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异事件行动组》》 · 麻雀船长 · 2026-07-26
正文 第77章
“现在是早上九点半,氢弹在下午六点会准时引爆……”阿道夫神色不定:“而且时间是预订死的,来不及了……”
叶子傲气的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是通过智能控制的机械,还有我解决不了的吗?”
“如果你们只是为了得到科研成果,又为什么会争锋相对,搞成现在的状况?”我突然慢腾腾的说道。
出人意料的是,撒切尔的脸居然红了一下,但是他立即撇开头,不回答我的问题。就连阿道夫似乎也十分尴尬的样子。
叶子嗤笑了一声:“我的儿子,你居然不知道?他们曾经是人类口中的恋人,可惜立场不同,观念不同,于是一拍两散,除了在替你复原细胞提供者的人生上达成一致,其他时候,除了互相找麻烦,就是不停的互相找麻烦……”
我的视线在撒切尔与阿道夫之间来回巡视,他们都转移视线,避开我的探询。
原本以为我会心痛,但实际上没有,我很冷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不是没有谁就不行。
不过可笑的是,撒切尔口中所说的曾与父亲相爱的过程,居然是借用了与阿道夫纠葛的情史,真是有趣。
事情实在有些戏剧化,简直如儿戏一般。
叶子与撒切尔和阿道夫订下协议,他将永不涉足制造机器人的领域。这协议不是一般的纸面文件,而是通过程序植入叶子的智脑中枢。虽然我不懂这代表着什么,但是从撒切尔和阿道夫放松的神情中,我知道他们放下了对叶子的戒备。
按叶子的说法,他是因为我才愿意受到这样的限制,因为他想和我一起生活。
我不想弄清叶子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有这样的想法,但至少还被人需要的感觉并不算坏。
与此同时,我也将牵引弹的秘密交了出去,这东西对我来说不存在任何意义。事实上,这也是我向他们告别的一种方式,只不过没有说出来而已。看着他们狂喜的表情,我甚至不懂这种死物有哪里值得如此心情。
阿道夫决定灭世除了想毁掉撒切尔那些乱七八糟的科研,还想毁掉让他们对立的联邦政权。这愿望立得太早,久到现在,阿道夫甚至都不记得当时的心情,只知道必须完成而已。
然而,在叶子决定与他们合作的同时,阿道夫与撒切尔居然同时失去了执着对立的心思。按撒切尔的说法是,比起长生不老,又什么会是更重要的事。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三人相谈甚欢,觉得只有自已是无法融入的异类。我知道,如果撒切尔与阿道夫合作,再加上叶子的科研加盟,联邦将会有一番新的景象,但是对我来说,很重要吗?答案是不!
我不想呆在这里,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但是离开是我的选择。
对于那些上了潜艇的公民,阿道夫和撒切尔共同出面表示是一场大型的遇灾演习,轻而易举就摆平了那些不知道真相的民众。
当叶子站在他们身边,满脸笑容的接受阿道夫与撒切尔在全联邦同时转播的媒体面前介绍身份时,我悄悄的后退一步,隐藏在角落的阴影中。
这一切,与我无关。
接下来的一切就象走马观花,或许因为我丝毫不在意外界的变动,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吃了睡,睡了吃,似乎时间的流逝也变得飞快起来。
无论是撒切尔还是阿道夫,甚至是叶子,他们都在忙着自已的事情。
期间,除了叶子来找我抽取了一部分血样,说是做为培养长生血清之用,我几乎都要以为他们早就忘了我的存在。
原来因为血液的特殊,我才显得比同龄人年轻,毛发也生长缓慢。
等到叶子抽走了血液,我才恍然大悟,叶子要和我一起生活,恐怕是因为我是他最好的研究对象。
虽然他并没有隐瞒这种念头,可是依然让我觉得很不好受。
我就象是一具生锈的机器,呆在阴暗的角落里等着腐朽。
哪怕对人生再没有追求,我也不想这样过下去。
自从离开希望港后,我就和叶子住在一起,由于对于叶子来说,根本不知道疲倦是什么东西,所以他经常不在宿舍,反而是以实验室为家。
临走之前,我想收拾一下东西,可真环顾四周却发现不管在哪里,似乎都没有什么属于我的东西。
两手空空的走出科研宿舍,我几乎被室外的阳光刺痛了眼睛,原来我已经这么久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了。
当听到万能表发出有通讯接入的提示音时,我才惊觉,有这样东西的存在,我永远不可能脱离联邦的掌控。
“寻,你过得好吗?”撒切尔看起来容光焕发,状态好极了,相反,我却是头发半长凌乱,已经长到了脖子根,而且面色苍白。
我笑了笑:“总不会更糟了。”
“我很抱歉……”
“你打算怎么抱歉?”我打断撒切尔无意义的道歉:“失去的东西找不回来……”
撒切尔的脸色顿时一黯:“我和希特的事情已经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对你……”
“大人,你想说你只是为了演戏才不得不践踏我仰慕你的心吗?”我不无讽刺的说道。
撒切尔原本在桌面上不停弹动的手指顿时僵住,他的眼皮垂下来,半遮住眼眸:“果然不能挽回的吗?”
虽然物是人非,但是看到撒切尔这种表情,我还是有忍不住想安慰他的冲动。
可是,既然决定离开,就不能犹豫不决。我狠了狠心切断了通讯。
联邦就象没有发生那场惊天混乱,街上的行人依旧是熙熙攘攘,就连那已经将手伸向联邦异能者的吸血怪也受到了控制,被圈定固定的区域里。
我夹在人流里,混上了一辆大型磁浮运客车,茫然的随它将我载向不知名的地方。
但没过多久,万能表又响起通讯接入的提示音。原本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切断,但也不知是谁,楔而不舍的呼个不停,我没办法,只好在众人产诧异的眼光中下了车,走到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接通信道。
“寻少爷,你快点来见见将军最后一面吧……”阿道夫的老管家一脸焦急的模样,看得我心里一颤。
“什么事?你慢慢说!”我连忙安抚。
老管家喘了半天气才平静下来:“将军一回庄园就解除了和美兰夫人的婚姻关系,同时准备遣送小泉,没想小泉突然行刺将军,虽然被当场击杀,但是将军却受了重伤……”
“道尔现在在哪里?”我心里有些乱,虽然我面对他和撒切尔时,有一种被愚弄的愤怒,可是却始终恨不起来。
尽管我心里犹豫不决,可是身体却象是有意识一样,立即拦了车子往阿道夫的庄园赶去。
这一路出奇的顺畅,直达阿道夫的庄园。
门口的守卫也象得到了指示一般,一见到我就立即敞开大门。
而老管家一脸焦急的站在接送车旁,翘首等待的模样在见到我后立即变为欣喜:“寻少爷。过来这里!”
我虽然对他的喜悦有些不解,但是已经管不住自已,立刻就坐进了车中。
老管家把司机从车上赶走,自已坐进驾驶座,一开始就踩死了油门,因为惯性我差点摔了个跟头。
“管家,道尔现在怎么样了?”我抓着前座的扶手,有些狼狈的问道。
“……”老管家沉默着,看得我心惊胆颤,好半天才幽幽叹了口气:“你见到就知道了……我……唉……”
老管家最后一记重叹简直象把锤子砸在我心里,可是再追问,他却闭紧了嘴一声不吭。
眼看着在一路狂彪下,阿道夫的主楼越来越接近,我也只好按捺着不胡思乱想。
老管家一个急刹车,我差点一头栽到前座上,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
“寻少爷,快下来……要不就来不及了……”老管家眼巴巴的样子似乎很是焦急,但我的眼皮却没来由的跳了一下,怎么突然感觉自已就象是送入虎口的羊?
来不及想太多,因为担心阿道夫的情况,我已经跳下车,跟着老管家往阿道夫的卧房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管家推开门,自然而然让到一边,示意我先进。由于这是一种礼貌,我毫无介心的就走了进去。紧接着身后怦的一声,门关上了。
我下意识回头扭开关,却听到落锁的声音。
“寻少爷,将军大人等你很久了,为了防止你中途逃走,我这把老骨头也只好豁出去了~呵呵,寻少爷,除非将军自已愿意,否则这个门是打不开的……”老管家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知道他是离开了,顿时郁瘁的叹气。
房间里没有响动,但是显然不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耳朵不自觉的动了动,我慢慢向右侧头,发现阿道夫坐在床上,正面对着我所在的方向。
我的呼吸漏了好几拍,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阿道夫上身穿着一件正式的礼服衬衣,领口在黑缎绒的蝴蝶结两侧折出完美的弧度,他精壮结实的肌体在剪裁得宜的衬衣下掩藏得很好,将他少见的优雅凸显无误。但有些可笑的是,他的身前套着一件围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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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搓了搓眼睛,定睛一看,顿时倒抽了一口气。确实是围兜没错,而且是女式的,边缘还缀着华丽的蕾丝边……
阿道夫一手撑在身后,头微仰,似乎在挑衅的看着我,而另一只手则翻开了勉强盖住他关键部位的围兜,然后……
我的眼睛立刻瞪圆了,阿道夫居然当着我的面起来,还对我露出无所谓的笑容。这个家伙疯了吗?如果没猜错,又是第二人格吧?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阿道夫上身虽然穿得庄严端正,下半身全是光的,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微敞,性器上原本应恢复长全的毛发处居然光溜溜的……不是我故意要看,而是我眼力太好,我发誓我一眼就看到了隐藏在囊袋后的菊花,而且……似乎在闪光……那是什么?
“将军大人,你在做什么?”我花了很大的力气移开视线,转而看向他的脸,冷冷问道。
阿道夫没有回答,他只是状似抱歉的笑了一下,又在自已早已硬挺的欲望上捋动套弄数次,然后保持着一手撑床的姿势转身,一脚踩着地,另一脚曲起顶在床上,而空出的那只手则绕到身后解起系在腰上的围兜结带。
围兜的结带比较长,是系成蝴蝶结形状的。阿道夫伸手拉开结带后,长长的蕾丝绸带散落在阿道夫的臀瓣上。
我似乎听到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理智告诉我,现在应该对他视而不见,但是眼睛就象是属于另一个主人一般,死死的盯着阿道夫藏在阴影中的风景。
阿道夫笨拙的拨着绸带,他现在的样子说不上好看,不过足以令我兽血沸腾。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冲上去,轻而易举的勾开交叉的绸带,重重的捏了一把阿道夫的肌肉。
“道尔,你这是做什么?欲求不满?”我觉得嗓子眼里直冒火,不管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先放一放,眼前这么一道大餐,不吃就是性无能。
阿道夫短促的呻吟一声,虽然没有回答,但那早已被我认定是无言的邀请。
我不过在阿道夫的背上轻轻施压,他就已经乖顺的伏下,翘起了臀。
阿道夫身上有着沐浴后的香气,显然在我来之前已经是做足了准备。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掰开他的臀,后穴入口上是润泽粉嫩的颜色,同时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开始微微颤抖。
试探性的插进一根手指,我惊讶的发现阿道夫的体内丝滑滋润,显然是事先做了润滑。
我扳过阿道夫深深埋在被褥中的脸,他双眼轻闭,睫毛颤抖,而且面上有可疑的绯红。天啊,都到这份上了,如果我还能忍住简直就不是人。
“道尔……你真是……一会儿可不要求饶!”我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在阿道夫体内的感觉,哑着声说道。
阿道夫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加发红,但眼睛却死死闭着,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
我将自已身体的一部份压进阿道夫体内更深的地方,就着他侧头的姿势,找了个彼此都舒适的位置用力汲取他口中的留兰香气息。
不过简单的抽动几下,久违的满足感在脑海中无限延长,我不自觉得放轻了力量,原本粗暴的啃咬渐渐变得温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如此克制,我只知道,这样的感觉我不想失去,只想慢慢品尝。
阿道夫原本只是一昧的承受,在我的吻变得变平和后,反而积极起来。
人与人之间接吻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除了漱口水的香气,原本不该会有任何味道,可是在阿道夫柔韧的唇上轻吮时居然让我觉得有一种甜软的滋味。就象在吃橡胶糖,咬下去的时候,可以明显感觉到弹性,想用力的咬下去,却又觉得牙齿酸软,舍不得用力,吮上之后就不想再放开。
这是我和阿道夫之间第一次身心都完全投入的交欢,汗水的交融,呼吸的替换,就连每一寸肌肤的熨烫都那么惬意。
从一开始的平缓,到后面不能自控的彼此交缠嘶吼,我们紧紧的结合,阿道夫就象害怕我逃走一般紧紧的箍住我。
我与他面对着相拥,心中又酸又痛,从单纯征服的欲望,到后来不能自控的失态,他带给我的是与撒切尔绝然不同的感觉。我们之间没有漫长的相处,甚至所处的阵营都不同,我从来没有想过,可以与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个体,甚至连兴趣都毫不相同的人揉在一处。这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
等我发觉的时候,想逃开,却已经身陷其中。
阿道夫急切的亲吻我,甚至不失温柔的抚摸我的身体,小心的试探着。
原本我因为高潮刚过,一时间还不是很想再来一次,但在他的撩拨下,我发现他居然有反攻的意图。
这还得了?我邪邪一笑,伸出手指在阿道夫的会阴处一扣,随后轻轻摩擦,指尖在阿道夫还未完全遗忘被插入感觉的后穴入口徘徊不前。
阿道夫夹了一下腿,却又象是放弃一般,仰头忘情的呻吟起来。
我慢慢坐起来,再次将我们紧紧联系在一起。
阿道夫的双手抱在我的脖子上,时而纠紧我的头发,时而掐得我喘不过气来。每当这时候,我就恶意的咬他的乳尖,听他失态的喘叫。
不记得我们又缠在一起多长时间,阿道夫在一次高潮时失控的喊出:“别走……”
我先是一愣,然后再次想起,阿道夫和撒切尔之间隐秘的情愫,淡淡的失落感让我一下子就没有性致。
然而我想抽身离开,却被阿道夫勾紧:“寻,你别走,留在我身边。”
我本想讥讽嘲笑他,可是话一出口却变成一声低叹:“我算是什么呢?如果你只是为了追求片刻的快感,无论是谁都一样,而且,你和撒切尔终于可以抛开彼此的立场了……”
“不……”阿道夫慌乱的解释着:“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们早都不再记得彼此的誓言,只是因为莫名其妙的执着而坚持着,从我们放弃彼此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有过任何私下的交集……”
“道尔。”我温和的看着他:“你敢说你心里已经完全没有他的存在了?”
阿道夫沉默了片刻,以一种赴刑场的表情看着我说:“我不否认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感情,但是我很清楚我们之间的感觉早就变了。虽然我骗了你,可是你已经在我身上提前惩罚过了,不是么?”
说到最后两句的时候,阿道夫的声音几乎是有些恨恨的,我一下子就联想到那次在他肠道里打拳的经历……他的反应虽然脆弱,却很让人亢奋啊……我有些尴尬起来,好象确实是我对不起他比较多吧!
“叶子虽然已经能造出培养长生血清的器皿,但是之前撒切尔研究院里造出来的吸血怪也发生了一些变异,虽然联邦可以控制他们在一定范围里作乱,但是总会有漏网之鱼或是智能进化的偷偷潜出,现在异事件行动组群龙无首,简直是一团乱,正需要有个人管管。你回来帮我吧……”阿道夫期待的看着我,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适推绝的话。
“你现在是主人格吗?”除了一开始的勾引外,阿道夫之后的举动都不太象是热情奔放的第二人格。
阿道夫脸又是一红:“他上回被你吓到了,暂时不想出来。”
我窘迫的笑笑,暗叹终于移开话题了。
不料,我还没有高兴多久,阿道夫又追问道:“你会答应的吧?”
我大感头痛,于是笑道:“道尔,那你要怎么挽留我?穿着制服陪我玩怎么样?”
阿道夫僵了一下,我本以为他不会答应,没想到却见他发狠的点了点头:“可以。”
我一愣:“你这样留我,到底是为什么?”
阿道夫低头躇踌了一下,才道:“寻,我这个年纪叫我说什么爱不爱的不太可能,但是……”
“好了,那就不要说,我明白就行……”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有乐出声来,原本空落的心突然就有了着落:“你说话真是可爱……”
阿道夫的脸霎时又布满红晕,估计是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不是么?”我笑着躺下,让阿道夫压在我身上,虽然有些气闷,更多的是拥有的实在感。“不过我很霸道的,也不讲理,你以后可不要哭……”
“怎么可能……”阿道夫恼羞成怒:“但是,我也告诉你,除了撒切尔,你要是再和别人搞在一起,我就把你割了送给叶子做培养皿……”
我扁扁嘴委屈道:“心肝宝贝,你真是狠心……”话还没说完,我陡然注意到阿道夫刚才说的“除了撒切尔”?这是什么意思?
阿道夫把视线撇到了别处:“如果是他,我没有什么话好说,但你别想我会高兴……”
我的心情有些纷杂,但是,虽然我曾下定了决心放弃撒切尔,可是经过了这许多,我既然原谅了阿道夫,又怎么能无视撒切尔的存在。这样的承诺我无法坚定的拒绝,于是只好抱歉的抱紧阿道夫:“我亲爱的将军,你这么可爱,我又怎么可能不爱你……”
阿道夫这下是脸红到了脖子根,但还是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笑着吻了一下他的薄唇:“我说,我爱你,亲爱的将军阁下……”
正文 番外之3P夜…
厉寻平日里有个特别的习惯,他不喜欢半夜起床解决生理问题,于是在睡觉之前一定要去一次洗手间,如果在天没亮之前有了尿意,他也会等到起床之后再一起解决。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对于厉寻这种类似于强迫症的习惯,撒切尔的建议一直是,晚上可以尽量少喝水,这样也可以避免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已脸部浮肿。
但是厉寻属于没有水滋润就不舒服斯基星的,如果不喝水,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
总体来说,厉寻这个习惯因为持续了多年,本身已经无法戒除了,再加上并没有给别人造成困扰,撒切尔也就不再劝说。
不过人人都说晨勃有益身心健康,撒切尔每次听到都会挑着眉看厉寻,把厉寻看得十分尴尬才罢休。
是啊,人家做晨起运动的时候,厉寻正在洗手间里忙碌,再好的性致都破灭了。
这天是星期六,厉寻上半夜的时候睡得很香,可是睡着睡着就觉得很热,而且口很干。以前他不是没碰过这种情况,原因可规结于今天睡前白开水的摄入量不足,或是被子包得太紧。
但是情形似乎不太对,厉寻迷迷糊糊中感到自已浑身都出了好多汗,十分难受,但是踢开了被子后,情况却依然没有好转。
这……什么状况?厉寻觉得眼睛很干涩,半天睁不开,索性放弃了。他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但就算这样,他也隐隐感觉到今天夜里特别不一样。
“时间差不多了,他开始出汗了……”一个华丽的男中音有些懒懒的说着。
“嗯……谁先上呢?”略显低沉但十分具有磁性的男音接道。
厉寻在睡梦中皱起了眉,这两个声音很熟悉,就象天天在听一样,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难道说现在还是在梦中?这些都是梦中的感觉?
厉寻拼命想睁眼,但始终睁不开,身上的汗水浸透了睡衣,让他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就在他想动手去解的时候,有人帮他处理了这个麻烦。
一双微凉的手在厉寻脸上抚摸了片刻,那种令他舒爽得不舍移开的感觉使他微微呻吟起来。但那手很快就离开了,慢慢的移向了厉寻胸前的钮扣。
厉寻闭着眼挥动着手,居然被他摸到了那个冰凉的来源。那双手的主人似乎训练有素一般,几下就剥开了厉寻的衣服。厉寻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就算醒不过来也没关系,这明显是一个春梦。
那双手的主人在厉寻准确的捏住他的性器时似乎很是吃惊,因为厉寻感觉到他的身体异常的僵硬。
“……他不是不能动吗?……”华丽的男中音有些疑惑:“你确定这药没有失效?”
低沉的男音似乎也很不解:“……不会吧?他做的药,你还不清楚?……”
厉寻完全听得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已经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思考,脑子里、全身都象是着了火一样,他想大声吼叫,想做点什么,否则不能平息他的躁动不安。
其实他除了手似乎用尽力气可以稍稍动作外,身体根本移动不了。
华丽的男中音一边随着厉寻手的动作呻吟着前后摆动,一边麻利的将厉寻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你快一点……要不是今天我输给你了,才不会给你占这么大便宜……”低沉的男音也不知在不悦什么,就连意识不太清晰的厉寻都听得出他满是不爽。
“唔……输了就是输了……我们再打个赌吧……”华丽的男中音除了贪婪的感受厉寻本能的捋动,微凉的手已经开始在厉寻身上四处游走。
厉寻也不自觉的迎合起来,但是感觉上除了凉爽还有些古怪,似乎缺了点什么……
“赌什么?”低沉的男音哼了一声,但片刻之后显然是心动的语气。
“赌我们谁能让他更爽!”华丽的男中间言语间浓浓的情欲气息,厉寻的手下意识动得更快了,心里的欲望就象一只野兽,随时都可能破牢而出。
“输了怎样?赢了又怎样?”低沉的男音已经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输了的人……一个星期……嗯……不能和他同床……啊~~~~”华丽的男中间断断续续的说声,在话音最后突然拉出一声悠长的低吟,让厉寻听了兽血沸腾。
“别叫得这么骚……哼……”低沉的男音虽然是斥责着,但是粗重的呼吸显然将他伪装的一本正经狠狠戳破。
厉寻将他们的对话一一收入耳中,但却没有思考的能力,而手却象有意识一样,就着喷射出来的滑腻物缓缓顺着茎身向下滑去,很快就轻车驾熟的找到了因为高潮而微微抽动的后穴入口。
“小鬼!”华丽的男中音顿时有些不稳,几乎是惊呼的叫了一声,然后就说不出话。因为厉寻已经熟门熟路的将手指探了进去,甚至自得其乐的抽动起来。
“哈哈哈,笑死人了……”低沉的男音沉默了片刻,突然大笑出声:“你真是没用,他都躺着不能动了,你也会被插……”
“……闭嘴……”华丽的男中音恼羞成怒道:“我们就比谁的这里能让他更兴奋,如果他不能高潮了,那个人就算输……”
“我才不和你赌……”低沉的男音有些僵硬的说道。
“哦……”华丽的男中音嘲讽意味十足的说道:“希特,你还是这么别扭,又不是第一次了……噢噢噢……再深一点……”
厉寻的耳朵情不自禁的动了动,他敏感的捕捉到了希特这字眼,但是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无论是呼吸还是心跳都因为进入炽热的那处幽穴而加速。
失控的身体就如同被解开了禁咒,居然变得自如起来,虽然眼睛还无法眼开,但厉寻已经找到了令自已平静下来的方法。
厉寻的思绪在找到平复躁热后连最后一点思维的能力,他只知道一昧的动着腰往上挺,双手扣紧柔韧的腰身不让身上的人离开,无法控制。
火热的后穴随着主人的意识紧缩着,伴随着激烈的呻吟,厉寻很想睁开眼睛看看那个人的表情,无奈却始终办不到,于是只好更加发狠的顶撞。
“你行不行……”低哑的嗓音夹杂着浓浓的情欲,低沉的男音已经接近厉寻的耳边,甚至伸出舌头在他的耳后轻舔。
“哼……本公爵还没享受够而已……居然敢怀疑我的能力……嗯……亲爱的……交出来吧……”随着华丽男中音妖媚的声音,厉寻只觉得层层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自已的性器,他原本就不想忍耐,于是立刻缴械投降。
浑身的肌肉都在那一刹那绷紧,小腹痉挛着,但却带来别样的舒爽,连头皮上都阵阵发麻。
厉寻重重的喘息着,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犹如得知厉寻的需求一般,温热的触感迅速覆住他的唇,芬芳的留兰香气息充斥口腔。
原本坐在厉寻小腹上的躯体慢慢的离开,厉寻感到有几分失落,但是想动手挽留,却发现自已再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
“你真是狡猾,就算用了药,他再次勃起也需要时间……”低沉的男间似有不满,但粗糙的手掌却在厉寻身上抚来摸去。
厉寻一开始本觉得热意消退,此时被摸了两下居然又躁动不安起来,他觉得全身更湿了,空气中充满着甜腻的香气,让人心神恍惚。
“谁让你之前吹牛,结果棋艺那么臭……”华丽的男中音气息已经平复许多,他对低沉的男音嘲弄起来。
厉寻有一瞬间的清醒,也许是因为有部分可疑成份随着体液离开了身体,也可能是因为时效的问题,总之他立即就认出了之前无论怎样都分辨不出的声音。
阿道夫的手指不老实的摸着厉寻的欲望,时而溜到他的后门处抚摸。
“希特,你想做什么?”撒切尔似乎是怒气冲冲的打了阿道夫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肉响,厉寻无意识的颤动了一下。
阿道夫嘶了一声收回手:“难道你就不想?”
“哼,想也不是今天的事,你不是要和我比谁能让他更爽吗?你坐上去啊……”撒切尔的语气十分不高兴,几乎是怒气冲冲的说道:“怎么?怕了啊?你输了就一个月不要和他同床……”
“我会怕你?”阿道夫赌着一口气,稍微大力的套弄了一下厉寻的欲望,早已挺立的坚挺变得更大。这回,厉寻无法控制的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呻吟。
厉寻觉得一定是在做梦,平日里,他想找谁进行一下友好性交流,不是三请四求的,就是得绞尽脑汁,不但得哄,还得骗,今天怎么有主动送上门的好事?
不过他很快就无法继续思考下去了,明明是最脆弱的海绵体正肿胀得一塌糊涂,在能令它舒服的地方用力穿刺。皮肤上时而因为颤栗竖起一颗颗疙瘩,时而平复。那种就如此空中失重的快感与晕眩让厉寻很久都缓不过劲,全部的思维除了集中在下半身就再没有其他。
一夜春宵……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厉寻觉得自已的腰快断了,可是努力的回想,却又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身上有些粘腻,应该是夜里出汗造成的……嗯,那里也有异味,估计是梦遗了吧?无论是谁做那么激烈的梦都会的吧?
厉寻不太确定的想,昨天晚上那么真实的感觉,真的只是梦吗?不过感觉还真不错,如果哪天能够真的来一次3P也许是很有趣的尝试。
“寻,你居然还能存活?”厉寻刷完牙,扶着腰刚走出洗手间,却听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叶子一脸神秘莫测的上下打量厉寻。
厉寻下意识站直了身子:“叶子,你不在研究所跑我这里来干嘛?”
“你可是我研究的最完美成品,我关心你不行吗?”叶子在房间里打量一圈,脸上挂着笑容。
厉寻狐疑片刻:“你这么好心?”
“不说这个了,我说,你的腰是不是快断了?”叶子眨了眨眼睛。
厉寻揉了揉腰:“唔,有一点!”
叶子一脸惋惜:“我都没有试过,就被他们抢先了……”
“什么?”厉寻茫然的抬头。
“咳,没什么,我想请你喝我发明的新咖啡,你会来的吧?”叶子一脸纯善的微笑。
厉寻想了想,今天是周末,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需要做,于是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北斗星大厦中正在工作的阿道夫与撒切尔正一边在智脑平台上唇刀舌剑的互相攻击,同时半悬着屁股不敢入座。
“嗨~两位长官,厉寻去我那里做客了,希望被你们精心照料的菊花在我的研究下能够更加娇艳欲滴……哈哈哈……”一条不明来向的消息突然闯入阿道夫与撒切尔的智脑平台。
几乎是同一时间,撒切尔与阿道夫立即接通了语音信道。
“肯定是叶子,不然谁能这么嚣张?”阿道夫愤愤不平道:“那个冷冰冰的机器人,满脑子色情思想,肯定都是你教的。”
撒切尔原本也是一脸不郁,听到阿道夫的指责后却突然笑了起来:“谁照顾谁的菊花还不一定呢……”
阿道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嘿嘿一笑:“那也有道理!现在怎么办?不管了?”
“抢人啊!”撒切尔不屑道:“我们接着赌,谁要是先到叶子的研究所,就可以丢下工作和寻去西兰海度假一个月……”
话还没说完,阿道夫就已经切断了通话。
当日的北斗星大厦热闹非常,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地下车库门口的守卫一再发誓,他亲眼看到至今为止依然被认为不对盘的两个派系头头不仅勾勾搭搭,还纠缠不清,他们同时乘坐一辆磁浮车离开,甚至在车中打情骂俏……
而事实上——
“卑鄙,你居然开最新款的增速跑车……”
“你才卑鄙,居然和我抢车子……”
两个男人持续着他们永远不会停息的争吵,向着研究院的方向疾弛啊疾弛……
正文 EG番外之总结分析
撒切尔与阿道夫的第一次相遇是在联邦贵族热衷参与的假面舞会上。
那时候的撒切尔还是一个修长矫健的美少年,而阿道夫也不象现在一般壮硕,体格整个小了一圈。
联邦贵族最流行的一直就是展示宠物。撒切尔还没有担负起为家族贡献心力的职责,而阿道夫纯粹就不理会家族里的老头子殷切的目光,特别酷的我行我素。因此,他们两人还没有染上玩弄男人,并且乐此不疲的爱好。
看对眼的过程,更是简单到让人不太相信。
起因是,撒切尔的年龄还不到可以参加假面舞会的程度,于是偷偷潜了进去。进去之后,偏偏又碰上了几个色迷心窍的老贵族。
于是……英雄救美的场面华丽丽的上演。
对于阿道夫来说,他其实并没有多管闲事的意思,只不过,他讨厌别人杵在自已想呆的地方。
阿道夫原本只是不喜欢这种场合,于是脱了面具出来透气,他想着赶跑那些不知所谓的贵族就算了,偏偏撒切尔年少冲动,看阿道夫没戴面具威风凛凛有些手痒,于是把面具一摘,也胖揍了那些贵族一顿。
斯莱德家族和希特家族分别是联邦中举足轻重的两派势力,尤其象阿道夫和撒切尔这样将来必定要继承家业的直系后人,那面孔在贵族圈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下谁都知道碰了马蜂窝。
挨揍的倒霉蛋们,支着老腰,捧着脑袋灰头土脸的回家养伤去了。
两个少年相视而笑。
脱去面具的撒切尔暗金色的短发,英姿飒爽,青春独有的美丽刹那间就让阿道夫眼前一亮。
而阿道夫的成熟也让撒切尔十分中意。
几乎是没有任何抵触的,两人立刻就喜欢上了彼此共处的感觉。
撒切尔虽然年纪尚轻,但被家族礼仪薰惯了,就算再怎么叛逆,也想不出什么叛经离道的路子。而阿道夫却是怎么胡闹怎么来。
这两人意外的合拍,几乎把整个联邦搞得天翻地覆。
然而,他们之间的平衡并没有维持多久。如果说他们的不同,注定了他们的相吸,那么,他们的性格与行事手段也注定了他们不能相融。
首先,在决定谁上谁下的位置时,撒切尔和阿道夫就狠狠打了一架,谁都不愿意屈就,最后两人鼻青脸肿的不欢而散。
其次,因为X0的继承问题,撒切尔和阿道夫心中都有了一丝不快。无论关系再如何亲密,被人指着鼻子做比较,心情都不可能愉快。
第三,他们彻底决裂的原因在于叶子……
叶子的前身是希特家族创造无数奇迹的厉叶落。虽然他是华裔后人,但是希特家族却对他十分崇敬。哪怕厉叶落已死去多年,他的影像依然完好的保存在希特家族的机密档案库中。
阿道夫曾在年幼时见过一次厉叶落的影像。在长辈们的述说中,他的心中充满着对这个逝去的科研先躯无比的钦慕。
一次酒后畅谈中,阿道夫无意间说到了这个X0的创始人。除了希特家族,别的家族都没有更多厉叶落的资料。而一心想着继承X0组织的撒切尔便动了心思,借机要求见一见这个传奇人物。
阿道夫和撒切尔之间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在阿道夫心里,这是唯一一个自已肯把脆弱处坦露的人。阿道夫不是一个不理智的人,而是从他的角度出发,他从来不曾想与撒切尔争夺X0的掌控权,自然也不会有任何利益冲突。
不过就算如此,阿道夫心里也有些警觉:“撒切尔,你为什么想见他?”
撒切尔漫不经心的回答:“喔,我只是想看看,他究竟有什么迷人的地方,否则你怎么满嘴都是那个家伙……”
阿道夫失笑:“他确实很迷人,不过毕竟是虚拟的影像,我还没有恋物癖~”
“那我就更好奇了!”撒切尔咧齿笑的样子总是很阳光,整齐的齿列白且漂亮,能晃去所有人的心神。
“好吧!”阿道夫微微失神,不过他想的更多的是家里那些制定族规的老头子们真是讨厌,如果能做什么让他们不愉快的事绝对很有意思。
阿道夫一念之差,把撒切尔带进了机密档案库,阿道夫并没有注意到,撒切尔偷偷取走了厉叶落的头发标本。
当叶子出现在阿道夫视线中时,他甚至没有注意叶子的来处,或者说他几乎是毫无抵抗的就爱上了叶子。
撒切尔又惊又怒。他不过是想多一个控制希特家族的筹码,却没有想到阿道夫与他之间的感情居然如此脆弱。
一场轰轰烈烈的狗血爱情八点档在联邦权势的争夺下拉开了漫长的序幕。
这边要重点提一下。
阿道夫的双重人格是在发现叶子是机器人后才产生分裂的。一方面他接受不了自已居然看上一个无生命机,另一方面他也痛恨撒切尔的背叛。
然而事情总有两面性,在撒切尔看来,是阿道夫背叛了他们几乎不用说出口的默契,于是至此,撒切尔与阿道夫相看两厌。
***我是学术探讨的分隔线***
厉寻的来历撒切尔与阿道夫都心知肚明,但是就算厉寻只是一个克隆人,他也是一个真正的人类。
这种感觉没法形容,就好象一个人无论再喜欢一样物品,顶多喜欢到不离开身体,却绝不会有更深层交流的欲望,而面对一个人的时候,却不是如此。
撒切尔一边为自已过于投入状态而挣扎,一边又忍不住撩拨厉寻。明知道他没有任何邪念,却忍不住做一些暖昧的举动。
但是更让撒切尔发现失控的是,厉寻居然背着他去了阿道夫的庄园。有趣的是,当历史再一次重演时,阿道夫有没有爱上厉寻他并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厉寻和他有了肉体关系。
撒切尔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什么事情不能掌握。现在让撒切尔不能掌握的除了厉寻,还有他自已的心。
另一方面阿道夫就可怜的多。他有过一次上当的经历,自然对送上门来的厉寻保留了十二分的戒心。
不过有的时候,人总是会失策的。对于将军大人的失守,一失再失……这只能用造化弄人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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