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万能神医》》 · 只鱼遮天 · 2026-07-26
《万能神医》全集
作者:只鱼遮天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001发财了
郭奕中彩票了,很多很多的钱,多的似乎超过了运钞车里装的。于是他从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变成了富翁——超级富翁!作为一个有钱的人就得有个有钱人的样子,于是,他从八个平方的租赁房里搬了出来,搬进了一栋宽敞豪华的别墅里,谈笑有巨富,往来无白丁。他的名字开始在各大媒体上出现,他现在的名气很大,大到连惊为天人的凤姐都开始考虑郭奕作为她情人的资格问题了。
当然,郭奕对人家是不敢有什么想法,主要是心理素质不过硬!他要是像隔壁邻居——哦,曾经的邻居——冯俊那样生冷不忌的话,咬咬牙或许,哦,那也够呛!
郭奕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女人,表明上平静如水,心却跳成一团,她可是国内一线的明星啊!虽然自她出道以来绯闻不断,但这有什么关系呢,他又没打算娶她。她足够漂亮,漂亮的几乎就是一只天生能够魅惑众生的狐狸精,而事实上也有很多人这样形容她。
郭奕喜欢她,这种喜欢纯洁的不带一丝感情,是一种非常纯粹的欲望。这种欲望折磨了他很多年,在那些年里郭奕只能用他的左手来代替她。现在,他的左手可以解放了,它应该战斗在更适合它的岗位上,比如,眼前这位美女的某一个十分张扬的部位——
她温婉的看着郭奕,笑容中透出天使般的纯净,在这一刻,郭奕宁愿相信她喜欢的、爱慕的就是自己,而不是自己的钱!
郭奕呼地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那只多年来一直辛辛苦苦默默无闻的她的替身——他的左手——终于和她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它直接抄进了她的衣裙,驰骋在销魂摄魄的起伏中。
一番**热吻,她已媚眼如丝娇喘吁吁,郭奕粗暴的将她推倒在宽敞的沙发上,双手几番撕扯,她美丽的衣裙顿时化作漫天飞舞的蝴蝶。一副世间最美的图画展现在他的面前,那起伏的山峦、那深深的沟谷、那一线溪流——
郭奕无暇欣赏,这怜香惜玉么,还是等以后再说吧,牛嚼牡丹才有另一番滋味,美人侧卧于上,玉体横陈,双手羞涩的遮挡着如潮般的汹涌,脸色绯红,似乎羞不可抑,但贝齿轻咬下唇,丁香一闪即逝的暗示,却燃起了燎原的大火。郭奕一声虎吼,便欲扑上——
就在这要命的时刻,忽然——
忽然,一瓢凉水浇在了头上,郭奕忽地坐了起来,却发现豪宅美女都不见了,倒是他那小租屋里一点旧家具四平八稳蹲在当地沉默着。这居然是个梦。
现实似乎残酷了点!
郭奕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顾不得上边隐隐的馊味,怒视着还拿着他脸盆的家伙,这人三十多岁,身材挺拔,相貌方正,一身的黑色衣裤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看起来很酷的样子,但在这酷热的天气里,却如同十足的傻×。
黑衣傻×无视郭奕的怒视,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标准的废话:
“醒了?”
废话,被一盆好几天没有换过的洗脸水浇了一脑袋如果还不醒的话,估计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现在郭奕真的恨不能不醒过来,如果不醒,我现在恐怕已经和这美人——
一想到美人,郭奕心头火气更胜,腾的从床上蹦了起来,一把抓住黑衣傻×的衣领用力一拧,将他向门外推去,这家伙用力挣扎,大喊道:
“住手,住手,我是个神——”
“神你奶奶的孙子!”
郭奕不等他说完,飞起一脚将他踹出门去,然后顺手将门上锁。娘的,要不是还盼着能接着做刚才未完成绮梦,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唉,都不知道这王八蛋是怎么进来的,郭奕明明记得门是上了锁的?不行,下次一定要锁好门,丢东西倒是不怕(关键是他这没什么可丢的),主要是怕再做好梦的时候被人打扰。
自从毕业这一年多,郭奕一直没有找到正经工作,不是他瞧不上那工作,就是人家瞧不上他,毕业前的一点积蓄也花的差不多了,他现在只能窝在在本市有贫民窟之称的十六里屯安身,这一年来他做的梦的不是求职失败,就是刚找到工作就被开了,何曾有过好梦,今天好不容易做了一个美的不得了的美梦,而且这个梦对于郭奕来说,在现实中铁定不能实现的,就这么一个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他心灵创伤和人生遗憾的梦,居然被这么一个来历不明莫名其妙的家伙给破坏了,郭奕杀他的心都有!
顾不得生气,他一头扑到小床上,准备再续前缘,可没等他闭上眼睛,黑衣傻×又出现在我的面前,郭奕一愣,忍不住问道:
“你他娘的怎么进来的?”
郭奕可是清楚的记得门是上了锁的!
黑衣傻×自矝的一笑,说:
“现在相信我是神仙了?”
郭奕撇撇嘴,看了看他臀部的大脚印子,哂道:
“神仙能让我一脚踢到门外去?会溜门撬锁就是神仙了?这神仙也太不值钱了!”
傻×似乎看出了郭奕心中所想,冷然道:
“我之所以让你踢一脚,是因为我不和你们凡人一般见识,上边有规定,不能和凡人动手,我不和你废话,我今天来时告诉你一件事情,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你要为我们工作,工作期限看情况而定。”
郭奕都懒的看他了,如果他真是的个疯子,郭奕可能还会害怕,问题是这人还不像疯子,说话时一本正经中还带着明显的不屑,似乎他面对的是一坨狗屎。
他见郭奕根本不搭理他,愤怒之余也有些无奈,说:
“真的,我真是个神仙!”
郭奕一翻白眼,懒洋洋的说:
“你要是能把我刚才的梦继续做——哦,不——变成现实——就现在,别说你说你是神仙,你就说你是我儿子我都信!”
002遇到神仙了
反正闲着,YY一下也好!
傻×看郭奕的眼神都有些恶心了!他斜了一眼郭奕两腿之间,费力的咽了一口吐沫,郭奕理解,他肯定是胃里翻腾了,他还没有自恋到会以为一个男人看自己一眼会有冲动的地步呢!
“呕——”
郭奕也有些恶心——
傻×咬了咬牙,那表情和要让他吃狗屎似的,忽然,他消失了,一个娇艳的美女出现了,她眼波流转,顾盼生情,身材凹凸有致,肌肤如雪,长发如云,美艳不可方物,更要命的是她轻衫半解,半边玉丘高耸,沟壑深深,两条光洁的长腿紧紧的并着,微一交错,更添无尽的风情——
正是郭奕的梦中情人!
“呕——”
郭奕差点吐了,这不难理解,这就像你和你心仪已久、美艳动人的情人上床时,忽然发现她其实是个男的一样,郭奕不是重口味,受不了这个!
郭奕痛苦的闭上眼睛,怒道:
“我让你给我变出个美女,没让你变成美女啊!呕——”
美女消失,傻×出现。
他带着惯有的不屑,冷笑道: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相信我是神仙了!”
郭奕信了,他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特别是一个人走夜道的时候更不是!
不过,郭奕对这个神仙却没什么敬畏之情,除了他的穿的像个傻×之外,更因为他看自己的表情!如果别人看你像看狗屎一样,你还会敬畏他吗?
“说吧,找我什么事?”
神仙傻×一愣,显然没想到郭奕在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还不鸟他,这让他有点接受不了,看着这坨狗屎欠扁的样子,他深呼吸好了几次,很费劲才压下了用掌心雷劈死郭奕的冲动。
神仙傻×吐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说:
“事情是这样的,现在你们的生存环境正在急剧的恶化,你们的自然环境正在遭到不断的侵蚀,气候也在向着未知的方向变化,而你们人类手中也掌握着足够自我毁灭的能量,只要你们愿意,或者说你们不小心、或者你们的电脑出了故障,这个星球随时会被毁灭——”
郭奕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心想:没想到这位神仙还是为环境保护者。不过,他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不会想让我也做个什么环境保护支援者之类的吧!不会话说回来了,我还是真是个低碳生活的忠实拥趸,我不开车不乘飞机不开空调(主要是没机会),出门不就是自行车就是公交车,这么热的天,我连风扇都不用(坏了)——哎呀,走神了!
神仙傻×极为不悦的看着郭奕,见他回过神来了,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这还不算严重,毕竟现在人类已经认识到了自身的危机,开始提高了环境保护意识和对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的限制,可是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说到这,他停了下来。
靠,卖关子?郭奕虽然有些好奇,但就不问,不是他说的事情不重大,而是重大的根本不是郭奕这种小老百姓能承受的了。郭奕想的明白:你说我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只能住八个平方的出租房的人,你给我说资助失学儿童就不靠谱了,结果你说环境恶化和大规模毁灭武器,你当是我M国总统兼联合国秘书长呢?你种你就不说,反正我不急。
神仙傻×见郭奕没有要搭话的意思,更加不悦,但还是无奈的继续说下去:
“和你们这个空间平行的还有很多个空间,本来这些个空间都是互不影响的,但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空间之间似乎被某种渠道连接起来,于是——”
“于是就有人穿越了?”
神仙傻×一惊,道:
“如此天机,你怎么知道?”
郭奕不屑的一笑,说:
“何止我知道,这看网文的都知道!”
等他好容易弄明白怎么回事之后,吐了口气说: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泄露天机了呢,不过是些文人的想象,你说这些家伙明明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井顶之蛙,偏偏能这样胡思乱想,当年一个叫什么庄周的家伙非说自己看见有几千里大的鱼、有垂云之翼的鸟,害的我们还以为——哦,不说这个了,这些穿越者个个都有不凡际遇,更有甚者,掌握了什么斗气、异能、超级科技之类的本领,足有毁天灭地之能,为了这个世界的安全,我们需要你!”
靠,最后一句话的转折大的有些离谱。
郭奕瞪着神仙说:
“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让我干掉这些穿越者吧?”
“你认为你能干掉他们吗?”
郭奕摇头:人家毁天灭地啊,我拿什么和人家斗?
“就是,所以,我们不打算让你用暴力和他么对抗,毕竟,只要有暴力就会有破坏,你要做的其实简单,就是把他们破坏的掉的修复就可以了!”
003我会了
神仙走了,留下呆呆发愣的郭奕,要不是床上的水渍仍在,他简直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只是一个梦。
靠,见到神仙了,虽然这个神仙有点傻×还有点狗眼看人低,但傻×的神仙也是神仙啊,郭奕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自己的态度了,人家态度不好,毕竟还是有一定资本的,自己怎么着也得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哪怕是做做样子也好。
唉,都是这生活给闹的,郭奕无奈的想:当年咱上大学那阵,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可毕业之后,拿着该死的师范类历史学专科文凭找工作怎么就处处碰壁呢!
郁闷的生活让他麻木的失去了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心情和能力,现在神仙很不爽,走了,可他还什么都不会,这可怎么办?
郭奕看着自己的双手,没看出有什么异常,怎么那厮临走的时候说自己已经初步掌握了修复的能力了呢?郭奕现在严重怀疑那厮因自己对他的态度不够恭敬而藏私,把本应该告诉他的什么心法啊秘诀啊咒语啊之类的东西给留下了。
想虽然这样想,试还是要试的,这万一要是真的,那岂不发达了?郭奕扫了一眼八平方的小屋,一下就看到了三条腿的凳子,这个玩意应该不难修吧,如果连一个凳子都修不好,又怎么修天补地?
郭奕对着一米之外的凳子举起了右手,开始发功(使劲),费了半天劲,凳子还是没有动静,于是他又伸出了左手——然后他走到凳子前——然后他举起凳子——然后他将凳子抱在怀里——然后——然后他直接将凳子扔了出去!
骗子!傻子!
郭奕恶狠狠的骂着,前者是骂那黑衣傻×的,后者是骂自己的,自己一个堂堂专科生,怎么在这朗朗乾坤下相信有神仙这种荒谬的东西呢,再想想自己刚才对着凳子费的半天劲,越发觉得自己傻的可笑。
恨了半天之后,他又自嘲的一笑,看来是小说看多了,如果自己真的有这么好运气碰到神仙,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呢?郭奕郁闷的叹口气,干脆不想了,决定先吃点东西,然后再买份报纸找工作才是正经!
他从床底下摸出最后一包方便面,掰开放到快餐杯里,倒水时却发现没水了,只好穿上背心和大短裤,拎着暖瓶下楼找房东要水。这家房东姓李,郭奕平时都叫他李哥,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他老婆姓周,嘴虽然刻薄些,但心还不坏,虽然催着郭奕缴房租,但并没有紧逼的意思。
“周姐,我倒点热水!”
周姐一家住在一楼,虽然比楼上要凉快些,但也热的很,周姐舍不得开空调,正在摇着蒲扇看一出韩剧,见郭奕进来,顿时将手中蒲扇一扔站了起来,板着脸说:
“小郭,房租你可不能再拖了,今天就交上吧!”
郭奕尴尬的笑着,说:
“周姐,我现在的确——”
话未说完,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从里屋跑了出来,见到郭奕顿时高兴起来,甜甜的说道:
“郭哥哥来了,正好我几道题不会,你能给我讲讲吗?”
郭奕心中大喜,正不知道如何对付周姐,现在好了,他急忙说好,然后对周姐谄媚的一笑,说:
“我先去帮笑笑做作业。”
然后不等周姐说话,快步走进了笑笑的房间,笑笑是周姐的女儿,正上初二,其他学科倒还行,就是物理有些跟不上,她的父母都是小学文化,对此根本是一窍不通,而住在这里的房客也大都没什么文化,郭奕虽然大学学的是文科,但对于初中物理来说还是小菜一碟,所以平时但凡她有些问题郭奕都能很快解决。
这笑笑不但人长的眉清目秀的非常招人喜欢,而且嘴也甜,这让郭奕私下里很是疑惑以李哥周姐这样基因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女儿。当然,即使没有周姐,郭奕也挺愿意帮她的,每当他将一个对她来说千难万难的物理题几下解答出来之后,她那崇拜的眼神,总算是给郭奕饱受摧残的心灵有了些许安慰。
周姐有些无奈的在他背后喊道:
“我在给你三——不,十天的时间,再不交,我就把你的东西扔出去!”
郭奕充耳不闻。
这次是物理电路电阻的问题,郭奕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经过他细细的讲解,笑笑也很快搞明白了,她其实挺聪明的,就是对物理好像有点不大开窍。
“郭哥哥,你真厉害!这么难的问题你一看就明白,我要是你这么聪明就好了!”
郭奕矜持的一笑,心中小小虚荣了一把,不过随即苦笑,现在只能在小姑娘这得到虚荣心的满足了,悲哀啊!
“郭哥哥,你说这电扇是不是一样的原理?”
“是啊,这些电器其实原理都很简单的!”
“是吗?那太好了,郭哥哥一定会修了,真厉害!”
“坏了?”
郭奕的笑容有点僵了,怎么感觉被下了个套呢,不过看她那清澈的眼神又不像,这下怎么办?说自己不会修?那自己在笑笑心中的形象会不会大跌啊,可要说会修,自己房间的那个坏了好长时间了自己都没弄好过,这个就能弄的好?
“哪里坏了?”
郭奕拿起了风扇,装模作样的看着,心里忽然想起那个神仙傻×,唉,要是真有这种能力就好了!现在也不至于丢面子了。
看这风扇还是个新的,按说这么没有科技含量的东西一般不会坏的,顶多就是接触不良,郭奕拿起来晃了晃,然后怀着侥幸心理插上电源。
呼——
风扇转了!
郭奕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笑笑:是我的运气好还是这丫头耍我?
笑笑的眼睛顿时亮了,她高兴的说道:
“哥哥太厉害了,这么快就修好了!”
郭奕用食指挠挠鼻尖,有些心虚的说:
“小意思,小意思!”
“哥哥,这个你能修吗?”
小丫头转身又拿出一件电动玩具,郭奕满头黑线的接过,捏了捏,随手打开了开关,见鬼了,居然好了!
“哥哥,你真——我太崇拜你了,这个呢,能修吗?”
不知什么时候,丫头直接喊哥哥了,不过,郭奕自己都有些崇拜自己了,看笑笑的兴高采烈的样子不似作伪,也就说这些东西是真坏了,而自己随手一晃一捏就好了,难道那傻×,不,那神仙哥说的是真的?
“哥哥,你太——”
“哥哥,你好——”
不知都这丫头有多少要修的东西,她变魔术似的往外掏,郭奕随手“修好”,到最后,她看郭奕的眼神开始充满了小星星——
004你跳不跳啊
终于,郭奕把她积攒了多年的各种玩具和她家不能用小电器都修理完了。
笑笑看着一堆早就坏了但一直舍不得扔的东西,张着可爱的小嘴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才用崇拜的目光看着郭奕,刚要说话,却忽然一怔,轻声说: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白,累着了?”
“白吗?我的脸能看出白来吗?”
郭奕开着玩笑,累到没觉得累,就是觉得有点冷。
“哥哥,真看不出,你不但聪明,而且手还这么巧。”
说着,她抓过郭奕的手说:
“我要有这么一双巧手——呀,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好舒服!”
说着,这丫头把双手都捂在郭奕的手上,想了一想,忽然伸手摸了一下郭奕的胳膊。
“哦,胳膊也这么凉。”
笑笑叫着,一把把郭奕的胳膊抱在怀里,还惬意的蹭了蹭。
郭奕急忙用力抽出胳膊,且不说小姑娘已经开始发育,这样很不方便,单是让周姐看见,那他就甭指望再住下了?
笑笑显然对郭奕的躲避有些不满,嘟着粉红的嘴说:
“真小气,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凉快的办法,好哥哥,你就让我抱一会吧,就一会!”
好嘛,把郭奕当空调了。
虽然郭奕不介意,但他不敢!他的胆子一直不怎么大!
可是,自己身上真的凉吗,郭奕自己用手摸了一下手臂,虽然是同一个身体,温差不是很大,但还是感觉到很是有些凉意。
“阿嚏!”
郭奕忽然打了喷嚏,三伏天,他居然打了个喷嚏。
“笑笑,你干什么呢,怎么又把那些破烂鼓捣出来了,我可警告你,一会要自己收拾,听到没有?”
周姐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她看女儿进进出出老拿着一些不能用的东西,自个在那纳闷半天了。
笑笑一下跳了起来,激动的说:
“妈,郭哥哥把我的东西都修好了?”
说着,献宝般将周姐拉到了一堆东西前。
周姐哼了一声,不屑的说:
“他要会修东西,还能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嘴上虽然这么说,她还是顺手拿起一个MP4,这东西坏了很久了,笑笑一直闹着再给她买个新的,她嫌贵没买,在她眼里这东西既金贵又没用,但女儿却喜欢的紧,难道这个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的小子还会修这玩意。
她也会用这东西,随手按了几下,布满灰尘的MP4居然打开了,清晰度居然还不错,她又随手打开了其它几件小电器,都能正常使用,周姐立刻心情大好,伸手就拉郭奕的手要往外走,但一触之后却急忙放开皱眉说: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不舒服吗?”
“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你看看我那冰箱你能不能修?”
郭奕吃了一惊,笑笑这些东西是怎么修好的,他自己都有点糊涂,这冰箱——,他看了一眼周姐的表情,无奈的答应了。
周姐带他来到厨房,指着一台嗡嗡直响的冰箱说:
“这冰箱噪音太大了,而且制冷效果也不好,你修修吧。”
说着话,她看到煤炉上的水壶开了,便拎起水壶走向外屋说:
“我去给你倒水。”
郭奕看着这台年龄比他小不了几岁的海尔冰箱,不由得咧了咧嘴,听它的动静不亚于一万只苍蝇飞舞不休,显然,是用的太久而老化了,郭奕叹了口气,将手放在冰箱上,蓦地,一股明显的热量沿着他的双手流过,这台老爷冰箱顿时发出一阵细密的噼啪声,接着便是一阵流水的声音,冰箱下边的托盘跟着传来轻声敲打的声音,再然后,吓人的嗡嗡声消失了,代之的是流畅细微的运转声——
冰箱就这样修好了,但郭奕却无暇欣喜,一股从未有有过的寒意从身体内部泛滥开来,他顿时四肢僵硬,牙齿也不能自控发出格格的声音,极度寒冷的冬天来了,在他的身体里!
郭奕急忙快步向外走,外边有阳光,三伏天,他居然开始喜欢阳光。
“哎,小郭,你怎么走了?冰箱能修吗?喂,不能修就不能修吧,怎么走了,你的水——”
郭奕顾不上回答,快步走向三楼楼顶,在哪里阳光更充足一些。在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确实掌握了一种修理或者说修复的能力,但这种能力是以他身体的热量为代价的,笑笑的那些东西因为小,所以消耗的热量并不明显,而这台老化的冰箱却几乎夺走了他所有的热量。这其实都没什么,最大的问题他根本没有办法掌控这种热量的输出,也无法量化要修复的东西所需要的热量,也就说,如果他面对一件需要修复但又需要极大热量的东西,郭奕很可能会把自己冻死!
这的确是个问题,但那个神仙傻×却没有告诉他!
郭奕在炎热的天气里冻的哆哆嗦嗦的爬到了三楼的楼顶,却悲哀的发现,楼顶的阳光已经被对面那新建好但没有装修的十二层楼房挡住了!
于是,可怜的郭奕又哆嗦着去爬对面的楼,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结冰了,随着脚步的起伏,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好在这时街上的人并不多,也没有人注意他,否则一定会以为这家伙是不是从冷库里逃出来冻带鱼。
终于,他到楼顶了,火热的太阳炙烤着水泥楼板,扔个鸡蛋上去,用不了一分钟能吃上煎蛋。在这上下双重的炙烤下,郭奕却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和惬意。
又过了好一会,郭奕不再哆嗦了,额头上的冰也化成了水一滴滴落在地上,然后瞬间被蒸发了,但他的身体还是很凉。郭奕不知道还需要多久他的身体才能恢复正常,于是有些无聊的他走到楼顶的边缘,小心翼翼的坐下了。
郭奕没有恐高症,但十二层的高度还是让他有些头晕,他不敢再往下看,而是歪着脑袋看着远处的一栋三十层的写字楼——海天大厦,那里是阳城最大最贵的写字楼,据说里面既有最有才的女人,也有最有貌的女人(当然也有男人,但对此郭奕不感兴趣。),记得许多朋友都梦想着能进入那座写字楼,在这个城市里,能进入那个写字楼,便是事业小成的标志之一。
如果,如果我要是能去哪里上班,每天都能看到无数养眼的美女,这辈子就值了!
郭奕这样想。
可是他能去吗,不能,他只是一个学历史教育专业的专科生,去了能做什么?郭奕再次感叹自己人生的失败,忽然,他心中一动:我这么一个点背的人,怎么会有神仙眷顾呢?若说运气好,怎么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就没有过?
神仙傻×怎么会找上我呢?根骨奇佳吗?没觉出来,善良仁义吗?也不是很突出啊,意志坚韧吗?不可能,心智高绝吗,也不像啊,英俊潇洒吗?这倒是,可这神仙也不是女的啊。
郭奕对自己的评价除了长相之外其它都很客观。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困惑的摇摇头,却无意中发现楼下居然站满了人,大家围成一个不怎么规则的半圈,正在议论着什么。
发生什么事情了?郭奕顿时来了精神,瞪大了眼睛往下看,可看了好一会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倒是不是有人抬头向他这看,郭奕心道:看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正纳闷呢,楼下一个小伙子将手卷成喇叭状,大声喊道:
“哥们,你到底跳不跳啊,给个痛快话,大热的天,我们可都等了好半天了!”
郭奕怔了怔,忽然明白过来,合着这伙人聚在这等他跳楼呢!
“呸!”
郭奕对着小伙子就是一口痰,很是忧国忧民的想:奶奶的,咱们国家什么时候能没这么多的看客啊。
郭奕不再理那些看客,让这些傻×等着吧,老子就不跳,急死你!他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这体温回升的差不多了,再烤下去就该中暑了!
郭奕刚伸了个懒腰,就见下边一阵骚动,他们都抬头看着并指指点点,个别声音特别大的还能勉强听清楚:
“快快看——跳了——”
“——开点——身血。”
这就是我的国人吗?郭奕心中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双修长美丽的手出现了——
05我跳了
05我跳了
就在郭奕站在楼顶边缘伸懒腰的时候,在他背后伸来一双手。
如果郭奕能及时的看到这双手的主人的话,他一定不会挣扎了。要怪就怪这只手太有力了,毫无防备的郭奕本能的用力一挣,加上那双手的手心里有汗水,所以郭奕一下子便挣脱开来,但不可避免的,他的身子晃了一下,如果在平地上晃一下没什么打紧,但这是在十二楼的楼顶边沿,郭奕一下失去了中心,向下摔去。
底下的人一阵惊呼,纷纷向外圈闪避。
而同样一声惊呼也来自他的身后,紧接着一个人猛的扑上来抱住了郭奕,在这一瞬间,郭奕感到了那双手臂的力量,同时还感到了那身体的挺拔与绵软的混合——这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身材相当不错的女人!
“难道我天生就是一个好色的人吗?怎么在这么要命的时刻,我还想这些?”
郭奕来不及检讨了,因为他在刚刚找到重心的同时,她却失去了重心,于是,两人双双往楼下坠去!
郭奕心中一片悲凉:自己就这么死了?可怜我功未成名为就也就罢了,更要命的是我还是个童男之身呢,就这么死了怎么见人——哦,是怎么见鬼!死就死了,还拉着一个,太不厚道了!
当然,郭奕没有死,在他心里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双手却本能的抓住了楼顶的边沿,人的潜能有多大郭奕不知道,平时他抓单杠做引体向上绝对不超过十个,但现在他身上挂着一个人还能抓的稳稳的。
郭奕努力回头去看看这个突然出现在我背后的人的样子,奈何她在他的正后方,郭奕一点影子也看不到,倒是感觉的挺清晰,现在正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郭奕虽然不怎么热,她的衣服却已经被汗水湿透,夏衫本就薄,那异样的感觉越发的清晰——
“看什么,赶紧爬上去,我警告你啊,你不要撒手,你一松手就是两条人命!”
一个悦耳的但不悦的声音在背后传来,显然,背后的这位心情不怎么好。
郭奕哭丧着脸说:
“我是爬不上去了,你试试吧!”
开玩笑,身上挂着一个人还能爬上去,那就是施瓦辛格重生了,哦不对,施州长还健在呢,哦,也不对,他好像不姓施!
神经有些大条的郭奕这个时候还能胡思乱想。
后边这位显然是个干脆利索的人,她说:
“那你抓住了啊!”
说吧,她单臂勒住郭奕的脖子,不顾他窒息的抗议,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臂,接着身子往上一提,勒郭奕脖子的那只手便攀上了楼顶。
她上去了,似乎没有费什么劲。
郭奕扬起脸来一看,不由一阵激动和遗憾,美女啊,超级美女啊!居然还是个警察!郭奕激动:这么一个美女居然曾和我如此的亲密接触!同时他也挺遗憾:和这么一个美女亲密接触时,我居然不知道她是如此的美丽!
现在知道了,可是,不能亲密接触了。
这一刻,郭奕忘记了害怕!嗯,似乎刚才这厮也没怎么害怕——注意力都放在身体的摩擦上了。
美女警察俯下身子去拉郭奕,不知死活的郭奕则不失时机的从她敞开的领口里偷窥着——壮观啊!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壮观,郭奕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不丢人,谁看到爱吃的不是这幅德行?
美女力气是出奇的大,似乎没怎么费劲就把他拉上来了!
“谢谢。”
郭奕以极大的毅力收回视线——不收不行啊,刚爬上来再让人家一脚踹下去有点不合适。
美女拖着郭奕往楼顶中心走了走,黑着脸说:
“还跳楼吗?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不开呢!”
郭奕有点委屈:谁TM要跳楼了,要不是你我还能掉下去?可话不能这么说,毕竟人家是好心。郭奕想要解释,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很实际的问题——他说实话人家会不会信!
他说我是因为冷上来晒晒太阳,在三伏天里爬到十二楼晒太阳?谁信啊——但凡精神正常的都不信!
郭奕还很郁闷的想:退一步讲,这个美女警察信了,会不会一怒之下治我个妨碍公共秩序罪?拘留几天咱这种没名誉没地位的倒不怕,可要罚款不就要了亲命了吗!
于是,郭奕头一低,一副伤心欲绝万念俱灰的样子,眼望他处哀怨无比的说:
“你何苦救我,我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悲情牌一出,美女警察脸色顿时缓和下来,她抹了了一把汗,低声说道:
“你还年轻,一切都还有机会,有什么困难你可以给我说,也许我能帮你!”
郭奕眼睛顿时一亮,一句话冲口而出:
“你能请我吃顿饭吗?”
话一出口,郭奕就后悔了:人家就劝一句就不想死了,这也太欠缺了要死的诚意了,不过话既然出口,就不能再收回了。
其实,他也真饿了,昨天就热的没怎么吃饭,今天中午为了冲方便面才出来借水的,谁知道一出来遇到这么多的事情。
“慢点,你慢点吃,还有啊!”
美女警察目瞪口呆的看着狼吞虎咽的郭奕,好半天才想起要劝两句,她大概也觉得刚从死神手里把郭奕夺过来,要再噎死了,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郭奕一气干掉六个肯德基鸡腿堡才刹住车,见对面的美女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自己眼前的那份一直没动,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不吃?”
“天太热了,我吃不下,这份你也吃了吧,我喝杯茶就好。”
这时实话,她一气冲动十二楼“救人”,然后再从十二楼上走下来,这段时间她的汗就没断过,窈窕的身材在合体且湿透的警服下更加的诱人,直到现在她身上的汗还没干呢。
郭奕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谢!”
此时,郭奕不知道除了说这两个字还能说些什么,要知道人家可是差点搭上自己的性命。
“不用,说说你的情况吧,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简单而真诚的一句话,却让郭奕眼圈一热,他急忙底下了头,自从毕业后踏上社会,他一直处处碰壁,何曾有人这样真诚的关心过,大家萍水相逢,即使人家是警察也没有这个义务啊!郭奕虽然脸皮厚,但对于真诚却难以免疫。
他平静了一下情绪,抬起头来将自己的现状简单说了一下,最后说:
“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我会好起来的!大恩不言谢,以后能用的着的地方尽管说。”
“好,我也相信你能行!”
她美丽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郭奕。”
“我叫卓文清。”
“文清姐!”
人家“救”了自己一命,叫个姐姐似乎不吃亏,何况人家还请自己吃了一顿饭呢。现在要找这么有爱心的人可不多了。
“以后不要做傻事了,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来找我,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006家有悍妞
006家有悍妞
拿着美女警察给自己的写有她手机号码的纸条,郭奕迷迷糊糊的往回走,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以他这以往二十多年来一潭死水般的生活经历还真是一时接受不了。
“哎,小郭,刚才去哪了,你不知道刚才对面楼上有个要跳楼的,我娘哎,真惊险啊,要不是一个女警察,估计现在都死挺了,哎,你说刚才我一眼看到那个小子时想到谁了?你猜!哈,你肯定猜不到,我居然以为是你呢,我娘哎——”
说话的是住在楼下卖担担面的老张,郭奕经常去他吃面,虽然味道不咋地,但胜在便宜。
郭奕非常严肃的看着老张说:
“其实刚才的那个人就是我!”
老张一惊,但随即看着我手里的香辣鸡腿堡咧开嘴笑道:
“净胡说,看你吃的满嘴是渣,肯德基老贵了,我娘哎,我那闺女老闹着去吃,我都没舍得,你找到工作了?”
郭奕摇摇头,向楼上走去。事实证明,即使是事实也未必有人肯信!
背后传来老张的一声叹息:
“唉,我娘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不知道他是在感叹郭奕的奢侈,还是感叹“跳楼人”的轻生——
“哥哥,你回来了!”
说话的是笑笑,她端着一个碗站在郭奕的门口,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
“笑笑,你怎么在这?”
“今天我家吃的红烧肉,我妈让我给你送一碗来,我妈说你太神了,居然一转眼的功夫就修好了冰箱——哥,你吃过了?”
显然,她也看到了郭奕手里的汉堡。
“嗯,想吃吗?”
郭奕注意到了她的眼睛一亮,虽然这汉堡属于垃圾食品,但味道却是毋庸置疑的好,对孩子的杀伤力还是相当大的。
郭奕把汉堡塞到笑笑的小手里,笑道:
“请你吃的,不过你可不要告诉你妈是我给你的,明白吗?”
有钱吃肯德基,没钱交房钱?郭奕这是未雨绸缪。
笑笑高兴的走了,那碗红烧肉郭奕没有留,现在他实在是吃不下了,在他这没有空调没有冰箱的屋里,留到晚上可就不能吃了。
郭奕进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摸起了那三条腿的凳子,娘的,冰箱都能修,怎么这个凳子就没反应呢?他双手放在凳子上,心里默念:
“修!”
“修!”
“修!”——
奇迹发生了,三条腿的凳子——还是三条腿。
“奶奶的,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其他的东西能修,这凳子就不能修呢?”
郭奕嘟嘟囔囔拿着凳子翻来覆去的看,忽然,他发现了一个细节——凳子上的裂纹消失了,如果不是三条腿的话,那么说它是个新的也不为过。
于是,郭奕明白了,他能“修”,却不能“补”!
简单来说,一根电线断了,郭奕可以把它接上,但它如果要是少了一截自己就没办法补上了。看来给笑笑修的那些玩具和冰箱无非是接触不良或者老化等原因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转身从床的一角拿起一本书,“嗤”的撕下一张,只要撕开的能恢复那就说明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就在这时,郭奕身子忽然一震,然后缓慢的转过身,死死的看着墙角,那里坐着一个人,一个半边身子满是鲜血,左肩血肉模糊,右手里却握着刀的女人!这女人静静看着他,没有一丝动静,就如同捕食猎物的母豹。
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还是说她一直在这房间里?
郭奕愣了有一秒钟,然后二话不说扭头就跑,这可是青天白日,只要出了这门,他就是安全的。
郭奕不知道什么叫杀气,但却知道什么是危险,一个拿着刀身上满是血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他这种只打过群架,身上连个伤疤都没有的小男人能对付的了的!
不能说郭奕的速度不快,从转身开始跑一直到门口总共也就零点几秒的时间,但他还是没能跑了。一只冰冷但有力的手搭上他的肩头一拖一甩,他就飞回了床上,劣质小床哪能经得住这么蹂躏,顿时发出咔嚓一声响,接着,一个柔软但有力的身体压在了郭奕的身上。
一双寒光闪闪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我,一柄雪亮的尖刀顶在我的咽喉处。
“想死想活?”
郭奕心说:这不是废话吗?虽然咱混的不咋地,但还没到要死觅活的地步呢!
“想活!”
他的回答很干脆。
但她的眼神却一阵恍惚,接着身子一晃,晕倒在郭奕的身上,尖刀也倒落一旁。一阵混合着女子体香和鲜血的气息钻进了他的鼻子,郭奕的心头一阵莫名的悸动。
郭奕怔了一怔,随即明白了,这悍妞刚才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估计是流血过多昏过去了。郭奕一把抓住尖刀,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小声说:
“喂!”
那女子一动不动。
郭奕忽然心里一阵害怕——她不会死了吧!
自己手握尖刀,怀里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这情景怎么这么诡异,老天,这要是让人看见自己怎么说的清啊!郭奕急忙将刀扔向一旁,轻轻推了推她,也许碰着了她的伤口,她身体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没死就好,郭奕心里一阵轻松——人真是奇怪,刚才还担心她会杀自己,现在他又担心她会死掉。
郭奕小心翼翼的从她身下抽出身子,将她的身子扶正。直到此时,他才静下心来仔细的打量这位不速之客,她紧紧的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犹如蝴蝶的翅膀,肌肤雪白,容颜秀美脱俗,身材凹凸有致,又一位美人,气质迥异于卓文清的美人。
郭奕坐在一旁三条腿的凳子上看着她发了好一会呆,期间也不是没想过冲上去大占一番便宜,但终究没这么做,和道德无关,只是没这个胆子。
“喂。”
郭奕又小声喊了她一声,她还是一动不动。
郭奕从头到脚又将她巡视了一番,确定在她身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凶器,便大着胆子走到她的身边,先探了一下鼻息,虽然微弱,但还算稳定。看着她有些失血的柔唇和高挺的胸部,郭奕心里跃跃欲试打算来个人工呼吸或者按压胸部的急救措施。
要不要呢?——
007超级治疗
郭奕心虚四下望了一眼,这斗室里自然一目了然,窗帘也拉着,门——刚才就插上了。
“我是为了救人!”
“我是为了救人!”
“我是——”
给足了心理暗示之后,郭奕双手呈龙爪之势在她胸前虚抓了一把,终究没敢按下去,于是便慢慢伏下身子去吻——不,去做人工呼吸——至于她需不需要,郭奕觉得自己不是专业人士,不负责解释这个问题,谁让救人心切,顾不了这么多了。
“咳——”
眼看郭奕就得手了,那美女却忽然咳嗽一声,脑袋动了一下,眉头皱了皱睁开了眼睛。
郭奕大吃一惊,急忙站直了身子慌不择言道:
“让我看看你的伤,我那个祖传八代中医,专治疑难杂症跌打损伤不孕不育,你今天遇到算你倒霉,哦,不,算你命好,等我给你治完后保你腰好腿也好上一楼不费劲,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这就不对了,我也是为了你好才给你看伤的,啊——”
面对她遽然变化的表情,郭奕愣了一下才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抓在了人家的胸口上了,啧!啧!这个绵软、这个饱满、这个结实、这个挺拔——我娘哎!
“误会,这是个误会!人在紧张状态下发生点失误也是可以理解和原谅的对吧!”
郭奕不敢看她要杀人的眼睛,急忙改抓她的胳膊,心里急忙祈祷,希望自己那个修理能力能对人有效,否则,我就死定了!
当郭奕触及她的胳膊,心中想着修复治疗的时候,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手指疾速的进入到她的体内,这股热流源源不断的从郭奕的身上流出,当他意识到必须停止的时候已经晚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刺骨的冰冷从他的身体内部泛滥开来,一瞬间,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结成了寒冰,无法控制身体的一下子压在了美女的身上。
“你——你——我要杀了你!”
美女用手推着郭奕的身体,但大量失血后,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力气,只好奋力挣扎。而已经有点失去意识的郭奕却在她身上发现了自己急需的热量,于是便不顾一切的紧紧的抱住了她,恨不能将她揉进怀里——当然,他此时的举动和情欲无关,纯粹的求生的本能。
在剧烈的哆嗦中郭奕昏睡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郭奕开始做梦,他梦到我在冰凉的海水中漂浮,耳边寒风呼啸,冰雹夹杂在雪花中打在的麻木僵硬的身上,引起一阵阵钝痛。他怀中紧紧抱着一截木头,这木头也是冰凉,但隐隐的还能透出一丝热气,他便靠这股热气坚持着,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这截木头渐渐的温暖起来,郭奕大喜之下用四肢紧紧的将其缠住,拼命汲取着热量,身上渐渐暖和起来,可时间不长,木头又开始凉了,就这样,木头一阵凉一阵热,他也跟着一阵冷一阵暖——
终于,郭奕醒了!
郭奕醒了。
他习惯性的伸伸胳膊,却发现手背压住了,睁眼一看,心头顿时一阵狂跳,一个衣衫不整的美人正躺在自己的怀里,她双目紧闭,脸色连同颈部以下都是诱人的绯红色,黑色文胸紧紧束缚的滚圆半球半掩在衣衫中,一双白皙修长的玉手抓着自己的衣角——
郭奕吓了一跳,心想我不会在睡梦中把她——这可亏大了,要知道我还是童男之身啊,就这么毫无知觉的没了?
郭奕急忙低头检查了一下,见自己的大短裤完好,但这个似乎说明不了什么,于是便去看她的下半身,还好,那条精制的小皮带还坚持在原来的岗位上,紧身的裤子也是完好——结果,郭奕的心跳又加速了,这两条绞在一起长腿太诱人了,还有挺翘的臀部——
看到这,从未和女孩有过真正亲密接触的他哪里还忍的住,身子一翻便将她压在身下,然后狠狠的吻上了她的红唇——
好烫!
郭奕一怔,这才知道原来她正在发高烧,脸上身上的绯红都是烧出来的。
郭奕这才想起她是有伤的人,急忙翻身下床,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却发现昨天还是血肉模糊的肩膀,今天居然一点痕迹也没有了,白皙的肌肤上血迹倒是仍在,但经过一夜的搓捻,早掉的差不多了。
怪不得昨天差点冻死,原来这效果这么好!
神医啊,我真是神医啊!郭奕沾沾自喜了好一会,才想起她伤虽然好了,但却发着高烧,怪不得梦里那截木头一会冷一会热的,嗯,这是梦到木头了,要是梦到是美女的话——
郭奕胡思乱想着,打开门去打水洗毛巾。
“哟,你小子才起来啊,这都几点了!”
说话的郭奕斜对门的邻居,叫张强。
郭奕在这里有两个勉强称得上朋友的,一个是曾经住在隔壁的冯俊,是个学工商管理本科生,毕业之后不满意家里安排的工作,逃到这个小城市专心做宅男,天天不是打魔兽,就是下载小电影,还都是重口味的,郭奕自以为也是久经床上动作片考验的人,可是根本和冯俊不是一个档次,几次共同交流之后,郭奕彻底服气!
而这个张强是中专生,毕业之后一直没找到什么正式工作,和郭奕一样潦倒不堪,前一阵子不知怎地忽然意气风发起来,当然主要是在精神上和形象上,原来的小偏分,现在把周边剃了,中间的剪短染成金黄色,耳朵上打了两个眼,还在胳膊上纹了一个插着尖刀的骷髅,一见面就是“有事你说话,哥罩着你!”。
至于经济上,也算是略有起色,偶尔也能吃上猪头肉,喝扎啤也敢续了。
在张强起变化之前,郭奕和他还算有共同语言,可到了后来就没有话题了,这家伙一张嘴就是昨天我们又把谁谁给砍了,郭奕这个胆量哪敢和他一起混!
张强还硬逼着郭奕喊他强哥,郭奕很给面子,每次见他都是强哥开头强哥结尾,这让张强的虚荣心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满足,一厢情愿的把郭奕当成了小弟。
一见是张强,郭奕不动声色的将门带上,脚步不停走向楼梯处的水管,嘴上很是客气的说:
“强哥,早啊,强哥!”
“看看你那个熊样!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要跟着我混才有出路,知道吗?我看大家是邻居才想收你的,否则就你这副不能打不能砍的熊样,谁要肯要你才怪,我说——”
郭奕打着哈欠走到水管前洗脸,然后洗毛巾,对强哥的话充耳不闻。张强恨铁不成钢的跺跺脚,晃着胳膊上的纹身走了。
郭奕拿着洗好的毛巾回到房间,先给还在昏迷的美女擦了把脸,然后又在盆里洗了洗,拧干后搭在她的额头。然后翻箱倒柜找出以前用剩下的退烧药放到水里给她灌了下去。这时,她额头上的毛巾已经热了,要是有冰块就好了,郭奕又洗了洗毛巾,重新搭在她的额头上,等忙了,郭奕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他想:要是风扇没坏就好了!
郭奕坐在三条腿的凳子上发了一会愣,忽然重重拍一下头
008美女,其实我不是你爸
郭奕坐在三条腿的凳子上发了一会愣,忽然重重拍一下头,真是傻了,咱现在是什么人了?神医兼神匠,修个风扇还不跟玩似的。郭奕拿过风扇插上电源心中意念一动,哈,转了!同时,一股若不可察的热流也顺着他的手流出,不过这点热量对郭奕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
郭奕此时心中又是一动,心想如果自己刻意降低我身体的温度,会不会就不会感到热了,或者,如果我能吸收空气中的热量来补充我身体的消耗的热量,那么,我就不会冷的那么难受,甚至有可能在这个小房间里营造出空调的效果!
这么一想郭奕有些激动起来,心动不如行动,试试!
他把小屋里所有能修的东西都翻了出来,什么破收音机、复读机、破手表、小型游戏机——,甚至还把书撕开,然后再复原,东西虽然都不大,但胜在数量够多。很快郭奕就开始哆嗦起来。
闷热的空气对此时的郭奕来说是一种温暖——
郭奕站起来伸开双臂,五指叉开,心中默念着:
“吸收!”
“吸收!”——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郭奕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一种直觉,换一种说法就是蒙。
但是,郭奕成功了,一丝丝热量开始顺着他的手指和掌心缓慢但持续不断的涌入,在那个号称丹田的地方盘旋了一会,然后分散到四肢百骸,舒服!真是舒服——
当他感觉不到寒冷的时候,从丹田处的热量便不再往身体各处运输,而是慢慢凝聚在那里,形成了一个虚拟的黄豆般大的内核。双手吸纳的热量不断的若蒸汽般环绕在内核上,然后,慢慢凝聚上上面。
随着室内温度的慢慢下降,郭奕吸收热量的速度也越来越慢,终于,无论他如何用力,摆何种造型、念什么咒语(自创的)都无法吸收热量了。
郭奕放下有些发酸的手臂,心中的的激动难以言表,这,太神奇了!
他激动在小房间里转了几圈了,还趁着美女昏睡偷着亲了两口,这种极品美女摆明了和他这种无钱无势无手段的三无男人没什么交集的,不偷着占点便宜,他会后悔死的,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当人回首往事的时候,女人会后悔曾经做过什么,而男人则往往是后悔曾经没做过什么!
郭奕也曾想过试试能不能治好这女孩的高烧,但最终还是没有试,且不说她病好之后郭奕就占不到便宜了,单是她醒来会如何对待自己就难说的很,要知道,在她可曾经拿刀对着自己的。
到现在为止,郭奕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如果是个男的,郭奕早报警了,但面对这么一个极品美人,郭奕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沉默,他虽然胆小,但色胆——有时候也小。
闲着无事,郭奕又弄些东西来修——没有了就再弄坏呗!熟能生巧,也许有什么新发现也说不定,就这样不到十分钟丹田处的内核便消耗光了,身体的温度也可是下降,不过,郭奕并不担心,没了再吸收就是,大夏天的别的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这热量。
郭奕正忙的不亦乐乎,忽听床上的美女低声呻吟了一下。回头一看,见她无意识的翻了个身,额头上的毛巾滑落下来。
郭奕过去捡起毛巾,发现毛巾也有些烫手了!她面色通红,呼吸也有些急促,绯红色的脖子上布满了细小的汗水,用毛巾给她擦了一下,然后顺手将粘在她腮边的发丝撩开。
当然,郭奕不能白干,他毫不客气的摸了一下她滚烫但滑腻的脸蛋。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也许是他的手凉的缘故,美女竟惬意的微微哼了一声,抓住他的手放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摩擦着。
上帝作证,这可是你要这么做的,和我没什么关系!
郭奕一边肆意的享受着这意外的美好待遇,一边恨不能找个摄像机拍这一幕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是她主动的,而自己,只是配合而已。
谁知道,她接下来的一个动作更让郭奕热血沸腾继而目瞪口呆——
她忽然紧紧抓住郭奕的手,力量大的惊人,她将郭奕的手臂搂在怀中,小嘴咕哝着:
“爸爸!”
这一声差点把郭奕雷到在地。
郭奕虽然一心想多占点便宜,可从没想过要占这么大的便宜,这让他怎么好意思继续下手啊?
美女将郭奕的手臂抱的紧紧的,脸贴在他的手背,胸部的汹涌与脸颊的柔腻让郭奕出现了暂时性的窒息。郭奕天人交战心猿意马,正当他本能战胜良心,打算将她怀中的手臂翻转用掌心来感受那波涛的时候,一滴滚烫的泪水滴在他的手背上。
这滴泪水犹如一瓢凉水,瞬间浇灭了郭奕身心的火焰,他忽然平静下来,心中再没有一丝的杂念。
郭奕轻轻的往外抽了一下手臂,她却反射般的抱的更紧,秀气的眉毛蹙起来,泪水滚滚而下,含混而急促的说:
“爸爸,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郭奕很想说,我不走,我永远不会抛弃你!但,他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就像母亲当年哄着在恶梦中惊醒的自己——
此时,她在郭奕眼中再没有了诱人的娇媚,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疼的怜惜。
郭奕坐在床前,看着那张布满泪痕楚楚可怜的小脸,不知怎的,竟忘记了今夕何夕,心中一片静静的温情,只想就这样守着她直到地老天荒——
不知过了多久,郭奕睡着了,睡的很平静,什么梦都没有做。但梦平静不等于生活平静,因为他忽然被人一脚踢到了对面的墙上,落下来时把刚修好的东西压的粉碎。
紧接着,寒光一闪,那柄尖刀又出现在他的颈部,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低声怒道:
“说,你对我做过什么?”
郭奕无限委屈的看着眼前这张寒中带煞的俏脸,欲哭无泪!
“你说不说?”
刀尖已经抵进肉里。尖锐的刺痛直接挑战着郭奕脆弱的神经。
“我说!”
本来就够委屈的,再因为不说被捅死,那就更委屈了,郭奕估计自己要是死了,外面马上得下大雪——
“我说,我说,我说你能不能把刀往后撤一点,我怕走火,我对你做过什么,见你受伤了,我给你治好了伤,后来你发高烧,我喂你吃药,给你换毛巾——”
郭奕越说越觉得委屈,好人做到我这份上你说冤不冤(至于亲那两口是在她昏迷中,他自动过滤,就当没发生过)。
美女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曾经受伤的肩膀,声音依然冰冷:
“你——哼!这笔账以后再给你算,有吃的吗?”
郭奕有点傻,对方这个转折是不是有点大啊!不过想想也正常,她好像至少一天一夜没吃饭了,而自己也是!
她收起了刀,郭奕哼哼唧唧的爬起来,心中暗呼侥幸,因为他忽然想起,在她昏倒之前自己还在她睁着眼睛的时候干过一件坏事呢。
在尖刀的威胁下,郭奕把最后一包方便面拿了出来,用笑笑给我送红烧肉的时候顺便捎过了水冲开了,不等凉凉,冰坨子美女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很不淑女!
009最后的五块钱
009最后的五块钱
郭奕眼巴巴的看着,肚子咕噜噜的抗议,但那又怎么样?从她手里抢饭吃?就算郭奕不顾君子风度,也得顾及她那把刀——郭奕也觉得奇怪,那把刀明明藏起来,她怎么找到的?
终于,郭奕忍不可忍了,起身往外就走,还没走到门口,那柄刀便嗖的一声插在了门上,身后冰坨子美女冷冰冰的说:
“敢出这个门你就死!”
郭奕哭丧着脸说:
“姐姐,我饿啊,我去买点吃的不行吗?”
“你可以吃方便面?”
“你这是最后一包了,本来我还指望你能给我留点汤呢!”
郭奕看着干干净净如同刷过一般的饭盒,悲痛的说。
她微微一怔,说:
“哦,那你给我也买点,我要吃——”
她的话直接被郭奕动作打断了——他接把口袋中最后的十块钱掏了出来。
美女看着他外翻的口袋,有些难以置信的皱皱眉,无奈的说:
“那你随便买点吧,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我在你这里的事情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郭奕都懒的搭理她,心想,我说给谁去?我说这不足八平方米的小屋里住着一个极品美女,谁信呢?
郭奕走到了门口,忽然转身说:
“哎——”
她冷冰冰的斜了郭奕一眼,气的郭奕转身就走,他本来是想问问她担担面里放不放辣椒,谁知她竟然这幅表情。
“我多放,辣死你!”
郭奕几步跑到楼下老张的摊位上,自个先来个大碗,顾不得还烫嘴,拼命的往嘴里扒拉,边吃还边琢磨:这冰坨子美女抱着我胳膊的时候我怎么没饿呢?
老张笑眯眯的看着郭奕,很是有些得意的说:
“我娘哎,你慢点,要说我这担担面,那可是正宗的很呢,让你天天吃都不腻!”
郭奕顾不得搭理他,一大海碗连汤加面都干进去之后,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张哥,再来一碗!”
“还能吃,我这量可是很足的,你别撑着!”
话说这老张还是厚道人,不过他也不看看郭奕是那种吃饱撑着的人吗?
郭奕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赶紧盛,等老张盛好了面,郭奕狠狠的放了两大勺辣椒,然后把最后的十块钱放在桌子上,端着碗上楼。
现在自己一分钱都没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呢,别说房租了,连吃饭都成问题,要说咱现在也是有本事的人了,能修东西能治伤,可怎么开始这第一步呢,等自己能开店或者开家医院了估计都饿死了。
心里想着,郭奕很快到了楼上的房间,冰坨子一把抢过了面,瞪了他一眼说:
“怎么才回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郭奕大怒,这泥人还有几分土性呢,我最后的面和最后的钱都用到你身上了,你吃我的饭,睡我的床,打我的人,还动不动就威胁我,你也太太嚣张了!
郭奕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怎么曾经对这样的人有怜悯之心!
郭奕自个在那呼哧呼哧运气,谁知她根本没再看他,直接抱着满是辣椒的海碗吃了起来,看样子还吃的挺爽!郭奕空运了半天气,见人家根本没把自己当盘菜,便泄气搬着三条腿的凳子走到墙边上坐着——这个位置一来凳子不倒,二来离的她够远!
这碗面吃了一半,她便吃不下了,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郭奕,声音有些缓和道:
“怎么,生气了?”
本来还没什么,她用这种声音给我说话,郭奕很没出息的委屈的眼泪差点没下来,将脸扭到一边不理她。
“真小气!”
她舒展了一下身子,皱着眉头看了一下我的床,用手扫了扫,然后小心翼翼的躺了下来。
见她如此动作,郭奕顿时沉不住气了!怎么,她还不打算走啊?
“哎,你不会想在这长住吧?”
“美得你!”
冰坨子送给郭奕一个白眼,倒是有些春荣初透的感觉,至少不那么冷了。
郭奕大喜,急忙说:
“那就好,那就好!哎,那你什么时候走?”
冰坨子脸一寒,恢复了原来的表情,说:
“我叫冷青霜,不叫哎!”
郭奕嘴一撇,笑道:
“艺名吧?这么假!”
“信不信由你,你叫什么名字?”
“郭奕,哎,那个冷青霜,你什么时候走啊?”
“我这胳膊上的伤真是你治好的?”
她顾左右而言他,郭奕憋气道:
“废话,不是我还能有谁?”
“可你实在不像有这么高明的医术的人,我的伤我清楚,这么深的伤口居然在一夜之间完全恢复,而且连伤疤都没有,你怎么做到的?”
郭奕得意的一笑,说道:
“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我祖上八代中医,这点伤,实在是不值一提!”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嘀咕,怎么是一夜之间呢,明明是一瞬间的事情,郭奕将当时的情形又回忆了一下,当时给她治好伤之后,身体骤然变冷,然后就抱着她昏睡过去了,估计她当时因为失血过多,无力挣扎也昏过去了,才有了一夜之说。
她这样想也好,否则自己还真不好解释。
可即使是一夜的时间,这速度和效果也是快的不合常理,这丫头心机也够深的,这么大的疑惑,竟然一直忍到现在,而且还问的这么随意。
“哎,哦,冷青霜,说重点,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郭奕不能因为她岔开了话题就不再问了,家里住着这么一位白吃白住还动不动就拿刀的主,谁受的了?其实,郭奕心里盘算着,只要她肯做出点让步,比如对自己客气一点,床能分给自己一半,自己也就不说什么了。
“就这两三天吧!”
“两三天?那我睡哪?”
“除了床上,随便!”
郭奕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白想了,这丫头怎么霸占起别人的东西来怎么就这么理直气壮呢!谁让自己不是自己对手呢,要是自己谈有笑间将对方推倒在床的能力,估计这丫头早逃之夭夭了,还敢在这蛮不讲理?
郭奕在脑海中意淫对方被自己推到在床苦苦挣扎的壮观情景之后,心里总算舒服了点,开始旁敲侧击:
“你看这孤男寡女的,邻居们会说闲话的!”
“你不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住在这,而且,你也不像在乎别人怎么说的人啊!”
嘿,还挺了解自己,像咱这种一无所有的人还真不怎么在乎名声。
“我实话给你说吧,我实在是没钱了,但凡有点存货,我也不能把一个姑娘往门外推啊,刚才你吃那碗面,是我最后的五块钱!”
010龙虎五行膏
“我实话给你说吧,我实在是没钱了,但凡有点存货,我也不能把一个姑娘往门外推啊,刚才你吃那碗面,是我最后的五块钱!”
看她的样子,实在不像个没钱的人,如今虽然不知什么原因居然愿意住在自己这狗窝里,但身上怎么也得带个万儿八千的,加上这卡那卡的,估计说十万都是少的。就看人家这冷傲的气质吧,没钱能培养的出来吗,你见过谁家穷孩子脸上挂着二斤霜的?
现在郭奕把实话撂出来有两个目的:一呢,假如这冷青霜也是个穷孩子,身上也没钱,那自己这里没吃没喝她自然待不下去了。这二呢,万一这丫头身上有钱,这就好办了,随便给自己个万儿八千的,生活的危机不就暂时解决了嘛!
至于花女人的钱的问题,郭奕是没有心理负担的——一来我给她治好了伤,她理应给我医疗费,二来她也该付房租不是?
“没钱了?”
她疑惑的看了郭奕一眼,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显然她相信了郭奕的话,这家伙长相还是比较憨厚的。
然后,她将秀发一甩,脸冲墙说:
“那是你的问题,你总不能指望我一个女孩子去弄钱吧!”
郭奕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深吸一口气,恶狠狠的说:
“可我凭什么养你,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冷青霜脸也不回,说:
“在这几天里,你可以把我当女朋友来养。”
郭奕嘿嘿一笑:
“女朋友是要进义务的!”
冷青霜忽然回过头来,脸色一黑,冷然说:
“别以为这几天你做过什么我不知道,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提——”
郭奕心里一虚,急忙妥协:
“好,好,好,你住吧,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我走了!”
“你去哪?”
“去挣钱!好养你啊!”
郭奕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去哪挣钱呢?这得好好想想,先找一个白大褂穿上,然后找一个没城管的地方摆个摊,再弄一长幡,上书“祖传秘法,妙手回春”八个大字,嗯,再加上“药到病除,病愈款付”,先治病后收费,别看咱年轻,只要技术过硬,不怕他不给钱——
郭奕正想着,张强低着脑袋走上楼来。
“强哥!”
郭奕打了个招呼,张强无精打采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郭奕这才发现他的手臂缠着纱布,鲜血正外渗着。
郭奕吃了一惊,急忙问道:
“强哥,你这是怎么了?”
“唉,别提了,今天和香港街张德成的人抢地盘,虽然我们个个身手不凡身经百战,可架不住人家认人多啊,要不是风哥断后,估计你都见不到强哥了,唉,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癞皮狗多啊!”
郭奕看看张强那外强中干的小身板,在心里撇撇嘴。
张德成是什么人,郭奕不清楚,也不想知道,看着张强的伤,他忽然心中一动,于是装作有些焦急的说道:
“强哥,那怎么不去医院啊?如果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张强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勉强笑道:
“这点小伤对我们道上混的人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没事!那个什么,你忙你的吧,我回房间了!”
“等等,强哥,伤口不处理会很麻烦的,我以前跟家里学过医术,要不我给你看看?”
“好啊——你?你会看病?”
“我家中医世家,祖上还做过御医呢,虽然现在没落了,但在我们当地还是赫赫有名的,我虽然对医术没什么兴趣,但好歹也学过一些,你这点伤,对我来说还真不在话下。”
“你?御医?”
“祖上!是祖上!”
“那你现在怎么混成这样?”
“不是说了嘛,我对医术没什么兴趣,再说现在谁还看中医啊!”
“那倒也是,要不,你给我看看?”
“好嘞,这样强哥你先回房解开纱布等着,我拿点药随后就到。”
张强回房了,郭奕转身进屋,从床底下翻出一卷膏药——他姑是药厂的,她从厂里拿回来的膏药都是论卷而不是论贴,郭奕一般都是当胶布用的。
冷青霜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手中脏兮兮的膏药,似乎有些牙疼的抽气说:
“你不会就是这种东西给我治的伤吧?”
“对啊,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灵吧?”
冷青霜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脸上难得一副困惑的样子,半天才说:
“且不论这卖相,这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你为什么如此轻易的使用,而且还是上赶着人家,哦,我说的是外边的那个小混混!”
郭奕叹了一口气,撕下一块膏药,转身出门了!
疗效虽好,可谁敢用啊?
郭奕来到张强的房间。他的房间比郭奕强不到哪里去,一样脏乱不堪,而且还有一股难闻的臭袜子味。
郭奕毛手毛脚的解纱布,疼的张强直咧嘴,从他的表情上看,对郭奕这个祖传神医很是怀疑。郭奕也懒的理他,迅速的解开纱布,他的伤口不大,但比较深,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渗,伤口表层已经有些泛白,这家伙看来也是个穷光蛋,但凡有点钱也得去医院缝几针了。
郭奕揭开膏药,一手用力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持膏药猛地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用力在他伤口一阵乱搓,同时一股热流沿着抓着他胳膊的手传了过去。
“啊——”
张**菊般一声惨叫,噌的蹦起半米多高,急退几步对郭奕怒目而视。
郭奕无视他的愤怒,懒洋洋的抬抬下巴:
“嚎什么,还疼吗?”
由于要营造空调的效果,郭奕可是一直没怎么闲着,再说,冷青霜那么严重的伤都能在瞬间痊愈,他这点小伤根本不在话下。
张强一怔,狐疑的摸摸了伤口,接着又转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顿时眉开眼笑,伸着大拇指说:
“看不出,你小——小郭还有这么一手,嗯,居然一点都不疼了,就像没伤一样,你这药太厉害了,这药叫什么名字?”
“这叫龙虎五行膏,是采用——说了你也不懂,这药虽然好,但必须用独特的按摩手法疏通经脉才能有这样的效果,刚才你以为我乱按的吗?”
011主动闯祸
011主动闯祸
郭奕很严肃的说:
“你以为我是乱按的?”
“没没,怎么会?”
张强咧着嘴笑着,在事实面前他对郭奕的医术彻底服气了,一贴膏药再按摩几下居然就好个七七八八,这就大医院也没有这种效果啊,这中医还神,怎么就没落呢?
“那你歇着,我回去了,这膏药你先贴着,等二十四小时之后我再给你按摩之后才能取下,否则,落下什么病根就怪不得我了!”
郭奕不得不这么说,要是这家伙觉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会就把膏药撕掉,自己就不好解释了!嗯,以后得练习练习部分治疗,话说病去如抽丝,一下子就治好一般人接受不了的。
给张强看病,一半是因为大家多少还算是朋友,另一半则是因为希望从这里打开个缺口,让这些经常打打杀杀的来这里看病,自己的收入就源源不断了,不过,看着张强的生活状态,郭奕对这点没有抱多大希望。
怎么去弄钱呢?
郭奕来到一楼周姐租出去的一间卖包的商铺,这里的老板姓王,叫王大壮,个头不高,瘦小枯干,个人形象和姓名有极大的反差,总喜欢吹嘘自己年轻时打架泡妞的的丰功伟绩,郭奕以前没事的时候总爱听他吹牛,但从不和别人一样嘲笑他。在郭奕看来吹牛也是一件很有想象力的事。
郭奕再王大壮的店里租了一个银色小手提箱,由于大家都熟悉的很,所以既没有交押金也没有交租金,再说即使老板王全想要郭奕也没有。
郭奕拎着手提箱,出门直接奔玉峰山文化市场,他住的地方虽然偏,但却离这个全市最大的文化市场很近,步行二十分钟后,到了。他开始一层一层的逛,哪里的东西贵哪里的人多他就往哪里挤。
终于,他看到了目标。
“嗤啦!”
一副山水长卷被郭奕撕了个大口子,周围正在欣赏的人顿时呆若木鸡,郭奕则一脸恼怒的回头骂道:
“那个不长眼的推我?”
大家不为所动,继续呆若木鸡,郭奕回头看着那幅长卷,很内行的叹息道:
“这画还不错,可惜了。”
说罢,举步就往外走,这时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只听一声尖叫,一个穿着火爆长相风骚的女人冲了过来抓住郭奕大喊:
“你知道这画多少钱吗?你知道这画多少钱吗?你知道——”
看来这画还真不便宜,否则这女人也不至于进入机械复读阶段,郭奕去推她的手,本来出门就穿着两股筋的背心,再让她扯断一根我还怎么回家啊!
“你要负责!你要负责!你要——”
风**人继续复读,不知道还以为她怀了郭奕的孩子呢!
这时,周围的人也反应过来,顿时哗然一片,听意思是这幅画乃是当代著名画家汪笑金的得意名作,价值非比寻常,而且这画家据说最近身体不好,随时有驾鹤西游的可能,到那时这画还得大幅增值。总之,大家表达的就一个意思——郭奕惹祸了,而且还是塌天大祸!
“你赔!你赔!你赔!”
“怎么回事?”
一个斯文的中年人匆匆走了过来问道。
“文安,你可来了,你看看,你看看,他把汪老的画撕成成什么样了!今天这些朋友都是冲着这幅画来的,现在——”
风**人又急又气,几乎说不出话来。
叫文安的中年人大吃一惊,待看到被我撕裂的画时更是脸色苍白指着我说不出话来,看来这心理素质还不如复读机呢。
“我赔!”
郭奕话一出口,这两人顿时平静下来,周围的人也安静了,不过文安打量了郭奕一下之后,再次激动起来:
“你赔?你赔的起吗?就不说这升值的事,就现在的市场价也得二十**万,你你你——”
他的话大家理解,任谁看一个穿着裤衩两股筋背心拖鞋的人也不像能拿出二十几万的样子。
“我没说赔你钱,是赔你画!”
中年人一喜,急道:
“你有汪老的画?”
“没有,我说的是这幅,我给你撕了,给你修好就是。”
“修?我呸,你以为你是谁你修?你能修的好吗?你能修的一模一样?今天你要不给我个说法,你就甭想出这个门!”
女人又开始抓着我的背心发飙!
郭奕当然能,多少张撕碎的纸都他复原如初了,这张不过撕裂了,再简单不过的活,可郭奕还没有说话,一个身材高挑,长相清秀的女孩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对中年男人说:
“让他走吧,这画我带回去让我爸爸试试。”
周围又是一阵低声私语。
“这是谁啊,口气不小啊!”
“你连她都不知道?这是古玩修复泰斗唐先生的千金。”
“唐先生,唐云忠?要是这样,他们可赚了,这画过了唐先生的手恐怕还能升值呢!”
“哪还用说!”
那个叫文安的中年人大喜,感激的说:
“多谢唐小姐,如果能让唐先生帮忙那就太好了,这画是我李文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求到当镇店之宝的,没想到,可是就这么让他走了?”
唐小姐指着郭奕说:
“你觉得他能赔的起还是能修的好?”
唐小姐说的事实,郭奕的确看起来既不想能赔得起的,更不像是能修的好的,她的语气也很平静,不带任何感**彩,但听在郭奕的耳中,还是多少有些不舒服,但郭奕没有生气,无论是谁都看得出她是想帮自己,一个无钱无势的穷小子。
她是好心,但,在事实上,她却是在破坏郭奕的发财大计!
李文安犹豫了一下,像撵苍蝇一样挥挥手,说:
“你走吧,你走吧,真不知道你走什么狗屎运,唐小姐居然肯帮忙,否则,哼!”
郭奕一笑,说:
“我说了,我给你修!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负责!”
众人都是一愣,唐小姐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郭奕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你修不好,而且你也负不起责,不要耽误时间了,赶紧走吧。”
显然,在她眼里郭奕有些不知好歹了,说完话她卷起画举步便走。
郭奕有些无奈的挡住她说:
“还是让我来吧,我能保证将它恢复如初,而且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家人情!”
唐小姐一怔,显然没有想到居然还有我这种不知死活的人,她仔细的看看了郭奕,还是摇了摇头,她举起手中的画用尽可能的平静的语气说:
“你知道吗,就是中国现在最顶级的文物修复专家也不敢说修复如初,即使表面恢复到用放大镜也看不出痕迹,但在X光下还是能看出差别,你,修不了!”
郭奕一步不让,继续挡在她的面前,一字一顿的说:
“我修的了!”
郭奕很强硬,他必须强硬,如果不能通过自己的手修复这幅画,那自己导演的这出戏就成了一场闹剧,而自己则会被人当成了一个连犯了错都无法承担责任的可怜虫。
但,也正是从这一刻起唐小姐的善良和耐心也感动了郭奕,虽然她说的很直接,虽然她已经开始有些生气了,但她还在克制着,耐心的对一个从内到外都像是一个底层混子说着话。
但,郭奕的坚持终于触怒了唐小姐,她说。
“你修得了?简直、简直是无知者无畏,你要是修不了怎么办?”
“如果修不了,我就从这五楼上跳下去!”
郭奕似乎已经没有退路了。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一个胖胖的老年人拉了拉我,低声说:
“孩子,你疯了,你闯了这么大的祸还不赶紧走,还在这里纠缠什么?你知道这字画修复,哪怕是最简单的修复没有十几年的功夫都不可能窥破门径的,听我的话,赶紧走吧!”
还是好人多啊!
郭奕对老人感激的一笑,说:
“谢谢您,但我有信心能修好这张画,祸是我闯的,我就要承担后果,这,是我的原则!”
郭奕说的大义凛然,其实心里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了,太能装了!要不是穷到这份上,也不出此下策了!
唐小姐又看了郭奕好一会,大概终于确认了我不是疯子,于是叹了一口气说:
“好,那你就试试!”
“唐小姐——”
李文安急了,这小子不知死活不要紧,可是我的画可贵重啊,要是这小子修不好,反而把画弄的更加不堪,到时候连唐云忠都修不了,自己不就傻了。
唐小姐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轻声说:
“大不了我让汪伯伯再画一张给你就是,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这么自信!”
“那好,那好!多谢唐小姐!”
李文安的脸上顿时笑的灿烂无比。
“我需要一个房间,并且拒绝任何人观看!”
012一鸣惊人
012一鸣惊人
郭奕的要求虽然有些过分,但他提出的时间让现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一个小时。虽然郭奕对字画修复一无所知,但用脚趾头想,这个时间对于正常的方法来说都是远远不够的,一个小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们也不会拒绝!
当然,一个小时,对于郭奕来说却是绝对的富裕。
最终,他们答应了!
郭奕提着租来的空手提箱,进了一间不大的绘画室,绘画室里除了几把椅子,就剩中间一张宽大的桌子,他们先把墙上所有的画都清了出去,估计是怕郭奕发疯给撕掉。
关上门后,郭奕随手将画修好,然后百无聊赖的在屋里转圈,转了好半天,拿出早就欠费的手机一看才过去二十分钟,于是他将画一卷,躺在了大桌上,很快就沉沉睡去,这两天让那个叫冷青霜那个丫头折腾的根本没睡好,现在正好补一觉,当然,他也没忘记定好时间,等到最后五分钟的时候,铃声一响,郭奕一跃而起,开始趴在地上猛做俯卧撑。
当当当
还差一分钟满一小时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便响起来了,看着这些家伙都等着急了!
郭奕满头大汗的从地上起来,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的喘息平静一点,然后才从容开门。
门一开,李文安和风**立刻冲了进来,无视郭奕直接扑向了画,而唐小姐紧随其后,不过她的样子还是比较沉稳,一双妙目先看了一下疲惫不堪的郭奕,然后才去看画。
“哎呀,这怎么可能!”
风**先是见叫起来,李文安则进入“天啊,天啊”的复读状态,唐小姐见状顿时疾步走了过去,一看之下,顿时将震惊的目光射向郭奕。
三人的异状顿时引起了外边那些勉强压制好奇心的人的注意,顿时呼啦围了上来,接着便是吃惊的啊啊声!
他们的表现很让郭奕很满意,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扬声说:
“李先生,这画您还满意吧?”
李文安刚想点头,忽然顿了一下对唐小姐说:
“您看——”
唐小姐接过李文安手里的放大镜,仔细的看了看,半响无语,周围的人都知道唐小姐虽然年轻,但对修复方面还是相当熟悉的,见她不语,也都停止了议论,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郭奕也有点紧张,这几天虽然修的东西不少,可从没有放在放大镜下观察过,更别说什么X光了,这个在行家眼里,行吗?
终于,唐小姐直起腰来,平静的说:
“我看不出任何破绽,你们再看看吧!”
众人纷纷说:
“连唐小姐都看不出破绽,那就是好喽!”
那位刚才还劝我的胖老人难以置信的抚摸着画面曾经断开的地方,颤声说:
“我在这行里混了三十年,还从没见过有谁能在一个小时能将字画修复如此完美,如此年纪,确堪称圣手啊!”
圣手?
啊,这个称呼好啊,郭奕心里这个乐啊,但脸上却不露声色,微微一笑,说:
“修复古玩字画,雕虫小技而已,哪敢称什么圣手!”
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唐小姐一双妙目诧异的看着郭奕,似乎是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是真的在谦虚还是吹牛。
风**倒是反应极快,迅速贴了上来,抓住郭奕的背心,丰满的胸部毫不避嫌的贴了过来,笑靥如花:
“古玩你也能修?”
郭奕急忙退开一步,李文安和她的关系一看就不一般,守着人家的老公或者姘头吃她的豆腐,他还没这个胆量,不过据他偷眼观察,那李文安似乎对风**的动作并无不满,反而眼睛发光的盯着自己。
“当然!”
风**立刻转身从纸篓里一阵乱翻,然后不停的从里面取出一些瓷器的碎片,到了后来,她干脆将废纸等杂物从纸篓里取出,又将刚才取出的碎片放了进去,将纸篓递给郭奕,说:
“都在这里了!”
郭奕接过来随手掂了掂,纸篓内跟着哗啦哗啦的响,看也不看的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
“北宋汝窑莲花碗!”
话音未落,刚才还围着画研究的人顿时将纸篓围了个水泄不通。
“莲花碗!”
“汝窑的!”
“北宋?”
众人还没看到东西,都一片的惊叹,除了李文安和风**,只有三个人不为所动——郭奕、唐小姐、胖老人。
郭奕是不懂,对于瓷器,他最大的了解就是老家附近的七里窑烧出来的海碗,结实、经用还盛的多,看这什么莲花碗的成色也不必海碗强多少,就这么个玩意至于他们惊叹不已吗?
郭奕将目光投向唐小姐,这位不知道名字的小妞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平静了下来,看她表情淡淡的样子似乎对这件瓷器很是了解。
见郭奕在看她,她微微一笑,秀气的眉毛不经意的微微扬扬,说道:
“汝窑的瓷器一向名贵不凡,即使清代的汝窑瓷器现在售价也在百万以上,而北宋的汝窑制品更是价值连城,而北宋汝窑莲花碗据说只有一件,是绝世孤品!”
众人一听,再看看纸篓的碎片,不由的露出怀疑的神色,且不说如此珍贵的东西怎么会碎成这样,单是这样的孤品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在国内连三级都说不上的文化市场里。
胖老人点点头,伸手挠挠了长寿眉,说:
“台北故宫博物馆有这么一件!”
“哦——”
众人有些玩味看着风**,其中有个青年似乎和她比较熟悉,笑嘻嘻的道:
“娜姐,你这件不会是从台北偷回来的吧!”
风**面不改色,骂道:
“你小子知道什么,我张娜什么时候说过这是真品,这是一件高仿,绝对大家的手笔——”
说到这脸色一垮,对李文安怒道:
“都是你,要不是我能把这件宝贝给砸了?我警告你,你要再敢见那个小骚——”
李文安见势不妙,急忙一拉张娜,严肃的说:
“说这个干什么,正事要紧,今天好不容易遇到这么高手——”说着他转向郭奕说:
“您看,这个——”
张娜也知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于是也瞪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向郭奕,眼波流动,身子也贴了上来,那架势只要郭奕说能修,她能马上去开房间——你还别说,这张娜身材还真是不错,特别是胸部真可谓波涛汹涌,壮观的很,那屁股——咳,咳,想的有点远了!
郭奕还没有说话,慈眉善目的胖老人挤上前来,看了一眼纸篓,嗤的一声笑了,说:
“你这个莲花碗再碎点都能当珍珠粉卖了,怎么修?这小伙子虽然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嗯,说圣手也不为过,毕竟这么短的时间就——可这圣手也是人啊,你以为瓷器是泥巴啊说粘上就粘了?”
郭奕皱皱眉头,说:
“能不能修且不说,这么个赝品还有修的必要吗?”
“怎么能说赝品呢,这可是真正的高仿,也值不少钱呢!你到底能不能修啊?”
张娜丰满的红唇一撅,有些不乐意了!
“当然能修,但,有个前提,你这里边东西可不能少,要是少了一片,那我就爱莫能助了!明天,明天这个时间我会把东西给你送过来的。”
说完,我将这些碎片倒进一个塑料袋里,转身就往外走,全然不理他们吃惊的表情。
当然,这件高仿再值钱,他们也没有小心的必要了,因为真如胖老人所说,这东西已经碎的快成粉了,别说高仿,就是真的也不值钱了!所以对我直接带走,他们并没有阻拦。
“等等,请您等一下!”
郭奕快到楼下的时候,唐小姐追了下来。
郭奕停下脚步,转身微笑着对唐小姐说:
“谢谢你!”
这是郭奕的真心话,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她其实相帮一个很大的忙,虽然自己不需要,但却是真心的感激。
她微微愕然,但随即笑道:
“其实我并没有帮上忙,你不必谢我。”
她不是绝美的人,但她的笑容却让人如沐春风,因为她的笑容她的眸子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善良和清纯,由“您”到“你”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切自然。这个女孩不简单!
“我叫唐晓兰,你怎么称呼?”
“郭奕。”
“很抱歉,一开始我误会了你,我真的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好那张画,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能告诉我你的师承吗?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能培养出这样的天才。”
“想知道吗?”
唐晓兰用力点点头,眼睛亮亮的。
“那好,请我吃饭吧?吃完饭我就告诉你。”
这倒不是郭奕想趁机接近美女,他这晚饭的确没饭辙!
“好啊好啊!”
她答应的很痛快,秀美的脸上甚至有了几分雀跃。看来她的好奇心真的很大。
郭奕选的是东城烧鹅仔,显然,她是这里的常客,否则,就凭我这一身装束,估计保安都不让我进门,在众人的诧异的注视下(你见过一个衣装得体秀美大方的女孩和穿着背心裤衩的人出入高级餐厅吗?),郭奕神情自然走到了二楼自助餐厅。然后,郭奕再一次让唐晓兰大开眼界,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吃这么多!
她有很多问题要问,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无法在一个人狼吞虎咽的时候发问,结果,她一直等到郭奕终于扔下手中筷子,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真的能将那些碎片复原?”
“你觉得呢?”
她摇了摇头。
013草根黑帮
唐晓兰摇了摇头说:
“我不知道。”
“你真诚实——”郭奕站起身来,说,“谢谢你的款待,我该走了。”
说罢,郭奕转身向楼下走去。
唐晓兰万万没有想到居然遇到这么一个男孩子,让自己请客也就罢了,居然吃完了就走,刚才在郭奕提出让自己请吃饭的时候,她还隐隐的担心对方是在趁机接近自己,在以往,在这种可没少发生。谁知道自己的话还没问呢,他就先走了!
其实,郭奕这也是没有办法,虽然和唐晓兰接触的不多,但看的出她对古玩字画有着很深的造诣,对这些东西的修复也很熟悉,对于这样的一个行家,交流越多,自己这种所谓另辟蹊径的门外汉露出的马脚就越多。
所以,尽管不舍得和这么一个清新善良的女孩独处的机会,他还是选择先行离开。
唐晓兰看着已经走到楼梯处的郭奕,忽然大声喊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师承呢!”
餐厅里顿时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对准了这两个人,这下轮到郭奕诧异了,郭奕用手指了指天,这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她忽然点了点头,笑的很是灿烂,郭奕更加诧异了,她居然懂了?
郭奕哼着小调走在明亮的路灯下,说实话,如果不是胃里撑的有些难受,他的心情会更爽。正在他琢磨着给家里的冰坨子冷青霜弄点什么吃的时候,却遇到了自己的邻居张强,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五六个小混子,脑袋上的毛染的五颜六色,加上张强的,都可以组成一道彩虹了!为首的则是一个身材高大,很是彪悍的光头,这也好理解,有阳光才有彩虹嘛!
阳光彩虹组合现在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个个带伤,张强虽然伤已经好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贴着郭奕给的膏药,从外表上看也属于伤病人士。
张强一见郭奕顿时大喜,立刻将他介绍给大家,将郭奕的“医术”吹的天上少有地上无,那就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也不过如此,虽然大家不信的成分居多,但对郭奕还是很客气。
郭奕也看出来了,他们这帮家伙包括这位光头大哥,都是一群穷光蛋,否则,再吝啬的帮会也得给给自己治伤啊,哪像这些人用纱布一裹就算包扎了。
左右无事,郭奕索性就在路边马路牙子上一坐,开始给他们治伤,这次由于没带膏药,自然不能一次治好,于是他便控制着有节制的输出能量,一点点的治疗。
谁知这效果还是非常明显,他们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受伤的地方疼痛在减轻。
其实郭奕的治疗方案非常的简单,就是在他们受伤的附近肌肤上一阵乱摸乱按,当然对他们的解释是通经活血去腐生肌。于是很诡异的一幕在大街上出现了——一个穿着两根筋背心裤衩拖鞋的人很是猥琐的在一个光头身上乱摸,而光头两眼眯着很是享受的样子,而在他的身后则站着一队混子模样的人很是迫切的等待着——
等郭奕把阳光彩虹组合挨个摸了——哦,不是,是治疗了一遍之后,这群人对郭奕的的态度顿时上了好几个台阶,一个个咧着嘴笑着猛拍我的马屁,连样子很是桀骜不驯的的组合队长一笑风(一听就知道是艺名)也很是佩服不已,虽然不说,但郭奕看的出来——
郭奕自然有些得意,但有人比他更得意,那就是张强,见郭奕的医术疗效显著,他乐的嘴都裂到耳根了,
事毕,有些疲惫的郭奕想回家,但这帮混子非要请客,好容易才不那么撑得慌的郭奕,一听到吃饭两字还是有种想吐的感觉,于是死活不去,而且他很是怀疑这些草根黑社会们是否有请客的钱。
但,郭奕显然低估了混子们的热情,他们几乎半拖半抱的把他弄走了,要不是见他们人多,而且样子又凶,估计都该有见义勇为的了。
一行人在一个烧烤摊前停了下来,本着随遇而安,安而不怠的原则,不能吃东西的郭奕喝点扎啤还是可以的,他先用手在杯子上吸取一点热量,然后一饮而尽,那凉爽的感觉从体内一下泛滥出来,舒服!
阳光彩虹组合见郭奕喝酒如此豪爽,于是纷纷敬酒,其实,郭奕的酒量也就四杯扎啤的本事,于是,这前三杯他是来者不拒,三大杯扎啤转眼间就干了,混子们见郭奕如此,自然也不肯落后,也是杯杯见底,气氛顿时热烈起来,大家一起称兄道弟,似乎成了多年的老友。
终于有人开始敬第四杯酒,肚子都要炸了郭奕摆摆手,刚要说话,却觉得耳朵一疼,竟被人一把薅住!郭奕顿时大怒——谁这么大的胆子,我现在好歹也是在道上有朋友的人了,居然有人敢这样对我?
郭奕想扭头去看,奈何这手薅的紧,竟无法扭头,于是求助的向这些刚认识的朋友看去,靠,这些家伙刚才还称兄道弟,现在却见自己被人欺负竟不肯帮忙,真不仗义!
谁知一眼望去,却见他们一个个神情怪异,三分诧异三分尴尬甚至还有四分的恐慌,郭奕顿时也有些恐慌,虽然和这些混子交往不深,但郭奕知道他们还是有几分胆色的,否则也不至于和人火拼出一身伤来,能让他们恐慌的人得是什么样的怪兽?
“你放手!”
见这群人指望不上,郭奕只好孤军奋战了,他大吼一身,就准备动手!
“几天不见,你还长本事了!”
很悦耳的声音,但声音很不悦!
“文清姐?”
郭奕再次扭头,这次能扭动了,于是郭奕看到了一张美丽的黑着的脸!
“姐,真是你啊,呵呵!”
“姐?”
混子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有料到郭奕居然有一个当警察的姐,这可是他们的天敌。特别是张强,嘴巴张的都能塞下拳头了。
“你怎么能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郭奕这才发现这位大姐正在发火,急忙解释:
“这些都是我的朋友——”
不解释还好点,郭奕这一说她立刻火冒三丈:
“什么,他们是你的朋友,你什么时候和这些不三不四的搞在一起的,马上跟我走,以后不能再和他们来往,听到没有?”
虽然觉得这位警察姐姐有些不分青红皂白,但郭奕还是很感动,在这一刻他能够感受的她的关心是真诚的,很久没有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了,所以,见她冲自己发火,郭奕却有些小幸福的傻呵呵的笑起来。
卓文清对郭奕这种傻乎乎的表情很是无语,有些着急的排了一下郭奕的脑袋,说:
“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这样?”
说罢拉着郭奕就走,郭奕老老实实跟着,没走几步,她又停住脚步,转身对阳光彩虹组合说:
“我警告你们,以后你们再敢纠缠他,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彩虹们集体低头,不敢接话,倒是光头大哥一笑风还有几分胆色,他霍的站起来,一摸光头,脸上的肌肉抖了几抖,一扬下巴,说:
“大姐您放心,您老说的话我们指定听
014油嘴滑舌的医生
014摸,还是不摸
彩虹们集体低头,不敢接话,倒是光头大哥一笑风还有几分胆色,他霍的站起来,一摸光头,脸上的肌肉抖了几抖,一扬下巴,说:
“大姐您放心,您老说的话我们指定听,我们保证不纠缠他,可您老刚才也听老弟说了,我们是朋友,他要来找我们——”
一笑风一站起郭奕还真有点紧张,这两边要是打起来我帮谁啊?嗯,肯定帮文清姐,这无论是从关系、双方社会性质和性别上都必须选择的,那就只好对不住这群刚认识的朋友了,可这位大哥一张嘴差点把郭奕雷个跟头,好家伙,这番话不多,可肉麻中带着狡诈,着实不简单呢!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文清姐就打断了他的话:
“他要敢找你们我就打断他的腿!”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郭奕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他爹都没对他说过这种狠话!这姐姐还真进入状态了!
“上车!”
她骑上路边的一辆警用摩托车,转身对郭奕说,语气中仍然带着火气。
郭奕不敢多问,乖乖的上车,还没坐好,她一轰油门,摩托车立刻窜了出去,郭奕本能抱住她纤细的腰身。
卓文清显然没有想到郭奕会抱住她的腰,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如常,摩托车在路人已然稀少的马路上飞驰。郭奕很想问问她到底去哪,但最终还是没敢开口,有些人就是这么强势,即使你没有做错事也像做错事一样心虚。
终于,卓文清先开口了:
“你怎么不说话?”
“我——”
郭奕不是不想说,只不过没敢开口!
“生气了?是不是觉得我管的有些太宽了?”
她的声音柔和起来,不知为什么有了一种淡淡的伤感。
“没,没有,怎么会?我巴不得有个人能管我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你怎么不说话?”
“不是怕你打断我的腿嘛!”
卓文清嗤的一声笑了,美人一笑,那是一种春回大地的感觉。郭奕的心里立刻轻松了不少,于是趁机问:
“咱们这是去哪?”
“去哪?嗯,去我家吧,这就到了!正好我也话跟你说!”
她的声音又柔和起来。
“好。”
郭奕没有多问,现在已近半夜,郭奕不知道她想和自己说些什么,但他知道和这位善良的女警察多接触并不是什么坏事,况且,他还真舍不得舍不得放开这纤细结实的小蛮腰,不过,这次他没有想入非非。
卓文清住的小区不大,但位置很好,里面的环境也很幽静,虽然房子一看就有些年头了,但却没有陈旧的感觉,反而增添了几分雅致。这是一套两居室,收拾的一尘不染,客厅的墙壁很干净,几乎没挂什么饰品,单从客厅来看,丝毫看不出是女孩子的寝室。
“坐吧,我们好好谈谈。”
她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不用这么严肃吧,你这副表情我感觉很有压力,是不是职业病啊?”
郭奕嬉皮笑脸的说,此时,我对她的性格多少有些了解,也不再那么拘谨了,再说,郭奕也不是拘谨的人,就是胆子小点。
卓文清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表情有些严肃,不由有些失笑,一笑之间,俏脸的线条顿时柔和起来,美的让人窒息,夜,静悄悄的,独处一室的他们隐隐感觉到了气氛的暧昧,卓文清急忙说道:
“说说,今天怎么会和一笑风混在了一起?”
郭奕笑了,看来这一笑风还真有点名头,都在警察这里挂上号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
“姐,你对谁都这么关心吗?”
这是郭奕一直想问的问题,在这个社会他见多了冷言冷语,听多了尔虞我诈,对于卓文清这样素昧平生就热心助人的,郭奕从没见到过。这个社会也是这样,人们渴望信任渴望善良,但却不肯从自己做起。就如同看到有人跳楼,郭奕自问顶多是打电话报警,自己肯定不会冲上高高的楼顶去救人。当然,他也不会是他曾遇到的那些冷血的看客。
卓文清微微一失神,然后迅速板起脸说道:
“少废话,这是我的职责,别转移话题。”
职责也没必要带到家里来说啊?郭奕心里这样想,但没敢说出来。他想了想说:
“事实上,我是个医生,我在给他们治伤,他们为了感谢我才请我吃饭,我们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
卓文清皱了一下眉头,显然不相信对他的这个解释,因为郭奕的样子实在不像一个医生。
郭奕知道她不信,但还是很严肃的说:
“各种外伤内伤,我不但能治,还能治的不留任何痕迹,完美如初!好了,别皱眉头了,容易出皱纹,这么美的姐姐要是有了皱纹会让——天下人伤心的!”
郭奕本来想说会让我伤心的,但觉得有些暧昧,于是扩而大之。
卓文清嗤的一声笑了,说:
“油嘴滑舌,这才几天就学坏了!”
她顿了一下说:
“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说自己什么特长的都没有的,现在怎么有了这么高明的医术,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或者说,你是上次骗我,还是这次骗我?”
两头堵!犀利!太犀利了!这么漂亮的姐姐只要温柔就可以了,干嘛这么精明!
“这个医术是家传的,我从没想过行医,也就没把这个手艺当做特长。而且我不是科班出身,根本没有执照,我估计我要行医的,你会第一个把我抓起来的,也只有那些没钱的混子敢找我看病,这个解释合理吗?”
卓文清伸了伸腰,吸了一口气,胸前顿时汹涌一片,看的郭奕心头一阵乱跳,他急忙将眼光转向别处。卓文清显然注意到了郭奕的异样,脸上微微一红,却又忍不住低声一笑,娇艳不可方物,于是郭奕好不容易转向别处的眼光又被拉回来了。
卓文清挽起左手的袖子,露出一段雪白的手臂,衣服盖着的和藏着的颜色就是不一样。她指着手臂上一条褐色的伤疤目光炯炯的看着我说:
“这是我抓小偷时留下的,为了这条伤疤我可是苦恼了好一阵子,现在好了,既然你能不留痕迹,那就给姐姐去掉吧!”
说的这么好听,摆明了是不信任我!
郭奕她的手拉过来,放在眼前装模作样的看着,她的身体不可避免也靠了过来,入手之处的温润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让郭奕的心头一阵乱跳,她浅浅的呼吸和我沉重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居然如此是动人心魄。
从本心来讲,郭奕对卓文清是很尊敬的,任何一个肯为陌生人冒生命危险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但,问题是,这么一段白生生软绵绵又富有弹性的手臂放在手里,不摸上两把,自己是不是不够正常?
摸,还是不摸?
015姐,你多久没洗澡了
015姐,你多久没洗澡了
摸,还是不摸?
郭奕还是很正常的,因为他某个地方都非常没出息的蠢蠢欲动了,郭奕一咬牙,摸!谁让你不相信我的!
郭奕哈哈一笑,看着卓文清手臂上的伤痕说:
“你这个太简单了,我都不用上药,直接给你按摩按摩,刺激一下表皮神经末梢,激发其末梢再生能力,促进新陈代谢后产生新的皮肤。”
郭奕一边胡说八道,一边右手抓着她的手,然后左手在她柔腻的肌肤上来回摩挲。啊,感觉真好!卓文清的眼睛眯了眯,似笑非笑的说:
“你这是按摩?”
“是啊,是不是手法很特别很舒服啊,这就是传统中医的优点了,整个治疗过程不但没有痛苦,反而舒服的很,而且没有任何毒副作用,是真正的低碳环保技术,这,才是真的高科技!”
“是吗?希望你没有骗我!”
听着都有点咬牙切齿了!郭奕不敢也不想太过分,狠狠的摸了两把后,将一丝若有若无的热量传了过去,虽然少,但卓文清还是感觉到了,一双漂亮迷人的大眼睛顿时睁的更大。
“好了!”
郭奕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的手臂,心里在犹豫是不是这周就不洗手了。
“这么快就好了?我来看看,这,哈,这就是你说的中医,这就是你的疗效?”
卓文清虽然脸上还带着笑容,但这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冷,郭奕急忙低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那条浅褐色的伤疤赫然在目,靠,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医术没有了?郭奕一把抓过她的手,不管不顾又输进一些热量,他外婆那个臭脚的,怎么还有?
郭奕有些抓狂了,刚才吹了个天花乱坠,现在这么现眼,老天你不会这么玩我吧?郭奕又换了个角度又输了一些,无效,再换,还是无效。
郭奕绝望了,是不是由于自己对傻×神仙不够尊重,这家伙恼羞成怒把自己的修复能力又收回去了,靠,早知道这样,自己早把他当华南虎一样供起来了。
郭奕垂头丧气的对她说:
“对,我是骗你的,我根本不会什么中医,我刚才都是胡说的,我——”
卓文清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一笑就止不住了,只笑得花枝乱颤,她用手指着我,却一个也说不出来。我更是尴尬,起身就想离开,却被她一把拉住,她好容易止住笑,问道:
“你学医学了多久?”
“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个骗子,其实我根本没有学过医,更不知道中医是什么玩意,我辜负你对我的信任——”
“你撒谎,你学过,而且是极高明甚至是神秘的医术,我能感觉到你传入我的体能的热量,那绝不是体温,不过,哈,你学的实在差劲的很,你是要给我去疤的,结果费了半天劲疤痕还在,师娘教的吧——哈哈”
这也叫高明甚至神秘的医术?
看着她很不淑女的大笑,郭奕撇撇嘴,说:
“姐,我知道我错了,可你也用不着这么损我啊,哦,对了,我还能叫你姐吗?”
“能,怎么不能,当然能了,我能有你这么个弟弟,我真是捡到宝了,哈——”
太伤自尊了,郭奕噌的站起来转身就走,卓文清却一把把拉了回来,力量之大,差点让郭奕撞她身上——太遗憾了——没撞上!
卓文清见郭奕有点恼了,于是很费劲止住了很影响她在郭奕心中形象的笑,一本正经的说:
“你虽然没有去掉我的伤疤,但,你却治好了我的肩膀,我的肩膀曾经摔到过,一直隐隐作痛,去了不少医院都没有办法,就在刚才,你给我按摩的时候,它居然不疼了,你看,一点都不疼了”
说着,她转了转自己的手臂。
“真的?”
“我骗你干嘛,你这医术真的很厉害,是气功吗?就是有点——”
这就奇怪了!
按理说她的确没有理由骗自己啊,这么说自己的能力还在,那怎么不能去疤呢?难道这个修复能力只能治新伤不能治旧伤?郭奕抓过卓文清的手臂仔细的研究着,不错,疤痕的确还在!
这是怎么回事?
郭奕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手下意识的在胡乱抹画着,忽然,郭奕心花怒放,哈,不是没效果,现在伤疤已经消失了,存在的不过是表层的一层死皮而已,郭奕用力一抹,那层死皮顿时被抹的干干净净,露出的皮肤晶莹玉润,除了有些过于白嫩之外,和周围的肌肤完全一样。
卓文清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好半天才抬头看郭奕,那眼神,如同看一个怪物!
郭奕得意的大笑,还不忘损卓文清一句:
“姐,你多久没洗澡了?”
卓文清忽然站了起来,郭奕吓的噌的蹦出多远,却见卓文清拿起手机迅速的拨了电话,在打通的时候,她忽然又按住了话筒,问我:
“剖腹产切口也能去除吧?”
当夜,郭奕便住在了卓文清的家里,这一夜郭奕睡的很香,一夜无梦。
第二天从卓文清家出来,郭奕直接去了玉峰山文化市场,当他拎着肚子上缺一个洞的“北宋汝窑莲花碗”来到的时候,昨天那些人似乎约好了一般都来齐了,像清秀若出水芙蓉的唐晓兰、慈眉善目若弥勒佛似的胖老人、风骚依旧的张娜、长相斯文却沾花惹草的李文安,还有一些昨天的旁观者。
郭奕将莲花碗放在桌子上,有些无奈的说:
“很遗憾,没有修好,你给我的碎片不全!”
大家刷的围了上来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都睁大了眼睛看那件缺了一片的莲花碗,弥勒佛还拿了一副放大镜仔细的观看,边看边牙疼似的啧啧不已。
一个戴眼镜脸色微黄的中年人用非常恭敬的声音对弥勒佛说:
“金老,这件瓷器虽然缺了小块,可其它地方几乎看不出瑕疵,这小伙子手艺还真不赖,您老是行家,点评一下吧!?”
被称为金老的弥勒佛咬了咬后槽牙,摇摇头
016天才级宗师
016天才级宗师
被称为金老的弥勒佛咬了咬后槽牙,摇摇头,叹了口气,没有说话,旁边一个颇为英俊的年轻人见状,轻笑道:
“我就说嘛,一夜之间能将这些碎片拢到一起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复原,他若能复原便是这行的宗师了!你看他像宗师吗,哈哈——”
眼镜男瞪了年轻人一眼,说道:
“一飞,不懂就不要胡说。”
年轻人嘻嘻一笑,说:
“我是不懂,可金爷都摇头了,他可是真正的行家吧,他说不行那肯定就是不行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行了!”
弥勒佛忽然严肃起来,他转身看向郭奕:
“这莲花碗真是你修的?”
郭奕有些尴尬的点点头,还是功力不到家,要是能仿制,或者说自动补充出缺少的那一块就好了,不知道这修复的能力还能不能进步了,郭奕有些怀念傻×神仙了,有他在也许能帮自己指导一下。
弥勒佛又摇摇头,叹了口气说:
“也许是真的老了,我还真没有听说过谁能在这一夜之间将已成碎片的碗修复的如此完美,对,是完美!”
“还有个洞呢!”
他的夸赞让郭奕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用如此苛求了,就凭你现在的手艺,我敢说国内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了,如此高科技的修复,在你的背后一定有一个技术实力极为雄厚的团队——哦,似乎不像啊,昨天那幅画就你是一个人完成的,你,真的是一个人完成的!”
“哦——”
郭奕的脑子急转,看这老人家说的如此玄乎,自己要实话实说是不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这个,我是和我的老师一块完成的!”
“哦!”
老人家明显松了一口气,说道:
“这就对了,你总共才多大,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习,也不过二十几年的时间,若真是你一个人完成的,那这一行的人就不用混了!嗯,且不说今天的这件瓷器,就凭昨天修复的那张画,我仔细看过了,居然毫无破绽,你已经是堪称宗师了!天才啊!”
一直在旁边仔细观看莲花碗的唐晓兰微笑着说道:
“是啊,昨天,我回到家里给我爸一说,他也是大吃一惊呢,说我们肯定遇到了不世出的天才了,如果不是他老人家身体不好,今天他也一定会来的!”
老板娘张娜一下子挤了过来,极为饱满的突出部位毫不避讳的贴在郭奕的胳膊上:
“小兄弟你真厉害,昨天我就觉得你不一般,你看,连金老和唐老都这么说了,今年多大了,有女朋友了吗,在那高就啊?”
郭奕急忙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很是生气的想,她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破坏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吗?不知道这里有很多人看着吗?要勾引好歹等个没人的时候,吃不吃的占点便宜也是可以的。
“你老师贵姓啊,是哪个学校的教授还是在研究院?”
“小兄弟在哪高就啊?有没有兴趣到我公司来啊?”
“我有一件瓷器,正德年间的,——”
“我有一副画,是——”——
周围的人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郭奕心中暗暗得意,看来这第一步的目标已经实现了,下一步就可以接活了,哈,终于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了,作为一个有理想的人,这可是实现理想的开始。
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出来,郭奕边走边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这时,一个肚子和脸都很大的男人拦住了他。
“郭先生是吧?”
“你认识我?”
看着脸上像挂着两个小椰子的胖子,郭奕可以肯定我们以前没见过面,否则对于这么有杀伤力的脸他是不会忘记的。
“以前不认识,但以后如果要不认识郭先生那就不用这文化市场混了!”
说着椰子兄递给我一张名片——世纪伟业地产公司总裁,何伟峰。
“何总是吧?你这是——”
说心里话,郭奕现在最不待见的就是这些搞地产的。
“是这样的,郭先生有没有兴趣在这里开一家古玩修复店啊,我是这的老板!”
郭奕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这十几层的楼说:
“这些都是你的?租金怎么算?”
“租金?不要租金,只要郭先生肯把店开在我这里,不但租金不要,连水电费、物业费都免,您看如何?”
天上掉馅饼了,郭奕怔怔的看着椰子脸,不知道他脑子里是不是洗澡的时候进水了!还是自己已经帅到男女通杀的地步了?
这是个骗子!郭奕刚得出这么个结论,就听一个悦耳的声音说:
“恭喜了何总,这可是提高玉峰山文化市场知名度的好机会,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成为全国最火的文化产品集散地。”
郭奕转身一看,原来是唐晓兰,没想到这丫头认识的人还挺多,何胖子嘿嘿一笑:
“那是,那是,不过这要看小兄弟赏不赏脸了?”
郭奕有些莫名其妙,这话时怎么说的?唐晓兰见郭奕一脸的迷茫,于是对郭奕笑道:
“郭奕,我看你还不知道你还不清楚你的技艺在这行的地位,以你和你老师的能力和速度,在国内乃至国际上也难有敌手,只要你在这里开个店,这里知名度就会大大提升,这水涨船高之下——”
她的话没有说完,说到最后把眼光落到了何胖子身上。郭奕顿时明白了,原来这家伙是用自己来给他打广告啊,自己真的这么厉害吗?郭奕顿时有些飘飘然,眼里看着清秀可人的唐晓兰,心想,既然自己如此炙手可热,小姐有没有动心啊?
“郭奕!”
唐晓兰见我盯着她不说话,脸上不由一红,忍不住喊了一声。
郭奕一怔,急忙从幻想中挣脱出来,对何胖子说:
“既然何总这么热心,那我就不客气了,不知你这里还有没有大点的位置好点的房间,我的要求也不高,三四百个平方就够了!”
唐晓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没有说话。何总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
“您真会开玩笑,这里的地段什么价格您不是不知道,我哪有这么大的地方啊,我这多少店铺最大的也不超过八十个平方,您真——小点的成不成?我给你选个最好的位置——”
“没有啊,没有就算了吧,你知道吗,我们老师还有几个学生,他们的技术都不在我之下,如果房间太小的话——还是算了吧,谢谢何总的好意,我先走了!”
“哎,哎,别走啊,我说兄弟,我这可是本市唯一的文化市场,如果你不在我这,恐怕——”
呵呵,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离了你这歪脖树,我就吊不死——呸!呸!离了你这破年画我还拍不出华南虎了?老子好歹还有个神医的身份呢,不行我找个医院看病去。郭奕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唐晓兰在一旁很及时的说:
“郭奕,我爸说以你的能力如果去北京的话会有更大发展空间!”
胖子一把拉住郭奕,哭着脸对唐晓兰说:
“姑奶奶,你就别添油加醋了,兄弟,别走啊兄弟,这样好不好,我把我的办公室让你怎么样,面积虽然没你要求的那么大,但办公家具齐全,环境那更没的说!怎么样?啊,怎么样?”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谢谢何总的好意了,走,去看看!”
唐晓兰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白皙的脸上涌起丝丝红晕,美不胜收啊,如果亲两口那就好了!
017兰兰
017兰兰
胖子见郭奕忽然如此爽快,顿时有一种上当的感觉,脸上顿时阴晴不定,郭奕是个厚道人,见不得别人吃亏,一见胖子这幅肉疼的样子,再加上自认为捡了个大便宜,于是忍不住说道:
“何总一番好意,我是感激不尽啊,这样好了,以后你有什么要修理的古玩宝贝尽管拿来好了,我免费给你——”
郭奕的话还没有说完,胖子的脸上顿时以一种极为夸张的形式绽放开来,而一旁的唐晓兰则是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并趁胖子不注意冲郭奕使了一个眼色。
郭奕脑子急转,接着说道:
“——免费给你修复三件。”
胖子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不过随即继续绽放,虽然不如起初的灿烂,但也可看的出是真的高兴。
随后说话随和但行动却是雷厉风行的胖子带他们参观了他的办公室——以后就是郭奕的了。一看之下郭奕还真吃惊不小,没想到胖子长的很庸俗,但品味却很不错,近二百个平方里地方分成三间,最外间门口设有前台,前台后站着一个长相穿着都非常撩人的秘书,其丰满程度不亚于《非诚勿扰》上的那位秘书,当然还没达到《让子弹飞》中那位大胸器。见到胖子后那笑容含糖量相当的高。
办公室内不是一般公司那种办公家具,前台是和厅内家具俨然一体的紫红色半休闲家具,墙上挂着字画也是非常大气,整个的格局庄重中还有几分随意。
往里是胖子的办公室,风格又是一变,原木办公桌后是同样原木的书架,上边整整齐齐码着无数的书籍,郭奕凑上去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再不敢对胖子有半点轻视之心。
只见《中国古瓷汇考》、《中国陶瓷综述》、《古瓷探妙》、《古窑图片鉴真》、《明清斗彩瓷器》、《格古要论》、《古籍善本》——不一而足。光看名字郭奕就有点头晕,这得有多大毅力才能看得下去!
在厅的中间博古架将厅分为两部分,在博古架上更是琳琅满目,上边的东西郭奕虽然大多知道是什么用途,比如那个小鼎,知道这玩意是煮肉用的,这个青花瓷花瓶是插花的,还有这个有莲花的碗——咦,怎么这碗不是北宋汝窑莲花碗吗?怎么他这里也有一只?也是高仿——是吃饭用的,不过估计郭奕真要这么干,他们准得疯了。
在博古架的另一侧是一张大牡丹茶海,看到这里郭奕忽然回头对胖子说:
“何总,我记得你刚才说这里的家具都留给我用是吧?”
胖子顿时一窒,一副茫然的说:
“我说过这话吗,我怎么能——”
“你说过,何总!”
美女唐在一旁很是肯定的说。还是这闺女好,郭奕赞许的看了唐晓兰一眼,后者也冲郭奕微微一笑,刺激的郭奕有一种想用力抱住她的冲动。
胖子满头黑线的看着唐晓兰,说:
“唐小姐,你这么帮着郭先生,怎么,他是你——”
“何总,你别乱说!”
唐晓兰脸上微微一红,急忙打断了他的话。
郭奕也在一旁纠正他的错误说:
“就是,何总,别看我们已经很熟了,你也不能乱说啊,我很郑重的告诉你,我现在还不是呢!”
“你——”
唐晓兰显然没有想到郭奕会这样说,原本绯红的脸上更是布满红晕,她瞪了郭奕一眼,说:
“不理你们了!”
竟转身走了。
郭奕急忙往外追,开个玩笑嘛,不至于生气吧!
胖子却一把抓住郭奕,看不出他胖乎乎的小手还挺有劲。
“别走啊,兄弟,女人什么时候追都行,这生意要紧啊!”
这是什么话?生意什么谈不行?女人该追的时候就得追,跑到人家怀里怎么办?郭奕一甩他的手说:
“还谈什么啊,你不是不同意嘛?等你想好了再说吧。”
胖子死活不撒手,慢条斯理的说:
“这里东西都留给你要不是不成,但你给我修复的东西能不能再增加一点。”
郭奕急着追人,随口说:
“你想怎么加?”
“五件如何?每年!”
“每年三件!”
“五件,只要你同意,我把外边那秘书也留给你!那丫头的功夫,哦工作能力是相当一流,试试你就知道了!”
他这么一说郭奕还真有点动心,想那妞细腰长腿丰臀的,还是很有诱惑力的,但胖子很是YD的表情让郭奕很不爽,这两人肯定有一腿,这个倒不是有那个什么情节,但别人用剩下送给你的总不是那么舒服,当然自己偷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就三件,多一件都行,那秘书还是你自个留着吧。”
说罢,郭奕甩开胖子的小胖手,快步向外走去,胖子在后边喊:
“兄弟,你抓紧回来。一会我让小姚起草合同。”
小姚大概就是那小蜜。
郭奕跑出门一看,顿时松了一口气——唐晓兰这在楼道里“漫步”呢。
“生气了?”
“嗯。”
郭奕嘿嘿一笑,这女人是最言不由衷的动物,她要生气早就走了,那会在这里散步?他现在虽然落魄不堪,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和女生打的交道可并不少。
她顿时瞪了郭奕一眼,嗔道
“傻笑什么!”
小嘴微撅,宜喜宜嗔,清秀的脸上红晕未散,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郭奕急忙收起笑容,严肃的说: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呢?”
“做什么都行?”
“只要我能做的到!”
“那帮我修件东西吧!”
“好!”
唐晓兰微微一愣,随即说:
“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郭奕失笑道:
“多大点事,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唐晓兰微蹙娥眉看怪物一样看了好一会才说:
“我简直怀疑你根本不是这行的人,你知道在这一行里修复一件稍有价值的东西需要支付多少报酬吗?”
郭奕理直气壮的摇摇头,对这个他还真是没谱,其实,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刚才何总是不是又向你提条件了?”
“嗯,我答应他每年修复三件。”
美女唐又狠狠瞪了郭奕一眼,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郭奕也自知惭愧,马上就要开业了,怎么收钱却不知道,这不是笑话吗!
“古玩修复的报酬常用的计算方法有工时计算、损坏程度、珍贵程度等等,当然比较合理的是将工时、用料、难易、珍贵程度按比例结合起来,你比如说工时一般占百分之五十到八十,而用料——何总给你的条件看似丰厚,但若是要修复的古玩足够珍贵,恐怕一件就能抵一年的租金了,至于他房间里的东西,百分百的是赝品,都不值钱的——”
只听她前边说的,郭奕的头就有些些疼了,这哪是做生意,这不是数学考试吗?算了,干脆到时候专门找个人计算得了,嗯,就这么办,至于给胖子的条件,无所谓了,反正自己也不费多大的劲。
“唐唐,你现在没有工作吧?”
郭奕忽然打断了她细致的讲解。
“没——你问这个干什么?等会,你叫我什么?”
“唐唐啊?”
美女把俏脸一板,说:
“不能这么叫我,这么肉麻!”
“那我叫你什么?”
美女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的出奇,我问道:
“你说什么?能大点声么?”
唐晓兰将脸往旁边一扭,声音很大的说:
“没什么!”
郭奕嘿嘿一笑,接着说:
“兰兰,我请你做总顾问怎么样?”
唐晓兰一愣,随即举起了小拳头向我打来,羞道:
“都听到了你还问!”
她刚才小声嘟囔的是——家里人都叫我兰兰——这个不比唐唐肉麻?
郭奕急忙微微一躲,顺势抓住了她的小手,嗯,真柔软!
她脸色更红,用力一甩,郭奕自然不敢过分,顺势放开,她狠狠瞪了郭奕一眼,转身跑了。
她跑到楼道拐弯处时,却忽然回头嫣然一笑,说: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018不愿救美的英雄
018不愿救美的英雄
待美女消失后,郭奕开怀大笑,这调戏美女还真是一项有益身心的运动,以后有机会要多做。
郭奕回到何胖子的办公室时,那位漂亮的女秘书已经把合同起草出来了,郭奕简单看了一下,没什么太重要的内容,反正是免费租用,至于这里的东西,合同根本没提,看来在这些人眼里确实不怎么值钱。唉,都是有钱人呢!
合同唯一的重点就是每年免费维修三件古玩,在这里郭奕就加了一条——必须是完整的,残缺的他补不了。胖子也很痛快的答应了,于是郭奕签字胖子盖章。
完事之后,胖子非常豪爽的请郭奕吃饭,郭奕自然不会客气,要知道直到现在他还是身无分文呢!吃着饭,郭奕告诉胖子自己现在手头有点紧,知不知道谁有要修复的东西,胖子再次豪爽的借钱给他,被郭奕直接拒绝,人情这东西能不欠还是不欠。
等吃完了饭,胖子回到办公室拿出一块掉落一角的玉佛让郭奕修理,并预付了工钱——2000元钱,显然他不想让这块玉佛占用那三个名额之一,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唐晓兰关于古玩维修报酬的论断——暴利啊!
将钥匙交给郭奕之后,胖子非常潇洒的带着性感小蜜扬长而去,偌大的办公室就这样留给了他。
看着宽敞、明亮而且对郭奕来说已经足够豪华的办公室,他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在这一刻,他非常感谢那位傻×神仙——不,是酷哥神仙,没有他,也就没有自己的今天,郭奕想,再见到他,一定要毕恭毕敬,像当年对待小学校长那样。而对于何胖子,郭奕也很有好感,这么大的一个业主和穿背心短裤的自己打交道,愣没从他眼里看到一丝不屑,如果不是城府修炼到了一定程度,那这个人就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
再说,怀揣两千块钱的感觉真踏实啊!
郭奕非常谨慎的锁好门,先在一家路边店里买了一款山寨诺基亚N10,原来的手机磨损的太厉害,有些键盘上的数字都看不见了,现在手里“宽裕”了,干脆就换了吧,虽说山寨的质量和效果上差一些,可那功能还是很齐全的,没事的时候看个电子书,很是方便。
郭奕给已经停机很长时间的卡上冲了值后,拨通了老妈的电话,老妈一阵惊喜后,然后就是疲劳轰炸式的嘱咐,可惜还没有展开就被老爸劈手夺了过去,接着手里就传来一阵狂风暴雨但色厉内荏的恐吓和批评,郭奕忙不迭的答应着,乖的极为虚假。
“混不下去就滚回来,老子养的起你!”
老爹最后一句硬邦邦的话,让郭奕心酸了好几秒,眼泪差点没下来,原来小暴发户的美好心情顿时消失了,郭奕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发了好一会呆,才重新收拾心情往会走,这时,一阵哄笑声传来,其中还伴随着一个愤怒的斥责声。
郭奕随着声音一看,只见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女孩抓住一个高个青年男子的手,那男子作势要走,女孩却不肯放手,那哄笑声正是那青年和他旁边一个胖子发出的,周围已经围上了一些人。
郭奕好奇心起,从来都是混混拦住美女的,今日怎么是反过来了,他几步走了过去,悄悄问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大爷怎么回事。
原来这女孩拎着小桶刚从药店熬好的中药回家,谁知被那青年碰到了地上,还冒着热气的中药撒了一地,于是很生气的女孩便让那青年赔偿,那青年却说没带钱不肯赔。
“我的确是没带钱,要不你跟我们回去拿,你看这天也不早了,咱走吧,等到了,我不但陪你钱,陪你人都行啊,哈哈——”
“对,我也算一个,哈哈”
青年嬉皮笑脸的说着,另一手看似去推女孩抓着自己的手,其实是在偷偷抚摸,脸上的表情很是欠揍,而旁边的胖子也是一脸的贱笑,不怀好意的眼神不停的在女孩的丰满的胸部扫来扫去,女孩明知道对方在占自己便宜,却不肯放手,生怕他们就此跑了。
旁边的一个老大娘劝道:
“算了,姑娘,再去药店熬点吧,别要了!”
那女孩眼泪汪汪的说:
“我所有的钱都买成药了,实在没有钱了,今天这些药还是给同事借的钱呢,你必须赔我钱!”
最后一句话是对那青年说的。
那青年却怒气冲冲的对老太太说道:
“老不死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爷我说过不赔吗?”
老太太唯唯连声,急忙退出了人群。
显然那女孩也看出这两个人不怀好意,哪敢跟他们去,但又不甘心就这样放他们走,于是,就这么僵持着,那两人显然也不着急,特别是那青年,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手上更加不老实,竟顺着女孩的手摸向了胳膊,女孩俏脸通红,急忙放开抓着青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青年转身作势就走,女孩不敢再去拉他,一咬牙挺身挡在他们的前边,酥胸轻微起伏,急声说:
“不赔钱你就不能走!”
青年脚步不停,径直向女孩身上贴去,调笑说:
“不走怎么赔你啊?小妹妹,跟哥走吧,哥给你钱!”
“哥哥我也给!包你满意”
胖子在一旁很是**的说,嘴角已经开始滴口水了。
女孩急忙后退,泪珠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却还是不肯让开。
看这女孩这一身打扮,不像买不起药的人,怎么就看不开呢!郭奕叹了一口气,问道:
“你这副药多少钱?”
“一千二百多。”
女孩看了郭奕一眼,回答说。
一千多,周围的人都吸了一口气,还真不便宜,怪不得她不肯罢休呢。
听到这里,郭奕转身就走,实在看不下去了,谁忍心看一个美眉被流氓欺负?但问题是他既没有挑战两个流氓的勇气和能力,也没有替他们掏钱的魄力,要知道自己刚从饥寒交迫中走出来,钱还没捂热呢,给了这个美眉,短时间内又成了穷光蛋了,英雄救美这样浪漫的事情还是交给那些衣食无忧又闲的蛋疼的人去做吧。
“郭奕!”
郭奕万万没想到,这女孩突然大喊他的名字?
他吓了一跳,诧异的看着女孩,女孩却像看到救星一样跑了过来抓住了郭奕的手,在感受她小手滑腻的同时,郭奕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认识我?”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萧羽!”
“萧——萧羽?你是萧羽?”
一道闪电划开了漫天的迷雾,郭奕想起来了,这女孩他不但认识,而且还是无论如何不应该忘记的那种
019不救也得救
019不救也得救
一道闪电划开了漫天的迷雾,郭奕想起来了,这女孩他还真认识,而且还是最不应该忘记的那种!
萧羽是郭奕大学时期的同学,是当时学校里公认的校花之一,而且还是郭奕暗恋的对象。在新生入学后不久的元旦晚会上,萧羽以一曲王菲《容易受伤的女人》极其蛮横的闯进了郭奕的心里,清纯俊美的长相,一头摇曳的长发加上一曲忧伤的歌曲,那是一种让人莫名心痛的美!
郭奕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她,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去了解她的一切,在那时他知道了她不但油画画的极具灵性,更有一支生花妙笔,她的散文空灵剔透、杂文尖锐犀利,在中文系里长的漂亮而又文采飞扬的她是唯一的一个。总之,她就是中文系的女神,也是郭奕心中的女神。
郭奕由于毕业之后连连碰壁,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美好的大学时代恍如隔世一般遥远,而这位女神现在又是一身职业装,虽然依然光彩照人,但却和学生时代判若两人。倒是郭奕背心短裤和上学时没什么两样,怪不得她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于是,郭奕的麻烦来了!
郭奕不得不挺身而出了,既然躲不过去了那就光棍点,郭奕二话不说挡在那高个青年和胖子的身前,说道:
“跟你回去拿钱是吧?我跟你们去!”
那两个小子分明是看萧羽不敢给他们回去所以才这么说,顺便沾点便宜,哪里是肯付钱,现在见有人横加干涉,顿时勃然大怒,骂道:
“你TM是那山上的猴,老子的事情轮到你来管?赶紧滚蛋,否则让你爬着——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铁管就抡到了他的腿上,嚣张的叫喊顿时变成了惨叫。
郭奕自决定插手起,就已经踅摸好了武器——旁边一个收废品的三轮车上仅有的一根铁管。一看对方的架势,郭奕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不能善了,干脆就来个先下手为强。
郭奕将铁管抡圆了左右开工,重重的打在高个青年的两条腿上,一边打还一边小声嘟囔:
“让你不赔钱!”
“让你嘴里不干净!”
“让你嚣张跋扈!”
“让你占她的便宜!”
“让你亵渎我的女神!”——
开始,他还试图躲闪反击,可惜郭奕手里有武器,而且占了先机,他瘸着一条腿怎会是郭奕的对手,很快,他就被郭奕放到在地上。这时郭奕才想起还有一个胖子,他拎着铁管四处一看,那厮早不见影子了。
郭奕晃了晃手里铁管,很平静的对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青年说:
“现在可以还钱了!”
“还你妈!”
“嘣!”
郭奕手中的铁管狠狠抽在他的大腿上,顿时鲜血浸湿了裤子,他又是一声惨叫,郭奕将铁管对顶在他的裤裆上,冷然说:
“现在可以还钱了?”
青年顿时脸色惨白,急忙说:
“我还,我还!”
说着忙不迭在身上一阵乱掏,可惜总共没掏出几十块钱来,他苦着脸说:
“大哥,我真没带这么多钱,要不您跟我回去取?”
“你不能跟他去!”
萧羽忽然抓住郭奕的胳膊急切的说,生怕他跟这人走了。跟他去取?就算他是真心的郭奕也得有这个胆子啊!你看这就是人生啊,郭奕一开始就说去跟他去取,他大放厥词,现在他同意了,郭奕又肯去了。
郭奕借坡下驴
郭奕挥挥手让他滚蛋,说实话从一开始他就没指望这家伙能还钱,不过美女在旁,这样子还是要做做的。至于那些药钱,有他这么个神医在这还用的着什么药吗?
郭奕的行为赢得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的一致好评,很多人冲他伸出了大拇指,这让郭奕着实有些汗颜,要不是萧羽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他铁定不会出头的,这动手打人的事,郭奕已经很久没干了,至于一个人挑战两个,这还是第一次,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都是跟在狐朋狗友的后面下黑手,当然,今天这也属于下黑手偷袭,谁让他们是两个人呢,如果要是一个人,自己一定——估计也会偷袭。正面战场不属于他这种体质的人。
这时,一声车喇叭响起,郭奕顺着声音一看,却发现一个似曾相识的英俊年轻人坐在司机的位置上一脸坏笑的向他摆手,见郭奕看向他,他也伸出了大拇指,不过拇指不是向上,而是横着,然后迅速收回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后扬长而去,郭奕很是莫名其妙,好半天才想起是在文化市场见过,好像眼镜男身边的叫什么一飞的。
萧羽告诉郭奕,她的父亲几年前出了车祸,肇事车逃了,经过一番抢救,虽然保住了命,但也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无法再医院疗养恢复的父亲只好在家里慢慢调养,可效果一直不好,萧羽毕业之后想让父亲回医院,但父亲却死活不肯,无奈之下,她只好买些好点药回家给父亲,但也许耽误了太久的缘故,他父亲的身体一直没见起色。
郭奕和萧羽并肩走着,郭奕不时的看她一眼,她慢慢的说着,声音中无意识的蕴含着丝丝的忧郁,柔软的长发盘在头上,白皙的下巴尖尖的让人心疼,郭奕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残酷的生活啊!
郭奕含糊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生活,她也没用细问,从郭奕的装束上就她能看出来很多东西。郭奕告诉萧羽说自己是祖传中医,可以替她父亲看看病,萧羽极为惊讶,显然无法将他这么一个拎着铁管打人、穿着背心短裤的人和中医联系起来。
当然,萧羽还是很痛快的答应了,中医虽然在中国依然穷途末路,但也没有几个人敢质疑中医博大和神秘,虽然她根本不相信郭奕能治好父亲的病,但却不忍拒绝郭奕的热心,而且,据她的了解,郭奕不是在这种事上开玩笑的人。
她家离这里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了。
萧羽的父亲躺在床上,身子很单薄、脸上有刀刻般的皱纹,但看得出他年轻时一定是个很帅的人。
他对郭奕的到来表现的很是冷淡,显然郭奕给他的感觉并不好,萧羽歉意的对郭奕笑了笑,然后有些迟疑的告诉父亲,郭奕是个中医,家里在当地很有名气的(这郭奕可没说,是她自己加上去的)。
萧父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看来这位饱受病痛折磨的大叔心情和脾气都不怎么好。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萧羽丝毫没有缓和气氛的意思,说你们先聊着,我去换件衣服。说完就回自己的房间了。老帅哥斜了郭奕一眼,很不屑的说:
“小子,凭你也想打我闺女的主意?不是我打击你,追求我闺女的人多了去了,我都没看上眼,而你是这群人中得分最低的一个,我劝你赶紧放弃吧,你们俩之间的距离可以用光年来衡量,别自找没趣了。”
老帅哥的笑话还真挺冷,这要是当年郭奕一门心思想追萧羽的时候,摊上这么个老丈人他肯定会头疼死,可现在,郭奕的心思已经淡了不少,所以他打的分再低郭奕也不怎么在乎,郭奕嘿嘿一笑:
“是啊,我打您闺女主意好多年了,一直也没什么进展,现在我寻思曲线救国,从您老身上打开个缺口,萧羽是个孝顺孩子,只要您同意了,我们两的事还不是您一句话?”
“你,你妄想——”
老帅哥顿时青筋绷起,脸胀的通红,估计到他家来的男孩子没一个敢这么对他说话的。
郭奕视而不见,他一向对蔑视自己的人缺乏好感,虽然老帅哥的病要治病,但这并不妨碍在治之前先刺激刺激他,于是,郭奕一脸欠揍的说:
“您老别激动啊,我先给你看看病,凭我这祖传的妙手,您这病没什么大不了的,哎,哎,你平静点平静点,看这粗气喘的跟抽风似的,您可得保重,我和羽羽的事可都指望着您呢!”
020疯狂的世界
020疯狂的世界
眼看老帅哥有暴走的趋势,郭奕急忙打住,掀开薄毯他顿时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双腿肿粗了整整一圈,而且皮肤的表面还凸凹不平,惨白中条条青筋扭曲成粗大的蚯蚓,狰狞恐怖,听萧羽说,车祸致使她父亲双腿粉碎性骨折,肋骨和脊柱受伤也很严重,从医院出来后病痛一直就折磨着他,特别是阴天下雨时,他浑身更是疼痛的厉害。
老帅哥强压下怒火,伸手将毯子压住,很不耐烦的说:
“走走走,追我闺女的花招我见多了,还没见过你这么白痴的,居然冒充什么中医,别在这碍眼,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靠,有个漂亮女儿了不起啊,看把你得瑟的,郭奕在心里鄙视!嘿,瞧不起我是吧,郭奕很是恶毒的笑了笑,说:
“萧哥,哦,不,萧叔,不要那什么看低我啊(本来是想说什么看人低的,及时刹住了),我可是真人不露相,你要不信咱打赌,要是真把你给治好了,你把你闺女嫁给我怎么样?”
“你、你、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老帅哥终于崩溃了,他用手指着郭奕,嘴唇哆嗦着,一副随时要翻白眼蹬腿的架势,郭奕吓了一跳,可不要玩过了!郭奕急忙转移他的注意力,一把按在他的伤腿上,用力搓起来。
“啊!”
老帅哥顿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萧羽几步跑了过来,惊慌的说:
“爸爸,怎么了?哪里疼了,郭奕,你、你——”
郭奕眼前一花,只见萧羽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沉甸甸的极具质感的胸部让郭奕一阵头晕,而休闲短裤下的滚圆修长玉腿更是慑人魂魄,在这一瞬间,郭奕甚至忘记了呼吸——在学校时,她在穿着方面可是很保守的1
萧羽见郭奕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不由气恼的一跺脚,接着问老帅哥:
“爸,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老帅哥指着郭奕继续哆嗦,脸都转白了,萧羽看了一眼父亲露在毯子外的腿,顿时大吃一惊,只见上边布满了红紫色血水,更有一些粘稠的黑色的东西,看起来血肉模糊,萧羽脸上顿时也白了,她颤抖着指着郭奕的鼻子,几乎是尖叫着说:
“郭奕,你竟然真的下的去手,你以为这是开玩笑吗,他是我爸爸,你知不知道,就算他对你态度不好,你也不该下这样的毒手啊,你你你竟是这样的人,你给我滚,你给我滚,我永远都不想见到你——”说着说着她竟大哭起来。
老帅哥见宝贝女儿如此伤心,更是怒不可遏,已经开始四处踅摸杀伤性武器了。于是,郭奕落荒而逃。
路边,一个中学已经放学了,大量的学生涌了出来,校门口人行道已经被他们占据了,郭奕很费力的从这群根本不知道让路的孩子中穿行,不时被追嘻打闹的学生撞到。
郁闷,无比的郁闷,郭奕心里嘀咕:你说有我这样倒霉的吗!我先是见义勇为在两个流氓手下救下了个女孩,然后施妙手治病,多么高尚的行为啊,怎么就落了这么个下场?唉,自己说话是有点不着调,可那能怪我吗,老帅哥那看狗屎一样的眼神,没破口大骂已经很有涵养了。
唉,本来是非常美好的一天就这样被一个美女和一个帅哥给糟蹋了。郭奕耷拉着脑袋扫兴的往回走,一不小心又被人撞了一下,郭奕不予计较继续前走,却忽然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骂道:
“瞎了你狗眼,往那撞呢?”
郭奕根本没有意识到那是骂自己,只是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看了一眼,结果看到一张圆呼呼的胖脸,一双几乎就是一条缝的眼睛正恶狠狠的看着他。
男的女的?
这是郭奕的第一反应,看这相貌应该是男的,但看体型发型以及刚才的声音又是女的,其实,这都没什么,问题是她还穿着校服,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穿着校服的女孩,那女孩将脸偎依在胖子的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郭奕有点傻眼,看这两孩子也就十几岁,怎么就——,他又看了看胖子,确实没有喉结,是个女孩!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太疯狂了?
“看什么,没见过?哼,最不待见你们这些民工,一个个土包子!”
旁边一个矮个男生猥琐的笑道:
“凤哥,这位大叔可能还真没见过,看大叔这造型,估计还是处男呢,哈哈!”
周围顿时一片哄笑,看郭奕的眼神都带着明显的不屑。
郭奕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小崽子,不由一下子气乐了,他虽然心情不爽,但还没到和这些小孩子一般见识的地步。他边走边说:
“你真有眼光,我的确还是处男,不过看凤哥的造型,应该早就不是处男了,佩服佩服!嘿嘿,就是不知道毛长齐了没有!”
凤哥脸顿时白了,一闪身挡在了我的前面,灵活程度和肥胖的身子一点也不成比例。她怒道:
“你说什么?”
郭奕没理她,绕开她继续走,却不料被猥琐男生挡住了去路,周围的学生也都纷纷围了上来。我靠,这是学生还是土匪啊!老子虽然打架不怎么样,可对付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还是不成问题呢,郭奕高速观察了一下战局,就决定先下手为强,先干到几个然后突围——既然他们不把自己当学生,自己也没必要拿他们当学生了!
这些家伙显然也是久经战阵,一见郭奕目光扫过,纷纷后退一步摆开架势,一副进可攻退可守的样子!
郭奕心中一阵发苦,这他妈什么事啊,和这么一群小孩子打架,赢了固然不光彩,可输了再让这些家伙揍一顿,自己以后就甭见人了!眼看这一场莫名其妙的战斗就要打响,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厉声喝道:
“你们要干什么?”
郭奕顺着声音一看,不由乐了,是脑袋上顶着一圈黄毛的张强。他几步走了过了站在了我的身边,对着凤哥等人怒斥道:
“张银凤,你们想干什么?”
凤哥显然对张强很是畏惧,急忙推开怀里的女孩,小声说:
“强哥,这个土包子不开眼,我们想——”
“闭嘴!”
张强很是威风的吼道: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咱们风云帮的人,连风哥都敬重的人,你们敢惹他,我看你们是不想混了——”
郭奕诧异了,哪来的风云帮啊,难道是一笑风的阳光彩虹组合?不对啊,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风云帮的人了?看张强这威风凛凛的样子,难道风云帮还挺有势力?可他们那寒酸样着实不像有势力的样子,费解!
郭奕很想拉住张强问问怎么回事,但看他怒吼连连却隐隐带着享受的样子,加上这群兔崽子噤若寒蝉的表情,自己只好先等等再说吧!
“你们这些小子越来越不开眼了,我是怎么教你们的?嗯,我一再告诫你们,招子要放亮,哪些人能欺负,哪些人不能惹,你们怎么就记不住,奕哥你们也敢惹,你们真是——”
张强右手很有气势的扶着腰,左手伸直指着凤哥等人的鼻子,骂的极有气势,郭奕还是第一次发现他还有这么好的口才,对着这么多人讲话都不怯场!这咱得跟人家学学,等以后咱干大了,手底下有人了,咱也这么来。
郭奕正幻想着美好的未来,忽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接着挤进一个人,郭奕微微一怔,接着把脑袋转向一边,装作没有看见,来的人竟是萧羽!
张强训的正来劲呢,忽然见有人敢这时闯过来,顿时大怒,刚想发飙,可等看清来人的样子,顿时目瞪口呆,一副智商忽然清零的样子,旁边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坏小子也都看直了眼。我无意中看了凤哥一眼,只见这厮口水都流到了衣襟上而不自知——看来这家伙的取向真有问题!
“对不起,我——”
萧羽走到郭奕身边小声说。郭奕不等她说完,拍了拍张强的肩膀说:
“哥们我先走了。”
张强机械的点点头,眼珠子瞪的溜圆,根本就没离开萧羽的脸。
“郭奕,郭奕!”
萧羽又喊了几声,郭奕不理她,甩开大步往前走,张强和一众兔崽子傻呆呆的目送。
萧羽不再说话了,只是紧紧的跟着郭奕,郭奕住的地方本就不远,他又快步如飞,很快就到了。郭奕自然不能上楼,家里还有一个喜欢玩刀子的美女呢!再把这个带上去,那非得引发血案不可。不得已,郭奕就在这一片开始转,萧大美女亦步亦趋。
郭奕终于忍不住了,停下来冷冷的说:
“这位大姐,我们认识吗?”
萧羽雪白的脸上犹带着泪痕,现在却扑哧笑了起来,说:
“你终于肯理我了?”
郭奕将目光移向别处,面无表情。萧羽抓着我的手轻轻地摇着说:
“好了,人家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郭奕,我可是知道你一向是最大度最善良的人了,你怎么会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呢,对不对?”
要知道,这可是郭奕当年心中的女神啊!虽然刚才萧羽骂的很过分,但也可以理解,谁看见自己的老父被人弄的血胡林拉的也接受不了,郭奕心头的火气被她的小手一点一点摇的烟消云散,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郭奕小心翼翼的抽出手,岔开话题说:
“你爸现在怎样了?”
萧羽一下兴奋起来,激动的说:
“郭奕,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爸的腿——”
021很不淑女
021很不淑女
“我爸的腿疼的轻多了,擦掉表面的血水后皮肤也比原来好多了,真没想到你举手之间竟然将我爸的顽疾治好了大半,和你这么多年同学,你居然如此深藏不露,要不是今天这事,我还不知道你是个神医呢!”
“神医不敢当,你爸还生我的气吗?当时可是把他也吓的不轻!”
萧羽小心的看了郭奕一眼才说:
“他,他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这话郭奕就不信了,毕竟自己说过什么话自己清楚,不过他并不后悔,老家伙那种态度对自己,气气他也是应该。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在一开始你并不相信我的医术,怎么会答应让我给萧叔看病呢,你就不怕庸医杀人?”
萧羽调皮的一笑,说:
“你说你学的是中医,中医要想杀人总得开药吧,只要观察一下你对我爸病情的判断就可以知道是不是庸医了,谁知道你什么都没说就开始下手了,而且还把我爸的腿弄得惨不忍睹——”
郭奕呵呵一笑,心中却是一动,以后如果以修复之术谋生,这真正的医术多少还是要懂一些的,否则人家一问自己三不知,就是自己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人家不敢用也是白搭啊,嗯,还有古玩的修复,也得多了解一些。对了,还得学点功夫,以后再有像凤哥这样不开眼大放厥词的人直接扁之——哎,谁拉我?
郭奕回过神来见萧羽刚刚放下拉自己的手,正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郭奕歉意的笑笑:
“不好意思,走神了!”
萧羽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说:
“时间真是能冲淡一切,当时在学校时,你每次见到我眼睛都贼亮,现在我在你身边说话,而你却开始走神了,唉,郁闷!”
郭奕大笑,心中却有些发苦,不走神又怎样,不走神你就会喜欢我了?
当年,追她的人海了去了,且不说有钱或者有权的二世祖,就是真正才貌双全的人也不在少数,各方面都不够出色的郭奕根本没戏,于是,郭奕直接找到当时还不认识的她,跟她说我喜欢你,喜欢的发狂,但我知道到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可能,所以干脆做个普通朋友吧,让我了解你,发现你的缺点,把你从我心中的神坛上拉下来,省得你在我心里没日没夜的折磨我。
也许是从来没有人跟她这样表白过,结果,郭奕成功了,他从一个陌生人晋级到了朋友。
当时,舍友纷纷大骂郭奕老奸巨猾,居然能如此曲线救国。其实,郭奕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第一,如果真的日久生情,她发现自己平凡的外表下有个不平凡的心,认识到自己是败絮其外,金玉其中,那么两个人未必没有可能,顺水推舟即可水到渠成。
这第二,就如郭奕所说,人都是有缺点的,如果真的只能做普通朋友,那把女神从神坛上拉下来,让自己不至于那么痴迷,也是个没有办法的好办法。
结果,第一种可能没有实现,更悲惨的是,第二个结果也没有实现。
郭奕越和她接触,越发现她的完美,她美若惊鸿的外表自不必说了,她还很善良,善解人意,处事周全细腻,被她拒绝的人不计其数,但鲜有反目成仇的;在学生会她端庄而不古板,在舞台上,她惊艳却不艳俗;她的文章忧郁唯美,空灵隽永。每当我想起她的时候,脑海总是莫名的冒出八个字——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用这几个字来形容女人,郭奕可谓空前绝后。
当然,她也不是没有缺点,她理科不好,尤其是数学简直是一塌糊涂,否则以她的条件也不会进入那所破学校了!但,中文系不用学数学了,这个从她口中得知的缺点被郭奕忽略不计了!
和这么个完美的女孩呆在一起的时候,郭奕的眼睛是不是贼亮他自己不清楚,但他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总是跳的贼快!
郭奕拎着一包吃的东西,有些忐忑的往回走,不知道家里哪个冰坨子冷清霜还在不在,自己这一出门就是两天一夜,如果这丫头真的没钱,估计得饿疯了,话说,这孩子也挺可怜的,身无分文还被人追杀,和她相比,自己至少是安全的吧。哎,不对,她住在这会不会连累我啊,一个或者一伙肯对漂亮女人动刀的人,估计不会是良善之辈,如果让这些人找到这里,会不会顺道把我灭了口?
郭奕觉得现在的自己和刚才的似乎生活在两个世界里,刚才还儿女情长呢,现在忽然江湖险恶腥风血雨了。
一想到这里郭奕忽然有点害怕,话说一个良家宅男(以前偶尔打个群架不影响宅男的身份吧),何曾和这等血腥之事有过交集啊,上帝啊,让这个危险的女人赶紧离开吧,咱需要女人,需要漂亮的女人,但危险地不能要啊!郭奕还没到色令智昏的地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郭奕想要人家未必会给。
郭奕胡思乱想着,轻轻的打开门,探头往里看了看,屋里没有人,郭奕不由松了一口气——到底是走了。唉,他又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一个绝色美人曾经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这小破屋里,然后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简直如同做梦一般。
郭奕转身关门,却忽然往后一蹦,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后——冷青霜正站在门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但那双清亮的眸子却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而在她手里,那柄尖刀则依然闪着幽冷的寒光,如同它主人的双眼。
“你终于回来了!”
悦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最近怎么老是遇到这么矛盾的事?
一看到她那双眼睛,郭奕顿时意兴索然,一个女人再漂亮,但若老是冷冰冰对你,那还有什么劲?当然,若是强行推倒的话,或许别有一番滋味,但问题是郭奕现在既没有这个能力也没这个胆量。
“是啊,你以为现在挣钱这么容易啊?”
郭奕有些冷淡的说。
“这么说,你挣到钱了?”
她似乎对郭奕的态度不怎么在意。
郭奕一扬手里的东西,说:
“没有钱那来的吃的?”
她的眼睛顿时一亮,郭奕我心里一阵悲哀,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能对吃的这么感兴趣,实在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郭奕忍不住问道:
“这两天你不会真的没有出去吧!”
“你说呢,我要是能出去,还会呆在你这猪窝里吗?”
冷青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郭奕手里把东西抢了过去,很不淑女的急匆匆的打开。
郭奕不乐意了:猪窝谁让你呆了?不乐意呆你可以走啊,真把自己当我女朋友了,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忽然一声低声尖叫,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地上。
郭奕顿时大怒,我辛辛苦苦挣钱买回来的东西,你一声谢谢不说,居然还给扔到了地上,得,这是你不吃的,你不好吃我吃,这猪头肉自己可好长时间没吃了。
郭奕从桌子底下翻出一块小切菜板,将猪头肉一剁,然后夹在烧饼里,嘿,这叫一个香。
美女这才发现和猪头肉放在一起还有烧饼,她犹豫了一下,轻蹙着娥眉,用两根手指夹起一个烧饼,转身背对郭奕吃了起来,郭奕冷笑道:
“这种东西你也吃?不怕脏了你的手?”
“你——”
美女蓦然转身,眼中锋芒一闪,但随即轻轻转身,默默的咬着手中的烧饼。
郭奕心中一寒,随即轻轻叹了一口气,说:
“追杀你的人很厉害吧?”
美女豁然转身,瞪着郭奕说:
“你怎么知道?”
郭奕淡淡一笑,没有说话,这还用说嘛,能让这么一个身手凌厉,美貌非常而又冷若冰霜的女人躲在一间闷热破旧的小房间和自己啃烧饼,而且在两天的时间里连门都没敢出,对手之强之狠可见一斑。
郭奕有滋有味的啃完了夹肉的烧饼,看着可怜巴巴啃烧饼的美女,他郁闷的心情渐渐舒展开来,也有点后悔没有顾忌女孩子的口味。郭奕去房东那给她倒了点热水,然后自己端着脸盆去厕所冲了个凉。
回到房间,冷清霜已经吃完了,正坐在床上在喝水,郭奕伸开双手吸纳了一会房间了的热量,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舒服的伸个懒腰后,四挺八岔的躺了下来,这一天下来还真是累啊!
冷清霜显然感觉到了房间温度的下降,疑惑的看了看关着的窗子——外边同样热所以我一般不开窗子——没有找到原因。这时她忽然看到了很是惬意的郭奕,脸色顿时一冷,说:
“谁让你躺在这的,起来!”
郭奕顿时大怒,娘的,吃我的住我的也就罢了,还真把自个当主人了!郭奕翻了个身,根本懒的理她,会功夫了不起啊,神仙不是被老子一脚踢出去了,你算老几?哼!
一只冰凉滑腻的手搭在了郭奕的肩上,他心里一跳,这妞难道要动手?郭奕扭头一看,脑袋顿时一晕,他居然看到一张笑意盈盈的俏脸,这张俏脸还在慢慢的变化,先是娥眉微微蹙起,小嘴也慢慢变扁,并微微撅起,贝齿轻咬下唇,似委屈似纠结,欲言又止,看着实在惹人怜惜,郭奕的汗毛顿时竖起来了,美人计啊!
郭奕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躲的远远的,不知为什么她这样让郭奕觉得还不如冷冰冰的好接受呢!郭奕见过她昏迷中的样子,那是一种让人在心底产生怜惜的忧伤,至于现在的她表演的痕迹太重!
冷青霜嘴角微微一抿,不客气的躺在了郭奕的床上,形象很不淑女。
022美女,很什么的那种
022美女,很风骚的那种
冷青霜嘴角微微一抿,不客气的躺在了郭奕的床上,形象很不淑女。
郭奕深吸一口气,起身出门。
“你去哪?”
冷青霜冷冷的喊住了郭奕。郭奕没好气的说:
“能去哪?找地方睡觉呗!”
“你可以睡地上,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和你共处一室我没有安全感,色狼也不全是男的!”
“随你,但我警告你,我在这里的事情你绝对不能说出去,否则我——”
郭奕愤怒的回头:
“杀了我是吧,那你动手吧,否则我这就去报警,你来啊,来啊!”
冷青霜呆了一呆,随即竟是轻笑一声,说:
“你不会说的!”
郭奕嘭的关上门,嘟囔说:
“我怎么不说,我这就去说,哎,强哥,你回来了,吃了没,我房间里有个美女,很风骚的那种,你过来看看,我不骗你,真的,你过来呀——”
郭奕没有故意气她,张强居然真的回来了!
张强有些疑惑的看着郭奕,这家伙平时不是这么胡说八道的人啊,今天怎么了?见郭奕喋喋不休,忍不住说道:
“你就吹吧,美女会进你那狗窝?想美女想疯了吧!”
郭奕隐隐约约听到房间里嗤的一声轻笑。这社会是怎么了,说实话怎么就没有人信呢!不信就不信吧,郭奕还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这里藏着个危险分子,主要是怕殃及自己这池鱼
张强显然不相信郭奕的话,他贼兮兮的说:
“对了,今天那妞和真不错,那个脸蛋那个身材那个——嗯,你怎么不理人家啊,真是暴殄天物啊,你要是真不要,那给我介绍介绍,哥请你吃饭,不,哥天天请你吃饭!”
郭奕鄙视的看着他的嘴角的口水,好半天才说:
“吃饭的事情以后再说,今天那些学生是怎么回事,你收的小弟?还有那个什么凤哥,看样子很怕你!”
张强一脸的得意,道:
“那条街就是我们的地盘,他们见我了恭敬是应该的,你说那个张银凤,她是我们风云帮在他们学校的代言人,你也知道这事情干大了,必须得有人,什么事都自己动手那还有什么发展?我已经给他们说了,你,就是咱们风云帮的人,以后他们见了你都得喊一声奕哥。你也不用客气,你这医术还真没的说,我的伤都好了,连伤疤都没留下,风哥他们也好多了,再等两天大家都好利索了,再去找张德成那小子算账,到时候你也去,你知道风哥很赏识你的!你去一趟,就等于纳了投名状了,到时候哥们——哎,你别走啊,你去哪?你给我回来——”
靠,郭奕心里这个郁闷:我答应了么就成你们的人了,刚有一条街就算事情干大了,这一笑风看着不像这么浅薄人,怎么招的小弟这么不靠谱!还想让我跟你们一块去抢地盘,我有病啊!
郭奕花了二十块钱在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一夜,老板他认识,很够意思的给打了五折,但郭奕睡的相当不舒服,倒不是床不好,关键是这墙板隔音效果太差,那此起彼伏的叫声听的郭奕那叫一个火大,被逼无奈,他翻身而起很意外的发现这房间不大居然还有电视和DVD,在床上一扒拉竟然找出一张光盘来,是纱绫妹妹的,郭奕大乐,将盘放进DVD里,打开电视调高声音——会叫了不起啊,咱这有专业的!看谁的嗓门大。郭奕拿出新买的手机插上耳机,循环播放手机自带的几首歌曲,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郭奕回到了学生时代,下课时,一个女孩约他去吃饭,他欣然答应,两人牵手走出校园,看着她清纯的笑脸,郭奕能感觉到从身体内涌起的骚动,她忽然提议出去走走,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但郭奕能感觉那里面暗含的暧昧,郭奕自然大喜,于是两人很默契的向人少的地方走,可无论怎么走,似乎都有人在,他们穿过一条小河,走出一条小巷,也许前面便是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但却总是走不到,路上还不断的有跑出了狗追咬,还有几个混子试图挑衅,郭奕努力保护女孩不受惊吓。但,他能感觉到女孩的热情在减退。
又过来了一条小巷之后,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环境,女孩终于提出结束这场散步。
郭奕理解,谁和你转了两个小时还没找到亲热的地方还能保持旺盛的热情?
理解归理解,他心里还是很郁闷,在郁闷中,郭奕默默的醒来,心想,如果,我有钱,我直接开车去一个没有的地方,或者去酒店,或者直接在车里;如果,我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我能在她受到惊吓前把一切危险解除,那么结局都不会是这个样子,虽然这是个梦,但郭奕觉得这不是梦,这比现实还现实,有句话说的好——贫贱夫妻百事哀,恋人也是如此,他不怀疑穷人也有美好的爱情,但在现实当中,这爱情太脆弱了!
郭奕正闭着眼睛胡思乱想,门嘭的一声被踹开了!一群警察一涌而入。而在隔壁的房间里也传来嘭嘭的踹门声,随之又不断的传来女人的尖叫。
于是,郭奕稀里糊涂被带进了公安局。
他被铐在暖气片上欲哭无泪,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形单影只,另外几十个人都是一对一对的被铐,同样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被排在了最后审问,房间里除了我们这几十号嫌犯,就一个小警察在电脑前玩游戏。
“哎,奕哥,你怎么也被带来了?”
一个极低的声音忽然说。
郭奕顺着声音一看,原来是一笑风手下的一个兄弟,阳光彩虹组合中的绿毛雷子,他的发型和张强一样,脑袋周遭的头发都剃光了,只剩下中间旺盛的一丛,不过和张强不同的是,他染的是那种非常新鲜的绿,就如同沙漠了的一片诱人的绿洲。和他铐在一起的是一个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女孩,看造型也是属于非主流一类的,那发型啊耳钉啊整的很是触目惊心,脸上的妆惨不忍睹,但身材还不错。
郭奕沮丧的说:
“我哪知道,睡着觉呢就被逮来了!”
“别担心奕哥,天一亮我就给风哥打电话,让他把我们带出去,对了,你姐不是也是警察吗?他们怎么连你也抓?”
郭奕苦笑着没有说话,他连为什么被抓都还不知道呢?非主流妹妹瞥了我一眼,甩了一下说不清什么颜色的头发,问雷子:
“这哥哥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这是奕哥,你别看年龄不大,那医术太牛了,不打针不用药,用手摸摸就能好!”
郭奕乐了,说的还真对!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到这了还不老实,你以为这是你家啊,都给我闭嘴,没脸没皮的东西!”
一个小警察牛哄哄的斥责道。
雷子不干了,忽地站了起来,很是人高马大的他怒道:
“你说谁呢,嘴里放干净点,没教养的东西!”
小警察脸顿时气的通红,他大概没有料到居然有人敢顶撞他。
“你你你到这还敢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雷子脖子一梗,挑衅的说:
“打啊,打啊,不打你就是我孙子!是个带把的就脱了这身虎皮咱一对一!”
郭奕目瞪口呆,这家伙太嚣张了吧!小警察显然受不了激,根本没考虑脱虎皮的问题抬手就要打,却见雷子身旁刷刷刷站起十几个横眉立眼的壮汉,小警察顿时懵了,吓的连退几步,颤声说: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这里,这里可是公安局——”
雷子轻蔑的一笑,一挥手,壮汉们立刻蹲了了下来,雷子没再理小警察,自己也蹲了下来。看来这段时间,这风云帮的势力发展的还真不错,已经有集体开房的能力了!
小警察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的这群无法无天的家伙,不知道该喊人来还是单枪匹马冲上来利用主场优势力敌群雄。最终,他很是沮丧的坐在电脑前继续打他的游戏,不过,他拿鼠标的手有点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这他妈什么世道?
郭奕低声对雷子说:
“你们的发展的很快啊,我还以为风云帮就你们和风哥几个人呢,原来有这么多兄弟啊!”
雷子看了一眼他背后的壮汉们,很是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说:
“其实就我们几个,这几个家伙虽然一直想入伙,但风哥一直看不上,没要!”
他的声音虽然也低,但他身后的人却听的清楚,一个个低眉耷眼,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
雷子没有注意他们的表情,而是有些兴奋的说:
“奕哥,你加入我们吧,风哥很看重你他和我们说过好几次了,说我们风云帮如果有你在,那就如虎添翼了!”
“我?我可不怎么会砍人的!”
“不用你砍人,只要在后面给我们加血就成了!”
郭奕忍不住又乐了,这厮估计游戏玩多了!
等轮到我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的郭奕强打精神走进审讯室。
一道刺目的强光刷的照了过来,好在郭奕的眼睛及时的闭上了。
审讯开始,警察一本正经的问,我迷迷糊糊很机械的回答。
“姓名?”
“郭奕”
“年龄?”——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和谁睡的?
“手机。”
“我知道是鸡,可是,鸡呢?”
看来警察也困了,耳朵不怎么好使,郭奕只好耐心解释,不是鸡,是手机,他当时是戴着耳机睡的!。
“扯淡,我记得很清楚,就属你房间叫的声音最大,可我们进去的时候就你一个人了,那个鸡藏在哪了?”
冤不冤?放个光盘还以为**呢!
“没有鸡,您听到的那是电视的声音!”
“糊弄谁呢,不**你去那地方睡什么觉,就为了看毛片?再说看毛片也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我看不给你厉害瞧瞧你是你小子是不会老实的,你——”
“警察同志,你怎么知道那是毛片?”
“哼,我进去的时候都看见了,难道我还能冤枉你不成?”
“你看就不违法?”
那警察呼的站了起来
023警察的裤子
023女警察的裤子
那警察呼的站了起来,郭奕吓了一跳,顿时脑子里清醒了不少,心想:靠,我这是什么态度?难道受雷子那厮的传染了?在这个地方我这种一没背景而钱财的人万一玩躲猫猫死了我往哪哭去!
就在这时,门忽然开了,又走进一个人来,由于郭奕对着灯光,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看到是一个身材窈窕的人。
她一进来,负责审讯的两个警察立刻站了起来喊张姐。
张姐走到桌前拿起审讯记录,很随意的边翻边问,但声音很严肃:
“问的怎么样了?”
刚才问话的警察说:
“别人都很痛快,就这个小子不肯说实话,再说当时就抓住他一个,所以——”
张姐忽然抬手制止了他的话,转向郭奕说:
“你叫郭奕?”
郭奕茫然的点点头。
张姐对两个警察说:
“你们先出去吧,我有几句话要单独问问他!”
等他们出去后,张姐把灯移开,郭奕这才看清她的样子,一身合体的警服勾勒出丰满的线条,身材很高,蜂腰盈盈一握,但胸部却有些夸张,她没有戴警帽,乌溜溜的头发盘在脑后,五官清秀。
“卓文清你认识吗”
郭奕呼的松了口气,今晚不会躲猫猫了!
“认识,我们还很熟呢!”
严肃的美女和这一身警服真的很配,随随便便往那一站透着一股正气凛然,她一步步向郭奕走来,体态妖娆,但目光却清冷锐利,她在郭奕身边站定,冷冷的看着他,郭奕心里直发毛,心说,这姐姐不会和文清姐有仇吧,要是那样我今天就完蛋了,再倒霉一点死了连报纸都不能上,做了莫名其妙的冤魂。嗯,也不一定,那样的警察毕竟少数。他正胡思乱想着,严肃的美女却一抬长腿坐在了桌子上,笑眯眯的说:
“听那丫头说说你的医术很神,我怎么看不出来啊?”
郭奕顿时目瞪口呆,这位大姐变脸也变的太快了点,刚才还正气凛然呢,现在完全是随和中带着相当的玩世不恭。郭奕想了想,自己所谓的医术似乎是昨天晚上,嗯,算是前天晚上卓文清才验证过的,现在她就知道了,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
“医术能看出来吗?我也没有看出张姐是生过孩子的,你的身材比少女还要好,可你已经是孩子的妈了!所以,人不可以貌相!”
张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笑道: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脑筋转的挺快啊!你真的能去掉疤痕,而且仅仅凭借一双手?”
郭奕心里小小得意了一把,还真让自己蒙对了,卓文清在验证了自己的医术之后,打了一个电话,还提到了剖腹产的切口,看来就是给这位姐姐打的了。
“能不能去掉疤痕且先不说,我的诊费是很贵的!”
张姐将双手按在郭奕坐的椅子探过身子来说:
“有多贵?”
看着高耸的部位就在自己的眼前,郭奕喉头一阵发干,咽了口吐沫说:
“怎么也得把手铐打开,然后请我吃一顿好点早餐,再开车把我送回去吧!”
张姐笑了,灿烂的笑容让我一阵眼晕,说:
“别说一顿早餐,只要你真能做到不留一点痕迹,我天天请你都行!”
“这话可是你说的,那还等什么,先让我看看你的刀口吧,有没有效果你马上就能看到了!”
张姐也是果断人,她麻利的打开郭奕的手铐,带他来到她的办公室,在屏风的后面有一张单人床,床上的被子叠的如同被刀切过的豆腐,干净、整齐。她看了看郭奕,郭奕示意她躺倒床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了下去。
看着山峦起伏,郭奕的心跳开始加速,他尽量用平静的声音指着她的裤子说:
“是你自己解开还是让我来?”郭奕希望她说让自己来,自己还从没扒过女警察的裤子呢,特别是这么漂亮的女警察,嗯,其实,自己也没怎么扒过别人的裤子!
女警又严肃起来,刚才还温和甚至还带着温柔的眼神现在变的很锐利,她的手放在腰带上,咬着牙说:
“你要是骗我——”
“我要是没骗你呢?”
女警忽然又笑了,灿烂的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她麻利的解开腰带,将裤子连同一条粉色内裤往下褪了褪,郭奕的呼吸顿时停止了,这动作这场景太他妈诱人了!
郭奕急忙把头转向一旁,不是他不想看,他怕自己一时忍不住扑上去,这看上去很容易得手,因为她已经躺在那里,衣衫半解了。但他还没有疯狂到在公安局**一个女警察。
“这去疤没有你想的那么快,只做一次是不可能完全去除的,第一步,我要把你疤痕处的受损的皮肤和毛细血管激活,第二步,通过按摩伤疤周围的皮肤,接通原本断开的脉络,刺激血液循环加速,提高疤痕处新陈代谢的速度,这第三步也就是最后一步,就是去除死皮,保养新肌肤了!这三步是交替循环进行,直到皮肤和附近的皮肤毫无二致时止!”
其实,只要郭奕将手搭上输入能量就能完成,但这么做一来过于匪夷所思,会给他带来各种想不到的麻烦,另外,一下就治好了,她还能让自己摸吗?这种好事可不是天天有的!
郭奕搬过一把椅子放在床前,补充说:
“这切口不但长,而且还有刀口处脂肪流失的问题,所以处理起来有些难度,我就先把你的妊娠纹去掉吧,这个要简单的多。”
说着,他将手放在了她白皙的小腹上,那绵软的感觉让郭奕一阵口渴,但他也清晰的感觉到,在他的手触到肌肤的那一瞬间,她微微颤了一下,郭奕甚至能感觉到她腹部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看来她也紧张,知道这一点后郭奕就不怎么紧张了。
郭奕的第一个目标,是她的小腹处两侧清晰的浅紫色细纹。郭奕先胡乱摸了几下,痛快的过过瘾,眼见她的脸色开始变红,但眼神开始凌厉起来。郭奕麻利的收起手掌,只用一个手指在一条妊娠纹上研磨,一丝极细的能量热流缓慢的注入她的肌肤,郭奕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又是一颤。
郭奕控制的很辛苦,一方面他要和我蠢蠢欲动的心灵和肉体做斗争,(此处有删节,河蟹万岁)?所以他得控制自己的手不要滑入那个位置。另一方面她要控制自己的能量以最低的形式输出,大面积的治愈不是他要的效果。
随着郭奕忽轻忽重的研磨,一条妊娠纹缓慢的消失了。
张警官显然对自己身上的这些条纹很是熟悉,当她看到那条讨厌妊娠纹已经消失的时候,顿时惊喜交加,显然,她虽然让郭奕给她去疤,但心里肯定是半信半疑,直到现在她才终于信了,她再次躺下来时已经放松多了。
郭奕心里暗笑,只要她信,自己的动作就可以大一点了,每一丝能量热流的输入,她的身子都会微微颤抖,到了后来,她脸色绯红,双眼紧闭,竟似无意识的低声呻吟起来。郭奕有些诧异,怎么自己的治疗还有催情的效果啊,唉,这要命的呻吟啊!
给她处理完一侧的妊娠纹,郭奕已经满头大汗了,他把手抽出来坐在椅子上喘粗气,忍字头上一把刀啊!
见郭奕停下,她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先是看了一眼郭奕的杰作,顿时两眼放光,再看郭奕时更多了几分神采,看他辛苦的样子,张警官从床头拿出抽纸给他擦了擦汗,嫣然笑道:
“很辛苦吧!”
郭奕点头。
她忽然怪异的一笑,伸手一探便(此处有删节,河蟹万岁),郭奕顿时浑身一颤,震惊的看着她,她却笑的更加的柔媚,低声说:
“忍的很辛苦吧?”
说着,手上微微用力动了一下,郭奕顿时魂飞魄散,这个妖精!
她脸色更是艳红,很是暧昧的问:
“想吗?”
郭奕喘着粗气说:
“不想!”
她握着一物的手又是一动,郭奕死死咬住牙硬是没有出声,不过某个被她握住的部位却不由自主的跳动了一下,看来这个大姐还真不是一般人,这手法,嗯,爽!
“不想?”
她促狭的看着郭奕,接着说:
“你要想的话,也许我能”
“不想!”
郭奕很坚决的回答。
她微笑着靠近了我的脸,轻轻的在我的耳边说:
“可是我想”
他妈的这不是欺负人嘛,你警察了不起啊!郭奕一把抱住了她柔韧纤细的腰,狠狠的向她红润的嘴唇上吻去。她脸色忽然一变,一肘顶在郭奕的胸部,另一只手一下托起郭奕的下巴,将他的脸硬生生抬高了四十五度,她淡淡的说:
“既然不想,那就继续治疗吧!”
她施施然的躺了下来,面上再无表情,郭奕都能听见自己咬牙的声音:这还真是个害人的妖精,也不知道如何混入人民警察的队伍中的,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我要——要怎样其实他心里还真没谱,总不能真来个霸王硬上弓吧?
郭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淡淡一笑说:
“好!”
然后将手放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的揉捏起来,这次郭奕的动作不在局限在这一小块地方,开始不断的向周围拓展,手放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子一旦有微微紧绷的时候,郭奕的手立刻退回,在其小腹处抚摸一阵后然后再慢慢靠过去,等她的呼吸终于粗重起来时,郭奕忽然站了起来说:
“我累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可以走了吧?”
她深深的看了郭奕一样,原来表情淡淡的脸上忽然又现出妩媚的笑容,温柔的说:
“你不要你的诊费了?”
024女警察的诊费
张警官温柔的说:
“你不要你的诊费了?”
“不要了,我要人!”
“想要谁?怎么要”
张警官眼波流转,声音更加柔腻,表情很是暧昧。这位姐姐不去当演员或者从事某种职业真是太可惜了,虽然我眼睛有点直,但我目前对她多少有些了解,这位看似好说话其实心机深的很。
“我要带走个人?”
“和你一起被抓的?谁?几个?”
郭奕张张嘴,却忽然想到雷子并不是一个人,自己要只带他一个人走,估计他也不会走,毕竟他单挑小警察的时候,站起来的人可不少,他要只顾自己估计就不会有这样的威信了。郭奕咬了咬牙说:
“所——所有人!”
郭奕自己都有点底气不足,毕竟放走一个和放走一群性质完全不一样,他对警衔什么的不怎么明白,但也知道这位美女肯定不是公安局局长,就是局长也不敢就这么放人。张警官忍不住笑了起来,郭奕顿时有些尴尬,但毕竟刚才雷子说风哥往外领人的时候把自己算进去了,现在自己一走了之有些不厚道,于是硬着头皮说:
“放不放,给个痛快话,你要是不放人,我就不走了!”
“嘿,还真义气,可据我所知你并不是道上的人吧,为什么要管这些人!你没有犯事并不等于他们也没有啊,你可看到了,他们可都是一对一对被抓的,甚至还有三个人的——”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张警官微笑着说:
“巧的很,我正好进的你房间,那时候你正在蒙头大睡。”
“那你们为什么把我抓来?”
“本来没想抓你,但我有点好奇,不明白你一个人为什么去住那种旅馆,更好奇你放着毛片不看却呼呼大睡。”
郭奕有些无语了,放毛片也有罪?看来这个姐姐也是闲的蛋疼,嗯,她没有,闲的某些地方疼,没事抓我一个老实本分人干什么?不过郭奕并没有生气,因为她竟然真的同意将所有人都带走了。
张警官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同时将自己的表情也收拾的干干净净,和郭奕一起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已然是一脸的严肃,说话时语气虽然平和但却有足够的威严。
郭奕迷迷瞪瞪的带着一众混子和太妹出了公安局。
雷子看郭奕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如果说原来是亲近的话,那现在就多了多了几分佩服,佩服他手眼通天,居然能将这么多人安然无恙的带出公安局,更佩服他的仗义,其他混子更是马屁如潮,太妹们则眼睛发亮的看着郭奕,弄得郭奕一阵头疼,很是后悔没有让张警官随便找个理由放了他们。张警官则很是明白的告诉众人,是看的自己面子才放人的!
自己有这么大面子吗?因为这个理由把她同事辛苦一晚上抓来的人全放了合适吗?一想起临出门的时候张警官在自己耳边悄悄说诊费已付郭奕就有点上当的感觉。想不明白,于是就不想,混子的人情也是人情,郭奕含糊其辞的应付完他们的马屁和对他背景有意无意的刺探后,决定找个地方补上一觉,折腾了一夜我实在是有些困了!
雷子临走的时候依依不舍的抓着郭奕的手说:
“哥,你一定要加入我们,风云帮太需要你这种有能力有背景的兄弟了!”
这厮看着一副莽汉的样子,居然时刻不忘给组织挖人,很具备猎头的眼光和潜质啊!
郭奕开玩笑说:
“等我学会了砍人,我一定会加入你们的”
“一言为定,不就是学砍人吗,包在我身上!”
雷子兴高采烈的带着马子走了,郭奕无精打采的来到文化市场,新租的办公室的最里面还有一个隔开的小房间,是个休息室,床被褥等都很齐全,郭奕往床上一倒,先给卓文清打了个电话。
原来那张警官的全名是张红颜,是她闺蜜级好友。郭奕也不隐瞒将昨晚的事情简单而且有选择的给她说了一遍,她半响无语,最后她警告郭奕少和混子来往。在挂电话的时候,她忽然告诉我小心一些张红颜,她的外号叫避役。当郭奕想问什么是避役的时候,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避役?没有听说过,为什么要小心,难道以后还会和她有交集吗?给她祛了疤就完了,大不了我不收费就是,她还能怎样?
郭奕不知道,他和张红颜的接触才刚刚开始!
郭奕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可惜只睡了一小会,就被人摇醒了,我大怒,刚想翻脸,却发现脸前是一张极为清秀的脸,顿时怒气全消,笑嘻嘻的拉住唐晓兰的手说:
“能一睁开眼就看到你真好!”
唐晓兰这次脸没红,看来对郭奕的小范围动手动脚已经多少有些免疫了,不过她还是麻利的抽出手,说:
“都几点了还睡?抓紧起来,我爸爸要见你!”
郭奕大吃一惊,自己虽然对这个美眉很有好感,但这么快就见家长还真没有心理准备,按说这是件好事,可,可暂时还真没有这么个计划,你说要是见了家长这事基本上就板上钉钉了,自己要再和别的女人花花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毕竟咱是道德底线地,咱的理想是要在结婚以前可劲的花、玩命的花,等结了婚后咱就做良民。养后宫这种事自己倒是接受的了,可未来的老婆能接受吗?那种替自己老公牵线搭桥拉皮条的老婆只能出现在三流网络小说里,现实生活中就别指望了!
郭奕呼地从床上坐起来,紧张的说:
“你跟他老人家说了?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声啊,你看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再说咱们是不是有点太——嗯,不也不算快,我们都认识快一个礼拜了,可我得先去买点礼物,还得买身衣服,这第一面至关重要啊——咦,你怎么这样看我?”
唐晓兰一开始还没注意郭奕说什么,听着听着忽然白皙的脸上一下子涌上了红潮,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极为诧异的看着郭奕。郭奕愣了一愣,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自己曾经答应替唐老爷子修一件东西,难道她说得是这件事?糗大了!郭奕的脸上顿时一热,好在脸皮厚看不出来。
不过这也没什么,谁还没有个误会的时候,郭奕不动声色继续急匆匆的说:
“你家老爷子是这行里的泰斗,我以后也在这行里混饭吃,还不得好好巴结巴结,你说买什么礼物好呢?对了,你爸要修什么东西?按说凭他老人家的本事要修好一件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干嘛让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来修”
这下唐晓兰更诧异了:
“你、你说的是这事啊?”
“对啊,你以为我说的什么事,难道唐伯伯不是因为这个事要见我?”
郭奕理直气壮的反问。
郭奕本以为这时的唐晓兰一定会脸色绯红很是慌乱呢,谁知她忽然笑了笑看着郭奕没有说话,眼神中却多了几分玩味,郭奕急忙低头穿鞋。他忽然这女孩子聪明过分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
郭奕出门就近买了身衣服,他对衣服的牌子向来没有什么概念,而且在这之前也不容许他有什么概念。好在今天还跟着一个很会搭配的美女,郭奕告诉她我身上有一千多块钱,于是他们从服装店出来的时候郭奕又回到身无分文的地步了。
唐晓兰看着焕然一新的郭奕满意的点点头,郭奕笑道:
“是不是觉得我打扮一下也帅的很,有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嗯,你不用说了,你肯定有,但你不好意思承认,所以你不用说了,我心里明白就成了!”
美女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表情甚是可爱。唐家离文化市场不算近,唐晓兰开着她的红色沃尔沃S40也用了将近半个小时,他们在一个三层的别墅前下了车,郭奕看着带有欧氏风格的别墅,很有压力的问道:
“这是你家?”
唐晓兰点头,郭奕哀叹这门不当户不对啊。唐晓兰显然对郭奕的胡言乱语有了免疫能力,直接过滤掉说:
“赶紧走吧,我爸等着呢?”
不过,快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低声说:
“我爸很好说话的,但我妈——你在我妈面前要注意点,别张嘴就跑火车,听到没?”
郭奕很严肃的点点头,心中却窃笑:理论上自己是来修理东西的,本不用上门的,更无须顾忌这免费客户的好不好说话的问题,可看唐晓兰这架势分明把自己当做初次上门的女婿了。
唐晓兰忽然瞪了郭奕一眼,说:
“不许瞎想,我妈脾气大,你说话又不着调,我怕我妈生气了你下不来台,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郭奕无语了,这都能看出来,这丫头神仙啊!
唐晓兰又说:
“看你这副表情,瞎子都能看出你在想什么!”说罢推开门走了进去。郭奕叹了口气,刚才不是很严肃的表情嘛,怎么能看出来啊,看来以后在这丫头面前得净化一下思想。
“妈,我回来了,这就是我给你说的修复天才郭奕,郭奕,这是我妈。”
在一楼的客厅里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长相和唐晓兰有七分相似,身材修长,一身淡青色旗袍,气质淡雅,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南方雨巷里丁香般的姑娘,举止高贵而优雅,她的眼睛很亮,甚至有些凌厉,竟让人有不敢直视的感觉。
这竟是她的妈妈!
025游戏人生
025游戏人生
郭奕想到了唐晓兰的母亲是个美女,但没想到如此年轻如此漂亮,本来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大大恭维一番的,毕竟这是事实,但在她凌厉的目光下,他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心里所想都无所遁形,如同**裸的一般,那还有拍马屁的心思?
她略一打量郭奕,微笑着点点头,轻声对唐晓兰说:
“你爸在书房,你们去吧。”
郭奕和唐晓兰一前一后上了楼,我低声对她说:
“你爸挺不容易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妈妈太漂亮了,守着这么漂亮的太太,那还不得天天供着,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还舍不得让干活,你说能容易的了吗?”
其实郭奕想说不敢来着,这女人气场很足,一看就不是温柔贤惠的那种,你指望她做贤妻良母是不太可能了!
“瞧你说的,我爸是很疼我妈,但我家的大事都是我爸说了算!”
“你家二十年来没有发生过大事吧!”
唐晓兰看了郭奕一眼,忽然说:
“等你有了媳妇是不是既舍得打也舍得骂啊?”
郭奕嘿嘿一笑说:
“哪能啊,我也天天供着!”
“且,净糊弄人!”
当郭奕见到唐老爷子唐云忠的时候,他忽然改变了想法,应该说她妈挺不容易的。
书房里没有书,一排排的架子上摆满了破铜烂瓦,一张近两米的工作台上也摆满了乱七八糟的工具,而这些只占了这房间的一半,而另一半则只有一张办公桌,两台电脑,在其中一台电脑的前面坐着一个光头胖子,这胖子满头大汉正一手按着键盘一手拿着鼠标紧忙活呢!
这么漂亮的女人肯嫁给一个将屋里弄的乱七八糟的胖子,肯定不容易!
“爸!”
胖子没有吱声,继续忙活着。唐晓兰显然知道父亲的脾气,对郭奕歉然一笑,说:
“先等会吧,这会儿就是房子着火我爸也不会动的!”
“没事。”
郭奕乐呵呵的说。只要把自己放在女婿的位置上,郭奕的胸怀就像大海一样广阔。
老爷子忙什么呢?郭奕凑过去一看,靠,老爷子正打CF呢!只见电脑屏幕上一挺M60气势汹汹霸气逼人向前猛冲,不躲闪不隐藏,见人不分敌友就一阵突突,准星都看不见了。
郭奕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开始倒计时:
“五、四、三”
刚数完三老人家就被人打翻在地!
老爷子毫不气馁三秒钟重新嚣张的冲出门,没走几步就被放倒,然后老爷子卷土重来郭奕擦了把冷汗,心想谁要被老爷子打死,以后就不要再CF混了,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郭奕这里正想着,只见老爷子麻利的掏出手雷甩手扔了出去,那手雷在车皮上优美的折**一下,准确的落在两个人屁股后面,那两家伙根本没发现背后有颗高爆手雷,头都没回就被炸的高高飞起——郭奕明白了,老爷子这是玩潜伏,专干自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