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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松木镇酒馆

《红衣执政官》》 · 相思洗红豆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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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执政官》全集

作者:相思洗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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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一章红瞳萝莉

陆逊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几个悍妇给狠狠的蹂躏了一遭,虚脱的要命,轻微的动动手指,也会扯的神经一阵哀嚎!

疼归疼,陆逊还是下意识的几个侧翻,做出了战术规避动作,然后就是‘咚’的一声。

被撞个正着的脑袋一阵眩晕,眼睛里的金星更是像决了堤坝的洪水似的,‘嗖嗖’的往外真冒。

“我日!”陆逊出离的愤怒了,‘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开始朝着冰面上一块凸起的冰坷垃猛踹,特制的军靴砸的冰面一阵的地动山摇。

陆逊的眼角余光早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这就是个大的没谱,光秃秃的冰原,连个生命的迹象都没有,只有不时呼啸而过的寒风吹出一声声的怪调,像是在暗示自己主人的地位,又像是在嘲笑陆逊的无知行径。

“嘭!”冰坷垃的‘脊柱’终究是没能承受住陆逊的怒火,在一次重踹中应声而断,在冰面上滴溜溜的滑出了好远。

“妈我流血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感觉脸上有些湿热的痕迹,用手一摸,陆逊就知道了自己的脑门被撞了个小口子,接着就看见食指肚上的鲜血快速的冷掉,没过一分钟,就结成了一片冰渣。

陆逊傻了,楞楞的看着食指,又抬起头看了眼远处一片雪白的冰原,目光呆滞。

“暴风雨?该死的暴风雨!飞机残骸呢?在哪?”陆逊一个激灵,有些心急火燎,目光四处游移。

他清楚的记起自己搭乘的去阿姆斯特丹的国际航班遇上了暴风雨。

机长语气中带着焦灼的安慰,空姐颤抖着双手递给的遗言薄,慌乱无序惊恐至极的乘客,再加上机窗外墨云密布雷电交加和占据了整个视野拳头般大小的雨滴,一切的一切都构成了一幅世界末日的景象。

而这景象的最后一笔,却是陆逊抓起了行李架上的旅行背包。

接着是机身断裂成三段,随后被飓风凌迟成碎片坠落。

像煮饺子似的被抛出机舱的乘客,也转瞬即被暴风雨吞没。

陆逊脑海中的最后一抹印象是拽住了一个从自己身边坠落的女孩,身下是一望无际的怒浪翻腾,愤怒咆哮着的大海。

……

“我原以为自己会成为鲨鱼的晚餐,然后再还原成为粪便,滋润一些海藻,为海洋的生态平衡做些贡献,要是运气好的话,碰上死神打盹儿,那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在海上漂个十天半月,在奄奄一息的时候被海浪冲上一个小岛,幸运的依靠椰子和牡蛎活下来,接着开始上演一幕现代版的‘荒岛余生’,恩,如果可以,再被命运女神稍稍的眷顾一下,可以找到个漂亮的土著女孩结婚生子…….哈哈,我果然是幸运的!”

陆逊的意淫突然中断了,然后是肆无忌惮的大笑,一抹橙色出现在前方不远处,那是他的旅行背包。

“让我看看都有什么?嘿嘿,这下不用担心会饿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省着点吃,说不定就走出这个冰原了,我的临场判断还是那么的出类拔萃!”挂着开心笑容的陆逊正美滋滋的检查着背包里的物品,突然毫无征兆的愣住了,看着埋在满满一包食品里的那把半米多长的尼泊尔战术军刀,哭笑不得。

“我日,教官也太坏心眼了,怎么不干脆在包里放把沙漠之鹰或是几枚液体手雷,拿着野外生存用弯刀的反恐精英也太掉身价了吧?”陆逊跳伞前还不忘这个背包,因为这是教官和队员们给他准备的,他舍不得丢掉。

“嘿嘿,小C那家伙的背包里不知道放的是什么?不会是色情杂志吧?哈哈,按照教官的恶趣味,这是很有可能的一件事。”陆逊突然想到乘坐下一次航班的队员小C,窃笑不已,小C的背包也是教官他们给准备的。

整理好旅行背包,陆逊抬头看了眼天空,即便不是阴天,在冰原上,太阳这个参照物也失去了定位作用,因为陆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只有看运气了。

时间就像个喋喋不休的老人,惹得陆逊烦不甚烦。

陆逊原本想在傍晚前找个栖身之所的愿望注定是要打水漂了,零下十几度的气温让他的体温严重流失,步行速度大打折扣,而且通过补充食物来摄取能量的做法也无异于饮鸩止渴,尽管他很饿!

陆逊知道,什么时候旅行背包里那些食物消耗完了,自己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或许,等不到那一刻,自己就被冻死了,但是食物还是要按照计划来吃。

“四天,不,说不定可以坚持五天,什么时候‘守株待兔’的运气也轮我一把,不能再吃冰块了,这样下去会死的更快!”

冰块变成尿液,排泄的时候会带走大量的热量和水份,而且,陆逊的嘴唇已经冻成了紫色。

“我早想这么干了!我发誓,再也不吃冰棒了,就连他的近亲冰激凌,我也不会再碰,以后我只吃高热量的食物,那怕是变成胖子也在所不惜,巧克力,汉堡薯条,等着被我蹂躏吧,哼哼!”陆逊狠狠的把手臂轮成了风车,冰块优雅的从手中划出,沿着条美妙的抛物线,转体七百二十度后消失在视野里。

他借着摆臂,很隐蔽的向身后看了一眼。

“免费的外卖?嘿嘿!”陆逊竭力的压抑着自己的笑意,生怕惊跑了身后的那份‘救命口粮’。

从下午开始,陆逊就一直觉得有东西盯上了自己,就像是当初执行任务被狙击手瞄上一样,很不爽的感觉,借着刚才摆臂的那惊鸿一瞥,陆逊明显看到了身后七十多米的冰原上多出了一个隆起的白色小包,不是留了个心眼,是绝对不可能发现的,在这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那个小包实在微不足道。

“应该智取,别一不小心做了人家的快餐,就得不偿失了!”

陆逊步履蹒跚,行进的速度是越来越慢,间或不小心的跌倒,爬起来的时候也是异常的吃力,摇摇欲坠的大概前进了五百米,陆逊身体像是忍受不住饥饿和寒冷的侵袭,终于崩溃了,‘咚’的一声,一头栽倒在地,足足在冰面上待了五分钟,虽然又奇迹般的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可是没走几步,就再次的和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挣扎着动了几下,就安静了。

冰原上又只剩下了寒风的嚎叫,天空中墨色的乌云凝聚,那是暴风雪的前兆!

“我日,演的太投入了!”陆逊懊恼不已,刚才跌倒的时候,为了力求真实,居然自然而然的把自己跌在了冰原上,脸颊现在和冰面做着零距离接触,冷的要命,牙齿更是颤栗的抖动,陆逊有些恍惚的感觉,它们奏出了一曲卡萨布兰卡。

已经不可能去改变姿势了,陆逊害怕只要自己移动,就会吓走这份‘救命口粮’。

旅行背包也被很巧妙的‘跌’在了身边,一伸手就可以拿到,这是陷阱。

背包内有一根打开了的香肠,散发的香味保证了陆逊不会在第一时间被‘猎物’当作晚餐,而包里的塑料包装因为摩擦发出声音的时候,那就是‘猎物’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翻找香肠上,这声音,无疑是陆逊攻击的讯号。

等待是异常艰苦的,在这种冰原上的每一次呼吸,都仿若吸进了无数的利刃,刺得肺叶生疼,不敢睁眼,哪怕是睫毛的抖动,陆逊都力求避免。

猎物的谨慎让陆逊烦躁,饥饿和寒冷让他昏昏欲睡,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在布置陷阱前补充一下能量,哪怕是只吃一块巧克力也好,眼皮真的好重。

感觉被毛茸茸的东西碰到身上的时候,陆逊正打算做个春梦!

‘猎物’的力气显然不大,拽着陆逊的胳膊,大概是想把他反个身,可惜力度小到可以直接忽略,不过,陆逊还是顺势换了个姿势,没办法,脸颊都快冻麻木了,在这样躺下去,说不定牙齿都冻掉了。

脸颊被毛茸茸的东西揉搓着,这样陆逊延缓了动手的时机,他想知道这个内定的‘食物’到底想干什么,这样的揉搓分明是在取暖,帮陆逊取暖。

然后是背包内塑料包装声音的响起,陆逊决定动手,在这种食物等同于生命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允许哪怕是一丁点儿的食物被无意义的消耗。

陡然睁开的双眼爆发出灿烂的光辉,陆逊朝预定方向的猛扑,那个‘猎物’毋庸置疑的要成为一具尸体,特种兵的格斗技巧本就是搏杀用的,作为04届的特优学员,陆逊完全有信心做到一击必杀,要不然会让那个全军搏击冠军的头衔蒙羞。

可是这次,陆逊注定要失手了。

那双深红色的瞳孔,满是深邃的伤痕和冰点的落寞,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瞳孔中!

那是只有七八岁的孩子可以拥有的眼神吗?

陆逊感觉自己的心碎了,像是被世界抛弃了,孤独像稀薄的空气,让人窒息!

拍了拍身上的冰屑,陆逊收拾好背包,准备离开,直接无视了那个看到他起身后也依旧一脸漠然表情的孩子。

“我日,上帝的脑袋肯定得了便秘!”陆逊愤愤的骂了一句,全然没有那种看到一个人类的那种欣喜若狂,不知怎么搞的,他不认为这个女孩是人类,可是,不是人类又能是什么呢?

走出没几步,陆逊又返了回来,把旅行背包的食物分出了一半放在了红瞳女孩面前,然后上路,自始至终没看小女孩一眼,他怕自己狠不下心丢弃这个女孩,鸟不拉屎的地方突然迸出这么个女孩,还是红色的瞳孔,要不是陆逊是无神论者,肯定当即疯掉!

“我一定是出现了幻觉,等回到基地,一定要找特种A大队的那个据说漂亮的无以复加的女心理医师给看看,听说她还没有男朋友,不知道是不是处女了?上帝呀,我脑子肯定长草根上了,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呀!”陆逊感觉自己的思维都打结了,乱的要命。

做了几个深呼吸,回头,女孩就站在那里,动都没动,虽然隔着老远,陆逊还是感觉女孩的目光直射进了自己的灵魂。

女孩栽倒在地,毫无征兆。

“我日!”陆逊吓坏了,丢掉背包就是一个百米冲刺,在离小女孩还有几步的时候,小女孩又站了起来,冷漠的表情瞬间瓦解,粲然一笑,一个猛扑,冲到了陆逊怀里。

陆逊被这陡然的变化弄了个措手不及,脚下一滑,倒地前的那一刻,陆逊尽量的转身,把女孩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陆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注视着这个只有七八岁的红瞳女孩,一枚雪粉落在了她精致的笑脸上。

女孩把手里的香肠递给了陆逊,‘咯咯’的笑个不停。

“就是你笑成了一朵花,我也不会带你一起走的,要知道我还是个处男,从来没有做个‘未婚爸爸’的觉悟!”陆逊刮了一下女孩小巧的鼻子,紧紧的抱住了她,一脸的宠溺,从刚才女孩揉搓脸颊给自己取暖开始,陆逊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丢下她不管了。

“诺诺!”小女孩的嗓音就像她的皮肤,嫩的可以滴出水来,奶声奶气中透着一股空灵。

陆逊背着‘诺诺’,一脸的无可奈何,‘狩猎计划’无疾而终。

免费外卖没有收到,还倒贴了几乎一半的口粮,刚刚捡到的‘诺诺’无疑是个拖油瓶,而且还是个超级能吃的拖油瓶,才多大的工夫呀,就吃的陆逊欲哭无泪了。

“那可是四天的口粮呐!”听着趴在自己背上的小诺诺那溢满了幸福的笑声,陆逊怎么也生不起那个气来。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二章古森

这是一片被藤蔓寄生的古树森林,硕大的白色叶片居然是奇异的六角形,风吹叶动,就像是飘下了特大号的雪花,整个森林都被这种窸窸窣窣的落叶声,添满。

不远处的树干上,一只松鼠模样的小动物正使劲往自己的小窝里拽一枚大的离谱的暗红色浆果,像是突然发现了陆逊的身影,‘嗖’的一下钻进了树洞里,那枚浆果摇晃了几下,掉了下来。

几只肥嘟嘟长着两个脑袋的‘大鸟’旁若无人的在铺满了厚厚落叶的树根前觅食,然后扑楞楞的拍打着翅膀,衔着一条‘蚯蚓’飞向了搭在树枝间的鸟巢,一群雏鸟正嗷嗷待哺。

小诺诺叼着一块比利时香浓巧克力,眉开眼笑的看着陆逊,抓着他衣领的纤细双手又紧了紧。

陆逊满眼的是不可思议和惊奇,这几天,奇异的植物和动物总是一样接着一样的出现,然后颠覆着他的传统世界观。

“这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了!”尽管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但是潜意识里,陆逊还是拒绝承认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梦,一定是梦,什么时候才能到阿姆斯特丹呀,我仿佛看到了性感的橱窗女郎在向我招手!啊,疼!诺诺你做什么?”被打断了意淫的陆逊揉着被诺诺拧过的脸颊,有些无可奈何。

陆逊不明白为什么每当自己有些‘特别’想法的时候,就会受到诺诺的‘特别’照顾,难道就是因为自己一不小心给她解释了一下‘橱窗女郎’的涵义?上帝呀,陆逊发誓,那只是自己无聊的自说自话而已,而且明摆着和诺诺之间是存在着沟通障碍的,陆逊在尝试着向诺诺询问问题而被直接无视之后,就明白了,两个人,语言不通。

“哼!”往往这个时候,诺诺总是丢给陆逊一个后脑勺,把小嘴嘟成了一弯月牙。

对于半路‘捡到’的诺诺,陆逊更多的是感到不可思议和庆幸,至于她的来历,在寒冷和饥饿的双重折磨下,陆逊已经没有闲情逸致去关心这种貌似无关痛痒的问题了,把她当成是本地土著也不无不可,而且诺诺也很尽责的的客串着‘导游’这一职业。

只花了两天的时间,视野里就出现了广袤的森林,这也意味着由于诺诺的‘大胃口’而提前出现的食物问题将得到解决,陆逊开心之下给了诺诺一个兴奋的吻,然后就投入了紧张的食物采购当中,全然没有看到小诺诺在被吻之后那心有余悸的眼神和那句‘还好,不是嘴对嘴’的喃喃自语。

‘食物采购计划’也不是一帆风顺的,面对着森林里那些奇形怪状的动植物,陆逊脑子里的‘野外生存法则’通通被拖出去枪毙了,没有一条可以派的上用场,面部表情始终在茫然苦笑和无可奈何之间切换,陆逊的心理承受能力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陆逊是被一股浓郁的香气吸引过来的,确定了是眼前这颗一米多高形态猥琐的巨型蘑菇散发的香味后,他有点不知所措。

‘不是色彩斑斓,只是普通的雪色,应该没毒吧?’

猜测永远只是猜测,陆逊要是看到了小诺诺早就躲的远远的样子大概也不会去惊动这颗貌似无害的蘑菇了,就在手触碰的一瞬间,蘑菇伞状的头部就爆裂了,炸出的一团粉红色浓雾弥漫了整个视野,陆逊恶心头晕之际听到的是小诺诺肆无忌惮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森林。

食物问题还是解决了,顺着藤蔓爬上古树,树枝间的鸟巢提供着鲜美的鸟蛋。

“什么时候我也成素食主义者了?”看了眼在头顶盘旋并且发出‘咕咕’悲鸣的‘大鸟’,陆逊放弃了带走几只雏鸟的打算。

临近傍晚的时候,饱餐了一顿的陆逊顾不上享受一下这短暂的幸福,就投入了紧张的‘备战’当中,天空中似铅如墨的乌云聚集着,这暴风雪的前兆,让他的心凉到了冰点,要不是发现了这块冻得异常结实的湖泊,陆逊死的心都有了。

两天来,陆逊刻意的回避着寒冷这个话题,身上只有单薄的牛仔裤和T恤,却硬是在这仿若北极的寒冷地带活了下来,也没有出现冻伤之类的现像。

陆逊询问的眼神刚瞟向了小脸冻的红扑扑把自己裹成了粽子似的小诺诺,后者立刻重重的打了个喷嚏,然后一步三回头,那溢满了哀怨的眼神让陆逊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一盎司的时间没到,小诺诺的脸颊就贴向了陆逊温暖的胸膛。

看着那对透着笑意的红色瞳孔,陆逊如释重负。

“难道说来到这个世界后我有了和那个‘内裤外穿’叫超人的家伙类似的体质?哦嚯嚯!”陆逊一脸的兴奋,嗷嗷直叫的开始了测试自己的身体素质。

“……”几盎司的时间过后,小诺诺就看到一脸倒霉像的陆逊哭丧着脸碎碎念的抱怨着什么,大意无外乎是诅咒某个神明的直系以及旁系血亲的女性成员吧?小诺诺如此猜测着,刚想劝慰两句,陆逊却突然狂笑起来,抱起自己就开始转圈。

陆逊天生是个乐天派,从来到这个世界连抱怨都没怎么发出过就可看出一二,他就是那中天生有些单细胞的生物,开心和烦恼都不懂的掩饰的家伙。

“诺诺,虽然我没有变成超人,但是身体素质确实变好了,呵呵,这下做爱时间肯定会增长的,让教官他们羡慕去吧,谁让他们总是吹嘘自己的身体是多么多么的出色,一夜八次什么的,都说了我这次到阿姆斯特丹要结束处男生涯了,看我破个纪律给他们看!”呵呵笑着有些得意忘形的陆逊被小诺诺一个爆栗弹在了脑门上,有些不明所以。

“诺诺应该听不懂我的话呀?这不算猥亵未成年少女吧?恩,应该是儿童!”看着气嘟嘟的小诺诺,陆逊脑门上冷汗直冒,一阵心有余悸。

不管怎么说,不会冻死不代表着不怕冻,那种身体麻痹的感觉始终没有缓和,也是时候该吃点熟食了。

甩了甩脑袋,把纷乱的想法丢到一边,陆逊看着眼前的‘作品’,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是学着爱斯基摩人堆砌的冰屋,还好有把尼泊尔弯刀做工具,陆逊打心底里感谢着搞出这出恶作剧的教官。

乘着暴风雪还没来,陆逊决定出去搜集些食物和生火的材料,谁知道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雪会持续多少天,尽可能的多准备些食物才是上策,这时候祈祷老天还没有一个果腹的鸟蛋来的有用。

小诺诺也感觉到了压抑的氛围,跟着陆逊投入到了紧张的食物储备战中。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三章破碎营地

“我日,该死的鬼天气,难不成我要在这里变成冰雕了?”透过开在冰屋屋顶的小窗,陆逊看到的是漫天飞舞的雪花,每一片都有成年人的手掌那么大,除了碎碎念的牢骚,对于这持续了三天的暴风雪,陆逊无可奈何。

“咳咳,咳咳!”怀里睡梦中的小诺诺又开始咳嗽了,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下意识的想往地上的篝火里添把木柴,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不久前已经用过了最后的一把。

火苗最终还是摇曳了几下,带着些许的不甘熄灭了,温度再次降了下来,陆逊有些懊恼,已经尽可能的节约木柴了,可还是……

“诺诺,诺诺!”像是进入了冬眠的诺诺熟睡不醒,说着含糊不清的呓语。

陆逊咬了咬牙,轻轻的放开抱着自己的诺诺,拨开了烧剩下的灰烬,取出里边作为最后储备粮的三枚鸟蛋,放在了熟睡的诺诺身边后,推开了旁边的一块冰块,刚要走出去,陆逊像是想起什么的又走了回来。

在小诺诺的额头轻轻的印下一吻,冰凉中带着滑嫩的触感,陆逊有些短暂的失神,脱下了身上那件可有可无的红色T恤盖在了小诺诺身上,出了冰屋。

……

“我日……”看着周遭的一切,陆逊的嘴张的犹如河马,惊讶到脏话吐口而出。

这一刻,白色成了整个世界的主色调,其他色彩一概的销声匿迹!

飘落的雪花带着寒气,砸在陆逊身上,惹得后者一阵触电似的痉挛,也算回过了神。

陆逊刚想出发,却又愣住了,这已经堆到大腿处的积雪怎么着也算是个问题,而且厚度还在持续增加着。

使劲的踩了两脚,试了试积雪的厚实度,还好,陆逊得意的吹了个口哨,钻进了冰屋,再出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副做工粗糙的滑雪板,那是这三天的劳动成果,以备不时之需的作品。

目标自然还是鸟蛋,这活儿最主要的是不需要技术含量而且不需要工具,会上树就成,陆逊有些自鸣得意,小时候自己可是把村子附近所有树上的鸟巢全都光顾了一遍的主儿!

……

‘狩猎’的艰辛与苦涩一点点的被得到‘战利品’的欣喜雀跃冲淡着,渐渐的,艰辛没了,苦涩没了,就连那股欣喜和雀跃也没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悲伤萦绕在脑际,是风吹到了眼睛里?疼的要命,嘴角有些发苦!

用树枝和羽毛搭建的温暖鸟巢,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尚有余温的几只雏鸟缩在一起,安静的仿佛沉睡的精灵,在做一个香甜的梦,只是断绝的呼吸让这现实有着目不忍睹的残酷,雪依旧是那么的冷漠,带着冻到冰点的麻木!

天空偶尔传来几声悲鸣,也迅即的被落雪声,遮盖了!

暴风雪不仅仅是给陆逊带来了麻烦,雏鸟们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饥饿!好多鸟巢都只有雏鸟在,‘大鸟’们无可置疑的是去觅食了,在这冻死人不偿命的鬼天气中,去觅食了!

“我是不是太善良了,我还没决定当个素食主义者!”擦了擦眼角,陆逊想到了诺诺。

“必须弄些高热量的食物,不然诺诺会撑不下去的,听说有时候冬眠的棕熊也有耐不住饥饿出来觅食的情况发生,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会碰上!”陆逊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对肉类的无限幻想中,刻意的忽略了自己是否可以单挑过一只棕熊的事实,他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渴望眼前出现一只爬行类生物,然后冲上去将其撕碎。

……

“差不多该回去了,也不知道小萝莉醒没醒?咦,这是……犬吠?”准备结束食物采购回程的陆逊突然听到了些许声音,在这瑟瑟的落雪声中尤为刺耳。

“呵呵,我好像已经闻到了烤肉的香味,不过听起来数量不少,不知道有没有落单的让我敲闷棍!”类似犬吠的声音越来越大,陆逊欣喜若狂了,行动上更加的迅捷,却也越发的小心谨慎,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紧了紧手里的尼泊尔弯刀,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

破碎的营地已经失去的生命的迹象,六顶灰褐色的帐篷东倒西歪,有被烧过的痕迹,它们围绕着的篝火也被风雪覆灭,只留下焦黑的木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十几只有着土灰色毛皮的野狗正拼命撕咬着地上血泊中的尸体,看的陆逊眉头紧皱。

陆逊挑了离自己最近的一顶帐篷,猫着腰闪了进去,入目的是盗贼肆虐后的狼藉。

衣服被褥不规则的摊在地上,印着凌乱的脚印和暗红色的血渍,一套欧洲中世纪骑士穿的那种全身盔甲堆在帐篷的一角,打翻在地的银质酒壶不甘心的流尽了最后一滴香醇的美酒……

“被打劫了?还真是不幸!这样的衣服有点古怪,参加化妆舞会倒是可以考虑试穿……”陆逊懒得思考那些没见过的物品是怎么回事,他现在正一门心思的找食物,当然,再来些钱就更赞了。

潜进第三顶帐篷后,陆逊敏感的鼻子一阵狂吸,最后把视线盯在了角落的一个大袋子上。

“呵呵,熏肉,恩,味道真的不错!”陆逊叼着片熏肉,笑的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这几天饿的够呛,他可不敢多吃,要是再弄出个肠胃病,很有可能死在这冰天雪地里。

就某些方面来说陆逊是个单细胞,饱暖思淫欲这种典故对他来说有些不成立,更何况现在没有女孩,而且陆逊也顾不上意淫那个特种A大队没见过面的心理医生是不是处女,他在忙着找衣服,顺便翻翻有没有钱币,估计不久就能找到一座城镇,陆逊可不想别人把他当作野人。

他那小小的虚荣心在隐隐的作怪,自己可是个文明人。

“那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有些得意忘形的陆逊背着熏肉哼着小调,右手还把玩着一枚黄澄澄的金币,那是他刚才在地上捡到的,他准备撤离了,谁知道外边那十几只野狗的胃口如何,会不会在吃完尸体后突然发狗疯攻击自己,还是早早的滑脚为妙。

“一枚金币也算是巨款了吧?等到了城镇,就给小萝莉诺诺买身漂亮衣服,她一定会幸福死的,我是不是也得考虑下找个女孩结束了自己的处男身涯呢?算了,还是先安顿下来再说,多多的赚钱才是王道!”

陆逊的美梦一直持续到他钻进冰屋,接着就像肥皂泡般破裂了。

“妈勒比!”那一刻,陆逊的愤怒直达沸点!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四章空鳐坐骑

小萝莉诺诺失踪了!

陆逊的下一个想法就是‘鹊巢鸠占’,冰屋的面积不大,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缩在墙角的那个生物。

对面那个像鳐鱼的生物没想到会有人类出现,虽然楞了一下,但是反应极快,舒展身体立刻升高,布满了红色骨刺的细长尾巴朝陆逊狠狠的扫了过去,卷起了地上大堆的灰烬。

“妈勒比,还敢动手!”陆逊觉得自己现在的怒气值是双倍,不过看到对方迅捷的反击速度,贼笑不已。

这家伙伸展了身体将近四米,冰屋才多高?不到两米,等着挨撞吧!

接着就听见‘咚’的一声,鳐鱼就像只被拍中的苍蝇,直挺挺地摔在地上,软趴趴的像堆烂泥,有一口没一口的喘着粗气。

“这算什么?‘守株待兔’奇幻版?你长的可真难看,我决定给你整整容!”陆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左右脚变着花样的往这不速之客的身上狂奔。

有点像大海里的鳐鱼,扁圆的身体前部是突出的尖吻和利齿,头顶处三块呈三角形排列的菱形晶石散发着黯淡的光泽,从脊部到尾端大概三米左右的长度全都布满了细碎的骨刺,再加上通体红色鳞片,狰狞中带着炫目地华丽,异常漂亮,就是现在的造型有点不堪入目,在陆逊的殴打下,鳐鱼不住的抽搐着。

尽管挑了那条鳐鱼的软肋踢,脚还是有些疼,几天来的营养不良,再加上陆逊本就没想把它作成鱼片烧烤,暴力场景落下了帷幕。

丢了一块熏肉给半死不活的鳐鱼,陆逊开始仔细寻找线索,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这么大的暴风雪,小萝莉不可能出去吧?不猜了,得去找她!”嘴上说着,陆逊已经出了冰屋,那条鳐鱼就让它自身自灭好了,看着天空的飘雪,想到了自己家乡的那个温暖小窝,陆逊突然灵光一现,又反身钻进了冰屋。

那条鳐鱼又缩在了墙角,大概是想把这间冰屋当窝准备冬眠,看到陆逊进来,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

熏肉没影了,陆逊暗喜,心中那个想法说不定能成。

拿出熏肉的瞬间,鳐鱼就扑了过来,用脑袋蹭着陆逊的小腿,一副哈巴狗的模样。

陆逊有些傻眼,没想到这么顺利,原本还打算上演一场驯服戏码呢。看样子鳐鱼是饿的不行了才结束冬眠出来觅食,结果很幸运的撞上了自己!

“不管你同不同意,以后就是我的宠物了,明白不?就知道吃,听我训话!”陆逊一脚奔过去,鳐鱼老实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地上的熏肉。

……

“要是再找不到诺诺的位置我就把你剁成鱼片!听明白没?再快点!我日,你给我稳点!”陆逊差点因为鳐鱼的陡然加速摔到地上,安全性太差了,得想个办法。

看到这条鳐鱼的时候陆逊突然想起了自己玩过的魔兽世界,为了骑上那条名为虚空鳐鱼的坐骑耍帅,他可是刷了整整一个月的天空卫队声望,结果在崇拜的那一天被盗号了,从此陆逊心中就多了条挥之不去的怨念,今天也算得尝所愿。

可怜的鳐鱼不仅谨守着坐骑的本份,还得在陆逊的暴力胁迫下客串警犬,欲哭无泪。

……

陆逊也是欲哭无泪,脑子里转悠着乱象纷呈的念头。他后悔怎么没向小诺诺交代几句安全事项,一个单纯的小萝莉都应付不了,怪不得到现在自己还带着处男的标签到处丢人现眼。决定了,找到城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红灯区’腐败,陆逊心疼的摸了摸裤袋里的那唯一一枚金币,感觉女人的体香犹如天边的浮云般遥远。

接着又想起了那座被洗劫的破碎营地,被野狗撕咬的七零八落的人类尸体,暗红色的血渍……犯下这些罪行的强盗可能就在附近,小诺诺不会那么倒霉吧?即使是彻骨的寒冷也不能阻止陆逊脑门上那沁出的一茬茬冷汗。

陆逊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那是在没有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前。一个纵跃从鳐鱼背上跳下来,丢给鳐鱼一块熏肉,陆逊进入了这鲜血尸体堆积起来的坟场。

鲜血融化了部分积雪,地面变的粘稠,像是画布上涂抹了浓重的油彩,几乎看不到人类的尸体,死掉的全是虫子,尽管这些虫子的体型比得上一头成年非洲犀牛。

“就是不知道这些虫子有没有犀牛值钱?要是能带走的话,也算一笔不小的额外收入,看来偷猎者无处不在呀,不过武器差了点,似乎还是保持在冷兵器时代。”查看了虫子身上的伤痕,陆逊明白那绝对不是热武器造成的。

就是白痴也看出这里刚刚发生过战斗,陆逊本想找找有没有生还者,顺便打扫一下战场发把战争财,可是一想到小萝莉诺诺至今生死未卜,就没有了那个闲心,再说躺在地上的都是虫子,难道虫子还能揣着金币招摇过市不可?

既然收获不了利益,也就没有呆下去的必要。陆逊吹了声口哨,刚准备招呼待在一旁消化熏肉的私人座骑过来,就被一个雪球砸了脑门。

陆逊转过身的时候隐约看到一个红色身影一闪急没,藏在了不远处的大树后。

终于可以如释重负的松口气了,小萝莉穿着自己那件红色T恤在这白色雪地里可是异常的醒目,陆逊伸了个懒腰,在地上捧了把雪捏了个特大号的雪团,就朝诺诺的方向跑了过去,打雪仗么!

“诺诺,看我的重磅炸弹,咦,你在做什么?”陆逊手里的雪球还是没能丢出去,摆着个棒球投手的姿势楞在了原地,一脸诧异的望着诺诺。

小萝莉撅着个小屁股蹲在不远处的地上不知道挖着什么,全然无视了摆造型耍酷的陆逊。

“难道要玩堆雪人?我想咱们还是回家吧,这天可够冷的,说不定咱俩还没堆完雪人,自己先变成冰雕了,我,我日……”陆逊的循循善诱卡在了喉咙里,想都没想直接爆了句粗口。

终于看见人类的,那种感觉就像走遍了重山恶水的考古学家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突然发现了史前遗迹一样,陆逊激动的恨不得来段脱衣舞现场版!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五章银歌霜语(上)

就算没有中文字幕的原版加勒比海盗外加魔戒三部曲陆逊都能听明白个大概,自认为毕业后到外交部大使馆任职也是游刃有余挥洒自如,这一切除了要归功于高中时代那个属于恶魔系并且得了更年期综合症的英语班主任的严厉教导外,还有陆逊心中徘徊着的有些不可告人的‘邪恶’念头,夏威夷的‘海滩’依旧是那么的风情万种呀……

可是陆逊现在是满头的瀑布汗,有些不知所措。

地上这位大哥的肺叶仿佛破了似的,急促的喘息着,不时的咳上一两口鲜血,委实有点吓人,看到陆逊蹲在身旁,渐渐失去焦距的目光又重新燃起了火焰,嘴唇翕动,呢喃着像是嘱咐着什么,艰难的移动了下身体,露出了压在身下那个棺材状银色的长型盒子,满是血污的双手好似在情人的肌肤上滑动,轻轻的抚摸着,坚毅的脸部线条终是变得柔和,嘴角挂着的那抹笑容也逐渐的凝固。

“我日,你交代遗言我不反对,可是换个对象行不?我要是告诉你刚才那些话我一句也没听懂你是不是准备诈尸起来收拾我?我得和你商量商量!”陆逊翻了个白眼,开始观察这个盒子。

差不多三寸来厚,两米多长,一个臂展的宽度,正面箱盖上镶嵌着大量的宝石,排列出一顶硕大的皇冠形态,长着尖刺的藤蔓植物和符文字体围绕着一面战旗,然后蔓延了整个盒子……陆逊的视线盯在宝石上,怎么也挪不开。

“这么奢华的盒子,想来你也不可能送给我,是让我把她送给一个人吧?看看这些虫子的尸体,就知道这趟护送的道路不会安全,我是不是该收些报酬,毕竟我现在很穷,再加上没有你那么强大的战斗力,路上很有可能要雇佣些保镖,所以……总之我会尽力找到这个盒子的主人,你就放心睡吧……呵呵,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那么,我现在就先收点利息!”陆逊眉开眼笑的抽出了尼泊尔弯刀,开始削皇冠顶部最大的那颗宝石。

“啪!”一个雪球砸在了陆逊脸上。

“诺诺你做什么?一边堆雪人去,别烦我,我和这家伙耗上了!”陆逊有些气急败坏,碳钢制的尼泊尔弯刀都出现豁口了,宝石依旧闪烁着迷离的光华。

“啪!”这次砸的远比上次疼的多。

“诺诺,你再用雪球丢我小心我收拾你……”陆逊说不下去了,看着掉在盒子上的那个袋子,眼角湿润了,什么时候自己见过这么多的金币呀。

“从哪来的?”袋子口开了,散出了大把的金币,陆逊拿了一枚用牙试了试成色。

小诺诺一个跳跃扑向陆逊,两个人立刻滚翻在了雪地上,空中顿时溢满了幸福的笑声。

“哪来的?”玩闹了一阵,陆逊拿起弯刀准备继续和宝石较劲,看着盒子上的那袋字金币,瞟了眼小萝莉。

小萝莉把旅行背包翻了个底朝天,然后叼着块熏肉开始诱惑那条鳐鱼,诺诺红色的眼珠透着古灵精怪,也没答话,只是抬手指了指地上的那具人类尸体,乘着鳐鱼不注意,一下子翻到了它的背上。

陆逊恶寒,思忖着小萝莉是不是聪明的过分了呢?

鳐鱼已经变节了,正尝试着做一些花式飞行讨好新主人以便混一块熏肉,对它来说,今天绝对是一个悲惨和幸福混杂的日子。

陆逊现在的心情却是极好,有了鳐鱼代步,晚上或许就可以躺在温暖舒适的天鹅绒床上做个香甜的好梦,还能美美的吃上一顿丰盛的晚餐。

收拾好了旅行背包,陆逊吹了个口哨招呼鳐鱼回来,必须抓紧时间赶路。那个银色盒子反面有条刻着怪异字体的红色皮带通过几个项圈固定在盒子的两头,正好可以让陆逊背在背上,就像背了把特大号的小提琴,可惜陆逊完全没有艺术家的气息,即使是奢靡华贵的银盒也没能给陆逊增添哪怕一丁点的贵族气质。

光着个膀子站在冰天雪地里,怎么看都是白痴的典范,本来很俊朗的笑容也失去了原来的韵味。

小萝莉目瞪口呆的看着冲着自己微笑的陆逊,再看看自己身上那件不属于她的红色T恤,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决定一定要让陆逊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陆逊试了试银盒的重量,大概一百多磅,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沉的要命,视线又滑向了那颗宝石,陆逊吞了口口水,决定再试最后一次。卯足了力气,尼泊尔弯刀狠狠的斩在了宝石上。

‘嘣’的一声,弯刀断成了两节,被磕飞的刀尖冲着陆逊的脸颊呼啸而来,吓的他赶紧避开。

“我日,又流血了,难道这就是贪婪的下场?诺诺你看我毁没毁容?”陆逊又在耍宝了,他看到走到身边的诺诺好像心情不好。

一滴鲜血滑过了脸颊,在下巴处稍作停留,就落了下去,恰好滴在了银盒的宝石上,仿若融入了海洋,转瞬即逝!

“诺诺,这是给你的零用钱!”陆逊从裤袋里掏出一枚金币,递给不明所以的诺诺。

“我看错你了!”小萝莉看了看陆逊拿在另一只手中的那袋金币,翻了个白眼,暗自揣测是不是需要重新衡量一下陆逊的人格!

“那个,你别误会,这枚金币是我的战利品,在一个营地里找到的,纯私人物品,她是我唯一的身价了,你拿着买点巧克力什么的零食吃吧,你要是营养不良了我会被人指责虐待萝莉的!”看着小萝莉鄙视的眼神,陆逊也忘了她听不懂自己的话,只是觉得有必要赶紧解释一下。

“萝莉是什么?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以后不允许用她来形容我,要叫我诺诺!还有,我饿了!”诺诺有些脸红,语气中透着娇蛮,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先把钱收起来,这袋金币估计都不够给你这个大胃王买口粮的,哎呀……!”陆逊递了块熏肉给诺诺,还想调侃几句,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你怎么了?大不了,大不了我每顿少吃点!”诺诺说完就收回了伸向熏肉的小手,一脸委屈像。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好奇咱们怎么突然间可以交流了?你没发现我说的语言和你一样吗?”

“原来如此,我怎么可能知道!”小萝莉一把抓过陆逊手里的熏肉,理所当然的狼吞虎咽,顺便飞了陆逊一个白眼。

陆逊为之气结。

“你这个小滑头!”陆逊想到刚才小萝莉装可怜的模样就忍俊不禁。

“你这个大滑头!”小萝莉不甘示弱的反击,“对了,你头顶上多了个白色的光圈,你是教会的牧师?”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六章银歌霜语(下)

“什么白色光圈?我又不是天使!”

“你自己看!”小萝莉看着陆逊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就来气,拿着断掉的弯刀竖在陆逊面前,光滑若水的银面印出了他模糊的相貌!

“我怎么看不见?我日,还真是!”陆逊揉了揉眼睛,终于证实了自己没有看错,头上一尺处确实有个光环。

“恭喜,你进阶了!”陆逊一惊一乍的表情让小萝莉很是满意。

“进阶?”

“哼,你这个贪财,好色的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通过修士考核的,居然还进阶成为了牧师,难道是圣母打盹的时候被你钻了空子?”小萝莉怎么看陆逊都不像是当牧师的料,“你的心灵纯洁吗?你的行为正直吗?你有为他人牺牲的觉悟吗?最重要的是,你有坚定不移的信仰吗?看你呆滞的眼神我越发的肯定了,你是通过贿赂考官才通过修士考核的,真是教廷的大黑幕呀!”

“你不觉得一个小萝莉用老气横秋的语气说话很可笑吗?贪财我承认,好色可是你乱派的罪名……”

“橱窗女郎!”

陆逊觉得自己的人格被误解了,刚想反驳,小萝莉清晰的吐音就让他哑口无言,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抱着男人就要有打死也不能承认错误的勇气和决心,陆逊巧舌如簧的扭曲事实,然后在小萝莉更激烈的言辞争辩中,上路了。

轻松愉快的旅途让人陶醉,坐在陆逊怀里的诺诺也不安生,眉飞色舞的给他灌输有关牧师的一切。

爱琴大部分国家的公民把圣母作为信仰,认为圣母带来了光明和幸福,每当到了绚烂的夏季,年满十五岁的孩子就可以到当地的教堂接受修士考试,通过后就会成为修士,有资格在教廷开办的‘圣母学院’进行为其三年的学习,到了十八岁,便会参加牧师洗礼,成功进阶的修士可以成为牧师,进阶的标志自然是头上这个貌似天使才有的白色光环,之后牧师们会被安排到各个国家的教堂或是修院实习,二十岁的时候,牧师们就会聚集在教廷总部所在地法兰尼斯王都参加晋身神父考核,有些有天赋的孩子甚至还会挑战主祭考核…..

空鳐的速度可圈可点,在夜色降临的前一刻,陆逊依稀看到了一堵雄伟的城墙,小萝莉的话题则早已跑到了一种名为黑麦面包的食物上。

“饿了吧?呵呵,一会儿进了城咱们就找家五星级的酒店好好的腐败一把!至于找工作的事就放在明天,反正着急也没用!你说我会不会其他种族的语言?要不要一会找个精灵小妞搭讪试试,你不是说精灵是爱琴最美丽的种族么,说不定今晚还能发生点什么?”陆逊捏着小诺诺的脸颊,一脸的贼笑。

“你真是牧师界的耻辱,圣母选了你做信徒难道不会做噩梦吗?”诺诺的鄙视之意不言而喻。

“算怕了你了,早睡早起,要是圣母真眷顾我的话就给我份好工作!“陆逊妥协了,总让个小女孩看不起也太丢人了。

“圣母会赐福于每一个信徒,身为一个牧师,你每个月都可以从当地的教堂领取少量薪金作为牧师补贴!为了不让你腐败,做出有损牧师身份的事情,我决定担任你的财政官,全权处理金币的收支用度!”

“我日,不干活还能拿钱?还有,你是想用这个办法来增加自己的零用钱吧?”陆逊才不会在乎那几枚金币,只是感觉小诺诺真是太可爱了,连要个零花钱都能这么的理直气壮。

“我是为了你好,明天去教堂问问领薪日,这件衣服我都穿了好长时间了,是不是需要买点魔法卷轴防身呢,你的实力那么差……”小诺诺开始扳着手指算记要买的东西。

“我说,你怎么知道人家一定给我发工资,我又没牧师证书,难道做个假证?”陆逊开始打击诺诺,不能让她太得意。

“美死你,我在怀疑你的心灵是不是被恶魔玷污了,每个牧师头上大约一尺处都会有个圣洁的白色光环,那就是证明,根本不可能用魔法来造假!”

“和你在一起我觉得有多少金币都不够用,我还想拥有一座自己的城堡呢。”

陆逊从诺诺的口里大概知道了一枚金币的购买能力,一个普通的四口家庭一天的消耗大约是一枚银币,这当然是对于使用庞贝金币的人们来说,因为爱琴大多数国家都有发行自己的钱币,价值或多或少的存在差异,最坚挺的还是法兰尼斯的帝兰币,据说比蒙兽人只和揣着帝兰币的商人们交易。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牧师可是一个比魔法师还要受重视的职业,有他们加入的军队可以提升一倍甚至几倍的战斗力,和平时期,随便找个佣兵团加入就能衣食无忧,魔法师可以缺,但牧师却是怎么也不可能缺少的,毕竟战斗更多时候还是要靠大量的战士来决定胜负,魔法师只是起压制作用!牧师加持的辅助魔法和战后治疗才是王道!”

“说的我都差点都以为自己是个牧师了,诺诺,你再仔细看看,我有哪点像个牧师呀?”陆逊不想让诺诺误会。

“虽然你的人格有待提高,但是毋庸置疑,我要是连你身上那圣洁纯正的魔力波动都分辨不出来也对不起我那张魔导士证书了!”小诺诺语气中的自豪让陆逊无语。

“魔导士?”陆逊对这些职称很不明白,属于文盲级别。

“呵呵,我确实有魔导士的证书,不过署名是我的爸爸,但是你身上的确有魔力波动,好歹我也算个魔法学徒!”小诺诺也不脸红,依旧不遗余力的往自己身上贴金,虚荣心强悍的和陆逊有一拼。

“祈祷我明天不要被教堂的保镖丢到大街上才好?为了这份免费的午餐,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个牧师了,信仰圣母!”

在卫兵诧异的目光注视下进了城门,陆逊送了口气,突然发现今天的夜色份外圣洁。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七章夜的费雯丽(上)

凌乱的落雪涂抹着矗立在寂静中的冰堡,像是给她上了一层淡妆,看上去宛若深夜徘徊在街道上的雏妓,踟躇且又忧虑。

费雯丽出了金羊毛酒馆,站上了旁边的街台,冰凉寒冷的雪花落在酒后微红的脸颊上,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随手紧了紧那件已经褪色的狐皮大衣。

“该死的天气!!该死的臭男人!”费雯丽咒骂了一句发泄着心中的不满,考虑是不是叫一辆马车代步。

教堂的钟楼刚刚响过了午夜的十二下钟声!

水银魔石路灯散射着昏黄的光线,让大街更显得的冷清,一只灰鼠钻进了小巷的垃圾堆,和邋遢的流浪汉抢夺着果腹的残羹冷炙。

“唉!”捏了捏口袋里的那十几枚银币,费雯丽叹了口气,最近一周时间冰堡涌进了大量雇佣着佣兵的商队,有着北地最美丽姑娘最香醇美酒的金羊毛酒馆自然成了他们最好的消遣场所。作为一名舞娘,虽然不时的被一些怪手骚扰臀部,甚至胸部,但是口袋里的银币至少会增加,要不是还要给那个贪婪吝啬的老鬼税金,自己早就攒够去法兰尼斯的船票钱了,听最近刚从都城纳雪尔回来的商人们说,北部一些地方好像爆发了瘟疫,是异教徒带来的。

“听说莉莎最近‘认识’了那个好色的大法官彼德,求她帮忙弄份身份证明书吧,要不然去了法兰尼斯会很麻烦的,只是又要花上一笔钱了!唉,还是走回去好了,说不定路上还能再赚一笔,幸运的话甚至能睡上旅馆的天鹅绒大床!”费雯丽走下了街台,踩着落雪的单调步伐,仿佛拉下了仲夏夜之梦开始的幕布。

“妈勒比,居然敢要大爷我两个金庞贝,屋顶的天花板尽是裂缝,墙角爬满了蛛网,唯一的一张床还是单人的,你没看见我这两个人吗?还有那床单上不知那对狗男女做爱留下的痕迹,满屋子的霉味,最可气的是这么冷的天气,壁炉里连火都没有……”陆逊的肺都快被气炸了,把冰堡的东区游荡了个遍,楞是没找到一家能住的旅馆,却莫名其妙的碰了好多‘钉子’,挨了好多白眼。

午夜的温度低地吓人,天空又开始下雪,冻得小诺诺直打哆嗦,所以当陆逊听到旅店老板说还有房子租的时候,二话没说就交了两个金庞贝的押金,虽然知道自己肯定被当作羔羊宰了,但是一想到能让小诺诺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也就忍了,可是谁知道这破房子连存货的仓库都不如。

“爱住不住,难不成我还把自己的卧室让给你们?”旅店老板打着哈欠,显然没把陆逊的咆哮当回事。

“退钱,要不我打到你哭!”小诺诺的童声掷地有声,倒是吓了陆逊一跳。

“哼,一看就知道你们是对狗男女,这么点的孩子就学会了和男人开房,长大了做妓女,肯定和贝普赛女郎、契克因族鸡女一样的风骚,这位落魄先生,你玩完后是不是让我也喝口汤,价钱好说,我还没尝过雏妓的滋味……”旅店老板吞了口口水,猥琐的看着小诺诺,刚才怎么没发现,这小女孩简直漂亮的无以复加,真是便宜那个流浪汉了。

流浪汉的瑞雪尔语说地很不地道,而且那头黑发也说明了他不是本地人,应该找个借口让大儿子把他抓进监狱,治安副官的权利可是过期作废,这样一来,这个小女孩……先把他们稳住再说。

“你们…..”旅店老板的话说不下去了,流浪汉蓄满力道的一拳让他吐出了两颗牙齿,脑袋就像被攻城车撞击过似的,耳鸣不已。

“妈勒比,你再说一句试试!”陆逊一脸的狰狞,今天晚上倒霉死了,他决定只要面前这个家伙再说一句猥亵诺诺的话,就让他去地狱里喝茶。

陆逊现在有些感谢那个让他学会这个世界语言的家伙了,最起码今天晚上他就说过三个人类国度的语言了,虽然有段适应期,但是能听懂,明天再试试跨种族沟通,自己说不定真成了语言专家了呢。

“不是,你,你误会了,我是说你们,可以睡我的卧室!”老板压下了心底的愤恨,只要明天大儿子回来,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到时候,我再收拾你们。

“咦?你怎么开窍了?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我还以为你会和我拼命呢?”陆逊才不会相信这个黑心老板有那么好心呢。

“这个,哈哈,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叫厨房给你们弄点吃的。”黑心老板岔开了话题,虚伪的笑容让人恶心。

“我的押金呢?还有你耽误了我这么长的时间,是不是应该做出点表示?”陆逊说完目光瞟向了诺诺,小萝莉不会和自己抢钱吧。

“那是耽误了,我立刻准备。”黑心老板一愣,看来自己还是没有猜错呀,这个流浪汉真***本事,那么点的女孩都能弄的上床,接着心思一动,从怀里掏出个袋子递给陆逊,顺便压低了声音:“别装绅士了,这袋金庞贝你拿走,小女孩留下怎么样?金羊毛酒馆的妓女很不错,我和那的老板很熟,算你半……价!”

黑心老板的那个‘价’字在鲜血沾染下也变了颜色,陆逊抓着他的头发狠狠的忘墙上一贯,灰色的墙壁立刻多出了一副印象派画作,根本不用来第二下,这家伙就开始在地上抽搐了。

陆逊从柜台里摸出他那两枚金庞贝,使劲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然后揣在了裤袋里。小诺诺有样学样,也爬上了柜台,只是对于掏出的一把铜币很是不满,接着看到了掉在地上的那个钱袋,等验证了里面装的全是金庞贝后,终于眉开眼笑了。

“老板,看你长的那么猥琐,这袋金庞贝就当作是你的整容费了,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再来几下!”

“满意,满意!”黑心老板算是后悔死了,没想到这个流浪汉是个不认金币的萝莉控。

“那么,我走了哦,谢谢你的金庞贝!”

陆逊背着小诺诺出了旅店,午夜的钟声回荡在了冰堡的上空,十二下,黎明即将翩翩起舞!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八章夜的费雯丽(下)

费雯丽已经收起了赚外快的心思,只想早点回到自己那个温暖的小窝,舒服的泡上一个热水澡,然后坐在壁炉前享受一顿丰盛的夜宵,恩,黑麦面包加肉桂土豆汤就很不错。

可是当她借着水银魔石路灯看到坐在街角阴影里那两个紧靠在一起的影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去,摸出了口袋里的一枚银庞贝,丢了过去,这个睡过去的流浪汉不出意外的话第二天就会冻死在街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曾经与一枚可以救命的银庞贝擦身而过,费雯丽感慨着,并没有打算叫醒他,裹紧了狐皮大衣,再次走上大街的时候加快了步伐。

陆逊靠墙坐着,下意识的紧抱着窝在他怀里的诺诺,就那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要不是什么东西砸在头上惊醒了他,陆逊明天铁定会成为这条街上唯一的一座行为艺术,冻死的冰雕。

找到‘罪魁祸首’后,陆逊有些苦笑不得,那是一枚银庞贝。

“说不定这个好心人会收留咱们,至少,也和人家说声谢谢!”吹了声口哨,正在小巷里翻垃圾堆的空鳐出现在眼前,陆逊抬脚就是一记重踹。

“妈勒比,你有点品味好不!”空鳐是不能骑了,太脏,陆逊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谋划着间接罢工。

顺着脚印,三分钟后陆逊就看到了那个温暖的女性背影,寻思着如何上前搭讪才不会被当作色狼。

寂静的午夜,昏黄的路灯,灰色墙壁的教堂,单调的脚步声,陆逊不自然的想起了英伦岛国的那个开膛手杰克,寒毛有些打颤。

“要到家了吧,她应该是发现我了!”陆逊敏锐的感觉到对方加快了脚步,尤其是到了住宅区的时候,简直可以用小跑来形容。

看着对方惶惶不安的背影,陆逊有些不忍,准备就此离开,却听到了尖锐的叫声。

“你,你是什么人?”费雯丽不安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暗自发誓以后每个晚上都要做马车回家,为了省那几个铜币搭上条性命,太不划算了。

这里是贫民区,就算大叫也不会有人管的,治安部队更不会来这里巡逻,所以当领头的那个男人扑过来的时候,费雯丽认命了,最后一次向圣母祈祷。

惨叫划破了夜空,在深夜更显的凄厉。

费雯丽并不是个胆小的女人,所以当她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攻击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那是多么圣洁而又华丽的一幕呀!”费雯丽觉得圣母并没有抛弃自己,在最需要的那一刻,自己的骑士降临了。

一抹橙色的光环骤然爆发,绚烂的像是撕破夜晚的礼花,周围星光似的橙色光斑飘零着,点缀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像流星划过,只是两息的时间,袭击者就倒在了地上,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消失了。

陆逊有些遏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看到那个手持利刃的男人扑向女孩,陆逊知道自己要错过说‘谢谢你’的机会了,就在悔恨的荆棘爬满心房的时候,一道光环从放在空鳐背上的银盒爆了出来,击中了陆逊的眉心。接着脚下浮现出一个灿烂的圆形图案,上升,略过了身体,最后和头顶那个原有的光环重合,紧紧是一瞬间,陆逊就觉身体轻了好多,像光,然后就出现在了那个袭击者面前,狠狠的来了一记膝撞。

“难道是牧师的能力?”陆逊不确定了,扫了眼空鳐背上的银盒。

“是你?”费雯丽惊讶地看到救自己的居然是刚才睡在街角的那个流浪汉,一时间满心都是失落,骑士梦碎了。

“……”对方的神情让陆逊把‘感谢’吞回了肚子里,沉默的氛围让时间变的尴尬。

“我饿了!大姐姐,你有没有吃的?”小诺诺开始扮可怜了。

“啊?不介意的话,进屋里坐坐吧!”费雯丽到这个时候才看到陆逊怀里的小女孩,楞了一下,终究是露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邀请着。

“明天就让他离开,一顿饭,一身衣服,一晚栖身地,又是好几个银庞贝,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善良了?”费雯丽有些懊恼的揪着头发,为自己刚才的邀请后悔着。

黑麦面包,土豆汤,还有半瓶哈密葡萄酒,很丰盛的夜宵,洗了个澡,换上了费雯丽衣服的小诺诺没心没肺的狼吞虎咽。

陆逊也很饿,只是看到费雯丽没用动餐具,他也只好忍着。

“吃吧!”

“恩”

两个人都没有动,陆逊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应该试着和女孩交流,要不然自己的‘处男标签’永远没有撕下来的一天。

“那个,谢谢!”

“恩!吃吧,不用客气!”费雯丽盛了盘土豆汤,摆在了陆逊面前,自己则拿起了面包,心不在焉的涂抹着蜂蜜。

“你是我见过最落魄的牧师了?”费雯丽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刚才真是莫名其妙的感慨,这个男人是不会和自己有交集的,几天后自己就要去法兰尼斯开始新的生活了,对于这里的一切,时间会将记忆慢慢的风干直到忘却。

“牧师?是呀!”陆逊总算送了口气,拿起了盘子旁边的汤勺。

“没想到您居然是位尊贵的牧师,失礼之处还请包涵,听说北部爆发了瘟疫,你是从那边回来的吗?”费雯丽看着腼腆的陆逊,戏谑的笑了笑,没想到一枚银庞贝砸出来一个牧师,除了某些败类外大多数的牧师都是正直善良的人,眼前这位明显涉世未深属于后者,既然如此,自己要是不利用这个大男孩简直就是对不起圣母对自己的关怀。

“瘟疫?不确定!”陆逊皱了皱眉,看来这里也不是久居的地方,某些流言总是伴随着战乱而生,陆逊想起了那些虫子,那个托付自己银盒的骑士。

……

“已经是凌晨了,诺诺和我一起睡,你就在壁炉前将就一晚吧,我去给你拿毯子!”费雯丽丝毫没有戒心的举动让陆逊很感激,要知道她的床,就在这间小屋里。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九章吻手礼(上)

平静而又祥和的夜晚,壁炉里的木柴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断断续续的交谈持续了整晚,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到对方的隐私,费雯丽像是在憧憬一个美丽的梦,叙说着她将要开始的法兰尼斯之旅,八匹纯血骏马为座驾的豪华马车,雄伟壮丽的红耀石城堡,奢华的上流贵族宴会,当然故事里也不会少了一位英俊的王子……

陆逊就那么坐在壁炉前,偶尔的加一把木柴,然后,听到了故事的结尾。

“我在金羊毛旅馆做舞娘!”费雯丽的声音轻到宛若婴儿的呢喃。

……

炉火摇曳着陆逊的身影,渐渐的凝固为了一尊罗丹的‘思想者’!

小诺诺的呼吸声温暖而又柔弱,溢满了天真的幸福!

……

你好,黑暗,我的老朋友

我又来和你倾诉衷肠

因为有一种幻觉正悄悄地向我袭来

在我熟睡的时候留下了它的种子

这种幻觉在我的脑海里生根发芽

缠绕着我

伴随着寂静的声音

在不安的梦幻中我独自徘徊

狭窄的鹅暖石街道

就在街灯的光晕下

我竖起衣领,抵御严寒和潮湿

一道耀眼的霓虹灯光刺入我的眼睛

它划破夜空

触摸着寂静的声音

在炫目的灯光下

我看着成千上万的人

人们说而不言

听而不闻

人们谱写歌曲却唱不出声

没有人敢打扰这寂静的声音

我说愚蠢的人们你并不知道

寂静如同顽疾滋长

听我对你说的有益的话

拉住我伸给你的手

但是我的话犹如雨滴飘落

在寂静的水井中回响

人们向自己创造的霓虹之神

鞠躬,祈祷

神光中闪射出告诫的语句

在字里行间指明

她告诉人们

预言者的话都已写在地铁的墙壁上

还有屋里的帷廊

在寂静的声音里低语

……

‘寂静之声’的忧伤曲调从陆逊口中溢出,回响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夜晚也开始了轻波荡漾,像是孕育了婴儿的摇篮。

把脸埋在了抱着的膝盖中,陆逊渐渐的睡去,并没有看到放在壁炉旁边的银盒又爆出了绚烂的光环,一圈接着一圈,各色的光线氤氲了小屋,美轮美奂。

......

冰堡终于沐浴在了久违的阳光中。

出了船务局,陆逊伸了个懒腰,招呼了正在和面包小贩较劲的小诺诺一声,该去教堂领工资了。

随便拉住个路人询问,就知道了约克大教堂的方位,走完十二级台阶,沉静在即将可以不劳而获喜悦中的陆逊叩响了教堂的大门。

“咚!”的一声,惊扰了周日来教堂做例行祷告的人们,接着,教堂的门口出现了有史以来造型最别致,也是最滑稽的牧师。

陆逊被那数百道的目光看的无地自容,鄙夷,戏谑,好奇,惊讶,不一而足的眼神,让陆逊的后背不停的冒着汗水。

“尴尬死了!”来的路上,陆逊以‘早晨吃这么多小心消化不良’为借口贪污了小诺诺一半的早餐,左手猪肉肠,右手面包圈,正感慨着再来杯牛奶就更完美了的时候发现教堂到了,于是一记重踹砸在了教堂的大门上,他的手没空,正往嘴里塞食物呢。

咳嗽了几声,陆逊乘机走到了正面的讲坛,在牧师袍上擦了擦油腻的手,然后握住了胸前的那枚十字架,他知道要是自己头上没那个代表牧师的光环,现在肯定被乱棍打出去。

“我们应该怀着感恩的心祈祷,聆听圣母的福音!”陆逊闭着双眼,神态恭敬,一副十足的虔诚信徒模样。

今天早晨来的时候陆逊特意地购买了一身行头,牧师袍,十字架,甚至还买了本经书,反正原本的那身衣服不能穿了,既然要做牧师,那就得做的专业点,照现在这个情形看,陆逊发觉自己绝对有做神棍的潜质。

人们跟着陆逊祈祷着,全然没发现这个家伙半眯着眼睛四处游移,没办法,谁让陆逊头上那个白色光环正爆发着灿烂的光芒,沐浴在这圣光中,祈祷者们感觉自己地身体和心灵都好像得到了净化。

“怎么来做祈祷的都是女人,牧师这工作貌似在考验人性,万一把持不住岂不是要糟糕?”陆逊脑子里开始转一些奇怪念头甚至向邪恶方面发展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扫了两眼却没有发现异常。

祈祷结束了,人们陆续走出了教堂,只剩下十几个贵妇依旧坐在长条木椅上。

“喂,大叔,问你件事儿,在哪领牧师的补贴金?”陆逊用手指捅了捅呆在了旁边的牧师,这家伙应该和自己一个等级,头上也有个光环。

“补贴金?你是从外地来的吧?”旁边的牧师回神了。

“外地来的不能领工资吗,大叔?”陆逊有些不好的预感

“先把身份证明书拿给我看看,还有,我不叫大叔,是约翰!”

“没有,丢掉了!”陆逊摊了摊收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逼不得已的撒谎了,他已经知道要在爱琴各个国家之间旅行必须有出生地的官方证明文件,否则会被当作奴隶或是逃犯抓起来。

“你的出生地是哪?来瑞雪尔做什么?”

“法兰尼斯一个叫冬木的小镇,我在镇上的一个小教堂做修士实习,这次出来是为了参加牧师试炼,没想到途中遇上了强盗,我的同伴都战死了!“陆逊说的声泪俱下,竭力的想激发这个家伙的同情心。

“最近有好多隶属于法兰尼斯的牧师进入了瑞雪尔,难道都是为了试炼?”约翰皱了皱眉,牧师每到一个地方肯定要到当地的教堂报到,就像魔法师会去当地的法师塔报到一样,这都是默认的不成文的规定,最近一周,约翰已经接待了很多带着追随者的牧师,甚至还有几名神父。

“不知道,我是最近才进阶的,相信约翰大叔您睿智的眼光一定看得出来,同伴的死激励了我,我必须带着他们的梦想好好的活下去……”

陆逊做出了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等着约翰大叔来询问,没想到这家伙看都不看自己,盯着天花板像是缅怀着什么。

“真是善良坚强的孩子,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愿意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倒是长条木椅上的一个贵妇走了过来,询问陆逊。

“真是太感谢了,美丽的女士,你拥有一颗可以媲美圣母的心灵!”陆逊暗想还是女人的心思敏锐,只是看到对方伸出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左手,有些不知所措。

‘吻手礼’,陆逊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这个有些暧昧的词语。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十章吻手礼(中)

陆逊觉得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品质就是不能让身边的女士陷入尴尬的境地,可是亲吻一个认识不到一分钟甚至连相貌也没看清楚的女人,他还是需要考虑一下的,他很希望自己碰上一个如同埃及艳后那样的美人,所以陆逊瞟向身前这个贵妇的眼神有点肆无忌惮,像色狼多过像牧师。

“太失礼了,你要为你粗鲁的行为付出代价!”旁边一个穿着红色骑士服的女孩语气高傲的指责陆逊,随手拔出系在腰畔的骑士长剑刺向了他的眉间。

约翰牧师被这突然出现的变故弄的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地抓住胸前的十字架,播洒出了一个牧师专有的真言盾,加持给了陆逊,做完这些,约翰大叔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要是在教堂出了弄出了人命,那可是对圣母的亵渎,还好自己在十字架里存储的魔法是个护盾,要是‘心灵风暴’的话,这个明显战斗经验不足的牧师肯定要去陪圣母喝茶了。

塞琳娜撇了约翰牧师一眼,嘴角溢出了一丝微笑,反应倒是很快,不过牧师施放真言盾需要吟唱,那接下来怎么办,不是神父级别施放的护盾可是挡不住安妮的全力一击,难道说你的身上还有一个类似十字架般的魔法道具?

塞琳娜又看向了陆逊,眼神玩味,很有趣的一个牧师,不,应该是很有趣的一个大男孩,先不说那另类的进餐方式,单是做祈祷的时候偷偷地瞧女人胸部就让人忍俊不禁,偏偏他还能装出一副圣洁的好似要把生命献给圣母的表情,再加上满嘴的谎言,我怎么就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国家还有一个叫冬木的小镇,除了头上那个代表着牧师的白色光环,这男孩根本没有一点牧师应有的礼仪,他真的是牧师吗?

塞琳娜抬手,给陆逊加持了一面熔岩护盾,他还不能死!

真言盾被骑士长剑刺破的刹那,约翰大叔的脸色变的极其难看,这个女孩的攻击力真是强悍,战斗经验也是无比丰富,约翰大叔此刻已经看到了她脚下的那个黄色魔法阵,那是加持了力量祝福后的特征。

陆逊可不认为自己会被这么轻易的干掉,虽然红衣小妞骤然出手,但是凭借着良好的动态视力,陆逊还是能看清楚对方长剑刺来的轨迹,本来想躲,却被陡然出现在自己身周的真言盾吓了一跳,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时机,陆逊发誓,要是自己活下来一定要找约翰算账,你是救人呀还是害人,干脆转职当暗牧好了!

既然要死了,总不能还带着‘处男的标签’吧?所以陆逊扑向了红衣小妞,目标是对方的胸部,因为小妞的上衣那里开的是‘V’字领口,露出了白嫩的肌肤,陆逊是铁了心的要让标签跌落,哪怕是松了一角也好。

真是猥琐的攻击,哪里有一点牧师的风度!

安妮一声冷笑,骑士长剑去势不减,她有信心在陆逊碰到她的前一刻刺穿对方的心脏。

下一刻,冷笑变成了诧异,这个猥琐的家伙身上骤然的爆出了两个魔法护盾,骑士长剑在护盾上擦出一大串的火化后被撞偏了,接着安妮就看到了那张带着胜利的可恶笑脸,然后胸部传来了刺痛,那是牙齿的噬咬,还有温热的触感,被揉捏的痛楚。

“真是戏剧化的结果!”塞琳娜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看着安妮脸颊上的泪水,有些心疼,心高气傲的安妮肯定不会忍气吞声,尤其是被男人猥亵了胸部,这个男孩的人生怕是要有个很大的转折了。

“还不快起来,你的行为简直有辱牧师身份,应该跪在圣母像前忏悔!”约翰大叔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吖,发生了什么事?这位女士,如果累了的话可以去长椅上休息,地板很凉的!约翰大叔,咱们继续工资的话题吧?”

陆逊好像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扯着约翰牧师向教堂外走去,要不是他舔了舔嘴角,塞琳娜还真以为这家伙是无辜的呢!

“太猥琐了!”突然出现在陆逊面前的小诺诺叱责着,狠狠的踢向了他的小腿,陆逊很默契的开始惨叫。

“善良的小姑娘!”塞琳娜忍不住赞了一句,小女孩太可爱了。只是小萝莉的下一句话让她无语。

“滋味怎么样!”小诺诺说着就瞟向了安妮的胸口,那里有个醒目的大牙印。

“很嫩,很滑,很香!”陆逊下意识的把脑子里的想法说了出来,结果又挨了小诺诺一脚。

“绝对是牧师界的耻辱!”约翰大叔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恨不得立刻赶走这个家伙,省下的补贴金买油料粉刷圣母像或是丢给路边的流浪汉都比给这个败类强!

“你到底是不是牧师?”塞琳娜拦住了怒气值满槽的安妮,顺便岔开了话题。

“是!”陆逊斩钉截铁的回答,他还想着那份补贴金呢。

“哦,那你接不接任务?”塞琳娜眼角瞟向了旁边的空鳐,这个奇怪的生物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还有它背上那个银盒,怎么都不像是一个牧师能拥有的物品。

“有报酬吗?”陆逊现在满脑子都是钱,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费雯丽。

“哼,贪婪的家伙!”安妮已经冷静了下来,同时也猜到了塞琳娜阿姨的意思。

“当然,我想请你做我的私人魔法顾问!”塞琳娜的话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摸不着头脑。

并不是每个牧师都愿意终身待在教堂里传播福音的,在军队任职,或是参加佣兵团是大部分牧师的归属,还剩下的那些则选择了成为贵族们的私人魔法顾问,前提是,你有足够的实力,而且最少是神父级别!

真正的豪门贵族甚至皇室成员花了大价钱雇佣一位牧师并不是用来炫耀的,神父级别的牧师除了通晓基础的辅助圣诗外,最重要的是已经可以吟唱‘生命链锁’圣诗,她可以使五位战士共享生命,从而挽救濒临死亡的战士,这首圣诗从出现至今一万年的历史中闪耀着璀璨的光辉,她的名声甚至超过了某些主祭级别的圣诗,也留下了爱琴文明最惨痛的一幕。

第二次圣战,要是爱琴的史诗英雄亚瑟王的身边有一位神牧,或者爱琴大陆的格局就会改变……

教会牧师的等级有着鲜明的烙印,就如同陆逊头上那个一尺处的白色光环代表牧师一样,神父的头上也会有个光环,只不过是米黄色。

只有那些不入流,上不了台面的贵族才会招揽一名由修士进阶的牧师四处炫耀,并且乐此不疲。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十一章吻手礼(下)

陆逊显然是个半吊子,头上的白色光环在那摆着呢?还有他的战斗方式,按套路应该是给自己加持防护圣诗,或是吟唱‘心灵尖啸’迫使对方放弃攻击,牧师的脆弱和魔法师有一拼,但是主修神牧系的牧师完全有能力自保,因为他们的魔法吟唱时间会由于天赋而减半,瞬加护盾并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怎么看陆逊都不像是有这种才能的家伙,他居然选择了像‘野蛮人’似的战斗方式,毫无顾忌的扑了过来!

“你有野蛮人的血统吗?我想你应该穿着盔甲拿上狼牙棒走上战场,而不是待在教堂里做一个猥琐的牧师!”安妮分析着刚才的战斗过程,对陆逊嗤之以鼻,语气刻薄。

“我觉得自己更像一名纯洁的圣骑士!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女士,圣母在上,我愿用我的生命捍卫您的尊严和荣耀!”陆逊现在后悔死了,刚才怎么就没行吻手礼呢,这个贵妇真是漂亮的倾国倾城。

“那么你是答应了?”摘下了面纱的塞琳娜让轻言浅笑,陆逊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多跳了几拍!

缀着一根紫色皇冠鹦鹉羽翎的希南帽,华贵且典雅,虽然遮住了大半个脸颊,但是只凭那白皙尖巧的下巴和充满诱惑的唇线就可以让任何男人沦陷。

紫色紧身胸衣,外面套米黄色的蝴蝶长裙,半开的领口,边缘镶嵌了碎花状的宝石纹边,在腰部成‘V’字型收紧,使得稍稍有些夸张的臀部线条也被表露无疑,当真是美的无懈可击,陆逊不自觉的有些走神,。

看着塞琳娜胸前那白皙水嫩仿若蜜桃的半裸乳房和丰满的翘臀,陆逊觉得她穿旗袍会更加具有视觉渲染力。

“什么时候报道?”白痴才不答应呢,陆逊暗自嘀咕,看看旁边的安妮也是个美人胚子,说不定自己的处男生涯能就此终结呢!

“你觉得你能胜任魔法顾问这个职位吗?”安妮不屑的看着陆逊,“你这种家伙,我完全能做到秒杀!”

“吖,那你可以试试!”陆逊的眼神有些变了,这红衣小妞还蹬鼻子上脸了,他在考虑是不是给她点教训,说到打架陆逊还从来没有怯过场,虽然对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还不熟悉,不过没关系,多打几次就好了。

“不要争辩了,小伙儿,你叫什么名字?恩,你可以称呼我塞琳娜夫人!”塞琳娜有些头疼,暗想自己雇用这个小伙子是不是个错误。

“古德里安#8226;逊#8226;陆!”陆逊想起了这个世界的名字习惯,顺便给自己起了一个。

“驯,驯鹿?“约翰大叔惊讶的差点咬了舌头,塞琳娜则是忍俊不禁,这个古德里安太有意思了!

“我是诺诺,即将成为中级魔法师的魔法学徒!”小萝莉见陆逊没有介绍自己,狠狠的给了他一脚,顺便加上了她的魔法称谓,要知道在爱琴任何一个国家,一个魔法师都是很受人尊敬的。

“多么可爱的小女孩呀!愿不愿意做我的养女?”塞琳娜对这个红瞳女孩有点兴趣,抱起了这个穿着小了一号的魔法师袍,邋里邋遢的小女孩,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听到塞琳娜要收小诺诺当养女那句话,陆逊觉得她就是圣母的化身,对于她为什么要雇佣自己的疑虑也消失了踪迹,女人总是爱心泛滥的,对方也明显是一副少妇打扮,想来也有了她自己的孩子了吧?脑海里转悠着这些念头,陆逊突然感觉心口有些难受!

“这是我爸爸!“小诺诺摇了摇头,一个跳跃扑到了陆逊怀里,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细声细气的说道。

“……”塞琳娜无所谓的笑了笑,倒是陆逊尴尬的要命。

“塞琳娜夫人,她是我试炼途中从奴隶贩子手中救下的女孩!”陆逊第一次为自己的谎言感到了负罪感。

“可怜的小女孩,好好的照顾她,后天上午‘阿托卡夫人’号会启航前往法兰尼斯的汉堡港口,船票我会为你准备好的,不要误了开船的时间!‘阿托卡夫人’号可是爱琴闻名的一艘豪华客船,你肯定会有个愉快的旅程的!”塞琳娜披上了安妮拿过来的斗篷,看样子是要离开了。

“夫人,我可不可以提一个请求!”陆逊想到了费雯丽。

“哦,我的私人魔法顾问还有什么问题吗?”塞琳娜语气温和,带着些许的调侃,微笑着看着陆逊。

“我想再多要一张船票!”陆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满是油渍的羊皮纸,那是他今天早上去船务局买的船运时刻表,花了他一个银币,最近半个月都没有船只离港,除了‘阿托卡拉夫人’号,可是二十个金币的船票钱却不是陆逊或者费雯丽能负担起的,何况上了船还要吃饭,住宿,那里总不会有土豆汤和黑面包这样的廉价食物吧,半个月的旅途肯定会榨干费雯丽的所有积蓄,一个舞娘能挣多少钱?这还不算到了法兰尼斯之后的花销。

仲夏夜的梦呀,陆逊实在不想看到费雯丽那张梦醒后失望的俏脸,因为就在昨晚,对方给过他一枚银币!

“没问题!”

“谢谢!”陆逊看到塞琳娜丝毫没有犹豫的答应了自己,更是感激。

“我要走了,你还要拒绝吗?”塞琳娜说着伸出了左手。

第二次‘吻手礼’!

“抱歉,夫人。”陆逊的再次拒绝真的让安妮产生了杀人的冲动。

就是塞琳娜再好的脾气也要忍不住发作了,要知道整个法兰尼斯只有少数的几个公爵才有资格亲吻她的左手。

“这是我的初吻,我不想他这么草率的结束掉,可以的话,我想亲吻您圣洁的唇!”陆逊看到塞琳娜的怒气有蔓延的趋势,赶紧把皮球踢了回去,‘不是我不吻你,只要你愿意!’,他可不想到手的船票会飞走,再说那也是心里话,再也没有比初吻的对象是这样的美艳尤物更有诱惑的事了。

“你,会有机会的!”塞琳娜先是一愣,转身离开的时候抛给了陆逊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说出的话让他心脏猛跳!

“约翰大叔!我的牧师补贴金呢?快点给我吧,我还要去金羊毛酒馆找人呢!”陆逊想在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费雯丽,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没有!”约翰大叔真的要被陆逊气死了,金羊毛酒馆那是什么地方,妓女,混混,三教九流的聚集地,去哪里做什么?看舞娘表演还是招妓?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十二章金羊毛酒馆(上)

金羊毛老板走出换衣间时投来的满含怨毒的一瞥,让费雯丽不寒而栗。最近确实得罪太多的人了,昨天晚上要不是那个叫陆逊的大男孩,自己说不定早就变成别人的奴隶了,这种私下里绑票的事情简直司空见惯,酒馆里已经失踪好几个姐妹了。

“都怪自己太贪心了!”费雯丽有些自责,原本她是做侍应女的,负责客人的酒水和饭菜,只是最近一周看到酒馆天天爆满,那些舞娘更是轻松的工作就能赚到大把的银币,费雯丽也就萌生了当舞娘的心思,虽然免不了被那些低俗的佣兵们骚扰,但是赚到的钱绝对比累死累活的当侍应女要多,自己的好朋友莉莎更是攀上了冰堡的大法官彼德,搬进了他租的一间小屋过上了情妇的生活,远离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场所。

费雯丽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幸苦的赚钱,还要被贪婪吝啬地老板收取大部分的税金,勉强维持生活就不错了,那个梦,也始终是白日梦而已,原本已经铁了心要做舞娘甚至堕落到做贵族的情妇的决心却在昨天晚上不攻自破了,陆逊的歌声有着消融冰雪地温暖,仿若那个梦也近在咫尺的触手可及,萦绕在了耳边。

想到那个抱膝睡在壁炉边的身影,想到那张仿若雨后初晴的天空般纯净的面庞,费雯丽就觉得脸颊有些发热,心脏更是扑通扑通的要跳出喉咙似的。

看着面前的舞娘服,费雯丽的泪水溢出了眼角,黑心老板早就有让她当舞娘的意思,现在突然说不做,侍女的工作也肯定保不住,后天就是房租缴纳日呀……

陆逊还是软磨硬泡的从约翰大叔手里拿到了三个金币的牧师补贴金,出了教堂大门,拉着小诺诺就直奔武器店,他现在有些喜欢爱琴这个国度了,居然可以堂而皇之的携带‘管制刀具’上街,野蛮人的狼牙棒,牛头人的图腾柱,还有维京狂战士的车轮战斧……都是那么的极具视觉震撼力,换句话说就是,爱琴的男人,你要是不佩戴武器还真不好意思上街,就连魔法师除了准备着一根法杖外,腰里还别着一根短小的魔杖。

牧师也不例外,有了辅助乐器的增幅,圣诗的威力至少可以增加一倍,从罗兰士风笛到遗忘角卡侬琴,乐器的种类不一而足。

或许每个男人的心中都藏着一种对冷兵器的偏执与狂热!

可惜陆逊不能如愿以偿了,小诺诺死攥着钱袋,就是不撒手,做出一副任谁看了都心疼无比的委屈表情,陆逊的武器购买计划只好作罢。

“诺诺,你别忘了昨天晚上咱们可是收了一笔‘整容费’,要是客人‘不满意’找上门来的话怎么办?难道让我握着十字架祈祷人家不要打我的脸?”陆逊语带调侃,其实还真没把昨天的那个家伙放在眼里,只是想逗逗诺诺,谁知道小萝莉却是当真了。

小诺诺先是一愣,接着好似想起什么的钻进了街边一家魔法物品商店,大肆的挥霍着金币,空白的羊皮卷轴五十张,装满了五颜六色液体的短颈玻璃瓶一箱,总共十二瓶,还有一套十二支的白色鹅毛笔,再加上三小袋宝石粉末,一共花去了陆逊二十七金币。

陆逊心疼的要死,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接近了自己总财产的五分之一,小诺诺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是给家人写信?可是小萝莉好像说过她是个孤儿,自己是她唯一的亲人。

小诺诺让店主把她采购的货物放到了空鳐背上,然后扑进了陆逊怀里。

“帮他们整容!”

“吖,你说什么?”陆逊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毛病。

“我是说,如果他们找上门的话,就帮他们再整一次容,当然,钱得照付!”小诺诺的措辞很强悍,敛财手段更是升华到了艺术的范畴。

“你买的这些东西难道和整容有关系?染发剂?”陆逊拿出了一瓶装有蓝色液体的瓶子,摇了摇,有很明显的丁达尔现象。

“小心!”小诺诺一脸心悸的抢下了陆逊手里的瓶子,“会爆炸的,这是冰岩蜥的血液,我准备要用他们来抄录魔法卷轴!”

“你?抄录魔法卷轴?”陆逊觉得小诺诺是个天才,说谎话不脸红的天才。

“少瞧不起人了,虽然我是一个即将进阶为中级魔法师的魔法学徒,但是我抄录卷轴的水平绝对是魔导士级别,老师的名气很大,所以有很多贵族上门购买一些保命的魔法卷轴,但是老师人很懒,所以抄录卷轴的工作就落在了我的身上,谁让她的身边就我这么一个学徒呢!恩,事实证明,从来没有人回来退货!”小诺诺很自豪,一脸我是天才的得意模样。

“退货?那些不是危机时刻用来保命的魔法卷轴吗?要是卷轴失效,估计人也活不了了,还怎么退货?估计也就是变成亡灵找你算账!”

“你,哼,不和你这个半吊子牧师说了,气死我了,我要吃饭!”小诺诺明显没有生气,只是在找吃零食的借口。

早上起床的时候费雯丽已经去‘金羊毛’工作了,只是餐桌上的麦粥和面包圈还依然冒着热气,陆逊有些感动,有点儿家的那种感觉,或者说是被女朋友照顾的感觉,当然也免不了些恐慌,暗自猜测这早餐是不是代表者‘逐客令’的意思。

二十岁的陆逊尚且算作个小处男,也正是患得患失的年龄,昨晚的费雯丽仿若变成了童话中的‘灰姑娘’,正坐着她的南瓜马车走在参加王子舞会的旅途上,只是她那最后一句‘我在金羊毛酒馆做舞娘’的注脚,让水晶鞋变成了女仆裙,灰姑娘依旧只能拿着扫把清理厨房地板上的灰尘!

那一刻,陆逊有种心碎的感觉,然后猜想着费雯丽是不是处女,她的嘴唇可能是香草味,胸部摸上去或许会很柔软……然后,陆逊决定了攒钱,要买一辆南瓜马车,里面必须铺上华丽的天鹅绒地毯……再然后,自己做马夫,在寂静的乡间小路上……

当陆逊愕然地发现自己的思维居然把‘灰姑娘’变成‘待宰羔羊’的时候,金羊毛酒馆到了!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十三章金羊毛酒馆(下)

金羊毛酒馆在冰堡也算家喻户晓的销金场所,是个男人就没有不愿意在这里喝酒的,没办法,谁让‘金羊毛’有着全冰堡最出色的舞娘呢,你甚至能在这里看到有着优雅与高贵雅称的精灵的身影,只不过她们的身份此刻变成了舞娘,你要是付得起昂贵的过夜费,酒馆的二楼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小房间,在那里,你可以为所欲为!

陆逊很遗憾,他没能见到传说中的精灵美人,试一试会不会说精灵语的想法自然泡汤了。

酒馆的面积很大,中间是二尺多高的圆台,几个穿着暴露地舞娘正在上面卖力的扭动着腰肢,周围二十多张栗木长桌旁坐着的男人们不断发出狼嚎,口哨声此起彼伏,间或有醉鬼夸张的高叫一声‘再来一桶五角麦酒’,引出众人更大的哄笑声浪。

陆逊更感兴趣的还是吧台边的十几张座位,显然是高档区,座无虚席,每个男人都抱着个女人在那上下其手,有个肌肉男显然受不了怀里女人的撩拨,掏出三枚金币丢给坐在吧台里的女酒保,抱着她上了‘金羊毛’的二楼,就算是陆逊这种处男也知道他做什么去了。

小诺诺拉着陆逊坐在了肌肉男空出的椅子上,开始从挎在腰际的粉色包包里掏东西,那小包是陆逊下午买给她的,上面有个粉色小熊,很可爱,里面除了装着陆逊的全部积蓄,还有一部分小诺诺准备抄录魔法卷轴要用到的魔法材料。

陆逊则是眼珠子乱转,看到地不外乎女人裸露的大腿,和丰满的胸部,他对男人可没兴趣。

女酒保愣住了,旁边那几位忙着揩油的男人也愣住了,一个朝着陆逊走过来准备搭讪的舞娘也愣住了,看着这个男人身上满是油渍的牧师袍和十字架,脑子里不约而同地转着同一个想法,这个牧师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身为牧师居然明目张胆的出现在酒馆,还盯着女人的胸部猛瞧,看他的样子像是在寻找一夜情的对象,难道他忘了牧师要遵守的禁欲法则了吗?真是牧师界的耻辱。

几个无所事事的舞娘倒是嘻笑着看热闹,争论着他一会儿是不是会带着挑中的小妞上二楼开房,亦或是包个整晚,找家旅馆好好的疯狂一把。

“他该不会是假的吧?地摊上一身牧师袍也就几个银币,莉莎,你说会有这么色情的牧师吗?”一个舞娘疑惑地问同伴。

“真的不能再真了,看他头上的白色光环,那就是牧师的身份证明,/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想冒充都冒充不来,我还没有和牧师做过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你说他会不会在做爱的时候给自己加持狂暴圣诗?呵呵,那我一定会快乐地疯掉地!”莉莎看到陆逊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立刻抛过去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

“姐妹们,牧师都是很有钱的,你们看他身旁放着的那个镶嵌着宝石皇冠的银色盒子就明白了,只要那么一颗,仅仅只是一颗宝石,咱们就能舒舒服服地享受一年快乐地贵族生活,我可是要上了,这是只大肥羊!”

陆逊显然没有应付这种场面的经验,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不知如何是好。

“要喝点什么?我请客!”莉莎很轻松的笑着,随手招过了酒保。

“随便!”陆逊没有拒绝,对方就像是招呼朋友的语气让他听着很舒服。

“哦,那么来两杯雪莱吧!”吩咐了酒保,莉莎又开始和陆逊搭讪。“先生是第一次来‘金羊毛’吧?”

“恩,找人。”

“女人?”莉莎眼神有些玩味,也是,来‘金羊毛’总不会是找男人吧?

“恩!”

“你不是本地人吧,看你的发色就知道了,怎么会想到来冰堡这个糟糕透顶的地方呢?该不会是真的相信那个传言了吧?”莉莎又拉近了一些距离,丰满的胸部不时的滑过陆逊的胳膊。

“什么传言?”陆逊不置可否,只是看着面前的雪莱酒,琥珀色,加了冰!

“男人们一听到‘宝藏’两个字就会头脑发热,听说探险者工会的几名考古学家在瑞雪尔北部山脉发现了圣战遗迹,准备发笔横财的家伙大有人在,没看到最近冰堡的港口有多么的繁荣吗,呵呵,当然你是个例外。”莉莎说着,左手试探的摸了摸放在陆逊身旁的银色盒子,见他没有露出任何的不满,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顶宝石皇冠。

“真不可思议,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宝石的光芒有些晃眼,莉莎赞叹了一句,顺势靠在了陆逊的身上,这次她的左手摸上了陆逊的大腿。

陆逊觉得自己很丢人,这算不算被人骚扰,虽然很享受这种触感,但是他讨厌这种被人玩弄的感觉,于是右手不客气的伸向了莉莎的酥胸,虽然隔着层衣服,但是柔嫩的感觉依旧让他心跳加速。

“嗯……”这完全是莉莎发自内心的一声呻吟,旁边的大男孩明显经验不足,或者说根本就是个处男,这个突然的发现让莉莎很是开心,最近一段时间的霉运也好像烟消云散了,本来以为搭上了那个大法官彼德就可以不用这么幸苦的工作了,谁知道那个家伙的情妇可不止自己一个,脾气坏的要命,在床上更是像个小丑,所以莉莎决定回来继续做自由的舞娘,没想到刚上班,就碰见了这么好的男人。

很富有,很英俊,还有个牧师的好职业,这就足够了,莉莎真的很希望和眼前的这个男孩发生点儿什么,作为金羊毛酒馆的红牌舞娘,莉莎有自信让他迷上自己。

陆逊很无奈的笑着,理智正徘徊在欲望的边缘,对方那肆意游走的双手随时都能让他崩溃,无可否认,这个女人很漂亮,身体也很诱惑,陆逊知道她能让自己很幸福地脱离处男的生涯,只是,能留下美丽的回忆吗?

脑海里闪过了费雯丽的样子,又闪过了那个叫塞琳娜的美艳夫人,甚至还有那个叫安妮的红衣小妞,最后闪过了费雯丽的那句‘我在金羊毛酒馆做舞娘’!

陆逊狠狠推开了莉莎,他突然感到了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你在嫌弃我吗?嫌弃我是个舞娘?”莉莎的声音好像失去了活力,她很想哭,自从第一次做舞娘然后失掉处女身之后哭了整整的一晚到现在,这是她第二次想哭。

陆逊手无足措,得解释,他知道莉莎肯定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十四章不是军火商

“你很漂亮,可惜我是个牧师,我要时刻保持着纯洁的心灵以便聆听圣母的教诲,食用清水和发霉的面包,以防欲望的滋长!”陆逊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严肃,握着十字架,摆出了一副虔诚的牧师像。

“……”莉莎目瞪口呆的看着陆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看到陆逊下身的牧师袍鼓起了一大块,犹豫着是不是相信他的话。

“我为刚才的失礼向你道歉,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人,恩,她也是一位舞娘!”陆逊赶紧转移话题,眼神搜寻着费雯丽的身影,暗自决定她一出现就带着她离开,没有在这里工作的必要了。

“舞娘?叫什么名字?”莉莎很好奇,一个舞娘能和牧师扯上什么关系。

“费雯丽,我的朋友!”

“她不是侍应女吗?什么时候做舞娘了?还有她怎么成了你的朋友了?”莉莎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费雯丽,她是一个月前才来到这里工作的,如果她愿意做舞娘的话,肯定会成为金羊毛酒馆最红的舞娘,不,应该是冰堡最红的舞娘才对,那可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经常凭着一个微笑就能卖出很多酒水。

“她不是说过饿死也不做舞娘的吗?”莉莎问出这句话后就明白了,有时候命运并不掌握在你的手里,自己做舞娘还不是因为那个恶心的老板,糊里糊涂的被绑架了,醒来后就看到了老板那张恶心的脸,要不是那三天花言巧语连带着拼命的让他过地舒服,自己肯定已经在某个地方过着下贱的女奴生涯了,最起码,现在还有自由。

“费雯丽应该在后边的换衣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莉莎,费雯丽的好朋友。”莉莎已经换上了轻松的笑容,,既然是费雯丽的好朋友,什么事情都简单了,也不用可以的去讨好他,像朋友之间的聊天也不错。

“古德里安!”陆逊很诧异莉莎的语气,这才是那种褪却了心防的交流吧?原来刚才的都是假象。

“很可爱的小女孩,咦,她在做什么?”莉莎刚才就看到了这个漂亮的小女孩,以为她是趴在吧台上写信,可是现在仔细一看,羊皮卷轴上尽是一些神秘的字体和图案。

“给在天国的妈妈写信!”陆逊可不敢说出小诺诺是在抄写卷轴,他不想被人当做疯子,谁会相信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能拥有这样的魔法天赋。

“古德里安,你是不是想第一个试试卷轴的威力?”小诺诺对于陆逊看不起她很是不满。

“古德里安是个贪婪,尤其是好色的骗子,希望你不要相信他!”小诺诺不想这个叫莉莎的女人待在陆逊身边,开始诋毁陆逊的名声。

“小诺诺,你不想吃午饭了是把?”陆逊决定要克扣小萝莉的口粮,她吃饱了就开始惹是生非。

“哼,你也听到了,他居然无耻到连一个小女孩的饭票都要占有的地步,你见过这样的牧师吗?圣母早就抛弃他了!”小诺诺依旧不遗余力的打击陆逊。

陆逊给了小诺诺一个‘你厉害’的眼神,懒得争辩了,和小女孩争论,无论应输都掉身价。

“小诺诺,能把它们便宜卖给我吗?”莉莎记起了她曾经陪过的一个贵族,那个贵族身上就有一个魔法卷轴,她当时好奇的看看了,也和见到的这个类似,写满了只有魔法师才明白含义的字体和图案。

“你是想把我的卷轴高价卖给一些虚荣好面子的贵族吧,无疑,你很有投资商的潜质,是不是在想这些卷轴的字体加上图案基本可以以假乱真,反正买主也不会傻到要验证卷轴真假的地步,毕竟这是昂贵的一次性消耗品,就算买主要验证,你也可以用‘我不和没有诚信的人做生意’为由拒绝交易,总之,你赚死了!”小诺诺此刻仿若化身成了爱琴著名的侦探柯南道尔,很强悍的推理能力。

陆逊看到莉莎羞赧的脸色,就知道她的心事被小诺诺猜中了。

“酒保,来杯两杯雪萝汁,要加蜂蜜的!古德里安,你看着我做什么?不会是想打我的注意吧?”小诺诺一脸得意的臭屁表情。

“切,我可没有当军火商和政府叫板的打算,别忘了我是个牧师,再说,我还怕累病了你而不得不支付大量的医药费呢!”陆逊抱过了小诺诺,温柔的擦掉了她头上渗出的汗珠。陆逊承认,刚才有那么一会,他在考虑着这种方法赚钱的可能性,但是看到小诺诺受累的样子,心疼。

抄录魔法卷轴是很耗精神的一件事,越是高等的魔法卷轴,抄录起来越是困难,因为高等的魔法卷轴往往意味着更多的符文,更多的图案,更多的元素排列,这还不包括群体魔法,单单是一个单体的高阶魔法,就需要耗费一名中级魔法师半天的工夫来抄录。

不过还是有很多的魔法师乐此不疲的抄录卷轴,为什么?保命,或者是带来胜利,因为它们可以提高你的施法速度,一张魔法卷轴就是一个封存了的完整魔法,只要扯下卷轴上的魔力封条,魔法卷轴就会在三秒内引爆,释放出魔法!

即便是普通人也可以使用这种魔法卷轴,不过这些魔法卷轴全部被各个国家列为了魔法军用品,私下里买卖可是会被定为叛国罪而处死的。

这种魔法卷轴在爱琴通称为‘魔法风暴’,属于重中之重的军用物资,每个国家隶属于王牌军队的军人哪个不是随身携带着一张‘魔法风暴’的。

爱琴几乎每个有实力的国家都有着自己专门的魔法卷轴抄录研究院,以便研究新型的‘魔法风暴’,可是遗憾的是只有高阶以下的魔法才能被抄录成‘魔法风暴’,通过测试,最经济,也是最实用的就是抄录中介魔法‘火焰流星’,在战场上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场面,一个绚丽的火球划过交战双方的上空,落在了敌方阵营里,爆炸,然后是四散飞射的火星,一大片残肢断臂!这种抄录了火焰流星的魔法卷轴被军人们戏称为‘菠萝礼花’。

贵族们很喜欢这种‘菠萝礼花’,除了用来装点门面,危难的时刻还能救命简直就是生活必需品,某些国王有时候也会默许市面上流通一部分‘魔法风暴’,甚至私下里卖给其他国家的反政府武装,这玩意可是高利润,不仅缓解了本国内的财政,还能给周边国家带来不小的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说,当个军火商人还是很赚钱的!

“诺诺,你要是能做单体,或是群体的导师阶‘魔法风暴’的话,我就满足一个你的愿望,什么愿望都可以哦!”陆逊此刻完全由一个圣洁的牧师化身成了邪恶的狼外婆,诱惑着小红帽。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十五章瞧我的眼睛,很纯洁

“你这个满脑子暴力思想的牧师,我已经在为招惹到你的人祈祷了,用导师阶的‘魔法风暴’斗殴,亏你想的出来!你当我是魔法圣奇奥呀,我只是个学徒!”小诺诺咬着吸管,显然对陆逊曾经说她是个魔法学徒的事耿耿于怀。

“你也好意思说我,别忘了你买这些魔法材料的初衷,是要给找咱们麻烦的家伙们整容,你比我还暴力耶!唉,还以为能有一支奇幻版的狙击步枪了呢,我的M82A1之梦呀!”陆逊想想也是,小诺诺要是做出了导师阶的魔法卷轴,那爱琴的魔法师们还不得羞愧地集体跳无尽之海自杀呀。

“抄录导师阶的魔法卷轴难得要死,施放更是需要魔法师吟唱咒语做引导,它们的作用也仅仅是缩短一半的施法时间,真正高端魔法师之间的对决还是要看各自的实力,经验的,他们才不屑于用这种取巧方式战斗,再说哪个魔导士不是整天都忙着冥想,希望早日进阶,成为爱琴的第三位圣奇奥,这可是无上的荣耀,谁有那个闲工夫去抄录魔法卷轴。”小诺诺很鄙视陆逊,这家伙就是个‘爱琴常识文盲’。

陆逊无语,猛灌了一口雪莱酒。

“那个奇幻版的M82A1狙击步枪是什么东西?传说中的史诗武器?”小诺诺很好学,也很暴力。

“你还说你不暴力,小女孩问这种东西做什么?”

“我是很好学,告诉我你会死呀!”

“求我,求我就告诉你!”陆逊现在的样子很欠扁,至少旁边被无视了的莉莎就是这个想法。

“古德里安,你欺负我!”小诺诺嘴一瞥,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哈哈……”陆逊很喜欢小诺诺,可爱的要命,就看她在大庭广众下叫陆逊的假名字古德里安就知道她是个小滑头了。

“你再笑,我咬你哦,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尤其是古德里安!”

“你们好像忘掉了我这个费雯丽的好朋友,好伤心呀,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就算是牧师也不例外,尤其是牧师中的古德里安!”莉莎庆幸终于找到机会插话了。

“看在你是那个大姐姐朋友的份上就送你一张魔法卷轴吧!只是个中阶的单体魔法‘冰霜新星’,攻击力还算不错,最好用来逃命!”小诺诺也就抄录了两张魔法卷轴,随手递给了莉莎一张。

莉莎有些激动,从刚才的对话她就知道这张卷轴无疑是真的,就算假的也无所谓,如果运气好的话,找到好的买主,说不定能卖到三十个金庞贝,甚至更多。

“你是不是请我喝杯雪萝汁呀,那张卷轴最少也值五十个金庞贝,你看那做工,显然是出自魔导士级别!”

“咳,咳咳!”正在喝雪莱酒的陆逊被呛到了,这个小诺诺,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朝她的脸上贴金。

喝完了杯里的雪莱酒,费雯丽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陆逊刚站起身,一个脸色惨白的小白脸就领着一大帮子佣兵涌进了酒馆,在旁边一个闪躲不及的适应女的胸部上摸了一把,扯着破锣嗓子大喊,‘昨天晚上那个漂亮的舞娘呢,快叫她出来陪子爵大人喝酒,咦,就是你!’

“妈勒比,真粗俗!”陆逊其实很想做一次这种无耻的事,但总是拉不下脸面。

“呵呵,古德里安,你的话也很粗俗!”莉莎乐不可支,小诺诺早笑喷了酒保一脸雪萝汁。

“我有心灵美,瞧我的眼睛,很纯洁!”对于纯洁这一点的坚持上,陆逊不决定让步,仗着牧师的身份准备说几句大义凛然的话,结果话出口,又变味了。

“妈勒比,我要拆了金羊毛!诺诺,去门口等我,别乱跑!”陆逊放下抱着的诺诺,嘱咐了两句,然后朝着贵族小白脸走了过去,只有贵族才会有爵位。

莉莎不明白陆逊想干什么,倒是酒馆舞台的喧闹吸引了她的视线,恶心老板怎么也跑出来?

陆逊挤进了人堆,正看到一个恶心的胖男人在咒骂着费雯丽。

“下贱的女人,你是不是不想在金羊毛干了,我给你送去的舞娘服呢?怎么不穿,你不知道我为此花了一个金庞贝?”

“那种衣服穿上和没穿有什么两样,不做就不做!”费雯丽的骨子里还是蛰伏了高傲与自尊的,只是深深的藏在了心里。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就是让你跳脱衣舞的,前天晚上不是说好了你要当舞娘的吗?哼,我告诉你,最近正好有几艘奴隶船停泊在了冰堡港口,对了,你昨天晚上有没有遇到点什么危险?你那么风骚,一定会惹来很多麻烦的!”恶心老板唾沫横飞的说完,就开始了嘲笑。

费雯丽的脸颊瞬间褪尽了血色,白的吓人!

陆逊明白要是昨天晚上自己不出现,费雯丽现在肯定躺在这个恶心男人的床上了,居然找人绑票,这家伙的人品真是渣呀!

“哈,原来是个骚货,让我摸摸看!”小白脸一脸淫贱的模样,说着就把手伸向了费雯丽的胸部。

不过有人比他更快。

“恩,很柔软!“陆逊揉着费雯丽的胸部,顺势把她搂在了怀里,让过了小白脸的咸猪手。

“你又是什么东西?”小白脸叫嚣着,准备动手,今天可是带了父亲雇佣着的佣兵来的,昨天见到费雯丽后他就一直魂不守舍,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把费雯丽弄上床。

“牧师,很纯洁的牧师!”陆逊说着,松开了揉着费雯丽胸部的手,向上指了指,意思是看我的牧师光环。

费雯丽知道自己没穿上那身丢人的舞娘服,今天一定不会好过,那个恶心老板已经打自己的注意很久了,肯定会有麻烦,于是想悄悄的溜走,没想到让这个小白脸给拦住了,更没想到的是昨天救了自己的牧师也出现在了这里,不仅抱着自己,还在胸部揉捏着。

费雯丽想哭,这个叫陆逊的牧师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牧师也来这种场合?你该不会只是来喝酒的吧?”周围看热闹的人觉得很有意思,金羊毛可是众所周知的色情场所,来这里的男人只会做一件事,也只有一件事可做……

“恩,找人。”陆逊的表情很欠扁,要不是他头上那个代表牧师的光环让小白脸有些顾忌,他早就动手了。

“找女人?”小白脸问完,酒馆里喧哗着又是可以掀翻房顶的声浪。

“不错,对了,你很没品味,我需要教教你,拿一把卡侬琴来,还有你,愣着干什么,给我搬把椅子,脑子长草根上了呀,白长了那么大的胸部!”陆逊骂完费雯丽,又在她坚挺的胸部上揉了一把。

费雯丽很想哭,胸部被捏的很疼。

周围的人都有些发愣,不明白陆逊想做什么,难道是唱圣诗?

“呵呵,在这种淫靡的地方唱圣诗?亏他能厚着脸皮做的出来,也不知道那个修院能教出这么特立独行的另类牧师。”角落里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客人玩味的看着陆逊,灌了一大口麦酒。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十六章处女作,圣诗,审判战歌

小诺诺绝对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让开,让开!”稚嫩的童音带着娇蛮,小萝莉嚷嚷着分开人群走到了陆逊身边,还不忘拖着那个比她还高的银色盒子,‘咣当’声响成了一片,银盒撞翻了好几张桌子。

期间整个酒馆的视线都落在了这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身上,然后聚焦在她身后的银色盒子上,镶满了宝石的盒面在壁灯下闪耀着迷离的光华,宝石皇冠美轮美奂,让空间出现了一个集体的抽气声,所有人都被这华丽的盒子惊呆了,贪婪占有的目光此起彼伏,甚至还有吞咽口水的声音。

只有陆逊还在那琢磨着小诺诺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银盒少说也有一百多磅,看来吃的多力气就不会小,陆逊把原因归结在了小诺诺的大胃口上。

小诺诺把银盒放在陆逊身边,蹦到了台子上,从腰畔的粉熊小包里掏出了一张魔法卷轴,‘唰’的一声,很潇洒的抖开了,一脸挑衅表情的看着围观的众人。

“你做什么?“陆逊不明所以。

“你不是打算单挑吧?好歹我也是个魔法学徒!”小诺诺还真是讲义气,一副为朋友两肋插刀义无反顾的郑重表情,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有可能变成拖油瓶。

“哈,哈哈!”小诺诺的宣言又引出一阵超大的声浪,贵族小白脸捂着肚子,一副快要笑断气的样子,恶心老板脸上的肥肉不住的抖动着,就连陆逊身旁的费雯丽,都有点忍俊不禁了,这小女孩,太可爱了。

“我只是想唱首圣诗,圣母告诫我们,要仁爱!我只是不想这里出现暴力场景罢了,别忘了,我可是个纯洁的牧师!”陆逊又在瞎掰,谎话张口就来,顺便瞄了眼恶心老板和贵族小白脸。

“相信你才怪!”小诺诺嘀咕着,直接翻给陆逊一个白眼,拍了拍银盒。

陆逊苦笑不得,感情小诺诺把银盒拖过来是让他用来当武器的,也是,对面的都是佣兵,不好惹,小白脸身边还有一个拿着重斧两米多高的维京狂战士,的确很棘手。

“你要唱圣诗?”莉莎递过了一把卡侬琴,显然对陆逊很感兴趣,也迟钝的没发觉陆逊的真正意图,在她的固有思维中,一个虔诚的牧师怎么可能会为了低贱的舞娘打架,顶多是劝架,否则就是太不可思议了。

和莉莎有着同样想法的人确实不在少数,陆逊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小白脸和恶心老板放送警惕,可是动手的时机还不成熟,他想试试自己的牧师技能,那天晚上救费雯丽的时候出现过,早上在约克大教堂做祈祷的时候也好像出现过,朦胧的感觉,在手边,却又抓不住,让陆逊难受的要命。

既然是圣诗,那就挑首歌唱!陆逊看了费雯丽一眼,想起了昨晚的故事,寂静之声的悠扬曲调撞在了金羊毛酒馆的墙壁上,激出一串串的回声。

陆逊知道自己应该是不会弹卡侬琴的,甚至他就根本没见过这种类似于吉他的乐器,曾经也只是在母亲的逼迫下学过一年的钢琴,勉强认的下曲谱,可是现在,寂静之声的曲调确实是从自己的手指下流淌而出,侵染着周围每个人的灵魂!

你好,黑暗,我的老朋友

我又来和你倾诉衷肠

因为有一种幻觉正悄悄地向我袭来

在我熟睡的时候留下了它的种子

这种幻觉在我的脑海里生根发芽

缠绕着我

…….

前奏结束,陆逊很自然的吟唱出歌词,空灵的声线,忧郁的嗓音,仿若展翅高翔的白鸽,从天堂带来了救赎的讯息,又像是寂静的午夜,天鹅绒床上情人之间互诉衷肠的呢喃,张开双臂奔跑在金色麦田小路上的少年,尽情地呐喊着,阳光肆无忌惮,爬上了男孩满是笑意地脸颊……

费雯丽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无比的男孩,耳畔萦绕着他圣洁的声音,伸手,恍若推开了天堂的门扉…..一刹那的恍惚,再回神,却是抚上了男孩沾满了笑意的脸颊,那对黑色的眸子里,有着天使的身影飞过……

陆逊的脚下浮现出了一个神秘的圆形魔法阵,然后顺着他的身体呈螺旋状的上升,最后和头上的白色光环重合,爆出了一道绚烂的辉煌光环,随着陆逊的右手一挥,圣诗审判战歌特有的那种金色光晕瞬间笼罩了整个酒馆。

前一刻,这圣洁的歌声让酒馆的众人陶醉,像是品尝了储藏多年带着醇香的美酒,灵魂都仿若醉掉了,直到最后一个音尾结束,审判战歌的光环从天而降,每个人都如梦初醒,觉得自己的行动变得凝滞,身体渐渐的失去力量,空气越发的粘稠,贵族小白脸甚至觉得都要窒息了。

陆逊很开心的笑了,朝着贵族小白脸旁边的维京狂战士扑了过去,小诺诺也笑了,左手从腰畔的粉熊小包里掏出了把香料洒在空中,同时,‘霜雪蔷薇’的咒语吟唱声在酒馆中响起。

酒馆众人从‘嘭,嘭’的重击声中清醒了过来,看到的就是地上躺着三个血流满面不省人事的家伙,不明所以,下意识的寻找那个虔诚的牧师,也只有最虔诚的牧师才可以吟唱出让灵魂颤栗的圣诗,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一幕很暴力很血腥的场面。

那个牧师奔向了身前的佣兵,右手拉住他的领口向下猛的一拽,右腿顺势曲膝上撞,膝盖正中对方面门,佣兵后仰倒地,喷出了大口的鲜血,还有几颗带血的碎牙。

众人不寒而栗,但是战斗远远没有结束,眼球随着陆逊的动作,不停地痉挛着。

陆逊收拾完了这个离他最近的佣兵,找上了下一个目标,右腿完成膝撞,下落的同时身体已经作出了转身摆腿,左脚凌厉的扫出,又是一个喷着血向后飞跌的身影,对方的战斗经验很丰富,只是一愣就立刻作出了应变,剩下的最后三人想呈弧形的围上来,可是动作明显跟不上思维,慢了半拍,没办法,那是审判战歌的迟钝僵化效果,陆逊有些遗憾,这首战歌不是攻击性的,不过他已经很满意了,以后再说自己是牧师的时候总算有些底气了,要是谁不相信,就一个审判战歌丢过去,然后一顿胖揍。

陆逊不明白为什么审判战歌属于辉煌光环,这明显是迟钝僵化效果,应该属于邪恶光环才对,难道自己就只能做个半吊子牧师?陆逊觉得有必要找个真正的牧师帮他补补课了,不知道爱琴能不能请家教,还有个问题,家教费贵不贵!

陆逊考虑这些的时候,那三个人已经被小诺诺摆平,陆逊发现不能小瞧这个小萝莉了!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十七章暴力后的精神损失费

小诺诺很暴力,但是暴力的很艺术。

陆逊看着被霜雪冻成冰雕的三人,再看看自己搞的地上满是鲜血的场面,就觉得自己该提升素质了,咱可是被人尊敬的牧师,不能掉了身价!

贵族小白脸明显是个草包,所以陆逊最先挑的就是摆平他的手下,所以那个维京狂战士躺在地上呻吟,很有震撼力,现在这小子吓的脸色发白,哆嗦个没完,正是谈条件的时候。

“我说,你明白了吗?”

陆逊突然爆出的这句话让众人哗然,大家都从刚才的暴力场景中回复过来了,其实这点血型程度根本不算什么,哪个佣兵不是沾了几条人命的,这职业就是在杀人与被杀之间徘徊,区别就是你活得能否久一点。

众人之所以不能适应眼前发生的一切,是因为制造这出暴力场景的罪魁祸首居然是名牧师。

谁不知道牧师信仰圣母,热爱生命与和平,他们生命的意义就是为了让爱琴公民活得幸福,无论贵族,贫民,甚至奴隶,牧师们都不会去歧视,更不要说去伤害了,牧师的圣诗就是为了祛除人们的困难与痛苦而存在,即便是牧师上了战场上,那也是为了保护战士不受伤害,尽量挽救他们的生命……

可是眼前这位牧师……

“我说,你明白了吗?”看到小白脸居然没反应,陆逊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众人又是一个集体的吸气声,看着口吐白沫捂着腹部倒在地上抽搐的贵族小白脸,不约而同的明白了,这牧师,很暴力,很彪悍!

“那,那个,明白了!”小白脸实在不知道改怎么回答,明白什么?看着地上的血腥画面,他有种想吐的冲动,旁边那三尊冰雕,让他浑身发冷,只能顺着陆逊的话往下说。

“明白了就好,出精神损失费吧!”陆逊的表情很欠扁。

“什么是精神损失费?”小白脸不明所以,真的是不明所以。

“精神损失费呀,蠢货!我本来是打算回家睡觉的,谁知道你居然明目张胆地在这里叫嚣着招妓,还是很恶劣的胁迫,我要是不教育教育你,岂不是愧对圣母的教诲,耗费了我这么长的时间,你不是也说明白了吗?既然如此,你难道不应该赔偿点精神损失费吗?就是补偿一些金庞贝,突然做了这么多的体力劳动,还唱了首感人肺腑的圣诗,晚上难道不应该加顿夜宵吗?”陆逊说的煞有介事。

众人明白了,这家伙在要钱,不过却是很正常的理由,想想也是,刚才小白脸的无耻行径大家都看在了眼里,现在说明白了,肯定是准备改过自新,这个牧师付出了努力,收取一些费用也是应该。

“哦……”小白脸还有些不情愿,看到陆逊一个凌厉的眼神抛过来,吓的立刻掏出来钱袋,还想留下几枚,却被陆逊一把抓了过去。

“别数了,剩下的我会捐给教会,当然是以你的名义,你叫什么?”陆逊真是能掰,这些钱怕是张了翅膀也飞不出他的腰包了,恩,是小诺诺的腰包。

“安德鲁!”小白脸肉疼的要命,今天为了把那个舞娘弄上床,带了不少的金庞贝出来,现在,什么也没捞着。

“老板,最近酒馆的生意还好吧?”陆逊刚把钱袋揣进怀里,就被小诺诺拽了出去,放进了她的粉熊小包里。

“还可以!”老板脸上肥肉又在抖了,不明白陆逊的意思。

“哦,那是你用多少个姑娘的青春和肉体换来的呀?”

恶心老板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头发被抓住了,黑色的桌面拍在了脸上。

“咚,咚!”连续撞了五六下,陆逊才松开手,看着老板面目全非肿成了猪头的脑袋,没有说话。

“精神损失费,我给!”比起钱,老板更心疼小命。

“我不要什么精神损失费,你只要把欠费雯丽的工资给她就可以了,至于要缴纳的税金,我不希望无缘无故的多出一大部分来,还有其他在这里工作的适应女和舞娘,也是如此,我想你应该明白,凭借着收重税你永远不能成为真正的富翁,笼络人才才是最重要的,明白了吗?”陆逊只是想尽他的一份力,至于那些在这里工作的适应女和舞娘能否过的好一点,就看她们的造化了,陆逊很想当名真正牧师,但是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能力。

金羊毛老板有些若有所思,其他的看客也是如此,看着陆逊的眼光有些不一样了。

“费雯丽,可以离开了吗?我饿了!”陆逊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并不长的头发。

“恩,我也饿了!”费雯丽脸颊有些泛红,看了站在旁边的莉莎一眼,眼神有些担忧,离开了金羊毛酒馆,自己以后怎么生活呀,眼前的大男孩会和自己在一起吗?

“别想那么多了,明天的朝阳依旧会升起来,我们会在‘阿托卡夫人号’上看美丽的日出!莉莎,一起去吃饭吧!”陆逊有了笔小钱,觉得应该庆祝一下,即将要告别这个自己最初抵达的地方了,有些伤感。

费雯丽没听清陆逊说什么,只是看到治安官领着一队士兵走了进来,好像在找什么人。

“终于找到你了,你这个强盗,忘了告诉你,我儿子是冰堡的治安官,你就准备被吊死吧!”昨天晚上的旅店老板出现了,一脸狰狞的吼叫着,看到陆逊身旁小诺诺的时候,更加的得意了。

“我饿了!”小诺诺很彪悍的说了这么一句,晃了晃手中的魔法卷轴,在大家都愣住的当场,扯下了那片‘魔法风暴冰霜新星’的引爆封条。

陆逊怎么会不明白小诺诺的意思,在她说完‘我’字的同时就背起了银盒,‘冰霜新星’给金羊毛酒馆镀上一层坚冰的刹那,陆逊拉着费雯丽和小诺诺消失在了大门口。

“你的家里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吧?”陆逊看向了身旁的费雯丽,等着她的回答。

“没有!”费雯丽有些黯然,家里能有什么东西,也就是积攒下来的几枚金庞贝,那也能叫重要的东西?

“那就好,今天晚上去西区找家旅馆休息,明天不要出门,后天再直接去港口,被治安官盯上了很麻烦的!”陆逊有些头疼。

“去港口,做什么?”费雯丽突然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了。

第一卷被命运女神非礼第十八章即将开始的远航

“我买到了去法兰尼斯的船票!”陆逊很期待看到费雯丽露出一个幸福的笑脸,可惜失望了。

旅馆单人床上新铺的床单被费雯丽按出了一大团褶皱,她的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你,要走了?”费雯丽心中仅存的那丝幻想也消失了,他是个牧师,很有天赋的牧师,他始终会回到法兰尼斯,然后进阶成为神父,掌管一座教堂,再过几年,会去帝梵西参加主祭考核,说不定他会成为教廷历史上最年轻的红衣大主教,自己只不过是个舞娘,是个就算贫民都瞧不起自己的低贱舞娘。

“再也听到不到那种可以让灵魂都感到安息的圣诗了吧?”费雯丽低语着,不知道问的是谁。

“错了,不是我要走,是我们一起走,吖,你哭什么?”陆逊真有些头大,搞不懂女人都在想些什么,难道这就是处男的悲哀。

“没,没什么,你是说,让我和你一起?”费雯丽擦掉了了脸颊上的泪水,有些颤抖的问。

“是呀,我来冰堡才一天,就把最红的金羊毛酒馆老板打了,还有一个贵族小白脸,这都不算什么,更倒霉的是,昨天晚上,我在一家旅馆的墙壁上画了一幅画!”陆逊怎么看都是一脸得意的样子。

“画了一幅画?”费雯丽不明白。

“恩,是一副映像派画作,用的工作是那个旅店老板的脑袋,就那么按住往墙上一撞,呵呵,我见他长的对不起冰堡的市容,就擅自帮他整了容,小诺诺还收了一笔整容费呢!”陆逊说着就笑了起来,旁边的小诺诺一个纵跃扑到了他身上,蹂躏他的脸颊,显然不满陆逊诋毁她的名声。

“那怎么就倒霉了?”费雯丽猜到了些什么。

“呵呵,我今天才知道,那家伙的儿子居然是冰堡的治安官,怎么也算是警察厅长的级别吧,我可是个小市民,还有冰堡的治安太乱了,非常不适合我这种安善良民居住,我可是是个纯洁的牧师,当然,也不适合你!”陆逊很会标榜自己,几乎把‘我可是个纯洁的牧师’挂在了嘴边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职业似的。

“谢谢!”费雯丽知道为什么了,陆逊一走,自己肯定会成为这些人发泄的对象,其实没有陆逊,她早晚也得掉进那污秽的漩涡中,一个舞娘根本掌控不了她自己的命运,费雯丽真的很感激陆逊。

“你还有亲人吗?这一走,可是要等很长时间才能回来了。”陆逊很想说,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姑姑去年也离开了我,亲人,对于我来说是很陌生的字眼了!”费雯丽不知想起了什么,很伤感的眼神,陆逊看的心疼。

“呵,去法兰尼斯好呀,不是说她是爱琴最美丽的国度吗,咱们就去旅游一番,这个冰堡真是太差劲了,冷的要死,女人们上街都裹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看不见,好怀念那些大街上的热裤和胸衣呀,还有我那无缘得见的‘橱窗女郎’!”陆逊想安慰费雯丽,可是说的话确实没水平,想到那个即将到来了美好旅程,这家伙就有些故态复萌了,说到底还是小处男的怀春心思作祟。

费雯丽脸颊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脖颈,不知道该怎么接陆逊的话题,她也不过是个才满二十岁的女孩而已,有些事情,她知道,但是没经历过。

“我买了‘阿托卡夫人’号的船票,后天启航!”陆逊也醒悟到他说错话了,赶紧转移话题,别让人家把自己当了色情狂。

“‘阿托卡夫人’号?那个爱琴闻名的豪华游轮,那需要多少钱?从这里到汉堡港口至少需要半个月的航程,咱们到时候吃什么?住哪里……”费雯丽突然顿住了,瞄了陆逊一眼,偏过了头,暗自后悔,这些话怎么能说出来呢,会不会让陆逊觉得是自己不相信他?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的钱应该够花,要不然就打工,既然是豪华游轮,总得需要个擦甲板的水手吧,我想当海盗,不,是我想当水手已经很久了!”陆逊很期待这次旅行,从他迫不及待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费雯丽很感动,看着陆逊英俊的面颊,觉得那就是罗丹大师刻刀下完美的大理石雕像,坚毅的轮廓线条中,揉杂了细腻的温柔,不经意间轻轻的触碰,沾满了满手的幸福!

“你头上的光环,很美丽!”费雯丽微笑地看着陆逊,却是有痛苦的泪水藏在了眼角,手松开,又攥紧,新铺的床单更皱了。

“是吗,我也是这么觉得,对了,你的身份证明书怎么办?差点把这事忘了。”陆逊有些皱眉,这事不好办。

“我早上找了莉莎帮忙,下午就拿到了,你不用担心。”费雯丽天不亮就出门正是为了去找莉莎,恰好碰到那个大法官在莉莎的小屋过夜,莉莎的魅惑工夫可不低,在加上费雯丽的一番软语相求,总算拿到了身份证明书。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休息,后天港口集合!”陆逊说完就出了房间,他的卧室在隔壁。

“终于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小诺诺,你伤感不?”陆逊仰躺在床上,问趴在桌子上抄录魔法卷轴的小萝莉。

“我有点想妈妈做的麻婆豆腐了!”

‘阿托卡夫人’号顶层的一间洒满了花瓣的豪华套房,塞琳娜侧躺在铺着天鹅绒毛毯的床上,闭着秀目,从瞄着蓝色眼影的眼皮不时的跳动一下就知道她并没有睡去,房间里回响着仿若来自天堂的歌声,正是陆逊吟唱的圣诗,寂静之声……审判战歌。

DV水晶被放在了茶几上,闪耀着输入了魔力后呈现出的粉色光晕,弹出的光幕回放地,是小诺诺撕下了魔力封条,引爆了‘魔法风暴’‘冰霜新星’,整个酒馆被寒冰覆盖的影像!

安妮垂手站在一边,也闭着眼睛。

王都瑞雪尔,宫门前

理政大臣不安的来回走动着,额头不停滚落豆大的汗珠,刚刚接到消息,南部好像也出现了少量的虫人,有几名白银之翼骑士团团员进入了北部山脉,探险者工会更是正在收拾行囊准备撤离,他不知道国王听到这些糟糕的消息会不会要了他的小命!

作品相关第一卷结束语

虽然不到五万字,但是很用心的在写,有一次甚至为了想一段对话从下午呆坐到了晚上,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能吃泡面了。

陆逊是主角(陆逊PS:红豆你是不是脑残了,我要不是主角难道还是你不成,红豆:囧!),也终于要踏上他的神棍之旅,不,是牧师之旅了,私下里陆逊说过,穷的一塌糊涂的牧师也能叫牧师?谁说牧师不能结婚的,所以……

我不知道陆逊这不着边际的论调是怎么推论出来的,但是知道他那‘所以’后接着的是一串窃笑。

红瞳女孩小诺诺,太可爱了,我也想要这样的家养小萝莉,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钱包,想想她那大胃口,还是放弃。

费雯丽,说实话我很期待她在舞台上的风情,尤其是穿舞娘服的样子。

“红豆,难道你不期待我的表现吗?”塞琳娜穿着华丽的宫装,走了过来,坐到了红豆的腿上,慵懒的微笑着。

……

要是各位喜欢《红衣执政官》的话,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每天都会例行的去书评区看看,然后是失望而归,不过我会和小诺诺翻旅行背包一样,依旧不依不饶的。

很忐忑,都不知道大家对《红》的态度如何,一度让我质疑自己的编故事水平。

我很想看到大家的留言,哪怕是批评也好,笑!

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很感谢一直陪伴着《红》的朋友们,我在右边关注本书的读者处看到过大家的名字。

努力的写字而且保证质量就是我对关注《红》的朋友们的回报,

打字速度的确是个很让人抓狂的问题,在某些时候我会不由自主的看着触手怪发呆,话说我为什么会看着触手怪发呆?

(PS:请大家不要往歪处想,虽然我不是牧师,但我依旧很纯洁。)

(陆逊PS:你这不就是在引导大家往歪处想吗?话说触手怪是做什么用的?)

(PS:你不知道才怪,就属你最坏。)

(陆逊PS:嘿嘿,我可是个纯洁的牧师。)

(PS:囧。)

……

我本人是很期待第二卷的,高潮的时刻呀,

虽然打字的速度不快,那就用延长时间来弥补。

……

那么,开始美妙旖旎的红海之旅吧!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一章拉开霉运的序幕

陆逊把交完房租剩下的五枚银庞贝揣进了口袋,出了旅馆大门,费雯丽站在街道边的水银魔石路灯下,一脸的忐忑不安,怀里抱着一包刚买到的长面包,热气四溢,小诺诺则是没心没肺的站在大街对面的一家熏肉腊肠店前,翻着她的粉熊小包。

依旧是沾着寒气的早晨,陆逊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接过费雯丽递过来的面包,狠狠的咬了一口。

“没睡好?你的眼睛都肿了,我差点认不出你来!”陆逊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只是想让费雯丽舒服一些,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了整夜。

“你真的决定让我跟着你?我身上除了这套衣服,就只剩下三枚银币了。”费雯丽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她需要一个最终的答案。

“不是你跟着我,是咱们一起走,说得你好像是我的女仆似的,那样说不定我会产生邪恶的想法,一个牧师重视的从来不是金币这种东西。再说,你已经付过船票钱了!”陆逊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装出了大义凛然的样子说着,他已经开始以纯洁的牧师自居了。

“陆逊,快来!”小诺诺叼着一块熏肉,在大街的对面朝着陆逊挥手。

“从这里到港口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你还有时间考虑,到底是不是和我一起走,你的命运还是要由你来掌控,呵呵,要是换成我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一起旅行,也会感到不安的,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比你还穷,正准备上了船找一份水手的工作呢,千万别告诉小诺诺,不然我攒私房钱的计划肯定泡汤。”陆逊感觉自己说这话太别扭了,怎么听着都像是诱拐犯的典型发言。

费雯丽只是抱着面包袋沉默的跟在陆逊身后,三个身位的距离,直到冰雹港口都没有变过。

陆逊已经顾不上去猜费雯丽的想法了,站在冰堡港口,深深的吸了一口略带海腥味的空气,停泊在不远处的‘阿托卡夫人’号收拢了他全部的视线。

陆逊看着‘阿托卡夫人’号的眼神不是艳羡,是惊讶和无奈!

六十多米长的棕色船身,拥有三层统长甲板,第一层的前甲板上满是忙碌着在做启航准备的水手,保守估计也有二百多人,后甲板则是衣衫褴褛排着队正在登船的奴隶,有男人,也有孩子,但更多的还是女人,她们身体的大部分都裸露着,上面布满了鞭痕,维持秩序的佣兵不时地在走过他们身旁的女人胸部上摸上一把,岸边的小贩眼里充满了羡慕,吞咽着口水。

水手们目不斜视,尽可能的加快工作,希望‘阿托卡夫人’号早点启航,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到了海上,只需要付出几枚铜币贿赂看守他们的佣兵,就可以到船底挑一个女人享受,这些都是‘海上贸易’航行不成文的规矩。

贵族们是不会在乎这些奴隶们的生死的,当然,那些安排在二楼的美丽处女和小女孩子,还有一些强壮的奴隶战士是例外,因为那是某些贵族花了大价钱通过某些不法手段才得到的‘货物’,她们将是某些贵族们这趟‘旅行’最重要的利润来源,要是安排住在污秽的舱底,染上什么疾病就损失惨重了,海上旅行中,要是奴隶得了病就会被丢进大海,船上没有多余的药物救这些被他们视作低贱的生命,也懒的花那个工夫。

二层除了这些稍微上等次的‘奴隶’外,还有一些普通的贵族,商人和冒险者,他们住不起三楼的房间,只有待在第二层,这趟旅行也就是做点正常的贸易,货物早在前几天就存进了‘阿托卡夫人’号的尾部货舱,贵族们雇用的佣兵和一些私人冒险团体也大都住在这一层。

三层的甲板无疑上流贵族的聚集地,摆放着圆形的四人桌椅,旁边插着太阳伞,显然是为那些穿着华美服饰的贵族准备的,贵族们端着盛了葡萄酒的高脚杯倚在船舷旁,或是谈笑着这次航行能带来的利润,或是寻觅着晚上可以调情的对象!

陆逊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奇的发现这简直就是一副名为‘乱世浮生绘’的油画,他觉得自己没有白学二年的油画,很有天赋,有向‘凡高’发展的趋势,不由恶寒!

“你们这些卑贱的杂种,要是一会船底舱里没有了位置,我就把你们丢到红海里喂鲨鱼,不要想着逃跑,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把你们的灵魂卖给恶魔!”

三层船舷旁的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贵族的大喊,又为这福油画加上了一个残酷的注脚!

陆逊突然有种要把这个络腮胡子丢尽红海的冲动,后悔是不是不该沾那个叫塞琳娜贵妇的小便宜,有一些事情陆逊禁止自己去想,那样只会自讨没趣,他感到很恶心,相当的恶心,是对于看到的一切。

“很傻!”费雯丽终于开口了,只是她是在说她自己,还是说陆逊。

“没错,很天真!”陆逊看着费雯丽笑了,“管那么多做什么,小诺诺和费雯丽不会饿肚子才是当前自己要考虑的头等大事。”

陆逊的眼神四处游移着,他准备在上船之前采购点货物,傻子都知道船上的食物会有多贵,在海上,食物和清水才是王道。

“很傻,很天真,所以,陆逊你是笨蛋,不对,应该是很傻,很天真,所以,陆逊,你是个处男!”小诺诺完全不知道她这句话对陆逊的打击有多大,看到陆逊貌似没有听清楚,准备再说上一遍。

“处……男!”费雯丽怪异的眼神看着陆逊,想笑又不敢笑,怕伤了陆逊的自尊,陆逊仿佛在和小诺诺的‘战斗’中就从来没有沾过哪怕是一丁点儿的便宜,被欺负的死死的,好像只要陆续和小诺诺在一起,世界就永远不会缺少笑声!

“小诺诺,我终于下定决心对你的午餐施行军事管制了,你是不是很开心?”陆逊恨得牙痒,瞥到费雯丽那强忍着笑的表情,他后悔的肠子都泛清了,丢人呐,无法扯掉‘处男标签’一直都是陆逊心中无法言语的痛楚。

“人家正在长身体耶,你找不到老婆吃不下饭也不用让我陪你一起挨饿吧,别忘了你可是个牧师,难道你开始信仰恶魔了?哇,好大的鸟蛋,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小诺诺的思维也是天马行空,和陆逊有一拼。

“别以为转移话题就可以蒙混过关,你这几天还没吃腻鸟蛋呀,我日,真他妈大,绝对可以申报吉尼斯纪录了,也不知道做出来的蛋炒饭是不是会更加的美味?”陆逊看着眼前一个地摊上摆着的比篮球还大的鸟蛋,‘蛋炒饭’三个字儿就蹦进了他的脑海,没办法,小时候在家里吃的最多的就是蛋炒饭!

“喂,这个鸟蛋是我先看上的!”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二章金庞贝总是自己上门

“喂,小女孩,这个鸟蛋是我先看上的!”

很纯正的索巴丁矮人语,简直可以去德巴宗尼当官方的新闻发言人了,就是声音很粗旷,嗓门也有点大的吓人,恩,据说矮人都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陆逊很想测试一下他的‘语言天赋’,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恰当的时机,对方的抱怨明显有升级的趋势。

“喂,你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吗?没礼貌的女孩!”

陆逊很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为这个梳了满头棕色发辫的矮人默哀,小诺诺无视别人的水平又上了一个档次,已经到了宠辱不惊的地步,抱着篮球大小的鸟蛋在那观察着,丝毫不理会在她身旁气的直跳脚的‘发辫矮人’。

大概是没看出什么结果,小诺诺右手抱着鸟蛋,左手伸进腰间的粉熊小包里摸出了一枚金币,丢给了小贩,转身的时候很慷慨的说了一句‘不用找了’。

“陆逊,中午我要吃蛋炒饭!“小诺诺把篮球鸟蛋递给陆逊,一个翻身跃上了空鳐的后背,小诺诺最近有成为空骑兵的态势,闲着没事就会跳上空鳐的后背到半空游荡一番,空鳐现在俨然已经成了她的专属空骑,也直接导致了陆逊的‘阿帕奇’梦想告吹。

不过陆逊倒是没多少不满,小诺诺的脸颊上永远洋溢着她那特有的纯真笑容才是最重要的。

“你是这个小女孩的父亲吧?我希望你可以把这枚鸟蛋还给我,顺便管教一下你的女儿,她已经离淑女的道路越来越来远了!”‘发辫矮人’也看出了和小诺诺交涉不会有什么结果,目标转向了陆逊,语气很不友善。

“我听说矮人都把一生的时间花在了锻造工程或是挖掘上古遗迹上,很少有闲的蛋疼的家伙存在,对吧,尊敬的绅士,矮人先生!”

陆逊刚说完,围观的群众就爆发出一阵轰然大笑,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听出陆逊的挖苦之意,绅士矮人?你要是绅士的话也好意思和小女孩争东西?小诺诺最多七八岁的模样。

发辫矮人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唯唯诺诺的说不出话来,局促不安的看着陆逊。

费雯丽忍着笑,拽了拽陆逊的袖口,显然不想他在这里和一个矮人起冲突。

只要是个矮人都或多或少的懂些锻造工程的手艺,不仅如此,他们还是天生的战士,虽然普遍身高一米三左右,但是却有着一大把子的力气,四五百磅的重量对于他们来说基本可以忽略,使用战斧和重锤的矮人战士在爱琴很是出名,只有某些实力卓越的佣兵团里才会有矮人战士的身影存在。

所以,矮人无一不是爱琴各个国家,贵族,甚至私人冒险团体争相笼络的对象,精良的武器,优秀的战士,都是带来胜利的保证。

法兰尼斯国王奥古斯都的那支直属矮人卫队可是名誉爱琴,堪称与比蒙牛头人图腾战士,暗夜恶魔猎手相媲美的强悍战力。

“看来费雯丽已经做好了决定,美妙的旅程呀!”陆逊偷笑着看了费雯丽一眼,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我们两个人的船舱隔着多远,小诺诺得和我住在一起,小萝莉太调皮了,别惹出什么乱子才好,话说回来,塞琳娜夫人怎么还不出现?”

“我已经快要和商人谈好价钱了,鸟蛋应该属于我!”发辫矮人有点不依不饶。

“快要?那就是还没有谈好吗,我可是看见小诺诺付出了一个金庞贝的!”陆逊都有点心疼,一个金庞贝,得买多少熏肉肠和黑麦面包呀!

“牧师都是这么不讲理的吗?爱琴不是传唱着牧师的心灵比永夜的月光还要纯净的诗歌吗?”发辫矮人不是个笨蛋,居然懂得利用群众效应,微观的家伙们看着陆逊的眼光有些变了,怀疑意味浓重,他们现在才发现陆逊头顶上的牧师光环。

“妈勒比,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要是早点付钱,我还能省下一个金庞贝送给需要它的人呢,你知不知道奢侈是最大的原罪,但是我知道,可是你又知不知道小诺诺是从捕奴团逃出来的,她的童年已经蒙上了鲜血与死亡的阴影,难道我还能忍心不满足她的一个小小的愿望?她不就是想吃一顿蛋炒饭而已,你至于为了这么个鸟蛋不依不饶吗?”陆逊这番话可谓义正言辞,围观群众立刻声讨发辫矮人,有几个女人甚至潸然泪下。

不过陆逊显然没有放过这个发辫矮人的打算,他琢磨着照这个态势发展下去,这个发辫矮人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吧,不是都说矮人很富有吗?最起码得把那一枚金币收回来,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矮人先生,刚才的事情我也看到了,说句公道话,你也不能怨恨人家地摊老板‘见钱眼开’,就你那半生不熟带着浓重索巴丁口味的瑞雪尔语,就是瑞雪尔的外交官来了也的干瞪眼没办法,我倒是很乐意帮助你,免费给你做个翻译,可惜我要去法兰尼斯了,真是很抱歉!”陆逊歉意的笑了笑,做戏做的十足,小诺诺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什么叫‘怨恨老板见钱眼开’,刚才我打算给他五十个金币的,就是因为语言问题才耽搁了,一不注意,谁知道让这个小女孩一个金币给买走了,唉,好不容易碰上了这么优质的魔法材料,你瞧那鸟蛋氤氲着的魔法波动,多强烈!”发辫矮人就快捶胸顿足了,紧盯着小诺诺怀里的鸟蛋,一脸幽怨。

“就像被人抢了老婆的怨夫!我日!”陆逊对于脑子里突然蹦出的这个比喻恶寒了一把,接着用很诡异的眼神看向了小诺诺。

小诺诺调皮的眨了眨眼,拿出粉熊小包里的‘魔法风暴’晃了一下又快速的装了回去,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可是个魔法学徒’,然后把‘篮球鸟蛋’递给了陆逊。

陆逊无语,他知道小诺诺的意思了,小萝莉太阴险了,她肯定是刚才走着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发辫矮人和地摊老板的对话,看到他们语言不通,于是预谋了这出剧目,难怪有着‘金币收集狂’的小诺诺会大方的付出一个金币。

陆逊开始自卑了,他觉得小诺诺简直就是个天才。

“你刚才好像说要吃这枚鸟蛋?其实它的滋味并不美味,我可以用一百金币买下它,‘阿托卡夫人’号上的餐厅可是法兰尼斯著名的大厨掌勺!”发辫矮人狠狠的咬了咬呀,这枚鸟蛋从外形看,不出意料的话应该属于奇美拉的蛋,它的价值远超过一百金币。

“我日,一百金币!”陆逊暗骂了一句,瞥了小诺诺一眼,他不知道行情,要看小诺诺的意思,不过这个价格已经很惊人了。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三章要两人间的经济舱

小诺诺直接跳到了陆逊的背上,白嫩的小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就像个树袋熊。

“我日,这可是一百金庞贝!”陆逊差点因为小诺诺的突然袭击把鸟蛋给摔了,心有余悸的长吁了口气。

“我真的没钱了,你就把鸟蛋让给我吧,它对于我的研究来说真的很重要!”发辫矮人看来说的是真话,都快哭了。

“给,啊!”陆逊也觉得这个发辫矮人不容易,擅自做主把鸟蛋递给了他,接着就是脖颈猛的一痛。

“被小诺诺掐了,还好,小萝莉也知道心疼人了!”只是疼了一下,然后陆逊就感觉到一只柔嫩的手掌在脖颈处抚摸着,柔柔地,痒痒地。

“陆逊,咱们什么时候上船?”费雯丽看着那些已经在登船的旅客,询问陆逊,又看了眼旁边蹲在地上研究鸟蛋的发辫矮人,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快了。”嘴上这么说着,陆逊其实心里很担心,“那个叫塞琳娜的不会放我鸽子吧?好像只是口头承诺,难不成被耍了?”

陆逊潜意识里不认为那个漂亮的有点祸国殃民的女人会耍他,没办法,第一印象太深刻了。

‘阿托卡夫人’号的三层甲板上,塞琳娜坐在一张靠近船舷的圆桌旁,微晃着手中盛了葡萄酒的高脚杯,饶有兴趣的看着码头上正忙着东张西望的陆逊。

显然,陆逊的一举一动都落进了塞琳娜的视线。

“我觉得那个‘驯鹿’简直就是做奸商的极品材料,牧师这个纯洁的称谓都被他亵渎了!”穿了一身红色紧身皮甲的安妮不屑地瞥了码头上的陆逊一眼,狠狠地喝掉了手里高脚杯中的葡萄酒。

“奸商?很不错呀,那个红瞳小女孩很可爱!”塞琳娜依旧是那副意态慵懒的模样,脸颊上的迷人微笑仿佛永远不会消失。

“阿姨,他这种半吊子当牧师都不合格,怎么能做您的私人魔法顾问呢?以阿姨的身份,都可以征调一队圣殿骑士做近卫团了,要他做什么?难道是为了让他丢人?”安妮丝毫不能理解塞琳娜阿姨的想法,这种感觉让她很恼火。

“很好玩,也很有趣!安妮,不要在那抱怨了,你要是再不出现,那个‘驯鹿’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不可预估的事情出来!”塞琳娜轻泯了一口红酒,看着自己的侄女。

“我看你好像很期待那个‘驯鹿’做出点什么事情似的!”安妮抱怨着,走向了甲板。

“驯鹿,呵呵,很可爱的绰号!”塞琳娜眨着灵动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要是陆逊听到塞琳娜对他的评论估计会郁闷的吐血,不过他现在也快被气的吐血了。

“你总跟着我们做什么?鸟蛋不是给你了吗?”陆逊头上开始出现黑线,发辫矮人抱着个鸟蛋站在身旁,让他很不适应。

“恩”发辫矮人只发出了语气词。

“难不成你后悔了,金庞贝我可不打算退给你!”那一百枚金庞贝早进了小诺诺的粉熊小包,是不可能要出来的,就算圣母来了,估计也没戏。

“不是!”很简洁的回答。

“你想做什么?我没有第二枚鸟蛋可以给你!”

“我知道!”再次的简洁回答,却让陆逊抓狂。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介意给你整容,小诺诺也不介意再收取一部分额外的整容费!”陆逊发誓,要是这个发辫矮人的回答是四个字的话,就把他揍到即使是他的母亲也认不出他来的程度,太气人了。

“整容是什么?”发辫矮人很腼腆的问了一句,看来他对于自己的相貌也不是很满意。

“五个字,你很庆幸,否则我会让你变成比蒙的匹格族猪头!”

“莫名其妙!”发辫矮人很适时的来了一句。

“妈勒比!”陆逊真的抓狂了,挽起袖子就准备动手,小诺诺也跳到了空鳐背上,从粉熊小包里拽出了‘魔法风暴’,小萝莉跃跃欲试。

“陆逊,你是个牧师!”费雯丽抱住了陆逊的胳膊,她可不想陆逊受到什么伤害,牧师身体的脆弱可是众所周知的。

“吖,终于碰到了,好柔,好挺,这就是少女的乳房!”陆逊很享受现在的触感,不自觉的动了动胳膊。

费雯丽的脸颊‘腾’的一下红了,很像傍晚天际的火烧云。

陆逊想了想也是,自己可是个纯洁的牧师,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斗殴,即便是要打架,也得选个没人的阴暗角落。

“走,咱们上船,不等了!”陆逊看到那些乘客没有出示船票直接登船,也没有人上去询问,看来是开船了才检查船票。

“大不了上船补票!”陆逊嘀咕着看了看甲板,第一层是不可能去的,自己和奴隶睡在一起无所谓,但是小诺诺和费雯丽却是绝对不可以的,第三层,不用说也是贵的要死,万一是自己掏钱的话还不心疼死,就算不心疼死也会被小诺诺‘杀死’的,第二层果然是劳苦大众的最佳选择。

“也不知道‘阿托卡夫人’号上的经济舱怎么样?要是两人一间的话咱们就住在一起吧?省下的钱用来买吃的,在海上饮食很重要!“陆逊大义凛然的摆出了一副专业口吻,掩盖着他的真实想法,没看到他在偷瞧费雯丽的脸色吗。

“恩!”费雯丽很羞赧的点了点头。

“幸福的开始!“陆逊很开心,在美丽的红海上撕掉‘处男标签’无疑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绝对值得用一生来回味,得想想怎么才能得到费雯丽的芳心,都说浪漫是击倒一个女人的最佳手段,红海无疑是这段浪漫旅程的温床,陆逊觉得在旅途中要是不和一个女人发生点什么超友谊的事情的话,就连圣母都会瞧不起自己的!

缠人的小诺诺也是个问题,陆逊有些头疼,总不能做某些限制级动作的时候也让小萝莉在一旁看着吧?太邪恶了!

“牧师先生,请问这个宠物是你的吗?”

陆逊脑海里构思着的‘处男计划’被打断了,回过神,看到得就是那个陆逊冲动的‘恨不得把他丢尽红海里喂鲨鱼’的络腮胡子贵族!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四章启航,‘阿托卡夫人’号(上)

“哦,你有什么事?我好像不认识你!”陆逊对这个络腮胡子贵族可没什么好感,单凭他那句‘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把你们的灵魂卖给恶魔’就有足够的理由让陆逊厌恶。

陆逊明白在爱琴的一些国家,贩买奴隶以至于蓄养奴隶都是国家允许的正当贸易行为,一个精灵美丽小妞的价值绝对超过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高利润的回报自然使得越来越多的贵族商人趋之如鹜,这是不可避免的现实。

爱琴国家之间的战争,不同种族之间的战争,无一不是在制造流离失所的人口,再加上腐败的上层统治,贵族阶层的骄奢淫逸……罪恶的温床不出现陆逊才会感到纳闷呢,陆逊觉得他自己很有可能会很快的死掉,会作为一个爱琴的‘污点’被‘季风’很快的抹除!

“一百金庞贝,我想买下这个宠物!”络腮胡子贵族打量着陆逊,嘴角露出了不屑,既没有自报名字也没有询问陆逊的名字,在络腮胡子贵族看来,陆逊还不配,尽管眼前的少年头上有着代表着牧师身份的白色光环。

“小诺诺,给我一枚金庞贝!”陆逊微笑着,揉了揉小萝莉的黑色长发,接着看向了费雯丽,“带她到旁边玩好不好?”

甲板上传来了窃窃私语,不少的目光开始在这里聚集,络腮胡子贵族嚣张的指挥奴隶登船的模样早已经引人注目了,现在再添上一个穿着满是油渍的牧师袍的年轻牧师,等待开船的无聊人士终于找到了打发时间的事情,三层甲板的贵族们不住的指指点点,说话声却不像二层甲板那些人有什么顾虑。

“呵呵,那个短发牧师真倒霉!”

“是呀,那个络腮胡子贵族肯定是什么大人物,据说这船上起码有一多半的奴隶属于他!”

“我也想要那个宠物,妈妈,你看它长的多威武!”一个小姑娘拽着她妈妈的手臂,在那里撒娇。

“不知道那是什么动物,我都做了大半辈子的佣兵了,也没见过这种奇怪的动物?”

……

费雯丽听着人们的议论,担心的看着陆逊,得罪了这个贵族怕是这趟旅行也不会太平了,为什么麻烦事总是自己找上门呢,虽然只是相处了短暂的两天,但是费雯丽知道,眼前的大男孩是绝对不会卖出被他叫做‘空鳐’的这个生物的,他那高傲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不能看着他挨打,络腮胡子贵族的身旁已经围过来了好几个佣兵。

“干嘛用这种‘你又要打架了吧?’的眼神看着我,快带着小诺诺去买些雪萝果,越多越好,说不定在海上还能大赚一笔呢!”陆逊有些发愁,费雯丽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紧盯着他的眼睛,陆逊不由暗想,女孩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只能求助的看向了小诺诺。

可是小诺诺的举动没把陆逊气死。

坐到了空鳐背上的小萝莉先是一拍脑门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开始翻她的粉熊小包,终于摸出了一枚银庞贝,随手丢给了络腮胡子贵族,正巧砸在他的脸上。

“古德里安,麻烦你下次换个施舍对象好不?这种肥的像猡莎兽的家伙怎么看都不想乞丐?哦,我明白了,你是想买下这些奴隶是吧,我的古德里安果然是个好人,只是希望你不要和这些女奴隶发生什么超友谊的关系!”小诺诺说完就看向了络腮胡子贵族,“赞美您,您的慷慨让太阳都黯然失色,可是对于古德里安来说,一枚银庞贝换来的绝对是巨大的麻烦,这绝对要比你费尽心思捕获她们更加的麻烦,带着她们要花费很大的一笔开支,要是放她们下船,我相信,下一艘开往法兰尼斯港口的货船上肯定还会有她们的身影,唉,不管怎么说,既然你把她们卖给了我们,我就要为她们的未来作出打算,或许,修道院是个不错的地方,总之,谢谢您了,作为回报,请您收下这张‘魔法风暴’”

小诺诺从粉熊小包里掏出一把魔法香料洒在空中,右手攥着‘魔法风暴’,左手食指画着神秘的图案,食指带出了一圈又一圈的紫色磷光,很华丽,看着这一幕,没有人会怀疑‘魔法风暴’的真假。

银庞贝‘乓’的一声掉在甲板上,‘咕噜噜’滚出好远。

空气像是凝固了,人们都惊讶的看着小诺诺,张着嘴宛如窒息的河马,小萝莉的发言太震撼了一点,‘猡莎兽’,‘超友谊关系’‘魔法风暴’,一刹那,‘阿托卡夫人’号上的所有人都看向了络腮胡子贵族,即便奴隶也不例外,然后目光再次回答小萝莉身上,下一秒,又再次挪向了络腮胡子贵族,终于,有人爆发出了大笑,接着笑声蔓延了整个‘阿托卡夫人’号。

居然被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调侃,相信络腮胡子贵族回到爱琴不久就能成为家喻户晓的名人,不,应该是笑柄。

陆逊早就想拿硬币砸络腮胡子贵族那张肥脸了,没想到让小诺诺抢了先,趁着那些佣兵犯楞的当场,陆逊冲了出去,事情肯定不会善了,先下手为强,最起码得揍那个家伙一顿,大不了不做这趟船了。

陆逊伸手就抓住了络腮胡子贵族的头发,一个下拉,右膝同时上提,络腮胡子贵族就喷着血飞了出去,陆逊本想打套连击技,可惜身上的牧师袍很不适合斗殴,再加上那些佣兵也反应了过来。

陆逊退到了小诺诺身边,把她和费雯丽护在了身后,陆逊有些遗憾,要是圣诗不需要吟唱就可以加持多好,他有些怀念在金羊毛酒馆吟唱的圣诗审判战歌了。

“抓住他们,我要当着他的面凌辱他的女人和孩子!”络腮胡子贵族居然没晕过去,咬牙切齿的看着陆逊,擦了擦嘴角,命令那些佣兵。

陆逊抱着费雯丽的腰,跃到了空鳐背上,空鳐升空的同时,小诺诺撕下了魔法风暴的魔力封条,砸在了甲板上蜂拥而来的佣兵人群里,魔法光晕闪过,几十号佣兵瞬间变作了冰雕。

二层甲板的不少看客也被波及,变成了冰雕,谁让小诺诺砸的是范围魔法呢,慌乱蔓延着。

小诺诺‘咯咯咯’的笑着,又从粉熊小包里掏出一张魔法风暴,这次轮到三层甲板的贵族们慌乱了,因为空鳐显然不能承受三个人的重量,落在了三层甲板上。

小诺诺无疑有些恶趣味,撕下了魔法封条,贵族们就那么注视着她,祈祷着魔法风暴不要落在自己身边,一秒,二秒,小诺诺在魔法风暴引爆的前一刻把它丢了出去。

贵妇们的高声尖叫划破了冰堡港口的上空,仿佛橘红色的朝阳都忍不住一阵颤抖。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五章启航,‘阿托卡夫人’号(下)

“看来咱要想别的办法逃走了,不过当务之急是让她们两个安全的离开。”陆逊跳到了三层甲板上,顺势给了空鳐一脚,让它带着小诺诺和费雯丽赶快离开,真是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载重量的限制,失误了,这次麻烦大了。

一大票佣兵挥舞着武器沿着二层甲板的楼梯冲了上来,陆逊正准备跳海,下一刻,就看到了小诺诺丢出的魔法风暴。

“完了!”陆逊第一反应就是要玩完了,按照小诺诺爱出风头的性格,那张魔法风暴抄写的绝对是群体范围魔法,三层甲板上的可都是真正有权有势的贵族们,但是魔法可不会因为你是贵族就会手下留情,一下子招惹这么多的对手,这不等于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陆逊叹了口气,做出了最坏的打算,不过想想中三层甲板被‘冰霜新星’火力覆盖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小诺诺丢出的‘魔法风暴’在空中至少被五道不同系谱的魔法拦截,炸成了漫天的雪粉,飘落在甲板上,显然已经没有了威胁。

陆逊愕然之余也想起来了一个事实,既然站在三层甲板上的都是有权有势的贵族,那么他们出外远行,怎么可能会不带一两个强力保镖?要是过早的死掉了,还怎么能享受现在的奢侈生活?

“或许私人魔法顾问就是保镖的另一个说话,也不知道塞琳娜在哪?我好像忘了问一下自己的待遇问题!不过照这现在的形式发展,我很有可能下一秒被喂了鲨鱼!”陆逊甩了甩头,感叹着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美艳的塞琳娜夫人了,因为络腮胡子贵族带着一大票的佣兵围了上来。

旁边的那些贵族在慌乱过后也很有默契的让他们的追随者摆出了警戒的姿态,那个奇怪的类似鳐鱼的生物悬空在船舷附近,站在它上面的红瞳小女孩播洒了香料,空中闪烁着紫色的磷粉,她貌似准备着大型的攻击魔法,只是没有吟唱咒语。

三层的甲板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络腮胡子贵族有点投鼠忌器,没想到对方居然是魔法师和牧师的组合,这下有点难办了,从刚才红瞳小女孩施放的两张‘魔法风暴’就可以看出她的实力不容小觑,虽然那个男牧师有点奇怪,但是实力应该不差,要是他给小女孩加持了神圣护盾,她绝对会有足够的时间施放一个足以毁灭整个‘阿托卡夫人’号的魔法。

自从探险者工会传出了在瑞雪尔发现圣战遗迹的消息后,瑞雪尔就涌进了大量来路不明的佣兵和追随者,几个实力卓绝的工会也不甘落后,要知道探险者工会可是矮人的官方组织,所以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就毋庸置疑,‘魔法风暴’可是爱琴的违禁品,这个小女孩可以一下子砸出两张,说明了什么?

络腮胡子满头的冷汗,有些责怪自己冒失了,这两个人可能是某个大人物的追随者,再不济也是富有的贵族,家族里的教条可是明确的规定着一切以利益为重的,再说这次出来的时候,小姐交代了不要多生事端的,万事以完成任务为重。

络腮胡子贵族又看了那个类似鳐鱼生物一眼,依稀的有种眼熟的感觉,他是想到了小姐有喜欢收集那些稀有动物的习惯,才决定买下了的,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络腮胡子贵族又瞥了陆逊一眼,看着他身上满是油渍的牧师袍,摸了摸肿起的嘴角,咬了咬牙!

“难道我再唱一首圣诗?”陆逊制止了小诺诺施放魔法的打算,笑话,再来一次的话可真就不好解决了,陆逊琢磨着逃跑策略,手无寸铁的单挑这帮凶神恶煞的佣兵显然不现实,陆逊大脑还没短路,跳海也是个损招,先不说这冷的要人命的天气,单是上岸点就没有,在附近上岸一样会落到对方手里,海里待的时间太长也会冻死的。

“而且这个时候,想必那个治安官正满大街的搜寻我的下落呢吧?我的人生还真是晦暗呀,看来‘处男解决计划’要提上日程了,这个爱琴太危险,我可不想死的时候还是那个……难道我再唱一首圣诗?”陆逊觉得这个主意懒透了,要是唱诗可以感化这些暴徒,那还要暴力做什么。

“什么时候‘查尔斯’家族的管家也这么目中无人了,看不起这甲板上的其他贵族了吗?居然动用武力,误伤了怎么办?”慵懒的嗓音带着戏谑,打破了僵持的场面。

三层甲板的贵族都诧异的看向了络腮胡子贵族,没想到只是一个管家就这么强势,但旋即想到了‘查尔斯’家族那悠久的历史,也就不足为奇了,但是紧接着看向了这慵懒好听声音的主人,络腮胡子的彪悍行为可是有目共睹,能知道他身份而且还敢出言责备的人想来地位也不会太差。

陆逊觉得自己不好意思要求加工资了,帮他解围的正是坐在船舷圆桌旁的塞琳娜夫人。

“我是法兰尼斯‘查尔斯’家族的大管家米勒#8226;德#8226;查尔斯,尊贵的夫人,上午好!”自称米勒的络腮胡子贵族左手抚右胸,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

“哦,布朗公爵的生意做的还真大,我都没听他说起过!米勒?你就是那个他常常挂在嘴边的得力助手吧!”塞琳娜泯了口葡萄酒,微笑的看着米勒,优雅的气质让人如沐春风。

“谢夫人的赞誉!”米勒已经知道怎么做了,这个美艳的贵妇明显认识布朗大人,听她的语气好像还是熟人,既然如此,正好有了台阶下。

米勒挥了挥手,一帮子雇佣兵泻了气的回到了二层甲板,有几个则是狠狠的瞪了陆逊几眼,陆逊也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你好像对我的私人魔法顾问,古德里安的宠物很感兴趣,难道你知道它的来历?”塞琳娜其实对那类似鳐鱼的生物也很好奇。

“有些印象,大小姐好像提到过这种来历不明的生物,夫人要是想知道的话,可以直接问大小姐!”米勒暗自得意,不动声色的把大小姐推荐给了眼前这个貌似地位很尊贵的贵妇,大小姐的社交圈又会扩大一个范围了吧,这可是个好消息。

“大小姐,恩,我会得!”塞琳娜显然没有了再说写什么的打算。

“尊贵的夫人,不打扰您休息了!”米勒再次行礼,很有眼色的告退了。

络腮胡子贵族米勒的谦卑奴仆样让陆逊大跌眼镜,看着他的背影,陆逊暗叹了一声,危机就这样解除了?

“古德里安,你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那些查尔斯家族的私人卫队可不会让你舒服的享受这趟旅程!”

“我下船办点事,一会儿回来!“陆逊招了招手,让站在空鳐背上的小诺诺下来,费雯丽看样子没受到什么惊吓,还好。

“你不会是要逃走了吧?很遗憾,要开船了!”安妮很适时的出现在塞琳娜身边。

三束魔法礼花升空,爆开了灿烂的烟花,那是‘阿托卡夫人’号启航的信号。

陆逊直接跳上了空鳐的后背,冲向了港口的小贩,还不忘回头喊上一句:“我可没有逃跑的习惯!”

陆逊的语气相当嚣张,二层甲板的好几个家伙都冷笑不已。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六章永歌水晶(上)

正值二月间的洋流季,红海季风像个顽皮的孩子,肆无忌惮的涂抹着旅途上的一切。

‘阿托卡夫人’号启航三天后,终于出了瑞雪尔海域,进入了温带季风带,再也不用担心撞上移动的海上冰山,七根巨型桅杆挂着印有橄榄枝图案的白色三角帆和四角横帆,也可以完全的展开,全力的行驶,让‘阿托卡夫人’号仿若变成了奔腾于海洋牧场上的骏马,优雅神骏地令人陶醉。

小诺诺骑着鳐鱼,调皮的追逐着几只落单的海鸥,间或的施放一两道冰霜魔法,在空中留下了一串串‘咯咯’的笑声!

这已经是三天来经常上演的戏码了,起初小萝莉的举动很是把‘阿托卡夫人’号上的旅客狠狠的震撼了一把,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女孩如此娴熟的施放冰霜魔法,都在猜测着她是哪位魔导师的学徒。

还有小萝莉那头稀有的坐骑,也是众人海上航行茶余饭后议论的焦点,除了人类的狮鹫和精灵的双头角鹰兽,爱琴好像没有可以带人飞上天空的空骑了,一些心思活络的贵族看着络腮胡子贵族米勒的眼光不一样了,这家伙虽然嚣张跋扈,但是眼光却是相当毒辣,要是这种空骑可以驯养,繁殖到一定的规模,那带来的利益已经不能用金币来衡量的了。

空骑兵的价值,就*争白痴也知道,那是赤裸裸的战争威慑,有谁会愿意打仗的时候自己的头上会游荡着敌方的空骑。

由于小诺诺的溺爱,空鳐这几天的伙食和陆逊有一拼,丰盛的有点过分了,它已经完全没有了陆逊最初见到它时的那种‘流浪狗’的疲态,扁圆的前部躯体,布满了猩红的菱形鳞片,尾巴上的骨刺也密集了一些,变得更加的锋锐了,仿若可以斩碎一切的利刃,头顶处三块呈三角形排列的菱形晶石散发着华丽的红色光泽,一闪一闪的,惹人注目。

三层甲板那些贵族,看着陆逊的眼睛里除了艳羡就是怀疑,这个穿着一身满是油渍牧师袍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不过肯定属于神圣教廷,他头上的白色光环正是代表牧师的身份标志,要不是启航前塞琳娜夫人玩出的那一手,陆逊已经不可能安稳的坐在船舷上享受略微咸湿的海风了,一个小小的牧师,还掀不起太大的风浪,牧师崇高的神圣地位只是相对于贫民而言。

陆逊倚在三层甲板的头部船舷,对于那些探寻的目光直接无视,一脸的愁容,他现在郁闷的要死,,右手拿着一枚雪萝果,‘咔嚓喀嚓’的咬个不停。

“还是失算了,八个金庞贝,好大一笔花销呀,难道我天生不是做奸商的材料?”陆逊发愁的是储存在客房里那一大堆的雪萝果,原本以为能在海上赚上一笔外快的,没想到贵族们根本不屑于吃这些被他们称作贫民化的水果,而那些二层的家伙也不必说,有闲钱的只会多叫一份海鲜,陆逊知道红海的龙虾非常的美味,因为他在小诺诺的‘威逼’下很乐意的奢侈了一把!

难道指望三层的那些奴隶来消费?笑话,就连食物都是维持最低生活标准的配给,就算有钱,她们也没有买雪萝果的自由。

陆逊又看向了放在旁边的银盒,那用宝石镶嵌而成的皇冠简直美轮美奂,脑海里那个死掉的男人的遗言已经有些模糊了,陆逊只是算计着这个盒子能卖多少钱。

昨天陆逊刚刚算过了他和小诺诺的全部身家,只剩下七十五个金庞贝了,船票钱陆逊一分不少的全部还给了塞琳娜夫人,因为陆逊有觉得这么做的必要。

不知道为什么,费雯丽居然要为塞琳娜打工,成为了她的财政官,陆逊认为费雯丽做大小姐或许更合适,不过那个叫安妮的红衣小妞居然没有反对,倒是让陆逊很好奇,也不知道费雯丽以前过的怎样的生活?既然要成为塞琳娜的财政官,那就不能接受她的馈赠了,自己无所谓,但是费雯丽却不可以。

陆逊觉得自己很傻,他也不明白自己对费雯丽的感情到底是什么?这让他头疼不已。

“这难道就是处男的悲哀?”费雯丽这三天一直跟着塞琳娜学习各种知识,有些疏远陆逊,陆逊脸皮薄,也不好意思去找她,只是会假装不经意的从费雯丽的船舱前走过,偷偷的瞟上几眼。

“难道我的恋爱要和那些堆在船舱里的雪萝果一样,即使廉价出售也免不了腐烂的命运?”陆逊叹了口气,耳边不时的飘来附近圆桌旁贵妇的谈笑,他的眼神开始变的游移。

“真是完美的艺术品,不知道里边装了什么珍贵的物品?”虽然是半生不熟的瑞雪尔语,但是赞美的语气还是显而易见的。

“发辫矮人,不,矮人绅士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陆逊无奈地转过了头,就看见发辫矮人正在抚摸着银盒上的宝石皇冠,这把声音他可不会忘,小诺诺可是宰了人家一百金庞贝的,不仅如此,三天来,发辫矮人就像幽灵一样围绕在陆逊身边。

陆逊都快被他整成神经衰弱了,任谁刚睡醒睁开眼就看到一个满是棕色发辫的大叔头像晃悠在身旁,还有上厕所的时候被人偷窥,都会像夏天吃冰淇凌吃出了苍蝇一样恶心。

陆逊感觉船上的人看自己的眼光在发生着改变,刚启航那天还有三个风韵犹存的贵妇找自己搭讪呢,这几天反而绕着自己走了,陆逊摸了摸下巴,非常不解,他自认为相貌还是可以称作英俊的,这身板往大街上一站,绝对是比得上罗丹大师刻刀下的大理石雕刻的行为艺术。

“卖给我!”发辫矮人眼睛冒着疯狂的光芒,盯着陆逊。

“我日,你才是BL,你全家BL!就是你破坏了我的红海之旅,要不是你,说不定我的床上已经睡着个美丽的贵妇了!”陆逊一阵恶寒,总算明白了这些贵妇绕着自己走的原因了,感情把自己当同性恋了。

“什么是BL?你要多少钱?这个银盒很有研究的价值,你难道不想知道它里面承载了什么神秘的物品吗?”

“非逼着我揍你是不?等等,你说什么?银盒?你要买?”陆逊发现自己貌似弄错了什么,“你跟了我三天就是为了买这个银盒?”

“你以为呢?我可是战锤#8226;黑手,来自索巴丁最历史悠久的矮人家族之一!”发辫矮人,也就是自称战锤#8226;黑手的矮人,语气中溢满了自豪,爬满了络腮胡子的大叔脸相更是不可一世的嚣张,哪有还有一点前几天被小诺诺宰了一百金庞贝时候的颓废表情。

有时候名字和姓氏就是一个家族荣耀和历史的传承,换谁来听到‘黑手’这个姓氏都会忍不住的惊叹出声,可惜陆逊是个爱琴常识文盲,战锤这话无异于对牛弹琴。

“黑手,就凭这姓氏就知道你们家族里不会出什么闻明爱琴的圣锻造大师,别以为我不知道,矮人的脸相看上去都很老,据说刚出生的婴儿都是满脸的胡茬,其实你这家伙也就二百来岁,小屁孩一个,另外,麻烦你吹牛的时候最好别用那半生不熟的瑞雪尔语,听得我很别扭,就算你不会纯正的索巴丁矮人语也没关系,我不会嘲笑你的,谁让咱有着去德巴宗尼做外交官的实力呢!”陆逊相当的毒舌,而且这些话完全是用正宗的索巴丁矮人语说出来的。

三层甲板的上空划过了一茬整齐的惊叹声,一些稍微懂点矮人语的贵族看陆逊的眼光又不一样了。

“伟大的索巴丁战神呀,你的身体里一定流淌着矮人的血液,不然怎么矮人语说的比我还正宗?”战锤惊讶的差点把下巴砸在了脚面上,喉咙大张的可以塞下一个拳头,见亡灵似的盯着陆逊,一脸的不相信。

“我日,别忘了,我可是牧师。”陆逊展了展他那皱巴巴的牧师袍,右手食指指着天空,意思不言而喻,‘看我头上的牧师光环’。

“矮人是一个很好学的种族,这个银盒可以借给我研究吗?我知道她很珍贵,从你睡觉都不让它离身就可以看出来,我会付出等价的报酬。”战锤的语气很诚恳,一副大学者的做派。

“我不缺钱!”陆逊看着流光溢彩的银盒,右手不自觉的抚了上去,很温暖的感觉,陆逊觉得自己可以成为吟唱圣诗的牧师完全是因为这个银盒的缘故。

“永歌,我用这枚永歌水晶做交换,总可以了吧?”战锤咬了咬牙,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件饰品。他觉得和一个牧师谈条件怎么着也不可能吃亏,因为牧师这个职业在爱琴有着卓越的信誉,她们就是善良纯洁的代名词,只是战锤不知道陆逊根本没有拿到牧师职业证书,完全的一个冒牌货。

矮人的嗓门普遍的大,他们的悄悄私语不比普通人的喊话弱多少,所以战锤这个‘永歌水晶’的词语刚刚脱口而出,‘阿托卡夫人’号的三层甲板立刻掀起了巨大的声浪。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七章永歌水晶(下)

“矮人都这么诚实吗?换句话说,矮人都是缺心眼,不知道‘怀璧其罪’的典故呀!”陆逊无奈了,从甲板上这些人惊讶的神态就可以猜出来,战锤所说的‘永歌水晶’绝对是很强大的存在,贪婪的视线都快把陆逊吞没了。

对于三层甲板上的这些见惯了奢华财富的贵族来说,陆逊身旁的那个银色盒子也就是装饰华丽了一些而已,算不上什么稀有物品,但是战锤所说的‘永歌水晶’却只是源于吟游诗人口中的传唱,代表着第二次爱琴圣战的遗物,只听说法兰尼斯国王的皇冠上镶嵌了一枚‘永歌水晶’,爱琴还没有出现第二枚。

战锤掏出的是一枚婴儿拳头般大小心型状的石头,陆逊只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他的视线了,优雅而神秘,他突然有了一种唱歌的冲动。

永歌水晶有着钻石般的华丽质地,却完全没有人工斧凿的痕迹,周身氤氲了淡粉色的光晕,像是一层遮住了沐浴后少女肌肤的轻纱,陆逊依稀看到了水晶的内部有着什么东西,耳畔貌似还低诉着女孩的呢喃,下一刻,却被着流动的粉红色光晕湮没了。

陆逊瞟了战锤一样,这货只盯着自己看,大概是没看到水晶的异样,陆逊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对方不对劲,那些贵族们都急不可待的靠近了一些,想来是打算近距离的看一看这传说中的水晶。

“古德里安,看来你很看重那个银色的盒子呀,就连永歌水晶这样传说中的魔法道具都不能让你心动,我倒是对这个银盒里的物品充满了好奇!”塞琳娜不知何时来到了陆逊身边,娇靥上的微笑依旧是那么地慵懒。

“魔法道具?”陆逊看到塞琳娜若有深意的眨了眨眼,不过他没明白那代表什么意思。

“永歌水晶可不是矮人开采出来的宝石,她拥有生命!”

“哇!”三层甲板沸腾了,估计谁也没听说过宝石还可以拥有生命,贵族们再也顾不上矜持,纷纷围了上来。

这种八卦绝对含有致命的吸引力,何况讲述这种八卦的还是如此美艳的贵妇。

“永歌水晶永远不可能被开采,即便是最杰出的矮人寻宝匠,即便是倾尽了爱琴探险者工会所有的人力物力财力,也不可能开采一枚永歌水晶,因为,永歌水晶是生命的延续,是战争的牺牲品!”塞琳娜就像一个博学的讲师,优雅从容的仪态让人折服。

“战争的牺牲品?”陆逊的眉头再次皱在了一起。

“第二次爱琴圣战,爱琴的史诗英雄亚瑟王和他的七阶宝狮龙魔宠以及十二圆桌骑士硬悍深渊,冥狱,星界三族千万联军的事迹已经被铭刻在了爱琴悠久的历史中,在那段血与火堆砌的诗歌中,亚瑟王和宝狮龙诚挚的友情更是永远的在天堂响彻,亚瑟王最终还是倒在了终末之谷,宝狮龙自责不已,作为魔宠居然让主人因为保护自己而死,这是终生无法抹除的耻辱,圣战结束后,宝狮龙回到了终末之谷,决定永远陪伴在昔日朋友的身边,于是燃烧了生命凝结为了一块水晶!”塞琳娜看着战锤手里的水晶叹了口气,忧郁的眼神让人觉得心碎。“后来,十二圆桌骑士把这枚心型的水晶称为了‘永歌’,借以歌颂为了爱琴和平而死于第二次圣战的每一位士兵!”

“这不会就是那位七阶宝狮龙凝结的‘永歌水晶’吧?七阶宝狮龙,那几乎是爱琴种族战力最强等级的存在了!现在爱琴最强的应该是神圣龙城的两位六阶七彩龙领主!”一位贵族说的话让大家乍舌不已,这历史绝对的震撼,回到爱琴后,出席贵族宴会,这绝对是显示自己‘渊博知识’的最佳话题。

“怎么可能,那枚水晶至今下落不明!”塞琳娜说这话的时候瞥了陆逊一眼,陆逊不知道怎么的眼皮一跳,直接联想到了法兰尼斯代表着国王权利的那顶皇冠。

“永歌水晶到底珍贵在那里?就不能批量生产?你不是说她是传说级别的魔法道具吗?”陆逊瞟着战锤手里的水晶,询问塞琳娜。

“何止珍贵,整个爱琴大概都找不出五枚永歌水晶,只有晋身为领主级别的超阶魔兽‘自杀’才能形成永歌水晶,听清楚了,是领主级别,大概没有那个拥有智慧的领主会做‘自杀’这种愚蠢的事情吧?”,塞琳娜没好气的白了陆逊一眼,“每天十沙漏的召唤时间,随即的出现一位高阶元素生物帮你作战!”

陆逊感觉塞琳娜隐瞒了什么,永歌水晶的效果应该不止这么简单,要不然也配不上她的历史名声了。

“你到底卖不卖?”战锤等的着急了,陆逊没有一点要卖的意思,这让战锤很不安。

“这么珍贵的水晶你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就不怕被人惦记着?我怕买了后没命享受,而且对于古德里安来说,解决处男问题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小诺诺的横插一杠差点没把陆逊气死,尤其是那句待解决的‘处男问题’。

一些贵妇用笑眯眯的看着陆逊,眼神包涵了风情。

“什么时候矮人比地精商人还狡猾了?“陆逊假意的叹了口气,他终于知道那里不对劲了,要是永歌水晶真的那么珍贵,战锤绝对不会傻乎乎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这货怎么看都不像脑残的模样,精明的要死。

“这是真的!”战锤真的急了,脑门上沁出了一排细密的汗珠。

“真的?”陆逊故意拉长了尾音,乘机给了小诺诺一个眼神,他很想买,用这宝石做出个钻戒,绝对能骗到一个小女孩,

“古德里安,你就是个笨蛋,这水晶明显是假的!”小诺诺很懂的配合,一把抓过了战锤手里的永歌水晶,跳上了空鳐,看样子是准备跑路了。

“给我下来。”陆逊无语了,小声的教训着诺诺,“我不是叫你抢呀,红海茫茫,抢到了也跑不掉呀。”

站在陆逊旁边的塞琳娜听到他这句话,妩媚的白了他一眼,陆逊感觉他的大脑有些短路。

“其实,其实这是祖父留给我的东西,他说是永歌水晶!”战锤有些赧然。

“也就是说你没用过了,你怎么好意思欺骗一个纯洁的牧师,我刚才还想让你拿银盒去研究呢,看来我要改变想法了!”陆逊本想去握胸前的十字架,那样看起来更像牧师一点,可是却握了个空,这才想起前天他嫌带着个十字架麻烦,就把它丢到了大海里。

“矮人先生,我允许你在下船之前拿着银盒做研究,当然,下船后如果你可以付出一些等价的酬劳的话,银盒送你也无所谓。”小诺诺看了陆逊一眼,得意的把永歌水晶揣进了腰畔的粉熊小包里。

“下船之前你要是认为银盒没有价值,也可以不用买呀,甚至连钱都不用付,银盒对我来说很重要,你看盒子皇冠上的那颗宝石多大,可不能把它弄坏了,所以那枚冒牌的永歌水晶就由我暂作抵押,很公平的交易……”陆逊看到战锤有点犹豫,又开始巧舌如簧,字里行间的意思无外乎你捡了天大的便宜。

反正陆逊决定了在‘阿托卡夫人’号抵达汉堡港口前滑脚,游个一百海里不成问题,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离了。

战锤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抱起银盒冲进了他的船舱,也没意识到陆逊的阴险想法,没办法,在他的潜意识里,牧师和骗子无缘。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八章故乡的味道

陆逊和回到甲板上的小诺诺击掌相庆,两个人笑的像偷腥成功的狐狸。

“矮人的脑袋都是短路的!”小诺诺很彪悍的发表着言论,带出了一串的笑声。

“两个小滑头!”塞琳娜亲昵地抚摸着小诺诺的头发,看着陆逊,貌似开玩笑的说着,“古德里安,牧师可没有你这样奸诈的!”

“奸诈?这叫语言艺术!”陆逊思索着怎么从小诺诺的粉熊小包里拿到永歌水晶,这是个严峻的问题。

“你其实有些相信那枚水晶就是‘永歌’了,这么说无疑是打消那些贵族的觊觎之心,再加上利用了战锤急于得到银盒的心思,顺便压价,我在后悔让你做我的私人魔法顾问了,你说怎么办呀?”塞琳娜轻笑着看着陆逊,却是没有丝毫后悔的意思,有些撒娇的语气让陆逊血气上涌。

“不知道!”陆逊小处男的本性发作,心情有些忐忑,眼神游移不定。

“不知道?我还在担心你会在‘阿托卡夫人’号抵达汉堡港口之前神秘地消失掉呢?”

“消失?”陆逊疑惑地看向了塞琳娜,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塞琳娜的确很聪明。

“放心,我没说你要逃走,另外,好心的嘱咐你一句,有些贵族的占有欲是很强的,而且,红海的鲨鱼从来不挑食。”塞琳娜大有深意地说完就转身离开,留下一脸凝重的陆逊在甲板上发呆。

“的确很麻烦,不过,快烂掉的雪萝果更麻烦!”陆逊懊恼的抓着头发,看着在二层甲板上忙碌的水手,考虑着推销方案。

小诺诺又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陆逊也没打算找,反正他知道到了吃饭的时间,小萝莉肯定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能赚两个金币的时候就绝对不会等到只能赚一个,同理,能赔一个金币的时候绝决对不会等到赔两个,还是赶在雪萝果烂掉之前把它们处理掉才是上策。

“只有找‘阿托卡夫人’号的胖厨师长想想办法了,今天的晚餐可以多一道叫雪萝果的甜品吗。”陆逊贼笑着跑向了二层甲板尾端的厨房,仿佛雪萝果已然脱手了一样。

到厨房前必须经过那个二百多人的餐厅,陆逊对这里的环境相当的熟悉,毕竟已经吃过三天的饭了,他对胖厨师长的映像还不错,带着一定高高的厨师帽,胖胖的很和蔼。

今天有点异常,还没到午餐的时间,餐厅里居然围了一大票的水手。

自从海船进了信风带,水手们的工作轻松了不少,于是没事就聚集在餐厅里,喝着饮料聊天,酒是不允许贩卖的,航海条例上有明文规定。

大副居然也在,从他那腰间的佩刀就可以看的出来,陆逊有些好奇,上船三天,这是他见到的‘阿托卡夫人’号上最大的职衔了,那个船长太神秘,整天的窝在船长室里,难道不怕发霉?陆逊想找个擦甲板的活儿赚点外快是假,目标其实是想混一件蓝白条纹水手衫穿穿。

有那么一阵子,陆逊特羡慕那些海军,整天嚷嚷着要去海狼驱逐舰上玩两天,过了没几天,他又开始羡慕空军,小队的队员甚至队长都私下里传说,陆逊有制服癖,这个谣言吓的那些刚刚参加工作的军校护士好几天不敢穿着可爱的粉色护士服上班,看到陆逊一进医院就差没有集体请假了。

径直穿过了餐厅,刚进入厨房,陆逊就嗅到到一股浓重烤焦的味道,眼前更是浓烟滚滚,能见度极低,嘈杂声响成了一片,陆逊下意识的一个匍匐,紧接着右手背到了身后,要摸防毒面具,摸了个空后才发现自己的职业病又犯了。

“古德里安,你这是做什么呢?见个面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呀,难道牧师都这么顾忌仪态吗?”胖厨师长哈哈地大笑着,调侃着陆逊。

陆逊抬起了头,才发现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都是厨房的伙计。

“太丢人了,干脆让我死了算了。”陆逊把脑袋埋在了胳膊里,趴在地上硬是不起来,丢不起那个人呀。

陆逊现在可是‘阿托卡夫人’号上的名人了,或许旅客会不知道船长叫什么,例如陆逊这样的,但是绝对没有人不知道陆逊的,有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庞,穿着满是油渍皱皱巴巴的牧师袍,背着一个异常华丽的银盒,带着一个漂亮女人和一个可爱的魔法师小女孩,小女孩还骑着一只奇怪的飞行坐骑……

陆逊大概是爱琴最另类的牧师了,大家都在猜测他和那两个女孩之间的关系,说是追随者的人占了大多数,不仅期待着费雯丽到底是什么职业。

“古德里安,你看我做的蛋炒饭!胖叔叔说很好吃!”小诺诺献宝似的蹲在了陆逊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

“咳咳,小诺诺,你怎么在这里,不要给胖叔添麻烦,饿了的话就去吃雪萝果,大家幸苦了,胖叔,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陆逊借着咳嗽掩盖尴尬的表情,站起身,和大家打招呼,然后看向了小诺诺。

小萝莉简直就是个自来熟,带着顶高高的白色厨师帽,不过此时已经被浓烟染成了灰色,她的小脸也不例外地是黑乎乎的一片,柔嫩的小手端着一盘堆在一起的黑色残渣,红色的眼瞳一眨一眨的,很期待的看着陆逊,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陆逊拿起汤勺,挖了半勺,还没放到嘴里,就看到小诺诺的眼里立刻蓄满了泪水,眼看着就要落下来,陆逊赶紧又挖了满满的一大勺,小萝莉这才眉开眼笑。

“味道怎么样?”

“恩,很不错!”陆逊已经尽可能不让眉头皱在一起了,这都是什么味道呀,他甚至不敢咀嚼,直接往胃里吞咽,以前野外生存训练吃过的蚂蚱都比这个美味。

“胖叔,你要不要也尝尝,的确很美味!”陆逊看到站在一旁挂着个戏谑笑容的胖叔就很不爽,这家伙,明摆着要看自己出丑。

“还是算了,那是小诺诺的一份心意,我没有那个福气呀!”胖叔叹了口气,掏出了揣在怀里的烟斗,塞了把烟叶,用火焰石打着了火。

“心意?”陆逊疑惑地看向了小诺诺,貌似小萝莉一直都是没心没肺的小滑头模样,整天想着除了占别人便宜还是占别人便宜。

“有没有吃出家乡的味道,你不是说家乡最流行蛋炒饭的吗?还要多谢胖叔叔,我说你想家了,叔叔就特意的允许我使用厨房!”小诺诺看着陆逊,笑的很甜,很满足,陆逊的夸赞对于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奖励。

“满嘴咀嚼的都是来自故乡的幸福,很有故乡的味道,有机会,小诺诺去我的家乡玩呀,到时候给你买棉花糖吃,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零食了。”陆逊有些哽咽,抱起了可爱的小诺诺,擦了擦她脸上的污渍,回家,已经是只能在睡梦才能碰触的字眼了。

“棉花糖?比这个巧克力好吃吗?”小诺诺从粉熊小包里掏出了一个盒子,很珍重地打开,居然是一块巧克力,刚问完陆逊,小诺诺想起了什么似的就突然脸红的要命,低下了脑袋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巧克力是小诺诺偷偷翻陆逊的旅行背包找到的。

“你怎么不吃了它,快过保质期了?”陆逊早就知道小诺诺的‘小偷行径’,只是没有拆穿罢了,他很喜欢看小诺诺从旅行背包里翻到喜爱的东西后那种幸福的笑容。

可是自从几天前,旅行背包里消失了最后一块巧克力,也是从那个世界带来的最后一件物品后,小诺诺就开始了失望而归,就像一个没了心爱玩具的孩子,陆逊好几次在起床后看到了小诺诺红肿的眼睛,很明显哭过了,可是她依旧不依不饶的每天晚上等陆逊睡熟了翻找旅行背包,继续着她的小偷行径。

“这是最后一块巧克力了,我想和陆逊一起吃,可是每次拿出来却又舍不得吃掉,好像吃掉了就会失去你似的,心疼的要命,我突然发现,她居然成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珍宝!”小诺诺自言自语,小心翼翼的把巧克力收藏了起来。

“小诺诺,等咱们有家了,我给你做一个全世界最大的巧克力!”陆逊讨厌死了这种漂泊,家呀……

“臭小子,牧师都是像你这样这么多愁善感的吗?你干脆去歌剧院演舞台剧算了,难怪佣兵们都说有些牧师比女人还女人,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首先声明,关于雪萝果的话题免谈。”厨师长胖叔吐了口烟圈,一句话就把感慨着的陆逊拉回了现实。

PS:第一次求票,心情忐忑呀,

咱也想冲一会新人榜单的说,

这当然除了要靠大家的支持,还是要靠大家的支持,

别的话咱也不会说,

纯洁的牧师陆逊在这里拜谢了,

卯足全力码字,回报大家...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九章神棍论调

“我说胖叔,你什么时候开始客串大预言家了,说实话,你刚才的表情很神棍!”陆逊很少说粗口,但是毒舌的水平绝对是世界级水平,可惜他一直认为用这舌头说话是浪费了,英雄无用武之地,这想法全是因为限制级影片看多的结果。

“别忘了你头上的白色光环,说白了,你的职业可以算是神棍的直系血亲,等你坐上了主祭的位置,绝对比神棍还神棍。”

“我可不想当一辈子牧师,听说这职业不让结婚,我可是还等着老婆给暖床呢!”

有些人,天生就是朋友,陆逊甚至不知道胖叔的名字,而胖叔也没有要说的意思,但是两个人就谈到那么投机,像极了多年的好友。

“你呀,怎么看都不像个牧师,贪财,暴力,好像还稍微的有些色,圣母的名誉都让你给玷污了。”

“我倒是更想玷污她的身体!”陆逊嘀咕着,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被人听见了是要送上绞刑架的。

“可以理解,你既然能成为牧师,就证明你有做牧师的资格。”胖叔看了眼小诺诺,小诺诺又投入到了新一轮的糟蹋粮食的厨师工作中。

“胖叔,你这逻辑真是强悍,好坏话都让你说了,对于我来说,牧师是个职业,还没有上升到信仰的那一步,咱们还是说点正事吧?”

“什么是正事?比如雪萝果?”胖叔好笑的看着陆逊,早知道他会来找自己。

“难道除了雪萝果就没有别的话题了?”陆逊有些心虚。

“撒谎的牧师可不是一个好牧师,那天你在冰堡的港口搬了那么多的雪萝果上船,我这负责采办‘阿托卡夫人’号食物的厨师长怎么会不知道,卖不掉了吧?比较来说,还是海鲜更美味一点。”胖叔怎么看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不撒谎的牧师也不一定是好牧师,小诺诺的饭量太大,我总不能让她每天吃雪萝果吧?金庞贝是花一个少一个。”陆逊开始诉苦。

“买下雪萝果是不可能的,食物采购的钱全部花掉了,除非你找船长,不过我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帮你?”

“什么方式?我只在乎我的雪萝果什么时候会全部的烂掉。”陆逊还是不死心,至少在雪萝果烂掉之前,还有机会。

“当服务生吧,三层甲板的餐厅正好缺服务生。”

“不干,你绝对没安好心。”

“一天五个银庞贝,管吃住!”胖叔继续诱惑着陆逊。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反悔。”陆逊看了看小诺诺,笑的很开心,再加上外边的空鳐,不把你吃的哭出来我简直就是愧对了圣母的教诲。

“呵呵,‘阿托卡夫人’号上居然有牧师做服务生,太有面子了!”胖叔看着陆逊,好意的提醒道,“别愁眉不展,你可是有了光明正大和那些贵妇接触的机会,凭你这张俊脸,暖床的女人还是很容易找的。”

“别忘了,我并不是为了那五个银庞贝才当服务生的,食用清水和发霉的面包已经成为了我的生活习惯,我可是个纯洁的牧师,那些贵族的一些行为违背了圣母的教诲,我的责任就是校正她们人生的坐标,偶尔的时候,是需要‘身体力行’的,聆听她们的祷告也是牧师的职责之一,当然,最好是在晚上。”陆逊突然摆出了很正经的表情,语气诚恳。

胖叔愣住了,叼在嘴里的烟斗都差点掉了。

“这番话说的很好,但是我怎么就是听着很别扭呢!”胖叔猛吸了一口烟斗,看向了小诺诺,“发霉的面包没有,你就吃些残羹冷炙吧!”

“没问题。”陆逊回答的很干脆。

“我现在有点相信你是个牧师了。”

“我本来就是个牧师,对了,小诺诺正在长身体,需要营养,晚上就来三只大龙虾吧,记住,要拿一尺长的那种特大号龙虾,小诺诺不挑食。”陆逊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昨天晚上龙虾的滋味。

“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你根本就不是个牧师,要是有酒的话你是不是还准备再来点?”胖叔翻了个白眼,这个古德里安,很有意思。

“说说雪萝果吧,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用途。”

“你怎么又开始推销你的雪萝果了,除了吃它还能有什么用途。牧师都像你这么执着吗?”胖叔很无奈,他今天听到的‘雪萝果’三个字大概比前半生听到的都多。

“新的烟叶,你要不要试试,绝对比你这个烟斗要强,太呛人了!”

“雪萝果?”

“恩,雪萝果的叶片,刚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吃,嚼过几枚叶片,有种很冰凉的雪萝味,加到烟草里的话或许效果不错,而且用烟斗也太过时了吧,我们那都是做成这样,叫雪茄。”于是陆逊开始侃侃而谈讲述雪茄的构造,充分发挥着神棍的本性。

“光说不明白,我给你烟草,你给我做几支那个雪茄,晚上我给你加餐。”一看胖叔那迫不及待的表情就是个资深烟民。

“我可是个纯洁的牧师,不会受他人的诱惑的。”陆逊说着这话,眼神开始在厨房里乱瞟,他准备什么贵要什么,小诺诺和自己在一起后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受了不少苦,反正不是自己买单,陆逊的小算盘打的山响。

“别再提那个牧师身份了,你烦不烦,圣母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了,那有你这样的牧师,雪萝果卖不出去就谋算着卖雪萝果上的叶子,你干脆去做奸商好了!”胖叔真是佩服死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了,古灵精怪的想法层出不穷。

“你看着吧,那些雪萝果也不会囤积太久的,自然有人替他们买单。”陆逊很自信,他想到了那些贵妇,这个服务生的职位要好好的利用,良好的接触是贸易开始的第一步,不过先的换个形象,陆逊也知道他那样子太邋遢了。

“胖子,拿一桶葡萄酒过来,别用什么航海条例敷衍我!记住,要二十人份的!”

“胖子?是说你?”陆逊有些愕然的看着胖叔,厨师长怎么也算‘阿托卡夫人’号上的第三号人物,居然被人呼来喝去。表情诧异地陆逊又看向了出言嚣张的这位,居然是大副。

“还有你,牧师,不要在厨房走来走去,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难道那个贵妇没有教会你怎么做一个称职的小白脸吗?”大副不屑的扫了陆逊一眼,握住了代表着大副身份的佩刀,语气轻蔑。

“哦,哪个贵妇?我怎么不知道?”陆逊觉得很有意思,看来塞琳娜不是无的放矢,居然连大副都瞄上自己了。

“就是胸部特别大的那个,启航前她不是帮你摆平了查尔斯家族的管家米勒了吗,你的记性不会烂的只有在上床的时候才会想起她吧?也是,换成我的话也会在上床的时候想起她,想必一定风骚无比,瞧那胸部,手感肯定不错,水手们,一会儿和我去三层挑人,那的女奴隶也不错,忍不住了,今天我尼克大副请客。”大副很猥琐的舔了舔嘴角,发出连串地淫笑。

跟着尼克来的十几个水手轰然叫好,把要进来用餐的旅客吓出去了好几个。

“尼克大副,注意你的言辞。”胖叔挡在了陆逊面前,怕他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这小子可不是个纯洁的牧师。

“哼,牧师,你应该知道‘阿托卡夫人’号上是谁说了算,要是不想去红海里喂鲨鱼,就给我安分点,最近几天离那个叫塞琳娜的贵妇远一点,要是妨碍着我的话,我保证,你接下来的旅途一定是其乐无穷。”

原来是塞琳娜的追求者,陆逊很想笑,这就是所谓的无妄之灾吧。

“胖子,晚上给我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送到塞琳娜的房间,就说是‘阿托卡夫人’号的尼克大副的心意,还有我叔叔把他珍藏的葡萄酒放在哪了,我怎么找不到?”

“你应该去问你的船长叔叔。”胖子的脸色相当的难看。

“哼,咱们走。”尼克瞪了陆逊一眼,离开了厨房。

陆逊PS:是谁说的塞琳娜胸部的大小和推荐票的多少成正比的,是谁,给我站出来。

(背景:陆逊站在‘阿托卡号’的船头咆哮着,小诺诺正在准备华丽的魔法...)

红豆PS:我错了,我忏悔...

陆逊PS:知道错了还不改正,塞琳娜的胸部一定要完美,不是越大越好的,

恩,我的两只手都抓不住最好...

红豆PS:囧,冷汗...

(自言自语:你的手都可以抓得住篮球了灌篮了)...

陆逊PS:你那是什么表情,咱可是纯洁的牧师...

小诺诺,魔法轰杀...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十章孺子牛

“你难道不担心?”胖叔的烟斗没了火星,拿在手里,在厨台上磕了几下。

“担心呀,我的雪萝果就快要烂掉了,你又不买。”陆逊的眼神开始四处游移,他饿了。

“哎,你知道我指的事什么,别摆出这种没心没肺的表情好不好,让那个塞琳娜小心一些吧?”胖叔语重心长的劝陆逊,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不知道是谁要小心呢?”陆逊嘀咕着,他想到了那个叫安妮的红衣小妞。

“船长是尼克的叔叔,‘阿托卡夫人’号是尼克家族的财产,你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什么?”

“我也很矛盾,看到你这样我很难受,牧师都这么懦弱吗?那天你揍络腮胡子的魄力去哪了?”胖叔有些心灰,感觉自己看错人了,要不是那天启航前看到陆逊和那个嚣张地络腮胡子冲突,他现在也不会和陆逊说这么多的话。

“那不叫懦弱,叫善良,小诺诺,走了。”陆逊看着小诺诺,笑了,悄悄的移动了几步,旁边的厨台上放了一盘刚做好的清蒸龙虾。

“难怪小诺诺会对你那么好,古德里安,你是个真正的男人。”胖叔看向了小诺诺,小萝莉站在酒柜前,正偷偷的往粉熊小包里塞一瓶葡萄酒。

胖叔对着陆逊伸了个大拇指,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陆逊开船前会招惹那个络腮胡子贵族米勒而现在息事宁人了,有些人做事,首先想到的绝对是他们的家人和朋友,然后才是他们自己。

“我一直都是个男人,这点毋庸置疑,我发现这个龙虾有罪,我需要为它祈祷。”陆逊等到小诺诺回到身边,抄起旁边厨台上的龙虾盘子就跑,还不忘回头向胖叔解释带走龙虾的原因。

“祈祷?你们两个小滑头。”胖叔拿起一个盘子作势要丢,却是食指向下指了指甲板,给了陆逊一个不言而喻的眼神。

“小诺诺,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听着餐厅里传来陆逊的声音,胖叔知道陆逊明白了他食指的意思。

陆逊觉得他的思维陷入了误区,雪萝果又不一定非要用来吃,换个用途说不定就有销路了,比如说美容,女人对这种话题基本上是没有抵抗力的,关键是怎么样做宣传。

“别忘了我可是个牧师,头上的白色光环简直就是纯洁的代名词,不利用这身份是不是对不起圣母的恩赐。”陆逊已经有了主意。

蔚蓝的红海,豪华的‘阿托卡夫人’号,真是完美到极点的舞台,接下来就是演员的选择,小诺诺的嗓音有点稚嫩,还处处透着娇蛮,不太适合,费雯丽估计也没有时间,有点麻烦了。

陆逊思考着,突然感觉有人拽他的衣襟,回过头,小诺诺正一脸好奇的看着船舱的角落。

这里是三层甲板,船底舱,除了关押着奴隶,还是整个‘阿托卡夫人’号的补给储藏室,刚才胖叔食指的意思就是让陆逊来这里。

光线有些暗,等看清小诺诺指的是什么后,陆逊吓了一跳,一个两米开外的彪形大汉,头上居然有两支弯月形的角。

“布尔族牛头人?”陆逊惊呼出声,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比蒙兽人,太稀奇了。

“你好,牧师先生。”牛头人看上去很腼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棕色的头发。

陆逊有些好笑,这牛头人吞咽口水的声音真大,小诺诺看了看手里吃剩的龙虾,递给了牛头人。

“谢谢。”

牛头人的吃相太彪悍,相当的狂野,简直可以用‘塞’来形容。

“你饿了几天?”

“五,五天。”

“你还真是诚实,不愧是以憨厚闻名的比蒙牛头人。”陆逊摸了摸口袋,犹豫着是不是请他吃顿饭,这家伙的饭量貌似不小。

“五天?你就一直饿着,就没想办法弄点吃的?”陆逊很期待这个牛头人的回答。

“怎么弄?”牛头人吃完了龙虾,舔着手上的油脂,一双特大号的眼睛闪着纯真的光芒,看着陆逊。

“走,去餐厅。”陆逊无语了。

“那个,我没金币。”牛头人即使缩在角落也很显眼,不过他明显不是奴隶,奴隶都被关在舱底,有佣兵看守。

“我想听你说说潘帕斯草原的故事,我是个牧师,将要去那里旅行。”陆逊看出了牛头人的顾虑,这句话用上了纯正的比蒙语。

自从成为牧师以来,陆逊已经说过瑞雪尔语,爱琴通用语,索巴丁矮人语,现在又加上了比蒙语,他忽然发觉自己很有语言天赋。

“你的爱琴通用语说的还行,听说比蒙的智商比不上人类,看来是谣传。”刚才牛头人说的是爱琴通用语,也就是一千年前大地精时代的地精语,地精商人和他们的商品是那个时代的主旋律。

“你错了,我们比蒙也只有几个种族的智慧勉强可以和人类持平,而我,作为一位侍奉战神坎帕斯的圣坛祭司,战神赐予了我智慧。”牛头人很谦虚。

“我日,萨满祭司,那不是和我职业差不多,还好我是牧师,听说比蒙的萨满祭司和我们的魔法师是天生的战场死敌。”陆逊说这话的时候挡在了小诺诺面前,魔法师的魔力波动可瞒不住同样使用元素力量的比蒙萨满。

比蒙兽人都是天生的战士,骨子里流淌着好战的血液,而萨满祭祀,正是这血液的引导者,比蒙兽人经常会在战场上因为杀戮的刺激失去理性,萨满祭祀,会在每一个时刻校正他们的理智,而且,萨满祭祀的辅助战歌和人类牧师的圣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辅助类魔法,可以很大强度的增加军队的战斗力,一个有着萨满祭司或是神父的二十人小队的战斗力绝对抵得上同样装备的三个小队。

不过比蒙萨满祭祀却从来不把牧师看作死敌,而是选择了有着强大攻击力的魔法师,这不得不说是他们好战血液的因素,虽然萨满祭司在攻击力上不如人类魔法师,但是他们可以通过通灵战歌召唤魔宠帮他们作战,来弥补战斗力的不足。

比蒙萨满龙祭祀可是有着和人类的龙骑士相媲美的战斗力,曾经的海加尔山战役,有过一位龙祭祀单挑人类五位龙骑士的史诗战绩。

每一个萨满祭祀都以战胜爱琴的人类魔法等级顶端的存在,魔法圣奇奥而努力试炼着。

陆逊依稀记得牧师也可以召唤宠物的,只是他这个莫名其妙半路出家的家伙完全是个牧师常识文盲,好面子的陆逊也不好意思问别人,他是多么的想看到一个牧师呀。

“小女孩很善良,她是我的朋友,比蒙手中的武器永远不会挥向朋友。”

“你真是淳朴的可爱。我叫古德里安#8226;逊#8226;陆。”陆续伸出了右手,他忘记了爱琴不流行握手礼。

“我是诺诺。”小诺诺从陆逊身后探出了脑袋,看着憨厚的牛头人。

“我是的名字是怒蹄,没有姓氏,直到我完成试炼回到部落,父亲才会允许我使用家族的姓氏,怒蹄看样子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里有着浓的化不开的悲伤。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十一章布鲁斯蓝调(上)

怒蹄那双淳朴的眼睛里闪着星光般的智慧。

比蒙兽人的祭祀出产率小的可怜,即使是最聪明的福克斯狐族,也只有千分之一的祭祀诞生率,也就是说一千个福克斯狐人中最后只有一个可以成为受人敬仰的圣坛祭祀。

身为一个布尔族牛头人,身为一个侍奉战神坎帕斯的圣坛祭祀,怒蹄无疑凝聚着整个血蹄部落的希望,神圣的圣坛祭祀是部落延续永存的保证,一旦没有了萨满祭祀,就意味着部落已经被战神抛弃,坎帕斯的庇护与荣耀再也不会降临。

陆逊不明白怒蹄为什么会出现在‘阿托卡夫人’号上,还是快要饿死的状态,要是不出意外,牛头人可能会成为下一任血蹄部落的酋长。

憨厚的牛头人支支吾吾,说他要完成一个什么试炼,陆逊点头表示了明白,其实心理早就翻了白眼,这个连谎话都不会说的怒蹄,简直把任何想法都摆在了脸上。

陆逊觉得他没有追问的理由,算是旅途上的旅伴,到了汉堡,大家依旧会各奔东西,像生命里的两条平行线,即使靠的再近,也不会相交。

不过,陆逊还是打算利用一下怒蹄,不然对不起那五个金庞贝的伙食费,这货的饭量太大,简直就是长了一个亚龙兽的胃,看着他拿着餐叉不好意思的憨厚笑容,还有胖叔那幸灾乐祸的表情,陆逊只有咬着牙继续喊着上菜。

怒蹄长的很白净,粗旷的脸部线条看上去很硬朗,除了头上的弯月角和人类没什么两样,穿着一身灰色的松散皮装,带着一串豹牙图腾饰品,再加上那头凌乱的棕色长发,魁梧的身形往那一站,潘帕斯草原的狂野气息铺面而至。

“很野性,不知道贵妇喜不喜欢这种调调,不过也没的选择,我总不能自己去做广告吧,丢不起那个人呀。”陆逊打量着怒蹄,盘算着计划的可行度。

怒蹄一边狼吞虎咽的消灭眼前的食物,一边很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着小诺诺。

小诺诺趴在餐桌上,又开始了她例行的魔法卷轴抄录工作,小萝莉最近的暴力倾向有加重的趋势,除了吃饭和玩耍,就是囤积魔法卷轴,陆逊不知道带着这些魔法违禁品能不能通过汉堡的海防安全检查,不过,最近的麻烦事确实不少,人生安全存在着很大的隐患,陆逊思考着他是不是也研究一下圣诗,吟唱时间是个制约,没有哪个笨蛋会在战斗中留给牧师施法的时间。

“酋长,你对人类教廷的圣诗有了解吗?”在某些方面,萨满战歌和人类圣诗有着相似的地方,最少都是神职人员,虽然侍奉的神明不一样,陆逊认为怒蹄说不定能说出一些让人茅塞顿开的火花。

“酋长?”怒蹄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陆逊,嘴里的食物也忘了咀嚼。

“酋长怎么了?”陆逊也是不明所以。

“我不是酋长,只是一个萨满祭司。”怒蹄的声音有点颤抖,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悲伤,他说完后就低着脑袋全力消灭盘子里的食物,不再理会陆逊。

陆逊郁闷了,不明白为怒蹄对于‘酋长’这个字眼怎么这么敏感。

“酋长,只是朋友间的昵称而已,你总不能让我天天叫你怒蹄吧,这名字翻译成人类法兰尼斯语后除了有点彪乎乎的以外,丝毫没有一丁点的艺术美感,别忘了你是要去人类国度法兰尼斯的,酋长这昵称多好,你们比蒙战神坎帕斯那狂野的气势,图腾般的部落信仰全包括了,再说,用昵称也显得咱们的关系亲近,我可是把你当朋友看了,你可以叫我陆逊。”陆逊看到怒蹄再一次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觉得自己很有做神棍的潜质。

“陆逊。”牛头人怒蹄的两个大眼泡瞬间崩溃了,眼泪哗哗的。

“牛头人果然淳朴,不过计划得照样进行,五个金庞贝呢,而且怎么看接下来的伙食费都是我掏腰包,虽然我是个牧师,但是我不是慈善机构呀。”陆逊好一阵子的感慨,牛头人不愧是有两个胃,太能吃了。

“慢慢吃,不够了再叫,胖叔,你待在这里做什么?不用去食堂掌勺呀!”陆逊看着胖叔在那偷笑就一肚子气,太郁闷了,胖叔绝对没安好心。

“检查餐厅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倒是你,居然问一个比蒙萨满关于人类牧师的事情,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蠢的牧师。”胖叔理所当然的坐了下来,一脸鄙视的看着陆逊。

陆逊倒是不在意胖叔的调侃,只是看着牛头人因为胖叔的话憋了个满脸通红,忍不住笑了出来。

比蒙的耐迪族驴人在爱琴是出了名的笨蛋,虽然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当着一位比蒙萨满祭祀的面说出来,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

陆逊拿眼角直瞟胖叔,万一牛头人的倔脾气上来了,说不定会演变成全武行。

“先生,耐迪族是天生的奴户!”怒蹄试图争辩些什么。

“奴户怎么了?我没有看不起你们比蒙的意思,是你们比蒙自己看不起自己,”胖叔掏出了他的烟斗,看样子准备长篇大论,“全爱琴都知道耐迪族是天生的奴户,难道这就可以成为掩饰他们蠢的借口?还不是因为耐迪族的驴人愚蠢所以才会成为奴户,别把因果关系弄乱了。”

怒蹄哑口无言,呼呼的喘着粗气。

陆逊也哑口无言,看着胖叔瞟过来的得意眼神,陆逊赶紧悄悄地比了个大拇指,这论调,强悍呐。

“你是刚入门的风语祭祀,还是进了阶的灵魂歌者?人类国度可是对萨满祭司抱有很大的敌视,毕竟萨满代表着比蒙战神的地上代言人,你最好还是掩藏起身份比较好。酋长,这昵称不错,也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看来古德里安偶尔还能聪明一回。”

“喂,胖叔,别忘了我可是个牧师,什么叫‘偶尔聪明一回’?就凭你这句诋毁我的话,这顿午餐你出钱。”陆逊还是念念不忘这饭的花销。

“没门,我的雪茄呢?要是晚餐前我看不到你那所谓的雪茄,你就自己去红海里抓鲨鱼解决食物问题吧!我没问要上午那只龙虾的钱就不错了。”

“吝啬,你就忍心看着一位善良的牧师挨饿?我挨饿没问题,可小诺诺正在长身体……”

“妈勒比,你不说我都忘了,看看你们三个的职业,一个牧师,一个萨满,再加上一个魔法师,如果再添上一个强力的肉盾战士,你们干脆抢劫‘阿托卡夫人’号算了,除了小诺诺,你和酋长怎么看都不像神职人员,牛头人天生都是强壮的战士,这也算了,为什么你个牧师一点孱弱的感觉都没有,瞧你那肌肉,难怪三层甲板的那些贵妇看着你一脸饥渴的样子,我看维京狂战士都不一定打的过你。”胖叔很适时的爆了句粗口表示他的愤慨。

“我只是个顶着白色光环的牧师,不是暴徒。”陆逊很谦虚,说完看向了怒蹄。

“我是即将成为中级魔法师的魔法学徒,恩,或许我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中级魔法师也说不定。”小诺诺可不知道谦虚为何物,她的表现欲已经上升到了另一个位面,说完也看向了怒蹄,看样子是要确定一下他的等级。

胖叔也不例外,看向了怒蹄,他觉得陆逊和小诺诺就是一对散播着快乐的天使,他们在那里,那里就永远不会少了笑声。

“我是个战争萨满,白袍的战争萨满。”怒蹄从来没被人这么注视过,有些局促不安,说完就打开了他一直拿在身边的灰色背包,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件白色的祭祀袍,很虔诚的穿在了身上。

陆逊眼尖,还看到背包里面有把卡侬琴,一块银白色的圆形银质徽章。

“战争萨满?科摩多战争巨兽?亚龙祭祀?”胖叔被吓到了,惊愕的看着怒蹄白色祭祀袍胸前的描影刺绣,那是一头长有‘T’字型尖角的科摩多战争巨兽。

..................

PS:酋长终于出场了,大家猜得出酋长的位置是什么吗?给个提示,与音乐有关,要不然酋长也不会是个萨满祭司,恩,祭祀唱歌的水平应该不用质疑...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十二章布鲁斯蓝调(下)

“我日,亚龙祭祀耶,酋长,你也太彪悍了,也不知道科摩多战争巨兽是什么样子?”陆逊很是兴奋,他想起了曾经在那个破碎营地看到过的那些比成年牦牛还要巨大的虫子,不知道它们属于什么级别。

小诺诺也是一脸期待,紧盯着牛头人怒蹄。

“我只是刚刚完成了神庙颁布的战争萨满祭祀试炼,神庙还不知道,也没有给我颁发美杜莎冬眠结界徽章。”牛头人局促不安,脸又红了。

“什么美杜莎徽章?银色的?”陆逊有些皱眉,牛头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有问题。

“恩,美杜莎徽章带有冬眠次元空间,是萨满祭祀用来安置魔宠的专属饰品,同时也是祭祀身份的象征。”牛头人脱下了他的祭祀袍,很郑重的叠好,放进了背包里。

陆逊张了张嘴,很想问背包里那个银白色的徽章是什么东西,想了想还是算了,他觉得这么做很没意思,每个人都有拥有秘密的权利。

“这么年轻的战争萨满,已经很不简单了,你也算比蒙中少有的天才了,至于科摩多战争巨兽,那是可欲而不可求的。”胖叔拍了拍牛头人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慰着。,

科摩多战争巨兽简直可以说是代表着比蒙种族历史的活化石,在科摩多战争巨兽的背负下伴随着震天的战鼓声踏进战场是每一个比蒙萨满祭祀的梦想,可惜自从第二次圣战结束后,这种活化石也到了濒临灭绝的地步,现在的爱琴,大概不可能找到它们的踪影了。

“酋长,龙祭祀也是个不错的称谓,抓个七彩龙回来做坐骑,我和陆逊会帮你的,你说是不是,陆逊。”小诺诺又开始了她那彪悍的发言。

“谢谢你,不过我的魔宠一定会是科摩多战争巨兽!”牛头人感激的看着小诺诺,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牛头人都是倔脾气,一旦下了某种决定,就是死了,也不会放弃!”胖叔看到陆逊还要说些什么,赶紧的劝他,“萨满祭祀只有拥有了魔宠,才可以在胸前描上自己宠物的描影,你没看到怒蹄祭祀袍胸前的描影吗?他肯定有着什么不得不去做的理由。”

“我只关我的雪萝果不要烂的太快。”陆逊白了胖叔一眼,然后示意胖叔看牛头人的背包,他很在意那个银白色的银质徽章到底是什么。

“你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胖叔很惊讶的看着陆逊。

“你才变了呢,平行线永远都只能是平行线。”陆逊‘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吼出来了这句话,他真的很生气,郁闷的无以复加。

整个餐厅的人都看向了陆逊,不明白这个牧师怎么这么失态。

“什么平行线?你到底怎么了?”胖叔不明所以。

小诺诺跳到了陆逊怀里,抓着他的衣领,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没什么,我刚才脑子被驴踢了。”陆逊笑了笑,看向了牛头人,“酋长,既然你是个萨满祭司,想必唱歌很在行哦?”

“恩。”牛头人停下了吃饭,看着陆逊。

“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恩。”

“我现在唱一首圣诗,你尽最大可能的把她学会。”

“古德里安,你是在开玩笑把?我有点相信你的脑子被驴踢了。”胖叔把烟斗放在了餐桌上,皱着眉头看着陆逊,“圣诗怎么可能随便的教给别人,而且还是个比蒙萨满祭祀,这种行为太出格了。”

“我还没有无聊到这种地步,不就是一首圣诗吗?”陆逊无所谓的翻着白眼,捏着小诺诺的脸颊。

“别说的那么轻松,你问问酋长,他肯定不会教你比蒙战歌,虽然这么说不恰当,但事实如此,圣诗永远只属于人类,就像萨满战歌永远只属于比蒙一样。”胖叔愤怒了,古德里安这小子到底是不是牧师,想法怎么这么另类,“就算你想教,酋长也不会学,别忘了他可是个比蒙萨满祭祀。”

“我错了还不行,就是一首布鲁斯蓝调的口水歌而已。”陆逊可不敢和胖叔叫板,他说的很对,万一牛头人不学咋办,比蒙的风俗可是很保守的。

“你还想教呀?到底听明白我的话没有?”胖叔恨不得把餐桌砸在陆逊头上。

“胖叔,你听完了再教训我,酋长,把你的卡侬琴借我用用。”陆逊可不会放弃把怒蹄打造成雪萝果形象代言人的想法。

怒蹄身材结实匀称,标准的肌*子,脸部轮廓也算得上俊美,再加上他是个萨满祭司的噱头,稍微的打扮一下,只要他往三层甲板上那么一站,唱一首歌,卖出那些囤积的雪萝果必然不是问题。

陆逊可是准备了好几个上等的诱饵等着那些贵妇上钩呢,怒蹄只是其中的一环而已。

……

凝视我的双眸你将会发现

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寻遍心灵的每一处角落

在发现我的刹那,

你就无须再寻觅

不要告诉我那不值得一试

不要告诉我那不值得付出生命

你明明知道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凝视你的心

你将会发现那里没有任何秘密

取走我的生命吧,

我会倾我所有为你牺牲

不要告诉我不值得为它战斗

我无法控制,除了你再无他求,

你明知道那是真的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再也没有像你那样的爱

再也没人能倾注这样的爱

没有任何人

除了你

会一直这样下去

不要告诉我那不值得一试

我无法控制,我别无他求

我会为你而战

我会为你赴汤蹈火

我会为你而死

你知道那是真的

我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你

略带哀伤的曲调随着陆逊轻拨琴弦而施施然流出,简单的歌词,在陆逊声线的演绎下,凝结成了一个痴心男人为情人的倾诉……

胖叔擦了擦眼角,这肯定不是圣诗,但是却有着不逊色于圣诗的渲染力,他看着陆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就是让我唱这首歌?”牛头人忐忑的询问陆逊,看得出来他眼中那浓浓的期待。

“恩,不介意做一次吟游诗人吧?”陆逊暗笑,只要你愿意学就好,英俊的男人,感人肺腑的情歌,或许贵妇们会喜欢这种自弹自唱的音乐表现形式也说不定,就算不喜欢也没关系,只要雪萝果可以卖出去就可以了。

“我恐怕唱的没你好,你天生就是做牧师的材料,很想听你唱一次圣诗。”牛头人怒蹄很期待的看着陆续,满脸写满了崇拜。

“呵呵,会有机会的。”陆逊擦了把汗,他就会一首圣诗,可不敢乱显摆。

“陆逊,你偏心,我也要唱歌。”小诺诺显然不乐意了,开始抱怨。

“你的声线还没有定型,唱高音坏了声带怎么办?我还是给你讲个‘泰坦尼克号’的故事吧?”陆逊宠溺的摸着小诺诺的头,“酋长,你先去我的房间休息,二层的左转第一间,我吃完饭就回去教你。”

“古德里安,你确定酋长可以唱出你的那种韵味?你不会是想让他去三层甲板给那些贵妇唱歌吧?”胖叔看着怒蹄出了餐厅,问陆逊。

“你说对了,看着那些雪萝果烂掉,我心疼!”

“你是心疼金庞贝吧,万一怒蹄唱烂了怎么办?虽然他是个萨满祭祀,可是比蒙战歌和这首歌词的曲调明显不一样呀?对了,竟然让一个萨满祭祀客串吟游诗人,古德里安,你也太坏了,你怎么不自己去唱呀?”胖叔有些担心。

“你就不怕我唱烂了呀,我这人容易害羞,还是怒蹄唱我放心一些,其实,我想找费雯丽唱一首farawayformhome的,可是她最近忙着和塞琳娜学习财务管理,我不好意思去打扰她。算了,我去教怒蹄唱歌,在雪萝果烂掉之前,我要把它们变成金庞贝。”

“我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财迷了,老实说,就凭你那声线,去三次甲板唱一首圣诗,我保证那些发春的贵妇绝对是自荐枕席,还用在乎那几个雪萝果,你的脑袋肯定被耐迪族的驴人踢了。”胖叔自言自语着,刚说完就发现一张餐桌擦着他的面门呼啸而过,回过神,是陆逊拍了拍手消失在餐厅门口的身影。

“她们,配不上我这个纯洁的牧师!”餐厅里留下的是陆逊嚣张的叫嚣。

“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小子,要是晚餐前我看不到雪茄,你就等着喂红海鲨鱼吧!”胖叔冲出了餐厅,叫喊声蔓延了整个‘阿托卡夫人’号。

……

PS:咱认为听着歌看小说是最惬意的事情,尤其是歌曲和小说的意境共鸣的那一刻,于是,写字的时候很自然的就打开了音乐。

英文原版的everythingIdo很好听,BryanAdams那略显沙哑的嗓音吼出了一个男人灵魂的呐喊,那是对情人无怨无悔的付出,倾尽所有的爱。

歌词是咱自己翻译的,尽量的做到唯美,总不能在小说里写英文吧,大家如果喜欢还是去听原版,翻译的东西总是感觉差了一点什么。

这首歌真的很好听的说。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十三章没有翅膀的候鸟

夜,张开墨色的羽翼,仿若无冕的帝王君临了大地,整个红海在皎洁的月光下,碧波荡漾,酝酿着一袭美妙的梦。

‘阿托卡夫人’号上消失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陆逊坐在船舷上仰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发呆,小诺诺也难得安静了下来,抱着陆逊的胳膊倚在他的身上,恬静的神态像极了一位举止优雅的公主。

主桅杆瞭望塔上的水手也睡了过去,偶而有口水滴在甲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海风依旧带着腥味,陆逊轻抚着小诺诺的黑色长发。

“陆逊,你想家了吗?”小萝莉稚嫩的嗓音在空阔的红海上,显得有些飘渺。

“恩。”

“我也想家了。”

短暂的静默,陆逊明显感到了手臂被抱紧了。

“红海曾经沉没过一艘名为‘泰坦尼克’号的豪华游轮,也沉没了一段刻骨铭心凄美哀伤的爱情。”

小诺诺出奇的没有插嘴,很安静的听着。

“身为画家的杰克赶到了港口,终于在泰坦尼克号启航前拿到了船票,看着海港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杰克更多的是对于这被誉为梦幻之旅的期待,因为有着‘不沉之舟’美誉的泰坦尼克号承载着大男孩杰克的希望与梦想。”

陆逊听到了一丝轻微的脚步声,不过他并不想中断‘泰坦尼克号’的旅程,故事依旧继续着。

“露丝从奢华的舞会大厅逃离了,站上了泰坦尼克号的船舷,看着碧波的海水,她有一股跳进去的冲动,露丝是个贵族大小姐,还有个身价千万的英俊未婚夫,可是她并喜欢这被家族安排的婚姻,她渴望自由。杰克救下了要跳海的露丝,而且爱上了这个有些任性的女孩……”

陆逊叙述着故事,思维却有些走神,这几天的经历莫名其妙的简直不能用言语来说明,陆逊抬起头,看着脑袋上空一尺处的白色光环,满眼的都是疑惑和不解。

“怎么就成牧师了呢?多半是和那个银色的盒子有关,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打又打不开,或许那个矮人战锤能研究出个始末来。那个托付银盒的男人最后的遗言到底是什么?”陆逊觉得他很不适合思考问题,太麻烦了,“还不如和小女孩聊天来的愉快,恩,话说回来,牧师这个职业的口碑普遍较好,带着这貌似纯洁的标志钓小女孩大概会容易很多,最不济每天在教堂做祈祷的时候,还能看看那些丰腴的贵妇,说不定可以发生点什么限制级的事情,塞琳娜的胸部确实很大,D罩杯吧?”陆逊的小处男心态又开始发作,琢磨着牧师的工作也不错,算得上铁饭碗,他已经快要融入到牧师的身份中了。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陆逊发现泰坦尼克号的故事已经进行到了杰克为露丝画裸体画的那一段了,陆逊停了下来,寻思着找个什么理由删除这段限制级的片段,小诺诺的好奇心太重万一听了后惹出什么事就不妙了…..

“怎么不说了,杰克和露丝进了船舱,然后呢,该不会是……”突然出现的塞琳娜调笑着陆逊,坐在了他身旁的船舷上。

“不要像幽灵一样好不好,吓着了我怎么办?还有你那句‘该不会是……’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想歪了,只是杰克为露丝画了一张裸体画而已。”陆逊为自己争辩着,可不能让别人误解了自己。

“我可是个纯洁的牧师。”陆逊说完又重点加重了一句。

“裸体画呀,古德里安,你可真够纯洁的!”塞琳娜似笑非笑的瞟了陆逊一眼,接着看向了晴朗天空。

陆逊彻底无语了,裸体画,这字眼也算不上纯洁,红了一张脸,唯唯诺诺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发现自己面对塞琳娜的时候总是进退失据。

甲板上一时安静无语,洒满了琐碎的星光。

“为什么不问我找你当私人魔法顾问的理由,这问题在你心里憋很久了吧?”塞琳娜打破了沉默,语气轻柔。

“本来想问来着,但是现在没必要了。”陆逊笑了笑,再次的抚上了小诺诺的黑色长发,小萝莉趴在陆逊的膝盖上,睡着了。

“是不是觉得我给了你船票,你欠了我什么,已经下定决心无论我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你都打算帮我完成?是不是觉得不这么做就不算个男人?”塞琳娜突然看向了陆逊,神态严肃,就像陌路人的那种素不相识。

陆逊不知道怎么说,他确实是这么想的,陆逊很不习惯欠别人的东西,尤其是人情,他怕自己还不起,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还。

“还是说因为我给了费雯丽一份体面的工作,你想替她报答我,哼,要报答也是她来报答,不过一个舞娘能做到那种程度真是很不可思议,以她现在的进步来看,再过不久,胜任法兰尼斯的帝国财务官都不是问题,或许她更适合外交官这个职务,居然会说爱琴大部分种族和国家的语言,我倒是很想知道这个舞娘过去的经历了。”

“费雯丽很可怜,我……”陆逊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塞琳娜打断了。

“你怎么样?放心,我不会为难她的,她可是个人才,我还要谢谢你把她带到我身边来呢,说实话,你要是在这么晃荡下去,不久的将来,也只能在个小教堂里终老一生,而费雯丽,会成为政坛上最闪耀的新星。”塞琳娜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语气,微笑着,看着陆逊,。

“你喜欢她吧?”

“不知道。”陆逊是实话实话,他真不知道自己对费雯丽的感情到底是什么,看到费雯丽这几天那么努力的学习,陆逊自卑了,他从来没有把费雯丽当舞娘看过。

费雯丽又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陆逊害怕他只是费雯丽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女孩的心思到底是怎样的,陆逊不明白。

那个落雪的冰堡夜晚,穿着破旧皮大衣的费雯丽丢出那枚银币的身影,深深的刻在了陆逊的心头,那枚银币落地的声响,仿若来自天堂的钟声,带着复苏的希望和幸福。

“或许我和费雯丽只是落单了的候鸟,因为孤独,决定一起旅行,当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终究还是要结束这短暂的旅途的。”陆逊不想承受那种痛苦。

“那你喜欢我吗?”

“不知道。”陆逊被塞琳娜的问题搞得心慌意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再次的手无足措,这一刻,他真觉得自己就是个纯洁的牧师。

“我想知道泰坦尼克号的结局。”塞琳娜抚了抚被海风弄乱的长发,望向了缀满繁星的夜空。

“你不是知道了吗?”陆逊一直一来都认为塞琳娜很聪明,而且聪明的过分。

“沉没的豪华油轮,沉没的凄美爱情,你为什么那么早就给出了答案?”塞琳娜的声音溢满了伤感,

“我讨厌等待,也讨厌被人等待。”陆逊这话有点言不由衷。

“你去看过费雯丽了吗?”

“没有。”陆逊不知道塞琳娜怎么又提起了费雯丽。

“她生病了,应该是累的,你应该去看看她。”

“我会的。”陆逊皱紧了眉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他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你身边那个叫安妮的红衣小妞呢?怎么没看到。”

“你喜欢她?”塞琳娜调皮的眨了眨眼,陆逊承认,塞琳娜的这个动作诱惑力十足,他的心脏简直漏掉了半拍。

“怎么可能?谁会喜欢那个暴力小妞,晚餐的时候有人打扰你了吗?”

“恩,还好,再我泼了讨厌的苍蝇一杯葡萄酒后,世界就清净了。”塞琳娜轻言浅笑。

“你最好把安妮留在身边,那个大副估计不会收手的。”

“你是在关心我?”

“我只是再尽一个私人魔法顾问的义务。”

“谢谢你了,不过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担心我?”陆逊不解,疑惑的看着塞琳娜。

“我说了我的私人魔法顾问不让我和陌生男人吃饭,除非你同意。”赛琳娜捂着上了红色唇彩的嘴唇轻笑着,裸露了一部风的乳房暴露在星光下,也随着身体轻微的晃动而跳跃着,白皙且滑腻。

陆逊比塞琳娜的身材要高,坐在船舷上,再加上两个人之间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陆逊的眼角余光恰巧撇到了塞琳娜白皙的胸部,不多,二分之一的乳肉。

塞琳娜立刻就发现了陆逊的异常,顿了顿,抬起了挂着一丝羞涩的脸颊。

陆逊傻了,这是什么意思。

“笨蛋。”看着陆逊的呆样,塞琳娜轻轻的在陆逊脸颊上一吻,然后跳下了船舷,站在甲板上,背对着陆逊。

“我很喜欢你那个答案,不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还有,小诺诺在甲板上睡久了会着凉的。”

看着塞琳娜消失在三层甲板的楼梯口,陆逊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有种做梦的感觉,仿佛那种滑嫩的触感还停留在肌肤上。

“处男的悲哀呀,居然让女人主动!”陆逊哀号着,他在后悔刚才怎么就没主动一把呢,说不定还会有后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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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咱很不擅长拉票,于是,码字去了,

话说我怎么就码不快呢......郁闷中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十四章瘟疫?

陆逊抱着熟睡地小诺诺要回船舱,夜风有些凉了。

晚餐结束的时候,陆逊用鹅毛笔写下了‘倾尽所有’的曲谱和歌词,丢给了酋长,当然是翻译成比蒙文字后的,酋长貌似最熟悉这种语言,他那半生不熟的爱琴通用语用来交流还算勉强,唱歌的话就差远了。

酋长也不认识陆逊家乡的语言,否则就真是见亡灵了,但是为了让他做这个雪萝果的形象代言人,陆续只能这么做,可是翻译后的歌曲虽然在曲调上没什么变化,依旧很好听,但总是感觉少了些什么韵味。

面对着酋长疑惑的眼神,陆续只说了一句话,‘你是不是为了唱出这首歌原来的味道就决定学我家乡的语言?那恐怕你这辈子是没希望了。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好好的研究一下你的比蒙战歌,说不定会有收获。’

然后陆逊走出船舱后就听到了酋长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音,陆逊在思索着自己是不是让他唱这种布鲁斯蓝调是个错误,或许重金属风格更适合酋长。

‘扑通,扑通’的声音,在寂静的红海上分外的清晰。

“难道‘阿托卡夫人’号上也有一个‘露丝’要跳海?”陆续嘀咕着,他不介意扮演一下杰克的角色。

底层甲板上站着六七个水手,好像刚把什么东西丢尽了海里,接着钻进了船舱。

陆逊很想去看看,这事有点诡异,伴随着海风而来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陆逊的好奇心被勾上来了。

刚走到楼梯口,就撞了带着顶厨师帽的胖叔,还没打招呼,胖叔就拽着陆逊的领子把他拉近了自己的房间。

“你想做什么?要不是我有事找你,你说不定要惹出什么乱子了。”

“没想做什么呀?”陆逊不明白胖叔的意思。

“你刚才是不是打算去下边那一层?”胖叔坐在椅子上,从旁边的桌子抽屉里取出了一包烟叶。

“是呀,怎么了?日,胖叔,你这床上一股油烟味。”陆逊自来熟的坐到了床上,还想让小诺诺睡会呢,不过这床单也太脏了。

“你身上那件牧师袍也干净不到哪去?”

“我这不是没换洗衣服吗?你总不能让我只穿着四角内裤在甲板上晃悠吧?影响多不好,我可是个纯洁的牧师,不是暴露狂。”陆逊翻着白眼,开始打量胖叔这间屋子。

“哎,刚才那些水手是在处理病患,就因为你是个牧师,我才怕你多管闲事。”

“病患?多管闲事?怎么讲?妈勒比,不会是…..”陆逊想到了一个可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哎,你想到了?”胖叔又叹了口气。

“难道是把底层得病的奴隶丢尽红海里?这么做也太不人道了吧?”陆逊又皱起了眉头,他想到了费雯丽。

“有什么不人道的,他们只是奴隶,万一传染上了其他的奴隶,那些贩奴的家伙损失会更大,所以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船医是摆设吗?怎么不救?”陆逊问完就后悔了,奴隶贩子会给奴隶看病?除非那个奴隶贩子脑子有病,药品是很珍贵的,尤其是在海上。

丢尽红海里是最省事的办法。

“残酷的现实,哎,我好歹也是个牧师。”陆逊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这牧师做的很窝囊。

“牧师也不是万能的,疾病这种东西并不只是单单的圣光净化就可以驱除的,你应该知道那次蔓延了整个庞贝,罗兰士以及大半个爱琴的黑死病吧?死掉的人可是比第二次圣战死掉的士兵都多。”

“要是有医生就好了。”

“医生?古德里安,我发现你真的和其他的牧师不一样。”胖叔盯着陆逊的眼睛,像是要找出什么答案来,“爱琴其实是有医生的。”

“有医生?我知道呀,那个船医不就是医生吗?”陆逊不明白胖叔的意思。

“那家伙也算?他只是个没有成功进阶为牧师的修士而已,会几个简单的牧师魔法就不错了。”胖叔显然对‘阿托卡夫人’号上的船医不屑一顾。

“你别吓我,这么豪华的油轮上居然没有医生,生病了怎么办?难道都丢掉红海里?”

“以前布朗家还雇佣了一个牧师做船医,只是他的年纪大了,最近刚好退休而已。”

“见亡灵了,我的命运怎么这么多舛呢?你的意思是说爱琴没有医生,只有牧师?最关键的是现在的‘阿托卡夫人’号上的船医是个连我都不如的修士?”陆逊很怕胖叔点头,他不敢想象一个没有医生的世界是怎样的世界。

“医生,发生黑死病之前是有这个职业,但是黑死病的时候一位叫金纳的医生声称发现了克制黑死病的方法,结果他的方法导致了更多的人死亡,于是金纳被神圣教廷当作异端送上了火刑架,最后还是第五任教皇挽救了整个爱琴,当时阶位还只是一名神父的教皇陛下用最圣洁的圣诗净化了黑死病,才得以遏止了瘟疫的传播,给爱琴人民留下了生的希望。”

“你刚才还说牧师不是万能的,怎么又蹦出了一个伟大的教皇?看来我东家的威望还不是一般的强大。”陆逊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了,严格说起来,自己也算个牧师,虽然是个半吊子,但头上的白色光环会说明一切。

“我说的是那些垃圾牧师,一个真正的牧师就是一团真正的希望,是永不凋零的晨星!”胖叔看着陆逊,眼神期待。

“对了,你刚才说找我有事?怎么了?”陆逊抱着小诺诺,有点困了。

“今天来三层餐厅用餐的贵族少了一半。”

“大惊小怪,胖叔你怎么也成财谜了,不就是少赚几个金庞贝吗?”这次轮到陆逊对胖叔嗤之以鼻了。

“不是那个意思,我在‘阿托卡夫人’号上也做了几年的厨师了,什么大风浪没见过,只是这次的事件最棘手也最麻烦,哎,本想回到汉堡就退休的。”

“到底怎么了,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去睡了。”陆逊其实想去看费雯丽了。

“前几天还只是一部分贵族要求把食物送到他们的船舱,一开始我也没在意,毕竟有的贵族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用餐,只是最近这种趋势越来越严重,今晚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那几个水手丢的麻袋都比平常多了好几个,底舱的情况看来很不乐观。”胖叔的语气沉重的吓人。

“胖叔,你该不会是说这船上要流行瘟疫了吧?这玩笑可不好笑,呵,咳咳!”陆逊很想摆个笑脸,结果是连串的咳嗽,因为胖叔很郑重的点了点头。

陆逊无语,气氛沉闷的能把人窒息而死。

“你和我说有什么用?日,圣母在上呀!”陆逊刚想问这句话就明白过来了,自己可是个牧师。

“我总不能把希望交给那个连牧师都不是的修士吧?”胖叔苦着张脸看着陆逊,一脸的期盼。

“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你丢掉红海里喂鲨鱼。”

“难道就能把希望交给我这个半吊子牧师?”陆逊这话可不敢说,他怕说出来后胖叔就会立刻把他丢到红海里喂鲨鱼,真是欲哭无泪了。

“怎么不去找船长?”

“你以为我不想去呀,自从‘阿托卡夫人’号启航,船长就没出过船长室,你没看到一直是那个尼克大副在张牙舞爪吗?真是糟糕透顶的旅程,要是船上真的蔓延了瘟疫,呵呵,咱们等着在红海上变亡灵吧。”胖叔一阵摇头苦笑。

陆逊看着小诺诺甜美的睡脸,抑郁的叹了口气。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十五章牧师的职责(上)

小诺诺趴在陆逊的身上,吃着胖叔送来的虾仁,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几张抄录好的卷轴,魔兽血液还没有凝固,闪着魔法光晕。

小萝莉偶尔会把拨了壳的虾肉丢给酋长怒蹄,酋长则是很感激的一口吞下。

其实小诺诺是不能忍受酋长那亢奋的嚎叫,只有吞虾仁的时候他才会安静一会儿,自从拿到了‘倾尽所有’的曲谱,酋长已经苦练了一个晚上了。

陆逊靠着墙壁坐在床上,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酋长,他坚信昨晚一定有很多人失眠。

“酋长,你平时唱比蒙战歌都是这么卖力的吗?”

“我会用自己的生命来播撒战神坎帕斯的荣光,这样的声音已经很小了,在潘帕斯草原上,我的歌声会传遍每一个牧民的帐篷。”怒蹄很自豪的说着,作为一名战神的地上代言人,他确实有这个骄傲的资格。

“好好的布鲁斯蓝调让你唱成了死亡重金属,你真不愧是战神的代言人,不,应该说你的血液里流淌着比蒙那天生的狂野和激情,看来布鲁斯蓝调不适合你。”陆逊打量着怒蹄,觉得应该换一种音乐风格,死亡重金属不错。

“明天我肯定会学会这首歌的,以战神的名义发誓。”怒蹄的眼神很认真。

“明天?我的雪萝果估计烂的更多了。”陆逊无奈的揉了揉额头,看向了占据了小半个房间的雪萝果。

打开抽屉,取出了一支雪茄吊在嘴上,陆逊示意小诺诺给点个火。

小诺诺已经相当的有经验了,看到陆逊取出雪茄,小萝莉打了个响指,一团火苗出现在了鲜嫩的食指上,碧蓝的火焰看上去很是美丽。

陆逊狠狠地闷了一大口,吐出的烟圈渐渐的飘散。

雪茄是昨天晚上陆逊利用失眠的时间做的,从胖叔那里敲诈来的上等烟草加上雪萝果的叶片制成,外面的卷纸用的是带有酒香味儿的萱草纸,一种很名贵的纸张,只有上流社会的贵族书写文章才会用到的奢侈品,陆逊没花钱,在底层船舱拿的。那是胖叔在试用了第一根雪茄后无偿贡献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阿托卡夫人’号就是我的家,我在自己家里拿点东西有什么不对?

陆逊因为胖叔这话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雪茄的味道很诱惑,微弱的烟草味,再加上雪萝果和萱草纸混杂后冰凉香醇的味道,让人不自觉地沉醉,胖叔这资深烟民品尝后只是挑了挑大拇指,然后硬是让陆逊说出了制作工艺。

胖叔还问这东西为什么叫雪茄,陆逊懒的解释,就说是雪萝果的叶片是主料,于是叫雪茄。

陆逊只是认为这种烟劲很小的香烟很适合女士使用,他有些幻想塞琳娜诱惑的吸烟姿势了……

“小诺诺,把雪茄拿出来,小孩子不可以吸烟,会学坏的。”看到小诺诺又偷偷往腰间的粉熊小包里塞雪茄,陆逊赶紧出言制止,从昨天小萝莉发现雪茄为止,这种行为上演了不下五次。

小诺诺的好奇心太重了。

“酋长,你也尝尝。”看到怒蹄看着自己吞口水,陆逊把小诺诺递过来的雪茄顺势丢了过去。

小诺诺很不甘的给酋长点燃了雪茄,只是这次食指上的火苗比较大,差点烧了酋长的眉毛。

“咳,咳。”酋长吸的太猛,呛到了肺,不过依旧是一脸满足的表情。

陆逊笑了笑,又开始发愁,昨晚胖叔的话太震撼了,要是真的出现了疫病可怎么办?指望自己这半吊子的牧师?

“难道圣诗创作也需要灵感?还是把银盒拿回来吧?”陆逊觉得他说不定会进化出新的圣诗来,但首先要把银盒带在身边。

还有费雯丽的病,陆逊昨天去看过她了,她一直在睡觉,陆逊也没好意思打扰她,让胖叔给加了顿餐。

从床上起身,陆逊出了船舱。

白日的‘阿托卡夫人’号很喧闹,尤其是二层甲板的那些佣兵,聚在一起,闲聊着吹牛,叙述着他们以往的战绩,或者是对着三层甲板的贵妇吹个口哨。

陆逊私下里听胖叔说过,其中有些佣兵就是捕奴团的成员,去瑞雪儿猎取奴隶赚外快的,陆逊琢磨着这些家伙怎么就没染上瘟疫呢?

“胖叔不是骗我的吧?”陆逊抬头看到三层甲板的四人桌椅几乎座无虚席,不由怀疑胖叔言论的真实性。

“难道是在享受最后的晚餐?”脑子里转悠着类似的想法,陆逊推开了矮人战锤的房门。

“我日呀!”陆续被熏得差点一头栽倒。

满屋子腐败后的酒臭味,地上全是喝空了的酒瓶子,连站的地方都没有,战锤歪靠着床坐在地上,打着震山响的呼噜,双手则是把银盒紧紧的抱在怀里。

“居然连睡觉都不忘银盒,矮人是不是睡觉从来不搂老婆的?难道搂的是铁制品?日,真恶心呀!”陆逊满怀恶趣味的猜测着,然后看到矮人战锤的口水在银盒上的宝石皇冠处汇集了一小滩,暗自嘀咕着战锤这糟糕的睡相。

拿了床上的被单擦了擦银盒上的口水。

陆逊很费力的从战锤怀里拽出了银盒,摸着那宝石皇冠,一股久违的亲切感贯穿了心灵,仿若时隔三秋后再次享受到情人抚摸的感觉,悸动莫名的情绪。

“你不会有生命吧?”陆逊自言自语着,把银盒背在了身上,他决定在‘阿托卡夫人’号到达汉堡前不让银盒离开身体,陆逊潜意识里想再进化出一首圣诗来。

“费雯丽不知道睡醒了没有,进不进去呢?万一打扰了她休息怎么办?再说进去了说些什么呢?要是没有话题的话气氛会很尴尬的,她会不会认为我是个没有幽默感的男人?”陆逊站在费雯丽的房门前,徘徊着,他的小处男心态又开始发作了。

“吱呀!”

陆逊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就看见了费雯丽那略显憔悴的脸颊。

“陆逊,你怎么在这里?”费雯丽显然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陆逊,语气有些惊讶。

“呵,今天的天气很好呀,天很蓝,刚才还有几只海鸥飞过。”陆逊干笑了两声,说出这句话后他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甲板上,这都是什么呀,太糟糕了。

“海鸥呀,塞琳娜夫人应该在三层甲板上吧?”费雯丽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

“你找她?”

“恩,今天的课程是讲述帝兰币和庞贝币的购买差额以及教廷税收预备方案,赛琳娜夫人是一个很博学的女人,她说出了好多我以前不明白的地方。她还说现在的法兰尼斯内政上存在着诸多弊端,首先就是为什么女人不可以参政,否则的话她会是法兰尼斯史上第一位女首相,咳咳……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塞琳娜夫人。”费雯丽满眼的崇拜,病态的脸色多了一抹兴奋的嫣红

“你应该在房间里睡觉,因为你生病了。”陆逊皱着眉头,不知道费雯丽这么拼命的学习到底是为了什么,和她相比,陆逊感觉自己就是个废材。

“生病?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而已,不要紧的,我想和塞琳娜夫人多学一些东西,咳咳……塞琳娜夫人需要的是一个合格的财务秘书,我不想让她失望。”费雯丽看着陆逊,眼中坚定的神色不容置疑。

“哎,好吧,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和我去餐厅吃饭。”陆逊叹了口气,当先走进了通道里,他觉得自己和费雯丽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但是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谢谢你!”费雯丽无力地靠着墙壁,看着陆逊的背影呢喃着。

“没什么,我是个牧师,照顾病人是我的职责!”听着背后传来费雯丽虚弱的道谢声,陆逊没有回头,他强迫自己的声音不要慌乱,他强迫自己的双手不要发抖,他更是强迫自己纷乱的心绪不要纠结成了一团乱麻。

“费雯丽被感染了!”陆逊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这一刻,他恨自己是个牧师。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十六章牧师的职责(下)

吃早餐的时候费雯丽突然毫无征兆的晕倒了,差点没把陆逊吓死,手忙脚乱的把她抱进船舱,陆逊找来了胖叔,‘阿托卡夫人’号上没有船医,陆逊除了找胖叔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胖叔看了看脸色异常苍白的费雯丽,然后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陆逊,最后只是好心的告诉陆逊尽量的少接触她,说不定也会被感染。

陆逊黯然地摇了摇头,坐在了费雯丽的床边。

胖叔出去的时候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

陆逊有些明白那声叹息的意思,在红海上,‘阿托卡夫人’号就是个封闭的空间,还有将近十天的航程才会抵达汉堡,这一段时间,足够瘟疫染上所有的船员和旅客,随着感染的人越来越多,瘟疫的传播速度会越来越快,其实在瘟疫出现的那一刻,船上所有人的命运已经被审判了。

陆逊知道胖叔最初还把一丝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可是现在看到他面对感染了瘟疫的费雯丽是如此的无助和彷徨,也随即醒悟了,陆逊只是个牧师,就连当年黑死病的根除者第五任教皇陛下,也是在神父的级别才吟唱出了净化黑死病的圣诗,陆逊只是个牧师。

“很渺小的牧师。”陆逊觉得他头上的白色光环此刻就是耻辱的代名词,不,应该是刻下他平庸与无能的耻辱柱。

费雯丽醒来的时候看到房间里空荡荡的,心里感到莫名的失落,身上的力气正在渐渐的消失,总是昏昏欲睡,费雯丽突然很害怕。

“你做什么?病人就应该躺在床上。”陆逊端着盛有晚餐的托盘进了房间,就看到费雯丽下了床,正打算出去。

“我……”看着陆逊担忧的神色,手中丰盛的晚餐,费雯丽拼命地忍着泪水,她不想在陆逊面前哭。有多久没有被亲人这么关心了?费雯丽一度认为她早就遗忘了这种温暖的滋味。

“饿了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只有吃饱了病才会好,这可是今天胖叔亲自下厨煮的食物,他说自己的厨艺是和以烹饪美食文明的霍比特半身人学的,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要是不好吃,我拒绝付钱。”陆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费雯丽,只能挑些开心的事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想去甲板上走走。”

“吃了饭再去。”陆逊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瘟疫,费雯丽原本红润白皙的皮肤正在逐渐变得惨白,好像在慢慢的流失着生命。

“一会就没有夕阳可以看了。”

陆逊还是妥协了。

踏上归途的夕阳给整个红海镀上了一层酒红色,让平静的红海看上去像窖藏了多年的葡萄酒,做个深呼吸,仿若迎面而来的海风里也参杂了红葡萄酒那特有地温醇的香味儿,让人不免沉醉。

穿了一身纯白连衣裙的费雯丽就坐在船舷上,静静地,脸颊被夕阳染上了红晕,轻摆的裙角,被海风弄乱的黑色长发,凝结成了一副轻描淡写的油画。

陆逊觉得眼前的一切就是一个美丽的梦,只是这梦,被打扰了。

三层甲板传来了嘈杂的声浪,哄笑,咒骂,不一而足,陆逊抬头,就看见像个小丑似的尼克大副,他那扭曲的脸上满是酒渍,旁边站着塞琳娜。

大概是注意到了陆逊的视线,塞琳娜看了过来,还朝他扬了扬手中空了得高脚杯。

“古德里安,作为我的私人魔法顾问,你失职了,难道没有看到我在被一头蠢猪骚扰吗?”塞琳娜的声音依旧是不温不火,丝毫看不出她哪里生气了,倒像是和陆逊在调情。

诺大地嘲笑声此起彼伏,‘阿托卡夫人’号的甲板都有些被震的抖动了。

尼克大副并不英俊的脸此时就像个未熟透的茄子,紫色青色交加,他怨毒的看着塞琳娜,想起了出航前父亲的嘱咐,‘你要是能和那个塞琳娜夫人攀上关系,那么家族就会在你的手中迎来最辉煌的时代,声望,荣耀,金钱,地位,美人,所有你想要的一切都不在是难题,但是你只有一次机会,好好把握这趟红海之旅吧。’

尼克甚至用过卑鄙的手法,但是塞琳娜的警觉性太高,好几次都没有成功,他眼角撇到塞琳娜旁边的红衣小妞脚下出现了黄色魔法阵,退后了几步,暗自擦了把冷汗。尼克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挡不下这个红衣小妞的全力一击,那种黄色的魔法阵是圣骑士力量嘱咐发动的标志,自己姑且算个战士,但决不是圣骑士的对手。

尼克咒骂着,怨毒的目光转向了陆逊,他觉得塞琳娜不选他的原因就是因为陆逊,无可厚非,陆逊很英俊,英俊到让那些贵妇疯狂,他还是个牧师,受人尊敬的牧师,自从陆逊出现在‘阿托卡夫人’号上,他就成了那些贵妇茶余饭后的话题,另类的行为,淘气的小女孩,奇怪的坐骑,一切的一切,都在吸引着众人的注意力,而自己这个豪华游船的大副,居然被人遗忘了。

尤其是塞琳娜居然当着这么多贵族的面和陆逊公然调情,尼克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笑料,成了小丑,他认为有必要给陆逊一些教训,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络腮胡子米勒告诉过他的那个主意。

看到尼克朝着自己走过了,陆逊皱着眉头,瞟了塞琳娜一眼,这个添乱的女人居然好整以暇的在那微笑的看着自己,她到底想做什么?陆逊快烦死了。

尼克考虑着怎么打击陆逊,看到他旁边的女孩后,尼克笑了,在没有比这更好的理由了。

“牧师先生,你应该知道海上航行的规矩吧?”尼克轻佻的看着费雯丽,更加的愤怒了,为什么这个牧师的身边总是会有这么美丽的女孩,还有那个七八岁的红瞳小诺诺,尼克嫉妒的要疯掉了。

“什么规矩?”陆逊看似无意的走路几步,把费雯丽挡在了身后。

“船上生了病的人要被丢进红海里。”尼克贪婪垂涎的目光在费雯丽的身上游走,意思不言而喻。

“那说的是奴隶吧?”

“你能保证她不是奴隶?不是你的私人奴隶?虽然你是个牧师,但你也是个男人。我记得她上船登记的时候写的职业是舞娘吧,舞娘,真的是很好的职业呀。”尼克邪笑着,看到陆逊皱眉,他很开心。

费雯丽已经下了船舷,听到尼克的话,她本已苍白的脸颊更是褪尽了血色。

“舞娘,在我们汉堡郡就是妓女的雅称,听明白了没有,是妓女,这么漂亮的小妞想必过夜费很贵,不过拥有男爵大人头衔的我还是付得起金币的,开个价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你总不会期望这种小白脸牧师上了床什么也不做,只是唱圣诗吧?哈哈,哈……”尼克觉得自己这话说的真有水平,太精彩了

陆逊也觉得精彩,不过是觉得他自己这记飞踢真的是很精彩。

卯足了全力从下到上的一记鞭腿狠狠的砸在了尼克的下巴上,空中是尼克喷出的碎牙,暗红的鲜血洒满了甲板。

尼克被踹出三米后跌在甲板上,滚出了好远。

“不好意思,我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因为你的脸长的太欠踹了。”陆逊弹了弹裤脚,拉住了费雯丽的冰凉的手。

“别在意,你不是已经答应做塞琳娜的财务秘书了吗?”陆逊不知道怎么去劝说费雯丽。

“已经不重要了。”

陆逊感觉费雯丽攥着自己的手很紧,很紧。有泪水滴在了甲板上,滴在了他的心里。

“我,会把她丢到红海里,万一,传染上了,那些贵族怎么办,你这个贱民,你这个妓女,根本不配乘坐豪华的‘阿托卡夫人’号。”尼克居然还能说话,只是满嘴的漏气声,显然是牙齿掉了的结果。

“大意了,我居然没有踢烂你的下巴。”要不是被费雯丽拉着,陆逊肯定会报销了尼克的小命,。

三层甲板看热闹的一些贵族和佣兵也叫嚣着要把费雯丽丢掉红海里,海上航行最怕的就是疾病,每个人最关心的还是他们自己的生命。

陆逊和费雯丽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

费雯丽哀求的看着陆逊,要他松开握着自己的手,陆逊摇了摇头,他猜到了费雯丽的想法。

“我不会让你死的。”陆逊把费雯丽抱在了怀里,紧紧地。

甲板上响起了整齐的抽气声,这个牧师难道不怕被传染吗?这是所有围观人的想法。

“尼克大副,不好了,尼克大副,出大事情了。”一个船员惊慌地从底层船舱跑了出来,大声叫嚷着。

“你要是在这么大声就给我擦一个月的甲板,慢慢的说,注意礼节”尼克大副从甲板上爬了起来,踹了水手一脚。

“尼克大副,出大麻烦了,底舱那些死掉的病人突然活了过来。”

尼克大副还想在踹一下发泄心中的郁闷,听到这句话,完全的傻掉了,腿也僵在了空中,很滑稽的造型,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人去注意他了。

整个‘阿托卡夫人’号,一瞬间被死寂的阴霾笼罩了。

PS:高潮到来,大家久等了,接下来是一系列让你目不暇接的事态发展!

不知道我的实力可不可以写出让大家叫爽的剧情,

总之,我尽最大的努力!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十七章消失的船长

当底层甲板上出现了第一只会走动的死尸的时候,恐惧和惊慌的情绪蔓延了整个‘阿托卡夫人’号。

到处都是漫无目的奔跑地乘客,甚至有人慌乱中选择了跳海,女人们刺耳地尖叫,害怕的哭喊更是加重了船上恐惧的氛围,这一刻,没有谁还可以安静的享受晚餐了。

陆逊看着底层甲板上那具移动的尸体,头皮发麻,那明显就是死人,苍白中带着淡绿的诡异肤色,空洞的双眼早就失去了活力,五官扭曲着,口水横流,凌乱破碎的衣服,身上满是抓痕,有些部位的皮肉外翻,鲜血淅淅沥沥的在甲板上滴成了图案。

越来越多的尸体从底层的船舱来到了甲板上,陆逊不知道下面的奴隶还有多少人幸存,但是现在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做。

费雯丽害怕的全身都在发抖,陆逊心疼的要命。

“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三层甲板是个不错的选择。糟糕,小诺诺还在船舱里。”陆逊急死了,这个时候应该尽量的爬高,那些死尸说不定很快的就会发起攻击,陆逊想在二层甲板建立防御体系,阻拦他们的脚步,船上连艘救生艇都没有,就算有,也轮不到自己坐。

陆逊不想死,也不会让任何人死。

刚想去船舱找小诺诺,小萝莉就骑着空鳐飞了出来,后边跟着一脸惶急的酋长,看到那些可以行动的死尸,酋长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小诺诺则是没心没肺的笑着,给陆逊做了个鬼脸。

“酋长,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吗?”陆逊是半吊子牧师,很多东西他都不懂,只能问酋长这个爱琴土著。

“亡灵天灾病毒的重症者,你身边的这个女孩也是,哎,咱们肯定也被感染了,整艘船的人估计无一幸免。”酋长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陆逊,嘴里叼着的雪茄也掉在了地上。

“什么重症者?亡灵天灾病毒?”陆逊觉得这玩意的来头不少,看这满船人的反应就知道了。

“遗忘者散播的一种病毒,能把活着的生灵变成亡灵,任何种族都不可能豁免,只有感染上了这种亡灵天灾,最后都会变成没有思想只有攻击欲望的尸体,在遗忘者中,他们被叫做僵尸。”

“没有思想的尸体?你见过那具尸体有思想了?”陆逊惊讶不已,“遗忘者种族?亡灵?妈勒比,攻击欲望,这不会是那个遗忘者种族制造战争炮灰的手段吧?”

“你们牧师是最应该了解遗忘者历史的人呀?他们好歹也是你们的死敌,第二次圣战,遗忘者的亡灵天灾病毒由于奥术师的操作失误,感染到了他们自己的族人,于是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动乱,再加上同一时间人类教廷宣布发现了遏止亡灵天灾病毒的方法,所以亡灵天灾就被列为了禁用武器。”酋长不愧是萨满祭祀,专业知识很过关。

“我看说不定是人类也拥有制造亡灵天灾病毒的能力,遗忘者才不得不放弃这种廉价的炮灰。”陆续不屑的撇了撇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活下去却是最重要的。

“胖叔,你没事吧?”陆逊看到胖叔挺着个大肚腩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关心的问道。

“没事?你看现在是没事的样子吗?你们在这墨迹什么呢?还不快想办法。”胖叔恨不得上去踹陆逊两脚。

“胖叔,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咱们做好跳红海喂鲨鱼的准备吧!”陆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趴在了小诺诺耳边,嘱咐着什么。

“放屁,你们一个神圣教廷的牧师,一个比蒙的萨满祭司,再加上一个未来的魔法圣奇奥,不就是个遗忘者的亡灵天灾病毒吗?怕什么?”胖叔叫嚣着,整个‘阿托卡夫人’号上的慌乱声加起来都没他响亮,一些反应过来的人开始向陆逊身边聚集。

这种情况下,没有什么是比呆在一个牧师身旁更安全的地方了,哪怕是心里安慰也好,爱琴的土著没有一个不知道神圣教廷的牧师是遗忘者的死敌这条定律的。

虽然了解的情况还不算多,但是已经没时间了,陆逊怕再耽误下去,底层船舱那些奴隶们就凶多吉少了。

小诺诺撕下了一张‘火焰流星’魔法风暴的引爆封条,把它丢到了大海上,整天的魔爆轰鸣声,海水被气浪冲上了天空,然后下雨似的浇在‘阿托卡夫人’号上,慌乱的人群顿时停了下来,看着小诺诺。

陆逊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再乱下去只会自取灭亡,这个时候必须有人主持大局。

尼克大副完全绝望了,瘫坐在甲板上,一个劲的喊着‘什么都没有了’。

陆逊快步走了过来,揪着衣领把他拽了起来,直接两个巴掌扇了过去,空中又多了一颗残缺的门牙。

“船长呢,他在哪里?”陆逊首先想到的还是船长,他应该是对这片海域最熟悉的人,也是全船最有威望的人,在海上,船长就是整艘船的主心骨。

“叔叔,叔叔呢?”尼克大副左顾右盼,一脸的惶急。

“我问你呢!”陆逊又是两巴掌扇了过去,这家伙怎么就崩溃了呢,就这心理素质,也差太多了。

“哦,对了,叔叔生病了,在船长室,他让我全权负责船上的一切事务,没事不要去打扰他,完了,一切都完了。”

陆逊一把丢开了尼克大副,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都到了这么危机的时刻了,船长还不出现,意味着什么?陆逊不敢去想了。

“懦弱的胆小鬼们都给我听着,只要我还在,‘阿托卡夫人’号就不会沉没。”陆逊的呐喊响彻了整个红海,仿佛夕阳都被惊得缩回了地平线。

陆逊可不像去红海里喂鲨鱼,也不像变成那些苍白皮肤的鬼东西。

“都别愣着,所有的女人和孩子都去三层甲板,那里安全,佣兵们还有贵族们的保镖都带好武器到二层甲板集合,快,行动呀。”

一些佣兵听了陆逊的命令,开始行动,那些贵族的保镖还有个别的佣兵,基本留在了原地。

“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们佣兵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大不了在海上漂泊,总会遇上过往的船只的。”一个维京狂战士挥了挥手里的双刃重剑,眼神轻蔑,显然没把陆逊当回事。

“你,很好,我不介意在处理那些僵尸之前先处理掉你。”陆逊指着这个叫嚣的狂战士,恨得牙痒,胖叔说过这家伙是捕奴团的首领,他才不会把别人的生命当回事呢,陆逊怒极,现在的时间就是生命,那里经得起浪费。

空中闪过了两道绚丽的魔法,一道白色耀眼的‘Y’型的闪电把这个嚣张的维京狂战士轰上了天,顺便把他烤成了一团焦炭,紧接着是带着冰棱和霜火的寒爆从天而降,把他冻成了一团冰晶。

‘砰’的一声,冰晶跌在了甲板上,狂战士脸上的轻蔑被凝固了,冰晶碎掉了一块,那里面有他的左腿。

陆逊看向了站在他旁边的酋长,酋长拨了一下卡侬琴,然后从背上的旅行袋里掏出了那件代表着萨满祭司的白色长袍,开始往身上穿戴。

小诺诺‘咯咯’的笑着,左手拿着一张魔法风暴,从陆逊面前飞过,她的右手不时的掏出一把魔法香料丢在空中,彩色的磷光闪烁。

没有人再提出反对意见了,狂战士的下场触目惊心,虽然不血腥,但是很震撼。

“只有活下去,你才能赚更多的钱,现在你不是为别人战斗,是为了自己活下而战斗,去海上漂泊?撞到船的几率是多大?与其把生命交给命运女神,不如紧紧的攥在自己手里。”陆逊看到有和刚才那个狂战士类似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他现在必须统一这些人的想法,必须凝聚战力。

“有什么事在消灭了这批僵尸后再说,别忘了我是位牧师!”陆逊用尽全身力气的呐喊着。

“别忘了,我是位被圣母赐福的牧师,圣母永远眷顾我们!为了活下去而战!”

‘阿托卡夫人’号上出现了难得的安静,然后就是尽然有序的运作,虽然慌乱不可避免,但嘈杂的声浪小了好多。

陆逊看了看底层甲板上的僵尸,走到了尼克大副身边,抽出了他腰间的佩刀。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十八章雪萝果的谎言

陆逊在这一刻,无疑成了‘阿托卡夫人’号上的主心骨,成了整艘船上所有人命运的引导者,在危难中还可以毫不犹豫站出来的人,就会被人们尊敬,被人们崇拜,更是会被理所当然的称之为英雄。

陆逊不在乎他是否可以成为英雄,他在乎的是大家能否活下去,陆逊知道,他可以成为领导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他的牧师身份,头上那个白色的光环正是代表着圣母代言人的象征。

当人们绝望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寻求神灵的庇护,而陆逊,就被当成了是把这‘庇护’带来的使者。

“妈勒比,就算没有战斗力,你们同样也是男人,去帮助那些女人和孩子到三层甲板上呆着,别像那些有着懦弱与自私绰号的地精学习,记住了,圣母永远不会眷顾自私自利的败类。”陆逊看到一些男人只顾着自己逃命,很是愤怒,大声呵斥。

“佣兵们到二层甲板集合,魔法师有没有?到我身边来。”陆逊声嘶力竭的呐喊着,看到眼前的情形,一股愤怒塞满了胸腔,大多数的佣兵已经在二层甲板待命了,可是连个魔法师的鬼影都没看到,陆逊可是记得那天刚上船的时候,小诺诺丢出的魔法风暴被其他魔法拦截的事实,不用说,那些贵族都把魔法师留在了他们身边,大概是要把他们当做最后一张王牌。

“自私的贵族。”陆逊咒骂了一句,有魔法师协助战斗的话,战斗力至少会提升三倍,伤亡率也会减少,他们怎么就不为那些即将和僵尸肉搏的佣兵想想,近身战斗,必然会感染亡灵天灾。

陆逊都能看到一些佣兵眼睛里闪动着的犹豫神色,他们能拿着武器站在这里,陆逊打心底里佩服,这才是男人。

“牧师,请不要以偏概全。”

“恩?”陆逊撇向了这个刚刚站到了他身边的男人,第一印象就是他那溢满了蓬勃自信的眼神和嘴角淡定的笑容。

“我是名圣骑士,同时也是名贵族。”贵族青年抽出了挂在腰间的刺剑,姿势潇洒在陆逊面前挥出了一个剑花。

“它更适合用来做装饰品。”陆逊看着刺剑手柄上镶嵌满了细碎的蓝宝石,撇了撇嘴。

“哼……”小诺诺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过来,瞪着眼睛瞅着贵族青年,没有说话,然后开始翻她的粉熊小包,终于掏出了那枚永歌水晶,上下抛着玩。

陆逊一头恶汗,小诺诺的虚荣心真是无处不在。

贵族青年也是无语,哑然失笑,看着这个可爱的红瞳小女孩。

“古德里安,我收回刚才那句话。”陆续对眼前的贵族青年很有好感,就是这家伙长的太英俊了一点,最起码陆逊觉得自己没人家英俊。

“汉尼拔,你有资格说那句话。”贵族青年很自豪地说着自己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砸在了青铜铸造的历史塔板上,铿锵有声。

“没时间闲聊了,小诺诺,还有酋长,麻烦你们两位进行火力覆盖打击。英俊的骑士,你也别闲着,什么技能尽管上。佣兵们,等魔法攻击结束,咱们立刻冲上去,别给僵尸们反击的时间。”陆逊嘱咐着,顺便挽起了袖子,然后招呼着那群佣兵,他准备肉搏。

一大帮子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陆逊,接着四下里互相疑惑的交换着眼神,这家伙拿着水手刀,不会是真的准备肉搏吧。

“你难道不是个牧师吗?”帅骑士汉尼拔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陆逊,你是个牧师。”小诺诺拽住了陆逊,把永歌水晶递给了他。

“妈勒比,忘了,咱也会一首圣诗的。”陆逊尴尬的抓了抓头上,开始吟唱他唯一会的那首圣诗。

审判战歌那圣洁的咏叹调响彻在了‘阿托卡夫人’号的上空。

酋长也开始弹奏他的卡侬琴,汉尼拔也开始给佣兵们加持群体力量祝福。

不过此刻最耀眼的还是小诺诺,她无疑收获了船上所有人崇拜的目光

小诺诺骑着空鳐先是垂直爬高,接着来了个俯冲,临近甲板的时候突然变向做出连串的横滚式飞行,擦着那些僵尸的脑袋呼啸而过,沿途顺手丢下了撕掉了魔力引爆封条的魔法风暴,然后在窜出甲板的那一刻,再次的爬高。小诺诺招牌似的‘咯咯咯’的笑声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上。

陆逊差点惊的咬掉了舌头,他不明白小诺诺什么时候学的这些飞行动作。

甲板上是一地乱蹦的眼球和摔碎的下巴,空中更是填满了呼呼的喘气声和女人们的惊叫。

小诺诺简直就是在表演了一幕绚丽优雅,惊险刺激地‘空中芭蕾’。

三秒的反应时间过后,底舱甲板的僵尸群众爆出了绚烂的魔法陨爆,小诺诺刚才投下了不下五张魔法风暴,可是真正的做到了火力覆盖,小诺诺选择的魔法很有效,‘冰霜新星’在一瞬间就把底层甲板涂上了坚实的冰层,僵尸们的行动被限制了,冰层持续蔓延着,爬上了僵尸们腐烂的身体。

酋长一曲终了,从卡侬琴弹射出一道闪电链,落在僵尸群中,跳跃着,无差别攻击着。

陆逊圣诗的最后一个音节也结束了,灿烂的辉煌光环从天而降,笼罩在整个‘阿托卡夫人’号上,陆逊吓了一跳,他不明白这次的光环范围怎么这么大,扭头看了看那些佣兵们的身体并没有出现迟钝僵化的效果,这才放下心来。

“去底舱。”陆逊朝着佣兵大喊了一句,直接越过船舷,跳到了底层甲板上。

小诺诺和酋长的魔法攻击几乎解决了底层甲板上的所有僵尸,现在要做的是去底舱,那里还有奴隶。

陆逊一头冲进了底舱,狠狠的一刀斩在拦路的僵尸身上,半个被砍飞的脑袋。

“背着这么个银盒子你也不累?”汉尼拔疑惑的看着陆逊,他的进展也不慢,他那把刺剑应该加持了永久魔法,僵尸被刺中的部位无一例外的被烤焦。

“哦,习惯了。”其实陆逊在唱完圣诗后,就感觉到盒子的重量仿若消失了似的,比羽毛重不了多少。

……

战斗总有结束的一刻,陆逊很开心,佣兵们没有伤亡,奴隶活下来了三分之二。

“这些僵尸的战斗力也太低了吧?害我白担心了一场,历史中他们可是所向披靡的。”酋长收好了他的卡侬琴。

“炮灰就应该有炮灰的样子。”陆逊也觉得战斗太轻松了,很诡异。

“别那么乐观,真正的麻烦才开始,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阿托卡夫’号上的每一个人都感染病毒,也就意味着随时都会有人变成僵尸,这才是最麻烦的。”汉尼拔皱着眉头,但是丝毫不显得慌乱。

“你作为一个年轻有为的圣骑士,难道就没有办法?”陆逊看着汉尼拔,这家伙怎么说也是职业的,和他这种半调子不同。

“有办法,为了不变成行尸走肉的僵尸,我决定自杀。”汉尼拔说这话的语气很平静。

“自杀?”陆逊感觉汉尼拔是认真的。

“自杀,陆逊,我也会的,萨满祭司的灵魂不允许被亵渎。”酋长很认真的说着,深情地抚摸着祭祀袍胸前的科摩多战争巨兽描影。

“作为一名圣骑士,我不会允许他们亵渎我的灵魂和身体,必要的时候,我会结束自己的生命,当然,在这之前,我会杀光船上每一个人。”汉尼拔的语气依旧平静,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为什么?“酋长震惊的喊了出来。

“你以为当那些人知道了自己已经生还无望的时候会做作出什么事情来,杀人?强奸?暴力?到时候,‘阿托卡夫人’号绝对会变成一座人间地狱,那景象绝对比亡灵天灾肆虐后还要凄惨。”陆逊看着汉尼拔,平心而论,要是真到了那一步,陆逊自认做不到那么冷血。

“是呀,死亡的阴影会改变一切。”酋长黯然的叹了口气。

“放心吧,我是个牧师。知道我房间里那些雪萝果的用途吗?”陆逊拍了拍骑士汉尼拔的肩膀。

“你谁说雪萝果可以治愈天灾病毒?”酋长和汉尼拔惊愕的看着陆逊,异口同声的吼了出来,

‘阿托卡夫人’号再次陷入了寂静,静的让人害怕,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每个人都看向了陆逊,仿佛在等待着审判的羔羊!

......

PS突然发现今天星期六了,时间过的好快呀,

祝大家有个愉快的周末。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十九章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我说汉尼拔,你这个圣骑士的身份是假的吗?难道不知道神圣教廷已经找到了克制亡灵天灾病毒的方法了吗?”陆逊看着汉尼拔,很惊讶的问道,声音大到几乎全船的人都可以清晰的听到。

“我可是名真正的圣殿守护骑士!”汉尼拔白了陆逊一眼,有些明白他这么说话的原因了。

“这次瑞雪儿北部地区爆发了瘟疫的消息相信你也听说了,瑞雪儿的国王早在一个月前就向位于帝梵西的神圣教廷总部发出了求援信,教皇陛下对此事相当重视,要知道神圣牧师可是瘟疫的克星,于是一位红衣主教带领着豪华的牧师团队抵达了瑞雪儿。”陆逊的眼角撇到了大家都被他的言论吸引了注意力,嘴角悄悄的溢出了一丝微笑。

“你不会就是那个牧师团队的一员吧?古德里安,我代表战神坎帕斯,赞美您的勇敢和无私的奉献!”酋长挂着一脸憨厚的表情看着陆逊,见到他点头,出自内心的发出赞美之词,他的大眼泡里含着热泪,声音中夹杂着崇拜。

整个‘阿托卡夫人’号上的人,不论贵族还是平民,都下意识的往陆逊这里靠拢着,他们期待的眼神简直可以把陆逊淹没。

“在我们的努力下,疫情已经得到了控制,但是也损失了十六位优秀的牧师和七位神父,现在人手严重不足,我这次就是回法兰尼斯寻求帮助的,应该可以在这里的教廷分部借调到牧师,我相信每一位牧师都拥有一颗圣洁的心,愿意帮助那些身在苦难中的人们。”陆逊整了整他那件污渍斑驳破旧不堪的牧师袍,一脸的虔诚。

又是一茬整齐的如释重负的呼气声,气氛总算是缓解了下来。

现在没有一个人会觉得陆逊那件沾满了污渍的牧师袍肮脏,相反,这恰恰是做为一名牧师功勋的证明,看着站在二层甲板的那个挺拔的身影,每个人都仿佛看见了一名牧师在破败不堪,满是死人毫无生气的城镇中焦急的寻找生还者的景象,毕竟是他,在刚才危难的关头中挺身而出,挽救了崩溃的局势。

陆逊很不习惯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应该弄个十字架,这样装起神棍来也更专业一些,对于刚才的谎言,陆逊其实有些愧疚,尤其是看到酋长那崇拜狂热的眼神,他有些不自在,可是面对这种情非得已的状况,陆逊别无选择,谎言必须继续下去。

“雪萝果会治愈天灾病毒,也是在偶然的情况下发现的,北部几乎所有的城镇和乡村都感染了亡灵天灾,但是唯独一个山里的小村子幸免于难,红衣主教阁下听到这个消息就带着我们赶了过去,经过几天的观察和试验,发现村子里的人都是以卖瑞雪儿的特产雪萝果为生,自然他们也经常吃这种水果。”

“哦,圣母赐福!”

已经不再需要陆逊解释了。这一刻,欢呼和笑声成了‘阿托卡夫人’号上的主旋律。

好多人在出航那天都看到了陆逊带着数量庞大的雪萝果登船,当时还以为他是个笨蛋,却没想到原来自己是个笨蛋,看来牧师这个职业不是用常理可以推断的,人家可是圣母的代言人。

“尊敬的牧师,我可以向你购买雪萝果吗?我出一枚金庞贝。”一个贵族摸样的男人挤到了陆逊身边,恭敬的问着。

他这一说,其他的贵族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向陆逊提出了购买要求。

“一枚金庞贝?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还是回家给你的情妇当零花钱吧,我出一百枚金庞贝。”

“我出一千没。”

陆逊有些哭笑不得,前几天还愁得卖不出的雪萝果居然成了紧销货,看着这些贵族争吵的摸样,陆逊觉得很讽刺。

“五千枚金帝兰!”一个报价让所有的人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五千枚金帝兰?这几乎可以买下一块不算太大,但是绝不会算小的领地了。

陆逊换算了一下,一枚金帝兰可以换两枚金庞贝,也就是说陆逊只要答应了交易,他就会从穷的一塌糊涂的牧师变成拥有资产上万的大富翁。

那些雪萝果撑死了也不会值到二百金庞贝,陆逊不由得看向了这个喊出天价的家伙,原来是老熟人,那个络腮胡子米勒。

“五千枚金帝兰,你这一生都不可能花完的,好好享受吧。”络腮胡子米勒看着陆逊,眼神不屑,只要把这雪萝果买到手,再倒卖出去,绝对会赚上一笔的,只要是‘阿托卡夫人’号上的人,就必须要买雪萝果来救命,雪萝果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水果了,吃下了它,就等于延续了生命。

没有一个人不会不为自己的生命买单,络腮胡子知道这个事实,其他的投机商人也知道这个事实,而陆逊,更是知道这个事实。

“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陆逊抓了抓头发,看向了站在底层甲板上的那些奴隶。

很多人都因为陆逊这话惊讶的看着他,佣兵们不明所以,而米勒和一些贵族则是猜测着陆逊可能会提价,毕竟不论是谁站在这种立场上,考虑的都是如何得到最大的利益。

汉尼拔皱着眉头看着陆逊,摩挲着腰畔的刺剑,酋长呼呼的喘着粗气,右手把胸前的科摩多战争巨兽描影揉做了一团。

“大家,作为一名牧师,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看着生命在你面前慢慢地流逝,而你却无能为力,我讨厌死亡,讨厌一切带来死亡的东西。”陆逊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声嘶力竭的呐喊着,“我只想让大家可以活下去,可以活着回到法兰尼斯,可以活着回到你们亲人的身边,哪怕是贵族也好,平民也好,奴隶也好,仁爱的圣母都不会歧视你们,圣母是公平的,她给予的每一分恩赐都是公平的,我只想说一句,请你们不要放弃希望。”

甲板上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每个人都被陆逊的话震撼到了,那些底层甲板上的奴隶更是看着陆逊,原本死寂的目光又充满了生的渴望,他们以为自己会死,毕竟没有人会在乎一名奴隶的生死,可是陆逊的话让他们感到了温暖和希望。

“亡灵天灾其实并不可怕,雪萝果我会交给‘阿托卡夫人’号的厨房,每个人都会在晚餐的时候分到一份,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请你们答应。”陆逊的表情的很虔诚,神棍摸样十足。

没有一个人会傻到在此刻提出异议,因为每一个人都在乎能否从陆逊手里得到雪萝果。

络腮胡子米勒铁青着脸,狠毒的看着陆逊,他知道这买卖完了,他才不会相信这个牧师有那么好心,一定有什么阴谋。

“既然‘阿托卡夫人’号的船长一直没有出现,我希望自己可以接替船长的职责,希望大家听从我接下来的安排。”陆逊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一切都先稳定下来。

“首先,是住宿问题,底舱那里到处都是僵尸的血液,已经不适合奴隶住了,否则还会有人感染病毒,雪萝果毕竟是有限的,而且现在这个非常的时刻,我希望你们把各自的身份都放一放,同舟共济才是出路,女人和孩子去三层的客房住宿,没事尽量不要走出房间,绅士们就在二层休息,同样也是没事不要离开房间,至于食物不用担心,会有人按时送到你们的房间的,大家互相监督,一旦发现了某人出现了亡灵天灾的症状或是异常状况,立刻通知我,我不希望有人说不!”陆逊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不容置疑,凌厉的眼神来回巡视着。

一些贵族长了长嘴,终究是没说什么。

汉尼拔拍了拍陆逊的肩膀,示意他继续。

“水手们要保证‘阿托卡夫人’号的正常航行,争取早日到达汉堡,其他的男人们现在都去甲板上工作,用海水把整艘船都洗涮一边,一定要彻彻底底的,这样才会阻止瘟疫的滋生,当然,如果某些贵族可以给予奴隶自由身份的话,我想他们会很乐意的替你们完成这些被你们认为卑贱的工作。好了,大家开始工作!”

那些奴隶听到陆逊的话,都感动莫名。

陆逊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需要支持者,贵族们永远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而战,从刚才战斗中找不到魔法师就可以看出来,陆逊已经不指望他们了,所以选择了那些奴隶。

接下来的旅程肯定不会太平,谁拥有了威望,谁就是主宰者,陆逊不喜欢把命运交给别人,死也要攥在自己手里。

“胖叔,船上的淡水储备量怎么样?够不够大家洗澡?”陆逊向待在一旁的胖叔问道,卫生也是个必须考虑的问题。

“不够。”胖叔说的很干脆。

“算了,反正洗不洗也无所谓了。”陆逊叹了口气。

“什么无所谓?古德里安,你老实地告诉我,那些雪萝果真的能治愈亡灵天灾?哎,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胖叔看到酋长和汉尼拔疑惑了看向了他,就停住了话题,掏出了一支雪茄点上,很熟练的吐了个烟圈。

“胖叔,我是个纯洁的牧师,你应该相信我,还有没有雪茄,给我也来一支,话说回来,你的烟圈吐的真难看。”陆逊无奈了,资深烟民就是资深烟民,刚上手的雪茄都能这么快的掌握吐烟圈技巧,陆逊很羡慕,他一直都不会。

“你个臭小子,别这么没心没肺的,我都快急死了。这雪茄,怕是也享受不了几天了。”

“你肯定会死,是得抑郁症而死,不就是一个亡灵天灾吗,至于担心成这样,大不了死了做亡灵。”陆逊很生气,他看不惯这些人露出的悲观表情,就连旁边的酋长和汉尼拔都好像听出了胖叔话里的意思,询问的目光盯着陆逊。

“大家都会活下去的,难道你们不相信我这个纯洁的牧师?别在这废话了,在此之前,咱们应该先去拜访一下那个卧床不起的‘阿托卡夫人’号的船长,为什么他都病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变成僵尸,我很好奇,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陆逊右手抚摸着背后的银色盒子,转身上了三层甲板。

胖叔,酋长,汉尼拔三个人面面相觑,陆逊的话让他们产生了很不好的预感,仿佛一切的灾难的幕布,才刚刚掀起。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二十章塞琳娜的诱惑(上)

陆逊挂着一脸坦然自若的表情走进了三层通道,和每一个擦身而过的旅人微笑,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不想别人从他的表情发现端倪,他竭力掩饰着他的不安。

其实陆逊是最痛苦的,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所说的话是谎言,船上所有人的生命可以说是已经被命运女神抛弃了,死亡迟早会降临。

现在,他们还可以活在陆逊编织的谎言中,微笑的度过剩下的生命,不用忍受面对死亡的恐惧,可是陆逊却在痛苦,痛苦着他自己的无能为力。

陆逊很想微笑着迎接死神临近的步伐,可是他办不到,小诺诺天真纯洁的笑脸,自己许诺给费雯丽的南瓜马车,统统成了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烦恼,一切的一切,陆逊都割舍不下。

那个称病不出的船长是陆逊最后的希望了,他直觉这所谓的瘟疫必然和那个所谓的船长有着脱不了关系,不过在去找船长摊牌之前,陆逊觉得应该去见塞琳娜一面,对于这次的瘟疫事件,陆逊很想知道她的看法。

“或许塞琳娜已经在房间里等我了!”陆逊暗自猜测着,他可不认为那个聪明到过分的美艳贵妇没有看出他是在说谎。

刚转过走廊,陆逊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安妮。

“古德里安,赛琳娜阿姨要见你。”安妮很不屑的瞥了陆逊一眼,语气中夹杂了太多的不满。

“哦。”陆逊随意的答应了一声,像是没有看到安妮似的,左顾右盼,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态。

‘砰’,安妮一记重拳擦着陆逊的脸颊呼啸而过,砸在了旁边的木质墙壁上,木屑纷飞中,是安妮的娇叱。

“我劝你最好不要对塞琳娜阿姨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你这个卑鄙的牧师。”

“卑鄙?我怎么卑鄙了?我可是个纯洁的牧师!”陆逊停了下来,错愕的看着安妮,不明白卑鄙一词从何说起。

“哼,我认为卑鄙的人就是卑鄙的人,不需要理由,你好歹也是个牧师,怎么可以说谎,雪萝果治愈亡灵天灾?亏你想的出来,我都替你的导师脸红,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通过修士考核的,想必一定是用了非法的手段,就连身为圣骑士的汉尼拔也受了你的蛊惑,违背了诚实的信条帮你撒谎,可见你是一个多么会伪装的牧师,难道这还不算卑鄙?”

陆逊目瞪口呆,彻底的无语了。

“就算你是个牧师,但你也别忘了自己同样还是个男人,上了战场居然让那么可爱的小女孩冲锋陷阵,你到底还有没有自尊了,我要是你干脆死掉算了,丢不起那个人。还有,你说自己是个纯洁的牧师,但是为什么要带着女人招摇过市,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一些下流的事?”

“我什么时候带着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下流的事了?”陆逊郁闷的要死,这罪名安排的不轻,陆逊感觉自己的清白全毁了。

小诺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过来,正好听到了安妮这些话,诧异的看着陆逊,像是明白了什么,小手从腰畔的粉熊小包里取出了一张魔法风暴,冲着陆逊摇了摇。

“今天在甲板上抱那个费雯丽的别说不是你,你要是连做过的事也不敢承认的话,我会更加的鄙视你。哼,我永远不会忘记你那天在冰堡教堂对我做过的事情,你这个色情牧师!”安妮咬牙切齿的看着陆逊,努力克制着拔剑的冲动。

“红衣小妞,谢谢你的提醒,不然我都要忘记那美妙的触感了,你应该觉得庆幸,那是我第一次亲吻女孩的乳房,不过事后我虔诚的向圣母忏悔了!”陆逊一看安妮的表情就知道这事绝对不会轻易的结束,再加上他现在心烦的要命,哪有功夫和她在这浪费时间,于是说出的话就有点不着边际。

小诺诺一脸好奇的盯着陆逊,安妮也是,她们都很好奇陆逊向圣母忏悔了些什么?

“把魔法风暴放回去,小孩子少玩这种危险的玩具,再不听话我就考虑是否要减少你的零食了。”

陆逊宠溺的摸着小诺诺的脑袋,完全无视了安妮。

小诺诺左手拉着左眼皮吐了一下舌头做了个鬼脸,一溜烟的跑掉了。

陆逊貌似无意间的往前走了两步,恰好越过了安妮。

安妮看着陆逊,下定了决心,要是这家伙说出的忏悔是敷衍自己的话,就算违背塞琳娜的命令,也要教训一下这个好色的牧师。

“期待呀,你简直无法想象我对自己人生的‘第一顿大餐’是多么的憧憬与期待,谁知道结果吃到的居然是一颗樱桃,或许连吃到都不算,只能是摸到,浅尝辄止的摸到,后悔呀后悔,于是向圣母忏悔,希望忘掉这次梦魇般的经历,恩,悄悄的告诉你,其实我憧憬的是木瓜,再不济也要是苹果,但绝对不会是樱桃。”陆逊说完,猛的推开了旁边的卧室门钻了进去,他怕安妮明白了话里的意思后会找自己拼命。

陆逊对于他曾经不小心咬到了安妮乳房一事一直心存歉疚,总想找个机会道歉,不过现在看来没必要了,他开始祈祷下一次见到安妮,对方不要失去理智的直接拔剑冲过来砍人才好。

“这应该是塞琳娜的房间了。”陆逊第一次进女人的房间,尤其赛琳娜还是那么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陆逊感觉他的心跳有些加快。

房间里飘着一丝玫瑰花瓣的香味儿,很诱惑,陆逊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有些游移不定。

“古德里安,你真的是牧师吗?”依旧是带着戏谑的慵懒嗓音。

陆逊已经很熟悉了,除了塞琳娜,还没有那个女人和她这样说过话,安妮不会,费雯丽也不会,陆逊突然发现,他认识的女孩居然屈指可数,太悲哀了。

“牧师是份很有前途的工作,我还没想过要辞职。”陆逊看了看身上满是污渍的牧师袍,很不满意,这个样子像流浪汉多过像牧师,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换件衣服了,还有小诺诺,她跟着自己吃了不少苦,到现在也没有一身漂亮的衣服,陆逊认为自己做监护人很失职,他在思考着到了法兰尼斯的汉堡后是不是应该奢侈上一把。

“难道牧师都像你这么没有礼貌吗?进一位女士的房间,应该先敲门。”

陆逊听到这话,才想起自己是不请而入,目光不由的转向了塞琳娜!

........

PS:地震呀,真是无语了,这可恶的‘天灾’,

本来想写海难来着,可是看着灾区那些景象,实在写不下去,于是零时删减了些东西,

最后,只是希望大家都健康平安,家人幸福...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二十一章塞琳娜的诱惑(下)

塞琳娜裹着一条白色的鹅绒毛毯坐在床上,松散的长发随意散落着,娇靥上是个妩媚的笑容,溢满了智慧的双眼淡定地看着陆逊,丝毫看不出一丝的慌乱或是不满,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的调侃陆逊,似乎对刚才船上发生的一切仿若未闻。

陆逊看着塞琳娜,猜测她裹在毛毯下的身体有多少的几率是裸体,想到裸体,他的心跳又有些加快,察觉到这样盯着塞琳娜看很不礼貌,陆逊表情尴尬的移开了视线。

“对不起。”陆逊的小处男心态开始蠢蠢欲动,面对着美艳风情的塞琳娜夫人,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还是太年轻了呀,你以为用牧师的身份就可以解决一切事情吗?”塞琳娜看着陆逊,表情严肃了下来,“雪萝果治愈亡灵天灾本来就是个谎言,现在,人们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消息迷惑了,毕竟没有谁愿意去想自己的死亡,而你的牧师身份又很大程度上加重了这个谎言的真实性,在爱琴人们的认知中,牧师和谎言是绝对不会联系在一起的两者,可是你想过没有……”

“想过,再过不久,亡灵天灾的重症者就会产生,并且越来越多,到时候谎言就会不攻自破,不过拖了一时算一时,我相信总会有办法的。”陆逊叹了口气,塞琳娜说的这些他又何尝不知道。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别把所有的人都当成笨蛋,至少那个汉尼拔就不是,贵族米勒也不是。”塞琳娜嘴角溢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语气轻蔑。

陆逊不明所以,看向了塞琳娜,等着她的解释。

“用五千帝兰币买雪萝果?米勒掩饰的过分了,要是不出意料的话,他肯定在享受最后的晚餐,这个船上最美丽的姑娘最美味的食物大概已经在他的房间里了,他之所以说出要用五千金帝兰买雪萝果,不过是为满足他的占有欲扫除一些障碍罢了,别忘了船上的补给是有限的,当然,还有另一个可能。”

“另一个可能?”陆逊皱着眉头,低语着。

“米勒是故意的暗示那些贵族,生命没了,赚再多的钱也没什么用,活着就应该及时享乐,要是他现在正四处走动游说那些贵族的话,他就不愧是查尔斯家族的管家……”塞琳娜伸出手抚了一下长发,毛毯因此有些滑落,露出了大片的白皙肌肤。

“雪萝果的数量太少,几乎不能保证所有的人都分到一份,那些奴隶此刻就成了被抛弃的对象,米勒无疑拥有‘阿托卡夫人’号上最多的奴隶,要想减少损失,就必须把她们卖出去,就算卖不出去,也可以送出去,这样会增加查尔斯家族在法兰尼斯贵族圈中的声望,这次的红海之旅,一定会在很长的时间内,成为上流贵族宴会的主要话题。”陆逊顺着塞琳娜给的提示分析着,他不想让塞琳娜看不起。

“仅仅是一个管家在这种危机的时刻还能考虑到这么多的事情,我到时很想见见他口中说过的那个‘大小姐’了,很期待呀,看来查尔斯家要发生些有趣的事情了,可惜我看不到了。”塞琳娜突然换了一副忧郁的神态,倍添了让人呵护怜爱的风情。

“……”陆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沉默,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你那个谎言多少还有些真实性,最起码教廷确实派了一位红衣主教去了瑞雪尔,我很替你担心。”

“替我担心?”陆逊不明所以。

“雪萝果治愈亡灵天灾?要是咱们活着回到汉堡,你认为教廷会怎么处理你这个散布谣言的牧师?如此重罪,你应该会被送上火刑架烧死。呵呵,就算你不想辞职,怕是也当不成牧师了。”塞琳娜又挂上了她那招牌似的慵懒笑容,戏谑的调笑着陆逊。

“我总可以跑吧,大不了去别的国家,我又不是法兰尼斯的公民。”陆逊想到了费雯丽,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走。

“你居然没有听说过宗教裁判所的大名,我又开始怀疑你的牧师身份了,坐过来,让我好好的检查检查。”塞琳娜拍了拍她身边的天鹅绒床单,示意陆逊坐过去。

“啊?”陆逊呆住了,他感觉有些脸红,塞琳娜拍床单的动作再次让她身上的毛毯滑落了一部分,陆逊可以看到几乎半个雪白滑腻的乳房了。

“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宗教裁判所也会以圣母的名义将你审判,坐过来呀。”塞琳娜再次的邀请,挑衅的目光看着陆逊。

陆逊咬了咬牙,那还顾得上了解什么宗教裁判所,这局面太糟糕了,他觉得要是自己不坐过去的话就不算个男人,至少会被塞琳娜瞧不起的。

“拼了,咱不能丢了男人的面子,否则以后会在塞琳娜面前抬不起头的!”陆逊几个大步走了过去,直挺挺的坐在了床沿的最边上,正襟危坐,他的心‘突突’的跳的厉害,简直比驾驶飞机第一次做空中横滚一百零八度还要紧张。

“别管什么宗教裁判所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到汉堡,你不觉得咱们应该做点什么,快乐的度过生命中最后的时间吗?”

陆逊傻眼了,思维有些打漂,塞琳娜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自己保存了二十年的处男生涯终于要在今天宣告结束了?

陆逊看向了塞琳娜,无可厚非,塞琳娜不仅美丽漂亮,而且举手投足间更是散发着那种成*人特有的风韵和诱惑,再加上她那高贵优雅的气质……

鼻端萦绕着一丝淡淡的玫瑰花瓣的香味,或许还有体香,陆逊陶醉了,觉得自己有些迷失在这旖旎的氛围中了。

“坐过来。”塞琳娜往旁边挪了挪,好似不经意的摆身,白皙的美腿脱离了毛毯的束缚,出现在床单上,晃花了陆逊的眼睛。

陆逊口干舌燥,呼吸有些粗重,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大腿……

“第一次?”塞琳娜仿佛没有察觉陆逊的异样,撩了撩耳际的长发,很随意的问着。

‘砰’,陆逊一拳砸在了墙壁上,很重的力道,皮肤破了,空气中夹杂了血腥味儿。

“塞琳娜夫人,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悲观。”陆逊从床上站了起来,整了整他的牧师袍,,“不好意思,弄脏你的床单了。”

“没关系。”塞琳娜夫人重新把自己裹在了毛毯下,语气中好像透着失望。

“‘阿托卡夫人’号的船长会很乐意的说出解决这一切的办法,如果他拒绝,我会很乐意的告诉他什么叫做刑讯逼供,别忘了我可是个纯洁的牧师。”陆逊说完就快步离开房间,他不敢保证在待下去自己的理智不会崩溃。

“我也想去看看,现在要换衣服了,你确定自己不要留下来?”看到陆逊逃也似的离开房间,塞琳娜笑了。

“真可惜,你今天品尝不到鲜血了!”丢开了毛毯,塞琳娜裸着身站在了床前,左手握着一把弧线优美的匕首,右手抚摸着碧蓝色刃壁上铭刻的那些文字,微笑着。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二十二章海盗船长

在去往船长室的通道里,陆逊碰到了玩耍的小诺诺,顺便要了两张魔法风暴,借口是研究一下魔法构造,看看能不能把圣诗也做成圣诗风暴,他可不敢说实话,要不然以小诺诺的好奇性格一定会跟着去看个究竟,陆逊不能保证与船长的对峙没有危险。

“你真的确定了要进去?很危险的。”站在船长室的门前,陆逊最后一次劝塞琳娜。

“你会保护我的。”塞琳娜淡定的语气透着沉稳,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危险,“倒是你,不准备叫几个帮手?我看那个牛头人很彪悍,听说比蒙的牛头人图腾战士很厉害,对了,还有汉尼拔。”

“我估计那个船长应该已经病的下不了床了,没什么好担心的。”陆逊面不改色的说着这话,其实肠子都悔青了,叫酋长和汉尼拔一起来,人生安全肯定会有大幅度的保证,毕竟多了一个萨满祭祀和一个圣骑士的战斗组合应付任何突发情况都绰绰有余,可是陆续不想在塞琳娜面前丢了面子,找人帮忙不就是说自己害怕了吗?

陆逊做了个深呼吸,试图平复纷乱的情绪,眼前的木门对面或许就有大家活下去的希望。

“只要灌输魔力就会激活永歌水晶,别忘了。”塞琳娜做着最后的提醒,她也看出了陆逊是个半吊子,总是对这些常识一知半解。

陆逊没有再去管塞琳娜,紧了紧背上银盒的背带,稳稳的推开了木门,一个闪身进去,顺手关上了房门,把塞琳娜挡在了门外。

“古德里安,你这个笨蛋。”塞琳娜愣住了,陆逊的动作让她苦笑不得后是深深的感动,摸了一下木门,塞琳娜转身走向了甲板。

“妈勒比,死人了吗?”陆逊进了房间就背靠着贴在了旁边墙壁上,并且做出了防御姿势,空气中飘荡着很浓重的腐败味道,陆逊再熟悉不过来,那是死人的味道。

“不是死人呐?亡灵?还是遗忘者?”自从成为了牧师,陆逊感觉他的感知力有了很大幅度的提升,脑海里也总是冒出一些古怪的不怎么理解的词汇。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但这并没有妨碍到陆逊的视线,在书桌旁,陆逊看到了那位‘阿托卡夫人’号的船长。

棕色的亚麻船长服衬托着他魁梧的身材,不过裸露在外边的皮肤大多是腐烂的,看的陆逊一阵恶心,许久未洗过的暗红色头发辫成了许多小辫,整齐的压在了帆船型的船长帽下,帽子给他的脸留下了大半的阴影,只有下巴上浓密的胡茬随着说话抖动着。

“纠正你一个错误,遗忘者就是遗忘者,亡灵只不过是爱琴那些低贱的种族对不死生物的一种蔑称罢了,顺便告诉你,我讨厌亡灵这个称谓,还有,我也讨厌牧师。”船长看来心情很不好,拿起了旁边书桌上放着的酒品,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你好像早知道我要来似的?”陆逊皱着眉头,这下事情糟糕了,‘阿托卡夫人’号的船长居然是一个遗忘者,这意味着最后生的希望无疑是破灭了,遗忘者对于爱琴的其他种族总是有着莫名的刻骨仇恨,除了战争,在没有别的词汇可以形容他们的关系。

“很好猜,在成为遗忘者之前,我曾经也是东点军校毕业的特优生。”船长一阵唏嘘,看样子是回忆起了什么。“还是你来说吧,自从成为了遗忘者,我好久没有和人类聊过天了。”

“‘阿托卡夫人’号是一艘豪华的油轮,那些旅客,大多数都是出来旅游或是做生意的法拉尼斯贵族,他们应该不会蠢到跑去出现了瘟疫的瑞雪尔北部,我问过胖叔了,在冰堡停留的几天,很少有人下船,只有他们买到的大量奴隶在登船,至于奴隶,也不用考虑,要想传播瘟疫,让它大规模的扩散,被限制了自由的奴隶显然做不到,那些佣兵,很值得怀疑,毕竟他们的来历最杂,船员都是固定的,也最有机会传播瘟疫而不被引起怀疑,可是他们每天都会去食堂吃饭,要是出了问题,胖叔很会快察觉到的,毕竟他在‘阿托卡夫人’号上做了好几年的厨师,不过,我还是对你很感兴趣。”

“哦,为什么?”船长显然被勾起了兴趣。

“我那天登船的时候和络腮胡子米勒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你都没有露面,我就有些好奇了,尤其在我得知这艘船是你们家族的财产后,没有谁愿意有人在自己的家里撒野吧?你完全没有表现出一位主人家应有的样子,后来胖叔发现了瘟疫患者,想找你报告却找不到人,你不觉得这太奇怪了吗?最重要的一点,传播亡灵天灾的那个家伙肯定不是人类,而且牧师对遗忘者一类的不死生物会有天生的感知力,可以这么想,那个家伙是怕被我发现才不敢出来见人的。”陆逊说完看着船长,提醒着他自己的牧师身份。

陆逊长这么大别说打架,就是杀人的经历也有过几次,可是和亡灵干架,却是生平头一遭。

“我承认,圣洁的牧师是遗忘者的天敌,但是我还不会把一个小小的白袍牧师放在眼里,换了一位主祭,或许我会考虑考虑,之所以没有露面,是因为我最讨厌的一个种族居然上了船,我还以为他们都灭绝了呢!”船长厌恶的把酒瓶砸在了地上,暗红的酒渍溅了一地。

“讨厌的种族?灭绝?难道还有别的敌人?圣母呀,你别再玩我了。不过敌人的敌人应该是朋友吧?”陆逊感觉他要崩溃了,这里的遗忘者船长还不知道怎么解决,要是在蹦出其他的敌人,可是真的要去找圣母喝茶了。

陆逊这边还没感慨完,就觉得眼前人影一晃,腹部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然后狠狠地被撞在了墙壁上。

“你很聪明,说了那么多的废话不就是在等着那个女人找援兵来吗?别把遗忘者都当成笨蛋。顺便告诉你,那个种族很讨厌人类。”船长收回了踹向陆逊腹部的右腿,接着一个横扫,踢在陆逊脸上。

陆逊举起右手挡在脸前,不过巨大的力道还是把他踢飞了出去,陆逊感觉他的右手臂麻木了,皮肤渗出了鲜血。

“你以为那个女人还赶得及来救你吗?我不会给你机会的。”船长拔出了腰间的佩刀,走向了陆逊。

“咳,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陆逊挣扎的起身,没有成功。

“什么事?珍惜这次说话的机会吧,这将是你最后的遗言了!”船长踩着陆逊的手臂,举起了佩刀,雪亮的刀刃反射着寒光。

“我要告诉你的是,机会不是别人给的,是靠自己争取的,呵呵。”陆逊笑了,晃了晃藏在身子低下的两张撕下了魔力封条的魔法风暴,然后猛的抱住了船长的小腿。

‘砰’整个舱顶都被火焰流星爆炸的气浪掀飞了,‘阿托卡夫人’号的三层顿时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二十三章死亡凋零

身上萦绕着一个半透明蛋形光盾的陆逊,站在燃烧着的房间中央,剧烈的咳嗽着,带出了大口的鲜血,他怎么也没想到小诺诺给他的魔法风暴这么威力劲爆,原本还以为是张‘冰霜新星’呢,陆逊的本意是把船长冻住,他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谁知道小诺诺的魔法卷轴也不止一种,要不是身上这个及时出现的圣光护盾,陆逊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又被银盒救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陆逊嘀咕着,开始寻找那个遗忘者船长的身影。

刚才在魔法陨爆发生的刹那,银盒爆出了一团守护光环,保住了陆逊的小命。

“不知道死了没有,不,应该说不知道死透了没有。我日,遗忘者难道死不了吗?”透过浓烟,陆逊看到了船长坐在角落,虽然很狼狈,但是毫发无伤,不由的骂了出来。

“你只不过是一个白袍牧师,居然把我搞的这么狼狈,遗忘者护盾都被你打掉了一面,你应该自豪了。”船长站了起来,狞笑着看着陆逊,五面黑色的昙花护盾围绕着他的身体,走马灯似的旋转着,抵抗着火焰的侵袭。

“下一次就轰爆你的脑袋,我才不信你没了脑袋还能活。”陆逊往永歌水晶中注入了魔力,狠狠的朝着船长一挥。

空中闪过了一道灿烂的蓝色光华。

“永歌水晶?”船长疑惑的看着陆逊手中的那块水晶,他才不相信一个牧师能有这种传说中的魔法道具。

“这可是领主级别的超阶魔兽自杀才凝结而成的永歌水晶,待会我就叫家养的高阶元素七彩龙出来爆你的菊花,日,我头一次吐这么的多血。”

陆逊紧盯着那道光芒不放,其实他的心里很忐忑,第一次召唤生物,他也不知道会出来个什么东西。

蓝色的光华流动着,形成了一扇门扉,门开了,一只蓝色的海豚跳了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高阶元素生物?”陆逊傻眼了,艰难的吞了口口水。

“哈,哈哈,我第一次发现以严肃著称的牧师也能搞笑,你或许更适合去马戏团做个小丑。”船长看着地上的海豚,奚落着陆逊,大笑不已。

“妈勒比。”陆逊骂完就开始吟唱他唯一会的那首圣诗,那条海豚跳了两下,跃进了海里。

船长一个跨步,奔到了陆逊面前,狠狠的一记飞踢。陆逊吐着血飞了出去,跌在了甲板上。

此时‘阿托卡夫人’号上已经乱做了一团,甲板上全是慌乱的人群,看到陆逊这个牧师突然喷着血倒在甲板上,更加的绝望了。

火焰蔓延了三层甲板所有的房间。

“古德里安,你没事吧?”塞琳娜跑到了陆逊身边,擦着他嘴角的鲜血,一脸关切的问道。

“陆逊,你还好吧?”小诺诺也过来了,脸上全是泪水,哭了个稀里哗啦。

酋长,汉尼拔也都是满脸关心的神色,不过更多的是戒备的看着船长。

“这家伙就是传播瘟疫的罪魁祸首,恩,顺便说一句,他是个亡灵。”陆逊朝着甲板上吐了一口血,本想推开塞琳娜,谁知道她紧抱着手臂不放。

“我本来想用这艘船奇袭汉堡港口的,中了瘟疫,我不仅会很轻松的接收这艘船,而且这艘船上的人还会成为我进攻汉堡的炮灰,多么美妙的计划呀,可是,都被你给毁掉了。”船长看着燃烧的三层那些房间,叹了口气,“没想到船上会出现牧师,是我的失误,不过,你也得付出一些代价。”

甲板上的人都听到了船长这些话,无一不是愤怒的盯着他。

“你居然欺负陆逊,我不会放过你的。”小诺诺拽出了一张魔法风暴,看样子要找船长拼命。

“诺诺。”陆逊赶紧把小萝莉拉住了,要是再让一张魔法风暴引爆,不用船长动手,大家直接进红海喂鲨鱼吧,‘阿托卡夫人’号已经不能再承受打击了。

“哈哈,在对付我之前,还是想想你们的处境吧,忘了告诉你们,我早已经把船上剩下的食物处理掉了,现在的‘阿托卡夫人’号上,已经没有足够的食物了,你们最多还能吃一顿饱饭。”

船长笑着说完这些,‘阿托卡夫人’号上立刻陷入了一片死寂,静默了不到三秒钟,一些人终于发疯似的向底舱跑去,越来越多的人反应了过来,都不要命的冲向了底舱,因为食物都储藏在了底舱。

“牧师先生,看看吧,多么卑微的人类呀,自私,贪婪,你认为他们有被救赎的资格吗?”

陆逊的脸色变的相当难看,指关节捏的啪啪作响。

“这艘船沉没了,你也会死的。”酋长喘着粗气,质问船长。

“死?不会,我的海盗船大概半天后就会抵达。”船长好整以暇的看着陆逊,确切的说是看着他背后的银盒。

又是一个灾难性的消息,海盗船,看来真的是生还无望了,慌慌张张来到陆逊身边的胖叔听到船长这句话,想说什么,终究是没开口,只是拍了拍陆逊的肩膀。

“船长,告诉我那亡灵天灾是怎么回事?胖叔,给我根雪茄。”陆逊扭头和胖叔打了个招呼,接着看向了船长。

“天灾?应该叫‘死亡凋零’才对,告诉你也没关系,那只是这枚遗忘者之戒附带的堕落效果而已,在堕落光环‘死亡凋零’之内的所有生物,都会渐渐的失去生命.。”船长晃了晃他右手中指上的红色戒指,炫耀似的说道,“你那枚冒牌的永歌水晶和她相比,简直就是垃圾,自带一个不死生物豁免空间,可以强制的控制一个不死生物成为戒灵,让它为你作战,还有六面可以抵御高阶魔法的护盾,多么强悍的魔法道具呀,凭借着她的威力,我组建了红海上最强大的海盗船,忘了做自我介绍,我是幽灵海盗船的船长,史派德!”

这嚣张的宣言带出了一整茬抽气的声音,还有一地乱蹦的眼球,除了陆逊和小诺诺,每个人的脑门上都是一排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的失去了血色。

“怎么了?”陆逊捡起了胖叔掉在地上的雪茄,让小诺诺给他点着了火,顺便问旁边的汉尼拔。

“这次麻烦大了,史派德的幽灵船可是红海最嚣张的海盗,只要被他们的幽灵船缠上,就根本不可能有人生还。另外说一句,史派德的悬赏金额是五万金帝兰。”汉尼拔看着陆逊,不明白他怎么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

“才五万金帝兰,很便宜呀。有没有上百万的家伙?”陆逊琢磨着赚赏金也不错,可惜没那个实力。

“喂,史派德船长,正好最近我缺钱,五万金帝兰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陆逊闷了一口雪茄,眼角瞟着对面遗忘者船长。

船长愣住了,不明白对面的牧师哪来的这种自信,他此时应该表现出恐慌才对。

“动手。”陆逊刷的一下撕下了身上的牧师袍,把小诺诺挡在了身后,汉尼拔反应最快,一挥挂在脖子上的金色长笛,白色的光芒闪过,一匹长着洁白翅膀的神骏飞马出现在甲板上,汉尼拔一个翻身坐了上去,冲向了史派德船长。

酋长也不慢,几道闪电链飙射而出,把船长的昙花护盾打的摇摇欲坠。酋长看来也有类似储存魔法的魔法道具,这阵闪电链威力十足。

此外还多出了额外的魔法攻击,风刃,冰箭……看样子那些贵族的私人魔法顾问们也参战了,毕竟史派德幽灵船长的名头太响亮,要是再让他放出不死戒灵,大家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

史派德船长仗着五面高阶魔法护盾,愣是硬扛着魔法攻击冲向了陆逊,在战场上,最先消灭敌方的牧师永远是不变的铁律,此刻史派德就选择了陆逊,只是几步,他就出现在了陆逊面前,手中的水手刀当头砍下。

陆逊嘴角溢出了笑容,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一个闪身,灵巧的错开了水手刀,右手单掌上托,重击在史派德的下巴上,然后顺势抓着他的衣领回拉,膝盖猛抬,撞向了小腹,这还不算完,陆逊左脚平移转到了史派德身后,右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左手板着脑袋,两手向挫,‘咯吧’一声,史派德的脑袋就呈现了不规则的扭曲。

又是一地乱蹦的眼球,牧师陆逊的表现太出人意料了。

酋长本想挡在陆逊面前,牧师可是众所周知的身体脆弱,可是因为陆逊这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动作,酋长僵在了原地。

陆逊像是不放心,又伸手扭断了史派德的两只胳膊,这才松开了手,拿下了叼在嘴里的雪茄,弹了弹烟灰。

史派德倒在了甲板上,双眼渐渐的失去了色彩。

“妈勒比,原来亡灵断了脊椎也会死呀。”陆逊舒坦的吐了个烟圈,踢了踢史派德的脑袋,“早告诉过你了,五万金帝兰我笑纳了。”

汉尼拔骑着飞马,差点一头载到甲板上,陆逊的动作像极了一个杀人惯犯而不是一名纯洁的牧师。

塞琳娜看着陆逊,眼神游移不定。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二十四章堕落牧师资格(上)

‘阿托卡夫人’号上的情况有些糟糕,甚至开始上演暴力冲突,只有少数的人还保持着理智,镇定的站在陆逊不远处,不过陆逊看的出来,那些人眼神里的烦躁和不安越来越重,要是再不解决食物和亡灵天灾这些问题,谁知道他们会在得知生还无望的情况下做出什么事情来?反正到时候这艘船一定会变成人间地狱。

陆逊看到汉尼拔的眼神溢满了杀意,他旁边的飞马不断地嘶鸣着。

“胖叔,这条航线附近有没有岛屿?”

陆逊一说话,围在他周围的那些人就露出了关注的神色,毕竟到目前为止,陆逊的表现都很抢眼,他一直都是在为了船上的人活下去而努力,所有的行为都无亏于他那牧师的身份。

“按照现在的航速,大概一天后会抵达巴拿马海峡,那里的海域附近倒是有几座岛屿,我还记得‘阿托卡夫人’号曾经在一次航程中遇上了暴风雨,就是在其中的一座岛屿上避难躲过去的。”胖叔的眼中突然焕发了神采,有岛屿就意味着可能得到补给。

“我想大家都不想做红海鲨鱼的晚餐吧,只要到了巴拿马海峡的岛屿上,总会碰到返航的船只的,所以在此之前,请你们自行的组建治安队,清除船上那些扰乱秩序的家伙,汉尼拔,相信你这位公正的圣骑士做队长,没有人会不满,大家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胖叔,你让水手们辛苦点,尽量让‘阿托卡夫人’号的船速维持在最高航速,食物和清水优先供给水手们,谁要是不满,让他来我说。”陆逊扫了眼站在他周围的这些人,每个人的神色总算安定了下来。

“牧师先生,你别忘了史派德的幽灵海盗船一会就会到达,咱们怎们可能从他们的眼皮子低下逃走?”络腮胡子米勒搂着一个穿着轻纱的女仆,不屑的看着陆逊,明显是在泼他冷水。

“为什么不能逃走?”陆逊看到米勒的肥手在那个女仆饱满的胸脯上揉捏着,想起了塞琳娜对他的分析。

“你似乎不知道红海海盗的进攻手段,在红海横行的海盗都圈养着他们自己特有的大型海洋巨兽,想要逃走简直是痴人说梦,那些海洋巨兽最低的阶位也是高阶,你认为臭名昭着的史派德海盗舰队会有几只海兽?就算是只有一只,你这个渺小的牧师怕是也对付不了吧?”米勒的表情狰狞了,那是对生还无望的绝望和死亡的恐惧。

“就算海盗们发现了‘阿托卡夫人’号的行踪,他们也不会立刻进攻的,我发誓。”陆逊恨死了这个米勒,你想死也别拉上别人陪葬呀,大家现在的心情都是沉沉的不安,最重要的就是稳定所有人的情绪。

“你怎么可以肯定,你又不是海盗。”米勒还想说些什么,被陆逊粗暴地打断了。

“妈勒比,难道你脑子里长的全是脂肪?还是说你的身上有匹格猪头人的血统?海盗发现了咱们,第一件事就是以逸待劳,史派德肯定会把咱们没有食物的消息告诉他们的,换作是你,你是选择饿了几天丝毫没有抵抗力的敌人,还是现在这些依然心存一丝求生希望的敌人,别忘了这是艘豪华游轮,船上的都是什么人,单凭那些贵族私人卫队的战斗力就不可小觑,一个饿了几天的魔法师还是魔法师吗?”陆逊也不维持什么纯洁的牧师形象了,一把抓住米勒的衣领,唾沫横飞的教训着。

“还有一点,你仔细看看甲板上那个家伙是谁,是幽灵海盗船的船长史派德,在没有得到他的命令前,你认为海盗会行动吗?说不定他们已经再开庆功会了,没有十足的把握,史派德会一个人跑到‘阿托卡夫人’号上来?等到他们发现了异样,那时候咱们已经在巴拿马海峡的岛屿上了,在那里肯定能得到补给,剩下的事就是搭乘过往的船只返回汉堡而已。”陆逊慷慨激昂的发表着陈辞,编织着一个梦里的归途。

贵族米勒哑口无言了,不可否认,陆逊的分析很正确。

塞琳娜看着陆逊,娇靥上又挂上了她那慵懒的戏谑微笑,陆逊的表现,可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牧师那么简单,她从陆逊的眼神中看出了其他的内涵。

“难道我的真实想法被塞琳娜看透了?”陆逊的头皮有些而发麻,塞琳娜的微笑让他很不安,这个女人太聪明了。

“牧师,别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就算你们能安全的上了巴拿马海峡的岛屿,‘死亡凋零’怎么办?她可是永久加持的邪恶光环,别在用雪萝果治愈亡灵天灾的谎言哄骗大家了,你们都会死,不,应该说你们都会变成亡灵,哈哈,就算回到了汉堡又怎样,你们同样会被教廷送上火刑架,死亡已经与你们为伴了,哈哈。”史派德船长居然还有说话的力气,这突然出现的得意笑声又把大家刚刚拼接起来的希望,重重的砸碎了。

“你居然没有死透,我不得不赞美一下你那堪比巨龙的生命力,忘了告诉你,刚才引爆那两张魔法风暴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死定了,脑海里就划过了好多的记忆,最后定格的居然是一首圣诗,哎,看来仁爱的圣母对我这个纯洁的牧师还是很疼爱的。”陆逊调笑着史派德船长。

“圣诗?我到宁愿相信你是个角斗士。”史派德差点没有气死,他突然想起了这个家伙是个牧师,是个把自己揍成了这副惨样的牧师。

“不相信呀,我唱圣诗给你听,放心,不收钱。”陆逊的摸样很欠揍。

凝视我的双眸你将会发现

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寻遍心灵的每一处角落

在发现我的刹那,

你就无须再寻觅

不要告诉我那不值得一试

不要告诉我那不值得付出生命

你明明知道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凝视你的心

你将会发现那里没有任何秘密

取走我的生命吧,

我会倾我所有为你牺牲

…….

酋长一听就愣住了,这不是他唱了一整天都没学会的‘倾尽所有’吗,于是赶紧拿出卡侬琴为陆逊伴奏,曲调他还是记下来了,为什么这首歌昨天还只是很好听,现在却展现出了圣诗那种圣洁的力量呢?

酋长怒蹄迷茫了,陆逊唱这首歌用的语言他完全的不明白。

陆逊伤感的嗓音化作的每一个音符仿若是插上了纯白的翅膀,在红海上空徘徊着,然后带着灵魂的悲鸣,随着安第斯信风,穿透了每一个人的心灵。

一大团白色的云层凝结着,笼罩在‘阿托卡夫人’号的上空……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二十五章堕落牧师资格(下)

空中的云层飘落了纯白色的光雨,洗涤着每一个人的心灵,心中的绝望也渐渐的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宁静的祥和。

此时的‘阿托卡夫人’号仿若一位娴静的女孩,正在躺在午后的树荫下,小憩!

陆逊开心的笑了,刚才魔法风暴引爆的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掉了,就在放弃希望的刹那,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接着就是被神圣壁垒守护,领悟了这首名为‘绝望圣诗’的恢复系圣诗。

陆逊抚摸着背后的银盒,这一刻,他终于肯定,银盒是有生命的,或者说,银盒里的物品,是有生命的,是她让陆逊成为了牧师,领悟了圣洁的圣诗力量。

“史派德船长,这下你总该相信我是个纯洁的牧师了吧!”陆逊指了指他脑袋上的白色光环,炫耀的意味浓重。

“古德里安,你最好穿上一件衣服,你现在的形象只会给牧师这个圣洁的称谓抹黑。”汉尼拔皱着的眉头,身为圣殿守护骑士的他对教廷的圣诗再熟悉不过了,可是这个叫古德里安的牧师所吟唱的唱词却完全不是圣诗应该有的咏叹调。

“吖,衣服,日。”陆逊有些不明所以,他还沉静在领悟了一首新的圣诗的兴奋当中,经汉尼拔一提醒,他才想起自己刚才为了行动方便撕掉了牧师袍,现在浑身上下就剩下一件四角内裤了,确实是影响牧师的光辉形象。

“胖叔,快,给我找件衣服,最好是船长服,别忘了帆船帽。”陆逊红着一张脸,两只手交叉的捂着下身,催促着胖叔去给他找衣服。

“呵呵,古德里安,你的身体很强壮吗。”塞琳娜慵懒的笑着,说出的话把一大票贵妇的目光都引到了陆逊的身上。

陆逊的脸更红了,那些贵妇肆无忌惮打量的目光让他有些心跳加速,小处男心态又开始发作。

“吖,战利品,战利品,怎么把这岔忘了。”陆逊擦了把脑门上渗出的汗,转移着话题,他记起了史派德手指上的那枚遗忘者戒指。

小诺诺这个财迷根本不用陆逊吩咐,早跑到史派德身旁动起了手,被卸了关节的船长毫无反抗之力,小诺诺很轻松的拿下了戒指,现在已经开始搜身了,她那熟练的动作即便是‘身经百战’的小偷见了都会自愧不如的。

酋长,汉尼拔,塞琳娜都错愕的看着小诺诺,不明白一个小孩子怎么会这么熟练的搜身动作,太专业了,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看向了陆逊。

“古德里安呐,你就不能教小诺诺一些淑女应作的事情吗?难道你打算让她长大了当个小偷还是惯匪?你这个契父真的很不称职。”塞琳娜责怪的眼神看着陆逊,说出的话得到了酋长和汉尼拔的一致认同。

陆逊无奈的搔着头发,尴尬的无以复加,不用说,自己又背上了一个不会教导孩子的罪名,天知道小诺诺是跟谁学的这些‘知识’,陆逊觉得不能太溺爱小诺诺了,是时候给她上几堂课了。

“我是个纯洁的牧师,就应该带着一个纯洁的孩子。放心,到了汉堡我就会去修道院找一个修女给小诺诺做导师。”陆逊赶紧许诺,他琢磨着自己也需要向那些专业的牧师请教一下,不能在这么不明不白下去了,最好是再学几首圣诗,这玩意太有用了。

刚才的绝望圣诗是恢复类的圣诗,可以净化一切不良效果,是只有主祭才可以施展的圣诗,陆逊觉得他自己很强悍,头上的白色光环是不是也该换换颜色了,最起码也要换到神父级别的黄色光环。

“虽然我只会两首圣诗,但‘审判圣诗’和‘绝望圣诗’都是主祭级别的圣诗,一首攻击,一首恢复,这搭配效果太赞了,我的实力应该超越了牧师了吧?”陆逊意淫着,有些飘飘然。

“放过我,我把去空岛的航海图给你。”史派德船长声嘶力竭的一声嚎叫又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空岛?”陆逊不明所以,但是看到汉尼拔和塞琳娜的脸色都不一样了,塞琳娜依旧笑着,只是笑脸中多了凝重,汉尼拔看着船长,一言不发,只有憨厚的酋长一脸傻样的问道,‘空岛是什么’。

“传说中存在于天空的岛屿,有着‘幸福的栖息地’之称被所有爱琴种族向往居住的岛屿,史派德,你有去空岛的航海图?”汉尼拔眼神中多了一份希冀。

“是我圈养的海洋巨兽从一处沉船中打捞出来的一口箱子中找到的,一张残缺的航海图,上面有用古老的爱琴文字写着的‘空岛’两个字。”史派德船长看来没有撒谎,紧盯着小诺诺,小诺诺的手上确实拿着一张灰色残破的航海图,那是小萝莉刚从船长身上搜出来的。

“你肯定那个什么空岛真的存在?”陆逊接过了小诺诺递过来的航海图,两个手掌的大小,密密麻麻的画满了符号和航线,陆逊不懂航海图,直接丢给了旁边的汉尼拔,他看得出汉尼拔对这张航海图很感兴趣。

塞琳娜因为陆逊这个动作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或许是把。”汉尼拔看了看,很绅士的把航海图递给了塞琳娜,塞琳娜还没有接过去,就被小诺诺抢先拿了过去,揣进了腰间的粉熊小包里。

“史派德船长,你应该拿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出来交换你的生命,空岛?看看这是什么了吗?空之鳐鱼,传说中只有在空岛才拥有的生物。”陆逊指了指悬停在旁边的那只他在冰堡捡到的比流浪狗还流浪狗的空鳐,很嚣张的调侃着史派德船长。

“空鳐?你去过空岛?我曾经找了空岛二十年,都没有找到。”史派德显然有些激动,扭动着身体,想尽可能的看清楚空鳐的样子。

塞琳娜和汉尼拔无一例外的看向了空鳐,小诺诺大概是注意到了这些目光,一个翻身跃上了空鳐的后背,骑着它很骚包飞了出去,做了个高难度的横滚一千零八度,从汉尼拔那匹神骏的长着洁白翅膀的飞马头上呼啸而过,最后悬停在了陆逊身边。

“很稀有的飞行宠物。”酋长咂着嘴,羡慕的神情一览无余,甲板上大多数的人都是这个神态,毕竟一只可以悬空的飞行坐骑在爱琴咳是很稀有的。

“我倒是觉得汉尼拔你那匹飞马不错,日,别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们该不会是把我刚才的话当真了吧?这家伙就是我捡到的流浪狗而已。”陆逊解释着,一脚踢在了空鳐的尾巴上,很疼,陆逊忘了这家伙的尾巴上都是坚硬的骨刺。

一甲板上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陆逊,陆逊有些头疼,早知道就不调侃史派德船长了。

“哎,我想你也不可能得到空岛的生物,遗忘者戒指,我用那枚遗忘者戒指换我的生命怎么样?那可是传说中的魔法道具,和你的冒牌永歌水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史派德船长看到小诺诺把戒指抛给了陆逊,依旧不死心的发出了最后的请求。

“史派德船长,我想你忘记了一件事,这是我的战利品,是战利品,你居然用我的战利品换你的生命,当我是笨蛋吗?”陆逊拿着遗忘者戒指上下抛了两抛,感觉做工很精美,顺手戴在了右手的中指上。

“你很没骨气,船长,我鄙视你!”陆逊不屑的瞥了史派德一眼,狠狠的比了个中指,却发觉他正盯着自己戴上遗忘者戒指的右手冷笑不已。

“我日。”陆逊打了个冷颤,觉得要坏事,下意识的想摘下戒指,却怎么也摘不掉。

塞琳娜惊愕地看到那枚戒指上爆出了暗红色的光环,吞噬了陆逊。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二十六章紫色光环?

“狡猾的牧师,你以为我是怎么成为遗忘者的,是因为这枚遗忘者之戒,戴上了她,就意味着你自愿放弃了人类的身份,你会被遗忘者女王赐福,成为遗忘者,也就是成为你们神圣牧师最厌恶的不死生物,亡灵一族,哈哈,很快乐吧!”整艘‘阿托卡夫人’号上只剩下史派德船长幸灾乐祸的得意笑声,其他的人无一不是看着被暗红色光芒吞噬掉的陆逊,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现在的陆逊就是所有人的希望,但是这个希望也濒临崩溃的边缘。

“很快乐,呵呵,遗忘者女王的祝福,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了!”陆逊出声了,说出的话却是让大家绝望,看来史派德船长的话没有错,这枚戒指真的拥有让人类变成亡灵的能力。

“请你不要妨碍我!”汉尼拔抽出了腰间的刺剑,却看到塞琳娜挡在了身前。

“再等等。”塞琳娜看了汉尼拔一眼,话语中有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等等?身为一名正义的圣骑士,我绝对不允许邪恶的亡灵生物在自己的面前诞生,何况,古德里安是痛苦的,从神圣牧师成为堕落的亡灵,作为他的朋友,我希望古德里安的灵魂可以得到安息。”汉尼拔坚定的眼神丝毫没有退让,绕过了塞琳娜,走向了陆逊。

“骑士,你应该等等。”酋长怒蹄站了出来,抚摸着一枚银色的美杜莎徽章,挡在了汉尼拔身前,此时的他穿上了代表着萨满祭祀的白色牧师袍。

“我虽然不会像神圣教廷那样把比蒙萨满当作异端教徒,但是我对你们也绝对没有好感,别逼着我动用武力,一位圣骑士从来都不会惧怕胁迫,收起你的美杜莎徽章。”汉尼拔冷着那张英俊的脸庞,紧盯着酋长。

酋长吸了口气,也盯住了汉尼拔,海风把他的祭祀袍吹得猎猎作响。

塞琳娜无奈了摇了摇头,这局面,不是她想要的。

“嘿,酋长,还有汉尼拔,好久不见了。”暗红色的光芒消失了,陆逊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脸上依旧是挂着灿烂的笑容,头上的白色光环在这傍晚的红海上,更加的耀眼。

“吖,不欢迎我回来?大家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害羞的,毕竟我还是个纯洁的牧师,塞琳娜夫人,我想自己总算有资格做你的私人魔法顾问了。小诺诺呢,这孩子不会是又去厨房偷食物了吧?”陆逊穿着一条四角内裤站在甲板上,四处张望着。

“古德里安,你没有变成亡灵?”酋长看着陆逊,担心的问道。

所有的人都一脸的紧张,看向了陆逊,刚跑过来的胖叔拿着叠好的船长服,呼呼的喘着粗气,对眼前的情况不明所以。

“变亡灵?还是牧师这个职业好点,遗忘者女王参加派对去了,那顾得上祝福我这个小小的牧师。”陆逊耸了耸肩,做了个看起来相当失望的表情。

大家终于随意的笑了起来,气氛轻松了不少。

“大家,请安静一下,我有话要说。”陆逊刚想接过胖叔手中的衣服,就被塞琳娜抢先了,看着她要帮自己穿戴船长服,陆逊有点受宠若惊。

“很抱歉,把大家从死亡凋零被净化的喜悦中拉了出来,可是有一些话我不得不说,相信史派德船长的名头大家都听过,他的幽灵海盗船已经把咱们当作了饵食,此刻正尾随着‘阿托卡夫人’号,相信明天黎明之前咱们就会受到他们所圈养的海洋巨兽的攻击,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船上没有食物了。”陆逊没有去管那些窃窃私语,看着美艳的塞琳娜像个尽责的侍女服侍自己穿衣服,陆逊的心跳的厉害。

“为了大家活下去,为了大家活着到达巴拿马海峡的岛屿,我希望贵族们可以给予那些奴隶自由!”陆逊很平静的说完这些话,就看到塞琳娜停下了动作,一旁的汉尼拔倒是很诧异的看向了陆逊,皱起了眉头。

“古德里安,我相信你会让大家活着回到汉堡的。”酋长拍了拍陆逊的肩膀,收起了他的美杜莎徽章,全然没有注意到陆逊的眼神因为他这个动作猛的一缩。

陆逊又想起了酋长说过他还没有得到神庙颁发的美杜莎徽章那句话,脸色有些难看,老实话,陆逊很想交酋长这个朋友,可是那枚徽章却成了他心中的一个刺,有时候谎言会击碎一切。

“给我们一个理由。”贵族米勒站了出来,也说出了大家的心中的疑问。

“理由?很简单,在没有食物,没有船只,只有海盗的弯刀和死亡威胁的情况下,你们还会有能力把那些奴隶带到法兰尼斯换成金币吗?你们难道没有想过那些奴隶有可能叛乱吗?现在‘阿托卡夫人’号全船的战斗力集合在一起都不会是幽灵海盗船的对手,你们难道还想在多出一批敌人?要是奴隶叛乱了,你认为他们最想杀掉的会是谁?”陆逊看着那些因为自己这些话面色发白的贵族们,知道奴隶们离自由不远了。

“陆逊的话无疑又点出了一个隐患,没有了足够的压制力,奴隶们倒戈相向是迟早的事,毕竟自由的诱惑太大了,可是陆逊的想法真的是这么简单吗?”塞琳娜微笑地看着陆逊,帮他整着衣领,她觉得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很有趣。

“奴隶们大部分都是女人和女童,即使叛乱了,你认为她们又会有多少的成功率,不过是制造一些小麻烦罢了。”贵族米勒有些心疼,刚才瘟疫爆发死掉的全是底舱的奴隶,现在剩下的这些女人和孩童大都是住在二层船舱,是他的货物,都是精挑万选的极品,是大小姐要用来送给那些各国皇室贵族们的礼物,先不说钱的问题,但是选人就会耗掉很多的时间,万一耽误了大小姐的事情……

贵族米勒犹豫不定。

“你自己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那些奴隶的命运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好了!”

陆逊貌似无意的抚摸着戴在右手中指上的遗忘者戒指,他这个动作让一大票还心存侥幸的贵族醒悟了过了,接二来三的同意声响了起来。

“好吧,我代表贵族,给予那些奴隶自由。”以米勒为首的贵族们还是妥协了。

“我是一名纯洁的牧师,我希望每一个人都可以活下去,对于你们的慷慨,我替那些奴隶,不,我替那些恢复了自由的人们感谢你们。”陆逊很谦虚说道,接着转向了那些站在甲板上衣衫褴褛的奴隶,“孩子们,圣母不会抛弃你们,你们自由了,去把这个幸福的消息告诉你们的同伴吧?”

响彻云霄的欢呼声,那是来自自由心灵的呐喊,即使是死亡,也要在这自由的呐喊面前羞愧。

“古德里安,奴隶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得到平民身份的。”塞琳娜叹了口气,这些人即使活着回到汉堡,也大概很难得到容身之地。

“为了活下去,我必须给这些人自由。贵族们同意也在我的意料之内,我现在担心的是咱们能否安全的踏上巴拿马海峡的岛屿。胖叔,让水手们再努力点。”陆逊愁眉不展,看不出丝毫的开心。

“古德里安,万一那些贵族们不答应你准备怎么办?”酋长一脸憨厚的问道,他不明白陆逊为什么这么肯定那些贵族就会答应。

“那枚遗忘者戒指的死亡凋零效果,古德里安,你应该会使用了吧,别忘了你可是一名圣洁的牧师。”汉尼拔始终没有收起他的刺剑,提醒着陆逊。

“还以为赚到了传说中的魔法道具,结果就是个垃圾,我这次赔大发了,就这个自然触发的魔法护盾还不错。”陆逊好像吃了天大的亏,哭丧着一张脸,挥了挥手,发动了遗忘者戒者。

原本是一枚皇冠型的墨色戒指,像是拥有了生命,上面的昙花纹瞬间就爬满了陆逊的右手背,闪着迷离的紫色光泽。

六面墨色的昙花状护盾突然出现,围绕着陆逊的身体,缓慢的转着,护盾上冻结着冰凌,氤氲了彻骨的寒气,塞琳娜下意识的抱紧了手臂。

“遗忘者护盾,自然触发,可以抵抗高阶以下魔法,摸样还算好看,就是太冰了,我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冻僵,阿嚏,”陆逊假意的打了个喷嚏,调侃着。

“是很垃圾,那个戒灵呢?”酋长看着陆逊手背上冒着寒气的昙花纹,想起了史派德船长提到过的戒灵。

“没看到,大概是生病在家休息了吧,要是史派德带着戒灵,我估计咱们全部都要玩完。”

“古德里安,你头上的光环变了。”汉尼拔沉声的说道,好像在做着什么决定。

“光环,变了?我日,紫色的光环?”陆逊疑惑地抬头,就被印入视线的景象吓到了。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二十七章遗忘者之力

陆逊头顶上一尺处应该是个代表着牧师的白色光环,现在却是变成了紫色,陆逊苦着一张脸,不知道他自己还算不算是牧师了。

“我感觉到你身上那股圣洁的力量在减弱,你或许正在被剥夺牧师的资格。”汉尼拔皱着眉头,终究是叹了口气,收起了刺剑。

“古德里安,你吟唱一首圣诗试试不就知道力量有没有被剥夺了,期望你那圣母不会抛弃你。”酋长的脸色很悲痛,一个牧师失去了圣母的眷顾那还叫牧师?怒蹄很欣赏陆逊,最起码在这种为难的时刻怒蹄自认做不到这种程度,作为一个牧师,陆逊没有抛弃任何人,憨厚淳朴地牛头人怒蹄看向陆逊的眼睛里已经有了那么些许的崇拜。

“试过了,看来你过于的担心了。”陆逊说完,一挥手,一道金色的光晕就笼罩了汉尼拔,那是圣诗的力量。

塞琳娜很细心,她看到了陆逊眼神里深深的不安,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

事实上陆逊只会两首圣诗,现在能用的只有这首审判圣诗了,恢复系的绝望圣诗完全变成了摆设,他不想让汉尼拔和塞琳娜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很麻烦。

陆逊尽量的掩饰内心的不安,可是事实偏偏不如人意。就在陆逊想找个借口离开之际,酋长的大叫又拉回了他的脚步。

“古德里安,你的脚下。”酋长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义的事情,大呼小叫着。

一个紫色的昙花图案出现在陆逊的脚下,随即冒出了纠缠的藤蔓,盘旋着,最后定格在了陆逊的脑袋顶上,一个大大的花苞结了出来,伴随着一阵海风的抚过,最后盛开为一朵艳丽的昙花,只是那么一息的时间,昙花就爆成了漫天的紫色荧粉,侵染了所有人的视线。

空中开始飘散着一股冰凉且淡雅的味道,沁人心脾,让人不知不觉的沉醉。

靠着陆逊比较近的人们都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位半透明的音体女妖,身着华丽的宫廷舞装,双手托着一顶紫色的皇冠,恭敬的站在那里。

陆逊挥了挥手,紫色的荧光消失了,音体女妖消失了,人们的神智渐渐恢复了清醒。

陆逊头上的光环又恢复了原来纯洁的白色!

“刚才那是什么,我闻到了堕落的气息!”汉尼拔不愧是个恪尽职守的圣骑士。

“没什么,大概是你操劳过度出现了幻觉,塞琳娜夫人,你看到什么了吗?”陆逊求助的看向了塞琳娜,他对于汉尼拔执着的正义头疼不已。

“今天出了很多事,作为我的私人魔法顾问,古德里安,你是不是应该送我回房间?还有正直的汉尼拔,你是不是也应该负责‘阿托卡夫人’号的安全了,大家,恕我失陪。”

塞琳娜微笑着向众人打了个召唤,拉着陆逊走向了二层的甲板,留下了一地满是疑惑的眼球,一些人则是开始猜测陆逊和塞琳娜会怎样度过这个晚上?

酋长有些无聊,他决定去找小诺诺,临走之际看了史派德一眼,却发现他消失了,他觉得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汉尼拔。

“古德里安,你是不是应该向我解释一下?”二层陆逊的房间里,塞琳娜坐在了原本属于陆逊的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看起来很不满意,“顺便说一句,这里的床铺真硬。”

“解释什么?我也顺便说一句,接下来还会有更麻烦的事情等着咱们,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别抱怨了。”陆逊坐在椅子上,看着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塞琳娜,

“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了?你那枚戒指应该是象征着遗忘者一族王权的戒指,不知道它怎么会跑到了史派德的手上,根据历史的记载,戴上这枚戒指的人会被遗忘者女王祝福,赐予遗忘者之力,豁免堕落魔法的体质,但由于这枚戒指属于遗忘者,持有人会排斥一切有关圣洁的能力,比如,失效的恢复系圣诗。”塞琳娜轻言浅笑,像是不经意的自言自语。

“我的确是感到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可是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一点,不能使用恢复系的圣诗?别忘了我可是个牧师,不是要进入角斗场靠蛮力生存的角斗士,我要这遗忘者之力有什么用?”陆逊觉得自己很倒霉,好不容易才学会两首圣诗,一转眼的功夫,就又剩下一首了,当牧师的资本又少了一点儿。

“别瞧不起遗忘者之力,你认为真正的强者是靠什么?魔法圣奇奥最期望的还是有个强壮的身体,那样说不定还能多承受几次魔法反噬,龙族,加上那些强大到领主级别的魔兽,那一个不都是有着强悍的身体,你现在的体质可不仅仅是力气大而已,恢复力也应该强了不少,毕竟不死一族的生命恢复力可是出了名的可怕。”塞琳娜就像一个博学的导师,很随意的两句就安慰了陆逊。

“惊人的恢复力?我日,刚才那个史派德船长好像还没有死透?”陆逊拍了拍脑袋,居然把史派德给忘了。

“不是没有死透,是根本没有死。”

“你怎么不早说?”陆逊着急了,起身就要出去。

“忘了,趁着大家都被你你头上那朵昙花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他跳进了红海。”塞琳娜耸了耸肩,像是说着一件完全事不关已的事情。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最主要的是我可能做不成牧师了,神圣教廷估计不会放过我,你没有听见那个音体女妖的话,这个遗忘者女王的祝福根本无法净化,也就是说,我成了一个堕落牧师,只会攻击性圣诗的堕落牧师。”陆逊可不想去什么全是不死生物的鬼地方生活,每天对着腐烂的肉体,想想都令人作呕。

“你头上的白色光环就是最好的身份证明,只要你不用遗忘者戒指不就可以了,再说,就算被神圣教廷知道了也没什么,宗教裁判所可能会找你喝喝下午茶,谈谈心,生命是不会受到威胁的。”

“说的轻松,我都快烦死了,最近的霉运是一件接着一件,我什么时候才能幸福一回,你没见那枚永歌水晶召唤出来的宠物,居然是一只海豚,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魔法道具,太垃圾了。”陆逊叹着气,没有保命的强硬底牌,怎么能在这个不熟悉的爱琴活下去。

“我可以帮你,我的私人魔法顾问。”塞琳娜再次挂上了慵懒的笑容,斜靠在了床上。

“帮我?”

“是呀,就看你能不能满足我的要求了,古德里安帅小伙。”

陆逊懵了,这句话太暧昧了,满足,满足什么?陆逊想到了下午塞琳娜的诱惑,脸有些发热。

“你真的是纯洁的牧师吗?”塞琳娜看着陆逊的窘态,笑了出来,“说出你真正的想法吧,为了活下去,你可能会抛弃掉一些人,我有预感,是那些贵族。”

“我可以忍受没有食物,我可以勇敢的面对来袭的海盗船,可是其他的人呢,船上的人们并不是一条心,为了把命运握在手里,我需要底牌,那些奴隶战士很不错,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史派德说,这艘船上有一个憎恨着人类的种族存在,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陆逊趴在了桌子上,闭上了眼,今天实在太累了。

“憎恨着人类的种族?”塞琳娜看着熟睡的陆逊,嘴角溢出了一抹笑容。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二十八章斯巴达三百

初升的晨曦给红海镀上了一层绚丽的橙色,熠熠生辉,过了黎明时刻,‘阿托卡夫人’号终于驶入了巴拿马海峡。

甲板上站着许多人,他们的眼睛中满是期盼,眺望着,寻找着胖叔口中所说的岛屿,此时此刻,这艘船已经成了噩梦的代名词,没有那个人愿意在上面多待哪怕是一息的时间。

主桅杆了望塔上水手做出了安全的手势,陆逊整了整帆型的船长帽,吁了口气,自从知道幽灵海盗船长史派德逃走以后,他的心情就像沉入了泥沼,泥泞不堪了。

“你拿了史派德的遗忘者之戒,空岛海图,毁了他的计划,甚至还差点杀掉他,他要是不报复才叫见亡灵呢,你算惹上了大麻烦,红海上的海盗们都圈养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海洋巨兽,那些高阶魔兽才是他们攻进攻的主要手段,要是史派德有头脑,大概已经给海盗船下达了攻击命令,我相信那些海兽很快就会出现在咱们的视野。”塞琳娜站在陆逊身边,抚了扶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正好最近我想吃一些海鲜,史派德要是送货上门我还可以省下好几个金帝兰呢。”陆逊不屑的撇了撇嘴,怎么也不能在塞琳娜面前表现出懦弱的一面。

“我该说你是无知呢,还是说你无畏?”塞琳娜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牧师,不明白他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好像从你的话里听出了幸灾乐祸的味道,你总摆出这么一副事不关已毫不担心的样子,难道说你有全身而退的方法?”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塞琳娜一直都是那副慵懒的笑容,陆逊也不明白塞琳娜的想法。

因为陆逊的提问,两个人之间突然出现了短暂的沉默,谁也没有再说话。

“古德里安,有些人想见你。”酋长站在底层甲板上,朝着陆逊喊道,牛头人特有的大嗓门惊散了盘旋在‘阿托卡夫人’号上空的海鸥。

“塞琳娜,把安妮留在身边,那样安全,如果可能,我希望你帮我照顾小诺诺和费雯丽。”陆逊朝着酋长怒蹄挥了挥手,示意他听到了。

“你甚至不知道我的来历……”塞琳娜不用把话说完,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我从没想过怀疑你,接下来的旅途肯定不会顺利,费雯丽曾经给过落魄的我一枚银币和一处栖身之所,你明白,史派德和他的海盗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咱们离开,肯定会有人死去,我只是希望死神的名单上可以少几个人,只要你们可以活下去,即使是遗忘者女王的祝福我也会欣然的接受!”陆逊说完,手撑着船舷跃下了二层甲板。

塞琳娜一脸平静的看着陆逊的背影,眼波流转。

……

“酋长,这位是?”陆逊看向了牛头人怒蹄身边这个体型彪悍的男人,大概二米出头的身高,只围着一条短裙,裸露着坚实的肌肉,整个人都是那种大理石般的坚硬质感,很有男人味。

旁边或站或坐得围了至少三百人,无一不是身体强悍的要命,他们的目光都期盼地望向了陆逊。

“古德里安阁下,我们斯巴达愿意成为您忠诚的仆人!”随着彪悍男人单膝跪地宣誓效忠,其他的斯巴达男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理由?”陆逊心底暗笑,看来自己的底牌又多了一张,昨天让那些贵族给予这些奴隶们自由的目的就在于此,为了那个计划,陆逊需要在战士,这些强悍忠诚地斯巴达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您在‘阿托卡夫人’号上所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您的仁爱让大地都为之折服,您为我们这些奴隶的自由付出的一切我们永生不忘,能成为您的仆人,是我们斯巴达的荣耀。”

“你的名字?”

“列奥尼达。”看到陆逊接纳了自己的效忠,列奥尼达荣幸的报上了他的名字。

“我不需要仆人!”陆逊的下一句话让所有准备欢呼的斯巴达们顿时鸦雀无声。

“为什么?您是在嫌弃我们的奴隶身份吗?”列奥尼达有些黯然,斯巴达自从亡国之后,就被打上了终生奴隶的烙印,每一个斯巴达人只要出生,就必然摆脱不了成为角斗士而死在斗兽场的命运,男孩会被训练成为角斗士,女孩则是负责生养下一代角斗士,他们最终不过是那些贵族的玩物,要是发生了战争,他们无疑又会成为最廉价的炮灰,生命低贱的可怜。

“我不需要仆人,因为我是一名纯洁的牧师。”陆逊的话让斯巴达们的希望破灭了,列奥尼达看着那些满脸失望的族人,说不出话,他知道即便是可以活着活到汉堡,族人们也摆脱不了成为奴隶角斗士的命运,平明身份根本就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可以解决的问题。

“但是我需要追随者!”陆逊突然吼出来的一句话又让斯巴达们愕然了,接着就是爆发出震天的呐喊。

“斯巴达们,我需要你们拿起武器战斗,不是为我,是为了那些渴望活下去的女人和孩子,当然,还有你们的尊严,你们要记住,有男人在的地方天空就永远不会倒塌,我们会活着把大家带回到汉堡,然后开始新的人生。”陆逊说的是心里话,但是事实免不了会有一些偏差,他扫了眼那些始终自私自利的佣兵和贵族米勒,眼神渐渐的变得冰冷。

“酋长,带他们去找胖叔,看看能不能领到一些武器……”陆逊还没有说完,就感到船体一阵剧烈的抖动,他知道史派德幽灵海盗船圈养的海洋巨兽到了。

“大家别慌,女人和孩子都回船舱,赶快。贵族们,要是不想成为海洋巨兽的饵食,就让你们的私人魔法顾问拿出最好的状态迎战,佣兵们注意保护魔法师,酋长,没时间了,你带着斯巴达们去底舱找找有没有武器,别管什么先准备上再说,列奥尼达,我可不想你们赤手空拳的上阵送死。”

陆逊伸手制止了想要说些什么的列奥尼达,刚吩咐完,‘阿托卡夫人’号的左侧船体就受到了未知海兽的一次猛烈撞击,整艘船立刻出现大幅度的倾斜,带着腥味的海水涌上了甲板,几名躲避不及的佣兵被冲进了红海。

‘阿托卡夫人’号顿时陷入了慌乱的境地!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二十九章怒潮(上)

‘阿托卡夫人’号就像挣扎在暴风雨中的雏鸟,随时都有倾覆灭亡的可能,猛烈摇晃的甲板让人站不住脚,更别说组织有效的反击阵型了。

陆逊抓着船舷,看到海洋里有巨大的阴影游过,却偏偏拿这东西没有办法,气的吐血。

“古德里安,船头。”汉尼拔早先一步就跨上了他的白色飞马,此刻也就只有他保留了完整的战力,那些魔法师是指望不上,在这样颠簸的甲板上别说吟唱施法,能不掉到海里就是万幸了。

“妈勒逼!”陆逊寻声看向了船头,狠狠的爆了一句粗口,宣泄着他心中的愤怒。

印入视线的是一只十几米高的红色巨型章鱼,此刻正挥舞着八条强有力的粗壮触手攻击着船上的桅杆,一条触手卷起了断成两截的船首像,狠狠的掷向了那些人群聚集的二层甲板,躲避不及的几个佣兵在这撞击下碎成了漫天的血肉。

不亏是海盗圈养的高阶海洋巨兽,已经有了相当的智慧。

陆逊瞟到海洋里的那个阴影又再次的撞了过来,咬了咬呀,从船长服的口袋里掏出了永歌水晶,注了魔力后朝着阴影猛的一挥,他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是再招出个海豚出来或许也能抵挡一下阴影的冲击,要不然‘阿托卡夫人’号肯定会被撞沉。

蓝色的光华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门扉,元素力量凝结着。

陆逊已经顾不上去看会召唤出什么生物出来了,扶着船舷奔向了船头,就这么蹦了个屁的时间,那个巨型章鱼就弄断了主桅杆,开始向甲板上移动,八条触手扫击着沿途的一切,木屑纷飞。

“小心。”陆逊的话还没喊完,汉尼拔就一个不小心被章鱼触手扫到,打着旋滚了出去。

唱圣诗肯定是不行了,陆逊发动了遗忘者之力,头上的白色光环瞬间染成了紫色,圣诗力量泯灭的同时他感觉身体里立刻涌进了无尽地遗忘者力量,肌肉膨胀到一个完美的饱满度,这也算是他最后的底牌了。

赤手空拳对付这样的庞然大物简直就是笑话,陆逊眼角瞥到了放在甲板上的那个巨型三锥铁锚,锐利的矛尖很和陆逊的心意,在他原来的那个世界,陆逊是从来不敢想象有一天他能像拎豆芽菜一般轻松把这少说八百磅的铁锚抡着玩,可是现在他做到了。

借着奔跑的惯性,到了巨型章鱼身边的时候陆逊右脚猛的蹬地,奋力的一跃,就弹向了章鱼那二十九寸的巨型眼泡,陆逊做了个标准的棒球挥棒姿势,铁锚划着残影呼啸而过。

巨型章鱼悲鸣着,大团的鲜血从左眼泡喷涌而出,把甲板染成了血红。

刚从底舱出来的酋长和斯巴达们也被这血雨淋个正着,仅仅是短暂的一愣,就愤怒咆哮着,开始向巨型章鱼发动冲锋。

因为身在半空中的陆逊几乎被章鱼触手包成了粽子。

快窒息了,陆逊的脸憋的通红,他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缠在的身上的触手越来越紧,陆逊觉得自己现在的造型肯定很别致,也很丢人,右手抓着铁锚,抡了个半圆,然后狠狠的掷了出去。

“噗!”锐利的铁锚扎进了章鱼的另一只眼睛,又是一蓬湿热的鲜血洒在了空中。

巨型章鱼彻底失去了理智,八条触手疯狂的挥舞着,几个刚刚接近它身边的斯巴达被击中,吐着血飞了出去。

斯巴达们的眼神闪着坚毅的光芒,依旧不依不饶的攻击着章鱼,他们手上的多伦芬战刀每一次劈砍,都会削下一大片的血肉。

陆逊右手并掌,狠狠的插进了缠着他的触手中,然后拔出,再捅进去,陆逊的右手臂仿若了变成了锋锐的匕首,缠着他的触手血肉飞溅,残破不堪。

巨型章鱼再次嚎叫着,把陆逊砸向了甲板。

“碰!”,轰鸣的撞击声中,陆逊在甲板上滚出了好远,他感觉身体像是碎掉了,挣扎着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再次的冲向了巨兽章鱼。

有了斯巴达们和陆逊的牵制,战事也稍稍有了控制,巨兽章鱼无暇攻击二层甲板的那些魔法师,他们终于也开始了魔法攻击,只是收效甚微,甚至还差点造成误伤。

“玛勒格比德!”陆逊又是奋力的一跃,抓住了扎在巨兽章鱼身上的三锥铁锚,刚想给它致命一击,就被身上突然出现的六面遗忘者护盾吓了一跳。

紧接着就是被两个中阶魔法砸了个正着,元素激烈地碰撞让遗忘者护盾爆出了一团又一团绚丽的紫色火星。

“玛勒逼,魔法师都给我停手!”陆逊差点因为分神再次被章鱼触手击中。

二层甲板的魔法师们无奈了,互相对望着,要知道只有高阶魔法师才拥有目光锁定的技能,才能在战场上不误伤自己的同伴,可是现在站在这里的,似乎没有高阶位的。

这些中阶魔法师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进行魔法攻击很有可能误伤那些正在拼命战斗的斯巴达们和那个彪悍的不像话的牧师,于是只能干巴巴的看着眼前的战斗,出不上一点力。

不过眼前的战斗绝对值得津津乐道,素来以身体孱弱文明的牧师居然比天生训练的斯巴达角斗士还要勇猛,看着那个选择了和巨兽章鱼肉搏而不是待在后面给战士们加持辅助圣诗的彪悍牧师,魔法师们无语了,他们觉得那个叫古德里安的英俊小伙像一头魔兽多过像牧师。

陆逊拔出了三锥铁锚,狠狠的扎进了巨兽章鱼的身体里,然后使劲的一搅,躲开章鱼扫过来的触手,陆逊抽出了铁锚,跳到甲板上。

“闪开!”陆逊大吼着,抡圆了铁锚。

斯巴达们刚刚退开,就看到身体少了一块的巨型章鱼浑身血淋淋的被砸飞了出去,掉进了红海里,碧蓝的海水迅速被染红了。

每个人此时都送了一口气,有的干脆的坐在了甲板上,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陆逊呼呼的喘着粗气,紧盯着海面,他可没有忘了海里还有一只海洋巨兽。

“看样子永歌水晶召唤出了一个了不得的生物。”海面平静的异样,陆逊暗猜测着,握紧了手里的三锥铁锚。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三十章怒潮(中)

过了大概一沙漏的时间,海面上浮起了一条十几米长的怪鱼,陆逊下意识的就想把三锥铁锚丢出去,不过仔细看了眼后,他就有些嘲笑自己神经过敏了。

巨鱼此刻翻着白眼,一动不动,身上布满了利刃造成的狭长伤痕,往外冒着鲜血,鳞片和血肉交织在一起,模糊不堪,明显是死掉了的摸样。

总算是度过了这场危机,大家都松了口气,佣兵们开始谈论刚才的海洋巨兽是如何的凶猛,有些魔法师则是泄愤的施放了几个魔法,蹂躏着巨鱼的尸体,甲板上的人影也多了起来,大多数的人都走出了船舱,分享着劫后余生的幸福。

“水手们,请尽快的回到各自的岗位,保证‘阿托卡夫人’号的最大航速,咱们早一点找到岛屿上岸,就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兄弟们加把劲儿,让跟在咱们身后的史派德的幽灵海盗船吃屁去吧!其他人帮忙救治受伤的战士,清理一下甲板。”陆逊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大家行动,现在可不是松懈的时候。

“哈,哦!”水手们哄笑着,立刻开始执行陆逊的命令。

陆逊刚才的表现几乎让所有的人折服,并不是每一个人面对高阶海洋巨兽都有勇气冲上去的,只有真正的男人才拥有让人们崇拜的资格,也只有像陆续这样无畏生死的人才拥有指挥他人的资格,现在‘阿托卡夫人’号上的人都相信陆逊不会抛弃他们,会把他们活着带回汉堡。

那些贵妇们无一不是用炙热的眼神盯着陆逊,恨不得把他吃下去,塞琳娜依旧是那副慵懒的姿态,安妮站在了她身边。

“列奥尼达,斯巴达们怎么样了?多少人受伤?”陆逊最关心的还是这些刚刚宣誓效忠的斯巴达们,在接下来的计划中他们可是主要战力,决定着许多人的生死。

“谢谢主人关心,没有人受伤,没有人阵亡。”列奥尼达恭敬的站在了一边,语气中的不满显而易见。

“那也叫没有人受伤?”陆逊指了指旁边的一位年轻地斯巴达,他的手臂不规则的扭曲着,骨折的迹象傻子也看得出来。

“斯巴达的男人除非战死,否则不会倒下,‘受伤’这个次从来都不会出现在我们的脑海里,只有战死。”列奥尼达瞥了那个斯巴达一眼,语气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为了保护如此英勇无畏的主人,即使献上生命也是我们的荣耀!”

“……”陆逊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那个年轻的斯巴达愣是站在那里一声不吭,脸上却是一片惨白不断的冒着冷汗的样子,陆逊都有些佩服,不由地惊叹这些家伙们的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

列奥尼达看着陆逊朝着手臂断掉的霍特走了过去,握了握拳,他觉得很丢人,刚才的战斗说白了几乎就是陆逊一个人的战斗,他们虽然努力,可是收效甚微,这让列奥尼达觉得他们在陆逊心中的分量减轻了,没有体现出他们的价值来。

“孩子,你很勇敢。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陆逊很想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珠,不过看着他坚毅的眼神,陆逊放弃了这个有可能侮辱到他的举动。

“尊敬的主人,我是您的仆人,霍特!”霍特的声音抖的厉害,鲜血不断的顺着手指滴到甲板上,声音沉重。

“陆逊,他的手臂流血了!”小诺诺骑着空鳐飞了过来,揉着惺忪地的睡眼,提醒着陆逊。

“请允许我为刚才战斗的勇士们唱一首圣诗,把受伤的人都扶过来。”陆逊想起来了,他还是个半吊子牧师,现在船上没有船医,只能自己迎着头皮试试了,不然这些受伤的人很有可能在接下来的逃亡中成为负担。

陆逊忐忑着,取下了放在空鳐背上的银盒,唱响了‘绝望圣诗’,头上的光环现在是纯洁的白色,陆逊估计绝望圣诗的治疗效果应该存在。

事实证明陆逊的想法是正确的,当纯洁的光雨从天而降飘落在受伤的人身上的时候,他们的伤痛减轻了,伤势迅速地恢复着。

“既然你们宣誓效忠了,那么活下去,就是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陆逊唱完了圣诗,拍了拍列奥尼达的肩膀。

列奥尼达看着陆逊,眼神复杂,他会选陆逊成为主人自然是为了斯巴达们的自由,他从来不认为一个牧师会把他们送进斗兽场,可是现在,这个想法在动摇,陆逊的言行让列奥尼达愧疚了。

“古德里安,底舱漏水了!”胖叔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连汗都顾不上擦,拽着陆逊就要去底舱。

“岛屿,我看见岛屿了。”主桅杆了望塔上的水手兴奋的喊叫着,这个好消息瞬间就挤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兄弟们,准备好登陆。带上一切需要的东西。”陆逊说完就看向了胖叔,耸了耸肩,“胖叔,看来不用**心了。”

“不用你操心?这船上一千多口人的生命可是都交给你了。”胖叔掏出了一根雪茄,叼在嘴上点着了。

“胖叔,尽可能的让水手们都跟着你,别问为什么?总之我需要他们。”陆逊看着那些正在二层甲板上欢呼的佣兵和贵族,嘴角溢出了一丝笑容。“胖叔,你去告诉那些女人和孩子,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服从指挥,如果有谁掉队了,我不会管的。”

“古德里安,这是你一个牧师应该说的话吗?”塞琳娜在安妮的陪同下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络腮胡子米勒,他们恰好听到了陆逊这句发言,塞琳娜调侃的语气中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米勒则是皱起了眉头,不屑的笑了笑。

“米勒,找我有事情吗?”陆逊从船长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雪茄,让小诺诺给点着了,他觉得没有火柴的日子真的是很麻烦。

“我很同意你刚才那句话,这么多的人,总会有人掉队的,总不能让大家都跟着那些拖后腿的送死吧!”米勒的声音很大,二层甲板的那些人都围了过来,看向了这里。

“我相信史派德的幽灵海盗船很快就会追来,为了活下去,咱们应该组建一个精英团队。”

“哦,怎么说?”陆逊看到二层甲板的那些贵族开始拥护米勒,佣兵们也开始起哄,就知道他们商量过了。

“贵族们的魔法师,在加上那些强壮的佣兵,这样的团队组合足以和史派德的海盗们打一场攻坚战,我们要做的就是坚持到有路过的船只到达,一定会获救的。如果再加上你这样一位像彗星般闪耀的牧师,咱们说不定可以消灭史派德!”米勒挂着自信的笑容,好像胜利已经唾手可得了似的。

“那些女人和孩子怎么办?”陆逊吐了个烟圈,看着二层甲板的那些人笑了,又看了看米勒,最后视线落在了塞琳娜身上。

“你应该做出个明智的抉择。”米勒言辞闪烁,但是意思不言而喻,这些女人和孩子只会成为累赘,必须抛弃掉,单是她们每天消耗的食物量就不是轻易解决的。

这时候那些被承诺给予了自由的奴隶们也走上了甲板,每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陆续,大多数人的眼神中都透着绝望,毋庸置疑,米勒的建议太诱惑了,那简直就是生的希望,她们不想死,可是命运不会允许她们撒娇。

“大家,想活下去吧,所以,我不允许有人掉队,即使掉队了我也不会去管,命运对于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我给你们这个机会,但我只是个渺小的牧师,救不出所有的人,可是我会努力让大多数的人活下去。”陆逊怒吼着喊出了这段话,整个‘阿托卡夫人’静的只剩下喘气声。

“嘭!”铁锚被沉下了水,‘阿托卡夫人’号靠岸了。

“很抱歉,米勒,我是个牧师,要是我逃跑了,圣母会虐待我的!”陆逊指了指头上的白色光环,红海的阳光把他的笑容染的一片灿烂。

“你肯定会后悔的,带着她们你肯定会死在岛上。”米勒脸色黑的要命,说完也不看塞琳娜,直接上了二层甲板。

“你怎么不走?”

“你是我的私人魔法顾问,我当然要跟着你。”塞琳娜风情万种的白了陆逊一眼,慵懒地笑着。

“塞琳娜,我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胖叔,把愿意跟着我走的人统计一份名单,要快。”

“船长,左舷六十度发现海盗船!”水手慌张的呐喊崩紧了船上所有人的神经。

陆逊愕然过后才发现水手口中的船长就是指他自己,他现在可是穿着一身船长服。

“全部抓紧时间登岸,列奥尼达,带着斯巴达们去帮助那些女童。”陆逊沉着的指挥着,地平线上已经可以看到两艘海盗船的主桅杆了。

“古德里安,我就知道你会抛弃那些贵族的。”塞琳娜看着开始向雨林中转移的米勒一帮人,伸手掐掉了陆逊的雪茄,“这是什么?”

“雪茄,如果事实和我的推测出现了偏差,那么诱饵死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他们在这个时候选择相信米勒呢。”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三十一章怒潮(下)

陆逊匍匐在红椰林里一棵粗壮的椰树后,看着眼前二百米处的那片沙滩,两艘海盗船已经停泊靠岸,人影攒动,初步估计不下一千五百人,此刻他们都忙碌着登岸集结,不时地有督促他们加快速度的呐喊声随着海风传出了好远。

陆逊翻了个身,背靠着椰树,轻轻的踢了一脚卧在旁边的空鳐,指了指那些硕大的椰子。

空鳐很聪明,显然明白了陆逊的意思,一个转身,长满红色骨刺的尾巴就横扫在了近旁的一个椰树上。

‘硼,硼,硼。’的落地声不绝于耳。

陆逊一看空鳐的动作就知道要坏事,迅速的抱着头滚了出去,不然肯定被‘椰子雨’砸个正着,瞟了一眼海盗船的方向,看到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异样,陆逊放心的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一颗足球般大小的椰子,拿着多伦芬战刀开了个小口。

乳白色的椰汁滑腻而温凉,满嘴都是一股馨香的味道。

陆逊刚想舒服的喘上一口气,就被椰子汁泼了一身,旁边的空鳐用尾巴砸开了第五个椰子,汁水横溢。看着无可奈何的空鳐又准备糟蹋第六颗椰子,陆逊好笑地赶紧削开了一颗椰子,放在了地上,招呼空鳐过来。

手里的多伦芬战刀相当锋利,二寸的宽厚刀身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银色光芒,一米半长呈现着狭长弧线的锋刃流淌着寒光,手柄处还有半月形的护手,一百磅的重量,已经算得上重型装备了,也只有那些从小就接受严格地角斗士训练的斯巴达们可以轻松的挥舞,要不是拥有了遗忘者之力,陆逊也只能对这种武器望洋兴叹。

“听说这些多伦芬战刀是军用物资,也不知道是那个国家的士兵这么彪悍,这玩意也是普通人能用的?”陆逊的感慨还没有发完,就浑身一个激灵,立刻匍匐,压低了脑袋,只留出了两只溢满了谨慎眼神的大眼睛。

沙滩上的海盗们开始行动了,一个大副装扮的中年人率领着大约将近一千人的队伍开始进入红椰林,剩下的海盗们则是在沙滩上升起了篝火。

陆逊忐忑的心情终于得到了缓解,所有事情的发展都在按着自己的预测进行着,已经没有再侦查下去的必要了,陆逊跃上了空鳐的后背,悄悄的退出了红椰林。

……

“古德里安,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抛弃我们了呢?”塞琳娜刚看到陆逊的身影,就开始大声的抱怨,小诺诺闻言立刻跳了起来,朝着陆逊猛扑过去。

“胖叔,我让你统计的名单做好了没有?”陆逊朝着塞琳娜耸了耸肩,抱住了扑向怀里的小诺诺。

这里是离海盗船登陆点相差二公里的一处海滩,列奥尼达带着斯巴达们保持着警戒,其他的人则是坐在沙滩上休息,看得出她们都很累了。

“好了。”胖叔叼着一根雪茄,拿出了装在口袋里的一张纸,“一共七百三十二名的女孩,最大的二十一岁,最小的十三岁,其他的是二百六十九名斯巴达,一百二十五名水手,塞琳娜主仆和七个贵族。”

“胖叔,你把我忘了。”酋长正吸着一颗椰子,汉尼拔也坐在一旁,擦拭着他的刺剑。

“看来佣兵们贵族们都选择了和米勒一起走,水手们也走了一半,剩下的都是女孩子呀。”陆逊感慨着,看着那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庞,有些心疼。

“没办法,毕竟贵族们都有自己的私人护卫队,和他们在一起的生存几率要大一点,佣兵们也不是傻子。”胖叔郁闷的吐着烟圈,现在的局面太糟糕了。

“古德里安,二百多名斯巴达的战力或许不足,但是只有战术得当,咱们也可以和海盗周旋上几天。”酋长拍着陆逊的肩膀,语气豪气干云。

“周旋几天?”陆逊只是一个反问句,酋长怒蹄就哑口无言了,他看到陆逊的眼光瞟向了那些女孩,酋长不笨,他也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带着这些女孩,即便是逃走就很成问题,还有食物的短缺……

“列奥尼达,让斯巴达们都过来,暂时不用警戒了,海盗们的目标是那些贵族。汉尼拔,你要是选择了离开,我会很失望的。”陆逊一屁股坐在了沙滩上,抓起了一把沙子。

“说出你的想法吧,圣骑士永远都不会在危险面前战栗!”

“我就知道瞒不住你,你认为成功的几率有多大?”沙子从指缝间划走了,陆逊又重新的抓了一把。

“你刚才不是去收集海盗们的情报了吗?看你的脸色,情况应该很乐观,再加上咱们都在这里休息了将近一个小时了还没有任何危险,保守估计百分之七十。”汉尼拔收起了他的刺剑,看向了陆逊,自信的微笑着。

“为什么这里安全了就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你们在说什么?”酋长懊恼地抓着头发,一脸茫然的盯着陆逊,然后又转向了汉尼拔。

“古德里安想要强攻海盗船!”汉尼拔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说出的话却是让围在附近的人震惊,刚走过来的斯巴达们听到这句话,都愣在了当场,他们惊愕的互相观望着,脑子里都转悠着同一个想法,‘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不是在开玩笑,那么接下来,就由汉尼拔给大家做出解释。小诺诺,去给我拿个椰子。”陆逊猜测着汉尼拔到底能预测到什么程度。

“从古德里安得知巴拿马海峡有岛屿的时候,他大概就在考虑这个计划了,说什么等待过往的船只救援?也只有笨蛋才会相信这些飘渺的许诺,当然,古德里安让胖叔说的谎言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毕竟一个海上航行了几十年的厨师口中说出的话,多少有些权威性,于是那些和咱们分道扬镳的贵族们无疑就成了最肥美的诱饵。”

“我没说谎,只是没告诉你们航道稍稍改变了而已!”胖叔叼着雪茄,看了陆逊一眼,学着他的样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胖叔早在答应帮陆逊撒谎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全部的计划,为了这些刚刚摆脱了奴隶身份的可怜女孩们,胖叔的慌话说的无愧于心。

“诱饵?”酋长还在迷茫,嘟囔着。

“当然是诱饵了,别忘了那些尾随着咱们而来的海盗,要是换成了你,你是先抓那些身价富裕的贵族呢,还是这些连自由都没有的奴隶?咱们还能安全的待在这里,就说明海盗们已经盯上了那些贵族,要是不出意料的话,海盗们现在的防御应该很空虚。”塞琳娜慵懒的笑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瞟向了陆逊。

“空虚?就算是防御空虚他们的人数估计也不会少过五百人,咱们可是要强攻海盗船,最少也要多出二倍的士兵。别忘了还有这些女孩子,所以咱们必须拿下海盗船,要是那些追捕贵族的海盗及时回援,除了死亡我再也想不出第二种结果。”汉尼拔挂着苦笑,要是海盗们全都窝在船上,光是登船就要付出巨大的伤亡,眼前这二百多名斯巴达添尸都不够,何况还是要攻下海盗船。

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惨白,因为汉尼拔的分析一针见血,准确无比。

“别那么悲观,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的!”陆逊笑着捶了汉尼拔胸口一拳,这家伙可是接下来的奇兵,不是谁都有一匹飞马的。

“海盗们正忙着在沙滩上烧烤,午餐很美味,要是换成我的话,饱餐一顿后肯定会吹着海风在椰树下睡个惬意的午觉,咱们那时候可以迂回到红椰林里进行突袭,只要趁着海盗们慌乱的时间攻上海盗船即可,我观察过地形了,二百米的沙滩,不是很远,只需要半沙漏的冲锋时间就能赶到,我不相信那些海盗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组织起有效的反抗!”陆逊的话让大家安心了,汉尼拔皱着眉头思索着战术的可行度。

“胖叔,你带着水手们保护这些女孩,尽最快的速度赶往海盗船登陆点,我和斯巴达们一定会在你们赶到之前拿下史派德海盗船,所以,千万不要停下休息,咱们的时间很宝贵,那些回援的海盗随时都有可能到达,必须在第一时间开船!”

“希望不要出什么变故才好!”听着陆逊严肃地嘱咐,塞琳娜低声的呢喃着。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三十二章夜魇

红海上的天气说变就变,前一刻还晴空万里白云飘渺,转眼间就黑云密布狂风大作,陆逊的心情也忐忑起来,这陡然的变故让他的攻击计划出现了些许的偏差。

“一沙漏的休息时间,然后准备突袭!”陆逊扫了眼沙滩上的海盗,不出意料,这些本来准备午餐的家伙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观望着海岸线的天际,一些人则开始登船,海上待得久了,大家都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天气肯定预示着一场暴雨的来临,还是窝在船上最安全。

陆逊本打算趁着海盗们在沙滩上午餐后的休息时间发动突袭,那个时候肯定防守最松懈,顺便也让斯巴达们喝点椰子汁补充下体力,可是现在攻击必须提前,要是海盗们都回到了船上,再卸掉了登船用的木板,不用打这场仗就已经输掉了,史派德海盗船那七米多高的船身足以让任何人望而却步,何况在这样的恶劣天气下,那些被‘诱饵贵族们’引走的海盗必然返回,一千五百名海盗呀,陆逊都不知道他这小身板能禁得住几刀。

“斯巴达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暴风雨即将来临,咱们要为那些孤苦无依的女孩们打下一片栖身之所,别忘了男人们的肩膀就是用来遮风挡雨的。”陆逊看着这些呼呼喘着粗气的斯巴达们,趁着他们休息的这段时间,发表着战前动员。

“列奥尼达,你骑上空鳐,还有汉尼拔,你们两个要确保登上海盗船的木板安全,霍特,你带领五十人和我牵制沙滩上的海盗,其他的斯巴达们什么也别管,直接给我冲上海盗船,记住了,我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肃清甲板上的敌人!取得控制权。”

陆逊的话刚说出口,斯巴达们就集体看向了他,眼神炙热,汉尼拔却是看向了沙滩,明白了陆逊的意思。

“主人,还是让我来牵制沙滩上的敌人吧?”列奥尼达不得不出声,陆逊的策略意味着他将要带着五十人面对至少四百多穷凶极恶的海盗,他不得不得为陆逊的生命安全着想。

“你没看到史派德在沙滩上吗?我必须去吸引他的注意力,只要你们能尽快的拿下海盗船,胜利女神就会向咱们微笑,我和霍特他们的安全也就得到了保证。”陆逊可不想当什么英雄好汉,只是提出了最佳的作战方案,只要他出面,史派德应该不会想到第一时间想到陆逊的真正用意,只要拿下了海盗船,就是胜利。

“别死!”汉尼拔握着拳头捶在了陆逊右肩部,然后取下了挂在脖子上的金色长笛召唤出了飞马,一个翻身跨了上去。

“斯巴达们,我相信你们会为大家撞开回家的大门,静声,以最快的速度突袭!”陆逊握紧了多伦芬战刀狠狠的一挥,发出了攻击指令。

鱼贯而出的斯巴达们像奔涌的洪流,带着狂野的气势扑向了沙滩上的海盗。

天空的黑云流淌的更加湍急了。

“敌袭!”斯巴达们大概奔跑了一百米,终于有海盗发现了他们这群突然出现的袭击者。

“可恶的牧师,居然是你!”史派德一眼就看到了跑在最前面的陆逊,刷的一下抽出了腰间的战刀,怨恨的怒吼炸响在每个人的耳际,他是恨死了陆逊。

“我来收取那五万金帝兰了!”陆逊的嗓音同样的不弱。

“哼,我会斩下你的头颅,用来装饰我的船长室!”史派德一脸的狰狞,猛的抓住了站在他旁边的一个水手,手起刀落,倒霉水手的鲜血立刻喷在了空中,随着史派德的叨念,形成了一副诡异的魔法阵。

“玛勒逼。”陆逊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要召唤打手了,他可没忘记史派德曾经说过他有一只不死魔宠。

魔法阵闪着暗红色的光芒,涌出了大团大团的黑雾,一对骨刺翅膀率先进入了众人的视野。

“让我的夜魇好好的饱餐一顿吧,哈哈,你们的灵魂将会是他最美味的午餐。”史派德狞笑着,他旁边的海盗们也在最初的慌乱过后拿起了武器,开始有条不紊的组建防御整形,不亏是红海数一数二的海盗团,的确有嚣张的本事。

“冲过去!”陆逊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了二张魔法风暴,撕下魔力引爆封条就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丢了出去。

这是陆逊临行前从小诺诺的身上搜刮来的,小诺诺最后的存货了。

艳红色的火焰和元素陨爆瞬间席卷了海盗们刚刚建立起来的阵线,地上立刻多了几十具烧焦的尸体,阵线不攻自破。

“这家伙到底是牧师还是军火走私商?即便是贵族也仅仅是带着一张魔法风暴保命而已。”史派德气的跳脚,要不是仅有的两位魔法师跟着大副去围剿那些贵族,现在这些该死的斯巴达们早就被收拾了,原本以为用一名海盗做祭品召唤出夜魇就可以把损失减少到最小,没想到这家伙身上居然还带着魔法风暴,太可恶了。

陆逊咒骂着,元素的威力果然不可小觑,要是再多几张魔法风暴,这仗也不用打了,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上感慨什么了,因为史派德的召唤宠物夜魇完全的拉走了他的注意力。

挥动着巨大的骨质翅膀,夜魇飞临在战场的上方,他并没有立即加入战斗,转动着只剩下头骨的脑袋,盯向了陆逊。

陆逊一阵头疼,他是第一次看到亡灵类的生物,心里不免有些发麻,这家伙将近十米的全身都是惨白色的骨骼组成,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腐烂味道,两只爪子锐利无比,还有上下颌骨那些密布的獠牙,无一不是狰狞的形态……

“史派德,你居然丢掉了遗忘者之戒?”夜魇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幸灾乐祸,聊起了家常。

陆逊可没闲着,发动了遗忘者之力的他紧握着一百磅的多伦芬战刀,当头就把一个海盗劈飞了出去。

“夜魇,你是我的戒灵。”史派德有些胆气不足。

“那是以前,现在已经不是了。”

陆逊听到夜魇这话就乐了,这下好了,不用和这大家伙拼命了,他的眼角瞥到了汉尼拔已经攻上了海盗船,胜利在望。

“但是你还没有自由,只有杀掉了遗忘者之戒的拥有者,你才可以得到自由。”史派德怒吼着,他早就知道了失去了遗忘者之戒,夜魇肯定不会再听从他的命令,不过他还是心存着一丝幻想。

“一位牧师?多少年了,我还是忘记不了吞下牧师灵魂的那种味道。”夜魇感慨着,有种磨刀霍霍的意思。

陆逊知道要玩完,这庞然大物要是一加入战斗,战况肯定会倒向史派德一方,而且现在貌似不可能和平谈判,谁都知道牧师和亡灵生物永远都是天生的死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关系。

陆逊的手摸向了怀里,盯住了夜魇。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三十三章元素督军(上)

“我要开始进餐了!”夜魇很随意的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就是扇动着骨质翅膀进入了战圈。

海盗们嗷嗷的叫着,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在他们的认识中这头形态狰狞的亡灵骨龙就是史派德船长的戒灵,每次只要遇到大麻烦,史派德船长就会召唤出夜魇摆平一切,它简直就是胜利的象征。

‘阿托卡夫人’号这艘名誉爱琴的豪华油轮只要是混迹红海的海盗就没有不知道的,抢劫了这艘船,至少可以在着名的奢华之都费都过上大半年安逸的生活,不用再这么提心吊胆的整天担心西雅图珊瑚海族的围剿。

海盗们只要想想那些强悍的海族战士就浑身打颤,那根本就不是人类可以战胜的对手。

可是这次,他们注定要失望了,夜魇张开了大嘴,暗红色的灼热吐息瞬间翻涌在了战场上,被喷到的人直接变为了灰烬,甚至省却了燃烧的过程。

夜魇挥动着锋利的爪子和尾巴,把鲜活的生命撕碎成漫天的血肉和残渣。

一片地狱焚烧的景象,到处都是惨叫的声音,海盗们在愕然过后集体溃逃了,奔向了海盗船,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逃避,面对着亡灵骨龙夜魇,他们根本提不起战斗的勇气,因为它是不可战胜的强大存在。

“玛勒逼。”陆逊被夜魇的突然攻击吓了一跳,接着就遏制不住骂街的冲动,计划都被这家伙搅乱了,海盗们可以逃,陆逊却不可以,他可没忘了还有七百多个女孩子正在往这里赶路准备登船回家,要是夜魇看到她们,绝对又是一场杀戮。

旁边的史派德傻掉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夜魇会攻击自己的部下,还是这么猝不及防,完了,一切全完了,就算是大副带着一千多名海盗赶回来,也解决不了夜魇,所有的人都会死在这里。

又是一道灼热突袭,史派德船长刚回过神就感觉身体一热,生命的最后一眼是看到陆逊的身上激活了遗忘者护盾,六面带着冰棱的墨色昙花型护盾缭绕,彻骨地寒气四溢。

“牧师,别耍小聪明了。”夜魇停下了攻击,眼前的战场上只剩下了三十几个斯巴达,根本不值得耗费魔力使用‘灼热吐息’了。

“不是说遗忘者戒指可以强制收取一位不死生物做戒灵的吗?”陆逊问出了他的疑惑,刚才夜魇发动的刹那,陆逊就发动了遗忘者戒指,可是完全失效了。

“哦,那是对于高阶以下的不死生物来说,很遗憾的告诉你,我是一位伯爵!”夜魇很嚣张的用爪子指点着,数着眼前的人数,“三十六人,来玩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吧?”

“我可不准备放过你这只爬虫!”陆逊掏出永歌水晶注入了魔力,这是他最后的王牌了,空中的元素力量凝结着,形成了一道漩涡状的门扉。

“别碍事,你们去支援列奥尼达。”陆逊头上的白色光环瞬间变成了紫色,身体再次充满了力量,他发动了遗忘者之力,为了不让斯巴达们做无畏的牺牲,陆逊决定硬憾骨龙夜魇。

夜魇对于眼前的牧师很好奇,他居然会选择肉搏,谁不知道巨龙最擅长的就是肉搏,哪怕变成了亡灵,这种天赋也不会被剥夺。他想陪陆逊玩一玩,因为真的是太无聊了。

可是下一刻他就因为这个无聊地想法遭到了雷霆一击。

陆逊带着奔跑的惯性狠命的撞向了夜魇的胸腔,一百磅的多伦奋战刀在空中呼啸而过,带出了一抹银色的残影。

“咔嚓。”大腿粗细的胸骨居然愣是被砍断了一根,陆逊反手又是一刀,‘嘭。’,夜魇的身上再添了一个骨刺的断茬。

虽然没有疼痛的感觉,可是夜魇觉得丢人,锐利的爪子拍向了陆逊,要把他捏碎。

陆逊没来得及挥刀格挡,就被‘嘭’的一声砸飞了出去,夜魇的力道也不小,陆逊掉在沙滩上,咳出了大口的鲜血,他感觉身体都要碎了,手臂因为用力过度已经发麻,颤抖的拿不稳多伦芬战刀。

三十多个斯巴达立刻冲向了骨龙夜魇,毫无畏惧。

“回来。”陆逊的嗓音沙哑了,那些奔跑的背影让他哽咽。

骨龙夜魇像是存心戏弄这些在他眼里渺小的可以忽略的斯巴达们,扇动着骨翅升到了半空,开始吟唱魔法,独特的龙语让空间元素剧烈地反应着。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消失,骨龙夜魇猛力一震他的翅膀,小范围的骨雨被召唤了出来,悉数砸在了陆逊的身上。

遗忘者护盾飞速的旋转着,和骨雨擦出了绚烂的火花,直到陆逊的第三面护盾破裂,骨雨才止住了落势。

沙滩上到处都是半米深的坑洞,可见骨雨的威力巨大。

陆逊还没松一口气,从那些沙坑里就爬出了一只只的骸骨傀儡,穿着凌乱破碎的铠甲,拿着弯刀,向斯巴达们发起了冲锋。

“咔嚓,咔嚓。”的声音极其刺耳,陆逊目测到居然有五十几只,他有些头疼,这下子更麻烦了。

“哈哈,作为一名不死生物,我也拥有自己的天赋魔法,这个‘骨雨之种’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见面礼!”夜魇一副胜券在握的嚣张摸样,怪笑着盯着陆逊。

“我也有见面礼要送给你。”永歌水晶的召唤完成了,陆逊看着那个元素生物,稍稍有了些底气。

骨龙夜魇还在思考着陆逊这句话的含义,那些骸骨傀儡就被从天而降的一阵冰箭全部射到在地,夜魇感到了彻骨的冰冷,那些冰箭接触到傀儡地身体后就自行冻结,然后咔咔的碎成了冰渣。

夜魇眼神慎重了,看向了这个偷袭他的家伙。

“原来是一位纳迦?”夜魇不屑的哼了一声。

陆逊也有机会看向了这个用永歌水晶召唤出的元素生物,他想起了早上被揍死的海鱼,估计是她的杰作。

三米高的丰腴身形,有着一条蛇尾,浑身布满了蓝色的鳞片,剃刀一样锋利的背鳍,还有毒蛇般的尖牙,妖艳的面庞上是冷峻的表情,猩红的舌头不时的舔过紫色的嘴唇。

“女性纳迦?”陆逊看了看她丰满的胸部,有些失望,肯定打不过夜魇。

“爬虫,你应该称呼我为督军!”自称督军的女性纳迦摆正了手里的海皇三叉戟,简直把夜魇当成了废物。

夜魇有肺的话肯定被气炸了。

“古德里安殿下,督军奥菲利亚尊崇您的召唤而来!”

随着女性纳迦奥菲利亚的自报家门,暴雨也最终降临,席卷了整个小岛!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三十四章元素督军(下)

由于奥菲利亚的出现,陆逊和夜魇之间的战斗出现了一个短暂的静默,只有海盗船那边还保持着杀声震天,陆逊抽空瞧了一眼,海盗的防线濒临崩溃的边缘,史派德的死亡和斯巴达们的彪悍作风让他们不得不考虑弃船,否则接下来无疑是面对死亡的命运。

自称督军的女性纳迦奥菲利亚摆动着她那色彩斑斓的尾巴,等待着陆逊下达攻击命令。

“夜魇,你要走的话没人会拦着你。”陆逊不想招惹夜魇,因为眼见着胜利在望,陆逊不想出现无谓的伤亡,这家伙对付起来肯定棘手,虽然有了永歌水晶召唤的高阶元素纳迦奥菲利亚助战,但是拥有伯爵头衔的骨龙夜魇似乎也很强悍,陆逊不知道这两个爵位的等级怎么换算,不过看样子夜魇要更强大一些。

“怕了吗?可是我的午餐还没有吃完,你们的灵魂散发着我喜欢的味道。”夜魇落在地上,收拢了翅膀,在猛烈的暴雨中飞行是愚蠢的行为,而且作为一名拥有智慧和爵位的不死生物,夜魇很容易的猜到了陆逊的想法,他是个牧师,他最讨厌的是死亡。

“怕,我只是怕找不到合适的锅来炖你的骨头!”陆逊说完就朝着夜魇挥手,播撒出了一个金色的光环,夜魇被笼罩了,被加持了审判圣诗的骨龙立刻感到了行动变得滞约缓慢。

陆逊明白没有实力做后盾的言辞只能是废话,要让夜魇妥协必须给它重创,而且督军奥菲利亚只有十沙漏的作战时间,陆逊不想浪费。趁着夜魇被奥菲利亚吸引了注意力的时间,陆逊准备好了审判圣诗,圣洁的圣诗力量对于亡灵有着最有效的杀伤力。

奥菲利亚的行动也不含糊,完全配得上督军的称号,在陆逊刚一出手的刹那,她也使出了自己的拿手魔法,铺天盖地的‘冰刃风暴’带着凛冽的寒气砸在了夜魇的头上。

夜魇咆哮着,在暴雨中,甚至能看到骨头和冰刃撞出的漫天火花,挥动着翅膀,夜魇身上浮现出了一面暗红色的火焰盾,但是在暴雨中,火焰盾的防御效果明显被减弱,不时的有断骨被崩飞到空中。

海洋种族对水元素有着天生的亲和力,再加上奥菲利亚的魔法等级相当于一个高阶魔法师,她自然就拥有了瞬发一个高阶魔法的能力,范围魔法‘冰刃风暴’还在持续中,奥菲利亚又开始了魔法吟唱。

暴雨的几乎吞噬了一切,红海上的天气恶劣的无以复加。

陆逊早在吟唱完圣诗后,就向夜魇发动了冲锋,他看出了奥菲利亚属于远程攻击的法师型,必须近战牵制夜魇。

夜魇看着冲过来的陆逊,刚想一抓子把他拍飞,就感觉身体动不了了,四条水元素凝结的海藻藤蔓不知在什么时候爬上了它的四肢。

陆逊可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一个跳跃就飞临了夜魇的脑门上空,卯足了全身力气的一次重斩,‘嘎嘣’一声,多伦芬战刀碎成了两断。

自从陆逊被遗忘者女王赐福获得了遗忘者之力,他就感觉身体素质比以前好了太多,无论是强硬度还是柔韧度,连带神经反应也快了不少,在下落的刹那,陆逊倒翻身把战刀掷向了夜魇的喉骨,借着反作用力跌到了胸骨出,右手一捞,抓着一根胸骨就爬上了他的脊椎。

两手合并握拳,照着脆弱的脊椎就是一击猛锤,夜魇的身体都抖了一抖。

高阶魔法师已经学会了目光锁定,陆逊也不担心会被奥菲利亚误伤,于是肆无忌惮地在夜魇身上拆起了骨头,他的力道大的吓人,在加上专拣脆弱的骨头动手,小岛上一时间除了暴雨声,就是骨龙夜魇凄惨的哀嚎。

禁锢了夜魇的身体后,奥菲利亚就开始施放高阶单体魔法,一波又一波半月形的银色‘波涛之刃’削在了夜魇的身上。

看着不时在身边呼啸而过的‘波涛之刃’,陆逊发动了身上的遗忘者护盾,他怕万一奥菲利亚一个不小心,把他削成了人棍,那也死的太冤枉了。

就在陆逊预测着夜魇还可以坚持多长时间的时候,后者发飙了。

坐拥着伯爵的头衔却被陆逊这样的小爬虫玩弄到这种地步,夜魇愤怒了,他决定拼命。

奥菲利亚的魔法吟唱被打断了,她站立的蛇尾下,半径十码的范围内出现了地底流熔,积落的雨水瞬间被蒸发成了白雾,是夜魇的范围魔法‘灰烬流熔’,可以燃尽一切的火系导士阶魔法。

奥菲利亚的战斗经验也是相当的丰富,早在开战初期她就给自己加持了海浪护盾,所以夜魇这个瞬发魔法并没有给她造成多大的伤害,只是击碎了她的护盾,不过奥菲利亚也不得不停下魔法攻击,躲开这片地底流熔,顺便给在自己加持新的魔法盾。

奥菲利亚的火力压制一结束,陆逊的倒霉时刻就到来了,看样子夜魇是铁了心要收拾陆逊,它的身上涌出了大团大图带着的黑色浓雾,即使下着暴雨也冲不掉那股腐烂的味道,雨水接触到黑雾,哧哧的全部气化了,亡灵生物的魔法大都带有腐蚀性。

陆逊知道要不是提前打开了遗忘者护盾,自己肯定被腐蚀个体无完肤,想想都有些后怕。

失去了武器,陆逊的攻击有些力不从心,倒是夜魇的反击有声有色,这家伙居然扯断了胸部最粗壮的两根肋骨,奋力的抛向了奥菲利亚。

两根射向了奥菲利亚的肋骨,在接近她身体的刹那陡然间爆出了一团黑雾,奥菲利亚虽然小心的提防,但是从黑雾中突然飙射而出的两柄骨刺龙枪还是穿透了她的身体。

那两根肋骨进化为了两只三米高的狰狞龙兽,拿着七米多长的骨刺龙枪。

“去死吧!”夜魇狰狞地怒吼着,又是一个瞬发的地底流熔,奥菲利亚这次没能躲开,身上的两柄龙枪限制了她的行动。

不过奥菲利亚也在最后的关头看到逃生无望召唤了‘闪电风华’,陆逊吓得赶紧跳离了夜魇的身体。

只剩下两面的遗忘者护盾可挡不住这个魔法,陆逊有些无奈,看来今天估计是要挂在这里了,纳迦奥菲利亚是召唤的元素生物,只要永歌水晶的冷却时间一过,就能再次的出现,并不存在死亡的可能。

可是这强力魔法师的消失却让陆逊懊恼不已,不论是谁,战斗中都会首先选择解决敌方的法师力量,当然,牧师也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陆逊要是会一些辅助类圣诗或是再多一些强力战士,奥菲利亚也不至于挂那么快。

“魔法师果然不能让战士近身呀!”陆逊有些感慨,要是有强力战士保护奥菲利亚施法,夜魇今天肯定会死在这里。

没有了具有强大攻击力的魔法师助阵,这战况又将会偏向夜魇,谁让人家是魔法肉搏的双系精通呢,这也是高阶以上魔兽不好惹的原因所在。

“放翻了夜魇就是踏平了回家的道路!”陆逊咬着牙,看着夜魇,他也准备搏命了,死在这种地方,真的是很不值。

“卑贱的牧师,我可以允许你成为我的奴隶。”夜魇带着胜券在握似的语气调侃着陆逊,肆意的侮辱着。

“哼,骨头,侮辱陆逊的家伙都要死!”随着这声稚嫩的童音,一枚火球像彗星般拖着华丽的尾巴射进了夜魇的嘴里,爆成了漫天的火花。

“小诺诺,躲开!”陆逊没有注意夜魇被炸烂的下巴,而是着急地看向了小诺诺,也只有小诺诺才会说出这么彪悍的言论,可是陆逊没有忘记‘杀死’奥菲利亚的两只骨兽正在枕旦待戈。

仿佛是为了映衬陆逊的话,两只骨兽几乎同一时间就把手中的骨刺龙枪刺向了小诺诺。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三十五章扬帆回家

“哼,骨头,侮辱陆逊的家伙都要死!小诺诺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陆逊,绝对不会!”面对着雷霆万钧般刺来的两柄七米龙枪,小诺诺仿若视而不见,甚至没有召唤一个魔法护盾,空中的魔法磷粉闪耀着点点的星光,在小诺诺食指的牵引下勾勒出一副神秘的魔法阵,元素力量急速的凝结着。

看着陆逊焦急的神情,小诺诺稚嫩的童颜被泪水淹没了,红色的瞳孔带着留恋的眼神最后落在了陆逊的身上,生命的咏叹调开始响彻在小岛的上空。

陆逊的心脏被燃烧了,不要命的奔向了身上氤氲着腐蚀性黑色雾气正在被‘闪电风华’攻击的夜魇,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让夜魇给小诺诺陪葬’。

夜魇用胸骨召唤的两只龙兽只是一击就秒杀了高阶元素纳迦,带着高阶海浪护盾的督军奥菲利亚,可见它的搏命杀招是多么的强悍,小诺诺只是个魔法学徒……

海皇三叉戟斜斜的插在地上,陆逊不客气的借用了,奔跑到夜魇身侧的同时,陆逊三百六十度旋身,至少一千五百磅的海皇三叉戟狠狠的抡在了它的后左腿上。

‘咔嚓’的骨裂声中,夹杂着夜魇的悲鸣,陆逊又是卯足了全身力量的一次猛抡,他心底还残存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如果夜魇死亡了,它召唤的那两只龙兽也会消失,小诺诺或许还有生还的可能,必须得赶在那两只龙枪刺中小诺诺之前击杀夜魇…..

夜魇忍着透彻灵魂的剧痛,猛烈的扇动着翅膀,他要升空了,只要到了空中,眼前卑贱的生物就会成为待宰的羔羊。‘就算是打不过这个古怪的牧师,空中逃跑也容易点!’夜魇很愕然的发现脑海里居然冒出这么古怪的想法,旋即摇了摇它那被小诺诺炸烂了下巴的脑袋。

“哼,一个牧师而已!”夜魇很想怪笑两声来彰显一下自己对这帮卑贱生物的不屑,可是嘲笑尚在口中,喉咙就再次发出了悲鸣。

夜魇惊愕地看见它的骨翅断落了,掉在沙滩上,溅起了大片的水花,虽然是不死生物,但是夜魇依旧觉得它的身上开始冒出了一茬又一茬的冷汗,声势绝对比现在的暴雨还要生猛。

夜魇开始有些不知所措,开始考虑是不是要逃走!

“玛勒逼!”

夜魇听到了从它背上传来的这声愤怒的咆哮,诧异地转过了头,那一刻,印入视线的画面让它遍体生寒,灵魂都在那个身影的怒喝声下颤栗了。

亲眼看着自己的胸骨一根一根的被拆下来,亲眼看着自己的大腿骨碎成了骨渣,亲眼看着自己的翅膀被斩落,夜魇看到随着那个身影挥舞着海皇三叉戟,下起了漫天的骨雨,到处都是自己飞散的骨头棒子。

夜魇看到那个身影再次跃了起来,下意识地想闭上眼睛,做了二千年的不死生物,夜魇又再一次品尝到了恐惧,品尝到了它原本已经遗忘了的恐惧。

陆逊看到夜魇扇动翅膀就知道要糟糕,要是这家伙飞到了空中,众人肯定只剩下被屠戮的命运,谁敢叫嚣着和巨龙空战,简直就是赤手空拳的步兵对阵载满了弹药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

陆逊这一刻要感谢那个遗忘者女王了,流淌着遗忘者之力的身体奋力的一跃,再加上夜魇刚刚离地,陆逊终究是爬上了夜魇的后背,然后把海皇三叉戟抡成了一团深蓝色的残影。

看到虽然斩断了翅膀,夜魇却依旧飞在空中,陆逊就知道这家伙是用魔法飞行,将近二十米的高空,陆逊已经不在乎,做出了全力的一击。

至少一千五百磅的海皇三叉戟带着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火花和音爆重重的砸在了夜魇的第三段脊椎上!

夜魇就像是个坠落的流星,‘轰’的一声摔在了沙滩上,大半个身子都陷了进去,整个沙滩都抖动着,红椰林因为夜魇落地的气浪齐刷刷的做出了倒伏状。

汉尼拔神情冷峻地看着沙滩上被拆散了架的骨龙,说不出话,酋长长着大嘴,雨水都灌了进去也好不知觉,只是拼命揉着两个大眼泡。

列奥尼达身边站着一圈斯巴达们,他们刚刚取得了海盗船的控制权,雨水冲刷着他们身上的血渍,在他们的脚下汇成了一条条的血溪。

胖叔带着女孩子们也赶到了,他嘴里叼着早就湿透了的雪茄也掉了下来,女孩们抽泣着,不住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夜魇的尸体固然可怕,可是她们更担心夜魇旁边那个年轻的牧师,他爬在沙滩上,脸都埋在了积水里,身上的船长服破烂不堪,裸露出的肌肤上全是鸡蛋大的水泡,布满了被腐蚀后的痕迹,两只手臂都有些扭曲,皮肤都裂开了,不停地流着鲜血。

她们很想冲过去,可是奴隶的身份让她们迈不开步伐,她们只能祈祷。

塞琳娜抱着小诺诺走了过来,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走到了陆逊了身边,安妮跟在她身后,抱着银色的盒子,银盒的背带被昏迷了的小诺诺紧紧的攥着。

“古德里安还没死。”塞琳娜说出了这句话,看着这些人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的人,总算又挂上了她那慵懒的笑容。

“胖叔,带着水手们接受幽灵旗舰,别忘了把另一艘海盗船上的物资搬走一半,汉尼拔,安排女孩们尽最快的速度登船,列奥尼达,让斯巴达们收拾好骨龙夜魇的尸体,恩,还有史派德的尸体,都带上船,这将是你们功勋最直接的见证者。酋长,帮我把古德里安扶上船。”塞琳娜冷静而沉着,给每个人布置着任务。

“那些贵族怎么办?”汉尼拔看了其他人一眼,问出了心中的问题,他在恪守着骑士准则。

“他们?不是还有一艘船吗?要是米勒聪明,他会选择和古德里安同样的策略,少了史派德和他的戒灵,那一千五百多的海盗就是乌合之众,米勒团队的实力足够应付了。”塞琳娜不屑的笑着,“那些贵族还不能死,我还需要他们去传颂古德里安和他的追随者,斯巴达战士以及你的辉煌战绩!”

“挽救了一千多即将凋零的生命,消灭了红海最强的海盗舰队,击杀了悬赏五万金帝兰的史派德船长,还有一位拥有伯爵头衔的亡灵骨龙,你们会名扬法兰尼斯!”胖叔的声音颤抖着,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可是现在,那个年轻的牧师,他的确做到了。

“大家,请允许我代替古德里安宣布一句话!”看着那一千多炙热的眼神,塞琳娜微笑着看向了酋长背上昏迷的陆逊。

“五沙漏的时间候后,咱们扬帆回家!”

巴拿马海峡上的这座无名小岛,此刻,沸腾的呐喊传遍了红海!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三十六章塞琳娜的歌剧

“他还没有死呀!”安妮推开房门的时候就看到塞琳娜坐在昏迷的陆逊床边,正用手抚摸着他的额头,不由的有些气恼。

“我倒是很想让他活下来,米勒带走的些贵族情况如何?他们中间可是混杂了一个对人类很不友好的种族哦,我很替他们担心。”塞琳娜无所谓的笑了笑,不过要是陆逊听到这话,绝对会吓一跳,因为海盗船长史派德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们也太倒霉了,选择红椰林这么复杂的地形逃跑本来无可厚非,可是米勒也不想想他的团队都是些什么人,那些贵妇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些苦,正好是陆逊带着斯巴达们毫无战术地发起冲锋的前一刻,他们也和尾随而来的海盗们交火了。”安妮的表情相当不屑,瞥了躺在床上的陆逊一眼。

“全军覆灭?”

“恩,一千五百多名海盗无一生还,死状凄惨。塞琳娜阿姨,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安妮看着依旧微笑的塞琳娜,相当的不解。

“米勒也死了吧?或者说只剩下了一个躯壳?”

“恩,我见到了那个种族,果然和圣典中记载的一样,他们的战斗力太可怕了,不到二百对阵一千五,无一伤亡。”安妮的脸色变的有些惨白,看来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

“古德里安做的也不错,斯巴达一共战死七人,虽然有五十多个重伤员,但是抢下了两艘战舰,击毙史派德,骨龙夜魇,如此显着的战绩,啧啧,安妮,或许也只有你们那个被誉为东点军事学院最耀眼的战场指挥家才可以做得到这一步。”

“古德里安还差得很远,他的行为太冒险了,只是依靠胖厨师的几句话就安排下了登陆抢船这样的计划难道不草率吗?万一找不到海岛怎么办?就算找到了海岛,那些贵族要是不会单独离开怎么办?古德里安既然可以单挑拥有伯爵头衔的骨龙夜魇,为什么不和那些贵族联合,别忘了他们的战斗力也很强大,至少他们拥有几位魔法师。”安妮有些委屈,自己好歹也是东点军事学院的在读生,塞琳娜阿姨这么说不是太看不起自己了吗?

“安妮,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只要有哪怕是一线的机会都不会放弃的人,你难道不应该去学习吗?更何况他还做的那么出色,几乎考虑到了所有的可能,别忘了经验也是最重要的依据,胖厨师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贵族不离开?到时候古德里安肯定会抛出他们不得不离开的理由,至于古龙夜魇,应该是唯一的变故,要不然他现在也不会昏迷不醒了。”塞琳娜的表情也严肃了下来,对于安妮,她寄予着厚望。“要是在没有食物瘟疫折磨追兵堵截的情况下,你丢掉了身上的传送卷轴,你还能做出客观的评论吗?”。

“他只是个牧师。”安妮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找不到借口。

“他或许会成为爱琴年轻的主祭,甚至是红衣大主教,瑞雪尔爆发了瘟疫?真的是瘟疫吗?安妮,你应该好好想想我带你出来的理由。”塞琳娜只要严肃起来,总是让人感觉到敬畏。

“安妮记下了。”

“不仅仅需要记下,而是去明白,吖,仔细算来,这次的收获真的不少,米勒管家?布朗公爵看样子生了个了不起的女儿,还有这个被遗忘者女王赐福的牧师,法兰尼斯总算可以上演一场‘经典’的‘歌剧’了,那个种族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不要枉费了我给他们留下一艘船的好心。”

“可是没有找到塞琳娜阿姨想要的东西。”安妮叹了口气,塞琳娜的脸色倒是没多少变化。

“没关系,我可以等,小诺诺没事了吧?”

“没事了。”安妮欲言又止。

“想问那个银盒的来历吧?我也没想到,居然会是……”

‘砰’的一声,塞琳娜还没有说完,就被激烈的撞门声打断了,安妮一个闪身挡在了塞琳娜身前,抽出了腰间的刺剑。

小诺诺趴在门沿儿上,神色严峻地露着两只眼睛,鬼头鬼脑的往房间里瞧着,等到看到陆逊躺在床上的时候,终于眉开眼笑了,拽着背带拖着银盒就跑了进来,然后一个飞跃,猛扑到了陆逊的身上,亲昵的用脑袋蹭着他的胸口。

塞琳娜和安妮同时看向了地上的银盒,沾了不少的灰尘,但是那顶宝石皇冠依旧是耀眼夺目,不过吸引了塞琳娜注意力的却是那面被蔷薇藤蔓和符文字体围绕的战旗。

“不出所料呀,我很期待自己的歌剧多出一位史诗级的演员!”塞琳娜又挂上了她那慵懒的笑容,透过舷窗,可以看到几只飞翔的海鸥。

“塞琳娜阿姨,陆逊什么时候能醒?”小诺诺看到叫不醒陆逊,眼睛里瞬间溢满了泪水。

“你最好离开他的身体,否则古德里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塞琳娜微笑着,“陆逊?不是古德里安.逊.陆吗?”

“驯鹿?陆逊是古德里安的乳名,恩,乳名!”小诺诺撒谎都不带脸红,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着因为紧张爆出了陆逊真正名字的失误。

“小诺诺,你又长胖了。”陆逊长吁了一口气,扶着床头坐了起来,疼头欲裂,身上也像是被火灼烧似的,很难受。

“古德里安,欢迎回来!”塞琳娜温柔的吻在了陆逊的脸颊上。

陆逊傻掉了,呆呆的看着坐在身边的塞琳娜,伸手摸了摸脸颊,温润的感觉很醉人,小诺诺也不甘示弱,扑到了陆逊怀里。

“小诺诺,你没事?我不是在做梦吧?夜魇呢?”陆逊有点不相信眼前的事实,捏了捏小诺诺的脸颊,那天划过大脑的最后一幕就是一记重斩砸在了骨龙夜魇的背脊上。

“银盒救了小诺诺,至于夜魇,就在甲板上。”

“甲板上?”陆逊一惊,下意识的就要掏永歌水晶召唤督军奥菲莉亚。

“死掉啦。”小诺诺拍掉了陆逊的手,揉着脸颊。

“斯巴达们还好吧?大家还好吧?”通过舷窗,陆逊看到了大海,看样子被幸运女生眷顾了一把。

“战死七名,我帮你把他们埋在了小岛上,刻下了勇士之墓!其他的重伤员,就需要你唱上一首治愈圣诗了。安妮,去告诉大家,古德里安醒了。”塞琳娜挥了挥手,示意安妮出去。

“谢谢你。”

“是我们应该谢谢你。”塞琳娜很慵懒的笑着,把地上的银盒拿了起来,擦拭着灰尘。

“小诺诺,你真的没事?”陆逊很想检查一下小诺诺是不是受伤了,不过没好意思下手。

“从现在开始,银盒归我保管,你没事不要碰,听明白没?”小诺诺答非所问,左手拉着左眼皮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跳下了床,拽起银盒的带子就走,银盒‘咣当咣当’的撞翻了一屋子的家具。

“当心,别把上面的宝石蹭掉了。”陆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很心疼,他现在是个穷鬼。

“一个女孩救了小诺诺。”塞琳娜起身倒了杯茶递给陆逊,像是无意的提到了小诺诺。

“女孩?不是银盒吗?”

陆逊皱着眉头,不等他发问,一阵低沉浑厚地海螺号角声就传遍海盗船,水手们“敌袭!敌袭!”的呼喊震颤了耳膜。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三十七章你要战,我便战!(上)

“难道是其他海盗追来了,还是那个厌恶人类的种族追来了?”听到水手们‘敌袭’的呼喊,陆逊第一个动作是掀了被子跳下床,习惯性的去床头摸衣服。

塞琳娜愣住了,惊愕地捂着嘴看着陆逊,然后好奇的视线就从他的脸上滑到了下身。

陆逊顺着塞琳娜的目光低头一看,脑海里蹦出‘坏了’这个词儿的时候,就‘嗖’的一下窜到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实,比一只逃命的兔子跑得还要迅速。

“呜呜呜,谁把我的四角内裤也给脱了,呜,我不活了,我被看光了,呜呜呜,我还是个处男。”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一个男人异常哀怨的抱怨和一个美艳贵妇肆无忌惮的笑声。

“呵呵,古德里安,你太可爱,处男这种事情可不能到处乱说。”塞琳娜看着缩在被子里的陆逊,笑的肚子都疼了。

“我不是处男,你听错了,你绝对听错了!”陆逊后悔死了,开始狡辩,没有什么是比在一个女人面前说出自己是处男更尴尬的事了。

“好好,我听错了,你赶快出来,别玩了,估计是西雅图海族来了。”塞琳娜忍着笑,拽着陆逊身上的被单。

“我的衣服呢?”陆逊露出了两只眼睛,脸红的看着塞琳娜。

“破了,我让费雯丽去取船长室给你取一套。”塞琳娜依旧不放弃拽被单,开始了和陆逊角力。

“你别拽,人呢?”陆逊抱怨着塞琳娜,看向了房门,一刹那的功夫,陆逊又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也随之消失。

“你都多大了还害羞,要不要姐姐帮你成为男人呀?”塞琳娜趁着陆逊失神,一把撤下了被单,看着趴在床上的裸体陆逊,塞琳娜慵懒地调笑着。

“你们让我死了算了。”陆逊猛的拽回了被单捂在身上,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你到底怎么了?”塞琳娜询问着陆逊,疑惑地看向了房门。

费雯丽捧着一叠衣服尴尬的站在那里,进退失据,一张娇靥爬满了红晕,看到塞琳娜又去拽陆逊身上的被单,一个闪身退出了房门。

“遭了,你被费雯丽看光了!”塞琳娜装作很惊讶的样子,用食指戳着陆逊被单下的脑袋。

“我刚才还认为世上最糟糕的事情就是被一个女人看到了裸体,可是现在这个想法变了。”陆逊露出了脑袋,看着塞琳娜。

“变成什么了?”塞琳娜很好奇。

“费雯丽,麻烦把衣服拿进来,没时间了。”陆逊坐直了身体,“谢谢。”

陆逊接过费雯丽手中的衣服,又钻进了被单里,一阵猛动。

“快说,想法变成什么了?”

“比被一个女人看到了裸体还要糟糕的事情就是被两个女人看到裸体,我现在就去死。”陆逊一扬被单,就跑出了房间。

塞琳娜愕然过后就是捂着肚子一阵大笑,费雯丽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陆逊上了甲板就看到斯巴达们已经严正以待,神色严峻地握着多伦芬战刀沿着船舷一字排开,每个人的身上都缠满了绷带。

“汉尼拔,敌人是谁?列奥尼达,还有酋长,你们要办化妆舞会吗?一个个打扮的和木乃伊似的。也不说学学我,还是海盗船长最有型!”陆逊打过招呼,开了个玩笑,沉寂压抑的气氛立刻得到了缓解。

“一些不速之客倒是想参加咱们的派对。”汉尼拔指了指海面。

“又是海洋巨兽?日,这个我认识,居然是逆戟鲸?给这东西一沙漏的时间就能撞沉咱们这艘船。”陆逊只看了一眼就开始头皮发麻,视野里尽是十几米长的黑白色逆戟鲸,大概七头,全部虎视眈眈的游弋在海盗船的左右。

“麻烦的不只是这些,你看逆戟鲸背上的那些骑手,全部是海族最精锐的战士,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汉尼拔此话一出,就是经历了生死大战的斯巴达们都不免到抽凉气。

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的威名实在太彪悍了,他们是爱琴海洋战士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甚至是爱琴物理系力量的巅峰神话。

“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是海神安菲特里忒给予爱琴海洋生物的恩赐,他们的职责就是守护爱琴海洋的每一寸疆域,他们终生宣誓效忠海族皇室,只有海族国王才有资格拥有的近卫队。”汉尼拔看着一脸好奇的陆逊,不明白他为什么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

“玛勒格逼德,这登什么利提斯鱼人也太彪悍了吧,居然骑着逆戟鲸,比***开法拉利可拉风多了!”陆逊总算是看清了这些被汉尼拔吃的天花乱坠的海洋种族,暴着粗口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接近五米强壮有力的体格覆盖着与生俱来的坚硬铠甲,即使是额头和面颊下巴同样也不列外,唇边垂着两条一米长的鲸须,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没有一般海族鱼人的那种尖牙,而是长着两排特有的骨刃,足以撕开一只逆戟鲸的锋锐骨刃!

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闪烁着刀锋般光芒的眼神划过海盗船,仿若带来最恐怖的飓风,随着驱使着巨大的逆戟鲸坐骑靠近海盗船,那整个身躯的压迫感就是在暴风雨中袭来的海啸,让人感觉到无坚不摧的狂澜之势。

“我们是海族的国王禁卫队,请你们停船接受检查!”登勊利提斯的呐喊果然声势惊人,震得耳膜生疼。

“不停也得停呀!”陆逊郁闷的叹了口气,给胖叔打了个手势,让他吩咐水手们停船,被一圈逆戟鲸围住的海盗船根本没有逃路,就算是要逃,能快得过海中的土着逆戟鲸?这可是风帆动力,不是柴油马达。

“就算是没了黑色骷髅旗也不能掩饰你们的海盗身份?你是史派德船长?其他人都依次报上你们的姓名。”这位登勊利提斯轻蔑的瞥了陆逊一眼,又用眼尾扫了扫甲板上其他的人,一声冷笑,踢了踢屁股下的逆戟鲸坐骑,逆戟鲸‘唔唔’地叫着,喷出了一道一人合抱的壮丽水柱。

“在询问别人的名字前是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你明白交流的最起码礼貌吗?”陆逊穿着海盗靴的左脚重重的踏在了船舷上,不甘示弱的回瞪着暴鲸鱼人,对方不屑的眼神和明目张胆的挑衅让他很恼火。

“哦,对不起,船长,是我错了,现在,我命令船上所有的人都到甲板上集合,我只给你们一沙漏的思考时间,另外说一句,我叫麦凯恩,西雅图海族国王的皇冠禁卫队队长。”自称麦凯恩的登勊利提斯拿起了逆戟鲸背上的海皇三叉戟,其他的登勊利提斯则是不屑的冷笑着,满脸看好戏的神情。

回答麦凯恩的是甲板上统一而凌厉的多伦芬战刀出鞘声,没有一丝杂音!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三十八章你要战,我便战!(下)

麦凯恩的眼神带上了浓浓的暴虐和凶残,作为一名用军功和武力换来上位贵族头衔的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他已经享受管了那些下位低贱种族们懦弱畏惧的神态,可是现在,来自种族的骄傲让麦凯恩愤怒了,这些来自爱琴大陆的卑微人类居然毫不犹豫的挑衅海洋最强战士的尊严,尤其是那个站在甲板最前面头上有着一个白色光环的男人,桀骜不驯的目光极其让人生厌。

陆逊也准备动手,他才不相信这个自称麦凯恩的家伙看不出这艘已经不是海盗船了,明显怀揣着其他的目的,七个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陆逊很想知道他们加起来的战斗力能不能超过骨龙夜魇。

伸手进口袋摸永歌水晶,结果什么也没有,陆逊当即就是一惊,要是把这玩意丢掉的话他肯定会郁闷死,他现在已经完全承认了永歌水晶作为传说级魔法道具的价值,至少那柄海皇三叉戟他用的很顺手。

“可能是塞琳娜收起来了吧?”陆逊找了个几口安慰着自己,现在可没时间回去找塞琳娜查证,不揍眼前的这个麦凯恩一顿,陆逊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麦凯恩摆正了手里的三叉戟,嗜血的眼神等着陆逊,因为用力过猛,三叉戟上的铁锈沙沙的往海里掉着,碧蓝的海水顷刻间被染成了暗红色。谁都知道海里的铁器容易被腐蚀生锈,可是拥有一柄铁质武器正是地位和荣耀的象征。

陆逊不甘示弱的回瞪着,左手抚摸着戴在右手中指上的遗忘者戒指,神色冷峻,目光更是犹如寒地万年不化的冰峰,寒冷而凛冽!

一时间红海沉默了下来,只剩下平稳的喘息声,几只海鸥落在了海盗船的主桅杆上,梳理着他们被海风打湿的羽毛。

这突如其来的静寂还是被打破了,一阵仿若女子痴情呢喃的歌声轻柔的滑过了每一个的耳际,旋即掠过了心畔,带着柔媚的温馨,带着旖旎的诱惑,如泣如诉,如梦似幻,就那么沉沦了,就那么迷醉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想甜美的睡去,安逸的享受那情人似的抚摸!

利刃的破空声响起的时候,陆逊瞬间就发动了遗忘者之力,紫色的昙花光环从脚下浮现,径直穿过了身体,最后侵染了头上的白色光环,一位穿着华丽宫廷舞状的女妖若隐若现。

海盗船猛然抖动着,像是被巨力推了一把的秋千,每个人都有些站立不稳,不过这抖动也让大家从刚才的歌声中清醒了过来,接着就看到陆逊双手架着登勊利提斯麦凯的海皇三叉戟,他脚下的甲板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纹。

麦凯恩原本期待一击砸烂海盗船的情况并没有出现,这个貌似是名牧师的人类居然当下了他的攻击,惊讶之余抬手又是一记猛砸。

陆逊在怀疑这是不是报应,昨天他刚用同样的方式修理过骨龙夜魇,肯定不能躲,要不然海盗船必定四分五裂,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的力气不小,陆逊感觉手臂有些发麻,手臂上还没有愈合的伤口又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这样被动挨揍可不是陆逊的风格,趁着麦凯恩攻击的间隙,一个箭步跨过了五米的距离跳到逆戟鲸的背上,转身摆腿踹向了麦凯恩的膝盖。

虽然是浑身覆盖着天生重甲的登勊利提斯种族,麦凯恩还是感觉到了疼痛,愤怒了,丢掉了碍事的海皇三叉戟,双手握拳朝着陆逊脑袋猛击。

这要砸实了,陆逊绝对会脑浆迸裂。

凌空背翻,陆逊双手反撑逆戟鲸后背,整个身体绷得笔直,双手下压后就是一个爆发式的冲天猛踹,狠狠地蹬在了麦凯恩的下巴上。

‘噗通’一声,麦凯恩承受不住力道,掉进了海里,庞大的身体溅起了大团的水花。

陆逊顺手抄起了还没有沉入海里的三叉戟,舞了个枪花后戟头就停在了逆戟鲸的左眼处,后者很合作的没有下潜,依旧稳稳的浮在海面上。

陆逊觉得没有一只空中坐骑很别扭,他开始羡慕汉尼拔的那匹飞马,空鳐还算很及时的飘了过来,陆逊翻身跃上后背,空鳐猛的一沉,没办法,麦凯恩的三叉戟也不轻,登陆逊跳到甲板上,空鳐开始爬在一旁喘气。

“停手,麦凯恩,是不是叫你们的主人出来说话,我讨厌这种游戏!”看到其他的登勊利提斯有动手的打算,陆逊赶紧出言,要是打起来,海盗船肯定变沉船,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谁让敌人是海族呢。

汉尼拔也说了,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是海族皇室的禁卫队,那么他们的出现必然也意味着一位皇室成员的到来,再加上刚才那种只有美人鱼才会的魅惑之歌,答案呼之欲出。

“……”麦凯恩没有说话,他的眼神要把陆逊撕碎了。

时间再一次的沉默了,人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海洋的深处。

黎明的浓雾渐渐的散开了,一只海豚跃出了海面,上面坐着一位神态优雅的美人鱼,她的头上戴着一顶闪耀着迷离星光的白银海豚皇冠,精致而典雅。

一头及腰的金黄色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裸露的身上,发梢随着海风轻微的浮动,却是堪堪遮住了饱满的胸部,比牛奶还要白皙光滑的肌肤吹弹可破,泛着些许诱人的粉红色泽。

美人鱼女孩的腰部以下自然是一条巨大的鱼尾,高贵典雅的金黄色让人目眩神迷,女孩不时的用尾巴拍打一下海水,意态慵懒!

女孩的眼睛像是浸润了蔚蓝深邃的海水,烟波浩渺的让人兴叹,轻泯着玫瑰似的唇瓣,溢出了带着馨香的笑容,看着女孩,你就像是在看着世界上最美的黑白童话,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

美人鱼拿起了横放在海豚背上的珊瑚竖琴,纤指轻拨,悠扬地歌声再次游弋在红海的上空。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三十九章航海图(上)

美人鱼女孩的出现让剑拔弩张的气氛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麦凯恩爬上了逆戟鲸坐骑,低垂着眼睑,满脸恭敬神态的单膝下跪,其他的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也驱使着坐骑,跟在了美人鱼的身后,手中的海皇三叉戟无一例额外的斜指着海盗船,警惕的眼神盯住了船上的众人。

“麦凯恩队长,暴力可不是一位绅士应该拥有的品格!”美人鱼女抚摸着身下的蓝色海豚,天蓝的色眼睛看向了站在船舷旁的陆逊。

“牧师先生,我为部下刚才的失礼向你道歉!”

陆逊呆掉了,美人鱼空灵的声线依旧在耳际呢喃,温纯的笑容仿若染上了和煦的日光,不时的有碧蓝的海水因为那条金黄色的鱼尾摆动而溅起,碎成了漫天剔透的水晶宝石,宛若点缀着世间最美丽的童话!

陆逊觉得自己被爱神丘比特之箭射中了心脏,有些窒息。

酋长怒蹄看到陆逊有些发呆,悄悄的用手指捅了捅他的后背,旁边的汉尼拔也是类似的表情,酋长无奈地耸了耸肩,嘀咕了一句‘海妖精’。

“咳,请你的部下让开航道吧?一切都是误会!”陆逊干咳了一声掩饰刚才的尴尬,暗自咒骂着自己的小处男心态,他突然很想知道这个美人鱼女孩有没有男朋友。

“误会?你们在我家的花园里为非作歹,我这个做主人的至少也要好好的招待一番吧?”美人鱼女孩突然换上了傲慢的语气,视线划过了所有的人。

“为非作歹?”陆逊皱着眉头,发热的头脑开始冷静下来,他不是那种会因为看到美女就大脑短路的家伙,登勊利提斯的挑衅很有可能是受了美人鱼的指示,那么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史派德船长,你在红海上的名声绝对比我们西雅图海族还要如雷贯耳,想必爱琴大陆所有的船务局墙壁上都贴满了你的资料,听说身价在法兰尼斯升到了五万金帝兰,很诱人!”美人鱼公主不急不缓的轻吐着言辞,烟波流转。

陆逊看了看身上的船长服,胸口的骨龙图案异常显眼,那是史派德幽灵船的海盗标志,没想到降下了海盗旗,还是会被认出来。

陆逊觉得自己很倒霉,好不容易逮住了机会客串一把船长,却被当成了臭名昭着海盗船长,不仅如此,还被人家堵上了门。

“我不是史派德,只是一个牧师!”陆逊撤去了遗忘者之力,头上代表着牧师的光环再度变回了纯洁的白色。

“有人说过海盗船长就不能是牧师的吗?”

美人鱼女孩的反问让陆逊哑口无言,郁闷的吐血,他记起了海族信仰的是海神安菲特里忒,对于圣母是一知半解。

“尊贵的美人鱼小姐,请不要侮辱牧师这个圣洁的称谓,否则我的剑会扞卫爱琴的信仰!”汉尼拔脚下浮现出散射着乳白色光芒地虔诚光环,那是圣骑士被圣母赐予的专有技能。

美人鱼身后的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立刻展现出咄咄逼人的气势,七柄海皇三叉戟齐刷刷的指向了汉尼拔。

“你倒是虔诚的要命,一提有关圣母的话题就开始变得狂热,也不看看眼下的形式,也不在乎这是人家的主场。”陆逊虽然心里抱怨着,但是也准备随时动手,汉尼拔是朋友。

酋长也把一枚银色的美杜莎徽章攥在了手里,神情彪悍,比蒙好战的性情可是闻名爱琴,鲜血曾经是他们证明功勋的最直接手段!

陆逊瞄了酋长怒蹄一眼,决定忘记那枚银色美杜莎徽章的事,他也是朋友。

“勇敢的骑士,报上你的名字。”

“汉尼拔,一位肯定会在爱琴史记中刻下浓重一笔的圣骑士!”三个铿锵有力的字眼确实溢满了自豪,像是狠狠地砸在了历史的石板上。

“红海珊瑚公主,芙萝拉,我相信你一定会名扬法兰尼斯甚至是整个爱琴!”美人鱼芙萝拉微笑地看着汉尼拔,赞美之词中没有一丝敷衍。

陆逊用鞋底蹭着甲板,琢磨着什么时候能有个安身的小窝。

“你又叫什么?冒牌地‘史派德船长’?”

“古德里安,不过你可以叫我陆逊!”陆逊吸了一口气,决定摊派,“芙萝拉,说出你的目的吧,早餐时间已经过了,你不饿我可饿了。”

“古德里安?我那个刚刚升任将军的四哥也叫古德里安!”芙萝拉轻笑一声,甩了甩湿漉漉的金黄色长发。

陆逊感觉心脏又跳快了几拍,美人鱼芙萝拉仅仅是用两块红色的珊瑚贝壳遮掩着饱满的胸部,露出了几乎三分之一的白皙乳肉,春光无限。

“这艘船是你的?”

“我现在是船长。”陆逊看到汉尼拔和酋长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从现在开始,这艘船正式属于我!”

“史派德居然会抛弃珍若生命的幽灵船?他会放弃海盗这份有前途的职业?哼,可以告诉我史派德下落吗?”芙萝拉皱起了好看地秀眉,事情有些出乎意料。

“下落,史派德转职成功,去海底养水草了!”陆逊调侃地话一出,满甲板尽是肆无忌惮的笑声,水手们外加斯巴达无一不是乐不可支,捧腹大笑。

“养水草?海底?”芙萝拉不明所以,她的反问让笑声更大了。

“史派德死掉了,就在昨天,这艘船是陆逊的战利品。”汉尼拔很想笑,不过骑士精神不允许他在众人面前做出失态的举止。

“死掉了?他的戒灵不是一只拥有伯爵头衔的骨龙夜魇吗?怎么可能轻易的死掉?战场在哪?尸体呢?”芙萝拉有些激动,语气不自觉的提高了几个分贝。

“死掉了就是死掉了,去长满了红椰林的一个小岛上找尸体吧。”陆逊的话送客意味明显,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对方原来是冲着海盗史派德来的。

这艘幽灵船在红海的确太出名了,仇家几乎遍地,陆逊琢磨着就算买估计也不好脱手。

“那战利品呢?别的战利品呢?”芙萝拉还没有问完,就被‘咚’的一声吸引了注意力。

一个小女孩跌倒在甲板上,一盘子冒着热气的美味龙虾撒的到处都是。

小诺诺可怜兮兮的坐了起来,看到陆逊诧异的看着她,再看看其他的人视线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溢满了泪水,啪嗒啪嗒的滴在甲板上。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四十章航海图(中)

空鳐原本趴在一边喘气,可是看到甲板上突然多出了冒着热气的龙虾,没有丝毫犹豫就窜了过去,开始狼吞虎咽,简直就是一副饿死狗投胎的粗鲁画面。

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们愕然地看着空鳐的滑稽表演,接着轰然大笑。

“没想到呀,这个看上去形态华丽威武的宠物居然骨子里流畅着流浪狗的血液,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配什么样的宠物!”麦凯恩奚落着陆逊,语气里满是讽刺。

“丢人呐,早知道就把空鳐卖给米勒了。”陆逊很想掩面逃走,麦凯恩的话根本没法反驳,说空鳐不是自己的坐骑,谁信呀,陆逊觉得当初为了空鳐和米勒翻脸很不值得。

酋长和汉尼拔的脸色也因为麦凯恩的讽刺变得难看,冷冷的盯着他。

“侮辱主人的家伙都必须付出代价。”列奥尼达愤怒的呵斥着,斯巴达们手中的多伦芬战刀齐刷刷的指向了麦凯恩,他们才不管丢人不丢人,身为没有自由的奴隶,甚至连流浪狗都不如,他们发自内心的感谢给了他们新的人生的陆逊,斯巴达们愿意用生命扞卫陆逊的一切。

麦凯恩的眼神凌厉了,回瞪着列奥尼达,要不是芙萝拉公主没有下达攻击命令,以杀戮和暴躁闻名的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早就冲上去撕碎这些胆敢挑衅他们尊严的家伙了。

芙萝拉自从看到空鳐后就沉默了,坐在蓝色海豚上,眺望着远处的地平线,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安静的犹如一座雕像。

小诺诺看到空鳐的流浪狗姿态也不哭了,跳起来就是一脚,狠狠的踹在了空鳐的下颚上,她也气的要命,偷偷的瞧了陆逊一眼,看到他的脸色不好,又给了空鳐一脚。

空鳐老实了,乖乖的蹭到了小诺诺的身边,它的智商不低,对于主人,它的心里充满了敬畏。

小诺诺一个翻身上了空鳐的后背,整了整她腰畔的粉熊小包,掏出了一把魔法磷粉。

“丑陋的鱼人,我要你给古德里安道歉,否则后果自负。”小诺诺稚嫩娇蛮的声音中透着无容置疑的坚定,以她爱惹事的性格,只要麦凯恩吐了不字,接下来绝对是大范围的魔法洗礼。

“小女孩,别把我和那些低贱的鱼人相提并论,站在你面前的是爱琴海洋最强大的战士,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看来我需要给你上一堂历史课了。”麦凯恩很不屑,但是没有芙萝拉公主的命令,他也不会轻举妄动,

爱琴的西雅图海族或者对于谁是本国历代最伟大的国王存在着疑问,但是对于谁是西雅图最具智慧的美人鱼却异常的有着相同的看法,那就是芙萝拉,被誉为西雅图数千年来最聪慧最美丽的美人鱼公主,海神安菲特里忒化身的存在。

麦凯恩的话音还没有落,漫天的冰锥就呼啸而至,范围魔法‘冰轮之舞’带着冻彻心脾的寒气和霜华,笼罩了麦凯恩身周三十码,正在沉思的人鱼公主芙萝拉也被波及。

不愧是西雅图的国王禁卫队,登勊利提斯暴鲸武士们的反应实在够快,他们并没有去援手芙萝拉,甚至脸色都没有变,手中的海皇三叉戟在小诺诺魔法出手的下一息时间无一例外的掷向了幽灵船,全角度。

陆逊手中的海皇三叉戟也脱手而出,踩着船舷一个纵跃,扑向了芙萝拉。

陆逊对小诺诺的脾气再熟悉不过了,娇蛮的性格让小萝莉从来都不知道忍气吞声为何物,何况还是被人如此讥讽,不拼命才怪,要不是在和海盗的战斗中用完了囤积的魔法风暴,陆逊相信,麦凯恩绝对会被漫天的魔法轰个满脸头花开,在跳上空鳐后背的那一刻,小诺诺就已经决定了动手,质问麦凯恩无非是麻痹他的神经,为了出其不意的魔法攻击创造机会。

陆逊完全知道小诺诺的意图,想要阻止却是来不及,看到暴鲸武士们的攻击方式,陆逊第一时间选择了擒贼先擒王,海族肉搏最强的暴鲸武士们全力掷出的海皇三叉戟就像巡航导弹,绝对会击沉这艘海盗船,到时候没了可以站立的甲板,不要说反击,能不能保证不淹死就是个问题,这可是茫茫大海。

暴鲸武士很清楚他们的主场优势,陆逊也清楚自己的底牌。

麦凯恩驱使着坐下的鲸鱼,挡在了芙萝拉身前,冰锥扎在他身上,除了划出斑驳的血痕,收效甚微,暴鲸武士们身上的天然铠甲都带着冰霜抗性,对于水元素系的魔法存在一定的抵抗和豁免能力,对付海族,高阶的冰霜或是水系魔法甚至没有一颗中阶的火球来得有用。

小诺诺很明显是个蹩脚的魔法学徒,冰霜系的。

看到弹射而来的陆逊,麦凯恩狞笑着重拳击出,比攻城锤还要巨大的拳头砸向了陆逊的脑袋,他觉得眼前的牧师很蠢,看你凌空如何变线,现在陆逊的样子就像是他自己撞向麦凯恩的拳头。

陆逊右臂后拉,完成一个饱满的弧度后,急速的挥出,他感到拳头有类似于灼烧的疼痛,速度太快了,那是摩擦的痛楚。

麦凯恩不解的看着陆逊的动作,接着愤怒了,一个渺小的人类居然有胆量和海洋最强大的战士比拼力量。

“不知死活!”两个人同时怒吼了出来。

暴鲸武士麦凯恩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他曾经生撕过一头三十几米长的成年逆戟鲸,也只有徒手杀死成年逆戟鲸的登勊利提斯才有资格获得‘暴鲸武士’的荣耀称号,在海洋,他们就是代表着力量巅峰的存在。

陆逊对自己的力量也很自省,昨天他刚刚揍死了一头骨龙夜魇,伯爵头衔!

‘砰’,拳头重重的撞在一起,空气产生了激烈的震荡,骨裂声响起,麦凯恩脚下的鲸鱼坐骑承受不住力道,猛的一个下沉,麦凯恩身形不稳。

陆逊借势后空翻,右腿绷得笔直,九十度,自下而上劈下,脚后跟狠狠地磕在了麦凯恩的鼻梁上,一时间鲜血纷飞。

巨大的眩晕感袭来,麦凯恩一头栽向海里。

“得手了!”身在空中的陆逊看着满脸惊慌表情的人鱼公主芙萝拉,心底欢呼,可是下一刻他就感觉不对劲。

坐在蓝色海豚上的人鱼公主芙萝拉,惬意地拍着金黄色的尾巴,海水四溅,淡粉色的樱唇溢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哪还有一丝惊慌的摸样。

“你好,人类牧师!”随着芙萝拉白皙的纤手一挥,她半径五码的海水内射出了密密麻麻水元素凝结的锋利箭矢。

“上当了”,六面墨色遗忘者护盾瞬间激活,陆逊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脑后就传来猛击破空声。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四十一章航海图(下)

暴鲸武士们怒喝声连天,像是没有注意到被陆逊攻击的人鱼公主芙萝拉,全力围攻陆逊的战利品,那艘从史派德手里缴获来的海盗船,船体不堪的呻吟着,随时都有沉没的可能。

“大意了!”陆逊后悔不已,局面比他想象的要遭,芙萝拉也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弱不禁风,至少对方猜中了他的‘斩首’行动,并且冷静的反击着。

暴鲸武士们的行动当然不是对于芙萝拉生命的无视,恰恰相反,那是一种极度的信任和崇拜,在他们的眼中,没有人可以击败芙萝拉公主。

“拼了!”陆逊准备搏命,放任背后的攻击不管,双臂十字交叉护在胸前,依然无惧地面对全无死角飙射而至的元素箭矢。

遗忘者护盾急速的旋转着,在于元素箭矢剧烈的碰撞中,爆出了灿烂的霜花,叮当声响成一片,不时有漏网地的箭矢扎在陆逊身上,带出大团温热的鲜血。

昙花状的遗忘者盾牌并不是全方位防御,它的能力主要在于自我激活,抵抗突然袭来的魔法单体攻击,甚至可以防御导师阶的单体魔法十二连击,可是面对这种范围打击,却是显得力不从心。

‘轰’的一声,背后的攻击如期而至,陆逊像是被攻城锤抡到了,顿时失去了意识,流星一般的砸向了海面。

芙萝拉冷静的看着陆逊坠来的身影,再次挥手,身前隐隐的出现了六面半月形的元素水刃,滴溜溜的旋转着,排成一列轰响了陆逊的脑袋。

妙绝颠豪的时间差,完美到极致,如果陆续不改变方向,绝对会被削成整齐的六段。

“玛勒逼!”陆逊觉得这美人鱼小妞简直聪明的不像话,他原本想借着背后攻击加速冲向芙萝拉,顺便假装昏迷期望对方放松警惕,可是失败了。

美人鱼小妞根本不给陆逊机会,一出手就是必杀。

陆逊祈祷着,把生的希望寄托在了那剩下的三面遗忘者护盾上,拽出了腰间的皮带,抽向了芙萝拉,长度刚刚好。

芙萝拉轻抚着胸前的金色发梢,蓝色海豚身侧的海水疯狂的涌了上来,呈螺旋状,凝结为了三米高通体碧蓝的深洋海元素,挡下了陆逊的鞭稍。

仅剩的三面遗忘者护盾碎裂,陆逊被最后一道水刃斩在了胸口,皮开肉绽,伤口深可见骨,鲜红地血液撒满了海豚的后背。

深洋海元素停止了攻击,安静地站在芙萝拉身侧,芙萝拉看着倒在海豚背上失去知觉地陆逊,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芙萝拉其实并不想伤害这位牧师,她也知道牧师都是虔诚的圣母信徒,心中充满了仁爱,虽然是道听途说,但是牧师在爱琴大陆的口碑极好这点却是无容置疑,他们几乎都坚定着自己的信仰,播撒着爱的圣诗!

看着陆逊那头罕见的黑发,芙萝拉走了过去,她只是想从史派德手中拿到航海图,身为一位博学历史学家,芙萝拉对任何古典史料都充满了兴趣,尤其是对空岛历史。

芙萝拉曾经派人探险红海任何未知的神秘之地,仅仅是为了找到一丝有关空岛的蛛丝马迹,一年前偶然得知了一艘沉船遗迹,兴奋的前往探险,却被他人捷足先登。随后红海海盗们之间开始流传一个谣言,史派德船长找到了传说中去往空岛宝藏的航海图。

于是追捕开始了,可是狡猾的史派德总是神出鬼没,不和芙萝拉带领的登勊利提斯暴鲸武士硬悍,再加上他那枚遗忘者戒指中禁锢的戒灵骨龙夜魇,一般的侦查小队又不是对手,追踪了一年,只是徒增了伤亡。

昨天部下接到报告,说发现了史派德海盗船,芙萝拉立刻丢下炼金室的工作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巴拿马海峡,没想到事情却出了变故。

居然有人干掉了史派德,还把他海盗船当作了战利品,真是惊人的消息,一路追踪而至,终是在黎明前找到了这艘海盗船。

船头甲板上那具松散的龙骨架足以说明一切,等了足足的一年,芙萝拉已经不能容忍任何失误,下达了格杀命令。

“住手!”

暴鲸武士们听到芙萝拉的命令立刻退出了战场,海盗船已经残破不堪。

“哎,交出从史派德那里缴获的航海图,我放你们离开!”芙萝拉其实并不喜欢杀戮,她也看出了牧师是这帮人的首领,虽然穿着海盗船长服饰,可牧师就是牧师。船上没有贵族,除了斯巴达战士就是女人和女童,联想一下斯巴达们天生的奴隶身份,聪慧的芙萝拉立刻明白了整个过程,对于杀死陆逊有了些许的歉意。

“主人。”列奥尼达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海豚背上的陆逊,声嘶力竭的呼喊着,泪水啪啪的掉在甲板上,斯巴达们愤怒了,怒吼着,用多伦芬战刀敲击着船舷,换上了亡命徒的表情。

“美人鱼公主,你认为我们还有谈判的必要吗?”不知何时来的甲板上的塞琳娜走向了船舷,冷冷的盯着芙萝拉,意思不言而喻。

“你们有拒绝的权利吗?”芙萝拉看着冷傲美艳的塞琳娜,皱了皱眉头。

“拒绝?我不需要怜悯,我不需要施舍,否则我会在以后的岁月里寝食难安!”塞琳娜的视线划过了芙萝拉,落到了陆逊身上,嘴角溢出了优美的弧线。

小诺诺站在空鳐背上,古灵精怪的眼珠乱转。

“我们同样不需要!斯巴达的忠诚和生命永远属于古德里安阁下!”列奥尼达冷冷的看着芙萝拉,随时准备翻脸。

酋长和汉尼拔的视线俱都冷的吓人。

有几个女童跑上了甲板,隔着船舷哭喊着,叫着古德里安的名字,被这声音吸引,越来越多的女孩跑上了甲板,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拼命呼喊着古德里安,对于汉尼拔让她们回船舱的命令置若罔闻。

“就算是拒绝,你们有那样的实力吗?”芙萝拉有些懊恼,放人居然也成了错误,看着这些‘顽固’的家伙,不由得在心底感慨着这位牧师的号召力,那些哭泣着的女孩们甚至无视了海洋最强战士暴鲸武士的存在,怨恨地盯着自己,那是要杀人的眼神呀。

“有!”犹如晨钟暮鼓般振聋发聩的呐喊响突然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那一刻,芙萝拉惊愕的表情定格了!

第二卷踏歌行,红海风情第四十二章未婚妻

芙萝拉反应很快,身子突然后仰就倒向了海中,这里可是海洋,是美人鱼的主战场,旁边的深洋海元素也重拳轰向了陆逊,为芙萝拉的逃跑创造时间。

芙萝拉看着那个浑身血渍扑过来的身影,心底叹服,没有想到这个牧师那么能忍,而且居然狡猾到装死的地步,想想也是,能干挺骨龙夜魇的家伙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被杀死,芙萝拉稍稍有些后悔没有在他的‘尸体’上补上一记‘冰刃风暴’,但是现在,心里更多的是庆幸,她的娇靥上绽放了一个美丽的笑容,溢满了智慧的深蓝色瞳孔直视着陆逊,然后看向了翱翔在天空的海鸥。

陆逊强忍着剧痛,等待着攻击的最佳时机,他明白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要是让美人鱼回到海里,那可是真正的海阔从鱼跃天高任鸟飞了,那也意味着全船的人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听到芙萝拉懊恼地质问塞琳娜的回绝,陆逊知道,时机到了。

脚下用力猛的扑向芙萝拉,抓了她的手腕后就地翻滚,躲开了深洋海元素的攻击。

芙萝拉被陆逊压在身下,剧烈的挣扎着,金黄色的头发乱了,散在海豚的背上,胸口的珊瑚贝壳也随着两团白皙的乳肉摇动着,波涛汹涌诱惑味道十足。

陆逊握住了芙萝拉胡乱挥动的另一只手,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身边又开始凝结半月形的元素水刃,寒光凌厉,不免一阵头疼,对付魔法师他的经验始终不足,只要她们还拥有说话的能力,就可以继续释放魔法。

陆逊无可奈何,看着美人鱼淡粉色的樱唇,吻了上去。

芙萝拉的魔法吟唱立刻变成嘤咛低语,‘哗’的一声,唇边溢出了鲜血,魔法反噬了。

“住手!”陆逊很想大气磅礴地喊一句住手,可是整个场面都安静无比,因为事情发生的太不可思议了。

暴鲸武士和海盗船上的众人看着坐在海豚悲伤压着美人鱼公主的陆逊,久久的说不出话,眼神怪异。

“玛勒逼,纯洁的牧师什么时候也学会诈死了,日,古德里安你也太阴险了吧!”酋长扯着他的大嗓门,说着从陆逊嘴里学来的脏话,站在他身旁的汉尼拔因为这句话,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来,这位可是正宗的神圣教廷守护骑士。

倒是塞琳娜慵懒的笑着,仿佛早就猜到了似的。其他的女孩喜极而泣,哽咽的说不出话,还有的女孩则是偷偷的瞧着那个人鱼公主,羡慕不已,能得到陆逊的吻,恐怕是世上最奢侈的礼物。

暴鲸武士们傻掉了,不是因为芙萝拉公主被抓,而是那个牧师突如其来地吻。

仿若海神安菲特里忒存在的芙萝拉公主居然被一个低贱的爱琴人类亲吻了,海神呀,麦凯恩觉得世界末日要到了,那可是公主的初吻,他现在只能在心底默默地祈祷那个牧师不要也拥有初吻的权利,否则,真的是麻烦了。

感觉到嘴里血腥味的时候,陆逊吓了一跳,有些后悔,歉意的看着芙萝拉的眼睛,还好公主吟唱的是高阶魔法,反噬力度还不足以要人命。

“真的很好看!”那双深蓝色眼睛仿若承载了整个海洋的韵味,睫毛的每一次的轻眨,都闪烁了一副童话。唇上传来温暖湿润的感觉让人迷醉,陆逊有些而不舍。

“把她当作私人奴隶?反正在这个国度是很平常的事情。”陆逊被这个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想法吓了一跳,旋即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离开了芙萝拉的嘴唇。

“我会把海航图给你,让我们回家。”陆逊松开了芙萝拉,坐在海豚背上,看着遥远的海边天际,叹了口气。

芙萝拉失去了力气,躺在陆逊身边,深蓝色的瞳孔注视着他的侧脸,紧抿着嘴唇,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脸色苍白的要命。

“只是为了一副航海图,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如果你早说的话我无条件给你,什么空岛,什么宝藏,我通通不感兴趣,我只是想让那些女孩平安地回家。”陆逊哽咽了,看着破烂不堪的海盗船,看着那些女孩哭泣的身影,心疼不已。

“身为高高在上的公主,你永远不可能明白到那种颠沛流离的痛苦,那种只想要一个栖身之所的渴望,我承认,再打下去你们肯定会得到胜利,但同时,你们海族的鲜血也会染遍红海。小诺诺,把那张航海图给她。”陆逊的声音开始有气无力,失血太多了。

看到芙萝拉制止了暴鲸武士们游过来的举动,陆逊放心了,撤掉了遗忘者之力,头上的紫色光环再次恢复成纯洁的白色,‘绝望圣诗’的咏叹调在空中流淌着,揉进了红海的信风中,划过每一个人的耳畔。

小诺诺站在空鳐背上,怨恨的瞪着芙萝拉,慢腾腾地从腰间的粉熊小包里摸出了那张从史派德手里缴获来的航海图丢了过去。

芙萝拉看着飘落在海豚背上的航海图,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明白这个牧师没有说谎,居然把这么重要的海图交给小女孩保管,可想而知,他的确不在这张乎航海图。

小诺诺又掏出了一枚心型状的水晶丢给陆逊,然后指了指陆逊的身后。

绝望圣诗的治疗虽然让陆逊的胸部伤口痊愈,但是失血的效果犹在,陆逊脸色苍白,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想要战斗是不可能了。

“芙萝拉公主,瞧见了没有,领主级别的魔兽自杀后形成的永歌水晶,可以召唤高阶元素生物作战十沙漏时间,那位督军纳迦在昨天可是把骨龙夜魇揍的抱头鼠窜,恩,她应该也是水元素魔法豁免吧?”陆逊又晃了晃右手,“中指上的遗忘者戒指,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她的能力了吧?我可是靠着他拆散了夜魇,瞧,船头的那些骨架,你认为暴鲸武士的身板硬得过巨龙?说实话,收拾这七位暴鲸武士真的不是什么难事,你在看船上,那位神圣教廷的圣骑士,他的坐骑可是一条植物系的三阶巨龙,要不是恪守着骑士法则,要不是现在还没有伤亡出现,否则他一定会出手。哎,我们神圣教廷的人都太仁慈了,我也只是想抓住你谈判,避免死亡而已。”陆逊一阵唏嘘感叹,摆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心里却是嘀咕着,‘妥协吧,航海图都给你了!’

“呵呵,古德里安阁下,你是在威胁你的未婚妻吗?”芙萝拉轻言浅笑,白了陆逊一眼。

巨大的抽气声,外加一地乱蹦的眼球。

海盗船上女孩们的哭泣声出现了整齐的挫音,愕然而止。

暴鲸武士们齐刷刷的载进了海里,铺天盖地的浪花。

“玛勒逼,牧师也有未婚妻?”酋长怒蹄瞪着大眼睛,嘴巴长的犹如窒息的河马。

只有躲在走廊阴影里的那个身影咬破了嘴唇,泪水淹没了脸颊!

第二卷结束了,本来还有一章收尾,可是想了想觉的没必要了,写到这里正好。

恩......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一章处男命(上)

美人鱼公主芙萝拉撇下了暴鲸武士,自顾自的上了海盗船,一点没有陌生的感觉,和那些女孩们打着招呼,像极了一位女主人。

陆逊无奈地揉着额头,暴鲸武士们离去前充满杀戮怨恨的眼神让他心烦,不仅如此,对于自称是自己未婚妻的芙萝拉,陆逊更多的是把这句话当成了玩笑,当然,心底还有稍稍的窃喜。

法兰尼斯的汉堡港口已经遥遥在即,只剩下半天的航程,陆逊却迷茫了,双手倚着船舷,任凭海风吹拂着脸庞,他不知道命运的走向是如何的何去何从。

对于爱琴这个国度,陆逊一知半解,当初只是想帮助费雯丽完成来法兰尼斯的心愿,还掉那一枚银币的人情,再加上这艰难多事的红海之旅,陆逊倒是没有时间去考虑他的处境。

“费雯丽也做了塞琳娜的财政官,生活很快就会步上正规,我还是个一文不值的牧师……”抬眼看了看头上一尺处的白色光环,陆逊想到了那个牧师身份,随即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他明白自己只会两首圣诗,牧师这碗饭怕是吃不下去了。

“难道真的去给塞琳娜做私人魔法顾问?”陆逊低语着,突然发现这个想法也不错,至少还可以和费雯丽成为同事,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解决了处男问题了,不过种种迹象表明美艳的塞琳娜绝对有着显赫高贵的身份,自己这个水货估计同样不及格,被人拆穿简直就是早晚的事情。

心烦意乱的抓着头发,陆逊有些恼火,他想起自己的金庞贝花的差不多了,赚钱也是个必须提上日程的课题,不然就得饿肚子,小诺诺可是个超级大胃王。

“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没有去陪未婚妻呀?”塞琳娜学着陆逊的动作倚在了船舷上,然后转过头看着他,慵懒的笑着。

“我没有未婚妻,还是说你笨到会相信海族中最高贵的美人鱼会找一个人类做老公,这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陆逊皱着眉头,这种话题最容易被人当成笑柄了,谁不知道美人鱼是海洋中的王者,最骄傲的种族,她们的婚约者永远都是同族美人鱼。

“老公?”

“就是丈夫的意思,我的家乡话。”陆逊看着塞琳娜不解的眼神,又开始烦了,语言习惯也是个问题。

“这的确是个玩笑,海神安菲特里忒的玩笑。”芙萝拉坐着一只迷你小香豚游了过来,冷冷的看着陆逊,那个海豚纯净碧蓝,一看就是水元素凝聚体。

“既然知道是那个安菲特里忒的玩笑,你怎么还不走,航海图不是给你了吗?再说,美人鱼什么时候能在陆地上生活了?”陆逊就算是个爱琴常识文盲,但是海族不能在陆地上生活的习惯还是知道的,没有盐分,她们会死。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芙萝拉瞥了陆逊一眼,正视着塞琳娜,“夫人,听闻了你对我未婚夫的照顾,不甚感激。。”

“芙萝拉公主对于海神的赐福看来是不太满意?我倒是很中意古德里安,多棒的小伙儿,相信法兰尼斯诸多贵族家的女孩在听闻他的事迹后,一定会情不自禁的喜欢上这个英俊无畏的青年。”塞琳娜依旧慵懒的笑着,只是这笑容多了一份凝重。

“无所谓,我只是想证明睿智的海神也有‘睡着’的时候!”芙萝拉抚摸着小香豚,看向了陆逊,“每一对美人鱼夫妻在新婚的时候都会得到海神的祝福,要是有谁背叛了爱情,这对美人鱼夫妻的身体就会化作海上虚无的泡沫,灵魂湮没在海底无尽的深渊,这是对背叛者的惩罚!”

“日,这是祝福还是诅咒,太残酷了吧,一个人的错误为什么要两个人来承担?”陆逊被吓到了,旋即坏笑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古德里安,你笑什么?”塞琳娜不解的看着陆逊。

“我在想美人鱼中肯定没有第三者插足,没有豢养情妇,没有绿帽子,没有三妻四妾,没有……”陆逊突然醒悟到不能在说下去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一个纯洁的牧师,偷眼一瞧,果然,塞琳娜和芙萝拉正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咳,你们应该听不明白这些专业术语吧?”陆逊有些担心,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怯怯的问道,太丢人了。

“很遗憾,我明白。”两个人异口同声,表情严肃。

“我日,不可能,那你们告诉我3P是什么意思,要是说上来我就承认你们没有说谎。”

回答陆逊的是一顿粉拳外加白眼。

不过美女翻白眼也是另有一番情趣,陆逊暗骂了自己一声犯贱。

“海神赐福是温柔的安菲特里忒对于美人鱼一族的恩赐,你明白为什么偌大的海洋,数不清的种族中只有美人鱼才可以成为王者的原因吗?平凡的人类,你很让我失望。”芙萝拉的表情暗淡下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陆逊内疚不已,然后一愣。

“我又不是美人鱼,海神赐福怎么着也轮不到我,恩,来到了这个世界,我的目标就是娶两个漂亮的老婆,顺便问一句,法兰尼斯不是一夫一妻制吧?”陆逊一想起他还没有结束处男生涯就痛苦不已,太丢人了。

“娶两个老婆?你还真没前途!”塞琳娜一脸鄙视。“就算是平民,如果你养的起,同样也可以拥有几位妻子,战争让男子的数量剧减,国家鼓励生育,在爱琴大陆许多国家,到了二十岁还没有结婚的女孩是要被贬为奴隶的。”

“我日,你以为我不想娶三个呀,对于处男来说,一个爱我的老婆就足够了,当然,”陆逊终于被塞琳娜鄙视的讥讽嘲弄的吼出了心里话。

“呵呵,说出实话了吧,你是不是还想说再多几个情人也不错,”塞琳娜妩媚的白了陆逊一眼,捏住了他的脸颊,“我就知道你不纯洁,一个老婆你也别想要,别忘了你可是个牧师,小心神圣教廷会把你送上火刑架。不过你的要求可真低,都说牧师是因为身体孱弱才不能结婚的,果然是没用的男人呐!”

陆逊觉得自己的人生彻底灰暗了。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二章处男命(中)

“日,我还以为能借着职务之便勾搭几个妙龄少女呢,当然,美艳的贵妇也别有一番风情。”陆逊郁闷的发着牢骚,说这话的时候还瞥了塞琳娜一眼,想起了她那两次的挑逗,心脏碰碰乱跳。

“职务之便?”塞琳娜先是愕然,接着明白了陆逊的意思,掩嘴直笑,“别说气话了,是有一些女人单独去教堂找她们信任的神父告解或者忏悔,可是你只是一个小小的牧师,这香艳的工作应该轮不到你。”

“塞琳娜你职业歧视,说不定我明天就晋升成为神父了呢,不就是头上的白色光环变成米黄色吗?”陆逊虽然嘴硬反驳,可是心里明白,希望渺茫。

陆逊又想到了那个让他成为牧师的银色盒子,琢磨着得想个办法把它打开,瞧瞧里边到底盛放着什么物品,不过自从在红椰林和骨龙夜魇一战后,小诺诺就终日不离银盒,拖着背带到处晃悠,还自顾自地嘀咕着什么‘大姐姐你好厉害’之类的感慨。

“没有那么简单,据我所知,爱琴大陆牧师和神父的比例大概是二十比一,晋级需要的不仅仅是刻苦的修行,更重要的是领悟,是对圣诗力量真谛的领悟,是对自己信仰毋庸置疑的守护。能够成为神父,心灵和思想绝对是纯净的,因为他们的行为代表着圣母的言行和启示,古德里安,你还差得很远。”芙萝拉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本典籍,放在鱼尾上,随意的翻着微黄的书页。

“能够晋升为神父,是圣母给予那些心怀着虔诚信仰的牧师们的赞誉,同时她也会播撒祝福。”塞琳娜看了芙萝拉一眼,这位人鱼公主的确博学,居然可以一语中的说出牧师晋升的关键,不由得对她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什么祝福?”陆逊的问话让他受到了塞琳娜和芙萝拉齐齐的鄙视眼神。

“牧师的脆弱众所周知,不论是防御力还是攻击力,他们在战场上也顶多是后援加持一些基本防护圣诗,做做救治伤患的任务,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没有那个统帅会把他们派上前线,毕竟牧师的培养也不容易。而神父,则是战场上主要的魔法辅助力量,在魔法对轰中驱散敌方负面魔法效应,为己方战士加持辉煌圣诗,甚至向敌方军队播撒邪恶圣诗,他们绝对是一支军队中不可或缺的战力。而这一切战术依靠的就是神父超强的自愈手段。”塞琳娜侃侃而谈,也称得上博学。

“自愈手段?神父不就是恢复系的吗?”陆逊想起了他领悟的那首绝望圣诗,的确很强悍,外伤几乎是瞬间治愈。

“神父不一定都是恢复系,有的神父喜欢战斗,他们也会选择主修戒律圣诗,不要小看他们,有时候,他们甚至和魔法师单挑都不落下风,当然,像你一样选择堕落系的神父却是不多,神父毕竟是神圣职业,对于不死系堕落系魔法他们的身体会产生天生的排斥反应。”

“我什么时候成堕落系了?”陆逊刚想反驳,就想起了那个遗忘者女王的赐福,无奈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堕落系的神父教廷给开工资不?”

“你也算不上真正的堕落系牧师,否则……”塞琳娜欲言又止,摇了摇头,“好了,言归正传,其实神父主修的系别主要取决于他们的星界魔灵,每一位牧师晋升成为神父,就会从圣母那里得到‘星界召唤’的祝福。”

“又是祝福?星界召唤?不会是找个情人吧?”陆逊现在听到祝福就害怕。

“美的你,魔灵是宠物,当牧师晋升为神父的那一刹那,神秘星界通往爱琴的大门就会打开,仪式完成,神父就会拥有一只星界魔灵。类似于恶魔术士从深渊召唤的恶魔。”

“原来就是召唤个打手,厉害不?能不能干挺一条巨龙?”陆逊兴奋了,他知道爱琴的巨龙占据着食物链的顶端宝座,要是能召唤个比巨龙还强悍的打手,在爱琴岂不是可以横着走。

“看运气了,听说那位神圣教廷史上最年轻的红衣大主教,曾经在二十二岁探险流沙荒野的时候召唤出了一位星界领主做魔灵,捎带着打爆了一位流沙领主的脑袋。”

“我还拆了一只骨龙夜魇呢。”陆逊撇了撇嘴,表情相当不屑。

“说到骨龙,夜魇的那些骨架都是上好的炼金材料,古德里安,我需要拿它们做实验。”芙萝拉看着陆逊,表情严肃。

“你是炼金术师?天生和水元素亲和的美人鱼不都是魔法师吗?”陆逊怕芙萝拉糟蹋了那些材料,委婉的提醒着,塞琳娜已经告诉他了,这只骨架少说可以卖上上万的金帝兰,爱琴最缺的就是这种超阶魔兽的身体材料,杰出的炼金术师可以用它们制造出威力强大的魔法装备。

“我真的很失望,古德里安,你难道连一点魔法材料也不舍的送给你的未婚妻吗?我都没有问你要订婚的戒指。”芙萝拉突然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态,泪眼弥蒙。

“我什么时候和你订婚了?”陆逊头疼不已。

“就在刚才接吻的时候。”芙萝拉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语气坚定。

“接吻就是订婚?果然是另类的海族习俗。”塞琳娜慵懒的笑着,眼神中的警惕一闪而过。

“你那是初吻吧?”芙萝拉没理塞琳娜,盯着陆逊质问道。

“怎么可能,我六岁的时候就把一个小女孩的初吻骗到手了。”陆逊坚决不承认,笑话,被人知道是处男就已经很丢人了,要是再把初吻的事情捅出去,陆逊干脆死掉算了。

“你就狡辩吧,看见我身下的元素海豚了吗?这就是证据,你的初吻被我夺走了。”芙萝拉笑了,很得意。

“什么证据?”陆逊的脸有些发红,被女孩说出‘我夺走了你的初吻’绝对会是人生最灰暗的事件。

“海神安菲特里忒的祝福。”芙萝拉直视着陆逊,补充道;“镜花水月结界!”

“呵呵,牧师居然有了未婚妻,古德里安,你一定会被安上‘色情牧师’的头衔,然后被神圣教廷当作反面典型送上火刑架的。”塞琳娜听到芙萝拉口中的‘镜花水月结界’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日,又是该死的祝福!”陆逊愕然的看着身边爆出了一团碧蓝色的水雾,狠狠的咒骂着,他也明白了。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三章处男命(下)

“如果接吻的双方都拥有初吻的话,那么这对美人鱼就会得到海神安菲特里忒最诚挚的祝福,获得一个小型领域结界的天赋能力,那是海神对予美人鱼们守护忠贞爱情的赞美!”芙萝拉翻着书页,她的手在发抖。

“领域结界?你在开玩笑吧,全爱琴谁不知道只有魔法的巅峰存在圣奇奥才拥有施展领域力量的权利,我承认你们美人鱼各个天生都是元素能量的使用高手,可是这种说法也太扯了吧,如果两位美人鱼都拥有初吻的权利,那么就会得到一个领域结界,按照这个方法,你们美人鱼一族岂不是可以产生出很多的魔法‘圣奇奥’?”陆逊一阵大惊小怪,他只是不相信会有这种好事掉在自己身上罢了,最近一段时间实在太倒霉了,心里不免开始产生逆反心态。

“怎么可能?圣奇奥可是最接近神邸的魔法师,整个爱琴大陆也只有三位。”塞琳娜也觉得不可思议。

“美人鱼从来不会刻意地去创造得到海神祝福的机会,这种亵渎海神安菲特里忒的行为在美人鱼一族中是最不可饶恕的罪行,别忘了还有新婚,如果享受新婚之夜的夫妻不是接吻的双方,那么她们都会因为领域力量反噬导致心碎而死,然后灵魂将被禁锢在领域结界之内,永世被孤独的梦魇折磨!”

“这也算祝福?你干脆说是诅咒好了。”陆逊气的要死,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你害怕了?”

“害怕?如果你们那个什么海神安菲特里忒站在我面前,我一定强暴了她,绝不犹豫,绝不,我也太倒霉了,你的意思是我的新娘如果不是你芙萝拉的话,我就会心碎而死,然后灵魂还要被折磨?”陆逊有些气急败坏。

“古德里安,我突然发现你很男人。”塞琳娜又摸上陆逊的脸颊,显然没有把那个什么海神祝福当回事。

“我一直都很男人,要不要试试。”陆逊心里本来郁闷无比,又看到塞琳娜调侃的笑容,那里还冷静的下来,一把拉过塞琳娜就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吻上她嘴唇的时候右手狠狠的握住了那团白皙嫩滑的乳肉。

塞琳娜表情错愕了,鼻端嗅到的男性气息,还有乳房传来的疼痛无一不告诉她,玩笑开大了,然后塞琳娜没有丝毫犹豫的闭合了牙齿,咬在了陆逊的嘴唇上。

“古德里安,你太粗暴了。”塞琳娜急促的喘息着,刚才那种滋味让她心跳加速。

“对不起,塞琳娜。”陆逊擦掉了嘴角的血渍,一脚踹在了船舷上,深深的吁了一口气。

“我堂堂西雅图海族的美人鱼公主难道配不上你吗?”芙萝拉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书页被她撕裂了大半。

“恰恰相反,是我配不上你,我一个卑微的人类牧师,身无分文,无家可归,拿什么养活你,难道让你露宿街头,吃残羹冷炙。我承认,你的美丽是惊心动魄的,但是我同样看得出,直到现在,你的眼眸中就从来没有出现过我的影子,不就是一个海神祝福吗,不必放在心上,我可没打算和阿姆斯特丹的橱窗女郎说再见,一会在汉堡上岸我就去解决处男问题。”陆逊耸了耸肩,换上了一脸轻松的表情。

“我会试着爱上你,即便你是一位人类。”芙萝拉合上了那本放在鱼尾上的典籍。

“……”陆逊踢着船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身为一位历史学家和皇家炼金术师,我认为很多事情都值得去研究,比如说你就是很不错的实验材料,同样,这个海神祝福也是。”

“试验材料?”陆逊被吓到了,不明白芙萝拉每天都在想什么。

“实验材料,任何东西都是,我也是,从来没有人类和美人鱼因为初吻得到过海神祝福的例子,这会成为一个不错的研究课题,说不定我可以从中找到海神祝福的规律,是不是找一条雌性美人鱼给古德里安测试一下领域反噬的可能性呢?不行,太危险了,理论上,人类之间的夫妻行为应该不会引起反噬,塞琳娜也可以列为实验对象。”芙萝拉说到后边已经陷入了沉思,自言自语,完全是一副哲学家深思中的神态。

陆逊和塞琳娜用视线交流着,额头冷汗嗖嗖直冒,这位美人鱼公主果然是另类的要命。

“咳咳,芙萝拉。”陆逊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芙萝拉的沉思,他怕这条美人鱼小妞再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来。

“怎么了?”

“说说那‘镜花水月’领域结界的能力吧。”陆逊指了指身边那团蓝色的水雾。

“一个守护型的结界,我可以上岸完全是因为这个镜花水月屏蔽了土元素对我身体侵害的缘故,海神或许是睿智的,如果没有这个结界,我和你也不可能待在一起。”芙萝拉身下的元素海豚身上突然冒出了数条天蓝色的水线,蔓延了她的全身,一层淡淡的蓝色薄雾笼罩在皮肤上。“豁免任何水系以及水系衍生系魔法,比如冰霜系魔法。”

“太强了。”陆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人们对于魔法攻击除了驱散就是硬抗,就算圣奇奥也不能豁免,超阶魔兽也最多是魔法抗性强悍一点而已。直接豁免,那简直就是神邸的力量,虽然只是水系,但是已经是梦寐以求的领域结界了。

“呵呵,以后海族再找我麻烦,我会很乐意的招待他们一顿大餐。”陆逊笑的很大声,太开心了,保命的底牌又多了一张。

“为什么海族要找你麻烦?你现在可是西雅图海族的驸马。”塞琳娜白了陆逊一眼,眼神划过了一丝羡慕,的确,海神祝福果然是梦寐以求的。

“驸马,我估计会变成死马,如果你是西雅图的国王,你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一文不值的平民牧师吗?你难道没有看到那天暴鲸武士们离开时怨毒目光吗?我想如果杀了我,海神祝福会自动解除吧?”陆逊偷撇了人鱼公主芙萝拉一眼,突然间多出了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笨蛋才不要呢。

PS:准备下周狂暴一把!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四章目标,执政官(上)

“西雅图皇室的尊严绝对不允许被玷污,我的父王是个很死板的人,就算他再爱我,也要给海族的臣民一个交代,何况我还有婚约在身,古德里安,咱们的前途真的很堪忧。”芙萝拉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担忧,倒是一脸兴趣盎然的询问着陆逊,“杀掉你海神祝福会解除?这个想法或许可以试一试。”

“你不会说真的吧?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最好别试,人生还是很美好的。”陆逊苦着一张脸,在心底把自己骂了个遍。

“你放心,我早就想游历爱琴,去寻找一些历史遗迹,这个镜花水月的结界对于我来说太重要了。”

“不愧是历史学家,我对爱琴历史也很感兴趣,稍稍做过些研究。”塞琳娜轻言浅笑着,整了整凌乱的衣领,“镜花水月的能力仅仅是一个守护结界吗?”

“到目前为止,‘镜花水月’仅仅是一个守护领域结界,不过她还可以进化。”芙萝拉脸色有些微红,神情有些犹豫。

“进化?你是说咱们还可以拥有别的能力?”陆逊很期待,就是不知道进化的条件是什么。

“恩,一般的美人鱼夫妻只要度过了新婚之夜,就会得到海神祝福,拥有一个天赋领域结界,不过,那些结界都是永生不变的,只有彼此交换了初吻的美人鱼夫妻,他们的领域结界才会进化,第一次进化会发生在新婚之夜,夫妻双方做爱之后,领域结界自然激活,这对美人鱼夫妻就会得到第二个天赋领域结界,再次进化的触发条件我就不知道了,毕竟美人鱼的领域结界是很私人的问题,关系到他们的生命安全,即便是国王,也没有权利让美人鱼说出他们的领域结界是什么类型。”

“做……爱,自然激活?”陆逊惊讶的看着芙萝拉,突然觉得他的人生或许不是那么糟糕。

“……那,那个…..”芙萝拉局促不安的看着陆逊,拿着典籍的手抖的厉害。

“你想说什么?”陆逊的眼神立刻警惕起来。

老实说,陆逊第一眼看到芙萝拉的时候确实是有些心动,这么美丽得仿若从童话中走出的女孩没有人会不喜欢,就连对已经诱惑到极致的塞琳娜都不屑一顾的汉尼拔居然也会对芙萝拉另眼相看,那些水手就更不用说了,口水滴满了甲板。

美人鱼可是和精灵被公认为爱琴最美的种族!

陆逊无可避免的在心底产生了自卑,芙萝拉那溢满了智慧的眼神,优雅高贵的气质让他患得患失,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握住这份爱情。

“那个,我还没有准备好,能不能推迟一下新婚的时间。”

“无所谓。”陆逊耸了耸肩,换上了一张笑脸以便掩饰失望的神态,本来还对于结束处男生涯的对象是一位西雅图海族皇室的尊贵美人鱼公主窃喜不已,现在看来好事果然多磨,陆逊不由的痛苦外加无限郁闷。

塞琳娜拍了拍陆逊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我同情你’的表情。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对于镜花水月可以进化出什么样的领域结界也充满了好奇,可是咱们刚到汉堡,连个栖身之所也没有……我好歹也是西雅图皇室的公主,你不能让咱们的婚礼太寒酸了吧?”芙萝拉始终是个女孩,对于人生之中婚姻大事,心中不免惴惴。

“说的也是。”陆逊心里稍稍释然,虽然身上的家当加起来也没有一百个金庞贝,但是男人这个时候必须要承诺些什么。

“芙萝拉,我一定会给你一场举世瞩目的婚礼。”陆逊摸着口袋里的永歌水晶,琢磨着把这玩意做成订婚钻戒,相信女孩子没有不喜欢的,可是再想想芙萝拉的公主身份,人家见到的珍珠说不定比自己见到的石头还要多,陆逊又有些不确定了。

“不想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地方安家,然后赚钱,对了,塞琳娜,咱们都这么熟了,你也该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了吧?”陆逊对于塞琳娜这个帮助过自己的女人始终抱着感激之情。

“哎,看来你是做不成我的私人魔法顾问了。”塞琳娜叹了口气,一趟红海之旅,她差不多也明白了陆逊的为人,他其实是个心地纯真善良,自尊心又很重的大男孩,虽然有时候有些毒舌,但是人品真的很不错。

要不是为了还费雯丽那一枚银币的恩情,塞琳娜知道,陆逊根本不可能答应做自己这个陌生女人的私人魔法顾问。

“就算你给我开再多的工资,我用的也不会安心,我准备去汉堡的教堂报到,先领一份牧师津贴,然后再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工作。费雯丽的工作和安身之所就靠你了,感激不尽。”陆逊拍了拍塞琳娜的肩,对于费雯丽,他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就算我给你开再多的工资,也不能满足你的需要。费雯丽的事不用你操心,她很努力的,至少比你努力。”塞琳娜拍掉了陆逊的手。

“我又不是败家子,就算小诺诺每天要消耗大量的零食,我也攒了不少金庞贝。”

“今非昔比了,看来你还没有清楚自己的处境,你需要养活七百三十二名女孩,她们当中最少的十二岁,最大的也不过才二十一岁,还有二百六十二名斯巴达,你认为就凭那点寒酸的工资,能喂饱这些女孩吗?”

“为什么要喂饱她们?到了汉堡她们就可以回家了,虽然我身上只有七十多个金庞贝,但是我还是决定给她们一些遣散费,再也没有比我更善良的牧师了,圣母知道了我的行为都会感动到恸哭的。”陆逊皱着眉头,不知道塞琳娜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笨呀,她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奴隶,不是被捕奴团抓到的就是被家人卖掉的,遣散?你让她们去哪里?看看那些女孩出众的相貌和身材,我保证,下船不到三天,她们绝对会出现在法兰尼斯的各大奴隶拍卖市场。”塞琳娜对陆逊说出的话嗤之以鼻。

“不是吧,我又不准备当奴隶主!”陆逊忽然发现女人多了也是一种麻烦。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五章目标,执政官(下)

“总之那些女孩的命运算是握在了你的手里,是不是很兴奋,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塞琳娜又挂上了她那慵懒的笑容,她总是以调侃陆逊为乐。

“别瞎说。”陆逊偷眼瞧了瞧芙萝拉,好歹人家也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别误会了。

“你是主人,自然可以对身为奴隶的他们做任何事情,如果你不需要,把她们给我吧,忘记说了,咱们的新家中必须要建一座完备的炼金实验室和一间图书馆,正好需要培养一些聪明伶俐的助手,我想应该可以从那些女孩中挑出一些合适的。”芙萝拉果然是炼金术师,太敬业了。

陆逊突然想起来了,炼金术师这个职业糟蹋金币的水准可是一流,一般的小公国都供养不起炼金术师,因为他们实在太稀有了,要成为炼金术师,首先需要成为魔法师,这就意味着炼金术师比魔法师更加的珍贵。

陆逊知道,炼金术师就相当于自己国家的那些军事工业方面的高科技人才,他们的才能直接决定着一个国家工业力量和魔法力量的发展水平,发达国家比拼的不止是经济实力,还有尖端科技的竞争。

“要炼金试验室做什么?我又不准备当恐怖分子。”看着芙萝拉,陆逊嘀咕着,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想不想做一任执政官,掌管一座城邦,那样的话,这些人就不会闲置,她们每天的消费也是个不小的数目。”塞琳娜上下打量着陆逊,给出了她的评价,“我认为你做牧师太屈才了,完全有能力胜任执政官的职务。”

“执政官?这职位不小,你确定你没有开玩笑。”执政官可是相当于省长的职位,陆逊好奇地看着塞琳娜,她的权利已经到了可以随意安排国家职位的地步了吗?

“法兰尼斯国土太大,导致周边的地方不好管理,奥古斯都陛下就颁布了一条法案,国家每五年会拍卖一次周边领地的使用权,贵族们可以用金币购买他们中意的领土,成为一方执政官,在做执政官的五年时间内,除了向国家上缴一定的税款,领地的一切收益都由执政官全权处理。”

“不仅是收益,领地内的人口也可以随意支配吧?权利果然让人迷醉!”

“我早说过你很聪明,有没有兴趣?”塞琳娜换上了严肃的表情,很郑重的语气。

“这是一块难以下咽的肥肉呀,不好管理?周边地区就是边境线,没有武装冲突才叫怪事,容易管理了奥古斯都也不会颁布这种法案。”陆逊虽然这么说,但是很心动。

“我知道,但是我相信你。”

“这种轮换制度本身就存在着弊端,买到使用权的执政官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增加领地收入,谁让他们拥有收益的全权处理权呢,最起码也要把买官的金币赚回来保证不陪本,五年一过,拍拍屁股走人,剩下的烂摊子留给下一任执政官处理,如此循环,领地的状况可想而知。”

“也有一切贵族是为了当地人民生活安定才做执政官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是那个五年任期期限怎么解决,万一到时候拍卖竞标失败了,岂不是白白给别人做了嫁衣?贵族们都不傻,都盯着这些不算肥美,但是很可口的肥肉呢。”

“我尊重你的选择,不做就不做吧,我给你在帝都安排个职位,别推辞了,就当是你让我安全回到法兰尼斯的报答。”

陆逊看着塞琳娜半天没说话,掏出了一根雪茄叼在嘴里。

“怎么了?感动了?”

“感动的要死,补充一点,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做了。”平白无故的混个执政官做,傻子才不干呢,可以任性地把一座城市当作自己的后花园般随意的改造,想想都兴奋不已,陆逊有些斯巴达了。

“你的意思是?”

“买下那个什么执政官要多少金币?就算我有那份心也没有那个财力呀,别忘了我可是个穷光蛋,身上一个铜板也没有的穷光蛋。”陆逊把口袋翻了出来,给塞琳娜展示着。

“你瞎说什么呢?最起码有五万金帝兰放在船舱,足够你买下一小块领地了。”塞琳娜白了陆逊一眼,旋即笑了起来。

“五万金帝兰?我什么时候有钱了?”陆逊一阵大惊小怪。

“史派德的悬赏金呀,爱琴最大的佣兵协会,血战议会颁布的,谁取得了红海海盗史派德的人头,谁就可以去血战议会认领五万金帝兰,你放心,三天后,我把‘执政官’的任命书交到你手上。”

“这死人财发的。”陆逊实在无语,估摸着史派德会不会诈尸收拾自己。

“不仅如此,那具夜魇的骨架也能卖上一大笔金币,超阶魔兽的身体可是价值连城的魔法材料,只要放出一些风声,绝对会有大批的商人怀揣着你数不清的金币上门求购。”

“你认为自称炼金术师的芙萝拉会让我卖吗?”陆逊指了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夜魇骨架旁,正拿着一个本子写写画画认真做记录的芙萝拉。

“如果做成了魔法装备,会更值钱,你应该相信芙萝拉,身为西雅图美人鱼公主,她有成为炼金魔导士的潜力。”

“谢谢你的赞誉,塞琳娜夫人如果从政,会成为一位出色的政客。”芙萝拉走了回来,两个同样美丽与智慧并重的女人互相对望着。

“古德里安,夜魇是你亲手杀死的吗?”

“毋庸置疑。”来到爱琴,陆逊最引以为豪的事情就是单挑了骨龙夜魇,永歌水晶召唤的元素生物也算陆续的份儿,在美丽的未婚妻面前,陆逊的自尊心得到空前的膨胀。

“夜魇的灵魂还没有消散,你的遗忘者戒指中应该还没有戒灵吧?收取它的灵魂,它将会成为不错的打手,我也可以顺便用它的灵魂做一些试验。”芙萝拉看到陆逊不解的眼神,补充道,“只要发动遗忘者戒指就行,很简单。”

“又是死人财?咱这牧师做的也太‘纯洁’了。”陆逊琢磨着再这样下去,圣母估计会抛弃他这个连死人财都不放过的信徒,随后耸了耸肩,对着不死生物夜魇的骨架发动了遗忘者戒指。

陆逊头上的白色光环立刻变成了紫色,那个半透明穿着华丽宫廷舞状的女妖再次出现,只是这次没有消失。

女妖魅惑的嗓音演绎出一段奇异的咏叹调,如泣如诉,像是无助地灵魂在恸哭。

深紫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夜魇身下,七根元素藤蔓纠结而出,穿透了夜魇的骨架,硬生生的扯出了夜魇的灵魂,一团酱紫色的雾图,雾团渐渐的凝结出形体,是陆逊在红椰林第一次见到夜魇时的样子。

夜魇拖着一条三米长布满了倒刺的骨尾,缓慢地扇动着骨质翅膀,飞到了陆逊身前,接近十米的身体全由惨白色的骨骼组成,没有了那股浓重的腐烂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蔷薇花瓣的馨香,夜魇两只爪子依旧锐利无比,还有上下颌骨那些密布的獠牙。

夜魇狰狞的形态被包裹在一团紫黑色的雾气中,更显得神秘威严。

“主人,我是您忠诚的奴仆夜魇!”成为戒灵,夜魇已经失去了它原来的记忆。

女妖吟唱完毕,向陆逊鞠躬后,消失在空气中,陆逊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

“灵魂状态的戒灵夜魇,头衔依旧是伯爵,只是没有了强悍的骨架身体,他的肉搏能力有些下降,其它能力不变。”芙萝拉隆重介绍戒灵夜魇,完全是一副资深炼金魔导师的摸样。

“呵呵,古德里安,收了一个不死生物做戒灵,你永远别想成为一个神圣牧师了!”塞琳娜摆明了就是在幸灾乐祸。

“这玩意当坐骑一定很拉……风。”陆逊还没发完感慨,就被塞琳娜打击了,牧师带着不死生物出门,的确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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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码字中......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六章一根骨头

汉堡港口的清晨,依旧是吹拂着潮湿味道浓重的海风,夹杂了淡淡地海腥味。

归航的满载渔船,挤满了港口的大半个海面,到处都是忙碌的渔民,也有几艘海运客船停泊在不远处,因为起床太早,上面的那些水手们大都呵欠连天无精打采,慢慢腾腾拿着抹布擦拭着甲板。

今天是礼拜日,按照惯例,汉北河街会在上午十点开始每周一次的鱼市,为期一天,这也是那些渔民们为什么早早出海捕鱼的缘故,运气好的话,今天的收入就可让家人安安稳稳的吃上一个星期的白面包。

老约翰刚刚驶着他的小渔船停船靠岸,还没来得及擦掉头上的汗水,喘上一口气,就看到港口的人群沸腾了,漫天的呐喊声,越来越多的人涌了进来,老约翰甚至还看到了一些穿着华丽的贵族女士,要知道她们可是从来不会来这种充满了鱼腥味儿被他们视作肮脏下贱的地方的,除非有人捕到了罕见的鱼类。

“难道说今天有人捕到了上一次那种恐鱼?”老约翰站起了身,睁大了眼睛瞅着海面,上一次也是有人捕到了一条十几米长的恐鱼,让整个汉堡鱼市都沸腾了,汉堡总督更是亲临,花了一千金帝兰买下了那条恐鱼,老约翰叹了口气,自己这样的小渔船是永远没有机会的,不由艳羡地看向了那个可能捕到恐鱼的幸运儿。

“海盗船?降了半旗的海盗船?”老约翰震惊地张大了嘴,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海面上那艘即将入港的海船,虽然破烂不堪,但确实是海盗船,生活在爱琴港口城市的居民都知道一艘海盗船降下半旗意味着什么,那就是投降,或者是战败,成为了他人的战利品。

老约翰又往前靠了靠身子,想要看清是哪一支海盗那么倒霉,被海军剿灭了,看看这些欢呼英雄的居民,老约翰知道今天的汉堡绝对是个不眠夜,失去了一支海盗,对于汉堡这样的港口城市,靠海为生的居民来说,那是最幸运的事情。

“幽灵船?史派德的幽灵船?”老约翰觉得心跳加速了,本已大张的嘴巴再次扩大,喉咙朝天。

那面绣有骨龙夜魇的黄色海盗旗正是臭名昭着的史派德幽灵船的标志性旗帜,这面旗帜简直就是红海恶魔的代名词,多少海船见了它第一反应就是逃跑,甚至海军舰队都下意识的回避,没办法,豢养了海洋巨兽和戒灵的史派德已经干掉了不下五艘海军军舰,他们强悍的战斗力和残忍嗜杀的凶名早就传遍了红海。

在汉堡,史派德和他的幽灵船就是每个人心中的梦魇,老约翰知道,今天晚上的汉堡大街小巷,一定会被狂欢派对的欢乐笑声淹没。

“塞琳娜,咱们是不是太招摇了?”站在甲板上,陆逊头疼地看着挤满了港口的人群,听着他们快乐的欢呼,开始后悔听从了塞琳娜的建议,把海盗船降了半旗。

“招摇?这是汉堡市民对于英雄们的赞美和欢迎,一会肯定还会有美丽女孩给你们献花,记得别出丑!”

由于汉堡在即的原因,塞琳娜换上了一身紫色长裙,戴着长及肘部的白纱蕾丝花边手套,拿了一柄缀满了流苏的宫廷小扇,魅惑力骤然剧增,陆逊都在下意识的回避塞琳娜挑逗的视线,太诱惑了。

“汉堡的市民真的很热情,那些女士也很美丽,古德里安,无瑕的名誉是世间最纯粹的珍珠!”汉尼拔也看着沸腾的汉堡港口,语气淡然。他换上了一套银色米兰重装铠甲,只是去掉了头盔,腰间是把双刃骑士大剑,闪烁着晨曦的光芒,锋利无比。

“你也不嫌累?这身铠甲少说一百磅?配上你那羽翼飞马的坐骑,是不是准备去歌剧院客串一把白马王子?我居然不知道你有这嗜好。”陆逊随意的调侃着,拍了拍汉尼拔的胸口,砰砰直响,这家伙要多骚包有多骚包,无可否认,汉尼拔的确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俊小伙。

“无聊!回应市民的赞美也是骑士的美德,不要让人觉得你桀骜不顺。”汉尼拔上下打量着陆逊,突然笑了,“倒是你,古德里安,穿着这身海盗船长服,小心被人当作阶下囚丢鸡蛋和烂苹果。”

“日,我差点忘了,但是我没有别的衣服呀。”陆逊挠了挠头发,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想过。

“你可以装成未开化的野蛮人,其实汉堡的风气很开放,他们并不排斥裸奔之类的行为,相反,他们还会把你当成行为艺术家,驻足观看,说不定还能得几个铜币的赏钱。”塞琳娜用宫廷小扇掩着嘴唇,轻言浅笑。

塞琳娜此话一出,顿时笑翻了一甲板的水手,斯巴达们忍着笑,不过每个人的脸部肌肉都在抽动。

“塞琳娜,我可是个牧师,你居然让我裸奔!”陆逊大呼小叫,难得看到这么欢乐的气氛,陆逊也很开心,乐意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只有让汉堡市民把你当做了英雄,那些返航的贵族们才没有借口找你的麻烦,还有这些斯巴达们和女孩,你不是想给他们自由吗?身为平民,是没有‘话语权’的。”塞琳娜指了指那些汉堡市民,接着道,“造势,明白吗?这些汉堡市民将会是最好的人选,相信过了今晚,你带领斯巴达们消灭红海最强海盗史派德幽灵船的荣耀就会让每个汉堡市民津津乐道,恩,别忘了让那些人看一看骨龙夜魇的骨架,这可是证明你们功勋的最佳道具。”

“明白了。”

“爱琴可没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荣幸亲眼目睹龙的威严,汉堡的市民,太幸运了。”胖叔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过来,叼着一根雪茄,一阵唏嘘感叹。

“胖叔你说的太夸张了。”

“夸张,我不管,总之这次我要带一根夜魇的骨头回去,给你胖婶看看,好歹我也是屠过龙的人,如果你不答应我就私藏。”胖叔一副你不给我就硬抢的摸样,‘恶狠狠’的瞪着陆逊。

“不就是一根骨头吗?拿就是了,问我做什么?对了,你是准备给胖婶熬汤喝?可惜这是条死龙,不然送你龙鞭,胖叔你也是中年人了,某些方面千万别过度。”陆逊强忍着离别的痛苦,和胖叔开着玩笑,对于这个在‘阿托卡夫人’号上照顾过自己的胖叔,陆逊心存感激。

“再重申一遍,我严重怀疑你的牧师身份。”胖叔拍了陆逊的脑袋一巴掌,擦了擦湿润的眼角,他能感觉到陆逊言语中的那份关怀,“未婚妻都有了,你怕是做不了主了,那条美人鱼不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给你骨头?芙萝拉可是西雅图的美人鱼公主,不会那么小气吧?”塞琳娜好奇了。

陆逊一想到芙萝拉那种炼金试验狂的性格,说不定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

“不是,芙萝拉公主刚才给了水手们一些珍珠和扇贝,都是价值连城的物品,卖了钱,我们至少可以衣食无忧的生活好几年,不用再这么拼死拼活的养家活口了。”胖叔有些尴尬,欲言又止。

“那到底是怎么了?胖叔你说,放心,这个家我做主,我让她给你道歉。”陆逊把胸脯拍的直响。

“胖叔是想要一根骨头,夜魇的脊柱!”芙萝拉坐着镜花水月形成的元素海豚,游了过来。

“呵呵。”塞琳娜首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胖叔,脊柱确实是一根骨头,很大的一根。”汉尼拔也忍不住了,十几米长的夜魇脊柱,上面还带着比大腿都粗的肋骨,亏胖叔想的出来。

“给了,不就是根脊柱么!”陆逊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的彪悍发言惊落了一地的眼球!

汉堡,终于到了!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七章一只家养小萝莉(上)

胖叔最后如愿以偿的拿走了戒灵夜魇的大腿骨,惹的一大票水手羡慕不已,他们下船的时候甚至跑来了为数不少的市民围观,没办法,胖叔找了七个水手才得以搬动那条简直可以充作‘阿托卡夫人’号副桅杆的大腿骨,这么别致的庞然大物在港口经过,不引起轰动才怪。

胖叔叼着雪茄带着一条大腿骨招摇过市,兴奋的满脸红光,得意非常。

看着那些挤满了港口欢呼着的市民,陆逊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船舱,没有丝毫犹豫,因为那些岸上的贵妇们把更多的呐喊和媚眼都抛给了站在甲板上穿了一套米兰重装铠甲的汉尼拔,这家伙英气逼人,实在太显眼了,酷得能让一头霸王龙惭愧到自杀。

“牧师应该低调。”陆逊如此安慰着自己。

费雯丽的房门没有关好,陆逊只是轻轻的一推就打开了,本想打个招呼,可是看到她趴在床上,把整个脸都埋进了枕头里,然后是轻微的啜泣声徘徊在了耳边。

陆逊悄悄的合上房门,退了出来,背靠着墙壁,长长地叹了口气。

陆逊看的出来,费雯丽对于能做塞琳娜的财务官是多么的开心,一位半月前还处在社会最底层的酒馆侍女,突然得到这样的机遇,换作是谁都可能选择放弃,陆逊说不出留下她的借口,也开不了那个口。

对于每餐只有黑面包和土豆汤果腹的费雯丽来说,她更加懂得珍惜眼前的每一次机会,多么坚强的一个女孩,陆逊从她的眼神中看到过浓浓的不甘心,虽然费雯丽刻意的隐藏自己,但是陆逊知道,这是个比天鹅还要骄傲的女孩。

“或许她曾经喜欢过我也说不定,恩,费雯丽的臀部好有弹性,可惜我是没有机会了。”陆逊想起了那天在‘阿托卡夫人’号上抱着她的感觉,旋即摇了摇头,甩走这个荒谬的想法,起身向芙萝拉的船舱走去,还无奈地嘀咕着,“小天鹅始终是小天鹅,我可不想做个折断别人梦想翅膀的可恶猎人,对了,芙萝拉的胸部看上去比塞琳娜的还要大,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陆逊不知道,一双被泪水迷失的眼睛正躲在房门后注视着他的背影。

“谢谢你陆逊,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一定会走上舞娘的道路,不仅身体会脏掉,整个人生都会脏掉,是你给了我另一个机会,真的很想忘记过去,可是那些记忆犹如种子,早已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不得不离开,我不得不去法兰尼斯的帝都,我不得不…….”费雯丽擦掉了脸颊上的泪水,自嘲地笑着,想这些又有什么用,自己剩下的人生就是为了让那些记忆复苏而活,塞琳娜是一个不会让人失望的女人。

陆逊很想突然推开了芙萝拉的房门,猜测着说不定能看到一些限制级的画面,可是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特无聊,美人鱼身上除了两只用来遮掩胸部的扇贝外貌似没有其他的衣物,于是重重的敲了敲门。

“作为我的未婚夫,你太拘礼了。”芙萝拉的话让陆逊一阵郁闷。

“看那天我不夜袭你一次,借口就说是天黑上错床了。”陆逊不得不感慨一句。

“陆逊,你上错谁的床了,怪不得昨天没有来陪小诺诺睡觉。”小诺诺责怪语气,彪悍的发问差点没让陆逊郁闷的吐血,这话的杀伤力度太强,陆逊的心跳加速了,是被气的,只要是个人,听到了这话就没有不误解的。

芙萝拉惊愕的看着陆逊,随后换上了鄙夷的眼神。

“瞎说什么?小孩子要自己睡觉,不然长不大。”陆逊觉得自己忒冤枉,这黑锅背的没有一点价值。

“别愁眉苦脸了,我相信你的为人,好歹你的头上也戴着代表着纯洁牧师的白色光环,牧师要是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们信仰的那个圣母还不虐待死你呀。”

“你的安慰怎么听上去那么别扭,还有圣母什么时候加入妇联了?”陆逊找了个椅子坐下,再次看向芙萝拉的时候,傻掉了。

芙萝拉趴在‘镜花水月’结界形成的蓝色水团上,拿着一本古典书籍随手翻阅着,带了少许狡黠的理性目光透过那只蓝白色纯银边框的珊瑚镜片,好奇的看着陆逊,问道,“妇联是什么?”

“哦……”陆逊看的有些出神,芙萝拉这种溢满了知性的美感太具有诱惑力了,“要是配上一身蓝色的OL制服和黑色丝袜,绝对就是那种倾国倾的妖精。”

“什么OL制服,什么黑色丝袜,你在说什么?海妖精我倒是知道,那是对于塞壬的另一种称呼。”芙萝拉皱着好看的眉毛,陆逊的言论太怪异了,身为历史学家的自己尽然发现这些词汇从来没有在爱琴典籍中出现过。

“没什么,是塞壬呀?我只见过纳迦,那个,你是不是应该穿上一身衣服,这个样子我不习惯。”陆逊开始插科打诨转移话题,要是让芙萝拉知道了自己的邪恶想法,一定会被胖揍一顿的。

“呵呵,吃醋了?放心,我不会让人类的男人多看我一眼的,镜花水月可以幻化成衣服的样子,你还不知道吧?”芙萝拉说完,身下的蓝色水团就分出了一些食指细的水线,凝结成了一件蓝色的长袍,遮住了她那惹人遐想的身体曲线。

“没有创意,长袍的样式太古旧了。”陆逊撇了撇嘴,不能让芙萝拉总打击自己,得找回场子。

“陆逊,小诺诺也要新衣服。”小诺诺看了看漂亮的芙萝拉,又看了看自己,小嘴立刻嘟成了一弯月牙,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陆逊。

陆逊看着小诺诺破烂的衣服,的确改换了,小萝莉每天都不安生,比男孩还野,正是费衣服的调皮时代,陆逊依然记得小时候因为偷偷上树把裤子挂破,然后被老妈狠揍了一顿的场景。

“我问过小诺诺了,她说她是你领养的契女,那么她以后也就是我的女儿,你带她去汉堡城里找间澡堂,洗个干干净净的热水澡,然后再买几件漂亮的新衣服,好好的打扮一下,咱们的小公主不能总是这么邋遢的模样。”芙萝拉抱着小诺诺,怜爱的抚摸着她的黑发。

“洗澡?给小诺诺洗澡?”陆逊再一次发觉,他的人生彻底的灰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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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咱今天居然更新了三章,不容易呐!

话说中午吃饭的时候瞄了一眼新闻,居然发现欧洲杯开打了,咱居然不知道,

今天晚上更是意大利VS荷兰......

码字去了,时间紧迫呀!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八章一只家养小萝莉(中)

汉堡并不是典型意义的观光城市,旅游景观也大都乏善可陈,不过作为法兰尼斯北方第二大港口,这里的繁华程度也不容小觑,毕竟庞大的人流量带来的收益就足以让汉堡总督收税收到手软。

来到汉堡,旅居的游人们大多不会败兴而返,就算你对礼拜日持续一整天的传统节目‘鱼市’不感兴趣,至少还有南区的‘欢乐街’吸引眼球,那里绝对会让你乐不思蜀。

顾名思义,‘欢乐街’是一条让人发狂的街道,每一个初来乍到的游人第一反应是惊讶,第二反应就是冲进去享受这美妙的‘欢乐’。

到处都是挂着冒泡啤酒木桶的酒馆,透过那些敞开的大门,可以看到穿着暴露的舞娘们站在舞台上卖弄风情,周围挤满了半醉的游客,游客大多是冒险者和佣兵,当然也有一些瞒着老婆偷偷出来寻欢作乐的五好丈夫。

和那些喧哗的酒馆形成对比的,自然是鳞次栉比满布了整个街道的沉默旅馆,没有喧闹,只有女人们静静的坐在窗口享受微风,用挑逗的目光和裸露的肌肤勾引着街道上那些腰包鼓胀的男人。

那些闭上的窗户不言而喻,是个人都能猜到里面发生的事情,绝对是儿童不宜。

陆逊背靠着一座旅馆的石质墙壁,拿着一枚苹果狠狠地咬着,咔嚓咔嚓,发出很大的声音,他是在发泄多余的精力,因为陆逊觉得他的内分泌失调了。

站在街道边上的小诺诺依旧乐此不疲的和卖熏鱼的中年大叔讨价还价,看样子还要持续上一段时间,她的手里还拖着银盒的背带,自从红椰林一战后,小萝莉就没有离开过银盒一步,陆逊很好奇的问过原因,小诺诺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紧了银盒。

陆逊把视线再次投向了对面街道二层小楼的那扇褐色木窗,心脏砰砰直跳。

一个只穿了睡衣的女人坐在窗框上,微笑着看着陆逊,当她发现那个牧师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时候,貌似随意的屈起了膝盖,睡衣滑落,露出了丰满的大腿。

陆逊不为所动,只是狠狠的咬着苹果。

“牧师果然纯洁。”女人嘀咕着,咬了咬牙,能和一位牧师上床,绝对会是一段美妙的经历,而且牧师好像都比较有钱,也很大方。‘欢乐街’很少有牧师光临,即便有牧师走到这里,那也是不知道‘欢乐街’涵义的外乡人。

睡衣女人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哪怕他上来只是坐坐也好,那样的话,自己对外就可以宣称和牧师上过床,有了这样的噱头,身价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睡衣女人庆幸的看到那个牧师的视线在滑走之后又转了回来,知道机不可失,右手伸进了睡衣里,握住了波涛汹涌的丰满胸部,狠命的揉捏着。

“咳咳。”陆逊差点就做了爱琴历史上第一位被苹果噎死的牧师了,扶着墙猛的一阵咳嗽,刚才的视觉冲击太强烈了,陆逊悲哀的发现处男对于这些东西真的没什么抵抗力。

“陆逊,你怎么了?”小诺诺关切的眼神看着陆逊,她身后跟着那个中年大叔,中年大叔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灰色的纸袋,里边放满了各种类型的烤熏鱼,还有一块长形的黑麦面包,看样子是小诺诺杀价后的战利品。

“没什么,噎着了,你买好东西了?”陆逊开始转移话题,不敢再往那个窗口看一眼。

“恩,这位中年大叔很善良,我只花了五枚铜庞贝,你尝尝,地道的汉堡熏鱼,据说工艺流传了大约一百年的历史了。”小诺诺眉开眼笑,从中年大叔怀里的纸包里拿出了一条白纸包裹散发着肉香味的熏鱼递给了陆逊。

“这些东西少说也要二枚银庞贝吧?”陆逊诧异着,撇了那个中年大叔一眼,果然,后者正哭丧着一张脸嘟囔着什么现在的女人简直太会砍价了,连小萝莉都这么强悍,然后哀怨地看着陆逊,大概是把陆逊当成了教导小诺诺杀价的罪魁祸首了。

“牧师先生……”中年大叔刚想让眼前的牧师再加几个钱,可是还没开口,就差点因为小诺诺的一句话惊的下巴脱离。

“陆逊,你什么时候陪我洗澡?”小诺诺如是说。

“一会儿吧。”陆逊实在头疼不已,都怪芙萝拉出得馊主意,给小萝莉洗澡,陆逊心中总有一股排斥感,不知道为什么。

“陆逊,你不愿意陪我洗澡。”小诺诺小嘴一嘟,大眼睛里立刻溢满了泪水,可怜的模样让人感觉心碎。

小诺诺哀怨的语气让旁边的中年大叔听得心头火气,恨不得把手里装满了食物的纸包全部砸在这个可恶牧师的脸上。

“这么可爱的小萝莉,这么可爱的要求,你又什么拒绝的理由?”中年大叔还没来得及发飙,下巴就结结实实的掉在了地上,两只大眼泡瞪得像窒息的金鱼。

中年大叔看到那个牧师只是很无奈的说了一句‘好吧,我陪你洗澡’,那个小萝莉就眉开眼笑的扑到了他的怀里,狠狠的在牧师的脸上亲了一口。

中年大叔羡慕了,然后愤怒了,没等他把手里的纸包砸出去,就被那个牧师接了过去,还得到了一句‘谢谢’的赞美。

看到那个牧师一手抱着纸包,一首牵着开心到蹦蹦跳跳的小萝莉离开,中年大叔觉得生个女孩也不错,想想因为生了五个女儿而被他天天殴打的老婆,中年大叔惭愧了,然后跑回街道边收摊,今天他要早点回家,顺便去给家里的孩子们买些玩具和好吃的零食。

陆逊走了没几步就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了仅剩的几枚银币,朝着那扇二层小楼的褐色木窗丢了过去。

“收下吧,我是个纯洁的牧师。”陆逊喊了一句,就拉着小诺诺出了‘欢乐街’,牧师出现在这里,太招摇了。

“可爱的牧师,难道喜欢贫乳?”睡衣女人穿上了衣服,看着地上滴溜溜滚到墙角的银庞贝,下意识的揉了揉她挺硕的胸部。

“陆逊,那些女人为什么大白天就关上木窗?”小诺诺的语气很天真,陆逊很无奈。

“冷。”

“冷为什么还穿那么少?”

“……”陆逊额头冒汗。

“她们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我听到了木窗里传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她们好像很痛苦!”

“……”陆逊囧死了,这问题,真是不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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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陆逊是不是太纯洁了.......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九章一只家养小萝莉(下)

小孩子就是好唬弄,在陆逊刻意转移话题的言辞下,小诺诺开始关心即将得到的新衣服。

得益于银盒给予的牧师能力,陆逊的法兰尼斯语说的还算地道,问了几位路人,很轻易的找到了一家公共澡堂。

澡堂老板是个略微发胖的中年大叔,挺着个大肚腩,长相很猥琐,半眯着的眼睛中透着狡猾,小诺诺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吓的躲到了陆逊的身后。

“老板,洗澡。”陆逊很不喜欢这个家伙,可是他也没多余的时间闲逛去挑三拣四,洗完澡,还要赶去汉堡的米纳奇教堂报到。

塞琳娜已经带着三十位斯巴达去血战冒险者工会领取史派德的悬赏金了,她说最迟明天上午就能办妥执政官的上任手续,要陆逊尽快的去教堂登记备案,开一份牧师身份证明,不然身份问题还是个麻烦。

陆逊明白,能买到执政官的人必须是身价清白的法兰尼斯公民,至少表面上的功夫要做足。

时间真的很紧,芙萝拉再清点海盗船上的战利品,看看史派德都收集了什么物品,有没有可以脱手换成金币的,然后又吩咐了列奥尼达带着五十位斯巴达去购买一些生活的日常用品,将近一千人的生活消耗,可不是个小数目,在汉堡多待一天,就意味着金币在减少。

“二枚金帝兰。”猥琐的澡堂老板打量着陆逊和小诺诺,视线最后落在了小诺诺拖着的银盒上,问道,“你们是一起洗?”

“古德里安,快陪我去洗澡。”小诺诺拖着银盒就要往澡堂里间走,被陆逊拉住了。

“不可以吗?里边还有别人吗?”陆逊皱了皱眉头,猥琐老板的神情让他感觉很怪异。

“没了,现在是上午,一般人们都会选择在午餐后过来洗澡。里边是刚换好的热水,加了雨蕉叶子,很干净。”

“给你五个金帝兰,我不希望再看到别人进入澡堂。”

小诺诺听到陆逊的话,从腰畔的粉熊小包里掏出了五枚金帝兰放在柜台上,顺便接过了澡堂老板递过来的钥匙。

乳白色的大理石砌成的澡堂内,热气弥漫,泛着一股清馨的香味,中间是蓄满了热水的大型浴池,上面漂浮着几片椭圆型的绿色叶子。

没有什么异样,陆逊放松的长吁了口气,刚准备脱衣服,就听到‘噗通’一声,小诺诺早就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衣服跳进了大理石浴池里,肆意的扑腾着水花,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陆逊也是一乐,撤掉了衣服走到墙壁旁,那里有一座美人鱼喷水雕像,不用问也知道是用来冲洗身体用的。

老实说,陆逊很不习惯和一个小女孩一起洗澡,感觉太别扭了,小萝莉光着个身子泡在浴池里,陆逊可不想去凑热闹。

“陆逊,你怎么还穿着衣服?”小诺诺看到陆逊不下浴池,开始埋怨。

“我在这洗就行。”

笑话,要是再脱了这条四角内裤,那可就全裸了,陆逊还没脸皮厚到在小萝莉面前裸身的地步,他会不好意思的,再说谁能保证好奇心浓重的小诺诺待会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后不会发出疑问,陆逊实在头疼这方面的问题,给小女孩讲解生理卫生知识算不算猥亵幼童?

“陆逊,你帮我洗。“小诺诺开始撒娇,看样子她是下定了心思要把陆逊弄进浴池里。

“自己洗,乖,洗完了我去给你买新衣服,还有好吃的零食。“陆逊也是下定了心思,不能太惯着小诺诺了。

澡堂中安静了下来,只有哗哗的水流声。

洗澡很容易让人觉得安逸,陆逊不由的有些犯困,干脆坐在了地上,闭上了眼,温润的热水从头顶流了下来。

白色的光环在雾气的映衬下,更显得圣洁。

一团碧蓝色的水雾出现在陆逊身边,像是拥有了生命似的,慢慢的爬上了他的身体,覆盖在皮肤上。

“嘿嘿,都半天了,雨香的麻醉效果应该起做用了吧?今天居然碰上了大肥羊,那个银盒估计值不少钱,还有漂亮的小萝莉,听说最近贵族圈里好像很流行调教幼女,她肯定能在黑市奴隶市场上卖个好价钱。”

伴随着脚步声和猥亵的笑声,陆逊感觉小腿被人踢了几脚。

“至于你,牧师先生,作为一个外乡人,怎么那么轻易的就在陌生的地方放松警惕了呢?为了让你记住这个教训,我决定把你卖给那些饥渴的贵妇,也不知道你这身体禁不禁的住她们的蹂躏。”澡堂老板一阵幸灾乐祸,弯下腰搬陆逊身体的时候却愣住了,然后狠狠的咒骂了一句,“这家伙绝对是圣母的入幕之宾,牧师的肌肉能长成这样,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你卖到兽人部落去,不,还是卖到巨魔部落去。”

“我想那些女巨魔比较喜欢你这样的胖子,恩,是当作食物来喜欢。”

澡堂老板诧异地还没过神,就感觉一只大手按在了脑门上,接着就是脑袋急速的下坠,‘砰’,失去了知觉。

混杂了血水的洗澡水四处飞溅,澡堂老板躺在大理石地板上,歪着脑袋,也不知道挂了没有。

陆逊刚才担心小萝莉的安慰,再加上这家伙是个可耻的奴隶贩子,陆逊下手也没有控制力道,看着大理石都裂开了缝,澡堂老板估计是凶多吉少。

多亏了身上的镜花水月结界,净化空气的作用真的不错,陆逊拍醒了趴在浴池边上乎乎大睡的小诺诺。

小萝莉光着个身子,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突然看到陆逊坐在身边,一个狡黠的坏笑,拽着他的胳膊就一起倒进了浴池里。

好大的一团水花。

“那个大叔怎么了?”小诺诺在陆逊发怒之前,指了指昏迷在地板上的澡堂老板,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哦,地板很滑,他不小心跌到了!”陆逊明显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恩,我看到好多的番茄汁,是沐浴用的护肤品吗?”小诺诺又指了指地上的血渍。

“恩,大叔来给咱们送沐浴露,结果不小心跌倒了。”陆逊挠了饶沾着水滴的头发,很是一本正经的说完了这句话。

“大叔是个好人。”小诺诺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语气很是天真烂漫。

“恩,好人。”

陆逊和小诺诺再也忍不住了,两个人笑了个前俯后仰,人仰马翻,眼泪都笑得流了出来。

“陆逊,帮我洗背,摸不到。”

“自己洗。”陆逊看了眼小诺诺被热水蒸得泛着红晕的白嫩皮肤,起身走出了浴池。

“坏蛋,陆逊是坏蛋。”小诺诺狠狠的拍着水面,随即也爬出了浴池。

“别抱怨了,走,我给你买一身哥特萝莉装去!”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十章环保巴士兽

米纳奇教堂在汉堡的市镇广场北侧,步行一百米即到。

南街不远处,陆逊带着小诺诺站在街道边的一块魔石标牌下,等待着交通巴士兽的到来,旁边同样等待巴士兽坐骑的贵族们则指指点点,满脸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对奇怪游人,八卦声此起彼伏,响成了一片。

陆逊一本正经的闭目养神,其实心里早就不耐烦了,很想指着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家伙们吼上一句,‘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不是人呀!’,他最讨这样被人注视。

尤其是一位穿着黑色礼服的大龄贵妇,更是肆无忌惮的对陆逊品头论足,言辞极其尖刻。

“瞧见了没有,牧师和小萝莉,很奇怪的组合,那个青年头上有纯洁的白色光环,傻子也知道那是牧师的标志,可是你们看看他身上那件白色牧师袍,做工也太粗糙了吧,还有胸前的十字架,一看就是地摊货,如果在战场上受了伤,你们会选择这样的牧师帮你们治疗吗?”

大龄贵妇的发言貌似很职业的样子,立刻就把那些等待巴士兽的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几位贵妇甚至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陆逊觉得他的眉毛肯定在跳脚了,嘀咕着‘难道穿了地摊货就不能吟唱圣诗了?还是说圣诗的水平就会下降?’

大龄贵妇看到自己成了焦点,更加卖力的发表着见解,“大家都知道神父是战场上的主要后援力量,加持辅助圣诗和救治伤患,甚至是参与进攻,可以说他们是战场上必不可少的战斗单位,但是神父的人数实在有限,就算发生了战争,神父也是被重点保护的对象,所以说更多的时候,那些战场上的伤病还是靠牧师来救治。”大龄贵妇说道这里,很不屑的撇了陆逊一眼。

“牧师如果没有晋升为神父,会得圣诗也就那几首,所以说,提升自身实力的方式也就剩下了累积经验和买优质的魔法道具,全爱琴的国家都知道咱们法兰尼斯培养的牧师是爱琴战斗力最强的牧师,你们没有看到就连全大陆最强大的血战冒险者工会都把总部建在了法兰尼斯吗?你们肯定不知道,神圣教廷统一配发给那些新晋牧师们的牧师袍和十字架都是由咱们国家的皇家炼金实验室特别制造的魔法道具,忘记说了,我的丈夫是位男爵,掌管着汉堡的军事补给。”

大龄贵妇的此番言论又是引起了一阵感叹和惊奇,她很自然的享受了众人们羡慕的视线,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虽然不免有炫耀的成份在内?但是大妈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我待会去了米纳奇教堂是不是也要一套装备呢?”陆逊嘀咕着,又开始听大龄贵妇爆料,他突然发现自己也有偷听八卦的爱好。

“最近汉堡不安全,来了好多冒险者和佣兵,我还听我们家那位男爵说最近一周不少去米纳奇教堂报道过的牧师都被不明身份的强盗袭击了,虽然没有伤亡,但是人心惶惶,治安官都快忙疯了,也没找到一个嫌疑分子。”大龄贵妇很适时的做了个心有余悸的表情。

“是呀,同样是身体孱弱,带着魔法师的头衔走上大街就没人敢惹,不像牧师,离开了战士的保护,脆弱的就像襁褓中的婴儿,说不定那天晚上就被流浪汉打闷棍了呢,不奇怪,牧师很有钱,”另一位妇人也凑趣的接了几句,然后看了陆逊一眼,又补充一句,“当然,也有一些牧师例外。”

这句话里的意思显而易见,大家带着调侃味道的笑声响彻在了空气里,都若有若无的瞄着站在旁边不远出穿了一身地摊货的青年牧师。

陆逊没有郁闷,想想也就释然了,像汉堡这样的北方大城市,几乎连平民都能见到神父,只要去教堂做祈祷即可,他们要是尊敬的话也会选择神父来尊敬,至于牧师,见的太多了也就不值钱了,何况牧师们为了试炼以便更早的晋升神父,大多会选择加入一个冒险者团队,使他们看上去自然少掉了一些信仰的意味。

穿着一身灰色服饰的巴师驾着交通巴士兽停在了站牌旁,然后放下了木梯,大家在交了一枚银币的费用后,纷纷上了巴士兽的后背。

巴士兽就是一种大型的亚龙食草动物,它们就算不被驯服也很温顺,奔跑起来速度不是很快,但是相当平稳,再说汉堡的街道也承受不住这些巴士兽的全力奔跑,人们总是以生命安全为第一,剩下的才是享受生活。

巴士兽的宽阔后背上有两排雕刻着精致花纹的绿色座椅很有精灵风格,总共十八张,每排九张椅子,大概是用久了的缘故,好多地方都有被磨损的痕迹,座椅旁是防护扶手,目的自然是防止高速奔跑中不会有人掉下巴士兽的后背。

“真贵。”陆逊发着牢骚,拉着小诺诺最后一个上了巴士兽的后背。

空鳐的外形太别致,简直就是和地狱梦魇战马同样拉风的稀有坐骑,带着它来汉堡那简直就是招摇过市的无以复加,不扯出一地路人的眼球才怪,陆逊本着低调的原则把空鳐留在了海盗船上,他可不想引人注目,被人围观,不过往往事与愿违。

就算陆逊坐到了巴士兽的最后一排座骑上,那些人同样不时地回头看一眼,眼神怪异,大龄贵妇又开始了八卦。

“我早就看出不对劲了,那个青年牧师居然把小女孩抱在了腿上,是不是太无耻了。他不会是个萝莉控吧。你们看他把那个小女孩打扮的多漂亮,我都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衣服。”

陆逊真的郁闷了,他第一次坐巴士兽,很不习惯,又怕调皮的小诺诺掉下去,座椅离地二米多高的,再加上巴士兽高速奔跑中,不受伤才怪,所以陆逊才把小诺诺抱在怀里,让小萝莉坐到了大腿上,没想到这位大妈的联想能力实在丰富,让陆逊平白无故的就多出了一个萝莉控的头衔。

陆逊欲哭无泪了。

“好可爱的小女孩,真的是很漂亮的衣服,我也想给家里的孩子买一套。”这次的赞叹是对着小诺诺而发,那些贵妇们终于忍不住诱惑,开始往陆逊身边聚集,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自顾自的摸索起了小诺诺身上的衣服。

她们其实早就瞄上小诺诺的漂亮衣服了,女人们永远对漂亮的服饰没有抵抗力。

陆逊感觉脸部肌肉在下意识地抽动,他发现坐巴士兽简直就是个糟糕透了的决定。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十一章职业劫匪(上)

小诺诺那身甜美可爱的公主裙装花了十个金庞贝,自然不是陆逊身上这件三个银庞贝的地摊货可以比拟的。

说实在的,陆逊确实不在乎自己穿的是不是地摊货,在他看来是件能遮羞的衣服就行,可是唯独小诺诺是个例外,小萝莉也跟着自己也好长时间了,一直都没有换过新衣服,陆逊看着她那破损的衣角就难受,何况善解人意的小诺诺从来没抱怨过,单凭这一点,陆逊就觉得该给小诺诺买套好看的衣服,亏了谁也不能亏了自家的孩子。

于是,陆逊打造了一个粉可爱的甜美小公主。

几乎长到小腿的黑色长发被梳成了两条马尾辫,带着一条米黄色的花冠状发带,让小诺诺看上去娇蛮无限。

一套粉蓝色的及膝雪纺短裙,印有大量的海豚图案,蓬松的裙边更是缀满了淡蓝色的荷叶褶皱,随着小诺诺的蹦跳而弹动,仿若吹起了一股清新自然的海风,就是那时不时露出的带有草莓图案的小裤裤也成了可爱的点缀,再配上黑白相间的过膝长筒袜和粉色的童鞋,更是无处不透着调皮可爱甜美的味道。

微微露出白嫩肩膀的蕾丝短衫,手腕处各有两条米兰色的袖带,半米多长,却不显得累赘,只是做成V字型的衣领让陆逊不满意,小诺诺还没有成熟到那个地步,可爱的花边圆领比较合适。

装满了小诺诺全部家当的粉熊小包也被淘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黄色狮子布偶,当然那仅仅是外观,布偶还是用来装小诺诺的宝贝,有一条背带,可以让小诺诺把狮子布偶挎在腰畔。

……

这当然全都是陆逊的主意,他挑了一个门面装饰最豪华的裁缝店。

那个自称给法兰尼斯皇室做过衣服的裁缝店老板在听到陆逊的要求后非要一百个金庞贝才肯动手,不过最后还是在小诺诺娇蛮的‘据理力争’下妥协了,老板很识货,他看到小诺诺从容的拿出了魔法风暴后就放弃了讨价还价,没有一丝犹豫。

这当然也间接证明了裁缝店老板给法兰尼斯皇室做过衣服的事实,毕竟一般人都不可能认出小诺诺手中的魔法卷轴。

不过老板不后悔接下这单生意,相反他还很庆幸。

尤其是当他看到小诺诺穿上按照陆逊要求所做的衣服成品后,更是两眼发呆激动的把价钱剪减掉了一半的金庞贝,只收成本价,但是小诺诺必须留下一段帝维影像,并且允许本店以后出售相同式样的公主裙装。

陆逊看到裁缝老板兴冲冲的跑进了里屋,再出来的时候就捧着一个装饰华丽的盒子,然后他小心翼翼的从里边取出了一枚蓝色的水晶,对着小诺诺摆弄不已。

陆逊大概猜到了这是一种能录下影像的水晶,估计类似于DV摄像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数码高清。

小诺诺很不开心,嘟着一张嘴抱怨着裁缝老板,还脱下了裙子丢在一边。

裁缝老板看到只穿着草莓内裤的小诺诺,拍的更来劲儿了,甚至爬到了地上仰拍,简直就是打算进行多角度无死角的摄像,很敬业。

陆逊在听到某裁缝老板吞咽口水的猥琐声音后,终于忍无可忍了,一巴掌就扇了过去,空中立马多了两颗沾着血沫的门牙。

“老板,你想卖同样式的衣服我不反对,但是拍照片就不对了吧。”陆逊很心疼小诺诺,很后悔没有再第一时间阻止裁缝老板的猥亵动作。

“我的错,我删掉那些影像。”裁缝老板直接把帝维水晶揣进了怀里,一看就知道是在说谎,这么好的广告影像,傻子也不舍得删掉呢。

陆逊看了小诺诺一眼,小诺诺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什么也没说,但是委屈的神态已经溢于言表。

“十个金庞贝,你给我十个金庞贝的手工费就行,面料钱我也不要了,你可是位牧师,善良的牧师。”裁缝老板也看出了眼前的牧师很疼爱这个小女孩,事情怕是不好解决,咬着牙开始降价,他不心疼那些上等的面料,只要有了帝维水晶中的影像做招牌,不愁那些贵族们不上门,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衣服款式,作为一名为法兰尼斯皇室服侍过的资深裁缝,裁缝老板相信,那些贵族一定会很乐意花钱买这些衣服的。

“给你十个金庞贝,但是帝维水晶的影像必须删掉。”陆逊把十个金庞贝抛到了柜台上。

“牧师先生,你不是本地人吧,做人别太过分,汉堡就算是神父我也见过不下十个,牧师更是多的去了,汉堡总督我也认识,最近汉堡不太平,听说在抓什么反抗军的成员,你可要小心一些。”裁缝老板爬了起来,看到陆逊有些妥协,这更加让他嚣张,恶狠狠的盯了陆逊一眼,满脸都是色厉内荏的表情,然后又看到小诺诺楚楚可怜的神态,干脆明目张胆的从怀里掏出了帝维水晶,对准了小诺诺,自顾自的低语着,‘这个表情不错,顺便把上衣也脱了吧’。

裁缝老板还说完,手就伸向了小诺诺。

陆逊气的脸的绿了,抓住裁缝老板的头发就是往柜台上猛的一灌,四散的血花飞溅。

小诺诺终于眉开眼笑了,没等陆逊开口就穿上了那件可爱的裙子,小心的拍着上面沾到的灰尘。

“别拍了小诺诺,换一家裁缝店再买一件。”陆逊从地上捡起了蓝色的帝维水晶,递给了小诺诺。

“不,这是陆逊送给我的第二件礼物,我要好好的保存起来。”小诺诺心疼的抚摸着公主裙,笑的很甜。

“第二件礼物?第一件是什么?”陆逊真的无可救药。

“忘了!”小诺诺生气的接过了陆逊手里的帝维水晶,跑出了裁缝店。

陆逊本来还想把柜台上的十个金庞贝捡回来,可是想想那多掉身价呀,也没好意思动手,走出裁缝店的时候瞥了眼昏倒在地的老板,嘀咕着什么就当给你的医药费了。

也幸好陆逊没去捡那十个金庞贝,前脚刚踏出裁缝店,他就看到一个东西从脑袋上面飞进了身后的裁缝店。

‘哗啦’一声,街上的人都看了过来。

陆逊挠了挠头发,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离开了被冰棱覆盖冒着嘶嘶白色霜气的店门。

小诺诺很彪悍,丢了一张‘冰霜新星’的魔法风暴到里面,小萝莉很记仇。

陆逊在祈祷那个老板不要被冻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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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全力打造一个可爱甜美的小萝莉,大家喜欢否?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十二章职业劫匪(中)

不等巴士兽抵达汉堡的市镇广场,陆逊就拉着小诺诺在下一站落荒而逃了,他实在受不了那些叽叽喳喳的贵妇人对他评头论足,甚至乱抛媚眼,被人非议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小诺诺是第一次乘坐巴士兽,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抱着盛满了食物的袋子跟在陆逊身后,嘀咕着什么浪费了两个银庞贝,可以买好几条熏鱼云云,其本意无非是想再坐一次巴士兽而已。

刚穿过漆黑的小巷,走上了一条繁华的街道,小诺诺又开始抱怨了,陆逊看到小萝莉的视线落在了旁边的一间烤肉铺上,就明白了大概。

小萝莉绝对是个无肉不欢的主,陆逊很好奇她到底长了一个什么样的胃,大概是怕弄脏那身新买的公主裙装,小诺诺的吃肉姿势终于文雅了一回,有点淑女的模样了。

街道上的行人不少,两边是出售各种货物的店铺,还有的商人直接摆起了地摊,叫卖声此起彼伏,不时路过的马车和巴士兽掀起一阵灰尘,惹得那些刚走出酒馆面色微醺的佣兵们骂骂咧咧。

一位穿着粗布亚麻长裙的中年妇女忙着和卖菜的老板讨价还价,也顾不上站在她身边的小男孩哭泣。

小诺诺拉了拉陆逊的衣角,指了指沿街布道,传播圣母福音的几个修女。

“终于找到组织了。”陆逊嘀咕了一句。确切的说,那几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修女应该被称作牧师才对,她们的头上也有代表着牧师身份的白色光环。

“这么年轻的牧师,我还以为自己是个天才呢。“陆逊耸了耸肩,有些郁闷,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大概是牧师中很年轻的了,可是看看眼前这几位女性牧师,年龄都和他差不多大,甚至还有一个女孩才十七八岁的模样。

“没有张开的花苞。”陆逊撇了撇嘴,他被打击了,心中的优越感当然无存。

“你居然把自己和她们作比较,不郁闷才怪。”小诺诺叼着一块烤肉,和对面那个哭泣的小男孩眼瞪眼。

“难道不能比吗?我第一次看到女性牧师,可惜了。”陆逊其实还想说一句,这些女孩肯定是处女吧?可惜了!神圣教廷虽然没有明令禁止宗教人员结婚,但是几乎所有虔诚的牧师都选择了禁欲,在他们看来,欲望是摧毁信仰的杀手,会让人堕落腐化,不能维持一颗纯洁的心灵是无法侍奉圣母,传播圣母的福音。

“有什么好可惜的?”小诺诺明显理解不了陆逊话里的涵义,毕竟她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萝莉,“修女和修士通过牧师洗礼的比例是二比一,那意味着在牧师阶段,女孩的人数会超过男孩,而且女孩的年龄普遍较小,她们大多在各地的教堂任职,向世人传播福音,比起你们这些想要更快进阶为神父而去参加冒险团体进行试炼的男性牧师来说,她们想得更多的是如何为世人祈福。”

“圣母也偏心呐,不过女孩子做这种布道的工作很适合,漂亮的女孩站在街上散发传单,不用喊,十个人男人中就会有九个乖乖的过去凑个热闹,恩,剩下的那一个是有贼心没贼胆,但是他肯定也在偷看。”

“陆逊,你居然把神圣的布道说成是散发传单,小心圣母收拾你哦!”对面那个小男孩在小诺诺凶悍的眼神下退却了,不停的扯着和商人讨价还价的中年妇女的衣角,喊着‘妈妈’,中年妇女大概是没能沾到多少便宜,不耐烦了,转过身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小男孩的屁股上,‘叫你哭,晚上没饭吃。’

小诺诺心满意足的收回了视线,白了陆逊一眼。

陆逊一阵恶寒,小诺诺的恶趣味越来越严重了。

“圣母也是需要私人生活的,小诺诺,何况我只是个牧师,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一文不值的我的身上不如去做个面膜保养实在。”陆逊把玩着胸前的十字架,转身就走,他伤自尊了,决定自己去找米纳奇教堂。

“哼,面膜保养是什么?我也要。”小诺诺的牢骚还没发完,一转身就撞到了陆逊的腿上,揉着脑袋皱起了眉头,“陆逊,你做什么?我要代替圣母消灭你……”

小诺诺的抱怨说不下去了,看着对面那位几乎和陆逊面贴面的牧师女孩,很乖巧的闭上了嘴,立刻装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女孩神态。

“呵,呵呵,今天的天气不错呀,很适合布道。”陆逊打量着晴朗的天空,额头开始冒汗,这牧师女孩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不用问,从对方是那疑惑的脸色就可以看的出来,她把自己和小诺诺的对话听了个遍。

女孩没有说话,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陆逊,她从来没有见过对圣母这么无礼的家伙,他也算是牧师?

还是小诺诺聪明,走到了那个哭着的小男孩面前,把手里的烤肉递了过去,然后如无其事的走向了牧师女孩的身后,站在一个小巷的拐角处,朝着陆逊招手。

“圣母告诫我们要仁爱,适时的克制一下欲望会让你们的心灵得到救赎。”陆逊握着十字架走到了中年妇女面前,很慈爱的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掏出了一枚金庞贝,犹豫了一下,还是扔在了菜摊上,“孩子是纯洁的,不要让他们的灵魂被你们的恶行所玷污。”

“一枚金庞贝呀!”陆逊装作若无其事的神棍摸样,整了整牧师袍的领口,其实他的肠子都后悔的发绿了,然后发誓以后出门一定要带零钱。

那位牧师女孩挂着一脸诧异的表情,看着陆逊从身边经过,下意识的握紧了胸前的十字架。

“成了!”陆逊眉开眼笑了,因为他听到后面传来了那位中年妇女和菜摊商人更激烈的争吵,他们果然犹如预料的在争论着金庞贝的归属问题。

陆逊故作矜持的走到了小巷口,然后迅速的拉起小诺诺就跑,快的像只受惊的兔子,闪身跑进小巷的那一刻陆逊还不忘回头看上一眼,果然,那个牧师女孩开始调节纷争了。

“小诺诺,我很聪明吧,一个金庞贝就解决问题了,哎,那个牧师女孩有的忙了。”

“陆逊,你太坏了,那枚金庞贝扔的地方太好了,你说他们会怎么解决问题,用暴力吗?咱们去看看吧!”小诺诺兴奋的挥舞着拳头,一脸的好奇。

陆逊的脸色慎重了,抱起小诺诺加快了速度,后面突然传来了凌乱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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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觉得还是幽默的风格会让人心灵轻松!

小诺诺突然跳了出来,“陆逊,我要换衣服,歌特装!”

陆逊,“......”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十三章职业劫匪(下)

看到前面的小巷出口突然窜出了几道人影,朝着这里跑了过来,陆逊干脆停下了脚步,背靠墙站着,把小诺诺护在了身后。

三米宽的小巷略显昏暗,堆满了各种散发着怪味的垃圾,陆逊揉了揉鼻子,看着那些堵住了自己去路的家伙,嘀咕道,‘这种地形,可不适合群战’。

围在陆逊身边的是十几条佣兵打扮的壮汉,虽然看上去还算气势汹汹,但是身上的装备实在太烂了点,暗淡无光的铠甲磨损严重,大概是许久没有上防护油的缘故,轻微一动就是响成一片的咯吱声,刺耳难受,倒是他们手中的双刃重剑锋利无比,显然保养的不错。

站在最前面的是三个穿着黑色皮甲的盗贼,反握着匕首,稳稳的堵在了陆逊有可能逃跑的路线上,速度很快,要不是因为他们陆逊就选择直接冲出小巷了,他才不相信这些人有胆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

“反抗军?”陆逊想起了坐巴士兽的时候那个大龄贵妇爆出的八卦,最近的汉堡的治安队抓了很多反抗军的成员,有很多去过米纳奇教堂的牧师都被袭击了,不过他旋即摇了摇头,抛出了这个荒谬的想法,“大概是看上了银盒了吧?”

陆逊思来想去也只有身上的银盒比较值钱,琳琅满目的镶嵌满了盒面的宝石皇冠,不吸引一些贪财之辈才怪。看他们迅速的结成了战阵,一点慌张的表情都没有,很明显这种打劫的事情没少做。

“是招呼戒灵夜魇开荤呢,还是麻烦纳迦督军奥菲莉亚呢?”陆逊还在这里烦恼着,身后的小诺诺不安生了。

小诺诺把嘴唇嘟成了一弯月牙,看上去很不高兴,一个劲的推着陆逊的大腿,想要挤到前面来。

小萝莉最近开始迷上了暴力活动,陆逊猜测着可能是小孩子的叛逆期到了。

陆逊可不敢让她发飙,不是怕小诺诺受伤,是怕这些佣兵变冰雕,怎么看这些佣兵都是废柴级别,和魔法师单挑,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陆逊可没忘了小诺诺的狮子布偶里还私藏着两张魔法风暴呢,估计也就用三秒钟就可以解决战斗。

“喂,今天的天气不错,我还赶时间,大家不送了哦。”陆逊虽然这么说,可是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他现在很缺钱,正发愁从哪赚点外快呢,陆逊把银盒立在身前,让那顶宝石砌成的皇冠正对着那些劫匪。

陆逊是在坚定他们打劫的欲望,作为一名纯洁的牧师,陆逊认为自己有正当反击的权利。

为首的壮汉看到这个身陷重围的牧师居然还能谈笑自如,不免有些狐疑,不过他也没想太多,牧师始终是牧师,辅助治疗才是他们的拿手方面,战斗,他们永远是被虐的职业,如果换作了神父,为首壮汉也不会去主动招惹了。

职业的等级差别会让人敬畏,越高意味着越强大。

眼前青年的职业等级很明显是牧师,头上的白色光环说明了一切,为首壮汉向手下使了个进攻的眼色,牧师,没什么好怕的。

前边的三个盗贼立刻扑了上去,后边的战士随即挥舞着重剑跟进。

可以说,这是一面倒的战斗,就算牧师撑起了护盾,也架不住这么多战士的乱砍,为首壮汉想到了完成这个任务后能拿到的那数量不菲的佣金,开心的笑了。

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为首壮汉惊愕地看到三个盗贼喷着血倒飞了出去,跌落在地上,痛苦的扭曲着身体呻吟着,不等他明白怎么回事,眼前就砸过来了一团黑影。

下意识的闪开身体,然后往地上一看,为首壮汉的后背上开始涌出一茬接着一茬的冷汗。

这可是佣兵团最强壮的战士呀,居然被人击飞,看着那鲜血模糊的脸庞,为首壮汉的大脑转不过弯了,自己对付的可是牧师,又不是以力量著称的战士。

小巷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重物落地声。

为首壮汉看到那个牧师居然挥舞着那只银盒,就像拎了根豆芽菜,把近身的战士一个个轰飞了出去,动作干净利落,轻松的神态仿佛就是再做一场饭后消食运动。

等到小诺诺攥着魔法风暴跳出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气得小萝莉直哼哼,看了一眼呆掉的为首壮汉,小诺诺不屑的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外加一个白眼。

“别愣着,拿战利品。”陆逊开始搜身了,沿着躺满了一地哀嚎的佣兵挨个搜身,争取不放过一枚铜帝兰。

“这些佣兵有汗臭,我才不要呢。”小诺诺站在原地没动,理直气壮的拒绝了陆逊的提议。

陆逊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额头沁出了一茬冷汗,这个问题倒是没想到,看着手里已经收缴到的几个沾满了污渍的银帝兰,陆逊打了个寒战后把它们统统丢在了地上。

“大叔,麻烦以后你们再出来打劫的时候记得洗澡,很影响我收缴战利品的心情耶。”

为首壮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很想把手中的双刃重剑砍向身前的牧师,如此近的距离,为首壮汉有信心做到一击必杀,可是看着对方那轻松的笑容,突如其来的信心又不翼而飞了。

有哪个牧师的胆量大到能面不改色的站在近战系职业面前耀武扬威的的?就算圣奇奥来了估计也是魔法护盾全开,法系职业太脆弱了,可是……

为首壮汉很想昏过去,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昨天在‘欢乐节’待的太久,让那个风骚的小妞榨干了精力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陆逊拍了拍为首壮汉的肩膀,转身就走,却被小诺诺拉住了,小萝莉指了指那些躺在地上呻吟的佣兵,然后又指了指陆逊头顶上的白色光环。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要用暴力解决问题的。”陆逊很郁闷,小诺诺的意思不言而喻,自己是名牧师,不应该放任这些伤患不管。

绝望圣诗的咏叹调响彻在了小巷里,圣洁的气息驱逐了所有的伤痛。

小诺诺走到了为首壮汉的面前,伸出了白嫩的小手。

陆逊不明所以,为首壮汉不明所以。

“古德里安是名纯洁的牧师,可是牧师也要吃饭,唱圣诗很费魔力的。”小诺诺的语气很委婉。

为首壮汉看了看那些因为痛苦离去而安静下来的手下,叹了口气,能一下治愈这么多伤患的牧师,又怎么能是自己这中默默无闻的小佣兵团可以招惹的,心甘情愿的掏出装了金帝兰的钱袋,递给了面前的小女孩。

“谢谢,愿圣母祝福于你!”小诺诺说着官腔,还不忘打开钱袋瞄上一眼,心满意足掏出了一块丝绸手帕,拿出一枚金帝兰仔细地擦拭着,然后装进了狮子布偶里,十足的一个小财迷样。

陆逊又郁闷了,小诺诺至少赚了二十个金帝兰,比自己从为首壮汉的手下身上捡钱的效率快多了,说不定就算铜板都不放过的敛财也没小诺诺赚的多,谁不知道头目一般都比小弟有钱呀。

为首壮汉目瞪口呆的看了眼仔细擦拭金帝兰的小诺诺,又看了眼站在眼前的牧师,眼神怪异。

陆逊直接给了这家伙一个后脑勺!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十四章盗贼女孩(上)

陆逊整了整牧师袍,重新背好了银盒,招呼了正眉开眼笑擦拭着金帝兰的小诺诺一声,当先走出了小巷,他不喜欢这种昏暗的环境。

上午的阳光正盛,暖洋洋的洒在皮肤上,像是情人般温润的纤手在抚摸,陆逊情不自禁的伸了个懒腰。

“小诺诺,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再耽误一些时间,等到中午,正好去米纳奇教堂蹭一顿午餐?也不知道他们食堂的伙食怎么样?”陆逊抛给旁边的老年夫人一枚银币,从地摊上拿了三个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咔嚓就是一口。

“我要吃烟熏火腿肉片。”小诺诺抛给老年妇人一枚金帝兰,买下了满满的一袋子苹果,在老年夫人要找钱之际,走回了陆逊身边。

陆逊先是愕然,接着赞赏的拍了拍小诺诺的脑袋,小萝莉虽然有点贪财,但是心地很善良,老年夫人的苹果摊上已经所剩无几,想来她很早就出摊了,只要卖完了苹果,就能早点回家吃饭。

小诺诺明白了陆逊的意思,很慷慨的付出了一枚金帝兰,其实一枚金帝兰的价格,足够买下半马车的新鲜苹果了。

“小诺诺,苹果什么时候改名字叫火腿肉片了?”陆逊打趣着小诺诺,有这么一个可爱又暴力的小萝莉,人生会凭添许多乐趣。

“要你管。”小诺诺害羞了,红着一张脸,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拔腿就走。

可是两个人没走几步,又停下了,对面站着三个人,貌似无意的挡住了去路。

“真是个善良的小女孩,牧师先生,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冒险团。”一位盗贼打扮模样的女孩首先开口,微笑着看着陆逊。

“……”陆逊没有说话,他需要弄明白对方的来意。

“想必你也听说了血战冒险者协会两天前传出的那单任务了,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百万佳人’冒险团,团里的每位成员都很有实力,我们一定会得到那笔巨额的赏金。”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陆逊对女盗贼的话有些不明所以,塞琳娜去领取赏金的地方好像就是血战冒险者协会,听女盗贼的口气,貌似是血战又悬赏了什么传说级的任务。

“我们团队需要一位牧师,一位强力牧师。”女盗贼看了看陆逊,又补充了一句。

“你从哪看出我是强力牧师了?为什么不去找一名神父?”老实说,陆逊听到这话还是有一点沾沾自喜的,不过他可没时间去冒险,一家老小还等着他赚钱养家呢,只好婉言拒绝。

“难道你不需要晋级神父级别吗?我坚信这次冒险一定会让你受益匪浅的,而且不论任务成功与否,我都会付给你一笔不菲的佣金,现在呢,咱们应该去汉堡最好的魔法武器商店,你身上的牧师袍太寒酸了,顺便再买一把圣诗的增幅乐器。”女盗贼看来是要定了陆逊,语气很诚恳,出手也相当阔绰,直接用钱砸。

陆逊心动了,在没有达到魔导士以前,一个被极品魔法装备全副武装的中级魔法师绝对可以干挺两个衣着寒酸的高级魔法师,这也是魔法装备的珍贵之处,众所周知全爱琴大陆也只有二十几位魔导师,一个国家的魔法中坚力量还是要靠中高级魔法师来支撑。

为了让那低阶魔法师拥有和高阶魔法师一战的能力,魔法装备便被开发了出来,随着国家炼金,附魔武器锻造之类魔法科技水平的发展,魔法装备也不再局限于法系职业领域。

比如近战类的附魔武器,魔法护甲,魔法饰品等等也开始普及,一般的平常人,也可以使用并不是太复杂的魔法装备了,这也衍生出了魔法装备的等级问题。

“抱歉,我只是一个半吊子牧师。”陆逊想了想还是拒绝,随意接受她人的馈赠,会让人生的脚步沉重,还是自己动手得到的来的实在,通过史派德的悬赏,陆逊就不认为血战颁布的任务会简单到那去。

“半吊子?你那首群体治疗的恢复系圣诗甚至比神父的单体治疗效果都强,不要自谦了,我们最近找了很多牧师,没有一个合格的。”女盗贼叹了口气,说出的话却是引起了陆逊的注意。

“该不会最近的牧师被袭击事件就是你们搞出来的吧?”陆逊貌似随意的问了出来,开始偷偷的观察这三位不速之客。

为首的女盗贼应该是团长,穿了一身红色的紧身圣罗兰皮猎装,身材当真是不错,前凸后翘,尤其是一双修长的美腿,很吸引人的眼球,呈螺旋缠满了腿部的紫色拇指宽皮带,直到足下那双高筒的皮靴腕部,有银质的扣环相连,很性感。

女盗贼戴了V字型的半遮面罩,看不清长相,不过蓝色的双眼很有神,一头及肩的红色长发洋溢着少女般的火热情感,年纪不大,至少没陆逊大。

那个拿着一根法杖的女孩自然是个魔法师,同样是一身火红色的魔法师袍,上面画满了魔法符文,刻意用戴着的法师帽檐遮住了大半个脸颊,也看不清长相。

剩下的那位孔武有力的家伙陆逊直接无视,他没有看男人的习惯,虽然对方是一名很罕见的比蒙莱恩族狮人。

气氛因为陆逊这句话有些剑拔弩张,后边那位战士模样的狮人有动手的迹象。

“呵呵,怎么会?”女盗贼揉了揉头发,还没等她说完下一句,境况突变。

袭击陆逊的那伙儿佣兵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小巷,等到看到女盗贼一伙,先是一愣,接着就怒目而视,骂骂咧咧的脏话不绝于耳,火药味浓重到几点。

“朋友,佣金呢?我的兄弟们可都受伤了,你是不是要加点金币?”为首壮汉色厉内荏的一句话让所有的事情都明白了。

“呵呵!”女盗贼的脸色当即冷了下去,看了陆逊一眼,歉意的笑了笑。

陆逊知道要坏菜,对方那个歉意的眼神中填满了太多的凌厉和恼怒,这伙人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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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家抱歉了,前天和同学们照了毕业照,

大学四年了,也要结束了。

昨天的聚餐犹如是最后的晚餐,吃的很不是滋味,

大家都哭得一塌糊涂,醉得一塌糊涂,

宿舍里整晚整晚的聊天,天南海北的说着能说的一切话题,

以后,怕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抹风景就要过去了......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十五章盗贼女孩(下)

盗贼女孩一看就是出生贵族豪门,身上的圣罗兰皮猎装上的魔法符文图案陆逊可能不认识,但是隐晦的魔力波动还是能感觉出来,不用说那件红色皮甲上也至少附魔了一个防御魔法,可能更多。

再看盗贼女孩的两把单手武器,形态华丽威猛,背后的那把三米长巨型三刃长剑,单是墨色的手柄就有一尺多长,三面棱形的剑刃呈锥形组合,中心镂空,有一团蓝色元素核心,上面不时有细微的闪电游离而出,划过了剑身,整体氤氲着淡蓝色的光华,流光溢彩的煞是华丽,很有传说级别武器的那种风采。

陆逊羡慕了,他是个武器收集狂,尤其是外形这么华丽的冷兵器。

盗贼女孩带在腰间的另一把单手剑确切的说是一把弯刀型的剑刃,整体朴实厚重,呈现深红色,剑身刻满了奇异的魔法纹理和凹痕,只是看上一眼,就仿若感受到了剑身上那积淀了几千年的历史凝重感,几乎让人窒息。

不适合盗贼女孩用,陆逊估摸着这把剑至少要有三百磅,看盗贼女孩挥舞她的姿势有些凝滞就可以明白了,倒是那把三米长的巨型蓝色长刃,在盗贼女孩手里像是没有了重量似的,就像是一根蓝色的羽毛在飞舞。

这一身装备下来说少也得上万的金帝兰,盗贼女孩财大气粗的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她也不怕被强盗惦记。

看着空中爆出了大团大团的血花,不出十秒钟就躺满了一地血渍满身的佣兵们,陆逊收回了刚才那句话,抢劫她的强盗绝对不会有好下场,能穿这么一身装备出来的人实力会差?汉尼拔那个圣骑士一身银铠就帅的掉渣了,但是比起眼前的盗贼女孩来,他简直就是乡下来的小伙儿,不值一提。

陆逊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廉价地摊货,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在牧师袍上擦了擦,继续咔嚓咔嚓的咬着,不心疼呀。

战斗结束的太快,以至于陆逊都来得及没看出那两把武器上附加的魔法,倒是小诺诺很激动,。

“国王护卫者,那把深红色的剑是国王护卫者呀,好想要。”小诺诺拽着陆逊的衣角,开始撒娇。

“国王护卫者?”陆逊砸了砸嘴,“这名字不错。”

“第二次圣战,爱琴史诗英雄亚瑟王手下第一骑士的佩剑,代表着忠诚与荣耀,听说国王护卫者早就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了,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那个盗贼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呀。”小诺诺一直都很聪明,从一件小事就能推断出许多东西。

陆逊则是再考虑接下来怎么办?那个披着斗篷的魔法师和莱恩狮人从头到尾就没动过手,看样子也是实力卓越,不答应入团的话对方会不会翻脸?从他们找佣兵试探牧师实力的高低就知道这些人不可用常理来推测,陆逊感觉眼皮有些跳。

事情发生的太快,导致大街上的行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盗贼女孩彪悍的砍翻了一地的壮汉,等到惊讶过后,才想起来要逃命。

这种场面太血腥了,几乎人人都怀揣着恐怕殃及池鱼的心思。

“牧师先生,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们的团员都很棒,对这次任务也是势在必得,绝对会让你不虚此行的。”盗贼女孩收起了两把武器,很随意的走到了陆逊身前,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抱歉了。”陆逊还是拒绝。

“为什么?”盗贼女孩看着陆逊,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你是不是应该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全,汉堡的治安队估计出动了。”陆逊指了指那一地的伤患,他觉得眼前的女孩是那种无所顾忌神经有些大条的类型,砍翻了一地的人居然还能在肇事现场若无其事的和人聊天,不是神经大条是什么?

“难道有强硬的后台?”陆逊的脑中刚刚升起这个念头,就看到盗贼女孩一脸慌张的不知所措,四下寻找同伴的身影,等看到他们没有离开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陆逊郁闷的吐血,这分明就是菜鸟的表现呐,差一点就被她那个团长的名头唬住了。

“赫斯嘉,走吧!”斗篷魔法师女孩终于发话了,虽然她刻意压低了嗓音,但是那股傲慢不屑的味道依旧盛气凌人。

她针对的自然是陆逊。

“是呀,快走吧,小心治安队来了把你们当作反抗军抓走。”陆逊挥了挥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斗篷魔法师女孩的语气让他很不满意。

被叫做赫斯嘉的盗贼女孩显然不是很开心,有些犹豫,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两条火蛇扑面而来。

陆逊朝着赫斯嘉扑了过去,把她压在了身下,遗忘者护盾感应到了魔法波动,自然激活,饶是如此,也把陆逊吓了一大跳,瞬发的中阶魔法‘火蛇’?居然无视了赫斯嘉直接射了过来,等要撞到陆逊身上的那六面遗忘者护盾的时候两条火蛇又改变了飞行轨迹,交错着划过了陆逊的身体,射在后面的大街上,轰出了漫天的碎石。

“干,目光锁定。”陆逊从地上跳了起来,愤愤的咒骂了一句,然后拍灭了身上沾到得火星,廉价的牧师袍被烧出了好几个破洞。

陆逊盯着斗篷魔法师女孩,眼神渐渐变的凌厉,对方明显就是在戏耍自己。

“丢人呐。”陆逊嘀咕着,气的要死,刚才真狼狈。

“你做什么?”盗贼女孩赫斯嘉也有些搵怒。

“看看他是否合格而已,不过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我很失望,临场判断严重失误,牧师的职责是辅助加持护盾和治疗而不是‘身体力行’,你是一名盗贼,他刚才的扑救不仅救不了你甚至还会制约你的行动。”斗篷魔法师女孩仿若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语气很尖刻,“带着这样的菜鸟牧师,只会凭添无故的伤亡和麻烦,作为一名团长,你应该考虑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们需要的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牧师而不是一名孔武有力脑袋脱线的半吊子牧师。”

陆逊觉得耳根都在发烧了,自尊心无可厚非的被狠狠地蹂躏了一遭,他很想承认自己不是牧师,但是顶着脑袋上的白色光环,谁信呀。

趁着没人注意,陆逊想逃走,转身去拉小诺诺,却是愣住了。

印入视线的是一群火蛇张牙舞爪气势凶猛的朝着斗篷魔法师女孩呼啸而去。

小诺诺身边空气中的魔法磷粉光芒还没有散去,隐隐地能看到一个悬空的魔法阵图案。小萝莉没有丝毫停顿,又从腰畔的狮子布偶里掏出了一把魔法磷粉攥在了手中,她那特有的娇蛮声线挑衅着斗篷魔法师女孩。

“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陆逊,绝对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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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给大家推荐善水大大的《召唤大领主》,种田派,很幽默,私以为值得一看!

话说陆逊也要去种田了,领地的契约书怎么还没批下来呀。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十六章麻烦事

陆逊有些懊恼,自己不就是想息事宁人安安全全地去米纳奇教堂领一份薪金顺便看看能不能办一张身份证明书吗?没想到都这么低调的做人了还能惹出如此多的麻烦。

陆逊就怕耽误时间,海盗船上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安顿呢,这事实在让人郁闷,陆逊估计他是爱琴大陆第一位因为奴隶太多而发愁的奴隶主,说出去都感觉丢人。

再或者性别换一换,如果挑衅的对方不是女孩的话,陆逊很可能早就一拳揍过去了,男人呐,对于女人至少要宽容一点。

抚摸着右手中指上的遗忘者戒指,陆逊其实不屑和她们争斗,没意义,就算对方是一个会目光锁定的高阶魔法师外加一个装备了传说级别武器的盗贼,她们也可不能打的过戒灵夜魇和督军纳迦奥菲莉亚。

陆逊确实想做一回虔诚的牧师,可是傲慢的斗篷魔法师女孩显然不给他这个机会。

既然小诺诺动手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尤其是小萝莉那句‘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陆逊,绝对不允许!’很让他感动。

漫天的火蛇乱舞让局势瞬变。

陆逊稍作犹豫,第一时间扑向了那个斗篷魔法师女孩,小诺诺就算魔法释放的再华丽也摆脱不了是个蹩脚魔法学徒的事实,和高阶魔法师单挑,绝对必输无疑。

盗贼女孩赫斯嘉像风一样出现在了陆逊的攻击路线上,双剑犹如彩蝶一般乱舞,风元素急速的流动着,空中出现了游离的电弧。

莱恩狮人并没有选择去保护斗篷魔法师女孩,而是一个野蛮冲锋重重的砸向了陆逊,手中锋利的重剑当头砍下。

陆逊头上的白色光环瞬间变成了紫色,遗忘者之力充满全身,比蒙莱恩狮人可是爱琴大陆最善战最勇猛的种族,强悍的战斗力为他们赢得了永远属于比蒙兽人上位贵族的地位,遭遇战中一个联队的莱恩狮人能够轻松地全歼同样装备配置的人类联队五支,要不是生育能力过于低下,他们绝对会成为比蒙兽人的主战种族。

鉴于这响亮的名头,陆逊也不在乎光天化日下暴露拥有了紫色光环的秘密,反正最迟明天就会离开,应该没人能记住自己这生面孔。

反手取下银盒,朝着莱恩狮人的重剑砸了上去,右脚同时悄无声息在银盒阴影的掩护下,奔着莱恩狮人的膝盖而去。

于是围观的人们在一声震天的撞击声中看到了体型彪悍的莱恩狮人居然狼狈的单膝跪地。

齐刷刷的惊愕视线落在了陆逊身上,整齐的抽气声。

皮肤上游弋了电弧,让陆逊的身体发麻,挥舞银盒的动作也立刻变的迟缓,这好像就是那把三米长三刃长剑的魔法力量,能散射轻微的电弧。

盗贼女孩赫斯嘉轻松的凌空翻身,双剑刺向了陆逊的心脏,力图迫使他停下攻击。

斗篷魔法师女孩甚至没有激活魔法师袍上的防御魔法,只是单手一挥就给她自己加持了一个中阶的魔法护盾,然后开始吟唱魔法咒语,左手同时在空中画着玄妙的图案。

高阶魔法师拥有瞬发中阶以下魔法的权利。

小诺诺撕裂了一张魔法卷轴同样给她自己加持了一个冰霜护盾后也开始持咒,不过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陆逊知道不能再耽误下去,银盒脱手狠狠地掷向了赫斯嘉,左手摸向了口袋里的永歌水晶,注入了魔力。

赫斯嘉显然没想到银盒的来势如此迅猛和力道强劲,由于空中无处借力,赫斯嘉虽然挡下了银盒,但还是被撞离了攻击路线。

看着身前不远处的斗篷魔法师女孩,陆逊的目的达到,一个箭步扑了过去,胜利几乎在握。

斗篷魔法师女孩完成了魔法吟唱,上百条的火蛇出现在她的身周,嗖嗖的飚向了陆逊和小诺诺,她的脚下又浮现出一个莲花状的战斗平台,把她托在了空中。

六面昙花状的遗忘者护盾和火蛇激烈的碰撞着,元素火花乱窜,陆逊眉头都不眨一下,稳稳的抓住了斗篷魔法师女孩的脚踝,把她扯下了战斗平台。

“停手。”陆逊总是扬眉吐气的怒吼了一声,本来想着是不是摆个酷一点的造型,随即他就傻眼了。

围观的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古德里安殿下,督军奥菲利亚尊崇您的召唤而来!”

一听到这把嗓音,陆逊也明白这些人逃跑的原因了,被元素督军纳迦吓得。

“元素生物?”赫斯嘉倒是有点惊奇,楞楞的看着督军奥菲莉亚。

莱恩狮人也停下了攻击,一脸怨气的瞪着陆逊,想必是陆逊那脚踹的不轻。

陆逊右手臂扼住了斗篷魔法师白皙的脖颈,左手本想搂住她的纤腰,谁知道女孩的身高不够,陆逊的左手直接搂在了女孩的胸部上。

“乳房的弹性真好。”陆逊下意识的就嘀咕了这么一句。

原本挣扎的女孩停下了动作,肩膀开始颤抖,显然她听到了陆逊的低语。

陆逊觉得尴尬的要命。

小诺诺的魔法冰刃乱舞也释放了出来,不过都打在了陆逊的遗忘者护盾上,小萝莉一看战况,眉开眼笑的捡起银盒跑到了陆逊身边。

“我是一名纯洁的牧师,最讨厌好勇斗狠,大家坐下来静静地喝个下午茶多好。”陆逊说这话怎么听都有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看看我的打手,高阶元素,督军纳迦,你们真以为人善被人欺呀,知不知道我在赶时间呀,谁有空像你们一样整天无所事事的到处乱晃,我得去养家糊口,得去为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安排栖身之地,一看你们就是不知道甘苦的贵族子弟,冒险?你们知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危险的,不要以为穿了一身传说装备就自以为很强,惹火了我照样爆你菊花。”陆逊越说越气,一把捏在了怀里女孩的右乳上,都是她在添乱。

场面一时间有些静默,远处传来了急促地马蹄声,不用问也知道是汉堡的治安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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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后几天,学校事多,

过了二十号就安定下来了,

到时候努力码字,争取让大家看爽!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十七章奴隶主(上)

不欢而散是最好的结果,被汉堡治安队抓到那可真是大麻烦了,陆逊和盗贼女孩赫斯嘉默契的选择了互不侵犯的离开。

陆逊其实很想敲诈赫斯嘉一把,不过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要给小诺诺树立一个好榜样,不能让小萝莉再这么暴力下去了,必须让她养成正确的人生观和世界观。

耗费了半天的时间,穿过了市政广场,陆逊总算看到了汉堡的米纳奇教堂,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一下这宗教建筑,就被突然出现在身侧的斯巴达男孩霍特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陆逊有些不明所以,心里稍稍有了不好的预感。

“尊贵的主人,夫人让您赶快回去。”霍特弯腰行李,语气恭敬。

“夫人?”陆逊先是一愣,接着明白了他说的是芙萝拉,连忙问道,“到底怎么了?”

“汉堡的城防军围住了咱们的海盗船,非要登船检查,说船上窝藏了反抗军?”霍特一脸的怒气,看样子事情闹的不小。

“芙萝拉肯定不会同意,你们和城防军干架了?”陆逊想想芙萝拉的行事作风就把事情明白了大概,单是她西雅图皇室美人鱼的身份就不能让人知道,再加上她又是一位把尊严看的极重骄傲的美人鱼公主,城防军非要检查的话一定会和斯巴达们上演武装冲突。

种族歧视在爱琴相当流行,海族自以为幅员辽阔人口密集,他们从来都看不起爱琴的陆地种族,相反,爱琴的人类种族也看不起比蒙兽人和巨魔,而比蒙兽人又瞧不起地精和巨魔,巨魔不用说,自然也是看谁谁不顺眼。

几乎每个种族都有他们敌视的对象,就连矮人和侏儒都不时的上演几场暴力冲突。

陆逊抱着小诺诺风驰电掣的往回赶,按照霍特的说法,城防军是看到了在甲板上放松心情的女孩们才动了搜查海盗船的心思的,起先是一个领头的队长大声的询问过夜费用,然后变成了整个城防军在那下流的调戏叫嚷,非要船上的领事出来说话,女孩们没换过衣服,还是那身衣衫裸露的奴隶服饰,自然勾起了城防军那些饥渴男人的色心。

列奥尼达跟着塞琳娜去购买食物补给了,酋长和汉尼拔也都下了船,芙萝拉身为美人鱼又不能当众现身,这也间接助长了城防军的嚣张气焰,有几个人爬上了海盗船,结果被斯巴达们扔到了海水里。

于是多数的城防军准备强行登船,芙萝拉让斯巴达们严正以待,然后让霍特来米纳奇教堂通知陆逊。

看来便宜薪金不是那么容易领的,陆逊无奈的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赶到港口的时候这里已经围了不少的人,都在看热闹。

城防军大约有三百多人,都是全身锁子甲,配银枪,看气势倒是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绣花枕头。他们站在海盗船下不停的骂骂咧咧,叫嚷着一些下流的笑话,不时引出众人的轰然大笑。

“这素质可真差劲。”陆逊嘀咕了一句,分开了人群,朝着那个胸甲左胸处有一块代表着小队长身份的铭牌的青年队长走了过去。

“牧师,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也想分一个船上的妓女?那可是极品,比‘欢乐街’那帮子骚货强太多了。”青年队长拍了陆逊的肩膀,随意的调侃着,他这话过后又是一阵轰然大笑。

士兵们对待牧师一般都很友好,上了战场谁敢保证自己不受伤,所以牧师这种治疗职业最受士兵们爱戴了。

“兄弟们发现了没有,以我达达队长多年的夜生活经验做保证,船上面的奴隶女孩绝对都还是处女,今天晚上说什么也不能让她们离开,就这艘破船,想来那个奴隶主也没有什么实力,大家放心,有我达达队长在,绝对不会让那帮狗娘养的治安队沾到哪怕是一点荤腥。”自称达达队长的青年一脸嚣张的模样,不屑的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队长,要是那个奴隶主不出现怎么办?再耽误下去,说不定治安队听到风声就赶来了,虽然说兄弟们不怕械斗,但是隔三差五的这么动手也不是回事呀。”

“是呀队长,要是那个奴隶主弃船逃跑了怎么办?我刚才看到一个斯巴达去报信了,这些女孩真的不错,就连牧师都忍不住过来凑热闹,绝对不能便宜了那些治安队的杂种呀,队长。”

“攻击吧,队长,强行登船,我就不相信那些天生奴隶命的斯巴达有反抗的勇气,他们明明就是色厉内荏而已。”

明显是被女孩们裸露的肉体刺激的荷尔蒙分泌过剩了,一大帮子城防军各抒己见,强烈要求登船。

“那个奴隶主的胆子也太小了,我本来是想用一个铜币的身价买下这些女孩的,带回家给我老爷子做女仆或者小妾,要不然送给总督也行,可是这家伙也太不识抬举了,居然畏罪潜逃,看来船上的确有反抗军,兄弟们,准备登船。”达达队长这冠冕堂皇的言辞说的也太赤裸裸了,陆逊叹服,看那些围观的人群没有露出什么诧异的表情,陆逊就知道这事他们常干。

这可是北方第二大港口,航运业发达,到了嘴边的肉都不碰岂不是天理难容?

“牧师先生,待会我会慷慨地分给你一个女孩,能不能帮我们加持辅助圣诗。”达达队长把头转向了陆逊,语气很客气,得罪牧师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陆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达达不笨,他看到甲板上那几十个杀气腾腾的斯巴达就明白他们不好对付,有了牧师的圣诗辅助,至少可以避免不必要的伤亡,甚至战斗也会很快的结束。

“好了,兄弟们,那个奴隶主肯定正趴在某位贵妇的肚皮上辛苦耕耘呢,咱们也别闲着,登船。”

嗷嗷的狼叫声响彻了整个汉堡港口,到处是都是男人荷尔蒙挥发的味道。

达达队长向陆逊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不言而喻,‘请你给士兵们加持圣诗’。

回答他的是一个卯足了力气的拳头!

达达队长的悲惨叫声夹杂在狼嚎声中,很是醒目,一大票城防军的嚎叫哑然而止,楞楞地看向了倒在地上的达达队长。

达达队长噗噗的吐出了两颗沾血的牙齿,不解的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这个突然攻击他的牧师。

“抱歉,我是名纯洁的牧师。”陆逊整了整廉价的牧师袍,握着胸前的十字架,神棍十足地指了指头上代表着牧师身份的白色光环。

一阵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等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陆逊又加上了一句。

“我还是你口中那个正趴在某位贵妇身上辛苦劳累的奴隶主!”

喘气声顿时变成了抽气声,汉堡港口的上空有变成真空的迹象。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十八章奴隶主(下)

“开什么玩笑,你是个牧师,牧师怎么可能成为奴隶主?”达达队长不解的看着陆逊,怒吼声带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谁不知道牧师都是虔诚的圣母信徒,每餐只吃发霉的面包和清水,就算是教皇陛下都要求生活起居一律从简,换一个说话,牧师在爱琴居民的眼中就是清贫善良的代名词,他们不穷,但是真正乱花钱的牧师却没有。

奴隶主,这种和嗜血盘剥凶残挂钩的字眼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以纯洁善良文明的牧师身上,围观的人都盯住了陆逊,等待着一个解释。

“她们是我从红海海盗史派德手中救下的奴隶女孩,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有人已经消灭了史派德的幽灵海盗船了吗?”陆逊稍稍曲解了女孩们的来历,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他才不相信达达队长的城防军还敢攻击海盗船。“我才不是什么奴隶主,我是这些可怜孩子的哥哥,为了不让她们再被苦难折磨,我有义务保护他们,给她们安定的生活。”

“听说是有人去血战冒险者工会领了史派德的巨额赏金,不过那是一位美貌的艳妇,她现在正在总督府接受汉堡总督的宴请?你应该是假冒的吧?”达达队长很怀疑陆逊的身份,“一个牧师能干掉连一只舰队都消灭不了的海盗?你把我当笨蛋呀?”

一大票城防军也看出了陆逊是来找茬的,牧师都有过剩的正义心,他们才不相信陆逊是什么奴隶主的谎话,因为牧师就不可能成为奴隶主,这已经是栽种了几千年根深蒂固的思想了。

眼前的牧师就是来找茬的,得狠狠的揍他一顿让他知道城防军不是好惹的,只是一瞬间,达达队长的三百多城防军就达成了这样的共识,恶狠狠的盯着陆逊。

水灵粉嫩唾手可得的女孩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步,换作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放弃,那可是奴隶,没有人权的,何况奴隶主现在都没有出场,摆明了是逃跑了,这天下掉下来的馅饼就是撑死了了也要在啃上一口。

陆逊一看这些城防军狰狞的眼神就知道要坏事,看来牧师的名声太好了也会有麻烦,督军奥菲莉亚的冷却时间没到,陆逊有些后悔刚才招的怎么不是戒灵夜魇,可是想想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召唤出亡灵类生物,自己这个牧师的职业生涯怕是也要走到尽头了。

“三百多人,这群架干得可够招摇的。”陆逊准备肉搏了,貌似使用遗忘者之力后脑门上出现的紫色光环也很醒目,不过大家有时候反倒不会注意这些细微的事情,谁闲着没事会盯着一个牧师的脑门直看,又不是裸女的胸部,实在缺乏吸引力。

达达队长明显群殴经验丰富,一挥手就带着十几个城防军士兵冲了上来,四面八方的围住了陆逊。

他刚才挨了陆逊一拳,是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的,被以孱弱著称的牧师打到在地,这事要是传出的话,达达队长的名誉算是毁了,连带着城防军都会被人瞧不起。

看着一脸平静默不做声的陆逊,达达队长猜测他可能被吓着了,有些自责自己十几个人对付一个牧师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可是接下来他就为这句话后悔了,恨自己怎么没多叫上几个人。

打群架,陆逊的经验同样不少,汉堡港口的丁字型码头根本不是那么多人可以一起围攻的地形,一个突然加速闪到一名士兵的身前,陆逊的重拳直接砸在了对方的胸口上,被轰飞的士兵撞到了十几个正要围上来的家伙。

陆逊滑的和泥鳅一样,沾了便宜就走,专捡对方的关节下手,被他揍到的人无一不失去了战斗力,他要是实在躲不开了就钻进围观的人群里,城防军开始还有所顾忌,结果在倒下了将近五十号的士兵后,他们也恼了,不知道是谁先伤到了围观的人群,反正更大的混战开始了,被揍到的想要找回来面子,没被揍到的想要揍人,汉堡港口顿时乱做了一团。

陆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事态乱了人们才不会注意他。

达达队长身边跟着二十几个士兵,气势汹汹的追着陆逊不妨,三百多人的城防军,挑几个能打的做亲卫却是不成问题。

霍特保护着小诺诺,躲在了一边,小诺诺倒是出奇的安静,没再添乱,只是嘴里不饶人,“揍他,揍他。”,也不知道小萝莉在指挥谁。

造成混乱的目的既然达到了,陆逊也懒得逃跑,直接迎上了达达队长一伙。

倒是达达队长有些愣神,或者说有些而害怕,眼前的青年是牧师吗?他在疑惑了,这家伙打架的动作比那些老佣兵油条都滑,而且下手极准,被他蹭到了就别再想站起来,都在地上那个躺着痛苦的惨叫呢。

陆逊一个转身摆腿踹飞了身侧一个试图偷袭的家伙,接着右手直伸,迅即的抓住了身前士兵的头发,往下一拉紧跟着就是膝撞,拽着头发把手里几乎昏过去的士兵砸向了奔过来的人群,他的也接着这身体的掩护冲了上去,又是一片飞溅的血雨。

这些人可以算作达达队长的亲卫,陆逊不想给他们反击的机会,太麻烦。

“住手,我相信你的话。”达达队长终于在陆逊的拳头临门的一刹那吼完了这句话,他不想被毁容,丢掉两颗牙齿已经让他很伤心了。

“哦,你终于相信了?叫他们停手吧?”陆逊拍了拍达达队长的铠甲,“擦得很干净。”

“都住手,不然我把你们送进监狱。”达达队长吼了几句,看着鼻青脸肿的一票手下,很憋屈。

“既然杀掉海盗史派德船长的功劳有你一份,你就应该去汉堡总督府接受总督大人的嘉奖。我会保证这艘海盗船的安全。”达达队长的态度转变的很快,让人不安。

“牧师不需要这种虚名。”陆逊在婉言的拒绝。

“可是你需要一个借口,伤了这么多的城防军和平民,总不能不了了之吧。忘了告诉你,刚才也有一艘船驶进了汉堡港口,也是降了半旗的史派德海盗船,上面有很多贵族,他们也在总督府,你如果是假冒的话不敢去也无所谓,真相很快就会一目了然。”

“你等等。”陆逊无奈了,看来必须要去一趟汉堡的总督府了,对于达达队长口中那艘船的来历陆逊大概能猜到,很有可能是查尔斯家族的络腮胡子米勒从红椰林小岛回来了,塞琳娜当时给他们留下了另一条海盗船和一半的补给。

把霍特喊了过来,陆逊叮嘱着一些要注意的问题。

“记住了吗?今天晚上一定全员戒备,让斯巴达们打起精神,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们先开船驶离汉堡港口,听明白了没有?”

“您呢,主人?”

“我不会有事的,小诺诺,你跟着芙萝拉阿姨,要是敢不听话小心我回来打你屁股。”陆逊看了看达达队长,后者正有意无意的往这里偷瞧。

“好了,快回船上去,一切听芙萝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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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要出趟远门,现在必须赶去火车站了!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十九章反抗军(上)

汉堡总督府矗立在汉堡市北,是一座小型的城堡型建筑,因为代表着法兰尼斯北方的第二大港口,总督府的城堡规模摒弃了奢华,更加注重防御性,大理石城墙上爬满的那些绿色藤蔓可不仅仅是装饰作用,藤蔓上小指粗的黑色针刺会让任何屑小之流望而却步。

正面城墙上不时走过一队队全副武装准备精良的士兵,七座防御箭塔呈弧状的布局,每座都驻守了不下十名的弓箭手,陆逊粗略估计了一下,七座防御箭塔覆盖了城堡正面五百步的面积,如果箭雨笼罩及时,单是这一段距离就会让任何攻城者付出巨大的代价。

过了铁质大门,穿过了城堡的主建筑群,陆逊越走越感觉不对劲,他已经看到九队七名士兵组成的巡逻队了。

“这防守是不是太严密了点?”陆逊下意识的嘀咕了一句,每到一个地方,陆逊总是会不自觉的去观察那里的环境,就算不能做到胸有成竹,至少也要了然于胸明白个大概,在这些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必须小心谨慎。

“严密?防守不严密的话就被反抗军攻下来了。”达达队长吐了一口唾沫,和一队刚刚走过的巡逻队打着招呼,“你说总督没事抓那些反抗军成员做什么,害得我们这些城防军整天提心吊胆的,他们的战斗力那是我们这些每天无所事事混日子的士兵可以比拟的。”

“反抗军?恐怖组织?”陆逊看到达达队长一脸苦像怨天尤人的表情就对他口中的那个反抗军来了兴趣,到底是什么的组织能让他们城防军忌惮到这种程度,北方第二大港口的汉堡城防军就算再废柴,也不是一般小城镇的士兵可以比肩的,单是士兵的装备就差了不是一档次。

“恐怖组织?差不多吧,反抗军就是自由联盟反抗阵线,他们主要活动在罗兰士,威尔兰,瑞芬兰,多伦芬四个国家的边境线,号称什么以‘自由的名义’而战,要给那些帝国蹂躏下的艾兰尼亚子民带来自由和和平以及安定的幸福生活。咦?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呢?”达达队长眼神怪异,这可是常识。

“我刚刚通过牧师洗礼成为牧师,之前一直在学院进行修士的学习,哪有机会接触外面这些消息。”陆逊翻了个白眼,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谎言蒙混过关,达达队长还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点了点头。

“牧师好呀,除了正规军的后勤编制里拥有牧师这个战斗单位,别的军队根本想都不要想,你知道我们城防军多么羡慕那些家伙呀,上了战场最起码生命有所保证,只要没咽气,就有活下来的希望,知道我们城防军为什么害怕反抗军吗?”达达队长总算找到了一个发牢骚的对象,越说越来劲。

“他们战斗力强悍。”按照达达队长的说法,那个什么自由反抗联盟阵线应该是曾经的艾兰尼亚帝国公民,艾兰尼亚三百年前分裂成了四个小国家和几个较小的城邦,从此内战不断,他们都说自己是正统的艾兰尼亚子民,可又拿不出证据,在谁都不愿意臣服于对方的事实下,战争不可避免。

其实就算有了证据又怎样,就算现在艾兰尼亚曾经的皇室继承人站出来表明身份,威尔兰,罗兰士那几个国家的领导者也不会承认。

“权利是一种很让人迷醉的东西。”陆逊耸了耸肩膀,指了指达达队长胸前代表着城防军身份的徽章。

“呵呵,就因为你这句话,我把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秘密说给你听,反抗军的统帅据说是一位龙骑士。”达达队长四下瞅了瞅没人,这才小心翼翼的低声告诉陆逊。

“龙骑士?那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陆逊其实很想补上一句,‘我的戒灵还是一只拥有伯爵衔位的骨龙夜魇呢。’

“你究竟知不知道龙骑士是什么呀?那是爱琴大陆和魔法圣齐奥并称的最强战斗单位,就算神圣教廷也才有三位龙骑士,你是不是修士当傻了呀?”达达队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陆逊,“龙骑士的诞生率小的可怜,自从第二次圣战亚瑟王和他的七阶宝石龙陨落后,二千多年了,爱琴大陆到现在诞生的龙骑士都不足十位。”

“你是不是想说能拥有一只处在爱琴生物链顶端的巨龙当坐骑,一定拉风到极点呀。”陆逊琢磨着他要是骑着戒灵夜魇出门,一定会成为过街地精被爱琴人们人人喊打的。

“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不想拥有巨龙坐骑的,那意味着你将成为爱琴的史诗英雄被人们传唱。”达达队长的语气很激动。

“超阶魔兽也不错吧,同样是强悍的肉体,出色的魔法攻防力量,为什么一定要局限于巨龙坐骑呢?”陆逊又想到了他的督军奥菲莉亚,也很不错,随即陆逊恍然大悟了,神圣巨龙可是自称爱琴的守护者,他们几乎参加了所有保卫爱琴的战争,名誉深入人心了。

“能有一只高阶魔兽当坐骑我就谢天谢地了,把我卖了我都愿意。”达达队长的坐骑怨念看来相当的深,叹完了一口气,他突然看向了陆逊,羡慕嫉妒的眼神让陆逊都感觉害怕。

“你怎么了?我可没有巨龙坐骑。”

“你是没有巨龙坐骑,但是你将来会有星界魔灵呀,你们牧师晋升神父的标志不就是拥有了从星阶召唤来的星界魔灵吗?听说那些生物也很强悍,说定了,等你晋升神父后,一定要让我看看你的星界魔灵,到时候你来汉堡我全权招待,好歹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的朋友了,至少我达达托尼把你当成朋友。”达达队长拍了拍陆逊的肩膀,一脸期待。

“朋友?”陆逊很奇怪的看着达达,这样的男人也算很有性格的男人了。

“我出生在破落的贵族家庭,老爸花了不少钱把我弄进了城防军,我还算努力,混上了百人小队的队长,可是那有什么用,每天领着薪金无所事事,最多也就是和治安队干几场架,还不如去参加冒险团队来得痛快。”

“你可以继续努力,当城防军的联队长。”陆逊也拍了拍达达的肩膀,他开始有点同情达达了。

“当上了联队长又怎样,还不是在汉堡终老,何况我这种破落的贵族也只配待在城防军里,能得到那样的机会才怪,我很想去罗兰士看看,甚至都想参加反抗军了,说不定还能混个将军当当。”达达又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下去。

“只有不满现状的人才会进步,因为他们渴望他们想得到的一切,就会很拼命地去努力。”陆逊感慨了一句,“年少轻狂也是一种资本,治安官,我相信我会做好的。”

“牧师就是这样,逮住机会就要说教,不过你刚才打群架的样子怎么看都和牧师身份无缘,不说了,进去吧,我去给你通报。”

“进去?干,你让我住监狱呀。”陆逊疑惑的看了一眼达达指的地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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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强推中居然事情多到这种程度,咱也很无奈,有些浪费机会了,

过了这几天,会保证更新,

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二十章反抗军(下)

透过地下台阶,陆逊听到了不绝于耳的哀嚎和惨叫,再加上那种皮鞭抽在身体上的呼啸声,白痴也知道眼前的台阶通往的绝对不是什么食物储备室,而是地下监狱。

“设计总督府城堡的建筑师厉害呀,居然把监狱建在城堡里,这要是发生了越狱事件,有得瞧了。”陆逊瞥了眼达达队长,琢磨着他的意思。

“不可能,进去的犯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过的例子,”达达偷眼瞧了瞧四周,看到没有人,低声的说道,“这里其实是总督的娱乐场所,他从来不会客,也几乎不出门,只要时间空闲了就会来这里‘审讯’犯人,监狱是他三年前上任的时候命令士兵修建的,只要触犯了刑法上的任何一条,哪怕是错拿了一枚银币的偷窃犯也是要被带进这里来的。”

“你们总督的这种恶趣味可不好。”陆逊皱着眉头,汉堡总督居然把‘人’当作玩具,这种刑法已经不是在约束汉堡居民,而是残忍的虐杀了。

“太恶心了,这家伙的心理一定有问题。”陆逊不免得开始替塞琳娜担心,希望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总督就好像和人类有仇似的,你是没见过他的杀人方式,太恐怖了,有时候我们私下里还开玩笑说他不是人类,倒是做憎恨着人类的遗忘者一族或者是安塞克特虫族的后裔更合适。”达达队长的表情有点不自然,面部肌肉有些抽搐。

“你是想说为了我的安全,最好去监狱里躲一躲是吧?”陆逊能明白达达队长的意思,心情好了不少。

“恩,如果让你在总督府里晃悠,被巡逻队抓住了可是重罪,总督现在正在会客,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来这里,再说我和里边的典狱长很熟,一会交代下,你不会有事的,不过典狱官那家伙最近正求之不得有一位牧师去他那做客呢,为了这事,他跑教堂都快跑断腿了。”达达队长看着陆逊,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总督将近一年都没有见过客人,我很奇怪,不就是剿灭了一支海盗舰队吗?总督从来就不会为这些事费心。听那个气质雍容华贵的美艳贵妇说话的方式好像是来自帝都,你应该知道她的身份吧?”

陆逊真的是不知道,即便知道了也不会说,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准备蒙混过关。

“放心,我可不想打听什么内幕消息,像这些大家族的成员,攀不上关系的话还是敬而远之的好。”达达队长羡慕的看了陆逊一眼,接着神情凝重了,“上午驶进汉堡港口的那艘船的确是史派德的海盗船,上面的那些贵族我只认识一个,就是那个领头的长了一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向不见客的总督怎么会去见查尔斯家族的一个小管家,身份悬殊太大了。”

“你认识米勒?”陆逊很好奇达达居然认识络腮胡子米勒。[WWW。WRSHU。COM]

“不认识,只是远远的看到过一眼,我去年去帝都参加东点军事学院的考试,见到站在查尔斯家族大小姐身后的就是他。”达达队长突然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失望,“可惜我没考上东点,不然也能成为大小姐的同期校友了。”

陆逊没有理会达达的感慨,他在考虑事情可能发展的走向,如果汉堡总督相信了米勒的话怎么办?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智慧的塞琳娜应该不会束手就擒,允许事态发展到不可控制的阶段。

陆逊决定在没有得到最新消息之前就在监狱里休息一下,当作免费参观好了,反正只要召唤出元素督军奥菲莉亚或是戒灵夜魇,这破牢房还不是一功击破,形同虚设,谁能挡得住这两个超级打手的联手一击呀,陆逊不得不感慨上一句,要是没有召唤的时间限制多好!

“好了达达,你快去通报吧?我自己进去?”陆逊也不想耽误时间,抬脚就走上了地下石阶。

“你一个人行吗?”达达队长看着陆逊,犹豫地问了一句。

“瞧见头上这是什么了吗?代表着纯洁牧师身份的白色光环,你那个典狱长朋友难道还要难为一位虔诚的牧师不成?别墨迹了,快点去通报。”陆逊指了指头上的白色光环,这可是最完美的通行证。

“就因为你是个虔诚的牧师我才担心,谁能保证你看到监狱里那些囚犯被修理的凄惨的景象后不会动手收拾典狱官和那些狱卒。”达达队长可是清楚地记得这家伙有着不比那些惯匪暴徒逊色的暴力手段,看着那个无所顾忌满是好奇神态走进监狱的白袍牧师,达达队长只能祈祷典狱官他们好运。

顺着螺旋石阶往下走,光线越来越暗,好在石墙上每隔十几码都镶嵌着水银魔石壁灯,陆逊的视线调整了过来,可是对于铺天盖地扑面而来的腐败霉味儿没有丝毫办法。

空气的流通太糟糕了,潮湿的空气里混在了浓重的血腥味,烂掉的腐败肉味儿,几乎让人窒息,听着逐渐清晰的惨叫和哀嚎,陆逊捂着鼻子,眉头也皱了起来。

终于下了石阶,印入视野的是一扇大铁门,透过开在上面的铁窗往里看,陆逊开始后悔做出进来参观的决定了,不过容不得他反悔,穿着和狱卒不同服饰的典狱官叫住了陆逊。

随着卡拉卡拉的开门声,典狱官一脸殷切的走到了陆逊身边,刚想去拉他的手,又停住了,典狱官的手上沾满了黑乎乎的血渍,还散发着恶心的味道。

“牧师先生,你要是再来得晚一点就等着给我们收尸吧,看来神父还没有抛弃我们,虽然等了十天,但还是把你等到了,快去瞧瞧,几个狱房的犯人要撑不过去了。”典狱官好像是真的着急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声音都变调颤抖了。

陆逊有些好奇,疑惑的眼神直往典狱官的手上瞟,那些血渍很扎眼,典狱官害怕囚犯死掉?陆逊认为他们不动私刑就是对囚犯最大的恩赐了,还找牧师给他们治疗伤痛?这不是开玩笑吗?

旁边正在上演鞭打囚犯的‘助兴节目’,五六个狱卒局促不安的看着陆逊,他头上的那个白色光环同样也很扎眼。

“你们的脑袋长草根上了呀,把囚犯打个半死再让我治疗,就算你们喜欢虐待节目也别恶心我好不?”旁边草席上那具血肉模糊的人体很让人倒胃口,陆逊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身就要离开。

“不是我们,是总督打的。”典狱官急了,一个闪身挡在了陆逊身前。

可惜他的话晚了一步,脚步快了一步,陆逊的拳头已经招呼了过去。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二十一章牧师女孩(上)

“你们真够丢人的。”陆逊看到典狱官没躲,于是轰出去的拳头擦着他的面们呼啸而过,几个狱卒无一不是哭丧着一张脸,无可奈何的叹着气。

“丢不丢人无所谓,你看看他还有救吗?总督最近一段时间下手凶狠了好多,有几个囚犯在被鞭打的同时就死掉了,你不知道,总督大人说过,这里的犯人除了总督,任何人都没有杀死的权利,如果他们莫名其妙的死掉了,我们这些狱卒就必须添命。”典狱官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小心翼翼地说着话,他感觉眼前的牧师很另类,和教堂的那些呆板牧师一点都不一样,他看不出来和蔼,倒是暴力的要命,自己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差点挨了揍,想想那带着劲风划过面颊的拳头,典狱官很庆幸满口的牙齿依然健在。

“知道人就快死了你们还继续鞭打做什么?无聊呀。”陆逊抱怨着,地上这位浑身血肉模糊的囚犯出的气比进的气多,明显没救了。

“我们也没办法呀,总督每天都会给囚犯点名,然后点到名字的囚犯必须被鞭打一整天,如果第二天看不到伤痕,死的就是我们,如果总督不满意鞭打的效果,死的还是我们,地上这位太倒霉了,连续三天被点名,我们下手已经轻得不能再轻了,就怕他挺不过去。”典狱官真的是很无奈,他觉得自己比地上这位还要倒霉。

“你们总督的恶趣味也太邪恶了吧?是不是生理问题解决不了憋坏了,拿人命当玩具,也亏他想得出来。”陆逊现在很想见见这位总督到底长了什么样的一张囧脸。

“生理问题?”典狱官一愣,随后才明白了过来,他看着陆逊,想笑,又不敢笑,他发觉这位牧师的思维太另类了,旁边的几个狱卒忍不住了,捂着嘴扑哧扑哧直笑。

“人都这样了,你认为还有救吗?“陆逊这个半吊子牧师就会两首圣诗,对于这种快死的人,陆逊不认为绝望圣诗能救活他,如果仅仅是皮外伤的话还好说,他明显已经被折磨的失去了生机,随时都有挂掉的可能。

“本来牧师们就不愿意给这些囚犯看病,再加上这几天汉堡出现了袭击牧师事件,他们就更不愿意来了。以前还能去冒险团雇佣几个落单的牧师,现在想都不用想了,他们都接了血战颁布的任务,准备着去不归森林冒险呢。”典狱官走到了角落的桌子旁,拿起上面的水壶灌了两大口。

“你们干脆改名叫保姆算了,哪有一点凶神恶煞的狱卒样?还得花钱给他们看病,你说你们是不是有病呀。”陆逊看到两个狱卒小心翼翼开始给地上这位喂一些流质的食物,无语了。“我不得不佩服你们的总督大人了。”

“这个没救了,去看看隔壁的那个反抗军吧,那家伙也很能撑,连续六天被总督大人亲自修理,居然还能扯着嗓子骂人,希望他能让总督大人开心一下,忘掉我们的失误吧?”典狱官挥了挥手,示意狱卒放弃喂食,“现在隔壁的那位才是重点。”

等典狱官带着狱卒全部走出了牢房,陆逊蹲到里那个倒霉的囚犯身边,低声唱了一遍绝望声势,随着光雨的沐浴,囚犯身上的鞭痕消褪了不少,他脸上的表情也不在扭曲,多了一些安详。

陆逊看到效果不是很明显,有些失望,绝望圣诗看来主要的作用是驱散目标身上的不良效果,至于治愈能力,就差了一些。

“必须得找一个资深牧师做家教,系统的学习一下圣诗体系了。”陆逊挠了挠头发,起身走出了牢房。

陆逊虽然是个爱琴常识文盲,但是最起码他还知道爱琴的国家几乎都是帝国制,城邦制的国家也就那么小猫两三只,少的可怜,而且他们大都是属于帝国制国家的附属国,在这些国家贩奴蓄奴是合法的,奴隶和商品一样,都可以用金钱买卖。

南方还有十几个小国家自愿组成的十二国自由贸易联盟,施行明主联邦议会制度,这里或许是对于奴隶唯一持宽容态度的国家了,不过这里也没有明确的法律去保护奴隶,仅仅是在道德上做过一些谴责奴隶主的声明。

处在这样的大环境中,居然出现了一支以‘自由的名义’而战的反抗军,陆逊心里多少有些佩服那位统帅,这样的想法,注定了他的不平凡。

“不会是死掉了吧?”隔壁太安静了,陆逊还想问那个反抗军一些问题呢,于是加快了脚步,怎么也要在那家伙咽气之前说上几句话。

铁门虚掩着一条缝,陆逊推开后刚走进半个身位,还没等眼睛适应昏暗的光线环境,就听到了身侧传来凌厉的破空声,没有丝毫犹豫地一个前滚进了监狱,陆逊刚想调整姿势准备反击,可是身后尾随的攻击却不给他任何机会。

瞬间发动了遗忘者之力,六面昙花状的遗忘者护盾也跳了出来,也仅仅是一息的时间,陆逊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流光溢彩的镜花水月结界慢了一个拍子的节奏发动,昏暗的牢房立刻被一大团碧蓝色的水团照的纤毫毕现,陆逊已经顾不上去管倒在地上的典狱长和狱卒是不是死掉了,从地上弹跃而起,重拳轰向了视线受阻的袭击者。

袭击者就是反抗军,这点无容置疑,陆逊手下还是留了几分力道的,无论是谁到了这种监狱里要是没有越狱的想法,那才是真正的有病呢。

对方显然在昏暗的牢房里待得太久,在镜花水月变换了光线的刹那,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可是对方的战斗经验丰富,仅凭听觉就找准了陆逊的拳头,一击重拳迎了上去。

反抗军也知道如果不能拿下陆逊,逃跑的希望肯定就破灭了,而且再耽误下去最佳的逃跑时间也会错过,于是立刻拿出了‘亡命之徒’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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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二十二章牧师女孩(下)

借着镜花水月结界的光线,陆逊看到了这传闻中的反抗军,然后明白自己托大了,他在后悔轰出去的拳头怎么没用上全力。

对方有着将近四米的身高,动作却是异常敏捷,魁梧的身体上肌肉垒实,再加上满布身体的鞭痕已经凝结成了血痂,让他看上去狰狞无比,却也倍添了男人的气概。

毋庸置疑,这位反抗军的身体里绝对流淌着巨人的血脉,正如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代表着爱琴海洋力量的巅峰,泰坦巨人自然是爱琴大陆种族公认的最强力量,不过自从泰坦巨人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真正延续着巨人血脉的种族越来越少,而且大多数都是混血,但是,这些巨人毕竟是继承了泰坦血脉的种族,战斗力也不是一般的种族可以比拟的。

不论是风暴巨人,沙暴巨人,还是山丘巨人也好,一旦和巨人这个字眼沾边,那就表示着他们拥有不逊色于亚龙系魔兽的力气,而且不论是那一支巨人,只有身体里的血脉稍微纯正一些,就会拥有天赋魔法,那是巨人泰坦之神给予子民的恩赐。

陆逊有些头大,好奇心果然能害死人,也不知道汉堡的总督是怎么抓到这位巨人的,那个典狱官也不说提前通知一声,陆逊抱怨着,他可不认为自己这副小身板能强悍的过亚龙系魔兽。

巨人天生都是暴躁和莽撞的代名词,一旦发起怒来,就算身前站的是超阶魔兽也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照揍不误,更何况人家现在是逃命,不拼命才怪。

“实在太倒霉了。”陆逊脑子里刚开始转悠这个想法,后背就传来了剧痛。他被眼前的巨人一拳轰了出去,重重的砸到了墙上,尘土四溅。

“真疼。”看到巨人出了牢房,陆逊揉着腰站了起来,和巨人的对抗让整个右手都发麻了,不过幸好没有骨折,陆逊开心一笑,现在这幅身体的抗击打能力确实提高了不少。

看了看牢房的四周,陆逊皱起了眉头,几个狱卒的身体不规则的扭曲着,满脸都是定格后的惊恐表情,冒着热气的血液正从他们身下流出,那位典狱官更惨,整张脸都凹进了脑袋里,剩下的只有白色和红色混杂的粘稠液体。

牢房外正传来一波接着一波刻意压抑后的欢呼声,不用问,是那个巨人释放了同伴,陆逊犹豫了一下,还是靠在了墙上,等着这帮反抗军囚犯自动的离去,谁知道外边还有没有其他的巨人了,陆逊可不想一个人单挑巨人种族,有那闲功夫还不如去悠哉游哉的喝下午茶。

“都怪那个恶心总督的恶趣,谁让你把监狱建在城堡里了,这回儿玩大了吧?要是那个反抗军的统帅再适时的出现在总督府来个里应外合,汉堡算是彻底的完蛋了。”陆逊渐渐的开始焦急了,不由得做着最坏的打算,他再担心塞琳娜,还有停泊在港口的那些女孩子。

透过牢房门上的铁窗,陆逊打量着这伙儿足有二百多人的反抗军,其中竟然有七名巨人,要是其他的反抗军稍微争气一点,这样的战斗力足以让他们逃生,可是这些获得了自由的反抗军迟迟没有动作,逐渐安静了下来。

“真是糟糕的人生。”陆逊咒骂着,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他们的行动证明了陆逊的猜测,反抗军一定正在某处潜伏着,正在等待着袭击总督府的最佳时间。

陆逊犹豫着是不是用头上代表着牧师身份的白色光环做幌子堂而皇之的走出去,一声女孩的高分贝尖叫就打断了他的思维。

“熟人?”陆逊嘀咕着,头又开始痛了,是上午在大街上听到了自己和小诺诺‘邪恶’对话的那个牧师女孩。

此刻她正握着十字架,有些胆怯地看着围住她的一大票凶神恶煞的反抗军囚犯,不过牧师女孩的眼神却是坚定无比,没有丝毫的慌乱,她头上的白色光环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更显得圣洁了。

“喂,等等。”看到一个反抗军的手伸向了牧师女孩,咣当一声,陆逊踹开了牢房的铁门,走了出来。

二百多道诧异的视线落在了这个青年牧师的身上,反抗军们的脑子集体抽筋,不明白他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刚才那个和陆逊打过照面的巨人现在面部表情也很诧异,他看着从身前若无其事走过的陆逊,不明白孱弱的牧师怎么承受了自己那么全力的一击,还能站起来,他不是被打飞了吗?

“借过,借过。”陆逊扒拉开人群,挡在了牧师女孩的身前,“大家下午好,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要回去参加晚餐前的祈祷课了。”

陆逊说完,拉着牧师女孩就要离开,这可是个是非之地。

“等等。”巨人和牧师女孩同时出声。

陆逊看着牧师女孩,眼神怪异,巨人不可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地离开倒是可以明白,但是牧师女孩又是为什么不想离开,陆逊突然想到另一个可能性,差点吓着。

“你不会也是恐怖分子吧?”陆逊想哭,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撞在了枪口上,在陆逊的潜意识里,反抗军几乎等同与恐怖分子,典狱官和几个狱卒的凄惨死状还没有从他的脑海里散去。

“什么是恐怖分子?我是来这里给犯人们祈祷的,仁爱的圣母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孩子。”牧师女孩还是不免的害怕,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毕竟一个女孩面对着二百多条壮汉,换了是谁都不可能面不改色。

“您好,牧师小姐,请您为我的同伴治疗。风暴巨人阿方索永远铭记您的美德。”刚才那个和陆逊过招的巨人果然有纯正的巨人血脉,而且智商明显不低,让一位牧师救助同伴,对整体的战斗力将会有很大的提升。

“难道我不是牧师,为什么阿方索不来让我帮忙?你那怪异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陆逊继续郁闷,阿方索那莫名其妙的眼神一直斜瞄着他,让人很不爽。

不过此刻,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牧师女孩,等待着她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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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两天的大雨呀,断电就是要咱的命,我都恨不得自己能发电才好!

雨大的出不了门,连上网吧发个公告都不行,出不去呀,太郁闷了!

还好雨停了,真是抱歉呀大家,

咱感觉这两天咱真是罪不可恕,惭愧的爬走!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二十三章一触即发

看着牧师女孩不厌其烦细心的吟唱着圣诗治疗那些受伤的反抗军成员,陆逊彻底无奈了,这女孩也太善良了吧?

不过女孩这样做倒是也换来了对方的礼遇,至少他们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想想也是,一般人对于牧师还是很尊敬的,可是这些以阿方索为首的反抗军看着陆逊的眼神就不大友善了,锐利的要人命。

没办法,谁让陆逊一直无所事事的晃悠在牧师女孩身边,一首圣诗没吟唱不说还尽问一些常识性问题打扰女孩的治疗,等待救治的反抗军不生气才怪。

陆逊直接无视了那些想要揍他一顿的眼神,继续向女孩请教,好不容易碰到这样的现场观摩机会,不懂利用的家伙肯定是笨蛋。

“既然每个国家都有神圣教廷的分布,那么总该有个总部吧?也就是教皇住的地方?”

“教皇陛下并没有住在帝梵西,而是携带着圣火,在爱琴的每一个角落播撒仁爱的光环,只有圣母才永远居住在帝梵西,为爱琴的子民祈福。”女孩说着话也没影响到治疗,她手中的十字架明显是魔法道具,一直在闪耀着洁白的光华。

“圣火?帝梵西?教皇?圣母?”陆逊感觉脑子要打结了,有关神圣教廷的词汇还真是多。

“你到底是不是牧师呀?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帝梵西是圣母和圣子降临的出生地,是爱琴子民心中的圣地,这个地方永远杜绝战争,自然是每一任圣母为爱琴祈福的住所。”巨人阿方索白了陆逊一眼,他认为陆逊在插科打诨,故意干扰牧师女孩的治疗,“帝梵西燃烧着永恒不息的圣火火种,每隔四年,爱琴的所有国家都会派出他们自己精心培养的牧师团队参加圣火持有权的争夺战,而教皇,会携带着圣火居住在获胜团队的国家。”

“奥林匹克大赛?”陆逊感觉额头有些冒汗,看来神圣教廷在爱琴有着无与伦比的影响力,看了看头上的白色光环,陆逊很庆幸自己这个牧师身份。

“你都知道了是牧师奥林匹克竞技还问什么问呀?是不是故意找茬呀?”只要是巨人种族,就没有一个不暴躁的,阿方索冷着一张暴力像,眼看着就要动手,说实话,刚才陆逊挡下他全力一击后,现在还能若无其事的站在这里就已经让他很火大了,巨人那一个不是对自己的勇武骄傲的无以复加之辈。

“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我刚刚从修士晋升为牧师,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比如这首恢复系的祝福祷歌,很动听。”陆逊给了阿方索一个后脑勺,蹲在了牧师女孩的身边。

一股淡淡的兰花香萦绕在鼻端,聆听着女孩温润的嗓音,陆逊觉得灵魂正在被洗涤。

“苏菲.玛索。”女孩的娇靥上挂着浅浅的微笑看向了陆逊,说出的话却是让陆逊很郁闷,“并不是拥有金币就可以让人幸福,你布道的方式有悖于圣母的教义。”

“呵呵,原来你还记得我呀。”陆逊有些脸红,挠了挠头发。

“但是还是谢谢你的慷慨,那个小女孩也很善良。”苏菲的语气好像永远都是不温不火的样子,柔弱中又透着一股坚强,或许那是信仰的力量吧。

陆逊看着自称苏菲的女孩,很纯真很美丽,那是和芙萝拉截然不同的美感,如果芙萝拉是世上最纯粹的黑白童话,那么苏菲,就是世上最纯洁的诗歌。

薄薄的樱唇总是沁着一些笑容,淡淡的酒窝也会让每一道视线迷醉,苏菲的眼神很纯洁,那种天真到无以复加的注视会让任何一颗污秽的心灵得到精华。

“小诺诺的确和善良。”陆逊看得出,苏菲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可是人家已经可以很熟练的运用牧师阶段的每一首圣诗了,这让半吊子的陆逊郁闷不已。

“祷歌和祝福不一样,修士和修女晋升为牧师后,就可以从导师那里学习祝福,牧师阶段,大家能学的也只有祝福类的圣诗,至于祷歌,那是天赋领悟,只有拥有了星界魔灵后,祷歌的天赋才会开启,根据每一位牧师的资质差异,领悟到祷歌的数量也会不同。”

“你到意思是祷歌不能学习,只能自行领悟是吗?要是领悟不了怎么办?”陆逊估计他这种半调子绝对不要想什么祷歌了,就算是常用的圣诗恐怕也学不全,刚才陆逊听了苏菲吟唱祝福圣诗,那种音节的协奏度陆逊自认为唱不出来。

“圣母是公平的,就算不能领悟祷歌,不是还有大量的圣诗可以学呀,只要努力,就会成为一名杰出的牧师,红衣大祭司梅林只会一首祷歌,但是她依然靠着自己的努力坐上了十二红衣大祭司的一个席位。”苏菲的眼神将坚定,鼓励的语气让陆逊再度郁闷了。

“除了导师,还可以从哪里学习祝福圣诗?”陆逊别说导师,就连出生地都没有。

“教堂的圣诗典籍,不过那些典籍不会外借。”苏菲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已经治疗了将近五十位反抗军,这个劳动量可不少,吟唱圣诗的魔力和精神都有很大的消耗。

“休息一会吧。”陆逊挥手制止了下一个要接受治疗的反抗军,本想给苏菲倒了一杯水,可是看着杯子上沾到得污渍,只得放弃这个打算,在这样的环境中,不注意的话很容易生病。

“我不累。”苏菲的呼吸都乱了,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再次握住了十字架,“请大家先让伤重的患者接受治疗。”

“喂,你也不去阻止一下?难道为了自己的利益,别人的生命就可以视如草芥吗?”陆逊很怕面对苏菲那坚定的眼神,只好出言挤兑巨人阿方索,这家伙一定在谋划着什么。

“你有资格说这话吗?牧师先生?”阿方索特意加重了牧师先生四个字,意思不言而喻,你既然是牧师你怎么不分担一下她的工作呀。

其他的反抗军也都冷笑着看着陆逊,摩拳擦掌的不怀好意。

“哼,难道救活了你们让你们去杀更多的人吗?身为反抗军,就要有作为反抗军的觉悟,有本事别依靠别人的力量自己逃出去呀?”陆逊火大了,他差点就因为心疼苏菲吟唱绝望圣诗了,可是阿方索和其他反抗军的态度太气人了。

“你看不起反抗军,我们是为了自由而战。”阿方索怒目圆睁,一把拽住了陆逊的领子,其他的反抗军也在同一时间围了过来。

就在这时,监狱外突然传来了‘轰隆隆’的巨大轰鸣声,整个监狱都仿佛在摇晃。

“放开。”陆逊的眼神在一瞬间变的冰冷,他没有去看那些站立不稳的反抗军,只是盯着阿方索的眼睛,冷冷的吐出了带着寒气的字眼,“放开,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二十四章汉堡动乱(上)

监狱外突然传来嘈杂的叫嚷声,脚步声,不用问也是反抗军的援军到了,陆逊有些后悔,刚才太专注于询问苏菲有关牧师的话题了,差点就耽误了大事,塞琳娜她们的安全还没有确定呢?

“我要是不放你又能怎么样?从来没有人斗胆冒犯一位巨人的尊严?”阿方索的手上又加了力道,陆逊牧师袍的领口被撕裂了。

嘲笑声充斥着整间牢房,每一个反抗军都认为身为牧师的陆逊是不自量力,听到外面动乱的声音,他们也知道援军到了,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住手。”苏菲的喊声刚溢出嘴唇,又是猛的一挥手中的十字架,一个护盾加持在了巨人阿方索的身上。

其他反抗军的笑声愕然而止,诧异的看着苏菲,猜测着她可能是过于心急以至于护盾加持的对象选错了,这种情况下,护盾一定要加持给牧师陆逊才对,他们猜测着那个牧师一定会被盛怒的阿方索撕碎。

事实相反,那一刻,阿方索让陆逊冰冷的眼神看的心有余悸,稍稍的出现了一个愣神。

瞬间发动了遗忘者之力,陆逊全力出手,不一次镇住这些家伙,麻烦更大。

在陆逊头上爆出紫色光环的刹那,多年的战斗经验就让阿方索感觉到了不妙,刚想脱开,就感觉手腕被抓住了,接着就是下腹喷涌而出的剧痛席卷了神经,还没来得及踹上一口气,下巴又再次遭到了重击,眼中只剩下乱冒的金星。

三百多个反抗军看着陆逊一瞬间就撂倒了巨人阿方索,目瞪口呆,有得甚至擦了擦眼睛,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太华丽了!”一个反抗军下意识的喊了一句,紧跟着就明白自己说错话了,没看到所有反抗军的视线都瞄向了他吗?于是很识趣的赶紧闭嘴,耸了耸肩,刚要做一个抱歉的姿势,他就听到了一大票附和的声音,‘真的很华丽。’

“你,真的是牧师吗?”苏菲难以置信的眼神划过了倒在地上满嘴流血的阿方索,落在陆逊的身上。

“如假包换。”陆逊很骚包的拍了拍牧师袍,握住了十字架,可惜破损的领口让他这个动作看上去滑稽无比。

其余的几个巨人也围住了陆逊,不过这一次他们谨慎了许多,刚才陆逊的那一套动作太凌厉了,先是一击突然的膝撞轰响了阿方索的小腹,接着趁他疼痛的那一刻反手扭腕然后就是一个后转身凌空翻跃,借用冲天的惯性,右脚跟狠狠的砸在了阿方索的下巴上。

看着满嘴流血的阿方索,几个巨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一定很疼,加持了护盾还被揍成这样,太可怕了,这个牧师到底是什么怪力。

“早告诉过你放手了,不要以为是牧师就好欺负,”陆逊看着破掉的领口,琢磨着怎么和小诺诺交待,从小萝莉口袋里掏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可是也不能总穿着破衣服招摇过市吧?于是主意再次打到了阿方索身上。

“这件衣服怎么办?看你身上就一条短裤连个钱袋都没有的穷酸样,估计照价赔偿是不可能了,我好歹也是个纯洁的牧师,就给你打个半折,十枚金庞贝好了。”

陆逊此话一出,满地都是乱蹦的眼球。太奸诈了,所有的人脑袋里无一不是转悠着这个想法,他们眼神怪异的看着陆逊,意思不言而喻,就你那身廉价的牧师袍,怎么看都是一枚银帝兰可以买好几套的地摊货,善良的牧师什么时候也学会敲竹杠了呢?

阿方索捂着嘴站了起来,目光凶狠地盯着陆逊,额头上青筋猛跳。

“请住手。”苏菲突然站到了陆逊身前,冲着阿方索歉意的鞠了一躬,手里握着十字架一挥,白色的光环笼罩在阿方索的身上,流血的嘴唇顿时恢复如初。

“谢谢。”

“幸好你还知道礼貌,不然我一定把你揍到你妈都认不出你来为止。算了,赔偿我也不要了。”陆逊拉着苏菲就准备离开,汉堡现在估计乱套了。

“你,哼,我会记下这笔帐的,苏菲小姐,你最好和我们在一起,总督府估计已经被我们攻陷了,和我们在一起安全才可以得到保证。”阿方索赶紧向苏菲回礼,对方的道歉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和你们在一起,谁知道还有没有回来的可能?谁不知道牧师是个很稀缺的职业呀,你们反抗军也一定有不少伤患等待治疗吧?”阿方索不笨,陆逊也很聪明,两个人又开始智慧上的较量,反正陆逊就是不想让阿方索舒心。

“你。”阿方索气急,他的确是有这个想法,反抗军的后勤保证一直都是个问题,能得到眼前天赋杰出的牧师女孩,反抗军的战斗力少说会提升一截,至少战损率会下降。

“你什么你?苏菲绝对是牧师中的天才,说不定一年后就是最年轻的红衣主祭,和你们一起岂不是要埋没了她,整天像地精似的被人追的东躲西藏,那还有时间去试炼和研究圣诗。”陆逊的毒舌功夫还是不如小诺诺,不过这也把阿方索气的够呛。

“你说谁是地精?”

“我又没说你,你着什么急。”陆逊还想再说两句,不过感觉衣袖被苏菲拽了拽,扭头看到对方纯真的眼神,陆逊只好作罢。

“苏菲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不过你这种半吊子,也只配浪费神圣教廷的粮食而已。”阿方索指挥手下准备战斗,嘴里还是不饶陆逊。

“开什么玩笑,我长这么大一分钱都没朝神圣教廷要过,以圣母的名义起誓。”陆逊很郁闷,这句话说的理直气壮,他是没拿过教廷的薪金,那是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去拿。

阿方索面色有些尴尬,他被唬住了,就算陆逊的行为再怎么不像个牧师,可是他头上的白色光环做不了假,既然人家能拿圣母的名义起誓,那必然是没拿过神圣教廷的一分钱了,牧师都是虔诚的。

“阿方索先生,生命是易碎的,不论是为了自由,还是为了信仰,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不要随意的抹杀他们的存在,我知道巨人族的强悍,只是希望你们离开汉堡的时候可以少杀几个人,就算让他们重伤也无所谓,我还可以救,拜托了。”苏菲这次是向三百多反抗军鞠躬,小姑娘语气诚恳,头上的白色光环在这一刻璀璨的让人不敢仰视。

反抗军们安静了下来,看着苏菲,每一个人都挂上了友善的笑容。

陆逊被感动了,正犹豫着是不是唱首绝望圣诗。

‘咣当’,监狱的牢房铁门被撞开了,“古德里安,快跑,反抗军突袭了汉堡,守不住了!”

达达队长叫嚷着,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然后就楞在了原地,惊愕的看着一屋子行动自如的囚犯。

“可恶的牧师,原来你叫古德里安!”三百多个声音齐刷刷的洗礼了陆逊的耳膜。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二十五章汉堡动乱(下)

达达托尼目瞪口呆的看着满屋子行动自由的反抗军,下意识的抽出了了佩剑,嘴唇颤抖的再也说不出话,阿方索他们几个巨人的魁梧体型实在夺目,让他的呼吸不由的紧了又紧。

“喂,阿方索,他是我的朋友。”陆逊挡在了阿方索身前,瞟了达达一眼,这小子不去组织城防军守卫汉堡安危而是跑来这里给自己通风报信,陆逊有些感动,自然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达达那身城防军的队长服饰很扎眼,阿方索凌厉的眼神扫了又扫,脸色渐渐变得沉重。

“别担心,城防军并不知道你们突袭总督府的计划,要是现在杀出去,里应外合的计谋同样可以实施。”陆逊看出了阿方索的忧虑,耸了耸肩膀,“要是逃跑的话,还是快点行动的好。”

“全体准备战斗。”阿方索下完命令,再次看了苏菲一眼,叹了口气,刚要离开,又被陆逊拽住了。“你又想做什么?我可不会带你这个半吊子离开。”

阿方索临走也不忘贬低陆逊,监狱里立刻响起了嘲弄的笑声,这些反抗军很不看好陆逊这个可恶的牧师。

“做个交易?我帮你们全部治好身体的伤患,你告诉我这次突袭的目的,别用救自己人那种俗套的理由来唬弄我,我才不相信就凭汉堡城防军的那点战斗力可以抓到这么多的反抗军,单是你们几个巨人的战斗力,就可以消灭他们全部了。”只有弄清了反抗军的行动目的,才可以做出正确的反应策略,陆逊现在必须对塞琳娜和整艘海盗船上的女孩负责,谁知道他们这次突袭总督府会不会引起汉堡地动乱。

“就凭你这个半吊子?”阿方索明显对陆逊的话嗤之以鼻,“牧师什么时候也会学开玩笑了?不说全部。你要是能治好一半,我就把行动目标告诉你。”

时间紧迫,陆逊懒得和阿方索打嘴仗,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绝望圣诗的咏叹调就响彻在监狱里,圣洁的光雨一瞬间笼罩了所有的人。

那些被鞭打过的反抗军立刻感到身体在痊愈着,身上充满了力量,然后就是诧异的眼神看着陆逊,满脸的不可置信。如此大范围的群体恢复圣诗,真地是这个半吊子吟唱的?

苏菲也是惊讶的看着陆逊,双手捂住了淡粉的樱唇,她看到陆逊唱完这首主祭级别的圣诗后居然一点疲惫的神态都没有,要知道他可是连增幅乐器都没有使用呀?这是低阶牧师可以做到的吗?

越级使用圣诗不是不可能,但是付出的魔力会成倍的增加,低阶地牧师根本不可能承受那种魔力损耗过度带来的身体伤害,这就如同初级魔法师不能使用魔导士刻录的魔导师级别的卷轴一样,因为那会抽干初级魔法师身上所有的魔力。

这就是所谓的‘魔力越级干涉理论’。他可是魔法界必须遵守的一大定律,是连魔法学徒都知道的必须常识,苏菲看着陆逊头上代表着牧师身份的白色光环,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阿方索,这就是半吊子地实力,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目的了吧?等待是很烦的,何况还有美女等着我去救呢。”陆逊很得意,心里的怨气总算消了不少,这首圣诗太争气了,要是再会一首该多好。

“哼。我们要抢汉堡的军需库,然后杀掉那个残暴地汉堡总督,战斗!”阿方索很郁闷的看了陆逊一眼,一挥手,当先冲出了监狱的铁门。

“真是糟糕的人生,怕什么来什么。杀掉那个残暴的汉堡总督?塞琳娜不会被波及吧?”要不是想到塞琳娜还带着几十号的斯巴达们,陆逊真的就抓狂了。

“达达走了,苏菲,你最好和我在一起。”陆逊拉起了苏菲的手腕,也不给她反驳的时间,苏菲现在就相当于一个移动急救箱,笨蛋才不带呢。

“古德里安,你没事吧?”达达心有余悸的吞了口唾沫,拍了拍陆逊地肩膀,“反抗军居然连军用物资都敢抢。,也太小瞧我们城防军的战力了,我这就去调集军队,势必要保卫军需库的安全。”

“你是想乘机沾便宜吧?”

达达托尼没想到陆逊说的这么直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瞒你,这次军需库储存了重要的军用物资,要是能捞到一些走私出去,最起码能在奢华之都费都买上一处昂贵的贵族城堡了。”

“我想问塞琳娜和米勒怎么样了?她们和汉堡总督在一起吗?”陆逊也想去成趁火打劫。可是一想到塞琳娜那慵懒的笑容,就没了那份闲心。

“这下麻烦了。她们都在参加总督的晚宴。”达达说完这话地时候三个人已经出了监狱,陆逊看到整个总督府已经陷入一片火海之中,到处都是慌乱奔跑的人影,以侍女和仆人居多。

城堡地前面传来震天的厮杀声,听起来战斗进行的异常激烈。

“达达,我要去救我的朋友,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帮我送个口讯,让海盗船上的斯巴达们加紧戒备,谢谢了。”陆逊认为反抗军抢劫了军需库,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就是汉堡港口,在茫茫的大海上甩掉追兵是最轻而易举的事情。

“恩,那么,好运。”达达托尼捶了陆逊胸口一拳,转身跑出了这间小院,速度快的像只被猎人追赶的兔子。

“喂……”陆逊郁闷了,他还想问总督设宴的地方在哪呢,偌大的城堡,怎么找呀。

不过陆逊的郁闷很快结束了,战斗的喧嚣突然沉寂了下去,整个总督府安静的仿若午夜街道边踌躇不安的雏妓,只剩下火焰噼啪的燃烧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一大团阴影从总督府上空呼啸而过,借着清冷的月色,陆逊不由的目瞪口呆,这一刻,那图阴影收拢了总督府所有人的视线,随后,‘龙骑士,龙骑士,’的呼喊声震荡了汉堡,这座法兰尼斯北方的第二大城市。

陆逊想起了达达说过的话,反抗军的统帅好像就是一位龙骑士,不过现在可没有闲工夫去管什么龙骑士了。

挥动右手,陆逊戴在中指上的遗忘者戒指爆出了紫色的光晕,伴随着低沉的龙吼,戒灵夜魇出现在陆逊眼前,空中俯瞰,再没有比这更快捷的寻人方式了。

陆逊也顾不上惊世骇俗,一个翻身跃上了夜魇的后背,夜魇很自觉拍打着恐怖的骨翅,升空了!于是更加巨大的呐喊声笼罩在总督府的上空!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二十六章虫族总督(上)

戒灵夜魇的狰狞形态极具视觉震撼性,比起那位真正的龙骑士来更要让人们感到恐慌,毕竟这是不死系的亡灵生物,无论哪一个种族,对于不死种族都有着天生的厌恶和反感,因为高阶的不死智慧生物拥有奴役死者的魔法技能,没有人会愿意在自己死后尸体还要被再次的蹂躏,那简直就是对灵魂的亵渎。

不仅如此,每当不死生物的出现,必定伴随着诸如瘟疫,饥饿,鲜血之类的负面性词汇,神圣教廷作为不死一族的死对头可是在不遗余力的宣传着他们的暴行,事实上自从第二次圣战不死族被赶到了另一个位面后,现在的爱琴的大陆已经很少能看到他们的身影了。

至于戒灵夜魇,高贵的伯爵衔位注定了它不用提心吊胆害怕其他种族的剿杀,在爱琴,超阶生物都有着自己的地盘,只要不刻意的去挑衅,一般不会发生战争,更何况夜魇还是被禁锢在遗忘者戒指中的戒灵,算是被剥夺了人生自由,已经成为了陆逊的仆从。

戒灵夜魇的后背上,迎着有些温热的夜风,看着那些因为夜魇出现而更加惊慌失措的人们,陆逊额头开始冒汗,由于过于担心塞琳娜她们的安全,陆逊早把夜魇是不死生物这回事忘到了脑后,一想到牧师生涯有可能就这样终结,陆逊郁闷的无以复加,不过现在也顾不上自怨自艾了,借着高空的优势,整个总督府的状况一览无余。

总督府正在遭到反抗军一波又一波的洗礼,几十位巨人组成的冲锋阵线几乎所向披靡,可是在攻陷主城堡的时候遇到了强硬地抵抗,不用问。那里肯定驻扎了总督的近卫队。

身为北方第二大城市汉堡的总督,没有一些底牌的话是会笑死人的,谁不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所以说雇佣一些私人卫队是必须的。

“可是这支近卫队的战斗力也太强悍了吧?”陆逊看着不远处正在发生的战斗,咋舌不已,那些近卫团地成员每个人都穿着包裹着全身的重型银色板甲,手持三米龙枪,居然硬生生的挡下了号称单兵战力无敌的巨人的攻击。

陆逊估计塞琳娜也在主城堡里,不敢耽搁。驱使着夜魇降落在苏菲身边,他可没忘了这位战地医师,可是找个什么托词让身为神圣教廷牧师的苏菲接受夜魇的存在呢,陆逊很头疼,搞不好大家就此分道扬鏣也说不定。

苏菲楞楞地看着夜魇,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后有些犹豫的伸出了手,抚上了夜魇地头盖骨。

陆逊看的头皮发麻,老实说。让他抚摸这具白骨森森的骨龙是绝对不可能的,太恶寒了。

“被禁锢的生命,希望你的灵魂可以得到安息。”牧师女孩苏菲一脸悲伤的低吟着安抚灵魂的圣诗,看样子她是在为夜魇的遭遇感叹。“古德里安阁下,我想求你一件事。”

苏菲握着胸前的银质十字架,欲言又止,神情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牧师女孩那纯洁地眼神夹杂在清冷的月光中,再添上柔弱的嗓音。让这喧嚣的夜,却突然间多了一些沁人心脾的温柔。

“现在咱们应该去制止汉堡的动乱,有什么一会再说好吗?还有很多人等着咱们去救呢。”陆逊伸出了手,心里乐地开花,苏菲简直太善良了,陆逊几乎都要猜到她的请求了。面对这么纯洁善良的女孩,陆逊的谎话差点就说不出口了,既然对方没有追究戒灵夜魇的亡灵身份,那么说不定还能多出一些意外收获呢。

苏菲轻声‘恩’了一声,错过了陆逊的手,夜魇貌似也很好色的样子,居然主动的展平了骨翅,让苏菲可以轻松的走上它的后背。

陆逊气地牙痒,苏菲的美丽是无容置疑的,那身朴素的白色牧师袍并没有让她看看上去寒酸。相反还多了一种质朴的气息,天然的淡粉色樱唇和脸颊上的小酒窝可以让任何男性沦陷,陆逊感慨着,如此美丽到仿若圣洁诗歌的女孩怎么就是牧师呢。

要是牧师可以结婚该多好!陆逊想起了他家里还有一位未婚妻呢,眼看着离纯洁牧师的距离又远了一步。

夜魇拍打着骨质翅膀,带着无形地威压君临了主城堡的上空,反抗军和近卫团地战斗一瞬间就停止了,每个人的视线都投向了这头顶上空的骨龙夜魇,一股淡淡的恐惧在蔓延着。

惨白色的骨架上流淌着稀薄的深紫色雾气。寒气四溢,蔷薇花瓣的馨香随着夜魇翅膀的每一次扇动。飘散在夜空里,布满了倒刺的骨尾随意的摆动着,夜魇空洞的眼睛划过了在场的每一个生命,却是带出了大团大团浓重的喘息和战栗。

“塞琳娜,我在这里。”时间紧迫,陆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扯开嗓子就喊,反正自己的样子被这么多的人目击了,躲也没有用,倒不如痛快一点,不当牧师就不当牧师,执政官的席位正虚位以待。

陆逊这一嗓子扯出的连锁效应绝对不小,刚才的静默是因为大家被戒灵夜魇的那种亡灵气息吓倒了,可是现在缓过劲来,齐刷刷的惊叹声足以撕碎汉堡这位拥有了几百年悠久历史猛男的耳膜。

“牧师,怎么可能?”

“我肯定眼花了,那不是牧师,是幻觉。”

“那么可爱的女孩,怎么会和亡灵在一起?”

嘈杂的议论声直指陆逊,当然苏菲也不能幸免于难,陆逊歉意的笑了笑,其实心里有些小得意,能骑着伯爵衔位的骨龙夜魇,简直是拉风的要命,这可是只比超阶魔兽低一等的智慧型魔兽,就算是龙骑士在爱琴也不是唯一,还至少有三位呢,陆逊琢磨着这骨龙坐骑,怎么着也是爱琴独一份了吧?

陆逊得意的同时也不忘关注战场的形势,刚才那些议论大多出自反抗军的口中,总督的近卫团则是很沉着的聚拢在主城堡的大门前,重新结成了防御阵型,他们覆面甲下的眼神凌厉无比,杀气腾腾。陆逊觉得不妙,这些近卫团的表现太异常了。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二十七章虫族总督(下)

总督府的主城堡前一排杀气森严的景象,四百多位近卫团的战士组成了防御整形,斜指长枪,严正以待,他们不仅没有因为身前比自己多出三倍人数的反抗军而感到慌乱,更是把狰狞的戒灵夜魇直接无视,冷静到了极点。

陆逊感觉很不舒服,这些近卫团穿着统一的全身重装银色盔甲,只露出了一对血红色的眼睛,他们的体型比起一般人来说大了不止一号,几乎都是二米半的体型,魁梧的也太不像话了,而且每个人的呼吸都异常平稳,看不出丝毫的慌乱,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恐惧为何物。

指挥反抗军进攻主城堡的大队长绝对是个庸才,近卫团的团长看到他们的阵线依旧凌乱,果断的下达了出击命令,手中长枪一指反抗军,近卫团立刻发动了反冲锋,只是短短的一沙漏时间,主城堡的空地上就留下了三百多具千疮百孔的尸体。

陆逊看的冷汗直流,他们战斗力太强悍了,要不是因为那几十位巨人挥舞着铁锤拼命阻击,倒下的绝对不止这点人数。

近卫团踏着整齐的步伐,后阵变前阵,脱离了战斗区域,重新在主城堡的门前集结。

陆逊知道,总督府保住了,反抗军只凭这点战斗力绝对拿不下总督府,不过他们的目的也应该达到了,陆逊一想到汉堡的军需库,就羡慕的流口水,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单是家里那些女孩的生活开销就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有了属于自己的领地我得给她们安排工作,做什么才能取得最大的效益呢?女仆?护士?还是私人秘书?”看到主城堡不会陷落,陆逊地心情也好了起来,开始为将来打算,七百多个女孩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三岁。正是处在学习知识的最佳年纪,陆逊琢磨着要是把她们全部培养成牧师,肯定会给领地带来巨大的收益。

“就算培养不成牧师,护士也是很有前途的一份工作,后勤保障不止是牧师才可以胜任,呵呵,可爱的粉色护士装。”陆逊的处男心态又开始作樂了,旋即又患得患失,低语着。“也不知道塞琳娜能不能买到一块领地?”

“护士是什么?一种职业?”

陆逊被突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才发现塞琳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边。

“那个护士是什么?我也想看看你口中的粉色护士装到底可不可爱?居然连我到了身边都没有发现,哼,你地领地泡汤了。”塞琳娜挂着她那特有的慵懒笑容调侃着陆逊,在他面前貌似无意的晃了晃手中那张绑了金色丝质勋带的羊皮卷。

“拿到了!”陆逊很激动,淡黄色的羊皮卷做工精致,镶了银边,还散发着一股隐约的墨香。

“恩。”塞琳娜轻抚着散落在夜风中的一缕碎发,看向了主城堡前面的战场,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抗军就算佯攻也该派一些精英来呀,太小瞧尼莫克总督了。”

“三十多位巨人地战斗力足以消灭二两个百人大队了,他们只是没有料到总督的近卫团会这么强悍罢了,不过那个反抗军大队长的指挥实在糟糕,我想替那些倒霉的死者祈祷。”陆逊故意的大声说话,还不忘指着那个青年大队长,像是怕别人看不到他似的。

塞琳娜轻摇小扇。遮住了红唇浅笑着,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了陆逊的身上。

“你,找死。”那个青年大队长被陆逊气的不轻,并不算英俊的脸庞更加地扭曲了。

列奥尼达带着剩下的十九位斯巴达站在陆逊身侧,听到这话,多伦芬战刀划出整齐的出声鞘。齐刷刷的指向了青年大队长,完全无视了那里的一千多位反抗军成员,斯巴达们夹杂着怒意的呐喊响彻在夜空里。

“道歉。”作为陆逊地仆从,斯巴达们不能容忍自己的主人被侮辱,更何况身后还有戒灵夜魇压阵。

列奥尼达知道这是个表现的机会,跟着塞琳娜的一天他明白了许多事,美艳的贵妇告诉他,默默无闻的忠诚有时候会被人忽略,列奥尼达发誓绝对不会让这自由的机会从手中溜走,如果可能。善良的陆逊说不定还会求出更多被奴役的斯巴达族人,一位执政官能做到的事有很多。

“全体,准备攻击!”青年大队长怒火中烧,手中地佩剑指的方向是陆逊。

“笨蛋,哼。”陆逊不屑地瞟了这家伙一眼,要是他真敢动手,陆逊不介意送他去冥域喝茶,要不是因为他们顶着‘以自由的名义而战’的口号,陆逊才懒得管他们的死活。阿方索虽然脾气暴躁,但是个好人。

“古德里安。看来你的一片好心要浪费了,尼莫克的心情不好,还是交给他的近卫团收拾残局吧。”塞琳娜的确聪明地过分,只是一息的时间就明白了陆逊话里地意思。

“米勒和汉堡总督认识吗?”陆逊的视线落

城堡前的台阶上,那位肥嘟嘟穿了一身丝绸睡衣的中也是汉堡总督了,可是后面那个络腮胡子不是米勒是谁,看看对方恨不得杀掉自己的眼神就错不了。

“不清楚。”塞琳娜的回答很干脆,有些转移话题的意思,“我累了,咱们回海盗船吧?”

“废柴大队长,你想请我喝茶吗?”陆逊这句话怎么听都是嘲讽的意味,面对着戒灵夜魇的威压,真正敢动手的人怕是一只手就数的出来,他们无非是虚张声势而已,可惜斯巴达的人数太多,不然的话陆逊早就把夜魇当作空中客机使用了,谁有闲工夫和他们废话呀。

“住手,拉顿,对方是好意,你难道没有听出来对方是在委婉的告诉你这场战斗已经没有了胜算吗?让战士们撤退吧。”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这句话得到了缓和,出言的是一位系着火红色披风女性骑士,虽然她全身都穿着红色的重装铠甲。但是听嗓音绝对是女性。

陆逊看到她的翼型战盔下倾泻出了火红色地头发,在夜风中轻舞飞扬着。

气焰嚣张的青年大队长拉顿一下子神情委顿了,像霜打过的茄子,还想反驳什么,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口,指挥着反抗军从容的撤离。

近卫团的战士刚要出击,被尼莫克总督挥手制止了,他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红衣骑士。

当然。他的目光也不会错过意态懒散的陆逊,这个带了一只不死生物做仆从招摇过市地牧师也很引人注目,想不注意都不行。

“既然你拿到了想要的东西那就赶快消失,我还要去睡觉,别再打扰我了。”总督尼莫克的声音很难听,就好像声带破掉了的那种感觉,粗糙到让人耳朵发酸。

这种漫不经心的发言让陆逊郁闷不已,早知道总督这么好说话,陆逊就去军需库趁火打劫了。他好像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金币扑扇着翅膀飞走。

陆逊没有凑热闹的习惯,况且还被两边统帅给无视了,当即准备滑脚,却又因为红衣骑士的一句话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憎恨着人类地种族居然安安稳稳的生活在了人类的眼皮下,还位居总督,很讽刺呀,法兰尼斯的政权果然****的可以,想要步入艾兰尼亚的后尘吗?”红衣骑士根本不鸟总督尼莫克,视线划过陆逊落在了塞琳娜的身上,语气中溢满了不甘和失落。还有一丝的幸灾乐祸。

塞琳娜慵懒的笑容随之褪去,视线也变得冰冷,和红衣骑士对视着。

陆逊皱起了眉头,憎恨着人类的种族,他记得史派德曾经说过‘阿托卡夫人’号上好像就出现过这个种族,疑惑地望向了肥嘟嘟的总督尼莫克。倒是忽略了身旁塞琳娜和红衣骑士的视线交锋。

“尼莫克,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如果安逸的生活让你忘记了战斗本能地话,我不介意让你重新体会一下。”红衣骑士把玩着胸前的红色长笛,神态高傲,强势的语气透着毋庸置疑的自信。

陆逊明白,红衣骑士就是在告诉尼莫克,‘无论你是什么种族,我都不会在乎,战斗的话你只能自取其辱罢了。’

“什么东西?”尼莫克显然知道红衣骑士的身份。有些顾忌了。

“空岛的航海图。”红衣骑士倒是不在意别人听到,说这话的时候还扫了陆逊一眼。

“!”陆逊吃了一惊,这个词汇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要不是因为那份从到霉鬼史派德船长手中得到的空岛航海图,他也不可能娶一个西雅图海族的皇室美人鱼做未婚妻,还被附赠了什么海神安菲特里忒地祝福,那个叫镜花水月的天赋领域结界。

“对我来说就是一份破图而已,难道你真的会蠢到去相信那个飘渺的传说?拿了就快点离开,我最讨厌你们人类了。”尼莫克一脸厌恶的表情。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残破的羊皮卷。

陆逊瞪着眼睛,刚想看看尼莫克手中的航海图。就感觉一片阴影从天而降,带着朔风声扑到了自己的背脊上。

撞击的程度很严重,陆逊很无奈地没有躲开,跌倒了主城堡前的地板上,溅起了大团大团地尘土。

“陆逊,你没事吧?”小诺诺坐在陆逊的肚子上,双手推着他的胳膊,然后抬起了脑袋,仰着俏脸向塞琳娜阿姨问好。

塞琳娜看着陆逊叹气的表情就想笑,小诺诺居然从翔空的空鳐坐骑后背上一跃而下,陆逊自然不能躲开了,再加上小萝莉拖着银盒,塞琳娜开始感叹陆逊的抗击打能力。

“我,反悔了,你们都要死!”尼莫克在小诺诺出场的那一刻神情就变了,凶暴残酷的神态让整个主城堡提前进入了寒冬。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二十八章美人鱼公主

陆逊捏着额头,郁闷的无以复加,他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在动乱中是可以被忽略的路人甲,本来找到了塞琳娜她们就准备滑脚去做个快乐的执政官,没想到小诺诺的突然出场却让他一跃成为这场动乱的主角,不仅身陷四面楚歌的危险境地,还捎带着搭上了将近一千人的生命。

主城堡前的小型广场并没有因为反抗军的退走而显得空旷,因为超过二千人的汉堡城防军和治安队潮水一般涌了进来,他们的迟到让反抗军从用的撤离,却是把陆逊一伙儿围了个水泄不通。

陆逊觉得太倒霉了,他看到那个本来是主角的红衣骑士居然一个纵跃跳到了不远处的一座城堡顶上,摆明了要明哲保身做一个尽责的旁观者。

旁边的塞琳娜依旧慵懒的浅笑着,像是没有看到那些充满敌意的军队,陆逊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不过在这种时候,他也没工夫去细想了。

城防军和治安队加起来的两千多人刚好构成了一个联队的编制,汉堡总督的残忍暴虐他们是深有体会,为了避免动乱过后被总督兴师问罪,他们必须拿下眼前的敌人,联队每一个成员的额头都在噗噗往外冒着冷汗,他们都看到了那头极具视觉震撼性有着狰狞形态的戒灵夜魇。

主城堡前的广场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随着夜魇空洞的眼神划过,气氛压抑到熔点。

“尼莫克总督,我想你搞错对手了吧?”如果可能,陆逊不想战斗,他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可是这些追随自己的斯巴达们怎么办?陆逊绝对不会抛弃他们。

尼莫克总督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拖着银盒的小诺诺。脸色越来越难看,总督身后围着一大票穿着华丽服饰的贵族,他们中有些人明显在‘阿托卡夫人’号上待过,只是一眼就认出了站在广场上那个行为另类的牧师。

看到红椰林小岛上留下的海盗船和补给,这些贵族无一不是对陆逊心存感激,沙滩上那块惨烈地战场更是让他们后悔,后悔没有见证一场足以让他们炫耀一生的战斗,贵族们不缺钱,他们缺的是让人们为之羡慕的经历。

自从汉堡登陆后。他们就知道了那个叫古德里安的牧师不久后就会名扬法兰尼斯,挽救了一千多即将凋零的生命,消灭了红海最强的海盗舰队,击杀了悬赏五万金帝兰的史派德船长,当有还包括一位拥有伯爵头衔的亡灵骨龙,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大地功勋,是比这事迹更加让人津津乐道的吗?

贵族们看着广场上那头浑身流淌着紫色雾气的骨龙,没有了害怕,心里只剩下激动。那个牧师居然把伯爵衔位的亡灵骨龙征召做位了仆从,单凭这一点就可以在神圣教廷的历史上留下鲜明的一笔,作为上位贵族,他们知道的内幕自然要比普通人多上许多,神圣教廷中的特殊组织,神秘的宗教裁判所地成员据说就拥有奴役亡灵的天赋魔法技能,不仅如此,他们还知道一些牧师等级晋升的时候还会随机的出现可以控制死者灵魂的天赋祷歌。

其实神圣教廷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样排斥堕落系魔法,宗教裁判所就是最好的例证,不过他们也不会像陆逊这样带着自己奴役的不死生物招摇过市。毕竟牧师在爱琴居民心中是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职业。

陆逊自然不知道这些,他还以为带着骨龙会被剥夺牧师资格呢。

那些贵族准备向汉堡总督求情,陆逊要是死了的话,再炫耀地谈资也会付诸东流,他们中的一些人可是有着不逊色于总督的权势,要不然讨厌会客的莫尼克也不会破例招待他们。

“总督。我想你的确搞错了,这位牧师很纯洁,绝对不会是什么反抗军。”有人带头出言后,其他贵族也不在沉默了,他们平常都是颐指气使惯了的人物,到了法兰尼斯地地皮上,手中的权利就是他们心中的底气。

陆逊一听这话,还没来得及窃喜一下就被总督尼莫克的手势气炸了肺。

“进攻!”尼莫克的眼神闪烁着嗜血的疯狂,两千多人的联队开始冲锋。

列奥尼达带着斯巴达们护在了陆逊和塞琳娜的身前,没有丝毫的畏惧。小诺诺爬上了空鳐的后背,小眼珠一转,开始翻检她腰畔地狮子布偶。

陆逊刚想让夜魇发动魔法攻击,就被广场上突然吹来的寒风冻的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

主城堡广场的上空凝聚了旋涡状的云层,由于夜色的遮掩,人们都没有发现天气的异常,于是,两千多人的联队不可避免地遭到了毁灭性的魔法打击。

铺天盖地带着凛冽寒气地巨型冰锥席卷了小型广场,肆虐的冰霜系魔法‘冰刃风暴’展现了她作为导师阶群体范围魔法的威力。石质地板上尽是被巨型冰锥砸到龟裂的缝隙,联队排成的密集阵线此刻给他

了灭顶之灾。人群太拥挤了,覆盖半径五百码的‘易的撕裂了他们的身体,只有处在外围的士兵得以逃生。

冰锥落地后寒冷的冻气开始蔓延,顷刻间,冒着热气的鲜血被冻结,一些在巨型冰锥下只是受了轻伤侥幸逃生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欢呼,就感觉身体在失去知觉,眼前被白色侵染了。

和总督尼莫克站在一起的贵族们傻眼了,楞楞地看着广场上那五百码范围内的几百具冰雕,吓的下巴砸到了地上,士兵们惊恐的神情被定格了,他们惨痛的哀嚎甚至都没有蹦出喉咙。

“魔导士?反抗军中居然拥有魔导士?”贵族们感觉喉咙沙哑的说不出话,这绝对是导师阶的群体范围魔法,爱琴一共才十几位魔导士呀,没想到反抗军居然……

其实这些门外汉的贵族门忽略了一个可能,那就是拥有一张导师阶的魔法风暴的话,中高阶魔法师也可以施展导师阶地魔法。当然对身体也是不免有一些伤害。

此刻,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主城堡广场的入口,贵族们为能亲眼看到一位魔导士的风姿而激动不已,这不仅又多了不小的谈资,而且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和对方攀上一些交情,购买一些魔法风暴,要知道那可是保命的最佳魔法道具。

贵族们注定不会失望,随着那个窈窕的身影步入广场。他们的瞳孔惊爆到了极限。

月神在这一刻都羞愧地躲进了云层,空气就如同海洋一般,一只深蓝色的海豚意态懒散的游进了夜色,上面坐着一位神态优雅的美人鱼,她的头上戴着一顶闪耀着迷离星光的白银海豚皇冠,精致而典雅。

美丽女孩的腰部以下是一条巨大的鱼尾,高贵典雅的金黄色让人目眩神迷,她地身份已经不用去猜,三岁的孩童也听过美人鱼的传说。

“美人鱼?居然是美人鱼?我肯定是眼花了?”

“美人鱼怎么可能上岸?”

“那是海神安菲特里忒的化身吗?美丽的就像女神?”

贵族们的眼神疯狂了。那鱼尾不仅代表着美人鱼的皇室身份,还代表着她是一位纯洁的**,众所周知,只有失去**花冠的美人鱼才会褪去鱼尾。

“美人鱼女仆?全爱琴第一位拥有高贵美人鱼女仆的贵族?”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人地脑海中就出现了这个邪恶的词汇。

陆逊拍着额头,知道这次麻烦大了,芙萝拉怎么这个时候跑出来,她难道忘记了自己是一位就连众神也会垂涎的美人鱼公主了吗?

贵族们炙热的视线没有离开美人鱼女孩,看着她坐着海豚游过了那五百码的冰雕群,游到了那个另类的牧师身前。看着她那仿若浸润蔚蓝色海水似地烟波浩渺的眼神看向自己,幸福的要晕过去。

但是贵族们随即怒火中烧,那个美人鱼女孩轻抿着玫瑰花瓣似的唇瓣对那个牧师轻言浅笑,这是多大的荣幸呀,可是那个牧师居然皱起了眉头抱怨着什么。

他们刚想过去教训一下这个身在温柔乡中却不知幸福的牧师一顿,就被跟在美人鱼女孩身后那一百位穿着皮甲的斯巴达战士刀锋般的眼神吓得冷静了下来。

也因为冷静了下来。他们才想到牧师不能结婚,一些人开始琢磨着是不是和那个叫古德里安的牧师搞好关系,说不定还能近距离接触美人鱼公主。

他们在这里打着各自的小算盘,陆逊却被芙萝拉地笑容弄的无可奈何。

“你没事吧?刚才那个‘冰刃风暴’居然消耗了三个魔法海贝,没想到临海城市的水元素也会这么稀薄,估计到了内陆,水系的衍生系魔法就没有多大的生存空间了。”

“没……事,谢谢!”陆逊的回答差点卡壳,芙萝拉的出现他的确没有想到,稍微有些感动。还是未婚妻好呀。

“恩,不客气,你死掉的话我也会很困扰地,毕竟没有了你,我的试验也进行不下去,你现在可是重要地魔法实验材料。”芙萝拉理所应当的口吻把陆逊郁闷的够呛,感情这未婚夫的定义还不如实验材料来得有价值。

塞琳娜在一旁小扇遮口,媚眼如丝地看着陆逊直笑。

陆逊叹了口气,事态的发展很难预估了。总督尼莫克也不知道发生么神经,不去追击反抗军。倒是找起了自己的麻烦。

再加上芙萝拉的海族皇室美人鱼身份,全身而退怕是困难了,果然不出所料,陆逊这个想法还没有散去,总督府的广场就开始了剧烈的震动,两侧的石质地板凹陷了下去,露出了深深地洞口。总督尼莫克显然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二十九章虫阵

就在总督尼莫克身后的贵族们还在惊讶主城堡前的广场非自然塌陷的时候,刚刚从芙萝拉的魔法‘冰刃风暴’下逃生的联队士兵,迎来来更加残忍的虐杀。

从广场两侧的石质地板陷落后露出深深的洞口中,传来了巨大的‘沙沙’声,随即便蜂拥而出了大量带着厚重甲壳长了镰刀状口器的沙虫,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它们就像饥饿的捕食者,扑向了那些惊慌失措的联队士兵。

四散的鲜血,恐怖的咀嚼声,人体的残肢断臂,还有士兵临死前的疼嚎,这一切组成了一副残忍的印象图案,让整个夜都浸润在了血腥的屠戮中。

贵族们脸色发白,一口一口的干呕着,当他们看到一只虫子沾血的口器中咀嚼着不知道那个倒霉鬼的手臂并且用巨型复眼看向他们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再忍受那种让心灵战栗的恐怖,无一例外的瘫坐在了主城堡的台阶上,也顾不得华丽的长袍早已沾满了污秽。

塞琳娜皱起了眉头,看着在广场上掠食的虫子,娇靥上满是厌恶的表情,小诺诺吓的脸色发青,把头埋在了陆逊的怀里不安的扭动着,牧师女孩苏菲也不列外,攥着胸前十字架的纤手因为用力过度,指节发白。

“真是糟糕透顶的人生。”陆逊嘀咕着,看到广场两侧的洞口终于没有虫子再爬出来,稍稍的送了一口气,不过他宁愿面对两千多的人类士兵,也不愿去和这些以人类为食的虫子对阵,太恶寒了。

夜风缓慢的游动着,广场前只剩下‘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和浓重的血腥味儿,诡异地氛围越来越让人烦躁。看着那些体型比成年非洲犀牛还要巨大凶暴残忍的虫子,陆逊总算知道了那个憎恨着人类的种族是什么了。

“安斯帝纳虫族,没想到呀,原来是这些自称为爱琴正统后裔的虫族。”塞琳娜瞟了陆逊一眼,又看了看广场台阶上那些一知半解的贵族们,慵懒的声音格外清晰的响彻在了夜空里,“爱琴的第一次圣战就是爱琴土著和安斯帝纳虫族为了争夺爱琴的居住权而开战地,这些虫族可不是属于比蒙兽人的那些恩塞克特虫族,他们有着更加强悍的身体。更加残忍的嗜血本性,他们曾经是爱琴大陆最强大最残暴的战士。”

“第一次圣战的导火索就是安斯帝纳虫族与比蒙恩塞克特虫族之间的战斗,比蒙曾经可是四族并架的超级大种族,比蒙兽族,比蒙虫族,比蒙博得族,比蒙水族,在第一次圣战之前比蒙种族的繁荣可谓空前绝后,人口地急速增长。领土的无限衍生,一些领导者们在虚荣的光环下开始目中无人蔑视爱琴的其他土著,开始自称是爱琴的正统后裔,是爱琴真正的主人,最先跳出来发言的是比蒙恩塞克特虫族,那个时候他们才是比蒙的中坚力量,这种言论的激怒性是毋庸置疑,任何爱琴土著种族都不会放弃这个正名的机会,于是各种族地领导者决定召开爱琴国王会议。”塞琳娜的语气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每个人都沉浸在了这段历史中。广场上的‘咔嚓’声更让他们觉得身临其境。

“但是这个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军队突袭了爱琴国王会议,各个土著种族参加会议的领导者都是全部罹难无一幸免。然后自称安斯帝纳地虫族站了出来,宣言要用血腥的手段鉴证自己才是爱琴的正统后裔。”

“在那之后,安斯帝纳虫族强悍的战斗力,残暴嗜血的作战风格成了每一位爱琴土著永生的梦魇。挥之不去。自持是爱琴第一强族的恩塞克特虫族宣言要让自己的看家狗,同为虫族的安斯帝纳一族知道主人的厉害,结果被打地差点灭绝。”

“塞琳娜,历史课可以停一停了,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只有打出去一个办法,你别再为我拖延时间了,还是你认为那些虫子吃饱了就会放过咱们?”陆逊一抬手,发动了攻击命令。

身为伯爵,夜魇早就按耐不住要收拾这些胆敢在它面前肆无忌惮掠食的虫子,于是看到陆逊的手势。直接就是一个火系魔法‘地底熔流’砸到了广场上,然后口中喷出了一道长达十米的‘灼热吐息’,暗红色的炙热火柱顷刻间让几十只虫子化作了焦炭。

塞琳娜白了陆逊一眼,转头看向了台阶上的总督尼莫克,轻摇着缀满了流苏的小扇,意态慵懒。

“斯巴达们防守阵型,芙萝拉你用魔法攻击,目标近卫团。”陆逊看着台阶上那四百多近卫团,放弃了突围的打算。刚才见识了这支近卫团的战斗力和超大地体型,陆逊也不再认为他们是人类了。要是再突围的时候给自己地背部来上一刀,这一百位斯巴达可扛不住,再说他们除了多伦芬战刀连盔甲甚至是一面对牌都没有,突围的话肯定要付出重大的伤亡,还不如打阵

夜魇好歹也是超阶魔兽,虽然成为了戒灵导致肉搏能力下降,但是魔法攻击至少抵得上一位魔导士,还有永歌水晶召唤的高阶督军奥菲莉亚做替补,陆逊觉得收拾这将近千只的安斯帝纳虫子应该不成问题。

“夜魇,给你的主人留下几只完整的虫子,我要做研究!”芙萝拉有些埋怨夜魇,这家伙的魔法攻击过后,虫子都变得残缺不堪了。

陆逊再次恶寒了一把,芙萝拉的试验狂性格还真是可怕,不过这美人鱼小妞说的好听,动起手来却毫不留情。

总督尼莫克不屑的哼了一声,指挥近卫团开始进攻,贵族们瞪着眼睛,傻掉了,他们看着广场上发生的一切,认为今晚上演的绝对是自己一生中最精彩的歌剧。

“让开,斯巴达们!”骄傲的美人鱼公主坐在深蓝色的水元素海豚上,一顿蓝色的光晕闪过之后,她的手上就多出了一叠氤氲着强大水元素波动的白色海洋贝壳,随手的捏破一枚,六面‘波涛之刃’就滴溜溜旋转着出现在她的身侧。

陆逊对于高傲的人鱼公主总算又了解了一步,看到近卫团冲锋,陆逊尽量做到不引起她反感的站在了她的身边。

芙萝拉像是没有看到已经开始迈着整齐步伐加速的近卫团,继续从容的把一枚枚海贝捏破,‘波涛之刃’一枚接一枚的出现,反射着月光,密密麻麻的排列在芙萝拉的身前。

近卫团转瞬就冲到了身前三十码,双方已经可以看清对方那疯狂的眼神了,斯巴达们握紧了手中的多伦芬战刀,毫不犹豫地准备和这些穿了重装铠甲的近卫团战士进行肉搏战。

“你不相信我!”芙萝拉瞪了陆逊一眼,白皙的右手轻挥,冒着寒冷冻气的半月形水刃像蓄满了力道的强弩箭矢,飙射而出。

贵族们只看到空中划过了一道白影,然后就是近卫团士兵的身体就被斩成了几段,鲜血狂飙,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近卫团倒下了一半,要不是密集阵型,这一轮的‘波涛之刃’足以收割掉所有人的生命。

芙萝拉对这个战果很不满意,近卫团战士的盔甲坚硬度出乎她的意料,于是美人鱼公主气愤地一口气捏碎了十枚的海贝,又是一大片反射着清冷月光的半月形‘波涛之刃’出现在空气中,嗖嗖的射向了剩余的近卫团战士。

贵族们有些紧张,楞楞地看着空中呼啸而过的‘波涛之刃’,近卫团战士碎裂成几段的尸体鉴证了魔导士的实力,他们集体抽了一口凉气,看向了面无表情的总督尼莫克,这仗根本没有可能胜算的。

陆逊心疼的要命,这可是极品魔法道具呀,就被芙萝拉这样挥霍了,看到夜魇有条不紊的清理着广场上的虫子,陆逊决定撤离了,堡顶上那位红衣骑士依旧在观战,陆逊抉择着是不是让夜魇给她些眼色瞧瞧,谁让她把咱当替罪羔羊了呢。

“你太残忍了。”苏菲有些柔弱的声音响了起来,陆逊不用猜也知道她的意思,牧师女孩很善良,从她救反抗军的战士就可以看出来,芙箩拉搞出这么多的人命,难怪她反感了。

“小妹妹,这是战场!”芙萝拉显然想不到会有人这么说她,身为海族西雅图皇室的美人鱼公主,芙萝拉可从来没有被人苛责过。

对于疆域广阔的海族来说,除了吃饭就是战争,战争在他们生活中就像是一种必不可少的生活娱乐,因为只有国土疆域足够大,才能够放牧更多的鱼群,才能养活更多的族人。

苏菲不说话,只是看着芙萝拉,眼神坚定不移。

“芙萝拉姐姐,你好厉害!”小诺诺跳离了陆逊的怀抱,一脸崇拜的看着芙萝拉,漂亮的大眼睛满是羡慕,小萝莉的话让芙萝拉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不过陆逊知道小诺诺一定有什么阴谋。

果不其然,小诺诺的下一句话就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姐姐,那个会释放‘波涛之刃’的海贝好神奇。”

“小诺诺想要吗?”

“恩,我觉得‘波涛之刃’的威力变大了,是用的海洋魔法材料的缘故吧?”小诺诺摆出了一副资深魔法师的模样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恩,是海音石的粉末!”

陆逊头疼了,小萝莉的暴力特征实在没有收敛的可能,现在貌似又要加上一个美人鱼了。

“人类,热身完必了吧?我不得不为你们的实力赞叹一下!”总督尼莫克冷笑了一声,鼓着掌走下了台阶。“留下那个女孩和银色盒子,我放你们离开!”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三十章萝莉控和全灭危机

两轮‘冰刃风暴’全歼近卫团,广场上的巨型虫子也被戒灵夜魔魔法压制,联队士兵更不用说,侥幸没有成为虫子口粮的他们脑海中也只剩下了逃命一个想法,总督尼莫克可以说是优势尽失,偏偏这个时候他还带着一脸有恃无恐的表情叫嚣着让陆逊留下小诺诺和银色盒子,实在胆大妄为目中无人到极点。

贵族们以为尼莫克这家伙承受不住打击疯掉了,换做是谁看到自己豢养的士兵这么转瞬间就死掉了大半,不失去理智才怪,一些心思缜密的贵族则开始悄悄的远离尼莫克,能豢养如此众多的巨型虫子,还纵容它们吞噬人类,这还是人类应该有的行为吗?

陆逊皱着眉头,芙萝拉有些生气,塞琳娜依旧慵懒的笑着,只有小诺诺没心没肺的爬上了空鳐,掏出了一把魔法磷粉丢在了夜空里。

“恶心的虫子,留下精神损失费,我放你离开!”小诺诺娇蛮的语气和神态让广场上的贵族们再一次眼睛一亮,这个穿了一身公主裙的小箩莉太可爱了,她居然把总督的话原封不动的喊了出来,胆大妄为的程度不下于总督本人。

不仅如此,漂亮的小萝莉好像深怕别人不知道她的魔法师身份似的,用手势和魔法磷粉引导着元素凝聚,由于夜色的缘故,可以在她身周看到淡蓝色的水元素波纹,映衬着荷叶褶皱裙边的公主裙,让小诺诺溢满了甜美的可爱风情。

“哇!”贵族们毋庸置疑的发出了惊叹,夜色中,小诺诺的米黄色花冠装发带和手腕处的袖带轻舞飞扬,随着夜风地浮动,印有草莓图案的粉色小裤裤也不时透出荷叶裙边。诱惑着众人的视线。

不知道是谁的抱怨声过大,飘过了整个广场,‘尼莫克是个萝莉控,居然明目张胆的劫掠可爱小萝莉。’

贵族们这一次像约好了似的,视线齐刷刷地盯向了总督尼莫克,愤怒了,他们认为这么可爱的小萝莉应该由自己来养才对。

陆逊无奈地揉了揉额头,小诺诺就是个惹祸精,偏偏她还没有一点自觉。这个时间收精神损失费,也亏她想的出来。

“精神损失费?”塞琳娜看着陆逊,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芙萝拉看了看小诺诺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又加了一句,“陆逊,你们常干这事?”

陆逊尴尬地要命,太丢人了,不过他倒是认为小诺诺说的很对。被人家这么威胁要是还一声不吭的话,会更加的丢人,陆逊明显不是那种能受得了闲气的主。

“抢劫金币也就算了,但是打小诺诺的主意是绝对不行的,尼莫克,你脑袋是不是被耐迪族的蠢驴踢过了?连战场形式都分不清了吗?”陆逊不明白尼莫克为什么要小诺诺和那个银盒,难道他知道她们的来历?还是说这家伙仅仅是个萝莉控而已?

陆逊地辩解刚刚出口,就遭到了众人的白眼,那些贵族们诧异的眼神,再加上塞琳娜和芙萝拉的白眼。让陆逊有些不明所以,不过随即他就明白了过来,然后额头上冷汗直冒。

“你们不会把我当成萝莉控了吧?我可是个很正常的男人,恩,我还是个纯洁的牧师!”陆逊又开始辩解了,要是自己坐实了萝莉控的‘罪名’。百分百要和牧师这个职业说再见了,就算要说再见,陆逊觉得最起码也得领上一回免费的补贴薪金后再说呀。

“切,嘘!”广场上响起了大片的嘘声,贵族们很明显不信任陆逊,咬牙切齿的盯着他,看看这小子身边站地三位大美女,嫉妒的要死。

轻摇小扇慵懒笑着的美艳贵妇塞琳娜,攥着十字架纯洁天真的牧师女孩苏菲,还有高贵典雅的美人鱼公主芙萝拉。这还不算完,还要加上一个漂亮的无以复加地可爱小萝莉,贵族们觉得总督尼莫克应该狠狠的收拾眼前这个头上顶着白色光环的牧师一顿,不然他们会集体失眠统统患上抑郁症的!

“小诺诺,回来。”陆逊懒得解释,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离开总督府这个是非之地,总督尼莫克既然能当上法兰尼斯北方第二大城市汉堡的总督,怎么看都不是脑残的类型,恐怕有什么阴谋。

诺诺把小嘴嘟成了一弯月牙。刚刚不情愿的踩着空鳐飞到陆逊身边,异变突生。开在广场石质地板上的地洞又涌出了上百只的虫子,它们地体型比起刚才那些虫子大了二倍不止,而且形态更加的狰狞,除了镰刀状的口器,她们的前肢也无一例外是布满了锋锐倒刺的巨型钩状镰刃,

油油的毒性光泽。

“预备队?”陆逊很想暴上一句粗口,这个总督太狡猾了,居然和自己一样留了预备队,不用问,刚才那些虫子的职责就是消耗己方战斗力的炮灰,在爱琴作战经验理论中,如果没有和魔法师对抗的兵种,那么采取地策略就是消耗战,直到对方魔法师魔力告罄的那一刻全军突袭。

夜魇一出场就是连续地大范围魔法,‘灼热吐息’外加‘地底熔流’,杀伤力固然客观,可是魔力耗损也不低,芙萝拉更彪悍,高阶的单体魔法‘波涛之刃’愣是被她当作了群体魔法甩出了一大片,哎,这两位难道就不知道节省一点魔力吗?

陆逊还没感慨完,夜魇那边就遭到了迎头痛击,刚进入战场的这上百只虫子张开了口器,朝着低空飞行的夜魇喷出了大团的绿色粘稠汁液。

夜魇之所以肆无忌惮的发动攻势,就是因为那些虫子根本没有对付空中敌人的办法,只能干瞪眼的看着夜魇从空中掠过喷出一道又一道的灼热吐息,然后四散奔逃。

溃败的虫子们让夜魇大意了,虫子预备队上来了就是一轮毒性腐蚀汁液喷射,虽然那些汁液最多也就射到三四米的高空,可是谁让夜魇进行的是低空飞行,恰好进入了虫子们的射程。

转瞬间夜魇就受到了伤害,它的身上沾满了绿色粘稠汁液,冒着白气,嗤嗤的腐蚀声让人牙发酸,不仅如此,那些粘稠职业明显带有强烈眩晕效果的毒性,夜魇歪歪斜斜的降落在了广场上。

“那些汁液居然是物理魔法双重攻击?”陆逊看的头疼不已,还好是夜魇承受了这轮打击,要是换作斯巴达们,绝对全灭。

夜魇一落地,百只虫子预备队立刻分出了三分之二的战士凶悍的扑了过去,钩状镰刀深深的嵌入了夜魇的身体,以防止它再次起飞,要知道身居伯爵衔位的夜魇有很高的魔法抗性,只要几息的时间,那些眩晕效果就会散去。

夜魇魔法肆虐下溃逃的虫子们也立刻不要命的涌了上来加入了攻击,它们镰刃状的口器强而有力,每一次撕咬都会吞噬掉一部分夜魇的****,有些虫子甚至开始往夜魇身上攀爬,嚓嚓地攻击声让人不寒而栗。

百只虫子预备队剩下的四十几只战士开始向陆逊他们的阵型冲击了,六条腿跑起来就是快,庞大的体型厚重的甲壳让他们看上去就像全速奔行的重型坦克,很有视觉震撼力。

陆逊也不再犹豫,掏出了永歌水晶注入了魔力,他要召唤高阶督军奥菲莉亚,对于这些恐怖的家伙,最好是用魔法攻击,斯巴达们上去肉搏无疑就是添尸的下场。

空中元素潮汐涌动着,凝聚成了一道漩涡状的门扉,不时有蓝色的电弧忽闪而过,带出了噼噼啪啪的声响。

奥菲莉亚的出现还需要几息的时间,陆逊发动了遗忘者戒指,他要去阻止虫子们的冲锋,魔法师可不能被战士近身,陆逊一直都没忘记上次红椰林小岛之战奥菲莉亚就是被骨龙近身干掉的。

紫色光环出现在头顶上,久违的力量重新溢满了身体。

“防守阵型。”陆逊怒吼着,然后劈手夺过了列奥尼达手中的多伦芬战刀,裹着雷霆万钧的气势毫不畏惧地迎着凶暴的虫阵扑了上去。

“疯了,都疯了。”贵族们嘴唇哆嗦着,那可是连不死骨龙夜魇都可以打下来的凶悍虫阵,那个牧师不要命了吗?他居然反冲锋?就算是比蒙牛头人图腾狂战士也不见得有这种胆气和魄力。

陆逊现在是什么也顾不上了,脑海中只剩下阻止它们这唯一的执念,他知道一旦让这些虫子近身,大家全完了,必须给督军奥菲莉亚和芙箩拉吟唱魔法的时间和空间。

诺诺看到陆逊冲锋,急得眼睛都红了,踢着空鳐的后背让它赶快升空,然后刷的一下从腰畔的狮子布偶里拽出了一打魔法风暴。

芙萝拉看着那个狂奔中的身影,嘴角露出了微笑,手在胸前的贝壳纹胸处划过,蓝色光晕闪现后,海豚的背上又出现了一叠深洋魔法海贝。

牧师女孩苏菲依旧握着十字架,祈祷着。

“真是糟糕的人生!”陆逊皱起了眉头,郁闷地牢骚着,他的撩刀姿势还没有摆出,就看到大团大团的绿色粘稠汁液铺天盖地喷射而来,遮盖了整个视野。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三十一章救赎圣诗(上)

一些贵妇下意识地捂着嘴唇惊声尖叫着,她们看到虫阵前排的虫子们从口器中再次喷出了绿色的粘稠液体,都开始为那个英俊的牧师祈祷,夜魇刚才被腐蚀后的惨状可是让她们过目不忘。

贵族们眼看着那个莽撞的牧师将要变成一滩烂肉,没想到居然有六面昙花状的墨色护盾感应到危险自然激活弹了出来旋转在了他的身体周围,迎上了巨型虫子们喷出的绿色粘稠液体,又是一阵‘嗤嗤’的腐蚀声。

陆逊虽然早就造好了硬抗的准备,但是还是不免心里惴惴,任谁看到比百分百纯净硫酸的腐蚀性还要强劲的液体劈头盖脸的泼过来,大概第一个念头都是躲开,可是为了身后芙萝拉她们的安全,陆逊不能逃避,必须挺身客串一回肉盾。

不愧是能挡下导师阶魔法的遗忘者护盾,陆逊心有余悸的喘了一口气,然后窃笑着狠狠地一刀撩在了冲到他面前的一只虫子身上。

预想中的烂肉并没有出现,贵族们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包裹着华丽护盾的牧师居然挥舞着超过百磅的多伦芬战刀,砍出了漫天的鲜血和肉块残肢。

他就像是一道钢铁闸门愣是硬生生的挡下了虫子们的冲锋。

陆逊皱着眉头,他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风光,这些虫子覆盖了全身的甲壳厚重坚硬,让他不得不用上了十足的力气猛砍,而且他们的生命力也异常的强悍,就算被砍掉了身上的一部分,只要没咽气,还会不要命的发动攻击。

多伦芬战刀虽然也算得上重型兵器,可是那是对于普通战士来说。碰上这些巨型甲虫,它们明显就成了玩具,和虫子们前肢钩状廉刃地每一次硬碰都会让刀身颤抖,这还是流淌着遗忘者之力的陆逊在使用,如果换成了正常士兵,早就被虫子们砸飞了。

贵族们看到陆逊的彪悍表现,抑制不住的开始为他欢呼,侥幸逃生的士兵们骂骂咧咧,也叫嚷着什么‘牧师。把他们统统干掉’之类的话语。

“欢呼个屁呀!”看着刀身上的细密裂纹,陆逊头疼不已,他可不想和那些恶心的虫子们肉搏。

不过陆逊心中的窃喜也在渐渐增加着,这些凶暴地虫子们明显不会思考,大脑中大概只有杀戮的进攻**,.开陆逊的身边冲锋芙萝拉她们脆弱的防守阵型,而是选择了一窝蜂的攻击陆逊。

陆逊刚才还在担心一个人挡不下这些虫子呢,这下好了,时间足够芙箩拉他们准备魔法攻击了。而且元素督军奥菲莉亚也英姿飒爽的从星界之门中走了出来。

“古德里安殿下,督军奥菲利亚尊崇您的召唤而来!”伴随着久违的台词,一柄接着一柄氤氲着白色霜雾的冰刺长枪呼啸而至,带着强劲地破风声插进了围攻陆逊的虫阵中。

虫子们咔嚓咔嚓的悲鸣着,一片人仰马翻,至少有十几只倒霉的虫子被布满了倒刺的冰枪钉在了地面上,它们痛苦的扭动着身体,鲜血刚刚流出,就被冻成了,这些家伙的生命力太强悍了。被元素督军奥菲莉亚的高阶魔法‘霜刺冰枪’射中居然还没有挂掉。

贵族们惊愕的张大了嘴巴,眼球几乎瞪暴,今天的歌剧绝对是一生中见过地最精彩的。

美人鱼?亡灵骨龙,虫族?就算是上位贵族甚至是国王能见到其中的一位就值得炫耀一生了,可是现在居然又出现了一位女性纳迦,贵族们觉得自己要幸福的死掉了。一些极度奢华的贵族则是悄悄的掏出了怀里稀有地帝维水晶球,对准了广场上的血腥战场。

他们眼中,这更像是一场歌剧盛宴。

女性纳迦三米高的丰腴身体在迷离的夜色下摇曳生姿,色彩斑斓的蛇尾随意摆动,荡出了一阵诱惑的清音,布满了全身的蓝绿色鳞片,剃刀一般锋利的背鳍,再加上她手中那柄霸气十足的海皇三叉戟,简直英姿飒爽到了极点。

元素督军奥菲莉毒蛇般的尖牙,冷峻地表情。粉紫色的眼影,构成了一副妖艳的风情,尤其是在她猩红的舌头不时的舔过紫色的嘴唇这一刹那,能让任何男人的兴奋的心脏骤然停止!

贵族们听到这位风情无限的女性纳迦居然自称是那个另类牧师地仆从,嫉妒的要死,一些有着恶趣味地贵族则开始在脑海中幻想着奥菲莉亚那猩红的嘴唇和丰满的胸部。

芙萝拉没想到陆逊居然会有传说中的魔法道具永歌水晶,很是期待地看着那个漩涡状的星界之门,

素督军威风凛凛的出现并且施展着华丽的‘霜刺冰枪子,美人鱼公主满意地笑了。然后捏碎了一枚魔法海贝,也施放了一道同样的高阶魔法。

诺诺却是出乎意料的没有援助陆逊。冲着奥菲莉亚调皮的笑了笑,坐着空鳐飞向了被虫子们缠住的戒灵夜魇。

“蠢货,你以为咱没有预备队呀!”陆逊重斩削飞了一截虫子的后腿,抽空斜瞟了汉堡总督一眼,脸上挂了笑容,狠狠地揶揄着。

尼莫克简直要被气炸了肺,身为安斯帝纳的上位虫族,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多少年了,卑微的人类还是这么狂妄,尼莫克看向了那个骑着空鳐的小诺诺和她身上的银色盒子,就算做不成汉堡的总督也无所谓,只要能得到她们,虫族的……

“无知的人类,你们今天必须要死!”尼莫克发表着彪悍的宣言,然后口型变化,吹出了一段莫名的音节。

围攻陆逊的虫子们开始从四面八方凶悍的往里挤压,堵住了他的一切去路,势必要把他碾成粉末,只要身为主人的陆逊一死,尼莫克相信,这些人一定会失去反抗的动力。

音节持续着,一些围攻夜魇的虫子们也开始转移阵线,向芙萝拉她们的魔法阵线挺进,夜魇被数量众多的虫子压制了,灵魂状态的它肉搏能力下降的厉害,而且后来加入的虫子们无论是防御力还是攻击力都出色的要命,绝对比得上高阶魔兽,夜魇由于一时大意导致了他处于劣势。

这种虫海战术很烦人,但是很实用,分出的那一批百只虫子也迅速地向芙萝拉她们的魔法师团发起了冲锋。

战场上要最先消灭敌方的魔法力量,这可是新兵都知道的常识。

“战斗,为了主人的荣耀,为了斯巴达的荣耀,必胜!”列奥尼达怒吼着,指挥着斯巴达们排列成了密集人墙,聚拢在芙萝拉和奥菲莉亚身前。

“赫,必胜,赫,必胜!”没有一个人颤抖,斯巴达们怒吼着,毫不畏惧的准备和凶暴的虫子展开肉搏。

看着身陷虫阵的陆逊,斯巴达们早已按耐不住热血沸腾的心情,他们知道陆逊完全是为了他们的安全才会一个人挺身而出,能拥有这样替人着想的善良主人,是斯巴达们的幸运,作为回报,斯巴达们不会让主人的荣耀失落!

陆逊看着即将冲击斯巴达们阵型的百只虫子着急的要死,去也偏偏脱不开身,虫子们把他围了个密不透风,砍掉一只后就会有其他的补充上来,多伦芬战刀都卷刃了。

奥菲莉亚完全无视了那队攻向她们的虫阵,元素督军是陆逊的召唤生物,她的第一目标就是保护陆逊的安全,哪怕是自己死掉,第一任务也必须完成。

芙萝拉皱起了眉头,安斯帝纳虫族的战斗力果然强悍,那些后加入的虫子明显是主攻种族,而且全力冲刺的它们只给了美人鱼攻击一轮的魔法攻击时间,的确很麻烦。

芙萝拉依旧冷静,只是思考了短暂的一瞬,就开始吟唱冗长的咒语。

“勇敢的战士们,斯巴达永远不会让主人的荣耀失落,永远不会!全体战斗!”列奥尼达看着奔进十码的虫阵,举起了战刀。

陆逊气的吐血,斯巴达们虽然是从小就接受角斗士训练丝毫不逊色与国家正规士兵的奴隶,但是和这些天生的好战虫族相比明显要差上一截,这些虫子可是小型坦克呀,何况斯巴达们连一件像样的防护装备都没有,现在就算是一面简陋的盾牌也可以减少不小的伤亡。

陆逊打定了主意,挺过了这关一定给斯巴达们换上最好的装备,这个念头还没有遛出脑海,陆逊就看到一道白色的光晕笼罩在了斯巴达们的身上,给每一个人添上了一个防护魔法护盾。

这突然的变化把众人的视线拉到了牧师女孩苏菲的身上,她正握着十字架虔诚地诵祷着圣诗,女孩再次的挥手,又给斯巴达们加持了一道力量增幅圣诗。

“该死!”陆逊狠狠地暴了句粗口,他居然忘了牧师是战场上最优秀的后援力量,而且自己可是顶着个白色光环的牧师呀。

当虫阵凶暴的砸向斯巴达们的防御阵线时,陆逊再也按耐不住,雄厚的嗓音响彻在汉堡的夜空!

咏叹调出口的刹那,陆逊知道,自己又领悟了一首新的圣诗!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三十二章救赎圣诗(下)

质问灵魂的咏叹调盘旋在寂静汉堡的璀璨星空,随着舒爽的夜风轻抚穿透了每一个人的心灵,留下了莫可名状的斑驳泪痕!

……

我对每一个孤单的日子都溢满了爱恋,

可总是有千言万语反侧辗转,

我渴望找到一块属于自己的地方,仅仅是想知道,

……

谁能医治我那破碎的心,我们将在何处安眠,

星河灿烂,

何处是家园

我只得再一次地擦干泪眼,

……

沉醉梦中,我从未曾远离家园

遥远彼方,却如此远离着家园

终其一生,我都在寻找着家园

无你相伴,我仿佛迷失了家园

……

我对你是如此的依恋,

谁的意见也不会使我改变,

因为爱让我们彼此的时间步履放慢,

我渴望再一次地与你心灵相挽,

爱的结晶让我们沐浴阳光璀璨,

……

如果我们能穿越深邃的黑暗,将会拥有灿烂的明天,

从你那可爱的眼眸我找到了一个世界,它是如此让我留恋!

……

陆逊不能控制激跃跳动的心脏,一股圣洁的力量仿佛要从身体中呼之欲出,伴随着咏叹调的尾音滑落,一道红色的霞光从天而降驱散了汉堡墨色的夜空,带着炫目耀眼的光华和迷离的魔幻色彩君临了斯巴达们的方阵!

就在斯巴达们和虫阵狠狠撞在一起的时候,若有若无的深红色火焰突然氤氲在了他们地身上。

这一刻,虫子们因为灵魂被灼烧的痛苦惨叫席卷了所有人的耳膜!

“是救赎圣诗,居然是只有少数主祭和十二红衣大主教才有实力吟唱的救赎圣诗!”贵妇们惊叹着,又开始尖叫了!

这里的贵族们见识都不低,斯巴达们身上深红的火焰一看就是加持救赎圣诗后的特征。他们只是在惊讶,一个牧师怎么可以施展主祭级别的圣诗?那个古德里安的头上可是个代表着牧师身份地白色光环,甚至连神父的米黄色光环都不是。

牧师女孩苏菲娇靥上挂满了不可置信,看着像是溢满了生命力的火焰在自己身上欢快的跳跃着,手中的十字架无声的滑落!

邪恶系的救赎圣诗,就算是主祭也只有少数的人才可以使用,救赎圣诗同化的深红色圣光火焰不仅可以使加持者在五沙漏地爱琴时间内拥有火系魔法免疫的能力,同时还具有拷问和鞭笞灵魂的权利,她们会灼烧加持者身周三码范围内任何生物的灵魂。直至其死亡。

除非是牧师的驱散或者依靠魔法抗性硬抗,否则只能承受灵魂被灼烧的痛楚。

“真是华丽,太酷了!”一位穿着低胸晚礼服的贵妇做着要晕过去的表情,满眼心心的看着陆逊。

陆逊此刻漂浮在了半空中,背后是一对圣洁的红色火焰翅膀,火焰形成地羽毛纤毫毕现,甚至随着夜风浮动,他的身体周围也凌乱的布满了拳头般大小的灵魂火焰,她们不时的就会像魔法礼花一样爆开。在夜空中撒出炫目的火花!

元素督军奥菲莉亚不愧是忠诚地召唤仆从,自从陆逊开始吟唱圣诗她就全力施放魔法,势必要给陆逊争取足够的圣诗吟唱时间。

身为高阶督军,再加上临近红海的缘故,本身就属于海洋种族的奥菲莉亚可以瞬发一个高阶水系以及水系衍生系魔法,但是超过三个后负担就太大了,魔力的损耗和身体的损伤都是毋庸置疑,就算是魔导士也没有一口气施放七个高阶魔法的魄力,就算是到了不得不拼命的时候也得考虑一下战斗胜利后会不会落下什么诸如老年痴呆风是头疼之类的毛病。

奥菲莉亚却是不要命似的宣泄着身体中地魔力,在瞬发高阶范围魔法‘冰刺藤蔓’纠缠虫阵的同时。冒着冻气的冰枪也激射而至,狂野的刺穿了虫子们的

奥菲莉亚的高阶督军头衔相当于一位高阶魔法师,已经拥有了目光锁定的她成为了最杰出的狙击手,每一只试图接近陆逊地虫子都被高阶魔法‘冰刺长枪’射成了蜂窝。

虫子们惨叫着,试图躲开这些被加持了救赎圣诗的斯巴达们直接攻击魔法师。因为他们身上地那些深红色火焰让灵魂都在战栗,可是斯巴达们彪悍的挡在了虫子身前,用身体筑起了一堵钢铁般的防线。

“卑贱的虫族,任何想要践踏美人鱼一族尊严的生物都要为他们的狂妄和无知付出惨重代价!”高傲的芙萝拉斥责着尼莫克,人家可是西雅图皇室的美人鱼公主,怎么可能容忍别

己的面前如此嚣张跋扈。

芙萝拉抛出了四枚珍珠,元素波动闪耀过后,四位五米高浑身闪着碧蓝色光泽的深洋海元素就出现在了虫阵的身前,他们一出现就立刻发动了冰霜新星将百只的虫子冻在了原地,然后挥舞着沉重的拳头砸出了虫子们的内脏。添进了防御阵线。

陆逊总算松了一口气,芙萝拉好歹也是皇室成员,要是身上没有几件极品魔法道具防身也太说不过去了,陆逊看看她刚才豪爽的丢魔法海贝就知道,这也是个对金币没什么概念的主。

诺诺是个魔法学徒,但是战斗嗅觉不错,几张刻着‘冰霜新星’的魔法风暴丢到戒灵夜魇身上,瞬间就冻落了一些低级的虫类。

夜魇也不准备继续丢人了,超阶魔兽的尊严让它对于这些虫子的冒犯感到愤怒。独特的龙语引导着空间的元素波动,天空开始降下小范围的骨雨。

夜魇的天赋魔法‘骨雨之种’可不仅仅是从天空坠落一些骨锥那么简单。侥幸没有被骨锥射穿的虫子们刚准备再次发动进攻,就发现身体不能动了。

从石质地板上被骨雨砸出的众诸多半米深坑中爬出了一只又一只的骸骨傀儡,他们穿着破碎凌乱的盔甲,把手中的龙枪刺向了虫子们庞大的身体。

戒灵夜魇再次拍打着骨质翅膀升空了,连续三道愤怒的灼热吐息席卷了虫子们之后,夜魇又再次施展了大范围的导师阶范围魔法‘灰烬熔流’,彻底浇熄了它们的生命之火。

台阶上的贵族们恍惚间觉得自己进入了炎热的夏季,眼前几乎一半的广场地板都融化了,呈岩浆状的缓慢流动着。

斯巴达们的英勇为胜利争得了时间,夜魇翱翔着,全歼了围攻它的主力虫群后也加入了这边的战团。

奥菲莉亚的不要命魔法攻击效果显著,在把围攻陆逊的虫群打成了残废后也因为魔力损耗过度被强迫返回星界,只留下一柄海皇三叉戟斜插在地面上!

苏菲也没有闲着,吟唱着圣洁的恢复系圣诗为受伤的斯巴达治疗,女孩的脸上已经满是劳累的汗珠,可是她并没有放弃,也因为她的努力,陆逊看到,斯巴达们满对着凶暴的虫阵居然没有战斗减员,这不得不说是个小小的奇迹。

“牧师果然是战场不可或缺的战斗编队呀!“陆逊感慨了一句,开始找那个引起这场恶战的罪魁祸首汉堡总督尼莫克,他还有一些关于银盒的疑惑要问他呢。

“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们了!”肥胖的总督尼莫克看着广场上虫子们的残骸,冷静的让人心寒,他并没有因为死掉这么多的虫子军队而表现出愤怒,相反倒是一脸的有恃无恐。

“你知道那只银色盒子的来历?”陆逊就是想不起那位把银盒交给他的骑士最后留下了什么遗言。

诺诺坐着空鳐飞了过来,银盒就放在了空鳐的背上,自从红椰林小岛一战后,小诺诺就没有离开过银盒一步。

“尼莫克,给我空岛的航海图。”感情,透着强势的不容置疑!

“喂,那张航海图可是我的战利品。”陆逊把手里断成半截的多伦芬战刀丢了出去,扎在了一只还在挣扎着的虫子身上,地上立刻多出了一团鲜红色图案。

战斗临近尾声,一直在城堡顶上旁观的红衣骑士居然选择了在这个时候介入,陆逊很不爽,这不是明摆着趁火打劫吗?

“尼莫克,别再让我说第二遍。”红衣骑士直接无视了陆逊,甚至连个眼角余光都吝啬的没有丢给他。

“喂,你太嚣张了吧?这可不是你家的后院!”陆逊郁闷之极,一想到这些反抗军安安稳稳的抢劫汉堡军需库发大财,而自己却在这拼着老本战斗就气的不行,自己可是拖住了最强的敌人,军需库的财产怎么也得给自己留一份呀!

尼莫克身份曝光,以后也别想再做汉堡总督了,不趁这个时候狠捞一把,陆逊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这也不是你家的后院!”红衣骑士终于瞥了陆逊一眼,不过冷漠的话语再次让他郁闷了一把。

就在陆逊琢磨着是不是教训这个红衣骑士一顿的时候,尼莫克突然发动了攻击,目标自然是小诺诺。

陆逊被吓倒了,顾不上和红衣骑士计较,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肥胖的总督尼莫克居然从肋下生出了两只透明状的虫形翅膀,扑向了正在翻捡着狮子布偶毫无防备的小诺诺。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三十三章神姬(上)

陆逊可是体会到了没有远程攻击手段的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总督尼莫克狞笑着扑向了小诺诺。

红衣骑士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弄了个措手不及,不过人家的反应可比陆逊敏捷多了,众人只看到空中爆出了一团银光后,红衣骑士就出现在了尼莫克身边,刺出了手中的骑士长剑。

尼莫克头都没有回,身上闪现出一个墨绿色的护盾准备硬抗红衣骑士的攻击,在他眼中已经只剩下了近在咫尺仿若待宰羔羊的小诺诺。

有着暴力性格的小诺诺可不会束手就擒,掏出了两张魔法风暴撕掉魔力封条后就砸到了尼莫克身前,然后踹着空鳐的后背让它升空逃命,捎带着给尼莫克做了一个淘气的鬼脸。

红衣骑士的长剑洞穿了尼莫克的肩膀,不过后者仍然震动着翅膀窜上了天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笨蛋,你怎么不刺他的脑袋,小诺诺要是受到了什么伤害别说想要航海图,看我不把你们反抗军给拆个七零八落才怪。”陆逊看着从空中落下的红衣骑士破口大骂,气得直跳脚,这个家伙既然拥有瞬间移动的能力那么突袭百分百会成功,谁知道也是无功而返。

“干,我一定要组建一支爱琴最强大的空军。”陆逊吹了个口哨招呼戒灵夜魇阻击尼莫克,他现在是恨死了这些会飞的种族,自己只能在这望洋兴叹,别提多憋屈了。

红衣骑士倒是没有反驳,只是很不屑的瞟了陆逊一眼,然后轻挥了一下挂在胸口的银色长笛。

耀眼灿烂的七彩光华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威严的龙吼鼓荡着众人的耳膜,等到光华散去。人们惊讶地看到了那位红衣骑士已经身在空中,从翼盔下散出的火红色波浪长发在温柔的夜风中轻舞飞扬。

“龙,龙骑士!”

“她是反抗军的统帅?”

“圣母在上,我居然看到了龙骑士?”

……

贵族们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劫后余生的感慨,无一不是用沙哑着声音赞叹着,望向了那头翱翔在夜空中的巨龙。

“反,反抗军的统帅?”陆逊差点一口气噎死,自己不仅大骂了反抗军的统帅,而且更是扬言要是小诺诺受到了一丁点地伤害就拆了反抗军。这算不算得罪了这个类似于恐怖组织的阵营?

不过陆逊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万一以后反抗军报复性的在他的领地实施恐怖活动怎么办?红衣骑士就算骑上了巨龙坐骑也是差了一步,尼莫克的手突然炸裂变成了带着钩刺的臂刃,一刀看在了空鳐的后背上。

空鳐吱吱的叫着,做了一个高难度的横向翻滚七百二十度打算甩掉尼莫克,可是总督地臂刃深深的刺进了空鳐的身体中,空鳐的特技飞行没有任何效果,只是给它带来更大的伤害罢了。

“跳下来。”陆逊朝着空鳐的位置狂奔,大声喊着让小诺诺跳下来,即便是跌成重伤也比落在残暴的虫族手里强上百倍。何况还有牧师女孩苏菲在场,运气好的话可以安然无事。

诺诺从来都没有对陆逊说出的话犹豫过,拖着银盒就跳离了空鳐的后背,可是尼莫克早就有了防备,松开臂刃震动着像蜻蜓一样地透明翅膀做出了俯冲,眨眼间就赶上了正做着自由落体的小诺诺。

“完了!”陆陆逊看着空中的一幕,遍体生寒。

“哈哈,给你航海图,再见了,各位!”尼莫克得意地笑声回荡在汉堡的夜空。他拽着小诺诺的领口准备逃离了。

尼莫克相当狡猾,陆逊的肺真要被气炸了,这家伙看准了自己没有空中打击力量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嚣张,一旦红衣骑士去拿那张她要的航海图,整个汉堡再也没有谁可以赶上他逃离的速度了。

戒灵夜魇只是靠魔法飞行,空飞速度比起天生就是飞行虫族的尼莫克来说简直是天壤之别。

“陆逊。”小诺诺声嘶力竭的呼喊着陆逊的名字,大眼睛里的泪水噗噗的往外冒,在月光下闪烁着凄美的银光。

陆逊除了祈祷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那种无力感贯穿了身体,直透心脏,世界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色彩,晦暗了!

夜魇还在拍打着骨质翅膀拼命地往过赶,红衣骑士虽然没有去接那张飘落的空岛航海图,但是巨龙的飞行速度在尼莫克面前也是望尘莫及。

贵族们惊恐的喊叫着,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尼莫克必定要逃之夭夭之时。小诺诺手中拖着的银盒爆出了灿烂的银色光芒。

接下来就是总督尼莫克惨叫着从空中跌落了,他的身体被砍成了两端,红色的鲜血像雨一样喷洒在了夜色下。

没有人去注意那堆跌在广场上地烂肉,所有的视线都投向了小诺诺地身上,准确的说,是小诺诺

位穿着蓝银色战裙的女孩身上。

“姐姐,你又救了我。”小诺诺笑着,朝着陆逊挥着手臂,“古德里安。我没事了。”

陆逊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事情的发展太意外了。比坐过山车跳蹦极还要刺激惊险,要是换作了一般人估计肯定得吓出终生性心脏病不可。

银蓝色的战裙女孩戴着翼盔,看不清容貌,正拎着小诺诺的领口从空中缓慢的落下,女孩的背后是一对魔法元素凝结的银色羽翼,本来她的右手中握着一柄华丽的骑士剑,可是现在又看不到了。

诺诺一落地就扑进了陆逊的怀里,甜甜地笑着,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危险状况。

“这个月的零用钱没有了。”陆逊心疼地揉着小诺诺的脑袋,一脸的无可奈何,小萝莉无所顾忌的天然性格真让人头疼。

“谢谢你救了小诺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尽管吩咐,我陆逊一定义不容辞。”陆逊看着战裙女孩,这个人情无论如何是一定要还的。

战裙女孩透过翼盔的目光落在了陆逊身上,深深地打量着他,没有回答。

“比红衣小妞的目光还要冷。”陆逊咋舌不已,开始揣测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是什么来历。

芙萝拉她们也结束了战斗坐着元素海豚游了过来,高傲的美人鱼公主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身前这位气势不凡的战裙女孩,没有说话。

塞琳娜依旧轻摇小扇微笑着,只是目光中夹杂了些许若有所思的意味。

“您是?这怎么可能?”红衣骑士逡巡的目光落在战裙女孩身上,脸上布满了兴奋过度后的潮红,她旁边的巨龙先是瞪着硕大的龙眼看着这边,然后觉得索然无味,开始调戏那些贵族。

“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陆逊被这头贪财巨龙的超级大嗓门吓了一跳,又开始感慨,能说话的巨龙少说也是三阶巨龙,那意味着他们已经拥有了人类形态,已经步入了超阶魔兽的范畴,巨龙可是自诩为爱琴守护神的,爱琴的超级魔兽不少,但是又有那一个种族能像巨龙这样拥有众多的谱系呢。

陆逊也不知道这个红衣小妞到底交了什么好运,居然能得到一只巨龙的认可,数来数去爱琴也不过五位龙骑士,。

看着丰神俊朗的巨龙,再看看瘦骨嶙峋的夜魇,陆逊觉得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陆逊是个爱琴常识文盲,也看不出这是条什么系的巨龙,但是那些贵族们却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呆呆地看着巨龙,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开始把身上的珠宝首饰往下扒,甚至有的贵族开始脱华美的袍子。

陆逊不傻,能抢多少算多少,夜魇狰狞的卖相很具有威慑力,比起红衣小妞的坐骑巨龙更具有做强盗的潜质和资本。

怎么说也是头上顶着白色光环的牧师身份,陆逊自认不能出面,只好在暗地里给夜魇暗示,好在夜魇不笨,而且这家伙也憋了很久了,早就想发泄一番了。

红衣小妞的坐骑巨龙看着夜魇靠了过来,示威的喷出了一道吐息,夜魇的魔法护盾也不是渣,倒是溅射的火花把贵族们吓了一跳。

“再见!”巨龙没有在攻击,爪子一勾,把贵族们包起来的财产收拢,然后挑衅地看着夜魇,在他看来,夜魇已经不可能从贵族们身上榨出什么油水了。

夜魇倒是无所谓,用尾追狠狠地戳着地上几具巨型虫子尸体,肉块和鲜血四溅。

贵族们傻眼了,吓得脸色绿到了脖颈,被人类打劫很丢人,但是一天内连续被两头巨龙打劫那就值得骄傲了,如果可以活下来,那就是荣耀,从巨龙的威严下全身而退的才有几人?这可是超阶巨龙,不是餐桌上随处可见的食用魔兽。

“明白了吧?”夜魇很不屑地撇了旁边的巨龙一眼,询问着这些贵族。

芙萝拉她们还在纳闷不已,就看到贵族们不要命似的冲进了主城堡里,不一会儿,就开始有人把贵重的财宝往外搬。

这里可是北方第二大城市汉堡的总督府,总督的小金库不用问也肯定是藏在了这座主城堡里。

陆逊和红衣小妞恶寒了一把,两头超阶魔兽的强盗行径实在太丢人了,果不其然,只要广场上还有呼吸的生物都把目光投给了陆逊和红衣小妞,贵族们‘搬家’之余也不忘瞟上几眼那个豢养了强盗仆从的牧师一眼。

有什么样的仆从就应该有什么样的主人,牧师中的另类呀!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三十四章神姬(下)

红衣小妞戴着翼盔遮住了容貌,好歹算是无视了贵族们戏谑的眼神,陆逊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这个时候他到觉得头上代表着牧师身份的白色光环很扎眼了。

“赶快搬,如果不想你们变成破碎肉块就把城堡里的财产全部贡献出来。”戒灵夜魇意气风发的指挥着,把贪婪的个性展露无疑,它就算变成了不死生物也改不了龙类贪财的本性。

旁边的七彩巨龙恶狠狠地盯着夜魇,眼睛里闪烁着嫉妒不已的寒光,看样子随时有为了金币动手的可能,不过好在它还铭记着龙族的尊严,再加上红衣小妞貌似也不愿意和这帮人起冲突,于是七彩巨龙很无奈的开始拆主城堡的塔楼。

“喂,喂,你怎么还不走?我可不会请你吃饭,有那多余的金币还不如送给欢乐街上的那些妓女呢。”红衣小妞居然把注意力全放在了战裙骑士的身,这让完全被无视了的陆逊很不爽,于是说话就有点肆无忌惮。

“您?回来了?”红衣小妞没有在意陆逊的话,只是看着战裙骑士,眼神中溢满了激动不已和难以置信,她的呼吸紊乱了,声音有些颤抖。

“喂,你发情了?”被再度无视的陆逊很好奇,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强势出场的红衣龙骑士小妞会变得如此失态,这家伙可是爱琴鼎鼎大名的艾兰尼亚反抗军领袖,现在却有点像陷入初恋期焦躁不安的邻家女孩。

“你才发情呢,你全家都发情!”红衣小妞暴躁不已,根本不可能冷静下来,她看到战裙骑士没有和自己答话的意思,把怨气都撒到了讨人厌的陆逊身上。

不过她这一杆子可是捅到了不少人。

“女孩,注意你的言词。一位把‘发情’这种邪恶的字眼挂在嘴边地骑士想必平人品也不会高尚到那里。”高傲的珊瑚公主芙萝拉坐在元素海豚上,戴着一副蓝白色纯银边框的珊瑚眼镜,再加上膝盖上摊开的那本古典书籍,充满了知性的美感,芙萝拉那傲慢的语气倒是和她尊贵的皇室美人鱼公主身份相得益彰。

诺诺也跳了出来,右手拉着右眼皮调皮的吐着可爱的小舌头朝红衣小妞做着鬼脸。

陆逊窃笑不已,自己这个牧师可不是单身,家人就在身边,未婚妻芙箩拉和小诺诺地性格可是一个比一个傲慢。她们要是懂得什么叫息事宁人才怪,不主动的惹是生非陆逊就谢天谢地了。

“芙萝拉,你可能用错词了,骑士女孩也许已经变成了骑士女士也说不定,人家连‘发情’这种字眼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呢?不过我认为女士的话应该更矜持一些才会显得高贵,有事没事的站在城堡屋顶上招摇过市可是个很不好的习惯。”陆逊也不放弃打击她的机会,这小妞刚才看到自己和凶暴的安斯帝纳虫族搏命愣是无动于衷地当了半天的旁观者,后来又不肯全力救助小诺诺还捎带着想趁火打劫。陆逊一想到这些就心头火气。

“你,可恶的牧师,谁告诉你我不是女孩了。”红衣小妞着急了,她不明白为什么那只美人鱼会帮这个可恶的牧师说话。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女孩,难道说你让我看过你的**花冠?太糟糕了,我居然把这么美妙的人生经历给忘记了。”陆逊拍着脑门,做出了一脸可惜的表情,能让爱琴的‘恐怖组织’领袖并且是一位龙骑士吃瘪呀,陆逊的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于是说出的话就有些邪恶不合分寸了。

“邪恶地牧师。你要为你的话付出代价。”红衣小妞刚准备动手就看到战裙骑士的目光投向了自己,那是包涵了鼓励,探寻,还有欣慰的眼神?红衣小妞不知怎么搞的,觉得心情突然冷静了下来。

红衣小妞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淡淡地一笑。把目标转向了芙萝拉,语气也淡然从容了,“美人鱼公主,你们海族不是很高傲的吗?为什么突然要帮这个可恶的牧师说话呢?”

陆逊很想大骂一句,这小妞学会挑拨离间了,不过芙萝拉的回答更让他无奈。

“很遗憾,我的未婚夫是贿赂了圣母才得到牧师光环的,你如果要抱怨,就去找你们那个博爱的圣母吧?”芙萝拉瞥了陆逊一眼,虽然说的话很无礼。但是她的语气中却透着相当的满意,陆逊刚才英勇地表现值得称赞。

“未婚夫?”红衣小妞惊讶的喊了出来,难以相信的看着陆逊,就连那头七彩巨龙也停下了动作,楞楞地看着陆逊。

一众正在汗流浃背像工蚁一样忙碌着搬家的贵族们突然间集体摔倒,人仰马翻之余也不

愕和佩服的目光投给这个行为彪悍的牧师,嘴巴张大息的鲸鱼。

“未婚妻?牧师也有未婚妻?”一位贵族目瞪口呆。

“太可怕了,他一定会因为灵魂不虔诚而被圣母抛弃的。”一位贵妇拍着她那裸露了大半乳肉的胸脯,媚笑着看着陆逊。意思不言而喻。

“切,是你想玷污他吧?”贵族们对这位贵妇地行为嗤之以鼻。集体声讨。

这里的贵族们都不是傻子,看看那位牧师,他不仅拥有强大地不死系骨龙做仆从,更是在顶着牧师光环的情况下奇迹般地吟唱出了只有少数主祭和十二红衣大主教才有实力吟唱的主祭级别的圣诗,救赎圣诗加持后的灵魂火焰效果可作不了假。

这一切都说明了一个问题,那位叫古德里安行为另类的牧师不仅没有被圣母抛弃,相反还得到了极大的眷顾,或者说,他是神圣教廷中百年难见的天才,说不定还会成为爱琴历上最年轻的红衣大主教。

一些心思活络的贵族开始在心里算计着,准备和陆逊打好关系,邪恶?那只是表象。

没有纯洁的心灵怎么可能被圣母选中成为牧师?这可是爱琴的孩童都知道事实,牧师头上圣洁的光环就是毋庸置疑的证明。

如果让他们知道陆逊只会三首圣诗而且还是个爱琴常识文盲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恐怕会郁闷到吐血吧?

陆逊很郁闷,却是无从反驳。

“有未婚妻也就算了,可是他的未婚妻是一位美人鱼,是爱琴和精灵并称最美丽种族的美人鱼耶,你们听说过有人娶美人鱼的吗?”一位贵族痛心疾首地呼天抢地,看上去嫉妒不已。

贵族们又开始窃窃私语了,一位大胆的贵妇甚至越众而出走到了陆逊身边,仔细地打量着他,然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应该还是个处男吧?别反驳了,美人鱼和人类可以进行夜生活吗?我持怀疑态度,无论如何,今后我就是你虔诚的拥护者,如果你成为了神父,请务必告诉我,我一定去找您做祈祷。”

贵妇的相貌不错,尤其是裸露的胸部很诱人,可是陆逊却怎么也想入非非不起来,‘处男’两个字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灵魂。

“太丢人了。”在大庭广众下被一位女士公然指责为处男,陆逊想到了死。

芙萝拉和塞琳娜乐不可支,小诺诺也是个不安分的主,眼珠子一转,张嘴就要叫陆逊‘爸爸。’

陆逊吓坏了,刚要捂小诺诺嘴,手臂却被塞琳娜拉住了,于是小诺诺那句娇蛮的‘爸爸’穿透了每一个人的耳膜。

“啊?奥!”贵族们看着陆逊的手臂把那位美艳风情无限的贵妇那白晢的乳肉挤出了一道诱惑的弧线,集体惊叹着,然后又集体释然了。

“别愣着,快干活!”夜魇接到了陆逊的暗示,不能再让他们这么肆无忌惮的评论了。

贵族们乐呵呵的去搬家了,他们觉得今晚的经历值得用一生来回味了,今后再参加上流宴会,只要简简单单的叙述一下今天晚上的经历,自己就一定会成为宴会的主角。

“神姬姐姐,这是陆逊,大笨蛋陆逊,这是美人鱼姐姐芙萝拉,这是塞琳娜阿姨。”小诺诺拉着战裙骑士的手,介绍着陆逊,只是定语选的实在让他很无语。

“神姬?“红衣小妞皱起了眉头,低语着。

“陆逊,要不是神姬姐姐,小诺诺在红椰林小岛上就死掉了,是神姬姐姐挡下了夜魇的攻击。”小诺诺难得的正经一回,她也解释了一个一直以来让陆逊疑惑不已的问题。

“谢谢你。“陆逊揉着脑门,对方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很让人头疼,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战裙骑士把地上的航海图抛给了红衣小妞,目光扫过广场上所有的人,夜魇在她的目光下都显得有些放不开,嚣张的气势收敛了许多。

“该走了!”七彩巨龙提醒着红衣小妞,还不忘用爪子勾上它的战利品。

“您真的不是?”红衣小妞跃上了七彩巨龙的后背,握着手中的航海图,又不甘心的加了一句,“我不会放弃的。”

气氛沉默的有些尴尬,就在陆逊不知所措的时候,战裙骑士终于说话了。

“神姬,遵从汝的召唤而来!”

那一刻,皎洁的月光撒在神姬银白色的战裙上,渗出了一抹透彻心扉的圣洁!神姬清冷的声音让整个汉堡都窒息了!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三十五章这一家子都是啥人呀?

“神姬,遵从汝的召唤而来!”

自称神姬的女孩嗓音中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她的视线没有焦点,直接划过了陆逊落在墨色的夜空中,眼神刹那间变得若繁星似的飘渺了,短暂的一瞬,女孩随即转身,向着掉落在不远处的银盒走去。

陆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女孩那抹身影是如此的孤单,仿若被时间的步履遗忘,在清冷寂静的午夜,只剩下她那银色甲冑反射的月光,凋零在哀伤的记忆里!

“那位骑士是你的星界魔灵?”芙萝拉好奇的声音拉回了陆逊游走的思绪,也顺带提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怎么可能,古德里安头上的光环没有进化成米黄色,他依旧是个牧师?星界魔灵可是牧师进阶为神父的标志。”苏菲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布满了汗水,看样子救助受伤的斯巴达们耗费了她不少的精力。

“她也不可能是永歌水晶召唤的,元素督军奥菲莉亚大家都看到了,陆逊也不可能有两块史诗级的魔法道具,她既然说是遵从陆逊的召唤而来,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塞琳娜看了眼正在凝视着银盒的神姬,没有再说话,但是大家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贵族们也记起了在‘阿托卡夫人’号上第一次见到陆逊的时候他就带着这个镶满了硕大宝石来历不明的银盒。

神姬的手划过了那面被长着尖刺的藤蔓植物和符文字体围绕的战旗,划过了那顶闪着迷离光泽的宝石皇冠,最后停在了一枚剑饰纹章上。

女孩眼中的哀伤仿佛在沉淀了千年后,终于在这一刻,带着鲜血与战火的残酷,亲人地离别与呢喃。部下的背叛和泪水,一幕幕地浮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一刻,主城堡前的人都明白,女孩不叫神姬,女孩肯定有着自己真正的名字,只是那个名字已经沾染了太多的鲜血荣耀,落满了岁月风霜已经沉重的不愿让人再记起。

“恩,看来这个女孩很缺钱,我决定给她开双薪。”陆逊看到气氛有些沉闷。于是就自以为是的说了个冷笑话,没想到芙萝拉她们鄙视的眼光立刻嗖嗖的射了过来。

“哈,哈哈。”陆逊挠着头发,尴尬地笑了两声,不由的嘀咕着这帮女人的同情心也太丰富了吧?

夜风吹拂下,银盒浮在了神姬的身前,它突然爆发出灿烂的光芒,竟然缓慢地溶解掉了,斑驳的银色光斑飘零着。遮盖众人的视线,但是陆逊依然看到神姬伸手握住了什么东西,她是那样的用力,以至于手臂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那一刻,神姬地气势陡然变得威严,像极了一位君临天下的王者!

“陆逊,你知道银盒的来历吧?”芙萝拉那什么都要刨根问底的历史学家性格开始发作了。

“苏菲,谢谢,要不是你,斯巴达们的战损率会让我发疯的。”陆逊都不知道神姬的来历。而且看样子对方也没有和他坦白的意思,为了避免尴尬,陆逊只好叉开话题,难不成还要告诉芙萝拉她们,‘对不起,我也不知道。’。陆逊可丢不起那个人。

“这是牧师应该做的。”苏菲有些扭捏,脸颊上溢出了一道羞涩的红晕。

“陆逊,难道我地功劳就可以忽略吗?”芙萝拉皱起了眉头,她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枚魔法海贝,眼看就要被捏碎了。

“芙萝拉,你那魔法压制的策略和手法比起圣奇奥也毫不逊色,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只是一位高阶魔法师就压制了将近一千数量的虫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法兰尼斯的豪华皇家法师团亲临呢。”

“肉麻。”芙箩拉白了陆逊一眼,美滋滋地收起了那枚魔法海贝。

陆逊恶寒,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瞟着美人鱼,他怎么也没想到芙萝拉居然这么骄傲。

“你们发现没有,那些斯巴达仆从战士居然没有伤亡,只有三十几个重伤。”

“真是奇迹般的战果,那些虫子死了快到三千了,这是多大的功勋呀,奥古斯都陛下一定会给他颁发勋章的。”

贵族们又开始窃窃私语了,不过话题顷刻间就从彪悍的斯巴达跑到了芙箩拉身上,毕竟美丽的事物总是最吸引众人的目光。

“那位美人鱼魔法师太厉害了。她居然才是一位高阶,刚才的那几轮魔法攻击让我还以为是魔导士亲临呢。”

“不能那么说。美人鱼是海族,天生和水元素亲和,借着这个优势她才达到地高阶头衔吧?等到了水元素稀缺的内陆,她能保住中阶魔法师的地位就该暗自庆幸了。”一位贵妇看不惯这些男人们在她们面前赞美别的女人,于是出言反驳,赢得了诸位女士的一片赞同。

“高阶已经很了不起了,你们难道没有看到她用珍珠召唤深洋海元素吗?别忘了只有炼金术师才有能力制作召唤类的魔法道具。”

“就算美人鱼是中阶魔法师,可是再加上炼金术师制作的魔法道具,战

高阶还是不成问题的,谁能挡得住那四位巨型海元素可不是垃圾地水系魔法师召唤的破烂水元素。”

贵妇们无从反驳了,最厉害地水系魔导士召唤四只水元素是肯定的,但是召唤四只海元素就不一定了,水元素相当于低阶魔兽,可是海元素就上升到了高阶的地位。

“苏菲,这是我的未婚妻芙萝拉,同时她也是我的私人魔法顾问。”陆逊趁着把芙箩拉介绍给苏菲的机会,故意的大声的说话,看到那些贵族们羡慕的目光,陆逊窃喜到极点,狠狠地在芙萝拉脸颊上亲了一口。

“哇!”现在没有一个贵族会怀疑这两位的夫妻身份了,陌生人会让你接吻吗?

“也不知道牧师怎么过夜生活,你说他会不会吟唱圣洁的圣诗助兴,那肯定比道具舒服。恩,单是想想我都已经兴奋了。”一位风骚的贵妇和身旁的朋友低语着,妩媚地朝陆逊抛媚眼。

“用皇室美人鱼做私人魔法顾问,这家伙绝对是爱琴第一份,而且这位魔法顾问还兼职未婚妻的身份,圣母在上呀,不行了,我想狠狠地揍那个叫古德里安地牧师一顿,不然我的下半生都会在失眠中度过了。”一众男贵族们立刻抛给了这个语无伦次的家伙一个白眼。还不知道是谁揍谁呢?

元素督军奥菲莉亚,不死戒灵夜魇,再加上一位来历神秘地神姬,这强悍的战斗力足以攻下一个小公国了。

“作为我的未婚夫,你太拘礼了,接吻也是一种交流,可惜浪费了值得纪念的第二次。”

“第三次也值得纪念。”陆逊刚才还在胆战心惊不知道芙萝拉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偷袭翻脸,没想到她却说出了这么一番话,陆逊郁闷之余又开始窃喜了。

“在第三次接吻之前。我需要你帮助我试验海神安菲特里忒的排斥反应,找一只美人鱼夜生活是不可能了,但是找一个女人还是没问题的。这么多地美艳夫人,随便挑一个吧?我想她们会很愿意陪你一晚的。”

陆逊感觉眉毛在跳脚了,尴尬的要命,塞琳娜已经笑弯了腰。

“小诺诺也是个即将成为魔法师的魔法学徒,笨蛋陆逊,你忘掉我了,作为惩罚,我也要亲亲。我也要和陆逊过夜生活。”小诺诺明显不知道‘夜生活’的涵义,小萝莉只是不愿意被陆逊忽视。

冷场了,贵族们突然觉得夜风很冷,忍不住打着哆嗦,想笑又笑不出来,最后只是感慨上一句。‘这一家子都是啥人呀!’。

陆逊想自己是不是死掉算了,在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被这两个有着另类癣好的家伙气死。

夜魇也在为自已有这么一个倒霉的主人感到丢人,使劲地用尾椎戳着地上的虫子尸体。

贵族们害怕夜魇一个失手把他们给扎成肉块,搬家的动作更勤快了。

就在这时,广场上突然涌进来了一小队地城防军,把主城堡戒严了,贵族们又停下了动作,求助的目光显而易见。

“愣着干什么?快搬。”夜魇吼完,瞟了城防军一眼,拍打着骨质翅膀就准备升空清场。

“是熟人。古德里安,是我达达托尼,快叫你的仆从停下。”达达托尼鬼头鬼脑的钻了出来,大声嚷嚷着,小心翼翼的戒备着一旁的夜魇。

“达达,你不是去抢劫汉堡军需库了吗?这么快就做完了?列奥尼达,让还可以行动的斯巴达们动手,挑最值钱的拿,快去。”陆逊可不会放弃这么个捡便宜的机会。再耽误下去说不定还会有越来越多的军队赶来,那时候明目张胆地抢劫就说不过去了。

“别提了。囤积在军需库的物质早让反抗军刮走了大半,剩下的都是拿不走的,我听手下说有一个牧师在主城堡的广场上和安斯帝纳虫族开战了,就跑过来看看,你的这头夜魇仆从很酷。”

“别耽误时间,主城堡里我拿不走地全给你,你去堵住那些人的口。”陆逊想起了达达通知自己逃命地事,这人情做的很干脆。

“我就知道古德里安是位纯洁的牧师,仆从战士斯巴达们居然连套盔甲都没有,这也太寒酸了,恩,总督大人私藏的那上百套魔法防护铠甲怎么被反抗军抢劫了,还有那些攻城器械和魔法卷轴怎么也丢了,反抗军实在太可恶了。”达达托尼的表演功夫一流,贵族们看的目瞪口呆。

“陆逊,我吩咐部下去租一些马车来搬财宝。”达达刚转身就被陆逊叫住了,于是赶忙补充,“别担心,他们都是我的心腹部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还花什么钱租马车呀,这么大个城堡,总督难道连座驾都没有吗?征用了,就说咱们坐着马车去追反抗军了。”

陆逊这话一出,广场上立刻人仰马翻!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三十六章千年虫族重装

陆逊从达达托尼口中得知汉堡最近一直在秘密地囤积军需物资,好像是与瑞雪尔的瘟疫事件有关,结果物资没有送出去,倒是便宜了突然偷袭的反抗军,不仅如此,还捎带着揪出了本应该已经消失在爱琴历史中的安斯帝纳虫族,任谁也想不到,法兰尼斯北方第二大城市汉堡的总督居然是一位虫人。

达达托尼说爱琴已经很久没有传出这么具有震撼性的消息了,‘血战冒险时报’肯定又要大赚一笔了。

“这个血战倒是很出名。”听到血战两个字,陆逊想起了今天上午那位非要他加入什么冒团队的盗贼女孩,好像就是因为血战开出了有着丰厚报酬的任务。

“血战是爱琴最大的冒险者工会,他们做的生意几乎无所不包,每年赚到的金币比得上那些公国几年的收入了,他们甚至还有自己所属的私人武装,战斗力比起正规军也毫不逊色,听说咱们的奥古斯都陛下还拥有一份血战的资产呢。”达达托尼捧起了客厅里的一只大花瓶,仔细鉴定了一番后,嘀咕着‘总督府也有假货’,然后狠狠地的把它砸了出去。

陆逊拿起了餐桌上的一只银质餐叉随手把玩着,主城堡里奢华的布局让人眼花缭乱,汉堡总督尼莫克很会享受,陆逊估摸着他能大赚上一笔了,最起码海盗船上那些女孩的温饱不用担心了。

身为炼金术师兼历史学家的芙萝拉对人类文化很好奇,主动担任了打劫的总指挥,带着一票轻伤的斯巴达们横冲直撞,凡是美人鱼看上去的,全部带走。

“古德里安,我发现你的未婚妻很有品味。金币宝石一样不拿,专捡那些破书搬。也是,身为西雅图海族地皇室美人鱼公主,什么财宝没见过,哎,卖掉这些家具和艺术品也是个麻烦事,看来又要麻烦反抗军背黑锅了。”达达队长拍了拍陆逊的肩膀,摆出了一副我很同情你的神态,古德里安很和善很风趣。有着牧师天生的那种亲和性,达达觉得和他说话很舒服,就像灵魂在被净化一样。

“恩,我是个纯洁的牧师,其实对金币没什么具体的概念。”陆逊嘴上说着,其实心疼的要命,让斯巴达们搬书这不是屈才吗?他们的力气那么大,搬装着金币的箱子最合适了。

诺诺绝对是个小财迷,她在主城堡里四处跑动。肆无忌惮地翻捡着能看到的一切,比起美人鱼小萝莉识货多了,她拎在手里的口袋涨的满满的,不时有镶满了宝石的贵重饰品落出口袋。

陆逊可没忘了,小诺诺是个能拖动一百多磅银盒的暴力女孩。

“古德里安,千万不要忘了明天去米纳奇教堂报到,帮我沏杯茶,谢谢!”塞琳娜坐在客厅的餐桌旁,向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女仆吩咐道,随即又看向了陆逊。“这些女仆居然不是虫族,不过她们地命运可想而知了。”

“是呀,夫人真聪明,奥古斯都陛下一定会彻查有关尼莫克的所有事情,这些侍候他饮食起居的女仆肯定是第一批被审问的对象,落在帝国监察使手里。除了被吊死就是做奴隶,没有第三种选择,可惜了。”达达队长也是混迹了几年官场的人物,自然看出了塞琳娜身份的不简单,于是言谈举止间就多了一份讨好和献媚,巴结的意味显而易见。

“塞琳娜阿姨,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你要是想救她们,应该很容易办到吧?”陆逊坐在了塞琳娜的对面,用餐叉一下一下地戳着餐桌。

“怎么?有了未婚妻就不认我这个姐姐了?居然叫我阿姨。你讨打是吧?”塞琳娜丝毫看不出有恼怒的意思,依旧慵懒地调笑着陆逊。

“你,要走了吧?如果可能,有时间地话就来领地做客,恩,那里也是你的l可能的,毕竟人家是第一个帮助自己的爱琴人类,不知道恩人身份的话也太说不过去了。陆逊心中其实溢满了对塞琳娜地感激,她虽然有时候会挑逗自己。但是陆逊看的出来,她很有分寸,如果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限制级动作来,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是该走了,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关于卫城的执政官任命书你也拿到了,不过你别忘了没有法兰尼斯的公民身份,那份任命书是不会生效的,这就要看你明天的努力了。”塞琳娜意态阑珊的用汤匙搅拌着女仆端上的红茶,并没

恭敬地站在一旁的达达托尼,继续嘱咐着陆逊,“你神父地资格证书就好了,因为按照惯例,执政官的领地内必须建有教堂,你总不希望自己的教堂被别的神父主持吧?你好歹也是位神职人员”

“我想把那些女孩培养成护士,如果我是教堂的主事神父,拥有这份权利吧?”经塞琳娜一提醒,陆逊想起来要把海盗船上的女孩培养成牧师的计划来了,这可关系着领地内的经济增长。

“护士?那是什么?”塞琳娜好奇地看着陆逊,他总是说一些稀奇古怪让人不明白的话。

“一种可爱地职业,和牧师差不多,职责同样是照顾和治疗病人的伤患和心灵,不过我是用她们来做后勤医疗保障地人才储备,我感觉这趟卫城之旅肯定不会太平,没有自己的私人武装实在太糟糕了,就凭着戒灵夜魇和二百位斯巴达,我估计会死的很难看。”陆逊不会隐瞒塞琳娜任何事,单细胞的陆逊只要别人对他好,他就会百倍的报答。

“南方的领地不少,又和周边国家的领土接壤,所以边境线上爆发小规模的暴力冲突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止如此,各个执政官之间的武装冲突也屡见不鲜,争夺人口奴隶和战略资源是最主要的事情,反正法兰尼斯的国家军队只会坐壁上观。”塞琳娜很期待陆逊的表现,嘴角溢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奥古斯都巴不得执政官们打得热火朝天呢,要想在这种秩序混乱的地方培植一支武装实力可不容易,他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放心的颁布执政官法案的。”陆逊不得不佩服奥古斯都的执政能力,怪不得法兰尼斯会成为爱琴数一数二的超级大国。

“等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一定要去看看那些所谓的护士,你不会是借着圣母的名义做一些龌龊的事吧?恩,你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聆听那些贵妇单独的告解了。”塞琳娜说完笑了起来,看着陆逊尴尬的脸色,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估计你没那个色胆。”

“笨蛋陆逊,快来,我发现了好东西。”小诺诺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拽着陆逊的袖子就走。

“什么东西?很值钱?芙萝拉,你也来。”陆逊总算有了借口不让美人鱼再搬那些古典书籍了。

穿过了走廊,小诺诺率先上了一座木质的螺旋楼梯,大概五沙漏的时间后,一扇雕刻着虫子图案的铁门出现在陆逊他们眼前。

“事先申明哦,这扇门里面的财宝都是小诺诺的,哪怕是灰尘你们也不能私自的拿走。”小诺诺说这话的时候盯着达达托尼猛看,小萝莉的意思不言而喻。

“恩,都是你的。”达达托尼赶紧表明了态度,然后趁着小诺诺开门的时候趴在陆逊耳边嘀咕着,“我也好想养一只这么可爱的小萝莉。”

陆逊很想翻一个白眼给达达,可是他的视线在小诺诺打开房门后,再也挪不开了。

其他人都是惊讶的表情,他们看到了诸多形态狰狞的武器和铠甲,它们氤氲着森冷的寒光,整齐的排满了整个房间。

只有芙萝拉最正常,坐着元素海豚直接进了储藏室。

“居然是千年的虫族武器,没想到尼莫克竟然把它们保养的这么好,安斯帝纳虫弩,莫巴特重装虫装,毒刺龙枪,每一款都打着鲜明的安斯帝纳帝国的虫族烙印。”要说博学,这里所有的人加起来也比不过芙箩拉,人家可是根正苗红的历史学家,或许塞琳娜也知道,只不过她现在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兴趣。

达达托尼很后悔刚才对小诺诺说的那句话,这些虫族武器和铠甲单是收藏价值就不可估量,稀有度更是千年难得一见,足足的几百套呀,达达欲哭无泪了。

斯巴达们的眼神疯狂了,对于战士来说,没有什么是比传说中武器和铠甲更诱惑人的了,这可是虫族帝国的制式装备,不过他们都没有动,竭力压抑着心中的渴望,只是把炙热的视线投给了小诺诺。

斯巴达们都知道自己的主人陆逊有多疼爱小诺诺,既然小诺诺说出了这些‘财宝’都是她的,那么陆逊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决定权交给小诺诺。

斯巴达们等待着小诺诺的答复,没想到芙萝拉却拿起了一把安斯帝纳虫弩,指向了列奥尼达!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三十七章三百大盗

“如果需要,主人随时都可以拿走我的生命,但是我更加希望能死在战场上。”列奥尼达看着芙罗拉瑞端着安斯蒂纳虫弩指向了他,脸色没有变,甚至呼吸都依旧平静,他知道自己是没有自由的奴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忠诚是不可能得到这些弥足珍贵的武器装备的。

芙萝拉像是没有听到斯巴达的宣言,使足了力气‘吧嗒’一声给安斯帝纳虫族上好了弦,再次对准列奥尼达的时候,虫弩前端类似口器的射孔已经完全打开,氤氲着绿色光泽的三棱箭簇仿若毒舌吐信,随时都准备则人而噬。

“千年虫族重装,第一次圣战,安斯帝纳高阶虫人军队的制式装备,这些半生物类的武器可是让爱琴几乎半数的种族差点湮没在爱琴的历史长河中,你确定斯巴达们可以熟练的使用?刚才对阵虫族,要不是我和那只元素督军纳迦的魔法压制,你们会全灭,不要沾沾自喜了,你们那丑陋的多伦芬战刀使用技巧已经让古德里安蒙羞,还敢奢侈装备这些重装?”

斯巴达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们从出生就注定了是奴隶,是为了取乐那些贵族们而培养的角斗士,一生中摸过的最好武器大概就是束缚着他们自由的沉重锁链,即便是进入角斗场,拿到的最好武器也不过是斑驳锈迹的破损重剑,贵族们大多时候更喜欢看斯巴达们和猛兽肉搏的鲜血飞溅场面。

列奥尼达无话可说,羞愧的低着头,斯巴达们除了格斗技勉强合格以外确实不会使用任何冷武器,更何况是这些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虫装。

塞琳娜摇着坠了流苏的米黄色羽毛扇子,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芙箩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逊听到芙萝拉最后那句话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自己身边唯一地一支武装力量就是斯巴达奴隶战士,说实话,除了身体强悍和那股不要命的拼劲儿外,他们还能自豪的也就剩下那股坚韧的信念了。

坚韧,是为了不过早的死在角斗场上,坚韧,是为了能多享受一份午后安逸的日光。

现在,芙萝拉需要斯巴达们把这股坚韧的信念的和陆逊的荣誉联系在一起,为了陆逊而战。

随着陆逊地执政官上任日期临近。大家也不得不踏上那绝对不会是一片净土的南方领地,想要在秩序混乱的卫城站稳脚跟,没有一支强硬的武装力量肯定是不行的,陆逊的实力太单薄了,所以斯巴达们必须提高他们战斗力。

‘咣当’一声,列奥尼达惊讶的看着跌在自己身前的安斯帝纳虫弩,然后又楞楞地看着芙萝拉,随即明白了过来,拿起了虫弩。学着芙箩拉的样子上弦。

斯巴达们都诧异地看向了芙萝拉,有些明白她地意思了。

“你们曾经和海洋高阶巨兽战斗过,你们曾经和海族最强的战士登勊利提斯暴鲸鱼人战斗过,你们曾经更是和超阶魔兽伯爵衔位的骨龙夜魇战斗过,就在刚才,你们又和凶暴地千年安斯帝纳虫族战斗过,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们的忠诚,更是赞赏你们的勇猛,”芙萝拉顿了一顿,她看到斯巴达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嘴角溢出了一抹笑容,“但是,这些战史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古德里安给了你们自由,而你们选择了做陆逊的追随者,那么。你们可以不是爱琴最强壮的战士,但是,你们必须是爱琴最悍不畏死的战士,我相信,古德里安一定会给你们斯巴达一族带来渴望了百年的自由。”

“为了古德里安殿下地荣耀而战,为了芙萝拉公主的荣耀而战!”芙箩拉的话太具有煽动性了,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是戳中了自出生就是奴隶命运的斯巴达们的要害,他们沸腾了,声嘶力竭的呐喊声透着对陆逊地忠诚与敬仰。这一路走来,陆逊爱护部下的事实已经深深的铭刻在他们心里。

诺诺很不高兴,把小嘴嘟成了一弯月牙,然后爬上了芙萝拉的元素海豚,扯着她的手臂开始撒娇。

“为了小公主诺诺的荣耀而战。”斯巴达们不笨,怎么可能忘记这个倍受陆逊疼爱的小萝莉,可爱的小诺诺虽然有些娇蛮的性格,但是很善良。

“恩,那些千年虫装就送给你们了。一定要成为爱琴最棒的战士哦,别给小诺诺丢人。”小诺诺眉开眼笑了。双手叉腰在元素海豚上摆造型,然后又蹲下,用手指戳着芙萝拉丢在元素海豚背上地安斯帝纳虫弩,小脸上挂满了好奇的神态。

“芙萝拉该不会是想给你打造一支斯巴达军队吧?他们的战斗力的确不容小觑,不过法兰尼斯明令禁止五十名以上斯巴达的奴隶买卖交易,毕

从小就是被当作角斗士进行过残酷训练的,贵族们不塞琳娜走到了陆逊身边,看着兴冲冲穿戴装备的斯巴达们,又加了一句,“青年斯巴达奴隶价格不菲,快要抵得上一名漂亮的**了,要知道爱琴最昂贵的奴隶也就是拥有**花冠地异族女孩,而且贵族们组建私人卫队的话,也只会从效忠自己家族地男丁中选择,忠诚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战斗力吗,只要多训练就可以了,能组建的起私人卫队的贵族们也不会缺了给他们全体装备最好装备的金币,谁也在乎自己生命的安全。”

“可惜了这些装备,你需要的话可以拿走。”陆逊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说,有些是失望,这里最起码有五百套的虫装,斯巴达们的数量还不到三百。

“没想到芙萝拉这么博学,你说她有不知道的吗?”塞琳娜明显对这些装备不感兴趣,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说自己是历史学家,要我看呀,小诺诺多读几本书的话也可以成为历史学家。”陆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底里佩服芙萝拉,没看到人家已经在讲解莫巴特重装虫装的效果和整体构造了吗?一般人怕是看到都不知道这些是什么?

莫巴特重装虫装有着狰狞的虫子形态,极佳的韧度和弹性让全副武装后的斯巴达们已经看不出一丝人类的痕迹,墨绿色的皮甲把他们包裹的就像一只只可以直立行走的虫子,闪烁着绿色幽光的锋锐臂刺倒挂在手臂上,腿部也不列外,同样是利刺满布。

这身皮甲重量极轻,但是却拥有一般钢铁铠甲的坚硬度,因为这是用特质的药水褪下了整只莫巴特虫类甲壳的方法制成的,正是由于这样的制作方式,皮甲还自带着一部分毒素免疫效果和侵染效果,和穿了这身铠甲的战士战斗,就算不被杀死,也要忍受毒素进入体内后的煎熬,如果救治不及时,随时都有死掉的可能。

“恩,它还具有自然魔法的抗性,能很大程度上减弱敌方自然系魔法的攻击效果。”芙箩拉说完,又指向小诺诺玩耍的安斯帝纳虫弩,“你们都看到了,号称爱琴史上最早出现的破甲重弩,箭簇是用最坚硬的红蜂尾针制成,同时侵染了人面毒蛇的剧毒,只要沾到鲜血毒素就会迅速溶进身体,在五息的时间内剥夺掉任何生物呼吸的权利。”

虫弩两英尺多长,形态像一只蛰伏的蝎子,曲尺握柄处是向下的蝎子状尾勾,按住机扭,蝎子的八只脚弹开,弩身随即就会裸出一个可以容纳八只红蜂箭簇的督匣,弩身前端是虫型口器射孔,为了避免误伤,在没有按下保险机扭之前,就算扣下了发射尾勾,箭矢也不会射出。

安斯帝纳虫弩贯穿力惊人,射程更是高达三百码,中阶魔法护盾在它面前不比纸脆弱多少,一百码内,高阶的魔法护盾也挡住这杀伤利器的五连射,当然,也没有那个魔法师会傻到跑进对方神箭手的狙杀射程。

芙萝拉耳提面命警告这些斯巴达们红蜂箭簇的珍贵和虫弩恐怖的杀伤力,就算是督匣内安装一般的铁质箭矢其杀伤力也要远大于小型弓弩,所以虫形口器射孔除了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一律朝向地面。

毒刺龙枪没什么好说的,只是长达七米五百多磅的重型武器罢了,按照斯巴达们的体型和力量,这辈子估计是没有装备的可能了。

芙萝拉渊博的学识足以让任何人叹服,斯巴达们看着未来的主母,眼神恭敬。

陆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带着这‘一票虫子’出门,无论到哪就算不被当地政府镇压,至少引起轰动是必然的。

“怎么,不满意这些虫族装备?是不是觉得和你纯洁的牧师身份不配?你看他们比阿里巴巴的四十大盗还要彪悍,不如…..哈,哈哈。”达达托尼吞了一口口水,刚要说些什么,眼角一瞟,就感觉喉咙发干,最后只发出了两声干笑。

“那倒不是,我是在考虑怎么训练这些斯巴达们?”陆逊猜到了达达托尼想要装备,不过诧异他怎么不把话说完,然后就恍然大悟了。

“哦耶!”小诺诺欢叫了一声,正站在不远处冲着达达托尼甜甜的笑着,她已终于给虫弩上好了弦,虫型口器射孔大开,氤氲着绿光的箭簇正对着走到陆逊身边要拍他肩膀的达达托尼。

达达托尼那一刻冷汗直冒,表情定格!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三十八章祈祷日(上)

大街上最后一盏水银磨石路灯熄灭的时候,两旁的店铺也开始了日常营业,三三两两冒险者打扮的醉汉却是互相搀扶着走出了酒馆,干脆找个街道边的躺椅,埋头就睡,也有些就近找家旅馆,呼喝着要住宿。

陆逊站在市政广场上,看着初升的朝阳,痛痛快快的伸了个懒腰。小诺诺抱着一大袋子食物,躲开了一只第一班上路的巴士兽,然后向着陆逊跑过来。

一想起刚才达达托尼被小诺诺吓得大气都不喘的样子,陆逊就忍不住想笑,即便是从小诺诺的狮子布偶里拿走一枚铜币,那也是需要付出极大代价的。

往北步行一百米就能看到米纳奇教堂,陆逊不着急,苏菲说今天教堂会例行举办每周一次的祈祷日,开门时间要比平常稍微晚一点。

所谓的祈祷日就是身在汉堡的所有牧师都会在今天来到米纳奇教堂,集体为汉堡的居民向圣母祈福,不过陆逊关心的是在这之后的集体会餐,听苏菲说,教堂会在祈祷过后安排所有牧师到礼堂就餐。

免费的午餐总是诱人,何况还有一份免费的牧师补贴薪金,陆逊觉得牧师这个身份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继续做下去了。

陆逊相信自己拥有一只不死系骨龙仆从的事很快就会传遍汉堡了,更严重的事,自己还拥有一位皇室美人鱼未婚妻。

“神圣教廷很有可能会剥夺你的牧师身份!“苏菲对陆逊的前途很不乐观,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一个牧师居然可以领悟到救赎圣诗。

陆逊在乎的是能不能得到一份牧师身份证明,这可关系到能否让到执政官的任命书生效,那可是花了五万金帝兰才买下地,要是作废了,陆逊估计自己会郁闷死。

芙萝拉在搬完了总督府的所有历史书籍后。又开始带着斯巴达们翻捡魔法炼金材料,达达托尼只能苦着一张脸看着他们把总督尼莫克多年收集的贵重稀有材料全部搬上了超阶魔兽戒灵夜魇的后背。

达达托尼实在鼓不起运气说上一声‘给我留点’,先不说那个端着安斯帝纳虫弩总是有意无意瞄着自己的的暴力小诺诺,单是全副武装了莫巴特虫族重装的斯巴达战士就让人不寒而栗,狰狞的形态简直就和那些凶暴虫子没什么两样,他可没忘了这身护甲是自带自然毒素侵染的。

要不是芙萝拉他们地身份的确不适合大白天的在汉堡出没,陆逊相信,达达托尼一定会郁闷死,看到芙萝拉她们离开。这小子的眼神立刻疯狂了,陆逊知道,总督府至少会被掘地三尺,尼莫克可是在法兰尼斯北方第二大城市的汉堡做了这么多年的总督,财产一定会是个天文数字。

陆续没忘了自己临走前和达达托尼的谈话。

“古德里安,要是你决定组建一支斯巴达三百大盗的话,一定要给我留个位置,我相信不久之后你们就会成为血战冒险者工会悬赏的第一盗贼团,跟着你绝对会发大财。”达达全然忘记了他那个汉堡城防军队长地身份。已经陷入对金钱的妄想中。

“为什么?”陆逊不解。

“你是个会救赎圣诗的牧师,斯巴达们身上又有比得上正规军的装备,还有超阶魔兽伯爵衔位的夜魇仆从,一只高阶元素督军奥菲莉亚,就算忽略这些,你还有一位美人鱼未婚妻?圣母在上呀,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让你霸占了,你怎么没有幸福的死掉呀,还让不让人活了。”达达托尼突然呼天抢地的抱怨,可是把陆逊吓了一大跳。

“为什么?”陆逊无视了这小子的抱怨。继续不解,美人鱼怎么了?因为土元素会侵蚀海族身体的缘故,她们上了陆地也绝对不会活过三天,要不然凭借着庞大地人口基数,海族军队早就攻下爱琴了,芙萝拉也只是借着镜花水月结界才得以在陆地上生活。

“你的未婚妻可是个高阶炼金术师呀。炼金术士一项都是爱琴国家争破头都想得到的人才,她们比魔法师可值钱多了,有了虫族武器样本,仿制已经是个时间问题了,我听说你要去南方做执政官,下边的话不是朋友我才不会告诉你呢,在南方贩卖武器装备是最赚钱的暴力行业。”达达托尼又摆出了一脸惊叹的表情,羡慕不已地眼神让陆逊发毛。

“贩卖军火?你是说让芙萝拉组建兵工厂?可是我不知道她最擅长哪方面的炼金术呀?”陆逊觉得凭借贩卖武器,说不定能招揽到一部分盟友。

“你看她对历史和虫族武器那么熟悉,一定是

面的炼金术。再说了,有那一项炼金术炼成的成果在军事生产方面的?快点,动作快点,没看到天明了吗?想被人发现呀,做完了事我请你们去欢乐街疯狂地玩一天。”达达托尼吩咐完部下,又转过了头,犹豫了一刻,还是说了出来,“筹建炼金实验室需要花费大量的金钱。如果可能的话,我这还有点积蓄。”

“恩。等我确定了领地,我会通知你的。”陆逊明白了达达托尼的意思,这小子是想入股,不过这些事还是要找塞琳娜商量一下,在爱琴明目张胆的筹建兵工厂?陆逊很喜欢这个疯狂刺激地主意。

“对了,最后问你一个问题,那位纳迦是实体吗?”达达很不好意思,脸莫名其妙的红了。

“奥菲莉亚是用永歌水晶从星界召唤而来的,十沙漏的时间内督军是拥有实体的,和爱琴的生物没什么两样?你问这个做什么?”陆逊又开始不解了,难道他想要自己的永歌水晶?

“我太嫉妒你了,嫉妒地恨不得揍你一顿,纳迦女士的身材多好呀,那丰满的胸部,那色彩斑斓地蛇尾,你们有没有……”达达托尼吞了一口口水,期待地看着陆逊,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太猥琐了?”陆逊虽然是个处男,但是并不妨碍他理解达达地话。

“也是,你都有美人鱼了,想必滋味是一样的,不行了,一想到纳迦我就欲火焚身,待会就去欢乐街找个胸大的小妞泻…...火。”

看着达达托尼一脸猥琐的神态,陆逊很有把奥菲莉亚召唤来修理他一顿的想法。

……

市政广场中央是一座白色大理石美人鱼喷泉雕像,听着哗哗的流水声,陆逊趁着没人注意,悄悄的洗了把脸,小诺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干脆脱了童鞋跳进了冰凉清澈的泉水池里,小萝莉踢着刚到小腿的泉水,玩的不亦乐乎。

泉水溅得到处都是,还沾湿了小诺诺的公主裙,陆逊怕她着凉,伸手就要拉她上来。

诺诺也伸出了手,小脸上挂满了笑容。

“不好。”陆逊一看到小诺诺那眉开眼笑的淘气模样就知道要糟糕,果然,小诺诺猛的一拉,反倒把没有防备的陆逊扯进了水里,然后毫不犹豫发动了泼水攻击。

陆逊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看着全部湿掉的牧师袍,无奈的叹了口气,时间不够了,估计要穿着这身牧师袍参加祈祷日了。

可爱的小诺诺玩的很开心,陆逊也被感染了,开始反击。

于是市政广场上的行人们就看得了很欢快的一幕,一位穿了廉价牧师袍的青年牧师和一只可爱的无以复加的小萝莉在中央喷泉打起了水仗,小萝莉可爱的娇蛮笑声回响在每一个人耳边。

几个中年大妈忍不住要过来制止陆逊他们这种出格行为的时候,陆逊拉起小诺诺逃离了。

米纳奇教养前已经有不少牧师在等待了,大概五十多位,而且人数还在持续增加,不愧是法拉尼斯北方第二大城市,这一点就从牧师的数量上就可以看出来。

他们四五一群的围在一起,讨论着平日的趣闻打发时间,等待教堂开门时间的到来。

陆逊站在教堂对面观察着环境,抽空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神姬,她仍旧是一副古井不波的神态,仿佛什么事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陆逊本想让她和芙萝拉一起回海盗船的,可是神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淡定的看着他,陆逊就败退了。

“你这身战裙很漂亮,但是我很不习惯自己的身边站着一位全副武装的女孩?我始终认为战争应该让女人和孩子走开。”陆逊这话说得漂亮,目的无非是看女孩的相貌,要是一位美丽的女孩跟着自己就算了,换作了有着后现代相貌的恐龙类,说什么也要把她打发走。

神姬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视线和陆逊对视着。

“我可是个纯洁的牧师。”陆逊尽量让自己的心跳平稳,指了指头上的白色光环。“你别把我当成是一个欺骗小红帽的大灰狼好不好,交流是沟通的第一步,我的眼睛又不会说话?”陆逊实在无奈了。

“陆逊坏蛋,小红帽是谁?”小诺诺又开始撒娇了,也不嫌陆逊那身湿透的牧师袍,一个纵跃就跳到了他的怀里,使劲的搂着他的脖子。“没有说服力!”神姬总算开口了。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三十九章祈祷日(下)

已经没有空闲去回答小诺诺那个关于‘小红帽’的问题了,陆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神姬,嘴巴张的犹如濒临窒息的河马!

“神姬遵从汝的召唤而来,必然就是为了身负的使命去战斗,汝如果害怕的话,躲到吾身后就可以了,吾的步伐,在抵达终点前绝对不会停下!”神姬语气坚定,言谈中流露着强大的自信。

“喂,我好歹是个男人,我一定不会做出躲在女人身后这种被人耻笑的事情!”陆逊有些恼怒,他让神姬的话弄的郁闷不已,这小妞有点目中无人,或者说,有点冷漠的不近人情,她好像在刻意的拉远彼此间的距离。

神姬淡定的眼神看着陆逊,沉默了,然后视线落在了澄净天空中游弋着的得几朵白云上,陆逊再次成为了被她漠视的路人。

陆逊感觉他的眉毛在跳脚了,嘴角一抽一抽的,这也是自己的仆从?太嚣张了吧?要是换作别人,陆逊早就两巴掌扇过去了。

“没有必要的争论,吾知道汝是男人,教堂门开了。”神姬面无表情,完全无视了陆逊。

“我当然是男人,那句话的重点在后半段,我是说我绝对不会逃避。”陆逊揉着头发,他在猜测神姬是不是在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找自己麻烦。

‘扑哧’,小诺诺忍不住了,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陆逊,你的话有歧义,既然说前半句话不是重点,那么不就是说你是不是个男人的事也不是重点哦,小诺诺突然发现笨蛋陆逊很没有存在感。”

“懒得理你们。”陆逊给了这两个女孩一个白眼,转身就走,再这么说下去。自己不疯掉才怪。

等待已久的牧师们已经开始井然有序的进入教堂了,不仅如此,今天米纳奇教堂还来了大量的汉堡市民,能参加每月一次神圣地祈祷日,在他们看来是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和荣幸的。

“笨蛋陆逊,你的衣服。”小诺诺快跑了两步,抓住了陆逊的袖子。

“我的衣服怎么了?难不成参加祈祷日还要裸身?,那岂不是说我能看到牧师女孩们纯洁的身体了?”陆逊是个爱琴常识文盲,再加上他看到几位漂亮的小修女正站在教堂门口。一时间有点想入非非。

“哼,美的你,我是说,你就准备穿着这身湿透的廉价牧师袍去参加祈祷日?”小诺诺很生气,三两下又爬到了陆逊身上。

“我倒是想换,可是祈祷日不允许牧师迟到呀,你难道没有看到免费补贴薪金正在向我挥手吗?谁还管得了那么多,再说穿着这身廉价地牧师袍,说不定还能多拿一份薪金呢?恩。至少从外表上,再也没有比我勤俭的牧师了吧?这叫化妆艺术,懂不?”陆逊唠叨着,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钱袋,一个铜板接着一个铜板的仔细数着,一副守财奴的典型神态。

神姬不解地看着陆逊,对这个吝啬的家伙嗤之以鼻,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可爱的小女孩还这么喜欢她,不过接下来,她明白了。

“小诺诺不吃零食了。也不要新衣服了,今天是祈祷日,米纳奇教堂肯定会来很多很多的人,笨蛋陆逊要是穿成这样会被别人嘲笑看不起的,咱们去买牧师袍吧?”小诺诺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陆逊,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突然,小箩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开始翻捡用丝带挎在腰畔的狮子布偶。

“笨蛋陆逊,别担心,咱们还有积蓄,用完了可以再赚哦,哎呀,昨天忘了问那个虫子总督要精神损失费了。”小诺诺一脸懊悔的表情,仿佛受到了什么莫大的损失。

神姬不明白那个精神损失费是什么,她只是看到小萝莉拿着几枚金帝兰,献宝似的硬要塞给了陆逊。

“好了。收起来吧,陆逊知道小诺诺关心他,很开心。”陆逊笑了,体贴人的小诺诺才是值得人疼爱的可爱小诺诺,小萝莉的性格虽然有些娇蛮,有些暴力,但是只要心地善良,这就足够了。

“可是……”小诺诺也笑了,但是还有点犹豫。

“小诺诺真笨。难道忘了教堂会发衣服的吗?领一套就是了,为什么要自己花钱买呢?”.容,“至于零食,我只告诉小诺诺一句话,没有零食的人生不是完美的人生,但是,我不想看到一只体重超标的小萝莉,要不然我干脆养一只迷你小香猪算了。”

“陆逊才是笨蛋,陆逊才是体重超标的迷你小香猪,哼,我要吃零食

吃好多好多的零食,你也说了,没有零食地人生是不生。”小诺诺眉开眼笑的和陆逊玩闹着,空气中尽是小萝莉的娇蛮斥责。

溢满了幸福笑声的空气流淌着,让汉堡的上午,更加的温暖!

神姬看着这两个人,她觉得要是不提醒他们的话一定会出更大的麻烦,刚想说话,耳边就传来了

“果然,还是晚了一步。”神姬嘀咕了一句。

诺诺目瞪口呆地看了看拿在手里地那条亚麻袖子,又看了看陆逊光着的一条手臂和上半身,然后不好意思的把手背在了身后,小脸上挂满了羞赧的神态。

陆逊暗道这下真的麻烦了,这回可是真的要裸奔了,小诺诺不仅扯下了袖子,连带着上半身也撕开了不少,也不知道这种打扮还让不让进教堂了。

“廉价的牧师袍就是不耐穿,缝线也太不结实了。”小诺诺丢掉了手里的袖子,来回踢着脚下的石板,不好意思地看着陆逊。

“恩,很不结实,教堂这回不给我牧师袍也不行了,就说咱们刚参加完艰苦的试炼回来,正好赶上了祈祷日。”

陆逊地瞎话张口就来,看的一旁的神姬诧异不已,这还是牧师吗?

“陆逊,让小诺诺给你缝缝,小诺诺的手艺很高明的。”小诺诺居然从狮子布偶里掏出了针线,招了招手让陆逊蹲下来,看样子小萝莉又找到了新的乐趣。

“哎,你呀,真是让人头疼,我决定……”陆逊干脆坐在了地板上,看着小诺诺掂着脚尖趴在肩膀上认真的缝着牧师袍,感动了,小萝莉买这些东西,不用说也是为了自己呀。

“只要不决定减少小诺诺的零用钱就行,笨蛋陆逊别动,你看,扎到肉了吧。”

“我根本就没有动,还有你不要总扎我行不行,别太勉强了,要是累着了我会心疼的。”陆逊疼的咬牙切齿,小诺诺明显是第一次做针线活,每隔几下就会不小心把针扎到自己身上,陆逊发现让小诺诺动手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于是开始拐弯抹角的想让小萝莉收工。

“小诺诺不累,,看,又扎到了吧,别分散小诺诺的注意力,很快就好。”小诺诺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也顾不上擦,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中的针线上。

陆逊嘴角抽搐了而下,决定硬抗,可不能辜负了小诺诺的心意。

“或许你是个好男人也说不定。”神姬看着陆逊头上因为疼痛而出现的汗水,对他的评价稍微提升了那么一点。

“你才发现呀,我本来就是个好男人,对了,差点忘记说,教堂是不允许穿戴铠甲和佩戴武器进入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在外面等。”陆逊到现在都不知道神姬长什么样子,很好奇。

“为了你到安全,吾要时刻和汝在一起,至于铠甲么……”神姬看了看身上的战裙甲冑,像是看透了陆逊的用意,很不屑的一笑,道,“你不用担心。”

神姬的银蓝色战裙上的甲冑开始氤氲出橘黄色的光华,空中顿时添满了这些斑斑驳驳仿若萤火虫似的光斑。

翼盔也不例外,碎成了漫天的银色萤火虫。

战裙甲冑变成了天蓝色的束腰长裙,蓬松而又质感,裙角镶满了淡粉色的宝石花边,上半身则是紧身胸衣,开了一个小小的‘v’字领口,袖口做成了碎花状,紧贴在手腕上。

金砂般的长发盘在头上,只在额前留有碎发,神姬的发型虽然没有任何饰品修饰,但是依旧让她显得高贵而典雅,尤其再配上修长的脖颈和白晢的皮肤,尊贵的让人不敢逼视。

可惜了,陆逊叹了口气,虽然没有了遮面翼盔,但是神姬却带上了一只银色假面,除了那对蓝宝石似的眼眸,再也看不到其他神态,银色假面的脸颊部位有一朵盛开的百合花,很美丽,很圣洁。

“笨蛋陆逊,漂亮吧?”小诺诺终于收工,刚想称赞一下自己的作品,就看到站在一旁换了装束的神姬,她的美丽让人人忍不住惊叹。

“神姬姐姐,你好美,怎么不摘下这讨厌的面具?”小诺诺询问着,一脸的好奇。

“漂亮?今天是注定要丢人了!”陆逊无奈了,还能说什么呀?抬脚就朝着教堂走去,牧师们差不多都进了米纳奇教堂,大门前只剩下汉堡市民了。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四十章野蛮牧师之名(上)

米纳奇教堂的形态威严雄壮,已经矗立在了汉堡的市政中心广场近三百五十年,整个建筑都是由打磨光滑的贝理石堆砌而成,石墙上沾着的青苔更是仿佛积淀了百年的历史厚重感,足有一百七十米的高耸尖塔无疑已经成为了每一艘即将进入汉堡港口渔船的导航灯。

米纳奇教堂就像一位慈爱的母亲,见证着这座曾经简陋的小镇渔港如何一步步成为了如今法兰尼斯的北方第二大城市,如何兴盛繁华的让人忍不住惊叹羡慕。

富足安乐的汉堡市民都会在每一个月的祈祷日放下手头的工作,例行来米纳奇教堂,虔诚地向圣洁的圣母祈祷和祝福,感谢她给予了自己如此安宁幸福的生活。

祈祷日,米纳奇教堂的小广场总是在黎明前就聚满了等待着进入教堂的虔诚市民,因为教堂虽然在三百多年的时间中扩建修葺过五次,但是最多也只能容纳一千多人,来的晚了,自然就会失去最先向圣母祈福的机会,对于汉堡市民来说,宁可少赚千枚金帝兰,也不能错失一次向圣母祈祷的机会。

今天,无论贵族还是平民,只有排队才可以进入教堂,在今天,人们失去了身份,都是圣母顽皮的孩子。

教堂尖塔的钟楼终于响起了悠扬钟声,挤满了市民的嘈杂广场一瞬间变的针默可闻,一股虔诚的气息油然而生,市民们收敛了表情,静静地等待着钟声的落幕。

唯独陆逊让开了一只巴士兽,挂着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穿过了大街,踏上了米纳奇教堂的门前广场。

诺诺看来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展开手臂做飞翔状。眉开眼笑的跑在陆逊身前不远处,小萝莉今天没有骑空鳐出来,不然肯定会招摇过市地一塌糊涂,但就是这样,她也成了众矢之的,收拢了所有人的视线。

市民们突然发现耳畔的钟声被小孩子清脆空灵的笑声取代了,他们几乎同一时间就把恼怒的眼神投向了那个调皮的孩子,想要出言责备,因为虔诚的祈祷是不允许被打断的。

于是市民们地视线凝固了。呆呆地看着那个漂亮的无以复加的小萝莉从身前滑翔而过,本要出言的责备之词在喉咙里打着转,最后又被咽回了肚子里。

一只穿了印有大量海豚图案的粉蓝色及膝雪纺短裙的水淋淋可爱小箩莉,市民们擦了擦眼睛,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小萝莉蓬松的荷叶褶皱裙边尽然随着她的蹦跳,滴下了不少晶莹剔透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迷离七彩地光泽,仿若带来了一股清风自然海风。不仅如此,蹦跳的动作也让小萝莉那条缀满了鲜嫩草莓的小裤裤不时地跃入众人们的视线,使小女孩倍添了天真无邪的可爱童趣。

市民们的眼球开始跳动,小萝莉只穿了一双粉色童鞋,除了草莓内裤,他们还看到了两条白皙的水嫩大腿,那双本应该穿着的过膝黑白相间长筒袜被她拿在了手里,和手腕处各有的两条米兰色袖带一起飘扬在了舒爽的微风中。

真是仿若天使一般纯洁无暇地小女孩,仔细聆听,市民们突然觉得小箩莉那溢满了天真快乐的清脆笑声在恍惚间沁人心脾。犹如使人饮下了温醇甘甜的葡萄酒,微醺中,似乎要迎来一个甜美的春梦。

“古德里安,快点。”醉人的梦境被打破了,市民们不约而同的把视线移向了小萝莉撒娇地对象,想要看看是哪个幸运儿拥有这么可爱的天使。

陆逊来到教堂就已经做好了丢人打算。他也想换个时间避开祈祷日再来,可是昨晚汉堡的总督府发生了那么大的乱子,相信今天就会传遍整个汉堡,而且为汉堡动乱善后的人一定早在赶来汉堡的路上了。自己可是不仅干掉了汉堡总督,还大肆劫掠了一把总督府邸,或许达达托尼能让他的手下闭口不言,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反抗军身上,可是那些活下来的贵族们却没有那么好说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快离开汉堡,到时候把贼赃销售一空。没了证据,就任由自己和达达托尼编造事件过程了。

所以现在地陆逊是迫不得已,只能明知道丢人也要硬着头皮来教堂拿那份身份证明书。

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向了教堂台阶,陆逊的心里其实早就尴尬的要命了,那些汉堡市民们先是惊讶,不解,好奇,然后换成了鄙夷,厌恶。戏谑的眼神足以让任何人羞愧的死掉。

市民们看到了什么,一个穿着廉价牧师袍的牧师。袍子还湿透了,

答的在石板上溅出了一连串水渍,不仅如此,牧师袍了一只袖子,上身的部位更是爬着一条连蜈蚣见了都会羞自愧不如地狭长针脚。

可怕的是,这身残破地牧师袍上面居然染满了殷红的血渍和莫名的绿色液体,让人看的发,有些不寒而栗。

今天可是重要的祈祷日,哪一个赶来米纳奇教堂的牧师不都是沐浴熏香,穿整洁干净的牧师袍,佩戴神圣的十字架。多少年了,汉堡市民们从来没见过这样一位衣衫褴褛,邋遢到要死的牧师来做祈祷。

“他是在给圣母丢人吧?”

“他真的是牧师吗?他简直就是牧师中的耻辱。”

“让他滚出去,这是祈祷日,不是修道院的救济日。”

“那个天使小女孩或许不是在叫他。”

……

一些有恶趣味的男人们因为可爱小诺诺的缘故很嫉妒陆逊,看陆逊的眼光自然带上了浓浓的贬意,简直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要不是陆逊头上有着代表着牧师身份的白色光环,他们早就一哄而上教训这个被圣母眷顾的家伙了。

“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可爱的小萝莉?等着瞧吧,他一定会被赶出来,神圣的教堂可不是他这种人能来的。”一些心存邪恶念头的男人们挑衅地看着陆逊,恶意的诅咒着。

“圣母在上,他到底经过了多么残酷的试炼呀?”女士们的眼神则是充满了怜悯,尤其是一些贵妇,更是爱心泛滥,她们肯定,这位落魄的牧师一定是刚刚才从修士进阶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差点在虔诚的祈祷日迟到,要知道老牧师们可不会犯下这种错误,他们很早就来这里等候了。

陆逊觉得英俊的相貌还是能挽回一些分数的,最起码这些女士的目光让人很受用,心情好了不少。

看看身上散发着血腥味的牧师袍,陆逊叹了口气,芙萝拉肯定是陷入了打劫的快感中忘掉了给自己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再说了,人家可是西雅图海族的皇室美人鱼公主,平常都是仆人照顾她,她要是知道怎么照顾别人才怪,陆逊觉得自己这未婚夫的人生貌似突然间黑暗了。

陆逊继续叹着气,塞琳娜就更不用说了,她是巴不得自己出丑才怪,不知道为什么,塞琳娜总是喜欢挑逗和捉弄自己,恩,人家也是大人物,生活起居必然是仆从照顾的那种。

诺诺就不要提了,她肯定会把事情变的更遭,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女仆也不错,等有了领地,咱也****一把,女仆买上一打,每个种族的美女各一位,哎,还是费雯丽好呀,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陆逊嘀咕着,他想起了贤惠的费雯丽,塞琳娜说安妮护送着费雯丽先一步离开去了她的采邑。

陆逊知道费雯丽有着她自己的理想,对于这个给过自己一枚银庞贝有着异常坚强性格的女孩,陆逊的心底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古德里安,抱我。”小诺诺也可能是感受到了市民们对于陆逊不友善的目光,很是气愤,一个纵跃扑到了陆逊身上,把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

“都是血渍,弄脏的你的公主裙了。”猝不及防下,精神不集中的陆逊差点被撞到,看着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小诺诺,陆逊无奈了。

“哼,小诺诺喜欢古德里安的味道,小诺诺不会让古德里安被别人看不起。”小诺诺瞪着漂亮的大眼睛扫视着那些目光很不友善地看着陆逊的家伙们,小手伸进了腰畔的狮子布偶里。

诺诺挑衅的目光顿时又惹出了嘈杂的议论,她的声音可是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个市民们的耳朵里。

“你又想做什么?对了,谁让你把袜子脱了的?不像话。”陆逊赶紧按住了小诺诺伸进狮子布偶里的手,小萝莉一定在掏魔法风暴了,本来就成了众矢之的,陆逊可不想在惹是生非了,“丢脸就丢脸吧,反正这里没人认识我。”

“袜子破了,哼,那个虫子总督太可恶了,居然弄坏了陆逊送给小诺诺的礼物,小诺诺要让他赔偿。”小诺诺把小嘴嘟成了一弯月牙,小箩莉大概也觉得大庭广众下拿着袜子很丢脸,小心翼翼地叠整齐,放进了狮子布偶里。

“哇,”就在陆逊即将踏进教堂台阶的时候,市民们又掀起了更大的惊叹声!

第三卷复活吧,我的勇士!第四十一章野蛮牧师之名(中)

每个人的心底都会潜藏着一份虚荣心的,陆逊也不例外。一身残破的廉价牧师袍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是不觉得丢脸才怪,他早就尴尬的要死了,只能用鸵鸟心态来不停的催眠自己。

“丢脸就丢脸吧,反这里没人认识自己,拿到了身份证明书就第一时间离开,去卫城做个快乐的执政官。”陆逊的想法是不错,可惜往往事与愿违。

抱着小诺诺刚踏上米纳奇教堂的第一级台阶,陆逊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汉堡市民们那巨大的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