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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我的野蛮女上司》》 · 西厢少年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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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呀?我现在不想做啊……”魔女拒绝道。一边说一边两只手紧紧搂着我脖子。

我笑着问道:“刚才你在水池里。说什么了?”

魔女嘻嘻笑道:“让你活活蹂躏死呀……那你就使出浑身解数,把我蹂躏死吧。”

“我哪里舍得呢?”我笑道。

魔女说:“我看你就舍得!你巴不得狠狠蹂躏死我呢,哪次见你舒缓的怜香惜玉过?”

“好好好!我舍得!我等下把你狠狠蹂躏致死,接着把你冻起来!”我说道。

魔女奇怪道:“干嘛要冻起来?”

“不舍得啊!买个大冷冻柜,把你放在里面冻硬,然后每次想做了,就把你拿出来解冻,做完了再放回去冻硬。”我嘻嘻笑道。

魔女突然地从我怀抱里跳下来,一脸愤怒:“我不理你了!那么变态的想法都有!”

“开开玩笑而已了呀……别生气了。”

“这是玩笑嘛?这是玩笑嘛?”魔女的眼泪一下就溢了出来。

我急忙道歉:“对不起啊……对不起。”

“你!你总要说一些让我生气的话!比如,你跟李靖说,你总是在捡王华山的破鞋穿!”魔女更加恼火了。

我惊恐道:“谁谁谁……谁跟你说的?”

我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真的有说过……

“我想到这些话,我就会想,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容器?”魔女更加恼火了。

都怪自己嘴啊!妈的,都说了一些什么话啊!

我正要说话,她突然骂道:“我说话不许插嘴!你都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别人怎么说我就算了,可是你知道吗?那时候我一听说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有多难过么?你说呀你说呀!”

安静了一会儿,她突然又说道:“干嘛不说话!”

我尴尬的说道:“是你自己说,你说话不许我插嘴……”

“我现在让你自己说!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我听到很多很多对我诋毁的话,我从来不会感到难受。因为我从不会放进心里……可是听到你这么说,我很在意,你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我外表不在乎,其实我内心都很在意……”魔女眼泪越来越多。

开玩笑开大了,而且提到了一些自己犯错的事情。

我关上房间门,说道:“那时候……那时候你对我又凶,王华山又要设计我……我每天都过得很是郁闷,总觉得你们两个在玩我,压抑的时候就不知不觉说了出来。可我现在,心怀歉疚,我知错了……魔女,那你骂我打我吧。”

唉……真佩服那时候的自己,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来。

“哼,我要舍得打你,我早就打你了。那时候我听到这种话,我真的好难过,偷偷哭过两次,就为了你一句话!恨死你了!恨不得剁碎了你做成饺子馅吃了你!”

“魔女,你也知道,我以前对你确实挺有意见……你那时候对我那样,我对你自然就不满。那时候,我们的确像仇人一样,对吧……后来,我重新认识了你,你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好女子。我知错了,我以前对你的所有看法,包括跟那些浅薄的人以为你就是靠身体出位的这些想法,所有看法都从我跟你在一起之后才慢慢卒过来的。”我在寻求她的同情点。

魔女果然说道:“以前我真有那么厉害呀?你很怕啊?“

我说:“你厉害不厉害你不知道啊?”

“那时候在你心里,你怎么看我?”魔女皱着眉头问道。看来,她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

我说:“我在停车场洗着车,你和王华山衣着高贵,贵气逼人,看着你们的背影,你觉得那时候的我是什么样心情?我虽没有爱上你,不过那时候的心情,也坏到了顶了。我觉得我还是个功臣呐,就这样被人冤枉,全公司的人都戴有色眼镜看我,耻辱……”

“嘻嘻,我以前是对你挺坏的,那么,咱不扯以前的事情了,好么?算起来,好像我摧残你比你摧残我更多一点呐。”魔女笑道,“来,躺下,让我好好补偿你咯。”

我忍不住亲吻着可人的**,亲吻着她的细亮的额头,弯弯的眉毛,可爱的耳朵,迷人的眼睛,姣好的面庞,**的嘴唇,光滑的脖颈……

魔女的娇语令我象一头失去脑子的牛,血管喷张,我转身将魔女抱起,将她顶翻在床上上。对我如野牛般的动作,魔女发出惊叫:“小洛……”,便将两支修长玉腿张开来迎接我,双腿盘住了我的腰……”

魔女若隐若现丰美的**呈现在我眼前,我迫不及待地去搓揉它。俯下身来,她娇艳的红唇紧紧的贴住我的唇。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拥,持续火热的拥吻。接著,我沿著魔女俏丽的脸庞,舔吻到她的雪白粉颈。我的手由顺后,伸进短睡袍之中,温柔地抚摸她细致的美臀,然后隔着裤衩触摸她隐密的私处。中指按住婶婶花瓣中最敏感的地方,轻柔但快速的不断抖动,也不断沿著花瓣缝摩擦她。

魔女在一阵阵快感冲击,配合著将修长的大腿张开,沈浸在前戏的温柔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

我继续沿著粉颈吻到她丰润坚挺的**,隔著一层睡袍,含、舔、轻咬著她的**,情欲也随之愈来愈高昂。我的手从她的湿润花瓣处移走,抓住她的领口,将睡袍扯开,文胸中如白玉般丰润细致的**整个展现在我面前。

我脱了魔女的文胸,**着粉红的晕,并迅速将她身上剩余的衣物褪尽。魔女俏皮的轻轻一笑,将我的衣裳也除去。我抱着在怀中剧烈起伏的****,一手紧紧揽住纤腰,使她火热的**紧紧贴住我的身体蠕动,另一手摸著粉嫩的臀部,看著****在眼前晃动,忘情地**她的****。忍不住下身一动,进入了花瓣深处,尽情的热吻、**。

魔女配合着我在体内**的频率,在我腿间上下摇摆著。**也激动得上下甩摆,跟著**的加速,魔女不住发出声声娇喘,呤着:“小洛……啊!这里,……好……好舒翻…啊!……这里……”

随著我的**,激烈地摇摆自己的躯体,**上下剧烈晃动,我也随著进出着花瓣内部,情欲震荡使得魔女不断的**。她一边娇喘著享受肉体的愉悦,一边断断续续的吟叫。

电视是开着的,窗帘没有关,外面的星星月亮我们都忘记了。有的只是**、亲吻、翻滚、冲刺、**……在房间里,我和她快活了一个多小时,弄得一片狼籍。剧烈的交合,魔女首先到达顶点,**变得更大声,下体猛然抽搐收缩,良久,运动到达最颠峰。魔女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小洛……不要停……快……快……”接着,魔女曲起上身,死死勒住我,全身不住颤抖……

而我等她**过后,继续享受她的肉体。魔女的第三次**将我也带到顶点,一股快意即将爆炸。

我说:“魔女,****……”

“我今晚不想喝……刷过牙了。”魔女一边**一边叫道。

在我到来的一刹那,,猛力进入最深处,不住搓揉着她的**,源源迸出……

这一夜,我来了三次……

虫鸣,轻风进窗,月夜,岁月安静,一切美好……

真的是中午才醒过来,妈妈也不叫我们。

魔女醒来后,一脸吃惊说道:“怎么又睡到了中午?怎么办,我是懒媳妇啦……”

我笑道:“嗯,她会很生气,然后拿着扫把,不停地对你翻白眼,瞪你,不给你好眼色!最后你羞愧难当……”

“真的?”魔女一脸可爱样。

我笑着说:“当然是假的,我妈妈一定第一句话就问‘病好了没’之类的。”

“好啊,打赌!”魔女撅起嘴。

我说:“赌你今天喝啊?”

“喝什么?”一秒后她想到了,又掐我大腿:“让你老是整天记着这种事情!哼!”

“别掐这里了,老是掐这里,好疼啊!”

魔女看了一眼,吓了一跳:“哇!”

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大腿内侧一块青着……

“啊?是我掐的?”魔女捂着嘴说道。

我说:“怎么真的青了?”

“都怪我……我怎么用了那么大力气?”魔女歉疚说道。

我说:“没事的……谁让你都是掐到同一块地方。”

“好老公……我以后不敢了,我不敢了好不好。”魔女急忙摸着我大腿内侧。

我笑嘻嘻道:“那你以后不掐了,是吗?”

魔女撅起嘴:“才不!我要改变政策,从单一方向改为多点开花!”

“你别啊!还一套一套的,真像是政策啊!”

“以后,我直接掐中这里!”她伸手抓住我要害。

“那个地方让你像掐大腿一样的用力,估计早就废了。”

魔女惊讶道:“哇……昨晚你都多少次了,还能硬呀?”

“要不要再来一次?”我嘻嘻说道。

“不了……我吃不消了,你采阴补阳,我迟早被你吸干净。”

我抱住她:“想逃?想找借口!”

“人家真的不想来了……那里有点疼,都怪你,做了那么久,你看都几点了呀!我们去钓鱼好不好?”魔女问道。

我点着头说:“好啊!去钓鱼!”

起来洗漱完毕,妈妈已经在客厅摆好饭菜。果然,见到魔女就问道:“吃了那些,是不是病好了许多?”

我伏在魔女耳边说道:“记住,你跟我打的赌。”

……

……

与野蛮上司面对狂风暴雨52

魔女上前一步对我妈妈鞠躬:“谢谢妈妈……”

妈妈急忙扶住她:“你看你这孩子,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你干嘛要谢谢我!你不要这样子啊……”

她哭了……

“傻孩子,哭什么呀?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啊。”妈妈一时间措手无策,手上端着菜盘子,示意我去哄哄魔女。

母亲进了厨房,我轻轻抱了抱魔女问道:“干嘛呢?最近很多愁善感呀?”

魔女回答道:“这是我这么多年来,让我第一次有一种叫做家的感觉……”

“以后咱在这里,天天你都会那么哭啊?”我笑着问道。

“我真希望每天都能这么哭……”魔女对我说道。

我抚了抚她的后背长发说:“别傻了,吃饭了。”

魔女给我和妈妈夹着菜,我笑着逗她:“有没有旧社会小媳妇的感觉?”

妈妈对魔女说道:“别管他,从小开始,就疯疯癫癫的。若不是他父亲事业变故,家里一下子穷了,他才懂事了一些。要不然,天天惹出乱子来。”

魔女睁着大眼睛问:“真的呀?那他都做了什么坏事?”

妈妈开始数落我小时候的坏事了:“经常偷家里的猎枪,爬山去打猎!有一次他没事做,打死了人家家里十几只鸭子,让他父亲绑在凳子上打……”

魔女笑着问我道:“好玩不?”

我夹着菜埋着头一边吃一边说道:“那天打中了一只山鸡,伤了它,不过它还能飞,让我从这个山头追到另一个山头,接着又追回来,山鸡又飞过去。两个山头直线距离不过一百米,可是我们要走到山下再爬上去几乎半个钟头……然后山下有个人笑我们说几个傻子。后来抓不到山鸡,恼羞成怒……打死了他家里的十几只鸭子,拿着其中一只肥鸭子去了朋友家里炖了。其实从小到大,吃过那么多次鸭肉,就那次最好吃了……”

妈妈板着脸问道:“哦,是这样啊?嘴馋了,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了?有一次,去偷了人家晒着的硝酸铵,然后又偷了家里的雷管和火索,做成炸药去炸鱼。让他父亲打得全身都是伤痕,一点也不知悔改。”

我笑嘻嘻道:“好玩嘛,谁小时候不贪玩啊。”

妈妈说道:“我看,整个县的没有一个小孩跟你一样的那么好玩。小小年纪,还跟那个李靖,拿着镰刀去打架……你两个妹妹都没让我操心过啊?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

我差点没喷饭出来:“嗯,我是天生的。”

“让你爸帖不打死你!”

魔女对我眨了眨眼:“干够少坏事呀?”

“驶清,如果我有心脏病,早就被他吓死了!十岁那年有一天打雷,他跟一群小孩拿着风筝去放,吓得我跟他爸去把他捆了回来……”

魔女看着我:“富兰克林?“

我笑嘻嘻道:“那时看了中学课文,就想试一试是不是真的有电下来,那帮小朋友说电到会死人,我就说富兰克林咋没死?就拿着风筝去放了。我爸吓坏了,给我一巴掌,接着拿着一个藤把我绑了回来。后来觉得还是不死心,曾经摸了家里的总开关裸线,之后才怕了电。”

“你还真不怕死啊?”魔女说道。

我问妈妈道:“哎,爸呢?”

“跟那个姓唐的叔叔,还有蒙贺,去钓鱼了。”

“钓鱼也不叫我……太小气了。”我喃喃道。

妈妈说:“唐叔叔说,你们平时工作很苦,昨天又开了一天车,累了,让你们多睡一会。小气吗?”

“不小气。魔女,咱两也去钓鱼吧……怎么样?”我看着魔女问道。

魔女点点头说:“好呀。”

妈妈却浇了我一头冷水:“这里就只有一艘快艇,你爸他们拿走了,你们要划船去?”

“那算了……”划船去钓鱼,苦啊……

“去划船嘛……”魔女看着我。

妈妈对她说:“也不算个船,竹筏。你会吓到的。”

“竹筏?听过皮筏,竹筏没坐过,去试试。”

“换了鞋子衣服再去吧。”妈妈对她说道。

吃晚饭收拾干净,她跑去换上运动紧身中裤和一件阿迪达斯女式足球服,帅气啊!

我笑道:“哟,看不出来,贵气逼人的林某,穿上运动装,可比网上那些足球模特帅气潇洒啊。”

“那当然!”

“好像吃了那些东西,真不咳嗽了啊?”我凑近她问道。

魔女点着头:“对啊,真的就好了。我昨晚上,吃了好多东西。”

“如果在这里住上两三个星期,你一定胖起来。”

“不会胖,不过至少体重恢复到以前的完美……”

“嗯,胸部更大臀部更翘……”

魔女嗔道:“又来了!”

“哦哦哦……不说了,呵呵呵呵……”

一艘漂亮的绿色小竹筏,刚做好的,还透着青味。魔女一上去,就惊讶地喊了起来:“啊,动来动去的……”

我划了出去……

竹筏就是这样,你站在哪头哪头都沉下去一些,你越动竹筏就越摇晃。

魔女脸色顿时煞白:“小洛……要翻了要翻了呀!快点过来扶住我。”

“你坐下就没事了。”我看着她,笑了起来。

“快过来啊……要翻船了,我不想翻船啊!”魔女叫起来。

没坐过小型筏子小船的人都这样,怕摇摇晃晃船就翻了。

等她大喊大叫着要翻了的时候,竹筏已经摇晃得很厉害了,魔女一脚深一脚浅的颤着。我冲过去抱住了她:“真傻呐,坐下来不动就没事了。”

“谁知道啊,这东西我第一次见……”

我问道:“你会游泳你怕什么呀?”

“哼……你也不看看水下面绿油油黑乌乌的不见底,谁不怕呀……”

“你不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女么?”我笑着说。

“有你在,我当然要装出来很怕啦。”魔女笑笑撒娇道。

在湖中央,竹筏在湖面上,微风,柔柔的阳光,白云,蓝天,青山,绿水。我和魔女躺在竹筏上,看白云在蓝天上飘过……

“这里好清澈,很简单的生活。”魔女感慨道。

我说:“是啊,不像在湖平,整日整日的斗争,累死人了。”

“等那些事情了结了,我们住在这里,不要纷争,不要勾心斗角……”魔女喃喃道。

我抱着她,水从竹筏的每一个缝隙透上来,凉爽的刺激着后背。微风吹过,如果时光能定格在这最美的一刻,那多好……

划着竹筏回去,我问魔女:“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明早吧?”

“明早。”魔女点点头。

在进家门的时候,妈妈对我们说道:“你们两个的手机,响了半天了。”

我就意识到,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我看我手机,子寒和李靖的,魔女的,也是。

我打过去了:“子寒,怎么了?”

“王华山被抓了!”子寒说道。

我高兴起来:“多行不义必自毙啊!真的吧?那太好了!”

魔女问我道:“什么事了?”

我摁了免提功能说道:“王华山被抓了!”

魔女皱了一下眉头:“突然间被抓?别高兴太早,问一问到底什么事情被抓了?”

我问子寒道:“什么事情?”

“逃税……”

“啊!”魔女大吃一惊,“到底怎么回事?是关于我们公司吗?”

子寒轻轻说道:“是亿万。据说……有几千万。”

魔女脸色惨白,坐在床沿:“这事情,估计我们逃不了了。”

我急忙问:“怎么了?你跟王华山一起逃税?”

“我没做过!”

“没做过你怕什么啊?”我问。

魔女说:“关于我们亿万的事,如果逃税额巨大,那些钱他们去哪里挖来填?不就要从我们公司挖吗!”

我头都大了,这些事情,不放弃亿万,每天都让人不得安模

子寒又说道:“事情的详细,我们还在查,你们快点回来吧。”

“知道了。”

“那先这样……”子寒挂了电话。

魔女说道:“王华山不仅只有亿万,还有一些小公司,但愿逃税的不是亿万。可从子寒说的几千万逃税额,也只有亿万才会有几千万的税。”

“你难道没留个心眼?”我问道。

魔女说道:“还是先别乱猜吧……”

我看着手机,说道:“大英集团的刘晓东也给我电话了。”

我打过去了,刘晓东笑着对我说道:“听说王华山被扣了?”

我说道:“我也是刚刚听说,不知是真是假。”

“你们做事够利索啊!这条老狼终于被关了!”刘晓东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说:“我也是刚听说啊,没做过什么呐。”

“啊?那是谁干的。”刘晓东奇怪道。

我更加奇怪了:“我根本不知道啊,他到底怎么会进去,我一点也不知情。”

刘晓东说道:“听说,王华山找了一帮人扮成工商,税局,监督执法人员,跟真的执法人员去闹事。结果人家捅到上面去,我还以为是你们捅的。这一捅,上面马上下来调查,确认事实后。马上停职一帮人检查,然后上面派下来一帮人,一查,就查到了湖平市里不少公司,企业逃税漏税。王华山赫然在列,而且是当之无愧的逃税之王!两千多万元!接着就被抓了。”

“是亿万的吗?”我急忙问。

刘晓东说道:“这我倒是不太清楚,只是知道王华山被抓了的消息。还以为你们做的啊!对,过来喝酒庆贺庆贺。”

“呵呵,谢谢刘总好意,我现在还在出差。”我说道。

刘晓东说:“好!那也行,等你回来,咱不醉不散!”

“好!”

魔女对我说道:“王华山这白痴……自作聪明玩火自焚,害死他自己,拉着亿万下水了。”

“下什么水?是他逃税,咱……”

“只要是逃税,企业负责人和企业都逃脱不了干系!”魔女冷冰冰道。

我说道:“事情还没有发展得那么糟糕,咱静观其变。”

“我得让叔叔打听打膛行……”

话音刚落,就帖父亲和唐叔叔进门的声音了:“今天风和日丽,鱼少一点,如果下点小雨,那才是钓鱼的大好天气。”

“对对对。”

他们把钓到的鱼给了饭庄的人去烹煮了,魔女叫唐叔叔道:“叔叔,上来一下。”

叔叔上了楼,走过来问她道:“怎么了?”

“王华山因涉嫌逃税,已经被调查,我想让你帮我打听打听,有没有涉及到我们亿万……”魔女说道。

叔叔急忙问:“什么时候?”

我说:“刚才我们公司的人告诉我们的。”

“逃税?多少税?”

“几千万。”

叔叔叹气道:“早就说让你们放弃!你们就是不听!王华山逃税,如果不和亿万有关系,能有几千万的税?如果真的跟亿万有关,不仅亿万会出问题,就是你也要出问题!”

叔叔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

一会儿后,他挂了电话,对我们说道:“情况,十分不妙。”

我急忙问道:“怎么了?”

“王华山已经逃税好几年了!这次,税务机关突然大换血,上面察觉到湖平税务机关有严重问题,马上就换了一批人来接手。之前的涉嫌违规操作的,全部停止检查,查出了湖平很多公司偷税漏税,其中包括亿万。数额巨大,惊动了上边的领导,上面一批,下面马上动手抓人。现在不止王华山,亿万大大小小几十家公司负责人都被关了。”

我惊愕道:“那,林夕会不会也一抓?”

叔叔说道:“现在不是抓,是防止逃税嫌疑人逃跑,先关起来,再慢慢审。我们现在马上回去!”

“哦,好!”

我跟母亲说道:“公司出了点事,要赶回去。”

“现在吗?”妈妈急忙问。

我说道:“对,就现在。”

“要不吃饭了再走!”妈妈急忙说。

我说道:“来不及了。”

母亲掩饰不住的落寞:“哦。”

叔叔跟父亲说了一下,父亲对母亲说道:“去装点吃的给他们,快点。”

“好好好,你们等一下啊。林夕,你等等……”

我说道:“妈妈,快点吧。”

车子发动,父亲和母亲一脸失神,对我们挥着手。

叔叔对父亲说道:“等忙完这事,我还会回来,跟你钓钓鱼。”

“一路顺风!”

妈妈对我们说道:“路上小心点。”

最舍不得的,却是魔女……

她眼里噙着泪,对母亲笑了笑说:“妈妈,再见。”

“小洛!有什么事情你就去做,别让儿媳累着了……”母亲交代道。

我边踩油门边说道:“知道了!就这样!”

车子飞驰在路上。

魔女在路上打着电话,让子寒,李靖,郑经理,财务部等等部门一起调查这事情……

叔叔问魔女道:“夕儿,你跟王华山,算是分了吗?”

我问叔叔:“是不是分了,就不关我们事了?”

叔叔说道:“哪能没事?就是分了,这几年逃的税,一样算到你们亿万头上吧。”

魔女摇了摇头落寞道:“就是跟王华山签了一些协议,手续都没去办。但如果逃的税是这几年来的,恐怕我们亿万难逃其责。几千万的税,可能就是几年积累起来的……”

“你怎么这么粗心大意?难道你也有份!”叔叔惊恐问道。

魔女急忙摇着头:“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一会儿后,子寒报来了不好的消息。

亿万公司逃税,这是一起典型的、有组织、有预谋的采取“两套账”进行逃税的案迹亿万法定代表人王华山,自从跟魔女合股伊始,就指使公司的金融部部长邝刚,财务部部长等等工作人员在几年的时间,在财务核算上采取“两套账”,一套用于企业内部管理层提供生产经营实际情况的“真账”,另一套是用来应付有关行政单位检查的“假账”,进行虚假的纳税申报,致使亿万公司逃避缴纳增值税、消费税两项合计达两千多万元……这些工作人员已经全部被拘留,现在还在亿万深入调查。

最要命的是,魔女虽然留多了一个心眼,经常去税务机关查缴税情况,但是王华山贿赂了税务工作人员,一起合作骗了魔女。

如果不是出了这么一大单子事情,湖平税务人员不被清扫,这些逃税的事情,恐怕一辈子都那么沉着。可是……谁也不会想到风云突变,演变到这一地步。可我转念一想,万一王华山在我们背后捅一刀,例如拿着钱逃到国外,然后捅出这些事情,那么遭殃的,还是亿万!

魔女一下子就瘫靠在椅上……

我急忙踩住刹车,抱住她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魔女软软说道:“亿万,完了……”

“两千多万,怎么能完了!”

叔叔叹道:“夕儿!唉……”

我急忙安慰魔女道:“魔女,你别这样啊!两千万也不算多啊!”

魔女苦笑道:“两千多万是应缴税款,滞纳金呢?还有罚款呢?如果是从那时候我入股到现在,算起来,有多少?不下于一亿啊!”

我一下子脑袋空白,一亿啊!这是什么数字?我们现在砸锅卖铁,也只能说填了这点……

“不会的不会的!你相信我,事情没有那么糟糕的!我们先回去,你别这样……”

“胸很闷,很难受……”魔女看着我,弱弱说道。

我和叔叔只好一面安慰着她,一边也安慰着我们自己……

令我们更加想不到的是,有关单位已经派人来找魔女了,在路上就被警车拦住了,他们查清楚了我们的车子,还知道我们在我老家那里。

拦下来后,一大群执法人员团团围住了我们车子。

我头皮发麻,事情比想象中更加糟糕……

我真的很不喜欢看到这些人,一上来让我们下了车。接着,看着魔女,说道:“我们是XXX部门的,怀疑你跟一宗逃税案有关XXX,请跟我们到XXXXXX协助调查……”

“这一定误会了!我们会自己去你们那里说清楚的……”我急忙说道。

这些人严肃的绷着脸看着魔女。

我急忙问叔叔:“有什么办法吗?”

叔叔摇着头:“只能协助他们调查了……确实不关她的事,嘶会有罪,他们会放人的。可是……公司难逃大劫了。放心吧,让夕儿先跟他们去,我们想办法让她回来。”

魔女低着头,跟着他们上了车,上车的一刹那,一个最是让人心疼的回头。眼神中,深深的无奈和难过。我对她喊道:“你别胡思乱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魔女对我凄然一笑,上了车。

我马上上了车,紧紧跟在他们车队后面,我要让她知道,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陪在她身边的。

我问叔叔:“林夕会不会有事?”

叔叔点了烟说道:“只要嘶参与,有证据证明她是被王华山骗了的,那她就没事。可一旦宋与了……那就是犯罪了!”

我的心脏一直剧烈的砰砰砰跳着,为了个亿万,噩梦接踵而至令人防不胜防。我说道:“叔叔你说得对,放弃亿万,才是真的给我们自己解脱……”

叔叔徐徐吐出烟雾说:“商场真正是暗如深潭,生意越大,烦恼越多,出一点事情,都让你翻不了身。”

“若是魔女那些日子听了你的话,跟王华山拿了钱,撤出亿万……”说什么都是马后炮了……

“我们说服不了她的,现在出事了,已经追悔莫及了。有些事情,我们肉眼是无法看得清楚的……哪怕你再用心,也无法看透……这就像下一秒钟发生的任何事情,你可以猜测,不能预见……”叔叔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只要她人没事,就行!”

叔叔又说:“这也难说啊,亿万是王华山和林夕一起的,如果还不上欠的税款,放人没那么简单……”

我抓着头,事情糟糕透顶……

到了湖平后,那些车子呼啸开往他们的总部。叔叔对我说道:“我在这里下车,打的过去,走一走看看情况。你回去公司把事情弄清常”

“好。”

我去了公司,公司已经全乱了。

子寒和李靖见到我,围了过来:“小洛!”

我说道:“开会!找齐领导班子。”

“是不是上面有人过来查过了?乱成这样子。”

“对……”子寒回答道。

“好吧,开会吧。”

“他们说要找公司负责人,林总和王华山。”郑经理对我说道。

我说:“他们都被带走了……”

子寒对我说:“事情快得让人难以想象,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速战速决。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的王华山,接着就是来找林总,然后马上下达追缴税款通知,要我们公司补缴应纳税款,缴纳滞纳金。”

“到会议上说……全都给我放下手头上所有工作开会去!”我怒着对几个办公室里咆哮道。

会议上,个个都垂头丧气,我猛拍桌子指着郑经理:“垂头丧气的,什么意思!想个办法啊!”

郑经理嗫嚅道:“殷总……我们算了一笔账。还是……让陈经理来说吧。”

我问这帮人道:“没有办法了?”

“这件事情出乎我们意料之外……虽说是王总邝刚他们做的,可是,陈经理你来说吧。”廖副垂头丧气道。

子寒拉着我到了楼梯口处,我点着烟看她:“说吧,我做好了最差的心里准备。”

“我估计我们要垮了。”子寒说道。

“开什么玩笑!我们公司那么大,几百人啊!那么多分公司啊,说垮就垮?”我冷笑着问道。

子寒阴沉着脸说:“四个多亿!卖完全部都赔不起啊……”

我大吃一惊:“什么!四个多亿!开什么玩笑?”

子寒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千真万确,不是玩笑。”

“四个多亿?亿万那么多年的收入都不会有那么多,怎么可能有四个多亿的税款出来?”我坚决不相信。

子寒悠悠说道:“我们算过了……在这个涉税案件中,除了企业和负责人被追究刑事责任外,企业还受到从重处罚。2000多万元应缴税款和滞纳金,被处罚款7093万元,每日还按罚款数额的3%加处罚款。目前,仅加处罚款就以每日210万的数额激增,所有罚款累计高达4亿多元!”

我全身一软,瘫坐在楼梯口。四亿多元,四亿多元!听起来,就像一座山直接从天空上压下来,没有地方逃……也躲不了。

“他们的速度很快,超常……王华山已经移送至司法机关处理。除了他一罚款,判刑……我们亿万也逃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林总怎么办?林总有没有参与?”

我怒道:“林总没有参与!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林总参与了!啊!?”

子寒急忙说道:“不不不……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可是公司里所有的人都这么想的。可以说,我们已经全部,结束。”

我无法接受……

很突兀的,让我们一下子就一败涂地永无翻身机会……

“公司里的员工们,现在担心的是他们的工资。”

我软趴趴说道:“是不是该申请破产了?”

子寒悠悠说道:“假如,没有四个亿,比破产还糟糕……”

“到底是哪些人搞的?”我问道。

子寒说:“都被抓起来了,少不得被判刑的。现在我就担心林总,什么都没有了,可以重新开始……可是如果她……”

我摆摆手对她说道:“去解散了会议吧,让他们照样正常工作……就说我们已经有办法解决这事情……”

“知道了……”子寒走了。

暴龙叔叔打电话给了我说道:“我查过了,这些事情,不在我能力覆盖的范围之内……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如何让林夕无罪了。可如果欠税不上交,恐怕……”

他没有说完,我知道,将要面临的会是牢狱之灾。

“而且,湖平的腐败现象出乎我的意料,已经惊动了有关领导的高度重视。派来一个小组专门抓湖平的腐败现象……”

我说道:“谢谢你叔叔……我要过去律师事务所一趟。”

“好,随时联络。”

“林夕的事,您一定要多多帮忙。”我拜托道。

叔叔说:“我会尽量帮她洗脱罪名的……现在情况十分不妙。”

子寒回来后,我跟她走了一趟律师事务所。

律师端过来两杯茶,笑着对我们说道:“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请说。”

我说道,林夕与王华山共同投资设立亿万通讯产品有限公司,林夕占有百分之三十,王华山占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双方约定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就在前段时间,王华山要退出其在亿万公司的股份,经双方协商,签订协议如下:1、王华山所占亿万公司百分之七十股份作价N千万元转让给林夕;2、股权转让后,亿万公司的债权债务与王华山无关;3、如以后涉及合伙经营期间补税事宜,由双方均等共同负担。也就在这几天,经湖平市市国税局查处,在林夕与王华山合资成立公司后,亿万公司逃税。于是湖平市国税局作出决定,由亿万公司补缴增值税、消费税税款并按日加收滞纳金的处理决定,以及少缴税款的罚款。

林夕是公司的股东是事实,并一直与王华山负责经营管理;可是该补税是由于王华山在经营活动中有违法行为所导致,其责任应当由违法行为人自行承担。林夕没有参与违法行为,不应当承担责任。亿万公司被税务机关罚税,是由于王华山和公司的会计等工作人员违规操作所致,而公司会计是王华山所聘请,是王华山的心腹,公司员工的虚假做帐逃避税款行为是王华山所指使,因此,应当由王华山来承担罚税的责任。

律师说道,亿万公司有漏税的违法行为是事实,该违法行为应当由公司来承担责任,林夕当时作为公司的股东,也应按其所占股份的比例来承担相应的责任。会计等公司员工虽然是王华山的心腹,但并非王华山所聘请,而是亿万公司聘请,工作人员履行公司职务的行为即视为公司行为,公司行为应当由公司来承担责任,即公司的全体股东承担责任,而不是由王华山一个人来承担责任。因此,林夕应当承担该税款。

“**的!”我怒拍桌子。

律师笑着说道:“殷先生,请息怒。”

子寒也对我摇着头。

这没天理了!魔女要承担百分之三十……四个多亿,承担了一亿多,我苦笑了。我们有那么多钱吗?没有……

律师说道:“如果在规定期限内不上缴,税务机关有权依法对你们公司的资产进行扣押查封……”

我点燃一支烟,无语了……

与野蛮上司面对狂风暴雨53

我让子寒拿钱给了律师,起身走了……

坐在车上,我一支烟一支烟的抽着,看着天上的月亮。昨晚和魔女在我家里看的时候,那么的美妙幸福,今晚怎么看,都涌着一股悲观的气味。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

子寒问我道:“去哪里?”

我打了电话给魔女,已经关机。

我只好打给了叔叔:“能联系到林夕么?”

叔叔说道:“这个时候是不能的……”

“叔叔,欠税,我看是逃不了了……可是你能告诉我,你有几成把握让林夕走出来?”想到魔女今晚住在冷冰冰的拘留房间,我心里一阵悲凉。

“我这么跟你说吧,殷然,林夕只要没有参与任何逃税偷税漏税的犯法行为,那么我就敢百分之百保证能让她出来……公司破产咱们暂且不谈,最主要还是她要毛发无伤回到我们身边。”叔叔安慰我道。

我马上问:“叔叔,如果人家栽赃陷害呢?王华山不可能就这么……”

叔叔打断我的话:“就算是栽赃,只要林夕没有做过!我就有办法能让她无恙!”

总算听到了一句不幸中,最万幸的话……

“叔叔,那就多多麻烦你了!”我说道。我真的很怕他突然有事或者不帮……那么,魔女如何出来?想着如果她要在里面受苦,可能还一判,我心里酸楚一阵一阵往脑袋冒。

“殷然,我还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王华山像是被别人整的,目的是铲了王华山,而且,很像是特地盯着王华山突然给王华山来了一个大浪。这个大浪,不仅想要掀翻王华山,甚至把刑达这些人都给翻了……”

对于这些大风浪,我不想知道也没必要知道,我只要我的魔女平平安安走出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叔叔,你一定要让她早点出来,那里的环境……不是很好。”我说道。

叔叔说:“我不会让人伤害到她的,先委屈几天吧……谁也不喜欢闹出这样的事情啊。”

“叔叔,拜托你了。”

“我来湖平那么长时间,隐身出入,今晚,破一次例,请个新来的代理公安局长吃饭。”叔叔说道。

我急忙问:“刑达被……”

“双规了……严重的违纪问题,湖平风云突变。似乎有人早就预谋着这一切,一切有证有据……”

“太乱了,双规了对亿万也没有好处……”我说道。

叔叔说:“有可能,永芳休闲庄都不能保住了。”

我大声道:“叔叔,其他的咱不去管他那么多了。只要林夕平安回家,这个最重要。”

“你跟永芳的老板娘说一说,现在这事,不像是以前一样我一句话就解决了……我可能垢天也要调往其他地方打黑了。年假,都花在这里了……”叔叔说道,“可你放心,林夕不平安回来,我坚决不会离开。先这样,我去忙了……有事电话联络。”

他挂了电话……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胸口如有一个千斤坠压着,口不过气来。挥手一拳砸在车子的挡风玻璃上……

玻璃没事,手抽回来一会儿后,血慢慢流了出来。

子寒急忙抓住我的手,拿着餐巾纸擦了,然后用丝巾包起来:“你干嘛啊?这样折腾自己,又有什么用啊!”

“王华山,该死的王华山,老是闹得出那么多事情来!天杀的王华山!”我恼怒道。

“你不要这样伤害自己,这样没有用!”子寒抓着我的手,生怕我又要砸一拳过去。

我闭上了眼睛:“想着她现在在里面,被人审讯,住在牢笼,我一点也不爽!很难受很难受!”

有个人开了后车门,提着东西上了车后座。

我回头过去,李靖看着我……

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子寒说道:“我跟他说的。”

李靖说道:“公司都安抚完了,军心动荡……如果形势不能好转,人心就要垮了。”

“你告诉他们,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这钱还上的!让他们放心的做下去!”我说道。

“已经说了……”李靖拿着一支啤酒伸过来,“喏,稳定情绪。”

我愣了一下,对子寒说道:“开到江滨去,到江边去喝酒……看月亮!”

“好。”子寒说道。

一路上,我浑身非常的不自然,千百只蚂蚁挠着我的心,我从未有过那么强烈咬着魔女的感觉……

我又掏出了手机打给了唐龙叔叔:“叔叔……我想求你个事。”

叔叔说道:“说吧!”

“你等下跟那些人说一说,能否让林夕给我打个电话,哪怕是一分钟都行……”

叔叔说:“哦,这事好办,没问题。”

“谢谢叔叔。”

车子到了江边,我们下了车,坐在河堤草地上。

我开了瓶盖,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一瓶……气太强,一下子又从嘴里鼻孔里冒出来,呛得我眼泪直流不停咳嗽。

子寒拍着我后背:“小心点。”

李靖递过来一只超市买的烧鸡:“吃点东西。”

“没胃口……拿烟过来。”

李靖递给我一包烟,我看了看,笑道:“还喜欢抽这烟啊?”

李靖说:“是啊,那么多年都没变……比对女人还忠一。”

“子寒你吃点东西。”我对子寒说道。

“你吃,我就吃。你不吃,我也没胃口吃……”子寒说道。

“哦,那你就不吃吧……”

李靖拿了一只烧鸡给子寒,说道:“你管他!他不懂,真不懂。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果我是他,好好吃饱喝醉,睡个好觉,养足精神明天周旋去。这算什么啊?现在不是哀声叹气的时候!”

我愣着一会儿,说道:“你这家伙说得有道理啊,现在确实不是哀声叹气的时候。来来来,吃烧鸡,喝酒!子寒你吃烧鸡,别喝酒,一下你开车呐。”

“放心好了。”

我拿着烧鸡咬了起来,说道:“其实,一亿多,有是有。虽然花掉了,我们就没有了地,没有了办公楼,也没有了新厂,但是如果能换得魔女出来,我是义无反顾的。”

“没有够去的坎,这句话谁都懂。这个坎我们也一定能过得去,不过是所有遇到的难题中,最难的一道了。”李靖叹息道。

我咕咚咕咚又喝完了一瓶:“公司倒闭,不要紧,没有钱,不要紧,只要她能出来!平安出来,就是用我的命去换,我也愿意!”

“你手机响了。”子寒推了推我。

还真是魔女打来的,我大喜,接道:“魔女!你怎么样了!”

魔女淡淡说道:“没事啊,就是问一些问题。”

“他们说什么时候能放人?”我急忙问。

魔女说道:“放人?哪能那么容易……”

“那你吃饭了没有?今晚睡哪里啊!”我连珠带炮似的问。

魔女回答道:“吃过了,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叔叔罩着我呐。睡在一个小房间吧。还算干净,你别担心了。”

“真的吗?你可别骗我……我现在好怕你受罪。”我说道。

魔女安慰我道:“别胡乱担心,我一清二白,他们查清楚就可以放人。”

“什么时候?”

“可能明后天吧……放心了,有叔叔在呐。就是……公司……”

换到我安慰她了:“魔女,只要我们能团聚,比任何一切都重要。”

“我都很好……就是想你了,有点难受。我不喜欢离开你身边,习惯了有你在身边的每个晚上……”魔女伤心说道。

我说:“没事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手机他们没收起来了,刚才他们给我手机,只能让我说一分钟的话。首先安抚好公司员工的情绪。缴税,这个是一定不能少得了。不能让公司员工们军心涣散,我们还要做生意啊……先动用那笔新厂新地的钱吧,这些不交也不行。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我说道:“好的。”

“喂,时间到了!”有个女声对她说道。

我直接在这边就骂了:“**的!又不是坐牢!她有病吗?”

“我爱你……”魔女深情说道。

“我也爱你。”

那边嘟嘟挂断了电话……

踏实了许多,一分钟,原来,跟她在一起,哪怕是说话而已,时间都走得那么快。

“小洛,别生气了……”子寒安慰我道。

我怒道:“怎么能不生气,她又不是犯人!”

“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这些麻烦事情给理顺了,让公司走得一如既往的顺利。”李靖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说道:“今晚我不喝醉我一定睡不着……”

两件啤酒,我不知道喝了多少瓶,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扯下拉链就飚……

李靖拉着我说道:“喂……子寒在呢,别这样!”李靖也晃悠悠的,他酒量比我差。

子寒转头过去不看。

我放完水,笑嘻嘻对李靖说道:“心情不好,一喝酒,心情就好了。咱去嫖妓吧不如?”

“这不好吧……你趁着林总不在,乱搞可不行。”李靖劝道。

我说:“我是想带着你去的……”

李靖嘻嘻道:“好啊……不过要改天晚上了,我今晚不行了……就是梦露来我也不行了。喝太多了。”

我说道:“开开玩笑你还当真了……”

说完啪嗒一声趴在地上,子寒和李靖费了好大劲扶起了我。我又推开他们说道:“我自己能走,看吧,自己能走。”

歪歪斜斜地走向车子,一路走就一路吐,还一边喊着:“魔女魔女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没有了大米,人生没有了乐趣!你不回来,我死了算了!”

上了车后座,直接扑倒就沉睡过去……

到了公司宿舍,李靖摇醒了我:“喂!起来,没力气扶你上去,自己爬上去。我不行了……我想吐。”

他噔噔噔跑上了楼……

子寒扶着我上了楼,开门进去后,她帮我脱了一身衣罚

我躺倒在了床上,这个女子,拿着湿毛巾给我擦干净身子。不过那时候,我已经沉沉睡去。

半夜被尿憋醒,发现她是睡在沙发上的。宿舍的这个沙发很小,子寒的双脚缩着,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

我摇摇晃晃,起身上了厕所。接着回来,蹲在她旁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长长的睫毛,灿丽的脸庞,愁眉深锁,冷艳如霜。

我抱起了她,她突然的醒来,睁着一双丹凤眼看我:“怎么了……”

夜凉如水,一层薄薄的毯子,让所凉的身体更加冰冷。我塞她进了暖和的被窝里,说道:“跟我睡,怕我非礼你呐?”

“我不怕……只是怕我自己情不自禁。”

我笑了笑说:“你会情不自禁?”

“你有老婆,有些东西,还是注意点好。”

我说道:“身栈怕影子斜。只要我们没有鬼事发生,对得住自己的良心就行。没必要拘泥于事……”

我钻进了被窝,给她盖好被子,我自己盖了毛毯。我对她说道:“我真佩服你啊,冰凉的木沙发,薄薄的毛毯,你也能睡着。笨蛋!真笨蛋!”

“你才笨蛋!”她说完把她身上的被子也盖在了我盖着薄薄毛毯的身上。

“谢谢子寒。”

“以身相许吧……”她开玩笑道。

“好。”我装模作样伸手过去。

“好了,别玩了!对了,我刚才想到了一个事情。”子寒说道。

我急忙问:“关于林夕的?”

“是的。你跟大英集团的刘晓东关系不是挺好嘛?还有莎织,你明天起来了,首先要给这些人打电话,问一问,或许能有人帮得了我们呢?我们拿着钱交了税,也要求刘晓东不要那么急收回现在的这块地,不然我们没有地方去了……”子寒说。

我说道:“这些我当然想到了。明天再说吧……原本晚上想打电话过去,可是那时候我情绪高涨,不是说话的好时间。”

“睡!”她一转身过去……

明天,要动用自己的一些关系,求人帮忙了,想着想着,睡着了……

一早又被尿憋醒,我动了动,想要爬起来去卫生间。

这一丝轻动,她都觉察到了,梦中露出一个鲜花羡煞的笑脸:“小洛……”

记得她给我发过一条短信: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厌倦这样一个人的生活、

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期待两个人的生活、

想要下雨的时候有人一起撑伞、

想要天冷的时候有人相互取暖、

想要行走的时候有一个人陪伴、

可是这些都没有所以其实一直是孤单的。

她需要一个可以陪她过好生活的人,可是很显然,我不配……

我起来洗漱完毕,洗了个头,梳头的时候,子寒醒了,惊叫着坐起来。

我急忙问道:“干嘛惊叫。”

子寒惊恐道:“手一伸过来……没有摸到你,接着梦见你和林总都离开了我,你们都被拉进去。离我很远,我伸手再也碰不到你们……”

她突然跳下床来抱住我。

我看着她,说道:“哭了?”

子寒摇着头说道:“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没有你们我怎么办。”

我擦掉她的眼泪说:“傻呢你,日有所思,别想太多了。我们都会平平安安的,那么多苦难都走过来了……难道……就这么点问题我们就完了?”

其实我真的很怕我们会完蛋,就是经历了那么多苦难都没摔倒,最怕总有一天有道坎再也跨不过去。

子寒松了手,洗完脸,对我笑了一下问道:“今天先去哪里?”

我看了一下手机,手机昨晚上来了几个未接电话和短信。有莎织的,有何可的。我说道:“何可找我了……”

“何可找你?是不是想要求你帮帮她养父?”子寒问道。

我摇摇头说:“也许如此,不过,何静比较袒护她父亲,何可就未必。先去见见何可吧。”

“好。”

“打电话给李靖,让他好好开个会,稳定军心。今天先去看看何可,再去莎织,今晚约刘晓东出来谈谈。”我说道。

子寒点着头说:“是。”

我打了个电话给何可,她说道:“为什么打电话不接呢?吓死我了。”

我说道:“何可,你在哪?”

“贵族咖啡厅,我等你。”

“好。”

贵族咖啡厅,何可端坐在静静角落里,看着窗外。

一双水汪汪的妩媚大眼让人有一种天生在挑逗你的感觉,艳红含紫的两唇让人心跳,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背后,淡紫镶金花的新颖旗袍装,下摆开叉直到腿根,旗袍上部紧紧裹住**的娇躯,收紧的纤细的腰身将衬托**的胸部得高低起伏,更得胸部也挺高耸**,如藕玉臂裸露着,细细玉手,而旗袍下部欲盖却张,两只修长的玉腿露出来,浅黑色缀花纹的长筒**和黑色的高跟鞋让人不禁想入非非。姿态娇艳,唇角生春,眉目含情、肌肤幽香,十分迷人。

很显然,跟我见面之前,何可化了一个很精心的妆。

子寒对我说道:“我在外面等你。”

“一起过去吧,怕你等太久。”我说道。

子寒说道:“没事的,趁着这点时间,我给李靖打电话。”

“那好。”

“子寒怎么不过来?”何可看见子寒转身回去,忙问道。

子寒回头过来说:“我打个电话,你们聊。”

我坐下来,看着何可,问道:“呵呵,你穿旗袍,那么美。”

“我本来就美,只是你感受不到。”何可轻轻笑道。

她让服务员给我倒了一杯咖啡,香气撩人。

我说道:“藤椅木桌,东欧风格,蓝调,咖啡。这种环境适合谈情……”

何可假装很开心道:“是么?你真要跟我谈情呀?”

“你想谈么?我已经结婚了哦,目前缺少二奶,缺少情人,缺少红颜,缺少情妇,缺少像你这样美丽动人又听话的金丝雀。”我嘻嘻笑道。

何可说:“看到林总,你魂都没有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昨晚一定喝醉了不接我电话。喝醉的原因呢,大概就是为了林总。现在来见我的原因,也是林总吧?说中,你的脸色开始变了。”

我说:“何可你真的有办法?“

何可盯着我嘴巴嘟起来说道:“小洛,我这里有些材料,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不过我觉得这些材料能证明林总清清白白,但是……如果你找不到很强大的后台,这些材料一旦落入了没用的人手中,就糟糕了。”

“是什么材料!”我急忙问。

何可说道:“我就说,你来见我的原因,是为了林总。假如我说想和你谈谈风月聊聊人生,你愿意?”

“当然愿意……但是也要等我把我爱妻救出来再说吧,她在里面受苦,我在外面风流,该天诛地灭。我宁愿换我进去,接着你们每天拿饭去看我,隔着防弹玻璃拿着话筒或者隔着铁栅栏聊风月也行,做那种事也行。”我开玩笑道。

“色狼!三句话不离本行!”何可嗔骂道。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来一些材料给我:“这些。”

我急忙拿过来看,惊讶道:“这东西你如何找到的?”

一本笔记本,详细记录有王华山逃税的每一个细节,年月日都标的清清楚抄…

何可说:“是何静偷的。”

我马上问:“何静偷的?去哪里偷的?”

“是金融部的邝刚,跟王华山等人一起喝酒后,王华山喝醉了,让何静开着车过去接他。何静就过去了,先送邝刚回家,接着何静和父亲回家。下车后发现邝刚的包落在了车上,何静就翻到了这本笔记本。第二天,邝刚急急的来找回了包,不见了笔记本,估计吓死了,却也没敢问何静和王华山。后来慢慢的觉得笔记本掉了也没出任何事情,他也就安逸的每天正常工作生活。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我问:“何静为什么要帮我?”

“若不是你们出了事,她也不会拿着这东西出来。无论爸爸做多少该天诛地灭的事情,她也不想背叛自己父亲。不过这次……如果没有这个笔记本,我想,林总会被王华山拖下水的。”何可淡淡说道。

我站起来伸手过去一把抱住她,在她脸上嘴唇上狠狠吻了一下:“何可,太感谢你们了!”

何可推开我的头说道:“那么激动呢,那么多人看着!”

的确,周围还有几个人,齐刷刷的看着我的疯狂:在咖啡厅里狂吻何可。

我站得直直的,攥得这本笔记本紧紧的,说:“太好了!”

何可急忙问:“聊聊再走好么?”

我说道:“好。”

“这笔记本,你一定交给信任过,有能力的,最好是主管这个案件的领导才行。要不然……”

我说道:“放心吧何可。我拿去给子寒送去某个人手上,然后进来陪你聊到天黑都行,好吗?”

“我也不想打扰你的时间,我知道你很忙。林总进去,你一定心急如焚,可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说说,我感到很压抑……”何可哀戚戚说道。

我点点头站起来说:“放心吧,一下回来后,谈什么都成,好吧?”

“嗯。”

“等我五分钟!”

“去吧。”

我走出咖啡厅门口,打了个电话给唐叔叔,掩饰不住的兴奋。

叔叔一接电话,马上说:“殷然,这事不是一般的麻烦,牵牵扯扯太多,很多枝节都跟林夕有关。需要时间啊……可能一个月,可能更长。我已经在找关系……”

我打断他的话说道:“叔叔!我这里有一本王华山心腹的笔记本,上面详细记录他们逃税的每一个细节。”

“啊?怎么拿到的?”叔叔惊诧道。

我说:“是王华山身边一个很重要的人拿到的,我现在送过去给你。”

唐叔叔说道:“太好了!不到三天,林夕就可以出来!”

“是吗!好,我现在让人送过去给你。”

“好!”

我让子寒送笔记本过去给了他。

回到了何可跟前,何可问我道:“送过去了?”

我说:“子寒送过去了。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等林总出来,请我吃大餐吧。”何可玩着小勺子说道。

“天天请你都成!”我说。

何可淡淡说道:“随便你……有空请我喝喝咖啡就行。亿万现在的情势很不乐观,上了那么多税,结果如何?”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如果真的缴完了税,公司就应该撑不下去了。可如果不变卖公司的一些资产,这钱我们也凑不到。”

“这么说,只能卖了亿万?”

“不知道……这要等魔女出来才能做决定。”

看着她我问道:“你是不是有心事,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何可苦笑道:“如果某个孩子的父亲杀了她母亲,你说这个孩子怎么办?”

我已经猜到七八分了,这个孩子,是何静。

我说道:“王华山杀了她妈妈吧。”

何可泪眼婆娑看着我:“她也是我妈妈。”

我惊愕道:“啊?你和何静是亲姐妹?!”

何可表面很平静,眼泪却不停的流:“双胞胎。”

我更加惊愕了:“双胞胎!啊?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本来就是你父亲的女儿,然后小时候供养不起来送你到别人家里……”

何可摇摇头说:“我和何静是双胞胎,都姓何。我不是我妈妈捡来的,是我妈妈亲生的。”

……

……

说了半个多钟头,我理顺了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何可和何静是双胞胎,因为那时候王华山夫妻实在养不起,又要在各个城市来回奔波,何可从小就被送到了别人家里养着。

好多年后,王华山夫妻富裕了,想起了自己的孩子。这时候何可也长大了,但是何可长得并不像何静。王华山在心里琢磨着,因为两个孩子在不同的家庭成长,性格不一样也就罢了,为什么虽有些神似,长相却相差很多。

王华山就怀疑那家人,就是领养了何可的那家人把自己的孩子给换了!这根本不是自己的孩子!偷偷带着何可去做了鉴定,鉴定的结果让王华山吓个半死:何可的亲生母亲是自己的妻子柳青,亲生父亲却不是自己……

王华山马上查清楚了这件事情,查出来的结果是:何可和何静是双胞胎,都是柳青生的。可是何静是王华山的亲生女儿,何可却不是。

柳青当初在很短时间内先后和两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她体内至少有两枚卵子受精,这在医学术语中被称做“同期复孕现象”。

王华山气急败坏,查了这个事情。当时因为柳青事事管着王华山,王华山对柳青已经有了很大的成见,再加上出了这档子事情。枣瑟又在王华山耳边吹风,说干掉自己老婆,以后嘶能管你的事业,咱就可以放开手脚大有作为了。痛苦万分的王华山恼羞成怒,心想,我自己出轨一次,柳青把我弄得如此不堪,可她倒是好,给自己戴了一顶那么大的绿帽。干脆让枣瑟找人撞死了自己老婆……

谁料到,柳青死了之后,王华山才知道,柳青是被人**,而不是她自己要出轨。那个晚上,柳青和王华山恩爱之后,王华山突然说工作有急事,要出去处理一下。柳青在家煮好了汤,装在保温瓶中要送去给王华山。夜黑风高,在某个小巷子就被一个男人持刀动了。

事后,柳青去过医院检查,再三权衡之下,她最终选择了沉默。之后,有了孩子,她也曾想过要去打掉,因为嘶知道是那个**犯的孩子还是王华山的孩子。去了医院检查后,医院告知是双胞胎,王华山坚决不愿意,就生了下来。

“我是孽种……”何可趴在桌子上哭道。

我摸着她的头发说:“别哭了,你没有罪。”

“都是我……我的妈妈是为我而死。”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只能给她递纸巾……

王华山杀了柳青后,惶惶不可终日,但是这并不是他杀死的唯一一个人。他还杀了何静的男朋友。他送走了何静去国外留学,多年后被人告知在某个地方见到你女儿跟一个瘦瘦的男孩逛街。

王华山马上派人去跟踪,得知自己女儿跟的是一个吸毒无业人员,王华山更加愤怒,直接打电话给枣瑟,给了枣瑟一笔钱,故技重施,车祸……何静的男朋友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何可哭得都没有了眼泪,我无奈的问道:“何静呢?”

“出国了……嘶想看到自己父亲的落魄样子。”

我说道:“何可,别哭了,恶有恶报。”

“只是我等到我妈妈死了,我还没真正叫她一声妈妈……”

把何可安慰下来后,我问道:“你现在住在哪里?”

“回我养父母那里住了,是何静打电话给我的,我们都知道亿万出事了。何静是刚走的,她说嘶想知道自己父亲死活了……她也不会站出来指证自己父亲,不会搅合到这些浑浊的事情里面,任自己父亲自生自灭了。不过嘶愿意看到你难过,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父亲死了还要拉垫背的……”

我说道:“替我跟她说声谢谢。”

“几年内她应该都不会回来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这是个伤心的地方,看到的每一个地方,都记载着一段伤心往事。触目惊心……”

我点点头说:“她大腿上的那个青字,用烟头烫出来的。”

“你也见了?”何可问道。

我干咳了两声说道:“呵呵呵……是呀。”

“对……你和她有过一段感情。”

我说:“我在利用她,我和林夕在利用她,没想到她一点也不记恨我们……”

“有这种父亲,除了能恨他,对别人还能恨起来么?好了,占用了你太多的时间,我要走了……”

“去哪里?”我急忙问。

“回去我养父母那里。”

欠她们两姐妹,太多了……

上计程车的时候,何可低头对我说道:“能抱抱我么?”

我轻轻抱了抱她,说道:“等我忙完了这些事情,我会找你出来喝咖啡的。”

何可淡然一笑:“我喜欢抱着你的感觉。”

我下句话还没有说,她轻轻推开了我,迅速上了计程车关上了门,一眼也不看我,离开了……

与野蛮上司面对狂风暴雨54

站在原地,看着何可越来越远……

凉风迎面吹了,穿进心里,一阵刺心的凉。何静走了,何可说,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尽管没有爱过,可我们有过交集。那些本不该忘记的人,就在我念念不忘的日子中给忘记了。

我从来没有好好的去想过她们姐妹,可一到危难时候,何可何静总会站出来帮我。亏欠的太多,很内疚,可又不能不去接受她们的帮助。

但愿,以后我还能经常看到何可,这个可爱的姑娘。

唐龙叔叔打电话给我了:“不错啊,这个就能证明林夕的清白了!好!干得好!”

我缓缓说道:“能救得人清白出来就行了,公司倒闭就倒闭,亏就亏,都没有办法阻止了。人没事就行。”

“殷然,你要记住我的计划!公司倒了,你们也不至于没有房子住没有车子开没有一切资金来源吧?公司倒了,未必就是一件坏事,就像当天我劝你们放手亿万,你们愿意放手,那未必就是坏事。”

我说道:“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我有点烦他老是提这事情了,现在说这个不马后炮吗?

叔叔语气加重道:“你还不知道我再三告诫你们是什么意思吗?”

我问:“什么意思?”

“现在,放手!卖了亿万!”

我说道:“我想也是应该卖了亿万了,毕竟,不能让人家执法人员来查封我们的资产。除了卖掉公司缴税,别无他法……”就算拼了老命砸锅卖铁凑够钱来缴税,可是……我们还能如何像以前一样好好运转下去?而且,我们没有地了,没有办公楼,没有宿舍区了。王华山挂了,可萧桥那些人难道就不落井下石?

“那就卖了吧!缴税之后,留给你们自己一些……应该够。再慢慢考虑其他出路。毕竟有些人正在虎视眈眈着你们啊。”叔叔说道。

对,说得对,我们现在已经脆弱不堪,萧桥这些人轻轻一棍,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

“林夕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来?”我问他道。

叔叔想了一会儿,说道:“材料交过去,我让他们要连夜赶工,明后天,就能出来。”

“那我就放心了……”我长舒了一口气。“叔叔,谢谢。”

“我先忙去,就这样。”

“嗯,再见。”

等了一会儿,子寒开着车回来了。

我上了车,她问道:“现在去哪里?”

“我先给莎织打电话,昨晚她一直给我打电话,应该有急事,不过我没有接。我先给她一个电话……”我说道。

子寒点点头说:“一定是急事。”

“还有勇哥,也在打我电话,也没有接。”

我一边说一边打电话过去给莎织了,莎织接了电话后,怪我道:“你到底干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说道:“我自己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

“那就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莎织问我道。

我呵呵一笑:“昨晚心情不好,大醉,所以没得接你的电话,真不好意思……”

莎织问我:“是林夕的事情吧?”

“对啊,满城风雨……”

“前几天刑达就对我说,湖平市将有大事发生……呵呵,没有想到,事情搞得那么大。”莎织无奈说道。

“前几天你就知道了?”我问。

“我知道的是,这些单位会大换血,我们永芳一定逃不过这一劫。我以为他们只查封我们这些涉黄涉赌的场所,没有想到你们亿万逃税啊!现在有时间吗?到城郊东区,往机场岔路口收费站那里见个面。”莎织说道。

我急忙问:“你要去哪里?”

“事情闹得那么大,我不走?留在这里等死么?你快点过来吧……”莎织紧张道,“我就是想在走之前,跟你见一面。”

“等死?有没有那么夸张啊?”我说道。

“等你半个钟,就这样。”她挂了电话。

子寒问我道:“地址。”

我说:“城郊东区机场岔路口那个收费站。”

“她怎么了?要去机场?”子寒问道。

我说:“要跑路了……”

“永芳出事了?”

我苦笑道:“处心积虑,煞费心思,没有想到的是……一夜间都要散了。”

“林总能回来就行,其他别想太多……”子寒安慰我道。

我笑道:“哟,不错呀,子寒现在会安慰我了呐。”

“那本笔记本,能救得了林总么?”子寒问道。

我说:“唐龙叔叔说一定,那就一定,我们等她的好消息吧。公司怎么样?”

“照常工作,但是税务机关说,如果不在规定的期限内上缴欠的税款。查封公司资产……我们该怎么办?”子寒说道。

我说:“没事,这两天林夕就出来了,等她出来再说吧。唉,你死我活斗了那么久,竟然只落得这么一个结局。”

“你别太难过了……”

机场路的收费站,莎织坐在收费站路边的一棵树下石凳上等着我。

见到我,她淡然一笑说:“来了。”

“你现在是跑路,还是什么?”我问道。

莎织看了看手机说道:“还有一个钟头的时间,飞机就要起飞。”

“你要去哪里?”我又问道。

“先到澳门,再看看情况,如果有必要,可能去外国……”莎织叹气说道。

我问:“是不是查了你们永芳?”

“前几天,刑达就听到风声,说要大换血。可他也没有想到,这次大换血,连市长都换了……刑达也没有逃过这一劫。”莎织苦笑着摇头。

我坐下来:“子寒,这里凉快。”

“子寒?这秘书不错。”莎织对子寒笑了一笑。

子寒点点头说:“谢谢。”

莎织对我说道:“又是娶了亿万的总经理,又有那么好的秘书,不离不弃。真好……”

我笑着说:“娶到了亿万的总经理,很多金,一夜间什么也没有了。我跟她在一起,不是为了她的钱。”

“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

我问道:“你走了,永芳怎么办?”

“永芳卖了,前天有个神秘人物,收购了我们永芳,价格合理。正值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时期,我想都不想,转手了。”莎织轻松说道。

我问:“是不是觉得轻松多了?”

“无事一身轻。注入了这么多心血,换了一笔钱。很不舍得,但也很无奈……”

“是不是一个叫做鑫皇的公司收购的?”子寒问道。

莎织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子寒对我说道:“这家公司也打算收购我们亿万,我打听过了,他们收购了湖平市很多个出事的公司,娱乐城,酒店等等。”

“鑫皇?这是一家什么公司?”

“不清常”子寒回答道。

我奇怪了:“鑫皇知道我们公司出问题?”

“出问题的公司都知道,都去收购了。价钱虽然不高,但还都比较合理……很多公司要感谢鑫皇呐,出了事他还来收购。也许呢,湖平市起了大风暴,这公司就想低价收购作巨头呢?”莎织说道。

子寒说道:“对,如果他们有绝对的实力,上面的人不敢动,那么鑫皇收购过去,就可以大展宏图,大发其财。”

我更加奇怪了:“你们干嘛认为他们是钻空子?而不会认为是鑫皇公司掀起了风浪呢?”

“对啊!如果说鑫皇原本就有打算要收购了这些公司,那么他先掀起风浪,再低价收购这些公司,然后大发其财!”莎织豁然开朗。

我说道:“我怎么觉得是有人在蓄谋着这件大事呢?”

“蓄谋不蓄谋,我们也无力对抗。永芳已经出售了,你们如何打算?”莎织问我道。

我摇了摇头说:“放弃又心疼,不放弃又怕拖不下去。等林夕出来吧。我还打算跟你说一声,想让你帮忙撑过这一关。”

“要钱,是吗?你们是逃税吧?想要多少。”

要钱?跟莎织要钱?或许真能付清了税款,可是……我现在想放弃的是亿万而不是强撑!再说,如果借了莎织的钱,亿万再出事,还得起吗?

莎织看出了我的犹豫,笑道:“没事的,虽然我不喜欢林夕,但我希望你会开心。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不用,这点小事,我们还是能处理得了的。莎织,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我拒绝了莎织的帮助。

莎织摇了摇头说:“还不知道,我想做的事,都太大,太累。我想休息一段时间,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我的号码不会变的,只不过,我可能很少回来了。”

“为什么?”

莎织苦笑道:“刑达被查,那就要查到我行贿。行贿了就要查到开赌涉赌……还有很多个我们都想不到的罪名。还有!最重要的是,抓到了我,一定以赃款没收为名移我把钱交出来。我不跑?在这里真是等罪受!一切的变化,都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一山还有一山高,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倒下。你以前觉得亿万可能会倒吗?”

“说实话,我从来不会觉得亿万会倒,但是今天放眼看去,亿万不过是茫茫大海里其中一叶小舟……”我黯然说道。

“我建议你早点出手了亿万,因为你们得罪的人太多了。王华山不过是个三脚猫的角色,越往上越是强悍的对手……你们公司已经岌岌可危,如果真的有人愿意收购,事不宜迟马上转手!”莎织告诫我道。

这一刻,我彻底动摇,对,一定要出手!莎织这样的,关系那么深都会怕,我们又算是什么?

“在湖平那么久了,要走的一刻,除了遗憾,才发现自己什么都带不走。如果……要你陪我走,你愿意吗?你当然不会愿意。”莎织自问自答,自嘲笑了起来。

“莎织,别那么悲观。我们那么年轻,一定还能见面的。”

“我有点担心你了……湖平水太深太浑浊了……”莎织看着我说道。

我笑笑说:“别担心我……”

“我的房子也都卖了,只有一样我最爱的东西没有舍得卖。”莎织低头说道。

我说道:“以后做些正经的生意吧,省得担惊受怕。”

“你们的生意就不正经吗?那你们比我还担惊受怕?”莎织问我道。

我哑口无言……

“钱嘛,永远赚不完。人的烦恼来源于追求痛苦的东西,追求钱来换取欢乐,本身没有错。可一旦过了头,全部都是烦恼。相对其他很多人来说,我应该感到知足才是……我的仇也报了,可以安心的走了。”莎织说道。

我低头不语。

一天之内,我送走了在我生命中对我影响很大很重要的三个女人。心里很纠结,很无奈,我手放在石桌上,指甲紧紧抵在桌面上。我在掩饰着我内心的难过,很不舍。命运真的不能相濡与沫,却真的移我们相忘于江海

莎织跟我都沉默着,懂事的子寒站起来对我们说道:“我去打个电话,你们聊吧。”

莎织看了看手机对她说道:“子寒,你先开车回去吧。我想让殷然送我去机场……”

子寒说道:“你们怎么过去?打的?”

莎织指了指远处:“我的车在那里。”

莎织的红色跑车,就在收费站过来的停车区……

子寒对我说道:“小洛,那我先走。”

我说:“帮我约大英的刘晓东。”

“是。”

刘晓东,我得好好问一问刘晓东,现在的湖平市生意场,到底乱到了什么程度。他一直也在想见见我,估计也是有话要对我说……

上了莎织的红色跑车,她让我开车:“你开吧,我最近头有点疼。突然从每天忙得像上了发条的钟表到无所事事的闲人,居然不适应了。”

她开了音乐,苏打绿的‘小情歌’。这一次,这首歌唱的是,断肠。

音乐入耳,伤情刺心。她哭了,她说道:“我一直都说要忘了你,我竟然会深陷在你的灵魂中。我说服不了自己。心打了死结,一切都结束了。我一直都在努力,试着用另一种身份和你交往,我高估自己了。我把自己伪装起来,以为可以平静的面对这一切,但最终还是欺骗不了自己。我渐渐明白,放弃也是另一种幸福。你只有在我的世界里永远的消失,我才会平静些,快乐些。现在,你留给我的痛苦比幸福要多多了,因为就连往日的幸福都已成为今天的痛苦了。只有忘记过去,快乐才会围绕着我。有时,你的一句不经意的问候都会让我心碎……”

“如果有来生……”我说了一句开头却不知道用什么来结尾的话。

莎织侧头看着我:“如果有来生,你也不会选择我……”

“莎织,别这样,我们是没有未来的。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说道:“跟我一起走,好么?直接开这个车到了珠海,我就有办法让你跟着我到了澳门。那里就是我们两个的天堂……我们去欧洲也行,去哪里都行,好吗?好吗!”

我理解她,离开了这个城市,所有可以依赖的东西都没有了。只有银行卡里那串看起来很长的数字能给她温暖,她走了,漂泊的地方不会有亲人,不会有我们这些朋友了……

“要走了,现在想起来,林夕在我眼中都是可爱的……”莎织苦笑着说道,“我真的希望有个人,能给我一个肩膀,让我走到哪里都有依靠。”

“莎织,这不可能。我爱她,不能放弃,也不会放弃……”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也会想得到你一定会这么说。只不过,我就是想亲口听听……没什么了……”

她点上一支烟,看着窗外,像一幅静态的画:美人,香烟,风景……

到了机场,进了候机大厅,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帅住了我,我抚摸着她的后背说道:“别难过了,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见面吧?”

“多少年?如果十年内,我会找你,跟你听小情歌。如果二十年,我绝对不会来找你……”

“为什么?”

“我要让你一辈子都觉得我永远都是那么美,你慢慢陪林夕到老……二十年三十年后你会难受于她样貌的变化,而我在你的脑海中,永远都这么美丽。你仔细看着我,认真看着我,记住我的样子。你要记住,我比相片中更漂亮……”莎织抱着我的头,让我仔细看她。

……

……

与野蛮上司面对狂风暴雨55

我的心特别疼,莎织那么优秀,不会找不到对象,这么多年为什么要一个人?她每天是如何度过一个个寂寞的夜晚?她生病的时候又有谁能在身边照顾?她要离开了,一个人走了,人海飘渺,一个人去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

她对我的好,让我有种负罪感,曾经不敢再与她接近,她的眼睛,她的沉默,她的长发,永远在我内心深处徘徊。

我竟然想要开口留住她,看着泪眼朦胧的她,我就要失控了……

乌黑的短发,她的香水味是那么馨香,她的声音是如此甜美,她的美丽是一种震撼,压得我有些透不过气来。我躲避她眼神的时候,看到她对我凝视。我的心怦怦直跳。她就要走了……

世界很小,茫茫人海偏偏是我们相逢;世界很大,她这一走,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相见。莎织,我真的希望你幸福,早日找到疼爱你的他,被人呵护着过完一生……

她递给我一件毛衣,说:“这一个月,我是在闲时给你编织的毛衣,如今没有人再穿手织毛衣了。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回忆,如果有一天,你怀疑我是否经历过你的生命,你就把它拆了,看看它有多长,我的爱就有多久……我无怨无悔,我和你前世只修了九百年的缘,所以我们不可以今生共枕。”

苏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还在颤动。眼睛水盈盈的。我拥抱她,想给她温暖,给她一生的照顾。我不明白,我怎会对她有如此荒唐的念头,我的魔女呢?我笑自己。

我强制自己离开这个女人,但是脚步无法移动。我已经感觉她吐气如兰,我久久注视她的嘴唇。不知是此时我的心左右我干涩的嘴唇,还是我的唇带到我激烈跳动的心,总之我吻她了。在我们碰触的一瞬间,她的红唇让我热血沸腾。

机场里人来人往,有人注目有人视而不见。我相信他们都会理解成即将要纷飞两地的恋人要分开……

她的舌头轻轻扫过我的舌头,似乎,这是我们贴得最近的一次了,以后,不会再有。

我突然地推开了她说道:“你站在这里等我!等我两分钟!一定要等我回来!”

莎织哇的一声就大哭出来,蹲坐在了地上。我跑出外面,在一个综合小卖店那里抱了一大束红色玫瑰,也没有数,就扔给了那个阿姨一沓钱……

跑回来,她还在原地等我,我匆匆过去拿着花交到她手中。我想我们便是其中滴一朵,看似繁花似锦,实际上这样滴孤单,孤单到不能呼吸。

她接过了花,说道:“谢谢你。”

我又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错了……我们爱过,深深的爱过。是我一直都不肯承认我爱你……”

莎织把头埋在我胸前,好久好久……

她抬起头来,很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我收回之前的话!如果不出事,或者我能摆平这事情,我就回来找你,好不好?”

鲜花和笑靥,总是会戛然而止于快乐中,一切都变成一种折磨和凌厉滴摧毁。我害怕这种感觉,突然发现,我比娘们还娘,我和莎织之间有一条隐隐约约的脉一直连着我们,我们没有感受到。可当要割断时,那么的疼那么的痛,我感受到了,真的感受到了。

或许对于何可和何静两姐妹,我是在玩。可是莎织,我不是玩,我是彻彻底底的深爱过。现在她要走,要永远的离开,如果没有深爱,我为什么要撕心裂肺?

“小洛,好不好……我要回来找你,我一定回来找你好不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是不是怕我影响了你的生活?我不再骂你了,好不好……”莎织梨花带雨。

曾经,莎织对我,是欲望多于爱情,爱情只是若有若无的事情,她哪里不知道呢?只是,她要的也只是慰藉而已,慰藉她孤寂落寞的身体。我毕竟曾经占据过她的身体,可是现在,她要走了。一个女人的成长,经历爱情便是最好的途径,而我不过是这段爱情的载体,抚慰暗殇,**便足够。从潜意识里复杂的肉体关系转化为更加复杂的感情关系,直到现在我们才知道,我们也曾爱过。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吻上来……

为什么在接吻的时候我艺上双眼?

因为我爱你,

即使再短暂的时间见不到你,

思念你同时感受你的双唇,

这能让我牢牢记住你的感觉。

当我闭上眼,我的脑海中只有你。

当我吻你的时候,我能感触到的只有你。

当着同时发生的时候,

我的世界只有你……

“如果你在外面,累了,困了,你回来,我的肩膀给你靠。”我突然对她承诺道。

莎织擦去泪水,轻轻一笑:“会被你老婆杀了的,我知道你说好话来安慰我……”

话出口的那一刻,心里想着的是安慰她让她开心。可是我现在竟然也有着期待,我承认我摆脱不了她给我的幸福感觉,我不想就这么永远跟她说拜拜。

“拿着呀,是不是很土,很不想要啊!”莎织把毛衣给我。

我说道:“很好看……就是颜色有点太鲜艳了。”

“你懂什么!橘红色,很时尚的颜色!穿上去不知多年轻多帅……”莎织对我说道。

我放在身上比划了几下说道:“确实感觉如果穿上这个,年轻了好多年。”

“时间到,我要进去了。”莎织怅然说道。

我叹气道:“莎织,这不是永别,你别带着这种沮丧开始了你的生活……你应该相信,我们会有机会见面的。哪怕你在世界上哪个角落,我只要抽出时间去旅游,就会去看看你!”

莎织逗我道:“带着你老婆孩子一起来看我。”

我笑道:“好呀。”

“生个长得跟你一样帅的儿子,眼珠子是绿色的。我找个人嫁了,生个女儿,给他们定娃娃亲,然后我们俩偷情,你说好不好?”

我惊愕道:“哇……你不是吧?为**母,竟然有这种想法?”

“开玩笑罢了,我是一个受到了诅咒的女人,嫁不出去了。”莎织叹道。

我说:“如果你嫁不出去,回来,我吃点亏,娶你!”

“你自己说的啊!你可别反悔!等这波风浪一过,我就回来找你!你必须要娶我!不需要名分不需要结婚证!”莎织铿锵有力地说道。

我点着头:“行!我娶你!”我在宽慰她,也在宽慰我自己。让我们在无垠的想象中结婚去吧……

我收下了毛衣,再见的话她也不说了,转身快速走过去。我插手进口袋,摸到了车钥匙,叫道:“莎织!”

她猛回头,对我说道:“要跟我走吗?”

“不是……”

她黯然低下头来,直到离去的最后一秒钟,她都没有放弃要‘**’我随她而去。

说道:“莎织!车子怎么办?”

“车子,你帮我保管吧!名字不是我的,就算我出了事,你也不用担心车子被某些单位和谐了……行驶证等证件都在车上。走了,你保重!”她抿着嘴唇转身离去……

漫天漫地都是冷寂。我一个人开车在路上,沮丧来得突兀而尖锐。天空依然是让人炫目的蓝,却带有浓浓的沮丧。我无法遗忘,如果不是莎织,我现在是怎么样的?人生中最难的一段路,我和莎织一起走过。我们在无人的街道拥吻,在下雨夜里的车上听苏打绿的歌,有过争吵、眼泪、嬉闹、冷战。

画面仿佛就在眼前。这些回忆蜂拥而至,让我那么真切地知道我在想念一个人,想得心疼。

子寒帮我安排好了,刘晓东就在一家餐厅门口等我,看到我从红色跑车里出来,刘晓东惊愕道:“这车倒是很配你啊,不过……你们公司最近闹逃税,你还买这么好的车,有点……嘿嘿嘿。”

我说道:“一个朋友送的。”

子寒从旁边上来,问我道:“车子,你开来?怎么了?”

“她让我保管。”

接着我又笑着对刘晓东说道:“哪能跟刘总你相比?刘总你出入前呼后拥,招一招手雄兵百万护航。你看我,就这么个跟班,去到哪里都这么个跟班。哈哈哈弓…开的车子还是人家借给我的。”

刘晓东捅了捅我的腰说道:“你是在取笑我呐。说真的,社会治安不好啊,谁喜欢进出带着一大帮人,又碍眼碍手碍脚的。可没办法,咱湖平市,不是一般的乱啊,就连公安局长司法所长这样人,人家都敢动,更何况咱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蚂蚁?还是保险点好。”

我们说着进了包厢,我,子寒,还有刘晓东三人。保镖们都被安排在了门外。

我笑着说:“刘总好不威风……来,今天我想喝酒!”

“殷然,咱是哥们,别刘总刘总的。话说,我以为看到你会是愁眉苦脸的你,没想到你挺开心啊?”刘晓东不解道。

我说:“公司逃税,面临崩盘的悬崖边。老婆被关,我当然没有什么好心情。只不过……我已经很努力去营救了,你就保佑保佑我老婆平安出来就行。”

“你那老婆,一看面相就不是常人,就这么点事,还能难住她?放心,她一定能平安出来的!”刘晓东呵呵说道。

我举起酒杯说道:“谢谢晓东。”

“这样就对了嘛!咱是哥们,什么刘总殷总的,一点也不好听!是吧?”刘晓东跟我碰杯,“还有这位姓陈的小姑娘,也一起喝一点。”

子寒对他笑笑。

“呀……殷总艳福不浅啊,娶了那么貌美能干的老婆。身边又有这等绝色的跟班,我真是要羡煞我也……”刘晓东呵呵笑着。

子寒报以礼貌一笑:“谢谢刘总的夸奖,子寒不胜感激。”

“子寒可有男朋友?”刘晓东一边问一边斜眼看着我两。

子寒笑道:“今生非殷然不嫁。”

我说:“她乱讲的。”

“看这神色,不像是乱讲啊。哈哈哈弓…”刘晓东笑着。

子寒的今生非殷然不嫁这句话,我也听进了心里,子寒少开玩笑。难道,她心里真这么想?

刘晓东问我道:“殷然,我也知道你们公司出了事,很严重是吧?几个亿的税……你打算怎么办?你放心,只要用得着我的地方,说一句话便成!咱是好哥们嘛!”

我说:“确实遇到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大家静了一会儿后,刘晓东说道:“殷然!如果你们可以还得起这笔款,我个人认为呢,你们最好继续做下去!至于地皮的事情,你放心,我们大英可以往后延长收回的时间!”

我急忙拒绝了他的好意:“晓东,这不行!你们大英对我们已经够好,我们不能这么做!”

“什么不能这么做?我是诚心要交你这个朋友!朋友有难,我岂可坐着观望?我再强调一次,如果你们要继续做下去,这块地依旧留给你们先用着!”刘晓东说道。

一寸光阴一寸金,这句话用在生意上,尤其更显得有道理。我们亿万拖延了他们大英开工建设的时间,这怎么行?

我说:“晓东,可能我们会放弃,也有可能坚持下去。这要我老婆出来后才能做决定……”

“亿万现在那么赚钱,最好是坚持下去,个人意见啊!对了,林总现在到底怎么个情况?”刘晓东问我道。

我说:“情况不是很妙,但也不是很糟糕。被税务请去调查了……”

“那还是很糟糕……”刘晓东摇头说道。

我说道:“逃税,是王华山做,而林夕,一直被蒙在鼓里。”

刘晓东说:“问题依旧存在,王华山做的,哪怕是跟林总牵扯上一丝一缕,那么林总都逃脱不得干系。就是要查到林总不参与,一个是要证据,一个是要时间,麻烦大了……”

我笑着说:“这个不必太担心,我们已经向那些机关出示了林夕与此案无关的证明。相信这两天,她就能回来。”

“那就好了!不过……你们公司的税,还是拖不得的。”

我说:“拖当然拖不了,我们会尽努力交完的。”

喝了几口酒,我问:“晓东,湖平市的大风浪,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谁也说不清楚,谁也无法理解,犯了错的,无论是公司还是高官,通通斩立决!第一次见到这么强悍的风暴,这样也好,既能规范了市场,也能还给湖平一片蓝天。可我没想到的是,你们亿万竟然也在名单之内……”晓东说道。

“王华山背着整个公司的人搞两套账,跟税务机关的职员一起糊弄了我们。结果现在,亿万要担负起逃税的责任,逃税不多,几千万。但是滞纳金滚起来滚到了几个亿。”

刘晓东说道:“看来,如果湖平不大换血,王华山逃税的事情,到死都不会有人能挖的出来!”

“确实如此,就因为王华山太嚣张,让人冒充了执法人员和真正执法部门跟我们对抗,到我们仓库执法!被某些人弄到了证据,搞到了上面去,结果上面马上下来大清洗。停职调查一大堆……”

刘晓东说:“是这样啊!我略有耳闻,这么说是王华山害死自己啊!”

“王华山是害死他自己,不过我们也跟着倒霉了……”我无奈地说道。

“被某些人弄到了证据?这个某些人,不简单啊!莫非就是鑫皇?鑫皇这个公司,以前都没有听说过,突然一夜间,收购那么多家出问题的公司和娱乐场所,酒店等等……是不是鑫皇一直就有打算收购这些生意火爆的公司,然后找到了证据,捅到上面去。上面马上派人下来大清洗大换血,接着严厉打击这些公司,鑫皇马上出钱收购……很合逻辑啊!”刘晓东分析道。

我说:“我也分析过了,确实就是这么一个道理,逻辑很合理。鑫皇也开口要收购我们,开了价格。”

“这么说,还真是鑫皇搞的!不简单啊……”

子寒提醒我道:“还有一家叫做芒果公司,也要收购我们公司……”

我惊道:“是不是江湖上都流传我们逃税几个亿要倒闭的消息了?”

“这倒没有。”子寒说道。

“可为什么突然间又来了一家芒果公司?”我急忙问。

“也就是鑫皇和芒果,芒果开的价格比鑫皇高!”子寒说道。

“芒果,芒果又是什么公司?”我奇怪道。

“不知道,跟鑫皇一样,都是随便找个名字注册成立的公司。”

我说道:“唉……看来,还真的有几家公司专门盯住我们这些面临巨大困难的公司啊。”

“其实你们不至于破产吧?”刘晓东说道。

我笑着说:“破产倒不会,就是现在是个烂摊子,收拾起来也损了我们不少的元气。怕的就是还有一些敌人会对我们雪上加霜的攻击。我们如今难上加难,如果有人又要动我们,我们很难能抵抗啊。”

刘晓东说道:“对手如果一直盯着你们,你们只要犯一个小小的错误,就能让他们有空可钻。而且利用一点小问题来放大,攻击你们,防不胜防啊。”

“对……我本不打算放弃亿万,可是如果我们的对手趁我们最弱的时候攻击我们,我们毫无还手之力。晓东,我一直在迷茫着,该放弃,或者该继续?我是很想放弃的,可一想到那么大个公司,赚钱那么多,说转就转了,心有不甘。”我喝尽一杯酒说道。

刘晓东说:“这种感觉我当然能感受出来,在自己的公司里万人之上,走到哪里既有派头又有面子。公司那么多人,那么熟悉,一旦放弃,那种空虚感,能把人活活吞噬……”

“我现在已经强烈感受到了。”舍不得啊,就是我最不喜欢的莫怀仁这几个老家伙,我都舍不得。

让魔女割舍,她愿意?

刘晓东又说道:“你知道我如何看的吗?”

我问道:“晓东有什么好建议就说吧。”

“仅供参考,只是我个人看法啊!”

“我明白,你说吧。”我说道。

刘晓东说:“王华山和林总合资,这么说,欠税应该是按出资百分之多少来付的吧?”

我说:“百分之三十……但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

“这样,你们先做下去吧,有什么方面的困难尽管跟我说,没事,无论是资金还是地皮。”刘晓东大方说道。

“这个……我确实不想做下去了。”我说道。

换个活法吧,不舍得也要舍得,实在撑不起了。受不起这种大风浪,我不在乎能不能亿万富翁,我只希望小富即安,没有这种让人吓得心脏病发作的事情发生就行。

“你不想做?那林总怎么想?”刘晓东问我道。

我说:“我们当然想做下去,可我们斗不桂人啊。”

“放弃了的话,确实很可惜……”

我喝着酒,苦笑着:“没有办法,最好是放弃啊。”

勇哥给了我电话,我接了,让他过来见一面。

刘晓东问:“程勇现在还在永芳休闲庄?”

“永芳休闲庄已经被鑫皇收购了,他曾被永芳休闲庄的老板娘看中,带着几百个手下到那里做了永芳休闲庄的保安总队长。现在不知道情况如何,他也一直在找我。”

刘晓东说:“被收购!对,让他过来,谈一谈被收购后,永芳休闲庄改变了什么。”

“对。”

十几分钟后,勇哥到了我们包厢,一进来就对我说道:“打你手机老是不接,让我急死了!刘总也在啊?刘总好……这不打扰到你们谈生意吧?”

刘晓东笑着说:“不会,我也是在等你来。”

“等我?”勇哥奇怪道。

刘晓东笑了笑说:“对,等你过来谈一谈永芳被收购后,有什么变化。”

勇哥说:“哦,你们是关心这个事啊,好,没问题,一下我都说。”

子寒给他倒酒,打饭。

勇哥心急火燎问我道:“亿万到底怎么样了?急死我了,最近有很多对亿万不好的传言,说亿万出大事了,我也不知道出什么大事。万一真出事,我们的加盟店可咋办?”

我说道:“没什么事,都是江湖传言。”

“可打你的手机你不接,打林总的手机老是关机。我跑到公司一看,真有一点乱。急死我了……”

我说:“没事,这你就放心吧。”

“听到你这话,我当然放心了。来来来,敬两位大老板一杯……”程勇举起酒杯。

刘晓东问道:“鑫皇收购了永芳后,有什么变化?”

“鑫皇公司,真不得了。一收购后,马上把永芳的几个大人物给赶走。我也想走,老板娘走了,觉得新来的不会那么看重我。甚至还会辞退我们的人,与其等着被辞受辱,还不如自己炒了老板。没想到他们把那几个高层赶走后,对我们这些中层领导是相当的客气。又是加薪又是承诺加奖金。鑫皇扩大了休闲庄的规模,据说,湖平市有关领导已经批准了扩宽公路。”勇哥说道。

我惊愕道:“鑫皇,果然不是一般小公司啊。”

刘晓东也惊愕了:“不仅有钱,还有关系。我敢肯定,这起大风浪就是他们掀起来的。”

“你见了老板娘没有?她已经离开了……”勇哥问我道。

我说道:“刚才刚送走了她。”

勇哥说:“鑫皇的新任总经理跟我们说,有关组织开展湖平市治理经济发展环境综合执法检查。只要涉及到经济问题的,无论多大的公司,皇亲国戚也好,杀无赦!老板娘又是逃税又是贿赂,只能跑了。”

“新任总经理,是不是鑫皇的老板?”我问道。

勇哥说:“不是,鑫皇的总经理不是这人。但是新任的总经理说,谁也没见过真正的大老板大股东。鑫皇连续收购了很多家公司,股东很神秘。”

“很神秘?”刘晓东若有所思的说道。

几秒后我跟刘晓东不约而同地说道:“白胡子?!”

我说道:“有可能就是白胡子!隐形富豪!”

“那天,听他的口气,跟我们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口气那么大。你去拜访拜访他!”刘晓东提醒我道。

我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可我们公司是在税收上出问题的,拜访他,也不能收回税务机关的决定啊。”

“对,你们逃税在先,税务机关只是依法办事。”

我说:“想不到这个白胡子,那么牛。那时他就对我说,在湖平市还没有什么他不能摆平的事情……”

“刚开始我还以为王华山是你们做掉的,没想到是王华山惹了你们被人抓到小辫子。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自作孽不可活啊!”刘晓东高兴的是王华山一就地正法了。

那老鬼,死有余辜,杀了那么多人,不死真对不起广大人民。恨他的人还真不少。想了想,我问道:“你说,王华山是不是还跟白胡子有仇呢?”

刘晓东说道:“我看十有八九就是,你问我我不清楚,这事,你跟他谈才清常”

我说:“对,这几天有时间必须拜访拜访他的。”

勇哥举起酒杯:“为了王华山被抓,干一杯!”

我说:“我总觉得整死王华山,没那么容易啊。”

刘晓东说:“假如王华山得罪了白胡子,你还怕他死不得吗?”

我笑道:“这也是。”

子寒对我说道:“我要回公司看一看。”

“去吧,有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知道。”

子寒走了……

看着她出门的背影,我突然感到一阵难受。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如果有一天,子寒也走了?

光是想想,心就很堵了。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想啥呐,子寒怎么可能离开我呢?

心情不好,和刘晓东,勇哥喝酒喝得半死不活。子寒回来的时候我还在喝,她对我说道:“公司没什么大事,不过员工们都有一点情绪。”

“这两天林夕回来了,才能稳住他们啊。”我说道。

“明天能出来吗?”

我说:“我打个电话问问叔叔。”

打了个电话给叔叔,他给了我一个欣喜若狂的好消息:“最迟大后天就能出来!”

“哈哈哈哈,来,咱继续喝啊!”我高兴道。

魔女的手机依旧关机……

喝到最后,三人如同烂泥。勇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谢我。

刘晓东就一直对我说咱两是兄弟有困难一定要互相帮助……

他们都上了车走了,到了门口,冷风一吹,我吐了。

子寒拍着我的背:“小洛,喝点水。”

“子寒,你说,为什么林夕人那么好,却要遭受那么多的灾难!”我转身过来问子寒。

子寒说:“好人一生平安。这只不过是人生漫长道路中的一个小插曲。”

我脚一软,躺在了饭店门口……

醒来时,发现是在一家宾馆的双人间里。

却没有见到子寒,我看了看表,七点钟。

打了个电话给子寒:“一大早你去哪里了?”

“我在公司,你刚醒?”

我说:“对,刚醒。昨晚我怎么睡在这里?”

子寒说道:“你昨晚大醉,晕在饭店门口,我让门童帮忙抬你上去睡的。”

“是吗?真是丢死人了……”

“饿吗?要不要我们一起去吃饭。”子寒问道。

我说道:“是感觉挺饿的。”

“睡得很好吧,从昨晚睡到了现在。”

我看墙上的挂钟,却是19点多,我惊道:“子寒,晚上七点了?”

“你怎么会以为是早上七点?”

“我睡了整整一天啊!那我今天什么事情也没做啊!”我说道。

子寒笑了笑说:“难得你能好好休息一次。”

“公司有没有事情发生?”我问道。

子寒说:“芒果鑫皇都提高了收购的价格,员工们还是如平常一样工作。但也有一部分对公司很怀疑。”

“那就好,我现在过去公司一趟吧。”

“好,我等你。”子寒说。

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刚好接了一个电话:“喂。”我漫不经心道。

“小洛。”这个令我魂牵梦绕的声音。

我大叫:“魔女!魔女你现在在哪呢?”

“三十分钟后,我就可以出去了。”魔女笑着说。

我大喜:“我马上过去接你!老婆,亲一个!”

“我好想你。有人在,不说了,开车别开太快。”

我迫不及待挂了电话,狂奔下去,开着车唱着歌过去了……

叫我不要开车太快,可能吗?十分钟我就飞到了,叼着烟焦急地在门口踱步。

哪料到,有一个人从我身后遮住了我的眼睛轻轻问我道:“猜猜我是谁?”

我转头过来,狂吻着她……

“那么多人看着,你不害臊啊!”魔女嗔道。

我拖她进了车里,一顿狂轰滥炸,吻得她心花怒放:“回家洗澡了再说呀!”

我看着她,样子,二十多岁,说二十岁也像,说三十岁也像,但综合起来,象二十六七岁,一身潇洒的职业装,头发后挽,太阳穴两侧睡发弯曲而下垂,那嫣然一笑的神情,那仪态万方的举止,那楚楚动人的面容,有时胜过了千言万语。体态****十足,再一看她面庞,她仿佛如狐狸精一般,千娇万媚,让人一看要丢魂似的。但她又有一种成熟和高贵在里边,让人思想里不敢有半分猥亵。也许她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最迷人的女人。

弯弯细眉,水汪汪的大眼,娇小琼鼻,散发着诱人光芒的小嘴,皮肤洁净白皙,甚至还隐隐透出一股粉红色的色泽。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红唇,问她道:“这些天,你受苦了。”

魔女笑着摇摇头:“那些人对我客气得很,住的地方绝对不会是你所想象中的很差的地方。”

“比咱家里好不?”我笑着问道。

魔女说:“住怎么样我都不计较,只要有你在身边就行。住的地方再好,你不在身边,我也不觉得好。”

“哄我开心呢?”我笑着说。

心情大好,太舒畅了……

“骗我说三十分钟,其实你自己就出来在门口等我了!”我说道。

“你这该死的人,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你看你,都不听我话了,我让你开慢点,你才十分钟就到了这儿!”

“嘿嘿嘿,我是真的想你了,全身都像蚂蚁咬,焦急难耐。”我看着她温情脉脉说道。

魔女看着我说:“我也是,很想你。老公……”

趁着红灯,我探头过去狠狠亲了她一下……

她解开外套的两粒扣子:“三个晚上没能洗澡了,真难受……”

修长白皙的脖颈下,外套解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对**如小山般的**被衣服紧紧绷着,似乎想椰裂开来,接着往下,修长诱人的大腿正紧紧绷着并在一起,那浑圆大大的臀部更是让我双眼大放光芒……

**,超级**,绝对可以让男人骨头都软了的超级**啊!这个超级**,是我的老婆!

我箍着她白皙的脖颈,吻了上去,很快的,魔女一脸春潮,大大的眼睛中也是水汪汪一片,明显动情。晶莹剔透的小耳垂也变得艳红无比。

一会儿后她推开了我:“绿灯了呀!快点开车,我全身都粘糊糊的,难受。”

“好的。”

估计是她太兴奋,太高兴了,到了这时,伺注意起来:“这个车子,是莎织的?老实交代,我不在的这几个晚上,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我笑着说:“我哪敢做坏事,不怕你阉了我。”

“可你为什么是开着莎织的车?”

“哦……莎织卖了永芳休闲庄,远走高飞了。她也逃税,贿赂……这车子,说是让我帮耍管。”我对魔女说道。

“莎织对你真的是情深意重啊。”魔女带着醋意说道。

我笑着说:“吃醋了呐?没什么的,这车拿回去后,我就放着。等她回来了再换给她,我不开就是了!”

魔女说:“你开吧,我才不会那么小肚鸡肠,你对我一片痴情,我岂能看不出来?话说,永芳休闲庄那么大公司,也有人愿意买?而且就是在这几天买?”

我说:“有个鑫皇公司,专门收购湖平市这些出事的公司。很强大。甚至也开口要收购我们的公司。”

“收购我们的公司?”魔女惊道。

我笑着:“是。”

“如果价钱合适,我想卖了。”魔女看着我,“你怎么看?”

我说:“我是想卖的,第一个原因就是我已经受够了这种折腾,第二个原因是,假如萧桥对付我们,我们斗过他吗?”

“那卖了公司吧,我也很累了。一亿多,我们不卖公司也很难撑得下去。”魔女靠在椅背上,无奈地说道。

很少见她如此沮丧,挣扎了那么久,斗了那么长好不容易亿万属于自己,却没想到还没正式到手就出了这样事情。魔女的心情可想而知。她这几天应该也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了,现在的她显得很是平静。

我安慰她道:“魔女,我们可以做其他生意,没必要一定要做亿万。我和你一样,都舍不得,可是如果不放下,我们寸步难行。甚至被亿万拖累拖垮了我们自己……”

“对,你说得对。嗯?这个是莎织送的?”魔女提起来那件橘红色的毛衣。

我尴尬笑着说:“是啊……”

“她真有心。”魔女说道。

我说:“她说她有可能一辈子都不回来了,还说虽然讨厌你,要走的一刻却也舍不得你。”

魔女说道:“她很聪明,要是不走,很可能就一关,被没收财产……”

……

……

与野蛮上司面对狂风暴雨56

回去了公司宿舍,进了房间,我二话不说抱住了她吻了起来,一边吻一边倾诉道:“你知道吗?那天我们在我家里那么快乐,如同天堂般美妙。接着第二天你就被带走了,我的心情如同掉进冰窟,冰冷至极。这么强烈的心情落差,让我痛苦万分。”

“小洛,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么?”魔女回应着我的吻,说道。

谁想分开?谁愿意分开?谁舍得分开?

“魔女,我们总说不分开,可是总有一些我们想不到的事情分开我们。放弃亿万好吗?”

“我答应。”魔女说道。

尽管隔着那身高贵的职业装,但我还是完美的感觉到了那充满弹性和滑腻的触感,我陶醉在魔女的美中。尤其是当看到她晶莹剔透的小耳垂也变得艳红无比时,我的**终于爆发了:“我们做吧?”

魔女问我道:“干嘛呀?先洗个澡,那么急做什么?”

“让我好好爱爱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几天,我可想死她了。

“有多爱?”魔女呢喃道。

“很深很深……”我说道。

“哎呀,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了?”魔女打了我一下说道。

我可不愿意放开她:“没有身体的摩擦,哪会有爱情的火花?”

“哼,你以前是不是因为我的身体才爱上我?”

我反问她:“如果我长得像莫怀仁,你会爱我么?”

“油嘴滑舌,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以前的小洛老实巴交,还是喜欢那个你。”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决定用我的身体和情感去检验‘没有身体的摩擦哪有爱情的火花’这条真理。首先,由‘没有澎湃的激吻哪有床上的翻滚’,从激吻开始……

手放在魔女小蛮腰上的开始逐渐揉摸起来,魔女的身子一阵战栗,魔女也在期待着我的**啊。

把魔女晶莹红艳的小耳垂含在了嘴里轻轻撕咬着,这是她的敏感点之一,她的身颤抖的更加剧烈了。两手抱着魔女的身,右手便直接顺着她的腰带处摸向了她最隐秘的地方,感到那里早是花露泛滥,一双手,五根手指,便开始在那让我疯狂的地方里里外外的活动起来。

魔女随着我的**也肆无忌惮的**起来,她放开了自己,火爆滚烫的身如蛇一般在我身上摩擦着……

我把她压在床上,呼吸急促的解开了她的上衣,内衣,皮带,接着脱掉了她的裤子。我看着身下的极品美人,白皙的肌肤,舒展的身子,修长的双腿,即使是在光线暗淡的屋里也依旧是那样耀眼。

想也不想的便伸手撕开了那早已湿透的单薄内裤,然后对准那温暖、湿润的地方轻轻进去了……

“嗯……”魔女轻轻的一声**,我则瞬间停滞住,因为一股无边强烈的快感冲入了我的脑海,**女爱,令人陶醉。没有身体的摩擦哪会有爱情的火花,这话当然是开玩笑。可完美的**,便是爱情最华丽的升华。此时,彼此,魔女与我,就是赵孟頫的妻子管道升那首词:我侬词。

我轻轻念道:“你侬我侬,忒煞多情

情多处,热似火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们两个一齐打破

用水调和

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生皆老,死同穴,盘官发,宦青丝;执子手,胜人间,合天地,无转移。”魔女对我说道……

我抚摸着她的脸说道:“我定会与你死后同眠的。”

魔女很感动,在我左脸亲了一下。接着浑圆的臀部便开始有节奏的快速**起来,同时一声声满足的叹息也从她的樱桃小口中不断发出。品味着,我也快速的动作起来,蒜叫着,只是尖叫中却充满了满足和快乐。

近半个小时后,在她近乎嘶哑的尖叫声中,我们两人同时达到了**。我看着一脸满足的嘶由微微一笑,伸手替她拂开因为汗水而黏在红扑扑脸蛋上的头发,随后温柔的一吻,看着因为快感而有些糊糊的她,我想,如果每天都能这样过生活,那该多美。

魔女对我说道:“我要洗澡了……”

我说:“一次又怎么够呢?”

“等我洗完澡吧,身体很难受。”魔女一脸红潮犹自喘息。

我低头看了眼闭着眼睛一脸红艳的魔女说道:“去吧。”

魔女的神色很复杂,漂亮的眼睛更是不断盯着我:“能陪我到地老天荒么?”

“海枯石烂吧,等几千年后,后世挖出我们的木乃伊。”

“呸……什么话啊!我洗澡去了!”魔女进去洗澡了。

我点燃一支烟,靠在床头,开了歌,蓝调风格,很喜欢这种优雅的音乐。

不一会,魔女出来了,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高贵优雅,身材欣长,光芒耀眼。她坐在我旁边,我伸手抚摸向她的头,魔女似乎想要躲开却无法提起丝毫力气:“我有点累,想好好睡个觉。不想做第二次了……”

我伸头过去吻了她的**,顿时,魔女脸上立即浮起了一丝羞红,刚才凝聚起的气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就睡吧,我抱着你睡,好好睡个觉,公司的事情,明天再想。”我说道。

“你不想要了?”魔女诱惑十足的语气。

我说:“明天吧,你现在累了。”

她说道:“是不是……背着我做了坏事?或者,我不够吸引你?所以你不想呢?”她倒是来精神了。

我抱着她伏下身子将她压在了床上,她脸上立时羞红无比,勉强说道:“我开开玩笑,你真要来呀?”

我没有理会,只是温柔的亲吻魔女的额头,脸蛋最后激烈的吻向她诱人无比的小嘴,但她却立即推开了我的头,凝视着我,随后一笑道:“既然要,就要得彻底,你让我醉生梦死吧……”

我下了床,在桌子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然后一口气喝了半瓶,接着爬回床上。魔女看着我,拿过我手中的红酒,一口气喝完了。

她把酒瓶放好,我没有多说话,只是重重的吻了下去,这一次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激烈的回应着,娇小的琼鼻内也发出了恩哼的声音。长达十几分钟的热吻后,魔女却突然反转身子将我压在了身下,她像变了一个人,主动热烈,像个挥鞭的女王,指引着我在不知名的幻境里一路飞翔。

她似乎很享受我的表情,娇媚的一笑伏下身子,顿时**便呈W现在了我面前,我咽了下口水,嘶哑着嗓子道:“来吧。”

魔女似乎决定彻底诱惑我,于是肥满浑圆的臀部也开始左右晃动起来,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我既是痛苦又是快乐,忍不住苦着脸说道:“魔女,不要折磨我了啊。”

看到我的样子魔女不免有些得意,娇媚的笑着道:“说你有没有背着我乱来?”

听到这话,我立即强忍着**正色道,“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心我的感情我的身体都留给你!”

魔女娇媚的说道,“包括这里。”说着她亲吻我的胸膛,然后整个人像美女蛇一般向下滑动,一条小香舌也舔弄着我的胸膛逐渐向下。

我瞪大了眼睛,看到她已经亲吻向自己的小腹,顿时心激动的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难道,她要那样做?

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魔女抬起头娇媚的看了我一眼,随后两张纤纤小手便向我那里伸去。

接着她凑近了,一股无边的温暖**了我敏感至极的地方,同时一条小香舌也在其上来回不断的舔弄着,我长长的**一声,温柔的伸手轻轻抚摸起了魔女的头发,魔女小嘴动作不停,却微微抬头娇媚的横了我一眼。那一刻的诱惑简直难以为外人所道,我看着魔女的小嘴被大大撑开,脸上满是诱惑,似乎还带着一丝痛苦,却还坚持的上下**着,心中一痛,示意她停下吧,但她倔强的摇了摇头:“你不喜欢啊?”

我摇摇头说:“我是怕你不喜欢。”

感动的一笑,随后轻轻拍了一下魔女浑圆的臀部,那巨大**的**紧紧贴在了我的腿上轻轻摩擦着,我伸手握住,顿时一股滑腻而温软的感觉传入心中,毫不留情大肆揉搓着,她琼鼻之内开始控制不住的**起来,**之上那颗鲜红的樱桃也变得更加坚硬,受那快感淫欲的冲击,魔女的小嘴甚至也忘记了活动。

看到她已经情动,我立即翻身起来,让她跪着,臀部对这我。我知道她已经毫无力气了,上身软软的紧贴在床上,而下身却因为渴望充实而强行抬在空中,完美的曲线展露出来。似乎因为心中的空虚和强烈的需要,当迟迟没有感到我的行动时,魔女哀鸣般的**着,肥满浑圆的臀部不受控制的上下晃动起来。看到如此**的动作,我狠狠拍打了一下那肥满的臀部,顿时魔女娇媚的**了一声,那雪白的肌肤上也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红手印,看着那雪白和淡红的相应,我终于再也不能忍受,怒吼一声毫不怜惜的进入了魔女体内疯狂的动作起来。魔女尖叫着,完美的身子更像是大海里的一叶孤舟,剧烈的来回晃动,一时间,满屋**!

久久之后,魔女一脸汗水、浑身疲软的依偎在我怀里,我轻轻**着她,心想:一对深爱的夫妻,哪怕是做再夸张的动作,姿势,叫得再大声。都不能用龌龊,下流这些词来形容。性能让我们的爱情更趋于完美……

魔女一脸羞红,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胸膛,小声道:“坏蛋……”

“嘿嘿,魔女老婆是不是又想要了?”我一脸坏笑的揉捏着她的**一边轻问道,魔女恩的**了一声,想要反击却浑身无力,只好任由我为所欲为。

看她实在累了,已经不能再承受自己的暴风雨了,所以也没有太过挑逗,只是轻轻抚摸着问道,“我们正要放弃亿万吗?”

“对,放弃。做下去一定能挣钱,可亿万现在这么虚弱,又怎么能抵抗住萧桥的攻击?”说到公司,魔女又勉强提起了一丝力气。

“那我们以后就无所事事,天天恩爱?”我坏笑着问道。

魔女啐了一口,羞红着脸说道:“坏蛋,你想什么呢?”

王涛嘿嘿一笑,没有说话,良久才说道:“等我们休息一段时间后,再去别的地方做另外的生意?”

“对。”魔女把头埋进我脖子间。

我说:“还是躺着抱你好,站着抱你,你太高,不能让你把头放在我脖子间。羞愧啊……”

“小洛……如果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你说,她将来多高?”

我问:“你说是男是女?”

魔女飞快答道:“当然是女的,跟我一样漂亮!我要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

我笑着问:“你说她的眼珠子会不会是绿色的呢?”

“你怕绿色眼珠呀?是不是不喜欢她是绿色眼珠呢?”

我说:“我哪会怕呢?像一池清水,多美啊。”

“小洛,如果我遇到更大的麻烦,你会不会等我?”魔女呢喃道。

我突然起了一身疙瘩:“什么麻烦?你别吓唬我啊!”

魔女看到我惊怕的样子,似乎很开心:“我在你心里,有多重?”

“没有了你,我像个行尸走肉……你说有多重?”我她道,“到底是什么麻烦啊?”

“只是说如果而已,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如果你找不到洗刷我罪名的证据,我被关了,关三年五年,你怎么办?”

我笑着说:“能怎么办?找份工作,拼命干活,买房买车,等你回来咱两好好过下半生。”

魔女摸着我的脸庞说:“那晚上呢?你会做什么?”

“青灯木鱼,敲啊敲,碎碎念魔女早日回来与我团聚。”我轻松说道。

“死鬼!乱说话!那如果我在里面几年,你这里怎么办?”魔女摸着我下面问,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扑哧笑了出来说:“自力更生,我还有双手啊。”

“我才不信你!如果我进去了几年,你答应我你切掉了好不好?”魔女似真似假给了我一句话。

我假装板着脸说:“那你回来了,不要叫我小洛了,叫我小洛子。”

“小骡子啊!”魔女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骡子也好啊,牲口,那儿更加厉害呐。”我逗她道。

魔女听到我笑,顿时又羞又气,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娇嗲道:“混蛋,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心里啊。就是不许你跟别的女人乱来!”

“好了好了,知道了啦!”我说道,“睡吧,明天醒了,我们再去奔波公司的事情。”

“小洛子晚安……”

“魔女老佛爷晚安……”

“你找死!”

……

她睡着了,一定是太累了。

我拿着一包烟,一瓶红酒出去走廊,继续听风赏月……

睡了太多,整天又没有吃饭,一大早天刚亮就醒了。跑出去买了早餐,回来她还是睡着。

魔女一个转身,手摸了摸,突然从梦中惊醒:“小洛!别走!”

我抱住了她:“干嘛?”

“突然梦见你要走……”魔女**的说道,抱住了我。

我摸着她额头说:“别胡思乱想的。”

魔女说道:“这几天不见到你,心里的思念越来越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其实这些天我从没好好睡过一觉。真的好怕自己被关几年,那我失去了你。如果真的被关几年,我还不如一死了之。”

我急忙打断她的话:“你死了,那我也跟着你死了……一个人活着没意思。你不许再说这种话!”

“如果不是你在外面跑,我哪能那么容易出来?逃税,还做笔记?还弄丢了笔迹。王华山罪有应得。”

我说:“笔记本是何可给我的,何可跟何静两姐妹……”

我说了何可两姐妹的身世,魔女也没有想到何可竟然跟何静是两姐妹:“这么多年心中的一团一下子都解开了……”

“我也不料到他们是这么复杂的关系。”我说道。

魔女对我说:“这几天,你在外面,为了我,累死了吧?”

我笑着说:“哪会累呢?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你给我一个暧昧的眼神,一个炽热的吻,我马上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的有劲。”

她吻了我一下说:“有劲吗?”

“有劲了,马上就有劲了。”我的右手握住魔女右边大半个**肆意揉搓起来,那一团雪白的软肉在手中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其上一颗樱桃更是变得鲜红坚硬无比。

“啊,恩,死色鬼。”

魔女整个身子立即软了下来,微闭着眼睛享受的**起来,我嘿嘿一笑,低头**那樱桃便轻轻提拉撕咬起来,这一下,她更加激动了,整个身子都变得滚烫无比,在我怀里来回扭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更是迷惘的看向我,小香舌伸出嘴来不断舔弄着诱人的嘴唇,一声声似陶醉、似痛苦的**更是从小琼鼻中发出,随着我越来越大力的动作,坐在我腿上的雪白肥满臀部也开始疯狂的摩擦起来,似乎渴望着更加强烈的刺激……

我说道:“昨晚那么累,你还能坚持呀?”

魔女笑着说:“又不是我用力,我就享受……”

我一直隐瞒着魔女她父亲遇害的事情,好几次开口想说,可又不敢说。她真会疯狂的不顾一切跟萧桥拼命的。

如果不是被父母‘遗弃’,嘶会沉溺于对爱的强烈渴望中。如果嘶是一朵已失去亲恩的枯萎的花,哪里来的丰沛雨露滋润得如此华硕逼人?

**大盛,左手向下探去,发现那里早已是水露泛滥,立即毫不犹豫的将帅起,以女上男下之位又重重的将其放下,顿时两声满足的叹息发出,无边的快感充斥了两人的脑海,赤红着眼睛双手抓住她的臀部硬生生的将其抬起又重重放下,如此迅速动作起来魔女快感和痛楚夹杂在一起,顿时如哭如泣的尖叫**起来,动作更加大力残暴起来,魔女受不了刺激的甩着头尖叫着,一时**无边……

去了公司,在魔女的办公室,召集李靖子寒过来。

魔女问子寒和李靖:“芒果和鑫皇的收购方案给我看看。”

子寒把收购方案交上来。

魔女看完之后,对我说道:“约鑫皇的人出来谈谈。”

我们都奇怪了,问道:“芒果的价钱更高,为什么要跟鑫皇的谈呢?”

魔女说:“芒果为什么出价钱更高?这个公司又是什么公司?我们都不清楚,可鑫皇不一样。鑫皇收购了那么多家公司,一次性付款,让人更加放心。”

“好的,我这就去联系。”子寒走了……

李靖对魔女说道:“借你老公用一用。”

魔女冷艳的看着我,问李靖:“男人可以借,女人不给借。去吧……”

“魔总,有些话……”李靖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即刹车。

我笑着说道:“魔总,不错呀。哈哈哈弓…这个称呼不错。”

“林总,有些话我不敢跟你当面说,怕你生气。我要跟殷然说,然后让他转告你。”

“随你。”魔女说道。

我跟着李靖出了外面,我问道:“干什么那么神神秘秘的?”

李靖对我说道:“真要‘被’收购?”

我说道:“借给你哥们两个亿,哥们不胜感激。”

“去死!”

我又问:“丫的你是不是怕了?我和魔女都要失业了,以后奶粉钱都没有了,就要靠你接济了。”

突然想到勇哥说的,永芳休闲庄高层都被推下马了,这么说,子寒和李靖他们会留着么?

“我不担心没有工作,这段时间来我交往了很多人,一份高层工作还是手到拈来的。我就是想跟你说,如果真要‘被’收购,选择了鑫皇,林总会有麻烦。”李靖对我说道。

我说:“又有什么麻烦啊?”

“芒果找了我,谈了收购的事。他们知道鑫皇也在收购我们,说如果我们卖给了鑫皇的话,林总就会有麻烦了。”李靖说道。

我问:“芒果到底干什么的?那么拽啊?难不成要杀了我们?”

“你说有本事提收购亿万的公司,拽不拽?”李靖问我道。

我点头说:“说的有道理。这事你怎么看?”

“大家一起去见见鑫皇,再见一见芒果,对吧?然后就可以分析清楚了。”李靖说道。

我说:“对。”

“那我联系芒果公司。”

“芒果公司,跟我们有仇啊?”我自言自语道。

李靖说:“也并不是一定要有仇啊,亿万的市场是巨大的。谁有本事收了谁都能大赚,可是我们撑不下去啊……如果给了鑫皇,那芒果肯定眼红啊。要么就不卖,什么事也惹不着。“

我说道:“你以为我们想卖?形势所逼啊。”

李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些我懂,我去联系了。”

“他们公司或许就是吓唬一下,没必要当真!我们会会他们,看看他们是何方神圣,那么拽!”

回到办公室,魔女靠在椅背上,一脸平静看着我:“李靖说了什么?”

我说:“就是觉得舍不得公司。”

“谁都舍不得,我会跟鑫皇提一个要求的,不能清洗!”

“这个……他们会愿意?”我问。

“我看了鑫皇收购别的公司的情况,鑫皇很聪明,收购后先是了解透了几个高层人员。只有不合格的才被撤,我们的手下,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鑫皇不会给我们亿万大换血的。”魔女说道。

“是不是很伤心?”我问魔女。

她叹了一下说:“能屈能伸大丈夫。难道,我们只能做亿万?”

“你有了下一步打算?”我问道。

“看看情况。”魔女说道。

子寒进来了说:“走吧……”

龙门酒楼某包厢,鑫皇的人来了。

大家各自介绍完毕后,马上进入谈判。

整个过程,愉快而顺利。最后魔女说要把价格提起来,他们的总经理说要打个电话问问董事长。

他出去后,我借口说想出去上洗手间。

悄悄跟在了这人身后,用手机监听了他的对话。

由于他站在大堂,我不敢靠太近,人又多。有点吵,袒太清楚对方的声音。没错,我就是想知道鑫皇的老板是不是孔空。

我还在调着手机,他打完了电话,走过来看见了鬼鬼祟祟的我,问道:“殷总在干嘛呢?”

我尴尬的笑笑:“刚才看到一个美女过去,正想**她。”

“哦?”他马上转头过去看。

我说道:“****啊,哈哈哈弓…可惜出去了,还没问得号码。让您见笑了。”

“正常正常,年轻人,就该这样生龙活虎血气方刚!”他夸奖我道。

跟着他乐呵呵地走向包厢,我冷不防地回头说道:“孔空董事长!”

他马上飞快的转头过去看,眼神从跟我的打哈哈转为尊敬……

就凭这个眼神,我马上认定他认识孔空。

我笑着说道:“龙门酒楼是跟我们亿万有合作的,孔董事长是我的偶像啊,做了那么家酒楼,饭店,宾馆,娱乐城。”

他马上震惊道:“啊?湖平市还有这样人物?”

我心里已经明白了,孔空就是鑫皇的老板。

我假装笑道:“上次在这里见过一次孔董事长,跟他聊了几句话,受益匪浅。刚才我还以为是他呢,看错人了。”

“哈哈哈殷总真是有面子……连孔董事长都认识。”

我以为他要承认了,没想到他说道:“是个人才吧?下次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给我饮饮。”

我笑着说:“好好好。”

孔空真是讳莫如深,绝对不允许下属透露出自己的身份出去。

两人一起进了包厢,坐下来后,总经理对我们说道:“我们的老板已经同意了,同意把价格抬高一点。我们双方都心知肚明,亿万现在确实非常赚钱,我们首先要承认这一点。”

魔女附在我耳边说道:“这个价格,是在原来的价格上,加上了我们未来三年的预计纯利润。”

“十年还差不多。谁不知道我们亿万赚钱,如果不是出事,谁愿意出售。”我说道。

魔女说:“之前卖地的钱用来还债,这笔钱留着我们将来瞅准了什么项目,就是投资资金。”

我点着头说:“都听你的。”

“哈哈哈哈,林总,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签正式协议?”鑫皇总经理问道。

魔女说:“下周把这事了结,你看怎么样?”

“好!够爽快,但是……林总你们一定遥持好公司员工像现在的正常工作,不能给我们留一个烂摊子……”他说道。

魔女说:“这点你就放心吧。”

“那我们先告辞了,电话联系。”

“好的,再见。”

魔女舒了一口气说:“想不到,比原先的价格高了那么多。”

我说:“很高兴啊?”

“高兴与难耿存。我们要做下去,人家千阻万挡,让我们举步维艰。这样也好……”魔女说道。

李靖对我们说:“芒果公司负责人要跟我们见一见。”

“让他们进来吧。”魔女说道。

芒果公司的总经理已经等了多时,进来后很嚣张的问道:“哟,卖个小公司都那么摆谱,了不起啊?让我们在外面等!”

我正要发作,魔女瞟了他一眼先说道:“既然你们那么高贵,何必来收购我们这家不入眼的小公司,可以滚啊!”

我打量着这几个人,都不认识啊,芒果公司,到底什么鬼公司?

来人说道:“鑫皇,对吧?鑫皇确实很大条啊!不过,林总,今天我们就有话直说了吧,你的亿万可以不卖给我们,但是……嘿嘿嘿嘿,有些事情我们不可不提醒你。如果你不把亿万给我们,那你就等着受苦吧。”

……

……

与野蛮上司面对狂风暴雨57

我猛一拍桌子问他道:“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别婆婆妈妈拐弯抹角,我们也不怕你们!”

“是吗?当真不怕吗?”那个家伙嚣张十足地问我们。

魔女看着他,说道:“既然想让我们服,至少你也要透点底吧。”

芒果公司的总经理笑了笑说道:“林总,你们亿万做了不少坏事吧?据我们所知,你们不仅逃税,还涉嫌金融犯罪……”

“我们亿万还涉嫌金融犯罪?”魔女也奇怪了。

我和魔女面面相觑,然后我靠近魔女耳边轻轻说道:“是不是王华山还在时,背着你做了很多坏事。就像逃税这事一样啊。”

魔女想了想说道:“有可能。”

“王华山这王八蛋,死了都不让咱安生!”我低骂道。

魔女说:“我们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魔女抬起头看着趾高气扬的芒果公司总经理说:“请问,我们涉嫌金融犯罪,你是听江湖传说还是自己杜撰的商业故事?”

“经过我们不懈的努力,找到了很多,不是很多,是太多可以置你于死地的犯罪证据。”

“您贵姓?”魔女高昂着头漫不经心看着他。

“钟。”

魔女说:“钟经理,你不觉得你废话很多,很浪费时间么?说我们亿万涉嫌金融犯罪,既然找到了所谓的证据,那就去告我们吧,我们拭目以待。”

钟经理盯着魔女,把一沓资料扔到桌上说道:“擅自修改公司原始合同及章程,企图侵占亿万的全部财产。”

魔女拿过资料,问道:“王华山要告我?”

“是!你也知道,他现在不自由。已经委托我们,让我们帮着他,告你。”钟经理不怀好意的说道。

魔女翻了翻,看着这些资料,问道:“告我擅自修改公司原始合同及章程,企图侵占亿万的全部财产?”

“如果你不同意把亿万转给我们,我们也只能这么办了。”钟经理说道。

我立马想到,芒果的后台就是萧业集团!

我附到魔女耳旁说:“萧业集团搞的鬼。”

魔女轻声说道:“我想到了。”

钟经理说:“你现在看的那些申述材料是我们芒果和王华山一起做的,真的那份在我手上。你手上拿的只是一些简单的材料说明,就是个大纲而已。如果你同意把亿万给我们,我们马上把申述材料交给你。”

“你吓唬我啊?好啊,去告啊!”魔女怒道,“我和王华山,是公司内部因征地和公司管理引起意见分歧和经济纠纷。擅自修改公司原始合同章程,没有那么夸张吧?请罗列证据。”

钟经理呵呵笑了起来:“林总希望你看清楚一点,我们说的你擅自修改公司原始合同及章程,企图侵占亿万的全部财产。这个只能算是冰山一角。我们搜集的资料,何止这些,你们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等10项罪名。”

“去吧。”魔女交叉双手放在胸前,冷冷看着他。

钟经理不愠不恼,说道:“我有些朋友,是省级别的大人物。我跟他们探讨了你们亿万的一些问题,在探讨过程中,省某些委员对你们亿万许多问题产生疑问,如某年,经湖平市有关部门批准,亿万兼并国有企业湖平市湖平电器三厂一事。”

魔女说道:“我们没有兼并他们,再说,那时候完全是经过有关部门批准,是合法的!”

我轻轻问魔女:“怎么还有这档子事情?”

“王华山那时候提出兼并电器三厂,用来生产我们公司的产品。最后没有兼并成功……”

钟经理笑嘻嘻说道:“有关部门领导批准?是你们贿赂了有关部门领导吧?”

“这……”魔女哑了。

我急忙问魔女:“怎么了?”

“王华山是不是贿赂了那些人?”魔女想了一下,说道。

我说道:“王华山贿赂了,就是代表着亿万,亿万是你和王华山共同拥有,这份罪又要你们两个承担?”

“我那时候同意兼并三厂!可是……我没想到王华山贿赂啊。”魔女紧张道。

我苦笑了一下,又闯祸了……

钟经理说道:“亿万公司非法兼并湖平市电器三厂,由于种种原因,犯罪未能得逞。类似于不法美商麦克伦诈骗湖平市造船厂上亿元国有资产案应引起国有企业高度警惕!你们亿万涉嫌非法兼并国有企业。如果你们不同意让我们收购亿万,我会拜托我的朋友在省第九十九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上,向省人大常委会提出‘关于警惕不法分子以非法兼并的手段诈骗湖平市国有、集体企业资产’的议案。还有‘关于林夕与王华山合作后,采用捏造事实、变更印签等非法手段,逐步侵占亿万公司的全部资产和技术’的议案,相信湖平市公安局很快就会对此议案做出答复,马上对你们亿万和你进行立案侦查!”

魔女脸色慢慢的变了,麻烦又来了。

我拉着魔女出去了外面,问道:“怎么搞的那么多事?”

魔女叹着气说道:“王华山又惹祸了啊!我都不知道原来他背着我做了那么多事情,因为公司以前我们两人是股东,他是董事长,我是总裁。亿万出了任何问题,都要盘到我们两个人身上。”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就是说这个事情并非捕风捉影,而是事实存在着。而你没有参与其中,但是一查起来,你还是要卷进去是吗?”

魔女牵着我的手,我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凉:“可能还要配合警方,调查……”

一想到她又要进去那里小住,我心里嗖嗖直冒凉气:“**的,怎么搞出那么多事情?”

魔女说道:“萧桥这次连王华山一起害,可能王华山都没有料到,萧桥过河拆桥落井下石。我的推测就是王华山跟萧桥抖出了一些事情,原本是想要商量如何对付我们。谁料到萧桥暗中派人顺着王华山抖出的这些事进行调查,顺藤摸瓜,这不是很难啊?萧桥跟王华山在一起,完全可以买通他身边的人啊。王华山也不会想到萧桥会对付自己,特别是王华山进去了之后,萧桥也顾不得什么道义了,一心就想收购了亿万!”

我叹着气说:“你说这事情!该怎么办?”

魔女又说道:“我怀疑连我哥哥,萧桥可能都会设计。”

“会吗?”我问道。

“我只是有点怀疑……”魔女说道。

想想,也有几分道理啊。萧桥那家伙,看上去文质彬彬,眼睛透着莫名的奸诈。表面安静柔和,实则肚中全是阴谋诡计……

我说道:“魔女,先说眼前的吧。现在他们喊着要收购,我们有什么办法呢?”

“怎么办呢?价钱,鑫皇开得比较高,芒果开得低。但如果得罪他们,他们把这些材料交上去,少不得又是一番折腾……如果没有亿万,怎么样折腾都行,毕竟我很清白,迟早会有一天弄清楚这事。”

我打断她的话说道:“怎么样折腾都行?迟早?迟早是多迟?多早?查个三四个月,查得你面黄肌瘦!”

“可你有没有想过,难道我们卖给了他们他们就不告我们了么?”

“那你的意思是……”我问道。

魔女说:“以最快的速度,把公司转给鑫皇,拿了钱之后,再慢慢和他们打官司。大家慢慢耗啊,只要我不处理亿万这么多工作,我就有精力来对付这些事情。”

我想着,是不是又要进去里面住?

魔女看得出我的困惑,说道:“放心了啦,不会有事的!”

我抱了抱她说:“我一直都在为我们祈祷。”

“还有一点,就是,如果我们拒绝了他们,他们马上大肆广而告之我们逃税将要倒闭的消息,公司将会风雨飘摇,不堪设想。”魔女提醒我道。

我在她耳边轻轻说:“都听你的。”

愿上帝保佑我的魔女不要老是被拉进那个恶心的地方,跟我相隔让我纠结……

魔女说道:“如果远离了硝烟,我们能每天厮守在一块,不用去想明天或者下一刻会遇到大风浪。想象一下,阳光透过窗子,暖洋洋的照着人身上,看着报纸,吃着蘸着蜂蜜的吐司,不时的配着牛奶,感觉真是美妙啊……”

慢慢的,魔女也被我‘感化’了,厌倦了暴风雨,憧憬着两个人的美丽世界。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她只是在等机会。曾经她的最大理想是风光的走进家族,掌管家族的集团。现在慢慢的,她最大的愿望是与我长相厮守。

分开的感觉真的难以忍受,尤其是想到她会受苦受罪,更是让我心酸。

“我们,我妈妈,你们家人,在柠檬哼,创造一片如画的美景,共享天伦,那一定很美。”魔女在幻想着,笑着。

听了她这番话,似乎脑里穿梭者一种假象,像放电影般在脑海中穿梭不定。一家人,其乐融融,与世无争,田园如画。每天都是宁静的安详,缓慢清雅的流淌在内心,似乎有一种涌动的清泉在心间绽放,一场锦瑟的梦。

“魔女,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哪怕只是一个小时。”想想这些天,才分别了几天。每天醒来后的伤痛,醉着酒,一个人飘荡在这个城市,梦游着,恐惧着那无边无际的落寞。

魔女说道:“以后都不会的,去买一副手铐,谁也打不开,我们走到哪都要连在一起好不好。”

我笑了:“那我们在公共场所上卫生间,进女厕还是男厕?”

“当然是……憋住,回家才能上!”魔女嘻嘻笑了起来,她的笑是种诉说,如烟花般精彩,我脑海中永远抹不去的回忆。

回到包厢里面,钟经理喝了一口茶,轻蔑地问我们:“怎么样林总?什么打算?”

我心里怒骂着他,狗腿子,狐假虎威狗仗人势,迟早整死你!

魔女装着很怕的说道:“请问……那些材料,你们放在哪里?”

眼看这事有戏,钟经理掩饰不住的得意:“材料?林总,你们至少表态一下,到底是愿不愿意?”

魔女说:“材料呢!?”

钟经理更开心了,觉得我们真的怕了。他又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材料在我手上,一旦我们要整你。你最少也要跟检察机关兜上半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的目的,是亿万,不是跟你玩游戏。再说我们整死你,对我们也没啥好处!”

这话就是萧桥的心里话了,萧桥的目的是让林夕没有力量跟他抗衡,还有收购亿万。第一个目的他达到了,我们根本无法与他相提并论,第二个目的也将‘达到了’。我倒是觉得如果我们给他收购了,他不会没事找事缠着我们。

魔女斟酌了一会儿,说道:“下个星期,准备妥当,签收购合同。”

“爽快!真懂事。哈哈哈弓…”他大笑道,“星期一吧,怎么样?”

“这……太快了吧?”我说道。

“老总跟老总讲话!你算个什么毛身份来插嘴?你连坐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滚!”钟经理对我喊道。

我攥紧拳头,魔女轻轻摸了摸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冲动。

我怒瞪着他,他指着他的脸对我说道:“就是你们林总,给我做秘书我都看不上眼,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说话!”

玛拉格彼得,老子迟早要打他一顿!

魔女说道:“周一确实太快了一些。”

钟经理大声说道:“好啊!周一如果不把这事做好,等着给你们公司收拾烂摊子吧!”

**裸的恐吓啊,嚣张至极。

“好,周一就周一。”魔女说道。

“周一早上八点钟,依旧是这里!如果玩花样,等着你们公司乱开吧!到时如果不来,我马上把你们公司逃税的事情在各大媒体上夸大刊登,让你们乱得跟一锅粥似的,我看有谁愿意收购你们!接着马上把这些材料上交至……”

我操起凳子对他说道:“信不信一凳子砸爆你的头!?”

钟经理和他们的随从们,都站了起来:“你很威风啊?公司都要倒闭了还这么威风啊!周一见!我们走。”

他们离开了……

魔女对我轻轻地说:“说不怕,都是假的。”

我叹道:“合作合作,合作出那么多问题来。王华山全身是病,白血病心脏病什么病都有。自己死了还惹得身边人一身腥。”

魔女说:“我绝对不会想得到,他本身有那么多的问题。”

我说:“唉,世事难料。”

“竟然全都是违反法律,胆子太大了。”

我说道:“不是一般的大,恐怕湖平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了。”

李靖点上一支烟对我们说道:“如果没有那些腐败的家伙,王华山又如何能这样乱来?正是一些腐败的领导,想要好处,收到了好处后。开始引导王华山这类人公然挑战法律,如果湖平市不大整顿,这些事情到死都不会有人挖出来的。”

我说:“确实如此。”

魔女说:“我们回去公司再谈。”

和魔女上了车,魔女看着我说道:“我还是有点怕,如果闹起来……”

我坚定地看着她说:“别怕。”

魔女说道:“我怎么感觉这场风暴,是萧桥掀起来的呢?如果是这样,我们能卖掉公司,收了钱。可他告我,上面的人都是他的,就是暴龙叔叔也解决不了啊?”

原来她担心这个啊,这风暴不是萧桥掀起来,是孔空掀起来。所以没必要担心。

魔女又说道:“你想想看,这些都像是个**谋。”

我开解她道:“放心了,怎么能是萧桥的芒果公司呢?你不见鑫皇到处收购啊。”

魔女说:“如果说,鑫皇是大公司,人家有眼光,看到形势混乱,人家就顺势发横财呢?如果我们有钱,我也会像鑫皇一样到处去低价收购这些公司。而芒果,一是要打垮我们,二是要收购我们这个很赚钱的公司。”

“先卖了公司再说吧。”

魔女让子寒联系了鑫皇的总经理,让他们马上过来谈判。

魔女对我说道:“收到了钱才心安。”

我说道:“你对这个价格挺满意的吧?”

魔女笑了笑说:“当然啊,比我们公司的总资产多了那么多。虽说如果我们发展三年,未必就这些收入。可想想,我们不用担风险了啊。如果有一家公司异军突起跟我们抢生意?如果经济危机大爆发?如果……很多如果。”

“钱我倒不是看得很重,只要能和你安心在一起,那比什么都强。”我说道。

魔女勾住我的脖子,说:“卖了公司,我们先去喀纳斯,看仙境。”

“那还要去九寨沟,去草原,我们开着车绕一圈。绕累了,我们去哪里?”

魔女笑着说:“我们呢,先去看看我妈妈,然后开着车游玩。玩腻了,我们接我妈妈到你们家……虽然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干脆我们去欧洲,寻医问药,治好妈妈!”

魔女点点头:“你真好……”

“这样也叫好啊?”

“你会这样对我一辈子么?”

我反问她道:“我们能不能一辈子都不要分开☆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么?”

“当然能……”

鑫皇的总经理带着人来了,连夜就开始谈收购细节。

他乐呵呵地问道:“林总,干什么那么急啊?”

魔女说道:“夜长梦多,万一风声走漏,那岂不是要留下一个烂摊子给你们?”

鑫皇总经理说:“跟我们之前约定的时间也就不到一个星期,难道真能那么容易走漏啊?”

魔女说:“生意场的事,难说啊……开始吧。”

“好的。林总雷厉风行,说做就做。真是巾帛不让须眉!”鑫皇总经理拍着手说道。

魔女笑了笑说:“过奖。钱什么时候到账?”

鑫皇总经理说道:“如果现在签了合同,我给董事长一个电话。钱马上到。你们好说,我们也好说!”

魔女问:“你们对我们可是信任得很啊?”

鑫皇总经理说:“哈哈哈哈,你们信任我们,我们也不能让你们失望啊!你们提的那个要求,我们要考虑考虑。”

“我这个老总,还有我爱人,副总,走人,其余人员你们打算如何安排?”魔女看着他问道。

鑫皇总经理呵呵笑道:“你是担心他们跟了你多年,怕我们一接过亿万就赶了他们,他们无处可去是吧?”

魔女说道:“不是他们跟了我多年,而是他们为亿万做出了不小的贡献。你们接过公司,公司就是你们的,我们也无权干涉。只是我想提醒你们,最好先考核考核他们一段时间,如果真的觉得不合适再换。你们看怎么样?”

“林总,我们收购了那么多家公司,基本都是直接撤掉高层。你这个建议还不错,我们可以考虑,但不能马上答应你。”

魔女交叉着手说:“那这些员工,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莫非就要给了他们那么一点遣散费回家?”

“这个……,好,我打个电话问问我们董事长。”

他出去打了电话,一会儿后回来对我们说道:“董事长说,听从你的建议,中下层员工我们可以不动。高层领导,我们可以给他们一个试用期来考核他们。”

“那就行……”魔女说道。

签了,卖了,我们跟莎织一样了。我和魔女除了一笔钱,就什么也不能带走了。

两年前我们互不相识,两年后我们不愿离开。亿万见证了我向荣耀前进的脚步,见证了我和魔女爱情的开花结果。还有公司的员工们,不论是白洁子寒李靖安信安澜,或是色魔莫怀仁,**廖副,假装正经的郑经理。我们曾经一起奋斗过,欢笑过。

结束后,我们去喝了酒。喝到最后,只剩下四个人,李靖子寒我和魔女。

魔女喝醉了,躺在我的大腿上,呢喃着我袒懂的话。我知道她难受……

子寒对我说道:“我也想走了。”

我看着她,漠然问她:“如果你走了,能去哪里?老老实实做下去,听话。”

“我很难受……”子寒说。

我说:“我们比你还难受……”

“那你们去哪?”子寒看着我问道。

我明白了她的心,她害怕我和魔女走了,回家去过神仙般的生活。而她,就不能经常见到我们了……

“小洛,我这辈子就只有你们几个朋友了。”子寒喝着酒说道。

李靖也说:“你们一走,我以后做事都没有了力气。”

我说:“你们两个,死啦死啦的,给老子好好的干活!说实话我们真的好累了,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避开萧桥的锋芒。以后我们成立新的公司,我们几个还不好好搞到一块去?”

“真的吗?”李靖和子寒异口同声两眼放光。

“假的!”我撇撇嘴说道。

“真的还是假的?”李靖急切的问。

我指着魔女对他们说:“你说她愿意这辈子就这样安静的过日子?”

“靠!那就好了,早说嘛,害得我们沮丧死了。成立了新公司,我们要好好大干一场才行。亿万都是被王华山闹得一身病,公司里不少毒瘤,癌细胞都郴了,真郁闷。新公司,我要入股!”李靖兴奋地说道。

我问子寒:“你呢?要不要入土?”

“死小洛!”子寒瞪了我一眼。

“嘿嘿嘿嘿,等好消息吧。”我安慰他们道。

魔女会有打算的,至于做什么,俺也不清常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嘶会就这么愿意安居乐业的。

“打算成立什么公司?做什么行业?”李靖问我道。

我摇摇头说:“刚卖了公司,谁会那么急去考虑这种东西?我们的林总英明神武雄韬伟略,她一定有她的一套清晰思路,咱跟着她走为她好好打工就是。”

李靖说:“要等多久?”

我说:“一两个月,也可能是一两年……”

萧桥如果一直盯着我们,我们如何做?再说,天知道他知道了我们把亿万转给了鑫皇而不是芒果,会不会真的要告魔女。

我对他们说道:“好好上班,天天向上。未来我和林总要重新开始,就要靠你们了。”

李靖哈哈笑着:“我很高兴啊,我以为真的是剧终了,原来是中场休息时间啊。”

“嘿嘿嘿,等着瞧吧。”

……

之后两天,都在忙着‘后事’了。

魔女收拾完了办公室的东西,对我说道:“亿万的新总裁来了,你陪着他去开个会吧。诏告天下……我不想去了。”

“好吧。”我点点头。

大部分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我宣布的时候,也没有人惊讶。

只是,那些个老不死首先想到的是自身的利益,所以哀戚戚的看着我,生怕咱走了之后,他们就受尽屈辱了。

“殷总,就这么走了啊?我好舍不得你啊。”郑经理颤巍巍说道。

我说:“虚伪的家伙,我在的时候没见你对我好过。说什么舍不得我?”

“那以后……我们的福利,奖金,假期,工资,有什么变化吗?”他又说道。

我说:“舍不得我,就是生怕你自身的利益会被损害是吧?这些东西,信任总裁会跟你们说的。没空跟你们扯了,看着你们这群王八蛋我有点想哭,走了,拜拜。没事别给我电话,有事也不要给我打电话。美女除外……拜拜。”

用最直接最平常的告别方式,在转身时却是一下让人有种心酸的感觉。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出了会议室,一个人追了出来。

拉住我的胳膊,我转头过来,一张明亮动人,端庄慈祥的脸庞熠熠生辉:“为什么那么突然?”

“白洁,有些东西,不是我们能够控制得了的。我们也不想啊……可你也应该知道,亿万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是无奈而为之。”我说道。以后跟白洁相见,也难了,可能慢慢的,大家也会淡忘了,融入到各自的生活中。

多年后回想起来,那不过是青春路上的一段风景尔耳……

“那你以后还在这个城市么?”柔软轻润的声音。听着让人就会沉浸在这样一个女子爱与友情无法圆满的柔软哀伤中。

我笑笑说道:“咱们玩玩婚外情好不好?”

“没个正经!你以后怎么办?”白洁看着我说道。

“怎么办呢?你以后看到有两个长得挺高的小伙子挺俊的,拿着破碗沿街乞讨,就多给几块钱哦。”

“说啊!”白洁气急败坏跺着脚说道。

我嘻嘻笑道:“你跺脚的时候,前面晃啊晃……再跺一次给我瞧瞧。”

“你说不说?”白洁有点生气了。

我说:“可能以后我们会有其他打算的。”

“成立新公司么?”白洁马上问。

我说:“大概,也许,或者,可能,应该……”

“你别太难过了……知道吗?”白洁说道。

我说:“我不难过,只是有点伤感。不过你放心,我现在还没想自杀……除非你给我睡一晚……我就放心去死。”

她气得羞得脸都红了,想要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

我很潇洒的转身:“拜拜,电话联络。没事干在网上给我发发照片,****都行。”

“嗯。”她挥挥手……

我知道她还想安慰我什么话,不过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去安慰我的魔女……

魔女一脸失神,尽管已经调节了两天的心情,但要离开的那一刻,她的心情依旧沉重。

我说道:“魔女,看!”

魔女没心情看,说道:“会议开了没?员工们都什么反应?”

我说道:“他们关心自身利益,当然也关心我们两个。只不过他们也很无奈呀……”

“你手上是什么?”魔女问我道。

我笑着说道:“中国最美的一百个地方!这本书详细写完了自助游的完全攻略!从桂林阳朔到喀纳斯,甚至是杭州西湖,四川九寨沟云南的风花雪月,应有尽有。”

我把这本书放到她面前呵呵说道:“怎么样,咱什么时候出发呢?”

魔女说:“王华山也挣扎不起来了,我们是不是该回我们的家了。”

我说:“好啊,反正现在亿万也不是我们的了。住在宿舍,还要去重新给人家批准。”

“那我们下午就去买些新家具,把我们的家弄得干干净净,你说好不好?”魔女仰起头来问我道。

我笑着说:“好呀。”

离开的时候,我们没有回头。我侧头瞥了魔女一眼,光芒耀眼的脸庞,略带沧桑。那一缕垂下来的长发,道不尽的忧伤。

我搂着她的腰,下了楼……

安信噔噔噔冲到我们面前:“老大,这怎么回事!”

我笑着对他说道:“今晚我们去唱歌好不好?”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阿信又问道。

我说:“公司出了点状况,我们暂时离开公司几天。等过了一段日子,我们再回来。”

“他们都说你们卖了公司了!还能回来么?”阿信急得都要哭了。

我笑着说:“公司卖了多好,收了钱,然后咱回来给别人打工。每个月领钱,安心之极,又不用担风险,对吧?”

“你的意思是,你和林总还会是亿万的领导?”阿信问道。

我说:“当然了啦!我们不会那么轻易的走的。”

我安慰着这家伙,我真担心我们一走,这几个家伙就会被别人整理。不过……李靖和子寒那么丰富的勾心斗角经验,足以对付公司里心怀鬼胎的这帮三脚猫的。

我对阿信说道:“别傻了!好好守住仓库!今晚我约了一大帮人,到天堂之门去开开心心喝酒去!阿信,你别看我们现在神色落寞的。其实我们都是装的,我们为什么要卖公司呢?因为价钱高啊!我们就是做十年八年也赚不回那么多的钱啊!你该为我们高兴才是!好了,今晚天堂之门,咱哥两个好好聊!”

天真的阿信喜笑颜开:“真的啊?那就好了!哈哈哈弓…”

午后,我们开着车去了家居市场,买了几套新家具。她依旧喜欢只选贵的。

接着我们回到了小区,和风暖阳,秋高气爽。

站在阳台上看着小区里的风景,抬起头是明媚的晴空,微风载着零散的阳光飘渺,空气中透着淡淡的青草香。漫长的绿荫小路使人觉得格外惬意。风过树枝款摆,零星几朵槐花飘落在地上,抚去了心里不少涟漪。

接着,把这个温暖的家弄得干干净净。

我坐在沙发上看书,她坐在铺好的毯子上,摆弄着各种刚刚买来的食物,笑着回头过来对我说道:“我做西式简餐给你吃。”

我对她一笑,说:“好啊。”

她把面包切开,芝士和火腿蔬菜一层层夹好。

我把西装领带往沙发上一扔,盯着她完成一个三明治的每一道工序。

我从她身后抱住了她,两只手掌顺势摸到胸前:“其实,这种生活,正是我想要的。风平浪静的午后,心情舒缓下来,对未来的迷茫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好……偶尔浪漫闲情可以,如果天天这样,你迟早会腻歪我的。”魔女说道。

我笑了,说道:“我怎么会腻歪呢?”

“谁懂你……嘴巴这么说,到时候心上巴不得让我远离你一点。”

我问道:“你是不是先腻歪我了才这么说呀?”

说完我笑了起来……

见嘶讲话,手直接从腰上的衣缝里钻进去,把碍事的东西推开,密密实实把那柔柔软软的所在包围。

“那么我们就这样腻歪到老好不好?”我问她,拖着她躺到怀里。

“哎呀,就要弄好了,别乱动好不好?”魔女那朦胧的眸子里盛着慌乱,她闷闷的哼气,浑身发烫,瑟缩着踢了我一下,到底也抵不过我的力气。

我说道:“我真恨不得就这样把你给揉碎了,磨成珠子那么大小,串在一起带在身上。”

嘶灌进去的那几天,我常常想她想得浑身疼。

“恩?揉吧,把我去火化了,没准弄出一颗舍利。然后你就带在身上……时时刻刻,就不用去买手铐了。”她坐起来去拿做到一半的三明治,拿了蛋黄酱来挤,她手是抖的,好多酱料都挤在了面**外面。

“你到底会不会啊?”我问道。手下根本没有分寸,慵懒的摩挲着。

“哎呀……你不要老是这样弄我了。”魔女嗔道,“吃不吃呀?”

她把三明治递过来,我还在不停撩拨她,这比吃东西更让我快乐专注。我碰了碰她的双颊,很滚烫。

“恩,好吃。”我咬着三明治笑道。

我解开她的上衣,压在她身上说:“以后天天给我做饭吃?做贤妻良母?”

魔女扭头过去,露出白皙的肩颈,我贴着那条白线,刻意动了动。

魔女说道:“才不要做什么贤妻良母,你认识我的时候,我本来就不是贤妻良母。嗯,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说道:“芒果公司是不是只不过吓唬吓唬我们呢?”

魔女摇了摇头说:“但愿不会有事……”

“我害怕与你分开。”我咬着她的脖子说道。

魔女推我倒在了她身旁把我的手臂当枕头,头枕在了我手臂上:“我喜欢在夜晚入睡的时候枕在你的手臂上入眠,此刻所有的幸福会在一瞬间从四面八方拥来。那种无法言语的幸福会充满我整个脑海和整个夜晚的美梦。”

苏上了眼睛,很幸福的表情。

我吃吃笑着说:“我迟早让你睡得我手臂瘫痪。”

魔女也笑了说:“乱说话。”

在家的感觉就是好,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迷失两个人的幸福世界,让时光定格在某一刻,酝酿着浅浅的忧郁,淡淡的忧伤,安静的一尘不染。

一会儿后,魔女说道:“当夜来临,一个人的呼吸和一个人的手臂,就是我全部的寄托,在睡梦里仍然有那么一只手在保护着我,还有一个人的呼吸在告诉我,他就在我的身边。这是多么让人幸福的事情。有时候醒来,突然发现那只手不见了,呼吸也不见了,我就像世界末日来临一样拼命的寻找给我希望和安慰的手臂和呼吸声。有时候被噩梦惊醒,只要那只手还在我的枕下,只要呼吸声还在我的耳边轻轻的环绕,我就会什么都忘记,只记得抱紧那只手臂和更去贴近那个呼吸声。”

“女魔头,你这辈子休想逃出老衲的手臂弯了……”我笑着说道。

她突然心酸地说道:“老没正经的!你能这样抱着我睡几年?因为我怕,怕哪一天当你厌倦了我,我怎么还能在夜晚安心的入睡?那么对于我来说,每一个夜晚都是一场世界末日的挑战。”

我想了想,说:“抱你到八十岁没问题。”

魔女感动了,双眼含泪看着我……

我问道:“怎么了?想哭呀?那就哭吧,哥哥没糖哄你哦。”

魔女说:“是真的感动了……幸福漫溢的要哭出来。一个我爱的人,一个爱我的人的手臂和呼吸声。还有生活的枝枝节节。这样的生活让我感觉幸福的无以伦比。”

她睡过去了,像婴儿般,幸福洋溢在脸上。或许,放弃亿万,真是我们一个最为正确选择。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睡眠。

我轻轻把我的手抽了出来,她的嘴轻轻嘟起,我吻了她的唇。

起身去掏出她的手机,到阳台外面接了电话:“你好。”

“是殷然吧?”唐龙叔叔。

我说:“对。”

“公司卖了?”叔叔问。

我说道:“叔叔消息真灵通呀。”

叔叔对我说道:“卖了好,卖了就没有了琐碎的麻烦。”

“卖掉公司,才是你们最正确的选择!”

我说道:“叔叔,萧桥搞了一个芒果公司,正处心积虑对付我们。他们搜集了王华山很多的犯罪材料,而且有很多是王华山在亿万时犯的罪。”

“怎么又是这种事情……王华山被萧桥陷害了?”叔叔问我道。

我说:“对。萧桥要收购亿万,说如果不给他们他们就闹得我们不得安生。可我们没有卖给他们,卖给了别人。他们扬言说要让省里的领导收拾我们。”

叔叔说:“你们别太紧张,我留意留意省里有什么动静。”

“叔叔……要不我们去找您谈一谈?”我问道。

“我已经离开湖平了……”

“已经离开了?叔叔我们都有点担心这个事,王华山造的孽,有很多都跟林夕有丝丝缕缕的瓜葛。一旦某一事缠上,真让人麻烦死了……”

“林夕以前也太急功了,找了这么一个人做合作伙伴……弊大于利啊。我会留意的,看看萧桥能闹出什么来?萧桥也不简单啊,想吞掉很多公司。”

“叔叔,想吞掉很多公司的是一家叫做鑫皇的公司。我有可靠消息,湖平市的大风浪就是他掀起来了……”

“鑫皇?老板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

“是个隐形富豪,叫做孔空……”我说道,“不知叔叔有没有听说过。”

……

……

与野蛮上司面对狂风暴雨58

叔叔奇怪地问我:“隐形富豪?孔空?”

我紧忙问:“叔叔你是不是认识他!”

叔叔反问我:“什么叫做隐形富豪?”

我解释道:“就是从不露面的一个大家,不动声色在后台指挥。在湖平市拥有天堂之门,龙门酒楼等等高档场所。因为他本人极少露面,认识他的人几乎没有,这一次大风浪,我就怀疑是他弄起来的。而且,风浪一起,他就注册成立鑫皇公司,狂收购这些出事的公司。然后可以事事摆平,例如永芳休闲庄,就是他们收购的。而我们亿万,也同样是他们鑫皇收购。”

叔叔奇怪道:“挺有能耐啊,不过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么听你一说,感觉像是他一个人在策划湖平的这场风暴啊?”

“对的。王华山找人混进正规执法人员当中跟我们闹,他就利用了这点,捅到了上边。结果,上头马上下来查,这些单位的主要领导被和谐后,供出了越来越多腐败的领导者。上头深入侦查,结果没用几天时间,所有的市里面重要领导都被换了,都停职检查了。”

叔叔马上说道:“等等……听你这么说,好像这个人最大的想法并不是图谋你们这些公司。”

“哦?叔叔你有什么看法呢?”我问道。

叔叔说:“我说一个大概的逻辑,只是可能,也就是个推测。不过我这么一个逻辑,似乎很通啊!首先,我们推测王华山跟孔空是宿敌,对吧?”

我点点头说:“其实我也怀疑这点,要不然人家孔空去瞅着王华山做什么事情干嘛呢?”

“孔空盯到了王华山让社会闲杂人员混进正规执法队员的队伍中,违法乱纪。孔空应该早就对湖平市的官老大们深恶痛绝……”

我急忙说道:“叔叔这点你说得对极了,我亲眼见过孔空跟刑达副市长吵管。”

“其实,湖平市官僚主义成风,这点大家有目共睹。知道我为什么都不会去沾边这种事情么?”

我问:“对啊?你就打黑畅,要知道黑恶势力保护伞大多是这帮人提供。”

叔叔说:“我要挑战这些人,就要得罪人,咱们国家对于举报人的保护是非常的薄弱。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湖平市的GDP稳定增长,如果闹出了大事,下一拨人上去,比之前那拨人更黑更无法无天。GDP还能增长吗?还是维持现状,睁只眼闭只眼,让GDP稳步增长就好了……”

“其实作为平民来说,我个人认为,他们贪不贪我都无所谓。他们要他们生活得好,起码也要让人民过得去才行啊……”我说道。

“扯远了,再说回这件事情。孔空原本就只是想整掉这班子领导,凭借自己的力量捅到上面去,惊动高层领导。之后马上派人下来彻查,闹出了事。孔空也不会想到出事的公司那么多,而且是千般复杂,有受贿的,有逃税的,有金融犯罪的等等。很多公司面临着被倒闭,孔空就想着要收购这些落魄的公司。包括萧桥,之前一定没有料到王华山会出事,芒果没有收购任何公司的意向吧?”叔叔说道。

我说:“确实没有,就只想着收购我们公司。”

“这就对了,萧桥只想收购你们公司,因为他了解亿万,并且能击倒林夕,又能凭他的能力,做多一份支柱产业!”唐龙叔叔层层剥丝抽茧的分析。

虽说只是一个大概的猜测而已,但是这么一想,的确很有说服力,而且很合逻辑。

我说:“叔叔,你分析一下,孔空有多大能量?”

叔叔想了想说道:“他一定会有一些比我权更高的朋友。”

我高兴地问:“叔叔,你真这么觉得?”

唐龙叔叔顿了一下后问道:“好像你认识他啊,而且有点关系?”

我说:“叔叔,我的确跟他有一面之交。他给过我一张金卡名片,价值过百万,说如果有事可以找他。”

叔叔笑道:“哟!不错啊!那你还担心林夕出事呢?如果林夕出事,直接可以找他,能给你价值百万的金卡,说明他不是在敷衍你。放心找他!我也会盯着这事情,所以,你没必要杞人忧天。让他们去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叔叔,有你这话,我心安了不少!”我笑着说道。

“殷然,要学会利用资源优势啊。最好每个月跟孔空见一面,不行的话,打打电话都可以。最要命的就是你不联系他,他以为你不当他一回事。这可不行!”叔叔教我道。

我急忙点头:“谢谢叔叔点拨!”

“别太担心了,我们静观其变。至于我这边,我继续盯着萧桥,最近萧桥很活跃,跟林夕的两个哥哥关系很铁。我怀疑这人,也要利用林夕的两个哥哥。野心很大……”

我问道:“林夕的两个哥哥,不会就这么笨吧?”

唐龙叔叔说:“林夕的两个哥哥不是笨,最近他们做了一个项目,兴建了一座繁华的集办公、经营于一体的综合性商住大楼。不过资金不够,就打算让萧桥入股。我看看他们是真的要合作发财,还是互相残杀。我知道林夕坐不住,等风头一过,她就想出来继续抠生意场。”

“对啊,我们都是这样想。如果不是萧桥打压,我们也不会放弃亿万。我就想趁这段时间,和林夕出去走走,旅游散心,度蜜月。还有想带林夕妈妈寻医问药,试一试看能不能治好她妈妈。”

叔叔说道:“再等一段时间吧,等我摆平了林夕的两个哥哥和萧桥,你们又可以大鹏展翅了。你们现在一出来,萧桥和他的两个哥哥势必要打压你们!切记,不能心急。”

“知道了,谢谢你。”

突然一个声音在后面说道:“谁打电话来?”

吓了我一跳,我转过头来笑嘻嘻道:“是唐龙叔叔的电话,刚才你睡着了,我就帮你接了。”

魔女拿过手机:“喂,叔叔。”

“夕儿,公司卖了是吧?”

“对的。

叔叔说:“这段时间就先不要考虑成立新公司之类的事了,去走走,带你妈妈去治病。”

“叔叔我正有这样的打算。”

“嗯,那就好。我现在已经离开了湖平市,你们有时候有些困难,我想要帮助你们也鞭长莫及。尽量少惹事,记住。”

“好。”

和魔女回到屋内,我问道:“怎么醒了?”

她勾住我的脖子说道:“手一伸过去,摸不见人,就醒了。”

“那咱继续睡觉好不好?”

“你不是说今晚要跟他们喝喝酒,唱唱歌么?”魔女问道。

我抱着她,咬着她的耳垂说:“如果你累就不去了。”

她扬起头来,让我吻她的脖子:“哪还有累?以后每天都清闲了……”

“那好,我们去唱歌,喝酒,开开心心好不好?”我笑着问她。

魔女很乖巧的点点头说道:“恩,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了。”

晚上,我们去了天堂之门。

假装正经却最不正经的郑经理首先到了,伸手过来给我:“殷总!唉……你们这一走,我这老骨头估计要给人家拿来慢吗了。”

我笑着说道:“老郑,你和廖副,不拆人家骨头,人家已经阿弥陀佛了。谁敢拆你的骨头啊。”

“唉,其实我们也都知道林总转掉公司的原因。只不过我们心里难免惶惶的,生怕人家一来,弄垮了亿万怎么办?弄掉了我们怎么办?和谐了公司老员工们怎么办?林总……不如,你提出回来公司做回总监算了。”郑经理斜着眼说道。

魔女看着他问道:“你说回去我就能回去啊?”

“是啊!”郑经理突然高兴道,“昨天开会的时候我提出了这个想法,人家都同意了!还让我过来请你,你要领薪水也可以,入股也可以!”

“哦,是么?”魔女惊讶道。

郑经理又说:“林总,关键在于,我们跟鑫皇总经理说了这几年在你带领下,亿万有怎么样的风云变幻!他们看过了业绩表,惊叹于你短短几年时间把亿万从湖平市中小等民企拉进高等民企行列!最后说要请你回去做总裁!鑫皇总经理说,虽然他们已经选好了亿万的新任总裁,不过他看了亿万这些年的业绩表后,打了个电话问了他们的董事长。之后,董事长决定问问你的意见,先派我过来跟你谈一谈……”

郑经理没说完,廖副和子寒,阿信李靖安澜等人一起进来了。

魔女对郑经理说道:“今天不说工作的事情,好么?等我哪天想开了,我给他们打电话。”

郑经理急忙说道:“林总,我知道你心有芥蒂,也不甘。可是……你好不容易把亿万带到今天的辉煌,可以换个方式,入主亿万。”

“今天先不谈这事,好吧?”魔女一瞪。

他马上就闭了嘴……

之后,喝酒唱歌,魔女心血来潮,对我说道:“我唱歌给你听。”

我笑了笑说:“好啊。”

她上去,点了一首王菲的歌曲:我也不想这样。

魔女一身长裙,高跟鞋,潇洒飞扬。声音犹如澄净深邃的天空,穿透感极强。加上气息的通畅,不需要特别地调整气息即可发出动听的声音。

我能听到的是,顺后的故事,一种磅礴后的恬静,辉煌后的静默,记忆一切都尘埃落定后的宁静和自由。

“哇……林总唱歌那么好听啊。”李靖赞叹道,“你小子居然讨到那么全能的老婆,我羡慕到吐血……”

歌声完毕,掌声震为一片。

魔女迈着高傲的步伐,扬起头走回来坐在我身边得意洋洋的看着我问道:“好听么?”

我狠狠亲了她一口:“我都迷醉了,你的眼神和气魄,还有声音,闪耀了整个世界。”

“嗯……哪有那么夸张啊。”魔女撒娇道。

我说:“就有那么夸张,让我更爱你了。你坏死了。”

魔女感动至极,在我脸上亲回来一口说:“早知道你会那么感动的话,我以前给你唱首歌,我就不用追你追得那么辛苦。”

我笑着说:“哪敢爱上你,那时候看着你的一身名牌,还有那高贵的目光和鄙视人的神情。我找地方躲都来不及。”

魔女想了想说道:“哦!我记得了!有一次,我见你在场,那时候也是在酒吧。我见你也在,特意上去唱了一首歌,你知道么?那时候我原本就是要唱给你听的。可你这没良心的家伙,竟然没等我唱完就逃了!哼,那一次我恨死你了!”

“我喝醉了那次……真的。”

“我不管,我不管!”她撒着娇摇着头。

“咳咳……”我咳嗽两声向后面瞥眼,“有人在你后面。”

魔女马上换上一副冰冷的面孔,往后一看:“你怎么也在这?”

不知何时,鑫皇总经理进来了包厢站在了魔女后面。

“林总,哈哈哈,我们不请自来,有点唐突。呵呵呵……我们来是有要事跟林总商量的。”鑫皇总经理坐下来,给我们倒酒。

魔女瞅着他,问道:“有什么指教?”

鑫皇总经理呵呵一笑说:“先干为敬,在下有点唐突啊。”

他喝了一杯酒后,说:“林总,我们想跟你谈谈一点亿万工作方面的事情。”

“说吧。”魔女端起酒杯,长长的洁白手臂,很优雅。

鑫皇总经理跟魔女碰了碰杯说:“林总,我们希望你能出任亿万的CEO一职。带领全体亿万员工,向更加辉煌的未来进军!”

魔女也笑了:“那么看得起我?”

“林总,董事长今天看了你的业绩表,确实不凡。董事长说了,哪怕要多大的代价,也要请你回来任总裁一职。”鑫皇总经理说道,“我们的底牌也都亮出来,说明我们真的是很有诚意。条件由你自己开口,怎么样?”

“我要什么给什么啊?”魔女问。

鑫皇总经理聪明的回答道:“你说说亿万最高薪水的总裁会是谁?年薪多少奖金多少?我们可以付湖平市最高薪水的总裁双倍年薪给你,你考虑考虑。”

魔女笑而不答。

鑫皇总经理马上又说道:“我们知道你自己本身是个大老板,也不会屑于这点薪水。那么,我们董事长还开了一个相当诱人的条件出来。”

“哦?”魔女看着他。

我对鑫皇总经理说道:“你就直接说了吧。”

“董事长说,当时,你和王华山合作,你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对吧?现在呢,我们提供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们不会另派人安**亿万,所有的运营依旧如故。条件是你能把亿万每年的营业额逐年递增百分之三十!怎么样?”

我们一群人都惊愕了,亿万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魔女可以分到百分之三十的资产,赚到的钱十块有三块就是咱的。

鑫皇总经理:“你没有任何风险,我们董事长容易说话,他看得起一个人才,就不顾一切的投资下去。这摆明了就是给你送钱啊!”

我们都面面相觑:“总经理,这真的还是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啊!我吃饱了撑着来给你们开愚人节的玩笑?”鑫皇总经理一脸认真严肃。

魔女也惊愕了:“你们董事长连我都没有见过,竟敢委托重任给我。还给我这么多钱?这也……让我太惊讶了。”

“林总,光是看你的业绩单,就足以证明一切。”鑫皇总经理带着崇拜的口气说道。

魔女考虑了一下,随后笑了笑说:“能给我一些考虑的时间吗?”

“行,没问题。”

魔女又说:“如果是两三个月呢?”

“这……有点难度啊,群龙不能无首。一个月内,好么?”鑫皇总经理说道。

魔女笑着说:“好。”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开心了,我也有急事,改天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喝。”鑫皇总经理端起酒杯。

我们回敬了他,走之前他回头过来说道:“林总,恕我多言一句,夜长梦多。”

“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

“再见。”

鑫皇总经理一走,这群人马上围上来,李靖廖副郑经理:“太好了啊!竟然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发生。”

廖副对郑经理吼一声:“滚一边去!林总这是有她自己的能力,什么天上掉馅饼,怎么没掉你头上?”

郑经理马上改口说:对对对,林总出色的才能,让收购方董事长都心动了。林总,我看这事,还用考虑啊?直接答应就行了!”

“哟?你们现在怀疑我智商有问题啊?”魔女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说道。

“废话,掉下来的馅饼,不捡,还不有问题啊?”郑经理口很快。

“你敢顶撞我呢?等我回去了,先开除了你这家伙。”魔女看着郑经理说道。

郑经理马上一脸无辜:“林总……我口快了,不好意思。可是你看看,这么好的事情,干嘛还拒绝啊?我们都很期待你归位啊!”

“要不然,我们将来的情况岌岌可危啊。”廖副说道。

李靖也开始说服我了:“喂,我说,跟她说一说啊。这么好的东西,不接受?人家白送钱啊?”

我说:“起码也需要一点时间考虑啊,万一是陷阱不是馅饼,咋办?总要给我们一点时间来分析啊……”

“他不是在骗人。”魔女对我说道。

我当然相信不是骗人,孔空没必要骗人,再说跟我们无冤无仇,骗我也从我们身上得不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有了魔女的亿万,自然不同凡响。

“林总,回来吧。”民意难违啊……

魔女笑了笑说:“给我一点休息的时间吧,真的太累了。”

“多久?不要超过一个月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林总,你要好好考虑啊!”郑经理和廖副几乎声泪俱下。

我笑着说:“对,继续求,好好求呐。”

“你还笑得出来,殷总,赶快啊!这么好的事情,天降那么多钱,还不答应啊?”郑经理急得都要哭。

我点燃一支烟,高深莫测吐着烟圈:“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哎呀,我管你太监不太监,总之,早点答应好啊!”

“今晚不说这事!”魔女一喝,都静了下来。

他们几个是带着心急如焚的心情在KTV里挣扎了一晚,想开口说服魔女又不敢说。靠过来跟我说,我也不鸟他们。

之后,散会。

魔女跟我上了车,这几天一直都开着莎织的跑车,拉风啊,比陆地巡洋舰要引人侧目!

我在车头摆弄着那个半岛铁盒,魔女看着问道:“你真要把这车当成自己座驾了?不如咱去买一部吧?”

我说道:“车子放着,也会烂掉,咱不用白不用。不想买车了,我们一人一部还不够呀。你吃醋呢?”

魔女摇了摇头说:“莎织对你那么好,我很高兴。以前当然吃醋,现在明白了你的心,我吃什么醋。只是,有时候突然莫名想到你可能会跟莎织在这车上发生一点什么事,总让我有点不自在。”

我嘿嘿一笑说:“傻瓜,这车里那么狭窄,能发生什么事呢?”

当然要撒谎,如果一承认,魔女势必对这部车子深恶痛绝。说实话我挺喜欢这部车子,我们两个人都是大忙人,都需要一人一部车子。要去买新的,不是没有钱。可我舍不得……

魔女撇撇嘴说:“哼,谁知道你们呢?你敢说没有亲嘴?”

我点着头看着她:“是亲嘴,还摸过。”

魔女马上打我:“你!你骗我说什么都没做够就行了,干嘛那么老实啊!哼!我以前没教过你了么?”

我咯咯笑了说:“我的心房只有你,莎织如果回来,这车子我们收下了。大不了给她钱咯。当做我们买了她的车子……”

“我看看你有没有说谎。”魔女打量着车子里面的宽敞程度。

我说道:“什么说谎?”

“看看里面的空间能不能发生点什么事情?”魔女探头探脑的。

我笑着说:“你想跟我发生事情了?”

这女人,第六感那么准啊。会不会猜得到我跟莎织在这里车震过?

魔女问道:“谁知道你们发生过什么呢?估计是真的有过。”

我急忙说:“我把咱们的半岛铁盒放这里,怎么样?”

把半岛铁盒粘了上去。

魔女说:“在车里做,叫什么了?”

“车震。要不要试试?”

“才***…”她乐嘻嘻说道。

我问:“咱试试啊。”

“真的能做呀?那么狭窄的空间……”魔女一边说一边色迷迷打量着空间大小。

她的心蠢蠢欲动啊,听着悠扬的音乐,在车里确实喜欢发生一点事情。我说道:“咱如果能去周游,天天都可以车震……啊!孔空!”

突然间看到白胡子从跟前走过去,后面跟了十几个保镖。

“魔女,这个就是鑫皇公司的董事长,孔空啊,给了我那个镶钻金名片的人啊!”我拉着魔女往前看。

魔女急忙回头过来:“在哪里?”

靠,他刚好走过去。

我发动车子,开过去,他们恰好消失在天堂之门大门前的柱子后面。

“那帮人跟着一个白胡子,拥着一个白胡子,看到吗?孔空啊!”我说道。

“看到那帮人,但是哪个是孔空?”魔女张望着问。

我说道:“看不见啊,都被那柱子挡住了。算了,也没啥好看……呵呵呵呵。”

“鑫皇的董事长?你怎么知道的?”魔女问。

接着我说了个大概的给她听了,魔女笑着说:“哦,是这样啊。那么我们不用考虑去不去了?直接点头去做了总裁就是,你就是副总。咱们继续在亿万奋斗呀。”

我笑着问:“真愿意了啊?”

“百分之三十股份啊!风险又不到我们担,就算我们自己开公司,那又如何?还是自己担风险!而且,我们也不算打工啊!当初跟王华山合作,也不就是百分之七十嘛。”魔女说道。

我呵呵笑着:“人家看中了你的才能呢!”

“我倒是想当面感激这个董事长。”魔女说道。

我说:“既然他不愿意现身,一定有苦衷,咱没这个必要。”

魔女说:“不如,你约他出来,咱一起当面感谢他。”

我说:“行啊,反正我也想见见他。”

“老公,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去旅游啊?”魔女问我道。

我问她:“那你不要去亿万了?”

“去,我们明天给他答复吧。就说我们接受,我做了总裁,你是副总。亿万我们还是主人……”魔女瞪着一双漂亮的绿色眼睛对我说道。

“那什么时候能去旅游?”

“把工作安排好,然后马上出门,怎么样?”

我说:“好啊。那么急,是不是真要跟我停车XX枫林晚啊?”

“老色魔!”魔女伸手过来就要抓我要害。

我说:“老色娘!”

“我就色我就色!”

次日,就有警察找上门来了……

我和魔女还在床上缠绵,门铃响了,我说道:“那么早,有人按门铃?”

“是不是物业?”

“我去看看。”千般不舍的离开了魔女的身体。

在门里面往外面瞅,的确是物业那帮家伙。

我开门问道:“有什么事么?”

旁边几个大盖帽过来,拿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晃了晃:“我们是……的,请林夕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我草,萧桥狗日的还真闹上去了。

“老公,怎么了?”魔女在房间里喊道。

我喊道:“麻烦来了,起来吧……”

接着,魔女穿好衣服出来,问道:“怎么了?”

看到这群大盖帽,她心里明白了几分。说道:“等我刷牙洗脸可以么?”

这帮人对魔女说道:“给你五分钟,我们在门口等。”

他们出去,我关上了门。

魔女洗漱完毕,对我凄然一笑:“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怒道:“萧桥这厮,还真要搞死我们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放心吧,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说道:“我们还说去旅游,去散散心,怎么去啊这下?”

“计划永远不如变化。这样,我进去接受调查,你联系一下这个孔空和暴龙叔叔。然后你跟孔空说一说,我愿意接受这个协议,任职亿万总裁。”

“又要让你受苦了。”想到魔女又要进去被受苦,我的心一阵酸痛。

魔女笑了笑说:“多久?不过就是几天,但是这事也有点揪心,因为我也不清楚王华山到底把这事办成了什么样子。”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安慰她道。

她给了我一个最美的笑容,走了出去,转身对我说:“难说,因为有些合同我签过字,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搅到这些事情上来。老公,我相信你。”

“魔女……”

她出去,走了。

我正要打电话给暴龙叔叔,一个电话先进来了。

我接道:“你好,哪位?”

“嘿嘿嘿嘿,殷总,殷总和林总胆子很大啊,竟然把我们的话当耳边风!”是芒果公司的总经理,姓钟的。

我说道:“钟经理是吧?丫很拽啊。你**的哪根葱啊?”

“NONONO,殷总,嘴巴硬是没有用的。做点实际性的东西出来,做点成绩出来让人服气才行啊!你在那里叫嚣着,有什么用啊?就像我们,说把你们整惨就要把你们整惨,怎么样?现在心情很不好吧?”钟经理嚣张十足。

我笑着说道:“钟经理,你觉得你们就一定能让林夕在牢里过了?”

“殷总……说错话,现在不该称呼殷总,你就一流氓,下三滥的小白脸。林夕的事情,远没有你想象中的简单,你们不是有个……叫什么了?什么龙的当大官的吗?没有用我跟你说,我们想要她在牢里住多久,就要住多久!”钟经理阴阳怪调。

我说:“好啊,尽管折腾,帮我转告你这条狗的狗主人,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呐。”

“你就继续嘴硬吧,那就看看谁先死!”他挂了电话。

我深呼吸,拨给了唐龙叔叔。

他说道:“我刚刚也听说了这事,我打过了电话,林夕涉案。这事情很严重,看来,没想象中那么容易。”

“叔叔,真要找那个孔空才能解决?”我问。

叔叔说道:“我尽量去走走,你拜访拜访孔空。多头行动,唉,一个王华山,都能搅得你们生活一团乱。还想着要跟萧桥斗,真是不知死活!”

我黯然低下头来:“谢谢。”

烦了叔叔已经够多事情,他原来就警告过我们说,赶紧的撤出亿万。把亿万交给王华山,我们却不听,他都有一些恼火了。

再后面出了那么多事情,每一件事都让他心力交瘁,自然而然就厌烦了……

再加上,有很多事情也不是他所控制的范围之内。他毕竟不是皇上,说怎么样那些人就会听他。有些人的地位比他高,就算是同级别,叔叔也不可能有把握能赢了。

我打电话给了孔空,无奈的是,已经关机。

没办法,先找鑫皇总经理了。

约了鑫皇总经理出来,在某条街的某个咖啡店。他笑眯眯地伸手给我:“殷总。”

我站了起来,跟他握握手说:“别总啊总的,现在,咱是贫民一个。”

鑫皇总经理坐下来,我问道:“喝点什么呢?”

他说道:“蓝山吧,那玩意苦一点,提神一点。每天忙啊忙的,脑袋发疼发昏。”

我跟服务员要了一杯蓝山,接着递过去一支烟给他:“来,抽支烟。”

他接过烟,我给他点上,他抽了一口说道:“林总做了总裁,你是副总,所以说,你还是殷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