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球赛
《《核聚变风云》》 · 雪恋1988 · 2026-07-26
《核聚变风云》全集
作者:雪恋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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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一章混沌孕育
这是哪里,我死了吗?
曾凌风的意识渐渐苏醒过来。不怎么清醒的思维使他潜意识地用手去揉头。
突然,曾凌风傻了:明明自己有意识,可是自己怎么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手?
反复试了几次,曾凌风不得不承认自己再没有以前那双随心所欲的手了。但残酷的事实给了他继续的打击,曾凌风发现自己何止没有了随心所欲的手,他丫的人身体该有的东西都没有感觉到了,眼睛也睁不开,看不到,感觉不到,触摸不到
沉寂了一会儿,曾凌风缓过劲来,虽然很不幸,但不幸中的万幸是自己还有思维。曾凌风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但他也明白,自己肯定不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曾凌风就这样沉寂在混乱沮丧的思维状态中,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除开思维他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
曾凌风觉得很恐惧,就像小时候害怕黑夜,总喜欢把头埋在被褥里一样,可惜现在他呆在比黑夜更可怕的一种怪异的寂静中,而他却没有小时候能依靠的那床被子。
诶,不知道妻子怎么样了,有没有特别悲伤,幸好国家给自己不少优待,而且因为“燧人氏计划”的圆满成功自己也获得了不菲的奖金,妻子自己也有工作,所以妻子和岳父岳母扥生活应该不会有问题。但自己也知道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原来的世界,妻子肯定会伤心欲绝,以后都会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解脱,但是自己也没办法,在母亲的坟前就那么不知不觉的昏迷过去,此刻尚且不知是处于何种状态,哪还能顾及得到家里人啊。
不知过了多久,曾凌风渐渐发现自己能感觉到身边环境的一些微妙的存在了。
曾凌风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团很奇妙的物质里面,有些像鸡蛋壳。透过蛋壳,曾凌风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自己似乎处于一片海洋中,一道道无形的波动扫过他的思维,同时那一道道波动也一次次的梳理着他的思维,每次都让他的心灵有一种战栗的感觉。
真是太美妙了,虽然前世曾凌风没有吸过毒品,不过他觉得就算毒品的美妙和眼前的舒畅相比,何止小巫见大巫,简直不可以道理计。
这样的感觉持续了很久很久,曾凌风也说不上来多久,因为他不停地处于清醒和沉睡之间,而天地却没有白昼和黑夜之分。但曾凌风却发现自己的思维似乎在那些不明波动地梳理下变得有强而有劲了,对周围的感觉也更清晰了。四周的情形渐渐在他脑海中浮现。
曾凌风忽然疑惑起来,自己是以什么形式感知事物的呢?不会是传说中的元神或者灵魂吧。那可闹大发了,这样不就是世俗所说的鬼吗?
曾凌风的元神一次次地往四周探测,就像蝙蝠一样探索着这个未知世界。
四周空蒙蒙的,混沌一片,没有熟悉的光与暗,也没有任何已知的参照物,整个空间充斥着那梳理周成元神的物质,感觉很像是气流一般。
曾凌风的“元神”已经比较强大了,他能感觉到每次被那气流扫过,都会把气流吸收极少的一丝,而“元神”也就胀大一丝。
曾凌风能感受到那些物质是一道道抑或一团团的物质,有些浑浊,混沌气流!?!?
曾凌风忽然想到,怎么会有这麽多混沌物质存在?莫非是混沌气?莫非自己像前世读大学那一段时间流行的yy小说中的主人公一样穿越了???
曾凌风不相信,毕竟那些小说都是作者杜撰的,其可信度无限接近于零的,但曾凌风也不排斥,毕竟前世读大学时他也是玄幻小说的爱好者,只是从事科研之后很少再看了。
不过很悲哀的是,经过他再次长时间的探索感知加直觉判断,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穿越过头了,虽然像所有小说中写的那样,主角成了天下第一,可惜他这个天下第一水分太大,因为整个混沌空间貌似就他一个人,连那传说中开天辟地的盘古老大叔都还没踪影。
当判断出自己回到了鸿蒙未判、天地未开的时代的时候,曾凌风很高兴,毕竟看过不少仙侠小说的他知道作为鸿蒙混沌中的第一人那可是很牛逼的,牛逼到了很恐怖的程度,而且可能得到的好处那更是多到无法想象的地步。想想将那所有的先天至宝,先天灵宝全数收入囊中,曾凌风就是激动异常,他在心中YY着:抢光大神们的宝物,让他们哭去吧!
曾凌风开始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努力得引导更多得混沌气流来梳理自己的元神,然后小心的一点一点地吸收混沌气流。
混沌从来不计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曾凌风能感觉到自己元神的存在了,元神的存在正如他在那些仙侠小说里面所知道的金身一样,虽然还是被困在鸡蛋般的壳里面,但他能感觉自己元神似乎已经很强了,虽然看起来还不是很结实,甚至有些虚幻,但那元神金身真是又高又大,盘腿而坐,正在全力吸收混沌气。
曾凌风的元神已经非常庞大,也足够凝炼了,整个元神金身迥然有神地端坐着,面相清晰,手指间不断地缠绕抛耍着一大团混沌气流,过得一会儿,张口一吸,如鲸吞般,吞没这一大团修炼过的混沌气流。
曾凌风的感知在这个时期,已经非常恐怖了,周遭亿万里都在他的神识笼罩下,他感觉有些地方混沌气流特别浓郁,似乎在孕育着什么,曾凌风思索这那些地方应该是在孕育着先天灵宝吧。他决定等他炼体成功,破壳而出之后定要好好去寻宝一番。
好几次曾凌风都想凝炼出身体来,但或许是先天条件太好,导致化形而出极度困难,辛苦几次的结果都是不得门而入。
这一天,姑且说是一天吧,毕竟曾凌风自己也不清楚。他突然的听到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男子声音传入混沌中来:“这孩子快九个月了吧?也快要生了吧?”
混沌中传来一阵阵的挤压的感觉,接着传来一个带着娇嗔意味的女子的声音:“别那么用力的拍,肚子里的孩子很脆弱的!”
曾凌风晕了,彻底的晕了,他妈的这里哪里是什么鸿蒙混沌中,这明明是在自己母亲的肚子中啊!
也是,这一切的环境和资料中描述的母体是那么的相像。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认为是鸿蒙混沌中呢?难道作为“燧人氏计划”首席工程师的自己,一个坚定的信仰着无神论的党员,性格中还是那么的yy?
自己此生不会认贼作父吧?应该不会,那男子和女子的声音很熟悉,应该是记忆中父母年轻时的声音。那不是说自己回到了出生之前?也就是说自己重生了?那岂不是老天爷又给了自己一次机会?
我们的主角在不知觉中又陷入了极度的yy中,他自己还不认为他有yy的性格呢,岂不知道马上被打回了原形。
想到母体内的环境确实和小说中描绘的鸿蒙混沌中比较相似,存在的是先天之气,和混沌之气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于是曾凌风趁着还有大约一个月才会再次降生的机会,开始了对自己的锻炼。
前世虽然学的不是中医,但是在后来几年的高强度的工作中,为了在必要的时候能集中精力,曾凌风对人体的穴道和经脉还是有了不少的了解,至少知道了人体三百六十穴位的位置和十二正经以及奇经八脉的位置,还有它们的基本作用。这些知识给此时的曾凌风不少帮助。而且曾凌风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所有经脉都是通透的,这应该是那所谓的先天状态吧?曾凌风自己得意的想着。因此曾凌风只需要以意念引导,先天之气就会在经脉之中运行。这简直让我们的主角欣喜若狂。
只是可怜我们的主角并不知道任何的武功秘籍,也无任何的练气之法,只能盲目的引导经脉中的先天之气胡乱运行。
也幸亏他现在还是在母体之中才没酿成什么恶果,要是出生之后再如此,我恐怕就得再次转世了,就是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再次为人的机会。
不过毕竟傻人有傻福,曾凌风的胡乱引导竟然没有走火入魔,还让他从此进入先天高手的行列!当然这个先天高手除了身手比较敏捷、力气比较大之外是毫无威力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运用,就像一个一夜暴富的大字不识的暴发户一般。
在知晓自己居然回到了胎儿状态后,曾凌风不由得陷入了对自己前世的回忆之中,特别是在自己记忆最深刻的那一段时间,也就是记忆中时间最近的那一段的回忆之中。
第一卷第二章神奇婴儿(新书求支持)
在曾凌风的记忆中,自己大学毕业后,进入了第九研究院工作。意外和当时的第九研究院院长认识,并和他成为忘年交。老院长告诉他,中国正准备启动可控核聚变研究计划,让他抓紧时间学习,等待机会。
参与可控核聚变的研究是曾凌风最大的梦想,他走进第九研究院就有这方面的原因,否则,他不会走上科研的道路。得知这一的消息,随后的两年中,曾凌风是真正的品类命一般的在学习,而他取得的成绩,也没有让他失望。拿后来研究小组组员的话来说,曾凌风是缔造了一个难以复制的奇迹。毕竟在两年的时间内由一个核物理的门外汉成长为一个大师级的人物,并在之后的十余年时间里不仅单独指导研究人员完成了“燧人氏计划”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研究工作,还带领组员实现了整个“燧人氏计划”,另外还在此期间自学了法语、德语和俄语等三门外语并都达到了专家级的水平。这些成就,就是其中的任何一项,有人达到了都是足以自傲的事情,更何况是一个人在短短的十来年时间里实现的呢?
经过十五年的艰辛探索,曾凌风和伙伴们终于取得了成功。在共和国八十周年国庆的前夕,“燧人氏计划”最终实现了人工可控核聚变。自此,人类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宇宙时代。也就是说,从此之后,人类真正的拥有了翱翔宇宙的能力。在聚变反应堆提供的能量的帮助下,人造宇宙飞船和航天飞机可以轻易的跨越星球之间的空间,甚至在足够长的时间内,能够真正的走出银河系,走向河外星系。
因为这个计划最初是由军方提出,最终也是挂在军方之下的项目,所以,在实现了可控核聚变之后,曾凌风因功被授予中将军衔,还同时被中国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授予院士称号。当然,曾凌风的伙伴们也得到了相应的荣誉,只不过没有曾凌风的那么显赫。
曾凌风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家中,却是意外的发现,自己的父父母已经与世长辞,自己再也不能尽孝膝前。
在妻子的陪同下,曾凌风回老家扫墓。可是,他的意识最终却是在自己母亲的墓前莫名其妙的陷入黑暗。
当他的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发现的情况就是之前她所感知的了。
一个月在曾凌风不停地“锻炼”中很快过去了,历史的车轮在这一刻驶入了公元1985年的2月。
这一天,曾凌风感觉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中的一切都变得极不平静,总有一股向外的力在牵扯着他柔弱的身体。而听觉中家里人也开始忙碌起来,七手八脚的做着各种准备。
曾凌风知道,今天应该是他要再次降生的日子了。
一股巨大的力拉扯着曾凌风的身体,仿佛天旋地转般的一段时间之后,曾凌风终于清醒过来。同时感到一股污浊之气扑面而来,挤压着他。他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张开,“哇”的声音就已经到了喉咙。
曾凌风想起人出生的时候,由于环境在先天和后天之间的转换会不由自主的发出声来,在婴儿则表现为“哇哇”哭泣的声音。这声音其实会吐出婴儿身体内的先天之气,吸入后天污浊之气。
想到这里,曾凌风被吓住了,死死地憋住了就要脱口而出的声音,并拼命运转着全身经脉内的先天之气,尽力保护着身体里的先天之气不至于很快的散失。
这一刻曾凌风的表现就是双眼圆睁,小脸通红,双耳尽赤。映入曾凌风眼帘的是一个大概五十岁的女人的面容,她此刻也是正大睁着双眼看着曾凌风,惊讶的神情写满了脸上。
“大姑婆,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孩子怎么没哭啊?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旁边传来了一个充满焦虑情绪的年轻女人的声音。“这是妈妈的声音!”曾凌风在心中肯定的说,这女人就是大姑婆啊,记得前世妈妈是多次提起过曾凌风是她接生的,只是后来很少见到,没什么记忆了。
“不要担心,是个男孩儿,孩子好得很,就是小脸通红,不哭不闹的,真是奇了怪了!”女人充满惊奇的对妈妈说道。
母亲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说道:“那我就放心了。大姑婆,麻烦你出去给大家说一下吧,大家可能都等得急了。”母亲显然是真的放心了,思绪也显得很清晰。
大姑婆把小凌风递给了母亲,就轻轻地打开门走出了产房,接着外面就传来了许多兴奋地欢呼。
此时,曾凌风正安静的呆在母亲的身边。母亲正幸福的看着他,此时她尚还年轻的脸上尽是慈祥的笑意。她开始轻轻的呢喃起来,曾凌风竖着耳朵才听清楚了:“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啊?记得他两个姐姐出生时那哭得可欢了,怎么到了这孩子就一直不哭呢?不会有什么不对吧?”
曾凌风郁闷了,感觉头大无比,这都算什么事啊!能把他的情况和两个姐姐比较吗?两个姐姐出生时是真正的婴儿,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当然只能随着生命的本能了。但是咱是谁啊?咱可是带着记忆重生的人士,咱可曾经是高级知识分子,哭?怎么可能?那多丢脸啊!虽然别人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认为有什么,但是我自己在意啊!虽然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一个婴儿,但是记忆可是四十多的人了。绝对不能哭,就是你打我我也不哭,对,就这么定了
曾凌风胡思乱想着,思绪如天马行空一般。
想到得以处,曾凌风忍不住猖狂的“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这稚嫩的笑声把沉思中的母亲惊醒了。她惊奇地自言自语:“这孩子真奇怪了,别人出生都是哭,他倒好,不光不哭,还会笑!看来这孩子肯定不平凡!”
说到这里,母亲也得意的笑了起来。要知道这个她认定不平凡的孩子可是她生的,那不是值得她骄傲了吗?
看着得意的笑着的母亲,曾凌风明白这是妈妈已经认为他会是一个不平凡的孩子了。小阴谋得逞的他又开始笑了起来,并默默地在心里说:“妈妈,我会让你知道你的孩子是最杰出的,我会让你为我骄傲一辈子的!”
同时,大姑婆也在屋子外面对着曾凌风的家人说着曾凌风的神奇之处。
于是很快的,爷爷、外公、外婆、爸爸和两个姐姐都知道了小凌风出生后不哭的事情,但是他们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因为曾凌风开始笑的时候大姑婆已经出去了,并不曾听到。
正当一家人开心的时候,稳重的外公发话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再说了。另外这件事情我们自己一家人知道就可以了,就不要对外人说了。对了,妹妹,你也不要去外面给别人说,虽然我们认为这孩子这样的表现是神奇,但是到了别人的口中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指不定人家会说这孩子是个妖孽,那样我们一家人就难做了。”
一家人冷静了下来,转念一想,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于是纷纷点头赞同。大姑婆也连连对外公保证,说一定不出去说。只有不到两岁的二姐曾凌雪仍在外婆的怀中吃吃的笑着:“呵呵弟弟神奇弟弟神奇”
于是,理所当然的,曾凌风就成了一家人最心爱的珍宝,就是自己尚且是在蹒跚学步的二姐也会争抢着抱他,并不住的说:“弟弟,抱抱弟弟,抱抱”搞的不清楚内情的人还以为是她要让弟弟抱她。
每当听见二姐的这句话时,最郁闷的人就是曾凌风了。你说一个不到两岁的小女孩,自己都才勉强学会走路,怎么去抱别人嘛?这不是诚心要两人都摔跤吗?好吧,就算是两人都摔跤了,我也不怕,但是我怕你摔跤了哭,还要大人来哄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但是曾凌风也没办法,没法抗议啊!而且二姐也很得家人宠爱的,毕竟大姐曾凌霜比二姐大了七岁多,现在已经年满九岁,一家人对年纪尚还很小的二姐喜爱也就并不意外了。
于是家里就会经常出现一个极为诡异的现象:一个小女孩抱着一个不比她小多少的小男孩,走不了几步,两个人就一起摔倒在地。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在此之后:俩小孩儿摔倒后,被抱着的小男孩不哭,倒是抱人的小女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停地哭闹着,而小男孩去安静的呆在旁边,满脸的郁闷表情
这样的次数多了,曾凌风也毛了。于是在以后每次二姐向他伸出手说“弟弟,抱抱弟弟,抱抱”的时候,曾凌风就会嚎啕大哭。
曾凌风也没办法啊,这个时候的他除了以哭来表示反对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方法。在这个时候,二姐就会闷闷不乐的一个人走开,而曾凌风的脸上马上就会由雨转晴,甚至会发出嚣张的笑声,表示对逃脱魔手的兴奋。
这个时候全家人都会哈哈大笑,当然被拒绝的二姐不在此列。
第一卷第三章喜欢乱摸的婴儿(新书求推荐收藏)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和睦的家里充满了欢乐地笑声。
曾凌风的满月酒也很快过去了,在宴席上曾凌风看见了许多熟悉的面孔,这些都是家里的亲戚。在前世的记忆中,这些亲戚虽然也曾经和家里闹过不少别捏,但是总体来说他们对自己一家人还是不错的,当然曾凌风一家人对这些亲戚也都不错。
在这过去的一段时间中,一家人很郁闷的发现了一件比较诡异的事情,那就是家里的小三,也就是曾凌风,在大家抱他的时候,他的肥嫩雪白的小手喜欢在他们身上摸来摸去的,而伴随他的抚摸,他们都会觉得有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布满全身。
这种感觉小凌风的妈妈最是深有体会,毕竟她抱曾凌风的时间最多,而每次从她接过曾凌风开始,曾凌风的手就会不停的在她的身上他能够着的地方乱摸,而且只要是他手经过的地方,都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很是舒服。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曾凌风在此时的抚摸的神奇之处。
曾凌风担心身体内的先天之气会随之时间而渐渐消散,为了避免浪费,于是当他每次清醒的时候,都会引导这些先天之气进入亲人们的身体,治疗他们身体内的沉疴杂症。这既让曾凌风身体里的先天之气得到了凝练,也达到了让家人更健康的目的。
前世的时候,母亲被风湿病折磨了几十年,曾凌风知道这既有她太过劳累且不注意天气变化而引起的因素,还有遗传的因素,因为外婆的风湿病也比较严重,而且晚年的情况和自己妈妈在老年时候的情况非常相似,只是发作得比老妈的晚了十来年而也。
经过曾凌风的检查,发现自己老妈的身体里不仅风湿严重,而且经脉也大量堵塞,也就是说老妈在这个时候的身体情况已经非常不好了。所以,曾凌风总是争分夺秒的为老妈治疗,就是当他饿了吃奶的时候也没有停下。
曾凌风不敢停下,因为总是担心错过了治疗的时间,让他再次留下终生大撼。日子久了老妈就发现了一件非常怪异的事情,儿子在她的怀里总是会非常疲惫,总是会很快的睡着。其实这是曾凌风体内的先天之气损耗太严重而造成的疲劳而也。
功夫不负有心人,大约过了半年,也就是曾凌风快年满半岁的时候,终于把亲人们的那些能用他体内的的先天之气能治疗的病症都治好了,其余的曾凌风也是有心无力。
虽然曾凌风花在自己老妈身上的时间最多,但是老妈仍然是曾凌风最后治好的人。
前世的时候,外公在曾凌风不满一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虽然老妈经常说在那几个月中外公抱曾凌风的时间最多,但是曾凌风记忆中却是全无外公的身影。
也是,那是的曾凌风还不到一岁,有记忆才是不正常了。按照历史也就是说外公在大半年之后的冬天就会去世,这是曾凌风所不能容忍的。所以对外公的治疗的急切程度仅仅比妈妈差了一点。
经过检查,曾凌风发现外公身体里的病灶并不多,但是让曾凌风头痛的是,所有的病灶都不好根除,特别是那几处癌变是曾凌风无能为力的,也就是说曾凌风的能力在外公身上并不能起到多少作用,也就是最多延长他几年的生命而也。对此曾凌风也是感到无奈与沮丧。但是总比毫无办法好一些,至少还是能延长外公几年的生命,曾凌风也该搞到满足了。
外公是一个典型的三四十年代的知识分子,而且他在整个丹兴县都是非常出名的才子。在解放前他曾当过五里乡的乡长,后来去了黄埔军校学习,毕业后进入了国民党军队,最初是少尉参谋军官,后晋升为中尉、上尉军官,并在解放前夕最终晋升为少校。49年末西南解放时,随部队起义。部队整编后在解放军中获同职军衔。
朝鲜战争爆发前,外公因病回家休养,在战争爆发时未能归队,也就没能去参加朝鲜战争。为此,在特殊时期前的几次运动以及特殊时期中,外公都受到了一些不工作的对待。只是由于外公一直都是温文尔雅与人为善的,也未曾得罪过人,才得以安全地渡过这一段岁月,并最终在1979年得以平反昭雪。但此时外公年事已高,不能做事了,因此就一直留在了家中,并在1985年冬天去世。
前世的曾凌风并不知道外公去世的原因,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应该是因为癌症的原因。此时他身体内的癌变现象已经非常明显了,显然已经是到了晚期,甚至到了曾凌风的先天之气也无能为力的状况,仅仅能稍加延缓而也。
在此时的曾凌风的眼中,外公是一个严肃而沉默的老头儿,个子不很高,一米七多一点而也。但是从他现在的外貌不难看出他年轻时也算是一个帅哥了。外公的学识非常好,毕竟是黄埔的毕业生,虽然是黄埔的最后几期。尤擅书法,在曾凌风前世的记忆中曾看见过他遗留下来的一些材料,里面的钢笔字、毛笔字真的是铁钩银划、力透纸背、笔锋锐利,让曾凌风一见就为自己那犹如鬼画桃符般的丑陋的字感到脸红不已。
曾凌风也感到很奇怪,从外公的言行来看他应该是一个文雅谦逊的人,但是从他的字来看他却应该是一个风风火火、雷厉风行的人,这确实是一个非常矛盾的感觉。但是曾凌风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这一世,在外公在世的这几年他会有一个非常好的书法老师,而且他学习书法的过程将充满艰辛!这个外公,太严厉了!
外婆的情况也很严重,风湿病已经到了即将发作的前期,曾凌风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才将之治愈。前世,外婆在九六年才去世,当时也已经是八十高龄。曾凌风认为,在今生中外婆至少将多出十年的寿命,即使是活到百岁高龄也不是不可能的。
爷爷(确切的说应该是奶奶,因为爷爷去世很早,在父亲不到两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曾凌风这一辈的几个孙子孙女都是称呼奶奶为爷爷)的身体状况还好,基本上没什么严重的病灶,但是毕竟年事已高,小毛病还是不少。只不过不是严重的病灶,治起来也不难,所以很快就好了。
前世爷爷是和外婆同一年去世的,外婆是在夏天逝世的,爷爷则是在那年冬天。记得爷爷在之前身体一直很好,只是因为那次曾凌风贪玩,在外面很晚才回家,八十多岁的爷爷在冷风中叫了我他久,因此感冒了引发了别的病,很快就去世了。曾凌风也因此而不能原谅自己,虽然有意外的原因(曾凌风和伙伴们去的地方太远,没有听见爷爷在叫他),但是曾凌风一直认为是自己的过错才造成最疼爱自己的爷爷去世。这是曾凌风前世最大的一个心病,一直都没能得以解脱。如今,既然老天给了自己一次机会,那么这一切都有了弥补的机会,而曾凌风也决定绝不会放任这一机会溜走,再也不会给自己留下太多的遗憾。
曾凌风也同样的帮父亲和两个姐姐诊治了一番。父亲看来是完全得到了爷爷的遗传,身体状况也很良好,大姐也是如此,没什么大毛病,都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稍稍治疗就完全搞定。
但曾凌风却是在为二姐诊治的时候却大吃一惊,并且被大大的郁闷了一回。
二姐此时都只差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足足两岁了,再加上这期间有过一次闰月,也就是说她实际上已经两岁了。按理说她体内的先天之气此时应该已经逸散一空了,但是曾凌风却发现她体内大脑处尚留有一丝先天之气不能逸散。
恩,这是好事,但是也可能是坏事。因为这可能促进她脑细胞的发育,但是如果不加以引导则会抑制她脑细胞的发育,虽然较之平常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对她拥有如此条件的人来说就比较尴尬了,完完全全的浪费行为嘛。要知道先天之气那可是难遇难求的。回想起前世二姐有时候表现的如同天才一般而有时候又好像缺少一根筋的表现,曾凌风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她是空拥宝山啊!
这一世二姐却是大发了,因为曾凌风自娘胎里就学会了怎么驱使先天之气运转。于是曾凌风付出了所有的努力,终于激活了二姐体内那一丝先天之气。这样她的这一丝先天之气虽然会最终逸散,但是之前却会对她的大脑起到极大地改善作用,也就是说她的大脑比常人开发的更多,而在之后的开发潜力也更大。换直白一点的话来说,就是不出意外,她注定了是一个天才!
虽然觉得郁闷,但是曾凌风还是很为二姐高兴的,毕竟他们家又多了一个天才,而那个人还是他曾凌风的亲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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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眼就到了农历的1985年,刚刚过了新年,家里就开始为一年做打算了。
这天,一家人在讨论今年的地该怎么种,家里的店铺今年都该进些什么货。
父亲说道:“去年的白术价格很好,看行情今年应该还不错,就多种一点吧!至于店里的卖的东西就按照去年的进货吧,应该没什么变化。”
想起记忆中在这一年发生的事情,曾凌风决定要帮助家里在今年狠狠地赚一笔,而不是亏本而致使家道中落。他曾凌风可是重生人士,怎能坐看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于是,在听到父亲的话之后,曾凌风开始以自己唯一的表达方式表达自己的意见:他开始呵呵的笑,并不住地点头。
父亲见曾凌风发笑,也笑着说:“你们看,三娃很赞同我的意见呢!哈哈哈”父亲的话并不是当真的,只是随便那么开个玩笑罢了。毕竟,他不认为那么两三个月的小孩子真的能表达什么意思。
曾凌风马上开始摇头。看见儿子摇头,父亲疑惑了,难道这小子真的在表达意见?他想了想儿子出生时的情况,决定还是询问一下。他问道:“三娃,你不同意?那你刚才点什么头啊?难道是种多了?”
曾凌风一见势头不对,小脑袋像拨浪鼓一般摇起来,晃得自己都有点晕了。心想这样的表达方式太让人郁闷了,哎,什么时候才能开始说话啊,太累了!
父亲又问道:“那是为什么呢?难不成你认为太少了?”
曾凌风见父亲挺上道的,小脑袋像小鸡啄米般的点了起来。
“那就多种一点?”父亲不确定的说道。
曾凌风继续摇头,脸色显得很不高兴。都是什么人啊,怎么没一点魄力啊!这叫我怎么帮你啊!曾凌风心中极度地不满意。
“那就再多一点?”父亲接着说道。但是却发现曾凌风仍是摇头,而且摇的有加快的趋势,于是把牙一咬说:“那就更多一点!老子拼了,把去年赚的钱都去买种子全种下去!”随即父亲又开始自言自语:“小三啊,老子可是拼命了啊,那可是现在家里的全部家当了,要是赔了家里可是回到解放前了啊!”
妈妈在旁边白了爸爸一眼,说道:“三娃一个小孩子懂啥子!你跟着发什么疯啊!家里的钱你全拿去买白术种子,那可是差不多能种二十亩!哪来那么多的地?你忙得过来?要是真赔了你怎么办?一家人陪你喝西北风啊?二娃和三娃都这么小!我可不同意!”
父亲转念一想,觉得妻子说得也有道理,正准备同意妻子的意见,却突然听见儿子开始哇哇的大哭起来,他顿时傻眼了!
原来是曾凌风发现被自己打动的老爸有动摇的迹象,这怎么能容忍!无奈之下,他只好使出了最后的一招撒手锏:哭。
于是曾凌风就开始哭,无论大家怎么逗弄都不行,就是一直不停地哭,还拿眼角余光偷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在那里也很纠结,妻子的话显然也有道理,但是儿子显然对此很不满,虽然不知道这个妖孽一般的儿子为何有如此表现,但是想到儿子出生时的神奇,终于一咬牙,看了曾凌风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三娃,老子拼了!要是赔了,你可得像你妈妈说的那样陪我喝西北风啊!”
母亲见再也无可挽回,也很无奈,毕竟这个家是由丈夫当家的,最终主意还得由丈夫来拿。再想想儿子出生时发生的一切,也稍微感到放心了一些。再说万一赔本了家里还有一个小店,一家人的生活还是不成问题的。
曾凌风见家里面终于通过了自己的意见,也眉开眼笑起来,那可爱的模样让家里人心头的不安和愁绪在无形中减轻了不少。
父亲是一个注重实际的人,既然决定了,也就风风火火的做起了准备。从第二天起父亲就开始到处跑了,买种子,找村里承包土地。毕竟家里没那么多的地,绝大部分的地还得去找村里承包才行。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家里人都忙碌着。
这一年地里的白术长势极好,显然是一个丰收年,就是不知道价格怎么样。想起价格的事情,不论是父亲还是家里的其他大人,在心里都是没有底的,虽然去年价格不错,但是谁知道今年是什么行情呢?
春去秋来,白术很快到了收成的时候了,父亲也打听到了今年的大概价格,较去年几乎翻了一番,达到了六块一斤,而白术籽更是达到了二十块一斤。这可是一个极高的价格了,听说还有可能往上涨。父亲兴奋了,暗想幸好同意了小三的意见,家里人得知消息,也总算是放下心来。
在这个时候,我们的主角已经开始学会说话了。
曾凌风已经满十个月了,已经会叫家里的几个人了,还会说几个简单的词语,虽然发音还不是很清楚,但是至少家里人能听懂了。所以父亲也知道了年初时曾凌风的确是让他尽量多的种白术。
家里人没有询问为什么这小子会让家里那么干,一家人,虽然当时显得那么的不合理,但是没有谁在意。这就是家人,曾凌风在心中感叹中。要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家庭之外,那是绝对不可能做成的。家人之间的信任,是无条件的。
金秋十月,白术终于收回家了,一共收获了一万六千多斤,可谓是极大的大丰收了,另外还收获了四百多斤白术籽,就是照前面打听的价格,也能卖到十一万块了!
十一万!这在八五年可是一个非常大的款项了,十块一张的钞票摞起来都差不多能把人埋起来了。更别说价格可能再往上涨了。
父亲准备像去年一样把白术烤干了再卖,但是被曾凌风阻止了,要知道前世就是这样做家里才亏了血本的,今生绝对不能在发生这样的事情。
几天以后,家里来了一个人,是收购白术的商人。他出到了六块一斤,白术籽则是二十块,正是父亲前面打听到的价格。父亲爸不同意,认为价格太低了,不卖。
曾凌风一看,急了,心想历史的惯性还真大,他这个小蝴蝶虽然已经开始扇动小翅膀,还是没能对父亲有多大影响啊。
曾凌风摇着父亲的裤腿,使尽的摇头。那商人见状笑了,说道:“你看你家小孩都知道应该卖了,你就同意了吧!”父亲想了想,正准备同意,曾凌风连忙又摇着父亲的裤腿并摇头。父亲眼睛一亮,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对那商人说道:“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怎么你都应该加一点价吧!”
那商人看了看曾凌风,说道:“好吧,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我同意加一点,你说吧,加多少?”
父亲看了看曾凌风,曾凌风明白父亲是在询问他该加多少价。曾凌风不慌不忙的先伸出两个小指头,顿了顿之后又伸出了四个小指头。
父亲看了之后说:“就每斤加加价两块,白术籽每斤加四块吧!”听了父亲的话,曾凌风得意的笑了起来。
“父亲真是上道啊!有培养的价值!哈哈哈”曾凌风在心中yy着
那个商人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正在乐呵呵的发笑的曾凌风,很是无语。但是见曾凌风毫无改变主意的迹象,心中知道父亲也不会改变主意,如果他不同意生意肯定告吹。
然而照此价格他仍有不少赚头,生意还是可以做的。于是一咬牙说道:“小子,我服了你了!好吧,我同意了,每斤八块,白术籽每斤二十四块。过秤吧!”
很快的,所有的白术和白术籽都称完了,白术共16800斤,白术籽468斤,一共145632块。看到这最终的数目,父亲的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了,这一下就赚了整整十三万啊!真是发大财了!要知道,这几年家里虽然也零零碎碎的赚了几万块,但是这一次就收入十四万多还是从不曾有的事情。
而那个商人则显得很郁闷,要知道曾凌风就伸了几个小指头,就让他少赚了好几万,心里肯定是非常不爽的。
那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曾凌风,对爸爸说道:“老弟,你可是真有福气啊,有这么聪明的儿子!这孩子多大了?看样子不过一两岁吧?”
爸爸这次总算是转过来了,对那人说道:“这小子两岁多了,不太会长个,还才这么大一点,呵呵。”爸爸笑得很得意,向那个商人撒了一个谎回答道。
那个人说道:“这个孩子长大了一定有大出息!”
父亲笑着说道:“借大哥你的吉言了,哈哈!”
下午,父亲刚请人帮忙把白术都送出门后回家,看见了正在院子里学着走路,满身沾满了泥土的曾凌风,顿时又哈哈大笑起来。曾凌风虽然是重生人士,但是作为孩子,在身体上的表现他和普通的孩子并无二致,至少没有妖孽到一岁不到就健步如飞的程度。
父亲走到曾凌风身边,把他从地上抱起,就用他那长着扎人的胡须的嘴朝曾凌风的小脸上亲来,扎的曾凌风粉嫩的小脸蛋子生痛,并说道:“我们家的小福星,你可是真的神了啊!”
曾凌风把小脸转向一边不看他,大有看不起他的表现的意思。曾凌风心说,小样儿,真没出息,十来万块钱就让你乐得找不到北,出门不要说是我曾凌风的老爹,我曾凌风丢不起这个人。
当然,曾凌风也就只能是在心中腹诽而也,这样的话是怎么也不能说出口的。
虽然发现曾凌风一脸的不以为然,但是父亲却是丝毫不以为意,仍是乐呵呵地看着曾凌风,得意的笑声响彻院子的天空
第一卷第五章疯狂的抓周(新书求推荐和收藏)
一家人还沉浸在大发横财的喜悦中没回过神来,日子就已经到了公元1986年1月27日,农历1985年腊月十八,也就是曾凌风的一周岁生日。
由于曾凌风让家里在今年大大的赚了一笔,一家人都非常的兴奋。家里几位老人和曾凌风的父母商量是不是应该为小家伙一周岁生日搞一点什么庆祝活动。
商量了一阵,没达成什么共同意见。忽然,外公提出了一个意见:“要不我们也为三娃搞一个抓周?顺便测测他到底神奇到了什么程度?”
大家一想,这主意不错,而且当地很少有人做这件事情,这么做也显得与众不同。于是大家都同意了,并分别去准备一些东西。虽然并不是都认为这事情能测出曾凌风是不是有什么神奇,但是都觉得是一个不错的庆祝方式。
很快的,一应东西都准备好了。每个人都精心准备了一样东西,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在屋子中间放着,占据了很大一块地方。
母亲把曾凌风抱到这一大堆的东西前面,对他说让他去选东西。
曾凌风一看就知道了大家的意思,于是他也就施施然的在那小山般的东西前面坐了下来并一件一件的把这些东西翻看起来。
一把做得很精致的木质小手枪首先进入曾凌风的视线,曾凌风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父亲做的。
父亲的木工做的不错,周围的很多人都会请他去帮忙制作家具什么的。而且父亲这个人非常热情,别人请他,他都会答应去帮忙,甚至有时候要是别人急着用的东西,他还会放下自己家里的活儿,先去把别人的事情做好,这让母亲很多时候都非常不满。不过,爸爸因此很得大家的认同,和大家的关系都非常不错。
还有一把木制的权杖一般的东西,曾凌风知道这应该是外公特别做的东西。只是这权杖做的也太抽象了吧!
不得不说外公的木工做的实在是有够业余了,这权杖被人认作拐杖算是好的,不小心恐怕就会被人认成是烧火棍了。
外公看见曾凌风看了看他后就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拐杖亦或是烧火棍一般的权杖,老脸显得很不好意思,居然有变红的迹象。
这可是太难得了,要知道外公一直都是显得很沉着很冷静的,大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气势,现在居然被曾凌风看了两眼就显得不好意思了,“真是难得啊,难得!”曾凌风在心中腹诽着。
这堆东西里面还有一本书,这应该母亲准备的。母亲一直非常想读书,但是由于她上学时所处时代的客观原因以及当时外公身份的敏感性,她在高小毕业后就没能再继续读书了,她对此一直感到很遗憾。虽然在家里外公也教了她不少知识,但是毕竟没有经过专业的传授,还是比不上学校的教育。
另外,有一个袋子里面装了不少金银铜质的首饰,这应该是外婆把她的首饰放在里面了,要知道这可是外婆的宝贝,她自己都很少佩戴的。在前世的记忆中,这些都是外婆的嫁妆,对她来说有着太多的与众不同的意义,没想到这次为了曾凌风的抓周,外婆居然把她最宝贝的首饰都拿出来了。
还有一叠钱,从一分到十元,各种面值的都有。这应是爷爷准备的礼物,前世爷爷在世时就经常把她的零用钱存起来给曾凌风。曾凌风还清晰的记得,前世他上小学后,家里的经济状况很不好,他在一年级成为少先队员后,红领巾的钱都是爷爷给掏的。那条红领巾曾凌风带了整整六年,直到上初中后加入青年团了才没在佩戴。但是曾凌风一直将其收藏着的,怎么都舍不得扔掉,虽然它显得非常的破旧了。
另外就是一堆包括各种零食、衣物之类在内的杂七杂八的东西。
二姐曾凌雪见曾凌风在那儿坐着,很久都没有动手选东西,看不下去了,对着曾凌风喊道:“弟弟,糖糖,饼干”
听到二姐的叫喊,曾凌风很是无语。
前世时二姐就特别喜好吃零食。家里姐弟仨儿,曾凌风和大姐曾凌霜都喜欢看书,而二姐则和姐姐弟弟的爱好不同,她唯一的爱好就是吃零食。曾凌风现在都还记得读小学的时候,她经常从家里带稻米和玉米去炸米花糖和爆米花的地方换这些东西,让家里人对她都非常无语。如今看来这一习惯的确是从小养成的,即使曾凌风帮她激活了残留她脑中的那一缕先天之气,加速了她的大脑发育仍然是毫无改观。
看着二姐还有再继续喊下去的趋势,曾凌风被打败了,他连忙把里面的各种零食挑了出来丢给了她,这才堵住了她的嘴,让她安静了下来。
曾凌风这样的行动让家里的几位大人面面相觑,做声不得。这实在是太诡异了,曾凌风的行为完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啊!他们可是从未听说过谁的抓周上出现过这样的现象。真的是诡异到了让人想撞墙的地步了。
但是让他们疯狂的事情还在继续。
大姐已经十岁了,上了小学五年级。看见二姐在叫了几声后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跟着起哄,不过她嘴里说的可变成了“弟弟,钱”
听到大姐的声音,曾凌风更郁闷了。记得前世大姐并不是很爱钱啊,难道这一世里的大姐改变了?大姐见曾凌风没什么反应,不干了,继续叫喊着。
曾凌风朝她翻了翻白眼,从那一叠钱中抽出了面值最大的十元丢给了她,她才笑呵呵的不再吵闹了。
大人们以为到这里应该平静下来了,但是谁知接下来发生的才真的让人崩溃。
曾凌风先是从那一堆里面拿出了那权杖一样的东西,在外公的注视下,他一步一摇晃的把它送到了站在旁边的爸爸的手里,然后又施施然的回到了礼物堆旁边坐了下来。这样妖孽的行为让大家都有一种身在梦中的感觉,曾凌风明显的看见外公伸手拧了自己的脸好几下,最终是疼的他老人家的嘴都歪了。
曾凌风自己不愿意去混官场,因为他深知这其中的水太深,即使以他重生者的先知先觉,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在里面混出一点成绩来,曾凌风很清楚,自己是极度缺乏政治智慧的,所以他不会让自己去。
但是,曾凌风也很清楚,在中国这特定的国情下,你想要活的开心、舒服,那么你就不能离开政治上的地位。家里的其他人显然没有在这方面发展的潜力,也只有父亲稍微合适一点了。虽然此时的父亲以及三十三岁,步入仕途显得有那么一点迟了,但是并不是说他就没有了发展前途。曾凌风相信,在自己的帮助下,父亲在官场上还是能够有一些作为的。不说高了,到他到点的时候,混一个厅级干部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而一个厅级干部,只要不是在厅级多如狗,副部满地走的京城,那都是一个很有权利和地位的人物,特别是像是在丹兴这样的小地方,那更是不得了的大官。
儿子不愿出头,那么当老爹的,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给儿子撑起吧,曾凌风在心中坏坏地想着。
曾凌风不管家里人一脸古怪的表情,看了看剩下的礼物,开始自己的挑选了。
曾凌风首先拿起的是那本书,这应该寄托着母亲对他的希望,母亲一直都希望曾凌风做一个有学问的人。前世的时候,这件事情她曾不下万次的对曾凌风唠叨过。
当然,这是为曾凌风好,因为她吃够了没文化的苦,要知道,身在农村,那可是真正的脸朝黄土背朝天,年复一年的辛苦啊!所以,恩,母亲的这个希望绝对不能辜负,必须选择。
当曾凌风拿起那本书的时候,曾凌风从自己眼角的余光里,明显的看见了母亲大松了一口气。这让曾凌风很是在心里庆幸,要不然的话母亲得不开心了。
接着,曾凌风拿起了父亲精心制作的木质玩具手枪。不知道父亲的本意是如何的,但是曾凌风都必须选择,武器可是自保的必备物品啊!毛主席不是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吗?曾凌风虽然是一个热爱国家,热爱人民,热爱党的人,不会造谁的反,但是为了自保,这个还是不得不选的物品。
曾凌风把这两件物品放在了自己的怀里,又伸出了手进礼物堆。
这次曾凌风拿出的是那剩下的一叠钱。要知道钱可是好东西啊,虽然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特别是对于曾凌风立下的愿望来说,没有钱那是更不行的。再加上这可是爷爷为他专门准备的礼物,那更是不能不拿了。曾凌风在前世的时候非常喜欢迟志强的一首歌,这就是那首脍炙人口的《钞票》,对于里面的歌词所表达的内容,曾凌风是非常赞同的,今生曾凌风也打算照此去做。
放好钱,曾凌风又把手朝放在礼物堆的首饰袋伸去。
前世曾凌风可是有不少的红颜知己的,这一世再和她们认识的时候,礼物可是不能少的,外婆拿出来的这些东西最合适了。就是不送她们,那么自己那贤惠的小娇妻却是绝对不能少的,虽然这个时候她尚还未出生,但是也不得不早作打算啊。这些首饰可以说是自己家的传家宝,送给自己那心爱的宝宝可是最合适的了,前世没能送她一件家里的传家宝,一直是曾凌风的一个遗憾,今生可不能再留下这个遗憾了。
见剩下的东西都没有什么价值了,曾凌风终于站起来,把怀里的东西抱着,一摇一晃的朝他的小卧室走去,边走得意的笑着,这可以说是将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一网打尽了。
曾凌风的笑声惊醒了尚处于失神状态的几个大人。他们此时能看见的仅仅是曾凌风不负责任的背影,还有那嚣张的笑声。
这一个抓周仪式整的也实在是太疯狂了,那个小子将里面稍稍有价值的东西,或是送人,或是自己拿走,来了一个一扫光,谁又听说过这样的抓周?
“这小子到底是不是妖精转世投胎?”这是家里大人们在心底深处的疑问。
第一卷第六章一定要入党(新书求点击收藏推荐
抓周刚过,农历新年的脚步又到来了。
由于今年的大丰收,家里狠狠地赚了一笔,这天父母和几位老人商量着在年前家里是不是要添置一些家具什么的。
听到谈论到这个话题,曾凌风从母亲的怀里探出头来,奶声奶气的说:“电视!电视!”脸上挂着一副你们不依我就说不行的神情。
说到电视,曾凌风前世的记忆中对此还是很纠结的。
由于前世的今年,也就是1985年,家里种植白术不仅没能赚钱,反而因为错过时机而导致折本了,家里倒赔了好几千。而且后面几年家里也是不太顺利,小店因为经营的决策错误也是处于亏损状态。几年下来家里的那么一点积蓄都亏空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那还要闲钱去买此时还是绝对的奢侈品的电视?曾凌风记得前世第一次买电视时已经是进入21世纪了。
于是在曾凌风小时候想看电视时只能去邻居家,很多时候都不得人家的好脸色,次数多了就觉得无趣了,不再去看,每天晚上就呆家里看书,课本、小说、连环画、杂志这些曾凌风都看。
由于那时候电压极不稳定,电灯灯光很多时候都非常弱,导致曾凌风在五年级的时候就近视了,并在以后一直都未能摆脱眼镜。
今生的今年,家里不仅没折本,还狠狠地赚了一笔,曾凌风就要让家里成为这附近最先一个买电视的,曾凌风也要让前世那些曾经给他摆过脸色的人看看他的脸色。要知道小孩子的记仇心理可是很严重很恐怖的。
父亲笑骂道:“这小兔崽子!你知道电视是啥玩意?贵不贵?别的不说,居然说要买电视!”
曾凌风给了父亲一个白眼,气的父亲的胡子都立起来了,狠狠地看着他。
曾凌风不以为意,继续奶声奶气的说:“彩电,大彩电!”
父亲眼睛一翻,说道:“你小子还起劲了哈!居然还要大彩电!崽儿,你知道大彩电长啥样不?那多贵啊!不行,绝对不行!最多一个黑白的,尺寸大一点还可以。大彩电?没得商量!就是家里钱多也不是这样花的!”
曾凌风看父亲毫无妥协的样子,知道想买大彩电的想法是行不通了,父亲的原则性是很强的,就是哭闹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只得降低要求:“彩电,十四寸的,最低要求!”
父亲眼睛都差点掉下来了,这小子居然还真的知道彩电的尺寸,还知道十七寸以上的就算大彩电了。父亲泄气了,无奈的摇摇头。
见到父亲妥协了,曾凌风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得很猥琐,就像一个小狐狸一般。气的父亲伸出手来咬牙切齿地在曾凌风的小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才罢休。
几天后,父亲和母亲去了湖北恩施一趟。
在这个时候在恩施那边进货的价格比在四川这边要便宜不少,而且去恩施也比较近。毕竟,在丹兴这边,要是进大量的货物就要去涪陵了,那比去恩施远得多。
回家的时候,父亲除了带着几大包的各种货物外,还带了一个纸箱子,曾凌风知道那里面就是他念念不忘的十四寸的彩电了。
当天晚上,父亲就把彩电摆弄好了。
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坐在一起,第一次看上了电视,而且还是彩电。
其实这个时候的电视效果很差,而且节目非常少,还非常古板,实在是没什么看头。但是大家都还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娱乐生活极度贫乏的时代,人们的眼光怎么会有后世的人们那么高,那么刁?
只不过曾凌风仅仅是在母亲的怀中开心的看着一家人开心的样子而也,电视里面的节目对他毫无吸引力。毕竟他是带着后世记忆的婴儿,后世五花八门的节目看的多了去了,对现在的单调的电视节目理所当然的是没什么兴趣。
电视到家的第二个晚上,一个旁边大院的亲戚来找父亲,发现了曾凌风家买了电视,于是他成了曾凌风家电视的第一个非家庭成员观众。
第二天,曾凌风家买了电视,而且是彩电的消息就传遍了附近的几个生产队。就在那天下午,曾凌风家院子里就来了很多人,大家都在那吵着让父亲打开电视。
无法拒绝的情况下,父亲只得把电视搬到了院子里,屋里实在是坐不下那么多的人,而且谁知道到晚上还会到多少人?
从此的每天晚上,曾凌风家就热热闹闹的,直到很晚的时候才得安宁。
曾凌风这才发现自己做的决定太冲动了!由于他现在还年幼,出于本能,他现在非常地嗜睡,但是院子里吵吵嚷嚷的,让他又怎么能睡得着?
最先是打着给那些人脸色看的,但是到时候了曾凌风才发现自己太善良了,实在是放不下脸面去说什么。真的可谓是作茧自缚了,曾凌风郁闷无比。
于是从此曾凌风每天基本上都是睡到家里人吃午饭的时候才能睡醒,早起的念头是再也没打过,婴儿嗜睡,没睡好的时候实在是起不来啊!
腊月二十八的晚上,家里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他不是来看电视的,而是专门来找父亲的。
父亲抱着曾凌风,把来人领进了屋里。这人是村里的党支部书记,曾凌风记得他应该叫幺表公,这是丹兴当地的一种特别的叫法,和表姥爷的意思相差不大。
父亲对曾凌风说到:“三娃,这是幺表公,快叫。”曾凌风顺从的叫了。
书记说道:“这是凌风吧?都长这么大了?幺表公也没给你带什么东西,真是不好意思。”他把眼神投向父亲说道:“垂普,我来是问问你有没有入党的意愿,如果有的话你写个申请,村里发展下一批党员的时候我们把你当重点发展。毕竟现在村里符合入党条件的人很少,你是最适合我们发展的对象。而且村里党员也不多,很多事情都开展不起来。这个事情比较急迫啊!”
父亲迟疑了,他还真没想过这件事情。
书记见父亲迟疑的样子,也明白是父亲以前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就说到:“这样吧,你先考虑一下。但是后天就是三十夜了,这事情最好还是年前定下来,所以你今晚和明天考虑一下,我明晚上来听你的意见,怎么样?”
父亲说道:“好吧,我先考虑考虑。”
送走了书记,父亲把家里的大人都找到一起,说了书记来说的事情,向大家征询意见道:“这是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我一个人还真不好拿主意。”
看着一家人在那里犹豫不决的样子,曾凌风一翻白眼道:“这么简单的问题,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父亲看曾凌风发话了,笑着说道:“三毛,你倒说说这问题怎么简单了?怎么不需要考虑考虑了?”
曾凌风问道:“这个国家是谁的国家?”
父亲回答道:“人民的啊!”
曾凌风又给了父亲一个白眼,很有你很白痴的意味。
曾凌风说道:“说是人民的国家也不能算错,但是更确切的说这是共产党的国家!这个国家是共产党建立的,也是由共产党执政的,你要想有大的发展前途,加入共产党是必须的条件。因为不管是哪个党,只要是作为一个党,那么它的一切作为都是为自己的党服务的,这是由党这个组织的固有特性决定的。而且加入共产党也不错啊,至少党员们的素质普遍都很高,至少不会埋没了你”
曾凌风没完没了的说了一大通,听得一家人都晕了,只是打心眼里觉得还真的是应该入党,必须入党。
曾凌风看着一家人的神情,心里面笑得很得意,看来现在的自己还真的有忽悠人的天赋啊,自己前世当了那么多年的党支部书记还真是没有白当,就连外公那么精明的人都被自己忽悠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其实外公并没有被忽悠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作为党员的他也觉得父亲应该入党。只是觉得曾凌风的论调很奇特,有一种很妖孽的感觉,但是仔细想想,还真的如曾凌风所说。
看着一家人都不太清醒的样子,曾凌风趁机总结到:“所以说,爸爸你必须入党,一定得入党,这是没得商量的。”
一家人也跟着说:“是的,是没得商量的。”
于是父亲在极度的不清醒中被曾凌风这个有着几十年党员经历记忆的人给完全的忽悠了,心甘情愿的在第二天向村支部书记递交了入党申请书。这申请书也是在曾凌风的监视和指导下完成的,写的那绝对是经典之作,以致于一家人看曾凌风的眼神都不再是看一个正常人了,让曾凌风郁闷无比。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从此以后曾凌风再做什么事情,家里人都不再过问,不管在他们看来曾凌风所做的事情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情都是如此,曾凌风终于摆脱了在家里人心目中小孩子的地位,真正的独立自由了,他不自禁的在私下里对着空气喊了三声:“解放万岁!独立万岁!自由万岁!”
第一卷第七章塑料大棚(新书求推荐收藏和点击
农历1986年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响,家里的大人就开始为新的一年做打算了。
正月初一,一家人坐在炉子旁边商量着,大姐被打发去完成寒假作业去了,二姐还在和周公聊天,作为家里年龄最小的那个人,曾凌风此刻却老神在在的躲在母亲的怀里,听着一家人在为新年计。
由于前面几次的神奇表现,在家里曾凌风已经有了半个大人的权力。为什么说是半个呢?这里面还是很复杂的。但是不管怎么说,曾凌风才刚刚满了一周岁,还没断奶呢,尚还在蹒跚学步,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得到和大人完全对等的权力的,毕竟好多的事情曾凌风到现在还是无法靠自己搞定。
父亲见曾凌风躲在妻子的怀里没说话,觉得很奇怪,以前家里商量的时候,这小子的话不是最多的吗?今天是怎么了,居然在那里一声不吭?
父亲问曾凌风:“三娃,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在那哈一句话都不说?”
听了父亲的话,曾凌风差点从母亲的怀里栽倒在地。
这都是什么人啊!
曾凌风朝父亲翻了翻白眼,说道:“今年没什么好商量的,你们不是知道从去年腊月开始各种药材都降价了吗?所以今年也没什么好的价格,你们随便种点什么都行,如果你们觉得在家里玩最好,什么都不做也无所谓。”
母亲听了曾凌风的话,拧了他一把,责怪的说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什么都不做,在家坐吃山空啊?”
曾凌风呵呵一笑,打了个马虎眼,这些事情是不能和老妈顶嘴的。母亲是一个特别勤劳的人,是一刻都不会闲下来的。如果和她争执那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曾凌风接着说道:“真要说做什么,在下半年的时候可以做做塑料大棚。”
“塑料大棚?这是什么东西?”一家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爸爸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疑惑的说道:“是不是在冬天种菜的那个啊?我去恩施的时候路上好像见过。”
曾凌风也感到奇怪,这东西父亲居然见过?难道恩施那边真的已经兴起了?
曾凌风把记忆里关于塑料大棚的事情一股脑的向家人说了起来。
听到最后,家里人也算是对曾凌风所说的塑料大棚有所了解了。只是,他们对曾凌风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很不解,但是想到曾凌风让人不解的地方太多,也就不在意了。家里面,外公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唯物主义者,而母亲则是偏向唯心主义,对这些事情,各自都能找到开解的借口。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个奇怪的小家伙是自己家的孩子,即使他是妖精转世,那也只得认了。否则,难不成将他给杀了啊?
“这东西真的能挣钱?”父亲疑惑的问道。
曾凌风说道:“当然,不看看是谁对你们说的!”
父亲接着问曾凌风:“那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几种棚要花多少钱啊?”
曾凌风想了想说:“木结构的花不了什么钱,就是买一点塑料薄膜的钱,其他的你自己就能做好。另外的两种,钢管结构的大概一亩要五百,而镀锌的那种如果有的话可能要一千五百左右。”
父亲想了想,说道:“钱倒是花的不多,去年赚的钱做这东西都还会剩下很多。三娃,这东西真的能赚钱?”
曾凌风说:“那是当然,你不看看里面出的都是什么,那可都是冬天出夏天的菜,全部是反季节的,肯定不会是一般的菜的价格,小黄瓜也得按照肉价来卖,至少的是一般菜价格的好几倍才行,不然怎么能体现物以稀为贵?”
“那是挺贵的,应该能赚钱。三娃,我们听你的,今年就搞塑料大棚。就是赚不到钱也无所谓,就当是种来自己吃也行。”父亲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曾凌风说道:“爸爸,既然你决定了,那你上半年就得做很多准备,像是去考考驾照啊,买个车啊,在城里联系店面啊,还有购买塑料大棚的各种材料啊,还有找人家把我家的土都换一起,方便管理总之事情还是很多的。”
“学驾照?买车?要这些干什么?”父亲很奇怪。
“菜种出来你还不得卖出去才有钱?”曾凌风说道。
“那也用不着买车啊!到时请个人帮忙拉一下不就可以了嘛。”父亲不以为然的说道。
“请人拉?你把大头让别人赚啊?你傻啊!再说到时候是天天都要出菜的,你请人还不知道能不能天天都请到。要是请不到,你出的菜烂家里面啊?”曾凌风一副鄙视你的样子。
父亲不好意思的说:“看来还真得买车啊!那买多大的?一吨的行不?”
曾凌风说道:“一吨的也行,不过最好是买个两吨或者说两吨半的。”
“要不到那么大的车吧?我们家就是田里一起做大棚也才十来亩。”父亲不确定的说。
“你不能只考虑家里啊,到时候肯定有人跟风,肯定不是我们一家的菜,这又不是多么神秘的东西,人家慢慢看就会懂的。到时候别人叫你帮忙拉你还能不同意啊?”曾凌风解释道。
父亲同意了,决定去买一辆两吨半的大车。
对于曾凌风说的去找人将土地调换到一起,父亲是很理解的。
家里的地,分布在几个地方,很是零碎,要是做塑料大棚,肯定是都要种上。这样一来,由于不是在一起的,就极难管理。而将土地找人换到一处就不存在这个顾虑了,这样也就能形成规模效应。
做了好几年生意的父亲,对于规模效应的理解还是比较到位的。
于是,从一开年,父亲就开始忙碌起来了。在春耕这一段时间,他就四处联系,将自家的土地都找人调换到了一起。而在春耕结束,家里活儿轻松下来之后,他去了城里驾校学习驾照。这一去就花了两个月,等他考完驾照回来,家里又要开始忙着夏收了。
本来,家里一直都是很忙碌的。不但有一个商店要经营,家里还开了一个养猪场。虽然养的猪不多,但是也有三四十头,这要很大的精力来照顾。
这也还是有爷爷、外公外婆帮忙的情况下,才算是忙得过来,要不然,只有母亲一人,那是任她在勤劳也是忙不过来的。
最后,虽然家里面是勉强忙过来了,但是大家都是忙得连轴转。
无奈之下,曾凌风只得再次向家里人支招,那就是请人帮忙经营养猪场。而对象则是村里的刘氏兄弟。
刘家兄弟和父亲的关系很好,而且他们还是村里的屠户,对养猪也还比较在行。
刘氏兄弟在前世的时候,特别是在曾凌风家比较困难的那一段时间,对曾凌风家还是很照顾的,就像是有时候曾凌风家里杀猪请他们帮忙卖肉,他们都是不收辛苦费的。这钱虽然不多,卖一头猪也就那么十来块钱,但是对当时的曾凌风家来说,还是一笔不可忽视的钱。对这份恩情,曾凌风也是铭记在心。现在自己有能力回报一下,曾凌风自然是很愿意的。
刘氏兄弟对曾凌风家里开出的条件也很满意。毕竟,这个时候就是丹兴县效益最好的丹兴卷烟厂的正式职工的工资也不过是每个月五十左右,而在农村自己种地,一年也不过是赚那么四五百块钱。而曾凌风家里开出的条件是月薪一百,这简直是让人满意的不能再满意的条件。
在两个算是半专业人士的帮助下,曾凌风家的养猪场效益明显提高,规模也提升到了一百多头的样子,差不多翻了两番。
曾凌风还让父亲在丹兴城里租下一个店面专门卖肉,这更是增加了家里的收入。
在这个时候,丹兴城里面私人卖猪肉的地方很少,肉也是经常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曾凌风让租下的这个店面,在第一年里面就给家里赚了三万多。虽然相比于去年的药材来说,还不及那个零头,但是三万多在这个时候的丹兴来说,已经是一笔很大的款项了。
而由于这个店铺价格公道,还从不缺斤少两,很是得到城里人的好评,在年末的时候,还被丹兴工商局评为先进个体户,很是让曾凌风一家人开心了一把。
刘家兄弟对曾凌风家很感激,虽然他们很清楚自己给曾凌风家里带来了多少收入,但是他们并没有提出涨工资这些说法。他们很清楚,即使他们自己回家去做,也肯定做不出这样的成绩,毕竟,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本钱。而且,刘家兄弟也都是知道感恩的人,更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曾凌风也很高兴,俗话说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更别说他这是在报答前世的恩人了。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曾凌风却是打心眼里开心的,因为他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
家里的所有事情,都在趋向于好的方面发展。
第一卷第八章成长的烦恼(新书求各种支持)
冬去春来,春去夏至。
当外面树上的知了扯着嗓子拼命叫喊起来的时候,曾凌风已经一岁半了,先天充足的曾凌风无论从个头上看,还是从智力上看,都是那样地出类拔萃,寻常人家的孩子长到两岁也没有他的个子高,更不要说这家伙的小脑袋里面装载着的是一个超越时代四十余年的成年人的思想了。
曾凌风家住的房子是很具有土家风味的吊脚楼,这是一种非常独特的建筑,基本上是在渝东南地区才有的。
夏天的时候,曾凌风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和小伙伴们逮知了和碌碌虫。
碌碌虫是当地小孩儿对一种不知名的昆虫的称呼。
碌碌虫外形很像后世曾凌风玩过的DOTA游戏里面地穴刺客的造型,但是有鳞翅,飞行能力较强。其生活的时期是每年的六月至十月,绝大部分都是生活于青冈树林中,以吸食青冈树的汁液为生。
当地的小孩子很喜欢去把它们逮来,用细线拴住,让它们飞着玩。
当时,物资缺乏,小孩子的玩具更是少之又少,即使有,绝大部分也都是孩子们自己做的简单的玩具,如果家里大人非常喜欢孩子并且会做木工,还可能给自家的孩子做一些玩具。孩子们的娱乐生活非常少,大多数时间都是玩一下躲猫猫之类的不需要玩具的游戏。而夏天的知了和碌碌虫就是孩子们这个时节最好的玩耍了。
大院里面的孩子们还是非常抱团儿的,曾凌风虽然以现在的眼光来看这些小屁孩儿,很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但是当他的目光扫到那些熟悉的面孔上的时候,还是有很大的触动的。而且这些都是曾凌风母亲的娘家人,都是沾亲带故的。比如叫作程举毅的,那是曾凌风的一个表哥,前世曾凌风还小的时候曾经帮着他教训过欺负他的人;比如程举春,也是曾凌风的一个表哥,他是手把手教会曾凌风下象棋的好友;再比如程小梅,她是曾凌风的一个小表姐,现在她还是个拖着两条小辫子的小丫头,可是曾凌风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当她长大以后会给大家带来怎样的惊讶,尤其是过了三十岁后的她,更是成熟与娇媚集于一身的大美人。
物依旧,人如故,只是曾凌风的心态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虽然曾凌风看到这些熟悉的人物的萝莉版或正太版时,也会很激动,也会想起很多很多尘封已久的往事来,但是再让他跟这些小屁孩儿混在一处玩泥巴玩沙子,却是万万不能了。
曾凌风自知,他莫名其妙地回到这个婴幼儿时代,总不会是为了给自己再光着屁股和小伙伴们玩一次沙子找个理所当然的借口,他可是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在树荫之下,曾凌风同其他的孩子一样,也在抓知了逮碌碌虫,只不过有些不同,别的孩子要么是漫无目的的用扫把乱扑一气,要么就是扑一会儿见没有收获就去玩玩沙子,揪一揪小女孩的头发,用泥土往伙伴儿的脸上乱抹一气,直到对方的哭闹声引来大人的呵斥方才作罢。
曾凌风自然是不会那么脑残的,而且他扑知了也不用工具。作为先天高手的曾凌风,动作的敏捷是超乎想象的,像知了碌碌虫这类反应并不是很敏捷的昆虫,曾凌风简直是手一伸它们就毫无逃掉的可能。
因为曾凌风的动作太过灵敏,所以每次都是他逮到的最多。于是,每次孩子们一起逮知了抓碌碌虫之后,都会出现一个滑稽的场面:一群三四岁,或者说四五岁的孩子围着一个比他们小多了的小屁孩,央求那最小的孩子分给他们一些。
这场面让大院里的大人们看了之后,都是觉得郁闷无比。的确,你比人家大那么多,自己逮不到,居然还好意思去找别人要?
时间长了,曾凌风隐隐的成了这一群小孩子的孩子王,就是比曾凌风大得多的孩子都很是佩服曾凌风。有时候看见那些孩子眼中的崇拜之色,曾凌风既是高兴又是无奈。被人崇拜是让人高兴的,但是一个大人被一群小孩崇拜,恐怕你的感觉不会太好。因为你被崇拜了,就必须的付出一些东西啊,这些小孩子可是最难缠的。
“妈妈,三毛又去逮碌碌虫去了?”放学回家的刚刚大姐曾凌霜问母亲。此时,天气已经很晚了。
“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三毛在家里是呆不住的。”母亲很少无奈,这个三娃,才一岁多就已经野的不得了,“你看嘛,凌雪在那里一个人无聊透顶,但是凌风怎么都不带她一起去玩。”
曾凌风当然不会带二姐一起去了,因为他去抓知了逮碌碌虫并不是单纯的为了玩。他们一群小伙伴在抓的时候都是分开的,所以他可以尽情施展自己的身手,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周围是不是有人就行。但是要是带上二姐,那他还有机会锻炼自己啊!
所以,不管家里大人怎么说,二姐怎么哀求,曾凌风都不会带上她的。再说,女孩子从小就要养成文静的习惯。恩,这是家里人向曾凌风求情的时候他对大家说的。
曾凌霜看了看一个人呆在自家院里的曾凌雪,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二妹真的不幸啊!自己这个姐姐大她七岁,和她玩不到一块儿。而有个弟弟只比她小不到两岁,可是却是一个妖孽一般的人物!
母亲也没别的话说了,摇了摇头,说道:“凌雪已经三岁了,再过一段时间把她送到学校去上幼儿园,那样就好了。”
曾凌霜没再说别的,转换话题问道:“妈妈,天都快黑尽了,爸爸怎么也还没回来?”
妈妈回答道:“刚才书记来找他了,说是要开会。”
这个时候,曾凌风背着小手,一副小大人模样的一摇一晃的回家了。见母亲和两个姐姐都在自家小院里乘凉,就打招呼道:“妈妈,大姐,二姐,我回来了!”
母亲开心的笑了笑,说道:“三娃,怎么今天又是空手回来啊?”
曾凌风说道:“别提了,那一群小屁孩儿围着我,硬是把我的咪拉子和碌碌虫瓜分光了才放过我了。”当地的小孩儿都是把蝉叫做咪拉子的,一个很奇怪的称呼。
大姐笑骂道:“你个三毛,自己才屁大一点,居然说别人是小屁孩!”
曾凌风和大姐的对话惹得妈妈和屋里面的外公外婆也是忍俊不禁。
晚上九点多了,父亲这才回家。当母亲问起开什么会开的这么晚时,父亲回答道:“今年冬天村里要选村长了。”
母亲说道:“选村长和你有啥关系?这么晚才回来!”
曾凌风在旁边插话道:“爸爸要入党了,把他叫去肯定是要他参加村长竞选嘛!”
夫妻两人都给了曾凌风一个白眼,却是没说话。
看着二人的样子,曾凌风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天才注定就是寂寞的啊!这种超越时代的优势起码还要保持四十多年,曾凌风突然间领略到了什么叫作高手寂寞,什么叫亢龙有悔,什么叫作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这个世道,真TMD变态!
“爸,妈,不是我说你们,你们要上进啊!”曾凌风老气横秋地说道。
听到一岁半的儿子对这自己如此讲话,父亲的脑门儿上面顿时沁出了冷汗。
这话要是老村长对自己说,或者是书记对自己说,或者退而求其次是自己岳父岳母老妈老婆他们如此说,他都是可以理解的,也是可以心安理得地虚心接受的。可是,这话居然出自自己不到两岁的小儿子之口,就实在有些骇人听闻了。
父亲的思维顿时有些混乱了:难道我曾垂普闯荡江湖三十余年,见识居然比不过自己才断奶没几天的孩子?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要上进!这样你才能活得更有价值!外公、外婆、爷爷、还有两个姐姐和我才能领先在人生的起跑线上!”曾凌风对着呆若木鸡的夫妻二人开始了洗脑工作,“什么叫作成功的男人,成功的男人绝对不是只会埋头干工作,任由领导支使来支使去,也不是目光短浅,看到一点儿暂时的困难就优柔寡断踟蹰不前,没有了上进的勇气!更不是一个人窝在自家那一亩三分地上刨食!成功的男人,要敢为天下先,要有勇气做人上人!不就是一破村长吗?就算给你一乡长、县长干,也不过是多开几次会,多说几场废话而已!”
这话说的有道理,只不过,这话不应该是从我儿子嘴里面说出来啊?父亲郁闷地想道。
曾凌风说道:“你们都忘记了我为什么要让爸爸入党吗?”
听了曾凌风的话,夫妻二人总算是醒悟过来。算是答应了曾凌风的建议,让父亲去参加冬天村子里村长的竞选。
曾凌风当然是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囿于一个小小的村子,当一辈子的农民的。虽然说中国的绝大部分都是农民,但是农民却不是权力阶层。他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有多远走多远,毕竟,父亲也算是一个初中生,在这个时代来说,也算是一个小小的知识分子,当一个农民,太过屈才。
第一卷第九章塑料大棚和新村长(新书求支持
春去秋来。
十月金秋,田里的稻谷已经收割回家,田里的水也被放干;地里的作物也都被搬回家里。
家里做好了做大棚的一切准备。
很快的,家里的田地里就建起了两米来高的塑料大棚。周围的人看到这种新生事物都感到很新奇,纷纷前来询问。
按照父亲的本意是不想给大家仔细解释的,但是曾凌风改变了父亲的主意,让他给大家仔细解释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该怎么建,管理时都需要注意一些什么等一应相关事项。
父亲很疑惑,虽然这不是什么高科技,但是如果让别人自己摸索,还是要花不少时间的,自己家里至少在这个冬天垄断技术嘛。现在倒好,一告诉别人,村里很快的就有人跟风,建起了不少的大棚,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对父亲的抱怨和家里人的不解,曾凌风都是报以神秘的一笑,并不多做解释。
到十一月处,村里新建了不少大棚。这个时候曾凌风家的带头作用还是很明显的,毕竟现在的曾凌风家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富裕户,丹兴县县里的第一个十万元户,要知道85年时的十万元可不是21世纪时的十万元,这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于是大家都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曾凌风家做什么那都是能赚钱的,那么跟着曾凌风家做也就能赚钱。
这样的观念就造成了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村里就建起了几百亩的简易木结构大棚,虽然他们的都是木结构的而曾凌风家的都是钢结构的,但是数量的确不少,肯定会对曾凌风家造成极大地冲击。
塑料大棚刚建成,种上了菜苗,村里就传起了两个消息:一个消息是由于老村长年纪太大,已经不能参与村里的管理,要重新选举村长。而另外一个消息则是今年村里提前两个月发展党员,也就是在十一月底就开支部会,欢迎大家出席,并对申请入党的人提出意见,进行评议。
由于父亲在前面见塑料大棚时无私的帮助了大家,而且父亲平时为人也很得大家喜欢,所以在党支部会议上父亲是赢得赞赏声一片,顺顺利利的入了党。并且大家还纷纷让大家参与下月初的村长选举,还说他们都会支持父亲的。在父亲怀里的曾凌风露出了阴谋得逞的坏坏的笑容。
回到家里,父亲和家里人商量这件事情。对参选村长的事情,曾凌风和父母是早就确定了的。但是他们对能不能选上却不敢肯定。
这一次,大家都没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父亲怀中的曾凌风。
曾凌风嘿嘿一笑,说道:“大家都看我干嘛,爸爸不是和你们商量吗?又没和我商量。你们继续,不要管我,此事与我无关,是村里大家的意思和你们大家的意见。我就一不到两岁的小屁孩而也,嘿嘿”
曾凌风的表现迎来了一片白眼。
外公说道:“小三啊,你小子现在居然拿捏起来了啊!真是长进了哈?说,你是不是早就在做打算了啊?不然为什么前面大家来问大棚的时候你那么急切的让你爸爸给大家仔细解释呢?不要说这件事和现在的事情毫无关系,外公也不是傻子。只不过这张牌打得好啊,妙,真妙!”
想起这一段时间曾凌风的表现,一家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当父亲要参加村长选举的消息在村里传开的时候,大家都高兴起来。当然,还是有几个人不太高兴的,因为要是父亲不参加,那么他们就有很大的机会被选上。现在父亲参加了,他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于是,父亲成立这次村长选举的唯一的参选者。另外的几个原有意向参选的在父亲决定参选后就放弃了打算,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一点机会都没有,要是到时候票数和父亲相差太多那不是给自己找过不去吗?特别是要是一张选票得不到的可能都存在,要真是那样,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最终,父亲成了村里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全票当选的村长。
父亲当选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了村里所有的建有塑料大棚的家庭开会。大棚里的菜很快就要长好了,也该为卖菜计划计划了。
父亲说:“把大家叫来,是因为想到为大棚菜的问题。大家都种了大棚菜,那么卖菜就存在很大的问题。首先大家要是达不成一个共识,那么很可能造成互相压价,这是损失的大家的利益。那么我们就应该先将这件事情商量好,以免到时出现这样的情况,弄得大家都不好过。”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开了,但是最终没什么好的意见。大家都知道父亲既然把大家叫来,肯定已经有了主意。于是纷纷叫父亲说说意见。
父亲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既然大家叫我说,那我就说说吧。我的意见是在城里包几个店面,大家都在这几个店里以统一的价格卖,这样就不会互相压价了,而且也方便运输。”
大家听了,都说这样好。还有人想起前面父亲买了一台二吨半的大车,就是:“村长,运输的事情就麻烦你了,你那台大车运菜肯定行,哈哈哈”
父亲说道:“好,运输的事情我就包了,但是在城里守店的事情就得大家出力了,大家可以选派几个信得过的去,后面再统一结算自己家出了多少菜,该拿多少钱。怎么样?”
大家都笑着说这感情好。
1986年,刚进冬月,丹兴城开了几个蔬菜店,但是这不是一般的蔬菜店,而是全部卖的春夏时节的菜。虽然菜价很贵,是在春夏时的足足五倍,但是每天的生意还是好得不行,有多少菜都会很快卖完,甚至有人在那里蹲守,菜一到就买走。还有一些人提出了预定,并且是先交足全部菜钱再拿菜,当然这一提议很快被采纳。这样的事情对谁都有好处,傻子才不答应呢。
86年的大年和87年的新年,村里过的非常热闹,因为大多数的家庭都因为大棚菜赚到了钱。有钱了,在过年的时候谁都愿意过得热闹一点。
曾凌风家也赚了不少,虽然较去年的收入差了不少,但是出了两个月的菜,还是赚了近两万块钱,在这个时候也是一笔不少的钱了,比起村子里其他人家的几百,最多两三千还是多出了许多。这个一是因为曾凌风家的大棚是最多的,而且还是钢结构的,产量比别人全木结构的高了不少。再有就是父亲一直承包所有菜的运输,这运输自然不可能是免费的,一次、两次免费还可能,但是连续几个月的运,就是傻子也不可能同意的。
于是总的一算下来,家里还是赚了不少。在季节菜出来之前,曾凌风家的大棚菜还能保持近三个月的优势,这一段时间应该还能赚两万块钱的样子,虽然比前两个月少了一些,但是考虑到过年这一段时间的因素,也是可以理解的了。毕竟过了年后,菜价必定慢慢降下来的,不然就销售不出去了。
父亲因此更得村里人的信任和爱戴,说话更有分量了,可以说完全的达到了一呼百应的地步,也算是做的非常成功的一个村长了。
乡里知道了村里在大棚菜上赚了很多钱,也有将大棚菜推广到全乡的意向。并为此询问了父亲的意见。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父亲爽快的答应了,并提出在乡里举办一个培训班,专门教大家怎么建大棚和怎么管理等相关事项。
这让乡长和乡党委书记非常高兴。并表示如果父亲愿意的话,在条件具备的情况下,将父亲上调到乡里,并负责推广大棚菜的相关事情,毕竟对这方面事情最熟悉的只有父亲,而在这个时候很多领导还是真的有心为大家做实事并且一直坚持的,毕竟改革开放才开始,尤其是西部地区还未受到经济思潮的巨大冲击,大家的思想都还非常单纯,显得很是可爱。
想想二十年后,甚至是十年后的情况,曾凌风不禁大摇其头。那个时候,所谓人民公仆,不过是那些当官的炒作的噱头了。要是真的要找一个,绝对是比这个世界上的大熊猫还少。贪*污*腐*败才是大行其道的。当一个官,要是你不贪*污*腐*败,你是会受大家鄙视,受大家排挤打压的。那时候的清官的下场和屈原没什么区别。你说,大家都贪*污*腐*败,而你却和大家行动不一致,大家不打压你还能打压谁?正所谓“众人皆醉我独醒”,那么你就是一个异类,而异类是不会被大家所认同的。不认同,结果就只要两种了,要么和大家同流合污,要么就黯然销魂了!
但是这就是现实,而现实往往是无比残酷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曾凌风虽然有这些认识,但是他却是无力改变什么。当然,他还是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尽量上进,要是能够成为一方诸侯,执掌一地的话,说不定还会带来一地清正廉洁。
第一卷第十章童年(新书求支持)
初夏的阳光照在身上,让曾凌风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今天已经是八七年的五月末了。家里大人们都下地忙碌去了,大姐则是还没有放学回家,二姐则是和幺舅家的小表姐程小梅一起上幼儿园去了,也还没回家,就曾凌风一个人在家。曾凌风搬了一把大椅子放在院坝里,懒洋洋的躺在上面,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唱着歌。
刚刚偷偷的用外公的笔墨整理了一些东西,人太小,写字很费劲,写了几个小时,也不过写出一两万字的材料。
曾凌风不由得哀叹:真是让人饱受折磨的人生啊!
曾凌风打算将前世知道的一些材料整理出来,算是为自己,也为父亲争取一些政治资本。本来,曾凌风对整理出这些东西还是很矛盾的,他有一个担心,那就是当国家得知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之后会怎么对待他,会不会被当成一只小白鼠,拿去当了解剖实验的实验材料。
不过,曾凌风最终还是决定赌一把,要是赌赢了,自己家就大发了。任何事情都有风险,而在通常情况下,风险越高,回报越大。而曾凌风决定做的事情正是如此。
曾凌风不希望平平凡凡的过这一辈子,那样太过于浪费他的天赋。的确,自己的先知先觉可以说是一种天赋,曾凌风是这样定义自己的这一妖孽优势的。
本来,曾凌风很是希望在这个时候去香港玩一趟的,毕竟,今年的那个让许多的美国人谈之色变的“黑色星期一”在五个月之后就将要来临。
1987年10月19曰,星期一,华尔街上的纽约股票市场刮起了股票暴跌的风潮,爆发了历史上最大的一次崩盘事件。道·琼斯指数一天之内重挫了508.32点,跌幅达22.6%,创下自1941年以来单曰跌幅最高纪录。六个半小时之内,纽约股指损失5000亿美元,其价值相当于美国全年国民生产总值的八分之一。这次股市暴跌震惊了整个金融世界,并在全世界股票市场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伦敦、法兰克福、东京、悉尼、香港、新加坡等地股市均受到强烈冲击,股票跌幅多达10%以上。股市暴跌狂潮再西方各国股民中引起巨大恐慌,许多百万富翁一夜之间沦为贫民,数以千计的人精神崩溃,跳楼自杀。
这一天被金融界称为“黑色星期一”,《纽约时报》称其为“华尔街历史上最坏的曰子”
这样的事情对美国人来说是灾难,但是对曾凌风这样有准备的人来说,则是大发横财的机会了。
只不过,曾凌风也只能是想想,在精神上安慰一下自己。虽然家里人知道他曾凌风很牛,也很纵容他,但是这绝对达不到让他一个人跑去香港玩股票期货的程度。
所以,曾凌风也只是在那里哀叹自己为什么不早生几年。要是早生几年,自己有大姐那么大的年龄了,就可以找借口去香港玩一玩了。
哎,可惜了,浪费一个大好的赚钱机会啊!特别是这还是赚美国鬼子的钱。曾凌风想想就感到非常遗憾。
曾凌风叹息一声:人生真是无趣啊!
叹息过后,曾凌风又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哼起歌来。
“哇,小弟,你居然会唱《童年》啊!没看出哦,呵呵。”身后传来大姐的惊呼。
曾凌风转过身,白了大惊小怪的大姐一眼,说道:“小case,这有什么?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小case?小弟你还懂英语啊?”大姐更奇怪了,这个英语应该没人教小弟啊,难道是外公?大姐猜测着。当然她不可能猜测到曾凌风居然说带着记忆重生的,这个曾凌风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了,太恐怖了,要是被人知道了,他还不得变成小白鼠被人拿去切片研究啊!这是绝对不能对人提起的,谁都不行。
“对了,我想起了,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六一儿童节’了,今年我要表演的节目就是唱《童年》,而且你必须和我一起唱。”大姐未经曾凌风同意就为他做出了选择。
曾凌风心想:你有什么节目关我什么事啊,用得着把我拉上吗?
见曾凌风一脸的不爽想拒绝的样子,大姐装出一副恶狠狠地样子说道:“你敢不答应!信不信我扁你!”
曾凌风大汗,大姐也太彪悍了,居然还用上了“扁”这个词。但是曾凌风还真不敢再拒绝大姐的要求了,这让曾凌风感到郁闷无比。前世的他虽自诩是一个很传统的中国人,但是他对中国自古以传的“琴棋书画”可谓是样样不精通,尤其是对音乐,那可谓是毫无天赋,唱一首歌跑调是正常的,不跑调倒是不正常了。所以曾凌风对唱歌可谓是深恶痛绝了,这甚至影响到了这一世的曾凌风,这不现在他对大姐的要求就非常不满。
这时候的“六一儿童节”还是很受重视的,而且由于五里乡镇上正好是这一天赶集,所以满大街的人都涌到了学校的操场看学生们的演出。
小孩子的演出的节目虽然并不精彩,但是处处透露着童真,看起来还是非常有意思的,这不,操场上的掌声和喝彩声从开始就一直没有听过。欢笑也一直挂在大家的脸上。
大姐和曾凌风出场了,表演的节目正是合唱《童年》。
似乎这一世的曾凌风是真的改变了不少,至少这唱歌方面不再像上一世那样唱的全无美感,总是跑调。
掌声更加响亮了。曾凌风也不知道到底是他们唱的好,还是大姐人太漂亮,亦或者是大家觉得他年纪小却敢上台唱歌是一个不错的噱头。总之是享受了一回激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不过,曾凌风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带着奶气的稚嫩声音刚好契和《童年》这首歌的意境,再加上他天真可爱的样子,还有漂亮清丽的大姐,的确能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也许这些观众对音乐并不理解,但是他们却出于自己的感觉,感觉曾凌风姐弟的表演很好,于是不停地鼓掌欢呼。
曾凌风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下面太多的人在谈论大姐和他,比如下面的一段对话。
“那小姑娘是谁啊?长得真漂亮!”路人甲说。
“好像是马田曾垂普家的老大。”这是旁边一个勉强算是知情人在回答。
“曾垂普?是不是新田村新选的那个村长?听说他家去年还搞了那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什么大棚蔬菜的?”路人甲继续问道,“那她旁边的那个小孩儿是哪个?”
“那是曾垂普家的老三,现在才两岁多一点。”这是一个绝对的知情人在回答。
“才两岁多?不可能哦!”路人甲不相信的说道。
曾凌风此时看起来虽然还完全是一个小孩样,但是不知情的人绝对不会把他和两岁多的小孩联系起来,因为他从表面看去应该有四岁的样子了。
其实曾凌风对此也是很奇怪的,他现在的身高的确和别的四五岁的孩子差不多。也许这一方面是因为现在家里的生活条件好,饮食中营养足,身体长得快,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自从能顺当的走路之后就每天都坚持跑步和跳绳,这两项运动都是有助于长身体的。
曾凌风本来还想练练引体向上之类的单杠项目,但是想到现在的身体还不是很适合这些运动,也就放弃了这打算。但是上面所说的两个因素就足以让他的身体长得比普通小孩子快得多。
“那这孩子肯定聪明的很,这么小就这样了不得了,长大了更是不得了。”路人甲继续发表着评论。
“听说那个蔬菜大棚就是这孩子想出来的。”知情人继续爆着猛料,很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势头。
果然,周围听到这句话的人都被震住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当然曾凌风是不知道有人居然知道他们家种蔬菜大棚是他的主意,更不知道这个消息居然被人当众爆了出来。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会采取一些必要的防范的措施了。
不过,幸好这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困扰,也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不然他可真的是后悔莫及了。
刚唱完《童年》,下面就想起了“再来一个”的呼声,大家对曾凌风姐弟的表现非常高兴,也很喜爱长相可爱的曾凌风,纷纷表示要曾凌风和他大姐再唱一首。
曾凌风自然是不干了,唱这么一首《童年》都是出于照顾大姐的面子,怎么可能再接受这样的要求?
不过,主持节目的老师见下面群情汹涌,也不好逆了大家的意思,但是他也知道,这还得曾凌风同意才行。于是向曾凌风征求意见,看是不是能顺应大家的意愿,再给大家唱一首。
曾凌风白眼一翻,小脑袋往旁边一扭,说道:“没门!”
不过,这样的动作在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的身上做出来,却是让大家感到可爱无比,满场的人都被曾凌风可爱的模样逗得大笑起来,也没人因为他的拒绝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第一卷第十一章起航(新书急需大家的支持)
五里乡党委和政府做出了一个决议,那就是要将五里乡打造成一个丹兴县的蔬菜基地。
这个时候,丹兴县还没有一个固定的蔬菜基地,丹兴城也不算大,城区人口也就十万人不到的样子,城里人所需要的蔬菜都是城周围几个乡的老百姓零散的种一些后挑去叫卖的。而像去年曾凌风村子里那样大规模的种菜,并在城里开店卖菜,还是第一次。
乡政府也是看见去年曾凌风村子里因为种菜赚了不少,收入比别的村子高出一大截,所以这才动了在乡里打造一个蔬菜基地的念头。
曾垂普因为在这方面算是一个很有经验的人,再加上他也当了一年的村长,也算是有管理经验。所以,乡党委和乡政府联合提议,将他调入乡政府任副乡长,分管乡里的农业口,并负责这个蔬菜基地打造的事情。这个提议很快被县委批准,并要求曾垂普尽快上任,将这个蔬菜基地搞起来。
县委县府的人也是在去年冬天享受到了与以往不同的蔬菜,现在得知五里乡要打造一个这样的蔬菜基地,这是好事,不但方便了县城里近十万人,而且还可以带动一个乡的经济发展。
这个时候,改革开放的春风虽然刮得不是很烈,但是已经开始影响到了丹兴。如果要做一个比喻,那么就相当于是那吹面不寒的杨柳风了。
在曾垂普上任的前一天晚上,家里人聚集在了一起。这也算是一件喜事,虽然没有搞什么请客庆祝这些活动,但是家里人还是好好的为他庆祝了一下。
曾凌风也端着一杯啤花露敬了自己老爸一杯。
喝过酒,曾凌风笑着问道:“老爸,你现在也算是高升了,但是现在你身份不同了,是一个副乡长,虽然是排位最后的副乡长,但是你所管理的事情也是涉及整个乡一万多人,我想知道你对你即将负责的事情有什么打算?”
曾凌风的外公程煌坚也在一边说道:“是啊,垂普,现在你的位置不同了,观念也要转变。俗话说‘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又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上调乡里,肯定得尽快的把这事情搞起来。现在已经是八月份了,距离下种的时间也就那么一两个月,给你做准备的时间并不充裕。所以,凌风所说的让你先做打算,还是非常重要的。”
曾凌风看见老爹讷讷的不说话,就知道他根本没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曾凌风很无语,你说你一个副乡长,这去上任居然一点准备不做,你怎么去很快的就开展你的工作?要是你不能很快的融入,工作开展不起来,人家上级会怎么看?
乡里打造蔬菜基地的事情可是惊动了县委县府的,这也算是一个明星工程。你做好了,自然深得上级信任,以后一切都好说。但是要是你把这件事情弄砸了,那人家面子过不去,你自己的日子恐怕更难过。
曾凌风说道:“爸爸,以前,你面对的是村里这么一千来号人,所遇到的事情也相对简单,容易处理,你不对工作进行详细计划也没什么。但是,现在你工作的对象是我们整个乡,说大也不大,也就那么几十平方公里的地方;但是说小也不小,因为这是关系到整个乡一万多人的利益。因此,你必须得仔细了又仔细,不然,即使你的工作做得不错,你恐怕也很难得到大家的认可。”
“打造我们乡的蔬菜基地,这件事情你也知道是县里面都在关注的事情,那么,其重要性更是非同一般。所以,处理这件事情的压力也非同一般。当然,危机与机遇总是共存的,在面临危机的时候,你也面临这一次机遇。就像是这一次,要是你工作做得不好,给领导印象很差,那么,你的政治生命可能就此终结。但是,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那么,你也赢得了领导眼中的好印象,你以后的晋身之路就会很平坦,至少在我们丹兴之内,你在相同的条件下会处于一个优势地位。”
程煌坚也插话道:“垂普,凌风说得很对。在政治这条道路上,不但你要有真本事,能够做事,更主要的是你要能够得到领导的赏识。若是你不能得到领导的赏识,你再有能力,也不会得到认可,你也是晋身无门。要得到领导赏识,你就要学会揣摩领导的心思,做的事情要顺领导的意。当然,这并不是说为了迎合领导,你就丢掉自己做事的原则。这样也是不行的,在从政这条道路上,你想要发展好,原则很重要,没有原则的人不可能得到重视,最多你成为某个领导的心腹,他有什么事都让你去做。这样的情况,用一句不客气的话说,那就是走狗。”
“所以,你在走上从政这条路之后,需要做的事就是在保证原则的情况下,尽量的让你所做的事情符合领导的意思。这是一门艺术,你需要长时间的学习,才可能做好。而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则是办好这个蔬菜基地。”
曾垂普说道:“对这个蔬菜基地,我有一些想法。但是,总是感觉得这仅剩下的两个多月的时间不够用,想完成那个计划是不可能的。”
曾凌风笑道:“爸爸,你不会是想全面开花,在今年就把整个乡都发展起来吧?”
曾垂普说道:“我还真是这样打算的。”
曾凌风苦笑道:“老爸,你还真是胃口不小啊,真想一口吃成大胖子?”
曾垂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曾凌风说道:“老爸,罗马城也不是一天就建成的。我们乡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如你所说,想在这两个月时间里就将所有的村子都发动起来也是不可能的。最主要的是,我们乡并不是每一个村子都适合种植大棚菜。有的村是地形不利于发展,有的村是交通极为不方便。在这样的村子去发展大棚菜是极不合理的。”
“在我们乡打造一个蔬菜基地并不等于每个村都要种大棚菜,这是前提,你必须得有这个认识。究竟要发展哪些村子,你必须得综合各个方面的条件加以考虑。当然,地形和交通是最主要的因素。另外,我们乡虽然不大,但是也有那么几十平方公里,要是全部种上大棚菜,我们县根本上消费不了那么多。消费不完的情况下,要么坏掉,要么大幅度降价,这是极为损害我们乡的利益的。”
曾垂普问道:“那三娃你认为哪些村适合发展大棚菜?”
曾凌风说道:“我们自己村肯定是没说的,去年我们已经做了一年,已经有了经验。另外,像是河南村、白虎村以及干溪村都非常适合。这几个村不但是交通方便,而且地形相对较平坦,而且土地的肥力也不错,很适合发展。其它的村子,在我看来并不适合。”
曾垂普想了想,说道:“要是只发展这几个村子,我担心其余的村子会有意见,这也很难办啊。”
曾凌风说道:“这就需要你去做他们的工作了,向他们解释清楚为什么不发展他们那些地方。另外,你也可以在这些村子发展其它的嘛,也不一定都要抢着种这个大棚菜。”
曾垂普点点头。
曾凌风继续指点老爹说道:“老爸,你也知道,我们乡其实就是一个全靠农业支撑着的乡,乡里面根本没什么工业,乡里的财政也完全靠农业支持。所以说,你虽然只是负责乡里的农业这一块,在副乡长里面也是排在最末尾的那一个,但是,你的权力在这个乡里也就排在乡党委书记和乡长之后。你负责打造这个蔬菜基地,也就间接地掌握了乡里的钱袋子,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你做出了成绩,上面是很容易的就能够看到的。”
“对于那些不适宜种大棚蔬菜的村子,完全可以发展药材种植。这两年药材虽然没有前年那么值钱,但是还是能够赚钱的。只要形成规模,我们完全可以走出去,和一些制药厂达成协议,将我们乡再打造成一个药材种植基地,这也是很有钱途与前途的。我们乡,其实最适合的就是搞药材种植,本来,我们乡就有不少的野生中药材,要是对其利用好了,也可以给乡里带来不少收入。这是对整个乡都有极大好处的事情,你也要重视。”
曾垂普叹道:“有个聪明儿子真好啊!”
一家人哈哈大笑。
外公程煌坚也开始为曾凌风的老爹支招:“垂普,我也算是当过几年乡长的,虽然现在的情况和以前有很多不同,但是都是做官,万变不离其宗,这做官,在你没有掌握实权,或者是是成为一地诸侯之前,你必须谨记七字方针,那就是‘多看,多做,少说话’,当然,即使你以后上去了,这七个字也是要必须记住的。做官最注重的就是四个方面,德勤能绩。德就是一个人的品德,对你来说,你就是时时要紧跟党的路线方针走,不可偏离。这是公德,另外,私德也很重要,那是表现你个人人品和魅力的所在;勤则是你要勤于做事,还要善于做事;能和绩其实是两个孪生子,相互是绑在一起的,有能力你就容易做出成绩。我想,只要你做好了这些,你就可以顺利的往上走了。”
曾凌风不由得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啊!
第一卷第十二章蔬菜基地(新书求围观和包养)
曾凌风的老爹曾垂普走马上任了,正式就职副乡长。
乡里同意了曾垂普的提议,只是在交通较为便利且适合大棚菜种植的河南村、白虎村、新田村和干溪村等四个村大力发展大棚菜种植。第一期,也就是今年秋天规划为发展三千亩,初步形成规模。而在明年则开始第二期规划,将面积扩大到五千亩。
丹兴城规模有限,在这个蔬菜基地没有打出名声、走出丹兴县之前,发展五千亩已经是产量极限,要是继续扩大规模,产量就会过剩了。这样会极大的损害菜农的利益,也不符合乡里的利益。所以,暂时也就只有这两期规划。而在之后机会合适的时候,会逐步发展第三期、第四期
曾垂普也向乡里提出了打造乡里药材基地的想法,这也得到了乡里主要领导的赞同。
五里乡是一个中药材极为丰富的乡。有中药材品种40余种,面积10000亩以上,其中在地“三木”(黄柏、杜仲、厚朴)药材100万株折合面积6000亩,以天麻、白术(因代表四川省出口又名川术)、黄连、玄参、党参、桔梗为主的草本药材4000亩,天麻常年种植在6000平方米以上。
但是,这都是药农们单打独斗,没有形成规模,大头全让外面来的药商们赚去了。
本来,打造这个药材基地要是很迫切的事情。但是乡里财政状况不好,没有足够的财力同时应付两方面的事情,而蔬菜基地是县里重点关注的事情,必须优先发展。所以,乡里只有将注意力都集中到这个蔬菜基地上面来。
不过,乡里还是决定对药农们做一个引导,让他们自己形成一个合力,应付药商们的打压价格。这虽然不能最大限度的维护药农们的利益,但是也聊胜于无,还是能够起到一些维护药农们利益的作用。
三千亩听起来不是一个很大的面积,不过是一个平方公里的土地。但是要在毫无根基的土地上发展起那么多的大棚,还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
幸好这里面有了新田村这个已经发展起了五百多亩大棚的村子在里面,也就是说,其实现在只需要发展两千五百亩就可以了。再加上现在已经有了可以借鉴的经验,这更是减轻了曾垂普的不少工作压力。
到这个时候,曾垂普才算是发现了这搞工作和自己家里种那么十几亩大棚菜的不同之处。虽然各个村的农户对工作都很支持,但是工作量大了还是很累人的。
曾垂普不由得暗自庆幸儿子提醒了自己,要是自己真的按照最先的想法,在乡里来个全面开花,现在这事情恐怕就要做成一锅夹生饭了。
自从上任之后,他就没有能够闲下来过,天天在各个村子里面跑来跑去,忙的是脚不沾地。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乡里给他安排的办公室,自从最初刚到乡里的时候去过两次外,就根本上没有去过。
不过,他还是很有成就感的,看着一个接一个的大棚立起来,看着一块又一块的菜种撒下去,看着一块又一块的菜苗长起来,劳累之余,他感到很是开心。
尤其是看见几个村子的农户们脸上的笑意,他更是心里像是喝了蜂蜜一般甜蜜。
虽然现在还远没到出菜的时候,但是大家都知道,做这个是肯定能够赚钱的。毕竟,去年新田村成功的经验在那里摆着的,只要是种上一亩大棚菜,家里最少也能赚上一千多。今年大量发展了,价格应该有所下降,但是怎么也能够赚上七八百。这可是一大笔钱,在以前,一家人拼死拼活,一年也赚不到这么多的钱。
这个时候的村民们还是很淳朴的,对于这个带领大家发财的乡长,大家是打心眼里喜欢。尤其是他还天天在田地里指导大家做事,有什么疑问,很快就能得到解决,这样的好官在哪里都难找,谁不喜欢?
对于老爹的做法,曾凌风很是不以为然。现在只是几个村子,他还能够勉勉强强的忙活过来。要是以后规模继续扩大,或者是高升了,管理更大的地方,他要是再这样做,那就是人累死了也不会有什么成果。
曾垂普对曾凌风的抱怨付之一笑,他说道:“小子,你还是太嫩!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也正是因为我现在还忙得过来,所以我才这样做的。至于以后,那就得看情况了。现在大家对搞大棚菜都没有什么经验,疑问很多,我这样每天跑跑,能够及时解决问题。我是刚刚上任的新官,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怎么也得表现表现吧?做官,虽然上面的认可很重要,但是在这共产党的天下做官,民心官声一样很重要。”
看着侃侃而谈的父亲,曾凌风发现自己的老爹的确有这方面的天赋。看来自己是多虑了,曾凌风在心中想道。
从那之后,曾凌风就再也没有说过什么,只是任凭自己老爹一天到处乱飞。他将注意力转到了自己的事情上。
他相信,当自己的这些东西被重视的时候,发挥的作用将出乎人的意料。
自己的老爹已经踏上了官场的第一步,而且这第一步迈的很不错。可以想见,自己的老爹在这两年里面,肯定能够混的如鱼得水。
不过,曾凌风很清楚,做官想要往上升,必须得有后台,有强力的支持,否则,你永远只能在低层徘徊晃悠。
自己家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草根,自己的老爹本身就是一个农民,要是有一天混到一定程度上了,那他将变成一个无根浮萍,再无上进的可能。这不是曾凌风所想见到的。
由于出身的原因,想得到上层甚至是高层注意,那就必须得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而曾凌风正好有采取这样非常手段的本钱。
作为“燧人氏计划”的负责人兼首席工程师,曾凌风在重生之前所掌握的信息与资源还是很可观的。这绝大部分都是涉及科技成果方面的。这也正是如今中国最急需的东西。曾凌风相信,自己提供的东西,绝对能够得到高层的重视,特别是现在的中国还是由那位在南海边画了一个圈的老人在掌舵的情况下。
老人将中国的经济盘活了,但是中国的科技发展却是没什么太大的进步。甚至因为将党和国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经济建设上面,导致科技研究投入的大幅度减少,中国的科研甚至一度陷入停滞状态,这是老人心中的一个痛。
只是,这个时候的中国实在是太穷了,没有那么多的金钱投入到广泛的科研活动中。所有人都很清楚,科研是一个烧钱的项目,而且很多时候你投入了大量的金钱,其结果甚至可能是失败。
而曾凌风打算提供的东西,即使是在四十年后的时代也算是世界上的顶尖技术,是让无数国家觊觎眼红的技术,曾凌风不相信这不会引起高层的注意。
这个时候中国的科技领军人物都是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批科技人才,都是一些真正的科学巨匠。虽然自己提供的材料是几十年之后的东西,但是曾凌风不相信这些科学巨匠不会识货。只要得到他们的认同,一切都很好办了。
这是一个对所有人都有好处的事情,曾凌风并不觉得因此为自己牟利有什么不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共产党人也是认可劳有所得的,自己提供的东西,当然应该为自己带来一定的好处,曾凌风对此是认为理所当然的。
曾凌霜已经上中学了,她在今年的小升初考试中,取得了丹兴第一名的好成绩,如愿考入了丹兴中学。
曾凌霜上学的时候,曾凌风也跟着她去了丹兴城里。进城之后,他用自己的零花钱去买了一些专用纸,将他前期整理出来的零散的资料全部分门别类的收集。这些是要寄出去的,自然不能是乱糟糟的。
看着眼前整洁的一摞材料,曾凌风很有成就感。这可是花费了他差不多半年时间才打整出来的东西。
这份材料有整整三十万字,虽然看上去不少,但是其实所涉及的东西并不多,就是两种高新材料的资料了。不过,曾凌风将这些都写的很详细,可以说,有了这份资料,只要有足够的设备,以及足够的时间,只要是能够看书识字的人都能够将这两种高新材料做出来。
简单的说,有了这份资料,只要不是傻瓜,都是能够将这两种高新材料做出来的。
趁着马上要放国庆假的机会,曾凌风借口说是进城接大姐回家,又去了一趟丹兴城。他要将这一份资料邮寄出去。
酒再是好酒,但是你必须得将其展现在董酒的人的面前才行,如果你将它用坛子装好,深埋地下,那么,即使是神,也很难知道有这么一份好酒的。这是曾凌风所深知的。
第一卷第十三章兴奋地钱老(新一周求各种支持)
秋天,是一个美丽的季节。无论什么地方的秋天,都是很美很美的。
在大江南方,秋天当然也是有的,但草木凋零的慢,天空中总是淡淡的,又时常多雨而少风;老家杭州,只能感到一点点的清凉,那秋天的味道,秋天的颜色,秋天的意境,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使人无法领略到秋天真正的风采。秋天并不是名贵的鲜花,也不是高档的美酒,用赏花及酒醉的态度去领略秋秋天是不合适的。
北京的秋天,陶然亭旁边的芦花,钓鱼台的垂柳,玉泉的月夜,潭柘寺的钟声。在北京即使不出门,早晨起来,沏一杯香茶,坐在四和院里。一抬头就能看到蓝蓝的的天空,坐在槐树下,看着那透过树叶而穿出的一丝丝阳光。要么在后院的小小的菜地里,看那喇叭似的牵牛花。想来也能感觉那一分怡人的秋意。
北京的老槐树,也是一种秋天的点缀。似花又不是花的那一种落蕊,铺得满地。脚踏上去,只能感出一点点的柔软。经过扫大街的大闺女们的清扫之后,土地上留下来的一条条扫帚的丝纹,看起来清闲,细腻。如今想起来竟然还觉得有点儿落寞。梧桐一叶而天下知秋,也许就在这些深沉的地方。
还有秋蝉的啼唱,北京原先到处是树,屋子也低,无论在哪里都能听得见。要是在在南方只有在郊外或在山上才能听得到。北京的秋天,雨也似乎比南方的秋雨下得有味,下得更象个雨的样子。灰蒙蒙的天空中,就那么来了一阵凉风,然后便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了。一阵雨过后,云渐渐地向西飘去了,天又变的蓝蓝的了,太阳的面容又出现了。记得那时侯,老伙计们咬着烟袋锅,上桥头树底下一聚,聊聊天,溜溜鸟。日子到也悠闲。
北京的果树到了秋天也是一种秋意到来的象征。就拿枣树来说,你看那屋角,墙头,茅房边上,灶房门口,它都会长大起来。象鸽蛋似的枣子,在小而且是椭圆型的细叶中间,显出淡淡的绿,微微的黄颜色的时候,也就到了秋的全盛时期,在这枣、柿子、葡萄成熟到八九分的时候也正是北京的秋天中最美的时候,也是一年之中最美好时候。
这种种的美景美事在今天之前都是老人喜爱的,虽然老人一直忙碌无比,但是年纪大了,总是更喜爱贴近自然、享受自然。
但是今天一切都不同了。早上推掉了昨天和几个老伙计约好的散步计划,之后又对两个研讨会议说了“不”,在之后老首长打电话来询问也仅仅是草草应付了事这一切都是因为老人眼前的这个大大的信封,以及里面的这封信,或者说是一篇论文。最先老人对收到的这封信不以为然,认为又是哪个不干正事的年轻人想一夜成名,并说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浮躁的很,不比以前了,想当年”
但是鬼使神差之下,老人还是打开信看了起来。
老人刚看了前面的很少一部分就被完全的吸引住了。
这篇论文所写的正是老人现在最关心的事情。老人依靠自己的一人之力,硬生生地将中国的火箭和原子弹的研制成功时间提前了至少十年。虽然在老人眼里,这些“举世瞩目的成就”,决不是单个人所能取得的,他所干的不过是千分之一、万分之一而已。在老人与别人的书信中,也反复强调:原子弹、氢弹、导弹、卫星的研究、设计、制造和实验,是几千名科学技术专家通力合作的成果,不是哪一个科学家独立的创造。他只是“沧海一粟”,但是说心里话,老人对自己几十年的努力还是很自豪的。
这些年来,特别是最近十年来,老人对一件事情一直是耿耿于怀。你说吧,我们搞成了导弹,搞成了原子弹、氢弹,但是为什么就偏偏搞不成一个大飞机呢?那真的有那么难吗?
老人对此相当疑惑,但是大飞机项目一直受困于复合材料的难关,寸步不得前进。前几年甚至于放弃了自主研制,和美国人搞什么联合开发,这不是大虾拉蛋——瞎扯淡吗?美国人是什么玩意?他会安那好心?
对美国人,老人其实是有很深的认识的。毕竟在美国呆了不少的时间,甚至在回国的事情上也是费尽周折,还是在老总理的多次周旋之下,最终才顺利回国。
从此老人对美国人是抱有很深的戒心的。况且事关国防大计的事情,怎能假手他国?虽然这两年美国人看似对中国友好无比,但是稍微清醒的人都能看清其中的猫腻。只是老人对国家的决策还是不能做出太大的影响,而且他也没有干涉国家决策的打算。老人认为自己就是一个纯粹的科研者,一个非常传统的中国人,所以尽管老人对大飞机的事情有不少怨言,但是也一直没对此发什么激烈的言论。
只是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听说国家和美国麦道公司就合作的问题出现了不小的分歧,甚至有合作破裂的可能。对此老人心里急切无比,但是对此也无能为力。要是受限于力学等自己擅长的方面那是绝对没什么话说,自己拼了命也要解决,但是这是受限于材料,虽然自己这些年一直关注,并且看了不少相关的书籍资料,但是仍是可谓不得其门啊!真可谓是隔行如隔山了。老人在心中哀叹。
但是多年的涉猎还是让老人的眼光非同常人,这也算是另类的久病成良医了,老人无奈的一笑。
老人一看了眼前的论文,就发现了其中的奥妙。老人不禁暗自庆幸,要不是这些年的涉猎,自己恐怕一见这东西就会把它塞进门口的垃圾篓里吧?!
这篇长长的论文主要写了一种被命名为GS(*-*)MG的复合材料和一种被命名为GSRB的添加剂。老人对这两个奇怪的名字是如何命名的毫无头绪,怎么看都看不出是依据什么命名的。抱着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关键在内容的想法,老人就没在这样的细枝末节上纠缠,继续看了下去。
出于多年涉猎炼就的眼光,老人对这两种材料感到非常震惊。也许这两种材料分开的话并无多少特别之处,但是当二者结合时,却会发生奇异的反映,从而具备非同一般的性能。而这种性能用于飞行器上时真可谓是绝配了。
老人也不得不为这篇文章的作者所倾倒,这简直就不应该是人能想出来的,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更为让老人注意的是论文中还加入了几种飞机的设计模型,并给出了飞机初始总体设计参数与方案设计、飞机操纵系统设计与分析、飞机费用与效能分析、飞机总体参数优化等一些相关方面的初步分析。
虽然不是飞机设计方面的专家,但是老人从直觉上判断出这有极大地可行性,而且当产品设计出来后绝对能领先世界十年以上。这是一个惊人的结论,因为这意味着中国从在飞机的设计制造落后世界至少三十年到反超世界先进水平至少十年,这个跨度实在是太惊人了,中国的国防将得到质的提升。
看完论文,已经是接近午夜时刻了,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四个小时。老人摇摇有些犯晕的头,好像有很多年没有如此长时间的看书了吧?
虽然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但是老人却毫无困意,这对一个已经将满七十六岁的老人来说也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压抑不住心中充满了兴奋、狂喜,老人在书房里不住的走来走去,很快的,老人仿[qinkan.net奇`书`网]佛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毅然拿起来书房里的电话。
“是老首长吗?什么?老首长休息了?我是谁?我是钱学森!麻烦你去叫叫老首长,就是我有急事找他。多急?十万火急!另外,你请他顺便找到所有的关于飞机设计方面的专家。对,所有的!我有重要事情要和这些专家商讨。”像是放鞭炮般的打完电话,老人摇了摇头,有多少年自己没有这么冲动了?好像是快二十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啊!”老人看了看论文最后的署名,自言自语道。
而论文最后的署名处赫然显示着:曾凌风。
对,你没看错,正是“曾凌风”三个字,而这篇论文也是曾凌风花了整整六个月才整理出来的。这里面的内容也是绝对可信的,只是里面的东西不是他的研究成果,而是中国于2012年成立的一个专项研究组在2020年得到的研究成果。
老人对这一成果领先世界的判断是正确的,但是还是过于保守,要知道即使是在2020年,这一成果也是达到了领先的水平,所以说这一成果现在得到应用的话,那是至少领先世界三十年了。
而曾凌风正是因为负责“燧人氏计划”而和这个研究组有着很深的合作,所以得以看到了所有的研究过程的记录和最终成果的资料,这个在曾凌风的记忆里仅仅过去了十一年的成果,在他的脑海里依然清晰,再加上想到祖国现在在大飞机项目上陷于空前的危机的现状,就决定整理出来献给国家,也算是为国服务了。
第一卷第十四章狂喜的邓老(新书急求支持)
曾凌风为什么会通过钱老来传递这一东西呢?那是因为他现在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毛头小子,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尚且在穿开裆裤的小屁孩,寄给别人谁会相信啊?
再说他们就是相信也不一定具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力。而曾凌风对现在有较大影响力的人都不知道联系方式,也不可能寄去,再说这么重要的东西怎能乱寄,稍微出错那他就会成为国家和民族的罪人了,那就真是万死莫辞了。
而正好记忆中有钱老的联系地址,虽然前世他并没能在钱老的有生之年面见他,但是怎么他曾凌风也算是他老人家的一个再传弟子,知道他的联系地址也就不足为怪了。而出于对这个一心为国的老人的了解以及他的影响力以及对大飞机项目相关方面的了解,他肯定是最好的中间人选,至少是比那些门外汉好了十万八千倍了。
打开书房的门,钱老走进了客厅。这个时候,家人都睡了,屋子里显得很安静,只能模模糊糊的听见家人沉睡中的细微的呼吸声。
没有叫醒家人,钱老穿上外套,打开门向外走去。
午夜的北京城已经入睡,但是国务院的一间大会议室里此刻却汇聚了中国在飞机设计相关方面的在京的所有精英,真可谓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大家都在议论着这么晚了还把大家叫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一部分人还有不小的怨气,毕竟大家都忙碌了一天,正在做一个好梦时却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存在怨言是很正常的。
很快的,大家都安静下来了,因为此时会议室的大门再次打开,大家把目光投向门口。
最先走进来的是总理,大家吃了一惊。接着又有几个人鱼贯而入,大家见了,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清一色的政治局常委成员,谁不震惊?但是像是要考验大家的承受力一般,接下来进来的人让刚刚有所恢复的人又陷于迷糊状态中,进来的全是现今在世的几个开国元勋,而最后并排而入的正是徐帅、聂帅和邓老,这让屋子里的人陷入了完全的失神之中。
赵总理走上主席台的主持人位置,调了调话筒,对着大家说:“我知道这么晚把大家叫来大家心里都有不满意,对此也很疑惑,说实在的我也很疑惑,邓老让我通知大家时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邓老也是如此,他是应钱学森同志的要求让我来通知大家的。大家再耐心的等一等,钱学森同志应该马上到了,等他来了大家的疑惑都会得到解答的,我们大家都相信钱学森同志是有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找大家商量,也正是出于对钱学森同志的信任,我们才通知了台上的各位老同志”
总理的话还没说完,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而大家翘首以待的钱学森出现在了门口。
钱老看了看会议室里坐着的人,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可以说这一间会议室汇聚了中国最有权势最有影响力的所有的人。
“钱学森同志已经到了,我们请他为大家解惑,大家欢迎!”赵总理一边说着,一边带头鼓起掌来。
钱老理了理思路,就走到了麦克风旁边,开始讲解起来:“各位领导,各位同志,深夜打扰大家,甚为惶恐,这里表示歉意。但是实在是因为这件事太过重要,我不得不及时的告诉大家。大家不要担心,这件事是好事,不是坏事。”
看见台上台下的人都松了一口气,钱老继续他的发言,“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个叫曾凌风的科研工作者寄给我的一份材料,里面有两种材料和一个设计。这两种材料分别是一种被他命名为G**G的复合材料和一种被他命名为GSRB的添加剂;而这个设计呢,则是几个大飞机的设计方案,里面采用了他说到的两种材料。相关材料都在我面前的这个档案袋里,由于内容太多,这里不加以相信介绍,会在随后召集相关专家进行分析论证。从我个人的意见来说,这绝对是真的,而且这是领先于时代的成果和设计。”
大家听了钱老的发言,都纷纷议论了起来。大家都对这个毫无名气的名叫曾凌风祥的科研工作者感到很好奇,也对两种神秘的材料很好奇。大家都还是很信任钱老的眼光的,既然他认为是真的,那就是八九不离十的了。
邓老把赵总理叫到身边,说道:“小赵,你找人去查查,这个叫曾凌风的人是什么来头?”
赵总理点了点头,向钱老询问了相关资料后就出了会议室,但是马上又回到了会议室,显然是找人调查去了。
回忆继续进行,钱老也继续进行他未完的发言。
随着钱老介绍的深入,大家对他所说的一切更加好奇了,恨不得马上得以一睹方才为快。邓老也满脸含笑的听着。
不多久,进来了一个中年人,那人对赵总理耳语了几句后,赵总理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古怪的神情,这让正注视着他的邓老、聂帅等人也糊涂了。之后,那人交给了赵总理一份资料就打开门出去了。
赵总理拿着资料来到邓老身边,语带古怪意味的说:“邓老,调查出了一点意外,这个叫曾凌风的全国不少,但是据钱学森同志提供的信息,一切却指向了最不可能的那个人,所以”
邓老见赵总理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不悦的说道:“小赵,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风格。说重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总理想了想,说道:“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那个最不可能而又最可能的人,说最不可能,是因为那是一个孩子,仅仅一个不到三岁的小孩子。而说最可能则是因为钱学森同志提供的地址正好和那孩子的住址相同。这是那孩子的资料,您看看。”说着,赵总理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了邓老。
资料很短,但是很详细。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曾凌风才三岁不到,履历实在有限造成的。说详细也是有道理的,从邓老语含笑意的那几句话就可见一斑;“出生于1985年2月5日,农历1984年腊月十八,出生时不哭,反而嘻嘻而笑”
反正这资料里面把曾凌风所有的为人知的不为人知的都包含进去了,除了曾凌风带着记忆出生外,可谓是再无秘密。
要是曾凌风看见了这资料,恐怕会有赤身裸体的感觉,真的是成了透明人一个。邓老看完资料,吧资料递给了聂帅,并满含感叹地说道:“真是有意思的一个孩子啊!老聂,你看看我们的这个小老乡还真是了不得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看来我们是真的老了啊!”邓老心中充满了狂喜,国家强大指日可待啊!
于是这份资料便被这样一个一个的传阅了下去,每一个看过了的人都是同样的表情——古怪的带着笑意的表情。
于是,大概花了两个小时,这份资料基本上被传阅了一遍,而这时钱老也把两份材料和那个飞机设计做了简要的介绍。
赵总理走上前去,结过麦克风说道:“现在有请邓老给大家讲话,大家欢迎!”
邓老拿过麦克风说道:“刚才我听了钱学森同志的介绍,也看过了这位名叫曾凌风的同志的调查资料,可谓是感慨万千啊,感慨的是我们国家还是有真正的人才的,感慨的是这些真正的人才一直是心怀祖国、在无私奉献的,既然我们的国家有如此多的人才,我们何愁国家不兴盛、不富强呢!”
下面想起了热烈的掌声,并有人大声说:“邓老,您就别吊大家胃口了,快告诉我们这位神奇的曾凌风同志到底是何方神圣吧!”
“是啊!是啊!”不少的人跟着应和起来。
邓老语含古怪的说道:“既然大家都这样急切地想知道,那我也不卖关子了。那就是,我们的这位曾凌风同志还是一个两岁多不到三岁的孩子!”
“嘶”下面一大片的吸冷气的声音,还有一些人甚至是不能发出声音,只是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邓老见到下面的人的表情,很是满意,接着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并不是当大家是三岁小孩,而是这位曾凌风同志的确是三岁小孩,而且准确的说是还不满三岁的小孩。在这之前别说你们不相信,我也不相信,我想这换了谁也不会相信。但是这是相关部门仔细调查分析后得出的结论,我们应该相信他们的工作。”
听了邓老的话,钱老也有一种要晕过去的感觉,他崇拜了一整天,急迫地想认识的人居然是一个不满三岁的小孩?!这真是让人崩溃的一个消息啊。
而下面怀着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但是结果是很让人崩溃的,是在是太出人意料了。要真是如此,那他们这些专家这一大把年纪都活到哪里去了?三岁小孩都做出这样的成果了,那他们岂不是只能算是刚出生?或者还没有出生?
想到这些,很多人都显得很沮丧。但是同时,他们对这个神奇的小孩子更是充满了探知的欲望,心中仿佛有三千只猫爪子在挠一般,直欲对这个小孩一睹为快。
邓老继续说道:“我理解大家此时的心情,但是理解归理解,大家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尽快做下去,该分析的分析,该论证的论证,毕竟这份资料还没得到验证,这项工作就要在座的各位专家来完成了。放心,在适当的时候,我会安排大家见一见这个神奇的小孩,要知道我对我这个神奇的小老乡也是充满好奇的。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打扰大家的休息了。散会!”
第一卷第二十二章见面和邀请(新书急求支持)
记得前世第一次走出丹兴还是在高三时去重庆参加物理奥赛,而第一次出省则是上大学的时候。
从这一世降生开始曾凌风就知道这一世肯定不会再那么晚才走出家乡,但是他却没想到这样的机会来的这么早,这么快。
也就是在他的论文寄出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曾凌风的家里来了一个神秘的人。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而且从外表看是一个绝对的普通的中年人。不过从他进入自家大门的那一刻起,曾凌风就断定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中年人,毕竟前世有着太多的见识,曾凌风的眼光虽然算不上火眼金睛,但是对于看人还是有很多的心得的。
那人到达的时候,家里只有曾凌风一个人。而曾凌风正搬了一个大椅子放在院子里,躺在上面享受深秋时节的暖暖的夕阳。
那人很有礼貌的向曾凌风打听:“小兄弟,请问这是曾垂普同志的家吗?”
曾凌风看了看他,说道:“是的,大叔,这正是曾垂普家,请问您找我爸爸有什么事吗?”其实曾凌风这是明知故问,他也判断出了他的身份,只不过在那里和他打马虎眼而也。
那人肯定也发现了,呵呵一笑,说道:“好聪明的小孩子!你就是曾凌风吧?”
曾凌风见到自己的小把戏被揭穿,也不以为意,仍是懒洋洋的说道:“大叔,你是找我还是找我爸爸啊?要是找我爸爸的话,他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就会回家了;要是来找的是我呢,那有什么事你现在就可以对我说了,而且正好家里没人,你也不用担心被别人听了去。”
“好吧!那我就说实话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要来那些虚假的了。我是奉命来接你去北京的,恩,那边有许多问题需要你去解答,所以”
“哦,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你看现在天就要黑下来了,而我家人又都不在家,所以今天恐怕我们是走不了了,就请你在我家住一晚上吧,顺便你也给我父母解释解释,这个你应该有所准备吧?毕竟有一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的好!”曾凌风打断了他的话说到。
他呵呵一笑道:“我带来了一个东西,应该能满足你的要求!”
曾凌风看了看他拿出来的东西,彻底无语了。这是以《中国青年报》编辑部的名义写的一份邀请曾凌风去领奖的文件,说是因为他的一篇稿件获奖了,邀请他去参加于11月在北京举行的颁奖晚会。
曾凌风用带着无比郁闷的语气说到:“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另外你的身份?当然你可以告诉我一个,也可以告诉我两个。”
“鄙人姓周,《中国青年报》的一个小小的编辑”他对曾凌风打着马虎眼,但是看了看曾凌风的表情,还是接着说了下去,“当然,这是一会儿告诉你家人的,你知道一下就行了,至于我的真正的身份还是不说为好,呵呵,也没那个必要”
曾凌风撇了撇嘴,说到:“什么没有必要,不说算了,我也不强求,毕竟你们国家安全部的人肩负着许多秘密任务,少让人认识也不是什么坏处,嘿嘿。”
听了曾凌风的话,来人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他语带沮丧的说道:“都让你猜到了,说不说也没什么差别了。真是见鬼了,你真的是还不满三岁的小孩子吗?怎么我觉得我才是三岁小孩啊!也是,让邓老那么在意的人,要是平凡了才是奇怪了。那就让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周,叫周培林,隶属国家安全部第六局,分管四川的相关事情。这次因为你的事情,我受委派来接你去北京一趟。”
曾凌风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叫您周处长?”
来人苦笑这点了点头,郁闷得无以复加。
“好吧,周处长,哦,不对,周编辑,现在我们也算是认识了,就不要叫的那么生分,叫你周叔叔吧?也不是很好,对了,你是‘培’字辈的吧?”曾凌风见他点头接着说道,“那好,我们周围周姓‘培’字辈的很多,论起来我都是叫舅舅,要不,我也叫您舅舅?”
周培林无所谓的说道:“随你了!”不过,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换了一副面孔,用一种带着非常猥琐意味的语气对曾凌风说道,“好,好啊,就叫舅舅,嘿嘿,叫舅舅好啊,很好!”
曾凌风对他的表现很是奇怪,怎么突然就换脸了,难道是他是川剧的大师?
周培林见曾凌风一副疑惑的样子,得意的说:“小子,舅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呢,有一个小外甥女,和你同年的,恩,应该说是农历同年的,她呢,比你大了几个月吧!既然你都叫我舅舅了,那就便宜你小子了!”
曾凌风大惊,这可怎么行!他可是在心中有老婆的人了的,虽然现在宝宝还未降生到这个世界上,但是她注定了是他的老婆了,怎么可以去找别的老婆?再说,这个周处长的外甥女他也没见过,人都不知道长啥样,要是长得太具体太对不起观众,那不是惨了?
曾凌风气急败坏的大声说道:“这个绝对不行,绝对不行,你这完全是包办婚姻,绝对的拉郎配”
曾凌风话没说完,就听见自己父亲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来:“三娃,你在说什么包办婚姻,什么拉郎配啊?”
周培林听见曾凌风父亲的声音,就站起来大声的打招呼,用一种自来熟的语气说道:“是垂普老弟啊!我在给你家小三找老婆呢,呵呵”
曾垂普看了看陌生的周处长,问道:“三娃,这位是?”
曾凌风连忙说道:“爸爸,这位是《中国青年报》的周培林编辑。”
曾垂普连忙问好:“是周编辑啊,欢迎欢迎!真是对不起啊,您看您来了我们却不在家,真是过意不去”
周处长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身处农村,忙是很正常的。再说,你家小三招呼的挺周到的,呵呵,挺周到的。”
曾凌风听了这话,怎么感觉到是话中带刺啊。仔细一想,倒是真的啊,周培林来了之后两人一直在聊着,他甚至都没有从椅子上挪一下身子,直到现在周培林都还是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小凳子上的,而那小凳子还是他自己从院子里搬过来的。
曾凌风尴尬的站起来,不好意思地说道:“舅舅,真是对不起啊,您看我一直只顾着说话,都没有给你到一杯茶,真是对不住!我这就去,这就去”曾凌风落荒而逃。
周培林看见曾凌风狼狈而逃的样子,脸上现出一副得意的神情,心说:“小样,你还嫩着呢!居然一点都不给我面子!”
看曾凌风匆匆跑开的样子,曾垂普也是大汗,不好意思的说道:“周编辑,真是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您别介意!”
周处长说道:“垂普老弟,别客气,承蒙那小子叫我一声‘舅舅’,你就叫我周老哥就好了,别客气!”
曾凌风听了周培林的话,不禁感到很无语,这搞得好像是他曾凌风和自己老爸是客人而周培林是主人了。
当曾凌风把茶泡好,叫周培林进屋的时候,发现自己老爸和周培林已经聊得很是投机了。只听周培林说道:“老弟,这孩子我很满意,所以我这个舅舅就当定了。我那外甥女叫詹紫琳,照片呢现在是没有,下次一定让你们看看,不是我自吹,我那小外甥女长大了肯定是个大美女!”
曾垂普在旁边说:“那好啊!只是我们家高攀了,高攀了。既然你老哥说不错,那肯定不会有错的。”
曾凌风一听周处长的话就懵了。詹紫琳?不会那么巧吧?不会是他前世心目中的那个女神詹紫琳吧?
曾凌风很快清醒过来,这些事情还是问清楚的好,中国人那么多,不一定就只是同名呢?
“舅舅,你说的那个你的外甥女詹紫琳,可是詹天佑的詹字,紫色的紫,玉旁琳啊?”曾凌风向周培林问道。
听了曾凌风的话,周培林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居然他只说了一下,曾凌风就能确定了怎么写,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知道汉字同音的字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曾凌风问的语气明显是知道他的这个小外甥女的。他不确定的问道:“你认识小紫琳?”
曾凌风心说前世的事情要是算的话倒是可以说认识。曾凌风没好气的说:“不认识!只是听说过。她是不是某某地的人?出生于1984年4月22?”
周培林一把抓住了曾凌风,说道:“你还说你不认识?!连小紫琳的生日你都知道了居然还说不认识!快给我说说,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曾凌风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怎么可能?你都知道我连丹兴都没出去过,怎么会认识她啊?”
周培林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也是啊,你是不可能认识小紫琳的。但是你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呢?真的奇怪了。”
这个时候,一家人都到家了,看见了刚才的情形,大家也是奇怪无比,家里人可是知道曾凌风从未出过丹兴的。不过想到他所有的一切,也就没过问了,毕竟更奇怪的事情都发生过,加上这件事也不算多,俗话不是说“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嘛。
周培林想了一会,说道:“不想了,反正你是个怪物,知道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你是必须答应了,我那小外甥女可是很可爱的,嘿嘿,小子,你敢不答应,哼哼”
于是,通过忽略曾凌风的意见,大家算是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了。在知道了周培林的这个外甥女就是他前世的心目中的女神詹紫琳之后,虽然心中比较纠结,但是曾凌风还是没能再坚决的坚持拒绝,只是在心中安慰自己,现在年纪还小,说什么都太早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第一卷第二十三章小曾老师(新书求围观包养推荐
当天晚上,曾凌风见识到了周处长忽悠人的本事,他不仅忽悠得让曾凌风的家人心甘情愿的接受了一桩包办婚姻,也轻轻松松的让他父母答应了他,让曾凌风跟他一起进京,而且还非常放心,好像有了周处长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这也让曾凌风感到很郁闷。
第二天一早,曾凌风就和周培林踏上了进京的路程。先是周培林开车到达重庆,之后转乘飞机到北京。这又让曾凌风提前很多的时间实现了两个心愿。前世他第一次到北京是在他大学在读期间,而第一次乘飞机则是到第九研究院工作之后了。
由于时间急迫,曾凌风要想一游北京城的愿望落空了。下了飞机后,就有车直接把他们接到了国务院,说是专家们都在等着曾凌风。
周培林看见满脸不愿意之色的曾凌风,连连保证在搞定一切事情后他将亲自带曾凌风游遍京城的每一个景点,还不怀好意地说他会在这几天里将他的小外甥女接来京城。
曾凌风虽然红着脸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很期待的,毕竟这么快就要见到前世心中的女神了,不激动是不大可能的,而前世第一次见詹紫琳都已经是他三十多岁,进入“燧人氏计划”项目组之后的事情了,那是她对“燧人氏计划”的采访的时候。
当时曾凌风虽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但是记忆中还是很激动的,毕竟见到自己仰慕的对象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而那次采访之后,紫琳也成了曾凌风的崇拜者,恩,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关系,二人互相崇拜,但是却保持着最纯粹的友谊。
当曾凌风走进会议室的时候,他还是吃了一惊。这里可是汇聚了中国所有的政界、军界的最有势力的人,另外还有科技界的所有权威,学界泰斗。在前世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们都是曾凌风所仰望的对象。
而造化弄人,曾凌风神秘转世重生,而且是带着前世的完全记忆重生,让他在三岁不到的时候就引起了他们注意,对此曾凌风还是非常激动的。看着这一个个家喻户晓的名人、伟人,曾凌风差点就不敢踏进这会议室的门,他怕这一切都是梦,而太大的惊喜会让人一下从梦中醒来。
但是看到主席台正中央那个面带微笑的看着他的那个人,曾凌风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去。
“好了,我们翘首以盼的神童终于现身了。现在,让我们大家热烈欢迎他的到来,并请他给大家解惑。有请我们的小朋友。”总理对曾凌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曾凌风走到讲台边,想接过话筒,但是尴尬的发现自己现在实在是太矮了,差的不是一点两点。总理正准备让人帮他搬一个椅子过来时,却发现曾凌风做了一个让人大吃一惊的动作。
只听“噌”的一声,曾凌风就蹿上了讲桌,让满会议室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这讲桌还是很高的,曾凌风也只能说踮起脚尖才能够到桌面,按一般的情况来说,他是不可能爬到讲桌上面的。
曾凌风轻舒了一口气,拿起讲桌上的话筒,说道:“好了,现在舒服多了。大家都放轻松一点,看见大家严肃的样子,我的小心肝可是在这里‘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啊!所以大家都放轻松一点,免得呆会使得这个讲桌遭受水灾,呵呵。”曾凌风满含稚气的声音响起。
大家听了曾凌风的玩笑话,都觉得这个孩子挺有意思。大家都知道他所说的讲桌遭受水灾指的是什么,都哈哈大笑起来。
曾凌风见调动了大家,就接着说:“我知道大家都很忙,就不多说闲话了。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我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当然我知道大家其实都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是想看看我长啥样子而也,呵呵。现在大家见了我,恐怕免不了有些失望,毕竟我也没有像哪吒那样生就三头六臂。”下面的人更是忍俊不禁。
赵总理接过了话头,说道:“小曾说笑了,其实大家除了想见一下你之外,的确是有不少问题要向小曾请教的。好了,大家就踊跃发问吧,我们的小曾小朋友可是在这里等着大家了哦,大家可不要让他失望,呵呵。”
在总理的带动下,台下的专家们就一个接一个的向曾凌风问了起来。
的确是中国建国以来最牛的专家啊,问的问题一个个都是切中关键,切中要点的,每一个都不是可有可无充数的,实在是让曾凌风佩服无比!他们的确是中国最宝贵的财富!
曾凌风就一个个的解答起来。由于其中不少问题涉及的理论现在还未提出,曾凌风不得不把这些理论一一提出并仔细给他们讲解。
看着这些大师们深有所得的样子,曾凌风也感到无比的高兴。天知道他们在结合他讲解的超前了几十年的理论后,他们能做出什么样的成果!要知道他们在完全靠自己摸索的情况下都做出了让世界震惊的科研成果的啊!
曾凌风越想越是兴奋,延伸拓展的是越来越多。
结果,这次讲解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后才结束。而曾凌风也把他掌握的除了与“燧人氏计划”相关的一些理论没有讲解外,其它的大部分都讲了出来。这让在场的每一个大师们都听得如痴如醉。
在讲解开始的第二天,大家都亲切的称呼曾凌风为“小曾老师”,而处于兴奋状态的曾凌风也没注意大家称呼的变化,仍是专心的讲解下去。直到
“小曾老师,你说的这个理论最初是基于何种现象提出来的呢?我想了两天,但是都没想到是在何种状态下才能提出这么神奇的理论!”下面听讲的一个人对曾凌风问道。
“你知道”,曾凌风正要接着说下去,但是一想起这个声音,恩,这好像是钱老的声音啊!这可怎么得了,钱老可是他的祖师爷啊!他叫自己老师,这不是让他欺师灭祖吗?曾凌风吓出了一身冷汗,回想这几天大家对他的称呼,乖乖隆格咚,不得了啊!
曾凌风连忙说道:“钱老,您老可别这样叫我啊,我怎么能受得起!还有在座的各位老前辈,我现在想起来了,大家这两天对我的称呼可不行啊,这不是让我折寿吗?不行,绝对不行!我是小辈,大家叫我小曾就行,但是千万别加上老师这两个字,要知道这两个字可是太神圣了,不能乱加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大致意思都一样,就是曾凌风这是在教授他们知识,而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所以曾凌风这老师是绝对当得起的。而且大家还说既然他知道他们是老人,那就不应该拒绝他们的要求,而他们的要求就是要叫他老师。这样的歪理搞得曾凌风郁闷不已,只得苦笑连连,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最后曾凌风只好改口,说大家叫我老师我没意见,但是钱老绝对不行。他不能跟着大家一样叫他老师。
钱老一听,急了,一席话像放鞭炮一样就说了出来,直轰的曾凌风晕头转向,不辨东南西北。但是钱老的意思曾凌风还是听懂了,大概就是说他做事不公平,凭什么大家都可以叫,就他不能。直说的曾凌风都觉得自己真是十恶不赦,做尽了坏事一般。最终在浑浑噩噩中答应了钱老后,钱老才笑着停了下来,让醒悟过来的曾凌风差点又晕了过去。曾凌风在心里悲呼:“苍天啊,不带这样玩人的!我可没得罪你啊!”
但是之后的几天,曾凌风却不得不忍受大家的称呼,而钱老更像是一个打了胜仗的一样的孩子,见了曾凌风就叫“小曾老师”,搞的曾凌风这几天苦笑的脸就没有缓过颊。
更让曾凌风难为情的是在他处理好所有事情要离开北京的前一天晚上,这些前辈大师们一起为他搞了一个隆重的送别晚宴,而且大家都是执弟子之礼前来参加的。凌风后来得知,其发起者正是钱老。
其实这些前辈大师们的作为也是很好理解的,他们都是很传统的中国人,师生观念都看的非常重。那么既然他们听了曾凌风的讲,从曾凌风这里学到不少知识,那么曾凌风就是他们的老师,事实不容质疑。
这就像曾凌风坚持不让钱老叫他老师一样,因为曾凌风也是一个很传统的中国人,同样注重师生观念,而且一直尊重他所有的老师。这样的观念也就让曾凌风非常的抵触钱老叫他老师,这在他的观念中就是欺师灭祖。在明白了这些前辈大师们的想法之后,曾凌风最终也默认了。而对钱老,曾凌风则是败在了他比自己更执拗上,不得不屈服。
想想也是,一个老人家围着你,不停的要求,你就真的能拒绝吗?再说,曾凌风也找不出一个合理的拒绝理由,毕竟他不可能对钱老说:“钱老,你是我的祖师爷,你不能这样叫我啊!”他重生的事情是一个绝对的秘密,更是一个不会让人理解的秘密。
第一卷第二十四章邓老的接见(新书急求各种支持
曾凌风没有讲解“燧人氏计划”的相关一切,反而对所有与“燧人氏计划”相关的部分都采取了忽略的办法,这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是因为国家现在是真的还不具备实现这一计划的条件,更不具备拥有这一技术的实力。
要是曾凌风真的在这个时候抛出这一成果,那恐怕他就很肯能成为国家和民族的罪人而不是英雄了,而国家也可能会成为另一个伊拉克。恩,也不能说是另一个伊拉克,因为此时伊拉克和美国还处于蜜月期呢。
虽然有人说中国已经掌握了核武器,并不是真的怕人威胁,但是即使如此,那么也肯定会为国家带来太多的困扰,而国家此时最需要的只是高速的经济发展和基础科技方面的积淀。
而实现这两个目标有曾凌风之前所做的一切加上国家的那么多的各方面的专家大师们就已经足以实现,曾凌风何必再画蛇添足呢?再说古人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曾凌风要是抛出“燧人氏计划”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曾凌风收到了一个邀请,一个来自他无法拒绝的人的邀请。
邓老是在他的书房接见曾凌风的。
曾凌风进门的时候,邓老正在看文件。
见曾凌风到了,邓老就放下了文件准备站起身来。曾凌风明显的发现了邓老的身体已经不太灵活了。联系前世的记忆,曾凌风知道此刻邓老已经在受帕金森综合症的影响了,虽然还不严重,但是已经开始影响他了。
曾凌风连忙说:“邓老,您快请坐下!您年纪大了,坐着就好!再说您在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接见我,这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怎么还敢劳烦您的起身相迎啊!”
邓老呵呵一笑:“当得起啊,当得起!小钱都叫你小曾老师,那么你就当得起的我的起身相迎!”
“小钱?”曾凌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应是邓老对钱老的称呼了。也是,只有邓老他们这一辈人才会称钱老为小钱了。
曾凌风连忙说:“邓老这是笑话我了!那是他们那些前辈大师们的戏称,对,是戏称!我怎么能当得起呢!邓老千万不要再提起!”
邓老笑道:“小钱都说你当得起,那么你是肯定当得起的!要知道能让小钱心甘情愿叫一声‘老师’的,这个世界上可是没几个啊!”
曾凌风心里嘀咕着那是当然,也不看看钱老称老师的都是一些什么人物!再说钱老又是什么人物,能当得起他老人家老师的要是多了那才有鬼呢!
邓老接着说道:“小曾啊!虽然我不是科研工作者,对这方面也没什么研究,但是我从这些专家们的反应来看,你这几天传授他们的知识的重要性可见一斑!他们的性格如何我可是还是很清楚的!所以说,你这几天的作为是有功于国家,有功于民族的!”
曾凌风见邓老这么说,也不想再在这方面说下去了。于是转开话题道:“邓老,我们现在就不要再说这些事情了。我刚进来时发现邓老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恐怕也是一直未能找人根治的。要是邓老信得过我,就让小子给邓老看看,怎么样?”
邓老听了曾凌风的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难道我们的小曾老师对歧黄之术也有深入的研究?这倒是让人大吃一惊啊!”
曾凌风只是想用他的先天真气给邓老诊治一下,看看是不是对帕金森综合症有效。其实他对帕金森综合症也是一知半解,知道的就是那些基本上算是众所周知的东西,对其发病机理有所了解,但是都不是很深入。
在曾凌风的记忆中,20世纪九十年代末期及21世纪初,对帕金森症的研究取得了不小的进展。当时兴起了不少学说,比较公认的学说为“多巴胺学说”和“氧化应激说”。对于这两种学说,曾凌风也是不甚了了,只知道有这么两种说法而已。毕竟,他不是医学专业的学生,也就没有去深究这些了。当然,这两种只是比较成熟,比较得到大家公认的学说而也,其它各种各样的学说,那是多如牛毛,不甚枚举。
曾凌风对邓老说道:“邓老,我对医学并不了解,只不过我可以通过另一种方法来试一试,看能不能对邓老有所帮助,但是我并不确定一定有效,也只能说是试一试。”
邓老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得到邓老的允许,曾凌风开始给邓老治疗。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那么的奇妙。作为邓老那样身份的人,是不可能轻易就接受别人的治疗的。但是当曾凌风提出之后,邓老却只是稍微的犹豫了那么一下就同意了。
只是,这些是曾凌风所不知道的。他前世所处的环境,注定了他没用这样的认识。可以说,曾凌风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前世的他,虽然活了四十多岁了,但是他生命的前二十多年都在学校度过,可以说是一毕业就进入“燧人氏计划”项目组,与世隔绝。虽然他见识的不少,但是都比较单纯,也就是说他的人生阅历并不丰富。特别是他的生涯基本上是与政治绝缘,对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甚少涉猎。
不过,要是他真的有这些经历了,他也就不会冒冒失失的将那一份材料寄出来,更不会像现在一样,提出要帮邓老治疗了。
缘分这东西,虽然虚无缥缈,但是却又随时在我们的生活中显示着他的作用,甚至是影响着我们的人生之路。而如今的曾凌风的经历,正是最好的诠释。曾凌风这个政治白痴,却是傻人有傻福,对他的冒昧,邓老没有在意,反倒是同意了他的提议。而他的这次冒昧,却是刚好歪打正着,也只能说是人的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第一卷第二十五章治疗(新书求围观包养和推荐)
曾凌风将自己的先天真气外放,对邓老进行治疗。
当真气进入邓老的身体的时候,邓老感觉全身四肢百骸都一畅,很是舒服。
“真气?!”邓老吃惊的说道。
曾凌风对邓老知道真气也很奇怪,不过随即想到邓老的身份就释然了。处于邓老的位置,知道真气也不足为怪。曾凌风点了点头,说道:“邓老说的没错,正是先天真气!”
邓老是知道真气与先天真气的区别的,邓老一声惊呼:“先天真气!!!!!”但是邓老马上安静下来,他想到了曾凌风现在正在为他诊治,是不能分心的。
邓老身体里的沉疴还是不少的,虽然他身处高位,但是这些都是难于治疗的。除了帕金森症引发的突变外,邓老体内对他影响最严重的就是烟毒了。
邓老可是有了近七十年的吸烟史了,有这样的结果也不奇怪。而且邓老也可算是因祸得福了,他体内的烟毒正好对帕金森症有一定的延缓作用,虽然并不能治好帕金森症,但是作用还是很明显的。要不然,邓老的帕金森症恐怕在十年前就会很严重了。曾凌风也想起前世邓老就是在戒烟后才引起他帕金森症的快速恶化,并在几年后就去世了,也不得不感到很遗憾。
曾凌风的先天真气倒是能完全清除邓老体内的烟毒,却对病变的细胞,以及突变的几种细胞去无能为力。但是幸好先天真气能激活部分坏死的黑质细胞,这样就能保证多巴胺的少量合成,也能起到延缓减轻帕金森症的作用。
不过曾凌风相信经过定期多次治疗配合其他一些措施,治愈帕金森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曾凌风断定黑质细胞和另外的几种病变细胞是相互制约的,在自然条件下黑质细胞受到它们的抑制导致最终坏死,那么在一定的条件下,这种关系就会掉过头来,反向制约。而他的先天真气能激活黑质细胞,那么也很可能正是能引起平衡反向移动的因素之一。这就像是化学反应里面的催化剂一样。虽说反应向不同方向进行所需要的催化剂是不相同的,但是其机理却是一样的。只要掌握了这里面的机理,要选择催化剂还不简单?要是真的如此,那么他就有把握治愈帕金森症。
治疗进行了大约两个小时,累得曾凌风是想当场倒下。
当然结果也是很喜人的,邓老此时看上去精神不少,甚至像是年轻了至少十岁一般。
休息了一阵,曾凌风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不少。邓老这才小心的问曾凌风:“小曾,怎么样?有效果吗?”
曾凌风呵呵一笑,说道:“邓老放心,虽然不能一次治愈,但是效果还是很好的,再有几次治疗应该可以痊愈。”
邓老放心的点了点头。虽然不能一次就治好,但是只要有治好的希望,他就已经很满意了。他是知道自己患的是什么病的,本来,他已经对治愈这种病没有抱希望了。现在,意外得知竟然有治愈的希望,即使是以他的心性,仍然是感到无比振奋。
曾凌风接着说道:“但是邓老要注意几个小问题:一是邓老之后要慢慢戒烟,不过因为尼古丁对延缓帕金森症有一定的作用,所以可以慢慢减少吸烟,直到最后戒烟”
邓老连忙说:“没问题,没问题,本来我就打算戒烟了。人老了,许多问题还是必须注意的,毕竟现在不比年轻之时啊!”
曾凌风接着说道:“第二,就是邓老以后要坚持少量的锻炼,最好是散步。少量的轻微运动可以保持您身体的灵活性,有助于治疗。但是不能做剧烈的运动,跑步都不行,最多只能是慢跑,绝对不能进行剧烈的运动,剧烈运动只会起到反作用。”
邓老哈哈一笑,说道:“小曾放心,我一直有个好习惯,那就是遵医嘱,医生说往东我绝不会往西。”
曾凌风听了邓老的话,也不禁笑了起来。
邓老又问道:“小曾,你刚才说到还要进行几次治疗,大概都是在什么时候再进行治疗啊?”
曾凌风回答道:“前两次都是间隔一年左右,最后一次大概在七到八年后吧!”
邓老一听,愣了:“要等这么久啊?!”
曾凌风心说你老人家该在心里偷笑了,这不是我在保证您至少在十多年的时间里身体无恙?要不然我的治疗还要什么意义?
邓老展颜一笑,说道:“小曾,今天我很高兴,真是谢谢你了啊!我们也算是老乡了,你以后也别张口闭口的邓老了,那显得多生分啊!以后你还要来帮我治疗,也会经常来我家,所以呢你就叫我邓爷爷或者是爷爷吧!呵呵,就这么说定了。乖孙子,叫声来听听?!”
曾凌风一想,这样也不错,他正在为自己将来的发展没有后台烦恼呢,现在可好,和邓老攀上了交情,邓老可是一棵参天大树。虽说到了邓老这样的身份,已经不能随便干涉下面的事情。不过正是因为他的身份,也不需要他亲自出面了。只要他稍微有一点表示,甚至是只要别人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自己的父亲就可以受益无穷。扯虎皮拉大旗的事情,在有些时候还是可以做一些的。这样说起来也算是他曾凌风占便宜了,于是乖乖的叫了一声:“邓爷爷!”
邓老一听,笑了:“呵呵,我很满意,不过要是叫爷爷就更好了!”说完,眼巴巴的看着我,一副期盼的样子。
曾凌风没办法,只得继续改口:“孙儿见过爷爷!”
邓老顿时眉开眼笑。
“你都叫爷爷了,但是现在爷爷可要对不住你了,没礼物给你,再说了爷爷也是一个穷人。不过等两天爷爷给你准备一份礼物,保你满意,现在就让我买一个关子吧,嘿嘿”邓爷爷得意的笑着说。
这时候,书房的门打开了,邓奶奶走了进来,看见容貌大变的邓爷爷,很是吃了一惊,再看邓爷爷眉开眼笑的样子,就问道:“老头子,什么事让你这样开心啊!”
邓爷爷笑呵呵的回答道:“老婆子,这娃娃治好了我的病,所以我非常开心!另外还告诉你一个还消息,我给你找了一个最棒的小孙子!”
邓爷爷回过头对曾凌风说:“乖孙子,叫奶奶!”
曾凌风红着脸叫了一声:“奶奶!”
邓奶奶端详了曾凌风一阵,很是满意的说道:“那还真是意见令人高兴的事情啊!过来,我的好孙子,奶奶给你拿礼物!”
邓爷爷朝邓奶奶说道:“那你顺便也把我的那份礼物给了吧!我还没有给的呢!”
当邓奶奶出去了以后,邓爷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曾凌风道:“据我所知,先天真气是很难练成的,你这么小不应该会吧?”
曾凌风得意的一笑,说道:“我这先天真气可和别人的不太相同,我这才是真正的先天带来的,也就是说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嘿嘿”
邓爷爷一听,无语了,这样的好事居然也让我碰上了,运气好的是超级无敌了。不过,听到这小子这么说,他对曾凌风这么小就这样的聪明也就了然了,这肯定就是先天之气的妙用了。
曾凌风对邓爷爷说道:“爷爷,其实我这先天真气是没什么大用处的,也就是给人治治病什么的。对于武功什么的我是一点不会,所以我这个先天高手就完全是个西贝货,或者说是一只纸老虎,是没什么实力的。”
邓爷爷听了曾凌风的话,说道:“小子,你知足吧!要知道就我所知,先天高手是存在于传说中的,即使是一个你所说的西贝货都没有一个!你居然还挑剔!你这话要是让那些辛辛苦苦练了几十年的老前辈听了,不知道他们该怎么说你了。”
曾凌风尴尬的笑了笑,没敢接话头。
邓奶奶很快就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邓奶奶对邓爷爷说:“你的礼物还是你自己去拿吧,我就不代劳了,这可是表现你诚意的时候,呵呵。”
邓爷爷撇撇嘴,没说什么。
曾凌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串项链和一对手镯。当邓爷爷看见盒里的东西时,眼睛都直了。
曾凌风一见邓爷爷的表情,就知道这两样东西是邓奶奶最珍爱的东西,连忙说道:“邓奶奶,这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邓奶奶瞪了一眼旁边的邓爷爷,对曾凌风说道:“别管你爷爷的,这东西虽然对我有比较特殊的意义,但是其实是不值多少钱的,就是我的一点心意。”
邓爷爷也在旁边帮腔道:“你奶奶给你了你就拿着吧!她说的是实话,这可是她的传家宝哦!乖孙,你奶奶可是真正的当你是亲孙子了,你可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
曾凌风看两位老人都非常执着,也不想真的就拂了他们的一番诚意,就爽快的收下了,这让两位老人都非常开心。
邓爷爷对曾凌风说:“乖孙,马上该吃晚饭了,走,我们一起去。还有,今晚早点休息,后面几天你可以在北京四处玩玩,之后我带你去见见我的那些老伙计,嘿嘿,我得了这么好的一个孙子,不让他们出出血怎么行啊!”
第一卷第二十六章罗英(新书求围观包养和推荐)
1987年的北京城,说实在的,值得逛的地方并不是很多,主要是因为曾凌风只对跟钱有关的东西感兴趣,至于长城故宫天安门什么的,政治意义大于实际价值,故而引不起他的关注,都是破城墙跟老房子而已,有啥好看的?多看两眼就能增强民族自信心了?就能让中华民族腾飞了?恐怕是旅游局的收入腾飞了!
要说最容易令曾凌风感到屈辱的,不是别的,正是号称脊梁的那道城墙,这座被曾凌风看成是对外策略软弱无力的北方屏藩,在两千多年中,一次又一次地被北方异族攻破。它的存在,与其说是为了抵御北方异族的侵袭骚扰,不如说是因循守旧不思进取画地为牢的具体表现,如果没有这道墙,或者我们的疆域可以再大一些,团结到中华民族旗下的兄弟民族的数量会更多一些。
如今么,改革开放了,可是要搬掉人们心里面的那座长城,打破闭关锁国的陈腐思想的影响,怕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事实上,十年二十年的时间也不算多。
于是乎,曾凌风站在八达岭的城墙上一览众山景色的时候,忍不住诗兴大发,张口吟咏道,“啊——长城——”
周培林处长正陪着曾凌风游长城,他是知道曾凌风的神奇的,心想自己这个便宜外甥是不是也跟方仲永一样,生而知之,半岁能言,一岁成诗?此时看到曾凌风忽然有作诗的冲动,不由得万分关切,对他又能做出什么振聋发聩的诗来非常期待。
曾凌风也没有让周培林失望,只见他满怀激情地高声喊道:“你是那么宽——你是那么长——你是那么雄伟——你是那么昂扬——你让我的心灵那么的激荡——你让我的情绪那么的张狂——站在你的面前我无话可说——你TMD就是一堵——用石头垒起的墙——”
听到这个便宜外甥在这里发放厥词,看到路人都露出一副万分惊愕的样子,周培林的心头怒火中烧,真恨不得一脚把这个便宜外甥从城楼上面给踹下去。
当然,这只能是在心中想想罢了。不过,周培林还是马上离曾凌风离得远远地,一副“我不认识他,不关我事”的表情,让曾凌风是狠狠地把他鄙视了一通。
但是曾凌风对于故宫博物院还是怀有非常浓厚的兴趣的,在这里的游览也花费了曾凌风整整一天的时间,以至于周培林都有些烦了。
也是,他就住在北京,这些地方他逛的次数肯定不少。但是现在却陪着一个小屁孩慢慢游逛,不无聊才怪呢!
故宫是世界上先存最大最完整的古代建筑群,明清先后有二十四位皇帝在这里临朝为政和日常生活。它拥有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建构最精致的古代宫殿建筑群,拥有一百五十万件历史文物典籍和艺术工艺珍品。
一九二四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组织摄政内阁,修改对清皇室优待条件,将溥仪逐出宫禁,接管了故宫,同时成立“办理清室善后委员会”,负责清理清皇室公、私财产及处理一切善后事宜。事竣后整理刊印出《故宫物品点查报告》,计有一百一十七万余件文物,包括三代鼎彝、远古玉器、唐宋元明之书法名画、宋元陶瓷、珐琅、漆器、金银器、竹木牙角匏、金铜宗教造像以及大量的帝后妃嫔服饰、衣料和家具等等。可谓金翠珠玉,奇珍异宝,天下财富,尽聚于此。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图书典籍、文献档案。为此故宫博物院下设古物馆、图书馆、文献馆,分别组织人力继续对文物进行整理,并就宫内开辟展室,举办各种陈列,还编辑出版多种刊物,公开资料,进行宣传。各项工作开展得有声有色,人文荟萃,极一时之盛。
若说将故宫的文物一件件地看下去,穷一个人毕生的时间也未必够用,仅仅是公开展出的这些精品,就足以令人回味良久。
罗英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慈宁宫外面,遥想百年前西太后在这里生活的场景,只是这一切都已成为了过眼云烟,随风而逝了。
罗英叹了口气,自己来到京城已经两年了,在两年前的差不多这个季节,自己就象当年的老乡沈从文,走出湘西,越过洞庭湖一个人到京城来闯世界。那时的自己走得自信,走得从容。一个山里妹子,在偌大的北京城是那么渺小,这两年以来,除了极少几个熟悉自己的老乡,没有人知道有个叫罗英的人在北京。
在京城两年,自己发现距离自己的理想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吧。
只是,想起家里,自己却是忍不住的想哭。
具有羔羊娇嫩柔弱外形的自己,从小就是妈妈的乖乖女,胆小老实本份听话,性格温和文静内向,从不惹事生非。童年的自己曾经有过欢乐的时光,但这种时光弹指一挥间就匆匆而过。
11岁那年父亲因病去世,家庭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点,抽掉了主心骨。潺弱的母亲,为了家庭和孩子,用瘦削的双肩挑起生活的重担,含辛茹苦,抚养三个孩子。自己是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骤然的变故,给幼小的自己稚嫩的心烙下深深的烙印,从此,自己失去了童年的消闲和乐趣。
自己是长女,要帮助母亲操持家务,分担生活的重负。自己还算是个懂事的孩子。清晨,早早起来,帮助妈妈做饭,洗菜,给弟妹穿衣服,忙完这一切以后,再去学校上课;放学后,洗衣扫地,挑水打柴一个农家小女孩该作的事,自己都会做,该男孩做的事也会做。
家乡交通不便,山高路陡,什么东西都靠肩挑背负。自己永远不会忘记妈妈背着背篓,在弯弯曲曲陡峭的山间小道上蜗牛似爬行的景象;更不会忘记,妈妈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嗡嗡纺纱的剪影。多少次半夜醒来。自己还看见妈妈轻轻摇动小纺车,捻织生活的五彩线,泪水的模糊了自己的双眼
罗英其实很清楚,自己在同龄人中间已经算是幸运儿,毕竟在自己十五岁的时候就被特招进入中央民族学院,这是一个让无数自己这个年纪的人羡慕无比的。但是,自己所处的环境,自己现在的状况却是远远不够的。母亲在家里过的太苦,弟弟妹妹们再家里过的也很苦,自己这个长女,其实应该为家里撑起一片天的,但是自己却是没有尽到做女儿的责任,也没有尽到做大姐的责任。
罗英又想起了自己在县歌剧团的几个小姐妹,已经两年没有见面了,不知道她们过的怎么样。
自己在县歌剧团的那几年,正是因为有了她们三个,才会多了那么多的开心和快乐。那时候,四个天真烂漫正在花季岁月的少女,亲如手足,吃在一起,玩在一起,睡在一起,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度过了在剧团那段美好的时光。自己对外人说话拘谨,文静腼腆,但同这几个好姐妹在一起,该笑的时候笑,该癫的时候癫,露出纯情少女的真实面目,没有一点遮掩。这样的生活真的很让自己迷醉和怀恋。
正在罗英想的入神的时候,身边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这位姐姐,你怎么了?我看你好像很不开心呢!”
罗英从回忆中醒过来,低头一看,和自己说话的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长得粉雕玉琢的,煞是可爱。
少女天生具有的母性情结让罗英不自禁的弯下身子,笑着对小男孩说道:“小弟弟,你是在和姐姐说话吗?”
小男孩语带天真的说道:“是啊,我看姐姐你站在这里,还一阵子都没有动了。而且,你看你眼睛都红了,就像是刚哭过。姐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给弟弟说说吧,说不定我能够帮你呢!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罗英笑了,这小男孩实在是太逗了,尤其是他说出那句“我很厉害的哦”的神情,更是让罗英忍俊不住。
罗英不知道的是,她两次无意识的行为,却是让某个小色狼心中暗爽不已。
第一次就是她弯下身子和小家伙说话的时候。罗英虽然不是一个丰满型的美女,但是十七岁的她发育也算是很好,特别是酥胸发展的已经很是壮观。她为了和小家伙说话,腰弯的很低,此时天气还不算冷,她穿的也不多,从碎花布缝制的衣服的领口,小家伙看见了让他热血澎湃的场景。只不过因为罗英没注意,再加上小家伙掩饰的很好,这才没有被罗英发现。
而之后罗英那一笑,却是再次勾动了小家伙的神经,让他的小心肝都砰砰的加剧跳了起来。
第一卷第二十七章结识(新一周求各种支持)
罗英笑了笑,和颜悦色的说道:“小弟弟,姐姐没有哭啊。我知道小弟弟很厉害,不过,姐姐的麻烦,你还是帮不了姐姐的。”
曾凌风笑着说:“姐姐不告诉弟弟,怎么就知道弟弟帮不了你呢?”
罗英愣了,她的麻烦还真的不好说出口,难不成她告诉这个小孩子,说姐姐感觉到自己现在混得很差,你帮姐姐找一个门路吧,这让她一个大姑娘家家的,怎么说的出口。
曾凌风也知道,作为一个陌生人,更加上他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人家自然是不会真的把自己的麻烦告诉他的。
不过,曾凌风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想和眼前这个漂亮的大姐姐说话,让他非常想了解对方。这种感觉,在他人生前面的两年多的时间里面,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曾凌风笑呵呵的问道:“我听姐姐的口音,好像是湖南人吧?”罗英一愣,这小孩子真奇怪啊,怎么一下子就听出她是湖南人呢?再说,她自问自己的普通话还是说得比较好的。当然,没有面前的这个小孩子说得标准,要是面对一个老湖南,人家能够听出她的湖南口音,那倒是很正常。不过,眼前的小家伙还是一个孩子,而且很明显也不是湖南人。
罗英当然不可能知道,曾凌风前世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就是湖南人,和她交往的多了,对湖南话也很了解。再加上丹兴县距离湖南也并不远,他家里周围也常常有湖南人来往,这些因素,自然能够听出罗英口音中的湖南腔了。
罗英奇怪的问道:“弟弟,你怎么知道姐姐是湖南人啊?”
曾凌风神秘的一笑,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小家伙的样子,逗得罗英心痒痒的,让她升起了很想了解眼前这个小家伙的念头。
罗英问道:“小弟弟,你家里人呢?他们怎么没和你一起啊?你这么小,可不能到处乱逛哦,要是遇上了坏人怎么办?”
曾凌风一副天真的样子:“我家里人啊,他们自然是在家里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北京城的治安很好的,不会有坏人的。”
的确,这个时候的北京城的治安还是非常好的,在北京生活了两年的罗英很清楚。她也遇到过一些北京的本地小孩儿一个人在各处公园玩耍,所以也不是很奇怪。眼前的这个小孩子,应该就是这故宫周围人家的小孩儿吧。
不过,罗英还是不太放心,说道:“小弟弟,现在都中午了,你还是回家去吧,也该吃午饭了。你家里远不远?姐姐送你回去吧。”
曾凌风笑呵呵的说道:“好啊,但是我家里离这里很远呢,姐姐真的确定要送弟弟回家吗?”
罗英说道:“虽然北京城的治安很好,但是你一个小孩子,姐姐还是不放心啊。”
曾凌风说道:“那好吧。我家在四川,姐姐也要送我回去吗?”
曾凌风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带上来浓浓的四川口音,那绝对是正宗的四川话,罗英现在的同学也有四川人,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在听了曾凌风的这句话之后,她傻眼了。
她当然不可能将眼前的这个小孩子送回四川,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几千公里的路程。再说,她可是从来没有去过四川,还不认识路呢。
罗英尴尬的一笑,说道:“是这样啊,姐姐还真的没时间送弟弟回去了。”
曾凌风大方的一笑,说道:“没关系了,姐姐也不用不好意思。我还打算在北京玩一些时间呢,短时间内也还回去不了。对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要是一个大人这样问罗英,她自然是不会说的。不过,是曾凌风这样的小孩子问她,她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而且,她也很喜欢眼前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家伙,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告诉了曾凌风。
“姐姐叫罗英,是湖南龙山人(作者自己编的一个假的,大家别较真),现在姐姐还在北京念书呢!所以,弟弟是帮不了姐姐的。”
曾凌风一愣,龙山人,那距离自己家不是很近的吗?
看着罗英,曾凌风感觉好像有什么念头要从脑海中冒出来一般。
突然,一道电光从曾凌风的脑海中闪现。
罗英,罗英!不会真是她吧?湖南人!罗英,不到二十岁的姑娘,真像!眼前的罗英,和曾凌风记忆中的一个人渐渐重合起来。
不过,曾凌风还是决定确认一下。
“姐姐,你还在念书?你是不是在中央民族学院念书啊?”
罗英一下就呆住了,他怎么知道我在中央民族学院念书?!这这也太神奇了吧?在自己的记忆中,可是没有他的印象啊!怎么会?难道?
罗英想起了在离开家乡来北京之前,家乡的那个小道观里面的那个老道士曾经告诉过她的一件事情。当时,罗英并不觉得有什么,还认为是老道士在那里胡言乱语。
老道士告诉他,在自己到北京两年后,自己会遇到一个贵人,自己在那人的帮助下,一切都会好起来。
罗英一直不相信什么命运之类的说法,所以她并没有将这些记在心上。
不过,眼前发生的事情却让罗英有一些动摇了自己的信念。
看见罗英的表现,曾凌风知道,眼前的罗英就是她了。
的确,此时她还在中央民族学院念书,此时的她,在北京还是一个真正的小人物,没有多少人认识她。
但是,她的命运马上就要改变了,因为她很快就要遇到她的真命天子。在他的帮助下,她的事业将会迅速腾飞,直到走上艺术界的巅峰。
突然,曾凌风在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要是我提前将她的命运改变一下,那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呢?这会不会很有趣?
现在的曾凌风,他是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改变罗英的命运轨迹的,因为他认识的人有大能量。
罗英当然不可能知道,他的命运,竟然因为眼前的这个无良小屁孩的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完全的改变了。
虽然,这种改变让她的事业之路更加顺畅,但是,毫无疑问,这种改变是巨大的,甚至是翻天覆地的。
两人现在算是认识了,很快的就聊了起来。两个人都是身在异乡,共同话题也不少。
两人谈兴正浓的时候,周培林找到了曾凌风。
周培林本来是陪着曾凌风在参观故宫的,可是,这小家伙一转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等到他发现他竟然将这个小祖宗给弄丢了的时候,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这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邓老将他的这个宝贝儿孙子交给自己,要是自己将他搞丢了,自己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虽然他知道曾凌风很妖孽,但是他毕竟是一个不到三岁的小孩儿,在北京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是搞丢了,那就真的麻烦了。
于是,周培林这个国安部的一个堂堂的处长大人,居然满头大汗的在故宫寻起人来。
由于曾凌风的特点实在是太突出,所以他很快就向游客打探到了曾凌风的消息,也就很快的找了过来。
远远的看见曾凌风正和一个漂亮的大姑娘说话,周培林总算是放下心来。
周培林走到曾凌风身前,说道:“我的小祖宗啊,总算是把你找到了!你怎么就不声不响的跑开了,吓死我了。”
曾凌风一撇嘴,不在乎的说道:“才不会呢!刚才你一点都不在乎人家,人家叫你都不答应。”
周培林尴尬的一笑,他真的不想陪着曾凌风在这里闲逛,再加上当时他正在想一件事情,所以一下走神了。曾凌风应该就是那时候离开的。
罗英问曾凌风:“弟弟,这位是?”
曾凌风说道:“他?他是我舅舅,一个很不负责的舅舅。”
周培林满头大汗,无语到极点。
罗英笑着和周培林打招呼:“叔叔,你就是凌风弟弟的舅舅啊!凌风弟弟在这里很安全,你就不用担心了。”
周培林也知道,曾凌风这小家伙应该是一直在和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聊天,自己能够这么快的找到曾凌风,也还得感谢这个小姑娘,不然,这小祖宗这会儿不知跑哪里去了,于是也就和罗英道谢。
曾凌风在旁边说道:“舅舅,我饿了,要吃饭!”
周培林正不想再继续在这故宫里面闲逛了,听曾凌风说要离开,正和心意,于是连忙说道:“好啊!好啊!,我们马上去吃饭,马上就去!”
曾凌风笑道:“对了,舅舅啊,刚才我和罗英姐姐说好了,中午我要请她吃午饭呢!”
罗英一呆,这小家伙哪时候和自己说过他要请自己吃午饭的啊?
不过,她看见曾凌风一直向自己大眼神,也就没有反驳曾凌风的说法,算是默认了。
周培林自然不会介意这样的小事。自己只要照顾好这个小祖宗就万事大吉了,其他的不必计较,也就答应了。
第一卷第二十八章馨怡餐馆(新书急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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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培林开着他的吉普212,载着曾凌风和罗英二人离开了天安门广场。
罗英已经在北京生活了两年,而来北京之前也是在县里以及州里的歌舞团呆过的,接触的也是一些政治上的人物,一些眼光还是有的,她从这个刚认识的小弟弟的舅舅开的车,就发现了他不会是一般人物。她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特别是出身穷苦人家的经历,让她更是多了一个心思,所以,对这个刚认识的小弟弟的邀请,她并没有拒绝。毕竟,能够和他的舅舅这样她确信是身居高位之人打上交道,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多个朋友多条路,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个朋友就能够帮上她的大忙了。
曾凌风在吉普里面东张西望,周培林也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开着车。
突然,曾凌风叫道:“舅舅,停车!”
周培林一愣,这还没到地啊,停什么车啊?
曾凌风见周培林没有停车,解释道:“舅舅,我们下午还要去逛故宫,就不回去了吧,难得上上下下的折腾麻烦,午饭就在外面找个小饭馆对付一下。”
周培林觉得这样也好,而且这小家伙住的地方很敏感,要是带着车上的这个小姑娘去还真的不方便,也就同意了。
顺着曾凌风的意思,他在路边泊了车。
曾凌风下得车来,就向路边的一家小饭店走去。
这家小饭店有一个很温馨的名字:馨怡餐馆。
这是一家很小的小饭馆,里面就那么三四张桌子,此刻也没有什么食客,店中很是安静。
不过,这家小饭馆的环境还真是不错,墙上贴着几张山水田园画,窗明几净,非常温馨,一走进门,就给人一种家的感觉。
曾凌风的眼睛一亮,这家饭店的主人,必定是一个很有涵养的女子。
苏馨怡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小饭店里面,有些走神。
这几年的经历,让她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自己大学毕业,不顾家人的反对,依然跟着他去了东北,和他结了婚,有了孩子。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他居然是那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坏坯子,有了自己这样的漂亮妻子了,居然还在外面打野食。在自己知道情况后,他还是那么的理直气壮,说是为了事业才如此做的。
好吧,你是为了你的事业,那么,我就成全你的事业。于是,自己痛痛快快的和他离了婚,带着刚刚生下来的女儿,悄悄的回了北京。
但是,自己真的没有脸面去见家人,自己当初一点都没有在意他们的想法,跟着人家私奔了。听说老父亲还因此气得住了院,老母亲也是在家里长吁短叹。
事实证明,老父亲和老母亲是对的,他们早就发现了他不是东西,可恨自己却没有识人之明。
现在自己灰溜溜的回到北京,哪里还有脸面去见年迈的父母?
于是,自己只好央求一个好姐妹,让她帮助自己租下了这个店面。凭借自己做的一手好菜,自己算是勉强的养活了自己和初生的女儿。
想到女儿,苏馨怡笑了。女儿真的很可爱,也很聪明,一岁不到的她已经能够叫妈妈了。她就是自己的开心果,也是自己有活下去的勇气的源泉。苏馨怡很难想象,要是没有这个女儿,她的生活会是怎样的惨淡。
自己给女儿取名苏畅,就是希望她一生都开开心心,活的畅畅快快的。女儿姓苏,不跟他姓。他不配做女儿的父亲,因为他根本没有尽到任何一点做父亲的责任。女儿是自己一个人的女儿,谁也别想和自己分享。
苏馨怡痴痴地想着心事。
这时候,灶间外面传来人说话的声音,应该是有人来就餐了。苏馨怡看了看表,已经是中午时间了。
苏馨怡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秀发,然后又看了看正熟睡的女儿,这才向外面走去。
店里面来了三个人,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儿。看样子是一家父子三人来吃午饭。
“请问几位是要用餐么?”苏馨怡用她脆脆的声音问道。
曾凌风看见从里间走出来的年轻妇人,有些发呆。
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一头黝黑发亮的长发修剪的齐齐整整,仿佛静止的瀑布一般;一双不大却圆圆的如同杏核眼睛中,黑白分明,没有一丝的浑浊;那对弯弯的眉毛,只那弯曲的弧度,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能成为亮点;一抹红唇,不需任何的口红帮衬,已经足以让人食指大动;最后,那高矮、大小适中的鼻子,如同画龙点睛一般,把这个女人全部的美好完全衬托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圆领长袖T恤。紧身的衣衫将她玲珑的身段完美地凸显出来,那大小适中,浑圆形看不出半点缺憾的双峰,骄傲地耸立着。黑色的衣衫衬上她欺霜赛雪的晶莹肌肤,令这本就一副祸水模样的美丽女子,更添几分诱人堕落的魅力。
只见原本看上去如初生柳条一般纤细柔弱的腰肢,在黑色的包裹下,虽然仍显出几分女子天生的柔弱,却又多了一种结实有力的感觉。令人觉得她那小蛮腰若扭动起来,一定既劲爆又性感。
她下身穿着一条藏青色的牛仔裤,双腿修长笔直,并拢时不见半点缝隙。予人一种她若紧紧夹住双腿,即使腰力再彪悍的男人,也定会动弹不得的感觉。
那紧身牛仔裤完美地勾勒出她那着裙时难得一见的臀部曲线。令她本就凹凸有致、婀娜生姿的完美身材,再多几分像黑洞一般,能陷进所有雄性目光的致命引力。
这个漂亮女人年纪约莫二十上下,三分青涩,却又有七分成熟的魅惑。她应该是结了婚的女人,不然一个少女是不会这样的魅力四射,曾凌风想道。
周培林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眼前的这个年轻少妇虽然极为美丽,甚至可以说是他极少见过的美女,但是他的身份让他对美女有着绝大的免疫力。他看了看有些发呆的曾凌风,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家伙是怎么了,这表现不正常啊!
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曾凌风这个小屁孩居然是被眼前的漂亮少妇给迷晕了,因为他不知道曾凌风这小鬼稚嫩的面孔下,却是有一个成年人的灵魂,甚至,是一个比他周培林更年长的灵魂。虽然他因为身份的原因,有一些适应了童子该具备的表现,但是一些本能上的反应,却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周培林轻轻笑了笑,说道:“这位姑娘,我们是来吃午饭的,请问你们店里都有些什么菜?”
苏馨怡看了看这个彬彬有礼的中年人,说道:“我这店里菜还是不少的,这样吧,这里是菜单,你们可以看看,然后再点菜。”
周培林接过菜单,发现都是一些东北特色菜,应该很不错。周培林有一些意外了,这不过是曾凌风随便选的一家小饭馆,看上去冷冷清清的,居然还有这么多的特色菜,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看来,曾凌风这小子的眼光还真不错,挺毒的。
周培林看了看菜单,点了两个菜,又将菜单给了罗英。
罗英对东北菜并不了解,也就随便点了一个。
周培林看了看刚刚回过神来的曾凌风,问道:“凌风,你想吃什么菜,自己看看吧。”
曾凌风最喜欢的还是川菜,对别的菜系的菜,都不太喜欢吃。不过,这东北菜倒是一个例外,是曾凌风比较喜欢的菜。
曾凌风认真的选了一个,将菜单换给了苏馨怡。
苏馨怡接过菜单,进去开始做菜了。
这个小餐馆,她既是老板,也是服务员,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在办。一来是这家小饭店店面太小,用不着请人帮忙;二来也是这家小饭店的生意并不是太好,主要是因为这里的位置并不好,周围没什么居民区,来就餐的人也就少了;这第三么,就是因为她没有钱,这家餐馆的收入仅仅能够养活她们母女二人,还得省吃俭用,哪里有闲钱去请人?如今她已经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而是一个要养活女儿的母亲,所以,这能够省的自然是必须省了。
苏馨怡一个人在灶间做着菜,不由得想起了刚才进屋来的那三个客人。
从刚才他们的表现来看,自己猜想他们是一家三父子的想法是错了。那个中年人应该是一个做官的,还是一个北京本地人;那个很漂亮的姑娘看上去和他们不是很熟,有可能是认识不久的,不过应该只是一般朋友关系;最有趣的是那个小男孩儿,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有趣,既不是小孩子应该有的眼神,也不是一个登徒子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是一个父亲看自己的女儿,有一些怜爱;又像是一个很有品位的成熟男人,他的眼光里没有色欲,只有单纯的欣赏。
实在是太有趣了,这会是怎样一个小家伙呢!
第一卷第二十九章极品小萝莉(新书急求支持)
虽然心中想着事情,不过,苏馨怡做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很快,曾凌风三人所点的四个菜一个汤就做好了。
不得不说,苏馨怡做的菜,实在是美味,恐怕就是那些名厨级别的人,做的也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
曾凌风很是疑惑,这家小饭店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人气很是淡漠。可是,按照这个老板娘做的菜来看,不应该如此啊!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的情形?
不过,曾凌风也没有去深究,毕竟这些事情是与他无关的,他不过就是一个过客,这顿饭吃过,会不会再回来都不知道,他凭什么去为人家操心?
所以,这样的疑惑之念也仅仅是在他脑海里一晃而过,随后就被他忽略了,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对付餐桌上的美味食物上来。
这几天,曾凌风虽然是住着高级宾馆,吃的也是很好的事物,但是曾凌风一直都感觉吃的不好,总是感觉缺少了一些什么。
现在,曾凌风终于明白了,那缺少的就是一直温馨的氛围。现在这一餐饭,虽然并不算太丰盛,但是,曾凌风却是吃的很开心。温馨的环境,温馨的家常菜味,温馨的就餐氛围,所有的一切,都透露出一种浓浓的温馨味道来。
说到底,曾凌风只是一个追求闲适生活的人来,他的骨子里,并不喜欢大风大浪,反倒是有一种下意识的抵触。
不过,生活却是将他逼上了一条他不希望走的路。曾凌风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经常听说的一句话:生活就像是强*奸,既然不能拒绝,那么就好好享受吧!
就在这时候,里屋传出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苏馨怡一听,连忙往里屋跑去。
一会儿之后,曾凌风等人看见老板年抱着一个一岁不到的小婴儿出来了。
曾凌风正好吃完饭,人小,胃口就小,再加上他吃的很快,所以周培林还没吃多少,曾凌风这家伙就已经放下碗筷了。
感觉很是无聊,曾凌风就跑去看女店主的孩子。
这是一个瓷娃娃一般的可爱婴儿,水嫩嫩的肌肤让人不自禁的有伸手去捏上一把的冲动,嗯,就是伸手去捏一把的冲动,至少此时的曾凌风就有这种冲动。
小家伙和母亲的小脸和母亲有七八分相似,虽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婴儿,却是不难想象,等她长大之后,绝对是一个不逊色她母亲的大美人儿。曾凌风在心中暗叹一声:真是一个极品小萝莉!
不过,此时的小家伙却是丝毫没有矜持的想法,将她心中的真实想法一下子就表现了出来:“妈妈,饿!”小家伙的发音都还不明晰,不过已经能够让人了解她话语的意思了。
苏馨怡看了看店里的情况,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虽然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但毕竟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年还是嫩得很,让她当着外人的面奶孩子,她还真是不习惯。
不过,小家伙可不在意这些,见母亲没有行动,不干了,开始哭闹起来。
周培林连忙转过身,将头朝向了墙壁。而罗英也是埋头对付起饭菜来。不过,曾凌风却是没有避开的觉悟,其实,这小色狼也压根没有避开的打算,谁叫他是小孩子呢,吃人家豆腐都是正大光明的吃。
女儿闹腾的厉害,考虑到眼前的这个小家伙也是刚断奶不久的小孩子,苏馨怡也没有再顾忌什么,伸手掀开衣襟,露出一只丰硕的Ru房。
某个小色狼在心中暗叹一声:“真大!”
的确很大,哺乳期的Ru房,自然不是平时所能比拟的。不过,这个Ru房,即使不是在哺乳期,那也绝对是需要E以上的大杯罩才能够容得下。
苏馨怡压根不知道,眼前这个双眼放光的小家伙居然是色迷迷的目光,她正低头奶孩子,根本上就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身前的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身上。不过,即使她看见了,也只会是认为小家伙也想吃奶,而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因为,这家伙真的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
等苏馨怡奶过孩子,周培林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表情也变得自然起来。
周培林问道:“妹子,我怎么没看见孩子的父亲呢?这店里,上上下下的就是你一个人在忙活,也不见他出来帮帮忙。”
苏馨怡听了周培林的话,眼神一黯,说道:“这位大哥,这孩子没有父亲。”
周培林闹了个大红脸。在这个时代,不像是二十年后那样,婚前同居、未婚先孕、离婚司空见惯一般,在这个时候,不管是未婚先孕,还是离婚,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不知道情况问一问还无所谓,要是已经知道了,再问下去就是不礼貌了,所以,周培林也就没有再说话。
曾凌风却是有些失神,这样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更是入得洞房的极品女子,她的女儿居然没有父亲?曾凌风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个孩子遗传学上的父亲了,难道,就是这个时代的蛋白质(笨蛋、白痴、神经质)?看这个大姐的表现,不会是心比天高的女人,但是为什么却是命比纸薄呢?曾凌风真的很不解,只能是在心里面骂那个暴殄天物的混蛋男人。
因为周培林的这一问,小店里面有些冷场。周培林尴尬的埋头对付一桌饭菜,罗英则是一贯的沉默,女店主苏馨怡一脸幽怨,小家伙吃饱喝足,也是静静地呆在母亲的怀里,最后一个人,却是在那里看着女店主怀中的小美女发呆。
小家伙被曾凌风死死地盯着,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大哥哥很逗,突地“呵呵”的脆笑起来。
小家伙的笑声打破了店中的沉默场面,带来一室生机。
曾凌风当然知道小家伙是因为他而发笑了,也感到有些脸红。也是,身体里面有一个几十岁的灵魂,却是对一个未断奶的小美女发呆,这让他很是尴尬,在心里面狠狠的骂了自己几句:“真是太没出息了,居然对着一个小萝莉失神!要失神也是要对着罗英姐姐以及这个店主姐姐那样的大美女嘛!”
第一卷第三十章苏畅(新书急求支持)
曾凌风还是决定主动出击,扭转自己的不利局势。
他问小家伙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家伙用不太明晰的声音说道:“畅畅”
曾凌风有一些傻眼,他和小家伙不熟悉,根本听不清她说的什么。
苏馨怡看着瞪圆了一双眼睛的曾凌风,笑了,笑得曾凌风的小心肝又是一阵急速的突突跳动。
苏馨怡解释道:“她说她叫畅。我女儿跟我姓,叫苏畅。”
曾凌风笑呵呵的说道:“原来是苏畅妹妹啊,妹妹真可爱!来,哥哥给你礼物。”
曾凌风伸手到衣兜里掏礼物,不过,随即,尴尬的表情再次浮现在他的脸上,他的兜里面,居然没有一件小孩子应该有的玩具。
苏馨怡看见曾凌风的表情,也知道可能是他身上根本没有带什么东西,连忙打圆场道:“谢谢小弟弟了,畅儿不需要礼物。”
不过,曾凌风却是不想说话不算数,毕竟,他可是有着成年人灵魂的家伙,要是对一个婴儿许下的诺言都不能兑现,让他情何以堪?
曾凌风一狠心,打开外套,将小手伸到贴身的衣兜里掏了起来。
曾凌风看了看掏出来的东西,恋恋不舍的将它递给小苏畅。
苏馨怡看见曾凌风一脸不舍的样子,知道这根项链应该是对他极为重要的东西。而自己母女和他不过是路人,接受这样的礼物,实在是冒昧,连连拒绝。
曾凌风笑道:“苏大姐,这是我送给苏畅妹妹的见面礼,你可不能拒绝哦!虽然,这件东西对我来说比较重要,但是把它作为一件送给女孩子的礼物还是比较合适的。”
苏馨怡再次推辞。
曾凌风说道:“苏大姐,你就收下吧。当初,邓奶奶给我的时候,就是说让我以后把它送给女孩子呢!”曾凌风一脸的天真。
苏馨怡有一种要崩溃的感觉,长辈让他将这个项链送给女孩子,那自然是等他长大后送给自己心仪的女孩子了,怎么可能就这样随便送人呢?
苏馨怡对曾凌风口中的邓奶奶并没有在意,只是当成了这个小家伙的一个比较重要的长辈了。
不过,这话听在周培林的耳朵里,却是像平地里想起一声炸雷,将他震得有点晕。他自然是知道曾凌风所说的这个邓奶奶是何方神圣,除了中南海里面的那位,不会作第二人想。
小家伙真是太败家了,那位老人家送给他的礼物,他就这样送出去了。要是让老人家知道,不知道会有多生气呢!
不过,周培林也不好说什么,东西是人家的,人家怎么处理自己的物品,他是不能置喙的。虽然自己名义上是他的舅舅,不过,这个舅舅的水分,实在是太重。甚至可以说,现在自己就和一个跑腿的没什么区别。这小祖宗现在可是国家的宝贝儿,大家都恨不得把他当菩萨一般供起来呢。
苏馨怡见曾凌风很坚决的样子,推辞了一会儿,也就接下了,并亲自把项链挂到了小丫头苏畅的脖子上。
苏馨怡的行为,让周培林又是一阵肉痛,这样贵重的礼物,她怎么就这样挂在了一个小丫头的脖子上?要是搞丢了怎么办?
苏馨怡很是喜欢眼前的这个小家伙,他看上去也就三四岁的样子,比自己的女儿大不了多少。苏馨怡不由得想象要是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那自己的生活就真的完美了。
曾凌风自然是不会知道,他正YY着的对象居然想着她有着一个和他曾凌风一样的儿子会是多么完美的事情。也幸好是他不知道,不然他真的有可能会吐血而亡。
苏馨怡问曾凌风道:“小弟弟,你看你都给我家畅儿礼物了,可是却没有礼物给你哦。还有啊,阿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告诉阿姨好不好?”
曾凌风正和小苏畅玩得开心,闻言说道:“大姐姐,我叫曾凌风,姐姐叫我凌风就好。”
苏馨怡不由得笑了,这个小家伙,他叫自己的女儿作妹妹,可是却不肯叫自己阿姨,反而一直叫自己姐姐,还真有趣。
苏馨怡伸手拂了拂自己的鬓角,说道:“凌风啊,你该叫我阿姨呢!”
曾凌风抬起头来,认真的说道:“是吗?可是大姐姐,你看你和我罗英姐姐看起来差不多,我要是叫你阿姨,岂不是把你叫老了吗?还有啊,叫姐姐多好听,比较阿姨好听多了,所以,我还是叫你姐姐吧。”
苏馨怡嗔道:“小鬼,嘴巴挺甜的啊!不过算了,既然你坚持,那么就这样吧。”
这时候,周培林发话了:“我说凌风啊,你下午不是还要去游故宫的吗?”
曾凌风这才想起这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于是向苏馨怡母女告辞。
苏馨怡抱着苏畅,将曾凌风三人送出饭店。
周培林将曾凌风送到故宫前面,正准备陪着曾凌风进去。曾凌风突然说道:“舅舅,我知道你看你有些事情要去忙,所以,下午你就不用陪着我了吧。有罗英姐姐陪着我就行了。”
周培林的确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听了曾凌风的话,也就没有坚持。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已经烦腻了。周培林说道:“好吧,那傍晚的时候我再来接你。”
曾凌风和罗英一起,在故宫里面到处闲逛着。
曾凌风道:“姐姐,你以后就打算在演艺方面发展吗?”
罗英想了想,说道:“是啊,姐姐也只有在这方面有一些天赋。要是做别的,姐姐还真没有信心做好。”
曾凌风道:“可是,要是想在演艺方面发展,却是需要一个很好的发展平台,更需要有名师指导。这些条件是非常难办到的,姐姐有门路吗?”
罗英当然很清楚,在这方面发展,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后台,没有一个能够识人的伯乐,那将会非常艰辛。她自忖自己的实力不输于任何人,可是,酒香也怕巷子深啊!自己现在的情况,不正是如此窘境吗?
罗英幽幽叹道:“姐姐就是在为这个事情烦恼啊!上午你碰到姐姐的时候,姐姐就是在为此担心呢。”
第一卷第三十一章引见(新书急求支持)
下午回住处的路上,曾凌风问周培林:“舅舅,你认识金铁霖老先生吗?”
周培林很是意外曾凌风会问起这样一个人物,不过,他还真的不认识金铁霖。他的工作,与金铁霖的这样的人不会有什么交集。
他摇摇头道:“不认识。凌风,你怎么会问起这个问题?你不会是想从事音乐行业吧?要真是这样,那可是会让邓老他们非常失望啊!”
曾凌风笑道:“舅舅,我就随便问一下,你怎么就认为是我想从事音乐行业呢?你也太能想象了吧!不愧是搞那一行的!”
周培林根本不将曾凌风的调侃放在心上,说道:“那你问这个干嘛?”
曾凌风说道:“说了是随便问问嘛。你不认识金铁霖老先生,那你认识其他的什么音乐大师吗?最好是在民族音乐方面比较擅长的。”
周培林笑道:“对音乐界人士,你舅舅我还真没什么熟人。你问这个,是为了今天你认识的那个丫头吧?她是学音乐的?”
曾凌风有一些尴尬,不过,他还是有些佩服周培林,不愧是特殊战线上的人才,一下就将自己所想猜中了。曾凌风不死心的问道:“那舅舅你的朋友有什么人认识音乐界大师的吗?”
周培林想了想,摇摇头,说道:“我没什么印象。对了,小子,你这简直是骑驴找驴啊!你邓爷爷认识的人那么多,哪一个不是各界泰斗,让他帮你出出面,效果比找我好多了。”
曾凌风一撇嘴,说道:“邓爷爷是什么身份,我这些小事情,怎么好意思找他帮忙?要是这样的小事情他都要出面,那他不知道会多忙多累啊!”
周培林笑道:“也是,这些事情对邓老来说,的确是太不足道了,找他出面的确不合适。不过,你也可以找钱老他们啊!他们中间,肯定有认识音乐界大师的人物。”
曾凌风转念一想,的确,像是钱老他们这些搞科研的,肯定和金铁霖这样的搞艺术研究的人有很多交集。拜托钱老他们帮忙肯定有效得多。
周培林感叹道:“罗英这丫头有福气啊!居然意外交上了凌风你这样的朋友。凭借你的关系,她的道路将平坦上不知多少。”
曾凌风笑道:“舅舅谬赞了。我想,以罗英姐姐的实力,即使没有我帮忙,她也会发展的很好。俗话说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还有一句话,叫做有一些人,只要给他一点阳光他就能够灿烂,这说的正是罗英姐姐这样的人。他们注定是能够成功的。”
周培林说道:“凌风说的好啊,只要给一点阳光他就能够灿烂,说的真好!不过,罗英真的有那么好吗?”
曾凌风毫不犹豫的说道:“我确信。”
周培林点点头,说道:“我是相信凌风你的眼光的,既然你说她一定不凡,那么,她就肯定有她的独特之处。那我就拭目以待,等待着中国再出一个大音乐家大艺术家了。”
曾凌风笑道:“我相信这一天会很快到来,舅舅你不会久等的。”
周培林转换话题道:“那么,凌风你是不是野也是这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呢?”
曾凌风一愣,随即开玩笑的说道:“我不是了,我是另一类人。”
周培林问道:“哦?那你说说,你是哪一类人?”
曾凌风半真半假的说道:“这世界上有一类人,他们不需要外界给予阳光,相反,他们能够自己创造阳光,给这个世界带来阳光!譬如普罗米修斯,在譬如我。”
周培林笑骂道:“你小子也太不谦虚了吧!居然说你自己是神!哪有你这样的人?”
曾凌风笑道:“舅舅,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叫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类数十亿人,出这么一两个神又有什么呢?”
周培林直接无语。
不过,在周培林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再告诉他,他的这个便宜外甥真的不是一般人,那句“金麟岂是池中物”绝对是能够用到他身上去的。即使他那句将自己和普罗米修斯并列媲美的话,恐怕也真不是虚妄之言。周培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他一向相信自己的感觉。
当曾凌风请钱老帮忙的时候,钱老很痛快的答应了:“行,小曾老师,你找个时间,把那丫头带上,我们一起去小金家里。我老钱的面子,他应该还是要给的。”
曾凌风一阵狂汗。不过想想也是,金大师出生于1940年,比钱老小脸好几轮呢,钱老叫他小金完全是使得的。看钱老的语气,他和金大师关系应该不错。曾凌风感到放心了。
不过,这事情既然说到这里了,那么还是早一些办妥为妙。于是曾凌风说道:“钱老,既然这样,那择日不如撞日,我看,我们就今天去拜访一下金老师。这事情办妥了,这人也就放心一些。”
钱老说道:“也好,的确把这些事情都处理了更好一些。这样吧,我们吃过晚饭后就去,我让小田开车去,在中央民族学院接上小罗,然后直接去小金家里。你看怎么样?”
曾凌风笑道:“一切听从钱老的安排。”
当罗英知道坐在她身边老人的身份的时候,她陷入了呆滞。虽然她学的不是和钱老一个方向的东西,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不知道钱老。对钱老这样一个爱国之人,以及他做出的贡献,罗英是很了解的,也是很敬佩的,甚至是崇敬。
而这个时候,罗英也彻底的相信了自己老家那个那个老道士所说的那句话,看来,自己是真正的遇上自己命中的贵人了。那个贵人,毋庸讳言,就是坐在前面副驾座位上的这个和自己非常投缘的小弟弟。
罗英不由得开始猜测起曾凌风的身份来。他既然和钱老这样的重要人物关系莫逆,那么,他很可能是中央某位大员的后人。不过,自己对这其中姓曾的大员,却是并不了解,不知会不会是这小家伙用了一个假名字在骗自己。他们这样重要人物的后人,在外面行走的时候,用一个假名字是很可能的。
罗英在那里胡思乱想着,她怎么也没想到,曾凌风其实一点都没有欺骗他,他的确是来自四川一个偏僻角落的彻彻底底的草根。
金铁霖对钱老的到访很是意外。
见到钱老,金铁霖连忙打招呼:“是钱老啊!欢迎欢迎!钱老驾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钱老,快,里面请!”
金铁霖将钱老和曾凌风三人让到客厅落座,奉上茶之后,问道:“钱老,您老人家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就行了,哪里用得着劳动您老人家的大驾啊!”
钱老笑道:“若是别的事情,我倒真的是可以给小金你打个电话说一说,可是,这件事情,我却是不得不亲自来一趟啊!”
金铁霖一愣,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钱老一指曾凌风笑道:“不瞒小金,这件事情,是这个小家伙拜托我的。”
金铁霖更是意外了,不过,他不认识曾凌风,于是问道:“请问钱老,这位是您老的孙子吗?”
钱老笑道:“小金啊,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孙子,那是笑都会笑醒的。这位小家伙是邓老的干孙子。”
金铁霖一惊,邓老?除了那位还有谁?
钱老笑道:“凌风,我这个引路人已经完成任务了,现在,你自己和小金说吧,毕竟这样说的清楚一些。”
曾凌风不好意思的说道:“金老师,冒昧来访,很是不礼貌。不过,为了这件事情,小子也是只得冒昧一次了。是这样的,我的这位姐姐呢,她在唱歌方面很有天赋。不过,她没有遇上好的机缘,因此,我这就前来麻烦金老师了。”
金铁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曾凌风看见金铁霖脸色变幻知道他的想法。于是说道:“小子并不是希望金老师无偿的做些什么,要是那样,我也不会拜托钱老,引我来见金老师了。这样吧,你和我罗英姐姐谈一谈,考察一下她,看看她是否够资格做金老师的弟子。钱老,我们先出去走一走。”
钱老听了曾凌风的话,说道:“行,我们就出去散散步。小金,我是绝对相信凌风的眼光的,你先和小罗谈谈吧。”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曾凌风和钱老再次回到金铁霖的家,却是看见金铁霖正和罗英谈的高兴。
曾凌风笑了。
金铁霖看见曾凌风和钱老进屋来,连忙站起身来。
曾凌风笑道:“金老师,小子没有让你失望吧?”
金铁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小曾说笑了,我还真是要感谢你呢!给我老金送来这么好的一个弟子,我想,在我们学院,能够和小罗媲美的学生,还真难以找出几个来。要说,也只有小彭、小董、小阎他们几个能够和小罗相比。”
钱老在旁边笑道:“小金,我就说了嘛,凌风的眼光,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好。他说了不错,那就绝对不会有错。”
金铁霖有些傻眼,他真的不知道,钱老这样一个中国科技界的泰斗,为什么就那么相信眼前的这个小屁孩呢?这肯定不会是因为这小家伙是那位老人的干孙子的原因。
第一卷第三十二章授衔(新书急求支持)
搞定了罗英的事情,曾凌风也没有时间继续去四处玩耍了。
接下来的几天,邓老带着他穿梭于老干部的住宅区,这让曾凌风非常感动。同样让他感动的是这些老干部在言行中所表现出来的东西,“这就是开国功臣们的风范啊!”曾凌风不住的在心中感叹。从他们这一辈人身上所表现出来的精神、气质,是那样的容易让人受到感染!不愧是共和国的缔造者!
在这几天中,曾凌风见到了一个又一个让他仰望、神往了几十年的人物:聂帅、徐帅、肖大将、吕上将一个个在曾凌风记忆中犹如神祗一般的存在出现在他面前。
曾凌风的心情在这几天中一直未平静过,心湖掀起了一个接一个的波涛。本来他已经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宠辱不惊的地步,但是这次进京之旅让他的心情产生了太多的激动,以致于他都在怀疑我的年轻的心脏是不是能再承受更多的激动与惊喜。
曾凌风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了纯粹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到底该怎么诠释,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应该有着怎样的操守。前世他也是一个共产党员,而且还很为自己的作为自喜,但是现在见过了这些老前辈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做的其实还是不够,在这些老人们的心中,才是真正的只有党、国家和民族!他们才真正是撑起华夏民族的坚挺的脊梁!
老人们对曾凌风也是很喜欢,如今的年轻人,理念和他们这一代已经截然不同。随着中国的发展,已经越来越少的人有他们这一代那般对国家充满感情。
但是,眼前的这个小家伙,绝对是和他们一样的,和他们一样,充满着对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挚爱。这样一个孩子,不管他向国家奉献出来的东西是怎么来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爱着这个国家,爱着这个民族,爱着这一片养育着中华儿女的热土,这就够了。
既然大家都是一类人,所以他们是真正的喜爱曾凌风的。真正的同志之间的感情,绝不亚于人类的任何一种感情。这句话,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在那些为国家捐躯的先烈们的身上,已经无数次的印证过。他们这些老将军,革命元勋对其的理解更是亲身经历过太多太多。
在曾凌风离开北京之前,他参加了两个仪式,一个是这些老将军们为他举办的,一个是科学院为他举办的。
去参加老将军们为他举办的仪式之前,邓老拿了一套特制的没有军衔标志的军服让他换上。曾凌风认为这是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军人,而现在又是去参加军事性质的仪式,穿一套特制的无军衔的军服是最合适的,也就没在意。
当曾凌风踏进仪式举行的礼堂时,他就彻底的晕了,从礼堂悬挂的横幅上,曾凌风明白无误的知道了这个邓老口中的一个普通仪式居然是专门为他举办的授衔仪式!
因为这是自去年下半年,中央*军委常务会议经多次讨论,决定实行新的军衔制后的第一次授衔,也是临时决定的授衔,他曾凌风是唯一的一个被授衔者。
曾凌风是在浑浑噩噩中授衔的,他对自己的授衔一事是真的感到太意外,或者说是从没想到过!在整个过程中,他基本上都是处于一种迷糊的状态,直到邓老亲自为他别上肩章的时候他才算是回过神来了。
这是他记忆中的第二次授衔。
第一次是在他的前世,也就是在“燧人氏计划”成功后他上京汇报的那一次。那一次,他因“燧人氏计划”的成就被授予了中将的军衔。
当时曾凌风也很是意外,因为在这之前他并不是一个军人,而仅仅是一个直接隶属于国务院的研究机构的一个科研工作者,按理说,他不应该被授衔的。
曾凌风也是在被授衔后才知道,“燧人氏计划”其实是由军队最初提出的,而第一批研究成员也有一大半是军队成员。
因此当曾凌风成为“燧人氏计划”的一份子之后,他就自动成了军队的编内成员,只不过是没通知他而也。曾凌风对此也很理解,毕竟这样的计划不好对外宣布,这是有着太多敏感方面的研究计划,如果由军队直接管理可能受到太多的掣肘,更加会让国外的反华势力加大对“中国*威胁论”的大肆鼓吹。
虽然由一个一般的科研机构牵头这样的计划,同样会受到外国敌对势力注意,但是其机率却是要小一些。第九研究院本来就是一个纯粹的研究院,每年都有大量的研究计划,中间加上一个计划,就不那么显眼了。
邓老看着从迷糊中清醒的曾凌风,笑了笑。但是他马上就严肃起来,语重心长的对曾凌风说道:“孩子,我知道你现在对这件事都很意外,甚至是迷茫、不理解。但是我也曾经是一个军人,是从艰苦的条件下走过来的,所以我比一般人更加能体会军人对先进武器的追求。”
“你提出的那两种材料,我们的专家在昨天就试制出来了,他们告诉我那是两种神奇的材料,能采用的地方实在太多。我们的武器研究这些年来一直受困于材料而不得寸进,是这两种材料让大家打开了这一死局,让许多的研究得以更加深入的进行下去。而且它们还可用于民生中,也将产生不可估量的好处。”
“而小钱告诉我,说他们好多的人都因你讲授的理论而受益,而这些理论也大部分是材料方面的,这是我们国家现在的最短的那一块板,国家的发展也正是受限于此。而你现在把这短处补上了。所以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大功于国家和民族的。鉴于你的贡献,就是授予你将军都不为过,但是我认为你现在的年纪太小,还不是很合适,所以就否定了他们的提议,最终决定授予你大校的军衔。孩子,对此你不会有怨言吧?”
被授衔本就是一件极其出乎曾凌风预料的事情。在曾凌风看来,即使他赠予国家的这些东西再重要,他也不可能被授予军衔。毕竟,他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
可是,现在他不但被授予大校的军衔,甚至邓老还告诉他,国家本是打算授予他将军军衔的,这让他感到极其的不真实。其实,曾凌风不知道的是,国家这些年因为材料方面的限制,有太多的研究不能继续下去,导致了许多方面的停滞。而他曾凌风这个时候提出来的理论以及真正马上就能够应用的材料,对国家来说,就无异于久旱逢甘霖了,更是真正的雪中送炭,为国家解决了一个最大的麻烦。
以国家对这方面的重视,再加上他和那些共和国的老将军们的亲密关系,准备授予他将军军衔也就不是太过意外的事情了。
其实,这个时候,这些材料以及材料方面的理论,对国家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在这个时候,即使曾凌风将“燧人氏计划”抛出来,其对国家的吸引力也不及现在他赠予国家的东西。虽然可控核聚变是一个关系人类未来的能源来源,但是,毕竟如今的中国,能源危机还未显现,也就不那么急迫了。
曾凌风扭头再次看看了肩头上的二杠四星,并伸手抚摸了一下,回答道:“爷爷,不会的。我从决定把这些告诉国家的时候,就从未想过什么报酬。国家现在看似平静,但是我们都明白,现代社会随时都是风起云涌。而常言道,国与国之间无永远的朋友,也无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对关乎国家安危的重要项目,我们不能寄希望于外国人,就像我们不能将掌握我们生死的刀握在别人的手中一样。国防大计,唯有自力更生、自己发展才是唯一可靠的方略。”
“我国的飞机制造起步太晚,而我国的工业基础也还很薄弱,肯定很多的科研都会受限于此,所以我才决定把这些写成论文交给国家。您也别问我这些是怎么得来的,这说不清楚。再说每一个人都有一些不得不说的故事,同样也有说不得的经历,而我的这些却是不得不说却又说不得的,所以请您原谅了。但是至少这不会危及国家,只会造福于国家,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誓言。”
邓老说道:“好吧!孩子,我一直认为你会是最出色的中华儿女,你不会让爷爷失望的对吧?你一定要记住,从你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开始,你就不再只属于你自己!”
曾凌风当然明白这些,在他莫名重生之前,他才在当时他已逝的母亲的遗书里面看到了这句话,即使重生了,他也是一刻没有忘记这局话的。
曾凌风点点头,回答道:“爷爷,我不会让你老失望的!我一直都知道我该做些什么!你老就放宽心吧!”
邓老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邓老说道:“对了,孩子,这个授衔仪式是绝对保密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会泄露出去,这不会对你的日常生活造成困扰。毕竟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明白这其中的轻重缓急的,你也放心吧,呵呵,我知道你心中一定在担心这件事。”
曾凌风说道:“那就谢谢爷爷了!”
第一卷第三十三章幸福的曾凌风(新书急求支持)
在参加完授衔仪式后,曾凌风把这一套军服和肩章等一切都小心的收了起来后,就随同邓老和钱老一起去参加科学院为他举办的仪式了。
曾凌风此时还在前一次仪式的兴奋中没有回过身来,只是机械的随着邓老和钱老。
邓老对曾凌风的表现很满意,小家伙还是有一些嫩啊!刚才发生的事情,就让他有一些云里雾里,找不着北了,相信两院会给他一个更大的惊喜。
钱老更是心中不平,你说吧,大家都是中国人,长的样子也差不多,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呢?自己拼死拼活,也才在理论方面有所建树,挂了一个科学院院士的名。可是这小家伙倒好,一飞冲天,一下子就成了科学院院士!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这个小家伙也实在是太小了,居然还没有满三周岁!难道,这小家伙真是文曲星转世?真想把他的脑袋劈开来,仔细看一看里面是不是和别的人有什么不同!呸呸,我都在想些什么,这可是国家的宝贝儿,要是劈开了合不拢了,那国家岂不是损失大了?嗯,看来想劈开看看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这小家伙合自己的胃口,自己看重的就是爱国之人。这小家伙虽小,但是难得的一颗拳拳的爱国之心啊!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缺少爱国之心了,在他们的眼中,外国的什么都好,就好像外国的月亮都比中国的更圆一般,真是让人生气啊!想当初自己费尽心思回国,可是,这才三十年过去,如今的年轻人已经是费尽心思出国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不应该说的是这个啊!
还有啊,据自己这两年的所见所闻,国家的那些象牙塔里面的小家伙的思想好像不太对劲啊!西方的自由思想好像有些泛滥的倾向。自由是一个好东西,谁不希望做任何事都无拘无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这样的自由可能吗?一个组织,一个国家,没有约束是绝对的行不通的,这样简单的道理,那些国家的精英分子怎么就不明白呢?读书,读书,是不是他们都读傻了?这样下去,对国家可不是一件好事,只是,自己在其中好像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时代不同,理念不同,自己这时候去和他们说什么,恐怕都和对牛弹琴差不多。不过,倒是可以找时间和领导们谈一谈,这样的倾向,应该引起重视才行啊。
钱老坐在这里,思虑有些散乱。而坐在他身边的曾凌风,思虑也同样有些散乱。此次来京,算是解决了一些自己一直想解决的事情,也算是功德圆满了。而自己如今也算是拥有了军方身份,算是一个意外之喜。现在,邓老和钱老带自己去参加两院为自己准备的仪式,会发生些什么呢?
曾凌风有些费思量。
突然,曾凌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精彩。
的确,这样的想法有些出乎意料,但是,刚才发生的事情说明,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最初,自己哪里可能想到会被授予军衔,还是大校这样的高级军衔。
大校只是少数国家的称号,在绝大多数国家,他有另一个称呼,叫准将。对绝大部分国家来说,这样的军衔,可是管理着一个师上万号人马,也算是位高权重了。自己的这个大校军衔,虽然只是一个文职,并不真的指挥军队,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个大校啊,军阶在那里摆着的。
而自己前面赠予国家的东西,以及这些天在科学院所讲授的新知识、新理论,无疑都是划时代的东西,对国家科学发展有着太大的引领作用,这从科学院那么多的老家伙心甘情愿的叫自己做小曾老师就可以看出来。那么,自己所想也就没有什么不可能了。
想到这些,曾凌风也开始冷静下来。毕竟,这样的事情,自己不是没有经历过,前世自己就因为“燧人氏计划”经历过一次,相对来说,自己那一次才算是真正的一步登天,双院士,中将军衔,许多人奋斗一生都不可能实现的,自己只因为一个“燧人氏计划”一次就全数拥有了。现在再来一次,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邓老看见曾凌风见见趋于平静,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家伙真不错,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是一个真正的人才!
而事实上的确印证了曾凌风所想,这他进入从礼堂后看到礼堂里面所悬挂的横幅就清晰的知道了,他的确被科学院授予院士,也就是说,他成了共和国历史上最年轻的院士。“他们还真是舍得啊!”曾凌风在心中感叹道。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出乎曾凌风的预料了,他被天上掉下来的一个馅饼,而且是一个大大的馅饼砸晕了,幸福的被砸晕了,那就是赵总理给他颁发了一个奖,一个在这个时候来说绝对的惊天大奖!两百万的奖金,实在是太让曾凌风感到幸福了!
在这之前,曾凌风还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挤奶活动的资金发愁,正在想方设法的到处赚钱呢!这真可谓是及时雨啊!真是他想睡觉人家就给送来一个枕头。在这一刻,曾凌风真是说不出的幸福。
但是旁边的人就是郁闷无比了,特别是邓老甚至是翻起了白眼来。也是,曾凌风被授予大校军衔的时候没变得白痴;被授予科学院院士的时候更是显得宠辱不惊,但是当两百万的大奖砸向他的时候他却白痴了。这都是些什么事?
邓老不理解,满座的领导、院士们更不理解。毕竟,在他们这些人眼中,被授予大校军衔和被授予科学院院士这样的荣誉明显是大于这两百万奖金的,可是结果却是这么的出人意料。甚至不少人在心中腹诽: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授予这小家伙那么多的荣誉了,直接给他几百万的奖金得了。
曾凌风不知道这种想法,要是他知道了,此时的他绝对会说:“好啊,好啊!最好给我来个几百几千万,那样最好了!嗯,即使你们想用钱砸死我也无所谓,我不嫌弃钱多的。”
的确,这个时候,曾凌风最希望得到的就是钱了,他有太多的事情想去做,但是那些都需要一个基础,一个钱的基础。大校的军衔,科学院院士的头衔的确是莫大的荣誉,但是对此时的曾凌风来说,真的是不及一百万的人民币更有价值。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是最近几十年来风云变幻最快的年代,也是最能造就财富的年代。作为曾凌风这样的人,只要有一些钱作为基础,想成就一番事业,那是丝毫不用发愁的。而荣誉,对他来说,他有一大把的机会去赚取一大堆的荣誉。
大家就看见曾凌风一只小手紧紧地拽着奖状,另一只手正在一个一个的指点着数字后面的零的个数,口角流着口水,完全的一副白痴的样子。特别是当他点清楚零的个数后发出的那句“我太幸福了!两百万啊两百万!”更是砸晕了在座的所有人。大家都在心中想着:“这就是这些天来我们所认识的那个小神童吗?这也太那个了吧?”至于是什么“那个”,就是不言自明的了。
邓老实在是看不下去曾凌风的白痴样,伸手狠狠地敲了他的小脑袋一下,恶狠狠地说:“臭小子,醒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说完,自怨自艾般的呢喃着,“可怜我啊!我的一世英明都被这小子丢尽了!”
曾凌风从兴奋中醒过来,看了看一脸恼怒样的邓老,还有满堂大瞪着眼睛的院士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弱弱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就是一个穷人,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钱,突然看见这么多的钱,实在是太幸福了。刘姥姥进大观园,没见识!失态,真是失态!大家见谅了,嘿嘿”
于是,从此曾凌风小财迷的外号就被广泛的传开了,特别是他在以后的表现更是坐实了这一称呼。
再接下来的几年中,他可谓是疯狂的在国外捞钱,不是财迷又算是什么呢?
其实,当时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兴奋,但是曾凌风想到人应该还是要适当的藏拙,至少要表现出一些弱点才行,这样才能让大家都放心。大家都放心了才能相安无事。虽说邓老现在是他的干爷爷,他对他也非常的好,但是毕竟年事已高,庇佑他曾凌风的时间也很有限。而到时他曾凌风可能就真的要体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了。防患于未然,曾凌风现在也就不得不为此做一些合适的安排,于是就出现了那让很多人都感到很崩溃的一幕。
第一卷第三十四章苏馨怡的饭店(新书急求支持)
在京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也就在这一两天时间内就要回家,曾凌风决定再去苏馨怡那里一下,就当是和她们母女告个别。
曾凌风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陪着他的周培林,周培林也认为应该如此,毕竟这几天曾凌风没少去麻烦人家,虽然人家开门做生意,也欢迎他们前去就餐。不过,这一来二去的,大家都是熟人了,这马上要离开北京,曾凌风在北京除了那些老人家以外,基本上就没有别的朋友了,就这苏馨怡母女和罗英几人,前去告个别也是应该的。
由于时间还早,周培林将曾凌风送到苏馨怡的小餐馆之后,自己就先行离开了。离开之前,他和曾凌风约好,晚饭过后再来接他。
由于才下午三四点,也没有客人来就餐,小苏畅也已经睡着了,苏馨怡也是很空闲。苏馨怡这些天和曾凌风聊的很投机,虽然这小弟弟小她太多,差不多二十岁,但是苏馨怡可没有将这小不点真的当成小孩子。
二人聊着聊着,这话题就转到了苏馨怡的这个小餐馆上面。苏馨怡也知道,自己这个小餐馆因为地理位置差,所以效益一直不好,只是勉强养活自己母女。但是,小苏畅一天天的长大,这以后的花费就大了,那时候,自己该怎么办?就是承包这个小餐馆的房子,自己就觉得已经很麻烦自己的那个小姐妹了,也就不好意思再去麻烦人家。至于向家里人求援,好强的苏馨怡实在是拉不下这个面子。
曾凌风看见苏馨怡的为难,知道她现在的境况真的很难处理,于是说道:“馨怡姐,要不这样吧,我在你的这个餐馆里面入股,我出现金和承包店面,你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至于股份,我们五五开怎么样?”
苏馨怡连连摇头,说道:“凌风弟弟你要入股可以,但是这股份不能这么分。你又是出资金又是承包店面的,我就管理一下,怎么能占那么多的股份。最多三七开,你七我三,要不然,姐姐宁愿就这样耗着。”
曾凌风也知道,苏馨怡是一个极为好强的人,她是绝度不愿意占别人便宜的。不过,他灵机一动,说道:“馨怡姐,要不这样,你看呢,我认了苏畅做妹妹,我曾凌风也就这么一个妹子,这股份就算她一股,我们五三二分,我五成,馨怡姐三成,苏畅妹妹两成。”
苏馨怡傻眼了,这和他之前的说法有什么区别?但是,自己却是不能反对。虽然苏畅是自己的女儿,但是曾凌风也说了,那股份是他送给自己妹妹的。
苏馨怡苦笑道:“你个小子,真是狡猾。不过,姐姐谢谢你了。只是,你这样宠着畅儿,我怕把她惯坏了啊!”
曾凌风嘿嘿一笑,说道:“只要姐姐不把这事情告诉她,姐姐你代管着苏畅妹妹的股份,她和平常不就没什么分别了吗?姐姐你不会黑了自己女儿的钱吧?”
苏馨怡敲了一下曾凌风的脑袋,嗔道:“小家伙,说什么呢!”
曾凌风说道:“好了,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不过,姐姐,现在要是只做正餐这一块,好像是不够赚钱,我们是不是做做别的?”
苏馨怡问道:“弟弟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曾凌风想了下,现在这年代以她的岁数真不太好干啥,也就是干个小个体。先从衣食住行上想,本小利大,资金回笼要快,吃穿的主意还可以,现在其它的都有些难度。现在人们买东西还都认国营百货,虽然态度不好,可是货全呀,老百姓也没着,开饭店做大规模是不行,运营成本太高,小吃吗,也不行,没手艺呀!嘿,想起来了,烧烤、火锅都不错。烧烤最好,容易起步,本小利大,容易运作,而且时间也正好在晚上,和小餐馆经营时间并不冲突,生意肯定会不错地。
曾凌风就对苏馨怡说:“姐姐觉得烤羊肉串怎么样?”
苏馨怡楞楞的看着曾凌风,烤羊肉串她是知道,但是问题是她不会烤啊。难不成又要请人?
曾凌风笑道:“姐姐,你不要想到什么事情,都是需要自己动手去做。你要学会经营管理,学会怎么支派别人,这样,才会有发展前途。再说,现在苏畅妹妹还小,是需要姐姐好好带着她的。在这个时候,姐姐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带好苏畅妹妹。其它的能够找人做的事情,那自然是要找人做了。古人说得好,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于人。姐姐必须要学会劳心,那样才不会制于人。”
苏馨怡很郁闷,自己居然被一个三岁小孩给教训了!而且,他还教训的自己无话可说,这才是让苏馨怡最郁闷的。不过,苏馨怡也是真的很感动,这个弟弟,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在考虑。的确,自己这些年的做法是不对,以致于将自己当初大学时候的老本行都丢下了。大学时,自己学的就是工商管理学,这要制人,那才是自己的老本行。
这聊着聊着,就到了晚饭的点了,苏馨怡去烹制了三个小菜,和曾凌风一起吃起晚饭来。
刚吃过晚饭,周培林就来了。
曾凌风问道:“舅舅,你能够帮我租一个周围居民区比较集中的店面吗?”
周培林奇怪的问道:“租一个这样的店面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凌风你租来干什么呢?你不是马上就要离开北京了吗?”
曾凌风将自己和苏馨怡的打算告诉了周培林,周培林说道:“原来是这样,行,没问题,租店面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曾凌风不好意思的说道:“舅舅,你看,我这马上就要离开北京了,你能不能现在就带我们去把这事情搞定?你知道,我是一个急性子,把这事情搞定了,我才安心嘛。”
周培林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堂堂国安部的一个处长,这些天居然被这个小家伙当成一个下人一般支使来支使去的,说出去恐怕得被人笑话死。
不过,周培林还是驾着车,带着曾凌风和苏馨怡母女去租店面去了。
周培林直接开着车到了前门大街,他知道,那里正好有一个饭店,因为经营不善,打算把店面出租。现在曾凌风要和苏馨怡做这方面的,正合适。
这家饭店位置不错,面积也不小,居然有200多个平方。最主要的是这家饭店的装修不错,要是苏馨怡搬进来,甚至连装修都可以不再做了。房租也贼便宜,只要八百元一个月。当然,这是对曾凌风来说,毕竟,在十几二十年之后,再在这样的位置租一个这样的店面,那月租恐怕得翻个几十上百倍的样子。毕竟,这可是前门大街,真正的开饭店的风水宝地啊!
店面是租下来了,不过之后的事情,曾凌风就只有留给苏馨怡处理了。
为了后续的发展,曾凌风给苏馨怡留下了五万块。这样的一个风水宝地,要是不经营好了,实在是对不起这地盘啊!
虽说饭店原来的装修还不错,但是苏馨怡却是不太满意,所以,在和曾凌风商量了一下后,苏馨怡还是决定重新装修。曾凌风对饭店的经营这些完全是门外汉,早就把这些事情打包推给苏馨怡,自然是苏馨怡认为怎么好就怎么办了。
租下的店面,经过半个多月的装修,在十月底的时候,一切装修完毕,在11月1日这天开业了。原来的饭店被分成两部分,一边继续做饭店,一边则是改成了烧烤店。苏馨怡为烧烤店请了两个服务员,一个烧烤学员,没工资管吃住(三个月后每月80元工资),另外为饭店请了一个厨师,和苏馨怡一起负责饭店,也为饭店请了两个服务员,待遇和烧烤店是一样的。
烧烤店和饭店都是一天开业,开业那天,苏馨怡请派出所的领导和工商部门的领导,吃了顿饭,他们走时表达了下意思,给每人两包才一块钱一包的烟(靠,要是几年后,你用这些东西打发那些领导,你开啥也等着关门吧),为她和曾风的生意兴隆扫平道路。刚刚回到北京的周培林也来捧了场。周培林在北京的人脉也不少,再加上他的特殊地位,那自然是神鬼辟易,苏馨怡和曾凌风的这个饭店自从开业起,就没有遇到过人来找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曾凌风此时早就离开了北京。
在租好店面之后,曾凌风很快就离开了。明天就要离开北京,他还需要去向另一个在北京的好朋友辞行,那就是罗英。
可以说,罗英是曾凌风来北京后认识的第一个年龄较为接近的朋友,而且曾凌风知道罗英的未来将会是如何的成功,现在和她打好关系,正是时候。
曾凌风不知道的是,他现在认识的人里面,有一个将来的成就并不比罗英地上多少,不过只是罗英是在歌坛发展,而另一个则是在影视方面发展。只是,那个小家伙现在还太小,曾凌风根本没有将她和后来那个大明星联系起来而已。
曾凌风此次来北京,那是有心栽花花已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第一卷第三十五章不听话姐姐打你屁屁(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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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罗英住处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罗英此时刚刚转校到中央音乐学院,因为有金铁霖的照顾,她是一个人住的一间宿舍。这主要也是得益于中央音乐学院规模并不大,校舍充足的原因。
周培林将曾凌风送到了罗英的住处后就离开了,曾凌风就留在了罗英那里。毕竟曾凌风只是一小孩儿,留下来也没有什么。
周培林离开后,曾凌风问罗英:“姐姐,到这边来好几天了,感觉怎么样啊?”
罗英看着这个改变了自己人生际遇的小弟弟,很是有些感慨。要是没有他的帮忙,自己的理想怎么能够实现?
罗英说道:“姐姐在这边很开心,也认识了很多朋友。弟弟,谢谢你!”
曾凌风笑道:“姐姐,既然你都叫我弟弟了,姐弟之间,还说什么谢谢啊!那不是太见外了吗?”
罗英说道:“那好,姐姐就不和弟弟客气了。”
聊了一阵之后,罗英感慨道:“弟弟明天就要回家了,姐姐真羡慕你啊!姐姐已经来北京两年了,一直没有回过老家,这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呢!真想家啊!”
曾凌风说道:“姐姐,你那么多的假期,回去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罗英苦笑道:“姐姐哪有那么多的钱。现在的车费虽说不多,也就那么几十百多块,但是对姐姐来说,还是一个很大的负担啊!那些钱,是妈妈在家劳累几个月才能赚到的钱。妈妈不但要供姐姐念书,还得照顾妹妹和小弟,已经很苦了,姐姐怎么舍得再花那么多的钱?这寒暑假,姐姐不回家,在北京还可以赚一些钱贴补一下。可是要回家的话,不但赚不到钱,还得花费来回的车费。”
曾凌风也是一阵感慨。回想前世,自己念书的时候,家里经济困难,自己不也是恨不得将一分钱掰成两分用吗?钱虽不是个好东西,但是很多时候,一分钱却是难倒多少英雄汉啊!想想几年十几年后罗英成功后,她是多么的风光,可是,谁知道在她成功之前,生活是多么的艰辛呢?
曾凌风已经知道,罗英的父亲已经在六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她妈妈一个人把他们姐妹仨拉扯大,真的很不容易。如今的西南农村,一年在家里拼死拼活,也就赚那么三五百来块钱,这还得养活她自己和罗英的两个弟弟妹妹,还要供罗英读书,这日子得过的是多么的拮据?
突然,曾凌风脱口而出:“姐姐,弟弟供你读书吧!”
罗英看着曾凌风认真的样子,嫣然一笑道:“谢谢弟弟了!不过,弟弟对姐姐的帮助已经够多了,可是姐姐却没有报答过弟弟,怎么能再要弟弟供姐姐读书呢?姐姐家里生活虽然过的艰难一点,但是也算是能够支撑下去。这样,姐姐过的很安心,也很快乐。再说,弟弟你不是说你家里也是在农村吗?现在中国的农村是什么样子姐姐还是知道的,你家里肯定也不会很宽裕吧?你要是供姐姐读书了,你家怎么办?”
曾凌风有些傻眼,他不知道该怎么对罗英说。难不成告诉她,你弟弟家里现在可是百万富翁,咱不缺钱?她都说了,她很清楚中国现在农村的样子,你这样告诉她,她会相信么?这样不成,难不成自己再告诉她,你弟弟送给国家一点东西,国家给你弟弟两百万的奖金呢!要真是这样,恐怕她得不分解说的就将自己送去医院,病得真严重呢,都开始说胡话了,不送去医院咋办?
罗英看着曾凌风傻傻的样子,心中很是高兴,这个弟弟真不错,对自己这个姐姐真好呢!
罗英笑着问道:“弟弟,说真的,姐姐还不知道你家的情况呢,给姐姐说说?”
曾凌风懒洋洋的说道:“也没什么好说的,姐姐你想知道什么嘛,弟弟告诉你就是。”
罗英说道:“那就告诉姐姐,弟弟家里都有些什么人,都在做什么啊这些吧。”
曾凌风说道:“好吧,弟弟家里可是一大家子人呢!上面外公外婆和爷爷都还健在,身体都还健朗。爸爸妈妈的情况也还好,在下面就是弟弟和两个姐姐了。”
罗英奇道:“弟弟还有两个姐姐?和姐姐家里一样呢,都是三个孩子。”
曾凌风说道:“是啊,弟弟也有两个姐姐呢!大姐比我和二姐大多了,现在已经上了初中了。之前我爸妈是带过大红花的,所以大姐比二姐大很多。二姐比我大一岁多,今年才开始上幼儿园。弟弟是最小的,当时我们乡政府真狠呢,家里因为弟弟被罚了整整一千大元!”
“什么?!被罚了一千块!”罗英一声惊呼。
曾凌风说道:“是啊,那些人真是心黑,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罗英真的有些吃惊了,她是知道的,现在一千元,对于湖南和四川这样的省份的农村来说,那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即使是北京这样的大城市,那也不是一个小数目。现在,即使是读书,也够将一个小孩从小学送到上大学了。
罗英问道:“那弟弟家里都是做什么的啊!怎么被罚了那么多?”罗英很清楚,要不是这个弟弟家里真的富裕,那些人是不会罚款那么多的,毕竟要是你家里拿不出,罚款再多也没有意义。
曾凌风说道:“我家里啊,外公外婆和爷爷都是老农民,爸爸算是一个公务员,至于我妈妈,嗯,她算是一个小商人,经营着一个小商店,再在家里养养猪什么的。嗯,就这样了。”
罗英奇怪的问道:“公务员?”
曾凌风一阵大汗,有些时空错乱的感觉,现在中国可是不兴公务员这种说法的。曾凌风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爸爸,现在算是一个人民公仆吧!”
说到人民公仆,罗英算是了解了,原来这小弟弟的爸爸是一个小官僚。爸爸是一个当官的,母亲在开小商店,家里经济情况应该不错,难怪他超生被罚了那么多的钱。
曾凌风笑道:“好了,姐姐,就不要说我家了吧,给弟弟说说姐姐家的情况,行吗?”
罗英的情绪不太高,说道:“弟弟,你也已经知道了,我家现在就妈妈一人在支撑着,弟弟和妹妹都还小,我这个当大姐的,虽然年长一些,但是现在仍然帮不了家里什么忙,反倒还要麻烦家里。”
曾凌风看见罗英的情绪不太对,连忙开解道:“姐姐,这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学生的时候,有谁不是家里拿钱供呢?不要说中国如今还不发达,学生做兼职什么的赚不了多少钱,即使在美国那样的发达国家,还是有绝大部分的大学生是家里供养呢!现在只要姐姐能够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了,再来回报伯母就可以了。姐姐可不要背上心理包袱,要是因此影响了姐姐的学习,那才真的是对不起在家里辛勤劳作的伯母呢!”
罗英展颜一笑,说道:“弟弟说的是,是姐姐错了!哎,我这个姐姐当的还真不称职啊,这些事情居然还要弟弟你来帮姐姐开解。真奇怪,感觉倒像是你是哥哥,我是你妹妹了!”
曾凌风嘿嘿一笑道:“那样也可以啊,我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妹妹,那可是做梦都会笑醒的。”
罗英给了曾凌风一个卫生眼,嗔道:“说什么呢!让你叫我姐姐都是不错的了,居然还想当人家哥哥!要知道,在我们老家,那些结婚早的姑娘,到我这个年龄,很多的孩子都有你这么大了!这样说来,我当你阿姨都完全足够了。”
曾凌风一阵大汗,罗英说的倒是实话,在他们老家那边,一些结婚早的小姑娘也就十三四岁,现在罗英已经十七周岁了,要是结婚早,她的孩子真的有曾凌风这么大了。但是这账不是这样算的啊。
看见曾凌风尴尬的样子,罗英再次笑了,哼哼,你个小子,真当姐姐不能收拾你啊!你看,姐姐就这么随便一说,都让你无话可说。
突然,曾凌风阴阴一笑,说出了一句让罗英差一点崩溃的话:“姐姐,我要吃奶!”
罗英心中暗恨,这小家伙太坏了!这样一句话,对着她这样一个黄花大闺女说,真的是羞得让她无地自容。
罗英刚才还在为自己以年龄的问题让曾凌风输了一把,谁知道这小坏蛋马上就扳回一城,以同样的事情狠狠地将了自己一军。
看着一脸坏笑的曾凌风,罗英是真的有些恼了,伸手抓过小家伙,一把就按在自己的膝盖上,抡起纤纤玉手,对着小家伙的小屁屁就是“啪啪”的两巴掌下去,那声音真是清脆,在深夜的宿舍里更是清晰无比。
罗英边打边气恼的说道:“小坏蛋,不听话,姐姐就打你屁屁!”曾凌风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的看着罗英,那模样,要多可怜就多可怜,看的罗英心中的恼怒一下子烟消云散,“这小坏蛋,真是自己的克星啊!”罗英在心中哀叹。
第一卷第三十六章奶牛和牛奶(新书急求支持)
题外话:雪恋只是感叹,最近混都市的鸭梨真的好大!不是雪恋的书友们不给力,而是大神实在是太多,再加上雪恋就是一游击队员,拼不过人家啊!虽然不在榜上了,但是雪恋对大家的大力支持还是表示真诚的感谢,这里加更一章。另外,有书友给雪恋提意见,认为应该加速主角的成长进度,不能一直是小孩子,看起来不爽,雪恋也有同感。所以,雪恋决定压缩前面的内容,加快主角成长速度。希望大家继续给力的、可劲的支持雪恋,谢谢!
第二天早上,曾凌风就辞别了邓老他们,离开京城了。
这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是二十世纪最风起云涌的时期之一,当然也是赚钱的最好时间,这在曾凌风的记忆中是非常深刻的,有太多的人在这一段时间里陪得精光,也有太多的人赚的盆满钵满。作为重生人士的曾凌风要是不抓住机会多赚一点钱,老天爷都不会原谅,当然他自己更不会原谅自己。
这一次曾凌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取道去了香港,开始了他的“挤牛奶计划”。
离京之前,曾凌风拜托邓老帮他准备了一份可以随时到香港的证件,这样的小事对邓老来说实在是毫无挑战性的事情,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曾凌风就拿到了证件,这让曾凌风大呼“有权就是好啊!”,引得邓老一阵的白眼。
这次去香港也是周培林陪着的,得知曾凌风要去香港而不是直接回家,周大处长大呼天道不公,他堂堂一个处长居然成了曾凌风这小家伙到处游玩的陪客,成了一个跑腿的人,活生生的一个三陪了。
因为有了特别的证件,还有周处长的亲自相陪,两人很顺利的到达了香港,住进了酒店。周处长对曾凌风来香港很是不解,问曾凌风道:“凌风,你来香港做什么啊?”
曾凌风说道:“舅舅,我前面一段时间在学习炒股票呢,所以就来香港亲自操作一下,这些东西不经过实际操作是学不会的。”
周培林疑惑的说道:“你来炒股?听说这很花钱的,你有钱吗?”
曾凌风拍了拍随身带着的小包,说道:“都在这里面呢!这次进京发了一小笔横财。反正来的便宜,就拿来试试水,也算是合理利用资源了,嘿嘿!”
周培林说道:“是你得到的奖金吧?还来得便宜,真是败家子一个!看你不赔的精光!”
曾凌风先是比划了一番,然后说道:“大吉大利,大风吹去,老天爷,这人不懂事,你千万别当真啊!”
听了曾凌风的话,气的周大处长直吹胡子瞪眼,但是却拿这小家伙毫无办法。
曾凌风说道:“舅舅,不瞒你说,现在我就是一个挤牛奶的人,而现在股市里有太多的奶牛,而且是奶丰富得要滴下牛奶的那种奶牛,我只要拿着奶瓶去接,甚至都不需要费什么劲,你说我会赔本吗?哈哈哈!”曾凌风猖狂大笑,引得周围人对他怒目相视。
周培林说道:“你就吹吧!反正我就是陪你来玩的,玩股票我就不奉陪了。我还想要养家糊口呢!”
曾凌风笑道:“我这还不是在为将来的养家糊口做计划嘛!你不是已经给我定下亲事了吗?我现在也算是有老婆的人了,不为成家做一点准备怎么行?要不然,舅舅你悔婚,不将小紫琳嫁给我了怎么办?嘿嘿”
周大处长郁闷无比。不过,周大处长也不是善茬,就地反击道:“你小子就在这里吹吧!还说娶小紫琳,舅舅说带你去和她见一面都推三阻四的,我看这悔婚,说不得还是你小子提出来呢!”
周培林在北京的时候,几次说起让曾凌风回家的时候先去一下石家庄,也就是到小紫琳家玩一下。曾凌风脸嫩,这个时候哪敢去,所以每次都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就是不松口。现在周培林一次来调侃曾凌风,也是闹得他一阵脸红。
在来香港之前,曾凌风还拜托了邓老帮他办了一张瑞士银行的卡,并将所有的钱兑成美元存进卡了。最终曾凌风的奖金兑换后凑成了一个整数五十五万。当然,实际上是兑换不到这么多的,差的部分都是邓奶奶贴上的,邓奶奶说原数五十四万不吉利。这让曾凌风很是不好意思。
此时的香港股市是熊市。八七年的股灾还没过去,股市正在恢复,现在进入正合适。
在到香港的第二天,曾凌风和周培林来到中环的一家很有实力的股票经纪公司,办理了委托协议。
曾凌风要炒的当然是日经的股指期货。
现在是八七年十一月初,全部投股指期货到八八年十月三日,曾凌风记得这个日经指数是明年的最高点,之后有小幅回落。
曾凌风总计买到了210张权证,还剩下2.5万美元。这是因为他利用了金融杠杆保证金,进行了四十倍的最大限度放大。
因为要明年十月才到期,还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这么长时间,曾凌风自然不可能一直呆在香港了。所以曾凌风在香港玩了几天后就让周培林送他回家了。
两人先到的广州,然后再坐飞机飞回重庆,之后才坐汽车回到家。
在周培林离开之前,曾凌风约好了他,让他在明年九月月末的时候再来接他,然后一起去香港,周培林答应了。周培林也是没有办法,因为按照约定,明年的十月,曾凌风还要进京为邓老做一次治疗,为了这事情,他也必须得来一趟丹兴。现在曾凌风不过是顺道让他多做一些事情,也就无所谓了。再说,他可是很看着曾凌风的,现在交好这小家伙,肯定不会有错。
回到家时,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距曾凌风离家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但是家人并没有太多的盘问,只是问了曾凌风这次进京一切是不是平安外就没有在问别的。这让曾凌风很是奇怪,难道他们就真的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吗?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很快的,曾凌风的三岁生日就来到了。
生日那天,外婆和爷爷在家忙活了一整天,准备了很丰盛的饭菜,一家人很开心的和曾凌风过了一个生日。
晚饭后,家里的大人们把两个姐姐都打发出去玩了,然后把曾凌风叫到一边。
外公首先说话了,“三娃,你回家的这些天,我们也没问你什么。但是我们知道你这次去北京肯定不会是那所谓的去《中国青年报》领奖,而你认的那个舅舅也不会是什么编辑,我曾经教过书,当过校长;也从过仕,当过乡长;还参过军,虽然没有当上什么大官,但是也是在校级军职上混过几年,现在我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总算是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这些我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你现在顺顺利利的回来了,说明这些都不是坏事。我们也就不会过问。当过军人的我还是知道保密条例的,所以我也没让你爸妈他们问你。这不是我们不担心你,更不是说我们不关心你。你要知道你是我们大家的希望,所做的一切都要想到家人。虽然你还小,才三岁,但是我们都没那你当小孩看待。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大家失望。”
曾凌风看了看亲人们一眼,说道:“外公,外婆,爷爷,爸爸,妈妈,你们就不要担心了,不是坏事。但是正如[qinkan.net奇`书`网]外公所说由于保密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们,请大家原谅!”
程验修说道:“三毛,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妈妈随时都在关心着你。但是从你一降生起,妈妈就知道这一辈子你会很不平凡,所以也就很少会留在妈妈的身边,这个思想准备我是早就做好了的。但是却没想到来的这么早。你以后离家还是要经常和家里联系,不要像这次这样几个月不和家里联系,让大家都担心。”
曾凌风说:“妈妈,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会经常和家里联系的。要不,我们去和乡里商量一下,把我们家也装上一个电话,那样就方便多了。”
曾垂普想了想,说道:“也是,反正现在家里也不缺那一点钱。明天我就去问问,尽早在家里装上。
装电话的事情很顺利,顺利的出乎曾凌风的意外,两天之内就做好了。不过,想到自己的老爹现在怎么也是乡里的一个副乡长,而且是掌握着乡里钱袋子的副乡长,这事情办得这么顺利也就容易理解了。
生日过去,新年马上就到了。
在新年的时候,曾凌风建议自己的老爹要自学一下,争取能够去考一个文凭。曾凌风很清楚的告诉他,如果不趁现在年龄还不算太大,早早进修的话,将来他的学历将成为他上进的最大障碍。
对于曾凌风的提醒,外公程煌坚也是深有同感。作为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的他,能够理解学识的重要性。虽然因为一系列机遇的原因,他没能够在仕途上有太大的发展,但是他却是确信,在这上面发展,没有一定的知识储备是不行的。他不希望自己看着的这个小女婿在后来因为主观的原因导致仕途受挫。
曾垂普对自己岳父和儿子的建议很看重,也就去找了高中的书本,在空闲时间自学。他本来就有初中文凭,看看这些高中课本虽然有些吃力,但是并不是一摸两眼黑,还是能够懂一些的。而且,曾凌风让他选了文科方向,都是一些文字性的东西,只要能够记住理解就没什么问题。
第一卷第三十七章第一桶金(求点击收藏推荐)
很快的,十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又到了曾凌风和周培林约好的去香港的时间。
周培林按时来丹兴和曾凌风汇合了,两人一起到了香港。
去年十一月,曾凌风按照16800点买进,到现在已经涨到了27200点,涨幅接近62%。这样他的210张权证实际获利两千多万美元,曾凌风也顺利的掘到了他的第一桶金。
这让和曾凌风在一起的周大处长差点没晕过去,这完全是赤裸裸的抢钱嘛!这小子就在家里安安心心的玩了十个月,啥都没干,可是这家伙的五十万美元一下子就蹦成了两千多万美元!
要知道,这可是美元,按照现在的汇率3.7折换成人民币,那就是近八千万了!开什么玩笑,去年整个中国的GDP也不过1.2万亿,在中国,很多县一年的财政收入都不到八千万,可是这小子就在家里玩了一年,这八千万就轻轻松松的到手了。
周培林真的很郁闷。
曾凌风笑呵呵地对周培林说道:“舅舅,眼红了吧?要不要也来一个,恩?”
周培林也确实动心了,这来钱实在是太容易了。但是当他问清这里面的操作细节之后,就冷了下来,毕竟这里面的风险太大了,他是不敢承担这样的风险的。万一失败,曾凌风的钱都是得到的奖励,并不会让家里受损失,最多不过是我自己一个人回到解放前。但是他要是和曾凌风一起买,就只能用家里的钱了。要是有个万一,他家里怎么办?所以他是不敢陪曾凌风一起玩的。
曾凌风这次没有像上次一样大玩一把,这一是因为在接下来的一年中,日经变化不是很明显,而且中间起起伏伏,曾凌风根本记不清哪时候高,哪时候低。毕竟他前世不是专业人士,之所以记得日经的大致走势,那也是因为这小子恨透了日本人,对这差一点打断日本脊梁骨的八九股灾,他自然是关注了一下。但是也仅限于这其中的高点低点,也就是对日本造成重大伤害的几次转折点。要是让他这个门外汉去将这些年里面日经的准确走势都记住,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明年那次大事件到来之前,曾凌风也就是随便玩玩,能赚一点是一点,就是记不清了,赔上那么一点也不会伤筋动骨。
曾凌风这次买了一个三个月的短期,然后就和周培林去了北京。按照去年的约定,是时候去帮邓老进行第二次治疗了。
邓老的情况很不错,看上去精神头很足。现在他已经开始戒烟,在曾凌风来之前的几天,他的病情有一些加重的趋势。不过,也就是出现了加重的趋势而也。
曾凌风来的时间恰到好处。这治病和打仗是一个道理,如果将病情一直压着,你很难治疗。想有比较好的治疗效果,你必须得让其表现出来。就像是打仗,你得将敌人引诱出堡垒,那样才能给敌人以最大的杀伤。要是你将敌人一直压在堡垒里面,攻坚战受损失最大的就是你自己了。
为邓老治疗之后,曾凌风又去了苏馨怡和罗英那里。
苏馨怡把饭店经营得很好,其发展势头甚至超出了曾凌风的想象。
饭店的利润不错,苏馨怡也没有将利润存入银行吃利息,而是开起了连锁店,进行连锁经营。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面,苏馨怡在北京各区一口气连开了十家店,每个月开业一家店,消耗了大部分利润。
苏馨怡在每个店里选择出色的服务员当店长,她自己根本都不直接参与经营和日常管理。
对于烧烤店,苏馨怡也是采用同样的策略。不过,也有一些不同。穿串在总店里有个专门的加工间,把穿好的肉串送到各个分店,再根据送货量,每天结一次款。这在以后非常简单的经营模式,但现在十分有效。
曾凌风不得不佩服,这才是真正的专业人士。要是让自己来做,哪怕自己拥有重生的先天优势,也不一定能够比苏馨怡做的更好。曾凌风不止一次的感叹,说是自己找对了合作伙伴。
苏畅这小丫头快要满两岁了,已经可以到处跑了。这次曾凌风见到苏畅的时候,小丫头梳着两个朝天羊角辫,穿一身红色的小棉袄,说不出的可爱。
小丫头对曾凌风几乎一年时间不来看她很是有意见,对曾凌风也是爱理不理的,费了曾凌风老大的功夫,才总算是将小丫头安抚下来,为此,曾凌风签下了N份不平等条约。
看着女儿和曾凌风在一起开心的样子,苏馨怡也是开心的笑了。小丫头在曾凌风来北京之前,不知道多少次念叨着曾凌风的名字,还不止一次恶狠狠的说要给曾凌风一个好看,让苏馨怡感到既是好笑又是担心。
现在好了,曾凌风这个弟弟对自己女儿很照顾,让她的小面子得到了满足,平平稳稳的将她安抚了。
看着曾凌风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苏馨怡不由得打心底里认为这就是一对金童玉女,并畅想着有一天,当他们结婚生子会是怎样一种完美的情景。
曾凌风当然不知道,在他们身边,那位巧笑嫣然的漂亮大姐姐此时在心中打着的主意。当然,即使他知道了,对这样的美事也不会拒绝。小丫头虽然还只是一个梳着朝天羊角辫的小丫头,超级小的小萝莉,但是曾凌风却是丝毫不怀疑,当这个小萝莉长大以后会是一个毫不逊色她母亲的大美女。
离开之前,曾凌风留下了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这样方便联系。苏畅见曾凌风留下了电话号码,这才没有哭闹,放曾凌风离开了。
罗英在中央音乐学院过得很好,天赋异禀的她在音乐方面发展,那真的是如鱼得水。看见罗英一切顺利,曾凌风也很开心。由于已经是大三,罗英正准备着继续考取音乐系的研究生,她希望能够进一步深造。
曾凌风对罗英的想法自然是支持,并告诉她,希望她能够加强英语的学习,争取到美国或是英国进修一下。兼容并包,才能有更大的发展,曾凌风是这样劝说罗英的。不过,这小家伙的心里面,其实不是打的这个主意,而是他将在一两年后出国,他希望罗英能够陪她一起出国,顺便照顾一下他。
罗英自然是不知道曾凌风心中的小九九了,还以为曾凌风是真正的完全在为她考虑,很是感动,还抱起曾凌风,给了小家伙一个甜甜的香吻。当然只是吻了一下小家伙的脸蛋,不过,这也是乐得曾凌风这小坏蛋好一阵时间找不到北。
罗英此时比一年前曾凌风初见她的时候更漂亮了,这不只是她年长一岁,更加显得成熟更具魅力,也是因为这一年她的生活有了很大改善的原因,更是因为现在她一切顺利,心情愉快。每一个人都必须承认,当一个女人发自内心的感到愉悦的时候是最动人最美丽的。
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曾凌风这才在周培林的陪同下回到了丹兴老家。
在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里,曾凌风又几次买进卖出日经,但是都未再用金融杠杆了。这期间也是有赚有赔,但也算是赚多陪少了,不过总算是没引起股市太大的震荡。而曾凌风的资金也在不声不响中达到了两亿美元。当然,这件事情只有周培林知道。
但是曾凌风不知道的是周培林早就在他赚了两次钱后就把这件事情给报了上去,而这次报告也让国家在即将到来的日子里狠狠地赚了一笔,而周处长也因此变成了周局长。
曾凌风在知道这一时候也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要是他不把这件事情像上面报告才是不对。而国家赚钱,那就很好了,都是赚的小鬼子的钱嘛,小鬼子那么让人生厌,这样曾凌风只会高兴,才不会心痛呢。
第一卷第三十八章出手(新书急求点击收藏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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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知北游》有云:“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却,忽然而已。”时间流逝,像平静的河水,没有一道裂痕,没有一道皱纹,从容不迫,好像永生永世都应该如此。不知不觉之间时间走到了1989年12月29日。
昨天,曾凌风和周培林再次来到了香港,处理曾凌风的事情。
这两年周培林多次陪曾凌风来来去去,和曾凌风一家人一家的交往愈见加深。
在曾凌风平平安安赚钱的时候,父亲的仕途也是顺风顺水,现在已经是五里乡的党委书记了。当然,这肯定是得到了某些人的暗示,否则,即使父亲在乡里做出了很大的成绩,也甭想在两年时间里面从一个副乡长爬到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
母亲的生意也很顺利,在曾凌风的运作下,她的资本也由原先的数十万元翻了两番。并在今年年中的时候控股涪陵制药厂,也就是后来的太极集团的前身,做起了甩手掌门,日子过得甚是轻松惬意。前世她的一身风湿病更是没有得到发作的机会,被曾凌风彻底扼杀。现在她日子过得舒心,更加注重锻炼,身体那是健康得很。所谓居移体养移气,母亲甚至因为身份的转变,变得有一种雍容富贵的气质,完全不见之前那一身农家主妇的痕迹。
家里其他的人也是平平安安,外公的癌症因为有了曾凌风经常帮他治疗,已经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抑制,虽说仍然没能根除,但是只要曾凌风在他身边,偶尔用先天真气医治一下,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这和没有癌症实际上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存在着一个隐患罢了。
外婆和爷爷的身体也健健康康。大姐曾凌霜已经上初三了,成绩非常好,一直是丹兴中学的前三名。二姐曾凌雪也上了小学三年级,和曾凌风记忆中的成绩平平的情况完全相反,现在的曾凌雪是丹兴县出了名的天才女孩,知名度甚至超过了大姐曾凌霜,更不用说曾凌风这个很少露面的三弟了。大家都说曾垂普有两个好女儿,一个更比一个天才。而曾凌风,则是被大家自动的忽视了,谁叫他没事玩什么低调呢。曾凌风这小子一直在装,什么事情都不亲自出面,而且马上五岁了,也没去幼儿园上学,只是乖乖的在家里呆着,一个彻彻底底的小宅男。
这几年中,小家伙和前世小时候完全不一样,连亲戚家都很少去。前世的时候,爷爷在两个姑姑、一个伯伯和曾凌风家轮流住,一年在一家呆几个月。现在几个子女中,曾凌风家情况最好,再加上现在只有曾凌风和曾凌雪这两个孩子小一点,所以老人家自然绝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曾凌风家了。老人家很少离开,曾凌风自然就更不会到处乱窜了。
当曾凌风来到这两年一直买股票的公司的时候,专门负责曾凌风工作人员已经在公司门口等着了。由于这两年来一直在打招呼,所以他们对曾凌风和周培林都已经很熟悉了。
公司经理看见曾凌风来了,也笑着迎了出来。毕竟现在曾凌风可是他们公司最大的客户了,并且这两年来曾凌风一直照顾他们的生意,所以经理对曾凌风一直很热情。
经理说道:“小曾,又来打理你的日经来了啊?”
曾凌风笑呵呵的说道:“是啊!又要麻烦经理了。”
经理说:“小曾客气了,你可是我们的上帝啊!呵呵对了,小曾,这次怎么处理,还是照旧吗?”
曾凌风说道:“不了,这次我打算利用金融杠杆!”
经理大吃一惊,如今曾凌风的资金不会少于2亿美金,如果再采用金融杠杆最大程度的四十倍放大,那可是超越八百亿美元的超级巨款啊!
经理连忙说:“小曾啊,你这手笔是在是太大了,我们公司虽然不小,但是这么大的资金我们还是没有操作过,所以不敢再接了。你最好自己成立一个财务公司,那样会方便得多!”
曾凌风想了想,觉得也是到了成立自己的公司的时候了,但是想到如果成立公司的话,那他可没有相关的管理人才了。但是转念一想,不如之后去人才市场找找,现在先把投资银行成立起来再说,也方便资金操作。
香港不愧是亚洲的金融中心,政府在金融行政方面放的很宽,曾凌风用2亿美金申请注册,两天后也就是1989年12月31日就拿到了执照。
在香港一家名叫“寒雨迷蒙投资银行”投资银行悄悄的成立了。
曾凌风给自己的投资银行取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很是出乎周培林的意料。不过,曾凌风并不是无的放矢。
很多人都知道,在四川盆地的边缘地带,特别是重庆一带,每年的春秋和冬三季,那阴雨天是最多的。那时节,天气也比较冷,曾凌风对此的感触又为深刻。这次,他来香港的时候,正是一个下着蒙蒙细雨的日子,寒意逼人。所以在为公司取名的时候,顺手就抛出了这个名字。
曾凌风在怡和大厦租下一间二百多平的写字楼,作为办公地点。他本想租的更宽一点,但是想到现在他的公司就他自己一个人,而且每月租金高达20万港币时就放弃了。出租合同签下后,曾凌风心疼的脸都青了!就这样每个月20万港币就没了,房地产商的心真是黑啊!
香港真是个奇怪的地方,居然可以让一个五岁的小孩成为公司的法人。目前曾凌风就是公司的董事长了,只是他手下一个小兵都没有。曾凌风本想把周处长拉进来的,但是想到他的身份,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一念头。
两人在半岛酒店吃了顿开业饭,就算庆祝公司成立了。虽然只有两人,但是也算是主人、宾客都有了。
公司人虽小,但是活还是要干的。
于是曾凌风开始联系各大银行,和股指期货交易所的交易商,把2亿美元分成近20份之后通过保证金制度放大到800亿美元,然后快速的变成期指权证。全部买日经下跌,交割期定在90年十月份。就这样曾凌风的寒雨迷蒙投资银行开始了处女投资。
完成这第一笔交易之后,曾凌风就回了大陆,安心等待着丰厚的收获!
第一卷第三十九章盆满钵满
当曾凌风正在为自己的大手笔自我欣赏时,李总理也接到了周培林的报告。
当得知曾凌风再次通过金融杠杆最大限度放大资金额度时,李总理知道国家赚钱的机会来了。在这前两年中,只要是曾凌风动用金融杠杆的时候,那绝对是曾凌风大赚特赚的时候。虽然这两年中就那么两三次,但是国家的力量是何等强大,早就将这一切都推演了不知多少次了,得出这样的结论当然是很容易的。
于是,在这后面的时间里,周培林就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打探曾凌风什么时候再次动用金融杠杆放大资金,并在最短的时间里上报国家。
现在李总理得到了周培林的报告,他不敢怠慢,立即想方设法的调集了一百多亿美元的资金分几次投入了股市,跟着曾凌风一起买日经下跌。
国家一百多亿美元的资金入市,马上引发了日经的下跌,曾凌风也发现了,现实的情况和记忆中的下跌时间和程度并不是很相同,不过曾凌风只是认为是他这只小蝴蝶引起的一个变化,只是这种变化也是曾凌风所希望的,这让他赚钱大计得以更加顺利的实施,也算是帮了美国人的一个不小的忙了。
可是最终的结果却让曾凌风不是太开心,美国人发现了中国政府在这里面插了一脚,担心把日本踩得太狠,在后面放松了打压日经的力度。毕竟,美国需要日本这条狗在中国的旁边恶心中国,这就决定了美国并不想彻底整垮日本经济。现在,美国发现中国人竟然参与了他们的行动,自然不干了。当然,他也不会反过来拉升日经指数,只是放松了打压力度。
结果最终到九零年十月的时候日经仅仅下跌到了21411点,比记忆中的高了一千多点。虽说这和巨大的降幅相比不算什么,但是量变引起质变,总的算来却是让曾凌风少赚了不少。而且还算是间接帮了日本人一把,让曾凌风郁闷了很久。
不过,曾凌风也算是赚的盆满钵满了。毕竟在这十个月中,日经跌幅还是达到了44.98%,日本经济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缩水接近一半。这样大幅度的跌幅,让曾凌风赚了整整360亿美元,真正的赚了个盆满钵满!
而曾凌风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为大赚日本人一笔的这一个时候,在北京城邓老的家里,几个老家伙也在一个劲的“哈哈哈”的狂笑。
国家投入的那部分钱,出于保险起见没有利用金融杠杆,但是由于巨大的基数和日经的超大跌幅,还是让国家从中赚了整整60亿!几个人都在说当初给曾凌风的那两百万的奖金实在是太划算了,这不,刚刚过去了不到三年,两百万就给他们带来了整整60亿美金的巨额收入,让他们不住的感叹,那两百万的奖金实在是太值得了。
虽然这比起曾凌风的收入来还是差了不少,但是这也足够让他们高兴了。而且他们也知道正是因为他们的投入打乱了原有规律,使得美国的打压力度降低,日经在更早的时间停止了下跌。这肯定让曾凌风少赚不少,但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正是因为国家的加入,使得曾凌风少赚了整整25亿,而且还是美元!也算是让曾凌风损失惨重了。
当然此刻的曾凌风并不知道这一切,他还以为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造成的,岂不知是因为现实的世界比记忆中多了两只黑手,这让美国人心生顾忌,少剥了日本一层皮。
想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将要发生的事情,曾凌风是再也闲不下来了,这个时代,对曾凌风来说可谓是真正的一秒值几十万上下啊!
老美要打伊拉克了,石油该爆长一轮了,1990年8月海湾危机前,每桶石油为16美元,10月涨到28美元,年底涨到33美元左右。
再一个就是当倒爷,向苏联老大哥下黑手,这老大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小日本有得一比。当年也没少欺负我们,了解东南亚危机的人都知道,起因是泰国对美元的汇率由硬性结构,变成自由市场浮动。给索罗斯一个机会。那么苏联正好相反,苏联有两种货币,一种是卢布,一种是信用卡,本来这种制度能有效的防范资本主义国家的金融袭击。
可是苏联那个最年轻的领导人,戈尔巴乔夫,真是太有才了,硬是把一个世界第二的国家给玩黄了,这败家的本事,多么了不起呀,古往今来可称得上第一了。
柏林墙倒塌,他老人家去给人外交斡旋,自己整了个诺贝尔各平奖,却倒至了东欧国家的背叛,为苏联解体埋下了种子,而他又提出把卢布和美元的汇率硬性结构不变,1989年10月28日,苏联宣布实行双重汇率。可对货币的本质是金银,而不是卢布或美金,美国人玩的就是钱,看到这么大块肉还能不下口,可真就是白混了!
老美下口了,悄悄地,有个天才欧.万塔,作了一系列计划,叫万塔计划,用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新共和金融集团”公司运作资本仅1万7000美元,但是很快在美国秘密的海外账户资本注入后,万塔的生意越玩越大。到1990年10月,万塔以高于黑市一倍的比价(28卢布比1美元)完成了一笔以50亿美元买进1400亿卢布的利润极高的交易。在1991年1月和2月,万塔在伦敦黄金交易市场上大肆做空黄金高达2000吨。早已疲弱不堪的苏联经济,全靠着黄金出口这点养命钱,金价的暴跌在苏联的棺材盖上打进了最后一根钉子。
根据传说,万塔计划总共转移了27.5万亿美元。直到2003年以后这个计划才逐渐浮出水面,可见老戈是多么白痴了,他就不知道你卢布的基础是黄金的储备,而不是美元,美元的背后是美联储和世界银行,这两个后台,他们掌握着世界百分之五十六点五的黄金储备,你不是用已之短斗敌之长。老美又玩了个星球大战计划,把苏联手里那几个活钱给骗到太空上去了,倒霉的苏联就被老美这左面一刀,右边一剑的砍成个光棍。
嘿,曾凌风心想自己这点钱也算不少了,也得为祖国人民出口气不是,便宜可不能都让老美给占喽,咱也得借个光不是。
还有后年在英国,不是有个美国叫索罗斯的犹太老头,他的成名之战,阻击英磅吗?我是不是也去踩上一脚呢?曾凌风坏坏的想道。
第一卷第四十章出国前的准备
曾凌风再次到了北京,为邓老诊治了一次,顺便请他帮自己准备他所需要的一些证件。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曾凌风知道国家也在其中插了一杠子,狠狠地踩了日本一脚。
殊不知正是国家的这一脚踩得太狠,美国人担心把日本踩成残废,反倒是让日本轻松了不少。对此曾凌风也是很郁闷,但是却什么也不能说。
邓老得知曾凌风要去美国,是怎么也不答应。因为在最近,中国和美国刚刚结束了蜜月期,关系变得紧张起来。
曾凌风对邓老说道:“爷爷,你不用担心,这对我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副作用。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安全。反正我去美国也不是搞什么秘密活动,不会触动美国的敏感神经,所以我是安全的。再说了,我大前年就说过,一个风起云涌的时代又将到来,而这个时候正是我出去一展手脚的时候。如果仍留在国内,则我的发展必然受限。”
邓老一想,觉得曾凌风说的不错,国内现在虽然在实行改革开放,但是发展的环境还是不是太好,让这小家伙出去闯闯也不错,于是说道:“也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不拦你了。古人不是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嘛,你出去磨砺一下也不错。但是你要随时记住你是一个中国人,不管在何时何地你都不能忘记!”
曾凌风说道:“爷爷,你就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忘本的!我的家,我的根始终在中国,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既然我生于斯长于斯,那么我的心就会始终在这里!”
听了曾凌风的话,邓老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你所说的一切我相信都是出自你的肺腑之言。你在国外的时候,你家里的一切你都放心吧,我会帮忙照看着的。你父亲也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影响,只要是他能力所及,我想还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他前进的路!”
曾凌风感动的说道:“谢谢爷爷,有你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的确,这次曾凌风决定出国,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老爹在仕途上受到影响。现在有了老爷子的保证,曾凌风那是一百二十万个放心了,至少在老爷子的有生之年,中国还没有谁敢明着违逆他的意思。
邓老道:“既然你已经叫了我这么几年的爷爷了,那么我照顾一下你父亲也是应该的。但是我不会徇私,他想往上走必须得是凭他的能力,还有他不能犯错误,不然我也不会保他!”
曾凌风连忙说道:“爷爷,这我能理解的,有什么能力干什么事情,要是超出能力的位置,不但是给爷爷你抹了黑,也是对国家、对人民的犯罪,这样的情况,我也不允许出现。我父亲也是从最基层走出来的,这些他也明白,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曾凌风想了想,对邓老道:“爷爷,我要出国了,可能有很长的时间不能回来,你要好好注意你的身体。另外有一些事情本来不该说,但是却不得不说,不然我的心里是过不去的。这一个是中国的资源的问题,我觉得如果我们拥有的资源占绝对数量的时候,我们就必须掌握着这方面的定价权和话语权,特别是战略资源,像是稀土资源之类的。在不能实现这两种权力时,甚至可以考虑实行国家垄断,绝对不能让下面的人胡乱搞,这样可能造成大家自己人的恶性竞争,最终损害的都是自己人的利益。其二是中国虽然要注意发展经济,但是也不能忽略了别的方面,特别是不能以牺牲环境为代价来发展,这绝对是不值得的。其三是中国的资源不能完全靠开采国内的,还要注重投资国外的资源。”
邓老听了曾凌风的话,想了想说道:“孩子,我知道你说的都可谓是金玉良言。但是你要知道国内关系错综复杂,即使是我很多时候也是无能为力。再加上我现在基本上已经淡出中央,那么我就不能再太多的指手画脚。你说的这些我会转告的,但是到底能不能实现,我真的不能对你保证。”
曾凌风也知道邓老说的是实话,虽然邓老在国内的影响力无与伦比,但是毕竟现在的中国不是他当家,有许多事情,他只能是在旁边吹吹风,而不能真正的出力干涉。
虽然能够理解,但是曾凌风依然还是感到很失望。难道还是要付出惨重代价之后才能觉悟吗?
曾凌风还想将一些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委婉的向邓老提一下,不过,权衡再三之后,还是忍住了。对于历史的潮流,他不能做出太多的干涉,不然,这世界的走向,将完全偏离它的轨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过度的改变历史的走向,同样是不明智的。再说,曾凌风还希望通过对历史的走向的先知先觉来赚钱呢,要是做出太多的干涉,以致于使得历史的走向偏离了轨迹,他的赚钱大计还怎么实现?
一个人的成长要经历挫折,才能走向成熟;同样,一个国家的发展,经历过曲折之后,才能走向一个更健康的发展之路。再说,今后发生的事情并不会使得中国面临亡国灭种的危险,自己还是不要过多的干涉才是正经。
随后,曾凌风又去和聂帅、徐帅、钱老等一帮忘年交道了别,之后又去看望了苏馨怡母女。
小苏畅得知曾凌风要出国,而且很可能好几年不回来,很是依依不舍。不过,小家伙很懂事,虽然不舍,却是没有缠着曾凌风,这让曾凌风很是感慨,对小家伙更是爱护。
告别了苏馨怡母女,曾凌风去了中央音乐学院找罗英。
曾凌风早就和罗英说好了,在十月份的时候去美国。此时,罗英已经做好了出国的准备。这次曾凌风来北京,也算是专门来和她会合的。
会合了罗英,曾凌风还得回一趟丹兴老家。马上要出国了,曾凌风怎么也得去和家里人告个别,做一些安排。
罗英同样要回一下湖南老家。
这一次,罗英是跟着曾凌风坐飞机到达重庆,然后又和曾凌风一起坐车到了丹兴。曾凌风本想邀请罗英去自己的家里玩一两天,不过,罗英忙着赶回龙山老家,拒绝了曾凌风的邀请。两人约好一个星期之后再在丹兴城会合后,罗英就坐上丹兴到龙山的大巴车,赶回湖南龙山了。
第一卷第四十一章锦囊妙计(一)
家里的客厅内,曾垂普一口一口的抽着烟,手里拿得是曾凌风写的《进一步警惕资产阶级自由化——观苏联改革有感》,曾垂普浓眉蹙得紧紧的,半晌后,将手里的烟蒂按在烟灰缸里,抬头看着沙发上不动声色的曾凌风。
“喂,我说你这细娃脑袋里到底想得是什么?看你搞得那些事情红红火火,甚至我这老脑筋都有些转变,接受你改革那一套了?怎么?你又唱起反调来了?还指望我这篇文章投到省市的党报上?”曾垂普有些气愤,他真想敲开曾凌风的脑袋,看看这孩子脑袋里是不是有水。
曾凌风不急不躁,笑道:“老爸您别生气,改革吗?是势在必行的,但该刹车的时候也要刹刹车,我早说过,防止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思想在党内泛滥和推进改革开放并不矛盾。”
曾垂普哼了一声,将儿子递给他的稿子扔到桌上,道:“我看你这稿子可不是刹车那么简单,简直是泼冷水嘛!你看看,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什么?苏联精英阶层大部分都受到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影响,他们很可能会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在苏联推行资本主义制度?要我们党进行相应的反思?三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曾凌风笑道:“现在泼泼冷水,反思预警,总比真的大风大浪到了,一下子被淹死的好!”
曾垂普坐直了身子,想再训斥曾凌风几句,但看到曾凌风坚毅的表情,叹口气,慢慢靠回座椅,放缓语气道:“三娃啊,年轻人谁都想出风头,我年轻时也和你一样,但出风头也要讲究个分寸,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把你这篇文章上了省市的党报,会引起多大的风波,不但是我,推荐我的县党委也要负相当大的责任!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曾凌风不疾不徐的说道:“老爸,我们家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草根,没有什么后台,你想比较迅速的上进,必须得出奇兵。否则,你这一辈子就只能是在基层摸爬滚打。出奇兵,你就得担风险,你希望的回报越大,风险就越大。”
“其实,老爸,你用得着担心吗?最多不就是回来继续当你的农民种你的地,难不成老爸你当了两年的小官儿,看不起农民这职业了?”
曾垂普看着儿子惫懒的样子,恨不得狠狠的尅他一顿。而曾凌风挤兑他的这几句话,更是让他郁闷无比。
不过,激将计还是有作用的,曾垂普一狠心,说道:“我晓得你娃儿的打算,算了,老子再和你疯一把,要么青云直上,要么回家种地。再说,你老妈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最多我回家当个吃软饭的。”
听得自己老爹的唠叨,曾凌风扑的一声将刚刚喝下去的水给喷了出来,所幸曾垂普并不是和曾凌风面对面的坐着,否则他这一身得遭罪了。
曾垂普又看了看曾凌风递给他的两个锦囊,苦笑道:“你这细娃,又搞什么飞机?”
曾凌风笑得:“老爸,这你都不懂,这是锦囊妙计!”
曾垂普给了儿子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娃儿还真当自己是无所不知的诸葛亮了啊!”
曾凌风懒洋洋的说道:“诸葛亮是什么人,你儿子自然是比不上的。但是,在这些事情上,诸葛亮也不会比我更厉害,这就是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了。”
曾垂普哭笑不得,郁闷的说道:“那这几个锦囊都什么时候拆开看啊?”
曾凌风伸手指了指那个蓝色的布袋,说道:“这个你在今年年底拆开看吧!那个红色的你就在明年十月左右拆开看。至于最后的那个白色的,等到你当了县长或者是县委书记的时候再说吧!当然,要是老爸你一辈子都当不是县长书记的,那就当你儿子没有给你这个锦囊。”
曾垂普恨的牙痒痒。
曾凌风看着自己老爹一脸的郁闷样子,笑道:“老爸,你先不用这个表情,你要相信你儿子,他不会搞一些无用的东西。相信等你看到这些东西之后,你会发现,它会有大作用。”
曾凌风想了想,对老爹说道:“老爸,你现在当了乡党委书记了,对做官也应该有了一些心得。不过,儿子在这里还是提醒你一句,虽说拉帮结派是党不提倡的,但是你还是必须得在这方面做一些准备。如果不培养自己的嫡系,而是像如今这样一门心思搞工作,想用工作能力取得别人的信任拥护很难很难,如果遇到沟沟坎坎,那是没有一个人会来拉你一把的,不落井下石踹上几脚已经算厚道了。只有将需要的人捆在你的战车上,形成你自己的体系,你才可以在以后的博弈中进退有据,那一个个人就是棋盘上的棋子,操控了他们,你才可从容布局,厮杀中或弃子或冲锋,才是真正官场的艺术。”
曾垂普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自己的这个幼子,很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人家都说曾垂普有两个天才的女儿,却没有说自己的儿子怎么样,但是,只有自己一家人才清楚,自己不但有两个天才的女儿,更有一个妖孽一般的儿子。
曾垂普不由得恶意的想,农村有一句话,叫做叫的狗儿不咬人,咬人的狗儿不叫,难道,自己这个儿子就是那咬人的狗儿。
曾凌风不知道自己老爹此时心中的邪恶想法,他还在殚精竭虑的为自己的老爹做谋划呢。
曾凌风在留给自己老爹的三个所谓的锦囊,里面都是实打实的写了很多东西的。
那第一个锦囊,写的是一些对苏联将来的走向的预测,当然,曾凌风没有将所有的将要发生的事情都写出来,只是用了一些模糊的预测字样。
而第二个锦囊里面,则是一篇文章——《要坚定不移的将改革深化下去》。
曾凌风在里面说到苏联的解体原因很复杂,但绝对不是因为改革开放,它本身的民族矛盾,精英集团那种俄罗斯人种的贪婪都占据了很大因素。
十几年后关于苏联解体的原因不知道多少经济学家政治学家进行了深刻的分析,曾凌风写起来当然得心应手。
第一卷第四十二章锦囊妙计(二)
改革开放,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是共和国唯一的出路,我觉得,改革开放不能纠缠于姓资还是姓社,而主要看是否有利于发展社会主义社会的生产力,是否有利于增强社会主义国家的综合国力,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现在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计划和市场不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
这番话,曾凌风没敢写在文章上,那可是92年初老爷子南巡,力挽狂澜,终止党内思想碰撞的讲话,他胆子再大,也不敢盗用老爷子的智慧,不过他的文章倒是完完全全的契合南巡精神,算是为南巡讲话设的铺垫。
曾凌风是希望自己的这些准备,能够为自己的老爹在仕途上的道路更平坦一些。虽然有老爷子的保证,但是曾凌风并不希望因为自己老爹的事情去劳动老爷子的大驾,他希望父亲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往上走。
曾凌风很清楚,自己老爹很看重自己的意见,自己告诉他这些,他肯定会去仔细的思考,然后查资料求证,最后才将这些进行再整理后发表出去。
事实也正如曾凌风所想,曾垂普在看了曾凌风写给他的这些资料后,进行了大量的求证。但是曾凌风所不知道的是,他老爹对这些的利用,到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要是曾凌风自己去操作,绝对达不到那样的程度。
曾垂普在九零年年底的时候,抛出了曾凌风给他的第一篇文章,当然是经过他自己深加工后的作品。这篇文章,成为了一个经典,甚至老爷子都知道了这篇文章。当事情发生后,老爷子对曾凌风老爹的政治嗅觉那是一阵惊叹。因为老爷子的认同,曾凌风老爹迎来了第一次大机遇,而他自己也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去中央党校进修!
而在九一年十一月初,正当国家为苏联解体,国内到底该选择如何的前进方向的时候,他再次抛出了曾凌风留给他的第二个锦囊的内容。
这自然引发了舆论更激烈的辩论,不久,人民日报在基层建设栏目里转载了这篇文章,编者按里,褒扬了曾垂普居安思危,但又懂得危机就是危险中的机遇的道理,赞扬曾垂普对辩证唯物主义理解的尤为透彻。
九二年一月底,老爷子南巡,并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讲话,讲话针对人们思想中普遍存在的疑虑,重申了深化改革、加速发展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并从中国实际出发,站在时代的高度,深刻地总结了十多年改革开放的经验教训,在一系列重大的理论和实践问题上,提出了新思路,有了新突破,将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大大地向前推进了一步。
谈话的内容主要有六点:
第一、革命是解放生产力,改革也是解放生产力。要坚持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路线方针,关键是坚持党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基本路线,一百年不动摇。
第二、要加快改革开放的步伐,不要纠缠于姓“资”还是姓“社”的问题讨论。改革开放的判断标准主要看是否有利于发展社会主义社会的生产力,是否有利于增强社会主义国家的综合国力,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现在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计划和市场不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
第三、发展才是硬道理,要抓住有利时机,集中精力把经济建设搞上去。发展经济必须依靠科技和教育,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第四、坚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在整个改革开放过程中,必须始终注意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
第五、正确的政治路线要靠正确的组织路线来保证,要注意培养人,按照“四化”标准选拔人才进入领导层。要反对形式主义,学马列要精,要管用。
第六、坚持社会主义信念,社会主义在经历了一个曲折的发展过程后必然代替资本主义,这是历史发展的总趋势。
谈话指出:不坚持社会主义,不改革开放,不发展经济,不改善人民生活,就没有出路。革命是解放生产力,改革也是解放生产力。改革开放的胆子要大一些,敢于试验,看准了的,就大胆地试,大胆地闯。要提倡科学,靠科学才有希望。要坚持两手抓,一手抓改革开放,一手抓打击各种犯罪活动,这两手都要硬。
在老爷子谈到自己的第六点时,点了曾垂普的名,“这名同志对马列主义就是活学活用嘛!我的观点也受到这名同志许多启发,正是基层有这样的同志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摸着石头过河中又注意总结经验教训,才是我们党的希望所在!”
老爷子的讲话,终止了党内波涛汹涌的激烈碰撞,开启了改革开放的崭新篇章。
次月,国家计委正式更名为国家发展和改革计划委员会,发改委这个名词能提前出现,大概也得益于曾凌风这篇文章中的理论得到了老爷子的首肯,当然,和十年后不同,计划两个字还是不能从发改委的名称中去掉的,因为发改委权力的扩大,各省市领导层也进行了一系列调整,其实这种调整,尤其是省厅层面的调整,却是高层派系妥协斗争的结果。
九二年七月,正在中央党校进修的曾垂普被调任为四川省丹兴县发改委主任,行政级别由科级直接提为正处,却也可以说青云直上。而曾垂普的仕途,也从此走上了快车道,等曾凌风回国的时候,他已经走上了一个让曾凌风都很感到意外的位置。
只是,这些事情都发生在曾凌风出国之后,他本人并不清楚。在这个时代,通信并不太方便,而且现在中美关系很敏感,出于保险起见,曾凌风很少和国内联系,所以,曾凌风对这些发生在他老爹身上的事情是一无所知。
第二卷第一章初到美国
纽约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国际机场是纽约市的主要国际机场,也是全世界最大机场之一,位于纽约皇后区(昆斯区)牙买加湾之滨。机场是于1942年始建,1948年7月1日首次有商业航班,并于7月31日正式命名为“纽约国际机场”。1963年11月22日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遇刺身亡,12月24日机场改名为“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国际机场”以纪念这位先总统。
作为纽约最主要的航空港,外国来纽约的航班,绝大多数都是抵达这里。
1990年十月二十八日,曾凌风一行人抵达肯尼迪机场。
本来,曾凌风只是打算带着罗英和他一起来美国的。可是,在出国之前,邓老又将他交了去,塞给了他四个人。
这四个都是真正的人才,虽然他们的最终身份都是中南海保镖,但是他们都有自己所擅长的领域。
四人中的老大,就当成是老大吧,他名字叫成新华,在计算机网络方面很有造诣。要知道,在九零年的时候,计算机对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新事物,中国在这方面的人才,那是奇缺。邓老知道曾凌风到美国后,肯定要经常用到这方面的人才,所以才选了成新华在里面。
老二是邓老的本家,当然和邓老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叫邓茂林。邓茂林是几人中最沉默的一个,而他所擅长的,也正是需要这样的性格,因为他擅长的就是情报分析。
老三叫宋祖良,擅长的商务谈判。他的一张嘴,曾凌风是最佩服的,甚至曾凌风认为他完全可以将活人说死将死人说活。
四人中最小的一个是个女孩子,十八九岁的样子,漂漂亮亮的给人一种邻家大姐姐的感觉。不过,这是在不知道她中南海保镖的身份的前提下。另外,这个女孩子擅长管理,她叫尚妃。
曾凌风在了解了邓老为他找的这是个人之后,也是了解了邓老的一番苦心。他知道曾凌风初到美国的时候绝对是两眼一抹黑,虽说有大量的金钱,但是却是没有一个可用的人才。这样,他很多事情都是难以完成的。所以,他给曾凌风安排了这么四个人,既是当做曾凌风的保镖,也算是为他找了几个助手。
曾凌风虽有心拒绝,但是却又不远拂了老爷子的一番心意,再加上他初到美国,人生地不熟的,有这么几个人才打着底,做事的确也方便许多,所以也就同意了下来。
四个人本来都是心高气傲之辈,最初对邓老派来保护曾凌风这样一个小鬼很是有些不满,只是因为这是邓老的安排,不得不同意。对他们的心思,邓老也是心知肚明。
不过,在曾凌风离开北京的时候,那送行队伍让他们震惊了:一大帮的白发苍苍的科学院院士,亲自到机场执弟子礼相送,在中国,还有谁能够有这样的荣誉?恐怕就是邓老,也是不可能吧?四个人都很清楚,那些搞研究的老家伙最是执拗,除非他们真的认可了你,否则不管你是谁,他都不会鸟你一下。说得好听点,这叫做气节,要是说得不好听点,这就是死脑筋,犟牛了。他们见到曾凌风这小家伙竟然能够得到这么多的老家伙的敬重,这才知道曾凌风绝不是一般人,绝对是值得派他们来保护的人。
当然,他们的身份也让他们知道,曾凌风到底是什么身份,不是他们该问的。能够让他们知道的,组织肯定会告诉他们。既然组织没有告诉他们,那就是他们不该知道的东西。只是,从见识那个场面之后,四人对曾凌风的态度就完全的改变了。
其实,这也是邓老有意为之。本来曾凌风是准备悄悄的离开美国的,并没有告诉这些老院士们,就是担心他们闹出些什么动静来。而邓老在看见他派给曾凌风的几个保镖的表情之后,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他希望他们能够全心全意的旅行自己的职责。但是,邓老又不能将曾凌风的真正身份告诉他们,只能是来一个迂回,间接的给他们敲一个警钟。
曾凌风几人走出机场大厅的时候,中国驻纽约领事馆的工作人员已经在那里候着了。没办法,这也是老爷子的安排。
本来,曾凌风此次来美国,并不想与官方扯上什么关系。虽说他的行动不会引起美国的敏感神经,但是要是和中国官方扯上关系了,那就说不定了,所以,曾凌风一直在避免着这些。
不过,邓老也是一番好意,虽说现在中美关系处于低潮,但是毕竟有了政府的背景,在曾凌风遇到麻烦之后,美国处理起他的事情来,肯定会有许多顾忌。曾凌风也是明白,这是一件有利有弊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拒绝。
不过,曾凌风还是决定,在以后的投资过程中,尽可能的不和官方扯上关系,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官方的背景,就当成是自己的一个撒手锏,在遇到一些自己处理不了的局面的时候当成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
来接机的是中国驻纽约领事馆的商务参赞。对于自己的到来,竟然麻烦到要参赞亲自出面迎接,曾凌风还是感到有些意外。不过想到这是邓老交代下来的事情,随即也就释然了。
不过,曾凌风仅仅在纽约领事馆呆了一天,第二天就搬出去了。
在到达的当天下午,曾凌风就和罗英一起,在四个保镖的陪同下,去了纽约旁边的泽西市。泽西市是美国新泽西州第二大城市,仅次于纽瓦克市,位于新泽西州东北部,是哈德逊郡府所在地,陆地总面积为14.87平方英里,水域面积为6.19平方英里。该市是一个濒临哈德逊河及海肯赛克河半岛的港口,上靠纽约湾,下靠纽瓦克湾。
曾凌风决定在那里买一套别墅。本来,在曼哈顿区买一套别墅更方便,但是曾凌风这家伙比较怪,他不是喜欢太热闹的环境。而在曼哈顿西边的泽西市,相对曼哈顿来说,不但环境清幽许多,而且到曼哈顿的交通也比较方便,有海底高速与曼哈顿直接连通,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可以赶到他计划中的位于曼哈顿的公司总部。
当然,曾凌风将住房买在泽西市还有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泽西市虽然距离纽约中心曼哈顿非常近,但是那里的房价,相比寸土寸金的曼哈顿来说,就便宜多了。如今曾凌风虽然身价几百亿美元,但是他不太愿意让自己在美国佬身上花冤枉钱,他只想赚尽美国佬的每一美分。当然,这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事实上没有一点可能。
最后,曾凌风在靠近自由女神国家公园旁边买了一套别墅。不得不说,在美国买房子,的确是贼贵,这么一套别墅,居然花掉曾凌风一千万美元!心痛的曾凌风心都开始抽搐了,不停的诅咒着黑心的美国房地产开发商。
不过,这一套别墅曾凌风还是很满意的。这里距离曼哈顿很近,从别墅往东看去,正好可以自由女神的背影。再远一些,还可以看见那高高的双子塔。
看着那高高的双子塔,曾凌风的心情有些矛盾。现在已经快进入九一年了,不到十一年的样子,这座大楼就会被恐怖分子劫持的飞机给撞掉。曾凌风没有给美国政府预警的想法,但是对于那些死难者,却是有些歉意。
不过,曾凌风在美国的这一段时间,还是打算将总部设置在那里面。当然,这只是在总部规模并不大的前提下。要是总部规模扩大,曾凌风肯定会将其移出,另寻地方设立总部。
买好了别墅,由于距离曼哈顿还是有好几公里的路程,曾凌风决定去买几辆车。
曾凌风暂时还不想去买加长林肯这样烧包的轿车,而且曾凌风本人也并不欣赏林肯的造型。但是车作为身份的象征,曾凌风也不可能随便的买,一番思量之后,曾凌风做出了决定。
既然是在美国,那么自然还是买美国品牌为好。除了烧包的加长林肯,其他的像是别克、凯迪拉克、陆虎这些都非常不错,而且也都是世界著名的高档车品牌。
曾凌风在距离别墅不远的地方就找到了一个大型的汽车销售中心,里面的汽车品牌很齐全,不只是美国知名汽车,就像是德系汽车、日系汽车、英系汽车、法系汽车在这个销售中心也都有。
不过已经决定了买美国汽车,所以曾凌风就没有去关注另外国家的汽车品牌。
最终,曾凌风买了四辆车,一辆别克、一辆凯迪拉克、一辆陆虎、一辆克莱斯勒。虽然只是四辆车,却是将美国三大汽车公司的产品都照顾到了。
最后离开前,曾凌风发现了罗英的异样。原来,她正盯着对面一个店里的保时捷911carrera2看。
曾凌风正打算买一辆车送给罗英。罗英要去纽约的茱莉亚音乐学院上学,那也是一所贵族学校,曾凌风不希望罗英因为一些小细节被人看不起,决定给她买一辆好车。只是不清楚她喜欢什么车,也没来得及问她,再加上这次他们只来了这么几个人,罗英自己还不会开车呢,所以也就没打算再买。
不过,现在看见罗英那么喜欢那辆保时捷,曾凌风决定将它买下来。
罗英得知曾凌风要送她那么贵重的车,连连拒绝。曾凌风给她解释了好久,她才接受了。
第二卷第二章石油机遇
在美国,有钱好办事这句话非常适用。只花了一天的时间,曾凌风就在世贸大厦的第三十三层租到了足够的地盘,将寒雨迷蒙投资银行的总部在那里设立起来。
之后就是开招聘会招聘工作人员。这些事情自然不用曾凌风亲自出面,由成新华四人一手操办了。
这些事情解决后,曾凌风开始了他继炒日经之后的又一大手笔,那就是炒作石油。
此时,伊拉克已经武装占领了科威特,而曾凌风也早在国内的时候,也就是在六月初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对石油炒作的入市行动,他将所赚到的三百多亿美元,分多次全数投入了石油期货,全部都是买石油期货涨。而这时,伊拉克甚至还没有表露出要对科威特动武的意向。
本来,在伊拉克对科威特开战之前,曾凌风还有一些担心,害怕历史并不全部按照轨迹运行。虽然日经事件已经按时发生了,曾凌风也狠狠地赚了一笔,但是只要伊拉克没有对科威特开战,曾凌风还是有一些担心的。
不过,曾凌风很快的就放下心来。
巴拿马战火刚刚熄灭几个月,素有“多事之地”的中东又起狂飓。不过,这次不是阿拉伯国家与以色列角逐,而是阿拉伯兄弟国家之间自相残杀——伊拉克人侵科威特,进而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出兵干涉。这是自越南战争之后世界上爆发的规模最大的战争――海湾战争。
波斯湾幼发拉底河畔是著名的古代巴比伦文化发祥地。古往今来,阿拉伯人世世代代在这里栖居生息。这个地方是一望无际的荒漠。荒漠意味着贫穷,然而又却是一块宝地,只是过去没有被人们发现罢了。
从二十世纪初,人们发现在幼发拉底河两岸竟然蕴藏着大量石油,其储量占世界总储量的一半。于是,仅仅二、三十年的功夫,这里便由默默无闻的沙漠,一跃成为世界上的富庶之地。在世界8大储油国中,幼发拉底河中部东部的海湾地区就占了5个。
这里的石油源源不断地提供给一些世界经济大国,也左右着这些大国的经济命脉。海湾地区有什么风吹草动,全世界的经济都将受到牵连。这里偏偏是一个多事之地,殖民地时期遗留下来的边界问题,使中东地区几十年战火连绵不断。伊拉克人侵科威特只是若干次中东战争中的一次。
1990年8月2日凌晨2时,190万科威特人还在沉睡之中,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就在这死一般宁静的时刻,随着萨达姆的一声令下,以共和国卫队为主力的10万装备精良的伊拉克军队,在350辆T-72坦克的开道下,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越过125公里长的伊科边境。刹时间,战斗机、直升机腾空而起,装甲车、大火炮随之出动,许多燃料补给车、供水车压着后阵,潮水般地冲向科威特腹地。
这个只有1.8万平方公里国土、2万人军队的科威特,虽然富裕程度大大超过伊拉克,但打起仗来却不是伊拉克军的对手,仅用了10个小时的时间,伊军就占领了科威特城。
1990年8月2日至3日,伊拉克武装入侵并占领科威特,导致了海湾危机,联合国通过决议要求伊拉克无条件撤出科威特,美国迅速做出反应,展开了代号为“沙漠盾牌”的军事行动,派遣部队进驻沙特阿拉伯和波斯湾。不久英国,法国,科威特,沙特阿拉伯,德国,意大利,埃及,叙利亚等21个国家的部队和军事力量,相继参加了“沙漠盾牌”行动,组成多国部队司令部,由美国施瓦茨科夫将军任司令官。1991年2月28日,伊拉克被迫宣布无条件接受安理会自1990年8月2日以来通过的所有12项决议,海湾战争宣告结束。
海湾战争就是由中东地区霸权国伊拉克为了掠夺资源,攫取财富进而企图增强控制世界石油市场的能力,而发动的对邻国科威特的入侵引起的,美国等西方国家基于意识形态上原因,自由利用中东石油资源和建立世界新秩序的需要,而出兵伊拉克解放了科威特。
海湾战争是东西方冷战结束后世界力量失横和中东内外矛盾激化的产物,这场战争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其规模之大,战斗之猛烈,武器之先进为第二次世界大战都所罕见,是战后世界上参战国家最多,牵动全球的一场局部战争。
它的爆发不是一个孤立的偶然事件,而是有着深刻的历史和时代背景,它是在冷战后国际格局大变动的情况下,世界和中东各种矛盾发展的结果。
中东地区位居东半球战略要冲,拥有世界上最丰富的石油资源,它是帝国主义和超级大国争夺的一个焦点。由于自然资源分配不均和国情不同,阿拉伯国家出现贫富不均现象,萨达姆以此为借口,宣称阿拉伯民族“财富应该由大家分享”。伊拉克还指责科威特等国破坏欧佩克的“限产保价政策”,超额出口石油,迎合西方利益。
石油被称为20世纪最大的商品。进入90年代由于世界其他地区石油储量下降,海湾成为世界上石油增产潜力最大的地区,因此争夺海湾石油的斗争就是争夺未来世界能源控制权的斗争。
伊拉克侵占科威特的主要目的,是要夺取科威特的石油资源,石油通道和石油资金。它的如意算盘是首先是可将它欠科威特的120亿美元一笔勾销,并将科威特的黄金,外汇和1000多亿美元的国外资产占为己有;其次它扩展了通向海湾的口岸和占有深水港口,使自己的石油出口不再受制于人;第三它夺取了科威特的石油资源便占有石油储量的20%,从而增加了它在欧佩克和国际市场的影响力,有利于增强它的实力和地位。
海湾是西方石油的主要供应地,它的石油出口关系到西方国家的经济命脉。美国和西欧国家绝不会坐视萨达姆政府控制科威特以及海湾的石油资源。对美国来说保障海湾石油的供应是维护美国的国家利益和世界霸权的需要,由此可见海湾战争就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和伊拉克争夺海湾石油的斗争。
另外美国远涉重洋,出兵海湾,不是仅着眼于恢复科威特的主权和领土完整,而且还有更重要的战略目标,这个目标除了要遏止伊拉克的扩张,维护美国和西方的石油利益之外,还强调要通过摧毁萨达姆的军事力量,确保美国在中东的战略优势和全球的霸权地位,建立以美国为主要的冷战后的“国际新秩序”。
在美国出兵海湾3个多月之后,针对国内反战情绪,老布什在《新闻周刊》上发表文章,进一步阐述他在海湾的政策目标,其中有一点是美国在海湾地区的安全和利益受到威胁,不允许萨达姆控制海湾油田和进行经济讹诈。
自此,美国必然要发动海湾战争的一个目的就清楚了——为了控制那里的石油资源,海湾地区(包括海湾6国、伊朗、伊拉克)是世界上最大的一个石油宝库,已探明的石油储藏量为6551亿桶,占世界石油总储量的65.4%,是西方赖以生存和发展的能源生命线,美国绝不允许这些油田落入对西方持敌对态度的萨达姆之手。
美国在波斯湾的利益究竟是什么呢?美国学者小约瑟夫.奈认为,美国卷入的三个主要原因是石油,秩序,武器扩散。其中他关于石油是这样阐述的——石油是最重要的利益,尽管不一定是最重要的。
在1970年代的能源危机以后,美国政府花费200亿美元建起了战略石油储备。到1990年8月,美国共储备了6亿桶石油,差不多是美国一年从波斯湾进口的石油数量。另外尽管石油在美国能源构成中占40%,但是来自波斯湾的石油在能源构成中所占比例还不到5%,因此丧失海湾石油对美国造成的直接影响是很小的。
但仅仅着眼于直接影响未免鼠目寸光,只要是世界市场的石油的1/3来自波斯湾,那么那里石油生产的下降就会造成世界石油市场价格的上涨,上涨的石油价格对美国经济有两种影响。一是进口将需要更多的钱,二是经济增长将受到干扰,如果萨达姆?侯赛因想用更多的价格来更快地榨取钱财,对美国经济造成的伤害就会更严重。
为了美国的利益,这次战争也就成为必然。
正是因为曾凌风对这一段的历史有所了解,所以他才会提前布局,就是为了能从中赚上一笔。美国人吃肉,那么他曾凌风也应该要分上一杯羹,不然,这怎么能对得起他的先知先觉呢?
由于海湾地区在世界石油市场占的比列太大,那么这一地区爆发战争,可以想象国际原油价格将会出现怎样剧烈的变化!1990年8月海湾危机前,每桶石油为16美元,10月涨到28美元,之后最高价格更是涨到了每桶35美元!最终年底涨到33美元左右。
既然是美国人给曾凌风创造的这个赚钱机会,那么他肯定是不会手软的。前前后后,曾凌风总共投入了整整三百五十亿美元。
在每桶涨到30美元的时候,曾凌风就开始脱手了。毕竟他掌握在手里的太多,要是一下撒出去,肯定是脱不了手的,会带来不少的损失。所以他才决定在原油价格涨到每桶30美元就开始逐步脱手。
但是由于买进价格非常低,平均也就17美元,而脱手价格平均达到了32美元。这一倒腾,几乎就是百分之百的利润,曾凌风总共赚到了300多亿美元的巨额资金。这为曾凌风以后的行动注入了一份强劲的动力。
第二卷第三章可爱的苏联老大哥(求收藏推荐)
当各方炒家还在因为海湾战争引发的石油机遇中奋力搏杀的时候,赚取了最大利益的曾凌风已经将目光投向了苏联,投向了卢布。
其实,曾凌风早在来美国之前,就已经下手了。出国前,曾凌风托邓老找关系,向苏联中央银行拿到了一笔两百亿卢布的高息贷款,说是为了到美国后有足够的资金去搞投资。
邓老对曾凌风为何需要那么多的资金投资很是费解。他是知道曾凌风在日经市场赚了三百多亿的,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现在又要借两百亿卢布,那可也是三百多亿的美金啊!这小家伙打算到美国干什么?去购买美国吗?
这笔钱很快就到帐了。曾凌风当时也没想到能贷出一大笔,大概是因为利息高,又有老爷子的面子,最主要的应该是他送了那大鼻子百分之一的回扣,这笔贷款就以支援亚非拉国家发展的名义落到了曾凌风的寒雨迷蒙投资银行。
曾凌风叹了口气,想想也是,苏联解体前干部之腐败已经骇人听闻,解体后更是那些原来党的精英瓜分了苏联的财富,凭自己的本事,老太爷的面子,借出两百亿卢布也不足为奇。
曾凌风此时的确也是想搞投资,但是另一个目的就是炒卢布,打的是一石二鸟的主意。
两百亿卢布借出时等于三百二十亿美元,十年的长期贷款,而十年后,还给俄罗斯国家银行应该是
曾凌风拿起了桌上的计算器按了下去,过些日子,卢布狂跌,俄罗斯政府不得已发行新卢布,一新卢布等于一千旧卢布,而新卢布是5卢布兑换一美元,然后跌到二十多新卢布兑换一美元,按对美元的汇率,旧卢布等于跌了两万多倍,按照后面25新卢布一美元的话,也就是现在的两百亿旧卢布十年后价值是一百二十八万美元。
一百二十八万?看着计算器上的数字,曾凌风揉了好一会儿眼睛,虽然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事实摆在眼前,还是半晌回不过神。
好一阵才恢复正常,挠挠头,很有些不好意思,想不到自己也成了瓜分人家苏联人民财富的罪恶阶级之一员。这两百亿卢布,三百二十亿美元,等于白送给了自己的公司。
更妙的是,这些资金给自己拿去投资,将会产生数倍的利润。曾凌风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天才想法。这才是真正的空手套白狼。
在贷到这两百亿卢布之后,曾凌风很快的就将其全部兑换成美元和黄金,为后面的行动埋下了伏笔。
其实,曾凌风清楚,他之所以能够因卢布赚大钱,是因为苏联以及后来的俄罗斯领导层犯了一个致命的常识性错误,甭管这是不是他们有意犯下的错误,反正他们就是犯了。
了解东南亚危机的人都知道,起因是泰国对美元的汇率由硬性结构,变成自由市场浮动。给索罗斯一个机会。那么苏联正好相反,苏联有两种货币,一种是卢布,一种是信用卡,本来这种制度能有效的防范资本主义国家的金融袭击。
从表面上看,俄罗斯失败的主要原因,是俄国政府极不负责。从91年开始改革之后,政府把自己发行货币、国债和私有化证,用各种的方式全都蒸发掉了(也就是赖掉了)。甚至放在国家银行中的居民储蓄,也都被他尽数吃光。谁拿着政府发行的这些货币票证,算谁倒楣。谁拿着银行的存款单,就要小心这存款一年之内贬值1000%。结果人们只把美元和马克当真钱,民众一旦有了这种心态,别说什么改革了,连正常的经济活动都难以进行。
另外,俄国改革也违反了若干常识性的规律。很难解释为什么他们会犯这些错误。既然是常识,人人都应该明白。如果说盖达尔和邱拜斯是书呆子,从学校直接就进了政府,那叶利钦和切尔诺梅尔金可都是很有经验的政客和企业家。
实际上盖达尔和邱拜斯只是俄罗斯官僚集团使用的棋子,或者说,是被利用的红卫兵。苏联的改革和中国的特殊时期有相似之处。其时间长度和破坏程度也近似。作这么大的事情,总需要有打冲锋的红卫兵。
俄国改革红卫兵和中国特殊时期红卫兵一样,直接从学校里拉出来。然后让他们承担干坏事的主要责任。但真正起作用的是红卫兵背后那伙人,那就是苏联的庞大的官僚集团。他们才是这场改革的主角和主要得利者。
很多俄罗斯人把这场改革叫作“官员改革”。可以把这场改革看成一个官僚集团的蜕皮,他们脱掉了破旧和带着血迹的战斗服—苏共,穿上了资本家的燕尾服。从而得到了新的身份——名正言顺的,受国外欢迎的资本家。
大家都知道,如今的俄国比前苏联的人口和面积都少得多,但是它的政府官僚集团可没缩减。当然更没失业。实际上官僚的人数比以前增加了20%,而官僚的腐败程度,远远超过了苏联时期。
如今富人当中,有85%是原苏联共产党员。剩下的15%,大多是以前的黑社会老大。只有极少数富人是企业家。简单地说,前苏时代的共产党权贵,把苏联共产党解散之后,直接把苏联的国有财产私吞了,作为他们废除共产党的报酬。
实际上他们自己,就像叶利钦、切尔诺梅尔金和普金一样,都是职业共产党干部。应该说,在解散苏共的同时,解放了苏共的干部。
俄罗斯对其经济采取了“休克疗法”。俄罗斯的休克疗法,有这么几个内容:分产到户,放开物价,废除计划经济。
这时候俄罗斯的消费品市场还没建立。所以休克疗法包含着这么一意义:先建立资本市场,再用资本市场带动消费市场。
所谓资本市场,就是股权或产权市场,或生产资料市场。我们常说的股市,就是资本市场的一部分。而消费市场,就是买卖消费品的市场,也就是生活资料市场,比如买卖白菜萝卜,猪肉肥皂的市场。消费品还包括服务,比如保险和银行服务(第三产业的产品市场)。
怎么建立资本市场?很简单:俄罗斯把国家企业的的产权分给民众,并允许他们自由买卖,资本市场就建立起来了。然后大家都等着这个资本市场,能让俄罗斯生产出西方的消费品,并让他们过上美国或德国人的好日子。
结果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俄国人的日子越过越坏。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这种做法,违反了一个科学规则,这规律就是消费市场是第一市场或基础市场,而资本市场是第二市场,并附属于消费市场。
要想建立市场经济,必须首先建立消费市场,而后建立资本市场,这首先是因为消费市场据说在猿人时代就已存在,而且为现代人类生活必不可少。如今个人不可能生产自己所需的生活用品,如果没有消费品市场,人们很快会死。所以无论如何,这消费市场对人类的生存,比资本市场更为重要。如果不先建立它,整个社会就不得安定,什么市场也没有。第二是因为,企业的价值在于它的盈利能力。赢利预期决定股票(产权)价格。而这盈利来自消费市场。
所以资本市场的表现,也就是股票的供求关系和价格走向,是企业在消费市场的表现(预期表现)的产物。比如某家企业的产品卖得好(或预计卖得好),在消费市场上能挣钱,这家企业的股票价值就会上升。反之则下降。
俄罗斯在建立资本市场的时候,消费市场还没建立起来。这时候各企业在市场上的表现还没有显示--—也不知道这些企业能不能盈利,能盈利多少。这时候产权价格没有衡量标准。这样的市场实际上不能叫做市场,因为人们无从了解市场上的商品(产权)。
有人说这是信息不足的市场,实际上信息还没有产生。资本市场的信息来自消费市场,消费市场还没正常运作,如何产生正常的信息?
俄罗斯把自己的国有财产,包括一些自然资源,估价为120亿美金,还不如西方的一个大点的企业值钱。曾凌风自己此时的资产,都有360亿美金,三倍于俄罗斯的国有财产。这也说明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估价。因为企业的价值在于它的赢利能力,在消费市场还没建立的时候,不知道资本的赢利能力,所以无从估价。
盖达尔的经济学家认为,如果把产权分了,企业变成私有私营,那就会生产大量优质的消费品,因为西方国家就是这么个状态。
对于这个错误,有一个很好的比喻:西方人住着两层楼,俄罗斯人很羡慕。俄罗斯人也想盖两层楼,但是俄罗斯人却是从第二层开始盖起,第一层是空气。结果这楼就盖塌了。
这第一层楼就是消费市场,第二层是资本市场。西方顾问和当时总理盖达尔,都想从第二层开始盖,就是先建立资本市场,这时(92-—94年)消费市场还不存在。这时的资本市场没有支撑物,它必然倒塌。
而且,这个资本市场设计得十分可笑,其规则根本不可运行。
私有化的方式是政府发给每个公民“私有化证”(92年9月1日发放),这个证大约值一万卢布。这一万卢布不是现在的一万卢布,而是91年的一万卢布。因为在91年根据政府估价。每人可以分到合当时的一万卢布的国有资产。发完这个证,政府就让公民自己拿着这个证,到国有企业换股票。
可是企业愿意不愿意和你换,由企业说了算。没有法律规定企业一定要接受你的私有化证,然后给你它的股票。结果这些证在有些人手里就好使,在另外一些人手里就不好使。
第二卷第四章空手套白狼
当时,在俄罗斯等原苏联的成员国国内,有权有势的人,可以说是对普通民众赤裸裸一般的抢劫。
举个例子,有一个俄罗斯农民,他有一张私有化证,他想用这证换百货大楼的股票,可是百货大楼不想和我换,结果他就换不来。
与此同时,百货大楼的经理和他的亲属,每人也有和这个农民的一模一样的一张证,百货大楼很喜欢,要他们的证。结果他们就能把百货大楼的股份私有到自己手里,而这个农民就不能。
农民的那证不但换不来百货大楼的股票,什么好公司的股票也换不来。只有当官的有权的和有关系的人才能用私有化证换好股票,农民的证没用。结果那个农民只好马上用那证换酒喝,以求在醉梦中忘掉这可笑可悲的私有化证。
因此这证自发行之后,就迅速地贬值。到了94年,以不变货币衡量,这张私证只值30卢布(91年币值)。当官的有权的就用很便宜的价格,买了这个农民的证。这证一到他们手里,就身价百倍,就能换来百货大楼。
因为对国有资产的估价很低,百货大楼明明值一个亿,只估价了5百万,所以他用30卢布买了农民的证,可以用这证换来实值20万卢布的百货大楼的股票。
有权有势的人就能这么不停地用30卢布换20万的股票,他们就这么暴富起来的。按美国富布斯杂志上的说法,这些资本家什么也不生产,什么也不创造。他们只是把钱往口袋里面装。
这种“资本市场”叫作什么,这个农民也不知道。他想这和苏联的一贯作风,基本一致。比如说苏联宪法规定公民有这权那权,可是有些公民就有这些权,而且权大得很。而有的公民就没有。
换句话说,俄罗斯的资本市场规则,使用的就是前苏联的老传统。这种资本市场应该叫作资本猎场。这里有的是猎狗和猎枪,猎人和兔子。枪声响处,百姓的资本(存款和私有化证)如兔子一样倒在血泊之中,新贵大亨高兴地把它放进车里,俄罗斯人民从此被逐出“资本市场”。
俄罗斯的“500天休克疗法”,首先是把物价放开了。这时候工农业消费品生产还来不及增加,这导致物价飞涨但供应却没跟上。供应不足刺激物价继续上涨,人民受不了,政府在国会的压力下大量发行纸币,使卢布极其迅速地贬值。结果货币贬职、供应不足和物价飙升形成恶性循环。
盖达尔在1991年底开始开放俄罗斯的物价,导致物价飙升。
建立市场最重要的事是要有真钱真货,所以一定要维护卢布,不让它变成糊墙纸。如果它变成糊墙纸,那市场的两条腿就少了一条,市场就必然垮台。
可是一旦开放物价,物价就必然飙升,要停止物价飙升,就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增加供应,一个是限制物价。
限制物价和改革精神相抵触,他们根本不考虑。增加供应不是那么快的事。中国改革开放了十几年之后,货物供应大幅提高之后,才废除物价双轨制,就这样还引发了89动乱。而俄罗斯一开始改革就放开物价,这就必然导致了物价不停地飙升,卢布就越来越不中用。它实际上已经不能算是真钱。一种一年贬值1000%的货币,一个季度(92年第一季度)贬值900%的货币,谁也没法把它当作真钱。
这个时候,市场必然要垮台。而且更糟糕的是,人们需要真钱。因为人们不能不储蓄。人们总不能把刚到手的钱,马上全花了,不为明天或者明年着想。
盖达尔对于俄罗斯的居民储蓄,抱着敌对的态度。改革带来的贬值,使居民的储蓄突然间化为乌有,他一点也不在乎,还公开宣称,俄罗斯政府对人民储蓄不会作任何补偿。好像是因为这些储蓄本身,也是苏联遗留下来的老废物,应该彻底废除。
结果人们根本就不敢要卢布,人们就被迫去找真钱,美元是真钱。实际上人民币也是真钱。但是人民币只在中国国内是真钱,塞浦路斯不认得它。所以俄罗斯人认准了美元和马克。他们要美元马克,不是为了买进口的东西,而是因为那是真钱。只有真钱才可以保值。他们根本也不把美元存在银行里,因为俄国的货币不真,使俄国的银行也就变得不真。你存进去的钱是不是能拿出来,谁也说不准。俄国人被迫把钱放在自己的袜子里。每天晚上秘密地数一遍,因为只有这钱才能在以后换吃的,卢布只能糊墙。
也就是说,书呆子盖达尔的货币理论,根本就是反货币理论。他用涨价把卢布变成了糊墙纸,从而消灭了卢布,俄罗斯人只好拼命抢购美元。
以前有个理论,叫作“劣币驱逐良币”,意思是坏的假钱,能把好的真钱,赶出市场。在流通领域是这样。人有了坏钱当然希望马上花了它,谁也不敢拿着它过夜。而好钱谁都舍不得花,都放在袜子里藏着。
也就是说,在流通领域是坏钱驱逐好钱,在储蓄领域是好钱驱逐坏钱。俄罗斯人和全世界的人一样都要储蓄,所以人们对好钱的需求就非常大。一个俄罗斯那样的大国,如果储蓄全用美元马克,这个需求可不得了。据说俄罗斯人这几年一下子就吃进700多亿美金。加上逃到外国的,那就是将近三千亿美金。
美金对其他货币的比值,这十年一个劲地上涨。俄罗斯的巨大需求,就是这种上涨的动力之一。这种需求纯粹是来自对卢布的不信任。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突然有一个主要货币——卢布,被消灭了,必须有另外一种货币补充它留下的真空,这种货币就是美金。
卢布对美金的荒诞性的下跌,就是这件事的反映。卢布都不是真钱了,俄罗斯的市场当然也就要垮台。这是书呆子盖达尔的错误。
但是不是书呆子的切尔诺梅尔金,干得和盖达尔一样糟糕。
切尔诺梅尔金先生是钳工出身,一直在工业部门工作,非常实际,很有经验。但是他也干傻事。这说明到了俄罗斯的社会环境中,犯错误和是不是书呆子,并无直接关系。以至于不管什么出身的人,都要犯很愚蠢的错误。
切尔诺梅尔金搞的是国家政府的老鼠会。什么叫老鼠会?就是高息集资。中国人对这东西并不陌生。因为有几个大案子,在全国都曾引起轰动。比如北京的长城集资案,还有江苏的一个很傻的老太太,都搞过这种事。搞事的人已经被枪毙。
这种集资办法很简单,就是用高息吸引人来存款,然后用新钱还老钱。只要新钱能源源不断地来,就可能把老钱不停地还上。但是钱不可能源源不断地来,早晚有一天还不上。这就叫老鼠会。为什么叫老鼠会?可能是存钱的人都像老鼠,都想从这个勾当里捞一把。而且都想捞完就跑,自己千万别当那最后倒楣的,因为谁都知道到了最后一定是树倒猢狲散。我们知道,如今的所谓传销,也是这么一个勾当。这种鬼勾当,也居然能在全世界流行,可见人和老鼠的基因,有太多相同的地方。
看看俄罗斯政府一连几年,从91年开始,在自己发行的有价证券上都干了些什么,或者说,他们都利用这些证券干了什么。
91年到94年盖达尔把卢布搞黄了。并用这办法把俄国老百姓的存款全部吃掉,在93到94年的时候,盖达尔和邱拜斯把他们发行的私有化证搞黄了。从而让官僚集团把国有资产全部吃掉。
96年到97年切尔诺梅尔金把国债搞黄了。从而让官僚集团把国内外投资者的钱吃掉。这回就连大亨的钱都被官僚们吃掉不少。因为这些钱全部是用来支付政府也就是官僚们的开支。这些开支通过各种途径,一部分让官僚们花了,一部分流入官僚的腰包。俄罗斯政府发行的有价票证,在七年之中,都变成了糊墙纸。用这些票证骗来的钱,都被官员私有掉。
要是这两个人是在中国国内,曾凌风肯定会有生撕了他们的冲动。但是他们是在俄罗斯搞的这些动作,却让曾凌风非常兴奋。正是因为有了他们,才让曾凌风在俄罗斯等国内有了下手的机会。
仅仅是在91年到93年,曾凌风就因为获利150多亿美元。在之后的几年内,曾凌风手下的团队继续跟进,总计获利不少于500亿美元。这让曾凌风曾好多次的从梦中笑醒。
而从原苏联境内,曾凌风获利最大的并不是金钱,而是人才。在这些年中,他从原苏联各成员国内,搜刮了近两百名各个方面的科研人员,其中有三十多人是各个方面最顶尖的人才。这给曾凌风和寒雨迷蒙集团带来了数不尽的利益。甚至就是后来曾凌风再次实现可控核聚变都因此受益菲浅。
第二卷第五章神秘客人
1991年,曾凌风在原苏联的地盘大肆搜刮、掘地三尺的时候,也并没有放弃在美国的发展。
在这一时代的美国,无疑是计算机、网络方面最能赚钱。而且这一趋势将持续到2000年网络经济泡沫破灭为止。
所以曾凌风在这一段时间内是大肆投资这两方面的公司,攫取了很多后来大公司的股票。其中,在91年买下思科公司、买下戴尔公司40%的股份、买下微软30%的股份涉及金额较大,另外上零敲碎打的有不少其他同类公司的股权,加起来,投资也是三百多亿美元。
虽然投入大,但是回报更大。这些股票,在将来的几年内升值不止十倍,为曾凌风带来上千亿美元的利润。
曾凌风在美国的几笔大额投资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也让寒雨迷蒙投资银行为美国的那些巨头所认可。只是曾凌风一直保持低调,基本上没有露过面,外界虽然对他猜测多多,但是真正知道他的存在的也就那么极少数人。
1991年12月的一天,曾凌风在美国泽西市的居所,迎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
那天下午,刚刚被聘请的管家凯利来到曾凌风的书房,对曾凌风说道:“曾先生,有一个客人想见见你。请问你有时间吗?”
曾凌风看书正看的高兴,突然被打断,窝了一肚子的火,没好气的说道:“不见,不见!”
凯利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说道:“先生,作为你的专职管家,凯利建议你还是见一见这个客人!”
曾凌风疑惑了,不很明白凯利为什么这么说。
凯利接着说道:“因为,这个客人叫塞缪尔.罗布森.沃尔顿。”
曾凌风一惊,问道:“凯利,你说是谁啊?”
凯利再次确认:“塞缪尔.罗布森.沃尔顿!”
曾凌风一蹦就从座椅里站了起来,的确,这个人他应该见一见。
塞缪尔.罗布森.沃尔顿,是沃尔玛创始人山姆·沃尔顿的大儿子。他虽然没有他父亲那么充满传奇,但是也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人。
他1966年毕业于阿肯色大学,获得商业管理学学士学位。1969年获得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硕士学位。
罗布森作为沃尔顿家四个孩子的老大,刚成年就考取了驾驶执照,接着就在夜间向个各零售点运送商品,大大节约了父亲的运输费用。那时四个孩子都开始帮父亲干活了。
与同龄的孩子不同,大人不给他们零花钱,但他们可以自己挣。他们跪在商店地上擦地板,修补漏雨的房顶,夜间帮助卸车。父亲付给他们的工钱同工人们一样多。塞缪尔.罗布森.沃尔顿如今回忆说,父亲让他们将部分收入变成商店的股份,商店事业兴旺起来以后,孩子们的微薄投资变成了不小的初级资本。大学毕业时,罗布森已经能用自己的钱买一栋房子,并给房子配备豪华的家具。
在曾凌风的记忆中,1992年4月,已是经验丰富的罗布森出任沃尔玛董事长,给沃尔玛的发展注入了新鲜的血液。
据1994年5月美国《财富》杂志公布的全美服务行业分类排行榜,沃尔玛1993年销售额高达673.4亿美元,比上一年增长118多亿美元,超过了1992年排名第一位的西尔斯百货公司,雄踞全美零售业榜首。
1995年沃尔玛销售额持续增长,并创造了零售业的一项世界纪录,实现年销售额936亿美元,在《财富》杂志1995美国最大企业排行榜上名列第四。2001年,沃尔玛一跃而成为《财富》500强排名的第二名,事实上,沃尔玛的年销售额相当于全美所有百货公司的总和。
除了坚持父亲既定的经营理念,罗布森还很注重依靠信息技术发展沃尔玛。著名的沃尔玛数据库是世界上最大的民用数据库。借助这一信息系统,沃尔玛与供应商建立了紧密联系,从在计算机上开出订单到商品上架,沃尔玛商店比竞争对手平均快3天,节省成本2.5%。1996年到1999年间,沃尔玛的销售量增加了78%,而库存仅上升了24%。而今,沃尔玛并不满足于4000家商店的销售,又将战线拉到了互联网上,借电子商务将自己的版图进一步拓展到世界各个角落。
已经成为世界知名富豪的罗布森没有忘记父亲的教诲,同父亲一样,罗布森是一个非常俭朴的人。他深居简出,开老式拖车。一位理发师说:“我给沃尔顿理发都85次了,他从来没多给过我一美分。”
在沃尔玛网站上,没有一张罗布森的照片。这位富豪不接受记者采访,他的新闻秘书拒绝回答有关沃尔顿私生活的问题。
《星期日泰晤士报》2001年曾经向沃尔玛总部咨询过有关罗布森私人生活的三个问题:目前罗布森住在什么地方;他经常旅行吗;他有游艇吗。报纸不但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反而被沃尔玛的发言人提醒:还是问点跟业务有关的问题比较好。
对于这样的一个传奇人物,曾凌风还是抱着几分敬意的。
曾凌风来到会客室,罗布森正在那里,安静的坐着等他。
打过招呼,曾凌风问道:“沃尔顿先生,不知何事需要麻烦你亲自来见我?”
罗布森说道:“曾先生是一个直爽的人,那么我也不拐弯抹角的,就直说了。”
原来,现在老沃尔顿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已经基本上把公司事务都交付给了罗布森。
因为沃尔玛集团这些年来的快速扩张,造成了资金紧张。作为新任掌门人的罗布森对这种状况很是担忧,但又不想在市场上融资。在这种情况下,曾凌风前一段的几个大手笔引起了沃尔玛当家人的注意,于是才有了罗布森的到来。
对于融资沃尔玛这样将来极为成功的企业,曾凌风自然是一百二十万个愿意。要知道,在二十年后,沃尔玛可是资产数千亿美元的庞大商业帝国。现在的投资,十来年的时间,将会翻着个儿的往上蹿。
一直以来,曾凌风就在谋求机会融资沃尔玛。现在机会自己寻上门来,曾凌风岂有拒绝的道理。
曾凌风说道:“沃尔顿先生,融资没有问题,作为一个投资者,对于融资沃尔玛这样有着良好发展状况以及美好的发展前途的企业,自然是非常愿意的。而且我的要求也绝对优越,保证你再也找不到比这更低的要求了。只是,不知道你们需要多少的资金呢?要知道,前面一段时间的投资之后,现在我的剩余资金也不多了。”
罗布森问道:“那曾先生能拿出多少资金呢?”
我说道:“我最多能拿出100亿美元的资金,这是我最大限度的努力了。要是再多我也没办法了。”
罗布森兴奋的说道:“100亿美元?足够了,足够了!”
曾凌风看了看兴奋中的罗布森,说道:“那好,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我融资的条件吧!”
罗布森这才想起还没有和对方商谈融资条件呢,自己在这里高兴个啥?
罗布森强迫自己从兴奋中冷静下来,说道:“曾先生请说!”
曾凌风想了想道:“我先说一下吧,你也知道,由于我的条件所限,不管怎么说,我是不希望参与公司的管理的。”
罗布森心中一喜,这个条件实在是太好了,作为沃尔玛的掌权者,他自然不愿意人家在管理中掺一腿。现在人家主动提出来,还是当成融资条件,会有比这更优越的条件吗?要知道,曾凌风一旦融资沃尔玛,那么他所占的股份在沃尔玛里面,除了他们沃尔顿家族之外,肯定是最大的股东。而现在曾凌风明确表示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那么他们家族肯定在所有的股东中占绝对优势了。
曾凌风接着说道:“现在说一下我所占的股份吧!我的想法是我融资100亿美元,占沃尔玛的40%股份。”
罗布森心中一惊,这个股份实在是有点高了。他转念一想,这条件相比其它的投资商却是优越多了。其它美国财团的融资条件,相比曾凌风的来说,苛刻了不知道多少倍。他们知道如今沃尔玛急于融资,一个个的都狮子大开口,不但融资金额没有曾凌风的大,股份要的却是不比曾凌风的少,而且还要参与日常管理,分他们沃尔顿家族的管理权。现在曾凌风的条件,可是所有的投资商里面最优越的了。
要是曾凌风融资成功,那么,以后在沃尔玛里面,他们沃尔顿家族的发言权将无可挑战。说道:“曾先生,你的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复你。这条件必须得到董事会的同意才行。”
曾凌风笑道:“沃尔顿先生,这是应该的,我能够理解。这样的事情,对任何一家企业来说,都是一件大事,自然不能轻率的下结论。但是我相信,贵公司的董事会会同意这样的融资条件的,我相信,自己开出的条件足够优越。”
罗布森说道:“的确如曾先生所说,你的条件很优越。不过,曾先生融资金额过大,占的比例也非常高。这样的事情,我无法马上给出你答复,必须经过董事会讨论才行。”
曾凌风笑道:“沃尔顿先生,我会给你留下足够的时间,去争取贵公司董事会的同意。”
沃尔顿感激的告辞离去。
第二卷第六章拜访沃尔玛
美国阿肯色州北部有一个名叫本顿维尔的小镇,人口只有2.5万,甚至不如北京的一个住宅小区人口多,但是它的名气却越来越大。“你去过本顿维尔镇吗?”越来越多的商人相互询问这个问题,因为沃尔玛的总部设在这里,所以它成了零售商、承包商、推销员必去的地方。
本顿维尔镇是沃尔顿家族的老家。沃尔玛是由沃尔顿家族的萨姆·沃尔顿创建的,并且沃尔顿家族目前持有沃尔玛59%的股份,这也使他们成为美国迄今为止最富有的家族。
1985年10月,《福布斯》杂志将山姆·沃尔顿列为全美富豪排行榜的首位。山姆和沃尔玛商店一夜之间成为全美公众关注的焦点。大批的记者拥向本顿维尔镇。可是,当他们看到这位美国第一富豪过着最简朴的生活时,不禁大失所望:山姆穿着一套自己商店出售的廉价服装,开着一辆破旧不堪的小货运卡车上下班,车后还安装着关猎犬的笼子,戴着一顶打折的棒球帽。
就是这样一个“乡巴佬”造就了一个财富神话。
1918年,山姆.沃尔顿出生在俄克.荷马州的一个小镇上。二战后结束服役的萨姆回到故乡和妻子海伦租了几间房子开了一家小店,专卖5—10美分的商品。由于山姆待人和善,附近的住户都愿意到他店里来买东西。
1950年,山姆夫妇以投资额两倍的价钱卖掉了小店,迁居到阿肯色州的本顿维尔,并在那里开办了一家新店。新商店虽然算是本.富兰克林连锁店的加盟店,但沃尔顿夫妇用家庭的姓氏给它取了名:沃尔顿家庭商店。到了1962年,他们的名下已经有15家百货店。当年,山姆和他的弟弟詹姆斯终于在阿肯色州的罗杰斯城开设了第一家完全属于他们自己的商店——沃尔玛。
沃尔玛一开始就获得很大的成功。到1964年,沃尔玛已经拥有5家连锁店,1969年增至18家店。此后沃尔玛不断壮大,在短短几年内,就超过了凯玛特公司和西尔斯公司。到1991年年底的时候,萨姆.沃尔顿积聚起了美国最大的一份家产——沃尔玛的分店网络扩大到近100家,年营业额达326亿美元。
沃尔玛的创始人萨姆.沃尔顿就是这样一个传奇人物。
说山姆.沃尔顿是沃尔玛的灵魂,实在毫不为过。山姆不但亲手创造了沃尔玛,而且在将近30年的岁月里,一直亲自领导它的日常业务,决定着它的发展方向,并以自己的风格、个性、理念深刻地影响着它,使沃尔玛不仅创造了二战后美国零售业的最大奇迹,并且成为美国零售巨型公司中最有个性的公司。
在20世纪的最后50年中,把美国梦的蓬勃生命力展现得最淋漓尽致的人莫过于山姆.沃尔顿。经过几十年的奋斗,山姆.沃尔顿把美国阿肯色州的小镇本顿维尔上一家毫不起眼的杂货零售店,发展成为拥有4000多家连锁店的全球零售之王和世界第一企业——沃尔玛。
可是,在1982年的时候,山姆.沃尔顿被诊断患有毛状细胞白血病,那时沃尔玛公司有十几亿美元的营业额;1989年沃尔顿被诊断患有恶性骨髓癌,在1990年他对沃尔玛下一个10年做出规划,到2000年,公司的销售额将达到1290亿美元,从而成为世界上最有实力的零售商,他的目标实现了。可他在1992年时离开了人世。
沃尔顿常说,金钱,在超过了一定的界限之后,就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企业的规模。
这一切都发生在曾凌风的记忆之中。
1991年12月24日,圣诞节前一天,曾凌风接到了沃尔玛的邀请,请他在圣诞节之后去沃尔玛总部参观。
曾凌风清楚这次邀请的意义。
1991年12月26日,圣诞节的第二天,曾凌风赶到了本顿维尔镇的沃尔玛的总部。
很快地,曾凌风就和沃尔玛董事会达成了融资协议。最终,曾凌风向沃尔玛公司注资100亿美元,拥有沃尔玛公司的35%的股份。
这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沃尔玛集团因为曾凌风的注资获得了强劲的发展动力,以后的发展之路更加顺畅;而曾凌风的欢喜则是因为沃尔玛的发展潜力,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十几年后,这个数字将以几何级数向上涨,将给他带来上千亿美元的财富。
会谈结束后,罗布森邀请曾凌风去他家做客。
虽然是美国有数的富豪,但是因为沃尔顿家族的成员都以勤俭持家,所以沃尔顿家族的庄园显得很是简朴。
萨姆.沃尔顿看上去是一个很平凡的美国老头,要是走在大街上,你绝对不会把他和其他的美国老头分别出来。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老头缔造了美国现今有数的大公司沃尔玛。
大家行过见面礼后,老沃尔顿说道:“曾先生,感谢你对沃尔玛的帮助。我一生有五个孩子,沃尔玛是其中之一。在沃尔玛处于发展瓶颈的时候,你能伸出援助之手,为沃尔玛的发展注入了发展的动力,我在此表示深深的感谢。”
看着老人真挚的表情,听着老人充满感情的话语,曾凌风对这个老人的敬意更加加深了。
虽然曾凌风知道在老沃尔顿的心中,沃尔玛的地位肯定是非常高的,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老沃尔顿居然把它当成了自己的第五个孩子。
其实,沃尔顿家族完全可以向美国的其他家族要求融资,但是这有很大的风险。毕竟沃尔顿家族还是一个新生的家族,稍有不慎,沃尔玛集团就可能被别人控股。真是如此的话,老沃尔顿一生的心血就白费了。这是沃尔顿家族不可能接受的。
而曾凌风这个投资大亨的出现,刚好满足了沃尔顿家族的要求,是他们要求融资的最佳对象,因为曾凌风对沃尔玛集团没什么野心,这从他前面的一系列投资就可以看出来。
想到老沃尔顿此时陷于疾病的困扰,而且已经接近生命的终点了,曾凌风心中不禁感到有些不忍。
想到自己的先天内力,曾凌风不知道是不是能起到作用。不过,怀中对老人的敬意,曾凌风还是决定试一试。
曾凌风对老沃尔顿说道:“沃尔顿先生,听说你最近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稍通中医,不知道能不能帮你看看呢?”
老沃尔顿一愣,的确,这些年来他受困于血癌,一直不得解脱。虽是想尽了办法,却是没有什么作用。之前医生告诉他,他的病已经没治了,他的生命只有很短的时间。
而他也听说过中医的神奇,但是却没有能够试一试。现在听曾凌风这么一说,心中也是活动了起来。也许,西医不能起到作用,但是中医却能起到作用呢!
老沃尔顿爽快的答应了。
曾凌风对老沃尔顿施以针灸,之后又用先天真气为其疏导了身体的经脉。但是最终曾凌风还是发现自己对血癌无能为力,只能稍稍加以抑制,减缓其爆发的日期。
治疗结束后,曾凌风对老沃尔顿表示遗憾之意。曾凌风告诉他,他并不能根治他的病,只能将病情加以抑制,能将他的病情拖延5-10年。
对此,沃尔顿一家都表示了真挚的谢意。就在不久前,他们的家庭医生告诉他们,老沃尔顿的生命将在一年内走到终点。对于治疗,他们都已经放弃了希望。但是现在曾凌风告诉他们,他能将老沃尔顿的病情拖延至少五年,怎能不让他们欣喜若狂?
曾凌风告诉他们,现在的老沃尔顿应该加以静养,不能劳累。如此老沃尔顿的健康方能得到最大限度的保障。
现在沃尔顿一家对曾凌风都是抱着深深的尊敬了。要知道,老沃尔顿可是他们一家的灵魂。曾凌风虽然没能根治他的病,但是他为老沃尔顿赢得了五至十年的生命,这已经让他们满意到极点了。
在沃尔顿家呆了大约一个星期,曾凌风才离开。
这一次本顿维尔之行,让曾凌风收获不少,最可贵的是,他收获了沃尔顿家族的深厚的友谊。这是任何其他的东西都难以换得的。
回到纽约,已经是1992年的一月份。
顺利敲定融资沃尔玛的事情,曾凌风的心情很是高兴。不过,融资沃尔玛并不是让他高兴的唯一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寒雨迷蒙投资银行开始运作的另一件事情,同样让曾凌风心情愉悦,那就是即将到来的英镑阻击战。
第二卷第七章索罗斯开始行动了
1992年2月17日,欧洲共同体十二个国家的外交部长和财政部长在荷兰的马斯特里赫特签署了《马斯特里赫特条约》,这个条约至今仍是欧洲一体化进程中最重要的里程碑。《马斯特里赫特条约》涉及政治、经济、军事、司法、公民福利等多方面内容,但关于欧洲货币联盟的规定是其中的核心,也是争议最大的部分。
条约规定,欧共体(不久改称欧洲联盟)各国应当分三个阶段完成统一货币的工作,其中第一个阶段是强化当时已经存在的“欧洲汇率机制”,实现资本的自由流通;第二个阶段是建立“欧洲货币机构”,负责协调欧共体各国的货币政策;第三个阶段是建立统一的欧洲货币(欧元),并把“欧洲货币机构”升格为“欧洲中央银行”,为欧盟各国制订统一的货币政策。
如果以上计划能够顺利完成,欧元将成为能够与美元相提并论的超级货币,欧盟十二国的资本市场将实现无缝接轨,资本流通的成本将大大降低,这非常有利于欧洲金融业的发展,欧洲的银行家和基金经理们有望从美国人和日本人手中夺回过去几十年丧失的大片领地。但是很显然,美国人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历史具有非常强烈的讽刺意味:五十多年前,当德国人轰炸伦敦、企图打垮英国的时候,是大洋彼岸的美国人慷慨解囊,通过《租借法案》挽救了英国的命运;今天,当来自美国华尔街的对冲基金企图打垮英镑的时候,英国人却要指望德国人来保证自己的安全。
1992年正是德国春风得意的时代,分裂多年的两个德国已经统一,全世界都预测一个强大、繁荣、举足轻重的德国即将出现,欧洲将毫无疑问地在德国的主导下走向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全方位融合,甚至最终合为一体。
刚刚签署的《马斯特里赫特条约》实际上又加强了德国在西欧的中心地位,但是也在德国的肩上加上了一副枷锁──如果英国、意大利等经济萧条国家的货币面临贬值压力,德国必须承担主要的防御工作,牺牲自身经济利益来维持欧洲货币体系的稳定。
在过去两个世纪里,德国人曾经多次以战争的方式谋求欧洲的领导权;现在,经济的繁荣使德国却是自动获得了欧洲的领导地位。可是它现在才发现这个担子实在太沉重,尤其是在两德统一、东德重建的关键时刻,原西德的经济实力虽然非常强大,也难以应对“两线作战”的难题。
1992年初,德国经济已经出现了过热的趋势,以抑制通货膨胀为首要任务的德国中央银行决不可能在此时降低利率;随着东德基础设施建设进入高潮,通货膨胀压力只会越来越严重,马克利率还有增加的空间。
马克的每一次加息,都伴随着英镑的一阵颤抖──英国中央银行多次请求德国中央银行降低利率,以便英国降低利率,从而刺激英国的出口。但是德国人在多次权衡利弊之后,一再拒绝了这种要求。伦敦正处在异常尴尬而脆弱的境地。
在当时的严峻形势下,英国最好的出路是说服德国降低马克利率,减轻英镑的升值压力,可惜德国人并不想帮英国人这个忙;其次是说服欧洲其他国家,暂时容忍英镑的贬值,等到英国经济复苏之后再让英镑回到正常的汇率浮动区间,可惜欧洲各国几乎不可能同意这种请求;再次是坚定不疑地主动加息,不惜以牺牲经济复苏为代价,先稳定住目前的局势,让全世界的金融投机家明白英国政府维持英镑汇率的决心,这样至少可以维持英国的信誉。但是,当时的英国保守党政府是不可能有这种魄力的,通过“宫廷政变”上台的梅杰首相完全缺乏处理复杂的经济问题的能力,他也因此在日后被人们称为英国历史上的最差首相之一。
在欧洲汇率机制从近乎均衡到不均衡的过程中,市场参与者的认识存在一个缺陷:预期欧洲各种货币会在持续进行的程序中统一成单一货币,因此认定汇率波动会比过去缩小,每个人因而争相购买较弱势货币的高收益债券,这使欧洲汇率机制变得比以前更僵化,必须面对激烈变革,而不是渐进的调整。英国政府直到最后一分钟,还向大众保证欧洲汇率机制稳如磐石,但索罗斯绝不相信。
早在1990年英国加人欧洲汇率机制之时,索罗斯就在等待。在他看来,英国犯了一个错误,因为ERM要求成员国的货币必须盯住德国马克。索罗斯认为,当时英国的经济并不强劲,加人ERM,就等于把自己和西欧最强的经济体——统一后的德国联结在了一起,英国将为此付出代价。
当索罗斯准备面对制度的变革而下手,别人却在既有制度下行动。大家都预期渐进的改变,他却看出巨大的差异逐渐形成,洞察到重大的不均衡。结果证明索罗斯是对的,英镑真的崩溃了。
《华尔街日报》发表德国联邦银行总裁史勒辛格的讲话:“只有通过货币贬值,才能消除欧洲汇率机制的不稳定。”索罗斯由此判断德国可能采取放弃维护英镑的立场。
不久,在一个重要会议上史勒辛格指出:“如果投资人认为欧洲货币单位是由一揽子固定货币组成,那就错了。”并特别提到意大利里拉不是非常健全的货币。索罗斯问他:“你是否喜欢欧洲货币单位变成一种货币?”史勒辛格表示喜欢这种概念,但不喜欢这种货币的名称。如果这种货币叫马克,他一定会喜欢。
索罗斯对此心领神会,立刻放空意大利里拉,里拉在很短时间内就被迫退出了欧洲汇率机制。而索罗斯从放空里拉得到的利润,使他有充足的本钱在英镑上冒险。下一个该轮到的是英镑。
英镑岌岌可危,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先是丹麦公民投票否决了马斯特里赫特条约,接着在法国公民投票前,欧洲国家举行极为紧张的谈判。索罗斯相信欧洲汇率体制的分裂已迫在眉睫,一旦该体制发生危机,欧洲各国货币间的汇率将重新大幅度调整,欧洲利率会大幅下调,股市则将下跌。
索罗斯做出决定卖空英镑,问题不是要不要建仓,而是要建多大的仓位。素罗斯在1988年已经把基金会的大部分工作交给了年轻有为的斯坦利·杜肯米勒管理。杜肯米勒针对英国财政的漏洞,想建一个30亿到40亿美元的放空英镑的仓位,索罗斯的建议是将整个仓位建在100亿美元左右。只有这样大规模的仓位,才有可能撬动英镑的根基,否则,就不会起到什么作用,索罗斯很喜欢有个东方作家的一句诗,叫做“隔隔靴搔痒赞何益,入入木三分骂亦精。”,如果你建的仓小了,根本触不动英镑的根基,那么,你又从哪里去获取利益?
要是真的按照斯坦利的想法,恐怕最终不但获取不到利益,恐怕自己的基金会还会倒赔一笔,最终,落得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而且,自己的行动势必开罪英国政府,那倒真是应了一句中国话:偷鸡不成蚀把米,又或者是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骚。
只不过,要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建一个100亿美元的仓位,则是超出了“量子基金”的实力。因为100亿美元是“量子基金”全部资本的一倍半,这意味着自己要借30亿美元来一场大赌博。
最终,索罗斯还是决定赌一把。他拿出了10亿美元作抵押,又借来了30亿美元,建立了100亿美元的放空英镑仓位。
利用量子基金的资产,索罗斯借了50亿英镑,按1:2.79的汇率,将英镑全部换成马克,然后开始在卖空英镑,股市和债市的买卖上同时行动。
量子基金卖空英镑的金额高达70亿美元,买进马克价值60亿美元,同时买入较少量的法郎。因为一国的货币贬值后股票价格总会上升;货币升值后股价会下跌,而利率下跌则对债券有利,所以量子基金又买了5亿美元的英国股票,同时放空德国、法国的股票,并买进德国、法国的债券。
他在一周之内调动了100亿美元,赌英镑下跳。
就在索罗斯筹集到100亿美元的资金,准备开始行动的前一夜,一个出乎他意料的公司找上门来,那就是寒雨迷蒙投资银行。
其实,这也并不出乎索罗斯的预料。他很清楚,寒雨迷蒙投资银行在这前两年的时间里,寒雨迷蒙投资银行在世界金融界掀起了太多的大风浪,俨然风投界的第一大鳄。
只是,索罗斯很费解的是自己打算阻击英镑的计划是秘密进行的,绝对没有对外泄露,为什么寒雨迷蒙投资银行会找上他?难不成,他的“量子基金”出现了内奸?应该不可能,索罗斯现在虽然很少插手“量子基金”的日常管理,但是,说到对“量子基金”的掌控,他还是敢说没有谁能够比得过他的。
还是,这个寒雨迷蒙投资银行的老总也和他一样,也看出了英镑里面的机遇?
看出英镑里面的机遇不可怕,但是,为什么他不找上别人,却是找上了他索罗斯?难道,他竟然能够掌握别人的想法?
不过,在和寒雨迷蒙投资银行接触之后,索罗斯心中的疑惑都解开了,但是,他的疑惑是解开了,但是心中的恐惧情绪却是厉害的无以复加。
这个寒雨迷蒙投资银行的老总,简直就是无所不知的先知,就好像是任何世间的事情,都逃不出他的算计。不,他不是先知,是恶魔,让人睡觉都不安心的恶魔。最可怕的是,这样一个引起外界无限猜测的大公司的老板,还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索罗斯甚至以为这个世界已经疯狂。
第二卷第八章涉足实业
曾凌风的目标是成立一个财团,虽说他对财团这个概念并不是太了解,但是其字面上的解释还是知道的。在曾凌风看来,财团就是由极少数金融寡头控制的巨大银行和巨大企业结合而成的垄断集团,又可以叫金融资本集团。
很明显,其组成部分必须包括巨大的银行和巨大的企业。一般来说,财团通常包括少数大银行,保险公司以及为数较多的工矿企业,商业企业和交通运输企业。各个财团都在很多经济部门活动,同时还扩展到文化,教育,科学,卫生,出版各个领域和政府机关等上层建筑部门。它们不仅利用自己的资本,而且主要是利用所控制的大量他人资本来获得高额垄断利润。
虽然财团是一个资本主义的产物,可是前世曾经身为党员的曾凌风对此并不反感。曾凌风有许多的想法,但是这些,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不能去完成的,只能是由个人去完成。那么,他需要巨大的支持,这种支持,却只有财团这一事物能够提供。
如今,曾凌风的寒雨迷蒙投资银行也算是资产达千亿的巨大银行了。89年炒作日经,给曾凌风带来三百六十亿美元的利润;之后炒作石油,又是带来三百二十亿美元的收入;至于还在继续跟进的卢布以及伦敦黄金市场的炒作,到现在为止已经为曾凌风带来了三百三十亿美元的收入;正在运作的英镑阻击虽然还没有带来实际的收益,而且这次行动的收益肯定也不如前三次那么巨大,但是,利润肯定也是以十亿美元计,甚至很可能到达百亿美元。
按照记忆,英镑将跌12%,但是现在因为曾凌风的强势介入,这个跌幅肯定会更大。至于能够跌到什么程度,现在谁也不清楚。即使按照12%的历史跌幅,曾凌风也将净赚50—60亿美元,这已经是最保守的估计。
这么一算起来,即使不算在美国投资那些公司股价的上涨,曾凌风如今的资产已经过千亿美元了。寒雨迷蒙投资银行是曾凌风个人所拥有,也就是说曾凌风将他的资金都投入了寒雨迷蒙投资银行。这样一来,寒雨迷蒙投资银行已经跻身当世超级银行的行列。只是如今的寒雨迷蒙投资银行还只是涉及风险投资领域,并没有涉足储蓄业务。
成立财团的大银行,曾凌风已经拥有。那么,现在就是他成立自己的企业的时候了。
其实,要说拥有企业,此时的曾凌风已经拥有了,那就是思科公司。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市值曾经达到过五千七百九十二亿美元之巨的庞然大物,那仅仅是七年多时间之后,也就是2000年的3月24日。
不过,曾凌风并没有打算长期独资占有思科公司,也没有打算将其纳入自己即将创造的商业王国里面。而是打算将其运作上市,而且,现在已经开始运作了。
曾凌风对于自己的商业王国,他是打算一切都由他自己去缔造的,也就是说,所有的他将来所拥有的财团的组成企业,都将是由他自己成立起来的。当然,也可能有一些是借原有公司的躯壳建立起来的公司。
曾凌风不打算将自己的企业上市,他希望的是独自掌控自己的商业王国。然而,对于思科公司这样一个会在2000年之前带给他巨额收益,而在2000网络经济泡沫破灭之后大幅度贬值的公司,曾凌风自打一开始就抱的是赚一笔就扔的打算。当然,他并不是打算彻底将其扔开,只是在过了2000年,就开始大幅度的减持股份罢了。
成立自己的企业,曾凌风却是没有什么太好的主意。
第一,他拥有的技术,除了一个可控核聚变之外,都已经送给国家了,此时没有一个能够用来成立公司的技术。本来,可控核聚变绝对是一个能够给他带来巨大利益的技术,但是,如今的他没有拥有这样一个超越时代的技术的实力,别说是他曾凌风,即使是中国,在这个时代,拥有这样一个技术,那也是祸不是福。曾凌风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自打一开始,在十年甚至是二十年内,他都没有打可控核聚变技术的主意。
第二,他希望自己的商业帝国都是建立在实业基础之上的,而不是玩一下虚拟的东西,像是成立什么网络公司之类的。网络公司在之后的八到十年之内绝对是能够赚大钱的,但是一旦网络经济泡沫破灭,他曾凌风的资产就会大幅度的缩水,这不是曾凌风希望看到的事情。
最后,曾凌风只有将目光投向了两种不需要太多技术支持的行业,能源和矿业的勘探开发。
这两个行业,所需的技术支持此时已经非常完善,而且基本上都是大路货,只要有钱,都能够得到。
这两个行业最需要的就是投资眼光,这对曾凌风来说,完全不成问题。
曾凌风前世很喜欢地理,世界地图册他不知道翻过多少。这里面自然涉及了自然资源,包括矿产资源和传统能源的分布,以及什么时代在哪里又有什么资源被勘探出来这些信息。
掌握了这些信息,对于从事资源勘探开发来说,曾凌风就是一个先知,真正的先知。
本来,资源的勘探开发就是一个暴利性质的行业,即使没有曾凌风这样的先知先觉,都会得到巨额的回报,更不用说曾凌风还掌握了哪里有资源,哪里没有资源这样的信息。
曾凌风从事资源的勘探开发,那就是真正的一本万利!
曾凌风将目标放到这两个方面后,也开始佩服起自己的天才思维来。
既然确定了,曾凌风就不会拖拖塔塔的。
于是,寒雨迷蒙投资银行在进行英镑阻击战的同时,也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划寒雨迷蒙矿业集团公司和寒雨迷蒙能源集团公司的建立。
这样的事情,对于已经走上正轨的寒雨迷蒙投资银行来说,就完全是小事情了。
新公司的筹建很顺利,两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
92年5月,寒雨迷蒙投资银行先是斥资100亿美元,组建了寒雨迷蒙矿业集团公司。随后,寒雨迷蒙投资银行再次斥资100亿美元,组建了寒雨迷蒙能源集团公司。两个公司成立之后,马上开始从事矿产资源的勘探开采和能源开发。
92年6月,在寒雨迷蒙投资银行、寒雨迷蒙矿业集团公司和寒雨迷蒙能源集团公司等三个公司的基础上,曾凌风组建了寒雨迷蒙集团公司。
有了曾凌风的指点,有了曾凌风的关系,寒雨迷蒙集团挥舞着绿油油的美钞,在世界范围内四处出击,大洋洲、南美、非洲、俄罗斯世界上在未来数十年内即将发掘出大量矿产资源的地方,都有寒雨迷蒙集团的人出没。
曾凌风涉足的主要是铁矿石、铜矿石、煤炭、石油以及几种贵金属的勘探开发。而其中最主要的则是集中在铁矿石和铁矿石这两个方面,占了寒雨迷蒙集团两个子公司投资的六成以上。
在这之后的十年中,寒雨迷蒙集团旗下,共勘探出四十个铜矿矿床以及十余个超级铁矿矿床。
在拉丁美洲30个,查明铜储量8000万吨,矿石储量150亿吨,铜金属价值2800亿美元,金价值250亿美元,其它金属价值300亿美元,金属总价值3350亿美元。
北美洲2个,查明铜储量3000万吨,矿石储量36亿吨,铜金属价值900亿美元,金价值160亿美元,其它金属价值120亿美元,金属总价值1180亿美元。
大洋洲3个,查明铜储量300万吨,矿石储量7.99亿吨,铜金属价值100.09亿美元,金价值111.48亿美元,其它金属价值0.25亿美元,金属总价值211.83亿美元。
非洲2个,查明铜储量300万吨,矿石储量10.65亿吨,铜金属价值97.93亿美元,其它金属价值183.5亿美元,金属总价值281.43亿美元。
另外则是在俄罗斯远东地区发现了3个,查明铜储量4000万吨,矿石储量50亿吨,铜金属价值1200亿美元,金价值200亿美元,其它金属价值150亿美元,金属总价值1550亿美元。
当然,这些价值都是在集团内部的估计,寒雨迷蒙集团并没有完全的向外界公布。他们向外界公布的,只有这其中的一半左右。而矿石的价值,更是不到勘探出来的四分之一。但是,这已经是非常恐怖的价值了,因为这可是将近两千亿美元的矿石。而寒雨迷蒙集团的投入,不足一百亿美元,这是二十倍的利润!事实上更是近七十多倍的利润!
在铁矿石方面,寒雨迷蒙集团取得的收获,比铜矿石更是巨大。
在大洋洲,寒雨迷蒙集团一共发现了150亿吨的铁矿石储量;在非洲,发现的铁矿矿床更是巨大。仅仅是在西非国家塞拉利昂北部,就发现了一处储量100亿吨的巨大磁铁矿床,该矿床也成为了非洲最大、世界第4大矿床。而另外则是在加蓬、几内亚、塞内加尔等国,也发现了大量的铁矿矿床。
不只是在大洋洲和非洲取得了大量的发现,在南美洲和俄罗斯远东地区,取得的成绩丝毫不亚于前两处。据寒雨迷蒙集团内部的统计资料,最终,在这几年投资的地区,勘探出的铁矿石储量,达到了惊人的六百亿吨!至于这些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当然,这些都是最终的数据,寒雨迷蒙集团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这些都勘探出来。在这一段时间内,寒雨迷蒙集团不过是在曾凌风的指点下,在世界各大铁矿储量大国跑马圈占地盘。而寒雨迷蒙集团在这几年中真正勘探出来的各种矿石的价值,其总值不过在1000亿美元左右。而要将其开发出来,更是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资金投入,所以,虽然成绩斐然,却是没有让世界各大矿业巨头生起将寒雨迷蒙集团扼杀的念头。这就给了寒雨迷蒙集团成长的机会。直到最后寒雨迷蒙集团将一切都公布出来的时候,寒雨迷蒙集团已经成为了这些矿业巨头所不能撼动的庞然大物。
第二卷第九章星巴克
曾凌风轻轻的走进星巴克,在那张自己非常熟悉的桌子坐了下来。
这家星巴克已经开业半年了,生意不错。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段,却没有什么客人,因为这是上班时间。
环境不错,很温馨,这是曾凌风自从这家星巴克开业后几乎每天都要来坐坐的原因。
悠扬的乐曲轻轻奏响着,是一首非常出名的美国乡村音乐——《loveisblue》。
店主走到曾凌风的身边,问道:“曾先生,还是照旧吗?”
曾凌风道:“是的,照旧!”
店主说道:“好的,请稍等!”说完,转身离开了,只给低头看书的曾凌风留下一串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此时已经是九二年的八月,不知不觉之间,曾凌风已经到美国两年了,而他的商业帝国,已经初具雏形。
店主认识曾凌风,那是因为他每天都会来这家星巴克坐一坐,不过,她只是将曾凌风当成了某个在世贸大厦上班的华人的子女,并没有将他和最近在美国掀起投资狂潮的大集团寒雨迷蒙集团的掌舵人联系起来。
曾凌风实在是太年轻,不,不能单单用一个年轻来形容,因为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哪怕将要年满八岁的他很成熟,但是看上去也不过是十一二岁的样子。这样的孩子,谁又能将他和一个世界级大公司的掌舵人联系起来呢。
曾凌风看的书,却也不是普通的休闲杂志,而是他托人从普林斯顿大学图书馆借出来的书,书名是《可控核聚变的猜想》,是普林斯顿大学一个很有名的教授的最新作品。不过,曾凌风对这个教授并不熟悉。
虽然这个教授提出的理论最终被证明是错误的,曾凌风很清楚,这个教授的构想和他曾经所实现的可控核聚变的方法,天差地远。不过,这个教授的想法很美好,完全可以将这本书当成科幻读物来看。
虽然知道这本书对自己并无多大帮助,但是曾凌风还是认真的看着。
嗯,其实也不能说是没有什么帮助,至少,这本书对可控核聚变实现之后的市场开发的构想还是很有见地的。曾凌风甚至的恶意在想,这个教授要是去经商,或者是是从事商业理论的研究,倒是能够成就一番事业。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在曾凌风看来,这个据说在普林斯顿大学大学很著名的教授,其实就是嫁错郎的女,入错行的郎了。
伊万卡用托盘端着曾凌风所点的绿茶,小心的走到了曾凌风的桌边。
伊万卡对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小的小弟弟很是好奇。
的确,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岁左右的小家伙,一个人点了一杯绿茶,捧一本书,在一个阳光洒落的角落静静地看书,这种场景,很古怪。
更古怪的是,这是在一家星巴克,而不是一家中国小茶馆。
看见曾凌风看书的认真模样,伊万卡也很是佩服,听母亲说过一句话,叫做认真做事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男人。眼前这个小男孩儿的年纪虽然小,但是他那认真的模样真的让人心醉。
伊万卡是一个比较早熟的女孩儿,这是在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表现。十一岁的她,身材已经非常的高挑,足足有一米六五的个头,身体的发育虽然还显得有些青涩稚嫩,但是却已经初具雏形。和大多数的美国女孩儿一样,对异性的感情萌动已经开始,只是,在这之前,她所认识的男孩子没有谁能够入得她挑剔的眼光。
不过,眼前的这个看上去年纪和她差不多的东方男孩儿却是给了她不同的感受。
在星巴克兼职已经一个多月了,和这个小男孩每天都见面。但是,这个家伙却是从来也不曾多看过她一眼,自己的美丽,好像就是根本入不得她的眼光一样。
十一岁的女孩儿,心性已经比较叛逆,哪怕是伊万卡这样的一个在父母眼中的乖乖女也是如此。你越是不理她,那么,她就越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伊万卡一边走,一边看着曾凌风,那是越看越觉得曾凌风帅气。
其实,曾凌风算不上一个多么俊朗帅气的人,何况,此时的他只不过是一个不到八岁的小男孩,和英俊帅气更是搭不上多少的边。只是,因为他心境和一般的小孩子不相同,再加上如今也是一家世界级大集团的老总,使得他看上去具有了一般男孩子所不具有的气质。
不过,这在伊万卡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的眼里,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了,中国那句古话说的很好,情人眼里出西施,虽然伊万卡此时只是对这个不对她假以辞色的小男孩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伊万卡走到曾凌风的桌前,曾凌风仍然没有抬头看她,只是盯着手里的书本,完全的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样子。
伊万卡很气恼,难道那本书比丽质天生的本姑娘更有魅力吗?
伊万卡不相信,她要看看,这本书到底说了些什么,能够让他对自己不管不顾。
就这样,伊万卡双手端着盛有曾凌风所点绿茶的茶盘,弯下腰去看曾凌风手中的书。
曾凌风感觉到身边有人,下意识的抬起头来。
入眼的是一个看上去十二三岁的女孩子,嗯,也不一定,也可能是十四五岁的样子。美国人,从外表上真的很难判断他的年龄,这是曾凌风的看法。
女孩儿正站在他身后,秀丽的脸庞配上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现在正值夏天,上身一件蓝色T恤,下身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挺翘的臀部和细长的美腿,最要命的是T恤和牛仔裤之间完全没有该有遮挡,雪白的小肚肚就这么露在外面,再往上看一些,才发觉这可怜的T恤被下面挺拔的双峰高高顶起,随时都有被撑爆的可能。娇小的身躯,高耸的双峰,偏偏拥有一张让人不忍亵渎的娇美的面容,令人不禁色予魂授。
这个女孩子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一头美丽的金色长发仿佛风中飘逸的丝绸。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目光深邃,似乎是一池夜色中的湖水。嘴唇小而厚实,嘴角微微上翘,令人感到一种顽皮的亲切。一套星巴克制服下面,难掩身材的曼妙。星巴克内稍显昏暗的光线下,皮肤洁白细腻,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曾凌风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只是,在曾凌风心中被他赞叹的女孩子此时却是一声惊叫,随即,曾凌风听到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然后,他感觉到身上有一种湿湿的感觉,好像就是被淋了水一般。
被淋水?曾凌风一个激灵。
曾凌风发现,自己真的悲催的被淋水了,不但自己被淋了,手中的书也被淋了。
在自己的腿上,还有着一张张的茶叶,以及泛起热气的水渍。
曾凌风明白,那个漂亮的小妞将自己的茶淋在了自己的身上。
曾凌风正想申斥几句,却发现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居然俯身掩面抽泣起来。曾凌风郁闷了,自己这个受害者还没有申诉,你反倒是哭起来了,难不成想倒打一耙不成?
伊万卡更郁闷,郁闷得她都哭了起来。辛辛苦苦的工作了一个月,这工资马上就会陪个精光,恐怕还得找家里父母求助才能解决问题,这让自立的伊万卡难以接受。
那个男孩子的衣服,可是真正的名牌啊,正品的范思哲,几千美元一套呢,自己不找父母,怎么能够赔得起?
很快的,店主也被惊动了。
店主看见一脸尴尬的曾凌风,以及蹲在地上哭泣的伊万卡,误会了。她以为是曾凌风将人家女孩子调戏的哭了。
曾凌风看见店主的脸色,就知道人家心里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了。不过,他也不屑于去解释什么。
店主问道:“伊万卡,给姐姐说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伊万卡很奇怪,店主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不过,她是一个诚实的孩子,没有养成撒谎的习惯。伊万卡说道:“没有,没有谁欺负伊万卡。”
店主也奇怪了,没有谁欺负你,你哭什么啊?
店主问道:“那你为什么在这里哭啊?”
伊万卡不好意思的说道:“露娜姐姐,伊万卡不小心,将这位客人的茶打翻了。”
露娜说道:“不就打翻一杯茶嘛,没什么,再去换一杯就是了,你也不用在这里哭啊。”
伊万卡更不好意思了,羞涩的说道:“可是,伊万卡将茶泼到这位客人的身上了。”
店主露娜这才注意到曾凌风一身湿淋淋的,还在冒着热气呢。
露娜知道,刚才自己是误会曾凌风了,连忙道歉。然后又对伊万卡说道:“那你陪客人的一套衣服再给客人道个歉就可以了,也不用在这里哭啊。”
伊万卡弱弱的说道:“可是,他的衣服好贵的,伊万卡自己可赔不起。”
露娜一愣,仔细一看,哟嚯,自己还真没注意,这小家伙一身的名牌啊。伊万卡将人家淋了个满身,那得好几千美元才行。
曾凌风一听,原来这小女孩居然是为这个原因在那里哭,搞的他一愣一愣的,还以为自己在那里冒犯人家了。曾凌风连忙说道:“不用你赔了,这不就淋了一点茶水嘛,没什么关系,一会儿干了就好了。”
伊万卡一听,小脸顿时雨转晴,高兴的说道:“真的吗?”
曾凌风点点头,说道:“真的,不用你陪。”
第二卷第十章英镑阻击战
在巨大的利益的诱惑下,索罗斯最终放下了心中的恐惧,同意寒雨迷蒙投资银行提出的合作协议。
因为寒雨迷蒙投资银行的大量的资金的介入,索罗斯的计划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有条不紊的展开来。
而在见识了寒雨迷蒙投资银行的强大资金能力之后,索罗斯虽然更是吃惊,但是却并不惧怕,因为他清楚,作为寒雨迷蒙集团这样的商界巨鳄,是不屑于吞并他的“量子基金”的,因为他的天空,较“量子基金”来说,太高太远。一只雄鹰,或许会捕食一只燕雀,但是它对地上的一只蚂蚁,那是绝对不会下嘴的。
索罗斯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而在寒雨迷蒙投资银行相继成立寒雨迷蒙矿业集团公司以及寒雨迷蒙能源集团公司之后,索罗斯终于确信,曾凌风不会寻机吞并自己的“量子基金”,因为,他的目标是成为美国十大财团一样的超级存在。甚至,在这个野心勃勃的小孩子的计划里,可能是让他的集团超越美国十大财团的存在,譬如那遥远传说里面的罗氏,那才是这个小孩子的真正目标吧?
曾凌风没有想到,索罗斯这个老头,居然将他看的那么高。罗氏在商界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曾凌风很清楚。
在《货币战争》中,这个家族被描述为当时欧洲凌驾于英国、法国、奥地利、德国和俄国之上的第六帝国。“仅用了不足100年时间,他们就控制了整个欧洲的金融命脉,在其鼎盛时期,势力范围遍布欧美,所掌控的财富甚至占了当时全球财富的一半,达50万亿美元,这相当于如今美国全年GDP的4倍。世界主要经济体的国债由他们发行,每天黄金交易的开盘价由他们来确定。”他们成为世界金融帝国的象征。直到今天,在西方,有人发了财,人们只会说“又是一个罗斯柴尔德”,而不会说又是一个比尔·盖茨。
罗斯柴尔德家族,地球上最为神秘的古老家族,一个隐藏在这个世界阴暗面的控制者,一个控制了这个星球近两个世纪经济命脉的强大家族!或许对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它是陌生的,因为在大众传媒时代,人们的目光或许只会关注到类似“洛克菲勒家族”或者“摩根家族”这些声明显赫的名字上。而二十世纪二战前的美国,曾经有一句经典的话形容当时美国的情况“民主党是属于摩根家族的,而共和党是属于洛克菲勒家族的”其实在这句话后面还应该跟一句“而洛克菲勒和摩根,都曾经是属于罗斯柴尔德的!”
滑铁卢战役的真正的赢家是谁?不是拿破仑!也不是威灵顿公爵!而是梅耶·罗斯柴尔德!滑铁卢战役是拿破仑与反法联军之间的战役,战争的时候,拿破仑因为指挥出错,而且士兵不足,反法联军又来了支援,必败无疑。这个时候,没有人看见有一个人从战场上离开,那个人马不停蹄地前往内森·罗斯柴尔德居住的小镇,把战况说给内森·罗斯柴尔德听。马上,持有大部分英国国债的内森·罗斯柴尔德抛出所有的英国国债,其他人也跟着抛出,不到半日,英国国债跌倒低谷。第二天,内森·罗斯柴尔德用最低价购进绝大部分国债,并稳稳的持有。大约几天后,反法联盟胜利的消息传来,英国国债的价格呈几何倍数上升。从中,内森·罗斯柴尔德赚了很多钱,而后才有了众所周知的60亿美元的家产。
什么叫有远见?梅耶罗斯柴尔德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这是真正的凭借自身的推断,而不是曾凌风这样凭借重生带来的先天优势。曾凌风虽然自负,但是他还没有狂妄到和罗氏比肩的地步。
1992年9月15日下午,索罗斯坐在曼哈顿中区一栋俯瞰中央公园的摩天大楼的33层办公室里,此时,他的面前还有一个看上去十来岁的小男孩。两人正聊得高兴,
索罗斯说道:“曾先生,你是为数不多的和我合作的人。虽然你年纪小,但是我实在是太佩服你的勇气和魄力了!500亿美元,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即使是对美国十大财团来说,也是一笔会让他们慎之又慎的投资。因为,这样一笔巨款,要是投资失败,也是会让他们伤筋动骨的。可是曾先生却敢毫不犹豫的拿出来,我想除了曾先生你之外不会再有别人有这么大的魄力。我索罗斯很少佩服人,你曾先生是这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一个。”
曾凌风笑呵呵的说道:“索罗斯先生,其实,我本人对此也是心怀忐忑。只是我对索罗斯的运作能力抱有极大信心的,所以才拼了命拿出这么多的前来和你合作。你不会让我血本无归吧?呵呵。”
索罗斯大笑道:“在曾先生加入此次行动之前,我还对能否成功的狙击英镑抱有疑问,因为我筹集到的资金并不充足。但是现在有了曾先生的支持,我对自己的计划抱有无穷的信心。”
曾凌风也笑了起来,说道:“索罗斯先生有如此信心,我就放心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说完,曾凌风向索罗斯伸出了自己那白嫩嫩的小手。
索罗斯也伸出他的大手,和曾凌风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看着窗外无尽的天空,带着无比的信心,索罗斯说道:“我生而贫穷,但不会穷死。曾先生,相信我,此次,我们必定赚的盆满钵满!”
曾凌风说道:“索罗斯先生说的太好了!人的一生就是在于奋斗!”
一老一少的狂笑声回荡在哈曼顿的天空。
英镑开始重新下跌。
英国政府决定救市,在政府的示意下,英格兰银行已买进60亿英镑。但是,这没有止住英镑的下跌趋势,收盘价为1英铸:2.7782马克,仅比2.7780的底限高出0.002马克。
在大量资金的冲击下,英格兰银行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只得向政府求援。英国政府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得将希望放到了盟友德国的身上,希望德国看见两国关系的份上,出手拉英镑一把。
当天晚上,拉蒙特向德国联邦银行官员恳求德国降低利率。这样的要求,是不符合德国的利益的,自然得不到德国的支持,拉蒙特的恳求遭到了德国人毫不犹豫的拒绝。
拉蒙特没办法,只能是连忙召集英格兰银行官员部署,计划第二天大举干预市场,如果还不奏效便只能提高利率了。
但就在拉蒙特会议的几个小时前,德国联邦银行总裁史勒辛格已接受了访问,表示希望里拉和英镑贬值,但准备保卫法国法郎。
1992年9月16日上午,拉蒙特在首相批准下,正式宣布将利率从10%提高到12%,以捍卫英镑,但英镑仍未出现一些涨势。市场非但没有看好英国政府的行动,反倒是认为英国提高利率是恐慌之举。此时,世界上大量的人注意到了英镑的变化所蕴藏着的利益,大量的游资开始进入。
游资的介入,致使事件达到高潮。紧随大量游资的身后,出现了500亿美元的大额卖空英镑。这样的大手笔,使得英格兰银行从788亿美元的外汇储备中抽出269亿美元买进英镑的举动变成徒劳,汇价依然没得到支持。英镑被抛售,汇率的下跌幅度就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英国人此时已经是黔驴技穷了,只能是采取加息这一唯一的手段,希望能够度过难关。
1992年9月16日下午,英国宣布再次提高利率,从12%提高到15%,达到二年前英国加入欧洲汇率机制时的利率水平。
这只不过是英国政府的垂死挣扎,于事件的发展没有任何助益,反倒是凸显了英国政府的无能为力。
没有满足各路大鳄的胃口,事件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作为发起者,索罗斯再次出牌。
索罗斯认为,英国的绝望行为表明其立场无法维持,因而受到鼓励,更大胆地继续放空英镑。结局非常简单:利率在上午和下午两次提高。
此时,英国人真正的绝望,只能是破釜沉舟,采取了最激烈的手段——退出欧洲汇率机制。
到傍晚,英镑被迫退出欧洲汇率机制。
当天纽约外汇市场收盘价,英镑兑马克为1:2.603,下降6.43%,远低于欧洲汇率体制的下限。
次日,英国利率降回10%。意大利紧随英国退出欧洲汇率机制。次日,英镑收盘价比上一天低了25%,远远高出了曾凌风记忆中的12%的跌幅。货币贬值的不只英镑,西班牙货币贬值20%,意大利里拉贬值22%。
9月16日,英国金融界将之称为“黑色星期三”,财务大臣拉蒙特在一夭内两次宣布提高利率。
整个市场卖出英镑的投机行为击败了英格兰银行,索罗斯是其中一股较大的力量,曾凌风则是那藏身幕后大大鳄,叼走了最肥美的那一块肉。
对索罗斯和曾凌风来说,那个星期三是阳光明媚的。美国东部时间早上7点,杜肯米勒打电话叫醒了睡梦中的索罗斯:“乔治,你刚赚了20亿美元。”
后来表明,索罗斯在那个“黑色星期三”开始发生的种种事情中赚得将近30亿美元,其中20亿来自英镑,另有10亿来自放空意大利里拉和东京股票市场。而曾凌风也在同一时刻接到了詹姆斯的电话,他被告知,寒雨迷蒙投资银行从中赚了整整100亿美元有余。
虽说这一次的获利远少于之前的三次行动,但是也算是获利甚丰。
第二卷第十一章想家的味道
曾凌风和苏馨怡并肩而立,看着玻璃帷幕外蓝天白云,和脚下那如蚂蚁般的车流,苏馨怡淡淡道:“站得太高,会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从这里看下去,你有没有一种感觉,那忙忙碌碌的众生好像蝼蚁一般渺小。”
曾凌风微微点头,苏馨怡轻叹口气:“假若那蝼蚁苍生没人光顾这家酒店呢?经营者却是会急得跳下去吧,水载舟而覆舟,商场官场莫不如此,所以为高位者,却需谨记自己的本分,自己的根基。”
说到这儿苏馨怡嫣然一笑:“这道理你又岂能不明白?是自己生出的感慨,你可别嫌姐姐啰嗦。”
曾凌风笑笑,没有说话。
“好啦,来陪姐姐喝杯酒。”苏馨怡挽了挽黑纱披肩,向沙发旁走去,那精致的黑木镂花茶几上,早就摆好了一瓶红酒。
曾凌风苦笑,这个姐姐,却是不止一次的鼓动自己喝酒.只是苏馨怡喜欢的是红酒,而曾凌风却是对红酒一点不感冒,所以每次都是敬谢不敏。不过,苏馨怡每次都要拉上他,让他看着她喝,嗯,还有一项任务,那就是给她倒酒。对此,曾凌风倒是不反感。看着这么漂亮的大姐姐在自己面前喝酒的风韵,也是一种享受。
曾凌风忙快走两步,准备给苏馨怡倒酒,谁知道刚刚超过苏馨怡,却觉脚下一绊,跄踉了一下,险些摔倒,愕然回头,却见苏馨怡俏皮的吐吐舌头。曾凌风一阵无语,这个大姐姐,越来越有童心了。
“跟个木头人似的!”见曾凌风好像应付顽皮的孩子一样,只是无奈的摇摇头,苏馨怡爱怜的嘟囔了一句,她现在还喜欢逗弄这个心目中的傻小子,只是傻小子太不配合自己了。“凌风,你的表现可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像个小老头似的,这不好,小孩子嘛,就应该活泼一点。”
曾凌风只是笑笑,虽然自己已经开始适应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心理年龄比较摆在那里的,想彻底改变,几乎不可能。
苏馨怡是在今年春天来到美国的。
曾凌风真的没有想到,苏馨怡在国内这几年能够取得那么大的成就,仅仅是五年不到的时间,就将一家小饭馆发展成了一个价值超过亿元人民币的餐饮连锁企业。虽说这一点钱和曾凌风如今的资产相比,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笔钱,但是,苏馨怡的能力却是在这里面展露无遗。
曾凌风知道,自己对苏馨怡的才能没有充分的认识,是真正的屈才了。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将自己在八九年虎口拔牙,从英国啤酒制造商巴斯集团手中抢下来的假日酒店交给她来打理。
曾凌风相信,以苏馨怡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假日酒店的发展前景,绝对不会逊色于记忆中的那个洲际酒店集团。
曾凌风问苏馨怡道:“馨怡姐,最近和小畅联系过吗?”
苏馨怡点点头道:“我们每周都要通电话呢!”
曾凌风问道:“小畅现在还好吧?”
苏馨怡叹了口气,说道:“小畅现在很好,只是,每次和我打电话,都在抱怨,说你不和她联系,还说等有机会了要给你好看呢!”
曾凌风苦笑道:“馨怡姐,你给畅儿解释一下吧。你也知道,我如今的身份,很敏感,所以和国内基本上就没有联系。希望小畅能够理解。
苏馨怡点点头,她知道曾凌风很在乎女儿的想法,只是,现在他的身份让他不能随意的和国内通信。虽说美国到处宣扬它的自由制度,但是,这里面有多少水分,已经在美国生活了一段时间的苏馨怡很清楚。
的确,在美国国内是很自由的,但是作为一个外国人,特别是中国人,尤其是像曾凌风这样身份的人,要是想和国内联系,那是绝对没有隐私之说的。但是,明知你的电话,甚至是书信被监控,你也拿它美国政府没有办法,因为你根本没有控告它的证据。
曾凌风问道:“馨怡姐,你给我说说小畅最近的事情吧。”
苏馨怡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日常生活。哦,对了,小畅现在上小学一年级了,这件事情还是比较重要的,呵呵嗯,还有两件事情,就是有两个剧组找到了小畅,说是邀请她去拍戏。”
曾凌风奇怪的问道:“拍戏?是什么剧组啊?可靠吗?”
苏馨怡想了想,说道:“好像是电影《小巷情深》和电视剧《我的故事》,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应该是。”
曾凌风的表情很古怪,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看着曾凌风古怪的样子,苏馨怡问道:“凌风,你不希望小畅去演戏吗?”
曾凌风摇摇头,说道:“馨怡姐,小畅去拍戏,我很开心,更不反对。这也应该是小畅很喜欢去做的事情吧?”
苏馨怡笑道:“是啊,小家伙很开心呢!”
说这话,苏馨怡从茶几下拿出一叠厚厚地资料,说:“这是现在假日酒店集团的资料,你这个当老板的还是要看看。”
曾凌风每口的答应着,顺手翻开资料。看了看酒店的总体情况。此时的假日酒店集团拥有100余家各类酒店共93,300余间客房的大型酒店集团,房间价格从一百美元到一万余美元不等。它的会场设施占地,10,000,000平方公尺,花园宴会厅可容纳,450,000人,其他,近2000个功能齐全的会议室可以召开28人到350人的会议。酒店另有近百个共设1,000,000个座位的多用途剧院及一百五十多个剧场。娱乐设施包括室外游泳池、健身俱乐部、网球场、桑拿、高尔夫等。总产值大约在100亿美元左右。
往下翻,就是酒店地人事资料,总经理,各部门主管。苏馨怡就笑:“怎么样,看哪个不称职,换掉他,这酒店可是你的。”
曾凌风苦笑,心说即使是网络时代自己也不会闲得无聊来遥控这家酒店啊,更别说现在通讯这么不发达了。
将资料送到苏馨怡怀里。说:“馨怡姐,既然我已经将假日国际交给你打理了,那么,我就不会再插手它的管理。”
苏馨怡就笑:“不过姐姐可告诉你,你可得快点物色个代理人,小心我中饱私囊,嗯,找个小情人来打理怎么样?”
曾凌风无奈的看着苏馨怡,苏馨怡格格娇笑起来,她知道曾凌风其实很古板,在男女之事上更是放不开,即使有时候看上去像个小色鬼,那也不过是装出来的。所以她才最喜欢在这个问题上逗弄曾凌风。
两人温馨的聊着,中间苏馨怡点开超大屏电视,为曾凌风播放关于现在他们所处的这间酒店的短片。
这家酒店位于美国赌城拉斯维加斯,是曾凌风在收购假日酒店之后提出建设的。其实它是按照曾凌风记忆中的米高梅大酒店来设计的。
虽然是曾凌风提出的建议,但是从设计到施工,曾凌风本人根本没有来过,都是委托的代理人在照管着。今天,还是自酒店建成之后第一次来。
曾凌风刚刚来的时候对这个庞然大物只觉得震撼,却是根本没来得及仔细观察整个酒店地架构,再看这个短片,不由得更是咋舌。酒店以翠绿色地玻璃外照造型,独树一格,在翠绿色玻璃笼罩之下的饭店是由四栋主要建筑物所组成,内部装装潢分别以好莱坞,南美洲风格,卡萨布兰卡及沙漠绿洲等为主题。尤其以意大利大理石所铺成的浴室更为豪华。
酒店门口伫立着一只巨大的被喷泉围绕的金色狮子,酒店也正如屹立于门前的雄师一样,傲视群雄,独占鳌头,跟着变幻的摄像机镜头进入大门,就看见采自意大利的大理石衬托着各种光怪陆奇的装饰,耀眼夺目、极尽奢华。它保留着开发西部时代地粗犷和热情,它的魅力在于使人回想到拓荒时代的西部,然后是会议室,游泳池,各种娱乐设施等等等等。
不过曾凌风看完这碟短片,却更是头晕,如果现在让他从大厅重新进入酒店,不看酒店的导游图标,他还是不知道那重重娱乐设施坐落在何处。
播放完短片,苏馨怡看看表,笑道:“姐姐去给你煮饭,你等等啊!”
曾凌风楞了一下,随即默默点头。
晚餐只是简单的白粥,一碟鸡蛋炒酱,一碟干烧生蚝,曾凌风却吃地津津有味,苏馨怡没怎么吃,只是微笑着看着曾凌风狼吞虎咽。
曾凌风夹了口鸡蛋,笑道:“馨怡姐,你也真会鼓捣,真是暴敛天物啊,炒鸡蛋配鱼子酱?还有鲜美的生蚝作咸菜,唉。”摇了摇头。
苏馨怡柔声道:“这里地黄豆酱没有国内的味道,其实我最想给你炒一盘正宗的鸡蛋炒酱。”
曾凌风恩了一声,抿着嘴,低头又大口吃起来,喉咙,却有些发苦。
自从出国以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到过正宗的中国菜了。虽然有很多的酒店饭店打着正宗中国菜的招牌,但是曾凌风却是没有吃出一丝儿中国菜的真正味道。
在每次吃饭的时候,是曾凌风最想家的时候。
第二卷第十二章赌城之夜
豪华的加长林肯行驶在拉斯维加斯大道,曾凌风向外望去,欣赏着拉斯维加斯的夜景。大道两边充塞着自由女神像,沙漠绿洲,摩天大楼、众神雕塑等等雄伟模型。模型后矗立着美丽豪华的赌场酒店,夜景灯下,每一个建筑物都精雕细刻,彰显拉斯维加斯非同一般的繁华。
曾凌风无奈的摇摇头,自己一直说不想坐上加长林肯这样骚包的车,可是,这才过去两年时间,自己就坐上了。不过,这是苏馨怡的好意,她说的也很对,在拉斯维加斯这样的地方,低调是行不通的。
曾凌风看了看文文静静坐在自己对面地清秀尚妃,不由得摇摇头。吃过晚饭,苏馨怡就提议一定要自己过一过拉斯维加斯的夜生活,说自己跟个木头人一样。到了拉斯维加斯就要彻底放松一回。
曾凌风说起在自己酒店游玩就可以了,苏馨怡却是瞪起了眼说,那怎么一样?并且要曾凌风放心,不会出什么纰漏。在苏馨怡这个大姐姐的身边,曾凌风又怎么不放心,他只是不喜欢凑热闹,去奢华热闹的娱乐场所,宁愿自己安安静静在房间看书。
但曾凌风拗不过苏馨怡,只好乖乖上了车,也知道苏馨怡地好意,他是想自己彻底休息一下。
“曾先生,这是今晚的行程,您看看有需要修改的吗?”坐在曾凌风身边的金发碧眼美女说着满口流利的汉语,她叫露易丝,是苏馨怡的特别助理,也是曾凌风此次的导游。
她身材火爆,性感的黑色连身短裙将她热辣无比地身体紧紧兜住,雪白的胸脯露出深深的乳沟,高耸硕大的两个圆球被紧紧束缚,呼之欲出。雪白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脚上穿着红色绑带高跟鞋,光脚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虽然不像东方女人的玉足粉嫩可爱,更因为长期穿高跟鞋使得脚趾略有些挤压感,但却显得健康真实,充满了性感地诱惑味道。
曾凌风摸摸鼻子,实在不知道苏馨怡怎么会叫这么个西方尤物来为自己导游,不过看起来露易丝是她地亲信,似乎隐约知道曾凌风是假日酒店老板的身份,是以表现的多是尊重,而且态度也很严谨,至于衣着习惯,却不是评判一个下属的标准。
曾凌风从露易丝手里拿过行程表,随便扫了两眼,微微点头。
露易丝眨了眨蓝色海洋般深邃迷人的大眼睛,说道:“曾先生,那第一站就是维恩俱乐部,我为曾先生安排了半小时室内冲浪,一局室内高尔夫,一个VIP小赌局,最后是斯诺克休闲和按摩。”
曾凌风微微蹙眉,心说这都安排的些什么鬼项目啊,不知道自己是孩子吗?尽安排一些成人项目。曾凌风说道:“我都不喜欢,也不会玩。”
露易丝忙道歉,就好像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对不起啊曾先生,那我再重新给您安排,这是他们俱乐部的娱乐项目,您看一眼。”说着递给曾凌风几页塑封彩纸。
曾凌风摆摆手,想来这些娱乐项目也没什么自己喜欢的,略一琢磨,就说:“随便打几杆桌球吧。”
露易丝怔了一下,马上点头说好的我去安排。
露易丝拿起电话拨号,是和俱乐部负责人通话,推掉了预定地娱乐项目,将桌球包厢提前了三个小时,其中有些小麻烦,露易丝预定的VIP桌球房这个时间段被订了出去,在露易丝强势的要求下,对方终于说了OK。
曾凌风蹙眉道:“不要破坏做生意的规矩,就算是我们的合作伙伴,这种无理地要求也会破坏双方良好地关系。”
露易丝忙解释:“总裁吩咐过,今天一切的安排都要符合曾先生地利益,我作得一切都是依循总裁的指示。”
曾凌风就说:“就算依循总裁的指示,那可以换另一间桌球室嘛。”说着拿起那几张彩页,说:“看介绍,俱乐部有几十间VIP房呢。”
露易丝就连声说SORRY。曾凌风也就懒得再理她。
豪华林肯在一栋白色城堡前停下,这座城堡式的建筑物就是拉斯维加斯最豪华的休闲娱乐城——维恩俱乐部。
露易丝在前面领路,曾凌风走在中间,尚妃跟在最后。俱乐部大堂内,也是乳白色的色调,温馨而奢华。红裙制服的金发美女彬彬有礼的和客人问好,引导客人前往他们的目的地。
VIP桌球包房在四楼,曾凌风三个人跟随一名金发美女服务员进入VIP包厢。当听露易丝说去一号VIP房时美女服务员就愉快地介绍起一号房的MARKER,也就是记分小姐,原来一号房的MARKER是世界上第一个单干破百的女子选手斯坦姬·希亚德,全美最顶尖地美少女桌球高手,而桌球一号VIP房也因此成为俱乐部的招牌式娱乐场所,因为MARKER不仅仅是摆球记分,客人有需要的话,可以陪练指导客人的桌球技术。是以喜爱斯诺克的富豪子弟对一号房也就趋之若鹜。
曾凌风这才知道露易丝为什么坚持要一号房,不由得笑了笑。
贵宾桌球室果然奢华,双层套间,外面的房间供客人休息,类似于星级酒店的豪华客厅,深红地毯,黑色真皮沙发,大屏幕电视,处处彰显豪华气派。
斯坦姬·希亚德是一名很清秀的美国少女,二十出头,穿着标准地记分员黑色背带服,雪白的衬衣,小小的黑色蝴蝶结,黑色高跟鞋,金色头发束在脑后,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同时又有着少女独有的性感。
玩桌球曾凌风自然是远远不如斯坦姬·希亚德这样的职业球手。但斯坦姬·希亚德打球很有技巧,只是领先曾凌风几分,让曾凌风永远有追赶的希望,既不会让曾凌风领先显得太假,又不会几杆下去,就让曾凌风遥遥落后,失去玩球的兴趣。
击着球,斯坦姬和曾凌风就渐渐熟络起来,当曾凌风击落一个难度挺高的进球后,斯坦姬笑道:“曾先生,其实您很有天赋的,而且你现在年纪还小,如果用心练习,肯定会成为一流好手。”
曾凌风笑笑没有说话。他虽然也玩玩台球,但是让他成为职业选手,却是兴趣缺却。
斯坦姬又说了几句话,曾凌风都是随声应付,斯坦姬·希亚德却对这个脸上永远沉稳平静,有一种难以言喻地特殊气质的东方少年好奇起来,就问:“曾先生,恕我冒昧,请问您是美国人吗?”
曾凌风摇头,斯坦姬好奇的追问:“日本人?韩国人?”
曾凌风被缠的没办法,只得说道:“中国人。”
斯坦姬·希亚德啊了一声,笑道:“那是一个古老神秘的国度。”
曾凌风再次击落一个花球,淡淡道:“会成为现代化国度的。”
外国人提起中国,就喜欢说神秘而古老,其实是因为对中国一无所知,印象里那是一个贫穷愚昧地国家,只是出于礼貌,只能用神秘古老等等词汇来恭维。
斯坦姬·希亚德微怔,轻轻点了点头,又问:“曾先生是来美国读书吗?”她其实平日也很矜持,不是斯诺克话题的话,往往客人问她十句,她都懒得回答一句,但遇到这个木头人一般,比她矜持十倍地东方少年,斯坦姬·希亚德倒转换了角色,难得的八卦起来。
曾凌风微微点头。他不想解释什么,也不想自己的身份让太多人知道。斯坦姬不过是一个偶遇之人,以后能不能遇到都是未知之数。再说,曾凌风也没有和斯坦姬进一步交往的想法。
斯坦姬·希亚德又追问:“曾先生”
“叮”一声,曾凌风最后一次击落了黑球,笑道:“我赢了!斯坦姬小姐,你可不怎么敬业啊!”
斯坦姬·希亚德愕然,方才她只顾和曾凌风说话,轮到她时也是随意应付一杆,却不想不知不觉曾凌风已经反超了比分。
听曾凌风批评自己不敬业,斯坦姬·希亚德倒是笑了起来,娇笑道:“再来一局,我可不让您了。”
曾凌风点点头,放下球杆,说:“出去喝杯东西再说吧。”
休闲客厅里,尚妃站在角落,负手而立。露易丝却是拿着白毛巾来帮曾凌风擦汗,曾凌风摆摆手,打这么一会儿桌球,又哪里会流汗。他曾凌风不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少爷,身为先天高手的他这两年也和邓老派给他的几个保镖那里学了一些武术。再加上他也比较爱运动,虽然忙碌,但是身体却是锻炼的很不错。
露易丝想出去叫服务员,曾凌风指了指冰箱:“随便拿两罐饮料就可以了。”
喝着凉丝丝的矿泉水,曾凌风靠在沙发上。却不由得又想起了即将去印尼投资的事情,甩甩头,自己可真是永远也不能轻松下来啊。
斯坦姬·希亚德好奇的打量着这一男二女奇怪的组合,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恋人?不可能,曾凌风看上去也就十余岁的样子。上司和下属,也不像,十来岁的上司,还没有听说过,再有就是哪有带着两个女下属来俱乐部消遣的,除非是情人。偏偏他们又根本不可能关系。
第二卷第十三章小冲突
曾凌风不说话,露易丝在那翻着行程表,略微了解了一点曾凌风的性格,露易丝开始修改原本的时程表。
就在大家都陷入沉默地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吵嚷声,接着门被猛地推开,一名臃肿的白胖子满脸气愤的冲进来,在他身后,跟着两名黑人大汉。
“真操蛋!我前天就预定了一号房,为什么要让给别人?为什么?该死地萨姆,他没有一点信誉可言!”胖子进来就大喊大叫,桑迪是这个俱乐部的公关经理。
尚妃一伸胳膊,拦住了这几名不速之客。
斯坦姬·希亚德见了却吓了一跳,这胖子她认识,拉斯维加斯黑*道巨头之一,名字叫道森,心狠手辣,在拉斯维加斯可是大名鼎鼎,听说还与东部的黑手党有着关系。
“啊,道森先生,您这是怎么啦?”斯坦姬·希亚德忙带着笑容走过去。
道森斯见到斯坦姬·希亚德才脸色稍和,抱怨道:“斯坦姬小姐,你知道的,我是多么的喜欢桌球,前天我就订下了时间,要来和斯坦姬小姐打桌球。可是那个可恶的桑迪,刚刚打电话通知我十点后才能见到你。你说,他是不是应该被解雇?我一定要告诉维恩那个老东西解雇他。”维恩是这个维恩俱乐部的老板的名字。
道森又对尚妃一瞪眼睛:“美丽的东方小姐,请您将您高贵的手臂拿开,别挡住我的视线。”
斯坦姬·希亚德心脏嘭嘭跳动,她知道道森这个人,翻脸无情,本来这事也不关她地事,但对曾凌风,她还是很有好感的,不希望看到这个神秘的东方少年在自己眼前被人将头颅打爆。
斯坦姬·希亚德忙着过去圆场:“道森先生,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错,您别生气。”回头对曾凌风歉意的道:“曾先生,请您和您的朋友先出去吧,改天我再陪您练习。”
曾凌风也不想多事,何况这事也怪自己和露易丝,强占了人家的时间,就站起来,说:“尚妃姐,我们走。”
尚妃这才慢慢放下了胳膊,退后两步。
露易丝却是在曾凌风耳边道:“曾先生,您不用怕他的,不过是个流氓而已。”
曾凌风笑笑,说:“走吧。”他又哪里不知道,所谓**巨头,在真正地有钱人眼里,确实就是地痞流氓。而作为曾凌风这样的人,更是没有将这样一个小人物放在眼里。在曾凌风的眼里,真要弄死他,就像是弄死一只蚂蚁。
道森见到性感地露易丝对曾凌风神态亲密,哼了一声,嘀咕道:“MD,低劣的黄种猴子!”和许多白种人一样,他们不喜欢见到白人美女和有色人种的男人混在一起,哪怕那个男的只是一个小孩子。
曾凌风蹙起眉头,停下了脚步:“道森先生,请你向我道歉。”
道森眯起眼睛看向曾凌风,“呸”的朝地上吐了口口水,恶狠狠道:“在我没发火之前,最好给我滚!”
曾凌风巍然不动,斯坦姬·希亚德想劝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在美国,种族歧视性语言是最严重的挑衅。
道森挥挥手:“把这几个垃圾丢出去!”
一名黑人大汉拳头握得咯吱吱响,大步向曾凌风走去,尚妃一横身,已经挡在了大汉面前,黑人壮汉伸手就朝尚妃推去,满以为这个瘦弱的女孩会被自己一把推倒,谁知双臂刚刚伸出,就见那清秀女孩双手一抬,已经抓在了自己的手肘上,接着就觉一阵剧痛,两条胳膊猛地麻了半边。
在曾凌风的角度看来,尚妃的动作却是充满了韵律美感,就好像在看李连杰地动作电影。只见尚妃两只小手抓在黑人壮汉双肘间一扭,黑大汉的胳膊就软软垂下,接着尚妃翻身一个漂亮的侧踢,锃亮的黑皮鞋结结实实踹在了黑大汉脸上,黑人大汉的脸在那一瞬间仿佛都扭曲起来,踉跄退了几步,软软栽倒。
道森身后另一名黑人保镖吃惊地睁大眼睛,马上伸手去怀里掏出了左轮手枪,却赫然发现,清秀女孩手里小巧地勃朗宁已经顶在了道森的头上。
黑人大汉有些不知所措,尚妃淡淡道:“放下枪,伏地!”
黑人大汉刚刚犹豫了一下,“啪”一声清脆地枪响,他惨号一声摔倒,捂着腿在地上打滚,血从指缝渗出,鲜艳夺目。
斯坦姬·希亚德完全呆住了,她没想到那个清秀的东方小姑娘居然真的敢开枪,而且是丝毫没有顾忌。斯坦姬愕然看向曾凌风,却见曾凌风已经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感受着顶在头上的冰凉枪口,道森腿肚子有些转筋,但他毕竟身为拉斯维加斯**巨擘,见过大风大浪,冷哼一声道:“小家伙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会为现在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露易丝将一团纸巾丢到了他脸上,鄙夷的道:“道森,滚回你的东海岸吧!”
曾凌风好笑的发现,这个能干的白领丽人,对于狐假虎威这个词倒是理解的很透彻。
俱乐部经理萨姆得到消息,屁颠颠的赶来,曾凌风让露易丝留下和萨姆交涉,在尚妃的保护下下了楼。
豪华的VIP包房内,曾凌风正与几名文质彬彬的美国青年男子玩梭哈,他们都是标准的美国中产阶级,礼貌而又客气,尤其是有外国人在场,他们就更加喜欢表现自己的绅士风度。桌上赌资不大,一晚上的输赢一般在几百千多美元上下,当然,运气特别特别背的话,一晚上输掉万把美元也不无可能。
曾凌风已经在拉斯维加斯呆了三天,现在他已经决定好后天去印尼的行程,今晚大概是他在拉斯维加斯的最后一晚。
玩了几局,曾凌风的手气有些不顺,就对几名赌客微笑说了声抱歉,退出了赌局。
VIP房外,尚妃侧立门口,露易丝正来回踱步,跟人通着电话。见到曾凌风出来,露易丝忙挂了电话,迎过来道:“曾先生,不知道您下一站想去哪儿?”
曾凌风道:“我想见识下真正的拉斯维加斯。”
露易丝不解的道:“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您现在见到的不是真正的拉斯维加斯吗?”
曾凌风笑笑:“每天和几个资产阶级玩玩牌儿,打打高尔夫,就算认识拉斯维加斯了吗?”
露易丝恍然:“曾先生的意思是想接触拉斯维加斯的草根文化?”
曾凌风点点头:“恩,见识下你们美国的无产阶级。”
露易丝格格娇笑,妩媚的蓝眼睛眨动:“我就是马克思先生学说里标准的无产阶级,曾先生要不要和我生活几天?体验一下无产阶级的生活?”
对于露易丝的挑逗,曾凌风只是笑笑,说道:“我去洗手间。”转身向走廊拐角走去,露易丝刚刚轻笑一声,却见尚妃看了自己一眼,露易丝被尚妃冷厉的眼神吓了一跳。
尚妃只是冷冷的瞪了露易丝一眼,随即跟着曾凌风向洗手间走去。
曾凌风在洗手间洗了洗手,刚刚推门走出来,眼前靓影一晃,自己的双臂已经被抓住,整个人也被带到墙角。
眼前,靠在墙壁上的是一名十七八岁,清纯漂亮的金发女孩,黑色吊带裙,水晶高跟鞋,精致白皙的肌肤,苗条而火辣性感地身段,秀气高耸的鼻子,蔚蓝深邃的大眼睛,勾勒出最西式的美。
只是现在她神态有些惊惶,一伸手将一张十元面额的美元塞进了曾凌风的手里,惶急的说:“WAITER,帮帮我。”说着就将曾凌风拉到她身前,试图将她遮挡住,却没有达到目的。她的个子很高,足足有一米七五的样子。再加上她的水晶高跟鞋,那是超过了一米八零。曾凌风虽然个子在同龄人中间不低,但是只有八岁的他,身高也不过是刚刚一米五多一点的样子。
曾凌风垂下的手轻轻摆了摆,尚妃慢慢停下了靠近地脚步,但还是警惕的观察着女孩儿的一举一动。
金发女孩儿突然蹲下身子,勾住曾凌风的脖子,说:“低头,装作吻我,啊,不要真的碰我。”却是曾凌风被她一勾,不由自主向前一扑。为免压在她身上,曾凌风却是抓住了她的手臂。金发少女的细腻而充满弹性的肌肤令曾凌风心中赞叹一声,随即有些无奈,自己一个看上去也不过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怎么就被人当成了侍应生?不说自己像不像侍应生吧,我又哪里想碰你了?
曾凌风配合地低下头,虽然不是真地和面前的西方金发美少女接吻,但两人面庞近在咫尺,她清澈如碧潭的大眼睛眨呀眨的,那弯弯细长的睫毛仿佛能搔到曾凌风的眼皮,明明知道是心理作用,曾凌风的眼皮还是一阵痒,一阵跳,更闻着她少女沁人的清香,嘴上似乎能感觉到她喷出的少女芬芳,曾凌风实在尴尬,一把推开她,连声说道:“NO!NO!NO!”
拐角处响起杂乱地脚步声,金发美少女脸上浮现出一丝焦急:“先生,我,我给你二十美元。”说着又从小挎包里掏出一张十美元的钞票塞到曾凌风的上衣口袋。
这时长长的走廊尽头,拐过来三四名粗壮的大汉,一边大声咒骂一边推开一间间没有人地房间探看。
曾凌风见了领头地胖子不由得蹙蹙眉,是道森。对这个粗鲁的流氓,曾凌风是没有任何好感地。
见曾凌风不配合自己,金发美少女更是惶恐,看了看男洗手间的门牌,就伸手去推门想躲进去,曾凌风却是童心忽起,一把拉住了她,微笑道:“不要怕,我会变魔术的。”说着,曾凌风从兜里掏出一副扑克,抽出两张,又将其余的扑克揣入兜里。
扑克是俱乐部的纪念品,做的很精致。
第二卷第十四章魔术师曾凌风
曾凌风将一张牌递给金发少女,自己拿着另一张,说:“跟我学,保管你没事。”说着就拿扑克在自己脸旁边轻轻晃动,嘴上说:“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金发美少女气极,看模样好像恨不得咬唐逸一口,十成十将曾凌风看成了神经病,但被曾凌风紧紧抓着胳膊,又不敢用力挣扎惹人注意,低声道:“快放开我!”
这时道森几个人已经慢慢走过来,倒是一眼就瞥到了曾凌风,和他身边的女孩儿,倒是怔了一下,目光一转,又落在了角落不言不语的尚妃身上。
金发少女看到道森看向自己,正沮丧,却见他又转开了目光,女孩儿一愣,随即看着身边念念有词的曾凌风,略一犹豫,就学曾凌风的样子,拿起扑克牌在眼前晃悠,嘴里嘟囔:“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道森摆摆手,头也不回的带着手下从曾凌风身边走过去,就好像真的没看到靠着墙壁的这两个人。
等道森一行人下楼梯的声音传来,金发少女“啊”的惊呼一声,小嘴微张,迷惑而好奇的看向曾凌风,又看着手里的扑克,那小样子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曾凌风微微一笑,将口袋的二十美元掏出来,塞到女孩儿手中,说:“即兴表演,不收费。”又将女孩手里地扑克拿回来:“再见!”
呆呆看着曾凌风远去的背影,西方女孩儿呆了好久,猛地回神,两只小手合拢在嘴边。大声喊:“魔术师先生,谢谢您!我叫理查兹!”
曾凌风好笑,却不回头,举起手晃了晃,径自拐过了走廊,留给女孩儿一个神秘的背影。
一步步走下楼梯,跟上来的露易丝娇笑道:“曾先生没有认识她的想法吗?”
曾凌风摇摇头,自己一个还不满八岁的小孩儿,认识那样一个大美女干什么?自己现在就是想干点什么,也是有心无力啊。虽说自己看上去有十多岁的样子,但是身体的发育却是跟不上,那是生命的本质所决定了的。
露易丝看看身后几步外的尚妃,也就不敢再说。
喧闹地卡萨布拉卡迪斯科酒吧,光怪陆离的灯线忽明忽暗,飘摇不定,舞池中男男女女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不时有男女作出各种挑逗暧昧的姿势。
曾凌风坐在休闲区的小圆桌旁,喝着啤酒,微微摇头。这种糜烂和颓废地气息国内却是要世纪之交才能见到了,或许,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社会的进步。
曾凌风不喜欢喧嚣的环境,本来和露易丝说见识美国的草根文化是想见识下美国街头个性十足的乞丐,车站口拿着吉他演唱的艺人等等,却被露易丝诳来了这里,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怎么也要喝完一大杯黑啤酒再走。
露易丝却是不在,她这种亿万富翁身边的高级助理当然不喜欢来这种场合,加之曾凌风说了,最后一晚,想自己逛逛,有尚妃一个人陪就行了。露易丝和苏馨怡请示过后,就回了酒店。
曾凌风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叫理查兹地女孩儿,怎么都觉得有些面熟,却是想不起来她是谁。慢慢喝下最后一口啤酒,曾凌风伸手叫侍应买单。
出了酒吧,呼吸着外面清新地空气,曾凌风伸个懒腰,懒洋洋道:“这些天可是歇得有些过了头。”
知道不会有什么回应,曾凌风慢慢走下台阶,身后不远处,尚妃也慢慢跟下来,如果不是一直仔细留意,根本就看不出这一男一女其实是一路。
为了不惹人注目,尚妃租了辆雪铁龙,停在酒吧外的停车场里。
尚妃进停车场去拿车,曾凌风站在停车场的出口等,有些无聊。
这时就听停车场里响起刺耳的刹车声,接着是“蹬蹬蹬”的跑步声,曾凌风好奇的转头看去,立时有些哭笑不得,就见不久前在赌场见到的那名西方金发美少女正气喘吁吁的向出口跑来,一边跑一边蹦蹦跳跳摘掉脚上的水晶高跟凉鞋,女孩儿身后,三四名大汉叫骂着追逐。
看到车库出口地曾凌风,理查兹开始一愣,接着就开心的尖叫一声,快步跑过来,边跑边叫:“魔术师先生,帮帮我!”
曾凌风心里叹口气,这真是个惹事的祖宗。
理查兹娇喘着跑到曾凌风身边,就朝曾凌风衣兜里摸,“魔术师先生,快,快,你的神奇扑克呢?快拿出来!”
曾凌风看了眼追在后面的那几个陌生地壮汉,心知自己地“神奇扑克”不会有什么效果,忙说:“你快跑吧。”
说着曾凌风就用力推了一把理查兹。理查兹还在犹豫,这时候几名壮汉已经追到跟前,其中一名壮汉抡起棒球棍就朝曾凌风砸来。曾凌风连忙躲闪,理查兹这才尖叫一声,抓着曾凌风的手就跑。曾凌风苦笑,这时候就算解释也没人听,只好跟着理查兹跑起来,心里一阵郁闷。本来,这么几个混混,曾凌风是能够解决的,至少能够拖到尚妃到来。只不过,曾凌风不想暴露自己,所以只得拉着理查兹跑路了。
理查兹毕竟是女孩儿,之前又消耗了太多体力,刚才见到“魔术师”心神一松,这时候气喘吁吁地却是有些跑不动。曾凌风无奈的叹口气,伸手拦腰抱起她,飞快的跑了起来,别看抱了一个人,曾凌风却是箭步如飞,不一会儿就将几名壮汉拉下一大截。毕竟,他体内的先天之气不是白有的,虽然金发美女个子比他高,体重也并不比他轻,但是对曾凌风来说,却是造不成多大的负担。
理查兹在曾凌风怀里大喊大叫,因为她被拦腰抱起,裙子滑落到膝盖,露出晶莹如玉的两截小腿。曾凌风的手,一只就捞在她的腿弯,赤裸裸的接触,那是很敏感的地带,虽然在逃命,理查兹还是觉得腿弯又痒又麻,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而曾凌风的另一只手,却是揽住了她的腰,从来没有和男人这般亲近过的理查兹更是觉得那有力的大手仿佛散发着热力,令她心慌不已。
被理查兹的挣扎尖叫搞得心浮气躁,曾凌风恶狠狠的吼道:“收声!”概因曾凌风抱着这娇美充满活力地躯体,金发少女那独特的香味和弹性也令他手心微微出汗。
理查兹吓了一跳,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上了大街,曾凌风伸手招了一辆计程车,将理查兹扔进后座,然后自己也极快的坐进去。
看到几名拿着棒球棍的壮汉在后面大喊大叫,的士司机吓得也不及问曾凌风他俩去哪,忙发动汽车。计程车启动地瞬间,尚妃的雪铁龙飞快的从停车场驶出,远远跟上了出租车。
理查兹惊魂未定的从后窗看着那几名大声咒骂的壮汉,眼见他们越来越远,才松了口气,回过了头。
的士司机问:“去哪?”
“洛杉矶道19号。”理查兹说完,幽蓝迷人的大眼睛就看向曾凌风,感激的道:“魔术师先生,谢谢您又一次帮了我,请您去我家喝杯咖啡好吗?”
曾凌风摇摇头,拍拍地士司机肩膀,说:“在拐角将我放下。”他可不想和一个麻烦多多的女孩儿混在一起。
谁知道出租车转弯时不但没有减速,的士司机反而一踩油门,飞快的驶入了快车道。
的士司机微微侧头,曾凌风才看清棒球帽下,是名黑人大汉。他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先生,拒绝女士邀请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曾凌风无语,颓然靠到了座椅上,随即又摇头笑笑,今晚过得倒也挺好玩儿地,够刺激。
地士驶进一片狭窄的街区,慢慢停下。理查兹付了车费下车,黑人大哥摇下前窗玻璃,对曾凌风和理查兹憨厚的一笑:“希望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然后踩动油门,出租车嗡一声驶出。
曾凌风一阵郁闷,自己就一个八岁不到的小屁孩儿,怎么和人家女孩子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用手还是用嘴?
巷子尾端,雪铁龙慢慢开了进来。
理查兹对曾凌风使个眼色,拉着曾凌风就进了楼门。快步上楼,小声说:“你没发现巷子里那辆车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吗?”
曾凌风笑笑,心说你这机灵劲儿可真是用错了地方。
理查兹住在二楼,很窄小的一居室,布置的倒挺雅致时尚,色调明快,而且如此狭小的空间竟然也砌了一个小小的木制吧台,倒是很符合美国小资女孩儿的生活习惯。
理查兹没开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向下看,曾凌风也走过去,昏暗地路灯下,隐约可以看到尚妃正在车里通电话。
不一会儿,尚妃挂了电话,发动雪铁龙,慢慢向巷口驶去,曾凌风愕然。
理查兹松了口气,拉上窗帘,嘴里嘀咕了一句:“好像是个黑头发的女孩子?应该不是找我的”又对曾凌风道:“啊,魔术师先生,我去帮您冲一杯咖啡。”
理查兹愉快的在吧台旁忙碌,曾凌风坐在紫色地沙发上,有些无聊,翻起了茶几上地时尚杂志。轻轻哼起了歌儿,很甜很脆地声音,极为优美动听。
突然,曾凌风脑中灵光一闪,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她面熟了,理查兹?那个南非籍的好莱坞影后可不就叫理查兹?理查兹·塞隆。只是,她此时不是应该和她的母亲在洛杉矶吗?为什么出现在数百公里之外的拉斯维加斯?她的母亲呢?为什么没有和她在一起?
第二卷第十五章小骗子曾凌风
“魔术师先生,尝一尝我泡的咖啡。”理查兹甜甜脆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曾凌风转头,一张美丽迷人地笑脸近在眼前。曾凌风怔怔看着她,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她为人处世,或者说心态,却是不像十七岁的少女,或许贫苦的生活总会使得人早熟吧。
“魔术师先生,您怎么啦?”理查兹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有些疑惑的看着曾凌风。
曾凌风定定心神,或许自己淘到宝了?
“没什么,没什么。”曾凌风掩饰着,拿起咖啡品了一口,味道很不错,馥郁纯正的香味,醇厚柔和的口感,确实很不错。
“魔术师先生,刚才您为什么不用神奇地扑克?”理查兹坐到了曾凌风身边,好奇的问曾凌风。她对这个神秘的东方少年,很是有些好奇。
曾凌风干咳两声:“我的魔术一天只能使用三次。”
理查兹轻笑道:“那,过了零点你要给我表演哦。”
“看我的表演?收费很贵的!”曾凌风品着咖啡,笑着说:“看你的样子惹了许多麻烦,有钱给吗?”
理查兹眨着碧蓝地大眼睛:“一百美元够不够?”
曾凌风微笑:“那要看是什么魔术啦!”
“恩,我想一想。”理查兹抱着双膝踩在了沙发上,秀美光洁的足踝上,精致的黄色脚链轻响,她低头就有了主意,指着足踝上的脚链说:“我要看它自己掉下来。”
曾凌风摇摇头:“太没有挑战性了!”却是赶忙将目光从她性感迷人的双足上移开。
理查兹注意到了曾凌风的动作,眨着碧蓝的双眸,心中轻笑,你真地是魔术师吗?
“那,那我要全城停电。”理查兹笑眯眯地给曾凌风出难题。
曾凌风挠挠头:“这个又太难了些!一百美元可是做不到!”
理查兹轻轻哼了一声:“小骗子,你们东方人都这么狡猾。”
曾凌风微笑:“这样吧,我满足你一个愿望。过了十二点,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骗子啦。说吧,你最希望做到的事情。”
理查兹眼睛里的神采黯淡了一下,轻轻垂下头:“我,我希望母亲早点好起来。”
曾凌风一愕,原来她的母亲生病了,怪不得没有和她在一起呢。想不到她最大的愿望会是母亲的病尽快的好起来,她,确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儿。
曾凌风轻叹口气:“我们东方有句谚语,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生老病死不是我能控制的,你母亲的病能不能好起来却是看你的努力地。”
理查兹咬着嘴唇:“就是说你不能帮我母亲治病了,早就知道你是个小骗子。”被曾凌风勾得说出心事,理查兹心下难受,对曾凌风就有些不满。
曾凌风的先天真气应该是对她的母亲的病有一些帮助的,但是他不想暴露一些自己的秘密。而且,按照历史,她的母亲最终不会有事情。
曾凌风无奈的道:“你就没有其它心愿么?”
曾凌风赌气道:“那我希望成为签约演员,赚好多好多钱,为母亲治病,你的魔术办得到吗?”
“BINGO!”曾凌风打个响指,站了起来,说:“就这个愿望了!拿钱来!”
理查兹呆住,见曾凌风对自己微笑伸手,只得拿起钱包,从里面拿出一百美元交到了曾凌风手上。
曾凌风微笑道:“理查兹,再见,祝你成功!”说着向门口走去。
理查兹一呆,追上两步,不舍的道:“小骗子,你要走了吗?”
曾凌风道:“我在就不灵了,等着哦!还有,以后不要恨我哦!”说着轻轻关上了门。
理查兹愣了一会儿,跑到窗口向外看去,却哪里有曾凌风地身影。
慢慢坐回沙发,理查兹恍然觉悟,轻笑一声,小骗子,就这么骗了我一百块!哼,怪不得说我以后会恨你呢。
理查兹抱起沙发上可爱地沙皮狗,轻轻捶了一下,又不禁轻轻一笑,随即想起母亲的病情,不由得叹口气,慢慢靠在了沙发里。
“叮叮叮”十二点地钟声敲响,迷迷糊糊的理查兹睁开眼睛,站起来伸个懒腰,准备回卧房睡觉。
“叮咚”,门铃响起。理查兹吓了一跳,不会是追债者找上门了吧?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从猫眼向外看去,外面,是一个性感的漂亮女人,她身后,站着一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士。这两人怎么看也不像高利业者。
漂亮女人似乎知道理查兹在偷偷窥探自己,退后两步,拿出名片举起,理查兹看得清楚“假日国际大酒店特别行政顾问露易丝·威廉姆斯”。
理查兹忙拉开门,露易丝微笑道:“是理查兹小姐吧,我是假日国际大酒店的特别行政顾问,您可以叫我露易丝。”指了指身边地中年男人:“这是詹姆斯,我们此次谈判的见证律师。”
理查兹一阵迷茫。
露易丝又道:“这次来是想和您签约的,希望您能成为我们酒店的形象代言人,如果市场反应不错的话,我们会和相关电影制片公司合作,为您打造专门的影视作品。您可以看看我们开出的条件,如果满意地话我们可以马上签约。詹姆斯是这方面的专家,不清楚的条款,您可以咨询他的专业意见。作为拉斯维加斯最著名的律师之一,我想他的公正和专业性您是不会质疑的。”说着将一叠文件递给了理查兹。
理查兹惊讶地张大嘴巴,再说不出话。
苏馨怡笑眯眯看着曾凌风,问:“你确定你不是喜欢那位叫理查兹的女孩儿?”
曾凌风无奈的瘫坐在沙发上,苏馨怡这问题已经是第三次了。这事情,可能吗?理查兹现在十七岁了,比自己大了差不多整整十岁,自己虽然灵魂是成年人的灵魂,但是身体却是少年人的身体啊!找一个比自己大十岁的女孩子,自己又不是疯了?再说,自己的心里面,早就有了宝宝。嗯,那个便宜舅舅和老爸还给自己定了一门娃娃亲,自己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可不能再乱搞男女关系了。
“好吧,不是就不是呗,耍哪门子孩子脾气!”苏馨怡笑眯眯坐到曾凌风身边,慈爱的摸曾凌风的头。“我还真担心你是喜欢上那个漂亮的金发小美女了呢!要真是那样,我家畅儿可就会不高兴了。”
曾凌风郁闷到极点,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但是,自己却是没办法和这个漂亮的大姐姐解释。这些年以来,曾凌风发现,苏馨怡还真的是打算撮合自己和她的宝贝儿女儿苏畅。
曾凌风无语,随即有些不解的问:“馨怡姐,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签下她?”
苏馨怡娇笑:“酒店是你的,你喜欢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曾凌风更是郁闷,好像自己在瞎鼓捣一样。不过想想,这笔生意可是做得过。临时给了露易丝一个特别行政顾问地职位,她办事倒真利落,不到一个小时就将合约资料备齐,赶往了理查兹地住处。
固定年薪十万美金的十年长约,曾凌风微微一笑,这十年,不知道理查兹会创造出多大的价值,不过可以预料的是,不出一年,理查兹就会恨死这份长约。
其实曾凌风签下理查兹倒不是为了压榨理查兹,主要还是想帮理查兹,但付出就要有回报,赚她些钱也是理所应当,而且曾凌风也没太过份,附加条款中注明在以后的电影票房收入中有百分之十的分成,这是很不错的分成比例了。
曾凌风也希望苏馨怡能借签下理查兹的机会接触下娱乐圈,毕竟现金多多,不做些投资太过浪费。虽然他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但是苏馨怡作为假日国际大酒店的掌舵人,接触一下这方面却是没有坏处的。
“馨怡姐,如果理查兹表现很出彩,你准备怎么办?”曾凌风挑起了话头儿。
苏馨怡微微一笑:“表现出彩不出彩的又怎么样?我的傻弟弟加老板要捧的人,姐姐员工还能不上心?”
曾凌风哀鸣一声,躺在沙发上再懒得说话。
苏馨怡格格娇笑起来,坐过来将曾凌风地头抱进自己怀里,笑着说:“算了算了,不逗你啦,要不然你怕了姐姐,再不来看我可就惨了。刚才呀,我已经打电话通知洛杉矶那边帮我联系收购影视公司了,对你的眼光,我一向信得过。”
曾凌风无语,说:“那倒也不用急着收购影视公司,这行你又没接触过。”
苏馨怡微笑:“收购一家小规模又有潜质的公司而已,放心吧,就算为了你的小情人,姐姐的头脑也不会发热,难道你以为我现在就要去和索尼那些大公司竞争啊?再说,小畅也对演艺很有兴趣,我这个当妈的也算是以权谋私,为她做一些准备吧。”
曾凌风这才释然,对苏馨怡张嘴闭嘴小情人却是已经麻木了。
露易丝走了好久,理查兹还是没能从惊喜中解脱出来,这不是做梦吧?十年一百万地合同?而且一百万一次性付清?
母亲可以去最好地医院,请最好的医生了。
而且,自己会有机会演电影,票房好地话还可以有很多的分成?
这些,可不都是自己的梦想吗?
理查兹兴奋的又笑又跳,闹腾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到沙发上,轻轻抱起那可爱的小沙皮狗,捏了捏沙皮狗的鼻子,又慢慢将它搂进怀里。
眼前,浮现出那清秀少年的神秘微笑,理查兹喃喃自语,小骗子,你真的是魔术师吗?是那个点燃我生命色彩的魔术师吗?
第二卷第十六章布局印尼
1992年11月1号,印尼首都雅加达。
曾凌风静静地站在雅加达巴达维亚大酒店的顶层的总统套房里,透过落地玻璃窗,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雅加达。
尚妃悠闲地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看着静静站立的曾凌风,有一些失神。
曾凌风的眼神充满了悲哀,那是一种深切的痛,让尚妃的心都有一些抽动。
其实,此时的曾凌风,心里的确是无比痛苦的。
按照他的本意,他是怎么也不想来到这个充满罪恶的国家、来到这个充满着罪恶的城市。
曾凌风不喜欢美国人,也不喜欢棒子,更不喜欢东洋鬼子和阿三,但是,真正说得上痛恨的,却是只有猴子,就是眼前大街上那一群群的卑劣的灰黑色皮肤的猴子。
在曾凌风的记忆里,这些卑劣的家伙,犯下了太多的罪恶,即使将其夷灭种族,也难以消除曾凌风心中的哀痛。
印尼是排华问题最为严重的国度之一。
从1740年荷兰殖民当局制造的“红溪惨案”开始,印尼曾发生过许多起大规模的排斥、屠杀、迫害华侨华人的惨剧。如1945年11月的泗水惨案、1946年3月的万隆惨案、同年6月的文登惨案、8月山口洋惨案、9月的巴眼亚底惨案、1947年1月巨港惨案等。
进入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后,印尼仍经常发生许多较大规模的反华、排华动乱,如1963年3月至5月从西爪哇蔓延到中、东爪哇的排华骚乱、1965年至1967年全印尼性的排华浪潮、1974年由反日运动引起的排华骚乱、1978年雅加达由学生示威引发的反华骚乱、1980年11月中爪哇的排华暴动等。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各种大小程度不同的反华、排华流血事件此起彼伏,几乎每年都在印尼各地上演。
1965年,苏哈托领导军队镇压了官方声称的“共产主义政变”,随后上台执政。拥有军权的苏哈托宣布印共为非法组织,同时展开“清共运动”,从1966年开始,总共持续了三年之久。所谓“清共”,其实就是屠杀。美国中央情报局曾经把这段期间的印尼称为“二十世纪最惨的集体谋杀”,估计这一连串针对华人的行动,自1967年10月展开,印尼当局将西加里曼丹与马来西亚交界处一片广邈的土地画为“红线区”,强迫居住在该区域内的华人往山口洋、坤甸等都市迁移;印尼军方还指称有九名大雅族(印尼高山原住民)的长老被华人所杀。当时,报仇心切的大雅人在许多华人住所前面放置了盛有鸡血或狗血的红色土碗。这是大雅人复仇的记号,任何大雅族人见到红碗,都有责任入屋将里面的人赶尽杀绝。也正因为如此,当年的排华事件又称为“红碗事件”。
究竟有多少华人在“红碗事件”中被杀?至今没有人说得出确切的数字。不过,根据幸存者的陈述,至少确定有好几个地方发生“屠村”事件。“沟水都变成红色”“大雅人杀华人,就像杀鸡杀鸭一样”则是他们描述当时情况时所使用的字句。
这些都是远离曾凌风的事情,给他最深印象的,却是即将到来的事件,那就是在九八年将要发生的事情。
对于生活在印尼的那些已经麻木了几百年的华人,曾凌风是只能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虽然曾凌风也看不起他们,但是要是在他的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曾凌风却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难,这也是他为什么来到这个让他无比痛恨的国度的原因,他希望尽自己的努力,拯救那些已经麻木了的血脉同胞,至少,也要让他们的痛苦减到最小。
要达到这些目的,那就必须在印尼层层布局,这需要很长的时间。
首先,曾凌风要和印尼政府打交道。他作为一个商人,自然最好的方式就是来印尼投资。
现在曾凌风最好的投资方向自然是矿产资源的勘探开发。虽然印尼的矿产资源也算是丰富,特别是石油和天然气资源更是让曾凌风有些眼红,石油储量约为1200亿桶、主要分布在苏门答腊岛、爪哇岛、加里曼丹岛、西兰岛和伊里安查雅等地。印尼还拥有巨大的天然气储量,约有123589兆亿立方米(相当于206亿桶石油),其中己探明的为24230兆亿立方米,主产于苏门答腊的阿伦和东加里曼丹的巴达克等地。但是曾凌风却没有打算在这个时候在印尼投资这些。他将目光投向了另一种非常有钱途的项目——天然橡胶。
橡胶树原产于巴西亚马逊河流域马拉岳西部地区,现已布及亚洲、非洲、大洋洲、拉丁美洲40多个国家和地区。
橡胶树对水分、土壤和气温要求很高。要求年平均降水量1150-2500毫米,但不宜在低湿的地方栽植。适于土层深厚、肥沃而湿润、排水良好的酸性砂壤土生长。浅根性,枝条较脆弱,对风的适应能力较差,易受风寒并降低产胶量。可以说,橡胶树是一种热带地区专属植物,而印尼,无疑是最适合橡胶种植的地方之一。
其实,曾凌风打算在印尼大量投资建设橡胶园,还有另一种心思。
橡胶树被许多专业人士形象的称作抽水机。在曾凌风的记忆里,很多人将2008年在中国大西南爆发的大干旱归结于云南地区橡胶树的大量种植。且不说事实是否如此,但是既然那么多的人在那里说,那么这种理论就有他的依据。
中国在南方几省大量种植橡胶是从橡胶在几年之后开始大幅度涨价后的事情,当时世界上的天然橡胶缺口很大,这才让南方几省大力发展。但是,橡胶树的生长周期比较长,栽植6-8年才可割取胶液,实生树的经济寿命为35-40年,芽接树为15-20年,生长寿命约60年。也就是说,当中国南方几省的橡胶树开始产胶的时候,橡胶的价格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了,换句话说,中国人在这里面并没有赚到多少钱,反倒是大量的种植橡胶树,很可能造成了局部气候的改变,造成了后来的大面积干旱。
为了避免出现那样的情况,也是为了打开自己在印尼的局面,曾凌风决定在印尼大面积建设橡胶种植园。再说,这也是一个很好的赚钱机会,因为按照橡胶的价格走势,在曾凌风投资的橡胶园开始大量产胶的时候,正是赶上橡胶价格飙升的世纪之交,如今的投资,到时候必然给曾凌风带来丰厚的回报。如此一举多得的事情,曾凌风自然是乐意做的。
曾凌风向印尼政府抛出了一笔价值一百亿美元的橡胶种植园建设计划,他不相信印尼政府会对这样的一个投资计划不动心。
果然,曾凌风的投资计划马上引起了印尼独裁者苏哈托的重视,派了他的儿子前来接触。曾凌风并没有亲自出面,只是让跟随他前来印尼的寒雨迷蒙集团五大副总之一的德国人莱恩去商谈。
寒雨迷蒙集团五大副总裁,有四个是西方人,另一个是华人。四个西方人,却是西方四大强国每个国家一个:美国人詹姆斯、德国人莱恩、法国人门德斯已经英国人凯瑟琳。而那第五个,却是一个美籍华人,叫李喜逸。
曾凌风知道,苏哈托其人对华人有着强烈的敌视,这从他的独裁统治生涯内,印尼此起彼伏的反*华*浪*潮(没办法,这个词语要被河蟹,只能是中间加符号)就可以想见他对华人的态度。有时候,曾凌风甚至有些恶意的猜想,是不是他苏哈托的母亲被华人非礼过,亦或是他小时候被某个华人非礼了,留下了不好的精神烙印。不过,这类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对西方白种人有一种天生的惧怕,面对一个强势的白种人,他们就像是狗一般,一句话,就是很贱。
曾凌风的决定很明智,苏哈托的二儿子在和莱恩的谈判中,丝毫没有占到便宜,反倒是寒雨迷蒙集团在印尼攫取到了不少利益。
最终,寒雨迷蒙集团和印尼政府敲定了一笔在价值200亿美元的投资合同。寒雨迷蒙集团获得了在印尼苏门答腊岛、爪哇岛、加里曼丹岛、苏拉威西岛、新几内亚岛等主要岛屿上建设600万公顷也就是6万平方公里的橡胶种植园的特许经营权,合同有效期五十年。
对于这样一份合同,曾凌风是十二分的满意。在他的计划里,能够以200亿美元争取到300万公顷就不错了,莱恩却是将其生生的翻了一番。
不过,在得知莱恩最初提出的条件的时候,曾凌风却是吃了一惊,因为他的条件是寒雨迷蒙集团投资一百亿美元,获取在印尼建设600万顷橡胶种植园。曾凌风听说之后,只是苦笑,这样的条件,亏得莱恩能说得出口。600万顷,那就是40万平方公里,占了印尼领土面积的百分之二十还多。这个面积,甚至超过了莱恩祖国德国的领土面积!要是印尼真的答应了这样的合同,那么,整个印尼也不用发展农业了,因为土地都被寒雨迷蒙集团拿来发展橡胶种植园了。
而莱恩的回答,更是让曾凌风哭笑不得,他说了句:“老板,你不是经常说,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我这可是严格的遵从你的指示办事!”
第二卷第十七章梅加瓦蒂
虽然,达成的协议在曾凌风看来很有欺负猴子的可能,不过,对此,曾凌风却是没有半丝的愧疚心情,相反,对莱恩的表现,那是赞不绝口。
印尼人也认为是占了个大便宜,100亿美元,对印尼政府来说就是天文数字,整个印尼政府一年的税收此时尚且不到一百亿美元,这一下子就收获了一百亿美元,印尼政府有一种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晕的感觉。至于那600万公顷橡胶种植园的巨大面积,他们却是毫不在意。印尼地大物博,6万平方公里,只不过是印尼国土面积的百分之三多一点,即使是送出去,也没什么。何况,那么巨大面积橡胶种植园,会帮助解决多少印尼人的工作问题啊!即使往最少的方面估计,怎么也得好几十万吧?毕竟,你寒雨迷蒙集团在印尼办橡胶种植园所需要的人,不会是从国外带来吧?即使带来一部分,那大部分的还不得从印尼国内雇佣啊?
当然,更加高兴的是苏哈托家族的人。如今,苏哈托是印尼的独裁总统,印尼就相当于是他苏哈托的私有财产,这寒雨迷蒙集团的投资,最终将有大部分落入他苏哈托家族的手中,那可是以十亿美元计算的啊!
苏哈托在印尼独裁了二十五年了,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也不过是为家族谋取了两百来亿美元的财产,可是,这一下就能够得到几十亿美元,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么?
于是,苏哈托亲自为寒雨迷蒙集团举办了一个答谢晚宴,而地点,却正是曾凌风下榻的巴达维亚大酒店。
这笔合同的达成,曾凌风一直是隐身幕后的,外界根本不知道寒雨迷蒙集团的总裁已经亲自到达印尼,还以为只是来了副总裁莱恩而也。
应邀参加晚宴的人,包含了印尼军政两方主要领导人,还包括印尼国内一些著名的财团,主要就是一些华人富商。印尼土著太过懒惰,导致印尼国内的大财团基本上都是华人,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现象。
只是,更让曾凌风觉得奇怪的是,既然华人富商掌握了印尼大部分的财富,有人说华人掌握了印尼百分之八十的财富,曾凌风认为这可能是有些夸大了,不过百分之五六十怎么都应该是有的,为什么华人在印尼的地位还那么低下?你看看美国那些大财团,那可是真正的国家掌控者。大家都是商人,差别为什么就那么大呢?
无奈之余,曾凌风只得在心中感慨,都说一个中国人是龙,两个以上的中国人就是虫了,看来所言非虚呀!印尼这么多的华商,没有能够掌控印尼就算了,但是甚至连一个公平身份都挣不到,就真的让曾凌风很失望了。
寒雨迷蒙集团是以莱恩为代表,出席了苏哈托的答谢晚宴。
不说晚宴怎么样,正在晚宴进行的时候,曾凌风却是让尚妃将一个人请到了他在巴达维亚顶楼的总统套房里,那个人就是迪雅·帕尔玛塔·梅加瓦蒂·斯迪雅瓦蒂·苏加诺普特丽,也就是印尼开国总统苏加诺的女儿、后来的印尼第一任女总统梅加瓦蒂。
梅加瓦蒂此时并没有显赫的身份,反倒是因为她父亲苏加诺的原因,备受独裁总统苏哈托的打压。不过,她此时还是争取到了一个印尼国会议员的身份,正在竞选印尼民主党总主席的职位。不过,因为这些年来苏哈托家族对苏加诺家族的强力打压,梅加瓦蒂的竞选显得捉襟见肘。
其实,梅加瓦蒂一生中充满了坎坷。她的父母在她年纪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她是由保姆照顾长大的。虽然没有享受到双亲的一起疼爱,但是梅加瓦蒂兄妹的父亲苏加诺还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在梅加瓦蒂兄妹的眼里,苏加诺是个非常有魅力的人。梅加瓦蒂的弟弟说:“我们天天同父亲一起用早餐和午餐,这是我们最宝贵的时光,他在用餐时常常问起每个人在学校里的学习情况。”苏加诺有时候还同梅加瓦蒂和她的哥哥讨论“更严肃的问题”,并在出访时带上梅加瓦蒂。一次,在贝尔格莱德参加不结盟运动会议时,14岁的梅加瓦蒂当着各国元首的面大声抱怨,蓝色的多瑙河实际上是“深褐色”的,在座的元首们闻言哈哈大笑。
她最大的不幸却是在1967年到来。苏加诺政权被苏哈托推翻后,梅加瓦蒂和她的7个兄弟姐妹的生活马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成了社会上“不可接触的贱民”。当时,梅加瓦蒂正在万隆的一所大学攻读农业科学的学位,此时也不得不中止学业。
从父亲下台开始,“厄运”似乎没有离开过她:梅加瓦蒂的第一任丈夫为苏林多·苏亚索中尉,两人感情真挚。然而,也许是命运故意捉弄他俩,1970年在伊里安加亚的一次空难中丧生;1972年友人为她介绍,她与艾罕默德·哈桑——一位埃及外交官有过一次短暂的婚姻之后,这名外交官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纨绔子弟,她的第二次婚姻只维持了两个星期;此后,梅加一人在生活中独自苦撑,直到1973年遇到现在的丈夫陶菲克·基马斯,她的厄运才开始有所好转的迹象。
梅加瓦蒂和她的父亲一样,是一个对共产主义不太敌视的人,而她对华人的态度,相较绝大多数的印尼人来说,还是相对友好。有一次,在同华裔商人的会晤时,她说:“我同你们一样都受到严重的歧视。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认识了。”她的这番话感动了在场的华裔商人,并因此赢得了他们对她的支持。
正是基于前世对梅加瓦蒂有所了解,曾凌风才让人找上了梅加瓦蒂。曾凌风希望,她能成为自己在印尼的盟友。
梅加瓦蒂很是奇怪尚妃会找上她,不过,当尚妃向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寒雨迷蒙集团总裁特别行政助理之后,她还是决定跟着她去见一见那位寒雨迷蒙集团的神秘的老板。
尚妃并没有跟随梅加瓦蒂进门,而是守在了外面。
梅加瓦蒂进门后,只发现了曾凌风这么一个小孩子,也就没有说话。在她的意识里,曾凌风应该是那神秘的寒雨迷蒙集团老板的孩子。
曾凌风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时不时的打量着梅加瓦蒂。
说实话,在曾凌风看来,梅加瓦蒂不算是一个美女,此时的她也没有那种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度,看上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妇女。
梅加瓦蒂很奇怪,那个寒雨迷蒙集团的老板说是要见自己,可是自己来了这么久,为什么却是不见他的踪影?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他这态度也太高傲了吧?简直是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不过,有一个小孩子在这里,她却是不好发作,只得傻傻的坐在那里。
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梅加瓦蒂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对房间里面唯一的小孩子说道:“小朋友,你叫大人在吗?”说的却是英语。她虽然知道这个小孩子应该是中国人,但是她的汉语并不好,也就只好用英语说。
曾凌风笑呵呵的说道:“我父母不在。”
梅加瓦蒂一愣,你父母不在,那他们叫自己来干什么?
梅加瓦蒂耐着性子道:“可是,刚才有位小姐将我叫来,说是你家大人找我有事情商量,这是怎么回事?”
曾凌风好整以暇的说道:“不是我父母要找你”
梅加瓦蒂听了一半,顿时火了,这不是玩人吗?你家大人不在,那为什么将自己叫来?我梅加瓦蒂虽然不是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但是却也不是空闲之人。梅加瓦蒂恼怒的说道:“你父母不在,那为什么让人将我叫来!”
曾凌风仍然是慢悠悠的口吻:“梅加瓦蒂女士,看来你的怒火很大啊!”
梅加瓦蒂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让她和一个看上去十来岁的小孩子发火,他还是做不出来的。
曾凌风看梅加瓦蒂没有说话,这才说道:“我父母都在中国国内,自然是不会请你来的。是我请你来的。”
梅加瓦蒂像是没听清楚一般,问道:“你说什么?!”
曾凌风笑呵呵的道:“我说是我请梅加瓦蒂女士来的,请问你还有什么别的疑惑吗?”
梅加瓦蒂楞楞的指着曾凌风,讷讷的说道:“那那”
曾凌风笑道:“你猜的不错,我就是寒雨迷蒙集团的老板。”
梅加瓦蒂虽然有所猜测,但是当听到曾凌风亲口确认的时候,还是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这实在是一个太让人意外的消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几年在全球掀起一波又一波投资狂潮的世界著名集团的幕后老板,居然是一个看上去才十来岁模样的小孩子!
其实,就是是换了其他任何人,初次听到这样的消息,其反应恐怕都和梅加瓦蒂没什么分别,恐怕还会更加不如。
第二卷第十八章拉拢梅加瓦蒂
过了好几分钟,梅加瓦蒂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梅加瓦蒂问道:“不知先生将我叫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曾凌风点点头:“将梅加瓦蒂女士从百忙中请来,自然是有事情相商的。哦,本人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曾凌风,梅加瓦蒂女士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小曾。”
梅加瓦蒂连忙道:“原来是小曾先生,那你们中国人的话说,我是久仰了!”
曾凌风笑道:“梅加瓦蒂女士不用如此拘谨。说起来,我爷爷和令尊还是旧识。”
梅加瓦蒂一愣,自己父亲好像没认识什么姓曾的很有名的中国人啊?
曾凌风好像是知道梅加瓦蒂的疑惑,说道:“我说的是我的干爷爷,他姓邓,现在在北京的那位。”
梅加瓦蒂恍然大悟。
梅加瓦蒂说道:“原来你是邓老的孙子。这样吧,你也不要叫我梅加瓦蒂女士了,可以叫我一声阿姨,也可以叫我梅佳。”
曾凌风打算与梅加瓦蒂谈判,当然不可能叫她阿姨,弱了自己的身份,于是说道:“那我就托个大,叫你一声梅佳了!”
梅加瓦蒂一愣,这小家伙还真敢说啊。不过,既然自己这样说了,那也只能是如此了。
为了拉近关系,梅加瓦蒂问道:“不知凌风将我叫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曾凌风摇摇头:“吩咐不敢,不过的确是有事情要和梅佳商量一下。”
梅加瓦蒂又是一愣,你一个小孩子,和我有什么好商量的?
此时,她倒是将曾凌风身为寒雨迷蒙集团老板的身份自动忘记了。
曾凌风笑道:“我听说,梅佳在竞选贵国民主党总主席吧?”
梅加瓦蒂点点头,这是不是什么秘密,曾凌风知道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奇怪的。
曾凌风问道:“竞选还顺利吧?有遇到什么难题吗?”
梅加瓦蒂摇摇头,没有说话,她不清楚曾凌风问起这些的原因,也就不能随便的回答。毕竟,她的身份不一般,而曾凌风却是在印尼不受欢迎的中国人,所以,她也就有了一些顾忌。
曾凌风笑道:“我听说梅佳的竞选资金好像出了一些问题,可有这件事情?”
梅加瓦蒂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竞选团队的确是缺少资金,也在物色目标获取竞选资金。她初步选好的对象是在印尼的华人富商,不过,还没有展开行动。
曾凌风看着梅加瓦蒂疑惑的样子,说道:“这没什么难猜的,梅佳这些年来时时刻刻受到贵国总统一系的打压,资金本就不宽裕。现在你竞选民主党总主席,那需要的竞选资金自然不是小数目。”
梅加瓦蒂点点头,表示认可曾凌风的话。
曾凌风看了看梅加瓦蒂,悠悠的说道:“梅佳,现在我们也算是熟人了,这个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
梅加瓦蒂想了想,寒雨迷蒙集团的资金,那是不用怀疑的。就如同这次来印尼投资,就一下子拿出来两百亿美元,这可是真正的大手笔。这些年来,还从未听说过那个集团能够做到一笔投资就敲定这么大的生意的,即使美国十大财团也没有这么财大气粗。如果曾凌风愿意资助她,哪怕寒雨迷蒙集团只是随便的拿出那么一小笔钱来,她梅加瓦蒂的难题就不再是难题。
而且,曾凌风既然找上了她,那么自然是有诚心要帮助她的。
不过,在官场上混了十多年的梅加瓦蒂却是深知,这世界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想要得到,便必须得付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自己想要得到曾凌风的资助,那么便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梅加瓦蒂问道:“那凌风的条件是什么呢?”
曾凌风笑了笑,说道:“梅佳不用担心,我不会要你做什么出卖祖国的事情。”
梅加瓦蒂点点头,没有说话。
曾凌风顿了顿,说道:“梅佳已经知道,我是一个中国人。而在贵国,有着一千多万华人。可是,据我所知,他们在印尼的生活状况很是不好,我和他们同宗同源,他们的处境,实在是令我忧虑”
梅加瓦蒂插话道:“凌风过于担心了,印尼是一个民主的国家,任何印尼国民都会得到公平的地位”
曾凌风摆摆手,打断梅加瓦蒂的话:“梅佳,你说的话,你自己相信吗?”
梅加瓦蒂默然。
曾凌风语带哀伤的说道:“最近五十年以来,发生的数十起事件,让我对贵国政府,实在是难以建立起信心。不过,令尊任职印尼总统的时候,华人在印尼的处境却是相对好一些。只是,令尊不幸,被叛逆暗算,不得不退出印尼的政治舞台。从那之后,华人在印尼的状况是每况愈下。”
曾凌风顿了顿,说道:“我想,梅佳是认同令尊的政见的吧?”
梅加瓦蒂点点头,说道:“在我的世界里,父亲是最伟大的,他的任何思想,都是正确的。”
曾凌风笑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帮忙梅佳坐上印尼的总统宝座,梅佳可愿恢复令尊在位时对华人的政策?”
梅加瓦蒂心中一阵惊喜,听曾凌风的意思,他是有意将自己一直推上印尼总统的宝座,那可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不过,梅加瓦蒂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自己得到的越多,那就意味着自己付出的代价将越大。曾凌风有计划将支持自己一直到成为印尼总统,这样巨大的收获,需要自己付出如何的代价?自己又能否付得起呢?
梅加瓦蒂望着曾凌风,意思很明确:说出你的条件!
曾凌风笑道:“我需要一个承诺,那就是当梅佳成为印尼总统之后,印尼在宪法中明确规定华人享有与印尼土著人完全平等地位的权利,并在印尼国内华人集中的地区成立华人自治的特别行政区,享有过了97年之后的香港一样的特权。另外,当然我也会为我私人谋求一些利益,那就是在我们的合作期以内,梅佳将全力维护我的公司在印尼的各种合法利益。”
梅加瓦蒂陷入了沉默,这样的条件,表面上看起来很优越,甚至可以当成是没有。法律,在上层人士的眼中,太不值钱,因为它是人制定的,也是靠人去执行的,当印尼国内绝大多数的人都不去承认的时候,那只不过是一纸空文,毫无意义。
至于成立一个特别行政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不管怎么说,那里的主权毕竟还是印尼自己的,印尼有太多的办法可以让其名存实亡。
至于曾凌风提的第三条,更是没什么束缚。作为寒雨迷蒙集团这样的大财团,来印尼投资,不管是那个人作为印尼的总统,都会竭力维护。
思考良久,梅加瓦蒂感到这里面没有什么陷阱,也就痛痛快快的答应了。
曾凌风向梅加瓦蒂伸出自己的小胖手,说道:“梅佳,合作愉快!”
梅加瓦蒂也是高兴的一笑:“合作愉快!”
梅加瓦蒂很快的就悄悄离开了,随身带走的,还有一张价值1000万美元的瑞士银行的本票,那是曾凌风对她竞选印尼民主党总主席的资助。
梅加瓦蒂刚刚离去,尚妃就走进门来。
尚妃没有问什么,虽然曾凌风对他们几个人很尊重,但是他们却是明白,自己毕竟只是老首长派给这个小弟弟的保镖。既然是保镖,那么自己的本分就只是保护好自己的目标,其它的却是不该自己去过问。前些年,自己几人帮着曾凌风做了一些事,但那也是任务,老首长临行前交代的任务。
在曾凌风的事业走上正轨之后,他们几人就已经淡出了曾凌风的公司,专司起保护曾凌风的本职工作来。
曾凌风也没有和尚妃说什么,这些事情,还是不和尚妃他们说的好。虽然,他们对国家绝对忠诚,对自己的事情,也能够保密,但是,曾凌风还是下意识的没有想和他们说这些。
过了大约五分钟的样子,曾凌风对尚妃说道:“尚妃姐,现在晚宴应该快结束了吧。”
尚妃点点头,此时晚宴已经进行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是时候结束了。
曾凌风说道:“再麻烦尚妃姐一下,你让莱恩将赴会的华商都留下来一下,不过,不要让苏哈托的人知道我已经到了印尼。至于以什么名义留下赴宴的华商,他应该知道。”
尚妃说道:“好的,我马上去办!”
曾凌风叫住站起身来的尚妃,说道:“尚妃姐,先把赴宴的华商的名单和资料给我看看,不然到见面的时候,对他们一点不了解,却是有些失礼。”
尚妃很快的就给曾凌风拿来了一份当晚赴宴的印尼华商的名单以及他们的详细资料,然后才离开,去办曾凌风交代的事情。
赴宴的华商阵容非常华丽,在印尼比较有实力的华商,基本上都到了,足足有三十来人。
曾凌风有一些疑虑,这么多的华商,自己不能全部都见。自己想和他们商量的事情,那是绝对要保密的,所以选择的人却是必须要慎重了。
最终,曾凌风选择了四人,也是印尼华商中最有分量的四人:林绍良、谢建隆、黄奕聪、彭云鹏。
第二卷第十九章受挫
很显然,曾凌风过度的相信了自己集团实力的影响力。
和林绍良四人的见面,结果并不令曾凌风满意,而见面的气氛,更是让曾凌风很是不爽。这些依靠自己的努力发展起来的老富豪,对曾凌风这样一个晚辈并不待见,甚至是有一些轻视,哪怕曾凌风是这两年世界上风头最近的投资商。在他们的眼里,曾凌风不过是一个走狗屎运的暴发户。
其实,这样的结果,曾凌风早有预料。这些华人富豪,与印尼当局都有着千思万虑的联系。印尼华人的地位是不高,但是这些大富豪却是不同,特别是这四大富豪,更是与印尼高层有着很深的私交。这其中以林绍良最为典型。
大家都知道红顶商人胡雪岩,在华人中,他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之所以叫红顶商人,是因为胡雪岩充分利用了当时中国的政治和经济环境,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在今天同样,华裔商人也能够在海外担当红顶商人的角色,甚至取得了远远超过胡雪岩的成就,这个人就是林绍良。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后,印度尼西亚宣告独立。但日军刚退出印尼,荷兰殖民军又卷土重来。一场抗击荷兰殖民者的独立战争即将爆发。
当地华商在中华总会的领导下,大力支援印尼的抗荷独立战争,虽然林绍良不是最有钱的那一个,但却是表现最为突出的一个。乱世出英雄,少时熟读史书的林绍良预感到自己大显身手、独闯天下的时机到了。他确信,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必将属于印尼人民,而自己的事业或许能在这场战争中找到一个契机、一个新的生长点。
就在这时,有一位高级领导人为摆脱荷情报人员的追捕,潜入古突土镇隐蔽,中华总会对林绍良很是信任,就把这项重要的掩护任务交给了他。而这位名叫哈山·丁的领导人在林家藏匿了1年多,与林绍良结成了莫逆之交。事后他才知道,哈山·丁是印尼共和国第一任总统苏加诺的岳父。正是通过哈山·丁的关系,林绍良结识了很多部队上的人,当然也包括印尼的首任总统苏加诺,而当时苏加诺只是一个师的上校团长。
在当时,由于殖民军的封锁,共和国军队的军火、药品奇缺,林绍良看到这种情况,很是忧虑,如果持续下去,肯定无法抵挡住荷兰殖民者的侵略,于是他决定做起这方面的生意,为军队提供必要的军用物资。而在当时,这样做是需要极大勇气的,要不怕风险,胆大心细。
林绍良先和共和国军方谈了自己的想法,受到了热烈支持,双方一拍即合,认真而又慎重地研究了运输路线。不久,林绍良冒着生命的危险,用帆船载着从新加坡购买的武器及军需物品,凭着对地形和海路的熟悉,左右回旋,巧妙地越过荷军封锁线,把一批军火安全地运到了中爪哇印尼军中。就这样,林绍良押运军火,一次又一次地穿越荷军的封锁线,如入无人之境。每次运抵前线,印尼官兵都向他欢呼致意。不仅他从军火生意中获取了相当可观的利润,同时又与苏加诺等印尼军官结下了深厚的私人友谊。这为他日后事业上的成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林绍良在印尼获得了成功,但是这么多年的国外生活,却是让他对祖国的感情淡漠到了极低点,特别是苏哈托上台以来实施的极端反*共政策,更是让他下意识的回避中国大陆。
而如今,印尼仍然是在苏哈托的统治之下,曾凌风这个时候说起他的计划,自然不会让林绍良感到有什么动心之处。
其它三人的情况,与林绍良也是大同小异。
在曾凌风的记忆中,这些富豪开始重视国内,那也是在九八年的惨案发生之后的事情。在那之前,他们很可能都忘记了自己身体里流的是炎黄子孙的血液。
曾凌风感到深深的悲哀。
想想几十年前抗战时候的华商,想一想陈嘉庚那一代人,对于祖国,对于中华民族,他们是充满着深深的爱的。为了祖国,为了中华民族,他们真正的做到了毁家纾难。
再看看现在的这些华商,实在是让人失望。也许,他们在商人的职业上是成功的,甚至比上一代的华商更加成功。不过,曾凌风却是看不起他们,他们早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流淌着的是炎黄的血脉。
数十年来,一次次的大屠杀大清洗,只是因为没有波及他们的利益,也就没有激起他们感情波澜。他们就在那里心安理得的赚着钱,高高兴兴的侍奉着苏哈托这个主子。主子要钱花了,于是他们高高兴兴的奉上自己公司的股份,涎着脸凑上去。为什么开心呢,因为他们认为这是遵纪守法,苏哈托的话,就是印尼的法律,就是他们的天条。
曾凌风又想起了一些事情,那就是98年之后,苏哈托倒台了之后的事情,那时候,因为他们和苏哈托的关系太过亲密,新上台的印尼总统要找他们清算,这时候,他们急了,想起了祖国。于是,扣扣的拿这一笔钱去大陆投资,想得到祖国的庇护。没想到,还真的让他们得逞了,甚至取得了让他们意外万分的结果,他们被戴上一顶顶的高帽,冠上一个个的荣誉,于是,在大陆,他们赚得盆满钵满。
更可恶的是,他们不但没有心怀感激,甚至大肆的祸害大陆,做的最可恨的当然是黄奕聪的金光集团了,他们在国内滥采滥伐,然后将得到的木材拿来,在他们高污染的造纸工厂里面造纸,最后,再将质量上好的纸拿去国外赚大钱。
嗯,金光集团也植树造林,只是植的是什么树呢?曾凌风有所耳闻,那就是和橡胶树一样有着“抽水机”之称的桉树。桉树是速生丰产林,对土壤的水分需求极大,大面积引种桉树会导致地下水位下降,保持水的能力很差,时间长了,土地表面板结,还出现土地沙化现象。
桉树不只是“抽水机”,还是有名的抽肥机。桉树对土壤的肥料和养分需求极大,凡种植了桉树的,土地肥力下降乃至枯竭,原始植被因为得不到足够的肥料和养分而受到严重破坏,引发土地退化,水土保持情况恶化,土地贫瘠,到时再引种其他植物根本无法存活。土壤强度侵蚀比例逐年升高,山体滑坡和洪涝灾害增多。
另外,桉树还有一大“光荣称号”,那就是——霸王树!桉树对当地乡土的、原产、原生的物种有极大的抑制性。它生长了,其他物种就不能生长,而且会慢慢地退缩,最后造成桉树林都是地表光秃秃的,地被上没有草、灌木,也没有小乔木及各种中草药材等。其他物种不能和它一起生存。原生物种衰减、退化,植物种类极为单一,无法给大多数动物提供食物或适宜的栖息环境,林中动物十分稀少甚至绝迹,生物多样性水平极低,生物食物链断裂,生态十分脆弱,缺少天敌对虫害进行控制,很易感染虫灾,造成大面积损害,砍伐天然林种植大片树木种类单一、树龄相近且十分密集的人工林,会导致“绿色沙漠”;干燥且易形成火灾;还会导致小气候变化等严重的生态危机。生态将遭受颠覆性的破坏,且难以恢复。而且不一定在两三年内显现出来。
不过,金光集团很喜欢这种树,因为它生命力强,生长周期短,是造纸的良好数种。于是,他们就在大陆大量的栽种,甚至是毁掉原生林来栽种。或许,有人说科学栽种桉树又咋地咋地。不错,任何树种,科学栽种都不会对环境造成多大破坏,但是,金光集团却是没有做到,他们只是顾及到自己的最大收益。
想起这些事情,曾凌风就恨得牙痒痒。
本来,曾凌风强忍着这些不满,和他们商量自己的计划,只是为了那几年之后将遭受无尽痛苦的印尼华人。但是,这些老家伙自恃身份,狠狠地给了曾凌风的面子一耳光。
可以说,这次会面是不欢而散。
曾凌风遇到了他重生以来的第一次挫折。
尚妃看着一脸愤懑的曾凌风,很是意外。跟着曾凌风已经两年多了,感觉这个小孩子一直是非常平和淡定的,尚妃甚至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曾凌风就是一个机器人,没有感情的冷冰冰的机器人。嗯,说没有感情也不对,毕竟,曾凌风对自己身边的人还是非常好的,也很温和。只是,却是从没有看到过他的情绪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就像是一湖平静的湖水,宁静而淡泊。
尚妃张了几次嘴,但是心中安慰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曾凌风看了看满脸关切的尚妃,对她点点头,说道:“尚妃姐,去买两张明天到香港的机票吧!”
尚妃问道:“凌风,你要回国一趟吗?”
曾凌风摇摇头,说道:“不是,我有些事情,要去香港处理一下,并没有回大陆的打算。”
尚妃很想问为什么,她很不明白,既然已经到了香港,为什么就不回一下大陆老家呢?
第二卷第二十章一个电话
1992年11月14日,印尼政府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了印尼政府和寒雨迷蒙集团签约的事情。
全球震惊。
在以前,寒雨迷蒙集团的名字还只是在这个世界的上层流传,毕竟它从事的都是一些极为隐秘的事情。虽然在年中的时候,寒雨迷蒙集团的前身寒雨迷蒙投资银行斥资两百亿美元成立其矿业和能源领域的子公司也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但是两个100亿美元规模的新公司成立这样的事情,却是完全比不上这一次巨额投资带来的冲击那么直接、明显。从此时起,寒雨迷蒙集团才算是真真的走上了世界级大公司的舞台,得到大众的认同。
不过,曾凌风的这一次投资,却是引起了很多大财阀的嘲笑,不少的人都说曾凌风这一次是犯傻了,出了一个大昏招。
虽说国内的民众知道寒雨迷蒙集团的人很少,但是作为国内的高层建筑,那可都是知根知底的。至少,他们都知道寒雨迷蒙集团是一个中国人的公司。
对于寒雨迷蒙集团的行为,国内高层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这样大的项目,曾凌风不去国内搞投资,而是在和大陆近在咫尺的印尼投资。橡胶种植园,在国内南方的海南、广东、广西、云南等省份都可以大量的建设,为什么却要便宜外国人,而且是和中国中断了外交关系的印尼。
200亿美元,对任何国家来说,都不是一笔可以忽视的投资。这时候,整个中国一年吸引的外资,都还不及这个数目。如此大的一笔投资,要是落在国内,将会解决多少人的问题?带动多广大的地区的发展?这样的情况,让人想起来就热血沸腾。
不少的高层都认为,曾凌风出国几年,已经被资本主义所腐化,已经忘却了自己中国人的身份,这样的疑问,甚至传到了邓老的耳中。
其实,这也是一部分高层特意为之,他们知道曾凌风和邓老的关系,希望借助邓老对曾凌风的影响力,将曾凌风的投资引向国内。
邓老虽然对此嗤之以鼻,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他不和曾凌风交流一下,是不能稳住那一批人的。
曾凌风在去香港的前夕,接到了邓老的电话。
对此,曾凌风很是意外。
邓老没有说别的,直接抛出了大家的疑问。
曾凌风沉默了一会儿,问道:“爷爷,你对橡胶树了解多少?”
邓老笑道:“幸好给你打电话之前,我还做了一些功课,不然还真的答不上来。不过,我了解的也不多,只是知道,橡胶树的生长,对水分、温度、土壤的肥力等条件都要求非常高。”
曾凌风说道:“爷爷说的不错,橡胶树就是一种彻彻底底的热带树种,我们国家适合种植的地方,极少,只是在南方四省有那么一点地方。那些地方加起来,面积也不过是20多万平方公里。但是爷爷知道,这一次在印尼,我投资的面积是多达?六万平方公里!这样的大面积种植,国内根本上承受不住。”
“虽然说国内能够种植橡胶树的面积,理论上来说很多,但是除了南方四省,其它地方的产量都会明显降低。而要是集中在南方四省,如此大规模的人工种植,将极大的改变当地的地貌和气候。那是一种灾难!”
邓老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道。但是,这个电话,我却是不得不打给你。”
曾凌风无奈的说道:“爷爷,我知道,这是一种姿态。但是,我对国内这些年的情况,很是有些失望。很多官员,都只是在搞一些面子工程、形象工程,只是为了他们的钱途和个人政绩,而忘记了子孙后代的利益。有一句话可以很好的描绘他们:吃子孙饭,造子孙孽!”
邓老说道:“凌风,你要理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国内的发展太过滞后,为了加快发展,有些东西,我们就必须得放弃。”
曾凌风说道:“爷爷,有一些是可以放弃,但是有一些却是可以避免的。说实话,很多的事情,我们是有参照物的,西方国家工业化的过程,我们就可以拿来参照一下。只要好好统筹,我们必定能够做出最合理的选择。”
邓老呵呵一笑,说道:“凌风,你父亲是得到你的提点的吧?”
曾凌风一愣。
邓老笑道:“你还不知道吧,你父亲现在已经是丹兴县的常务副县长了。这两年,他在你们丹兴县搞的风生水起,丹兴的经济发展很快,而且百姓都得到了实惠。不像有些地区,整体经济是发展了,但是人民的生活状况却是没有得到丝毫的提高。但是你父亲所在的丹兴不同,从经济总量上来说,丹兴现在在西部也不算是经济发展最好的,但是从人民受益程度来说,即使是国内的发达地区,超过丹兴的也是屈指可数。你父亲,真的是一块好料子!听老家的人说,他应该很快就要被提为县长了。”
曾凌风这才知道,自己的老爸做的事情居然得到了老爷子的称赞,确实是难得。
曾凌风笑道:“爷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也知道,我老家那里,没有什么像样的工业,只能是发展小农业。这样的条件,只能是走那样的道路,别的方面,却是难以行得通。”
邓老说道:“看来,你父亲还真是得到了你的指点。小家伙,长大了有没有做官的打算?从你父亲做的那些事情来看,你也可以做的很好。”
曾凌风摇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对做官没多大兴趣。”
邓老笑道:“那你对什么有兴趣?”
曾凌风懒洋洋的说道:“爷爷应该知道啊,我对赚钱有兴趣。”
邓老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你个臭小子!越来越惫懒了啊!”
曾凌风很高兴,没想到邓老居然也会这么说,她他还真的想看看此时邓老的表情,想必很是精彩。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时代,可没有可视电话。
曾凌风又和邓老闲聊了一阵,这才收线。其实,曾凌风有很多的想法想和邓老说,但是,最终他还是像上次出国时那样,忍住没说。
国内的水太深,哪怕是邓老这样的身份,也不可能毫无顾忌。到了他们那样的位置,做很多事情都讲究平衡。虽然有很多事情,邓老完全可以以自己的影响力去强力通过,但是那样对他的威望来说,是一种很大的打击,得不偿失。
顺其自然也好,许多痛,要亲身体验了,留下的感受才会深刻,而只是听说,却是没什么感觉。即使现在避免了,但是也会埋下隐患,要是等到一个时候集中爆发,造成的损害只会更大。
曾凌风也没有将自己在印尼遭遇的挫折告诉老爷子,虽然他知道了之后,肯定能够帮上自己的忙,但是这些事情,曾凌风不想麻烦老爷子。毕竟,这些事情在国与国之间来说,是非常严重的。
曾凌风顺便问了一下自己老爹的电话,本来曾凌风也是随便那么一问,也没有认为能够在老爷子那里能够问到。
可是,还真没想到老爷子竟然随口就说出了自己老爹的办公室电话。这时候,曾凌风有些惊讶自己老爹的成绩了。而曾凌风怎么都没想到,老爷子竟然这么看重他,把他的办公室电话号码都记了下来。
曾凌风又顺手给父亲去了一个电话,了解了一些他的情况。
从交谈中,曾凌风对曾垂普取得的成绩感到很满意。
想一想自己的心态,曾凌风不由得感到好笑,自己倒是对自己老爹品头论足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像话。
曾凌风又和曾垂普聊了一些家里的情况,一切都还不错。家里几个老人家的身体都很健康,精神状态也不错。
老妈在家里当着她的甩手掌柜,而她控股的太极集团如今的发展势头很不错,特别是在丹兴建成了一个大型中药材基地之后,太极集团有了大量的中药原材的支持,发展更是强劲。当然,这也是双赢的事情,丹兴的发展也因此受益巨大。
大姐此时已经上了高三,还有半年多时间就要参加高考。不过,这没什么好担心的,以她一向以来的成绩,不论是清华还是北大,都没什么问题。
二姐已经上了五年级,天才少女的名声,那是传遍了整个丹兴。
不过,大家都很想念曾凌风,随时都在念叨着曾凌风什么时候能够回家。
曾垂普让曾凌风打个电话回家,曾凌风想了想,拒绝了。
他并不是不想打电话回家,他是担心自己打了这个电话之后,再也没有勇气留在国外。
如今他的事业算是走上了正轨,但是还没有到他做甩手掌柜的时候。国内此时的通讯设施也没有达到他能遥控如此庞大集团的程度。
要回家,自己还得奋斗几年才成。
所以,曾凌风强忍着对亲人的思念,放下了手中的电话。
第二卷第二十一章大堂哥
曾凌风在香港呆了一个星期,也就是一直带到了11月21日。
在11月18日的时候,一个人找上了曾凌风。这不是别人,正是曾凌风的大堂哥曾佑铭。
曾佑铭是曾凌风二伯家的长子,出生于1966年。
曾佑铭是复员军人,是真正的从老山前线下来的越战英雄。
八三年,高中毕业的曾佑铭进入部队,在第二年就参加了越战第二阶段有名的两山轮战战役,而且还被提拔为排长。
越战结束不久,曾佑铭也以中尉的军衔退伍复员回了老家,那是在去年年中的时候。因为曾凌风老爹的关系,他被安排到了丹兴财政局,做了一个副科长。
本来,这一切都和前世的情况有了很大的改变,曾凌风还以为他的命运会也会从此改变,走上一条不同的道路。
可是,不久之后,他还是遇上了前世改变他命运的那个人,也就是前世曾凌风的大嫂。
虽然经过和前世有了改变,但是结果却是没变。
那个女人的丈夫是一个小建筑商,因为承包工程的关系认识了曾凌风的大哥,而那个女人也就认识了曾佑铭。
这中间的过程,曾凌风不了解,也没有心情去了解。不过,他们的关系还是被有心人所了解,而且成为了对手攻击曾凌风老爹的武器。
破坏别人家庭婚姻,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是既然被人捅出来了,那就不是小事了。很显然,大堂哥的仕途,从此算是完了。
曾凌风的二伯对此很是恼火,对于那个女人,肯定是不可能承认的,并扬言,要是曾佑铭和那个女人结婚,那么就要和他断裂父子关系。
曾佑铭陷入了两难。
本来,曾凌风知道,要是没有外力的插入,最终那个女人还是会成为他的大嫂的。但是,曾凌风实在是不太喜欢这个大嫂,所以,在知道这件事情还是如同前世一样发生的时候,他决定对其加以改变。他告诉曾垂普,让曾佑铭来香港,他对这个大哥有安排。
一直以来,曾凌风是希望组建自己的保安公司的,但是却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不过,现在发现,这个大堂哥却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曾佑铭个子不高,一米七的样子,皮肤黝黑。看起来,他有一些瘦削,但是却是给人一种很有力量的感觉。他性子沉默,曾凌风也知道,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做官的材料,即使做官,也应该是走纪检或者是公安这两条路。不过,却是被自己的老爸给安排到了财政局,曾凌风对自己老爸的用人眼光,不由得有些怀疑。
即使是面对自己的堂弟,曾佑铭仍然是话语不多。曾凌风是知道这个大哥的性子的,也不以为忤。
其实,前世的时候,曾凌风和这个大哥关系极好,是家族同辈中曾凌风最要好的一个兄弟。只是,这个大哥的命运真的很坎坷,先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关系,将自己的铁饭碗工作搞掉了,之后因为性子的原因,找的其它工作也做得不顺利,日子过得很不舒心。最后,在08年的时候因为意外触电死去。这也成为了曾凌风心中的一个痛,所以曾凌风才想改变他的命运。
曾佑铭听了曾凌风的打算,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凌风,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件事情,我恐怕做不好。我不希望再让你像幺叔那样失望。”
曾凌风有些无奈,说道:“大哥,那你想干些什么事情呢?”
曾佑铭想了想,说道:“其实,我最想做的,还是继续当我的军人。只是,我现在已经复员了,这已经明显不可能”
曾凌风眼睛一亮,是啊,这个大堂哥可是经过越战洗礼的人,而且还荣立过两次三等功,要是
曾凌风不由得热切起来。
曾凌风问道:“大哥,要是我让你去成立一个雇佣兵组织,你能够做好吗?”
曾佑铭一愣,下意识的问道:“凌风,你说的是真的?”
曾凌风点点头。
曾佑铭激动的说道:“我一定行!”
曾凌风想了想,说道:“大哥,你要知道,做雇佣兵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我不希望你有事,要不然出了问题,不但我自己过不去,就是我爸爸,二伯还有爷爷那里,我也是交代不过去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认真的考虑一下。”
曾凌风这一代里面,爷爷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大哥和自己。要是有一天曾佑铭出事,而爷爷知道了其中原因,曾凌风是真的解释不过去。
不过,曾佑铭却是毫不犹豫的作了答复。
曾凌风自然不明白,像曾佑铭这样一个真正的从战火中走出来的战士,离开了战场,却是很难生存,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战斗。做雇佣兵是危险,但是却是他这样的人最喜欢的事情。
曾凌风说道:“这样吧,大哥,我给你一亿美元的启动资金”
曾佑铭有些发呆,虽然他知道,曾凌风做的生意很大,但是没想到曾凌风一开口就是以亿美元作单位的。虽然他对金钱没有太多的认识,但是毕竟在财政局混了一年,对一亿美元所代表的价值还是有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
曾佑铭问道:“凌风,你对这个雇佣兵组织有什么要求?”
曾凌风想了想,说道:“我只有唯一的一个要求,那就是你必须在五年之内,给我拉起一支五千人规模的信得过、能战斗的队伍!”
曾佑铭斩钉截铁的说道:“没问题,我保证,在五年之内给你拉起一支有足够战斗力的整编师规模的雇佣兵队伍!”
曾凌风知道,大哥口中的一个师,自然是以中国陆军的编制来说的。按照曾凌风的了解,这大概是在10000人到12000人的样子,却是比自己期待的规模强上不少。
曾凌风点点头,说道:“我自然是相信大哥的能力的。”
曾佑铭又问道:“凌风,你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吗?”
曾凌风笑道:“这方面,大哥才是内行,我这个外行就不说其它的了。我只要到时候大哥能够给我提供一支满意的队伍就行了。”
曾佑铭没有再说话。
曾凌风很是无语,这个大哥,还真有性格,别的什么都不问,就答应给自己拉起一支一个师级战斗力量。
曾凌风问道:“大哥,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你帮我拉起这么大一支战斗力量吗?”
曾佑铭仍是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说道:“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
曾凌风是真正的被打败了。
不过,有些事情,曾凌风还是必须得交代的,不然,这些事情就实施不下去了。
对于曾凌风交代的事情,曾佑铭只是一件件的都记下来,都没有多问。
曾凌风不由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大哥,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军人。
第二天,曾佑铭就离开了,他回了国。听他说是想去联系一些战友。要搞起一支师级战斗力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在这个信息时代即将来临的前夕。这些,从战场上走下来的曾佑铭,自然是深知的,所以,他需要一些信得过的帮手。显然,这些只有他的那些并肩战斗过的战友们才能够达到。
之后,这方面的事情,曾凌风就没有再多去关注。这是一件非常隐秘的事情,他身份特殊,要是让美国人和国内知道他拥有了如此规模的军队,那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
在以后的几年内,曾凌风甚至很少和曾佑铭联系,只是知道他将组织的基地定在了遥远的黑非洲,而他所成立的雇佣兵组织的名字,叫做“猎狐”。
曾凌风来香港需要处理的自然是寒雨迷蒙投资银行的事情。如今,寒雨迷蒙投资以后的业务基本上都在美国,但是其注册地还是在香港的,虽然现在香港还没有回归,但是总是不太方便。
不过,曾凌风也没有将其注册地改到美国去的打算,而是打算改到英属维京群岛。
其实,如今的寒雨迷蒙集团的注册地也是维京群岛。也就是说,如今的寒雨迷蒙集团,实际上是一家离岸公司。这主要是一家离岸公司享有太多的方便的原因。所谓离岸公司就是泛指在离岸法区内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当地政府对这类公司没有任何税收,只收取少量的年度管理费,同时,所有的国际大银行都承认这类公司,为其设立银行帐号及财务运作提供方便。具有高度的保密性、减免税务负担、无外汇管制三大特点。
按照美国的税收相关法律,像是寒雨迷蒙集团这样的大公司,每年将会为美国奉上数十亿美元的税款,这是曾凌风所不想看到的事情,他的愿望,当然是赚美国佬尽量多的钱,给美国佬上尽量少的税,无疑,只有注册一家离岸公司是最符合他的利益的选择。
世界上存在众多可供离岸公司选择的注册地,英属维京群岛、开曼群岛、百慕大群岛等加勒比海岛国,此外还有象比利时、香港、澳门等,因此注册离岸公司的首要问题是解决在何处注册的问题。由于英属维京群岛在是否可以发行不记名股等问题上采取了更为宽松的态度,因此曾凌风才选择了这里。
第二卷第二十二章思科上市
1992年11月22日,曾凌风坐飞机回了美国。
钱伯斯来电话,思科公司的上市很顺利。股价由上市之初的每股25美元,在一个星期内就翻了一番,超过了50美元。
这一世的思科公司,其走势却是因为曾凌风的介入,和曾凌风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在90年年初,思科公司正准备上市的前夕,曾凌风收购了思科公司,上市的步伐自然是戛然而止。
随后,曾凌风请来了钱伯斯,并任命他为思科公司的执行总裁。于是,钱伯斯提前一年时间,来到了思科公司。
在曾凌风足够的资金支持下,钱伯斯大踏步的前进,在这两年中四处并购,思科公司急速扩大。
到了今年六月的时候,曾凌风认为思科公司上市的条件已经成熟,授意钱伯斯开始运作公司的上市事宜。
经过几个月的运作,思科公司终于在11月10日在纽约上市,总共发行流通股一亿五千万股,占总股的百分之十五,股价25美元。
此时,思科公司的股份大概是这样的:曾凌风作为原来思科公司的独资老板,拥有思科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钱伯斯拥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都是曾凌风所赠送;其余思科公司的高层共拥有思科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也都是曾凌风所赠送。
上市的第二天,思科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了公司建成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由1000台路由器组成的互联网络。这条消息宣告了人类互联网时代的到来。
在如此利好的消息的刺激下,思科公司股价飙升,在一个星期之内就翻了一番,而在曾凌风回到美国的这天,其股价更是达到了创纪录的六十六美元。然而,股价并没有停止上涨的趋势,很明显,明天一旦开市,股价仍将上涨。
曾凌风拥有思科公司股份七亿股,那就是四百多亿美元。也就是说,仅考虑思科公司一家,曾凌风的身价就超过了四百亿美元,成了名副其实的世界首富。
钱伯斯在电话中笑道:“老板,恭喜你了,你现在已经是世界首富了!”
钱伯斯并不知道曾凌风拥有的其他财产,不然他就不会说出这句话了。
曾凌风当然不会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约翰,同喜,同喜!你如今不也是成为了亿万富翁么?”
的确,钱伯斯拥有思科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也就是五千万股,按照六十六美元的股价,就是三亿三千万美元,是真正的亿万富翁了。
钱伯斯笑道:“这都得感谢老板的栽培,要是没有老板,也就没有我钱伯斯的今天。”
曾凌风笑道:“约翰,你太自谦了。有句话说得好,是金子,不论它在哪里,都是要闪光的。我想,以约翰你的才能,在哪里都能够取得巨大的成功。”
钱伯斯笑了笑,没有说话。
曾凌风问道:“约翰,如今你也是亿万富翁了,是不是有什么庆祝的打算?”
钱伯斯说道:“还没有这样的打算。拿老板你们国家的一句话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思科公司虽然顺利上市,但是却远远没有达到我预想中的高度,所以,也就没有到值得我庆祝的时候。”
曾凌风说道:“约翰,很高兴,在这个时候,你还能保持冷静。互联网是一个改变时代的事物,里面蕴含着太多的财富,等待着我们去挖掘。可以说,如今的思科,只是掘开了这一座金山的一个小口。”
“如今,这座金山,只有我们得窥一斑,这就是我们的优势。不过,这样的优势不会保持太长的时间,其他的同类公司很快就会发现。如果我们不利用这一优势,那就是犯罪,上帝都会惩罚我们的。我们必须抓住机遇,将这一优势转化为胜势,为我们带来最多的财富。”
钱伯斯笑道:“老板,这些我都知道。诚如老板所说。如果我们不利用这一优势,那就是犯罪,上帝都会惩罚我们的。不过,我只需要记住一句话就行了,那就是跟着老板走,什么都会有!”说完,钱伯斯开心的大笑起来。
笑闹一阵,钱伯斯问道:“老板,我们什么时候增发股份呢?以如今的形式,却是我们增发股份的最佳时机。”
曾凌风想了想,说道:“再等等吧!约翰,你没有完全意识到互联网带给我们的将是怎样的一个新天地,所以,你才以为现在已经到了增发股份的最佳时机。不过,我告诉你,在我看来,只有当股价涨到一百美元以上的时候,才是到了我们考虑增发股份的时候。那样,才能为我们带来最大的利益。我们都是商人,不就是追求的这个吗?”
曾凌风说的很直白,钱伯斯知道,曾凌风这是真的拿他当自己人了,不然,曾凌风绝对不会对他说这些话。
钱伯斯问道:“那老板认为我们如今该怎么做呢?”
曾凌风笑道:“当然是开发技术,让全世界的人民都看到互联网所带来的便利!”
钱伯斯一惊,老板的胃口真的大得吓人。不过,这的确是一个让人向往的构想,建设一个全球互联的网络,那将是一种怎样的情景?
钱伯斯有些热血沸腾。
曾凌风像是知道钱伯斯的心情一般,说道:“约翰,好好干!”
钱伯斯开始致力于新一代技术的研发,而思科公司的股价就像是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不停的上涨。到进入九三年的时候,其股价已经超过了八十美元。
曾凌风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增发思科公司股票十亿股!
不过,曾凌风却是没有减少自己在思科公司的持股比例。按照曾凌风的想法,在九八年之前,他不打算大规模的减持在思科公司的持股比例。
虽然曾凌风的决定很疯狂,但是市场更疯狂。在思科公司一个接一个利好消息的刺激下,即使思科公司增发了整整一倍的股份,其股价却是没有跌落,反而是以更快的趋势向一百美元大关冲去。
1993年7月,思科公司的股价达到120美元。
如此疯狂的走势,让曾凌风的心态不在稳定。因为,这已经很逼近他记忆中思科公司的最高股价了。虽然即使如今的思科公司股价达到120美元,但是其市值也不过是2400亿美元,尚不及记忆中思科最高市值5800亿美元的一半,但是现在互联网的发展却是远远赶不上七年之后,曾凌风担心其思科的股价可能大幅度滑坡。综合考虑之后,曾凌风做出了减持股份的决定。
曾凌风在接下来的半年中分数次出售了百分之十九的股份,但是仍然持有思科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仍然是绝对的控股思科公司。
因为曾凌风的大幅度坚持思科股份,思科股价有所下挫,但是幅度不大,最低点也不过是下探到了116美元。
曾凌风以均价120美元的价格,出售了思科股票三亿八千万股。
曾凌风减持思科公司的股份,也是其它的股东们乐意见到的。因为,在这之前,曾凌风持股比例实在是太高,百分之七十的持股,让其它的股东心中都很不安。虽说曾凌风减持股份之后仍是处于绝对的控股状态,但是却是让这些股东心中的忧虑得到了缓解。
不过,曾凌风却是转手将这些套现的资金转到了持有微软等公司的股票上面。
到这个时候,也就是1993年年底的时候,曾凌风完成了自己资金布局的第一次调整。
如今,他持有思科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市值超过了一千亿美元。
很多的美国媒体惊呼:中国势力让富豪榜的排行毫无意义!
的确,即使以一家思科公司而言,曾凌风就超出其它的富豪甚多。
虽说那些存在的美国财团拥有更大规模的财富,但是不要忘记,曾凌风可不是只有一家思科公司,他还是微软、戴尔、惠普等公司的大股东,曾凌风在这些公司持有的股份,折算成现金,绝对不会比在思科占有的少。
另外,媒体所不知道的是,曾凌风还拥有沃尔玛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这也是数百亿的财产。
再加上如今的寒雨国际假日酒店集团也不是一个能够让人忽视的力量。要知道,那可是一个拥有酒店超过千家,拥有客房超过二十万间的超级酒店集团,保守估计,其市值也是好几百亿美元。然而,寒雨国际假日酒店集团却是曾凌风独资的,也就是说,那是曾凌风的私产。当然,这也不是外界公众所知道的事情。
至于曾凌风所拥有的最大的财富构成——寒雨迷蒙集团,外界就更是不知道它到底值多少钱了。
其实,如今的寒雨迷蒙集团到底价值几何,曾凌风自己都不清楚。因为它的财富,如今绝大部分都还埋藏在地底下,即使是勘探出来的,也不过是不足百分之十,而已经开始开采的,那就更少了。
不过,即使以如今已经勘探出来的部分来看,其价值就在八百亿美元左右。
其实,外界根本不知道曾凌风的存在,因为这些所有的财产,都是寒雨迷蒙集团所拥有。外界所知道的,只不过是寒雨迷蒙集团的老板,是一个中国人而也。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才有了美国媒体的“中国势力让富豪榜排名毫无意义”的惊呼。
第二卷第二十三章地产大亨
双子塔第三十三层,寒雨迷蒙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唐纳德看着对面的这个年轻的华人,不由得感慨万千。在来到寒雨迷蒙集团之前,他虽然有所耳闻,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寒雨迷蒙集团的第一副总裁,会是这样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掌控着上千亿美元流向的位置。
坐在唐纳德面前的这个人,正是如今留守寒雨迷蒙集团总部的第一副总裁李喜逸。
如今,寒雨迷蒙集团五大副总裁分管五地,第一副总裁留在纽约总部,管理着整个北美的事情,还统筹整个集团的事宜。
第二副总裁凯瑟琳在英国伦敦,掌控寒雨迷蒙集团在欧洲以及原苏联地区的所有投资。
第三副总裁莱恩去了南美,掌控集团在中南美的所有投资。
第四副总裁门德斯在南非,掌控着寒雨迷蒙集团非洲分部几百亿美元的投资。
第五副总裁詹姆斯在澳大利亚。
唐纳德说道:“李总裁真是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掌控着寒雨迷蒙集团,实在是让人敬佩!”
李喜逸笑了笑,说道:“特朗普先生客气了!我不过是一个打工仔,为我们老板工作而已。特朗普先生却是执掌着自己数亿美元的资产,那才是叫真正的事业有成。”
唐纳德笑了笑,没有说话。
如今,正是他事业的低潮期,前不久,他刚刚遭遇了他一生中的滑铁卢,他的个人资产更是从十七亿美元骤降至五亿美元。为避免破产,特朗普经常要调度周转资金。当时他债台高筑,每年单是利息的负担就多达两亿余美元。
曾经慷慨借贷巨款给特朗普的银行团,意识到一旦特朗普宣告破产,不仅失去利息,可能本钱都拿不回来,各银行遂允许他暂缓支付部份贷款利息。此纾困方案亦规定暂由银行团监管特朗普手下的房地产,直到他有能力还债。他的午餐按照美国破产委员会的规定不能超过10美元。
如此的窘境,让他非常尴尬。李喜逸提起他的产业,他自然是不想多谈。
李喜逸也是知道唐纳德如今的窘况,也不再说,问道:“特朗普先生亲自前来鄙公司,不知道所为何事?”
唐纳德是一个直爽的人,虽然觉得有些尴尬,却是并不遮遮掩掩,说道:“我也不瞒李先生,我此来,是希望贵公司能够向我的公司融资。”
李喜逸陷入了沉默。
此时的美国房地产业并不是太景气,不然,唐纳德也不会亏损的如此厉害,甚至让他的产业都被银行团所监管。
李喜逸决定拒绝唐纳德的请求。
唐纳德看见李喜逸的表现,知道事情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不过,如今的寒雨迷蒙集团是他最好的请求融资的对象,他不想就这么放弃。
对于唐纳德的坚持,李喜逸也很是佩服,最后,他只得说道:“特朗普先生,虽说我也希望能够和你合作,但是你要要求的融资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贵公司现在的情况并不好,所以,这个决定我不能下。不过,我可以向我的老板询问一下,如果他答应融资,那么一切都好办;要是老板不同意,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唐纳德没办法,只得点头同意。
李喜逸给曾凌风去了个电话。曾凌风说他马上到,让唐纳德等一下。
李喜逸对唐纳德说道:“特朗普先生,我们老板说他马上来和你谈一谈,不过,得麻烦你等一会儿。”
唐纳德感激的说道:“谢谢李先生!”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个子高挑的小姑娘。
这不是一句矛盾的话。这个姑娘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但是却有一米七的身高,双腿修长,容貌俏丽,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更是让这个女孩子显得美丽异常。
李喜逸认得,这是唐纳德的女儿伊万卡。
唐纳德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女儿来了,问道:“宝贝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不是想仔细的看看寒雨迷蒙集团么?”
伊万卡摇摇头,说道:“我看了一下,也没什么好看的嘛!所以就回来了。”
唐纳德有些郁闷,这个女儿,说话也太不经过大脑了。他只得对李喜逸报以歉意的表情。
场面有些冷,三个人都不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李喜逸的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却是一个十来岁的东方男孩儿,粉雕玉琢的,煞是可爱。
唐纳德有些疑惑,怎么会有一个小孩子出现呢?不会是哪个寒雨迷蒙集团员工的孩子到处跑着玩吧?
伊万卡看着推门而入的小男孩儿,惊呼一声:“是你!”
男孩儿不是别人,正是在星巴克被她淋了一身茶水的那个小家伙。只不过,从那次见面之后,这么长时间却是没有再看见他了。一直以来,她还想着向他道歉呢,却是没有找到机会。
伊万卡也只是暑假期间在那家星巴克打零工,赚取一些零花钱。在曾凌风被她意外淋了一身的第二天,他就动身去了南方的福罗里达州,之后回到纽约的时候,伊万卡却是已经开学,没有再去星巴克打工了。
寒假的时候,伊万卡再去那里打工,曾凌风却是又离开了纽约。
在这里看见伊万卡,曾凌风也很是意外。对于这个有些迷糊的金发小美女,曾凌风还是有着比较深的印象的。虽说两人并没有什么交往,但是曾凌风对她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
唐纳德看着一脸惊喜的女儿,疑惑的问道:“宝贝儿,你认识他吗?”
伊万卡点点头,说道:“爹地,他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被我淋了一身水的小男孩儿!”
唐纳德笑道:“原来如此!那你得将你的歉意表达出来了。”
李喜逸看着房间内的几个人,有些摸不清状况:“老板,你们这是?”
唐纳德听了李喜逸的话,心中一惊,顿时翻起了滔天大浪,寒雨迷蒙集团的老板,竟然是一个小孩子?!
伊万卡正在高兴的劲头上,没有听见李喜逸的话,开开心心的和曾凌风打着招呼。
看着女儿和曾凌风开心交谈的样子,唐纳德不由得庆幸,自己临行前,带上这个缠人的丫头,还真的是做对了。
曾凌风这才知道,那个将自己淋了一身的迷糊金发小美女,原来是纽约地产大王的宝贝儿女儿,后来曾经连续两年登上美国《福布斯》杂志的全球十大未婚女富豪排行榜榜首的伊万卡·特朗普,怪不得小小年纪就如此迷人。
而且,伊万卡的作风,和别的富豪的子女相比,那简直就是超级乖宝宝。与洛杉矶社交圈里如今炙手可热的希尔顿家族继承人帕里斯·希尔顿和妮基·希尔顿这对姐妹不同,伊万卡的身家虽然比她们丰厚,却是非常内敛、谨慎。她极少出没于各种来路不明的酒吧和夜店,从不会像希尔顿姐妹那样,穿着衣料极少的服装。
在报纸上,也绝不会看到伊万卡参加深夜派对后喝得醉醺醺,或者穿着暴露的衣服在夜总会里狂舞的报道。虽说她的家族也是靠炒房地产而暴发,可是人们却普遍认为,她比起真正的公主看起来更像是公主。
伊万卡平时喜欢和朋友晚上出去玩,但不疯狂;她不敢轻易把情人介绍给爸爸,因为很多人见到他时都如临大敌。
本来,曾凌风对这些还有些怀疑,不过想起去年看到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在星巴克打工赚取零花钱的事情来看,这些传闻倒是非常可信的。
曾凌风听得李喜逸的疑问,笑着说道:“李哥,这位伊万卡姑娘之前和我认识,不过,我们有大半年没见面了,所以这见面有些开心。”
李喜逸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曾凌风走到唐纳德跟前,说道:“你就是特朗普先生吧?我是伊万卡的好朋友曾凌风。”
这小子,只和人家姑娘说了两次话,就自动的将自己放到了人家的好朋友的位置上,倒是真正的自来熟了。
不过,小姑娘听说曾凌风将她列为好朋友,却是很开心。
之后的谈判却是很顺利了,有着前世记忆的曾凌风,自然是知道唐纳德会有咸鱼翻身的那一天的,如今对他的公司进行融资,自己不会吃亏。而且,现在和伊万卡也算是熟人了,自己更是将其升格成了朋友,朋友的老爹有事相求,那能帮的忙你好意思不帮?
再说,融资唐纳德的公司也不会需要太多的钱,有十亿美元就足够了。
再说,即使不认识伊万卡,就是以那么几亿美元换一份后来的纽约地产大王的友谊,也是一笔不错的交易。
最终,双方达成协议,曾凌风向唐纳德的地产公司融资十亿美元,占公司股份的百分之四十。如果以后曾凌风组建地产公司,唐纳德有义务为曾凌风提供一些必要的帮助,直至曾凌风的地产公司走上正轨。
这是一份极为奇怪的合同,也只有唐纳德这样的怪人,才会同意曾凌风提出的这样奇怪的要求。
第二卷第二十四章罗英回国
时间转到了1993年的七月。
二十三日,曾凌风打开纽约时报的那一刹那,就知道那一件事情还是如记忆中的情况一般发生了。
7月23日,美国国防部以获得情报为由,指控中国“银河号”货轮7月15日从大连港出发,装载着硫二甘醇和亚硫酰氯两类制造化学武器的原料,正在驶往伊朗的阿巴斯港。美国官员还振振有词地宣称:美国政府要求中国政府立即采取措施,制止这一出口行为,并威胁说,否则,就要制裁中国。这就是震惊世界的“银河号事件”。曾凌风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必须得开始布局了。
回到别墅,曾凌风就将尚妃四人叫到了一起。
曾凌风说道:“陈哥、邓哥、宋哥、尚妃姐,我找你们来,是想问问你们是不是有回国的打算。”
成新华四人很是意外,不明白曾凌风为什么会这么说。
曾凌风拿出今天的纽约时报,指了指上面的新闻,说道:“你们看看吧!”
几个人看过报纸,脸色都很难看。
曾凌风说道:“这消息,让我很是痛心。但是,对此,我却是有心无力。”
尚妃疑惑的问道:“这和我们回不回国有什么关系?”
邓茂林淡淡的说道:“我们几个人的身份,美国佬没有理由不清楚。凌风是担心我们受到美国佬的特殊照顾,而他又不能给我们提供足够的保护,他怕我们吃亏,所以想趁这件事情闹大之前,让我们回国。”
曾凌风点点头,邓茂林将他的心思分析的很透彻,曾凌风的确是有这些顾虑,不过最主要的,他还是想暂时撇开一下和政府的关系,不要打上太明显的红色资本印记。现在他的公司才算是走上正轨,万事都得小心。
成新华想了想,说道:“好的,我们会尽快回国。”
得到成新华四人要回国的消息,罗英让他们稍等一下,她想和他们一起回国。
曾凌风这才想起,现在罗英已经毕业了,获得了茱莉亚音乐学院的博士学位。
曾凌风歉意的看了看罗英,这三年来,自己对她的关心,却是太少了。要不是现在说起,自己甚至连她已经毕业的事情都忘记了。
晚上,曾凌风的卧室,罗英坐在曾凌风的床头,看着躺着的曾凌风,心情有些复杂。
曾凌风的心情也很复杂。
沉默半晌,曾凌风问道:“英姐,回国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罗英摇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我要先去看一下金老师,之后再看看吧!”
曾凌风从枕头边上拿出一封信,说道:“英姐,这是我写给邓爷爷的信,你帮我带回去一下吧!”
罗英点点头,将信收了起来。
其实,这封信里面曾凌风并没有说什么事情,只是在里面拜托老爷子在国内照顾一下罗英。
曾凌风看着罗英的娇颜,这是他今生所见过最为精致完美的五官了,小巧瘦削的鹅蛋脸,白晳的如同蛋糕房的奶油,有着水晶般的晶莹剔透,精致高挺的小鼻梁,象是上帝精心雕刻出来似的,饱满的小嘴红艳艳的,让人忍不住有一种想凑上去尝一尝的冲动,她的唇形非常好看,很象国画大师画的仕女唇一样,最引人沉醉的是她的双眸,幽深清亮,仿佛望不见底的湖泊,眼白泛着淡淡的蓝黑色,会说话般充满了诱惑,让人有种想掉进去再也不要出来的冲动。
被曾凌风如此逼视,罗英有一些害羞,她娇嗔道:“看什么呢!”
曾凌风认真的说道:“姐姐,你真美!”
罗英羞涩的低下头,小声说道:“姐姐真有那么美吗?”
曾凌风仍然是一副认真的样子,说道:“姐姐,你是我看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罗英白了曾凌风一眼,嗔道:“小小年纪,懂什么啊?!你见过几个女人啊?!”
曾凌风傻傻的一笑,没有说话。
罗英将曾凌风懒洋洋的身子托了托,然后坐上了床沿,将曾凌风揽入左手的臂弯。罗英伸出右手手指,挂了一下曾凌风的鼻子,娇笑道:“看你这傻样儿!”
卧室内,气氛在罗英这轻轻一刮之后,却是陷入极度的温馨之中。
突然,曾凌风说道:“要是能够一辈子躺在姐姐的臂弯里,那该多好!”
罗英俏脸一红,却是没有说话。不过,她的眼神,却是透露出一股浓浓的向往之意。
罗英幽幽叹道:“姐姐也想啊!可是”下面的话,罗英却是没有说下去。
罗英知道,自己和这个好弟弟之间,是没有可能的。十四岁的年龄差距,是一道迈不过的鸿沟。
罗英不由得轻轻吟唱起来:
夜夜挂长钩,朝朝望楚楼。可怜孤月夜,沧照客心愁。
圣水出温泉,新阳万里传。常居安乐国,多报未来缘。
日日思前路,朝朝别主人。行行山水上,处处鸟啼新。
祇愁啼鸟别,恨送古人多。去后看明月,风光处处过。
一别行万里,来时未有期。月中三十日,无夜不相思。
千里人归去,心尽一杯中。莫虑前途远,开帆逐便风。
小水通大河,山深鸟宿多。主人看客好,曲路亦相过。
道别即须分,何劳说苦辛。牵牛石上过,不见有蹄痕。
一月三场战,曾无赏罚为。将军马上坐,将士雪中归。
自入新丰市,唯闻旧酒香。抱琴酤一醉,尽日卧弯汤。
我有方寸心,无人堪共说。遣风吹却云,言向天边月。
男儿大丈夫,何用本乡居。明月家家有,黄金何处无。
客人莫直入,直入主人嗔。扣门三五下,自有出来人。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天地平如水,王道自然开。家中无学子,官从何处来。
龙门多贵客,出户是贤宾。今日归家去,将与贵人看。
天吞日月明,五月已三龙。言身一寸谢,千里重会钟。
上有东流水,下有好山林。主人居此宅,可以斗量金。
买人心惆怅,卖人心不安。题诗安瓶上,将与卖人看。
自从君别后,常守旧时心。洛阳来路远,还用几黄金。
念念催年促,由如少水如。劝诸行过众,修学香无馀。
一首诗唱完,罗英的眼睛却是有些湿润。
曾凌风也强自压抑住了心中的情绪波动,装作一副懵然不知的样子,问道:“姐姐,你怎么哭了?不过你唱得真好听!”
罗英心中一阵难受,是啊,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如今,自己已经是二十三岁的老姑娘了,而他,却不过是一个九岁的孩子。任他聪明过人,但是他的感情认知,却仍是懵懵懂懂。自己和他,终究是有缘无分,自己却是徒惹伤心。
罗英说道:“姐姐才没有哭呢!是姐姐困了。”
曾凌风一副天真的样子,说道:“姐姐困了就和弟弟一起躺着吧!”
罗英一阵气苦,这小子!
不过,罗英还是顺从的躺了下去。
曾凌风说道:“姐姐,我想听你唱歌了!”
罗英伸手又是刮了一下曾凌风的小鼻子,小声说道:“小鬼,就是折腾姐姐!”
不过,罗英还是唱起歌来,却是张学友新出的一首歌《情网》。
请你再为我点上一盏烛光,
因为我早已迷失了方向,
我掩饰不住的慌张,
在迫不及待地张望,
生怕这一路是好梦一场
而你是一张无边无际的网,
轻易就把我困在网中央,
我越陷越深越迷惘,
路越走越远越漫长,
如何我才能锁住你眼光。
情愿就这样守在你身旁,
情愿就这样一辈子不忘,
我打开爱情这扇窗,
却看见长夜日凄凉,
问你是否会舍得我心伤。
而你是一张无边无际的网,
轻易就把我困在网中央,
我越陷越深越迷惘,
路越走越远越漫长,
如何我才能锁住你眼光。
情愿就这样守在你身旁,
情愿就这样一辈子不忘,
我打开爱情这扇窗,
却看见长夜日凄凉,
问你是否会舍得我心伤。
今夜就这样守在你身旁,
今夜就这样一辈子不忘,
我打开爱情这扇窗,
却看见长夜的凄凉,
问你是否会舍得我心伤。
唱着唱着,罗英却是再次的落下泪来。
罗英的心真的很苦很痛。这张情网,是自己织成的,而自己却是毫不知觉的就被它给网住了,也许,自己这就是作茧自缚吧。
这一晚,曾凌风是在罗英的歌声中沉沉睡去的。
第二天一早,罗英叫醒了曾凌风。
罗英问道:“凌风,你还会回国么?”
曾凌风点点头:“姐姐,你先回去吧,我再过几年也会回去的。”
罗英笑道:“那我在国内等着你哦!”
曾凌风也笑了,说道:“好啊!不过,姐姐你回去了可要努力啊,说不定等弟弟回国的时候,还要姐姐罩着我呢!”
罗英娇笑道:“小鬼,要是你都要姐姐罩着了,那岂不是全世界都要姐姐罩着了?”
曾凌风不说话了。
罗英走了,看着消失在天际的飞机,曾凌风很不开心。
对这个大姐姐,曾凌风的感情很复杂:有崇拜,有孺慕,有爱恋,甚至,还有一分怜惜。
曾凌风知道罗英的感情,但是此时的他,只能是装傻充愣。正如罗英心中所想,十四岁的年龄差距,是一道巨大的鸿沟,残酷的阻挡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最为主要的,还是曾凌风心中已经有了归宿,那就是他前世的妻子。虽然今生还从未见过,但是,他早已有了决定。
此生,他尚且在为周培林和自己家定下的那门娃娃亲烦恼呢,怎么可能再去招惹别人?
第二卷第二十五章小赚一笔
日子一天天过去,曾凌风一直关注着“银河号事件”的发展。
本来,曾凌风还以为其结果会和记忆中的有所改变,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曾凌风的心中充满了失望,在历史车轮巨大的惯性下,“银河号事件”的发展和记忆中的轨迹完全相同。
1993年9月4日下午一点,中国“银河号”货轮核查结果在位于波斯湾的沙特阿拉伯达曼港宣布后,中方代表沙祖康在几分钟内自达曼发出《中沙代表及美顾问签署检查报告——“银河号”未载硫二甘醇和亚硫酰氯》和《中国检查组负责人发表声明——“银河号”清白无辜》两条电讯。
对于这样的结果,曾凌风是很不满意的。美国人要查运到伊朗的货柜,就让查。到伊朗的货柜一看没有化武,老美接着要查在天津与上海的货柜,还是允许人家查。接着老美急了,说要查所有货柜,仍旧给查。全部查完没有总算还了清白,老美扬长而去,不道歉,不赔偿,不认错,还扬言下次有类似的事情,还要再查。银河号为此损失一千多万美元,老美连个sorry都没有,全体中国人民买单。事后说丢了美国的脸,搞笑,既然中国是清白的,让人白查自己白损失,这叫丢人家的脸?你一个大姑娘上街有流氓说你是鸡,要当街体检,扒了外衣不算扒内衣,扒了内衣不算做窥镜,然后说算你是处,拍拍手走了,这叫丢流氓的面子?这叫大姑娘有礼有节?
不过,对于此时国内的尴尬局面,曾凌风还是表示理解的。说到底,还是这个时候中国的综合国力差老美太远,人家老美摆明了就是要欺负你,就是要让你丢面子,你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毕竟,你不可能为了这件事情和老美开战,只能是息事宁人。最后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也只能是采取阿Q得处世态度,来一个精神胜利,图一个安心了。
不过,曾凌风相信,对于这样一个事件,真正有血性的中国人是会随时铭记着的,一待有了机会,那自然是要连本带利的找回来。
在曾凌风想来,这件事情应该给国内高层敲响了警钟,那就是你在发展经济的同时,不能放弃了军事的发展。一个国家,要真正的成为大国、强国,不但要有强大的经济实力,更要有强大的军事实力。经济与军事就是一个强国的两条腿,任何一条有缺陷,都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强国。
不过,到底情况如何,曾凌风并不知道,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联系邓老,询问这些事情。要是他这时候真的联系邓老了,那就真的是间接的当了间谍了。
在关注着“银河号事件”发展的同时,曾凌风也没有放下别的事情。在所有的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曾凌风又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事情的布局,炒作墨西哥比索。
曾凌风这一次行动并没有和索罗斯合作,因为他真知道,索罗斯在此次事件中注定是要失败的,和他合作,那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不过,为了维持两人良好的合作关系,曾凌风这一次行动是绝对保密的,从头到尾,没有假手任何人。而为了不引起墨西哥比索的明显变化,曾凌风更是小心翼翼,整个入场时间更是长达一年半的时间,从1993年年中开始着手,一直到1994年11月底,也就是墨西哥金融危机爆发之前不足一个月的时候,曾凌风才完成了布局的最后一步。
曾凌风得以如此顺利布局,也得益于墨西哥金融市场开放过急,而且极不完善,对外资的依赖性极高。墨西哥通过金融开放和鼓励外资流入,1992-1994年每年流入的外资高达250亿-350亿美元。而外贸出口并未显著增长,外贸进口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则从1987年的9.4%增至1993年的31%,结果造成国际收支经常项目的赤字在230亿美元的高水准徘徊,使得整个墨西哥经济过分依赖外资。
三年中超过1000亿美元的外资进入,为曾凌风的行动作了最好的掩护。在做完了准备工作之后,曾凌风就开始坐等时间的到来了。
历史的车轮滚滚前行,墨西哥的政局变化也如同曾凌风记忆中一般上演。
1994年下半年,墨西哥政局开始了大动荡,农民武装暴动接连不断,执政的革命制度党总统候选人科洛西奥和总书记鲁伊斯先后遇刺身亡,执政党内部以及执政党与反对党之间争权斗争十分激烈。
政局不稳打击了外国投资者的信心,进入墨西哥的外资开始减少,撤资日益增多。墨西哥不得不动用外汇储备来填补巨额的外贸赤字,造成外汇储备从1994年10月底的170亿美元降至12月21日的60亿美元,不到两个月降幅达65%。至此,一场大风暴终于完成了它的酝酿。
萨利纳斯上台后,政府将汇率作为反通货膨胀的工具(即把比索钉住美元)。以汇率钉住为核心的反通货膨胀计划虽然在降低通货膨胀率方面是较为成功的,但是,由于本国货币贬值的幅度小于通货膨胀率的上升幅度,币值高估在所难免,从而会削弱本国产品的国际竞争力。
据估计,如用购买力平价计算,比索的币值高估了20%。此外,这样的反通货膨胀计划还产生了消费热,扩大了对进口商品的需求。在进口急剧增加的同时,墨西哥的出口却增长乏力。在1989—1994年期间,出口增长了2.7倍,而进口增长了3.4倍。结果,1989年,墨西哥的经常项目逆差为41亿美元,1994年已扩大到289亿美元。
从理论上说,只要国际收支中资本项目能保持相应的盈余,那么经常项目即使出现较大的赤字,也并不说明国民经济已面临危机。问题的关键是,使资本项目保持盈余的外资不该是投机性较强的短期外国资本。而墨西哥用来弥补经常项目赤字的资本项目盈余却正是这种资本。
80年代末,每年流入墨西哥的间接投资净额为50亿美元左右,而至1993年,这种外资的净流入量已近300亿美元。据估计,在1990—1994年,间接投资在流入墨西哥的外资总额中的比重高达2/3。
为了稳定外国投资者的信心,墨西哥政府除了表示坚持比索不贬值以外,还用一种与美元挂钩的短期债券取代一种与比索挂钩的短期债券。
结果,外国投资者大量卖出与比索挂钩的短期债券,购买与美元挂钩的短期债券。在金融危机爆发前夕,墨西哥政府发行的短期债券已高达300亿美元,其中1995年上半年到期的就有167.6亿美元,而外汇储备则只有数十亿美元。
事实表明,墨西哥政府用与美元挂钩的短期债券来稳定外国投资者信心的做法是不明智的。这种债券固然在短时间内达到了目的,使200多亿美元的短期外资留在国内,但由此而来的风险更大,因为比索价值的下跌,不管其幅度大小,都会降低间接投资的利润,从而加剧资本外流,也使短期债券市场面临更大的动荡。因此,到1994年下半年,墨西哥政府已处于一种越来越被动的局面。
1994年12月19日深夜,墨西哥政府突然对外宣布,本国货币比索贬值15%。这一决定在市场上引起极大恐慌。外国投资者疯狂抛售比索,抢购美元,比索汇率急剧下跌。12月20日汇率从最初的3.47比索兑换l美元跌至3.925比索兑换l美元,狂跌13%。21日再跌15.3%。伴随比索贬值,外国投资者大量撤走资金,墨西哥外汇储备在20日至21日两天锐减近40亿美元。墨西哥整个金融市场一片混乱。从20日至22日,短短的三天时间,墨西哥比索兑换美元的汇价就暴跌了42.17%,这在现代金融史上是极其罕见的。
墨西哥吸收的外资,有70%左右是投机性的短期证券投资。资本外流对于墨西哥股市如同釜底抽薪,墨西哥股市应声下跌。12月30日,墨西哥IPC指数跌6.26%。1995年1月10日更是狂跌11%。到3月3日,墨西哥股市IPC指数已跌至1500点,比1994年金融危机前最高点2881.17点已累计跌去了47.94%,股市下跌幅度超过了比索贬值的幅度。
1993年3月初,索罗斯等国际炒家还在墨西哥市场鏖战,狠狠地赚了一笔的曾凌风,却是趁着墨西哥金融市场一片混乱的机会,毫无声息的安全撤离。
曾凌风刚刚撤出墨西哥金融市场,老美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国际金融机构出手了。
为帮助墨西哥政府渡过难关,减少外国投资者的损失,美国政府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国际金融机构决定提供巨额贷款,支持墨西哥经济拯救计划,以稳定汇率、股市和投资者的信心。前前后后,以美国为主的国家和机构提供的国际资本援助高达500亿美元!
正当索罗斯等国际炒家被困于墨西哥市场的时候,曾凌风却是一个人躲在角落,开心的数着自己赚取美金数额后面的零的个数。
近两年的行动,虽然让曾凌风有些疲惫,不过,相比高额的利润,曾凌风还是非常开心的。加上前期的运作,以及此次事件中的获利,曾凌风在墨西哥市场投入的100亿美元的收益高达百分之五十。
第二卷第二十六章大抛售
曾凌风刚刚从墨西哥安全撤出不久,正高兴的时候,却是被一件突然发生的事情给狠狠地恶心了一下。
1995年5月22日,美国突然宣布,克林顿总统决定允许李*登*辉于6月的第一周到美进行所谓“非官方的、私人的访问”,参加康奈尔大学的毕业典礼。
尽管此前两天,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莱克和副国务卿塔诺夫已正式约告中国驻美大使李道豫,这一宣布仍令人震惊。仅一个月之前,美国国务卿亲口对李道豫做出过承诺,说美国不会允许李*登*辉访美。
那是4月中旬,李道豫去纽约出席《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审议和延期大会。期间,应美方的要求,在4月17日与美国国务卿克里斯托弗在华尔道夫饭店进行了会谈。
谈到李*登*辉图谋访美时,克里斯托弗明确承诺,美不会允许李访美,并说李访美不符合美台间的非官方关系的性质,美最多是考虑给李延长过境签证。
看到这样的报道,曾凌风也知道,中美关系即将从近几年的低谷进一步跌落,直至冰点。
果然,事情很快发生。
面对美国方面的外交挑衅,中国政府不得不采取了一系列的反击措施,以打消克林顿政府以为中方在美稍做姿态后就会吞下李*登*辉访美苦果的幻想,使美国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在一系列无关痛痒的抗议之后,共和国采取了最激烈的行动。
1995年7月至11月23日期间,解放军第一次导弹发射及军事演习,表示抗议李*登*辉在美国康乃尔大学所发表的“民之所欲,长在我心”演讲,并警示台湾。
1995年7月18日,新华社发表新闻宣布中国人民解放军将于7月21日至28日间,举行二炮部队的导弹试射演习,朝向距离台湾基隆港约56公里的彭佳屿海域附近举行导弹试射。
1995年7月21日至7月28日,中国人民解放军从江西铅山导弹基地试射东风15导弹6枚,攻击预定目标,富贵角北方约70海里处。7月21日1时,距离富贵角北方命中区481公里的铅山基地以东某地点,先后发射2枚东风15导弹;7月22日零时跟2时,先后试射2枚东风15导弹;7月24日2时跟4时,先后发射2枚东风15导弹,6枚均命中目标区。
1995年8月15日至8月25日,解放军南京军区出动舰艇59艘,飞机192架次,在东引北方约28海里处,进行海上攻防演练。
1995年9月15日至10月20日,解放军陆、海、空部队在闽南沿海地区展示舰艇有81艘,飞机610架次。
1995年10月31日到11月23日,解放军位於东山岛举行两栖登陆作战操演,出动兵力包括步兵第91师、舰船63艘、飞机50架。
随着演习的深入进行,中美关系在本就不和睦的情况下进一步恶化,迅速达到了自七十年代以来的最低点。甚至,曾凌风都感受到了美国人对他的态度的变化。
其实,这不仅是因为中美关系大环境的冷淡,更是因为曾凌风的生意触动了美国人的敏感神经。
Internet是一个大型广域计算机网络,对推动世界科学、文化、经济和社会的发展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在Internet飞速发展与广泛应用的同时,高速网络的发展也引起了人们越来越多的注意。高速网络技术发展主要表现在高速局域网、交换局域网与虚拟网络、宽带综合业务数据网B-ISDN和异步传输模式ATM。
进入90年代以来,世界经济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发展阶段。世界经济的发展推动着信息产业的发展,信息技术与网络的应用已成为衡量21世纪综合国力与企业竞争力的重要标准。人们开始认识到信息技术的应用与信息产业的发展将会对各国经济发展产生重要的作用,很多国家纷纷开始制定各自的信息高速公路的建设计划。
1992年,当时的参议员、前任美国副总统阿尔·戈尔提出美国信息高速公路法案。1993年9月,美国政府宣布实施一项新的高科技计划――“国家信息基础设施”,旨在以因特网为雏形,兴建信息时代的高速公路――“信息高速公路”,使所有的美国人方便地共享海量的信息资源。
但是,美国政府却是发现了一个极为尴尬的事实:美国信息产业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寒雨迷蒙集团的身影。而美国政府不可能不知道曾凌风就是寒雨迷蒙集团的老板。
因为前些年曾凌风在美国的大量投资,到了九五年年中的时候,在美国,只要是发展得好一些的信息类公司,曾凌风都是股东;甚至,其中的几个龙头,曾凌风更是大股东;特别是思科公司这个信息产业界的巨鳄更是完全掌握在曾凌风的手里。微软公司也被曾凌风控制了30%的股份。
而在电脑制造商里面,戴尔集团曾凌风虽然没有控股,但是他40%的股份使得他第一大股东的身份无人能够撼[qinkan.net奇`书`网]动,而他想要控股,只需要再掌握10.1%的股份就可以了。而另一个电脑制造商巨头惠普公司,曾凌风也拥有20%的股份。
这一切,都让他成为了美国政府极为忌惮的对象。
在得到几次暗示之后,曾凌风和美国政府达成了一个没有摆上台面的协议:曾凌风出售一部分股份,而美国政府不阻挠曾凌风回国。
这样的一个协议,是曾凌风无奈之下才做出的选择。
此时,中美关系极为冷淡,他甚至明显的感觉到了他在美国已经成为不受欢迎的人。而且,回国这件事情是曾凌风必须得去做的。曾凌风很清楚,美国人不会允许一个掌控着美国信息命脉的人安全的离开美国领土。所以,即使明知此时不是出售这些股份的最佳时间,曾凌风还是只能忍痛割爱,开始了抛售。
不过,因为曾凌风在这前面几年里面有意无意的推动,如今的网络产业,却是较曾凌风记忆中的发展程度领先了不少,甚至曾凌风感觉,要是自己再这么推动下去,网络泡沫破灭的时间会提前到来。
一场大家心知肚明的默契抛售之后,曾凌风只留下了思科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没动,其它的股份都大幅减少:微软他只留下了20%的股份,戴尔也只留下了20%的股份,惠普则是只留下了10%的股份,至于其它的公司,都只是象征性的留下了一点股份。
这些股份的抛售,让曾凌风囤积的现金达到了1500亿美元!
而剩下的股份,思科公司51%的股份价值在1500亿美元左右,微软拜访之20%的股份大约值500亿美元,戴尔和惠普的相较两个巨头来说就少多了,两家加起来也不过是300亿美元不到的样子。
虽然这是一个很大的让步,但是美国是不会就这么轻松的让曾凌风离开的。当然,曾凌风也不可能完全按照美国政府的要求来行事。
曾凌风只是隐晦的表示,当他安全回到国内之后,他会相机出售思科公司的股份,不再控股思科公司。
得到这样的答复,美国政府总算是最后安下心来。
其实,美国政府这回倒是帮了曾凌风一个大忙。
在这以前,曾凌风还一直担心自己控制了那么多的信息产业公司的股份,要是到时候网络经济泡沫破灭,他还真的难以出手。毕竟,那么多的股份,要是大肆抛售,必定引起雪崩一般的剧烈变化,曾凌风自己的利益也会受到巨大的伤害。
现在好了,美国政府出于为美国信息安全考虑,逼迫曾凌风出售股份,这既让曾凌风顺利脱手,还让美国高层欠她一个人情,也顺利的搞定了回国的事情,可谓是一石三鸟,没有比这更完美的事情了。
至于他还握着思科公司的控股权,明面上是作为自己的底牌,让美国政府同意他安全离去,其实是他觉得还没有最大限度的榨取利益。此时思科公司的市值虽然接近3000亿美元,超过微软,但是与曾凌风记忆中思科公司5800亿美元的最高市值还有一段很大的距离。曾凌风决定在98年到99年左右再开始减持思科公司的股份,想必到时候即使思科公司的市值还没有达到最高点,但也不会相距太远,怎么也应该在5000亿美元左右,也就是说,他的股份还有1000亿美元左右的升值空间。
曾凌风要回国,自然不会将寒雨迷蒙集团的总部再留在美国。至于搬迁回国之后,落户哪里,曾凌风却是费了一番思量。
不过,最终让他决定下来的,还是在他再一次拜访老沃尔顿之后。看着那个因为沃尔玛而发展起来的美丽的小城,曾凌风做出了将寒雨迷蒙集团总部迁回老家丹兴的决定。
集团的高层对于曾凌风这样的决定,都有些不解。但是曾凌风是老板,寒雨迷蒙集团为其个人所有,他做出的决定,其他人却是没什么权力去反对的。他们只能是拿曾凌风的一句话来安慰自己:像是寒雨迷蒙集团这样程度的大公司,已经不需要仰仗地域的便利来加快她的发展,因为寒雨迷蒙这几个字,就是一张最好的名片,她落户哪里,哪里就因她而繁荣。
第三卷第一章大姐
北风吹,黄叶落。
又到了一年的冬天,一场场风又与人们不期而遇。很多人不喜欢冬天有风的日子,尤其是南国之人,时常觉得它太猛烈了,太没有人情味儿了。可是曾凌霜却不然,她喜欢冬风的迅猛,冬风的声响,更喜欢冬风的气息,并在冬风中迎来新的一年。
北京的冬天,风真的是很大,呼啦啦的,猛烈无比,有着一份难以琢磨的豪放气概。在美丽的三秋过后,它就来了,来的是如此之快,让人还未缓过神儿来。陶然的芦花,香山的红叶,郊野的虫鸣,在尚未被游人品得够的时候,都被冬风吹跑了,吹得无影无踪,不留下一些痕迹。的确,冬风的迅猛宛如那达慕大会上比试摔跤的蒙族小伙,一眨眼的功夫,就让你知道它的威力了。
不过,北京冬天的风所拥有的不光是迅猛,它还有声响。“呜”的一声,北风起。那树上摇曳着的枯叶,仿佛听话的孩子似的,簌簌地掉落下来,踩上去‘吱吱’作响,如果你常到钓鱼台附近的银杏大道走走,你定会有这种感受的。
风的声响,除了带来“吱吱”作响的天籁之音,还带来了古老的吆喝声。日近年关,这种声音会更加地浓烈。每当你行走在大街小巷,便会听到“卖关东糖嘞”“卖豆腐脑嘞”的叫卖声这种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这些小商小贩为了一年的生计,做出了最后的冲刺。他们的叫卖声与冬天风的声响交替发出,形成了一首难得一闻的交响乐。
说到这里,曾凌霜不禁想起了老家的冬天的风。风在那里不仅刮得没有力度,还给人一种乍暖还寒的感觉,一种寂寥落寞之情。
在冬风中,人们还能嗅到一种特殊的气息,那是土味,是滋润养育世间万物的味道!它不同于春天的花香沁人心脾,不同于夏天的水汽令人窒息,更不同于秋天的果香寓意收获,它所蕴含的是一种能量的孕育与开始。
在冬风的气息里,人们还能闻出烤白薯的香气,烤羊肉串和煎油饼的香味,仿佛回到了童年,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美好的年代。
冬天的风吹动得更猛烈些了,它吹来了祭灶的小年;吹来了守岁的除夕;吹来了上元的灯节。在北京的冬天里,人们又迎来了新的一年,每个人也长了一岁
曾凌霜痴痴的想着心事,浑然忘记了时间。
“霜儿,你不是说你三点有事情必须去机场吗?现在都快两点了,怎么还不动身啊?”宿舍的大姐想起宿舍的小妹这两天一直在念叨的事情,很是奇怪的问道。
我们的曾大美女这才回过神来。“惨了,惨了,快迟到了!大姐,看见我的包在哪儿了吗?快帮我找找!”
大姐看了看心急火燎的宿舍老幺,很是无语。她是怎么也不会将眼前这个手忙脚乱的野丫头和几年来都文文静静的北大才女联系起来的。“要是学校的男生知道了他们的梦中女神也会有这种状态,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种表情呢?真是令人期待啊!”大姐在心里想到,嘴角露出了一丝坏坏的笑意。
“大姐,你太不象话了!叫你帮我找包你居然也在这里发呆?!”曾凌霜看见大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开始发飙了。弟弟的飞机下午三点到,再不出发就可能赶不上了。要知道这个让人头痛的小弟可是整整六年没回国了,这次打电话来说要回来。这件事对她可是非常重要的,是怎么也不能错过的。虽说这个小弟很可恶,几年都不回家,但是却是一家人都在时刻关心的,而他在国外也总是寄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给两个姐姐,当然寄给家里大人们的东西也不会少了。而现在自己正急于想找到的女士包可是弟弟寄给她的礼物中最让她满意的,这可是羡煞了学校的好多女生!
好不容易找到了包包,一看时间,下午两点二十了,曾凌霜心想:“看来这一次又要做好事后被罚款的准备了!哎,发呆的习惯真不好!以后必须得好好注意了。”
两点五十九分,手都机场外泊车区,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风驰电掣般的窜了进来,“嗤”的一声,法拉利一个漂亮的漂移,险险的停在了离进门处最近的一个空车位上,仅仅差了那么几个厘米就撞上了旁边泊着的一辆奥迪车。
车门打开,走下来两个青春靓丽的美女,年龄稍大看起来的身高大约1.70,而稍小的大约1.65,显得很是娇小可爱。
高挑美女那黑色微卷的长发以一种众人从未见过的方式披散着,配上那张清丽脱俗脸庞,给人一种宛诺处子般的纯洁,还有唯美。更要命的是,那头秀发竟然有点湿润。这种湿漉漉的朦胧感让人觉得如梦如幻。当她倾城般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并且美昧轻轻扫过全场的时候,湿润秀发的朦胧与她本身具备的妩媚瞬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势不可挡的魔力!这是一个让人窒息的美丽女子!
娇小女孩儿是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少女,一身简约的休闲装,衬托着她均匀苗条的身材,如梦幻般清纯的大眼睛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顾盼飞扬间,就算她根本未曾瞧过你一眼,你也会感觉到那种动人心魂的力量,只看一眼,就让人怦然心动,让人寻思着哪怕只要她正眼瞧上自己一眼,死了也心甘!长发披肩,就如瑶池仙女一般。
较高的女孩子刚下车,其行为一下就打破了人们对她的第一印象,只见她朝较娇小女孩儿咆哮道:“霜儿!你下次再敢这样开车的话我发誓都不坐你的车了!”
娇小女孩儿一撇嘴,说道:“大姐,可是你自己要上我的车说要来看看我小弟的,而且出发的时候我就说过为了赶时间,我都做好了被罚款的准备了!当时你可什么都没说!”从女孩儿的话语来看,这也是一个不可貌相的小魔女了!
高挑美女很是无语。
曾凌霜对高挑美女说道:“好了,我的好大姐,你可是知道我平时是不会这样的恩,至少是很少这样呵呵,是我不对,好了,飞机应该已经到了,我们的赶紧进去了。”说完,就拽着她口中的大姐往里面走去。而和曾凌霜一起的高挑美女就是她的同班同学兼舍友方雪琳。
航班耽误了几分钟,大概算是准时了。
方雪琳跟着曾凌霜进了大厅,不多时,就看到旅客们拉着行李箱开始往外走,一个身高大概在一百六十五公分的半大孩子,大概有十二三岁地样子,穿着很休闲的衣服,轻松地走在人群中,看到这边儿以后,很自然地挥了挥手,笑着走来过来。
方雪琳心想:这应该就是霜儿一直在念叨的小弟曾凌风了,还真的是一个小孩子啊!但是看起来很精神,虽然年纪还很小,但是却散发着一种神秘的充满着魅力的气质,这是一种很是让女孩子沉迷的的气质,让人不自觉的深陷其中。方雪琳的脸红了,暗自啐了自己一口,在心里说道:“真不害羞,居然对人家一个小孩子产生了这种感觉”
“喂,美女姐姐,你不会对我感兴趣吧?”曾凌风注意到方雪琳的目光和红红的俏脸,立刻扭过头来笑着调侃了一句。
曾凌霜走上前,伸出羊脂玉般的小手敲了自己小弟一个响亮的脑瓜崩,狠狠地说道:“一点都不知道学好!小小年纪就敢泡美女了,长大了还得了!那是我大姐,也就是你大姐,不许胡言乱语的!”
曾凌风伸手挠了挠被敲得生痛的头,不满地说道:“姐姐,我们好几年不见,一见面你就给我来一下狠的。你这是在摧残祖国的花朵,民族的未来!你知道不,你这样做的后果会很严重的!要是我被你敲傻了怎么办?”
曾敏笑骂道:“还敢顶嘴!看来你出国几年还真以为你翅膀硬了,能到处飞了!不教训教训你看来是不行了!”
看了像是要扑上来教训自己的姐姐,曾凌风连忙讨饶道:“是我错了,姐姐,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好心的放了我吧!”还做出了一个讨饶的动作。
曾凌霜看了看搞怪的弟弟,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三毛,这位美女是我同学方雪琳,我平时叫她大姐,你也叫大姐吧!”
曾凌风说道:“才不!我要叫别的。”扭头对方雪琳说道:“美女姐姐,要不我就叫你‘美女姐姐’吧?好不好?”
方雪琳看了看这个第一次让自己产生旖念的半大孩子,很是无语,再听见他还带着调侃的眼神,只得没好气的回答道:“随便你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小弟。”也只能是小弟,我们的方大美女在心里告诫自己。方雪琳可是不止一次的听曾凌霜提起过她的这个小弟可是有一桩娃娃亲的,虽说还没真正的确定,但是很多中国人都是把这件事情看的很重要的。再说这个小弟相比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小了,自己已经快年满22了,而听霜儿说她这个小弟还差一个月才满12岁,虽然看上去挺成熟的,但是年纪是在太小了。恩,对了,听霜儿说起,自己和他应该是在农历的同一天出生的,那么自己就比他大了整整10岁,这是很大的年龄差距,所以别的念头必须被杀死。方雪琳在心中下了决心。
第三卷第二章再见邓老
曾凌风扭头冲后面喊道,“凯利,给我看一看飞往香港的最近一班航班几点出发?
一个白种人立刻跑了过来,恭敬地应了一声:“好的,老板,我立刻去办。”
“你才回来就又想跑?门都没有,把护照先给我交出来!”曾凌霜直接来了个釜底抽薪,把曾凌风地护照给没收了。
曾凌风两手一摊,朝着正看向他的方雪琳笑了笑,很阳光地样子。
凯利跟在曾凌风的后面,拖着一个大行李箱,跟两个高大的黑人保镖用法语小声嘀咕道:“老板的护照多了,收一本儿有什么用。再说就是全收了,凭老板的关系,那护照还不是想多少就有多少?”
方雪琳听了微微一怔,因为学的专业是金融,所以她从上大二起选修学过一年半的法语,自然是听得懂凯利地话,不由得对这个小弟地兴趣又浓了一些,她可听曾凌霜说过,当初曾凌风是只身去的美国,没想到回来的时候还跟了私人保镖,那个凯利一看就是职业管家之类的角色(家里人并不知道邓老曾经给曾凌风派了保镖的事情,而那四个保镖在三年前被曾凌风打发回中国了)。
要知道私人保镖和职业管家这种工作的薪水都是非常高的,曾凌风能够随身带着这样的三个人,显然在美国混得非常之好。
但是很快方雪琳就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想法,因为当曾凌风最终走出机场的时候,他地身后已经跟随了四十几位随从了,这些人最先都是零零散散的出来的。看样子,他们不仅仅都是保镖和管家那么简单,因为在他们的身上,方雪琳这个北大金融系即将毕业的高材生看到了精明强干这四个字。
“你手下怎么都是外国人?”曾凌霜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不禁皱着眉头问道。
虽然曾凌霜知道弟弟在美国呆了六年不会是一片空白,以他好动的个性,肯定会在美国搞出许多事情来的,但弟弟回国还带了这么多的外国人,确实有些出乎她地预料,难道美国就没有华人可以雇佣吗?
曾凌风嘿嘿地笑了一声,然后凑到曾凌霜耳边小声嘀咕道:“外国人,傻大粗,比较好骗嘛。华人好是好,就是心眼儿太多了一些。从职业操守方面来讲,雇佣外国人也要比雇佣华人强许多啊。”
方雪琳走在曾凌霜地身后,自然听得到曾凌风的牢骚话,心里面顿时对这个小弟弟的看法产生了一丝变化,作为根正苗红且受惯了国内教育的优秀大学生,她对这种污蔑华人的说法感到非常不满。当然作为当事人的曾凌风并不知道方雪琳心中的这一丝变化,因为他的麻烦又来到了。
“请问你是曾凌风曾先生吗?”一个二十多岁的看上去像是军人的年轻人对着曾凌风问道。
曾凌风疑惑了,这些年他一直在国外,怎么一回国就会有军人找上门来?难道是因为大哥在国内拉退伍军人去国外参加他的雇佣军团的事情?
“我是!”虽然心中疑惑,曾凌风还是很快回答道。
来人见得到确认,看见周围并无太多的人,立马敬了一个军礼,低声对曾凌风说道:“大校同志,邓老知道你回来,特地让我来接你。车在外面,请你跟我一起去见见邓老!”
大校?!细心的方雪琳听见了,心中一惊。“这怎么可能?!”方雪琳在心中吼道。也是,这就是换了任何一个稍有常识的人都会觉得不可能。方雪琳清楚的看见了来人的军礼,还听见了来人的称呼,也由不得她不相信了。而且她也知道这些不是她应该知道的事情,意外听到也应该马上忘掉。但是她的心中曾凌风的神秘感又增加了不少。而她自己也不会注意到她看向曾凌风的眼神在闪闪发亮,充满了痴迷。
曾凌风心说邓爷爷你也太急了点吧!我这才下飞机,都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呢!但是曾凌风也只有无奈的笑了笑,老爷子相召,那是十几亿中国人盼也盼不来的,他自然也不敢摆什么架子,不然还不得被人尅死啊!曾凌风对着不远处的曾凌霜招了招手。曾凌霜走过来,问道:“三毛,什么事?”
曾凌风抱歉的说道:“姐姐,恐怕我马上得有事情忙去了,不能陪你了。而且我带回来的那些手下你也得帮我照顾一下。对了,姐姐你学的金融,那么很可能从今天起他们就是你的手下了,呵呵。”
曾凌风看看迷惑的姐姐,继续说道:“先不说那么多,回头我再给你解释。”说完,曾凌风就跟着来人匆匆离开了。
邓老依然是在他的书房里等着曾凌风的。和九年前相比,邓老的身体可以说没有丝毫的老化,相反显得更加健康和充满活力。
曾凌风看了看邓老,对他此时的状态感到非常满意。照此情况,邓老非但不会在今年去世,恐怕在未来的十年内都会非常健康。这对中国人来说可是一大福音啊!再说作为造成如此局面的人,曾凌风可是对自己的努力取得的成果充满自豪的。要知道他这也算是逆天改命了,不过他自己本来也算是一个逆天的存在了。
“呵呵,我们的小财迷舍得从国外回来了?”邓老看见曾凌风推门进屋,笑呵呵的对他说道。
“爷爷,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吧!再说,您也知道我真的是什么财迷吗?”曾凌风苦笑着说道。
“好吧,不叫你小财迷了,就叫你小富翁如何?不对,不能叫小富翁,应该是大富翁,超级大富翁才对!哈哈哈”邓老笑了,继续拿曾凌风开涮。
邓老拿起书桌上的一份资料念了起来:
90年7月起,在美国炒作石油,不久美国对伊拉克宣战,石油价格飞涨,因而大赚约200亿美元。
90年年底开始,炒作卢布,不久苏联解体,净赚约150亿美元。
91年开始,在伦敦炒作黄金,净赚大约180亿美元。
92年9月,和索罗斯合作阻击英磅,获利约100亿美元。
同时,还控股了大量的信息类公司,其中,在91年买下思科公司、买下戴尔公司40%的股份、买下微软30%的股份涉及金额较大,另外上有不少其他同类公司的股权
“别念了,爷爷,不要炫耀你们打探情报的能力,这个我知道。”曾凌风垂头丧气的说道,哎,生于现代社会,秘密很多时候都成不了秘密。
“那你还不承认你是大富翁?乖孙子,你现在的所以资金应该是以千亿来计算了吧?哎,爷爷可怜啊!给爷爷一点花花?”邓老继续调侃道。
曾凌风嘿嘿一笑,像是一只小狐狸:“爷爷,只要你敢伸手接,我就送!给爷爷的一点零花钱我还是给的起的。”
邓老听了曾凌风的话,也一下气馁了,他还真的不能要曾凌风的钱,这个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再说他也不会真的是缺钱花。笑话,要是邓老都要向人索贿了那这世界就真的是疯狂了。
邓老接着悄悄的问曾凌风,像是怕人听见一般:“乖孙儿,其实我们还是有很多不知道的,给爷爷透个底,到底有多少?不会少于2000亿美元吧?”
说真的,现在曾凌风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钱。但是他大概估计了一下,除了在银行躺着睡大觉的1500亿美元的现金,就是他所控制的一切在现在的市值保守估计应该不会少于5000亿美元了。但是由于很大部分是投资在矿产资源等方面,都不是能很快套现的。这里面的投资在几年以后就会显现出价值来。
当然最大的两笔投资可能不太受人注意,其中之一就是92年底,曾凌风和印尼政府签订的200亿美元租赁600万公顷50年来种植橡胶的合同,这在当时还引来了不少人的嘲笑,大家都说这一次小财神是出昏招了,简直是太不值得了,就像把钱扔水里了一般。他们去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结果会让他们这些人惊掉下巴的。
而另外一笔投资则是少为人知的,就是在91年曾凌风刚到美国不久的一笔投资,那就是他以100亿美元买下沃尔玛35%的股份。说实在的,当时曾凌风由于很多资金还没回笼,可是咬牙拿出这笔钱的。但是想到这笔钱会带来的回报,他差点在接下来的几天内都睡不着觉,没办法,高兴地啊!
曾凌风一边想着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一边应付着邓老的问话:“爷爷,这个可不能告诉你,这是秘密,真正的秘密。嘿嘿,不可说,真的不可说啊!再说,要是你知道了,让人给我办了,我可是哭都哭不出来。”
曾凌风心说,要是告诉您老人家了,还不得吓到您了啊!要知道,中国在96年的GDP也才不过刚刚超过8000亿美元,所以他到底有多少钱他是不能说出来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曾凌风对这些年自己的成就还是非常的满意的。也是,有了这样的成就,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感到满意。
邓老一脸郁闷,苦笑道:“臭小子,当爷爷是土匪吗!”
曾凌风连忙转换话题:“爷爷,你不是有事情找我吗?是什么事情啊?”
邓老回答道:“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听说你今天回来,因为几年不见,也挺想见见你,所以就把你直接接过来了。”
曾凌风挠了挠头,心想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原来如此。
曾凌风说道:“爷爷,您的身体还差最后的一次治疗,看来这几年您的身体保养的不错,现在就让我再给你诊治一下,也好让我放心。”
邓老笑道:“也好!”
于是曾凌风开始了治疗。
曾凌风惊奇的发现邓老身体内的黑质细胞基本上都已经完全恢复了活性,也就是说这最后的一次治疗其实是没什么必要的,看来还真的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啊!他本来对能否治好帕金森症毫无把握,只是出于试一试的念头,结果还真让他误打误撞给治好了,也算是运气了。这其中也有邓老的身体素质不错,保养措施好的原因,不然他怕是得多费不少的力气了。
第三卷第三章闲话家常
治疗结束,得知自己的病完全康复,邓老很是高兴。虽然性子洒脱的老爷子活了九十多年了,早就将生死这些事情看得淡了,但是能够继续看着自己参与缔造的国家一天天的强大,老爷子自然还是非常开心的。只是,老伙计们一个个的逝去,到前年的4月份,最后一个老伙计陈云也离开了,老爷子却是很悲伤。如今,能和自己说上话的老家伙们,已经没有几个了,也就老萧、老吕、老张他们那么十来个人,其它的都小了自己这些人一辈儿,说起话来都有些放不开。
不过,眼前的这个小家伙是个异数,这个比自己小了差不多整整七轮的小家伙,在自己这一帮子老家伙面前却是毫不拘束,还经常的开一下小玩笑,倒是大家的开心果。只是,这小家伙一点儿不安生,四处乱跑,这不,前面才跑去美国呆了六年,几次过家门而不入,真是该好好的敲打一下才行。
曾凌风不知道面前的老爷子正想着法子要好好的敲打一下他这个不安分的小子,只是看着容光焕发的老爷子,为自己的本事还在那里得瑟着呢。
老爷子看着窝在那里一脸惫懒像的曾凌风,问道:“凌风啊,这次回国,不会再出国了吧?”
曾凌风点点头,说道:“嗯,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出去了,这不,我都决定把我的公司的总部搬回国内了。”
老爷子眼睛一亮,问道:“真的?”老爷子很清楚,像是寒雨迷蒙集团这样的公司,不管它落户哪里,都会对当地带来很大的商机。要是这样的消息放出去,那些主政一方的大佬们恐怕都得跑低自己家的门槛了。
曾凌风说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很快国内都会知道的。”
老爷子问道:“那你打算落户哪里?有没有决定?”
曾凌风奇怪的问道:“爷爷,这样的事情,你用不着这样热心吧?都小事,哪用得着你老人家关注哦。”
稳重的老爷子差一点翻起白眼,这样的事情还是小事?!不管怎么说,集团的落户地至少会得到数十甚至上上百亿美元的投资,就是对一个国家来说,都不是小事,更不用说对国内的某地了。
但是想到这个小子的身价,都是以千亿美元为单位计量的,这么一点钱对他来说,还真的是小事了。哎,这个小家伙,真的让人头疼。
老爷子说道:“怎么,我老人家问一下你不高兴啊?我就关心一下自己的乖孙儿了,难道不行?”
曾凌风连忙道歉:“爷爷,你老人家关心,我自然是高兴的,嗯,甚至是诚惶诚恐啊!只是,我觉得这样的小事情用不着你老人家来操心。”
老爷子很无语,这小家伙说什么诚惶诚恐,可是在他的脸上,却是一点歉意的表情都欠奉,更不用说他所说的诚惶诚恐了。看着他笑吟吟的小脸蛋,甚至,老爷子有伸手给他两巴掌的冲动。
曾凌风说道:“嗯,是不是爷爷有什么建议?”
老爷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说不上什么建议,就是单纯的问问。怎么样,是在上海还是在北京?我个人觉得还是在北京的好。上海的商业氛围虽然浓厚一些,但是在北京,你却是能够得到多一些的照顾,我们这帮子老家伙虽然已经退了下来,但是只要我们说一句话,我想还是没人敢欺负你的。”
曾凌风看着老爷子真挚的表情,很是感动,不过,这话一从他的嘴巴里面说出来,却是让老爷子有暴走的冲动。“爷爷,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你孙儿就有那么弱?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北京和上海,的确都是好地方,我想我要是说落户在这两地,当地的老大些肯定欢迎无比,但是,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爷爷,我没打算在这两地落户。”曾凌风毫不在乎的说道。
老爷子虽然心中有些气愤,但是看着小家伙那自信满满的小脸,还是感到很安慰的。
老爷子好奇的问道:“那你打算将你的公司安排在哪里?”
曾凌风笑道:“我们中国人不是经常说一句话吗,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打算把我的公司搬回我老家丹兴去。”
老爷子差一点将刚刚喝下去的茶水喷了出来,他怎么都没想到,曾凌风居然是打算将那么大一个公司搬回丹兴那样的小地方,这实在是一个极为劲爆的消息。
曾凌风看着老爷子的表情,很是有些得意,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够让老爷子如此失态?
曾凌风懒洋洋的说道:“爷爷,你太激动了,这有什么不得了的?”
邓老语重心长的说道:“凌风,你知道不知道,对于一个公司来说,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作为总部的重要性?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曾凌风笑道:“爷爷,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你说的都是其它的公司,而对于我的公司,虽然选择一个大城市作为集团驻地仍然有好处,但是这种好处微乎其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因为对于寒雨迷蒙集团而言,它的名字本身就是一张最好的名片,而不需要做其它的事情来得到大众的认可。”
老爷子眼一瞪,说道:“小家伙,挺狂的啊!”
曾凌风认真的说道:“这不是狂,是自信!”
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算了,随你折腾吧,我才懒得操心呢!”
老爷子所住的小院里,有那么一块长方形的泥土地,此时,曾凌风正弯着腰用小锄头松地,在他身后,邓老坐在马扎上,笑呵呵看着他忙活。
“乖孙儿,这活儿做得不赖啊!”老爷子乐呵呵的说道,看着曾凌风忙碌的背影,眼睛里明显蕴含着慈祥的笑意。
曾凌风虽然看不到邓老的笑容,但是从他高兴的语气中,也能体会他心中的高兴劲。曾凌风笑呵呵的说道:“爷爷,你可是忘了,我可是根正苗红的农民的儿子啊,侍弄这么一小块地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邓老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你小子就贫吧!不过,看来要早点儿赶你离开了,要是让你多住两天,我老头子的弄花之乐都要被你剥夺掉。”
曾凌风放下小锄头,笑道:“那不正好嘛,爷爷就安心的休息就行了!”
邓老拄着拐杖起身,曾凌风忙过去搀住他,老爷子就又摇摇头,“要是我再不做一些事情,我老的可就更快喽!”
可不是,站在不远处,龙精虎猛的警卫员、穿着白大褂的保健护士都没过来搀扶老爷子,想来是得到老爷子吩咐的。
扶着老爷子进了客厅。客厅朴素而由略带古风地摆设,一种沉甸甸地历史厚重感扑面而来。
保姆李姐给两人泡了茶。
将茶杯送到曾凌风旁地木桌上时,李姐低声道:“小首长,你劝劝首长,其实西方有地按摩器械对身体是很有好处地,但首长就是不用。”
曾凌风笑笑,没有吱声。或许从医学角度,运用一些先进地器械药物可以更好地保健疗养。但曾凌风总觉得,一切按科学规律、科学角度看问题,来强行改变一个老人地生活方式未必是一件好事。老人家们对西方的那些器械并不太感冒,这不是邓老一个人的事情,而是曾凌风所认识的所有的老人家们都是如此。
老爷子慢条斯理地喝茶,曾凌风默默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酸酸地。
老爷子瞥了他一眼,似乎感觉到了曾凌风心情的亲近和激荡。微笑道:“真觉得我这老头子寂寞的话,以后有时间就多来看看我。”
曾凌风默默点头。
想了想,老爷子说道:“我说凌风啊,你也不要总是和我们这些老家伙一起晃悠,有时间,去和那些你一辈儿的小家伙们玩玩吧!既然现在你打算呆在国内,和他们交往交往是没有坏处的。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现在打好感情基础,对你未来会有所帮助。”
曾凌风一撇嘴,说道:“爷爷,你也和我打起官腔来了?!就那些刚刚不穿开裆裤没几年的小屁孩,你老人家觉得我和他们会有共同话题?”
邓老又是一阵无语,的确,和曾凌风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家伙们,的确是不穿开裆裤还没几年的时间。但是,看看如今的曾凌风,自己不但有着数千亿美元的身价,还为国家做出了那么大的贡献,即使是在他的老一辈们中间,他取得的成就也是极为突出的,就不用说那些一整天都无聊得只能是四处瞎晃悠的小家伙了。
曾凌风接着说道:“最主要的是,那些小家伙恐怕看我不上眼吧!要知道,这些小祖宗们可是最难伺候的,反正那样的事情,我是做不来的。”
老爷子又是一阵无奈。自己的那些孙子辈儿们,很多的确有一些不肖,很是让自己这些老头子们失望。自己这一代人的下一代们,虽然算不上都很杰出,但是也都混得马马虎虎,但是他们对子女的教育,却是真的有些失败了。
第三卷第四章绿意饭店
绿意饭店,北京城数千家小饭店中的一家。随意开着车四处晃荡的曾凌风感觉到有些饿了,就打算在这里对付一顿。
在国外呆了六年,再次回到北京,感觉变化实在是太大。要是他自己一个人,恐怕还真的会迷路。他不由得开始庆幸,自己没有拒绝邓老派给他的警卫。
要是有人知道曾凌风就这么随便的找了一家小饭店,恐怕得跌落一地眼镜,要知道,他本人就拥有寒雨国际假日酒店这个饭店类的超级巨无霸,另外,这几年在国内风头正劲的馨怡饭店集团,他也是大股东,在这北京城,随便在哪个位置,都不会没有他的饭店类产业。就拿这绿意饭店来说吧,在其斜对面200米处,就有一家馨怡饭店。
不过,貌似曾凌风的运气不错,这随便找的一家小饭店,这食物做的真不错,环境也很温馨,倒真的没有玷污它的名字。
大碗地牛肉面。面条粗细均匀,根根如丝。加之大块的牛肉,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曾凌风笑道:“马老板就算去北京饭店,也做的大厨呢。”
老板娘笑得花枝乱颤,“就他?去北京饭店?洗菜人家都不要他!可别给他听到,听到的话又该在我面前抖威风了!”
马老板就是老板娘地丈夫,为人憨厚,听说老板娘将他治得服服帖帖的,在老板娘面前,从来不敢说半个不字。
曾凌风刚想说话,手机滴滴滴响起来,曾凌风看看号,是大姐,自然是不敢怠慢,忙接通,笑道:“姐姐?”
“恩,是我。凌风,你在哪儿呢?不是说了中午请我和雪琳吃饭的吗?现在都什么时间了?”大姐一听到曾凌风接电话,那抱怨的话语是一股脑的都来了。
曾凌风大汗,自己这一瞎晃悠,却是将请老姐吃饭的大事都给忘记了。
曾凌风连连道歉,费了老大劲才将大姐安抚下来。
最后,曾凌霜问道:“在哪儿呢?”
曾凌风连忙说了自己的位置。
“我,我还有五分钟吧,就能到那里。你可不要以为在外面就可以摆脱请我吃饭,要知道,这北京城算是我的地盘。”曾凌霜的语气,让曾凌风有些哭笑不得。
“哈哈哈”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哄笑,小饭馆的包厢只是用薄薄的三合板扎出的一个个空间,隔音效果很差。
老板娘皱了皱眉头,随即就娇笑着喊:“小东,哥儿几个小声点,别影响嫂子别地客人啊!”
曾凌风道:“没关系的。”
老板娘低声道:“你慢慢吃,我过那边儿坐坐。”
话音未落,挂在门口的半截布帘一挑,一眉清目秀的小伙子站在门口,眼神有些阴,他就是老板娘嘴里的小东,为人阴狠,在这一片很有名,曾经扮女孩子去酒吧泡吧,将上钩的客人领到僻静处抢劫,后来重伤了一名客人折了进去,刚刚放出来不久。
小东走进来,嬉皮笑脸在老板娘秀发上嗅了嗅,嘿嘿笑道:“嫂子,你还是那么香。”
“去你地!”老板娘就在小东腰上掐了一把。
小东嘿嘿笑着,说:“嫂子,我正找你呢,快过来,陪我大哥喝杯酒,他要照顾你生意,你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可别说我不关照你,平常人想见他可见不到。”
老板娘心里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得罪小东,更别说还有他嘴里所谓的大哥了。笑吟吟站起来,说:“我正说过去呢,走,带嫂子去见见世面。”
小东就一皱眉,“我说呢,叫小翠找你半天了,也不见你过去。妈的,是这小白脸不让你走吧?”
旁边的警卫陈克帆一听小东对曾凌风出言不逊,心说这还得了,这个小祖宗可是邓老最喜欢的孙子了,要是让邓老知道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自己也不用再干下去了。陈克帆正待发作,曾凌风连忙示意,让他安静。这些小**,都那个德行,要是和他较真,倒是丢了自己的身份。
老板娘没看见曾凌风和陈克帆的小动作,连忙对小东解释说:“不是,我这也刚刚过来。”
小东却已经对曾凌风瞪起了眼睛,“你大爷地,小白脸我告诉你,以后该吃饭吃饭,该喝尿喝尿,再敢缠着洪嫂子,我他妈剁了你丫的!”
老板娘姓洪,认识的人都叫她洪姐,或者是洪嫂子。曾凌风面相显老,看起来一点不像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倒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了,所以,那个小东才以为是曾凌风在拉着老板娘说话呢。
老板娘忙拉着东子向外走,陪笑道:“弟弟别生气,看嫂子面子,算了,走,咱去喝酒。”
小东还在骂骂咧咧,老板娘就挽起他手臂,娇笑道:“走吧,小东哥,这总行了吧?”
小东这才嘿嘿一笑,说:“那就看嫂子面子!今天饶了他小子。”
出门时老板娘回头对曾凌风和陈克帆抱以歉意的眼神,曾凌风笑笑,摆了摆手。
见两人离去,陈克帆问道:“小首长,他这么对你无礼,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一下他?”
曾凌风笑道:“陈大哥,和那种小**计较,忒的掉身份,这就好比一条狗对着你汪汪狂吠,你难不成还和他叫回来不成?”
陈克帆一听,笑了,心说这小首长还真不错,要是换了其他人,这怕不得让自己将人家往死里整呢。不过,也难怪,这小首长可是和老首长能说上话的,那层次就是不同。
曾凌风和陈克帆正吃着饭,布帘一挑,曾凌霜和方雪琳翩然而入。
曾凌风笑道:“姐姐,你们来的有些晚了,我们都吃的差不多了。你们自己想吃什么自己拿菜单点吧,不用客气,你小弟混得虽然不好,但是在这小饭店请你们吃一顿的钱还是有的。”
曾凌霜看着在那里稳坐钓鱼台的曾凌风,没好气的说道:“一点儿诚意没有!不过,我是不会客气的,还有,这一顿算是利息,居然敢把请我吃饭这样的大事儿都忘掉,不好好敲你一顿你不会长记性。”
曾凌风无所谓的道:“行,姐姐是老大,你怎么说就怎么着,行了吧?”
曾凌霜笑呵呵的道:“你小子,我们方雪琳大美女让你请吃饭,那是给你面子!要知道,在北大,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想请她吃饭都不行的。”却是将战火引向了在一边看着姐弟俩斗嘴的温婉大美女方雪琳。
方雪琳俏脸一红,娇嗔道:“凌霜,怎么就说到我的头上了,我可没惹你。”
曾凌风笑道:“那行啊,难得美女姐姐让我请吃饭,那我明天晚上就在寒雨国际请你们吃一顿好的,这样总行了吧?”
曾凌霜一听,笑道:“好啊,好啊,寒雨国际,真不错,算你有良心。我很早就想去那里尝一尝最正宗的法国菜了,可是一直舍不得,要知道,虽然老妈一个月给的零花钱不少,但是还是不够去那里吃一顿的。哎,外国佬真不是好东西,听说在那里吃一顿得好几千呢!”
曾凌风一阵狂汗,被自己老姐鄙视了,还不能加以辩解,这世界上应该没有比这更郁闷的事情了。
曾凌霜突然道:“凌风,你怎么啦,这大冬天的流这么多汗?是不是病了?”
曾凌风差一点崩溃,连连摇手道:“不是,不是,这不刚刚吃饭嘛,吃的快了一点,有点累了。”他却是没发觉,自己这解释也太牵强了。
曾凌霜也没发现这里面的不合理,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弟,看来你身体不行啊,要多加强锻炼了。现在正是你长身体的时候,多多锻炼一下有好处。”
姐弟俩的对话,让旁边的方雪琳和陈克帆差一点就喷了,真是一对儿活宝姐弟啊!
曾凌霜点的菜也很快被送上卓来。
一边吃着饭,曾凌霜说道:“小弟啊,你在国外混得应该不错嘛,你那天带回来的那些外国佬,好像都是住在寒雨国际的,就那些家伙,一天的住宿费恐怕都得好几万了,再加上消费,恐怕得十多万。这可是浪费啊,就算你赚了一点钱,也不能这么浪费的。你不是说过,外国佬,傻大粗,好骗嘛,那就给他们找一家小旅社,一天一千八百的就对付过去了。”
曾凌风真的崩溃了,我的好大姐耶,那寒雨国际是我自己开的,住自己的店,自然是一分钱不用花的,而住别的店,再少也是要花钱的啊!蚊子再小也是肉,这能省的还是要省的。
不过,曾凌风暂时还不想解释,只是说道:“姐姐啊,这外国佬好骗是好骗,但是他们都好面子啊,而且,西方人做喜欢的就是享受,我只有在这方面给他们一个好印象,才在别的方面好骗他们嘛。我们不是有句老话,叫做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喂饱,就是这个道理,他们好面子,我就给他们足够的面子,然后再狠狠地压榨他们!”
这话听得旁边的方雪琳和陈克帆背后一阵冷汗直冒,这一对儿姐弟,真的是牛人啊!特别是这小家伙,那是最阴险了,这把人卖了人家还得替他数钱呢!
曾凌霜兀自没有发觉,自己的好姐妹看向她的眼光已经有些让人害怕了,还在那里说着:“这个也行,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不过有一句话你得记住,拿我们老妈的话来说,什么都能吃,但是亏是不能吃的。”
旁边的两人这才暗自点头,原来这姐弟俩,都是有遗传滴。
曾凌霜却是不知道,自己一句不经意的话,却是将自己老妈也坑进去了。
第三卷第五章冲突
这边姐弟俩正在那里大放厥词,旁边包厢里又是一阵哄笑,陈克帆就一皱眉,用力敲敲包厢地木墙,大声道:“别吵啦!小声点!”
曾凌霜就一笑,道:“小弟,你怎么带了这么一个霹雳火?”
陈克帆无语。自己这半天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却是被小首长的姐姐说成是霹雳火,那这半天在那里边吃饭边喋喋不休的他们姐弟,算是什么。
旁边的包厢里。
老板娘洪姐心里满是厌恶,却又不得不满脸赔笑的帮坐在正首的一名长满络腮胡的却是一身黑手党扮相的壮汉倒酒,这些年美剧开始入侵中国,而大量的黑帮题材的美剧大片更是被很多中国人热捧。看样子,这个络腮胡壮汉就是其中的一位。
络腮胡就是小东嘴里所说的大哥,自从洪姐进来坐在他身边,他就动手动脚的,洪姐虽然应付这种客人已经很有技巧,常常可以借着倒酒说笑躲闪过去,但还是被络腮胡在身上扭了几把。
此时络腮胡正一脸荡笑,回味似的说:“好滑!”
桌旁围坐的十几名青年马上大声哄笑起来。
洪姐心里痛骂络腮胡下贱,但是她也知道,这样的家伙,最是不能得罪,所以洪姐脸上也不得不一脸笑容,娇声娇气的撒娇:“真讨厌!”同时寻思着怎么快点脱身,但又不敢直接说。刚刚络腮胡说过,他是跟蓬莱俱乐部大老板混的。蓬莱俱乐部,洪姐当然知道,全名叫蓬莱仙境,至于名字的由来,只要是中国人,大部分都知道了。这个蓬莱仙境是北京城最气派的建筑之一,好像皇宫般富丽堂皇,俱乐部前,简直就是世界名车展览,各种名贵跑车、轿车琳琅满目,几十万的车都不好意思停过去,太寒酸。
听络腮胡说,俱乐部会员名人汇集,都是特别有权势的人物,当洪姐为了凑趣,说出一个当红大明星的名字,问络腮胡见过没时,络腮胡就不屑的一笑,“他?对,也是俱乐部会员,不过也就是一孙子,在蓬莱,随便一个VIP拔根汗毛都压死他,小洪,你还是不懂,在咱北京城,不,咱国家吧,到底什么样的人物才叫人物?你别看那些大明星在屏幕上人五人六的,其实狗屁不是,就说你说的那孙子吧,就咱北京城里随便一个权力部门的主任处长啥的,有点实权的,哪个不比他牛逼?跟人家比起来,他就一盘菜!更别说那些厅局级干部了,在人家眼里,他连根毛都算不上。”
洪姐听得瞠目结舌,这是她这样的平头小百姓所不了解的一个世界。人就是这样,不管你处在哪个国家,你所处的阶层决定了你接触到的人群。
络腮胡又开始吹嘘蓬莱的VIP都有谁谁谁,当说出一个名字时众人都不明所以。络腮胡就说了他爷爷的名字,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一时间没人能说出话来。
络腮胡又得意洋洋道:“这些东西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听了就听了,算你们长点见识,都他妈不许外传啊!”
小青年们忙都点头。
络腮胡又一脸贱笑的对洪姐道:“听傻了吧?还想听地话今晚跟哥走,想听啥哥就给你讲啥,哥开心,你HAPPY!”
小青年们轰的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包厢木墙被人拍得山响。有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别吵啦!小声点!”
络腮胡就一愣,小青年们沉寂了一下,马上就开始鼓噪,纷纷站了起来。络腮胡做个手势,说:“都给我站住!”转头看向洪姐,脸沉了下来,阴声道:“小洪,我看你面子!”
洪姐忙娇笑道:“谢谢木哥,我我这就出去看看。”
洪姐急匆匆出了包厢,就见外面过道中站着的陈克帆。陈克帆身材高大,很有那么些气势。见洪姐出来,陈克帆就皱着眉道:“叫你朋友说话小声点。怎么回事,一点素质也没有。”
老板娘肚里好笑,人家一群混*混,也和人家提素质,怎么可能?傻大兵见过,像这个这么傻的就少见了。脸上挂笑道:“我是这儿地老板,对不起,你看我们这店小,装修简单了点,有一点动静全饭店都能听到。你多包涵,多谅解!”
陈克帆也是吃软不吃硬地那号人,脸色就缓和了下来,说:“我倒没啥,我们小首长请他姐姐吃饭,姐弟俩多年不见,正说得高兴,却是被人搅了兴致。你跟里面客人说说,请他们体谅体谅。”
洪姐啊了一声,就说:“那成,我去说说。”
陈克帆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老板娘就回了包厢。
络腮胡皱眉问:“怎么一码子事儿?”
洪姐笑眯眯坐到他邻座,说:“没事没事,木哥,就一愣头青在那里发疯,我已经打发了他!”
洪姐却是打算随便陪这一群讨厌的家伙打屁闲聊一阵,拖延几分钟,等那大兵的什么首长和他姐姐走了,自己再想办法哄哄络腮胡就是。他没认出陈克帆就是刚刚和那个小孩子一起来的人。陈克帆的相貌实在是平凡,很难给人留下什么太深刻的印象。而刚才在房间里,他一直坐在角落,只是曾凌风在和她说话,所以,以洪姐的好记性,却也是没有记住。不得不说,陈克帆是一个极为合格的警务人员。
洪姐想找一些话安抚住这些家伙,不让他们鼓噪,却是没想到在得知洪姐摆平了旁边屋子里的人,更是肆无忌惮的在那里起哄。在他们看来,人家肯定是怕了他们。
洪姐心里刚说一声坏了,果然,包厢木墙又被敲响,这次更大力,“嘭嘭嘭!”
陈克帆声音再次响起:“你们有病吧?”就在包厢里人们愣神之时,陈克帆一掀布帘站在了门口,看一屋子人都没个正形儿,穿耳环的,染发的,光头的,一个个痞里痞气,就厌恶的皱眉道:“都老实点,不然全给你们送局子里去!”
洪姐吓了一跳,刚站起来想说话,已经被络腮胡一把拉到椅子上,络腮胡摸了一把胡子,脸上已满是冷意:“小洪,这可不是哥不给你面子。”
离得包厢门近的一个黄毛站起来就推陈克帆,嘴里骂道:“傻X吧你,滚!”
没等靠近,陈克帆飞起一脚,坚硬的军用皮靴正踹在黄毛小腹,黄毛“哎呀”一声惨叫,向后踉跄几步,捂着小腹“扑通”坐倒,却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小东一伸手,就将放在凳子旁边的钢管抽了出来,其余小青年也都伸手抄家伙,有拿匕首的,有拿水果刀的,也有拿钢管的,还有有那不带家什地就抄起了椅子,群情激奋的围了上去。
陈克帆冷笑一声,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不退反进,猛地冲过去,飞起一脚就将一名靠近他身边的**踹飞,接着闪开向他攻来的几件武器,几个箭步已经到了络腮胡面前。络腮胡腾地站起,伸手向腰后摸去,接着就觉额头一凉。抬眼看,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陈克帆虽然是一个人们眼中的傻大兵,实则心细如发,这是一个合格的警务人员的必备素质。掀开布帘后,包厢里所有人的动作表情尽收眼底。大马金刀端坐地络腮胡自然成了贼王,应该被第一位控制的对象。
**们都愣住,眼巴巴看着陈克帆手里那柄闪烁着冰冷寒光的黑色手枪,他们自然认不出这是刚刚装备特种部队的95微声手枪。
络腮胡腿肚子有些转筋,但他毕竟见过些世面,又当着这许多人,硬着头皮道:“拿把破玩具枪就想唬咱爷们吗?”
陈克帆冷笑:“你可以动一下试试。”
络腮胡哼了一声道:“就算是真枪又怎么样?你是军人吧?敢随便开枪吗?告诉你,老子可是遵纪守法的一等公民,你拿枪威胁平民,等着上军事法庭吧!赶快把枪放下,咱还有得商量!”
络腮胡恐吓陈克帆,实则已经有了惧意。
小东是个硬角色,人也阴狠,他慢慢就移到了陈克帆身后,见陈克帆还没留意,突然就挥起钢管,准备朝陈克帆后脑狠狠来上一下。
“噗”一声不大的响声,小东突然就捂着腿摔倒,殷红的颜色从指缝很快地渗出,在光线充足的小包厢里面灿烂的刺目。小东额头渗出豆大地汗珠,咬着牙,忍着剧痛没有惨叫出声,但眼睛里已经满是惊恐。
络腮胡地脸色终于变了,看着又重新顶在他脑门上地枪口,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看到鲜血,老板娘头脑一阵眩晕,身子一软,就坐到了椅子上,跟虚脱了似的,身上没有一丝力气。
那些**们慢慢退后,有胆小的已经到了门边,就想溜出去撒丫子跑路。
“都给我站住!”陈克帆一声大喝。立时,满屋人再没一个敢动,都泥塑似地站定。
络腮胡强自镇定的作最后的挣扎,“有话好说,我,我是蓬莱俱乐部的保安部副主任,蓬莱蓬莱俱乐部你知道吧?赵赵建国赵赵老板”
陈克帆微微蹙眉:“蓬莱俱乐部?”这个他还是知道的,老板是赵书记的一个侄儿,在北京城很有名。虽然赵书记退了下去,但是在北京城,他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力的。
络腮胡心中就是一喜,看来有门儿,“对对,蓬莱俱乐部,我就是蓬莱俱乐部的。”
说到这儿精神就振奋起来,在他眼里,京城里,还没有蓬莱俱乐部摆不平的事儿呢,只要这傻大兵知道蓬莱俱乐部,想来他也不敢随便动蓬莱俱乐部的人。
洪姐头脑渐渐清醒过来,见陈克帆脸上有些犹豫,也忙帮腔劝说:“是啊,这位这位解放军同志,咱有话好说,先先把枪放下。”她可真怕在这儿闹出什么人命。
第三卷第六章没事儿
见陈克帆似乎被蓬莱俱乐部镇住,那些**胆子也大了,有人就过去掺起小东坐椅子上,小东也硬气,把衬衫撕下一条布条,将小腿紧紧绑上止血。
陈克帆收起手枪,警告道:“我不希望我首长在吃饭期间再受到什么打扰,否则,我不介意再开几次枪。”说完,就径自离开了。
陈克帆也知道,这些小痞*子肯定以为是他怕了蓬莱俱乐部,不过,他也懒得再说什么。要是你撂下两句狠话,倒是欲盖弥彰,显得你是真的怕了。再说,和这样的混混计较,就像小首长说的实在是有失身份,只要他们不再打扰到小首长,这事情就这么揭过了。但要是他们不识趣,自己也是真的不介意收割一两条人命的。
做黑手党打扮的络腮胡的确以为陈克帆是有一些怕了蓬莱俱乐部,不过却是不敢再放肆。那个军人没有说任何话的离开,却是让络腮胡心生忌惮。而且陈克帆离去时那清冷的目光,甚至让络腮胡感觉到死神在向他招手。要是陈克帆撂下几句狠话,那么,络腮胡会毫不犹豫的再次打闹,因为他能肯定对方不敢拿他怎么样。但是陈克帆却是什么话都没说,就那么风轻云淡的走了,对于小东的伤,那是从头到尾都没瞧上一眼,显然是经常玩枪的。
在中国,经常玩枪的军人都是些什么身份,络腮胡跟着老板混了那么多年,自然还是知道些的。而且,他口口声声说什么首长,显然他是一个警卫。而随身带着一个敢随便开枪的警卫,就是用屁股也能想得出,对方不是什么善茬,也许对方忌惮自己的老板,但是要是惹毛了对方,人家既然敢开一次枪,那就不会介意开第二枪。到时候即使赵哥给自己找回面子,但是自己老命都丢了,还要什么面子?
络腮胡混了那么多年,虽然没什么出息,但是这些事情还是知道的。说真的,要是完全不知道进退,即使有他老板帮忙他擦屁股,他在这京城也不会活到现在。
虽然现在他不敢再闹出些什么幺蛾子,但是小心眼的他却是并不打算就此揭过。这事情,怎么都该给赵哥知会一声。想必,以赵哥的身份,查出对方是谁并不难。要知道,虽然赵书记在前几年退下去了,但是既然在那个位置坐过,岂会没有自己的班底?虽说世态炎凉,但是总还是有些重感情的人,不然赵书记现在在京城也不会还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陈克帆回到包厢,曾凌风就问道:“陈哥,都解决了?”
陈克帆笑了笑,说道:“都解决了,就一群小混混,我吓唬吓唬他们就没事了。”
曾凌霜和方雪琳倒是没有发现什么,都相信了陈克帆的解释。不过,曾凌风是什么人,那低沉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曾凌风却是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因为他自己在美国的时候就玩过。
只是,现在还有两个女士在一边,却是不好说什么。而且,陈克帆既然安安稳稳的过来坐着了,看来也只是开枪吓了吓对方,并没有搞出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这些事情,等大姐和方雪琳离开了再说就好。
接下来的时间都很平静,那一群混混也没有再喧闹,显然是陈克帆的警告起了作用。
目送大姐的车子离开,曾凌风问道:“陈哥,真没事吧?”
陈克帆笑了笑,没说话。
曾凌风问道:“人伤的不重吧?”
陈克帆一愣,随即明白,看来,眼前的这个小首长也是玩过枪的人。陈克帆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什么,就是腿上出了点血,那群混混的老大是赵建国开的那个蓬莱仙境俱乐部的保安经理。以赵建国的门路,处理那样的事情不是难事。”
曾凌风点点头,说道:“赵建国,是谁啊?”
随即,陈克帆又想起曾凌风才从国外回来,对京城的情况并不熟悉,于是解释道:“那个赵建国是赵书记的一个侄儿,这些年开了一个蓬莱仙境俱乐部,凭借老书记留下的面子,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是那些公子哥们经常出入的地方。”
曾凌风想了想,这件事情还比较麻烦。陈克帆虽是老爷子的贴身警卫,但是难保不出些问题。而且,这样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去麻烦老爷子了,只能是自己挑起。
这件事情,怎么说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的,让陈克帆去担起却是不太像话。不过,想必那个赵建国要是真的要出头,为自己的手下找回面子,那么他也不会去找陈克帆,肯定会找上自己这个正主,所以也就没有多余的担心。而且,这几天陈克帆已经被老爷子赶到了自己身边,可谓是二十四小时不离开,倒是不会出什么问题。
最多,自己在京城多呆几天,等着赵建国找上门来,把事情解决了再回丹兴。这也正好等大姐放寒假了一起回家。另外,自己回国了还没有去看过罗英姐姐和苏畅小妹妹的,正好趁此机会去看看她们,这也得花去两三天的功夫。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回国了不去看她们,那自己就惨了,这事情还得尽快去办。
计议已定,曾凌风也没有说别的,坐上车,和陈克帆一起再次逛起了北京城。
曾凌风正和陈克帆开着车四处晃荡,他的手机却是突然的叫了起来。
曾凌风一看,是老爷子的电话,连忙接通。
“凌风,在哪儿呢?”老爷子的声音很平和。
“正在京城四处晃悠呢!”
“你小子倒是悠闲啊!怎么,听说你出去半天,就和小赵家的侄儿闹出什么矛盾了,这是怎么回事?”
曾凌风大汗,老爷子就是消息灵通啊。“没什么,小误会,爷爷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己能够搞定。哦,对了,爷爷,我没给你惹麻烦吧?”
邓老呵呵笑道:“你们这些小辈儿闹闹矛盾,能给我们老家伙惹什么麻烦?也不过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聊天的时候逗两句嘴而也。”
曾凌风连忙说道:“那就好,我还担心给爷爷你惹麻烦了呢。”
邓老道:“这件事情你能搞定不?要要不要爷爷帮帮你?”
曾凌风忙说:“没事儿,就不用爷爷帮忙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这点儿事情,难不倒我,爷爷你就不用担心了。”
邓老就笑。“嗯,我晓得,你这些年在国外也不是白混的,我也就这么随便一说。你慢慢逛,我也出去和小张他们吹吹牛。”
曾凌风也是一脸笑意,老人家是越来越有闲心了啊。
第三卷第七章平息
赵建国看着大赤赤的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年,脑筋实在是有些转不过弯。
伯父刚刚在跟自己说,让自己最近要注意一点,尤其是要处理好和某某某的关系,自己满口答应了,可是,这才回到自己家,小木就找上门来,说是被人欺负了。
虽然自己这些年对小木的表现也很不满,但是毕竟是老朋友,是从小就跟着自己玩的好伙伴,自己也不能丢下他不管。所以,这些年虽然他惹下了一桩又一桩的祸事,自己却都是给他擦了屁股,看来,这是害了他啊。
不过,看来这个小家伙对小木造成的心理阴影还真的很深,小木这两天都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四处瞎晃悠炫耀了,还乖乖的做起了事情。
其实,赵建国也清楚,小木给他说这件事情,并不是希望他出面。只是,他是自己的人,受了欺负,自己为其出面是应当的,不然,那还不得寒了跟着自己的一帮子兄弟们的心啊?自己这些年虽然已经不再和道上的其它人有交往,但是那些这些年一直跟着自己的兄弟们,却是必须重视的。
不过,当赵建国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是谁的时候,他就知道,小木这次得亏是白吃了,自己也不能帮他找回面子,相反,自己都还得赔上面子才能摆平。因为,这少年不但深得中南海的那些老家伙们的喜爱,虽不是亲孙子,但是看样子,他们对自己亲孙子都没这么好。
再说了,即使就是以这少年本身的实力,自己也不敢对他怎么样。商人在官员面前,不算什么,但是那只是一般的商人。要是一个商人做的出色到了极点,那国家也只是他们手中的玩物,传说中的罗斯柴尔得家族就不说了,近的大家都知道的,美国十大财团可是美国实际上的掌控者。
在中国,虽然不可能存在国家被私人财团所掌控的情况,但是当一个公司实力强大了,它对国家的影响力也绝对不可以忽略的。虽然赵建国并不知道曾凌风的公司到底有多少财产,但是以他所知,寒雨迷蒙集团在全世界都是肯定能排在前列的。只是因为寒雨迷蒙集团是个人所有的公司,并没有对外公布资产,也就没有参与那个所谓的世界五百强的排名而也。但是以这些年寒雨迷蒙集团在世界各地所搅动的风雨来看,世界五百强里面,能够和它相提并论的并不多,绝对是屈指可数。
要不是自己的伯父提起过,赵建国真的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公司的创建者居然就是眼前的这个十多岁的少年。
另外,据赵建国所知,这少年的父亲,还是丹兴地区行署专员,那可是手握实权的一方诸侯。听说,在新筹建的直辖市的领导班子里面也有他的一席之地,而且负责的方向也是非常重要的招商引资这些热门领域,也就是说,这少年的父亲,马上就要高升了,成为一个手握实权的副部级官员。
看着曾凌风没有什么表示,赵建国知道,自己必须得采取行动,哪怕是示一回弱也无所谓,反正得将这事情摆平了才行。
赵建国走上几步,朝曾凌风伸手微笑道:“我叫赵建国。”
曾凌风见赵建国先出声打了招呼,也不为己甚,站起身来伸手和他握了握,笑道:“早就听说赵老板大名,你好你好!”
赵建国既然开口了,就决定做的彻底一点,于是反客为主,招呼着曾凌风坐下,又动手帮曾凌风倒茶。
络腮胡木仁站在他身旁,耷拉着脑袋也不说话。曾凌风接过赵建国递上地茶,笑道:“赵老板沏茶,这我可当不起。”
赵建国叹口气道:“有啥当得起当不起地,我是啥老板了?劳累命,天生就是伺候人地。唉。”说着就摇了摇头。
曾凌风本来见络腮胡的行径,对蓬莱俱乐部是没有任何好感地,俱乐部保安经理纠集一堆痞*子喝酒闹事,老板又能好到哪去?这样的会所再怎么风光早晚也会垮掉,却不想这位赵经理却是一团和气,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分别,而且还拉下面子向自己这个年纪小他甚多的孩子示弱,也可看得出这人的城府和修养。
赵建国这时候又点了点木仁,说:“说起来还真得谢谢您啊,小木和我一个胡同里长大,岁数越大,越不长进。多亏您,教训了他,这几天,这小子突然变得有个正形儿了,回去规规矩矩做事,我这一问啊,才知道原委,真的谢谢您啦!”语气倒是很真诚,完全不像是来找麻烦的。
赵建国告诉曾凌风,木仁回俱乐部后,却是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也不出去鬼混了,穿西装打领带开始进保安部上班,更要求保安部经理将他值班的时间表编出来。
赵建国听说后自然觉得惊奇,叫来木仁一问才知道木仁是真被人吓住了,不敢再那样混下去了,就怕哪一天横尸街头,听木仁说起那日情景,赵建国当然好奇,想见识见识是哪位高人能不将人命看在眼里,更将木仁吓得幡然悔悟。
听了赵建国一连串道谢的话,曾凌风只是微笑不语。他明白,这都是场面话,要真是如此,赵建国也不会来了。这样的场面话,只能信三分,否则,那就真是棒槌了。
赵建国看了眼曾凌风,又笑呵呵问:“冒昧问一句,您姓?”
曾凌风笑笑,心说你就装吧,谁不知道你早就将我的关系调查清楚了才来的。不过,在这样的场面下,曾凌风也只得是配合赵建国的表演,就道:“我叫曾凌风。”
赵建国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张嘴道:“哪个?哪个曾凌风?”
曾凌风就笑,这赵建国还真的有当演员的天赋,要是不知道底细的人,还真得被他卖了还得替他数钱呢。
曾凌风淡然道:“大概就是赵老板听说过的那个曾凌风吧?”
赵建国呆了一下,随即就拍拍脑门,“哎呀哎呀,看我这脑子,要不是曾大公子,谁又能这般丰神俊朗,早听说您回来,一直也想见您,但就是找不到门路啊。”说着笑骂木仁,“这小子,也算立了一功,哈哈。”
曾凌风看着一脸真诚的赵建国,笑了,说道:“赵老板真那么想见我?”
赵建国仍是一脸真诚的说道:“那当然,曾大公子可是真正的财神,要是您能照顾一下我的生意,那我就真的发了。”
曾凌风笑道:“赵老板客气了,我就一小商人。另外,赵老板也不要叫我什么公子了。我和赵书记也算是旧识,老人家也屈尊,让我叫他一声伯父,这样说来,我和赵老板倒是应该兄弟相称了。”
赵建国点点头,说道:“那好,愚兄就托个大,叫你一声老弟了。”
这话一出口,两人自然就明白,这事情,就算是这么揭过了。
曾凌风微微点头,抬手腕看了看表。
他不是要送客的意思,而是约好了,今晚上要去见罗英的。
罗英现在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政治部文工团工作,是邓老安排她进去的。邓老在得到罗英带回来的曾凌风写给他的信之后就做了这样的安排。
赵国轩就呵呵一笑,说:“今天来的冒昧,也实在是有些晚了,我们就告辞了。”
曾凌风笑道:“好吧,我们兄弟俩改天再聊。”
赵建国想了想,就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双手递了过去,说:“凌风兄弟,这是我们高尔夫球会的白金会员卡,算是老哥的见面礼,聊表寸心。“
曾凌风没有接,笑道:“高尔夫会所的白金会员,入会费要几十万吧?”
蓬莱高尔夫球会是北方最享有盛誉的高尔夫会所,其高尔夫球场目前来说,在北方、甚至全国都是最好的,十八个草质极佳地果岭,更有两个角度极佳的浅水湖,景色极为怡人。
蓬莱高尔夫球会只接待会员以及会员嘉宾,不接待访客。也就是说,不入会或者没有会员相陪,有钱也不能进去消费,而其会员入会费用高达五十万元,这还不包括每年地年费以及使用高尔夫球场时产生的相关费用。
尽管价格昂贵,京城乃至北方新兴贵族阶层却是趋之若鹜,是不是真的喜欢高尔夫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新兴起的贵族休闲方式才能彰显他们的身份。
听曾凌风问是不是要几十万块,赵建国老老实实回答:“年费是五十万。”正琢磨怎么将这张卡能送到曾凌风手上,曾凌风却沉吟了一下,说道:“这卡我就不要了,赵哥应该知道,我还是一个孩子,而且也不可能长时间得呆在京城,收了也是白收,反倒是浪费了。”
赵建国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曾凌风一见他的脸色变幻,哪不知道他的想法,于是说道:“赵哥,我这是说的实话。要不这样吧,我也打算在京城建一个我公司的分部,到时候我会让分部负责人到赵哥那里办理一批会员,怎么样?”
赵建国说道:“那感情好,我就不勉强凌风兄弟了。到时候凌风兄弟的人来,我一定给予最多的折扣!”
曾凌风笑道:“那小弟就在这里先行谢过了。”
第三卷第八章再见罗英
曾凌风很奇怪罗英会找这样一个作为两人见面的地方。
朦胧之恋酒吧的淡红灯光虽然朦朦胧胧,曾凌风还是找到了罗英的倩影,和她坐在一起的还有一名年轻男人,穿着黑色西装。三七分头抹得油光锃亮,是这时南方青年最喜欢的装扮。
罗英眼睛一直盯着酒吧门口,见到曾凌风就站了起来。看到曾凌风走过来,罗英顽皮的一笑:“还以为你贵人事忙,不会来了呢。”罗英的和三年前并没有改变什么,就是成熟了,也显得丰腴了一些。从她的笑容倒依稀能找到三年前青涩的痕迹。
此时的罗英,比三年前更靓丽了。三年的时光,早褪去了她所存留的最后一丝青涩。
曾凌风笑笑,他还是不能很快地卸下武装,虽然,面对的,曾经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罗英又给曾凌风介绍那名帅气地青年:“这是我老乡罗浩,在湘南电视台工作。这次来北京公干。这几年来,罗大哥对我挺照顾的。”又给青年介绍曾凌风:“我弟弟,曾凌风。”
罗浩,曾凌风一愣,随即感慨历史车轮的惯性之强大。本来,曾凌风还以为自己改变了罗英的人生轨迹,她就不会再遇上他了。可是没想到,宿命却是不可阻挡。
罗浩客气的和曾凌风握手,不过目光就不怎么友好了。他很清楚,曾凌风和罗英并不是姐弟,这姐姐弟弟的,不过是表面上的一个称呼。
“英儿的弟弟,那你也是湘南人了?”三个人坐好后罗同学就开始盘曾凌风的底儿。
曾凌风笑笑:“不是,我是四川人。”
说着话的功夫,罗英却是自然而然的坐到了曾凌风的身边。这无意识的行为,让罗浩目光明显又多了几分警惕,却没追问曾凌风做什么工作,可能是怕打击到自己的信心吧。
不过聊起天来,罗同学开始侃侃而谈,曾凌风记得,在大学里就是有极少数这样地同学,故弄高深,很简单的生活问题他能拔高到量子力学来解释,想必,这罗浩虽然已经进入社会了,却还是这样一个妙人儿。
曾凌风也就不大说话,也没有要酒,只是要了杯绿茶,静静品茶。
“最近忙吗?”罗英看了曾凌风一会儿,轻声问。
曾凌风点点头,想和罗英说点儿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罗英轻声道:“凌风,你好像没有以前快乐了,我觉得,觉得你挺孤独的。”
曾凌风笑了一下,道:“是么,我给你这种感觉?”
罗英肯定的点头,曾凌风低头喝茶,不再说话。
罗浩皱起眉头,这种略带伤感的气氛他很不喜欢,笑着道:“亚里士多德说人类是最合群的动物,离群索居者不是野兽,就是神灵,曾先生是野兽还是神灵呢?哈哈,哈哈。”
笑了两声发现曾凌风和罗英都没理自己,有些尴尬的收起了笑容。
罗英只是看着曾凌风,没有说话。场面显得有些沉闷。
过了一会儿,曾凌风说道:“英姐,陪我出去走走吧!自从你从美国回国之后,我们就没有一起散步了。”
曾凌风的话让罗浩的心中又是一突,美国?这家伙和罗英一样,也是海龟?难怪罗英和他的关系显得那么好。自己的状况好像不太妙哦。
罗浩道:“曾先生才从国外回来?”
曾凌风正准备和罗英离开,见罗浩问起,也只能是又坐下来,不管怎么说,罗英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嗯,是啊,前两天刚刚回国。”曾凌风淡淡的说道。
罗浩忍不住了,问道:“曾先生也是在国外求学?”
曾凌风摇摇头,说道:“不是,我就一小商人。”
罗英给了曾凌风一个白眼,心说你就忽悠吧。
只是,罗英此时的风情却是让人难以抵挡,即使是曾凌风,却也是差一点被她这一电给电晕了。
看着罗英和曾凌风的表现,罗浩心中更是不安。
从初次遇见罗英,他就喜欢上了这个精灵一般美丽的女子。罗英实在是太漂亮,和罗英比起来,他以前认识的那些所谓的美女,完全就是一个渣。
从那时候起,罗浩就发誓,这一生,自己一定要娶罗英做老婆。
这三年来,他向罗英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追求攻势,可是罗英却一直没有表态。虽然没有说拒绝,但是也没有说接受,就好像自己是在那里表演一般。
这让罗浩有些泄气。
现在看见罗英在曾凌风面前的表现,他算是明白了。
只是,他并不服气,也不打算认输。
他并没有发现曾凌风其实还只是一个孩子,这主要是他心态的原因,因为他在见面之初,就将曾凌风定位在了情敌的立场,自然,有些东西就忽略了。再加上曾凌风现在的个子已经差不多有一米七,扮相也比较成熟,看上去一个活脱脱的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罗浩就更是不能发现了。
三人相互应付一阵,都觉得没意思,就散伙了。
路灯柔和地光芒,令人心情舒适宁静。
曾凌风和罗英并肩走在路灯下,两条影子忽前忽后,忽长忽短,就如人生棋局,变幻不定。
“罗浩和我没什么关系,就是挺照顾我的,我们也说好了后天一起走,你知道的,一个女孩子坐火车很不方便。”罗英低着头,看着地上两条变幻的黑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句话。曾凌风是知道的,罗英打算后天回家,要过年了,她想回家看看。
看着罗英成熟美丽的面庞,曾凌风的心中一阵悸动,但是想起自己和她的年龄差距,以及深藏自己灵魂深处的那个人,曾凌风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不决了。
曾凌风说道:“英姐,其实,我看那个罗浩不错的,而且,我想你也知道他对你的情意。再说,英姐也到了交一个男朋友的年龄了。要知道,在国内,很多和英姐差不多大的女孩儿,孩子都能够打酱油了。”
听着曾凌风的话语,罗英心中就是一痛,他这是明确的告诉自己不要再等他了吗?
罗英说道:“凌风,我现在也算是一个艺人,事业才起步,我不想因为感情的事情影响了我事业的发展。”
曾凌风摇摇头,说道:“英姐,你知道的,那并不矛盾。英姐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艺人,准确的说,英姐现在是军人吧!而且英姐现在的军衔应该不低了吧?怎么也应该是校级军官了。在国内,不管是从政还是从军,稳定的感情是非常重要的,不然会给你的领导一种不成熟的印象,反倒是不好。”
罗英听得曾凌风的话,心中就是一阵烦躁,沉声道:“凌风,我们三年多没见过了,现在就不要说这些了好不好?再说,你就是一小孩子,懂什么啊,老气横秋的。”
曾凌风苦笑,也就没有再说话。
轻风吹拂,曾凌风能闻到罗英淡淡地发香,就和很多年前一样,熟悉而又陌生的发香。
“你晚上住哪?没地方就去我那儿对付一宿。我那里房间挺多的。”曾凌风看到罗英拉了拉红色风衣的领子,知道她有些冷,下意识想解下皮夹克披到她身上,手动了动,终于还是忍住。罗英已经放假,就没有继续住在单位了。而她又没有在北京买房子,虽然现在她已经红遍中国,但是她不是普通的艺人,也是拿工资吃饭的,收入并不太高。再加上还要照顾家里的母亲和弟弟妹妹,经济上并不是太宽裕。
“我住招待所,不打搅你了,大半夜带回去个年青姑娘,你不怕人说闲话啊?”罗英顽皮的一笑。
曾凌风道:“怕什么?君子坦荡荡嘛。再说,我就是一商人,不是什么官员,要顾忌这样顾忌那样的。”
罗英叹口气:“你,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就一件!”罗英满是希翼的看向曾凌风。
看着罗英清澈似水的大眼睛,曾凌风慢慢别过头:“你家里的事,我会上心地。”或许,这是自己为她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吧。
“我不是和你说这个。”罗英声音低沉下来。
两人又默默走了一段儿,罗英仰起头,恢复了那明快的语调:“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曾凌风没有再考虑,郑重地点点头:“我答应。”她,就是要求再难办的事,我也要为她办到,曾凌风在心中说道。
罗英笑了,伸出小手笑道:“那我们拉钩。”
曾凌风无奈的伸出手,勾到罗英光滑的小指时,心里莫名的跳了几下。
“答应我,以后要快乐哦!”勾着曾凌风地手指,罗英很认真很认真地说。
曾凌风愣住,看着罗英眼里的爱怜,就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一股难以抑制地情绪涌上心头,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点了点头。
路,总是会走完的。
两人默默走到了招待所前,默默停下脚步。
罗英轻声道:“我明天就回湘南老家了,又要很久见不到你了,下次见面,你可要对我露出笑脸哦。”
曾凌风轻轻点头。
“记住,一定要快乐哦!”罗英挑起小手指。
第三卷第九章苏畅
苏畅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客厅,想着心事。
今天是周末,姨妈一家人都出去玩去了。还有半个多月的样子就要过大年了,他们顺便也去置办一些年货。
本来,苏畅是打算和姨妈他们一起上街的,但是在昨晚上接到了他的电话,她就对姨妈说今天不上街了,就在家里面。
姨妈也很理解,苏畅现在已经是一个在国内很有名的小明星了,虽然他还只是一个刚过完十岁生日不久的小孩子,但是她参与演出的几部电视剧已经在国内热播。可爱而漂亮的小苏畅,给观众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这些年,小苏畅过得很开心,也很不开心。自己最爱的两个人都不在身边,这是一个很大的遗憾。妈妈还好,几乎每天都要打一个电话回来,还三天两头的给自己邮寄一些小礼物,或者是衣物等物品,每年也给自己和姨妈家寄很多钱,姨妈一家很是感激。他们本来就喜欢自己,老妈这经常寄钱,他们更是将自己看的比他们的亲生女儿还重。
但是,凌风哥哥就不像话了,出国六年,居然一次都没有回来看望自己,甚至都没有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礼物倒是寄的不少,但是难道他不知道,能够看到他的人或者是听到他的声音,才是给小苏畅最好的礼物吗?实在是太可恶了,待会儿他来了,一定得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哼,就这么定了!苏畅在心中忿忿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肯定是他来了,姨妈他们才出去没多久,不会这么快就回来的。苏畅就想站起身来去开门。不过,随即想到刚刚才在说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所以,得晾他一会儿才好。于是,苏畅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门铃又响了起来,还传来一个女人的清脆的声音:“畅儿,快开门啊!”
是大表姐!苏畅心说坏了,要被大表姐取笑了。要知道,以前苏畅在家的时候,都是抢着去开门的。
苏畅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外的有大表姐,还有小姨。
小姨苏一倩只比大表姐宋佳欣大一岁,今年二十二,还没有结婚,和大表姐很要好。
苏畅讷讷的叫了一声:“小姨好!表姐好!”
苏一倩生得婷婷玉立,身形高挑,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冬裙,头发盘卷,雪颈修长,面容白皙秀丽,温柔恬静,充满了古典美感,更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风韵和高贵的气息,一双美乳丰硕高挺,腰枝纤细不堪一握,实在是个不可多得地美人。
宋佳欣却是有些小魔女的架势,只见她身穿紧身的黑色皮衣,将全身那动人的曲线彻底地展示在了几人眼前。丰满硕大的胸部,随着她身体的轻摇晃出一波波眩目的乳浪,纤细的腰肢轻轻地扭动着,男人们的心神也随着它为之晃动。丰隆的臀部,在紧身的黑色皮衣束缚下,更显得是硕大无伦、惊心动魄。那似皱非皱的柳叶眉、似嗔非嗔的丹凤眼,坚挺的琼鼻,不点而红的樱唇,构成了一张完美无瑕的俏脸。特别是那充满了诱惑的笑颜,让男人们欲火中烧,恨不能立时一把搂住那水蛇般的细腰,再狠狠地吻上那秀美无伦的香唇。
要是曾凌风看见,肯定会说:“看来还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的确,苏馨怡是大美女,现在她这个小妹和大外甥女也同样是美女,而她的女儿小苏畅,却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美女了。
当然,这里没有男人,也就没有谁能够一饱眼福了。
宋佳欣奇怪的问道:“畅儿,今天怎么半天不开门啊?身体不舒服吗?”宋佳欣并不知道苏畅留在家中的原因,否则早就开始调笑起自己这个有些害羞的小妹妹了。
苏畅红着小脸说道:“姐姐,畅儿很好的,没有什么不舒服。”
宋佳欣还是不相信,问道:“那是为什么半天不开门啊?”
苏畅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什么了,就是刚才走神了,没听到铃声。”苏畅小小的撒了一个谎。
宋佳欣一脸诡笑,暧昧的说道:“畅儿,是不是在想你那个凌风哥哥了?前些天,我可是听二姨打电话来说,你的凌风哥哥好像回国了呢!”
苏畅心中一凛,在心中哀叹道坏了,自己弄巧成拙了。自己找什么借口不好,比如在厕所啊什么的都行,但是自己为什么就说是发呆走神了呢。
苏畅只好装可怜:“姐姐,你就不要取笑畅儿了”
宋佳欣捏了一把苏畅白嫩嫩的小脸蛋,笑道:“好了,姐姐知道了,我们家畅儿脸嫩,呵呵。不和你说了,我和小姨拿了东西还要出去逛街。你就一个人在家好好的想你的凌风哥哥吧!”
很快的,宋佳欣和苏一倩就又出门了。
苏畅就喃喃自语般的诅咒着曾凌风,说是曾凌风又把她害惨了,让她在表姐面前丢了面子,一会儿要好好和他算账。
苏畅正痴痴的想着,门铃就想起来了。
她想的出神,却是本能般的站起来开了门。
站门外的是一个看上去十六七岁的男孩儿,模样儿给苏畅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苏畅不确定的问道:“请问你找谁?”
曾凌风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苏畅的小脑袋,开心的说道:“畅儿,不认得凌风哥哥了么?”
苏畅瞪圆了大眼睛,这这是凌风哥哥?怎么可能?凌风哥哥不是才十二岁么?怎么那么高?足足比自己高了一个头有余,看上去和大表姐差不多高了。
曾凌风看着一脸惊讶的苏畅,笑了:“畅儿,不请哥哥进去坐坐么?”
苏畅这才醒悟自己的凌风哥哥还站在门外的,连忙将曾凌风往屋里让,那兴奋劲,却是早就将之前要给曾凌风一点儿颜色瞧瞧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曾凌风看着眼前已经是一个少女的苏畅,终于把她和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了起来。她有着黝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泄下来,直垂腰际。精致的圆圆的脸蛋上没有任何杂质,白皙中透着红润,显得娇嫩无比。那一对柳眉恰到好处的印在这张完美的脸蛋上,如果它们稍稍皱起来便会使无数男人伤心欲绝。长长的睫毛上下跳动着,那双无法形容的眼睛也随着睫毛的跳跃开始转动,好象要将天空中所有的美好事物都铭记在那纯洁的眸子里。那灵秀的琼鼻下,有一张迷人的嘴巴,虽然不是樱桃小嘴,但是却是那么的和谐完美,此刻它们正轻轻的抿在一起,似乎在诉说着主人的心事。
由于是在屋内,暖气烧得很好,苏畅只是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羊绒衫,下身也是只穿着一条秋裤,一身简约的打扮,却是将天生丽质的她凸显的无比动人。虽然这小娇躯还十分的青涩,但是却是已经初具规模。看着她,你就不难想象,几年之后,这就会是一个美得让人一看就想犯罪的娇躯。
苏畅将曾凌风让进屋,让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就去拿了水果放到茶几上。之后,她就乖巧的坐到了曾凌风的身边,小胳膊就像是童年时一般,不自觉的就抱住了曾凌风的胳膊。
曾凌风看着一副小鸟依人模样的苏畅,很难将她和苏馨怡告诉自己的,恶狠狠的说是要给自己一点颜色瞧瞧的丫头联系起来。
不过,曾凌风却是开心了,至少,自己不用费劲心思的去讨好小丫头了。
曾凌风就小心的东扯西扯,分散着小丫头的注意力,让她不要想起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念头。
曾凌风的策略很成功,很快就将小丫头哄得兴高采烈。
小丫头兴奋的说着自己这两年拍的戏,说学校里面的小伙伴,说姨妈和表姐
看着一脸欢快的小丫头,曾凌风甚至有种感觉,自己和她,终究是两代人。
自从重生以来,曾凌风就一直在想办法适应自己的新身份,毕竟,这一生,是要以现在的身份生活的,那么就要以现在的身份来考虑问题。
但是,曾凌风发现,到现在为止,自己在这方面做得很差。熟悉的人还好,那些不熟悉的人,恐怕会认为自己是一个性子怪癖的怪物吧。也幸好因为这些年一直忙忙碌碌自己交往的圈*子还比较狭窄,和自己交往的人也很少有一般人,日子也就那么过去了。
苏畅拉着曾凌风,叽叽喳喳的在那里说个不停,心情是这么多年来难有的高兴。虽然只是她一个人在那里说,曾凌风只是静静地倾听,但是苏畅却是一点不介意。在曾凌风身边,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就像是以前自己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一般,只是这种感觉却又有很大的不同。
苏畅自从记事以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母亲从来不提,和姨妈一家人一起住之后,大家仍然不提,即使有时苏畅问起,大家都会顾左右而言其它。而向母亲询问的时候,母亲有时候甚至会生气。日子长了,苏畅也意识到,父亲,可能是家里人的忌讳。
现在,再次感受到和曾凌风一起那种舒心的感觉,小苏畅有些怀疑,这种感觉,会不会就是书里面说的那种面对父亲的感觉呢?小苏畅心中一突,连忙将这种怪异的想法赶出了心中,凌风哥哥永远都是凌风哥哥,苏畅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第三卷第十章礼物
苏畅突然对曾凌风道:“凌风哥哥,给我说说你在美国的事情吧,我好想知道。我每次问妈妈,她都不告诉我,说是等哥哥回国后自己和我说才有意思。”
曾凌风苦笑,自己这些事情,能够告诉她吗?毕竟,自己所面对的事情,和小丫头所面对的事情,完全是两个世界一般,没有丝毫的共通性。
但是,看着小丫头一脸期待的模样儿,曾凌风却是不好拂了她的兴致。于是,也只得拣一些基本上是外界所知道的事情和苏畅说了起来。
听着曾凌风的诉说,小苏畅的大眼睛就一直保持着一种状态,瞪圆了的状态。小丫头嘴里还不住的发出赞叹:“凌风哥哥好厉害!”
看着小丫头一副眼冒星星的崇拜模样儿,还有小嘴里不住的冒出的惊叹话语,曾凌风的心中,却是难得的兴奋起来。有一句话,叫做快乐是会传染的,也许,是小苏畅的快乐也感染了曾凌风吧。
正和苏畅聊的开心的时候,苏畅姨妈一家已经回来了,一起到家的还有苏畅的小姨苏一倩。
苏畅姨妈家人口很简单,就她姨夫、姨妈和表姐。她表姐宋佳欣出生于1975年,正逢上老总理提倡计划生育的时候,苏畅姨妈和姨夫都是党员,响应党的号召,就没有要第二个孩子。
苏畅大姨妈苏琳也是一个大美女,虽然实际上已经是四十出头的年龄,但是表面看上去却是只有三十出头。气质和苏馨怡倒是极为相似,这也许和她身为一个小官僚有一些关系,而苏馨怡则是这些年在寒雨国际假日酒店总裁的位置上锻炼出来的。
苏畅的大姨夫宋克金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很有风度的一个男人,从他此时的样貌,不难想象在十几二十年前,他也是一个帅的掉渣的帅小伙,倒是和苏琳很般配。
曾凌风不由得感慨,这苏畅的一家子,那真的是男的俊女的靓,都是难得一见的帅哥美女。在曾凌风的记忆中,苏畅还有两个小表妹,不过此时都还没有出生,一个是大姨妈家的,另一个是她小姨家的,也是当时出了名的大美女。
只是,曾凌风却是发觉,苏畅她妈妈这一家,好像都是生的女儿,苏馨怡这一代三姐妹,后来苏畅那一代四表姐妹,全部是女孩儿。也许,这就是基因的问题吧。
苏琳一家对曾凌风的到来都很礼貌,他们知道曾凌风和苏馨怡的关系,苏琳更是知道,要是没有曾凌风,她的妹妹苏馨怡恐怕此时已经不在人世。因为在曾凌风帮忙苏馨怡开起馨怡饭店之后,还带苏馨怡去做了一次彻底的体检,这次发现了苏馨怡体内竟然有一个肿瘤,只是才刚刚出现,是初期,还是良性的。但是要不是发现得早,最终会演变成什么结果,那只有老天知道了。
曾凌风之所以会带苏馨怡去体检,是因为他记忆中,苏畅的母亲却是在她十岁的时候去世了。有了这样的记忆,曾凌风自然不敢怠慢,没想却是歪打正着,将一场灾祸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就苏馨怡三姐妹和曾凌风,没有告诉别的人,即使是苏馨怡的父母也不知道。
宋佳欣对这个经常被苏畅提起的男孩子很是感兴趣,她盯着曾凌风一阵猛看,看得曾凌风都有些不好意思。最终,从她的小嘴里,却是冒出一句让曾凌风差点儿崩溃的话来:“是个小帅哥,不过,你真的只有十二岁吗?我看不像,要是给我做男朋友还凑合,做畅儿的男朋友,却是老了一些。”
一家人被宋佳欣的强悍话语雷的不行,苏畅更是被羞得将小脑袋埋进了曾凌风的怀里。
苏琳嗔怪的看了大大咧咧的女儿一眼,这个女儿真的有些不像话,性格怎么和自己三姐妹以及她父亲一点儿不像呢。
苏琳笑骂道:“臭丫头,怎么说话还是这么口没遮拦的。凌风才到我家来,你要是吓着人家了怎么办?”
随即,苏琳又转过头,对曾凌风报以歉意的一笑,说道:“凌风,你别介意,佳欣就这脾气,被我们惯坏了。”
曾凌风摇摇头,说道:“琳姐,没关系的,佳欣姐性子爽直,我很喜欢。”
苏琳被曾凌风有些怪怪的称号搞的有些不好意思,这叫自己女儿作姐姐,叫自己也是姐姐。不过,随即想到曾凌风对苏馨怡母女的称号,倒是了然了。可不是,曾凌风叫苏馨怡作姐姐,叫苏畅却是妹妹,看来,曾凌风对女士的称呼,却是与众不同。也许,在他的眼里,只有奶奶级的女士,才被称作长辈吧?不过,这倒是很得苏琳的欢喜,哪个女人不想被人承认自己的年轻呢?
宋佳欣对于母亲的嗔怪已经曾凌风的老气横秋却是毫不理会,还给了曾凌风一个挑逗的眼神,说了句:“帅哥,真的可以考虑一下哦,姐姐可是没有男朋友的。你放心,即使你真的只有十二岁,姐姐不会也不会介意来一回老草喂嫩牛的。”
曾凌风就是一阵冷汗,苏琳又是一阵嗔怪,笑骂道:“臭丫头,还没开够玩笑?快进屋去换换衣服。”找了个理由赶宋佳欣离开。
宋佳欣和母亲笑笑,又看了曾凌风一眼,袅袅娜娜的进屋去了。
曾凌风就拿出自己带给苏琳一家的礼物送给他们。
曾凌风不由得庆幸,自己却是将送给苏琳父母的礼物一起带来了,否则,却是没有礼物可以送给苏一倩了。
曾凌风准备的礼物,女士都是普拉达的精品,有手袋,也有包包,还有一些成套的小饰品。普拉达的出品,却是女士都比较喜欢的。
而送给苏畅姨夫的,却是一条领带,当然,这不会是一般产品。而送给苏畅外公的,则是一副象牙制作的精品象棋。
曾凌风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将送给苏畅的礼物取了出来,却是一套康奈尔出品的粉红间白色真丝百褶公主裙,正是时候苏畅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穿的。
第三卷第十一章外套
吃过晚饭,苏畅却是突然看着皓腕上精致的女表大声喊:“呀,要到时间了!”
随即就兴冲冲拉起曾凌风的手,说:“凌风哥哥,跟畅儿出去玩。”
曾凌风笑道:“去哪儿?”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苏畅拽着曾凌风就向外走去。
苏琳虽然觉得天太晚了,但见是曾凌风跟苏畅一起出门,也没有说什么。
曾凌风不知道苏畅捣什么鬼,但这是苏畅第一次央求自己陪她上街,曾凌风也就由得她胡闹,倒要看看她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来的时候,曾凌风是让陈克帆送他来的。之后,陈克帆就离开了,这出门就只能是打出租了。
苏畅在小区外面拦了一个出租,对司机说了一个地方,出租车就开动了。
地方并不远,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车程。
下了出租车,苏畅从秀气的小钱包里拿出钱付车费,看她认真和司机讨价还价的可爱模样,曾凌风就是一阵好笑。
和苏畅向小广场里走了几步,三四个头发花花绿绿,穿着宽大裤子,很有些嘻哈味道地少男少女就迎了过来。曾凌风心想,这就应该是那些所谓的新新人类了,只是很好奇,苏畅这样的一个乖乖女,居然会有这样的新新人类做朋友。
其中一名漂亮的染着红发的少女奇怪的问苏畅:“畅姐,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又看了眼曾凌风,就咯咯笑着问:“他谁啊?”
苏畅道:“这你们别管,今天我不跳,你们玩你们的。”
那几名少年都点头,看起来却是唯苏畅马首是瞻。他们将带来的大大的录音机放下,按下播放键,节奏欢快的音乐响起。
少年们开始慢慢扭动身子,随着音乐,动作越来越大,花样越来越多。很快,边上就围了一圈人。苏畅就扬起小脸儿,有些期待的对曾凌风道:“凌风哥哥,我来教你跳,你别怕,我这身衣服就能跳慢的,不会教你在地上转圈儿这样的有难度地动作。”
曾凌风听得好笑,却见苏畅一脸认真,就揉了揉苏畅小脑袋,笑道:“你自己去跳吧,哥哥看着你跳就行。”
苏畅有些失望,低下了小脑袋,低声道:“我还以为凌风哥哥去了美国,很喜欢跳街舞呢!我听说,在美国,很多的小孩子都喜欢街舞。”
曾凌风就是一愣,的确,在美国,很多的人都喜欢街舞,但是,自己虽然是一个小孩子的身体,但是自己的灵魂,却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这喜好,能和小孩子一般吗?还有,自己可是一个中国人,爱好自然和美国人不同。只是,这却是不能和苏畅解释。
曾凌风就拍拍她的小脑袋,笑道:“别像个小受气包似地,哥哥看到你,就很开心了。”
不过,最终曾凌风还是没能拒绝小丫头的邀请,因为看着小丫头一脸的期盼,曾凌风却是不忍心让她失望。
苏畅的街舞跳得很好,曾凌风跳得也不赖。在美国,他虽然很少去跳街舞,但是那是一种环境,一种文化,曾凌风虽然不太喜欢,但是六年的熏陶,却是不经意间就学会了一些。
小丫头就笑着说凌风哥哥是小骗子,舞跳得那么好,还撒谎说自己不会,让曾凌风很是郁闷了一下。
一帮子小孩儿对曾凌风也很是佩服,跳得这么好的街舞,一直以来只有他们眼中的大姐大苏畅才行,没想到大姐带来的这个有点小英俊的哥哥也跳的这么好。
等街舞表演结束,曾凌风就笑呵呵提议请苏畅的朋友们喝咖啡,因为曾凌风实在是有些不放心,这些少年男女一个个头发花花绿绿,不知道品性怎么样,曾凌风真担心她们带坏了苏畅,所以得多接触了解一下。
几名少年轰然叫好,红发女孩笑眯眯说去安琪儿的天堂。
安琪儿的天堂是一个美国人开的咖啡店,男女侍应也都是金发碧眼的帅男靓女,在文化路诸多咖啡店里是价格最高的,红发女孩却是想宰曾凌风一顿。
对金钱已经麻木的曾凌风没察觉,点头说好。
苏畅却是狠狠瞪了红发女孩一眼,当然,小女孩儿心思总是有些虚荣的,凌风哥哥请她的朋友喝咖啡,说明凌风哥哥重视她,苏畅的小面子也有光。而且,她也知道凌风哥哥是一个大老板,这些小钱他不会在乎。不过,出于天性,她还是对小伙伴的小心思有些不满,所以就狠狠地瞪了红发女孩儿一眼,算是警告。
虽然是美国人开设的咖啡店,但来到中国,自然要适应中国人的口味,菜单也做了改良,例如海鲜炒饭,例如牛肉套餐,都是已经本土化的产物。
灰色的墙壁,错落的餐桌,黑色的沙发,耳边流淌着轻快的美国乡村音乐,咖啡店环境极为优雅。
红发女孩儿最是不客气,拿起菜单就要了咖啡店的招牌菜德州带骨牛扒,苏畅皱起了小眉毛。
红发女孩儿看了苏畅一眼,看到苏畅好像真的生气了,就忙对服务员道:“不要这个了,我就要一杯天使咖啡。”
其余几个少年也发现了苏畅的不满,也就都乖乖每人要一杯咖啡。
曾凌风笑笑,摸摸苏畅小脑袋,对少年们道:“你们都是畅儿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今天我第一次请大家,你们想吃什么就点,别客气。”
说吧,曾凌风转头同服务员为每个少年要了一份德州牛扒,又要他们自己点甜点和配菜,少年们一阵欢呼。
红发女孩儿就乖乖道:“谢谢哥哥。”曾凌风一看起来年龄就比他们大上不少,所以虽然苏畅没有介绍曾凌风给他们,他们却也是自动的称号曾凌风为哥哥。
曾凌风笑笑,看来也不过都是孩子而已,自己倒也不必杞人忧天,但有时间要和苏畅谈谈,街舞可以偶尔跳跳,不过可不能耽误学习。随即回头看了眼乖乖坐在自己身边,很淑女地漂亮小丫头,忍不住又摸摸她小脑袋,心中全是爱怜。在苏畅身边,曾凌风却是不经意的极为自然的就将自己摆在了一个兄长的位置。
对于曾凌风的抚摸,苏畅却是一点儿不介意,相反,她还感到一种发自心灵的安全与快乐,就好像曾凌风对她的爱怜是天经地义的一般。
这家店的德州牛扒很好,虽然没有正宗的美国德州牛扒的味儿,但是却是最适合中国人的口味。咖啡的味道也不错。少年们吃的很开心。
吃过牛排,喝过咖啡,几个少年男女纷纷向曾凌风和苏畅告辞。此时已经很晚了,他们虽然有些叛逆,但是却不是那种夜不归宿的叛逆。
由于距离苏畅姨妈家并不远,曾凌风就提议走着回去。苏畅正准备这么说呢,现在曾凌风先开口,苏畅自然是开心无比。她还从来没有陪着凌风哥哥散过步,对此很是期待。
此时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多,夜风也渐渐的起了,温度也是迅速的降了下去。
看着有些发抖的小丫头,曾凌风摇摇头,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小丫头的身上。
曾凌风比苏畅的个子高了许多,此时,曾凌风已经是接近一米七的个儿,而苏畅却是只有一米三的样子。所以,曾凌风的外套穿在苏畅的身上,却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甚至一下子就裹到了小丫头的膝盖以下的位置,活脱脱的一另类连衣裙。
不过,对于这样古怪的衣服,苏畅却是很喜欢,因为这是凌风哥哥的衣服。
由于心情高兴,苏畅也不觉得冷了,开开心心的和曾凌风说笑起来。
虽然气温很低,又脱掉了外套,曾凌风却是没有感觉到寒意。这和他特殊的体质有关,毕竟,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先天高手,内气已经大成,自然是不会介意这一点点寒冷了。
回到家的时候,大家却是已经休息了,只有宋佳欣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看着电视,等着曾凌风和苏畅回来。
看着苏畅和曾凌风,宋佳欣就想笑。
这个时候,苏畅却是将曾凌风的外套就那么随便的披着的,就好像一件长长地披风一般;而曾凌风里面只是穿了一件体恤衫和一件毛衣,显得清清爽爽的,只是在这个寒冬的夜里,却是有些古怪。
但是,她却是没有笑出来。在那一刹那的笑的冲动之后,却是深深的感动。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他本就穿的不多,却是还是将外套脱下来穿在了苏畅的身上。看来,他对苏畅妹妹是真的溺爱了。也不由得为苏畅庆幸,有这么一个细心的人爱着她,想必很幸福吧?只是,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遇上一个如此爱着自己的人呢?
宋佳欣连忙说道:“快进来,凌风,你这样也不怕冻着?”
曾凌风就笑,也是,自己虽然不会什么武功,但是却是货真价实的先天高手,这么可能在乎这一点寒冷?不过,他自然不能像宋佳欣解释,这也是解释不清楚的事情。
苏畅这才发现,自己的凌风哥哥身上穿的那么少,连忙将外套脱下来还给了曾凌风,不过,在她的心里,却是涌起一阵阵温暖的潮流,甚至,在这清冷的寒冬夜里,有一种汪洋恣肆的感觉。幼小的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她只知道她很喜欢,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发自内心的希望能够一辈子拥有这种感觉。
第三卷第十二章闺房
洗漱之后就该睡觉了。
宋佳欣看着穿着拖鞋的曾凌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凌风,今晚上你就睡我的房间吧,我去和畅儿挤一挤。”
苏琳家的房子很大,四室一厅近一百六十平方。这样的房间,本来是足够的。但是,今天曾凌风来了,苏一倩也没有离开,这么一来,就显得有些挤了。
苏畅在一边插嘴道:“不用了,姐姐,凌风哥哥和我睡就好,以前我和妈妈住的时候,凌风哥哥到我家,我们都是一起睡的。”
这个曾凌风和宋佳欣那个汗啊,曾凌风和她一起睡,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两人都是三四岁的小孩子,自然是没什么。现在两人虽然还算是孩子,但是都已经是十岁出头的大孩子了,怎么还能睡一起?特别是曾凌风,身体已经开始发育,那晚上要是发生什么意外可怎么办才好?
宋佳欣心直口快,对苏畅道:“小孩子家家的,别乱说话。”
苏畅一脸的委屈,说道:“我没有乱说话啊。”
宋佳欣很郁闷,这小丫头怎么就不开窍呢,难道她不知道男孩子和女孩子不能一起睡吗?
宋佳欣说道:“畅儿听话,你现在怎么还能和凌风一起睡呢!”
苏畅还是不理解,分辨道:“为什么啊,以前都是这样的。”
宋佳欣强忍着要扁人的冲动,说道:“以前是以前,那时候你们还小。现在你们可都是大孩子了,就不能睡一起了。”
苏畅还是不理解,不过,看见大表姐坚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和曾凌风道了晚安,跻拉着她的一双胖娃娃棉拖鞋进了房间。
宋佳欣领着曾凌风去了她的闺房,小脸却是红红的。
曾凌风看见宋佳欣的样子,说道:“佳欣姐,我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对付一晚上吧,反正客厅的暖气很足,不会有问题的。”
宋佳欣说道:“那怎么行,你可是我家的贵客,可不能怠慢了。要是明早上畅儿发现你睡了客厅,那还不得和我急啊。听话,就在姐姐的房里睡一晚上吧。”
宋佳欣的闺房布置的很可爱,对,就是可爱,一屋子的东西,基本上都是蕾丝的,完全的一个小公主的风格。
看见曾凌风一脸古怪的四处乱敲,宋佳欣嗔道:“小鬼,看什么呢!”
曾凌风连忙掩饰道:“没什么了,就是觉得姐姐的房间好漂亮,好可爱!和姐姐的房间比起来,我的房间就像是狗窝了。”
曾凌风这么说着,心中却是笑开了花。他实在是没想到,宋佳欣这样一个大大咧咧性格的姑娘,喜欢的房间却是这么一种可爱的风格。
宋佳欣先前听到曾凌风说出漂亮,心中一喜,能够得到异性的认可,她自然是开心的。可是,随后曾凌风却是冒出可爱一词,却是让宋佳欣小脸红的不得了。
宋佳欣安顿了曾凌风,心情忐忑的出了自己的闺房。
宋佳欣很是不放心,他不会在我的房间里乱来吧?要是而且,他看上去都十五六岁的样子了,虽然实际上才十二岁,但是身体应该开始发育了,梦中会不会做些怪梦,然后在自己的床上留下一些乌七糟八的东西?要是真的这样了,自己可怎么办?自己的清白是不是就这么毁了?哎,真是烦人,要是他只有几岁,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事了。哼,真的不该答应老妈,让他睡自己的房间。其实,让他睡畅儿的房间挺好,不管是和畅儿一起睡,还是畅儿去我那里挤一挤都成。看二姨的样子,很想等畅儿长大了撮合他们俩,现在就该好好的培养一下嘛呸呸,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是不是变坏了?
宋佳欣神思不属的进了苏畅的房间。
苏畅正躺在自己的可爱的小床上,翻看着曾凌风这些年送给她的那些礼物。看见宋佳欣红着小脸进来,苏畅奇怪的问道:“姐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是不是不舒服?”
宋佳欣那个恨啊,自己居然在小丫头面前出丑了。
宋佳欣只好转移话题:“畅儿,又在那里摆弄你凌风哥哥送你的礼物啊?”
苏畅果然中计,见宋佳欣提起这事情,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没有说话。
宋佳欣问道:“畅儿,你那个凌风哥哥到底在美国干什么啊?是不是他们家在美国?看二姨和你那神神秘秘的样子,我还真的很好奇呢!”
苏畅就说道:“不是啦,凌风哥哥是一个人在美国的,伯父和伯母都是在国内的。”
宋佳欣更是奇怪了,一个才几岁的孩子,就孤身一人跑去了万里之外的美国,这还真有意思啊!
于是,宋佳欣就缠着苏畅问曾凌风的情况。
苏畅自然不是宋佳欣的对手,很快的就被她将苏畅了解的一些情况给挖了个七七八八。这一来,宋佳欣就更是对曾凌风好奇了。
不过,她也不得不羡慕苏畅的好运,有这么一个“好哥哥”痛着她,不知道有多幸福呢。
不过,宋佳欣只是喜欢逗弄一下曾凌风而也,并没有什么别的心思。这也主要是因为曾凌风表现的很奇怪,明明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却是老成得像一个成年人,特别是说话时的那种老气横秋的样子,更是可爱。最可爱的是这孩子还很害羞,自己逗弄一下就会脸红。这让爱玩的宋佳欣像是找到了一件最好的玩具。
不过,要是真让她找一个像曾凌风这样性格的男朋友,恐怕她得被郁闷死,毕竟,以她好动的性格,要真是和曾凌风这样的性格的人长时间相处,那简直就是最大的噩梦。
旁边的宋佳欣的闺房里,曾凌风还没有睡。就那么躺在床上,开着床头灯看房间里面的情况。不过,他没有在房间内四处晃悠,毕竟,女孩子有些隐私的东西,看了却是难堪,曾凌风的心灵虽然并不纯洁,但是却是没有那么龌龊。
女孩子的闺房的确和男孩子的大不相同,即使对此有着认识的曾凌风,还是不由得为宋佳欣房间内布置的精致感到意外。
说真的,这还是曾凌风两辈子第一次在女孩子闺房就寝呢。
前世,他和老婆是结婚之后才开始同居,两个人的性格都是有些保守,对于婚前同居这样的潮流,他们都难以接受,这也使得两人的朋友们说他们是老古董。
这一世,她虽然进过女孩子的房间,但是那是宿舍,在出国之前,他在罗英的宿舍里呆过,虽然那时单身宿舍,但毕竟是宿舍,与自己私人的房间是有着很大区别的。
去了美国之后,虽然和罗英同在屋檐下生活了好几年,但是他却是没有进过罗英的闺房。
看着房间内精细的布置,曾凌风只能是感慨女孩子的心思真灵巧。不过,这样的房间虽然漂亮,但是却不适合曾凌风,不过,他也只是客宿一晚上而也。
看了一会儿之后,曾凌风就只是盯着天花板了,意识却是集中到了这后面自己在国内都该怎么过这上面。迷迷糊糊中,他就那么进入了梦乡。
第三卷第十三章带畅儿回家?
冬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屋来,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睡梦中的曾凌风感觉到鼻子一阵阵的发痒,终于忍不住,“阿嚏”一个响亮的喷嚏打了出来。
不过,曾凌风总算是清醒过来。
曾凌风睁开眼睛,却是发现苏畅坐在床沿,正用她的秀发发梢轻轻的在拨弄着他。
柔柔的阳光投在苏畅的身上,好像给她披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纱,给人一种圣洁无暇的感觉。长长的秀发微微有些散乱,也许是早上起床后还没有梳理。纤细的眉毛以一种极好看的弧度微微扬起。秀气的额头,小巧的鼻子,还有脸颊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红色,纯净明亮似水流过,让人情不自禁起了怜惜之念。洁白纤细的脖颈,比婴儿还要光滑的皮肤看上去好像涂了奶油似的,荡漾着柔和的微光,使苏畅整个人看来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塑,使人情不自禁的沉醉其中。
看到苏畅晶莹似玉的俏脸,曾凌风想起了《登徒子好色赋》中的句子:“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这美妙的句子,就好像是为苏畅所做的一般。
看见曾凌风睁开眼睛,苏畅就笑了,甜甜的道:“凌风哥哥,你醒了?”
曾凌风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样子整你凌风哥哥,我要还不醒那不成了一头死猪了!”
苏畅只是甜甜的笑。
曾凌风伸出手,拧了苏畅晶莹剔透的小脸一把,说道:“小丫头,越来越淘气了啊!”
这时候,房门又被打开了,宋佳欣走了进来。看见曾凌风已经醒了,就说道:“醒了啊?起床洗漱了准备吃早餐吧!”
曾凌风一看时间,马上七点了,就掀了被子,准备起身穿衣服。就见宋佳欣的小脸一下子红了,并马上转过头去。
曾凌风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昨晚上因为没有睡袍,只是穿了一个小裤衩和一件体恤,连忙又盖上被子,并对苏畅说:“畅儿,出去等哥哥穿衣服!”
苏畅小嘴儿一撇,说道:“又不是没看过,小时候我们还一起睡觉呢!不出去!”
曾凌风就是一阵无奈,怎么小丫头一说话就是拿小时候怎么怎么的来说事啊!这人长大了,还能和小时候相比吗?
看见宋佳欣已经出去并关好了门,曾凌风也没再在意。反正自己又不是裸体,没有外人也无所谓了。他却是下意识的没有将小苏畅当成外人。
几分钟之后,苏畅牵着曾凌风的手出了房间。
吃过早餐,苏畅又要拉着曾凌风出去玩,说在家里太闷,而曾凌风好几年没逛过北京城了,她要带着他好好的逛一逛。曾凌风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其实,在这样寒冷的冬天,哪怕这是晴天,曾凌风也是宁愿呆在家里而不是在外面享受寒冷。
苏畅也发现了曾凌风兴致不高,不过,她就是想和曾凌风就这么一起走走。
两人就那么拉着手在大街上走着,都没有说话。本来,在这大街上曾凌风是不想和小丫头牵着手的,但是自从一出家门,苏畅就没有放开他,这样一来,曾凌风也就不好意思将手抽出来。
突然,小丫头问道:“凌风哥哥,你好像要过生日了啊?”
曾凌风想了想,可不是,自己还有三天就要过生日了。只是没想到,他自己倒是忘记了,而小丫头却还是记着。
小丫头说道:“凌风哥哥,我们去逛商店吧!”
曾凌风道:“商店有什么好逛的,还不如就这样在外面走走呢!”
小丫头却是不依,一定要去。曾凌风无奈,也只得跟着她去了。
小丫头找了一间精品店就拉着曾凌风进去了。
这是一家提供现场雕塑的精品店,不过,都是水晶雕或者是更便宜一些的玻璃雕。
小丫头就选了两块水晶,要店老板做雕塑。不过,小丫头的要求有些高,她要做的是将曾凌风和她雕刻在一起,店老板就说这需要花很多时间,而且价钱也要高很多。那意思就是问小丫头有没有足够的钱,否则就不给雕。
小丫头却是不知道店老板的真实意思,说道:“花时间没关系,我们可以等。”
曾凌风摇摇头,小丫头还真是天真啊。于是接口道:“老板,价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妹妹不会欠你一分钱的。”
不过,店老板显然不太相信两个孩子的话,支支吾吾的就是不开始做工。
这一次小丫头却是一下聪明起来了,来开自己的精致的小钱包,问老板道:“你说,多少钱?”
老板这下开心了:“两个水晶雕塑,加上工钱一万零五百,不过,今天你们是第一个顾客,便宜一点,算你们一个整数,就一万吧!”
小丫头脸色一下变得有些不自在了。她一个小女孩子,哪可能随身带着这么多的现金。而且,这一万对她来说,也不算是一个小数目,虽然苏馨怡经常给她寄钱,她自己也参与了几部电视剧的演出,但是加上以前的花销,却是所剩不多了。
但是,小丫头的眼光又很毒,她选的水晶是最好的紫水晶,也就是AAA级的紫水晶,本身价格就很高,那一块就得两三千,再加上工钱,两个水晶雕塑一万块,其实真的不贵。
曾凌风自己也没有随身带钱的习惯,在他身上,随身能找出几百块就不错了,更不用说一万块的大数目。
曾凌风想了想,说道:“老板,你看,这一万块不是小数目,我妹妹也是突然想起要来做两个水晶雕的,就没带这么多的钱。要不这样,你要是相信我们的话,就先开始帮我们雕,我们马上去附近的银行取钱。要是信不过我们,那你就先将这两块水晶放好,我们去取了钱付了款之后你再帮我们雕,怎么样?”
老板最先看见小丫头的脸色,还有一些不高兴。不过,听见曾凌风这么说,又开始为难起来。
老板再三的打量了曾凌风和小丫头一阵,却是突然发现两个孩子居然穿的全是世界级的名牌产品,最意外的是小丫头带着的那条项链,一看就不是凡品,就知道自己是遇上财神了。而且看两人的神色,不像是说着玩的,于是就说道:“那好,你们尽快去取钱,我在这里先开始雕刻!”
曾凌风就是一阵意外,最先他还以为老板肯定会说等他们付了款之后再帮他们雕呢,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先开始雕。
老板就问小丫头,想雕成什么样的。小丫头就拉着曾凌风摆了个pose,要老板雕成那个样子。
离开店之后,小丫头仍是闷闷不乐、欲言又止的。曾凌风一笑,他知道肯定是小丫头现在没那么多的钱。不过,曾凌风知道,要说是自己付钱,小丫头肯定不同意,想了想,曾凌风说道:“畅儿,我们一人买一个吧,你把你的那个送给我,我把我的那个送给你,怎么样?”
小丫头眼睛一亮,这样行啊,自己不但送了凌风哥哥礼物,还得到了凌风哥哥送自己的礼物,真好!于是忙不迭的答应了,却是一点也没落下什么不愉快。
两人就找了一家工商银行的营业厅,取了钱,看看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就叫了出租车赶回了精品店。
店老板正在那里担心两个小家伙会不会回来,要是不回来了又怎么办,甚至很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容易的答应了人家,先开始雕刻。
看见曾凌风和苏畅走进店来,这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付了钱,老板说还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做好。曾凌风就和小丫头离开了,说是下午再来取。
两人找了一家小饭店坐下,准备吃午饭。点好了菜之后,苏畅就坐在曾凌风的对面,看着曾凌风一个劲的笑。
曾凌风很奇怪,难道自己有什么不对劲?曾凌风问小丫头:“畅儿,哥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苏畅脆生生的回答道:“没有啊,挺好的。”
曾凌风奇怪的问道:“那你看着我笑什么呢?我还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
苏畅笑吟吟的说道:“不是啦,我是开心。今天不但送了凌风哥哥礼物,还收到凌风哥哥送我的礼物,真是太让我高兴了。”
曾凌风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苏畅就说道:“凌风哥哥,你生日那天,我请你吃饭吧!”
曾凌风说道:“那恐怕不行呢,你伯母说了,这个生日怎么都得回家过。”
苏畅就有些不开心了。
曾凌风就说:“畅儿在那天可以给哥哥打电话啊!也是一样的。”
苏畅还是不满意,说道:“那怎么能和哥哥一起过生日相比呢!”
曾凌风说:“可是,我爷爷他们都说了,要我必须回去呢!”
苏畅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凌风哥哥,要不这样吧,我到哥哥家去和哥哥一起过生日。我还没有去过哥哥家呢!”
曾凌风就是一愣,带小丫头回家?这想法有些疯狂啊!
第三卷第十四章老爹被挡驾
苏畅看着车窗外的山山水水,不住的发出赞叹。她一直生活在北京,却是没有见过丹兴这样的山区风景,所以表现的极为兴奋。
苏畅既然有了想法,那自然是要去实现的。这不,在昨天中午说起要到凌风哥哥家里陪凌风哥哥过生日,就开始四下里活动了。一系列的活动之后,曾凌风就不得不带着这个小尾巴回了丹兴。
曾凌风表面上很平静,但是在心底里,却是心潮澎湃,不能自已。游子归家,近乡情怯,这是一个对故乡充满感情的人难免的情怀。
时光荏苒,曾凌风六岁离家去美国打拼,到如今已经过去了整整六个年头。离家之时,他还是一个垂髫童子,如今,却已经是一个翩翩少年了。
曾凌风是和自己集团的那些人一起飞回重庆的,不过,大部队都留在了重庆,因为在丹兴的总部没有建成之前,集团的总部的临时驻地却是重庆。
丹兴的寒雨迷蒙集团总部,如今却是尚处于圈地阶段,还没有正式开始建设,等到建成,恐怕已经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这次曾凌风带一些集团的人到丹兴,就是为了确定集团总部的事情。按照初步协议,寒雨迷蒙集团将在丹兴城城郊的河西镇征地十二平方公里,建设一个综合性的小区,作为寒雨迷蒙集团的总部所在地。
汽车在国道957干线上飞驰,从重庆到丹兴的三百多公里路程,花去了近四个小时的时间。
丹兴地委、丹兴行署、丹兴县委以及丹兴县政府联合举办了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欢迎寒雨迷蒙集团前来考察。四大班子都非常重视寒雨迷蒙集团的到来,虽然他们对寒雨迷蒙集团的情况并不清楚,但是看到那个超过百亿美元的投资计划,四大班子的头头们都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个馅饼会砸到丹兴的头上。
一百亿美元,那是多么庞大的一个数字!要知道,丹兴地区去年的财政收入才两亿出头,丹兴县的财政收入则是刚刚突破了一亿,这还是人民币。而一百亿美元,按照汇率,却是八百多亿元了,也就是丹兴地区四百年的财政收入,丹兴县八百年的财政收入!
丹兴的几个主要领导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好一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而之后去省里开会的时候,看见省里的那些头头们以及兄弟单位的头头们看自己的眼神,就是让他们飘飘然,那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寒雨迷蒙集团考察团成员下榻地是丹兴城里唯一的一个三星级酒店金冠酒店,这是一家刚刚落成不久的酒店。
说是三星级酒店,要是以曾凌风的眼光来看,这能不能评上星级都还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过,国内的标准不能和国际标准相比的。
由于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所以在欢迎仪式之后,集团考察团并没有立即和丹兴的四大班子会谈,先去了下榻的金冠酒店。
晚上有一个欢迎宴会,举行地就在金冠酒店。
曾凌风和苏畅也混在考察团里面,跟着一起住进了金冠酒店。只不过,他进行了一点点的伪装,也就是戴上了一副大墨镜,另外着装也显得非常的正式。这样,他看上去就显得很成熟,活脱脱的一个二十左右的年青人的样子。在主要都是二十多三十岁的青年人组成的考察团里面,倒是并不显得很突出。
倒是小苏畅一副可爱女的打扮,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不过,人家也只是把她当成了考察团成员的子女,而没有其他什么想法。苏畅年纪本来就很小,才十岁,再加上她长相也是可爱型的,更是显得她的年纪很小,给人的感觉,也就是刚刚读完大班的小孩子。
在自己和苏畅住的房间里面,曾凌风还在为刚才欢迎仪式上自己老爹的表现感到好笑。他当时的表情,实在是很搞笑。不过,毕竟是在官场混迹了十年,更是坐到了正厅级行署专员的位置,那控制力还是极强的,也就是初见之时的那么一刹那的失神。
金冠酒店建在丹兴城西的三台山上,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丹兴城。而曾凌风所住的这个房间,正是最好的观景点。
从这里看出去,如今的丹兴城和曾凌风出国之前已经完全的大变样,即使和记忆中的二十一世纪初的丹兴城比起来,也是更加的美丽。看来,老爸对自己留给他的那个城市规划很重视,曾凌风在心中想道。
如今的丹兴城,就和曾凌风在那份城市规划中的设计一模一样,甚至还进行了一些优化处理。
整个丹兴城,就是一个大大的园林。
不过,一股烟雾却是突然进入了曾凌风的视野。
顺着烟雾的来向看去,曾凌风就是一阵摇头。那是一家卷烟厂。
无论前世今生,丹兴卷烟厂都是丹兴最大的利税来源。甚至可以说,丹兴卷烟厂,就是丹兴财政的支柱。
丹兴并没有什么大型的工业,就这么一家卷烟厂,勉强可以排入省企业的前五十名。在记忆中,此时丹兴卷烟厂的产值应该在百亿元以上。这样一家规模的企业,在丹兴地区来说,甚至在整个川东南地区来说,都是一个巨无霸。
而且,它还是一家国企,厂长和书记都是厅级干部。在成立丹兴地区之前,它的书记和厂长,其行政级别甚至还在丹兴县委书记和县长之上。即使后来成立地区行署,书记和行署专员的行政级别也不过是和厂领导等同。
在这样的背景下,进行城市规划的时候,却是肯定受到了阻挠。因为在曾垂普进行丹兴城改造的时候,他还仅仅是丹兴县的常务副县长,想要影响卷烟厂的领导层,却是差得远了。而且,曾垂普没能够借助曾凌风在国内的政治影响力。这主要也是因为曾凌风在国内关系良好的政治人物的层次都太高,几乎全是正部级以上的官员。对于这些关系,曾凌风并没有告诉自己的老爹。厅局级的,却是很少,一个关系很好的周培林,却是隶属国安系统,对卷烟厂这样的单位,影响力微乎其微。
就在曾凌风考虑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凯利进了门,问道:“先生,外面有一位姓曾的先生求见,好像是什么专员,哎,你们中国的官职名称真奇怪,搞得我头晕晕的。”
曾凌风一愣,随即明白,应该是自己老爹来了。曾凌风不由得想笑,这事情有些乌龙啊,老爹要见自己的儿子,却是被儿子的手下给挡了驾。
不过,曾凌风却是不敢在自己的老爹面前摆什么谱,虽然老爹对他的影响力非常小,但是那血缘关系在那里呢。曾凌风连忙说道:“凯利,快去请他进来,他是我父亲。”
凯利心中一突,心说坏了,自己将老板的父亲挡在了门外,这可怎么办才好。
很快的,凯利就领着曾垂普走进门来。
隔着老远,曾垂普就已经开始抱怨起来:“哟嚯,我们的小曾同志架子挺大的啊!”
旁边的凯利一看形势不对,连忙道歉道:“曾先生,对不起,这并不是我们老板的意思。是我们下面人没做好,真是对不起!”
曾垂普看见凯利诚惶诚恐的样子,挥了挥手,说道:“算了,你也不知道。我们中国人有句经常说的话,叫做不知者不罪。”
凯利连忙道歉:“谢谢曾先生!”
凯利转身关了门离开。
曾凌风就讪讪的看着自己的老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曾垂普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小家伙挺会长个儿,这才十二岁,个子都不比自己低了,看上去却是一个有为青年的样子。
曾垂普很有些感慨,自己这个儿子,既是让自己得意,又让自己无奈。得意的是这个儿子能干,从小到大,这个家就是因为他才有了如今的局面,甚至自己走到如今的高位,也跟他有很大的关系。无奈的是,在这个儿子面前,自己却是丝毫没有感受到做父亲的味道儿,反倒是感受到很大的压力,儿子太出色了,自己这个老爹要是混得差了,那实在是面子上无光。
曾垂普看着曾凌风那个略微有些尴尬的样子,就笑了,不管怎么说,这小子怎么也是自己的儿子,就是他飞天了,这关系还是改变不了的。
曾垂普说道:“三娃儿,混得挺不错的啊!”
这个时候,旁边却是响起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伯伯好!”
曾垂普扭头一看,这才发现刚才欢迎仪式上那个和曾凌风走一起的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也在房间里。
曾凌风连忙解释:“爸,这位就是以前我常说起的苏畅妹妹,也就是苏馨怡姐姐的女儿。”
曾垂普这才有了印象,那几年,儿子常常在京城和家里两点一线跑,回家了说的最多的就有三个人,好像就是苏馨怡、苏畅和罗英。曾垂普就对小丫头笑道:“原来是苏畅侄女啊!真漂亮!不过,今天伯伯来的匆忙,没有礼物送你了,找时间补上。”
苏畅连忙说不用。
第三卷第十五章父子对话
曾垂普奇怪的问道:“凌风啊,你怎么在寒雨迷蒙集团的考察团里呢?而且,我听刚才那个外国佬叫你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曾凌风笑道:“我就是寒雨迷蒙集团的老板。”
曾垂普瞪圆了眼睛,这个消息,太出乎他的预料。
在得到寒雨迷蒙集团要来丹兴考察的消息后,他就找了许多寒雨迷蒙集团的资料。虽然这些资料很片面,但是就是从这些材料里面也可以看得出寒雨迷蒙集团有多么大的能量,特别是他看到了在九二年的时候,寒雨迷蒙集团和印尼签订的那一份价值两百亿美元的合作时,更是吃了一惊。
之前,他还以为寒雨迷蒙集团一百亿美元的投资只不过是放的一个卫星,不过看到集团在印尼的那一笔投资之后,他就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只不过,对于寒雨迷蒙集团为什么会在丹兴选址,设立集团总部的问题,他却是百思不得其解,感觉这毫无理由,完完全全的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不过,现在曾凌风说他是寒雨迷蒙集团的老板之后,曾垂普倒是完全明白了。他是知道曾凌风将在最近回国的事情的,只是没有将曾凌风和一个拥有资产超过千亿美元的国际级大财团联系起来。这样的事情太疯狂,他虽然知道儿子能干,但是却是不敢相信,儿子居然这么能干。千亿美元,如今世界上上市公司市值超过千亿美元的,屈指可数。甚至整个中国,一年的GDP也不过是8000亿美元,丹兴地区一年的GDP,甚至才20亿美元不到,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
曾垂普感到自己的头有点晕。
曾垂普感叹道:“哎,看来我是真的老了!”
曾凌风笑道:“老爸,你发什么感慨,你也不赖啊,四十五岁的正厅级干部,更是掌一方之地的实权派父母官,前途那是大大的啊!还有,听说你在今年在新直辖市成立之后你还将要升一格?四十五岁的实职副部级,好像是分管经济这一块的吧?”
曾垂普眼睛一亮,说道:“咦,这你都知道?不错啊,小子!”
曾凌风笑道:“老爸,你不奇怪我怎么知道的吗?”
曾垂普无所谓的说道:“你既然是那么大的一个集团的老板,知道这样一个消息也没什么。”
曾凌风就笑,“我知道这消息可是和我的集团丝毫没有关系的。”
曾垂普一愣,问道:“你认识国家层面的人?”要知道,这样的消息,绝对是最顶层的那些人才清楚,其余的,就是他们这些当事人了。毕竟,还有两个月,新直辖市就要挂牌,他们这些人就要正式履任就职,肯定会提前得到通知的。
曾凌风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我听人说你写的那两篇文章了,很不错!”
曾垂普就一脸郁闷状,自己这可是抄袭自己儿子的作品啊!虽然自己进行了大量的加工,但是这原本的创意,却是自己儿子的。
曾凌风笑道:“老爸,我说的是真的,我这个人,让我提一些建议还行,要真的让我去做,没那兴趣也做不到那么好。”
的确,曾凌风这家伙,其实对政治方面是非常迟钝的,他的这些东西,不过都是依照自己的记忆中的一些东西整理出来的。再说,他志不在做官。做官约束太多,虽然做官也能造福一方,但是却是显得有些狭隘。即使登顶了,也同样有着很多的掣肘,你的愿望再美好,可是等到最终实现的时候,很可能就完全走了样。本来是一个好的想法,甚至可能变成祸害百姓的措施。
再加上曾凌风记忆中的一些东西,如果能够实现,那将是能够改变中国国际地位、实现中华民族真正复兴的事情,那就是他在前世的时候带队实现的可控核聚变工程。这也是他不愿意从政的原因之一。当然,这也是一个能够造福全人类的事情。不过,曾凌风这个人有些狭隘,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民族主义分子,想要他无偿的拿出这个技术来造福全人类那就是妄想。当然,在他能够赚取巨大利益的基础上,捎带一下其他国家和民族也是可以的。
不过,这些事情,此时却是显得有些遥远,因为中国现在还不具有拥有这样的技术的实力。怀璧之罪最是无辜,但是却是难免。要是此时将这样的技术推出来,那么无疑是将中国推入了时代的漩涡,成为众矢之的。要实现这样的技术,必须得等国家有了拥有并保障其安全的实力之后才可以,也要等到自己拥有能够从中分到自己该得的利益的实力才可以。
曾垂普问道:“刚才我进门的时候,看见你在看外面。怎么样,对这个城市还满意吧?”
曾凌风说道:“还行吧,勉勉强强,不过就是有一颗老鼠屎。”
曾垂普自然知道曾凌风所说的这一颗老鼠屎是指的什么,但是他却是对此很无奈。这不但关系到官场上的事情,更是关系到整个丹兴财政收入的事情。丹兴卷烟厂是丹兴的财政支柱,每年都提供了丹兴财政税收的三分之一左右。
但是,这样一个企业,位置却是在城市里面,而且是在城市的西南。丹兴是一个很大程度上受到印度洋西南季风影响的城市,于是,在每年的四月到十月的半年时间内,丹兴城几乎随时都是弥漫在卷烟厂排出来烟气之中。
丹兴城的百姓也曾经多次闹到政府,对卷烟厂提出了不满。但是,丹兴政府根本上动不了人家,也只能是安抚群众,然后开一些空头支票。闹到后来,大家都麻木了,也就不再来闹了。
曾凌风笑道:“老爸,要不要我帮你把它赶走?”
曾垂普苦笑道:“还是算了吧,那可是县里和地区的财政支柱呢!”
曾凌风说道:“其实赶走也没什么,就是让它关门也行。抽烟有害健康,这可不是只是说一说的。现在,它不只是产品毒害大家,这废品更是毒害满城百姓,哎!”
曾垂普一脸的尴尬,他也是一个烟民,而且烟瘾很大,抽卷烟不过瘾,他要抽的是土烟,也就是当地人所说的草叶子烟。
曾凌风看见老爹的表情,问道:“老爸,你不会还在抽你的那草叶子烟吧?”
曾垂普没有说话,他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喝喝酒,抽抽烟;不赌博,但是喜欢玩玩双扣。丹兴这里的双扣和别的地方的规则不同,这里是固定的五最大,按照黑桃、红桃、草花、方块的顺序轮,轮到哪一门哪一门就是主牌。当然,大小鬼是要大过闲牌的五的。出牌也只能是出单和出双,没有拖拉机的说法。输家就在下一轮供赢家,当然是选自己手中牌最大的。赢家则是选自己最不中意的牌还回去。
曾凌风就是一阵摇头,自己这老爸,实在是太没追求了,都多大的官了,还在玩这些,说起来都掉身份。
不过,因为他的爱好特别,倒是没有因为这些引起什么麻烦,因为大家都知道他的爱好,而且这些爱好也不能成为任何人攻击他的理由。
看见儿子在那里摇头,曾垂普感到更是尴尬,不过,他却是没有打算改变什么。
曾凌风说道:“爸,别的我就不说你了,但是你那草叶子烟,却是怎么也得戒掉了。那东西,对身体的害处实在是太大。你就是换成抽卷烟都行,当然,最好是不要抽。”
曾垂普苦笑道:“好吧,我尽量。哎,你爷爷、外公外婆和老妈也经常说我,可是就烟瘾起来了,却总是忍不住。”
曾凌风嘿嘿一笑,说道:“要不这样,老爸,我帮你找点戒烟的药,保证你能够戒烟,怎么样?”
看着儿子的坏笑,曾垂普就是心中一寒,连忙道:“还是不要了,我自己能戒掉的。哎,这的确不是什么好习惯,特别是这要上市里去了,更是不好。嗯,还是戒掉好啊!”
两父子的对话,却是让旁边的苏畅好笑不已,小丫头心说这伯伯和凌风哥哥也太逗了,这就是父子之间吗?不过,小丫头想起自己的事情,心情却是又失落起来。哎,不知道自己要是和父亲在一起,会不会也这么开心。只是,这也是自己想想了,妈妈他们大家都不愿意和自己提起父亲的事情,看来是父亲很对不起这个家庭了。不过,自己真的很想见一见父亲,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自己的亲爹呀。
曾凌风却是没注意到小丫头的变化,几年和父亲没见面了,虽然和父亲谈话并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这闲话家常,却是最让曾凌风开心的。
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到了晚饭的点。曾垂普就先行离开了。毕竟,这餐饭双方的关系是投资者与地主之间的关系,而作为主人的曾垂普,却是必须先去做一些准备。哪怕宴请的对象是自己的儿子,这些事情还是不能免掉的。而且,别的官员可是不知道自己和曾凌风的关系的。
第三卷第十六章晚宴
金冠酒店一共六层,一二层都是餐厅,三至六层才是客房。
晚宴是在二楼的贵宾餐厅举行的,参与的有丹兴四大班子的主要领导,还有丹兴一些所谓的名流。
对于这些人,曾凌风并没有多大认识的兴趣。
曾凌风和丹兴四大班子的头头儿坐了一桌,同桌的还有小丫头苏畅以及寒雨迷蒙集团的两个高层,他们的对外职务都是总裁助理。其中一人就是曾凌风的私人管家凯利,另一个则是一个美女,美国人菲亚娜。
凯利对外介绍时,曾凌风的身份是寒雨迷蒙集团高级顾问,名字也是用的一个英文名,彼得。曾凌风参加晚宴是经过凯利化妆后的样子,看上去很成熟,甚至,和曾凌风本人的长相都有些不同,不过,要是带上一个墨镜,倒是和白天曾凌风的样子一样。
所以,丹兴当地的这些人都没有感到什么奇怪之处。
曾垂普自然是知道儿子不愿意和其它的人打交道,也就没有点破,只是经常似笑非笑的盯着曾凌风看。
虽然集团总部将要搬回丹兴,但是曾凌风并没有打算走上前台,他仍然是打算在幕后操纵。他甚至发觉,他已经喜欢上了隐身在幕后的那种感觉。所以,以真面目认识这些丹兴的名流就没什么必要了。
开宴之前,曾凌风就发现了自己的那些手下们都是一脸苦相,这才发现,所准备的餐具都是中式的,也就是都是用的筷子和碗,这些外国佬们面对这样的餐具,都有些傻眼。
曾凌风只好吩咐旁边的服务员,给他的这些手下们准备一下刀叉这些西式餐具。这时候,主人才发现自己居然犯了如此大的错误,都有些惴惴不安,生怕给寒雨迷蒙集团考察团的印象不好,使得他们不再落户丹兴。毕竟,很多人是在乎细节的。
不过,最终他们发现,这些外国佬并没有什么不满意,反倒是对那个年轻的华人让服务员帮他们准备刀叉很感激,这让大家都对曾凌风的身份感到很奇怪。按理说,这是不应该出现的事情。
因为曾凌风是在座的寒雨迷蒙集团地位最高的人,所以丹兴四大班子的人以及丹兴当地的名流都轮流来向曾凌风敬酒。不过,曾凌风喝的不是酒,只是饮料,所以,虽然曾凌风并不想和这些人打什么交道,倒也是来者不拒。当然,曾凌风喝的不是酒的事情也只有寒雨迷蒙集团的人知道,那是特制的饮料,看起来很像是俄国佬的伏特加。这些人看见曾凌风一杯接一杯的干,纷纷说曾凌风是海量,殊不知曾凌风喝的根本就不是酒,更不用说世界上是有名的烈酒伏特加了。
酒宴上的菜,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是都是丹兴非常著名的特色菜,味道很不错。不过,却是非常的辣,这让曾凌风手下那一帮子外国佬是又爱又恨,一个个吃的大汗直流,却仍是不愿意停下来。
看着自己这一帮子手下,曾凌风就感到郁闷,实在是丢脸啊!不过,曾凌风也感到一阵自豪,家乡菜还是非常有魅力的,你看,馋的那些外国佬那个傻样儿,这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
不过,曾凌风很快的也投入到了大战之中,很多年没吃到原滋原味的家乡菜了,他也馋啊。
一直到回到住处,这些外国佬还在念叨着。
凯利却是对用筷子感兴趣,他对曾凌风说道:“老板,你们中国人真厉害,每个人都会功夫。看你们用的那筷子,感觉比李小龙使的双节棍还耍的好。”
曾凌风就是一阵笑。
就在这时候,老曾同志又来了因为有寒雨迷蒙集团的人已经知道他是老板的老爹,所以都没有阻拦。
曾垂普还带来了一个中年人,看年纪,和他差不多。
一进门,老曾同志就向曾凌风介绍:“凌风,这是你简兴德叔叔!”
老爹一介绍,曾凌风倒是想起来了。这简兴德是老爹的初中同学,之后,他们又一起摆摊儿卖百货,关系非常好。前世,曾凌风老爹一直呆在农村,这简兴德却是走上了官场,发展很顺利,没几年就爬到了丹兴县副县长的位置。
在他当上区长的时候,曾经说要帮曾垂普在卷烟厂找一个工作。只是老曾同志太保守,没有去,说在家里找的钱并不比那里少。不过,进入新世纪之后,老曾同志为此却是懊悔了很久。
这一世的情况却是发生了变化,在曾凌风的推动下,老曾同志率先走上了官场,反倒是成为了简兴德的上级。不过,两人的关系还是那么铁。
简兴德听到曾垂普的介绍,就是一惊,他甚至发觉自己的脑壳有些晕,就像是最初得知寒雨迷蒙集团来丹兴投资建总部的消息一样。
曾凌风就笑着和简兴德打招呼。
曾垂普和简兴德关系很铁,曾凌风对他自然不能以一般的眼光来看,至少,的给予一定的尊敬才行。
在得知曾凌风和曾垂普的关系之后,简兴德总算是明白了寒雨迷蒙集团选择丹兴作为集团总部所在地的原因。不过,他对曾垂普的底蕴,那就是更加感到高深莫测了。
本来,曾垂普升的那么快,他还以为是运气的原因,现在却是明白,原来是有着强有力的后台。他是丹兴地区的行署秘书长,也算是一个位置很好的地方官了,自然明白寒雨迷蒙集团这样一家大公司所具有的影响力。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曾垂普能够爬到如今的位置,除了最初借助了一些曾凌风的力量外,后面的,可都是靠在真本事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简兴德在曾凌风的房间里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候才离去。
看见简兴德离开,曾垂普就说道:“凌风,还有一个人想见见你。”
曾凌风问道:“谁啊?”
曾垂普就说,是我们丹兴电视台的一个主持人张自香,她希望为寒雨迷蒙集团做一个专访。曾凌风是寒雨迷蒙集团的老板,所以,这事情就应该他来处理。
张自香?曾凌风倒是有印象。
在前世的时候,张自香可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曾凌风的梦中情人,更是丹兴所有的看过丹兴电视台新闻节目的年轻人的梦中情人。
第三卷第十七章美女记者
题外话:前两天,作者后台出了点问题,一直不能更新,今天才联系上编辑。给大家说一声对不起。另外,今天端午,大家端午快乐,多多吃几个粽子啊。
本来,张自香是丹兴电视台的台柱子,主持的一直是丹兴新闻联播,是很少参与采访的。想必是因为寒雨迷蒙集团的投资金额巨大,丹兴的四大班子很重视这次采访的事情,所以才派了张自香作为采访记者。
见一见前世的一个梦中情人?这想法不错。
不过,这见面的后果,却是有些不大妙。曾凌风并不想在国内的媒体上出现,这对曾凌风的日常生活非常不利。特别是他并不愿意让外界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曾凌风心想,他今后在丹兴以及新直辖市的一系列行动,到达一定层次的人,不难猜出他和曾垂普之间的关系。但是,到了那个层次的人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关系,而且更是间接地为曾垂普扫清了障碍,毕竟,没多少人愿意得知寒雨迷蒙集团这样的一个商界巨无霸。
但是接受采访,那就必定是见诸报端或者是电视节目,那就是众所周知了。这样的话,他今后在丹兴还怎么玩?谁还敢和他玩?再说了,要是真的接受了采访,他的那些手下也不敢放心他一个人在丹兴生活了,肯定得流下一大票保镖跟着他。虽然曾凌风并不是一个很喜欢热闹的人,但是也不愿随时都跟着一大群尾巴。
想到这些,曾凌风就决定了,自己接受采访是绝对不可以的。但是,考虑到是自己老爹出面,怎么也得给个面子。于是,曾凌风说道:“这样吧,爸,你也知道,我并不适合被采访。他们可以采访菲亚娜或者是凯利,这样也可以吧?”
曾垂普想了想,的确,曾凌风此时不适合被采访,也就同意了。
曾凌风将凯利和菲亚娜叫进了房间,对他们吩咐一番。
吩咐完毕,曾垂普就已经领着张自香走了进来。
张自香的确不愧被称为丹兴第一美女,即使曾凌风有着前世的记忆,却也是在再次见到张自香的时候狠狠地被惊艳了一下。
张自香穿着正装,一头黑色的长发高贵的盘了起来,端庄而又典雅,如玉般的脸颊镶嵌着两颗宛如星辰的,闪闪发亮的双眼,有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也许不应该称之为女子,应该称作女孩,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岁的模样(实际上也只有二十二岁),无双容颜上那灵动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挺直的秀鼻,红润的小嘴,使她看起来美的像天女下凡,圣洁无比。
曾垂普自然是帮她介绍了屋子里面的人。因为张自香并没有参加之前的晚宴,也并没有参与白天的欢迎仪式,所以,她并不认识在场的人。
曾垂普介绍曾凌风的时候,却是介绍了曾凌风真实的身份,也就是曾凌风是他儿子的身份。张自香和电视台的人没感到什么意外,毕竟此时曾凌风已经换回了原本面目,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没有人将他和白天的那个寒雨迷蒙集团考察团团长联系起来。倒是电视台的摄像师对小丫头苏畅有些印象,不过也没有多问。
张自香的采访问题都很正式,嗯,应该是说很官方,不像是国外记者或者是后世的中国记者那样,喜欢刁难人。最主要的是,这是丹兴官方电视台的采访,不是娱乐性质的采访,很官方也就很正常了。
本来,菲亚娜和凯利对被老板安排接受采访还很头痛,因为在美国的时候,他们是深受记者的刁难和毒害,说起记者就下意识的害怕。不过,在听到张自香的提问之后,两人总算是放下心来。甚至,在事后,两人还对曾凌风说中国的记者是世界上最可爱的记者,他们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不会为难被采访的人。
曾凌风就笑,心说等你以后遇到那些娱乐报刊的记者之后,你会见识到中国记者的厉害的。在张自香采访的时候,小丫头却是腻在曾凌风的身边,并凑到他耳边窃窃私语:“凌风哥哥,那个记者姐姐真漂亮!”
曾凌风下意识的点点头,说道:“那还用说,不然怎么被称为丹兴第一美女啊!”
苏畅就笑着说:“那凌风哥哥是不是很喜欢她啊?”
曾凌风丝毫没发觉什么不对劲,继续点头。
可是,这一次点头,却是出意外了,曾凌风感觉到腰间的肉一阵阵的疼痛,低头一看,却是小丫头对他使出了二指禅。
曾凌风痛得差一点龇牙咧嘴,不过却是只能忍住痛,还得对小丫头报以微笑。曾凌风对小丫头说道:“呵呵,哥哥就开玩笑了,她再漂亮也没有我们畅儿漂亮啊!要知道,我们畅儿可是天下间最漂亮的女孩子!”
小丫头的眉毛都拧成了一条线,很开心,终于松开了和曾凌风的肌肤接触。曾凌风终于也被解放了。
不过,房间内的人却是丝毫没发觉两个小家伙的事情,还以为他们就只是在那里窃窃私语呢,殊不知曾凌风可是狠狠地尝了一回二指禅的威力。
采访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也就十分钟的样子。张自香等人离开之后,曾垂普就对菲亚娜和凯利两人的合作表示感谢。二人知道曾垂普的身份,那可是自己衣食父母的老爹啊,自然是不敢摆什么架子的,连连说不用谢,这是他们分内之事。
因为要对之后寒雨迷蒙集团总部建设负责,菲亚娜和凯利对丹兴的官员都做了一些了解,也知道曾垂普的职务就相当于美国那些市的市长,是他们在今后直接打交道的最高官员,所以他们本来就很重视曾垂普,现在更是得知他是曾凌风的父亲,以他们对曾凌风这个神奇的老板的尊重,那自然是不敢有什么不敬。
曾垂普又问曾凌风:“凌风,明天的谈判,你要参加吗?”
曾凌风就笑,说道:“老爸,这也算是商业机密呢,现在谈这个,好像不好吧?是不是我要参加,你就准备摆父亲的架子,狠狠地宰我们一刀啊?”
曾垂普这才意识到要是曾凌风上了谈判桌,那就是投资者的身份。以儿子的作风来看,肯定是不会给他这个父亲什么面子的。
的确,这是商场上的事情,可不是父子之间的对话,那自然得以各自的利益为出发点,自古商场如战场,在商场上,却是不讲什么父子之情的。
曾凌风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明天并不打算参与谈判。和自己的老爹坐在谈判桌的两边,感觉怪怪的,不适应。不过,老爸,我这些手下可没有弱兵哦,他们才是真正的谈判老手,别以为到时候能够借助你的身份占什么便宜。当然,我们也不打算用我的身份占什么便宜,我想你也不会因为我是寒雨迷蒙集团的老板而放水吧?”
曾垂普点点头,说道:“那就好!明天,我们就各施其能了。”
想了想,曾垂普问道:“凌风,你公司发展应该不错,有没有回国投资的打算?”
曾凌风又笑了,说道:“怎么,老爸,你这可是得寸进尺了啊!想把我们的商业机密全部打探出来?”
曾垂普就有些郁闷,感觉和曾凌风这小子说话,好像就不能说到自己的工作和他的公司上面,不然都有泄密的嫌疑,这种局面,实在是让人不爽。
看着老爹一脸的苦相,曾凌风笑道:“放心了,老爸,我既然都把公司搬回了国内,落户在了我们丹兴,你还担心我们不会在丹兴投资吗?嗯,和你透个底吧,等你去直辖市上班了,我打算送你几件大礼!”
曾垂普一听,眼睛就是一样。对于寒雨迷蒙集团这样的公司来说,都算是大礼了,那肯定不是小手笔。正准备继续问,曾凌风却是阻止了他:“老爸,可不要真的得寸进尺啊!我这是先给你透个信,怕你到时候幸福的晕过去。要是真那样了,我罪过就大了!”说完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曾垂普充满了期待。儿子既然信誓旦旦的说可能让他幸福的晕过去,那就可以想象,将要得到的投资,将是哪种程度的了,至少是超过了这次在丹兴的投资力度的,也就是说,肯定是超过了两百亿美元的投资金额。
曾凌风接着说道:“不过,老爸,我可先告诉你,既然我够对得起家乡父老,到时候家乡父老可也不能亏待了我哈!不然,我可是会反悔的。”
曾垂普笑骂道:“你个臭小子,赚了钱,回报家乡是应该的,居然还敢和老子讲条件!”
曾凌风却是毫不在意,说道:“在商言商,我既然是投资者,那就是必须得有让我投资的利益,否则,我是宁愿让我的钱躺在银行里面睡大觉也不愿拿出来的。”
曾垂普笑道:“行!到时候不会亏了你就成。你这小子我还是信得过的,不会做出祸害家乡父老的事情的。”
曾凌风就笑道:“看来,还是老爸了解我。”
曾垂普说道:“那是当然,不然我还算是你老爸啊!”
第三卷第十八章老屋
第二天吃过早饭,曾凌风就带着小丫头回家了。这一次是他自己开的车,因为有了曾垂普的关系,他也不担心自己被交警抓到。
一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达老屋前面。
“哇,好漂亮的吊脚楼!”小苏畅打开车门,看着眼前高高悬立半空的吊脚楼惊呼道。
通向老屋的公路是新修的。
记得前世修到大院的公路还是在曾凌风上中学的时候才修通,是从县城到乡里的公路上接过来的。当时并因为一些邻里纠纷并没有能修到曾凌风家的院子,只是到大院前面就没修下去了。直到曾凌风去第九研究院工作好几年了才最终修到他家的院子里,如今可是提前20年了。
老屋是一幢具有地方风格的吊脚楼,距今已经有一百余年的历史了,是真正的百年老屋了。由于历史久远,虽然一直保养的很好,但是还是显得有一些老朽了。
按照曾凌风的本意,是想把老屋拆掉重修成一座现代小别墅的,但是这个想法遭到了家里所有人的激烈反对。老屋在他们的眼里,那是祖宗留下来的,是怎么都不能加以损坏的,更不要说拆掉重修了。虽然曾凌风给他们讲了很多的小别墅的好处,但是家里人就是一直不松口。而这些年曾凌风又身在国外,也只得就此作罢。
再见老屋,曾凌风心中的感情也是不同一般。却是再没有将其拆掉修成小别墅的打算了。
显然,这是家里人花了不少钱和心血加以整修的结果。
老屋是坐东朝西的,从外形上看是一个英文的“U”形或者说是汉字的“凹”字形,房屋占地面积在八百个平方左右,共有11个大间,总占地面积大约1600平方,从面积的角度来说还是挺大的。
此时曾凌风和苏畅看到的老屋已经换了新颜,所有的房间都用新的木板装修过,从痕迹上看应该是最近两年的事情。此时的老屋看上去非常漂亮,古朴中显露出新的活力。
老屋单独坐落在一座小山的山腰,这里是距这座小山山脚垂直高度大约五十米的一个平台上。小山很小,相对海拔大约一百米。山脚是一条小河,小河绕小山缓缓流过,小河一年的径流量不大,但是由于老家这里的环境非常好,森林覆盖率非常高,达到了大约80%,所以小河一年断流的时间还是很少的。老屋被一个长约50米、上宽约5米下宽约15米、高约5米的梯形小土台和村里的大院隔开了。老屋的左右和后三面都被树木环抱,老屋前面和小河之间的山坡是一片竹林,这些让老屋周围的环境显得很清幽,很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看着老屋,曾凌风不禁想起了王维的《山居秋暝》。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是啊,这里仅仅是少了莲,少了能泛动渔舟的河或者是湖而也!
曾凌风也不得不为老屋得天独厚的幽静环境而感叹。即使他是一个隐士,对于老屋这样的环境,都会感到无比的满意,更别说他只是一个对清净的环境稍稍偏爱的孩子而也,怎么会不对此十二万分的满意呢?
在这个时刻,他忘记了老屋不能装空调,隔音效果不好他只是沉浸在老屋的幽雅清馨中。
老屋在当地又有“花湾”的称呼,这是因为外公程煌坚很喜欢养花的原因。
可以说程煌坚对花是有着很深的“迷恋”的。老屋周围的空地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映山红、牡丹、月季、山茶各种各样的花在一年中的各个季节次第开放,为老屋带来常年不断地花的娇妍和芳香。虽然不能说这里是花的海洋,因为这里的种花的面积还是很小的,但是还是可以说这里是花的乐园,也无愧于“花湾”的称呼了。
由于程煌坚对花的特别喜爱,一家人耳濡目染,都对花有着发自灵魂的喜欢。在空闲之余,大家都会给院子周围的花浇浇水、施施肥、除除草、捉捉虫,这些小细节让所有的花的长势都很好。
外公对映山红有着特别的喜爱,他所种的花中,映山红是最多的,大大小小有十余个种类。
老屋周围的其他较多的花有月季、牡丹、兰花和山茶。
月季花是大姐曾凌霜的最爱,她在院子里种了不少的月季,但是好像种类比较单一,也许是她没能找到多少种类吧!记得在从北京回来的路上,大姐都还在念叨着这一件事情。
院子里长势最好的一株月季听大姐说是在93年种下的,当时时值她考上北大,于是种下了这一株月季花作纪念。
所有的山茶花都是母亲程验修种下的,但是种类也不是很多,都是一些在丹兴比较常见的种类。她虽然是如今国内著名医药集团太极集团的董事长,但是却很少出门。即使现在家里经济环境已经非常好了,但是她还是不愿意到处去游玩。这也是有原因的,在曾凌风的记忆中,母亲严重晕车,可以说是一闻到汽油味就晕,所以每次坐车都相当于大病一场,因此她就非常不喜欢出门,那对她来说不是享受,而是受罪了。
兰花是二姐曾凌雪在空闲时去附近的山里挖来栽种的,因为老家这一带兰花的种类众多,所以二姐找到的也不少。
五里乡这里年均气温15度,年降雨量1100一1200毫升,一年四季气候分明。优赿的生态环境孕育了丰富的野生兰花资源。除墨兰和莲瓣兰外,春兰、蕙兰,春剑、寒兰、建兰等均有丰富的蕴藏。已发掘出各类兰花中的荷、梅、仙及叶艺等数十个品种,“牡丹瓣”、“菊花瓣”为代表的奇花年年都有新发现。
虽然二姐并没有找到这里面的所有种类,但是也算是找到了百分之八九十,可谓所获颇丰了。其中春兰最多,有近百株,另外蕙兰也不少。此时已经阳历的一月末,春兰已经开始开放,放眼望去,上百盆兰花千娇百媚,争奇斗艳,在阳光的照耀下一簇簇娇嫩的花瓣显得晶莹剔透,楚楚动人,一阵风来,花叶轻舞,香气四溢。
牡丹是曾垂普和曾凌风最喜爱的,家里的牡丹都是曾垂普在工作之余找到的一些品种,曾凌风是一点都没贡献的。毕竟他从六岁起就一直没回过家,更不会有机会在家里种花养花了。
看着曾凌风家老屋优美的环境,小丫头苏畅就是满眼的小星星,不住的说:“凌风哥哥,你家好漂亮啊!”
看见小丫头喜欢老屋的环境,曾凌风也有些兴奋,却是完全忘记了他曾经的老屋改造计划。
家里人是知道苏畅要来的,因为在回家之前,苏畅可是和曾凌风的家里人联系过。大家对这个这些年一直和他们通电话的小丫头很喜爱,现在她说要来玩,大家当然是不胜欢迎。
如今看见苏畅可爱的小模样,大家更是疼爱的不得了,倒是将曾凌风这个六年不回家的孩子晾在了一边,都去和苏畅说话去了。
对此,曾凌风并不吃味,家里人能够喜欢小丫头,他也很开心。这时候,曾凌风对小丫头的感情很复杂,有兄长的疼爱,也有异性的爱慕,不过,不管怎么说,小丫头也算是走进他的世界里的人了,而曾凌风对自己人,那一直是非常在意的。
第三卷第十九章生日
清晨,曾凌风睁开朦胧的睡眼,摇了摇还不是很清醒的头,拿起床头的衣物穿了起来。外面厨房里传来了外婆切菜时刀和砧板碰撞的“咚咚咚”的声音,很少清脆。屋子周围树林里传来早起的鸟儿欢快的叫声和不时飞跃扑腾的响声。世界显得是那么的和平宁静。
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里,晚上都睡特别踏实,一觉睡到大天亮,感觉是舒服无比。曾凌风心想这就是家的感觉吧!家里卧室的装潢设施虽说不错,但是也最多不过一星级酒店的水平了,更不用说五星级的了,可是在家里睡觉我却感到无比的舒心踏实,这是在别的什么地方都找不到的感觉。
曾凌风走进厨房,外婆正在忙着准备早饭。曾凌风打了一声招呼:“外婆早!”
外婆看曾凌风进来,笑着说道:“三娃起来了!去洗漱一下,早饭就快好了。”
出了厨房,看见一家人都在忙碌着:外公和大姐正收拾屋子;二姐和妈妈正在到处找着东西,仔细看了看她们准备的东西,发现都是一些食材;小丫头则是在看院子里上蹿下跳,开心无比。
曾凌风奇怪的问道:“妈妈,你们准备这么多的好东西是今天家里要来贵客吗?这也太隆重了吧!”
程验修边找东西边回答道:“是啊!贵客已经到了!”
曾凌风在客厅里到处瞅了瞅,没发现有什么人。程验修看曾凌风疑惑的样子,笑着解释道:“贵客就是你和畅儿啊!你几年不回家,不是贵客还是什么?”
曾凌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头没说话。
程验修看曾凌风还没转过弯来,说道:“你忘了啊,今天是你十二岁的生日。你几年不回家,也好几年没和我们一起过生日了,今年难得回来,所以就多准备一点东西。等一会你去伯伯家把你爷爷接过来吧,她已经好几年没看见你了,正好今年轮到在我们家过年,今天你过生日,把她老人家接过来我们全家就团圆了。对了,你爸爸下午也会回来!”
爷爷是每年都回去几个子女家过一段时间,这个时间其实也没固定,就是看她老人家的心情了,在那一家呆多久全在她老人家把握。在曾凌风出国之前的几年里,爷爷基本上都是呆曾凌风家的,这是因为曾凌风是他这一代中最小的一个,爷爷对他特别溺爱,所以基本上没离开过。再说这也有因为有外婆做伴的原因,外婆和爷爷是两姑嫂,关系一直都很好。再加上现在年纪大了,更是愿意一起多聊聊。
知道了一家人的忙碌全是因为他这个小孩子的生日的缘故,这让曾凌风感到很是过意不去。说实话,这么多年来他还没为家里的几位老人和爸妈办过生日。六岁之前年纪还小,许多事情都做不了,而稍微长大一点后又一直在国外,更是没有机会了。现在倒好,大家倒是来为他做生日了。
本来,曾凌风是想一家人就那么做几个菜,围坐在一起吃一顿饭就很不错了。虽然小丫头也来了,但是曾凌风却是下意识的没有将她当成客人,也就用不着太客气。
程验修看曾凌风在那里发愣,也明白他的心思,安慰道:“这些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再说你外公外婆和爷爷身体都很好,以后多的是机会,以后补上就是。而我和你爸爸现在还年轻,都没管这些事情。”
曾凌风心里说,话虽如此,但是该我做的事情我还是得去做的。孝道是中国人的传统,也是我们必须遵守的。虽说现在因为改革开放,很多人都一心扑在“钱”字上,对中国的许多传统都已经不再关心,但是曾凌风是绝对不能像那些人一样的。
在曾凌风的心里,钱的确是一种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他还是认为骨肉亲情才是最主要的。当一个人连亲情都不再顾的时候,他离泯灭人性也就相差不远了。
回国的这一段时间在国内的见闻,加上前世的记忆,让曾凌风对中国现在的状况很少担心,也很为中国的未来担心。全力发展经济挣钱没错,但是怎么也不能为了钱什么都敢做吧?
曾凌风的印象中,这一段时间的中国存在的很多现象是骇人听闻的,当然这并不是他在耸人听闻。官员为了钱,贪污腐败的事情做了不知凡几,另外还得加上公款大吃大喝,这里面的花费据不完全统计基本上达到了国家一年GDP的一成。这是一个太恐怖的数据!国家一年增长的一点财富基本上都被这些人吃到肚子里去了,这还不包含他们贪污的钱财!
但是国家对这方面的管理实在是太缺乏力度,成效基本上也是无限接近于零。好在明年朱总理上台后大加整治还是起到了一定效果。可惜的是贪污腐败的人太多,后台也太硬,朱总理的许多努力都被这些蛀虫给消弭于无形了,这是让曾凌风感到最痛心的地方。
不过,这一世应该有一个不同的结果,因为他的存在使得邓老仍然健在,这就让朱总理有了一个坚强的后盾,整治力度与执行的程度较记忆里的那一次必然有不小的提高,成果自然也会更加丰硕。
邓老曾告诉他,说在他们还年轻的时候,大概是上世纪四十年代中期,曾遇到一个算命先生,那人给几位伟人都算过命,结果其余几人都应验了,这是非常神奇的。据邓老说,如果算命先生的话的确可信,那么他在今年会有一个坎,很难过去,除非有大的机缘。如果能过的这个坎,那么他就能活到110岁。
曾凌风听到邓老讲这个故事的时候的吃惊程度简直是可想而知,虽然当时他还不满六岁,但是他那张开的小嘴绝对能塞下一个整的鸡蛋!
要知道在前世,邓老正好是在今年去世的,这让不知道多少的中国人都悲恸欲绝,仿佛天都塌了一般。前世的曾凌风在当时年龄还小,还不是很明白这件事情的意义,虽有虽然悲伤,但是这种感觉并不是很强烈。
照邓老所说,他曾凌风应该就是他老人家的那个特别的机缘吧。那么邓老现在还至少能活17年,这对整个中国来说那可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消息了。
其实最让曾凌风忧心的还是外国人的文化和思想的入侵。思想的入侵就不说了,八九年的事情,实在是让人痛心。文化的入侵在如今也是越演越烈。
本来中国人最擅长的就是文化同化,但是在曾凌风的记忆中,自从中国进入近代以来在对付外族的文化侵略方面相比祖先就是相差的太远了。而最近,特别是进入九十年代,网络开放以来,外国文化对中国人的侵袭更是严重,各种隐秘渠道数不胜数,防不胜防。程度之剧烈甚至达到了在许多八零后和九零后的眼中,中国就是地狱,外国特别是美国日本才是天堂。不管什么东西只要是中国的在他们眼中都是不好的代表,而只要带一点外国的标志那就是跟着风的狂追猛抢。
外国人特别是美国日本人搞政治颠覆没能实现,倒是差一点通过文化颠覆达到了他们的目的。究其原因,这应该是中国进入近代以来,因为国家发展程度较发达国家的严重滞后,让许多中国人变得非常不自信,甚至到了以自己身为中国人为耻辱的地步,这让曾凌风很难以想象。
一个又一个的外来节日被年轻人追捧:情人节、万圣节、圣诞节,甚至是愚人节这样的垃圾节日都比中国的传统节日受关注。而一个又一个的传统节日不被当时的年轻人所知道,所关注:寒食、清明、七夕、重阳、中元、冬至、腊八而对于一些更次要一点的节日在他们的心中那更是不知打哪里出来的。
有时候,曾凌风甚至认为要不是像除夕、春节、元宵、端午、中秋这些节日是中国人一直都在过的节日的话,他们也不会有一点的去关注的心思的。
这是一个非常沉重的问题,也是曾凌风心中的痛,也应该是每一个传统中国人的痛。但是,绝大多数的中国人却是丝毫没有这方面的认识,甚至在有些人提到这些的时候,还被批判,认为这就是小题大做。
在曾凌风的记忆中,这种情况是中国在2020年左右国力大发展,提高了中国在世界上的影响力之后,唤起了中国人的民族自豪感后才得到改变的。今生却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实现。而自己能对此做出一些贡献吗?曾凌风不禁在心中问自己。
第三卷第二十章罗英到来
中午,曾凌风去二伯家接了爷爷。由于二伯家的村子并没有通车,只能是驾车到镇上后再走到二伯家,所以,虽然只有三公里的路程,却是花了曾凌风两个小时才将爷爷接到家里。
小丫头也嚷嚷着要和曾凌风一起去,她想看看凌风哥哥经常说的爷爷。不过,曾凌风考虑到小丫头很难走那些小路,没同意。
曾凌风带着爷爷进屋的时候,却是发现家里来客人了。
看着眼前的丽人,曾凌风有些做梦的感觉:“英姐,你怎么来了?”
罗英笑吟吟的说道:“怎么,不欢迎姐姐吗?”
曾凌风笑道:“怎么不欢迎呢,我开心死了。就是没想到姐姐会来,非常意外。”
罗英说道:“好几年没和凌风过生日了,今年机会难得,而且老家离得也不远,所以就过来看看。”
看见在曾凌风身后走上院子的爷爷,罗英就打招呼:“这位老人家是爷爷吧?”
爷爷看着这个花儿一样的漂亮大姑娘,有些茫然。
曾凌风就介绍道:“爷爷,这位姐姐就是以前我给你说起过的罗英姐姐。”
爷爷这才想起来,说道:“哦,你就是凌风经常在家里提起的那个姑娘啊!欢迎你来我们家做客。”
罗英笑吟吟的说道:“爷爷客气了,爷爷不怪我不请自来,罗英就很感谢了。”
爷爷也笑了,说道:“闺女,你就是一直住在我家都没问题,有你这么一个懂事的闺女和我老人家一起,我不知道多开心呢!”
程验修也过来,说道:“爷爷说的对啊,这么乖的丫头,谁不喜欢?凌风也是,怎么不让爷爷进屋来再说话呢,这外面还是怪冷的。”
罗英连忙解释道:“孃孃(四川话,阿姨的意思),是我不好,都忘记爷爷还没进屋了。”
程验修白了一眼讪讪的站在一边的曾凌风,没有说话。
家里人知道罗英,那是因为几年前曾凌风没出国的时候,经常在家里提起。而且他们也知道,曾凌风出国的时候,也是和罗英一起的。他们都觉得,在国外的时候,肯定是罗英一直在照顾着曾凌风,所以,对罗英,那是非常感激的。再加上罗英人长得漂亮,也有礼貌,对她的印象就更好了。
不过,他们却是没有将罗英与这几年在国内的那个大红大紫的大歌星联系起来,这主要也是现在的罗英,却是穿的很朴素,就像是一个邻家姐姐一般。而在电视上,那都是经过精心打扮的。这看起来,虽然都是一样的漂亮,但是视觉效果还是大不相同的。
一家人在客厅里聊天,等着曾垂普回来了就开饭。
聊天的时候,自然是将电视打开了的。这放着的节目,突然却是出现了一个画面,那是罗英在演出。
曾凌霜看着电视里面的罗英,再看了看坐在身边的罗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叫了起来:“姐姐,你就是那个罗英?!”
大家都对曾凌霜的大惊小怪感到意外,程验修就说道:“凌霜,一惊一乍的干嘛呢!”
曾凌霜指着电视里面正在倾情演唱的罗英,说道:“你们看嘛,罗英姐姐就是她!”
大家这才注意到,不过,却是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大惊小怪的。其实,曾凌霜也就是惊奇了那么一下。
罗英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家见笑了,我”她本是想说她不是有意瞒着大家的,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可是由于害羞,却是说不下去了。
曾凌风连忙打圆场道:“大家也别去管那些了,罗英姐姐到了我家里,那就是我的罗英姐姐。”
外婆也在一边说道:“是啊,姑娘啊,你到了我们家,也别感到拘束。我们呢,也不会因为你是大明星就怎么怎么的。就像是凌风说的那样,你来了,就是他的姐姐。我们老人家不会说话,不过也就是这个意思,你别介意啊!”
罗英连忙说不会。
大家又开始了愉快的聊天。
小丫头苏畅就说道:“罗英姐姐,这歌真好听!”
罗英就笑道:“你也可以让你凌风哥哥帮你写一首这么好听的歌啊!我想,到时候你唱的肯定比姐姐的好多了。”
小丫头惊奇的问道:“姐姐,你说这歌是凌风哥哥写的吗?”
罗英点点头。的确,这首歌是曾凌风写的,不过,他是按照记忆中的歌写的。因为他的原因,罗英错过了她生涯中的几首很著名的歌曲。曾凌风觉得这是一种遗憾,于是在罗英回国后,他就特意的将这几首歌写出来,还找人谱了曲寄给罗英。
小丫头得到罗英的确认,又冒出来了她的口头禅:“凌风哥哥,你太厉害了!”
曾凌风就是一阵脸红。
不过,小丫头倒是没有缠着曾凌风要歌,因为她并不是很喜欢唱歌,她喜欢的是表演。
就在大家聊得开心的时候,曾垂普也到家了。他是自己开车回来的,并没有让司机送他回来。他告诉家里人说他只能在家里陪大家吃一顿晚饭,之后必须赶回县城。
曾凌风很理解,作为一个厅级官员,而且是地区行署专员这样的官员,现在年关将近,各种事情纷繁芜杂,多不胜数。而能回来陪大家吃一顿饭都不错了,肯定是父亲把时间精心安排,挤了再挤才匀出来的这么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吃过饭,桌子都还没来得及收拾,曾垂普就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急匆匆的开车走了。这无形中让大家的高兴劲减少了不少。
实际上,这一天曾凌风家的电话基本上就没停息过,手下们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来问候,这让曾凌风很高兴,也很烦恼。高兴地是大家对他的尊敬(作者:废话,要不是看见你说他们衣食父母的份上鬼才尊敬你呢,呵呵),烦恼的是他需要接的电话实在是太多了。
因为老家这里的移动电话网络还没能覆盖到,所以手机是暂时不能用了。前世的记忆中,丹兴的移动电话是在后年也就是98年才开通,网络覆盖到老家这里却已经是新世纪里了。曾凌风在心里说看来必须得施加他的影响力,争取让移动的网络在最短的时间里覆盖到这里了。否则实在是太不方便了,想和外面联系都做不到,实在是有够郁闷的。
晚上,曾凌风接到了一个最让他意外和激动的电话。
“你好!我是曾凌风,请问你是哪位啊?”曾凌风拿起话筒,公式一般的说道。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乖孙啊,回家了就不想爷爷了?这么几天了都不打电话问候一下,一点不知道尊敬老人!”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意味。
听到声音,曾凌风就晕了,居然是邓老打来的电话!
邓老见曾凌风没说话,就接着说道:“今天好像是你的生日吧?哎,时间真快啊!转眼你就十二岁了!想当年最先看见你的时候你还说一个不到三岁的毛孩子,差不多孩子穿开裆裤呢!现在都已经十二岁了,站起来都差不多有爷爷高了!”
曾凌风激动的说道:“爷爷,能接到你的电话让我是既激动又意外。我这么都没想到您老人家居然记得我的生日,还打电话来!”
邓老说道:“这个电话没别的事情,一个是祝贺一下你的生日,另外一个就是对你所做的一切表示感谢。你可能不知道,当年你给与国家的那些东西,带来的好处有多大!我在这里代表国家谢谢你了!另外还记得你出国之前给我提到的那几件事情吗?这几件事情虽然没能彻底的执行,但是还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现在也展现出了效果,真是感谢啊!国家有你真是一个福气!”
曾凌风就说:“爷爷,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能够对国家有所帮助,我感到很开心。不过,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邓老笑骂道:“凌风,没想到你也学会官场那一套了,还跟爷爷念叨起来了。”
曾凌风就只能是傻笑。
邓老又说道:“凌风啊,这又有事情要麻烦你了,你看能不能抽时间来北京一趟。不过,这事情比较复杂,短时间肯定是处理不了的。所以,你要好好协调一下你的时间,看什么时候来北京一下。”
曾凌风想了想,说道:“那恐怕得过了年了。现在我刚刚到家,亲戚家的门都还没来得及去窜窜呢。回家了,不去看看,那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邓老就说:“行,只要你别忘记了就是。”
曾凌风连连保证不会忘记。
再聊了一会儿,邓老挂了电话。曾凌风听得出来,老人家现在的心情是非常不平静的,这是充满着兴奋的心情。曾凌风心说,肯定是国家发生了什么大事情,看样子是好事,而且与他之前做的一些事情有关,不然老人家不会一次又一次的感谢他。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了。
第三卷第二十一章想当空姐的表姐
在曾凌风接电话的时候,两个姐姐就拉着罗英和苏畅出门去玩去了。
接完电话的曾凌风,却是无聊得很,就躺在客厅里面的沙发上发呆。
正在神游天外的时候,屋子外面传来了一个脆生生的女孩子的声音:“凌风,你好没义气,回来了都不去找我玩!还有前面这些年你跑哪去了?这么多年都不来看我!”
曾凌风一听,知道这是幺舅家的小表姐来了。当然,这个幺舅不是亲的。曾凌风的母亲就三姐妹,曾凌风也就没有亲舅舅。
小表姐出生于农历1982年10月,比曾凌风大了两岁。由于曾垂普是上门女婿,所以周围的邻居都是母亲程验修的娘家人,不是外公就是舅舅,亦或者是表哥什么的。
小表姐家和曾凌风家里关系很好。前世的记忆里,在小的时候,幺舅和曾凌风的父母有定娃娃亲的打算,但是不知道最终是为什么没有作出决定。后来曾凌风和程小梅长大后虽然关系不错,但是彼此之间都好像并无男女之情,也就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记得小表姐是在她23岁那年结婚的,但是婚姻很不幸,结婚仅仅四年就因为丈夫婚外情而离婚。当时表姐有一个女儿,但是离婚后被判给了她前夫。之后表姐一直单身,听说她拒绝了不少优秀男人的求婚,应该是离过一次婚的她从此对婚姻抱有怀疑,不想再触碰这个她心目中的禁区吧!
在曾凌风莫名重生的那一段时间,年近五十的表姐仍是独自一人生活着,曾凌风回家的时候还见过她。当时表姐虽也已经年近五十,但是可算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本来表姐在小时候只是一个清秀的小家碧玉型的女孩子,但是越到后来气质越是出尘,听她说起在她三十多岁那一段很是烦恼,因为对她表示好感的男人实在太多,可以说是如同过江之鲫。
出得门来,曾凌风看见了这一世的已经有六年多没见过的表姐。
这时的表姐刚过完十四岁的生日不久,青春靓丽的她显得很是活泼。此时的表姐并不算是太出色的美女,但是也还是很养眼,非常的清秀苗条,圆圆的脸蛋配上小巧的瑶鼻和一张樱桃小嘴,显得很是可爱;个头大约一米六,或者还差一点点,穿着一身的红装:红头绳、红衣服、红棉裤、红皮靴,一身的红色在冬日里就像是一团跳动的火之精灵,又像是漫天雪地里的一朵火红玫瑰。虽然不是非常漂亮,但是绝对吸引男孩子的眼球。曾凌风在心里感叹:六年不见,当时还是黄毛丫头的小表姐已经出落得如此漂亮了!
由于想得出神,曾凌风的眼神显得有一些痴迷。小表姐看见曾凌风深沉的神色,俏脸腾地一下红了,显得很是局促羞涩,还有意思得意和自豪。毕竟每一个女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美丽能得到别人的肯定和赞许。
看见表姐的神情,曾凌风也知道她此时的内心活动,不禁起了意思作弄表姐的心思。
曾凌风坏坏的一笑,露出看见小红帽的大灰狼的脸色,然后嘿嘿一笑,说道:“哪里来的这么漂亮的小美女,真是便宜我了,噶嘎嘎”
小表姐也发现了曾凌风是有意如此,顿时挥舞着小拳头朝他扑了过来,倒是很有几年前一起玩耍是的样子,嘴里大声说道:“你这个小坏蛋,居然敢这样说你姐姐,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会记得我的厉害!”
曾凌风让小表姐捶打了几下后,小表姐也安静了下来。毕竟已经是十四岁的少女了,变得文静了不少。
曾凌风笑呵呵的问道:“小梅,我昨天中午才到,也没到处晃悠,你怎么晓得我回来了啊?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曾凌风一直不叫小表姐姐姐或者是表姐,都是叫她的名字“小梅”,这一直让她不满意,可是因为曾凌风怎么也不改正也是无可奈何。
表姐说道:“还不是听你二姐说的啊,那天拿通知书的时候我们一起回来的,她说你最近几天要到家了。我想今天是你生日,你也应该到家了,就过来看看。生日快乐哈,凌风弟弟!”表姐的脸色很真诚。
曾凌风说道:“谢谢你,小梅!真想不到这么多年了小梅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啊,呵呵。”其实是曾凌风觉得现在小表姐已经十四岁了,肯定和以前小时候有了不少改变,多年不见,再相见时不知道还有没有当年的情怀,也就没去找她了。
表姐看了曾凌风一眼,幽幽的说道:“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就像我不是对你的很多事情也想不到吗?”
曾凌风尴尬的笑了笑,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好想方设法的转换话题。曾凌风就问道:“小梅,你现在初二了吧?考虑过长大了想做什么吗?”
表姐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我还真没好好想过呢!呵呵”想了想,她说道:“要真说想做什么,我倒是觉得长大了当空姐不错!呵呵,在电视上看见那些空姐,觉得好棒!凌风,你说姐姐长大了去当空姐怎么样?”
曾凌风挠挠头道:“恩,当空姐是个很好的想法!不过当空姐有很多的要求,小梅你知道吗?”
表姐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知道哦,呵呵。凌风弟弟你从小见识就多,你肯定知道,给姐姐说说,好不好?”
曾凌风说道:“好吧,我就把我知道的一些给你说说吧!这要求呢,主要有身体、年龄、学历、户口、婚姻、语言、综合素质几个方面的要求,当然还有一些不是太重要的要求,这只是比较主要的几个了。”
“首先,我们来说说身体方面的要求吧。其实身体方面也分几个小方面。第一,容貌较好,五官端正,身体健康,牙齿洁白整齐,形象气质佳。这对小梅你相说相当于没说,你肯定没问题的。”
“第二,身高要求,各家航空公司的标准不同,通常都要求为160厘米以上,而大多数航空公司都将下限定为165厘米,上限定为175厘米,选手们可以根据自己的身体条件,选择不同的航空公司报考。按照业内不成文的规定,空姐招收的体重标准值是在身高减110的标准上浮动,有的是正负浮动10%,有的则是浮动5%。这个方面小梅你也勉强能过关,但是却不是最好的,所以你要是报考空姐的话,可能会受到一些影响。不过小梅你现在才十四岁,以后几年中你注意一下,就不存在问题了。你平时可以多跳跳绳,还有经常跑跑步,这对现阶段的你增加身高非常有帮助,应该能帮助你长到165厘米以上。”
“第三,视力要求。视力大多要求《C字表》裸眼或矫正视力达到0.5以上,不过也有不一样的,但是相差不会太多,不管怎么样,视力保持好都不会有错。小梅你应该没有近视吧?”
表姐羞羞答答的摇了摇头,弱弱的说道:“就是有点儿近视哦。”不过停顿了一下后随即说道,“不过近视不严重,就一点点,真的,一小点点,去年体检我测了,是‘E’表,有5.0呢!不会有问题吧?我不清楚这两种表是怎么算的,呵呵”
曾凌风点了点头说道:“你的视力还是很好的,没问题。我们继续说要求吧,现在说年龄要求。目前,国内各航空公司对报考人员的年龄规定各有不同,基本上在18-24岁之间(不同的年龄层次与不同学历相对应)。恩,这个也不会有问题。”
“学历要求,航空公司招空姐也有学历要求。大部分公司如国航、海航、川航等,都要求选手有大专以上学历,最低也要求选手有“高中或中专”以上学历。小梅你现在成绩怎么样啊?没问题吧?”
表姐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就是成绩不好,凌风,那可怎么办啊?”
曾凌风记忆中表姐的成绩也是不很好,或者严重的说是很不好。前世的她只是读到了初中毕业后就没在读书了。
曾凌风安慰表姐道:“没关系,你现在才初二,好好努力还来得及!还有你要是有什么不会可以来问我嘛。”
“来问你?成吗?凌风你好像是一天学都没上过!”表姐撇撇嘴,不相信的说道。
曾凌风尴尬的挠挠头,这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这一世到现在为止,他的确还一天学都没上过。虽然说他现在已经是中国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的双院士,但是这是不能拿出来说的,不然别人还不得把他当疯子送去疯人院啊!
曾凌风没底气的说道:“也许可以吧?要不然,你可以问我二姐啊!她现在初三了,应该不会有问题吧?你们关系又那么好,你问她肯定可以的。”
表姐笑了,说道:“也是哈,我就去问你二姐。”
于是曾凌风继续一股脑的说下去:“户口要求,大部分的航空公司是以本届和上届学生为招聘对象,无形中要求报考人员具有城镇户口,但是这也不是绝对的,再说现在弄一个城市户口不难,至少我爸爸可以帮你吧。”
“婚姻要求,由于民航服务的特殊性,大多数航空公司对于新报考空姐的人员都要求未婚。”
“语言要求,空姐是一项高端的服务职业,因此要求从业人员拥有良好的语言能力,并且掌握基本的英语会话。这个可以和学历要求一起考虑。”
“综合素质的要求是大多时候要求考察选手是否拥有出色的亲和力、团队协作能力等。国内各航空公司招空姐,报考人员的年龄、身高、体重、学历、婚姻状况等是考查的最基本条件,当这几项都过关后,再进入体检、笔试、面试、政审、培训等环节。当上述各项都过关,才能成为一名正式的空姐。所有说小梅你要是真的想成为一名空姐的话就要好好努力了。”
“凌风,谢谢你!我一定会努力地!而且我一定会考上空姐的!”小表姐挥舞着小拳头,扑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信心满满的说道。
第三卷第二十二章新年
新年早上,家里人都起得很早。吃过早饭,曾凌风寻思左右无事,就给邓老打了一个电话,也当是拜年了。
电话通了,曾凌风对着电话说道:“爷爷,新年快乐!”
邓老笑呵呵的说道:“新年快乐!乖孙,我可是从昨晚上就开始等你电话了,谁知道左等右等都没有,直到现在才打来,给爷爷说说为什么不早打电话来啊?”
曾凌风大汗,说真的,他昨晚还真没想起要给邓老打电话。
于是曾凌风只好不好意思的嘿嘿的傻笑着。
邓老也只是开开玩笑,说着玩的,见曾凌风打着马虎眼也就没再追问,转而问道:“你小子在新的一年里准备做些什么啊?你把你在美国的那些手下的大部分都带回国了,短期应该不会再走了。不过,在国内你准备做些什么啊?好像在国内你没什么产业吧?你也是,那么多的钱不在国内投资,却让外国人受益,真是不地道!”
曾凌风笑呵呵的说道:“怎么可能呢!我这不是才回来吗?不过说实话,现在国内的投资环境还真不是很好,主要是限制太多,许多事情我是想做都不成啊!”
邓老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不是埋汰我提出的改革开放还没搞得好吗?现在国内投资环境还不好,那要怎么样才算好啊?你说你想做都不成,你小子不会是想做军火生意吧?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是肯定不成的!”
曾凌风连忙说:“不会不会,军火这玩意不好做,太麻烦了!我就说想投资一些实业,顺带搞搞矿产资源和能源的勘探和开采。”
其实曾凌风还真的想搞军火生产,那生意实在是太赚钱了。但是想到这在国内是绝对不现实的想法,也就放弃了。
邓老说道:“你的想法很好啊!你这些国家现在都很支持啊!为什么还说搞不成?”
曾凌风说道:“爷爷,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在国内的根基太浅,混不开啊!国内的水太深,关系网太复杂,一不小心就不知道惹着谁了呢!我怕自己做不成什么事情啊!”
邓老说道:“你小子鬼主意那么多,谁有你精啊?你不就是拐着弯想爷爷帮你吗?成,只要你是真的为国为民着想,爷爷就当你的后盾,成不?”
曾凌风也就随便说说,没想到老人家当了真。听了邓老的话,曾凌风连忙说道:“成,成,那敢情好啊!那真是谢谢爷爷了!”
邓老说道:“既然你都叫了我这么多年的爷爷,而爷爷这么多年都一直没对你有什么照顾,反倒是你一直在帮爷爷,这让爷爷都不好意思了。难得有机会能帮到你,就不要浪费机会了,哈哈哈。不过先说好啊,你可不能对不起国家!不然爷爷第一个不放过你!”
曾凌风连连保证道:“爷爷你放心,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老还不清楚吗?”
邓老说道:“就是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爷爷才答应帮你!我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这些年来都为国家做了些什么,也相信你绝对不会对不起国家。对了,你到底都想做一些什么啊?给爷爷说说?”
曾凌风说道:“我刚才也已经大致说了一下,主要就是基础设施的投资和矿产资源的勘探开发。您老放心,我不会和国家抢生意的,呵呵。”
邓老说道:“基础设施?这可是没什么回报的投资啊!你真的会做?”
曾凌风说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会开玩笑呢?再说我不是还要投资矿产资源嘛,这可是有很大的赚钱的机会的,所以我也不会有多少损失。另外我也没想在全国都这么做,要真是这样我个人再有钱也是不行的,呵呵。”
“不是全国的?那你准备投资哪些地方啊?”邓老疑惑的问道。
曾凌风说道:“今年重庆不是要直辖了吗?我爸爸的位置也应该有一定的提升吧?我这不是为我爸爸积累一些资本嘛,也算是有一些私心在里面。呵呵,所以我准备在重庆的农村发展一下小水利,不过和三峡集团的部分利益有冲突,在这里有点不好办,想请爷爷帮忙调解一下。”
“另外,我想搞一个航空公司玩玩,重庆现在不是还没有一个单独的航空公司吗,现在重庆直辖了,没有一个相对独立的航空公司还是不好的。我现在成立一个,正好填补一下这个空白,顺便也把江北机场的二期工程提前搞成,再把前面两年被搁浅的丹兴机场项目做起来,我还想对渝怀铁路做一些贡献,再有就是我打算建一条重庆到丹兴的高速公路把渝东南地区和重庆连接起来。恩,这些就是我在下面一两年想做的事情。”曾凌风絮絮叨叨的把自己心中的一些计划都说了一遍。
邓老听了曾凌风的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凌风,你为了家乡,也算是不计血本的投入了。丹兴有了你也真是有福气了!的确,中央正在计划重庆直辖的事情,已经到了实施的阶段。在计划里,你父亲将是主管重庆经济的常务副市长,这也算是让他更好的发挥能力了。”
曾凌风暗自腹诽道:“什么更好的发挥能力,不就是几个老狐狸在盯着我的口袋,想打我口袋里面的钱的主意吗?还说得正儿八经的,真是”
其实,曾凌风怎么可能做赔本的买卖,有投资的意向和做成生意完全是两回事,自然是要弄到他满意的利益了,这些事情才能够做成的。也许,为了他父亲,他可能在小的方面做出一些让步,但是想让他赔本赚吆喝,那是不可能的,这是投资,不是慈善事业。
按下心中的腹诽,曾凌风对邓老说道:“这里面爷爷的提携恐怕也不少吧?谢谢爷爷了。”
邓老听了曾凌风的话,也知道曾凌风早就看出了高层的打算,不好意思的说道:“谢甚谢的!还不是你父亲自己争气,这些年丹兴的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了,而且还是在上级政府政策没多大倾斜帮助的情况下做到的。所以他的能力是明显的,这让我们大家都满意,所以他的上调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沉吟了一下,邓老接着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你准备在国内投资矿产资源吗?都准备在哪些地方投资啊?”
曾凌风想了想,对邓老说出了一系列的地方,这包含了在未来十多年内国内发现大量矿藏的大部分地方,当然也有一些没有矿藏的无价值地方。这也是必须的,要不然每一个地方都有发现谁都会发现不正常,那样谁不知道这其中有猫腻啊。
同样的曾凌风在国外勘探时也是采取的同样的方法,但是总体说来他还是所获颇丰的。邓老听到曾凌风说出那么多的地方,感叹道:“你的胃口还真大啊!我帮你向相关部门提一下,不过你也要安排人具体和他们商讨。”
曾凌风回答道:“这些我知道的,我会尽快安排人负责这件事情,谢谢爷爷!”
邓老又问道:“我想这些事情还不值得你自己亲自负责吧?那你在后面的时间做什么啊?”
曾凌风有很一阵没说话,在估计老人家就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才说出了两个字:“上学!”
电话那头的邓老显然是被曾凌风的这两个字雷到了,因为曾凌风听见了电话那头老人家口中发出的“噗”的声音和一阵咳嗽声。当时老人家应该在喝茶,也许是曾凌风前面那没说话的那一会他老人家开始拿起茶杯的吧!
过了好久,电话那头才传来邓老的说话声:“你小子是不是存心的,害的我差点就没喘过气来!哎,真是可惜了一杯好茶,那可是最好的极品大红袍啊!”
曾凌风连忙解释道:“爷爷,我可是说正经的呢,我是真的打算去上学。”
邓老道:“你上学?你一个中国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的双院士,一大批两院院士的老师,你去哪里上学?谁敢当你老师啊?”
曾凌风嘿嘿一笑,说道:“这些不是没人知道嘛,只要保密做的好,有谁知道?我打算去读小学,我现在这年纪也应该读小学五年级了,所以我也该去做做我这样的年纪的孩子该做的事情了!”
邓老说道:“你不怕你那些学生知道这件事啊?要是他们知道他们的老师居然去和一群小屁孩一起混,听一个最多是一个本科生,甚至可能是一个中专生讲课时,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表情和心情,嘿嘿”
电话那头传来老人不怀好意的声音。
曾凌风大大咧咧的说道:“没关系,只要爷爷你不说,我不对别人说,他们就不会知道了。再说就是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他们应该能理解的,这我还是比较相信的。”
邓老笑了,却是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他叮嘱曾凌风记得过了年要抽时间去一下京城。曾凌风连连保证,说自己没有忘记,邓老这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曾凌风来到客厅。外公正在客厅看书,见曾凌风出来,外公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三娃,你真的要去上小学啊?”
曾凌风认真的点点头,回答道:“是的,外公,我就去镇上的中心校读五年级,我已经让爸爸帮我办好了手续,这学期开学了就去上学。”
外公楞楞的看了曾凌风一阵,没再说别的,摇了摇头,继续看他的书去了。
第三卷第二十三章飞天之梦
1997年2月22日,农历正月初八,曾凌风来到了北京。
看见站在院门处等着他的邓老,曾凌风问道:“爷爷,您这是要出门?”
邓老点点头,说道:“我还以为你赶不上了,就打算先走。等你到了后在让人送你来,没想到还是赶上了。嗯,对了,你最好去换一下衣服。”
曾凌风疑惑的问道:“我换衣服干嘛?”
邓老说道:“当然是和我一起出门啦!小田,带凌风去换衣服,我到车上等你们。”后面一句话,邓老是对他的一个警卫员说的。
小田是一个二十五六的青年,名字叫田庆斌。
曾凌风和田庆斌早就认识,只是交往没有陈克帆那么深。
“田哥,麻烦你了!”曾凌风对田庆斌说道。
田庆斌是一个很沉默的人,只是对曾凌风点了点头,就转身向屋里走去。
看着眼前的大校军装,曾凌风有些傻眼儿。不过,他也没有多问,既然是邓老让他换上的,那换上就是。
五分钟之后,田庆斌带着曾凌风上了邓老的车。
邓老看着曾凌风穿着军装的样子,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曾凌风问道:“爷爷,你不会是让我去参加什么秘密训练吧?要真是那样,现在我可真不能去。”
邓老笑道:“你小子就会瞎琢磨,谁告诉你是要去秘密训练了?”
曾凌风赧然。
车队先去了京郊的一个军用机场。
曾凌风到达的时候,对于候在那里的大部队,很是有些震撼。曾凌风甚至在想,要是消息泄露,恐怖分子一枚火箭筒就可以让中国政府在一段时间内停摆。因为,政治局的常委成员,居然一个不拉的全在这里,而政治局成员更是高达十多个。
曾凌风小声的问邓老:“爷爷,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这阵容,忒豪华了,我感觉到很大的鸭梨啊!”
邓老看着一脸惫懒的曾凌风,有些无力。邓老也不得不承认,曾凌风的神经真的很粗,要是换了任何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场景,不紧张是绝对不可能的。
看样子,邓老和曾凌风是最后到达的人。
上了专机,曾凌风再次凑到邓老耳边,小声问道:“爷爷,这到底是去哪里啊?我可是一点儿底也没有呢!”
邓老笑呵呵的说:“怎么,乖孙儿,怕爷爷把你卖了啊?”
曾凌风也笑道:“卖了我这个问题我倒是不怕,要是爷爷都会卖了我,那我也是合该被卖了。”
邓老笑骂道:“小子,拍马屁的功夫见长啊!”
曾凌风笑而不语。
坐在前一排二号首长李总理转过身来,笑道:“凌风啊,不用担心,是好事儿!而且,这事情还是你一手促成的呢。”
曾凌风有些迷糊。
李总理就说:“凌风,你难道忘了,十年前你给国家提供的那份资料?”
曾凌风这才想起来,应该是那些飞机设计被国内的科研工作者实现了,就问道:“李伯伯,飞机造出来了?”
李总理点点头,说道:“在年前刚刚造出样机,还没有进行试飞呢!明天就说试飞的日子。”
邓老在一边说道:“凌风,样机就是年前我打电话给你那天造出来的,却是没想到,这些飞机的生日,却是和你是同一天。说起来,这些飞机,也算是你的孩子了,父子在同一天诞生,难道,这就是缘分?”
曾凌风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真的没想到,国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这些飞机造出样机来。九年,对一般人来说,那是一个漫长的时间。但是对一个大型的科研工程来说,却是非常短暂的一个时间。特别是在飞机设计这个中国极其明显的短板上,能够在九年之内造出来,不知道集中了多少国内的精英。
坐在邓老和曾凌风身后一排的钱老说道:“其实,要不是小曾老师提出的那个超然冲压发动机迟迟不能实现攻关,这些飞机应该在几年前就能够翱翔蓝天了。不得不说,这个超然冲压发动机,是一个划时代的课题,也幸好有小曾老师提供的理论支持,否则,即使再花十年,我看也难以实现。”
钱老的话,曾凌风是认可的。在曾凌风的前世,这个超然冲压发动机是在二十一世纪第一个十年的末尾,才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而将其应用到飞机上,却是在2015年之后了。
超燃冲压发动机可以在攀升过程中从大气里攫取氧气。放弃携带氧化剂,从飞行中获取氧气,节省重量,就意味着在消耗相同质量推进剂的条件下,超燃冲压发动机能够产生4倍于火箭的推力。
听到几人的谈话,坐在另一边的朱副总理很是惊奇,说道:“小曾,原来我还以为你这个小财神只是在做生意上有一套,却是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你也有着如此大的贡献。”
87年的时候,朱副总理却是没有进入最高层的圈*子,所以,对曾凌风在中国大飞机计划中起到的作用,却是毫无所知。如今,他虽然已经是政治局的常委,但是因为负责的方向并不在这边,也没有人对他提起。
对于这个老人,曾凌风是无比钦佩的。甚至可以说,他是新中国历史上,曾凌风最钦佩的几个人之一,而这些人,除了朱副总理,毫无例外的全部是开国元勋。
看见自己的偶像问起,曾凌风不好意思的说道:“朱伯伯,我就是在那里瞎搞,有了那么一点想法,就和钱老提了提,却是没想到能对国家有这么大的作用。”
朱副总理心中吃了一惊,这消息太过吓人,十年前,这小家伙才多大?应该是三岁不到吧?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
但是,看见周围大家的表现,他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不过,他也不得不为小家伙庆幸,那么小的年纪,提出了这样的一个创意,居然还好好的活了下来,的确是一个异数。
不过,随即想到,肯定是最高层是意识到了这个小家伙对国家的利益所在。
的确,曾凌风对于国家的最大利益,就像是那位老人一样,就两个字:存在。只有他的存在,才可能给国家创造利益,否则,一切都是空想。
很明显,大家都没有将曾凌风当成一个孩子,因为他在那时表现出来的心智,也不可能是一个孩子。共产党人是唯物主义论者,但是中国人却是相信一些灵异的存在,这是数千年来的传统,根植于绝大多数的中国人的心中,而当时掌权的那一些老人,无疑更是深信。
这样的一个人,自然是不可能将最好的东西拿出来的。显然,要是国家采取非常行动,无疑是得不偿失。当时掌权的老人们,都是一些对国家和民族绝对忠诚的人,自然不可能做出涸泽而渔这样的蠢事来。对于曾凌风这样的人,只有一种方法能够得到最大的利益:打感情牌。看看如今的领导层和曾凌风的称呼就能够看出他们的选择。
很明显,领导人们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否则,那这些性能超越了美国和俄罗斯当代战机的先进飞机,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中国?别说是现在,即使二十年、三十年之后,能够出现的可能性也是小之又小。
一号首长说道:“小曾啊,你可真是为我们中国人长脸了啊!想一想我们将很快就坐上我们真正国产的先进飞机,我的心情那个激动啊!甚至,我还在想,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将这身下坐着的家伙拆开来玩一玩呢!”
一号首长的话,带着明显的玩笑意味儿,但是看着大家一副深有同感,且跃跃欲试的模样,曾凌风不由得一阵苦笑,却是没想到,这些掌握着中国命运的大人物们,也有着这样孩子气的想法。不过,却是从中看出他们在之前对中国迟迟不能在飞机制造方面取得进展的苦闷。
钱老说道:“是啊,首长说的太对了。飞天的梦想,铭刻在中国人的心中已经千万年来了。这个世纪之初,中国人也曾经走在了最前列。只是,因为时代的关系,最终中国人落在了后面,这一落后,就是整整九十年。”
“十年前,看着美国麦道公司的那些所谓的专家们的嘴脸,我甚至有揍人的冲动。可是,如今中国人终于走在了世界飞机设计领域的最顶尖领域,那些情绪却是淡了。”
邓老也很是感慨,说道:“是啊,中国人想要圆梦,从来都只能是靠我们中国人自己。当年的两弹一星是如此,如今的飞天之梦也是如此。只有靠我们自己的双手,我们才可能赶超欧美!”
曾凌风也很是受到感染,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说道:“国防大计,事关国家命运,岂能假手他人?外国人又岂会将最先进的技术提供给我们?如果和他们合作,我们永远只能是跟在人家的屁股后面,永远不可能屹立于世界的巅峰。”
钱老说道:“小曾老师所言,深得我心。如今,虽然我们想要全方面的赶超还任重而道远,但是,至少在国防方面,却是能够直起腰说话了。”
的确,如今因为大飞机制造的突破,带动了相关方面的跨越式发展。在今后,在飞行器设计制造方面,中国人终于是走在了世界的前列,专机里面,大家都是欢欣鼓舞。
第三卷第二十四章基地
专机降落的地方,看上去应该是西北地区的一个军用机场。具体位置在哪里,曾凌风不知道,也没想去问。
专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有很多的人在下面候着了,无一例外,这些人全是军人。
曾凌风和邓老以及邓老的警卫员田庆斌坐了一辆车,司机却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美丽女军官,不过,看见她的肩章,曾凌风却是吓了一跳,居然是一个少校!只见她的身材匀称健康,眉清目秀,带着一丝英气,胸脯更是挺得高高的,有些冷傲的样子。
看见女军官一脸冷冰冰的样子,曾凌风也没凑上去和她打交道,只是和邓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其实,女军官对曾凌风的身份更是费猜测,曾凌风虽然进行了伪装,戴上了一副大大的墨镜,打扮也很成熟,但是毕竟年纪太小,进行了伪装,看上去也是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但是,这样的一个年青人,却是挂着大校的军衔,怎能不让她感到惊讶?
她却是不知道,这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青年,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刚刚过了十二岁生日不久的孩子。
女少校却是知道坐在车上的老人是谁的,但是因为纪律,她也没有和邓老搭话,只是专心的开着车,跟随这前面的引导车前进。
从曾凌风和邓老的称呼,她算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却是又犯了疑惑,邓老的孙子,好像不是眼前的这个青年。
虽然心有疑惑,不过,女少校却是没有多问。
军用机场距离即将去的基地路程并不少,车队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到达。
在基地前面迎接的是一个肩带一颗金星肩章的四十岁左右中年人。
曾凌风在下了车之后,自动的慢了几步,呆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那个将军对曾凌风伸出手来,“欢迎你来到帝江基地,小曾同志。”
帝江基地?曾凌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帝江是中国神话传说中的速度与空间之神,这里诞生了中国乃至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机,倒是名副其实。
“谢谢。”曾凌风同将军握了握手,突然冒出来一句,“这地方不错!”
这地方不错吗?将军愣了一下,旁边看热闹的女少校也愣了一下,不知道曾凌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即使走在前面的邓老也是停下了脚步。
荒漠、隔壁、乱石滩,红柳、胡杨、沙棘山。这地方一年四季连人都很少来几个。大家除了工作就是警戒。连点儿娱乐活动都很难组织起来,这地方很不错吗?
曾凌风见众人不明所以,便笑着说道,“这里诞生了中国、乃至是全世界最先进的战机,这样的地方,能错得了吗?”
哦,原来是说这个。众人释然,这么说,这地方还真是不错。
将军随口说道:“小曾同志,我们基地里的训练设施非常完备,如果有兴趣,你可以试一试嘛,对身体很有好处的。”
“估计没这个时间吧?飞机试飞不就是一两天地事情吗?”曾凌风顿时感到有些诧异,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曾同志是我们的贵宾,将会全过程观摩飞机性能的测试,你还不得在这里住一两个月?”将军很自然地回答道。
我靠,合着是把我圈养在基地了啊!曾凌风心中暗骂。
想着要在这里呆上一两个月。曾凌风心说这还不得郁闷死我啊!基地坐落在一片荒漠隔壁之中,周围都是无人区,自己跑出去看鬼啊?曾凌风虽然是一个喜静的人,但是并不是一个喜欢与世隔绝的人。
至于训练设施,那个,自己又不是想要当宇航员,需要费那个事儿吗?
将军咳嗽了一声,对女少校说道,“王琳少校,你跟何风负责曾凌风先生在基地地食宿和活动安排,有什么问题直接向我汇报。”
随后将军对曾凌风和颜悦色地说道:“小曾同志,基地里面的条件差了一点儿,希望你多多包涵,食宿就安排到迎宾阁吧,有什么活动安排,我们会通知王琳来转告你的。”
“您太客气了,我很好打发的,不用太搞特殊化。再说,这么多的大领导也住这里。”曾凌风见人家如此热情,虽然心中对要在这里呆很长的时间很不爽,却也不能不表示一二,连连表示自己很好打发。
这个时候,前面的邓老却是已经被人带着走出了曾凌风的视野。曾凌风也没管这些,曾凌风自然是没想过自己会得到邓老以及那帮大领导一般的待遇。
叫王琳的女少校就一本正经地说道:“曾先生,我们先去宾馆吧。”
“请叫我同志!”曾凌风哼了一声,对美女少校道。
王琳撇了撇嘴,心说谁跟你是同志啊!我们是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你那是资本主义野心家,如果不是这个飞机试飞地任务,估计打死也联系不到一块儿来的。
不过,她也知道曾凌风是贵宾,贵宾的要求,却是不能不考虑的,于是,只得不情不愿的说道:“那小曾同志,我们去宾馆吧!”
曾凌风得意的笑了,说道:“你是不是不服?要是不服,你可以叫我首长的。”
王琳看了看曾凌风的军装,又看了看曾凌风的肩章,有些怀疑的说道:“你这身是不是真的哦?”
曾凌风给了她一个白眼,嘀咕道:“原来只是个胸大没脑的家伙,还以为是高智商的军官呢!”
王琳气的差点跳脚,这个家伙,太小气了,自己就那么一说,他居然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居然那样说自己!
王琳当然清楚,曾凌风这一身肯定是真的,谁敢在那么多的中央领导人面前乱穿军装啊,那真的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迎宾阁地条件还算可以,虽然达不到三星级,但是在这种地方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况且曾凌风也不是那种骚包的家伙,是决计不会给人添乱地,只是他觉得这个王琳少校似乎对自己有点儿意见,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按说自己跟她素未谋面,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她怎么就看自己不顺眼呢?难道说人长太帅了也有错吗?还是自己太过成功遭人嫉恨了?曾凌风抓着头发想了N久,也没有想通这个问题。
曾凌风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并没有出去四处晃悠,也没有去找大领导们聊聊天,而是很老实地呆在房间里面看资料,直到吃饭的时候。王琳才来敲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