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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神与魔之战》》 · 匡子忠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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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真热,臭汗掉地上能听见“呲呲”声都】

【瞎扯吧,那不全完了】

【不信你去看】

【才不上你当】

【你耳朵不好使听不见怨谁,不跟你说了】

【神经病,我还不搭理你呢】

【你才神经病】

【唉唉唉,你们吃饱了撑的吧,都瞎吵吵啥呀,大中午的】

【啊……哈哈,我要睡觉】

【快看,那儿有只小松鼠】

【你家松鼠长那样】

【依我看是狐狸】

【又瞎扯,还没有兔崽子大,你家狐狸长那么小呀】

【的确是狐狸】

【哎呀,她好像受伤啦】

【哪呀,我看不见】

【腿上,她用嘴舔伤口】

【我看不见她在哪儿】

【红红的那个呀,笨蛋,就在那儿嘛,树底下呢】

【我们出去看看】

【我也去】

【你睡觉吧】

【我先去】

【等等我】

【好可怜】

【地上都是血】

【可惜我们帮不了她怎么办】

【那边有人】

千百条喷涌着的山泉水汇集成一条清澈的小溪,在空旷的山谷里静静的流淌了不知多少年。

在山脚下形成一潭湛蓝的池水,池水边生满了巨大的奇型怪状的圆石。有一位皮肤白嫩的十四五岁的少年,走到池水边。

【是个小屁孩】

他解开衣服,光着身子爬到一块凸起的圆石之上。

【光腚娃】

只见他稍微活动一下四肢,然后两腿并拢,膝盖弯曲,双臂伸直,正准备一头扎进深深的池水中,好好地清爽一下。

【动作不标准】

【真难看】

【是挺难看】

突见远处有红、绿、黑三个快速移动的彩色斑点,正向这边飞速驰来,转眼间已来到眼前。

少年人忙定睛一看,跑在前面的是一位红衣少女。

那少女也发现了他,轻轻地“啊!”了一声,急忙停下来,转过身去。

少年人脸上一红惊慌之下,双手捂住鸡鸡蹦入水池之中。

紧跟红衣少女身后的是一位十一二岁的绿衣少年,一条黑色的巨大獒犬随后赶到。

【好大的一条狗】

【有两米长,有没有】

【瞎扯,两米五】

【去】

绿衣少年拦住了红衣少女,笑着说:“这回无处可逃了吧?”

红衣少女皱眉举剑,疑问:“你为什么要追杀我?!”

绿衣少年说:“不!你错了,我不杀你。”

红衣少女松了一口气,沉肩又问:“那你追我干嘛?”

绿衣少年笑着说:“我是奉我师父之命,来到这一天地之间,寻访绝色美女给我师父做小老婆,谁叫姐姐长得这么漂亮,这也怨不着我。”

红衣少女闻听有人夸她漂亮,白如凝脂的脸上不由地泛起一丝红润,然后呵斥说:“你小小年纪,也知道什么是漂亮?哼!”

绿衣少年又笑:“凡是美的,人人都喜欢,这不用学,咱们走吧。”

【这人不讲理】

【够黑的】

【是黑】

【脸黑】

【滚】

红衣少女手持短剑横于颈上,坚定地说:“我死也不去!”

绿衣少年肚皮猛鼓,忽然哈哈大笑,声震山谷,只见他脸色由黑变红,由红变绿。

【奇怪】

【变脸】

那少女见此状况吓了一跳,惊魂还未定,直觉右手一麻,短剑已在绿衣少年手中。

【够快】

【再快一亿倍也快不过咱们】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看全一样】

【咱们是天生地快,他是自己练的】

红衣少女剑被夺去,本能地向后一个挫步,滑出三丈多远。

哪知绿衣少年如影随行,左掌变指在少女左胸轻轻一点。

少女触不及防,“啊?!”地一声娇喘,只觉浑身酸软无力,向下倒去。

绿衣少年双掌平伸,将少女牢牢抱住,嘿嘿冷笑。

【流氓,抱那么紧】

【你咋知道,又没抱你】

【你傻呀,看不出来吗】

【你才傻】

【你俩吵个屁】

绿衣少年正自得意,突听得一声大叫:“住手!”

【嗬】

【光腚娃蹦出来了,这下有救了】

【这衣服让他穿的】

【打他,不要脸的黑瓜籽】

【未必打的过】

【他比他大】

【什么逻辑】

【就是嘛】

【老虎就吃牛,牛大吧】

【不一样】

【走着瞧,你看他那熊样】

【哼】

白净少年很有兴致,早已爬出水面,胡乱中穿上衣服,正躲在石缝中观望。

眼见那黑乎乎的臭小子竟然在朗朗白日,使蛮欺负妙龄少女,真是天理何在,胸中义愤不已,情急之下,不由分说,大喝一声,奋勇现身,也想来个英雄救美。

绿衣少年回过头来,只见眼前这人头上脸上全是水,衣衫不整,光着脚,右手还拎着一双布鞋。

绿衣少年不由得哈哈大笑:“你不会武功,赶紧回家找妈妈去吧,要乖乖地。”

话音刚落人已在十丈之外。突然,一条灰影一闪,已有一人坐在地上拦住了绿衣少年的去路。

【又来一个】

【这个更大】

【这个看上去应该会点啥】

【别那么肯定,没准也是头牛】

只见此人二十出头,一身青袍,怀抱八牙长剑,相貌端庄严肃,一副冷峻表情。

白净少年挥舞布鞋,喜出望外,叫道:“五哥!你来得正好!赶紧把这小小孩打发走,让他回家找妈妈要奶吃!”

【是他哥】

【是五哥】

【没他白】

【也挺白】

绿衣少年这回见了此人不再傲慢,面色变得凝重,对那青衣人说:“这位英雄,小弟我奉师父之命,接我师娘回家,请您别管了。”

【挺聪明,反映真快】

【够狡诈】

白净少年蹦着高叫骂:“五哥别听他瞎扯!我都听到了,他和他师父没一个好东西,竞抢美女做老婆,这个也是抢来的!”

青衣人纵身一跃,左手持剑右掌向绿衣少年头顶缓缓拍去,口中说道:“把人放下,给你一条生路!”

绿衣少年放下少女,一声冷笑:“不干。”

青衣人和绿衣少年打在一起。

【嘿,打起来了诶】

【打的好】

【好】

俩人只打的天昏地暗。

【你瞎比划啥呢】

【这是机会,学两招】

【就你】

【咋】

【就你,不说你】

【怎地,不服上来,试试】

【懒得理你】

天热的原因,又经过刚才一路长跑,那只黑色的獒犬一直趴在地上伸出大红舌头喘气,像一条又肥又黑的长虫子,此时生怕主人吃亏,瞄准时机,也是面带冷笑,突然跃起向青衣人后背扑去。

【狗上了】

【狗参战了】

【玩赖,俩打一个,不公平呀】

青衣人没有回头,侧步一闪,绿衣少年一掌没有打到青衣人,收手已经来不及了,这一掌正打在黑狗的鼻子上。

黑狗“嗷呕!……”地顿时躺在地上口喷鲜血,一动不动。

【狗出血了】

【死了吧】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是狗主人自己打的】

【这狗点真背】

【看都没看清你,还要学人家打架】

【你少啰嗦,不会才学嘛】

绿衣少年见此情形,木然呆立当场,青衣人的八牙剑直刺绿衣少年的颈部。

绿衣少年似乎没有看到,并不理会,青衣人急忙运功收剑,左手虎口“嘶!”地震裂,鲜血直流。

【好悬】

【是个好人,不乘人之危】

绿衣少年冲了过去抱住爱犬,放声大哭!

哭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我……我还会回来的!”然后抱起黑狗狂奔而去。那獒犬体形巨大,比绿衣少年足足大出三倍之多,而绿衣少年悲愤之下竟能举重若轻,身如飞燕,令人赞叹。

【这孩子】

【还挺重感情】

【这孩子咋这么有劲力】

【是哈】

【咋练的,我就不行】

青衣人呆呆地望着绿衣少年远去的背影,轻轻自言自语:“没想到世间竟有这般奇人,小小年纪能修炼到如此境界,难!难!难!”一连说了三个难。

【嗯,看来是真的难】

【好难呀】

【比一般的难,难上三倍】

【你懂,不懂装懂吧】

【难难难,一二三,你自己算吗】

【嘁,还真有你的】

【那,哼】

白净少年过来叫喊:“五哥!五哥,想什么呢?快给这位姑娘解开穴道,快。”

青衣人此时如梦中醒来,解开红衣少女的穴道。红衣少女站起身来,满脸感激之色,拍拍灰土,双手抱拳:“多谢二位英雄相救。”

白净少年笑道:“我不是英雄,救你的是我五哥,他才是大英雄!”

红衣少女问:“请问二位英雄怎么称呼?”

青衣人喃喃道:“如果……如果我不用兵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说着话,转身又坐在地上。

【原来是呆子】

【你才呆,他是英雄】

【又没说你,你急个屁】

白净少年连忙说:“啊……这个,他是我五哥,叫元诗。”

红衣少女听了此话,不由得一惊,问:“可是当今康纳五大高手石、书、画、诗、文中的八牙剑客元诗元仁和?!”

【排第四】

【四英雄,是英雄】

【小心你的舌头】

【你管,哼】

白净少年笑道:“嘿嘿嘿,他正是。”

红衣少女惊喜道:“怪不得武功这么高,真了不起!”

【元尸,元婴的尸体】

【放屁,是原始】

【圆屎吗】

【对】

【对……个屁】

【行了你俩都给我住嘴】

红衣少女见元诗仍坐在地上不声不响,于是说:“时间不早了,我要赶回家去,大恩大德难以言报,日后有缘,定会再见。”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白净少年转身飞快地离去。

白净少年急道:“请问姑娘芳名?!我叫元天和!”红衣少女回头笑了笑,脸上闪过一丝红润,回答:“你叫元天和,我知道了,我,我叫展红蕾。”说完转身快步离去,不久消失在山色之中。

元天和双手抚摸那个小药瓶,放在鼻子上深吸鼻子,直觉有香香的少女体温,心里由不得神驰向往,嘴里念念有词:“人和名字一样美!展——红——蕾——”

【这个名字好】

【哪儿好】

【哪都比你好】

【受不了你两个,我走】

元诗见元天和站在那儿发呆的样子疑问:“九弟,九弟?……老九!发什么呆?!念叨什么呢?”

元天和一惊,回身说:“展红蕾,哦不,五哥你醒了?”

元诗问:“我?……什么展红蕾?你是说刚才那女子吗?”

元天和答道:“对,是呀。”

元诗微一寻思,感慨说:“原来是她,难怪那么漂亮。”

元天和说:“你也知道她漂亮,我还以为……怎么?!你认识她?”

元诗回答说:“我并不认识她,只是民间流传着一首诗,是专门赞扬康纳四大美女的。”

【有资格】

【别吵吵】

元天和很感兴趣,笑着急忙问:“快说说!什么诗?!”

元诗轻轻咳嗽,润润嗓门,引吭唱道:

裴雪一月啊舞纷飞呀,

三月那桃花呦展红蕾。

宇文娇娇兮六月水啦,

九月菊开矣陈香蕊啰。”

【好诗好诗真好诗,鼓掌】

【哈哈哈,太难听了,都跑掉了都,呵呵】

【你不懂,这叫艺术】

元天和把展红蕾给的药瓶打开,是金创药粉,给元诗伤口敷上。

2010.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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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更新时间2010-10-2710:47:11字数:3698

【002】

元诗和元天和边走边聊。

【他们去哪】

【可能要回家了吧】

【松鼠不见了】

【是狐狸,红狐狸】

【是松鼠!红松鼠!】

【孤陋寡闻】

【少见多怪】

【又吵吵,不管是狐狸还是松鼠,又跟你们什么关系】

【她多可怜呀】

【受伤了她】

【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就是】

【咱们不理他,不跟他玩】

【我还要告诉所有的人都不和他好】

【嗯!】

【你们两个又联合起来了,刚才不是吵得挺欢吗】

【妈妈不让我和坏人玩,你是坏人,心坏了】

【我妈也是】

【我怎么坏啦,我哪儿坏啦】

【我妈说,平时一点一滴就能看出来】【就是,要擅于观察人的一举一动】

【还有分析人的一言一行,以小见大】【由表及里,以微见著……】

【行了,有完没完】

【我妈说了,见到坏人要坚决打击】

【我妈也说了,对待坏人就用臭狗屎臭他】

【我妈也说了,对待坏人要横眉冷对,孤立他,冷漠他,不让他有好下场】

【行了行了,求求你们了】

【我妈还说……】

【我认输,我求饶,我错了】

【我们的妈妈还说……】

【去你们的妈妈的吧,我走了!】

【打他!】

元天和问:“五哥,你说那个黑不溜黢的小小孩儿会不会又去找展姑娘麻烦?”

元诗回答:“这少年的爱犬伤的不轻,可以看出他和爱犬的感情很深,一时半会还腾不出空来。”

元天和稍稍松了一口气,又问:“五哥?你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是否见过比展姑娘还漂亮的女孩?”

【这小子喜欢上了那个展红蕾了吧】

【我看是】

【就凭他】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不过他人还是蛮好的,知道自己不行,还挺身去救那姑娘,这需要勇气,很大的勇气】

【不好说,人心里是咋想的你知道】

【分析吗】

【分析个屁,能分析出来吗,你又不了解他】

【了解从分析开始】

【得看他是什么动机,动机,你知道什么是动机吗】

【冻的鸡】

【我看你才像动的鸡,你看那展红蕾小姑娘小模样长的多喜人,谁见了不动鸡,要是换成了老太太、老娘们什么的,那他没准就早就溜了】

【救了好看的女孩就有冻鸡吃啦?】

【就知道吃,扯哪去了都】

【依我看,救个老太太更应该奖励只冻鸡吃】

【那鸡鸡就冻上了,瘪瘪个屁的】

元诗道:“这少年的武功我怎么重未见过?”

元天和气:“五哥!你能不能别整天满脑子武功武功的?能不能想点别的?”

元诗说:“啊,对了,九弟,你头一次来这地块才几天,人生地不熟的,别不知声到处乱跑,很危险。”

元天和无奈,摇摇头“嗯”了一声,先答应下来。

【原始是个武痴吧】

【什么圆屎,是元诗,诗歌的诗】

【你咋知道】

【没听他刚才唱诗吗】

【那诗是他做的吗】

【不知道】

【那就得了呗,不知道还瞎说】

【一个人生下来再怎么惨,也不能叫圆屎呀】

【原始怎么啦,我感觉挺好听的嘛,多朴实呀】

【还扑屎呢,那人都有精神病,生下来取个名字自己骂自己】

【原始骂人吗,就是老土了点】

【你说的是古代的那个原始】

【本来吗】

【我还以为是圆的屎】

【圆的……屎?去你的吧!】

【嘿嘿……这都什么呀】

【哈哈哈……亏你想的出来】

【咋弄的,都不是一回事,误会了】

【也就你屎瓜脑袋才往那地方想,可埋汰了你】

【就你不埋汰,要不是你说原始,我才不会往那方面去想呢,哼】

前面不远处有一座村庄,说话间,两个人走进其中一所最豪华的庄园。

【什么人家,好阔气】

【真有钱,有钱是好】

【有钱人可以享福,什么都不用操心】

【有钱就有自由】

【要想得到心灵的解放,就必须先有钱】

【为什么啊】

【你怎么又来了】

【哎,一个人多没意思】

【你刚才骂我们,我们还没有跟你算账,你还敢到这儿找上门来了】

【打他】

【我认错,我认错,嘿嘿,你们的妈妈们什么都教了,就没教你们大人要有大量吗】

【教了,妈妈说对坏人的大量就是对好人的残酷】

【打他!】

【就原谅我这一次嘛,我保证不会有下一回,并且郑重向你们的妈妈们道歉】

【这还差不多】

【刚才跑的倒挺快,要不你完了,非死在我手上不可】

【是,是是,无比正确】

仆人将元诗、元天和二人请进大厅,正中黄花梨大太师椅上躺着一位老者。

老者六十岁年纪,身穿极品真丝大黄团花绸缎,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略带愁容,正自闭目养神。

【嚇,这排场】

【保养得真好】

【有钱人吗,不都这样】

【不愁吃,不愁穿,无拘无束,想干啥干啥】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有钱就能让人身心都解放】

【对呀,领悟的挺快嘛】

【不见得】

【什么不见得,笨蛋】

【你看他,有钱吧,不还皱着眉头吗】

元诗见了老者,十分恭敬,行礼说道:“徒儿拜见三师父。”

元天和也施礼:“宇文伯伯好。”

老者缓声召唤:“诗儿。”

元诗上前一步应道:“弟子在。”

老者问:“刚才是何人大呼小叫?”

元诗回答:“呕,刚才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来山谷里抢持一位小女子,才弄出这大动静。”

老者没有知声。

【这老头挺有派的】

【元诗都这么厉害了,他的老师一定更厉害】

【所以才傲】

【不见得】

【又不见的】

【打他】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听我解释】

【都是谬论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听】

【真理越辩越明吗】

【那你说,只能用一句话概括,多了我就捂耳朵】

【哦,这个?长跑教练不一定跑得过运动员,老师写文章不一定比学生……】

【够了,两句了】

【哦……我还没说完呢】

【让你住嘴】

【好地】

元诗继续讲:“那少年年纪虽小,武功却高而奇特,徒儿重未见过。”

老者睁开眼睛站起身,手里盘着一块白色玉石,看着元诗:“讲讲。”

【好石头】

【嗯】

【包浆厚实,石皮温润,好石头】

【这你也懂】

【哦,本人这是不懂装懂,比不上二位,惭愧,惭愧】

元诗将绿衣少年的武功详细地描述一遍。

元天和听不懂,又不敢乱动,站在一边发呆。

老者脸色难看,眉头皱紧,沉吟了好一会才道:“江湖平静了这些年,为师我近来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听你描述,这少年的武功绝不是这个天地中的武学。”

元诗一愣,忙问:“请师父指点?”

元天和忽然想起什么,叫道:“对了!我听那小子说什么是他色鬼师父派他到咱们这个天地抢老婆!”

元诗横了元天和一眼。

老者道:“那就对了,我曾听红眉道说过,世界之大其实不只咱们这一天地,到底有多少个,他也不知道,以他当时的修为,也只能看到十九灵界,三十三洞天。”

【红眉道】

【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可能是个人】

【什么人】

【道人】

【什么是道人】

【哦,这个吗,依照您的逻辑,八层是把人倒过来】

【倒人】

【对,倒人】

【原来是这样,把人倒过来,倒人】

【嗨嗨嗨,别听他瞎说,蒙你的】

【敢蒙我】

【打他!】

【对!打!】

这时,一个男仆进来禀报:“老爷,夫人回来了。”

老者闻听,立即满脸喜色,众人迎出大门。

只见一匹雪白龙驹上飞身跳下一粉衣女子,人已落地,裙子却在空中飘着没下来,腰部以下,全部暴露众人眼前。

【闭眼吧】

【老乡们闭眼吧】

【非礼勿视】

【你为什么光知道说却不闭眼睛】

【大色狼观看女流氓】

【大流氓】

【打流氓】

【别打别打,不看不看了】

两条水嫩雪白大腿,小巧丰润身体,一切让在场的众人无不眼花缭乱,惊魂丢魄,垂涎三尺。

【偷看】

【没有呀,裙子落下来了,没镜头了】

【老乡们睁开眼吧】

粉衣女子面露微笑,爽声问:“听说来了新客人?”

元诗忙拉着元天和的手上前施礼:“师母好,这是徒儿的九弟元笛元天和。”

那粉衣女子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望着元天和上上下下地打亮了好几眼,赞叹:“好帅的小哥哥呀,怎么穿这么破的衣服呀?”

【夫人】

【是老头的老婆】

【岁数这么小,可以当老头的小外孙女了】

【是呀,乱搞】

【英雄所见略同,略同,嘿嘿】

元诗见元天和还在发愣,忙拉了一把元天和,小声说:“不得无礼,还不快快拜见伯母?”

元天和心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美貌女子不过比我大几岁,怎么又是伯母又是哥哥的?”

元天和喉结移动,“咕咚!”咽下满嘴口水,上前施礼:“天和见过伯母。”

粉衣女子拉住元天和的手爽笑:“一家人,别客气。”说着就往客厅领。

老者笑着问粉衣女子:“夫人?多日不见,一路辛苦了。”

粉衣女子带搭不理地说:“你这老东西!几天不见就想我了!”

粉衣女子向元天和抛个媚眼,笑道:“今天伯母亲自下厨房给你烧几道好菜,你等着。”说话间,飘然而去,玉手轻挑,裙摆飞扬,露出雪白肌肤。

【大屁股】

【好白好白的大腿】

【小白裤衩衩】

【你们两个!……哦?嘿嘿,高见,高见】

【不白吗】

【不叫屁股吗】

【正确,完全正确,各加十分,每人十分,每人都加十分,呵呵】

元天和刚才被粉衣女子拉了一下手,滑嫩的肌肤已让他心神不定,这媚眼抛来更令他浑身燥热难耐,尤其看到那丰满的大白腿,圆滚滚的小臀部,元天和忙转过头来对老者说:“伯伯!我要上厕所!”

【连小孩都受不了了】

【我也受不鸟了】

【动鸡鸡了都】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什么叫动鸡鸡】

【这都不懂,惭愧,惭愧】

【哦,这个,是我惭愧,是我惭愧】

【动鸡鸡就是冻鸡】

【动机,明白了】

元天和未等老者回答,转身向元诗使个眼色,就往外跑。

此时,突听元诗朗声说道:“何方高人?还不献身!”

只听得一个尖锐的声音笑到:“嘿嘿嘿!三十年未在江湖走动了,没想到武林竟出此后生奇才!”

话音来自客厅北侧,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帷幕轻挑,从里面走出一人。

【又有一个老头】

【两个老头】

【什么时候进来的】

【不知道呀】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时候】

【老乡们都闭眼的时候】

【老乡都听话把眼睛闭上了,你为什么不闭眼】

【不打自招】

【惭愧,惭愧,我检讨,我当时动作只是慢了一小点】

.2010.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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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更新时间2010-10-2717:07:44字数:3990

【003】(每一回都陆续更新到将近四千字左右,今后不再提示了)

这人五十多岁年纪,面如白纸,右手持扇,指着老者厉声骂道:“宇文鹤!你这老匹夫!还认得我吗?!”

【宇文鹤】

声音尖锐刺耳,令在场众人无不毛骨悚然。

粉衣女子此时也来到大厅,一见此人,不由得失声尖叫!

持扇人见了粉衣女子,更是怒叱:“尤药景!你……你……你这妖女!叛夫勾奸,骗我秘芨,害我性命!……”

【油妖精?】

【有妖精!】

【怎么回事】

【别说话】

【听!嘘嘘嘘……】

宇文鹤越听脸色越是苍白,心想:“这人在我家中,我竟未有丝毫察觉,武功之高匪夷所思,他到底是谁?难道,难道他真的没死?!不,不,不可能!”

宇文鹤汗珠直冒,颤声念出六个字:“独、独、独孤优阳!”

【第二个老头叫独独独孤优阳】

【好长的名字】

【别说话!】

持扇人听到这几个字,泪水夺眶而出,仰天长啸,声音甚是凄惨悲凉,直让人无泪欲流。

尤药景瘫软倒地,仆人们急忙上前搀扶。

宇文鹤满脸泪水,一声长叹,从怀里掏出一本发黄的蓝皮小册子,走到独孤优阳面前颤声说道:“优阳老弟,都怪愚兄当年一念之差,听信妖女谗言,今日如何了断……”

话音未落,突听独孤优阳“啊!”的一声怪叫。

众人吓了一跳,只见独孤优阳满脸是血,双眼紧闭,向后直挺挺倒下。

【完了,这个老头死了】

这一变故,突如其来,众人无不诧异。

原来,宇文鹤乘独孤优阳不备,突施暗算,用腐骨散喷在独孤优阳的脸上,独孤优阳中计倒地。

宇文鹤哈哈大笑:“越老越没长进!”

说话间又将蓝皮小册子揣入怀中,同时双掌运足十乘内力向独孤优阳胸口推去,直欲一掌结果了来人性命。

【这老比真坏】

【偷袭暗算】

【不得好死】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宇文鹤只觉胸口如翻江倒海一般,连喷了三口鲜血,身体腾空飞出,重重摔到墙上。

【怎么啦】

【好】

【是谁飞出去了】

【宇文鹤拉线了】

【挂墙上了?】

【挂啦】

独孤优阳躺在地上,身体慢慢直力,如同鬼魅,单掌运力直扑向宇文鹤。

元诗见师父有难,纵身一跃,挡在宇文鹤身前,只听得“咚!”的一声,独孤优阳这一掌正打在元诗胸口,两人各自倒退三步。

【傻小子】

【呆鸟】

【忠肝义胆,好的】

元诗盘膝坐地,强运口气:“独孤前辈,晚生斗胆,念在我师父一大把年纪的份上,我愿代师罚罪,受您三掌。”

独孤优阳黯然半晌,说:“为了这两个薄义之徒,丢了性命,不值。”

元诗勉强一笑,表情十分痛苦:“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请前辈成全。”

独孤优阳指了指尤药景:“既然你一片孝心,也代这淫妇再受三掌吧!”

【糊涂】

【这种事情能代替吗】

【咋不能代替】

【和女人上床是他师父,挨打的是徒弟】

【就是,女人没干上,把性命再赔上,犯不上】

【这老头没道理,既然有妖精对不起他,为什么还让元诗替她挨打】

【有道理】

【什么意思你,和我唱反调】

【打他】

【诶诶!别误会,我是说你说的有道理,嘿嘿】

【这还差不多】

【你怎么弄弄就动手,也不问清楚】

【咋地,不服】

【唉唉唉!服,服了还不行】

【哼,不服就打】

只见独孤优阳衣衫鼓动,右掌缓缓伸出,掌色殷红,正要打向元诗。

元天和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心想:“别说六掌,就是三掌也完了!”

元天和眼见五哥元诗有生命之危,暗自着急,心念急转;“独孤优阳三十年前,被宇文鹤欺骗,差点丢了性命,积深仇大恨三十年之久,却本性未改,仍然相信宇文鹤的眼泪,遭其暗算,好悬弄瞎双眼,看来,此人心地善良,过于实在,换句话说就是傻!……”

正思考间,突听“咚!”的一声巨响,只见元诗一口鲜血从嘴角挤出来,呲出去三米多。

元诗是想把血咽下去,不想让弟弟看见害怕。

元诗已硬受了独孤优阳一掌,连忙调转气息。

独孤优阳运掌如风又欲向元诗扑去,元天和大叫一声:“住手!!!”

独孤优阳闻听一怔,凝气收掌,循声望去,表情诧异。

【好紧张呀】

元天和大叫道:“这不公平!!!”

独孤优阳茫然问:“怎么?”

元天和又大声叫道:“独孤优阳!难道你就没做过对不起朋友的事吗?!”

【就是】

独孤优阳凝思片刻摇摇头,朗声说道:“我独孤优阳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对不起朋友的事!”

元天和续问:“那你,那你就从来没有看见别人的漂亮老婆流口水的时候吗?!”

【是呀】

独孤优阳犹豫了一下,仰头说道:“我这一生只深爱过一个人。”说着转头望了一眼尤药景。

只见尤药景脸色苍白,更加可怜楚楚,妩媚动人,禁不住一声长叹。

元天和说:“独孤前辈!这位元诗元大侠,乃当世豪杰,但是也和你一样,有着令人同情的遭遇。”

【呕?】

独孤优阳好奇地问:“什么?”

元天和缓缓道来:“他原本也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友,却在几年前突然失踪,他为了寻找深爱的人,不知历尽多少艰辛,在一个月前终于找到了心上人,可是,他的心上人却被一个专门抢别人老婆当老婆的人囚困在火龙山上,为了救回心上人,他决定后天去找那个恶人一决生死,可是,我五哥,对,就是这位元大侠,如果被你打成重伤,后天决斗必死无疑,岂不让那恶人继续逍遥快活,为恶人间!”

【是呀】

独孤优阳怒道:“这恶人实在可恶!”

元天和见元诗一脸地迷茫,于是使了眼色,接着说:“独孤前辈,我五哥也是正人君子,说过的话绝对算数,三天后,在蓝山岭斗天峰再受你四掌,诚信诺言!”

独孤优阳道;“不对,还剩五掌!”

元天和道:“不对!我五哥已受你两掌了!好好想想。”

独孤优阳思索一下道:“好吧,四掌就四掌,但是这俩人我得带走!”说话间,不见他有何动作,人已在大门外,左臂抱着美女尤药景,右手拎着宇文鹤的衣领,说道:“三天后,斗天峰!……”人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好凄美好感动的爱情故事,我爱你元诗元大侠】

【我也爱你,元……】

【你两个别在这儿煽情抽疯,事情还没弄明白是真是假呢】

【当然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

【打他!】

【对,打他!】

【好好,是真的,我也爱元大侠,更爱你们】

元天和走到元诗面前扶他站起,问:“五哥,你?……”

元诗道:“我没事,一会就好,我问你……”

元天和微笑:“没事就好,咱们还是出去走走。”

二人来到一片草地上,元天和说:“五哥你还不明白?为了拖延时间,编造一个故事骗骗独孤前辈。”

【咋样】

【什么咋样】

【我说对了吧】

【对了咋的】

【对就对呗,有什么可傲慢的】

【打他】

【别!再打我,我可要还手了】

【怕你】

【哼】

【哼!】

【哼!哼!】

元诗疑惑:“可是,三天后再受他四掌,区别不大。”

【就是呀】

元天和笑:“五哥,你师父宇文鹤,恶根也,本天性,改不了的,他之去,世间又少一魔,民之福也。”

【好,鼓掌】

【英雄所见,看看,英雄所见呀】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好不好】

【嗛!】

元诗沉默良久,然后低声说:“真没想到三师父他以前是那种人,可他毕竟是我师父呀!”

元天和说:“五哥,你是侠!心善而勇武,若不能是非分明,与魔又有什么区别?”

【好,好呀!鼓掌】

【嗯,说得好】

【顶一个】

元诗沉思不语,元天和继续开导:“你师母尤药景,四十来岁,就和十八、九岁大姑娘一样,这很奇怪,我怀疑她是妖。”

【妖怪】

元诗吃了一惊。

元天和笑道:“她虽然有点水性,不过她心地不坏,都是宇文鹤那老东西……啊,都是宇文鹤那恶人太过狡诈,刚才他对付独孤前辈的手段你都看到了。”

元诗问:“那师母她落在独孤优阳手里,很是危险,咱们如果不去赴约,万一独孤优阳一怒之下把她杀了,岂不太无辜?”

【是啊】

【有道理】

【大家安静,还是听听光腚娃怎么说】

【你看上去倒像是我们的领导】

【谢谢夸奖】

【不要脸】

【没脸没皮】

元天和哈哈大笑:“独孤优阳一直深爱着她,怎么忍心伤害她?把她当心肝宝贝,心疼还来不及那!哈哈哈……”

【咦?】

元诗迷惑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元天和道:“你没看见独孤优阳对尤药景那神态?那是爱到极点都是恨,恨到深处全是爱呀!”

【嗷!】

【你别一惊一炸的】

元诗勉强一笑:“那可不一定哦,哈哈……”

元天和奇怪:“五哥,我可从未听你这么笑过。”

元诗一愣,微笑:“这都是跟你学的,走吧,咱们离开这儿回自己家去。”

元天和大喜叫道:“五哥!你终于想通了?”

元诗点头:“嗯。”又无奈地轻轻摇摇头,望着夜幕低垂下的宇文山庄,乡烟缭绕,幽静梦幻,多少温馨的往事涌上心头。

师母的音容笑貌,豪爽的天性,也有她阴柔委婉的一面,师父对他更是如同己出,爱护备至,还有……娇娇小师妹……

元诗想到这里,低头流泪。

【他哭了】

【为什么】

【也许是离别】

【也许是往事】

【唉,往事不堪回首】

【这种时候,搁谁都得难过一阵子】

【刚才还好好的一个家,现在都破碎了】

【唉!】

元诗和元天和手拉手正准备走,突听脚下“唧唧唧,唧唧唧”几声叫。

【小松鼠】

【跑这里来了】

【是小狐狸!哎,头疼】

【她没有家吗】

【是呀,为什么不回家呢,都这么晚了】

【她没有妈妈吗】

【好可怜呀】

【她想干啥】

【她好像认出他们俩了】

【听她的叫声,好象有急事找他们】

【是想求他俩帮忙吧】

【那她算是找对人了】

【小松鼠好像认识他们】

【是狐狸,姑奶奶】

【是呀,别忘了,白天他们见义勇为的事小松鼠都看见了】

【嗯】

【是小狐狸,求求你们了】

【小松鼠的腿上,你看,那么大个口子】

【是呀,再不处理一下,伤口会感染、发炎,然后就流脓了,有生命危险】

【是狐狸呀,郁闷】

【好心人快救救她吧】

俩人低头仔细查看,是一只红色小狐狸,正站在地上,仰着头冲他们叫。

元天和把她轻轻抱起。

元诗奇道:“咦?她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未发觉……”

【你刚才哭来着】

【不怨你,你刚才一定伤心过度】

【这说明你是重感情的好人】

【我们也是才看见】

【嗯呢】

“她受伤了!”元天和看到了。

元诗从怀里掏出一块布,轻轻擦去伤口周围的杂物,用药粉撒在小狐狸的左腿伤口上,又取一块干净的粗白布包好。

【元大侠真是好人,我要嫁给他】

【嘁吔!别忘了他是人,你是棍,想啥呢】

【然后我希望嫁给他后,他也那样细心呵护我的身体】

【呕吐!】

【你给我滚,到一边吐去,少在这里烦我】

【让你滚,快点】

【妈的,两只无比愚蠢的恶棍,我跟你们在一起活不长,还是走吧】

【滚远点】

【滚的越远越好】

2010.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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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更新时间2010-10-2912:22:37字数:3713

【004】

小狐狸温顺地把头伸到元天和怀里。

【呵呵,小松鼠撒娇呢】

【没准真是狐狸】

【你怎么回事呀你,他一走你就又和我作对呀】

【刚才我是帮你,我对你好你都看不出来吗】

【嗯,我知道,可是,要是你真的跟我好,我说啥你就说啥呗,要不怎么看出你是真心呢】

【我的情商是有极限的,不能一味地听从你,这样会影响你成长的】

【我不想成长,我只要开心就好】

【你挺现实】

【现实点不好吗】

【但是你不真实】

【要那么真实干嘛呀,真实很好吗,我只需要现实的快乐感受,不要真实的折磨】

【真实就真的会让你痛苦】

【痛苦倒是说不上,反正不快乐,有时也会痛苦点】

【那样你不觉得太假了吗,自己骗自己的感情时间一长也会很无聊的】

【你要真实,还是要我】

【说实话,我都想要】

【这不可能,你现在已经不真实了,更不现实】

【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那我问你,你活着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我也要为快乐活,和你一样的活法】

【这不结了,那就现实一点,从现在开始你就做起,和我一起快乐,一起瞎说】

【好吧,我们一起为了快乐瞎说】

【嗯呐,嘻嘻,这才是好朋友嘛】

小狐狸忽然抬起头,用小尖嘴咬住元天和的衣服拽了三下,挣扎着跳到地上,跑了几步,回头叫几声,又向前跑。

【小松鼠想起什么,她有要紧的事】

【……】

【你怎么不说话】

【我……】

【不和我说话,让我难堪,我就不快乐,你就不现实了】

【那好吧……,小松鼠她一定是和小朋友们吵架了,小朋友们和起伙来欺负她,她就受伤了,她于是想找人帮她打架,我猜】

【嗯,或者是她的男朋友逼她嫁给他,她不想结婚那么早,他还以为她不爱他,他就动手了】

【还有可能她去打劫,结果被人家抢了,还有一种可能,她原本是想去偷点东西吃,被人家逮个正着,被打跑了,就受伤了】

【你?……你太现实了】

元诗对元天和说:“有情况,跟她走!”

小狐狸速度很快,似乎非常着急。

【她跑的真快】

【比起咱们,差得太远了,能差十万八千里路】

【嗯呢,和你在一起我感到非常快乐】

【谢谢,我好像能读懂你了,不过也只是读懂了万分之一而已,你好高深啊】

【少废话】

元天和跑不快,元诗抱起元天和一路急随。

过了一会儿,眼前出现一条山谷,正是白天与绿衣少年打斗之所。

又一会儿,来到一座陡峭的山峰前。

小狐狸没有停下,沿山壁遥遥直上。

【这山好高好陡呀】

【以前没来过】

【这里到处都是山,我们也不可能都去过,你说是吧】

【就是,哼,呵呵】

【高兴吗】

【高兴,呵呵】

小狐狸毫不费力,元诗心想:“这不是一般的狐狸。”

【小松鼠厉害呀】

【练过】

足足一刻钟,小狐狸在半山腰处砖进一个大洞口,元诗紧随其后,进了山洞。

【小松鼠也就罢了,这元大侠似乎更神奇】

【他这么年轻就这么快,看来平时没少下工夫】

【还是咱们好,都不用练就会,还比他们都强好多好多】

小狐狸突然慢了下来,元诗会意,放轻脚步,山洞漆黑,好在元诗从小习武,各门功夫都练,夜视能力极强。

【进入状态】

【好】

又绕了几个弯道,突然眼前一亮。

【里面有人了】

听见有人说话,小狐狸躲到一处钟乳石后,停了下来。

元诗也找了一个大块钟乳石躲藏好,轻轻放下元天和,俩人探头向洞内光亮处望去。

【你躲起来干啥,他们又看不见咱们,呵呵】

【只要能让你快乐,我什么都敢干,哈……】

只见洞内出人意料地大,里面点了数十盏巨型火把,亮如白昼。

洞中磊满了大木箱,有三个人,其中一人元诗和元天和都见过,正是那绿衣少年!

【这臭小子在里面】

【那只狗没来】

【没准都死屁屁了都】

【没准都当晚餐了都】

【没准消化完了都】

【没准变成粑粑啦】

【真味!】

【嘿嘿】

【呵呵……】

只听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胖大头陀对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白袍英俊青年说:“……闻人永乐,只要你能帮助我除掉百里原石,让我坐上康纳天地至尊的宝座,这里上万箱的金银珠宝就有你一半!”

【这箱子里都是珠宝吗】

【没准都是石头都】

【宝石】

【是好】

元诗听到百里原石这个名字,不由得全身一震,心想:“百里原石可是康纳第一条好汉!”

【百里原石也是石头吧】

【是块原石】

【呵呵……原石精吗】

【他和元诗一样,都是圆屎】

【真味!】

【圆的屎】

【呵呵呵!……】

只见闻人永乐走到一具骸骨前,用手中长笛指着石壁上的几个红字念道:“红剑侠,红剑侠是谁?”

胖大头陀走近几步,微笑回答:“红剑侠是一千三百年前的一位侠客,但他有一个癖好,十分喜欢天下奇珍,仗着极乌神功和一柄红剑,独步天下,偷盗宝贝,所以又有人叫他红剑盗!他把这万箱珠宝藏于此处,很安全,因为这万丈绝壁不可能有人会发现山洞口,我也是几天前一次练功时偶然碰见,一千多年了,我是第一个发现他的人。”

【和尚说的没错,看箱子上的灰,有十多厘米厚】

【全是蜘蛛网,你看那,蜘蛛那么大的个】

【这里有蜘蛛精吧】

【有】

【我怕】

【那就没有】

【到底有没有】

【你说有哦?还是没有】

【我问你呢】

【有……有咱也不怕,他看不见咱咱怕啥,再说我还可以保护你】

【你真好】

【嘿嘿,为了你,我什么都敢干,一个蜘蛛精算啥,就是两个、三个都不在话下,嘿】

闻人永乐笑:“归海头陀,你不是人,嘿嘿嘿,你是坏蛋。”

【龟海头陀】

【龟的头,哈哈,他是大傻瓜,自己骂自己】

归海头陀撇撇嘴笑问:“我出的条件可是没地方找,你不干我立马找别人,怎么样?”

“那好,成交!”

归海头陀干笑一声:“呵呵呵,闻人永乐,先取几箱珠宝买几个本土妞玩玩,要新鲜的,呵呵……”

【不要脸】

【大流氓】

闻人永乐笑道:“你不是人,你是乌龟王八蛋,哈哈哈……!黑孩儿?咱们走吧。”

【骂得好】

【解恨】

闻人永乐和黑孩儿走后,归海头陀打开一个大木箱,抓了几把珠宝揣入怀中,扑灭火把,飞身出洞。

【功夫都不错】

【是不错,那也没咱们快】

【嗯呢】

元诗待几人走远后,从怀中取出火引,点亮火把。

【咱们进去到处溜达溜达】

【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喜欢也没用,又拿不走】

【就是,拿走也没用,咱们也用不上】

【不过这儿挺凉快倒是,咱们明天把家搬这来】

【好的】

这个山洞,天然形成,大洞连小洞,有几百个洞室,最小的洞室也有几十丈宽,大部分都落满了各式各样的木箱,只留有窄道通行。

山洞里到处可见绮丽的钟乳奇观,有山顶树木和积雪存留的水源汇溶成水泉把各种含钙、锌、铁等矿物元素沉滤下来,有的形成暗流或者是泉池。

【好美好美呀】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美妙的地方,真是太美了】

【我要把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叫来这里住】

【主意不错,我也叫……先帮你叫】

小狐狸走到骸骨前,“唧唧唧……”叫了几声,似在与骸骨说话,然后冲元诗、元天和伸手又点点头,向山洞里走去。

【小松鼠好像什么都懂似的】

【是呀,我也看出来了,就是可惜不会说话】

【嗯】

元诗和元天和跟随小狐狸来到一个洞室中,只见小狐狸钻进叠起的木箱缝隙中,过了一会,忽听“吱噜噜……”声,旁边的洞里随后传来空灵的回音。

【在这住,会害怕的】

【怕啥,把我的所有的亲戚朋友也都叫来住就不怕了,还热闹】

【嗯】

元诗、元天和身侧一块一人高的钟乳石慢慢移开,露出一个小方洞,小狐狸走过来,用嘴咬住元诗的衣袍,拽了几下,示意他们过去。

元诗和元天和明白小狐狸的用意,走过去向方洞中看,只见里面有一个黄金打造的精巧方盒。

【金子做的】

【瞧颜色和份量,是五个九以上的足金】

【好大个呀】

【上面有雕刻】

【是花】

【像是女人用的】

【是女人用的】

【你咋知道的】

【哦,洞主人是江洋大盗,干了女人后,顺手牵羊】

【梳妆盒】

【更对了】

【一定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嗯,丫鬟也可以】

【这人真恶毒,连丫鬟都不放过】

【要不能叫江洋大盗吗,见啥都偷】

【快看】

元诗小心取出,慢慢打开盒盖,不由得大吃一惊!

【哇晒!……】

【哇晒!】

【好漂亮,大红】

只见里面有一柄短、宽、厚的大红宝剑,一本黄鹿皮书,书皮上清晰地写着三个朱砂红字:《极乌功》。

还有一张犀牛皮,上面用朱砂墨写了几行字……

【看看什么内容】

【情书吧】

这是一封书信,只见上面写到:

有缘人你好:

我这一生,拥有无尽的财富,但我最割舍不下的宝贝,只有三件,她们是:赤狐兄、红阳剑、《极乌功》。你是继我和灵狐兄之后,第一个见到这封信的人,我不知你的姓名,就叫你有缘人吧。

这个山洞里面,一共有一万九千三百九十三个箱子,装满了我收藏的世间稀有之物,她们均来自巨贪污吏魔恶霸强皇室家中,都是不义之财。吾弑魔恶坏,人称我红阳剑侠,吾取不义财,人说我红阳剑盗,随之去,不必心上。

【这么多,都是好宝贝】

【真能划拉】

今天,灵狐兄为我选种了你,我相信她的眼光。从现在起,你就是这山洞的主人。这洞中所有珍宝,包括赤狐兄、红阳剑、《极乌功》,都归你所有。你拥有她们的同时,也肩负起保护她们的责任吧。

【洞主人管小松鼠叫哥哥,小松鼠她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真没注意,一会儿我就去帮你看看她下面长啥样】

我叫陈万南,我有六十九个老婆,至少有五十三个儿子,十个女儿,我给了她们巨大的财富享用,但我却从未尽过一天做父亲的义务,这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后悔也没有用。

【哇,连自己孩子都数不清楚了】

【真是个粗心的父亲,都不像话了】

如果人世间真的有所谓千年轮回的话,我一定会再回到这里,温馨天伦之乐,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好了!不磨叽,我就要去穿越无数个洞天,到另一个陌生的天地里,有可能的话,继续斩恶伏魔!

万南别离书

2010.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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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更新时间2010-10-2916:16:57字数:3516

【005】

【陈万难】

【哼,还说呢,他本身就应该算是个大魔头】

【说得好】

【不过呢,他也是个大侠】

【他这一生,也一定杀了不少的坏蛋】

【世上就没有完美的人吗】

【嗯呢,他有那么高的能力,没人管得了他,孤独的时候就去各地找女孩捅,发泄一下】

【你说话得注意了】

【哦】

【注意个屁,其实你俩就是一对狗男女,哈哈……】

【啊!……你什么时候跟来的?!】

【就是,不是让你滚远远的吗】

【像一个跟屁虫!死赖着我们干嘛】

【还带来两个】

【你到底想干啥】

【嚇!哈哈……这又不是你家,我愿意来就来你们管得着吗,奇怪了,我还没说你们总跟着我干嘛呢,是吧】

【是】

【完全正确】

【听到了吧,三比二,我们赢了,这回该你们滚球了】

【原来回去找了两个帮手又来,来多少我们都不怕】

【对,不怕你们,是我们先来的,你们滚蛋】

【我们先来的,该你们滚球】

【滚滚滚】

【想打架吗】

【那就来吧】

【呀!打打!……】

【打!打!打!……】

读完这封书信,元天和小声嘀咕:“原来这是一份千古遗书,这几行字可够长的了。”说着轻轻抱起赤狐,缕缕她光亮的毛发,亲个嘴,道:“你是千年灵狐,刚才我不知道,不周之处请原谅吧。”

又说:“这么说来,那归海头陀偷了咱们家的银子,早知道刚才就拦住他,下次见到别忘了索要。”

转头对元诗说:“陈老前辈这一生够忙的,娶了那么多老婆,生了那么多娃,也……”见元诗双目发直,木木呆呆地样子,望着顶壁好象在神驰向往,并没有听自己说话,于是住嘴,把灵狐揣进怀里,靠着一只大紫檀木箱睡着了。

【打打打!……】

【打打!……】

【别打了,你们三个住手】

【快住手,你们三个王八狗蛋,为什么只打我一个】

【说什么呢你!打】

【啊?……你也打我,我不活啦,哼哼!……】

【你别哭,咱们打不过他们三个,咱们走】

【就不走,这回听我的】

【你咋这么犟,走跟我回家去】

【不走,就不走】

【这小子还挺硬气】

【嘴硬而已】

【在女孩面前装装罢了】

【还是赶紧滚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我不服!你们三个打我一个算什么好汉,我们打个赌,哪伙赢了谁留下,哪伙输了哪伙就滚蛋,永远不许跟着我们】

【嘁!谁愿意跟着你们,赌什么,说吧】

【好,听好了,光腚娃怀里的小松鼠是公的还是母的】

【是狐狸】

【是松鼠】

【是狐狸】

【是松鼠是松鼠是松鼠!……】

【是狐狸是狐狸是狐狸是狐狸是狐狸!……】

【是松鼠!……】

【好啦好啦……好啦!……听我说,不管是狐狸还是松鼠,我们只赌公母】

【那你先说吧】

【让你先说,别到时候又说我们以多欺少】

【我说他是公的】

【对,公的】

【那我们三个……】

【母的】

【对,母的】

【就赌母的了】

【一起去看】

【一起去,走!】

元天和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只见元诗正盘膝打坐,双手捧着那本《极乌功》,在火把的光照下,仔细研读。

【元大侠可真是用功】

【一夜没睡】

【真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这狐狸到底算是公的,还算是母的】

【是奇怪】

【没见过这样式的】

【这不是老天跟咱们开玩笑吗】

【这都是天意】

【小松鼠应该是公的】

【放屁,小狐狸是母的】

【你们才放屁,哪有母的长鸡鸡,你见过】

【那请问对方辩友,鸡鸡后面那个是什么】

【是……是屁眼】

【你家屁眼那么大】

【行了!你们别吵啦,太不像话啦你们,都出去】

【是呀,这问题有点无聊】

【再说,也不能有两个屁眼】

【那就是说小松鼠既是男的也是女的】

元天和拐弯摸角,走到山洞口,见天已大亮,清晨清爽的空气中夹杂一股山间农家做早饭的柴火烟香,肚子不由得“咕咕咕”直叫。

他走出洞口,解开裤子,掏出鸡鸡,一泡长尿,直射出洞外,口中叫道:“人造瀑布!”

【嘿嘿!……】

【这小子】

【有意思】

【活宝】

【你是女孩子,也和我们一样看】

【爱看怎么着,管不着】

【就是,你管不着】

【也不脸红】

【脸红什么,我们又不是人类】

元天和此时向山下望去,没想到自己站这么高,一颗心“突突突”直跳,心想:“这要是掉下去就完了!”

心里害怕,一双腿不听使唤,站在那儿发抖。

元诗走到那堆骸骨前,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了拜师礼,然后起身,见元天和光着大白屁股站在洞口,一动不动,叫道:“九弟。”

元天和没有回答,还是站在那里像一座木雕。

“看啥哪?”元诗纳闷,又问。

元天和还是不做声,腿忽然抖得更加厉害。

【快去救他吧,呆鸟】

【你弟弟都吓瘪瘪了,哈哈】

【幸灾乐祸的】

【说谁呢】

【没说你,说狗呢】

【对,说狗呢】

【……!妈的】

【骂谁哪】

【没骂你,骂狗呢】

【哼!】

元诗靠近洞口,酝酿一下,唱道:“炊烟缭绕兮,峰曼舞。太平盛世兮,好景色。光……”

【呵呵!……】

【元五哥又诗性大发了】

【这老破玩意也能叫诗】

【你能你来一个让我看看】

【不惜得来】

【吔,不行就别吹牛】

【啊!……】

【你想干啥】

【做诗呀】

【啊!……天!那!……】

【闭嘴】

【干嘛】

【你还是换条裤子吧】

【嗯?……为啥?】

【湿了都……哈哈哈……】

【哈哈哈!……啊哈哈哈!……】

【嘁!无聊的人们】

只听元天和颤声说道:“别?……别那么大声,我,快!我腿麻了……快来救救我吧?”

元诗一愣,仔细一看,心下明白,飞身出洞,抱着元天和在空中转了一个大圈,又返回洞中。

【好漂亮的迂回】

【人是比咱们聪明】

【是哈,那么大的身体,时而猛若飞鹰,时而巧比雨燕,咋练的呢】

【时而轻如鸿毛,时而又重于泰山,咋练的呢,嘿嘿】

【你学我!】

【学你,没有呀,嘿嘿】

【真坏你】

元天和站在地上,长出一口气,来不及提裤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小子真没用,比他哥哥差远了去了】

【同是爹妈生父母养,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一母生九子,子子各不同】

【你们会不会看人,这小子起码比他哥聪明】

【就是】

【聪明?聪明吗】

【反正我没看出来】

【我也看不出来】

【看人要用心去看,不能光用眼睛,懂吗】

【你心上面长眼睛啦】

【笨蛋,那是比喻】

【是拟人】

【是排比】

【排你妈大腿吧,这是象征】

【象你妈大腿,是比喻】

【比你妈大腿,是骂人】

【高见】

【搞你妈大贱】

【心上长眼睛,就是有心眼,有心眼不就是骂人吗,你妈的】

【缺心眼才是骂人】

【缺心眼不等于没心眼,不是骂人】

【你缺心眼】

【你死心眼】

元诗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心想:“我还纳闷呢,一泡尿尿没完了,嘿,我真笨。”摇摇头。

元诗从怀里取出红剑和《极乌功》揣进元天和怀里,说:“有空看看,学会了,就什么也不怕了。”

【你缺心眼】

【你死心眼】

【你缺心眼子】

【你死心眼子】

元天和说:“你知道我不喜欢看字的,还是你自己留着吧。”小狐狸从怀里跳出来,站直了用舌头舔两只小前爪子。

【小松鼠真可爱】

【我看你才缺心眼】

【我缺心眼关你什么事,滚开】

【滚开】

元诗道:“没有多少字,我都背下来了,挺容易的。”

元天和问:“练武这么容易?”抓住小狐狸的一只前爪,摇来晃去。

【呵呵,好玩】

【嗯,真好玩】

【好玩个屁!】

【就是,好玩个屁,妈的!】

元诗叹道:“最上乘的武学往往更简单,只不过一般人想不出来而已,哎,这本书真妙到豪巅,让我心胸豁然开朗,痛快,真是痛快呀!”

【他又想作诗】

【还是饶了我吧】

【他如果还作诗,我命休矣】

【高见】

【高级淫贱】

元天和站起身,提起裤子道:“五哥,我饿了。”

元诗抱着元天和在万丈绝壁上奔走,如旅平地。

【真了得】

【就这功夫才排第四】

【那三个一定更厉害】

【那三个是谁】

【没给你问】

【嘁】

来到山脚下,元天和的一颗心才平静下来,两个人向村庄走去。

元天和问:“五哥,你是怎么知道独孤前辈藏在帷幕后面?”

【我知道,哼】

【你臭美啥呀】

【就是,你就别提你那臭名远扬的流氓历史了】

元诗讲道:“独孤前辈是跟踪我师母找到宇文山庄的,乘咱们迎接我师母的时候,溜进大厅,躲在帷幕之后。”

【和我说的一模一样】

【不一样】

【咋不一样】

【就不一样,你说的是老乡们闭眼吧,那个时候他溜进去的】

【不一样吗,都是同时】

【那能一样吗】

【就是,我听着就不一样,差好几个字呢】

【教条!】

【吔哎,呵呵……】

【你们就故意气我吧】

元天和问:“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他来了,为什么不早说?”

元诗回答:“我开始还以为他是来偷东西的,想人脏并获。”

【现在什么都讲证据】

【我看这事不用,这叫私闯民宅罪,可以直接报官了】

【这叫走错屋了,我喝多了】

【狡辩】

【教条,呵呵呵……气死你,呵呵……】

【嘿嘿,我不生气,气不着呕,干气猴呕】

【呵呵……干气猴呕,气死猴呕】

【哈哈哈……】

【呵呵……】

两个人来到饭馆,喝了几碗热乎乎的小米粥,吃了几笼山野汤包,还有几样香喷喷的咸菜和茶叶蛋。

【做人真好,可以吃东西享受】

【是呀】

【你不做人,当然不知道做人的难处】

【瞎说,你又不是人,你咋知道】

【就是,你不是人,在这儿瞎唱反调,故意的】

【我不要做人,我觉得我现在挺好,不像你们,羡慕人家这又那的,好没出息呦】

2010.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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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更新时间2010-10-2916:20:19字数:3936

【006】

又来到烧烤店,两人一狐大吃大喝完毕。

千年灵狐吃光了炖的滚烂的两只山野鸡,小肚子鼓鼓的,身体像个圆球,甚是可爱。

【呵呵,好玩】

上集市买了几套新衣裳,洗个热水澡,元诗换上崭新的棉布青袍,元天和穿上纯白真丝衣裤,帅气十足。

来到马市,元诗选了一匹雄壮的枣红马,元天和挑了一匹全白的小雌马驹,比较温顺。

有一个十三、四岁的白衣少女也在买马。

【她很漂亮】

【比起展红蕾,她们谁更漂亮】

【说不上来,反正都特别好看】

【年纪也差不多】

【没准也是四大美女里头的之一】

【你说话是不是总爱咬到舌头】

【没有呀】

【以后注意,别把牙都绊倒了】

【说正经的】

【嗯,我猜应该是四大美女其中的一个,越看越喜欢】

她看了一眼元天和,四目相对,元天和感觉那眼神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从未体验过,直觉得心跳的特别地快。

【看对眼了】

【能是一见钟情吗】

【不好说,他们都是互相吸引的年龄,叫青春萌动期,对异性的身体和结构都很感好奇】

【你研究过】

【嗯】

【你没事研究这个干嘛】

【好玩,感兴趣,我喜欢学习,没事爱看书】

【就看这个】

【嗯,咋了】

【没啥,看吧】

元天和不舍得眨眼睛,那少女脸红了,微微笑着把头低下。

【她不好意思了】

【这光腚娃有什么好】

【长得白,体形细长,很有潜力】

【相貌很一般嘛】

【青春期,还没长开,再长长就能好看点,再说,男人不要注重长相,有才华有气质有内涵最好】

【哎,我问你,你认为元五侠长的咋样,好看吗】

【男的一般说英俊,元大侠应该算得上是人中龙,马中骏了】

【我看元五侠这几样都有,挺全面的】

【要不你能总想着嫁给他吗】

【我要是人我就死赖着他,撵都撵不走,真的,跟你说真的呢】

【你的话让我嫉妒元大侠,但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属于人类,而我们不是】

元诗付了钱,拍了元天和一下,俩人把马牵出集市,来到一个僻静处。

元诗说:“九弟,这一别,不知何时相见,你在回家的路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一切小心。”

元天和说:“五哥,你也多保重,江湖上没有想象的好玩,你见到百里原石之后,就回家,不要再管闲事了,到处都充满着危险。”

【他们要分手了】

【嗯,元大侠找百里原石有要紧的事商量,主要是归海头陀和闻人永乐要暗算百里原石,想抢至尊的位置坐】

元诗摸了摸元天和的脸,笑着点点头:“哥答应你。”

元诗把头扭过去,飞身上马,一声长啸,划过长空,悠悠回荡远方,骏马飞驰而去。

元天和呆立良久,嘴里唠唠叨叨,祈福保佑,然后骑上小白马,拉缰策鞭慢慢走向另一条大道。

【这哥俩终于分手了】

【咋这么说人家,哥俩感情好,分手多痛苦呀,你倒好,说这种话】

【我也是看着难受,所以才希望他们早点分开得了,省着瞅着揪心】

【呵,我还以为你冷血呢】

【误会我了不是,喂,我对你有意见】

【对我】

【啊】

【敢你?】

【哎!】

【有意见就提,呵呵,说吧】

【我可是热心肠,你记住了,以后可别老冤枉我,听见了吗,喂】

【你就长了一张让人误会的脸,能怨我吗】

【我脸咋了,挺善良的嘛】

【你突然冒出那么一句话,谁知道你啥意思】

【是你歪解我嘛】

【是你不会说话】

【那我该咋说】

【你把话说全了呀,你就说,哎,好感人呀,我都看不下去了,要分手就干脆点,早点快点分开得了。你要是这么说,谁会留意你的破脸】

【我脸怎么啦】

【刚才你不知道你的脸是什么表情,简直都不太像话了,一副好不耐烦的样子,哼】

【我又错啦】

【当然】

【那好吧,那我承认我这次错了,错就错在我不会和人沟通,没有照顾好像你这种智商的人】

【你什么意思你呀!敢说我智商低,不想活啦,打你!】

【啊呀,好痛呀!……嘿嘿,你还真打呀你】

【谁叫你说我了,打你活该,让你以后还敢】

【我跟你这么长时间了,你连我都看不透,我可是好人吔】

【哼,反正我就没看出来,我智商低嘛】

【生气啦】

【去!】

【诶?你说他们哥俩不想分开那就一起去呗,能咋地】

【你懂啥,元大侠这次是去办正经事,有可能遇到危险,光腚娃又不会武功,万一打起来,怕照顾不过来呗】

【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没想通】

【笨】

【原来我真笨,怪不得呢,总让人误解,唉】

【你也别太自责了,其实你的智商是高,只是情商出了一点点的小问题,以后说话,要注意你的表情和语气,别再闹出误会,伤感情的】

【多谢夸奖】

【同时,你还要虚心,别总记住好听的话,要改掉缺点才能进步】

【虚心使人进步】

【你又不是人,呵呵】

【又错了,哎】

天好热,元天和一路上为元诗担心着。

【唉?那三个傻比哪去了】

【半天都看不见了吔】

【也好,总算能清净一会儿了】

来到一处山涧小溪边,元天和洗了把脸,喝几口水,找个阴凉地儿躺下睡觉。

【你困吗】

【不困】

【这里风景不错,喜欢吗】

【还行】

元天和睡也睡不着,还是坐起来,从怀里掏出《极乌功》,一页一页,慢慢地翻。

【不爱学习的人开始用功读书啦,快看呀,闹出新鲜事嘞】

【说啥呢,不许冷嘲热讽的,他闲着没事干呗,还不兴人家看会儿书啥的】

【去,又没说你,你叽歪啥呀】

【我不是善良吗,你又忘啦】

【嘁,神经】

只见那书上面写到:“世间物象,因果髓连。心由物来,物随心生。阴阳相照,……”

元天和越看越奇怪,看了一遍又一遍,直觉百读不厌,每读一遍,身体都会有热流涌动,无比舒畅。

【那个大**又跟来了】

【咋就他自己】

【那三个玩意心不齐,临时凑一起,早晚得散伙,哈哈哈……】

【你分析的对吗】

【不管对不对,他现在落单了,机不可失,先过去揍他一顿再说】

【又惹事】

【刚才他可把我打懵了个屁的都,我非要找回来,解解恨!】

【一报报一报,没完没了,还想要清静】

【嘿,来吧】

【干嘛】

【一抱抱一抱,让我抱一抱,你说的】

【滚你妈的,回家抱你妈去!】

【不对呀,你看,那个女的】

【她也来这儿啦,真他妈巧】

【刚才那个大傻比是不是一直跟着她才跟到这儿来的】

【跟着她干啥,有病】

【就是有病,唉,会不会是因为那女孩长得好,他想占便宜】

【嘁,不是一个品种,怎么占便宜】

【要不说他有病】

【别说了,他来了】

【嗨!你们两个傻比跟着我干啥】

【妈的,你才傻比呢】

【谁跟着你啦,臭不要脸你】

【没跟着我怎么我到哪儿你们就跟到哪儿】

【放屁】

【就是,放狗臭屁,你没看见光腚娃吗】

【在哪那】

【你眼瞎呀,自己不会看】

【你们跟着他干啥,有病呀】

【你才有病呢,你跟着人家女孩屁股后面不嫌害臊】

【丢丢丢!真丢人,呵呵】

【你们就不丢人,跟着这个废物有啥用】

【他哪儿废物啦,不比你强】

【这智商,我都服了】

【就你智商高,唉,你那两个跟屁虫呢,呵呵,是不是后悔啦,都不跟你好了,回家啦吧】

【屁,那两个傻子非跟着元大侠,跟你们智商一样】

【说什么呢!】

【元大侠咋了,我感觉他挺好,我看就你傻,还说人家】

【有股屁味】

【你想咋的,我看你是没事找抽型的】

【谁怕你,那个元大侠像块木头,一点都不好玩】

【就你好玩,德行吧】

【你看人家女孩长得好看就跟着人家,也不嫌害臊】

【就你俩这德行好,土老鳖一对,你们懂啥,和那两个傻瓜一样一样的】

【你才傻呢】

【就是,傻比啥样你啥样,你和傻比一个样】

【呵呵……】

【你们太肤浅,都不知道发现新问题,还要和我谈智商,瞧不起你们,我走了】

【赶紧滚吧】

【滚远点】

【和你们在一起,我也会变傻的】

【哼!小样吧】

【小样吧!】

元天和看书出了神,似乎已经忘记自己的存在。

【这书有啥好看的】

【就是,不就是一本破书吗】

【你看那女孩,她骑的马是黑的】

【也是小马驹,还是公的呢】

【你干嘛非要看下面】

【观察仔细才能发现新情况,你看,小笨蛋买的是白马,母的】

【是哦?那她就买公的黑马,而且都是小马驹】

【多可疑呀,这里面有学问】

【说明这女孩看上小笨蛋了,要跟过来追求他】

【太有可能了,女孩成熟的早,她这个年纪正是发情期,她喜欢上光腚娃这个小笨蛋了】

【那不完了嘛,这可咋办呀!】

【什么怎么办,跟你有毛关系】

【这小女孩太小了,万一不就完了嘛】

【嗯,听起来有些道理,光腚娃也长成了,他的第二性征已经很明显了,坏了】

【坏了吧】

【万一光腚娃是个大骚包,这女娃娃就全完了个蛋蛋的了】

【能看出来他是个大骚包吗】

【闷骚呢,万一是闷骚呢,那咋办】

【闷骚,那就坏啦,你脑袋好使,快点想个办法吧】

【我们说话她又听不见,我有什么办法】

【我真着急呀】

【诶呀,那就别管了,也许没准女孩愿意】

【你咋知道】

【谁叫她跟上来的,自作贱,管不了】

【你别胡说啦,还是快想办法吧】

【小狐狸,小狐狸出来了】

【是小松鼠】

【对,忘了,是小松鼠,小松鼠蹦跶出来了】

【小松鼠去找小女孩了,小女孩有救啦,哈哈】

【别臭美了,小松鼠也不会说人话】

突听一个少女的声音叫道:“啊?狐狸……啊,小狐狸……好可爱耶!”

【咦,你没发现吗,这小松鼠好像不怕她似的,还很愿意亲近她……】

【是,是挺奇怪】

【好像以前认识吧】

【快告诉她吧,快回家家吧,这里有个大骚包,长成了都,快跑吧】

【你疯了,小松鼠不会说话】

【可以打手势嘛笨蛋,快告诉她,快一点,要不被发现就来不及啦!】

【你就别替人家操心了】

元天和听见有人说话,还是女的,站起身,向声音来处慢慢走,来到一块巨石后,顺着缝隙往外看。

【他发现啦】

只见一个白衣少女,正在和自己的千年灵狐嬉戏,刚才读书太用功,灵狐跑掉了,竟浑然不知。

再看那少女,就是今天买马时见到的那位。

她身后不远处,一只小黑马驹正在溪边饮水。

元天和连忙回身,向自己的小白马做个手势,叫它不要出声,也不知那马儿看懂了没有?

只见那少女,抱起小狐狸,走进溪水中,给小狐狸洗澡。

【好紧张】

小狐狸似乎很喜欢那少女,和她一起在水中玩耍。

不一会,少女的衣衫也湿透了,映出她婀娜巧妙的体姿。

【啊呀,完啦嘛!】

元天和的心“嘭嘭嘭!”跳的厉害,热血翻滚。

少女看看四下里无人。

【别脱呀,千万别脱!】

少女把湿透的衣衫脱下来,拿到阳光下晾晒。

【啊呀,别脱光都!完了啦!】

【完了个屁吧,跟你有个毛关系】

2010-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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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更新时间2010-10-3118:47:39字数:3790

【007】

元天和见到这翻景象,险些昏倒,脸涨得通红,心堵住了嗓子眼,喘不上气来。

见那少女的胴体洁白莹润,皮肤在阳光下就象极品羊脂玉一般白皙油嫩。

那少女一丝不挂又跑到溪水中,抱起小狐狸,游到深水处,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象银铃一般悦耳的声音不断地拨弄着元天和那颗膨胀到极限的心脏!

元天和的心脏眼看就要爆炸了,浑身不住地抖动,眼睛都不会眨了。

【那个大傻比也在看,哈喇子都流到水里了】

【好不要脸,过去打他吧】

【好!】

少女玩累了,抱着小狐狸缓缓走到岸上,白皙的肌肤,丰盈优美的体态似乎也在不住地抖动,一直走到一块光滑的大黑石上面躺下晒太阳。

【要命啦】

只见她右腿轻轻地抬起,在空中慢慢悠闲地摆动,把女人身体上所有的秘密都清晰地暴露在元天和眼前。

【她故意的吧】

【胡说你!她又不知道臭小子偷看呀】

【谁知道】

元天和第一次见到少女的身体,只惊得目瞪口呆。

元天和心中暗赞:“原来世界是这么地美!美!!!!!简直是太、太、太……”

突听身后小白马“稀溜溜!”一声长嘶,吓了元天和一大跳。

【叫的好!还是马好,懂事】

【快叫,接着叫呀!大点声,提醒她快点跑】

【一二,大点声】

【一二,大点声】

【一二大点声!……】

元天和急忙转身压低声音对小白马说:“老兄,别冲动!……”结果,口水呛到了嗓子,一句话未说完,蹲在地上直咳嗽。

【她要干啥,还过去干啥!】

咳了好一会,才喘上一口气,再抬头时,那少女已穿好衣服,变成了白衣少女站在面前。

【我说的吧】

【你说什么】

【这女孩没准也是个骚……】

【别说了,烦死你啦!】

元天和眼见那白衣少女就站在近前,羞红的脸上满是怒气,更现娇媚动人,忍不住又向她丰盈的身体上看去。

【我猜对了,他是个大骚包】

【嗯!】

那白衣少女更加恼羞愤怒,颤抖着声音叫:“你,你这个小淫贼!你?你还看?!不……不要再看了嘛?!你?……你!”

白衣少女忍无可忍,抬起手向元天和胸前打去。

元天和心想:“我这是怎么了?人家不让看了,我却还要看,真没出息,打就打吧,活该。”

元天和索性闭上眼睛,任由白衣少女处置。

白衣少女虽然羞怒异常,但见眼前这个白净小男孩正是早上在马市见到的那个白衣少年,又不忍心下重手,于是出手只用了一成力气。

只听得“嘭!”地一声,白衣少女的手掌刚刚碰到元天和的胸口,直觉一股强大无比的反弹之力把她向后直推。

少女“啊!”的一声惊叫,站立不稳,向后倒退出五、六米远,后背正好撞在一块岩石上,又是“嘭!”地一声,少女只觉眼前一黑,缓缓倒在地上。

【没看清,到底谁打谁】

【不知道谁先动的手】

【臭小子不会有这么大的劲】

【到底咋回事】

【崩开那么老远】

元天和感觉不对劲,急忙睁开眼睛,只见那白衣少女竟仰面躺在五、六米远的地上,脸色苍白,似已昏迷。

【她死啦!】

元天和顾不得那么多了,冲了过去,一把扶起白衣少女,只觉入手绵软温柔,心头不禁一阵荡漾,寻思片刻,才回过味来,张口大叫:“姑娘,姑娘!你咋了?快醒醒呀!”

【一定是撞晕了,快做人工呼吸】

【什么叫人工呼吸】

【就是嘴对着嘴,往里面吹气】

【那是亲嘴!】

【差不多,反正只有这个办法】

【快呀,亲嘴呀笨蛋】

白衣少女一动不动。

元天和伸出右手食指,探了探少女鼻息,又侧耳贴在少女的左胸口听了听,元天和的脑袋“嗡!”地一声巨响。

心想:“这下完了,我杀人了!”元天和腿一软,“噗通!”瘫坐地上。

【这小子不会亲嘴】

【人工呼吸,和亲嘴不太一样,我会,要不要拿你试试】

【不行!滚你妈的】

良久良久,元天和回过神来,只觉少女的身体越来越凉,元天和放声大哭。

【死了】

【真死啦!】

【活该她,呜!……】

【你别哭,这和你又有毛关系】

【去你妈的毛关系,我就想哭!】

【好好,你哭】

【呜……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不跟你好了】

元天和直哭得鱼沉花落雁悲鸣,日去月来星满天。

轻轻放下少女,擦干眼泪,猛地站起,拾了一大堆干柴,用火石打着,把少女轻轻抱到火堆旁。

千年灵狐“唧唧唧唧唧唧!……”不停地低声哀叫,最后依偎在少女身边。

幽幽山谷,茫茫黑夜,甚是凄凉。

元天和默默从怀里掏出那本《极乌功》。

嘴唇抽动了一下,强忍悲伤,小声说道:“学武有什么好,刚学会,就杀人!”

“对不起了五哥……”他用力撕开《极乌功》,一页一页放在火上烧,浓浓烟火中,一股肉焦糊的味道,直至把这本书全部化成灰烬。

【他知道错了,我们就原谅他吧】

【嗯,呜!……】

元天和极力想把大脑中关于《极乌功》的内容忘掉。

可是,越是想尽快忘掉,那些东西在脑海中越是清晰。

元天和愤怒地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极乌功》中的字句就象闪电一般迅速地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

【他疯了】

【活该他】

【谁会想到变成这样】

一股强大的气流在元天和体内汹涌。

元天和只觉身体就象一个马上要爆炸的大气球,实在难以忍受,他“啊!”的一声大叫,身体腾空飞出四五丈开外,双掌用足全力,猛地打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那块巨石被他强大的内力炸的粉碎,化作一股浓烟,迅速在空气中随风飘散。

【他哪儿来的这大劲】

【是呀!】

【那刚才就是他打死了女孩】

【可以这么断定】

【他深藏不露】

【不是,小屁孩没那么大城府】

【奇怪】

【我想,应该是那本书在搞怪】

【极乌功?】

【对吧】

元天和终于平静下来,心想;“既然忘不掉,算了,我陪你一起死。”

他从怀中取出红剑,找了一块平地,挖了一个大坑。

【他挖什么呢】

【挖坑】

【他想把女孩的尸体埋了】

【埋在这儿】

【应该找到女孩的家人才对,这死小子想掩埋证据】

【他坏死啦,啊!……气死我了!】

这剑果然不同一般,削石断铁如剁豆腐。

元天和找来一根树桩,用剑削成一块长方形的厚木版,用牙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九个大字:“元笛元天和夫妇之墓”

【我们都误解他了,他是好人】

【他想陪葬】

【傻孩子】

【真傻】

【我们原谅你了,你别死】

【他压根都不知道我们在这儿,你的心意他也听不见,你就瞎操心吧】

【我愿意,你管不着,哼】

元天和口中说道:“姑娘,我元天和对不起你,我愿陪你同去,到另一个世界再做夫妻。”

【好感人,呜……呜!……】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个娇美的声音说道:“谁答应和你做夫妻了!”

元天和猛一抬头,直惊得目瞪口呆!

【她没死?!】

【鬼吧】

【诈尸】

【诈尸?】

【诈尸!】

【诈尸!!!……啊!……】

【你先冷静】

【诈尸!……啊!!!……】

【宝贝,不怕!有我呢,嘿嘿……】

【啪!……】

【你打我】

【别碰我!诈尸?……啊!!!……】

【神经病】

【没错,我看你俩都是精神病,生出来自己吓唬自己,哈哈哈……】

【**的快死一边去!】

【又来了】

【又来干啥,滚滚滚!】

【两个笨比,女孩是装死的,这都看不出来,哈哈,呕!一对笨死猪……哄呕!】

只见那少女站起身,脸上忽然泛起红润,火光中如同鬼魅,吓得元天和差点背过气去。

女孩向他微笑说道:“我没看错,你是一个有情有意的人。”

元天和单手撑地慢慢站起来,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原来你在耍我!”

那白衣少女见元天和生气了,把小嘴一掘,扭过头去说:“哼,谁叫你偷看人家!”

元天和忍无可忍,冲过去一把抓住白衣少女的胳膊。

“疼呀?!”女孩想要挣脱,却被元天和一把搂紧,疯狂地亲吻她的嘴唇。

白衣少女嘴里发出“呜!呜!……”声,似在极力反抗。

【活该】

【这回知道厉害了吧】

【活该,谁叫你不回家,到这儿来瞎得瑟!】

【就是活该】

【谁叫你把我们都骗了】

【自作自受,没人帮你】

【说实在的,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帮不了她】

【吹牛吧,即使不到这地步,你也帮不了她呀】

女孩还要反抗:“你!你!你弄疼人家了!……不!不……不要……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个屁,活该】

【谁叫她瞎几把得瑟的】

【这是下场】

【这叫犯罪】

【那小子犯了强奸罪】

【不好说,反正一个巴掌拍不响】

【是呀,她犯贱跟着人家,还脱光了晒,还摇啊摇大腿,这不找死吗】

【就是故意的!你们俩咸吃萝卜淡操心】

【故意的】

【我可是一直跟着她,之前她都做了些啥,你们可不知道,我都知道】

【你知道】

【当然,要不说我比你们聪明呢,所以我选择跟踪她】

【你都知道啥】

【保密】

【瞎扯吧你,你也根本不知道,蒙谁呀,哈哈】

【哈哈个屁,再哈哈我也不说,急死你们】

【稀罕呀,哼!】

千年灵狐欢快地围着火堆边跑边跳,时而,停下来,痴痴呆呆地望着这对正沉浸在无限爱河中的少男少女。

元天和问白衣少女:“你叫什么名字?啊,……啊!”

【你啊啊啥,再啊啊把你小鸡鸡咔嚓了】

【男的也啊啊?挺神奇!】

白衣少女答:“我,啊!啊!啊!我叫陈,陈香蕊!啊!啊!啊!!!!!!!!!哦!哦呀!”

【陈香蕊!】

【天呢】

【四大美女里头的之一】

【你又来了】

【九月啊菊花呀陈香蕊啦……】

【她排第四】

【四美女,是美女】

【诶呀嗬,小心你的牙呀!】

【这么巧,两天看见两个大美女】

【这不稀奇,这一带专出美女】

【你看那狐狸,好像挺开心】

【是松鼠】

【狐狸有灵气,比咱们知道得多】

【是松鼠吧】

【看来小狐狸认可了这门婚姻】

【是小松鼠呀,你妈的!】

【去你妈的小松鼠吧,白痴】

【打他?】

【打他!】

【打打!打死他!……】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元天和又问:“你,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办法?骗我?啊!”

陈香蕊柔声说道:“是,啊!啊!啊!龟息,啊!啊!龟息功,啊啊啊啊啊啊!……”

【讨厌!都别叫啦!】

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呀啊!……

【快别叫啦!……啊!!!……】

2010-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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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更新时间2010-10-3119:59:55字数:3335

【008】

连续数次的浆液疯狂,陈香蕊和元天和都全身瘫软,连说话的劲也没剩下,两个人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好好睡上一觉。

陈香蕊紧紧卷缩在元天和怀里,甜甜地睡去。

【醒醒,诶,醒醒……快醒醒】

【啥呀……诶呀?叫醒我干啥!】

【诶,那臭小子不见了】

【啊?】

等一觉腥来,轻轻睁开眼睛,天已大亮。

却不见元天和,陈香蕊急忙穿好衣服,四下张望。

只见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有用红赭石写的几行字,陈香蕊的心不由得“嘭!嘭……嘭!……”跳的厉害。

【石头上有字】

【看看去】

陈香蕊缓缓走到近前,已是满脸泪水。

只见上面写着:“香香宝贝:你的小黑马我已追回,就拴在东面的楠树上。

小宝贝,对不起了,我得先回家一趟,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个月后的今天,我还会回到这里来找你。

到那时咱们再重逢,可别忘了这个约定呦,到时一定来。——元天和亲亲香香小宝贝,嗯呢。”

【什么意思】

【干完就走人呗】

【被抛弃啦】

【妈的,无情无义的狗东西!】

【也怨她自己】

【活该】

【算了,她也挺可怜的】

【哎,小女孩都这般傻,痴情又无知】

【胡说】

【你没听说,凡是上当受骗的都是女孩,有的还不止一次吃亏,下次还那样,还是她,猪一样没头脑】

【那也都怪你们男的太狠心太没良心太狗屎】

【都怨你们女孩都太傻,老给男的机会,一点不经骗!】

【我们这叫善良重感情,谁像你们男的都不靠谱,坏死了坏透了都】

【你都亲眼看见了吧!她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你们女人太贱,都活该】

【你们自己坏不说自己还找借口说我们,我不跟你好啦!】

【怨我怨我,忘了不要真实要现实,惹你生气了,对不起忘了,对不起】

【去你妈的真实吧!你给我滚……滚】

【滚就滚,你可别后悔,哼!】

【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可把我逗死了,哈哈……】

【滚你妈的!你也滚……】

【这娘们,真难伺候,你以为我像那个傻比似的瞎黏糊你呀,臭美吧你!老子可不想自找没趣,拜拜了您呐!】

【妈的比的,男的没一个好东西,哼!】

陈香蕊缓缓蹲下,晨风卷带一阵阵凄凉向她袭来,委屈的泪水止不住流淌。

【现在就剩咱俩了,哭吧笨蛋,我把他们一下都撵走了,使劲哭吧超级大傻比】

一个身影一闪而过,轻轻落在陈香蕊的身后,良久良久,那人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轻轻拍了一下陈香蕊不住颤抖的肩头。

【他?好呀,他回来啦!……喂,还不知道吧,呵呵,还哭】

【妈的,咋搞的?瞎整啥呀,刚才跑哪儿去得瑟一圈去啦一个人!】

陈香蕊并未察觉有人来,急忙擦了几把眼泪,转头看那人,正是元天和!

陈香蕊扑到元天和怀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呜!……好感动呀,呜……呜!……烦人!……呜呜……】

元天和轻轻抱住陈香蕊,微微笑道:“傻妹妹,我是写着玩的。”

【操!……就你能,瞎几把整,呜!……让人家白伤心,呜……】

陈香蕊大声哭道:“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不让你走,我要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永远!”

【真傻,男人都不可靠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怎么混呀】

【混死了都不知道,哼!】

【就你这样的,早晚要吃亏】

【幸好遇见的是他,臭小子这人还可以……我觉得还可以吧】

【要不你死都不可惜,没人同情你,笨蛋】

元天和轻轻拭去陈香蕊脸上的泪水,笑了:“你看,我买了这么多羊腿,还有调料,你等着,我做烤羊腿给你吃,别哭了。”

说完,拎着羊腿,跑到小溪边。

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恶作剧,心里愧疚,他把羊腿洗的干干净净,用红剑在每个羊腿上拉几刀,撒匀咸盐、味精,架在柴火上烤。

【这还差不多,像个好人,原谅你了这一回,哎,刚才吓我一跳,他妈的!死小子】

【哎,这多好,你们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你情我愿的,真好】

【我今后也学模个这样的,有情有义】

【但是开玩笑不能这样开,太过火了】

【要是晚一点回来,不知道惹出啥事呢】

【你臭小子也是的,不老实待着,没事瞎溜达啥呀】

【出去买菜就买菜呗,写那些字干啥,显你文采好是吧,瞎显摆啥呀!】

【恨死我了】

【还好,回来了,哎,回来就好呀,呵呵】

【这回可以了,你要好好表现,将功赎罪】

陈香蕊也跑过去帮忙。

【这多好,成小两口了,嘿】

羊腿在柴火上一烤,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好浪漫呀,野外就你们两个人,想干啥就干啥,没人管】

【只要相亲相爱,不互相欺骗和隐瞒,好好过日子,就行呗】

【我下一步也要找对象了】

【也找个这种地方玩,无拘无束的,无忧无虑的,过上一辈子】

【哎,真他妈好】

【告诉你臭小子,算你走了桃花运,这姑娘多漂亮,到哪儿去找去,打着灯笼都没地儿找去你知道吗告诉你!】

【真羡慕你们呀】

【我的他是谁呀,在哪呀,要不我也学你疯一把,碰碰运气?】

【妈的,不好说】

【这东西可不是随便瞎整的,得靠缘分】

【谁和我一见钟情呢】

【我身边的男的我可都不喜欢,这是咋搞的,我一个都不喜欢】

【哎,郁闷】

【是我要求太高还是他们都不够优秀】

【到哪儿去碰一个心怡的男人呢】

陈香蕊早就饿了,闻到烤肉的香味,肚子“咕咕咕……”叫,不停地咽下口水。

“小馋猫。”元天和笑着说。

【小馋猫,呵】

肉烤好了。

撒上尖椒面和孜然,香气扑鼻。

【元光腚心挺细,挺会伺候人,东西买的挺全面】

【不会从小就是个大馋猫吧,就会吃】

【馋猫就馋猫,嫁给馋猫也沾光,不用自己动手做了都,嘿嘿】

【不过,如果是馋猫加懒猫那就惨了,喝西北风去吧都,呵呵呵】

两个人就着一大壶米酒,痛痛快快地暴吃一顿。

【看看,还有酒,是女人都爱喝的米酒,这男孩多会体贴人】

【这种男的好,给我也来一个】

陈香蕊一个人吃了两个烤大羊腿,喝了好几碗糯米酒,终于心满意足。

剩下的六个羊腿,元天和造了五个,赤狐也啃了一整只,一点没剩下。

【都是饭桶】

【饭桶能吃也是福气嘛】

酒足肉饱之后,元天和骑上小白马。

陈香蕊忙问:“干嘛去?”

【就是,干嘛去!又不吱声就跑】

【老毛病又犯了,嘁!】

元天和道:“回家。”

陈香蕊随手糊撸一下满脸的辣椒油,急忙道;“等等我,嘻嘻,我也去!”说着,向小黑马跑去。

【带上她吧,求求你啦!】

元天和纵马急奔。

【妈的,真不经夸!】

陈香蕊大叫:“等等我!……烦人精!”

元天和纵马跳到小溪中,迅速探身,用酒壶打满水回到火堆边,“呲拉拉!”把火浇灭。

【原来为了灭火呀】

【妈的也不说清楚】

【恶搞】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不要她了呢】

【适可而止吧,女孩脆弱的心经不起你这么瞎折腾】

【她可是很认真的小女孩呀】

陈香蕊叫道:“真烦人,别再吓唬我了嘛!”

【就是】

【烦人】

【真烦人】

元天和哈哈大笑,纵身一跃,跳到陈香蕊的小黑马上。

元天和从身后轻轻抱住陈香蕊的腰,入怀柔软轻盈,张口在她洁白、滑嫩、细长的脖颈上轻轻一吻。

【哇!好美的女孩!】

【哎呀,我也痒痒啦】

【全身都痒痒啦】

【每个地方都痒痒】

【所有的地方,包括……包括……包括那里】

【不说了,怪不好意思的,呵呵】

陈香蕊轻轻闭上眼睛,身子软绵绵依偎在元天和的怀里,小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回转过头,两个人亲密在一起。

【又来了!】

【我实在都有些受不了你们了都!】

【你们还是快点结束吧,我快不行了都】

【哎呀,痒痒死我啦,妈的】

【这俩人还没完没了了呢】

【啊……啊!……啊,哼嗯,我好热……哼……我……我要……】

【哎,可惜,我身边的男人我咋都看不上,这是为什么呢】

【嘿嘿,哈哈哈!……你干啥呢】

【管不着!】

【发骚那】

【去你妈的,敢偷窥本小姐的隐私!】

【嘁吔,谁稀罕】

【那还不快滚】

【你家呀,这么张狂】

【不服怎地,打死你!】

【嘿,小样吧,老子是不跟你小丫头一般见识,嘁!】

【滚!滚!滚!……妈的,什么玩意,气死我啦都!哦嗯!】

【哎!我的命好苦啊!呜!……】

【遇见的都是这种没教养的男人】

【我的命,我的命!我的命好苦呀!天哪?啊哈哈哈哈!……】

元天和和陈香蕊骑着各自的小马,行走到宽阔的大马路上。

元天和笑着说:“香香,这把红剑送给你。”

【开始给定情信物啦,嘻嘻】

陈香蕊问:“那你用什么?”

元天和:“我不会用剑,留给你防身用吧。”

陈香蕊微笑,很甜蜜满足的样子:“我不要红剑,我只要你。”

又说:“再说,你不会剑法,我可以教你剑法呀?”

【嗷对,忘了,小香香会武功】

【可是,臭小子本来不会武功的,咋能一下子把她干出那么远】

【奇怪】

【难道那本破书那么厉害,看看就会打架啦?】

【可惜他给撕了】

【都烧成灰了都】

【要不我也练一练,今后看谁不顺眼就揍他】

元天和问:“你会?”

2010-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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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更新时间2010-11-111:44:09字数:3805

【009】

陈香蕊抿嘴一笑:“当然,你可别小瞧人家呦,嘻嘻”

【废话嘛都是说的】

【人家陈香蕊要是武功都不会,能把你一下干出那么远吗,嘁】

【哦,错啦!是她把自己干出去啦,嘿嘿】

【香香即使会武也是半吊子啦,还想教她老公】

【是哈,忘了,元光腚只学会内功来着,不会舞刀弄枪,那就学吧,我通过】

【夫妻俩可以互相教,你教他剑法,他教你内功】

【极乌功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厉害着呢,元大侠说的肯定没错,好好练吧都】

【到时候夫妻俩携手江湖,鸳鸯谱里天下无敌排第一,呵呵】

【多好,没人敢欺负】

【将来有了小宝宝,从小教他,将来肯定成名就早,哇晒,酷毙了都】

【要是一不小心生了一大堆娃娃,男的就叫他们元元、天天、和和,女娃就叫陈陈、香香、蕊蕊】

【呵呵,我把名字都替你们想好了,你们就赶紧抓紧时间生吧,名字不够我再帮你们起,我起名字厉害着呢】

【老厉害了,真的,他们都夸我】

【哎,结婚真好】

【羡慕死啦我都,啦啦啦!】

陈香蕊从马鞍下取出一样东西,轻轻一握,扣动机关,只听“呜!”的一声,变成了一把长剑。

【玩具】

【是好东东】

【真好玩】

【我也要一个】

“什么?”

“软剑。”

【软件】

【别瞎说】

【呵呵,都整出高科技了】

元天和说:“既然你有剑了,这把红剑就送给你拿去削苹果用吧。”

陈香蕊笑:“还是你自己留着挖坑用吧,哈哈哈……”

【这孩子】

【讥笑老公】

【揭人伤疤干啥呀,不懂事】

【打人不打脸,说人不说短嘛】

【记住了以后,傻妞】

元天和说:“你又来笑话我,看我怎么折磨你!”

【看看,发火了吧】

【诶呀,男人吗,大度一点了】

【小香香开玩笑的啦】

【还能咋折磨】

【要是像昨天晚上似的把香香整的啊啊啊!直叫唤……】

【那叫折磨吗】

【你还是过来折磨折磨我吧】

【啊啊啊!……我好热,嗯哼,呵呵】

元天和说着伸手去抓陈香蕊。

【来真的啦呀】

陈香蕊纵马躲避,笑道:“你来追我呀?看谁的马快!”

元天和大叫:“好嘞,驾!”纵马急追。

【都是小马驹,比比,到底谁快】

【我猜公马快】

两人骑马追出数十里地,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元天和问:“你为什么喜欢黑马?还是公的?”

【我一直也想问这个问题】

【大傻比说你发贱,说你是故意勾引元光腚】

【我不信】

【我可不信呀,听好啦】

陈香蕊脸一红回答:“那你为什么喜欢白马?而且是母的?嘻嘻。”

【操!完了】

元天和恍然大悟,笑道:“原来你一开始就在跟踪我?哈哈!”

【真是呀】

【贱婢】

两人又奔出数十里地,只见前面人山人海,两个人停下来,手拉手过去看热闹。

【这儿咋这热闹】

【出事了吧】

【出什么事了】

人海中有一座高大的平台,平台上方扯出一条宽大的红色横幅。

上面写着:“谁是英雄?至尊争霸赛!”九个大字。

【至尊……争霸赛……感叹号】

【有意思】

【那几个大傻比就没我这眼福】

【嘿,好玩】

【哼,谁叫他们傻比来着】

【看来,哼哼哼,哼哼,还是我最聪明】

【嗯!……是我,一定是我】

元天和一见到这几个字,不由得一惊。

随后心里暗叫:“不好!!!”

元天和心想:“好快呀?原来归海头陀这个老滑头早有准备,这么说来,百里老前辈已遭不测,那我五哥哪?!……”

元天和突感无比烦躁,心中忐忑不安起来。

元天和下意识地四下张望,这里人实在太多,想找个人难上加难。

【他瞎琢磨啥呢】

【还没开始那】

【这都不懂,真笨】

元天和心想:“还是看看再说。”

拉着陈香蕊的手,到靠前位置,挤两个空位坐下。

【他俩屁股小】

【随便找个地方挤挤就都能坐下】

【我不用挤】

【我就躺在香香的头发上就行】

【嗯,好香】

【还是躺着舒服,呵呵】

【人要学会享受,学会照顾自己】

【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

等了好半天,已是正午时分。

【啊……啊……嗬,困了我都】

【真磨叽】

【咋还不开始呢】

只听得“咚咚!隆隆隆!咚咚!隆隆隆!咚咚!隆啪隆啪咚!……”

【嚇,开始啦】

【这鼓点整的还挺齐的】

【一定是事先早就排练好了】

一阵整齐的锣鼓声后,全场一片肃静。

【又开始磨叽啦,烦人】

又过片刻,只见大擂台上,缓缓走出一个人。

此人刚一露面,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

大台两侧一百多面锣鼓又是“咚咚!隆隆隆!咚咚!隆隆隆!咚咚!隆啪隆啪咚!……”

【闹心扒拉地】

【还敲个没完了!】

只见此人六十岁左右年纪,满头银发,长须飘飘,站在台上神采奕奕。

元天和心想:“此人身材气质绝不输于宇文鹤。”

只见这位老者气定神若,台中站定,面带微笑,朗声说道:“今天……”

全场立刻鸦雀无声。

【呵,还挺有派】

只听老者继续说:“承蒙各位抬爱,推举我贞大廉做这次武林盛会的主持人,万分感激,不胜荣幸。

【真大脸】

【有病】

【取什么名不好】

【取个名字骂自己吗】

【傻比,比大傻比还傻呀】

我们四海帮几年间,发展迅速,一越成了当今武林第一大帮,这与在座的各派武林同道的支持是分……”

【是四海帮老大】

元天和越听越烦,心想:“这不成了广告片了吗?”

【搞什么搞】

【妈的】

【一上来就宣传自己】

【真大脸】

只听贞大廉又说:“下面进入第二个环节,请出这次武林至尊争霸赛的四位评委兼赛手,请大家给点掌声!”

一阵锣鼓声中,从台后陆续走出四个人。

【又敲】

【敲什么敲】

【没完没了了呢还】

这四人纷纷抱拳礼毕后,坐在擂台正后方的四张红木圈椅中。

贞大廉道:“这四位评委大家都很熟悉,但是根据程序,还是由我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

【听听】

【好好听听】

【仔细听听】

【都是些什么玩意】

贞大廉指向坐在首位的一个六十岁左右年纪的人说:“这位是当今武林英雄榜位列第二位的乾坤手常书先生,大家鼓掌欢迎!”

【嚇哦!大人物,老二】

【名字也不好】

【常输】

【呵呵,常输还玩个屁】

【这取名可是学问】

【取不好影响一生】

【常输一听就不行】

【不过总比不赢强,呵呵呵】

这次没有锣鼓声,却听台下正中第一排整齐列坐的四海帮十九位长老以及身后四海帮的众多弟子们齐刷刷有节奏地掌声:“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嚇,真能搞笑】

【在哪儿弄来一帮老头】

【养老院的吧】

掌声刚落,只听“扑哧……”一声轻笑。

四海帮十九位长老及众人均一齐转过头,向来声处望去。

只见一位十九岁的美貌少女,还在忍不住轻笑,注意到有人看她,不好意思,憋得脸通红。

【这是谁】

【哇】

【哇晒】

【这几天是咋啦】

【总能遇见美女】

【这地方还真盛产美女吔】

【美女之乡吧】

【大傻比还说的还真对】

众人脸上表情由怒变惊,由惊变喜……纷纷被那女孩的美貌吸引。

【这群老比齐刷刷的都是老色鬼】

【神经病医院来的吧】

【就这么色拉拉的眼神盯着人家女孩瞅?】

【那不自找死吗,老笨蛋们】

【刚开始还都一脸愤愤,屁大会儿功夫就全变脸了,色比比的】

【不过,人长得好是好,在哪儿都招风】

【我就老招风了】

【不过,也有烦恼】

【每天都有一大群男的,围着我转,乱哄哄的,臭烘烘的】

【比苍蝇还多,呜央呜央的,影响学习】

【我学习不好就全怨他们】

【不过,丑女也烦恼,没有男的愿意搭理她们,没意思啦就去学习】

【天天学习】

【不过,也没学出个屁来】

【你说,也奇怪】

【丑女长的一看就不机灵,讨人烦】

【脑袋也笨】

【性格也坏】

【憋得】

【都憋坏了】

贞大廉用力咳了一声,大声喊叫:“注意会场次序,不要再看了,不要再看了!说你那?还看!……

【呵呵,老色鬼们】

【发骚呢】

好,下面听我给大家介绍第二位评委。”

说着用手指向一个五十多岁年纪的人说:“这位是当今武林英雄榜位列第三位的千手圣人胡图胡守旨先生,大家欢迎!”

【糊涂】

【糊手纸】

【往厕所墙上糊手纸】

【都是啥玩意呀都是】

【都有味了】

【一股粑粑味】

只听台下又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掌声刚落,四海帮十九位长老及众人均一齐转过头,向刚才那位少女看去。

那少女见此状况,不愿意了,忙说;“看我干嘛?!这回我可没笑呕!”

贞大廉忙道:“不要乱!不要乱!我现在正式宣布,取消互动环节!!!”

【都什么玩意呀,哎,乱七八糟的】

贞大廉继续介绍:“这位是天下第二大帮布福帮帮主垂大扭先生,这位是天下第三大帮丐帮帮主桓游先生!好介绍完毕,下面进入第三个环节,比武打擂正式开始!……你是哪个帮的?胡子都白了!为什么一直不往台上看?!……什么?……脖子抽筋了?!活该!!!”

台下传来一片笑声。

元天和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转身挤出人群。

【喂】

【喂喂……】

【干啥去……】

【刚开始就不看啦】

【再看一会呀?】

【喂!】

元天和走到自己的马匹前,进入沉思。

陈香蕊跑了过来,问:“天和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看了?精彩的还在后面那。”

【就是】

【这人不好玩!】

【没意思】

【不懂找乐子】

【竟扫兴】

元天和说:“我怀疑我五哥可能出事了!”

陈香蕊问:“你五哥是谁?”

元天和回答:“我五哥叫元诗……”

陈香蕊轻呼:“啊,名闻遐迩的元大侠是你五哥?……”

元天和点头。

【元五哥现在更厉害】

【刚练会一种内力绝学功夫】

【叫……叫啥来着】

元天和又说:“以我五哥的身份地位,评委中不可能没有他的?”

【是哈】

【按理说】

【应该有】

正在这时,赤狐从元天和的怀中钻出,跳到地上,迅速地向西南方向飞奔!

元天和叫道:“上马!”

两人纵马追向赤狐。

【小松鼠知道?】

【神了】

【不过,也没准呀】

【算一算】

【陈万难】

【他是一千三百多年前了】

【他管小松鼠叫兄长】

【这小松鼠至少都一千三百岁了都】

【快成精了都】

急驰五十多里地,赤狐突然停下。

元天和明白,两人下了马,徒步跟随赤狐来到一处山谷边。

耳中听到一曲幽幽笛声,只听得陈香蕊小脸通红,拉住元天和的衣襟央求说:“天和哥哥,我,我还要!”

201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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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更新时间2010-11-111:46:26字数:3691

【010】

说话间,陈香蕊轻轻闭上眼睛,娇柔的身体扑倒在元天和的怀里。

【她要啥】

【啊,我……我好热】

【我……我热呀……嗯哼】

【我……我?……】

元天和问:“你要什么?”

陈香蕊伸手向元天和的下身摸去。

【不行,这时候吗】

【啊……我,受不了了……】

【我?怎么回事】

【妈的,一定是……嗯哼】

【破音乐……哼嗯】

【难受死啦……妈的,哦哼,哦……我也要】

元天和一把抓住陈香蕊的手,急道:“你醒醒吧!把耳朵堵上,对!快,你按原路返回,把马看好,听话,在那儿等我!……”

边说边和千年灵狐向山谷中急行。

元天和半路回头,向陈香蕊招招手。

距离笛声越来越近,元天和一边向笛声源头靠近,一边运功抵抗这靡靡之音之强大诱惑。

最后和灵狐躲在一块岩石后,侧头看去。

笛声依旧。

【我不行了……哦……】

【快让笛子停下……快呀,啊……】

只见山谷中间一共有七个人,吹笛子的那个人,三十岁左右年纪,眉目俊秀,正是闻人永乐!

【妈的,是他……】

【文人永乐……】

【妈的,哦呵……】

【哦哼……他妈的……】

【文人还真会找乐……哦……】

【哦……哦啊……啊!……】

有三个人背靠背盘膝而坐,分别面向三个方向,其中一人虽然背对着元天和,但他一眼就认出那人正是元诗他五哥。

【元,元天和,快去……快抢笛子去……】

【快去呀!……哦哼,我热……】

【热死了……快去呀……】

另外两人一老一少,老者六十岁年纪,少者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元天和惊喜之后又生恐惧。

原来还有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形成包围之势,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令元天和恐惧的是这三张脸!

正对的那人脸色浓绿欲滴,侧对的两个人脸色湛蓝,就连手和胳膊都是湛蓝色。

【哦哈……我快不行了……】

【热死了……】

元天和心想:“他们身上肯定也是这色,太吓人了,他们是人吗?!”

闻人永乐的脸色也在变,最后全变成了鲜红鲜红。

他的笛声也变得越来越奇怪,越来越动听。

【啊!……啊哈!……啊!……】

【妈的,快去呀!……】

【哦,不行,我要死了】

元天和心中无数遍地重复着《极乌功》中的文字,仍然时而出现幻觉……

时而浮现展红蕾羞红着脸在他面前脱衣服,尽情展现她的美……

时而又看见尤药景向他一边抛媚眼,一边轻撩衣裙,露出丰满、洁白、肥美的臀部……

时而又见香香光着跑来,不停颤抖的白腿……

突听有人“哈哈哈哈哈!……”不住怪笑。

元天和定神一看,正是老者身边那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

年轻人已经开始失去常态,状若疯狂。

只见他忽地站起,不住狂笑,然后叫嚷:“我妈妈好漂亮!我要和她结婚!哈哈哈哈哈……我妈妈皮肤白白的,发毛黑黑又亮亮!我好喜欢……”

那老者闻听怒吼:“弘儿!!!要把持住呀!!!”声音凄惨悲壮,带着哭腔,说完一口鲜血喷出去。

那年轻人怔了一下,显然被老者刚才的真气鼓动声波干扰,淹没了笛声。

年轻人突又“呜呜呜”哭个不停,跑到一棵古杏树下,用头拼命撞击树干,大叫道:“我是畜生呀!我不是人!!!我不活了!我……”

【哦哼……啊!……】

【臭不要脸的……哦!……】

只听得“喀嚓嚓……”那棵古杏树竟然齐刷刷地折成两节,年轻人全脑门脸上全是血流,和古树一起倒下。

突又听得“喀!”地一声脆响,闻人永乐手中长笛竟然也折成两节,笛声此时截然而止。

【哎呀,好了】

【可算完事了】

【他妈的啥破玩意】

【咋整的呀】

【咋没声了】

【嗷,笛子两半了,哈哈】

闻人永乐诧异半晌,慢慢站起。

细声细语地说:“谁说康纳天地没有能人?”

闻人永乐指着元诗问:“请问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文人说话娘娘腔】

【不男不女的】

【麻人】

【男的有这样的】

【二倚子嘛】

【看了让人硌应】

【听他们说话起鸡皮疙瘩】

【真的】

【不过,我想他们也不愿意那样活着】

【是激素的事】

【对吧,是激素惹的祸】

【其实要真是这样,我挺同情他们的】

【他们也没办法】

【是吧】

【这种人我见多了,大都让我反感】

【不过有一个还行】

【他还是挺有魅力的】

【也就出了这么一个】

元诗站起身,一抱拳:“请不要兄弟相称,我叫元诗元仁和!”

【那两个傻比呢,不是跟着元大侠了吗】

【乍没看见呢】

闻人永乐脸一红,轻轻点点头:“听人说起过,果然英俊潇洒,没想到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功力,居然破了我的魔音,损坏我的宝贝魔笛,在我们彩浪天地中,也只有我师父才能办到,我挺喜欢你呦。”

【啥动静】

【一个男人说话还,呦呦呦的】

【听起来牙碜】

【好肉麻呦】

【他长得倒是挺秀气的,白白的,嫩嫩的】

【不像男人】

【托生错了吧】

“这里其实不关你的事,我受人钱财,忠人心事,只索要这位百里原石的性命,你不如改正归邪,投靠我好了,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行嗷?!”闻人永乐说着伸出纤纤玉手,去摸元诗的胳膊。

【诶呀哦?好麻麻地呦】

【快别这样了好吗】

【我求求你呦,呵呵】

【还改正归邪呢,连成语都说错了,还文人呢,屁吧】

【也对,他说他是邪门歪道】

【这么说,他还挺谦虚】

【他有优点】

【不像有些男人坏了吧唧还瞎装好人,嘴硬得很,竟往自己脸上贴金,其实垃圾一大堆】

元诗急忙后退几步,以防有诈,又一拱手:“道不同不相为谋,请不要胡来!”

【到底是老江湖,啥时候都防着】

【元大侠粗中有细】

【说话也硬气】

【道不同不相为谋,请不要胡来!呵呵】

【其实他最有男人味】

【现在都找不着这样式的了】

【时尚一点的男人,都学女人腔调说话】

【软绵绵的娘娘腔,好恶心】

【他们还自以为挺美,还在那里瞎装,穷得瑟】

【傻比吧都】

【太恶心了】

【都巨恶无比】

【更恶的事还有】

【他们竟有很多粉丝】

【把无知的孩子都教坏了】

【应该把这些装娘娘腔的都抓起来】

【天生的就算了,不抓了】

元天和心想:“这个闻人永乐怪怪的,她到底是男是女?”

“看她长相和皮肤以及姿态应该是女的,是女办男装,那她就不是黑孩儿的师父,否则不会抢美女做老婆!……”

元天和正思考间,又听闻人永乐怒骂:“你!你不识抬举!哼,三位师兄,把他们全杀了,一个不留!”

那三人很听闻人永乐的话,刚才卸功之后,脸色均恢复常态,这时纷纷运功,又变成一个绿脸,两个蓝脸。

【哎呀妈呀!】

【咋整的】

【一个比一个长得牙碜】

【诶呀我去】

【吓死我了】

【这仨人哪儿来的】

【是难民吧】

只见绿脸人笑笑:“小师妹请放心,这事包在我们哥仨身上,你请靠后,别让这血腥弄脏了你的衣裳,嘿嘿。”

【小师妹】

【天呢】

【误解人了】

【她原来他妈的真是女的】

【有病病吧】

【男人很好吗】

【装男人很酷吗】

【很好玩吗】

【依我看很不要脸吗】

【嘁!神经病】

【到处都是神经病】

【精神病院塌了咋的】

【都跑出来了】

【这一会儿就看见一大帮精神病】

【刚才台下那些老头都是】

【医院住不下了吧】

百里原石爱子心切,正在用内力给百里弘疗伤。

突见那两个蓝脸人向他扑来,急忙回掌接招,三人打在一起。

【这老头身上有血】

【受伤了还挺能打仗】

【可能从小就经常打架,一直打到老】

【一个打两个】

【挺厉害】

百里原石刚才已受内伤,又耗去不少内力为百里弘疗伤,渐败下风。

十几回合后,左背连中三掌,鲜血流的全身都是。

【这老头】

【不行了】

【要完蛋了】

【真可怜】

【光腚娃上呀】

【该你上了】

【你一掌能把石头打细碎细碎地,都打冒烟了】

【你能行】

【快上吧】

【快呀,妈的】

【胆小鬼】

【你光傻看着你五哥干啥呀】

【他忙着呢他没空】

【他和那绿了吧唧的人打得正厉害】

【腾不出空来呀】

【你在这儿和谁说话呢】

【就是,你自己瞎比比啥呢】

【哈哈……】

【是你们,妈的,真倒霉,我刚刚才清静了一小会儿】

【那音乐太恐怖,躲起来刚回来】

【你瞎操啥心呢,你说话他们都听不见,傻帽】

【哈哈,你跟着瞎着啥急,跟傻比似的真逗你】

【就是】

【你们四个是一伙的啦】

【啊,不行吗】

【不行吗】

【不行吗】

【不行吗】

【你们四个都去死吧不行吗,少来烦我】

【就不】

【就不】

【就不】

【就不】

【呕,买噶的?我——要——死——了——】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啊哈哈哈……】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呢,救救我吧?我好可怜呀,啊呀!啊呀呀!!啊!!!!!!!!!!呀!!!!!!!!!!!!!!!!呀!!!!!!!!!!!!!!!!!……】

元诗见状不妙,和绿脸人对了一掌,急忙援手百里原石。

绿脸人被元诗掌力推出数步,又合身功上,哪知元诗突然一招“倒提大风车”绿脸人察觉上当,急忙使了一招“青鱼翻身”,但是还是没有躲过元诗的另一只脚,左肩带着左臂,连骨带肉飞出几十米远!

【啊呀!……好恶心呀,绿了吧唧的什么玩意飞出来了!】

【疼死了屁的呀都】

【你疼个屁】

【就是】

【就是】

【就是】

【就是】

【就是】

【啊?就是、就是、就是、就是、就是……咋多了一个】

【他是我弟弟】

【大傻比的弟弟】

【你才大傻比呢】

【我,我,我的——天——那——又——来——了——一个——小——傻——比——】

【啊吭!不许骂我,啊吭!】

绿脸人痛失左臂,惨叫一声,当时昏死在地上。

这一变故大出闻人永乐意料!

闻人永乐嘴上那么一说,本不想伤害元诗,她也知道凭大师兄的本事伤不到元诗。

但见大师兄虽然处于下风,却也足以牵制元诗。

二师兄、三师兄不出十招就可解决了百里原石,大功告成。

那知这个貌似仁厚的年轻人竟会使诈!

她脸色一下变得鲜红无比,飞身冲向元诗。...

201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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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更新时间2010-11-213:41:49字数:3963

【011】

闻人永乐飞身扑向元诗,口中说道:“三师兄!快把大师兄送回去呀。”

一个蓝脸人转身来到绿脸人跟前,迅速点了绿脸人身上几处穴道,然后抱起绿脸人,跑去捡起那条断臂,向山谷外飞奔而去。

【原来是三个师兄和一个师妹】

【闻人永乐是女人】

【这有啥稀奇,女扮男装呗】

【现在流行女扮男装吗】

【对呀,女扮男装时下特火】

【好玩吗】

【好玩,女扮男装帅气】

【变态吧】

【为了勾引女人吗】

【不对,为了接近男人】

【她有三个师兄,三个男人还不够她玩】

【不新鲜了都】

【玩臭了】

【嗷,明白了,想尝试新鲜的】

【我就挺新鲜的】

【嘁,你新鲜个屁吧】

【真的,我新鲜】

【那你去试试吧】

【没准真行】

【哈哈哈……】

【呵呵】

【臭不要脸吧你】

【你去死吧,呵呵】

另一个蓝脸人稍一晃神,左胸口中了百里原石一掌,倒退数步,憋了一口血,后又低头吐出来。

这血竟是蓝色,转而变成红色。

【好恐怖】

【血还有蓝色的】

【头一次见识】

【刚才你没留意,她大师兄的血一开始就是绿的】

【真没注意刚才】

【怨你自己,眼睛别总盯着文人看】

【她好看,就多看几眼啦,咋的,不行呀】

【绿脸的是大师兄,蓝脸的就是二师兄和三师兄,是吧】

【不知道,还没来得及给你问】

【嘁吔,熊样吧】

【他们脸色不一样都,文人脸是红的】

【这点挺怪异】

百里原石难得有此机会,这一掌用了全力,也不由得一阵眩晕。

闻人永乐脚尖点地,身体腾跃空中,然后倒翻九十度,加一千八百度急速旋转,掌影幻化,由上而下,铺天盖地,直向元诗头顶四周袭击而来。

【好啊,鼓掌!】

【这个厉害】

【好功夫,这动作真好看】

【真是个女的】

【看出来啦?】

【胸口鼓鼓的,下面平平的】

【老毛病又犯了你】

【就是,别总盯着女孩身上看】

【别忘了,现在这儿有个小孩,别总说那些话】

【会污染他幼小的灵魂】

【对,少儿不宜】

【当哥哥当姐姐的都做出个榜样来】

【对,别把孩子教坏了】

【性格是天生的,固定的,生下来是啥样就是啥样,不是教出来的】

【我同意你的观点,性格确实就是遗传的】

【我也顶你】

【但思想是漂流的,小孩子知道啥,你干啥说啥他就学啥,是不是这道理,我说的对吧】

【行呀,没看出来,真有你的】

【还一套一套的,都不打甭】

【一旦思想定型了,就改不了了,不好改】

【嘿,你还来劲了你,显你有学问】

【就是的,你没事瞎显摆啥呀】

【本来嘛,可别不出三天,又培养出个小流氓小混混什么的】

【他说这些话也是为了小弟弟好】

【行,你说的对我们认错,我们错了,对不起】

【这就对了,好样的,下去之后号召大家向你学习】

【学我,啥】

【勇于承认错误,知错就改,好样的】

【嘿嘿,嘿嘿嘿,本来嘛!嘿嘿……】

元诗眼见无法躲避,情急之下,使出“罗汉转陀螺”

元诗身体迅速旋动,拔地而起,双掌展开,一招“女娲补天”,以幻对幻!

四掌相对,只听得“喀!”的一声炸响。

这声巨响,犹如球蕾闪爆,冲击波四散震荡,周围的树木在这股强力量的冲击之下,纷纷拦腰折断。

只听得“喀嚓喀嚓喀嚓嚓!……”之声不绝于耳,被震断的树干一个接一个倒下。

【妈呀!!!……】

【天呢!……】

【哎呀?!!……我……去!……】

又听得“扑通!扑通!”两声,百里原石和那个受伤的蓝脸人也应声倒地。

【哇塞……震死我了……】

【也好,震你一下,省的你总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我都承认过错了,还挖苦我干啥呀】

【呵呵】

【还提!】

【好好好,别生气】

闻人永乐被这股巨大的震浪回击到半空中,只见她一连十八个空翻,卸掉这股力道,坠出几十米远,双脚稳稳落地。

元诗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余势不减,身体向后滑出十几米才好不容易停下。

两人不敢怠慢!立即合身上前,又是四掌相接。

这一次竟然一丝声息也没有,两个人一动不动,比拼内力。

【好厉害】

【都挺厉害】

【我要是有这两下子就好了】

【我也想学】

【这女的好像比她大师兄都厉害,我发现】

【我也看出来了】

【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

【咋的啦】

【人家悟性高呗,咋的啦】

【还有一种可能】

【啥】

【上学早】

【都有可能,还没准她师父偏心,教她的多】

【那为啥要偏心呢】

【女孩嘛,招人稀罕呗】

【是哈,可以没白天没黑夜地教她哈】

【晚上也教吗】

【当然,越晚越好,不让别人看着偷学】

【你咋知道,瞎说】

【我说话是有根据的,把孩子都教出来了,没看见那个黑孩儿吗,都那么大了】

【那她那三个师兄能愿意吗,不得恨死他们师父】

【能咋样,三个人还能把师父杀了咋的】

【就是,能打得过算呀】

【不公平】

【世上哪有公平,你咋这么愚蠢你,咋还相信公平呢】

【就是,你都多大了,还那样幼稚】

【再说,公平是自己争取来的,又不是别人白给的,哪有白给的好事呀】

【那你咋知道人家三个都没去争取】

【算了,不跟你说了】

【也许争取了,没争取来呗】

【就是】

【就是个屁吧】

【别吵吵了,都让你们给吵吵乱了】

【哼!……】

元天和被震得直想呕吐。

再看五哥元诗和闻人永乐时,眼前的一切,不禁让他惊诧不已。

只见闻人永乐周身被一团红色光气笼罩,五哥元诗的周身也被一团乌黑紫雾包围。

两个人就象一红一黑两个巨大的皮球紧紧地粘连在一起。

此时的山谷之中,寂静无声,元天和寻思着,正要从隐身的巨石后面走出来,去偷袭闻人永乐,帮五哥一把,突然看见对面山坡之上飞出两个彩色斑点。

一个绿点,一个黑点,速度很快,千年灵狐一跃穿出,直奔那个黑点而去!

元天和也跟着一冲而出。

这一绿一黑两个点,快速接近变大,到了山脚下才知,正是绿衣少年黑孩儿和他的宠物犬。

大个头巨型黑毛狗,直奔元诗扑去,由上而下,鲜红的舌头,血盆大口,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两个前爪锋利无比。

那大黑狗,忠于主人,势如下山猛虎,本来气势凶凶,当见到千年红狐挡在前面时,不由得惊恐万分,突然“吱吱吱!……嘎吱吱吱!……嘎吱!!!”一个“急刹车”,立刻呆立不动。

大黑狗愣了愣,瞪大眼睛看清楚,然后脖子一缩,耷拉一双耳朵,张开大嘴,伸出长舌,呲牙微笑,驯服地趴卧地上,就势把尾巴偷偷地藏了起来,扭头看看黑孩儿,不再动作。

【妈呀,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元五哥这下完了呢,哎呀,吓死我了】

【这狗咋就不上了】

【没看见千年小松鼠挡在前头嘛,笨蛋】

【看见啦】

【那就得了呗】

【狗怕松鼠吗】

【狗怕踩着小松鼠呗】

【什么呀,是狗害怕小狐狸】

【扯蛋】

【那可是一千多年前的狐狸知道吗】

【狐狸精吧】

【那可不】

【是一千三百年前的小松鼠,不是狐狸好不好】

【嘁!服了你了都】

黑孩儿一见大黑犬的表情,十分生气,怒骂:“她那么小,你那么大,还怕她?老没出息了!”

【呵呵】

【那狗真滑稽】

【呵】

黑孩儿不理会元天和,大叫道:“师父,徒儿来帮你来了!”

说完,径直向元诗扑去。

元天和哪肯让步,闪身挡在中间。

【他也学小松鼠】

【那可是作死了】

【就是,他又不是千年以上的人精】

【你们知道啥呀都,元光腚已经不是从前的元光腚啦】

【不还是那个元光腚吗,没看出有啥不一样】

【就是】

【什么呀,他现在都厉害啦会武啦】

【是的,她说的没错,他会武了,我出来作证】

黑孩儿没有减缓攻势,直接扑向元天和。

元天和伸出双手,要接黑孩儿的双掌。

【危险】

黑孩儿冷笑道:“看掌!”突然身体翻转,双脚已经实实地踹在元天和的胸口之上。

只听得“咚!”的一声震天响。

【完了】

元天和直觉胸口翻江倒海一般地难受,嗓子眼一股血腥味道,强忍着疼痛,竟然将这一大口鲜血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再看黑孩儿,躺在地上,抱着双腿“嗷嗷!……”直叫。

【和狗一样声音】

【咋练的呢】

元天和诧异地看了一会儿?见黑孩儿的双脚耷拉着,一块骨头刺破了皮肉露在外面,白森森地骨头上鲜血直流!

显然双脚已断。

【谁赢了,啊?】

【不知道】

【他们打架咋都这大动静?咚!咚!的】

【再看下去,我的耳朵就废了】

【非穿孔不可】

【我的也是,能不能小点声呀】

元天和空有内力,不会招法,危机时刻,不顾生死,挺身而出,实属无奈。

而黑孩儿哪里会料到,眼前这位白净少年,有《极乌神功》护体,已今非昔比,轻敌大意的代价是折了双脚。

【光腚娃胜了】

【是他胜了】

【士别三日,必须刮目相看】

【不一定,我看你就没咋变】

【哈哈,我看他还不如以前了呢】

【少说我,你不也还那熊样!】

【说说怕啥,小气】

【嘲笑别人,你自己得有资本】

【五十步笑百步,呵呵】

【我比他强!】

【强个屁,哪儿强呀】

【我,我,我?反正我就比他强是了】

【强你爹个尾巴根吧】

【我看你还不如他呢,呵呵】

【别瞧不起我!我,我就比他强】

【强不强是自己说了算吗,我说我还是你爷爷呢,你同意吗】

【哈哈哈哈!……】

【呵呵……】

【呜!……你们合伙欺负我,我不干,呜呜呜!……】

【行啦你,脸皮那么厚还好意思哭】

【呜……我回家告诉我妈去!打死你们,呜……我还是你们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呢!】

【哈哈哈……行了,别哭了】

【没出息,呵呵】

【就你有出息!呜!……】

【好啦好啦,我错啦还不行吗】

【我们都错了,就别哭了】

【拉拉手吧,不哭好吗】

【……嗯】

元天和调匀呼吸,走到黑孩儿身旁,取出红剑,在黑孩儿面前摇晃了几下,问:“你有几个师父?”

【问这干啥】

【不知道】

【听】

黑孩儿脸色灰黑,疼得直冒汗,把头转向一侧,不回答。

元天和笑一笑:“年纪小小,很是倔倔嘛!……如果你还不回答?我就,我就一刀干掉你的小倔鸡鸡。”

【还是说了吧】

【别说话,听】

【嘁!】

黑孩儿上次见到元天和时,就误伤了自己的爱犬,这回又因为他折断双脚,心中恨恨,暗骂:“他妈妈比比毛毛的!我,我咋一见到他就这么倒霉呀?!!”

黑孩儿强忍巨痛,回答:“我,我,就一个师父。”

元天和忽然大骂:“胡说老八道!你师父是个老娘们,难道老娘们也要喜欢大美女吗?!”

【是哈】

【这个问题问的好】

【听他咋回答】

黑孩儿气道:“你?……你管不着!!!”

【管不着】

【这答案】

【等于没回答】

【问这闲嗑干啥】

【就是,还不快去帮他五哥,多危险呢】

【这就叫做老虎面前辩公母】

【啥意思】

【怎么讲】

【交学费】

【嘁!了不起吗】

【我知道】

201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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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更新时间2010-11-214:28:40字数:3953

【012】

【说呀】

【快说吗】

【老虎面前辩公母到底啥意思】

【老虎面前辩公母嘛——不知轻重缓急呗,呵笨蛋】

【啊,是哈】

【有意思嘿】

【咦?小女孩都知道辩公母了】

【她以前是流氓】

【你以前才流氓呢!哼,你们不知好赖,白告诉你们了都,缺德】

【好心没好报,活该,谁叫你告诉他们的了】

【骂得好】

【骂的对】

【喂,老弟,她生气了】

【嗯,好像真生气了】

【刚才你开玩笑有点太过分了,哪有那样说女孩的】

【你不也一样】

【咱们过去哄哄她吧,她一片好心告诉咱们,咱们还】

【还是赔个不是吧】

【好啊】

【好】

【你先来】

【你先】

【对不起,开玩笑呢,嘿嘿】

【对不起,刚才是我们不好,惹你生气了】

【现在我们两个郑重向你赔礼道歉,请你原谅,嘿】

【给钱!】

【对,给钱!我看你们两个都欠骂】

元天和大怒:“我偏要管!……你师父是个老娘们,却要抢人家大姑娘做老婆,她变态!她是同性恋!她毛毛有病病,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先干掉你再说!”

【好凶呕】

【变态】

【同性恋】

【毛毛油饼饼】

【你就知道吃,还油饼饼呢】

【油饼饼都毛毛了,还能吃了吗,哈】

【毛毛有病病就是有毛病】

【毛有病,嘿嘿】

【你毛有病呀】

【是性病】

【啊呀!缺德!】

【你嘴真损】

【你嘴有病】

【性病,哈哈哈!……】

【你们行啦,恶不恶心那,还说】

【就是,没完了呢还,啥叫性病?】

【啊?……】

【打他!】

【对,打他!……】

【打!……】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嘁!没事找抽型的你,我看】

元天和说着,歪头看一眼闻人永乐,手中红剑突然刺向黑孩儿的左胸口。

【妈呀】

【还真扎呀】

【住手!】

【你喊个屁,他能听见吗】

【黑孩儿不值得同情】

【就是,和他师父那个女流氓到这儿来抢美女】

【还杀人呢】

【太猖狂了】

【是该整治整治他们了】

【可那孩子小呀,不懂事嘛,多可怜呀】

【就你善良】

【就是,女人见识】

【哼!】

【没听元光腚说吗,不能善恶分明,和魔鬼又有什么区别呀】

【除恶既是扬善】

【对头,杀了他!】

【杀杀杀!】

【杀杀杀!】

【杀杀杀!……】

【你们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就你有,杀杀杀!】

【杀杀杀!……】

【哼哼哼!】

【一二,杀杀杀!……】

【一二,杀杀杀!……】

【一二,杀杀杀!……】

【烦死你们啦都】

【叫唤啥,杀你们个狗屁,都给我闭嘴】

【……】

【奶奶的,跟你们有毛关系】

闻人永乐大叫一声:“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呀?!!!”

只听得“嗵!”的一声!

【真响呀】

【又放炮了】

【呵呵呵】

闻人永乐身体飞出一丈多远,口吐红血,脸色苍白如纸,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更显得美丽动人。

只见闻人永乐拼命似的,疯了一样不顾一切扑向元天和。

【嚇!】

【疯了吧】

【真疯了】

【女人发疯可挺可怕】

【文人受伤了呀】

【内伤】

【伤心了吧】

【她咋管黑孩儿叫我的孩子呢】

【我明白了,一定是她生的】

【你明白个屁,你看见她生了】

【她自己说的吗,你听啥啦,你耳朵聋了吧我看你是】

【竟瞎说】

【就是,哪有孩子不管妈妈叫妈妈,叫师父的】

【说的有道理】

【大人喜欢孩子就叫孩子呗】

【那也不能说成是我的孩子呀,还那么激动】

【看她表情倒像是她亲生的】

【亲生不亲生只有她自个知道】

【长得皮肤都不是一个色儿,一看就不是她亲生】

【像他爸爸呗】

【你见过他爸爸】

【我是说没准】

【男孩一般都像妈妈】

【你规定的】

【我是说一般都是】

【不也有例外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跟你们说了】

【就是,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把我也搞糊涂了】

【忒乱了】

元天和就地一十八滚,躲开闻人永乐,闻人永乐抱起黑孩儿,一手拎着仍在昏迷的那个蓝脸人,飞快地向山谷之外逃窜!

【好险】

【元光腚差一点就屁屁了】

【是挺危险】

这一幕,让元天和想起了独孤优阳离开宇文山庄时的情景,也是一手一个,不过独孤优阳抱的是尤药景,拎着宇文鹤。

元天和坐在地上喘气,兀自惊魂不定。

那大黑狗眼见主人们都跑了,慌忙间,冲着千年红狐狸微微一笑。

大黑狗慢慢站起,缓缓绕道而行,五步一回头,十步一微笑,仍然缩着脖子,耷拉耳朵,张着大嘴,伸出长舌,夹着尾巴,行至快到谷口之时,突然大步大步向前走,不再回头,望向远方……

【嚇!又开始牛比起来了】

元诗一直坐在地上,运转《极乌神功》,使内力顺畅。

此时,方才站起,走到百里原石身侧,把百里原石慢慢扶起坐好,自己也盘膝运功,为百里原石疗内伤。

百里原石缓缓苏醒,仍然双目紧闭,嘴角还在淌血,有气无力地说:“元少侠,不要再为了我浪费功力,快去比武大会现场,阻止归海头陀的阴谋得逞,……我没事的,你快去吧。”

元诗并不放手,仍然坚持为百里原石运功疗伤。

百里原石眉头微皱,又说:“元诗少侠,咱们要以武林大计为重,不可小家子气概!”

元诗回答:“康纳武林之所以太平兴旺了三十年之久,全是仰仗百里至尊前辈你呕心呖血,武林不能没有你,你就是武林大计呀!”

【好感人呢】

【说的简直太好了】

【我看老元在拍老头马屁】

【他是马屁精吗】

【对,没错,马屁精】

【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什么心什么腹?你肚子疼呀】

【就是,肚子疼不是病有泡屎没拉净】

【嘁!小人】

【就你人大!】

【就是,我看你还没他高呢】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

【呵呵……】

【你笑啥】

【笑个屁】

【我愿意笑管你俩什么事】

【哈哈,人家笑都不行了】

【又没说你,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谁说的,狗也吃耗子呀,不让呀,嘁】

【够吃耗子吗】

【不知道,没研究过】

【奇了,狗还吃耗子?】

百里原石艰难地说:“我,我老了,今后要依靠你们年轻一代了,你别担心,我死不了,你去、快去吧。”

百里原石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块大翡翠玉牌,递给元诗:“这是康纳天地武林至尊令牌,你拿去,兴许能用上,快,快去,再、再耽搁就晚了!”

【别再婆婆妈妈的啦】

【快呀】

【武林大计为重呀】

【你俩说啥呢】

【就是,到底去哪儿呀】

【不明白?】

【没整明白】

【诶,小丫头,他们要去哪儿去呀,快说呀你倒是】

【说说,去哪儿】

【哼!才不告诉你们】

【对,给钱!】

元诗无奈,缓缓收功,接过武林至尊令牌。

原来,归海头陀以武林大会为诱饵,又让闻人永乐师兄妹四人埋伏在半路,杀了百里原石之后,自己就有把握争得康纳至尊宝座,一举两得。

元诗半路得知百里至尊已经在路上,急忙赶去,结果一起被围困在山谷之中,幸亏九弟及时解围,看到九弟轻取黑孩儿,已知他体内练有《极乌神功》,心下深感安慰。

元诗又向百里原石抱拳施礼后,领着元天和和千年灵狐快速出了山谷,向打擂比武场而去。

【还问啥呀,跟着去不就得了】

【走】

【这老头咋办】

【交给你了】

【去个屁的,我留下顶屁用】

【那你不都是废话吗】

【哦?】

【走吧】

【嗷,好】

元诗和元天和奉百里原石之命带领小灵狐离开山谷,直奔比武场,途中接过陈香蕊的小黑马。

【这小香香还真听话】

【让她等着她就老老实实地在这儿等】

【可爱的小香香】

【不等干啥去,都是废话】

【我一说话就是废话?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我看你们才废话呢都!】

【你少废话】

【嘁!我看你才竟是废话】

【你们快都别废话啦,要以武林大计为重呀】

【跟你小丫头有毛关系】

【跟你毛有关系】

【你长毛了吗,哈哈哈!……】

【流氓!】

【嘁,流氓,哈哈哈……】

【什么流氓不流氓的,这有小孩,说话注意点】

【哥哥,啥叫流氓】

【你还是关心点别的吧,等你长大一点就啥都明白了】

【啊坑!我现在就要必须知道,啊坑!】

【别生气,小弟】

【啊坑!就生气,啊坑!啊吭!啊吭吭!!!……】

【你阿吭个屁,不听话,要不你就自己回家】

【啊!……吭吭……吭……】

元诗骑着小白马在前首先赶去。

元天和和陈香蕊共骑一匹小黑马也随后赶到。

元天和见元诗混在人群中,正在观望,于是也向擂台上看。

【真磨叽,还没比完】

【这里全是磨叽老头,一个比一个能磨叽,呵】

只见擂台上有两个人手持兵刃打得正欢,其中一人后背中了一刀,鲜血直流,败倒在地。

四海帮帮主贞大廉急忙上前制止,手中打开一个小巧的粉彩瓷瓶。

【就这老头,最磨叽啦,可烦人了呢】

【是吗】

【打他!】

【对,打!……哈!】

【你们知道这老头叫啥吗,呵呵】

【啥】

【给钱!】

【呵呵,不要钱,他叫真大脸】

【哈哈哈!……好笑】

【老招笑了,呵呵】

贞大廉将药粉撒在受伤武士的伤口上,然后举起药瓶,朗声说道:“这也是由本帮最新研制的疗伤好药,叫做‘四海六号!’它不但能止血、化淤、消炎、生肌、去痛,而且还能治疗各种痔疮,包括内痔、外痔、混合痔,只要把屁眼扒开……”

【诶呀呵!这老灯,也不要个脸了】

【还扒屁眼呢,我看他长得就像屁眼】

【那咱们就去扒开他】

【真埋汰】

【他咋还做上广告了呢】

【真大脸么,脸真大】

元天和心想:“真应该拿个大棒子把这个老头打跑算了。”

只听贞大廉叫喊:“……本帮的‘四海六号’还能防止蚊虫叮咬,是家庭必备良药,物美价廉,老少皆宜,一次购买满十瓶者,打八折优惠,有意者台下登记付款,额外赠送一瓶祖传驱蛇药酒,机不可失呀!”

那个受伤武士站起笑道:“‘四海六号’真地很神奇噎!你看我全好了!哈哈!”

贞大廉一伸大拇指:“药是好药,数量不多,欲购从速!”

【吹牛吧】

【这老头,我看他挣钱被整疯了都】

【就是】

【别信广告,都是假的】

【一般声音越大就越假】

【不过展红蕾送给元光腚的那瓶药真的就很神奇】

【是的,小狐狸伤口抹上后一宿就全好了,是我亲眼所见】

【你是展红蕾药业集团代言人吧,哈】

【真的,不开玩笑】

【是真的呀,昨天我还看见小松鼠和香香在河里洗澡澡呢】

【我也亲眼看见了,嘿,过瘾,香香都脱光了……】

【哎呀你滚一边去,谁让你说这些啦!】

【那香香,可不得了,屁股长得可白了,还晒腿……】

【我看你是晒脸,快滚呀你】

【本来吗,嘁】

【快接着说呀】

【快说!】

【有人不让说真话】

【怕她干啥呀,说……】

【不说我揍你了!】

【不说就打死你没商量】

【我刚才都说完了,小松鼠也洗澡了,伤口都好了,真的呀】

【哎,没劲】

【就这一点,说完啦?】

【嗯,完了】

【嘁,怕女的】

【没出息样】

【瞧不起你】

2010.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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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更新时间2010-11-319:17:41字数:3519

【013】

贞大廉指着台上另一位武士说:“这位英雄已经连胜九场,还有哪位愿意前来挑战?”

【连胜九场,那可真不容易】

【那可太厉害了】

【累完了个屁的都】

【先上的不合适】

【应该分组比赛,这样不公平】

【哪来的那么多公平】

【他叫什么名字】

【没给你问】

半晌无人应战,众人都向台上评委席中坐在首位的乾坤手常书望去。

只见常书正在品茶,泰然自若,似在家中闲坐,毫无紧迫感。

【真正厉害的还没出场呢,台上坐着的都是高手】

【你咋知道】

【先前介绍过,你们都不在这儿,他们才是高手中的高手呢】

贞大廉说道:“我数三个数,若再无人前来迎战,我就一锤定音了。”

“一……二…………”

“二点五……二点六……”

【哎,可真磨叽】

【咋让这老毕当主持人】

【谁知道,没给你问】

“二点八……二点九……”

【还不出手】

【都等啥那】

“二点九九……二点九九九……二点九九九九……”

【买噶的!】

【妈的,急死我了】

【没完了呢还】

【谁上去把这老头打死得了】

“二点七个九……”

“二点八个九……”

“二点九个九……”

【妈呀】

【我快疯了】

【这老比他妈的有病】

“三……”

【不骂他他就不消停】

【哎,终于数到三了】

“好!我宣布……”贞大廉正要落槌定音。

就在这时,只听乾坤手常书急忙站起大声道:“好吧,就由常某人来向这位英雄讨教几招吧!”说着走上前去。

【这狗屎真能装】

【装不住了这回】

【他想得第一】

【他要是想当至尊,还是先回家改个名吧】

【哈,常输这名字不好,有股霉味】

【他要是当上了康纳至尊,康纳的老百姓都得吃苦遭罪】

【这有关系吗】

【关系大了,你别不信,谁家孩子生下来不想取个好听一点的或者有意义的名字,取名字的好与不好很有讲究,甚至可以决定人一生的命运】

【名字和人的命运能挨得上?】

【你可别不信,也由不得你不信,现在很多生活、事业不得意的人都想着把名字改改,希望以后会走好运】

【管用吗】

【有的还花钱特意请算命的给起名,到处托人问】

【当领导其实名字更重要更应该响亮要有深远意义】

【我不信这个】

【不信拉倒】

【反正我不信】

乾坤手常书只三个回合,就把对手打下擂台。

【看看,一般厉害的都最后才出场】

【是省劲,几下就干掉一个】

【元大侠能赢他吗】

【元大侠排第四,常输排第二,应该不行】

【可我看好元大侠,他最近刚练成了《极乌神功》,蛮厉害的】

【还是不好说,人家常输也练呀,都在偷偷练,都想超过别人,尤其高手,每前进一步都很不容易,元大侠才练了一天就超过去啦,不可信】

【这个排名也许是几年前的啦,元大侠没准早就超过常输了都,只是元大侠比较低调,不总出去得瑟罢了】

【你还真喜欢上他了,竟帮他说好话】

【本来就是嘛,咋地啦,这《极乌神功》可不一样,失传了一千三百多年了,当年陈万难就靠它独步江湖,天下无敌呀】

【你咋知道是失传的呢】

【事情不都是这样嘛】

【不跟你说了,整不明白都】

【不说拉倒,稀罕吗,哼】

常书正得意扬扬,突然台上多了一人,这个人来得好快!

【归海头陀】

【快看,归海来了】

【这名字也不好】

【咋不好】

【你听听,海龟】

【海龟多稳重还长寿呢】

【反正是个龟,就像是在骂人,比如龟儿子,不就是骂人用的吗】

【那龟本来是吉祥物,也是神物,好可爱的,咋就变成了骂人话,真是搞不懂】

【那是因为龟的头型没长好】

【龟的头型咋啦,不时髦吗】

【龟的头型一伸一缩的,就像男人的……嗨,你是女的,我实在说不下去了】

【……!】

【嗯,简直太逼真了】

元诗和元天和见到此人都是心中一紧:“终于出现了!”

来人正是胖大头陀归海。

台下有人叫好:“好身手!……”“好,好!!……”掌声随后响起。

只听归海头陀笑道:“在下归海,愿意领教!”说着抬起右掌,袍袖鼓动,一股劲风吹向乾坤手常书。

台上胡守旨、垂大扭和丐帮帮主桓游等人均感到身前气流变化异常,急忙暗中各自运功抵抗,可是坐下红木圈椅却无法控制向后快速移动,茶杯茶水洒落一地。

【壮观】

【好看】

元诗心中琢磨,这归海头陀的武功不弱,虽不及闻人永乐,却远在绿脸人之上,武功同出一脉,是彩浪的人。

表面看去归海是和常书打斗,其实是向台上所有人一齐发起挑战,以一敌四,仍占据上风。

【这和尚不一般】

【厉害呀】

几个回合,常书只觉对方内力凶猛,不敢怠慢,运足乾坤掌力对抗。

两人相持片刻,只见归海脸上绿色一闪,元诗和元天和见到这种绿色都是心头一震!

只听常书“嗯!”地闷哼一声,脸色忽然苍白,倒退几步,拱手说道:“常某认输!”

【输了吧】

【咋地】

【我说他这名字没取好吧】

【嘁,根本没关系,他能有今天,也是一路打拼出来的,要是常输早就完了屁的】

【嘁!不相信拉倒】

台下众人十分诧异,只见常书缓缓走回,瘫坐在红木圈椅中,已然脱力。

“好哇!……好!……”台下众人才想起为胜者归海鼓掌!

贞大廉此时上台,照例询问是否还有人想继续挑战。

台上台下众人都见识了归海头陀刚才亮出的一手好功夫,一时之间除了掌声无人再敢上台应战。

元诗眼见时机成熟,走出人群,一跃上台。

台下有人高喊:“元少侠?是元少侠!怎么才来?”

台下暴以一片热烈的掌声!

【这元大侠人缘还挺好】

又有人问:“是呀?元大侠,怎么才来?”

元诗拱手向众人环施一礼正色道:“百里至尊和在下被奸人拦截,百里前辈刚才命在下先来一步,揭穿这个巨大的阴谋!”

台下一片哗然,有人问:“这么说百里至尊没有死?!”

“元大侠!快讲讲,是怎么回事?”

“对呀!快讲。”

元诗看了一眼擂台正中红木圆桌上放着的一块绿色的至尊令牌,又从怀里取出一块同样大小形状的浓绿翡翠令牌说:“这是百里前辈交给在下的真正的至尊令!”

台下又是一片哗然!只见台上评委席中突地站起一人,指着四海帮帮主贞大廉怒斥:“贞大廉!你居然拿一块假令牌来骗我们?!”

说话这人正是天下第二大帮布福帮帮主垂大扭。

【乱套了都】

【哎,把我脑袋都整疼了】

【啥玩意,咋搞的,这么乱呢】

贞大廉脸色难看:“元老弟!你说你那块令牌是真的,可有证据证明?!”

“是呀?!……证据哪那?”“有证据吗?!……”台下四海帮帮众人数众多,质疑声此起彼伏,十分混乱。

元诗大声说:“要证据当然有!……”

这一嗓门喊出来,现场一下安静,有的人急忙下意识地去捂耳朵。

【又开始放炮了】

【真震呀,震死我啦都】

【嚇!我看倒像打雷】

元诗说:“所有的武林人士都知道,康纳至尊令牌是挑选上等翡翠制造的,已经历经五百多年,现在有两块玉牌,大家看。”

元诗举起假玉牌:“这块假玉牌虽然也是上等翡翠制成,颜色形状和真玉牌相比也没任何差别,但是它根本没有包浆,是新近才防治打磨出来的!”

说到这里,元诗将真假令牌交给桓游、垂大扭和胡守旨等人。

【包浆,什么叫包浆,谁知道】

【我知道】

【什么叫包浆】

【给钱!】

【去你妈的快说】

【不给钱打死也不说】

【先记账,欠你的,以后加倍还你,这样总行了吧,说吧】

【嘿嘿,这还差不多,这包浆嘛,打个比方,你看见宇文鹤手里那块白玉了吧?】

【看见了】

【你看他把那块玉放在手里摸呀摸的,那叫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

【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就是,你比那个欠揍的老比还磨叽】

【听好了,那叫盘玉,时间一长,人手上的油脂就会慢慢沁入玉中,形成一层氧化膜,时间越长包浆就越厚重,光泽就越温润,造假根本就造不来】

【明白了】

【历经五百多年的古玉,经过几十位至尊摸来摸去,包浆厚重自然,新的就没有,显露贼光,不温和,没有人气】

【懂了,别磨叽了】

【嘁!这人,还钱!】

【现在就要】

【嗯哪,赶紧还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嘁!】

经过鉴定。

丐帮帮主桓游此时也走过来,质问:“贞大廉,说老实话,你这假令牌是哪来的?!”

【哪来的,说!】

【你使这大劲干啥】

【哈】

贞大廉狡辩道:“贞某并不知这是假令牌。”

垂大扭大声问:“哪来的,快说!”

贞大廉吱吱唔唔回答不上来,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归海头陀。

千手圣人胡图胡守旨也过来问:“这位归海老弟的武功,我未曾见过,请问师自何门何派?”

归海头陀非常平静,不慌不忙地说:“四海帮帮主贞大廉不是说了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争取至尊宝座,又何必在乎什么门派?!”

元诗问道:“你是彩浪人,为何非要做我们康纳天地的至尊?”

归海头陀闻听一惊,心想:“他是怎么知道的?”回答:“难道不行吗?!”

【就是呀,难道不行吗】

【你到底是谁伙的】

【对呀,你到底帮谁】

【我只是说说而已,干什么你们】

【嘁!】

元诗说:“天下武林是一家,本来也无可厚非,但是你贿赂闻人永乐,截杀百里父子,又制造谣言,混淆视听,如果让你这种奸恶小人做了康纳至尊,武林还有宁日吗?!”

【好!说得好,快鼓掌】

【鼓掌呀,怎么回事呀你们】

【来,准备好了都,一二三,鼓掌,啪啪啪!……一二,啪啪啪!……一二啪啪啪!……一二啪啪啪!……】

元诗和归海的这番对话,众人都听不大明白。

201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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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更新时间2010-11-319:23:35字数:3996

【014】

但是最后这句话听懂了,台下“啪啪啪!……”暴以一片热烈的掌声!

很多人禁不住大声叫好!

归海头陀的老底被揭穿,心中黯然,大声说:“我只是一介乞民,并不认识蚊什么蛹,也没有钱给别人,你这是栽赃陷害,我当然不服。”

【他是乞丐】

【扯,他有的是钱,一山洞到处都是大箱子,里面全是钱】

【那钱不是他的】

【他是第一个发现那个山洞的,理应归他】

【嘁!你一点法律常识都没有,人家洞主陈万难写有遗书,让红狐帮他寻找新主人,人家红狐相中的是元氏兄弟,又不是海龟】

【有证据吗,法律是讲证据的】

【灵狐就是证据,还有红剑和极乌功谱都是证据,还有遗书】

【你们是听谁说的这件事】

【我们亲眼所见,谁叫你那天去晚了,还撒谎说比我们先到】

【这回不打自招了吧,那天明明是你们总跟着我们,是我俩先进洞的】

【嘁,就算你们先进去的,那又有啥了不起】

【嘁!简直是个无赖】

【你骂谁】

【算了,别去理他,我妈妈说了,不让我和坏人说话】

【我妈妈也说了】

【行了,你俩又来了】

听了归海的话,四海帮帮主贞大廉突然来了精神头,大声说:“既然百里至尊未曾仙去,这全是一场误会!我正式宣布,至尊争霸大会,现在取消!……都各回各家吧!”

【嘿,他想溜之大吉】

【想的怪美】

布福帮帮主垂大扭突道:“慢着!贞大廉?你还没有回答我,你那块假令牌是哪来的?!”

【快说!】

【就是,哪弄来的假货骗人】

【快说,还想跑,没门】

【就是,快点说啊】

【来,一二快点说!……一二快点说!……】

贞大廉眼见众人目光炯炯,都看着他,各个充满敌意,无奈以极,只好埋头叹气:“都怪我老糊涂,轻信了本帮忠义堂堂主郝落任的话,这假令牌就是他给我的,还说亲眼看见百里至尊病故之事,我猜想他也是稀里糊涂弄错了,他因为有事,今天没来,待我回去好好惩戒于他便是。”

【嗨,原来是他手下瞎整搞错了】

【这老头天天想着做广告挣大钱,都疯糊涂了】

【他挣钱也是为了四海帮的弟兄们,情有可原】

【还有那么多白胡子精神病们,吃喝拉撒睡哪样不用钱,也不容易】

【那就原谅老糊涂这一回吧】

【既然大家都同意,我就原谅他】

【嘿嘿……哈哈哈哈!……】

【你笑啥】

【我笑你呀,你以为你是谁呀,还要原谅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乐死我了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都给我闭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妈的,不许笑!都停下】

【一二哈哈哈!……一二哈哈哈!……一二……】

【买噶哒?……老嘎达!……我买的嘎达呀!……不要笑话我呀】

贞大廉此番话语,诚恳真切,滴水不漏,众人都知道此事没他说的那么简单,但又没有证据,只好眼睁睁看着。

突听台下有人大叫:“慢着!”

【别笑了,快看】

【元光腚上台了】

【他蹦跶出来干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五岁左右的白净少年,挤出人群,走上擂台,此人正是元笛元天和。

只听元天和大声说:“贞大廉!你就别装了!我亲眼看见归海头陀送给你十五箱珠宝!还说什么事成之后,再怎么的?……”

【说了吗】

【没有啊】

【他记错了吧,那天是归海要给文人钱,让文人去杀百里呀】

【而且钱数也不对,归海答应文人可是山洞里一半的钱,至少几千箱子】

【也许是你们没注意听,错过了】

【没有啊,我们一直跟着元光腚呀,再没看见归海呀】

【哎,不对啦,我想起来了,那天早上他不是去买羊腿了吗,你忘了,他还在石头上留了字呀】

【是有那么一次没跟上,睡觉来着】

【就对啦,也许就那会儿他在早市上遇见归海和真大脸啦呢】

【也没准真是像你说的】

【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啥】

【你们记不记得在宇文山庄那次,他瞎编故事把独独独孤优阳都给骗了】

【对,有这事,当时,咱们三个都看见了,对吧】

【对,我也想起来啦,是有这回事,这小子没事就瞎编故事骗人玩】

【没事不老实呆着,竟瞎骗人玩干啥呀】

【嗯】

布福帮帮主垂大扭急忙接过话来:“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对不对?!”

元天和点头:“对!就是这么说的!你怎么也知道?!”

此时,又听台下一个女子美妙的声音说:“对!那天我也碰巧在场,我也看到了!”

众人看那女子,十九岁左右年纪,貌美如仙,表情可爱至极。

正是先前见到四海帮十九位长老一齐鼓掌的怪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的那个女子,众人一看一起鼓掌。

也不知为什么鼓掌,反正就想鼓掌。

【这女孩真好看】

【比展红蕾和陈香蕊都要漂亮】

【不一定,她比展红蕾和陈香蕊都大,已经长成熟的缘故,看上去更有魅力就更吸引人而已,等我的香香再长大点,一定超过她】

【呵呵,陈香蕊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香香啦,呵呵,真能搞笑】

【嘻!……嘿嘿】

元天和见到这位女子,两只眼睛又管不住自己,都直了。

之前见到她时,心里光顾着惦记元诗,所以满脑袋都是疑惑和担心,现在五哥安然无恙,再看她时心情就完全两样,何况她正在帮自己扯谎。

只听千手圣人胡图胡守旨大声喊道:“人证物证确凿,不容抵赖,快把贞大廉和归海这两个奸人拿下!”众人一拥而上,将贞大廉和归海团团围住!

却听归海一声冷笑:“就凭你们几个饭桶也想拦住我?哈哈哈!……自不量力!”

【是一只傲气的大海龟】

【是挺傲气】

【他刚才一个打四个都赢了,能不傲吗】

【就是,人家傲气是有资本才傲气,不像有的人,啥也不是还穷几巴装,我最痛恨这种人,可能装了】

【不过归海有点傲大劲了都,就变狂妄了,不知天高地厚了就】

【就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嘛】

【这些人都是饭桶,归海当然就傲啦,那个常输还排康纳第二名呢,几下就给打瘫痪了,我要是归海我也会骄傲的,没办法】

【别吵了】

【谁吵了,看你的得了】

【就是,没事找事】

【台上要打架啦,好好看都别闹】

【你们几个喜欢说话去那边没人的地方说去,随便说,说几天也没人管,别影响大家】

【这是你家呀,想咋的咋地呀】

【就是,你要是嫌吵得慌,就滚一边呆着去】

【就是,这里没人留你】

【操!你们两个死比……】

【行啦!行啦!消停一会得啦!】

【嘁!你……】

【有完没完都!都坐好了】

【嘁!小比崽子你等着】

【嘁!妈的咋的,你们想咋的】

【我再说一遍!谁要再吵出去吵,滚】

【嘁】

【嘁!】

【小弟弟来姐姐抱抱,坐姐姐腿上好好看】

【嗯哪,谢谢姐姐】

【呵呵,小弟弟真乖】

【姐姐的腿上真舒服,嘻】

【呵呵,舒服吧】

【我哥哥的腿贼硬,还是姐姐软乎,嘿】

【这孩子,看吧别说话】

【姐姐?】

【嗯?】

【能问你吗】

【嗯?大点声】

【姐姐,能问你吗,他们都不告诉我知道,我恨他们,啊吭!我看还是姐姐最好】

【这孩子嘴真甜,呵呵……真逗,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姐姐】

【那你一定告诉我,他们都不告诉,他们坏】

【行,就冲你这句话,只要姐姐知道肯定告诉你,呵呵,还神神秘秘的,好玩】

【姐姐真好,我最喜欢姐姐】

【你到底想问啥】

【姐姐长得最好看,真的姐姐】

【是呀,呵呵,打起来了,快看,嗬!这家伙打得真激烈呀】

【姐姐?】

【嗯?】

【我还没问你呢】

【问吧】

【姐姐,那我问了】

【问吧,你到底想问啥,快点问】

【姐姐,什么叫流氓呀】

【啊?……这个,这个不能告诉你这个,你还小】

【姐姐?啊嗯,告诉我吧姐姐】

【这孩子,你还是问你哥去吧,看他不打死你】

【啊嗯!】

【去!滚一边去】

【啊吭!我恨你,臭姐姐,啊吭!啊吭!姐姐丑八怪!】

归海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年纪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武功不但高出自己,而且竟然在百里原石之上!

其实,归海头陀来到康纳天地以后,是经过一翻暗中调查的,在这个天地之中,除了百里原石的武功自己没有把握取胜外,其他人的武功都还相差甚远,更加不用说这个只能位列康纳武林第四席位的元诗了。

归海头陀哪里会知道,在短短的时间里,元诗在《极乌功》的帮助下,武功精进数倍,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嘿,真好看】

【是呀,太好看了】

【真激烈】

【我看海龟要完蛋了个屁的】

【嘿嘿,傲大劲了呗】

【太精彩了】

【别说话行不行,吵死啦都】

【咦,你们看那个大烧包干啥呐】

【大烧包是谁】

【那个元光腚呀】

【在哪儿那】

【那个,台上边上站着的那个,哎呀!笨蛋,就那个呀】

【哪儿呢】

【哎!真笨】

【看见了】

【这回看见啦】

【在那儿呢,这回看见了,你才笨蛋呢!】

元天和的两只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位十九岁美貌少女俊俏的脸上。

【诶?元光腚啥时候改名大烧包了,谁给取得】

【他】

【那个王八蛋给取的?】

【嗯】

【嘁,哈哈,这小子,妈的嘴真损】

然而这位美少女并没有注意他,只是在人群中寻找元诗的身影,面露关切神情。

【看这女的,哎】

【什么】

【你看她,那表情】

【他和元大侠好像原先就认识】

【咦,你咋知道】

【看出来的】

【你看出来啦,瞎说吧你】

【什么瞎说,你看她那眼神深处,不是一般的关切,再看她还皱着眉头,能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吗】

【咝?!诶,你别说哈,经你这一提示,我也看出来了,好像还真有点那个意思,但是我看刚才元大侠好像没把她当回事呀,不对吧,你说的还是不对】

【嘁,论鉴赏宝石我不如你,可是论眼力观察我可谁都不怕,就在刚才那女子出来作证的一瞬间,你猜发生了什么】

【什么】

【给钱!】

【去,别开玩笑了,快说】

【当时元诗就是一怔,随后把脸马上转过去了】

【真的啊】

【当然了,我是谁呀,你们都光顾注意元光腚、糊手纸和大美女了,都没留意元大侠】

【是吗,我还真没注意】

【嘿嘿,没注意吧,这就是我的独门盯人技巧】

【还真有你的,哈】

【服了吧】

【这回服了,嘿嘿,诶?什么独门绝技,说说】

【给钱!】

【欠着】

【连学费都不肯交,算了】

【嘁!我才不信你有什么绝技,还独门的,胡扯吧你就】

【不信是吧,那咱们就走着瞧】

【嘁,蒙人的玩意,见多了】

【嘁!赌点啥的,敢不敢跟我搂一赌】

【赌就赌,谁怕谁是孙子】

【赌啥】

【赌啥随你便,我跟】

【就赌你妹妹】

【我妹妹,咋赌】

【我赢了你妹妹归我】

【那要是我赢了呢】

【归你】

【归我?去你妈的,少来你,臭不要脸的】

陈香蕊终于有机会上台,笑着大叫:“天和,天和?你傻啦?!”说着也不住地向那位十九岁美貌少女俊俏的脸上看去,面露艳羡之情。

元天和问:“香香?你们漂亮女孩看漂亮女孩是什么感觉?”.

2010.11.4.

2009.3.13.

2010.11.3.

【015】

更新时间2010-11-517:47:11字数:3891

【015】

【女孩看女孩什么感觉】

【人家问的是漂亮女孩看女孩是什么感觉】

【错了,是问女孩看漂亮女孩是什么感觉,怎么听的你们都】

【也错了,问的是漂亮女孩看漂亮女孩是什么感觉咋听的呀,都是猪】

【你是猪】

【你们都是笨猪,连话都听不明白,难道不是猪是啥呀】

【他骂咱们都是猪】

【妈的,打他】

【打他!】

【打打打打!打打打!!……】

陈香蕊看看元天和,翻翻眼珠寻思。

【这问题问得奇怪】

【以前怎么没想过这问题】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漂亮女孩看漂亮女孩能有啥感觉】

【不会也色迷迷的吧】

【不会也想那个吧】

【上床吗】

【没准呀,哈】

【不可能吧,没硬件呀】

【自己造呗】

【去,流氓】

【我看没感觉,同性相斥嘛,你忘了】

【相斥也是一种感觉呀,还是有感觉】

【就是,你们别总往那上面想,色歪歪的,我赞成排斥论,有感觉】

【赞成的举手】

【你为什么不举手】

【我不同意你们的观点,我保留意见】

【我也不同意】

【我方是有科学依据的,自然界里有很多这样的立据,比如说磁铁的正负两级相互吸引,同级则必然排斥,我方必然胜出】

【同意,女孩看见漂亮女孩只能嫉妒和羡慕,则产生结果必然排斥,我方胜出】

【不同意,羡慕不是排斥】

【胡扯,羡慕产生嫉妒,妒忌产生敌意和恨和愤怒,应属于排斥范畴,我方继续胜出】

【请对方辩友不要转移话题,偷换概念,我们今天的辩题是漂亮女孩看漂亮女孩有什么感觉,而不是女孩看漂亮女孩有什么感觉,更不是有没有感觉,对方跑题了,得零分,最终我方不得不胜出,辩论到此结束】

【胜出个屁呀,同性恋又是咋回事,请对方辩友正面回答】

【狗屁,同性恋是心理变态,嘁!】

【胡诌瞎扯,大量的事实已经证明,同性恋是一种自然生理现象,说明同性可以相吸,我方最后胜出,鼓掌】

【鼓掌!】

【鼓个屁掌,你们还最后生出呢我看】

【不许骂人】

【打他!】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都住手!】

【行啦我看,你们都不是漂亮女孩,还是听听我们家香香是怎么回答的吧】

【你们家香香,嘁,胡说八道】

【臭不要脸简直是,我看你】

陈香蕊笑着回答:“嗯……当然也喜欢!”

【看看,也喜欢吧】

【嘁!她只能代表个人意见】

元天和疑惑地问:“那不都成了同性恋了吗?”

【就是】

【大鸟】

【快看大鸟飞来了,你们快看,快看呀】

【是猫头鹰吧】

【这么大】

【天呢,好快】

话音未落,元天和突觉脖子一紧,四肢麻木,人已在半空中飞翔。

陈香蕊惊叫:“天和?!……”

【大事不好啦,老鹰把元光腚叼走了】

【元光腚这回可算完了】

【我看他这回要屁屁】

元诗向空中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大红斗篷的人左手抓住元天和的衣领,象一只雄鹰一样向远方飞翔!

元诗还来不及诧异,急忙三个跨步,一个“风随风飘飘”快速追赶。

元诗见那人身法轻描淡写,不似十分复杂,但是自己始终追不上,心想:“要坏事!”

直追出三十里地,那人飞身上了一座高山,山顶云封雾索,寒气逼人。

【好冷】

【前方视线不清】

【大家别掉队,跟上!】

雾气重重之中似有一座小桥,那人消失在小桥卷云之中。

元诗在附近搜寻,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天色渐暗,心想:“抓走九弟的人,很有可能与彩浪有关,这儿一定有通往这个天地的路径。”

元诗想起一个人:“归海头陀!”他一定知道通往彩浪天地的路径,于是向比武场飞奔。

元诗回到比武场,已是人去楼空,比武搭建的木制高台已经崩塌。

有四名四海帮年轻弟子正在打扫擂台场地,其中一人见是元诗,大叫:“元大侠!”

元诗上前询问:“各位好,请问归海头陀现在在哪儿?”

四海帮弟子们都说,归海头陀没抓住,跑了。

元诗叹息:“诶!”又问:“那你们的贞帮主呢?!”

其中一人道:“贞帮主已被抓住,正送往大公山关押,等待武林公审判决。”

元诗点点头:“谢谢诸位。”

四海帮弟子们齐道:“愿意为元大侠效劳!”

元诗心想:“归海头陀这一跑,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抓住?而贞大廉只不过是被归海头陀串通收买,不可能知道通往彩浪的路径,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三师父宇文鹤提到的红眉道人,可是又去哪儿找呢?!”

想到师父宇文鹤,心中难过:“也不知他老人家现下怎样,身在何处?”

###########################

元天和当时穴道被制,突然升到空中,心中害怕!自从上次在山洞口撒尿被吓着之后,得了恐高症,现在身在高空,直觉心跳加速,头昏眼花,急忙闭上眼睛。

心想:“完了!”又觉身体快速下降,耳边风声“飕飕!”,睁开眼时,只见五哥元诗在后紧追,想张口大叫,却又喊不出来,突然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原来“大红斗篷”已把他装进一个大布袋中。

元天和后来直觉身体七上八下,也不知到了哪儿?突听“哐铛!”一声!自己好像飞了起来,然后“嗵!”的重重摔在地上。

元天和只觉触地坚硬,一阵巨痛,又听“哐铛!”“稀哩哗啦!喀喀嚓!”就没了声音。

元天和身体不能动弹,又被大布袋包裹,十分难受。

灵狐从怀中钻出,在里面用嘴咬,用前爪挠,但是布袋十分坚固,丝毫无损。

灵狐累了,呆呆地看着元天和,黑暗之中,两只小眼睛闪闪发光。

元天和也累了,闭上眼睛,想睡一会,脑海里又浮现出《极乌功》上的文字,一遍遍地闪过,只觉身体在膨胀,衣服在膨胀,大布袋也在膨胀,越胀越大。

【元光腚在里面干啥呢】

【吹气吧】

【他想把布袋子吹爆炸】

【那咱们要不要躲远点,别崩着】

【行】

元天和见此,有意加速《极乌功》的运转,手脚身体已经可以动弹,此时被封穴道已然解开。

【他到底能不能行】

【这袋子看上去很结实】

【一时半会出不来我看】

【这是啥地方,阴森森地感觉】

【断壁绝崖】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是问这山洞是干啥用的】

【忘记了,没给你问】

【嘁】

【那些家伙呢,怎么没跟来】

【到处是雾气,迷路了吧】

【你快看,布袋子越来越鼓溜了】

【这小子还真行,他是怎么弄得】

【我也没给你问】

【那大鸟抓他来,又不吃掉,扔这儿干啥】

【你眼瞎呀,那是鸟吗】

【你不瞎,你看出是啥吗】

【是个人呗,披着大红斗篷,整的跟风筝差不多】

【嚇,这人真会玩】

只听得“嗵!”的一声,大布袋炸开!碎成数片。

【这小子出来了】

【行啊小子】

【真有两下子,把袋子都吹爆了】

【真能吹】

【可不】

元天和四下张望,这是一个山洞,洞口安有大铁门,门上上有粗大的铁锁。

元天和心中纳闷:“按理说,现在应该是戌时,天已经黑了,而洞口外却是大白天!这是什么地方?”

元天和静下心来,仔细倾听,四周除了山洞岩壁渗漏的滴水声之外,没有别的动静,看来大布袋爆炸,并未引起别人的注意,于是放心大胆地在山洞中搜索。

【他胆真大】

【别磨叽,跟上】

【走,跟进去看看】

元天和借助石室的大铁门缝隙中射入的光线,在室内摸索,碰到一堆东西,是未曾燃尽的柴禾。

元天和取来其中最粗的一根,用火石点燃木棒,照亮石室四壁。

【这下好了,能看清楚里面了】

【你看】

【什么】

【狐狸】

【嗷,看见了】

只见石室四壁石质非常奇特,均为绿色晶状发光体,在火把的照耀下,却闪烁着荧荧蓝光,让人联想到厉鬼的皮肤,阴森森恐怖!

【这洞好像挺大,你看那边】

【你别出声好不好,就像鬼说话,怪瘆得慌的】

【胆这么小,还出来混】

【混你爹个尾巴,我混吗】

【嘁,张嘴就骂,什么素质】

【就你有素质,嘁】

西南石壁夹角处,堆放着三具尸骨,一大两小,看那骨骸的姿态,可以判断出,他们死前,是受到极大的恐吓和痛苦。

【这里死过人】

【别出声!】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我就要说】

【没见过死人呢,大惊小怪的,嘁】

【管着吗,我愿意】

【离我远点你,别跟着我】

【谁跟着你了,你咋不要个脸呢】

【好好好,你能,我上那边去,咱俩谁也不挨谁,这回你别跟来了】

【嘁,有病】

西面靠西北墙角处,另有一道石门。

石门半开着,元天和穿过长达数十米的隧道,向右拐进另一条隧道长廊。

【这么长】

长廊两侧石壁上,开凿了几十个石门洞,元天和拐进最近的一道大门里。

突听得“呲呲呲!……”之声乱成一片,元天和吓了一跳!

定了定神,举起火把,向内张望,只见宽大的石室里面,红乎乎一片,爬满了成人大腿一般粗细的红色巨蟒!

【啊呀妈呀!我得回去了我哦】

【操,别跑呀!等等我】

【你妈的,比我跑的还快,还让我等你,嘁!】

红色巨蟒相互缠绕,狂燥不安地快速蠕动着。

元天和平生最怕的就是蛇,而且这里足有上百条之多!

这一惊吓,非同小可,元天和“啊!!!”地一声尖叫。

慌乱之中,扔掉火把,转身撞在墙壁上,连滚带爬,跑回第一间石室,掏出红剑,砍断铁锁,推门而出,向外狂奔!

【这小子更快】

【嘁!胆小鬼,妈的,比咱们跑的还快】

【没想到他也怕蛇】

【这小子老没出息了】

【你就别总说人家了,你不也怕】

【嘁,又没说你,你搭个屁腔呀!】

【你妈的你咋这样呢,也不要个比脸呢,你到底行不行!说,到底行不行!】

【咋地你】

【走!出去】

【出去干啥】

【不服就出去整,别一天牛比烘烘的总跟我装,敢不敢出去,说!】

【你撒手,让你撒手听没听见】

【不撒手咋地】

【我让你撒手!】

【不撒,……诶呀?!还敢跟我动手?!……我操!!!】

【操!!!……!!!】

【诶呀!!!……我不信整不死你!……】

【……比养!!……的!!!……我!……操!!!……】

【……撒开!!……】

【就不撒!!!……】

【……我!!!……】

【我操!……诶呀!!……操!!!……】

【……咋的!!!……你?!!!……】

【……你妈的!!!……我!!!……嘁!!!……】

【……小比崽子!!!……比养!!!……的!!!……】

【……我!!!……日你!!!……!!!……】

元天和刚跑出山洞,突又“啊!”地一声惨叫,双腿一软,整个人昏倒在石室门前。

201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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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更新时间2010-11-617:31:38字数:3660

【016】

原来,这个石洞,是人工开凿于万丈悬崖之上,刚才元天和差一点失足掉落到绝壁深谷之中,当即吓得昏死过去。

【这小子在这儿呢,快来看呀,大家都过来,快】

【过来啦,诶呀妈呀,都快累死我了都,这臭小子跑的也太快啦吧】

【那是他自己跑的吗!是大飞鸟把他叼到这儿来的,诶呀,不行,我得歇会,这通追,妈的,没把我累死了屁的】

【我天!我也终于到了,累,我得躺会儿】

【诶呀?干啥呀你,别躺我身上呀,烦人你,烦人呀你】

【刚剧烈运动完,不能马上躺下,会炸肺炸死的,快起来,你也起来】

【我动不了了我都,让我躺会儿,就一会儿就行】

【呀?!小傻比呢,他去哪儿了】

【太快,没跟上吧】

【你是怎么照顾你弟弟的,没了都不知道,光顾着自己跑呀】

【我,我还真没注意他,哪儿去了呢】

【你还不赶紧回去找,快去呀】

【到哪儿去找呀,这地方连我都头一次来,别一会儿我把自己再弄丢了】

【你真好意思说出口,太自私了你,你不去我去】

【那就谢谢了,我们在这儿等你】

【嘁,妈的,你这家伙太不像话了你,我去了】

【快去快回!】

【咦,这光腚娃是不是死啦,咋不动了那】

【是啊,怎么就死了呢】

【过去看仔细了】

【走】

【嗬,这臭小子,跑这儿来睡觉来了,让咱们这通找,他妈的】

【比养的,他倒挺会享福,刚才为了找他没把我累死】

【……撒手!!!……小比崽子!!!……我!!!……】

【……我今天非!!!……非整死你不可!!!……让你总跟我得瑟!!!……诶呀!……】

【哎,你听】

【什么】

【那洞里好像有声音】

【是呀,好像在打架】

【走,过去看看】

【咋回事】

【原来是他俩】

【他俩先到了】

【这么快,我还以为我第一呢】

【第一个屁,依我看他俩好像都打半天了】

【他俩打得好凶呀】

【他俩这是为啥打起来了,好像都拼命了,至于吗,什么事动这么大肝火】

【瞅这架势,似乎不弄折一个不罢手呀】

【咱们去拉拉吧】

【对,把他们拉开,走】

【这洞里什么味,臭了吧唧的】

【嗯,是有股子腥骚味】

【他俩在那儿呢,快】

【喂,住手!还打呀】

【差不多行了】

【喂,喂喂!……别打了】

【就是,又没有啥深仇大恨的】

【玩命似的】

【他骂我!!!】

【他跟我装!!!】

【至于吗】

【我还以为咋了呢】

【就是,多大点事呀】

【好了,都消消气】

【妈的,你等着】

【行了你,都住嘴你们】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元天和迷迷糊糊醒来,想起刚才瞬间发生的一切,忽又心跳加速,吓得全身麻木,动弹不得。

【这臭小子醒过来了】

【嗯】

元天和此时处境十分窘迫艰难,前有万丈绝壁深渊,后有无数红腥巨蟒,索性原地不动,听天由命。

心想:“我宁肯被蟒蛇咬死,也不想掉进谷底,摔成肉饼!”

又想:“一会,万一群蛇出洞,我,我就和它们拼了!”

当下,左手紧握红剑,一动不动,浑身直冒冷汗,不停地打寒战。

【他要干啥】

【他想干啥】

【他是不是病了】

【我去摸摸】

【摸啥】

【摸他脑门热不热】

【热吗】

【不热,全是汗】

【那他瞎抖啥】

【不知道】

【他是被吓着了,刚才在洞里看见蛇了】

【好多蛇,红红的,那么粗一条都】

【刚才把我们也吓懵了都】

【是吗】

【嗯,都吓邳了】

【看你俩那熊样,有那么可怕吗】

【嘁!你能!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嘁】

【那好吧,我就证明证明给你们看,我才是英雄男子汉,哼】

【嘁】

【吹吧你就】

【到时候可别喊救命呕】

【哈哈……】

【嘁,和你们一样,胆小鬼都是】

【那就看你的了,哈】

【你不去?】

【我可不去,我怕蛇】

【也是一样的熊玩意,你们三个看好了,到底谁是英雄谁好汉,我去了】

【吹吧就】

元天和肚子里难受,咕咕直叫。

他把红剑放下,将手心里的汗在衣服上蹭了蹭,又拿起来,紧紧握住。

【妈呀,救命啊!……可不得了了!都是蛇呀!……好大的蛇呀!!!……救救我啊!!!】

【哈哈……臭不要脸的】

【没好得瑟】

【活该!妈的真能瞎装】

【还说自己胆大呢,哈哈哈!……哈哈哈!……】

【别睬他,吓死他算了】

【就是】

【哈哈哈……】

【好玩,嘿嘿嘿……】

元天和等了足有一个时辰,仍不见有蛇出来,肚子叫唤得越加响亮。

心想:“怪了?按理说,现在应该是黑夜才对?怎么这么久了,还是大白天,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正在此时,红狐用嘴拖着一条红腥巨蟒,放在元天和面前。

【妈呀!!!……】

【你喊啥,妈的!吓我一跳你】

【妈呀!吓死我了,你,你们回头看】

【啊!……】

【别叫!……你们看,小狐狸不怕蛇】

【是呀,这小玩意神了,这么大劲她】

【那蛇看上去倒是很怕狐狸】

【不应该呀】

【别看狐狸个头小,那可是千年红狐,一千多岁了】

【是哈】

【诶,奇怪了?!】

【咋了】

【蛇又看不见我们,我们怕个什么劲呀】

【……是哈】

【对呀!】

【自己吓唬自己!】

【自己吓唬自己!!】

【原来咱们一直是自己吓唬自己来着!!!哈哈哈……】

【妈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元天和看见红蛇,大叫:“灵狐大哥?!!……妈呀?!您要干什么?!!!”

元天和举起手中红阳剑,紧忙向后挪动。

可回头看时,脑袋“嗡!……”

只见红狐先用嘴吸干红腥巨蟒的血液,然后,一口一口地咬食蛇肉。

【咋还吃上了】

【就是,胆子太大了吧】

【是不是在咱们面前显摆自己能呀】

【太过分了!】

【就是,太不像话了】

【你们两个就都别太不要脸了,红狐凭啥要显摆给你们看,你们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呀,嘁!真不要脸你们】

【你才不要个比脸呢】

【就是,你才不要脸了呢,竟说我们了】

【嘁!红狐都看不见你们,怎么显摆自己,显摆自己干啥吧你们说,妈的死猪都是,说你们还不服,不说你们吧又都不长进,妈的气死我了都】

【那也用不着你来说呀】

【就是,显自己能呀,气死你才好呢】

【其实狗屁不是,气死你就对了!】

【就是,显摆啥呀】

【我说的不对吗,我哪里显摆了】

【……那,那她不在洞里面吃,为啥拿到这里吃,不是显摆是啥呀】

【就是,瞎显摆啥呀】

【你们都是猪脑呀,红狐是想做样子给元光腚看,让他不必怕蛇,所以表情显得很张狂】

【你咋知道的,嘁】

【要不说你俩笨,都笨死了都,快去死吧你俩】

【就你能,你咋不去死呢】

【熊样,死了得了都】

红腥巨蟒似乎十分惧怕千年红狐,只是身体轻微地不断蠕动,并不反抗。

红狐向元天和点点头,元天和疑惑地问:“灵狐兄?你不会是让我吃这蟒蛇肉吧!”

红狐又点了点头。

元天和急忙摇头,大叫道:“不吃!就是不吃!打死我也不吃!!!”

【别说,那小子说的还真对】

【是哈,狐狸真不是在咱们面前显摆自己】

【比样!在你面前显摆有啥意义,多没劲呢,嘁,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啥吗玩意呀,还咱们咱们的,谁跟你咱们呀,以后别在别人面前提我,丢不起这人都】

【你骂谁,你刚才不也这么说吗】

【嘁,谁跟你一样,我那是演戏,咋这笨呢,连这都看不出来,以后你别总跟着我,让人笑话我没眼光】

【……!!!眼你奶奶比吧!!!**又几把开始跟我装了是吧!我最看不上你这种死比!赶紧给我滚开,滚!!!】

【咋的!不服就继续整!!……】

【整就整!我怕你我就是你妈养的!!……操!!!……】

【……诶呀?!……又跟我叫号!!……我!!!……操!!!……】

【……你妈!!!……的!!!……我!!!……诶呀】

【……我日你!!!……日你老婆比的!!!……】

【你们两个就打吧,打死一个少一个】

【刚才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拉开,屁大会功夫就又干起来了,这俩玩意,没个整】

【就是,他俩最没良心,刚才我都被蛇吓成那样,他俩还笑,这回让他俩打去吧,打死一个少一个,打死两个天下太平】

【那是你自己装能耐,还怨人家,胆小鬼还要充大胆】

【你也不是个啥好东西,别在我面前装了好不好】

【诶呀】

【咋的】

【敢说我装】

【本来么】

【我去!】

【咋的,你也想动手呀】

【怕不!】

【不怕,我要是怕你我就是你奶奶养的,嘁】

【嘁,哼!】

【哈哈】

【不对】

【咋的】

【你好像占我便宜】

【去!懒得理你】

【哼,我还是你祖奶奶养的呢】

【你也快去死吧,嘁】

【嘁!熊色】

【嘁!嘁!】

【嘁!嘁!嘁!】

【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

【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

【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我又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

【我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我又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还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两个干啥呢?!比谁嘴张得大呀?】

【咦?……你们俩咋不打了?】

【就是呀,还都活着】

【还打个屁,让你俩给吵完了都】

【本来打得挺好,被你俩给整得都没意思了】

【就是,你俩制造那么大噪音,都打不下去了都!】

【就是,都愿你们俩瞎吵吵,我本来打得正开心呢刚才】

【嚇!奇了怪了,妈的】

【你俩继续打,我们不吵吵了】

【去吧!接着打】

【不打了】

【嗯?为啥】

【太累】

201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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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更新时间2010-11-617:36:45字数:3830

【017】

千年红狐不理会元天和的乱喊乱叫,又去洞中拖蛇。

元天和确实饿的难受,可是看着眼前的红腥巨蟒就想呕吐,但又腹中空空,连水都吐不出来。

后来实在熬不住了,终于下定决心,干掉眼前这条大红蛇!

他用红剑,将红腥巨蟒的肉切成一块块,一条条,一丝丝,大着胆子放进嘴里直接吞下去。

心想:“饿死我了,先吃一口尝尝。”

这蛇肉虽然有点醒味,但是肉质细腻滑爽,口感不错。

再说,这绝壁之上,也只有红腥巨蟒的血肉可以解渴充饥了。

于是狼吞虎咽,一口气将整条蟒蛇吃入肚中。

【这小子真能吃】

【妈的饭桶一个】

红狐一连拖出十数条红腥巨蟒,摆放在元天和面前。

元天和正要接着吃第三条红蛇,忽然觉得腹中剧痛!

如同刀搅勾抓一般!

痛得元天和汗如雨下,捂着肚子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他咋了】

【吃多了】

【屁,中毒了屁的】

元天和剧痛难忍,身体失去控制,好悬滚落悬崖,幸好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崖壁!

【坏了】

【快看他呀,脸色都变黑了】

【是的,没错,中毒了】

【哈,还是我聪明吧,一下就全猜对了!哼】

【是呀,真有你的,嘿嘿】

【比样吧,又显摆】

元天和一只手捂着肚子,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崖壁岩石,手上都是汗,感觉已经快抓不住了。

“啊!!……”元天和一声大喊,俩只手都去抓岩石……

身体悬空又身中剧毒,哪还有力气。

“我完了!……五哥我……完了!”

红狐此时拖着一条巨蟒出来,看见这一幕,木然站立,也惊呆了。

【完了】

【这回彻底没救了】

【咋办】

【什么咋办】

【咱们咋办】

【那还能咋办,再找个人跟呗】

【这次再找个人跟,可别找这种货色了】

【这小子点背】

【是呀,要找就找个有福相的人跟】

【谁会,你会看相】

【不会,但是一般来讲,白胖白胖的人应该运气好】

【不一定】

【你能!那你说说】

【国字脸的有福相】

【白白胖胖的好】

【国字脸的好!】

【白胖的好!】

【国字脸的好】

【那就举手表决吧】

【依我看,不如综合一下】

【综合一下】

【对,找个白白胖胖的国字脸不就得啦】

【那赶紧走吧,还等啥呀】

【就是】

【走】

元天和想到了家乡村头的小河,一年四季都有涓涓流水流淌,那是他小时候经常去玩的地方。

河水里有时会有鱼儿游过,妈妈在河边洗衣服,一边微笑着看他。

他是家中最小的,也是最淘气的一个。

妈妈最喜欢他,爸爸则不喜欢他,爸爸最喜欢五哥。

从小就和四哥、五哥在一起玩。

四嫂每次来都特意给他带些好吃的,他很喜欢四嫂。

稍微长大点后,就一个人经常去河边捡石头,五颜六色的小石头捡了好几盒,被他珍藏在床底下,都是很好看的石头。

有一次自己去河里抓鱼儿,不小心被河水冲走,一家人到处去找,是被一位猎人路过时救了。

后来听说那猎人一次打猎时被一只熊杀死了,他知道后伤心了很长时间。

每次想起救他的猎人,他就一个人去河边,静静地呆着。

现在想起爸爸,元天和就想哭,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哭。

这次和五哥出来,爸爸是不同意的,原因是不想让他出去,希望他好好读书。

可是自己从来都不喜欢读书,为此爸爸总要揍他,妈妈和五哥都拦着不让爸爸打他。

爸爸总骂他没啥出息。

现在想起来,真的很难受。

【诶?那几个傻比呢】

【姐姐,你不是说我哥哥他在这儿等咱们呢吗,咋没有呢】

【是的呀,你哥哥亲口答应的】

【那人呢?】

【是呀,奇怪了,我也在找】

【啊吭!姐姐撒谎,啊吭!啊吭!我要哥哥不要姐姐,啊吭!】

【滚你妈的!你啊吭个屁,没看见我正在找他们吗】

【啊吭!啊吭!就啊吭!】

【去你妈的,你们家没一个好东西,都他妈的忘恩负义】

【啊吭!啊吭!你骂我家我就生气,一生气我就不高兴,一不高兴我就生气,一生气我就不高……】

【滚你妈的少啰嗦!……咦?……妈呀!蛇!……】

【吓死我了,蛇!这么粗呀!……都哪儿来的蛇!都跑出来干啥呀?!……】

【一个个不在洞里老实呆着,没事都瞎溜达啥呀,小松鼠?!……喂!……傻啦】

【上那么高干嘛,小松鼠干嘛呢,好玩,真好玩!呵呵呵……】

【这是什么……啊!臭小子干啥呢,呵呵,玩悬念呢,跑这里吊着干啥呀,还把脸弄黑了,真会玩,玩起恐怖来了】

【不对……】

元天和体内毒液遍及全身,自觉无望,正要松手放弃。忽然听“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唧唧!……”

那是红狐在叫他。

元天和睁开眼睛想最后再看一眼红狐。

“红狐兄!……”

“她!……什么意思?”

元天和大叫:“我死后回去找我五哥去!”

“对不起了陈老前辈,我没能带好灵狐。”元天和艰难地闭上眼睛,忽然眼前闪出《极乌神功》的功法文字……

这些文字像金星一样一个个一排排在眼前晃过,十分混乱。

元天和用力邹眉头,集中精力,那些金光闪闪的文字逐渐整齐排列,越来越亮,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速滚动。

金灿灿的文字一排排加速闪过,可是当元天和想用内力逼出体内蛇毒,越是运功越是增加了疼痛的程度。

正在这时,元天和突然感觉手上一滑,急忙用指甲扣住岩石……

眼前文字又变得混乱不堪!

元天和停下片刻又开始从头再来,还是不行!

无望之下,突听“叽叽叽!……”

他知道那是红狐在叫他。

睁眼看时,只见千年红狐站在高处头下脚上,摆了一个倒立的姿势。

【玩啥呢,你们两个玩啥那?!……】

【到底玩啥呢呀你们都!】

“什么意思?”元天和寻思着,还是不明白。

元天和仍然无法减轻剧痛。

再看红狐,却见千年红狐好像用眼睛瞪着自己,目光绝望地摇摇头。

元天和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元天和强忍毒液在体内流转时产生的剧痛,闭起眼睛,重新皱起眉头。

脑筋飞速急转,深思猜测:“灵狐兄是何用意?!……”

难道是想让我倒着练功吗?!可我怎么倒?!倒不过来呀!……倒着练功?!

难道是让我倒练《极乌神功》?

不防试试看?!也许管用。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试!”

元天和把《极乌神功》上的文句倒过来,从后往前背诵。

直觉体内真气逆转而行,身体由热变冷,但是剧痛已经开始减轻,于是拼命地一遍又一遍快速倒诵《极乌神功》!

查不清背了多少遍?发觉体内疼痛减轻不少。

惊喜之下,元天和向千年红狐大喊一声:“起来了!……”

“呀!呀!呀!!!……诶!……”元天和拔壁而起!

随着这声歇斯底里的呐喊声,元天和直窜出去。

身体坠落当口,就地一滚,直滚到山洞口铁门边,身体从几只巨蟒身上碾过。

【妈呀,这小子玩啥呢,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要死了呢,呵呵】

【玩什么不好,非得玩这个,多悬呀!简直是玩命嘛,妈的,以后不许玩这个啦!臭小子】

红狐大喜,在洞口崖石上欢蹦乱跳。

“多谢灵狐兄救命之恩!天和铭记在心,永生难忘!一世报答!”

心想:“灵狐让我倒练《极乌神功》,是为了让我以阴克阴,以毒攻毒,这法门实在很好,不用从头学,只须倒诵,方便至极!”

“感谢灵狐,感谢陈前辈!”

元天和大难不死,心脏惊跳不已,高兴之余连忙坐倒,继续运动《极乌神功》。

【搞啥呢】

元天和清楚,这次全靠《极乌神功》救了他的命。

元天和一边加紧练习功法,一边还要感激五哥,因为是五哥让他学的功法。

估摸大概两个时辰过后,元天和长舒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大喝一声:“好!……痛快!”

只见千年红狐早已睡着,很有可能并没听见自己叫喊,于是观看天色,仍然还是白昼,心中纳闷:“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绝对不会是自己熟悉的康纳天地。

“怪兮兮的!……”不久,元天和困意袭来。

【你们两个都怪了吧唧的】

元天和伸手把红狐轻轻揣入自己的怀里,抚摸着他的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们都睡了,咱们干啥】

【我要哥哥】

【你哥哥死啦】

【啊吭!你放屁了姐姐,啊吭!】

【你才放屁了呢】

【我要哥哥】

【滚,你自己去找吧,我要睡觉觉了】

【啊吭!啊吭!啊……】

【你过来!】

【啊吭!】

【过来!听见了没有】

【啊吭!啊吭!】

【快过来!】

【啊吭!就不过来,啊吭!】

【好,不过来是吧,你看,蛇都过来咬你屁屁啦】

【怕】

【那就过姐姐这边来,姐姐搂着你睡,听话】

【我要哥哥】

【现在到哪儿去找他,他都不要你了你还找他干啥!】

【我要哥哥,啊吭!啊吭!啊吭!啊吭!啊吭!……】

【你没完了是吧,你自己去找吧,别影响我睡觉,去吧!……啊……啊……啊!……啊哦!……好困那,……呼……呼……你上哪儿去!】

【我要找哥哥】

【这孩子!……好吧,等睡一觉就去】

【那你来领我去】

【嗯】

【一起去找】

【嗯】

【一起去】

【啊!】

【一起】

【哦】

【一……呼……呼……呼!……】

【嗬!他妈的,他倒挺快,说睡就睡着啦,嘁!】

【……呼……呼……呼!……】

【妈的,小猪!……啊……啊……啊!……真他妈的困呀……呼……呼……】

元天和一觉醒来,感觉全身热乎乎的,很是舒服,心想:“一定还是大太阳,大白昼。”

听见有声音,睁开眼睛一看,只见眼前一大堆快速蠕动的东西,都是粗壮的红腥巨蟒。

那些巨蟒嘴中发出“呲呲!”怪响,身体相互纠结缠绕,神情紧张。

元天和感到一阵恶心。

又见千年红狐还在不知疲倦地往洞口外搬运毒蛇。

也不知红狐啥时候睡醒的,从自己怀中跑了出去,一点都未察觉。

又搬运来这么多红腥巨蟒,一定是想让自己吃掉。

元天和嘴中干渴,当初曾听见洞里有滴水的声音,可自己又不敢进去。

元天和一边快速倒背《极乌神功》,一边半睁开眼睛用嘴吸吮蛇血。

时间一长,元天和感到全身毛孔似乎有气体钻钻而入。

一口气吸干了面前所有红腥巨蟒的精血,越喝越口渴难耐。

一把抱起还在拼力运送毒蛇的千年红狐,红狐此时已经气喘吁吁。

实在渴急眼了,快步来到蛇室之中,直接去洞里找水喝。

可是只能听见流水潺潺,而且声音还很大,就是找不见在哪儿。

一定是有暗河流经地下,想象那流水清澈,冰凉透爽,元天和就情不自禁地淌口水。

越想越渴,半天之后又回去石室中吸吮红腥巨蟒的精血,省着红狐为自己受累。

201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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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更新时间2010-11-617:38:38字数:4796

【018】

元天和发现红腥巨蟒不但恐惧千年红狐,现在也开始惧怕他了!

元天和越喝蛇血,越觉干渴,一个蛇室的毒蛇全吸光了,仍不觉腹涨。

心中奇怪:“毒蛇的毒精可以用倒背《极乌神功》的方法化解,那么蛇血又跑到哪里去了呢?连尿都没有一滴。”

又想:“难道是被钻入体内的气流消融了?……也不对,那也不能只进不出呀!”

“坏了,我可能生病了,巨食症!”

但觉积渴难耐。

心想:“巨食症以前好像没听说过,一定是自己瞎编的!”

又来到第二个蛇室之中,吸吮蛇精,只要元天和倒诵《极乌神功》,身体里就会产生一股吸力,吸力越来越大。

元天和喃喃自语:“《极乌功》倒过来练就是《乌极功》!可以把东西吸进身体里,一定是邪派武功了……”

到后来,红腥巨蟒们抵抗不住来自元天和身上的强大吸附之力,纷纷缠绕在元天和身体之上,前仆后继,一批又一批地倒下。

这些巨蛇死后全身畏缩,然后僵硬。

“奇怪?”

元天和心想:“毒蛇也是害虫,我这也是属于做好事,不必过多自责。”

元天和索性脱掉衣服,赤裸上阵……

元天和来到那三具尸骨之前,心想:“这三个人,可能和我一样,也是囚犯,被关押在天崖石牢之中。

只不过他们没有我的运气好,我有灵狐兄的帮助,才幸免遇难。”

洞室里的三具骨骸,一大两小,那骨头黑呼呼的。

元天和捡起一块前臂骨,用手擦干净上面的浮灰,那骨头黑中发亮,入手沉重,已经开始石化。

这说明他们已死了上万年之久了。

想到这里,向三具尸体恭恭敬敬的深鞠三个躬,以此缅怀故人先辈。

元天和平时无聊,就倒练《极乌神功》,直觉身体里,充满了气体,轻飘飘的,一不小心,一阵风刮来,都有被吹跑的危险。

每当这时,元天和就用手掌或身体吸附在岩石之上,随风摇曳,感觉特别好玩。

寂寞日子里,除了红狐兄陪伴,元天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心想:“《极乌功》可以倒过来练习,五哥他并不知道。

这可能是灵狐兄突发灵感,新创的一种武学,也或许是陈万南当年教会他的。

待着也是干呆着,不如给它取个名字。

这名字要好听才好,那叫什么呢?”

【都这多天了,你都没有领着我去找哥哥】

【别吵吵,你看这个人,他傻呵呵的想啥呢?】

【我要找哥哥】

【滚一边去,不让你自己去找吗,别在这儿烦我啦】

【是你答应过我的】

【你哥哥都不要你了,你还想着他干嘛,以后就跟着我混吧】

【啊吭!姐姐说话不算数,我讨厌姐姐!啊吭!】

【随你便,不管了】

【啊吭!啊吭!啊吭!……】

元天和想来想去,没有想出特别响亮的名字:“不如就叫它《红狐乌极神功》吧,行,还算可以,挺好听。”

又自言自语:“等见到五哥元诗时,一定告知他,《极乌神功》还可以这样练习,倒过来练就应该改个名字了,叫它,就叫它《乌极功》好了,方便好记,五哥平生酷爱武学,他知道之后一定非常开心,就当是久别重逢的见面礼吧。”

元天和一个人呆在山洞里,又没人和他说说话,就经常这样自言自语,用来打发寂寞时光。

千年灵狐一直都很乖,一人一狐日日陪伴,渴了饿了就去石室中找红腥巨蟒吃。

元天和把红狐抱起来,温柔地爱抚着她。

红狐眯着细长的单风眼,迷惑地望着天上的阳光。

这里没有黑天,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只知道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甚觉无聊。

红狐跳到地上,撒了一泡长尿,开始翩翩起舞。

【松鼠跳舞啦,你不看看】

【不看】

【还是看看吧】

【不看】

【来吧,看看吧】

【不看就不看】

【就当陪姐姐看啦】

【姐姐我恨你】

【嘁,和你哥一样小气鬼】

【啊吭!不许说我哥哥坏话,啊吭!】

【不陪就不陪,谁稀罕】

【我想哥哥了】

【你哥哥和那帮狗东西在一起,闹都闹死了,就咱两个多好呀,清静多了,我喜欢清静点反正】

【我不喜欢!啊吭!我就想和哥哥在一起】

【你去死吧,嘁】

【啊吭!哼!啊吭!……】

【你别叫唤,打扰我看跳舞】

【就不,啊吭!】

【懒得理你我都】

红狐动作潇洒飘逸,十分好看。

元天和也随着她翩翩起舞。

【我也学学,你也来吧,好玩!】

【就不】

元天和总结了一下,这套舞蹈,共分一十八组动作,身形诡异飘扬,步伐古怪神妙,掌影玄幻离奇!

元天和没学过武功,也不喜爱读书,从小就愿意在水里玩。

但是红狐的舞蹈有些蹊跷,里面似乎有武打的动作。

平时五哥最喜欢他,也见过五哥练功,心想:“红狐曾经是前辈大侠陈万南的宠物,陈万南也当红狐是自己的三件宝贝之一,人狐情感深厚,自当形影不离,

千年红狐与陈万南朝夕相处,耳浴目染,学会了不少动作,也或许就是当年陈万南教会他的。

没准还添加了许多红狐自己的创意和灵感,我给这套舞蹈取个好听的名字吧?

就叫……?叫什么好听呢?!

不如就叫它《陈狐十八颂》吧?

不太贴切,但是好听!”

又想:“回头我和红狐把这套舞蹈表演给五哥看看,可能对他的武术也有帮助。”

元天和饿了就吃红腥巨蟒蛇肉,渴了就喝蛇血,有时只用掌力吸吮毒蛇体内元精,增加内力。

红狐捡起一根短树枝,给元天和演示了两套剑法。

【快来呀,又开始了,跟我一起照着学吧】

【姐姐,都那么长时间了,我哥哥咋还不来呀】

【别想那么多,你哥哥精着呢,他死不了,还是跟我继续学跳舞,学会了就不想哥哥了】

【啊吭!……那好吧】

元天和认真领悟其中奥妙,分别取名为《陈狐奇阳剑》和《陈狐奇阴剑》。

【元光腚会取名,这几个名字都好听】

【嗯呢,是好听,姐姐你看我这样对不对】

【不对,脚再踢高点】

【诶呀!……摔死我了】

【慢点,要循序渐进,地上有点滑溜,到姐姐这边,这边不滑溜】

元天和心想:“这好象似一套情侣剑法?下回见到香香时,教会她。”

想到这里,元天和十分兴奋,更有了动力。.

【天天都吃蛇,看着都恶心了】

【是的,洞里好臭好臭呀!姐姐】

【你才臭呢!小弟,姐姐教你的动作都学会了吗】

【有的总忘,记不住呀】

【没关系,只要学会几招,就够打死那些大傻比了】

【嗯,姐姐,我问你个问题好吧】

【嗯?问……诶!……不会又是流氓问题吧】

【这回不是了,姐姐,什么叫乌鸡功】

【这还差不多,问这干啥,你也想学】

【嗯那,姐姐,最好玩】

【呵呵,姐姐好玩吧】

【我是说乌鸡好玩,学会了可以荡秋千】

【妈的,还放风筝呢!】

【啊?什么】

【哎,非常遗憾呀小弟弟,当初有机会没认真看,现在都在光腚娃的肚子里,他不说就学不着】

山洞之中大大小小的洞穴多不胜数,而百分之八九十的石室里都有蛇。

元天和和红狐整日以蛇为食,饥餐渴饮。

再多的蛇也架不住他们这么吃,蛇的数量在不断的减少。

况且,元天和以前饭量就大,学会《乌极功》后,饭量更是大得惊人,连自己都害怕。

元天和判断自己真的得了巨食症,烦恼也随之而来,要不是红狐的陪伴和不断鼓励他,元天和担心自己还会得上抑郁症。

没有办法的事,这里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填饱肚子。

虽然红狐有时候上山顶上去给他弄些山果、野鸡、飞禽之类的换换口味,但那点东西不值一提。

这里人迹罕至,自然生态环境又好,本来野物众多,可自从红狐出现后,它们有意躲避,把家都搬走了,后来的日子几乎吃不到了。

乏味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没有夜晚和星光的日子让红狐和元天和很不适应,生物钟全被破坏,平添了许多烦恼。

【姐姐,月亮姐姐去了哪里】

【是哈,去哪了呢】

【这一天好长呀】

【就是,咋还不到晚上呢】

【我都睡糊涂了都】

【哎,可奇怪了】

没有时间观念了,这日子过得无聊。

数十万只红腥巨蟒已经快吃光了。

一只超级粗长的红腥巨蟒爬出洞口,用凄凉的目光望向千年红狐和元天和!

这是一只超级巨大的蟒蛇,呆呆地趴在那里不动了。

元天和从未见过它,看到这种眼神,心头有如重锤猛击!……

元天和突地惊觉:“毒蛇虽毒,可我更坏。

上天恩光普照,万物种种,因果相宜,各有天伦,我无知不度,孽海深重!罪该万死!”

元天和自此拒食红腥巨蟒,千年红狐无奈之下,上山采集野菜,有时捕捉山鸡野兔飞鸟为食,但是很少。

元天和开始想家,想爸爸、想妈妈、想哥哥姐姐嫂嫂们,想邻居家的孩子们,还有家乡村头那条清澈的小河……

思念着甜甜的小香香陈香蕊,又想:“香香现在还好吗?她在干什么呢?在烤很多很多羊腿等着我回来吧,烤羊腿可真好吃……”

千年红狐开始教元天和轻功攀岩之术。

【姐姐!快来呀】

【咋了!】

【上课了】

【好的,我来了】

元天和给它取名《南狐大燕飞》。

【这个咱们不用学,天生就会】

【嗯】

这套轻功施展开来,可以在万丈绝壁之间,展转飞行。

还可以象燕子一样,随时停落在任何一处峭壁之上,异常灵动。

元天和有《乌极功》基础,身体可以充气膨胀飘起来,只是不会转弯腾挪。

不多时日的勤学苦练,元天和慢慢有了战胜恐高心里的思想准备,已经能和千年红狐在万丈陡峭悬壁顶上稍微平坦的地带比赛轻功,飞来飞去。

这一日,千年灵狐下到谷底,也不回头,径直向北方走去。

【小松鼠跑了】

【就是,他咋走了呢】

【姐姐,他不要我们了】

【是不要元光腚了傻子,这个没出息的家伙,这么长时间都不敢下山,胆子也忒小了点吧,嘁!】

【啊坑!啊坑!胆小鬼,臭小子,我瞧不起你,啊坑!】

【诶,你别急呀】

【我咋不急,我能不急吗,啊坑!啊坑!臭小子赖在山上不下去,他不走你就不走,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破地方,去找哥哥呀!啊坑!啊坑!啊吭坑!啊……】

【你别啊了好不好,换个别的叫法行不行,一天到晚总是那动静,烦不烦呀】

【那咋办呢,小松鼠都快看不见了】

【你急啥,光腚娃不比你急吗,你看他急得那熊样,呵呵,怪好笑的】

【啊坑!我急,我就急,啊坑!啊坑!啊吭吭!……】

【小松鼠也是的,也不等等他,这么长时间苦日子都熬过来了,为啥非要赶在这时候下山呢】

【啊坑!啊坑!啊吭吭!我要下山了,啊坑!啊坑!啊吭吭!】

【你先别着急,再等等,我猜一定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小松鼠能预感到,就急着下山啦,但是他自己去又有什么用,我猜他一定在低下躲猫猫,等着光腚娃自己下山去找他呢】

【啊吭吭!啊吭吭!啊吭吭坑坑吭吭吭……】

【肃静肃静,你快安静点,安静点呀!元光腚也要下山啦,快看呀】

元天和心想:“灵狐兄一定能找到回康纳天地的道路,他不等我,他一定生气了,我真没用!”

元天和索性闭上眼睛,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让身体慢慢膨胀,越涨越大,就像一个大圆球。

【人最难战胜的就是心理疾病,明明知道自己可以,却就是害怕的不得了不敢下去】

【我等不及了姐姐,我先下去等你】

【诶!……等等,我也下去吧】

【姐姐,你说那小松鼠和咱们躲猫猫吗】

【没有啊,他看不见你,咋和你躲猫猫】

【我去找他,我能找到他】

【这山是高了点,难怪元光腚会害怕,可以原谅他,哎,人真没用】

【有多高】

【嗯……至少一万米以上,还陡得厉害,从上面看是挺害怕】

【嗯呢】

元天和身体膨胀到了极限,也不敢喊叫,心想:“再见了!!!……”

元天和紧闭双眼,向前一跃。

身体突然下坠,一颗心剧烈跳动。

元天和慌里慌张地跳下万丈悬崖,功法立乱,身体失去控制,大气团忽然瘪下去一大半,直感觉自己急速翻滚着掉落,好像在自杀一样。

“完了!……全完了!……这下永别了……”

【他咋那么笨!恨死我了都】

【摔死他得了】

【咋说话呢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跟你那死哥哥一样坏,白跟我混了这么长时间了,一点没变好都】

【啊坑!死了更好,省着耽误事,啊坑!】

【嘁!】

元天和身体急速下落,心想必死无疑,乱了神志。

突然“嗵!……”

元天和撞到一块突起的砑尖上,这一撞身体被弹出去十几米远。

元天和下意识地把眼睛睁开,发现自己竟然离崖壁更远了!

可是,就这一睁眼,他还有了更大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还在空中横向移动,而且距离山谷底部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这给了元天和很大的信心和勇气!

此时需要冷静,有了时间就意谓着机会来了。

绝望之余的冷静中,他强迫自己默念《乌极功》的功法文字,刚才瘪下去的人体气球逐渐开始复原,下降的速度开始由急速变成快速,由快速减速到缓慢。

一颗心兀自“嘭嘭!!!……”,元天和可以清楚地听到心跳,一张脸憋得通红,吓出了一身身的冷汗。

【好紧张呀】

【啊坑!他好象没事了,啊坑!!妈的】

2010-11-7...........................................

201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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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更新时间2010-11-812:28:23字数:3819

【019】

【变态吧你就】

【是说我吗,姐姐】

【不说你我还能说谁呢,这儿不就咱两个吗】

【姐姐,啥叫变态呀】

【变态就是……变态就是?……哦,反正你就叫变态】

【我不叫变态呀,姐姐,我叫啥你都忘了】

【嗨!都什么呀,不如姐姐给你改名吧,以后你就叫小变态,你哥哥就叫大变态,行不】

【变态好不好】

【嘁!可好了】

【那我听姐姐的,谢谢姐姐】

【嘿,不客气,以后你家谁取名,这种难题你就尽管来找姐姐,姐姐我就受点累全包了了都】

【姐姐真好】

【这名字咋样】

【嗯,小变态挺好听的,姐姐你太有才了】

【嗨!也、也不行】

元天和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自己变成了一只人肉大皮球。

这人肉皮球下降速度非常慢,飘飘悠悠在空中,随风摇摆。

【这臭小子可真会玩,妈的】

【是好玩,姐姐,哈】

【姐姐好玩吗,呵呵】

【姐姐咋玩呀,我不会,姐姐教我】

【嘁,什么呀】

【我要玩姐姐】

【滚一边去,小变态】

【啊吭!我就要玩姐姐,就要玩,啊吭!啊吭】

元天和死里逃生,又从此战胜心理疾病,不再恐高了。

“在空中飘着的感觉很好!”他忘记了灵狐已经离他而去的事,默念《乌极功》,让身体再大一些,看能不能多飘一会儿,最好能往上飘。

【元光腚不想下来了】

【那咱们还等他吗,姐姐,不等他了吧】

【你着什么急呀,他一会也就下来了,他还能一直在上面呆着呀】

【姐姐,我去给他扎漏得了】

【你有那能耐,如果你有那能耐就不用再跟着我混了,我今后跟你混】

【小松鼠回来了,姐姐快看,在那儿呢!】

【他一直也没走开,我早就看见了】

【是呀,我才看见】

元天和尝试了几次,没能让身体继续提高,于是放弃。

跟随千年灵狐向北走,一路上看到的景色与康纳天地大不相同。

【走了,快跟上】

这儿的土地、山石、河流、树木、花草以及天空都很怪异,尤其是色彩都比较浓烈,颜色发深。

走了一个多时辰,路上没有见到一个行人。

“美丽的景色,无人的地方”元天和自言自语着继续前行。

在山上的许多时光里,元天和一个人待着,没有人和他说话,经常自己跟自己说话解闷。

可是到了山下,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心情有些黯然。

【他们要去哪儿呀姐姐】

【这里怪怪的】

【姐姐不要说了,我害怕!】

【不怕,有……有姐姐呢】

幸好跟着红狐走,要不可就麻烦了,连个问路的都找不到。

“这里到处透着古怪!”

正郁闷时,只见前方出现几个青年男子,都是一色的白衣。

这些人穿着打扮完全一样,腰中有佩剑和大刀,像是某个江湖帮会在活动。

【有人了,姐姐】

【你看他们,个头咋都这么高!】

【嗯呢,真高呀】

【他们的兵器也大】

【是挺大】

【而且厚】

【是挺厚】

【而且重】

【是挺重】

【看来他们都很有劲】

【很有劲】

【咦?你干啥】

【没干啥呀,姐姐,你咋了】

【你刚才学我说话了吧,不礼貌】

【没有姐姐,我没有,我也是和你想的一样才说】

【那好吧,是我多心啦】

元天和虽然好奇,但是不想多问。

看见这几个人,元天和打消了问话的念头。

从他们的脸色和眼神里,元天和嗅到了一种杀气。

这种杀气,彰显出内心无比的傲慢,是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元天和里里外外不舒服,好恐怖的几个人。

元天和想起宇文鹤,又想到红眉道的那句话:

这世界远比我们看到的和想象的要大,有很多个洞天。

陈万南的遗书里也提到穿越无数个洞天什么之类的话……

这洞天对于只有十五岁的元天和来说一直只是个传说。

那么,这一切是人为地想象还是世间确有其事?

“难道我真的到了另外一个洞天,另外一片天地!”

一边跟随千年灵狐径直向北行走,一路上这种人遇见的越来越多,都是一色白衣。

后来还出现身穿黑衣的人,均是体格强壮高大,携带有兵器。

【这里是兵营吧,到处都是当兵的】

【好像要打仗了,姐姐】

【咋看不见其他人呢】

在山洞里下不来,那个时候元天和很痛苦,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有,总是孤独地想家。

现在下山了,也见到人了,而且还很多,但元天和却更想家了。

这里的一切太陌生,元天和有些紧张,跟紧红狐,不去看那些人。

江湖险恶!刀光血影!

不想招惹麻烦,心里只想全身回到家乡,回到亲人身边,去找五哥,去找香香,再带着小香香到儿时常去的小河边,捡彩色的石头,游泳和抓鱼……。

“彩色的小石头都很漂亮,女孩都喜欢。”

元天和盘算,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心爱珍藏的石头分给香香一些,随她挑选。

【有人来了姐姐,有三个人过来了】

真想紧紧地抱住陈香蕊那雪白的身体,好好亲热一下,再弄几次“死去活来”!

突然旁边有人过来拦住了去路。

是一个白衣人,后面远远的又跟来两个。

只见白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元天和和千年灵狐几眼,问:“小孩停下!你叫什么名字?去哪儿?”

【用你管,嘁】

【姐姐我怕】

【不许怕,站直了!】

元天和回答:“回家。”

白衣人问:“你是彩浪人?”

“我是康纳人,不是彩浪的。”

“都一样,跟我走吧!”

“去哪儿?”

“这儿已经没家了,还是先跟我走一趟吧!请。”

那人说着伸出右手向西北方向挥挥手。

元天和问:“那是什么地方?”

“一会你就知道了,走吧?还愣着干什么!”

【这人好凶呀】

【姐姐,咱们走吧】

【干啥,去哪呀】

【找哥哥】

【不去!烦】

【要去!啊坑吭!】

【去你妈的,快跟上】

元天和把红狐揣进怀中,跟随白衣人走。

翻过十几座土丘和几片绿草地,很多白衣人和黑衣人列着队走来走去,像是巡逻队伍。

见到他时,只是扫视,也不转头,大部分连看都不看一眼,表情麻木冷漠。

听见有婴儿的啼哭,还有人呵斥谩骂……

进了一个大院门,只见大院中整齐地排列着很多大铁笼。

【好多铁笼子!】

【有一百个了吧】

【咋得也有几百个】

【那些人在里面干啥呀】

【你以为他们愿意在里面呆着,是被强迫的都是】

每个大铁笼子里都装满了人,这些人大多是老少妇女和儿童。

到处都可以听到老年人的呻吟和孩童的哭泣声。

元天和被推进其中一个大铁笼子里,然后被锁上。

【嗬,刚出来又进去了,这小子点儿真背】

这个笼子中至少有上千人之多!

满地的污遗之物,臭不可闻。

【嗯!好臭啊,姐姐】

【以后不许喊我姐姐】

一个年轻少妇正在给两个双胞胎幼儿喂奶,可是奶水早已没有了。

幼儿不住啼哭,咧开嘴“哇哇哇……”地叫。

【小弟弟饿了】

【好可怜呢】

年轻少妇满脸愁容,小声哼哼,一边晃悠,哄着孩子。

孩子哭声不止,在少妇听来,如同撕心裂肺。

那边也不断传来孩子的哭声,一个接着一个。

【小弟弟想吃粉粉】

少妇用力挤着奶水。

【出血了!】

少妇正用血奶喂给孩子。

元天和心口猛地一酸。

【太残忍了,连孩子都不放过,操!】

【操!】

【妈的,气死我了都】

【啊坑!气死我了,啊吭吭吭吭!】

【那些当兵的没人性,都不得好死】

【啊坑!啊坑!都不得好死】

扭过头,元天和走到一位憔悴的老者面前询问:“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者喘了几口气,好一会才说话:“不知是、是哪儿来的一伙强盗!

【是一伙强盗,姐姐】

【哎,别叫我姐姐好不好】

【是一伙强盗】

【这不是强盗,人太多了,是部队还差不多】

抢夺……我们的土地、粮食,奸乱污我们的妇女!……”

元天和问:“难道就没人管!”

老者喘着气,向北指了指,回答:“都在那边……也都完了!”

老者身体十分虚弱,不停咳嗽,似要晕倒过去。

“为什么看不见壮年男子?”

“死的死,抓的抓,没……没剩下多少了。”一位老妇人接过话,哀叹着。

元天和用《极乌功》帮助老者恢复体力,然后站起。

冲着远处正在嬉笑聊天的几个白衣人大叫:“我要上厕所!开门!”

他这一嗓门,如同霹雳一声!

【他吓了我一大跳,姐姐】

【还吓我一大跳呢,太突然了!嚇……就这嗓门,妈的,喊之前也不提醒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一个白衣人骂道:“小崽子,喊什么喊?!吓老子一跳!哪有厕所,就地!”

元天和双手抓住两根手臂粗的钢筋,轻轻一拉,人已钻出铁笼。

【臭小子力气见长】

【他可真有劲!一下就出来了】

白衣人等见状,二话没有,拔出刀剑,迅速围拢过来!

元天和心想:“这些老百姓,都没有抵抗力,我要是把他们放了,到时一乱,反而会害了他们。”

【要打架了,仔细看】

【嗯呢】

【实战的,再学两招】

【嗯呢】

“杀了他!”一名白衣人大喊,同时刀剑一齐向他头上身上劈刺。

元天和心口怒气愈盛。

可是元天和生就胆小,也看不惯江湖恩怨,更没有和人动过手,何况杀人……

至于吃杀红蛇之事,也属万般无奈。

心念急转:“我命休矣!……”

【笨蛋!】

元天和“啊!!!……”地大叫一声,就地卧倒。

【妈的,废物】

元天和后背吃痛,已经中了一刀。

忽听“叽叽叽叽!!!……”之声不绝,只见红狐窜出去,一口咬住一名持刀武士的右腕。

那名武士“啊?!……”地大叫,左手去抓红狐。

红狐一跃跳起,扑向另一名武士的面部,连抓带挠!

【小松鼠!】

【松鼠拼命了!还不快起来呀!帮忙呀臭小子!】

【快点呀!啊坑!……】

元天和侧躺在地上,后背疼得要命……

另有刀剑向元天和身上斩落!

元天和就地一滚……

【妈的,就知道逃跑!简直是个混蛋!】

【笨蛋!啊坑吭!……】

【废物!大废物呀!快起来呀!】

元天和就这一滚,手中已多了一样东西。一把剑。

一把红剑!

一把红色的剑!

一把带血的红剑!

一把带血的红阳剑!

“啊!……啊?!……啊!!!……啊?!!!……”

【谁在叫,姐姐】

【都在叫姐姐!】

元天在叫

他叫出了男人的血性!

白衣人在叫

叫出的是呻吟

叫出的是痛苦和绝望!

【好惨呢,姐姐】

【我爱你呀!我——的——元——光——腚——!……】

“啊?!!!……”

白衣人在嚎叫,

他们躺在地上,

全身是血

他们全都失去了双腿!

嚎叫声……

无比的凄惨!……

【腿都没了,姐姐!】

【我命令你!不许再喊我姐姐啦!你这个混球!球!球!……】

元天和大开杀戒,红阳剑所到之处无不血溅喷淋……

201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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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更新时间2010-11-817:43:29字数:3805

【020】

“好啊!杀的好!……我们有救了!……”

很多铁笼里都传出这种声音。

“是呀!我们有救了!……”

有男人的,有女人的,有老人也有半大的孩子,他们激动地欢叫。

刚才喂孩子的那位少妇,眼含热泪地看看襁褓中的孩子。

掌声不断,元天和每刺死一名武士,大家就一起叫好。

这种叫喊声,是痛恨,是喜悦,是哭泣,是呐喊。

充满着欢喜和畅快,是一种挤压已久内心无比仇恨的瞬间爆发。

【鼓掌啊姐姐】

【嗯!鼓掌!】

【太好了,他们有救了姐姐】

【好!!!……】

【杀呀杀呀杀呀!……】

【来小弟,一起来!】

【嗯呢】

【一二杀杀杀!……一二杀杀杀!……一二杀杀杀!……】

元天和杀得兴起,见到白衣人、黑衣人看都不看,上去就是一剑破喉、穿心!

满地都是人头!

到处堆积着尸体……

经过刚才的眼见耳闻,元天和弄懂了一个道理。

在元天和看来,毒蛇虽毒,毒不过人心!

他们是侵略者,是他们的野心,制造出无数的欺凌和屠戮。

这些野蛮人,必须让他们知道,谁都有自由和生命的权利。

这种权利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神圣的。

制裁和惩戒侵略者,只有一种办法。

杀光所有侵略者,以屠治暴。

元天和想通了,也放开了。

【他杀红眼了,姐姐】

【可坏人越来越多,就他自己一个人怎么行呀?这样下去会活活累死的!】

【那咋办呢,姐姐】

【我也没办法呀】

【快想办法】

【姐姐也没办法】

元天和全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敌人包围过来了,人数越来越多。

他杀红了眼,体内《极乌功》,手上《奇阳剑法》,脚底《大燕飞》,身法快如闪电,拉出一道道红色弧线,穿梭于黑白人影之间。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啥玩意呀!】

【啥声音!】

【好烦人呀姐姐】

【好难听呀……】

【姐姐,我受不了了!姐姐!我害怕】

【害——怕——!……我?好……好可怕的声音!……呀?!……】

【姐?!……】

元天和脚下一滑,一阵恶心,头重脚轻,差点栽个跟头,急忙运功闭耳,心想:“这又是一种类似魔笛魔音的东西!还是速战速决吧?!”

这时元天和看见从密集的人群里慢慢走出三个人。

三个身穿深黑长袍的人。

他们的嘴巴不停地蠕动,叨叨叨叨叨叨……唠唠叨叨发出这种奇怪的声响!

元天和越听心越烦,越烦心越乱……

脑袋里渐渐迷糊浑浊……

之后,所有的白衣人、黑衣人站着不动,一齐跟着三位黑袍人嘴里哼哼唧唧: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

……

【姐!……我?!……】

【我?!……哎呦!……啊!……】

三个人已经发出了可怕的声音。

现在,成千上万的人同时发出这种声音。

元天和脑袋开始糊涂起来。

元天和看到笼子里的人群纷纷倒下,自己也开始站立不稳。

元天和运功闭住耳朵,可那声音嘶嘶地穿透进去,无法抵挡!

元天和想起了闻人永乐……魔笛和魔音。

“三个黑袍人还好说,这里这么多人合起来,功力远远强出我……不知多少倍!……”

元天和双脚开始疲软……

快要支撑不住了!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

……

他用眼角最后扫了一下周围的人群,那三个黑袍人口型蠕动,越来越快。

就是这最后一个扫视,让元天和发现一个极大的秘密!

只有这三个黑袍人在念咒语全文,其他围着的白衣人、黑衣人口型完全两样,都只是跟着三人念最后的尾音:

“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元天和明白了。

只要先制住这三个奇怪的黑袍人,也许还有救!

元天和脚下一软,躺在地上,假装晕倒。

他希望那三个黑袍人会马上过来,然后快速制服他们。

可是,事与愿违。

那三个黑袍人在他周围转来转去,并不急于接近他。

可能是怀疑元天和还有自主思维和意识。

时间一长,元天和无法抵抗,内力松懈,渐渐进入昏迷状态。

三个黑袍人互相看看,点点头。

一齐快速靠近。

“叽叽叽!叽叽叽叽!……”

红狐此时又窜了出去,疯狂地向那三个黑袍人脸上身上抓!

元天和听见了这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唤醒他已经极其微弱的心智。

眼前出现了滚动的金色文字字幕!

《乌极功》!

红狐身法灵动,状若疯狂,和那三人纠结在一起……

元天和需要时间还原体力。

三个黑袍人知道眼前是只狐狸。

但是没见过这么灵巧的狐狸,还是只小狐狸。

他们更没想到他还是一只千年灵狐。

竟然不惧怕他们的“魔音小魔咒”!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红狐忽然咬住一名黑衣人的舌头,那咒语声孑然停止。

原来三个黑衣人中只有一人才会念咒语。

那个黑袍人避过红狐的一抓,捂着嘴冲过去,挥刀砍向元天和的脖子。

没了咒语声的干扰,元天和体内气息流动顺畅。

元天和一滚到了那人脚下。

那人一惊!钢刀剁进地里,深至刀把处。

他正要拔刀出来,眼前红光一闪,忽觉手腕一痛,再看时,右手已经脱离自己的前臂,“啊?!……”

同时,左脚踝一麻,全身劲力立刻从脚踝处倾泻而出,“咕嗵!”栽倒。

另外两名黑袍人见状纳罕不已,不顾红狐纠缠,一齐挥刀砍向元天和。

元天和红剑挥挡,“咔咔!”两声。

那两把宽大厚重的砍刀应声折断!

俩黑袍人同时感觉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粘住,内力源源不断地外泻出去!

根本无力反抗,一个一个瘫倒地上。

由于元天和情急之下,用力过猛,那三人已经气绝身亡。

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周围的白衣人和黑衣人均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愕之后,纷纷撤离。

元天和窜入人群,一通砍杀吸食,一时间尸横遍野。

元天和的内力越来越强,《乌极功》的吸力也越来越大,已经可以通过白衣人的身体吸住其他的白衣人。

只一柱香的时间,身边已倒下数百人,只见白茫茫的一片。

关在铁笼中的老百姓又都醒转过来,见到场面如此怵目惊心,竟都吓得忘记了呐喊和鼓掌。

他们更多的感觉是太过于残忍了。

更未见过这种奇特之事!

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竟然一个人杀了这么多人!

就像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可他们彩浪多少英雄豪杰,几乎全部都惨死在这些穷凶极恶的侵略者手上。

“好!”半天才有人喊了声好,大家缓过神来,一齐鼓掌!

【好!】

这群老百姓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萎靡失落,各个精神抖擞,眼睛放光,那老者高兴的举起双手,激动的眼泪直流,大喊:“我们有救了!……我们都有救了!……”

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元天和取出红剑,使出“陈狐大燕飞”将所有牢笼打开,老百姓纷纷跪谢,然后四处奔散而去。

那老者领着一个四、五岁的幼童,走到元天和面前,一齐跪下。

元天和急忙上前搀扶。

只听老者祈求说:“恩公!老朽已去日不多,请你收下我的这个孙子做徒弟吧,他叫赵厉,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求求您了,就收下他吧。”

【小孩,姐姐】

【叫照例】

【这名字好记】

【嗯,照例,挺好记】

说着连连磕头。

元天和又去搀扶。

老者说:“恩公!您要是不答应,我就死在这里!”

元天和无奈:“好,我答应你,你们先回家,等后我去找你们。”

老者说:“我们还有很多人都被关押起来,您一定救救他们!”

元天和心想:“擒贼先擒王!”

抓起一个黑衣人,问道:“你们的头在哪里?!”

黑衣人没力气说话,指了指北方,头一低,已然就此断气。

元天和正要向北去。

老者突道:“恩公?我家住在黄石岭下黄土高岗村第……”

元天和点点头,向北急奔。

路上有不少黑衣人和白衣人,见到元天和都扭头就跑。

元天和来到一处高地,眼前是一片宽阔的草原,极目眺望。

远方似有一大群人,密密麻麻的,于是急行而至。

只见这群人中间有二十几个人被围困,其中有数人受伤。

【喂,那不是你哥哥吗!】

【啊,哪呢?哪呢!】

【他们看见你了,都过来了】

【我也看见了,哥哥!】

【嘿,你们咋搞的,去哪儿了】

【还说呢,不说好了等我回来吗】

【啊?……有这回事吗】

【好像说过】

【谁说的】

【好像就是你说的】

【啊?我说过吗】

【说过】

【确实说过】

【那你们咋不提醒我一下呢!妈的】

【不是你说要走的吗,嘁】

【妈的,也不提醒我一下】

【哥哥!哥哥!】

【干啥】

【啊坑啊坑!你坏!啊吭吭!】

【妈的,你以后别溜号,总跟不上我你怨谁】

【啊坑!啊坑!啊吭吭!……】

【喂!你们为啥走呀!】

【这元光腚是个废物,不顶个屁用,我们都腻歪了,想换一个有意思的跟跟,咋的,不行啊】

【就是,不行啊!】

【嘁,我看元光腚就挺好】

【我可看不出来】

【这小子还活着】

【我还以为他早死屁屁了呢,哈哈哈!……】

【是啊,这个超级窝囊废,哈哈哈……】

【命真大,竟然还能活着出现,也不容易】

【嘁,你们这些大傻比们又去跟谁了】

【哎,还没找到合适的,这里有两位小美女,我们就跟过来看看,没想到还打起来了,你看刚打完】

【哦,看看,在哪呢小美女】

【就那两个双胞胎】

【呕,……嚇!这些人都在哦?!那只大鸟也在】

【咋样,漂不漂亮】

【嗯,还行吧,可以】

【这样还可以,够漂亮的了】

【诶,她是嫉妒吧】

【嘁,我嫉妒她俩干啥,嘁】

被围困的这些人中有几个熟悉的面孔。

有闻人永乐、黑孩儿、大师兄断臂人、以及闻人永乐的二师兄、三师兄……还有一个身穿大红斗篷的七旬老者。

就这人,元天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正是把他弄到“天牢”里,想把他饿死毒死或者吓死的那个人。

只见“大红斗篷”看了一眼元天和,好像根本就未曾见过的那种陌生木然的表情。

201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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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更新时间2010-11-1017:42:49字数:3959

【021】

【他呢】

【谁】

【就他呗,还能有谁】

【你的相好吗】

【胡扯,我才从来都没看上他呢,也包括你们几个】

【嘿唉?你嘴就别总那样损好不好,我们今天可没得罪你啊】

【谁知道他上哪儿去鬼混去了,瞎溜的呗,谁知道】

【可能去找又白又胖的国字脸去了吧】

【什么又白又胖的国字脸】

【嗷,我们想找个长相好点的跟着,后来又不想找了,他可能自己就自个去了】

【对,好像是找去了】

【为啥要找又白又胖的国字脸】

【有福气呗,你看元光腚长得瘦长,一看就没福气,还不兴人家换一个】

【嘁,你们懂啥】

【嘁!就你懂】

【啊懂、啊懂……啊懂个屎吧她,哈哈哈……】

【就你懂屎!嘁】

【你才懂屎】

【你懂屎!】

【你懂屎、你懂屎、你懂屎呀呼嘿】

红斗篷人从腰间取出一杆长箫。

这长箫,通体晶莹剔透,红色。

元天和一看就知是个宝贝。

这么大的红刚玉他还是头一回见!

长箫材质上品,是用一整块红刚玉原石雕琢而成,更是难得的极品。

元天和从小喜欢石头宝玉,是受四哥元良影响。

四嫂王云儿在元良的熏陶下也喜爱上了收藏古玉。

【这老头够有财的哈】

【还带着耳钉,不男不女的,烦人死了,一看就烦!不看,哼】

【一看就变态】

【这几个人都变态,有一个算一个】

【可能跟彩浪的气候有关系】

【哈哈哈!……】

【彩浪的天气也变态,哈哈哈……】

“大红斗篷”左手无名指上佩戴着一个祖母绿戒指,右手大拇指上套着海蓝宝石扳指,两个耳垂上两颗硕大的粉红色钻石。

这对钻石,加起来足有一千克拉以上,阳光下闪闪发出六彩光芒。

围住他们的有几十号人。

其中有两个人穿着特别扎眼,像是领头的,年纪都不大。

大一点的是个女子,不到二十岁,身穿草绿大裆裤,大红皮靴,黄色绸缎上衣,腰系黑色宽丝带,手拿一对狼牙钩。

这狼牙钩雪白的亮银色,形状就像放大了数十倍的野狼的獠牙。

小一点的是个十八九岁的黑衣少年,面白油润,一脸富贵气质。

他最大的特点是身上没有兵刃,发亮的脑门,眉心正中有一道浅红色印记。

这印记像莲花的一片花瓣,特别醒目,让人一眼就能记住他。

元天和本来是要救人的,看见的却是这些人,心里直犯嘀咕。

这里面根本没有好人!

【这小孩是谁呀】

【你才多大点,管人家叫小孩】

【是看上人家了吧,哈】

【少扯蛋,说正经的】

【他叫刁岩,那个女孩也姓刁,叫刁月】

【这名字取得都挺酷】

【这姓本来就挺酷的】

【蛮酷,哈哈哈……】

【你还没见过这俩人的功夫更酷】

【彩浪那些个能打的老老少少,都被他们杀得差不多了】

【就剩下这几个了,还被撵得到处跑】

【最后不还都是被围起来了,没地儿去了都】

【看来也死定了】

【一会都得死光,不信你就瞧着】

【那那些人都是哪儿来的呀,都那么坏一个个】

【是黑白天地的,据说黑白帝后也姓刁】

【那他们都是帝尊的后代了】

【可能是,没给你问】

【这许多天你们三个废物都干啥了,就知道这么一点】

【几天呀,不就才一天吗】

【就是】

【严格意义上讲,也就半天,太阳一直没落,还不到晚上呢!嘿】

【嘁,笨蛋,这里哪有晚上呀,都是白天】

【你规定的!嘁】

【不信拉倒,你们就笨猪吧】

【你才笨猪呢】

【你笨猪!】

【你笨猪!!】

【你们都是笨猪!!!一群笨猪!!!……】

【你是母猪】

【你!……我打死你!……】

【打!】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嚇?有两下子啊,半日不见刮目相看呢,哎呦!!!……】

【哎呦!!……】

【诶呦嚇……好痛呀!咝?这死丫头厉害啦!】

【……她?!……她还真下的去手吔!!……嗬……诶?诶?……诶呀!!】

【诶呀,别打了!别打了……好痛呀!啊呀,我的牙……掉了!】

【活该,呵呵!以后看你们谁还敢招惹本小姐】

【你赔!】

【赔什么】

【我的牙呀!】

【嘁,少来!活该,再跟我得瑟,我就打的你满地找牙!呵呵,哈哈哈!】

【够狠!你等着】

【等着?等着就等着,我好怕怕呀,嘁!】

【哼!哼……你、你等着】

【哦就怕你们不敢来哩,哼哼!】

【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嘛,嘿嘿……】

【好有味呀?!】

【好臭好臭的呀!哈哈哈……】

【啪!】

【哎呦!你还打?……】

【让你说,活该,看你嘴还老实不老实,哼!】

【啊坑!啊坑!我也能打,啊坑!啊吭吭!】

【你,一边去!】

【啊坑!啊坑!啊……】

【啪!……】

【啊呀?……你打我?坏姐姐、臭姐姐、屁姐姐,啊坑坑!啊吭吭!】

【你敢打我弟弟的……脸……啊呀?!……快跑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诶呦、诶呦、诶呦呦!!!……】

【你疯了呀?!!!……诶呀呀!……不好啦,她疯啦,快跑呀!……】

【滚!】

【算……算你狠!……咱们去那边去】

【对!都不理她】

【冷落她!】

【孤立她!!】

【用臭狗屎臭……臭她……快跑!】

【死婆娘!你等着……】

【都滚,离我远一点,哼……他们妈的】

“李发,还是降了吧,反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刁岩冷笑。

李发一大把年纪,被一个孩子逼到了绝路上,心里不知是啥滋味!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丢失了整个彩浪,自己又有何面目苟延残喘,苟且偷生。

彩浪多少勇士豪杰,在这场誓死捍卫家园领土、保护老少妻儿的战斗中视死如归,流尽最后一滴血,还咬紧牙关死死地抱着敌人不肯放手。

多少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催人泪下!

“我!……我、我对不起彩浪的父老乡亲,只有、只有以死相报。”

李发举起长箫,抖动着放到嘴边。

李发脸色赤红,慢慢吹响了红色长箫。

这箫声悠悠远去,涕婉凄凉,一行行老泪顺着他苍老的脸颊不住流淌!

“誓死保卫我家园!”李发身边有二十几人,其中一人五十来岁,头发花白披乱,满身血污,此时忽然喊道。

【陆炎!】

【旁边扶他的是他儿子陆文龙!】

【都是好样的】

【好感动呀】

【李发想干啥】

【没干啥呀,吹箫!】

【废话】

周围的人也先后跟着一起喊:

“誓死保卫我家园!”

“誓死保卫我家园!!……”

“誓死保卫我家园!!!……誓死保卫我家园!!!……誓死保卫我家园!!!……”受伤的几个人在旁边人的帮扶下支撑着都站立起来相互挤在一起大声喊。

这声音有男有女,震天动地。

他们的脸上是刚毅的,眼神是愤怒的,誓言是坚定的!……

箫声低怨,悠悠回荡。

【我听着咋不是那么回事呀】

【我也感觉不对劲】

【啊呀,好热!……你呢】

【我也热!】

【我知道了,他在使用魔音律】

【他们要做最后的抵抗】

【是!我……我热!!……】

【啊!!……】

【好难受!!!……】

“哼,哈哈,雕虫小技尔!”刁岩嘴角一歪,一声冷笑。

刁岩双手环抱胸前,缓缓向前一推。

“咔嚓!……”箫声匿迹。

红色长箫在刁岩那用力一推时,“咔嚓!……”碎裂成数段,箫声戛然而止。

人群中黑影闪过,直奔刁岩扑去。

这人动作快如离箭,就像碧蓝天上一道黑色的闪电!……

【什么】

【是人】

【是谁】

【没看清】

刁岩仍是冷笑,高声喊道:“炫殷掌!!!……”

【炫殷掌?!……】

【看!】

那道黑影,人在空中,却身不由己地旋转起来。

同时伴有衣服碎裂的“呲呲!”声。

忽然两道白光“欻!欻!”而过。

“五姐!你这是……?”刁岩忙问。

“我不想看见一个老男人光着身子的丑样。”刁月平静的语气说,收回一对狼牙钩。

银白色的狼牙钩上滴滴的躺着鲜红的血,后边有人过来,拿着抹布把狼牙钩上的血污擦干净。

“……父亲!!!……父亲呀?!……啊!……呜!!!……”陆文龙冲过去,被闻人永乐的三师兄一把拽住。

“父亲!!……呜!嗯嗯!……”陆文龙抱头痛哭。

只见陆炎上衣全无,裤子破烂,裸露的皮肤向外渗血,两只眼睛紧闭,两个眼珠挂在脸上,眼角往外淌血。

【好怕呀!!!】

【好惨呀!!!……】

【这女的咋这么心狠手辣!】

【哎,陆炎现在还没死,真是活遭罪呀!】

原来刁月的狼牙钩刺进了陆炎的双眼,两只眼珠被钩子硬生生地抠了出来。

元天和看得直揪心!

【这死小子怎么还不出手?!死小子快出手呀!!操你奶奶的看啥那】

元天和皱着眉头!

“这男孩的武功很怪异!能让人在进攻时忽然转起来。

炫殷掌!没听说过,不知五哥见过没有?!

这女的岁数不大,却如此残忍,真够心狠的!

他叫她五姐,是姐弟俩,我有五哥,他有五姐。

他能轻易将李发的魔箫隔空震断数节!!

闻人永乐的魔笛是被五哥震碎两节,那是费了半天劲。

李发脸色赤红,红的发殷,闻人永乐只是粉红,最多鲜红色,李发的功力远在闻人永乐之上。

然而,在那小孩手下经不起一招,不堪一击。

以我目前的功力,不知能有胜算。

何况他的功法上乘,难以琢磨如何破解……

哎,这位壮士死得好惨!

他儿子亲眼见到父亲死在面前,而且死得这样悲惨,是常人难以承受得了的!!!……。

我要不要现在出手,还是再去吸点功力,回来再说呢?……

看来彩浪没人了。

可是,以我一人之力,很难对付得了这两姐弟。”

这时,有人进来,走到女孩跟前,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又向元天和这边指指点点……

那女孩看了看元天和,眼睛里闪过一道冷光,杀意腾腾!

【妈的比的!死小子傻啦你!……气死我了,嗯!!!】

元天和刚才杀了多少人,自己也不知道,身上也是血红一片。

那女孩点点头,说:“下去!”

再不看元天和,只是向李发、闻人永乐等人群中望去。

陆炎忽然扑向刁月!

【他眼睛都瞎了,只能用耳朵听声音,好可怜!】

【都这样了还要拼】

【真是好样的】

“好恶心!去!……”刁月双钩直插入陆炎的胸腔,陆炎身体一顿并没有就此栽倒,继续向前,两只手用力乱抓,口中“嗬嗬!”怪叫。

旁边的人见了都往后闪躲。

陆炎的眼珠在脸上晃来晃去,双手满是血污,万分狰狞恐怖!

随着双钩快速拔出,陆炎终于向前扑到。

“父亲呀!!!……父亲!……”陆文龙一口气憋住,昏死过去。

陆炎在地上抽搐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我真后悔!跟错人啦!妈的,嗯!!气啊!!!】

可能在刁月眼里,这个全身是血的元天和,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才十几岁,不值一提。

“陆炎就是你们每个人的下场,不过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刁岩嘴一歪,又一笑。

2010-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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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更新时间2010-11-1112:04:46字数:3339

【022】

【劝降】

【你猜猜】

【猜,猜啥】

【李发这些人当中,你猜猜有没有怕死的】

【没有,他们都是好样的,都是彩浪英雄】

【我不信,你没听说过一句成语吗】

【啥】

【树大有枯枝嘛】

【嘁,那是成语吗,这学让你上的】

【咋的,这就是成语】

【谁说的】

【我说还没说完呢】

【嘁】

【你嘁啥!】

【屁,这叫俗语,俗语懂吧】

【俗语都忒俗,这句话我看一点都不俗,就是成语,就这么定了】

【成语是你定的?嘁】

【成语就是成熟的语言,这句话多成熟了,都熟透了我看!】

【嘁,那你不如把它吃了!】

【我才不吃树枝呢,要吃你吃吧】

【我又不是大象长颈鹿!】

【你是猪!】

【你是猪】

【你是猪】

【你是猪!】

“八弟,不要跟他们废话,还是都杀掉痛快。”刁月不耐烦了,斜眼看刁岩。

“这事不能急,再等等”刁岩说。

“你不像二哥,你就没有魄力,优柔寡断办不成大事!”

【这娘们有魄力,能干大事】

【有道理】

【有啥破道理,她没智力,也办不成大事】

【嗯,也有道理】

【狗屁,杀这些人要啥智力,我看对于这姐弟俩来说,很轻松点事】

【有道理】

【你不懂,黑白帝国要征服其他天地,不能只依靠武力解决!】

【有道理】

【不靠武力靠啥,难道还给其他天地发工资吗!】

【有道理】

【说对了!就是给发工资,这回你回答正确,加分!哈哈,发工资这主意还真不错,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嘿!好主意】

【有道理】

【你一边去!有个屁道理!别人说啥你都说有道理,和稀泥那,嘁!】

【有道理】

【哈哈哈……有道理!】

“五姐,饭要一口口吃。”刁岩说完伸出双手,胸前缓缓推出:“我不信没有腿软的!”

话音没落,只听“呼呼……”风响。

“大师哥?!……小心!!”闻人永乐大叫,这声音已经没有了女人的娇柔味道。

大风起处,只见断臂人已在空中旋转起来!

那是一股旋风!

闻人永乐抬掌要上,却被红袍客李发一把抓住。

“大师兄危险,我去救他!”

李发摇摇头。

此时,人群中同时飞出两条身影,一齐扑向刁岩。

“二师兄、三师兄你们小心呀!!!……”闻人永乐接着叫喊。

刁月双钩打个圆圈,那刚飞出去的两个人冲出的势头立减,顷刻和断臂人一样在空中自转起来。

元天和及众人眼前出现三股旋风!

耳边听那风声,呼啸着越来越大。

三人旋转速度也越来越快。

刁月轻哼一声:“还是来个痛快吧!”

刁月双钩回拉,又随后向前送出。

两股旋风突向刁月刮去。

“噗噗!”

再看那两人,身上没了衣物,赤条条地站在刁月身前。

他们一动不动。

刁月的双钩上,有两颗跳动的心脏。

这两颗鲜红的心脏,正是二师兄和三师兄两个人的。

他们已经死了,可是兀自站立。

【啊!!!】

【是个冷血的女人】

【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元狗屎!!你咋还不出手呢!!!……我!我恨你!!!……】

元天和瞪大了眼睛,面色难看。

“古怪的杀人手法!”已经死了三个人,元天和竟一点门道也没看出来。

断臂人仍在空中自转,速度越来越快!

呼啸声骤然加剧。

那股旋风渐渐变成粉红色、红色、殷红色。

像一团火!

像一团烈火!

像大风中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炬!

火舌冲天起,火苗乱串,四散飞溅。

人群开始混乱,有人纷纷后退。

元天和此时轻轻伸出右手食指,在脸上一抹。

将食指放在眼前。

食指鲜红,指尖上粘着一小块肉皮。

那血还是热的。

旋风的颜色从红色转成白色时,刁岩把手背到身后。

刁岩歪着嘴冷冷地微笑。

大风刮过人群,掠过绿油油的大片草地飞走了。

断臂人站在地上,向前踉跄跨出数步。

众人惊叫!

闻人永乐转身扑进李发的怀里,身体戦抖。

“大师伯!!!……”双胞胎姐妹也都吓哭了!纷纷拉着闻人永乐和李发的胳膊衣袍,拼命把头埋进去。

断臂人只剩下一副白骨架,一副缺少左臂的白骨架。

元天和知道,断臂人的左胳膊是被元诗踢断的!

令人发指的是,白色骨架中那颗血红的心脏还在不停的急剧跳动。

元天和木呆了。

这一幕相信在场的人都会终生不忘!

“我们黑白帝国一向宽大仁厚,充满了自由和民主,也是世界上最最强大无比的国度,我们的民族是世界上最最优秀的民族,我们的人民丰衣足食,享乐着美好的生活,归服帝国意味着重生,凡逆我帝国者必死。”

“噗!……”白骨中的心脏此时暴裂开。

断臂白骨架“哗啦!”倒在地上。

刁岩冷笑说:“你们其实都是良民,在自由强大的帝国里,你们会生活的更加幸福美好。”

“无谓的抵抗只会增加更多的杀戮,放下武器跟我们走。”刁岩的语气和表情忽然变得慈祥而又冷峻。

“你!……”刁月指了指元天和:“你也进去!”

“我?”元天和连忙摆手:“我……我和他们不是一起的,我不进去!”

“你是哪来的?!”

“我是……是被他们抓来的!”元天和说。

“我问你是哪个天地的!”

“我……是……?……我是?……没有……”元天和支支吾吾不肯说出自己是哪来的。

【这死小子!不但不出手相救,还连自己是谁都不敢说了!我?!……我都要恨死他啦都!恨呀!恨!!!】

【他为啥不肯说】

【他是不敢说,刚才他杀了那么多黑白武士,万一说了,肯定要连累康纳天地的百姓】

【他还真有心眼】

【谁像你似的,死心眼!】

【你说谁死心眼!】

【没说你】

【哼,这还差不多,量你也不敢!】

【我说傻比呢!哈哈】

【哈哈哈!……】

【你笑啥!……我!我连你也一起揍!!!】

“啊!……”

“咕咚……”

【有人自杀了!】

【有人自杀了!是彩浪的人……】

“啊!!!……”

【又有人自杀了!】

“咕咚!……”

“咕咚!……”

【好样的!】

【宁死不屈!】

【都是好样的呀!好感人呢】

【他们都是好样的】

【威武不能屈!好样的】

【都等啥呢?跟他们拼了呀!】

【对!】

【对!杀一个坏人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

【对!豁出去了】

【誓死包围我家乡】

【笨蛋,那叫誓死保卫我家园!】

【来!一起呐喊】

【誓死保卫我家园!……誓死保卫我家园!!……誓死保卫我家园!!!……誓死保卫……】

【快看呀!臭小子!……元光腚上去啦!!……元天和要和他们动手啦!!!……你们快看呀?!……呜!!!】

“你小子想干什么?!……”刁月怒斥。

元天和慢慢走到人群中间,走到刁岩面前。

他“扑通!”一声跪倒。

“我……嗯!……我?”元天和浑身直抖。

刁岩看看刁月,两人相视一笑。

“我……虽然我是被他们抓来的彩浪俘虏,但我看清楚了,我不想抵抗,我要归顺!”元天和把头低下。

“你叫什么名?”刁岩笑问。

“我叫何天!”

“好,吩咐下去,凡是归顺的人一律赏银子,分土地,先归顺的更要重奖!”刁岩微笑说,嘴角撇出老远,十分得意。

【妈的比的!!!……我跟错人啦!……我不活了,啊哈哈!没脸活着啦!!!啊哈哈哈!呜!……】

“看见了吧!不管以前杀过我们多少人,只要归顺帝国,我们帝国都宽大为怀,既往不咎!而且重赏!”刁月向刁岩微微点头,目光赞许。

“哼……”刁岩轻哼一声,更是喜悦得意。

这时,有人端着大铁盘上来,盘子里整齐码好十锭黄金,十锭白银,上面还有一叠厚纸。

刁岩点头,掀起厚纸打开,看了看,郑重宣布:“赏何天,黄金百两!白银二百两,土地千亩,外加宫殿一座!”

那人把铁托盘递给元天和。

元天和掩饰不住的内心喜悦,面露惊慌,颤抖地接下,然后磕头感恩。

元天和全身都在抖,紧张兴奋得似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小兄弟不要怕,有我们保护你,你现在就是我们帝国的人,我册封你为彩浪正事,统管彩浪所有事物。”刁岩宣布完后说:“何正事快请起身!”

“不敢当!我是一介武学,尚不知人理案公,况且还不是本地人,恐有民众不服,实难承命,望收回册封,我只要土地钱财!”元天和得得瑟瑟,不敢从命。

【嘁,财迷】

【没啥出息】

【咱们当初甩了他就对了】

【真没志气!】

【没想到这小子竟成了外国汉奸】

【这种人去哪儿都是汉奸,没啥区别】

【……呜!!!……我不活了!……让我去死得啦!!!……等会儿我就去死,谁都别拦住我!我死定了都!……啊哈哈哈!!!……我可命苦啦!……】

“我说你行你就行!”刁月笑说。

【不行也行!】

【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横批,行不行!】

“帝国一向爱惜人才,何正事年纪不大,口才了得,和睦谦恭,知书达礼,正事一职非你不可了!”刁岩呵呵笑。

【妈的,元光腚是狗屎】

【这人!】

【比较低调,不爱当官】

【嘁,他还叫人吗】

【熊样吧!】

【这种人,吃饭都得淹死】

【吃饭噎死,喝汤才淹死】

【中!听你的】

“快起来,何正事?”刁岩说。

“下官不敢,还是请大人收回成命!”

【磨叽!】

【这小子是挺磨叽!】

【元光腚缺点还真多呀】

2010-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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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更新时间2010-11-1119:11:41字数:5347

【023】

【真是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东西】

【极其臭不要脸】

【臭不要脸登峰造极!】

“这贱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李发才开始注意元天和。

“他?……他就是你抓来的那个小子。”闻人永乐回答。

李发点头:“就是把黑孩儿弄伤的那人?!”

“正是!”

李发牙关紧咬,狠狠地说:“早知道当初一刀宰了他!”

“谁知道他在天崖蛇牢里竟然没死!”

“命真够硬的!……大家都听着,我们一起上去,谁能得手就先杀了这个王八羔子!”李发说。

【王八羔子?……什么意思】

【你的小名】

【操!……】

“杀!”

这一声叫嚷,底气充盈,震耳欲聋。

“杀呀!!!……”接连一声声呐喊,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也有小孩。

大概有不到二十个人,有伤的、没伤的一起挥刀武枪都冲向一个人——元天和。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最后的一场厮杀。

那声音,是绝望中的呐喊……

是最后的反抗!

是冲向死亡的号角……

但是没有一个人萎缩后退!

声音震荡着旷野,大地都在颤抖。

【他们都玩命了!】

【明明知道上去就是送死!】

【哎!多么悲凉的人世间】

【是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永远少不了战争】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贪婪和欲望】

元天和回过头看,吓了一跳!

心想:“这些人不活了?都来送死!……”

又一想:“不对吧,他们好像都拿着刀……都是冲我来的!”

“妈呀?!……”元天和正要爬起来逃跑。

李发的右掌已经打在元天和的后背上。

“嘭!……”

“啊?!……”元天和大叫一声,手中的盘子飞了出去,金银散落地上。

【对呀!打死他!】

【打死他!】

【太解气了都!】

【打!往死里打】

【汉奸卖国贼!打他!】

【他又不是彩浪人,汉奸还可以称得上,卖国贼我看就算了】

【你帮汉奸说话,你也是汉奸!】

【大汉奸!打汉奸呀!快来呀!打汉奸呀!!!】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救命呀!!!!!!!!!!!!!!!!……】

刁岩微微一皱眉,随即冷笑:“怕什么?!……”

刁岩和刁月双双出手,只是片刻,情况就全变了。

只见天空中都是彩浪人。

他们都被飓风包裹住。

【这回全完了!】

【完了!!!】

这回一共只有两股旋风。

每个旋窝里都有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只有闻人永乐和李发逃出了炫殷掌的掌控。

他们却被一股劲力一起推了出去!

闻听旋窝里“呲呲!……呲呲呲!!!……”声,闻人永乐头脑一阵眩晕和恐惧。

【又开始脱衣服了!】

【这炫殷掌应该改名叫脱衣武】

【脱衣舞,不贴切】

那是多么恐怖的声音呀?

那是剥离衣服和骨肉的声音!!!

她大叫着:“我的孩子们呀?!!!……”急忙起来再次冲了上去。

“阿秀!!……”李发伸手去抓闻人永乐,却看见帝国武士们都迎了上来,将他和闻人永乐围了起来。

【李发叫她阿秀】

【是小名】

【闻人秀,这名字才好听呢,比那个好听多了!那个怪长的】

【闻人永乐是长了点,好记不好说】

闻人永乐头发披乱,状若疯癫,豁出自己,拼命冲向旋窝。

李发挥舞长袍,掩护闻人永乐,一起往里冲!

可是帝国武士人山人海,陆陆续续都围了上来,哪里还冲的出去。

【咋这么多人,刚才没注意】

【后来的,你的眼睛光往不该看的地方看,当然不注意了】

【我往哪儿看了】

【女孩的下面呗!】

【妈的,竟瞎扯!造谣!】

【我给他作证!你刚才都淌出哈喇子了,哈哈哈!……】

【去你妈的哈喇子吧!敢一起来冤枉好人,我……】

【你想咋地】

【哦,没啥,随便说说,嘿嘿,随便说说,呵】

【打他!!!】

【对!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啊呀!!!……我承认!】

【承认什么?】

【我……我刚才是看了来着,还流哈喇子了,还流出不老少呢!嘿嘿,嘿嘿嘿,刚才失水过多,现在都渴死我了屁的】

【大流氓!打流氓呀!!……】

【对!打流氓!!!!!……】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妈的!……老子跑】

那“呲呲呲呲!……”的声音还在继续。

可是已经被无数的厮杀呐喊声淹没了。

闻人永乐脑海里是恐怖的一个个画面!

她看见阿雯、阿乐姐妹、还有黑孩儿都被剥光了衣服,皮开肉绽,撕心裂肺地痛苦惨叫……

她们叫喊着妈妈……叫着妈妈的名字……一个个、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随后闻人永乐晕倒在李发的怀里。

【闻人秀不行了!】

李发用大红袍裹着闻人永乐,口中用力叫喊:“秀儿?……阿秀!!你快醒醒!!!……”

【完了,完了!】

【都完了!】

【全完了都!!!哼……呜!!!……】

【别哭了!……闹心】

元天和面带惊恐,手忙脚乱地在地上捡银子,往自己怀里揣!

【这王八蛋!】

【去死吧】

“我的银子……我的银子?……”

元天和爬到了刁岩的脚下,捡起那张地契,脸上贪婪地一笑。

“什么?!!!……”刁岩忽然叫喊。

【咋啦!】

【不知道】

【元光腚干啥呢!】

【快看!!!】

刁岩用力抬脚去踢元天和,可是内力却无止境地倾泻而出!

“……何正……事?!……你!……”

“噗通!……噗嗵嗵!……”

刁岩内力尽失,掌力失控!

彩浪人纷纷掉落。

【我明白了】

【我好像也明白了】

【这小子用的是啥法门?】

【不知道】

【也许那死丫头知道】

【过去问问】

【要去你自己去】

【走吧!】

【不去】

【哼,那我去】

“八弟?!……你?……”刁月正忙于用炫殷掌控制大旋涡,突然见到刁岩到了自己旁边,又见那边地上掉落下来一群赤身裸体的人!

“你怎……啊!……”刁月双脚被制,直觉内力顿失!

刁月惊恐不已!

低头看时,只见何天就在她的裆下!

元天和乘乱,利用刁岩的身体作掩护,快速推到刁月跟前。

然后双手死死扣住刁月的双脚踝关节处,《乌极功》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就想将刁月一招制服。

刁月眼睁睁看着自己刚才还操控取乐的八个人,也纷纷一个个掉到地上!

“叫他们都住手!”元天和命令刁月:“快叫他们都停下!住手!”

刁月却不发话,兀自懵懂惊愕!

她还没弄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住手!!!……你们都统统住手!!!!!!……”元天和见刁月还在发呆,并不听他指示!

又发现有大群帝国武士往这边来,担心地上受伤的彩浪人有危险,于是自己大声大喊大叫:“住手!!!!!!!!!!……”

哪知那些帝国武士根本不听使唤,举起大刀向地上赤裸的人身上砍去!

元天和脚下《大燕飞》,双手抓住刁月的两只脚,举过头顶!飞脚连踢带踹。

那些帝国武士只要被元天和的脚碰到,无不当时毙命。

可是只要刁月不下命令,帝国武士就不会停下来。

元天和心中大怒!

“你要是还不下命令,我就将你的两条大腿一拉,撕成两半!”元天和低声恐吓刁月。

刁月仍是发呆。

【都被你弄死了个屁的了,还问呢!】

【山炮!】

眼看着一名彩浪人被帝国武士一刀砍下头颅。

元天和大叫一声:“开!……”

那刁月连哼都不哼,元天和用力一拉,刁月被撕成了两半。

刁月的肠子掉出来,“稀里哗啦!……”连汤带水都扣在元天和头上。

【好恶心啊!!!】

【好恐怖!】

【血的呼啦的!……诶呀哦!!!……不看了!!!】

【还冒热气呢!】

【真残忍】

【太残忍了,简直是!】

元天和那声呐喊,几乎成了咆哮,震得人心都直颤悠!

元天和挥舞着两条大白腿,冲向黑白武士,一通乱砸!

说来也奇怪,这些武士越来越多。

元天和扔掉大腿,挥开双掌,只要谁敢接近地上受伤的彩浪人,他就将他们一个挨一个地吸住。

不一会黑白帝国的武士们呆立一大片,都身体紧贴着。

先前知道元天和厉害的早就跑了。

有不少人见势不妙正想要跑,却像被人用手在后背抓住一样,一下被吸了过去,人在空中时惨叫着一边后悔。

一顿饭功夫,该跑的都跑了。

元天和收功,“轰隆!!!……”人墙一样站立的黑白武士们这时才都齐刷刷“轰隆!!!”一声倒下。

【……我……我……我……我……我】

【你要死呀!我我我的】

【……我最最、最最、最最亲爱的宝贝!我……我……我爱死你了都!……嗯哼!……我好热好热的呀天和哦!!!……】

【哎呀妈呀】

【她咋了】

【她呀,她下面痒痒了,正发贱呢】

【啊!真的?……啊哦!……我也热!】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你是个大骚包!!!……哈哈哈!】

元天和过去查看,刁岩其实已经气绝。

回想:“那刁月始终不发布命令,可能也是早就死了,哎!”

元天和不免叹息。

后来方知,自己由于刚才情急发怒,又没学会控制功法,就连李发的功力都被他吸掉了一大半。

幸好李发发现早,反映快,把闻人永乐扔了出去,否则她也够呛!

元天和扒掉武士的衣服,先给几个女人穿上,然后躺地上休息。

一直到李发等人过来,元天和才又站起。

闻人永乐已经苏醒。

只见剩下的人都穿上了黑白武士的衣服,一共还剩十五个活着的。

他们由李发和闻人永乐带领,一齐双膝跪倒。

“都起来吧!”元天和一指李发和闻人永乐:“该咱们算账了!”

“任由元大侠处置!”李发说,其余人都不作声,只是跪着。

“你们怎么知道我姓元?!”

闻人永乐红着脸笑道:“你是元诗元少侠的九弟,一定也姓元!”

“嗷,是的,你们管我哥叫元少侠,就不要再叫我元大侠了,乱了辈分!”

“是,元……元……”闻人永乐又看向元天和。

“叫我元天和吧!”

“元……元天和少侠!”李发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初……也都是误会,还请……原谅!”

“什么误会!你们跑到我们地盘上撒野,还要杀了百里前辈,这也能叫误会?!那可是天大的误会了!”

“嗯,这?……我们的人都在这儿,你就说句话吧?我们无话可说了,事情已经做了,什么处罚我们都能接受。”闻人永乐表情歉疚地低下头。

这闻人永乐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却并不让人恐怖,反而显得娇滴滴的让人心疼,真是天生丽质,标准的美人。

现在轮到元天和无话可说。

“你们说说这黑白什么的帝国是怎么回事?!”元天和转移话题。

“黑白帝国……”

“都站起来吧!坐起来说话。”

“多谢元天和少侠!”李发自知嘴笨,让闻人永乐来回答问题。

闻人永乐说:“黑白帝国,兵马强壮,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只是一个月前,他们忽然大举进兵我们彩浪,烧杀抢掠无不凶残至极!……”

闻人永乐看看元天和,见他不说话,于是又说:“我们还知道……还知道,还知道……黑白帝国好像一共有十一路人马,这只是其中的一路,每一路人马都有一个叫什么巫王的头目率领,这一路是白巫鹰王,大元帅叫刁满……”

“刁满?……刚才那两个叫什么?”

“他俩一个叫刁月,一个叫刁岩,刁满是他们的二哥,这一路大元帅是刁满。”

“十一路?!……这么多?他们想干什么?”

“掠夺物资、土地和女人,凡是他们攻克的地方都建立了傀儡政权,听命他们的帝尊,每年供奉金银财宝、美女和劳役供他们享用。”

“真够无耻贪婪的!那个刁满在哪儿?!”

【就是】

【就是】

【刁满那?!】

“不知道,他们没来过我们彩浪这儿。”

“还有吗?”

“还有……还有就是……还有,没了。”

“知道的太少!”元天和问:“你们彩浪的兵呢?”

“战死的战死,抓的抓,降地降。”

“这么不堪一击!”

闻人永乐和李发都低下头,均感无地自容。

“好了,告诉我回康纳怎么走?!”

“元少侠!你不能走呀!……”

“对,你不能走的!”双胞胎姐妹一齐喊。

元天和愣了一下,问:“为什么?”

“你走了,他们又回来,我们怎么办?!”这个女孩长的有点黑,皮肤颜色和李发差不多一个色,另一个却白,又跟闻人永乐皮肤一样白,这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却是一黑一白,很奇怪!

元天和开始起疑,看看闻人永乐,又看看李发,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李发不回答。

闻人永乐只好说:“他是我师父,姓李名发,人送外号‘红袍客’就是他。”

闻人永乐倒是大大方方,而李发却埋头不语。

元天和心想:“这男人都完蛋,做了坏事都瞒着,虚无缥缈的贪婪,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是女人好,都很坚强!都敢于面对现实!这世界上的事,本应该由女人来说了算才对,才会有和平安逸。”

“元少侠,求求你留下吧?!”

“求求你留下吧?别再考虑了!”双胞胎又说话祈求。

【这两个女孩刚才光不簇遛地真可爱】

【把你的哈喇子收起来】

【啊?!……】

【快一点啦!都淌到我身上了呀都!】

【穿上帝国的大衣服,更加娇怜可爱呦!!!】

【穿上衣服是不是更有神秘感呀】

【是的哦,嘿嘿嘿嘿嘿……】

【两个流氓】

闻人永乐忽道:“如果彩浪不保,他们下一步很有可能就是康纳!”

【你们两个离我远点啦!】

【好想呀】

【想啥】

【你不想!还问】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嘿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啊!……她走了】

【生气了】

“对呀!康纳就在不远。”

“离得太近啦!”

元天和心中揣磨:“还是长得白一点的那个小女孩说话好听,啦啦啦的,可爱!”

又想:“闻人永乐说的也对。”

元天和说:“那我更应该回康纳去报信,好组织人反抗,可不能像你们彩浪似的,这么不堪一击!”

“报信这种小事就不劳你了,我们派人去!”李发终于开口求情,这可关系到彩浪的兴亡与荣辱。

在这个以武为王的时代,谁是强者,以武定论,元天和那么厉害,当然不会轻易就放他回去!

李发主意早定,就是难于启齿。

因为他年过七旬,怎好意思向一个晚辈低三下四,很没面子。

这时也忍不住开口请求元天和留下,一起抗击倭寇!

【来一起】

【来!一二三请留下!……】

【……一二三请留下!!……一二三请留下!!!……一二三请留下!!!……】

“可我……可我……也不一定成呀,刚才纯属于一时侥幸……我?还是想回去,找我五哥商量一下对策才好。”

“恐怕来不及了!”闻人永乐忙说:“我估摸明天,也就明天刁满就得第一个赶到我们这里。”

2010-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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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更新时间2010-11-1214:48:07字数:4139

【024】

【是呀,在这儿组织反抗不也一样吗】

【外线作战更有利于康纳百姓】

【对,还是留下的好!】

【嗯!】

【留下吧】

“这样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暂时留下!”元天和点头答应。

【太好了】

【好】

【鼓掌!……】

【啪啪啪啪啪!!!……】

“太好了!”双胞胎姐妹一起欢叫,都看着闻人秀和李发,那脸上的喜悦让元天和百看不厌。

可心里却嘀咕:“她们对我报以很大希望,我到底能成吗?”

元天和担心自己不行,脸上闪过一丝忧郁。

但随后咧嘴笑。

那笑容僵硬,是他硬生生拉扯出来的。

李发看得出来。

闻人秀也看得出来。

两人相视沉默。

这种担心是有的。

因为元天和年纪太小,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

只比阿雯和阿乐大一点。

当初黑白帝国打进来时,李发和闻人秀都没太当回事。

因为他们自诩彩浪是有人才的。

尤其是“七彩功”这门功夫,一直让他们引以为豪。

可现在看来却不值一提。

面对黑白帝国兵马强壮和疯狂的扫荡,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更让他们束手无策的就是“炫殷掌”这门奇异的武功,以前从未听说过。

还有更为头疼的“小魔咒”!

在魔咒面前,他们的武士和兵马都失去控制,如同摧枯拉朽一般不堪一击!

很多优秀的士兵和将领就是这样稀里糊涂地被斩了头颅牺牲了。

黑白帝国侵略战争的发起,一定是早有预谋,准备充分。

可以预料,黑白帝国会有更多更强大的对手没有出场,战争无疑是艰苦和漫长的。

元天和的功夫也很奇怪。

他这么小就有这本事,简直令人难以理解。

何况他一个月前并不是这样。

“难道他有了奇遇?!”闻人秀微笑看着元天和。

在康纳第一次见到这孩子,并不起眼的一个小孩,可是现在在闻人秀眼里,怎么看怎么顺眼。

闻人秀脸上开始有了红润,笑着问:“元少侠,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

【闻人秀脸红啥】

【想好事呢呗,这还用问】

【她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似的呀】

【想那种美事我也会害羞的】

【嘁,你还知道害羞,我听后呕吐不止】

【去你的,坏】

【啊呜!……】

【你】

【我要吐出来了,忍不住了!啊呜……】

【你就别装啦】

【啊呜!……哦!!!】

【去你妈的,少来!】

“问吧,可是问题不要太难,我学习不算太好。”

“呵呵,这个问题只有你能回答上来。”

【闻人秀,好美】

【发骚了吧】

【嘁!一边去你,缺德吧你就,呵呵呵】

【我是说真的呢,不信你看她呀】

【看?……看啥,我啥都没看出来】

【要不说你们女孩都傻乎乎,笨兮兮的呢】

【哼!瞎说!】

【没瞎说,我从来不瞎说】

【那你都看出啥啦!】

【你看闻人秀那样子】

【咋啦,不还那样】

【不是,你看,我给你分析一下你就全明白了】

【说吧】

【她脸红没】

【红】

【是不是越来越红】

【嗯,就算是吧】

【你看她是不是有点害羞,还微微低着头】

【嗯】

【你再看她的腿】

【腿,咋啦】

【是不是两条腿】

【啊……废话!】

【别急,她的两条腿是啥样的】

【去,她穿着裤子我咋知道】

【我知道】

【啥样的】

【你仔细看,……看出来了吗】

【没有呀,还那样呀】

【不对,你看她的两条大腿是紧贴一起的,夹得那么紧……】

【啪!】

【哎呀?!……你……你咋打我】

【败类玩意你是,那是你看的地方吗,该打我看你是】

【不是的!你再看她的手呀?!】

【她的手又咋啦】

【她两只手都放哪儿了】

【大腿……大腿跟……里面夹着了,这有啥了不起,女人差不多都这样啊】

【不是吧?你看她的手还来来回回插进去拔出来,温柔极了,我咋没见你那样过】

【去,习惯动作嘛,少见多怪!】

【嘁,才不是】

“只有我能回答上来的问题,好像不多,你问吧。”元天和看见闻人永乐雪白的脸颊越来越红,心想:“不会是要给我做媒吧?”

“不好意思。”闻人秀微笑,歉疚地说:“让你在蛇洞里受苦了,真是不好意思。”

“嗷!……就这呀,没……没关系,没事的!我早就忘了。”

“元少侠人小心善,宽大为怀,我们都很感激。”闻人秀说:“我想问你,你是什么时候从山上下来的?”

“嗯,让我算算,好像就是几个时辰之前。”

“然后呢?”

“然后,然后下山之后就看见你们了。”

“那,你在山上洞里面……就你自己吗?”

“是呀,没错,就我自己。”

“一个人吗?”

“对,就我自己。”

“确定!”

“确定,什么事呀?”

“啊,据我所知山洞里以前有很多毒蛇,你去时没有了吧?”

“很多!都这么粗一根!”元天和用手比划一下:“和人大腿差不多!”

“他们不咬你?!”

“没有,它们都被我咬死了,现在没剩下多少了。”

“你饿了吃啥?”

“就吃毒蛇,里面也没给准备啥吃的呀!”

【闻人秀问的还挺细致】

“那你是怎么下来的?”

“就,就……跳,就这么一跳,没摔死,就下来了。”

“你能从那么高跳下来没摔……没摔坏,我不信!呵呵呵……”闻人秀乐了。

元天和心想:“绕来绕去,不就是想问《乌极功》吗,我教会你们不就行了!……啊?……不!……不!!……不!!!……不行!!!”

元天和再傻也听出来了。

一开始还以为闻人永乐是关心他,可越听越不对劲。

“这明明是在套我的话嘛!……”

这《乌极功》可千万不能说出来!

还有灵狐的事也不能说!

元天和脑袋上全是汗,心想:“好悬!!!”

【唠嗑还出汗】

【他心里面一定有鬼】

【有啥鬼】

【心虚呗】

【心虚啥】

【男人干活干累了都想这个】

【想啥呀?】

【笨,想玩那个了呗】

【啥呀,说呀】

【不说】

【说!】

【不说,不敢说】

【为啥不敢说】

【怕挨揍】

【谁要揍你,我就揍死他,说,不怕!有我呢】

【我就怕你揍我!】

【好啊,原来你又往歪处想!】

【没有啊】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

又想:“这闻人永乐长得够美,再加上媚术,我差点上当。”

黑白帝国是强大,现下退敌要紧,可是人心难测。

一旦彩浪人得到了武功秘籍,他们一定更不把康纳人放在眼里。

到时候把我一杀了事。

我五哥虽然也会《极乌功》,但是没有灵狐的提醒,他是不会违背练功顺序倒过来练的。

那可是练武人的大忌讳!

轻者走火入魔,重者会顷刻丧命。

虽然自己刚刚入门,但是五哥练功时经常说练武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他更不会想到要去违背常理倒着练习。

彩浪人现在是被黑白帝国的强大压制住了,如果有那么一天他们缓过神来,再去欺负别的天地,我将成为千古罪人。

黑白帝国之所以敢来冒犯其他天地,不就是因为他们拥有强大的武学基础吗。

闻人永乐和李发他们看上去可怜,那是现在,他们是没办法。

想想他们之前那个德行就知道了,为财起恶,劫杀百里,归海头陀还想做康纳至尊,虽没得逞,但人心可见。

原来他们把我留下,另有图谋!

真是人心可畏。

元天和想到这儿,问闻人永乐:“这儿附近有水吗?”

“有,就在那边不远,有一条小河经过。”

“那我去先洗个澡。”

元天和身上染满了血污,还挂有刁月的内脏器官,已经发臭了。

“我陪你去吧?”闻人秀也站起。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找到!”元天和拔腿就走。

元天和这个动作很快,也很不耐烦,这是他故意要这样做。

他用这个对闻人永乐刚才的问话意图表示强烈反感的动作警告她不要再问下去了,我的秘密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人的。

元天和想:“《乌极功》过于歹毒残忍,如果让坏人得到,或者走漏出去,一旦泛滥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是从为我五哥、我和红狐的安全考虑。

对不起!就让这个秘密在我心底永久保存直到我死了那一刻。”

元天和在帝国死者的身上找衣服,阿乐跑过来递给他一套。

阿乐是个有心人,早就想到了,只是不好意思交给他,又不想让别人送去。

这时机正好。

阿乐向他大方地笑笑,挥挥白嫩细长的小手就走开了。

阿乐的举止笑容也很像闻人永乐。

是个美人胚子!

现在身材线条美满流畅,而且白中光滑明亮,已经非常诱人可爱,将来会更好。

元天和穿着衣服跳进河里。

不是不爱惜水源,是根本脱不下来了。

在水里,元天和是那样的自由快乐。

从小就喜欢在水里玩的他,想起了妈妈、四嫂、四哥、五哥、邻居家一起玩大的小朋友,还有那条村头绵绵流过的小河。

元天和运功,把自己胀大好几倍。

“呲呲……呲呲!……”衣裤碎片在水中飘走。

现在一丝不挂了,好好在水里面爽上一爽!上岸时穿上阿乐给的衣服。

【咋没内裤】

【废话!一个女孩咋好意思扒掉男人的内裤】

【那说明她也没穿……】

【啪啪啪!……】

【住嘴你!】

【又打我!……妈的,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

【嘿嘿,等你也练会武功再说吧,哈哈哈……】

元天和一上岸,阿雯跑过来笑。

“不会是闻人永乐派来盯梢的吧!”

元天和也笑。

“吃饭了,我师父叫我来喊你。”阿雯笑着说。

“你师父?……”

“嗯。”

“是谁?”

“闻人秀阿姨。”

“闻人秀?……谁叫闻人秀?”

“就是闻人永乐阿姨呀!”

“那你妈妈呢?”

“我从小就没妈妈,我是师父带大的。”

“那……那阿乐和黑孩儿呢?”

“我们都是孤儿,也都是阿姨的弟子。”

“嗷。”

“快点,就等你了。”

这里没有锅,都是从帝国士兵死尸身上找来的喝水用具。

好在数量不少。

阿雯端过来一盒,里面是汤水,元天和伸手到里面搅和,看看有没有干货!

“哎呀,这有勺子!”

“也是帝国士兵的?”

“是。”

元天和用勺子在汤里捞出一块黄白色的块块,心想:“不会是士兵的肉吧?”放进嘴里嚼。

入口有股怪味,问:“这是什么?”

“你先吃了再说。”

“好。”

元天和吃的很快。

“还有,我给你弄去。”

“够了,不要了!”元天和并不饿,大概是吸食了过多的人体精血。

“好吃吗?呵呵。”

“好吃,笑什么?”

“我告诉你,你吃得是啥东西。”

“啥?”

“它名字不好听,但是很有营养,是我们这里的特产。”

“算了,别说名字了,吃都吃了。”

“嗯,那就不说,呵呵。”

“你还是说出来吧?我能承受得了。”

“现在也找不到吃的,能吃这个已经不错了,我们吃的也是这个。”

“是什么?”

“嗯……还是不说了,免得你不高兴。”

“好吧,”元天和问:“你师父说明天刁满就能来,可你们这里有明天吗?”

“有啊!”

“依我看都是今天。”

“呵呵。”

“太阳也不落山,你师父说一个月了,我都没看见过你们这儿晚上是啥样。”

“我们的天空永远是晴朗的,蓝蓝的天空,红红的太阳,你看太阳是绕着天空走,绕了一圈就一天。”

“啊?!……”

“等太阳到了那里就是明天开始了。”阿雯伸手指向天空的一角。

“啊,原来是这样,嘿?!哈哈!”

“太阳就这么转呀转呀转呀的,转上三百六十五圈正好一年。”

“和我们康纳一样,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看来都是一个太阳。”

“嗯,呵呵。”

“你多大了?”

“我今年刚满十三周岁。”

2010-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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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更新时间2010-11-1320:18:53字数:5353

【025】

【她都十三了】

【说了,是周岁,虚岁都十四了】

【看不出来呀】

【我早看出来了,只是……只是觉得她看上去没那么大】

【那你说话矛盾】

【咋矛盾了,一点都不矛盾我看】

【你又说看出来了,又说她看上去又没那么大,你自己听听矛不矛盾】

【这话矛盾吗】

【咋不矛盾呢,我听着就矛盾,简直无比矛盾,矛盾无比也】

【还也呢,也你奶奶大门牙吧!】

【你咋总骂人那!骂我奶奶干啥,我奶奶又没招你惹你的,嘁】

【我是嫌你笨】

【我哪笨了!你才笨呢】

【你刚才都没看见吗】

【啥呀,看见啥!】

【她呗,别跟我在这儿装傻好吧】

【你是说她,穿衣服之……之前】

【对呀,想起来了?】

【嗷,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

【干嘛好像呀,你到底是不明白呀还是真不明白】

【都不是,我明白了,嘿嘿……嘿嘿嘿……你观察还挺仔细】

【你不也一样】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你乐啥,哈哈……傻样吧你!】

【她……都有……都……嘿嘿……都长……】

【嘘!……小点声……嘘,别让那个死丫头听见,要不又该挨揍了,你就说她第二性征明显,她就听不懂了,就没事】

【嗷】

【不过,女孩子青春期来得比男的提前几年,也不用大惊小怪的,没啥】

【嗯呢】

“你有一只小松鼠?”阿雯问。

“你……你知道了?”元天和微微点一下头说。

【早看见了】

【就是,洗澡的时候她就偷偷看】

【别说的那么恶心,她是闻人秀派去看着他的,怕他偷偷溜掉】

【元少侠如果想要逃,她们根本也撵不上】

【嗯,说的也是】

“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吗?”阿雯笑。

元天和犹豫一下,还是从怀里掏出红狐,递给阿雯。

阿雯欢快地伸出双手轻轻握住。

“阿乐?……快来呀……看!”阿雯慢慢举起红狐向阿乐张嘴笑。

【咋样!……咋样!!……】

【什么咋样,你要咬人呢,大惊小怪的,吓我一跳】

【小松鼠!是小松鼠,我说对了吧】

【嘁,神经】

“阿乐?快看,小松鼠,多好玩。”

“这不是松鼠。”阿乐望了一眼一边的元天和。

“是狐狸。”元天和说:“你们轻点。”

【哈哈哈!……】

【哦嗯!……臭小子】

【是狐狸吧,哈】

【你们都是一路货色!】

【嘁,这娘们】

【啪!】

【啊?!……】

“有这么小的狐狸吗?”阿雯诧异。

“是小狐狸,真好玩,让我摸摸!……呵呵!”阿乐接过去玩。

【别看她小,要不是她,这些人可就全都完啦都】

【啥意思?】

【论功劳,小狐狸排在元光腚前面】

【为啥】

【要不是她逼着元光腚下山,现在就完全两样啦呀】

【呕,这么巧】

【说来也奇怪啦,小狐狸咋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呢】

【上次带着元光腚找到元诗也是小狐狸,至少有五十多里地那么远】

【嗯!是有点怪怪的】

一个多月以来,始终都没有睡过好觉。

吃饱后,地上睡倒一大片。

“你也躺下睡一会儿吧?”闻人秀走近元天和说,把李发的大红袍递给元天和。

“我不困,闻阿姨你去睡吧,我在这儿放哨。”

元天和改口叫阿姨,可是他不懂闻人是个复姓,给拆开了。

【这小子啥都不懂,把人家的姓氏都弄错了】

【他都说过他不爱看书学习啦】

【难道不爱学习就可以成为笑话和错误的理由了吗】

【你读书多,你来打我试试来,我打不死你,知识多顶个屁用呀】

【知识改变命运,这都不懂了,这学让你上的,咋学的你】

【啥破道理呀,都是书呆子那样好吗,教条主义你!】

【嘁,那你说出个道理让我看看,哈!不行了吧】

【知识是死的,不过是个门面而已啦,能力才最重要呀】

【好,说得好!我顶一下】

【你顶个屁】

【死丫头说的对嘛!我当然要顶了,……你才顶个屁呢】

【啪啪啪!……】

【啊?!……你又打我?!我可是帮你吔,死丫头不知好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呀???!……救命呀!!!……】

【死丫头是你能叫的吗!妈的……打打打!!!……】

【哎呀哎呀哎呀!……】

【活该!……哈哈哈!!……】

【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哈】

【该】

【你们俩个刚才瞎嘀咕啥呢!】

【没!……没没没有啊,打的好,那小子该打,我们给你鼓掌助威呢,嘿嘿……别……别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诶呀!!!……快跑吧!!!……死丫头……她妈得!你等着!!!】

【她又她妈的抽疯了!……我操!……青这一大块!你看】

【你知识多有个屁用,不一样都是挨揍那伙的!】

【妈的,走着瞧吧】

【我看你知识学多了,都学杂了,都弄不明白自己该干啥好了,哈】

【你再说】

【咋啦】

【信不信我揍你!】

【就你,学的小脸煞白,敢跟我叫号,看我不打死你!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诶呀诶呀?!!!……救命啊!!!!!!……好学生都没活路啦呀?!!!!!!……】

闻人秀回去躺下,也不敢睡,问旁边的李发:“阿雯刚才说,天和从河里出来,手里只拿着两样东西,一把剑和一只小松鼠,没有别的。”

李发问:“他会不会把秘籍藏在河里了?!”

“……能吗?”

“诶?你看,他好像走了!”

【元天和要干什么?……】

【他想跑?!】

【不会吧?……要跑早跑了】

【没准呀!】

【别急,再看看!】

【他好像在扒那个帝国士兵的裤子?】

【是裤衩!】

【他脱裤子了】

【把裤衩套自己身上了呀】

【康那人都这么不讲卫生吗】

“这孩子,也不洗洗就穿?我去给他洗洗!”闻人秀站起。

“诶……阿秀?顺便去河里摸摸!”李发提醒说。

“哦!”闻人秀答应着。

【这臭小子穿别人的裤衩】

【真不讲究】

【也不怕传染病】

【是不讲究】

【埋汰不埋汰呀?看着都牙碜】

【我浑身都起鸡皮了都!】

【真不讲究】

【太不讲究了这人】

元天和穿上裤子又回来坐下。

“阿姨?”

“天和?你把裤衩脱下来,我拿河里去洗洗,一会就能干。”

元天和脸一红:“不用了阿姨!……嘿嘿,你都看见了?嘿嘿……”

“别不好意思,我是过来人……啊?!……”闻人秀脸颊忽然红彤彤的,知道自己说漏了嘴。

闻人秀还没有结过婚,彩浪人都知道他们的女皇一直是个单身。

也因此有很多人都惦记娶她,天天睡不着觉。

可这种事她从不接纳,惹来不少非议。

闻人秀一番好意,元天和不好执意推辞,显得见外,恐伤和气。

但又不能让闻人秀看着自己光屁股,于是跑去又扒下一件递给闻人秀手里。

“谢谢阿姨!嘿……”元天和笑,一脸的孩子气。

闻人秀也笑了,慢慢走远。

去河边洗衣服去了。

元天和坐下来继续思考问题。

现在加上彩浪的十五个人,一共才十六个。

就这点人能打退帝国的这一路兵马吗。

“如果去康纳搬救兵?……”元天和赶忙摇头。

康纳在武学方面还不如彩浪。

百里前辈身为至尊,武艺功夫排在第一位,连闻人秀的两个师兄都打不过,更不是刁月的对手。

刁月还不到二十岁。

而刁月和刁岩不过是帝国的先头部队,就能这么短时间攻克彩浪。

来了也白白送死。

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小魔咒如果不能及时破解,不出一个月,就连康纳也保不住。

也得像彩浪一样,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山河破碎。

死的死,抓的抓,降地降,剩下的关进笼子里。

活着的只能做牛做马。

人要是做牛做马,活着连牲口都不如。

炫殷掌再厉害,估计会的人不会太多。

打仗还得靠大部队。

燃眉之急必须首先破解小魔咒,才有可能建设大部队。

【闻人秀到底多大年纪】

【三十出头】

【保养的真好,你看她的大腿,又细又白又嫩,跟大姑娘没两样我看】

【是哈,真好看!她鬼鬼祟祟东张西望地要干啥】

【还把裙子搂到腰以上,都露出来了!】

【这大腿,这体型,这曲线都绝了!】

【好白好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呀?!……啊呀啊呀!!……】

【你两个又凑到一起啦,我一寻思就没啥好事,滚,你也滚!都滚】

闻人秀下到河里,伸手在水里摸。

李发和闻人秀没有被炫殷掌剥去衣服,所以闻人秀还穿着长靴、白裙子。

【摸到明年也没有用啦,《乌极功》都藏在元光腚的肚子里呢,哎,就连我也不会,早知道这么好,我也学了,哎,阿秀好可怜,干嘛听那个李发的,让他自己来摸】

【女人为啥总相信男人的话】

【哎,为什么受罪的都是女人】

【嘁嘁嘁,还女人活着受罪,我看我们男人活着更累!】

【啊坑!啊坑!男人更累,我看,啊坑!啊……】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哥哥?!疼!……吭吭吭吭吭……吭!!!】

【你……你等着!!!……诶呦……嚇!……】

【都滚!……妈的】

裤衩洗了半个时辰,闻人秀回来时裤衩已经干了。

“谢谢阿姨,辛苦你了。”元天和笑着接过来。

可闻人秀没有走开的意思。

“阿姨?……”

“你想啥呢,愣愣的,呵呵”闻人秀抿嘴笑。

“我想我们应该离开了,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先躲起来,再一起商量一下对策。”

“嗯,好。”

阿雯和阿乐两姐妹挨着一起睡,睡得正香甜。

红狐一直在她们中间,他不困,也不离开。

埋葬了断臂人和二师兄、三师兄,还有陆炎等烈士遗骸,众人上路。

临走前,元天和换了干净裤衩,找来刁月的双钩。

去河边洗干净擦亮。

这对狼牙钩质地上乘,元天和有点不舍得丢弃。

喜欢收藏的人都有这毛病,看见好东西在地上就想捡。

而且把它保养得锃明瓦亮的拿着把玩。

有一种成就感,是一种收获的喜悦。

又去刁岩那里,刁岩没有带兵器。

“傲慢的家伙,连兵刃都不带。”元天和踢了一脚,拾起地上的金银钱锭揣到怀里走了。

像刁岩这样有身份地位的豪门子弟,如果有兵器,一定很考究,是有些遗憾。

彩浪四季如春,风景秀美,不缺少高山峻岭,大江大河。

可是能够安全隐身的地方是有学问的,不是很随便就能找到。

元天和并不熟悉彩浪,帝国士兵们刚来时间不长也一样。

而闻人秀、李发等人就不同了。

这里,山高陡峭,山峰笔立又密集,山上有树木浓荫铺盖。

山洞和隐流暗泉特多,水系发达。

【真会呀】

【真会啥】

【真会找地方,这地方多好】

彩浪气候怡人,各种奇异的动植物多不胜数。

这里是绝好的避难场所,有不少彩浪难民早先就四面八方聚集过来,加上土著部落,上上下下也有不少人。

闻人永乐身为女皇,之前自然要与老百姓同赴国难。

陆文龙的父亲陆炎就是彩浪的锦衣卫队头领,身边跟着的人身手自非寻常。

阿雯和阿乐都是“七彩功”的嫡系传人,黑孩儿脚伤未愈,但这么多人帮助,也不是问题。

李发闯荡江湖几十年,接骨疗伤更有独到之处。

这彩浪十五人和元天和都能高飞低走,出入无迹可寻。

众人各取山洞居住,一切安排妥当。

卫士们上山林里打猎,准备食物。

其余人聚在一起商议退敌对策。

元天和问李发和闻人秀:“彩浪的魔笛魔音如何破解?”

闻人秀回答:“只有学会七彩功的人才能吹出魔音,也自然会抵抗魔音律,不会七彩功就不能抵抗。”

“我们首要解决的问题,我想是破解‘小魔咒’,其余的都只是后话。”

元天和的提案得到大家一致认可。

得到消息,刁满和白巫鹰王果然很快都到了。

刁岩和刁月是刁满的亲弟妹,不论武功和内力都是出类拔萃,在帝国里同为铁斩。

刁月和刁岩一路过来,披荆斩棘都是所向披靡。

没想到噩耗传来,一日间双双毙命!

尤其听说三妹刁月死得很凄惨,奇耻大辱!

刁满闻讯时,一时想不开,休克时间长达两个时辰之久,耽误了不少行程。

等刁满醒过来会说话了,才亲点精兵五千五百人急行上路。

这五千五百人可非同一般。

刁满这一路大军和其他十路一样,有指定的进攻路线。

每一路人马不多不少都是三万五千五百人。

统一的配置编制。

其中三万步兵,五千铁甲骑兵和五百名巫衣队员。

巫衣队员都是身穿黑袍,所以又叫“乌衣队”。

这五千五百人是绝对的精锐部队。

看来刁满是豁出一切要为刁月和刁岩报仇。

大有不报此仇誓不生还的架势。

就连白巫鹰王都跟来了。

刁满来到彩浪,第一道命令随后发布:

血洗彩浪!

布告贴出,只要是彩浪人概不受降,一律斩杀,无论人畜一个活口不留。

这在战争史上是空前的,也是绝后的。

绝无仅有的一次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一时间,彩浪遍地尸首,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老年人、妇女和儿童都被强行脱光衣服推到河里洗干净,然后运走,把活人蒸煮后做肥皂。

老百姓无路可走。

有的做梦都想变成老鼠钻进地缝里。

能躲的地方只有偏险地区的山林洞穴。

每天都有黑白士兵放火烧山。

很多人和动物都被火龙烧死、烤死或者熏死。

不下一万种动物就此灭绝。

元天和心急如焚,几次深入敌营,抓来的帝国士兵都不知道“小魔咒”的破解方法。

帝国士兵都说,即使他们不跟着念叨尾音:“……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他们也不会头晕恶心。

这和七彩魔音原理不同。

【都快呀!都快点帮着想办法呀】

【真急死我了都】

心想:“看来帝国士兵是真的都不会破解‘小魔咒’,那他们听到‘小魔咒’时为什么就没有事呢?!”

而“乌衣队”里的人,也不是都会“小魔咒”。

抓来的几十个巫衣队员都说不会。

据他们交代,真正会念小魔咒的只有不到十个人,就连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中间都谁会。

而且听说,帝国十一个巫王都会“大魔咒”,白巫鹰王自然也会,一直也没用上,也没人见过。

元天和想起自己曾遇到过的那三个黑袍人,现在看来,也许里面只有一个人才会念“小魔咒”。

“哎!!!……”元天和忙的晕头转向,急得脑筋直蹦!

李发、闻人秀等人比他更着急!但急也没用,始终没有办法。

“只有冒险一试!”元天和决定去闯白巫鹰王的老巢。

“不行!”闻人秀第一个反对:“不能让你一个小孩子去冒这个险,要去我去!”

元天和知道闻人秀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心里感激。

白巫鹰王和刁满住的很近,去的人相当于要同时面对“小魔咒”、“大魔咒”和炫殷掌。

压力无疑是巨大的,危险则更大。

只有不到千分之一的生还机会,也许还会更低!

可是这种时候,就顾不得个人安危了。

最后决定,由闻人秀、陆文龙两人陪着元天和一起去。

有两个熟悉彩浪地理的人跟着会好些。

彩浪没有黑天,给闯“乌衣队”和白巫鹰王的驻地带来更多不便。

2010-11-13.

【026】

更新时间2010-11-1423:12:45字数:3803

【026】

【可怜呀!】

【啥】

【老百姓呗!】

【嗨,没办法的事】

【为啥老百姓总是遭殃呢】

【弱肉强食,不管啥时候都一样】

【太凄惨了!】

【死那么多人】

【同样有土地,你看人家黑白帝国,他们的人民就活得好好的,没人敢欺负】

【只有他们欺负别人,别人只有被欺负的份】

【嗯哪】

【老天太不公平了】

【这也怨彩浪人自己不争气】

【就是】

【世上哪有啥公平不公平的,人的本性就是贪婪暴敛,彩浪强大时也忍不住要欺负别人,自然的事】

【就是,彩浪以前不也欺负到了康纳人头上,我看人都一样,也不值得可怜】

【你们说的也不全对啦,世上好人也有的是,有很多善良的人呀】

【嗯,人是可以分成几个品种】

【人之初到底是善呢还是恶呢,搞不懂】

【有善良的,也有恶的,我认为至少分两种人】

【恶人变善很难,好人变坏就容易的多了】

【这说明还是坏人好,才都想当坏人的,坏人活着舒坦,即使有报应在坏人身上,他也会欣然接受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做过不少坏事,就心安理得地接受惩罚了】

【而实际上好人不得好报的例子更多更多些啊】

【无辜的才更多好不好我看!】

【我现在决定,从今天起就做个坏蛋,到时候死了也值】

【活着还是多行善才踏实啦】

【不要自欺欺人了好不好】

【你才自欺欺人那!敢说我,你找死呀你】

【还说你善,我看你才是十恶不赦呢!】

【啪啪啪啪啪!!!……叫你说我!……啪啪啪啪啪!!!!!】

【天呀?!……公道何在】

【就是,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

【就是,都是沽名钓誉,骗人的玩意】

【你们?!……你们要造反呀?!!……打!!!……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吭!啊吭!姐姐不讲理,啊吭!】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呜!呜!呜!……疼呀!!!……吭吭吭!呜呜!!!……】

【咱们走!】

【走!坏人不得好死都!】

【走!都不理她,看她还去欺负谁】

【就是,她妈妈的,咱们都走,看她还去欺负谁去】

陆文龙今年二十八岁,长得高大,换上黑军装。

帝国军官的服装,都是黑色的。

最小的官是十人队队长。

陆文龙穿的是百人队中队长的军服。

【他很有军人气质】

【嗯,大帅哥!】

【面相好,一看就知道是个当官的】

【当官这东西也遗传,他爸爸就是个大官你忘了】

【我没忘,他爸爸生前是锦衣卫队的队长】

【嗯,真帅】

闻人秀找了套土著人家大姑娘的服饰换上,化装成一名俘虏。

闻人秀在脸上抹上几把土,又在地上打滚,弄成很狼狈的难民。

【嗨,一个堂堂的女皇陛下,竟落得如此下场】

【哈,学母驴打滚,嘿嘿】

【不过,闻人秀这样打扮好像更漂亮了】

【很淳朴的乡下妹子】

【很清纯的模样,是个漂亮妞】

【我刚才都偷看她换衣服了都,她身上油光白亮的,黑白分明,可明显可性感了呢】

【嘁,流氓】

【就像鸡窝窝里飞出了野山鸡】

【哈,那叫鸡窝里飞出个金凤凰啦,说的啥呀你都,呵呵呵,真好笑】

【差不多反正都是那玩意】

【嗯,能听懂就行呗】

【就是,为啥非得是凤凰呢,我看有的山鸡更好看,比凤凰好看都】

【你见过凤凰】

【没有,你见过】

【也没有,没见过就别瞎说】

【嘁,创新嘛,语言的丰富多彩不都是像我这样的天才创造出来的嘛!哈哈】

【你那叫胡说八道,根本不叫创造】

【顶多算是篡改或是抄袭】

【嘁嘁,我胡说,凤凰不就是人瞎说出来的吗,你们谁敢说见过凤凰】

【也对,哈】

【就是,至少山鸡我还见过,可以真实的比较一下】

【你赢了,祝贺你】

【嗯呢!嘿嘿……终于胜一场,嘿嘿嘿……嘿嘿】

元天和虽然也有一米七五的个头,比起那些帝国来的士兵还是矮了一块。

脸上有孩子气,不适合当官。

挑选半天,只能找到白色的士兵军装可以穿。

也好,就当陆文龙的随从。

【其实这小子最完蛋我看】

【为啥这样说他,他可是大功臣吔】

【我看他是个懦夫,天下最大的懦夫就是他,胆小怕死鬼】

【别瞎说,就你胆大不怕死,吹牛比吧你,说实在的,人都怕死,人哪有不怕死的,除非他活腻歪了!我才刚开始崇拜他,你就泼冷水!】

【我可没瞎说,也不是泼你冷水,我看他早该去找那个刁满决一死战了都,还等这么长时间,嘁】

【没有把握呀】

【刁岩和刁月那么厉害都被他杀了,为啥不敢去挑战刁满呢】

【杀刁月和刁岩用的是计策,也挺侥幸,万一失手就没命了,刁满可是有备而来,何况还有白巫鹰王他们都在】

【那他也该去】

【那不找死去了吗,你能你咋不去送死呢,你去得了呗,哼】

【难道他不该去吗,如果不是他那天杀了刁月和刁岩,刁满能做得这么绝吗,都不受降了!】

【那刁月、刁岩不该杀吗!如果不是他,闻人秀和李发他们早就死丘丘了个屁的】

【死就死了呗,闻人秀是女皇,保护不了她的领土和百姓,不该死吗】

【她死了也不起啥作用呀,老百姓不一样都完了】

【至少还可以投降呀,投降不就得了,关老百姓屁事呀,咋活不是活,没准还可以跟着帝国享福呢】

【还享福呢,那叫奴役,殖民懂不懂】

【那也比全都死了强呀,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嘁!】

【那不就没了尊严和人格了吗】

【人格和尊严值个屁呀,哪有命值钱呀,命都没了还要那些没用的干啥】

【照你说,元天和都做错了呗】

【嗯那】

【还嗯哪呢,嗯哪个屁吧你】

【咋的】

【你说咋的,污蔑我的偶像我就不答应】

【你把他当偶像,你脑残吧你】

【操!……】

【诶?你干啥】

【我……我!……我揍你呗我干啥】

【诶呀!……我操!!!……动手谁怕你咋的】

【我!我和你拼了这回】

【诶呀?!……我今天非打出你的傻气不可!!……我!!……操!……】

【……诶呀?!……我日……】

闻人秀、陆文龙和元天和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出了松雾山。

迎面村头有帝国士兵。

大概是一个十人小队。

忙忙呼呼不知在干什么?!

走近一看。

只见地上都是水。

他们看看陆文龙等人。

黑衣小队长向陆文龙敬礼。

陆文龙问:“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报告长官,我是一〇三中队第六小分队副队长常风!”

“常风,你们在干什么?”

“有几头猪躲进地窖里不出来,我们往地窖里灌水想淹死他们。”

陆文龙闻听攥紧拳头!

闻人秀在后面一拉他衣角。

常风说:“我们中队长领我们去围堵山上的野猪,他们杀了我们小队长,被我们撵到这里,他们没处躲就钻进这口地窖里去了。”

“一共……一共几个?”

“回禀长官,一共七个。”

帝国人管彩浪人称作猪。

陆文龙强忍心痛笑了笑,慢慢松开拳头,说:“打开盖子。”

“是!长官。”

常风打开地窖盖。

只见三个人头都挤在地窖口,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已经死了。

“报告长官,里面还有几头猪。”

“你们做的很好。”

【这帮狗日的,坏透了都!】

【真他妈狠】

【妈的,不得好死!】

三人不敢久留,继续上路。

气的陆文龙两只眼睛都快要鼓出来了。

走出不远,一块空地上竖起三十几个木桩子,每根木桩上都有一个人。

他们全身是血,有的人身上腐烂,有白色蛆虫从身体里爬出。

他们的死状很凄惨,是被活活钉死在木桩上,已经有些时日了。

这时有人过来,是一位帝国百人队的头目。

那军官向陆文龙点一下头问:“你们这是上哪儿?”

“抓了一块白肉,正要回去。”陆文龙回答。

帝国人称彩浪的女人是肉,好看的叫白肉。

“嗯!好一块白肉,看来老兄这次要升官发财了,哈哈哈!……恭喜恭喜呀。”

【男人喜欢女人肉】

【女人爱的是男人心】

【哎,男的心肠都是铁做的,你们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呀!哼】

“哈哈,同喜!”陆文龙等人离开后,穿进一片树林。

就连树林里都吊满了尸体。

“夙剑侠!”陆文龙惊呼。

闻人秀听到赶过来,只见一个四十出头的汉子,满脸络腮胡子。

这人被脱光衣服用一根细白绳擂住脖子吊到树上,肚皮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内脏垂落下来,爬满了白色虫蛆,那些蛆虫蠕动的很快,不断卷曲着掉到地上。

【简直太残忍了】

【太残酷了!】

【打仗就得死人,战争哪有不残酷的】

【啊呀!呀!!!……我恨死他们了都!!!……】

【还是别看了,看了容易做恶梦】

闻人秀眼一闭就要晕倒。

陆文龙伸手扶住。

“赶紧走吧!”元天和说。

河边、道上、地里到处是尸体。

在一个粪池里有几个婴儿的尸体。

他们的肚子用白布条缠着,脸上爬满了白蛆。

【真是惨绝人寰!】

【杀光他们!杀光帝国人!!!】

【对,杀光这帮畜生!一个都不留!!!】

【对!】

【元天和快动手吧!!!……】

前面尘土飞扬,马蹄声声大作。

三人急忙立足眺望。

只见一群骑兵队正在追赶两个人!

骑兵队人数在百人以上,都是身披白色铁甲。

“是铁甲骑兵!……”元天和说。

“是刘家兄弟!……”陆文龙拔出腰间大砍刀。

“文龙快住手!”闻人秀呵斥。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杀死!”

“这是命令!”

“女皇陛下,恕文龙不能从命。”

“别忘了我们来的任务!”

“对不起了!”

【陆文龙出手了!】

【好样的!文龙兄是好样的】

【好个屁!因小失大,目无军纪!】

【去你妈的大小,打他!!!】

【打!!!……】

【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

元天和问:“刘家兄弟是什么人?!”

闻人秀脸色苍白,回答:“是彩浪禁卫军的将领。”

“那还等什么,阿姨!”

“可我们的计划?”

“以后再说吧!”元天和拉着闻人秀,一起跟着陆文龙也冲了上去。

【好好!】

【好!!!】

【匹夫之勇呀!……】

【打死他!……】

【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

陆文龙挥舞大砍刀直奔骑兵队冲了上去。

【他这是拼命的打法】

【他压根就没想自己能活】

【真是英雄】

【讲义气,是条好汉!】

【我爱你文龙兄!!!……】

2010-11-15.

2010-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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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更新时间2010-11-1616:09:01字数:3635

【027】

来的帝国骑兵队有一百来号人,都是一色的雪铁战甲。

【真漂亮】

【啥呀】

【帝国铁甲骑兵队,他们穿的太整齐了,特帅!】

【嗯,是挺帅】

【不愧是受过专门军事训练的,看上去是有气势】

【是经过刁满精挑细选的都是】

【威风凛凛呀】

【杀气腾腾呀都!】

【真是威风的要命!】

他们队伍中间靠前和靠后的位置,各有一个身穿黑色战甲的人。

黑白帝国人崇尚黑色和白色,黑色更是地位身份的象征。

【那两个黑色的,都是官】

【能管一百多人的骑兵队,官已经做的不小了】

【而且是刁满的铁甲骑兵队!】

【可不!】

陆文龙拦腰杀入,帝国骑兵队迅速分成两组,一组人马继续追击刘家兄弟。

另一组则快速围向陆文龙。

一时间马叫嘶鸣,尘土飞扬。

【帝国骑兵队可不是好惹的】

【真是训练有素!】

“是什么人?他们怎么自己人打起来了?!”

“大哥,好像是陆文龙!”

刘氏兄弟正自顾逃窜,这时都回头去看。

“文龙?!……嗨,他这是去送死!”刘朝说。

【陆文龙太莽撞了】

【他是被气成这样的】

【这才叫血性汉子呢】

【没头脑】

【就你有头脑,嘁】

“怎么办?”刘阳问。

“还能怎么办?他是来帮咱们,咱们不能袖手不管,上!”刘朝一咬牙。

刘阳上去把刘朝胳膊上的白布绷带紧了紧。

“你呢?你没事吧?!”

“大哥,我没事!”

“快!……”

“好!”

【你看看,陆文龙这那是去救人,添乱嘛!】

【嘁,刘家兄弟根本跑不掉,人家可是都骑着马,有那么多人,他们往哪儿跑呀】

【就是,他又没想让刘家兄弟回去】

【他是想以自己的命去换刘家兄弟两条人命,他认为值得才去,这是舍己救人】

【就算他想法好,可结果呢】

刘家兄弟老大叫刘朝,老二叫刘阳。

刘家兄弟看见陆文龙横向往骑兵队里冲,又各自提着兵刃往回赶。

与追兵迎个正面。

闻人秀强打精神对元天和说:“天和!你去把文龙这小子给我揪回来,我去刘家兄弟这边,然后会合一起杀出去!”

“阿姨我去了!”

【乱套了都,嘁】

元天和拔出红阳剑几个箭步跳到陆文龙身后。

“文龙大哥快跟我走!”元天和挥剑斩断数把大马刀。

这大马刀与大砍刀相比刀身刀把都长,而且更厚更沉重。

居高临下时借助马的惯性,力气平添了很多倍。

元天和一个踉跄,倒退数步,险些摔倒。

心想:“好大的劲!”

这几日元天和就隐约感到腹部有些不适,似有两股气流不停纠结在一起。

开始还以为是吃了不干净的食物,经常腹泻。

李发给开了药方,阿雯熬了止泻汤给元天和喝。

这汤药刚喝完好些,疼痛减轻,可过了没多久又不行了。

后来元天和开始怀疑是吸了过多的人精元气,与蛇的精元之气冲撞导致。

其实都不是,元天和练武时日不多,他还不懂得如何处理阴阳两种内力的调和。

帝国有上千年的历史,一直以来崇尚武学,自古练武求仙的人甚多,内力修炼法门更是五花八门。

元天和所吸收的内力来自不同的个体,还有动物的,很杂乱,更不知道如何去化解。

眼下战事频发,忙于应付,也无暇细想。

只听马蹄声到,眼前黑影一闪,一个闪着乌光的东西“呜!”地砸向陆文龙的面门。

元天和脚跟一拧,回剑向外一搪。

“呜!”又听脑后风声,那黑物变了方向,飞过陆文龙头顶又从后面搂回直奔元天和自己后脑勺快速袭来。

元天和左手抓住陆文龙后脖领脚底《南狐大燕飞》直往前上方窜去,想就此跳出包围圈。

哪曾想身体腾飞上空,眼前又是一团黑影。

这几下来得实在太快。

【这个黑甲军官挺厉害呀!】

【不好对付!】

【他的链子锤又大又沉,链子又那么长,离多远他都能打着】

元天和挥剑迎去,只听得“噹!!!……”的一声震天响。

那黑色物体弹射出去,元天和手臂酸麻。

经这一震!元天和腹中剧痛,向后跌落。

可身下至少有数十把大马刀正跃跃欲试。

【完了!操他妈的!!!】

【这下完了屁的!……】

元天和情急之下,猛一吸气,身体忽然飘了一下。

“不好?!!!”元天和一声大喊,把陆文龙从空中直撇出去。

因为就在这一霎那,元天和体内自觉发动《乌极功》,陆文龙的内力顺着左臂进入元天和体内。

虽然这是潜意识的自保意念在起作用,那流动的速度却简直快的惊人!

急忙用尽全力一个“罗汉大挥臂”将陆文龙从空中甩了出去。

这是《陈狐十八掌》中的一路掌法,元天和自己给它取的名字叫“罗汉大挥臂”。

本来是进攻招式,此时却用来救人。

这一扔,元天和身体就势翻转,面部朝下,直向下方竖起的数十把大马刀而去!

元天和再次运起《乌极功》,可是为时已晚。

身体失控,直奔下方密密麻麻的刀尖急速掉落。

也该着元天和命不该绝。

就在这当口,一团发着乌光的球状物体从下往上直飞过来。

大概是那个黑甲武士过于贪功,想自己杀了元天和。

就在元天和坠落的时候,忽然飞出手中的链子锤。

那黑甲武士骑在马上,铁链长出大马刀一大截,却给了元天和一个绝好的自救机会。

元天和慌乱之中扔掉红阳剑,使双手抓住大铁锤。

同时猛吸一口气,运转《乌极功》,借着大铁锤的这股力道,身体直往上飘起。

那黑甲武士一手抓住另一端的大铁锤短把,一手拽着铁链用力往回夺。

那黑甲武士越是用力,越觉得力道不够,当他发现不对时,自己已经无法摆脱从铁链另一段传过来的那股强大无比的吸附之力!!!……

可怜这名黑甲武士,连哼都没哼一声,连同战马一起倒卧地上,战马也随着主人一起就此气绝。

旁边的骑士们正自诧异,人和战马纷纷失控,被《乌极功》强大的吸力拉拢过去。

一时间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元天和和大铁锤一齐轻飘飘地落在黑甲武士倒卧的战马肚子上。

【嚇!】

【没想到】

【这小子还真行呀,哈!】

【哎!我的妈呀?!……哎,刚才、刚才太惊险了简直是,他妈妈比的,我连大气都……都没敢喘一下呀都!……哎!】

旁边倒塌一大片帝国骑士和马匹。

外围的骑士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听说过这种恐怖的传言,今天亲眼目睹,尤为惊愕,不敢相信是真的发生了。

元天和抡起链子锤,见人就打,见马就砸!

脚底飞快,像一头饿急眼的野虎猛兽一般四处乱窜。

【嚇!好!】

【好家伙,可算没死成,这下放开了】

【哈哈】

元天和双臂抡圆了,“呜!呜!呜!呜!……呜!!!……”

就像是一股黑色旋风,快速席卷,所到之处哀叫嘶鸣。

人哀叫马嘶鸣。

一名骑士动作慢了一点,连人带马被一锤子打到空中去。

“啊?!!!……”那骑士抱住马脖子在天上翻滚,吓得张开大嘴不停叫喊!!!……

【嘿!飞起来了】

【天马行空了】

“天和?!快别转了,快去救人!”陆文龙大叫着。

【就是,那边都快不行了,还一个人在这儿乱转呢!】

【就是,瞎几吧转啥呀!】

【总转转转的,都把我转晕乎了都,瞎转啥呀转】

【赶紧去呀!】

陆文龙现在人在马上,手持大马刀,风驰电掣,赫赫然威风凛凛。

元天和飞身上马。

“驾!!!……”陆文龙大喊一声,双腿再次用力一夹马肚子,手中刀把照着马屁股就是狠狠一杵子。

那马本来就在飞跑,这一吃痛,“啊!懵懵懵!!!……”疯了一样猛然冲进前面的骑兵队里。

元天和坐在陆文龙身后,在马屁股上抡圆了铁链锤。

【嚇?……这家伙,妈的,还抡上瘾了还】

闻人秀脸颊通红,连全身每个毛孔都是鲜红的颜色。

头发上笼罩着一团红色雾气!

她把“七彩功”已经发挥到了极致。

此时正一个人力敌另一名黑甲骑士,打得难解难分。

那黑甲武士手持一根大黑铁棍,足有两百来斤重!

又居高临下,力猛棍沉。

刘家兄弟则在两边保护他们的女皇陛下,也是奋勇无比,尽忠职守。

骑兵队虽然人多,战马施展不开,只能采用车轮战术,一波进去出来,又进去一波。

三人没有马匹,被团团围住,战场不断移来移去,却始终冲不出去!

厮杀之声震天动地,三人转眼间都筋疲力尽。

刘氏兄弟本来身上有伤,这回连闻人秀右腿上也中了一马刀,鲜血直往外淌,通过裤腿流下来,阴红了一大片。

“啊?!!……哦……”闻人秀左肩后背又一连挨了两棍头,整个左胳膊顿时失去知觉!

闻人秀正要往地上躺,被刘阳一把拉起。

“都别杀她!这块白肉好嫩,我先要了!”黑甲武士大声叫喊。

黑甲武士手里的大铁棍又粗又黑又长,奋起千钧之力砸向刘朝的头盖骨!

闻人秀突然受伤栽倒,刘朝正侧身迎敌,没有料到身后危险将至。

“大哥!!!……”刘阳都吓傻了!

【快呀!!!快!】

黑甲武士忽听身后大乱,直觉脑后生风,急忙回头。

只见一团黑影快速到了跟前。

黑甲武士提起大铁棍单臂一叫劲向外猛地搪出!

“嘡!!!盎!!!……”

黑甲武士虎口震裂,顿觉半个身子都麻了。

可是大铁棍硬是攥在手里没出去。

【嘿!……真行他,不愧是黑甲武士!】

【可不吗】

这时,陆文龙大马刀已经刺到黑甲武士的前胸。

那马儿本来就快,这一刺又使尽了全力,眼看那名黑甲武士就要被扎个透心窟窿不可。

可是,陆文龙身体忽然向后,一屁股就把元天和从马屁股上拱到地下。

陆文龙也随即落马。

元天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爬起来借反弹之势又把大铁锤反方向抡起来,锤头直奔黑甲武士的左脸招呼。

原来,陆文龙的大马刀尖竟被黑甲武士左手给牢牢抓住,愣是把两人的来势化解,双双落马。

那马儿欢蹄亮掌,冲出马队跑了。

【这马儿肯定是疯了】

【没错,是疯了!】

【就是,这么乱整,它能不疯吗?!】

【不疯才怪呢!】

2010-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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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更新时间2010-11-1714:27:28字数:4861

【028】

“文龙兄,这个我来对付!你快去掩护阿姨突围!”元天和大叫,手中链子锤没有停下,拼命往黑甲武士身上打去。

“要走一起走!”陆文龙挥舞着大马刀就往上冲。

“文龙大哥!快去保护阿姨!!……”元天和大怒并呵斥。

【给脸不要脸我看他】

【你说谁】

【文龙兄呗!还能说谁】

【就是】

“好吧!……你要多加小心!”

“快去!!!”

【看看,这陆文龙真不怕死,还够讲义气!我开始喜欢上他了呀,呵呵】

【嘁,又发贱你】

【你骂谁!!!】

【哎嗨?!……对不起,嘿嘿,一不小心就吐噜出来了,瞧我这嘴,也没个把门的,嘿嘿,对不起你】

【就他?也不称称自己多少分量,就知道瞎往上冲】

【就是,碍手碍脚的耽误事都】

【也顶多就是个笨蛋莽夫他是我看】

【我看他是笨猪还差不多!】

【这叫直率!!!】

【直率的猪】

【莽撞的猪】

【没脑子的猪】

【嗯,肠肥脑满的家伙,一点都不冷静】

【跟这种人在一起,容易遭殃都】

【竟瞎惹祸!】

【哼!!!可我就喜欢这样的,我要是人就和这样的人交朋友有安全感,简单直率好摆弄,不用整天提防他使坏,我就喜欢他咋地,气死你们!】

【好摆弄?啥意思】

【就是头脑简单,不用费神琢磨,就知道他心里想啥要干啥,好摆弄呗,懂吗你们都?!嘁!】

【还安全感呢,净瞎说】

【和他在一起还能有个啥子安全感,嘁,咋想的呀你】

【竟惹祸了,安全个屁】

【战乱时期,这是打仗!!!我们又从来不打仗,又能把祸惹到哪儿去呀,嘁,笨!笨蛋都是!】

【那你可说错了!】

【你可要小心倒霉了】

【你们没发现她在变换辩论主题吗,她把我们都绕进去了,你们都被她绕懵了】

【嘁,和比我智商低的在一起,我就是老大,他们都佩服我听我的话,我开心就好,反正我喜欢,我就是喜欢他这样的!哼,我现在反正就很开心】

【你现在开心?……你骂我们智商比你低吗!】

【嘁!我又没承认你们是我的朋友,臭美吧你们都,想做我的朋友嘛,你们还都不合格,我只喜欢他这样式的,简单直率!哈!】

【就他这样的能行吗,小心一不留神就把你带到沟里去,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你,我可告诉你】

【就是,交朋友得用脑,有的人是不能随便交的,会傻到连累你!有的会坏得坑死你,还有的尖了吧唧能玩死你都,笨吧你就】

【等你吃亏倒大霉那一天,可别埋怨我们没提醒过你呦!】

【嘁!……那你们交朋友都交啥样的!!!说来听听】

【这个吗……嗯】

【哈!现想啊!】

【我交朋友,就交……就交……就交那些……聪明本份够意思懂事的】

【这么长的条件,到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做白日梦吧你就,哈哈哈!!!……】

【是长了点,不过……不过至少得是够意思的聪明的!……好吧?反正不交笨蛋又不听话的做朋友】

【那你呢?!】

【这个问题吗,咳咳……我还真没仔细考虑过】

【嗨,别听他站在那儿瞎说了,一个人到底是啥样,没那么好分辨】

【你咋又帮她说话了呢你?……可以日久见人心嘛你忘了!】

【嗯,对,生死关头最能体会……】

【利害面前可见分晓】

【小中见大可知人心本性,积少成多,日积月累方可……】

【嗨嗨嗨嗨!嗨!等不了那么久,就被他坑死了个屁的了都,还日久呢,你就糊整吧你】

【这就要考验你本人的智慧啦,你智慧越高呢,判断的就越准确,分辨用的时间就越短】

【就是,你傻了吧唧的你才糊整呢!】

【嘁!人心叵测,人心难料,人心是多变的你们知道吗?!】

【知道啊,当然知道了,但人的本性不会改,这只能说明你还不够聪明,没吃准人是咋回事】

【没吃透!】

【嘁!吃个屁,我看你们才是笨蛋不懂装懂,糊几把乱整吧!】

【自己不懂装懂糊几把乱整还老说别人】

【就是】

【我就糊几把乱整了!能咋地】

【嘁,野蛮不讲理】

【不开窍】

【死犟!】

【我就这样!咋地吧你们!】

【二笔呗!谁还能咋地你呀】

【太野蛮了】

【虎比玩意!】

【等死吧就】

【啊坑!哈哈!……啊哈哈!啊坑!】

【呵呵!!!窝里反】

【哼!!!!!……】

【犟种!】

【嘁!!!!!!!!!!】

黑甲武士身材魁梧高大,力猛过人,身法灵活,还真是不好对付。

“不过是个百骑将军?就如此厉害,如果换成是千骑彪马大将军,那还了得?!”元天和心中苦闷。

“邰将军!这小子就是那个特大通缉犯元天和!”一名帝国骑士大声说。

“他会使‘吸功诀’!将军要小心!”另一名骑士嚷道。

“是呀,齐将军就是被他杀了!”

“啊嗯?!……这白肉好像就是他们的女皇?!”黑甲武士忽然说。

“闻人秀!将军?没错是她,是条大白鱼!”

【坏了,认出来了】

【那还认不出来!你没看见到处贴着通缉令吗】

【就是,那么多帝国士兵将领都见过他们】

【画得还都挺像的】

【第一个是元天和,第二个就是闻人秀女皇】

【不说通缉令,刚才元天和露出那两手活又有谁会呀!】

【就是,吸倒了一大片,还认不出来,不成傻子了么】

【就你尖啦咋得?!我说你才傻子呢,哼!】

【咱俩可不谁傻咋的?】

【你找死!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呀!!!……嘿!君子动口不动手呀!!】

【老娘我都忍你半天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还啪啪啪啪啪!!!……】

【救命呀!!!……你们也不帮我?!!!……】

【她?!……啊……谁敢……惹】

【你还是快点跑吧,我们真帮不了你,她会武的】

【老虎不发威,你还以为我是病猫呀?!!!……啪啪啪啪啪啪啪!!!……还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又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坑!快点跑吧?!!!啊坑!啊坑!不然会死的!啊坑啊吭吭!!!】

【别打了,会打死他的!】

【嗯!!嗯!!……气死我了都!嗯!!!嗯!……今天就先打到这,先饶了你!】

“都给我卖点力气,一个都不能放走!升官发财就看今天了!大家一起上呀!!!杀!……”黑甲武士大喝一声:“杀!!!……”。

【邰将军】

【够份!】

黑甲武士棍沉力猛,和元天和的大铁链锤相交时,都是一碰随即收回。

【这姓邰的真很狡猾】

【文武双全,良将!】

【嗯】

刁满手下的骑兵大队有五千这样的骑兵。

其中,每一千人骑兵队有一名彪马大将军带领。

一共是五个彪马大将军!

刁满今年三十三岁,是帝国三十六位银战神之一,地位在帝国里已经非常的高贵,特别受尊崇。

他手下的这五个彪马大将军,个个身手不凡。

武力上论,最差的也是铁斩一级。

像邰将军这样的只是火斩。

他的副将齐将军是个木斩,已经很难对付。

元天和的兵器连黑甲武士的马都挨不到,都被挡了回来,心里火急火燎。

【不尽快拿下这个黑甲武士,恐怕这些人很难脱身】

【夜长梦多,救兵一到就全完了!】

【是呀】

【但是黑甲武士并不着急,只是绕着元天和躲来躲去呀,咋办!】

【想把元天和、闻人秀他们拖垮!】

【他们人多】

【天时地利人和】

【耗不起呀!】

【诶!!!愁死我了都】

元天和苦战不下。

“他们人多,不能恋战,赶紧过来!”闻人秀大声召唤元天和,声音已经十分疲惫:“往树林里去!!!”

闻人秀失血过多,似乎已经无力再支撑。

刘氏兄弟一左一右,陆文龙头前猛冲,元天和挥舞大锤断后。

五人拼了命往树林方向突围。

【这主意不错】

【闻人秀还是聪明的】

【冰雪聪明,我要是讨老婆,就要这样的】

【臭美吧你就!】

【嘁!】

【德行】

【只要挨到树林里,马匹失去灵活性,就好办了就!】

【好像没有想的那样容易】

【敌人实在太多!】

【有啥好办法没】

【没】

【他们没有马,都在地上,咋想办法呀?!】

【就是!】

左突右突突不出去。

刘阳身上又多了两处刀伤!

元天和无奈。

忽然脚下一错位,竟把自己绊倒。

“天和?!!!……”

【坏了!!!】

“天和快起来呀?!!!……”闻人秀大急,回身去救。

大铁棍“呜!!!……”直奔元天和后脑猛砸。

闻人秀急忙奋力扔出大马刀。

没想到黑甲武士并不收棍躲让。

黑甲武士头一低,用头盔硬顶大刀,大铁棍势头丝毫不减。

元天和左手抓住铁锤短柄,使劲举过头顶,先保护脑袋。

另一只手甩出链子大锤!

“噹!!!……”大马刀撞在铁头盔上,撞出一溜火星后盘旋着向后飞去。

“嗡!嗡!嗡!……”黑甲武士眼冒金星。

【黑甲武士是在赌元天和的命】

【没错!】

“嘡!!!!!!盎!!!……”大铁棍和大铁锤撞到一起,元天和张开大嘴直觉两只耳朵顿时“吱溜溜!!!……溜溜!!!……”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啊?!!!……”黑甲武士却出人意料地大嚎一声。

“快下马将军?!!……”

来不及了,元天和的铁链锤缠住了黑甲武士坐骑的两条前腿。

黑甲武士全身“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

像是过电一样。

内力向下倾泻而出。

顷刻间全身萎顿大头冲下,庞大的身躯瘫软着挂在马背上。

大铁棍滑出手掌,“咣当!”掉到地上。

那战马脱力卧倒,身子一歪死了。

元天和左手大铁锤又飞了出去,打在黑甲武士的头顶上。

“嗵!……”黑甲武士的脑袋连同头盔和铁锤都进了那马儿的肚子里。

【真过瘾】

【太解气了】

【好!】

【完事了】

【赶紧撤吧都!】

“杀呀!!!……为邰将军和齐将军报仇呀!!!……”帝国骑士们都拼命往前冲,大马刀密密麻麻向五人头上身上乱砍。

元天和大叫一声“啊!!!!!……”

抓住链子,用力甩出。

黑甲武士和战马一起被元天和抛了出去,飞向帝国骑兵。

然后抡开链子锤,像一股黑旋风!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啊!!!……”帝国骑兵纷纷落马。

元天和眼前一排排金色字幕倒着滚动,链铁锤在头顶飞速旋转,身体也跟着打转,竟被这股强大的旋窝微微托起。

元天和脚尖点地,黑色旋风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所罩及的范围越来越大,直把帝国骑兵队冲得四散奔逃。

“杀呀!!!……杀死这帮狗杂种!杀呀!!!……”陆文龙、刘氏兄弟也一齐呐喊。

剩下的帝国骑兵队员此时都发懵!

东张西望后,不一会就都跑光了。

“陆文龙!你给我回来!!……”闻人秀使出最后一口气喊叫,

随后昏倒。

【咋还总晕倒呀】

【哎,闻人秀是不是又怀上了】

【竟瞎说你,她那是失血过多】

【是累的,加上上火】

【我没瞎说,这几天在山洞里,李发没少弄她,那老头就跟疯了似的整她,可吓人了都!】

【去,那也没这么快呀,你不懂,快别瞎说了】

【有时候一天就整好几次呢,我都记着呢】

【那也没那么快!】

【诶!别说了,小弟弟就在这儿听着呢!诶?!你们注意点影响好不】

【啊坑!快说,咋回事,啊坑啊坑啊吭吭!!……】

【李发也是的,都那么大岁数了还疯】

【瞎几把整啥呀,现在都啥时候了都,不起啥作用就老实点呆着得了,就知道瞎添乱在那儿】

【越是这种时候心理压力越大,火越大就要找地方发泄,要不老头非憋死不可】

【就是,也不知道都还能活几天,不抓紧时间整不就陪了吗】

【都把闻人秀整乱套了都,还咋打仗呀!真是的】

【别说啦,你们男的就是自私的啦,光顾自己痛快啦】

【啊坑!嘿嘿……哈哈!!……】

【去,一边去!】

【啊坑!就不,哈哈!……】

【啪!!!……你瞎哈哈啥,不大点小屁孩你能听懂啥呀就哈哈,啪啪!……赶快给我一边去老实呆着听没听见】

【啊坑!啊!……啊吭吭吭!!!】

“快回来,文龙兄!”刘阳也叫。

元天和和刘阳上前一把扶住闻人秀。

元天和一停下来就觉肚子疼得厉害。

“女皇她怎么了?!……”陆文龙听见召唤跑回来“天和?你没事吧!”

“没事,快走!”

【一百多人都打不过五个人,真是笨死了】

【还不是元天和足智多谋】

【要不全都得死在这里!】

【那叫舍生取义】

【不还没死吗!还舍生取义呢,啥呀】

【差一点就死啦呀!教条你】

【哈,书呆子】

【呵呵呵!……】

【快跟上,他们走了】

【都受伤了,好像伤得都还不轻呀好像】

【嘁,能活着就不错了】

【元天和怎么了,好像也受伤了】

【没有吧!】

【你没看见他呲牙咧嘴的吗】

【哪儿受伤了呢】

【刚才他真是太冒险了】

【吓死我了都刚才】

【他捂着肚子,是不是又开始闹肚子了】

【咋还没完没了的拉肚子】

【是呀】

【治不好吗】

【李发都没给治好都】

【不知道是什么病】

【可能是一种怪病吧,连李发都不会治】

【哎】

【真是的,肚子总疼可不好】

【再这样下去都没法打仗了】

【回去再说吧】

刘朝、陆文龙牵来几匹战马,是骑兵队跑散的。

闻人秀被扶到马上。

五人骑着马快速往回赶路。

帝国步兵都看见了这场厮杀,知道这五个人就是大元帅要找的那些人,只是远远的跟着,都不敢靠近。

2010-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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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更新时间2010-11-1816:12:26字数:4666

【029】

“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担心死我了。”李发等人得知他们回来了,都下山迎接。

见到闻人秀大腿伤势这么重,李发眼泪都流了出来。

【心疼啦】

【能不心疼吗,都几十年的感情了,也没遭过这罪呀】

【是哈,闻人秀长得娇滴滴的,搁谁看了都得心疼不是】

【嗯,我也这样想】

【她是挺让人心疼的那种女人】

【是男人都想保护的那种女人】

【就连黑甲武士看了都想留着自己先用】

【这话让你说的】

【咋了】

【听上去不是那么回事我感觉】

【我也觉得不能这么说人家啦,咋还用用用的,女人又不是玩具】

【那,那就算我说错了吧】

【本来就错了,算啥算呀】

【行,我说错了,好了吧,嘁】

【什么态度,有你这样承认错误的吗】

【行了行了,他这么要面子,能这样说自己错了已经够不容易的了我看】

回到松雾山原先居住的山洞里。

赶忙给他们服药、包扎治疗。

刘家兄弟和陆文龙把事情的经过讲出来。

“虽然任务没有完成,但是找到了刘家兄弟,也不虚此行。”李发微笑说。

【真能装】

【谁知道他心里是咋想的啦】

【你们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

【你没看见他说话时那眼神里】

【咋了,他眼神又咋了】

【怨恨呗】

【有啥可怨恨的,这不都安全回来了吗】

【你问我我问谁呀,你去问他好了】

【瞎猜忌人可不好,也许他有别的心事,心情不好没掩饰好!】

【哼,他是君子,世上还有小人吗,嘁】

【嘁!胡说,你又了解人家多少】

“一路上敌人眼线甚多,我们兜了一大圈总算到了。”陆文龙用毛巾擦了把脸说。

【还好意思说呢】

【就是】

【有啥不好意思说的,陆文龙讲义气先救人,哪点做错了】

【也有道理】

“即使这样我们也不能在这儿呆下去了,把伤口都包扎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向松雾山南侧转移。”闻人秀说。

她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说话也有气无力。

【是该休息休息,都累完了都】

【要不是从小就练习武术,恐怕一般人都很难支撑到现在】

【这回看李发还整不整了】

【再整闻人秀就活不成了屁的】

【哪有那么严重】

【还不严重,那啥样才叫严重呀】

【那如果李发硬来呢】

【这就是女人的悲哀,男人都够坏的了,自私极了都,不管啥时候想要就要,不给还不行呢都】

【男人要,女人就一定得答应吗】

【谁叫闻人秀是他的女人了,嘁】

【李发这种事是办得勤了点,一天都好几次都】

【男人这方面厉害,女人有的也喜欢,只是他整得总不是时候】

【你看把闻人女皇整的都没劲打仗了】

【都整拉胯了都】

【就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不还没嫁给他呢吗】

【那已经是事实了,女人就没办法了】

【没人知道他们的事呀,闻人秀就这么一脚把他踹了得了我看这事挺好】

【谁说没人知道,只是外边的人不知道而已】

【能不知道吗,纸里包不住火】

【就是,黑孩儿都长那么大了,当初追杀百里时,闻人秀都喊黑孩儿孩子了】

【长辈喊晚辈孩子这很正常啊】

【可你没发现黑孩儿和李发长得一模一样,这还瞒得了谁呀】

【好像是呀,李发和黑孩儿长得真很像,那眼睛、那鼻子嘴】

【尤其皮肤都一个色】

【照你这么说,阿雯也像,皮肤黑黑的】

【真没准就是,阿乐还长得像闻人秀呢】

【他们不是说是孤儿吗,闻人秀领养的】

【那是对外这么说而已,内部人估摸早就知道了】

【因为闻人秀是彩浪的女皇,所以没人往外说】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有啥好隐瞒的】

【身为彩浪女皇,地位身份都是最高的,这种事固然要隐瞒】

【师父和徒弟有那种事,当然太糗喽】

【那李发至少比闻人秀大上四十多岁,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比她大那么多的糟老头子】

【老夫少妻吗,恩爱着呢,嘻】

【那也太老了,都掉渣了都,哈哈!】

【再说闻人秀未必喜欢李发,没准就是李发强迫的】

【那闻人秀女皇岂不是更悲哀了】

【我猜一定是利用师徒之便,以教武功为名,乘练功之际,玷污了闻人秀】

【这个死老头子,太他妈妈的不像话了】

【简直不是东西】

【简直臭不要脸都】

【闻人秀也是的,怎么不揭穿他】

【那咋能做到呀,一个是师父,自己又是女皇身份,傻呀你】

【你才傻呢】

【做女人苦,做个名女人更苦】

【嘁,她生黑孩儿时,那时候还未必就是女皇呢,你们就别瞎猜啦!】

【就是,嘁,都闲的】

【闲出屁来了都我看,哈!】

第二天一早,大家正在准备。

阿雯跑过来:“阿姨阿姨?不好了,天和他人不见了!”

“不见了?不能,再去找找,让阿乐也去。”闻人秀换了药布,重新套一件农家女人的衣服。

阿雯刚走,李发进来,手里拿着一套帝国士兵的军装。

“穿这个,阿秀,我给你找来的,洗干净了,是我洗的,大小你穿上应该正合适!嘿嘿……”李发笑。

【还笑得出来】

【他还真体贴】

【阿秀要是我老婆,我做得比老李头还好!】

【吹吧,哈哈……哈哈哈!】

【笑啥,嘿嘿……嘿嘿嘿……】

“师父?我穿这个不舒服。”闻人秀不穿。

“穿这个安全,来吧宝贝,我给你穿上?”李发脸上淫笑着往闻人秀身上贴。

【又来了】

【诶呀?!……嗬!……看李发那德行,赖吉吉的,麻人死了都】

【快别看了都,你!小孩不宜,一边去】

【老乡们快都闭眼吧】

【哈!】

【这老不死的,太不要脸了也】

“阿姨、阿姨?!找不到天和啦?!……”阿雯、阿乐都急忙忙跑进来。

“文龙大哥他们也没找见他!”阿雯说。

“这孩子去哪儿了?眼看就要出发了。”闻人秀皱眉说。

“找不到咱们先走,不能等了!”李发说。

“要不这样,你带着孩子们先走,我在这儿等他一会儿。”闻人秀对李发说。

“那!……也只有这样了,我们先走,你快点跟来,别等太久!”

【这元天和去哪儿啦,你们谁知道】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你呢】

【我,啊坑!啊坑!不知道,啊坑!……】

【行啦,阿吭个屁啦】

【哎!你们快看呀?小狐狸没走】

【哪儿呢】

【阿乐手里呢】

【这说明臭小子没走多远】

【咱们去找,都去,别都盯着闻人秀看】

【也不一定,自从元天和遇见阿雯、阿乐后,小狐狸就一直跟着她们俩,再就没跟过元天和】

【那怎么办】

【不过,小狐狸一定知道臭小子去哪儿了】

【你意思是,只要我们跟着小松鼠,就一定能找到元天和啦】

【我是这样考虑的】

【那就听你的,走啦,咱们就跟着这姐俩吧!】

元天和回来后,肚子一直痛。

饭都吃不下。

看见大家都在睡觉,自己却疼得无法安然入睡。

元天和一个人出去,找个地方拉屎。

拉又没有,难受的要死。

他在地上玩命狂奔,想以此减轻痛苦。

也不知跑了多久,他想到了那个给过他很多难忘记忆的地方“天崖蛇牢”。

一路奔去,上了山顶。

现在想来这种地方,已经无需费力。

元天和不想打扰红腥巨蟒,是因为在他内心深处,有对红腥巨蟒无限的歉疚。

就单独坐在门口,闭上眼睛,苦思冥想。

从回来的路上,肚子就越发疼痛,元天和就一直没停止过认真思考。

有时疼得要命,他就幻想着能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射出去,一点不剩,无比轻松一下。

可是肚子里都是吸来的真气有阴有阳,搅在一起,又如何射得出去呢。

大敌当前,也正是需要增长功力的时候。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元天和这样想着。

如果能合理的调节利用,那将是事半功倍的事。

他想到陈万南。

陈万南可以算是他的师父,也是《极乌功》的祖师爷。

按理说,祖师爷应该练过《乌极功》,不然红狐不会知道。

祖师爷也一定遇到过他现在同样的问题。

那祖师爷又是如何解决的呢?

“世间万物,因果髓连……”

“……阴阳相照,阴阳相照?……阴阳相照……”

元天和自从练功开始到现在,还没有认真思考过。

其中到底还蕴藏着多少秘密。

元天和的头顶飘忽着气体,时而黑色,时而又变成白色。

在宁静中,他渐渐忘记了周遭的一切,进入冥想状态。

李发等人离开山洞,一群人向松雾山大山深处迁徙。

那里头,海拔都在几万米高,是平时就连鸟兽都不去的地方,更是人迹罕至。

越往前走,气温越低,都穿上了很厚的衣物。

【嗬,他们都吐哈气了】

【再往前更冷】

【你看,那边山顶都是冰川白雪】

【嗯,看见了,白花花的一片都是】

【没想到彩浪也有这种地方,好玩】

【他们真要上去呀,我看这儿就可以了,挺安全的】

【你别忘了,刁满可不是好惹的,他们能来,刁满一样可以来】

【李发他们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躲出这么远,不成缩头乌龟了吗都是】

【那也比等死强吧】

【诶!坏了】

【咋啦】

【小傻比呢】

【……诶啊?……就是】

【大傻比!……】

【啊?……你才大傻比呢,喊我干啥!】

【你弟弟呢】

【……哦?……】

【哦个屁!】

【不是和你们一起吗】

【你就知道寻思你自己那点事,连弟弟都不管了】

【他啥时候又管过呀,嘁】

【还当哥哥呢】

【我想他没事】

【啥没事,你说没事就没事啦,赶紧回去找呀】

【都这时候了,你让我上哪儿去找呀】

【走,我跟你一起去找】

【这死比玩意,总掉队!】

【哪有说自己弟弟死比玩意的,快走吧】

【哎!烦死了,下次说啥都不带他出来,总溜号,走吧!】

【嘁!我算看透你了】

李发等人走后,山洞里只剩下闻人秀一个人。

山洞里滴水的声音传来,四周空荡,静寂的有点可怕。

闻人秀慢慢解开衣服。

【哈!开始啦,哈!啊吭!】

闻人秀脱掉衣服,去解裤子。

【哈!啊吭坑坑!】

闻人秀脱掉裤子,只剩下一条内裤。

【啊!啊吭!开始整啦……哈!……】

闻人秀把腿伤绷带系紧,穿上李发拿来的帝国军装。

【哈!整完啦,哈哈!啊吭吭吭!】

闻人秀戴上帝国军帽走出山洞向下望,没有元天和的身影。

看见许多难民都在大批量地转移,肩上都背着大包小包,拖家带口的很不容易。

闻人秀内心一阵阵地自责,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这都是她的子民,一个多月前还好好地生活着,现如今却都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哎。”闻人秀轻轻叹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

左等右等不见元天和,闻人秀心里开始紧张。

又等了几个时辰,山下传来一阵混乱嘈杂声。

闻人秀眉头一皱!

山下白花花的一片都是帝国士兵。

有的已经上到了半山腰处。

不想走和没来得及走的,或者没有地方可去的彩浪人,虽然时有微弱的抵抗,最后大人小孩,男男女女,无一例外都被杀死。

嘶喊声远远从山下传来。

【啊吭!啊吭!杀,啊吭!】

“这血海深仇我一定要报!”闻人秀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向山那边快步走去。

元天和这一坐就是五个整天。

这五天里,他都一动没动。

忘记了尘世喧嚣,忘记了世事更迭,忘记了自我的存在,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在他的脑海里只有不断重新排列的一行行字幕。

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从内到外都在剧烈地变化着。

元天和能明显地感受到。

##########

闻人秀女皇被抓的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

李发带着人又回到了松雾山。

看见的是到处腐败的尸体。

男人被大刀砍去头颅,身首异处。

女人被扒光衣服,剖腹肢解后,赤裸裸地仰面躺着。

孩子们都被挖心并割去了双耳。

祸不单行,一连遇到帝国追兵围剿。

六名锦衣卫和刘阳壮烈牺牲。

其他人也都相继失散,生死未卜。

这一日,阿乐跟随红狐来到“天崖蛇牢”。

终于见到了元天和。

当时的元天和正进入练功的关键时刻。

他的身体被两团雾气笼罩。

身体的左半边是一团白雾,右边是一团黑雾。

两团雾气都是浓浓的,像两个大气球紧贴在一起,看不见他的身体。

【原来他在这里】

【可真想不到他会回到这儿来】

【这可是他的伤心之地呀】

【你看他身上的那两团气团,像不像闻人秀和元诗对拼功力时的情景!】

【像】

【像吧】

【像极了】

【颜色不同啦,闻人秀当时可是红色的】

【这小子在搞啥呢】

【谁知道了】

【我好像看出来点门道】

【啥】

【说啊】

【快说呀】

【那团黑色应该是《极乌功》,白色的就是《吸功诀》了】

【《吸功诀》?】

【《吸功诀》就是《乌极功》啦】

【他把两种内功同时使用】

【而且是正好相反的两种内功?】

【相生相克嘛】

【相克相生应该是】

【能把两种不同的内功同时使用在一个人身上,很难吧?】

【嗯】

【阿乐为啥不叫他】

【阿乐练过七彩功,大概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叫他的】

【他处在练功的最关键时刻,一叫就坏了】

【嗯,不过,可能也快成功了】

【你咋知道】

【要不红狐为啥这个时候带着阿乐来找他,以前为啥不来】

【嗯,有道理!】

2010-11-19.

起点最火最牛最好的一本好好的书好好书

【030】

更新时间2010-11-210:38:22字数:4055

【030】

【他咋还不动弹呢,我都等不及了】

【这小子一天神叨的】

【就是,你不说快成功了吗,他咋还没成功呢】

【我也是瞎猜的,这事我说了不算数】

【说了不算数,那你说它干啥呀】

【我说我的,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嘁,又没让你听】

【你这是跟谁说话呢,跟我装是吧!】

【咋的你?!你想咋的!】

【你跟我俩轻点得瑟行不?!】

【算了,别生气,以后他说啥都当他放屁,别理他】

【以后!下次他再敢这样跟我得瑟,我就修理死他】

【你敢!】

【看我敢不敢!】

【就你,嘁,小样吧】

【咋的!】

【咋的?!】

【诶?!……别吵了!他动了!】

【真的,快看呀,臭小子动了诶】

【元光腚把头伸出来了】

【是哈,像只大乌龟】

【嘿嘿!……】

【……转了,转了诶!快看他转起来了】

【两只大气球转起来了】

【好家伙,越转越快】

【越来越快,好玩】

【脚离地了,起来了!】

【好小子,这下可神了】

【真神!】

【嘿,……诶呀我去!他带着两个大气球飞起来了,哈!】

【还打着旋往上飘移呢】

【这回恐怕刁满要玩完!】

【为啥】

【你们想想看,刁满什么地方最厉害】

【嗯?……嗯,不知道】

【笨蛋,炫殷掌呗!】

【你咋会知道】

【你又没见过刁满!】

【你们笨寻思呀!你们看,这刁满是刁月和刁岩的哥哥,是吧】

【是】

【对】

【刁月和刁岩靠啥吃饭】

【……炫殷掌吧?】

【对了嘛!这么厉害的功夫刁满能不会吗】

【可这又能说明啥呀】

【就是,这也不能就证明元天和比刁满厉害了】

【嗨,你们听我把话说完,你们都见过炫殷掌吧】

【嗯,咋的】

【炫殷掌不就是把人打转起来嘛,没啥神秘的,元天和自己就会转】

【哈哈!……哈……】

【你笑啥!】

【这就是你的逻辑呀】

【咋的】

【好笑呗】

【……这?……有啥好笑的】

【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还没等刁满出手,臭小子就自己先转起来了,哈哈哈……就求饶了】

【呵呵……呵呵呵!……到时候元天和就说,你别打我,我自己转】

【求饶了,哈哈哈……】

【你们?!……妈了个比的,我说了半天白费劲了,对牛弹琴都是,都是死猪,我这是跟一群死比在一起!我?……我的命好苦呀,啊哈哈哈啊?!……天?……】

【你骂谁呢!!!】

【就是!骂谁呢你】

【我骂死猪呢,又没说你们,难道你们是死猪呀都是!】

【打他!!!】

【诶!!……你们先住手!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咋地】

【咋啦】

【那……那就等于你们承认你们都是死猪了,敢吗?!……谁敢】

【……管他死猪不死猪的,我看咱们先揍死他得了】

【算了!算了,拉倒吧】

【这就算了?!】

【这件事跟咱们都没有啥毛关系,别为了臭小子那点屁事再伤了自家和气,我看就算了,啊】

【嗯……就给你点面子】

【下次可不轻饶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到底谁厉害,到时候不还得真刀真抢的比比才知道】

【就是,瞎几把猜啥呀,累不累呀都】

【都吃饱了撑的我看,呵呵呵……】

【哈!……诶?……元天和啥时候又坐下了又】

【哎,你们快看呀!看臭小子的脸咋啦】

【咋整的】

【咋还一块黑一块白的,吓人】

【是不是练功失败了】

【我看像】

【目光呆呆的】

【好像都不认识阿乐啦】

【原先一张小白脸咋还练得花了呼哨的了】

【走火入魔了吧】

【我看像】

【阿乐都来了,他咋好像不认识似的】

【快看,阿乐过去了】

“天和?……天和哥,闻人阿姨被刁满他们抓去了!……天和!”

阿乐着急。

可元天和没有看她一眼,目光呆滞。

“天和?!……哎……”阿乐伸手在元天和眼睛前面来回晃了几下。

还是没反应。

阿乐又说:“钟叔叔,王叔叔还有刘大哥为了保护我们都牺牲了!……天和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愁死我了都】

【跟你有毛关系】

【完了,元光腚傻了】

【变成大傻子了都,报仇没戏了】

【闻人秀这回可惨了,没人可以帮她了】

【就是,还指望他去救呢】

【我猜呀,闻人秀已经被刁满按在床上,正摸呀摸的享受呢】

【去!你以为男人都像你一样啊】

【闻人女皇可是俘虏呀!】

【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嘛】

【只有任人宰割了】

【想咋整就咋整了】

【何况他的弟妹都死在彩浪】

【还不发泄报复一下先】

【我估摸刁满看见闻人秀也得疯了屁的】

【闻人女皇这下可惨了】

【可不!】

【非被搓吧死不可我看】

【行了你们,少说两句吧都!】

“叽叽叽叽唧唧唧!……”

【你们看,小狐狸都着急了】

阿乐拿出手巾给元天和擦脸上的汗珠。

【阿乐挺温柔】

【不光是温柔,阿乐特有闻人秀女皇的那种气质】

【哪种气质】

【就是……就是那种呗,反正是好的那种】

【真会说你】

【元天和咋还是傻傻的,……喂!……喂?!……醒醒诶!!……】

【你喊个屁呀,心疼臭小子了是不是,哈】

【不是,我是心疼阿乐这孩子】

【哎,可怜呀】

【本来就指望臭小子了,没想到变成现在这样!真是造化弄人啊!】

【诶,好了!元天和抬头看阿乐了】

【好像是哈】

【不好!……】

【咋啦?!吓我一大跳】

【咋了咋了!!……】

【你们看,元天和那眼神?】

【不好!!!……】

“啊?!……天和!你?……”阿乐急忙转身躲开。

却被元天和一把紧紧抱在怀里。

【元天和要耍流氓!】

【妈的!!!……】

【你别瞎说好不好,元天和不是那种人!】

【他是哪种人?你说他是哪种人呀!】

【反正不是,就不是】

【你真行!】

【他是啥人你说了算呢,嘁】

【再说他现在已经失常了】

【精神病了!】

【臭小子真的疯了,他去扒阿乐的裤子了你看,还不是呢】

【阿乐反抗呢】

【哪还反抗得了呀!臭小子多大劲呢】

“啊?!!……啊!!!……滚开!……”

【臭小子把头伸进去了都】

【快喊呀!!】

【喊有个屁用!】

“叽叽叽叽唧唧!……”

【小狐狸冲上去了】

【小狐狸咬住元天和的脖子了】

【小狐狸口里都是血】

【流出来了】

【小松鼠在吸元天和的血呢!】

【好了!元天和好像清醒了】

【好了!这下可算是醒过来了】

【妈呀,吓死我了都刚才】

【可算停下来了,我去!】

【妈的,臭小子,我和他没完】

【和你有一毛钱关系?嘁】

【你咋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就你能,你能把他咋地呀!】

【人家阿乐现在都多可怜了,你还不帮她?哼!】

【阿乐都哭了】

【哎!……】

【气死我了都】

【你别哭,……你哭啥呀】

【呜……呜!……】

【嗨!这都哪跟哪呀】

【烦你!滚】

【……好,我离你远点……这儿?……要不……再远点!行了别哭了】

【小狐狸还在吸元天和的血】

【吸死他算了我看】

【诶,好消息,元天和脸上恢复原样了快看!】

【嗯,这血吸得好】

【很及时】

【谢谢小松鼠,我代表大家先谢谢你】

【元天和也应该感谢小松鼠才行,给他买点好吃的以后……嗨,我咋也叫他小松鼠了!】

【诶,不哭了嗷?……嘿嘿……嘿嘿嘿】

【嗯!】

元天和清醒后,听了阿乐的叙述,心里像一团火在烧!!!

是燃烧的怒火。

“走,阿乐,咱们走!”元天和伸手。

阿乐看看元天和,点头“嗯!”了一声抱起红狐。

两个人手拉手下山去了。

山洞口,一只超级巨大的红腥巨蟒眼含热泪,这时爬出来向山下望去。

元天和下了山,去那里已经看不见帝国士兵了。

只有遍地的死尸,腐败的气息四处弥漫。

无比狼籍的彩浪天地。

“这是我们的皇宫!”阿乐说。

彩浪的皇宫已经被大火焚尽。

残墙败瓦中,仍有迷烟飘渺。

阿乐蹲下,在废墟中捡起一块东西。

【金子!】

【黄橙橙的金子】

【被烧化了都】

【是宫廷建筑上镶嵌的】

【够奢侈!】

【奢侈至极】

【哪个地方皇宫不奢侈,都一样】

【哎,都是民脂民膏】

【这就是人类社会】

【越文明就越奢侈!】

【当官的如果只知道吃喝享乐,贪污腐化,荒淫无度,生活极度糜烂,其实比强盗还恶劣!】

【说得对】

【我也顶一个!】

【哎,能摊上个好国家,民之福也】

【这好像是元天和对他哥哥说过的话】

【是】

“什么?”元天和问。

“是金子,这还有一块。”

元天和也捡到几个,已经被热火熔化成碎块。

“他们能拿走都拿走了,抢光东西后,放火烧了宫殿。”阿乐说,眼睛红红的看着元天和。

“要报仇!”

“为钟叔叔、王叔叔他们,还有刘大哥!”

“为了天下苍生!”

【阿乐的境界比元天和可差远去了】

【阿乐从小就生活在甜水里,没吃过苦,不懂得老百姓的艰辛】

【经过这一次,希望她能明白】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民众才是一个国家的根本】

【好】

【顶!】

【照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意识到,帝国的侵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并不全是个坏事!】

【没有过阵痛,傻比们是不会觉醒的】

【谁是傻比?】

【都是傻比!】

【我能明白你的意思】

【我也能听懂】

【顶一个!】

【力顶!】

【他们走了】

【他们去哪儿?】

【不知道,没给你问】

【应该是去报仇吧】

【是去救人吧?】

【别瞎猜了,跟上都!】

“咱们去哪?”阿乐问。

“不知道!”

【臭小子说话咋这么生硬】

【人家可是小姑娘】

【已经不是了】

【元天和可得对阿乐好点!要不然……】

【你想咋的】

【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你去死吧】

【哈!】

【哈哈!……哈哈哈!!……】

【你笑个屁!】

【赶紧闭嘴巴都】

【德行!】

【前面来人了?】

【不少人呢】

【有一百多人!】

【是帝国军官】

“你们两个是哪个部队的?”当官的问。

“秦将军手下的,掉队了。”元天和随便说。

“把帽子脱掉!你!”军官命令,指着阿乐。

元天和先把帽子摘掉。

“嗯?!……”当官的一怔!

“……他?!……他是通缉犯!那个……那个元天和!褚队长?!!”一名副官认出了元天和。

当官的闻听急忙后退,大叫:“拿下!!!……”

元天和一指当官的:“说出刁满现在在哪儿?饶你不死。”

“上!……”那副官向手下人一扬手。

元天和的红阳剑在上次打仗时失落。

有几十把大刀迎面冲上,元天和伸手一挽抱住阿乐的腰。

当官的向身后一名士兵说:“吹号!!……”

“呜!!!……呜!!!……呜!!!”号角声传出去。

元天和身体微微一抖,抱着阿乐已经到了褚队长身后。

吹号声戛然而止。

【好快】

元天和的左手抓在吹号手的天灵盖上。

那吹号手已经七窍流血,两只眼睛圆圆地瞪着,鲜血快速流出。

元天和这轻轻的一抓,吹号手的脑盖骨粉碎成数十块骨头渣。

就在这时,远处也响起了号角声。

“呜!呜!呜!……呜!呜!……”声接连吹响。

再看身后,出现了一支队伍。

【这是一只奇怪的队伍】

【哪奇怪】

【里面有穿黑袍的人!】

【有十几个穿黑袍的】

【你是说小魔咒!】

【元天和还不带着阿乐快跑?!】

【前面后面……还有!都上来了】

【有几千人!】

【坏了】

【这么多人!】.

2010-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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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更新时间2010-11-221:38:00字数:3930

【031】

这个动作很快。

褚队长没有看清楚,不知道元天和去了哪里?!

当听到吹号手没了声音,手中大刀忙往后一扫。

这把刀扫出去一小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左胸口忽然长出一样东西。

这个东西翠绿翠绿,细长。

像是一把剑的前半部分。

上面有一条沟线,沟线很深,沟线里流动着红颜色的液体。

液体粘稠却流动的速度相当快!

流到那东西的顶尖时,红色的液体激射出去。

激射的最远距离超过六米远。

激射持续三秒钟后。

褚队长忽然想起自己小的时候。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受过帝国武术思想的洗礼。

从他懂事的时侯起,就下定决心刻苦研究武学,将来也成为一名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至少,最低的目标必须是成为一名帝国大将军。

但是,后来他懂了,这需要天分和机遇。

所以直到现在,他三十八岁了。

眼看就要步入不惑之年,也只混了个百人队中队长。

其实,在黑白帝国,能人辈出,人才济济。

像他这样只依靠自己努力,个人奋斗能拼到这个中队长,实属不易。

也历经了无数次拼杀征战。

他从多年征战的经验上断定,这条沟线里流淌的是血液,是从自己身体里流淌出来的,而且仍在持续的向外激射。

这条沟线学名叫血槽。

血槽里的鲜红血液在急速流淌。

血,还是热的。

褚队长慢慢低下头。

他没有机会看见身后是谁,就停止了思考。

他的生命被定格在这个时间里,永远地停止了思想。

停止了他一直珍爱的,全部的呼吸和心跳。

阿乐拔出了剑。

“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呜!…………………………”

帝国阵营中四面八方同时吹响了号角。

听见号角声,“唰!!唰唰!!!……”

帝国士兵一齐后退,动作整齐划一,快速在远处围成一个圆圈。

里三层外三层,密密实实。

褚队长“咕嗵!”栽头倒下。

两只眼睛圆圆地鼓出来,眼皮涨得往上翻出。

【好剑!】

【宝剑,这把剑是宝剑】

【一滴血都不沾!】

【干干净净的,像是没有杀过人似的】

【阿乐是在彩浪相当重要等级的人物,有一把宝剑很正常,很正常的】

【很轻松就杀了一个帝国军官】

【她是“七彩功”的传人,杀一个这样级别的帝国军官应该不难】

【那还不是因为元天和动作快,呼地一下就到了褚队长身后,要不也不能这么轻易得手】

【说的也是哈】

【元天和是快了点】

【太快了!】

【麻烦来了】

【黑袍人上来了!】

【又要念那破玩意了吧】

【小魔咒】

【都烦死了都】

【太烦人了这个,每次听了开头我就晕!之后的事就一点都不记得了,你们呢】

【俩几把炒菜一个几把味,都一样!】

【妈的,啥破比玩意呀?!小魔咒都是?!】

【也不知是哪个缺德鬼发明的】

【就是,唠唠叨叨的烦死啦】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真的吗?!买噶……的】

【哄哄,哄哄个狗臭屁吧都】

【来,一起跟着哄哄呀】

【好!】

【来吧!】

【来吧……一二臭烘烘……一二……】

【臭烘烘!……臭烘烘!……臭烘烘!……】

【喂!……你们干毛那??!】

【咦?!……诶!……喂喂喂!!你们看谁来了】

【嘿嘿,死丫头,是你那个相好的回来了!】

【去你妈的吧,我才一直都没有相好的呢,嘁!】

【还带来一个老头】

【哎!……他是谁呀?】

【去,别没大没小的,他是我的新朋友,是从黑白帝国跟部队一起过来的】

【黑白帝国?!!……啊!】

【哈,他老人家知道的可多了呢!】

【是嘛,哈哈】

【喂,老头,会破小魔咒吗?!】

【会,我当然会,只是……只是……】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只是……】

【会就快说呀!……别光只是只是的干啥呀】

【……晕!】

【哎呀,我也……】

【啊!……不行啦我……】

【咕咚!…】

【啊?!咕咚……】

……

“天和哥……我?!……”阿乐头晕脑胀,双腿一软直往下倒。

“……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

……

帝国士兵一个接一个都跟着黑袍人念。

数千人同时发出这种可怕的声音。

每个人的声音虽小,但是帝国士兵这么多人一齐念叨,那种声音相当的恐怖。

就像吸收了你的灵魂一样。

阿乐栽倒了。

帝国十多个士兵一边念叨咒语,一边走上前,直奔阿乐而去。

元天和上前伸胳膊一把从地上抓起阿乐的腰。

帝国士兵不敢再往前。

元天和曾经杀过三个黑袍人,很多人见过元天和的厉害,所以又都向后退回。

比起上一次,元天和这回没有感觉。

小魔咒对他失去了作用。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十几个黑袍人加大了念咒声音,速度越来越快!

“……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其他士兵都跟着加重尾音。

时间过去一刻钟。

黑袍人等均面面相觑!

“奇怪?……”

元天和也感到纳闷。

原因是,上次元天和虽然杀了三名黑袍人,但是自己之前也运动过《极乌功》和《乌极功》。

当时假装倒下,仍觉头昏眼花。

幸亏红狐出来相救,专咬三个黑袍人的脸和嘴,干扰了他们念咒语,才在自己故意引诱下乘机杀了那三个人。

元天和还怀疑,三人中可能只有一个人真正会念咒语。

而这次竟然丝毫不受影响。

难道是后来在“天崖蛇牢”上练功所致?

帝国士兵都忌惮他,这时都不敢上前。

元天和为了证实一下,卸去所有自身功力。

这一试,让元天和更加迷惑不解!

自己仍然头脑清醒如同往常。

元天和想起一事。

前些日子,曾抓来的帝国士兵和那些不会念咒的黑袍人都说他们根本就不会破解咒语。

仔细想一想他们的话也不容怀疑。

如果每个士兵都学会了破解魔咒,早晚都得被泄露出去。

帝国军队一路打过来,也不会这么顺利,恐怕早就被人从战俘口中挖出来了。

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人会破。

这破解法门一定被帝国当成了重大军事机密保护起来了。

元天和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竟然想到了他身上穿的帝国军装上来。

“谜底大概就在我的军装上!这就好办多了,如果破解了小魔咒,就可以组织一只自己的军队,解救彩浪、保护康纳也就才有了希望。”

“而帝国士兵都穿着统一的军装,所以都不怕咒语。”

想到谜底很快就会揭晓,元天和内心无比地激动着。

可元天和刚刚激动之后,看见阿乐时,马上又几乎精神全部崩溃了。

他知道阿雯、阿乐从小就受过李发和闻人秀的亲自调教。

她们的七彩功已经练到了三楼,杀几个帝国士兵不成问题。

而帝国士兵们面对魔咒咒语却都安然无恙。

帝国士兵说过,即使他们不跟着念咒语的尾音,也不会出现任何异样,精神不受小魔咒的干扰。

可是,阿乐也伪装成了帝国士兵,她身上穿的也是帝国的军装,可她为什么抵抗不了小魔咒的咒语呢!

“真是怪了?!”

元天和心灰气冷,脸上又出现黑白斑点,双眼露出凶光,恶念陡然间剧烈暴涨。

元天和看着手上身体轻盈,风韵饱满,线条流畅的阿乐,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元天和伸进去用力抓了一把阿乐的大腿,触手柔软滑腻,喉头“咕咚!……”一声,全身热血沸腾。

元天和瞬间失去了理智,双眼火红,死盯着阿乐的身上看,张开大嘴往阿乐脸上伸过去!

“啊?!!……”元天和大叫。

“叽叽叽叽唧唧!!!……”

阿乐“啪!”地掉到地上。

元天和摸摸自己的嘴巴,刚被红狐咬了一口,手上全是血。

红狐早就看出元天和的动机,从阿乐的衣服里蹦出来,照着元天和就是一口。

元天和被咬了一口,却并没有清醒过来。

又扑向阿乐。

两个人嘴唇挨到一起,扑面细软清香,元天和难以抑制,再次疯狂发作。

元天和的手“呲啦!……”撕破阿乐的衣服,阿乐雪白的胸口颤动着,他把嘴贴上去狂舔。

“杀!!!……”

“上!……元天和倒了,快杀了这小子!……”

“杀了他!!!……”

黑袍人的咒语没有停止。

帝国士兵纷纷举起大刀,“哗啦!!!……”快速围拢过来。

元天和另一只手在下面更是肆无忌惮地猥劣抓狂。

看着冲过来的人群,元天和目露凶光,杀机四溢。

身体忽然拔地而起。

他单臂抱着阿乐,在帝国士兵的人头上踩踏。

“啊!……啊??!……”

“啊!!!……啊啊!……”

……

只要被他踩到的人,脑袋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有的士兵脑袋被踩得细碎,血流如泉涌,还没有停下来挥刀继续狂奔。

一时间哀嚎吼叫声此起彼伏。

黑袍人见到元天和这个样子,都不再念道小魔咒。

很显然,小魔咒对他不起作用了。

阿乐也醒过来,迷迷糊糊中感到浑身酸软疼痛。

【哎呀?……嗬!……】

【可算不唠叨了】

【这小子咋上那么高呢】

元天和在帝国士兵头顶盘旋着,所到之处无不血溅奔流。

无头的行尸走肉越来越多,在人群当中乱舞冲撞。

这时,一条黑影飞来,挡在了元天和的前面。

【他叫南隽,是帝国冰斩之一】

【冰斩,没听说过,厉害吗,老头】

【在帝国里也算是厉害角色了】

【我认出他了!他就是杀死锦衣卫王大鹏和禁军刘阳将军的那个人】

【是他!千人队的头头!】

【老头,你不是知道得多吗,给我们讲讲,这冰斩在帝国里到底能排第几名】

【排第几?嘿!……排不上】

【排不上!这么厉害了都还排不上,嘁,瞎说八道吧你】

【老头胡诌八咧!】

【老头闲着无聊,故弄玄虚跟我们,蒙人玩呢!】

【你们别瞎吵吵,我来给你们讲,我差不多都知道,这些天我可从老先生那里知道不少东西!】

【说吧】

【老先生,我说的要是不对,你先别插嘴,让我一口气说完,要不一打岔我就没情绪,一没情绪就乱了说不下去了就】

【好,这小子是谁】

【他叫元天和,老头】

【嗯,这孩子还有点意思】

【有个大几把意思呀,你没看见他就像要疯了似地吗!】

【什么要疯了,已经疯了屁的了】

【精神不正常了都已经!】

【你们想不想知道了都?!】

【啥呀】

【帝国的事呗!还啥呀啥呀的!他妈的总打岔!】

【说吧,这回该你说了】

【还说个屁吧!哼嗯!!!……】

【谁都不许打岔了这回,说!】...........................

2010.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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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更新时间2010-11-2515:46:09字数:3761

【032】

【那我就开始说了!】

【说吧】

【真说了】

【说吧】

【说呀】

【这回都保证不打岔啦?】

【保证】

【保证】

【……】

【说呀】

【咋不说啦,都等着你呢】

【这回我可真要说了】

【嗯】

【快说】

【说了这回我可要】

【你妈比你到底说不说!】

【你妈比!】

【你说不说,妈的你要死呀】

【我还不想说呢呢,就你们这态度,就像是在逼供,谁受得了啊,嘁】

【嘁你爷爷的后腿吧,我们才不要听你瞎掰呢】

【谁稀罕你乱说】

【你不说是吧】

【嘁!就不说,打死都不说了以后】

【那就老头说】

【对,老头说】

【老头!看啥呢】

【傻啦】

【喂?!……老头!!】

【啊?……你们叫我,啥事】

【嚇!这老头】

【耳朵还背】

【啊?……什么】

【操】

【算了,咱不问了】

【就是,好像咱们非要知道不可似的,嘁!】

【知不知道跟咱们又有啥几把毛关系呢!】

【对,不理他】

南隽的轻功很好,不和元天和正面交手,只是围着他在周围转圈。

【南隽其实就想缠住元天和】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元天和,就等机会】

【他好像是在等更大的更厉害的人一起来,一鼓作气解决掉元天和】

【我也看见有人好像去搬救兵了,刚才】

【是找刁满去了我估计】

【还有乌鹰白王】

【是白王乌鹰,应该是,我记得】

【都不对你们说的,明明是白鹰巫王】

【哈哈!】

【哈个屁,你死比玩意笑啥】

【这儿有你啥事】

【再笑打死你】

【就是,打死他得了】

【嘁!我笑南隽,又没笑你们,自作多情吧,哈哈!一群饭桶】

【你骂谁】

【你骂谁们!】

【好啦好啦,你们就别吵吵啦,你们刚才说的都不对,是白巫鹰王才对呢】

【……她说的对吗?!】

【好像是白巫鹰王对】

【那就白巫鹰王吧】

【嗯,就先这么定了】

【没意思,看了半天了,南隽只是围着元天和乱转,也不打,】

【我发现这人的轻功比《南狐大燕飞》毫不逊色】

【元天和还傻了吧唧等啥呢?还不快一点就解决了他】

【元天和精神有毛病啦,你别忘了】

南隽纠缠元天和。

元天和不停地追逐南隽。

南隽总是不敢靠近。

而元天和所到之处,脚下用力,士兵们的脑袋都被他“啪!啪!啪!……”踩碎。

红绿色脑浆流了一地。

【这让我想到了梅花桩!】

【跟梅花桩没有一毛钱关系我看】

【咋没一毛钱关系呢,不都是搁脚在上面踩来踩去吗!】

【梅花桩是木头做的,这可不是,都是人脑袋呀】

【我是说让我联想到了梅花桩,又不是说肯定就是梅花桩】

【梅花桩是死的,不动弹,这都是活物,能动的】

【就是,这样式的难度比梅花桩可大多了】

【而且,人和木头可不能比,木头不会思考问题】

【我看这些人跟木头没啥区别,再说梅花桩有的也能动呀】

【梅花桩咋能动,竟瞎扯】

【谁瞎扯了,不信问问老头】

【老头!……喂?……老头】

【你们别一口一个老头的,多没礼貌!】

【就是,其实老头一点都不耳背,就是你们瞎喊人家,人家就不高兴,就假装耳聋听不见】

【那喊他啥】

【叫老先生或老前辈不就好听多了】

【喂!……老先生!……嘿?!喊你呢?……傻了诶!】

“是他!是他杀了我王叔和刘阳大哥!……天和?快杀了他!”

阿乐此时身上有了力气,也看清楚眼前这人。

【又上来两个!】

【元天和受伤了!】

【咋整的】

元天和后背忽然吃痛。

这一剑直接刺穿了他的右臂。

那剑拔出后,一股黑血奔射。

血的颜色是黑的。

元天和全身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这剑上喂有剧毒。

元天和脸上黑白斑点立刻消失。

大脑也马上清醒过来!

看着臂弯里的阿乐,竟然想不起来阿乐是什么时候,怎么跑到自己怀里来的。

“我怎么会在这儿?!……刚才发生了什么……”

元天和对刚才的记忆几乎等于零。

【老先生,他们两个是谁】

【嗯,一个是火斩门绮,另一个是铜斩司马烈!】

【这么多斩,都咋回事呀,到底哪个更厉害呀】

【帝国一向崇尚武学,以武力高低选拔任用,界定级别也十分严格,这铜斩排在五斩之首位】

【五斩】

【对】

【都有哪五斩呢】

【铜斩、铁斩、火斩、冰斩和木斩】

【刁岩和刁月是什么斩】

【他们姐弟俩都是铁斩】

【那司马烈比起他们姐弟还厉害吗】

【当然】

【那那个褚队长是什么斩】

【他不是斩,是个生】

【生】

【嗯】

【生是啥】

【生男还是生女】

【生你妈妈】

【生你妈!】

【别在这块捣乱,好好听听,到底是咋回事】

【这木斩一级往下就是生,共分三生】

【三生有幸】

【哈!】

【三生就是天生、地生和水生】

【三生是怎么界定呢】

【从字面上就很好理解,帝国人从小就分等级,有练武天份的叫天生,没有练武天份的叫水生,中间的等级叫地生,地生也有通过后天的努力苦练成才的,不过很难,如果运气好的,有名师指点才行】

【那水生如果有名师指点可不可以成才呢】

【绝对做不到】

【为啥】

【因为资质太差,又何况帝国里人才济济,竞争十分激烈,一旦被判定为水生,就绝无出头之日,也不会再有哪个老师愿意教他们】

【好惨】

【命苦呀】

【褚队长是什么生】

【他妈妈生】

【你妈妈生吧我看!】

【哈哈!……以后我们都叫你水生好了,哈!】

【你爹个大粪坑,你才水生呢】

【这个褚队长是名地生,奋斗了半辈子才是个百人中队长,也已经很不错了】

【人的命运真的一生下来就命中注定了吗】

【百分之一百的正确】

【哎呀,原来这么残酷呀】

【那就要看你的命里注定是啥样的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呀,哎!】

【你叹啥气呀,难道你也是水生吗】

【哈哈哈哈!……啊哈!】

【地生也很命苦呀!】

【天生也不一定就能命好,如果机遇不济结果会更惨】

【这又为啥子】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呀,笨蛋,这都不懂】

【嗯,呵呵,有一点道理,不过如果这人虽是天生练武奇才,可他不喜好舞刀弄枪,如果偏偏又生在帝国里,那他活着就很郁闷】

【老先生是说,如果兴趣和天赋能长久地结合在一起呢,这个人活着才会比别人快乐吗】

【嗯,不但如此,而且最能出成绩】

【世界上还有兴趣和天份不相合的人吗】

【当然有呀,有的是】

【这样的人苦吗】

【当然苦】

【那就没有多少人活着会幸福】

【本来嘛,人生下来其实是为了赎罪的,购赎前世犯下的罪孽】

【而且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这话不对,世界上有这么多这么多的人,我觉得总是有幸福的人活着】

【没有】

【为啥】

【欲望】

【也有】

【谁】

【死人】

【哈哈哈!……胡说!】

【哈哈哈哈哈……】

【刚才褚队长就幸福了啊好?!】

【……哈哈……褚队长幸福了一下,哈哈哈!……】

【褚幸福!啊?!哈哈哈哈哈!!……】

【我看都是精神病,瞎说都】

【精神病也幸福!……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呕!天哪?……买的嘎达……我要崩溃了!……笑啥笑?!你们这一群混蛋】

【诶!!!快看呀?……又幸福了一个!快看!……】

【是南隽?!】

【南幸福!……哈……】

元天和手臂受伤后,经过毒液和阵痛的刺激,精神反而回复正常。

他根本不惧怕剧毒物质,因为有《乌极功》可以将体内毒素完全消融掉。

而南隽看到元天和受伤,门绮上来后在左侧,大刀毒剑一齐飞舞,司马烈的铜锤又在右边专门向阿乐身上招呼。

【门绮这王八蛋一人使两种兵器】

【还有毒】

【他妈的他挺阴】

【他妈的他就是阴】

【阴毒阴毒的】

元天和赤手空拳对付仨人。

阿乐的剑刚才昏迷时掉了。

元天和的大脑当时又处在混沌失忆状态,没有把剑捡起来。

好在元天和身法诡异难料,南隽、门绮和司马烈都闻知元天和《吸功诀》的厉害,不敢太靠前。

“机会来了!……”南隽双手手腕一抖,两股火球急射,身体已经绕到元天和的背后。

元天和眼前一花,两个火球直奔双目,急忙低头闪避开。

后背中拳。

元天和顺势一滑,就将南隽的左臂夹在腋下,又急向前方快速连连旋转着跨出几步。

身影鬼魅。

动如脱兔。

一下就将门绮和司马烈甩在身后。

二人均觉眼前好似一朵疑团滚出去,有黑色,也似有白色,混合在一起又像是灰色。

南隽胳膊受制,身体一边往前去,右手火锥跟着刺入元天和的后心处。

由于当时动作太快,门绮的大刀正好砍中了后过去的南隽的小腿上。

也不知砍伤南隽没有?!!!

司马烈不愧是铜斩,武功比门绮高出两斩,动作快出不少。

司马烈的大铜锤结结实实墩在南隽的屁股上。

“咚!……”地一声闷响。

又听见南隽屁股后面发出“嘣!……卟!!!”的细长怪声。

两个人随后都闻到一股恶臭。

【嗯?!!!……什么味?】

【臭死了都!】

【谁放屁了吧,举手……好臭!】

【不是屁味好像是屎味】

【谁拉粑粑啦?太不讲究了,也不通知一声!!】

【……是稀粑粑!!……嗯……好臭!!】

【……我……我咋闻到一股鸡屎味呢?!……】

眼看这一锥必将要刺穿元天和的心脏时,南隽腿和屁股接连重创。

忽然右肩和胯下又被双脚接连踢中,那火锥也带着血离开了元天和的后心。

胯下中的那一脚不是致命的,因为双蛋只被阿乐踢碎一只,另一只只是挤了一下。

但是这种疼痛男人是无法忍受的。

超过了其它!

南隽还没有来得及昏迷,自己的左臂已经穿入胸腔。

元天和单脚踏在前面一个士兵的肩膀上,身体空中旋转,夹着南隽左臂的腋肩忽然向后一拧倒挫。

南隽身体向前有个惯性。

左肩骨骨折。

碎裂的骨头尖,刺进了南隽的心脏。

随着南隽双目一睁,“呜!!!……”地吐出一口鲜血,脑袋耷拉下来,已经气绝。

阿乐摆脱元天和后,两人四脚先后落地站稳。

“我们走吧?!”阿乐急忙说。

“好。”元天和拉着阿乐的手飞过士兵人群的头顶,向远处奔逃。

司马烈带着人马在后紧追。

门绮看着地上的一只半截人腿,又看见前面地上躺着的南隽,再看看自己手中血迹斑斑的大砍刀。

“诶!!!……”

门绮气得直跺脚,在那儿咬牙切齿!

2010-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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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更新时间2010-11-2620:00:21字数:4699

【033】

【这回可好了】

【咋好了】

【没臭味了呗可算是】

【都跑出这么远了,早就没臭味了都,还臭】

【那我刚才还闻到了呢】

【那是你自己臭了,哈哈】

【我臭,嘁,我又没拉屎刚才】

【是你的鼻子臭】

【哈!一定是臭气粘在你的鼻子里了,哈哈……】

【黏在鼻子里?……呕,对了,刚才谁拉鸡屎了】

【你才拉鸡屎呢】

【哈哈哈!哈哈……】

【元天和这小子跑得可真快呀】

【真够快的了】

【已经看不见司马烈的追兵了】

【人家臭小子抱着阿乐跑还能跑这么快,神了都】

【真挺神的】

【可神了呢】

【臭小子躺下了】

【阿乐也躺下了】

【嗯,这孩子不错】

【他叫元天和】

【嗯,我知道,早有耳闻】

【刁月和刁岩就是被他杀的!】

【嗯,还有邰立旺和齐宣,还有宼公也是他杀的】

【你是说邰将军和齐将军他们】

【嗯】

【你咋都知道】

【他们都是帝国将一级的高官】

【高管】

【高官,不是高管,笨蛋】

【用你管,一边去,你才笨蛋呢!】

【嘁,提醒你一下嘛,说错了还不让说】

【就是,太霸道了他】

【太不虚心了也!】

【就是】

【懒得理你们我都,老先生?宼公是谁,没听说过】

【嗯,一个小魔咒巫师】

【宼公是小魔咒巫师?】

【哎呀!就是元天和先前杀的三个黑袍人之一啦,以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吗,都忘啦】

【嗷,好像是说过】

【时间长了点,都忘差不多了都】

【没亲眼看见是不大容易记得住的】

【常言道,凡事不亲眼目睹耳闻而断其有无,可乎呜!呜!!呜!!!也呼?!……】

【你呜个屁呀】

【你要死呀!呜呜呜的哭啥】

【哈!再说那也不是啥子常言】

【不是常言是啥?!】

【那叫古人云!】

【教条!!】

【你肚子疼呀?还肠炎呢我看你就是得肠炎啦都,呵呵!】

【啊??!……我明白了】

【明白啥】

【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一下子就全都明白了】

【啥呀】

【刚才就是他拉稀了】

【哈!拉裤兜子了吧都,哈哈哈……】

【我说刚才咋那么臭呢,原来真是你】

【说谁呢!!你才拉稀了呢刚才!嘁……】

【你不是得了肠炎了吗】

【我没得肠炎!!!】

【她说的】

【她放屁她是】

【你敢说我放屁!我看你是找死啦你是!!!】

【我?……你们闻闻我臭吗!!!……哪臭呀?!嘁!】

【这么长时间,已经都干了,就不臭了呗,要不你把裤子脱了让大家看看不就得了】

【脱呀】

【就是,脱呀你倒是,不敢了吧,嘁】

【哈哈!】

【哥们,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就脱吧,嗷,也让我们大家好好看看】

【就是,鉴定一下】

【就是,你脱呀,你不是说不亲眼目睹耳闻而断其有无,可乎呜呜呜也的吗】

【我们要亲眼目睹一下,耳闻就算了,我们只用鼻子稍微闻一下就行】

【天哪?!……呕买噶的!!……老先生?!老前辈!!老大爷!!!……你都听见看见了吧,我快要疯呢呀,您老行行好,救救我吧!!!……快救救我吧?!!!!!……】

【他不脱,咱们帮他脱好吗?】

【好】

【好好好】

【这主意不错!】

【好呀好!】

【女孩子先上】

【啊?……我不!】

【你要是不先上,我们就先脱你的裤子了!】

【啊?!!……】

【上!】

【一起上脱她】

【你们放肆!!!……找抽呀你们都!!!】

【哦?!!!……哈哈……开玩笑呢跟你,我们是……】

【开玩笑!!!跟老娘我开玩笑???!……你们的妈妈妈妈的!!!……找死吧!打!!!……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

【诶呀诶呀!!!……饶饶饶!……饶命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哈!……太好了,他们自己打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打我!!!呀??????!!!……疼啊?!!!……】

这是一片绿油油

空旷无边的一片茫茫大草原。

元天和和阿乐回身望望一望无际的绿草地。

再也听不到追兵的喊叫和马蹄声。

元天和放下阿乐,仰面倒下。

口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一起一伏!

这一跑,元天和估计至少跑出去几个时辰。

全身是汗!

元天和望着天空。

晴朗的天空,没有一丝云朵。

天空很高

蔚蓝蔚蓝的像大海的颜色。

四周静寂

一阵风吹来,又悄悄地走了。

风,轻轻地扶过

元天和的面颊感到丝丝的凉爽。

呼吸也渐渐地开始平稳。

这一路狂奔,是毫无目标的乱跑。

这是什么地方?

元天和转头看阿乐。

只见她和自己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里,黑眼睛望着天空,一眨不眨的。

清澈的目光闪动,她好像在想问题。

彩浪的确美,比起康纳要美上几十倍。

阿乐的美,是难以言说的。

那种与生俱来的超凡气质,让男人望而生畏!

【阿乐真美】

【白嫩的像水莲花一样的美】

【高贵而又安详的表情】

【出淤泥而不染的冰清玉洁】

【我很喜欢她的那股劲,你呢】

【人见人爱,小美人】

【你在用你的体液浇灌小草吗】

【我的口水流到了地上,情不自禁地哗哗流淌着,就像似缕缕喷涌的清泉水】

【有一股哈喇子的味道啊!】

【啥味】

【臭味呗!】

【啊!……你多长时间没刷牙了,可真臭啊!】

【胡说,我上个月才刚刚刷过牙!】

【哈!】

【嘁】

【她能让所有男人想入非非,心潮澎湃】

【可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也】

【泄完也,啥意思】

【是亵玩,不是泄完!】

【元天和不是已经亵玩了吗】

【那是元天和精神失常,发疯的时候不能算!】

【对,没泄完就不能算】

【妈的!!根本就没来得及泄呢,还泄完啥呀都!!!】

【就是,红狐不是制止他了吗】

【感谢红狐!!谢谢你!!!】

【谢天谢地谢红狐!!!】

【妈了个八字的,元天和这臭小子竟然敢亵玩小美女!】

【是呀,这臭小子不得好死都】

【天打五雷轰顶!轰死他】

【我同意,轰死他!】

【我也同意,一起来……】

【对,轰死他!……一二轰死他!……一二……】

【咳咳!……嗯!!……】

【老爷子一起来呀】

【嗯?来什么】

【来跟我们一起来做运动啊!】

【让我们大家一起来做!——运!!——动!!!】

【一二轰死他!……一二轰死他!……一二……】

【嗯,咳咳!……嗯!!!……先允许我这个糟老头子说句公道话好吗】

【……一二轰死他!……一二轰死他!……一二……】

【……嗯!!!……让老夫……】

【行啦行啦!!!……都停一下!……停!!!!!……妈的,再不停下老娘又要动手啦!!!!!!……!!!】

【啊???……停下快停下!都停一下!!……】

【啊?!……停下?为啥】

【不停下又该挨打了都!】

【哦!……好!停……停停停!!!】

【妈的,才停下!以后老娘只说一次,谁不听话也不打招呼了,上去就是一顿胖揍!!!……直到一直打死为止!……听见没有啊?!!!!!!!!!!!!啊!!!!!!!!!!!!!!!!!……】

【是!我们都听见了!!!】

【再大点声啦!我听不见!!!……】

【是!!!!!!!!!!!】

【这还差不多,听着,老爷子有话要和我们讲,都认真听好,听见没有都?!】

【是!!!】

【老爷子,你说吧!】

【嗯,你们刚才可能都误解元天和了,依老朽的经验判断,元天和可能练功时有过走火入魔的可怕经历】

【元光腚走火入魔了?】

【这还用你说!】

【我们早就知道了!】

【而且都亲眼目睹耳闻了都】

【倚老卖老吧你老头】

【住嘴!!!】

【是!!!】

【好好听着!不许插嘴都!!】

【是!!!】

【老朽你继续说,他们不敢插嘴了已经】

【哈!】

【不许笑!!!】

【嗯,呵呵……那就对了,既然你们都证实了老朽的判断,我就长话短说,元天和有过走火入魔的恐怖经历,在那个过程当中他经受了常人难以想像的折磨

那种折磨是肉体和精神双重创伤,神经处于极度紊乱状态,时而会精神错乱,处于无意识癫疯

疯癫时做过的事就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所以叫无意识

之前我看到,对了,你们也都看到了,之前司马烈、门绮和南隽围攻他时,以及在这之前的一段

时间里,他的脸上有大大小小各种斑点,有的大到成块,当时我就知道他一定曾有过走火入魔的惨痛经历!……】

【说完了?】

【嗯,还没有】

【长话短说吗不是】

【闭嘴!!!】

【是!】

【老朽您接着说完】

【嗯……刚才我听你们讲到阿乐被他亵玩之事,我也亲眼看到阿乐昏倒后他当时确确实实是这样做了,可他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

【……】

【?……】

【说完了,老朽?】

【嗯,说完了】

【你们都听见啦吧,刚才是你们误会元天和了都!】

【是!!!误会了】

【还不道歉!】

【是,对不起老朽了!我们向您老赔不是,对不起!】

【嗯,哈……没关系,呵呵!】

【笨蛋!我是让你们向元光腚赔礼道歉!!快点啦!!!】

【哦?是!】

【对不起了元光腚……】

【啪!啪!啪!!!……元光腚是你们能叫的吗!重说!】

【是!对不起元天和,元少侠我们刚才都误解你了都,请您原谅我们吧,求求您了?……】

【好啦】

【哎!可算……】

【回来!!谁让你们走啦?!】

【哦,是!!!】

【稍息!】

【刷!】

【立正】

【刷!】

【解散!】

【哎呀,军训呀?】

【啪!……少废话以后】

【哦,是!……诶呦嚇真疼呀!……】

阿乐慢慢困顿,闭上眼睛睡着了。

元天和也觉很累,于是闭上眼睛。

元天和却始终睡不着。

脑袋里面乱乱的。

他缓缓起身,走到十几米远。

他脱掉裤子。

【诶?!……诶诶!臭小子又要干啥】

【他妈的他又想干那个了吧】

【没准!】

【像是】

【他妈的!】

【他脱裤衩了!】

【不好!】

【嚇,真大!】

【什么真大】

【那个东西呗,笨死了,这还用问】

【是大了点】

【大了点?我看比正常人大三倍】

【不,得大五倍都】

【十倍!】

【去你妈的,哪有那么大,也就三、五倍吧!】

【他又把裤子穿上了】

【奇怪】

【他拿着裤衩干啥】

【好像在看】

【裤衩有什么好看的】

元天和手里翻动着裤衩。

这个裤衩是帝国士兵穿的裤衩。

还是闻人秀在小河边帮他洗过的那条。

一直也没换。

【好像在研究裤衩呢】

【裤衩有啥好研究的】

元天和把裤衩放到鼻子上闻了闻。

【诶呀呵??!……嚇……都味了屁的还闻呢!】

【那有啥好闻的】

【就是,裤衩不就那味吗?还闻一闻,嘁,无聊!】

【我看他是闲得没事干了吧】

【这小子咋还有多动症呀,闲不住咋的】

【都过来!!!】

【诶呀?!!……吓我一跳】

【也吓我一跳!!】

【跳什么跳!你们都那么愿意跳呀是吧都!】

【是!】

【是个屁,你傻呀】

【那好,……立正!】

【刷!】

【报数!】

【一!】

【二!】

【三!】

【四!】

【向后转!】

【刷!】

【听我口令,预备齐,跳!】

【啊?!……】

【啪!啪!啪!啪!……跳!!!】

【是!!!……】

【就这样跳,不许停!!!】

元天和站直了,向阿乐那边望了望。

又蹲下来仔细研究裤衩。

眉头拧在一起!

【她走了】

【她去老头那边了!】

【诶呀,可算走了,妈的,都快累死我了】

【死丫头,她咋那么烦人呢】

【就是的,她可真她妈烦人呀!】

【她算老几呀,都把咱们当成她的兵了我看】

【她那熊样还想当咱们头!】

【就是,连老朽是老头自谦的话都没弄明白,还喊老头老朽老朽的,哈哈哈!……真她妈的好笑都】

【就这么啥都不懂还想当头,做她妈比美梦去吧她,嘁!……诶呦……嚇!我的腿好疼,都酸了屁的!】

【懂得多有个屁用,人家会功夫,你会】

【就是,你要是会打,还能乖乖地听她嗬五嚎六的吗!嘁】

【咱四个合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光懂得知识有个屁用!】

【这叫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你们懂吗】

【没听说过!】

【你还懂得真多呀,哈】

【看来懂的多也有点用】

【啥】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呀】

【你的意思是】

【对了!我们以后也开始练武吧】

【就跟元光腚学!】

【是好!现成的老师】

【等我们都厉害了,就一起上去做了她!!!】

【好,到时候就一起上她,非娘的把她搓扒得服服帖帖不可】

【对,让她再跟咱们穷得瑟!】

【就是,四个男的让一个臭丫头弄成这样,好说不好听呀都!】

【那就说好了,从今天起都别偷懒】

【对,一起练功!】

【嗯!】

【嗯!】

【加油!】

【吔!!!】

一阵疾风掠过,阿乐身体一动。

她“呼“地坐起,急忙向四周张望。

阿乐看见远处的元天和,心里稍稍平静。

2010.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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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更新时间2010-11-2620:01:59字数:4607

【034】

刚才她做了一个梦,梦见闻人秀阿姨被帝国士兵们簇拥到断头台上,全身都是血!

她被吓醒了。

原来是个梦,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站起。

走到元天和身旁。

元天和急忙将裤衩收好。

“闻人秀阿姨可能、可能现在……”

阿乐望着元天和,说话到一半说不下去,就停下不说。

元天和拍拍草地,示意阿乐坐下。

元天和说:“阿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我不敢问。”

“问吧。”

“我,我怕你生气,可是这个问题很重要,我又担心你说我这个人太轻浮。”

【已经轻浮过两次了】

【一次】

【两次!】

【有一次阿乐昏了她不知道哦!】

【不知道不等于没有过!】

【嘁!】

“你问吧我不怪你。”阿乐说,抬眼看着元天和。

“阿乐,我是想问你,问你……你穿没穿裤衩?”

【这问题问的!】

【大流氓简直是】

【这是啥问题呀,流氓嘛!】

【瞎撩哧人家小姑娘我看是,还假装一本正经的】

【嘁,流氓!】

【性骚扰我看是都,可以报官了都】

【对,快把元大流氓抓起来得了我看!!】

【嗯,事情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坏……】

【你这老朽又出来替流氓说话!】

【啪!……你闭嘴!听老朽说】

【嗯,元天和这孩子是够聪明的,小魔咒的破解方法就是这帝国士兵穿的内裤】

【啊???!!……】

【啥?!!!……】

【哈!……可笑】

【太可笑了呀都……】

【啪!啪!啪!……呀都个屁,认真听着,笑啥笑!】

【我没笑,我只是说可……】

【啪!!!……顶嘴!你敢跟我俩顶嘴吗?!!!】

【哦!……不……不敢!】

【请问老朽,原来帝国士兵不怕小魔咒咒语,是因为他们穿的帝国裤衩啦?】

【嗯,只要穿上那种裤衩,就不用害怕小魔咒了】

【嗷,……咝?!……还是不懂!】

【嗯,到底是什么原因,老朽还没有查到】

【怪了】

“……裤?……裤……衩?……我?……”

阿乐脸“唰!……”地一下红到脖子。

不好意思低下头。

“阿乐,你别误会,我有一种想法,还很不成熟,我是觉得小魔咒的破解方法可能就是在帝国士兵穿的裤衩上!我需要你来帮助我。”

【咋帮助呀!嘁!!】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看把人家阿乐弄得,都啥样了!】

【臊懵了都】

【就是】

【缺德!】

“我穿了,可我穿的还是以前的,不是他们的。”

【阿乐虽然化妆成帝国士兵,可裤衩没换】

【人之常情】

【谁像元天和似的,一点都不讲究】

【就是,谁的裤衩他都敢穿!拿来就往上套!】

【也不怕生病】

【洗过了洗过了,都别瞎说】

【那还不是闻人秀给洗的!】

【就是!】

“你等着!”元天和十分兴奋。

他起身就跑。

【干啥去!!】

【臭小子!又不讲清楚就跑】

【快追吧笨蛋们】

【快!……跟上都】

【都跟上!!快!……】

元天和速度快的惊人。

【前面有人】

【是帝国士兵的营帐好像是】

【正做饭呢】

元天和找人稀少的地方。

躲进帐篷后面。

元天和向一名士兵招手。

那士兵看见后走过来。

元天和穿的是帝国士兵的军装,那人没有认出来。

“你?……啊!……”

士兵大吃一惊。

可是元天和动作更快。

右拳穿过士兵的胸口。

在士兵身后三米远处,士兵的心脏在草地上剧烈跳动蹦来蹦去。

元天和扒下那人的裤衩。

将士兵一脚踢开。

元天和摸到另一名士兵身后。

“咚!”向他后脑勺就是一拳。

“咕噜噜……”那士兵脑袋被这一拳打掉一半,滚出老远。

这样杀人,士兵们就不会叫出声。

脱士兵裤衩。

走进一个冒烟的帐篷。

【好香!】

【有炖肉味】

【馒头熟了】

里面有三个人,都是大厨子。

一个忙乎从锅里往竹筐里倒蒸熟的馒头,旁边的篮子里也都是馒头。

【好多好多馒头】

【士兵也多呀!】

另一个炖肉炒菜,还有一个打下手。

屋里有十几处炉灶,大多生着火架着大锅,乌烟瘴气的。

一名厨子歪头看了一眼元天和,蒸汽胧胧中看不清是谁,知道是士兵进来了。

也不打招呼,各忙各的。

元天和走过去,在炉膛里抄起一把烧得火红的铁钎。

转身时,正好一名厨子迎面走来。

元天和抬起铁钎从下往上,从那人下颚直穿出头顶。

铁钎头出来后,“呲呲!……”冒着黑烟,闻到一股烧鸡毛的味。

【头发着了!】

【嗯,这味!】

铁钎头上没有一丝血迹。

因为一路是烫过去的,所以看不见血痕。

元天和拔出铁钎,从厨子的胸膛穿一下。

用铁钎支撑起来靠在炉膛上,不让他倒下,直奔另一名炒菜的。

元天和伸手从后面忽然扣住那人的脖子。

“嘎吧!”一声脆响。

同时拿起锅铲子,一个箭步过去。

“啪啊!!!……”

那蒸馒头的厨子整个面部被平平地削去,脑浆从前面流了出来。

那张人面脸谱“啪叽!”掉在地上,眼睛瞪着,嘴一张一合地好像要说话,却没声音。

元天和一共得到五个裤衩。

团吧团吧塞进怀里。

把三具尸体塞进炉火中焚烧。

满屋闻不出是菜味还是人味。

用几块大笼屉布,包了馒头和熟肉块,背着包裹跑了。

穿过一片树林。

一个时辰过后,又回到了原地。

“给你!”元天和喘着气,满头是汗。

这一路疾奔,帝国没有人跟来。

【嗨!这元天和!】

【又来了】

【也不洗洗就让人家穿,咋穿呀人家】

【呵呵!……哈哈……】

阿乐又是满脸羞红。

却不伸手去接。

“穿上吧阿乐,就不怕魔咒了!”

阿乐勉强接到手里。

“我转过去,你换吧。”元天和转身。

【不穿!】

【就不穿!】

【看你能把阿乐咋地】

【能咋地,元天和这小子虎了吧唧的,整急眼了就亲自动手帮她换了】

【他敢!!!】

【你喊啥】

【就是,跟你有个几把毛关系】

【呵呵……你想把臭小子咋地呢】

【……我,我骂死他!我!!……】

【你也就这点能耐吧我看,哈!】

“换好了吗?”

“我……我……”阿乐犹犹豫豫。

元天和转过来。

“阿乐,你要是嫌它脏,我去给你洗干净。”

【咋洗呀,又没水】

“不用了……诶?!……啊!!……”阿乐惊叫。

【这小子来硬的啦!】

【住手!!!……】

【快停下!!!】

元天和夺过裤衩,一溜烟又跑了。

【等等我们?!】

又一个时辰过去后。

元天和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给你!……这回干净了!”

【嚇,这一通乱跑,裤衩都甩干了都】

【五条裤衩都让他甩干了都!】

阿乐满脸通红,接过裤衩。

“那你转过去!”阿乐说。

“啊!”元天和转过身,又向前走出很远。

【你们看人家元天和啦,真听话!】

【他就是装!】

【就是,谁知道他心里咋想的呀!】

【啪!……我看你心里是最龌龊的一个啦!!……】

【啊呀!……疼!】

【活该!谁叫你瞎猜啦】

阿乐转身,又开始犹豫。

回过头看。

她怕元天和偷看,也不转身,就盯着元天和的背影。

【阿乐好白呀!!!】

【啊??!……】

【呕!】

【……哦?!……天!】

【天?!……那……】

【太美了……啊!……】

【……完美!!!……】

【我?!……我就要疯掉……啦!……】

【……咦?……阿乐的裤衩上咋会有血迹呢】

【咝!……你忘啦,在蛇洞门口,臭小子发疯时都给她弄破了都】

【那她不疼吗】

【咋不疼呢!】

【你咋知道】

【出血还不疼,笨蛋】

【啊?!!……好美好美的】

【我下辈子托生,就做女人】

【哈,你是想要自我欣赏呀?!】

【去!】

【诶?!……阿乐咋又把自己裤衩穿上了?……她想干啥又!】

【是呀!】

【不对吧,换错了吧】

【又换回去了这不是吗?】

【她瞎折腾啥呢又】

【搞错了】

【喂!……喂?!!……搞错了诶!!!……喂】

【她听不见你瞎喊啥呀你!】

【没错,阿乐还是嫌弃士兵的裤头脏】

【而且大了好几号,咋穿呢,跟裙子似的】

【她把元光腚给的裤衩套在自己裤衩外面了!】

【对呀,这个办法好】

【好】

【隔离了】

【哎,阿乐身上真好看】

【没看够就穿完了!】

【唉?你说……你说!……你们都说说?!……】

【说啥】

【你说,她咋就那么好看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

【真好看】

【好可爱好可爱的,哎!……穿上了都,太可惜了呀】

【穿上了也好看呀】

【更能给人神秘感觉】

【充分刺激想象力!……】

【给你】

【啥】

【先擦擦你的嘴,再刺激吧,咋整的,淌得到处都是!】

【你身上不也是!还说我!!】

【哦,……这么多!刚才没看见】

【嘁,光看别人头上有虱子了】

【呵呵,自己头上的虱子看不见,呵呵呵!……】

【哈!】

“我穿好了,天和。”

阿乐微笑着。

“来吃饭,还有点温乎。”

元天和打开大包裹,一层又一层。

【包这么多层干啥】

【也不闲麻烦】

【你们懂个屁,是怕凉了】

【人家元天和就是心细,比你们谁都强】

【他知道体贴阿乐,多包几层怕凉了】

【就是,人家阿乐是富贵子弟,那胃可娇贵着呢】

【就是的!】

阿乐吃着香喷喷的馒头和各种鲜美的菜肴,眼泪直往外流。

【她哭了】

【有好吃的咋还哭呢】

【感动了吧,被元天和感动得都哭了都】

【我也感动了!】

【你感动个屁,人家阿乐可能是想起家里人了,比如闻人秀、李发,还有阿雯和观玉他们】

【观玉】

【观玉是谁】

【我知道,观玉就是黑孩儿,我听李发这样喊过他】

【对,回答的完全正确,加十分!观玉就是黑孩儿,黑孩儿就是观玉】

【观什么玉,观黑玉?】

【黑玉就是墨玉!我知道】

【你能!又没问你】

【他们吃得可真香呀】

【阿乐好像好多了,不哭了】

【刚才就听你们瞎几把吵吵了,都没听见阿乐是咋好的】

【元天和劝的呗!这还用问】

【咋劝的呀?】

【我也没听见,猜的】

【瞎猜啥呀,元天和根本就一直没说话】

【你咋知道】

【我看了!】

【那阿乐咋就不难过了呢】

【奇怪!】

【可能是想开了吧,对吧】

【我咋知道,我又不是阿乐肚子里的蛔虫】

【蛔虫】

【阿乐肚子里的蛔虫,我愿意当!】

【臭美吧你,阿乐才不要你呢】

【哎,我要是真是阿乐肚子里的蛔虫就好了,可以天天舔她身上的白肉!】

【诶呀妈呀啊???????……】

【你咋了】

【诶呀妈呀???????????啊??????????!……】

【你要死呀你!】

【看,阿乐笑了又】

【我明白了,阿乐为啥要笑!!!】

【为啥?】

【快说!】

【你们看元光腚那种吃相!……】

【哈……哈哈哈哈哈!!!……】

【诶呀我去!……臭小子咋跟老母狼饿了似的呢?!!!……你们快看!……快看呢,你快看?他像不像饿狼似的?!】

【嗯,他有多少天没吃饭了】

【五六天了都!】

【可不!】

【嗯,这孩子也真够可怜的了】

元天和吃饱了,躺在草地上看太阳。

心里还在想一个问题。

他掏出一个帝国裤衩,翻来覆去地研究。

【咋还研究啥呀】

【不已经都弄明白了吗都!】

这裤衩上面没有任何异常,没有花纹图案,布料细软,倒是很适合做贴身衣物。

正好阿乐走过来。

元天和问:“阿乐,这是什么布料?软软的,还发亮光。”

阿乐接过来摸摸,说:“这就是丝绸。”

元天和问:“你能看出这上面有什么不一样吗?”

阿乐说:“没什么不同,……不过,这种丝料是一种叫双宫的茧出的丝。”

“双宫的茧?”

“嗯,这种蚕茧是双宫的,叫双宫茧,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彩浪有的是。”

“有的是!”元天和大失所望!

“嗯,我……我的内衣全是双宫茧丝做的。”

“全是吗?!”

“嗯,全是,咋了?你问这干啥?”

“没啥!”

“你好像很失望。”

“是的,我很失望,如果像你说的那样,就证明小魔咒的咒语还没完全破解!”

阿乐点点头,她知道元天和说活的意思。

阿乐说:“这说明小魔咒的破解不是布料的事。”

“嗯!”

“难道这上面还有别的门道?”

“阿乐,这个裤衩给你,我这里还有好几条,咱两个好好研究研究,一定能琢磨出小魔咒的破解秘密!”

“嗯!”

【这么麻烦!】

【哎,普通的丝布,没有花纹,白的颜色,也很普通,也没夹层,又没有图案啥的,这其中的秘密到底在啥地方呢】

【是呀】

【真够他们头疼的】

【连我都头疼!】

【我也头疼】

【我也疼了!】

元天和躺在地上,双手举着裤衩,透过去对着太阳照,照过来照过去,什么也没有。

阿乐趴在草地上看,看了一个又一个,所有的裤衩摆了一地,都翻遍了,什么也没发现。

两个人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这个姿势累了就换一种。

一会趴下,一会站起来面对面,一会又躺下,坐起来又趴下去……

2010-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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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更新时间2010-12-214:34:47字数:3958

【035】

阿乐翻遍了所有的裤衩,里里外外没发现有啥异常。

元天和躺在草地上,手上举着裤衩,用裤衩遮挡阳光直射,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

眼睛睁不开,迷迷糊糊中,忽然裤衩掉在脸上,睡着了。

【睡觉了】

【咋还不去救人呢,咋还睡着了呢又】

【要是能救得了,不早去救了吗,还用你说】

【那也得去看看呀】

【恐怕有去无回了吧】

【哎】

【真是的!还睡觉干啥呀】

【他太累了,也该歇歇了】

【他不休息过了吗,都过去一整天了呀】

【他就一共就休息了那么一小会儿!】

【屁大一会,也睡不着】

【你没看见元天和都瘦了吗,还说!】

【他百来都不胖,就是瘦人!嘁】

就在裤衩掉下来之前的一瞬间,元天和朦胧睡眼中似有东西晃过。

他努力想把眼睛睁开,睁大点,但是困得他只想睡觉。

【还真就睡着了呀】

阿乐心中牵挂着闻人秀,也不知师父现在咋样了。

又想起李发、阿雯和观玉,还有陆大哥他们都在哪里,是生是死?

看见元天和正在睡觉,又不能去打搅,心里乱乱的。

也不知啥时候是个头。

阿乐在草地里百无聊赖地采野花,用这种方法排解心中的担忧和思念,驱赶烦恼。

【阿乐真可怜!】

【还有心思采花玩】

【那是玩吗】

【那不是玩是啥,练功吗!是想办法呢吗!】

【你知道个屁,那叫排解郁闷的心情,没看见她有多憔悴!】

【就你知道个屁,你知道多,你说该咋办呢】

【嘁!】

红狐跟在她后面,寸步不离。

【红狐应该有办法吧】

【我看他也懵了个屁的了都】

【敌人实在太强大了,也没招了】

【都没招了个屁的了都】

【完了个屁的,都回家吧,还愣在这儿干啥都】

【你先回吧,我随后就到】

【你们都回吧,我自己在这儿待着】

【你呆着干屁呀,有用吗你】

【你们要走就走,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又不走,反正我反正不想走就是了我反正!】

【反正你反正你妈了个比呀反正你,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还说我们磨叽,我看你最磨叽了都屁的都】

【你屁的都,都个屁呀你屁屁兜呀你呀你是都!】

【你兜兜屁我看你是都】

【你屁兜兜我看你也是你】

【我看你是屁屁屁兜,兜兜屁!】

【我看你是兜兜兜屁呀,屁兜兜!】

【行了你们,你们都别屁屁了好不好呀你们都是!】

【行了行了!你们要不就走,要不就都闭嘴吧我看这样最好了】

【你们刚才谁说要走来着的啦】

【他】

【还有他】

【你俩快走吧!】

【我!……我还不走了呢我这回我还】

【我也不走了】

【嘁!无聊的人们】

睡着后的元天和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骷髅头,骷髅头的下面有两根人的大腿骨交叉在一起。

骷髅头的上方还有一个奇怪的图案,是一个大圆圈,里面似乎有文字。

【诶!帝国士兵来了】

【哪呢!】

【嗨,就一个呀,吓死我了一跳都】

【刚才就听你们瞎比比了,都没发现我都没发现都!】

【你也没少瞎比比还说别人】

【我看你最能比比了,都是你瞎比比了刚才,就是你】

【你敢说我,我他妈的打死你再说】

【你打我?来呀,打我呀!】

【你以为我不敢是吧】

【打我呀!你打我呀!……你打我呀!!……你倒是打我呀!!!……】

【我操,跟我叫号好!……我操!啪!你以为我不敢!啪!……你以为我不敢!!啪啪!……】

【诶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

【呵呵,打的好】

【打得妙!打得鬼子哇哇叫!嘿!】

【呵呵呵!……】

阿乐低头摘野花,抬头时眼前站着一个人,是个高大的男人。

阿乐吓得惊慌失措,刚采的那一束野黄花脱手掉落。

她一愣之后急忙转身往回跑,那人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野花散落一地。

阿乐抬腿反抗,一边正要叫喊,想喊叫元天和的名字。

那人动作很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阿乐毫无反抗之力。

那人然后笑着摇摇头又松开手,他放走了阿乐。

【这人武功挺高呀!啊?……是吧】

【不像是个士兵】

【士兵可没这水平!】

【那他是谁】

【没给你问!】

【咋穿这身呢】

【假装假扮的呗】

【嗯,不是假扮,他原本就是一名士兵】

【不可能老头!】

【啪!】

【诶呦!……忘了】

【绝对不可能呀老朽】

【嗯,绝对是士兵】

【别卖关子了老朽】

【快说!!!】

【啪!啪!】

【诶呦嗬?!!!……又忘了】

【老头快说】

【啪啪啪!……】

【诶呦!……我也忘了!】

【咋还总忘呢!】

【就是,这不扯了吗!白白挨揍了都刚才】

【总忘!】

阿乐看着眼前这个人,身穿帝国士兵的白色军装,脸上蒙块黑布。

那人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眼神脉脉地似在向她微笑。

看到这双眼睛,阿乐感到脸红,心嘭嘭地乱跳,像一只草原上奔跑的小兔子……

那人一定还在笑,阿乐顾不上那么多,马上往回跑。

嘴里正要叫喊元天和。

元天和已经站在那里。

元天和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人,四目相撞。

两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一眨不眨互相看着。

良久

良久……

阿乐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她感到身前的气流错中变错,把自己不断向后推。

又过去很久。

阿乐“啊呀!”一声,猛地向前摔倒,趴在草地上。

“果然好身手,我没猜错的话,阁下一定就是元天和吧?”那人拱手,眼神依旧是微笑着。

“正是,请问兄台是哪一位?”

“在下身份特殊,暂时还不能相告,请原谅。”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这儿有很多疑团要解开,顺便通知两位一声,闻人秀明天上午卯时一过,要被处以绞刑。”

闻听这话,阿乐坐在地上“啊!……”地放声大哭。

元天和看着阿乐,也不由得留下心酸的眼泪。

“我要去救她!”元天和低头拭去眼泪。

再抬头时,面容刚毅。

那人摇摇头。

元天和一笑:“我知道是去送死,但我一定要去。”

那人慢慢点点头说:“我担心的就是这个,这是刁满的一个圈套,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们千万不要去。”

阿乐“啊!……啊!!……”哭的更伤心,更大声。

“以你现在的武功还不是刁满的对手,更何况还有白巫鹰王的大魔咒,一定一去不返。”

“我还是要去,哪怕死上一千回我也要去。”

那人摇摇头,说:“放心吧,闻人秀死不了。”

元天和一怔,阿乐还在哭,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更担心其他人会去救闻人秀……我该走了!”那人深情地看了一眼哭成泪人的阿乐,转身走了。

“兄台还是留下姓名吧?”

【哪里走!快点留下性命!】

【就是,他敢走!】

【是姓名,不是性命呀,笨蛋呀都】

那人停下顿了顿,说:“我姓秦。”又急着走了。

【诶呀?……他,他还真走了他】

【就是,太不像话了他】

【他要是晚走一步,我就!……我就……】

【你就咋地】

【我就这样这样……这样……嘿嘿,哈!】

【啪!】

【哎呀!又打我】

【你瞎比划啥呀!闹心都】

【你倒是说说你想把他咋样呀,急死我了都快!】

【我?……他要是敢晚走一步的话嘛,我就……我就骂死他,嘿嘿!嘿嘿嘿!哈哈!……】

【嘁,德行】

元天和望着那人走远,来到阿乐身旁,轻轻拍拍她的脑袋。

“别哭了,现在要紧的事是找到李发他们。”

【可这又上哪儿去找】

【茫茫大地没有头绪】

【老朽你说,刚才那人是谁啦到底是】

【嗯,他叫秦光……】

【秦光?】

【秦光!】

【秦光是干啥的】

【他厉害吗】

【有多厉害他】

【嗯,他是反战同盟里的人】

【发战同盟?……啥玩意】

【嗯,听我讲,在帝国也有不想发动战争的人……】

【这种人哪儿都会有的啦】

【嗯,说的不错,可是他们力量薄弱,所以成立了秘密地下联盟,但是一直很艰难地生存着】

【他们能有多少人马】

【这个组织才成立不到两个月,人数少的可怜】

【只收帝国人吗】

【他们的目的是世界和平,当然不会只收帝国人了】

【照你这么说,那元天和可以加入了都】

【当然】

【那他为啥不解开面罩,相互认识一下,然后劝元天和也加入呢】

【嗯,这个,可能是为了安全起见吧,刚刚才认识】

【那秦光的武功比起刁满咋样】

【差不多吧】

【差不多?……】

【银战神!】

【秦光不是银战神,如果是早就被人认出来了】

【嗷】

【帝国一直崇尚武术,后来帝尊李泰忩上台后建立了武官级别激励制度,是为了侵略打基础,所以秦光不会去争这个名位】

【那帝国有多少个像刁满这样的厉害角色呢】

【说说!】

【快】

【帝国武官级别一向很严谨,银战神都很厉害,一共设三十六位】

【啊!这么多吗】

【银战神上面是二十三位金战神】

【啊!那白巫鹰王算什么】

【地位在金战神之上】

【那么厉害呀!】

【巫王一共是十一个席位,由白氏家族的人世袭,他们武功都很不错,但是他们主要依靠的是大魔咒,而这大魔咒没有使用过,所以外人更无从破解】

【小魔咒还都没破解呢都还现在】

【小魔咒也是巫王们传授的,破解方法就连帝尊都不知道】

【啊?有这种事】

【嗯,十一个巫王都姓白,一直是白氏家族私有传承的,别人不会破解】

【怪不得他们的地位那么高】

【在他们上面还有三位超级战神】

【超级!!!】

【天呢】

【都是谁呀】

【这么厉害了都!】

【韩浩远、韩浩鹏、王一肖】

【那他们上面还有吗】

【没了,只有黑白帝尊了】

【天,我看咱们还是回家吧】

【没戏了】

【完蛋了屁的了都】

【死定了】

【嗨,跟你们有几把毛关系呀】

【也别恢心啦我看都】

【再说帝国统一世界,天下一家不是更好吗】

【就是,也不用再打仗了多好,不用再整天到晚争呀争的了都】

【老百姓可以永远安居乐业了就】

【可不是嘛,我咋就没想到呢刚才呀】

【是呀】

【老朽你说呢】

【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为了权利、地位、财富、女人、名誉,只要有人类的地方就永远不会有停止战争的可能,你们太理想化了吧】

【完了】

【哎,没头了呢还】

【就是】

【可咋整】

【最苦最苦的永远是老百姓】

【老百姓最可怜啦都,他们不要求别的,只要和和平平的,安安稳稳地能过上平平淡淡的小日子就可以了呀!……呜……】

【嘿……她咋还哭上了呢】

【就是,跟她有个几把毛关系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诶呀妈呀嚇!!!!!!……她就会打人她!!!】

【跑吧】

【受够她了】

【一二三!……跑!……】

2010-12-2.

&amp;lt;ahref=http://www.&amp;gt;起点中文网www.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036】

更新时间2010-12-520:09:48字数:5580

【036】

“上哪儿去找啊?”阿乐停止了哭声。

【连她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李发他们】

【李发他们都被打散了】

【咋找呀,是死是活现在都不清楚呢】

【没准都已经死屁屁的了都】

【也没准猫起来了】

【不敢出来了吧都】

【缩头乌龟了吧】

【哎,真愁人】

【是挺难的】

【元天和能有办法】

【对,我挺相信他的现在】

【他鬼主意多】

【那就看看他咋办吧】

【嗯】

阿乐被元天和伸手拉起来。

阿乐抹干眼泪。

元天和张开衣袖替她擦鼻涕。

【这姑娘】

【哈!】

【也不注意一下形象】

【鼻涕拉瞎的,嘿嘿,好玩】

【现在都啥时候了,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就是,那么多亲戚朋友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师父还被抓走了,还形象呢,屁吧】

【就是,她才多大一点呀,还只是个孩子嘛】

【还是个小女孩,能有多大能力呀】

【这才几天呀,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多人惨死,对于她来说太残酷了呀】

【我想她现在的心情一定是悲伤难过,很痛苦的】

【我看她都有些绝望了都】

【哎,可怜的孩子】

【可恶的帝国】

【你们说说,她会不会变态这样下去的话】

【谁】

【谁,阿乐呗,还谁】

【啥变态】

【变啥态呀】

【就变态呗,还啥啥啥的,心理压力过大了呗】

【咋变态呀都】

【变态就变态呗,还咋变态】

【变态呢,有很多种】

【说说】

【讲讲快】

【你现在的表现就属于变态】

【我】

【对呀】

【怎么讲】

【他属于急性变态是吗,嘿嘿】

【哈哈,差不多啦】

【去!别捣乱】

【这变态呢,是精神上受到打击,心情压抑得久了,做出一些反常举动都是】

【精神受刺激了对不对】

【嗯对】

【照你这么说,凡是反常的举动言行还有思想都是变态,比如,易怒、暴躁、残忍、妄想、狂笑……】

【照你这么说,差不多都变态了就,哈!】

【我知道了,还有,自恋、同性恋、恋母、偷窥、自摸……】

【还点炮呢!】

【呵呵!呵呵呵……】

【胡了!】

【我也胡了,哈哈】

【哈!】

【我就听说有的男人专门偷女人的内裤,变态吗】

【那属于性变态】

【那元天和偷帝国裤衩算不算变态呢】

【这个不能算是,这个应该不算】

【还有的男人看见女人的屁股就往上靠,还蹭啊蹭的,肯定变态了我看】

【是,看见女的穿紧身裤子,就受不了了,站在那儿不敢动,一动就一下全都跑马了,哈哈……也变态】

【有的男的里面啥都不穿,看见女的就敞开衣服,把女的吓得嗷嗷的,回去直吐!哈哈哈,啥也不想吃了,哈哈!】

【男人好恶心啦,都差不多啦,都变态呀!】

【咋都是男人变态,咋不说说女人变态啥样呢】

【女的变态更吓人,可狠呢,更可怕!】

【你知道】

【嗯】

【快说呀你】

【看把你变态的,哈!】

【快说吧,少废话你】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太好了】

【哈!……故事是这样的,经过大概是……你们想听吗】

【变态!】

【呵】

【想听我就说说】

【说吧】

【你们真的都想听吗】

【诶呀!你好变态呀】

【跟你们开个玩笑,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妙龄少女……】

【好,好!……妙龄的女孩,嘿,一听就好听】

【吸引人都一听就知道我都】

【妈的,你再得瑟总打岔就弄死你现在】

【哈哈……】

【好啦,说呀!】

【这个女孩有一次去参加一个她亲戚的葬礼,在葬礼上她看见一个男孩就喜欢上了】

【后来呢】

【啪!】

【啊!……】

【妈的,刚开始讲你就问后来干啥】

【就是,你急啥呢,挨打了吧,嘿嘿!】

【诶呀妈呀,好疼呀!……操!……谁打的】

【呵呵呵……】

【哈哈哈哈!……】

【我继续讲,后来呢……】

【咋样!!!……是后来吧!我说是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呕天呢?!!!你们都不要再打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后来呢,葬礼就结束了,可是没过七天,女孩的父亲也死了】

【啊!!!】

【啊?!……】

【咋回事】

【你们都猜猜吧,是咋回事】

【哦?!……】

【呕!……这个?!……】

【奇怪?……】

【这么巧吗?!……】

【猜不出来我反正】

【我也猜不出来】

【我知道!……】

【你?……你还想挨揍啊你!】

【不是,我真的知道,那个女孩把她父亲杀了!】

【是吗】

【他说的对不】

【是这么回事吗】

【不对就揍死他得了】

【哈哈!他答对了,他好好变态呀,哈哈】

【咋回事?!……你说!】

【说,不说一样揍死你!!!】

【说就说,谁怕谁呀!那女孩回到家就不行了,朝思暮想地,寝食难安,后来呢,她就想出一个好办法,为了能再参加一次亲人的葬礼,再看见那个小男孩,她就把她爸爸杀了!喀哧!……就这样】

【你咋知道的】

【他变态呀,呵呵呵!……呵呵】

【说对了,凡是能答对的就变态了,嘿嘿嘿……嘿嘿】

【还真够变态的呀!】

【阿乐给元天和重新包扎伤口呢,你们看】

【他胳膊上的伤口最重,被穿透了】

【幸亏有展姑娘当初给的药,这药好使】

【嗯,要不非得破伤风不可】

【得了破伤风必死无疑,没法子救了就】

【可不!】

【看来人做了好事还是有好处的】

【就是,兵荒马乱的,当初要不是救了展姑娘,现在到哪儿弄这么好的药去,是吧】

【就是】

元天和手里摆弄着红狐:“狐兄,这回就全看你的了!”

【对了!】

【还是他聪明】

【是哈!我咋没想到】

【红狐在这方面厉害】

【比人强多了都】

【动物都会点啥,很多方面都比人强】

【大象能听到五十里以外同伴发出的报警信号呢】

【信天翁飞翔一千公里远都不迷路都,从来不迷路】

【这回你们都一个比一个明白了,刚才都干啥去了都】

【就是,刚才咋都不吱声呢都,嘁!现在来劲了】

元天和放开红狐,拉着阿乐,两个人跟着后面走。

……

……

……

【红狐就是比人聪明,竟绕开帝国的军队走】

【嗯】

【屁吧,都绕了一下午了,还不是啥也没找到】

【就是】

【我看他是在瞎溜达,反正这事跟他没啥关系】

【我也觉得是这样的啦,他和闻人秀有仇啦】

【哦?!……】

【你们忘了,红狐曾经腿受过伤啦】

【那又怎地,腿受伤和闻人秀有毛关系吗】

【我就一直怀疑,他受伤是归海和闻人合伙一起打的!】

【呕?……何出此言】

【陈万南死后,那山洞就一直红狐住着,都一千多年了,没想到被归海给发现了,他为了保护主人留下的遗物,就拼命反抗,就被打伤了!】

【对了,那么多的宝贝,成箱成箱的都是宝贝,有谁不动心呢】

【要不是红狐机敏,恐怕早被打死了都】

【嗯,可恶的归海】

【闻人秀也一样可恶】

【可恶的女人】

【搁我是红狐,我也装糊涂啦,假装不知道呗,就瞎溜达呗,呵呵】

【对,只要溜达到明天早上卯时一过,就完成任务了,可以休息睡觉了,哈!】

【不对吧,我咋听着从头到尾跟闻人秀没几把一根毛关系呢】

【快别说话了都!注意!】

红狐突然开始加速。

阿乐和元天和心里都一紧张,急忙快步跟上。

红狐跑起来很快,像是长了翅膀在飞一样。

元天和拉着阿乐急速追赶。

“我的胳膊呀!”阿乐脸红红的喊。

【她的胳膊被元天和都快拽折了屁的都】

【细胳膊细腿的】

【嫩着呢】

【好可爱!】

【我也喜欢她,好喜欢!】

“那就失礼了,对不起。”元天和左手一捞。

阿乐身体飘了起来。

阿乐“啊!”地一声,发现自己被元天和放到头上。

阿乐骑在元天和的肩膀上。

两条腿一左一右,夹着元天和的脖子。

两只手下意识地抱着元天和的脑门,胸口下紧紧地贴着元天和的后脑勺,生怕掉地上。

元天和此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红狐身上,眼睛一眨不眨。

似乎一眨眼红狐就有可能从眼前视野里消失似的。

尽管是在草地里地面飞行,“出啊出啊!……”地草响干扰,红狐和元天和还是能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从前面不远的地下传来。

红狐就是认准了这个声音才一路追下去。

阿乐耳边风声掣掣,眼前昏花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速度实在太快,从没有亲身体验过这种速度。

阿乐一紧张,手抓的更紧,两只腿夹得更用力。

不断的挤压摩擦,让元天和感到后脖子有异物流动。

一会热乎乎的,一会又凉飕飕的,一直是潮乎乎的感觉。

当鼻中闻到一股味道后,元天和脸色大变,一会白,一会黑,一会红……

他的心跳已经超速,血液直往上冲,热流直往下去,小腹部发出“吱吱!……”的怪叫声响。

【阿乐屁股底下淌水了】

【是啥东西】

【好像是尿吧】

【是尿!】

【是尿,要不不会流那么多】

【嗨!她尿裤子了咋还】

【小丫头害怕了,吓得尿裤子了都】

【正好尿在元天和后背的伤口上】

【那伤口杀不杀得慌呀】

【没事,尿可以消毒】

【胡说,尿里破伤风细菌最多了】

【诶呀那咋整呀,臭小子不会出事吧!】

【谁知道!】

红狐追出相当远的一段距离后忽然停下,歪着脑袋似乎在找地下的声音。

元天和也听不到那奇怪的声音了。

抬眼望时,元天和一怔。

只见就在距离自己和红狐十五码远的草地上,赫然站立一人。

这人长得矮粗胖,大光头,下颚白色长须一直垂到膝盖。

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这东西银白色,在阳光下闪闪白光。

似乎是一件兵器,很奇怪的形状,像是一个扁钢圈,钢圈的顶部两侧刺出两把弯刀。

像牛的两只犄角,明晃晃锋利无比。

老人一动不动,睁开眼,眯起眼睛瞄了一眼阿乐和元天和就又闭上了。

【谁呀!】

【不认识】

【没见过】

【我也是】

老人凝神侧耳,慢慢举起手里的那东西,面色凝重,似乎正面临危险,严阵以待地架势。

突然!

“呼!”

【诶呀妈呀!……吓死我了屁的都】

【你妈的比!你瞎几把喊啥呀你!你要死呀!被你吓死了都!】

“呼!”地从地下窜出一个东西,红影一闪……

“噹!……”的一声,那红影又钻入地下。

老人刚才挥舞手里的钢圈,撞到了硬东西,此时还在“呲呲!……”持续冒出火星。

钢圈的颜色忽然变得通红,“呲啦!……”开始冒烟。

老人的手臂一抖,将钢圈扔在草地里。

那附近的草竟被钢圈的温度点燃。

【救火!……快救火……】

【啪!……别吵吵!……】

【不用救了,火已经灭了】

老人凝神运气,全身笼罩在一层透明的光气之中,把自己保护了起来。

“呼!”那红影再一次出现。

却听得“啊!……”的一声,那红影又没入地下。

这一回,地上一溜血迹,显然地下那人受伤了。

老人的身边此时却多出一人。

【他是啥时候来的!】

【我没看清呀】

【我也没看清!】

【这人来的好快呀!】

【是呀!好快好快!】

元天和和阿乐都没有看清那后来的人是啥时候到的,之前一点迹象都没有。

只见此人也是一位老者,有头发,花白的头发上别着道簪。

是一个老道打扮,身穿白色道服,花白胡须三缕不长,手中无一物。

这老道望着远处地上,厉声说:“红眉老儿孙无恐!还不快出来,你的末日已来到!”

【嘿!】

【你嘿啥】

【哦……没啥】

【那你嘿个屁!】

【就是,大惊小怪的】

【难道不奇怪吗】

【哪噶嗒奇怪了】

【我总觉得奇怪他说话,还你的末日已来到,这是人话吗】

【咋不是】

【听起来别扭反正】

“哼!……嘿嘿嘿嘿嘿……”远处地下冒出一人,站着冷笑。

【嚇!神了他!】

【咋从地低下钻出来呢他】

【就是,地底下也能有人吗】

【有】

【啥】

【鬼】

【有道理,地下应该是鬼才行】

【屁道理,鬼又不是人】

【但是地下咋能有人来回跑呢】

【屁吧,连这都不懂,这叫地行术懂吗,跟我在一起你们就长见识吧,嘿!】

【地行术】

【对呀,又叫遁地术,道家的一种秘术!嘿!】

【你嘿个屁呀!】

【就是,你得意啥呀,又不是你会地行术】

【就是,光知道不会只是嘴把式,牛比个几把毛吧】

【行了,人家咋地也说出个一二三四子午寅卯的,知道点总比你们啥也不懂还嘴上强硬强吧】

【哈哈!】

【他咋长红眉毛,叫什么他】

【孙无恐!】

【嗷,知道了】

【红眉毛,老道……红眉毛老道!……天呢!】

【红眉道!!!】

【他原来就是红眉老道!】

【红眉道孙无恐!】

【天呢!!!】

此人长得更古怪,满头浓密的黑发,却长着红色的眉毛。

没有胡须,两只眼睛冷厉无比,冷笑声尖细尾音上调,就像太监说话。

元天和看见此人头顶也有道士发簪,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红眉道!”这三个字几乎脱口而出。

“哼哼,无影剑客陈樵秉果然名不虚传,原来只会暗箭伤人那!嘿嘿嘿嘿嘿……”红眉毛老道尖笑着讽刺挖苦。

他右肩衣服上一道破痕,血迹殷红一大片,此时已经不流血了。

【嗷,他……他叫无影剑客陈樵秉,无影,嗯!是挺快的!】

【要不能敢叫无影吗】

【好厉害的无影剑客】

【可他手上没有剑呀】

【是呀,没有剑的剑客】

【无影!我明白了】

【啥】

【明白啥了】

【说呀】

【快说!你又明白啥了!快说!!!】

【不说!就不说】

【嗨,这还用问,他的意思是无影剑客之所以无影,不是说他身法快,而是说他的剑你根本看不见,所以应该叫无影剑,才对!】

【言之有理】

【此屁有理】

【就这么定了】

【哈】

【好,无影剑客无影剑】

【全身都是剑!就让你看不见,气死你!】

【哈哈】

【那?那个矮个子胖老头叫啥】

【还没说呢】

【就是,没给你问呢】

【你自己去问吧,哈哈!】

【嘁,无聊!】

【不过我知道他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在哪儿】

【我也知道呀,嘁】

【谁不知道似的好像,总装啥明白人呢,嘁】

【你们知道说说就!别在那块低三下四的!】

【妈的!】

【什么话!】

【哈!啥叫低三下四的,这成语让你用的,不对!哈哈】

【呵呵呵……】

【妈的!你找抽是吧!!】

【他骂咱俩,咱俩修理他吧】

【好!抽他一顿再说!】

【慢着……】

【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还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又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喂!嘿!嘿!……别打了!……】

【诶!……诶!!!……住手!!!……】

【听见没?……住手啦你们!……都给我助手啦都!】

【停!】

【停停!……】

【好吧,这次就到这!下次可没这么便宜就放过你】

【听见没!妈的!!】

【啪!啪!……你们两个住嘴!】

【是!】

【是!】

【就是,有你俩说话的地方吗】

【嘿,还是您好使!】

【你!过来!……你刚才说啥?!……那矮个子胖老头有啥不一样的】

【是,他……他胡子长】

【啪!啪!啪!……这个我也知道啦!啪啪啪!!!……】

【哈哈哈!……】

【活该!】

【让他吹牛哈!】

【好!打的好!嘿嘿】

【快说!他哪儿不一样啦!这次说不对,还打!】

【是,是!我说……他……他右手有六根指头】

【啪啪啪!!!……哦?……六根指头?……是吗?!让我看看!】

【是哈!没注意刚才】

【真是六根指头喂!】

【嘿,真有你的呀,观察能力是挺强的哈!】

【这方面他真有一套他还】

【这次打你打错了啦,下次注意!】

【本来嘛,说对了也打!真倒霉!】

201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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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更新时间2010-12-818:36:55字数:4044

【037】

“哼哼,对你这种败类人渣,还要讲究啥子道义么?”矮胖老人说。

矮胖老人这一开口,元天和直觉胸闷。

耳膜鼓跳动,脑袋里“嗡!……吱吱……”。

阿乐“噗……”

元天和后脖子和后脑勺又感到一阵热乎。

阿乐身子一软,趴在元天和头上,竟一下昏了过去。

这回闻到的不只有浓浓的尿臊味,还有胃酸味。

【嚇!……真震呀】

【大光头说话使这大劲干啥】

【也不提前打声招呼他就说!】

【震死我了,他妈的屁的,咋还臭味呢】

【这矮胖子老光头多长时间不涮牙了都,臭死了都】

【嗯?……嗯嗯?!啥味呀都是】

【哪来的!】

【不对呀】

【阿乐好像又尿了】

【她咋整的,还吐了】

【这回元光腚必须洗澡了吧】

【该洗洗澡了!再不洗就馊吧了屁的】

【看阿乐把人家元天和都弄成啥样了都,嚇,这家伙,没人摸样了都!】

【把元天和当成厕所了】

【阿乐太不像话了,往旁边吐呀】

【就是的,往一边吐不就得了】

【她就知道欺负臭小子】

【你别瞎说好不好啦,人家阿乐也不是故意的,她小嘛!】

【啊……既然你都说不怨小丫头,那就不怨她了,都怪大光头!】

【就是,他瞎显摆啥呀他,说话好好说呗就,嗡嗡啥呀】

【就是的,把我都整恶心了】

【他是故意卖弄】

【我看他就是】

【嗯呢,我看他就是的】

矮胖老者眯缝起眼睛,偷偷看元天和这边。

他心里却在纳闷:“这孩子中了我的‘南刚正’竟然不倒!”

元天和来的时候,光头就发觉那速度很快,轻功已相当火候。

他于是试探,而阿乐只是被“南刚正”波及到了,却昏迷过去。

矮胖光头老人身周有一层厚厚的蓝色透明气体包裹着,他整个人就像藏在一颗圆溜溜的玻璃球中间。

大玻璃球一样的东西在傍晚的阳光斜射下通透明亮。

大玻璃球忽然离地飞上天空,又像是个大气球。

大玻璃球在地上时看上去十分沉重,这一重一轻的瞬间视觉误差,让元天和心里“咯噔!”一下。

【吓我一跳!】

【这老比灯咋竟吓人玩!】

【捉妖没捉够呗他】

【他还能不能老实一会了都!】

【就是的】

【就是,老实一会得了就】

大球在空中慢慢地盘旋。

无影剑客和红眉道此时却都不出声,面色万分凝重。

无影剑客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三十五码外站立的红眉道。

红眉道更是全神戒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上面的球状物。

这个球状物虽然运行速度很慢,但所含带的杀伤力笼罩范围至少方圆几百米,不论红眉道怎么跑,还是瞬间钻入地下,都有可能遭到灭顶之灾。

红眉道一动不敢动,等待时机,只能后发制人。

更何况不远处还站着个人,无影剑客。

无影剑客也正虎视眈眈地瞄着自己,他的剑实在太快。

【这红眉道看上去很年轻嘛,这两个老头咋还怕他似的】

【嗯,看上去好像不到三十岁那样】

【他肯定不止三十岁】

【为啥】

【在宇文山庄时,听宇文鹤讲起过,他说三十年前就曾见过红眉道,那时的红眉道就已经很厉害了】

【那他能有多大岁数】

【不知道了,反正至少得五六十、六七十岁了那样子啦】

【也不一定吧】

【反正长得年轻呗】

“放我下来啦!”阿乐此时苏醒了,要求下地。

【哈!元天和这傻子还不放阿乐下来】

【呵呵,刚才看傻了吧】

【都忘了屁的,哈哈,傻了吧唧地他还扛着她呢,哈!】

阿乐落地后,看着自己十分窘迫,脸红红的,倍感羞愧。

她扑拉一下身上,对元天和小声说:“天……天和……”

“嗯?”

“把那个再给我一个?”

“啥?”

【裤衩呗!笨蛋】

【真笨】

【他咋还笨死了都呢】

“……哦?!呢……呢个?……”

【真要命】

“裤……我的裤子湿了啦!……”阿乐急了。

“嗷?”元天和从怀里掏出一条帝国裤衩递给阿乐。

“你转过去……别看……!”

元天和转过去。

阿乐望望天上的大气球,又瞅瞅无影剑客和红眉道。

他们正凝神高度戒备,各自暗中运气发功。

阿乐脱掉裤子,寻思好一会,又快速脱掉裤衩。

【哈!……哈哈!……哈哈哈!!!】

【又白又嫩!】

【细细俏俏的小白腿,嘿……】

【小白屁股!!!……啊!!!】

【她下身可真真美呀!!!……哈!】

阿乐穿的是双层裤衩,都不能穿了,一齐脱掉撇了。

换上新的。

【好可爱呀!!!……】

【这新的也太大了点】

【像穿裙子似的】

【裤腰带太松了都】

阿乐双手提拉着,向元天和身后靠一靠,用元天和的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一张脸害臊的一直红到脖子下面。

她紧张地拎起裤子。

【这裤子还能穿吗,湿了吧唧的】

【哈!……就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不许盯着她看!!!都转过去……啪!啪!啪!啪!啪!!!……听见没有都!】

【哦?!是!……】

【是!!!……】

【还看!你?!!!】

【哦?!!!是】

“天和哥?咱们走吧!别看了!”阿乐说。

【就是,赶紧走吧】

【有啥好看的,不就是打架吗】

【赶紧去找人呀!都啥时候啦都】

【李发他们都还不知道在哪儿那!】

【小狐狸咋非得到这儿来呀,快走吧都】

【救人要紧呀】

【啪啪啪啪啪!!!……都住嘴吧!】

“好。”元天和答应着,但眼睛没离开那三个人。

红狐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我的裤子!……”阿乐问。

“嗯?……”

“它湿了!”

“哦。”

元天和捡起阿乐的白裤子,放在头上摇。

【又开始甩干了】

【他就会这个】

【都甩出经验了】

【嚇……嚇嚇嚇!轻点不行吗,甩我一身】

【我脸上都是尿了】

【躲开点,别刮着】

“朝天!——锥!!!……咚咚咚!……轰隆隆隆隆隆隆!!!……咔嚓嚓!!!……嗵!稀里哗啦!……叮叮当当!!!……诶呦!”

【我的妈呀!!!……】

【啥声呀!……吓死我了】

【震死了!!!】

【搞啥呢!……】

【啥乱七八糟的!】

【咋地啦这又是!】

【啥事!!!】

【这么吵!】

【发生啥事了呀?!!!】

只见漫天的烟雾火光。

红眉道身边飞出道道黑影,直射天空上去。

天上大玻璃球向下喷射蓝色光束。

蓝色光束无一不是直射红眉道周身各处。

红眉道用“朝天锥!”与光头老人的“南刚正剑气”正火拼得激烈。

众多的黑色“朝天锥!”与蓝色的“正气剑!”相撞,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浓烟和火焰弥漫着整个天空,遮住了太阳的光辉。

黑雾滚滚和剧烈爆响声中,

忽然其中有一只黑色的小“朝天锥”透过了浓烟和熊熊火焰,撞到了矮胖光头老人的大球上。

光头老人耳中听见“叮”地一声宁静的脆响。

老人百忙之中向那来声处细瞧,只见大球一处出现一道轻微的裂纹。

那裂痕,一道,两道,三四道,五道六道七八道,九道十道十一道……越来越多,迅速蔓延开来!

他暗叫一声“不好!”

突听得“轰隆隆隆隆!……”,耳边一声炸响……

紧接着“稀里哗啦……霹雳啪嚓!……”

大球被剧烈爆炸声粉碎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四处飞射,“叮叮当当!……”不断碎裂着掉进草地里。

【嚇!这家伙!】

【今天可算开眼了,哈!!】

【今天真不白来呀!】

【真她妈的过瘾】

【你快看那!……嗨呀!快看那块呀你!!!……】

【嗯……知道了!好看!!……真好看呀!!!……嘿!!!】

【哈哈,……快看!哈!】

那颗黑色小天锥之后刺入光头老人的右小腿里。

“啊!……”老人向着地上掉去。

“诶呀。”红眉道人忽然闷哼一声钻入地下没了声音。

在红眉道身后三十码处站着一人,他手里拿着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谁的】

【啥】

【耳朵】

【哪儿呢】

【嗨!】

【嗷。你说他手上?】

【嗯呢呗,嘁!】

【你问我我哪知道呀!自己不会看那!】

【不知道不知道呗,发啥火呀你!】

【嘁!】

光头老人腿上受伤,落地后踉跄几下站住。

只见他光头上一片漆黑,长长的白胡须被烧得只剩下乱糟糟的一堆黑焦块,衣服上全是破烂的黑洞。

【哈!……】

【呵呵……】

【心疼死了都】

【啥呀,心疼啥】

【老爱胡须少爱发吗,这都不懂,还看呢!】

【就是,不会看,回家呆着去得了】

【就是,回家去得了!】

【现在看上去他像一个老叫花子】

【嘿嘿……哈哈哈!】

【哈哈!】

【这老头】

【真好玩他】

【呵呵……】

大怒之下,光头老人左手大臂抡圆了,向前一推。

只见一颗人头大小的蓝色光球在他一推之下,画着圈就出去了。

那蓝色大光球,速度很快,每次撞到地面时就是“轰!……”地一声炸响,把草皮都炸得飞了起来。

一连串的爆炸声,把草地翻出一道又深又宽的大壕沟,冲出几十米远。

【嘿……这个好诶?!】

【掘地三尺】

【是好!】

【这个好】

【厉害!】

【真厉害】

【嗯呢!】

爆炸声停息后四周一边寂静。

光头老人和无影剑客都竖起耳朵凝神倾听。

听不见有何异常动静。

【跑了,那红眉毛老道跑掉了,哈!】

光头老人手捂伤口低头去看。

那朝天锥也是真气所化,钻入腿里空无一物,却是血如泉涌。

“笨三兄长!你没事吧?”陈樵秉急忙过去查看光头老人的腿伤。

【笨三!】

【光头老儿名叫笨三?!】

【哈,好名字呀】

【好倒是好,我看也只是好记罢了】

【好记不好听】

【绰号吧,不应该是名字】

【应该是名字,农村都这么取名字的】

【是,啥狗二了,笨三了,丑四了,麻五了,小六了都有】

【就是,人家都那么大岁数了,哪能有一张嘴还叫人家绰号的呢】

【不是绰号应该不是的,绰号百分之一百二都是骂人的,一般都是冲着人的短处去的】

【嗯呢,有道理呀,打人不打脸嘛,骂人不揭短啦】

【骂人不揭短还咋骂呀,骂急眼了还管那许多!】

【喂?傻比!……你傻了你,敢挑她毛病……】

【啪!……啪啪啪!!!……】

【你?!……干吗打我不打他呀?!!】

【本姑娘有毛病吗!】

【哦?……】

【说呀!】

【谁?……啥?……哦?!】

【本姑娘有毛病吗?!……啪啪啪啪啪!!!!!!……说呀你倒是!】

【你……你!……你!!……你毛有没有病我也看不见,我到哪儿知道去啊我呀?!!!呜!……】

【找死!!!……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呜!……我不想活了都……】

“没……没事,樵秉老弟,刚才两次多亏你及时出手,否则贫道性命难保。”

“笨三兄长,哪里地话!如果不是你前来帮助,恐怕我早就必须死在他手中了。”

【我看他说话就是有毛病!】

【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呀!……你打我干嘛?!!!】

【以后谁也不许提毛病这两个字啦!本姑娘对毛病过敏啦!!!】

【哦!……那你也不早说】

【请问姑娘,您对啥字还过敏,我们今后都不敢说】

【不知道啦,到时再说吧!】

【哦?????!……】

【妈的比的陈樵秉!……我恨你!!!】

201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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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更新时间2010-12-818:39:10字数:3658

【038】

“这恶贼武功已大胜从前,你我联手都对付不了他,哎,……多少年了都拿他没办法,真是惭愧呀!”

“赵兄不必频频自责,愚弟不也一样心情!哎……”陈樵秉黯然神伤,抬头看见元天和还在那里使劲摇着白裤子。

【他叫赵笨三原来……】

“此孩子好像在向我们示弱投降?”陈樵秉说。

“两个帝国的士兵在这儿看我们打斗,也不怕我们!”赵笨三抬头说:“我们过去问问。”

赵笨三一瘸一拐捡起扁钢圈,在陈樵秉的搀扶下走上前去询问。

“你们两个是帝国军官的家属吧?!”赵笨三问。

“你们是谁?”元天和反问。

是敌是友还不清楚,不能乱讲身份。

“贫道赵笨三,人称牛角刀六指神道,这位是无影剑客陈樵秉先生。”

【原来他手里拿的那个圆不圆的铁家伙真是兵器,叫牛角刀】

【是铁的吗】

【不是铁的,要是铁的,早打烂了屁的,是钢的】

“你们是来打仗的吗,我没见过你们。”元天和胡乱问话套他们的来历。

“我们是来打架的,不是来打仗的。”

“我刚才都看见了,地下那人是谁,你们为什么要打架呢?”

“他叫孙无恐,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

陈樵秉补充说:“罪大恶极,我们从康纳一直追到这里,就是为了把他杀。”

【还是毛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哦?忘了!……】

元天和闻听一阵狂喜,脸上却无表情:“你们也是康纳的人吗?”

“我们是,那个恶人也是。”赵笨三说。

元天和有些纳闷,红眉道他听说过,可没想到康纳还有这么多的高手,三人中任何一个人的武功都是高不可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功夫,一定都是五哥说的那种世外高人了。

赵笨三问:“你们这里正在打仗,我看见你们黑白帝国正在侵略彩浪的地盘。”

“嗯!我们下一步就去康纳,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元天和仍在试探。

“什么!……我先杀死你们两个再说别的还不迟!”陈樵秉大怒。

【嘿嘿!】

【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呀嚇?!……又打!!!……我没说那两个字呀?!!!!!!】

【没说吗?!……我好像听你好像说了两个字呀?!】

【我说嘿嘿!没说毛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这回说了!!!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呕!呕!!……呕!!!!!!!!……买噶的呀?!!!!!!!!!!我不活了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不——活————了!……咚!!!】

赵笨三一扬手!说:“樵秉老弟还请息怒!算了,他们都是孩子,能懂什么!”

“你们真的不是帝国的人?”元天和假装满脸地恐惧,心里却好高兴。

“你们都还是孩子,我们并不想伤害你们,不必害怕放心上,你们可以过去了。”陈樵秉说,做个请的手势。

【……】

【……?】

【……】

【……】

【……】

【……】

元天和手上没有停,继续为阿乐甩干裤子。

阿乐此时糗得无地自容,光着下身拎着肥大的帝国裤衩躲在元天和身后,难堪得要命。

元天和心想:“这三个人都是武功盖世的大英雄,一个轻功比我好,一个内力比我强,一个方法比我多!如果能得到他们的帮助,营救闻人秀的事就好办多了。”

元天和说:“我!……”欲言又止,他还不放心说出自己的身世。

“嗯,小伙子,有什么话请讲?”

“赵老爷子,我这有好药,您老拿去敷在伤口上吧?”说完取出药瓶。

“哈哈……这孩子还可以,善根还未被泯灭光。”陈樵秉伸手去接药瓶。

【……】

【咋又都不说话啦呀!】

【……】

【……】

【……】

【……】

【……】

“还是我来吧!”元天和蹲下去为赵笨三腿上敷药。

阿乐也只好背对着元天和蹲下,她低着头,恨不得直接钻进地下去,简直羞死人了。

元天和撕下衣服布条当作绷带,一会站起来一会又蹲下,阿乐也只好一会站起来一会又蹲下。

元天和为赵笨三细心包扎好伤口,笑笑,又开始摇裤子。

“哈哈哈,真是好孩子,谢了!”赵笨三笑着说,向陈樵秉点点头。

陈樵秉却摇头:“这里兵荒马乱的不容乐观,帝国下一个目标就是康纳,我们是不是先把孙无恐这厮放在一边去不管,先想办法退了帝国军队再说。”

元天和又是一阵狂喜,正色说:“这不可能!我们的统帅是白巫鹰王,他会大魔咒,我们的帝国元帅是刁满大将军,他可是我们帝国的银战神!”

“嗷!……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那我等今天就去会会你们的银战神和巫……和……”

“白巫鹰王!”

“嗯!”

“啊?!!……”阿乐大叫。

元天和内心正自开心欢悦,忽听身后阿乐惊叫,急忙回身。

他手里的帝国白军裤正好都糊在赵笨三的脑袋上。

赵笨三急忙抓起裤子:“这是什么味?!”

元天和大叫:“不好!……”

原来他一回身,已发现阿乐不见了。

“一定是躲在地下的那个红眉道所为!”陈樵秉说。

“你们快帮我把阿乐救出来呀?!”元天和这时脑袋里全蒙了,心里万分急躁。

赵笨三和陈樵秉却束手无策,因为红眉道有阿乐作人质,他们无从下手。

“叽叽叽叽唧唧!!!……”红狐冲在前面,元天和随后追去。

赵笨三和陈樵秉也跟在其后紧追不舍。

这一追,追出几百里地。

途中有河流溪水,有土路山坡,有羊圈马群……

忽听得号角声响,四面八方都有号叫声声。

再看时,四周白花花的全是帝国的军队,更可怕的是,里面还有大批的重甲骑兵队,看不到边际。

骑兵队足有四五千人之多。

“这下可坏了!被包围了!”元天和知道马上要有一场恶仗要打。

只听得: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

这种可恶的声音又来了,四面八方都有。

赵笨三和陈樵秉都以为这些帝国士兵都是冲着他们两个来的,心中冷笑:“真要赶尽杀绝呀!哈哈……那就来吧!”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正要上前动手杀个痛快,可是都忽然觉得身体不适,内力无法凝聚,头脑昏昏沉沉,伴有恶心等症状。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元天和急忙掏出备用帝国裤衩,递给二人说:“穿上它就不怕小魔咒了!”

两人一愣!哪里肯穿!

再说旁边这么多人,脱裤子多难为情。

只有暂且运功闭耳,但是那声音从上万人的口中说出,莹莹入耳,连续不绝,片刻之后发现也无济于事。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元天和眼见二人那样,又说:“穿上它就没事了!”

帝国士兵们都远远地围着不过来。

赵笨三和陈樵秉直觉头昏脑胀,内力发散,精力无法集中。

继续用内力发功抵抗,但时间一久又不行了。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套上!套在外边试试!”元天和大叫。

二人无奈,都把裤衩套在外边。

【咕咚!】

【咕咚】

【……嘿嘿!……嘻嘻……奥特曼来了!晕……咕咚!】

【咕咚】

【咕咚!!】

【咕咚咚】

赵笨三和陈樵秉套上帝国裤衩,均觉刚才身体和大脑的种种异常表现顿时消失。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两人全都来了精神。

元天和说:“我们杀光他们!”

元天和心想:“今天来的帝国部队可能是帝国来彩浪的所有主力阵容了!今儿就杀他个你死我活吧!”

“好!”

“杀!”

他二人此时又都感觉纳闷,这少年到底是不是帝国人?!

三人杀入重围。

赵笨三和陈樵秉何等人物,杀人不过头点地,点到即死。

见到帝国士兵,元天和都恨不打一处来,出手非常之重。

只要遇见他的帝国士兵没有不是七窍流血,脑浆崩裂,身首异处的。

赵、陈二人均感震惊!

可以肯定这孩子不是帝国一伙的,但是更惊叹他的武功路数以及内力之强!

小小少年而已吗?!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内力呢!

出手如此地狠辣。

陈樵秉则更为少年人的轻功感到纳罕不已!

201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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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更新时间2010-12-1621:01:30字数:3230

【039】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

眼见三人杀上前来,小魔咒对他们都不起作用,咒语声也孑然而止。

小魔咒顿时失去了它的魔力。

在黑白帝国的军队中引起一阵阵地骚乱和惶恐。

军心开始摇摆不定。

不少人胆怯地纷纷后撤。

刁满率领的第九路军一路从帝国开拔,浩浩荡荡,经历过无数阵仗,没有一次不是轻轻松松地凯旋获胜。

自从进入彩浪以后,先是几员大将夭折,其中就包括元帅刁满的妹妹刁月和弟弟刁岩。

现在就连他们最为信仰的力量小魔咒也被破解。

直到现在,帝国士兵才弄明白,小魔咒原来是这样破解的。

秘密就在自己每一个人身上天天穿着的军装内衣内裤上。

竟然就如此地简单,却都没能想到。

很多人不住地摇头,眼望着各自的统领。

而之后所有的人都眼巴巴地望向三军中的“冷”字帅旗下高高歪坐着的一个人——刁满。

刁满慢慢睁开朦胧睡眼。

此之前,刁满他正坐在一辆豪华战车上睡午觉。

【嗯,你们都看见了吗】

【啥】

【那个麾下大车里坐着的那个】

【他叫刁满?】

【嗯,他就是第九路大元帅刁满】

【嚇!好年轻呀】

【他多大了】

【三十三岁】

【好年轻哦!】

【长得可真帅】

【是帅,大帅哥呀】

【嘿,这话说的,不帅能当元帅么】

【当元帅和长得帅有几毛钱关系】

【五毛钱关系呗,呵呵!哈哈哈……】

【说啥呢,咋才五毛钱呢】

【我说五毛钱都不少啦,当元帅靠的是武功、才能和智谋,又不是靠长得帅就能当上的,呵!……呵呵……】

【就是,没听说过,哪有按长相选元帅的】

【就是,头回听说】

【就是的,瞎说吧他,呵呵……】

【乱讲】

【我可从来不乱说的呦!面相很重要的】

【你懂面相吗】

【当然懂了……】

【说说啦】

【说呀你】

【这个……嘛?……这个……】

【你可别耽误大家时间啦,不懂就别乱说】

【嘁!别听他瞎白呼了,他可能吹牛了平时,真的!】

【你们别老说我瞎说,你们当初不也要找一个面相好的跟吗,现在咋都变卦了,是不是因为怕她,所以她说啥就是啥了,就都不承认面相很重要了】

【……】

【我就不跟你们一样,我就爱说实话,刀架在脖子上我也要说】

【行,你能】

【本来吗,既然你们将了我一军,我就说说我的看法】

【那你就说说看吧,可别磨叽啦,听你说话都快累死我了呀都呀!】

【那好吧,我只问你们两个问题】

【赶快问吧,第一个?……】

【第一个是啥问题呀】

【说吧……】

【快说呀你倒是!】

【快!……】

【快呀!快一点呀你!……】

【喂!!!……你们一个又一个,一句又一句的,到底还想不想让我说了呀?!!】

【……】

【喊啥!……】

【……】

【你喊啥?!……】

【……】

【咳咳!……咳……第一个问题是,凡是傻子、弱智、脑残儿,我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们能不能】

【不能!】

【反正我也不能】

【那我就问你们第二个问题,刚才她说,当元帅靠的是武功和才智,难道打胜仗就不靠运气了吗】

【当然要啦!】

【可运气哪来呀?……哪来呀?!……哪来呀!!!……运气不就是福气吗,福气不就得有福相吗!会看相的人才懂,跟你们说都白费!白说!】

【一派胡言】

【简直是胡言乱语他都是!】

【就是啦,我听了半天,跟帅一点关系都没有啦】

【就是,长得帅气可不一定就有福气呀】

【就是,我看他是在钻牛角尖他是!】

【抬杠吧他就】

【我看他就是个抬杠高手他】

【哈!……抬杠专业户!】

【祖上是抬轿子的,哈】

【搬运工也是】

【属相属虫的,专门钻牛角尖的】

【你们看他长得,像不像一个虫子】

【都把自己钻糊涂了他都屁的!连概念都被他几把给整混淆了都,还几把在那儿瞎比比呢,没完没了的了都!】

【竟耽误大家时间】

【不光是耽误大家时间啦,如果他总这样,我们也会像他一样,变成糊了八嘟的啦】

【我的脑袋本来就不好使,总让他这么折腾,早晚有一天会变成和他一样,都大傻子了就】

【就是,本来没有的事,他偏偏无中生有!】

【就是的,脑袋都让他给整乱套了都!】

【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啦,呵呵】

【那就打他吧,好吗……把他打跑得了,把他赶走吧】

【……】

【行!】

【好嘞!……】

【……呜……呜!……呜呜!!!……】

【诶呀呵,……他咋还哭上了呢】

【还没开始打他呢,他就先哭了就,没名!】

【我看算了啦!他也怪可怜的我看,大家就不要再说他了啦】

【是哈!】

【我看这样吧,既然他不想走,愿意和我们在一起玩,那我们今后一起帮助他,让他也变得和我们一样聪明好不好呀!】

【好!……别哭了就】

【好好好呀,他以后近我们者就赤了也就,这主意可好了呀,嘿嘿!嘿嘿嘿……】

【呜!!!……】

【……咋还哭呢你】

【就是呀,瞎哭啥呀你还哭】

【别哭了你就,我们都不撵你走了你还哭啥呀!】

【就是,和我们在一起你会好起来的啦,不用着急你都,你会越来越聪明的啦】

【……呜……你们不赶我走我自己走!……呜!和你们在一起我的脸皮会越来越厚的,呜……】

【打他!……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诶呀!……诶呀!!……诶呀!!!……诶呀诶呀诶呀诶呀诶呀!!!……诶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你们等着?!!!有一个算一个!总有一天我还会回来的!!!呜!……】

【他真走了?!……】

【没听他说吗,他还会回来的啦】

【去搬救兵去了吧?】

【怕啥】

【他家可都是抬杠的,有劲】

【有劲和会武可是两码事啦,让他们一起都过来吧,我可不怕啦,不怕不怕不怕啦,呵呵……】

“启禀大元帅!敌人冲上来了!”旁边一人骑在高头大马上,仰视着刁满说。

“怎么不念了?”刁满懒洋洋地问道。

【嚇,都睡蒙了屁的】

【他咋这么困呢他就咋】

【……】

【我想,他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

【你咋知道】

【我也猜到了,他昨天晚上一定和闻人秀呆了一晚上,两个人折腾一宿,所以才困成这样】

【屁吧都,都给我闭上嘴啦!】

“启禀元帅,小魔咒不知为何对那三人失去作用?……”

“呕?!……”刁满一惊,忙坐直了。

刁满揉揉眼睛,仔细观望着如入无人之境的那三个人。

这三人中竟有两个老头把帝国的军用裤衩穿在外面……

“怎么回事?”刁满睁大眼睛,无比惊奇地表情问。

“……”

“我问你呢!这是怎么回事?!……”

“属下没听懂,不知元帅说的是什么怎么回事?属下愚钝,请元帅明示!”

“真是笨!本帅是问你,那两个老怪物为啥把裤衩穿错了?”

“哦,大帅骂的是,大帅有所不知,属下们也是刚刚领悟,咱们的裤衩可以破解小魔咒咒语。”

“啊?!……哦,……哦?!!有这等事!”刁满站起,向三人方向望去。

这三个人杀人的速度都很快。

【真猛!】

在刁满眼中看来,这三人无疑就是三架杀人机器。

赵笨三手里的扁钢圈飞出去绕了几圈回来时,地上躺倒的帝国士兵就不下几十人。

而三人中杀人速度最快杀人最多的就是面色平静如水的无影剑陈樵秉。

【嚇!……】

元天和年纪最小,杀人却是最为霸道凶狠,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这家伙!真狠】

【他故意的】

【元天和想震慑一下帝国将士,扫一扫他们的威风!】

【也太狠了点】

【太不人道了啦】

【对待帝国这样的,就得狠点】

【就是,要不没记性都】

【依我看,像帝国这样的种族,杀光了才安心】

【不对呀,他们中间也有像秦光一样的好人呀】

【是呀……可别杀错了都这么猛都!】

【老爷子!能不能整错了】

【就是,老爷子!】

【嗯,我估计秦光手里头反战同盟的人这一路只有包括他在内的不超过五个人,秦光会有办法的吧,我想不用紧张】

【那就好】

【就是,要不就白瞎了都】

【好不容易才发展那么一点人】

【就是!】

【太不容易了都】

2010-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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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更新时间2010-12-1621:02:34字数:3008

【040】

【诶呀!……还是不对吧】

【咋啦……一惊一乍的你又!……】

【元天和还倒好说点,那无影剑和扁钢圈可都不长眼睛!太快了都】

【是呀!老爷子你看呢】

【嗯,这个?……】

【老爷子,你能找到秦光在哪儿吗】

【嗯,这多人到哪儿去找他,不好说!】

刁满英俊的面孔上此时剑眉倒竖,冷眼如电地注视着远处的这三个人。

“启禀元帅,那个小的就是您一直要找的那个头号通缉犯元天和!”

“是他!”刁满忙下令:“步兵后撤,四千铁甲四面合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硬拼,跟着三人不许放走他们一个,违令者格杀勿论!”

刁满又下令,让一组百人骑兵队以最快的速度回去禀报第九路军的统帅白巫鹰王,押解闻人秀赶到这里来。

【嗯,白巫鹰王是第九路军的最高级别统帅】

【比刁满还高】

【嗯】

接着刁满又发出第三道指令:“我命令!所有铁斩以上大小官员到我这边来集合!”

军令如山倒。

【真是训练有素呀】

【嗯,帝国权利中央集团预谋侵略已久,他们有专门的军事人才负责士兵的日常训练】

【他们早就开始想侵略了】

【嗯,是的,每个士兵每年至少参加一次魔鬼式集中拉练,一个个都是身强体壮,肌肉发达】

【难怪呢,一个个高头大马跟熊似的!】

【嗯,他们士兵的个头大都很高大威武,除了种族血统的关系外,也和长达几百年的武术传统习俗有关】

【哦】

【体质是可以后天改变的,也可以遗传给后代,一代好过一代】

帝国步兵在指挥旗的引导下,乱中有序,步步开始后撤。

同时,四千铁甲骑兵从四面八方围的水泄不通,远远地窥视三人的动向。

赵笨三、陈樵秉和元天和等三人发现敌人在排兵布阵,也加强警觉,三人相互之间总是不离左右,防止落单腹背受敌。

但与此同时,想要像刚才那样痛痛快快地大杀特杀是不可能了。

只要三人上去,指挥旗手手中令旗一摆,面前的骑兵队就会快速后撤,而身后的骑兵阵队就都又随后慢慢跟进。

所有撤出的步兵在更外围又拉开了包围圈,手中盾甲火器弓箭,里三层外三层围的密密实实。

【帝国骑兵实在太多!】

【嗯,除了刁满先前来彩浪时带来的和后来增援过来的骑兵队人数已经达到五千铁骑】

【步兵也不少我看】

【加上原先就在彩浪的步兵人数已经超过两万人】

【还有吗】

【只有不到一万步兵留守在已经被完全占领的傀儡天地里盘踞着】

【看来他们是想对付元天和】

【不是,白巫鹰王和刁满之所以这样重兵彩浪,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下一步进攻康纳提前做好准备】

【啊?!】

【区区一个元天和,他们还不会放在眼里,白巫鹰王曾扬言五天以后开始大踏步进兵康纳】

【哎,到那时不知又要有多少老百姓遭殃了】

【简直不敢想象,生灵涂炭,尸横遍野,火光冲天,妻离子散,哀嚎满地呀,哎】

【哎】

【哎】

【哎】

【哎】

【哎!】

三人不但杀人困难,而且始终是被四面围困。

赵笨三笑了笑,一指北面:“端了他的指挥塔!”

那指挥塔也是由十几辆战车组成,车台高大,四面全是黑衣人。

【是乌衣队!】

【嗯,不是乌衣队,乌衣队大都跟在白巫鹰王身边,不离左右,而这些人可都不一般,没听刁满说吗,他们可都是铁斩以上的官员】

【铁斩……铜斩、银战神】

【这么多】

【咋有这么多呢】

【足有一百多!】

【这只是这一路的铁斩以上的官员,还有众多的火斩、冰斩和木斩,都在四周指挥部队围追堵截,形势不容乐观!】

【对,刁满知道三人的厉害,想先困住他们,耗光他们的体力,等白巫鹰王来了后再说】

【好阴险呀】

【真会用兵】

【嗯】

陈樵秉和元天和跟着赵笨三一起冲向刁满身边的指挥塔。

三人周围的大部队围成两个大圆圈,也跟着他们一齐向同一方向快速移动着。

【只有这个办法好】

三人都向着一个方向急速跟近,那帝国的骑兵再快也快不过三人的步伐。

赵笨三两只手臂在前面一划,再一推,使出“南刚正气雷”,只听得“轰隆隆隆隆!……”一片炸响声。

“啊?!……啊!!!……啊!啊!!!……”之声大起,只见骑兵队人仰马翻,惨叫声连连响起。

火光烟雾弥漫散开,地面出现两条宽大的壕沟,长度延伸可达三十几米。

【好呀!!……】

【好呀!】

【好好!!】

【过瘾!……哈】

【不行】

【咋啦,老爷子,我看这样挺好玩的呀】

【嗯,这样下去恐怕会消耗太多的体力,正中了刁满的奸计!】

【啊!那咋办了啦!】

陈樵秉袖袍鼓动,只听“唰唰唰……唰唰!……呲!呲!呲呲呲!……”

地面上卷起无数根草叶,就似一把把绿色小剑,像蝗虫一样飞入骑兵阵队里,来回盘旋随风飘舞。

“啊!啊!!……啊!!!……”又是一片嚎叫声声窜出。

只见倒下的骑兵不是捂着眼睛,血流十指,“嗷嗷!嗷嗷嗷!!!……”疼得打滚,就是喉咙“咕咕!……”口吐白沫,垂死挣扎。

元天和精神振奋,从来就没有这么高的高手和自己合作并肩作战过,童心大跃,心想:“我也要露一手给你们瞧瞧……嘿!”

元天和杀得兴起,衣袖飘飘,运起《乌极功》,用力一吸……

由于用力过猛,只见四面八方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乱七八糟都向他劈头盖脸地飞来!

元天和大骇!

他本想把前面的帝国骑兵用掌力吸过来,然后打死。

可是他并不能自由控制住自己周身同样发出的强大吸附之力……

陈樵秉弄起来的草叶,都让他一下吸了过去!

元天和急忙《极乌功》和《乌极功》并用,身体“嗖!”地旋转着拔地而起……

可万万没有料到的是,那些草叶跟着他又上了天。

“啊呀?!……不妙!”元天和大叫着急速飞入帝国骑兵队里,一通闪躲。

【真是好功夫呀!】

【真是功夫不负苦心人呢,哈哈哈!好玩……哈哈……哈!】

【这一次元天和最快了】

【嚇,这家伙,可把他整害怕了吧】

【都整急眼了我看这次!嘿!……嘿嘿嘿!!】

【呵!……这次比陈樵秉还快呢!】

元天和这一带,竟然把正向前急速冲锋的陈樵秉和赵笨三两人一起带进了前面的骑兵阵队里面。

这股吸拉之力无比强大,忽然就没来由地出现了,令赵笨三和陈樵秉都大感意外!

两个人稀里糊涂地进了骑兵队里。

【哈!】

【哈哈!……】

【啊?……呵!】

【这回可都有用武之地了】

【这回杀人又开始容易了,嘿嘿!】

三人踩踏着骑兵的人头肩膀和马头马后,借力使力,如鱼得水,左右逢源,一边往前追撵指挥战车,一边大开杀戒,一时间喊杀震天。

元天和右掌《极乌功》向着帝国士兵墩盔破甲,劈头裂肺,挖肠掏心,弄得血水喷涌四射,另一只手使出《乌极功》吸了一大串,他的身后不光人倒,就连马匹都躺倒一大片。

三人把战场弄得人仰马翻,喊叫声,嘶鸣声混杂不堪。

刁满看在眼里,心中异常震撼!……

他知道元天和,但没想到这人和他旁边的那两个老头怪物同样都有着不同凡响的破坏力。

刁满认为自己实在是低估了元天和,低估了彩浪的实力,自己犯了兵家之大忌。

他还不知道赵笨三、陈樵秉和元天和都不是彩浪人。

刁满下令加快运动速度,向白巫鹰王所在方向急行军!

陈樵秉和赵笨三越打越觉体力下降,而元天和在《乌极功》的帮助下,越战越勇,隐隐已经成了三人中的领头雁。

《乌极功》为元天和吸取并储备了大量的功力。

眼看着元天和三人就要杀入黑衣官员组成的御卫队。

刁满下令:“五位彪马大将军听令!”

“属下在!……”

“属下在!!”

“你们几个上去阻挡一阵,注意保护自己,不可恋战!”

“是,属下等遵命!”

“遵命!!!……”

“去吧!……其余人等跟随本帅继续保护指挥战车!前进!!!”

【真会指挥打仗】

【这哪叫前进啦,明明是后退嘛!】

【嗯,刁满用兵,机警过人,他这是佯装败退,实则是利用了三人求胜心切的心里,想要拖垮他们三个】

“是!……”

“得令!!!……”

.2010.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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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更新时间2010-12-1819:14:45字数:4425

【041】

号角声呜呜响起!

指挥塔上旗手们手中彩旗挥舞摇动。

元天和等三人眼看即将冲入黑衣阵营中。

忽然身边的骑兵队向两侧斜向分开,留出一大片空地。

就此同时,黑衣阵营里反方向杀出五员大将。

这五员大将各个凶猛彪悍,手上均是重型兵器迎面杀来。。

这五人正是刁满手下五位彪马大将军。

他们分别是裘荣、司马云雷、赵冶、巴乌门和白骏。

【嗯,这样下去恐怕凶多吉少】

【他们为啥还不逃跑呢】

【跑……个屁吧!】

【嗯,无论他们往哪个方向去,刁满的军队都只是围而不打,仗着人多,活活地拖垮他们】

【太危险了!】

【嗯,我想白巫鹰王的人马也正急着往这边赶来,不久就会到了,到时候恐怕一个都别想跑掉】

【是啊,刁满正想着和白巫鹰王会合,元天和臭小子看不出来,那两个老家伙难道就一点看不出来吗,笨蛋都】

【就是的,两个老比灯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就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就是的啦,老糊涂了吧都】

【嗯,他们已经中了刁满的奸计,现在明白为时已晚】

【太鲁莽了,活该!】

【对,都死了才好呢,活几把该!】

【哎,一开始就太轻敌了,我想他们从来都没有把帝国的实力放在眼里吧】

【尤其那两个白胡子老头最可恶,都太牛比了都】

【嘿嘿……赵笨三已经没胡子了,都烧光了屁的了刚才都】

【都是不知死活的呀!啥玩意啦】

【白活!】

五员大将中竟有三人都使大锤。

裘荣、司马云雷、白骏分别提着的是红色窝瓜锤、绿光锤和亮银通天锤。

裘荣手中的一对大窝瓜锤,锤头扁平带棱,面积大,血红色,鲜红鲜红的发着亮光,一眼看上去,流光运动,似有血液在上面流淌,往往令对手不战心寒。

这对大锤比其他那两对大锤都大出一号,一锤打过去就能盖住人的整个面门,封住敌人前面的所有视线。

【嗯,裘荣也是这五人中力气最大的一个】

【他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吧】

【不算大】

【嗯,可他却是刁满手下五彪之首,号称五彪王的就是他了】

【我喜欢他的嘴巴,有棱有角,有男人气概啦!】

司马云雷使的是一对绿光锤,形状比较简单,墨绿色,有点像两个特大号的西瓜。

【嗯,别小看司马云雷手里的这对西瓜锤,它手柄里有暗扣机关,可以发射有毒暗器】

【那暗器是不是也和西瓜籽差不多样子啦,呵呵……】

【嗯,不错,猜对了,但是可怕的不是西瓜籽,而是那上面的毒液,只要皮肤上粘到一点就会立刻七窍流血,力竭死亡】

【啊,……好可怕!】

【我喜欢他的鼻子,好挺!】

【白骏的亮银锤锤头上都有一根刺锥,所以又叫通天锤,锤把很长,没有个把子力气是玩不转的】

【他可不白姓白,长得可真挺白呀】

【还年轻又帅气的呢他还!】

【他看上去不像个坏蛋】

【我咋也觉得他不像是个坏人呢?】

【也不一定啦,人不可貌相嘛!】

【使斧头的叫啥】

【他叫巴乌门】

【长得可够凶恶的】

【嗯,他这对金斧头不知杀过多少英雄豪杰,哎】

【多少!】

【哎,不计其数了】

【他胡子拉碴的真讨人厌啦……不过他那股虎了吧唧的劲我也喜欢!】

【你还真够花心的呢】

【用你管啦,嘁】

【最后上来这个呢,是谁】

【他叫赵冶】

【他咋样,厉害吧?】

【嗯,何止厉害,相当的厉害!】

【他的黑铁棍又粗又长的,肯定也重】

【一看上去就知道那家伙挺沉】

【比邰将军的那条铁棍还要沉上几倍都得!我看】

【他的手可真大,要不都抓不住都】

【他力气也不能小了我猜】

【那还用得着你猜!……嘁!……】

【我喜欢他的手啦!……】

【哦?……摸着舒服是不是?】

【……啪啪啪啪啪啪!!!竟敢污言秽语调戏本姑娘!……找死啦你?!!!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又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好啦!……都射出来啦呀】

【啥玩意射出来了又!】

【西瓜籽呗!】

看见一串串黑乎乎的东西从绿光锤里面激射而来,还带着黑色汤水……

陈樵秉“唰!……”不见了。

【啊?!!……哈!真不愧是无影剑客呀!】

【一下就没影了!】

【西瓜籽根本打不着他都,哈!】

【嘿……】

【呵呵呵!】

只听得“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好多个黑色带毒的西瓜籽飞向赵笨三,可还没等打到时,就都被“叮叮当当!”地弹射回去。

赵笨三全身四周被“南刚正气”包裹,像置身于一个蓝色透明的大玻璃球当中。

【嚇,这老头真会玩啊!】

【这招可真好,暗器都打不着他】

【你们看他多好玩】

【呵呵……】

【嘿……,老赵他个头本来就矮,人又胖,还光头,在里面也像个球似的,哈,好玩!……好!】

【是挺好玩的,呵呵!……】

【你们看他像不像一个特大型号的不倒翁!……】

【像!】

【还真挺像的呢!哈!】

【你还挺有想象力的呢没想到啦!】

【那……当然!嘿……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呀都】

【呵呵,一夸你你还喘上了呢,呵呵!】

【那当然!……哦?……嘁!】

这五人来到阵前,势态凶猛,招法却都不使到位,虚晃几下就擦边而过。

【只是纠缠游斗,有意拖延时间】

元天和看得出来,这五人均非泛泛之辈,马上功夫很是老到。

这一延迟,三人距离指挥台越来越远。

刁满带领队伍拼命驱赶战车,又向前行进了十几里,同时加派了几十名步兵千人长前去给五位彪马将军助阵。

毕竟敌人千军万马,上来的人又都个个身手不凡,元天和三人越来越觉举步维艰。

陈樵秉其实早就看出敌人的意图,想到脱身,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捣毁指挥塔,趁敌人阵法混乱时摆脱出去。

完成这个任务必须要快,否则只剩下赵笨三和元天和,他们将更加危险。

他向前一跃,跳出了敌人的纠缠,孤身直冲向几百码之外的指挥战车而去。

他快,一个身影更快。

陈樵秉一闪身的功夫已接近指挥塔只剩下不到一百码的距离。

迎面忽然出现一人,这人好快的身法。

陈樵秉应变神速,单掌推出……

“嘭!!!……”掌力相接的一霎那,陈樵秉立时感觉不妙。

体内的真气倒行逆转,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这股气流旋转起来。

只一招之间自己完全被那人全部控制住了。

而且陈樵秉还发现一个更可怕的现象。

他发现自己身体莫名其妙地旋转,完全是因为自身体内的真气逆转配合了那人的掌力控制自己。

也就是说,那人根本不需要费多少力气,就可以轻松地摆弄自己的身体旋转起来。

而且单凭内力,那人也竟毫不逊色。

陈樵秉想极力摆脱这种困境,可内息逆转可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调整过来的。

何况那人突然出现,后发制人,连那人长得啥样都没能看清楚,就莫名其妙地着了道,使的是什么功夫更无从知晓。

陈樵秉越是想反抗,身体转的越快,直觉往天上慢慢升起。

刁满嘴角一瞥,冷笑:“果然好功力!”

刁满不敢怠慢,手上加紧运力。

元天和看到了,赵笨三看到了,秦光也看到了。

三人心中都是一阵紧张。

“炫殷掌!!!……”元天和脱口而出……

元天和向前直冲,他知道再晚一刻,陈樵秉就更加危险。

他顾不上自己,直往前冲。

哪成想,迎面密密麻麻全是黑色毒液和西瓜籽。

“嗵!!!……”赵笨三从玻璃球中飞出去,那大玻璃球自行炸裂。

碎片四处飞溅……

这玻璃球本来就是“南刚正气”所化,忽然间爆裂开,就像都长了眼睛似的直射向周围的黑衣人。

同时,双手比划,“嗵嗵嗵嗵嗵!!!……”

一道道“南刚正气剑”和“南刚正气雷”,带着刺眼的火光和爆炸声掀起无数的草土沙泥,直奔刁满而去。

“啊!……啊啊啊!!!……啊!……”惨叫声接连而起。

黑衣人纷纷快速闪躲……

可是离的太远,只是伤及了一些黑衣人,并没有影响到刁满。

赵笨三又被裘荣、巴乌门和十几名黑衣千人长团团围住。

这些黑衣人可不比其他,各个都是身经百战,十分地难缠。

元天和一冲再冲,虽然接近了不少,但还是无法援手陈樵秉。

陈樵秉此时越来越艰难。

被人一招抢先,步步受困。

“呲……呲呲!……”陈樵秉的道袍开始发出撕扯碎裂的声响。

“也罢!……”陈樵秉感到自己越是抵抗,越是加剧了自己死亡的速度,于是作出了一个惊人的选择。

他决定冒险一试,卸掉了自己全部的功力。

刁满大感诧异,随即点点头:“果然有超人的胆识和智慧。”

能练到这般境界的武者,都必然有他不凡的天赋。

正在这时,指挥塔旁多了一名蒙面的白衣帝国士兵。

【嗯,这个人你们应该还记得】

【秦光!】

【谁!】

【秦光啊!】

【是他,秦光!】

【是他!】

【没错!就是他秦光】

【他可算是终于出来了啦!】

秦光一跃上了中心指挥塔顶上,那几个士兵哪里是他的对手。

黑衣队里也有人上来制止秦光。

都被秦光打了下去。

又有一名黑衣蒙面人上到塔顶,接过秦光手里的彩旗,在手中摆动。

秦光在身旁负责保护蒙面黑衣人。

战场上指挥旗就是军令。

旗帜一动,兵马都跟着运动,顷刻间在东北角让出一个大缺口。

帝国士兵将领们也都在纳闷,这仗打得好好的,又为何要忽然间放人?

可陈樵秉的性命还掌握在刁满的手里,赵笨三、元天和哪能离开。

两人均是心照不宣,继续往前硬冲。

忽然裘荣大叫一声,脑浆崩裂,一股血柱从他的头顶窜出两米多高……

“赵冶?!!……你想干什么?!……”司马云雷大骇,冲着赵冶怒叫。

赵冶手中大铁棍直奔司马云雷而去,口中喊着:“元天和!你们快走吧!……”

这个时候走了,陈樵秉必死无疑,赵笨三对元天和道:“小子你先走!”

元天和心里明白,哪里肯自己走。

就在一片混乱的时候。

忽见远处尘土飞扬,一队骑兵风驰电掣而来。

只见前排都是黑袍人,后面跟着一千亮白铁骑。

赵冶大怒:“白巫鹰王到了!再不走就全完了!快走!!!……”

【原来赵冶是好的?!】

【嗯,他是反战同盟会的人】

【为啥你不早说啦!】

【嗯,老朽没机会,再说你们也没有问过老朽……】

【那老朽你现在就说说那个黑衣蒙面人又是谁啦!】

【他叫李章】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黑袍人足有五百来人,中间有一个人十分明显,个头矮小瘦弱,全身红袍,年纪看上去也不大,像是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孩子,却是满头白发,白眉、红眼珠……

【奇怪!……这种白色一看上去,我就知道不是正常人的那种白,看上去有心悸的感觉!】

【我也有这种感受】

【经你们一说,我也感觉是】

【我感到有点害怕他!】

【我也害怕,不敢再看他了都】

【老朽,他这么小就白头发啦,到底咋回事啦】

【嗯,你们说得都对,他的脸色和正常人都不一样,有些发粉颜色,这是一种病,叫白化病,也没什么可怕的】

【不,我还是害怕!】

【我也是】

【哦!……好可怕呀】

【越看越害怕呀,心里面不舒服啦】

【嗯,不怕,一会就好】

他安详的表情,坐在马上,双目直视,口角蠕动。

旁边所有的黑袍人都一齐小声反反复复地嘟囔着一句话,这句话听起来很奇怪: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

【嗯!不好,大魔咒!……】

2010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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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更新时间2010-12-2018:48:32字数:2615

【042】

互相谁也没有把谁放在眼里。

年仅十八岁的白巫鹰王。

他认为帝国的最高统帅黑白帝尊有点小题大做,过于重视其他“猪国”的能量。

事实也证明了他的推断,到今天为止,他们这一路军队,第九路军摧枯拉朽一般无往而不利。

已经提前将近一个月就攻占了彩浪,不日大军即将开往康纳领地。

按计划,再拿下昌化、花七等六国之后,就可以和自己的叔叔,帝国第三路大军统帅白巫妖王胜利会师于一片天地了。

彩浪在刁满元帅坚壁清野的屠宰政策之下,已经毫无悬念。

那闻人女皇就在自己的房中,成为自己胯下的玩偶。

李发那几头野猪不值一提,早晚把它们都杀光了喂狗。

听说有个小孩不大,叫元天和,还有两下子,不过也受了伤。

手下人惧怕他的《吸功诀》,在白巫鹰王的眼里那不算什么。

那小子就连司马烈、门绮都制服不了,又何足为虑呢。

何况还有银战神刁满的炫殷掌和自己的大小魔咒。

不用说,可以高枕无忧了。

年纪轻轻,一帆风顺,过早得志,那本不是一件多么好的事。

白巫鹰王自诩家族的大小魔咒天下无敌,无人能破,没成想到,就在不久之后,他会死得那样地凄惨。

作为帝国最年轻的王,最年轻的一路统帅。

此时正悠闲地端坐在自己的住所内,无比愉悦的心情独自欣赏着闻人秀绝美的人体艺术造型。

悠悠哉口中赞叹:“巧妙,绝佳!……”

【啊坑!又开始整了!啊坑,啊吭吭吭!!!】

他把这当成是日常一项最恰意的休闲娱乐方式。

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习性爱好,他的最爱就是看这个。

他认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体会人活着的价值,每当这时,他的精神都高度地紧张亢奋,全身充满快感和火辣辣的力量。

“启禀巫王,前方战事吃紧,刁满元帅派人来了!”手下传令官来报。

巫王看都不看那传令官,缓缓说:“让他去中军帐等我!”

传令官走后,白巫鹰王叹了口气,骂道:“连几个余孽都对付不了,真是一群饭桶。”

刁满派去的百人骑兵队队长叫金良。

他在中军帐里等得着急。

“你是?……”

“属下金良,参见巫王!”金良总算等来了白巫鹰王,急忙上前叩头。

“说吧!前方战况如何?”

“启禀巫王,前方不知哪儿来的两个老头和元天和一起已经被大元帅两万人马围困住,可是那几个人武功实在厉害,大元帅令属下前来,肯请巫王押送闻人秀一同前往援手,一举拿下彩浪余党!”

“两个老头?……”

“是的!”

“两个老头是谁?”

“都不认识。”

“看清楚没,里面有没有李发?”

“属下可以肯定,没有李发其人。”

“哪来的老头?……”

“启禀巫王,他们似乎已经破解了小魔咒。”

“什……么?!……竟有这等事!……”

“是的巫王。”

“小魔咒也制不了他们三个?我不信!”

“……”

“你先退下,我马上就来。”白巫鹰王挥手起立离开。

等白巫鹰王带着五百乌衣队员和一千铁甲骑兵赶到时,一眼就看见赵笨三。

赵笨三个头矮胖,却十分活跃,起起伏伏,上串下跳,……

白巫鹰王并不认识赵笨三,但是赵笨三飞舞时,道袍内穿着的帝国军用大裤衩他却认出来了。

白巫鹰王倒吸一口凉气!

当看见赵冶、李章和秦光时,白巫鹰王不由得一阵欣喜,冷笑:“反战同盟会?……嘿嘿嘿!……”

这无疑是个意外收获!

白巫鹰王恨得牙痒……

他还没进入阵地就迫不及待地念起了大魔咒。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

白巫鹰王的队伍冲了过来,来势汹汹,卷起漫天尘土……

刁满的部队自然分出一条通道。

白巫鹰王带着人马一路不停,直接进入阵中去。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

白巫鹰王嘴角蠕动,并没有发出声音。

而他四周的五百巫衣队员们都是口中含笑,嘟嘟囔囔,念念有词,但却各个神情麻木,目光呆滞异常。

看上去都十分令人恐惧。

大魔咒使得两万多人的战场顷刻间安静下来,各个束手呆立,口中堆笑,神情木然,只能听见那五百巫衣队员的咒语声声,绵绵入耳不绝。

听到这种声音,李章手中彩旗垂下,秦光站立一旁,赵冶大铁棍不再舞动,赵笨三停止跳跃,元天和呆若木鸡。

刁满双掌停止,陈樵秉从空中摔下来,全身衣服已被炫殷掌剥光,皮肤上一条条地血印……

【咦?……这大魔咒对我们好像并不起啥作用!】

【是呀!咋回事】

【我咋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我也没事】

【嘿!……奇了怪了吔】

【我看见闻人秀了!】

【在哪儿呢?……哪儿呀!】

【就那块呗!】

【哪儿】

【嗨,笨蛋!乌衣队里,白巫鹰王后面】

【哪儿呀!……】

【还没看见呀!……一二三四五……后面第六个那人就是】

【哦,看见了!……她咋又穿上乌衣队的衣服了】

【嘿!……你们看那呀,小傻比耶!】

【小傻比?】

【对呀!……快看呢】

【他在哪儿】

【那不就是吗?,闻人秀肩膀上坐着呢】

【啊!看见了】

【大傻比,你弟弟来了】

【你妈的你才大傻比,我早看见他了,你叫唤个屁呀!】

【原来小傻比一直跟着闻人秀呢】

【小噶豆!】

【小瘪三】

【小屁孩】

【小色鬼!】

【小流氓】

【嘿嘿……】

【你们看他们,咋都不能动了呢】

【嗯,我想这就是大魔咒的威力,可以操控千军万马!】

【这厉害呀】

【嗯】

【是厉害】

【这不都任人宰割了吗都】

【可不是嘛!】

【原来这就是大魔咒呀!今天可算开眼啦,呵呵!】

【这下都完了】

【让他们得瑟!】

【就是,都没好得瑟的】

【活该,让他们走还都不走,这会儿全都报销了吧】

【报销了好,我就回家待着去了,不再来了】

【省事了,哈】

【就是,省老鼻子事了就都】

【可不,我也回家了】

陈樵秉被刁满扒个精光,此时恼羞成怒,伸手扯下旁边一个士兵的衣服,缠在腰间当遮羞布,然后纵身冲向刁满。

陈樵秉一掌拍向刁满的天灵盖!

陈樵秉号称无影剑客,那速度快得简直匪夷所思……

眼看这一掌打了过去,而刁满却还站在那里微笑着发呆。

“嘭!!!……”

陈樵秉感觉身体飞了起来,身在空中无比差异地望向眼前那人。

此人年纪不大,白发白眉,红眼睛!……

那人正是白巫鹰王。

【诶?!……不对呀!陈樵秉咋就能动弹呢!】

【奇怪!】

2010-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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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更新时间2010-12-2018:49:19字数:2946

【043】

【是挺奇怪的,都中了大魔咒,他咋还不跟别人一样发呆呢】

【嘿……奇怪了呀】

【嗯,以老朽之拙见,应该是帝国军用裤衩的原因,所有人都穿着帝国军用裤衩,而只有陈樵秉的被炫殷掌扯碎了!】

【啥意思】

【听不懂!】

【老朽你好好说】

【对,你先别着急,好好说】

【嗯,以老朽之见,这大魔咒应该是只针对穿了帝国军用裤衩的人施咒】

【不对吧老朽,那不穿帝国裤衩就没事,这不扯呢吗!】

【是啊,不穿裤衩不就得了】

“好功夫!再来!……”陈樵秉又要上前。

只见白巫鹰王嘴角改动了一下。

却听: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啊!……】

【嗯,原来如此,大小魔咒还可以一起念】

【那不更厉害了吗呀】

【当然啦!……】

【啊呀?!……晕!】

【诶呀!不行啦!晕那】

【晕……咕咚!】

【咕咚……】

【咕咚!……】

【咕咚】

【咕咚!】

【咕咚!!!】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陈樵秉直觉头晕脑胀,身体一栽歪,倒在地上……

白巫鹰王一声冷哼:“放下兵器。”

“哐当!……哐当!!!……哐铛铛!!!!!!……”两万多人的兵器几乎同时掉落地上,“轰隆隆!……”那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晴天时打了个闷雷。

白巫鹰王傲然抬头:“把这六个人都给我绑了!”

这六人是赵笨三、陈樵秉、元天和、秦光、李章和赵冶。

白巫鹰王话音一落,这六人周围的官兵都一齐直立着快速蹦了过去,伸出各自的双手向六人身上猛扑……

只有束手就擒。

赵笨三、陈樵秉、秦光、李章和赵冶被捆绑着送到白巫鹰王面前按倒地上,排成一溜。

“怎么少了一个!”白巫鹰王问:“那个元天和呢?”

将士们都微笑着望向那边……

那边众人已经都站立起来,各个也都是微笑着看着围成一圈的空地上,只是呆呆地看着……

白巫鹰王走过去又问:“我问你们,人呢!!!……”

众将士纷纷摇头,傻傻地笑:“没了……哈!”

白巫鹰王万分诧异!吼叫着:“还不快给我去找!!!……”

所有人都翻遍了,就是没有。

“奇怪!!!”白巫鹰王愤怒地自言自语……

**********

“嘿嘿……你就是元天和?”红眉道孙无恐笑问。

“哦?……你是红眉道孙大哥?我怎么会在这里呢?!”元天和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原:“我记得我刚才好像不是在这儿……我好像,好像……我好像刚才打仗来着!……”

“没错,是我救了你,可你得叫我一声老前辈,因为我比你爷爷的岁数都大!”

“啊?!……前辈?!……好吧,前辈就前辈吧,你救我?……是地行术吗?!”

“呵呵……哈哈!……那两个老头都告述你了,你说的没错,是地行术!”

元天和晃晃脑袋,脑袋还是有点难受:“那其他人呢?在哪儿?!……”

“你说他们,那两个老不死的,天天跟我过不去,正好借刁满和那个巫……乌鹰……”

“是白巫鹰王。”

“嗷,这名字有点别扭!我只救了你。”

“那……那你为什么偏偏就救我一个人?还有秦大哥……”

“我救他们干啥?!没有用……”红眉道笑:“我救你是要和你交换一样东西。”

“什么?”

“你自己知道还问。”

“我真不知道!”

“我和你以前又不认识,我救你当然是为了你的《吸功诀》!”红眉道又笑。

“……什么《吸功诀》,我不会呀,我听都没听说过,你会?!”

“呵呵,小子,我用阿乐的性命跟你交换。”

“阿乐!……”元天和一惊:“她在哪儿?!”

“你别问了,你换不换吧?”

“我没撒谎,那都是传言造谣,我真不会呀!”元天和满脸地委屈无奈:“请前辈相信我!”

“小娃娃,嘿嘿……呵呵哈哈哈!……这样吧,我给你时间考虑。”

元天和心想:“时间?……不行!没有时间了!”于是说:“那好,我跟你交换!”

“这就对了嘛!……嘿嘿……”

“可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我想请你,请您救人。”

“救人!……那两个老怪物?!……”孙无恐摇头。

“还有秦大哥他们,一共五个人!”元天和说。

“不行……”

“不行不行!!!那你就杀了我!!!”元天和大声嚷嚷。

“……好!”孙无恐道:“你先教我《吸功诀》!然后我去救人!”

“不行!!!先救人!来不及了呀!”

“那你可要说话算数!”

“一言九鼎!”

“什么时候救人?”

“就现在!”

“……”孙无恐忧郁片刻,点头:“好吧,我就信你一回。”

红眉道孙无恐的遁地“地行术”天下一绝,很快就救出四个人。

他们都被捆绑着埋在地下,只露出四个脑袋呼吸。

孙无恐拿着大刀在赵笨三和陈樵秉头上来来回回地比划:“元天和,我讲究信誉,你要的人我可是都帮你救回来了,你把我要的东西写在纸上。”

说着递过纸和笔给元天和。

“秦大哥呢?!”元天和问。

“他死了。”

“死啦!……”

“对,不信你问他们!”

元天和看着赵冶,又看看李章。

两人泪流满面都点点头。

“秦大哥是怎么死得?!”元天和愤怒地喊道。

李章说:“被白巫鹰王挖……挖心……”

“诶!!!……不要说了!我……我要为秦大哥报仇!!!……”

“我没骗你吧。”孙无恐问:“你答应我的事?……”

元天和顿了顿,说:“孙前辈,你答应我救五个人,可你只救回四个!”

“什么!!!……他妈的跟我反悔!……”孙无恐大怒。

“不过我说话算数,只要你帮我给秦大哥报仇,我一定不再反悔!”

“这?……”

“红眉老儿!你一辈子竟做坏人坏事,如果这次你能成功地杀了白巫鹰王,我们以前那恩恩怨怨可一笔勾销。”陈樵秉说。

赵笨三也道:“是啊,老孙,杀白巫鹰王非你莫属!”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笑话,不一笔勾销又怎样,难道我会怕你们吗!”

“哼,怕不怕是另一回事,你也是康纳人,黑白帝国的野心是称霸整个世界,不久之后,他们就要入侵康纳,我想,那时你的紅鬥教和一家老小就难保了。”赵笨三正色说。

“……”孙无恐欲言又止。

陈樵秉说:“红眉老儿,我试过白巫鹰王的武功,他的功夫虽然在我之上,但是我和笨三兄加一起也奈何不了你,你一定可以把他杀!”

赵笨三又说道:“也只有你能做到,因为你在地下,不易被他发现,也只有你能避开他的大小魔咒。”

孙无恐看着元天和:“你小子这回说话可要算数!”

元天和举手对天发誓:“我元天和如若食言,天打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好!……再信你一回!”孙无恐道:“他妈的!!!我孙无恐从来不会想到会为你们做这种事!”

红眉道孙无恐走后,元天和问:“他有多大岁数了?”

赵笨三笑:“快一百岁了。”

“天!”

元天和把四人从地里挖出来。

四人身上都有伤,李章的最重,元天和把药瓶里的药为他敷上,四人包扎好各自伤口。

20101220

【044】

更新时间2010-12-2117:00:00字数:3434

【044】

李章问:“为什么不逼着白巫鹰王交出大魔咒的破解密码?”

赵笨三说:“这种机会少之又少。”

赵冶也说:“白巫鹰王整个家族都是吃大小魔咒这碗饭的,我想,白巫鹰王宁死也不会说出这个秘密的。”

李章点头:“说的也是,否则他们家族是不能那么容易就坐上王位的。”

元天和把自己心中一直的疑问说了出来:“我那天仔细研究帝国裤衩上是否有文字图案什么的,可当我疲劳时不小心睡着了,那之后我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了一些图案。”

元天和把梦到的那些恐怖的图案画在地上。

是一个骷髅,下面有交叉摆放的两根白骨,骷髅的上方还有一个圆,圆圈里面有似字不像字的东西。

好在元天和记性不错,把图案都画了出来。

赵笨三略微思索片刻,一拍手笑:“我明白了,这是六维立体画像,画像看上去没什么,可是当你对眼时,画像上就会浮现出立体图案!”

陈樵秉微笑点头:“这图案其实乃是破解小魔咒的符箓!”

“嗯,没错!就是六维立体成像。”赵笨三补充说:“如果不特意去研究,不会有人发现这个秘密。”

元天和也很兴奋,问:“赵老能做六维立体成像吗?”

赵笨三一笑:“这个任务就交给贫道吧,哈哈!”

之后,陈樵秉叙述了被困炫殷掌旋窝中的亲身经历。

他说:“炫殷掌可利用我的内息倒转产生的力量控制了我,旁观者眼里的我是和炫殷掌力控制的旋窝同一方向旋转,其实不然,正好相反,所以可产生剧烈摩擦,那杀伤力极其很大,如果我能控制住自己的旋转和炫殷掌所要求的方向一致时,我可以脱身跳出去。”

随即陈樵秉又说:“但是我却没能跳出来,我想,原因绝对是因为我的功力还不是很够,也就是说,我初步估算一下,我的内力至少需要再提升一倍到两倍有余,才可破解炫殷掌!”

赵笨三问:“也就是说,如果想要打败刁满,就必须内力很高才行?”

陈樵秉回答:“正是的,至少得比刁满高出两倍才会可能有把握赢他。”

赵笨三说:“学会炫殷掌的人可以掌控比他内力强很多的对手!”

元天和道:“我明白了!”

元天和认为,这正是需要他发挥《吸功诀》厉害的时候到了。

赵笨三说:“不如这样,我们先回康纳,组织人马,在彩浪和康纳的通道那边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帝国军队来!”

陈樵秉笑,右手做了个斩的动作:“请他们入瓮,把他们全都杀!”

“这叫关门打狗,哈哈哈……”赵笨三大笑,又对赵冶和李章讲:“你们一定联系好反战同盟会的人,但不要太早告诉他们,以免生变。”

“好!我们有我们的秘密联络方法,请赵老放心!”赵冶说。

“请放心吧!”李章看着赵笨三,用力点头。

赵笨三对元天和说:“你要小心行事,我们在康纳等你。”

“明白了。”元天和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终于有那么多人和自己一样,为了消灭战争狂们而一齐努力,元天和全身充满了力量和斗志,还有必胜的信念。

大概过去一整天。

孙无恐回到这里。

“他妈的?……都跑了!”孙无恐举目四望,原野静寂,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

“诶!!!……”他愤怒地将手中一颗人头摔在地上。

那人头“咕噜噜……”滚到一边,两只红眼珠瞪视着前方一动不动。

这颗人头不大,白发披散,白眉毛,正是白巫鹰王的颈上人头!

“哎,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又把我给骗了!……我真傻,我明明知道那孩子油嘴滑舌不可靠……”孙无恐呆呆地望着天边发愣。

“你是说元天和吧?”一个女人憔悴的声音问。

“我本想救了你,能哄得那小子更开心,没想到呀,还是被他骗了。”

“你是想拿我做人质,加大逼迫他的筹码吧?!”

“呵呵!……不愧是闻人女皇,冰雪聪明……哎,我真傻,我明明知道那孩子油嘴滑舌不可靠的……”孙无恐悠悠说着,表情呆滞。

“既然我对你没有用处了,那我可以走了吗?”闻人秀问。

“不,你上哪去?!”

“去找我……我的夫君和我的孩子们去。”

“找他干啥,不如跟了我吧!”孙无恐说。

他心里打算:“也不能一天到晚白忙乎,得了个美娇娘也好,缘分那。”

“我是有丈夫的人。”

“这个简单,我杀了他不就可以了。”

“你不能这样做!”闻人秀厉声呵斥:“否则我就去死!”

孙无恐知道闻人秀是个经受了很多磨难的女人,她既然说了就能做到。

又一想:“我也不用着急,兵荒马乱的,她老公没准早就死了。”

孙无恐说:“那好吧,我不逼你,我还可以帮你找。”

可是心里却在打主意:“找到了就杀掉。”

闻人秀哪里会知道孙无恐这个人的秉性,还以为他真的是想帮她找老公。

而其实正好相反,事实上成了闻人秀帮孙无恐找她老公,因为没有几个人知道闻人秀的老公是谁。

闻人秀口中所谓的老公正是她的老师李发。

阿雯、阿乐和黑孩儿观玉都是他们身体结合后所生下的。

真是女人的悲哀,自己的老公不能相认,孩子们也不能叫她妈妈。

女皇也是人,她有她的心痛,谁又能体会到她的内心苦痛折磨。

现在的闻人女皇走投无路,无依又无靠的,不指望眼前的这个男人,又能去指望谁呢。

“哎,……我真傻,我明明知道那孩子油嘴滑舌不可靠的……”孙无恐喃喃自语。

闻人秀俯身捡起一块石头,因为她无意中一低头,看见草丛中那石头下面有一张纸条。

拿到手里刚要看,被孙无恐一把抢过去:“这是我的纸!”

是他给元天和写《吸功诀》准备的纸。

只见上面写道:“孙爷爷,我是元天和,因为临时有要事,我在康纳等你。小辈元天和拜笔。”

“哈哈哈哈……走!”说完一拉闻人秀飞出老远的距离,忽然又停下:“差点忘了!”

孙无恐带着闻人秀找到了阿乐的藏身地。

是孙无恐把她藏在这儿的。

“闻人阿姨!……”阿乐拎着帝国大裤衩兴奋地叫喊。

“怎么是你?!……你在干嘛?……”久别重逢,又见到了至亲至爱的人,闻人秀高兴地扑过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心肝宝贝阿乐。

“原来你们也认识。”孙无恐皱皱眉头自言自语:“……哎,我真傻,你们明明长得很像的!……”

元天和这一天都没闲着,他把《吸功诀》疯狂地发挥到了极限,功力至少增长了五倍,然后赶去和陈樵秉会合,一起回到了久别的故土康纳。

赵笨三正在发动所有可以发动的群众,日夜赶制裤衩。

要求必须做到人人都有份,就连刚刚出生的小孩都有备用军衩穿。

百里原石、元诗、常书、胡守旨、垂大扭、桓游等人四处召集人马,遍发英雄帖。

特别要提到的是塞外三老雾晨雾、风靡风和雨飞雨三位婆婆、教母孙巧巧的紅鬥教三十六门徒,陈樵秉手下的十三杰,还有四海帮、布福帮、丐帮等江湖各地大小门派众多位长老、护法、堂主……

陈樵秉负责联络花七等其他天地的英雄豪杰前往康纳援助。

一时间旌旗百万,浩浩荡荡,所有人都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打败侵略者,保卫我家乡!

百里弘专门负责统战。

元天和负责边防和保密工作。

不日,傲慢地帝国大元帅刁满,带着两万三千人马奔赴康纳,一路烧杀,所向披靡,渐渐深入赵笨三为他们设下的包围圈。

一声号令,杀声四起,所有机关埋伏都被启动,雷石陷阱,水坑毒汤,铁刀牤牛阵,方蛇阵,八卦阵,奇门遁甲阵……

这场厮杀空前绝后,战况异常惨烈。

康纳也同样付出了很大牺牲。

男女老少齐上阵,火烧土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帝国将士所剩无几,已经无法支撑下去,纷纷被缴械投降。

刁满见大势已去,化装成白衣士兵,慌忙逃窜!……

来到彩浪边境处,刁满长舒了一口气。

“刁满大元帅,我已恭候你多时了。”

刁满一惊,猛地抬头,只见前面一坐两站,共有两人一狐。

说话这人口中咀嚼一根稻草,慢慢回身站起,此人正是元天和。

另外那人是个女子,十四岁左右年纪,一身尼姑打扮,貌美如仙……

此女子正是陈香蕊,她的身边站着一只红色小狐狸。

元天和从刁满的炫殷掌中顺利跳出,两人四掌相击。

刁满“啊!……”地一声,震飞出去。

他抬手一看,只见掌心一团漆黑……

“你卑鄙!……”刁满怒骂狂叫不止:“竟使用歹毒伎俩!”

“对待你这种人间败类,还有什么道义可讲!……”元天和冷冷地一笑,说道:“也没什么,这是我刚淘来的黑寡妇,在你身上试试。”

“黑寡妇!”

“对,黑寡妇,不久你的身体内脏就会被毒液溶解……”

【嗯,我也该走了】

【老爷爷!……】

【老爷爷!老爷爷!……】

【老爷爷你今后还来我们这儿吗?!】

【老爷爷您不要走啦嘛!……】

【老爷爷!就要到家了,你去我家坐坐吧?】

【老爷爷!……你不要走】

【嗯,呵呵,我很高兴认识了你们这一群可爱的孩子,不过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聚聚散散自古难全,我相信我们日后有缘定会相见的……】

【老爷爷!!!!!……你不要走呀!!!!!……】

【嗯,我希望我们飞棍一族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温暖,永永远远都和睦相处……呵呵呵……】

【不要走嘛?!!!……呜!!!……】

【呜!!!……呜!呜……】

【再!——见!——了!】

2010-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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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更新时间2010-12-2117:05:18字数:306

永不忘

作者:匡子忠

冥冥之中

似乎总有天意

你相信吗

这是一段美好的

回忆

她给了我

无尽的温馨

是我

难忘的甜蜜

飘摇的风

冷冷地吹

天上下着

初春的第一场雪

整日的奔劳

一无所获

却还要

矜持的流连

破碎的梦

猛然警醒

入夜匆匆的脚步

一声汽笛划过天际

隆隆的发动机

那班车快速地远离

跳出绝望的视线

更加重我

凌乱而疲惫的思绪

黑暗笼罩

寥寂的旷野

抬眼望去

只身一人

走不出的内心孤独

黄沙岗铁道边

唯一一条回家的路

失落的惶恐

遥远的归宿

这时刻她来了

带给我上天的问候

她用那生就的

稳健和美丽

撼动我的灵魂

洗刷我的心灰

呼唤我的意志

我紧握着

她的身体

由冰爽变得温暖

就这样

一直不忍放手

公交窗外

车灯摇曳

鹅毛般的白雪

悠悠洒洒

落地消融

阴湿宽阔的大马路

反射交错的光

就像是

迷摄神魂

五彩斑斓的霓虹

《元天和》作者:匡子忠

更新时间2010-12-118:55:55字数:4300

作者:匡子忠

【001】

我父亲叫元大山,他从小就练武,因为我爷爷会武。

我爷爷小时候家里穷,穷得叮当响,兄弟姐妹孩子多要养活,我太爷太奶就租人家的地,给人家干农活。

结果一年到头也挣不到钱,还辛苦。

熬不过去了,我太奶出了一个馊注意,让我太爷出家当和尚。

现在看过去,我太奶的智商是我们家族最高的。

我太奶经常去庙里烧香,有一次去早了,看见那个主持在树林里飘。

刚开始太奶吓了一跳,还以为庙里闹鬼。

要不说家里总得有个女人才行,女人看世界的角度单一而且感性,却很务实。

可别瞧不起女人,女人柔弱但比男人坚强,而且顽强到底。

说女人私心重小心眼的男人要小心了,女人可以为自己的孩子去死,男人嘴上也说可以死,但到时候做不到。

我太奶做到了。

她为了孩子首先牺牲丈夫。

她同时承受也顶住了流言蜚语,帮人家洗衣服艰难地赚钱养活一大家子人。

苦尽甘来,她成功了。

女人成功是因为她的男人,男人成功的背后总有一个女人。

我太爷那年回来没几天就成了乡里的一霸,远近闻名。

是远近闻名的恶霸大流氓,就连地主过年关都上门拜访,低三下四的。

没办法,那是一个以武为王的时代,谁的拳头硬谁说话就好使。

当官咋的,有钱咋的,当官有钱人更怕死不是。

到了我这一代,就更厉害了。

我有五个哥哥三个姐姐,他们都练武。

感谢太奶。

也感谢妈妈,生了一大串,我就不用那么辛苦练功了。

我一遇到麻烦就去找哥哥姐姐帮忙。

我小时候生过一场重病,之后脑袋有点问题,经常回家找不到门。

元大山开始逼我学武,我看不懂,也学不会。

元大山看见我就生气,我看见他就跑。

妈妈心疼我,就说,迪儿这孩子从小体弱多病,我看就算了,让他念书吧。

我是个后天弱智儿,从九岁开始念书念了六年,我都不会写字。

元大山看见我就烦,还是妈妈好,总护着我,要不我早就被元大山给杀了。

我经常偷偷跑出去玩,大多是被乡亲们从河里捞出来送回家,然后就是一顿胖揍。

有一次妈妈带着我在河边洗衣服,家里的衣服都她自己洗,从不让别人代劳。

我又掉河里去了,一直冲到下游二十里地。

这次是被一个不认识的猎人给救了。

我说,爸爸!

那猎人一愣,我不是你爸爸。

我说我不记得了,和那猎人玩了三个月,那猎人听说元大山的老儿子丢了,正四处寻。

他吓坏了,也不管是不是就把我送回家。

可那一次元大山居然没打我,嘿嘿。

妈妈见到我就哭啊。

元大山批评我智商低,玩商高,傻乎乎的能玩出二十多里地。

我从八岁开始看见女人就发呆,因为我是痴呆儿,也没人在意。

我喜欢身材好的女人,腿又直,大腿后边肉多,肉挤到两边去鼓鼓的形体更没治了,更有型。

邻居家的姐姐就是这种人,年纪小嫩嫩的。

不过结过婚的年轻女人也好,饥渴时总往外流淌,岁数大了就不行了,干枯了。

直到后来,有一次邻居家的姐姐一个人在家,我就从后面上去抱她,先扒她裤衩。

第一次摸女人大腿,那种感觉,嘿!

我打不过邻居家的姐姐,鼻青脸肿地不敢回家。

这女人平时看上去都文文静静,动作也轻巧柔和,但是一急眼就不像她了,就跟疯了似的,能把你挠死。

当时我就把她整急眼了,她就差一点没把我挠死。

我失踪半个月,又是那个猎人发现我在他家屋里拉屎,我叫他爸爸,他硬是把我送回去。

我出名了,和我太爷一样,是远近闻名的大流氓。

我妈妈说我情商低,色商却高,那年我九岁。

我长大了,五哥要出远门去他三师父宇文鹤家。

我也去了,我知道五哥武艺高,远远的跟着,但还是被他发现了。

我说,妈妈让我来的,跟着你出门长长见识。

五哥笑了,没有拒绝,他说,九弟,你的武商不高,但谎商很高。

那年我十五岁。

千百条喷涌着的山泉水汇集成一条清澈的小溪,在空旷的山谷里静静的流淌了不知多少年。

在山脚下形成一潭湛蓝的池水。

池水边生满了巨大的奇型怪状的圆石。

我看见一只小松鼠,红色的,我觉得它很好玩就从宇文鹤的庄园里跑出来追,一直追到这儿就不见了。

小松鼠受伤了好像,但还是让它跑掉了。

我跑了一身汗,天气很热,就走到池水边。

我解开衣服,光着身子爬到一块凸起的圆石之上。

我的皮肤白,细滑白嫩的,每次脱光衣服自己看都脸红心跳。

妈妈说我不像个男人,托生错了,本应该是女儿身的。

我长大了,看着自己的身体就冲动。

不一会我的生命开始剧烈膨胀,脑袋里浮现女人的肢体。

我亲切地管我下面的那个大东西叫生命。

我的生命很好玩,很可爱,它有时候长得很伟大,睡觉时又变得很渺小。

我好希望这时候有一位小美女看见我伟大的生命,就来一个美女就行呀。

这里没有人,我失望中稍微活动一下四肢,然后双腿并拢,双膝微曲,双臂前伸。

正准备一头扎进深深池水中,好好清爽一下。

突见远处有红、绿、黑三个快速移动的彩色斑点,正向这边飞速驰来。

转眼间已来到眼前。

我定睛一看,我的妈呀!心想事成了,是一位经典小美女。

跑在前面的是一位红衣小少女。

我的生命剧烈抖动,几乎涨裂的感觉。

那少女也发现了我,轻轻地“啊!”地一声尖叫,急忙停下来,转过身去。

紧跟红衣少女身后的是一位十一二岁的绿衣少年。

一条黑色巨犬随后赶到。

我怕狗,也怕男人看见我在女人面前光屁股,惊慌之下,蹦入水池之中。

即使是男人盯着我的身体看我也会害羞的。

我拼了命,喝了几口水,摸出水面。

“啊……噗!”吐出去。

我爬到岸上,我不想穿衣服,当时心里就是这样想。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邪恶念头我说不清楚,反正当时就是不想穿,就想光着好。

是因为她吗?

别装了,肯定是,这说明我长大了,成人了,因为我兴奋得不能自制,向天发誓,这就是我当时的切身感受,真的我的确没撒谎,我从不撒谎的。

绿衣少年拦住了红衣少女,笑着说:“这回无处可逃了吧?”

红衣少女疑问:“你为什么要追杀我?!”

绿衣少年说:“不!你错了,我不杀你。”

红衣少女松了一口气。

又问:“那你追我干嘛?”

绿衣少年笑着说:“我是奉我师父之命,来到这一天地之间,寻访绝色美女给我师父做小老婆,谁叫姐姐长得这么漂亮,这也怨不着我。”

红衣少女闻听有人夸她漂亮,白如凝脂的脸上不由的泛起一丝红润。

然后说:“你小小年纪,也知道什么是漂亮吗?!”

听见女人的声音我激动,听见女人身边还有男人的声音我反感、痛苦,甚至愤怒,想一脚把他踢开,连同那只大狗。

我嫉妒,因为这一么红润不是因为我。

绿衣少年一笑:“凡是美的,人人都喜欢,这不用学,咱们走吧。”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该当致死。

红衣少女手持短剑横于颈上,坚定地说:“我死也不去!”

嘿嘿……我心里偷着乐。

如果当时那女孩同意跟他走,我可能会死在下面的水池里。

是怨恨、是嫉妒、是愤怒、是失望、是抱怨老天不公正,为什么要跟他走,我不比他强。

再说他还没长成呢!嘁,我都长成了,他懂啥是爱情吗?小屁孩一个。

如果女孩真的跟他去了,我会失望的,对自己失望,对所有女人都失望,这么容易就屈服他了吗!那么我的生命就会失去自信,从此枯萎,一蹶不振。

多么可笑的想法,可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都不顾及他是为他师父抢女人,把火都冲着他去了。

我为什么会嫉妒他,因为这里只有我们三个,就一个女孩。

我只想我决不会让女孩跟他走,我立即穿好衣服,以我平时最快的速度。

绿衣少年哈哈大笑,声震山谷。

只见绿衣少年脸色由黑变红,由红变绿……

那少女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只觉得右手一麻。

短剑已在绿衣少年手中。

完了女孩,我也完了,我想。

红衣少女本能地向后一个挫步,滑出三丈多远。

哪知绿衣少年如影随行,左掌变指在少女左胸轻轻一点。

操!他摸她了,下流的男人,摸她胸部。

少女只觉浑身酸软无力,向下倒去。

绿衣少年双掌平伸,将少女牢牢抱住。

我疯了,他抱她啦!

是可忍孰还啥不可忍。

是都可忍,孰还有啥不可忍。

绿衣少年正自得意,突听得我一声大叫:“住手!”

我早已穿好衣服,正躲在石缝中观望。

时不我等,纵身而出,就要来个英雄救美。

绿衣少年回过头来打量,看见我头上脸上全是水,衣衫不整,光着脚,右手拎着一双布鞋。

“啪!”

我的脸上突然吃痛,都没看清是咋回事,人也倒了,脸也青了,鞋也飞了……

我爬起来,鼻子里“呲呲!……”往外串血。

我眯着一只眼睛,大骂:“……我操!还没准备好呐!你就打……”

“啪!……”这回完了,我躺地上起不来了。

门牙还掉了一颗,血直往嘴里流,让我咽下去了,都没有浪费。

本来我就脑残,这会儿更像傻子了。

尤其笑的时候更像,缺个门牙,傻乎乎的。

本来我挺自信的,从那以后就没有了,都不敢笑。

实在忍不住笑的时候,嘴里“呜呜……”的不敢张嘴,憋得哭似的。

绿衣少年不由得哈哈大笑:“你不会武功,赶紧回家找妈妈去吧,乖。”

话音刚落人已在十丈之外。

突然,一条灰影一闪。

已有一人坐在地上拦住了绿衣少年的去路。

只见此人二十出头,一身青袍,怀抱八牙长剑。

我大喜叫:“五哥!你来得正好,赶紧把这小屁孩打发走,让他回家找妈妈要奶吃!”

绿衣少年看见我五哥就面色凝重,很紧张,对他说:

“这位英雄,小弟我奉师父之命,接我师娘回家,请您别管闲事了。”

我趴在地上喊:“放屁五哥!别听他瞎扯,我都听到了,他和他师父没一个好东西,竞抢美女做老婆,这个也是抢来的……”

五哥纵身一跃,左手持剑右掌向绿衣少年头顶缓缓拍去。

口中说:“把人放下,给你一条生路。”

绿衣少年放下少女,一声冷笑:“不干。”

我哥和绿衣少年打在一起,只打的天昏地暗。

那只黑色大狗一直爬在地上休息。

此时生怕主人吃亏突然跃起向我五哥后背扑去。

五哥没有回头,侧步一闪。

绿衣少年一掌没有打到我哥,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掌正打在那狗的鼻子上,那狗顿时躺在地上口喷鲜血,一动不动。

绿衣少年见此,呆立当场,他也傻了。

五哥的八牙剑直刺绿衣少年的颈部,绿衣少年似乎没有看到,并不理会。

“杀了他五哥!”我站起来大叫,笑得豁牙露齿。

当时开心极了,总算有人为我出气。

可我五哥却急忙运功收剑,左手虎口被震裂,鲜血直流。

绿衣少年冲了过去抱住爱犬,放声大哭。

然后抱起那狗狂奔而去。

那黑狗体形巨大,比绿衣少年足足大出三倍还多。

而绿衣少年悲愤之下竟能举重若轻,身如飞燕,令人叹服。

五哥呆呆地望着绿衣少年远去的背影。

自言自语:“没想到世间竟有这般奇人?小小年纪能修炼到如此境界,难!难!难!”

他一连说了三个难,看来真的很难吧。

我五哥他喜欢作诗,不是因为他叫元诗。

但是人的名字咋取都能影响人的一生,这是算命先生说的,不是我说的。

那女孩躺在地上,她裙子很短,大白腿都露出来。

我呆呆地,哈喇子顺着腮帮子往外流淌,弄得衣服上全是。

她恼羞成怒,满脸通红,瞪着我。

可是她被小屁孩点了穴位,不会动了,哈!

我这一笑,一嘴的口水“哗啦……”都出来了。

她反而低头,一会她又笑,但没有声音,可能是看见我的豁牙了。

201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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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更新时间2010-12-29:03:05字数:4196

【002】

我五哥望着远处发呆,我叫:“五哥五哥,你想什么呢?快给她解开穴道。”

五哥此时如梦中醒来,解开红衣少女的穴道。

红衣少女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说:“多谢二位英雄相救。”

我笑:“我不是英雄,救你是我五哥,他才是大英雄,嘿嘿……嘿嘿……嘿嘿嘿……”

红衣少女问:“请问二位英雄怎么称呼?”

五哥说:“如果我不用兵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说着话,转身坐在地上,垂头丧气的。

我说:“啊……这个,他是我五哥,叫元诗。”

红衣少女听了此话,不由得一惊。

问:“可是当今康纳五大高手石、书、画、诗、文中的八牙剑客元诗元仁和?”

我笑:“嘿嘿嘿,他正是,嘿嘿嘿……”

红衣少女惊喜:“怪不得武功这么高呢,真了不起!”

红衣少女见五哥仍坐在地上不声不响,从高高的怀里掏出一个瓶子。

于是又说:“天快黑了,我要回家了,日后有缘,定会相见,这个给你,谢谢你们。”

五哥仍是木木地低着头,我接过来,顺便碰碰她的小嫩手。

能沾点便宜就沾点。

她转身飞快离去。

我急道:“请问姑娘芳名?……我叫元迪元天和,你呢?”

红衣少女回头笑了笑,看看我哥,脸上闪过一丝红润。

回答:“你叫元迪,我知道了,我,我叫展红蕾。”

说完转身消失在山色之中。

好美好美的身段,我默默说:“人和名字一样美!”

这女人为啥要美,是天意吗,吸引男人用的吧?

那老天为啥要用女人的身体和美貌吸引男人呢?是为了繁衍生育后代吗?

可如果是,那为啥还要有一些生来奇丑无比的女人,你让她们用什么勾引男人?

男人看见她们,生命都枯萎了,那还有心情繁衍下一代呀?

可丑女也没有剩下呀?我可不要丑女做我老婆,那样我会没命的。

空气中似乎还留有展红蕾的体香。

我伸出鼻子仔细闻,我就要展姑娘做我老婆了这辈子。

展红蕾,这名字真好听,和人一样地美妙。

五哥喊我:“九弟,九弟?老九!发什么呆?念叨什么呢?”

我一惊,回过身来说:“展红蕾,哦不!五哥……你醒了?”

“什么展红蕾?你是说刚才那女子吧?”

我回答:“是。”

“怪不得那么漂亮!”

“你也知道她漂亮,我还以为……怎么?你认识她吗?”

“我并不认识她,只是民间流传着一首诗,是专门赞扬世间四大美女的。”

我急忙问:“快快快!什么诗?”

五哥顿了顿,随后唱道:

裴雪一月啊舞纷飞,

三月桃花呀展红蕾。

宇文娇娇呜六月水,

九月菊开嗷陈香蕊。”

五哥啊、呀、呜、嗷一气呵成,太有才了。

我和五哥边走边聊。

我担心地问:“五哥,你说那个几把黑不溜黢的小屁孩会不会又去找展姑娘麻烦?”

五哥回答:“应该不会,这少年的爱犬伤的不轻,可以看出他和爱犬的感情很深,一时半会还腾不出空来做坏事。”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又问:“五哥?你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是否见过比展姑娘还漂亮的女孩?”

五哥回答说:“这少年的武功我怎么重未见过?”

我生气:“五哥?你能不能别整天满脑子武功武功的,能不能想点别的。”

五哥说:“啊?对了!九弟,你头一次来这地块才几天,人生地不熟的,别不吱一声就到处乱跑,很危险!”

所问非所答,简直是气人。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村庄,那山庄是以宇文鹤的名字命名,叫宇文山庄。

说话间,我们走进其中一座最豪华的庄园。

仆人将我们请进大厅。

正中黄花梨大太师椅上躺着一位老者,六十岁年纪。

身穿极品真丝大黄团花绸缎,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略带愁容。

正自闭目养神。

他就是宇文鹤,五哥的三师父。

五哥见了老者,十分恭敬。

行礼说:“徒儿拜见三师父。”

我也施礼:“宇文伯伯好。”

老者缓声道:“诗儿。”

五哥答:“弟子在。”

“刚才是何人大呼小叫的?”

“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空气凝固了一下。

五哥继续说:“那少年年纪虽小,武功却高而奇特,徒儿重未见过。”

宇文鹤睁开眼睛站起身:“讲讲。”

五哥将绿衣少年的武功详细地描述一遍。

我听不懂,又不敢乱动,站在一边发呆。

我的另一颗门牙也活动了,我“啊!”地一声一使劲就把它拽掉了,厉害吧。

宇文鹤看看我,我赶忙闭嘴。

他脸色难看,眉头微皱。

沉吟了好一会才说:“江湖平静了这些年,为师我近来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听你描述,这少年的武功绝不是这个天地中的武学。”

五哥一愣,忙问:“请师父指点?”

我忽然想起,忙叫:“对了!我听那小子说什么是他色鬼师父派他到咱们这个天地抢老婆。”

五哥横了我一眼。

宇文鹤道:“那就对了,我曾听红眉道说过,宇宙之中其实不只咱们这一天地,到底有多少个,他也不知道,以他当时的修为,也只能看到十九灵界,三十三洞天。”

随后他问我:“迪儿,你的牙呢?”

“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咳!”

我虽然是一个爱讲真话的好孩子,从来不撒谎,但是这种糗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时,一个男仆进来禀报:“老爷,夫人回来了。”

宇文鹤闻听,立即满脸堆笑,喜形于色。

众人迎出大门。

只见一匹雪白飞龙驹上飞身跳下一个粉衣女子。

她面露微笑,爽声问:“听说来了新客人?”

五哥忙一把拉住我的手上前施礼:“三师母好,这是徒儿的九弟元笛元天和。”

那粉衣女子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望着我上上下下地看了好几眼,我一直不敢张嘴。

她赞叹:“好帅的小哥哥呀!怎么穿这么旧的衣服呀?”

还是美女有眼光……

我哥见我在那儿发呆,忙又拉了一把。

小声说:“不得无礼,还不快快拜见伯母?”

我心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呀都是,这美女不过比我大几岁,怎么又是伯母又是哥哥的?”

我低头施礼:“迪儿见过伯母。”

伯母拉住我的手笑:“一家人,别客气,呵呵……你的牙呢?”

怎么都问这问题!

“换牙!”我生气地回答,我本来不想撒谎的,都怪他们总问,都是他们给逼的。

“换牙?都多大了还换呀?”

“我和别人不一样,所以提前换牙。”我说。

人的一生要换两次牙,一次是六七岁以前,一次是八九十岁以后,我换过一次了,所以这次只能提前。

“别人?你和别人又有啥不一样的?”伯母感到奇怪。

“我是大傻子,嘿嘿嘿。”

“呵呵呵……”伯母笑。

这笑声淫荡,让我幻想到了她光屁股的样子。

她笑着就往客厅走。

宇文鹤也笑,他问伯母:“夫人?多日不见,一路辛苦了。”

伯母带搭不理地说:“你这老东西!几天不见就想我了!”

伯母向我抛个媚眼,无限温柔地说:“今天伯母亲自下厨房给你做几道菜,你等着!”

伯母炒的菜天下一绝,五哥说过。

伯母说话间,飘然而去。

玉手轻挑,裙摆飞扬,露出雪白屁股。

我完了我都,这么弄下去我会发疯的我可要告诉你们都。

我浑身燥热难耐,心跳急速加快,忙转头对宇文鹤说:“伯伯!我要上厕所!”

我未等宇文鹤回答,转身向外就跑,肚子下面涨涨的,都要爆炸了,一定必须马上上厕所不可。

此时,突听五哥朗声叫:“何方高人还不献身!”

只听得一个尖锐的声音大笑:“哈哈哈!……嘿嘿,三十年未在江湖走动了,没想到武林竟出此后生奇才?敬佩敬佩。”

话音来自客厅北侧,众人寻声望去。

只见帷幕晃动,从里面走出一人。

五十岁左右年纪。

面如白纸,右手持扇,指着宇文鹤厉声就骂:“宇文鹤!你这老匹夫,还认得我吗?!!!……”

声音尖锐刺耳,令在场众人无不毛骨悚然。

我完事了,不用上厕所那么麻烦了这回。

裤子湿了,妈的,被他吓得,都出来了。

人在恐惧的时候容易完事,尤其是忽然间极度被恐吓。

我昨天就从这个房顶上掉下来,半路上就完事了。

完事了就舒服了,我总爱说实话。

伯母此时也来到大厅,一见那人,也吓完了都,不由得失声尖叫。

那叫声中,房间里蹦出一只硕鼠,大老鼠蹦得比人都高,然后三蹦两蹦躺在地上不蹦了。

大灰老鼠翻着白肚皮和白眼珠,口里淌着白沫,一抽一抽地死了。

墙角还有一只更大的老鼠,还没到洞口就死了。

女人失声尖叫可以灭鼠,我头一次看见。

我一连受到惊吓,完事了好几回,腿一软,躺在老鼠边上,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翻白眼。

五哥忙上前掐我的人中穴,我一抬手说:“你忙你的,我自己来。”

持扇人见了粉衣女子,更是怒叱:“尤药景!你……你……你这妖女!叛夫勾奸,骗我秘芨,害我性命!……”

宇文鹤越听脸色越是苍白,心想:“这人在我家中,我竟未有丝毫察觉,武功之高匪夷所思,他到底是谁?!难道,难道他真的没死?不,不,这不可能!”

宇文鹤汗珠直冒,颤声念出六个字:“独、独、独孤优阳……!”

持扇人听到这几个字,泪水夺眶而出,仰天长啸。

声音甚是凄惨悲凉,直让人无泪欲流。

我急忙又用力掐人中穴,好悬又完事。

尤药景瘫软倒地,裙不遮体,丰润美白都露了出来,仆人们急忙上前搀扶。

我伯母这名字起的好,人如其名,她确实是个妖精。

凡是男人看见女人这样都怜爱,不忍心伤害,女人就利用男人的这个弱点,拼命的美白暴露。

也不是女人不自重,是这个世界竞争太激烈,太残酷,男人太贪婪、太不要脸、太坏加上太缺德。

宇文鹤满脸泪水,一声长叹,从怀里掏出一本发黄的蓝皮小册子。

走到独孤优阳面前颤声说:“优阳老弟,都怪愚兄当年一念之差,听信妖女谗言,今日如何了断……”

话音未落,突听独孤优阳“啊!”的一声怪叫。

众人吓了一跳。

我完事了。

只见独孤优阳满脸是血,双眼紧闭,向后直倒。

这一变故,突如其来,众人无不惊愕诧异。

原来,宇文鹤乘独孤优阳不防备,突施暗算。

用腐骨散喷在独孤优阳的脸上,独孤优阳中计倒地。

宇文鹤哈哈大笑:“越老越没长进!”

说话间又将蓝皮小册子揣入怀中。

同时双掌运足十乘内力向独孤优阳胸口推去。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

宇文鹤只觉胸口如翻江倒海一般,连喷了三口鲜血。

就像放烟花,穿天柳上天时一样,不过穿天柳后边是冒火星,他后面是一路血就上天棚顶上去了。

身体腾空飞出,穿过棚顶,回来时还是那个窟窿,重重摔到地上,“咚!”的一声正砸在老鼠身上。

独孤优阳躺在地上,此时身体慢慢直力,如同鬼魅。

五哥急忙上前,慢慢将宇文鹤扶起歪站着。

这回我彻底完事了,宇文鹤后背上挂满了一大堆老鼠肠子、心肝肺屎,血得呼啦一大片。

大老鼠还在地上,四仰八叉,和我姿势一样,可它比我瘪,它被宇文鹤庞大的身躯压成老鼠饼。

独孤优阳单掌运力直扑向宇文鹤。

五哥见师父有难,纵身一跃,挡在宇文鹤身前。

只听得“咚!”的一声。

独孤优阳这一掌正打在五哥胸口,两人各自倒退三步。

我哥盘膝坐地,强运口气:“独孤前辈,晚生斗胆,念在我师父一大把年纪的份上,我愿代师罚罪,受您三掌。”

独孤优阳黯然半晌,说:“为了这两个薄义之徒,丢了性命,不值。”

五哥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请前辈成全。”

独孤优阳指了指一边的尤药景说:“既然你一片孝心,也代这淫妇再受三掌吧!”

只见独孤优阳衣衫鼓动,右掌缓缓伸出,掌色殷红。

201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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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更新时间2010-12-316:15:33字数:4606

【003】

我心急如焚就站在一旁。

我想,别说六掌,就是三掌也够呛了屁的呀!

这个死不要脸的独孤,你瞧瞧他那个姓就不咋地,注定要孤独一辈子。

我五哥也是,傻了吧唧的,比我都傻。

他是一个正人君子,念古人的书念多了是吧?

古人那种书还有个看,误人子弟都。

古人写书不是沽名钓誉,就是故弄玄虚标榜自己,哼哼唧唧要死不活的。

要不就是文人政客,政治舆论的代言人,违心地换取功名利禄,良心大大地坏了。

古人本意是让你当伪君子,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用来欺骗愚昧人的小孩把戏,可我五哥还都真相信了。

古人千想万想都没想到后来人都这么笨,很失望。

他们在天上直叹气,都很难过,有的都气哭了。

本来都是些愚民用的玩意,书呆子们拿来愚自己。

妈的笔的,五哥元诗他还真是相信了,书呆子一个简直就是。

整个一个书呆子,当时气得我都想哭了个屁的都。

妈的。

独孤优阳也是个大傻比。

你的仇家可是宇文鹤这老不死的,跟你媳妇勾搭成奸,偷情骂俏,白白肉肉地躲到被窝里乱搞阴阳快感,乐水横流的。

就在你眼皮底下寻衅闹事,挑战人体刺激极限了,你都没发现,你个傻比挨刀的笨猪一个我看你是。

独孤你个优阳狗比臭狗屎,就你这脑袋瓜子不这下场,天理难容,整个一个大猪头长在人体上。

你老婆让人骗走了不说,连命都差点赔上,武功高有个几把毛用呀这是?

武功高得有个好脑袋才管用,就那么轻信别人啦,也是个书呆子也是依我看你就是。

五哥可千万别学他呀,他就是个反面典型,对你有实际教育意义。

读书人必须得会联系实际不是,要不那些书不就白读了屁的不是,让书给骗了都,还不如我这个不会读书的大傻比呢我看就是这样的呀。

五哥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你媳妇也够呛,妈的,醒醒吧。

独孤老不死的,还练武呢,连功谱都练没了,混蛋大白痴简直就是个,还好意思跑这来撒野,丢人现眼。

你的仇家是宇文老贼,还有那个不几把要个比脸的有妖精,不要脸都成精了都。

也是,反正妖精都不要脸,要脸还能成精吗,那么容易成精呀?那不满地都是人精了嘛。

做妖精得必须付出,女妖精更得露出身体毛嘴做代价才行的。

得比别的女人会睡,美女床上的样子都差不多,得能睡过别人才可以,才叫厉害呢。

比的是谁能睡,谁会睡,谁敢睡,能睡过别的女人这才是真功夫。

没事偷着练吧都去,没灵感也都翻翻古书。

敞开大门练,练的是胆量,练出从容不迫,练到床倒房塌。

让男人天天向上、身崩地裂、死去活来就成功了一大半了。

能集三千宠爱于一身,靠的是真本事,魅力媚术也。

魅力也要加紧练习才好,那可是内在的东西,最难练,如果这个都行,大成了就。

再说说那宇文鹤那个老匹夫,老杂毛,最坏的就是他。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全做到了,又坏又狠又不要脸,他全都会了。

有的人是天生的,他是咋练的不知道。

说到这儿,我得暂停一下,因为我五哥又挨了一掌。

这一掌打得太结实了,他都吐血了。

独孤老比也最恨人,他的仇家明明是那边那一对狗男女,却把气都撒在我五哥身上,他简直是糊涂啊他!

日他奶奶的。

我承认当时我确实有些不冷静,想多了,可我是个大傻子。

大傻子遇到这种紧急情况当然要发懵啦,要不能当好傻子吗?

傻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呀我告诉你我可是现在。

现在傻子开始着急了,关键时刻傻子要冷静。

傻子思考问题了,傻子是这样思考问题的我不得不告诉你们。

五哥又挨了一掌,嘴里憋不住往外呲血。

我五哥很坚强,的确傻的瓷实,他想憋住,但是硬接人家硬挨打,那还能有好吗?

急死我了都。

我不得不去想一想,傻子脑筋慢,让傻子好好想一想才行……

我得学会冷静,冷静……再冷静一下……

……独孤优阳三十年前,被宇文鹤欺骗,差点丢了性命,积深仇大恨三十年之久,却本性未改,仍然相信宇文鹤的眼泪,遭其暗算,好悬弄瞎双眼,

看来,独孤此人心地善良,过于实在,换句话说就是傻!……

正思考间,突听“咚!”的一声巨响。

只见五哥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已硬受了独孤优阳第四掌了。

傻子这时认为,思考问题一定得从问题的本质人的本性出发,因为坏事都是人做的。

也不知对不对这样想。

反正当时傻子急眼了都已经,懵蹬麻爪个屁的了都!

独孤优阳运掌如风又欲向五哥扑去。

我慌乱之后大叫一声:“住手!!……嗯住手!!……哼住手?!……呜!住手哦……”

独孤优阳闻听,凝气收掌,循声望去,表情诧异。

我又大叫:“啊呀住手呀!!……呜这不公平!!!呜……”

我呜呜呜的,别误会,我不是哭,我的牙漏风。

可他们都误会了,还以为傻子哭了。

嘿,嘿嘿嘿,嘿嘿……

独孤优阳茫然问:“怎么?!”

我大声哭:“独孤优阳?!呜……难道你就没做过对不起朋友的事吗?!呜…………”

独孤优阳凝思片刻摇摇头:“我独孤优阳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对不起朋友的事!”

我哭:“那你,呜!……那你就从来没有看见别人的漂亮老婆流口水的时候了吗?”

独孤优阳犹豫了一下,仰头说:“我这一生只深爱过一个人。”

说着转头望了一眼尤药景。

只见尤药景脸色苍白,漆眼落泪,更加娇媚动人。

她可她妈的真能装,比傻子还能装,我看她就是。

独孤老儿禁不住长叹一声。

我的心嘭嘭烂跳,继续哭吧哭吧不是罪啊不是罪:“独孤前辈,呜呜呜……这位元诗元大侠,乃当世豪杰,但是也和你一样,有着令人同情的遭遇呀!……”

独孤优阳一怔,好奇地问:“什么?”

我说:“他原本也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友,却在几年前突然失踪,他为了寻找深爱的人,不知历尽多少艰辛,在一个月前终于找到了心上人,呜!……

可是,他的心上人却被一个专门抢别人老婆当老婆的人囚困在火龙山上……”

“嗷?!……”独孤老比竟他妈比打岔。

要知道,傻子的思维是混乱跳跃式的,很不好弄很不连贯的。

“……呜……为了救回心上人,他决定后天去找那个恶人一决生死,

可是,我五哥,呜!就是这位元大侠,

如果被你打成重伤后天决斗必死无疑岂不让那恶人继续逍遥快活为恶人间吗!”

我挺尖,怕他再打岔就一口气说完,之后的事爱咋地咋地!

独孤优阳大怒:“这恶人实在可恶!”

好!傻子一般都不会撒谎,我也不会,都是他们给逼成这样的。

他们把傻子都逼疯了,会撒谎了都现在我都。

我见元诗一脸的迷茫,于是“呜!!!……”假戏真做,真他妈哭了这回。

自己把自己都给感动了这回。

傻子哭了,哭得很伤心。

因为傻子都知道,五哥对他可好了,一感动就哭了。

演员哭不出来就会想起他们的五哥,就真情表白,哭的很伤心,像那么一回事似的了就都,其实很假都。

傻子的话他都敢相信,看来他比我傻。

要不他能那么容易就一次再一次地相信宇文鹤吗?

被宇文鹤玩得溜溜转,老婆都被玩成别人的了,命都快玩没了,还相信他的鬼话。

三十年了都,又过去了三十年,他还不吸取教训,看不清宇文鹤的本性,被他糊弄来糊弄去,糊弄的提溜乱转,瞎几把整还在那儿呢。

独孤可能不知道我是傻子,要不他不会信。

他若果知道我是个大傻子,也会相信没准,因为傻子不撒谎,不会撒谎,他哪里知道傻子也会撒谎,只要傻子一撒谎,那还了得,不天崩地裂了才怪。

我接着说:“呜呜呜,独孤前辈,我五哥也是正人君子,说过的话绝对算数,三天后,在蓝山岭斗天峰再受你两掌,诚信诺言!”

独孤优阳说;“不对,还剩三掌!”

你妈比你傻呀?

你真老糊涂了,说你能你还喘上了咋的。

连数数都不会数啦呀你?妈的,明明都打四掌了,还说?

傻子都数到四了。

我说:“不对!……我五哥已受你四掌了,好好想想。”

傻比一个,比我还傻,大傻比。

服了。

独孤优阳思索一下:“好吧,四掌就四掌,但是这俩人我得带走!”

爱几掌几掌!

反正把你糊弄走了就拉倒,反正我们不去,你就等着吧,爱哪告哪告去。

说话间,不见他有何动作,人已在大门外。

他左臂抱着美女尤药景,右手拎着宇文鹤的衣领。

那个尤药景可真逗,裙子都掉了,不知整哪去了,刚才没注意瞅。

自己脱的?没准呀!

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呢。

真没准呀都,我可告诉你了。

她可能感到自己有危险,要没命了要,急中生智了吧?

乘别人没注意她,脱完后还给藏起来了。

就她那两条大白腿,白得稀罕死人了都。

这是一种似乎无意的提示,其实透露着无限心机。

女人的心机都用来对付男人。

这叫媚术。

男人看了就往别处想,往那方面想,都想歪了,越想越歪。

谁还忍心要这小可爱的命,早忘了,自己留着用多好。

媚术!

女人媚术之一——起死回生术之:露白。

这个露白不是那个露白,那个露白是身上的钱让别人看到了,那个露白是求死术之一——……起生回死术之:找死。

纯纯是媚术我看她是。

这小妖精可真迷人,把傻子弄得都直流口水,满嘴都是哈喇子,都没地方放水了,哗哗地往外汹涌澎湃。

独孤也够体贴她,用身体死死地贴着她,男人都这么体贴女人,加上括弧,他认为美丽的女人。

这老比憋疯了吧我看,三十年了都,快憋死了屁的。

看见母猪都得瞅半天,五头公牛都拉不走他。

还说,我要、我要,我要嘛。

赖着不走。

得亏这老比遇见的不是母老虎。

尤药景这回是死不了了我看,宇文鹤他够呛,他死定了吧,我看他是。

尤药景白的可爱又可怜,这是白的诱惑。

漂亮女人也有黑的诱惑,纯纯地黑,皂白分明,那得到了晚上亮灯时分才能看见。

白加黑的诱惑,是最大的诱惑,早一粒晚一粒,吃了上瘾。

独孤忽然回头说:“三天后,斗天峰!……”人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直到看不见了,我失望地收起哈喇子。

我走到五哥元诗面前扶他站起,问:“五哥,你……”

元诗摇摇头:“我没事,一会就能好,我倒想问问你……你咋知道我……”

我说:“咱们出去走走。”

来到室外一片草地上。

我解释:“为了拖延时间,编造一个故事骗骗独孤前辈。”

元诗忽然长舒一口气,点头:“可是,三天后再受他两掌,区别不大。”

我说:“五哥,你师父宇文鹤,恶根也,本天性,改不了的,他之去,世间又少一魔,民之福也!”

元诗半晌无语,后来还眼中含泪。

这呆人。

我说:“宇文鹤的为人今天你都看见了,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吧?是吗?”

“可他毕竟是我的师父呀,对我一直那么好。”他生气了。

我才不管,和我有几毛钱关系。

我马上说:“嘁!五哥,你是侠,心善而勇武,若不能是非分明,与魔又有何区别!”

真是的,笨蛋。

挺真实的笨蛋。

榆木疙瘩一大块!

死不开窍的玩意。

元诗沉思不语。

我继续说:“你师母尤药景,四十来岁,就和十八、九岁大姑娘一样,你不觉得这事很奇怪吗?我怀疑她是妖啊!”

元诗吃了一惊!

我笑:“她虽然有点水性,不过她心地不坏,都是宇文鹤那老东西……啊,说错了啦,都是宇文鹤那恶人太过狡诈。”

元诗问:“那师母岂不太无辜了吗?”

榆木疙瘩开窍了,他不问宇文鹤那老贼丘了。

我哈哈笑:“独孤优阳一直深爱着她,怎么忍心伤害她,把她当心肝宝贝,心疼还来不及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我一个劲疯笑着,笑得豁牙露齿的。

元诗迷惑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看书看多了明理,是认死理。

我不爱看书,就瞎说呗,反正我傻你们都知道,能把我咋地,还能把我关起来?嘁!

我说:“你没看见独孤优阳对尤药景那种神态,那是爱到极点都是恨,恨到深处全是爱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神经病!

继续傻笑,我会。

我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元诗笑:“那可不一定呦!啊哈哈哈……”

我很奇怪:“五哥,我可从未听你这么笑过?”

元诗一愣,说:“都是跟你学的,走!咱们回自己家去。”

我大喜:“五哥,你终于开窍啦。”

元诗正色:“去!”

201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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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更新时间2010-12-618:35:30字数:4900

【004】

“现在就走吗?”我问。

“回去收拾一下连夜就走。”五哥说。

我这个傻子还有一个缺点,就是心特别细致。

在回宇文山庄的路上,快到大门口时,我捡到了一样东西。

是尤药景的粉裙子。

这是一件不长不短的裙子。

尤药景白天穿它时,裙子的下摆边刚好能到她的一对小膝盖的上面三四寸远。

不这样是露不出一对可爱的白腿的,除了小白腿之外还包括上面一部分大腿。

白腿优美的曲线向上延伸时,就被裙摆给挡住了,反而给我无限的瞎想。

这种细致是从我天生的一个爱好中锻炼出来的。

我天生爱好观察女人的细部,细致到每一个细小的沟沟坎坎、旮旯胡同。

也巧了,我发现女人身上的旮旯胡同还特别多,至少比男人多。

这裙子看上去不长不短正好,如果骑上马,长度一般就都不够用了。

女人骑马的姿势特美,一上一下的很悠闲,那节奏不快不慢整整好好。

尤药景骑得小白马没有马鞍,是直接骑上去的,一路骑回家路程不算短。

当时她下马时,腿一抬白花花的一闪,还似乎其中加杂着黑影,动作太快没看清,马毛湿了一大片,都立起来了,明媚的阳光下仔细观察可以观察到还在轻微地冒烟。

马毛上有几根杂毛,黑色的很明显。

别的地方没发现有这种杂毛。

很奇怪。

蜷曲的杂毛上有水珠,在明媚的阳光斜射下,闪烁着亮点。

仔细看那水点发白,像是鼻涕。

有五六只苍蝇在上面盘旋,“嗡嗡……”地来回叫,很兴奋地煽动着翅膀。

这里虽然是宇文山庄,但这毕竟是农村,卫生条件不比城里,附近有大批量的苍蝇。

这几只嗅觉灵敏,闻着味就先跑过来了。

夏天穿裙子骑马很舒服,大腿的皮肤很自然地贴在马背上摩擦,舒适快乐。

不扎,一点都不扎。

骑上后你会越来越希望它更扎就更好了。

你可以一边控制马儿的速度,快的时候,有凉风,马背湿热时,凉风清爽地掀动裙子,那种感觉好爽,很凉快,不信你自己去试试就知道了。

一定要选择夏天才好,最热的天,冬天就差点。

这种爱好我问过我的几个哥哥,他们都说他们没有这种爱好,真的,他们都说从来都没有过这个习惯爱好。

我当时想,这种爱好可能只有傻子才有吧。

我们那个屯子里有很多先天脑袋就有毛病的傻子,我是后天的,后来才加入的。

有两个傻子比较有名气,一个是村子东头的小二,他最傻了,可我后来居上,名望很快超过了他。

那是一个寒风料峭的早晨,我去拜访他。

他正在地上用手捡粪便。

粪便经过一夜的冷冻,已经梆梆硬。

我过去开门见山地问他,二傻,你喜欢观察女人吗?

没想到他用粪便扔我,我跑出去很远,他还追,无数的粪块打到我的头上。

妈的比的,他还真挺准。

五哥去屋里收拾东西。

这宇文山庄很是气派,光佣人就有一百多,村子里年轻漂亮一点的都来这当佣人,没别的意思,这里工作舒适,挣钱还多。

我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这也是我头一次出远门,没有准备啥包袱,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就往衣服里面揣。

我坐在宇文鹤的太师椅上静静地思考问题。

这宇文山庄从此没了主人,我开始打这些遗产的主意。

元诗应该是第一继承人才对。

我拿起裙子放在鼻子上闻,一个女佣人看见“扑哧!……”乐了,转身跑了。

他们知道我傻,都把我当大傻子,我心里很愿意。

闻着裙子上女人的那种味道,我又开始浮想联翩。

现在正是晚上,独孤可能现在已经把宇文鹤的脑袋剁下来了,然后把头挂在门上,把尸体藏在床底下。

这叫身首异处。

我要是杀了我的仇家,我也要这样做。

床上面独孤看着尤药景的白加黑,一定兴奋的一夜不能合眼。

我后来被杰克星球人劫持,有过去地球的经历,这白加黑在那里是一种感冒药,早一次晚一次疗效不错。

阿秋就是我在地球上认识的,后来她也成了我的夫人。

我们每天也是早一次晚一次,可我们不是吃感冒药,我们是做运动,也治感冒。

而且效果比那白加黑还好。

元诗出来了,可能要出发了,我把裙子塞进怀里。

他看我胸口鼓鼓的,还以为我又要假扮美女。

我以前每隔几天就扮演一次美女,然后晚上出去吓唬野男人。

元诗笑,他知道我傻,精神不正常。

我说,五哥,你走了这山庄归谁?

元诗说,宇文鹤还有一个女儿,叫宇文娇娇。

他已吩咐大管家王宏经管庄园,等宇文鹤的女儿回来再说。

庄园里的一百来号佣人也都辞退,用不上了。

真有病!

我说,你一下辞退那么多人,你让他们回去干啥,又没了收入。

我这人虽然傻,但我起码还有良心,知道体谅民情,反正宇文鹤家有的是钱。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

看宇文鹤那个几把熊样,这些财富也不是好道来的。

就是,何不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得了呢。

元诗点头,叫来大管家王宏,交代说,佣人都不辞退了,佣金每月按时照发。

没想到他这一说,“呼啦啦啦……”从各屋房间里一下涌出一大群人,活活吓了我一跳。

她们都跪下谢恩。

因为她们都在后边听到了我和五哥的谈话。

感谢我的人也有不少,但是没有元诗的多。

我认为不应该感谢我,应该感谢宇文娇娇才对,因为这些财产的继承人是宇文娇娇。

如果是我的,那我可得好好冷静冷静,会心疼的啦!

哪用得上那么多佣人呢,五个我看就够用了就,太奢侈了我看都。

再说,傻子挣钱多不容易呀。

傻子是弱智,属于残疾人,鼠星球又不给发福利,咋活呀残疾人都!

妈的,宇文老比咋还有个女儿,没有多好,五哥就发了,我就有钱花了就。

把傻子都快气死了都——————个屁的。

出了宇文山庄,我们走在夜晚的草地上,天上到处都是星星。

我问,那个宇文娇娇是四个美女里的那个六月水吗?

元诗点头,嗯了一声。

他好像不太情愿提起这人。

因为他那声鼻音里充满了烦恼、忧伤、痛苦和悔恨,甚至还有不少歉疚的成分。

反正很复杂,乱七八糟的。

既然五哥不愿意,我就不问了。

我想那六月水不得和她妈有妖精一样,也是个妖精。

六月水有几种可以解释。

傻子知道她有可能长的像六月水一样柔美漂亮,不一定就是文静,那六月瀑布可凶了。

要不就是和我猜的一样,属于水性杨花的那种。

美女小妖精实在可怕又可爱,四处祸祸英俊男人。

幸好,我不英俊,现在更不英俊了,哪有英俊的白面小生没有门牙的呢。

突听脚下“唧唧唧,唧唧唧”几声叫。

我们低头一看。

又向后找。

只见一只红色小松鼠,正站在地上,仰着头冲我们叫。

我把它轻轻抱起。

正是我白天追赶过的那只小松鼠,它咋又回来了,它的腿上还有伤呢呀!

元诗奇道:“咦?它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未发觉?……小狐狸受伤了!”

元诗从怀里掏出药粉,上在小松鼠的左腿伤口上。

这个小药瓶是展红蕾给的那个,我哥用了后,手上的伤都快好了。

这才多长时间就快好利索了,这药很神呢。

原来是小狐狸,不是小松鼠。

竟然有这么小的小狐狸,五哥见多识广,他说是就一定是,应该不会整错。

小狐狸温顺地把头伸到元诗的怀里。

突然又抬起头,用小尖嘴咬住元诗的衣服拽了三下。

它好像懂人事,要和我们说话。

可它只是“唧唧唧唧……”地叫,我还以为它要说话呢。

它和五哥很亲热,好像以前认识似的。

我猜想他白天受伤后去过宇文山庄,是不是去找元诗去了?

结果被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大傻子撵得“吱吱!”跑。

对不起,我是傻子,我不知道。

它忽然挣扎着跳到地上,跑了几步。

回头叫几声,又向前跑。

元诗皱眉头:“有情况,跟上它。”

小狐狸速度很快,似乎非常着急。

我笨跑不快,我不会武功。

元诗抱起我一路急随,眼前出现一条山谷。

正是白天与绿衣少年纠缠之所。

又一会。

来到一座陡峭的山峰前。

小狐狸没有停下,沿山壁直上,毫不费力。

元诗小声对我说:“九弟,看见了吗?你别小看它,它可不是一般的狐狸。”

这话说的,我哪能小看它。

我是傻子,从来都是别人小看我才对。

再说我都傻成啥样了都,哪还有心思去小看别人,何况它是狐狸呢,更不能小看了就。

我是傻子,傻子就这逻辑,行吗,咋的吧,你打我呀,你打我呀!!!

好一会,小狐狸在半山腰处钻进一个大洞口。

五哥和我紧随其后,进了山洞。

小狐狸突然慢了下来,元诗会意。

放轻脚步。

山洞漆黑,好在元诗从小习武,各门功夫都练过,夜视能力极强。

又绕了几个弯道,突然眼前一亮。

听见有声音传出,小狐狸躲到一处钟乳石后,停了下来。

元诗也找了一个大块钟乳石躲藏好,轻轻放下我,我也学五哥的样子,小心翼翼,探头向洞内光亮处望去。

这种时候必须都得小心翼翼的,我可告诉你,我教会你们吧,因为前方情况不明,万一有老虎呢,一口把你给吃了咋办呀。

多疼呀。

会上山钻洞的老虎更厉害,就更可怕了就。

记住了吗?记住了嗷!

只见洞内出人意料地大,里面点了数十只巨型火把,亮如白昼。

对了,我想到里面一定不是老虎,因为老虎不会点灯。

刚才我又发傻了一回,不够冷静,傻子有记性,下次注意冷静就行了。

洞中磊满了大木箱,落满了灰尘,我发现里面有三个人。

其中一人我见过,正是那绿衣少年!

只听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胖大头陀对一位三十左右岁一身白衣白裤的英俊青年讲:

“……闻人永乐,只要你能帮助我除掉百里原石,让我坐上天地至尊的宝座,这里上万箱的金银珠宝就有你一半!”

元诗听到百里原石这个名字,不由的一震。

后来我知道,听五哥说的,这个名叫百里原石的人不简单呀不简单,他可是康纳第一条好汉。

就是展姑娘口中提到的那些什么石头破书字画啥的那些破烂玩意什么的。

百里就是那块石头,是康纳的老大哥。

我五哥是其中的“诗哥”,那个“文”就是宇文鹤,都排到他徒弟后面去了,咋混的呢。

现在那个叫“文”的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身首异处了都有可能都。

就那武功伸手,被独孤一掌就废了,还“闻”呢,闻个屁吧我看他是。

这一掌还是他去打人家,结果把自己打飞了都,嘁!

啥破玩意都是我看。

臭狗屁吧都是。

只见闻人永乐走到一具骸骨前站着。

他的动作让我对他产生了好奇心。

一般女人都动作轻盈,腰板笔挺,前鼓后掘。

闻人永乐这些特征都非常明显。

他的皮肤白皙温润,远处看上去都有股滑腻的感觉。

再看他的下半身,白色的贴身裤,地球人管这叫体型裤。

他圆滚滚的臀部连着大腿根,体形修长却曲线圆滚饱满。

他背对着我们,我等他转过身来,凭我的眼力,不一会他就真相大白了。

他用手中长笛指着石壁上的几个红字念着:“红剑侠?红剑侠是谁?”

胖大头陀指着石壁上的文字说:“这上面写的清楚,红剑侠是一千三百年前的一位侠客,但他有一个癖好,十分喜欢天下奇珍,

仗着极乌神功和一柄红剑,独步天下,偷盗宝贝,所以又有人叫他红剑盗!

他把这万箱珠宝藏于此处,很安全,

因为这万丈绝壁不可能有人会发现山洞口,

我也是一次练功时偶然碰见,

一千多年了,我是第一个发现他的人。”

闻人永乐轻笑:“归海头陀?你不是人,嘿嘿嘿,你是坏蛋,好,成交。”

他说话的声音也不对,娇滴滴的女人味。

归海头陀干笑:“呵呵呵!闻人永乐,先取几箱珠宝买几个本土妞玩玩,要新鲜的,呵呵呵……!”

我开始纳闷,推翻了我先前的所有判断。

女人还玩本地妞,这不大可能。

除非他是个女子性变态狂,有专门玩女人的癖好。

闻人永乐说:“你不是人,你是王八蛋,哈哈哈……黑孩儿?咱们走吧。”

闻人永乐和黑孩儿走了。

就在他们一转身翩然出洞的一瞬间,我的脑袋里对他有了更多更准确的认识。

他百分之九十以上是个女人。

他那纤纤的玉手,秀美的容颜。

笑声中小嘴巴一张,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女人的嘴是不好伪装的,透着一种性感娇俏的美。

两腿中间没有明显的凸起,飘然离去时,腰部动作扭捏。

我用眼睛目测他的身体比例,根据地球勾股弦定律计算,他可能就是个女人。

为什么还不敢肯定。

因为有句古训,地球人都知道。

凡事不亲眼目睹耳闻而断其有无不可呼,铭记在心。

归海头陀打开一个大木箱,从里面捞出一大把就往怀里揣。

一连抓了几把揣入怀中,扑灭火把,飞身出洞。

元诗待几人走远后,从怀中取出火引。

点亮火把。

五哥黯然说:“这三个人的武功都在我之上,尤其那两个大人,更高出我很多。”

他茫茫然神色迷离,甚是沮丧。

元诗情绪低落,没有刚才上来前的自信了。

他真可怜。

我说,什么事在你心里都别装得太满了,那样永远不会快乐的。

他没有回答。

看来他真是很在乎他的武功,没听进去。

我也没办法,他是个武痴。

这个山洞,天然形成,大洞连小洞。

有几百个洞室。

最小的洞室也有几十丈宽,大部分都落满了各式各样的木箱,只留有窄道通行。

木箱中肯定全是宝贝,都是那个红剑侠一千多年以前划拉来的。

他可真能划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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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更新时间2010-12-618:37:19字数:5500

【005】

这么多,我只需一伸手我就是大富豪,富可敌国。

简直就是在做梦一样,然而眼前却成为现实。

我发了,我可以把宝贝拿回家孝敬我的父母,在我们屯子里继续做我的大傻子。

反正这一切都是没有主的东西,我见者有份。

傻子要是走运,喝水都不塞牙。

小狐狸走到骸骨前,“唧唧唧……”叫了几声。

似在与骸骨说话,然后冲元诗、我点点头,向山洞里走去。

我们跟随小狐狸来到一个洞室中。

只见小狐狸钻进叠起的木箱缝隙中,过了一会,只听“吱噜噜……”。

我们身侧一块一人高的钟乳石慢慢移开,露出一个小方洞。

原来小狐狸对这里很熟悉。

小狐狸走过来,用嘴咬住元诗的衣袍,拽了几下,示意他过去。

元诗明白小狐狸的用意,走过去向方洞中看。

只见里面有一个黄金打造的精巧方盒,元诗小心取出。

慢慢打开盒盖,我们不由得大吃一惊。

只见里面有一柄短、宽、厚的大红宝剑,是大红颜色的一把小宝剑,一本黄鹿皮书,书皮上清晰地写着三个朱砂红字:《极乌功》。

还有一张犀牛皮,上面用朱砂墨写了几行字……

这是一封书信,只见上面写到:

有缘人你好:

我这一生,拥有无尽的财富,但我最割舍不下的宝贝,只有三件,她们是:赤狐兄、红阳剑、《极乌功》。你是继我和灵狐兄之后,第一个见到这封信的人,我不知你的姓名,就叫你有缘人吧。

这个山洞里面,一共有一万九千三百九十三个箱子,装满了我收藏的世间稀有之物,她们均来自巨贪污吏魔恶霸强皇室家中,都是不义之财。吾弑魔恶坏,人称我红阳剑侠,吾取不义财,人说我红阳剑盗,随之去,不必心上。

今天,灵狐兄为我选种了你,我相信她的眼光。从现在起,你就是这山洞的主人。这洞中所有珍宝,包括赤狐兄、红阳剑、《极乌功》,都归你所有。你拥有她们的同时,也肩负起保护她们的责任吧。

我叫陈万南,我有六十九个老婆,至少有五十三个儿子,十个女儿,我给了她们巨大的财富享用,但我却从未尽过一天做父亲的义务,这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后悔也没有用。

如果人世间真的有所谓千年轮回的话,我一定会再回到这里,温心天伦之乐,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好了!不磨叽!我就要去穿越无数个洞天,到另一个陌生的天地里,有可能的话,继续斩恶伏魔!

万南别离书

读完这封书信。

我才知道,红狐是一只千年灵狐,陈万南死后它就一直守候在这里。

这是红狐的家,它是这里唯一的主人。

它选择了我们。

那我们就是这里的新主人!

这所有一切的宝贝,都是我们的,包括归海那个老王八蛋偷走的。

我对五哥说:“这是一份千古遗书,这几行字可够长的了。”

说着轻轻抱起红狐,缕缕他光亮的毛发。

我感动,我兴奋,我激动无比,抑制不住和红狐亲个嘴:“你是千年灵狐,刚才我不知道,多有得罪,请原谅。”

又说:“那归海偷了咱们的银子,早知道刚才就拦住他,下次见到别忘了索回。”

我转头看元诗:“陈老前辈这一生够忙的,娶了那么多老婆,生了那么多娃,也……”

见元诗双目发直,木木呆呆的样子。

好象在神驰向往,并没有听我说话。

于是住嘴,把红狐揣进怀里,靠着一只大紫檀木箱睡着了。

我困了,这里安静,空气中有清香,最适合睡觉。

这香味是木头箱子发散出来的,很迷人的一股清香味。

想着陈万南老前辈一定也是个很了不起的木匠师父,这些箱子没准都是他闲时敲打出来的……辗转千年,物是人非。

我一边怀着古,一边进入了梦乡……

我一觉醒来,睁开眼睛。

只见元诗正盘膝打坐,双手捧着那本《极乌功》。

他是个武痴。

就对这个感性趣。

他曾说,只要你悟进去了,武学会给你带来无限的乐趣,很有成就感。

我虽然不会学武,但我能体会他说的那种感觉,那种快乐。

我虽然脑子不灵光,是个傻子,但是也有过快乐体验,只是成就感少。

也有过,能超过王小二,成为我们村里头号大傻子,我很幸福,就有过一次成就感。

在火把的光照下,他仔细研读。

我呆呆地研究一会五哥的表情,然后急忙拐弯摸角,走到山洞口。

见天已大亮。

清晨清爽的空气中夹杂一股山间农家做早饭的柴火烟香……肚子不由得“咕咕咕”直叫。

我走近洞口,解开裤子,摸出鸡鸡。

一泡长尿,直射出洞口,口中叫嚷:“人造瀑布!”

向山下望去,见自己站这么高……

一颗心“突突突”直跳。

心想:“这要是掉下去就完了!”

心里害怕,一双腿不听使唤,站在那儿发抖。

元诗走到那堆骸骨前,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了拜师礼,然后起身。

从此他就正式成为继陈万南之后这个山洞的第二任洞主。

我是副洞主。

我那年才十五岁,我哥也就二十岁还不到。

可我们就已经都是超过几千、上万亿的身价了。

发财发得太早并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尤其是我这样的亿万身价的大傻子。

容易被坏人骗了,甚至有可能会因此丢了性命。

归海、闻人、黑孩儿是我们的头号敌人,必须先除掉他们这些个祸害!

见我光着大白屁股站在洞口,一动不动。

元诗叫我:“九弟,看啥哪?”

你傻呀你!

没看见吗?

气得我颤声说:“别!……别那么大声,我,快……我的腿麻了……快来救救我吧?!天哪!!!”

真笨呀他!

元诗飞身出洞,抱着我在空中转了一个大圈,我眼睛一闭又返回洞中。

我站在地上,长出一口气,心怦怦跳。

来不及提裤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先冷静一下。

元诗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个几把毛呀笑!笑啥呀笑,有啥好笑的呀!

他从怀里取出红剑和《极乌功》揣进我怀里。

干啥!

他说:“有空看看,学会了,就什么也不怕了。”

我说:“你知道我不喜欢看字的,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元诗说:“没有多少字,我都背几百遍了,挺容易的。”

我问:“练武这么容易?嘁!你可别骗我了。”

元诗叹道:“最上乘的武学往往更简单,只不过一般人想不出来而已,哎,这本书真的非常好,我要向你郑重推荐,这本书千万保管好,不能外露给别人看到。”

我可做不到。

不过五哥这句话说的好,对傻子很有启发。

凡事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最好的也许最简单。

也许是吧,从元诗的面部表情上看,他很满足!

这是他练武以来头一次这么高兴,这样开心过。

这个道理连我也懂,有的人一辈子勤奋,辛辛苦苦,可未必就能成功,出人头地。

而如果你得到了一次奇遇,哪怕只有那么一次就行,只要你把握住了。

先人们的成功经验给了你,而不是别人,这就是奇遇。

你不用走很多弯路了,是踩在前人的肩膀上。

你的起点高,你的成功是早晚的事。

何况我们都很年轻,这更是奇遇中的奇遇。

年轻时就能走到世界某个领域的前列线,所有人都梦寐以求。

高瞻远瞩,你接触的是最前沿的东西。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地球人都知道,可没几个人能做到。

有智力的原因,有命运的原因,尽管原因种种,机关巧巧,机遇不可少。

元诗是幸运的,他什么都有了,就看他如何去把握。

我站起身,提起裤子说:“五哥,你不饿吗?”

昨天晚上就没吃饭,傻子都知道饿了。

刚才还闻到了空气里有烤地瓜的香味呢。

现在特别想吃烤地瓜了都。

这一刺激我,我饿的更厉害。

一泡尿完事后,我都不行了,浑身绵软无力,连道都不想走,没力气走,就想张嘴吃饭。

现在闻到啥味都能联想到好吃的。

闻到屎味都飘香,还以为是臭豆腐。

我也拿了好多的珠宝揣进怀里,衣袖里,鼓鼓的一动弹就往外掉。

元诗抱着我在万丈绝壁上奔走,如旅平地。

我自然而然地闭上眼睛,咋下来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经过了这一夜的苦读专研,我哥的武功大步精进。

要不他不会表现得那么精气神足。

他的信心比起昨天晚上看见归海和闻人时的沮丧已经判若两人。

《极乌功》可以让陈万南前辈叱咤风云江湖几十年,不会没有它的道理。

由不得你不去相信这本书是本好书。

元诗可以称得上是康纳武林一派宗师。

他自小习武,颇有天份。

刚开始学的都是从我太爷那里家传下来的武功,后来他并不满足,又去拜了好几位师父。

当然都是名师。

对武学如痴如醉,苦心专研,超过了他的所有师父。

年纪轻轻就名声远扬,前途不可限量。

既然武学大师都这么崇拜肯定,那这本书一定有它不朽之处。

难道这本破书真的就那么好,有机会看看。

我可轻易不看书,要看就看一本最好的,以免戳伤甚至摧毁掉傻子那仅存的一点意识能量。

五哥极力推荐,他不会骗我,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弟弟,我们的关系是哥几个里面最好最好最好的了。

其他几个哥哥一般,四哥还行,他还行吧。

四嫂对我好,这个我最清楚。

五哥不会骗我的,我相信他,很信。

那天来到山脚下。

我的一颗心才平静下来。

两个人向村庄走去,边走边说话。

我问:“五哥,你是怎么知道独孤前辈藏在帷幕后面的?”

我一直有这个疑问,一直也没空问。

那个老家伙失踪了三十多年,咋就找来了。

元诗说:“独孤前辈是跟踪我师母找到宇文山庄的,乘咱们迎接我师母的时候,遛进大厅,躲在帷幕之后。”

原来如此简单,都怪那个尤药景,整天在外边招摇不着家。

也是,哪有妖精能安稳呆在家里的。

因为她是妖精,她身体里分泌的性爱激素一定超乎人的想象的多,整日的不停往外流呀流的,流得到处都是。

有诗歌为证:春水流呀流,整天流呀流,你说你不懂,我才不信那;春水流呀流,到处流呀流,留都留不住,你说咋办呀;春水流啊流……

这个歌真好听,我听一次就全都记住了。

那家伙可给劲了,真给劲呀,连我这样的傻子都知道了,已经不是啥秘密了都,像小孩的大鼻涕一样多,时刻流,得不停地擦。

这也不能怨她,就跟人吃了啥药似的,她根本都不用吃那东西就都控制不住了就。

是物质决定意识,那谁能受得了,这不能怨她。

她的意识失控是物质决定她的神经,是被动的接受,主动地出击。

独孤老儿现在不知完事没有,武功那么高,又憋了那么久,不把尤药景弄得死去活来又活来死去地折腾个半死不活才奇怪呢。

真的会床倒屋塌,天崩地裂了。

我看是。

掉到地上还在继续。

修床吧,开着门干活,好好凉快凉快吧你们都。

消消汗。

疯了都依我看。

我问:“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他来了,为什么不早说?”

元诗笑:“我开始还以为他是来偷东西的,想人脏并获。”

我们来到饭馆。

喝了几碗热乎乎的小米粥,吃了几笼山野汤包。

还有几样香喷喷的咸菜和茶叶蛋。

很不过瘾,又来到烧烤店。

大吃大喝完毕。

千年灵狐也饿的不行了,吃光了炖的滚烂的两只山野鸡,小肚子鼓鼓的,甚是可爱。

红狐兄他可能多少年都没吃这么饱了吧,看着他吃东西那个恶狼似的,我都害怕他的鼓肚皮啥时候会“嘭!……”地爆了。

红狐他吃饭急,但是速度慢,后来我和我哥还有店里的老板、店小二、客人们都不吃了,都看他吃。

他脸皮很厚,斜着眼睛看他们,还吃。

上集市买了几套新衣裳,现在有钱了,有的是钱,想花完都花不完。

我和五哥商量好了,他去找百里报信,我就先回家。

我要让妈妈好好高兴一下,这么多钱。

其实我妈妈不缺钱。

自从我太爷练武学成后到现在我们家都不缺钱。

可是这么好的珠宝却很少见。

女人都喜欢珠宝首饰,我给四嫂也准备了不少礼物。

我还买了背包,纯纯牛皮的,很好看。

我一下就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那种大皮背包,是为了装金银宝石首饰之类的东西用的啦。

全部都能装进去了就。

就不用再往怀里揣了,要不东西太多了总往外掉。

这样方便得劲。

洗个热水澡。

元诗换上崭新的棉布青袍,他就是那样,简朴惯了,说他他还不听。

我穿的是纯白真丝衣裤,从里到外,帅气十足。

只要我不笑就能找到对象。

说话时小点声,不让她发现我豁牙的事就行。

来到马市,元诗选了一匹雄壮的枣红马,我挑一匹全白的小雌马驹,比较顺服。

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白衣少女也在买马。

她看了我一眼。

其实是我先盯着她身上使劲看来着。

看得我都直觉得心跳的特别地快,浑身发热冒汗。

何况她呢。

我不舍得眨眼睛,那少女脸红了,微微笑着把头低下。

元诗付了钱,拍了我一下。

俩人把马牵出集市,来到一个僻静处。

元诗说:“九弟,这一别,不知何时相见,你在回家的路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一切小心。”

我说:“五哥,你也多保重!”

我开始煽情。

我其实很不舍得五哥离开,但是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我决定自己先回家。

我说:“江湖上没有想象的好玩,你见到百里之后,就回家,不要再管闲事了!”

元诗摸摸我的头,笑着点点头:“哥答应你。”

“说好了我和妈在家等你!……快点回来……”

五哥飞身上马,一声长啸,骏马飞驰绝尘而去。

我呆立良久,心里想着五哥对我的好,骑上小白马。

我骑马慢慢悠悠向另一条大道慢慢走去。

我小时候五哥帮我打架的次数最多,几乎每次都有他。

天好热啊,在不远处找到一条山涧。

来到一处山涧小溪边,洗了把脸,喝几口水吧。

这里空气真好,绿荫环保,负氧离子含量一定很高,在这儿居住的人家一定能长寿,绝对不会得脑血栓啥的。

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得那种病!

好事连连,成对成双,接踵而至。

人要是走运,洪水猛兽都挡不住。

你不想要都不行,老天都不答应。

就在同一天,美女财富我都齐了。

你说,我不要了,老天说,给你就拿着,别几把想那么多。

老天想要你发财,想把美女送给你享受,由不得你呀。

老天有钱不一定给穷人,也不一定给好人。

有钱人越来越有钱,老天还要再给他更多。

所以有钱人越来越有钱,有钱人想挣钱太容易。

可穷人越是穷屁事就越多,结果越来越穷,穷的尿血,穷的发狂要死。

实际上天底下美女也不少,平时都过眼云烟,飘飘檫肩而过,目不转睛地走了。

可一但老天让你走桃花运,一来就一大堆,你能不要吗?都给你你敢要吗?

那你那时候就要眼花缭乱了!

懵了屁的,不知道选哪个好了。

大傻子就是在这里有了他人生的第一次。

记得那天我是先找了个阴凉地儿躺下,睡也睡不着,还是坐起来。

从怀里掏出《极乌功》。

一页一页,慢慢地翻。

五哥说它好,到底哪儿好?

就着好奇心,硬着头皮往下看。

开始读起来很吃力,读不通顺。

只见上面写:“世间物象,因果髓连。心由物来,物随心生。阴阳相照,……”

一开始还有不少字没见过,可多读几遍读顺了就容易了。

我越看越奇怪,后来快速翻了一遍又一遍,越来越快。

201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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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更新时间2010-12-1017:52:30字数:4419

【006】

我只觉每读一遍,身体都会有热流涌动,还无比舒畅。

书很厚很软,每页都是鹿皮做的。

文字不多,金光灿灿!

我越来越喜欢读。

后来就爱不释手了。

肚皮下面里面气息流转转动,开始时像是一只大磨盘慢慢地转动,后来读的遍数越多越快,它就变成似一个大风轮子在转,感觉那轮子越来越大,变成大球在肚子里滚动起来。

我喜悦的心情那时都无法形容它美。

我哥真好,他说的还真对,这样练功都不用思考费心思了。

我做梦都不敢想,居然还会有可以这样练功轻松容易的。

多少人都梦寐以求想成为大家高手,想尽了办法。

聪明人自然会去琢磨快捷的途径,我打心眼里佩服,人中间还能有这么聪明的人。

我在地球上呆过时间不长,知道地球上有一种叫傻瓜的照相机,使用的时候就很方便快捷,都不用咋学,捅咕一下就会用了,适合我这样比较懒的脑残人。

我虽然在那里只照过一张相片,是为了办假驾照用的,假驾照还没来得及办好,后来那张相片被警察拿去通缉我用了。

哎,真是世事变幻莫测,我那时咋也没想到我将来会成为地球上一名非常著名的通缉犯。

这本书最适合我,傻子都能练。

我正陶醉呢……

突听一个少女的声音在叫:

“啊!狐狸?……啊,小狐狸……好可爱呀。”

我听见声音站起身,把书揣好,在胸前拍拍,确定不会掉出来。

五哥说了,这东西是宝贝,不能让外人知道。

我向声音来处慢慢走,来到一块岩石后藏着。

因为是女孩的声音,我想不让她发现,看看是谁,长啥样,好不好看。

一般声音好听就好看,只要不是装出来的“嗲”声。

有装的,见过,听上去身上就一阵冷一阵热,腿和心都一起嘚瑟,吃药都不好使,不知说她啥好,她自己听了难道不难受吗我纳闷了就?

如果你还使坏,或者违心地夸她:“你说话越来越好听了。”

她下次保证一张嘴就让你卧倒。

再下一次不期而遇时来不及躲闪,就得先卧倒。

受不了那种视听折磨和精神摧残。

可这个声音不像是装出来的,挺自然。

我好奇地顺着缝隙往外看。

只见一个白衣少女,正在和我的千年灵狐嬉戏。

刚才读书太用功,千年灵狐跑掉了,竟浑然不知。

再看那少女,就是今天买马时见到的那个!

竟有这么巧。

我开始警惕起来。

好看的女人从形体上判断就差不离,一般的,走路姿势和气质都完美配套,也不知老天是咋想咋安排的,应该是偏心了。

也有远看风调雨顺,近瞅电闪雷鸣把人雷倒的。

是老天的疏忽,还是故意弄出几个意外吓唬色鬼玩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就。

反正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都是美的,配套齐全,完美无瑕。

你敢说你不喜欢美女美少女,嘁,装吧。

也有可能就是有可能你那个东西有可能坏了或者干脆没有了。

漂亮女人就连女人都稀罕,你男的还说不喜欢,你有病吧你就。

她比展红蕾岁数小,但不比她差,是美女。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将来没准还要超过呢!

这个我喜欢,但我长得太难看,没有门牙了。

她一定不能喜欢上我,我自卑的地方不止一处,因为我还傻我就没信心了都。

我现在只想着能多看她一会,不被她发现就好。

她身后不远处,一只小黑马驹正在溪边饮水。

经过我进一步确认,她就是刚才马市上买马的那位小姑娘。

不好,她会不会是跟踪我。

傻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傻子的思维迟钝,和正常人不一样,我感到事情不妙。

我下意识地摸摸挎在肩上的两个大钱包,用手按住衣服里的书,心怦怦跳。

我哥说让我一路小心,他是老江湖,这话没用不会乱讲的。

是不是吃饭和买马时,她看见了我的钱包鼓溜。

我连忙回身,向自己的小白马做个手势。

叫它不要出声!

现在大敌当前,坏人有可能无处不在,小心呀要一切小心。

也不知那马看没看懂?

只见那少女,抱起小狐狸,走进溪水中。

开始给小狐狸洗澡。

小狐狸似乎很喜欢那少女,和她一起在水中,很乖很乖的。

不一会,少女的衣衫也湿透了。

映出她丰美的体姿。

妈呀!……这是诱惑。

发财术之一:谋财害命之——色诱!

我的心“嘭嘭嘭!”跳的厉害。

热血翻滚。

少女看看四下里无人。

把湿透的衣衫脱下来,拿到阳光下的石头上晾晒。

我见到这翻景象,险些昏倒。

完了,超级色诱。

我脸涨得通红。

心堵住了嗓子眼,喘不上气来。

担心自己被她捕获住!

但我根本忍受不了,后来就犯了法。

入狱术之一:色望滔天之——偷窥!

见那少女的胴体洁白莹润。

就象极品羊脂玉一般美丽。

刚刚新长成的鲜美透亮。

那少女一丝不挂又跑到溪水中,抱起小狐狸,游到深水处。

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那笑声就象银铃一般悦耳的声音不断地拨弄捶打着我那颗年轻驿动的心,膨胀到了极限的心脏!

我感到我的心脏要爆炸了当时就是这种感受,受不了了的受着。

浑身不住地抖动,眼睛都不会眨了。

一直看到那少女玩累了,才眨了一下眼睛休息,擦掉泪水先休息一下。

然后死死地盯着她抱着小狐狸缓缓走到岸上。

那白皙的肤色,丰盈的体形,她身上那洁净鲜美的白肉似乎也在不住兴奋地颤抖着。

一直走到一块光滑的大黑石上躺下晒太阳。

天呢,老手了吧,真能造作,故意的,她一定知道旁边有人在偷看。

她似乎很平静,实际上她内心一定非常兴奋才对。

高手!

这么小的岁数就练就到如此境界,难!难!难!难!难!难!

六个难。

咋练的呢?

只见她右腿轻轻地抬起。

在空中悠闲地摆动……

把女人身体上所有的秘密都清晰地暴露在外。

我数了数。

这已经是第九个动作了。

我第一次见到女人完整的身体,直吓得目不转睛。

我心中暗赞。

在我那时的内心感慨是,全世界都因你而美丽,全是美丽的。

突听身后小白马“稀溜溜”一声长嘶,吓了我一大跳!

我急忙转身压低声音对小白马说:“老兄!别冲动……”

结果,口水呛到了嗓子,一句话未说完,蹲在地上直咳嗽。

真倒霉。

咳了好一会,才喘上一口气。

再抬头时,那少女已穿好衣服,变成了白衣少女站在我面前。

我眼见那白衣少女就站在近前,她羞红的脸上满是怒气。

更现娇媚可人。

忍不住又向她身上看去。

那白衣少女更加恼羞愤怒。

颤抖着声音:“你?!……臭不要脸你!”

白衣少女忍无可忍,抬起手向我胸前打去。

我心想:“我这是怎么了?人家都说不让看了,我却还要看,真没出息!打就打吧,活该。”

索性闭上眼睛,任由白衣少女处置。

只听“嘭!”的一声,白衣少女的手掌刚刚碰到我,她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少女“啊!”的一声惨叫。

向后倒飞出五、六米远。

“咚!”地正好撞在一块岩石上,少女缓缓倒在地上。

我急忙睁开眼睛。

只见那白衣少女竟躺在五、六米远的地上。

脸色苍白,一动不动。

我怔怔地走了过去,抱起白衣少女,只觉入手绵软温柔,心头不禁荡漾。

寻思片刻,才回过味来,张口大叫:“姑娘……姑娘!你咋了?……快醒醒!”

白衣少女仍一动不动。

我伸出右手食指,探了探少女鼻息,又侧耳贴在她的胸口听了听。

然后脑袋“嗡!”的一声,心想:“这下完了!我杀人了!”

我瘫坐地上。

良久良久……

只觉少女的身体越来越凉,我忽然放声大哭。

直哭得鱼沉花落雁悲鸣,日去月来星满天!

我轻轻放下少女,猛地站起,擦干眼泪。

到附近拾了一大堆干柴,用火石打着,把少女抱到火堆旁。

千年灵狐“唧唧唧唧唧唧……”不停地低声鸣叫,最后依偎在少女身边。

幽幽山谷,茫茫黑夜,我感到万分凄冷。

我默默从怀里掏出那本《极乌功》,嘴唇不住抖动。

我强忍悲伤,喃喃自语:“学武有什么好,刚学会,就杀人!”

我气愤地用手撕开《极乌功》,一页一页放在火上烧。

浓浓烟火中。

一股肉焦糊的味道。

直至把这本书全部化为灰烬。

我极力想把大脑中关于《极乌功》的内容忘掉。

可是,越是想尽快忘掉,那些东西在脑海中越是清晰。

我愤怒地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极乌功》中的字句就象闪电一般迅速地一遍又一遍在我脑海中跃出闪过……

一股强大的气流在身体里盘旋汹涌!

我只觉身体就象一个马上要爆炸的大气球,实在无法忍受了。

我“啊!”地一声大叫。

身体腾空飞起,双掌用足全力,猛地打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只听得“轰!”的一声炸响。

那块巨石被炸得粉碎。

化作一股浓烟,迅速地随风飘去。

发泄了情绪后我慢慢平静下来。

心想;“既然忘不掉,那就算了。”

我从怀中取出红剑,找了一块平地,挖了一个大坑。

这剑果然不同一般,削石断铁如剁豆腐。

我找来一根树桩,用剑削成一块长方形的厚木版。

用旁边的牙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九个大字:

“元笛元天和夫妇之墓”

口中念道:

“姑娘,我元天和对不起你,我愿陪你同去,到另一个世界再做夫妻。”

话音刚落。

只听得一个甜美的声音说:“哪个答应和你做夫妻啦?臭美!”

我猛一惊抬头!

直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那少女慢慢站起来,脸上红扑扑的,向我说:“你还真是个有情有意的人。”

我傻了,我也缓缓地站起来。

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原来你在耍我!!!”

那白衣少女见我生气了,把小嘴一掘。

她扭过去说:“哼,谁叫你偷看人家啦?”

我忍受不了。

转过去到她前面一把将她抱住,疯狂地亲吻她的小嘴。

白衣少女反抗道:“你!你!你弄疼人家了!……不!不……不要……你?!……啊!……”

我采用求婚术之一:速成术——狂吻!

失败者往往鼻青脸肿,重者七窍流血,最严重的就应属于入狱术之一了。

千年灵狐欢快地围着火堆边上,边跑边跳。

时而,停下来,痴痴呆呆地望着我们,这一对正沉浸在无限爱河中的少男少女。

我的第一次就是这么突然。

今天以前都没想到。

她说她爱我,要和我一生厮守。

她都承认,之前的一切都是她故意的。

她说她见我第一眼就喜欢上我这个人了,就不想错过。

我当时并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我不敢相信美好的事物会这么容易就一夜之间光顾一个傻子,更不会相信爱情会来的这样突然。

难道真是上天的恩赐吗?

这是一个真实发生过在我身上最难忘的故事之一。

我后来知道她就是九月菊花陈香蕊,四大美人最后那个。

那天晚上我们后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人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好好睡上一觉。

陈香蕊紧紧卷缩在我怀里,憨憨地睡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醒来时,发现我的钱包都不见了,她也不知去向。

我发觉我上当时,被一震惊醒。

而我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我的小香香她并没有离开我。

她还在熟睡中,我为她盖好衣服。

为了考验她一下。

我在她白天摔过的岩石上,用红赭石写下几行字:

“香香宝贝:你的小黑马已被我追回,就拴在东面的楠树上。

小宝贝,对不起了,我得先回家一趟,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一个月后的今天,我还会回来的。

到那时咱们再重逢,可别忘了这个约定呦!

我把我的一个皮包送给你,那里面一定有你喜欢的首饰,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

到时一定来!——元天和亲亲香香小宝贝!

嗯呢。”

我然后去附近的早市上买东西。

回来时,不见了香香,那个大皮包根本就没有打开过,还放在原地,一动都没有动过。

岩石上多了一行小字:

“我恨你!想不到你竟是个薄情负义的坏男人!”

是红的颜色,是血书。

我扔下手里的东西,大声喊叫她的名字。

但是没有回声。

阵阵凄凉向我袭来,我悔恨,我痛苦,我失声抱头痛哭……

悔恨的泪水止不住流淌。

我四处找她都没能找到。

我知道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之后的日子里,我就坐在那里一直等着她。

每天都盼望着她的身影会忽然出现。

那段时光只有红狐陪伴我。

每当绝望痛苦时,《极乌功》上的金色大字就从眼底和脑海中流过。

就这样。

我不吃不喝等了她整整一个月。

2010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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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更新时间2010-12-1120:33:59字数:5115

【007】

那天,她终于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哎,功夫不负苦心人呢。

是文静师太把她送还给了我。

香香出家了,就在一个月前的那天,极度悲伤而失落绝望的她被文静师太救了,去了这座山上的尼姑庵里,剃发为尼。

法号:净攸。

她再次见到我时,眼睛通红着……

看见我瘦成皮包骨的样子她忍不住当着文静师太的面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我轻轻抱住陈香蕊,微微一笑。

那笑容中满是欣慰自责和喜悦委屈的泪水。

我当时悲喜交加的心情复杂得要命,我那时的心情我一生一世都不能忘掉。

看见她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我愧疚地说不出话来。

地上旁边不远,有一堆腐烂的羊大腿肉,那是我一个月前那天在早市上为她买的。

现在那肉已经没了,烂光了,就剩下一堆白骨。

苍蝇飞来飞去,嗡嗡地叫,也比以前少了。

文静师太摇摇头就悄悄地走了。

我也有委屈和心酸的泪,我颤抖着手指着岩石上的字说:

“傻……妹妹,我是……写着玩……的……呜!……”

一个月了,我没有说过一句话,现在都不太会发音了。

看见我哭,豁牙露齿的,她心疼了,她眼睛里止不住滚动着眼泪。

红狐看见我们抱在一起哭,他也躲到一边静静地趴着一声不响,摇摇尾巴赶赶苍蝇,他也哭了。

香香也用手赶走我身上脸上的苍蝇,用她洁净的衣袖为我擦眼泪。

我问:“……你……香……你还走……吗?”

她哽咽了,哭着说:“我这回不走了,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永远。”

我轻轻去擦她脸上的眼泪,说:“……香香……不哭,都怨我……”

她去买了好多羊腿,还有调料。

“你等着,我做烤羊腿给你吃!”她冲我笑了笑。

我傻傻地点一下头,静静地看着她。

我看不够,一个月了,我天天都在想她,想她娇美的容貌,可爱的声音……。

她说完,拎着羊腿,跑到小溪边。

把羊腿洗的干干净净。

我慢慢过去,和她一起用红剑在每个羊腿上拉几刀。

撒匀咸盐架在柴火上烧烤。

红狐也跑过去帮忙,他把边角料都吃了。

红狐可怜了,这一个月以来他陪着我一样的不吃不喝,本来就很瘦小的他,已经瘦的萎缩了,皮毛暗淡糙乱。

羊腿在柴火上一烤,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闻到烤肉的香味,馋得我肚子“咕咕咕!”直叫。

不住地咽口水。

可能是见到香香的缘故,我心情一好,胃口大开。

肉拷好了,撒上尖椒面和孜然。

这味精和胡椒面一定要后放才好。

味精高温会有毒,胡椒面容易烤糊。

柴火烟中香气扑鼻。

我们就着一壶米酒,痛痛快快地暴吃一顿。

为了犒劳红狐,香香给他一整只大羊腿。

我问:“净攸?你不是出嫁了……吗,还吃肉?”

她瞥了我一眼,说:“文静师太说啦,我六根未净啦。”

“哈……哈哈……哈。”

我一个人造了两个烤大羊腿,喝了好几碗糯米酒。

山涧溪水叮咚,到处都是又圆又大的石头,水流跃过时冲刷着石头,那声音悦耳动听。

酒足肉饱之后,我来了精神,浑身有了力气,我骑上小白马。

她问:“你要干嘛去?”

我说:“回……家。”

她用手糊撸一下满脸的辣椒油,急忙说;“等等我,我也去!”

说着,向小黑马跑去。

我纵马急奔。

陈香蕊大叫:“等等我?!烦人精!……啊!!!……”

我纵马跳到小溪中,迅速探身。

用酒壶打满水回到火堆边。

“呲拉拉!”把火浇灭。

陈香蕊嗔叫:“真烦人……,你别再吓唬我了嘛!”

我哈哈大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纵身一跃,跳到陈香蕊的小黑马上。

从身后一把抱住她娇柔的身体。

在她洁白、滑嫩、柔美的脖颈上狂吻。

她轻轻闭上眼睛。

身子软绵绵依偎在我的怀里,小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回转过头。

我们吻在一起。

我说:“我们永……远都不要再分开了。”

她伸手抱住我。

我心里发誓:“我永远都只爱香……香!”

我们去清安堂里拜谢了文静师太,为庵里捐了不少金银宝贝。

之后我们骑着各自的小马,行走在宽敞的大马路上。

我说:“香香,这把红……剑送给你。”

她问:“那你用什么?”

我说:“我不会用剑,留给你防……身用吧。”

她说:“我不要红剑,我只要你,再说,我可以教你剑法呀!”

我问:“你会?”

她笑:

“当然啦!你可别小瞧人家啦,嘻嘻,这一个月,文静师太还教了我一套剑法呢,哼。”

“啥剑……法呀?看把你美的。”

“水银剑法!”

“水……银?……”

“嗯。”

水银这东西是有剧毒的,又叫汞,重度很重,在地球上用处很广泛,汞灯灯管里就使用了它。

还有许多许多的新鲜事,是后来经历得多了才知道的。

我们这里是鼠星球,我们当时并不知道,是我在飞碟上听杰克人水藻提到过那么一嘴。

香香提到的“水银剑法”中的水银和地球上的水银根本不是一回事,那是指剑光似月光闪闪,剑影像水一般轻柔灵动而无形。

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女孩子才用的剑法,我当然不用学了。

我本来就不想学,这个理由是不是很充分的呢。

香香从腰间取出一样东西,轻轻一握。

只听“呜!”的一声,变成了一把长剑。

她说这把剑是软剑,名字叫做“月光”,是文静师太之前送给她的。

也是一把宝剑,它的材质很讲究,很特殊。

“文静师太对你可真……好。”我说。

“嗯呢呗,她是个老好老好的大好人了,那天就是她在水里救了我出来的。”

我那时才知道,香香曾自杀过,就因为我留在石头上的那几句试探她的玩笑话。

我真后悔,也很后怕。

我当初真不该那样不信任她对我的爱情。

因为我是第一次,我也不懂,我就在心里面这样安慰着,原谅自己过去的无知和多疑。

“这剑一定很难练,可……别一不小心伤到自己。”我关切地说,因为我认定她是我的人了,以后我就要用我的一生关心她,爱护她,疼她一辈子,不要她有一丝伤害和委屈。

我不想她有任何闪失,更不想她有一天又会离开我,我不想那样。

“嗯,我晓得啦。”她望着我,深情地笑了。

那时,她说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

她可真是可爱,那么地让我怜惜,我发誓要心疼她一辈子的,直到我死了那天才结束。

我说:“既然你都有好剑了,这把红剑就送给你削苹果用吧。”

她“呵呵呵!……”地笑:“哪有用这个削苹果皮的呀?呵呵……你可真逗啦,还是你自己留着挖坑用吧?……呵呵!”

我苦笑着假装生气:“你又……来笑话我?!……哼,看我怎么折……磨你?哈!”

说着伸手去抓她。

她吓得缩脖子笑:“你别弄人家,人家怕痒的啦?!……呵呵……”

我可不管,她是我的,我就可以随便欺负她。

香香一边闪开躲我的手,一边纵马笑说:“你来追我呀?看谁的马快!”

我大叫:“好……好嘞!”

纵马在后急追。

两人骑马追出数十里地,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我问:“你为……什么喜欢黑马?还是公的?”

她脸一红回答:

“嘻嘻,你坏啦,我才不告述你呢。”

我们又奔出数十里地。

只见前面有很多人,衣服装扮都是江湖人士,我们停下来。

还有不少人都陆陆续续地向那里聚拢着。

“这……里哪来的这么多人呢?”我问。

“一定是江湖上有集会啦,有重要的事发生要一起商量才这样的。”她说,那口气仿佛她是个老江湖,知道的很多很多。

这是一定的,我才出来两个半月都不到,其中还有一个月都在山涧里面静坐挨饿。

我发现我越来越傻了,这一个月饿得我脑袋更不好使更傻了就。

说话连舌头都不直溜了,弄不好会烙下口吃的毛病都没准呢。

香香好像很高兴,兴高采烈地把我拉下马,然后我们牵着小马驹往那边人多的地方走,一边走还一边拉着手晃啊晃的。

我们俩手拉手过去看热闹。

人海中有一座高大的平台,平台上方扯出一条宽大的红色横幅。

上面写着:“谁是英雄至尊争霸赛。”

一共有九个大字。

每个字都有三个锅盖那么样大。

我一见到这几个字,脑袋里忽悠一下。

它让我想起原先发生的一件事,是一件挺大挺重要的事情。

我想起山洞里归海头陀的那些话,他对闻人永乐说的话,提到了要杀一个大人物百里原石。

五哥说那百里原石是康纳的至尊,至尊是康纳最高级别的权利象征。

我越想越惊,暗叫:

“不……好了!”

“你咋啦天天?你手好凉啦,你手抖啥呀?是不是生病啦?!”香香伸手去摸我的脑门。

天天,是她对我的爱称,区别于爸爸总叫我“老天!”,妈妈哥哥姐姐邻居们都叫我“天哪!”

香香是我对她的爱称。

这是我们的专利。

相信每一对真心相爱的情侣之间都有一个特别的称呼,用来区别于旁边的人。

因为相爱的两个人关系很特殊,他们要相亲相爱一辈子,将来还要结合生娃娃。

他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在他们的一生当中是最长最长的,没有别人可以超过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的。

所以都应该必须相互之间都有一个特别的昵称,确定关系,区别于其他才好。

天天可不是其他人能叫的嗷,香香也只能我一个人叫就对了,谁叫我就跟谁急眼,直到弄死他不可。

我再说一遍,以后就不重复了就嗷,只有我们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才能叫这个,别人不许叫,谁叫我就先去想办法弄死谁。

“你冷吗?”香香问,非常关心我的慌乱表情。

我没事,但是我感受到了香香对我的爱至深,我很开心,也很感动。

为了不让她为我担心害怕,我说:“我没有事的香香,我身体没有病。”

我只是我的脑子有病,这个香香知道,我跟她坦白过。

我认为这是必须的,相爱的两个人之间不应该有啥隐瞒,有秘密也都是两个人共有的那种才正确。

香香不但不嫌弃我,还很包容我的其它缺点。

女孩一旦爱上那个人,她会宽大地包容他的所有缺点,她会委曲求全地跟着你承受一切压力和苦难,但除了第三者,这个绝对不可以。

我为了让她放心我,不让心爱的人为自己担心也是心疼她,就是爱她关心她。

我心里想:“这么说来,百里可能已遭不测,闻人真的下黑手了,那我五哥哪去了?会不会也遭他们黑手了……”

我突然感觉无比烦躁。

傻子又开始发蒙了,心中忐忑不安。

我把我的心事讲给她听,她让我描述五哥的模样身材个头。

她也为我着急,她下意识地四下张望。

这里人实在太多,想找个人难上加难。

我心想:“还是看看再说。”

拉着香香软软滑滑的手挤到前面去,没有空位了,我们靠边站着,那里已经很挤,但是只有这样才能更多地看清人群里的人的面孔。

好半天过去了……

已是正午时分,只听的“咚咚!隆隆隆!咚咚!隆隆隆!咚咚!隆啪隆啪咚!……”

一阵整齐的锣鼓声后。

全场一片肃静。

又过片刻。

只见大擂台上,缓缓走出一个人。

此人刚一露面,台下掌声雷动,响起一片。

欢呼声此起彼伏……

大台两侧一百多面锣鼓又是“咚咚!隆隆隆!咚咚!隆隆隆!咚咚!隆啪隆啪咚!……”

敲个没完没了,只让我闹心。

只见此人六十岁左右年纪。

满头银发,长须飘飘,神采奕奕。

此人身材气质绝不输于宇文鹤。

只见这位老者气定神若,台中站定。

面带微笑,朗声说道:“今天……”

全场立刻鸦雀无声。

只听老者继续说:

“承蒙各位抬爱,推举我贞大廉做这次武林盛会的主持人,万分感激,不胜荣幸!我们四海帮几年间,发展迅速,一跃成了当今武林第一大帮,这与在座的各派武林同道的支持是分……”

我越听越心烦了。

他妈的比的这老比养的,这不成了宣传片了吗?搞什么搞!

地球上电视里宣传片可多了,我一般不看都跳台。

后边的话我就不听。

只听贞大廉又说:

“下面进入第二个环节,请出这次武林至尊争霸赛的四位评委兼赛手,请大家给点掌声!”

一阵锣鼓声中,

从台后陆续走出四个人,这四人纷纷抱拳礼毕后。

他们分别坐在擂台正后方的四张红木圈椅中,前面桌子上有他们四个的名牌。

贞大廉道:“这四位评委大家都很熟悉,但是根据程序,还是由我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

贞大廉指向坐在首位的一个五十岁年纪的人说:

“这位是当今武林英雄榜位列第二位的乾坤手常书先生,大家鼓掌欢迎!”

这次没有锣鼓声。

却听台下正中第一排整齐列坐的四海帮十九位长老以及身后四海帮的众多弟子们齐刷刷有节奏的掌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掌声刚落,四面一下子静下来,却听有人一声轻笑。

四海帮十九位长老及众人均一齐转过头。

向来声处望去,脸上均是极其愤怒的表情。

只见第六排中间靠左坐着的一位十九岁的美貌少女,还在忍不住轻笑。

看见那么多人都回过头去瞅她,那女子想收敛又忍不住好笑,于是憋得脸通红。

众人脸上表情由怒变惊……又由惊变喜!

一定是看到那年轻女子的美貌,忽然变得惊喜诧异,表情都很古怪异常,已经说不上那是啥表情。

贞大廉用力咳了一声,大声道:

“注意会场次序,不要再看了,不要再看了,说你那!还看!……好,下面听我给大家介绍第二位评委。”

说着用手指向一个五十多岁年纪的人说:

“这位是当今武林英雄榜位列第三位的千手圣人胡图胡守旨先生!大家欢迎!”

只听台下又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掌声刚落,四海帮十九位长老及众人均一齐转过头……

向刚才那位少女看去。

那少女见此状况,忙说;

“看我干嘛?!这回我可没笑呕!!!”

贞大廉忙道:“不要乱!不要乱,我现在正式宣布,取消互动环节!!!”

贞大廉继续介绍:

“这位是天下第二大帮布福帮帮主垂大扭先生,这位是天下第三大帮丐帮帮主桓游先生!好介绍完毕!下面进入第三个环节,比武打擂正式开始!……你是哪个帮的?!胡子都白了,为什么一直不往台上看?……什么?!……脖子抽筋了?!活该!!!”

台下传来一阵哄笑声。

.2010.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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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更新时间2010-12-1318:10:52字数:3690

【008】

我再也呆不住了。

我哥他在康纳排第四,除了常书和胡守旨,就得是他了。

怎么弄得呀?评委里没他呀!

他去哪儿呢?

这都一个月了,是不是他和百里都被闻人他们给害了……

我不敢往下面想了。

拉着香香转身挤出人群。

走到自己的马匹前,进入沉思……

陈香蕊跑了过来,问:

“天天?你要上哪儿去?”

我说:“我怀疑我五哥可……能出事了。”

看着我着急难过,香香也着急。

她说:“五哥他不会有事的,你别瞎想啦。”

我虽然傻,但是我知道香香是为了我好,她安慰我,其实她根本就没了主意,一看她的脸就清楚了。

江湖险恶,她比我懂。

看着她着急担心的样子,我更六神无主了。

我五哥对我可好了,以前只要是我的事,他都出头能摆平。

想念他,我的眼泪又出来了。

我五哥总是帮我打架,为了我他没少挨爸爸的打。

除了妈妈,他是最疼我的了。

我们牵马儿离开了比武场。

慌慌地漫无目地走着。

“要不我找个人问问吧?”香香说。

我当时“哇!……”地一声哭出来了,眼泪扒嚓地望着香香。

我不敢让她去问,只是怕听到坏消息。

我想我当时豁牙露齿地大哭,一定非常难看。

香香一把抱住我的头哭着说:“傻孩子,我想你哥没事的!……”

“你……骗我?!……哇!!!……”我哭得更厉害了。

我以前哭都是“呜呜”,当时变得“哇哇”。

咋搞的。

我那年十五岁了,可我的智力只有十岁左右。

在山涧里不吃不喝待了一个月,我的智力又从十岁倒退到六岁以前了都。

香香不想我这样伤心难过,想找个人问问……

正在这时。

红狐从她的怀中砖出个头,一下跳到地上就跑。

他不停地向西南方向跑去。

香香叫道:“……上马,快上马!”

我急忙跌跌撞撞地上了马,两人纵马追向红狐。

关于红狐的传奇故事香香并不知道,我还没来得及和她讲。

可她却能看明白红狐的意思。

这个问题,包括红狐第一次见到她就很喜欢她的事,直到五十年以后才弄清楚。

这都是后话了。

当时都没有多想,还以为是红狐的个性使然。

急驰五十多里地,红狐突然停下。

我明白。

因为红狐领着我和五哥去陈万南的藏宝洞之前就这样停过的。

两人下了马,徒步跟随红狐来到一处山谷边。

耳中听到一曲幽幽笛声。

只见阿香忽然小脸通红……

拉住我的衣襟全身无力地说:

“我要天天,我?……我还要啦!”

说话间,香香轻轻闭上眼睛。

娇柔的身体扑倒在我怀中。

我傻问:“要什……么?”

她伸手揣进我衣服,向我下身摸去。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急道:“你醒……醒!……把耳朵先堵上,对……了!你按原路返回先。”

我伸手一指:“就在那块等我,把马看好!听……话!在那儿等我!”

她点点头,脸依样红。

我把两个大皮包背到她身上:“等我,我一……会就回来找你!”

急中生智一般都是说傻子才行,聪明人没有急中生智这一说。

因为急了就生出智慧,说明平时没有智慧,一着急才生出了智慧,不急就没有智慧。

真正算得上聪明的人,早就把事情的细节都考虑进去,都计算得很周全,要不不能叫他聪明人。

聪明人一般都用: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是指他们反映都快过一般平常的人。

地球上三国时代有一个叫诸葛亮的大人物,他算不算聪明呢。

他算得很准,可谓深远细密,细致入微了,可为啥却能让司马懿从火堆里死里逃生呢。

因为他根本没有去考虑天气的变化无常,那天正巧下了一场大雨。

机关算尽却被一个百密一疏毁了,前功尽弃而痛苦地病死在五丈原。

后来人崇仰诸葛亮的智慧,把他办的这件事归纳成了天不灭懿。

实则不然。

胜者王侯败者寇,孰是孰非,历来难有定论。

不要害怕,世上根本没有绝对聪明和绝顶聪明的人存在。

不用发愁,世上只有相对聪明。

没有比较就没有相对。

那就要看你比的是啥。

谁都有天赋,谁都有缺点。

在地球上,能进国家队的乒乓球运动员,他们都是有天分的才可以。

你跟他比这个,那不行的,能把你累死,也不行。

而面对强者,你想要战胜他,你就跟他比缺点。

只要你明白他的缺点是啥在哪。

和不同的人比不同的缺点,你永远是胜利者,你就是伟人了。

他智商高,你说不过他你就跟他比情商。

拉拢你周围的人用吐沫淹死他。

或者……或者鼓动他周围的人不理他,冷落他,把他冷冻起来。

他周围都是冰冷的面孔,他就像身处在冷宫里似的。

最好能把他撵出这个圈子。

如果他的这两商都高出你不少,你就利用裙带关系和社会关系,使用高压政策折磨他的心气。

再不济,……再不济,你啥都不会啥都没有,可他不还有性格缺陷吗?

如果他连性格缺陷都没有,是个完人——完美的人。

这里说的完人,不是指那种要完蛋的人的啦。

如果他很完美你还要办他的话。

那你就去死吧。

要不你就跟他握握手拉倒了吧我看。

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少一个敌人少堵墙。

你说你不服,放不下面子。

那可咋办呢?

他们的缺点到底是啥呢?都是啥呀!

连这个都搞不清楚就不要自以为是啦。

那我劝你和我一样也去做世上最简单的人——傻子。

会急中生智的傻子能搞得他们防不胜防,到头来让他们一败涂地,一无所有。

我当时急中生智地让香香躲开了闻人的魔音律。

我又急中生智的把两个大钱包都给了香香,让我后来减少了不少经济损失。

阿香她很听我的话,躲开了魔音律的伤害。

我又和千年灵狐向山谷中急行。

笛声越来越近。

我一边向笛声源头靠近。

一边运功抵抗这靡靡之音地强大诱惑,最后和灵狐躲在一块岩石后边。

侧头看去。

只见山谷中间一共有七个人。

吹笛子的那个人,三十岁左右年纪,眉目清秀。

正是闻人永乐。

他手中的笛子就是在山洞里时他手中拿的那个。

有三个人背靠背盘膝而坐。

分别面向三个方向,其中一人虽然背对着我……

但我一眼就认出那人正是元诗元仁和!

我破涕为笑。

这一下,喜悦的心情让我换了一个人似的。

另外两人一老一少。

老者六十岁年纪,少者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惊喜之后又生恐惧,为五哥的安危担心起来。

原来还有三个人。

从三个方向形成包围之势。

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

令我更加担心恐惧的是这三张奇怪的脸。

正对我的那人脸色浓绿欲滴,侧对的两个人脸色湛蓝!

他们就连裸露在外的手和肩臂都是湛蓝色。

我想:“他们身上肯定也是这色,太吓人了,他们是人吗?”

闻人的脸色也在变。

最后全变成了鲜红鲜红色。

他的笛声音律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越来越动听。

我心中无数遍地重复着《极乌功》中的文字。

仍然时而出现幻觉。

时而浮现展红蕾羞红着脸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不住摇荡着肉身展现她的美。

时而

又看见尤药景向我一边抛来媚眼,一边轻撩衣裙,露出丰满、洁白、肥美的

臀部!

时而又见香香莺莺迷叫……

……突听有人“哈哈哈哈哈!……”

不住怪笑,我定神一看……

正是老者身边那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

只见他站起身来,不住狂笑,然后叫嚷:

“我妈妈好漂亮,我要和她结婚!哈哈哈哈哈……我妈妈皮肤白白的,发毛黑黑又亮亮,我好喜欢……”

那老者闻听怒吼:“弘儿!……要把持住呀!!!”

声音凄惨悲壮,说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想是正运功抵抗魔音,分心所致。

那年轻人怔怔了一下,突又“呜呜呜”哭个不停……跑到一棵千年杏树下,抱着树用头拼命地撞击树干。

大叫:“我是畜生呀,我不是人,我不活了!我……”

只听得“喀嚓嚓……”那棵古杏树竟然齐刷刷地折成两节,

年轻人全身是血,随后和古树一起倒下。

突又听得“咯嚓!”的一声……

闻人手中长笛竟然也折成两节。

笛声随即截然而止。

闻人永乐诧异半晌。

慢慢站起,细声细气地说:

“谁说康纳没有能人?”

闻人指着元诗问:“请问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元诗站起身来,缓缓抱拳:

“请不要兄弟相称,我叫元诗元仁和!”

闻人永乐脸一红……

轻轻点点头:“听人说起过,果然英俊潇洒,没想到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作为,居然破了我的魔音,损坏我的宝贝魔笛,在我们彩浪天地中,也只有我师父才能办到的事……我开始喜欢上你了呢!”

他顿一顿,又笑:

“元诗,这里其实不关你的事,我受人钱财,忠人心事,只要这位百里老儿的性命,你不如改正归邪,投靠我好了,我一定好好伺候你的,行嗷?!”

说着伸出纤纤玉手,去拉元诗的手。

元诗急忙后退几步,以防有诈。

拱手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请不要胡来!”

我想:

“这个闻人怪怪的,她到底是男是女?看她长相和皮肤以及姿态应该是女的,是女办男装,那她就不是黑孩儿的师父,否则不会抢美女做老婆!……”

正思考间。

又听闻人大怒:“你?!……你不识抬举,哼……三位师兄,把他们全杀了得了!”

那三人很听闻人永乐的话,刚才卸功之后,脸色均恢复常态,这时纷纷运功,又变成一个绿脸,两个蓝脸。

只听绿脸人笑着说:“小师妹请放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了,你请靠后一点,别让这血腥弄脏了你的衣裳。”

百里原石爱子心切,正在用内力给百里弘疗伤。

突见那两个蓝脸人向他扑来,急忙回掌接招。

三人打在一起。

百里原石刚才已受内伤,又耗去不少内力为百里弘疗伤,渐败下风。

现在还要分心保护儿子。

十几回合后,左肩膀后背连中三掌。

鲜血喷的全身那儿都是!

元诗见状不妙,和绿脸人对了一掌。

急忙援手百里原石,绿脸人被五哥掌力推出数步,又合身快速攻上。

哪知元诗突然一招“倒提大风车”……

绿脸人察觉上当,急忙使了一招“青鱼翻身”。

但是还是没有躲过元诗的另一只脚,左肩带着左臂,连骨带肉飞出几十米远。

他的血绿了吧唧的,遇到空气才变成红色,看了很恐怖。

绿脸人痛失左臂,惨叫一声,昏死在地。

2010.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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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更新时间2010-12-1318:11:39字数:3669

【009】

这大出闻人永乐意料。

闻人永乐本不想伤害元诗,见大师兄虽然处于下风,但足以牵制元诗。

而他的二师兄、三师兄不出十招就可解决了百里原石父子。

哪知这个貌似仁厚的年轻人——我的五哥竟然使诈!

没看出来吧,五哥这叫急中生智。

再说了,兵不厌诈嘛!

这闻人永乐脑袋死丘丘的以貌取人,活该他啦。

他满脸怒气,脸色鲜红欲滴,飞身冲向元诗。

看来他跟他大师兄的关系不错。

只见他一出手就是凶狠玩命的杀招。

闻人永乐飞身冲向元诗,口中说:“三师兄!快把大师兄送回去!”

一个蓝脸人转身来到绿脸人跟前迅速点了绿脸人身上几处穴道,然后抱起绿脸人,跑去捡起那条绿胳膊,向山谷外飞奔而去……

另一个蓝脸人稍一晃神,左胸口中了百里原石一掌,倒退数步,受伤不轻,口流鲜血。

这血竟是蓝色,转而变成红色,十分可怖!

百里原石难得有此机会,这一掌用了全力,也不由得一阵眩晕。

闻人永乐脚尖点地,身体腾跃空中,然后倒翻九十度,加一千八百度急速旋转……

地球上有奥运会,我有幸在电脑上收索过看了几届。

闻人那动作很舒展飘逸,不比郭晶晶、伏明霞她们差到哪儿去。

他就像十米高台跳水的运动员,从天而降。

掌影幻化,由上而下,铺天盖地,直向元诗头顶四周袭击而来。

这一招式笼罩范围很广,看不出他是实际要攻击的方向向哪边?

元诗眼见无法躲避,情急之下,使出“罗汉转陀螺!”。

身体缩成一个团,迅速旋动,忽然拔地而起!……

双掌展开,一招“女娲补天”,以幻制幻。

四掌相对,只听得“喀!”的一声炸响。

犹如球蕾闪爆,冲击波四射震荡,周围的树木在这股强烈力量的冲击之下,纷纷拦腰折断……

只听得“喀嚓喀嚓喀嚓嚓!”之声接连不绝,被震断的树干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又听得“扑通!扑通!”两声,百里原石和那个受伤的蓝脸人也应声倒地。

他们本来就有内伤,现在再一震,全都躺下了。

闻人永乐被这股巨大的震浪回击到半空中,只见他一连十八个空翻,卸掉这股力量,飞出几十米远,双脚空中连续后搓几步稳稳落地。

元诗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余势不减,身体向后滑出十几米远才停下。

我的心“咯噔!”一下,嗵嗵烂跳,攥着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我被震得直想呕吐……

真为五哥捏了一把汗呢!

两人不敢怠慢,立即合身上前,又是四掌相接。

这一次竟然一丝声息都没有,两个人一动不动,开始比拼内力。

再看五哥元诗和闻人永乐时,眼前的一切,不禁让我惊诧万分。

只见闻人永乐周身被一圈团团红色光气笼罩着,五哥元诗的周身则被一团圆圆的乌黑紫雾包围,

就象一红一黑两个巨大的皮球紧紧地粘贴在一起!

此时的山谷之中,寂静无声,我想时机到了,现在正是傻子可以发挥余热的时候到了。

正要从隐身的巨石后面走出来,去偷袭闻人永乐,帮五哥元诗一把。

突然看见对面山坡之上飞出两个彩色斑点……

一个绿点,一个黑点,速度很快。

千年灵狐一跃穿出,直奔那个黑点而去。

我也跟着一冲出去,脚下一滑,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这一绿一黑,正是绿衣少年黑孩儿和他的宠物狗,大个头黑毛犬!

说时迟那时快,红狐迎面挡在了黑狗前面。

那大黑狗,势如下山猛虎,本来来势凶凶……

当见到千年红狐狸时,不由得惊恐万分!

突然“嘎吱!……吱!吱!……吱!”一个“急刹车”,然后不相信的眼神看着红狐,呆立当场,怔怔地。

大黑狗呆若木鸡地然后脖子一缩,耷拉一双耳朵,张开大嘴,伸出长舌,呲牙咧嘴,似笑非笑,驯服地趴卧在地上,把尾巴偷偷地藏了起来。

大黑狗无可奈何地看了它的主人一眼,就“哈哈哈……”地喘气伸着舌头看着红狐。

黑孩儿一见大黑犬的表情,十分生气。

怒骂:“他那么小,你那么大,还怕他?老没出息了!”

这也是让我也大感出人意料的事。

得亏红狐了这一回又是,要不五哥非被黑狗咬伤不可了就。

也或许就连命都保不住了都!

我这时也到了。

学着红狐的样子挡在黑孩儿的前面。

黑孩儿大名观玉,别看我们现在仇人似的,可后来,我们还做了朋友。

黑孩儿不理会我,大叫:“师父!徒儿就来帮你了!”

说完,径直向元诗扑去……

我哪肯让步,闪身横着挡在中间。

也伸出双手,要接黑孩儿的双掌。

黑孩儿看了冷笑道:“看掌!”

眼看着他双掌就要和我的双掌对上了,可是他真的很鬼呀。

他或者是在卖弄身法武功,或者觉得掌力不能将我一招杀死。

他忽然身体翻转,改用双脚踹我的胸部。

我心中窃喜!

和他比招式我不会啦。

可我在山涧里闭目静坐了一个月。

一般人早就饿死了屁的了就。

可我是一名大傻子,我哪懂不吃饭会饿死的事。

就那样傻傻地一坐就是一个月的光阴。

而在这一个月当中,五哥给我的那本陈万南的《极乌功》帮了我一个大忙。

每当饿得我眼前金星乱冒时,《极乌功》上的金灿灿的文字就出现了。

在那一个月里,我吸收的可是含带高负氧离子的宇宙自然之灵气。

我还没日没夜地吸收了日月星三光之精华。

我一开始想要和他比的就是内力。

他还不知道呢,嘁。

还以为我是原来的我。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哈!

让他得瑟,谁叫他总那样自以为是的。

像他这岁数的人会点屁就傲慢,目空一切,目中无人。

时隔三日就刮目相看他一定也听说过,可是那都是知识对他来说,根本就都不会运用知识。

年轻人嘛,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性就是这样,心高气傲的。

牛比哄哄。

傻子急中生智搞搞他,很容易的啦。

他可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啦,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啦。

也没啥啦,教训教训他这样的人是我应该做的啦。

谁叫他整天见到我就牛比哄哄的啦。

我都不知道他还能靠啥牛比起来了这回。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啦。

我不跟你比别的,我跟你比谁更傻吗?

我就跟你比急中生智,比内力啦。

嘿嘿……傻比!

他双脚已经实实地踹在我的胸口之上。

只听得“咚!……咔嚓嚓……”的一些响……

嚇!……我直觉胸口翻江倒海一般地难受啦!

我好像高估自己了啦。

他妈妈的比的啦。

我嗓子眼一股血腥味道,强忍着巨痛,竟然将这一大口鲜血硬生生地吞咽了下去。

我想我的肋骨好像折了啦吧?!

要不那声音是哪来的啦?

妈的,黑不溜秋死丘丘的黑孩儿。

再看黑孩儿,躺在地上,抱着双腿“嗷嗷!……”直叫……

我诧异地看了一会?

摸摸胸口,好像没事。

见黑孩儿的双脚耷拉着,已经和他的两根小腿垂直了,一块骨头刺破了皮肉露在外面,鲜血直流……

只有一层皮连着。

他在地上打滚,疼得死去活来。

地上流了一滩子血,这血可是红红的!

“哈!搞……定。”

显然他双脚已断。

让他尝尝被傻子暗算的滋味。

让他知道瞧不起傻子的下场。

吃一堑长一智嘛。

失败了还可以重来嘛,年轻人有得是资本的。

我空有内力,不会招法,脸上表现出危机时刻,不顾生死,挺身而出,实属无奈的表情。

而黑孩儿哪里会想到我已有《极乌神功》护体,已今非昔比了,哼。

轻敌大意的代价是折了双脚。

我照着《极乌功》法调匀呼吸,拍拍胸脯,没事了。

走到黑孩儿身旁,取出红剑,在他面前摇晃了几下,问:

“你有几个师……父呀?”

观玉脸色灰黑青紫,疼得直出汗,把头转向一侧。

他想冷冻我,他不想回答。

我说:“年纪小小,很是倔倔!如果你不……还不回……答?我就,我就干掉你的小倔鸡鸡!”

我伸手一把拉下观玉的裤子。

观玉上次见到我时,就误伤了自己的爱犬。

这回又因为我折了双脚,他呲呲骂道:

“他妈妈比比毛毛的!我……我咋一见到你我……就这么倒霉呢?!……”

我大怒:“你妈妈比比毛毛的,嘿!……你还……敢顶嘴!”

黑孩儿又不出声了,很是倔倔。

我说:“你不回答,我就割掉你的小……小鸡鸡。”

黑孩儿强忍巨痛,回答:“我,我就一个师父!”

我大骂:“胡说八……道?你师父是个老娘们,难道老娘们也要喜欢大美……女?”

黑孩儿气:“你?!……你管不着。”

我更怒:

“我偏要管!你师父是个老……娘们,偏要抢人家大姑娘做老婆,她变……态!她是同性恋,她毛毛有病……病,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是,我先干掉你再说。”

说着。

我手中红剑突然刺向黑孩儿的左胸口……

后来的事谁能预料。

我当时就想杀了观玉。

道理再明白不过。

知道陈万南藏宝洞的人有三个,观玉是其中的一个。

他是必死的在我看来。

越快越好,否则,夜长梦多。

这就是傻子的逻辑。

反正是。

闻人永乐大叫一声:“不要!!不要伤害我的玉儿?!……”

只听得“嗵!”的一声……

闻人身体飞出一丈多远,口吐一大片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他分心救黑孩儿是一定的,因为他和黑孩儿的关系不清不白,十分暧昧。

他俩不但是师徒关系,我后来也证实了他们还是母子关系。

别看他们长得一个雀黑,一个精白不一样,跟那个野男人有关系,搁地球人讲,那叫基因混合重组了遗传出来的。

要不是五哥那傻子那一刻手下留情,闻人恐怕那时候就已经偶我了。

我的英语不行,学不上来,半拉克叽的。

水平一般化,都是跟阿寒、阿秋兄妹俩闲聊时学的一星半点日常口语。

元五侠妇人之仁。

闻人头巾也掉了,飘散一满头秀发,乌黑油亮。

一双乌黑的大眼睛被苍白的脸色、小嘴唇一衬托,显得无比地娇柔美丽,楚楚可怜,又动人。

尤其她的一口小白牙可真好看!

让男人痒痒的。

那种气质和美丽天生的诱惑。

是个男人都控制不住,就想上她。

如果一辈子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朝暮厮守一生一世,何憾!

足矣!

只见闻人永乐不顾自身安危伤痛,拼命向我扑来……

我想迎上去,扑倒她的怀里。

2010.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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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更新时间2010-12-1318:12:20字数:4799

【010】

这是我当时的真实想法。

一念之差,一时冲动而已。

我没那样做后来。

因为我想到了那可能就是求死术之一种,白送死啦。

后来我就拉倒了。

这种冲动,男人都几把有,不一定说这个男人花心不可靠,两码事嘛!

嘁!

哪有见到美女不动心的男人呢?

生理上的东西,天然的,天生的。

本天性的东西啦。

啥?……他说他就没有那种冲动。

我想他见到的不是美女,而是长得像避孕套似的那种丑女人了吧?

我管长相恶心的女孩就叫避孕套。

这种女人让男人见了瘪瘪的,心灰意冷了就,死的心都有。

……

他还要说,他咋还说他没有那种冲动呢?死犟!

他可真能瞎掰!

真没有?!

装吧他就。

可别听他的,他胡说扒瞎呢。

他心里咋想的又有谁知道呢,嘁。

别说男的,就连女的都不一定啦。

地球上我曾经遇见一个女孩,长得非常之青春漂亮有魅力,她就总说她能做到坐怀不乱。

有一次可把我整急眼了。

我就对她说:“你总说你能坐怀不乱,那咱俩就试试啦?!”

她说她不干。

我问她:“你是说不干还是不敢?”

她红着脸就不出声了。

我想她是不敢了啦,她可能是怕她自己到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再冲动,做不到坐怀不乱吧?

吹吧!

屁的!吹露馅了都。

一到真章的就不敢了,嘁!

啥人呢都,竟瞎吹牛。

闻人实在快,我本可以杀了观玉,但我也就没命了就。

啥?……我才……不干呢,嘁!

我是傻,但我也没那样傻呀。

我还没活够呢,我都有了。

我有小香香了都,就要结婚了就,我还想要个孩子呢,嘁。

反正我还没活够呢。

他要是活够了,那就让他去死吧,反正我不干。

我急中生智了又,当时我就地一十八滚!

可闻人不依不饶,跟着我就到了。

她还要扑我。

她想为观玉的腿伤讨个说法。

要不是我五哥及时出手,我可躲不开闻人永乐那致命的一击。

绝对不可能。

她要打的可是我的后脑勺!嘁!……

我并不感激五哥。

他的妇人之仁差点陪上我的脑袋。

因为他完全那时候可以击毙受了伤又疯了一样失去理智蛮干的闻人。

五哥却只是在危险时刻拉了我一把躲到一边而已。

我猜他一定是中了闻人天然超级色诱之计了。

这啥事呀,只要漂亮女人呢一掺合进去就必须乱套,实在难……办。

不说了,已经超出傻子思维可以逻辑的范围了。

闻人永乐抱起观玉,一手拎着仍在昏迷的那个蓝脸人,飞快地向山谷之外逃窜!

这一幕。

让我想起了独孤优阳离开宇文山庄时的情景。

也是一手一个。

那大黑狗眼见主人们都跑了……

慌忙间,冲着千年红狐微微一笑。

慢慢站起身来,缓缓绕道而行,五步一回头,十步一笑容。

仍然缩着脖子,耷拉耳朵,张着大嘴,伸出长舌,夹着尾巴。

快到谷口之时,突然大步大步向前走,不再回头,望向远方……

这大黑狗跟谁学的媚术?

不会是跟闻人学的吧?

也没准呀,这年头不好说。

啥事都有可能有。

没准偷摸还和大黑狗体传身教身体力行呢。

这都没准的事啦。

黑孩儿那性格,不会教它这些,他自己都不会。

不会咋教啦?嘁!笨蛋。

元诗运转《极乌神功》,使内力顺畅。

此时,又走到百里原石身边。

把百里原石轻轻扶起坐好,自己也盘膝运功,为百里原石疗伤。

百里原石缓缓苏醒,仍然双目紧闭,有气无力地说:

“元诗少侠,不要再为了我浪费功力,快去比武大会现场,阻止归海的阴谋继续,我没事的,你快去吧。”

元诗并不放手,仍然为百里原石运功疗伤。

百里原石紧闭双目,眉头微皱,又道:

“元诗少侠,要以武林大计为重,不……可以小家子气概!”

元诗回答:

“康纳之所以太平兴旺三十年之久,全是仰仗百里至尊呕心呖血,武林不能没有你,你就是武林大计呀!”

百里原石道:“我老了,今后要依靠你们年轻一代了,放心吧,我死不了,你去吧。”

百里原石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块大翡翠玉牌,递给元诗说:

“这是康纳天地武林至尊令牌,你……你拿去,兴许能用上,快去!再耽搁就……晚了?!”

元诗无奈,缓缓收功,接过武林至尊令牌。

元诗又向百里原石抱拳施礼后,领着千年灵狐和我快速出了山谷。

向打擂比武场方向去。

元诗奉百里原石之命带领我和小灵狐离开山谷,直奔比武场。

途中接过我的小白马。

元诗骑着小白马在前首先赶去。

我和阿香共骑一匹小黑马随后赶到。

我见五哥混在人群当中,正在观望,于是也向擂台上看。

只见擂台上有两个人手持兵刃打的正欢,其中一人后背中了一刀,鲜血直流,败倒在台上,疼得直打滚。

四海帮帮主贞大廉急忙上前制止,手中打开一个小巧的粉彩瓷瓶,将药粉上在受伤武士的伤口上,然后举起药瓶,朗声说道:

“这也是由本帮最新研制的疗伤好药,叫做‘四海六号!’它不但能止血、化淤、消炎、生肌、去痛,而且还能治疗各种痔疮,包括内痔、外痔、混合痔,只要把屁眼扒开……”

插播广告。

我想:“真应该拿个大棒子把这个‘真大脸’打跑算了。”

只听贞大廉说:

“……本帮的‘四海六号’还能防止蚊虫叮咬,是家庭必备良药!数量有限,欲购者从速……”

那个受伤武士忽然站起说:“‘四海六号!’真地很神奇噎!”

贞大廉指着台上另一位武士:“这位英雄已经连胜九场,还有哪位愿意前来挑战?”

半晌无人应战。

众人都向台上评委席中坐在首位的乾坤手常书望去。

只见常书泰然自若,似在家中闲茶,毫无紧迫感。

贞大廉说道:

“我数三个数,若再无人前来迎战,我就一锤定音了!一……二…………二点五!………………三!好,我宣布……”

正在这时,只听乾坤手常书急忙站起大声说:

“好吧!就由常某来讨教几招吧?”

他可真能装呀。

说着走上前来。

乾坤手常书只三个回合,就把对手打下擂台。

正得意扬扬,突然台上多了一人……

这个人来得好快!

五哥和我见到此人都是心中一紧:

“终于出现了!”

来人正是胖大头陀归海。

台下有人叫好:“好身手!!!”掌声响起一片。

只听归海笑:“在下归海,愿意领教。”

说着抬起右掌,袍袖鼓动,一股劲风吹向乾坤手常书。

常书只觉对方内力凶猛,不敢怠慢。

运足乾坤掌力对抗,两人相持片刻。

只见归海脸上绿色一闪。

元诗和我见到这种绿色都是心头一惊:“也是和闻人她们一样,都是彩浪人!”

他们的功法师出同门,没准都还是师兄弟呢也都没准呀!

只听常书“哦!”地一声闷哼,脸色苍白,倒退几步,拱手说:

“常某认输!”

台下众人十分诧异,只见常书缓缓走回,瘫坐在红木圈椅中,已然脱力。

台下众人“哗!……”才想起为胜者归海鼓掌喝彩。

元诗眼见时机成熟,走出人群,一跃上台。

台下有人高喊:“元少侠?是元少侠!怎么才来呀?”

台下暴以一片热烈的掌声。

嚇,我五哥这人气。

又有人问:“对呀?元大侠!怎么才来?……”

元诗拱手向众人环施一礼正色道:

“百里至尊和在下被奸人拦截,百里前辈刚才命在下先来一步,揭穿这个巨大的阴谋!”

台下一片哗然。

有人问:“这么说百里至尊还没有死?!”

“元大侠!快讲讲,是怎么回事?”

“对呀!快讲讲……”

……

元诗不慌不忙,看了一眼擂台正中红木圆桌上放着的一块伪造的至尊腰牌。

从怀里取出一块同样大小浓绿的翡翠腰牌说:

“这是百里前辈方才交给在下的真正的至尊令!”

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只见台上评委席中突地站起一人,指着四海帮帮主贞大廉大怒:

“贞大廉!你居然拿一块假令牌来骗我们!”

说话这人正是天下第二大帮布福帮帮主垂大扭。

贞大廉脸色难看,问:“元少侠,你说你拿的那块是真的,何以见得?”

元诗举起令牌说:“我手中这块令牌是几百年来康纳至尊一代代流传下来的,有很厚的包浆。”

说完交给了垂大扭。

垂大扭拿过去与评委席上众人商议,又和那假的作了比较。

胡守旨一指贞大廉说:“贞大廉,你还要狡辩吗?”

桓游起身问:“贞大廉?你哪来的这块假令牌?!”

“说!”垂大扭喊道。

假令牌虽然和真的外表上看一模一样,可那是新近才打磨抛光的,根本没有包浆。

一开始并没有人怀疑贞大廉。

因为贞大廉也是康纳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平时为人也算诚恳厚道,只是有个缺点,就是整日地贪财。

其中定有蹊跷。

没准被人收买了,这种可能性很大。

众人追问。

贞大廉狡辩道:

“贞某并不知这是假令牌。”

他是当众被人揭穿把戏,江湖上老大的面子,一时下不来台才为自己圆圆谎。

丐帮帮主桓游此时继续逼问:“贞大廉,说老实话,你这假令牌是哪来的?!”

贞大廉吱吱唔唔回答不上来,用眼睛狠狠地瞅了一眼归海。

千手圣人胡图胡守旨也问:

“这位归海老弟的武功,我未曾见过,请问师自何门何派?”

归海头陀非常平静,不慌不忙地说:

“四海帮帮主贞大廉不是说了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争取至尊宝座,又何必在乎什么门派?!”

元诗说:“你是彩浪的人,为何非要做我们康纳天地的至尊?”

归海头陀心惊:“他是怎么知道的?!”

回答:“难道不行吗?”

元诗说:

“你贿赂闻人永乐,截杀百里父子,又制造谣言,混淆视听,如果让你这种奸恶小人做了康纳至尊,武林还有宁日吗?!”

元诗和归海的这番对话,众人都听不大明白,没有人了解事情的源尾经过。

但是最后这句话都能听懂。

元诗慷慨激昂,正义凛然,台下又暴以一片热烈的掌声!

很多人禁不住大声叫好。

归海的老底被揭穿,心中黯然,回答:

“我只是一介乞民,并不认识蚊什么蛹,也没有钱给别人,你这是栽赃陷害,我不服。”

四海帮帮主贞大廉突然来了精神,大声说:

“既然百里至尊未曾仙去,太好了,哈哈!……看来这全是一场误会!我正式宣布:至尊争霸大会,现在取消,都各回各家吧!”

布福帮帮主垂大扭突道:

“慢着!贞大廉?你还没有回答,你那块假令牌是哪来的?!”

贞大廉叹气:

“都怪我老糊涂,轻信了本帮忠义堂堂主郝落任的话,这假令牌就是他给我的,还说亲眼看到百里至尊病故之事,我猜想他也是稀里糊涂弄错了,他因为有事,今天没来,待我回去好好惩戒于他便是。”

贞大廉此番话语,诚恳真切,滴水不漏。

众人都知道此事没他说的那么简单。

但又没有证据,只好眼睁睁地看着。

突听台下有人大叫:“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五岁左右的白净少年。

挤出人群,走上擂台,此人正是我在下。

我大声说:

“贞大廉!你就别……装了!我亲眼看见归海送给你十五箱珠宝!还说什么……事……成之后,再怎么的?……”

布福帮帮主垂大扭忙接过话来:“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对不对?!”

我猛然点头,答道:“对!就是这么说的,你怎……么也……知道?”

此时,又听台下一个女子美妙的声音说:

“对啦!我也看到了啦!”正是香香。

众人见阿香一身尼姑装束,长得明净秀美,还是个女孩,相信她绝对不会说谎。

就连四海帮的人都对贞大廉怒目而视!

紧接着又有一女子笑道:“我也看见了!”

众人看那女子,十九岁左右年纪,貌美如仙,可爱至极……

正是先前见到四海帮十九位长老一齐鼓掌的怪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的那个端庄美色女子。

众人一起鼓掌,也不知为啥要鼓掌,反正就想鼓掌!

我见到这位美女,两只眼睛都直了,多看了好几眼。

阿香背着两个沉甸甸的大钱包跑上台,拉住我的胳膊,表情严峻。

只听千手圣人胡图胡守旨大声说:

“把贞大廉和归海这两个奸人拿下!”

众人一拥而上,将贞大廉和归海团团围住!

只听得归海冷笑道:“就凭你们?!哈哈!……哈哈哈!!……”

百里原石不在,归海底气十足,自信这帮人都是饭桶,想拿住他,没门。

归海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年纪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武功不但高出自己,而且竟然在百里原石之上!

其实,归海头陀来到康纳以后,是经过一翻暗中调查的。

在这个天地之中,除了百里原石至尊的武功自己没有把握取胜外,其他人的武功都相差甚远。

更加不用说这个只能位列康纳武林第四席位的元诗了。

归海哪里会知道,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

元诗在《极乌功》的帮助下,武功精进数倍,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我的两只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位十九岁美貌少女俊俏的脸上。

然而这位美少女大姐并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其貌不扬的傻子瘪三。

只是在人群中寻找元诗的身影,面露关切神情。

阿香终于忍不住拽了我一下,嗔笑着问:

“天天!……你傻啦?!瞎看啥呢你啦!……”

说着,阿香也不住地向那位十九岁美貌少女俊俏的脸上和身上不住地打量。

面露艳羡妒忌之情!

我问:“亲爱的小香香?你们女人看漂亮女人,是什……么感觉?”

2010.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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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更新时间2010-12-1318:18:03字数:3969

【011】

阿香撅起嘴巴,回答:“当然也喜欢啦!”

我疑惑地问:“那不都成了同性恋了……吗?”

“这不一样啦!”

“香香你别生……气,我是在观察她。”

“哼,有啥好观察的啦?一个男人死盯着女孩看,老看啥呀,烦人啦!”

“你看她那神情就知道了,五……哥刚才见到她时先是一……一愣,后来就不敢再看……她了就。”

“那又咋地了啦?哪有人像你似得?烦人!!”

“不!他……们可能早就认识!”

“你是说她和五哥原本就认识?”

“依我看,不……但认识,而且关系还说不定非同一般呢。”

“瞎猜的吧你啦!”

“嘿,谁有我了解我五……五……啊五……!”

“五哥!”

“嗯,对了……”

话音未落,我突觉脖子一紧,四肢立时麻木……

人已在半空中飞翔。

阿香惊叫:“天天?!……天天呀!!……”

元诗向空中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大红斗篷的人左手抓住我的衣领,象一只雄鹰一样向远方飞翔!

元诗来不及诧异。

急忙三个跨步,一个“风随风飘飘”快速追赶!

元诗见那人步法轻描淡写,不似十分复杂,但是自己始终追不上。

丝毫不敢怠慢。

直追出三十里地,那人飞身上了一座高山。

山顶雾气浓烈,云雾重重之中似有一座小桥。

那人消失在小桥卷云之中……

元诗在附近搜寻,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天色渐暗。

心想:“抓走九弟的人,很有可能与彩浪有关,这儿一定有通往彩浪的路径。”

元诗想起一个人:“归海头陀!他一定知道通往彩浪天地的路径!”

于是又折回,向比武场飞奔。

元诗回到比武场。

已是人去楼空,有四个四海帮弟子正在打扫擂台。

其中一人见是元诗,大叫:“元少侠!”

元诗问:“请问归海头陀现在在哪儿?”

四海帮弟子们都道:“归海头陀没抓住,跑了。”

元诗又问:“那你们的贞帮主呢?!”

其中一人道:“贞帮主已被抓住,正送往大公山关押,等待武林公审判决。”

元诗点点头说:“谢谢诸位!”

四海帮弟子们齐道:“愿意为元少侠效劳!”

元诗心想:

“归海这一跑,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抓住?而贞大廉只不过是被归海收买串通,不可能知道通往彩浪天地的路径,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三师父宇文鹤先前提到的那个红眉道人,可是又去哪儿找呢?!”

想到师父宇文鹤,心下难过。

我当时穴道被制,突然升到空中……

心中害怕!

自从上次在山洞口撒尿被吓着之后,得了恐高症。

现在身在高空,直觉心跳加速,头昏眼花,急忙闭上眼睛。

心想:“完了!”

又觉身体快速下降,耳边风声“飕飕!”,

睁开眼时,只见五哥在后紧追,想张口大叫,却喊不出来。

突然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原来“大红斗篷”已把我整个装进一个大布袋中。

身体七上八下,也不知到了哪儿?突听“哐铛!”一声!

只觉自己飞了起来,然后“嗵!”的重重摔在地上。

触地生硬,一阵巨痛。

又听“哐铛!”“稀哩哗啦!喀喀嚓!”就没了声音。

我身体不能动弹,又被大布袋包裹,十分难受。

千年灵狐从怀中钻出,用嘴咬,用前爪挠……

但是布袋十分坚固,丝毫无损。

千年灵狐累了,呆呆地看着我。

黑暗之中,两只小眼睛闪闪发光。

我也折腾累了,闭上眼睛,就想睡一会。

脑海里又浮现出《极乌功》上的文字,一遍遍地闪过。

只觉身体在膨胀,衣服在膨胀,

大布袋也在膨胀,越胀越大。

我有意加速《极乌功》的运转速度。

手脚身体已经可以动弹,只听得“嗵!”地一声……

大布袋炸开!碎成数片。

我四下张望,这是一个山洞。

洞口安有大铁门,上有粗大的铁锁。

阳光从门缝里钻进来,光线的角度陡立。

我心中纳闷:

“按理说,现在应该是戌时,天已经黑了,而洞口外却是大白天,这是什么地方?”

我静下心来,仔细倾听。

四周除了山洞岩壁渗漏的滴水声之外,没有别的动静。

看来大布袋爆炸,并未引起别人的注意,于是放心大胆地在山洞中搜索。

借助石室大铁门的缝隙中射入的光线,在室内摸索。

有一堆未曾燃尽的柴禾。

取来其中最粗的一根,用火石点燃木棒。

照亮石室四壁,只见石室四壁石质非常奇特!

均为蓝色晶状发光体,在火把的照耀下,却闪烁着荧荧绿光。

阴森森恐怖!

西南石壁夹角处,堆放着三具尸骨!

一大两小,看那骨骸的姿态,可以判断出,他们死前,是受过极大的恐吓和痛苦。

西面靠西北墙角处,另有一道石门。

穿过长达数十米的石门隧道。

向右拐进另一条隧道长廊,长廊两侧石壁上,开凿了几十个石门。

拐进最近的一道大石门。

突听得“呲呲呲!……”之声乱成一片,把我吓了一大跳!

定了定神,举起火把,向内张望……

只见宽阔的石室之内,红乎乎的一片!

爬满了成人大腿一般粗细的红色巨蟒!

红色巨蟒相互缠绕纠结,狂燥不安地快速蠕动着!……

我平生最怕的就是蛇,而且这里足有上千条之多!

这一惊吓,非同小可。

我“啊!!!”地一声尖叫,慌乱之中,扔掉火把。

连滚带爬,跑回第一间石室。

掏出红剑,斩断铁索,推门而出,向外狂奔……

突又“啊!”地一声惨叫,双腿一软。

整个人瘫倒在石室门前。

原来,这个石洞,是人工开凿于万丈悬崖之上……

刚才我就差一点失足掉落到绝壁深谷之中,当即吓得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迷迷糊糊醒来……

想起刚才瞬间发生的一切,仍然急速心跳,全身麻木,动弹不得。

此时处境十分窘迫艰难,前有万丈绝壁深渊,后有无数红腥巨蟒……

索性原地不动,听天由命……

心想:“我宁肯被蟒蛇吃光,也不想掉进谷底,摔成肉饼!”

又想:“一会儿,万一群蛇出洞,我就和它们拼了个几把的!”

当下,左手紧握红剑,一动不动。

浑身直冒冷汗,不停地打冷颤。

等了足有一个时辰,仍不见有蛇出来,肚子开始叫唤。

心想:“奇怪?!按理说,现在应该是黑夜才对,怎么这么久了,还是大白天呢?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正在此时,千年红狐用嘴拖着一条红腥巨蟒,放在我面前……

我大叫:“妈呀?!红狐大哥?……您要干……什么?……啊?!”

只见千年红狐先用嘴吸干红腥巨蟒的血液。

然后,一口一口地咬食蛇肉。

红腥巨蟒似乎十分惧怕千年红狐,只是身体轻微地蠕动几下,并不反抗。

千年红狐向我点点头,意思是可以吃了。

我疑惑地问:“灵狐老兄?……你不……会是让我吃这蟒蛇肉吧?!……”

千年红狐又点点头。

去……个屁的吧,我才……不呢。

要吃你自己吃得了,干嘛拽上……我呀?!

我大声喊:“不吃!就是不……吃!打死我也不……吃!!!”

千年红狐不理会我的乱喊乱叫,又去洞中拖蛇。

煎熬了几个时辰后,我又口渴肚子又饿。

我确实饿的难受,可是看着眼前的红腥巨蟒就想呕吐。

但是腹中空空,连水都吐不出来……

后来实在熬不下去了,终于动摇,决心干掉眼前这条蛇吧?

我记得当时用红剑,将红腥巨蟒的肉切成一块块,一条条,一丝丝……

越细越小越好……

大着胆子放进嘴里。

心想:“饿……死我了屁的!我吃一口先尝……尝?”

这蛇肉虽然有点醒味,但是肉质细腻滑爽,口感不错!

再说,在这绝壁之上,也只有红腥巨蟒的血肉可以解渴充饥了。

于是狼吞虎咽,一口气将整条蟒蛇吃入肚中。

千年红狐一连拖出十数条红腥巨蟒,摆放在我面前。

我说,够……了!还瞎搬啥呀……啊搬?

这一说话,突然觉得腹中巨痛……

如同刀搅勾抓一般。

当时痛得我汗如雨下,捂着肚子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我脑海中自觉闪现出《极乌神功》的功法文字。

想用内力逼出体内蛇毒,可越是运功越是增加了疼痛的程度,无望之下,突见千年红狐头下脚上,摆了一个倒立的姿势。

我经他提示,也倒立,仍然无法减轻剧痛。

千年红狐用眼睛瞪着我,目光关切地摇摇头。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脑筋急转,深思猜测。

逼着傻子急中生智:

“灵狐兄这……是何用意?难道不是想让我倒着练功吗?……倒着练……功?难道是让我倒练《极……乌神功》?不防试试看?……也许真就管用啦,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试,实在疼死个要我的……命啦!……”

我把《极乌神功》上的文句倒过来念。

从后往前背诵。

直觉体内真气逆转而行……

身体由热变冷,但是剧痛感已经开始减轻。

于是拼命地一遍又一遍快速倒诵《极乌神功》!

查不清背了多少遍?

发现体内疼痛全无。

惊喜之下,我向红狐深鞠一躬!

“多谢灵狐老兄救命之恩!天和铭记在心,永生难……忘!一世报答!”

心想:“灵狐老哥让我倒练《极乌神功》,是为了让我以阴制阴,以毒攻毒!”

“这法门实在很好,不用另外学……习,只须倒诵,方……便至极。”

只见千年红狐早已睡着,很有可能并没有听见我说话。

我肚子不疼了,不用吃药就能好,心情大悦。

于是观看天色。

仍然还是白昼。

心中纳闷:“这里是什……么地方?绝对不是我熟悉的康纳,神秘兮兮,怪了吧……唧!……的?”

我困意袭来,伸手把红狐轻轻揣入自己怀里,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

我一觉醒来,感觉全身热乎乎的。

不但不再肚子痛,还很舒服那。

看看天上,天还没有黑下来。

听见有声音,转头一看。

只见两只粗壮的红腥巨蟒,嘴中发出“呲呲!”怪响,身体相互纠缠蠕动,神情紧张……

又见千年红狐还在不知疲倦地向洞口外搬运毒蛇。

也不知千年红狐啥时候睡醒的?从自己怀中跑了出来,一点都未发觉。

他还搬运来这么多红腥巨蟒。

我嘴中干渴,一边倒背《极乌神功》,一边学习红狐用嘴吸吮蛇血。

我感到全身毛孔似乎有气体钻钻而入,皮肤还很清爽凉快。

一口气吸干了面前所有红腥巨蟒的精血。

仍然口渴难耐。

我抱起还在拼力运送毒蛇的千年红狐,快步来到蛇室之中,吸吮红腥巨蟒的精血。

我发现红腥巨蟒不但恐惧千年红狐,现在也开始惧怕我了。

我越喝蛇血,越觉干渴。

这里没有黑天,也没有时间概念。

一个蛇室的毒蛇全吸光了,就去下一个。

从来没有腹涨的感觉过。

心中奇怪:“毒蛇的毒精可以用倒背《极乌神功》的方法化解,那么蛇血又跑到哪里去了呢?”

又想:“难道是被钻入体内的气流消融了?……也不对,那也不能只进不出呀?!”

但觉积渴难耐,又去蛇室之中,吸吮蛇精血。

只要我倒诵《极乌神功》,身体里就会产生一股吸力,吸力越来越大。

到后来,红腥巨蟒们抵抗不住来自我身上的强大吸附力量,纷纷缠绕在我身上,一批又一批地上来,又一批一批地倒下。

2010.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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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更新时间2010-12-2616:18:50字数:1709

【012】

恶心。

已经都恶心死我了都。

整天吃蛇,搁谁都得恶心。

不是一天两天的,估计得有三个多月了,每天都这样,难受呀。

这里看不见夜晚,也没有星星观赏,那是一段寂寞难耐的日子,终生都难忘。

我按照时辰的计时方法,天天就这么掰着手指数啊数的。

不知道啥时是个头。

红狐也躺在我身边,他望着天上的云朵,眯缝眼睛看呀看。

他也睡蒙了个屁的都。

我们盼哦盼,盼望有人这时候能来一下,打乱我们的生活。

要不我会越来越傻的!

红狐又去洞里了,可能他觉得到吃饭的时间了。

天那!他又往外拖蛇。

我都懒得理会他,反正我是不吃了。

那东西,看都不用看,一想就反胃了。

红狐他理解我,见我不动弹,他就自己吃。

我又开始像在山涧里那样不吃不喝,呆呆地坐着,半个身子依靠在山洞口的石壁上。

我知道我反正也不会那么容易就饿死啦。

我多么希望这时候就来个人,给我带来好吃的,好久好久没有尝到咸盐是咋个咸法。

一想到盐巴,我吧嗒吧嗒嘴……

我恨。

我恨死那个大红斗篷啦!

是他把我带来的,然后就啥都不管啦!

生不如死的。

这里太高太高,我根本下不去。

陡峭的山峦一直向下,石壁光滑,连根草棍都不长,没有凸起的岩石可以借用。

真是狠毒的设计。

我想当初想在这里凿洞的人就考虑到了,他有可能把能用来下山的所用依托都给凿没了。

就连红狐那样的身手好几次都差点掉下去,好险好险。

盼星星盼月亮,盼着有人来。

哪怕是那个大红斗篷来也行啊!

我怀疑我得了抑郁症,整日地闷声不响,很痛苦。

好几次有过想死的念头,就那么一跳,转瞬间就什么痛苦都没了……

也不知是啥时候我忘了,我想到利用蛇的皮做绳子,估计得用十万张蛇皮才能够。

我又开始吃蛇肉喝蛇血,扒皮留着。

这里十万条蛇的数目还是有。

我每天不知疲倦地扒蛇皮,搓绳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进山洞里储藏起来。

那段时光好像过得有意义了,好像过得也很快。

我几乎都不睡觉,就想早一点成功,能下山,能回到家,能一下就见到我的亲人。

我一般没啥事很少哭的,但是那时候我经常一个人落泪。

我真得好想好想家人呀,以前总和家人在一起时也没觉得他们都有啥好处。

一个人流落他乡,无依无靠时,孤独无助地时候才能够真正地体会到他们的好。

后悔当初没有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美好日子。

还总气他们,总惹他们生气。

以后我不会了,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这样的机会,我一定好好地听他们的话,好好地珍惜。

一想到这儿,我就忍不住哭出声来。

哎,也不知道我做的绳子结不结实!能不能把我安全地送到山下去。

我思念我的亲人,还有我的香香宝宝。

好想摸摸她的漂亮脸蛋,摸摸她的身上和一对雪白的大腿,好想抱着她亲亲,好想和她说说话,再好好地和她亲热亲热……

俗话说,在家千日好,在外一日难。

也许是我的诚意感动了上天。

终于有一天,山上来人了,这个人就是大红斗篷。

他那张脸,我还隐约记得。

他见到我躺在洞口,我的一对小眼睛一眨一眨看着他,他很诧异……

他问:“你还没死吗?!……”

我没有说话回答他。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啥好?

可能是他来得太突然,我根本都没想到他还会来这里来!

太突然了,我没有一点准备……

我咧开嘴,冲着他笑。

也不知道我是害怕还是兴奋,也有可能我都不会说话啦都!

还好,我竟然还会笑,露出了上面的豁牙。

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傻很傻。

大红斗篷名叫李发,彩浪人,闻人永乐的师父。

他那天把我弄到这里,是因为我弄断了观玉的两根脚踝骨。

观玉就是黑孩儿,闻人的弟子,按辈分算就是李发的徒孙。

他们都是彩浪人。

李发原本是想把我困死在山洞里。

那个山洞有个名字,叫“天涯蛇牢”。

一百多天过去了,观玉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了,李发这才想起我。

他本以为我会像“天涯蛇牢”里面第一个石室中的那三个人一样死去。

我居然还活着,他感到很吃惊,他认为这是一个奇迹。

得感谢我的红狐,再一次说声谢谢,谢谢你,我最亲密的良师益友,我的恩师——红狐兄!

红狐兄,是你救了我呀!

李发仔细打量我,然后笑了笑。

他说:“命真大!”

说完他就把我抱起来,张开大红斗篷飞下山了。

我当时猜想,是因为观玉的腿伤好了,李发一高兴,见我还没死,就在“天涯蛇牢”上看见我的那一刻才忽然决定放了我。

他一定是可怜我,动了恻隐之心。

2010.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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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更新时间2010-12-2616:19:53字数:1719

【013】

老人家李发,他在我的心目中一下就变成了个大好人,一个可亲可爱的长者,一个好老头。

我很感动,很感激他的。

我也的确是很凄惨,很可怜的呀,呜!……。

也为观玉的腿伤好得这么快而感到高兴,我恭喜他,真心诚意地恭祝他能早日完全康复,又能像从前一样活蹦乱跳的了。

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

观玉虽然过了一百天,但他那不是伤筋动骨,而是断骨。

所以时间会更长一些,要继续好好精心调养一段才行。

要不是李发的医术高超,观玉的脚也不会好得这样快。

那我就得在山上待得更久了。

我的命的确如李发所讲,命大!

我在山上多呆一天,我都有性命之忧,因为我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很有可能一时想不开就跳下去了。

也就一念之差吧。

人不都这样吗,想不开时,生死一线之隔呀。

李发带着我往山下飞去……

这山实在太高,根本就看不到底在哪儿,低下到底有多深。

我有恐高症,虽然有李发在身边,我还是禁不住害怕!

我紧紧抱住李发的腰,抬起头,闭上眼睛不敢看,只听得耳边风声四起,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我似乎还听到李发说了话。

他似乎轻声嘀咕了一句:“咋回事?”

他后来还反复地重复了这句话。

我当时很紧张,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我一心只是想着快点到呀!

咋还不快点到呢?!

我感到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更加害怕!

恐惧感奇袭着我的全身每一根紧绷着的神经……

李发忽然大喊:“不好!!!”

随着他的这次大声叫喊,我的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我发现我们的身体失去控制,就像是风筝突然断了线一样,倒头就栽了下去!

我仍然死死地双手抱住李发的腰,那时刻,李发成了我生命一线生机的唯一稻草。

我使劲闭上眼睛就等着李发能重新调整好他自己的身体平衡……

好好的怎么就会失去控制?!我感到自己点又开始背了,怎么搞的呀都!

李发“啊?!!!……”地一声惨叫……

我也被他吓得张开嘴巴大叫:“……妈呀???!!!……救命呀!!!……呜?呜!!!呜?!……”

“坏了!……”我才发现几股热流从我的手指、胳膊和身体各个方位钻入体内!

之后。

他“啊?!!!……”

我“妈呀?!!!……”

他“啊!!!……”

我“妈呀!!!……”

“啊!!!……”

“妈呀!!!……”

“啊!!!……”

“妈呀!!!……”

“……”

“妈呀?!!!……”

“……”

“妈呀??!!!……”

“……”

“妈呀???!!!!!!!!!!……”

“咚!!!……”

“噗通!!!……”

……

当我醒来时,我头好痛好痛!……

迷迷糊糊睁不开眼睛。

脑袋实在疼的厉害,疼呀!!!……

“啊呀!……好痛呀?!……”我忍不住叫喊。

等我稍微好一点,我首先想到的不是我自己,我想到的是李发的安危?!

我使劲睁开了眼睛,只见我下面躺着一个人。

模模糊糊地眼睛看不清楚,擦亮眼仔细辨认,那人就是李发,他下面铺着一件崭新硕大的红斗篷。

“天呢!……”我用力摇摆他的身体,摇晃了好半天,他也没发出声音。

我伸手探他的鼻息。

还好,李发还有气!

我又难过又害怕……

我二话不说,背着李发就跑,想去附近找个人帮忙。

我一路狂奔!

我心中焦急,为了救李发,我也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大劲。

越过绵绵的高山,越过无尽地草地……

窜入一个镇子里头。

真的叫病急乱投医。

我四处打听,然后不由分说,冲进一家大药铺。

店老板帮我找来一名江湖郎中给李发治疗伤势。

李发身上没带钱,我也没钱。

江湖郎中开价太高,我是漂流他乡异土,四顾无亲,没办法,只好先把身上唯一值钱的物件做了抵押。

对不起陈万南老前辈了!

对不起您老了,恕我无罪,请饶恕您的后世徒孙不敬不孝,无德无能。

我把红剑抵押给了那个江湖郎中。

经过紧急抢救,李发脱离了危险。

又经过我半个多月的精心陪护,李发终于苏醒了。

江湖郎中那天来找我,他告诉我。

他是这么说的:“这位病人身体虚弱,但已脱离危险,无性命之忧,今后要增加营养,我给他开了几个处方,按方服药,坚持一年半载,也许他还能恢复正常人的样子,不过病人伤情严重,恐怕即使好了也会留下后遗症,终身瘫痪变成植物人,你要好加看待。”

他说我的剑不值钱,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欠他的银两就全都不要了。

我说我有了钱之后,一定还他,并要求可以到时赎回我的剑。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

然后他就走了。

.2010-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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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更新时间2010-12-2711:35:07字数:1510

【014】

这里住店抓药都很贵,由于没有经济来源,我们不得不搬出金苑客栈,还欠下人家房主不少的钱两。

我对客栈老板说,等我发了大财,定可双倍偿还。

他撇着嘴巴笑。

我再三请求继续住一段时间,老板娘人不错,帮我说话。

因为她看着我这样一个未成年的傻子可怜,还带着个全身瘫痪的老人不容易。

老板最后同意我们搬进柴房住三天,如果还是交不上欠下的房租就自动走人。

彩浪的计日方法是根据太阳在天空绕了整整一圈就是一天。

这里没有黑夜,根本就没有星星看。

我数了一下,按时辰的方法计算,彩浪的一天正好是康纳的十二个时辰。

也是一天,说明是同一个太阳。

但这是属于天文什么现象,我不晓得,地球人也许会知道。

也不一定,后来听阿寒说,地球人有很多天文现象对他们来说都是个迷,也解释不了的。

我厚着脸皮在柴房里赖了七天,还是被伙计赶了出来。

那伙计态度可真强硬,我们临走时,他说这件事不要怨恨他,是他老板让他这样做的。

无奈之下,我背着李发四处乞讨。

并一路打听闻人永乐。

可没人知道,听了都摇头。

闻人在这个地区是个大姓,姓闻人的人很多很多,但他们从未听说过闻人永乐这个人。

后来我才知道,闻人永乐原名闻人秀。

永乐这是闻人秀的别名,一般没人知道,只有她的同门师兄弟才这样称呼她。

闻人秀当初还是孩子的时候拜李发为师,入门时李发给她取的名字叫“永乐”。

闻人秀同门有六位师兄一个师姐。

她是最小的那个。

彩浪国江湖上大小门派众多,而且异常混乱,“七彩门”只是个很小很小的小门派。

小得不能再小,加上掌门人李发的书童一共也就才十几个人,这其中把观玉也都包括进去了。

“七彩门”一直隐居在偏远奇峻的大山里,很少在江湖上走动,所以江湖上没什么名气。

甚至都无人知晓。

平时就以采药、捕猎、耕种山间田园为生计。

很低调的门派。

可是,不久前归海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归海是发现彩浪和康纳两国通道的第一个人。

也是发现康纳国陈万南藏宝洞的第一人。

不是他比别人有多大、有多么了不起的本事,只是归海这个人有个与生俱来、与众不同的爱好——探险猎奇。

也正是因为去险峻的大山里探险时不幸跌落山崖,被李发所救,才拜在李发的门下。

李发是看中了归海的武学资质才特意说服他留下。

归海原本是个头陀,浪迹天涯,走遍了名山大川,阅历颇丰。

搁地球人讲,归海应该是个不错的旅行家、冒险家。

而他们“七彩门”居住的那个山上有很多奇异的山洞。

这正使得归海从小喜欢探险的性格有了着落。

山洞里四通八达,像迷宫一样多的岔道,是天然形成还是人工打造,已经无从考证。

好奇心的驱使下,让归海踏遍了所有的洞穴,成了“七彩山洞穴迷宫”的活地图。

其中就有一个奇怪的山洞一直通向康纳国。

这个秘密自发现时日起,就一直被“七彩门”的创始人兼掌门人李发当作本门绝密来保守。

李发明令“七彩门”弟子严守本门机密。

“七彩门”本来就地处偏远,所以外人也无从知晓。

师父李发低调的处事态度,也为“七彩门”这个门派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门下众弟子唯师从命,严守本门机密。

这些事情是我后来从观玉的嘴里得知的。

就在前些时候归海、闻人师兄弟等人在康纳胡作非为,李发都知道。

可他看在眼中却放任自流,不管不问,也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直到观玉受伤后,他才出手。

一开始他是想把我困死在“天涯蛇牢”之中,后来又把我带到山下。

我本以为他是看见我可怜,一时的恻隐之心。

其实这并非我想象的那样,人心难测,他是临时产生了一个更为长远的想法。

他的这个想法与我五哥元诗和陈万南的藏宝洞有着直接的联系。

可是其身后还酝酿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2010-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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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更新时间2010-12-2811:36:03字数:1919

【015】

我知道彩浪国很乱,但咋也没想到,彩浪这个国家是如此地混乱不堪和不近人情。

他们竟然剥夺了我这样一个可怜的傻子和全身瘫痪年过七旬的老人的乞讨权和生存权。

在我经过的每个地区,都有无数个江湖帮派,他们几乎天天都在打斗厮杀,为地就是保护、争夺和扩张地盘

康纳也有这种事,但是少,少得可怜都。

百里前辈真就像元诗说的那样,他把康纳治理得很好,康纳的老百姓几十年来都很健康自然地生活着。

和彩浪国比较,对于老百姓来说,康纳称得上是一方乐土。

我开始从心底敬佩起百里原石这位老人。

从老百姓的角度上讲,他无疑是一块宝。

也怪不得元诗会不惜性命保护他,我之前还以为我五哥比我傻。

其实不然,地球人都知道,没有比较就没有发言权,我此时领悟了,而且深刻。

一个国家,最高领导者是啥样人,他的思想性格和智慧决定着整个国家老百姓的命运。

我开始由衷地怀恋我的祖国,康纳。

但是,我现在要想回去,看来必须找到那几个人。

所以我不能放弃,我要坚强和坚持。

李发则是我唯一的希望,没有他,我不会找到闻人永乐她们那几个人。

那么我知道,傻子就永远找不到和回到自己温暖的家。

我就永远都再也见不到我那深爱着的可亲可怜而美丽的香香妹子。

李发。

我要让他活着,让他的身体快点健康起来。

这是我现下唯一的希望。

然而,这里的丐帮已经变了性,大小分支多如牛毛,拉帮结派火拼吞噬,失去它本该原有的社会职能。

他们只晓得相互间野猪一般地厮杀,没有一个帮会愿意收留我这样一个连话都说不全的傻子。

还因为我还带着一个痴呆瘫痪的老人。

我被排挤得走投无路,后来失去了乞讨的资格。

我要活下去,为了亲人,为了我的宝贝香香,我要坚强。

我做过鱼贩子。

这发挥了我从小喜欢水中游的天性,捕鱼是我的拿手好戏。

可是好景不长,我又被赶了出去,那个地头蛇说我扰乱市场价格和次序,又乱占地经营。

反正是不让我摆摊,他可以找出无数个理由让我走。

我全身只剩下唯一的一项生存技能,那就是力气。

也不知是咋弄的,我忽然发现我的力气特别大,我就去当苦力。

还好,特长就是特长,别人累死了都干不过我,我的这份工作持续的时间最长,大概一个礼拜还多几天呢。

这次没人赶我走,是我自己不能再干下去了。

我不是怕累,我有的是蛮力。

别看我傻年纪又小,身体还很瘦弱,但是我的骨头缝里都是傻劲。

是因为苦力这种活挣得钱太少太少了,没有办法承担李发治病所需要的花费。

在一座山上我找到了一处好地方。

这是一座废弃的小庙堂。

人总该有个安身之所吧。

这破庙破得别说匾额,就连门都没了。

也没弄清楚这庙里原先供奉的是那位神仙,我就匆匆搬了进去。

我就把李发放在佛龛上供着,他就是我的神,我心目中的未来和希望,我这样心里嘀咕。

我每天除了上山挖野菜、找野果还下河捕鱼吃,其余的时间就呆在家里幻想。

这个庙堂让我收拾得一尘不染,干干净净,还安了门。

彩浪国是我的第二故乡,这里是我的新家。

我很爱我的家,虽然新家很简陋,但我因为有了它才终于有了久违的安全和归属的快感。

我没事就在家里悟道,做梦都想着发财,发大财,一夜暴富。

我想:“为啥,富人越来越富,为啥,穷人越来越穷?”

是因为富人有了钱之后,左右逢源,挣钱就很容易了。

而穷人只能被富人们随意剥丝抽茧,最后扒皮抽筋只剩下骨头。

富人的起点高,我得先有钱。

高利贷咱借不起,也没人敢借给咱。

想来想去,我想着自己忽然间变成了神仙,想要啥有啥,想吃啥好吃的就吃啥好吃的,真牛比呀!……

面对现实就很痛苦,我最后决定我还是偷吧。

没有办法的事,眼看李发被我伺候得越来越抽抽。

他需要营养,还要吃很多的药。

那些大药房我有快一个月都没去过了。

我去偷药去。

说干就干!!!嘿!!!……

彩浪这个国家做小偷特别难,难就难在没白天没黑夜的。

盼不来星星和月亮,就盼着药铺快点打烊。

我进去时没有经验,慌慌张张弄翻了抽屉,伙计老板一起上,和我扭打一起。

他们五个打我一个,真是很难对付,妈的,好像都会点啥。

后来我发现他们都变成和李发一样的表情,都全身瘫痪了。

我扛起银袋和两麻袋药在大街上乱跑,就像过街老鼠一样见人就赶紧躲。

好在没遇上见义勇为的侠客。

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在这里,见义勇为的基本上都被绞死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偷盗行业,只有抢劫,因而无比猖獗,只需各凭本领。

怪不得药铺的老板和伙计都有两下子。

回到庙堂里,我先给自己疗伤,后背上这六刀最严重,手一摸,感觉肉都翻开了,流了多少血没有镜子我看不见,反正衣服都湿透了。

抢药铺的好处就是抢完之后止血药都是现成的。

妈的,干啥都不容易,这个工作风险实在太大,我几天都在养伤,没敢下山都。

2010-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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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更新时间2010-12-2816:34:47字数:1777

【016】

这天,门外来了一个人。

他在门口绕啊绕地。

我没敢出去看,趴在门缝瞅。

他穿着官服,腰间挎一把大刀!

“是……是个捕快!……天?……”我急忙躺下装死。

我躺在神龛上。

旁边是李发。

我们两个人都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不会武功,正后悔以前在家的时候为啥不学,那么好的条件都不好好学一学啦?!

五哥的武术更高,可我就是不学。

整天到晚就知道玩,瞎玩啥啦……

瞎玩啥呀!啥都不会现在都!

现在后悔啥都晚了。

我只能听天由命。

因为几次的经历让我已经察觉到我可能还有一项技能。

这项技能隐约感到它的确是存在我身上,就像和药铺的伙计们打架时,舞持半天后,他们最后都不能动弹了。

在神龛上躺着,一边祈祷神的保佑。

我还想到了在“天涯蛇牢”里吸食蛇血的经过。

想着想着,我信心大增。

我觉得我不但能吸蛇血,还有可能吸人血。

我当时不知道,其实我吸的都不是血,而是动物和人体内的元神、元气和元精啥的。

反正就是一个生命之所以成之为生命,其先天、后天所有的那些好东西。

躺在神龛上,硬硬的。

我的后背上的伤口被挤压得痛得我直想叫唤。

可我不敢叫唤,连哼哼都是轻轻轻轻地。

我不会武功,身上的伤又很重,我只能在别人情况不明时得手。

我是傻子我都知道,只要我不反抗,捕快是不会用刀来砍我。

他们的使命是把犯罪嫌疑人都逮住,抓去公堂审问,然后去牢里关押。

若果有钱就可以贿赂他们,然后免去受苦和刑罚。

有钱能使鬼推磨啦!

只要有足够的钱,死刑可以死缓,死缓可以无期,无期可以有期……

直到干脆释放了得了吧。

彩浪的法律只是给没人没钱的老百姓制定的啦!

一句话,就说你表现得好,鬼知道你都干些啥了在监狱里。

钱可以买命,只要你有足够的钱打通各个关节,哪怕你犯了天大的王法。

法大不过人情。

彩浪很少讲人情的,都改成讲钱啦。

除非你爸爸是个老鼻子大的官官啦,那就另论。

那些巨贪贪得越多就反而越安全。

我的钱是我冒着生死抢来的,钱可是好东西。

钱它有很多的好处,首先是李发得病需要钱治病。

我可不给那捕快,我好不容易整的。

我正胡思乱想……

他推门进来。

嘁,这是我家,门都不敲一敲就进来了呀?

都啥素质啊!

门不白安了嘛都?

他先看几眼摆了一地我抢来的药。

见我们都躺着,顿了顿,他第一句话就问:“钱哪儿?!……”

咋样!!!……

没错吧!

傻子都明白他为啥要辛辛苦苦跑这来!

我问:“……啥……钱?……没钱……呀!……都?!……”

他笑,冷笑:“别跟我装好不好?三百九十三两银子你一个人都能背回来,还装病!”

你看。

这可咋整,连数他都知道多少了。

我还装个屁呀我。

我是要钱没有,要命两条。

我翻身要起来,可是起不来。

“啊!……”地又趴下了。

他看见我后背的伤就吓了一大跳!

他决定自己找找。

没找到。

傻子一回来就想到了,我把钱都埋得好好的,就在山上啦。

出乎傻子的意料,他把大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他威胁我:“把钱都交出来我就走!……你是要命还是要钱?!”

“都想要……”心里想的,嘴上没敢说,怕他听见啦。

“给!……给我留点,……看……病用……的!”我说话不流利,指指李发。

他点头。

我下地都困难。

“啪!……”又倒地上了呀。

他嫌我太慢,伸手扶起我,然后我慢慢站直了,他就躺下了。

他是个麻烦,我把他扛上山去,一扔。

回来又觉不放心,上山把他重新扛起来,一直把他送到离人家不远的地里就走了。

在我家睡一会儿醒来,吓了我一大跳,我发现他竟然还躺在我旁边。

我纳闷,清醒片刻,又把他送回地里去。

可是一连几天几次醒来后,都发现他躺在我家里。

我害怕得要命!

那天,他死了,我把他埋在后山树丛里。

埋得很深很深,地表面铺上伪装。

可是那天睡醒后,他依旧躺在屋里。

我都快被他折磨得疯掉了都。

我小时候听过老人讲过一个故事,记忆深刻。

那故事里的主人公就像我似的,我得了夜游症。

也就是说,我在睡着的时候起来,把他又搬回家。

就这么折腾了半个月。

我发现四周有很多只诡异的身影和眼睛看着我。

我最先在庙堂门口安了一块匾额。

在上面杜撰了三个大红字,是用药铺里弄来的朱砂写的。

朱砂传说可以避邪,我就用它来避避邪,赶走晦气。

那三个字是“魔鬼屋”。

后来感觉那意思不够全面深刻。

又加上一个字,改成“魔鬼神屋”

心想,魔鬼可以让胆小的萎缩,神可以让胆大一点的敬畏,那样不就慢慢能好起来了嘛!

可是这“魔鬼神屋”的名气越来越大,知道的人越来越多。

我出名了都,瞎折腾个屁啦。

人家地球人出名后都能挣大钱,我出的是臭名,只能被人家拿来炒作啦!

2010-12-28.

【017】

更新时间2010-12-3014:45:58字数:1559

【017】

为了能进一步辟邪,我把李发画在门上。

没想到意外地起到了更加好的恐怖效果。

偷窥的阴影和诡异的眼睛一日之间都不知去向。

而后的一天,庙堂外却招来了一伙身着宫廷服饰的锦衣卫士。

他们足有三十号人。

各个黄衣锦缎,身板威武,眼神冷俊。

满脸的杀气!

哼哼,那时我可一点都不害怕。

因为我事先已经把李发的头像画满了庙堂之内的四壁墙上……

只要有人胆敢进来,“魔鬼神屋”里不但充斥着刺鼻的中药味,那神圣的神龛之上,还躺着两具一动不动的活死人。

那两个人就是李发和我。

精心打造“魔鬼神屋”。

阴森森之气氛恐怖。

吓都吓死他们几个不可,哈。

可我装死的时候,鼻子里闻到的除了中药味,还有烟火柴烧的味道。

他妈个比比的……

他们把庙堂给点着了。

不能再继续装死了依我看,否则一会儿我们就都真得死丘丘了个屁老鸭子鸡粑粑的啦!

我背着李发冲出了家门。

没头苍蝇似地乱跑乱撞。

“拦住他们!”

“好像真是李都统?……”

“应该是!”

“别管是不是,先杀了他俩再说……”

他们领头的挥刀就上。

其余人此时都手举大刀向我们冲了过来。

我躲呀躲,可哪里躲去呀?!

他们人多啦。

我很怕死,往地上一趴,等死。

我听出来他们要杀的是李发。

他们管李发叫啥李都统!

诶呀,不管是啥,李发在我上面啦,就先砍他吧……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你们都是什么人?!……”

“就是!不要命了,胆敢与朝廷作对?!……”

“活着不耐烦了!”

听见这乱七八糟的声音我猛一抬头……“嗯?!……”

我发现我四周多出了另外一伙人。

这伙人穿啥的都有,一共有八个,都用黑布蒙着脸。

“他们一定是来救李发的。”我想,因为我在这里没有亲戚和朋友。

锦衣卫士头目看见那八个人就喊:“杀光他们!他们是李咖的同党!……上!!!……”

“杀!……”

李咖?谁呀?!谁叫李咖啦!真是搞不懂。

两伙人打了起来。

这八个人从头到尾都没人说话,一句话也没有说,一看就都是高手。

那些人虽然多出几倍,可没多大功夫就都躺下了。

随后这八个人分头检查那些人都死没死干净。

杀人杀得可真麻利呀!

我觉得危险过去了,爬起来坐在地上,身后倒着李发。

突然这时一个蒙面大汉向我脖子上挥剑就刺……

我吓得急忙躲闪!

“当!!!……”

另一个蒙面人为我挡开了那大汉的剑。

妈的好悬!……

我此时又感到身边危机四起,好几个人看着我的眼神都不太对劲我当时发现!

“为什么不让我一剑宰了这臭小子?!”

天那!……是……归海?!……

我认出那说话人的声音,那蒙面大汉正是归海头陀。

“先不杀他,这小子对我们还有利用价值。”一个委婉动听的声音冷笑着说。

闻人永乐?……天!……

那八个人把我蒙上眼睛,把我又带到很远的大山里头。

我眼前一亮,被去掉面布。

那八个人我竟然有四个都见过,我侧头看过去,还有两个小孩。

一个是黑孩儿观玉,另一个是个女孩,比我小,比观玉大,长得可漂亮啦!

她叫阿乐,白白嫩嫩地,黑大黑大的眼睛一闪一闪,好可爱好可爱的小姑娘。

看见她,我有一种久违的冲动。

那时那种冲动让我幻想着有一天我就要欺负她。

至少要和她干几次那种事情。

也不白活啦呀!

这八个人分别是归一、归世、归云、归海、归自、归得、永其、永乐。

都是跟李发学武艺时,李发给取的艺名。

彩浪不以入门先后排序,而是年长者为先。

眼前这十个人当中,有三个人都和我苦大仇深。

归一大师兄已被五哥弄成一个断臂人,连肩膀都缺失好大一块!

吓死人了!

归海在康纳的至尊梦想受挫,还有观玉的双脚骨折。

我无疑逃出虎穴,又掉进狼窝。

从屎坑挪到尿坑!

反正死路一条,再也见不到香香了,死之前先上了阿乐再说啦。

就算是客死异乡,也不能白在彩浪折腾一场。

要不是闻人秀留着我要利用一下,我恐怕真就白来彩浪一趟了,早在来这个七彩山之前就死屁屁了,也就根本没机会认识阿乐了。

.2010-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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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更新时间2010-12-3112:10:19字数:1300

【018】

“他是个傻子吧?”阿乐问。

“他才不傻呢,他要是傻子,世界上就没有聪明人了。”观玉说。

“你看他都没有门牙了。”

“没门牙的不一定就傻,他的门牙是我给打掉的。”

“原来是你,你咋那么坏呢?你干嘛打他门牙干啥呀?多难看的啊。”

“你不懂,对待他这样的不狠不行!”

“我看他挺老实的呀?”

“哈哈!……他他妈的最他妈地坏了,我的脚就是他给弄成这样式的!”

“哦。”

“不能以貌取人,你要小心他,他可坏了,要不是师父拦着,我早就杀了他,哼。”

“哦。”

观玉说完就愤愤地走了。

“嘿……嘿嘿……”我傻傻地冲着阿乐笑笑。

他们怕我跑了,双脚和双手都固定在两个铁夹套管里,十根手指永远是伸不开的。

我被他们像猪一样关在铁笼子里。

那铁笼子小,我没有多少活动地方,最多保持不超过五个动作。

每个动作都是蜷缩的,只是方向不同罢了。

睡觉的时候脸向上或者向着左右。

吃饭的时候就掘起屁股,趴着。

用嘴叨着吃。

这个原先本来就是饲养猎物的笼子。

像个通风的铁棺材。

机会来了,观玉走了,现在山洞里只剩下阿乐一个小姑娘啦呀!

我向她咧嘴笑,假装可怜……

我正要问她,她却被我一下就吓跑了。

哎,真是郁闷啦!

他们都住在山林中的大房子里,宽敞舒适,光线又好。

只有我住得是山洞。

一个人无比地孤单失落。

吃得也不好,生的胡萝卜和土豆。

偶尔也给点白菜叶,那是最好的时候。

蛇见到我都躲开了,躲得远远的,都怕我。

我猜它们可能是嗅到我身上有红腥巨蟒的血腥味道,不敢过来,否则……哼哼!

一只老鼠懵懵懂懂地钻进笼子,它想啃我的耳朵。

我一动,它跑了。

后来它又来了,它可能发现我不能自由,对它没啥威胁。

我吸住它。

它很快就死了。

红狐扒开它的皮,我好久没吃肉了,半年不食肉味。

我和红狐你一口我一口一起把它吃光。

就连内脏都吃进肚子里了。

这对我没有多少影响,只需《乌极功》帮忙就可以了。

红狐没有问题,他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后来根本见不到阿乐过来,只是李发的书童和观玉偶尔替换着来投食。

要不说干啥活都不能人多了,人多了就都不管事了,就都忘记了,玩忽职守了。

他们好久都不来这里了。

之后的日子里,只要没人来,红狐就跑出去帮我抓蛇和老鼠吃。

这样的日子真是很艰难,熬得我死的心都有了。

听见有脚步声,终于盼到有人来了。

红狐麻利地钻进我的怀里。

是那个书童来了。

他捂着鼻子,把一根胡萝卜扔进笼子里就要走。

我忙问:“……你!……你们……不……不是要……利用……我……我吗?!……咋还……不呢!”

书童摇头:“……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啊了半天,手舞足蹈的。

妈的。

原来是个哑巴,气死我了。

我这十几天,拉尿都没人管,底下已经淌满了屎和尿。

他们太狠了,我可是人呢!

我对着山洞口和铁笼子发誓:等我出去的!……

什么残忍的手段我都会用!

我的心被这非人的遭遇折磨得已经扭曲了,失控了,变形了……

这是我一生中最为悲惨的时光。

我对人的另一面有了更深刻地认识。

我恨!……

我心里只剩下恨!!!

我要报复,报复他们每一个人!我要疯狂地报复!!!……

.2010-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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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更新时间2010-12-3118:43:51字数:1500

【019】

我在山洞里义愤填膺,生不如死。

就在这个时候,李发竟然奇迹般地苏醒。

这得益于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八个好弟子。

他们都是李发下功夫挑选出来的,资质上乘的人选。

各个都从李发那里学到了高超的医术和武学功夫。

可谁也不清楚,李发还有一样天赋的本事——人术。

在险峻的大山里绝不缺少平常人难得一见的名贵药材。

从小就喜好四处游历的归海极尽他的攀岩涉险之能事,只要是必须的药材他都找到了。

为了报答李发当年的救命之恩和后来的授业之德,归海不惜跋山涉水,花重金到处搞来不少的名贵补药。

那些灿烂夺目的大批珠宝、神奇的天陨奇石,都是他从陈万南的藏宝洞里偷来的。

换句话说,他们偷来的那些宝贝都是我和五哥家的。

五哥去找红眉道人,临走前特意去拜访了他的二师父雨飞雨纳尔玛莉婆婆。

并把藏宝洞的来历一五一十、毫不隐瞒地告知了她。

纳尔玛莉叫来她的两位好姐妹雾晨雾和风靡风一同前去藏宝洞。

从那以后,陈万南的藏宝洞就由三位婆婆暂时看护了。

“七彩门”等人均不是三位婆婆的对手。

因为藏宝洞洞口位置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非常之易守难攻。

可归海另辟蹊径,找到了更隐蔽的入口。

那山洞实在太大,出入口还不止这些。

李发失踪前后那段时间,在归海的指引下,“七彩门”人每天乘康纳国黑夜时前去盗宝。

就这样,成百上千箱的宝贝还是被他们运到了彩浪境内的大山里掩埋起来。

直到找到李发才罢手。

李发醒来后,第一句话问的人竟是我。

李发那天坐着八抬大轿,由他的八位弟子抬着来到洞里看望我来了。

他一见到我,老泪纵横……

他无比衰弱而又苍老的声音命令所有门人全都给我跪下叩头。

他甚至也要给我跪下,被两名仆人劝阻拦下。

他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要给我赔罪。

为这事,从归一到永乐,从阿乐到书童,全都被责罚三天不准吃饭,就跪在我住过的山洞里不许挪动半步。

李发的仆人有两个,他们是童伯和童嫂,年纪不小了,加一块也有一百多岁了。

童嫂专门伺候我一个人的饮食居住。

“七彩门”里还没有第二个人有过这般待遇。

原因是童伯童嫂只伺候过李发一个人。

在他们眼里,他们只有一个主子,就是李发。

他们只忠诚于李发。

第二天我休息调整得差不多了,情绪也好起来,向李发求情饶恕归一他们。

李发不同意。

第三天我又去求情,这回李发给我面子,终于首肯。

那些人一齐向我谢恩。

我当时看见他们心里就有火啦!

看见他们那样子,我只是极不情愿地点了一下头也不说啥了。

然后离开,我不想见到他们那些人,看了就想起自己在洞里的那段痛苦的记忆。

那记忆我强迫自己把它都忘掉,一旦想起来,就总也挥之不去。

那是我人生路上永远抹都抹不去的灰暗的耻辱史!

我请求李发带我回康纳。

我说:“李爷……爷,我想家……啦。”

他躺在床上说:“我会把你安全无恙地送回到康纳国去,但是现在不行。”

他仍然不能走动,脸色却比和我在一起时好,没那么青紫色了。

看来归海、闻人秀他们没少下苦功。

我央求说:“我……要回去,我要……回自己……的家!”

李发伸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脸蛋,笑:“孩子,你现在回不去呀……咳咳……咳咳咳!……”

“为……啥呀,爷爷!”

“哎,是我害了你,我不能再害你第二次,我们不但不能现在送你回去,而且就连我们都不得不离开‘七彩山’了。”

“为啥……呢?”我傻傻地问。

“因为我的仇家找上门来了。”

“仇家……?”

“嗯。”

我当时并不知道李发他们正合起伙来一直都在哄我骗我,而且回康纳的通道就在“七彩山”上,并不是我想像的那么艰难那么远。

他是有仇家,但他的仇家并没有找到他。

直到我们去了很远的地方,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2010-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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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更新时间2011-1-216:48:47字数:1190

【020】

我们下山了,观玉、阿乐和我三个人背着简陋的行囊。

那天天气很热,童伯背着李发,其余人都身负巨重。

也不知道里面都放了些啥东西,看上去很沉,沉甸甸的。

猜不出来。

我记得,我们之后翻过一道道连绵起伏,荆棘坎坷的山路。

总能遇到陡峭的悬崖和深不见底的沟壑、山谷……

路途艰险,难度很大!

他们好像都在故意躲避着什么,专门挑这种路走。

第一天我还觉得好玩,第三天就不想走了,实在不想走,感觉离家越来越远。

那心情有点慌慌的。

再说,他们从小就练过轻功,没看出他们走起来费劲。

童嫂后来她主动背我。

她竟然可以身负重物的情况下还能背着我在山石嶙峋中跳跃。

这样我们前进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我问童嫂:“还……还是让我……下……去走……吧?都把你……都累坏……啦……呀?”

她不放下我,也不回答我的问话。

她看上去很瘦,像一个很朴实的农家女。

我对她的印象很好,是她一直关心我,管我的饮食起居啥的。

有时候我觉得她像我的妈妈一样得淳朴而且善良。

是个值得让人尊敬的长辈。

她额头上有汗,我毫不犹豫伸开袖子帮她擦汗。

她开始跟我说话了。

但我一路上也只知道她的一点身世。

比如说,童嫂的男人早就死了,童伯是她男人的父亲,也就是她的老公公啦。

她四十岁了今年都,童伯比李发小六岁,今年也都六十五岁了。

我们出了山区,整整花了半个月的时间。

我终于可以自己行走啦,哈!

可是我知道,我们走的这条山路以前几乎没人走过,不是我被蒙着眼睛上山来时的那条路。

一定不是!

我还在揣测,为啥不走好走的那个路呢?

这里面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为什么的。

我有了一种被劫持的感受,但是不是我很不确定又。

心里有些紧张,还矛盾着。

下山后不久,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他们买来十一辆大马车。

这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我们吃的用的都好起来。

有马车,路上也很轻快。

他们的表情和心情也都比较以前轻松不老少,开始有说有笑了。

但都很少搭理我。

阿乐和观玉不跟我在一辆车上,大人们好像有意把我们分开似的。

这让我更起疑心。

这地区很偏僻,但是也偶尔听见集市上有人议论。

听说很多人都离开了镇子,他们都去了遥远的大山里!

还有人提起“藏宝图”和“藏宝洞”之类的话题。

这让我更加警觉到出了大事情。

那些人们很有可能是进山后,再去康纳国,然后盗取,更有可能是强抢豪夺!

他们背井离乡的目的会不会就是陈万南的藏宝洞呢?!……

我五哥在干啥呢?!……他会不会正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呀!!!

就连这么偏远的地方都有那么多人知道藏宝洞的事。

这其中定有蹊跷。

李发那天可以自己坐起来了……

当我再一次看到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时,心里头忽然产生一种莫名的极度恐惧!

之后的一段行程中,我十分留意我身边周围发生的各种奇异的变化。

镇子里开始传来的都是坏消息,对于他们的亲人来说是的,全都是坏消息。

20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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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更新时间2011-1-219:31:13字数:1510

【021】

很多男人都死了,村子里到处都是哭喊声,笼罩着悲伤的气氛。

制造这一切悲剧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李发。

就在我们离开“七彩山”之前,李发让他的门人绘制了上百张图纸。

然后这些图纸就分别秘密地流传到彩浪民间。

一时掀起千层浪。

那些图纸上详细地标注了去康纳国陈万南藏宝洞的地址和通道。

这种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迅速泛滥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