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终极神医》》 · 柳公子 · 2026-07-26
“你是嫌弃我?”孙琳琳警惕的看了钟厚一眼,委屈道,“你不厚道,我这几天尽心尽力的,觉都没睡好,你看,这里都长了个痘痘了,你居然还嫌弃我。”
是啊,你觉没睡好,那明明需要照顾我半夜却呼呼的是哪个?还是我给你盖得被子呢,钟厚在心里腹诽。不过话却是不敢讲出来的,他还得忽悠:“琳琳啊,我真的很感激你的照顾,但是现在我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动手了,总不能一直把你拖累在身边吧?你照顾得了一时,能照顾得了一辈子?”
孙琳琳脸一红:“谁照顾你一辈子?你想的美!赶我走我就走,哼。”说完还真的走了。
钟厚嘿嘿一笑,看来还是用害臊**管用,女孩子脸皮子就是薄。刚高兴呢,孙琳琳却又走了回来,她站在门口,甜甜一笑,但看在钟厚眼里却有些胆寒:“哈哈,我不走了。”
钟厚急了:“你说话不算话啊,你答应我的。”
“瞧你那样。”孙琳琳不屑的撇了撇嘴,“谁稀罕照顾你啊,跟你非亲非故的。刚才的话是我骗你的,只是有人要来看你,我带她过来而已。”
有人要看我?会是谁啊,钟厚一头雾水。祝英侠才走了还没一个小时呢,不会是她,那是谁呢。
门口出现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官,钟厚定睛一看,哟,不是那天那个美女警官嘛,叫什么来着,对了,方婷!她来找自己干吗?钟厚眼里有了一丝警惕之意。
“怎么,不欢迎我?”感觉到了钟厚的一丝抗拒之意,方婷却丝毫不以为意,自己找个凳子坐了下来。然后,才笑意盈盈的道:“说起来我也有些惭愧,要不是我当时没坚持住你也不会吃这么大苦头了。”
钟厚不说话,他对警察系统的人没什么好感,虽然方婷开始看上去是准备公正执法的,但是谁又知道她内心里隐藏的真实想法呢。还是跟他们划清界限吧,有些事情自己去做就可以了!
方婷叹息了一声,语气中很是萧瑟:“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成见,换了是我我也会有这样的想法。的确警察中是有一些败类,但是仅仅凭借一些人,你就可以把我们所有人一棒子打死吗?”方婷说着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她目光灼灼,直视钟厚。
也许是方婷真诚的语气打动了钟厚,钟厚不再沉默:“我可以相信你吗?”
“可以。”方婷目光中充满了真诚,“我觉得这个事情很古怪,我需要你的帮助。”
“那好吧。”钟厚坐直了身子,把当日的事情又讲述了一遍。完了,他分析道:“我觉得这是一起蓄意的谋杀事件,一开始那货车并不是意外事件,是故意撞过来的。要不是我动作很快,我们就会死于车祸。那几个人只是一种伏笔,要不是见我安然无事,他们是不会出来的。”
“嗯,你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方婷点了点头。
“现在就要从那个被你抓住的黑衣中年人身上找突破口了,他肯定知道幕后的主使是谁,我觉得他们肯定是针对我的。”钟厚建议道。
方婷苦笑一下:“迟了,一切都迟了,那个黑衣中年人已经死了。”
钟厚身躯一震,目光中有了凝重之意,向来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微笑:“他们下手倒真的很快啊。”
“他们?他们是谁?”方婷追问道。
“还能有谁,当然是幕后主使的人了。”钟厚笑嘻嘻的回应。
方婷总觉得钟厚有些事情瞒着自己,可是自己又不能逼迫他,不由得有些苦闷,正在思忖如何从他口中套话,却听见钟厚问道:“你叫方婷,那你跟市局的方局长是什么关系啊。”
“他是我爸爸。”方婷情绪不高的说道,她向来不喜欢人家把她与自己家的背景结合到一起,可是在官场之中,有些秘密永远成不了秘密。
“是吗,可是你跟他长得不像啊。”钟厚一脸认真,“你比他漂亮多了。”
方婷顿时脑门垂下几条黑线,一个女孩子要是长成那副模样,不得去跳楼啊?钟厚的没话找话是一种提醒,他想结束这场谈话了。方婷自然不会不识趣,还要在这里呆下去,她起身告辞,只是临走的时候还是恳切的希望钟厚能有线索的时候多提供一些。
30、会错意了,小脸羞红
正文30、会错意了,小脸羞红
十多天的时间过去,终于可以随意活动了,身体上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钟厚搭祝英侠的车一起去祝家,好久没给祝老针灸了,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在喝自己的方子,但是效果肯定比针灸要来的差一些。
祝英侠新买的一辆车是劳斯莱斯幻影系列,内厢极尽奢华,动力异常强劲,坐在里面那感觉真是好极了。再加上边上一个美人吐气如兰,钟厚眯着眼睛,早已经把忠厚老实丢到了一边,那表情让人想到一个著名品牌爽歪歪。
来到祝家,进门就看到祝老坐在一个轮椅上晒着太阳,气色看上去还不错。听到车响,祝老眼睛一下睁开,精光四射,见是钟厚,顿时脸上换上和煦的笑容:“钟小子,你可算来了,听说你出了一点事情,我还是有些担心你啊。”
听着老人的话语,钟厚心里一阵温暖,不管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假意,起码这个身居高位的老人能说出这句话,这就是一种态度。钟厚上前几步,笑道:“最近吃方子还习惯吗,我看您老身体见好啊。”
祝英侠在一边笑道:“是好了很多,以前都不怎么出来的,怕见光。现在还能坐轮椅上溜达溜达了。”
“哈哈。”祝老一笑,目光转向钟厚,“不过钟小子,坐轮椅还是不怎么舒服,再好的轮椅也比不过自己的腿啊,什么时候能把我治好了啊。治好我我就把这个孙女许配给你了。”老人家心情很好,开起了玩笑。
钟厚瞄了祝英侠一下,见她霞飞双颊,说不出的娇艳可人。不敢多看,钟厚把心思放到祝老身上:“前一段时间我身体一直不得劲,不敢下针。今天好了差不多了,就赶快过来,祝老的身体状态,可是一直挂在我心头的啊。”
“钟小子不错,还知道记挂我这没用的老头子。”祝老笑了几声,就让祝英侠扶着他进屋去了。没有希望的时候每一天都是囫囵着过,一旦有了希望,总是希望把希望抓的牢靠了,早日让希望成为现实。祝老就是这样的心态。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钟厚用针完毕,疲惫的走了出来。这次祝英侠有了经验,提前准备好食物与毛巾。钟厚一边擦脸一边说道:“我给祝老针了昏睡穴,让他睡一会。你等下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些事情想问你一下。”
祝英侠含笑看着这个小男人,点了点头。不过心里有些忐忑,安静的地方,这家伙不会起什么坏心思吧?不过随即这想法就消散了,钟厚应该不是这样的人。祝英侠脸红红的,赶紧走开,去安排房间去了。
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房间,钟厚把门带上之后,气氛就有些怪异起来。祝英侠含羞带怯的坐在一个椅子上,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像极了新婚之夜的新娘。钟厚倒是有些想扮演一下新郎的,可时间地点不合适啊,他就说起来正事,让气氛变得严肃起来:“我有个问题想了解一下,在这之前你说说你的家庭组成吧。”
祝英侠懵了,这么快?难道他真的对我有意思,不然关心我家庭组成干嘛?可是人家还没准备好呢。祝英侠一下扭捏了起来。
钟厚眉头微皱,问下家庭组成而已,难道还需要保密?有可能,这样的家庭背景很强大。不对啊,如果保密的话也没什么意义,知道的人很多啊。莫非不相信自己?也不应该啊,怎么说我也是祝家的恩人,大恩谈不上,起码有些小恩惠嘛。钟厚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说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别猜,有时候猜也是猜不到的。
扭捏了一阵,祝英侠也不再慌张了,她低着头,羞羞答答:“我家的情况是这样的,有个爷爷,奶奶过世了……”
钟厚看着祝英侠含羞的样子,心头一动,真是秀色可餐啊。但是这明显不应该是祝英侠嘛,祝英侠应该是那种妩媚中带着侠气直爽的奇女子啊,怎么今天变成这个样子了呢。说话跟蚊子似地,把耳朵支成了兔子形状,却还是听不见啊。
钟厚咳嗽了一下:“祝姐姐,我真的有很严肃的事情跟你说,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弄得我心猿意马的。你把家庭情况跟我说一下吧,我怀疑我这次事情跟你们祝家有关。”
啊,会错意了。祝英侠俏脸更红了,不过没了心里的胡思乱想,她的行为举止也正常了起来。祝英侠一脸凝重:“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这样说。”
“首先,我们先排除那些人是对付孙琳琳的。她一个姑娘家,又没什么仇家,郭淮安那边孙老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们不可能轻举妄动。”钟厚开始分析。
“嗯。”祝英侠点了点头,她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智力很高,钟厚这么一说她就觉得有几分道理。不过她很快就提出另外一个问题:“孙琳琳没有仇家,你也没有啊,那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你们呢。”
钟厚笑了起来:“本来我也觉得自己没什么仇家,他们不该针对我的,但是若是我做的事情妨碍到了别人呢?你说他们会不会除去我这个碍眼的人?”
“应该会。”祝英侠沉思起来,“可是你有什么事情妨碍了别人呢。”刚问出这个问题,祝英侠一下子捂住嘴,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钟厚赞许的看了祝英侠一眼:“看来你也猜到了。是的,他们杀我的目标其实是祝老,我可以治疗祝老,他们不希望祝老痊愈,所以要干掉我。这就是整个事件的真相。那些人应该很有权利,我刚刚到派出所,他们就已经反映过来了,专门派人在那里等着我了。”钟厚看似老实的面容上陡然有了一丝阴沉,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人若犯我,我必反伤之,人若害我,必杀之!
“那天我从祝家出去他们很快就知道了,并能在路上拦截。我怀疑祝家之中有内奸,甚至有可能这个人就是幕后主使者,所以我才问一下你的家庭情况,看从中能得到什么线索。”钟厚继续说道,这一刻他的表现哪像一个憨厚的山野少年,分明就是一个世事洞明老奸巨猾的老人。
31、想吃什么呢?吃你
正文31、想吃什么呢?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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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钟厚这么一讲,祝英侠神色阴晴不定,似乎心中也有了疑虑。难不成真的是祝家成员出了问题?“能够通风报信的不一定是祝家人吧,也可能是雇佣的人跟外面勾结到了一起。”祝英侠始终不敢相信会是祝家内部出了问题,提出了这个假设。
“也是有可能的。”虽然钟厚始终觉得是祝家内部出了问题,但还是不想太过打击祝英侠,就这样附和道。不过他还是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观点,继续劝说:“所以我们还是要从你的家庭组成着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这也算是一种排除法吧,先把一些人的嫌疑洗去。”
那好吧,祝英侠迟疑了一下,决定还是听钟厚的,讲述家庭历史,也是让钟厚对祝家有个深入的了解,这应该是有利而无害的。
祝英侠对自己爷爷祝老的介绍一笔带过,没有讲述多少。但是钟厚私下了解过了,知道这是一个为华夏国做了大贡献的人,曾经参加过卫国战争、援朝战役、自卫反击战等多起战事,是当年十二大将中硕果仅存的几个中的一位。
祝老一共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祝东风,就是祝英侠的大伯,现在是东南军区的副司令,是个学院派,军事能力很强,上升空间很大,是祝老培养的在军队里的接班人。祝老的二儿子,也就是祝英侠的老爸,祝南风,现在的南都市市长,今年才五十六岁,已经是省部级高官了,前途也是未可限量。祝英侠在介绍自己的家庭时格外详细,还把自己的妈妈给介绍了一番,她妈妈是南都市南都日报的总编辑,也是一个十分强悍的人物。
祝老的三儿子,也就是那天钟厚他们在客厅看到的那个男子,其实不是祝老亲生的。听到祝英侠这样说,钟厚若有所思。
“但是我们一直把他当家里人一样对待,他刚来我们家时才几岁。”祝英侠说道。
钟厚似乎对这个人很有兴趣,提出了一些问题:“你为什么叫他二叔呢,他怎么来到你家的。”
“这个故事说起来就话长了。”祝英侠略微整理一下思路,继续道,“自卫反击战的时候,我爷爷也去了,在一场战斗的时候,一颗流弹朝爷爷打来,当时情况危急,我爷爷的一个警卫就冲了上来挡在了爷爷的身体前面,爷爷活下来了,那个警卫却去世了。”
“警卫有一个孩子,他妈妈早年就离开了,现在爸爸又死了,他就孤苦伶仃成了一个人。我爷爷回来之后,就把这个孩子带到了祝家,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他上面还有个哥哥,但是夭折了,他排行老二,所以我喊他二叔。”祝英侠未了解释了一下二叔的由来。
钟厚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曲折的事情,沉吟了起来。许久,钟厚才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觉得你二叔怎么样。”
祝英侠警惕起来,看了钟厚一眼,不说话。
“你别误会,我只是了解一下。”钟厚干笑一声,毕竟自己一个外人平白无故的去怀疑人家的二叔,怎么也说不通啊。
祝英侠风情万种的白了钟厚一眼,说道:“就你会瞎想!我二叔,怎么说呢,还是很好的吧。他比我大了十岁,我小时候他常常带我出去玩,吃东西,放风筝……”祝英侠陷入对小时候的回忆之中,眼神里有追忆,也有迷茫。
“后来可能是他工作了的原因吧,我们关系就有些疏远了。”祝英侠猜测道。毕竟后来自己这二叔脾气变得有些古怪,大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但是他不会害我们祝家的,更不会害我们爷爷。”祝英侠说得斩钉截铁,她实在想不出二叔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
“嗯。”钟厚点了点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追究下去。
过了片刻,钟厚才继续道:“那你二叔现在是做什么的,这个可以讲讲吗。”
祝英侠有些无语了,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钟厚一直抓住自己二叔的问题不放,不过事无不可对人言,祝英侠还是回答了钟厚的问题:“特勤大队大队长。”
这是什么职务?钟厚疑惑了。
祝英侠抿嘴一笑,还是这个时候的钟厚看上去可爱,刚才的他太咄咄逼人了,像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太有威慑力了。
“嘿嘿,不知道了吧。”祝英侠难得有这么俏皮的时候。
“还真的不知道。”钟厚一脸迷惑,“这是做什么的,职能呢。”
“特勤大队这个称呼很多地方在用,譬如消防,公安。”祝英侠卖弄学问,很是得意,看到钟厚求教的样子真是让人舒爽啊,“但是我二叔这个特勤大队不一般哦,是负责情报渗透这些重要方面的,直接归上面领导。”祝英侠指了指天,这意思大家都明白。
钟厚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他看着祝英侠笑道:“没想到你二叔还是蛮厉害得嘛。”
“好了,家庭情况交代的差不多了,这下满意了吧?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家庭情况呢,怎么,说说?”祝英侠笑盈盈的说道。
“等下次吧。”钟厚感觉别扭之极,这气氛不对啊,像是我们乡下在相亲。
“那好吧。”祝英侠有些失望,“饿了没,想吃什么,我给你安排。”
祝英侠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修长的双腿,饱满的胸部,凹凸有致的身躯一下子吸引了钟厚的眼球。一句“吃你。”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好在钟厚发现的快,赶紧咽下这话,打了个哈哈:“随便吃一些吧。”
说是随便,祝英侠还是把饭餐安排的很丰厚,知道钟厚是个肉食性动物,各样肉食安排了不少。钟厚大叹,真是知我者,英侠也。又怎么能辜负了祝英侠的一片美意呢,美人如花笑靥可以下酒,美人幽兰体香可以下饭,钟厚吃得十分快意,三碗饭,两斤酒下肚,爽快之极。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啊,钟厚咪着眼睛,这样想道。
32、叫你姐姐好不好?
正文32、叫你姐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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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日子?这个问题钟厚曾经很认真的思考过,最后得出了一个答案,日了生子,就是日子了。日子与女人有关,与后代有关。与不同的女人深入交流,造就一个又一个的生命,然后把他们拉扯大,人的一生就完结了。其实想想,也就是那么回事。
有的人浑浑噩噩,混吃等死;有的人翻陈出新,吟风弄月,大家都是在过日子,但是质量肯定不太一样。钟厚的小日子过得还是蛮舒心的,治疗下病人,学一下车,快活的很。唯一有一点不如意的就是在日子当中占到极大分量的女人离钟厚还很远。钟厚很想把自己的纯洁的处男之身奉献出去,但是完全没有机会。
孙琳琳已经过起了暑假,这个丫头身形高挑,喜好穿黑色丝袜与领口张得很开的体恤衫,更喜欢跟钟厚在一起厮混,这,简直就是折磨啊。钟厚不时的可以看到孙琳琳领口的动人风景,偶尔目光还沿着性感撩人的丝袜一路扶摇直上,去窥视一下裙底风光,但是又如何呢,又如何呢。用钟厚的话讲就是,麻辣个巴子,还不如不看,看了上火。怕上火,喝王老吉,这句广告语深入人心啊,钟厚这一阵子已经喝了几箱子王老吉,他还得还要继续喝下去。什么,别看?开玩笑,换作是你你能不看吗?
孙琳琳暑假没什么事做,正好钟厚要学车,她就给钟厚当起了教练。钟厚虽然浑身上下散发着土气,但是学车居然还有些天赋,居然三下五除二,就学得差不多了,只是三四天功夫,甚至还能把车开出去兜风。这让孙琳琳惊得目瞪口呆,这货,真的是连超市都不知道怎么去的钟厚吗?
对此,钟厚的解释是这样的,我用针用得好,针与汽车都是机械方面的,所以我车也开得好。
“那你怎么不去开火车开飞机开宇宙飞船?”孙琳琳见钟厚这么妖孽,本来就有些气不顺,再看到他臭美,毫不留情的打击了他。
钟厚傻眼了,恰好这个时候,钟厚的电话响了,他赶紧去接电话,:“喂,哪位?”
是一个很冷肃的声音,带着一些挤出来的热情:“是钟厚医生么?”
“是啊,你好。”钟厚有些纳闷,自己这手机号码知道的人很少啊,会是谁打过来的。
“终于找到你了,钟厚医生。”那边的人松了口气,“我是阿伟啊。”
“阿伟?不认识。你打错了。”钟厚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别挂啊,钟厚医生。我是夏长风夏总的那个保镖,我们约好的,说一个月后接您去给大小姐看病,现在我来了。”阿伟怕钟厚把电话挂断,说话又快又急,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
“原来是你啊。”钟厚笑了起来,“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一个月过去了,你现在在哪,我立刻过去。”
“信达诊所。”阿伟恭敬的道,“要不要我去开车接你?”
“不用,我很快就过去了。”钟厚与孙琳琳练车的地方就在信达诊所后面,走路只要两分钟就到了。
钟厚远远的就看到信达门口有一个人在那等着,走进一看,,面目冷肃,有一股肃杀之气,正是见过一面的阿伟。
阿伟看到钟厚出来,赶紧小跑上来,态度十分热情:“钟厚医生,您好。我来接你去给大小姐看病。”但是他明显不擅长这样,挤出来的热情看上去很是生硬。
钟厚对孙琳琳交待了一声,就拉开车门,坐了上去。等阿伟在驾驶室坐好后,钟厚才开始询问起夏洛的情况:“你们家小姐回去后情况怎么样啊,有没什么不适?”
阿伟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谢谢你,钟厚医生。大小姐恢复的很好,她现在也不那么怕冷了,偶尔还在阳台上吹吹风。”
“那就好。”钟厚心里也有些满足,自己的病人情况好转,当医生的也是有成就感的。
夏长风的夏安集团是南都市首屈一指的大财团,夏长风的财产在整个华夏国都可以排在前十,他住的地方自然不会差。浅水湾是一个小河湾的名字,后来又开发商在这个附近建了很多高档的别墅,它就又成了富贵的代名词。夏家的别墅就在浅水湾。
来到夏家别墅面前,阿伟轻车熟路的带着钟厚在前面走,一路上经过四五道验证,才走进夏家内宅。这防范也太严密了些吧,钟厚心里开始嘀咕了,看来有钱人都怕死,这个理论还是没错的。
刚这么想呢,那个怕死的有钱人夏长风就哈哈笑着迎了上来:“小友,你来了,快请坐。”
钟厚有些颤巍巍的往那看上去就很名贵的沙发上坐去,屁股虚悬,乖乖,这沙发得多少钱啊,可别坐坏了。夏长风看到钟厚有些不太习惯,就开解道:“钟厚,你就把这当你家一样,别客气,你治好了小女的病,这恩情可夏某一直铭记在心,永不敢忘。你看,我就把你当一家子了,看我穿的多随意。”夏长风这人很有亲和力,说出的话叫人如沐春风。
钟厚一看,果然夏长风穿着很随意,是个棉质的居家服饰,十分悠闲。钟厚放心了许多,看来夏长风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那就不客气了,钟厚的屁股一下子坐实在了。
“快来喝点银耳羹,消消暑气。”边上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端着一盏银耳羹走了过来,看向钟厚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亲切。
“介绍一下。”夏长风站了起来,指着这个少妇道,“这是我的爱人,也就是夏洛的妈妈。”
“看上去很年轻啊。”钟厚一脸老实,说出来的话叫人不得不相信,“我都不好意思叫你阿姨,要不我叫你姐姐好不?“
没有一个女人不爱美,听钟厚这样老实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夏长风的爱人洛水心里都乐开花了:“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讨人喜欢呢。怪不得医术这么高超。”
钟厚脑门上全是黑线,讨人喜欢跟医术高超有关系吗?有关系吗?有关系,因为他们能同时集中在一个伟大的人身上,钟厚恬不知耻的想道。
33、哥哥,等我长大嫁给你
正文33、哥哥,等我长大嫁给你
钟厚推门走进夏洛房间的时候,小丫头正在看电视。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听到门响,一下子掉过头来,见进来的是钟厚,小脸上顿时浮现出开心的微笑,嘴里甜甜叫了一句:“钟厚哥哥,你来了。”
钟厚认真的打量了夏洛几眼,点了点头,她的气色好多了,以前一张小脸十分苍白,看上去十分让人心疼。现在的夏洛脸上微微有了些润红,给她增添了许多生气,看得久了还有种惊艳的感觉。这也是个美人坯子啊,钟厚暗想,人家那爹妈模样在那摆着呢,再怎么也不会差。
夏洛见钟厚一直盯着自己看,脸微微有些红,她没有躲闪,却勇敢的回视着钟厚,目光纯净无暇,像是天池之上的雪水,里面盛满了感激与好奇。
这下钟厚吃不住了,他赶紧移开视线,微微上前几步,走到小丫头的面前,顿时心中有些酸楚。夏洛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居然只有钟厚一半的身高多些,这丫头真的是吃了不少苦啊。钟厚暗暗决定,一定要尽快医治好夏洛,现在长身体还不迟,而且自己还可以帮助她用针,想必应该不会影响她的发育吧。
“准备一下,我们要开始针灸了哦。”钟厚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语气极其温柔。
“嗯。”夏洛嘻嘻一笑,跑到一边的桌子面前,桌子上面有一个碗。
夏洛把碗端了过来:“钟厚哥哥,我知道你今天要来,就一直把这个给你留着呢。这是我妈妈做的冰激凌,可好吃了,只剩下一个了,知道钟厚哥哥要来,我就把它拿到我房间里了,快吃吧。”
钟厚心里有些感动,这小丫头知道天气有些热,特地给自己准备了这个。接过小丫头手里的碗,钟厚用勺子去舀冰激凌,可能是时间放的有些久,冰激凌有些化了,有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水,不怎么好舀起来,钟厚犯难了。
“哎呀。”夏洛小丫头现在才发现这个情况,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她就要去抢钟厚手里的碗,“给我,这个化了就不给你吃了,我下去冰一下。”
钟厚躲过了夏洛的手,笑嘻嘻道:“我最喜欢吃这样的冰激凌了。”然后在夏洛的目光里,连舀带喝,没几下就把碗里的冰激凌吃了个干净。未了钟厚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真好吃。”
夏洛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钟厚:“你真好。”
钟厚笑了一下,就嘱咐小丫头去准备一下,他要开始针灸了。
人还是那两个人,针还是那样的针,可气氛却变得有些奇怪。钟厚看着夏洛趴在那得模样,心不由得跳的有些快。夏洛穿着一套粉红色真丝衣服,可能是因为她最近胖了些,衣服略微有些小,往那边一趴,顿时腰间不少肉露了出来,是一种动人心魄的白,认真看去,细腻的跟绸子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摸上去。因为衣服穿得少,小丫头的臀部就一下显眼起来,虽然夏洛整个人因为病情影响,发育的不是很好,但是臀部却十分的饱满,像一个倒扣的圆盘,诱惑至极。
钟厚眼睛一闭,脑海中迅速的把“她不是女人,她只是个女孩”默念了一百遍,心情顿时平静了不少。这才敢取过被消毒的长针来进行针灸。这些穴位上次已经针过了,再次用针轻车熟路,不过看着夏洛的背面,钟厚有的时候手微微有些抖。用针之人,抖是大忌啊,钟厚有些无奈了,这就是处男的悲哀,看来得早点结束处男生涯了。
这次针灸很累,比用真气给祝老逼毒害要累,好几次钟厚差点把针给扎偏了,要不是他这么多年训练积累的基本功,可能真的就要出乱子了。钟厚这才明白女人猛于虎的道理,没长成的女人也是女人啊。“好了。”钟厚赶紧收针,准备早点跑路。
“好了啊。”夏洛似乎还有些不情愿起来,她的声音脆脆的,听着十分悦耳,“你针扎下去,我好舒服,多希望再扎一会。”
再扎一会就要出人命了。钟厚有些管不住小钟厚了,他得赶紧走。
钟厚笑呵呵的:“那就等下次了,一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再过一个月我就来给你针灸。”
“那好吧。”夏洛看向钟厚的目光有些不舍。这么多年过来了,一直生活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之中,曾经的她是多么向往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啊。可是现实一次次的摧毁着她的信心,那么多名医一个个对她的病情无能为力。希望,再到失望,一次已经很让人崩溃了,可是夏洛经历了数十次。在她幼小的心灵之中,灰黑之色是主色调。忽然有一天,有个大哥哥对她说我可以治好你。他就是一道光,照进了夏洛的现实世界,带来了的不仅仅是光明,还有新生的喜悦……
不知不觉间,钟厚已经成为了夏洛除了父母以外最重要的那个人。
就在钟厚拉开门要走出去的一瞬间,夏洛还是开了口,她仰起脖子,看着钟厚:“等我长大了我就嫁给你,好吗?”
钟厚身子一抖,慢慢转过了头,一脸苦笑的看着夏洛:“小孩子家的,别胡乱说话哦。”
夏洛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没有胡乱说话啊,我就是要嫁给钟厚哥哥,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么?”
钟厚狠狠的骂了该死的电视几句,温和的对夏洛说话:“什么电视这样演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英雄救美女啊。”夏洛眼睛亮晶晶,扑闪闪,可爱极了,“你说我是不是美女啊?”
“是。”看着夏洛那张美得冒泡的小脸,钟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撒谎。
“那你是英雄吗?”夏洛一脸崇拜的看着钟厚,仿佛认定了钟厚就是那个英雄一般。
“这个嘛,我当然是了。”钟厚犹豫了一下,斩钉截铁肯定的说道。笑话,哥这么拉风的人不是英雄,还有谁配当英雄呢?
“那就是了。”夏洛一拍小手,高兴地说,“我是美女,你是英雄。那你救了我,是不是英雄救美呢?电视里英雄救了美女,美女都要以身相许的呀,所以夏洛也要嫁给钟厚哥哥。”
“好吧,那得等你长大了。”钟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这个女孩儿,索性把日期定的远远的,真有烦恼的话,那就将他抛向未来,未来的烦恼不算烦恼。夏洛她也许只是年纪小,接触的男人少,长大了可能就不会这样想了。
钟厚再次拉开门,走了出去。正在他庆幸小女孩没什么异常举动之时,夏洛清脆的声音如黄莺初啼,传入耳中:“钟厚哥哥,等我哦,等我长大嫁给你。”
34、原来是这个女人
正文34、原来是这个女人
夏洛的父母不知道有没听到夏洛的话,总之钟厚与他们告别的时候觉得他们有些怪怪的,尤其是洛水,看钟厚的眼神能让人联想到丈夫娘看女婿的情形。钟厚脸涨得通红,逃也似的赶快离开钟家。
在外面,阿伟正等着他,见到钟厚,这个冷酷的男人从脸上挤出笑容来,跟朵老菊花似地:“今天我就不送你走了。”
钟厚有些失望,但还是微笑着说:“那好吧,我自己打车。”
阿伟这才知道自己话说的没头没脑,让钟厚误会了,笑着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自己开着车走,听说你最近在学车,夏总就让我给你买了一辆车,是最新款的卧虎X8000系列,安全系数很高,喏,就是那辆。”
顺着阿伟的手指方向,钟厚看到一辆银白色的车,外形十分大气,真的如一只卧地的猛虎一般,一看就档次很高。一辆好车对于一个男人的意义,就像是漂亮衣服化妆品对女人的意义一样,叫人很难拒绝。钟厚有些痴迷的看着面前的卧虎,拒绝的话终于还是没能说出口。
那就收下吧,以后好好给夏洛治病就是了。
阿伟见钟厚没有拒绝的意思,就含笑递过了车钥匙。
钟厚正要接过钥匙,却突然一拍脑门:“哎呀,不行,我没考驾照呢,这样出门好像不合适。”
阿伟笑了笑,指了下车牌号,又指了指车窗上一大堆通行证:“有这些东西,你还怕什么?你开在路上,是没有一个交警敢上来查你的。”阿伟说的很嚣张,但是却是实情,在华夏国特权阶级就是高高在上的。
钟厚有些心动,但是随即又摇了摇头,没驾照开出去始终不好,这对不住自己的老实本分啊。这是在砸自己忠厚老实的招牌啊。
阿伟看上去冷冷的,却是一个劝说的高手,他不动声色:“你对自己技术不自信?”
钟厚眉毛一扬:“自信,怎么不自信了?我虽然才学没几天,但技术已经很不错了,起码赶上一半人吧。”钟厚自信也是很有道理的,能把车开出去不难,难就难在有些情况的紧急反应上,钟厚自幼习武,反应速度很快,这个自然没问题。
“对自己技术这么自信,那肯定不会发生意外,没意外发生,有没有驾照又有什么关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老板给了他的任务要求是一定要把车推销出去,阿伟舌灿莲花,用各种法子说服钟厚。
钟厚这个孩子,终于向堕落的深渊迈了一步,他觉得阿伟说的挺有道理的。是啊,自己技术这么好,不怕出意外,又没人查我,我为什么不开呢?卧虎静静的趴在那里,等着他的主人来驾驶呢。男人有名车在前不去驾驶,简直跟有个美女一丝不挂在你面前你却无动于衷一样可恨。钟厚坚决不做那样的男人,他接过了阿伟的钥匙:“那我就去开开?”
这是一个问句,却不需要人回答。钟厚已经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路上小心一些。”阿伟招呼了一声,就后退一些,好让钟厚有更宽广的启动区域。
钟厚很快就把车发动了起来,朝阿伟挥了挥手,就潇洒的开了出去。看着钟厚把车开出去,阿伟[奇·书·网]一阵冷汗直冒,这家伙真的是新手吗,车速居然这么快,都有一百码了。
钟厚驾驶着卧虎,在车海中徜徉信步,还真有当日孙信达的几分派头。“中医都市乐逍遥,名车美女跟我跑。”开得兴起,钟厚甚至还唱了起来。
陡然,钟厚目光一动,刚才路边似乎有个身影看上去很是眼熟,依稀就是当日围殴要击杀自己的几人中的一个。钟厚赶紧在前面找了一个地方调转车头,再开过去时,却发现那个人已经上了一辆白色宝马,就要离开了。
钟厚赶紧跟了上去。白色宝马在城市里东绕西转,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慢慢的开上了环城高速,钟厚不敢靠的太近,远远的吊着,跟了上去。白色宝马在前面开着,渐渐的车流稀少了下来,钟厚一直跟在后面,卧虎就有些醒目起来。好在还有一辆捷达也走在这条道上,倒是没有让白色宝马起什么疑心。
白色宝马在孟墓出口处没再往前开,直接就窜了下去。捷达见状,也慢慢减缓车速,一直等到白色宝马几乎看不到了,才紧紧跟了下去。钟厚有些奇怪,这捷达里是什么人,怎么也像是跟踪白色宝马一样?钟厚来不及多想,出口处已经到了,他赶紧一拐,也跟了下去。
经过这么一耽搁,钟厚已经跟不上白色宝马了,好在前面还有捷达,钟厚紧紧的跟住捷达。虽然孟墓也是乡间,但是路修的不错,捷达开起来的速度很快……
前面捷达终于停了下来。钟厚心里一惊,也是慢慢降下车速。捷达车的主人似乎很急,直接把车停在一边,关好车门,就快速的向右侧一条小道里跑去,丝毫没有注意后面还有辆车跟着自己。
钟厚顿时放心了不少,慢慢的停好车,也向里面潜伏进去。那黑衣人肯定是一个团伙的,各个武力都不错,说不定还有武器,钟厚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慢慢朝里面走去。从这条小路进去,入目只有一幢三层高小楼,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像是一只张开大嘴要把人吞噬的野兽。捷达车主人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估计已经混了进去。
钟厚也不怠慢,快步向门口走去。不知道是这里的主人大意还是觉得这里格外安全,门是虚掩着的,钟厚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没有弄出一丝声响。一楼一片漆黑,只有楼梯那里有个二十五瓦的小灯亮着,把那里映衬的一片昏黄。钟厚摸索到了楼梯的地方,警惕着上了二楼。
放轻步伐走上二楼,钟厚愣住了。一个女人正静静站在二楼唯一一间亮着灯得房间面前,侧着头偷听里面人的谈话。那背影似乎有几分熟悉。就在这时,下面门响了一下,一个人一边叫着“吃饭了。”一边走了上来。
钟厚飞快的一个闪身,已经来到女人的面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已经打开边上一间房的房门,顺手一带,女人虽然不住挣扎,却还是被他拉进了房间之中。一片黑暗之中,四只眼睛对视到了一起。“是我,钟厚。”钟厚说着,慢慢放下了捂在女人嘴上的手。他已经认出了眼前的人,原来是那个漂亮的警官,方婷!
35、这种女人,控制欲强啊
正文35、这种女人,控制欲强啊
“你怎么也来了?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钟厚有些气恼的低声说道,一边还更用力的把方婷抱住,似乎他的怀抱可以让方婷不再危险一般。
方婷郁闷的看了钟厚的手臂一眼,心想气恼的应该是自己吧。钟厚的一个手臂正环抱在方婷面前,无巧不巧的从方婷双峰上碾压而过。方婷脸色通红,身子又挣扎了起来,挣扎了两下,却始终没能挣开。钟厚心里舒爽极了,方婷的扭动让钟厚全方位的感受了一次那里的柔软,可惜对我这么老实忠厚的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机会不常有啊,钟厚有些感叹。
“别动。”钟厚又低低的在方婷耳边说道,一道热气从他嘴里喷出,方婷的耳根都红了起来。“有人上来了,你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钟厚为了不破坏他老实男人的完美形象,这样解释了一句。
果然。方婷刚才就隐约听到人声,现在仔细倾听,外面真的有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知道了。你赶快放手。”方婷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刚才是情有可原,但你现在还抱着我干嘛。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被人占了便宜,方婷极其不舒服,在心底恨恨想道。
钟厚这才讪讪一笑,有些不舍的把自己手臂从方婷胸前拿了下来。
“外面就是那天被你抓住的人的同伙吧?”为了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钟厚开始没话找话。
……
“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要不是这次碰巧我也不会追到这里来。”钟厚继续说道。
……
钟厚见方婷还是不说话,笑眯眯的:“你确定你不说话?那我就开始大叫了,然后就跑掉,我功夫可是比你好的哦,我可以跑掉,你却不一定。”
“无耻。”方婷还真的有些害怕钟厚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一开始追踪那辆车完全就是凭借着自己的一股勇气,可是勇气总有用尽的时候,现在发现这幢小楼里居然有很多人,方婷内心里的那一丝软弱就被无限放大了。虽然说出来很不好意思,但是她的确害怕了。
“我觉得你应该跟我配合一下。”钟厚正色道。
“上次我找你配合你是怎么回应我的?现在知道找我配合了。”方婷横了钟厚一眼,不得不说这小妮子还是很漂亮的,这无意中的一横眼风情万种。要不是钟厚老实,换了另一个男人,恐怕就会在这眼神下沦陷了。唉,太老实也不好啊,钟厚自怨自艾,我要当禽兽,可是为什么总是有一样东西在阻挠着我?悲剧哇。
外面的人开始吃饭,饭香飘了过来,里面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肚子咕唧了一下,这一声咕唧,倒是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些。钟厚微微朝方婷靠近一些,好让自己声音尽可能小:“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一下,我看看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方婷身子稍稍退后一点,避开钟厚的呼吸,虽然对钟厚这个人感觉不是太好,但是现在可以依靠的似乎只有他了,她可不想调一些警察过来,怕打草惊蛇,而且证据也不足,要对付的对象背景也很强,把人抓起来恐怕得不偿失。
“好吧,我可以说。”方婷声音很清冷,随即厌恶的看了钟厚一眼,“但是你能不能离我远一些。”不知不觉钟厚身子又靠近了方婷,如果两个人一丝不挂的话,只要他一挺身,就可以享受鱼水之欢了。这样的距离,也难怪方婷有些吃不住。
自诩为老实人的钟厚脸部红心不跳稍稍退后了一点距离,一丁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这也算是退后了。
方婷无奈了,她对付小偷,对付罪犯,可以用雷霆手段,可以暴风骤雨。可是忠厚一没犯事,二没犯法,是良民一枚,只是有些厚脸皮罢了,她拿他完全没有办法。方婷处于羞愤之中,要不是她打不过钟厚,恐怕立刻就得狠狠教训这个伪装成忠厚老实的大色狼了。
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方婷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给讲述了一遍。说完了方婷看了钟厚一眼,这一看让她差点暴跳起来,钟厚看上去一脸认真严肃,但是眼睛已经有些眯了起来,正是要进入梦乡的前兆。方婷忍不住靠了一声,你以为你谁啊,你以为你是领导啊?
只有领导可以打盹可以心不在焉,钟厚不是,所以钟厚很可恶。在方婷的略显简单的脑袋瓜子里,赫然运转着这样的思维。
“讲完了?”钟厚近距离靠着方婷,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有点飘然欲仙的感觉。每一个女人都有一种味道,有的浓烈,有的淡雅,有的醉人,有的让人反胃。钟厚的鼻子极其灵敏,真的可以做到闻香识美人。认识的自己女人当中,孙琳琳是芳草香味,这样的女人心急单纯,一旦倾心就死不悔改,难以回头;祝英侠么,是蔷薇型,是那种敢爱敢恨的女人,在略显强势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柔弱的心,需要安慰;而方婷,却是玫瑰型。这样的女人……钟厚眼睛眯了起来,在内心里重复了一遍从一本不知名破书上看来得结论:控制**很强。
“是啊,讲完了。”感受到钟厚的散漫,看着他眼里的遮挡不住的猥琐,方婷内心里压抑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她伸出了手,挥舞了一百八十度,一个大耳刮就扇了过来。钟厚一把抓住方婷白皙的手腕,脸色一变,大怒道:“你干嘛?”
话一出口,两人同时愣住了。这幢小楼里可是有一堆人的,他们肯定听到了自己的叫声,钟厚脑袋急转,心里暗恨,要不是这个贼婆娘,自己也不至于叫出声啊。***,生平最恨的事情就是被人围殴,上次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这次还得经历一下。
钟厚把门反扣上,自己抵在门口,没好气的对方婷说:“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走?那边窗户跳下去吧,趁他们没反应过来,赶快滚蛋,看见你就烦。”
钟厚心里有火,骂得很凶,但是方婷却没有走。她知道钟厚让自己走,自己可能安全了,但钟厚绝对危险了。有多少人可以在这个时候还自己留下来的?没有,几乎没有。看着钟厚那张怒气勃发的脸,方婷心里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对钟厚的反感降低了不少,她凑了上来,笑嘻嘻的:“你自己怎么不走?”
36、敢于挺身而立就是英雄!
正文36、敢于挺身而立就是英雄!
钟厚欲哭无泪了,很想对方婷说,如果你可以殿后,那么我会立刻转身离开,给你一个潇洒的背影……这是不可能的。一个男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去面对?即使要死,也得我先死!这就是钟厚的理念。
有些人虽然平时不拘小节,毛病很多,有点自恋,偶尔偷瞄女人胸部,在大街上看女人大腿,会在喝点小酒之后骂娘。但是在一些关键时刻,他能够挺身而出,为了一些坚持去搏斗,去努力,那么,他无疑就是一个英雄。钟厚就是这样一个有很多瑕疵但是却敢于挺立的英雄。
外面的人已经顺着话传出的方向找了过来,二楼所有的门都开着,只有钟厚与方婷在的这间关着,很自然的,他们就知道了目标的所在。
“给我砸门。”一个粗豪的声音叫道。
“快走!”钟厚抵住门,一边焦急的朝方婷说道。方婷虽然也有一定的战斗力,但是在群殴战术中能发挥的也有限。说句实话,钟厚觉得如果没有方婷拖累自己逃跑的概率还要大一些。
“我不走。”方婷摇着头,一方面是做警察应该的职责,另一方面也是感动于钟厚在关键时刻的义气,方婷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太对不起钟厚了。“而且我有枪。”方婷从腰间一摸,变魔术似地掏出一把左轮手枪,目光里也多了几分从容。
看到方婷掏出手枪,钟厚也稍稍有些安心。那边的人肯定会有枪的,起码有一把在手,功夫再好,也被手枪撂倒,这话可是深入人心的。钟厚心里面自然有些惴惴不安,现在看到方婷也掏出枪来,这种不安顿时减弱不少,敌军强大,我军也不弱嘛。
几个壮汉开始撞门,因为钟厚反扣了门,身子又死死抵住,那些壮汉徒劳无功。外面渐渐安静了下来,陡然,一股危险的感觉罩住了钟厚,钟厚不敢迟疑,赶紧闪过身子,一把长刀透过木门扎了进来,要不是钟厚闪得快,已经被扎了个透心凉。
方婷紧张的啊了一声,看到钟厚没事,这才有些放心下来。
钟厚一闪开,那木门就吃不住了,被几人一撞,立刻倒塌在地,尘土飞扬。钟厚早就埋伏在一边,见门一倒,立刻在一片尘土中冲了出去。其实他这也是一种赌博,要是外面有人直接拔枪,那就糟糕了。但是真有枪等着自己的话,一直等在里面结果也不会好。
几声闷响,就是几人倒地不起。钟厚这次是彻底的下了重手,敌众我寡,不趁机放倒几个以后的战斗就不用进行了,直接认输就可以。放倒了几个人之后,尘土也基本落定,场面一下清晰起来。外面走道里的灯被打开,瓦数很高,明晃晃的有些耀眼,十一二个人还站着,各持武器,虎视眈眈的再看着钟厚。
“是你。”那十一二个人中的三个同时惊呼出声。他们相对看了一眼,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没想到他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哈哈,就是大爷我。扁了人就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了?哪有这样的事情!”钟厚一脸正气凛然,似乎真的被痛扁了一顿似地。
“你,你……”刚才说话中的一个都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那天明明就是你耍猴子一样在耍我们好不好?还说我们扁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哩?
另外两个曾与钟厚照过面得人却很冷静,其中一个道:“我承认你确实很强,但是今天你还以为你有希望活着离开吗?我们死去的那个兄弟的命,就由你来偿还吧。”说着这十多个人目光都通红了起来,似乎起了同仇敌忾之心。
“别乱说话好吗?”钟厚一边看着边上一个一直不说话表情冷淡的中年人,一边试图延缓时间,让他们升起来的士气回落,“他是自己死在公安局的,是不是你们自己人下手还难说,干嘛赖到我的头上。”管他是谁干的呢,先把脏水泼回去再说。
那些人肚子里估计也有些疑惑,听到这话,脚步顿时一缓。还是之前说话的那人,继续开口:“别听这小子胡说,让我们一起上前,废了他,给云飞报仇啊。”不得不说这小子很有煽动力,几句话说出来,顿时群情又激扬了起来。
那就先收拾你吧。钟厚眼睛一眯,脚下一动,也不知他怎么走的,一下就到了说话那人前面,一个勾拳打出去,那人顿时被打飞,重重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其他人一愣,然后纷纷不要命的冲了上来。砰砰,不断的又拳肉交加的声音响起,不一会,钟厚就已经被打了七八拳,拳拳都是重手。不过他的战绩也算不错,现在能站着的还有五个人,包括一只在边上的那个中年人。
有意思。一只没动的那个中年人慢慢走了上来,高手,真正的高手。
钟厚从他身上感到了浓重的血腥之气与浓厚的杀戮气息,死在这人手底下的人肯定有不少。钟厚一直小心在意,见这人走了出来,注意力顿时分出七成放在这人身上。
“你不错。”一句淡淡的话语,一句简简单单的评价,却让人可以感到一种霸气。
钟厚气势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笑嘻嘻的说道:“你也不错。”
中年人目光一凝,脸上更多了一丝慎重。沉肩坠肘、含胸拔背,中年人架势一摆出来,钟厚就知道自己遇到了劲敌,这是劈挂拳的套路,劈挂拳讲究的是大合大开,猛起硬落,刚猛异常,但是却又能绵软快速,劲力通透,十分不好对付。
不好打,也得打,鸡腿龙腰,钟厚也是摆开了阵势。一声清喝,身子已经斜冲了上去,看似要偏离中年人左右,不知怎么双手却又诡异的映到了中年人胸前。来得好,中年人身子一晃,已经躲过了钟厚的这次突击,双臂顿时劈扫开去,大开大合,势如破竹。
两人斗到了一起,场面十分激烈,不是你打我一拳,就是我踢你一脚,但是始终分不出胜负。中年人胜在经验丰富、钟厚却又年轻气力悠长的优势……边上还站着的四个人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先把被打倒在地的人拉到一边,然后几个人围住钟厚,不让他逃脱出去。
忽然,那边靠近门口的一人脸色一动,悄悄朝边上一个人使了一下脸色,两人慢慢的朝刚才钟厚走出的房间靠拢。钟厚无意间看到这幕,面色一变,心神一分。中年人抓住机会,一个大劈下来,钟厚立刻被劈到在地,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地上殷红一片。
37、我最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了
正文37、我最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了
砰,砰,两声枪响,是方婷。方婷一直站在黑暗之中,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开枪。在华夏国,警察是不能随便开枪的,外面的不是十恶不赦的暴徒,只是犯罪嫌疑人而已,不在开枪的适用范围之内。对一个内心里有所坚持的警察来说,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虽然方婷很痛恨这些条条框框的限制,她也有特权去打破这些限制,但是她还是遵守了这些规则。
但是看到钟厚因为自己的原因分心被打伤之后,方婷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砰砰发出了两枪,分别击中了两个要靠近门口的歹徒的大腿。黑暗中,方婷慢慢走了出来,用枪指着那个与钟厚搏斗的中年人,正要说出那句经典的台词:“不许动,我是警察。”之时,却发现那个中年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手里握着一支枪,黑洞洞的枪口正顶住钟厚的脑袋。
方婷一愣,慢慢的朝后面退了几步,退到了墙边,不给另外两人贴身的机会,手里的枪还指着那个中年人,嘴里冷冷的说道:“快放开他,不然我就开枪了。”
中年人一笑,没有任何动作,眼神里很是不屑:“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枪快,小姑娘,用枪你还差得远哪。”中年人说这话时很是自信,曾经他可是军队里数一数二的射击高手,他完全可以在击杀钟厚的同时还躲开方婷的射击。当然,完全躲开,那是不可能的,最多是避开要害罢了。
方婷犹豫了,她的牙齿紧紧的咬住下唇,心里充满了悔恨,如果自己早一点决断的话,在钟厚还与中年人缠斗的时候,就出来,那么会不会又是另一番情形?世界上从没人后悔药产生,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永远无法挽回。方婷只能高度集中自己的精力,目光灼灼的逼视着中年人,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场内所有人,不管是站着的,还是躺着的,没有人敢动一下。只是偶尔会传出一声伤者吃痛产生的呻吟。
被人用枪指着的感觉真是不好啊!感觉到枪口的冰冷与阴寒,钟厚的身子也保持着安静,这个时候似乎唯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应对。
“我有些失去耐心了。”中年人忽然说道,“我讨厌中规中矩的生活,我喜欢冒险一些。小姑娘,要不我们试一下,两个人同时开枪。我枪下的这个脑袋肯定会像一个西瓜一样的炸开,不知道你有没把握让我的脑袋也炸开呢。”中年人说着就笑了起来,似乎觉得自己脑袋炸开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之意,与其畏畏缩缩的等待,不如轰轰烈烈的赌博。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数三声,我们一起开枪好不好?”中年人说着这样让人害怕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温和极了,像是一个中年大叔在诚恳的邀请隔壁的寂寞太太去喝茶。
疯子,这真是一个疯子!方婷忍不住要开口大骂了,她用悲伤的目光看了钟厚一眼,似乎要把这个男人永远铭记在心底一般。这是一场生与死的游戏,但是死者却已经被提前宣布出来了,那就是钟厚,这个游戏无论谁胜利都跟他没关系了,一个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结局的。
“一。”中年人看着方婷,嘴里冷冷的吐出这一个字。
“二。”方婷的手更稳,努力的集中起精神,等着随时可能的开枪,她的目光充满了愤怒,手枪指着的方向赫然是中年人的头部。
“三。”中年人嘴里终于吐出这一个致命的字,枪响。砰,砰,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一蓬血花在中年人的肩头绽放,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看来我躲过了致命一击,还是胜利了。可是他的笑容刚刚绽放,就凝固了,背后一个带着几分冷漠的声音响起:“如果我是你,现在应该不会笑。”是钟厚的声音,他居然已经到了中年人的背后,手里一根长针顶住中年人的气海穴,只要一动,就可以废掉中年人。
“这是怎么回事?”中年人已经有些抓狂了,就像是一个人忽然中了五百万,兴高采烈的要去兑奖之时,却被告知你看到的是上一期号码一样。方婷也有些奇怪,不过看到钟厚没事,她脸上还是露出喜悦的笑容,为了对此表示祝贺,她一抬手,两枪打了出去,另外两个还胆颤心惊站着的人终于捂住大腿不甘的倒了下去。
一个人速度达到多快才可以躲过子弹?一般人都不会去想,因为在他们眼里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是的,不可能!本来钟厚也是不可能完成这样的动作的,但是如果刺激了一下特殊穴道的话,把人的潜能激发出来呢?
钟厚就是这么做的,在中年男人的枪口之下,他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但是小心的刺激了一下自己身体内的龙穴还是可以的。所谓龙穴,是一个很隐秘的不为人知的穴道,这个穴道一般没什么用处,但是刺激了这个穴道的话,一个人可以再短时间把反应能力速度提升很多。所以钟厚才能在子弹要出膛的瞬间飞快的从子弹面前消失。这里面需要注意的东西太多,需要付出的也太多,但是与自己的生命比起来,钟厚还是愿意事后在床上躺上两个星期再喝两个月的中药好好调养一下的。
“你的幕后是谁?”钟厚用针封住中年人的气海穴,让他变得跟平常人一样没有丝毫战斗力,然后直奔主题问出了这句话。
中年人一声不吭,眼里的神色轻蔑之极。
“不说是吧?”钟厚不再客气,被人用枪指着的感觉十分难受,他早就感觉压抑了,现在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舒缓情绪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于是在方婷眼里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钟厚这厮像一个山野村夫一样,不惜体力的胡打一气,脸部,胸部,背上,腿上,肚子上,任何地方都是钟厚攻击的对象。天可怜见,现在还是刺激了龙穴的加成时间,钟厚本来手就重,现在更加可怕,中年人不一会的功夫就被打的奄奄一息了。
“我最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了。”钟厚发泄够了,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如何野蛮,顺便想起了场内还有一个美女的事实。为了挽救自己的光辉形象,钟厚这样解释了一句,然后一脸讨好的看着方婷笑,纯洁的跟朵小白花似的。
38、快出来吧,我们去开房
正文38、快出来吧,我们去开房
中年人很是有种,被钟厚打得倒地不起了,还是狠狠的吐出一口血沫子,怒骂道:“有种就杀了我,想从我嘴里知道些什么,没门。”
钟厚就笑了起来,这笑容落在方婷眼里,让她心头一紧,这是多么阴险的笑容啊!面前这人还真是以前那个看上去老实的跟头黄牛似地钟厚吗?不过随即她开始庆幸,幸亏钟厚要对付的人不是自己,方婷用同情的目光看了地上的中年人一眼。
“你不知道有些时候死是一种很好的解脱吗?”钟厚这样说道。
中年人很快就知道了这句话的含义,有一种痛苦叫生不如死,他终于在有生之年体会到了。
钟厚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在中年人的身上插了几根针,这几根针恰好插在一些穴位上,这些穴位恰好能让人体验一下酸痛、刺痛、麻痒的感觉罢了。
中年人开始脸上还带着不屑的表情,不过就是些酸痛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然后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有的地方出现了刺痛,全身上下像是用无数根针在刺一样。中年人紧紧的咬住牙,努力不让自己痛出声来,但是他的努力失败了,又一轮的攻击袭来,这次许多部位有了麻痒的感觉,就像是长了冻疮受热后的症状,让人恨不得把痒的部位给剁去了。
“怎么样?肯招了吗?”钟厚看着面前这个痛苦的滚动着的中年人,好心的问了一句。
看着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中年人终于屈服了,自己即使挺过了这关,还不知道有什么恶毒的东西在等着自己呢。想着自己的幕后大老板,中年人有些黯然,我对不住你啊,但是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痛楚了,我唯有一死去报答你的恩情。
中年人满怀愤恨的看了钟厚一眼,不情不愿的在他耳边说出了一个名字。钟厚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眉头皱成了川字型,果然跟自己想象的差不多啊,还真的是他,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祝家对他不薄,祝老更是待他如子。
方婷也听到了那个名字,不过她心里一动,当做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方家算是祝家的盟友了,但是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家而已,祝家的事情轮不到她来说话。事情到了这里,基本上已经解决了,有些事情自己是插手不了的,想到这里,方婷情绪有些低落。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钟厚帮着方婷把这些人全部捆起来后,微笑着对方婷说道。这些人经过审问,交待了许多事情出来,可以说是个个都够得上判刑了。方婷已经联系了自己的同事过来,钟厚心里有事,就不准备多呆,跟方婷告辞。
方婷嗯了一声,在钟厚快要走出自己视线时,才咬着嘴唇,声音很轻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钟厚却听到了,他回过头来,笑嘻嘻的道:“真要谢我,那就以身相许啊。”然后在方婷发怒之前,赶快开溜,一路小跑逃出了方婷的视野范围。方婷被钟厚这么一说,脸红红的,没好气的骂了一声:“吃着碗里看锅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那天祝英侠来给钟厚解围时的关切方婷可是看在眼里的,只是当时她只远远注视而已。
钟厚坐到卧虎车上,还是有些心神不宁,一个想象中的名字,却一下搅乱了钟厚的心绪。钟厚之前就怀疑过祝西风,他看自己的眼神那么的奇怪,而且自己从钟家与孙琳琳出来开着的是祝英侠的车,知道这事就很少,能迅速安排好车祸并派人伏击的这个人一定对钟家非常熟悉,而且很有实力。
除了祝西风,钟厚实在想不出还能是谁。
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了,跟自己分析的一样,是为了祝老?可是这样不应该啊,祝西风七八岁就来到了祝家,跟祝老的亲生儿子也没多大区别了,他为什么要害自己来达到害祝老的目的呢?钟厚想的头都大了,却还是没什么思路。
钟厚还是决定给祝英侠打一个电话,你家的事情,光我一个外人烦那太不公平了,起码你也得参与进来吧?
“你好。”一个轻柔优雅的声音,让人一听就觉得神清气爽。
“你也好。”钟厚有些傻乎乎的说道,他打电话这么多天,还没遇到这么正式的说你好的人呢。
钟厚的傻气一下出卖了他,那边祝英侠明显听出来这边是钟厚了,她吃吃一笑:“是你呀,找我有事?”
“嗯,有事,很急,我需要你,你快出来吧,我们开个房间。”钟厚语气急迫。
“开房间?”祝英侠声音一下高了起来,这么晚了一个人叫你出个开个房间,不是神经病就是对你有企图。钟厚明显不是神经病,他有企图。我该不该答应他呢,祝英侠犹豫了。
“我现在在外面,等下就赶回去。就在你家边上,有个富丽大酒店,你就在那开个房间等我,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这事不方便在你家,你一定要等我。”钟厚说着就把电话挂断了。他现在需要快速的赶回去,方婷那边人一带回去,就可能走漏了风声,要是祝西风真的有什么不对的话,肯定要跑掉。自己要抓紧了啊,钟厚发动了车子,一路急赶。
这个混蛋!祝英侠手里拿着电话,表情很是奇怪,有些愤怒,有些害羞,更有些耻辱。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啊,真的以为自己是那种女人么?不仅要跟自己开房那个,居然还要让我去订房间!混蛋,真是一个混蛋!不去,坚决不去!祝英侠气极,恨恨想道。
这是你欠他的。许久,祝英侠微微叹了口气,还是站起身来,翻箱倒柜开始妆扮。一件又一件,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找到了一身看上去十分性感迷人的衣服。一件芬迪的限量版翠绿色连衣裙,穿在祝英侠身上让她光芒四射,胸口处高高耸起,微微露了一小片胸肉出来,十分诱惑。下面裸出一双修长光洁的美腿,看上去让人**大起。
祝英侠走出门,来到富丽达酒店,开好房间,给钟厚发去了房号,就静静的坐在床上等着那刻的到来。就算是还了他的恩情吧,陡然,祝英侠产生一种舍身就义的悲壮之情。
39、关于开房的那些事
正文39、关于开房的那些事
有了这样一种悲壮之后,祝英侠就不觉得那么难以接受了。闲的无聊的她甚至开始幻想。他来了,会是什么样的情形?祝英侠脸红红,在脑海中设想钟厚到来时的场景。
“宝贝,我已经爱你很久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你的秋水一般的眸子,性感的红唇,挺立的,饱满的臀部,无一处不在诱惑着我。但是这一切都是浮云,我怎么会如此肤浅,只去爱你的**呢,我更爱你的精神,爱你的内涵。知书达理、温柔妩媚、善良可爱,这些词汇用来形容你都不好意思,它们实在是太苍白了,完全不能表现出你内在的万分之一。我的女神,我今天终于下定决心要跟你表白了,你会接受我吗,让我们一起爱爱吧!”
这是抒情体,祝英侠想到最后都不好意思了,这会不会太肉麻了一些?钟厚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他没这么温柔与有才华。
“哎呀,外面热死了。还是房间里暖和。”钟厚一边进屋一边脱衣服,顺便打量了祝英侠几眼,点了点头:“不错,你今天这身衣服不错,让人很有**。英侠,我就喜欢你穿这样的衣服,看上去性感之极。你知道吗,我想得到你已经很久了,多少次我在梦里梦见我们在一起爱爱,那种感觉太**了。今天我下定决心,我忍不住了,我要吃了你。我先去洗澡。”说着钟厚就像浴室走去。
不对,也不对,羞死人了。钟厚应该不会这么无耻吧?虽然他有些好色,但是忠厚老实的本性还是有的呀,祝英侠否定了这个设想。
钟厚走进门,看到祝英侠穿着一身翠绿色连衣裙,露出粉光致致的大腿,顿时眼睛一亮,不过他视线还是稍稍挪开了一些,不敢明目张胆看着祝英侠。两个人就都沉默着,任一种叫暧昧的东西在房间四散逸开,慢慢布满整个房间。
许久,钟厚才脸一红,不好意思问了一句:“你之前的承诺还算数吗?”
祝英侠低着头,不说话。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钟厚站起身,慢慢的走近祝英侠,抱住她柔软的身子,嘴里低低呢喃:“英侠,我喜欢你,让我占有你吧,让我们亲密无间,好吗?”
就是这样,这才应该是钟厚的钟厚的表现,祝英侠松了口气,终于成功的把钟厚可能的行为想象出来了,那我应该怎么做呢,是一把推开他,还是半推半拒,这是个问题啊。恰在这时,有人敲门。祝英侠脸上红霞满天,跑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慢慢的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心就往嗓子眼多提一些……
一共十几步的距离,祝英侠足足走了二三十秒。深呼吸,拉开门!钟厚那张看似老实的脸一下出现在祝英侠的面前。钟厚贼眉鼠眼的打量了一下左右,看到没人注视自己,这才做贼一样的赶紧闪近了房间,刚进门,就迅速的把门给关上了。
“你来了啊。”钟厚有些热,把外面外套脱去,露出里面的一件长袖体恤衫,前面印了一个憨态可掬的加菲猫,衬着钟厚的一张老实脸,很有喜感。祝英侠忍不住抿嘴一笑,一边去倒了一杯水放到了钟厚的边上。然后低着头坐到床边,跟个小媳妇一样。
“我让你出来开房,你不会怪我吧?”钟厚喝了一口水,问道。
这个冤家啊,该做什么你尽管做就好了,干嘛还要问出来,不知道回答会让人害臊的吗?难道叫我回答不怪,那好,我不相当于嘴头承认我就是一个那种女人,渴望与你一夜激情?如果我说怪,那我不是口是心非,怪还出来开房?这个家伙,真是坏透了!
祝英侠恨不得穿上高跟鞋,狠狠的踩这个坏蛋几脚才好。
见祝英侠不说话,钟厚就有些奇怪,难道我得罪她了?想来想去,自己也没得罪她啊,莫非她知道她二叔的事情了,嫌我没跟她说明?有可能啊,方婷与祝家明显就是一个圈子的,她告诉了祝英侠也是可能的。我这不是怕电话说不清楚嘛,钟厚有些委屈,准备跟祝英侠解释一下。
“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为了更好的交流,所以才叫你出来开房的。”钟厚这样说道。
更好的交流?祝英侠脸更红了,钟厚真是一个坏坯子,还更好的交流,你怎么不说是更深入的交流啊,尽用这些文雅的词来哄人……不过为什么我心里却是一丝欢喜呢,难道我真的是那样的女人?祝英侠有些惶恐不安。
见祝英侠还是不说话,钟厚真的有些急了:“好吧,我坦白。”
嗯,早就该坦白了,祝英侠心中一喜,随即又是一哼,居然叫我一个女人家出来开房,你的坦白不让我满意的话,今天还是不能让你得手。
“那个,你二叔……”钟厚话到嘴边,不知道应该怎么跟祝英侠说,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说出来会不会吓到她呢?她那天可是情绪很激烈,一直据理力争的呢。
祝英侠一听,奇怪了,怎么又关二叔的事情了?虽然彼此大了之后疏远许多,但是二叔始终是二叔,难道他给钟厚出的主意?这个死钟厚,不知什么时候又跟我二叔凑到了一起,居然那老不修的二叔还给他出谋划策,真是羞死个人了。
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不然还不知道说出什么话来呢,祝英侠决定来个直截了当。她站起身,来到钟厚面前,媚眼含丝:“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想要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站在你的面前对你说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献身,你会怎么做?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会怎么做?推倒!迅速的推倒!钟厚差点忍不住了,他连喝了几大口茶水,终于压住了心底的**,很为难的看着面前娇艳可人的祝英侠:“我也很想啊,可是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祝英侠真想一口茶水喷死钟厚,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老娘不发飙,你就不知道什么是一丈青,什么是扈三娘!祝英侠真的怒了,好容易主动一点,却是这个结果,太伤害人了,太丢面子了,祝英侠顺手拿过自己喝茶的杯子,一杯子茶水泼过去,钟厚顿时淋了个满脸。
40、你的二叔有问题
正文40、你的二叔有问题
这人怎么这样呢,我好心为了你家里的事情在奔波,一路急赶回来,找你商量对策,你就这么对我啊?钟厚委屈极了,受气小媳妇模样,往那一坐,神色不愉。
祝英侠茶水泼出去,就知道坏了,再看到钟厚委屈的样子,心里母爱被唤醒,怜惜之心大起。她先是用纸巾去把钟厚身上的茶水吸干,然后才坐到钟厚的对面,一只手勾起钟厚的头:“小妞,给大爷笑一个。”
钟厚果然笑了,却是一阵贼笑,他一下子扑了上去,把祝英侠丰腴的身子狠狠压在了床上,一双手毫不客气的去探索她胸前的那两团柔软,一边搓揉一边发泄似地抱怨:“你说我容易嘛我,为了你二叔的事情,我一路没停,饭也不吃,就赶回来,你就这样对我啊?要不是你家里我怕不够安全我也不会要你开房啊,你居然这样对我!我哪知道你会提前知道啊,真是气死我了。”
祝英侠敏感部位被钟厚这么一触摸,顿时有些动情,气喘吁吁起来,正要半推半就成了那好事,突然听到钟厚后面的话,顿时心中一凛,难道自己又会错意思了?钟厚叫自己出来开房是真的有话要讲,而不是要与自己……
祝英侠推开钟厚,坐起身子,直直的看着他:“你刚才说是我二叔,他怎么了?”
这下轮到钟厚疑惑了,她不是知道了吗?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疑惑归疑惑,钟厚还是把自己追踪宝马发现那些人巢穴然后战斗的事情讲述一遍。“幕后主使者就是你的二叔,这是那人亲耳告诉我的,在我用了不可不说针之后,没有人可以说谎。”钟厚很是肯定的说道。
真的是完全会错意了啊,祝英侠白了钟厚一眼,顿时又陷入一种茫然之中。难道自己的二叔真的是要害死爷爷?我们祝家对他真的是不薄啊,几乎是当成一家人来看待了,他怎么会这样呢?祝英侠有些生气!自从自己长大了之后,就觉得昔日和蔼可亲的二叔有些奇怪了,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有害爷爷的念头。莫非他是别的国家的探子?或者被别人收买了?各种念头在祝英侠的脑海中盘旋,让她脸色阴晴不定。
“现在应该怎么办?”涉及到祝英侠的家事,钟厚不好多说什么,直接把皮球踢给了祝英侠。
也不知道为人家出谋划策,祝英侠恨恨白了钟厚一眼。还真是头痛啊,这个事情。“要不我们直接对找他对质?”祝英侠弱弱的说出这句话,等着钟厚的批评。
没想到钟厚一下高兴起来:“这个法子好。不过我们之前得做些准备,不能让给他跑了。对了,你二叔会武术吗?有兵器吗?他现在是在家里吗?”钟厚同学一下提出了这许多问题。
祝英侠想到要去对付自己的二叔,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一想到这个人曾经要去谋杀钟厚,顿时有些生气,心里的那一丝亲情就被强行压了下去,她一一回答了钟厚的问题,说的十分详细。
“我二叔武术还不错,当然,估计肯定比不上你,但是他枪法不错,他随身都配着枪的,这倒是一个麻烦。一般他七点左右就回来了,如果没事的话很少出去。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做些什么。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他真的很可疑。”
钟厚觉得自己还是有把握对付祝英侠的二叔的,两人就不再迟疑,直奔祝家而去。
祝东风祝南风都已经搬出去住了,只是偶尔会祝家老宅小住,但是祝西风却一直在这里举止。之前大家还觉得可能是他住习惯了,而且是一个人,所以才一直没搬。但是钟厚这么一说,祝英侠就觉得祝西风是别有用心了。这让她更觉得祝西风可恨,心里的感伤也更深了一些。
祝西风果然在家,微微有些灯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祝英侠站在他的门前,举足不定。她秀美的脸蛋转向钟厚,眼睛里充满了挣扎,只要轻轻一推门,有些事情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钟厚朝她点了点头,又拍了拍祝英侠的肩膀,然后站到一边,等着合适的出手机会。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下去自己的气息,祝英侠玉白的手在祝西风门上轻轻扣了两声。
“谁?”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
祝英侠轻轻的开口说道:“是我。”语气自然,宛若平时。
许久之后,门才打开,只是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祝西风就站在缝隙处,目无表情的看了祝英侠一眼,问道:“有事?”
祝英侠没想到祝西风连门都不让进,不由得有些发懵,怎么办?正在苦思冥想对策之时,钟厚却一下子插了上来,嘿嘿一笑:“你就是英侠的二叔吧?你好,你好,听说你枪法特别棒,又对军事方面比较有研究,我就请英侠带着我过来找您了,我也是军事发烧友啊,大家一起交流交流可以吗?”
祝西风用厌恶的眼神看了钟厚一眼,嘴里冷冷说了一句:“没兴趣。”就要把门给关上。
“别这样啊。”钟厚身子朝门缝里挤过去,嘴里还说着一些敬仰之类的废话。祝西风虽然很想把门关上,但是实在无能为力。总不能拔枪吧?这人真他妈无赖,祝西风更加厌恶钟厚了。
就在他让开身子准备放钟厚进来之时,却陡然觉得身子一麻,然后自己就被拖进了房间之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祝西风永远是那张扑克脸,即使被制服,还是面无表情。
“没什么事情,就是我们这些做小辈的有些话想跟你这样长辈交流一下。”钟厚示意祝英侠把门关上,坐到祝西风的对面,笑眯眯的。
祝西风半边身子麻住了,动弹不得。这小子居然会点穴,等我恢复了看我不整死你?祝西风恼怒的想道。他的目光阴冷,不时扫过钟厚那张看似老实的脸庞,心里面实在说不出的愤怒!偶尔目光看向一边的祝英侠,却露出一种悲凉之意。
41、另有隐情(求下收藏鲜花)
正文41、另有隐情(求下收藏鲜花)
钟厚在等祝英侠开口,祝英侠也在等钟厚出口,两人都这么等着,场面一时居然冷清下来。祝西风用狐疑的眼色看了两人一眼,顿时觉得有些不妙,难道自己的事情暴露了?
最后还是祝英侠艰难的开了口,她语气低沉:“二叔,我一直把您当成我自己的亲人,从小到大,你都一直是我心中仰慕的对象。小时候你偷偷带我出去吃各种各样的小吃,疯跑许多地方,现在想起来,那些情形还是历历在目,一个小丫头,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那时多么的快乐啊。后来你长大了,我们就渐渐疏远了。对这点,我不怪你,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过的生活,这一切都不重要。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这样让我对你很失望,非常失望!”祝英侠语气激烈起来,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要爆发的迹象。
钟厚赶紧上去拍了拍她的背部,让她稳定一下情绪。
见到钟厚这样做,祝西风眼角一抽,恶毒的看了钟厚一眼,冷冰冰的对祝英侠说道:“不就是让人杀了钟厚这小子吗?怎么,心疼了?”
祝英侠凤目圆睁,一下站了起来:“到现在你还在避重就轻?就仅仅是杀了钟厚?难道你没有更深一层的目的?祝西风,你给我听着,以前我尊敬的喊你二叔,现在,你什么也不是,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吃里扒外的小人!我祝家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很清楚!你又是怎么对我祝家的,你心里更清楚!”祝英侠气呼呼的,她实在没想到祝西风居然这么无耻,居然轻描淡写的想把事情简化。仅仅是想杀了钟厚?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被祝英侠一阵痛骂,祝西风脸色一下铁青起来。他双手握的紧紧的,目露凶光,咆哮道:“你给我把话讲清楚!我怎么对不起祝家了?难道钟厚这小子成了你的床上娇客?得到了你父母的认可?要真是这样的话,我认错,如果不是,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就为了这么一个外来的小子?”祝西风情绪也激动起来,似乎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
***,这小子真是人才啊,钟厚在一边看着,见祝西风表情十分自然,充满演绎了什么叫做被委屈,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大城市里人才就是多啊,上次那个想杀自己的黑衣中年人就那么厉害了,没想到祝英侠的二叔更厉害。也难怪,都是他的手下,可能是从祝西风身上学来的吧,钟厚这样想道。
“你……你……”祝英侠被祝西风气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看来不撕破脸皮不行了,本来还想留有余地的。
“好吧。”祝英侠咬了咬牙,看着祝西风。“二叔,我最后再叫你一次二叔,我下面这番话说出来后,我们就此恩义两绝!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钟厚是来给爷爷治病的?”
“知道。”祝西风老老实实承认了这一点。
“我再问你,那你知道钟厚给我爷爷看病了之后我爷爷好多了?当时他的笑声你也听到了吧?”祝英侠咬牙切齿,继续责问。
祝西风低下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只有一声“知道。”从口中传了出来。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杀钟厚?难道你不知道钟厚是我们祝家的希望吗?只有他才能救我爷爷!要是没了爷爷,我大伯,我爸,你,我们整个祝家都得受牵累,都得元气大伤!你也知道这一点吧?”
祝西风的脸色一下灰败起来,嘴里低声回应了一句:“是的,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祝英侠暴躁的像个母牛一样,一边转着圈子,一边质问这个曾带着她走街串户吃喝玩乐的男人:“你知道所有的东西!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杀钟厚!你就是故意的!你想让我们祝家衰败,你想间接的杀死我爷爷!”
“不是的。不是这样。”祝西风神色激动,连忙辩解道。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祝英侠心口很痛,看向祝西风的眼神里诸多情绪混杂,有失望,有痛惜,还有责怪,更多的却是迷茫。事实摆在了眼前,不相信也得相信了,这个曾经让她仰慕的二叔,居然沦为了出卖祝家的卑鄙小人!还有什么比这更人痛心的?
祝西风苦笑一声:“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我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人。祝家对我恩重如山,老爷子更是待我如亲生儿子一样,大哥二哥也是一直亲厚,我怎么可能去谋害老爷子?”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然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去杀钟厚,他跟你无冤无仇!想来想去,你的动机只会是为了谋杀我爷爷,让我祝家衰败。人总是会变的,或许里面有什么隐情,但是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你出卖了我们祝家,要杀了我爷爷。我今天来本来是想跟你好好谈一下的,可是你却一直推脱,我太失望了。”祝英侠看着祝西风摇头,痛心之极!
“真的不是这样,我杀钟厚另有原因。”祝西风还是不承认自己是为了谋杀祝老。
“那好,我再听你解释一次,你说,你是为了什么。”祝英侠还是准备给祝西风一次机会,她充满期盼的看着祝西风,渴望从他的嘴里听到一些什么。
“我不能说。”祝西风缓缓摇了摇头。接着他脸色冰冷,扭头避开了祝英侠的目光。看着那希冀的目光,他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失望的看着祝西风,祝英侠沉默了。还能说什么呢?他自己都给不出理由!哪怕是一个谎话也好啊,祝英侠真的有些恨了,为什么亲手揭开祝西风面纱的会是我?这太残忍了!小时候的一幕幕又在眼前重放,当时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说多么的单纯,那无忧无虑充满欢笑的时光宛如发生在昨日……上天真是太残忍了!祝英侠站起身,准备去把这件事汇报给爷爷知道。事情太大了,她根本做不了主。
“等等。”是钟厚,在祝英侠与祝西风两人对质的时候,他一直在边上,不知道摸索什么,现在看到祝英侠要离开去见祝老,顿时开口喊住了祝英侠。钟厚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相信他是另有隐情。”
42、这是病,得治啊!
正文42、这是病,得治啊!
一个你一向厌恶的人突然为你说话,祝西风心里觉得怪怪的,随即他的目光看向了钟厚,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样。但是目光一扫到钟厚手里抓住的一个玉人,顿时面色涨得通红,他不要命的挣扎着身子,似乎要冲破穴道,夺回自己身影的控制权。
一次,两次,三次,祝西风一次次的跌倒,,头破血流,可还是无法让身体动弹起来。他跌倒在地上,剧烈的喘气,目光阴狠的看着钟厚,眼里面似乎要喷出火来……
这下连祝英侠也被吸引住了,刚才祝西风一直一脸淡然,风轻云淡的样子,是什么让他如此激动?罪状!只能是罪状!钟厚找到了罪状!祝英侠喜悦又好奇的目光看向钟厚,随即脸色一变,钟厚手上抓着一个玉做的人,难道这就是祝西风叛离祝家的原因?
走近了钟厚,却见钟厚一脸猥琐的看着自己,祝英侠有些气恼,都什么时候了,还用这眼神?**也得分个时间段啊。白了钟厚一眼,祝英侠从他手里抢过那个女人,说实话,她真的有些好奇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让祝西风脸色大变。
“啊。”祝英侠立刻叫了一声,一脸难以置信,这玉人,居然雕刻成自己的模样!赫然正是自己十六七岁时的样子,穿着学生装,一脸腼腆的微笑……
“惊讶了吧?”钟厚苦笑不已,“这边还有呢,慢慢看。”
祝英侠机械的走了过来,看着摆在被子下面得各种各样的玉人,每一个都是自己,或者俏皮,或者性感,从六七岁一直到二三十岁,足足有十几二十个。“无耻。”祝英侠一下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怒骂了一声。
自己居然被自己的二叔喜欢上了,他还用玉做了很多个自己,放在床上伴着他度过没一个夜晚。一想到这里祝英侠就觉得一阵恶心反胃,无耻二字就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呐喊了。祝英侠完全的懵住了,脑子里不断的转着一个想法,祝西风他还要不要脸,他怎么可以这样?
一声无耻像是一支利剑,狠狠的刺上了祝西风的心,他的脸色更苍白了,眼睛里顿时通红一片,有一股让人不安的情绪在里面酝酿。
“我无耻,我无耻。”祝西风神情狰狞,嘴里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似乎再努力的压抑着什么。
钟厚赶紧把祝英侠拉到一边,低声说道:“你不要再刺激他了,他都快发疯了。”
祝英侠狠狠的瞪视了祝西风一眼,终于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站在一边,但是胸口不断的耸动,说明了她内心的情绪仍是十分激动。
钟厚有些无奈了,无论谁碰到这情形都会激动吧,祝英侠这还是情绪控制的比较好的了。一个自己一向叫二叔的男人居然一直默默喜欢自己,这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在华夏国人的眼里,出现这样的事情那就是不伦的恋情,是一种耻辱。
这边祝英侠气愤难平,那边祝西风也是不住的喘息。这么多年了,一直压抑着内心的情绪,那种痛苦又有谁知道。发泄吧!狠狠的发泄吧!反正你都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痛痛快快的诉说一回吧!祝西风终于放弃了抵抗,任内心的种种如暴雨一般倾盆而下!
“我喜欢你,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你知道在你出生之前我有多么孤苦吗?我永远都是一个人,形单影只,大哥二哥都那么大了,他们虽然对我很好,但是绝对不会带着我这个小屁孩去他们的交际圈。我永远就是一个人,一个人啊,那么多日日夜夜……”
“你出生了。你就像个天使一样,哭闹,欢笑,都是对我的最大回应,我知道,从此以后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我有了一个伴了。我等,我等你慢慢的长大。我带你去湖西街游玩,去关公庙吃小吃,去莲花湖看风景,去紫麓山玩滑梯,那些日子我们是多么快活啊。我都不想长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就是不想长大。”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我不想长大的原因。全是因为你。长大了你是大姑娘了,你就不会再跟我呆一起了,我就又变成孤零零一个人了。我讨厌这样,但是我无能为力,时间这把大手随意一挥,你就亭亭玉立了,你就娉娉婷婷了,你就一下成了大姑娘了。我看着你,还是那么的爱你,可是我却只能远远的注视,我甚至不敢开口跟你说话,我怕暴露我内心的想法。”
“是啊,所以我就成了那样一个人。我冷冷的,对你也冷冷的。你们肯定都认为我是工作的原因才这样的吧?哈哈哈哈,你们都被我骗了。我只有用冷漠才会掩盖住对你的一片炽热的心。你知道我忍的多么痛苦吗?你不知道,你永远都不知道!”
“我跟你没可能了,但你已经长成,你必定要去找各种各样的男人。我曾经劝告自己,放手吧,我用针扎,用皮带抽自己,但是却让我对你更加的渴望!你就是我亲手培养出来的一颗珍珠,我就是那永远为你遮风挡雨的老贝壳,我们一辈子,不离不弃,该有多好。”祝西风说到这里,狂热的看着祝英侠,那种神情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其他人怎么有资格摘取你这颗珍珠?你是我的!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看到别人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是那么的难受与痛恨!我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祝西风冷冷的看了钟厚一眼,钟厚明显就是他痛恨的男人中的一个。
“所以你就要除去他们?这就是你要对付钟厚的理由?”祝英侠终于平复下内心的激动,她看着祝西风,表情不悲不喜。
“他们都该死,该死!”祝西风似乎没听到祝英侠的问话,癫狂的叫道,他甚至一下冲开了被点的穴道,开始手舞足蹈起来。精神病人癫狂的力量真的让人难以相信。
见祝英侠还要说什么,钟厚赶紧拉住了她,不断的摇头,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别说了,没用的。这是病,得治啊!”
43、还得祝老拿主意
正文43、还得祝老拿主意
是的,这是病,一种心理疾病!钟厚看过的病例没有五千,也有三千,但是这样的症状还从没遇到过,但是这不妨碍他下结论。祝西风青筋暴起,面色通红,神色中一片迷茫,这有些像是失心疯的症状,这种病在一些古籍中就已经被提到了,譬如世说新语。
治疗这种病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在外国都是精神专家去沟通,化解患者心中的块垒,才能达到除去病根的效果。中医里面注重疗养,让患者吃好喝好,放松其精神压力,然后定期的用针灸的法子,去疏导经脉,当然,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必须要让患者心病去了才可以。
祝西风的心病就是祝英侠。他一方面对祝英侠爱慕,一方面却又顾及自己是他二叔的身份,虽然不是亲的,但是毕竟在道德上说不过去。祝西风只能把那种爱慕藏在心里,一般人可能藏就藏了,慢慢也就忘记了,但是祝西风明显心理有问题,这种爱藏在他心里反而越加的浓郁了,最后他发展成了一个偏执狂。一方面自己努力的控制情绪不去招惹祝英侠,另一方面又极其痛恨其他男人与祝英侠走近。
钟厚有些无奈了,自己真是倒霉啊,居然因为这么一个原因差点被干掉!自己还在那百般猜测呢,可惜,你猜中了结局,但是却猜错了过程。钟厚最近在看神探狄仁杰,他想恐怕就是那个大胖子演员来到这里让狄仁杰附体也猜不出事情的真相吧。这个实在也太匪夷所思了一些。
祝英侠看着癫狂的祝西风,也不知说什么好。她迟疑的看了钟厚一眼:“先把他打晕过去吧,我怕吵到我爷爷。”
钟厚说了声好,也没见他怎么动作,祝西风就一下停住了,随即昏睡了过去。
“这下怎么办啊,钟厚。”祝英侠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目光在那些玉人身上扫过,说不出的别扭,“你把这些都给我处理掉,我不要再看见这些东西。”
钟厚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这些可都是上好的玉石啊,他找了一个袋子,小心翼翼的把这些玉人都装到袋子里,宝贝一样的捧在手里,这才靠近祝英侠。不能光拿人家东西啊,事情也得办。钟厚建议道:“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告诉祝老一声,这事情瞒不住的啊。祝老经历过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我想处理这个事情完全不在话下。”
祝英侠也没什么好办法,听了钟厚的话,点了点头,也只能这么办了。
两人就离开祝西风的房间,临走,钟厚还不放心,又点了祝西风一处穴道,这才安心的离开。
这时已经是十点多钟了,祝老应该已经安歇。但是祝英侠还是敲响了她爷爷的门,过了好一会,里面才有一阵窸窸窣窣,然后就是祝老的声音传了出来:“是谁?门没锁,进来吧。”
祝英侠推开门与钟厚走了进去,让走廊的光照射一会之后才打开里面的灯,免得一下子亮光刺到爷爷的眼睛。灯亮了,祝老依靠在床头,看见是祝英侠,本来有些不悦的表情顿时好看许多,再看到钟厚,那表情就更和蔼了。祝老哈哈一笑:“是英侠与钟厚啊,这边来坐。”说着拍了拍床边,示意二人过去。
钟厚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祝老边上,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嘴里说道:“这么晚还来打搅你老人家,真的对不住了。”
“没事,我现在是活一天算一天,跟你们年轻人呆一起也多一些活力嘛。”祝老笑呵呵的,看上去慈祥极了,与钟厚了解到的冷肃严谨的评语相差甚远。
祝英侠咬住下唇,不说话,却一个劲的使眼色让钟厚赶紧说正事。
钟厚却装作没看到,天南海北的与祝老闲聊一通,这才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祝老啊,我还有些小事想跟您汇报一下。”
祝老身子顿时坐直了一些,他知道正事来了,钟厚这小子还是蛮聪明的,知道先讲述一些趣事让自己轻松高兴……不像自己那宝贝孙女啊。祝英侠在一边使眼色的情形早已经落到祝老眼中,他哪还不知道这二人是来找他有事的?只是钟厚不说,祝老也不急。
“上次我出车祸然后又被人袭击的事情您知道吧……”钟厚从头讲起,把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述了一遍,听到祝西风被怀疑是内奸之时,祝老仍是神色不动。一直说到祝西风心里的暗结,祝老才脸色一变,这事情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现在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您见多识广,肯定比我们拿的主意好,我跟英侠只好来麻烦您了。”钟厚谦虚的说道。
祝老嗯了一声,突然逼视着钟厚:“你实话告诉我,你恨他吗?”
“恨。不恨那是不可能的。”钟厚肯定的说道。祝英侠面色一变,钟厚这话说出来可是让爷爷两难了,钟厚恨,若是不解决掉祝西风,钟厚心里肯定有刺,那么将来不一定还能这么尽心尽力。但是解决祝西风,祝老自己这一关怎么过得去?相处这么多年了,不是儿子也胜似儿子了!
祝老闭上眼睛开始沉吟起来,显然他也拿不定主意了。
钟厚呵呵一笑,继续说道:“但是恨又如何呢?毕竟我现在还活着,没什么事,爱一个人没什么错,虽然他爱得太偏执了一些,但是我还是决定原谅他。只是我觉得他这样不太好继续出来了,不然哪天也许害了一些不该害的人,那就麻烦大了。”
钟厚的说法看起来十分恳切,但是祝老从中还是听出了浓浓的警劝之意。是啊,祝西风是不适合再出来了。虽然自己对他的期望很高,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唉。祝老也是叹息一声,有些莫可名状的失落感觉。祝英侠见到爷爷这样,乖巧的上去握住爷爷的手。
“祝西风我会安排一个地方给他静养的。这孩子,也是可怜,希望钟厚如果有办法还是帮助治疗一下吧英侠,等下你查一下之前与你接触过的人,然后给出一些名单,看看这些人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伤害,如果有,就好好补偿一下人家。”祝老说完这些,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家里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换作是谁,也不会开心的。祝英侠与钟厚对视一眼,轻声告别,慢慢的退出祝老的房间,关上灯,闭上门。
44、难道我真的喜欢他了吗
正文44、难道我真的喜欢他了吗
祝家的后续事宜自有祝英侠去处理,虽然祝英侠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诚挚的邀请钟厚一起去安抚那些受到伤害的人,但是钟厚拒绝了。任何人都要恪守自己的本分,钟厚的本分就是在信达诊所坐堂当医生,而不是跟别人一起去擦屁股。
钟厚这段时间这段时间在信达诊所行医,可谓是名声大振。在他的手下,不少病人被治愈,其中还有很有几个疑难杂症的,甚至还有一个是肝癌患者。那个患者被医院宣布了死刑,被逼无奈才来找中医,就找到了信达诊所。
才看见钟厚的时候,患者家属还老大不乐意,可是钟厚几句话就打消了他们的疑虑,然后几剂药方吃下去,患者身体就见好了,这家人自然是感恩戴德,到处宣扬钟厚医术高明,前来救治的人越来越多。不过让钟厚有些无奈的是,病患好多都是被医院宣布了死刑的,并不是所有癌症晚期的患者都可以被医治,但是人家都已经上门来了,钟厚不得不试一试。在治疗之前,钟厚话可是讲的很清楚,只能尽力,不能包治。那些患者本来就是等死的人了,现在有些希望自然不肯放过,而且钟厚的态度比医院那是好多了……连续治疗了六七个病患,只有一个不幸去世,另几个都在好转当中。这一下钟厚名声更加响亮了,许多人知道信达诊所来了一个好医生,医术高明,认真负责,还有好事的人喊出了一个仁心慈医的称号。
对此,钟厚只是一笑,这一切都是他应该做的,承蒙大家厚爱,他只能更尽心尽力罢了。
这天,钟厚刚治疗好一个痛经的女患者,忽然,电话响了起来。钟厚拿过电话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按下接听键,用带了一丝乡音的普通话说道:“你好。”
“是钟厚小子吧?”那边是一个爽朗的声音,“好一段日子没见了,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啊。”
听着这个爽朗里透着亲切的声音,钟厚的神经一下紧绷了起来,他带着一丝喜色道:“是厉院长吧?你好,你好,这段时间也没好意思打搅您啊,您找我有事?”虽然明知道肯定是招聘的事情,但是钟厚还是装起了糊涂。
“你呀你呀,谁要是敢说你老实忠厚,我一定第一个戳穿他,你看,明知道我找你什么事,还跟我打马虎眼。那个招聘的事情差不多了,三天之后,你直接到中医学院里来,我们在求知搂见。什么?你不清楚,没关系,带上孙琳琳就好了。她最近很黏你啊,我看你们早点结婚得了,老孙想抱外甥都想疯了。”厉仁远说到后来,居然跟钟厚开起了玩笑。
钟厚呵呵一笑,赶快把话题岔了过去,又跟厉仁远扯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才挂断电话,孙琳琳就走了进来,这丫头今天一身清纯打扮,十分可爱。她看到钟厚正放下手机,就笑着问道:“是哪个大美女找你啊?让我瞧瞧。”说着就要去抢钟厚的手机。
钟厚任她把手机抢了过去,一边笑呵呵的道:“不是什么大美女,而是一个中年大叔,是厉院长啦。他说招聘在三天之后开始,让我准备一下。对了,你们学校有个什么求知搂在哪,你知道吗,到时候你可得带我去。”
“啊?”听到钟厚这话,孙琳琳顿时面色古怪起来。她看了钟厚一眼,忽然有些心虚,赶紧向楼上跑去,一边跑一边说:“你好好准备啊,到时候我带你过去,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
孙琳琳跑上楼,看了楼下一眼,顿时有些呆傻了。原来之前孙琳琳怎么也不想让钟厚来学校当自己的老师,就暗自通知了自己亲厚的一个姐姐,那人也是中医世家,底蕴深厚,在年轻一代里面名声很大。有了这一层保险之外,孙琳琳还嫌不够,她又去了华夏国中医第一大论坛扁鹊社区去发了一个帖子。她在帖子里十分高调的宣布了中医学院要招聘老师的消息,还着重渲染了这次选拔不需要任何条件,能者居上,只要通过评审团的考核,就可以到中医学院当教师了。
当时孙琳琳发了这个帖子之后,也没在意,现在听钟厚这么一说,陡然就又想起了这个帖子,所以才急急忙忙跑到楼上的电脑房去。
轻车熟路的找到扁鹊论坛,登陆了进去,孙琳琳本来就有些呆傻,现在彻底歇菜了。论坛最上方自己的帖子被红字标注了,而且后面还多了几个字,已核实!现在这帖子点击已经过十万,回复数也有千条了。
我靠,这是老娘发布的虚假信息啊,你们可千万别相信,你们已核实,那都是骗你们的。孙琳琳一边点击这个帖子,一边在心里暗暗祈祷,一目十行的浏览了一下帖子,孙琳琳的心都凉了。里面各种回复都有。
“中医学院?是南都市的那个中医学院吗,那可是学中医之人向往的圣地啊,据说里面的厉仁远校长医术高超,早就想去了。大家赶紧准备一下吧,组团去报考啊。”
“切,楼上的兄弟真傻,这明显是内定的!为什么条件设定这么低?还不是想让那没什么才学的人能取中?别天真了,那什么评审团肯定有猫腻,华夏国这种情况多了去了,谁相信谁是笨蛋。”
“回复二楼的兄弟,话不可以这么讲吧,据我所知,厉仁远校长还是很正直的,而且我刚才打电话去问过了,真的有这么回事,能者上,庸者滚蛋,自认为有水平的赶紧准备下,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啊!”
“傻逼,厉仁远给你多少钱啊,你这么为他宣传?这么不靠谱的事情还有人相信,这事情脑残太多了。”
“脑残+1。”
“你才是脑残,你全家都是脑残。”
后面就是一阵乱骂,直到扁鹊论坛总版主出现,他在帖子上注明了已核实三个字,顿时所有的谩骂一扫而空,大家都热切的讨论起这个事情来,有人说这是中医界的一个创举,能者为先,必将引领潮流,带来一阵清新风气。也有人有些疑虑,怕评审团被收买了。但是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个事实,很多自认有实力的四十岁以下的人都在摩拳擦掌,准备去应聘。
完了,完了,孙琳琳看着这个帖子,整个人处于恍惚状态。是啊,曾经自己是多么不希望他当自己的老师,可是这么多日子相处下来,自己的思想已经不经意间改变了。现在一听到他要去应聘,第一反应居然是紧张,居然会为了他去翻阅旧帖,生怕那帖子影响到他。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吗?孙琳琳这样想着,脸顿时就变成了红苹果。
45、彪悍姐不敌犀利哥
正文45、彪悍姐不敌犀利哥
在开车去中医学院的路上,孙琳琳表现的一直很奇怪,她对钟厚热情的有些过分了,一会问钟厚饿不饿,一会又问钟厚渴不渴,把钟厚都搞糊涂了,暗自在心里思忖,这又是什么症状,难道是一种新型疾病?
孙琳琳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十分愧疚,因为自己的原因,一下给钟厚弄出许多竞争对手出来,有中医世家子弟,有民间高手传人,今天的考核钟厚恐怕要大费力气了。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求知搂,考核地点在1101房间。两人明显来的有些迟了,1101房间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厉仁远等五六个评审团成员也在上面就座了,有人在摆弄幻灯片,看样子一副要开始的样子。钟厚与孙琳琳这时才过来,显得十分突兀。
顿时一大片目光扫了过来,随即又迅速的各自收了回去,有的开始看起手里的资料,有的默念强自平息心神……钟厚与厉仁远微笑着点了点头,也赶紧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钟厚刚坐下没多久,厉仁远就宣布考核开始了。
“非常感谢大家报名参加我们中医学院的招聘,说实话我也有些意外啊,没想到来这么多人。但是看到这么多年轻人来到这里,我心里又格外的高兴,这说明什么,说明很多年轻人喜爱中医,并投入中医这个行业中来了。在中医被西医逼迫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的今天,大家还能如此喜欢中医,我个人对你们表示感谢!今天我们只招聘一个人,但是来的人却有这么多,那么注定有很多人要失望而归了。但是没关系,我在这里说一句,只要你有真才实学,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这一次招聘不上,下一次如果还有招聘,一定会从各位里面优先选择!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下面我简单介绍一下考核的流程。”
“我们招的是中医综述的老师,就要求大家对中医十分了解,从基本理论,到实践操作,从针灸到拔罐。因此我们开始会先进行理论的考核,先淘汰一部分人。然后再进行实践操作,让评审团来评议。被淘汰的人也可以留在这里观看,我们的招聘是透明的,用一句时髦的话来说,就是公平公正公开!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下面分发试卷,大家简单的测试一下。”
厉仁远说完,就有一个笑得甜甜的小姑娘开始顺序分发试卷。
还要考试?钟厚傻眼了,可是自己没带笔啊,钟厚用求救的目光看了孙琳琳一眼,她也摇了摇头,不过随即孙琳琳就来到厉仁远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只见厉仁远苦笑一下,朝钟厚看了一眼,从怀里摸出一支笔来。孙琳琳把笔拿了过来,钟厚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笔金光灿烂,似乎是个金笔。
“好好考吧,我不方便呆这里,我在外面等你!加油哦。”孙琳琳说话语气十分之轻柔,跟个送丈夫远征的小媳妇一样。
钟厚用力的点了点头,不就是基础知识么,读了这么多年医书,谁怕谁啊。
试卷到手,钟厚快速的用目光扫了一遍,自信的笑了,基本没有问题。
第一道题是在本草纲目中,羊的各个部位用途都有介绍,请问羊胫骨一般可以用作哪些方面?
钟厚笔走龙蛇,答题飞快。
“1、用于湿热牙疼,羊胫骨二钱,白芷,当归,牙皂各一钱,放一起研磨成粉末,然后擦到患处就可;2、筋骨挛痛,用羊胫骨泡酒来喝;3、月经不断……”钟厚一边写一遍默念,边上一个戴着大黑框眼镜的女人眉头直皱,钟厚却浑然无觉。
下面题看上去都很简单,只有一道题稍稍为难了钟厚一下,此题出自千金方,治妇人产后欲令肥白,饮食平调方。钟厚平时里读医书,对妇女这一块本来就有些粗浅,这些方子当时就简单瞄了一下,现在看到这题目,顿时冥思苦想起来。
看到钟厚冥思苦想,边上那个黑框眼镜女人顿时抿嘴一笑,赶紧大写特写起来,刚才钟厚一边默念,一边飞快下笔,对这个女人还是很有影响的,但是黑框眼镜女人还没写多少字,陡然钟厚又是一声低叫:“有了,看来我真是绝世天才,这都能记起来了。”
“生地黄汁(一斗)生姜汁白蜜(各五升)羊脂(二斤)上四味,先煎地黄,令得五升,次纳羊脂合煎,减半,纳姜汁复煎,令减,合蜜着铜器中。”钟厚又开始默念了。
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头痛欲裂,恨不得把钟厚给掐死。
好在钟厚这道题答完基本就Ok了,就在那里傻坐,这才让那女人安了安心。她心里暗自想道,本来以为这人多么厉害呢,现在看来他会的也有限啊,这么快就写不下去了,女人看了看自己的试卷,已经答了一半题目,不由得很是满意。想必那人只回答了三分之一吧。我这个犀利姐还是蛮犀利的。
就在这时,厉仁远走了下来,不经意间步行道钟厚身边,含笑问道:“怎么,不写了?”他见钟厚发愣,也是有些奇怪,所以才下来走动的。
“写好了。“钟厚憨厚的说道。
厉仁远眉头一扬,有些难以相信,中医里面这些药方术语最是难记,钟厚居然这么快就写完了?当然,写完的意思还有一个,那就是把会的给写完了。厉仁远也不避嫌,直接拿起钟厚的试卷,开始翻阅起来。
“真是天才啊!居然全对!“厉仁远看到高兴处,不由得叫出声来。
这一句话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台上的其他几个评审也走了下来,传阅过钟厚的试卷,顿时也露出赞赏之意。当时他们为了让这试卷达到淘汰一部分人的目的,特地加大了试卷难度,能做对百分之六七十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钟厚居然全做对了,这自然让他们大惊失色。
这么快,而且全对?黑框眼镜女人也楞住了,她偷偷看了钟厚一张大众脸,心里哀叹一声,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犀利姐还是不敌风骚哥啊。
46、犯我者必还击
正文46、犯我者必还击
第一轮考核结果下来,低于六十分的很多很多,只有八个人通过了第一轮考试。要是在以往,这些人肯定要抱怨,试卷太难,时间太短,根本就是变态的考试。但是现在有个所有题目全做对的钟厚摆在那,这些人自然是无话可说了。
真是强悍啊,看着钟厚老实的样子,谁也想不到这家伙是个高手,起码是个背书高手啊!能把那么多医书背下来,也是个人才啊。不知道这哥们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会是什么表现呢,仅仅会背书,又或者是个十项全能?真让人好奇啊!
这一下,因为钟厚的存在,本来准备被淘汰了就跑路的人都留了下来,教室里还是满满当当。
厉仁远笑呵呵的说道:“第一轮考核已经结束了,八个幸运者留了下来,被淘汰的人呢也不要难过,回去再好好研习一下书籍,补充一下知识。下面我们就要进入第二轮考核了,书本的知识永远都是理论,能不能把理论结合实际,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有的人呢对理论掌握的很好,但是实践就未必行了,我想大家一定也很好奇刚才把理论题全部答对的钟厚究竟实践怎么样?说实话,我跟大家一样好奇,那就让我们进入下一个环节吧!望诊!”
“望闻问切中医四诊,是实践中比较基础的部分,我们就从望诊开始。我们给大家准备了一个患者,大家看了之后就开始写病情,开药方。谁的药方最好就是第一名,然后依次是第二第三,我们这一轮准备留下五人,也就是说你们当中的三人要被淘汰,大家可要加把劲了。”
厉仁远说完,一个患者就被带了上来。
望诊,就是通过眼睛观察病人,从他的神态、形貌、眼神诸多方面来观察他的情况,然后综合起来推论,看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是哪方面出了毛病。一代医学大师扁鹊就很擅长望诊,还因此把望诊定在了中医四诊的首位。望诊说起来简单,但是真正能做到的人很少,擅长这个的更是屈指可数!
被带上来的患者面色通红,神态疲惫,眼睛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深深倦意,这个样子看上去就是有病!
几个人分别注目了患者一番,就开始下笔写病情,药方。
不一会的功夫,几个人都写好了药方,然后有人把药方收了上去。
几个评审就坐在一起讨论了起来,片刻功夫,几个人的讨论结果就出来了。他们从第八名开始说起。
“董安,诊断出来了有病,但是病情分析错误,排第八名。”
“孙晓静,病情分析的不错,但是开出的药方却不对,要是病人吃了这药方,病情只会加重。我们学医的人,不能随便开方子,没有把握就不要乱开,希望大家注意这一点。”
“何猛,病情药方都没问题,关键是这房子实在不实用,所以你排第六。”
“华远与方宁这两人不错,开出的方子没有问题,都可以治好病,但是耗时太久,过于温和了些,两人就是四五名,不用排名了,你们都进入下一轮。”
说到这里,那个说话的老者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说下去:“前面三名病情分析,方子的开取都非常好,但是我们经过鉴定,还是决定推选钟厚为第一名!”
“什么?”一个本来一直沉住气微微笑着的年轻人顿时惊叫出声,脸色有一丝不快。本来以为自己是十拿九稳的第一,现在居然被人比下去了?他用狐疑的眼光看了评审团一眼,暗想,难道这几人真的有猫腻?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人也在前三之列,听到那个老者这样说话,也是面色一怔,难道自己开出的方子还不够好?
宣布结果的老者见到两人反应虽然略有不同,但是都是自己的评选结果表示质疑,不由苦笑了一下,开始分析,他指着那个惊叫的年轻人道:“胡不为,你应该是湘西胡家的人吧,你的方子的确很不错,见效也快,但是这方子太过名贵了,许多药材寻常人难得一见啊,你说这患者能吃的起你的方子吗?所以,我们判定你为第三!”
老者的目光又转向戴黑框眼镜的女人:“你的药方另辟蹊径,非常不错。方知晓,听这名字我就知道你是方维汉的宝贝闺女了。没想到你们年轻一辈都成长起来了,嗯,不错,不错。但是你这方子跟钟厚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你只能排第二。”
方知晓不服气的看了钟厚一眼,目光中有些难以接受的意思。
老者也不说话,直接把钟厚开写的药方递了过去。
方知晓接过钟厚的药方,入目就是俊逸潇洒的字迹,认真往下读去,方知晓越读越是心惊,钟厚的这方子无论是从治愈时间、用药成本还是中正平和程度都要胜过自己,难怪评审团要把他列为第一,果然不错!“方知晓看过方子,点了点头,意为服气。
边上胡不为却是一把抢过方子,看了看,冷笑道:“用时太长,比我的差远了。垃圾药方一个。”话语中浓浓的不屑流了出来,让人看了就是不爽!
钟厚也被激怒了,本来一直没说话,就是给你留面子,但是你居然这么不上道,还攻击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钟厚看着胡不为目光一闪,一丝冷笑从嘴边泛起:“听说这些年胡家一直很兴旺啊,看病从来都只给豪富权贵们看,名头响亮。”
胡不为面露得意之色,看来胡家名声真的很响亮啊,连这土包子都知道了。话说胡家强大起来,就有些静极思动。当年胡家因为一些原因远走湘西,现在是时候返回中土之地了,胡不为就是个打前哨的。早晚要你们知道我们胡家的厉害,胡不为在心头暗暗发狠。
钟厚刚才还笑眯眯的,随即却脸色一变:“可是你知道我们中医界现在对你们胡家是什么评价吗?呵呵,说出来让你知道,专看权富胡行医啊!你们胡家真是把祖宗脸都丢光了,中医问世,目的是为了救治世人,所谓世人,还是指的劳苦大众!你现在看看你们胡家,这些年来治疗过穷人吗?开出的方子奇贵无比,穷人根本用不起!我真是为中医感到羞耻,中医没落,就是你们这些人引起的。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如果我是你,早就一头跳进黄河,说不定还能洗洗身上的污垢!”
钟厚怒气勃发,连声质问了胡不为几句,心头顿时爽快许多。
“说的好啊。”在座的许多热爱中医的大好青年,这些年中医没落他们也是感到伤心难过。现在居然听说有人用中医专门给富豪权贵治病,顿时群情激昂起来,都站出来声援钟厚。还有偏激一些的,直接让胡不为滚蛋,这种人,真是丢人现眼!
“好,你很好,我记住你了。”胡不为阴狠的看了钟厚一眼,用力分开人群,大步的走了出去。
47、为伯母大人干一杯!
正文47、为伯母大人干一杯!
胡不为气极而走,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完全没有影响到下面的环节。接下来钟厚的表现还是那么风骚,针灸、拔罐、按摩样样在行,虽然方知晓也很出色,但是在钟厚的光芒下却显得有些暗淡无光。
最后的结果出来了,钟厚毫无疑问是第一名,成为那个笑到最后的人。方知晓虽然心里有些失望,却还是走上前去,恭喜了钟厚一下。钟厚看着这个用一副硕大黑框眼镜把自己脸遮住半边的女人,也是面露微笑:“其实你也不错,年轻人里难得有你这样厉害的了。”
方知晓苦笑,他说这话怎么感觉跟个老年人似地。我是年轻人,你却又是什么?不过人家技高一筹,的确有这样说话的资格。
方知晓哀叹一番,就准备要离开了。这是厉仁远喊住了她。
“厉院长,有什么事吗?”方知晓有些错愕的看着厉仁远,不知道他喊自己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要跟自己爸爸见面?
厉仁远还是那副乐呵呵的表情,他走了上来,对方知晓说道:“你觉得这次招聘怎么样,还算公平吗?”
“还好,挺公平的。”摸不清厉仁远的来意,方知晓谨慎的说道。
“公平就好。”厉仁远忽然话音一转,问道:“有没有兴趣来我们中医学院任教啊?”
“啊?”方知晓呆住了,我不是已经被淘汰了吗,怎么还能任教?
“是这样的,我们觉得你水平也非常不错,希望你也能来我们中医学院。当然,开始肯定是不能教一些重要课程的,得从比较简单的课程教起。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意愿?”厉仁远看到方知晓的诧异表情,这样解释着说道。
“好的。我愿意。”方知晓有些激动了,教书育人一直是她内心里的想法。只有接触了中医的人才知道现在中医是多么的艰难,这是为什么呢,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从事中医这个行业的人越来越少,而且很多人都学不到比较重要的东西。中医里面讲究的是薪火相传,很多秘方都是传给自己的后代,这样下去中医迟早要断绝掉。方知晓一直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培养一批学生出来,中医学院招聘教师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失败了,厉仁远突然出声邀请,这真是意外的惊喜啊。
“呵呵,恭喜了啊,那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钟厚也凑上来打起了招呼。
方知晓对着钟厚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打起了主意,是不要要拉这个强人一起,有这个强人帮助,想必自己的计划能更顺利的实施吧。
钟厚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别人的目标,他跟厉仁远打了声招呼,又跟那些围上来的崇拜自己的人流了一番,这才向外面走去。孙琳琳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呢,想必她知道了我被录取了也该很高兴吧。钟厚美滋滋的想道。
走到外面,钟厚一眼看到孙琳琳俏生生的站在一棵桂花树下,不时有一片桂花飘落到她头上,她却浑然未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嘿。”钟厚走到她身边,她还是好无所觉的样子,钟厚不得不出声提醒。
孙琳琳一惊,抬头见是钟厚,一抹红霞顿时爬上她娇嫩的脸庞,她看着钟厚问道:“你招聘怎么样了?”目光中满是希冀。
钟厚叹息了一声,说道:“失败了。高手太多了,我不是对手。”他想耍弄一下孙琳琳。
“啊,失败了。”孙琳琳一下捂住了嘴,内心里更加愧疚了,要不是自己去中医论坛发帖,钟厚他怎么都不会失败吧?本来还准备等他赢了之后……唉,现在可怎么办啊。孙琳琳顿时犯难了,小脑袋瓜上一双秀眉蹙到了一起,内心里充满了自责,都怪我,都怪我。
看到孙琳琳上当,钟厚得意的一笑:“哈哈,被骗了吧?你英明神武的钟厚哥哥怎么会失败呢?我自然是成功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钟厚已经找到了小时候与孙琳琳在一起的那种感觉,讲话也不那么拘束了,时不时还敢称一声哥哥。
“你讨厌死了。”孙琳琳听到钟厚的话,心里顿时高兴起来,娇嗔的捶打了钟厚一下。
“还好,还好。”孙琳琳拍了拍已经小有规模的胸脯,狡黠一笑,“我还以为自己今天这计划实施不了了,钟厚你真棒。”
“什么计划?”
“不告诉你,你就跟着我走吧。”
当钟厚老老实实的跟着孙琳琳来到一个酒楼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孙琳琳计划的含义。不就是请吃饭吗,这个,我懂的。钟厚悄悄的摸了一下口袋,感觉了一下储备,不错,还挺充足的,就异常豪气的说道:“今天我请客。”
孙琳琳眼睛就笑眯起来了,本来今天还准备破费一下的,既然钟厚这么说了,那就让他付好了。女人的钱永远都是要留着购物的,孙琳琳心里开始盘算开了,省下的钱究竟是去买那件好看的衣服,还是买自己眼馋依旧的银春路上的那个包包。
菜叫好,酒叫上,孙琳琳这才抖露出来喊钟厚吃饭的原因:“今天可是有两喜,一个事祝贺钟厚哥哥成为老师,以后可得多关照我;二呢,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得让我过开心一些。”孙琳琳笑眯眯的,她说的是两喜,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主要还得偏向后一个喜。
钟厚就是那个明眼人,他立刻端起一杯酒:“那就祝我们的小公主永远十八岁,对了,你是十八岁吧?”钟厚习惯性的用了十八岁这个年龄,说出口之后,才醒悟过来,怕自己说错了,赶紧开口问道。
“是十八。年年十八一朵花。”孙琳琳情绪很高的样子,开心的说道。
“不过呢,你这祝福语不好哦,你得想一个有新意的。什么生日快乐啊,什么年年十八啊,不要用,太俗气了。”孙琳琳霸道的定下了喝酒的规矩。
这可把钟厚为难死了,自己能想到的几个都被孙琳琳给一口回绝掉了,那该想什么呢?
“想好了没?”孙琳琳托着腮,可爱至极的看着钟厚问道。
“想好了,想好了。”钟厚满头大汗,终于憋出了一句:“让我们为伯母干一杯吧。”
伯母?孙琳琳半天才反应过来,伯母就是她的妈妈,可是我生日跟她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为她干一杯啊。对此钟厚的解释是这样的:“当年就是她把你生下来的,这得是多么大的贡献啊,所以,我们得为她干一杯。”
48、打人也要看心情(四更了!)
正文48、打人也要看心情(四更了!)
孙琳琳在心里呻吟起来,以前一直还没想过他居然还有这一招,为伯母干一杯,真是人才啊。虽然自己的妈妈平时难得一见,但是孙琳琳还是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儿女的生日,就是妈妈的受难日,在这天以妈妈的名义敬一杯酒,完全说得过去。
在对的时间跟对的人喝酒,那种感觉异常温馨。孙琳琳与钟厚你一杯我一杯大喝起来,孙琳琳难得放肆一回,生日了还是很开心的,再说还有钟厚这个善饮者在边上,也不怕自己醉了后没人送自己回去,自然是酒到杯干,不一会就有了几分醉意。
孙琳琳向来看上去活泼大方,很少能让人产生性感的联想,但是此刻,那些酒吞下肚去,催生起脸颊上的红色飞云,居然让钟厚看出几分性感来。难道我喝醉了?钟厚摇了摇头,再用眼睛一看,还是觉得孙琳琳性感撩人。
“我去下卫生间。“见钟厚一直盯着自己,孙琳琳也吃不住,正好有了些呕吐的**,就正好起身。
“要不我送你去吧?“钟厚话一说出口,就知道不好,女卫生间自己怎么去啊,顿时面色通红。
孙琳琳傻乐了一下,挥了挥手,就走了出去。
孙琳琳去了两分钟,还是没回来,钟厚总是有些不放心,也起身跟去看下。别醉倒在卫生间里就好,钟厚暗自祈祷,你醉卫生间里我可没办法扶你出来。
谢天谢地,钟厚远远就看到孙琳琳站在外面,似乎在说着什么。难道她遇上熟人了?钟厚走了上去,却见孙琳琳一直推着的那人,不是别个,正是今天被自己骂跑了的胡不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胡不为一双眼睛通红,嘴里喷着酒气:“是你!真是老天有眼啊,我正想着收拾你呢,你就出现了。美人,你且看我暴打傻小子,让你乐呵乐呵。”
胡不为话音刚落,他嘴里的美人却已经靠到了傻小子的身上,嘴里抱怨:“这个人讨厌死了,一直纠缠我,我头有些痛,我们赶快结账回去吧。”
情侣?胡不为怒火冲天,看着那个一直不理睬自己的女人靠到钟厚身上,表现的那么亲热。还想回去?做梦吧!胡不为打了个手势,一直跟着自己的两个壮实的保镖就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把钟厚包夹住。
钟厚一边扶着孙琳琳,一边警觉的看着这两个人,嘴里似乎是恐吓,但是软弱极了:“你们别过来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动手了。”
胡不为看着钟厚这傻蛋表情,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愉悦。他甚至想到了自己曾经强、奸的一个少女,当时她也是这样的表情,嘴里不住的说:“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自杀。”但是结果又怎样呢,还不是被自己得手了,一打钱甩出去,干净利落的让那女人闭住了嘴。
至于你么?胡不为蛇一样的眼睛打量着钟厚,又对两个保镖做了个手势。
两个保镖顿时精神一振,老板的意思是往死里打!这是他们最喜欢干的了,一是揍人揍得爽快,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二是要往死里打,必须用力,这样事后分到的钱也多出不少。这简直就是美差啊,揍人还给钱的……两人对视一眼,就挥舞着拳头向钟厚打去。
“是你们逼我的。”钟厚嘴里说的话还是那么软弱,可是拳头却不软,两个保镖刚靠近还没发挥呢,就被钟厚打倒在地了。
“啊?”胡不为惊诧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保镖,再看到钟厚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顿时心里一凉,酒醒了不少。他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功夫不错啊!这次的事情是误会,刚才是我跟你开玩笑呢,哈哈。”
“这个玩笑可是一点也不好笑啊。”钟厚一手抱着已经立足不稳的孙琳琳,一手捏成拳头,嘎巴嘎巴直响:“不能让我笑,只能让你哭了。”
胡不为看着钟厚一步步逼近自己,差点屎尿齐出,都十几年没挨打了,冷不丁来这一下子,怕是要哭爹喊娘了吧,真是要命啊。“黄少,这里啊,黄少。”陡然胡不为似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哭喊着叫了出来。
“你在这里啊。”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音。那人看到地上的两个保镖,似乎也知道情形不快,快步的走了过来:“这位兄弟,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动手啊。”他不说还好,刚一说话,钟厚的拳头就一下打了出去,顿时胡不为脸上鼻血直流。
黄醇安脸色一下沉了下来:“这位兄弟不给面子是吧?啊,是你。”他这才走到钟厚边上,看清楚钟厚的面貌,顿时叫出了声。
钟厚笑嘻嘻的看了黄醇安一眼,目光在他的两个眼睛上不住的梭巡,似乎在寻找上次打的痕迹:“是你啊,黄大少,怎么着,我不给面子,你准备怎么着我啊。”
黄醇安心里恨得痒痒的,但是钟厚他可惹不起,开玩笑,连祝老都出来说话了,自己不是活腻歪了,怎么敢得罪钟厚这样的人?而且边上那个孙琳琳似乎也不简单啊,后来有很多有实力的人出来施加压力,都被上头给挡下了。黄醇安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你也在这吃饭啊,这顿饭我请了。这个,给我个面子好不好,他是我朋友。”
“放心。”钟厚看了被打倒在地的胡不为一眼,慢条斯理的道:“打一拳我就够了。我打人也要看心情的,像他这样的人我只要打一拳,如果是黄少这样的我估计还得多打几拳。”说完钟厚就用一种很特别的目光看着黄醇安,似乎在找一个什么借口大打出手。
黄醇安心里一咯噔,干笑道:“那个,钟哥,我这就去给你结账,你是多少号包厢来着,哈,我看到了,就是十五号,我去结账。”说着也不管地上的胡不为,一溜小跑的跑开了。不跑在这干嘛,让他打啊,打了也是白打。
钟厚看也不看胡不为一眼,就这么扶住孙琳琳走了出去。
等钟厚走得远了,黄醇安才又出现。胡不为恨恨的道:“这小子真嚣张,下次一定收拾他。”黄醇安看了胡不为一眼,暗想他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肚子上去了吗?难道看不出来自己对钟厚那么忌惮?我都这么忌惮的人你家凭什么去对付人家啊?要不是郭哥叫自己招待这个蠢货,黄醇安只怕此刻立马就走了。看着胡不为气呼呼的样子,黄醇安眼珠一转,笑道:“是需要好好收拾他一下了,这个重任就交给胡兄了,只有胡兄这样的人,才能收拾得了那小子啊。”
49、请叫我钟哥(五更啦!)
正文49、请叫我钟哥(五更啦!)
招聘通过没几天中医学院就开学了,这意味着钟厚的中医综述这门课也要正式开始。这可是第一节课啊,万事开头难,怎么把这个头开好了成了钟厚忧心的头等大事。钟厚第二天有课,可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的他居然可耻的失眠了。
好不容易熬到早晨五六点钟,钟厚就赶紧起来洗漱。睁着一双通红眼睛的他居然意外的发现卫生间已经有人了,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啊。会是谁呢,钟厚推门进去,顿时呆住了。居然是孙琳琳,她居然蹲坐在马桶上,她居然没关里面的门。孙琳琳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向前倾,饱满的胸部一下就跳跃着进入钟厚的视线。
钟厚咽了口口水,赶紧退出来,把外面的门关上,心里一个劲的嘀咕,这下糗大了,我还以为是谁在刷牙呢。可是上厕所不是应该关门的吗?为什么她没关?
钟厚在外边心里嘀咕,孙琳琳却满面通红。原来她一想到钟厚要去教自己,也是睡不着觉,你想啊,在那几个人的传播下,大家都知道钟厚是自己所谓的哥哥了,现在这个哥哥居然来当教师了!要不是这个八卦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孙琳琳一定会说一句太给力了。
可是要命的是自己居然是这个八卦的女主角,孙琳琳就不淡定了。这一夜她也是睡不着,早早的起来了,本来想着早上应该没人这么早,就没关门,谁知道钟厚居然闯了进来……
等啊等,一直等了十几分钟,孙琳琳还没出来。钟厚等不急了,他也尿急啊。轻轻在门上敲了几下:“可以了吗?可以就快出来啊,我下水道要堵住了。”
知道钟厚这么说是为了化解自己的尴尬,孙琳琳心里好过一些。她在里面“嗯”了一声。
钟厚赶紧拉门,准备进去。门一拉开,里面就撞出一个人来,头低着不能再低了,一路飞奔,上楼而去。钟厚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孙琳琳吗,这速度,都能去参加比赛了。
看来孙琳琳真的是被糗到了,早饭的时候也看不到她人,只有钟厚与孙老两个人在吃。知道今天是钟厚的处子秀,孙老也是很热心的给了一些建议,钟厚自然是一一停在耳中。他明显有些心不在意,目光不时的向楼上瞄去,可是始终看不到想看到的那个人下来。
吃完早餐,钟厚就出去准备开车去中医学院,本来还准备跟孙琳琳一道的,但是到院子里一看,孙琳琳的那辆车已经不见了,估计她自己开出去了。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钟厚就自己开车前往中医学院。
无论怎么样不想面对,该来的还是要来。钟厚走进教室的时候,脸上居然有股悲壮之色。嗯,就像是去见丈夫娘,本来心里忐忑,可是心一横之后,还真的有股随你便了的洒脱。
钟厚走进教室之后,大家还是闹哄哄的,没人会把他当成老师,也太年轻了些。倒是见过钟厚的几个丫头片子认出了钟厚,一个劲的朝孙琳琳挤眉弄眼:“看,你的哥哥来了。”
钟厚听到这句话,也是苦笑不已,不过随即一个想法顿时涌上了心头,为何不这么做呢?
咳嗽了两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钟厚走上了讲台:“大家好,我是本学期教你们中医综述的老师,我叫钟厚,大家岁数都差不多大,也不要拘谨,你们以后可以亲切的称呼我钟哥。”
钟厚这么一说,下面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钟厚,有这么年轻的老师吗,有这么不靠谱的老师吗?还让自己称呼他钟哥?
见下面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钟厚祭出了自己的绝招,一个聘书被他拿了出来。聘书上面赫然写着:现聘任钟厚同志为中医学院教师。眼尖的人远远就能看到这几个字了,还有几个近视的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上去观摩了一下。这一下,所有人都相信了。
顿时,大家一个个面色都古怪了起来。
钟厚笑道:“我跟一般的老师不一样,我没读过书,更没什么文凭……”
说到这里,钟厚就被一个人给打断了,是一个高壮的男孩,他举起手,示意他有话要说。
钟厚朝他点了点头,这个高壮的男孩就问了一个很犀利的问题:“你没读过书,凭什么来教我们。”
“是啊。”钟厚也有些感叹的说道,“之前我也有这样的疑问,可是你们厉院长说了一句话,就彻底打消了我的疑问。”
“什么话?”还是那个高壮的男生继续问道。
“你对自己的医术自信吗?”钟厚笑眯眯的看着下面的许多学生,“当时他问了我这么一个问题。”
“自信,非常自信。我就是这么回答他的。“钟厚继续说道。
“既然这么自信,那为什么一定要用文凭呢,没有文凭你就不会医术了吗,没有文凭你的知识就不翼而飞了吗?厉院长接连问了我这么几句话,就把我惊醒了。“钟厚还是笑眯眯的,不过说话却犀利了起来,“既然我这么犀利,为什么就不能来教你们?如果谁认为比我厉害的话,那么也可以来教这门课。”
高壮男孩没想到钟厚居然一下说出这么给力的话,顿时有些为难,这个时候还应该继续问下去吗?
还是钟厚给他解了围:“我知道有些同学看我太年轻了,似乎不太愿意认我这个钟哥啊。”
下面顿时就起了一片笑声。
“没关系,我会用实际手段来让你们充分的认识一下我。”钟厚脸上笑容不减,“这样吧,你们派出几个同学,我现场给他们诊断!每个人都是有些小毛病的,要是我诊断不出来,我立刻就走人,要是我诊断出来的话,恐怕你们就得心服口服的叫我一声钟哥了。”
下面顿时有几个男生起哄:“只要你这么厉害,别说钟哥了,让我们叫你钟爷都可以。”
钟厚摆了摆手:“钟爷就不用了,把我给叫老了,钟哥刚合适。你们商量一下,推几个人出来吧,抓紧一些哦。”
50、讲课就像如厕,打断影响健康
正文50、讲课就像如厕,打断影响健康
有些小郁闷昨天爆发了五章但是鲜花收藏都很少没心情继续爆发了。今天正常更新吧,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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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国人其实大多数还是有些讳疾忌医的,本来有些闹腾腾的,却见到钟厚有些要来真的,下面的学生立刻就安静了下来。难道要冷场了?钟厚不由有些寂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站了出来,钟厚大喜,举目看去,站起的这人身形高挑,体态婀娜,面无表情,却是早上因为尴尬一直没跟钟厚碰面的孙琳琳。她站起身来,问道:“我先来,麻烦钟老师给我看看,诊断一下。”
好人啊,你真是好人啊。钟厚感激的差点落泪,虽然孙琳琳声音冷冷的,可是丝毫掩盖不了那冰冷下火热的内心。知道自己这个时候需要人暖场,于是她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勇敢的当托的精神!丫丫个呸,说错了,这是奉献精神!
钟厚眼睛眯了起来,眼神像X光一样在孙琳琳身上扫描了一遍,倒是没发现什么毛病,嗯,胸部好像稍稍有些鼓出。
“好了吗?”孙琳琳也是一时激动站了出来,可是在大家的目光注视中,总是有些不自在,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好了,好了。”钟厚收回了射在孙琳琳胸口的视线,下起了诊断书,“你眼神中略带着疲惫,眼里还有红丝,昨天晚上肯定没有睡好。其他倒没什么大毛病,很健康,就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可能有些问题,嗯,我就不细说了,等下我给你开方子。”
孙琳琳一站出来捧场,下面的情形就热火多了,身有隐疾怕什么,大家都有,别人不也是站出来了么?顿时很多人争先恐后站了起来。
这下钟厚始料未及,他不得不走下台来到每个人的面前。
孙琳琳看到这幕,也是舒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心里暗自嘀咕,等下肯定要去这家伙找方子,的确,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疼痛难忍啊。
“嗯,你要多注意休息,有些肝火旺盛了。”钟厚对着一个脸上长了不少痘痘的男生说道,一边开出一剂药方。
越过这个男生,秦越又来到边上一个女生面前,仔细看了她两眼,顿时有了答案:“你的脸上有血斑淤积,而且身体看上去比较羸弱,必定是经脉不畅,有淤血啊。”
那女生一脸紧张,见钟厚说对了病情,然后追问:“那该怎么办?”
钟厚笑了一下,扯过她的笔记本,在其中一页笔走龙蛇,飞快的写下药方:“就按这个药方服用吧,每天喝一次,一个月就可以见效了。”
“太好了。”这个女生激动的抢过了自己的笔记本,那神情真是雀跃之极,钟厚无奈的笑了笑。
“你,心虚气短,这个药方可以一试。”
“这位同学,有些隐疾啊,凡事不可过度,过犹不及。”钟厚对一个身体虚弱的同学劝慰道。那同学一脸羞惭,连声应是。
“这个,长得矮小完全是后天发育问题啊,没什么,有时间我给你针灸一番,起码让你还能高五六厘米。”一个只有一米六出头的小伙顿时感激涕零,打心眼里认可了钟厚的地位。
……
钟厚飞快的在下面学生中间游走,每到一个人的面前,就迅速说出他身体的病情,开出对应的药方。那些学生都被他折服了,一个个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很多人心里在想,要是我有这么牛逼就好了,凭这手医术得泡上多少妞啊。
还好钟厚不知道那些学生的想法,不然他还不得吐血啊。哥玩的是医术,泡的不是妞,是极品美女啊,泡妞多没档次,要泡就泡美女,还得泡极品的那种!
最后钟厚一直来到那个高壮男孩面前,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在这个高壮的男孩面前,钟厚沉默了,这个人的病情,不小啊。
高壮男孩看到钟厚之前风骚的表现,本来抱有极大的期望,可是却看到钟厚沉默了,心里也是暗暗着急,不过还是强自忍耐住。
“你的情况有些严重,我们需要单独交流一下。”钟厚对这个高壮的男孩点了点头道。
“什么时候?”高壮男孩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
钟厚想了一下道:“这个周末吧。信达诊所你知道吧,在长白街,你去查一下地图,周末的白天我都会在那里,我们就在那见。”
“好的。”高壮男孩连连点头。
终于把所有学生都看过了,钟厚走上了讲台,正要讲话,下面的学生就鼓动了起来,一个个用十分激昂的节奏喊道:“钟哥!钟哥!”顿时钟哥二字混到了一起,汇成一首歌。钟厚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这些学生,心里感慨万千啊。就冲他们这一生钟哥,自己怎么也得把一身所学倾囊相授啊!
钟厚在台上也不紧张了,他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钟厚轻轻一压手,台下的学生顿时戛然而止。钟厚有些激动的说道:“看到你们,我很高兴。想必各位都是对中医很有兴趣的人,既然我担任了你们的老师,别的不敢说,起码我这一身本事我会毫无保留的教给你们的!也希望大家珍惜这次机会,我可是冒着被我爷爷骂得危险偷偷传授的哦。”
台下一片笑声。
有人叫道:“那我们一定抓紧学,等钟哥的爷爷发现了,叫他后悔莫及。”
“就是,就是,大家一起努力啊。”
钟厚也笑了起来:“没关系,只要大家能学进去,哪怕就是被我爷爷打屁股我也认了。中医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也是一门很繁琐的学问,那么多名词术语,那么多医书典籍,大家要去背,但是不能死记硬背,对此,我会与院长商量,看我们是不是定期搞活动,去义诊,让大家学以致用嘛。”
“好。”下面的学生纷纷鼓掌,一个个情绪高昂。
“那我就要上课了。”钟厚准备讲课,却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题似地,停了下来,“最后一件事。[奇·书·网]有同学需要离开的吗?现在离开还不迟,要是我开讲了你还离开的话,那可就怪我不客气了。讲课就跟如厕一样,千万不能中途打断,那是影响快感的。”
下面男生女生笑成一团,钟哥可够猥琐的,不过我们很喜欢。
51、钟哥走红了!(求收藏鲜花)
正文51、钟哥走红了!(求收藏鲜花)
钟厚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是他博览医书,很多东西是顺手拈来,因此课上的十分流畅。从中医的滥觞说起,一直到兴起,再到现在渐渐的衰败,其中有多少惊心动魄,又有多少铁血柔情!各种名人轶事,各种花边消息,如潺潺清泉,从钟厚嘴里流出来,听的学生们大是过瘾。
连一代八卦女王安宁露与其得力助手吴清雅都是大为惊叹,甘拜下风。安宁露一个劲的对孙琳琳惊叹:“你哥,哦,不,钟哥可真是人才啊,他不投入八卦事业真是太可惜了!要不哪天你帮我们约他出来,我们要听八卦,让八卦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个女人!孙琳琳淡淡一笑,自己预料的尴尬情节居然在钟厚强大的气场之下消弭于无形了。看着台上举重若轻的男人,孙琳琳不由得有些痴迷,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坛刚挖出来的老酒,起先你只觉得土气逼人,但是拍开泥封,却又酒香四溢了。
两节课很快就结束了,下面学生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钟厚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宣布下课。那些学生才依依不舍的起来往教室外面走去,这若是在以前那绝是不可能的。钟厚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不知不觉间就散发出自己的魅力,让别人为他倾倒。
钟厚收拾完自己东西,教室里已经没几个人了,用眼睛搜寻一下,孙琳琳果然先走了。钟厚暗自有些郁闷,脚步很快的赶忙追了出去。
下课的人潮向外面涌动,一直到路口才分流出去。钟厚随着人流一路向外,一边到处在找寻孙琳琳的身影,找到了!她正跟几个女生一起,说说笑笑,谈着什么。心情看上去还不错。钟厚就有些犹豫了,到底要不要上前呢?早上的事情那么尴尬……说开了应该好些吧。钟厚觉得忘记尴尬的最好方式就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他还是追了上去。
“琳琳。”孙琳琳正走着呢,就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一回头,却看见钟厚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顿时面上一红。
钟厚走了上来,朝孙琳琳身边的安宁露等人点头微笑后,才对孙琳琳道:“我们一起走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一起走?孙琳琳停下脚步,有些犯难。不知怎么,一看见钟厚,孙琳琳就会想起自己的那件糗事,羞死个人了。
“哇。”安宁露几个人稍微离得远了些,给钟厚与孙琳琳一定的空间,“钟哥跟琳琳关系不错啊,不过看上去两人似乎有什么问题。”
“像是两个人在谈恋爱。”
“快看,那不是钟哥吗?咦,孙琳琳,他们在干吗。”
“注意,注意!钟哥真是太牛逼了,你知道他在干吗,他在跟孙琳琳表白!”有人拿手机开始呼朋唤友。
“一个老师在跟女学生表白,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会发生。”一个不明真相的群众感慨的说道。
……
瞧瞧,这下你知道了吧,流言就是这么诞生的。
孙琳琳见到注视自己跟钟厚的人越来越多,知道这里不宜久留,就跟安宁露她们打了个招呼,赶紧跟钟厚离开,可是,已经迟了。关于一个教师跟一个女学生表白的微薄已经发到了网上,同时,很多人在酝酿一些惊天动地的神贴。
……
两个人一起走,但是是在两辆车上。孙琳琳在前,钟厚在后。钟厚开着车,一边秀车技,一边有些百无聊赖,这一起走跟不一起走也没什么两样啊,还准备说话呢,现在也不成了。
两人来到家里,孙琳琳也没给钟厚说话的机会,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了。钟厚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一步,看着孙琳琳紧闭的房门,苦笑了起来。看来这个事情急不得啊,顺其自然吧。
孙琳琳来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先做几个瑜伽动作,轻松一下神经,这才拿着一盒酸奶与一些零食坐到电脑面前。天涯社区的娱乐八卦是一定要去的,这里可是时不时有一些重量级的八卦爆出来,实在是热爱八卦人士的首选之地。孙琳琳津津有味的看了一会帖子,忽然发现一个帖子“南都市中医学院教师向女学生表白,真是给力啊。”
看到这个帖子,孙琳琳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啊,这不是我们学校嘛,她饶有兴趣的点了进去。一篇帖子看下来,孙琳琳气得抓狂了,这哪是八卦啊,这简直是胡说八道!什么时候钟厚跟自己表白了?我怎么不知道!生气了一会,孙琳琳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小脸发白,她手忙脚乱的登录了自己学校的论坛杏林春秋。
进入论坛,孙琳琳彻底的懵了。今日热帖全是跟钟厚有关的。就在自己与钟厚回来及之后加起来总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内,关于钟厚的几个帖子居然全成了热帖,这实在太给力了!可是,为什么其中有一个女主角偏偏是我?孙琳琳欲哭无泪。
热帖第一位!痴情男教师表白纯情女学生。这个帖子用春秋笔法讲述了一个男教师如何爱慕上一个女学生的故事,情节极其狗血,孙琳琳都看不下去了。但是下面好多人却纷纷叫好,也有痛骂那个男教师的,说这样的人师德败坏,不配当教师。
热帖第二位!是一个刚刚注册的Id钟哥门下走狗发的一篇帖子《请叫我钟哥》。在这篇帖子里,这个自称钟哥门下走狗的人详细的描述了钟厚的特立独行,他的风骚言语与渊博学识,以及在课堂上用医术折服众学生的彪悍事迹。他用热情的语句讴歌了钟哥,把他誉为中医新生代第一人,中医未来的天然偶像。自然下面有很多钟哥门徒大力顶贴,也有一些人不屑一顾,两方人吵得不亦乐乎。
热帖第三位!中医学院最年轻的教师。这个人肯定是知道一定内幕的人,把钟厚是怎么参加招聘如何力克群敌成为教师的过程给披露了出来。下面是一边倒的赞叹之声,除了钟厚的学生外,还有很大一部分人也对钟厚产生了兴趣。
……
这下钟厚在中医学院是彻底的红了。可是,为什么姐也跟着红了呢。孙琳琳一直想红,但是这样另类的走红方式还是让她有些郁闷啊。
52、就这样被围观了
正文52、就这样被围观了
你红或者不红,黑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隔了一天,钟厚去中医学院上课,虽然一路上感觉到了好多奇怪的目光,但是他毫无压力。不过在进入教室的一瞬间,钟厚的血压一下子升高了好多。人,好多的人。
仔细的看了看外面的门号,9527室,没有走错啊,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学生一下子冒出来好多呢?
里面的学生早注意到了钟厚,见他迟疑着不敢走进来的憨厚模样,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安宁露站了起来,挥了挥手:“快进来吧,钟哥!就等你了。”
感觉怪怪的啊。钟厚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嗯,就像是一群屠夫在那霍霍磨刀,而自己就是那只傻头傻脑撞进来的匹格。
“今天天气不错啊。”钟厚心惊胆颤的走上讲台,又开始用废话流缓解压力,“同学们都出来踏青吗?不少人好像走错了地方啊。”
“没走错。”下面许多人开始叫了起来。有人开题明义:“其实我们就是来围观你的。”
……
好不容易把一节课上完了,钟厚赶紧开溜,一大堆目光扫描仪一样的从头到尾分析你,那种感觉真是难以形容啊。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围观自己呢?钟厚有些疑惑不解,貌似我也没做什么事情吧。看来回去得问问孙琳琳了。
……
事隔几天之后,钟厚终于把孙琳琳给堵住了。钟厚不由有些感慨,时间真是一剂良方啊,孙琳琳看上去好像好了许多,面色红润有光泽。
“琳琳,今天我感觉怪怪的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钟厚一头雾水,迷茫极了。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事孙琳琳顿时晴转多云了,今天她可是没少被那帮姐妹们取笑。当然,也遭受了许多不明真相群众的围观。可是看到钟厚那迷茫不解的表情,孙琳琳还是有些心软,被人围观没什么,但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有些悲惨了。
于是孙琳琳带着钟厚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电脑。
“自己看吧。“孙琳琳打开了杏林春秋论坛,有些悲愤的站在钟厚边上,就是这个男人让自己蒙受了诺大委屈,可是他居然还不知道。这下子你应该知道了吧?我要你补偿我,狠狠的补偿我,孙琳琳差点化身狼人,对月长啸。
“咦,这个事情很稀奇啊。居然有人跟自己学生表白。”钟厚看着一个帖子笑嘻嘻说道。
那个猪就是你啊,所以你才会被围观。孙琳琳好心的给他点开了网页,让他近距离跟那个稀奇的事情接触一下。
钟厚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不对,怎么感觉像是在说我啊。可是我明明没跟你表白啊。没跟你表白却被人误解成表白了,真是吃亏大发了!”钟厚有些郁闷,似乎想找什么法子弥补一下。
“要不我正式的跟你表白一下?”钟厚一脸正经的对孙琳琳说道,“不然总是感觉有些吃亏啊。我明明没做……”钟厚无限委屈。
去死。孙琳琳脑门顿时垂下很多黑线,随即脸上一红,有些期望的想道,若是真表白,我是接受呢,还是不接受呢。
正在那纠结呢,钟厚突然很气愤的叫了起来:“太让我生气了!”
怎么了?孙琳琳有些纳闷的看向钟厚,心想你不会是反应迟钝吧,现在才为子虚乌有的事情生气?不过孙琳琳还是蛮高兴的,不错,你终于为这个事情生气了,这样我们就可以联合起来,把这个事情给压下去。
钟厚看到孙琳琳被自己吸引了注意力,很气愤的指着那个帖子说:“你看看,你看看,太不专业了!你说你误解了哥们,我忍,但是起码要给我配个图吧?没图人家怎么知道钟厚是谁,没图我怎么能把我英武的形象展现在世人面前?”钟厚越说越气愤,差点拍起了桌子。
这下孙琳琳是彻底明白过来了,我们的钟厚帅哥是嫌人家没给他拍照,他不是怕**被暴露,是怕暴露的不彻底啊!变态!孙琳琳恨恨的瞪视了钟厚一眼。还英武呢,我看你就是个鹦鹉!
钟厚却豪无所觉,他就像一只鱼儿,自由的在网络海洋里徜徉,那感觉别提多爽快了。“哎呀,这个贴我喜欢。”钟厚终于发现了那个钟哥门下走狗下的帖子,一脸雀跃的看着孙琳琳,“快给我打开啊。”
孙琳琳没好气的看了钟厚一眼,但还是帮他打开了那个帖子。
“这个帖子不错,还是能表现出我的几分风骚的。”钟厚嘿嘿傻乐的看帖,看到兴起处,还拿起桌子上的零食开始吃了起来。吃到一半,这才似乎想起什么似地,不好意思的对孙琳琳说道:“你也吃啊。”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我忍!
终于,在孙琳琳可以杀死人的目光的再三恐吓下,钟厚才意犹未尽的站起身,一边还说道:“哎呀,我还有几个贴没看完呢,下次再来看好不好?要不,给我弄个电脑也可以啊,我自己去上,这样就能每天看自己的八卦了。”
得,还每天呢!你以为你是明星啊,孙琳琳翻了翻白眼,等钟厚一走出门,就狠狠的把自己门关上了。羞愧!孙琳琳为自己感到羞愧!本来还想让他看一下关于自己被曲解的事实,两个人同仇敌忾呢?他倒好,嫌自己暴露的不彻底……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继续当你光芒万丈的表白党吧,我还是做我委屈的被误解的女人。
“今儿个老百姓啊,真呀么真高兴。”钟厚哼着小曲,一路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今天是周五,可以好好的睡一个懒觉了。明天去信达诊所坐堂,嗯,不知道会不会有美女啊,要是有美女就好了,钟厚美滋滋的想道。
53、苗女多情(求鲜花收藏)
正文53、苗女多情(求鲜花收藏)
钟厚一觉睡到自然醒,神清气爽,吃过早饭洗漱之后,就开车去信达诊所。
刚到信达诊所面前,就看到那个高壮的叫葛云飞的男孩等在了门口,来回踱着步子,有些焦急的走动。
“早上好啊。”钟厚走了上去,拍了一下葛云飞的肩膀。
葛云飞回过头,见是钟厚,脸上顿时露出几分笑意。他一边跟在钟厚身后,一边说道:“钟哥,不好意思,这么早就过来打搅你,不过我这情况有些特殊,所以……”
“没事的。”钟厚笑了一下,也没在前面逗留,直接把葛云飞带到了后面一个僻静的房间内。
“坐。”钟厚拿着开水壶,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葛云飞。
葛云飞接过杯子,说了一声谢谢。
“钟哥,你看我……”葛云飞喝了两口水,话还是没有憋住,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钟厚放下水杯,脸色严肃了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苗女的?是怎么得罪的?把知道的都跟我讲一遍吧,不要有隐瞒。”
葛云飞面色一白,这段时间自己身体怪怪的,虽然外表看上去还是那么强壮,但是经常有乏力的表现。本来自己就有些怀疑这与那次苗疆之行有关,现在听钟厚这么一说,顿时楞住了,关于苗女的种种传闻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我当时不那样就好了,葛云飞后悔的想道。
见葛云飞失魂落魄的,钟厚摇了摇头,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边上,沉声道:“现在想那些已经没什么用了,我怀疑你中了蛊毒,你把你身上发生了什么给我好好讲一遍,我再看能不能出手帮你。”
“好。”葛云飞听到钟厚这话,顿时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从头到尾把自己的事情给钟厚讲述了一遍。
在上大学前的那个暑假,葛云飞一个人去了苗疆游玩,无意间结识了一个苗女,那苗女身材婀娜,长相甜美,两个人一见钟情,就走到了一起。情到深处,自然发生了一些该发生的事情。当时那个苗女就说了,这辈子肯定是要跟葛云飞的,如果他三心二意,那就叫他不得好死。
葛云飞却是没有在意,一夕欢愉之后,就返回了南都市,渐渐的把那个苗女给忘在了身后。之前还是挺好,没有什么异状,可是最近这些日子,总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也去看过医生,但是却找不到病因。葛云飞这时才想起之前那个苗女说的话来,心里非常恐慌。
后来他就遇到了钟厚,钟厚一眼看出他身体有问题,葛云飞就把希望放到了钟厚身上。
钟厚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小年轻啊,怎么可以这样呢?钟厚记得在哪看过的一句很时髦的话是这样说的,你不能给她披上嫁衣,就不要解开她的内衣。这句话完全是有道理的,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啊。好了吧,你耍了流氓,现在人家种的蛊毒要发作了,这下麻烦大了。
葛云飞见钟厚不说话,也有些惴惴的,神情十分沮丧:“其实我也很喜欢她,可是我家里情况比较复杂,唉。”
这样啊。钟厚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他对葛云飞说道:“把手伸出来,把把脉。”
葛云飞如闻仙音,一下就把手伸了出来,那动作十分麻利,生怕伸晚了钟厚就不给他治了。
手指轻搭在葛云飞的脉搏之上,感受着沉脉的跳动,钟厚的眉头越皱越紧,葛云飞心也越来越凉……
“应该是多情蛊了。”钟厚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
多情蛊?葛云飞有些纳闷的重复了一句,才问道:“什么是多情蛊啊?”
“多情蛊是苗女常用的一种蛊,自古苗女多情,看上的男人就希望与她一辈子长相厮守。可是人心易变,感情常常不能长久,所以就有了多情蛊。被下了此蛊的男人,若是一心一意还好些,倘若变心,将会万劫不复。”
葛云飞听得出了一头冷汗,急切的问道:“钟哥,你肯定有办法的,是吧?”
“多情蛊虽然很常见,但是很难解的,因为这是寄托着一个女子一生的希望。你刚从苗疆那会回来,可能还会想着那个苗女,所以多情蛊没有发作,但是渐渐的她的影子在你心里越来越淡,越来越浅……蛊毒发作了。”钟厚有些感慨,似乎在感慨那个苗女的多情,又似乎再感慨多情蛊的精巧与霸道。
“钟哥。”葛云飞吓得差点要跪下了,他神色凄惶,紧紧拉住钟厚的衣服,生怕他拂袖而去一般,“钟哥啊,你一定要救我啊。我对你可崇拜了,对了,杏林春秋论坛上那个钟哥门下走狗就是我,钟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听葛云飞就是那个钟哥门下走狗,钟厚眼睛一下睁大了,我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一下子就遇到一个门徒了。钟厚点了点头:“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帮你治。”说完之后,又凑到葛云飞跟前,低低说了几句。
葛云飞把头点的跟拨浪鼓似地,一定,一定。不就是下次发帖时配上钟哥你拉风的背影嘛,这个我正好也有这方面设想,肯定没问题啊。
那就好。钟厚满意的笑了笑,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多情蛊不是不可解,能解的人这个世界上起码也有几十个之多。但是一般人都不会去解蛊毒,因为解了蛊毒就意味着你跟苗家结仇了,那么你就很可能会被她们报复。
有人就问了,你解了就解了,偷偷的不就可以了?难道那些人还能不时的过来查看呀?这话问的好啊,蛊毒培养的法子很神秘的,蛊跟施蛊的人之间是有心神感应的,蛊毒被解,施蛊的人会知道的,若是解法过于霸道,甚至施蛊的人还会被反噬。因为这一层原因在,愿意去解蛊毒的人更少了。
说句实话,即使葛云飞不是钟厚门下走狗,钟厚也不会见死不救的,他把葛云飞叫过来本来就是一种要救治的态度。虽然葛云飞对那个苗女的做法有些说不过去,但是为了这个就让一条生命逝去,这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的。钟厚没见到倒还罢了,见到了自然不会让这个事情发生的。这个蛊毒他一定要解!
54、圣女姐姐
正文54、圣女姐姐
苗疆之地,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在一片氤氲之中,苗寨层层叠叠,攀坡直上,气势非凡。今日天气晴好,在一间木吊脚楼中,一个苗族女子神色凄婉,看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陡然,她心口一阵刺痛,嘴里已经叫出声来,而她的神色,也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边上另一个苗女听到这里动静,顿时走了过来,小脚走在吊脚楼上发出吱呀的声响,衬托着另一个苗女脸上的苍白,让这方时空显得有些沧桑。这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一身剪裁得体的民族服饰穿在她的身上有种别样的美感,她秀美的眼睛睁得好大,看着那个苗女,脆声问道:“秀彦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这个叫秀彦的女子脸色苍白,却还是强作笑颜,似乎在遮掩着什么。
“不可能。”问话的苗女虽小,但是聪明伶俐,一下就看出了秀彦是在说谎。她仔细的打量了秀彦几眼,忽地面色大变:“有人解了他的蛊毒?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在这里日日夜夜对他朝思暮想,他却……现在还把蛊毒给解去,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秀彦凄凉一笑:“这下我就安心了。本来还担心蛊毒发作,他会一命呜呼。我虽然知道他在哪里,可是我绝不会去找他!现在解了也好,免得我伤神。阿涡,你年纪很小,这些事你不懂的。”是啊,她又怎么会明白那种爱恨交加的感情,那种盼着他死可是却又不忍心的复杂情绪?
“阿涡懂的。”秀美小女孩看着秀彦,脸上布满与她年龄不相称的成熟,“爱之欲其永生,恨之欲其速死。永生时恨自己不能相随,速死时恨自己不能相救。感情啊,是多么奇妙的东西。”
听阿涡这个小人儿说出这样文质彬彬的话,秀彦不禁有些莞尔,是啊,自己对那个男人的感情可不就是如此复杂?唉,秀彦又是叹息了一口气,想把那个男人的影子从心底永远的祛除。
“我要去告诉圣女姐姐。”阿涡忽然站了起来,说道。
“不要啊。”秀彦一听这话面色更加苍白,要是圣女知道了,恐怕他也要受到牵累吧。为什么?为什么我时时刻刻还在牵挂他?
“不告诉是不行的,我们的蛊毒居然有人敢解去,这可不是小事情。”阿涡飞快的跑了出去。
秀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远去,渐渐成了一个黑点。这可怎么办才好,圣女最近刚好要去南都市,而他家就在那里……秀彦焦急的来回走动,木地板吱呀吱呀响动个不停。
阿涡驾轻就熟的在一片吊脚楼间奔走,也不知转过多少弯,才来到一个吊脚楼面前。刚准备走进去,一排蝎子就从门口冒了出来,阿涡轻轻一笑:“又淘气了,是我,快快让开。”说来也奇怪,这些蝎子听到阿涡的话,一个个都做了跳舞的动作,然后又隐藏到了一边,似乎在说,我们没淘气,我们是在欢迎你呢。
阿涡一路走来,遇到好多奇异的虫兽,她嘻嘻哈哈跟它们打着招呼,倒是把这些虫兽当成朋友一样,亲热之极。
一直走到一个红木做成的楼梯口,阿涡才停下脚步,一条纯白色小蛇盘踞在楼梯之上,不时的伸出通红的蛇信子。阿涡无奈的看了这条小白蛇一眼,委屈的说道:“小白,我的开心果真的没有啦。你还跟我要,要不我下次出去带一些回来吧。”
小白色眼睛似乎都要眯了起来,可是还是挡在阿涡面前,没有要闪开的意思。它甚至伸了一下头,朝阿涡左侧的口袋里张望。
哎呀,又被它发现了。阿涡用手握住仅剩的几枚开心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往口里塞去,一边还道:“我就说没有了嘛,就这几个了,吃了就没有了。”
小白蛇动作却更快,在阿涡还没把开心果扔到嘴里之前,就盘旋着飞快从阿涡身前飞过,已经从阿涡嘴里叼走了两枚开心果,阿涡手里也剩有两枚。小白把开心果嚼得嘎巴嘎巴响,一边摇头晃脑,似乎在说,我很公平吧,一人一半,不偏不倚。
阿涡委屈的撅起了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滴落下来。
这时,一个穿粉色衣裳的女人走到楼梯口,温婉一笑:“小白你又淘气了。”然后目光转向阿涡,万分柔情:“阿涡乖,不哭。姐姐这次出去给你带好多吃的回来,乖哦。”
阿涡顿时破涕而笑,恨恨的瞪了小白蛇一眼,走了上去,依偎到穿粉色衣裳的女人怀里,无限满足的说道:“圣女姐姐对我最好了。”
小白蛇看着阿涡埋在圣女胸前,眼睛里闪过一丝羡慕,似乎回味着曾经享受过的柔软感觉。
“对了,圣女姐姐,我找你有事。”阿涡一下从圣女怀里出来,正色说道。
“我们的阿涡有什么事啊。”女人无限爱怜的抚了抚阿涡的头发,柔声问道。
“这个事情可不小哦。有人破解了秀彦姐下的蛊毒。”阿涡抬着头,看向圣女洁白光滑的面部,一本正经的把这话说了出来。
“蛊毒?被破解了?”圣女抚摸阿涡长发的手顿时一顿,一抹奇怪的微笑从她唇边荡漾开去,美绝人寰,“看来我们苗族久未出山,有人已经忘记我们了。是时候发出自己的声音了。”
看着圣女那张微笑绽放的脸,小白蛇也有些呆傻,一下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嘻嘻。”阿涡看到小白蛇摔了下去,也不担心。这条小色蛇,可是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圣女姐姐。”阿涡真是一个百变女孩,一下又变得十分娇憨:“你这次出去要不要带上我呀?”
“乖。”圣女朝阿涡看了一眼,语气中带有几分难以捉摸,“这次姐姐可是有很重要的事去做呢,不能带上我们的阿涡哦,下次好不好?”
“我知道。”阿涡人小鬼大,笑嘻嘻的说道:“一定是为了那个人对不对?”
圣女白了阿涡一眼,风情无限:“就你这个小鬼聪明。”
“啪”一声,刚刚爬到楼梯上的小白蛇看到圣女这风情万种的一白,立刻大脑当机,又摔了下去。
55、有了我,他还会非礼别人?
正文55、有了我,他还会非礼别人?
转眼离钟厚治好葛云飞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的时间,说实话钟厚心里还是有些惴惴的,毕竟苗疆还是有很多奇妙之处,若是那边不顾自己爷爷的面子,硬要找自己算账的话,那可就有些郁闷了。希望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吧。
这天钟厚正在讲课回来的路上,突然电话一阵响动:“主人,主人快接电话啦,你怎么还不接电话啊,哎哟喂,你是要急死我哦。”这个铃音还是孙琳琳帮钟厚弄的,很有几分恶趣味,不过钟厚还是挺喜欢的,就一直留着。
是祝英侠。钟厚已经好多天没跟她见面了,据说她在帮自己的二叔处理以前的旧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钟厚按下接听键,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喂,是英侠啊,好久不见,有什么事啊。”这厮现在说话越来越有谱了,老气横秋的样子。
那边祝英侠听钟厚这样说话,也是略微有些发怔,明明这个人比自己小,却用这样的语气,不知道是该感到好笑还是愤怒。努力把这丝情绪甩出脑海,祝英侠妩媚的笑道:“是啊,好久没看到我们的钟少爷了,您现在是贵人事忙啊,哪还记得我们这些小虾米?”这女人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很是不善。
钟厚打了个哈哈:“不是不好意思打搅你嘛,怎么了,最近还好吧?”
也不知道给人家打个电话,祝英侠不满的嘟囔了几句,见钟厚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让自己说,顿时小情绪消散了不少,她这才说起了正事:“钟厚你现在赶快过来,我这边要你帮个忙,快点啊,在后江岩这里,银峰厦后边一点。”
听祝英侠语气很是急切,钟厚也不迟疑,直接开着车出发了。后江岩这一块他还是很熟悉的,开着车没一会就到了。找一个地方把车停下,钟厚就向银峰大厦后面走去,祝英侠应该在那附近等着自己。
钟厚急匆匆的向后面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也急忙的朝外面赶,两人顿时碰到了一起。
“非礼啊。”那个女人被撞得往后面退了两步,右肩上的吊带掉落了下来,露出里面粉红的BRA,她横眉怒目,看着钟厚大叫道。
街边巷尾总是会有些闲人的,闲人的爱好就是围观,而那些略微带着几分桃色的场面更是引人注目。一个肩带下滑露出肩膀与大半个**的女人无疑对闲人们很有杀伤力,再加上非礼这个吸引视听的词汇,顿时以钟厚与那女人为中心,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大圈子。
钟厚剑眉一挑,目光从眼前这个女人脸上扫过,差点没吐出来,这还是女人的脸吗?上面堆满了各种化妆品,稍微一讲话就扑簌簌直往下面落……
“你说话要讲道理好不好?明明是我好好的走路,你自己撞上来的,凭什么说我非礼你?”钟厚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凭什么?就凭老娘是女的。”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肩带也不拉好,就在那跳脚,胸前的小白兔一跳一跳的,很是吸引人的注意力。
边上的闲人们一般很少能遇到这样刺激的场景,一个个卖力的为那个女人鼓起,希望她能再用力点,最好能把两个肩带都跳滑落了,露出里面的真容,这样才叫一个美啊。
我是女的。这句话实在太强大了,在很多场景可以使用。我是女的,所以你得让着我,我可以蛮横,我可以撒娇,我可以不做事,我可以不买单,我可以享受。你是男人,你就得被欺负!***,这是什么道理啊?钟厚一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所以他最恨不讲道理的,尤其痛恨不讲道理的女人。
“你说话最好小心点。非礼,不就是撞了你一下吗,怎么就非礼了?”钟厚对女人喊非礼二字有些耿耿于怀,就你那样,跟凤姐似地,叫我非礼我也得考虑下啊。
“你没非礼我,那我这肩带是怎么掉的,我自己拉下来的?”女人的反击也很犀利。
钟厚顿时哑巴了,虽然明明是那女人自己拉下来的,可是说出去谁信呢?谁信呢?连钟厚自己都不相信……
“不说话了,心虚了,羞愧了。你说你学啥不好,偏学人家非礼,你爹娘怎么教导你的啊?”女人洋洋得意,数落起钟厚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大盖帽很及时的出现了,他们先是向周围的群众了解了一下情况,又问了当事人之一那个女人,然后就转过头看着钟厚,目光中很是痛恨,这家伙什么品位啊,连这样的货色都上,真是丢人!
“哥们,跟我们走一趟吧,做个笔录。“一个年轻一些的来到钟厚身边,喷出一口烟雾,十分潇洒的说道。
就这么点事还得去一趟?钟厚对派出所那地方很是反感,一提到心里就有气。他摇了摇头:“去一趟就没必要了吧?我根本没做什么!好了,我要去忙了,麻烦让一下。“
“哟,脾气还挺大。“年轻一些的警察把手里的烟一下扔掉了,一把抓住钟厚,准备好好教训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子。
“警官同志,我能不能说几句。“一个清冷的声音。然后,祝英侠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旗袍,把身体的那种诱惑到极致的美展现的淋漓尽致,饱满的翘臀,丰盈的双峰,每一处都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祝英侠走了进来,笑呵呵的说道:“我想这位大姐肯定是误会我们家钟厚了。“
大姐?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眼睛都要气歪了,有这么损人的吗?不过看了看容颜秀丽举止优雅的祝英侠,这个女人自惭形秽,也不敢大声抗议什么。
“应该不是误会吧?已经得到了证实的。“另外一个警察这才站出来,慢条斯理的说道。
祝英侠又是一笑:“要说是别人我相信,可是我们家钟厚嘛,我绝对不信。你觉得他有我这样的女朋友,还会出去非礼别人吗?”祝英侠虽然没说别人是谁,可是目光却扫向了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这个女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肩带给拉了上来。本来还能靠着这一点裸露吸引下注意力,可是祝英侠一来,她顿时就像凤凰面前的一只土鸡一样,光秃秃的,叫人看了反胃。差距太大了啊,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56、有非礼女人的嗜好?
正文56、有非礼女人的嗜好?
有了我,他还会去非礼别的女人?祝英侠这句话讲的十分霸气,不仅表现了自己的自信,更是表示出了对别的女人的浓浓不屑。但是她说这句话,却让人听了生不出厌恶之感,相反,听到的人都觉得这话说的实在,说的理所当然。是啊,要是自己也有个祝英侠这样风流妩媚体态婀娜的女人,那么自己也绝不会是非礼那样的女人了。
女人心,海底针,捉摸不清。男人心,天上云,时刻变幻。前一刻在这帮闲人眼中还是个不错的香馍馍,是个难得一见的乐子,这一刻,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成了被众人鄙夷的对象了。哼,也不看看自己长成啥样?别人有那样娇艳的女朋友,还会来非礼你?恐怕是你见那位小哥俊秀,要上去揩油吧?
浓妆艳抹女人见势不妙,就要准备开溜。却被那两个警察强制用眼神制止住了。
那个大一些的警察明显老于世故,一口咬定钟厚是非礼了那个女的,有那个女的为证。
“你确定?他宁愿不要我,却去非礼那个女人?”祝英侠也有些恼火了,说话就不怎么客气。
年纪略大的警察明显对这个问题也感到棘手,他打了个哈哈:“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也许有些人有特殊爱好呢?有的人喜欢丝袜,有的人喜欢熟女,有的人就喜欢刺激。毕竟家花不如野花香嘛。”
祝英侠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只要是正常人这个时候就不会做出这样的判断,可是这个警察就是死死抓住钟厚非礼了一个女人的所谓事实不放,有蹊跷啊。“好吧,既然你这样认为,那么请便。对了,我叫祝英侠。”
祝英侠?这个警察明显听过这个名字,眼睛闪动了一下,不过随即他就笑嘻嘻的:“姑娘你长的挺美的,名字起得也不错,有侠气啊。对了,麻烦让开下,我们得把这位先生,嗯,也就是你的男朋友带走,做个笔录而已,别紧张。”
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也没用?祝英侠秀眉蹙到了一起,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这段时间,不断有人在搞小动作,这次来银峰大厦后面,本来准备来劝慰之前被二叔打伤的一个人的,这个人叫谢霆,也曾是祝英侠的追求者。这是最后一家了,之前被祝英侠二叔伤害过的都已经得到了补偿。
可是祝英侠来到谢霆家,谢霆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家里人说谢霆被打了一顿之后,精神出了问题,现在他们要严惩凶手,绝不放过。祝英侠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自然不可能将自己的二叔交出去,就在那边周旋,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她就准备把钟厚请过来给那人看看,谁知道居然出了这么档子事情。
阴谋!绝对的阴谋!看样子最近有些派系是蠢蠢欲动啊,居然对钟厚下手了。祝英侠一听到报出自己名号没有用,就敏感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现在怎么办呢,虽然自己有些名声,可是毕竟没什么职务,所仰仗的就是家里的背景,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钟厚被带走?
虽然自己可以联系家里迅速的做出反应,可是谁也不能保证钟厚会不会在这段时间内毫发无伤,这是祝英侠所不允许的。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爷爷,还有一些别的藏在心里的东西。
“要带走就把我一起带走。”祝英侠挡在钟厚的前面,像一个护崽子的老母鸡。
我靠,这样太给力了,浓浓的母爱啊,真是太伟大了。钟厚只是感慨了一小会,就从祝英侠背后转了出来,躲在女人背后不是钟哥的行事风格。“你们想怎么的,就明说,不要遮遮掩掩的,没意思啊。”钟厚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两个警察面色一变,嘿嘿一笑:“没想做什么,你非礼女人,我们接到报警,自然要把你带去做下笔录了,这很符合程序吧?”两人似乎有些顾忌祝英侠,话说得有些软。
“有些人你最好不要得罪,嘿嘿,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我就不信你一辈子就撞不到别人手上了?”钟厚看着两人冷冷的说道。他肚子里可是憋了一肚子火气,平白无故的居然被人诬赖非礼,现在还要被弄去做什么笔录,他最讨厌派出所了。
两警察脸色顿时有些为难,不过一想到事成之后的丰收奖励,顿时心一横:“多说什么也没用了,还是跟我们走吧。”两个人就一左一右,把钟厚夹在中间,要往外面走去。祝英侠看了看钟厚,也是一跺脚跟了上去,一边拿出了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聂远程、苏华建,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一辆警察从这里路过,见一堆人围着,就有一个女警官从车上下来,正好看到两个警察夹带着钟厚往外面走,顿时问出了声。
两警察一看到是所里出名的难惹红辣椒一样的方婷,顿时脸上赔笑:“在出勤呢,这家伙非礼女人,我们让他去所里问清楚,做个笔录。”
“他?非礼女人?”方婷看了看钟厚,顿时想起了在孟墓的那次,自己好像也是被他非礼了,这小子有这嗜好啊。“他非礼了谁啊?”方婷继续问道。
一直畏畏缩缩跟在后面的浓妆女人转了出来,一脸委屈的道:“是我。”
方婷一看这女人就乐了,钟厚品位也太独特了吧?这时祝英侠上前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方婷不断点头。等祝英侠说完,她豪气的一挥手:“别没事找事了,钟厚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俩,爱干嘛干嘛去,都做的什么破事!啊?”
面对这方婷这个直接的上司,一个需要被捧着的姑奶奶,两个人表现就没那么硬气了。其中一个警察凑近了,陪着笑脸:“方头,我们还是回去做一下笔录好不,你看这么多人看着,不做笔录说不过去啊?”
“做个屁啊。”方婷一脸不耐,口气越发凶狠了,“幸亏我来了,不然你们就成了笑话了?办案也要灵活一些的好不好?这事不是明摆着的嘛,那个女的在诬告。对了,那女的跑哪去了?我得把她带去讯问一下,看是谁指使的。”
浓妆艳抹的女人听了这话顿时脸色一下煞白,向那两个警察投去求救的一瞥,却见两人也是充满了无奈,连连摇头。人算不如天算啊。
57、一不小心唇对唇
正文57、一不小心唇对唇
方婷离开之后,钟厚与祝英侠之间的气氛就一下变得奇怪起来。祝英侠小脸羞红,走在前面,想到了刚才自称是钟厚女朋友,话里面也非常暧昧,虽然事出有因,但是总归有些不好意思。她偷偷的瞄了钟厚一眼,心想他不会以为自己是那种女人吧?说起来自己在钟厚面前表现的很放得开,已经闹出好几回乌龙事件了。唉,也不知道他怎么看我。
钟厚也是在回味刚才祝英侠的话语,有个美女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宣称是自己女朋友,这感觉已经是很爽快了。现在居然有一个极品美女这样做了,那种爽快程度起码提升三级!明明有好几次可以把这个风情女人一口吞下,可是你却放弃了,不得不说,钟厚啊,你丫就是一个猪头。钟厚自怨自艾,郁闷之极。
看来正人君子不是那么好当的啊,钟厚看着祝英侠走在前面,那扭动的腰肢,摆动的臀部,偶尔春光乍泄破布而出的一大片雪白,心里的悔恨那是别提了。
祝英侠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说道:“诺,就是前面……”
刚说到这里,魂不守舍的钟厚就撞了上来,祝英侠穿着高跟鞋,跟钟厚身高差不多,这一撞上来两个人顿时面对面,唇对唇。祝英侠赶紧朝后略退两步,可是仓促之间退后,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跌倒在地。这里地面状况很差,祝英侠真跌到地上,恐怕讨不到好。
就在这时,钟厚出手了,他用手轻轻一勾,一个温软的身子已经被他抱到了怀里,绵软的感觉顿时从胸口处传来,此女只应天上有,身子轻软如棉花啊,钟厚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这样的词句。
祝英侠红着脸,轻轻从钟厚怀里挣脱了出来,指着面前的一幢房子,声如蚊蚁:“就是这栋了,三零二房间。他家原来家境也可以的,后来被我二叔使用一些手段,破产了,就搬到了这里来。”
钟厚点了点头,他刚才还有些纳闷呢,按说能追求祝英侠的应该条件不差才是,怎么会住在这里,现在听祝英侠这么一说,立刻就了然了。看来钟厚那个二叔对祝英侠的爱真是浓烈啊,居然打击到经济领域来了。
两人缓步走上三楼,三零二的门开着,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女人正在拖地,一抬头,看到祝英侠,顿时没好气的说:“你怎么又来了?还嫌害的我们不够?你给我等着吧,坏人一定会有报应的。”说着就要去把门关上。
祝英侠嘴里叫着阿姨,手去挡着,不让她把门关上,那中年女人却不管不顾,面无表情的继续要把门合拢,看样子是要狠狠的夹祝英侠一下了。钟厚在一边不由得有些恼怒,虽然说祝家的二叔做事十分过分,可这跟祝英侠什么关系啊?这小姑娘多好啊,还上门来跟你们谈赔偿,你倒好,居然这样对她?钟厚一抬手,死死的撑住门,那个中年女人用吃奶的力气去推,却动不了分毫。
“有话好好说嘛。”钟厚笑嘻嘻的,一边把身子从门缝里挤了进去,“听说你儿子精神出问题了?我可以帮你看看,我对付精神病人最擅长了。”
中年女人目光一阵闪乱,见钟厚已经挤进来了,就松开了手,目光冷冷的看着钟厚,也不说话。
“阿姨,我真的是很诚心的。你说谢霆精神有问题,我就请我朋友来了,他是……”祝英侠准备好好的介绍一下钟厚。
钟厚却一把接过话头:“我是精神专家,对付精神病人最有一套了。”
“是啊,是啊。”祝英侠虽然不知道钟厚为什么这么定位自己,不过她对钟厚的能力还是很信任的,就满口附和的说了一句。
“而且,你们家的经济损失我们也可以补偿的啊,有什么大家可以谈一谈。”祝英侠继续说道。
中年女人目光有些松动,正要说些什么。突然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四十几岁年纪,他一脸不耐的挥了挥手:“赶快走,看见你们就嫌烦。你这个死老婆子,怎么又把他们放进来了?”后一句却是对中年女人说的。
见到这个中年男人,祝英侠脸色就不太好看,显然之前受了不少的气,但是她还是挤出一丝微笑:“谢叔叔,经济赔偿我们好商量啊,一千万你看够不够?我们还是先给谢霆看病,他精神有问题,耽搁了也不太好。”
“不用你们看!”这个什么谢叔叔一下有些暴躁起来,“这个病看了很久都看不好,你们就能看好了?这个事情没有商量余地。”
这时,钟厚见不对劲,就把祝英侠拉到了一边,问了几句话之后,钟厚脸上挂上一丝微笑。他走了出来,对着谢叔叔道:“您看我既然来了,也不能白跑一趟吧,总得给我看看是不是?不然也说不过去啊,平白让人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譬如没病装病啊什么的。”
“你才没病装病呢?”谢叔叔有些气急败坏,不过他随即一想,精神病你还能怎么的,只有患者知道,为了表示自己的坦荡,他让开了一条路:“给你看一下,不要乱动,真出了什么事你担待不起!”
钟厚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笑了一下,从谢叔叔身边走了过去,来到谢霆的房间。开了门,看到谢霆正一脸傻笑的看着自己,脸上鼻涕直流,都快流到嘴里了。靠,看上去真的是精神有问题啊,钟厚暗自嘀咕。
“你是谁,我知道了,你是妖怪,呜呜,我好怕啊,打妖怪啊,打死他。”谢霆精神真的有问题,吓得簌簌发抖,躲到了一个角落里,惊恐的看着钟厚。
精神病,哥们不太擅长啊。钟厚有些郁闷了,不过他还是准备试一试。
一根银针被他握在了手里,钟厚认准穴位,飞快的在谢霆身上插了一针。
“妈的,疼死我了啊,疼啊。”谢霆一下跳了起来,状若疯狂,破口大骂:“你麻痹,你谁啊,扎老子干嘛,**,你妈的,疼死我了,疼啊。”他思维清晰,行动正常,跟常人一样。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钟厚轻快的从谢霆身上拔出针,笑眯眯的说道:“这就是你们嘴里说的精神病人?”
58、男儿生于世,当如是!
正文58、男儿生于世,当如是!
谢霆没病装病被揭穿了之后,事情就好办多了。之前有人出了大价钱让谢霆装病,那人告诉谢霆,如果真的能去法院,告赢了祝家,不仅可以让祝家赔偿之前的损失,自己还可以另外给五百万。这个条件非常诱人,对一个习惯了富裕生活的人而言,平民百姓的生活简直了无趣味,谢家就像一只久不偷腥的猫,闻到这阵鱼腥味,就立刻答应了下来。所以后来祝英侠来商量怎么给补偿,谢家才会那么坚定的拒绝。
现在谢霆这病装不下去了,谢家不得不放弃那虚无缥缈的五百万,开始与祝英侠商讨起补偿的事宜来。
好在祝英侠为人爽快善良,虽然对谢家之前的行为很是不满,但是为了能弥补自己二叔的过错,诚意还是有的,双方谈得还算比较顺利,祝英侠付出了一千万的代价得到了谢家所有人签字的一个保证书,这件事情就算暂时告一段落了。
钟厚见这件事情完了之后,就准备回信达诊所,那边这两天病人很多,需要他去帮手。可是祝英侠却叫住了他,她有些事情希望能跟钟厚一起与祝老交流一下,顺便请钟厚给祝老针灸一番,离上次针灸也快一个月的时间了。
钟厚自然不会拒绝,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开着车奔祝家去了。
这么多日子没见,祝老身体好了许多,甚至有时可以自己站着走几步了,但是时间长了还是不行,肌肉无力。老人家看见钟厚与祝英侠一起回来,眼神一下古怪了起来,趁祝英侠不注意,还吵钟厚眨了眨眼睛。这老顽童一般的做法,不禁让钟厚莞尔。
祝英侠有些事情要跟祝老谈,就让钟厚先坐在外面品茗。钟厚闲着无事,就打量起四周来,说起来来了也好多次,还没曾仔细看过呢。房子很大,看上去也很大气,但是禁不起打量,钟厚仔细一看,就发现好多家具都是老式的,有些地方已经斑驳了。这让钟厚有些感叹,老一辈的思想境界就是比现在的人高啊,祝老那么大的干部,还是这么朴素。
正感叹间,祝英侠走了出来:“爷爷在里面等你,你去帮他针灸一下。”
见祝英侠跟自己说话的语气这么亲切自然,钟厚一愣,之后才醒觉,站了起来,朝祝老房间走去。
这次针灸很是顺利,钟厚用真气去排毒素显得很轻松,一是熟能生巧,二是祝老体内的毒素量在减少。针灸完毕之后,钟厚还顺便给祝老做了一下按摩,中医的按摩跟传统按摩还是稍有差异,钟厚一双巧手捏拿之下,祝老顿时觉得身体轻松许多。
“好了。”钟厚呼出一口气,笑着对躺在床上的老人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您老好好休息。”
若是往常,钟厚这样说,祝老就会笑着回应让他一路走好。今天,情形却有些怪异,祝老指了指门,示意钟厚关上,这才带着笑意道:“说起来我们还没好好交流过呢,今天有没有兴趣陪我这个老头子好好说说话啊?”
钟厚自然是求之不得,给祝老冲了一杯茶之后,顺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才老老实实在祝老面前坐下。
“年轻真是好啊,可以肆无忌惮。”祝老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来了一句没理由的感叹。
钟厚自然要劝慰几句:“您老身体还不错,我会好好帮您调养的,再活个十几二十年也是大有可能。”
祝老看着钟厚,眼中精光一闪:“你呀,就别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来哄骗我这个老头子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时日无多了啊。”
钟厚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口,说实话,祝老的身体他是有数的,用心调养,怕是最多也只有五年可活了。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劝慰,这个老人,也不需要劝慰!
“我还没死呢,针对我们祝家的小动作就接二连三的来了,如果我死了还不知道怎样呢。”老人的脸上突然有了浓浓的疲惫之色,但是迅即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虎虎生气,一种无法触碰的威严,“有我在,他们就别想做什么。”
“但是我总有老去的那一天,那个时候,我的孩子们,该如何是好呢。”老人似乎在自语,又似乎在向钟厚叙说,“钟厚,你知道吗,你现在也已经被有心人认定是我们祝家一派的了,所以今天才有人故意对你做小动作,这是一种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