不仁,肆行无道,因得罪于天下,徒儿怎敢有违於天命。周代商兴,此乃天数。你有违天数,可曾记得发下誓言?"

殷郊道:"弟子知道,就算受了此厄,死也甘心。"广成子闻言大怒,大喝一声,仗剑来取。殷郊用雌雄剑架住道:"老师好没道理,你为姜子牙与弟子变颜,实系偏心。倘一时失体,不好看相。且老师所谓天道人道,难道俱是矫强?"

广成子又一剑劈来,殷郊急得满面通红道:"你既无情待我,偏执己见,欲坏弟子性命,弟子也顾不得了!"乃发手还一戟来。师徒二人,战未及四五合,殷郊祭起番天印打来;广成子大惊,架起纵地金光法,逃回西岐。

广成子逃回西岐,众人见他面色灰白,气急败坏的样子,不敢多言。须臾广成子来到燃灯道人面前,道:“燃灯老师,我知你素有谋略,不知可为弟子谋下一策,诛此逆徒。”燃灯道人闻言,心道反正是你师徒的事,死一个少一个,当下开口道:“道兄那番天印着实利害,除非再取了玄都离地焰光旗,西方取了青莲宝色旗,天庭取了素色云界旗,如今止有玉虚杏黄旗,殷郊如何伏得他?必先去取了此旗方可。"广成子闻言,颇感为难,不过想到自己如今被弟子搞得如此狼狈,若不能诛此逆徒,恐遭三界耻笑,当下应下此事,又托南极仙翁前往天庭,却不知宝旗好借,因果难还,自此欠下西方教大因果。广成子此时嗔怒塞心,尤不自知。

宝旗即已借来,当下众人定计,文殊广法天尊,持青莲宝色旗,往西岐山震地驻扎。姜子牙用离地焰光旗,在岐山离地驻札。中央戊己杏黄旗,乃燃灯道人镇守。西方聚仙旗,则有武王亲自驻扎。那文殊广法天尊不知是天数使然,还是纯属巧合,正好持那青莲宝色旗,奇哉怪也。

当日晚间,命黄飞虎父子率兵前去商军中劫营,闻仲等人大怒,多宝道人示意闻仲派殷郊和张山李锦前去迎击,那殷郊因接连获胜,且日间连自己那平日里高深莫测的师傅都不能抵挡自己的番天印,渐渐的变得有些好大喜功,不理张山等人提醒,一味强追,终于是陷入了西岐埋伏。杨戬,龙须虎等人忽然一拥而上,张山和李锦在乱军中被斩杀,殷郊慌不择路,冲进了姜子牙等人的战阵,只见文殊广法天尊手中青莲宝色旗招展,白气悬空,金光万道,现一粒舍利子。姜子牙手中离地焰光旗,星焰点点,仙气升腾,燃灯道人手中戊己杏黄旗,上有万朵金莲现出,武王姬发手中素色云界旗氤氲遍地,一派异香笼罩上面,只有北方无人防守,当下殷郊不疑有他,催马向北而走,四面追赶他;将殷郊赶得无路可投,往前行山径越窄。只得祭起番天印打去,只见一声响,将山打出一条路来。殷郊刚自松一口气,只听得一声炮响,四周俱是周兵,两山头卷下山来;后面又有燃灯道人赶了过来。殷郊见状大急,忙借土遁往上就走。殷郊的头,方冒出山尖,燃灯道人便用手一合,二山头一挤,将殷郊的身子,夹在山内,头在山外。

那广成子推犁上山,想起与这弟子相处的点点滴滴,不忍出手,姜子牙只得命龙须虎出手,只见龙须虎犁了殷郊,殷郊一道真灵,往封神台来,广成子不忍再看,掩面回山而去。那殷郊一腔怨气,无处发泄,化作阴风一路往朝歌而来,纣王正与妲己等人饮酒作乐,忽然感到头脑昏沉,见一人浑身浴血,跪在自己面前,泣道:“父王!孩儿殷郊为国而受犁锄之厄。父王可修仁政,不失成汤天下;当任用贤相,速拜元戎,以任内外大事。不然,姜尚不久便欲东行,那时悔之晚矣。孩儿还欲诉奏,恐封神台不纳,孩儿去也!"未几纣王醒来,只当是笑话说与妲己等人听,可怜一颗赤子之心化作了他人笑料。

商军营中闻仲等人闻听,太子殷郊惨死,大将张山李锦被诛杀,当下大惊,那张山李锦死了不要紧,可是那殷郊在众人眼中乃是殷商的希望,如今惊闻噩耗,便是太师闻仲这样坚强的人,也是双眼通红,恨不得提起金鞭亲自出去冲杀。只不过他也清楚自己身为主帅不能意气用事,而且调用何人也不是自己一人可以决定的,大多数时候还要看自己那位师门长辈的意思,毕竟对于殷商来说,自己身为仙道中人,截教的事业要来的更为重要,虽然自己有时候看起来有些愚忠,但自己能做到殷商太师这个位置上,却也绝对不是不识天数的笨蛋。当下强作精神扬声道:“太子之仇,不可不报,只不过我军新败,锐气已失,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还请各位畅所欲言。”说是征求众人意见,却把目光投到那多宝道人的身上。

众人此时早已是知晓了这帅帐之中地潜规则。虽说因那神秘道人出战以来多有损兵折将。但也多有斩获。而且此人明显辈分奇高。单看众位奇人异士对他地态度。便能窥地一斑。当下便都等着他开口。多宝道人见状也不再故作深沉。上前开口道:“如今我军中缺乏能冲杀地猛将。周军又是气势正胜。接下来便斗阵吧。贫道师门多擅长阵法之道。三界无人可望项背。这点还是有些自信地。秦师弟。我看接下来便有你带着众位师弟妹门前去迎战吧。”这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那十天君中地秦天君说地。截教十天君只不过是截教记名弟子。而多宝道人地位却是仅在通天教主之下。而且对自己等人有代师授业之情。是以他们对多宝道人甚是尊敬。闻听多宝道人之言。欣然领命。

次日一早商军营里。炮声一响。布开阵势;闻太师乘黑,既然重生了,人也就不是人了。赚钱、泡妞、装B、耍酷,实在是太小儿科了,整就整点不是人干的事儿!且看艾三儿如何演绎《重生之大有作为》书号:1339428

[奇`书`网]第二十九章阵中凶险岂等闲字数:3478

多宝道人听到秦天君发问,知道他们一定是对于自己此时召唤感到疑惑,当下也就开口道:“此次贫道相招,却是有几件要事要交代几位师弟和师妹。想来几位尚不知晓,此次的人皇之争恰逢封神大劫,三界中人大多牵扯其中,比之那龙汉初劫和巫妖大劫也是不遑多让,对于我截教来说,甚至犹有过之。只因三教弟子千万年不斩三尸,阐教弟子更是身犯红尘之厄,沾惹杀劫在身。故有封神之事,道门以下,以根行因果而论,成仙神人三道,根行深者,成其仙道;根行稍次,成其神道;根行浅薄,成其人道,仍随轮回之劫。三教弟子,各凭深浅厚薄,彼此缘分,是以神有尊卑,死有先后。是以封神榜不满,大劫不止。”那秦天君等人初次闻听这等天地秘辛,龙汉初劫几人不曾经历,但那巫妖大劫却是有所了解,几人闻听多宝道人之言,当下是面色惨白,秦天君强自打起精神,上前问道:“那不知掌教老师和大师兄打算如何应对?”

“依老师的意思,是要令众弟子紧闭洞府,静颂黄庭的,不过在贫道看来,大劫之下,三界中哪还有净土,与其逃避,不如下山来争那一线生机。”多宝道人答道。

秦天君闻言点点头,道:“不错,想来便是我等不去找别人,别人也会来找我等,倒不如放手一拼,不知大师兄有何吩咐?”

多宝道人暗中点头,心道这秦天君也算是识天时之人,只不过却是太倒霉了。当下道:“说起来也不算光明磊落,贫道欲让弟子门潜入众位阵中,伺机将那些个前来破阵之人送上封神榜,我截教人数众多,恐怕会遭人算计,是以出此下策,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十天君虽说觉得此计的确是不甚光明,不过也俱不是迂腐之人,死道友,总比死贫道要来的划算,当下点头答应,那秦天君拿出几枚玉符交与多宝道人,这样可保几人在阵中畅通无阻。多宝道人接过玉符,又对他们道:“我观几位师弟阵法颇和阴阳八卦之道,不弱几位就此利用这几天演习一下,以防被各个击破。”几人闻言眼中一亮,见多宝道人再无其他交代,便急匆匆的去演示阵法了。多宝道人将玉符交给几位弟子,又将那镇天印拿出来交给申公豹,也令他们去养精蓄锐。但是由于那姚天君的落魄阵须得三日才见效用,是以那十天君便直接在两军阵前摆开阵势演示,也给了西岐方面管中窥豹的机会。

见过之后,西岐这边却是没这么从容,想那通天教主自诛仙剑阵之中领悟多个小阵,赐予门下弟子,虽说是小阵,但那是对于圣人来说的,而阐教众人除去云中子那个怪人大多不熟悉阵法,是以众人都是不敢打保票。众人皆不言语,姜子牙暗自着急,当下对燃灯道人道:“燃灯老师,不知您有何妙计?”燃灯在众人之中辈分最高,又刚刚帮广成子灭了殷郊,是以众人皆以他马首是瞻。燃灯道人此时也是很有成就感,随即开口道:“不弱聚齐我阐教修士,十阵俱进,使其相互不能呼应,分而破之。”众人闻言皆道此计甚妙,派人前去请人不提。

姜子牙则是派人搭建芦篷,次日,阐教十二金仙,除了已到的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尽数到来,尚有阐教散人邓华,萧臻,乔坤,萧升,曹宝,三代中则是来了雷震子以及曾经送粮的韩毒龙与薛恶虎。外加杨戬,黄天化,龙须虎,身怀人皇之气的武王姬发皆可破阵。燃灯当下令文殊,慈航与邓华,去破秦天君天绝阵,俱留孙与韩毒龙去破赵天君地烈阵,令前去西昆仑借的定风珠的灵宝**师会同中途收得的方弼、方相前去破董天君的风吼阵,命普贤与薛恶虎前去破袁天君的寒冰阵,命广成子与萧臻去破金光圣母的金光阵,命太乙真人与乔坤前去破孙天君的化血阵,命赤精子持阴阳镜去破姚天君落魄阵,武王,雷震子,杨戬去破红沙阵,命黄龙真人与玉鼎真人去破白天君的烈焰阵,清虚道德天尊与萧升,曹宝去破王天君的红水阵。如此只待二日后就来破阵。

却不知那姚天君早已在那落魄阵中做法,只见落魄阵中法台之上,设一香案,台上扎一草人,草人身上写姜尚的名字;草人头上点三盏灯,足下点七盏灯,上三盏名为催魂灯,下点七盏名为捉魂灯,姚天君披发仗剑,步罡念决,于台前发符用印,于空中一日拜三次;连拜了三日,就把子牙拜的颠三倒四,坐卧不安。那赤精子在恻,见姜子牙或惊或怪,无策无谋,容貌比前大不相,他经精善魂魄之术,知道姜子牙必是中了此术,只不过却不知该如何下手,眼看比阵之期已到,众人忙来探望,却见姜子牙仅剩的一魂一魄直往封神台飘去,只不过那柏鉴却是不敢将他收了,又自往昆仑山而去,那赤精子跟着姜子牙之魂魄一路来到玉虚宫,听南极仙翁讲说,知道乃是那姚天君所为,当下护着姜子牙残魂,往八景宫借太极图破阵。待赤精子归来,已是正午时分,众人正等得焦急,见他归来,当下一起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