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泠漠情郎》》 · 泠蝶影 · 2026-07-25
正文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07-4-28 11:07:00 本章字数:10024)
慧欣憋着一肚子的火,一大清早就去逛集市。
才逛了没多久,她就被一个人拉进了死胡同。
“救命……”慧欣奋力地喊道。
一位长的眉清目秀的中年书生用手捂住他的嘴,“嘘!”
慧欣打量着此人,虽然眼前的人坏坏,但长的好酷。不禁傻傻的看着他发呆!
操,还有这种傻女人!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想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似的。要不是老大派给他这个任务,他走在街也懒得看这种女人一眼。
“我们做一笔交易怎么样?”中年书生轻声的道。
“你……你想干什么?”慧欣抱着自己的胸部想到,那人是不是想非礼自己?
天呢,他快疯了,怎么让他碰到这种自以为是的傻女人!随坏坏地笑道:“你希望我对你怎么样吗?”
“嗯?”慧欣睁大眼睛迎上对方的目光。
“你不是很喜欢你的表哥吗?我是来帮你的。”中年书生正色道。
“帮我?这么好,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慧欣警惕地问道。
“所以我刚才不是说了,我们之间来做一笔交易。”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包无色无味地白色药粉。
“这是?”慧欣奇怪地问道
“春药。”中年书生摇着手中的扇说道。
“你给我这个干嘛?”慧欣好奇地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他们俩个已经上路了。若你想挽回他的心,只能用这个。”中年书生说道。
“我不要!”
中年书生收起手中的扇反问道,“你不想和你表哥在一起了?”
“我,我……”
中年书生冷笑一声,“他们今夜会在离洛阳城几十公里外的丰岭镇休息,到时候你就能找到他们。”语毕,中年书生飘然而去。
“等等。”
中年书生返回头,疑惑地望着她,“还有什么事?”
“我不识路,你能带我去吗?”慧欣恳求地望着他道。
“你不怕我是坏人吗?”这个笨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慧欣抬头愣愣地看着对方。反问道:“你是坏人吗?”
靠,难道她还把他当做好人了。天呢,这蠢女人!
慧欣虽然平时有点大小姐脾气,但是本性还是比较单纯。一天到晚待在府上,没有接触过外边的事物。看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也就二表哥,所以她一心想要和他在一起。但是今天她却发现眼前的男人对他坏坏的时候,她好喜欢,甚至超过了对二表哥的那种喜欢。
“你等等我好吗?我跟家人说过以后就去城外的十里亭等你。”说完,扭头就向李府跑去。
瞧她那副紧张兮兮地样,真逗!该不该去等她呢。
此时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街上的行人也渐渐稀少。
慧欣向李夫人请辞后就收拾好包袱往十里亭跑去,一路上她也无瑕顾及雨毛丝,边走边跑,等到十里亭的时候浑身都被雨淋透了。
人呢?慧欣一个人傻呆呆的站在十里亭,此时外面的雨更大了。她瑟缩地打了个冷颤。
该死的,他到底该不该去十里亭等她呢?突然停下脚步,往返跑去。
好冷……冻的慧欣整个人发紫,那个人看来是不会来了。
正在慧欣绝望之际,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咦,不就是先前的那个酷酷兄嘛。
“你终于来了!”朝他打招呼道,下一秒“哈湫”打了一个喷嚏。
看着眼前冻坏的女子楚楚可怜。幸亏他赶回来,否则……让他得到一个结论:她根本就是一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傻丫头!
“喂,你拉着我的手干嘛?好痛!”慧欣尖叫道。
“不想冻死的话就少废话,留点力气上路!”中年书生无趣地说道。
夜幕降临,树林里两个行走的人终于在黑夜前抵达了丰岭镇。
“小二,开两间客房!”中年书生道。
“来一碟炒土豆丝、一盘牛肉、一笼清蒸鱼。”慧欣抢着说道。她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
“不好意思客官,我们这里只剩一间客房了。”伙计回答道。
中年书生问道:“那附近有没有客栈?”
“我们丰岭镇小,此地只有我们一间客栈。”伙计得意洋洋地说。
“嗯,那就一间吧。”中年书生无奈地道。
吃过晚膳两人往房里走去。
“表哥就在这里吗?”慧欣问道。
“没听见刚才伙计说这个镇只有这么一家客栈吗?”中年书生不耐烦地道。
“那你帮我去查查表哥住在哪间客房好吗?”慧欣问道。
“右边第二间!”中年书生爽快地道。
“你怎么知道的?”慧欣好奇地问道。
想他走南闯北都快十个年头,观察细节是江湖中有经验侠客的本能。
慧欣看他不语,便向外走去。
右边的第二间,一、二,没错,就是这一间了。为什么里面漆黑一片呢?表哥人呢?
正在思索间,看见表哥和泠儿正踏进客栈的大门,想必是晚膳过后去外面逛了一圈。
奇怪,为什么现在她没有了以前吃醋地感觉了呢?不想了,赶紧跑进屋,掏出药粉混入茶水中。然后大步流星地跑出来,幸好在他们上楼之前跑回了房间。
此时她不知道黑暗中正有一双眼睛盯着她。
过了半晌,慧欣喃喃自语道:“不知道表哥有没有喝水?”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一个声音传来。
慧欣犹豫不决地朝表哥的客房走去,蹑手蹑脚地跑到房门前,侧头探听,里面没有动静,估计是睡了。于是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客房。
“失望了?”中年书生没好气地问道。
此时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朝中年书生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黑衣人扭头看见一旁国色天香的慧欣,便又起了色心。
“你怎么来了?”中年书生差异地问道。
“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瞧瞧,蛊毒让那家伙吃下了吗?”黑衣人问道。
“什么?你不是说那个是春药吗?”慧欣转头向中年书生质疑道。
黑衣人狂笑道:“你骗她说什么?春药?哈哈……”
“为什么骗我?”慧欣哭着朝表哥的客房跑去,却被一旁的黑衣人捉住。
慧欣用不屑地眼神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黑衣人色眯眯地看着手中的人儿,朝中年书生道:“你的眼光真不错,真是个细皮嫩滑的好货。就送给哥哥我吧。”
慧欣苦苦地挣扎着,愤怒地喊道:“滚!”
“别坏了大哥吩咐我们的事。”说完,中年书生向一旁的慧欣走去,“嗖”地一声点了她的睡穴。
此时右边第二间客房里的李俊麟进房喝完水后满脸通红,浑身发烫。
泠儿今晚辗转反侧,一直睡不着,直觉告诉她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不放心之余,她朝李俊麟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二少爷”泠儿轻唤道。
忽然房里传来“呯”的一声,泠儿立刻跑了进去,月光下的李俊麟眼孔布满血丝,全身发红。
“二少爷,你怎么了?”泠儿惊恐地喊道。
“我,我……”李俊麟喉咙里已经说不出话来。
泠儿哭丧着道:“你好像是中毒了。这么晚了上哪儿去找郎中呢?”
顾不了这么多了,泠儿扭头往药铺跑去,猛敲门。咚咚咚,“掌柜的,快救救人!”
她的运气不错,不一会儿有一个头探出来问道:“姑娘,这么晚了我们已经关门了,你明天再来吧。”
“大叔,我的朋友中毒了,整个人发红、发烫,你若不去他肯定会没命的。求求你了。”泠儿嚎嚎大哭道。
“好吧,你在门口等我一下。”泠儿和郎中匆匆地赶往客栈。
泠儿担忧地忘着郎中,“他怎么了?刚才还好端端的。”
“依老夫几十年看病的经验,你的朋友是中了西域的蛊毒。”郎中皱着眉头道。
“那你快开药方吧,大叔。”泠儿着急地说道。
郎中悠悠地道,“姑娘,他种的这种蛊毒要么是有解药,否则救不了他。除非……”
“除非什么?”泠儿追问道。
“除非男女结合。”郎中低语道。
“啊?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泠儿焦急地问道。
“此毒非彼毒,只有我刚才说的两种解救方法,你自己看着办吧。”郎中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看着床上痛苦挣扎的李俊麟,泠儿的心好痛。
事不宜迟,她关上门。走到床边,褪去身上的衣物直至最后一件红肚兜,缓缓地俯下身,吻上他的唇,小手伸向他的后背在他身上画圈圈。此时他似乎有了些反应,疯狂的抱住她,双手抓住他雪白丰满的双乳,狂吻她的唇,大手慢慢游移到她的私处。他下身勃起的男性磨赠在她的大腿边,令她的下面湿润一片,随后他把男性用力一挺顺利地进入到她的体内。开始来回抽动,渐渐地越来越快……高潮过后两人相拥而眠。
密室里灯火通明。
只见言堡主不悦地对中年书生问道:“失手了?”
“大哥,昨晚我刚想动手的时候发现有高人暗中相助他们。”中年书生解释道。
“虽然昨天没有抓到那丫头但我们捉到了另一个人。”黑衣人上前说道。
言堡主盯着黑衣人问道:“谁?”
黑衣人邪笑道:“李府的一位远方表亲。”
“老三,你好好看护此人,她可是我们现在手中的王牌。同时老二,继续留意他们俩的行踪。”言堡主道。
“是,大哥。”黑衣人和中年书生拱手道。
第二天清晨,树梢鸟儿叽喳的叫声把李俊麟吵醒。张开眼看见泠儿躺在她的旁边,望着那张令他神魂颠倒的容颜,忍不住用手划过她的红唇。好美,李俊麟不禁看的入神。
此时泠儿微微地苏醒过来,看见身边的李俊麟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害羞地垂下了头。
“泠儿,你真美!”李俊麟深情地眼眸望着她。
泠儿的脸涨的更红了。“二少爷……”
李俊麟止住泠儿的唇,柔声道:“以后叫我俊麟。”
缓过神,泠儿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连忙问道:“昨晚你是怎么中毒的?”
李俊麟把头望下窗外,纳闷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就记得昨夜进屋后口渴喝了一口水后就躺下了。然后整个人开始发烫。”
泠儿转了转黑白分明的眼眸道:“莫非有人在茶里做了手脚?”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立刻动身。”李俊麟正色道。
说完,李俊麟下床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抛给她,自己穿戴完毕,朝床上的泠儿深情地笑了笑道:“我在楼下等你!”
正当李俊麟下楼的时候被伙计唤住,“客官,这里有你的一封信。”他好奇地打开一看:你们已被跟踪,尽快上路!是谁在提醒他?一个疑问闪现在他脑海里。
不一会儿,泠儿梳妆完毕,朝楼下走来。
两人匆匆地用过早膳后立刻上路。
被人关在柴房的慧欣苏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手脚已被人捆绑,就连嘴里也被塞了块毛巾。望着窗外射进来的一缕阳光,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这样的无助。以前的她一直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现在遇到这样的困境让她显得不知所措。
“吱。”门被人打开,只见中年书生揣着饭菜朝她走来。
看见他,她就一肚子的火。都是他害她成这样,还亲自揣饭菜来,装什么好人。
“把这些吃了。”中年书生随手把饭菜放在慧欣面前。
她才不想去理他,于是扭过头当他不存在。
“听到了没有?”中年书生不满地问道。
慧欣想报复他,于是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道:“我怎么知道你在饭菜里有没有下毒?”
虽然是他骗了她,但这个傻女人又在发什么疯。看她现在的狼狈样,还是他好心喂她吃饭吧。
“来,张开嘴。”边说边把饭送到她嘴里。
就这么想害死她,她不会让他得逞的。下一秒她就张开嘴,但不是去吃饭,而是朝他的手上咬去。
“你这个疯女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中年书生生气地皱眉喊道。
慧欣大声笑道:“哈哈哈,你也会怕痛。”
这不是废话,当他是神吗?这个笨女人!
“我表哥现在怎么样了?”慧欣焦急地望着他道。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去关心别人!”看她脑子是生锈了。
“快说”慧欣喊道。
“你就这么关心他?”中年书生不悦地道。
“我,我……”
“明天我们就起程。”中年书生正色道。
“去哪里?”慧欣抬头问道。
中年书生不理会她,转身离去。
李俊麟和泠儿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镇,此时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雷电交加。豆大的雨点瞬间倾盆而下。
此时在他们身后出现了一辆疾驰的马车,不一会儿就在竹林里超过了他们。
突然马车嘎然而止,从车上跳下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
李俊麟的马儿由于受到惊吓,直立而起。见势不妙,他飞快的抱着泠儿纵身下马。
杀手们挥出手中的长剑朝他们跑过去。
同一时刻只听“拨、拨、拨”,三声轻响,在一片雾状的轻烟中,三只掌形光影直向为首的杀手击过,一股凌人寒气迎面而至,突的他手中的剑已掷落在地。
为首的杀手眼眸显过一丝惊慌,但毕竟他们平日训练有素,只见他迅速拾起地上的剑朝李俊麟刺去。
一个黑影从竹林里一闪即逝,瞬间杀手们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黑影打倒在地。
“什么人?”为首的杀手惊恐地喊道。
哈哈哈一阵笑声从竹林传来,但根本就见不到人。
看来此人武功在他们之上,硬碰硬的话他们反而会落败。随即率领众人上马车,落荒而逃。
李俊麟和泠儿见此情形,意识到有人在暗中相助。感激地拱手道:“谢前辈救命之恩!”
随后两人匆匆离去……
“禀报堡主,计划失败。那暗中相助之人武功修为颇高,实乃神龙见守不见尾。此人出手极快,他究竟何时出的击竟令我们毫无察觉,而且他的笑声非常诡异,让我们根本摸不清它的声音来源。”为首的杀手禀报道。
“照你所述,这应该是西域一带的回旋魔音。人在另外一处地方发声,把自己的音波震在任何一处目标,然后再转至人的耳内。此功很易迷惑人,往往让人不知发声人所在。”言堡主分析道。
“大哥,准备怎么对付此人?”黑衣人询问道。
“不能让此人坏了我们的大事!看来只好我亲自出马一趟。”言堡主点头说道。
跑了半晌终于抵达了一个小镇,大雨把李俊麟和泠儿都淋的像落汤鸡。他们跑进了一家客栈,用过膳就早早歇息了。
突然客房外闪现一个白衣蒙面人,此人步伐轻盈地朝李俊麟的客房走去。
“嗖!”一片竹叶向他飞去。
白衣蒙面人立刻夹住竹叶。转头向抛出竹叶的方向追去。
以他上乘轻功,不过片刻就追上了前方的灰衣人。
“还想跑!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白衣蒙面人说道。随即向灰衣人发起攻击。
只见他随手一扬,挥出天炫掌向对方劈去。此掌乃西域火教中最厉害的邪门阴功,即使对方功力相等能及时运气反击,一样会被它灼伤;如是功力较浅之人,只要发觉身上一热,内腑立被灼伤,不出一个时辰,就得火毒攻心而死。
灰衣人立刻运转气息,使出由佛门中的无相神功、般若大能两者相糅合,形成的一种至奇、至秘、至奥、至绝的功夫大迦叶气罩。
白衣蒙面人冷笑一声,从腰间掏出一把宝剑,使出一套夺命连环三仙剑朝灰衣人当头直劈,只见灰衣人斜身闪开;紧接着白衣蒙面人侧身一扭圈转长剑,拦腰横削;灰衣人迅速横移三丈,绕过此招;见几招没有压制对方,白衣蒙面人纵身从剑上跃过,则长剑反撩,疾刺对方后心。灰衣人后背像长了眼睛,一个转身躲过了此招。
白衣蒙面人随即运功,脸上的皮肤在月光下泛起一层淡绿之色,双眼也闪出一股骇人的诡异光芒。抛出了一招毒入之功。灰衣人还没有来的及躲闪,便中了此毒。在极短的时间内鼻孔七窍出血,死于非命。
哈哈!白衣蒙面人仰天狂笑,不一会儿消失在夜空中……
尾随而至的李俊麟刚跑到就看见灰衣人断气躺在地上。走进一瞧,双眼顿时一红,止不住流下泪。原来一路保护他的人竟然是李府的管家—余伯。
草草的把余伯埋葬后,李俊麟蹒跚地往客栈走去。
赶了几天的路程,慧欣已经明显得消瘦,使之原本丰腴的身体减至苗条纤细。
“我们去哪里?”慧欣嚷道。
“武林大会。”中年书生低语道。
“去那里干嘛?”慧欣问道
“看你表哥。”
呜,呜……此时的慧欣嚎嚎大哭想把这几天来的不满全部哭出来。
中年书生上前安慰道:“别哭了。”
“都是你害的。哇,呜呜呜。”慧欣哭的更凶了。
“好了,是我不好行了吧,你别哭了。”中年书生落寂的说道。
看她泪流不止,忙上前温柔地试去她眼角的泪光。
当她的目光对上他柔和的眼神,心里突然感觉到有一丝安慰使她不安的心一下子平定下来。
“你们把我抓起来有何目的?”慧欣问道。
“过段时间你会知道答案。”中年书生说完转身离去。
离东灵山还有一半的路程,此时李俊麟和泠儿路过了一片枫叶林。晚风带着清澈的凉意,随着暮色浸染,那是一种十分艳丽的凄楚之美,让你想流几行感怀身世之泪,却又被那逐渐淡去的酡红所慑住,而情愿把奔放的感情凝结。
不远处有一个人影飘然而至,“小子,上次让你跑了,今天总算让我逮住你了,乖乖束手就擒!”黑衣人喊道。
李俊麟箭步挡在泠儿前面说道:“哼,你别太小看人!放马过来!”
随即把泠儿拉到一边,准备随时迎战黑衣人。
“哈哈,不怕死,有骨气,不愧是万通镖局的人!”黑衣人狂笑着说道。语毕,双手平展,掌心向上,随即向李俊麟抛出一记巨灵神掌。
只见李俊麟往边上一让,吃力地躲开了这一掌。接着用一招龙象般若功企图强攻。因此功讲求循序渐进,若练到第十层境界每一掌击出,均具十龙十象的大力,实是难以抵挡。但李俊麟才练到了第六层,所以威力大减。
黑衣人轻松接下这一掌。伴随着一声长啸,音如龙吟,尔后身体冉冉升起,双腿微微摆动,如游龙般在天空任意巡弋,自上而下攻击李俊麟。
李俊麟灵机一动,用护身三妙手,两指轻弹、借力使力,巧妙接下这一招。
这小子有两套,看来我万万不可轻敌,黑衣人思付道。于是以自己本身内功真力贯注掌上,望空轻拍,拍影功犹如排山倒海之势向李俊麟袭来。
李俊麟由于躲避不及硬接了一掌,顿时口吐鲜血。
躲在一旁的泠儿看情况不对,马上跑了上去。焦急地喊道:“俊麟!俊麟!”
哈哈哈,黑衣人在风中狂笑着。
夕阳西下,黑衣人把两个人抓到秘密分舵,自己则高枕无忧地去歇息了,这回抓到人他功不可没。
是夜,有一个黑道飞贼以其绝顶功夫跳入分舵,他看中这里的财物已有个把月,于是挖了一条地下通道,准备今夜动手。当他得手正准备逃脱之时却发现有两个人被关在通道的旁边。李俊麟由于受内伤,正在调息。泠儿则莫明地望着黑贼。怕事情败露,于是飞贼身手矫健的带着俩人一起下了暗道。
“这是哪里?”泠儿叫道。
“嘘!想逃命就不要出声。”飞贼提示道。
李俊麟看出了其中的缘由,向泠儿示意不要出声,于是两人跟着飞贼在狭窄漆黑地通道里走了半晌,终于眼前出现了一道亮光。
三人一起逃出了分舵,眼前是一片荒无寥寂地丛林。
“多谢!”李俊麟拱手朝飞贼说道。
飞贼一笑道:“我们都各得其所。”说完背着财物向丛林深处飞去。
泠儿在一旁看的发愣,“他是谁?”
“一个朋友你信吗?”李俊麟打趣地说道。由于刚才动了真气,身体的伤痛随之传来。
“怎么了?俊麟,是不是又痛了?”泠儿焦急地问道。
“嗯。”李俊麟轻付一声,又开打坐调息。
第二天,黑衣人神采奕奕地朝被他关押的人质走去,推开门,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人没了?”
“快来人!来人……”黑衣人大喊道。
底下有一个兄弟立刻跑上来道:“什么事?香主。”
“昨天关在这里的人呢?”黑衣人大声地问道。
“这个属下不清楚。”
不一会儿工夫,黑衣人召集了全部的分舵弟兄,但没有一个人得知昨夜的情况。看着到手的好事泡汤,愤愤地骂道:“他妈的,小杂种又让他跑了。看老子下次不杀死你!”
从花丛中醒来的泠儿安静地待在李俊麟身边。
“你醒了。”李俊麟轻声唤道。
“嗯。你好点了吗?”泠儿抬头问道。
李俊麟看着泠儿望向自己担心的目光,笑着回答道:“好多了,但还没有完全恢复。好了,我们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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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丛林中……
心中的委曲让不太爱哭的慧欣近来变的特别爱哭。此时她正和中年书生在深山赶路,突然迎面出现了一伙山贼。
他们手里拿着刀,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俩。
“老大,这小妮子长的不错,我们抓回去让她当你的山寨夫人如何?”其中一个手下提议道。
“哈哈……好啊。”被称做老大的那个人狂笑道。
一群小罗罗拿着手中的刀朝中年书生猛砍过去,只见中年书生以心行气,气沉丹田,换势有如行云流水,迈步好像猫儿见行筵,抽身换影,翩若惊鸿。
一旁的老大见书生被手下的兄弟缠住,他就一个飞步纵身跃跳到慧欣前面,色眯眯看着慧欣道:“美人,做我的山寨夫人可好?”
“滚开!”慧欣喊叫道。
一边的中年书生见状,抛出手中的扇直朝那人飞去。
那人恼羞成怒,猛地回转身挥刀直刺中年书生的心脏。
“啊。”在慧欣的尖叫声的刹那间,中年书生咣一脚踢飞朝他砍来的刀,又有一个家伙朝他刺去,只见他用回旋脚一勾,那人立即吃了一个屎朝天。
看敌不过眼前的人,有一位兄弟立刻掷出了金钱镖直击中年书生。
中年书生由于回过头看一旁的慧欣稍即闪了神,被刺入胸口。顿时一股血从胸口涌出。
见此情形,受惊慌的慧欣忙跑向中年书生。
此时见大势以去的山贼龇牙咧嘴地朝他们走来。
突的中年书生腾空刮起一股风圈,拉起地上的慧欣一同御风而行,一群山贼恨恨地看着眼前的人在顷刻间消失。
飞到最近的一个山洞,中年书生放下慧欣,两人朝洞中走去。
进入洞内,慧欣焦急地望向他受伤的胸口,见血流不止,忙撕下身上的裙边为他止血。
中年书生眯着眼,皱了皱眉头。
“没事吧?”慧欣看他难过的表情问道。
“嗯!”说完,开始打坐调息。
离武林大会的日子只有两天了,李俊麟带着泠儿必须日里兼程的赶往东灵山。
怎料心越急,柴越熄。马车在中途突然坏了。眼见天色渐渐暗下去,这可急坏了他们俩。于是下车朝山里走去。
走了半晌,发现树丛中有一个隐约的小洞口,只能容纳一个人出入。天已快黑,他们没有选择只能进洞看看里面是否能安歇。
李俊麟拉着泠儿的手一前一后往洞中走去,走了约莫半里路,突然眼前豁然开朗,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世外桃源。小桥流水,在桥的另一边住有一户人家。
两人向房子走去,咚咚咚……
发现里面没有动静,于是打开门一看,只见里面灯火明亮,陈设简洁但很有品味。
“谁?”从外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少女打量着闯入自己家的陌生男女。看见眼前的男子长的如此一表人才,令她砰然心动,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敏儿,是谁呀?”屋外又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你好,夫人。我们是路经此地的路人,这一带荒无定所,我们想打扰一下你们,在贵地暂住一宿。”李俊麟上前拱手道。
“进来吧。”中年妇女道。“敏儿你去烧一些饭菜。”
接着又朝俊麟问道:“你们这是打算去哪里?”
“不瞒夫人,我们正准备去武林大会。”李俊麟回答道。
“武林大会?”想当年为了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她的爹和她的情郎反目成仇,因此她恨透了这个大会。
“是的。”泠儿道。
中年妇女向李俊麟笑着道:“看你仪表堂堂,做我家的女婿可好?”她早就留意到女儿有点爱恋上他。
“这?”李俊麟为难地望着妇人,随即偷瞄了泠儿一眼。
她自己受过感情的创伤,绝不会让女儿遭受到和她一样的命运。
“你考虑一下,如果做我女婿我可以教你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绝世武功,若不同意你就别想踏出这个门!”语毕,妇人转身离去。
看她走路步伐坚定、身子笔直、显然是武功精深的人。若出其不意,前后左右有人突袭,她必然会应付自如。
怎么办呢?两人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