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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极道杠真爱》》 · 子纹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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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开设赌场,但是安伝轩从来就是不个赌徒。他善於谈判,用心机,在牌桌上去看他人的心理。其实说穿了,玩牌不过就是一种机率的游戏。

百家乐的桌台上只有庄家、闲家、平家三种投注区。玩家在发牌前会先选择压哪一方,压完注之后开始发牌,庄闲两方均会得到至少两张牌,根据特别的规则,如果需要还可以再要一张牌,总点数以最接近九点的一方获胜。

他穿着一派悠闲,与坐在对面的两个西装笔挺的西方男子对赌,一回合赌金是十万澳门币。

“别想一次赢到满足点。”安伝轩就算已经输了上百万,却依然神色自若,“想达到长期赢赌场,细水长流的方法机率较大。”

两个西方男子对看了一眼。

“我不是开善堂的。”安伝轩的口气依然轻淡,“我知道赌博单看运气是不太够,可是你们,运气实在太好!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朋友在几号房?”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其中一个西方人开了口,中文有着古怪的腔调。

“不知道吗?”安伝轩的手一挥,“那我们继续。”

“今天够了!”西方人站了起来,“我不玩了。”

“这么快?”安伝轩一脸的怀疑,“可是人我还没捉下来,你走了,不就没戏唱了吗?”

两个西方人不约而同的起身,转头就往外头跑。

但是还没碰到门把,就被守在门口的两个壮汉给制伏。

“开赌场还怕人赢钱吗?”被捉的其中一个人心有不甘的吼道。

“我不怕人家赢钱,我是不喜欢别人做手脚。”安伝轩将手上的牌一丢,头微微一侧。金龙就上前去,果然在两个人的耳朵里都发现小型的接收器,“把不属于你的钱吐出来,一辈子不准再再进我的赌场!”

“老大,不好了!”饭店经理从外头跑了进来,就算看到被制伏在地上的人,他的目光也没有分心看一眼,“我们刚才发现送蛋挞给大嫂的服务生被打昏丢在楼梯间。”

安伝轩脸上的神情不变,“祯瑷人呢?”

“我立刻到房间查看,没有看到大嫂!对不起!老大!”

看到安伝轩脸上的神情,饭店经理紧张的额头冒汗。

“还有,我在房间接到一通电话。”饭店经理连忙拿出纸条。“他说他会告诉你有关大嫂的事。”

他一把抢过了压在他心上的纸张,陌生的电话号码,再也没有空理会动手脚赢了他们赌场大把钞票的这些败类。他火速的走出VIP室,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你是谁?”电话才接通,安伝轩劈头就问。

“你不是很神吗?”声音经过变声处理,阴沉的令人觉得不舒服。“或许你可以猜猜看?”

他对猜谜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安伝轩忍着怒气,“阿凡,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对方大为意外自己的身分被猜出来。“你怎么知道?”

“这不过就是机率问题。”他不悦的说:“跟我有过节而且知道祯瑷存在的人,只有你而已。”

“去你的!”安亦凡放弃了变声,直截了当的说:“你少得意,别忘了你的女人在我手里,你还打算要跟她结婚不是吗?”

“我警告你,别动她!如果她少了一根寒毛,我会要你的命!”他错了,不该一时妇人之仁将阿凡给放了。“你有什么条件,直接说出来!”

“很简单,天帮旗下的产业那么多,我只要你所有产业总资产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就好。”

一个人的贪心果然可以到无止尽。

“可以!”他没有多想,立刻说:“把祯瑷还给我!”

“我会把人还给你,但要看你资产转移的速度有多快。”

“你会知道我的脾气。绝对、绝对——不要动她!”

安亦凡没有回答,挂上了电话。

“该死!”安伝轩用力一甩,电话硬生生的撞到墙壁,成了一堆废铁。

“老大,是谁绑走大嫂?”金龙问。

“阿凡!”

金龙和银龙交换了惊讶的一瞥。

安伝轩很快的将安亦凡的条件说出来。

“老大,你真的要百分五十一股权给他?”这不代表着天帮的老大要换人做了吗?就凭安亦凡这个小人,他根本就不配。

“为了祯瑷,不给也不行!”安伝轩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他额上狂跳的青筋,可以显示他的愤怒。

金龙费力的跟上安伝轩的脚步,“老大,我立刻派人去查。”

“联络日本,叫日本的人过来。”安伝轩交代。他外公手下有一批训练有素的电信追踪人才,只是从日本到这里至少要六个小时的时间。

该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孺弱与无能。

不论金钱或命运,在他的生活之中,有大多的变数,在他的世界里,可以一夜致富,也可以一夕之间失去一切,但不可以是他的爱情和他所爱的女人……

贾祯瑷感脖子很痛,想要伸手去碰触,才发现自己的手动弹不得。她申吟了声,吃力的睁开眼睛。

这是一间看起来有些熟悉的房间,她被绑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贾祯瑷细思了一下,四周家具上头都雕着熟悉的天鹅图腾。她还在酒店里,她很快的就抓到了重点,只是谁会大费周章绑架她,但又不把她带出酒店?

房门被打开,她没有费心伪装,只是奋力的扭动自己的脖子看向大门。

进门的是个微胖的男人,带着一顶鸭舌帽,压得低低的,看不清楚容貌,身后还跟着三个高壮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抓我?”她问。

“问你的男人!”

阿轩的仇家——她皱起了眉头。就算隔着一段距离,但依然闻得到浓烈的酒气。

“你是阿凡吗?”她问。

“去你的!”安亦凡用力的将头上的鸭舌帽给甩在地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早晚,会被这对男女给搞疯!

因为我知道你会在大白天喝酒,她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怒气,“为什么抓我?”

安亦凡居高临下的看着贾祯瑷,奇异的看着她一脸的平静,“你不害怕?”

“我怎么可能不怕?”她被五花大绑绑着,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害怕,只是恐惧在这个时候无济于事,“但是我承认害怕,你就会放了我吗?”

“当然不会。”在第一次见面,安亦凡就知道这女人有胆势,却没料到她竟然可以临危不乱到令人发毛的冷静。

他抚着自己的下巴,上次因为安伝轩不客气的一拳,把他的下巴都打歪了,现在还隐隐作痛。

当下他就已经发誓,这一拳,他早晚要讨回来。

“把我放了吧!”贾祯瑷叹了口气,“不一定阿轩会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你作梦!”安亦风上前用力捏着她的下巴,想要从她眼底看出惧意,满足自己大男人的心态。“你搞清楚,你以为你的男人是什么东西?从今以后我才是天帮的老大!”

贾祯瑷看着他一脸狂乱,不由皱起了眉头,这男人疯了!

“就算没有阿轩,凭你也无法让天帮的人服你。”

安亦凡闻言,怒火一飞冲天,用力的甩了她一巴掌。“阿轩唯一赢过我的,只是他比我会投胎。有一对好父母,给他这一切。”他的大手一挥四周,“老天不公平,对我不公平。”

脸颊的剧痛让贾祯瑷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可以感觉嘴巴有血的味道,她恨恨的看着安亦凡,“你期望人生公平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每个人的人生本来就不公平,你的不公平不是在于阿轩比你会投胎,有一对好父线,而是在于你太贪心!”

“你这女人。”他气愤得眼睛都快要爆出来,“信不信我敢杀了你!”

“我当然信。”她倔强的看着他,“你都敢在阿轩的地盘绑架我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既然知道,你就闭上嘴巴,给我乖一点。”他睁着因为喝酒而满怖红丝的双眼瞪着她。

她咬着下唇,将视线移开,不再说话。

“酒!”安亦凡踩着不稳的脚步起身,大喊着,“我的酒呢?你们这些饭桶!”

其中一个壮汉连忙替他倒了杯酒,安亦凡也不客气的灌了一大口。

这个男人疯了!贾祯瑷低下眼眸掩去自己的不安,尽可能的缩进角落里。

她相信安伝轩会来救她,一定会的!只不过他若真的来,两人会有冲突吧?

看着疯狂的安亦凡,虽然身在险境,但是她满脑子却只担心安伝轩因为她而以身试险。

反正她贾祯瑷平凡的要命,唯一的不平凡就是认识了他,世界没有她仍会继续运作,但是安伝轩不同,他有太多的责任,所以若能选择,她情愿选择他平安……

“监视器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画面。”以最快速度赶来的追踪专家用日文说道。

安伝轩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站在窖口,望着外头夕阳西下。华灯初上,但是很多事都变了。

俊美的脸庞严酷的像是花岗岩般,当知道贾祯瑷失踪的那一刻起,他实在难以伪装事事一切如旧。

在他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人可以像她一样。从今往后可以让他感到无措的,怕也只有她了。

一语成谶!没料到真的被那傻丫头说中,安伝轩的视线落在远方的海面上。真的因为他,使有心人把目标放在她身上,而且还是在他的地盘上,一个他认为百分之百安全的地方把人掳走。

只是那时她说了什么?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海湾恬情的气氛下,她的异想天开……他猛然转身捉着金龙。

“追踪器!”他吼道。

金龙被吓了一跳,“什么?什么追踪器?”

“她说,她要放一个追踪器在身上!”安伝轩急急的绕过金龙。“搜寻这附近的讯号!”

“可是。”一旁的赌场经理也立刻说道:“大嫂早上是有拿走我身上的那个追踪器,只是那个追踪器是短距离的,是特殊情况要放在赌场庄家身上的东西!”

“监视器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画面。”安伝轩急促的说道:“没有可疑的人离开,因为他们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人可能一直都还在酒店里,立刻查!”

他一吼,每个人不敢迟疑,连忙追查。

“老大。”看到萤幕上的红点,赌场经理像是中了宾qi書網-奇书果似的,“真给你说中,如果追踪器大嫂是放在身上的话,她人确实还在酒店里。”

“哪里?”安伝轩问。

“二十二楼!”赌场经理说:“但是确实地点还不清楚。”

又是二十二——幸运数字?!

安伝轩没有多想,猛然转身离开。

金龙和银龙连忙带着一批人跟在他身后。

“大哥,我们再查清楚一点。”金龙吃力的跟上安伝轩的大步伐。“一个楼层至少有三、四十间房,若是一间一间的查,只会打草惊蛇。”

“不用!”安伝轩的眼神一冷。就信你一次了,李仙姑!如果真能一切平安,他会送上一大笔丰厚的谢礼。“去查2222房,入住房客的身分。”

“2222号房?”金龙连忙用对讲机询问,在电梯门开在二十二楼时,也得到答案。“登记的是位香港客人,姓周。”

安伝轩直接走到2222号房前,门把上头还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

金龙和银龙对看了一眼,然后由金龙按下门铃——

等了好一会儿,门被微拉开一个缝,角度正好没看到一旁的安伝轩和银龙一票人。

“不好意思,客房服务。”金龙微笑的说。

“你是‘青眠’喔,恁爸挂一个牌置这,没看到喔!”

闽南语口音,根本不是香港人,不再迟疑,安伝轩抬起脚,用力的一踢。

门内的人没有心理准备,踉跄了一下。

安伝轩的力道之猛,把房门上的铁链都踢断了,房门因此大开。

喝得酩酊大醉的安亦凡有些意外突然如其来的声响,他吃力的睁开醉醺醺的眼眸。

“你——”一看到安伝轩,他吓得差点尿裤子。“人——来人!把他给我捉起来。”他慌乱的像个小丑。

安伝轩冷酷的看着他。这次他没有费心朝他挥拳,只是一个侧踢,把他从沙发上踢倒在地。

在他还来不及爬起身时,一脚用力踩在他的胸口。

“饶了我!饶了我!”安亦凡的气焰消失,只顾着求饶,“轩哥,你大人大量,我只是一时神智不清,才做糊涂事!你答应过我哥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你根本不配提到你哥哥!”用力的一踩他的胸口。

安亦凡发出哀号。“我没有动她。”他申吟着,手颤抖的指向角落。“人都好好的!你可以问她!”

安伝轩沉肃的眸子闪过一丝光亮,退了一步,站在他身后的金龙立刻接手,将安亦凡给压制在地。

安伝轩看到被丢在角落的她。虽然外表副娇小脆弱的样子。但是她的胆识和傲气可不是一般男人可以比拟的。

贾祯瑷对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你来的比我想像中快。”

他看着她,发现自己真的好喜欢看她的笑脸,他弯腰亲吻了下她的脸颊,“不怕吗?”

“怕!但相信你会来!”她看着他,紧绷的情绪松懈,眼眶一红。

他低下头替她松开绑住手脚的绳子,还不忘贴心的替她搓揉着,使血液加速恢复循环。

这个时候,他注意到她的嘴角挂着些许干涸的血丝,“他打你?”

他有想要杀人的冲动!

她看出了他的怒气,但是丝毫不害怕,因为她明白的他怒火并非针对她而来。

她感到心口一片暖洋洋的。

他紧紧的搂着她,然后把她给抱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没有理会在地上哀号的安亦凡。

“你不会杀了他吧?”单单想到那种血腥画面,她就觉得头皮发麻,“而且你答应过他哥哥,无论如何都会留他一条命。”

“别提醒我这个。”他第一次这么厌恶自己许过这样的承诺。

“但是答应就是答应。”她轻叹了口气,“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放心吧!我会留他一条命,只是帮有帮规。”

“这是什么意思?”她一脸的怀疑。

“他打你。”

她的手不自觉的抚着自己的左脸,这一巴掌打的还不轻,现在还很痛。

“他用哪一只手打你?”

“我忘了。”她老实的回答,“用右手打还是左手反掴?那个时候谁记得那么多。”

“那我就只要他两只手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楚。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要吧!好歹留他一只手,至少以后还能摸女人。”

听到她的话,他忍不住失笑出声。若是担心被绑架这件事会在她心头留下阴影,他该是多虑了。因为她看来根本就把这次的惊悚事件当笑话看。

他将她抱回房里,放在床上,安稳的留在他的视线范围里,这使他心里踏实。

“有惊无险,不是吗?”她对他眨了眨眼。

他认真的双眸一眨也不眨的瞅着她,“我很抱歉。”

“干么抱歉?”她靠近他,爱抚他的胸膛,“我没有事,你没有事,这就好了。”

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算是最好的一个结果,只是——

“你怎么找到我的?”她好奇的问。

“你的疯狂和异想天开。”他沙哑的说。

“我不懂。”她一脸不解。

“早上,你是不是跟经理拿了一个追踪器?”

“对啊!”她的灵光一闪,拿出牛仔裤里的追踪器,她都忘了有这个东西。“原来是这个小东西救了我一命。”

“算是也不是。”他有些神秘兮兮的说。

她不解的看着他。

“你觉得那个李仙姑有没有兴趣到我们赌场摆摊?”他以建议的目光凝视她,“或许,她真有两下子。”

“你不是说她的话仅供参考吗??”

“事出必有因。”他的吻从她的嘴往下移到颈部。“或许我得去拜访一下她。”

“她不随便帮人算命的。”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

“没关系,反正重点也不是要算命的。”他抬起头,专注的看着她,“我只是要跟她道谢。”

看着他的眼神,她感到无比满足,“谢什么?”

“谢谢她指引你到我生命里!”

她注视着他脸上流露的感情,发现了其中的无助和渴望,他们因为这次的事情又更加贴近彼此。他的眼神,好像全世界只容得下她而已。

她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紧紧的搂住他。

算命是否代表迷信,这是见仁见智的问题。若是没有爱——生命注定也不过只是一场笑话而已!只有心甘情愿被彼此绑住的男女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命中注定。”

“我要去学空手道!”她再次异想天开的说:“这样我就可以自保而且还能顺便保护你。”

“随便你。”他望着她,笑出声来。

“很好笑吗?”

“不!这一辈子你时刻提醒我,你的疯狂想法都有存在的必要,我得要给予全数的尊重。不一定哪天,还真要轮到你来救我。”

虽然当解救王子的公主这种感觉还不错,但是她一点都不想要这事真实发生。

“不准说不吉利的话!”她轻敲了下他的头。

“知道了。”他将她给搂回自己怀里,炽热的占有她的唇,原始的饥渴不言而喻。

她微笑的回吻着他,在他的拥抱之下,其他都不重要。

尾声

“我们做人要迈向成功最大的一个关键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在赌场的安伝轩与贾祯瑷的世纪婚礼至今依然为人所津津乐道,但是现在大家茶余饭后聊的却是这个可爱的东方女人成立了一队自以为济弱扶强的“杂牌军”。杂牌军里有五、六十岁退休的老夫妇,还有未成年的孤儿,甚至连脱衣舞娘都可以来插一脚,至於贾祯瑷当然是老大。

总之,她要做老大,就算手底下都是些三脚猫,她也当得很开心。

“热忱!”贾祯瑷对坐在下头听她谈话的“手下们”柔柔一笑。“迈向成功最大的一个关键就是热忱。你要对一切都具有热情,就好像我们,路见不平一定拔刀相助!”

底下立刻响起附和的声音。

安伝轩曾经试图制止过“杂牌军”的成立,但是他的强硬一对上贾祯瑷的眼泪,最后只能举双手投降,一切都由着她,还大方的给了她一间贵宾房当永远的据点,反正他是认为这群杂牌军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索性就随她胡闹。

“大姐头,昨天Ann在精采酒店跳舞的时候,被人上下其手。”说话的是个长相美艳的妙龄女子。“Ann想制止,还被甩了一巴掌。”

“真是太过分了!”贾祯瑷闻言,很有义气的说道:“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

“不是很清楚,但知道今天他还住在酒店里,十二点之前会离开。”

“十二点之前吗?好!我们去赌他!”贾祯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可是这样好吗?”妙龄女子的脸上有迟疑。“精采酒店的大老板是Sean,听说在澳洲很有势力,而且最近Martin先生好像有笔大生意要跟他谈。”

贾祯瑷有听安伝轩提过,最近他们打算将赌场生意进军到澳洲去,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后盾。Sean来自澳洲,在当地有一定的势力,所以是合作的最好人选,只不过他们的条件一直谈不拢。

“这是两码子事!”贾祯瑷不能放任自己的手下被欺负,不然她这个大姐头做的就太没意思了。“我们走!”

于是一票老弱妇孺加起来十几个人,就这么浩浩荡荡上精采酒店去“踢馆”。

“就是他!”在Ann的指证之下,他们在大厅堵到了正打算要离开的色狼。

这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的高,贾祯瑷无声的吹了口哨。他至少有一百九十公分,体重少说也有一百三十公斤,体型足足有她三倍大。

但是不管他多有巨大,做错事就是得道歉。

“喂!”贾祯瑷没有半点惧怕,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挡住对方的去路。“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对Ann不礼貌?”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他高傲的扫了贾祯瑷等人一眼,明显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不怎么样。”贾祯瑷扬起下巴。“我要你道歉。”

“道歉?”对方嘲讽的一笑。“哪来的疯子!”他不乎的用力推她一把。

贾祯瑷踉跄了一下,差点就要跌坐在地上。但是在这个时候,整个人被双有力的大手从后头给扶住,她一转头——

“阿轩!”她有些惊讶,怎么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自己的丈夫。

“难道你就不能乖一点吗?”安伝轩的语气有点无奈,“我肯定早晚会被你气死!”

“我又没怎么样?是他调戏我的手下。”贾祯瑷一脸的无辜。“我只是要他道歉而已”

“这是怎么一回事?”头顶已经半秃的Sean脸色不太好的出现在人群之中。

方才他跟安伝轩在谈有关澳洲的合作计划,但是他们对於利益分配谈不拢,所以这次的合作宣告破局。其实真正的原因是,Sean跟安伝轩一向没有私交。所以对安伝轩的人格他抱着很大的怀疑,活到近六十岁,他无意冒着有可能让自己一生的心血毁于一旦的风险,跟个不了解的人合伙。

“你的客人调戏我的手下。”贾祯瑷解释。“所以我带人来,要你的客人道歉。”

Sean的脸色一沉,看着站在贾祯瑷后头的人,老的老、小的小,还有穿着清凉的妙龄女郎。“这里是我的酒店,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撒野?”

“我们不是来撒野,我是Martin的太太,我们是来讨公道的。”

Sean看着安伝轩,“你怎么说?”

安伝轩的眼神一冷,他凡事只求达到目的,至於过程……谁在乎!他从站在身旁的金龙腰间拔出手枪。

Sean吓了一大跳,连忙退了好几步,他身后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安伝轩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直接拿枪抵住了高壮男子的太阳穴。

“我老婆要你道歉。”安伝轩的语气冷淡,态度表明了一点都不在乎若他拒绝,就直截了当给他一枪。

对方脸色立刻一白。

“不过就是道歉嘛!”对方也很快明白情况对谁不利,立刻说道:“对不起!这位女士!”他对Ann说道。

“这样可以了吗?”安伝轩看着贾祯瑷。

贾祯瑷被他的酷样给吓了一跳,连忙转头问Ann,“可以吗?”

Ann的表情有些不安的看着围在四周保安人员,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可以了。”贾祯瑷兴奋的说。

安伝轩放下手中的枪,“你可以走了。”

高壮的男人一边诅咒一边拿着行李离开,还说这辈子绝对不会再住进这家不会保护客人的烂酒店。

安伝轩面无表情的将枪交回金龙手里。

“你好帅!”贾祯瑷用力的抱住了安伝轩,“你才是见义勇为的廖添丁!”

连廖添丁都出来了……安伝轩觉得好笑的搂了下她。

“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Sean觉得有些颜面无光。安伝轩竟然直接在他的酒店亮枪,这消息若传出去,他以后要怎么做生意,“不然我们大家走着瞧!”

这句话似乎代表着大麻烦!贾祯瑷不由皱起了眉头,有许多帮派可以因为一言不和而发生火拼,她一点都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安伝轩的身上。

“我只不过要讨回公道而已!”她不顾安伝轩的反对,硬功夫是出声说道:“Ann是在你的酒店表演舞者,难道她就活该被客人摸来摸去吗?”

“你都说了,她只是个舞者。”Sean的手不客气的指着Ann。

“舞者又如何?”贾祯瑷口气表达强烈的不以为然。“舞者的工作是跳舞,并不是陪酒不是被人上下其手。如果真要摸的话,不会花钱去妓女吗?”

Sean被她一阵抢白,突然词穷。

“我知道Martin现在跟你有生意要谈,我们不该得罪你,但是这件事偏偏就是在你的酒店发生,我也没办法啊!”

“好啦!没有人怪你。”安伝轩安抚的拍了拍她,“别再说了,这件事我会处理!”他一把搂住她,转身而对Sean,“若我们造成你的不快,我可以道歉。但是我想,我的太太来这里只是想要替朋友讨个公道,应该不为过。”

Sean仔细看着眼前这对年轻男女,虽然安伝轩的高傲依旧,但是他对身旁女子的关爱却是无庸置疑的。他年近六十,有过四段婚姻,更有过无数个女人,所以他很清楚女人是怎么一回事。

“女人……”Sean叹了口气,“这世上有了女人麻烦,没有女人却可能更麻烦!”

听到这句话,安伝轩的嘴角微扬了一下。

“小子,你就像我一样,懂得保护女人。”在夸别人的同时,Sean也不忘连自己也赞美进去。“我就信你一次!我想跟你在澳洲合作,应该挺有趣的。”

安伝轩闻方有些意外。

Sean对他一笑,伸出手,轻触了下贾祯瑷的脸颊,“我喜欢你的性子!”

安伝轩因为他的动作而眼底闪过暴怒。

在他还没有任何反应之前,Sean收回手,在保镖环绕下离开。

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敢碰他的女人。安伝轩用力的擦着贾祯瑷被轻触的脸颊,不悦之情溢於言表。

“他是什么意思啊?”贾祯瑷愣愣的被塞进等在外头的车子时问道:“你们要合作吗?”

“对。”安伝轩老大不快的说。

事情的转变实在是令人觉得难以置信。

“这么说来,我帮你谈成了一笔大的合作计划喽!”她兴奋的拉着他的手说。

“这叫误打误撞。”安伝轩用力的吻了下她。

“什么误打误撞,这是因为我福星高照!”她得意洋洋的看着他。“只要碰上我,衰事也会变喜事。”

“我还以为你说自己是衰鬼。”

“原本是。”她拉过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但是遇到你之后,我就不是了!李仙姑说,我只要找到真爱,就可以摆脱一切衰运,我有这些转变,都是因为你。”

他的眼睛凝望她的,“我才不在乎你是福星还是衰鬼。”

“我知道。”她对他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你知道?”他怀疑的看着她。

“当然。”她索性坐上他的大腿,拉近他,给了他一个吻。“因为我知道,不论我是福星还是衰鬼,你在乎的只是我——贾祯瑷!”

他的眼底闪过激赏,没有回答她,只是柔情的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

确实如她所言,不论她是福星还是衰鬼,他在乎的始终只是她。

不论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他们就是要在一起!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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