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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不由你不服上

《都市极品风水师》》 · 白马神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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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品风水师》全集

作者:白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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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一章善缘居——命中注定的相遇

巨大的太阳挂在天空上,无情地往地上泼洒着热量,这样的天气只要走上十来步衣衫就会湿透。

罗定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落在街边的小卖部的冰箱里上的视线依依不舍地收了回来,右手伸进口袋里捏了一下,那里是五十多块钱,这已经是他最后的财产了,得省着花,买一瓶矿泉水对于罗定来说太奢侈了。

深宁市是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在三十年前的那一轮改革开放的大潮之中这座城市成为了世界上最耀眼的明星之一。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一个寻找梦想、实现梦想的城市。

罗定是一个有梦想的人,他不甘于在那个偏僻的小村庄脸朝黄土背朝天地度过自己的一生,所以他带着200块钱满怀希望地来到了深宁市。

但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读完了高中的罗定在家乡方圆数百里内都是一个人才,但是到了深宁市他发现自己连一只小蚂蚁都不是。

仰起头,眯起双眼看着那在自己头顶仿佛是直插云霄的一幢幢高楼大厦,罗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找到工作的。

罗定想起晚上自己路过的那个城中村,城中村里有很多的小商店,他希望自己能在那些地方找到一份工作,不管怎么样说先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再说。

几个小时之后,天已经快黑。

罗定站在一条小街边,心里满是沮丧,他满以为以自己一米七八的个头再加上强壮的身体,找一份打杂的工作并不难,但是事实证明自己还是太傻太天真了。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罗定走进了不下二十家各类的小店,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收留他。

捂了捂肚子,犹豫了一下,罗定最后还是向十几米外的一个大排档走去。因为身上的钱已经不多,所以昨天中午到现在还没有吃什么东西,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再不吃点东西,恐怕就真的会饿晕过去了。

“老板,吃什么?”罗定刚一坐下,一个大婶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问。

“这个……来一碟青菜。”罗定瞄了一下那摆着一盆一盆煮好的熟菜的摊子,犹豫了一下说。

“还有呢?”

“没有了。”罗定低下头,小声地说。

“哼!”大婶的目光如刀子一样在罗定的身上扫了几下,不耐烦地转身而去。

罗定知道这位大婶此时肯定是想把自己给杀了,这种情形已经发生过很多回了。他之所以会选择这个大排档吃饭,只是因为这种大排档都挂着一个牌子:米饭不要钱!

为了省钱,每一次罗定都是点一份一块钱的青菜,然后就拼命地吃米饭,罗定这样也迫于无奈,谁叫他没钱呢?狂吃了五碗米饭的罗定最后是“逃”着离开那个大排档的。

夜色慢慢地降临,路灯开始亮起来,罗定慢慢地沿着小街走着,暂时解决了饥饿之后,罗定的心又开始焦虑起来。

剩下来的钱已经不多,就算是再省着花,也撑不了几天——当剩下的钱花光之后,他还找不到工作的话,那就只能是流落街头,最后成为一个乞丐。甚至,此时剩下来的钱已经不够买张车票回家,罗定就算是后悔也没有用。

“我一定能找到工作的!”罗定紧紧地握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给自己打气说。他决定趁着还不太晚,再沿街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份工作。

王韵坐在柜台后,呆呆地发着愣,脸上一片愁苦。自己经营着一个小店,虽然辛苦但小日子过得还算舒心,但是这一切自从父亲病倒之后就全变了。

这半年来,王韵带着父亲东奔西跑,全国的各大医院都跑遍了,但就是查不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这半年里,钱如流水一般花出去,原来的那一点积蓄一下子就花个精光。刚开始的时候亲戚朋友那里还能借点钱,但后来就一分也借不到了。但是病还得照样看,看病就得花钱,已经没有办法可想的王韵只得动了借高利贷的念头。

王韵并不是不知道高利贷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但是她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在,更何况那是自己的父亲?王韵实在是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等死。

“看来只能借了。”王韵狠狠地咬了一下牙,下定了决心。

抬起头来看了看这间十来平米的小店,王韵叹了一口气。为了父亲的病,王韵也想过把店转让掉。但这间叫善缘居的小店是父亲一手一脚打拼下来的,也是一家人的生活来源。善缘居卖的是香烛火纸等祭祀用品,在深宁市这样的店铺不多,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独门生意。只要经营,一个月都有不少的收入,如果卖掉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但是,如果再这样下去,王韵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看来得找一个人来帮忙看店,要不这店也开不下去。”王韵心里想。之前半年,王韵为了要带父亲去看病,店里很多时候都是关门的,以至于这半年店里的生意受到了巨大的影响,再这样下去那可不行。接下来自己还要带父亲到别的医院去检查,所以找一个人帮忙看店是势在必行。

想到这里,王韵没有再犹豫,找了一张红纸,简单地写了一个招聘信息,贴到了店门外。

“看来得找一个地方过夜,明天再接着找了。”大街上的人已经越来越少,走了一天的罗定觉得大脚酸疼无比。

为了省钱,罗定是不可能去找一个旅店住下的,就算是再便宜的他也舍不得,现在还是夏天,只要找一个能躺的地方如石凳木椅之类的就行了,来到深宁市之后他都是这样打发。

“咦!这里招人?”

正想去找地方过夜的罗定突然看到不远处亮着灯的一间小店前贴着一张红纸,心中一动,马上就走了过去。

“本店招聘员工一名,年满十八岁,有意者入店面谈。”

站在红纸前,罗定仔细地看完上面的字,抬起头来往店里看去的时候,不由得就是一愣。

黑底的一块招牌上写着三个金色大字:

“善缘居。”

铺面不大,看样子也不过是十来平方米,与周围别的店都是灯火通明不一样的是这一间店里的灯光昏黄,正对着街的那一面墙下还供着一个财神,财神的两侧点着香烛。仔细地打量一下店里,发现这店里卖的也不是一般的物品,而是香烛纸钱和各种佛像等等的东西。

“原来是一个香烛店。”罗定有一点犹豫,但是考虑了一会之后他就牙一咬,往店里走去。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再考虑做什么样的工作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您好,请问这里是不是要招工?”走进店里,罗定看清柜台后坐着的人时,心里愣了好大一会。在他的想象中,这样的店的主人应该是一个戴着老花眼镜的老头,但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却是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俏丽少妇。

王韵也愣了一下,红纸不过是刚刚贴出去不到十分钟,竟然就有人来应聘了。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王韵就不由得轻轻地点了点头。

罗定一看就知道年纪不大,但是却给人很沉稳的感觉,浓眉大眼和高大强壮的身体给王韵的第一印象相当好。

“你是哪里人?”王韵问。

“我是浙罗省天华市的。”罗定不由得有一点忐忑不安,他知道很多人都希望招聘自己的老乡,之前他一直找不到工作也与这个原因有很大的关系,毕竟对于很多小店来说,找个可靠的人是最重要的,而同乡老乡无疑首选。罗定可不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俏丽的女人哪里人,万一不是自己的同乡,那恐怕这份工作就又黄了。

王韵想了一下,说:“带身份证了没有?”

“带了。”罗定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递给了王韵。

王韵接过罗定的身份证,一看眼睛不由得一亮,发现上面的地址一栏写的是浙罗省天华市湛川县田头镇杨水村。

“你是田头镇的?知道北坡镇么?”

罗定一听,心中大喜,知道很可能是碰上老乡了,连忙说:“知道,和我们镇子隔着一座山,有好几十里的路呢。”

“现在哪里情况怎么样?我是北坡镇的,不过从我父亲那一辈就出来了,我也有好多年没有回去了。”王韵很小的时候回过去几次,后来一直没有回去,现在看到老乡,自然是分外亲切。

罗定摇了摇头,说:“没怎么样,千年不变,甚至这两年还更差了,年轻人都跑出来打工了,剩下来的都是老人和小孩了。”

罗定说的是实话,这些年很多地方的壮年劳力都出外打工赚钱,只有老人和小孩才会留在村子里,形成了很多所谓的留守村。这都是因为留在当地根本就养活不了自己,离乡别井虽然痛苦,但是毕竟还有希望,说不定还能混出个人样来。不要说别人,罗定不也是这样想的么?要不他又怎么会来深宁市?

王韵也是一阵黯然,摇了摇头,她现在也是一身苦恼,这种事情她更是无能为力,说:“罗定,我叫王韵,你可以叫我韵姐。接下来我有别的事情要忙,没有太多时间顾店,所以要请一个人。咱们是老乡,我也就跟你直说了。我这店比较小,工资不可能给你开太高,一个月800块。不过这店的二楼有个架空层,是店里的仓库,但是可以摆一张床,你可以住那里,这样可以省下不少钱。我想你来深宁市也是抱着打拼的心思的,我这里虽然地方是小,但是至少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日后你找到别的路子,就再离开……”

罗定一听大喜,这样太好了,这几天的遭遇让他明白要想在深宁市这样的一个地方找一份工作是多么的难,现在王韵给自己一个落脚的机会,解决了基本的生活问题之后,日后再看看怎么样发展就是了。

“韵姐,谢谢了,我一定会努力认真工作的。”

王韵点了点头,说:“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能帮就帮一下,有你之后我也轻松很多,咱们这是各取所需。”

“但是这对于我来说却是意义重大。”罗定认真地说。

王韵对罗定的印象又好上了几分,能说出这样的话,也足见罗定并不像一般这个年纪的人年轻人那般心浮气燥。她此前也请过几个人,但是都是干了几天就觉得工资太低,干活又偷懒,所以到了后来她干脆就自己一个人经营算了。

“行,那你明天就开始来上班吧。对了,我明天刚好要去进货,我们一起去。”王韵说。

“好的,那明天见。”

……

深宁市是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而深中大道则是一条贯穿整个城市东西的大道,单向十车道,路的中央是一条宽足有五米的绿化带,上面种满绿如毛毯一般的草皮和开得姹紫嫣红的花,两边则各有宽超过十米的绿化带,种满高大的树木。绿化带的后面就是一幢幢数十层高的写字楼,这让整条大道看起来雄伟无比。老实说,初来深宁市看到这一条大道时,罗定震惊得无以复加——看惯了家乡的羊肠小道的罗定什么时候看到过这样的大马路?

罗定坐在深中大道的一个公车站的边上的铁制长椅上,举起手里的可乐狠狠地喝了一口。冰凉的暗红色液体迅速灌进肚子里,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这在如火的夏季是最好不过的享受了。找到工作之后,罗定给自己买了一罐可乐,当作是给自己的奖励——没有找到工作之前,他可不敢这样的奢侈要知道这可是几顿饭钱!

明天开始工作后才能在善缘居的架空层上睡觉,所以今天晚上罗定今天晚上还像前几天晚上一样流落街头,在长椅上度过一个晚上。

“呼!”

吐出一口浊气,罗定靠着椅背,慢慢地放松自己的身体,一阵抑制不住的疲惫猛地涌了上来。这些天来一直找不到工作,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现在工作找到了,罗定的心就松了大大的一口气。

抬头往前望去,夜虽然已经深了,但是整条深中大道上依然车来车往,一片繁华,罗定知道这一切与自己无关,在这个城市里,目前自己不过是一个还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小人物。但是,谁又能说自己日后不能大富大贵呢?

“我一定能出人头地的!”

罗定心里想着,而他那只拿着可乐瓶的右手也不自觉地用力,捏扁,直至里面的水流出来他也没有注意到……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二章风水街

“罗定,要我下来么?这是上坡呢?”

王韵坐在三轮车的后座上,三轮车正被罗定蹬得飞快,为了怕掉下去,她只好一手扶着罗定的腰。由于是夏天,罗定只是穿着一件薄薄的T恤,王韵的手扶上去和直接贴着罗定的肌肤没有什么两样。她的手上感觉到罗定腰上那强壮的肌肉正在不停地来回拉动着,传来的阵阵热力和随风吹过来的淡淡的汗味更是让王韵的俏脸有一点发烧。

王韵虽然有过一段婚姻,但那是双方父母作主定下来的婚事,王韵甚至还没有见过那个男的,不过,王韵还没有嫁过去的时候那个男的就已经出车祸死掉,王韵也就成了“望门寡”的寡妇,所以虽然看起来王韵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少妇,但是在男女方面反而是没有任何的经验。此时与罗定这样近距离接触之下,自然有一点心神摇晃。

“韵姐,不用,就这点小坡,没事,再加个几百斤的货物我都能踩上去。”

罗定坐在三轮车上,双手紧紧地握住车把,脚用力地蹬着,车轮就在他的脚下飞快地旋转着。罗定从小就长着一幅强壮的身体,就像是一只小豹子一般,这二三十度的小坡对他来说真的是小菜一碟。

太阳刚刚升起,微热的空气吹在身上感觉相当的舒服,拼命蹬着三轮车的罗定此时相当的痛快。这是他在善缘居的第一天工作,他感觉到自己全身充满了力气,不尽力发泄出来太难受了。

“有个男人真好。”王韵从后看了看罗定的,脑子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脸也越发地热了起来。进货的地方离善缘居并不远,但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有什么力气?所以每次都是叫一辆拉货的车,罗定来了之后,一听说进货,到隔壁的店借了一辆三轮车,这样把叫车的钱都省下来了。

二十来分钟之后,罗定在王韵的指引下在一幢五层高的旧楼前停了下来。找了一个地方把三辆车锁好之后,罗定就跟在王韵的身后往旧楼走去。此时旧楼前已经是车水马龙,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大大小小的拖车、推车上也都叠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

“这么多人啊!”罗定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走在罗定身边的王韵听到这话,笑着说:“这一幢旧楼正式的名字叫‘祭祀物品批发市场’,因为这里是深宁市最大的祭祀物品集散地,所以啊,这里热闹着呢。我们店里的货都是从这里批发的。”

因为家中父亲的病的原因,王韵接下来并没有多少时间来照顾店里的生意,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进货等东西都教给罗定,所以她今天才会在罗定来店里第一天把罗定带来这里。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一行也相当有发展的空间啊。”罗定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着。今天是他来善缘居工作的第一天,罗定对于这一行的情况还不太了解,原本他以为卖香烛这类的物品没有太大的前途,但现在看来自己猜想的可不正确。

“那当然。特别是最近几年,各类的祭礼活动大为增加,一些寺庙的香火很兴盛,比如说我们深宁市的广宏寺,香火之盛那是闻名海内外,所以这一行的生意也就红火起来。再加上很多人都以为这个行业没有多少钱赚,经营的人少,竞争也少,其实利润的空间还不错。日后你接触得多了,也就明白了。”王韵笑着说。

“咦,那一条小街是什么地方?”走进旧楼之前,罗定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小街问。

站在楼梯上,罗定发现那条小街人头涌动,似乎比这幢批发市场的大楼还热闹几分。

毕竟是夏天,虽然是早上,但是还是慢慢地热了起来,王韵身体丰盈,这一段路走下来额头上就冒出了层细密的汗珠,俏脸也红扑扑的。

停下脚步,顺着罗定指的方向看过去,小小地喘了一口气,轻笑着说:“那是一条小街,不长,也就几百米吧,我们都把这条小街叫做风水街。”

“这条街是卖什么的?”

罗定好奇地问。他就站在王韵的身边,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甜腻的体香,心不由得一抖,下意识地避开了半步。虽然与王韵相处的时间还不长,但近距离面对这样一个俏丽的少妇,血气方刚的罗定发现自己的心中多了一点什么,这一点让他很是苦恼。

王韵注意到了罗定的这个小动作,她比罗定大了七八岁,对男孩的心理明白得很,心中不由得就是一笑,说:“那条小街都是些地摊,卖的主要是法器什么的。”

“这和批发市场里的有什么不一样?”罗定更加好奇了,一边随着王韵继续往楼里走去,一边问。

王韵指了指大楼里那一个一个的格子一般的铺位说:“你看这些铺位,他们主要是做批发的,铺位里的东西只是用来展示的。外面的那条风水街,摆的是地摊,主要做的却是零售。”

罗定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不过,除了这一点之外,这两个地方还有一个很大的不同。”王韵说。

“还有一个很大的不一样?”罗定不由得好奇地问。在这一行,他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新人,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正所谓不耻下问,罗定现在就是这样。

“风水街的地摊上很多都是一般的法器,但是里面却是不时有些好东西,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眼力捡漏了。”

“啊?”这一下罗定更加好奇了。

想了一下,王韵说:“古董你知道吧?”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些年来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古董收藏越发地火热,罗定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这个我知道一点。”

王韵点了点头,说:“人们都知道在古董这一行有所谓的捡漏,但是在我们法器界也有捡漏的说法。好的法器和好的古董一样,都是值大钱的东西。和不是人人都能分辨得出来真古董和假古董一样,真法器和假法器、值大钱的法器和不值钱的法器,也不是人人都能分辨得出来的。有眼力的人往往能以很低的价钱买到法器转手以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的价钱卖出去,这就是捡漏了。其实与收藏的捡漏的意思是差不多的,只是对象不一样罢了——收藏界的捡漏针对的是古董,而我们这一行针对的则是法器。”

罗定马上就明白了王韵的意思,说:“韵姐你是说这个风水街里卖的东西十有八九是假的或者是一般的法器,但是其中也可能出现值大钱的法器?”

“没错,正是如此,所以那些玩法器收藏的人往往就喜欢去风水街逛,看看能不能捡到漏、淘到好东西。”

罗定一听,不由得一愣,他不由得说:“收藏法器?那岂不是和古董一样了?”

王韵笑了一下,说:“是的,确实是差不多的。”

“韵姐,如果今天不是你和我说这些,我还真的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呢。”王韵的话让罗定大开眼界,在此这前他从来也没有想到在法器界还有这样的一股收藏的风气。

“不过,罗定,我可得警告你,你可别想着去风水街捡漏。有捡漏就有打眼,而且打眼的人远比捡漏的人要多得多。在这风水街上,因为捡漏而一夜暴富的人是有,但是更多的却是打眼后一夜倾家荡产的人。水深着呢,你可千万不能去!”

王韵一脸严肃地对罗定说。

罗定不由得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刚才心中确实闪过找时间去风水街捡漏的念头,不过他也明白王韵这是为了自己好。漏哪有这么容易捡到的?如果真这么容易那就不叫捡漏了。既然有人抱着捡漏的心思,那就有人造假出来骗人,所以说有人一夜暴富也有人一夜倾家荡产。自己什么也不懂,就想着捡漏,那最终吃亏的可能性基本上百分之百的。

“韵姐,我知道了,我不会去风水街的。”罗定说。

王韵摇了摇头,笑着说:“那又不必这样,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有空的时候去那里逛一下也是可以的,长长见识,毕竟你现在也算是在这一行打滚了,多了解一点没有坏处。甚至有时候小玩一下也没有问题,控制好就行了。”

谁不想捡漏一个绝世法器而一夜暴富?王韵知道硬是不给罗定去风水街并不是一个好办法,正所谓堵不如疏,所以她才会这样说。

罗定马上就明白了王韵的良苦用心,感谢地说:“嗯,好的,韵姐,我明白了。”

王韵带着罗定上了二楼之后就往最边上走去。罗定一边跟着王韵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店铺,他发现这里的店铺都不大,也不过就七八平米左右,每一个店铺都是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祭祀用品,来这些店铺的人都不太多,如果有都是几个推车这样把大堆的货物拉走。

“这些人都是来进货的,我们善缘居也在这里进货。”王韵笑着对罗定解释说。

“嗯,我明白了。”

二楼往东一直走,到了最后的一个店铺前,王韵停了下脚步。罗定知道这应该是王韵相熟的批发商了。果然,王韵一到,里面就迎出一个人,笑着大声说:“王老板,有段时间没有见你了,今天来进货?”

“李老板,是有些日子没见了,我看你红光满面,看来最近生意是不错啊。”王韵也笑着说。

“托福托福,都是你们看得起我,都从我这里进货我才能混口饭吃。”

王韵转过头来对罗定说:“罗定,这是李成功李老板,我们的货都是从李老板这里进的,日后你多和李老板联系。”

罗定马上上前两步,笑着对李成功说:“李老板,你叫我小罗就行了。”

李成功是一个年纪在五十上下的老头,干干瘦瘦,个子不高,但是长得一脸精明,嘴角总是挂着一丝笑意,给人的第一印象很舒服。

“呵,第一次见面,不过一回生两回熟,打过几次交道我们就熟了。改天我请你喝酒,咱爷俩好好唠叨唠叨。”李成功说。

“行!那改天我请李老板喝两杯。”

看到罗定应付自如的样子,王韵心里也松了口气。她原来还担心罗定是从小地方来的,与人交流会有一点不适应,但是现在看来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也不差。李成功一说请他喝酒,他马上就回说改天他请李成功喝酒。

谁都知道这“改天”真的就是不知道改到哪一天,但这却是一门沟通的艺术,可以迅速地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李成功聊了两句之后,对王韵说:“王老板,今天还是老规矩?”

“是的,老规矩,你照单子给我准备就行了。”王韵点了点头。

“好的,王老板,你稍等。”李成功马上就转身招呼店里的几个伙计准备货物。

像王韵这种的老客户,进什么货、进多少货,基本上都是固定的,所以基本上每一个月来都是“照方抓药”,半个小时后基本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货物准备好之后,罗定就和李成功的两个伙计搬上小推车往大楼外拉去。

“你新请的人?小伙子看起来不错。”李成功看着罗定的背影,笑着对王韵说。

“小伙子是不错,我家乡人,这样也放心。”

王韵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又接着说:“李老板,我接下来这段时间可能留在深宁市的时间不多,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店我就交给罗定来照顾,进货什么的日后就让他和你直接联系了,这些事情我回头会和他说清楚的。”

父亲的病没有任何起色,王韵心急如焚,只想着赶紧把店里的东西教给罗定,好抽出身来带父亲去别的医院检查身体。

“行,没有问题,你让他来找我就行了。”李成功点头说,善缘居从王韵的父亲那一辈就已经从自己这里进货,大家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王韵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李成功的店铺,走出大楼的时候,她发现罗定已经把所有的货物都装到了三辆车上。

看着仿佛有如小山一般高的货物,王韵不由得愣了一下,说:“这么多?踩得了么?”

罗定拍了拍那扎得结结实实货物,笑着说:“别看着高,但是其实没有多重,没有问题。”

“那你先走吧,我自己回去。”王韵说。

“没事,我位置都给你留好了,你坐上去就是了。我在家乡的时候,比这个更重的我都一个人踩着上坡呢,这一点只是小意思。”

“真的?”

“当然是真的!”

……

王韵刚坐上去的时候还有一点犹豫,不过很快她就发现罗定说的是真的,装满了货物的三轮车在他的脚下依然被蹬得飞快,王韵只能伸手紧紧地从后抱住了罗定的腰……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三章混沌气团——异能入体

“看来今天是没有什么人会来了。”坐在柜台后的罗定放下手里的一本《宅经》,抬起头来看了看店外面的街道,自言自语道。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只剩下那晕黄的路灯打在街道的水泥路面上,斑斑驳驳。不过,就算是此时再少的人,也比罗定长大的那个村子要热闹得多。要知道,那个村子一到了太阳下山之后,基本上全村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合上书,罗定站起来把善缘居的铁卷门拉了下来,正式结束了一天的营业。其实,以前善缘居一般都是开店开到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就关门了。罗定来了之后往往就是过了十二点才关门,他觉得反正自己就睡在店里,晚一点关门还能多赚一点。

锁上店门之后,罗定慢慢地沿着一条狭窄的楼梯走到了店上的架空层。这里往常是用来堆放货物的,自从罗定来了之后,就在一角收拾出一个地方,摆上了一张单人床和一张小桌,这就是他的寝室了。

虽然条件一般,但是罗定已经相当的满足了。有吃有住,有客人来的时候就招呼客人,没有客人的时候,罗定就看一些与风水或者法器有关的书,日子过得是相当的潇洒。

“韵姐不知道现在在哪呢?”罗定走到小床处,倒身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眼定定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发起愣来。

罗定来到善缘居已经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王韵除了偶尔来店里看一下之外,绝大部分的时间都不见踪影,但是每次来店里,罗定都会发现王韵是在强作笑颜,甚至在某一次,罗定还发现王韵偷偷地流泪。

但是王韵不说,罗定也不好问,不过从周围别的店的人嘴里他倒是隐隐约约知道王韵是为了父亲的重病而四处奔波。不过,这事情他也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越发用心地照顾善缘居的生意,尽可能地减轻王韵的压力。

出了一会神之后,罗定发现自己一点睡意也没有,视线开始在四处游走着,在入睡前他得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

“咦,哪是什么?”

罗定不由得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他在一个角落里似乎看到一个东西,而这个东西的周围似乎是弥漫着一团雾气。但当罗定再定神看过去的时候,却仿佛又没有什么异样。

“难道是我眼花了?不行,我得看看是不是真有什么东西。”胆大生毛的罗定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引起罗定好奇心的这个东西位于墙角处,而且上面还压着很多东西,如果罗定不是躺着,从露出的一条缝隙看进去,恐怕还真的发现不了什么异样。

把上面压着的东西搬开,罗定发现在墙角的最里面堆着几只布满了灰尘的“东西”。

伸出脚踢了一下,那几个东西相互碰撞之下激起一堆灰尘。

“咦,原来是几个法器,看这灰尘的样子它们放在这里恐怕有好些年头了。”

所谓的法器是指法事用器,常见的法器主要是指一些能招财化煞的铜龙铜龟等等,一般人们会把这些叫做风水摆件或者是风水挂件,所谓的摆件就是摆着的法器,而挂件就是指挂着法器。

善缘居从王韵的父亲到现在已经有超过三十年的历史,这几个堆在墙角的风水摆件恐怕是不知道多少年前放在这里,然后是东西越压越多,慢慢地就忘记了这里还有几件东西。

罗定找来一块湿的抹布,蹲下身拿起其中的一只拭擦起来,最先拿起来的是一只拳头大的佛像,仔细擦了起来,他手里的湿布只是轻轻地一擦就黑了一片。

法器一般来说可不像古董越老越旧越好,而是要一个好卖相,一个光亮的外表反而是好事。比如说罗定手里的这个佛像,擦得越亮越好,更能显出佛光普照来。

半个小时之后,佛像被擦得锃亮,罗定把佛像放在手心举起来,迎着头顶的灯光,不由得眯起了双眼。这一只小小的佛像平时看着不起眼,但是这一擦干净显出真容之后却仿佛真的能散发出佛光来一般,一下子就把罗定的目光吸引住了。

“这可是好东西啊,能买个好价钱。”半晌,罗定才回过神来。这段时间罗定是一边照顾店里的生意,一边看与风水、法器等有关的各类书籍,去进货的时候不耻下问,向那些混迹多年的老油条请教各种问题,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之下他的眼光自然是飞速提高。

这只不知道多少年前摆在这里的佛像虽小,但是托在手心时却给人一种正大光明的感觉,光是凭这一点就知道不是普通货色了。

把玩了好一会,罗定才放下佛像拿起了一只铜龟继续仔细地拭擦起来。

……

夜已深,店外的街道安静下来,偶尔响起的汽车喇叭声传得老远。

罗定伸了伸腰,又扭了一下有点酸疼的脖子,伸手把最后的一只风水法器拿起来。

“咦,这是什么东西?”一通猛擦之后,罗定看着手里的物件,不由得愣在那里。刚才擦的那些都是佛像、龟、龙什么的他都见过,但现在的这一个他真的看不出来是什么。

样子看起来像是一只狗,有四条腿,但是脚上却又不像狗一样有爪子,有眼睛但却是闭着的,身侧长着四只翅膀。

愣了半天,罗定还是摇了摇头。扔下手里的湿布,罗定拿着这只不知名的法器躺回到床上,用手细细地“摩”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很喜欢这一只风水法器。

风水法器和古董一样,也要不断地把玩才会越来越好,因为在这个过程之中,法器就会吸了“人气”,卖相自然就越来越好。

突然,一阵刺痛猛地从右手手心传来,罗定手一松,捂住的法器掉到了地上,但是疼痛并没有过去,反而是越来越激烈,就像是一根细长锋利而且是烧得通红的长针把罗定右手掌心都扎穿了一样。

“啊!”

罗定死死地咬牙强忍着,但最终还是忍不住痛叫一声昏倒在地上。

瘫倒在床上的罗定身体微微地抽动和颤抖着,一阵接一阵的汗水从他那已经变得通红的皮肤下有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失去意识的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右手手心处正盘旋着一团或黑或白、或灰或褐根本看不出颜色的浑沌气体,更为诡异的是这些气体正往他的手心里“钻”去,慢慢地消失不见。

……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定慢慢地睁开眼睛,入眼处是一片花白,狠狠地眨了几下眼睛才看清那是天花板上挂着的灯管。

吃力地撑起身体,罗定看着掉到地板上的那只“四不像”法器,慢慢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刚才真的是有东西钻进我的手里了?”

摊开自己的右手,罗定仔细地看着自己右手手心,却一点异样也没有,就连皮肤也完好无损。

想了半天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罗定只得放弃了这种“无聊”的举动,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脑袋有一点发沉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不对的地方。

“奇怪了,我是不是太累了,刚才只不过是睡着做了一个怪异的梦?!算了,不管了,睡觉。”

关了灯,罗定重新躺回床上,劳累了一天的他很快就睡着了。觉侵在梦中的罗定右手手掌微微伸开,而一丝丝分不清颜色的气体往他的手心聚集而去,慢慢地,手心处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看不出颜色的浑沌气团,而这些气团正不断地往罗定的手心里钻去,然后消失不见……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四章人肉鉴定仪

南方夏天的早晨总是来得比较早,才早上五六点的时候天边就已经露出一丝鱼肚白,紧接着太阳就升起来,万道金光洒向大地,很快整个深宁市就热闹起来,每一条街道似乎一下子涌现了大量的人,都行色匆匆地往公车站赶去。

“刷”的一声拉开善缘馆的卷帘大门,罗定站在店前深深地伸了几个懒腰,然后就开始洒水扫地忙碌起来。

虽然这段时间王韵都不在,但罗定已经养成了早起开店的习惯。把店前的卫生打扫干净之后,罗定才松了一口气,在柜台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后拉过一个大的纸箱,里面是昨天他从李成功那里进的一些法器,他想趁现在还没有人来的时候都贴上价格标签,然后就摆到货架上。

“咦,这是怎么回事?”

罗定刚一拿起一只铜龙,就不由得吓了一跳,他感觉到右手与铜龙接触的地方有一股无形的排斥力,似乎要把他的手推开一般。

“这不会是幻觉吧?

罗定不相信地拿起别的法器测试起来。十几分钟之后,罗定看着地上分成两批的法器,左边多数的那一堆是他没有感觉到有排斥力的,而右边少数的那一堆则是他感觉到有排斥力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如果说这是幻觉,那为什么会有些法器感觉到有排斥力而另外一些则没有呢?”

罗定不由得摊开自己的右手,看着手心处出起神来。

“这……这是雾?”

突然之间,罗定吓了一大跳,原来他的手心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弥漫”起一团淡淡的雾气,只是他一分神这雾气就散掉不见。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定大惊地把自己的右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发现到底有什么异样。

“难道只要集中精神的时候,那团雾气就会出现?”罗定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刚才自己是盯着手心发愣来着,可能无意之中集中了精神,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想到这里,罗定不再犹豫,马上盯着自己右手手心,排除杂念,把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到手心上。果然不出所料,当罗定集中精神的时候,他的手心处就会出现一团淡淡的雾气,这团雾气看不出颜色,仿佛所是把所有的颜色都混到一起,混沌一片。

一连试了十几次,罗定终于确定自己是获得了一只“怪手”。可是,这只怪手是怎么来的呢?

罗定马上就想起昨天晚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件事情,他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在擦那一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法器的时候手心一痛,然后似乎就昏迷过去,自己原来以为是幻觉,现在看来绝对不是那么一回事。

“看来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既然这气团是混沌一片,那就叫你混沌气团得了。”

罗定不由得苦笑一下,低声嘀咕道。他此时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在找到那几件墙角处堆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法器前看到的那一团雾气,这两者是何等的相像,罗定马上想到肯定是自己最后拿起的那一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法器“咬”了自己一口,所以自己才拥有了混沌气团。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手心已经出现了混沌气团,他也没有办法把它弄走,他也就不再为止而烦恼。罗定现在最想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这气团到底有什么用处。

苦思了半天,罗定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算了,既然想不到就先不想了,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搞清楚这个问题。”

罗定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他决定暂时放下这个问题,先把箱子里的法器标好价。

“这只成本价是30,应该标价150。”

“这只成本价是60,应该标价400。”

……

罗定一边念叨着,一边“啪啪”地飞快地往法器上打着价格标签。突然,罗定停下手里的动作,愣了几秒钟之后一阵狂喜从心中生起。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哈哈哈!这下发了!这下发了!大发了!”

本来坐着的罗定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边大声地狂笑着一边大声叫道。幸亏这个时候还是清晨,像他这样早开店的人不多,店里也还没有客人,如果不是的话肯定会让罗定这种疯狂的表现吓坏的。

兴奋的罗定足足大笑大叫好几分钟才平静下来。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罗定又团团转了十几圈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再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刚才在打价的过程中,他突然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凡是他感觉到有排斥力的法器,进货的价钱就比没有排斥力的高,如果都有排斥力的,排斥力越强价钱就越高!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罗定的右手就是一只人肉法器鉴定仪!

此时的罗定早就不是几个月前的那种菜鸟了,这段时间他就像是一块海绵一般吸收着各种与风水和法器有关的知识——每次去进货的时候,他都会拉着那些老手们问各种各样的问题。除此之外,善缘居还收藏着大量的书籍,这些都让罗定明白了很多事情。

比如说,罗定知道在风水学之中,其理论基础就是气场。风水中认为气场无处不在,但是气场有好坏、强弱之分。气场好、气场强的地方就是风水好的地方;反之,气场坏、气场弱的地方风水就不好。所以,看风水不外乎就是寻找气场好以及气场强的地方罢了。

但是,好风水的地方很少,相反,日常人们居住的地方往往气场不好,比如说有尖角煞等等,此时就要化煞,化煞就是改变气场,用得最多的化煞物品自然就是法器。

如果把已经存在的气场比喻成湖面的话,那么法器就像是投入湖面、打破湖面的宁静的石块,它产生的振动改变了整个湖面,从而起到用法器来影响气场、改变气场的作用。

但不是所有的法器都有这种作用,只有本身拥有气场、而且是气场的能量达到一定的程度的法器才能起到改变气场的作用。气场是一种无形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所以法器的鉴定相当困难,只有极少数的人都能掌握这种秘诀,但是就算是这些掌握了秘诀的人也常常“打眼”,因为世界上法器千奇百怪、种类繁多,谁又能尽知?

拥有了混沌气团后的罗定却一点也不用为此担心,因为他只要拿起一件法器用手感应一下,就能分辨得出来这件法器有没有气场、气场强不强,就马上可以知道它的价值的大小。

“呵,这会是真的发了。”

虽然还没有想好怎么样去利用这种能力,但是罗定却意识到自己的命运从此肯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罗定,在傻笑什么呢?”

罗定吓了一跳,惊醒过来,抬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韵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韵姐,你回来了啊。”罗定马上站起来笑着说。

“还没有吃早餐吧?我给你买了几只包子和豆桨,你趁热吃了吧。”王韵说。

“好的。”

罗定接过王韵递过来的早餐,却是发现多日不见,王韵似乎变得更加的憔悴了,虽然是嘴角带笑,但是却眉头紧锁,看得出来是在强作欢颜。

“韵姐,没事吧?”罗定不由得担心地问。

“哦,没事,你快吃早餐吧,要不一会就凉了。”王韵摇了摇头,说。

听到王韵这样说,罗定也不好再问下去,不过看这样子他也猜得出来王韵的父亲的病恐怕是不太乐观。

三两口把包子和豆桨塞到肚子里之后,罗定就开始忙活起来,刚才突然发现自己右手的混沌气团的异能之后兴奋不已,那一箱刚进的法器还没有标完价,他得抓紧时间干完这件事情,要不一会店里来了客人的话就没有这么多时间了。

罗定一边继续往法器上打着价钱标签,一边不时地抬起头来看看坐在柜台后的王韵。他坐在货架的后面,位于王韵的斜侧后方,从这个角度罗定甚至看得出来王韵往日那白里透红、吹弹得破的皮肤都变得粗糙起来。

罗定知道王韵的问题肯定没有解决,但他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帮不上王韵什么忙,只能心里替她干着急。

“唉,家里没有男人,遇到事情也没有人分担一下,真的是不容易啊。”罗定看着坐在椅子上脸露悲伤的王韵,心里不由得暗叹道。

对于王韵的情况,罗定也是略知一二。几年前,王韵迫于父母的压力和男人也挺老实的,也就注册登记了。但是却没有想到还没有过门,那个男人就发生车祸死了。所以,王韵还没有过门就成了寡妇。不过本来她就与那个男的没有感情,再加上家里又只有她一个女儿,也就继续在家里住了下来,然后就是接手经营这家善缘馆。

“王老板,你回来了啊。”

突然,善缘居的外面传来一把阴恻恻的声音。

罗定心中一愣,不由得首先抬头往王韵看去,因为这一声王老板显然是叫王韵的。

正在发愣中的王韵听到这一把声音,身体不由得一抖,脸色猛地变得惨白。

“王老板,你在哪呢?不会是躲起来了吧?”

王韵的脸上阴沉不定,不过一会之后牙一咬站了起来往店外走去。

罗定一看这种情形,哪里还坐得住?他马上就扔下手里的标价器和法器,也向店外走去。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五章麻烦上门

刚走出店门,罗定就看到已经围了一小圈的人,在人群最中央的正是王韵,而在王韵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足有近两百斤的大汉。让罗定大皱眉头的是这个人长得五大三粗,上身只穿着一件无袖的T恤,露出的粗壮的手臂上左边纹着一条青龙,右边则纹着一只白虎,再加上那剃得精光的脑袋和那铜铃般大的双眼和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

一看大事不妙,罗定马上就往人群之中挤了进去。

“哼!王韵,我告诉你,三天,三天之后你如果不还钱,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马爷,你大人有大量,这钱我一定还,可是我现在实在是没钱啊!你看再给点时间行不行?”

王韵此时已经俏脸通红,双眼含泪,但是她知道这个大汉绝对是说得到做得到,除了乞求之外,她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

“没得说,我们放债的也是要吃饭的,我今天把这话搁在这里了,就只有三天的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如果到时见不到钱,我先砸你的店,如果还不还钱,那……!”

马腾上下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王韵,不由得就是咽了一口口水。

王韵身上穿一件白色衬衣,里面隐见黑色的内衣,这紧紧地把她坚挺的胸部突现出来,腰很细,然后就是丰满挺翘的臀部,下身是一件西装裤,更显得双腿笔直无比。再加上洁白如玉的肌肤,清澈明亮的双眼和挺直的鼻子配在一张精致的鹅蛋脸上,那红润的双唇更是引诱得人想在上面啃一口。

“嘿嘿,二十六七的少妇,正是最肥美多汁的时候。这下我看你怎么样逃出我的手掌心,哼,你以为高利贷是这么容易还的么?”

马腾心里想。他当初把钱借给王韵,就存了等王韵还不上钱的时候逼她陪自己上床的。而现在看来离这一步已经不远了。想到这里,马腾的心里就不由得大为得意!

王韵不由得浑身一颤,她早就不是青涩丫头了,男人这样的目光是什么意思她清楚得很。其实这几年自己为了养家抛头露脸出来做生意,这样的目光也见过不少,但是此时让马腾这样一打量,却仿佛是被毒蛇盯住一般。

高利贷是不容易还,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不过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又会去干这种事情呢?为了父亲的病,她早就花光了积蓄,银行贷款审批严格,急需用钱的王韵也只好借了高利贷了。

“马爷,你再多给我几天时间,十天,十天之内我一定还。”王韵的声音颤抖着,看向马腾的眼光里满是祈求。

王韵为人不错,围观的人之中就有不少是周围的店家,此时也有人开口求情说:“马爷,你就再多给点时间吧,王老板也不是故意不还钱,她的店就在这里,跑也跑不掉啊!”

马腾大眼一瞪,说:“她跑了我找你要是不是啊?”

说话的人一听,马上脖子一缩,不敢说什么了,而别的本来还想帮忙说两句的人看到这种情形也都把话吞了回去了,替王韵说两句好话可以,但是如果因此而给自己惹上麻烦,那就不值得了。

“嘿嘿,王老板,三天后你如果不还钱,那可就得按照我的办法来了。”看着面前的有若梨花带雨一般的王韵,马腾色心生起,不由得就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向着王韵的脸捏去。

“啊!”王韵惊叫一声,忙往后退去。

“啪!”

马腾突然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是被钳子钳住一般,满腔的欲火顿时消去,一声大叫:“哪个王八羔子多管闲事!”

“马爷,你这手,伸得太长了吧。”罗定站在马腾的面前,把王韵挡在了身后,而他的手,则紧紧地钳住了马腾的手腕。

“哼!”

马腾冷哼一声,手上用力一挣,但是罗定的手却是纹丝不动。一阵暗红涌了上来,马腾的脸马上就变成了猪肝色。

“君子动口不动手,日后还是小心一下自己的爪子。”

罗定说完之后手一松,一直拼命用力想挣脱罗定的手的马腾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蹬蹬蹬”地猛退了几步才站住了。

放高利贷的都不是善类,马腾当然也不是,此时他眯起了双眼,眼缝之中露出一丝寒光,打量着罗定。罗定看起来很年轻,也就20出头,比自己略矮,但却精壮得就像是一头小豹子,此时虽然脸色平静,但双眼却是死死地盯着自己,仿佛只要自己一有动作,就会扑上来一般。

“哼,你是什么人?”如果是别人,马腾恐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说,但是从罗定的身上他却是闻到一股危险的味道。别的先不说,刚才两个人比拼手劲马腾可是输得一塌糊涂。马腾自己有多大的力气自己清楚,所以对罗定下意识地就生出一丝忌惮来。

“罗定,这事情与你无关,你先回店里吧。”王韵一看马上就对罗定叫道,她可不想罗定牵扯到这件事情之中。

“说吧,有什么事情。”罗定仿佛没有听到王韵的话,依然面对着马腾说。现在这局面一看就知道王韵碰上麻烦了,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王韵收留了自己,此时罗定又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王韵一看就急了,走前两步,对马腾说:“马爷,这是我店里的伙计,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计较。”

“哟,我还以为是哪根葱?原来是你店里的伙计啊,怎么,难道你能替你老板还钱?”

五爷一听只不过是店里的伙计,胆气顿时壮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讥讽。他在江湖上走跳多年,伙计帮老板出头的情况也碰过无数回,通常只要一通恐吓,伙计就退缩了,毕竟再怎么样说伙计也不可能真的和老板共进退的。

“少他妈废话,欠你多少钱,你报个数上来。今天这事情我管定了。”罗定一把拍开王韵想把自己往后拉的手,不退反进,往前一步,大手一张,反而把王韵拨到了身后。

被罗定拍开自己的手再挡到身后,王韵就是一愣,但是心中却是一软,一股奇异的感觉顿时涌了上来。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死了之后,成了寡妇王韵回到娘家独力撑起家,其中有多少心酸也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此时罗定的动作虽然是很粗野,也不顾自己的意愿,但这种被男人保护的感觉王韵从来也没有遇到过,仿佛是鬼使神差一般,王韵竟然也就不再出声,就像是一个小女子一样站在罗定的身后,看罗定怎么样处理这件事情。

马腾根本没有想到罗定会如此地强硬,一愣之下却是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有一点拿不准罗定到底是一个愣头青还是真有路子,马腾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江湖的了,正所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他早就过了敢打敢拼的岁数,最近几年的锦衣玉食已经让他心头的那股彪悍的血气散得差不多了,所以尽管心中怒火万丈,但是最后还是强压下火气,冷笑着说:

“行,出门在外不过是求财,60万,你还得上,我拍拍屁股走人。”

听出马腾的语气软了下来,罗定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一定不能软,得强硬起来。像马腾这样的人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刚才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是“口出狂言”,看来是把对方的气焰压住了。

罗定盯着马腾,慢慢地说:“三天之后到期是吧?那就请马爷三天后再来吧,请吧,我不送了。”

马腾阴恻恻盯着罗定的双眼,想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出一丝慌乱来,但是几十秒之后,他失望地发现罗定的眼神比自己的还要锋利,有如小刀一般,甚至他最后都不由得稍稍移开视线,不敢和罗定对视。

“好!那我三天之后再来,到时还不出钱来,可别怪我不客气!”马腾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死死地压住了心中的怒气,转身大步钻上停在路边的一辆吉普车,油门猛地往下一踩,轮胎与地面剧烈磨擦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然后喷出一股黑烟之后离开了。

“散了吧散了吧。”看到马腾已经走了,罗定大手一挥,大声地对围着的人群大声地说。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罗定可不想让别人像看把戏一样地看自己和王韵。

“罗定,你刚才不应该说话的。”

看着软软地坐在椅子上的王韵,罗定心里也不由得暗叹一声,这担子对于王韵来说太重了,摇了摇头,说:“姐,刚才那种情况如果我不出面,我还是一个人么?”

抬起头来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王韵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流,似乎心底的某一根弦被弹了一下一般。好一会,压下心头的这种感觉,王韵叹了一口气,说:“罗定,你收拾一下东西,明天走吧,马腾那种人,咱们惹不起。”

罗定没有接王韵的话,而是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去借高利贷?”

罗定知道善缘馆的生意其实还行,如果不是发生什么大事,王韵是不可能去借高利贷的。

“我爸他病了,到现在还查不出病因,家里的钱都花光了,迫不得已才借的高利贷。”

想起父亲的病,王韵不由得又是神伤,两行珠泪刹那之间从眼中滑落,不管是父亲的病又或者是所欠的高利贷,她现在都已经束手无策了。

罗定早就想到大概是这个原因了,于是点了点头说:“姐,你放宽心,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王韵摇了摇头,这段时间她日夜都在想办法,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店给转了,但是这事情她一直在犹豫,不过此时似乎也是要下决心的时候了,牙一咬,王韵说:

“罗定,我得把店转了,要不三天后没有钱还了。”

罗定考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姐,我觉得这样不行。第一,只要这店在,一个月再怎么样也能赚上不少钱,如果把店转了,那日后就完全没有收入了;更为重要的是,就算是这店转了也填不上那笔高利贷,这样做没有什么意义。”

这个道理王韵又如何不知?如果还有办法,她也不想转这个店的,罗定说得没有错,只要这店在,那就还有收入,一家人还能吃上饭,这也就是此前她宁愿去借高利贷也不愿意转让店铺的原因。

“可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什么办法了。”王韵一脸的疲惫,父亲那至今还没有确诊的病,再加上这个高利贷,已经快要把她压垮。

“这个我来想办法吧。”罗定想了一下说。

“你能有什么办法?”王韵苦笑了一下问。

“咱们这一行不是有法器么,如果能淘到好东西,也能像古董的捡漏一样发大财。咱们深宁市不是有风水街么?那里就全是各式法器,那里可是出了不少东西,我去那里转转,说不定能淘到好东西。”罗定说。

王韵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罗定会打这个主意。只是,她也在这一行打滚了几年了,深深知道这法器的漏哪有这样好捡的?前些年古董大热的时候,到处都是捡漏与打眼的故事,其实在法器界同样如此:有人一夜暴富,有人一夜倾家荡产。这里面的水相当的深,岂又是罗定这样一个在这一行混了几个月、甚至连行都还没有入的人能折腾得了的?

“罗定,这是不可能的。”王韵说摇了摇头。捡漏需要的不仅仅眼力,更需要运气,再说现在时间又短,哪有这么简单?

“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做得到的!就凭我这只手,我一定能淘到好东西的!”罗定的语气之中充满了信心。

“好吧,那你就试试吧。”王韵点了点头,轻声说。虽然心里并不认为罗定能在三天里淘到好东西,但是这毕竟是罗定的心意。在这种走投无路的情况之下听到这话,王韵仿佛就像是吃了一粒定心丸一般,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只是忧心如焚的她并没有发现,罗定在说这话的时候右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而只有罗定才感觉到在自己握紧的手心处,一团浑沌的气团慢慢地形成……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六章地摊就是忽悠

太阳刚刚升起,温暖的阳光照在大地上,微风轻轻吹过,这样的早上相当舒服,正是逛街的好时候。

罗定好不容易才从公共汽车上挤了下来,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早上上班的时候,车上满满地像是装满了沙丁鱼的罐头一样。不过他可没有心思慢慢地闲逛,他是抱有目的而来,所以下车之后马上就直接向风水街而去。

罗定今天来这里是想淘一件好的法器,然后卖掉替王韵还钱,所以并没有往旧楼里走,而是拐了几个弯之后扎进了旧楼后面的一条小街里。

小街长约三四百米,宽不过五米,除了沿街两边是一个个的小店铺之外,路边还摆着一个个的小地摊,最中间留出来可供人行走的路不过就两米宽,而此时这里正人头涌动,热闹非凡。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但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做生意的人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所以一大早风水街就已经人来人往,拉货的、讨价还价的,热闹非凡。

罗定沿着风水街慢慢地走着,他一手拿着一个馒头往嘴里塞,而另外一只手则拿着一杯豆桨不时往嘴里凑。刚才他已经在几个摊子看过了,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过罗定也不心急,这一条小街都是卖法器的,鱼龙混杂之下也是高手遍地,如果随随便便就能淘好东西,那才真的是见鬼了。

“哟,这不是前些天在我这里捡了漏的小子嘛,怎么不来我这看一下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赵大军看着离自己不远的罗定,心中一动,大声地招呼起来。能在这竞争激烈的风水街生存下来的人哪一个不是火眼金睛?在赵大军的眼里,罗定这种一摇三晃,左看看右看看似乎还不时露出故作高手的表情的人正是风水街中他们这些地摊最喜欢的“猎物”,用广东话来说就是“水鱼”了,如果放过这样的人那真的是“天理不容”了。

听到赵大军的招呼声,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看了赵大军一眼,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他,所谓的捡漏更是无从说起了。不过,当罗定的视线落到了赵大军脚边的小摊上的时候,心里顿时明白对方不过是信口开河在揽生意罢了,罗定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知道对方是把自己当成是一个菜鸟了。

“哼!如果你这摊子里真有好东西,我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罗定一边想一边往赵大军的摊子走去。

如果没有右手的异能,罗定自然也就不会有这个信心,有了异能后这一切可都不一样了。地摊上的东西顶天了也就几百块钱,如果罗定在这里捡个漏,赵大军真的是会哭死。

罗定在赵大军的摊子前蹲了下来,一边翻着摊子上的东西,一边说:“哟,你这里有漏捡?”

“嘿,这就得看您的眼力了。”赵大军狡猾地说。看到自己的一句无中生有的话就把罗定“骗”过来,赵大军心里也是一阵得意。又看了一眼罗定,他百分百地确定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肯定是一只菜鸟。在这一行打滚久了之后,拿捏东西的手法姿势都与众不同,在赵大军眼里罗定可是手指僵硬,眼斜脖子歪的,不是菜鸟是什么?

“嘿,想从我赵大军的摊子上捡漏?怎么样可能?看来今天是要开张了,怎么着也得弄到今天晚上的酒肉钱不是。”赵大军对自己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一会要怎么样去忽悠罗定了。

所谓的捡漏说的就是凭眼力发现别人看不出来的好东西,然后以极低的价钱买下来。与捡漏相对的就是打眼了,这两种情况不仅仅存在于古玩界,在法器界也同样存在。

“我看你这摊子上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啊。”

自从发现自己右手的异能之后,罗定就把自己的精力放在研究法器之上,虽然实践经验不丰富,但是基本的东西还是了解的,赵大军这个摊子上的东西虽然不少,但是质量就真的不怎么样了。大部分就算是不使用右手的异能,罗定也能看得出来不过是一些骗钱的货色。不过他也不在意,反正自己是抱着捡漏的心态来的,捡漏捡漏,那就是沙子里淘金子,于是罗定就一边和赵大军天南地北地哈啦着一边慢慢地翻着摊子上的东西。

“看得上眼,就是好东西,看不上眼,那就不是好东西了。”赵大军笑着说。

罗定翻了好一会,发现这里一件好东西也没有。虽然说这也很正常,但是心里还是一阵失望,如果不是因为王韵的事情,他也不会急着想淘到好东西,但是现在时间确实是很紧迫,可禁不起这样慢慢“挖掘”。

就在罗定想站起来离开的时候,他马上就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种地摊别看摊子都是假货或者不值钱货,但说不定手里会捂着一到两件好东西,但轻易不会拿出来,当下计上心头,马上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灰尘,脸上故意出来一幅失望的表情说:

“得了,您就别吹了,你这里连个看得上眼的东西都没有。我是想淘件好东西的,可惜没有啊。”

“别啊,我这摊子上可是有不少好东西,你再挑挑。”赵大军一看罗定要拍屁股走人,马上就叫道。

罗定摇了摇头,说:“如果你还有别的东西,就拿出来,如果没有,那我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看到赵大军还在装模作样,罗定也就不再多说,转过身去就装作要离开。罗定知道这些摆地摊的人都是这样,明知自己摆出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都尽力地想卖出去,他绝对是不会上这样的当的。

“铜钱要不要?”

赵大军大声叫道。他手上确实是有一件好东西,不过现在却不在手上,昨天晚上他刚收了一袋铜钱回来,现在看到罗定要走,不得已之下也只得拿出来充一下数了。

“哦,好,那给我看看吧。”

铜钱是法器的一种,五行属金,其形成的气场能挡煞,如飞刃煞、枪煞、反弓煞、开口煞等等,还有避邪的作用,运用很广。如果能找到五枚铜钱做成一串五帝钱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这类的铜钱除非有高僧开光加持过,要不值不了多少钱。所以当罗定听到赵大军说拿出来的东西是铜钱,不由得很失望,不过既然都已经到这了,那就看看再说,反正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咣咣咣!”

铜钱被赵大军倒了出来,铜钱用布袋子装着,倒出来的时候铺在摊子上,看样子也有一百几十枚。

“没什么好东西啊。”罗定一边挑一边摇着头说。

这买与卖,从来都是一对喜欢冤家,罗定虽然年青,但也是经验丰富,一开口就说东西不好。赵大军当然不会认同罗定的看法,认为罗定这绝对是故意贬低自己的宝物,于是两个人就开始你来我往地斗起嘴来。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七章斗智

太阳越升越高,风水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多,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喧闹之余却也生机勃勃。置身在这种环境之中,人会感觉到一种强大的渴望,这是一种渴望捡漏一夜暴富的欲望。

不过,这个时候罗定并没有闲情来体会这些——他正与狡猾的赵大军扯着皮呢。

“没什么好东西?不可能啊,你看这一枚,品相完全,花纹清晰,是少见的康熙大铜钱;还有这一枚,是真正的乾隆古钱……这些都是做五帝钱的好东西啊……”

赵大军鼓起口舌,推销起自己的铜钱来。多年地摊生活早就磨练出赵大军舌头莲花的本事,这话一说起来就是一串接一串,半个小时都不会重复。

“我说老板,你这也说得太过火了一点吧,就你这铜钱,还是什么康熙大铜钱和乾隆古钱呢,如果是真的,这一袋子,你不就发了?”罗定知道对方肯定是把自己当菜鸟了,所以忽悠起来就是没边没际,所以毫不客气地就打断了赵大军的话。

正说得高兴的赵大军让罗定这一说,不由得一顿,他自己也知道如果这一堆铜钱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个个都是真正的古钱,那可就是发了。不过,摆摊多年早就让赵大军练出来的城墙那样厚的脸皮,他笑了一下说:

“得,你是高手,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就算是我这里的铜钱不是什么真货,但却还是好东西,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法器中的铜钱并不要求用古铜钱,就算是仿的也有功用,甚至作用更大。这是因为决定一枚铜钱吸取气场的力量大小的是含铜量,现代铸的仿古铜钱含铜量往往比真正的古钱要高。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赵大军的话倒也没有错。

罗定当然不会让赵大军这番话给唬到,因为含铜量也不过是众多标准上的一个罢了,摇了摇头,罗定说:“用作法器的铜钱确实用不着是真的,只要吸聚气场的能力够强就行,不过你这里的铜钱都是大路货,做工太粗糙,没什么特别的,一两块钱甚至是几毛钱的货,这样的铜钱哪里都有,我用不着在你这里淘。”

一般来说有三个因素会影响法器的气场的形成以及它的强度。第一种就是做工,只有那些用料纯正做工精确的法器才有可能形成强大的气场;第二种是由僧人等开光的,这类的法器由于开过光加持,气场就会比一般的法水法器要强大,开光加持的人道行越深,法器的气场就越足;第三种类似古董,这类的法器由于存在时间比较长,吸取了天地之气息,往往能形成强大的气场。

所以说也不是随便一枚铜钱都能吸聚气场或者是说能形成足以当作是法器来用的气场的。

赵大军这一袋子铜钱虽然多,但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让罗定看得上眼的。

“怎么可能?这么多铜钱总有几枚是好东西,你再仔细挑挑。”赵大军听出并不像自己原来所想的那样是一个菜鸟,就换了一种策略,故作惊讶地说。

摇了摇头,罗定正想说什么,一枚铜钱落到了手中,然后就是突然一阵强烈无比的气场排斥的力量在手心处产生,随着这股强烈的排斥力量而来的是一道有如摧枯拉朽一般的气息冲进自己的右手右心,仿佛是无形的铜针刺进手心一般,让罗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就是狠狠一抖,就像是打摆子一样!

“丝!”

罗定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狠狠地咬紧牙关,才不至于叫出声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和他那天晚上获得混沌气团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绝对是大宝贝,一定得买下来!”罗定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枚铜钱我要了,多少钱?”慢慢地平静下来的罗定毫不犹豫地拿起这枚铜钱直接问赵大军。

罗定知道赵大军肯定是打醒十二分精神盯着自己,地摊的摊主都是人精,想偷偷摸摸地从他们这里捡漏那是不可能的了,干脆就大大方方地和对方讨价还价,赌的就是对方看不出这一枚铜钱的价值。

“我看看。”

正如罗定所猜测的那样,从一开始他蹲下来挑铜钱赵大军就在仔细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赵大军在整个风水街是赚得最多的,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的这一套“观人之术”。罗定刚才的异样并没有逃过他的双眼,他对卖出罗定拿起的这枚铜钱充满了信心。

赵大军接过罗定看中的铜钱一看心里就是一阵鄙视,这分明是一枚三才残缺的铜钱,千挑万挑挑出这样的一枚铜钱来只能说明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一个不懂装懂的菜鸟,这样的人不狠狠地宰一刀那就真的是对不住老天爷了。

“这枚铜钱可是好东西啊,如果不是你,我还真的不愿意卖呢……”

罗定一听,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这个……别走啊!”赵大军不由得就是一阵尴尬,他是想着先来一个小的忽悠,然后再开出价钱来,谁知道罗定竟然一听自己这样说马上就要走人。

罗定心里暗笑,他很想买这一枚铜钱,当然不会真的离开,但是与赵大军这样的老油条打交道,你不能太老实地一招一式地来,得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停下脚步,罗定看了看赵大军,然后说:“赵老板,这废话就不用多说了,你开个价吧,不过我话可说在前面,都是明眼人,你可不要开出一个天价来。”

赵大军也是跑惯江湖的人,对于罗定这种带着“威胁”的语气的话一点也不在意,所有讨价还价的人都是这样说的,赵大军都听了无数遍了,早就免疫了。虽然刚才让罗定将了一军,但是他却是不在意:“哼,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看你今天怎么样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看了一下罗定,赵大军笑了一下,说:“行,反正这枚铜钱是好东西,1万块你拿走吧。”

罗定就是一愣,虽然说这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但是赵大军这样的开价也真的是太离谱了一点。很快回过神来,罗定看着赵大军,一言不发。

刚开始的时候,赵大军还是相当的悠闲,脸上甚至还出现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但是,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变得僵硬起来,然后就是再也笑不说,不由得举起手来抓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说:

“呵呵,你还个价?”

赵大军觉得自己在罗定的眼神之下变得不自然起来,连话也说得不是太有信心,这一点让他有一点恼火,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他慢慢地意识到今天自己可能在罗定的身上占不到便宜了。

罗定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从心理上再次把赵大军压了一头。这讨价还价看起来是小事,但却也与一场战争无异,得斗智斗勇,多花一百两百是小事,如果让对方觉察出来这是一个宝贝而不想卖了,这才是麻烦事。

罗定稍稍地侧了一下脑袋,故意斜眼看着赵大军,冷笑了一下,说:“我说赵老板,你还真把我当傻子啊,这破铜钱你开出1万的价钱来?”

“嘿,如果是破铜钱,你也不会买吧。”

赵大军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也笑着说。不得不说,赵大军的这一句话也说得很有道理,如果这铜钱是一枚破东西,那又有谁愿意掏钱去买?所以这一句话击中了罗定的弱点。

罗定心里一阵犹豫,刚才虽然是用手握住铜钱,但是却是感觉到这铜钱一不小心就会从手心“弹”出去一般,可见这里面的气面场是有多强了。所以说罗定对这一枚铜钱真的是志在必得,但是赵大军开出的价钱实在是太高了。

“得想个办法把价钱压下来。”罗定心里想。他知道面对赵大军这样的老油条,光是逞口舌之利,那是拼不过对方的。可是,那得找想一个什么办法呢?

看着罗定这个样子,赵大军的心里更加有把握了。他此时已经确定罗定是想买这一枚的铜钱了,只要对方想买,那一切就好办了。

“我还以为真的是一个难纠缠的对手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啊。”赵大军暗自对自己说,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阵得意。

但是,赵大军这得意很快就消失不见,因为他看到了罗定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脸不由得一沉,赵大军下意识地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肯定是想到了什么。

“这下麻烦了。”赵大军心里暗想。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八章铜钱到手——谁坑了谁

太阳越升越高,晒在人身上已经有冒汗的感觉。风水街这里的人本来就多,所以赵大军摊子边的异样很快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人群也慢慢地聚了过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像是那个小伙子看上一枚铜钱,摊主好像不太愿意卖,两个人正在较着劲呢。”

“这摊子上的东西不就是拿来卖的么?”

“东西拿来卖的没错,可也得价钱合适不是?”

“怎么,这种地摊货还能卖出几百块来不成?难道这一摊子零零碎碎的东西里面还有千年的古董不成?”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里卖的可不是古董而是法器,好的法器可比古董值钱多了。”

“那开价多少?”

“听说是1万块!”

“啊!不就一枚铜钱么?1万块?不如去抢好了!”

……

围过来看热闹的人当中不少就是附近摆摊的摊主,他们的议论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哈,大军这小子就是了得啊!”李华不由得佩服地说。

“啊,怎么了?”

“一枚铜钱,他开出了1万块的价钱!”李华笑着说。他的摊子与赵大军的摊子紧挨着,赵大军开价的时候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如果是好东西,开出这样的价钱也不奇怪吧。”另外一个摊主说。

“问题是那个小伙子看上的是一枚三才残缺的铜钱!”李华撇了撇嘴说。赵大军收上来的这一袋子铜钱,他也看过。当时他对这一枚铜钱也是有一点印象,这一枚铜钱光滑得有一点过分,所以才留意了一下,如果说这枚铜钱的价值,那就是等于零了。

“我X,赵大军这小子就是了得,胆子就是野,三才残缺的铜钱也敢开出这样的价钱。”

“他这是吃定那个小伙子是想买这一枚铜钱,所以才敢开出这样的价钱。不过话说回来,大军做起生意来还真的有一手,昨天他卖出去的那个佛像,就是一个谱通货,成本也就几十块,愣是让他3000块卖出了!这忽悠也是一门高深的本事啊!看来今天这个年轻人又得要大出血喽。”摇了摇头,李华感叹地说。

但是,事情却往往是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的。

罗定看了看赵大军,然后笑着说:“赵老板,你以为我是觉得这枚铜钱是好东西,所以才买的?”

赵大军一愣,不由得下意识说:“难道不是这样?”

罗定笑了一下,说:“三才残缺的东西值1万块?”

传统文化中,中国人一直认为天圆地方,古代王朝在铸钱时就把铜钱铸成外圆内方,以像天地,在铜钱上还铸有皇帝的年号来代表人,所以一枚小小的铜钱之中就包括了天地人三才的信息。如果象征着天地人三才中的一个或者几个受到破坏,就叫三才残缺。

有完整的天地人三才的铜钱能凝聚出气场,所以能作为法器,三才残缺的铜钱一般是不能作为法器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手里的这枚铜钱缺了“人”之后还拥有这样强大的气场,但是罗定知道赵大军肯定不会像自己这样拥有能感觉到法器的气场的异能,所以拿这个来作为讨价还价的借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赵大军一愣,他没有想到罗定会说出“三才残缺”的话来,这也就说明罗定并不是像他此前所认为的那样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

“嘿,那您还一个价?”赵大军也不在意笑着说,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不知不觉软化了很多。

罗定伸出一只手晃了一下。

“5000?”赵大军心中一阵狂喜,这枚铜值多少钱他心中有数,如果能5000块卖出去,那他今天晚上做梦都会笑出来。昨天自己才大发了一笔,看来今天又碰到一只肥羊了!

罗定摇了摇头,笑着说:“不是5000,是50,这枚铜钱我只出50块。”

“你……”赵大军一下子石化,他根本没有想到罗定会还这样的一个价钱。

周围围观的人本来是喧哗一片,但此时也一下子安静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罗定,刚刚他们都认为赵大军是信口开河,而此时却又觉得罗定这价还得也太狠了一点。50和10000,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这个……”

李华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才喃喃自语说。如果说赵大军开出10000的价格是吹牛是狮子大开口,那么罗定的这50块还得就是蚊子张小口了。

“呵……这个,你这价也还得太狠了吧?在开玩笑吧。看来我们这生意是做不成了。”赵大军也是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罗定的这个还价让他仿佛是一口气喘不过来然后眼前一黑一般,不过回过神后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一幅很遗憾的表情来。

罗定摇了摇头,说:“我没有开玩笑,这枚铜钱就值这么多钱,这个你我心里都明白。”

摆地摊的人得有一把好嘴,没有一把好嘴是不可能忽悠得了别人的,但是有一把好嘴,也得碰上不懂行的人才行,要不想忽悠得了别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赵大军原来以为罗定是一只菜鸟,但是现在看来却是一只老鸟,心里不由得一阵苦笑,因为罗定说得没有错,这枚铜钱确实不值什么钱,正常来说一枚可以用做法器的铜钱能卖50块就算不错了,除非这枚铜钱是有高僧加持过。更不用说这只不过是一枚三才残缺根本不能用作法器的铜钱了。

不过赵大军也不是善类,就算罗定已经说出这是一枚不值钱的铜钱,他还是不会就此放手,依然笑着说:“呵,4000,这个已经是相当实惠的价钱了。”

罗定心里笑了一下,虽然赵大军开出的这个价格还是很高,但他却听出了对方语气中已经没有之前那样肯定了,这是一个好兆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水磨的功夫,慢慢地磨,这价钱还是能减下来的。

这铜钱虽然是三才残缺,但是拥有如此之强的气场说明这一定是件宝贝,罗定是志在必得!但是要把这个价钱砍下来,得还拿出点真本事来。

罗定想了一下,在摊子前蹲了下来,从那堆铜钱中扒拉了一会,挑出七八枚铜钱,排成一排,说:“赵老板,你这个摊子上能有点用的铜钱都在这里了,我没有看错吧。”

赵大军心中更是一沉,罗定挑出的这些铜钱正是那堆铜钱中最值钱的几枚。如果说刚才罗定说出三才残缺这个词还不能说明太多事情的话,那能把这些铜钱都挑出来那就是实打实的本事了。

“这个……”

以赵大军的伶牙利齿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忽悠只能针对没有本事、没有眼光的人,现在罗定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又怎么可能忽悠得了?

罗定一看赵大军的信心已经动摇,哪里还不乘胜追击?马上就接着说:“我买这枚三才残缺的铜钱,不过是看它光溜溜的好看,买回去玩一下,如果赵老板你非得要4000的价钱,那……”

罗定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谁都听得出来,那就是如果赵大军非得要这样的价钱,那罗定就会拍拍屁股走人。

“行,那你再出个价?50这样的价钱就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卖的。”赵大军也不再咬死4000的出价,既然罗定是一个识货的人,还抱着大发一笔的想法也就不太现实了。

“200,我只能出这个价钱,再高那就不行了。”罗定沉吟了一下说,他知道对方已经意识到再想忽悠自己是不可能的了,接下来的讨价还价就会实在很多。

“3000。”赵大军仿佛没有听到罗定的话一般依然开出了一个高价。

“300,这是最后的价钱。”罗定看了看赵大军,语气之中流露出一股坚定来。

赵大军心里摇了摇头,他每天都在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对人的心理的把握自然有独到之处,他听出这应该是离罗定的心理底限不远了。

“2000。”赵大军也瞪着罗定说。

拍了拍手,罗定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这已经是罗定第二次转身走人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绝招,赵大军在这种情况之下还开2000的价,分明就是吃定自己一定会买这枚铜钱。既然这样,那罗定就拍拍屁股走人得了。

其实,真正吃定赵大军的是罗定,他知道这样的一枚铜钱如果是别人买,估计是100都不会出。对于这种情况,罗定知道赵大军也是心知肚明,自己已经开出了300的价格了,足够对方赚上一笔了,如果赵大军还想做这一笔生意的话,那肯定就会叫住自己的。

果然不出罗定所料,当他转身走出三步的时候,赵大军就叫住了他,说:“你再加点?”

罗定心中一笑,知道大局已定,赵大军叫自己加点的时候就已经说明这个300对方能接受了,当下停下脚步转身故意皱起眉头看了一眼赵大军说:“400,最后一个价,卖不卖,就看你的了。”

赵大军直视着罗定的眼,似乎想从罗定的双眼之中看出闪烁来,但是让他失望的是,罗定的双眼透出的一丝坚定,多年摆摊让赵大军察言观色的本事远超常人,他看出这个已经是罗定会出的最高价了,如果自己不同意,这笔生意就只能是黄了,当下也就不再坚持,点了点头,说:“行,就400。”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罗定付了钱之后马上就转身离去。看着罗定离去的背景,赵大军扬起手里的那四张百元大钞,得意地伸出手去弹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地微笑。

赵大军此时绝对有理由得意一下,一个几块钱甚至是几毛钱的铜钱卖出400块的价格,没点本事是不行的。

“呵,又坑了一个。”赵大军自言自语道,然后就是哼起了小曲……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九章赵大军的生意经

赵大军在矮凳上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一边继续低声地哼着小曲,一边得意洋洋地晃着脚。400块钱已经进兜,今天晚上可得好好地买瓶白酒、切两斤猪头肉,好好地喝上一回。

“最近的运气不错,昨天发了一笔大财,今天又发一笔小财,想不春风得意都不行啊。”赵大军心里乐呵呵地想。

“大军,厉害啊!”李华笑着说。

看到罗定已经走了,看热闹的几个摊主也凑到了赵大军的身边。

“嘿嘿,过奖过奖,才400块,这不过是一顿酒钱罢了。”

感觉到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都包含着一丝明显的羡慕和妒忌,赵大军就更加得意了。在这风水街他摆摊多年,虽然摊子上没有什么宝贝,但是收入一向是最高的,原因无它,就是生得了一双能察言观色的利眼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好嘴。

“大军,你这枚铜钱,10块都不值,卖了400块,你还想怎么样?”

“嘿嘿,这不过是牛刀小试罢了,可惜刚才那个人也是高手,要不今天又可以大赚一点了。”赵大军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还是很得意的。

“大军,教我们两招?”李华笑着说,“这风水街,谁不知道你的大名啊!”

赵大军昨天赚了一笔,今天又赚了一笔,心情确实不错,当下也就扬起嘴巴,说:“行,今天我就教你们一招。”

在风水街里赵大军算是大名远扬,原因就是经常能把很便宜的东西卖出一个高价,此时听到他愿意把自己的诀窍说出来,李华等人一听,耳朵马上竖了起来。

“做生意,不外乎就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

说到这里,赵大军故意停了一下,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李华等人都像一个小学生一样地认真听自己讲,心里的得意也就更加多了几分,不过,他这个时候却是没有马上接着说下去,而是说:

“这个,我的烟好像抽完了,你们等一下,我先去买包烟,一会再跟你们说。”

李华一听,心里暗骂了一句,不过却是马上就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包烟,脸上却是笑着说:“买什么啊,我这里有。”

另外一个摊主一看,马上也掏出了打火机,“啪”的一声,给赵大军点上了。

耳朵上夹一支,手里拿一支,点着嘴上叼着的那一支,美美地抽了一口,吐出一长串的烟圈,赵大军才笑着接着说:“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刚才说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李华提醒说。

“对,就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你们也知道,我们这种摆地摊的,如果是老老实实地做生意,那恐怕西北风都喝不起啊。”

赵大军的这话倒是引起了众人的一阵感慨,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如果老老实实地做生意,真的是连西北风都喝不起,坑蒙拐骗就是必然要用的招数。

“所以说,我们得要想别的办法。所谓的漫天要价,就是说如果碰到那种‘水鱼’,那就千万不要放过,在开价的时候一定要往高处去看。反正这些人什么也不懂,你开着价格低了,他们还觉得你这东西不好呢。再说了,你开的价高,那砍起价来空间也大。比如说,刚才我卖掉的那枚铜钱,如果是你们,恐怕你们开价只是一百几十吧,毕竟那是一枚三才残缺的废铜钱。但是你们想想,如果你们开价只有一百几十,别人一砍价,还剩多少?我就不一样,一开就是一万,如果对方是不识货的就能蒙条大鱼;如果对方是识货的,那再怎么样砍价,也不会砍到一百几十不是?”

李华等人眼前不由得一亮,赵大军说的确实没有错,价钱开高一点有什么问题?开高了,砍的空间确实是大了,这样回旋的余地也就更大了。

“高,大军,你这一招确实是高啊。”李华竖起了大姆指。

“轰!”

赵大军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马上就让前方传来的一阵巨大的喧哗声打断定了。赵大军等人抬头往前一看,发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聚了一大群人,而那一阵巨大的喧哗声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啊!有人捡到漏了!”李华一看就大声地叫了起来。

风水街每天都在上演着打眼与捡漏的故事,对于失败者,人们绝不同情,但是对捡了漏的英雄,人们却从不吝啬大声喝彩。所以,李华一看到那围在一起的人群发出巨大的欢呼声,马上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走,过去看看。”另外一个摊主说完之后,马上就向着那堆人群走去,李华等人也马上跟了上去。

赵大军此时正说得高兴,却突然间发现李华等人已经头也不回地向着人群走去,当下不由得暗骂了一句,不过,他也跟上了李华,心里却是不相信这件事情的:

“哼!捡漏?这风水街或许是埋了宝贝,可是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哪能这么容易就捡了漏?又一个骗局罢了。”

在风水街讨生活的三流九教,既然有人抱着捡漏的心,那就有人“造”出漏来,每年被骗的人可是数不胜数。

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点,赵大军费了老大的劲才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看到李华正好就在自己的面前挡着,一时间看不清最里面的情况,当下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谁捡了漏了?”

李华回过头来看了看赵大军,一脸古怪,不过没有说什么,侧了一下身子让出了半个身位。

“搞什么鬼,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人捡漏,一脸大惊小怪……”

赵大军一边小声地说一边往里挤去,只是当他抬起头来看清场中央站着的是谁的时候,还没有说出来的话却是一下子吞了回去。因为站在场中央的不是别人,正是刚从他那里离开的罗定,而站在罗定的对面的是一个身穿明黄袈裟的和尚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这两个人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赵大军下意识地望向罗定手里的那一枚自己刚刚卖掉的铜钱!

“哼?怎么可能?那枚三才残缺的铜钱是漏?从我的手中出去的东西会是漏?”

赵大军抱起双手站在那里,等着看热闹。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十章百万大捡漏上

罗定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和尚和西装中年人,不由得就是一阵愣神。刚才从赵大军的摊子里买下了铜钱之后,他马上就快步离开,用400块钱买下一枚有如此强大气场的铜钱让他很是得意,一边的时候他还禁不住扬手一抛,把铜钱抛向半空,但是就在他刚刚伸手把抛出去的铜钱抓回手里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了一声佛号,然后空了和尚和孙国权就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你想看我的这枚铜钱?”罗定不由得有一点怪异地看了看一脸宝相庄严的空了和尚。

“阿弥陀佛,是的,施主。”空了和尚双手合十,低宣佛号说。

“呵,这位先生您好,我姓孙,空了和尚是我们深宁市广宏寺主持方丈善见大师的大弟子,今天我陪空了大师来这风水街也是挑法宝的,如果您的这枚铜钱空了大师看上了,那还希望您能割爱转让,至于价钱,您开个价就好了。”

孙国权看了看罗定,笑着说。这几年房价大幅上涨,作为地产商的孙国权自然是赚得盆满钵满,但是这钱越多,他就越发地相信风水。空了大师是有名的风水大师,托了很多的关系,孙国权今天好不容易才把空了请了出来,此时哪里还不拼命地讨好空了?所以他才说只要空了看上了这枚铜钱,他就一定会买下来。

罗定马上就察觉到了孙国权的心态,心中一动,知道这个孙国权肯定是想讨好空了和尚的,自己只要利用得好,那说不定还真的能卖出一个好价钱,而现在自己正急着用钱,于是笑了一下说:“我姓罗,你们叫我罗师傅可以了,大师既然想看,那就看吧。”

一般人都会把风水师称之为“师傅”,罗定也就毫不客气地自称罗师傅,尽管现在他只是一个在香烛店里打工的打工仔,但在外场面得撑足了,这是一个气势,反正别人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来路。

空了和尚接过铜钱,放在手心,仔细地看了起来。

罗定从空了和尚接过铜钱的那一刻起就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神情,他马上就发现从刚接过铜钱的那一刹那,和尚那平静无波的脸却仿佛一下子生动起来,而十来分钟过去之后,罗定甚至发现空了和尚的捧着铜钱的手在不断地颤抖着,而嘴唇也在迅速地无声地开合着,仿佛在默诵着什么经文一般。

孙国权看到空了这样子的表现,哪里还不明白空了看上了这枚铜钱?他马上就对罗定说:“罗先生,你这枚铜钱多少钱?我买了。”

孙国权的口气很大,仿佛是不管罗定开价多少,他都会买下来一般。

有钱人的口气都很大,不过罗定心中暗喜,对于做卖买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碰上这样的冤大头更让人高兴呢?

罗定知道虽然买了这枚铜钱,上面的强烈的气场也说明了这是宝贝,但是这样的宝贝也不是人人都能认识的,脱手变现也就遥遥无期。现在倒好,自己正在发愁呢,就有人送上门来了,而且看来是一条大鱼!

也许是被孙国权的话惊醒一般,空了也慢慢地平静下来,他一边依依不舍地把铜钱还给了罗定,一边问说:“施主,你这枚铜钱想卖多少钱?”

“大师,这个我来处理吧。”孙国权一听,急着说。虽然今天通过关系把空了大师约了出来,但是其实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多密切,所以这样的一个难得的讨好空了的机会孙国权又怎么可能放过?

罗定笑着说:“正所谓货卖识家,我看空了大师和孙先生不妨出个价钱。”

孙国权看了罗定一眼,发现罗定虽然年轻,但是却双眼灵动,他以地产起家,纵横商海多年,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识过,知道像这样的人绝对不好打交道。而且空了大师刚才看到这枚铜钱的时候的表情也早落入罗定的眼中,知道想买下这枚铜钱,那绝对不会轻松了。不过正所谓财大气粗,孙国权对买下这枚铜钱充满了信心,当下就直接大手一挥说:

“我出1万!”

孙国权并不是一个傻瓜,他近年来笃信风水,在这上面也下过一点功夫,知道这类的铜钱一般来说都是用作五帝钱,主要起化煞之用,也知道这类的铜钱一般来说就是一百几十块的价格。他之所以开价1万,只是想在空了的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财力,主要就是存着讨好空了的心思。就算这铜钱不值1万块,孙国权也会用1万块的价格买下来的,试想一下,如果自己只是以100块钱买下这枚铜钱,这样的礼物送给空了,岂不是太寒酸了?

罗定、空了大师、孙国权这三个人一个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而空了大师则是一身明黄袈裟,孙国权则是一身西装,这样的组合在风水街这样的地方实在是太显眼了一点,再加上三个人又是站在街中央,慢慢地就有人围了过来,常在风水街走动的人都知道这下又有好戏看了,所以人也就越围越多。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你不会是第一天混风水街的吧?这都不明白?这风水街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法器,我看这样子是那个年轻人手上的东西让那个和尚和中年人看上了,他们正在讨价还价呢。”

“那看上的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一枚铜钱。”

……

“我没有听错吧,一枚铜钱开价1万?这东西不是几块钱、顶天了几十块就买到了?”

“嘿,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有人出1万,能有什么办法?”

“这个说得倒也是,看来这年头不识货的人真的是到处都是啊,我怎么就没有碰上一个呢?”

……

李华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赵大军,发现他此时脸色一片阴沉,不过这也正常,不管是谁遇到这种情况心里都会不爽的。赵大军刚刚才以400块的价钱把这铜钱卖掉,转眼之间却发现买的人在卖这枚铜钱,而且还卖出了1万的高价,这让他的心里怎么能舒服?

“哼,三才残缺的铜钱值1万块?真的是钱多了没有地方花!”赵大军的心里暗骂,只是他仿佛忘记了就在不久前他卖这枚铜钱时也是开价1万块的。

……

虽然已经打定主意除非是卖出一个高价,否则宁愿不卖,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到孙国权一开口就出价1万块。看了看空了,又看了看孙国权,罗定脑中灵光一闪,马上就明白了孙国权为什么会开这样的一个价钱了:“呵,原来你是想用这要的方式来讨好这个和尚,那就容易办了,看来今天想不卖个高价都不行啊。”

再说了,凭那强烈的气场罗定就知道这铜钱绝对不止值这个价!自从右手拥有了异能之后,他闲下来没事的时候就流连大大小小的法器店铺,过手的各式法器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但从来也没有在任何一件法器上感受过如此强大的气场,所以他又怎么可能会1万块就卖掉这枚铜钱?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个价钱是绝对不卖的。”

孙国权也不在意,在他来看来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根本不是问题:“哼,不是要钱么?别的老子没有,这钱大把大把的。1万不行,那就2万……”

看了看罗定,孙国权笑了一下,说:“我出2万。”

如果花几万块钱就能拉近与空了之间的关系,孙国权是万分高兴的,也是值得的,所以他开起价来也就毫不“嘴”软。只是,慢慢地,随着开价越来越高,孙国权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汗珠。

努力地吞了一口口水,孙国权用有一点嘶哑的声音说:“10万。”

刚开始的时候,孙国权1万1万地往上加还不觉得什么,但是此时看到依然云淡风清地站在自己对面的罗定,孙国权不由得下意识地去松了一下自己的领带,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觉得此时自己的呼吸有一点困难。

“10万?这样的铜钱值10万?”

孙国权的话刚一落,围观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惊叫,谁也没有想到这要的一枚铜钱竟然会有人开价10万!

“不卖。”罗定摇了摇头,轻轻地说。

如果说孙国权的话只是引起围观的人的一阵惊叹的话,那罗定的这两个字却是让围观的人群炸了窝!

“10万竟然还不卖?”

“什么?这人是不是脑残了?10万也不卖?”

“铜钱铜钱,说明这是铜的而不是金的,就算是金的也值不了这么多钱!”

“就算是真的古董,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啊!”

……

罗定仿佛是顿时之间聋了一般,根本没有听到周围的人的议论声,他心里明镜一般:这枚铜钱的价值远超过10万!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十一章百万大捡漏下

豆大的汗珠从孙国权的额头上滑落,也不知是天太冷又或者是气的。

狠狠地盯着罗定,他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这个年轻人——原来以为是一只纯朴的羊羔,但事实证明却是一头狡猾的狼,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孙国权恼羞成怒。

孙国权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拍拍屁股走人,自己有钱没有错,10万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就算再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再说了,孙国权一路出价但是罗定就是不松口,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吃鳖的感觉,这种老鼠拉龟无从下口的无力感甚至让他的心中生出一股愤怒来——他根本没有想到一个全身的衣服都不值200块钱的年轻人在面对着10万的巨款时却连一丝动心的感觉都没有!

但是看了看空了,孙国权心里却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今天如果不能把这铜钱买下来送给空了,此前好不容易与空了拉上的关系就全泡了汤,咬了咬牙,孙国权只得又对罗定说:

“哼,那你开个价吧!”

罗定笑了一下,他已经感觉到了孙国权的怒气,但是他根本不在乎,谁叫他想讨好这个和尚的呢?人说无欲则刚,你既然有欲了,那自然就是挨宰了。

“100万。”

罗定的话并不大声,但是却仿佛是炸雷一般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一时之间围得密密麻麻喧哗的人群猛地就安静下来,仿佛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听得到。这种诡异的情景足足维持了十来秒才被一阵不可思议的大叫声打破。

“我没有听错吧?这小子开价100万?”

“这个……脑袋真的被驴踢了!”

“谁会花100万买枚破铜钱?”

“太贪心了,10万的时候就应该出手了。这下好了,事情搞砸了,这买卖做不成了,不要说100万了,10万都不可能了。”

……

听着孙国权一路往上开价,赵大军的脸色就是变得越来越阴沉,不过当听到罗定开出这样的价钱来时马上就乐了,他笑着对李华等人说:

“看来没有,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了。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够狠了,但是想不到这小子更狠啊,这一开就是100万!能人啊!你们日后可得学着点。”

赵大军的话明着是称赞罗定,但是语气中满是鄙视。在他看来,罗定这真的是脑袋让驴给踢了,刚才10万的时候就应该卖掉了,如此贪心的下场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得不到。同时,赵大军也是一阵肉疼,如果这枚铜钱在自己手上,那该多好啊!

“嘿,这小子还真的以为自己捡了一个大漏了啊!这漫天要价那也得有个谱不是。”李华也一幅看好戏的神情小声地说。

……

孙国权虽然见过无数的大风大浪,但此时也不由得愣在了那里,半晌才回过神来,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了上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罗定,然后说:“这个……你开价100万?”

“没错,就是100万,少一分也不卖。”

罗定知道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接受自己的这个开价,甚至他已经从孙国权嘴边的那一丝讥笑之中看出对方的耐心已经消失。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担心,他依然相信自己的这枚铜钱能卖出100万。孙国权不买没有关系,不是还有一个空了么?

事实上在与孙国权讨价还价的过程之中,罗定一直在观察空了,他发现这个和尚虽然不出声,但视线却死死地锁在自己的右手上,自己只要手一动,空了的视线也就随之而动,甚至就算是自己开出100万的高价时那眼光也是丝毫不离。正是观察到了这一点,罗定才如此地有信心。

“哼,你是不是想发财想到发疯了?”孙国权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他已经忘记上一次自己这样生气是什么时候了。

“呵,这做生意讲的是你情我愿,你出的价我不愿意卖,我开的价你又不愿意买,那看来我们今天的生意是做不成了。那就先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罗定摇了摇头,转身就准备离开。

“请稍等,罗施主,20万,这枚铜钱我买了。”当罗定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围观的人都以为这笔生意要砸了,但是就在罗定刚刚转过身还没有来得及抬起脚的时候,空了却突然出声了。

孙国权一愣,转身看了看空了,然后又看了看罗定,猛然意识到这枚铜钱也许真的有一点古怪。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空了刚看到这一枚铜钱的时候,那本来古井不波的脸却猛地发生激烈的变化,空了自幼出家,多年修行下来佛法精深,如果仅是一枚普通的法器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此地动容?再说了,空了自己就是一个风水大师,在法器鉴定方面更是专家,他既然看上了这东西,那就意味着这东西真的是宝贝。

“大师,我最近急需大笔现金,对我来说如果这枚铜钱如果卖不到100万,那我干脆不卖,而且我也相信大师你已经看出来这枚铜钱的来历了。”

罗定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这三才残缺的铜钱本来不可能凝聚得气场,而现在这枚铜钱不仅仅有气场,而且气场如此之足,如果不是因为王韵的事情罗定急需大笔现金,他还真的不会现在就出手而是留下来研究一下或者是等更好的机会以卖出更高的价钱。至于假的则是铜钱的来历了,至少在罗定说这话的时候他是还没有想到这铜钱的来历的,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想看看能不能借此诓出点什么来。所以,“我也相信大师你已经看出来这枚铜钱的来历”就是忽悠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说,罗定却知道这样的话会给空了和孙国权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呵,施主,这枚铜钱确实是好东西,但是它值不了100万。”空了也是入世的和尚,也许是从初见铜钱的震惊之中平静下来了,他此时讨价还价起来也是轻松自如。

“大师,看来你不太相信我看出这枚铜钱的奇异之处啊。”

罗定说完,左手捏住铜钱的边沿,右手的大姆指压着中指屈起,然后就是在铜钱上一弹。

“铿!”

一阵轻微的金属声猛然响起,风水街人来人往,吵闹不堪,但是这凭空响起的轻微的声音却仿佛晨钟暮鼓一般,透入人的耳朵,方圆十来米的地方仿佛都被这一阵音波所笼罩,所有人的心弦都仿佛被拨动了一下,所有都不由得闭口不言。

直到好一会,围观的人才又慢慢地开始说起话来:

“这个,是怎么回事?”

“刚才你听到了什么没有?”

“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响起来了?”

……

空了眼球一缩,心中狂震。别人也许不知道这声音是怎么一回事,但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空了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最大的软肋给罗定拿住了。他原来以为罗定就算是知道点什么,也不会知道得太清楚,但是现在看来可不是这样。

“30万,这是最高价了。”空了说。

其实,罗定刚才也吓了一跳,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轻轻一弹会发出这样大的动静,但是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这枚铜钱上所蕴含的气场有多么地强大了。

一直在人群之中站着的赵大军不由得眼前一黑,当他听到罗定弹击铜钱发出的声音时,心中就是一阵惨痛!弹击铜钱等金属类的法器,通过发出来的声音分辨它的价值,这是鉴定金属类法器的基本方法,可是自己就是忘记了——自己一看到三才残缺就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一枚根本不值钱的铜钱。想不到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而且这一口啄得还相当的狠!

赵大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稍稍地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从刚才罗定弹出的那一声,赵大军就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是走眼了。想到自己刚才还在为400块钱卖出这枚铜钱而沾沾自喜,谁知道转眼间罗定就连别人开价30万都不愿意卖。400块和30万,这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罗定的眉头皱了一下,正常的情况下这样的一个价格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但是这还没有达到自己的心理期望。但是,如果自己不能再拿出说服力的东西来,那么再想把价钱抬高也不容易。

罗定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除了铜钱本身的气场强大之外,恐怕还真的像自己刚才所说的那样有特别的来历,而且这个来历是与空了甚至是广宏寺有关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空了和尚倒不一定非得买这一枚铜钱,毕竟对于空了这样的高僧来说,法力强大的法器肯定见过很多,也不差这一枚不是?

“那么,这枚铜钱的来历是什么呢?”

空了开出了30万的高价之后,虽然一脸平静,但是心里却是很紧张,因为这枚铜钱必须是志在必得。很显然,罗定已经知道这枚铜钱有强大的气场,但是只要对方没有弄清这枚铜钱的来历,那自己就还有砍价的机会。但是,此时罗定没有马上说话,让空了心中生出不妙的感觉来。虽然打交道也不过是短短的二十来分钟,但是空了已经知道站在自己面前这位罗师傅虽然年轻,但是却是一个极聪明的人,如果再让他想下去,恐怕还真的想出什么来。

想到这里,空了马上又手合什,低喧佛号说:“阿弥陀佛,不知罗施主意下如何?”

罗定马上就明白空了的心思,心想这个和尚也是个厉害人群,不过他不为所动,依然一声不出,但脑子却是飞快地转动起来。

广宏寺香火鼎盛,罗定来深宁市的时间虽然短,但此前也去过几次,对于那个地方自然有相当的了解的,而现在他就在飞快地回想自己在广宏寺看到和了解到的一切,其中在一个大殿中看到一幅壁画,而壁画上画着的故事与广宏寺有的开山祖师有关,而他还记得这位祖师手里拿着的正是一串铜钱!

罗定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嘴角边猛地出现了一道笑容,他对空了说:“空了大师,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故事。”

“哦,不知道施主想到什么故事?”空了的心中的不安更大了,但是此时主动权在罗定的手里,他只能被动地应招。

罗定看了看孙国权,又看了看空了,胸有成竹地说:“广宏寺在深宁市建寺还不到百年,但是却已经成为一座名山古刹。虽然原因有很多,但在这个过程之中起最大作用的却是广宏寺开山祖师通明禅师了……”

空了眉头一挑,马上说:“100万,成交!”

围观的人群顿时失声,好一会才猛地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喧哗,很显然没有人想到空了真的愿意出100万来买这样的一枚三才残缺的铜钱!

罗定笑了,这笔生意算是做成了,王韵的事情也解决了,一直压在心头的大力也猛然放了下来。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十二章佛门重宝——祈福铜钱

太阳越升越高,气温也越来越高,在这样的太阳底下只要站五分钟就会冒出一身臭汗。

但风水街的某一露天处却是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挤得密密麻麻,所有人都是满头大汗,但却都像看到了裸女一般疯狂,绝不肯离去。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种情形一看就知道是发生大事情了,但来得晚的人看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得直跳脚,大声地叫喊道。

“有人捡漏了!”

捡漏无疑是风水街这种地方最让人兴奋的事情,所以一听马上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疯狂起来。

“什么漏?”

“一枚铜钱,而且据说是三才残缺的铜钱,卖了100万,那年轻人发了!”

……

孙国权听到空了的话也是目瞪口呆。空了是一个入世和尚,多年迎来送往之下也可以说是洞明世事了,再加上空了自己就是一个鉴定法器的高手,既然愿意出这样的价钱,那就意味着这枚铜钱真的值这么多钱。

“难道这是佛门重宝?”

孙国权心开始“砰砰”乱跳起来,他意识到这枚铜钱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今天真的是撞到了一个天大的机缘,只是自己刚才已经放弃了出价,这100万是空了出的价,自己已经错失了购买这枚铜钱的机会。

“怎么样才能把这枚铜钱买下来再送给空了呢?”孙国权飞快地思考起来。

赵大军手脚在听到空了报出100万的时候猛然之间发麻,仿佛触到高压电一般,脑中一片空白,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语:

“这个……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晌,赵大军才回过神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走到罗定的身边,这铜钱从他的手上漏走的,已经打了眼了,现在他只是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死也要死得瞑目。

罗定刚想说什么,却突然看到赵大军,笑了一下,说:“空了大师,孙老板,这位是赵老板,这枚铜钱我就是从他的摊子里淘来的。”

赵大军此时心中一片苦涩,自己400块把这铜钱卖掉,而转眼间罗定却卖出了100万,什么叫天渊之别?这就是天渊之别。

“我不明白的是,这枚铜钱为什么会值100万?空了大师和罗师傅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

赵大军看着罗定和空了,脸上是一片期盼的表情。赵大军想起可不久前自己还把罗定当作是“水鱼”,这太可笑了,事实已经证明罗定的眼光毒辣得就像是黄蜂尾上的针,赵大军不得不低下骄傲的头颅。

“是啊,给我们说一下。”

“对了,值100万的铜钱,我们还真没有见过呢。”

……

赵大军的话一落,围观的人群也马上就有人大叫着说。价值100万的铜钱,这事情可以说是百年一遇,谁不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是因为什么?

空了的脸上一阵犹豫,这枚铜钱事关重大,他一时之间也下不了决心。

罗定却是希望空了能把原由说出来的,因为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马上扬名风水街,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自己日后肯定是在这一行混了,有名气和没有名气,可是有着巨大的差别。脑子一转,罗定就想到了说服空了的办法,笑着说:

“空了大师,佛门重宝重现人间,这也是盛事,我想众多信众也是很希望知道这个消息的。”

空了愣了一下,他也是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不管再怎么样说四大皆空,佛寺要兴盛,就必须要有信众,这样才有能香火。怎么样才能有信众?那自然就得有“佛迹”,这枚铜钱就与一段“佛迹”有关。罗定此时就是告诉空了,抓住这个机会当众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在这种情况之下借众人之口传播出去远比佛寺有意宣传要好得多。

所以,空了点了点头,说:“那我就来说说这枚铜钱的来历。刚才罗施主说得没有错,广宏寺确实可以说是通明禅师以一己之力从无到有建起来的。”

说到这里,罗定接口继续往下说:

“师通明禅师自幼出家,据说是弃儿。通明禅师的师傅是见性大师,在一个寒冷的早上见性大师在寺门外看到一个被破被褥包裹着的婴儿。被褥之中还有五枚铜钱,并留有一封书信说无力抚养幼儿,只能以乞讨来的五枚铜钱为香油钱希望能让幼儿得一活命之路——他就是后来的通明禅师。”

“被见性大师收留的通明禅师自幼聪明,诵经过目不忘,讲经辩经在禅林之中也是首屈一指。二十岁那年,佛性大成之后通明禅师立下大誓愿,云游天下,为百姓弘法祈福。每次颂经之时,通明禅师都会手握五枚铜钱——这五枚铜钱就是通明禅师幼时被褥中的那五枚。”

听到这里,孙国权不由得大惊说:“难道……这枚铜钱就是……”

罗定没有回答孙国权的话,而是继续说:“大概六七十年前,当通明禅师云游至此时。当时的深宁市还是一个小渔村,人烟也不多,但是正好逢上大旱,于是他把依西金东木北水南火土中央五方撒下铜钱,然后跌坐于一块山石之上诵经七日之后天方降甘露,方圆百里的旱情顿时消失。后来当地百姓感念通明禅师的大慈大悲,集资兴建了广宏寺,而通明禅师也就在深宁市留了下来,成为广宏寺的第一任主持方丈。”

“关于通明禅师的这段故事,我记得广宏寺大雄宝殿一侧的壁画上是有描绘的,而我也似乎听人说过,当年通明禅师为百姓祈雨时五枚铜钱散落各处,广宏寺事后也只寻回其中的四枚。”

“这个……空了大师,真的是通明禅师所用的铜钱?”孙国权的话也不由得结巴起来。此时他心中大震,如果罗定所说的是真的,这枚铜钱不要说是100万,更多的钱都值啊!

空了点了点头:“阿弥陀佛,施主所言堪是。”

“可是……”赵大军还是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因为这是一枚三才残缺的铜钱!

罗定看了看赵大军,马上就明白了对方的疑惑,于是就问:“赵老板是不是觉得这铜钱明明是三才残缺,为什么却会成为强大的法器?”

赵大军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因为这是众所周知的基本常识。

“是啊,这太奇怪了。”孙国权也接口说。

“如果是一般的法器,那自然如此。这枚铜钱可是通明禅师自幼携带,而且每次诵经之时都会捏于手中——这也是它为什么会磨去上面的字和花纹的原因。通明禅师是禅林之中有名的得道高僧,这铜钱长年跟随在高僧旁边,日夜不离,数十年诵经加持之下自然而然就成为世间难得的法器。天地人三才这样的规则对于它来说早就已经不是限制了。因为它上面的法力可不是自我形成的,而是由通明禅师加持而成的。”

在罗定看来,孙国权既然笃信风水,那说说不定未来会成为自己的主顾,当下也就露出本事,详细地解释了一番。这钓鱼就得下鱼饵,而罗定这样做就正是在下鱼饵。

“噢,原来是这样。”

孙国权看向罗定的眼光中多了几丝佩服,在他看来能从众多的铜钱之中淘中这样的一枚铜钱自然是得有过硬的本事才行。

罗定注意到孙国权的表情,心中一笑,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人越围越多,人们已经从刚听到空了愿意出100万买这枚铜钱的震惊之中平静下来,开始关心为什么这枚铜钱值这么多钱了。

空了看了看罗定,他倒是没有想到罗定对这一段典故如此地熟悉,点了点头,说:“罗施主高见,确实如此。一般的铜钱天地人三才齐全则可吸收天地精气形成自身的气场,从而成为法器。但是除此之外,法器上的气场还可以由身具大功德之人加持而形成,而这枚铜钱正是如此。”

“啊!原来是这样!”孙国权不由得一声惊叫。

“刚才罗施主说得没有错,这枚铜钱正是我寺开山祖师通明禅师当年所用的五枚铜钱中的一枚,名叫祈福铜钱。”

空了的语气似乎有一点平淡,但落在孙国权的耳中却是有如惊雷一般。

孙国权马上就想到如果这铜钱真的就是通明禅师的那一枚,开山祖师的法器流落民间对于佛门弟子来说无疑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恐怕数十年来整个广宏寺的僧人都在寻找这一枚铜钱,所以也难怪空了见到这一枚铜钱时激动莫名的神情了。

“是的,我寺历尽千辛万苦已经找回五枚铜钱中的四枚,而这一枚正是最后的那一枚。”

空了停了一下,又对罗定说:“罗施主,我想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们广宏寺也是要把这枚铜钱买下来的。”

“100万。”罗定点了点头说,他并没有因此而变卦。

罗定知道从今以后自己肯定是会在法器这一行混了,在这一行中,僧人无疑是很重要的一个人脉,这从名山大川的风水宝地大多由僧道占据就可以看得出来。此时没有必要过于贪心,留下一个善缘对于自己将来的发展是大有好处的。做人不能光顾着眼前的利益,这一点罗定可是明白得很。

再说了,货卖识家,这枚铜钱在空了的眼中值100万,换一个人可能1万也不要。

空了双眼之中闪过一道异光,他原来以为罗定会再来一个狮子大开口的,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好的,成交。”

尘埃落定,罗定最终以100万的价格把自己花了400块淘来的一枚三才残缺的铜钱卖了出去。

听到这枚铜钱竟然是佛门重宝的祈福铜钱,赵大军不由得哑然无声:

“真是可笑啊!”

打了眼是本事不济,可是更让赵大军羞愧的是自己把宝贝当草卖掉之后还得意洋洋地和李华等人吹嘘自己的生意经!

好一会才地推开人群离开了。

没有任何人留意到赵大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失魂落魄地离开,英雄可以享受鲜花而狗熊就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悄然离开,在法器界捡漏与打眼时时上演,人们只看得到捡漏的风光,却绝对看不到打眼的落魄。

赵大军以为自己忽悠了罗定,谁知道却被罗定大大地捡了一个漏!

此时,罗定就是那个英雄,而赵大军无疑就是大大的笨狗熊!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十三章求哥,哥就帮你上

“先生,你好,请问你们要办什么业务?”银行美丽的大堂经理看到罗定、空了和孙国权三人,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过职业的训练马上让她反应过来,脸上出现了热情的微笑。

其实也怪不得她会发愣,毕竟三个人的组合太奇怪了一点,一个衣着寒酸的青年、一个西装革履挺着肚子的成功人士,还有一个穿着明黄袈娑的和尚,这样的组合一起走进银行,怎么看都有一点不协调。

孙国权拿出一张卡扬了一下,大手一挥,说:“我们要转帐,带我们去贵宾室吧。”

“好的。”

大堂经理转身领着三人往银行二楼的贵宾室走去。

孙国权让了一下,让空了走在前面,罗定正想跟上去的时候,孙国权却是伸手拉了一下,两个人就落到了空了的身后。

“嗯?”

罗定慢下自己的脚步,看了看孙国权,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这个……这铜钱我想买下来。”孙国权搓着自己的那双肥手,有一点不太好意思地说。

这枚铜钱既然是广宏寺开山祖师散落在外的法器,价值不言而喻,而出钱买回这枚铜钱的人自然就是积下了大功德,这个时候孙国权怕的不是出钱,怕的是空了不给他这个机会出钱。如果空了给他这个机会,不要说是100万,就算是让他出200万,300万,他都毫不犹豫地出。

罗定明白孙国权不是想据为己有,而是想自己出钱买下来后送给空了。但是想到刚才孙国权对自己的态度不太好,罗定可没有想着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于是故作听不明白他的话一般,压低声音说:

“孙老板,这铜钱我可是答应卖给空了大师了,你这样做是半路打劫,很不地道啊。”

孙国权一听,吓了一跳,连忙摇头说:“不不,我是说由我出钱,买下来后送给空了大师。”

“哦,原来是你想出钱?”罗定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说。

“没错没错,正是如此。”孙国权脸色大变,看来是吓得不轻,如果让空了认为自己想吞下这枚铜钱,那麻烦大了。像空了这样名气很大的僧人,不知道认识多少的达官贵人,自己有两个钱没有错,但却是惹不起的。

“这个我可没有办法啊。”罗定摊开双手,摇头说,“这铜钱我是卖给空了的,愿不愿意让你付这个钱那得他同意啊。”

孙国权猛点头,说:“是的,没错,这事情最终得看空了,但是我想罗师傅肯定能帮上忙的。”

“这个……”

罗定故意沉吟起来、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确实有办法帮孙国权,但却不会如此爽快地就答应下来,这叫吊高来卖,容易到手的东西就不会看重了。

“罗师傅,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事成之后,必要重谢!”孙国权此时哪里还有之前在风水街出价到10万罗定不愿意卖时的趾高气扬和不耐烦?

孙国权此时只能用低声下气来形容了,甚至连许下重谢的话也说出来了。其实他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广宏寺香火鼎盛,根本就不缺这个钱,不要说广宏寺不缺这个钱,恐怕就连空了也不缺这个钱。在这种情况之下,孙国权想付钱还得看空了乐意不乐意。

罗定看到架子已经端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在他的计划之中孙国权可是自己的潜在发展客户,此时帮他一把说不定日后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比如说,信风水的多是有钱人,而通过一个有钱人,就能像滚雪球一般认识更多的有钱人,而孙国权正是这样的一个可以让罗定认识更多的有钱人的人。

罗定早有定计,却还是装出苦思一番之后才小声地说:“这样,一会你就向空了提出由来你买下这枚铜钱,然后再捐给广宏寺,我伺机在旁边敲边鼓,我想问题不大的。”

“好的好的,拜托拜托!”孙国权连连拱手。

进了贵宾室刚刚坐下,服务员就出现,而且竟然冲起功夫茶来,才一会,三杯清香扑鼻的功就摆在了罗定等人的面前。

温度适宜的空调、真皮沙发、清茶……看着这一切,罗定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这就是差别啊,在大堂那可得站着排队呢。”

罗定放松身体坐在如云般的沙发上,舒服得叹了一口气,今天他能进来是因为孙国权和空了,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自己也有这个本事单独进来。

“卡卡……”

一阵轻微得仿佛听不到的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由远而近,然后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裙、身材玲珑高挑却显得精明强干的年轻女孩手里拿着一个真皮笔记本走了进来。

一看到孙国权,马上就笑着说:“孙老板,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有来我们这里了,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又开了几个楼盘了?”

罗定心中一动,原来这个孙国权是做房地产开发的,难怪会这样讲究风水,甚至不惜代价也要讨好空了,他当下就意识到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必须通过孙国权这个人打开自己在风水和法器界的局面。

“呵,许经理,咱们是有段时间没见了,我看你是越来越迷人了啊。”孙国权也乐呵呵地说。

“孙老板,您再这样夸下去,我可就要落荒而逃了。

许靖走到孙国权侧边的一个小沙发上坐了下来,习惯性地打量了一下罗定和空了。如果说身着袈裟的空了已经让许靖惊讶的话,那么罗定的出现就更加让她惊讶了。

孙国权的身家有多少,许靖大概能猜得出一个范围,这样的人与和尚有往来一点也不奇怪,但是与罗定这种全身上下都是街边货的小青年一起出现在这里就不太正常了。不过,许靖心里虽然闪过千般想法,脸上却一点异样也没有。

“呵,罗师傅,这位是许靖许经理,日后来银行办事,直接找她就行了。”

“许经理,这位是罗定罗师傅,玩法器的。”

孙国权并没有介绍空了,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像空了这样的身份,自然不太方便随便介绍。

许靖马上就笑着说:“原来是罗师傅,您好,我和孙老板是老朋友了,日后如果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着,许靖马上拿出名片递给了罗定。

“好的,谢谢。”

罗定接过名片后欠了一下身,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许靖的热情不过是看在孙国权的面子上的,自己没有必要太过认真,自己要想真正得到这样的待遇,那还得继续努力,不过他也信心十足,别的不说,一枚铜钱就让自己赚了100万,以这样的速度达到“极大富裕”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罗定的镇静大气让许靖暗暗称奇,心里对他的评价提高了几分,不过现在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孙国权,她稍稍地转了一下身,对孙国权说:“孙老板,你今天来这里要办什么业务?我先给你安排一下。”

“呵,我买了一件东西,100万,你让人从我的帐户上转给这位罗师傅吧。”

此时,一直不出声的空了说:“孙施主,100万太多了,这钱就由我们广宏寺出吧。”

说着,空了也拿出了一张卡,放到了桌面上。

“呵,空了大师,这枚铜钱就由我出钱买下来吧,就当是给广宏寺捐的香油钱。”

孙国权刚才故意不问空了,就是想造成既成的事实,但是既然空了出声了,那问题就不那么好处理了。

许靖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是狠狠地震惊了一番。首先是空了拿出的那张卡,那可是帐户里有超过1000万的存款的人才能拥有的,接着孙国权直接就说捐100万来作香油钱,但看来那和尚还不愿意要。

许靖在银行里的地方不低,收入自然不少,每年下来几十年是跑不掉,典型的都市白领,但是也远没有到可以随口扔出100万,而且是作为香油钱的地步。

虽然依然平静,但许靖的心里却是不由得直感叹:“看来这有钱人,花起钱来不把钱当钱。”

不过,更让许靖惊讶的是,不管这100万最终由谁出,却是付给坐在自己斜对面的年青小伙子罗定的。

“难道他虽然衣着普通,但却从容不迫,原来是这样。”

“呵,孙施主,你诚心向佛,这一点我知道,但是毕竟这铜钱要花100万,不是小数目,还是我们广宏寺来出吧。至于你的向佛之心,改天到寺你烧香就足够了。”

广宏寺香火鼎盛,自然不缺这个钱,所以空了拒绝孙国权的这个提议也就很正常了。

空了拒绝的话让孙国权不由得急了起来:

“大师,我诚心向佛,我希望能有机会为广宏寺迎回佛门重宝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还希望大师给我一个机会。”

孙国权虽然表现出了十分的热情,但却知道这样的话、这样的理由是没有办法打动空了的,不由得看向了罗定。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十四章求哥,哥就帮你下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管这钱最终是谁出,罗定都能收到100万,所以他此时正拿着茶杯细细地品着那散发着清香的铁观音。

不过,看到孙国权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满是祈求,罗定知道是时候自己出马了。

正所谓助人为己,罗定日后还想从孙国权的口袋里掏钱呢,帮了这个忙之后那日后好相见不是?这个时候帮孙国权说句好话不过是举手之劳,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会给对方留下好印象,这对于自己是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孙国权这类的人可是潜在的大客户,绝对不能放过。

放下手里的茶杯,罗定想了一下,对空了说:

“大师,佛家讲求的就是因果字。今天空了大师和孙老板一起出来,这就是因,而碰上我、从我的手里买下了这枚佛门重宝,这就是果。所以,我个人觉得由孙老板出钱买下这一枚铜钱再捐献给广宏寺是很合理的。再说了,孙老板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这也是他对佛祖、对广宏寺祖师的一点心愿。”

不得不说,罗定的这番话就比孙国权刚才的那一番表决心的话有说服力、有针对性多了:如果空了是故意推辞的又或者是真的不想孙国权付这笔钱,罗定的话都给空了戴上了一顶“因果”的大帽子,这才是说服空了这样的人的大杀器。

果然,罗定的话一落,空了就沉吟起来,几分钟之后才慢慢说:“阿弥陀佛,罗施主说得倒也有理,那……就麻烦孙施主了。”

孙国权一听大喜,连忙说:“空了大师,这是我的佛缘。”

说着,孙国权对许靖说:

“许经理,让人过来办手续吧。”

“好的,麻烦罗师傅把您的卡号告诉我。”许靖看向罗定的眼里多了几分佩服,这才一眨眼,就赚了100万了。

“这样吧,我就在这里新开一个帐户吧,其中的60万,给我现金,其余的就存到卡里吧,麻烦许经理了。”罗定虽然已经有卡,但却不是这个银行的,在这种情况之下拿出来似乎也不太好。

“不麻烦,罗师傅日后要取钱什么的,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来安排专人为你服务。”虽然这些钱对于银行来说不算多,但是许靖却看出罗定绝对是一个潜力股,而罗定如此“知情知趣”主动提出在自己的银行开户,那更是让她高兴万分。

很快手续就办好,而许靖把开好的卡还有结算凭据递给了罗定,同时给罗定的还有一个纸袋,里面是60万的现金。罗定接过来的一看,发现上面的金额不是40万,而是60万,不由得看了看孙国权。

孙国权微微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罗定知道这多出来的20万是自己刚才替他说话的报酬了。

“在这些有钱人的眼里,这钱还真的不是钱啊,随便就扔出20万来。”

罗定明白这20万看似是自己刚才帮孙国权说话的报酬,但是意义远不止此,恐怕孙国权已经看出罗定的能力,花这20万也是希望与罗定搞好关系

“空了大师,这是你要的铜钱。”看到钱已经到手,罗定铜钱递给了空了。

“阿弥陀佛,想不到寻求多年的佛门重宝终于能重见天日,罗施主、孙施主对我广宏寺有大恩。”空了双手合十,低宣佛号说。

“呵,我就是一俗人,所为的不过是钱罢了。祈福铜钱能重回佛门,那是大师的功德,也是孙老板的佛缘。”罗定有拍马屁的嫌疑,不过他知道空了和孙国权一定会吃这一套的。

“呵呵,罗先生说得对,这是空了大师的功德,我不过是出了点钱罢了,当不了什么大事。”孙国权也笑着说。

……

此时,一群僧人也到了银行,罗定暗暗数了一下,发现足足来了十八个僧人,而空了在这十八个僧人的护送之下匆匆离去,此等佛门重宝既然已经发现,那当然就是小心为上,马上回寺。

空了走之后,孙国权对罗定笑着说:“罗先生,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罗定当然点头同意,孙国权这样的笃信风水的人很可能成为自己日后的大主顾,他又怎么可能会放弃这样的一个机会?

“好的,反正接下来我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罗先生,今天谢你了。”

罗定发现孙国权此时红光满面,哪里有刚大出血了100万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直摇头,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随随便便扔出去100万,眉头也不皱一下。

“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呵,可是如果不是罗先生的那一句话,那这佛门重宝就与我无关了。以广宏寺的地位,如果这消息传出去,愿意出这一笔钱的信徒不知凡几,恐怕是根本轮不到我喽。”

孙国权的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阵得意,他说的可是实话。据他所知,广宏寺可是有很多大香客的,那些人不论是从地位又或者是钱财来说都比自己强上太多,他知道消息传出去之后,那些个大香客肯定会妒忌得发狂的。

罗定点了点头,说:“我刚才说的也是实话,你想一下,如果今天不是你陪着空了来,这枚铜钱真的就会落入别人的手里了。我最近急需用钱,如果有机会,这枚铜钱马上就会脱手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孙国权更加高兴了,“不过,罗先生您的眼光真的是独到了啊,这祈福铜钱在我们眼中不过就是一枚三才残缺的废铜钱,但是罗先生一眼就能看出来,真的是好本事啊。”

“呵,我不过是对法器有一点了解罢了。”

罗定知道孙国权这话是对自己的“试探”,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有独到的本事,他知道在此时绝对不能把话说得太满,而是要谦虚,这才能欲擒故纵。孙国权虽然是笃信风水,但能毫不犹豫地就扔出100万的人肯定不简单,对付这样的人光吹牛皮是没有用的。

罗定自谦的话并没有让孙国权失望,反而眼中多了几分热切,笑着说:“罗先生太客气了。如果只是有一点了解,不可能从假货遍地的风水街中淘出这枚铜钱的吧。”

“运气好罢了。”罗定摇了摇头,不动声色地说。

法器这一道,除了书上的知识之外,更重要是大量的实践,所以孙国权刚开始的时候并不认为罗定有很大的本事,但是此时罗定越是谦虚,他就越是觉得罗定手上必然有真本事。孙国权想了一下,说:“不瞒罗先生,我是很相信风水的,日后少不得要麻烦您了。”

“嗯,如果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探讨一下。”罗定心中一笑,知道孙国权这条鱼算是咬上饵了,不过是不是能从对方的兜里掏出钱来,那就得看自己的本事了。

……

站在善缘居的门口,看着孙国权那在夜色之中渐渐隐去的红色车尾灯,罗定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

空了走了之后,罗定与孙国权找了个茶馆呆了很长时间,最后吃了晚饭之后孙国权才把他送了回来。

“总有一天,我也能买得起那样的一辆车的。”罗定心里想着,然后转身向善缘馆走去。

孙国权送罗定回来的时候开的是奔驰S65,这样的车得300万以上。罗定都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车坐起来真XX的舒服。也许从前的罗定不会奢望自己有一天能开上这样的车,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有了异能之后,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此时他的手里拎着的那只纸袋里可是沉甸甸的60万现金!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十五章午夜暧昧上求收藏求票

夜色深重,善缘居周围的其它店铺都已经关了门了,只剩下几百米处的那一间24小时的便利店还开着门,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路过几个人传来几句说话声,让这条小街显得更加地安静。

“咦,这是什么?”罗定刚想打开善缘居的卷帘门上的小门进去,发现在一则贴了一张红纸,当下不由得好奇地走过去,把头凑到跟前。

就着微弱昏黄的灯光,罗定看到墙上贴着的是一张纸色,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此店转让。”

罗定摇了遥头,知道王韵为了筹钱,真的是打算把店铺转让出去了,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对于现在的王韵来说,除了把店转让出去,那还有什么办法筹得到钱?

“嘶!”

罗定伸手把红纸撕了下来,他现在已经有钱了,这店不用再转出去了。

打开门,罗定往里走去。

“咦?!”

走进善缘居,罗定不由得低声惊叫了一下。善缘居这样的街边的店铺是有架空层的,一般来说架空层下是用来做生意的铺面,而架空层则可以用来堆放货物或者是住人,为了省钱罗定就在这架空层收拾了一个地方来住。

王韵是住在别的地方的,也就是说店铺关门之后,店里是没有人的,但是此时通向架空层的楼梯里却透下朦胧的灯光,这说明上面有人。

“什么人在上面?”

罗定心里生出警惕来,看了看周围,抄起一根木棒,慢慢地沿着楼梯往上摸去。

“呼!”

当罗定小心翼翼地摸上去看清是什么人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架空层的空间不小,但是主要是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而留下的一点空间则是摆了一张小床和一张小桌,除此之外,就连摆一张凳子的空间也没有了。

此时,小桌上的那盏台灯正亮着,而一个人就坐在平时罗定睡的那张小床上,正是王韵。此时她正在出神之中,根本没有发现罗定的到来。

把手里的木棒放下,罗定走上前去,说:“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王韵明显地一惊,抬起头来发现是罗定,才说:“你一整天去哪里了?”

灯光之下,王韵满脸的疲惫,很显然昨天马腾的到来让她顿时感觉到了那60万的巨大的压力——这对于她来说基本上是一道无解的算术题,以至于最后不得不下决心把店转让出去。

“我去了一下风水街。”罗定说。

王韵想起了昨天罗定说过要去风水街,说是要淘法器,不过她很显然不认为罗定[奇·书·网]真的能淘到好东西,所以也没有问他结果,只是指了指小桌上堆着的有如小山一般的书说:

“这是你平时看的书?”

“嗯,是的,这是我平时看的书。”

那些书都是与风水和法器有关的书,自从获得异能之后罗定就找来了大量的相关书籍学习起来,他知道异能是一把无敌的利器,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想出人头地,光靠这个是不行的,努力学习才是王道。

“很好,是得趁年轻的时候多学点东西。”王韵点了点头说。

看着王韵那憔悴的脸,罗定不由得心一痛,他走到王韵的身边坐了下来,轻声地说:“没事的,没有过不去的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床很小,罗定坐下去才突然意识自己似乎与王韵离得有一点近,以至于他坐下来的时候马上就发现自己的大腿贴到了王韵的腿,吓了一大跳的情况之下却不敢挪开,生怕被王韵发现了。

现在正是夏天,两人穿的衣服本来就薄,罗定立刻感觉和王韵贴着的大腿处传来一阵温热,这让他的心不由得跳了起来,而且是跳得越来越快。

王韵并没有发现罗定异常。今天她已经决定把店转出去,但是如此匆忙地转让,价钱上肯定好不了,她估算了一下这店铺转让出去之后最多也不过是10来万,可是欠的高利贷高达60万,剩下的钱从何而来?想起了昨天马腾看向自己那赤裸裸的目光,王韵就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王韵再怎么样说也只是一个女人,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儿,父亲病重,母亲也帮不上忙,所有的重担一下子都压在她的肩上,此时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她现在只想找一个人来依靠一下。这其实也是王韵今天晚上会在这里等罗定的原因。

在王韵的意识里,现在也只有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男人才能支持自己了。巨大的压力已经让王韵处于崩溃的边缘,此时听到罗定温柔地话,就再也忍不住了,转身扑到罗定的怀里就是嚎啕大哭起来。

正在为自己的大腿和王韵的大腿贴在一起而忐忑不安的罗定被王韵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把王韵推开,但是听到王韵的哭声,他举在空中的手犹豫了一下,就落到王韵的肩上,轻轻地拍了起来。

王韵这些日子来承受的压力似乎在此时有如崩塌了大堤后一涌而出的洪水一般,再也无人能挡。大哭之中,王韵抱着罗定腰的双手却是越来越紧,最后整个人都贴到了罗定的怀里。

罗定的手搭在王韵的肩上,只是他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僵硬。王韵那丰盈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前,以至于他都能感觉得出来怀里的身体是多么的玲珑凹凸有致,紧紧地压在胸前那峰恋般的凸起随着王韵的哭声而迅速地起伏着,更是让罗定的心有如一面大鼓一般在加速跳动着。

王韵的头刚好靠在了罗定的肩膀处,那如云的秀发就在鼻前,秀发上的清香和甜腻的体香扑进罗定的鼻子里,让他年轻的身体不由得起了反应。慢慢地,罗定开始把自己的屁股往后挪去,而为了不让王韵发现自己的古怪,他的上身一直保持着不动,以至于最后形成了一个怪异的姿势。

王韵这一哭那可是哭得天昏地暗,足足哭了近一个小时才慢慢地停了下来。平静下来的王韵很快地就发现自己竟然死死地抱住了罗定趴在他怀里哭得一塌糊涂,她甚至感觉到自己伏在罗定的肩膀处的那一片衣服已经湿透,很显然都是自己的眼泪。

王韵不由得俏脸通红,在罗定的面前自己一向是一个坚强的大姐姐,但是现在这一哭那形象可就是完全破灭了。不过,王韵倒是一时之间舍不得松开自己抱着罗定的腰的双手。她虽然有过一次婚姻,但和那个男人登记后还没有完婚那个男人就死了。两个人根本没有什么感情,身体接触也说不上。没有回到娘家之后,这些年来她独自养家,再加上上一次婚姻的影响,她对于再找一个男人的心思也就淡了下来。

所以,虽然王韵的身体已经熟透得就像是一只让人垂涎三尺的水蜜桃,但是她在男人这方面就如同一张白纸一样,没有任何的经验。所以,抱着罗定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从来也没有过的安宁,而从罗定身上传来的那一股男人的味道更是让她觉得脑袋一阵玄晕。

罗定此时是正在保持着自己上身不动的同时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屁股往后挪,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是越来越鼓。

终于,已经慢慢平静下来的王韵感觉到了罗定的“小动作”,她愣了一下之后下意识地往下一看,那本来就泛着潮红的脸这个时候变得更加通红,都仿佛是滴出血来。

松开罗定的腰,王韵双眼一瞪,说:“躲什么躲,占了便宜的是你好不好。”

王韵说完这话之后,才发现其中的不妥来,刚才主动扑向罗定怀里的可是自己,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王韵的头也不由得低了下来。

罗定就是一愣,看向王韵,发现在朦胧的灯光之下王韵低下了头,下巴似乎都要压在了高耸的胸上,看不清脸,但是王韵那通红的脖子马上就吸引了罗定目光。

今天王韵穿着的是一件女式的衬衫,那“V”字形的开领虽然不低,但是那露出的一片晶莹的皮肤此时却是泛起了红点,很显然王韵此时正是害羞不已。

“这个……”

王韵抬起头,发现罗定眼定定地盯着自己的胸前,心中更是又羞又怒,“恶向胆边生”,一手就向罗定腰间的软肉捏了过去。

“啊!”

腰间的软肉是天下男人的死穴,罗定当然不例外,被王韵捏住之后,罗定不由得痛得叫了出来。

看到罗定这样咬牙叫痛的样子,王韵吓得手就是一松,连忙说:“真捏疼了?”

“不痛不痛。”罗定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会说痛?

王韵瞪了罗定一眼,说:“活该!”

“嘿嘿嘿。”罗定这个时候只能是傻笑几声,刚才他可是盯着王韵的胸前一通猛看,心中正尴尬着呢,哪里敢大声说话。

扫了罗定一眼,王韵突然注意到罗定肩上的湿块,她知道这是刚才自己大哭的时候留下的,指了指,王韵说:“把衣服换下来吧。”

罗定吓了一跳,说:“没事,不……用换了。”

“我让你换就换,害什么羞,就一小P孩,还害羞啊。”

王韵比罗定大了近十岁,在她的眼里确实是把罗定当弟弟的,所以并没有想太多,脱口就说出了这句话。

“这个……”罗定更加犹豫了,他知道一直以来王韵都是把自己当弟弟看待的,此前罗定也只是把王韵当姐姐,但这一切从刚才王韵扑在他怀里大哭的时候悄然发生了改变。此时在他的脑海之中还残留着刚才王韵在自己的怀里的那种感觉,此时又怎么可能会在王韵的面前脱衣服?

罗定的扭扭捏捏更是让王韵双眼一瞪,说:“快点,好了,我转过身吧。”

王韵知道罗定可能真的是有一点害羞,所以说完这句话扭过了身,背对着罗定。

看到背对着自己的王韵,罗定松了一口气,飞快地扒下自己的衣服,说老实话,刚才王韵大哭的时候把好大的一块衣服都弄湿了,贴在身上确实是不太舒服。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十六章午夜暧昧下求收藏求票

架空层的空间不大,再加上夜静如水,虽然背对着罗定,但是王韵的耳朵中却清晰地听到罗定脱衣服时发出的声音。

王韵不知道男人听到女人脱衣服时的声音会有什么感觉,但是此时她发现自己的呼吸慢慢地变得急促,而一阵接一阵的红潮也爬上了脸。

“哼,你不是害羞不想给我看么?我就是非得要看。”不知道为什么,王韵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而接着就是猛地转身,向罗定望去。

“你!”

罗定这一下是真的吓了一大跳,他根本没有想到王韵会突然转过身来,嘴巴张了半天之后只说出了一个“你”字就愣在了那里。

罗定刚刚脱下上衣,还没有来得及换上新的衣服,在灯光之下那强壮的上身有如钢铸一般充满着力量,让刚看到这一切的王韵不由得一阵失神。

所以,罗定和王韵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随着时间的过去,一股异样的气息弥漫开来。

“嘻,想不到你看似瘦瘦的,却还蛮强壮的嘛。”王韵毕竟比罗定年长不少,最先回过神来的她故作若无其事地调笑说。

“哦~”

罗定也回过神来,赶紧翻出一件T恤套了上,这下才慢慢地镇静下来,同时不停地鄙视自己:

“真是失败啊,作为一个猛男,竟然被调戏了。”

当然,罗定的这句话也只敢是在心里说说,嘴上是肯定不敢说的。

罗定穿上衣服后,两个人间的异样的感觉也慢慢地消失了。王韵看着桌上的台灯,愣了一会之后说:

“唉,罗定,我想了一下,还是把店转出去。”

“嗯,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贴的那张红纸了。不过,我把那红纸撕了,这店我们不转了。”罗定笑着说。

王韵只当罗定在开玩笑,摇了摇头说:“能筹到多少算多少吧。到时再向那个马腾求求情,应该还能争取点时间,我们再想想办法。”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是王韵知道现在除了这个店之外,那是根本不可能再借得到钱的了,而就算是这店转让得出去,离60万还差得远。再说了,这个店可是王韵的父亲经营了数十年之后传到她的手里的,虽然说是迫不得已,但是心中还是痛苦万分。

家里只剩下一套房子了,如果马腾上门迫债,那就很可能是家破人亡的下场了。

想到这里,王韵的心中就满是阴霾。

“姐,我是说真的,这店我们不用转了,因为钱我已经筹到了。”说着,罗定说着把自己带回来的那只装着60万现金的纸袋放到王韵面前的小桌上。

“这是什么?”王韵愣了一下问。

“姐,你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罗定笑着指了指桌上那鼓涨得仿佛就要撑破的袋子。

王韵一头雾水地打开了袋子,当她看清里面的东西的时候,不由得吓得惊叫起来:

“啊,你从哪弄来的钱?你老实说,是不是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了?”

说完之后,非但不高兴,反而是狠狠地瞪着罗定。

罗定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王韵看到这么多钱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这让他相当的感动。

摇了摇头,罗定说:“不是。我昨天不是说我去风水街淘法器么?今天的运气不错,我捡了一个大漏,这钱就是卖掉我淘来的那个法器后得来的钱,清清白白,绝对来路光明正大。”

“哼,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王韵很明显不相信罗定的话。风水街有宝贝没有错,可是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罗定这样的毛头小伙子能捡到漏?

听出王韵语气中的怀疑,罗定也很无奈,自己右手的异能那是绝对不能说的,想了一下,只得硬着头皮把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真的是这样?”王韵听完之后还是半信半疑地看着罗定。

“真的!这种事情也假不了吧?我想现在风水街这件事情都传遍了,你如果不信,可以去打听一下。”

王韵想了一下,觉得倒也有理,如果他真的捡了这样的一个漏,整个风水街这个时候肯定都已经传遍了,自己只要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从这个方面来说罗定倒是没有办法骗人的。

“可是,这钱是你的,我不能要。”王韵想了好一会,最后却还是摇了摇头。

对于王韵的这种反应,罗定早就想好了对策,他重新小心翼翼地尽可能离王韵远的身边坐了下来。虽然两个人此时拉开了距离,但架空层的空间本来就小,又堆满了东西,其实所谓的拉开距离,不过也就是半米不到。鼻子里依然闻到王韵身上传来的阵阵香味,这让罗定那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又不由得燥动起来。定了定神,罗定才说:

“姐,我想过了。这钱也不白给你。其实今天我淘来的那枚铜钱卖了100万,除了这里用来还高利贷的60万外,还剩下40万,我想用剩下来的钱开店。我考虑了一下,我是没有时间来照顾这个店的,这方面的经验也不是很足,既然这样不如咱们合作。善缘居是你的,我用60万买下它的4成的份额,然后我再把剩下来的钱投到这个店里……”

王韵静静地听着罗定的话,心里却是知道罗定这样做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借口来接受这60万罢了。善缘居就是一个小店,哪里值60万?更不用说罗定是用60万来买下的只是它4成的份额了。所以当罗定说完之后,王韵叹了一口气,说:

“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

罗定听到王韵的话,愣了一下,好一会最后抬起头来,直视着王韵的双眼,然后好一会才慢慢地说:“姐,当时我刚来深宁市的时候如果不是你的收留,我恐怕就要流落街头了。如果我现在没有这个能力,我也不说什么,但是现在既然我有这个能力帮你,那如果我不帮你,我还是人么?”

王韵点了点头,知道罗定说得也有道理,想了一下,王韵最后说:“那行,这60万我就拿了。不过,条件得修改一下。将来的善缘居之中,我只占两成的份额。”

“这个……”

罗定犹豫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却马上让王韵打断了,说:“就这样了。”

看到王韵一脸坚决的神情,罗定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点头同意王韵的提议,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坚持下去,那王韵肯定会拒绝要自己的60万的。

……

深静如水,把王韵送回去之后罗定又回到了善缘居架空层的这个属于自己的小小的空间。

灯光下那一袋钱放在那里是多么的显眼!

“发财了!”

突然,罗定大声叫喊起来!他把袋子一倒,一万一万扎得整整齐齐的钱“啪啪啪”地倒到桌面上、床上、地上,到处都是!

“砰!”

发泄了半天后的罗定仰身把自己“摔”到床上,可怜的小床被他这一“蹂躏”发出“吱吱”的惨叫声,仿佛随时要散架一般。

拿起一扎钱,放到自己的鼻子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那上面传来的特殊的油墨香,罗定觉得自己正在梦中。

昨天自己还是一个连喝瓶可乐都要考虑半天,但今天却已经身家百万,这种突变让怎能不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身处梦中?

但是,满屋散落的钱又告诉罗定这绝对是事实!

“看来,法器可是一个赚钱的行当啊。”罗定心里暗想,他从来也没有想过100万如此容易赚。

良久,罗定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毕竟他知道这不过是第一个100万罢了,日后自己还有更多个100万、1000万甚至更多。

不过,这100万对于罗定来说意义非凡,钱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自己未来发展的方向,那就是坚定了他在法器这一行发展的决心。

伸出自己的右手,手心向上,罗定把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手心上,慢慢地,手心处凝聚起一团不断地翻滚着的气团。

“似乎壮大了几分,难道这气团还能吞吃法器中的能量,然后不断地长大?”

罗定仔细地打量了手心处的气团好一会,自言自语道。白天罗定刚刚触碰到那枚祈福铜钱时出现的情况与此前自己获得异能时晕过去的感觉太像了,而且在那一阵剧痛过去后手心的仿佛是被吹进了一团气体一般鼓起跳动几下才又恢复正常。

现在看着手心处的这一团颜色比之前更深的浑沌的气团,罗定知道自己的猜测应该没错,那铜钱之中蕴含的气场中的一部分冲进了自己的手心。

慢慢地放松心神,看着已经慢慢地恢复正常的右手,罗定的嘴角边出现了一丝微笑。

不管这混沌气团来历是什么,罗定都不在意,因为这气团已经给自己带来了120万,而未来还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钱!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十七章我比你更嚣张求票求收藏

清晨,善缘居前小街热闹起来,来来往往的人匆匆而过,都是在为自己的生活而忙碌,善缘馆也早就开门了。

“如果不是罗定,那我现在可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坐在柜台后面的王韵不时看着店的墙角的一个袋子,袋子里可是装着整整60万的现金!今天是王韵要还高利贷的日子,如果不是罗定带回来的钱,她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看着那还像以前一样在店里忙碌着收拾东西的罗定,王韵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这个男人虽然比自己年轻了不少,但却仿佛在一夜之间让自己有了一种依靠的感觉,这种感觉让王韵很安心。

“哟,看来这生意做得不错嘛,一大早就开门了。”

就在王韵发愣的时候,外面传来一把破锣一样的声音,不用说,正是马腾来了。

罗定一听,马上就从店里走出来,迎了上去,却是笑着说:“马爷,来得挺早的嘛,吃了早餐没有?”

如果只是听罗定的话,都会以为两个人是多年没见的老朋友。

罗定的热情让马腾愣了好一会,在他想来王韵是不可能在这几天里筹到60万的——如果能筹到钱,哪里还用得着借高利贷。因此正常的情形应该是自己一现身,王韵这个俏丽的少妇马上就诚惶诚恐地跑到自己的面前恳求自己再给一点时间。这样自己就可以耍起威风来,来一个什么威迫利诱的,有的是手段把王韵吞下肚子里去。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想到能把王韵这俏少妇抱在怀里尽情地蹂躏,马腾就觉得自己浑身兽血沸腾起来,所以才一大早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

但是一到这里的时候,马腾却是发现事情与自己想象的不一样,罗定和王韵也太平静了一点。

“哼,我才不信你们能在这几天内凑到60万,你们现在就尽情地笑吧,我看你们一会哭都来不及。”

马腾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脸上却是皮笑肉不笑地说:“呵,早睡早起,身体好啊。”

“那是那是,马爷你说得对。”罗定心中好笑,马腾身上那一股浓重的酒气和通红的双眼说明昨天肯定是一晚没睡,早睡早起对于马腾这样的人来说绝对是绝缘的。不过对方既然这样说,罗定也就与对方瞎扯着,而且罗定也不主动说起还钱的事情,这也是一种争取主动权的策略。

果然,与罗定乱说了一通之后,马腾终于还是先忍不住了,说:“我废话也不说了,今天我们就是来收钱的,不知道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罗定笑了一下,说:“准备好。”

“咦,准备好了?”马腾愣了一下,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60万可不是少数目,甚至都能在深宁市买上一套不错的房子了。

罗定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没错,都准备好了。”

马腾肥脸就是一寒,说:“我想,你不会是和我在开玩笑吧?要知道,我可是一个实在人,可不习惯和别人开玩笑。”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既然借了你的钱,不管是不是高利贷我们都认了,现在我们凑到钱了,不知道马爷你凭什么认为我们是在开玩笑?”

看到马腾摆出这样的一幅嘴脸,罗定脸上的笑容也顿时消失,也冷声说。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凶人,罗定长大的那个村子虽然还不至于说是穷山恶水,但是也生活艰难,自然就养成彪悍的民风,再加上罗定本来就是年轻气盛,别人也许怕这个马腾,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怕。

“你!”

马腾让罗定的话一挤,一下子又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肥肉也因为愤怒而抖动着,半天才说:“把王韵叫出来,借钱的是她,不是你,你少在这里吱吱歪歪的。”

罗定抬起头来斜着看了马腾一眼,心里知道像马腾这样的人早就没有了当年的血性了。如果放在十年前,马腾这样的人还敢打敢拼,但是现在可就不一样了,安逸的生活和酒色早就已经淘空了马腾了,这样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大手一挥,罗定说:“不用,现在我说了算。只要能还你钱,谁来说不是一样?”

罗定知道马腾察觉到吃不住自己了,才想出这样的招来,可是罗定又怎么可能会上他的当?

王韵就坐在店里的柜台后,她不出来也不出声,只是看着店外的罗定和马腾,只是她也没有意识到此时自己的双手已经紧张地紧紧地捏在一起,而手心里满是汗水。马腾是什么人她可是清楚得很,而罗定的语气又是强硬得很,她真的很担心罗定会和马腾打起来。

“好,那你就把60万拎出来我瞧瞧。”马腾咬牙切齿地说,他那双铜铃一般大的双眼死死地瞪着罗定,他此时已经怒气万丈,已经下定决心如果一会罗定和王韵交不出钱来,他马上就把王韵的这个店砸得稀巴烂!

罗定转身走进店里,很快就拎出一个口袋,走到马腾的跟前,手一松,砸到了地上,激起一团灰尘,冷冷地说:“都在这里了。”

“打开看看。”

马腾向身后招了招手说,今天跟着马腾来的还有两个人,这两个人身上的杀气倒是比马腾足了很多,看来是拼杀在第一线的马仔。

“慢着,借据呢?”罗定一脚踩在了口袋上,大声说。

“如果这钱是真的,那借据自然给你。”马腾心里可不相信这口袋里的是钱。

“没有这种道理,这钱我现在就搁这了,可是借据的影子我还没有见到呢。想看这钱是不是真的,先让我看看这借据再说。”罗定根本不松口,还是坚持说。

“滚开!”

两人中的一个黄毛青年伸出手来就向罗定推去。

罗定双眼一冷,右手往上一伸,狠狠地往黄毛青年的手挡去,同进嘴里也狠声说:“谁满嘴喷粪呢!”

罗定手上的力量很大,黄毛青年虽然也算强壮,但是根本就吃不住劲,两人的手一撞之下,黄毛青年马上就“蹬蹬”地往后退了几步才跟住了脚。

“找死!”

黄毛青年丢了脸之后,大叫一声马上就想再往罗定扑去。却是一把被马腾拉住了,冷冷地说:

“把借据给他看。”

“早这样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吗?”罗定接过借据后也松开了脚。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十八章死佛——一言判生死求收藏

马腾来得虽然早,但此时街上已经热闹起来,有人已经注意到善缘馆前的异样,不过马腾三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所以只敢远远地站着看热闹。

“哼,想在我面前嚣张?你还嫩着呢。”罗定知道自己已经惹恼了马腾,不过他毫不在意。

在马腾的人打开口袋验钱的时候,罗定对店里的王韵说:“姐,你过来看一下借据。”

“马爷,这钱是假的。”蹲下去验钱的正是刚才在罗定手上吃了亏的黄毛青年。此时他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扎钱,哗哗地摇着继续说:

“马爷,你听这声音,多假啊。”

“你说谎,这明明是真的,我们直接从银行里取出来的。”走到罗定身边看借据的王韵一听,马上就气愤地说。

罗定摆了摆手,对王韵说:“姐,你不用管这事情,你看看这借据是不是你写的那一张就行了。”

“借据是真的,就是我写的那一张。”王韵刚才已经看清楚手里的借据正是自己写的那一张。拿着这一张借据,她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就为了这张东西,如果不是罗定的话,那自己是逃不过家破人亡的命运了。

罗定点了点头,又对马腾说:“马爷,你也是走惯江湖的人,正所谓出门求财,你就是这样教你的马仔的?也不怕丢人现眼?”

马腾瞪了罗定一眼,阴笑着说:“我的人我会教,与你无关。”

罗定耸了耸肩,说:“这倒也是,不过如此嚣张的人,会早死的。”

“他妈的,你说谁早死呢,我看是你活不了多久了才对。”黄毛青年一听,马上就又想扑向罗定。

“够了!点了一下钱,看看数目对不对。”

马腾回身一瞪黄毛青年说。这样的把戏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玩了,以往他们收债的时候,如果对方真的还得出钱来,那就故意说别人的钱是假的。只是这一次罗定的话可是把马腾拿捏住了,让他拉不下面子来。出来混的,最主要的反而是面子。

几分钟之后,气鼓鼓的黄毛青年数完了口袋里的钱,站起来点了点头,说:“马爷,够了,每一扎是一万,一共是六十扎。”

“既然这样,那就两清了。”罗定从王韵的手里拿过那一张借据,然后又掏出打火机点着烧了。

看着被一点点烧掉的借据,王韵的心里的那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这件事情把她折磨得都快要发疯了,她都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自己从恶梦之中惊醒了,而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

想到这里,王韵又不由得看向背对着自己的罗定,那宽阔的背看上去是那样的挺拔,给人一种很安全的感觉。她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扑到罗定的怀里大哭时的感觉,那种从来也没有过的安宁让她的脸不由得又泛起了薄薄的一阵红潮。

“咦,你们不是收了钱了么?怎么还不走?难道还要我请你们吃早餐?不过我记得马爷你刚才说已经吃过了啊!”罗定把借据烧完之后,抬起头来看到马腾和他的两个马仔还站在自己的面前,故作惊讶地问。

马腾这一下是真的愣住了。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恐吓别人,哪里碰到像罗定这样胆大生毛的家伙?

“小子,算你狠!山水有相逢,希望下次我们能有再合作的机会。我们走。”

说着,马腾拎起装钱的口袋,转身离去。黄毛青年却是慢慢地走到罗定的面前,死死地盯着罗定好一会,最后才说:“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日后晚上少一点出来,要不有个什么磕磕碰碰的,小命可就没有了。”

罗定笑了一下,刚想说什么,视线扫过黄毛青年那赤裸的胸膛时,却是停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消失不见。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黄毛青年双眼一瞪。

罗定仿佛是没有听到黄毛青年的话一般,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他脖子上挂着的一只吊坠,然后脸色就是一变,甚至身体都不由得晃了一下。

“好强的气场!”

罗定心里吓了一跳,刚才他的右手一抓到黄毛青年脖子上的那一只吊坠的时候,上面马上就传来一股强大的气场,更让罗定脸色大变的则是那气场混乱不堪,就像是锁住万千的冤魂一般,传出阵阵杀气!

“啪!”

黄毛青年一把抓住罗定的手,狠声说:“你想干什么?想找死?!”

“你最好马上把这个吊坠摘下来,要不,你会死!”罗定慢慢地抽回自己的手,认真地说。

“放屁,老子活得好好地,命硬着呢,反而是你这小子,过不了几天就要缺胳膊少腿的了。”黄毛青年冷笑着说。

罗定没有理他,而是对马腾说:“马爷,如果你这个马仔还想活下去,就让他把脖子上的这个吊坠摘掉。我敢断言,他如果继续戴着这只佛,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哼,装神弄鬼!”马腾也不屑地嘀咕了一下,根本不理罗定,拎着钱就钻进停在路边的车里。虽然今天王韵能还钱让他心里有一点失望——失去了一个威迫利诱王韵这个风情万种的俏少妇的机会,但是能收到这么多钱却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有了钱,什么女人没有?

看到马腾已经钻进车里,黄毛青年再一次狠狠地瞪了罗定一眼,也跟着钻进车里。

看到马腾等人终于走了,王韵也松了口气,她走到罗定的身边,担忧地说:“罗定,这钱给他们就好了,你还惹他们干什么?特别是那个黄毛青年,你说他有血光之灾,他肯定不高兴的了,万一他回来找你麻烦怎么样?”

望着马腾那渐渐远去的汽车,罗定阴沉着脸说:

“哼!男戴观音女戴佛,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他带的不仅仅是佛,而且是一只死佛,他能活着再来找我麻烦吧。”

……

“马爷,真的想不到他们能拿出钱来。”黄毛青年坐在副驾上,侧过身来对坐在后座的马腾说。

“嗯,是的,不过这样也好,钱才是最实在的。”马腾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回去把你戴的这个吊坠换了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说马爷,你不会真的信了那小子的话吧,你放心,我命硬着,昨天晚上三个人拿着砍刀围着我往往里劈,我还不是活下来……”

黄毛青年的这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砰”的一声巨响,然后马腾就感觉到车猛然被巨大的力量撞上,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腾才慢慢地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望向黄毛青年,只见副驾那里已经一片血红,而在一片的血红之中闪烁着一点翠绿,正是黄毛青年脖子上戴着的那只玉佛……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十九章未来计划上求票求收藏

马腾走之后,罗定转身对王韵说:“韵姐,没事了。”

“嗯,罗定,这次多亏你了。”王韵心里充满了感激,本来她以为天都要塌下来了,但罗定硬是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想想几个月前罗定还是一个初来深宁市连一个落脚地都没有,现在这一眨眼,就能解决自己的难题了。

“呵,韵姐,客气什么呢,咱们不是外人。”罗定大手一挥,说。

听到罗定说和自己不是外人,王韵的脸就是一热,当下急急着说:“这确实是一件喜事,咱们今天就不做生意了,我吃你吃饭。”

罗定想了一下,同意说:“是的,这确实是一件喜事,咱们去吃饭庆祝一下,不如就去湘菜人家吧,那里的剁椒鱼头不错。”

湘菜人家是一间离善缘居不远的大排档,菜做得好,价钱又不贵,平时罗定都是叫那里的外卖,今天既然是要庆祝一下,那自然就去那里点上几个菜好好吃上一顿。

“行,就去那里。”王韵也很喜欢那里的菜。

把善缘居的门锁上之后,罗定就和王韵一起往湘菜人家走去。

“咦,怎么这里围了这么多人?”高利贷的事情解决之后,王韵的心情顿时开朗了很多,此时看到眼前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处围了一堆人,就不由得好奇地笑着说。

罗定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有车碰撞了吧,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这里是城中村,路比较窄,车速不可能很快,所以就算是有人撞车了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说的是,咱们就不瞧这个热闹了,吃饭去。”王韵笑着说。

罗定和王韵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往前走,但是不停地路过他们身边的人的议论却让两个人都是越来越疑惑。

“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说是撞车了。”

“啊,不会吧?严重不?

“听说都死了一个人了,你说严重不?”

……

罗定的眉头皱了一下,想起了刚才马腾离开之前自己对那个黄毛青年说过的话,而且似乎他们离开时也是往这个方向开的车:

“不会这么巧吧?”罗定心里想。

这个路口离善缘居不远,而且离马腾等人离开的时间也不太长,说不准还真的有可能。

“我们去看看。”罗定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对王韵说。

王韵有一点奇怪地看了一下罗定,不知道他为什么刚刚才说不去看现在又改口说去看,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罗定纯粹想看热闹罢了,同意说:“好,我们去看看。”

罗定此时心急如焚,快步向着十字路口处的人群走去。挤开人群,罗定一看清人群中的情形时,不由得愣在那里,脸色也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只见在人群中的空地上,两辆车撞在了一起,其中的一辆正是马腾的吉普车,而吉普车的副驾处正被另外一辆车的车头狠狠地撞得凹下了一大块,鲜血甚至还在不停地往下滴,几个警察和医生正在那里处理,看这样子副驾肯定是坐了人,而且这个人是凶多吉少了。

罗定转了一下头,马上就发现马腾和另外一个人正呆如木鸡一般坐在地上,不见的正是那个黄毛青年。

“看来,那黄毛青年真的是……”罗定心里直摇头。不过,这也是命中注定,自己刚才已经提醒他了,他不听,那又能怪得了谁?

“啊!”

正在沉思中的罗定突然被身后的一声惊叫惊醒过来,回头一看,发现王韵站在自己的身后,此时她正一脸惊诧地看着罗定。

王韵此时心里震惊无比,她已经看到了马腾和另外一个青年,却是没有看到那个黄毛青年,她想起刚才黄毛青年离开时罗定说过的话,当时罗定说那黄毛青年再戴着那只佛的话,肯定会死于非命,而这话才说完没多久,黄毛青年就发生车祸!

罗定马上就想到王韵为什么会如此地惊讶,说:“韵姐,我们走吧。”

“哦……”

王韵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罗定拉着离开,直到走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正被罗定拉着。

红着脸轻轻地挣脱了罗定的手,王韵想了一会才说:“那个黄毛青年……”

由于自己经营香烛店,王韵听说过无数风水或算命大师能预测人的吉凶的故事,不过此前她都是不相信的,认为这种事情不过是风水师或者是算命师编出来的,但是今天发现在眼前这件事情却让她心里第一次对以前的观点产生了怀疑。

“呵,我没有那么厉害,不过是碰巧罢了。”罗定摇了摇头,笑着说。

其实,黄毛青年的事情给罗定的冲击也相当大,自从拥有手心的混沌气团之后,他意识到自己肯定拥有常人所没有的能力,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的强大。不过,这种事情是绝对万万不能和别人说的。

“嗯。”王韵虽然心中怀疑,不过也没有多想,如果罗定真的拥有这样的能力,那就真的是近乎“妖”了。只是,此时她并没有想到罗定几个月前是一个根本不懂法器的人,但是前几天却从风水器淘到了一枚价值百万的铜钱。

罗定和王韵到了湘菜人家后找了位子坐下来之后马上就有服务过来招呼。此时正是吃饭的时候,湘菜人家里坐得满满的,闻着那辣椒飘起来的香气,罗定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了开来,喜欢的就是这一股味啊。

“给我们来一个剁椒鱼头。”

剁椒鱼头是这里的招牌菜,基本上每一个人来这里都会点这一道菜,罗定也不例外。点了剁椒鱼头之后,罗定又点了几个别的菜之后才说:

“行了,我们就两个人吃,就先点这么多吧。”

罗定拿起茶壶,帮王韵把茶杯满上,又笑着说:“韵姐,咱们今天庆祝一下。”

王韵此时也是心情大好,笑着说:“行,今天我们好好吃一顿。对了,之前你说咱们合作开店,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没有?”

罗定点了点头,说:“我是有一点想法。”

“噢,那你说来听听。”王韵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把罗定这个年纪比自己小上不少的男孩当成顶梁柱了,此时听到他已经有了想法,就想听听他到底是怎么样的计划。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二十章未来计划下求票求收藏

“我们善长的还是法器和香烛这一块,做生意是做生不如做熟,所以我想我们还是继续做这一行。”

王韵点了点头,她原来还担心罗定年轻会冲动冒然进入一个两人都不熟悉的行业,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是多虑了:“你说得没有错,做生不如做熟,别的行业我们不熟悉,不顾一切转行的话对我们来说挑战太大了。”

“是啊,不过,我想我们可能得重新找一个铺位。”其实,王韵是想多了,拥有异能的罗定又怎么可能会改行干别的,放弃这样的利器那就真的是太傻太天真了。

“再找一个铺位?现在的这个不好?”王韵皱了一下眉头。在她看来善缘居的铺位虽然小了一点,但是位置不错,而且这么多年经营下来也有了稳定的客源,算是相当不错的。

“善缘居现在的经营是不错的,每个月的利润也有近五千块,但是我看了一下历年来的帐本,这个利润额已经有四五年没有大的变化。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再在这里经营下去,就算是我们再更加努力,可能能赚多一点,但是却也多不了多少。”

善缘居的经营情况王韵比罗定要清楚多,她知道罗定说的是对的。

罗定稍稍地停了一下,等王韵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之后,才又接着说: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了,而是善缘居所在的位置和客户群决定的。善缘居地处城中村,虽然还算繁华,但是毕竟这里的人的购买力有限,买的又是一般日常用的香烛之类,这类东西的利润相当的低,所以虽然我们现在的销量不错,但是利润却是始终上不去。”

“那你打算在哪里找一个铺位?”王韵让罗定说得心动起来,做生意的谁不想赚更多的钱,她王韵自然也不例外。

“我打算在深宁市的福山中心区的写字楼那里找一个铺位。”罗定说。

“啊!在那个地方找一个铺位?”王韵不由得低声惊叫着说。

深宁市一共有六个区,其中福山区是整个城市的中心区,罗定所所说的地方又是福山区的中心位置,那里写字楼林立,是整个深宁市的经济中心和金融心脏,无数国内的大公司和跨国公司都在那一片设立总部或分部,在那种地方找一个铺位,而且经营的是香烛这类东西,这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

对于王韵的这种反应,罗定早有心理准备,他笑着说:“韵姐,我是这样想的。这世界上最信风水的人有两种,一是官,一是商,而那里是大公司林立,正是商贾云集之地,这样的客户群口袋里满满的是钱,不赚他们的钱赚谁的钱?如果我们还在善缘居这里,客户群的购买力决定了我们再怎么样努力,也赚不到多少钱。”

王韵听着罗定的话,不住地点头,她知道罗定说的是相当有道理的。什么样的钱最好赚?那当然就是有钱人的钱最好赚。比如说你在菜市场摆一个摊,来买东西的人恐怕会一毛一毛地和你砍价,但是如果你在大商场,来的都是有钱人,哪有可能会这样砍价?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那里的人不会买香烛吧?”王韵抬起头来看着罗定,她在罗定的脸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买,他们为什么不会买?不过,我们得把这香烛的档次提上去,目前我们善缘居的香烛走的是低档路线,如果我们在福山中心区找到铺位,那我们是不可能再卖这种价位的香烛的,得往高档的方向走。同时,我觉得法器才应该成为我们的经营的重点。”

哪一个年轻人没有野心?罗定也不例外,他离乡别井来到深宁市,求的不就是大富大贵么?自从拥有了异能之后,罗定的心思就活跃起来,这段时间他除了大量地阅读与风水、法器有关的书籍之外,就在琢磨未来的路应该怎么样走。在他看来,经营法器,正好能发挥自己的特长,而且从那一枚价值100万的铜钱身上他也看出这一行的巨大的利润空间。

“为什么这样说?”

“香烛之类虽然是常用品,但是毕竟用的不太多——只有上香的时候才会用,但是法器不同,它应用的范围比较广大,居家办公日常都用得上,而且法器种类繁多,可以和古董、玉器饰物等等结合起来,形成风水古董、风水玉器饰物等等……”

王韵以女流之辈的身份能撑起善缘居的摊子,当然不缺乏做生意的眼光,只不过此前一直受制于环境的局限才没有想到更深远的地方,现在罗定的话就像是在她的面前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展现出一个新的世界一般,她马上就明白罗定这个计划中的广阔前景。

“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我们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法器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转的,这里面真假难辨……”

王韵确实担心这个问题,善缘居开了这么多年,不是看不到法器一行的利润,而是这一行的水太深,没有眼力的人根本玩不转,所以才一直经营香烛这类的大路货。

“韵姐,这方面你放心,如果不是有信心,那我也不敢趟这潭浑水,你忘记了我前几天不是刚淘了枚铜钱卖了100万么?”

如果说具体的经营,罗定当然没有多少经验,这也是他要借重王韵的一个方面,但是如果说到法器鉴定方面,拥有异能的罗定可是信心十足。所以,在罗定的眼里,他与王韵两个人一个负责淘买法器,一个负责卖法器,简直是天作之合!

“行,那就没有问题了。”王韵也是一个性格果断的人,能捡到价值100万的法器的人如果说光靠运气,那也不可能。虽然罗定没有说自己为什么这样有信心,但是王韵也看得出来罗定肯定是有自己的一些本事,只是这方面就属于个人的秘密了,她也不会去详细问个清清楚楚。

看到王韵没有仔细问自己这方面的事情,罗定也暗自松了口气,异能这种秘密那是打死也不能对别人说的。

“韵姐,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想听听你的意见。”罗定对于自己想说的这件事情其实已经犹豫了好久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但是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

“你说吧。”

罗定又想了一下,说:“我想到你家去看看,王叔我看不是病的。”

王韵心中一跳,手里的筷子顿时停了下来,高利贷的事情解决之后父亲的病就是唯一让她担心的事情了,这段时间她已经跑遍了国内所有医院,但就是检查不出什么来,她都已经快要绝望了。

王韵瞪大双眼看着罗定,然后好一会才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王韵眼神的注视之下,罗定不由得抓了一下自己的头皮,但还是继续说:“我是这样想的,既然去了这么多医院检查也查不出问题,那可能就不是病。”

“不是病?那是什么?”

“我想是不是风水的问题,我想去看看。”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罗定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直接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王韵的嘴张了一下,刚想反驳罗定的话,但最后还是没有出声,沉默了半天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

“行,那你就去看看吧。”

“那就明天早上?”

如果仅仅是看了几本风水的书,罗定当然没有多大的信心,但如果再加上右手的异能,罗定相信只要是风水上有问题,他还是能看出一点东西来的。

“好,那就明天早上吧。”王韵对此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不过现在也已经到了急病乱投医的地步了,不过是科学还是不科学、迷信还是不迷信,都得要试一下了。

……

湘菜人家里坐满了人,各种声音和在一起非但不让人烦躁,反而让人感到热闹无比。罗定和王韵一边吃着饭,一继续商量着一些事情。湘菜人家的菜偏辣,罗定发现几口剁椒鱼头吃下去后,王韵那光洁的额头上就冒出一层细小的汗珠,本来有一点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晕,让罗定不由得就是一阵心跳……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二十一章尖角穿心煞上

罗定站在一个小区门口,掏出电话,拨了王韵的电话号码,电话只是响了两下就接通了,看样子王韵也早就起来了。

“韵姐,是我,我到了你的小区门口了。”

“你在那等一下,我马上来接你。”

“好的。”

挂了电话,罗定一边等王韵,一边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王韵家所在的这个小区的楼都不高,大概也就是七八层的样子,看起来也有一些年头了,而且更难得的是小区里长满了各种高大的树木,应该是比较早就建成的小区了,如果是新建的小区是不可能有这样的绿化。周围也没有大的马路,而且就在小区门口不远处就有小超市之类,很适合居住。

“罗定,这边。”

就在罗定打量周围的环境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王韵的声音,他转身看过去,发现王韵正站在小区的门口冲他招着手。

罗定连忙快步走过去,笑着说:“韵姐,你来了啊。”

王韵点了点头,说:“我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

昨天晚上一起在湘菜人家吃饭的时候,罗定说是自己的父亲的病可能由风水造成的,提出要来她家看看风水,只是王韵并没有想到罗定一大早就来了。

“早点来好,现在八点多一点,一会还要赶着回去开店呢。”

虽然说是早就已经打定主意另外再找一个铺位,但在找到新的铺位之前,罗定可不会放弃善缘居这边的生意的。蚊子再小也是肉,善缘居的客源很稳定,只要打开门做生意就一定会有钱赚,何乐而不为?

“嗯,那我们就走吧。”

说着,王韵带着罗定往自己家走去。一路上,罗定四处张望着,他发现这小区方方正正,通风透气,卫生也相当好。

“看样子这小区的风水没有问题啊,照理说住在这样的小区里的人身体都不错才对,可是为什么王韵的父亲的身体会出现问题呢?难道是真的病了?”

罗定心里暗自盘算着,心里觉得很奇怪,不过他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虽然这个小区的总体的风水不错,但这也不意味着具体到每一套房的风水都好,现在看来如果真的是风水问题,那就是王韵的父亲住的那套房子甚至是她的父亲住的那一个房间出了问题了。

罗定一边思考着一边跟在王韵的往她家里走,很快就到了她的家。

“进来吧。”王韵推开门后对罗定说。

“好的。”

换了鞋子后,罗定走了进去,此时家里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在家。

“我让我妈带我爸出去走走了。”王韵说。

“嗯,这样比较方便一点。”罗定知道虽然王韵的父亲曾经经营香烛店,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相信风水,老人家的心里是怎么样想的可说不准,不如不要让他们知道还更好。

罗定没有客气,他从一进屋就开始打量着整个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有问题的地方。可是,他越看越迷糊,越看眉头皱得就是越紧,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觉得有问题么?”半个小时之后,王韵看到罗定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问说。

“似乎没有什么问题。”罗定摇了摇头说。在他的眼中,整个套房子方方正正,坐南朝北,通风透气,采光也很好,室内也没有水火相冲等地方,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来。

“我父亲虽然不精通风水学,但是也略懂一二,当时买下这套房子的时候,他就已经考虑了过这个问题了,好像还找了一个人来看过,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王韵说。

罗定点了点头,这样才符合常理。王韵的父亲就是干这一行的,如果说一点也不讲究这个,那也太奇怪了一点。

“我想到王叔的房间里看看。”

虽然暂时看不出问题,但罗定还是认为问题出在风水上。现在的医学已经相当发达,虽然并不是说所有的病的都检查得出来,但是毕竟检查不出来的绝对是少数,换而言之,检查不出来的病往往就是由于某种还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所带来的,而风水无疑正是其中一种。

“行,没有问题。”

王韵马上就答应了,她带着罗定走进了自己父亲的房间。罗定一走进去,马上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书香,看着一则墙边摆着的一个装满书的书架,他知道王韵的父亲肯定是一个很喜欢读书的人。

环视了一遍整个房间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之后,罗定下意识地就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韵姐,王叔平时就在这里看书?”

王韵点了点头,有一点伤感地说:“是的,他没有病之前,每天就坐在这里看看书、练练字什么的。”

“哦,是这样啊。”

罗定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刚才一在椅子上坐下来之后马上就感觉到有一点不太舒服,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他知道王韵父亲的病因可能就出在这里,只是当他抬头试图找出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时,却越看越糊涂:

“书桌位于文曲位,头上没有横梁压顶……一切都相当的正常。”

“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没有?”王韵看到罗定神情严肃,好像发现了什么,但又似乎不敢肯定一般。

“我觉得应该是风水问题,这个位子的气场很不好,我想王叔的身体就是因为这个才出现问题的,但我一时之间找不到影响这个位子的气场的东西,因为以这室内的布局和摆设来看,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罗定百思不得其解,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奇怪了。坐在椅子上,罗定不断地旋转着,而右手也抬起来指点批划着:“姐,你看,这书桌的左右其实就是青龙白虎,青龙要高、白虎要低,所以左边是高的书架,右边是低的小桌,这是符合要求的;再看这盆金钱树的摆放,也没有问题……”

“咦!”

罗定突然声音一顿,愣了一下,刚才他的右手手心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气场,这股气场不仅仅强,而且带有一股强大的寒意,仿佛是刀子一般,但是手一动就又马上消失不见。

“怎么了?”王韵奇怪地问。

罗定没有马上说话,右手在自己身前上下左右地移动起来,好一会才停下来,而此时他的右手手心向外、位于心脏之前。

顺着自己的右手手心的方向,罗定往前望去,发现在手心的前方正是一扇窗户。

罗定想了一下,说:“韵姐,这窗户平时是打开的么?”

王韵想了一下,摇摇头说:“很少打开,我父亲怕冷,所以这窗一般是关着的。”

“我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罗定胸有成竹地说。既然室内的风水布局没有问题,那很可能就是室外出问题,而这扇窗户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户,所以现在只要推开这一扇窗户就能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

罗定站起来,慢慢地伸出手去推开窗户,随着窗户越开越大,他脸上的神情就越来越轻松,他已经找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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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二十二章尖角穿心煞下求收藏

“韵姐,你来这里看一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罗定站在窗前,指着窗外说。

王韵一听,连忙走到了罗定的身边,顺着他指的方向望了出去,不过她看了好一会还是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来,不由得疑惑地问:“罗定,我看不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王韵就站在罗定的身后,两个人离得很近,罗定闻到从王韵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心神又不禁摇晃了一下,他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抵挡不住王韵这成熟的少妇的诱惑了。

偷偷地深吸几口气,罗定试图用这种方式平静一下自己慢慢加速跳动的心,但却发现这根本没有效果,因为他一深呼吸,进入鼻子里的香气就越重,心也跳得更快了。

“这个……你看到那一个亭子没有?”罗定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指了指几百米之外的一个亭子说。

“哦,我看看。”似乎是角度不太好,王韵看不到罗定所指的亭子,又往前一小步。

罗定的身体不由得猛地一下子僵硬起来,因为刚才自己的背上似乎被一团温热柔软碰了一下,虽然一碰即分,但是却让罗定如临大敌一般一动不敢动。

“哦,我看到了,可是这有什么问题?”罗定站在窗前,王韵要想看清楚窗外的情况自然得靠近罗定,心急自己父亲病因的王韵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前胸基本上已经贴到罗定的后背,只要一不小心晃动一下就会与罗定的身体发生接触。

“那里应该是一个公园的亭子,看到那个亭子飞起的檐角没有?那个檐角是三角形的,最前端形成一个尖角,就像是一把刀一样,直直的刺过来。”罗定解释说。

“这是尖角煞?”王韵有一点疑惑地说。

王韵虽然经营香烛店,但接触风水不多,虽然听说过一些尖角煞、反弓煞之类的名词,但是却不精通,在罗定的提示下好不容易才想了起来。

罗定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准确来说,应该叫尖角穿心煞。那个亭子飞起的檐角形成了尖角煞,如果我们坐在这书桌前,就会发现这个尖角煞刺过来的位置刚好是我们的心脏,所以叫尖角穿心煞,这种煞气相当的重,长期处于这种煞气的冲撞之下,后果堪忧。”

“啊!”王韵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惊叫出来。

“我想,王叔应该是时常感到心绞痛吧?而且,你带他出去检查身体的时候,他的这种症状有所减轻,但是只要一回来,就会加剧,是不是?”这种尖角煞形成的气场直指人的心脏,最先感觉到不适的也肯定是这个部位,出去检查身体由于离开了这个房间,自然就不会受到尖角穿心煞的影响,所以心绞痛的症状则会减轻,所以罗定才敢这样断言。

“没错,正是这样。”王韵这下是心服口服,对罗定的话深信不疑。

“这窗平时不开,外面的那个亭子又是新建的,所以也就没有留意,再加上王叔又经常在这里看书,所以才会深受其害。”

“嗯,应该是这样的了,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王韵急忙问。

“这个……既然找出问题了,那解决的办法就很简单了。”罗定稍稍地挪了一下身体,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和王韵面对面站着。

“啊。”

王韵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站得离罗定太近了一点,惊叫一声后退了一步,脸也马上变得通红,就像是要渗出血来。

“这个我想应该……”

罗定的话说了半截就停住了,王韵近一米七的身高,算是高挑的,但是罗定比她还高出一个头,他刚才说话时无意之中一低头,居高临下从王韵开着的衣领看下去,一条深沟晃得他话也说不下去。

俏脸通红的王韵半天没有听到罗定的话,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顿时双眼一瞪,嗔声说:“看哪里呢。”

“啊!!”

被王韵抓了现行的罗定吓了一大跳,人也往后退了一步,只是他与王韵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大,再加上他身后就已经是书桌了,这一退之下屁股撞到了书桌上,而他的双手自然而然地就撑在书桌的桌面上,身体也往后仰去,他现在这姿势实在是太不雅观,仿佛他是一个小羔羊一般,而王韵才是一只好色的大灰狼一般。

“嘻。”

看到罗定这样子,王韵不由得笑了出来,人也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罗定的距离。虽然王韵未经人事,但她年纪比罗定大上不少,再加上女孩子本来就早熟,对男女之事自然也就比罗定更加熟悉,所以此时王韵虽然也是心中暗羞愧,但是看到罗定那面红耳赤的样子,心里也是暗自偷笑。

如果不是心忧父亲的病,王韵这个时候恐怕会好好地捉弄一下罗定,想起罗定刚才盯着自己有胸前看时那色迷迷的眼光,她的心里就是一阵又怒又羞又喜。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换一个房子?”

看到王韵已经离开自己有好一段的距离,罗定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事实上在城市里,这种尖角煞、光煞等形煞是避无可避的,一套房子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形煞,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它旁边就会建起别的建筑物,就有可能形成煞气,难道我们一碰到这样的情况就换一个地方?”

王韵皱起眉头,说:“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继续住下去?”

“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继续住下去。”罗定断言否定说。

这类由墙角、屋角或者是屋檐等形成的尖角煞,虽然在肉眼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它形成的那一股尖锐的气场轻则会让人诸事不顺、官非口舌多,重则疾病不断、杀人于无形,试问这样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继续住下去?

“其实这类煞气是可以化解的。”

“可以化解?用什么来化解?”王韵马上就接着问。这事情可是关系到自己的父亲的健康,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着急?

“这种尖角穿心煞,可以通过法器来化解。”

“通过法器来化解?”

“是的,所有的煞气其实就是气场,也就是说窗外的那个亭子飞起的檐角形成的气场影响了我们人体的气场,所以解决的办法就是通过法器来影响尖角煞的气场,这样就能达到化煞转吉的目的了。”这几个月来,罗定在风水上可是下了大功夫的,这一套理论说起来自然头头是道。

“那我们要买一个什么样的法器?”

“韵姐,你放心吧,这就交给我了,我去淘一件好法器来,再把这法器挂到这窗户的窗檐上,化掉那冲过来的煞气后就没有问题了。”罗定充满自信地说。

在看风水方面,罗定得靠自己的眼力,但是说到挑选法器,他可就心中有数得多了——凭借着右手的异能,还有什么摆不平的?

“好,那韵姐就看你的了。”王韵笑着说。

罗定沉吟了一下,说:“事不宜迟,不如这样,韵姐你先回去善缘居开门做生意,我现在就去风水街看看,看看能不能淘到好东西。”

王韵本来是想跟着罗定一起去的,不过如果两个人都去了那店里就没有人照看,一天的生意就泡汤了,再加上自己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当下只得点头说:“行,那就这样办吧。”

和王韵一起离开她的家,罗定在小区的门口就与王韵分道扬镳,直奔风水街而去。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二十三章“居心叵测”的孙国权

“刷!”

回到善缘居的时候,才刚刚九点,王韵拉开卷帘门,稍稍收拾一下就开始一天的生意了,不过心忧自己父亲的病,再加上又不知道罗定是不是能淘到好的法器,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店里。

“早知道就跟他一起去风水街看看好了。”王韵心里暗暗后悔,其实,就连王韵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心思不宁不过是因为罗定此时不在店里罢了。

时间慢慢地溜走,其间有几个人进店买香烛,王韵也没有心思和他们讨价还价,基本上都是按进货价卖掉了,大部分的时间她都是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发呆。

“你好,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罗定的人?”

王韵发呆时候,面前却响起了一把声音,把她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发现自己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满脸笑容地看着自己。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王韵心里马上就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与此同时,她也迅速地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王韵这些年做生意早把眼力练出来了,她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纪在四十到五十的中年男人挺着的肚子然后就是红光满面,大热天的身上还穿着的是一套剪裁得体的深黑色范思哲西装,脚上穿着的是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鞋,手腕上那露出的手表闪着冷俊的光芒。王韵眼角的余光甚至还瞟到停在路边的一辆崭新的奔驰,虽然型号她不太认得,但是看那车庞然大物般的架势,绝对不是便宜货。

“这是一个有钱人,可是他为什么会找罗定,罗定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一个人了?”王韵的心里直嘀咕,罗定来深宁市不过几个月,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店里。正常来说,他是不可能认识这样的有钱人的。

“这个……请问你是谁?”王韵当下警惕地问。

孙国权商海浮沉多年,绝对是一个人精,他一看马上就明白面前的这个俏丽的少妇心里的想法,不由得有一点无奈,自己竟然被当成是居心叵测的人了。

不过,孙国权也没有办法,他要想找到罗定,就得先打消眼前这个俏丽少妇的疑心,于是笑着说:“我是罗师傅的朋友,我们刚认识不久,你也就没有见过我。”

“罗师傅?罗定什么时候叫罗师傅了?”王韵心里想,更加迷惑了,望着孙国权的眼光也就更加警惕起来。

“我这里没有这个人。”搞不清楚状况的王韵决定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否认了再说。

“这个……”

孙国权发现自己接下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半晌,孙国权才回过神来,想了一下,说:“我叫孙国权,前几天罗师傅不是卖了一枚百万的铜钱么?我就是买这枚铜钱的人,我叫孙国权。”

王韵一听,心里更加担心起来,这事情她当然知道,这其中的60万用来还自己欠下的高利贷呢。

“难道是罗定骗了这个叫孙国权的人,现在人家找上门来算账了?”

王韵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要不一枚铜钱哪可能卖得出这样的高价?其实,之前罗定把支票带回来说是自己捡了一个大漏时,王韵还是有一点不相信的,第二天她还专门到风水街问过,这样的大漏在风水街哪里藏得住,早就传开了,打听到确实有这件事情后王韵才相信了罗定的话,但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这样简单。

“不认识,这里没有这样的一个人,你说的这事情我也没有听说过,什么铜钱的,我不明白。”王韵想到这里更加不可能承认罗定在这里。

孙国权一听,哭笑不得,不过他也怪不得王韵,毕竟自己这样贸然找上门来,也难怪王韵会有别的想法。

“呵,我不是找罗师傅的麻烦的,我只一些问题想请教一下罗定罗师傅罢了。”孙国权笑着解释说。

但很显然,孙国权的话根本没有要消王韵的疑惑,一时之间两个人就你瞪我,我瞪你,愣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王韵摆在柜台上的手机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铃声,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才笑着说:“是孙老板是吧,罗定去风水街了。”

孙国权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王韵的态度一下子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由得好奇地问:“你刚才还不愿意告诉我罗定罗师傅去哪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又告诉我了?”

王韵扬了一下手机,笑着说:“刚才和你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偷偷地拍了你的一张照片传给了罗定了,他回信息说如果你有事情可以直接去风水街找他,还让我把他的手机号码给你。”

孙国权不由得哑然失笑,不过倒也是对面前的这个年轻的俏丽少妇佩服不已,于是就笑着点了点头,说:“行,那我就去风水街找他了。”

接过王韵抄在纸条上的罗定的手机号码,孙国权转身向停在路边的奔驰走去,很快就消失在王韵的视线之外。其实那天晚上把罗定送回这里的时候孙国权就问罗定要过手机号码,只是那个时候罗定还才刚刚大发一笔横财,回到的时候又已经是深夜,哪里来得及去买手机?也正是因为这样,才闹出今天的这一摊事情来。

“看来罗定这小子,真的是慢慢地混出人样来了啊。”

王韵自言自语道。这个叫孙国权的人愿意用100万来买下一枚铜钱,而且是心甘情愿,那就说明两个问题,一个是罗定有这个能力淘到好东西,而这个叫孙国权的人有的是钱,而且笃信风水。

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大老板就是最好的客户,而且更重要的是通过一个老板就可以认识到一群老板,这样就能迅速扩大客户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罗定确实在因缘际会之下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当然,王韵并不知道,这一切是罗定有意经营的结果,可以说孙国权今天之所以会出来在这里,是罗定有意“引诱”的结果。

孙国权的到来打断了王韵的愁思,她也收拾起心情开始做生意,很快店里就来了不少客人,她也开始忙碌起来。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二十四章玉石小葫芦求收藏

深宁市是一个绿化相当好的城市,宽大的街道的两侧面不惜血本移植来四五米高的树木,所以一两年下来就已经是绿树成荫。在这些树荫下的人行道上往往会摆一些小摊,生意也会相当不错。

罗定此时正沿着这样的一条人行道慢慢地走着,手里正拿着一串臭豆腐津津有味地吃着,这是他刚刚才从一个小摊里买来的。说是臭豆腐,其中已经没有什么臭味了,所以他还能接受。

罗定此时心情相当好,甚至是哼起了小曲:“我是一只小小小鸟,怎么飞,却飞也飞不高……”

“咳咳……”

罗定一通猛咳,然后就“咒骂”道:“我X,这音也太高了一点吧……”

罗定此时有理由高兴,而且是高兴万分。刚才在王韵家看风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右手的异能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妙用——就是能感应外界的气场。

原来罗定以为自己的右手只有接触到法器才能感应到有没有气场,但刚才无意之中他发现当他的手对着尖角煞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尖角煞形成的无形煞气。这个发现对于罗定来说无疑又多了一件利器,也就意味着从今以后只要怀疑某一个地方的风水不好,就可以拿手去测一下。

“嘿,看来我这手就像是一只万能电表啊!既可以测验出风水不好的地方的气场,又能测出法器上的气场,真的是太奇妙了!”

用手测出风水不好的地方的坏气场强度,然后依此去挑有同样强度好气场的法器来瓦解坏气场,这种组合绝对是无敌的!

而且罗定还发现,风水不好的地方的气场不像法器上的气场那样给人温暖和舒适的感觉,而是给人一种有如刀子一般寒冷,发现了这个之后,罗定日后又多了一件利器,只要用手一测,就知道风水是好是坏!

发现自己竟然拥有这样的“神通,罗定绝对是欣喜若狂!

拐过弯,风水街已经远远在望,但罗定的视线却被一百多米远的几个摊子吸引住了,三五下把手里的臭豆腐吃完就往那几个摊子走去。所谓捡漏那就是谁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时候会有宝贝出现,正常来说这种小地摊上都是假货,但谁又能保证没有好东西呢?

所以既然碰上了,罗定就不放过。

这样的小摊在深宁市的大街小巷经常看到,摊主就用一块一米多宽,近两米长的深色布铺在地上,布上摆着一堆铜钱、几只玉器,再加上几幅字画,甚至还有摆上风水罗盘的——当然,摊子上的东西真假难辨。

罗定在其中的一个摊子前蹲了下去,右手扒拉着摊子上的东西,他知道在这种摊子上不要说是宝贝了,能淘到一件真的东西都算不错了。不过,罗定还是乐此不疲,这些摊子卖的虽然是假货,但是却还是有见分见识的——想忽悠人也得有一点真本事不是?

罗定知道自己虽然有异能,但是在知识和见闻上就差远了,就算和这些摊主海阔天空地扯上半个小时,是能学到不少东西的。

“我说老板,你这摊子上可没什么好东西啊。”罗定笑着说。

“嘿,如果我这里真有钧瓷,我还用得着出来摊摆么?”坐在一个木板凳上的蒋天对罗定的“出言不逊”毫不在意,笑着说。

罗定一听也乐了。正所谓“黄金有价钧无价”、“家有万贯不如钧瓷一件”,从这话就可以看得出来钧瓷的珍贵了,所以蒋天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如果摊子上真的有钧瓷,是不用出来摆摊了。

“嘿,老板你这是实话。”罗定笑着说。

“我看你也是实在人,我摊子上的东西你随便挑,真看上眼了,我们再谈价钱。”蒋天这接下来的一句话马上就把话题拉回到生意上来,正所谓“三句话不离本行”,“欲扬先抑”,跑惯江湖的人对这些招数那可都是炉火纯青的。

“行,我挑一下。”罗定当然不会客气,摊子上的每一件东西他都拿起来仔细地看了起来。

罗定在挑选这些东西的时候,先是光凭自己的眼光来判断是不是好东西,有了结果之后才会运用自己的异能来鉴定,这是因为他知道就算有异能也不能什么时候都依懒,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永远也不会进步的,所以他才这样有意识地锻炼自己的眼光。

把摊子上的东西都看了大半之后,罗定拿起一只小葫芦,心中一动,仔细看了起来。葫芦不大,也就是一只姆指大小,但打磨得倒是很精致,那光滑的程度可以看得出来曾经经常有人拿着把玩,所以通体滑溜,拿在手里手感相当不错。

整只小葫芦只有在下半部的地方隐隐约约刻着一只阴阳鱼,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可惜了。”罗定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葫芦是法器之一,用途广泛,可化煞、挡灾、化病、避邪、调整不好的气场,正是他今天出来想淘的法器。

一般来说,用作法器的葫芦,不管是玉质、石质又或者是铜质的,葫芦身上往往都会刻有阴阳鱼、八卦等等能凝聚强大气场的图案,也正是因为这些图案与葫芦本身相配合,才会产生奥妙无穷的功用。

罗定拿在手里的这只小葫芦可惜的是只在上面只刻了一只简单的阴阳鱼,所以做工虽然精致,但是气场却不够强大。

暗暗用右手的异能测试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罗定只在这只小葫芦上感觉到很微弱的气场。

“老板,这只小葫芦卖多少钱?”

罗定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买下这只小葫芦,蚊子再小也是肉,自己也不可能是天天都能捡到祈福铜钱那样的大漏,再说了,那样的东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得起的,自己马上要开店,总得有一些大路货色,而这只小葫芦虽然不是上品,但也算是一件好东西,起码比一点气场也没有的法器好太多了。至于计划给王韵的父亲买的葫芦,那就只能再找了。

“这可是好东西啊……”

“老板,你就别废话了,好东西就不说了,你这摊子上有几件东西能着点边际的,你清楚,我也知道,这只小葫芦是唯一一件我会买的东西,你就开个实在价。”

罗定没有等对方的话说完,马上就打断了,他知道这种小摊的摊主那可都是能舌吐莲花的人,如果让对方把话匣子打开了,那说个三天三夜也停不下来,废铜也能变黄金,所以得首先在气势上压住对方。这方面他可算得有很丰富的经验了。

果然,被罗定这一打断,蒋天的气势顿时降了下来,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整个摊子里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只小葫芦,这说明对方是个识货的老鸟,对这种人如果开价高了,肯定会转身就走,当下蒋天也就断了大赚一笔的想法,转而笑着说:

“行,那我也就不多说了,这小葫芦,500拿走,这可是玉做的小葫芦,光凭这个都值不少钱了。”

小葫芦在手上上下抛了几下,罗定想了一下,说:“这是玉的?是玉石吧,一口价,300,多一分我就不要了。”

别看玉和玉石只有一字之差,但是相去就有千里。在这一点上,蒋天可蒙不了罗定。

蒋天不由得就是一声苦笑,罗定开的这个价很毒,给了自己赚头,但又不会让自己赚得太多,正好是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但是这也进一步说明自己面前的这个小伙子是明眼人,和这样的人做生意想狠砍对方一笔那是不可能的了。

“行,300就300。”蒋天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后也就爽快地答应了。对于他们这种小摊来说,经营策略很简单,有机会狠宰一刀当然不放过,但是如果没有这样的机会,那能赚多少算多少。

付了钱之后,罗定站起来继续往风水街走去,他的右手捏着小葫芦让它在手心里转来转去,心里也是相当的高兴。

这只小葫芦在地摊上卖300,如果搁在大商店里没有3000下不来,这一转手就是十倍的价钱,也算是捡了一个小漏。

“嗯,回去再好好的拭擦抛光一下,定价5000放店里卖吧。”罗定心里盘算着。

“这位先生……”

罗定刚站起来走不到三步,身后就传来了一把声音。罗定一愣,停了下脚步回头望去。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二十五章小漏怡情

罗定转过身来,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一个年纪六十左右的老头,只是这老头年纪虽然大,但却是满脸红光,脸上的皱纹也很少,头上的头发虽然已经花白但是却梳得一丝不苟,看样子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

“你叫我?”罗定有一点好奇地问,在记忆之中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个老头。

“呵,是的,这个……你手上的那只小葫芦能不能让我看一下?”赵华明说话的时候双眼紧紧地盯着罗定那捏着小葫芦的右手,仿佛是见了腥的猫儿一样。

如果有混迹深宁市官场的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得出来在罗定眼前的老头正是刚刚才从市长的位子上退上来的赵华明,赵华明在深宁市做了两任市长,在位期间深宁市的经济得到飞速的发展,可是一位利害人物。

退休之后赵华明就过上了弄花养鱼、溜鸟斗狗的悠闲生活,但是除此之外他最大的一个兴趣就是喜好古玩,不过他也有一个怪脾气,从不花大价钱去买好东西,最享受的事情就是在街头的小摊中淘换物件。

多年积累下来的眼光让他一眼就看出罗定手里的这只小葫芦虽然不算真正的好东西,但是也值点钱。刚才罗定在讨价还价时他就已经在旁边盯着了,只希望罗定价格谈不拢放弃这个小葫芦那自己就可以买到手了。让他失望的是,罗定最后还是以300块钱买走了小葫芦,所以在罗定离开的时候他才叫住了对方,希望对方能把这只小葫芦转买给自己。

罗定当然认不出赵华明这位大名鼎鼎的前市长来,不过他一看就知道对方肯定是看上了自己刚买来的这只小葫芦了。

“行,没有问题。”

罗定笑着把手里的小葫芦递给了老头,这小葫芦自己买下来后也是会卖出去的,如果这老头看上了、出的价钱又让人满意,那罗定是不会介意马上就转手卖出去的。

罗定离刚才自己买这只小葫芦的小摊不远,所以这里的动静马上就引起了蒋天的注意,他也马上走了过来。

看着赵华明仔细地把玩着小葫芦,蒋天不由得问:“这个……是好东西?”

此时蒋华已经暗暗后悔,不过东西已经卖出去了,他后悔也没有用了,不过他还是想知道自己卖掉的这只小葫芦到底值多少钱。

“是件东西,但是也珍贵不到哪里去。”赵华明看完之后笑着说。罗定既然能从充满假货的地摊里淘出这小葫芦,说明眼睛也是雪亮的,自己说不说这话没有什么影响。

“那值多少钱?”蒋天马上就急匆匆地问。

刚才卖掉这只小葫芦的时候,蒋天不过是要价300,当然,他自己买这只小葫芦的时候不过是花了100块钱,已经是小赚一笔了,不过如果一会罗定转手赚得比他还多,蒋天还是会气得吐血。

赵华明没有回答蒋天的这个问题,而是对罗定说:“不知道这小葫芦卖不卖?”

罗定毫不犹豫地点头说:“只要价钱合适,卖。”

罗定这话说得很明确,有两个意思,一个是肯定卖的,另外一个就是说如果你想买那就开一个适合的价钱来吧。

赵华明听出了罗定话里的意思,轻轻地点了点头,想了一下,说:“这只是一个小物件,说值钱是值钱,但却不值大钱,我出2000。”

“什么,2000?”

罗定还来不及说话,蒋天就失声惊叫起来。要知道就在十分钟之前,这只小葫芦还在他的手上,而他是以300块的价格卖掉的,现在一眨眼,就已经飙升到了2000了,就算是以这个价格卖出去,罗定也净赚了1700!更何况这只是一个开价,最后的价格肯定会比这个要高。

罗定可没有蒋天这样大惊小怪,他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指说:“1万,少一份也不卖。”

如果罗定知道赵华明是前市长,不要说还价了,甚至还会把这只小葫芦直接送给对方,只是他现在对此是一无所知。

蒋天发现自己的大脑一下子短路了,赵华明开出2000的价格他已经觉得相当的高了,如果换作是他自己,虽然可能会再加价一点,但却绝对不可能像罗定这样狮子开大口的。

“什……什么,1万?”

罗定看了看蒋华,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样惊讶,这就是所谓的眼界问题了。对于蒋华这样的小摊主来说,一件东西卖出去能赚一百几十块就已经是高兴万分了,所以就算是自己的摊子上有好东西,他们也看不出来、也不可能卖得出好价钱的,因为他们下意识地就认为自己这种地摊上的东西不值这么多钱!

罗定不一样,这段时间他博览群书,法器方面的知识增长很快,再加上右手的混沌气团,他的眼界之高,早就超出一般人,同样的一只葫芦,在他的眼中的价值自然与蒋天相去甚远,所以他才会开出这样的一个价格来。

蒋天看向赵华明,他此时非常希望赵华明转身就走,这样才会让他因为贱卖小葫芦的心得到一定的安慰,但是让他很失望的是,赵华明不过是眉头皱了一下,接着就是摇了摇头,说:“这小葫芦不值这么多钱,我最多能出5000。”

罗定开价1万当然不会想着就真的能1万卖出去,这不过是讨价还价的一个策略罢了,当然,如果是赵华明刚才开的2000块他绝对是不会卖的。

听到赵华明还价5000,罗定只是稍稍地想了一下也就点头同意了,这个价格确实也算是实在了,原本他想放在新开张的店里卖也是打算标这个价钱。

“行,成交!”

蒋天眼前一黑,300和5000,可是差了4700!这怎么不叫他觉得心被刀子狠狠地捅了一下一般?

“这……小葫芦真……的值这么多钱?”半天,回过神来的蒋天断断续续地问。

和罗定谈好了价钱,赵华明的心情也相当不错,他笑了一下,说:“当然值这个钱。这小葫芦的质地虽然不是玉的,但是葫芦形体端正无比,线条圆润如流水,更为难得的是这小葫芦只有姆指大小,正好可以放在手心里把玩……所以说,虽然这只小葫芦没有款识之类能证明是名家作品,但是几千块钱还是值的……”

蒋天失魂落魄,连罗定和赵华明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4700,他摆几个月的摊都赚不到!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二十六章原来是大人物

赵华明当然不可能随时带着5000块钱在身上,他得先去银行取钱,所以也就和罗定往一家银行走去。

看了看走在自己身边的年轻人,赵华明不由得有一点好奇,笑着问:“我姓赵,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罗定早就察觉到赵华明的气度不凡,当下心中一动,拿出刚刚印好的名片递过去说:“赵先生,你好,这是我的名片,日后多多指教。”

赵华明接过名片一看,发现上面当中印着“罗定”两个大字,然后抬头处却是印着“善缘居”三个相对较小的字,然后就是电话、住址之类的内容了。

“善缘居?”赵华明的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不过反过名片一看,他马上就明白罗定是干什么的了。

“呵,原来罗先生是经营香烛的啊。”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目前我们的店主要经营香烛,不过接下来我会把经营的重心转移到法器上去,当然,从大的范围上来说香烛也是法器之一了。”

“法器?”

“是的,比如说赵先生你刚刚买走的这只小玉葫芦,就是法器的一种了。”罗定镇静自若地解释,似乎听不出赵华明语气中的质疑一般。

“呵,我原来以为罗先生是玩古董的,原来想不到是玩法器的。”赵华明原本确实是以为罗定是玩古董的,此时听到罗定的话,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误会了。

“这两者其实有相通的地方,还是拿这只小葫芦来说,我从法器的角度认为它是一件好东西,而您从古董的角度也认为它是一件好东西,所以我觉得我们是有合作的空间的。”

作为一个优秀的生意人,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抓住一切机会来推销自己和自己的产品,罗定此时就正是这样做的。

赵华明点了点头,他承认罗定说得确实有道理,于是就笑着说:“行,希望我们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赵华明对罗定的第一印象很好,虽然年轻,但是说话不卑不亢,条理很清晰,这相当的难得。

“铃……”

在赵华明去自动柜员机取钱的时候,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罗定接了电话,里面传来了一把爽郎的声音:

“罗师傅,你在哪里?”

罗定就是一愣,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行业一般把风水师尊称为“师傅”,看来自己现在也是享受这一待遇了,打电话来的正是孙国权。

“呵,我就在风水街这边。”罗定笑着说。

“我也到风水街了,具体在哪个位置?我去找你。”

“就在风水街头的那个银行自动柜员机处,我就在这里等你吧,你一来就看得到我了。”罗定说。

为了方便做生意的人取钱,不少银行都在风水街这里设了自动柜员机,而且都集中在一片不大的地方,是一个很好找的地方。

“好,一会见。”

刚挂了电话不久,赵华明就取钱出来了,把钱递给罗定然后接过罗定递过来的小葫芦验明是刚才的那一只后说:“罗先生,日后再联系。”

“好的,日后联系。”

罗定看着赵华明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赵华明最后的那一句基本上是客气话,会不会联系那可就真的说不准了。

“咦,那个是赵华明?”

突然,罗定身后传来了孙国权的声音。

罗定回身一看,发现西装笔挺的孙国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了,“什么赵华明,你说的是刚才离开的那个人?”

“刚才离开的那个人就是赵华明啊。”孙国权走到罗定的跟前说。

“我只知道他姓赵,对了,赵华明是什么人?”罗定好奇地问。

“一个大人物,你怎么认识他的?”孙国权神秘地说。

罗定耸了耸肩,说:“我刚才在路边摊用300块淘了个小的玉石葫芦,转手5000卖给了他,就这样。”

“什么,你还要他的钱?多少人想送他东西都不得门而入,你倒好,300块钱买来的东西5000卖给他,还赚了他的钱!你知道他是谁么?他是我们深宁市的前市长,赵华明,他可是在深宁市做过两届的组织部长,然后是两届的市长,这样的人你知道能量有多大么?甚至有人说,整个深宁市,他经手提拔的干部就有超过一半!”

与罗定这样刚来深宁市的乡下小子不一样,孙国权在这方面就老手太多了,官商官商,商又怎么可能离得了官?生意做到他这个份上肯定得注意这方面的信息,对赵华明这样的大人物他是下过一番功夫研究的。

此时听到罗定竟然在赵华明的身上狠狠地赚了一笔,不由得大摇其头,与赵华明拉关系的最好机会就这样被罗定浪费掉了,不过这也怪不得罗定,罗定也不认识赵华明啊。

想到这里,孙国权深深后悔自己刚才来晚了,如果有自己有身边提点一下,那情况就大为不一样了,不过现在一切都晚了。

“如果他真的是你所说的那个前市长,他会在意这点钱?”罗定满不在乎地说。

孙国权一想,发现罗定说的确实有道理,对于赵华明这样的人来说还真的不在乎这点钱,甚至可以说如果罗定送给赵华明,赵华明还不会要。从这方面来说,罗定也许狠赚了赵华明一笔不是什么坏事。

“嘿,你说的倒也有道理啊。”孙国权想通了这些道理之后也笑了。

“我把自己的名片给他了,日后有没有机会就只能看老天的安排了。”罗定明白孙国权想攀上赵华明这棵大树的心思,也就给他透了一个底。

孙国权一听双眼一亮,马上说:“他收下了?”

看到孙国权这种反应,罗定不由得笑了,说:“收下了,可能转手就扔了,这说明不了什么。”

如果能借此与赵华明拉上关系,罗定自然是千百个愿意,但是如果拉不上关系,罗定也不会觉得可惜。拥有了异能之后,罗定的心气也高了起来,赵华明在他的眼中也就是一个优质客户,没有了张屠户,难道就要吃带毛猪了?能把赵华明发展成为自己的客户当然好,如果不行,那他也不强求,所以他也就没有孙国权那样在意这个事情。

“嘿,说的倒也是,不过如果真的是搭上线了,得为我引见一下。”孙国权笑着说。

“没有问题,对了,我说孙老板,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正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如果真的是和赵华明拉上关系,机会又合适,罗定是不会介意帮孙国权一个忙的。

“嘿,也没什么事情,我今天没什么事情,就来找你,打发一下时间呗。”孙国权笑着说。

罗定根本不相信孙国权的话,道理很简单,自己与孙国权又不是朋友,他无聊会打自己打发时间?这用膝盖想也知道不可能。所以,孙国权来找自己一定是有事情,不过既然孙国权不说,罗定也不问。反正如果孙国权真的想说,那他迟早都会说出来。

“呵,你没事不过我有事,我还得去淘一件法器,急着用,可没有空陪你啊。”

罗定今天出来是为了买一只能化解王韵父亲窗口的尖角穿心煞淘法器,刚才在小地摊上流连了不少时间,钱是赚了几千块但正事还没有办呢。

孙国权他笃信风水,对法器也是情有独钟,要不也不会一掷百万来讨好空了了,此时听到罗定说要去淘法器,双眼马上就亮起来了:

“哈,罗师傅,不知道我能不能一起去?我想再次见识一下罗师傅的本事。”

罗定心中一动,他之前就想到孙国权今天来找自己一定是有事情,再加上现在所说这句话,他倒是琢磨出孙国权的心态来了。

“看来不是没有事情,而是有事情,而且是和风水或者法器有关,只是还不太相信我,所以才不说,跟着我一起去淘法器,不过是想借机再看看我的本事罢了。既然这样,那就一起来、我好好地再露一手,让你见识一下,哼,我非得让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不可!”罗定心里暗暗下决心。

罗定笑着说:

“如有什么不方便,孙老板,我们走吧。”

罗定知道孙国权是做大生意的人,可不是没有见识的山樵野夫,要想让这样的人信服自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钱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不过罗定对此毫不在意,他相信自己有的是本事让孙国权撒出钱来。

当下,罗定和孙国权一起向风水街走去。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二十七章凉茶一壶半日闲

骄阳似火,巨大的太阳挂在天空上,仿佛是发怒的火神一般往地上泼洒着热量,风水街上都是人,气温更是凭空高了几度。

看着满头大汗跟在自己身后的孙国权,罗定摇了摇头,说:“孙老板,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

“好,好,我们先休息一下,随便找一个地方就是了,先坐下来再说。”孙国权拿出纸巾抹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气喘如牛般说。

风水街人来人往,除了卖各式法器的地方外当然还少不了买吃喝的店,当然这里的地方都不太高档就是了。不过,此时孙国权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现在只要有地方让他坐下来喝口水,他就谢天谢地了。

孙国权是一个胖子,在这种大热的天气里穿着西装在烈日之下、人群之中跟着罗定这样来回地折腾,可直够折磨人的。要知道来到风水街后罗定可是逛了十来个摊子,这把孙国权累得够呛。

“前面有一个‘一壶天’,我们就去那里坐坐怎么样?”罗定指了指前面说。

“行!就去那里吧。”孙国权哪里还会挑剔?他觉得在这太阳底下多呆一秒钟,那汗水就流多一层。

“好,我们就去那里坐坐。”罗定说完就先往那里走去,孙国权也紧跟其后。

进了一壶天,找了一个靠窗而且相对安静的地方,罗定和孙国权坐了下来。

在这种地方不太可能有真正的好茶,所以罗定就随便点了一壶,然后再叫了一碟花生米加两个清淡的凉菜。

一壶天的动作相当快,两个人才刚坐下来不到五分钟,茶、花生米和凉菜就已经上桌了。

罗定拿起茶壶,先是给孙国权倒了茶,然后才说:“孙老板,来,先喝口茶解解渴。”

孙国权早就已经是嗓子冒烟,哪里还会客气,马上就拿起茶杯喝了起来。几杯茶水下肚之后,孙国权才算是稳住了阵脚,全身的汗水也止住外流,整个人也就舒服起来。

孙国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呵,真的是想不到五块钱一壶的茶也这么好喝啊!”

罗定一听,心里不由是一阵好笑。孙国权之所以觉得好喝不过是因为现在实在是太渴了,平时这样的茶他肯定是不屑一顾的。

“呵,孙老板恐怕有好些年没有喝过这样便宜的茶了吧?”罗定一边笑着说一边又帮孙国权把茶杯满上。

这茶馆的档次虽然不高,茶也不好,但是在这样的大热天里跑出一身汗之后再喝上一杯温热的茶水,也是美事,孙国权有这样的感叹其实也不算夸张。

孙国权把茶一口喝干,放下茶杯,笑着说:“确实是这样,这几年日子好过了,这样的茶还真的是有好多年没有喝过了。这茶似乎有一点特别,不是什么乌龙之类的吧?”

罗定摇了摇头,说:“在这种地方是没有阳春白雪的,都是下里巴人的东西。比如说这个茶,就不是我们常见的乌龙、铁观音,也不是最近几年大为流行的普耳之类,这是一种凉茶,是用传统的中药来煮出来的,往往是一张方子使用数十年甚至是更长时间。这种凉茶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清热解暑,在这种比较热的天气里喝这样的茶比一般的茶要好多了。”

大路货未必不好,便宜的茶也不一定就差,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喝凉茶才是王道。

“原来是中药凉茶,难怪我感觉到自己从来也没有喝过呢。对了,不知道罗师傅你今天来想找什么样的法器?”

孙国权刚才跟在罗定的屁股后转了十几个摊子,发现罗定看了半天愣是没有看上一件东西,此时坐下来喝了几杯茶之后,好奇心作怪之下就再也忍不住问了起来。

刚才一路下来,罗定就只是带着孙国权在各个摊子中间走来走去,但就是不说要找什么,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孙国权的好奇心,这也是放线钓鱼的一种方法,现在看来罗定的目的达到了。

当然,罗定也明白一味地放线是不行的,还得要让鱼儿看到饵才行——是在孙国权的面前展现自己的本事的时候了。

“我帮一个人看了风水,那人的房间窗户外有尖角穿心煞,我要淘一件法器把这种煞气化解掉。”罗定一边慢慢地喝着茶,一边轻声说。

自古风水和法器不分家,罗定得展现自己在这两方面的能力才行。此前通过那枚100万的祈福铜钱,罗定已经在孙国权的面前展现了自己在法器上的不凡眼力,现在他就有意识地通过这句话把自己懂风水的信息传达出去

果然,罗定的话引起了孙国权的注意,他马上就笑着问:“想不到罗师傅除了在法器鉴别上有独到的眼光之外,对风水也有研究啊。”

“略有研究,这两者其实是不分家的。”罗定笑着说。

“哦,怎么说?”孙国权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整个人也不由得坐得更加端正了,他好的就是这一口。

“很简单,比如说我刚才提到的那个尖角穿心煞,存在这种煞气的地方就是风水不好的地方。如果不研究风水,又怎么能看得出来?同时,在现代都市之中,由于建筑物众多,碰到各种各样形煞的可能性是很大的,而我们也没有条件一碰到这种形煞就搬到另外一个地方去。”

孙国权点了点头,说:“刚买一套房子的时候什么问题也没有,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周围环境的变化就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风水问题。”

“正是如此,风水不好就会影响到人的身体、命运等等,所以就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而法器就应运而生了。所以说看风水和法器两者是不分家的,只懂风水不懂法器或者是只懂法器不懂风水,都是不及格的。”

说到这里,罗定稍稍地停了一下,喝了一口凉茶润了一下嗓子才又接着说:“好的法器拥有气场,越好的法器拥有的气场就越强,这样的法器对于改变风水拥有神奇的力量。”

孙国权轻轻地点着头,他突然想起了那天从罗定手里买下的那一枚祈福铜钱,心中一动,说:“那天的那一枚铜钱的气场很强?”

“当然,那可是广宏寺开山祖师爷每日育诵经加持过的东西,说是宝物都不为过了。”

“可是……我看那就是一枚普通的铜钱。”

罗定看了看孙国权,发现他的脸上出现了恰到好处的一丝疑惑,心中一笑,知道孙国权的这副神情很可能是故意装出来的,目的不过是套出自己淘法器的秘诀罢了。

只是,孙国权注定是要失望的,罗定虽然年轻,但却不是傻子。笑了一下,罗定说:“如果人人都能看得出来那枚铜钱是好东西,那早就让别人给买走了。”

孙国权脸不由得一红,知道自己的心思让罗定看出来了,不过多年在生意场上磨练下来,他的脸皮早就变得比城墙还厚,笑着说:“这倒也是,不瞒罗师傅,我对风水和法器都很有兴趣,日后还希望多加指教啊。”

“呵,没有问题。”罗定笑着说,只从孙国权的口袋里掏走100万还远远不够,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

罗定与孙国权就着一壶凉茶慢慢地聊着,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得飞快,一眨眼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看看门外的太阳已经没有那么毒,罗定就笑着对孙国权说:“孙老板,我要继续出去淘法器了,你是跟我一起去还是怎么样?”

淘法器那种捡漏的刺激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孙国权直到今天还记得那天罗定用400块钱买下来的铜钱地让自己付出了100万的天价!自己虽然赚的钱比罗定多得多,但是如果真算起来,罗定的这种赚钱的方式才是真正的“空手套白狼”和“无本万利”啊。

所以,孙国权是想跟罗定去淘法器的,不过看着外面那虽然已过正午但却依然毒辣的太阳,他就是有一点犹豫。

“去还是不去?”

踌躇了半天后,孙国权牙一咬,说:“走,我跟你去吧,长点见识。”

罗定一愣,他倒是没有想到养尊处优的孙国权会这样的热情,不过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孙国权真的是很喜欢风水,这对于罗定来说是一个好事——孙国权越是相信风水,罗定就越能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更多的钱。

“不如这样,我们找人问一下,看看有没有比较好的店,然后我们直接去这些店看看,找不到再去地摊淘。”

刚才在地摊逛了那么久也没有收获,罗定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效率很低,既然这样那就不如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店然后直接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

孙国权一听不用一个一个地摊去跑,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已经决定要跟罗定一起去淘法宝,但如果还像之前那样去逛,恐怕今天下来就要脱一层皮了。

“那我们问谁?”

“呵,这一壶天在这里经营了这么久了,还有什么人能比他们更熟悉这里的情况?我们直接问这里的老板就可以了。”罗定笑着说。

“有道理!”

买单的时候看着那坐在柜台后年近七十的掌柜,罗定知道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老板,我想买一只铜葫芦,不知道这风水街哪里有?”

和气生财是做生意的第一条准则,老掌柜抬起头,笑着说:“这风水街基本上每一个摊子都有铜葫芦卖。”

罗定摇了摇头,说:“我说的是那种专卖铜葫芦的店。”

老掌柜说得没有错,铜葫芦是一种常见的法器,风水街既然是专卖法器的,自然是少不了这种铜葫芦,但这却不是罗定的目标。

“哦,风水街倒还真的有这样的一间专门卖铜葫芦的店。”老掌柜想了一下说。

“叫什么名字?在哪?”罗定马上问。

“名字似乎叫‘葫芦张’,你出门后往前走大概200米,然后就看到右手边有一条小巷子,进去之后一直往前走就会看到的了。”

“行,谢谢了。”

买了单之后,罗定和孙国权走出一壶天,直接就向葫芦张走去。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二十八章葫芦张里说葫芦求收藏

出了一壶天之后,罗定和孙国权往前走了200多米,果然看到了右手边有一条小巷子,走进去之后七拐八拐又走了几百米后远远地就看到一串由七八只铜葫芦串成的葫芦串挂在一个不大的门口处。

罗定笑了一下,说:“这里应该就是葫芦张了。”

孙国权皱了一下眉头,说:“这地方这么难找,会有生意么?”

确实,这种地方虽然看起来离风水街不远,但是这七拐八拐的一般人根本找不到,从做生意的角度来说确实不好,毕竟现在已经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了。

“这种店做的都是熟客的生意,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罗定知道这样的店一般都是多年的老店,在圈子中肯定是有很好的名气、有足够的客户,所以门面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这倒也是。”

说着话,两个人已经来到了挂着铜葫芦串的门口,抬头一看,确实很不起眼,甚至是连一个招牌也没有,看来所谓的“葫芦张”也不过是行内人叫的名字。

看到这种情形,罗定相当的高兴,他知道也许在这里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没有一点实力,一个连招牌都没有的店是不可能经营得下去的。

罗定抬脚就往里走,孙国权自然是紧跟其后。

刚一走进店里,罗定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里面的光线有一点暗,不过当罗定习惯后张开眼睛一看周围,不由得吓了一跳,只见这房屋有近百平米,除了一个柜台之外,就都是贴墙竖着的直顶天花板放着的货架,上面是一只一只紧紧地挤在一起的铜葫芦。

“这个……也太多了一点吧?”孙国权看清了房间里的环境之后,也不由得惊讶地说。

罗定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点头同意说:“确实是很多,说是葫芦之家也不过分了,看来这‘葫芦张’是名幅其实啊!”

看了一眼柜台,罗定就是一愣,在他看来经营这样的一家店的应该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但他看到的却是一个年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张建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他的双眼正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一手按在键盘上,另外一手则握住鼠标,一阵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连串地响起,在寂静的店里非常清晰。

罗定笑了一下,知道这个年轻应该不是这店的主人,很可能是儿子或者是孙子之类的,真正的主人可能出去了,所以这个可能在玩游戏的年轻人临时来帮忙看一下店的。

罗定猜得没有错,这店是张建的爷爷张柱的,现在正放暑假,在深宁大学读大一的他无所事事,整天窝在家里玩魔兽,那可是杀得一个天昏地暗。

张柱看不过眼了,再加上最近几天要出门拜访老朋友,所以就把张建抓来替自己照看几天店。在他看来,只要把孙子挪出家,那就肯定是玩不了游戏了,毕竟那条叫什么网线的东西店里可没有。

“嘿,爷爷落后了,现在这年头,上网哪里还用得着网线?有3G啊!”

张建在爷爷走之后,把笔记本电脑搬到店里就继续在魔兽世界里拼杀起来。反正这店里的客人少,和家里倒是没有多大的差别,更爽的是爷爷在这里藏了不少的好茶,这几天他可没有少糟蹋,想起这个张建就是心里很得意:

“哼,你不是让我帮你看店么?那就得弄点好东西来补偿一下。”

罗定看到张建还在盯着电脑,知道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就自顾自地走到货架前拿起货架上的铜葫芦看了起来。

“这里的铜葫芦怎么样?”孙国权看着满屋子的铜葫芦他就是一阵发晕。

“都相当不错!”

罗定已经看了十来个铜葫芦了,让他惊讶的是这十来个铜葫芦竟然都有气场,尽管气场的强弱不一,但与风水街的那些摊档上十个之中都不一定有一个有气场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哦,怎么才能看得出来是好东西?”

孙国权的眼珠转了一下,拿起一只铜葫芦在手里捏了一下,还是没有感觉出什么来,在他的眼里这些铜葫芦除了大小之外似乎都长得一样。

罗定知道孙国权虽然好风水和法器,但却所知不多,这样的人往往就有很大的好奇心,希望像自己这样的专家能告诉他一点“秘诀”。

为了在孙国权的心目中树立起自己的权威,罗定想了一下说:

“看葫芦法器,第一个要看的就是形体,好的葫芦法器的形体必然正,所谓的正就是形体要端正匀称,线条要流畅,重心要稳。我们知道,铜葫芦是用来化煞挡灾的,如果葫芦本身都不端正匀称,那又怎么可能担当得起这样的重任?”

“第二个就要这些铜葫芦上面的饰纹,比如这一只,上面就有盘龙,而盘龙抱着八卦。这些饰纹是法器气场——也就是法力的来源。因此,这些饰纹必须要清晰和精准,正所谓差之毫毛,缪以千里,如果法器上的这些饰纹做得不清晰、做得不准确,那是不可能有法力的,也就不可能化煞挡灾、改变恶风水的。”

“葫芦张这里的铜葫芦做工相当精致,而且纹饰也相当的清晰和精准,所以我才说这里的铜葫芦是好东西。”

“原来是这样,那我明白了。”孙国权似乎听懂了一般点头如捣蒜一般说。

看到孙国权这种表情,罗定心里不由得微微一笑,他知道别看孙国权是一幅明白了的样子,但是如果让他自己去挑一只铜葫芦,百分之百挑不出好东西来。

罗定说的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话,确实是挑选葫芦时的方法。但是所有的方法都是知易行难,比如说,谁都知道法器要形体端正,但是一只葫芦摆在面前一般人是根本没有办法看得出来它是不是形体端正——除非这只葫芦是歪脖子得很明显。又比说,谁都知道法器上的饰纹要清晰和准确,但是又有多少人对清晰和准确做到心中有数?

所以说,罗定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把这些东西告诉孙国权后孙国权就不找自己看风水和买法器了。

“我们家乡有一句老话,叫做‘工多手熟’,其实意思就是熟能生巧,淘法器也是这样,看得多了,把玩得多了,自然就知道怎么样去挑了。”

罗定嘴上是这样说,这也是至理名言,但他知道这对于自己来说却是不太适用,谁叫自己的右手拥有能感应法器的异能呢?

“对了,罗师傅,这里这么多只葫芦,我们买哪一只?”孙国权好奇地问。

“法器不一定要贵,只要合适就好。”

罗定说着,拿起一只拳头大的铜葫芦就向柜台走去。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二十九章意外撞宝求票求收

“合适就好?”孙国权跟在罗定的身后,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我这次买铜葫芦是为了化解尖角穿心煞的,每一种煞的力量都不一样,要用到的法器的等级也不一样,简单来说,煞气的力量越大那法器就要用越好的,真正厉害的风水师能够看得出来煞气有多大,也就能挑选出合适的法器了。”罗定轻声解释说。

如果是以前,罗定自然不敢夸这样的海口,但现在不一样,之前在王韵家无意之中发现自己右手手心的混沌气团也能感应外界的煞气和强度,自然能做到这一点。

“你好,我要这只葫芦。”罗定走到柜台前,对依然在忙着打魔兽的张建说。

“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杀了这只BOSS了,给我五分钟。”张建头也不抬,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罗定笑了一下,也不急,虽然自己不玩游戏,但是也可以理解为什么张建如此着迷,这和自己最近疯狂地迷上风水和法器的道理是一样的。

过了一会,在一阵炫目的火光之中,大BOSS被杀掉后,张建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看了看罗定,说:“你想买这只铜葫芦?”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多少钱?”

张建拿起罗定挑中的铜葫芦,看了一眼后说:“我们这里的东西都不能讲价,你挑的这只是28000块。”

“行,没有问题。”

罗定没有还价把孙国权都吓了一跳,他不由得说:“这个,罗师傅,这只葫芦值这么多钱?”

拳头大的东西,就算是用等值的黄金也都快能做出来了。其实,不仅仅是孙国权吓了一跳,就连张建也吓了一跳。

对于自己爷爷卖的这些东西,张建是一窍不通,在他的眼中这些铜葫芦只有一种价值的衡量标准,那就是个头越大的就越值钱——道理很简单,越是个头大的,用的料就越多,料越多自然比越料少的值钱。

所以,张建对自己的爷爷把这样的一只铜葫芦标价28000非常的不解,而更让他不解的是,还真的有人愿意二话不说就掏钱买下了。

“这个……你真的要买?”张建用一幅看到白痴的表情看着罗定,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罗定一听,不由得笑了,说:“怎么,就算是这个价钱高了,我愿意给还不行?现在卖东西的可是你。”

张建一阵气结,这才是真正的好心让驴给踢了,当下就气道:“行,反正出钱的是你,我有钱赚怕啥?”

罗定笑了笑,说:“没错,正是这个理。”

今天罗定就是出来给王韵买法器的,所以带了足够的现金,当场就把钱付了,而张建与七手八脚地把罗定要的铜葫芦包好了。

拎着装有铜葫芦的袋子,罗定和孙国权往门外走去。

“这个……罗师傅,你刚才为什么不讲一下价?”

罗定摇了摇头,晃了一下手里的袋子,说:“做生意当然得要赚钱,不过这种老店开出来的价都比较实在,不会砍我们太多,这是其一。更重要的原因是,这只铜葫芦物有所值,所以我才没有还价就买下来了。”

孙国权想想也对,罗定从万千的铜钱之中能淘到那一枚价值百万的祈福铜钱就足以证明其眼光,如果这一只铜葫芦不值这个价钱,那是不会这么爽快地就付钱的。

“这店虽然没有招牌,但是这一串铜葫芦就是真正的活招牌啊。”走出了店门口,看着那就挂在门口一侧的铜葫芦串,罗定不由得心生感叹,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的食指在那串铜葫芦上弹了一下。

“砰!”

一丛巨大的灰尘应声而起,顿时把罗定和孙国权都笼罩在其中。

“咳咳咳……”

孙国权一阵猛咳,然后就跑出了几步外,半天才顺过气来,大声骂道:“我X,不是吧,这铜葫芦也不擦一下?这么多灰尘!”

与孙国权不一样,罗定愣愣地站在原地,被灰尘笼罩在里面也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

事实上,此时罗定的心中仿佛是惊涛骇浪一般,刚才他不过是无意之中弹了一下那串铜葫芦中的最下面的一只,惊起这样大的一堆灰尘也大出他的意料之下。

自己不过是随手一弹,没有多少力气,这样小的力气是不可能会发出这样的震动的。其实,与其说这些灰尘是被自己弹起来的,不如说是被气场“弹”起来的。

回过神来的罗定心里激动起来,他伸出右手,慢慢地贴在那只被自己弹了一下的铜葫芦上,然后轻轻地闭上眼睛……

“没错,绝对没有错!这是一件宝物!”

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与铜葫芦接触处传来的那强大的气场,心里越发激动起来了。刚才自己弹中那只铜葫芦的时候,就像是当时自刚拿起那枚后来被证明是广宏寺开山祖师所用的祈福铜钱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先是一股莫名的气体窜进自己的右手手心,手心就是一阵胀疼。

“冷静!一定要冷静!”

罗定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碰到宝物时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冷静下来,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自己的异样。别人先不说,站在自己身边的孙国权虽然不懂法器,但是却是人精一个。正所谓财帛动人心,万一让孙国权看出什么来,那可就麻烦大了。毕竟如果是拼财力,罗定差孙国权太远了。

当灰尘慢慢散尽的时候,罗定成功地平静下来了,他笑着说:“没错,这一串铜葫芦恐怕从开店时挂上去到现在都没有擦过呢,露天挂着灰尘就更大了。”

“没错,正是这样。”

看到罗定来不及跑开而弄得满头满脸都是灰尘,孙国权不由得乐了。

罗定看似不动声色,但是脑子里却是飞快地转动着,他得马上想到一个办法在不引起孙国权和里面的那个年轻人的注意之下把这只铜葫芦买到手。

“走吧走吧,既然东西买到了,我们就赶紧走吧,也差不多要吃晚饭了,晚上我请罗师傅吃饭吧。”

孙国权果然没有察觉出异样,连忙催罗定赶紧离开,不过此时罗定又怎么可能轻易离开?按理说先离开再回来是避开孙国权最好的办法,但罗定却不敢这样做。这种好东西虽然挂在这里几十年都没有人发现,可是万一自己离开后再回来时被别人买走了,那岂不是要后悔得把自己给杀了?

要知道那一枚祈福铜钱卖了100万,而且罗定还是在半卖半送、想通过这枚铜钱与空了打好关系的情况之下卖出的价格,而这只铜葫芦上的气场可不比那枚铜钱弱!

所以说,这个时候罗定是铁定不会离开这里的,只是这样他就必须想出一个借口来不动声色地拿下这一枚铜钱。

突然,罗定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转头笑着对孙国权说:“孙老板,稍等一下,我得看一下能不能买下这一只葫芦。”

孙国权一愣,问:“啊,为什么要买下这一葫芦?这种挂在外面的东西难道是一个宝贝不成?”

在孙国权的眼中,罗定是一个捡漏的高手,既然他看中这只葫芦,那就意味着这可能是一个宝贝,只是,看着那沾满灰尘的铜葫芦,他怎么样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是一个价值千金甚至是万金的宝贝。

罗定表面不动声色,但马上就提高了警惕,他知道只要此时自己回答不当,说不定就让孙国权察觉出什么来。

“这家店主人是个高手,如果真的是宝贝,他会把这东西挂在这里风餐露宿的?”罗定满不在乎地说。

孙国权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如果真的是一个宝贝,是不可能就这样挂在这里的,而且看上面的那灰尘的样子恐怕是在这里挂了几十年了。

“呵,说得也有道理,如果不是宝贝,你买这东西干什么?”

“讨个好彩头。”罗定一边说一边往店里走去。

“讨个好彩头?为什么?”孙国权一脸的疑惑。

“我打算找一个地方开一间大一点的法器店。”罗定此时已经迅速地把自己刚想到的主意飞快地脑海之中想了一遍,发现没有太大的漏洞,所以说话的信心也就更加足了。

“原来是罗师傅要开新店啊,那开张时一定去捧场,可是这和你说的彩头有什么关系?”孙国权还是没有想明白罗定到底是什么意思。

罗定此时已经重新走回到柜台处的张建的面前,他没有马上回答孙国权的话,而是说:“不知道你们店外挂着的那一串铜葫芦卖不?”

“啊?!”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三十章想捡漏,就得装孙子上

张建还没有从刚才卖给罗定那一只铜葫芦的惊喜之中回过神来。他此前对自己爷爷张柱经营的这个卖铜葫芦的店铺不太在意,在他看来这种用铜做的东西能卖得了几个钱?

但是,罗定痛快地付出的28000元把他砸得都晕头转向了,直到罗定重新走回到店里的时候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呢。要知道这可是28000元,而不是28块!

这年头大学本科毕业之后找工作都不容易,就算是找到工作了,月薪2000大元的大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卖一只铜葫芦顶一个大学本科毕业生工作一年又两个月,而且还得不吃不喝!

“我是不是应该转行了?”

当罗定问他门外挂着的那一串铜葫芦卖不卖的时候,张建的脑子里正在转着这样的念头,自然也就一时之间没有听明白罗定的话了。

虽然罗定话没有说清楚,但既然是一起来的,孙国权也就帮腔说:“我们想买你们挂在大门外的那一串铜葫芦,不知道卖不卖?”

“这个……那是我们店的招牌,不太方便卖。”张建毕竟是大学生,而且在学校里也是一个活跃分子,甚至还是学生会的一个小干部,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其实,此时张建还处在28000元带来的巨大冲击之中,虽然嘴上说着不卖,但是只要价钱合适,他恐怕连那枚挂着那串铜葫芦的生锈的铁钉都卖出掉。所以,他的这一句话不过是借口罢了。

罗定和孙国权都是经验老到之人,他们马上听出来张建言不由衷,罗定笑着说:“呵,我觉得外面的那一串铜葫芦不错,所以想买下来。”

张建一听,心中就是一动。之前对法器有偏见,他没有学这方面的知识,但是再怎么样说自己的爷爷是真正的专家,耳濡目染之下他对这个行当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他记得自己的爷爷说过这一行有捡漏的说法。

“难不成那串铜葫芦是什么宝贝?可是不对啊,如果真的是宝贝,爷爷又怎么会任由那串铜葫芦就这样整天整夜持在外面?”

在张建的记忆之中,那串铜葫芦从自己小时候懂事起就挂在那里了,如果真的是好东西那以自己爷爷的本事不可能会看不出来。

“会不会对方看走眼了,打了眼?嘿,一定是这样的。”

这些念头在张建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他相信自己已经找到了罗定想买外面的那一串铜葫芦的真正原因——如果不是打眼了谁会把挂在外面几十年没有人正眼看一下的铜葫芦是宝贝?

“嘿,我得好好地想想办法,非得让这两个想捡漏的人大大地出回血不可,等爷爷回来我正好可以玄耀一番,真的是想不到我也机会主演一起传说中捡漏与打眼的巅峰对决啊!”

打定主意要痛宰罗定和孙国权一刀的张建并没有松口,一眨眼就想到吊罗定胃口的话,说:

“我们店里还有这么多的铜葫芦,你们可以随便挑啊,外面的铜葫芦的质量比不上这里面的,再加风吹日晒的,早就已经坏了。”

罗定哪里不明白张建的心思?他心中暗笑,虽然看样子站在面前的张建比自己要大上几岁,但是罗定却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摆平对方,他相信相对于自己而言,张建这种在温室里长大的花骨朵是招架不住的。

“其实是这样的,我准备新一家店,你知道开店总是要讨一个吉利的,外面的铜葫芦虽然是风吹日晒雨淋的,但是我要的就是它存在了这么多年头了,它是你们店的招牌,挂在那里这么多年都生意兴隆,如果买回去挂在我的新店的门口,肯定大吉大利!”

张建一听,马上就乐了,心想:

“嘿,明明是以为这是一只宝贝想捡漏,却找了这样的一个借口,真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啊!不过这样正好,我可以利用你的这种心态狠狠地赚上一笔!”

孙国权倒是不觉得这个理由有什么不对。做生意谁不想长长久久、财源广进?新店开张时从别人的店里拿一样东西来象征“借”了好运和财气再正常不过了。于是,孙国权也帮起腔来,说:

“呵,考虑一下卖给我们吧,价钱方面好说。”

“嘿,还一唱一和起来了,得,这把戏唱得还真不错。”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和孙国权,张建心里乐开了花,现在一切正向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张健心里认为外面的那一串铜葫芦不过是当招牌用的,卖掉了再换上一串就可以了,他一直在装出为难的样子,不过是为了吊高了卖一个好价钱罢了。

故意挤了一下眉头,张建装出一幅为难的样子,说:“可是,那是我们店的招牌,挂了几十年了……”

“这个我明白,挂了这么多年了,有了感情,只是我们真的是想要把这铜葫芦买下来,还希望你能割爱啊。”如果能把这只铜葫芦买下来,暂时装一下孙子又何妨?罗定此时姿态摆得相当低,就算是明知道张健是故意装腔作势想抬价也没有一丝一毫生气或不耐烦。

看到罗定这样,张健就更加得意了,“呵,这铜葫芦真的是不能卖啊。”

“这个,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也不把整串买走了,只买一只怎么样?”罗定真正想要的不过是其中一只,刚才说要买一串是为了留有谈判的空间,这样才能进退自如。

看到罗定一退再退,张建心里得意极了,把别人拿捏在手里的感觉真爽:

“这个……你这样诚心诚意,我再不卖就说不过去了。”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罗定高兴地大声叫道。

就算是知道张建之前是故意装出那幅神情,罗定还是担心张建会大脑短路、不卖给自己,现在听到张建已经松口,罗定心中大定——只要对方愿意卖,那接下来就好谈了,顶多就是多付出点代价罢了。

“那你们打算出多少钱?”

“这个……我想出2000,不知道你觉得这个价钱怎么样?”罗定努力想一会之后说。

张建一听,鼻子都气歪了。刚才罗定那一幅求葫芦若渴的表情仿佛不管这铜葫芦多少钱都会买下来,谁知道真的谈到钱的时候却是铁公鸡一般一毛不拔。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他这是故意激怒我,试图混水摸鱼。”张建心里猛对自己大声叫道。

孙国权一听也不由得乐了,也就乐得袖手旁观看罗定和张建斗法,当然,虽然张建比罗定还大一点,但在他的眼里张建这样的稚儿是不可能斗得过罗定的。

“不卖!”

罗定不由得看了看张建,他刚才那一句话确实是想小小地激怒一下张建的,人生气的时候心情自然会受到影响,判断也会出现误差。这一招对于老掌柜来说自然没有用,但张建是一个没有经验的毛头小伙子,很可能会上当。而刚开始的时候张建确实生气了,但却很快就冷静下来,让罗定不由得对他高看了一眼。

“不卖”两个字虽然简单,但却杀伤力惊人,张建语气也相当的果断,仿佛是真的堵气一般。

不过,罗定却是毫不在意,继续笑着说:“呵,要不这样您开个价?”

罗定这叫做一招不成又出一招,在买卖中只要出了价就会暴露出自己能接受的价格底线,刚才张建让罗定出价,罗定报出2000,就是明显告诉张建说你这东西值不了多少钱,我能接受的价钱就差不多这样,你别想要高价。现在看到张建拒绝了自己的报价,罗定就转而让对方报价,就是想看出对方的价格底线。

而且,有了此前2000的出价做为底子,一个是张建不可能真的狮子开大口——毕竟他得要考虑罗定能接受的心里范围,同时,也可能会一怒之下把自己真正的价格底线说出来。

这一切看似简单,却是以对人性的了解为前提的,罗定似乎天生就精于此道,使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果然,张建听到罗定让他出价的话后不由得思考起来:

“哼,这小子还真把我当菜鸟啊,2000块就想买走一只铜葫芦?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这样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我得给你一个教训,我得开一个高价,可是如果太高了他又可能不接受,这样反而达不到教训他的目的了……”

教训罗定的最好办法自然是让他大出血一回,可是张建也知道如果开价太狠了,罗定肯定转身就走,这买卖做不成了那自然就不可能教训得了对方了。所以,张建飞快地盘算自己应该出什么样的价钱。

“刚才你们从我这里买了一只铜葫芦,花了28000,你们现在要买外面那串葫芦中的一只,只出2000块,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张建确实是聪明人,在这种情况之下也没有说出自己价格,不过他毕竟是经验不足,还是泄漏出自己的心思,那就是说这铜葫芦如果罗定出价不到28000,那就别想拿走。

罗定自然听出这个味道来,心里暗松了一口气,能用这个价钱买下这只铜葫芦,他千肯万肯!不过这个时候还是急不得,还得徐徐图之,太心急就会引起张建的警惕,那就会坏事。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三十一章想捡漏,就得装孙子下求收藏

葫芦张里除了罗定、孙国权和张建外就没有别人,相当的安静,罗定看着张建,知道在一这场“战争”中胜利的天秤已经向自己倾斜了。

搓了搓手,罗定装出为难的表情的说:“你也知道,我买这只铜葫芦不过是为了沾一下财气,讨个好意头,再加上这只铜葫芦并不是什么宝贝,不是我不想出高价,而是它真的不值多少钱啊。”

张健摇了摇头,说:“也许你说得对,这铜葫芦本身不是什么宝贝,不过,它却是象征着财气,这就是它的价值,这种无形的价值才是它真正价值所在,我想这一点你们也同意吧。”

张建说完这番话后,自己都不由得在心里为自己鼓掌几下,他觉得自己的这番话说得实在是太精彩了。现在这年头,可是流行无形资产的说法,那这法器所象征的意义称之为无形价值也是理所应当。

罗定一幅被张建抓住弱点的无奈表情说:“你说得也有道理。”

“哼,看你还敢不敢小看我,把我当菜鸟的下场是很惨的,这滋味可不好受吧?”看到罗定一幅投降服软无奈状,张建心里越发地得意起来。

“所以说,你要买这只铜葫芦,就得出一个好价钱,这几千的那就不用说了。”张建感觉到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得意地说。

“这样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而我也确实想要这只铜葫芦,那你看我就出1万怎么样?”罗定看似一步一步的退让,出的价钱也比之前的2000要高出很多,但实际上离张建希望的心理价格还早,所以此时掌握主动权的却是罗定。

孙国权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心里也不由得暗暗惊叹罗定看似年轻,但是做起生意来那可是相当的老练,他对此是乐看其成,自然不会拆穿罗定的把戏。

“呵,出到了1万了,看来是真想要这只铜葫芦,那我就再加把劲,再赚多一点。”

张建心里相当满意,心里那个爽就不用说了。自然,这都是心里的想法,嘴上是不会这样说的。

……

“2万,这是最高价了,如果不是为了讨个好彩头,我根本不会买一只没有用的铜葫芦,再高的话,我就不买了。”一翻讨价还价之后,当价钱开到2万的时候,罗定的语气也开始强硬起来。

张建仔细地观察着罗定,他发现罗定脸上的表情相当的坚定,此前从来也没有见过,他知道这也许已经接近罗定能接受的底限了。

“看来差不多了,哼,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买下来那就很傻很天真了,我还有最后的杀手锏没有用呢。”

想到这里,张建直接说:“2万我是不可能卖的。”

罗定的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苦笑,说:“那你就开个价吧,咱们都讨价还价半天了,你就是不肯出价,不管是多少,你先开个价,咱们再说不是?”

张建这回没有说话,伸出一只手掌,叉开五只手指,摇了一下。

“5万?”

罗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直没有说话的孙国权首先忍不住惊叫出口。在他看来,罗定刚才买的那一只铜葫芦虽然花28000,毕竟是放在店里好生侍候着、擦得光鲜亮丽的。现在这一只,可是挂在外面风吹雨打的,别的不说,光是灰尘就沾了里三层外三层,这样的铜葫芦要卖5万?

“呵,如果你们觉得贵,那就不要买,就在这店里挑一只怎么样?店里的都是明码标价,咱们也省得在这里扯嘴皮子了。”张建不为所动,平静地说,他确信罗定和孙国权是真的看上了外面的铜葫芦而想买下来,既然这样那自己开价高过对方的心理承受能力一点是没有问题的,只要不太离谱就行了。

“你!”孙国权让张建的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而实际情况也确实是这样,你如果觉得用5万块太贵,那可以挑别的便宜的。

应该说,张建的这一招确实厉害,一下子就蒋了罗定和孙国权的军,让两个人无话可说。

如果不是张建不懂法器,看不出来外面的铜葫芦的真正价值,那今天两个人想买走这只铜葫芦根本不可能。

老实话,不要说5万了,50万罗定都愿意出,只是这绝对不能流露出来,而且越少钱买进,就能赚得越多,于是罗定摇头说:

“这个,少一点吧,5万太贵了。”

“不能再少了,5万的价格已经很实在了。”张建大手一挥,肯定地说,与此同时,他的心不由得砰砰地跳了起来,而且是越跳越快,他感觉到已经胜利在望了!

“4万,4万我就买下来。”罗定提议说。

张建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稍稍抬起头,扬起下巴对着罗定,过了好一会才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是一定想买这只铜葫芦的,所以就算我要价再高个1万2万的,你们还是会要的,所以说这个价钱我肯定是不会少的了,你们要就乖乖付钱,不要就拉倒,我也不在乎。”

孙国权一听不干了,5万在他看来不过是九牛一毛,关键是张建这话太气人了,就算是你心里真这样想、这个也是事实,那也不能嘴上不饶人啊。

“哼!咱们不稀罕,我们走。”

“这个……”

张建这种语气确实让人生气,如果这铜葫芦不是一个宝贝,罗定也马上转身就走,但此时眼看着就要成功了,他更加不可能走了。而且对付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买到这只铜葫芦,狠狠地教训对方一番。

看到罗定犹豫不决,孙国权也生气了,说:“不就是讨个好彩头么,回头我托人给你找一个百年老店不更好?”

“呵,百年老店是不少,但是那些店经营的又不是法器,这不合我新开的店啊。”

……

张建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想这双簧唱得真不错,不过老子就是不相信你这一套,回头你还得来求我卖给你们。

“得,那你慢慢和他讨价还价吧,我到外面等你。”最后罗定还是没有能说服孙国权,孙国权撂下这句话怒气冲冲地走出去,在张建的眼里这自然是罗定和孙国权配合在演戏,但罗定却是知道孙国权这下是真生气了。

看着孙国权走出门去,罗定摇了摇头,转过身对张建说:“行,5万就5万吧。”

“现在5万可不行了,那是刚才的价,现在得6万。”张建嘴角出现了一丝饥笑。

罗定一愣,正所谓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样无耻的!

“可以!”

半天才回过神来的罗定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早这样多好?刚才你如果爽快一点不就省下1万了么?”张建摇了摇头,得意洋洋地教训罗定说。

今天罗定出来给王韵买法器,一共带了10万块的现金在身上,当下付了钱拿着自己要的铜葫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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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三十二章得意后的不妙和怪事

罗定和孙国权走后,葫芦张里好一会没有人进来买东西,所以整个店里就只有张建一个人,相当的安静。而张建此时也没有心思再玩游戏,而是静静地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的钱发起呆来。

此时桌面上摆着可是88000块钱!

虽然自小衣食无忧,但他从来也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摆在自己面前。

“这个……钱也太好赚了吧?”张建自言自语道。

是的,这钱来得太容易了,买了两只铜葫芦就卖了近9万块啊,其中的一只铜葫芦还是挂在外面的破烂货!这来钱的速度与抢钱没有什么差别?

捏着自己下巴那几根刚长出来不久的短胡须,张建仿佛看到了一条自己以前从来也没有意识过的道路正在自己的面前展开。

“嘿嘿嘿。”

张建不由得旁若无人地傻笑了起来,此时他根本就顾不上魔兽游戏了。笑了半晌之后,张建抬起头来看着四面墙的货架上堆满的那些铜葫芦,扬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要知道,这些都是钱啊!这一屋子的铜葫芦,那得卖多少钱啊!两只铜葫芦就卖了近9万块,一屋子的铜葫芦卖了还得了?房子、车子、票子、女孩子……这些统统有啊!

“张建!”

门外传来一声大叫,然后一个人高大的人影闯了起来,张建从痴呆的状态之中惊醒过来。抬起头看了一下,发现正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现在也是在深宁大学读书的死党吕振国。

当下指了指桌面上摆着的那些钱,笑着说:“振国,你看?”

看清楚桌面上的人民币之后,吕振国眼前一亮,笑着说:“哈,你卖掉铜葫芦了?”

“没错,正是如此,我厉害吧?”张建更加得意洋洋了。

“卖了多少只?看样子销量相当不错啊。”吕振国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笑着说。

“你猜?”

“你爷爷这里的铜葫芦价格平均下来在一万出头,你这里有近9万块,那我看怎么着也得卖了四五只铜葫芦才行吧。”与张建不一样,吕振国自小就喜欢法器,张建爷爷的这个地方他没少来,所以对这里卖的铜葫芦的价格相当熟悉。

“错!你这就大错特错了!这近9万块钱我可只卖了两只葫芦!”

“两只葫芦?这不可能!”吕振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脸不相信地大叫道。

“嘿,不要说你不相信,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不过我就做到了!其中的一只我买了28000,另外一只我卖了6万,厉害吧?”张建说。

“不对吧?我记得你爷爷把5万以上的葫芦都放在另外的地方,平时都是锁起来的,只有他一个人有钥匙,你怎么可能买出个一只6万块的价钱?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你爷爷店里的情况我比你还熟悉。”吕振国嗤之以鼻说。

“嘿,你说得没有错,5万以上的葫芦都让我爷爷给锁起来了,我接触不到,可是如果我卖掉的那只葫芦不是店里的呢?”

想起自己把门外挂着当招牌的烂铜葫芦卖出6万的高价,张建心里更是无比自豪。

吕振国白了张建一眼,说:“难道你也迷上了法器,自己淘了一只宝贝放店里卖出去了?”

“不是吧?我说吕振国,你这就这样小看我?”如果是平时,吕振国敢这样嘲笑自己,张建早就反击了,但他今天心情好,决定不和吕振国计较。

“那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吕振国看到张建似乎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好奇心也被勾引起来了。

“店门口那有一串铜葫芦你知道吧?”张建问。

“当然知道,那串铜葫芦一共有七个,都在那里挂了几十年了,我能不知道么?”张建说的这串铜葫芦吕振国当然知道。

“刚才有两个人来,先是在店里挑了一只铜葫芦,你知道,我是不懂这东西的,就按我爷爷定好的价格卖掉了,然后那两个人就看上了挂在门外的那一串铜葫芦,找了一个借口说什么自己开店,要讨个好彩头……嘿,他们以为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一翻讨价还价之后,我以6万块卖掉了那串葫芦中的一只!我觉得这整个的过程都可以入选哈佛商学院的经典案例……”

“就门外挂着那串烂葫芦,能卖6万块?”吕振国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地问。

“嘿,觉得不可思议吧?我看那两个人以为自己碰到宝了,以为那是一个漏,我呢就将计就计,所以就卖了6万块。其实他们也不想一想,以我爷爷的眼光,如果那真的是宝贝,都挂在那里几十年,我爷爷能看不出来?”张建笑着说。

吕振国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如果真的是宝贝,你爷爷早就看出来了,行啊,张建,看来你这小子有做生意的天分啊。”

“嘿,那当然!这叫做爷爷威风,孙子也拉风,以我这样的天才,只要在这一行当上花点心思,肯定就是又一个法器大师。”张建大言不惭地说。

“行,你就尽情地得意吧。咦,对了,你说是刚发生的事情?”吕振国仿佛突然想起什么问。

张建点了点头,说:“是啊,那两个人走了不到两分钟,你就进来了,这钱都还热乎着呢。”

“这个……”

看着吕振国脸上露出的古怪的神情,张建奇怪地抓了抓自己的脑门,说:“你这是怎么了?”

张建不知道此时吕振国的脑海里想到的是自己刚才进来前在巷子口撞到的那两个人,撞到人没什么出奇,但其中的一个他却是见过一面的,而且就在风水街了,就是前几天的事情!如果自己没有认错的话,那这次张建非但没有赚到一笔,反而可能吃了一个大大的闷亏!

想到这里,吕振国脸色凝重地说:“前几天风水街上发生了一件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风水街天天都发生很多事情,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张建摇了摇头,吕振国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他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现在又把话题转移到风水街去,更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前几天风水街有人淘到一枚铜钱,卖了100万这事情你知道吧?”吕振国说。

“知道啊,这事情风水街不是传疯了么?那铜钱是广宏寺的开山祖师用的祈福铜钱。”张建点了点头,这事情在风水街可是件大事,后来人们都说卖掉铜钱的那个人就算要价1000万,空了还是会买,而且更重要的是最先这枚铜钱是从地摊上买来的,才花了几百块钱,这可是典型的捡漏、而且是捡大漏啊!

“那天我正好在现场,看到那三个人了,而刚才我又看到他们了。”吕振国叹了一口气说。

“这有什么奇怪……”

突然,正在说话的张建猛然停了下来,瞪大眼睛看着吕振国,好一会才接着说:“你的意思是说刚才你来的时候在巷子里碰到他了?”

“是的,就在离店门不到100米的地方,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子!”吕振国肯定地点了点头说。

“完了,这两个人正是从我这里买走两只葫芦的人。不是吧?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买走的那只铜葫芦是宝贝?”张建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问。

“很有这个可能,你想一下,能认出三才残缺的铜钱是好东西的人,会花6万块买一只你认为是烂东西的铜葫芦?唯一的可能就是那真的是一件宝贝,而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

张建知道吕振国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只是这样的结果太让人无法接受了,过了好一会,张建才猛摇头说:“不对,如果是我们有眼无珠还说得过去,可是那玩意挂在门口外已经几十年了,我爷爷也看不出来?”

“这个,我也不明白,按理说……”

“咣!”

突然,店门外传来碰撞的声音打断了吕振国的话,两个人对视一眼,马上一起往店门外走去,一看,发现店门口的地上正倒着一辆自行车,骑车的人显然摔得不轻,张建和吕振国走出来的时候他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那人爬起来后看到张建和吕振国正在看着自己,很尴尬地说:“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骑到这里就突然后一滑,撞上了。”

张建看了看,发现自己店的墙没有什么事情,但对方的自行车的前轮已经撞到变形,于是就说:“日后小心点啊。”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走。”对方爬起来后拍了拍裤子,扶起车一瘸一拐地赶紧离开。

“真是的,在这种地方都能撞上。”张建摇了摇头,不可思议地说。

“是啊,这太不可思议了。”吕振国也点头笑着说。

这里只是一条小巷子,基本上没有多少人来往,与“繁忙”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路也不算窄,在这种地方骑个自行车还能撞到墙上只能说是怪事。

“走吧走吧,我们进去吧。”张建说着转身就往店里走。

“啊!”

张建和吕振国还没有来得及回到柜台,门外就又传来一声痛叫,两人一愣,连忙往外小跑出去,一出门,就看到一个人倒在离门口不远处,正捂着自己的脚腕。

“怎么了?”张建连忙问。

“扭……扭到脚了。”

“啊?扭到脚了?这地方地面平平整整的,怎么会扭到脚?”张建瞪大双眼,简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我……我也不知道,走到这就突然……扭了。”那个人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

张建和吕振国愣愣地坐在柜台前,在过去的一个小时之中,店门口已经发生了五次“事故”,不是自行车撞到墙上,就是有人在门前扭了脚,又或者是两个人在门前撞到一起……

“真是见鬼了,怎么会发现这种事情。”张建嘀咕着小声说。

“会不会是你卖掉的那只铜葫芦的原因?”吕振国皱着眉头说。

“啊?怎么可能?”张建不敢相信地问。

“铜葫芦这种法器有很多用途,最常见的就是能化煞,我看你爷爷挂在门外的这串铜葫芦,不仅仅是用来作招牌的,而且还是用来化煞生旺的,现在你卖掉一只了,煞气镇不住了,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多奇怪的事情。”

“这个……太不可思议了。”不过,张建说这话时语气已经不太肯定了。他下意识地不相信吕振国的话,但是理智却告诉他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又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一个小时里自己店门口会频频发生“事故”?自己在这里已经看了好几天的店,此前从来也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呢。

吕振国双手一摊,说:“这方面我也只是略知皮毛,还是等你爷爷回来时再说吧。”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张建也不由得一阵沮丧,原本他还以为抓住别人打眼的机会狠赚一笔,现在倒好,说不定是赔钱赔到姥姥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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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三十三章事后诸葛亮的无奈上

不得不说,奔驰的性能就是好,而孙国权开着的这一辆又是奔驰中的顶级车,这方面的表现就更加优秀了。

孙国权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罗定说:“罗师傅,你还是买下了那只铜葫芦?”

罗定听出孙国权直到现在还是很生气,不由得笑了,说:“是的,买下来了。”

“花了多少钱?”

“6万。”

“啊,那孙子最后又加了一万?”孙国权大叫一声说。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那小子也是一个人精,看出来我是非买不可,所以后来又宰了我一刀。”

“我X,这什么世道,咱不是没有钱,但哪有这样子做生意的,我就是气不过这一点。”孙国权脱出而出骂了一句粗话。

罗定也认同地点了点头,那个孙建开价5万后说的那一番话实在是太不地道了,而后来又再次加价更是让人不耻,孙国权的生气很有道理。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人品的问题了。

“呵,别生气了,我已经教训他了。”罗定笑着说。

“噢,怎么样教训的?不会吧,你如果教训他了,他怎么还会把这铜葫芦卖给你?”孙国权不相信地问。

“嘿,我在的时候他当然看不出来我教训他,可是我走之后他就知道了。”

“罗师傅,你就给我详细说说,要不我可要被好奇心折腾死喽。”孙国权恳求说。

罗定也没有打算瞒他,而且为了把孙国权培养成自己的大客户,也要不断地在他的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这样才能让他越来越相信自己,于是说:

“其实挂在门口的那串铜葫芦不仅仅是当招牌的,还有别的用途。”

“什么用途?”孙国权这一下更加好奇了。

“相必你也知道铜葫芦这种法器的基本功用就是化煞生旺吧?”

“没错,这个我知道。”孙国权点头说。

“葫芦张那个店门口看似平平,但事实上是带有煞气的,所以那串铜葫芦在做招牌的同时了化解了直冲店门的煞气,所以那里才一直平安无事而且生意兴隆。”

孙国权一听,吓了一跳,说:“那罗师傅你把那只铜葫芦买走之后,那里的煞气就化解不掉,所以就会出事?”

罗定点了点头,说:“正是这样。不过那里的煞气不重,所以不会出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一些磕磕碰碰罢了。”

葫芦张店门有煞气,刚开始的时候罗定并没有注意到,但当他拿下那只铜葫芦时右手马上就感应到气场的变化,这才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如果是别人,罗定说不定还会提醒一下让店主再拿一只铜葫芦挂上去以化解煞气,但张建那嚣张的模样让罗定相当的不爽,所以他就一声不吭,拿着铜葫芦就走了。

“哈哈哈!太好了!那小子太恶劣了,是得给他一点教训!”孙国权一听,大声地笑着说。

“嘿,这个不过是小教训,最大的教训是这只铜葫芦,如果那小子知道自己6万块卖出去铜葫芦事实上值几百万,不知道会不会疯掉?”罗定右手拿着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心里暗爽得就要翻了天,不过,这个事情他现在还不想对孙国权说。

淘到这样的一只宝贝,罗定心情大好,满脸笑容地对孙国权说:

“孙老板,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如果你有时间,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罗师傅,哪能叫你请呢?这饭还是我来请吧。”

说着,奔驰闪了一下灯,孙国权拐了一个弯,马上就消失在滚滚车流之中。

……

张柱得意地哼着曲子一摇一晃地往店里走,这几天他走访了几个老朋友,大家喝点小酒,天南地北地吹吹水,心情正好着呢。

“啊……让让……”

刚走到店门口处,张柱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张柱反应奇快,一下子往旁边一让,然后“呼”的一声,一辆自行车从贴着他的身边擦过,然后就是“砰“的一声撞到墙上才停了下来。

“我X,如果不是老子我闪得快,这下撞上了还得了?”张柱小声骂道。

“不好意思啊老先生,不知怎么的到这就是一恍神,差点撞到你了。”

张柱本来想发火的,但是一看那人态度这样好,也就摇了摇头,说:“没事,下回小心一点就是了。”

“好的,真的是不好意思啊,下回我一定小心。”

看着推着已经撞坏了轮子的自行车慢慢走远的人,张柱不由得摇了摇头,抬脚就往自己店里走进去。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跨进大门的时候,张柱的身体莫名其妙地凉了一下,背上的寒毛似乎竖了一下,但是这种感觉在一瞬之间就消失不见,张柱想了一下地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暂时不管了。

“啪!”

看到自己的孙子张建和吕振国两个人正在相对无言地发呆,他一巴掌就扇在了张建的后脑勺上。

“啊!爷爷你回来了?”

张建一惊,抬头看到张柱,心中发虚。

“哼,怎么,我就不能回来?

“瞧您说的,你当然可以回来了。”张建赔笑说。

“咦,我觉得你这小子今天不太对劲……”

张柱扫看了一下,突然大叫起来:“你这小子,这样糟蹋我的好茶!”

到了张柱这个年纪,爱好已经不多,而茶正是其中的一个,他藏的这些茶说不上是绝品,但是也要上千块钱一两,这样的茶是得慢冲细泡才能喝出味道来,但是张建倒好,一抓一大把,直接放到一个大杯子里开水冲来喝,这岂不是暴敛天物么?

“嘿,爷爷,这茶不是用来喝的么,你那种慢斯理是喝,我这样不也是喝么?”在这一点上张建一点也不心虚,他担心的是自己卖掉的那只葫芦。

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孙子,张柱是毫无办法,不过也就是吹胡子瞪眼说两句罢了。

“爷爷,都说了不要打后脑勺,打傻了日后怎么赚钱养家糊口,您老到时没有钱买酒喝,可不关我的事情。”张建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刚才被扇了一巴掌,到现在还隐隐作疼。

“哼,等你赚钱给我买酒喝?黄花菜都凉了。”张柱“不屑一顾”地说。

如果是以前听到爷爷这样说,张建绝对会认为爷爷在吹牛,以前可不认为爷爷的这个店能赚多少钱,但现在可不一样,今天两只铜葫芦可是卖了近9万块呢,这可比什么工作都赚钱。

“靠,那只铜葫芦可还不一定是好东西呢,我这是担心个什么劲?”

想到这里,张建马上就涎着脸说:“爷爷,我刚做了两笔生意,卖出了两只铜葫芦,可赚了不少钱。”

吕振国此时也帮腔说:“张爷爷,没错,张建今天卖掉了两只葫芦呢。”

“哦?真的?卖了多少钱?”

张柱知道自己家从儿子到孙子再到那些杂七杂八的亲戚,没有一个人对法器有兴趣的,在这些人看来现在都什么年头了,做生意也得开个公司,买个什么LV包包什么的,再不济也是买点书啊茶啊什么的,哪里还有人卖什么铜葫芦,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不过,张柱这些年来也算是看透了,后继无人就后继无人吧,到时自己双腿一蹬,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用忧心就是了。

把孙子拉来看店不过是希望他不要整天躲在家里玩游戏——虽然刚才看到电脑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根本就没有指望他会卖东西,所以听到张建说做成了两笔生意,不由得很是好奇。

“88000!”张建得意洋洋地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不错,可是两只葫芦怎么可能卖这么多钱?”张柱和吕振国一样,马上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嘿,其中一只是店里的,还有一只是店外的。”张建知道迟早逃不过,干脆直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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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三十四章事后诸葛亮的无奈下三更

“店外的?”张柱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奇怪地问。

“呵,咱们店外不是挂了一串当作招牌的铜葫芦么?我把其中的一只卖掉了。”

“噢,那串葫芦不值什么钱,你竟然卖掉一只,不错不错,看来你有做生意的头脑啊,不愧是我的孙子,卖了多少钱?”张柱一听,马上就乐了,笑着问。那串铜葫芦都是几十年前挂上去的东西,当招牌用的,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张建能把其中的一只卖掉了。

听到自己爷爷这样说,张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那串铜葫芦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下献宝一样说:“店里的那只,我按标价卖的,28000,而店外的那一只,我卖了6万块。”

说着,张建把放在抽屉里的钱一股脑搬出来摆在桌面上,还真别说,这么多钱摊在桌面上是相当的震撼。

“很好很强大!”张柱乐得胡子都抖了几下。

“爷爷,原来你这门生意这么赚钱的啊?”

张柱乐呵呵地说:“那当然,你以为你爷爷是浪得虚名的啊?我跟你说,别看你老爸老妈、叔叔阿姨那些人,在政府工作的在政府工作,在大公司上班的在大公司上班,但是如果说到赚钱,他们根本就比不上我。”

“爷爷,如果是以前,我会认为你是吹牛,但是现在我可不这样想了,你的这些铜葫芦可就是金子做的,你呗,几万块钱一个,不就是一些铜么?成本才多少啊。”张建夸张地挥动着自己的手,大声地说。

张柱笑了,他知道事情当然不是这么简单,别看着只是一只铜葫芦,但里面的门道可多着呢,可不是随便拿一块铜弄只葫芦出来就能卖这么多钱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只要眼光好,这一行当赚钱是不在话下的。

“呵,那是自然……”

张柱的这一句还没有说完,门口外又传来“咣”的一声,然后就是一阵惊叫。

张柱那长长的寿眉抖了一下,而张建则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得说:“不是吧?又来?”

“什么又来?”张柱不明所以地问。

“估计又是有人在店前碰到一起了。”吕振国说。

“又有人撞到一起了?”这一下张柱想起刚才自己在进店门前就差一点被撞,现在听到吕振国的话,很显然这事情不是第一次了。自己这间店前又不是什么交通要道,人都不多一个,如果说偶尔有人在这里碰撞一下还说得过去,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样。

“是啊,过去这近两个小时里,都撞了五六回了。”张建皱着眉头说。

张柱吓了一跳,不由得站起来往店门口走去,他是一个风水大师,马上就知道这绝对不正常,而自己回来时差一点被撞到也绝对不是意外,当下马上站起来往门外走去。张建和吕振国一看也跟着走了出去。

站在大门处,张柱的看着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个人,不由得直摇头,原来是两个骑自行车的,一左一右地就在店门口撞到一起,这太不可思议了,自己的这店门口就这么大的一点地方,也没有个转弯什么的,按理说大老远就能看到对方了,怎么可能会撞到一起?

“这太奇怪了……”

张柱小声嘀咕着,他想不到这里竟然成了“事故多发地段”,让他相当的郁闷。

“这个……张爷爷,你说和卖掉的那只铜葫芦有没有关系?”吕振国试探着问。

张柱大手一挥,刚想说没有关系,却突然住嘴不说,然后抬起头来盯着那串铜葫芦发起愣来,老半天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神色慢慢地越来越凝重,最后慢慢地变成了苦笑。他看出来了,自己这店门口是有煞气,这煞气不强,平时又有葫芦镇的,就感觉不到,现在这葫芦让别人买走了,这煞气镇不住,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幸亏这煞气不强,所以也没有造成太大的问题。

“爷爷,这是怎么了?”张建看到张柱老半天没有说话,心里打起了鼓,连忙问。

仿佛是被张建的话惊醒一般,张柱摇了摇头,叹声说:“唉,这下亏大了。”

张建吓了一跳,说:“爷爷,那只铜葫芦真的是一只宝贝?你不是说它只是一只普通的铜葫芦么?”

“原来确实是一只普通的铜葫芦,但是挂在这里这么多年,早就是凡铜变宝物喽,想不到这铜葫芦挂在这里几十的,我天天都看着它,却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张柱的语气相当的落寞,他在法器界纵横多年,想不到却在这里摔了一个跟头,如果传出去那定然被同行笑话。

“张爷爷,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这铜葫芦刚挂上去的时候是普通的铜葫芦,而几十年后却成了宝物了?”吕振国不明白地问。

“这一串铜葫芦挂在这里,看似日晒雨淋的,但是却也吸取了日月精花,所以几十年下来早就不是普通的法器了,自然也就不是一般的铜葫芦了。”

张柱指了指那一串铜葫芦继续说,“当年挂这一串铜葫芦的时候,这位置是我特意选的,每天太阳一升起来的时候第一缕阳光都会照在这个地方、就照在这只铜葫芦上,这么多年下来,就算是凡铁也会有改变啊。”

“这么神奇?”张建愣了一下说。

摇了摇头,张柱说:“这很正常,没什么神奇不神奇的,自然界有太多的神奇的事情了。”

“啊,那我们岂不是发了?这串葫芦可有八只,买了一只,我们还有七只啊!”张建突然大叫道。

“没有用的,剩下来的那些铜葫芦都没有用了,一文不值。”张柱摇了摇头。

“啊,怎么会这样?”这下张建傻眼了。

“这是一串铜葫芦没有错,但是这串铜葫芦有用的也就是底下的那一只,也就是被买走的那只,其它的都不值钱的。这是因为我在挂这串铜葫芦的时候是用铁丝串起来的,除了最后那一只之外,其它的都从葫芦嘴进去,从葫芦底出来,最后一只是用铁丝缠住了葫芦嘴。”

“这有什么差别?”吕振国接口问道,他想不明白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可大着呢。”张柱不由得吹胡子瞪眼,不过想了一下吕振国和张建在这方面都不是什么行家,也就摇了摇头,说:“打个比方,你说穿了孔的桶还能装水么?这葫芦穿了孔就像是穿了孔的桶一样存不住日精月华,所以,除了被买走的那只葫芦之外,别的葫芦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不会吧?那被买走的那只铜葫芦值多少钱?”张建瞪大的眼睛,相当懊恼。

摇了摇头,张柱说:“我没有看到那一只铜葫芦,所以说不准,我想应该值个几十万吧!”

“啊!”

这一下张建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卖了6万块就心里直偷笑,还以为是别人打了眼,谁知道最终吃了大闷亏却是自己!

“呵,这也怪不得你,你不懂这些东西,对方又是一个老手,让他捡了个漏很正常。”张柱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他在这一行已经很多年头了,这种捡漏和打眼的事情经历太多了,自然就看得开了。

张柱虽然这样说,但语气之中的强烈不甘却是谁也听得出来。

张建和吕振国看了对方一眼,也说不出话来,张建更是垂头丧气,他想起之前自己认为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那得意洋洋的劲,更是羞愧莫名,真想一头撞到墙上死了算了。他此时才明白那个人装出一幅孙子样,不过是故意耍自己的,被玩弄的是自己而不是对方。

“算了,不想这个了,到店里拿一只铜葫芦出来挂上,要不我们这店门口就不得安宁了,一会一个撞的一会一个摔倒的,我们这生意也不用做了。”张柱大手一挥,转身往店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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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三十五章海鲜街三更求收藏

夕阳西下,霞光披在城市的大楼上,一片金光灿烂,虽然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但是街边路灯却已经次第亮起来,大街上的车流越来越多,但这并不是一天的结束,而是一天的开始——夜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

孙国权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罗定说:“罗师傅,你是哪里人?”

孙国权绝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要不也不可能把生意做到这个份上、坐拥过亿的资产。虽然刚才在葫芦张那里的时候只是稍稍地怀疑罗定为什么会买哪只葫芦然后就相信了罗定的话,但是现在他已经反应过来了,他知道罗定买下这只葫芦绝对不是为了讨个好彩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想起了当初罗定捡漏的那枚祈福铜钱的事情来。

当然,孙国权也是聪明人,他此时是不会主动提起这件事情的。

“呵,我就是浙罗省人,不过我出生的镇子比较偏僻罢了,恐怕孙老板你没有听说过。”罗定笑着说。

“靠近海?”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靠近海,所以我们村子基本上是靠海吃饭,只是这些年来海里的东西越打越少,大部分人就出外打工,我就是这群人中的一个。”

对于自己的出身,罗定不会有任何的隐瞒,也许刚来深宁市的时候他还没有底气,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拥有了异能之后,谁还能小看自己?

“呵,那我们去吃海鲜怎么样?”孙国权提议说。

“行,没有问题,来深宁市之后我还真的没有吃过海鲜呢,你这一说我都觉得有点嘴馋了。”罗定笑着说。

罗定说的是老实话,来到深宁市之后,刚开始时是没有钱,后来有了钱之后也没有时间,根本没有时间好好吃一顿。

“深宁市有一条海鲜街,我们就去那里吃吧。”

孙国权说着,拐上另外一条路,直奔目的地而去。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和孙国权来到了一条不大的街,下车之后罗定站在街头抬头往前看去,不由得一阵目瞪口呆。这条街不大,也就两条车道大,也不长,恐怕也就三四百米,在这条小街的两则是一间接着一间的大排档,此时正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满满的都是人。

“呵,怎么样,不错吧,这条小街别看着不长,但是每天都是这样地挤满人。”孙国权把车停好之后,带着罗定就往里走。

“每天都这么多人?那岂不是赚翻了?”罗定吃了一惊。

“这是肯定的了。”

说着,孙国权在一间叫“陈记”的大排档前停了下来,然后就大声叫道:“老陈,我来了。”

大排档里马上走出一个同样挺着大肚子的中年人,他大笑着走了过来:“哈哈,我说老孙,你可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我这里了。”

“我说老陈,我前天才来,那天你也在,你这叫睁眼说瞎话,你这是嫌我来得少、没让你赚到多少钱是不?”孙国权笑骂着说。

“哈哈哈!没错,你这种大老板,得多来,让我们赚多几个辛苦钱。”

孙国权摇了摇头,很显然是拿这个人没有办法,他转过身来罗定说:“罗师傅,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这大排档的老板,叫陈为民,你日后如果想来吃海鲜,尽管来这里。”

说着,又对阵国民说:“老陈,这是罗定,可是位高手,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前些天花了100万买了枚铜钱么?那铜钱就是这位罗师傅从别人手里捡的漏。”

陈为民的双眼中尽是惊讶之色,这件事情孙国权早就和他说过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罗定会这样年轻,当下伸出大姆指笑着说:“看来真的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罗师傅这样年轻就有这样的眼力,佩服佩服。”

“呵,运气好罢了。”罗定连忙谦虚说。

罗定明白像孙国权这样的,交往的都不是一般人,别看着为民只是一个大排档的老板,但饺子有肉不在褶上,陈为民的钱就算比孙国权的少,也少不到哪里去,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而且,罗定觉得陈为民肯定也是一个喜好风水的人,也就是说对方很可能是自己的潜在的客户,有了这个想法之后,罗定也就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酬。

“得了,闲话先不说了,先吃饭。”孙国权说。

“行,先吃饭,别的再聊。”

陈为民带着孙国权和罗定向摆在大排档前的一个个大水盆走去,走进一看,罗定发现这些大水盆都装着大半盆的水,然后就是插着氧气管,“咕咕咕”地往水里打着氧气,泡在水里都是各式各样的海鲜。

“来,看看吃什么,我们这里什么海鲜都有。”陈为民指着那些大水盆里的海鲜笑着说。

罗定看了一下,发现这些水盆之中有濑尿虾、有各式的海螺,还有各种各样的鱼……真的说得上是琳琅满目了。

“呵,我就点个濑尿虾和响螺吧。”罗定也没有跟孙国权客气。

“好,那再来个花蟹,然后再来一个深水的大明虾吧。”孙国权也点了两样。

“行,我看再加一个粥就差不多了。”陈为民最后提议说。

“好,那就先这样吧。”

罗定和孙国权就在露天的地方找了一个圆桌坐了下来,很快就有人把碗筷都送了上来。

“咦,这海鲜不是从那些盆子里拿?”

一般来说,客人点了海鲜之后就会直接从盆子里捞起来送进去厨房煮,以示新鲜,但是刚才自己和孙国权点完菜之后陈为民并没有这样做。

孙国权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来了他如果没有弄点好东西出来,那我不掀了他的店才怪呢。”

“哈,我说老孙,你可别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你凭良心说话,哪次你来我不是都用最好的东西招待你的?”

陈为民说着,把手里的一个大碟子搁到了桌面上。

罗定一看,就知道孙国权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了,陈为民端上来的这只碟子里是七八条濑尿虾,同样是濑尿虾,但是个头就和自己刚才从水盆里看到那条有着明显的差别了:水盆里的多是比两指稍大一点的,但是陈为民端上来的这些每一条都有三指大小,而且每一条都能看得到最中央处有一条暗红色的“线”,这可是濑尿虾中很难得的红膏!

“呵,看来这是陈老板的私人珍藏啊。”罗定笑着说。

“很多老朋友经常来,所以有好东西就得留着。”陈为民也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笑着说。

“来,试一下老陈这里的好东西,在深宁市能吃到这样的海鲜可不容易。”今天是孙国权请客,他当然得负责招呼罗定这个客人来。

罗定点了点头,拿起一条濑尿虾,一手捏着头,一手捏着尾,开始如波浪一般抖了起来。

“看来罗师傅这架势可是个中高手啊。”孙国权笑了一下说。

罗定这样抖濑尿虾会把壳和肉分开来,一会再剥的时候就容易多了。这个方法看似简单,但是如果不是在海边长大或者是经常吃海鲜的人可不会这样做,要知道很多人面对濑尿虾的时候都无从下手——不知道怎么样对付这种全身都长着壳的“爬虫”。

抖完了之后,罗定用大姆指和食指捏着濑尿虾的侧边的壳轻轻一掰,很快一整条的濑尿虾肉就被剥了下来。

看着手里那轻轻地颤动着的濑尿虾肉,罗定不由得嗯了一口口水,没有沾任何的调料,他迫不及待地就往嘴里送。

满满的一口肉!

轻轻一嚼,一股香甜的汁液马上就充满了整个口腔,鲜甜多汁,更重要的是这一股鲜甜多汁的味道清而不腻,仿佛是最纯正的海水一般,而隐在濑尿虾中间的那一条红膏在嚼动之间如沙糖一般的口感实在是让人迷醉!

半晌,罗定满足地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笑着说:“好东西,就算是在家乡也有好些年没有吃过这样好的深水濑尿虾了。”

“呵,识货啊!”陈为民是一个相当喜欢海鲜的人,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如果端出好东西而吃的人根本不识货,心中难免会生出明珠暗投的感觉,但现在不一样,很显然罗定是一个懂吃的人,他自然是更加高兴了几分。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对于海鲜来说也是一样,如果海水不好,海鲜就算是长再大的个也不好吃,但是陈老板你的海鲜味道清甜,可想而知这些海鲜成长的海水的水质相当的好。”罗定拿起一块纸巾擦了一下手,很是满足。

“没错,正是这个道理,其实不管海鲜也好,其它别的东西也好,成长的环境是非常重要的,老陈这里的海鲜之所以好,就是因为产地的海水水质相当好。”

孙国权来深宁市打拼多年,有了钱之后自然就讲究吃喝,这些年隔三岔五的就来这里吃海鲜,如果这里的东西不好吃他又怎么可能来?

在白灼濑尿虾上后不久,别的海鲜也一个接一个地上来,罗定、孙国权和陈为民也甩开膀子大吃大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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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三十六章见识一下求收藏

夜色渐浓,露天大排档的风情也就慢慢地展现出来了。整条海鲜街两侧的大排档前都排出一张又一张的圆桌,这些圆桌上都已经坐满了人,抬头一看一片都是人头。每一个桌上都摆满了一碟又一碟的海鲜,就连空气之中都飘荡着阵阵甜香……

黄色的路灯下,排出有如长龙一般的桌子,坐在上面的人都大吃吃大口喝,人声此起彼伏……再加上徐徐吹来的带着热气的晚风,这种感觉确实是相当的美妙。

罗定喝了一口煮得很稀的海鲜粥,笑着说:“孙老板,陈老板,今天晚上真的是大饱口福啊。”

“呵,这人活一辈子,赚钱不就是为了吃好喝好么?”孙国权把剥好的一只虾子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吞下去之后才慢悠悠地说。

“是这个理没有错。”陈为民也吃得满头大汗,点头同意孙国权的说法。

“老陈,日后想发大财,可是让罗师傅给你看个好风水。”孙国权笑了一下说,这种只说一句话又不用付出什么的顺水人情他自然不会放过。

“呵,这个没有问题。”罗定马上就点头,这对于自己来说是好事,当即马上表态说。

“对了,罗师傅,我听老孙说过你捡漏那枚祈福铜钱的事情,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陈为民把话头扯到了那枚祈福铜钱上,对这种富有传奇性的故事,每一个人都有很强的好奇心,他也不例外。当然,他更羡慕的是孙国权有机会出100万买下铜钱再捐给广宏寺,这是真正的大功德,同时也能迅速地拉近与广宏寺的关系,这对于他们这些做生意的人来说实在是巨大的诱惑。

“呵,那天的运气特别好,所以才碰上了。”大吹大擂并不能增加自己的名气,深明这一点的罗定此时相当的谦虚,这是风度的表现。

陈为民双眼一转,他提起这个话头要说的却是今天罗定淘的那两只铜葫芦,看到罗定没有主动说起,干脆也不绕圈子了,直接说:“

“我听说今天罗师傅也买了两只铜葫芦啊。”

罗定马上就明白了陈为民说这话的意思,肯定是孙国权对自己后来买的那只铜葫芦起了疑心、让陈为民拐着弯打听呢。他也不在意,不管孙国权也好,陈为民也好,都是自己发展的客户对象,这些生意人都精明得很,没有点拿得出手的东西亮相是镇不住场子的,他们也不会找自己看风水或者是买法器。

想到这里,罗定笑了一下,说:“行,那就让两位大老板见识一下吧。”

说着,罗定让人把桌面收拾一下,然后把放在自己脚边的那一只胶袋拿了起来,搁到桌中央。

孙国权一看,双眼一亮,他知道这个袋子里装的正是下午在葫芦张那里买的两只铜葫芦:

“这不是我们下午买的那两只铜葫芦么?罗师傅你又捡了一个漏?”

“呵,不仅仅是捡了一个漏,而且是捡了一个大漏!”

罗定原来是不想让孙国权知道自己捡的这个漏的,但现在是大局已定,又要借孙国权和陈为民把自己的名声传出去,就决定把宝贝亮出来了。

“大漏?有多大?”孙国权一听,不由得马上就坐直了身体,紧紧地盯着罗定摆到桌面上的那个袋子。

“如果光从能卖的价钱来看,恐怕比那枚铜钱还高上不少。”罗定笑着说。

“啊!”

“不会吧?”

孙国权和陈为民都不由得发出了不敢相信的惊叫声,祈福铜钱卖了100万,如果价钱比那个还高,那是不得了的事情!

“呵,我们就来看看这件东西吧。”

罗定一边说一边伸手打开了袋子,把里面的两只铜葫芦拿了出来,轻轻地放在桌面上。

陈为民盯着罗定摆在桌面上的那两只铜葫芦好一会,才点头说:“是件不错的东西。”

陈为民说的当然不是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而是说那只罗定最开始买的、擦得干干净净的铜葫芦。和孙国权一样,陈为民也喜好风水,所以对法器自然也就有所研究,在他看来,这只铜葫芦无论是从形体,又或者是说饰纹来看,都是上品,更关键的是在这微黄的路灯灯光下,这只铜葫芦锃亮得仿佛是披着一层光晕,看起来很是有几分神光。

相比之下,另外一只就是灰头灰脸了,不要说是神光了,就连样子是怎么样都看不出来,这样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是好东西?

罗定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从这看出陈为民的本事与孙国权差不多,所以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再看看。”罗定也没有马上说破,只是笑着说,故作神秘和成竹在胸,这两点是风水师必备的素质,罗定也有意识地慢慢培养自己

“咦,这是铜葫芦?”

就在孙国权和陈为民你看我我看你都看不出什么来的时候,旁边却传来了一把惊讶的声音。

陈为民回头一看,看到竟然是熟人,连忙站起来说:“江老板,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中博笑着说:“孙老板,我来了一会了,就在你隔壁桌吃东西,看到你和孙老板正吃得高兴,我就不过来了。”

孙国权也笑着说:“老江,有段时间没有看到你了,最近在哪发财?”

江中博乐呵呵地说:“不过是混口饭吃,哪来发财不发财的?”

罗定一听马上意识到孙国权、陈为民和这个被叫做“老江”的人都是一个圈子的熟人,自然也是一个大老板。罗定知道自己以前想认识这样的人难过登天,但是认识了孙国权之后,通过孙国权的关系就能一串串地扯出来,这就是人脉啊。

“你老江只是混口饭吃?那我们不如都说自己都去讨饭好了。算了,不和你这老小子扯这事情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罗定罗师傅,玩法器的。”

孙国权又对罗定说:“罗师傅,这位可是真正的大老板,江中博,在我们这群人之中,他是真正的高手。”

江中博笑着说:“罗师傅,你好,这两只铜葫芦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

罗定看打量了一下江中博,发现对方年过花甲,头发虽然已经花白,但却梳得一丝不苟,满面红光,眼神平和似乎一点波动都没有,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一般,但是罗定却知道这样的人就像是入鞘的宝刀一般,看似不起眼,但是一旦出鞘就能杀人于无形。

“当然,没有问题。”罗定爽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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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三十七章世上多是有眼无珠人上三更

江中博并没有拿起摆在桌面上的铜葫芦,而是俯下身去贴近仔细地打量起来。

铜葫芦不大,放在桌面上稳稳当当,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只铜葫芦的重心很稳、做工考究,要不是不可能有这种稳重如山的感觉。铜葫芦的颜色暗黄,这是纯铜独有的颜色,光滑得有如用最细的砂纸打磨过一般,路灯的光当然不可能很亮,但在这铜葫芦的表面却依然仿佛有一层光在流动着一般,而且更为奇异的是,这一层光仿佛是在铜葫芦的表面的那些饰纹如八卦、盘龙上面慢慢地流动一般,自然而然地就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神秘与生动来……

看着聚精会神地打量着铜葫芦的江中博,罗定不由得有一点失望,刚才孙国权说江中博是他们这些人之中最懂法器的人,他还以为江中博能看出这两只铜葫芦中哪一只才是好东西,但江中博仔细看的竟然还是那只擦得干干净净的铜葫芦,对于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却是扫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这只能说明江中博虽然可能是懂一点,但绝对不是什么高手就是了。不过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世界上有好眼力、不为外表所迷惑的人毕竟不多,要不也就不会有珠玉蒙尘的说法,自己也不可能捡到漏。

看了半天之后,江中博轻轻地点了点头问:

“不知道罗师傅这只铜葫芦花了多少钱?”

“呵,不多,才28000。”这不是什么秘密,罗定不隐瞒,笑着说。

“嗯,神光湛然,这只铜葫芦确实值这个价钱,看来罗师傅好眼光啊。”江中博笑着说。

“其实,最值钱的是这只。”罗定指了指沾满了灰尘的那只铜葫芦。

“哦?”江中博一愣。

其实,江中博的水平是不错的,与孙国权、陈为民这种纯粹懂一点的门外汉不一样,他确确实实是花了不少时间在这上面的,虽然说不上是真正的专家,但是也算是半个专家了,所以江中博是很相信自己的眼光。

罗定指的那只铜葫芦与自己刚才看的那一只并排放在一起,江中博自然不会看不到,但只是看了一眼就自动忽略了。在他的眼中,罗定所指的那只铜葫芦沾满了灰尘不说,搁在那里仿佛是桌面不平一样斜向一边,光凭这样的形相就不可能是好东西。

不过,当罗定说完这句话时,江中博才想起刚才孙国权介绍罗定的时候说罗定是玩法器的高手,他还以为自己大意看走眼,不由得又仔细地看了好一会罗定所指的那只铜葫芦,只是他越看越是觉得这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铜葫芦,并不觉得有什么奇异之处。

“这个……罗师傅,说老实话,我还真看不出你所说的这只铜葫芦好在哪里。”

与孙国权不一样,江中博并没有见识过罗定的本事,所以在他的眼里,罗定这样的毛头小伙子就算有一点本事又能厉害到哪里去?所以,江中博的语气中也没有多少尊敬的意思。

罗定听出了江中博语气之中的不以为然,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既然对方不识货,罗定觉得自己就没有必要多说什么。

这样一来,气氛马上就变得有一点古怪起来。孙国权人老成精的,他马上就笑着打圆场说:“呵,我们今天相见就是有缘,大家喝一杯怎么样?”

“好好,我们来喝一杯。”陈为民是做生意的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自然不希望看到罗定和江中博之间出现尴尬的气氛,也马上笑着说。

虽然是话不投机,但是罗定也知道没有必要把气氛弄僵,于是点头说:“孙老板和陈老板说得对,我们来喝一杯。”

江中博自然也点头同意:“呵,是的,没错,我们难得聚在一起,喝一杯热闹热闹。”

看到大家都同意了,陈为民正准备站起来去拿瓶酒,但是就在此时却传来了一把阴柔的声音:

“哟,这里开法器鉴定大会?”

随着声音,一个年纪在四十上下,身穿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人走了过来。

罗定抬头一看,发现对方长得倒是挺端正,还戴着一幅金丝眼镜,看起来倒是一幅斯文的派头。

“这是……”孙国权看了看江中博,他留意到这个人就是从江中博刚才坐的那一桌走过来的。

江中博笑着说:“这位是吴忠,深宁大学文学院的教授,研究玄学风水,是位高手。”

“呵,原来是吴教授,久仰久仰。”

孙国权知道江中博也是一个喜好风水的人,这位吴教授既然与他一道,那看来是江中博请来的人了。

吴忠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迅速地打量起罗定等人来。

“孙国权和陈为民,这两个人一看就知道是生意人,坐在他们中间的那个年轻人难道就是风水师?”

想到这里,吴忠扫了一眼摆在桌面上的那两只铜葫芦,心中马上就冒出了一个主意:“嘿,看来真的是打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来啊,为了能显露我的本事,只能牺牲你这个风水师了。”

罗定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吴忠展现本事的垫脚石,而是依然气定神闲地喝着茶。

吴忠虽然是一个大学教授,社会地位比较高,但因为学的是偏门易学风水,根本没有办法像那些学经济学之类的与社会比较紧密的学科的人一样大把大把地赚钱,所以囊中很羞涩。

其实,吴忠知道自己所学的东西并不是不能赚钱,这社会上相信玄学风水的还是很多的,特别是那些高官巨商,但是一直以来他却没有遇到这样的一些人。

今天晚上是吴忠的另外一个朋友约他出来的,和很多知识分子一样,吴忠很清高,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出来的,但是在了解江中博是身家亿万的大老板后,态度马上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知道自己一直期盼的机会来了。

所以,刚才一起吃海鲜的时候自然是舌吐莲花,把肚中所学都抖了出来,但江中博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人,虽然不住地点头,但吴忠看得出来江中博并不是太相信自己。

吴忠意识到要让江中博相信自己,光靠说是不行的,还得拿出实打实的东西来,也就是说他得在实战中展现自己的实力才行。但是这里可是海鲜街,他就算是想展现自己除了说得一口好理论还能理论联系实际也不可能。

吴忠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抓住这次机会那下一次和江中博一起吃饭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所以他是焦急万分。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机会就这样不经意地降临了,江中博竟然认识隔壁桌的人,而那一桌的桌面上摆着的竟然是两只铜葫芦!所以,吴忠马上就走了过来,他已经决定通过对这两只铜葫芦的鉴定展现自己的实践能力,借此来在江中博的面前树立自己的权威。如果真的能达到这个目的的话,那发财可就有指望了。

“我刚才似乎听江老板在说这两只铜葫芦,不知道大家的看法是什么?”吴忠笑着指了指桌面上的那两只铜葫芦说。

吴忠只是一打量摆在桌中央的那两只铜葫芦,嘴角就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多年钻研易学风水,对在风水中运用极广的法器自然也不陌生。

罗定的眉头皱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就是一顿,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继续往嘴里送去。正所谓同行是冤家,罗定一听吴忠的话就意识到今天晚上自己是碰上了。不过罗定根本不在意,有了右手的异能,他是神来杀神,佛来杀佛。

罗定斜着眼看了看吴忠,心中想:“哼,想在我面前当专家,你还早着呢,我先不出声,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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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三十八章世上多是有眼无珠人下

江中博一听,心中就是一动。最近自己开发的一个楼盘出了问题,原来一直用的风水师束手无策,又找了不少风水师都没有能解决问题,这事情让他急得嘴上都冒泡了。

吴忠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进入江中博的视线的,今天晚上的这顿饭其实就是对吴忠的考察。应该说,江中博对于吴忠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有一个大学教授的名头挂在那里,这可是拿了文凭的风水师啊!

江中博唯一有点顾虑的就是吴忠是不是一个光会说不会练的“说客”,所以才迟迟没有表态要请吴忠给自己看风水。

“刚才看到这两只铜葫芦不过是见猎心喜,但现在看来却是考察吴忠的好机会。”江中博心中暗想道。

看了看吴忠,已经有了主意的江中博笑了一下说:“刚才这位罗师傅说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比另外一只值钱得多,不知道吴教授怎么看?”

吴忠打量了一下在座的人就知道江中博所说的罗师傅肯定就是那个正坐在自己斜对面的年轻人,心里就生出一丝鄙视来:

“哼,这样的毛头小伙子懂个屁?看来这年头像我这样老老实实做学问的人根本就没有了。今天碰到我也是你活该,就让你成为我踏上金钱大道上的一块垫脚石吧,也让你知道出来混,光靠嘴巴忽悠是不行的。”

想到这里,吴忠笑着说:“我正好对此有一点研究。”

“那就请吴教授鉴定鉴定。”江中博点头示意说。

罗定冷眼看着吴忠,他此时已经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方是想借此机会展露自己的本事,而江中博此举也相当无礼,这铜葫芦是自己的东西,让吴忠看看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礼貌上也得问一下自己这个主人,但很显然江中博可不这样想。

孙国权看了罗定一眼,有一点尴尬地笑了一下,江中博这样做实在是有一点说不过去,如果江中博想买这两个铜葫芦,找个专家来掌眼那谁也无话可说,但问题现在不是这种情况,又没有经过罗定的同意,这就很不地道了。不过他认识江中博很多年了,知道江中博因为生意做得很大,无形之中就会生出别人都低他一等的优越心态,做起事情来从来也不会顾忌别人的感受。

与江中博不一样,孙国权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罗定又是他带来的,他可不想因此而得罪罗定,于是孙国权打着圆场说:

“呵,罗师傅,就让吴教授看看?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嗯。”

罗定本来还真的有一点想不让吴忠看这两只铜葫芦的,但听到孙国权的话之后倒一时不好说什么,就当是给孙国权一个面子,点头同意了。

江中博是个绝顶聪明的人,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过他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在他看来,这世界上为钱办事的人都不用认真去对待,也不必要顾忌他们的感受,因为有钱就能把一切都搞掂了。

在江中博的眼里,吴忠是这样的人,而罗定也是这样的人。

罗定看着江中博,他注意到对方嘴角出现的那一丝轻蔑的笑容,他的怒气立刻涌了上来,好不容易才压了下去,心中却冷哼道:

“希望你不要求到我这里来,要不,我非得让你大出血不可。”

江中博既然找吴忠这样的人,肯定是遇到了风水上的难题,而且应该不小,要不也不会找到吴忠这种学院派的头上来了,既然这样,罗定知道说不准自己还真的有整治江中博的机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到这里,罗定狠狠地吐出一口怒气,冷眼看着吴忠,他现在倒是想看看这个吴教授能不能看得出来哪只铜葫芦才是值钱货。

拿着两只铜葫芦足足看了十几分钟,吴忠才放下来,他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拿起一块湿纸巾擦起手来,如果不是为了摆出一幅仔细鉴定的架势,他连拿也不会拿起这只沾满灰尘的铜葫芦——吴忠只看一眼就知道葫芦不是什么好货。

“要想得到这位江老板的认同,那就要投其所好。”

拿起两只铜葫芦装模作样看着的吴忠心里转着的却是这样的念头。

在过来之前,吴忠已经听到江中博对这两只铜葫芦的评价、知道江中博认为那只干干净净的铜葫芦才是好东西,而另外一只沾满了灰尘的根本就不能入眼。

当然,在吴忠的眼里沾满了灰尘的那只铜葫芦做工确实粗糙,不足一提,所以赞同江中博的意见即可以拍江中博的马屁,又有事实根据,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当然,作为一个靠嘴巴吃饭的大学教授,吴忠知道就算是自己赚同江中博的意见,那也得说得出有理论、有依据的话来,如果只是与一般人所说的那样,那就显现不出自己的本事来。不过这难不倒吴忠,他只是一沉思,就马上想到了一套说辞来。

“这两只铜葫芦之中,只有一个是好东西。当然,我所说的好东西是指这只干净的铜葫芦,也许会有人认为这是对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偏见、认为只有光鲜亮丽的东西才是好东西,但是只要我们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我们就能看得出来这两只铜葫芦到底是哪一只才是好东西来了。”

说到这里,吴忠停了一下,扫了一眼江中博,发现江中博正在仔细听自己讲话,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阵得意,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已经成功引起了江中博的注意。此前自己虽然已经跟江中博聊了一个晚上的风水,但对方那表面恭敬但骨子的不以为然,吴忠还是感觉得到的,原因正是出在自己只有理论,没有实践,现在可不一样,自己是针对着两只实实在在的铜葫芦发表自己的看法,自然就更有说服力了。

想到这里,吴忠不由得有一点感激罗定,如果不是对方,自己又怎么可能得到这样的一个好机会?

不过,当吴忠看向罗定的时候,却一下子生出一股怒气,罗定的脸上看似没有任何表情,但双眼却稍稍抬起,不知道看向哪里,很显然是不把自己看在眼里。

其实,罗定此时正如吴忠所感觉到的那样,并没有把吴忠放在眼里。他原本以为吴忠既然是大学教授,肚子里应该有一点料才是,但是一听对方开口,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哼,透过现象看本质?说得倒是动听,可是你如果真有这本事,就不会看不出到底哪一只铜葫芦才是好东西了。”

这就是罗定听到吴忠开口后的第一个想法,所以他才稍稍地抬起头,他知道吴忠接下来话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听,还不如抬头看天空数星实在。

“本来还想给你留一点面子的,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吴忠暗暗咬牙想道。

勉强地压下胸口的怒气,吴忠接着说:

“我们知道,法器是拥有神秘的力量的,这种力量让它们拥有改变外界的力量,也是决定它们价值的唯一因素。但是,我们知道这种力量之所以神秘,就在于它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所以,要想鉴定出法器有没有这种力量,就得依靠别的手段。”

“法器由于神秘力量的存在,往往会表现出与众不同的待征,比如说光彩动人。这是因为神秘力量滋养了法器,自然会让法器呈现出亮丽的外表面特征来,所以说,亮丽的外表就是我所指的现象,而拥有亮丽的外表的法器的本质就是拥有神秘力量。因此,我们在鉴定法器的时候,就要通过亮丽的外表的‘现象’去看到“本质”,从而判断出哪些是好,哪些是坏的。”

“你的意思是说,越好的法器其外表就越光亮,而这两只铜葫芦也可以用这种方式去鉴别?”江中博若有所思地问。

“没错!”吴忠肯定地说,“如果是好的法器,其神秘力量强大,就算是摆了数十年,也会点尘不沾,更不用说是象这只那样都快被灰尘糊住了一般,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只看一眼就能断定这只沾满灰尘的铜葫芦根本就不值钱。”

“原来是这样,看来吴教授对法器的研究很深入啊。”江中博仔细地想了一下吴忠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罗定心里乐开了花,他现在已经能肯定两件事情,第一就是这个吴教授不过是一个只懂理论的、善长耍嘴皮子的教师匠;第二就是吴忠已经成功地“俘虏”了江中博的“芳心”,如无意外江中博就要大出血了。

对吴忠没有什么好印象,对江中博也没有任何的好印象,所以罗定听到吴忠大放撅词也就当作是苍蝇在自己的耳边嗡嗡乱叫,充耳不闻就是了。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罗定又怎么可能多嘴揭穿吴忠、提醒江中博?只是,罗定不想招惹人,别人却不想放过他。

“罗师傅,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吴忠看了一下一声不响的罗定,心里想:“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么?如果不让你出丑哪里显得出我的本事?”

罗定一听,刚刚按下去的怒气再次燃烧起来,这是典型的同行相忌,而且分明是要踏在自己的尸体上往上爬,这样用心也太阴险了。本来罗定不想说什么,但是碰上这种情况,想不说都不可能了,当下冷笑说:

“有眼无珠,就别在这里瞎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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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三十九章开价有点诚意好不好二更

罗定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正所谓滴水之恩自当涌泉以报,而碰上像吴忠这样的人,他也就毫不客气地硬梆梆地一句顶了回去。对此,罗定一点也不害怕,当时面对马腾那样的放高利贷的他都不怕,更何况是吴忠这样手无搏鸡之力的书生?

“你!”

吴忠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多年读书,直到读完博士之后留在大学里当教授,虽然不免勾心斗角,但所接触的多是读书人,就算是一肚子坏水嘴上也说得漂亮,什么时候见过像罗定这样的赤裸裸直接一句话就挑起火药味的?

看到吴忠反应不及的样子,罗定撇了撇嘴,暗骂一句熊样。在他成长的那个环境,大家一言不合挥拳头就上,哪里会讲究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只敢占占嘴上便宜的人都被认为是不带卵子的。

孙国权无奈地笑了一下,只能继续担挡着和事佬,笑着说:“呵,各人有不同的意见,是很正常的。”

江中博没有说话,对于罗定如此硬气的话他也心生不快,但是多年跑江湖让他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敢大声说话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傻子,一种却是肚子里有货的人。

虽然看起来罗定是属于前者,但谁又能保证不是后者呢?其实,江中博没有意识到的是,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罗定话里露出来的强大自信所影响,否则依他一贯的性子,哪里容得罗定这样的乡下小子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

吴忠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扳回这一局,那刚才好不容易在江中博的面前塑造出的形象马上就会荡然无存,当下冷笑了一声说:

“大话谁不会说?”

吴忠这话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你罗定有本事就说出这两只铜葫芦的差别来,如果说不出,那说话再大声也没有用。

罗定慢慢地坐直了身体,然后冷冷地看着吴忠,好一会才突然笑了,说:“既然有人主动找不自在,那我又何必拒绝呢?”

吴忠感觉到罗定那有如刀子一般的眼光,虽然是大热天,但却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罗定不再看吴忠,而是对陈为民说:“陈老板,麻烦你让人给我拿一条湿毛巾来,我今天就让有眼无珠的人看看什么才叫珠玉蒙尘。”

陈为民点了点头,让一个服务员去准备湿毛巾了,他的心奇心已经被完全勾起来,但他还是不看好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但是看热闹的心理人人都有,他也不例外,他也想看看罗定人看中的这只铜葫芦到底有什么奇异之处。

“这只铜葫芦卖不卖?”

湿毛巾还没有拿上来,旁边却传来了一把中气十足的声音,把因为尴尬而陷入安静的众人吓了一跳。

罗定顺着声音望去,发现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站在自己的对面,对方正死死地盯着自己手里拿着的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上。

“只要价钱合适,有何不可卖的?”罗定笑了一下说。

“我出10万。”

沈全坐的地方离罗定这一桌有一点远,而且他今天晚上招待几个生意场上很重要的人。

刚才他正和朋友聊得开心,无意之中转头一看,眼角处却是闪起一阵摄人的光华,让正在说话的他顿时停了下来。很快沈全就找到了这阵光华的来源正是隔了几桌的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的那只铜葫芦,他可是一个识货之人,知道这是一个宝贝,马上就扔下朋友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铜葫芦很多,但是可称之为宝贝的铜葫芦绝不常见,既然在这里看到一只,沈全又怎么可能放过?

“这个,你说的是摆在桌面上的那只吧?”

吴忠坐在罗定的斜对面,自然就看不到沈全的目光看向的是罗定手里的那只铜葫芦。

“哼,桌上的那只别看看着漂亮,不过也就三四万块钱的货,我看得上这种货色?”沈全冷声笑道。

“这个……”

吴忠再一次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刚才他才说桌上的那只是好东西,现在倒好,被人直接在脸上打了一巴掌。

不过,沈全哪里有心思管吴忠怎么样想?开完价之后就看着罗定,他现在的心跳在加速,如果罗定答应这个开价,那真的是捡到宝了。

孙国权不由得就是一阵发晕,心里嘀咕开了,“难道这还真的是宝贝?如果真的是,我要不要买下来?”

陈为民则是瞪大了双眼,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定手里的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在江中博和这个什么吴忠吴教授的嘴里是没有人要的烂货,但一转眼就有人上来开价了,而且一开就是10万!更关键的是这个开价的人他还认识,沈全,做风险投资的,至于他有多少钱?这还真的没有人知道,只是这人向来出手阔卓,在圈子之中很有名气。

“呵,沈老板,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没有看到,没有跟您打招呼。”陈为民笑了一下,站起来说。自己是有钱没有错,但是这个沈全却比自己有钱太多了,由不得他不恭恭敬敬。

让在场的人都惊讶的是,沈全冲着陈为民点头示意了一下,马上就又看向罗定,可见对那只铜葫芦是多么的志在必得。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沈老板,你这个开价太低了,有点诚意好不好?”

罗定的话声音不大,但却让在座的人全都愣住了。孙国权是知道罗定花多少钱买这只铜葫芦的,知道此时只要罗定一点头,马上就净赚4W!但是,罗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而且说沈全的开价一点诚意也没有,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只灰头灰脑的铜葫芦价值远不止于此。

孙国权猛然想起之前罗定说过这只铜葫芦能卖出比祈福铜钱更高的价钱,也就是说这只铜葫芦至少值100万!他的心不由得加速跳起来,而看向罗定手里的那只铜葫芦的眼光也变得炽热无比。

沈全也不在意,自己开出的这个价不过是试探一下罢了,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罢了,这年头好东西越来越少,哪可能是10万就能买得到?

“呵,沈老板,人家说得可没有错,你这价开得一点诚意也没有,我出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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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四十章法器也能擦涨

沈全回身一看,发现来人正是自己的生意场上的死对头华锋:

“嘿嘿,华老板,你也来了啊。”

华锋点了点头,笑着说:“今天晚上心血来潮想来吃海鲜,不过看来是来对了,要不可就错失了一件宝贝了,那就是后悔莫及啊。”

沈全一听,心马上就沉了下去,华锋这个对手他可是知之堪详,钱不会比自己少,在法器上的眼光不及自己,但是他身边却有一个很厉害的高手,而这个高手此时正跟在他的身后、而且那双眼睛也紧紧地盯在罗定手里的那只铜葫芦上,很显然是在仔细鉴定那只铜葫芦。

“今天要想拿下这只铜葫芦,看来没有那么容易啊!”沈全马上就意识到这个问题。

“30万。”

“我出40万。”

“我出50万。”

……

孙国权、陈为民、江中博和吴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沈全和华锋之间的火药味很浓,他们都闻得出来,但是如果说他们两个人因为赌气而相互开价,那也太小看沈全和华锋了。到了他们这个地位上,单纯地意气用事是不可能的,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手里的这只铜葫芦,确实值这个钱!

吴忠看向罗定的眼光变得狠毒起来,他明白不管这只铜葫芦是不是真的值这么多钱,他都必须把这件事情搞砸了,要不在江中博的眼中自己就是一个夸夸其谈的人,自己一个晚上的努力就会付之东流,想借江中博而发大财的美梦也会烟消云散。

“哼,你们都看走眼了,那只铜葫芦分文不值。”就在沈全和华锋相互出价并把价格抬到80万的时候,吴忠冷哼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话。

被吴忠这一打断,沈全和华锋也借势停了下来,因为出到这个价位,也是时候要更加小心谨慎一点了。

看了看吴忠,沈全首先对何为民说:“何老板,这位是……”

“呵,这位是深宁大学的吴忠吴教授,他是研究玄学风水的。”何为民笑着介绍说。

“原来是吴教授,吴教授刚才说我们看上的这只铜葫芦不值钱?”沈全的反应很平静,似乎吴忠就一个普通人,其实在他的心中,教授这样的人还真的没有什么了不起,他自己就是国外名牌大学的博士,如果高校教书也早就是教授了。

“没错!”吴忠还生怕自己的话没有足够的说服字,同时还狠狠地点了点头。

“哦。”

沈全只是应了一声,已经不再管吴忠,而是转头对罗定说:“罗师傅,你这只铜葫芦能不能让我们看看?”

吴忠不由得一阵气结,怒火中烧的他脸色铁青,胸口急剧地起伏着,沈全这是赤裸裸的无视!刚才他只说两个字是想希望这样可以引起沈全的注意,一旦对方问自己为什么会认为那只铜葫芦不值钱,自己就可以接着说下去,谁知道沈全根本就不鸟自己,这怎么能不让他怒火万丈?

“没有问题,不过这只铜葫芦沾满了灰尘,还是先擦一下吧。”罗定并没有立刻把铜葫芦递给沈全,去拿湿毛巾的服务员也回来了,罗定接过毛巾刚想把葫芦整个擦干净,却突然灵机一动,嘴角弯了起来,手中的湿毛巾落在了铜葫芦的上半截。

罗定擦得很慢,仿佛那不是铜做的葫芦,而是只要稍稍用力就会捏破的气球一般。

一时之间大家都没有说话,他们这一桌人的安静与周围的喧哗显得格格不入,但却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着罗定手里的这只铜葫芦。

“呵,古玩中赌石能擦涨,我的这只铜葫芦也能啊。”罗定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手中的动作更加地细致了。

罗定手里的这只铜葫芦沾满了灰尘,真面目并没有露出来,从一定程度上影响对它的估价,擦拭干净后肯定更能体现它的价值,但罗定知道如果一下子把它擦干净却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先擦一半、露出半部真容,让沈全等人心痒痒地猜上一轮,然后再擦干净剩下的部分,这样很有利于把铜葫芦的价格提上去。

这种道理和赌石中的擦石有异曲同工的作用,利用的都是人们赌的心理。

其实刚才沈全和华锋较劲开价的局面对罗定很有利,不过让吴忠给打断了,以至于在80万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但这已经是既成事实,罗定再恨吴忠也改变不了事实。

罗定不仅仅只擦上半截,而且是擦得很慢,这样才能把众人的心思都调动起来。

“呵,看来这个办法很有效啊!”擦得差不多的时候,罗定用眉尾扫了一下沈全等人,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手上。

罗定知道把戏不能玩过头,于是松开手,露出已经擦干净的半截铜葫芦。

“100万!”

罗定刚刚露出手中的那半截铜葫芦,一直站在华锋身后不出声的一个老头猛地往前一步,脱口而出,双眼也死死地盯着罗定手里的那只铜葫芦。

沈全眼角一跳,别人也许不知道这位老头是谁,但是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老头人叫马旺,称马师傅,但据说已经跟在华锋的身边超过十年,是一位专门为华锋服务的风水师,在圈子中甚至流传着很多关于这个马师傅神奇的故事,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几年前的那一次大股灾,据说华锋能及时抽身全身而退就是因为这个马师傅的预测,要不华锋那上千亿的风险投资基金起码要缩水一半。

马旺突然越过华锋直接开口100万,这意味着什么?

沈全先是飞快地看了一下华锋,发现他这个时候已经稍稍退后一步,这表明现在这件事情已经由这个马师傅来接手,而马师傅不管开多少钱,华锋都会买单。

沈全惊讶之下又看了一下罗定,发现罗定双眼还是看着手里的铜葫芦,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马旺的话,他马上明白这样的价格远没有达到罗定的心理水平。

暗叹了一口气,沈全意识到罗定绝对是一个行家,今天晚上要想拿下这葫芦,非得出血不可。

“150万。”

脑子里一瞬间转过一大堆的想法,但多年在投资市场上形成的果断让沈全在瞬间就下了决心,一下子就把价格提高到了150万。

吴忠目瞪口呆,在他看来沈全也好,华锋也好,接替华锋出价的马旺也好,全疯了,为了一只铜葫芦竟然出价到150万,这不是疯了还是什么?他是大学教授,一个月领着近2万的工资,但就算不吃不喝也得6年多才能赚到这么多钱,可是这些人只是动动嘴皮子,就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去!

孙国权在一阵惊讶之后就是深深地佩服,这个出价到现在已经超出了那一枚祈福铜钱了,而他也知道目前这个价格还远没有到顶,因为当他看向罗定的时候,发现罗定还是头也不抬,手里的湿毛巾正往那只铜葫芦擦去。

“慢!”

就在罗定的湿毛巾就要擦到那只铜葫芦上的时候,马旺突然出声阻止说。

罗定停下手,抬起头看了看马旺,又看了看沈全,笑着说:“擦干净了不是看得更清楚吗?”

“呵,真擦干净了,可能就擦出漏子来,不如我们就这样讨价还价一番,各凭眼力,赌一下还更刺激。”马旺笑着说。

马旺话里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这铜葫芦只擦了一半,还有另外一半没有擦干净,整个品相没有完全露出来,如果擦干净后发现下半部有瑕疵,价钱就会大跌,那就得不偿失了,不如就这样大家来赌一把。

“呵,我觉得这个提议相当不错,这下半部就不擦了吧,我出其180万。”沈全笑着说。

“我出200万。”马旺瞪了沈全一眼,差一点就吹胡子瞪眼了。

罗定摇了摇头,说:“老实说,这只铜葫芦我也是刚淘上来的,还没有来得及细看,但是我敢肯定这只铜葫芦的价值远超过你们开出的这个价,但我想如果你们没有看清这只铜葫芦,就不知道它的真正价值,所以,我还是把它擦干净吧。”

如果罗定没有感应法器气场的能力,或许就已经答应了——因为正如马旺所说的那样,万一擦了下半部后发现是有破损等瑕疵的,那肯定是价钱大跌。不过,罗定又怎么可能会让这话给唬住?

看到罗定已经开始动手擦手中的铜葫芦,马旺不由得摇了摇头,他知道这只说明罗定是胸有成竹。

“马师傅,这铜葫芦真的这么好?”看到价钱已经出到200万,华锋也有一点忍不住了,小声地问。

马旺似乎没有听到华锋的话,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罗定手里的那只铜葫芦。

华锋没有再说什么,嘴巴紧紧地闭着,一动不动,不过心里是暗暗后悔,因为就在自己问马师傅的时候,他感觉到沈全的目光扫了过来,这分明是对方也不太把握得住这只铜葫芦是不是真值这么多钱,只是自己这一问,那就露馅了。

听到马旺开出200万的价格,陈为民不由得吓了一跳,他虽然有钱,但也不会随便这样就扔出200万来买一只铜葫芦,而且更让他好奇的是,罗定到底是花了多少钱买来这只铜葫芦。

这个念头一直在他的脑子里转来转去,就像是一只猫爪子在抓来抓去一般,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孙国权说:“我说老孙,罗师傅买这只铜葫芦时花了多少钱?”

孙国权看了看罗定,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陈为民脸也是一红,知道自己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不合适了,当下也闭嘴不说话了。

正在擦着铜葫芦的罗定坐得离陈为民并不远,虽然陈为民说话的时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但是他还是依稀听到了,笑着说:“这不是什么秘密,我就直说了,这只铜葫芦我买的时候只花了6万元。”

“啊!”

罗定的话一落,其他人还好,但吴忠却是忍不住惊叫出声。6万块钱买来的铜葫芦别人出价200万也不愿意卖?而且这只铜葫芦在自己眼中还是一钱不值?

吴忠愣在那里,好一会才扭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了看江中博,发现江中博此时根本没有看自己,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正在擦铜葫芦的罗定。

吴忠知道自己今天的图谋完全落空了,自己想借江中博发财的美梦已经破碎,因为罗定已经用一只铜葫芦证明了谁才是真正的牛人,无情的事实就像是一记耳光一般重重地打在自己的脸上……

“扑。”

湿毛巾被罗定扔到桌上,罗定把铜葫芦放在手心,稍稍举高,眯起双眼,仔细地打量起这只已经尘埃尽去的铜葫芦。

整个铜葫芦的做工并不精致,这从它的表面打磨得并不光滑可以看得出来,而且长时间在户外日晒雨淋,难免会生出铜绿和腐蚀,但正是因为如此,整只铜葫芦竟然形成一种天然而古朴的光泽,虽然不动人,但却厚重而大气。

整个形体虽然不端正,但是却在形成一种奇异的扭曲状的同时又稳如泰山、不动如松。

纹饰线条粗犷,盘龙飞动的时候形成的那一股磅礴大气仿佛脱铜葫芦而出,刻着的那一只八卦却仿佛是深陷进铜葫芦之中,而隐隐形成一种把那条盘旋在铜葫芦身上的龙镇着的感觉……

“生命,这只铜葫芦已经有了生命啊。”

良久,罗定才把自己迷醉的目光收回,然后就笑着对沈定、马旺等人说:“这只铜葫芦,你们还会觉得它只值200万?”

“这个,我能不能看看这只铜葫芦?”马师傅仿佛没有听到罗定的话,双眼之中闪过一阵光芒。

“可以。”

罗定说着把这只铜葫芦小心地摆到桌面上,这东西可是一只宝贝。

马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双白手套戴上后小心翼翼地拿起罗定摆在桌面上的铜葫芦,眯起一双老眼,仔细地打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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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四十一章一只铜葫芦引发的心思

大排档借着的是路边的灯光,本应看不清楚,但在马旺这样的老手眼里,这点灯光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他那眯起的双眼的眼缝之中仿佛透出两道有形的光芒一般,而这两道光芒投向的正是他手里拿着的那只铜葫芦。

铜葫芦很显然是撞击过的,因为这只铜葫芦的葫芦身已经出现变形和凹陷,与此同时,这只铜葫芦显然是挂在室外的,因为铜葫芦身上长着铜绿,甚至是有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痕迹。这些本应让这只铜葫芦不值一文,但是让人惊讶的是变形却恰到好处,仿佛是鬼斧神工一般;那那一丝丝、一片片的铜绿更是让这只铜葫芦看起来就像是天然的作品一般。这正是这只铜葫芦最值钱的地方。天然,这是纯天然的作品。

马旺在风水上已经钻研了大半辈子,法器见过无数,铜葫芦也见过万千,但像罗定的这只铜葫芦这样的,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毫不犹豫地就报出200万的高价的原因。

但是,就算是这样的一个高价,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还是不愿意脱手,当然,现在拿起这只铜葫芦一看,马旺也得承认这只铜葫芦的价值远高出自己的开价。

暗叹了一口气,马旺心中一咬牙,准备再加50万,但就在此时,他的身后却传来一把有如洪钟一般的笑声,然后就有一把有如雷鸣一般的声音响起:

“这只铜葫芦,我出300万!”

罗定抬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马旺的身后已经站了一个身高仿佛有2米的铁塔一般的大汉,而他的双眼正死死地盯着马旺手里的那只铜葫芦,就像是看到了肉的野狼一般!

沈全一看来人,马上就站起来,笑着说:“来,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丁林,我今天晚上的客人,想不到丁先生也喜好法器。”

沈全心里直嘀咕,丁林是自己请来的客人,现在这一出价,自己倒不太好意思和他抢了,更为关键的是这个丁林太有钱了一点——这个丁林的身后可是有一个传承多年的大家族,多年经营下来可是财力雄厚,不是自己这种“爆发户”所能匹敌的。

丁林拱了拱手,笑着说:“大家好,第一次见面,不过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亲近,不过现在咱们可是敌人,都盯着这只铜葫芦呢。咱们有话在先,这种好东西大家都想要,那就只有看谁出价最高喽。”

“哈哈哈!丁先生说得没有错,大家都想要,那就只能是看谁出价高喽。”

丁林的话音刚落,又有一把声音传来,随着这把声音而来的是一个矮个子,但是丁林一看到这个人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正走过来的人叫田达,如果说自己身后有一个大家族的话,那这位田达的身后同样也有一个大家族,大家的实力是半斤八两,虽然说两家表面和和气气,但同处深宁市,平时的竞争肯定是免不了的。

不过,丁林还是笑着说:“来,我为大家介绍一个,这位是田家的大公子,田达。”

沈全一听,心中一愣,到了他这个位置的人已经稍稍地能接触到一些真正的上层家族了,要不他也不会与丁林打上交道,对丁林的背景与本事沈全自然清楚,所以当他看到丁林对这样田达的人如此慎重,就知道对方来头不小。

其他的人比如说孙国权等人虽然离沈全的财富和地位还有一段距离,但多年商海历练出来的眼光也让他们马上就知道到不管丁林也好,田达也好,都不是简单人物,因为光从丁林的介绍就可以听出一些端倪来——田家的大公子,这年头如果不是家大业大,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家”?

罗定虽然表面平静,但心里却是翻开了波涛,他并没有想到在这种大排档的地方能碰上这么多的有钱人,不过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件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呵,这里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不如我们到里面再说?”陈为民笑着说。

原来听到这里不断开价的声音,周围吃东西的人已经开始围了过来,都快要站成里三圈外三圈了。

大家没有说话,都看向罗定,这宝贝人人都想要,但是主人只有一个,对于沈全等人来说自然是希望到里面人少一点的地方好,这样就不会再有别的人参与进来——别看这里只是大排档,但是因为东西好吃,来这里的人之中就有不少大富大贵之人,呆会再出现别的有力竞争者一点也不出奇,不过,现在的决定权不在他们的手中,而是在在罗定的手中。

罗定笑了一下,对陈为民说:“陈老板,你这里有安静的地方?”

陈为民点了点头,说:“有,我里面有一个茶室。”

“看来得麻烦陈老板你了。”罗定说。

“不麻烦,我们进去吧。”陈为站起来,领着大家往大排档里走去。

吴忠看着众人往里走,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站起来跟着往里走去,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愿意鸟他了——不要说沈全等人了,就算是请他来的江中博这个时候看都不看他一眼。

“真是傻子啊,就在外面多好?说不定还能吸引多几个人来竞价,这样一来价钱才能抬得更高啊。”吴忠一边走心里一边暗骂罗定是傻子,望向罗定目光也充满羡慕,但更多的是妒嫉。

其实,罗定并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是他心里却有别的打算,沈全这些人都是有钱人,后来的丁林和田达就更是如此,这样的人只要认识一个对于自己日后的发展都是大有好处的。所以罗定就算是明知在外面能引起更多人的注意、价格也能抬得更高,但还是选择到陈为民的茶室里去。

茶室里更加安静,更加有利于拉近与丁林这些人的关系,这才是罗定最看重的。

对于这一点,吴忠是不可能明白的,所以他才会以为罗定是傻子,他又怎么会想到在他眼里是傻子的罗定其实才是有大智慧的人?

陈为民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的人,也是一个真正爱茶的人,这是所有一走进他的这个茶室所冒出来的第一个反应。

只见整个茶室足有二十平方米,全仿古木的装修得透出一股古色古香韵味,当中是一张茶桌,可见是用整个的老树头雕刻而成,根茎盘旋伸展足有近三米,搁在地上稳如泰山的同时又姿态翩然。

“好,这茶桌好,仿佛是黄山迎客松一般!”丁林一看到这张茶桌,不由得轻声赞叹道。

陈为民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说:“呵,我没有太多别的爱好,就好茶,赚来的钱大部分都花在这上面了。这茶桌可是花了我不少心血才找到的,在我眼里当得上是宝贝了。”

“陈老板,你这里收藏的茶叶也是很齐全,而且质量都不错,有几种当得上是极品了。”沈全虽然认识陈为民有一段时间了,彼此的关系也还不错,但也是第一次被邀请进这个茶室。

沈全的感叹是有道理的,因为在这个茶室的一面墙上是贴墙而设的一个有着上百个小格子的木柜,而这些格子里都收藏着一种茶叶,这份心思就足以让人惊叹了。

“嘿嘿,不过是门外汉,自得其乐罢了。大家坐!”陈为民满脸红光地招呼着说。

众人围着大茶桌坐下之后,陈为民马上就开始忙碌着为大家冲茶,今天来的都是大腕,陈为民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茶叶出来待客,很快整个茶室就升起一股淡而隽永的茶香,仿佛是一缕细极的钢丝一般在空中缠绵着,久久不散。

“呵,我想大家都心急了吧,我们还是来看看这只铜葫芦吧。”茶过三遍之后,沈全首先笑着说。如果是平时碰上这样的好茶,大家自然是细细品尝,但今天的因为罗定的那只铜葫芦,大家都有一点心不在焉。

罗定自然是点头同意,把铜葫芦放到了茶桌的中央,陈为民特意开了茶室顶上的炽白大灯,所以此时整个茶室里是纤毫毕现,在这种强烈的灯光之下铜葫芦更是呈现出一股特有的厚重朴实。

铜葫芦不大,但是放在那里却仿佛是世界的中心和重心一点,一下子就把整个天地都“镇”住一般,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这只铜葫芦的不凡。

吴忠坐在离铜葫芦最远的一端,心里尽是苦涩,他此时越看越觉得这只铜葫芦确实是不凡,只是对于他来说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哼,谁叫这铜葫芦沾满了灰尘,江中博不也没有看出来么?这个罗定也太狡猾了,为什么不早一点把这铜葫芦擦干净?”吴忠心里很是恼火,不过他却忘记了江中博就是因为自己不是专家才要找他这个所谓的专家的,而他在这只铜葫芦上打了眼却怪别人完全没有道理可说。只是这世界上永远都有这样的人,犯了错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怪罪到别人的头上,吴忠很显然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不过,此时没有任何要注意到吴忠那有如黑碳一般的脸色,就连请他来的江中博此时脑中也转着别的念头。

“我出400万。”

茶室之中一片寂静,江中博突然响起的声音有一点吓人,但是所有人都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般。

江中博怒气一下子涌了上来,满脸通红,这是赤裸裸的藐视!江中博虽然没有读多少书,但是却天生胆大,改革开放后,他抓住了机会几年里就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然后生意越做越大,二十年下来早就富甲一方。

随着财富的增长,江中博的地位也越来越高,求他办事的人也越来越多,在这些人的面前他总是仰起脖子,别人对他也是恭恭敬敬,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尝过这种被人藐视的滋味了。

“我说我出价400万。”江中博重复了一下自己的话,但是茶室中的众人依然如故,眼睛都在盯着那只铜葫芦。

罗定是听到江中博的话的,不过他却故作听不到,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江中博那种仰起下巴、嘴角带着讥讽的微笑的表情实在是让罗定很不爽,所以就算是此时听到了江中博的话,也故意装作听不到——让江中博继续尴尬下去!

孙国权虽然双眼盯着那只铜葫芦,但他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他知道自己虽然有一点钱,但是和沈全这些人比起来差太远了,干脆爽快地放弃了竞争。

“看来这个罗定虽然年轻,但本事却过硬得很,我看得好好的拉拢一下才行啊。”孙国权心里默默地想道。

江中博怒火中烧,但又不方便发火,他看了看沈全等人,又看了看罗定,心中突然冒起一个主意:“哼,你们这班都是傻子,这铜葫芦有什么好争的?要争的是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只要能把他抓在手里,那岂不是想要多少宝贝就有多少宝贝?”

想通了这里面的关节之后,江中博也就闭口不言,心里却是想着一会一定要和罗定好好地聊一下,只是此时他并不知道罗定已经对他心生恶感,如果找到机会,定然是要狠宰他一刀的。不过,就算是江中博知道了,他也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世界上没有钱搞不掂的事情,只要罗定要钱,那一切都好办了。

罗定其实一直在注意江中博的神情,此时看到他一下子安静下来,心里不由得有一点奇怪,原本他还以为接下来江中博会大发雷霆的呢。

不过,江中博这是自取其辱,现在在座的人之中,有资格出价买这只铜葫芦的不过就是沈全、华锋、丁林和田达四人而已,有眼力的人应该早看出这种格局,乖乖地不出声,否则就是自找不自在。

一惯自大的江中博自然不会这样觉得,硬是要插上一脚,所以才他出声的时候沈全等人都不理他。

茶室之中又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铜葫芦上,但是罗定却知道,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一会之后沈全等人出口竞价时,定然会出现一个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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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四十二章纯天然的铜葫芦二更

茶室中的安静并没有维持多久,最先说话的是马旺,他叹了一口气说:“这确实是好东西,不过我能不能知道这只铜葫芦罗师傅是从哪里得来的?知不知道它此前被摆在什么地方?”

在座的都是明眼人,这只铜葫芦是好东西已经没有人能否认,既然铜葫芦已经开价如此之高,而且还会进一步攀升,所以马旺等人自然有理由要求知道这只铜葫芦此前的情况。

当然,愿不愿意说,就看罗定了,毕竟他只要说这铜葫芦我也是淘来的,根本不知道它的情况,马旺等人也奈何不了他。

不过,罗定当然不会这样做,生意要做大、要做到高端,靠的绝对不是坑蒙拐骗,而是以诚待人,如果他不知道情况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但是如果知道情况,那罗定觉得必须得说,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赢得人心,为自己赢得更多的生意。

“这只铜葫芦是我今天淘来的,呵,这只铜葫芦此前是被当作招牌挂在外面的,风吹雨淋日晒的,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情况了。”

罗定三言两语就把这只铜葫芦怎么样得来以及它之前被摆在什么地方交待清楚,信息虽然不多,但是却足够让马旺这些人想到很多东西,做出判断了。

“罗师傅,能不能问一个问题?”丁林看了看罗定,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你说。”

罗定点了点头,示意丁林可以问任何问题。

“这只铜葫芦其实说老实话,它的做工并不精致,正常的情况之下它并不值多少钱,但是当我们看到这只铜葫芦时,我们都觉得它是一宝贝,我想问的是,在罗师傅你看来这只铜葫芦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确实是困扰丁林的问题,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相信不仅仅自己有这个疑问,在座的其他人也有这种疑问。

罗定想了一下,说:“我对此是有一点想法,不过这只是猜测,是不是真的这样,我也不敢肯定。”

这一招叫做吊人胃口,说是猜测,但谁又真的认为这只是猜测?再说,不管有理没理,这个时候都是先听了再说。

“罗师傅,请讲。”马旺一脸严肃地看着罗定,他的心里相当好奇,从看到这只铜葫芦开始他就一直在猜测为什么这只铜葫芦会有这样大的气场,以自己多年的经验却毫无头绪,他倒是想听听这位叫罗定的年轻人怎么样解释。

罗定不再推托,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就开口说:“这还得从这只铜葫芦的出处说起。我刚才已经说了,这只铜葫芦是被一家卖铜葫芦的店挂在外面做招牌的,因此日晒雨淋就在所难免,有风吹过时左右摇摆之下就会磕磕碰碰,这就是我们看到这只铜葫芦的芦身上有铜绿和坑坑洼洼的原因了。”

“一般来说,铜葫芦保养得不好、被撞变形、腐蚀等等之后,其形体受到损害后自然会影响到它的气场。但幸运的是,这只铜葫芦虽然表面看起来形体已经受到破坏,但是妙就妙在这种变形最后达到了平衡。这可以从这只铜葫芦放在桌面上稳如泰山就可以看得出来。所以说,这铜葫芦虽然变形了,但是非但没有影响它的气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加强了。”

马旺点了点头,他同意罗定的说法。法器本身就是化煞驱邪的物件,如果自身都不能“行得正、立得正”,又怎么可能化煞驱邪?所以,法器首论形体,一般而言得要求形体端正完整,但是这并不是意味着表面看起来端正完整就可以了,重心稳这才是最主要的一条。

比如说,一只瓶子,如果只是表面上端正完整但各部分的重心不在一条线上,那这种瓶子是绝对做不了法器的;相反,一只瓶子就算是瓶身的各部分有扭曲变形,但重点在一条线上,摆放时纹丝不动,那就具备了成为法器在形体上的第一个要求。

“罗师傅说是没有错,这只铜葫芦虽然表面变形了,但是重心地奇妙地保持在一条线上,形体上并没有受到破坏,但我想这并不是这只铜葫芦真正不凡的地方,不知道罗师傅还有没有别的高见?”

正所谓人老成精,马旺一眼就看出罗定还有话没有说完,马上就笑着继续问。

罗定竖起大姆指,对马旺笑着说:“马师傅,还是你老厉害,这只铜葫芦之所以值钱,在我看来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

“哦,原闻其详。”马旺的身体也不由得稍稍坐直了一点,对罗定这个年轻人他的印象相当不错,此时听到罗定愿意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他当然要认真对待。

“我刚才已经说过,这只铜葫芦在我买下来之前是挂在外面当招牌用的。当初店主把铜葫芦挂在外面当活招牌,自然不会选择好的铜葫芦,这就是为什么这只铜葫芦的做工不怎么样的原因了。”

众人一起点头,听罗定这样说,大家才明白过来。

“确实有道理,可是为什么做工一般的铜葫芦却拥有了如此强大的气场呢?大家看,这只铜葫芦上的那条盘龙虽然做工一般,但却仿佛拥有了灵性一般,仿佛如果没有中间的这只八卦的镇压就要飞出来一般,这太奇怪了。”华锋喃喃自语道。

“在我看来,原因就出在那只铜葫芦所挂的位置。”罗定很肯定地说。

“哦?为什么这样说?”

“那只铜葫芦挂在那家店的店前的一面墙上,而据我的观察,每天太阳升起来的第一缕阳光正好照在这个铜葫芦上,而且每天日照的时间我估计超过五个小时,更为关键的是,那是一串铜葫芦,那串铜葫芦是用铁丝串在一起的,一共七只铜葫芦,前面的六只都是用铁丝从葫芦口穿进去,然后从葫芦底透出来。我买下来的这一只是最底下的那只,铁丝只是缠着葫芦嘴。”

丁林等人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这意味着这只铜葫芦是吸聚日精月华而成,也只有长年累月的日精月华的滋润才能让这种本来是凡胎的铜葫芦脱胎换骨,变成如今这幅宝物的样子。

“原来如此,难怪了,这日精月华的滋养,真的是威力无穷啊。”华锋也不由得感叹道。

“呵,没错。”

众人一起点头,他们看向那只摆在茶桌中央的铜葫芦的眼神之中又多了几分的炽热,罗定对此相当的满意,这说明一会这些人出价时又会多几分爽快,对于自己这个卖家来说自然是大好事。

“现在不都在说东西要纯天然的才好么?这只铜葫芦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也算得上是纯天然的了。”

罗定的这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但是众人都笑着点头同意罗定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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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四十三章七星连珠风水阵的加持三更

看着华锋等人已经跃跃欲试地开始竞价,罗定摆了摆手,说:“这只铜葫芦还有一桩妙处,也就是说这只铜葫芦能变成这样,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哦,还有什么原因?”田达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暂时从铜葫芦上收回来,他已经下定决心今天晚上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把这只铜葫芦收入囊中!

也许有人会认为法器化煞驱邪的作用纯属迷信,但在田达这样的人眼里,法器的作用却是实实在的,天地万物神秘莫测,不可思议的事情多着呢,老祖宗数千年流传下来的东西岂是一句迷信就能全数推翻的?

“大家想一下,日精月华天天都存在,被太阳、月亮照射的东西多了去,可是为什么能成为像这只铜葫芦一样的法器的却很少?”罗定抛出的这个问题顿时让众人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啊,如果随便拿块凡铁俗铜让太阳晒一下、让月光沐浴一下就能变成气场强大的法器,那这世间的强大法器岂不是多如牛毛?

罗定这样做是有目的的。法器能卖多少钱,虽然与其气场的强弱有关,但也与其神秘性有关,罗定抛出这个问题的目的就是进一步提升这只铜葫芦的神秘性!

“我刚才说过,这只铜葫芦是一串七只中的最底下的一只,而这奥妙就在这里。”

罗定决定给众人一点提示,不过也仅仅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伸出手去捏起直径超过两厘米却不到三厘米的茶杯往嘴边送去,茶未到香先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涌到鼻端,让他就是精神一振。

这样的好茶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喝到的,罗定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细细地品尝着滚烫的茶汤,罗定心里不由得大叹有钱就是好,以前自己喝不到这样的好茶,不就是没有钱么?

“嘿,日后我要大碗大碗地喝这样的茶!”罗定的心里冒出恶趣味的念头来。

不过,罗定真想这样做,又何尝不可?钱?他现在是不多,但确实够买点茶叶了,比如说此时正在茶桌上摆着的那只铜葫芦就值几百万呢。

华锋等人看着正在悠闲地品着茶的罗定,知道对方肯定不会这样痛快地说出缘由来,正在吊人胃口呢,众人冥思苦想起来,只是一时之间却没有任何的头绪。

看着众人都在皱着眉头苦思,罗定心里乐开了花,甚至不由得摇头晃脑起来。

马旺一双老眼此时死死地盯着铜葫芦,众人之中除了罗定之外,就只有他是专业人士了,当然,吴忠这种“尽信书不如无书”的教书匠是不算在内的,所以马旺此时相当的有压力,如果他不能在别人明白过来之前想通这里面的关节,那可就丢大脸了。

“七只葫芦……七只葫芦……”

马旺嘴里念念有辞,多年的经验让他知道这里面的关键就在这七只葫芦上……

十几分钟之后,马旺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说:

“咦,有了,难道是七星连珠?”

罗定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说:“马师傅好眼力,我也认为是七星连珠。”

众人先是望向马旺,然后又一起望向罗定,眼中的困惑之色更浓了,最后还是孙国权笑了一下说:“罗师傅、马师傅,七星连珠?我们怎么都听不明白?”

罗定看了看马旺,然后说:“马师傅,那我就给他们解释一下?”

马旺老脸一红,他知道如果不是罗定的提醒自己还不一定这么快就看出这里面的门道。不过罗定的态度让马旺相当满意,先不说两个人的江湖地位,光是年纪就摆在那里,罗定这样说分明是摆出尊敬前辈的姿态,正所为礼多人不怪,马旺自然心中舒畅。

“呵,好的,那就麻烦罗师傅了。”花花轿子众人抬,罗定的低姿态赢得了马旺的认可,同样也给足了罗定面子,说话也客客气气。

不得不说,这就是人品,罗定只是三言两语就获得了马旺这种行业内前辈的认可,而吴忠却是那样的不受待见。

罗定环视了一下众人,笑着说:“大家都是对风水有一定了解的人,应该听说过风水阵吧?”

“当然,我曾经对风水阵进行深入的研究,发表过十几篇论文,其中的几篇还是用英文写的、发表在国外知名杂志的。”吴忠骄傲地说。

“听说过一些,难道这只铜葫芦还与风水阵有关?”田达好奇地问。

看到田达等人根本不理吴忠,罗定心里也不由得替他感到悲哀,吴忠错就错在总是以为自己很牛B,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谁知道在别人眼里,他根本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更可悲的是他自己却还不自知。

其实,衡量一个风水师是不是牛气根本不在于发表了多少文章、取得多高的学位,所以吴忠屡屡吃闷亏就很正常了。

罗定点头说:“当然有关,而且是相当的重要,可以说如果不是有这个七星连珠风水阵的加持,这只铜葫芦就算再过几十年也不会有如此的气场。”

“我刚才说过,那串铜葫芦一共有七只,串成一串,而且上面的六只都用一根铁丝从中穿过,这样七只铜葫芦每一只就相当一颗星,连起来就构成七星连珠,除了这个风水阵的加持之外,另外六只铜葫芦所‘吸取’的日精月花都通过中间的那条铁丝‘传导’到最底端的那只铜葫芦上,这样就是成倍的加持,所以这只铜葫芦虽然只是挂了几十年,但却有如挂了几百年一般,拥有这样强大的气场自然就不奇怪了。”

众人沉醉在罗定的话之中,直到他说完后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说话,整个茶室一片宁静,直到罗定手里的茶杯放到茶桌上发出轻微的“砰”声时才惊醒过来。

“太神奇了!”丁林感叹说。

马旺也点了点头,说:“是的,如果没有这个七星连珠构成的风水阵的加持,而且另外的六只铜葫芦的日精月华都‘漏’给最后的那只铜葫芦,确实不可能在几十年的时间里就让这只铜葫芦形成如此强大的气场。说到这里,还是罗师傅好眼光啊,这样都能淘到宝啊。”

“不过是运气比较好罢了。”罗定谦虚地说。

……

奔驰平稳地在宽阔的大道上行驶着,开着车的孙国权侧头看了一下平静地坐在副驾上的罗定,对这个年轻人他现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刚才在陈为民的茶室里,经过一翻激烈的竞价之后,罗定花6万块淘来的那只铜葫芦最终以520万的天价卖给了田达,这种赚钱的速度让孙国权目瞪口呆很长时间也回不过神来——这实大是太疯狂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相信这样的一只铜葫芦能卖出这样的价钱?

“看来日后还得多点和罗定走动走动才行啊。”孙国权心里想。在他们这些生意人的圈子里,基本上每一个发大财的人身后都少不了一个出色的风水师,这些风水师往往能发挥神秘莫测的作用,在孙国权的眼里罗定正是这样的一个可以助自己大发横财的高手。

罗定坐在副驾上,表面平静无波,但心里却是火热一片,两个法器,一个是铜钱,一个是铜葫芦,一共卖了超过600万,罗定以前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拥有如此庞大的财富!而这一切都是右手的混沌气团带来的!

仿佛就像是做梦一样,但是这个梦又是如此的真实,罗定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了,从现在起自己再也不是一个穷小子了!

“呵,罗师傅,我觉得你也应该买辆车了,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男人出外是要有一辆好车的,这样才能趁得起你风水大师的身份。”孙国权笑着说。

“我也是这样觉得,看来改天得去买辆车才行,不过我对车不太在行,不知道孙老板有没有时间陪我去挑一下车?”

罗定觉得自己是时候买辆车了,这仅仅是显摆那样简单,而确确实实需要这样做,比如说刚才离开的时候丁林就约自己去打高尔夫,总不能打的去吧?这样别人一看就觉得你没有实力——一个混得好的风水师又怎么可能没有钱、怎么可能买不起一辆好车?

所以罗定决定从今天晚上得来的520万里拿出一部分来买车,好好把自己包装一下。

“没有问题,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吧。”“明天怎么样?”车牌罗定早就考了,现在就是缺一辆车罢了。

“好的,那明天我去店里接你吧。罗师傅,你现在去哪里?”孙国权满口答应下来。孙国权现在正想与罗定搞好关系,哪里会说不?

“我回善缘居。”

“好的。”

夜色之中,孙国权的奔驰车向着善缘居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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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四十四章意外,这绝对是意外!一更

夜已深,善缘居早就关上了店门,不过里面还有人,一盏灯下,王韵静静地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面前摆着的是一本八卦杂志,只是她的眼神空洞,很显然正在发愣。

罗定出去已经一天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她好几次想打电话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她已经过了那种十七八岁想把人拴在身边的年纪了。

不过,王韵却让自己的这种心思“吓”得脸阵阵发烧,脸上的红潮也一阵接一阵,这种感觉她从来也没有过,让她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样去处理。

“难道……我喜欢上他了?”

王韵让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心跳得更加剧烈了,寂静的店里她仿佛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刷!”

罗定打开善缘居卷帘门的小门走了进去,一下子看到王韵,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王韵这个时候还在店里等自己。

“韵姐,你还没有回去?”罗定刚看到王韵时不由得就是一阵恍惚,此时他仿佛觉得王韵就像是一个在家里等候丈夫归来的小妻子一般,心里涌起了一阵奇怪的感觉。

“嗯,在等你呢。”王韵也让突然进来的罗定吓了一跳,想起刚才自己脑子里转动着的那些念头,她的脸蛋就变得更加红扑扑的。

“韵姐,你……感冒了?怎么脸这样红?”罗定注意到王韵的脸色不太正常,急着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就往她的额头上按去。

“啊……不是……”

王韵吓得一下子站起来,身体往后一仰,试图避开罗定的手,只是原来她是坐着的,这一站起来罗定的大手就向她的胸前“袭”来。

罗定感觉到自己的手陷入了一团柔软之中,大脑就像是被电击一般马上短路,一片空白,整个人木木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伸出的手也忘记缩回来。

“啊!”

王韵也吓傻了,半晌之后才突然回过神来惊叫一声猛向后退去,只是她的身后就是墙了,这一缩不要紧却又“弹”了回来,整个就向着罗定的手“撞”过去。

罗定终于回过神来,手猛地缩了回来,前扑的王韵直到自己的身体撞在柜台上才停了下来。

“你……是不是故意的!”

稳住了身体的王韵瞪了罗定一眼,如果不是柜台挡住,自己就要扑到他的怀里了。

“不……不是……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这……这是意外……”虽然此时手里还残留着王韵胸前柔软的感觉,但是罗定却顾不上回味,慌忙解释说。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这么晚回来也就算了,连个电话也不打回来?”刚才如果不是自己站起来,罗定也不会做出这种“袭胸”的举动,而且这事情也羞人得很,王韵倒也不好揪着这事情不放。只是,当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王韵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就像是小妻子质问丈夫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家一般。

“这个,我今天去买铜葫芦了,然后捡了一个漏,淘到另外一只宝物级的铜葫芦,和孙国权吃饭的时候把那只铜葫芦卖掉……”罗定连忙把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

“啊,你说那只铜葫芦你卖了520万?”王韵瞪大了双眼,一脸不相信。此前罗定一枚铜钱卖了100万已经让她惊讶不已了,现在听到罗定淘到一只铜葫芦买了500多万,她如何不吃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呵,韵姐,我现在才发现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好的法器是如此的珍贵,他们为了买到法器,那可是拼了命地出价。”想到这个,罗定就兴奋起来,大声地说。

看着罗定,王韵摇了摇头,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别人一辈子都捡不到一个这样的漏,他却一下子捡了两个!

“韵姐,这些钱除了留下一部分用来开店用,我想买辆车,今天晚上认识的一个大老板约我过段时间去打高尔夫球,有辆车气派一点。”罗定说着有一点心虚地看了一下王韵,担心王韵会说自己有钱就想显摆。

“应该的,男人出门得要有一辆好车装点门面,不过要买就得买好的,几十万的那种就不用考虑了,买两百万左右的吧。”

罗定却是白担心了,王韵一听就毫不犹豫地建议他买贵的。

“啊,买这么贵的?”罗定吓了一跳说。

“嗯,一定要买好的,这样开出去才威风,你现在打交道的都是那些大老板了,开的车不好别人也会小看你,这就是现实。”

王韵知道愿意出500多万买法器的人身家起码上亿,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不开辆好车怎么行?

罗定虽然觉得花这么多钱买一辆车有一点夸张,不过想想自己不久前还一无所有现在却已经赚了600多万,日后赚得只会更多,再加上王韵说得确实也有道理,就同意说:

“我约了孙国权明天陪我去看车,到时再看看,韵姐,要不我们明天一起去吧。”

王韵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我要看店,你和孙老板去看就好了,买车是你们男人的事情。”

王韵相当的聪明,她知道车对于男人来说就像是自己的女人,王韵并不想在这上面吱吱歪歪地给意见,如果自己真的去了说不定会惹得罗定不快,所以干脆拒绝了。

看到王韵的态度很坚决,罗定也就不再勉强,拿出自己带回来的那只铜葫芦说:“韵姐,这只铜葫芦你拿回去,挂在窗外正对着那个亭子的尖角就可以了,它上面的气场已经足够挡住窗外的那个尖角穿心煞了,王叔心绞痛的症状会慢慢消失的。”

“嗯,好的!”王韵点点头接过罗定递过来的铜葫芦。

“韵姐,我送你回去吧,现在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罗定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快接近12点了。

凌晨夜晚,城中村的街道依然热闹非凡,小巷子散落的大排档灯火通明,坐得满满的都是人。

“韵姐,我们去吃点东西吧。”罗定看了看走在自己身边的王韵,他刚吃完饭不久,还不饿,只是想和王韵多呆点时间。

“嗯,好的。”王韵温顺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罗定原本还担心王韵拒绝自己,此时听到她同意了,连忙领着她就向不远处的一个大排档走去,生怕王韵会突然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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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四十五章哥教你怎么样耍狠二更

街边角落的大排档东西说不上很好吃,但是却价格实在,当然,好的大排档还是有一到两道拿手好菜的,这是招揽客人的绝招。所以去大排档,只要看来吃的人多不多就知道有没有两道好菜了。

罗定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大排档,发现人坐得七八分满,看样子还不错,就对王韵说:

“韵姐,我们就在这里吃怎么样?”

王韵平时关了店门后她就直接回家了,过着家——店两点一线的生活,这个大排档虽然离善缘居不远,但王韵却没有来过,对这种地方她也陌生得很:

“你觉得可以就可以吧。”

“那就在这里吃吧。”

罗定找了一张空着的桌子,先是拿纸巾擦了一下胶椅子,才让王韵坐下。

两个人才刚刚坐下,服务员就来问两个人吃什么。

“韵姐,你想吃什么?”罗定问。

“你点吧,我什么都行。”王韵拿过罗定面前的碗筷,替他洗了起来。

“来一个炒花甲,微辣就好,再来一个湿炒河粉,烤两只鸡翅和一条秋刀鱼,再来两瓶啤酒。”

罗定迅速点完了菜,等服务员走了之后,就笑着说:“韵姐,你不常来这种地方吧?”

王韵点了点头,说:“我很少来这种地方,觉得这种地方比较乱。”

“嘿,倒也是,韵姐你一个人来的话,搭讪的人肯定很多。”罗定笑着说。来这种大排档的地方多是年轻人,或者是别的地方喝了酒之后来这里吃点东西填肚子的,又或者是小混混三五成群的来这种地方吃东西显义气的……不管是哪一种,看到年轻漂亮的单身女子出现在这种地方,肯定是少不了要生事的。

王韵明白罗定的意思,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说:“我发现你这几天嘴巴越来越花,连韵姐都敢调笑了。”

罗定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王韵,发现她虽然瞪了自己一眼,但显然不是生气,因为自己的调笑而俏脸有一点微红的样子更是诱人得就像是一只红通通的苹果一般,他不由得想起刚才在店里那无意的“袭胸”,心中更是荡漾起来。

“嘿,哪有,韵姐,我这是赞美你。”

其实连罗定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最近几天确实如王韵所说的那样“口花花”了,不过这很正常,此前罗定刚来深宁市,最初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后来虽然在善缘居找到了工作,但是工资毕竟很低,可是自从有了异能之后,罗定出手两次就赚到了600多万,兜里有钱后自信心开始爆棚起来,所谓钱是男人胆就是这个道理了。

“哼。”

王韵瞪了罗定一眼,没有说什么,一方面是在这种话题上女人永远不是男人的对手,毕竟脸面怎么样也厚不过男人,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此时王韵的心里也很高兴——被称赞总是让人高兴的,特别是这种称赞来自于罗定的话就更是如此了。

大排档都是用大火爆炒,所以上菜相当快,罗定和王韵坐下来不到十分钟,炒花甲就已经端上来了。

“韵姐,来,试一下,我觉得这花甲炒得应该不错。”罗定把一双一次性的筷子撕掉外面的胶纸用茶水冲了一下递给了王韵。

大排档的东西主要就是靠新鲜,这一盆炒花甲也不例外,脚趾头大小的花甲加入了大葱、切成丝的辣椒、姜片等猛火炒出来后一只只都裂开了嘴,露出了里面白嫩的肉,看起来就相当的不错。

王韵点点头,伸出筷子夹起花甲里的肉往嘴里送去,刚一入口,一股夹着辣的姜葱味一下子就先冲到口腔中,让王韵就是精神一振,然后轻轻一咬,火候恰到好处的花甲肉嫩得就像是要在嘴里颤动一般,让王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不错吧?咱们以后可以常来吃。”

罗定左手拿着啤酒瓶,右手姆指和食指紧紧地捏着盖子一拧,“啪”的一声就把盖子打开了。

“啊,这样也行?”

王韵不由得惊叫一声,让罗定的这一招吓得轻声惊叫出来。

“嘿,我手劲比较大。”罗定满不在乎地说。

其实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大了,能这样干的都可以算得上是“非人类”了,不过这对于罗定来说却是小事一件,他自小身体就好,也跟过村子里的老师傅学过几年功夫,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能干这种事情了。

很快,其它的菜也送了上来,罗定就着啤酒吃喝起来,不时和王韵聊几句,心情相当的愉快,只是就在罗定正爽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把讨人厌的声音:

“哟,这不是王老板嘛,过来陪哥喝两杯怎么样?”

罗定耳朵跳了一下,双眼眯了起来,一阵寒光闪动,正想站起来的时候,却让王韵一下子按住了。

王韵一听到这声音就知道不好,罗定前几天都敢和马腾那样的人叫板,这种街道的小混混又怎么可能会放在眼里,所以她一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就知道肯定要出事,所以马上就按住了罗定。

“我们这一区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不要惹事,装听不到就是了。”王韵低声说。

“嗯。”

听到王韵这样说,罗定就按下自己的怒气,重新坐好。

不过,事情并没有过去,罗定的退让让那个人以为他软弱可欺,这下不满足口头上占占便宜,而是站起来摇摇晃晃地站起走了过来,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沉得的脚步声,罗定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嘿,王老板,看来这位哥们没带把,没种啊,你得找个带种的男人啊,走吧,今天晚上就跟哥几个走,保证让你快活似神仙啊!”

王韵气得满脸通红,按住罗定的手也缩了回来,罗定一看,哪里还坐得住?马上站了起来转身就是一脚向着来人的肚子踹了过去!

罗定力气本来就大,这一脚又是含怒踢出,走过来的那个小青年很显然从没有想过罗定会是直接就出脚的嚣张青年,毫无准备之下被踢个正着,“啊”一声痛叫之后竟然双脚离地飞起,向后摔出两三米后“啪”的一声压在一张桌子上,然后就是“哗啦啦一片,接着就是那青年一阵干呕声,很显然罗定的这一脚相当的不留情。

“哼!既然是出来混的,就得把招子擦亮点,得看得出来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不要喝了几瓶马尿就以为天大地大老子最大。”

罗定走到了那个还躺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的青年的面前,蹲了下去狠声瞪着他说道。

说完后站起来,罗定看了一下站在自己的周围的另外几个差不多年纪的人,发现他们此时手里有人拿着啤酒瓶子、有人抄起了椅子……但是就是没有人敢扑上来,很显然是给罗定那狠狠的一脚给吓怕了。

“哼,想耍狠?那也得有种,不会是不是?要不要哥教你?”罗定对这种只敢装腔作势的人相当不屑,这就是很典型的欺软怕硬型的——看到好欺负的,一涌而上;看到扎手的,围着但就是没有人敢出头。

看到自己撂下狠话却好一会没有人出声,罗定拍了拍手,摇了摇头往回走,他原来还以为要来一场混战,却想不到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老板,坏了的椅子,我来赔。”罗定大声叫道。

罗定的话刚一说完,一把阴恻恻的声音马上就接着响起:

“不用了,这钱我来付,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样教我们耍狠?”

左杰相当的恼火,他不过是喝多了去撒泡尿,回来的时候发现桌子都让人掀了,自己那群平时人五人六的小弟足有五六个却硬是不敢动对方一个人,这让他这个当老大的怎么能拉得下面子?

罗定转过身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左杰,发现对方比自己也不过是矮小半个头,长得倒也结实,上身只穿着一件背心,下面则穿着一条短裤,脚上是一双拖鞋子,嘴角上咬着一支牙签,正很不屑地看着自己,很显然是那拨人的头,左杰罗定还真的认识,每个月都固定来店里收保护费打秋风呢。

“呵,左大哥原来是你啊,这些是你的马仔?”既然打了人,罗定也不再虚伪客套,直接问。

“没错,我正是他们的老大,正所谓打狗都要看主人,我说罗定你这样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左杰一把把嘴里的牙签摔到了地上,瞪着罗定说。

罗定手一摊,耸了耸肩,说:“不打都打了,再说这些就是废话了。”

不得不说,罗定如果老老实实就是五好青年一个,但如果嚣张起来那也是气死人不尝命的主,左杰让他这一句话气得脸更是绿了几分:

“我刚才似乎是听到有人说可以教我们耍狠,我倒是想见识一下啊。”

左杰语气之中全是阴阳怪气,所有人都听得出来他这个时候已经相当的怒火万丈了,不过,罗定却依然是一副根本听不出来的样子,笑了走到左杰的面前,拉过一张空着的桌子,然后又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指着对面说:

“好,坐,我来教教你怎么样耍狠!”

左杰愣了一下,他看出罗定一点也不怕他,这说明对方绝对是个扎手的人,不过此时包括他手下的那几个小弟还有周围吃宵夜的人都在看着,他怎么可能露了怯?当下二话不说在罗定的对面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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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四十六章转瓶子怎么样

周围吃东西的人看到有热闹可看,慢慢地就围了过来。这种事情在大排档不时会发生,所以来吃东西的人也不怎么害怕,甚至不少人都已经围了过来看看罗定和左杰到底怎么样来比这一回。就连大排档的老板都当没有看到这件事情,反正最后再出来收拾残局就是了,开得了大排档的总是会碰到这种事情的,慢慢地就习惯了。

“怎么了?”

“两边掐起来了呗。”

“呵,一边有六七个,另外一边只有两个,其中的一个还是女的,能讨得了好么?”

“这可说不准,你看那小伙子长得多结实,你是没有看到刚才他那一脚,把一个一百多斤的人都踹得飞起来,要不你想那几个人现在会这样的老实?”

“原来是这样啊。”

“咦,那个不是咱们这一带的什么左老大么?”

“不是他还是谁?”

“这可不好弄啊,恶棍碰上良民,良民要吃亏啊。”

“谁说不是呢。”

……

王韵一看这种情形,也担心地走到了罗定的身后,小声地说:“罗定……”

罗定回过头看了看王韵,发现她的脸上尽是担忧的表情,笑了一下说:“没事的。”

其实罗定倒也不是故意把事情弄得这僵硬,这些混混又是平时收保护费的人,惹怒了他们可没有什么好下场——天天往你门前一坐,你还用做生意不?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确实也不想和他们起冲突,但千不该万不该这群人想占王韵的便宜,这是罗定绝对不能忍受的。其实,就连罗定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潜意识里已经把王韵视为自己的“禁脔”或“私有财产”,所以当那个小混混语出不逊的时候他才会如此地生气——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挑逗他的女人,他如果还不生气,还算个人么?

罗定平时是良民一个,但一发起狠来就像是恶狠一般,他知道事情既然闹起来了,那就索性给对方一个狠的,得一下子把对方打怕了,让对方日后都不敢上门来找麻烦。

这种气罗定知道以前王韵肯定没有少受,因为一个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照顾着一个店,是是非非肯定是少不了的,以前罗定可以不管,现在他既然来了,那就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看了一眼左杰,罗定沉声说:“左大哥,你也是在这一片混的人,我记得你来店里时我们哪一次不是好茶好水招待着,礼数从来也不少,这一片是你的场子,你收了钱就得办事、就得保这一片平安。兔子都知不吃窝边草,你的那个不成样的手下竟敢调笑我韵姐,还说让她今天晚上陪那几个狗日的,我不狠狠踹他就怪。哼,不要说你刚才不在,就算在,我照样踹死他!”

罗定这翻话叫做“占领理论高地”,这事情本来就是自己这边占着理——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介意先讲讲理的。

或许是刚才反应不过来,又或者是觉得左杰来了有了主心骨,刚才被踹倒的小混混强忍着痛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罗定的面前,厉声叫道:

“你不是有种么?有种再踹我啊!”

罗定慢慢地站了起来,瞪着双眼,一字一句地说:“你真想我踹你?”

“没错,有种你就踹我!来啊,来啊……啊……”

包括左杰在内的所有围观的人愣愣地看着罗定,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他们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就在那个小混混叫嚣着罗定有种就踹他的时候,罗定真的是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我X,小样,你以为现在老子就不敢踹你了!”

罗定冷笑说完后重新坐下来,看着左杰,整个人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怎么玩?”左杰年纪在二十五六上下,出来也混了几年了,也正是年青力壮、气血旺盛的时候,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形下弱了名头的,更何况罗定刚刚又在他的面前直接一脚把他的人踹开更是让他落了大大的面子。

他也是聪明人,不接罗定刚才的话,因为在这件事情上罗定说得对,他的马仔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很简单,耍狠,比的是胆气,所以我们就来比一下胆气。玩法就是拿两只啤酒瓶,其中的一只用来在桌同上转,当酒瓶停下来时瓶口指着谁,谁就赢。赢的人可以拿剩下的一只啤酒瓶砸另外一个人的手指、另外一个人手掌得搁在这桌面上不动,怎么样?”

罗定说着从地面上捡起两只空的啤酒瓶放到了桌面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左杰,看对方是什么反应。

这种把戏在罗定成长的那个小镇子上属于保留节目,可是测试一个人的胆气的好办法,第一,转啤酒瓶子这事情是“五十五十”,公平得很;第二,赢的人能砸输的人的手,这同样也需要勇气,胆气不足的人还真的不敢硬生生地砸下去;第三,输的人可以缩手,但缩手后自然就是脓包一个了。

左杰脸上一阵阴沉,他没有想到罗定会说出这样的一个法子来,不过这个法子很公平,他有心不玩,但却找不出什么借口来,而且周围这么多人在看着,自己一退缩明天这事情肯定传得街知巷闻,自己也不用在这一带混下去了。

所以,左杰自己现在是被硬赶上船的鸭子,不想上也得上,最后只得点头说:“玩就玩。”

罗定笑了,他刚才死死地盯着左杰的双眼,对方眼神中的闪烁根本逃不出他的双眼。

“哼,知道怕那一切就好办了。”罗定心里得意地想。

“谁来转瓶子?”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罗定一点紧张的神色也没有,左杰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一点沙哑。

“你来转,用力一点就可以了。”罗定满不在乎地说。

“好!”

左杰仿佛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大声叫了一下,伸出手去转动了啤酒瓶。

用力拨动之下,啤酒瓶在桌面上滴溜溜地飞快转动着,所有人都不目不转睛地盯着,紧张得一丝声音也没有人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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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四十七章砸吧求收藏!

左杰看着那越来越慢的啤酒瓶,心跳就越来越快,仿佛有一个人拿着鼓锤敲打着自己的心脏一般!

与左杰的紧张不一样,罗定相当的放松,他甚至还背靠在椅子上,仿佛那只转动的啤酒瓶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皇帝不急太监急,站在罗定身后的王韵紧张得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罗定的肩上,为了看清桌面上那转动的啤酒瓶,整个人往前府去……

“呃……”

罗定放松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脑正与两团柔软发生亲密的接触,他马上就明白这是什么,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就像木偶一样。

啤酒瓶越转越慢,一边转还一边摇晃着,眼看着就要停下来,左杰整个人坐得笔直,鼻孔里喷着粗气,双手死死地撑在桌子上,双眼瞪大如牛眼一般,仿佛那不是一只啤酒瓶,而是一个不穿衣服的裸女一般。

“滴!”

啤酒瓶终于停了下来,而瓶口正对着罗定!

“啊!”

王韵一看,吓得轻叫一声,双手一用力,身体再往前一倾,罗定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都要深陷进棉花团一般,罗定此时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输就输吧,这已值了!

左杰一看,狂喜,大声叫道:“哈哈哈哈,你输了!”

大叫中的左杰不经意之下撑着桌子的双手一用力,桌子就是一晃,那本来已经停下来的啤酒瓶竟然又开始转了起来,然后瓶口直直地对准了左杰。

“不!!!!!!!!!!!!!!!!!!!!!”

本来狂喜的左杰这回仿佛是一下子跌进了谷地,浑身变得冰冷起来。

“哈哈哈!!!”

这一回狂笑出来的是罗定,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左杰的身边,笑着说:“嘿,现在看来输的是你啊!”

左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整个人摊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好一会,回过神来的左杰马上就变得阴狠起来,他也慢慢地站起来,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好一会才说:

“我输了,你来砸吧。”

“嘿,你以为我不敢?我告诉你,这样的游戏我玩过数十回了,每一次我都砸下去的,所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罗定对左杰那有如毒蛇一般的目光视而不见,他知道左杰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抵赖,想用这种目光吓自己、让自己退缩不砸,但是罗定是什么人?罗绝对不是被吓大的,所以,他拎起一只啤酒瓶,看到左杰的手不自觉地缩在后面,罗定毫不客气地说:

“左手还是右手?”

“你!”

左杰死死地瞪着罗定,但是他失望了,他从罗定的双眼里看到的全是不在乎,很显然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一个狠辣的人,这种人,你不惹他还好,惹到他头上那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左杰后悔了,刚才撒尿回来时就应该装作看不见拐个弯就离开,又或者是招呼所有小弟一起上,和对方赌什么赌?弄到现在完全下不了台!

只是,这世界上从来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左杰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唯一的选择就是认赌服输,如果反悔那事情传出去自己真的就从此在这一片地上消失吧,绝对是混不下去的了。

“看来你是决定不了,那我帮一下你吧,右手平时用得多,我看就左手好了!”

罗定说完,一把抓住左杰的左手,按在桌面上,然后又一只手指一只手指地把左杰的左手掰开拉直平摊在桌面上。

所有围观的人在此时都愣住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罗定会这样做。王韵也愣住了,她小嘴微张,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在他们看来,如果罗定输了,左杰肯定会砸的,但如果输的是左杰,罗定百分百会借机下台,轻轻放过,毕竟犯不着和左杰这样混道上的人撕破脸不是?

所以当他们看到罗定强硬地把左杰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按到桌面上的时候,心里的惊讶是可想而知的!

罗定看到周围的人脸上一幅震惊的神情,心里相当不以为然,在他的认识中,对付左杰这样的人一定不能手软,因为你今天退了一步,明天他就会迫上来两步!与其这样,不如直接一次性把他给打怕了,让他明白自己是不好惹的,以后绝对不要来找我,否则你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呵,不错,就这样,这样砸下去才能砸得准、砸得狠、砸得稀巴烂。”

罗定一边笑着一边拿起啤酒瓶,开始在左杰的左手上方比划起来。

左杰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人了,狠辣的人也见过不少,和别人挥着开山刀火拼也有过两次,但却从来也没有碰到过像罗定这样的人,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被罗定按在了桌面上,而那只啤酒瓶也在一上一下地比划着,似乎是想看看怎么样砸才能砸得更准!

左杰的身体在这一刹那之间有如掉进冰窟窿一般颤抖起来,喝下去的酒此时变成冷汗冒了出来,一下子把身上的背心都湿透了。

仰起头,左杰有如一只困兽一般瞪着罗定,大声说:“砸吧,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好汉。”

居高临下地看着左杰,罗定笑了,他知道对方虽然看起来一幅硬骨头一般,但其实心里已经非常害怕,如果不害怕,额头上又怎么可能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汗水?

左杰之所以还敢放出这样的狠话,不过是以为自己不敢真的砸下去罢了,只是,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敢?

罗定看了看左杰,笑了一下,说:“那我可砸了,提醒一下,你只要认输,手是可以缩回去的,缩回去,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不过是丢人就是了。”

左杰身体一抖,十指连手,不用想都知道真的敲实了肯定是痛彻心扉,只是此时哪还有退路?

“哼,别多说了,砸吧!”

“好的。”

罗定果真没有再废话,手中的啤酒瓶猛地高高举起,然后就像一道划过空中的闪电一般直朝着左杰的手砸了下去!

左杰一直死死地盯着罗定和他手里的啤酒瓶,此时一看吓得魂飞魄散,看这啤酒瓶抡下来力道十足的样子,肯定是玩真的,他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搁在桌面上的手先是一阵痉挛,眼看着啤酒瓶就要砸到手上,左杰猛地用力一缩手。

“砰!”

啤酒瓶狠狠地砸在桌面上,玻璃渣子四处飞溅。

“啊!”

围观的人十几秒之后才一齐发出一声惊叫,看着罗定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就多了几分害怕。

看了看已经瘫坐在椅子上面无人色的左杰,罗定撇了撇嘴,不屑地说:“这才叫耍狠,韵姐,咱们走。”

说完,罗定看也不看左杰,付了钱之后拉着王韵就离开了。

夜静如水,罗定和王韵慢慢地走着,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回到王韵住的小区前,王韵才站住说:

“到了,你回去吧。”

“嗯,韵姐,那我走了,明天我去买车。”

王韵脸色复杂地看了看罗定,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说出口的却是:“好的。”

罗定挥了挥手,转身大步离去。

王韵并没有马上离开,愣愣地看着罗定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情,良久之后才往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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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四十八章老乡见老乡二更求收藏

夜已经很深,回去善缘居的路上基本上看不到人了,不大的小街很长,显得很空旷,也很安静。

沿着街边走的罗定心里一片火热,继上一次淘到一只祈福铜钱卖了100万之后,这一次的这只铜葫芦更加惊人,足足500多万,这在以前罗定连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一天拥有这样多的钱,但是现在这一切实实在在地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甚至有时候罗定都控制不住想捏一下自己的大腿看看疼不疼,以确定这不是发生在梦中。

“生活发生了大变化啊!”在街上走着的罗定突然大叫一声,寂静的街上凭空响起的这一声大叫相当的惊人,甚至吓得在街那一头正在抱在一起走着的两个人连忙转身拐到了另外一条小巷子里。

“哈哈哈!”看到这一切,罗定更是开心地大声笑了起来,加快脚步往善缘居走去。

“咦!”

拐过一个弯再走两分钟就到善缘居,但罗定却低声惊叫一下停下了脚步,看向就在拐弯处的那一个路灯。只见路灯下一个人卷着一张破烂被子靠着路灯坐着,这不出奇,繁华的深宁市同样到处都是乞丐,但是让罗定惊讶的是在这个人的面前还摆着一个小摊子,小摊子上摆着零零碎碎东西。

黄色的路灯的光线比较弱,但是眼尖的罗定一眼就看到摆着的那堆东西里有一只似乎是法器的东西。最近捡漏捡上瘾了,罗定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那里走去。

罗定站在摊子前由上往下看了一眼那卷着被子坐在地上的人,发现对方年纪说不上大,也就三十出头,只是一头乱如鸡窝的头发,脸上黑一块白一块,身上破被子下露出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绝对和一个乞丐没有任何两样。

罗定的到来显然没有惊醒这个人,他仿佛是睡着了,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罗定突然对这个人很感兴趣,看了一下摊子上的东西,他发现上面什么都有,针头线脑、女人用的发夹,几件花内裤……还有一只刚才罗定在远处看到的是法器的东西,他一眼就认出是一只踩钱龙龟。

侧了一下头,罗定发现在摊子的右边的地上还写着几行字,看了一下,是工工整整的仿宋体:“我怀着梦想来深宁市,但却找不到工作,现在连回去的路费也没有,最后的钱买了货物摆个小摊,希望能赚点回去的路费,希望路过的好心人施舍一下,摊子上的东西随便挑。”

罗定心里乐了,蹲了下去,拨了几下摊子上的东西最后拿起那只踩钱龙龟,罗定的第一反应是做工还不错,但是因为被厚厚的铜绿覆盖着,倒看不太真切。

“咦,有点奇怪啊。”

当罗定用右手的混沌气团去感应手里的踩钱龙龟的时候,却发现上面的气场很微弱,这本来没有什么奇怪,毕竟大多数做出来的法器是连气场也没有的,但让罗定惊讶的是这只踩钱龙龟身上似乎有两种不同气场一般,这种情况他从来也没有碰到过。

“买下来研究一下。”罗定马上就作出决定。

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依然闭着眼靠着路灯柱的“乞丐”,罗定大声说:

“来人了,做买卖了!”

郑石并没有睡着,虽然闭着眼睛但不过是装样子罢了,事实上罗定向自己走来还有五米远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过就算罗定走到他的摊子面前蹲下去看上面的东西他还是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耐心,干他这一行的得有耐心,得装出一幅虚弱得就快要死掉的样子才能引起别人的同情——现在这个社会人的同情心小得就像针眼一样,一不小心就前功尽弃。

当然,郑石的眼睛也并不是死死地闭着的,他眯着眼打量着罗定,发现对方是一个年纪只有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心里马上就有谱了,知道今天晚上说不定真的难骗到点钱。

听到罗定大叫,郑石知道自己不能再装睡下去,要不“鱼”就要走了。睁开眼睛,装出一幅有气无力的样子,郑石动了一下,嘶哑着声音说:

“这个……你要买什么?”

罗定撇了撇嘴,心想你就装吧,不过既然对方想装,那装吧,来戏弄一下对方好了。

“你来深宁市多久了?”罗定故意问。

郑石一愣,不过马上就说:“三年了。”

“啊,三年了,时间不短了啊,都靠什么为生呢?”罗定慢条斯理地继续问。

“我X,还关心起我来了啊。”郑石心里愣了一下,他从来也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形,不过为了骗罗定,只好打起精神接话说:

“像这样摆小摊,赚点饭钱。”

罗定点了点头,继续问:“东西能卖出去么?”

演戏要演全套,郑石马上就扮可怜摇了摇头说:“很难卖,你看我这幅样子就知道了。不过,我有我的尊严,就算是再困难,我也绝对不会去当乞丐的!”

“嗯,看来出门在外不容易啊。”罗定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叹的表情。

“是啊,真的是很难啊!”郑石配合说。

“听你的口音,应该是浙罗省人吧?”罗定问。

郑石当然不是浙罗省人,家乡离浙罗省十万八千里远呢,不过脸上却大喜道:“难道你也是浙罗省人?”

“是啊,看来咱们是老乡啊。”郑石的口音一听就知道不是浙罗省人。罗定故意这样说不是为了引对方入局罢了,可笑的是对方以为上当的是自己,这让他心里差点就笑破了肚皮。

“看来我真的是有做奸商的天赋啊。”罗定心里想。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可惜的是我这个老乡如此落魄,倒是无脸见人了。”郑石看了看蹲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心想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表示一下?

罗定哪里不明白郑石的意思,心里越发地冷笑起来,嘴上说:

“我来深宁市也不久,也没什么钱啊,恐怕也帮不了你啊,说起这个我也是心里惭愧啊。”

郑石一听,心里大骂一句:“我X,没钱你来找乐子呢。”

不过,这样的话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脸上的神情更是苦了几分,装出一幅犹豫了很久的表情,说:“这个……兄弟,能不能赏口饭钱?我也不白要你的钱,这摊子上的东西你随便挑。”

扫了一眼摊子上的东西,除了自己想要的那只踩钱龙龟之外,都是些不值两块钱的破烂货,现在一个外卖都得5块以上,赏个钱钱,自己在摊子上挑东西,岂不是稳亏不赚?再说了,自己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真的是好算计啊!如果不是看上了你的这只踩钱龙龟,这么明显的骗局,我傻了才会和你在这里扯呢。”罗定看了看一脸苦色的郑石,心里想。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之前和王韵吃消夜时还剩下五十来块在兜里,罗定想了一下,装模作样地掏了出来说:

“我……只剩下这些钱了。”

郑石一看,一把夺了过来,说:“这些够了,咱们是老乡,我也不占你便宜,摊子上的东西你随便挑。”

罗定故作为难地说:“这个……是我这个月剩下来的生活费了。”

钱已经拿到手了,郑石哪里还可能会还回去,他马上站起来,瞪着罗定说:“就这样说定了,上面的东西你随便挑,不过只能挑一件!”

看着凶神恶煞仿佛想打人的郑石,罗定装出一幅害怕的样子,伸手抄起踩钱龙龟马上就“落荒而逃”。

“哼!真的是敬酒不饮饮罚酒!什么狗屁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老乡见老乡背后给一枪就是真,更何况我们根本不是老乡!”看着罗定拔腿就跑的样子,郑石小声嘀咕道。

不过,当郑石看到手里的五十多块钱的时候,他已经几天没有收入了,今天晚上好不容易开了糊,心里乐开了花,把钱揣到怀里之后卷着破被子重新靠着路灯柱坐了下去,打起瞌睡来……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四十九章阴阳变求收藏

“啪!”

进了善缘居后爬上架空层,罗定按亮了灯后把手里的踩钱龙龟直接扔到桌子上,然后简单地洗了一个澡后穿着裤头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刚买回来的那只踩钱龙龟。

龙龟是指龙头龟身的动物,它背负河图洛书,所以能显天地之数,阴阳凝聚之后形成太极,据称能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中和人世,因为龙龟脚踩金钱,所以称之为踩钱龙龟,是法器的一种。

看得出来这只踩钱龙龟是用铜做的,而且不知道是年头已久还是保管不善,上面长满了铜绿,而且又比较脏,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罗定想了一下,拿出一块布沾了水慢慢地拭擦起来,当那些铜绿被慢慢地擦去的时候,踩钱龙龟慢慢地露出了真容:龟壳片片如甲;龙头仰首向天,似乎在怒叫着;龟尾盘旋如龙;四只龟足上细鳞如夏荷覆水般紧密,就连那一只只铜钱也给人大如斗重如山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中那本来被铜绿覆盖的踩钱龙龟终于露出了纯正得就像是黄金一般的本色。

把龙龟放在炽白的台灯光之下,罗定的双眼之中不由得露出了迷醉的神色,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是在他的眼中这个龙龟却似乎是活过来一般,他似乎听到这只龙龟在诉说着什么。

“做工相当的不错啊,可是为什么上面的气场会如此微弱?”罗定百思不得其解。

凭借的手心的异能和这段时间的努力,罗定已经是一个专家级的法器鉴定大师,但想了好一会,他还是找不出原因。

“轰……”

一阵闷雷响起,把沉思中的罗定惊醒过来,推开架空层的小窗,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如巨箭一般的雨水“射”到水泥地面上,激起一朵朵雨花,然后迅速地汇成一股股的水流,冲刷着街道,横扫着落叶枯枝,还有各式的生活垃圾。

“汗,什么时候下起雨来了!”

罗定摇了摇头,并没有把窗关上,虽然有空调,毕竟开的时间长了,室内还是比较气闷的,通一下风比较好。

罗定又把自己的注意力投放在手里的踩钱龙龟身上,仔细端详了半天,他还依然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看来还是再仔细感应一次看看了。”罗定自言自语道,此前他已经感应过一次,发现气场相当的微弱,但这显然与踩钱龙龟此时表现出来的做工和神态都极为不符。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伸出右手把踩钱龙龟握在手里,仔细凝神,混沌气团慢慢出现在手心,然后把整个龙龟都包裹进去。

轻闭着眼睛,罗定仔细地感觉手里的踩钱龙龟:

“嗯,有气场,只是很微弱……咦,我刚才不是错觉,这只龙龟上的气场似乎有两个……这太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一个法器不是应该只有一个气场的么?怎么这只龙龟会有两个……”

踩钱龙龟在罗定的手里慢慢地转动着……

“噼啪!”

当踩钱龙龟的龙头对着窗外的时候,异变突生,一条有如银蛇一般的闪电在天边炸起,然后仿佛是受到感应一般,一条细如发丝却亮如银丝的光芒有如天外飞星一般突然划过虚空直直向着罗定的双手之中的龙龟劈了过来。

闪电劈进龙龟的一刹那,罗定猛地瞪大双眼,此时他的双手之间的纯铜龙龟滚烫如烧红的铁块一般,他想扔掉,但却全身僵硬,想动也动不了。

一道道细小的电弧在罗定右手及纯铜龙龟之间闪烁着,就像是两个电极之间产生的火花一般,怪异的情景一直持续了近半个小时之后才消失不见。

“砰!”

罗定双手之中的龙龟脱手落到了地上,他发现自己又能动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定看着那掉到地上的纯铜龙龟,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反应不过来。

“呼!”

良久,罗定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视线慢慢地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之上。

“啊!我的混沌气团不会不见了吧。”突然,罗定猛地跳了起来大声惊叫出来。

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那能感应法器气场的混沌气团带来的,如果那气团消失不见,对罗定而言不异于世界末日!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罗定沿着梯子从架空层上跑到下面的店铺,从货架上抓起一只法器,当他一把法器握在手中,那熟悉的感觉依然存在的时候,罗定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我X,还在,差点吓死我了。”惊吓过后的罗定感觉到自己全身发软,仿佛是脱力一般,重重地靠在货架上,良外之后才回过神来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地爬回到架空层上。

找来一支电笔,罗定蹲在扔到地上的那只踩钱龙龟前试了一下,发现已经没有电,才小心翼翼的捡了起来,罗定仔细地重新感应了一下,发现里面一点气场也没有,而那种两个气场的感觉也消失不见,如果不是刚才已经试过自己感应气场的能力还在,罗定绝对会认为自己在刚才的那一通雷打电劈下能力已经消失!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仰躺在床上,罗定举起自己的右手,当气团重新出现在手心的时候,他终于看出不一样来了,与原来的混沌一团分不出到底是什么颜色不一样,现在手里的这个气团的颜色分成一黑一白两样,只是这一黑一白依然纠缠在一起,不过是似乎可以分辨得开来罢了。

“汗,难道我这右手的混沌气团分出阴阳来了?”罗定的脑海里出现一个荒唐的念头,只是,谁又能说这不可能呢?既然自己的手里都可能出现混沌气团,那气团发生变异、形成阴阳又有什么不可以?

其实,后来罗定查阅了相关的资料之后,已经搞清楚当初自己获得混沌气团时的那个怪兽就是传说中的“混沌”。《神异经》浑沌外表像犬,四足无爪,有目而不见,行走不便,有翅膀。除此之外,罗定还拿着那只法器请教了不少在风水街打滚了多年的老人,都一致说那就是传说中的“混沌”的样子。

突然,一阵冷风从窗户吹进来,罗定的身体不由得一抖,他有点茫然地抬起头来向窗户望去,发现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而冷风正是从那里吹进来的。

其实,罗定的猜想并没有错,他手中的混沌气团正在发生着变化。他刚开始获得气团的时候,还微弱,但是在淘到佛门重宝祈福铜钱和通过七星连珠风水阵加持而形成的铜葫芦时,都从它们的身上吸取过大量的天地之气,已经达到了一个饱和的临界点。

今天罗定他机缘巧合之下买到的踩钱龙龟气场虽然很微弱,但是由于踩钱龙龟本身背负河图洛书,能聚天地之间的阴阳二气,这就是罗定之前曾经感就到两个不一样的气团的原因了。

当罗定仔细地用混沌气团感应踩钱龙龟时,恰逢大雨,雷电交加,铜本身就是引雷之物,这一切的机缘巧合之下,当龙龟的龙头对准窗外的时候就引来了一道闪电。

当然,大城市之中到处都有的避雷针此时也发生了作用,要不闪电这种天地之威一下子就能把罗定劈成干尸。罗定手中的龙龟引来的闪电其实很微弱,但是却一下子通过龙龟“刺”进了罗定手心之中的混沌气团之中。

罗定手中的混沌气团就像是天地初开时的那浑浊不分的气体一般,一碰到闪电马上就发生变化,“清者上升、浊者下降”,也就分出两团似黑似白来,事实上这正是阴阳的初始表现。不过,这一切罗定现在是没有清晰地意识到的。

“算了,不管了,只要能感应法器气场的能力没有消失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明天还要和孙国权去买车,而今天折腾了一天罗定也累了,他嘀咕了一句后躺在床上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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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五十章给孙国权面子求收藏

“铃……”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罗定抓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孙国权,接通之后,罗定说:

“孙老板,这么早就起来了?”

“呵,劳碌命啊,习惯早起了,我快到善缘居那里了,不知道罗师傅起来了没有?”电话里传来的孙国权那爽郎的声音,很显然真的如他所说那样早就起来了。

“起来了,咱们一会见。”罗定笑着说。

挂了电话,罗定迅速地爬起来,穿好衣服后匆匆地洗了脸就出了善缘居,不到十分钟之后,孙国权的奔驰车就到了,而这个时候才八点刚刚过。

“砰!”

孙国权下了车后,往罗定走来,笑着说:“罗师傅,看来我是拢了你的好梦啊。”

“哈!没错!”

罗定大笑一声说。对孙国权他的印象相当不错,为人豪爽,不拘小节,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相当的舒服。

“罗定,你起来了?”

罗定回头一看,发现王韵也到了,手里提着的看起来是早餐。

孙国权一看,也笑着打招呼说:“王老板,早。”

王韵笑了一下,说:“孙老板,昨天的事情对不起了啊。”

孙国权连忙摇头说:“没事没事,那算个啥,咱们是一回生两回熟,你看,现在咱们不就是熟了嘛。”

想起昨天自己来的时候,王韵把自己认作是“阶级敌人”的事情,孙国权的心里就不由得乐了,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再次见识了罗定在法器上的功力——一只挂在外面当招牌的铜葫芦6万买下来转眼就卖出了520万!

“罗定,你要走了?我给你买早餐了,吃了再走吧,孙老板,你也没有吃吧,一起来吃一点吧。”王韵指了指自己拎在手里的袋子说。

“嗯,好的。”罗定刚刚起来,确实还没有吃。

“那我就不客气了。”

孙国权没有推辞,多年生意场的历练早就让他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你如果想和别人把关系搞好,那在这个人的面前就不要把自己当作外人,这样才能拉近与别人的关系。当然,这里面有一个度的把握,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了了。孙国权现在就想尽力与罗定搞好关系,所以是不会客气的。

十来分钟之后,罗定和孙国权把王韵买来的早餐一扫而光。

“韵姐,我先走了。”罗定笑着说。

“好,你们走吧。”

罗定和孙国权走之后,王韵七手八脚地收拾了一下,就开门营业了。

“罗师傅,你打算买辆什么样的车?”孙国权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罗定说。

“具体什么车我倒没有想好,不过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在外面跑得比较多,看风水、淘法器什么的,那可是荒山野岭、大街小巷都可能去,所以我想买一辆能适应多种路况的车,价钱嘛,大概在200万以内都可以。”

罗定本来不想买这么贵的,但是既然王韵已经“批准”了,说要买一辆好的车,那就买了,再说了,哪个男人不想开一辆拉风的好车?

“这样的话,我看你得买一辆越野车,轿车比如我这奔驰在城市里开着是拉风,但是如果到野外那就不好跑了。”孙国权想了一下建议说。

“行,那就买辆越野的吧。”罗定想了一下,觉得孙国权说得有道理。

“在深宁市有一间专卖越野车的店,我们就去那里看看吧。”孙国权在深宁市生活多年,对这里的情况相当的熟悉。

“好的。”罗定在深宁市的时间比较短,还不太了解情况,有孙国权这个“深宁通”带路再好不过了。

孙国权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突然电话响了起来,看了一下,孙国权说:“是江中博,我接一下电话。”

罗定点了点头,想起了之前在陈为民的大排档那里碰到的江中博,不过他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相当不好,记得当时自己还想着如果有机会一定要狠宰他一顿的。

“江总,是的,我是国权……现在在哪?我现在和罗师傅一起呢。”

“对,就是罗定罗师傅。你找他?让他去你的楼盘那里?好的好的,我把你的话转达给他。”

“哈,江总你的楼盘,在深宁市谁不知道啊?”

“行,那就先这样吧。”

挂了电话,孙国权看了看罗定,有一点不太好意思地说:“罗师傅,江中博希望你能到他的楼盘那里看看。”

孙国权心里也是老大的不爽,江中博明知道罗定就在自己的身边,如果想找罗定,那自己直接把电话给罗定说不就行了?但是江中博刚才在电话里说不用而是让自己转达,这说明不管是自己,还是罗定在他的眼里不过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不过谁让江中博是深宁市地产界的龙头老大而自己也在这一行当混饭吃呢?得罪了江中博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他以前就听说过江中博这个人心眼比较小,绝对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孙老板,那个江中博对你很重要?”罗定听到刚才孙国权和江中博打电话的时候称对方为江总而自称国权,知道两个人的地位恐怕不太对等。

孙国权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是的,别看我现在也有点身家,但是那得看和谁比,和江中博比起来,我真的差上几个等级的。那天晚上我死皮赖脸和他交换了电话,为的啥?他的指缝里漏点出来都够我吃了。”

“这样啊……那好吧,这个人我不太喜欢,不过我们还是去看看,去完他那里我们再去看车。”罗定想了一下,终于还是点头同意了。

孙国权听到罗定同意去江中博的楼盘看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刚才江中博的语气仿佛是指挥手下一般让自己把罗定带去,可是罗定去不去他孙国权可决定不了,他也听出罗定对江中博的印象不太好,现在同意去是给自己面子了,于是感谢地说:

“罗师傅,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这情我领了。”

“呵,孙老板,咱们不用客气。”罗定摇了摇头说。

与孙国权接触的时间比较多,罗定觉得这个人还行,所以能帮的时候也就帮他一下,人是不可能单打独斗闯天下的。有孙国权的帮助对自己也是很重要的事情,这一点罗定很清楚,这就是互利互惠了。

孙国权开着奔驰拐了一个弯转上了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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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五十一章塔吊求收藏

“这地方有一点偏僻啊,没有多少人烟啊。”半个小时之后,罗定看到路虽然依然笔直宽大,但是路上的车流却明显地少了很多,心里不由得很奇怪,江中博如果真的如孙国权所说的那样有这样大的本事,那他的楼盘不应该在这样偏僻的地方才对。

“深宁市已经是一个超过千万人口的大城市了,而且最近几年的发展越发迅速,原来的几个区已经没有土地了,为此深宁市规模了一个新区,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是新区所在地。这里刚刚兴建不久,主干路虽然通了,但是其它的设施还没有完善,在这里住的人还不多,所以人流车流少很正常。不过,这里的发展被很多人看好,别的不说,光说我们地产这个行业,能在这里拿到一块地那都得使出浑身解数,不是有钱就可以的。”

孙国权一边开着车一边解释说。

“呵,那孙老板有没有在这拿一块地?”罗定对地产业不太了解,但听说这里是深宁市的新区,马上就明白了这里面的重要意义。

摇了摇头苦笑一下,孙国权说:“谈何容易啊,这绝对不是有钱就能办成的事情,再说了,这世界上比我有钱的人多得很哪。”

“那个江中博在这里拿了地?”罗定心中一动问。

“不是拿了地那么简单,而是拿了很多地!你看,远处的那一片都是他的,他现在在那里建一个叫‘飞鹏府’的大楼盘。整个新区的面积大约在80平方公里左右,除去市政等用地,剩下的商业、住宅用地大概是40平方公里,其中住宅可能占用20-25平方公里,江中博拿到了其中的大约5平方公里,而且是连在一起的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孙国权脸上一片羡慕,能拿到这样的地只以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江中博手眼通天,实力深不可测。

“看来确实是一个人物啊。”罗定微笑了一下说。不过,罗定倒也没有因此就把江中博放在心上,虽然现在江中博是比自己强,但又能说明什么呢?拥有了异能的自己就拥有了无限美好的美来,江中博又何在话下?

“何止是一个人物,而且是一个大人物,要不也不会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说起这个,孙国权就很无奈,这世界哪有人会愿意对别人低声下气的?他只不过是不得不这样罢了。

“呵,对了,江中博的楼盘出了什么事情了?”罗定想起了那天晚上碰到江中博,他就是和深宁大学的那个叫吴忠的教授在一起的,现在看来很可能是风水上出了问题。

开着车的孙国权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具体怎么样不太清楚,圈子里流传说他的楼盘建到一半的时候建不下去了,频频发生事故,最后只能停工,找了很多专家去堪查也查不出什么问题来,所以人们就传出话来,说是风水有问题。我想这就是他想让你过去看一下的原因吧。”

罗定一听,心中觉得十有八九会是风水的问题,新区是新开发的地方,出点科学上解决不了的难题一点也不奇怪。

“对了,你刚才说江中博的这个楼盘叫什么名字?”罗定突然想起自己刚才似乎听孙国权提到过这个楼盘的名字。

“飞鹏府,怎么了?”孙国权愣了一下问。

罗定没有回答孙国权的问题,而是又接着问:“为什么起这样的一个名字?”

“呵,其实江中博是一个相当相信风水的人,据说他拿下了这一块地之后,就专门请一个风水大师看过,那个风水大师说这一块地的地势是大鹏展翅,如果能在建楼的时候有意依地势建造,那定然让住进这个小区中的人有如大鹏展翅一般高飞。”

“我看过这个小区的整体设计图,不得不说,从整个小区的形状来说,确实像一只大鹏。”

“嗯,借地势而聚天地灵气以养人文武功,这是有道理的。”

罗定说着,侧了一下头往车窗外看去,入眼一座不高烂尾楼,不由得眉头一皱,心里生出一丝不舒服来,于是问:

“这里不是新区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座烂尾楼?看样子已经有不少年头了。”

“哦,这确实是一座烂尾楼,当年这里是打算建一座深宁市最高楼的,但是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停了下来了,所以也就一直就这样摆在那里没有人管就是了。”

孙国权不愧也是做这一行的,对这些情况是了如指掌,罗定一问他张嘴就说出来了。

“我看它楼不高,但是旁边的搭的那个铁架很高啊!”罗定看着那烂尾楼旁耸立着的一个钢[奇·书·网]铁架子,若有所思地说。

“嘿,说起这个我们圈子里还流传着一个笑话,就是关于这个铁架的,说的是这深宁市第一高楼名不副其实,不过如果说是第一高塔吊那倒是名副其实的。”孙国权想起这个,也不由得乐了。

“噢,为什么这样说?”罗定也好奇起来。

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塔吊,孙国权说:“这种塔吊在建高楼的时候用来吊水泥、钢筋之类,建的楼越高这个塔吊就要越高。当年这楼不是要建深宁市第一高楼么?楼是不可能这么快建好的,但是塔吊就不一样了,可以在短时间里搭得很高,为了造出声势,这个塔吊一上来就搭出了80层楼高!最后楼建不下去了,这塔就依然耸立在那里,到目前为止整个深宁市,还没有一座塔吊能打破这个纪录呢。”

“那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奇观了。”罗定笑了一下。

“没错。”

奔驰说拐了一个弯之后,一条大道后开阔的大道出现在罗定和孙国权的眼前,只见这条大道单向就有8车道,而且在路的两旁还留在大片的空地,看来是作绿化用的。

三百米左右的大道后就是一个巨大的广场,虽然还没有建成,但是从留出来的地就可以看得出确实是气势恢宏。

“其实,江中博这个人还是很有能力也很有魄力的,比如说这样的一条大道和小区前的这样的一个广场,就不是一般的地产开发商有胆子做的。”

孙国权这话倒不是故意恭维,对于地产开发商来说,第一寸土地都是付出真金白银的,建成的楼房越多那自然就能卖到更多的钱,像江叶博如此豪气地留出如此大的一块地来修路和广场,确实是大手笔。

“呵,说不定这不是大气魄,而是好大喜功呢。”罗定不以为然地说。以他那天看到的江中博,罗定可不认为江中博有这样的大气魄。

孙国权一愣,一会后摇了摇头,他发现自己还真反驳不了罗定的这个观点,而且从江中博一贯的表现,更是好大喜功的可能性更大。

开着车,罗定和孙国权向着已经初见雏形的飞鹏府而去。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五十二章你是什么东西求收

从远处看还看不太出来,但是当罗定和孙国权把车停好后下来往小区的大门走去的时候,才感觉到整个飞鹏府气势。别的先不说,光是那已经初见样子的大门就留出足足100米左右,而从那已经在浇铸的水泥大柱可以看得出来当这个大门建成时是何等的气势恢宏。

“确实是够大。”罗定笑了一下,对孙国权说。

不管是真的有大气魄又或者是好大喜功,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人都是了不起的,这一点罗定也没有必要去否认。

“是啊!嘿,这样的一个飞鹏府,恐怕会吸引整个深宁市不少的精英来这里居住啊!”

孙国权的语气之中流露出羡慕来,这样大的一个项目,就是一个巨大的聚宝盆,意味着惊人的财富,他是做生意的,怎么能不羡慕?

罗定听出来了,他看了看孙国权,若有深意地说:“孙老板,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哈哈哈!那就承罗师傅你贵言了!”听到罗定这样说,孙国权满心欢喜。

罗定和孙国权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走去。

今天一早起来,美滋滋地吃完早餐后,何平换上自己的保安服,开始在小区的大门附近晃荡起来。

“这日子真的是相当不错啊!”何平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上那雪白的云,心里尽是得意。

三个月前何平还在乡下,这一眨眼就到了大城市,他穿上这一身保安服也就意味着自己从此再也不是乡下仔了。

“谁叫我有一个好姐姐呢?”何平想到这里就更加得意了。

何平能找到这份工作,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姐姐的关系,据说自己未来的姐夫负责整个飞鹏府的保安工作,整个飞鹏府如此之大,一般人能管得了么?

何平对自己的工作相当的满意,每天就是穿着保安服,在一片区域里走来走去就行了,这与自己在乡下游手好闲没有什么区别,而且这里还有工资拿,这真的是天堂上掉下来的美差啊!

飞鹏府还没有建成,但是每天就有大量的人来想着房了,按照规定这个时候是不能进人的,保安的职责之一就是拦住这些人。何平最喜欢干的就是这件事情了,每当看到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什么都市白领被自己拦下来,然后就是求爷爷告奶奶地想让自己放他们进去,何平的心里就获得巨大的满足。

“哼,你们不是高人一等么?现在还不是一样被老子我拦下来,还得低声下气地求我?不过,这城里的姑娘就是长得好看。”

何平想起刚刚拦下的那一个女人,心里就不由得一阵发热,哦,那短到只能把屁股包住的裙子好像叫“超短裙”,想起那个女的求自己让她进去时弯下腰露出的一抹雪白,何平觉得当时自己的鼻血就要流出来了。

“就冲这一眼,放她进去也值了啊!咦,怎么前面有两个人?还是男的?我X,想趁老子YY的时候混进去?哪有这么容易?”何平想到这里,瞪大双眼,猛地大叫道:

“站住!”

何平叫完之后,大步流星地往前赶去。

罗定和孙国权一听,愣了一下,停了下来,转身一看,发现一个保安正向自己赶来。

“这个……似乎不能进去?”罗定看了看孙国权说。

“好像是这样子的,不过这也不奇怪,一般来说工地是不能让人进来的,等这保安来了,我和他说说,再怎么样说我们也是江中博请来的。”孙国权笑了一下,不在意地说。

何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罗定和孙国权的身边,大声问:“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

罗定和孙国权的眉头皱了一下,何平作为保安查问一下并不为过,可是用这种盛气凌人的语气就真的不妥当,不过孙国权也是好脾气,笑着说:

“江总让我们过来这里找他。”

“江总?哪个江总?”何平一边上下打量着罗定和孙国权一边满不在在乎地问。

孙国权一愣,这世界上哪有不知道自己的大老板的员工?

“江中博,你不知道?”

江中博何平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可是自己的大老板,如果面前的这两个人真的是江中博的朋友,以自己刚才的那语气,饭碗顿时不保。下意识地吓了一跳,不过何平马上就镇定下来,如果真的是江中博的朋友,怎么会就两个人孤零零的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安排人来接送了。

想到这里,何平歪着头说:“江总我当然认识,可是你们是不是认识就不知道了。”

何平的话意思如此明显,罗定两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孙国权脸一沉,说:“怎么,就你一个小保安认识江中博,我就不能认识江中博了?你是什么东西!”

何平吓了一跳,他不由得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孙国权,发现对方穿的可真不差,而手上戴着的那只巨大的祖母绿板指看起来真不像假货,额头上顿时冒出豆大的汗珠来,马上弯下腰,仿佛一只小鸡一样上前两步,低下头说:

“这个……请问这位老板您怎么称呼。”

孙国权大手一挥,说:“江中博今天约我过来,他说他在A栋,你直接带我过去就行了。”

“好的好的,你们稍等,我叫个车来。”

冷眼看着这一切,罗定不由得摇了摇头,这是什么世道,刚开始的时候孙国权好声好气跟对方说反而让对方看扁了,后来这一发脾气,反而管用了,这不是贱骨头么?

十分钟之后,孙国权和罗定出现在A栋的楼下。

“呵,看来江中博的日子不太好过啊。”罗定笑着说。

“哦,罗师傅,为什么这样说?”孙国权好奇地问。

“A栋这幢楼应该是整个小区的最中央,从风水上来说,这就是‘气眼’了,这种地方建起的楼往往就像是一枚定海神针一般镇住整个地气,如果这个地方出现了问题……”

罗定的话没有说话,不过孙国权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么严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得看过之后才知道,风水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信口开河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正在此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三十岁上下的人走了出来,看到孙国权和罗定马上就走过来说:

“请问是罗师傅和孙老板吧?”

孙国权点了点头,说:“是的,江总在哪?”

“江总在楼上,很多风水师已经到了,他们正在上面呢,咱们走吧。”

罗定一听不对,问:“这个……我想问一下,上面有很多风水师?”

“是啊,今天来了很多风水师,江总在搞一个风水大会诊,当然,罗师傅您也是其中的一位。今天所有来的人,不管意见最终采不采纳,我们都有车马费送上……”

罗定一听心中生起一股怒气,心想:“哼,风水大会诊?我看你一会怎么样会诊。”

孙国权担忧的看了一下罗定,他从罗定的脸上看到了一股怒容,他知道这也怪不得罗定,江中博这样做实在是犯了大忌。先不说同行相忌的问题吧,就说风水本身也是各师各法,你找多少个风水师来看风水都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是集中到一起,那岂不是想让这些风水师斗起来好看热闹?

孙国权心中忐忑不安,他后悔不应该让罗定来这里,因为如果不是给自己面子,罗定是不会来的,想到这里,他小声地对罗定说:“罗师傅,要不我们不上去了。”

“嘿,为什么不上去?这样好的一场戏,怎能错过?”

说完,罗定大步地往前走去,孙国权一看,也只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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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五十三章震摄全场求收藏

A栋楼还没有建好,只是铸起水泥框架,罗定和孙国权跟着来接自己的人走进了施工电梯,开始在“卡卡”的声音之中往上升去。

施工电梯比较简陋,说白了就是一个升降机,罗定从缝隙里往外望去,看着地面上的东西越来越小,突然问:

“这楼建起来还不太高吧?”

来接罗定了孙国权的人愣了一下,说:“是的,现在建起来的是28层。”

“计划之中是多少层?”罗定尽量地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缓,他问的这些问题看似简单,但是却有深意,他可不想引起对方的注意。

“计划之中准备建68层,A柜是我们整个飞鹏府的地标,也就是说这幢楼是最高的。”

“可是,我发现周围其它的楼有相当一部分已经建得比这一幢要高了。”罗定紧跟着就问,他真正想问的就是这一句。

“这个……”

看到对方犹豫的样子,罗定挥了挥手,说:

“行了,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呵,好的好的。”

那个人听到罗定不再追问,竟然松了一口气。

五六分钟之后,施工电梯摇晃了一下后停了下来,罗定和孙国权走下电梯一看,发现此时正身处于最顶的一层。

抬头往前望去,罗定发现不远处围着一群里,最中央的正是江中博,而周围围着他的人让人一看之下绝对会愣住好几秒,因为这一群人之中有穿着笔挺的黑西装的学者、有穿着土黄色的僧师的和尚、有穿着道士袍的道士、还有穿着长衫的老者……而这些人的手里或是端着一个罗盘、或者是手捏一串佛珠、又或者是拎着一柄拂尘……

“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孙国权站在罗定的身边,小声问。

“呵,这个可能就是江中博搞出来的风水会诊了。”罗定没有凑上去,而是一幅看热闹的样子站在旁边。

“嘿,这种事情还真的少见。”孙国权愣了一下说。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件稀罕事情。”

罗定和孙国权想看热闹,但有人不会放过他,带领他们上来的那个人已经向被围在人群中的江中博走去,然后很快江中博就向两人望了过来。不过却不动声色,仿佛不知道罗定和孙国权已经来了一般。

“嘿,这位江老板的架子很大嘛。”罗定笑了一下说。

孙国权自然明白罗定的意思,苦笑了一下,说:“是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站在这里?”

“为什么不呢?他是故意把咱们晾在这里的,想我们主动上去打招呼,本来这也没什么,不过我就看不得他这一副老子就是天下第一的嘴脸。我们就站在这里看看热闹先。”

半个小时之后,江中博看着站在远处的罗定和孙国权,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怒气来,刚才被围在中央的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不过他也不是简单人物,脑子一转就想出对付罗定和孙国权的办法,马上大步向两人走了过来,然后大笑着说:

“哟,罗师傅、孙老板,你们来了啊,我可是等了很久了。”

罗定一听,马上就明白江中博的恶毒的心思,果然,江中博这一说,那些原本围在他身边的僧道儒俗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罗定和孙国权的身上,而眼神之中的不友好赤裸裸得很。

同行相忌,在他们看来这个新来的年轻人能得到江中博这样的热烈欢迎,岂不是和他们抢生意?这样的人哪能不敌视。

“江老板,你好。”罗定知道江中博这是有意的,不过心里虽然恼火,但是脸上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云淡风清地和江中博握了握手。

江中博心中一愣,他没有想到罗定会如此地平静,不过他马上就接着说:“今天可以说是你们风水界的盛会,我邀请了不少风水名师来进行一个风水会诊,给我的这个飞鹏府把把脉,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江中博的这一招叫捧杀,故意把罗定的地位捧得高高的,以罗定这个年纪又怎么可能服众?这样就能引起别的风水师对他的攻击。果然,江中博的一轮介绍之下,马上就有一个身着僧袍的和尚首先发难:“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无语,我刚才听江施主说罗师傅也是风水大师,不知道师承何人?”

“哼,我看你怎么样应付。”江中博心中冷笑,冷眼看着罗定。不管是在陈为民的海鲜大排档那里也好,今天出现在这里也好,罗定都表现出一幅平静无波的样子,仿佛在罗定的眼里自己根本不是一个能呼风唤雨的大老板,而是一个与他平起平坐的人,这让江中博实在是接受不了。在他看来,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都是为了钱才来这里的,既然自己是付钱的老板,那自然就是大爷,罗定凭什么与自己平起平坐?

罗定看了看江中博,发现他脸上虽然满是淡淡的笑容,但双眼之中却闪着冷笑,正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知道这是他故意挑起的火头,想看自己的笑话。

“小样的,一会看我怎样玩死你。”罗定本来就对江中博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对他就更加厌恶了。不过,现在罗定得先把这一关过了先。

转过身来,看了看无语和尚,发现对方长得肥头圆脸,看来事业绝对经营得不错,甚至连身上的那一件黄色的僧袍也烫得线条分明。现在这年头混得好的和尚开名车没什么出奇,说不定这位无语正是其中的一位。

“无语大师是吧,广宏寺你知道吧?”罗定笑了一下,毫不在意地问。

无语愣了一下,不知道罗定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当然知道,广宏寺是我佛门名刹,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还是主持方丈善见大师的好友。”

罗定一听无语说自己是善见的好友,心里不由得乐了,这种吹牛是最爽不过了的,因为这基本上死无对证,人们总不能是拉着他去和善见对质是不是?

不过,罗定也懒得计较这件事情,只要无语知道广宏寺就好办了:“最近广宏寺找回了开山祖师的法器祈福铜钱,不知道无语大师你知道不?”

“这个当然知道,这是佛门盛事,而且广宏寺正在筹办盛典,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佛教界了。”

无语的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自己刚才问罗定师承何人,但罗定却和他扯了半天广宏寺,难道这位年轻人是广宏寺哪位高僧的俗家弟子?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刚才说与善见是好友的大谎岂不是让对方识破了?想到这里,无语胖脸不由得一红。

“那最后的一枚祈福铜钱正是不才在下从风水街淘来的,然后以100万的价格卖给了空了!”

罗定傲然说道。

那群站在无语和尚身后的风水大师们本来还在一边小声地嘀咕着一边看热闹,此时听到罗定的话不由得都愣住了。

能让江中博这样的大老板请来的风水师,自然都是行内的有名气的高手,他们对法器的研究都很深,个中的门道奥妙自然心知肚明,知道这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要知道那可是一枚三和残缺的铜钱,如果是自己看到这样的一枚铜钱,绝对不会认得出这是佛门重宝的!

“哼,小样的,想看我出丑?哥再怎么样说也是个震摄全场的人物。”罗定扫了一眼无语和尚等人,心里乐呵呵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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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五十四章罗定发飙

“呵,没错,这事情我可以证明,因为当天陪着空了大师的正是我,而这100万正是我出的。至于刚才无语大师所说的广宏寺会举行盛典的事情,空子大师也通知我了,到时我和罗师傅都会去观礼的。”

孙国权一听,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件事情他从头到尾参与其中,对他来说付出这100万实在是太值了,他巴不得天下所有人都知道。

如果说刚才罗定的话大家还有一点怀疑的话,那么此时孙国权一说,大家就又多信了几分。毕竟就算是吹牛也不能这样吹,万一到时罗定没有出现在观礼的名单之中,谎言不攻自破,他再也不可能在这个圈子混下去了,这种风险除非是白痴,否则没有人愿意冒的。

不过江中博的脸色就没有那么好看了,当无语和尚问罗定师承何人的时候,他心里相当的高兴,正等着看罗定出丑,想不到最后却是这般结局!

“哼,想和我斗?我让你在我面前抬不起头来,我才是你的衣食父母,我是给钱的人,我才是大爷,你们这些风水师,既然想要我兜里的钱,那就得像一条要吃骨头的狗那样,我让你跳你就跳,让你叫你就叫!”江中博冷笑想道。

扫了一眼那些暂时停下来的风水师,江中博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他笑着对罗定说:“罗师傅,不瞒你说,我的这栋大楼碰上了一点麻烦,我觉得应该是风水上的问题。”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可不认为江中博就此放过自己,但是从他的这话之中倒还没有听出什么来,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听到了。

“你来得晚了一点,刚才这些风水大师已经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比如说,无语大师说这是因为我命里属金,而这幢大楼开形属木,金克木,所以才出了问题;而这位悟尘道长则说这幢楼在打地基的时候镇宅的法器下得不够……不知道罗师傅你怎么看?”

江中博这最后的一句“不知道罗师傅你怎么看”才是毒计所在,在场的都是行业里的高手,对风水各有一套自己的理论,看法不一样不出奇,但是最大的忌讳是一个风水师当着另外一个风水师的面来评论他的看法。

江中博没有理由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却依然这样说,很显然是存着看热闹的阴险心理。

罗定知道江中博这人不怎么样,但是却没有想到以他现在的地位、把生意做到如此之大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罗定望向江中博的双眼眯了起来,寒光从眼缝之中“射”了出去,落到江中博的脸上。

感觉到罗定那充满寒意的眼神,江中博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他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这种被人盯住而心生害怕的感觉不知道多少没有过了,不过回过神来的他马上就恼火起来,也瞪着罗定狠狠地看了一会,才阴沉着声音说:

“悟尘道长,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听一下罗师傅的意见啊,不过我倒是觉得你的看法很有道理。”

悟尘一听,精神就是一振,当即往前一步,说:“江总,你说得对,我们是应该听一下罗师傅的意见,不过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意见,如果罗师傅有别的看法,那我很愿意与罗师傅交换一下意见的。”

罗定扭了一下头,看向悟尘,一丝冷笑出现在他的嘴角边。罗定知道像悟尘这种入世的道士,没有理由看不出江中博这样说的原因,但是还是跳了出来。所谓的“交换意见”不外乎就是切磋一下的意思罢了。

孙国权看了看罗定,又看了看江中博,最后看了看悟尘,心中就是一声长叹,他根本没有想到今天带罗定来这里会碰上这样的事情,现在的局面很明显,江中博是不会放过罗定而誓必要让罗定现场出丑了。

犹豫了半天,孙国权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就算是得罪江中博也在所不惜了,毕竟今天如果不是给自己面子,罗定是不会来这里的。

“罗师傅,我们走吧。”

罗定知道对于孙国权来说,搞好与江中博的关系是多么的重要,而在这个时候叫自己离开肯定是得罪江中博,所以他对孙国权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果然,罗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江中博就出声了:“孙老板,我记得你在深宁市西北部有一个楼盘就要开盘的吧?”

孙国权这下真的是震惊了,他早知道江中博这个人在圈子中风评甚差,但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如此赤裸裸的威胁的话来!

虽然孙国权的资产比江中博是少太多,但也不是一无所有,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当下孙国权铁青着脸说:

“好说,我的楼盘不做江老板的生意!罗师傅,我们走!”

“慢!咱们这样就了,岂不是让江中博江大老板爽到了?我罗定心胸狭窄,谁想让我出丑,那我就让他百倍地出丑!”

罗定一把拉住了孙国权的手,等孙国权停下来之后才松开,然后慢慢地走到悟尘的面前,先是死死地盯着对方,然后笑意开始出现在罗定脸上,笑意越来越大,最后罗定放声大笑:

“哈哈哈!真的是让我见识了!”

突然,罗定笑声一收,语气变得严厉起来:“都是红尘中人,追名逐利理所当然,但是用得着像一条狗一样么?这位江中博挥舞着支票本,你们就像是一群看到了肉骨头的狗一样扑上去抢?我都替你们丢脸!”

“这位江中博是不是跟你们说,你们尽管说吧,最后我采用了谁的观点,我就会把钱给谁,他开出了多少的价码?100万?200万?还可能比这更多么?”

罗定的话如雷鸣一般在众人的耳边炸响,把众人都震得傻了一般站在那里。

“而且,你们有没有想过,像江中博这样的大地产商,会没有自己御用的风水师?如果有,为什么他会不用自己的风水师而是找你们来?你们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罗定的话有如晨钟暮鼓一般把众人惊醒过来,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我听说这位江老板多年来一直有几个御用的风水师的。”

“那几个都是我们这个行当的前辈,按理说本事应该比我们大才对。”

“是啊,如果他们都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来有什么用?”

“我看罗师傅说得对,这事情是有一点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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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五十五章揭穿阴谋一更

无语和尚看了看罗定,犹豫了半天之后却下定了决心,走到罗定的面前,双手合什,说:“罗师傅,这事情我们是觉得有一点奇怪,不过原因却不太清楚,不知道罗师傅能不能为我们解惑?”

“哼,罗定,你竟然说我别有用心?我开出100万的高价请来这些风水大师为我把脉风水,如果我真的别有用心,我用得着这样么?”

罗定还没有说话,江中博却突然走到罗定的面前,死死地盯着罗定一字一句地说,语气眼神之中的警告的味道不言而喻。

不过,罗定却根本不鸟他,仿佛一切都视而不见。刚才江中博相当地不给自己面子,此时罗定又怎么会给他面子?

“嘿嘿,江老板,你现在是不是怕了?在座的这些人恐怕在风水界都是小有名气的人吧?你用高价把他们吸引来这里,难道真的就是看风水这么简单?我一枚祈福铜钱卖了100万,一只铜葫芦卖了520万,如果不是看在孙国权孙老板的面子上,我今天根本就不会来你这鸟地方。100万,100万老子还不放在眼里!”

众人不由得目瞪口呆,对罗定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是罗定两件法器就卖出超过600万的天价,另外一个就是罗定竟然直接面对面地就和江中博杠了起来!

不过,众人也知道这怪不得罗定,刚才江中博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呢!罗定现在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我本来不想揭穿你的阴谋的,不过你既然苦苦相迫,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可以高高在上,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江中博脸色阴沉,不过却说不出话来,在他的人生之中还从来也没有碰到过像罗定这样霸道张逛的人!

罗定说完,转身面对一众站在自己身后的风水师,右手举起一圈,说:“这幢楼是整个飞鹏府的地标,它肯定是最先建造的,这幢楼设计是68层,现在只建了28层,周围的其它楼已经建得比这一幢高,这说明什么问题?只能说明这幢本应该建得最快建得最高的楼建不下去了!”

这一点并不难看出,也是所有在场的风水师的共识,所在罗定的话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我想大家都看出来了,这幢楼建不下去的原因在于它的气场有问题,我想就算是大家对成因各有看法,但对此结论还是一致的。”

“哼,这有什么奇怪,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会把各位风水大师都请来为我的这个楼盘把脉看风水?难道我的钱多得没有地方花了,请各位大师来这里喝喝茶、吹吹风就付出上百万?”

江中博再次打断了罗定的话,虽然脸上的神色依然不变,但他双眼中的目光闪烁,很显然事情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光明正大!

罗定没有理江中博,而是继续解释说:“我想大家可能不知道吧,在这楼顶的四周已经用法器布下了一个风水阵,这位江中博老板邀请大家来这里看风水,我相信他的说法是登高而望,更能寻龙点穴之类,但是他的真实意图是希望你们触发这个风水阵!”

“你……血口喷人!”

罗定的话音刚落,江中博马上脸色大变,气急败坏地大声叫道。

罗定猛地一个转身,看着江中博,一脸轻松地笑道:“江老板,如果这事情不是真的,那么你这么气急败坏干什么?”

江中博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被罗定突然揭穿阴谋而大惊失色之下失态,但很快就镇静下来,冷笑着说:

“如果真的如果你说的那样,那为什么我又会在这里,难道这个风水阵对我没有影响?”

罗定依然微笑着说:“很简单,这个风水阵对人体没有影响,我看不如这样,江中博,我把布置风水阵的那几件法器找出来怎么样?”

“你……”

罗定的这句话江中博还真不敢接,虽然风水阵是由为自己服务多年的风水大师所布置,但罗定在法器上的抢眼表现让江中博不敢冒这个险,只得装出一幅生气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众人看到江中博这幅神情,哪里还不明白这里面至少是有猫腻的。

“哼,江老板,你这样做也太阴险了吧?”

“竟然故意骗我们来这里触发风水阵!”

……

无语和尚对罗定说:“罗师傅,你刚才所说的是真的?这个风水阵真的对我们身体没有影响?”

他们虽然看出来今天这一行不对劲,但是毕竟还不真正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在场的所有人之中,除了江中博最清楚这件事情的就是罗定了,虽然觉得问罗定会显示出自己本事不如人,但在事关自身的情况下,也只得不耻下问了。

虽然这群人此前也对自己出言不逊,但毕竟没有真正撕破脸皮,又是同行,日后总有相见的时候,再加借此可以树立自己在这些人的心中的权威,罗定决定还是把里面的门道说出来:

“大家放心吧。这位江中博布置的风水阵需要借助的是各位身上的法器的力量来触动罢了,所以对你们的身体没有影响。我想大家都是风水大师,随身所带的佛珠、拂尘或者是罗盘等等都有强大的力量,这就是江中博设局把你们骗来的原因了。大家如果不相信,只要仔细看一下自己的法器就知道了。”

“啊!我的佛珠似乎确实黯淡了不和。”

“我的拂尘也有这种现象。”

……

虽然大家没有罗定的异能,但毕竟在这一行浸淫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很快就发现自己随身带的法器的异样。一番惊叫之后,看向江中博的目光之中更是充满了不善。

江中博怨毒地看着罗定,如果不是罗定,自己的这一切布置天衣无缝,在高额报酬的吸引之下,这群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干的风水师又怎么可能发现?

像江中博这样的人,永远也不会想到正是因为他自己惹怒了罗定,罗定才会揭穿他的阴谋的。

“哼!既然你们都这样说,那我也无话可说,今天非常感谢大家来这里,润金早就准备好了,大家领了之后就走吧,我江某人不远送了。”

江中博拍了拍手,就有一个有端着一个托盘上来,里面是一叠的红包,江中博继续说:“这红包每一个都是2万块钱,就算是今天大家来里的车马费吧。”

各位风水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无语打头阵,往托盘走去,拿起一个红包,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慢慢地所有来的八个风水师除了罗定之外都领了红包。

江中博看到这一切,嘴角又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心想:

“哼!我就算是把你们耍了,就算是你们知道了又如何?当我把钱端出来的时候,你们还不是乖乖地像一条要吃骨头的狗一样跑过来舔我的脚趾?有的是钱,有钱就是大爷!”

无语走到罗定的身边,有一点尴尬地笑了一下,小声说:“嘿,要糊口呢,物价高,压力大啊,法器既然已经受损了,我们也不可能真和江中博斗,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吧,总比没有好。”

罗定点了点头,人各有志,他也不能勉强无语等人怎么做不是?不过,他却能决定自己怎么样说,当下罗定叹了一口气,转身对孙国权说:“孙老板,我们走吧。”

“嘿,罗师傅,你不拿红包?”

就在罗定和孙国权刚刚转身离开的时候,江中博那嘲弄的声音再次响起。

罗定脸色顿时剧变,他停下脚步,好一会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平静下来,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慢慢地转身向江中博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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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五十六章预言二更求收藏

罗定一直走到江中博的面前才停了下来,双眼直视着对方,刚开始的时候江中博还能和罗定对视,但是一会之后,心中有鬼的江中博的目光还是闪烁起来。

“江中博江大老板,你是不是觉得我来这里就真的为了你这点钱,又或者是你以为自己有点钱就能为所欲为、而我就得像一条狗一样被你呼来唤去?”

罗定说出了江中博的心里想法,法这江中博绝对不会承认的,当然,他也不会承认,只是冷哼了一声后就不出声。

“老实告诉你,江中博,我今天不要你的这2万块,因为你会乖乖地给我送上更多的钱!”罗定看着江中博,充满自信地说。

“你休想!”江中博发现自己的气势被罗定压住,怎么会甘心,大声叫道。

“江中博,你的这个幢楼,是不是建到28层之后,只要一施工,就会有人受伤?而且如果强硬施工,工人受的伤就会越来越严重?”

罗定说完之后,紧紧地盯着江中博,发现他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依然闪过一丝慌乱,这一丝的表情怎么可能逃得过罗定的双眼,他知道自己已经说对了。

其他站在周围的风水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不过他们都知道这下是被罗定说对了。

看到江中博没有说话,罗定继续说:“江中博,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依江中博的性子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认输的,但自从那天晚上罗定的一只铜葫芦卖出520万的高价,今天来这里又揭穿自己布置风水阵引诱风水师的阴谋,再到刚刚说中自己这里只要一施工就会有工人受伤的事情,罗定已经不知不觉在他的心目中树立起权威的形象,他犹豫起来。

“算了,看来江中博江老板对这一场赌局没有信心,那我就直接说了,十天之内,我说的是十天之内,只要江老板你继续施工,肯定会有血光之灾,也就是说会有人因此而丧命!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我想江老板是会介意捧着大把的钱去找我消灾弥祸的吧?”

罗定的这番话信心十足,有如金石般铿锵,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为之变色。

江中博变色是因为罗定说得斩钉截铁,仿佛这事情一定会发生一样;众多风水师变色是因为罗定说得如此地明确,他们这些人钻研风水多年,知道这天地间总有一些人力不能解释的力量,这些力量会影响到人,但是谁也不能明确地说出这种影响会在什么时候表现出来,罗定又凭什么敢这样说?

孙国权看了看罗定,他当然希望罗定一言中的,好狠狠地在江中博的脸上打一巴掌,但他的心里却是担忧不已,他这些年也接触过不少风水师,这些人一是不说,或者说也会说得奥妙无穷也就是含糊不清,哪有象罗定这样说得如此明确的?

罗定并非信口开河,自从获得混沌气团之后,他发现自己不仅仅对法器上的气场的感应能力越来越强,同时对外界的气场的感觉能力也越来越强,昨天夜里的那一场变故虽然让自己手心的混沌气团似乎分出阴阳来,但这种感应气场的能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了。

刚才一走上这楼顶,罗定马上就感应到这里的气场有问题,这种气场似乎带着一股“锐利”的感觉,而且会让人心烦气燥,不由自主地有想爆走的感觉。

建筑施工是高空作业,如果心浮气燥,再加上气场有如刀一般的特点,那自然很可能就会见死,而建到28层相当一段时间直到周围的楼都建得比这本应成为“地标”的A栋还高也无法动工,自然可以猜得出来一旦强行施工,见血受伤的机率会越来越大、而且伤得会越来越重,所以,罗定在此基础上才敢断言如果强行施工,10天之内必定会有血光之灾。

这是罗定建立在自己的异能感应和风水知识的推理上而得出的结论,在别人听来可能是惊世骇俗,但在罗定自己看来却是有理有据。

“嘿,罗师傅真的是好本事啊,都当得上铁口神断了!”江中博冷笑着说。

“事情还没有发生,江老板自然是不信的,那咱们不妨走着瞧。孙老板,这地方不欢迎我们,我们还是走吧。”

罗定说完之后,和孙国权一起转身离开。

罗定等人离开之后,无语和尚等人也陆续告辞,现在这局面他们再留下来也没有意思了。

“江老板,看来这个罗定是有些本事啊。”

所有人离开之后,突然从某个角落走出一个身穿黑衣的老头,他慢慢地踱着步走到了江中博的身边,轻声说。

“我也没有想到被他看出来了,所以我刚才也没有办法反驳他。对了,单师傅,这些人身上带的法器有没有用?”江中博阴沉着脸说。这个老头就是他的专用风水师,叫单万心,刚才罗定所说的这楼顶上有一个风水阵,就正是他所布置的。

单万心摇了摇头,说:“没有用,他们身上都带有法器,有一些的气场的力量还不弱,但还不足够触发我布下的这个风水阵。”

“唉,早知道那天把那只铜葫芦买下来了,说不定那只铜葫芦可以。”江中博有一点后悔。那天最后况价铜葫芦的时候,丁林和田达出价都很凶,最后到了超过500万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就给田达拿下了。

“我没有看到那只铜葫芦,无法肯定,不过田达那小子的眼光不错,他看上的东西应该差不了。”单万心有点遗憾自己那天晚上没有在现场,错过了这样的一个机会。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既然错过了,我们就还是另外再想办法吧。”江中博阴沉着脸说。

这幢楼是整个飞鹏府的“地眼”或者是“气眼”所在,这里如果建不起来,那整个飞鹏府的风水都会受到巨大的影响,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好法器,就像是绝世的古董或者是美人一般,可遇而不可求。别看那个罗定一幅很有本事一样,这样的好东西他这辈子说不定都再也碰上一件,如果是我捡到这样的漏,我才不愿意拿出来卖。”单万心叹了一口气说。

世界上不只有罗定一个才是高人,单万心同样感觉到这幢里的气场有问题,但是他却找不出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气场,照理说这块地依山傍水,形成飞鹏之势,正是一飞冲天的绝好风水宝地,而这幢楼又是自己亲手点下的位置,理应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这还是自己多年来第一次失手呢。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单万心在这幢楼的四个角布下四个法器,然后和最中央的一处法器构成五行阵,以催生出一个新的气场和现在已经存在气场相抗衡,以达到平衡的目的。最中央的那件法器必须法力强大,但这样的法器又哪里这么容易找得到?正是如此,他才让江中博设计把这些风水师都骗来,看看他们身上带的法器能不能触发风水阵。刚才在那些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之下江中博已经把那些人带到了五行风水阵的阵眼处,如果有效再想办法买下来,但却一一无效,这让他相当的无奈。

“那小子缺钱,最后不行,我就拿钱砸吧!哼,只要有钱,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别看他刚才说得那到骄傲,仿佛是要我去求他,不过是吊起来卖罢了,只要钱够多,怕是让他来舔我脚趾都可以!”江中博冷然笑着说。

江中博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如果真的是要求到罗定的时候,大把大把地砸钱,把罗定砸到跪在自己面前叫爷爷,看他到时还怎么和自己嚣张!

单万心摇了摇头,江中博这些年来生意越做越大、钱越来越多,但这心胸是越来越窄、越来越信奉金钱是万能的——只要他付出了钱,他就是老子天下第一,别人都得对他感激涕零。

刚才他和罗定的冲突单万心隐在暗处也看个清楚,谁是谁非心中也有数,不过江中博是自己多年的东主,倒不方便说什么。

……

开着车,孙国权对坐在副驾的罗定说:“罗师傅,今天真的是对不起了,拉你过来受这种闲气。”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你放心吧,孙老板,这口气我刚才不是已经出了?就算是没有出完,过些天江中博来找我的时候,我接着出。”

罗定是一个绝对不肯吃亏的人,对没有什么好感的江中博,如果有机会他肯定是要疼宰一刀的。

孙国权笑了一下,罗定说得确实有道理,不过这也让他想起了刚才罗定所说的话,“罗师傅,那里的风水真的会造成血光之灾?”

罗定点了点头,说:“百分百会,如果只是小灾小祸,以江中博的性格,恐怕早就迫着人往上盖了。”

孙国权想了一下,同意说:“确实如此,江中博那人肯定干得出这样的事情的。”

“对了,孙老板,这幢烂尾楼,你去了解了下情况吧。”路过来时经过的那幢烂尾楼和塔吊的时候,罗定对孙国权说。

“啊!为什么?这个位置有一点偏,已经没有多大的开发价值了。”孙国权愣了一下问。

“呵,你去了解一下,如果500万能拿得下来,那你就买下来吧,越快越好,到时会给你一个惊喜的。”孙国权这人不错,罗定决定送他一个大礼,不过现在还没有到揭开谜底的时候。

“好的,我去了解一下。”孙国权也看得出来罗定此时不想多说什么,于是也不问了,不过心里却是越发地好奇起来。

“记住,越快越好。”罗定担心孙国权错过了时间,又叮嘱了一句。

“行,没有问题,我明天就去办这件事情。对了,现在才中午,罗师傅,要不我们吃点东西,然后去看看车?时间还来得及。”孙国权应下来后又提议说。

“行,没有问题,我们先吃点东西就去看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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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五十七章很好,你的工作没了三更

吃完饭后,孙国权带着罗定拐进了一条比较荒凉的路,看着四周静悄悄的样子,甚至路的两旁的土地还没有开发、长着荒草野树,罗定不由得奇怪地问:

“这种地方有人做生意?”

“原来这里更加偏僻,这家店已经开了十几年了,当初这里是一片的荒凉,嘿,地方是偏了一点,不过对于汽车发烧友来说却是个个都知道的,没有办法,名气太大了。”孙国权笑着说。

“原来是这样,还是老店啊,这就难怪了。”

“越野车就是用来越野的,当初那个老板把店开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的地势比较险要,远离市区,是一个天然的试车场,不过最近几年深宁市城市发展得很快,这里已经规划出来了,所以才有这种水泥的路了。”

孙国权一边说着一边拐了一个弯,罗定的视线之中马上就出现了一大片的铁皮房,看样子占地面积足有几千平方米,就坐落在一个山坳中,远远看去确实有一点雄伟。

把车停好,罗定刚一下车,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接一阵的轰鸣声,不由得顺着声音望过去,却没有看到车,而只是看到一座小山包。

“那是试车场,就在这座山后。”孙国权一边说一边带着罗定往里走去。

走近一看,罗定才发现刚才远处看的那一片铁皮房其实高有近十米,走进去一看,发现里面的空间相当的大,更夸张的是这里面停满了一辆接一辆的车,全是越野车,各式各样的都有,看来这个被圈子里的人称之为“越野车之家”的地方确实是名不虚传。

“罗师傅,这里全是越野车,要不你先看看,我去找找看看这店的老板在不在,她如果在的话,让她来给你介绍一下会比较好。”孙国权说。

“行,那我先看看。”

哪个男人不爱车?罗定看到这么多的车马上就兴奋起来了,正想好好看看。

“您好,先生,请问你要买什么车?”

孙国权离开之后,罗定就一个人慢慢地看起来,很快就入迷了,直到身后传来一把声音才把他惊醒。

罗定回身一看,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年轻人,刚才应该就是这个人在问自己。

罗定笑了一下,说:“我先随便看看。”

蔡天平打量了一下罗定,心里不屑地笑了一下,一眼就看出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根本就是一个穷光蛋:身上的那件T恤和裤子,绝对是街边货,还脚上穿的那一双球鞋,一看就知道是山寨版的耐克,穿得比自己还低了几个档次,这样的人买得起车?

肯定是哪种穷光蛋但是又自认是越野车发烧友的人来这里看车来了,这种人最讨厌了,不仅不买,而且还东看看西摸摸的,说不准就会刮花车漆什么的。

“呵,这位先生,我们这一区的车比较贵,不如我们到另外一区去看看?”蔡天平笑着说。

罗定听到他这样一说,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看,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铁棚的最里面的一区,这一区显然与别区区别开来,而且停放着的车也不过是五辆,显然是与众不同的。

看了看蔡天平,虽然对方满脸都是笑容,但是罗定还是马上看出出这些笑容虽然看起来很热情,但是里面夹着的蔑视却怎么也藏不住。

“呵,我就想看看这几辆车。”罗定没有挪步,而是装作听不出蔡天平的语气说。

“不好意思,先生,这里的车只对贵宾开发,如果先生您是贵宾,请您出示我们的贵宾卡,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请到外面去。”所谓的贵宾卡自然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蔡天平这样说不过是借此作为借口打发罗定走人罢了。

“哦?你们这店真有贵宾卡?就算有,也不会用在这个地方吧?”罗定摇了摇头,平静地笑着说。

蔡天平一愣,他没有想到罗定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他也不担心,以罗定这样的穿着,懂什么?自己随便忽悠一下就可以了,恐怕对方还是刚从乡下出来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子呢,自己怎么样说对方就只能怎么听着,所以蔡天平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谎话被拆穿,点头说:

“当然有了,我们这里可是整个深宁市最大的越野车销售点,为了给客户提供更好的服务,我们把所有来我们这里的人分成两类,一类是普通客户,一类是贵宾客户……”

“哦,还真的有这种区别啊,那我想问你怎么看得出来我是普通客户又或者是贵宾客户呢?”

罗定打断了蔡天平的话,因为此时孙国权和一个高挑的漂亮女孩已经站在了蔡天平的身后,从那个漂亮的女孩那阴沉得有如暴雨前的天空的俏脸上就看得出来蔡天平肯定是在瞎扯了。

“这个……我们这些销售员都有一双火眼金晴,自然看得出来了。”蔡天平刚才正说得顺口,被罗定打断了心中就是一种气恼,说话也就不再客气起来。

“哦,你的意思是说看我穿这样的衣服,就知道我不是贵宾客户了?”

“嘿,这个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不过,意思也差不多就是这样吧。”蔡天平嘴角上翘,本来他心里还有点不爽,但听到罗定这样说自己,心里突然之间变得舒服多了。

罗定笑了,笑得相当的开心,笑到最后蔡天平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问:“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罗定慢慢地走向蔡天平,在他的面前站住,然后才说:“我在笑你不仅仅失去了一笔提成,而且还可能丢了这份工作。”

蔡天平比一米八的罗定矮了差不多两个头,让罗定走到面前这样居高临下一看,顿时相形见拙,再让罗定拿话这样一说,更是恼羞成怒,大声地说:

“哈哈哈!提成?就你这幅样子买得起车?单车你买得起就偷笑了。丢了这份工作?哦,你想去投诉我?去吧去吧,没凭没据的,你能奈我何?”

“蔡天平,你去财务部把工资结清,马上就走人,而且也不用来了。”

一把清冷的声音在蔡天平的身后响起,把他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回身一看,正是施昕然,这间店的老板的小女儿,私下大家都把她叫做冷面俏娇娃,自己刚才那一番话被她听到绝对无幸免。

蔡天平此时就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低下斗,一句话也不敢说,他知道自己真的是完了。

“罗师傅,这位是施昕然小姐,是这家店的店主施四海的女儿,施老板年纪大了,现在都是施小姐在打理店里的生意。施小姐,这位是罗定罗师傅。”

孙国权此时也走上来介绍说。

“幸会幸会。”

罗定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施昕然,发现与王韵的圆润不一样,施昕然清清瘦瘦,身材显得高挑,一张俏脸小小的,但却有如用雕刻刀刻出来一般的精致和比例完美惊人:双眼大而有神,眉毛稍浓如墨,一下子就让整个人生出一股英气来,鼻子挺直如尺,嘴唇薄如刀却红润如樱桃。

施昕然穿着的是一身帆布工作服,上面甚至还有油污,而且宽大无比,但是却因为而显得她的脖子直而长,晶莹如玉,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小天鹅一般,一头短发更是让她看起来干净利落。

工作服比较宽松,看不太清楚身材到底怎么样,但是就凭那双长腿和胸前稍稍的挺起,就知道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就在罗定打量完施昕然的时候,她已经走上前来,对罗定说:

“罗先生,不好意思,为了表现我们的歉意,一会不管你看上什么车,我们都给你打六折。”

蔡天平一听,更是像被雷击中一般,打六折,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辆100万的车只需要60万就能买到,施昕然这绝对是在赔本的买卖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罗定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施昕然既然把生意做了十多年,如果在发现这种现象时也不作出一点表示,那怎么可能做成深宁市最好的牌子?

蔡天平一看孙国权,鼻子都气歪了,孙国权衣着光鲜,挺着个大肚子,一看就是有钱人,而且这个人对罗定是一副巴结的样子,刚才如果他在旁边,自己又怎么会走眼?只是现在再后悔也没有用了。

“罗先生,你要什么样的车?”施昕然问。

“我日后东跑西跑比较多,我想买一辆越野车吧,价格就在200万左右吧。”罗定说。

施昕然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们后面有几辆车,我刚刚进行了一点小的改装,要不罗先生去看看合适不合适?”

罗定看了看孙国权,他对这里的情况不太清楚,所以得让孙国权拿主意。

“哈,这样太好了,罗师傅,你可能不知道,施小姐亲手改装调试过的车,在深宁市可是真正的抢手货,当年我可是百般要求也达不到目的啊,看来是我长得不够帅啊。”

孙国权这话倒是没有夸大,罗定这种门外汉当然不会明白施昕然在深宁市改装界的地位了,那可是当之无愧的头把交椅。

“如此一来,真的是谢谢施小姐了。”

“没什么,那我们到后面去看看吧。”

施昕然带着罗定和孙国权往后面走去,很快就消失了。

蔡天平嘴巴不由得张得大大的,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这种穷小子能买得起200万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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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五十八章买一送一求收藏

罗定随着施昕然往展厅的后面走去,他不由得吓了一跳,吓到罗定的不是这后面比前面还大,而是这后面竟然是一座十来米的小石山,而这小石山竟然已经被挖空成了一个石洞,石洞里灯火通明,各种机器的声音响起一片。

“这里是我们的维修车间,当然,我们的车的改装、调试什么的都在这里进行。”施昕然一边走一边给罗定介绍说。

“呵,真的是想不到这里别有洞天啊。”罗定大开眼界,对于他而言,是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所看到一切都很新鲜。

施昕然显然威信很高,她一路走过时不时有人跟她打招呼,而她基本上没有什么反应,最多也就是轻轻地点点头。

一直走到最里面,施昕然才停了下来,这是一个直径大约50米左右的半圆型的地方,正中央的地方停着两辆车,看样子就是刚才施昕然所说的她正在改装的车了。

施昕然刚一站到车边,“刷”的一声从车底下溜出一个人来,把罗定和孙国权吓了一跳,定眼一看,发现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此时他正仰躺在一块装有轮子的木板上,身上也穿着帆布工作服,双手拿着工具,全是油污,就连脸上也有几滴,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很阳光,第一眼的印象相当的舒服。

“大姐头,这两位是?”周建南看了一上罗定和孙国权,又看了看施昕然问。

“这位是孙老板,这位是罗先生,周建南,孙老板,你们叫他小南就可以了。”施昕然的介绍也和她的人一样,干净利落。

罗定笑着说:“你好。”

“手咱们就不握了,不是我不愿意,是你们不乐意,哈。”周建南晃了一下自己的手,笑着说。

“嘿,我可不想和你握手。”罗定也乐了。

“小乐,倒两杯水来。”施昕然扬声叫道。

“嗯,好的。”

一把清甜的声音随之响起,一会后就看到一个娇小的女孩子用一次性杯倒了两杯水过来递给罗定和孙国权。

“谢谢。”罗定看了一眼给自己端水的女孩,发现对方长得小巧玲珑,可爱得就像是一个洋娃娃,但别看着清纯如水,但是比例得宜,胸前伟大,衬着那一张娃娃脸,对男人来说绝对是有着无穷的杀伤力。

“**的小萝莉啊,怎么样,不错吧?可惜你不用想了,小乐可是名花有主了。”周建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罗定的身边,看到罗定打量小乐的眼神,就大声地说。

“嘿,欣赏一下,欣赏一下。”罗定的脸不由得一红,手里的水杯马上往嘴里送去,想借此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

“这可是大姐头的女人啊,我们只可远观而不敢亵玩焉……”周建南失望地喃喃自语说。

“扑!”

刚把水喝到嘴里的罗定听到这话,一愣,然后就不由得喷了出来,随之看向了施昕然。

“怎么,姐我就不能有女人?”施昕然一幅少见多怪地看了看罗定。

“嘿嘿,可以,当然可以啊。”罗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还能说什么?

不过,那个被叫小乐的女孩给罗定和孙国权端完水之后就一幅幸福小样子般依偎在施昕然的身边而施昕然也大大方方地搂着小乐的腰让罗定大开眼界,看来绝对是两情相悦啊。

“唉,真的是可惜了,这好白菜让猪……哦,不对,就算是猪,也是一头美丽的母猪给拱了。”罗定心里“怨念”想道,施昕然和小乐都是美女级的人物,这样一搞,让世界上的男人少了多少福利啊。

“罗先生,这两辆车是我改装的,都调试得差不多了,一辆是悍马,一辆是林肯领航员,这两种车都不错,就看你要哪一辆了。”施昕然指了指众人面前的两辆车说。

“啊,大姐头,这车你还真的卖掉啊。”周建南很显然大吃一惊,这两辆车都是施昕然花了大功夫改装调试好的,是她的心血的结晶,在他的记忆之中,大姐头改装的车很少卖出去的。

想到这里,周建南不由得看了看罗定,心里想:“不会是大姐头最近吃腻了女人,想换换口味?”

看了看罗定,周建南发现罗定虽然说不上帅,但是浓眉大眼,再加上1米8的身高和强壮的身体,整个人充满了阳光的气息,对女人倒确实有很强的杀伤力。

罗定不由得心里乐了,他明白周建南的目光里的意思,不过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施昕然既然喜欢女人,那又怎么可能会突然对自己产生兴趣?应该是刚才在展厅那里发生的事情让施昕然觉得有过意不去,出于补偿才把由她改装的车卖给自己罢了。

不过,很显然并不是只有周建南这样想,那个叫小乐的女孩子也一脸敌意地看着罗定,挽着施昕然的手也紧了几分。

也许是感觉到了小乐的异常,施昕然伸出手去在她的脸上轻轻拍了几下,然后又对罗定说:“不知道罗先生选哪一辆?”

罗定仔细地打量起面前的这两台车,他发现两台车的大小差不了多少,相对而言,悍马的线条显得更加粗犷,而领航员的线条则显得圆润很多。

考虑到自己还得在城市里开,如果悍马那确实是太过于扎眼了,虽然罗定希望自己的车拉风一点,但是如果太拉风了,也不是好事,所以他指了指领航员,说:“我看这一辆不错。”

“这是领航员2010年款、5.4L的,SUV四轮驱动的越野车,长5米多、宽2米多,高也接近2米,相当的大气,这种车开起来很拉风,能适应很多地型,关键是这个车的驾驶的舒适性比较好,而且车载的设备等等也是世界一流的,我主要在它的发动机和轮胎的方面进行了一些小的改装和小的调试,让它的动力输出更加地顺畅,这种改装和调试主要是针对野外的复杂的地型的。”

看到罗定已经挑好了车,施昕然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这个车,很显然,她觉得罗定不懂车。

“嘿,现在能试一下车么?”罗定搓了一下手说。

“当然没有问题。”施昕然说着从桌子上抓起一串钥匙,扔给了罗定。

罗定没有客气,抓住钥匙后马上就钻到车里。只是他刚一坐定,副驾上的门马上被拉开,然后一个人钻了进来,正是施昕然。罗定还没有反应过来,后座的车门被拉开,又钻进来一个人,正是小乐。

“这个……”

罗定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新车,我自己得坐一下看看。”

施昕然的这个理由相当的充分,但是小乐也跟上来就有点耐人寻味了,不过,罗定很显然低估了小乐,只见小乐嘟了一下嘴,说:“我要看住她。”

说着,伸出纤纤玉指,指向施昕然。

罗定一看,晕了一下,说:“好吧,现在我成了坏人了。”

如果自己真的是在偷吃,那倒还好,现在鱼没有吃到却惹了一嘴的腥,罗定的心里那个憋屈,狠狠地一脚踩下去,领航员的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握住方向盘的手似乎感觉到传来的巨大的动力!

一阵刺耳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之后,领航员那巨大的车身在罗定的控制之下仿佛就像是一只灵巧的火柴盒一般往外驶出去……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车。

“砰!”

从车上跳下来,罗定甩手把车门关心,心里美翻了,这车太帅了!

走到站在试车场路边的孙国权和周建国的面前,罗定高兴地说:“这车真的不错!就要这个了!这**力,这种操控性,真的是太完美了!”

周建南目瞪口呆了半天,直到罗定在自己的身边站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说:“我说兄弟,你这手车真的不错啊,玩车的吧?”

此时施昕然也走了过来,她的脸色很正常,不过跟在她身后的小乐可没有那么好了,一片的苍白,刚才罗定驾着领航员在专用的试车道上飞驰了半个小时,路况都是坑坑洼洼,身体不好绝对不是那么好受的。

“是不错,以前学过?”施昕然看向罗定的眼里多了一丝火苗,对于她这种爱车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样的男人更有吸引力?

“我们家乡常年有一支陆军驻扎在那里,车是向军队里的汽车班里的人学的,那时玩的是东风汽车,嘿。”罗定笑着说。

“难怪了。”施昕然点了点头说。

虽然领航员已经比较庞大,但是和东风相比起来那是“小车”,而且军队里的车技走的都是胆大包天的风格,难怪刚才罗定把领航员玩得那样的霸气十足了!

“呵,我说罗师傅,你真的是出人意料啊,真的想不到你竟然连车也玩得如此之好。”孙国权的惊讶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本来他以为罗定只是一个乡下出来的小伙子,这样的人在深宁市遍地都是,但是越与罗定接触,他就越惊讶,似乎这个年轻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懂一般!

“呵,乡下没有多少事情,除了地里的活之外,就只能是玩这些了。施小姐,这车多少钱?”

“这车市场价在130万左右,后来我改装加了一点东西,打完折之后就算180万吧,”施昕然想了一下说。

“好的。”

罗定伸出手去摸了一下领航员那烤得精致如瓷般的漆,在他的家乡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车,他也从来没有梦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拥有这样的一辆车,只是现在这一切却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车可值180万,180万在自己的家乡可以买下老大老大的一片地、再盖老大老大一片的楼房了吧,可是现在自己只用这些来买一辆车!

“这就是变化啊!”

罗定心里想。对自己一掷近200万买一辆车,他并没有后悔,他知道这是自己赚来的,而且这一切不过都只是一个开始,他知道自己未来还会拥有更多!

“罗定。”

通过银行转帐交完钱后罗定正想离开,施昕然却叫住了他。

“施小姐,怎么了?”罗定停下脚步问。

“这是我的名片,日后我们多联系。”说着,施昕然递过一张名片,那是一张雪白如玉般的名片,上面只有用黑颜色印着的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这个……”

如果没有此时正站在施昕然身后瞪着自己的小乐,罗定是不介意接过这张名片的,但是此时小萝莉正像一只护窝的小母鸡一般瞪着自己,这种滋味可就不那么好受了。

施昕然再往前一步,几乎是贴着罗定的耳朵,小声地说:“如果你搞掂我,很可能是买一送一哦。”

说完,施昕然不再管罗定,把名片拍在他的手心,转身离去。

罗定一愣,抬起头来看着施昕然俏丽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依然像一只小母鸡一样瞪着自己的小乐,手不由得紧紧地捏住了施昕然的名片……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五十九章求上门来

罗定这几天是相当的爽,自从买了车之后,白天晚上没有事情做的时候他就开出去转几圈,昨天晚上他甚至跑到了高速公路上飙了一回。林肯领航员的性能本来就好,再经过施昕然的改装之后表现更为出色,这让罗定开起这个车来仿佛能兽色混腾一般,真的是爽翻天了。

“韵姐,我这些天去福山中心区那边转了一下,没有看合适的铺位,我让孙国权帮我留意了一下,看看有没有好的,如果找不到,我们就暂时经营着这里的善缘居吧,咱们现在是宁滥勿缺。”

这天一大早,罗定就起来打开善缘居的门做生意,而一会王韵也来了。王韵来的时候发现罗定已经起来了,心里很高兴,之前她一直担心罗定捡漏了两个法器赚了大把的钱之后就变得好吃懒做,但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罗定并没有因此而改变。

点了点头,王韵说:“是的,找铺位是一个重要的事情,不急,慢慢来。可是你让孙老板帮你留意这事情,会不会太麻烦人了?”

罗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外面就传来一阵大笑,然后孙国权就大步走进来,他笑着说:“不麻烦,我本来就搞建筑的,不过就是打几个电话的事情,不过这事情还真急不得,得要一点时间,你们就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找一个好铺位,然后财源广进的。”

福山中心区是深宁市的中心地带,相当的繁华,很多地段都已经发展起来,铺位早就卖或者是租得七七八八,不是说想找就找得到的。

“孙老板来了啊,你和罗定到外面坐吧,这店里比较小。”孙国权已经来过善缘居好几回了,王韵与孙国权比较熟了。

“好,韵姐,那我们到外面去坐一下。”

罗定说完和孙国权走到店门前路边的树上,各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在城中村的这种沿街的店铺前一般都会摆上一张小木几,再摆上几张小凳子,泡上一壶茶,没有客人的时候就出来坐下和朋友或者附近的店家聊上几句,倒也是一件乐事。

“什么事?为什么这样鬼鬼祟祟地看着我?”坐下来之后,罗定一边拿起茶壶给孙国权冲茶,一边奇怪地问。

“嘿,王老板不错啊。”孙国权凑到罗定的身边,故意压低声音说。

“什么不错?”罗定一时反应不过来。

“嘿,年纪虽然比你大,但是大一点的女人知情知趣啊,罗师傅你好眼光啊。”孙国权用一副男人都明白的神情看着罗定说。

“这个……嘿嘿……说什么呢。对了,孙老板,我让你弄的东西你弄来了没有?”罗定心中一跳,不过马上就转移了话题。

孙国权知道罗定脸嫩,再说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所以他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点了点头,从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图纸递给罗定,然后说:

“楼我已经买下来了,当时那个老板建这个楼的时候向银行贷了大笔钱的,然后看到楼建不下去,卷款而逃,剩下的这个楼已经拍卖多次,但是就是没有人接手。”

罗定让孙国权去给自己找前几天去江中博的飞鹏府路上碰到的那幢烂尾楼的建筑图纸,想不到孙国权的动作倒是挺快的,不仅仅图纸找来了,而且烂尾楼也买下来了。

一边接过图纸,罗定一边问:“花了多少钱?不多吧?”

孙国权伸出了三个手指,说:“不多,才300多万,因为一次次的拍卖流拍,所以这个价钱就被压得很低,我再想了点办法,就拿下来了。”

“不错,这个价格相当的便宜,孙老板你就等着大赚一笔吧。”罗定笑着说。

罗定那天就看到那幢楼虽然烂尾了,但是占地还是不小的,再加上这幢楼和地有抵押,也就是说当时这楼和地当时贷的钱肯定是相当的高,孙国权能用这样低的价格拿下来,看来他在深宁市还是有相当的能量的。

“嘻,罗师傅,那天你也是这样说,今天又说了一回,可是我就看不出这楼能赚什么钱,你能不能先透露一点?再这样下去我可睡不着觉喽。”

孙国权半真半假地说。

他本身就是搞建筑的,那一块地的位置不好,再加上又有一幢烂尾楼在,如果真的要重新开发,成本太高,根本不划算,所以说他对罗定的话是半信半疑,但是在犹豫了半天之后他还是决定买下来。300多万对于他来说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既然砸进去了,当然希望看到收益。

打开孙国权带来的图纸,罗定半晌没有说话,而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并没有回答孙国权的话,而是问:

“孙老板,我不是专业人士,你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图纸上画的这个是不是现在这幢烂尾楼的地基?”

孙国权把凳子挪到罗定的身边,看了看罗定手指指着的那一块,说:“是的,没错,这正是那幢楼的地基,而这个就是那个塔吊的地地基,你看,这旁边也有文字说明,你看一下这里就知道了。”

“嗯,那我明白了。”罗定点了点头又继续看起图纸来。

看到罗定这样,孙国权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时候风水师也当起建筑师来了?不过看到罗定那入神和若有所思的表情,孙国权知道肯定是在思考什么,当下也就闭口不言。

罗定足足看了近半个小时,才放下图纸,抬起头来看到孙国权正发愣一般看着自己,笑了一下,说:“孙老板,你放心吧,这回你绝对是赚钱的,不过谜底现在不能说,说穿了就没有意思了。”

“好吧,虽然我很焦急想知道,但罗师傅你既然这样说,那我就等等,有等待才有惊喜嘛。”孙国权也笑了。

“没错,正是如此。”

正在孙国权和罗定说着的时候,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慢慢地在善缘居的面前停了下来,然后从司机位下来一个身穿黑西装的骠悍的青年男子,他拉开后座的车门,然后从里面下来一个人。

这样的车出现在城中村这种地方可不多见,所以马上就引起了罗定、孙国权的注意,当罗定看清从车上下来的那个人时,他笑了,说:

“孙老板,送财童子来了,哦,对了,不仅仅是给你送钱来、也给我送钱来!”

从劳斯莱斯幻影下来的正是江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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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六十章你行不行?求收藏

江中博下了车,抬头一看就看到罗定和孙国权正在一棵大树上围着一张矮几坐着,眉头皱了一下,他慢慢地走了过去。

站在罗定和孙国权的旁边,江中博本来以为罗定会先向他打招呼的,谁知道罗定却一声不响,反而是抓起茶壶给孙国权倒想茶来。

江中博的心中生起一股怒气,他肯定罗定已经看到自己,不主动向自己打招呼这绝对是故意挑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怒火压了下去。

“哼,就让你嚣张一下,看一会我怎么样炮制你。”江中博心里狠狠地想道。

不过,今天江中博是有求于罗定,不得不低头,他强笑了一下,说:“罗师傅,你好。”

不错,罗定是早就看到江中博来了,但是他故意就是不与江中博打招呼,他就是想让江中博尝一下这种尴尬的滋味,要知道对于江中博这样的大老板来说,这种碰软钉子的机会绝对很少,少到他都已经记不起来上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是什么时候了。

罗定是那种人敬一尺,他敬一丈的人,江中博每次都是高高地抬着头、仿佛所有人都低他江中博一等的神态让罗定相当的不爽,所以他就是故意不主动开口打招呼。

至于江中博今天来找自己,那肯定是自己前些天的预言实现了,江中博走投无路,只能来找自己。既然来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样子,罗定安坐钓鱼台,他才不会主动打招呼,对于江中博这样的人来说,主动打招呼会让他更加地得意忘形,那是自找不自在,既然这样,那有何必干这种蠢事?

“呵,江老板,你来了啊,坐。”孙国权看到局面有一点僵,当起了老好人。

江中博看了看那张矮凳,不由得又皱起了眉头,这种矮凳子一看就知道是放在露天的地方日晒雨淋,虽然坐的地方磨得光亮,但是凳脚等地方却是漆黑一片,甚至是长了一些灰白色的霉,锦衣玉食多年,不要说坐了,就连见也很少见过这样的凳子了。

不过,罗定坐着,孙国权也坐着,江中博也只好坐了下来。

江中博挪了一下屁股,仿佛自己坐在了一堆垃圾上。

“算了,回去后一定得把这圈衣服扔了,我这套衣服都可以买起码上千张这样的椅子了。”江中博无可奈何地想道。

江中博一坐下来,那个穿着西装的汉子马上就站到了他的身后,看来除了是司机之外,还是保镖。不过这也不奇怪,像江中博这样的大老板,身边有保镖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来,不管有什么事情,先喝口茶。”

看到江中博坐下来,罗定把一个茶杯用开水烫过之后放到了他的面前,手执小茶壶,壶嘴往下一倾,一条亮黄色的茶水直落到茶杯之中,刚好八分满的时候停了下来。

见好就收,罗定并没有一味地给江中博难看,罗定知道自己再怎么样说都是一个风水师,说白了也是要做生意的,气要争,但退一步海阔天空,这种道理他还是懂的。

“呵,不用了,我今天来是有事想要请求罗师傅的。”江中博哪里会喝这茶?这茶色一看就劣质无比,这样的茶怎么能入口?再说了,那一个茶杯虽然罗定用水烫过了,但谁知道卫生怎么样?

江中博脸上露出的厌恶很明显,不过罗定也不在乎,说:“江老板,你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江中博心里不由得暗骂,罗定你这不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么?如果不是你那个预言成现实了,我来找你干什么?找不自在么?

那天罗定离开之后,就算是此前已经出了几起事故,江中博还是赌气强令工人施工。甚至是原来的那批知道出了事情的工人罢工不干之后,江中博还重新招了一批工人进来,但是,最后真的如罗定所预料的那样,频频出事,而就在昨天,有一个工人在施工的过程之中身上的安全绳突然断裂,往下掉了十来米之后才挂在脚手架上,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不过看来已经是凶多吉少。

得知消息之后的江中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抽完几包方盒的黄天子之后,终于还是决定来见一下罗定。

事实上拿下那一块地,江中博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的,因为这是新区的最大的一块住宅区,不仅仅是经济上有重要的地位,而且更重要的是有政治的影响力,如果这个楼盘开发不好,那江中博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面对绝对权力的时候,江中博就算是有再多的钱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更为关键的是,现在风水已经传出去了,今天早上一大早,江中博还接到了一位大人物的电话,电话里那位大人物的语气让他不寒而栗,这让他更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来找罗定。

当然,这一切罗定是不知道的。

“就是那天你说的事情,不瞒你说,后来真的是出事了。”江中博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是分出轻重之后,倒也顾不上面子了,直接把事情抖出来。

“啊!”

孙国权不由得轻叫了一声,望向罗定的眼神之中又多了一份佩服。

“看来江老板还是强令人施工了啊。”

罗定捏起茶杯,吹了一口气,把上面的茶沫子吹走,然后一口喝了下去。滚烫的茶水入口,然后像一条火龙一样窜进肚子里,让他舒服得不由得轻吐一口气。

江中博点了点头,说:“不动工不行啊。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解决问题,我今天来就是想知道罗师傅有没有办法解决问题,你行不行?”

虽然是尽可能地委曲求全,但是江中博的语气之中还是带着一股盛气凌人,带有一股质问的味道,这让罗定相当的不舒服。行不行,绝对是对罗定的能力的质疑。

“江老板,我那天的话你没有忘记吧?”罗定放下手里的茶杯,声音也冷了下来。本来刚才江中博老着脸皮坐下来时,他就已经决定把与江中博之间的斗气放在一边,但是却想不到江中博没有说几句话就又露出了这样语气,所以罗定也就决定不再与江中博客气了。

罗定心里暗暗嘲笑了自己一下,他知道在江中博这样的人眼里,自己是不可能有平起平坐的地位的,既然这样那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记得,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不就是钱吗?”江中博的这一句话,让场面彻底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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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六十一章钱是万能的?求收

有些人也许天生就是自大狂,或者是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感受,而这种性格的特征随着他的地位越来越高而越发地显得明显,江中博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罗定眯起眼睛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江中博,突然笑了,说:“好,那我看就看看江老板有多少钱,可以买得动我。”

江中博也不再废话,马上掏出支票本来,很显然是早有准备。

“哼,你不是要钱么?我就给你钱,我就不信在钱的面前你不动心。”

江中博心里冷哼着,一边在支票本上写下一个数字,然后“刷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丝!”

江中博把支票撕了下来,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每次听到这样的把支票撕下来的声音,他都觉得莫名的快感,这种感觉甚至比从美女的身体上得到的满足更来得让他高兴!

江中博知道对于自己来说,每撕下一张支票,就意味着付出一大笔钱,但是从另外一种角度来看,自己每付出一笔钱,都意味着自己又买来了一条听话的“狗”,他太享受这种别人接过自己的支票时的仿佛一条哈巴狗一样看着自己、期望自己给狗粮的感觉了!

江中博相信,罗定会成为自己支票下的又一条哈巴狗!正是出于这种心理,所以从一开始江中博就没有打算与罗定搞好关系,就算是表面上的和气对于江中博来说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因为这会让他失去付钱时的最大乐趣!

“罗师傅,如果你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这张支票上的钱就是你的了。”江中博说话时下巴稍稍地扬起,用眼角看着罗定,观察对方的反应。

罗定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安静地坐着。

江中博一愣,不过马上就明白过来,罗定没有接过支票,自然就看不到上面的金额,所以才能平心静气。想到这里,江中博笑了一下,把支票放在了罗定面前桌面上,然后继续说:

“罗师傅,这是100万,只要你指点一下,那它就属于你了。”

不得不说,江中博出手还是相当的大方的。风水师是一项智力工作,一旦掌握了之后,就完全没有成本,这就意味着这100万是完完全全的利润。再加上风水奥妙难测,在江中博、孙国权这样的外行人看来,也许是隔行如隔山,但是对于懂的人来说,也许就是耍耍嘴皮子的事情。

就算是罗定曾经淘到一只能卖到520万的法器,这100万对于他来说还是巨款,毕竟那样的法器可不是天天都能捡到的漏。所以,江中博相信自己付出的这个报酬是相当的够份量了。

对于风水师来说,卖法器始终不是长久之计,看风水拿润金才是主要的收入来源,当然,江中博可不知道对于有异能的罗定来说,其实捡漏法器是一点了不困难。

看了看搁在自己面前的支票上的那个“1”后来的一长串的零,罗定笑了一下,江中博虽然很讨厌,但是却很难抓住人的心理,试想又有多少人能在这样的糖衣炮弹的攻击下能保持镇静?

“还不是动心了?我看你怎么样说,哼,只要你服软,那从此之后你就再也不可能在我的面前硬气起来,我就再慢慢地从精神上摧残你!”江中博注意到罗定嘴角出现的那一丝笑意,心里得意极了,在他看来罗定此前的一切行为不过是故和清高罢了,到了真正面对数额巨大的润金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的动心了?

罗定往前伸出手去……

“拿起来!拿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江中博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而心里也由得暗暗念叨着,他知道只要罗定拿起那张支票,就意味着罗定向自己投降、愿意在自己的面前作一条听话的狗了!

就在江中博观察罗定的时候,罗定也在观察着江中博,不管怎么样说,江中博这样的人都是很好的对手。他发现当自己伸出手去,原来从容镇静的江中博的身体不由得稍稍坐直,而且是往前倾斜了一点,这是对某件事情相当关注的表现。

“江大老板,你肯定是希望我拿起支票吧?很可惜的是,你注定要失望了,被耍的只能是你而不是我。”

罗定心里一笑,伸出的手甚至还在支票的上方停了一下,但是最后却是伸向了摆在一边的小茶壶,拿了起来,给孙国权倒满了茶杯,然后笑着说:

“孙老板,喝茶。”

“好,这茶好。”

孙国权也没有想到罗定会来这一出,愣了一下之后马上就笑了。这样看江中博出丑的机会可不多,自己今天真的是大饱眼福了。

江中博脸色阴沉,他现在明白过来罗定一开始就没有把这100万放在眼里,刚才的那一番动作不过是表演罢了,是罗定在耍自己。

江中博的心里相当的恼火,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让江中博无法接受,一个小小的风水师竟然都已经骑以自己的脖子上,这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江中博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着,这团火都快要把自己给烧毁。

“哼,既然敢这样耍我?别的我没有,但是钱我有的是!100万不够,我再给你加100万,我就不信你会跟钱过不去,万里出门都不过是为了求财,你区区一个风水师,又怎么可能例外?”

江中博心里发狠一般转着念头,双眼里闪着寒光看着罗定,仿佛罗定是他的绝世仇人一般。

罗定当然感觉到江中博对自己的恨意,但他一点也不在乎,而且,他相当的享受这种折腾江中博这种有钱人的感觉。

自己已经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接下来就看江中博怎么样出招了,不过不用想罗定也猜得出来江中博接下来会怎么样做,不外乎就是继续往上加钱,直到自己投降为止,那个时候江中博就可以在自己的面前意气风发了。

只是,这件事情哪有这样简单?罗定和江中博现在是真正地杠上了,谁也不知道最后谁会胜出。钱确实不是万能的,但是当钱到了一定的数目,确实能改变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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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六十二章我反悔了,怎么样?二更

江中博飞快地在支票上写下一个数字,撕下来后放到罗定的面前,说:“罗师傅,只要你一句话,这两张支票上的钱都是你的了。”

罗定这次没有耍江中博,直接拿起支票,看了看,说:“一张100万,第二张也是100万,江老板,好大的手笔啊。”

“我江某人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我也从来不会亏待帮我办事的人。”江中博得意地说。

“哼,不亏待帮你做事情的人?恐怕是不会亏待那些把你当皇上的人吧。”对于江中博的话,罗定不屑一顾,他现在已经完全识破江中博的心理,对于这样的人,他没有什么好感。

放下手里的支票,罗定没有说话,而是开始煮水,然后给把江中博面前的茶杯倒空,然后重新给他倒茶。

江中博脸色沉了下来,他知道罗定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很显然是不满意自己开出的这个价格,这倒的不是茶,而是要自己加价啊。江中博挪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他感觉自己屁股下的这种木凳子太硬,坐起来一点也不舒服,而且似乎有一点窄,仿佛自己坐下去之后有一半屁股还空在外面,这种感觉让江中博相当的不舒服,只是他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过,江中博来之前就知道罗定很难对付,一两百万想拿下罗定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所以此时罗定拒绝自己也不算是超出他的预计。

孙国权默默地喝着茶,他当然也明白给江中博重新倒茶的意思,其实罗定与江中博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也知道罗定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他相信如果是自己话,说不定罗定已经答应了。

孙国权也明白罗定这样是故意的,其实说白了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局面完全就是因为江中博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其实像江中博这样的大老板,有这种心态很正常,只是没有必要表现出来或者是说不要表现得这样明显。这就是所谓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至少面子上要过得去。

就算是风水师,他们也不是白拿你的钱,而是给你点出福祸所在,也许你付出的是一小部分钱,但却让你生意兴隆、赚更多的钱,从这方面来说真正赚的可是你江中博而不是罗定,有必要摆出一幅有钱就是大爷的样子么?

只是,对于江中博这样的人来说,他永远是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了。

像刚才那样直接问罗定行不行,又说不就是钱,自己有的事,这种话说出来,谁也受不了不是?所以说,现在这种局面完全就是江中博自找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江中博再加了一张50万的支票。

……

十几分钟之后,罗定的面前已经有一共八张支票,除了最开始的两张是100万的之外,其余的都是50万一张,也就是说,在现在罗定面前的支票的金额已经累积到了500万!

但是,罗定却还是没有点头,在这个过程之中,罗定给江中博倒了七次茶,而每倒一次茶,江中博就在上面加钱!多则100万,少则50万!

江中博此时真的是脸沉如水,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很轻松,以为这没有什么,他也没有想到罗定的胃口会这么大。这茶一倒,那可就是50万一杯啊!

“我X,这茶就是一块钱一杯都不值,现在他这一倒,就是50万出去了!”

江中博心中不由得暗骂,事实上在罗定刚开始倒茶的时候,他还是很轻松,但是这样来来回回这么多次之后,江中博的额头也开始见汗,就算是再多的钱,也不是这样花的!而且,这可是500万,而罗定连头也没有点一下,这让他实大是受不了。

事实上,更让江中博受不了的是,在整个过程之中他一直感觉到自己是被罗定牵着鼻子走的,这种局面让别人控制的感觉实在是让习惯了高高在上和人上人的以及发号施令的他不可以接受。

“罗师傅,这个价格已经足够体现我的诚意了。”江中博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一点尖锐,这显示出他的心情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罗定笑了,他知道像江中博这样的人,500万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江中博之所以如此生气,不过是发现局面不在他的控制之中,这才是江中博最在乎的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韵已经从善缘居里面走出来,不过她一声不响,而是静静地站在罗定的身后,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可以平静地默默地站着,但是到了后来,当发现江中博的支票越加越多,她的心情也就越发地激荡起来,甚至从支票加到了300万之后,她的右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按在罗定的肩上,而且是越来越用力,同时不时轻轻地颤抖着,显然此时的心情是相当的激荡。

看了看一叠支票,罗定知道差不多是时候了,从江中博刚才的话之中,他也知道这差不多是极限了,虽然是抱着折磨江中博的心思,但是有钱赚不赚,那才是傻子,就算是江中博再多的钱,那也要把这钱抓到自己的口袋里才会真正让江中博心疼。

别看现在江中博出手大方,觉得这500万没什么,但不过是现在他一门心思想折服罗定,所以觉得钱不是问题,但是回去之后冷静下来,就会发现这500万其实是很多的钱,到时不心疼才奇怪!

想到这里,罗定点了点头,说:“江老板,你说得对,这个价码已经是相当的好了。”

江中博一听,心中大喜,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仿佛是跑完了马拉松之后松一口气一般。

“韵姐,把支票收起来吧。”罗定反手在王韵那按在自己肩上的手上拍了拍,说。

“嗯。”

王韵应了一声,从罗定的身后走了出来,伸手就要拿起支票。看到这里,江中博的嘴角也开始往上翘了起来,一抹蔑视的笑容出现在那里:“装什么清高,最后还不是倒在金钱之下?”

“慢!”

就在王韵的手要拿起支票的时候,罗定突然叫道,同时一把拉住了王韵的手。

罗定本来觉得江中博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教训,决定放过江中博,但是却想不到狗改不了吃屎,当他看到江中博嘴角的那一丝笑意的时候,他马上就拉住了王韵的手!

“怎么,罗师傅,你觉得这个钱还不够?”江中博刚笑到一半就被罗定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心里相当的不爽。

“没错,我反悔了,怎么样?”罗定冷声说。

“你!”

江中博让罗定的话一顶,怒气横生,不由得猛地站起来,伸手指住罗定,说不出话来!

(第二更,求收藏和推荐票!谢谢!今天的网络有问题,不时断线,因为第三更在修改,如果一会更不了,明天一定补更!)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六十三章江中博的恐惧

大树之下,小茶几之前,罗定和江中博对峙着,孙国权和王韵坐在一旁,他们此时大气都不敢出。

“江老板,其实我刚才真的是已经打算让这件事情过去了,但是我看到了你嘴角出现的那丝笑容,你我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所以,我改变主意了,你请回吧。”

罗定表情淡然,仿佛自己说出的是一句无关轻重的话一般。

“哼!”

此时,站在江中博身后的那个保镖突然冷哼一声往前一步,往罗定迫去。

罗定不为所动,他心里并没有多少害怕,理由很简单,那就是相对于江中博来说,自己是一无所有,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就算是江中博有一百种办法让自己消失,他也不怕。

江中博脸上阴沉不定,当他看到自己的保镖迫上去罗定也不动声色的时候,他马上就明白罗定绝对是一个硬气的家伙。无奈地挥了一下手,那个保镖退了回来。

“江老板,你知道,我要求的并不多,只要你收起你那狗眼看人低的态度,就算是隐藏起来,我都会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因为你知道我也不愿意得罪你,毕竟你在深宁市也是一个跺一下脚地会抖三抖的人,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忍一下呢?”

江中博不由得气结,可以说他从来也没有见过像罗定这样的怪胎!

“罗师傅,我今天真的是见识了,咱们后会有期!”

江中博发现自己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肯定会发疯的,所以扔下这句之后,转身离开。

看着江中博钻进车里离开,孙国权不由得有一点担忧,说:“罗师傅,这样是不是过分了?”

王韵也一脸担忧说:“是啊,罗定,这样做是不是太冲动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江中博这样的人,就是想看到别人把他当作是爷。现在他有求于我,不用太担心,而我不服软并不是因为年轻气盛,而是因为只要我软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我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

孙国权和王韵都点了点头,知道罗定说得很有道理。

“你们放心吧,江中博还会来找我的。”罗定充满信心地说。

“呵,他的那个楼盘这样大,如果因为风水的问题而没有办法建下去,损失那都是以亿计的,只要一天他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他都得回来找你,其实,这根本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所以,他的压力也是很大的。”孙国权笑着说

“没错,正是这个道理。”罗定同意孙国权的看法。

“嗯,那我就放心了。”王韵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脸上的神情可没有如她所说的那样轻松。

罗定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对孙国权说:“孙老板,你能不能去查一下这个烂尾楼当时的开发商是谁,这些开发商的背景是什么。”

孙国权一愣,他不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让去查这个事情:“怎么了,罗师傅?”

罗定摇了摇头,说:“现在这事情还不好说,我看了这幢烂尾楼的设计图之后,感觉有一点奇怪,说不定这幢烂尾楼有古怪,不过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就等你的调查再说了。”

“行,那我就先不问了,到了要揭开谜底的时候,你会对我说的。”孙国权笑了一下说。

罗定也笑了,说:“是的,没错,正是这样。”

“好了,那我先走了,我先去查一下这件事情吧。”孙国权说。

“好的。”

……

江中博坐在车的后座,脸色阴沉如数九寒冬,他并没有想到自己今天来还是没有解决问题,他不由得伸出手去用力地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我X,这个罗定真的是太难对付了。”这些年来,江中博见过无数曾经在自己面前故作清高的人,但这些人最后都毫不例外在自己挥舞支票本的时候倒下了,他原来相信罗定也是其中一个,但事实证明却并非如此。

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很刺耳。江中博拿起手机一看,脸色顿时大变,马上接通了,然后恭恭敬敬地说:

“廖总,您好!”

“现在过来?好,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江中博的脸变得更加阴沉,报了一个地点,劳斯莱斯幻影拐上了另外一条路,开始往西边驶去。

一个多小时之后,劳斯莱斯幻影拐上了一条山路,然后往一座小山上驶去,而就在山脚下却有一个保安把他的车拦了下来,而江中博也走下去,高举上手让保安用特殊的仪器把自己从头到尾扫了几遍,一番严格的检查之后才放行,而且在劳斯莱斯幻影的后面还跟上一辆吉普车,上面坐着向个精瘦的汉子,一身杀气仿佛是无形一般透体而出。

重新坐回车里的江中博不由得抖了一下,如果有选择,他绝对不会来这里,只是当那个人出声之后,他却不得不来,而且是那个人亲自给他打的电话,这可不是一件妙事。

车行到半山腰,出现一个平台,而在这个平台的靠山边,却是依山建着一幢不大的别墅,而在这个别墅的门前也站着两个便衣的保安。

江中博下车之后,其中的一个保安马上就走到他的面前说:“江总,小姐在等你了,你跟我来吧。”

江中博的头不由得低了一下,说:“好的。”

在跟着保安往别墅里走去的整个过程之中,江中博甚至连头也不怎么抬高,更加不要说是东张西望。如果是那些平时和江中博打交道的人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他们绝对从来也没有看过如此低眉顺眼的江大老板!

只是,只有江中博自己才知道,不管是自己在深宁市如何地呼风唤雨,来到这个别墅处,也只能是摆出一幅恭敬的样子!这不仅仅是受制于对方的权威,而且是深深地恐惧。

推开门,保安对江中博说:“江老板,小姐说让你自己进去,他在客厅等你。”

“好的。”

江中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往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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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六十四章廖子田二更求收藏

江中博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他进门后穿过别墅的大厅往后走后,他知道这间别墅的主人肯定是别墅后的那个小院子中。

别墅在外面看起来是依山而建,但是走进去之后,就会看到其实别墅与山体之间还有一段距离,而这段距离大概是十来米的样子,正好可以形成一个小院子。江中博走进去的时候,一切都静悄悄的,只听得一声接一声的鸟鸣声,但是他却不敢以为这里没有人,脚步放得更轻了,似乎怕惊动那几只在树梢上跳动着和鸣叫着的小鸟。

院子的中间是一条由卵石铺着的小路,而在这小路的两侧则散落着几株高若人般的黄皮和石榴,此时果树上已经挂了一些青色的果实。在这些果树的下面是一汪不深的泉水,清澈见底,偶尔可见几尾指头大小的鱼儿游过,很显然正得意得很。

沿着小路往前走,是一株老松树,而松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其中最里面的那张石凳上此时正坐着一个年华双十的女孩子,容貌秀丽清淡,肌肤如雪,仿佛是夜明珠一般生出一股淡淡的毫光来,一双眼晴仿佛山间清泉,隐隐有光彩流动,修眉端鼻,隐见一股书卷的清气,颊边微现梨涡。

身上穿着一身淡黄的衣服,端坐着的时候背脊挺直,修长如竹,一头黑长发披向背后,手时捧着一卷仿佛是佛经,正认真地看着。

在她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套茶具,而旁边则是一只红泥小火炉里正透出一阵火光,上面搁着的一只水壶正隐隐冒了一股淡白色的水蒸汽来。

江中博不敢自己坐下,而是垂手恭立,过了十来分钟之后,当水壶里冒出的水蒸汽已经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时,黄衣女孩才仿佛是被惊醒一般,抬起头来看了一下,然后发现了江中博,才放下手中的经书,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石凳,然后淡然说:

“坐。”

“是。”

江中博仿佛是一个小学生一般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叫廖子田,是孟家的幼女,虽然年轻,而且好读佛经,在圈子中关于她的传闻很少,但是却是一个谁也不敢小看的人,因为在她有限的几次出手之中,几个久负盛名的老狐狸都倒下了。

这些事情以江中博的地位当然知其然而不知其所然,但是自己能经营飞鹏府,那就是完全是因为廖子田,事实上江中博只不过是站大台前的那一个老板罢了,真正的大老板正是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廖子田,试问在她的面前,江中博又如何能淡然自处或者是盛气凌人?

江中博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惹怒了廖子田,隔天也许他就人间蒸发了。

“江总来得正好,水开了,正好冲茶。”

“谢谢。”

江中博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那一幅盛气凌人的神情完全不见,说话也轻声细气起来。

拿起水壶淋在一旁搁着的那只茶壶上,一阵白汽升腾而起,隔着白汽的廖子田更是仿佛如神仙中人。从茶盅里倒出茶叶放进茶壶里,然后就开始冲起茶来。一个个动作仿佛是如行云流水,让江中博也不由得沉迷进去。

“江总,请茶。”

一杯淡青色的茶搁在了江中博的面前,他不由得一愣,然后迅速地拿起一口喝了下去,仿佛那滚烫完全没有影响一般。

事实上,江中博也是好茶之人,早就练出一张“铁嘴”,茶水非滚烫入口不能体现其中的真味,而廖子田所冲之茶,难得一见,跟在廖子田下面已经有五年了,这也不过是第二杯,所以江中博那能不珍惜。

茶淡如人,淡进淡去,但是喝完后却是一丝淡香如玉带一般在口腔里晃动,又仿佛是一只小钩子一般钩住了味觉……真的是让人若罢不能,只是江中博知道自己也就只能喝这一杯了,不过就算如此,江中博也觉得今天是不虚此行了。

虽然他知道廖子田今天把自己叫来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但是江中博还是觉得值了!

果然,这一杯茶之后,廖子田就不再冲茶,而是说:

“江总,飞鹏府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江中博心中一紧,刚才在来的路上的时候他就知道廖子田一定是问这件事情,而自己也设想过好几个理由,但是最后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因为实话实说虽然有可能被骂得很惨,但是如果说了谎被发现,那下场就不是惨而是凄惨了:

“A栋,也就是点下的那个地眼的地方,出了问题,建到了28层之后就建不起来了。”

廖子田眉头轻轻一皱,说:“我记得跟你多年的那个风水师叫单万心吧,他不是挺有名气的么?怎么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单万心确实挺有名气的,而且是跟了我多年,一直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但是这一次的问题让他相当的头疼。”江中博也无可奈何地说。

“他没有办法解决?”廖子田问。

“事实上他在28楼那里设了一个风水阵,但是作阵眼的法器一直没有找到,所以……”

“这样啊……对了,我听说你最近与一个叫罗定的人接触?”廖子田轻飘飘的一句话把江中博吓得背后都流出了冷汗,这说明自己的一切行为很可能都在廖子田的监视之下,这太可怕了!

定了定神,江中博点头说:“是的,这个人似乎在风水和法器上很有一套本事。广宏寺寻回开山祖师的那一枚祈福铜钱,就是因为他捡的漏,而前几天他还淘到一只铜葫芦,520卖给了田达。前些天我邀请他去我们的那幢楼看了,他看出我们的问题,而且就连单万心布上的那个风水阵,他也看了出来了……”

江中博开始把与罗定接触以及自己了解到的一些情况全盘托出,不过他知道也许自己知道的情况还远没有廖子田知道的多。

“我听说这个罗定还很年轻,在一个叫善缘馆的小香烛店工作,而且来深宁市还不久?”

廖子田低声问。

“是的。”

轻叹了口气,廖子田看了一眼江中博,江中博是很有本事的一个人,他是从草根起家,能打拼到现在这个地步,可见其本事,但是这个人的缺点也相当的明显,那就是对比他强势的人,如自己就恭敬如师,但是对那些比他地位低或者是没有钱又或者是为他提供服务的人却是一幅高人一等的姿态,这种姿态甚至根本不加掩饰,或许这种做法在绝大多数的时候都能畅通无阻,但是碰上不信邪的人,那就撞上了铁板了,而这次的罗定似乎就是这样的一块铁析。

廖子田虽然是在问江中博关于罗定的情况,但是她早就让人了解得一清二楚,对于罗定这样的人的性格,她可以说是猜得七七八八,这也是她养成的一个习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江总,你的本事自不必说,但是在这性格上,有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

“是的,我明白了。”江中博点头说。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廖子田知道江中博虽然口上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很可能不这样想,也不可能这样做,不过用人只用长处,这是她一直以来的观点,所以她也只是提一句就不再说了。

“这样吧,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来处理吧。”廖子田想了一下说。

“这个……”

江中博一听,急忙想说什么,但是马上就被廖子田打断了,纤手挥了一下,说:“就这样吧。”

“是的。”

江中博看到这样子,知道自己再争下去也没有意义,廖子田决定的事情不容更改。他马上就知道自己今天来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于是站起来,静静地离开。

江中博走之后,廖子田换了一壶水重新搁到火炉上,在等待水开的时候却出起神来。

从已经掌握的资料来看,廖子田知道罗定一定是一个有着特别的能力的人,如果不是这样,那不可能捡漏到那一枚祈福铜钱,要知道那可是一枚三才残缺的铜钱,一般人一看就会认为是完全没有用的东西,但是罗定就是能认出其中的价值来,这才是真正的眼光独到。相比之下,罗定后来淘到的那只铜葫芦反而没有多大的参考价值。

“法器有特殊的气场,难道这个罗定能看得出来?”

廖子田喃喃自语道。如果罗定在这里听到这话,肯定会吓一跳,因为廖子田这话虽不中,亦不远矣——他不是看得出来,而是感觉得出来。

“看来这个人挺有趣的,见一下也无妨。”廖子田心里想,“不过,得找个人来牵线搭桥一下才比较好,嗯,这个人就是田达了。”

想到这里,廖子田拿出一只小巧的手机,拨通了田达的电话:

“哈哈哈!子田,你今天怎么会打我的电话?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田达那爽郎的大笑声。

廖子田没有废话,直接说:“田达,我想见一个人。”

“哦,你想见谁?你直接说不就行了,这世界上能抵挡你的魅力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田达和廖子田是从小就认识,所以开起玩笑来也毫无顾忌。

“我想见的那个人叫罗定,就是你前些天买了一只铜葫芦的卖家。”

“这个……我是有他电话,不过我得先打电话问一下才行。”

“好的,那我等你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水正好开了,廖子田从石桌下拿出另外一只雕着一幅弥勒佛在松树下靠着树干读经书的图的小茶盒,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茶叶来……十来分钟之后,廖子田轻呷一口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搁在一旁的佛经,继续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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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六十五章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三更

当罗定和孙国权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发现在田达和江中博,还有一个自己没有见过老头早就到了。

不过,最引起罗定注意是站在三人男人之中的一个女孩,看年纪应该是比自己稍大一点,容颜绝美这些就不用说了,最让罗定感到惊讶的是这个女孩身上透出的那一股出尘的气质,仿佛就算是站在一万个人之中,也能让人一眼就看到她一般。

昨天田达给罗定打了电话,说是有事情想麻烦他,而且田达也没有隐瞒,直接说这件事情其实就是江中博求上门来的事情是一样的,只是现在这次出面的不再是江中博,而是幕后的老板廖子田,所以,罗定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孩应该就是廖子田了。

“华夏之大,真的是人杰地灵啊。”罗定心里感叹道。这段时间以来,他也和不少上层的人打过交道了,但是不管是孙国权、江中博,甚至就连是田达,与这个廖子田比起来在气度上都差了不止一截。而且以江中博在深宁市的手眼通天,也不过是这个廖子田摆在面前的代言人,可以想象她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了。

田达从自己的手里花了大钱买走了铜葫芦,而且又亲自主动打电话来,所以罗定也就不在计较这件事情,做生意嘛,归根到底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从孙国权查到的一些情况来看,这件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可以说这一次飞鹏府的风水问题,说不定会牵连出一些别的事情,而他自己要想单独应对这件事情,似乎不太方便,这也是他答应下来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罗定大步往廖子田等人走去,他还没有到的时候田达就抢先一步迎了上来,笑着说:“罗师傅,有些时候没有见了,最近还好吧?”

从罗定手里买走的那一只铜葫芦,其实是田达买来送给自己那个喜欢法器的爷爷的寿礼,结果果然不出所料,自己爷爷相当的喜欢,让自己在小一辈送的礼物大放异彩,所以田达对罗定是相当感激的。

罗定笑了一下,说:“还不错。”

“下次有好东西,记得通知我,只要是好东西,价钱好说。”田达压低声音对罗定说。

“没有问题。”

对于田达这种出手大放的主顾,任何人都很欢迎,罗定自然不例外。

说着,田达已经陪着罗定和孙国权走到了廖子田等人的面前,今天是他请罗定和孙国权来的,所以他就当起了主人,负责为罗定介绍起来。

“罗师傅,这是廖子田廖总,这个飞鹏府的项目的背后的大老板。廖总,这位就是罗定罗师傅。”

田达首先介绍的果然正是廖子田,罗定笑着说:“廖总,你好。”

“你好,罗师傅,这飞鹏府的事情,此前麻烦过你了,也产生了一些不愉快,所以还请你多包涵。”

廖子田相当的直接,甚至今天来也把江中博带上,以示坦城,这让罗定也惊讶廖子田做事情的干净利落。

“事情都会过去的。”罗定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输了气度,也客客气气地说。

“是的,我也相信事情都会过去的,所以我也厚颜通过田达把罗师傅请来,给我们出个主意。”

不得不说,廖子田的风度确实相当不错,远不是江中博所这样所能比拟的,虽然或者在廖子田的心中她绝对不会把罗定摆到与自己同等的地位,但是这面子上的功夫做得相当足,可以说是给人以如坐春风的感觉。

罗定对此也不再计较,事实上以自己目前的地位廖子田这样已经不错了,自己还想享受更好的待遇,那就得把自己的地位提升上去,而罗定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做到的。

“行,没有问题。”罗定点头说。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江中博,你们已经见过面了,而这位是单万心,是跟了江中博多年的风水师。整个飞鹏府的风水就是他堪定的,对情况比较了解,今天让他来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提供一些信息给罗师傅。”

江中博与罗定不对盘,所以廖子田介绍江中博的时候不过是一带而过,重点介绍了单万心。

“罗师傅,你好。”

江中博打招呼的声音还是很僵硬,但罗定却仿佛听不出来一般,说:“江老板,你好。”

“呵,真的是英雄出少年啊,真的是想不到罗师傅这样的年轻。”单万心也向罗定打招呼说。

单万心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很热情,但罗定还是听出一丝言不由衷来,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奇怪,整个飞鹏府的风水都是他堪查的,现在出了问题,而且关键的是这个问题他解决不了才找来了罗定,对于他来说肯定是面子上挂不住的。

对此罗定心里很明白,也就客客气气地说:“单师傅,您好,今天的事情主要还是以你为主,我就是提了一些自己的看法供你参考。”

不得不说,罗定相当地会做人,今天的事情其实以谁为主一看就知道,但是他嘴上说得漂亮,这样让单万心不至于那样尴尬。

廖子田看了一下罗定,心里多了一分赞赏,原来她以为以罗定和江中博之间已经有一点水火不容的关系今天的见面可能会比较别扭,但是想不到罗定表现出现似乎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这让她不由得刮目相看。

“对了,罗师傅,你今天让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昨天田达和罗定联系的时候,罗定就让田达转靠自己来这里见面,而不是在飞鹏府,廖子田很是好奇。

此时众人所在的正是那一幢烂尾楼所在的地方,这里离飞鹏府还有一段距离,而且位置也不好,所以众人都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罗定让大家来这里而不是去飞鹏府。

“在我看来,飞鹏府的问题正是出在这里。”说着,罗定带头往烂尾楼走去,来到那座高大的塔吊的面前才停了下来。

“罗师傅,你是认为和这个塔吊有关?”在所有的之中,自然单万心是真正的专家,他看到罗定在这塔吊的面前停下来,自然知道罗定是认为这里有问题。

“是的,我是认为和这个塔吊有问题。”罗定肯定地说。

“塔吊一般来说会形成一杆秤,在风水上一般来说会称之为‘天秤’,这座塔吊相当地高大,而我们的飞鹏府从地形和名字来看都是属于飞禽类,罗师傅难道会认为这就是所为的天秤射飞鹏相克的风水局?”

站在一旁的江中博听到罗定说飞鹏府的风水和这个塔吊有关,不由得出声了。只是他的语气之中的那种质疑和挖苦虽然已经尽可能性地掩饰,但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是傻子,都听出来了。

廖子田看了江中博一眼,然后江中博就是一愣,这才想起现在在场的可是有自己的幕后大老板,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是不应该说的,想到这里,他那发热的脑袋就是一冷,整个人也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罗定自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里对廖子田也是更加好奇起来,这样的一个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年轻美女怎么可能会让象江中博这样的人害怕成这样子,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

“罗师傅,江总说得有道理,这个塔吊是形成天秤没有错,但是这里离飞鹏府还有一点距离,如果说这个风水局对飞鹏府有影响,这是必然的,但是恐怕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大,而且为此我在飞鹏府那里已经做了应对的措施了,这一点我可以保证,这个塔吊的影响已经没有。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之前对此置之不理的原因了。”

单万心对罗定也生出了一丝轻视,心想毕竟是年轻,仗着看几本本就以为自己真的是懂风水,这个问题自己怎么可能会看不到?

罗定知道刚才江中博所说的那一番话很可能是单万心曾经对他说过的,而现在两个人一唱一和,倒是唱出了一台好戏。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一点紧张,对于廖子田虽然有一点不太喜欢,但是也没有办法,两个风水师撞到一起,而且还有一个人是其中一个风水师的东家,出现这种局面太正常不过了。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廖子田也很好奇,她也觉得江中博和单万心说得很好道理,而且单万心也是有名的风水师,如果像这样的明显的问题都看不出来,那真的是说不过去了。所以,廖子田不由得看向罗定,看他怎么样回答这个问题。

与罗定同来的孙国权也有一点担忧,虽然已经多次见识过罗定的本事,但是单万心在的名头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与他相比罗定确实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他不知道罗定能不能顶得住这样的压力,关键的是他是不是能够表现出自己独到的本事。

单万心话里的火药味罗定又怎么会听不出?面子是要靠自己去挣的,光逞口舌之能没有多大的说服力。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孙老板,把图纸拿过来吧。”

罗定笑了一下,对孙国权说。

“好的。”

众人望去,这才发现孙国权的手里拿着一叠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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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六十六章镇龙钉

众人此时身在野外,自然没有桌子之类,孙国权找了一丛大约半人高的小树丛,把带来的图纸放在上面摊开。

众人看着罗定,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所以只能是静待他的解释。

罗定走到图纸前,伸出手去指着一个位置说:“大家看这里。”

廖子田最先走过去,就站在罗定的身边,朝罗定所指的地方看过去,“这个是什么东西?”

一股淡淡的味道扑进罗定的鼻子,让他就是一愣,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廖子田的体香,这一股香味很淡,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但是却一入鼻子就让人有深刻的感觉,仿佛刻在脑海里再也消失不了一般,有如檀香,这种香味很少见,如果不是天生佛体,就是多年诵经烧香才能养成的,不管是哪一样都一样的让人惊讶。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用眼尾扫了一下廖子田,发现伊人如玉,脸上淡然如水,似乎永远也不会波动一般。

“这样的一个人,会让江中博那样骄傲不训的人也甘拜下风?”罗定的心里更加奇怪了。

这过,这些念头是一闪而过,罗定马上就说:“在这方面,我就不是专家了,孙老板才是真正的专家,我想请他来给大家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孙国权点了点头,说:“这是整个烂尾楼的施工设计图,大家都知道,这类的施工都得要经过相关部分的审批的,而这正是我通过一些渠道拿来的图纸。刚才罗师傅指给大家看的却不是这幢楼本身的地基施工图。”

“噢,那是什么的地基施工图?”田达好奇地问。

孙国权抬起手来,指了指就在不远处的那个塔吊,说:“是这个塔吊的地基!”

“啊!”

除了罗定,所有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虽然除了孙国权和江中博这两个搞建筑出身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是门外汉,但也看得出来这个地基的规模相当的不小,对于一个塔吊来说,这样的地基未免是过于巨大了一点。

“一个塔吊,就算是当年这幢楼号称是要建成深宁市第一高楼,也没有必要把一个塔吊的地基建得如此的庞大和夸张。”罗定笑了一下,说。

当初看到这幢烂尾楼的时候,他也以为是上面的那个塔吊本身形成的天秤射大鹏风水局才使得飞鹏府的风水出现了问题,但是在看过了孙国权给自己找来的图纸之后,他又找时间独自一个人现成堪查多次,最终才得出结论飞鹏府的风水不在于上面的塔吊而在于这个地基。

“这个,就算是塔吊的地基建得深一点、大一点,也没有什么问题吧?毕竟这样更安全啊。”田达有一点不明白地问。

“呵,田总,这个说法看似有道理,但事实上是站不住脚的。第一,从施工的需要来看,这个塔吊是完全没有必要打这样深的地基的,从这个图纸上来看,应该足有十米深,这太过于异常了。第二,我们做工程的都知道,成本越低越好,所以没有需要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去做的。”江中博的眉头皱了起来,从专业的角度来看,这根本是没有必要的事情。至于江中博所说的“没有需要的事情不会去做”,其实说白了应该是不要说没有需要的事情不会做,恐怕就连是需要去做的事情也尽可能少做,不得不做的时候才去做。

“嗯,说得对。”田达虽然不是搞建筑的,但不管是做什么的,这道理都是一样的,所以江中博这样一说,他马上就明白过来。

孙国权从罗定让自己替他找图纸的时候开始就不明白罗定到底从中看出了什么,所以此时他的心里也是相当的好奇,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整个的表现舞台都是罗定的,自己不出声为妙。

果然,廖子田想了一下,问:“罗师傅,孙总和江总都说这个塔吊的地基异常,他们都是专家,那肯定是不会错了,那剩下来的就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塔吊的地基是用来干什么的?”

“大家看一下,这个地基的形状象什么。”罗定并没有马上揭穿谜底,而是引导说。

“像……一根钉子?”廖子田犹豫了一下说。

罗定点了点头,说:“没错,正是像一根钉子。”

“钉子……钉子……啊!”单万心突然脸色大变,惊叫出口。

众人不由得一齐向单万心看过去,江中博马上就问:“单师傅,怎么样了?你看出什么来了?”

单万心愣愣地看着图纸,仿佛没有听到江中博的话一般,而脸色也迅速地变化着,而且是越来越阴沉,看到单万心这个样子,所有人都知道单万心真的是看出什么来了,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要不也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单师傅,你……”

十来分钟之后,发现单万心还处于发愣的准状态,江中博只得再叫了一声。

“哦……”这一下单万心才回过神来,他此时心中一片苦涩,不过还是继续说:“这是镇龙钉啊!咱们飞鹏府的龙脉就被这一根钉子钉住,难怪了……”

“什么镇龙钉?”廖子田一听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她却是不太明白其中的原因。

“还是让罗师傅给大家介绍一下吧。”单万心此时受到巨大的打击,已经不想说话。他自问在风水上很有两把刷子,而这幢烂尾楼他在堪查飞鹏府的风水时也已经注意过,但是却想不到还是在这里出了漏子,谁想到这个塔吊的地基会隐藏着如此之大的奥妙呢?

廖子田等人看向罗定,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神之中似乎也有了一丝期待,这让罗定也不由得得意了一下,于是他也没有再推辞,这也正是自己表现的机会,所以罗定想了一下说:

“刚才单师傅说的没有错,这个正是镇龙钉!飞鹏府出现的问题就正于这一支镇龙钉有关!此钉不除,飞鹏府永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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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六十七章龙脉求收藏

廖子田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神色,她看着罗定,说:“罗师傅,你能不能详细地说说?”

“好的,没有问题。我想大家多多少少都听说过龙脉。”

看到大家都点头,罗定才接着说下去:“我今天也就不详细说这个事情。就深宁市来看,是一个多山的城市,当然,不是崇山峻岭,但也是一个被小山被环抱的城市,这在风水上就很容易结成明堂,也简单来说就是在群山环抱之中会出现一个相对平整的地形来,这样的地方往往就会形成人居住的好地方,也是最容易出现好风水的地方。”

“当然,在深宁市不止一处这样的地方,现在开发的这个新区也是其中之一,而飞鹏府所在的地方正是这样的一个小明堂,所以也是风水绝佳的地方。风水绝佳的地方就会有龙脉从远处徐徐而来,然后在某一处结穴形成名堂。”

“飞鹏府所在的地方的龙脉不是一条,而是两条,当然,这两条来龙不是一样大的,而是一大一小,这一点,我想单师傅会更加清楚。”

单万心这个时候也从刚才的打击之中恢复过来,点了点头,说:“罗师傅说得没有错,正是这样。飞鹏府地形似大鹏,结穴处正是要我们现在建的A栋那里,两条龙脉是在那里形成双龙抱珠的风水格局的。”

单万心对周围的地形作过很详细的堪查,所以相当的清楚罗定所说的是事实,这也让他对罗定相当的佩服,堪查来龙去脉是风水师的一项重要工作和能力,他相信罗定肯定是没有自己这样充足的时间去查看的,但是却说得如此准确,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

“那,这和这个塔吊的地基本有什么关系?”孙国权不由得问道。

“这两条龙脉一大一小,经过这幢烂尾楼处的正是其中的一条最大的。”罗定说。

“啊!这样啊!可是我听说龙脉的一般的表现不是凸起的山脉么?可是我看这里地势平缓,怎么可能会是龙脉经过的地方?”田达感到相当奇怪。

“田总你说得没有错,一般来说龙脉确实就是指山脉,但是龙脉不总是表现在地表上的山脉的,特别是到了快要结穴形成明堂的时候,往往就会消失在地表之下。”罗定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那就是说这个塔吊之下正是龙脉经过的地方?”田达继续问。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罗定说着,抬起手指着塔吊所在的地方说:“这条龙脉正是经过塔吊所在的地方,而塔吊的地基就是一枚把这条龙脉镇住的钉子,也就是说原来活泼灵动的龙被一枚钉子死死地钉住,再也动不了,变成一条死龙。你们想一下,飞鹏府的风水会不受到影响?”

“可是,这样的一个水泥钢筋铸成的地基真的这种能力把一条龙脉镇住?”一直默默不出声听着的廖子田突然开口问。

“如果只是水泥柱子当然不会,如果我猜得没有错的话,这根水泥柱子里恐怕是另有乾坤,比如说有特别的法器之类,这个谜底其实不容易揭穿,只要把这地基挖出来砸开就是了。”罗定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了信心。前些天他自己一个人来堪查的时候曾经用手感应过塔吊那露出地面的水泥块,上面的气场力量相当的强大,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你意思是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就要把这个塔吊的地基毁了?这样就能恢复龙脉的作用?”廖子田松了一口气,不管是什么问题,如果能解决,那就好。

摇了摇头,罗定说:“当然不可能是完全恢复。打个比方,龙脉就像是人的血管一样,如果受到了破坏,就算是能恢复,也不可能跟原来的一模一样。不过,幸亏这条龙脉入地之后走得很深,所以破坏得不是太严重,只在把这个塔吊的地基取出来,起码对飞鹏府的风水气运的影响就不会那样大,那幢楼自然也就能建起来,总之一句话,这样做能把影响减到最低吧。”

“可是,又是什么人干的呢?依照罗师傅你所说,这个塔吊很显然是有人故意建成来镇压龙脉的。看这幢烂尾楼破旧的样子,似乎是已经建成多年了。”廖子田的思维跳跃的得很快,马上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应该是有人有意这样做。当初我在堪查飞鹏府的风水时,也看到了经过这里的这条龙脉,也考虑过这幢烂尾楼对于这条龙脉的影响。当时我发现这幢烂尾楼并没有压在龙脉之上,而塔吊虽然在龙脉之上,但照常理说是没有多大的影响的,所以也就略过不计。谁知道这塔吊之下会藏着这样的奥妙。”单万心此时心里也是怒火冲天,自己的老脸在这一件事情上完全丢个精光,可以说多年的威名被毁于一旦。

“这幢烂尾楼的位置不好,这也就是自从它烂尾之后直到新区开发的时候也没有人看上这里的重要原因。这样的地方在新区开发起来之后一般来说可能会开发成公共绿地之类的地方,所以烂尾楼会被平整,而这塔吊被拆之后也会种上草地或者是树木又或者是铺成道路,那这个塔吊的地基就会被永远埋在地下。一般的风水师就算是在堪查风水时,就算是注意到地面上的塔吊形成的天秤射大鹏的煞局,最多也就是把这塔吊拆了就是了,谁也不会去注意这塔吊下面的地基……所以说,当初建这幢烂尾楼的人是好算计啊。”

罗定一边说一边感叹着当初把这镇龙钉埋下去的人的心思,只是他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塔吊的地基建成之后却没有把塔吊拆除,如果拆除了,要找出这个地基起码会费力得多。不过以罗定现在手上所掌握的资料来看,他还没有办法解开这个谜团,只能是先放下来了。

“这也许得从这幢烂尾楼的所有人追查起,或许可以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出来。”

罗定心中大喜,事实上这件事情他已经让孙国权查了一下,结果让他相当的气愤,但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拿对方没有办法,他今天来这里的另外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要把这件事情捅给廖子田,看她的反应怎么样,如果她愿意去和对方对抗的话,应该是有几分胜算。

“有国外的背景?”廖子田只是想了一会,马上就猜出了罗定这样说背后的意思。

闻歌而知雅意,惠质兰心,也许就是用来形容廖子田这样的人的,罗定不由得大为佩服。

“是的,这个我想廖总去查一下就能看得出来一些问题来了。”罗定说。

“嗯,好的。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了。”

廖子田点了点头。事情到这里已经告一个段落,也就是说罗定的任务已经结束,对于接下来应该怎么样把这枚镇龙钉取出有单万心主持就足够了,他知道自己没有必要插一脚,否则就会讨人厌了。

众人离开的时候,廖子田走到罗定的面前,递上一张支票,说:“罗师傅,这是你今天的酬劳,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这是自己应得的,所以罗定没有推迟,接了过来,说:“谢谢。”

看着罗定和孙国权的车已经离开,廖子田的脸色一下子冰冻得就有如零下几十度的雪霜,对江中博说:

“去查一下,这楼之前是谁建的。”

“好的。”

江中博不由得腰一弯,凛然应声,他跟在廖子田的身边时间不短了,从来也没有见过廖子田如此的生气。

……

“呵,罗师傅,你今天可是大展神威啊,那个单万心可是成名多年的人物,想不到他也在这里栽了跟头。”孙国权笑着说。

“这个单万心本事应该是有的,只是可能大意了,而且运气也差了一点,不过他的气度就比江中博要好太多了。”罗定实事求是地说,其实想一下,单万心犯下这个错也不全是他的错,那个烂尾楼虚虚实实,看似简单,但是却正中人的心理,一不小心就会落入圈套。

看了看手里刚才廖子田给的支票,发现是100万,不由得会心地笑了。他对这张支票相当的满意。

100万的酬劳值罗定的身价了,如果给得更高,那就与江中博试图拿钱砸人没有什么差别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罗定会觉得廖子田让他相当失望。

把支票放进口袋里,罗定想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看了一下,发现是丁林打来的电话,接通后笑着说:

“丁总,你这个大忙人怎么会有时间给我打电话?”自从在陈为民那里因为铜葫芦的事情,罗定也就认识了丁林。

“哈!罗师傅,明天有没有空,咱们去打打高尔夫球怎么样?最近的天气不错,正适合户外运动呢。”电话里丁林的声音相当的爽朗。

“行,没有问题,哪个高尔夫球场?”罗定知道自己的事业要做大,与这些大老板打交道是必须的事情。

“正大高尔夫俱乐部吧,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能的找得到。”罗定知道丁林约自己去的地方在深宁市肯定是一个有名的地方,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找不到。再说,现在有导航仪可用,找个地方并不困难。

“好的,那我们明天见。”丁林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孙老板,丁林丁总约我明天去打高尔夫球,要不咱们一起去?”罗定对孙国权说。

摇了摇头,孙国权说:“明天我还有一点事情,我开发的楼盘这几天就要发售了,我得去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

“行,那孙老板你就忙自己的吧,在这就恭喜孙总你了,祝你楼盘大卖啊。”罗定笑着说。

“承罗师傅你贵言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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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六十八章高尔夫求收藏

天刚刚亮没有多久,南方的城市在临近秋天的时候总是会比较凉爽一点,事实上在南方秋夏并没有明显的界限,特别是最近几年全球的气温都在不断地上升的情况下就更是这样了。

罗定开着前两天才买来的林肯领航员,感觉到自己的车“呼啸”而过时路人都不由得抬起头来投过羡慕的目光,他的心里就不自主地得意一下。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路人中的一员,但是这一转眼就成为别人羡慕的目标,这种感觉相当不错。

今天是丁林约罗定打高尔夫球的日子,昨天晚上丁林还亲自打了一个电话给罗定把事情再确认了一遍,显然是相当重视与罗定的这一次见面。

离开了深宁市区之后,罗定在GPS的指引之下往效外驶去,很快就进入一条比偏僻一点的路,路的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树林,这个时候还是清晨,早起的鸟儿在林间跳来跳去觅食,不时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声,让罗定的心情也更加地美妙起来。

一个多小时之后,罗定已经远离了深宁市市区,而在捌进一条两车道的柏油路后不久,罗定就看到了一个并不显眼的大门,而在这大门的正中央,是一块黑色的长方形的大理石,“正大高尔夫俱乐部”七个金色字,整个看起来相当的低调。

罗定的领航员刚刚开到门口,马上就有一个保安走出来,对罗定敬了一个礼说:“请问是罗先生吗?”

罗定惊讶地点了点头,不知道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是的,我就是。”

“您好,丁先生已经在球场等你了,他吩咐你一到就带你过去。”

“好的。”

按下心里疑问,罗定跟着一辆早就等在一旁的引路车往里驶去。十来分钟之后,当罗定把车停好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面前一片开阔的碧绿青草地,期间散落着几个波光粼粼的小湖,然后就是不时起伏的小山包之类,而在最远处就是群上,微风吹来,空气清新,让人精神不由得一振。

“哈,罗师傅,早啊。”

罗定回身一看,发现正是丁林,此时他身穿一套白色的休闲情运动服,头戴一顶同样白色的鸭舌帽,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中年成功男人的魅力展现无遗。

丁林不是一个人,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年纪在三十上下的成熟美女人,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装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显露出来,仿佛是透出一股诱人的甜味来。

“丁先生,你好。”罗定也笑着打招呼说。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谭影月小姐,是这个高尔夫球场的总经理,我难得来这边,所以这个高尔夫球场的一切就都由她来管理,日后罗师傅想自己来玩或者是带朋友来玩,给谭小姐打电话就可以了。”

前几天晚上丁林最终没能买下那只铜葫芦,心中充满了遗憾,不过他是聪明人,把主意打到罗定的身上,那只铜葫芦是罗定捡的漏,这就说明罗定眼光独到,只要自己与罗定打好交道,那日后肯定有机会从罗定的手里买到好东西。

正是出于这种想法,丁林才约了罗定来打高尔夫球,就是想借机拉近与罗定之间的关系。

“罗师傅,这是我们高尔夫俱乐部的贵宾金卡,凭这个卡你可以来我们这里无限次的消费而无须支付任何费用,这个则是我的名片,24小时你随时打我的电话。”

谭影月上前一步,先是递过一张小小的金色的卡片,然后再递过一张淡粉色的卡片,前者自然就是谭影月所说的高尔夫俱乐部的贵宾金卡,而后面的一张就是她的名片了。

罗定没有作态,接了过来,丁林拿出来就是想讨好自己,显然也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好处,既然这样那就是一种等价交换,自己受之无愧。

“看来丁先生事业做得挺大的啊。”罗定笑着说,刚才丁林的话里流路出这个高尔夫球场就是他的,能开得起高尔夫球场的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我的朋友中喜欢打高尔夫的人比较多,就想着与其一年交几十万上百万的会费去别人家的球场打球,倒不如自己开一个,所以就折腾了一个这样的东西。”丁林语气平淡,但其中流露出的却是强大的信心,当然,他也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不要说别的,光是在他这样的岁数能拥有一个向尔夫球场就可以说是人中豪杰了。

“这样挺好。”

罗定的云淡风清也让丁林和谭影月惊讶不已,面对着巨大财富的压力,不是谁都能自如面对的,他们看得出来罗定并没有因此而有什么羡慕或者是敬仰的神情。

丁林和谭影月不知道的是,也许几个月前的罗定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会有这种心理,但现在罗定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罗师傅,您吃早餐没有?如果没有吃,我让球场给你准备一点,如果吃了,我们就直接去挥两杆怎么样?”丁林把自己的惊讶压在心里,笑着问。

“我已经吃了,我看我们就直接去打球吧。”罗定对高尔夫球这种所谓的贵族运动也很好奇,想早一点见识一下。

“好的。”

谭影月用拿着的对讲机小声地说了两句话,很快一辆高尔夫球车就开了过来。

“罗师傅,我们上车。”谭影月招呼说。

“好的。”

高尔夫球车在绿如茵的草地上行驶了十来分钟之后才慢慢地停了下来,一旁早就已经站了三个背着大大的球具的球童早就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看到这三个球童,罗定双眼不由得一亮,都是清一色的年轻女孩子,说不上非常漂亮,但是五官清秀,身材高挑,一身短小利落的运动服更是让她们看起来英气迫人,露出的皮肤也许是长年在球场上活动,都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这是一种健康的美丽,别样动人。

“丁总,谭总,你们好。”

一看到丁林、谭影月和罗定到了,三个女孩子马上就是弯了一下腰,齐声问好。

丁林说:“小丽,今天就你来给罗师傅背球袋吧。”

另外两个女孩子虽然神色不变,但是眼神之中还是露出了一丝羡慕来,她们在球场呆的时间已经不短了,知道这种由丁林和谭影月亲自作陪的客人自然是来头极大,至少是丁林要巴结的对象,对陪这样的人打球自然是一个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机会。

随着丁林的话,站在最右边的一个女孩子马上就走到了罗定的面前,轻声说:“罗师傅,您好,接下来由我为你服务,您有什要求都可以跟我说。”

“好的,麻烦你了。”罗定点了点头,露出一脸阳光的笑容,让付小丽不由得一愣神,回过神来时俏脸上爬起了一丝红晕。

“嘿,看来咱们罗师傅挺有魅力的嘛。”谭影月打趣着说。

被谭影月这样一说,付小丽的脸更红了,罗定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着说:“看来我日后要改名为万人迷才行了。”

罗定的话引起了一阵笑声,彼此之间的气氛更加活跃了,这种带点颜色的笑话能迅速地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

两个小时之后,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气温已经有一点高,微微出了一身汗之后,大家的感觉都不错。

罗定是第一次接触高尔夫球,不过他的运动细胞不错,学了一下后倒也能有模有样地挥了起来。

“休息一下?”谭影月抹了一下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水,成熟妇人的妩媚风情尽露无遗。

“好的。”

谭影月的提议得到了丁林和罗定的一致同意,此时气温已经有一点高,对于他们旨在休闲的人来说就没有必要再继续打下去了。而且罗定也明白所谓打高尔夫球不过是一个幌子,接下来的交谈才是重要的,这将是彼此之间建立感情的最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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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六十九章品酒挑衅求收藏

众人重新上了高尔夫球车之后,往前驶一会,拐弯后出现了几棵大树,而且是临着一片小湖,树下早就支起几个帐篷,几个身穿马甲的年轻侍者正在忙碌着。

“罗师傅,请坐。”丁林伸手邀请说。

罗定点了点头,坐了下来,他对丁林的印象还不错,不管对方是不是有求于自己,至少在表面上很尊重自己,这一点让人相当的舒服。

罗定、丁林和谭影月都坐下来之后,侍者开始上酒,晶莹剔透的圆口玻璃杯里是嫣红如血的葡萄酒,晃了一下,丁林说:

“拉菲葡萄酒是拉菲庄园出产的享誉世界的法国波尔多葡萄酒之一,位于法国波尔多菩依乐村的拉菲庄,由一名姓拉菲(Lafite)的贵族创于1354年,在十四世纪已相当有名气。拉菲庄园的土壤和气候得天独厚,所产的酒自然是品质过人。”

丁林看着那轻轻晃动的酒杯的红色的酒液,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据说80年代的拉菲葡萄酒的品质相当了,其中最好的就是83年的了,国内的有钱人们对这个年份的拉菲葡萄酒趋之若鹜,但是实际上哪有这么多的83年的拉菲?国内多见的其实是85年的拉菲罢了。”

罗定食指以下四指并拢,然后与姆指分开捏住的杯脚,然后一下接一下地轻轻地晃动着,仿佛里面不是酒液,而是上天的甘露一般。

丁林和谭影月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他们原来以为罗定虽然在风水法器上有较高的造诣可能是由于师承什么的,但在这些能体现现代人的生活品质上的事情上肯定是有所不足的,但罗定现在表现出来的一切让他们大吃一惊,在他们的眼里罗定的一切仿佛就是一个久经训练的绅士一般。

罗定看似是沉葡萄酒之中,但实际上用眼角的余光在打量着丁林和谭影月,他们对视的那一眼中的惊讶让罗定看个正着。

“哼,这又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随便看看书就能说个八九不离十。”

这一番关于葡萄酒的知识还是罗定最近才翻书看到的。自从与孙国权认识之后,罗定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将会接触到一个与自己以前生活的环境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这个世界将会以时装、汽车、烟、酒等等为中心,如果自己不懂这些东西,那绝对融入不了的。

所以,罗定就买来相关的书,走马观花一般飞快地看了一轮,目前来说罗定当然没有办法精通这些东西,但是随口说两句还是能唬得住人的,此时丁林和谭影月正是被罗定给唬住了。

不过,罗定知道丁林和谭影月之所以被自己给唬住,是因为他们在这方面也是半吊子,懂点皮毛罢了。

“呵,罗师傅高见啊。”丁林笑了一下说。

“唉,这世界上看来真的是不懂装懂的人多啊。”

丁林的话音一落,旁边却是传来一把阴阳怪气的声音,丁林一听,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随着这把声音,一个身也就是一米六的二十六七的年青人走了过来,站在丁林的身边,继续怪笑着说:

“丁老板,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嘛?!”

虽然是问好,但是那语气听起来怎么样都像是在问“你最近一定过得不好吧”。

丁林看清了来人之后,愣了一下,不过硬是扯出一丝笑容,说:“马公子,好久不见了。”

被称之为马公子的人挥了一下手,说:“丁老板,你知道你是不想见到我的,这客气话就不用说了。”

“嘻,好说好说。”

丁林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怒气来,这个马公子的全名叫马施为,圈子里的人私下都叫他马臭嘴,但是没有办法,谁叫他有一个好老子呢,他的父亲马楠那可是深宁市最大的电器代工大王,一年光税收就上缴市政府十多亿,丁林虽然本事大,身后的家族也实力强大,但是与马楠这种纵横江湖二十多年的大佬级的人比起来虽然说不输威风,但是能不结怨就不结怨,所以对于马楠的这个儿子,很是头疼。

不过,今天丁林在这里请客,正是想与罗定搞好关系的时候,马施为却来捣乱,他又怎么能不生气?他虽然不想惹马楠,但是真闹起来,他丁林也不是好惹的。

马施为却没有看丁林,而是看向依然坐在椅子上的罗定,嘴角弯了起来,浮现出一丝挑衅的笑容,然后说:“嘿,刚才我似乎听到有人要说什么葡萄酒的,似乎是一个专家啊。”

罗定镇静自若,从丁林对马施为的态度上他就已经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矮个子青年来头不小,不过他却一点也不在乎,看马施为那眼袋肿大、双目无神脚步虚浮的样子就知道是一个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浪荡子,这样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没错,那又怎么样?”罗定双手交叉抱到胸前,很不客气地回答说。罗定的性格就是这样,人敬一尺他敬一丈,这个马施为虽然来头不小,但是罗定同样不鸟他。

罗定没有站起来,不过一米八的他就算是坐在椅子上,很有一股大马金刀的气势,一米六的马施为虽然站着,但是气势根本没有办法和罗定相比较,这一点更是让马施为心里恼火。

“咱们来比一下怎么样?”马施为冷哼道。

“呵,马公子,这位罗师傅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这样太过分了吧?”丁林冷然说。

马施为虽然是浪荡子一个,但多年的酒色生涯确实也让他练出了一项本事,那就是在葡萄酒的品鉴上绝对有专家级的水平,这一点圈子中就算是最讨厌他的人也必须承认,罗定是风水师,可不是品酒师,和马施为比试品酒可没有什么胜算。

罗定是自己请来的客人,如果输了那就不仅仅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他也会被嘲笑,说他这个做主人的看着自己请来的客人让人落了面子,这绝对是无能的一个表现,所以丁林马上就出言阻止。

罗定看到两个人唇枪舌剑起来,不由得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心想:“哼,难道我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个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别挑衅哥,要不一会让你哭也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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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七十章原来是荷尔蒙作怪一更求收藏

马施为很显然是一个愣头青,他转身瞪了丁林一眼,说:

“怎么,丁总,这点面子也不给我?”

“哼,你既然不给我面子,那我又凭什么给你面子?”丁林这一下真的也是怒气冲天,那本来有如阳春三月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仿佛是数九寒冬一般。

罗定正想说话,突然鼻中传来一阵淡淡的清香,不由得扭过头一看,发现马施为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女孩,正慢慢地向着众人走来。

女孩戴着一幅大大的太阳眼镜,把整个脸都遮了大半,但是光那露出的部分就已经够动人心魄:挺直的鼻梁有如琼玉一般,俏脸如画,一头乌黑的长发和黑色的太阳眼镜的映衬之下肤色如霜,肩窄如刀削,腰肢挺直,再加上虽然穿着运动休闲服但是一双长腿却显现无遗,绝对是美人一个。

马施为本来还在与丁林对峙,但是一看到这个女孩走过来,马上就冲了过去,像一只哈马狗一般笑着说:“卫小姐,你来了。”

“嗯。”卫兰可有可无地发出一下鼻音,似乎并没有看到马施为一般。

卫兰对马施为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好感,马施为的父亲与自己的父亲是多年至交,马楠就动了让自己的儿子娶老朋友的女儿的心思。

马施为一见卫兰就惊为天人,但卫兰对这个在圈子中早就声名狼藉的公子哥儿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迫不过马楠亲自出面说情的压力才勉强有了今天的这一趟出行。

卫兰很感谢自己戴着的这幅太阳眼镜,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双眼里流露出的讨厌肯定会让马施为发现,多年在国外接受的贵族教育让她觉得这样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

卫兰的冷淡并没有“击退”马施为,他依然小步跟在她的身边,低声地说着什么。

“这个女孩叫卫兰,是深宁市卫夫卫老爷子的独女,刚从国外回来。卫夫是深宁市最大的船王,他的船队远航到世界上三十多个国家,在全国都排得上号。”

丁林压低声音对罗定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那这个小妞是干什么的?”罗定心中不由得感叹,以前这样的人自己想远远看到一个都难过登天,现在可是“比比皆是”,这说明自己的生活真的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别看她年轻,可是世界上很有名气的葡萄酒鉴定师,一瓶葡萄酒如果她在在瓶上签名,身价马上就能爆增十倍!”丁林一脸佩服地说。

品酒师,特别是葡萄酒的品酒师基本上被外国要垄断,卫兰能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取得如此地位,绝对算是一个异类和天才。

“难怪了,看来这个叫什么马施为的想赢得美人芳心,所以才说要和我比试鉴定葡萄酒啊。”

罗定一听马上就明白了马施为的心思。对于一个品酒师而言,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引起她的注意?虽然很讨厌马施为这种踏着别人往上爬的人,但是罗定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丁林点了点,说:“没错,看来是这样的了。不过罗师傅,这个马施为虽然是花花公子,但是在品酒这方面确实有独到的本事,你是风水师,善长的是风水和法器,没有必要和对方在这上面较真。”

“呵,丁先生,你放心吧,他不来惹我,我自然乐得无事,他如果来惹我,那我可就要给他好看。”罗定笑着说。

丁林奇异地看了一下罗定,他不知道罗定的自信从何而来,真正的品酒比试可不像刚才那样只说了两三句什么“83年拉菲”和“85年拉菲”就能蒙混过关的。

“这个……呵,罗师傅,我觉得还是不要比这个好。”丁林最后小心劝说道,他这个时候认为罗定不过是太年轻了,在马施为的挑衅之下沉不住气,硬着头皮应战罢了。

“我心中有数的。”罗定看了丁林一眼,大概能猜出他是怎么样想的,不过他也不再多说什么,端起酒杯,轻轻地摇晃着,很小心地喝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脸上出现迷醉的神色。

丁林此时已经不好再说什么,和谭影月对视了一眼,都发现对方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此时,卫兰和马施为已经走到了罗定和丁林的面前,丁林对卫兰倒是非常的敬重,马上站了起来,说:“卫小姐,您好,您什么时候回国的?改天有空请你吃饭。”

卫兰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马施为就抢先说:“哟,你请卫小姐吃饭?你这是何居心,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丁林这一下真的是怒极而笑,这不过是圈子里的人见面时礼节性的对话,马施为这样都能扯出事情来,丁林干脆不看马施为了。

“实在是对不起了,丁先生,如果有与丁先生共餐的机会,也是我的荣幸。”

丁林知道卫兰说的对不起是因为马施为这个大臭嘴,再怎么样说马施为也是和她一起来的,马施为的话无礼之极,她说起对不起也是应该的。至于她所说的什么共餐之类的,丁林就自动忽略了。不可否认卫兰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但是如果只是逢场作戏,她可不是一个好对象,光是她老子就能把你给弄死。

对于丁林来说,这世界上美丽而没有背景的女人才是最好品尝的点心,卫兰这样的就算了。

“来,卫小姐,我给你介绍一个,这位是我今天的客人罗定罗师傅,罗师傅,这位是卫兰卫小姐。”

“哦,罗师傅?”卫兰听到丁林这样介绍,不由得愣了一下。

罗定站了起来,伸出手去笑了一下说:“我是风水师,对风水和法器有一点研究,如果卫小姐有这方面的需要,可以随时和我联系。”

“嗯,罗师傅你好。”卫兰礼貌地点了点头,伸出手和罗定轻轻地握了一下。

马施为一见,双眼涨红,望向罗定的眼神之中顿时敌意飙升了向百个百分点。他大步往前一跨,挡在了罗定和卫兰之间,然后转身对卫兰说:

“卫小姐,这位罗师傅不仅仅是风水师,而且还是一名出色的品酒师,刚才我们两个人已经约好比试一场。”

罗定摇了摇头,这荷尔蒙真的是害人不浅,不过他也必须承认卫兰确实是一个能让男人直接用下半身思考的美女,刚才两人只是轻轻地一握,从卫兰手上传来的那一股细腻让罗定的心跳马上就加速了几分。

要知道这不过是轻轻的接触,如果真的是能把这样的美人拥有怀里的话,那真的是……

“哼,你想让我出丑?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客气了。”罗定看着背对自己的马施为,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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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七十一章接受挑战求收藏

卫兰横移了一步,让开马施为,说:“马先生,今天出来不过是打个高尔夫球,不用品什么酒了。”

卫兰哪里会不明白马施为的心思?马施为知道自己喜欢品酒,所以专挑这个来吸引自己的注意,与人比试不过是想在自己的面前表现自己高人一等罢了。想到这里,卫兰的心里就涌起一阵厌恶,在她看来所有的好葡萄酒都是上天赐给人们的最好礼物,品尝的人应该优雅自然,而不应该有这种意气之争。

同时,卫兰也知道虽然与自己相比马施为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是在一般人中马施为品酒能力算不错的,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卫兰对罗定的印象还不错,她可不希望看到罗定成为马施为讨好自己的牺牲品。

丁林一听,也马上说:“呵,丁小姐说得对,今天不过是出来挥挥杆,放松一下,品酒就留到下一次有机会的时候再说吧。”

丁林绝对是不希望看到罗定和马施为比试的,此时听到卫兰也拒绝了马施为的提议,哪里还不马上表明自己赞成的态度?

按理说到这里这事情就已经算是结束了,接下来大家就再寒喧几句,然后就分道扬镳、该干嘛干嘛去。

不过,所有人都低估了马施为的决心,今天好不容易才约了卫兰出来,一路上他想尽千方百计想讨得卫兰的欢心,但卫兰却是一幅冷冰冰的样子,直到刚才看么罗定和丁林在一起品酒,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一招,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在品酒上赢了别人,自然就在卫兰的面前树立起自己高大全的光辉形象,顺利地引起卫兰的注意,说不定就能因此而俘虏美人的芳心,所以马施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马施为转身瞪着罗定,冷笑了一声,说:“你刚才不是已经答应了吗?现在又想退缩?你是不是男人?”

“你胡说,罗师傅什么时候答应你要比了?哼,改天我倒要问问马总是怎么样教儿子的!”丁林这一下真的是怒发冲冠,马施为在他的面前与自己请来的客人如此地糊搅蛮缠,真的让他忍不住发飙。

马施为听到丁林提到自己的父亲,不由得脖子一缩,但马上就又像一只好斗的小公鸡一般撑起了脖子,瞪起斗鸡眼:“丁林,这事情与你无关,你走远一点。”

“你……”

丁林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来指着马施为,说不出话来。

“够了,马先生,我今天没有任何心情看你表演。”卫兰看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局面,也气得俏脸发白,根本顾不上什么风度了。

就算是再好的脾气听到马施为这样说也会生气,更何况罗定根本不怕他,当下就冷冷地说:“看来马公子是硬要比这一场了。”

“没错,有种咱们就来比一次。”马施为看到卫兰也没有站在自己这边,气得满脸通红。

罗定心里直摇头,像马施为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之所以被所有人讨厌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不过听到马施为说“有种”这话罗定就笑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马施为后笑着说:“男人证明自己有种没有种,比的可是拳头,怎么样,难道你想和我打一架看看?”

“嘻。”听到罗定这样说,本来紧崩着脸的卫兰在一愣后不由得笑了一下。

罗定牛高马大,强壮无比,而马施为只不过是一米六多,而且瘦瘦弱弱,仿佛风一吹就能把他刮跑,两个人打架恐怕罗定一手就能把他拎起来,完全没有可比性。

马施为瞪着罗定,半晌才冒出一句来:“君子动口不动手。”

“哼,滑天下之大稽,打不过就打不运,说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算了,我也不和你打架了,省得别人说我欺负你,就和你比品酒吧。”

罗定的话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大吃一惊,丁林首先说:“这个,罗师傅,咱们一会还有事情,改天吧。”

刚才罗定把话题转到打架上,丁林不由得暗自喝彩,他认为这是罗定转移矛盾的注意力以避开和马施为比品酒的办法,谁知道罗定一转眼就自己说要和马施为比品酒,这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认为罗定绝无胜算的丁林急中生智,说两个人一会还有事情要处理,丁林想着先把目前这一关过了日后的就再说。

“我看改天吧,今天真的不太适合,日后我作东,请丁先生我罗先生一起到我家去做客,我那里收藏了一些葡萄酒,到时再来品鉴一下不迟。”

卫兰冰雪聪明,听出丁林千方百计阻拦罗定,就知道罗定在这方面是一个初哥,和马施为比试绝对是自取其辱,这种局面她是绝对不想看到。

“哈哈哈!如此甚好。”丁林大笑着说。他是好酒之人,像卫兰这样的口酒大师收藏的酒,那绝对不是凡品,如果真有这种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罗定怎能不明白丁林和卫兰的心思?不过,男人的面子是自己争取的,他绝对不会像马施为那样为了赢得面子而以己之长击他人之短,他相信就算自己不是品酒方面的专家,但也有自己的法宝,所以他有信心赢下这一仗,他绝对有信心堂堂正正地击败对手!

所以,罗定摇了摇头,说:“既然马先生如此盛情,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就现在,我们来比试一下吧。”

“这个……”

丁林一听,不由得愣住了,他不相信罗定会听不出来自己和卫兰话里的意思,但是为什么罗定还会坚持与马施为比试?

想到这里,丁林看了一下罗定,他真的是想不到罗定凭什么和马施为比试品酒,马施为自小生活优越,喝得多,再加上在这上面有一点小天赋,所以才练出这种本事,卫兰就更加不必说了,可是据丁林了解,罗定此前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品酒师可都是有钱人才能玩的东西啊。

卫兰一双妙目也落到罗定的身上,她心中也充满了疑惑,她听出罗定的语气相当的自信,从刚才丁林的介绍之中她知道罗定是一个风水师,风水师善长的不应该是风水么?什么时候也成了品酒师了?

不过,既然罗定都这样说了,丁林和卫兰倒不好再说什么,马施为一听大喜,冷笑着说:“呵,看来罗先生真的是文武全才,不仅仅是风水师,还是品酒师啊!”

马施绝对没有这样好心称赞罗定,他此时捧高罗定不过是为了一会赢了罗定后自己更加威风罢了。

罗定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他不在意,转身对丁林说:“丁先生,不知道你在这里有没有存酒?如果有,麻烦准备一下,我和马先生来一较高下!”

丁林直到现在还是认为罗定这是自取其辱,不过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他犹豫了一下后说:“我在这里有一个小的酒窖,里面存了一点葡萄酒。”

罗定点了点头,又转身对卫兰说:“卫小姐,刚才丁先生说你是世界上有名的品酒大师,我想请你做评判,你看怎么样,我想马先生也不会反对的。”

“嘿,当然不会反对,卫小姐是当仁不让的评判。”马施为得意地笑着说。罗定答应比试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在他看来罗定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小子,他已经做好准备一会赢了之后要大大地折辱罗定一番了。

事到如此,大家也就没有兴趣再谈天说地了,分别登上高尔夫球车,直向丁林的藏酒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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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七十二章罗定的泡妞理论

高尔夫球车在平整的草地上行驶着,直往深处而去。

“罗师傅,你没有必要和马施为这样的人斗气,不过一会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你又不善长品酒,输了也没有什么的。”

丁林对罗定小声地说。丁林和罗定还有课谭影月一辆高尔夫球车在前面引路,而马施为自然是粘着卫兰在后面的一辆高尔夫球车上,他这样说也不怕让马施为和卫兰听到。

“是啊,罗师傅,如果他敢和你比风水,我才真的佩服马施为这个公子哥了。”一直没有出声的谭影月此时也插话说,罗定甚至都能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鄙视的神情,很显然这个马施为在圈子里很不讨喜。

“呵,没事的,不就是一个纨绔公子么?赢这样的人太没有挑战性了。”罗定笑着说。

丁林仔细地看着罗定,发现罗定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他想不明白罗定的这种自信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不过他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笑着说:“罗师傅,告诉你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罗定看到丁林的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事。

果然,丁林诡异地笑了一下,说:“据说那个卫兰卫小姐有很严重的洁癖。”

“这个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我觉得很正常啊。”罗定有一点五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什么丁林会突然说起这件事情。

“汗,你难道就没有注意到,刚才她和你握手了?而且还是把手上戴着的手套摘下来和你握的手?”丁林一幅让罗定打败了的神情说。

“哦,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罗定回想了一下,似乎真的是这样,他不由得稍稍地回过头去看了一下在自己身后的那一辆高尔夫球车上的卫兰,果然发现卫兰的双手上套着轻薄的白色手套。

“嘿,我看卫小姐对你是另眼相看啊,怎么样,罗师傅,要不要我帮你牵下线、创造一下机会什么的?能娶到她,不是少奋斗几十年的问题,是少奋斗几辈子的问题啊!而且她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啊!圈子里对她流口水的人有如过江之鲤啊!”丁林打趣着说。

“嘿,丁先生,既然她这样好,为什么你不自己上?”罗定笑了一下,露出一个所有男人都会明白的眼神说。

丁林摇了摇头,说:“如果是十年前还差不多,我现在可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再说了,这样的女人并不适合我。”

罗定明白丁林的意思,不过他摇了摇头,说:“嘿,那这样的女人也不适合我。”

“哦,为什么这样说?”丁林有一点奇怪地看了一下罗定。

“首先,说钱吧,我虽然现在钱不多,但是丁先生你也知道我在风水、法器上面有独到的本事,赚钱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丁林不由得轻轻地点头,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虽然罗定现在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有钱人,但是一只用6万块钱淘来的铜葫芦却卖出了520万的天价,只要拥有这样的一手本事,那钱对于罗定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所以为了钱去追求卫兰并不是一个很充分的理由。

“再说了,如果怀有这样的目的去追求女人,又有什么成步感?处心积虑地设计去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对于一个真正的男人来说有什么意思?对于卫兰这样级数的女人来说,征服她的身心才能拥有最大的成感啊!”

罗定语气铿锵,自然而言就生出一股气势来,一时之间让丁林不由得为之神志被夺,而谭影月也是妙目流波,很显然对于罗定的这句话是深在共鸣。

半晌,丁林回过神来,笑着说:“看来真的是自古英雄出少年,罗师傅这一番话真当得上是风流而不下流了,让人耳目一新啊!”

罗定的脸上马上就出现了一丝怪异的笑容说:

“嘿,咱们男人哪一个不好色?但是好色也得好色得有格调一点,是不是?”

“哈!没错,正是如此,妙论,高论啊!”

看着坐在前面那辆高尔夫球车上谈笑风生的罗定和丁林,马施为的心里越来越生气,他听不到罗定和丁林说什么,但两个一幅轻松的表情让他明白那个叫罗定的风水师根本没有把自己看在眼里,这让想在卫兰面前大展身手的马施为大为光火。

“哼,一会看我怎么样折腾你!”马施为看向罗定的双眼就像是要冒出火来,可惜正在和丁林谈论着女人经的罗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他的这一番表情是白白地浪费了。

透过太阳眼镜,卫兰也在观察着罗定,虽然同样听不清已经故意压低声音的罗定和丁林的谈话,但从罗定那不时挥一下的手臂之中可以看得出来他一点也不为即将来到的比试而担心。

“是真的有本事,还是故作轻松?”卫兰的心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疑问。

稍稍地低了一下头,卫兰的视线落到自己的右手上,那只纤纤玉手戴着特制的薄如蝉翼的手套,自己从小就有洁癖,特别是对陌生的东西更是从心里打起就很厌恶,自己刚才下意识地就脱了手套和罗定握手,直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不适。

“看来我不是太讨厌这个人啊。”卫兰默默地想道。

高尔夫球车行驶了二十来分钟之后,在丁林和谭影月的引领之下,众人来到高尔夫球场深入的一幢外表看起来不太起眼的别墅前。

丁林跳下车,等罗定和卫兰等人也走上前后说:“这里是我在高尔夫球场这里建的一个小酒窖,里面收藏一点葡萄酒,平时有朋友来的时候就来这里取一点酒,比较方便。”

说着,丁林带着罗定等人往里面走去。

别墅的小院子静悄悄的,但是众人一走进去就看到有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探出头看了一下,发现是丁林才又缩了回去,很显然这里的保安还是相当严密的。

“呵,这里的东西还是值点钱的,得找一个人来看一下。”丁林一边说一边带着人推开别墅的门,继续往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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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七十三章划下道来三更

别墅的第一层是一个大厅,布置得比较简洁明快,最引人注目就是当中团团围着一张大玻璃几的沙发,然后就是靠墙的地方是一个小酒吧,除此之外那就是散落在各个角落或者是窗前的两三只或者干脆就是一只的小沙发了。

“这里是我平时和朋友品酒的地方,所以布置以简单为主,主要是舒适。”丁林介绍说。

卫兰打量了一下周转,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地方不错,比较安静,东西简单但是实用,与三五知己来这里聊聊天,品尝一支好葡萄酒,确实是很好的享受。”

“来,我带你们去参观一下我在这里的一个小酒窖的,虽然酒不多,但还是不错的。”

丁林说着,带着罗定和卫兰往别墅的里面走去,推开一个靠近墙角的小门之后,出现了一下向下的楼梯,然后丁林就往下面走去。

理想的酒窖制是在地平面以下的地下室内,这是因为在屋顶以下的空间里,夏天可能太热而冬天的话又可能太冷。这些都是不利于酒的保存了的,因为葡萄酒要保存在一个恒温的环境之中,要不就算是装瓶后的酒也很容易变质。

楼梯有一点陡,罗定暗暗估计了一下,发现大概有五米左右深,想了一下,罗定说:“丁先生,你这酒窖在西北方吧?”

“没错,罗师傅你说得对,我这酒窖正是在西北方,虽然已经是地下了,但为了更好的保存一个恒定的温度、更好地保存葡萄酒,我特意选择了日照尽可能少的西北方。”

“丁先生你的这种做法是相当正确的,一个好的酒窖理应精益求精。”卫兰是真正的专家,虽然还没有看到酒窖里的情形,但是目前所看到的一切已经让她相当的满意,对里面的藏酒也更加充满了期待。

丁林在地下室的门前停了上来,指了指大门,说:“平时没什么人来,不过是一个私人的藏酒窖,所以这门做得也不是太精美,主要是注意了防湿保温等等。”

说着,丁林在上面输入了一串数字之后,大门“滴”的一声打开了,丁林侧了一下身子,对罗定和卫兰等人说:“请,欢迎来到我的酒窖。”

所有人之中卫兰是专家中的专家,当然是第一个走进去,马施为一直死死地粘着卫兰,也想趁机跟在后面溜进去,但是罗定哪里会如他所愿?一个侧身身体稍稍往外一撑,马施为整个就往外“弹”去,自然失去了位置,而地窖本来就比较窄,被挤开的马施为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罗定紧紧地跟在卫兰的身后走进去!

所有人都注意到罗定的小动作,但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而马施为本来还想发一下火,但是一看到罗定支起那强壮的手臂,除了继续用目光狠狠地盯着罗定的背景之外,不敢出声。

最先走进去的卫兰用脚轻轻地在地上跺了几下,然后又伸出手去敲了几下墙壁,轻轻点了点头,说:“防潮、隔热、保温层都做得不错,整个酒窖里的空气流通也很新鲜,虽然说不上完美,但对于一个私人的小酒窖来说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

“为了更好的实现恒温和对湿度等的控制,我还加装了空调,带有加湿和恒湿的功能,除此之外,这里的灯光也经过特别的设计,以求不要太亮。”

“总的来说,这里的温度长年保持在摄氏14-16度,而湿度则保持在50-70%,除此之外,还注意了自然风与酒窖里的空气交互流通。”

能得到卫兰这样的专家的称赞,丁林也是相当的高兴,又把自己的酒窖的一些基本的数据介绍了一下。

“14-16度是葡萄酒熟化的理想温度,而湿度保持在50-70%则有利于橡木塞保持良好的密封性。这两点对于一个酒窖来说确实是相当重要的。”罗定接口说,他看着这个不大的酒窖除了留下权供一样行走的过道之外,实木架子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一支支又或者是一箱箱的葡萄酒,不由得相当的感叹,心里暗暗发誓日后自己也要弄一个比这个更好的酒窖,藏尽天下美酒!

大丈夫当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要醉卧美人膝,又怎能没酒?

马施为相当的恼火,罗定所说的这一切他都知道,但是在他反应过来想要接话的时候,却让罗定抢先说了,于是冷哼一声说:“这酒窖也已经参观得差不多了,我看我们是时候比试一番了吧?!”

罗定听里会听不出马施为话里的怒气,他大度地笑了一下说:“行吧,我看我们就开始吧,省得马先生迫不及待了。”

事到如今,丁林看了看罗定,这个时候他也只能是希望罗定真的有出奇制胜的本事了,想了一下,说:“不知道两位想怎么样比?”

罗定看了看马施为,说:“这比试是马先生提出来的,那这比试的办法自然就让马先生来定吧。”

如果比别的东西,马施为没有信心会赢,但现在比的是品酒,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会赢,在他看来罗定这样的土包子除了背书的几句话之外,又知道什么葡萄酒?乐得故作大度地说:“比试是我提出来的,比试的办法由罗师傅定才合理,要不我岂不是欺负人了?”

罗定没有再骄情,想了一下,说:“葡萄酒的品鉴之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年份的鉴定,我想我们就来比这个。”

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葡萄酒的鉴定之中最重要就是对年份的判别,因为不同年份的葡萄酒由于阳光、土壤、湿度等等的不一样,都会影响到葡萄的生长,从而影响到葡萄酒的质量,再加上工艺的不一样,所以除了对产地这些地方的辨别之外,对年份的断定就成为葡萄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所以罗定提出的这个比试方式是相当的合理,也能分辨出品酒师的水平来。

听到罗定提出这个比试方式,马施为心中大喜,这些年来他喝过的各式葡萄酒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自信对各个年份的葡萄酒都了如指掌,罗定提出这样的比试方式绝对是正中下怀,当下连忙点头说:“没有问题,我觉得这样很公平!不过我看具体来说就由卫小姐和丁先生在我和马先生不知情的情况下选两支同一个酒庄的不同年份的红酒,越接近越好,而我和马先生则来品鉴辨别,只要辨别出哪一个年份在前哪一个年份在后就可以。”

马施为在葡萄酒上确实有比一般人更好的品鉴能力,但也没有到那种能入口就能分辨出具体哪个年份的大师级的程度,他担心罗定提出要分辨葡萄酒具体哪一年的出的,所以抢先说了这个办法。

“没有问题,我完全同意。”罗定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了。

看到罗定点头同意,丁林最后的一丝侥幸的心理都消失了,这是务实,而不是务虚,靠的是实打实的本事,特别是在卫兰这样的专家面前更是不可能弄虚作假——就算是她再讨厌马施为,在涉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的时候,也不可能为了帮罗定而说谎的。只好说:

“好的,那请罗师傅和马先生先到大厅那里等我们吧,我和卫小姐准备一下。”

罗定点了点头,往酒窖外走去,而马施为也尾随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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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七十四章赌注二更求收藏

罗定和马施为走出去之后,丁林看了看卫兰,说:“卫小姐,你觉得这两个人谁会赢?”

卫兰想了一下,说:“很难讲。从理智的角度来看,应该是马施为会赢。我想丁先生也知道,在圈子晨马施为也是以会品酒而出名的,虽然说还远没有到专家级的水平,但是确实是比现在外面很多挂着专家名头的品酒师水平要高出不少。”

丁林轻轻地点头,确实如此,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样看来,罗定真的是凶多吉少。

“丁先生也是喝酒的人,应该知道,对于很多人来说,要想品酒,那就得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所谓的品酒师都是喝出来的,你没有喝过成千上万的葡萄酒,你又怎么能品得出不同的酒的区别来?在这方面,罗师傅就比较欠缺了。”

这一点丁林就更加不得不承认,马施为这个花花公子喝过的酒恐怕比罗定吃过的米还多,在这一条上两个人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他还记得当初地陈为民的大排档那里第一次碰到罗定的时候,罗定身上穿着的还是很便宜的衣服,又怎么可能有钱来喝酒?

“但是,我看罗定似乎很有信心,虽然我不知道这信心从何而来。”卫兰皱起了眉头,在她看来,罗定与马施为这一战是稳输不赢,但罗定看起来却是信心十足,这实在是太让人奇怪了。如果说罗定自己也是一个品酒师那倒还说得过去,但问题是罗定不过是一个风水师。

“这一点我也发现了,说老实话,我也相当的好奇罗师傅的信心是从何而来。”对这个问题丁林也是相当的不解。

“不过,我想这个迷团很快就能揭晓了。”卫兰若有所思地说。

丁林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确实很快就能知道结果——只要罗定和马施为的比试分出胜负,那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所以丁林说:“卫小姐,那我们选什么酒?”

“就选拉菲吧,选83年和85年的吧。”卫兰毫不犹豫地说。

之前罗定和丁林在卫兰他们还没有来之前就在讨论这个事情,想不到现在卫兰也提出了就用83年的拉菲和85的拉菲,现在这酒在国内是大热,被很多人追捧。

“行,没有问题,我这里正好也有这两个年份的酒。”丁林笑着从木架上抽出两支酒来。

正如之前罗定和丁林所说的那样,现在国内的土财主们所喝的83年的拉菲实际上多是85年的,这说明两个问题,一个是83年的拉菲确实是好东西,与此同时它在国内的数量不多;第二个就是85年的拉菲与83年的比较接近,要不也不会选用85年的拉菲来冒充83年的拉菲。所以说,选用这两个年份的酒来比试,难度确实不小。

拿着酒,两个人走出酒窖来到别墅的客厅,发现罗定安然坐在沙发上,而马施为则像一只愤怒的小公鸡一样坐在罗定的对面死死地瞪着罗定,仿佛罗定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卫兰看到这一幅情景,不由得暗暗摇头,别的不说,光从气度上来说马施为就比罗定差远了:心里不管多么讨厌对方,在表面上都得是一幅和和气气的样子。她相信罗定对马施为也没什么好印象,但他脸上却一点异样也看不出来,可见两个真的是有巨大的差别。

丁林从特制的消毒柜里拿出四只形状两两一样的杯子,搁在吧台上,然后又把两瓶拉菲打开,开始和酒杯里倒酒。

腥红的酒液慢慢地注进杯子里,仿佛是暗红的鲜血一般,但这样的“鲜血”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而疯狂。

卫兰和丁林一人两只杯子端到罗定和马施为的小大几上,丁林说:“四只酒杯,一样的酒杯的酒的年份是一样的,你们要做的就是分辨出哪一杯的年份在前哪一杯的年份在后就行了。”

“哼,一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本事!”马施为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过身涎笑着对卫兰说:

“卫小姐,这个比试能不能有个彩头?”

卫兰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对马施为的厌恶又多了几分。罗定看到这里,心里直乐,这个马施为真的是太下作了,这是以为卫兰是酒店里的小妞呢,还想要彩头?卫兰不翻脸都已经算是好修养了。

此时罗定是不会出声的,乐得看热闹,看看马施为怎么样收场,丁林也是个精明人,此时也默不作声。

“哼,要不要给你再点个小姐来作陪?!”卫兰是名门闺秀没错,但并不意味着她不知道这些,而从她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更是说明此时卫兰已经“出离愤怒”了。

马施为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摆手说:“卫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哼,你是什么意思?”卫兰依然戴着太阳眼镜,只是那露出的俏脸绷得紧紧的,很显然在强压着自己的怒气。

罗定心里乐开了花,马施为只是的相当的白痴,在这种情况之下只需要有风度地把比试赢下来就好,还提什么彩头,这不是明摆着找抽么?

“和……卫小姐你有关。”马施为一听,以为卫兰不再生气,马上又胆大起来。

“哼!”卫兰差一点就柳眉倒竖,冷哼了一声。

马施为不是傻子,一看卫兰这副表情,知道又惹怒了卫兰,连忙解释说:“我只是想,赢的人能获得与卫小姐你一日游的机会,就像是今天这样,我们找个地方吃个饭走走什么的。。”

罗定看了看马施为,心里对他的佩服真的是如长江之水……这件事情要说有一点冒犯也确实是,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让马施为这样一说,味道地整个变了,由不得卫兰不心生怒气,这只能说是人口问题了。

卫兰一听,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一日游什么的她倒是不太在意,毕竟自己出来也跟着向个保镖,倒不怕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她根本不愿意和马施为呆在一起。在她看来这一场比试马施为百分之九十是要赢的,如果答应了那就意味着自己要再陪马施为一天!今天出来是给马施为的父亲一个面子,这已经够让自己受罪的了,卫兰可不想再折磨自己一天。

不过,当卫兰无意中看向罗定的时候,发现对方正脸带笑意地看着自己,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心中生出一丝薄怒,马上改变了主意,点了点头,说:“好的。”

马施为一听大喜,他软泡硬磨,甚至把自己的老爸都搬出来卫兰才答应和自己出来走走,如果自己赢下这场比试,又多了一个机会和卫兰相处,说不定就能俘虏她的芳心,想到这里,马施为马上大声说:“来,我们快一点来比试吧。”

罗定看好戏的心情一下子荡然无存,听到卫兰答应马施为的提议,再联想到卫兰答应前看向自己的一眼,他马上就明白卫兰这是在警告自己,如果自己赢不下来这一场比试那后果恐怕会大大的不妙,他相信以卫兰还有她父亲的本事,如果真的要与自己为难的话恐怕自己的小日子过得会很苦,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罗定的心里不由得苦笑起来,这叫做惹“祸”上身啊。

为今之计,只能尽力赢下这一场比试了。

看了看马施为,罗定收起吊儿郎当的心情,认真地说:“那,我们开始吧。”

(今天第二更,晚上还有,求收藏和推荐票!解释个问题,这章引起很大的意见,我反思一下,可能是因为过渡的篇幅长了一点,还有在写法有一点问题。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这几章并不是说没有用的,大家日后会看到的。不过,我日后会尽力地处理得好一点。还有,竟然有人投了四张12000的更新票,在犹豫要不要吃掉,痛苦啊。。。。。。)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七十五章马施为冒汗了三更

马施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慢慢地平静下来,接下来的比试不仅仅关乎面子,还关乎卫兰,他不得不认真对付。

拿起其中的一杯葡萄酒,马施为轻声说:“品酒的第一个步骤是看,要摇晃酒杯,观察其缓缓流下的酒脚,然后是将杯子倾斜45度,观察酒的颜色及液面边缘,这样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葡萄酒的成熟度。”

“第二个步骤是闻,将葡萄酒摇晃过后,将鼻子深深放入杯中深吸至少2秒以分辨多种气味。这里又会分为两个小的步骤,第一步是在杯中的酒面静止状态下,来闻香;第二个就是手捏玻璃杯柱,不停地顺时针摇晃品酒杯,使葡萄酒在杯里做圆周旋转,酒液挂在玻璃杯壁上。停止摇晃后,就可以第二次闻香了。”

“第三则是尝,记住,千万不能大口地喝,而应该是小酌一口,以半漱口的方式让酒在嘴中充分与空气混合且接触到口中的所有部位,让酒液进入你的口腔后漫过整个舌面,然后在口腔里如温香软玉一般流动着,有如丝绸、有如微风、有如阳光……”

“最后则是吐,和所有美妙的东西一般,要想得到就要舍弃,所以品酒的最后就是的吐掉口中的最后一点酒液,这样才能品尝到它的余味和余香,如果余香如锦,余味如河,就说明这是一款不错的葡萄酒。”

马施为一边小声地解说一边慢慢地品尝着手里的葡萄酒,仿佛是一个世界上最优雅的绅士一般。

罗定不动声色地看着马施为表演,他对此一点兴趣也没有,现在可不是表演,而是比试,装B是没有用的,赢下来才是最重要。

丁林也是喝酒的人,虽然不是高手,但是毕竟有钱,平时和品酒师也多有交往和取经,在他看来马施为的动作一丝不苟,合乎规范,很有高手的派头。

“看来这个马施为在这方面确实是有一点本事的啊,罗定应该是凶多吉少了。”丁林心里想。

从马施为拿起酒杯开始,卫兰完全是出于专业人的眼光也看向马施为,在她的眼里马施为的各个步聚做得纹丝不差,拿捏酒杯和晃动时的频率和时间都恰到好处,看来确实是有几分本事的。

看到这里,卫兰心里一阵烦躁,如果马施为真的赢了,自己就又不得不强忍着恶心陪他一天,这真的是让她有一点抓狂。

不由得看向罗定,她发现此时罗定仿佛是在看一只猴子表演一般,嘴角尽是说不出意思的笑容。兰突然就平静下来,当她重新看向马施为的时候,她心里也乐了,仔细看看,此时的马施为还真的就像是一只大马猴。

马施为当然不知道在罗定和卫兰的眼里自己已经为了一只表演马戏的猴子,当第二杯红酒入口的时候,他不由得愣了一下,嘴里也不再说话,而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仿佛是被子弹击中的兔子一般。

浑身一抖,马施为觉得一阵冷汗冒了出来,顿时就把衣服都湿透了,刚才还觉得很舒适的空调吹出的微风此时也被得冷意凛然,仿佛是冬天那有如小刀一般的寒风一般。

与此同时,马施为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分辨不了这两杯葡萄酒的年份谁先谁后!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以我的本事,怎么可能会分辨不出来!”马施为心里大叫道。

再重新各喝了一小口,马施为越发地糊涂起来,他依然觉得这两杯酒一点不同都没有!

马施为用力地摇了几下手里的酒杯,甚至连里面的酒液飞溅出来也顾上不,然后再大口“咕”地喝了一口已经顾不上刚才他所说的品酒时只能“小酌”而不能“大口地喝”的要求了。

“看吧,这就是装B反遭雷劈的下场了。”罗定脸上一本正经,但是心里真的是心花怒放。

不过罗定对这也很讶异,像马施为这样的公子哥儿都是欺软怕硬,也就是都是习惯用自己的长处去和别人的短处比试,以达到击败他们的目的,所以既然马施为提出和自己比品酒,起码手上会有一点本事,现在竟然落到这样的下场,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过,现在他与马施为是敌人,看到他如此落魄,自然落是高兴不已。

马施为的异样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丁林是最高兴的那一个,原来他觉得罗定一定会输,现在看来倒还不一定。卫兰则轻轻地摇了摇头,看来马施为所谓的品酒能力也是水分相当的多。

马施为提出不要分辨出酒的具体年份而只要分辨出哪个酒在前哪个酒在后,已经让这一场比试大大地有利他自己,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不知道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马施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怒力平静下来,伸手抽了一块纸巾把额头上冒出的汗抹掉之后,他看着面前的两杯酒,知道自己要做出一个选择了。

刚才几番喝酒,马施为都感觉不出两杯酒有什么区别,但平静下来后的马施为马上就想到了对策,因为不用说出具体是哪个年份的,只要分辨出哪一个在前哪一个在后就行,反正只有两杯酒,就算是分辨不出来,随便一说也有五十五十的机会,想到这里,马施为不由得为自己刚才提议的这个比试的方式而得意不已!

马施为彻底镇静下来,他慢条斯理地把自己面前的两杯酒一分,指着左边的那一杯说:“这杯的年份比较久。”

罗定用眼尾扫了一下马施为,马上就明白他这是在赌博了,不过这确实是这一场比试中的漏洞,只有两只酒杯,不管怎么样说都有很大的机会可以赢。

不过,罗定也不在意,笑着说:“看来这下轮到我了。”

“没错,轮到你了!”马施为大声地叫道,似乎是给自己打气一般。

“没问题,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本事。”

罗定的手向酒杯伸去,一下子卫兰、丁林和马施为还有谭影月的视线都集中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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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他还有一个身份,地狱鬼仙。一个活了两千多年的恶人,是阎罗王都不敢小觑的存在。

重活都市,他开始了自己妖孽一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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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七十六章酒也可以感应四更

就在众人都注意罗定的时候,罗定突然抬起头来,看了一下丁林,笑着说:“好杯子。品尝葡萄酒的杯子杯身要薄而且无色透明,杯口要内缩成郁金香型。”

“呵,这些杯子都是我从国外请人订制后送回来的。”丁林摇了摇头,虽然刚才马施为的表现相当不堪,但也不能如此的“调笑”是不是?

“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呢?快一点吧。”马施为不耐烦地说。

看了马施为一眼,罗定撇了撇嘴,心想刚才你说了一大断老子也不说你,现在老子只说了一句,你就在吱吱歪歪,哼,看看哥教你怎么样装B吧。

罗定端起了酒杯,这一下真的是把丁林、卫兰等人吓了一跳。

“哈哈哈!真的是乡下土包子,连拿个酒杯都不会,还说要品酒呢!真的是笑死我了!”马施为一看,大声地狂笑出来,身体也前后摇摆,有这样的取笑罗定的机会,他又怎么会放过?

葡萄酒杯必须要有四至五公分长的杯脚,这样为了避免用手拿杯身时手的温度间接影响到酒温,从而影响酒的味道,因为很多葡萄酒喝的时候都必须求究温度,而且这样也方便观察酒的颜色。所以说罗定这样的持杯方法是完全不正确的,马施为大笑也不以为怪。

丁林奇怪地皱起了眉头,他记得刚才自己和罗定在树下品酒的时候罗定持杯的方法相当的正确,怎么到了现在这种场合却犯了如此明显的一个错误?

卫兰的更是眉头深锁,对于她这样的一个顶级品酒师来说,看到这样的一行为更是不可接受,原来她还以为罗定会给自己带来惊喜,现在看来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葡萄酒的鉴定是一种很精细的事情,要求相当严格,特别是对一鉴定83年和85年年份如此之近的葡萄酒更是如此,就算是自己要分辨出来也得小心翼翼,罗定如此做派,能分辨得出来才怪呢。

想到这里,卫兰的心里就是了阵气苦,一想到一会罗定输了自己要再多陪马施为一天,她的心里就不由得再生出几分怒气,望向罗定的眼神也就更加地不友善起来。

罗定没有想到卫兰对自己的“怨念”如此之强,不过他现在倒不方便说自己这样做的原因。他笑着说: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的办法再标准,如果分不出这酒哪一个年份在前哪一个年份在后,那又有什么用?我的办法就算是再烂,只要能分得出来那就行了。不管黑猫还是白猫,抓得到老鼠就是好猫啊。”

事实上,罗定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更重要的是他此时正用右心手心紧紧地贴住酒杯的杯的底部,集中精神感应着杯子里的红酒。

自从右手手心的混沌气团发生阴阳变异之后,罗定暂时还没有发现气团有没有什么新的能力,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气团的感应能力却比以前更强了更敏感了,但是就算如此,隔着杯子,而杯子里的又是红酒而不是气场强大的法器,罗定感应起来也相当的困难。

事实上罗定之所以敢和马施为打这个赌,就是此前在树下与丁林品酒时他刚一拿起杯子,手中的气团就出现微弱的感应,这让他若有所悟,知道自己右手的气团不仅仅是能感应到法器上的气场,还能感应到别的东西上的气场,此前一直没有发现不过是因为自己手心的气团的能力不够强大罢了。

从理论上来说,葡萄酒也是物质一种,葡萄也是秉天地之精气而生,用它来酿酒造出来之后,特别是好的酒经过多年的阵放之后形成一定的气团那毫不奇怪。

此时,在卫兰、丁林和马施为“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罗定轻轻地闭上眼睛,用手心托着酒杯,轻轻地晃着,脸上一片严肃,然后额头上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

马施为一看,嘴角一撇,心想:“哼,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分辨不出就不要装13,现在踢到铁板,走投无路,知道害怕了,这头上开始冒汗了吧,可是现在再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我看你一会怎么样收场。”

罗定紧紧地闭着眼睛,所有的精神都在自己右手手心上,葡萄酒上的气场太弱了,而且这两杯酒的年份又如此地接近,就更加难分辨了,所以他才不得不集中精神,额头上冒出的汗水也是因为如此,但落在马施为的眼里却是因为害怕和紧张才冒汗。

“怎么样,罗师傅,你分辨出来了吗?”马施为等了几分钟之后,终于忍不住出声问。当然,他这样也是有意而为之,马施为看到罗定闭目这么久,担心罗定的有办法分辨出来,所以就干脆出口打断。

罗定睁开眼睛,说:“可以了,我分辨出来了。”

说着,罗定把两杯酒一左一右分开,指着右边的那一杯说:“这一杯是年份久的。”

众人一愣,马上就发现罗定的答应与马施为的正好相反。

“哼,你这是信口开河。”马施为脱口而出说。

“嘿,马公子,你是不是分不出到底是哪一杯是年份久的,而是用猜的?”罗定毫不在意马施为的话,而是反问道。

“你!”

让罗定猜中心事的马施为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所以马上就愣在那里接不上话,反应过来之后大声说:

“哼,你还都还没有喝,就知道结果了?”马施为

“谁规定品酒一定得要喝的?闻香尚能识美人,我就不能闻香识美酒?”罗定毫不犹豫地反击说。

“呵,既然罗师傅和马公子都已经有了答案了,那就请卫小姐给我们来宣布结果吧。”丁林笑了一下,事实上不用宣布他就已经知道结果了。因为这四杯酒每两杯都是一样的杯子,而一样的杯子里的酒的年份都是一样的,刚才酒是他和卫兰两个人倒的,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哪个答案才是对的。

“嗯,正确分辨出来的是罗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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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七十七章损人五更

卫兰的一双妙目不由得落到了罗定的身上,刚才答案出来之时,她也愣了一会,照理说以罗定刚才握杯的办法和根本就没有品酒的方式是根本没有办法分辨出来葡萄酒的年份的,这一点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罗定又是怎么样做到的?他是不是有别的能力?

感觉到卫兰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不停地扫来扫去,罗定不由得就是一阵心虚,应该能分辨得出来完全不是靠品酒的能力,早知道自己刚才就应该装模作样地喝一下了。

“怎么可能!就他那个熊样,还能分辨得出来这两杯酒哪一个年份久?卫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卫兰说完之后,马施为马上大声叫道,同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蹦到卫兰的面前,瞪大着双眼,一幅绝对不相信的表情。

罗定看到这里,心里直摇头,像马施为这样的公子哥儿一直就在别人的呵护之下长大,哪里通人情世故?在这种情况之下还不承认自己失败而去质疑卫兰的能力,这不是找抽么?

果然,卫兰一听,俏脸猛地一阴,说:“马公子,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这个能力?”

“不……不是这样的……”马施为这才回过神来,现在自己面对的可不是自己的那班猪朋狗友,而是卫兰卫小姐,是自己千方百计要讨好的人,自己这样说话岂不是找死么?

“啪!”

马施为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后低声下气地笑着说:“卫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罗师傅他一定是蒙的,对,他一定是蒙的。”

“如果他是蒙的,为什么你蒙不对?”卫兰脸上的神色没有任何改变,依然是冷若冰霜。

“这个……”

马施为又再一次说不出话来。只有两杯酒,就算是蒙的,那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赢,可是自己就怎么样就蒙不对呢?

“哼,他这是蒙的,就算是猜对了也不见得是本事,有本事我们再来比一次。”马施为一计不成,只得又再出一计。

罗定心中也不由得有一点恼火,今天这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本来就是无妄之灾——自己和丁林相约来这里打打高尔夫球,也没有惹到马施为,而马施为为了泡妞、看到自己像一个软柿子,就想来逞威风,现在输了又想来再比一次挽回面子,这真的是无耻之尤了。

罗定本来还想给马施为留点面子,但是此时却改变了主意冷笑一声说:“难道马公子还想来个三局两胜不成?”

“没错,正是如此,这样才公平!”马施为一听大喜,连忙说。

罗定等三人一听全都傻眼,罗定话里的讽刺的意思如此的明显,马施为竟然听不出来,这真的是不知道是说脸皮厚又或者是智力低下。

过了好一会,罗定才回过神来,看了看马施为,突然笑着说:“马公子,你知道你刚才为什么会输么?”

“嘿,我运气差了点。”这个时候马施为倒是不太敢硬声硬气,他担心惹恼了罗定之后罗定不愿意和他再比一次,他也就没有了翻盘的机会。

当然,马施为也确实是这样认为的,他绝对不会相信罗定在品酒上面比自己的本事更高。

“刚才在你们来之前,丁总跟我说过83年拉菲和85年拉菲的事情,我想,这应该就是拉菲葡萄酒吧。”

罗定一语中的,让卫兰和孙国权都愣住了。其实,这不过是猜人心思的本事罢了,而在这方面,罗定的天赋一向不错。

“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这两个年份的葡萄酒,我怎么可能会分辨不出来?83年的拉菲,我喝过超过100瓶;85年喝过的就更多,不下200瓶!哼,如果是这两种,我一定分得出来。”马施为又大声地叫了起来。

看到卫兰和丁林的反应,罗定就知道自己已经猜对了,他接着说:“我听说在咱们国内,83年的拉菲葡萄酒大受追捧,但是事实上基本上都是用85年的拉菲来冒充的,我想马公子刚才分辨不出来这两杯酒哪一杯是83年的哪一杯是85的,莫非也是深受假酒之害?”

丁林一听,嘴角浮起了丝微笑,罗定这话表面看着没有什么杀伤力,而且是温文尔雅,但是暗地里却有如刀子一般的锋利:你马施为不是有钱么?不是说自己有品酒上有本事么?可是这么多年下来都让人耍了,一直喝的就是假酒。这可是老大的一个耳光打在马施为的脸上。

不过,丁林却是相当的痛快,对马施为他一直都没有好感,现在罗定用这样的杀人不见血的方式来杀马施为的威风,他心里真的是太痛快了。

卫兰的俏脸也是绷得紧紧的,不过心里却也笑得直打结,罗定的这一招真的是太漂亮了。

马施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半晌之后才猛地站起来像一个被欺负了的孩子一般冲了出去。

罗定、卫兰和丁林不由得相视一笑,丁林站了起来,说:“卫小姐、罗师傅,我酒窖里还有几瓶好酒,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就来小聚一下?”

“好。”罗定第一时间就点头同意。

“嗯,我也相当期待尝到丁总收藏的好酒。”卫兰也轻笑着点头说。

……

几个小时之后,当夕阳西下的时候,罗定和卫兰才告别了丁林离去。

“卫小姐,需要我送你回去吗?”罗定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卫兰,伊人如淡菊,他这样问是基于礼貌,但心里何尝又不是有一丝期待呢?

轻轻地摇了摇头,卫兰说:“不用,我有车,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罗定的心里有一点点的失望,不过还是笑着说:“那下次有机会再见。”

卫兰看了看罗定,突然上前一步,递过一张名片,说:“别忘了你赢得的赌注,三天之后打电话给我吧。”

说完,卫兰转身向自己的那一辆MINICOOPER走去,只剩下下意识地接过名片的罗定还愣在原地,直到卫兰的车已经消失,罗定才才想起刚才自己与马施为打赌的赌注,卫兰会陪赢的人一天。

“嘿,看来马小子也是干了一件好事情啊。”罗定自言自语了一句,转身大步向自己的领航员走去。一阵马达的轰鸣声之后,充满了霸气的领航员也慢慢地远去。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七十八章和姐去买菜六更

当罗定回到善缘居的时候,正好是华灯初上的时候,而王韵刚好做完一笔生意,把一个客人送出来。

罗定一看,不由得相当的不好意思,现在这善缘居可是他和王韵两个人所有的,而且自己还占大头,可是却把整个店都扔给了王韵,自己整天在外面跑。

“韵姐,忙不?”罗定连忙打招呼说。

“做生意,就是要忙才好。对了,吃饭了没有?”王韵看到罗定回来了,脸上出现了一丝惊喜。

摇了摇头,说:“没有呢,丁林本来是想留我吃晚饭的,不过我想了一下还是推辞了。”

不知道为什么,王韵一听,心里就是一丝甜意冒了出来,想了一下,说:“那个铜葫芦挂上去之后,我父亲的心绞痛好了很多,现在基本上就没有感觉到了,他说有空请你吃个饭,要不就今天晚上怎么样?”

罗定是光棍一条,有人请吃饭哪里会不同意?当下赶紧点头说:“好啊好啊,有饭吃当然好。”

王韵笑着想了一下,说:“要不我们今天店就早一点关门吧,然后我们去买菜,然后回家做饭。”

“太好了!家里的饭菜最好吃了。”

罗定和王韵收拾了一下之后就把善缘居的卷帘门拉了下来,两个人就一起往菜市场走去。

在王韵住的小区附近有一个小的菜市场,而此时正是下班的时候,菜市场里挤满了匆匆忙忙买菜回家做饭的上班一族。

“这里的人挺多的啊。”罗定虽然不是第一次进菜市场,但以前都是在家乡陪自己的母亲去的,来深宁市之后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

“来这里买菜的都是住附近的人。”王韵说着还不少和人打招呼,看来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这里都是熟人。

“老板,来一条鱼。”

“二叔,给我切半只鸡。”

“婶婶,给我称点辣椒。”

……

王韵在这里的人缘很好,不时地和人打着招呼,同时也干净利落地挑着菜,罗定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能像一只呆头鹅一样充满“提夫”——手里很快地就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终于忍不住了,对王韵小声嘀咕说:“韵姐,我看差不多了吧?再买下去都要把整个菜市场的菜都买了一遍了。

王韵看了一下罗定手里提着拓大袋小袋,脸不由得一红,这是罗定第一次到自己家去吃饭,她潜意识里想给罗定做很多好吃的,不自觉看到样样都想买,结果看样子真的是买得多了一点。自己、罗定再加上自己的爸妈,也就四个人,已经买的菜够多了,肯定是吃不完,当然,此时王韵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她装出一幅还不够的样子说:

“这还不够吧?我看我们还得买一点。”

“不用了不用了,再买下去,今天晚上会把我撑死的。”罗定马上就大摇其头,连声说。

“好吧,那我们再买一个青菜吧。”

王韵借坡下驴,然后往旁边的一个菜摊走去。

“李奶奶,今天的菜不错啊。”

罗定摇了摇头,只得跟了上去,在这里天王老子也没有王韵大,他只能服从领导。

“小韵啊,今天的菜是不错,请客呢,买这么多菜?这位小伙子是谁啊,给奶奶介绍一下?”李奶奶笑眯眯地看了看王韵,然后又看了看罗定,这眼神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特别的味道。

女人最敏感,王韵脸一下子就变得红扑扑的,咬了咬嘴唇,说:“李奶奶,这是我店里新请的伙计,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饭呢,所以来买点菜。”

“自己的伙计好,多点时间了解,知根知底,小伙子长得高高大大,不错不错。”李奶奶的脸上更是笑成了一团菊花,看了看罗定,又看了看王韵。

此时罗定也察觉出异样来,这个李奶奶看王韵的时候仿佛是一幅看孙女的架势,而看自己的时候却是从头打量到脚,这目光细得就像是扫描仪一般。

看了看王韵,发现她此时满脸泛红,罗定马上就明白在这位李奶奶的眼里自己与王韵可是暖味得很呢。不过,这事情还真不好说,所以罗定也只能是装作听不出来。

罗定站在王韵的右手边,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羞意,王韵正府下身去挑着菜摊上的菜,她这一弯腰,身上的衣服顿时绷紧,圆润丰满的线条顿时显现出来,特别是那离罗定不远的臀部正是呈现出一道流畅得有如水滴一般的线条来,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上滑过,然后往下就是挺直修长的双腿。

这一幅图景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必杀技,罗定也不例外,他甚至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不过,他的目光可不敢在上面停留太久,只是一扫而过之后就赶紧抬起头来正视前方,努力想装出一幅正襟危坐的样子来。

不过,罗定这一往前看不要紧,马上就看到李奶奶正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

罗定这一下真的是老脸都挂不住了,他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一幅好色的模样肯定是落在了李奶奶的眼里。

“呵,小伙子眼光不错啊。”李奶奶若有所指地笑着说。

罗定这个时候真的想在地上挖一个洞钻进去,但是李奶奶的话却又不得不接,只好说:

“这个,那是那是……”

王韵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她趁挑菜的时候已经平静下来了,直起身的时候把手里的一把青菜递给了李奶奶说:“李奶奶,就要这一把吧。”

李奶奶手一挥,说:“今天这菜我就不收钱了,请这小伙子吃。”

“李奶奶……”

王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李奶奶打断了,说:“没事,这菜不值几个菜。”

王韵看到李奶奶坚决的样子,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没有用,再加上自己今天挑得也不多,日后多一点来这里买菜就是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那李奶奶,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谢谢了啊。”

“不用谢,快回去吧,有点晚了,回去好早点做饭去。”李奶奶笑眯眯地说。

“嗯,好的,李奶奶,我们走了。”王韵点了点头说。

“李奶奶,走了,再见。”罗定也跟着说。

“好好,再见。”

王韵和罗定走了之后,一个老头子走到了李奶奶的身边,笑着说:“刚才那小伙子是小韵的对象?”

“我看有点像,那小伙子看着小韵的眼神可是火辣辣的呢。”李奶奶笑着说。

“可是我看这小伙子似乎比小韵小吧?”

“你老头子懂什么,电视里不是演了么?现在都流行御姐或者是姐弟恋什么的么,我看他们八成也是这样啊。”

“嗯,说得有道理。”老头子点了点头,同意说。

……

和罗定并排着往小区里走,王韵突然问:“对了,罗定,刚才李奶奶为什么说你眼光不错?”

罗定吓了一跳,他怎么敢说出自己偷看王韵的事情被李奶奶发现了?连忙说:“没事,我也不太明白李奶奶为什么这样说。”

“哦!”

两个人沿着路边的人行道走着,此时夜色已经降临,路灯亮了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在远远的身后,两个人的影子不时交叉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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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七十九章登门吃饭一更

王韵已经打过电话回家了,当罗定随着王韵刚一走到门前,门就开了,一个老头就打开了门,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到了罗定的身上。

“爸,这是罗定,我店里的伙计,那铜葫芦就是他给你买的。”王韵连忙介绍说。

“王叔,您好。”罗定也紧接着打招呼说。

“好好。”王定一乐呵呵地说。

“让客人进来,你这老头子堵在门前干什么。”

一个年纪和王定一差不多的老太婆的声音响起,然后王定一就被一把揪着往后拖去,让出门来。

“阿姨好。”

罗定知道这肯定是王韵的母亲,于是也赶紧打招呼。

“进来吧。”王韵的母亲谢丽萍慈眉善目,一看就让人很舒服。

进了房换了鞋子之后,王韵和她母亲进厨房去忙活准备晚饭,而罗定则跟着王定一大大厅里坐了下来。

“王叔,我来吧。”

看到王定一准备冲茶,罗定连忙说。

“行,那你来吧,老头子的手脚没有年轻人的手脚灵活啊。”王定一也没有客气,让罗定摆弄起来。

虽然罗定的动作不标准,但是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一套动作下来倒也是像模像样。

两个人喝了三四杯茶之后,罗定刚开始的那一丝尴尬也不见了,话匣子也打开了。

把杯子里的茶水一口喝光,罗定打量了一下王定一的脸色,发现虽然还带有疲态,但是血气还好,精神看起来也还不错,于是说:

“王叔,最近身体怎么样?还行吧?”

王定一点了点头,说:“好了很多了,自从那只铜葫芦挂上去之后这心绞痛的毛病慢慢地就消失了,真的没有想到窗外的那个尖角穿心煞会如此的厉害啊。”

王定一经营香烛店多年,风水也接触多年,但是对此抱在怀疑的态度,但当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就不得不信了。自己的这个病,跑了这么多的大医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了,可是只在窗外挂上一只铜葫芦就解决问题了。

“王叔你平时都是关着窗,要不早就发现了。”罗定说。

王定一的老脸不由得一红,他知道自己虽然经营香烛店,但此前一直不怎么样相信风水,就算是自己看到了可能也不在意,但罗定这样一说,马上给了一个老大的台阶,他心里相当的高兴,心想这小伙子真的是会做人。

“呵,是啊,平时为了怕有蚊子进来,那个窗户是长年不开,谁知道外面新建了一个亭子然后那飞檐又正对着窗户呢。唉,差一点让这尖角穿心煞害死了。”

“在大城市里,建设日新月异,在这方面就没有多少讲究,比不说农村里,那建房子方方面面都得要考虑到。”

罗定说的不是假话,虽然说在最近几年农村里建房子时也有不按常理出牌的,但总的来说一个村子各家各户的房子虽然有大小之分,但是在高矮、朝向这些大的问题方面基本上都是保持着整齐划一的模式。这并仅仅是为了美观,也是有风水上的考虑的。

比如说,相邻的两幢房子,往往都是高矮一致,而不会出现一家的房梁比另外一家的房梁高的现象,因为房的主梁比另外一家的高,在风水上就代表着压别人一头,这是不符合风水的要求的,也很容易引起争吵。

同时,在建房子的时候,也很讲究不要飞出各式各样的尖角,因为这些都是形成煞气的东西。

不过现在这些习俗也好,风水也好,正在被日益破坏,比如说房梁的讲究问题,以前大家都是草房或者是瓦房,房子建不了多高,所以才能作出这样的要求,现在都是楼房,一个个鼓着气往高处建,然后就是大量的各式玻璃的运用,更会形成各式各样的光煞,所以在大城市里出现风水的问题再正常不过。

王定一同意地点了点头说:“以前以为风水都是虚无的东西,这回自己亲身经历了一次,不会这样想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我们没有办法解释或者完全解释的神秘现象,风水也是其中一种,信者有不信者我们也不强求。”罗定也很感叹地说。不要说是王定一了,就算是自己,如果不是莫名其妙地获得感应法器的异能,罗定恐怕也不相信吧。

“来,吃饭了。”王韵看到罗定和自己的父亲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种尴尬,而是谈笑风生,心里相当的高兴。

罗定和王定一喝着茶,然后又聊着一些风水上的东西,倒也很投机,不知不觉之中一个多小时就过去,王韵和她母亲谢丽萍已经把饭做好了。

“好,上桌。”王定一站起来说,“把我泡的那个药酒拿来,我和罗定喝一点。”

“爸,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就不喝酒了吧。”王韵摇了摇头,劝阻说。

“今天高兴,喝一点没有关系。”王定一的语气中有那么一点“恳求”,很显然在这件事情上被王韵管得死死的。

“这个……”

王韵不由得看了看罗定,今天是罗定第一次来家里吃饭,她也看得出来父亲很高兴,想喝点酒很正常,不过他的身体才刚刚恢复,这一点让她不得不顾忌。

罗定笑了一下说:“没事的,就喝个二两,凑个热闹就是了。”

“好,说得好,就喝个二两,绝不多喝。”王定一听到罗定替自己讲话,马上就乐了。

“好吧,那就喝二两,一会我来倒。”王韵听到罗定也替自己父亲讲话,只好同意说。

“哈。好!没有问题。”王定一笑着应下,然后马上就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王韵瞪了罗定一眼,小声说:“我爸的身体还没有好,怎么能喝酒?”

王韵这一瞪看似嗔怒,但是却眼波流动,成熟少妇的风情展现无遗,用风情万种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所以罗定心中不由得一跳。

“韵姐,没事的,王叔这不是病,现在窗外的煞气已除,身体自然慢慢就会恢复。再说了,喝一点有助于血气运行,反而有利于身体健康,不过量就行了。”

“好吧,算你说得有理,去吃饭吧。”王韵听了罗定这样说,想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也就不再纠缠这件事情了。

……

吃完饭之后,喝个茶聊聊天,看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王韵站起来说:

“爸,妈,你们先坐一会,我送送罗定。”

“好的,去吧。”

王定一喝得满脸通红,罗定不由得心中惭愧不已,刚才在饭桌上,两个人喝上了,王韵虽然是多次阻止,但没有任何用处,最后也就算了,不过罗定知道自己不对,所以那瓶酒倒是大半被他抢着喝完了,这样王定一才能少喝一点。

罗定和王韵出门之后,王定一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老伴说:“这小伙子不错,就只是年轻了一点,恐怕……”

“是啊,就是年轻了一点,不过,我们也管不着呗,这几年韵儿这孩子也苦,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有这个缘份的话这也不是什么问题。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么?再说现在这都什么年代了,女的比男的大也不奇怪。”谢丽萍也叹了一口气。

“是啊,当年的事情是咱们对不起这孩子,反正就由着她吧。”王定一说。

“嗯,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现在也看开了,就由着她,她高兴就好。早点睡吧,你今天喝了可不少。”谢丽萍瞪了王定一一眼说。

“嘿,我今天晚上不是高兴嘛,下不为例。”王定一厚着脸皮说。

……

“你走得了么?”小区的大门,王韵看着略有醉态的罗定,不由得担心地问。

“没事,这点酒,还好。”虽然有一点微醉,不过罗定还是相当的清醒。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送我回去,我不还得送你回来?这里离善缘居不远,没事的。”罗定拒绝说。

罗定说得也有道理,于是王韵犹豫了一下最后同意了:“那你回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行,没有问题。”

看着罗定远去,王韵双眼之中出现了复杂的神色,她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把罗定带回家吃饭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自己父母看罗定的眼神里的意思,她又怎会不明白?

王韵也不时感觉到罗定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的火辣的眼神,只是这并不能保证什么。

突然,王韵的脸红了一下,自己这都在想什么,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已经对婚姻不抱希望的人,不管结果怎么样,一切顺其自然就是了。

想到这里,王韵也就把烦恼抛之脑后,转身往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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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八十章孙国权求救

王韵看着罗定在店里忙碌着,昨天晚上请罗定回家吃饭,虽然在自己的父母和邻居的眼里仿佛是带男朋友回家一般,但后来她也想通了,自己比罗定要大,两个人之间要真的发生点什么不太容易,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不过,对于王韵来说,罗定的出现绝对是她和福星,不仅仅是“治”好了自己父亲的病,让自己从高利贷的恶梦之中挣脱出来,而且善缘居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得到巨大的发展,对于现在自己的生活,王韵已经相当的满意了。

开店后做了几笔小的生意,然后就暂时空闲下来,罗定说:

“韵姐,我到外面坐坐。”

“去吧,我看看这个月的帐本。”王韵点头说。

罗定走到店外坐下,开始煮水泡茶,在家乡的时候他并没有这种习惯,但是来到深宁市之后,他慢慢地也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似乎一天不喝点茶就浑身不自在一般。

茶不是什么好的茶叶,而罗定冲茶的技术也还有待提高,但就算如此他还是相当的满足:忙碌了一通之后坐下来,喝口茶,休息一下,喘口气,这种感觉太舒服了。

“罗师傅。”

就在罗定闭目享受自己的茶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汽车停下的声音,然后就一把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孙国权来了,扭头一看,发现来人正是孙国权,不过此时他满头大汗,一看就是碰到麻烦事情,要不不会这样的慌张。

罗定指了指自己的对面,说:“孙老板,坐,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先喝口茶。”

“好……哟……烫死了……”

刚一坐下来的孙国权抓起茶杯就往自己的嘴里送,这茶都是刚冲出来的,不注意之下孙国权这一猛地一喝,还得了?马上就烫得捂着嘴巴跳了起来。

罗定摇了摇头,知道孙国权这事情可能还真急,要不也不至于这样失态,于是说:“孙老板,你坐,然后说你的事情吧。”

“事情是这样子的。”孙国权好不容易才觉得没有那样痛了,坐下来后想了一下说:“我前几天你和丁林去打高尔夫的时候我不是说过我有事情要忙、有楼盘要开,所以没有时间去的么?”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是有这么一回事。”

“其实那楼盘是早开盘一个来月了,不过销售相当的惨淡,我那天就是去处理这件事情的。”孙国权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可是,没有任何用处,用尽了各种的促销的办法也不见任何的起色。”

罗定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虽然刚来深宁市算不上长时间,但却知道现在的地产业火红得不得了,房子只要建起来的,没有卖不出去的,如果孙国权的楼盘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如此的惨淡,那就太奇怪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楼盘可能风水出了问题?”罗定知道孙国权来找自己,肯定是认为风水上出了问题,要不就不用来找自己而是去找什么营销大师了。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了。”孙国权叹了一口气说。

“要不我这样,我们先去看看,风水这东西要到现场看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段时间以来,孙国权一直陪着自己,给自己很大的帮助,于情于理,现在孙国权碰到困难,罗定没有理由不出手。

“好,这样太好了!我人现在就走?”孙国权是真的急了。这一次开发的楼盘,由于摊子比较大,他向银行借了不少钱,相当一部分都是短期贷款,时间快到了,如果楼盘卖得不好,银行贷款一到期自己可就麻烦大了。所以孙国权才急得满头大汗。

“你等一下,我和韵姐说一下。”罗定说着站起来往店里走去。

看到正在忙碌着看帐本的王韵,罗定心里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不管自己在外面走多远,都会始终想起“家”里有这样的一个人一般。

王韵低着头,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敲着,没有注意到罗定的到来。站着的罗定从上往下看,王韵那嫩白的脖子展露无遗,衣服下的光景虽然没有看到,但这种欲见而不动的画面更是增加了无穷的诱惑力。

几丝细发散落在如玉的肌肤上,仿佛蜜蜂在戏耍着花蕊一般,让罗定甚至控制不住想伸出手去拨开那几丝头发。

“啊!罗定,你怎么站在这里?”

也许是罗定站在那里发呆的时间太久了,王韵算完一长串的数字之后抬起头来,发现罗定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得吓了一跳。

“哦,没事,我一会和孙老板出去一趟,他的楼盘有点问题,让我去看看。”罗定也惊醒过来,连忙说。

“行,你去吧,店里有我就行了。”王韵笑了一下,其实现在整个善缘居的经营方式就是王韵主内——照顾店里的生意;而罗定就是主外,给人看风水、做法器的买卖等。对于这种经营的方式,王韵是很满意的,而有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留守店里,罗定也是相当的放心。对于这种模式,两个人虽然从来也没有认真讨论过,但是两个人都相当的认可。

“好的,那我走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再电话联系。”

“行。去吧。”

罗定点了点头,转身向孙国权走去,说:“孙老板,我们走吧,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我们走。”

孙国权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听罗定这样说,马上就站了起来,和罗定一起向自己的车走去。

钻进车里之后,孙国权一踩油门,奔驰马上就窜了出去。

罗定一看,连忙说:“孙老板,淡定,不要急,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急也没有用,我去看了之后再决定怎么样解决。我敢保证,只要是风水问题,那我就有办法解决。”

“说得是,急也没有用,如果真的是风水的问题,那有罗师傅你在,确实不用担心。”

罗定话里的强大自信给孙国权吃了一颗定心丸,他慢慢地就平静下来,开着车直往自己的楼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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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八十一章法器禁忌三更求收藏

下了车,罗定看了一下周围,一边和孙国权往售楼大厅走去一边好奇地问:“虽然只是远观,但我看你这个楼盘的位置和布局都不错,为什么会没人来买楼?刚才我们路过一个楼盘,那里可是排满了人。”

“哼!如果我也像钟国那样干,我也能卖得红火。”

都是搞建筑的,孙国权与钟国也认识,钟国的那个楼盘偷工减料,成本每平米比自己的低了近三千元,在售价上自然就有很大的空间。

罗定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这种事情他就没有必要去了解了。

走进售楼大厅之后,罗定马上就看到了那挂在大门上方的兽头牌,眉头就皱了起来。

“孙老板,把那只兽头牌拿下来我看看。”罗定说。

孙国权挥了挥手,自然就有人把兽头牌拿下来递给罗定。把兽头牌拿在右手上,罗定马上就感觉到上面的气场,虽然不是非常强烈,但也绝对不是大路货。

“这个……孙老板,你为什么在这里挂一只兽头牌?”从看到这只兽头牌开始,罗定对孙国权的这个楼盘卖不动就已经心中有数,再从这只兽头牌感应到不差的气场,他就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了。

孙国权一愣,说:“在这里不能挂兽头牌?”

这段时间与孙国权接触,罗定对孙国权的情况也有比较多的了解,虽然孙国权喜好风水和法器,但却不精通,甚至可以说是只知道一些皮毛,在这里挂一只兽头牌恐怕不是他的主意。

“是你自己挂的还是别人给你出的主意?”罗定想了一下问。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事实上却有本质的差别:如果是孙国权自己挂的,那只能是归于不懂才造成的,但是如果是别人给孙国权出的主意,特别是风水师干的话,那这问题就大了。

“呵,罗师傅,是这样的,你知道我是搞建筑的,对这方面比较讲究一点,而这在认识你之前,还通过朋友的介绍认识了一个风水师。这只兽头牌就是他让我挂上去的,说是这样可以让我招财进宝。”孙国权解释说。

罗定没有接孙国权的话,而是说:“孙老板,你知道法器为什么能起作用吗?”

摇了摇头,孙国权说:“不太清楚。”

“从风水的角度来说,万物自形成之始就会吸取天地能量形成气场。不同的形状、所处不同的地形气场不一样。比如说,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售楼大厅从它出现的那一刻就有一气场,你的整个楼盘也同样如此:每一套房间都有一个气场,这些气场组合在一起就形成一个大的气场,而这个气场是另外一个更大的气场的组成部分。”

风水学说虽然存在多年,可以说是中华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但一直以来都因为种种原因而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不为世人所知。

孙国权虽然也听说过一鳞半爪,但毕竟没有像罗定解释得如此清晰,当下不由得问:

“你的意思是说法器正是通过影响气场而起作用?”

罗定点了点头,说:“没错。法器由于自身的特殊的构造比别的物品更容易吸聚天地之气形成气场,而且气场往往比较强大,强大到足以影响别的气场。”

停了一下,发现孙国权已经听得入神,罗定又继续说:“举一个例子来说,你的这个销售大厅就是一个气场,但这个气场能量不足,这是它不能吸引人来这里的原因。如果我们找到一件合适的法器放在这里,法器就会像一粒石子投到平静的湖面产生涟漪一般改变原来的气场并且增强原来的气场的能量。”

“虽然人们感觉不到,但是人体也是一个气场,而且这个气场相当的敏感,如果他们感觉到一个地方的气场比较强,就会引起反应,生出想去一看究竟的想法。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了个合适的法器,增强你这里的气场的能量,‘引’起那些想买楼的人的气场的感应,‘指引’他们来这里看看。”

“原来是这样。”孙国权恍然大悟说。

罗定看到孙国权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就把问题转回此前的问题上问:

“刚才你说这只兽头牌是一个风水师建议你买来挂在这里的?”

孙国权摊了一下手,说:“没错,正是这样。”

想了一下,罗定虽然不愿意说别人的坏话,但那个所谓的风水师不是学问不济就是居心叵测,自己也没有必要维护他的面子,于是说:“孙老板知不知道这种兽头牌是怎么样用的?”

孙国权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不太懂法器,只是他怎么样说我就怎么样做。”

扬了一下手里的兽头牌,罗定说:“不同的法器有不同的作用,法器是不能乱摆的,这就是法器的禁忌,也就是说法器必须要用得正确才能成为助力,要不就是帮倒忙。这块兽头牌中间是一只狮头,额头上顶着一只八卦阴阳鱼,然后狮嘴里咬着一把剑,因此全名叫做八卦狮咬剑兽头牌。”

“狮是一种凶兽,好勇擅斗,嘴衔宝剑,怒目而视,通常来说是雕饰在刀柄剑鞘上的。因为刀剑这类兵器都以杀人为存在,所以雕上这种凶兽自然就能形成凶悍的气场,增加自身的强大威力。在风水上来说,这类法器可挡一切煞,专用于制煞。如果发现窗外或对面有化煞工具对着本宅,则可挂此法器,将对方反射,不致受到对方影响。”

“你这里是售楼大厅,是做买卖的地方,你把这八卦狮咬剑兽头牌挂在门楣上,就算是把煞气挡住了,同时也把财运挡在外头。因为这种兽头牌的力量太强了,又挂在大门处,不管好坏都会挡在外头的。所以你说挂了这只兽头牌之后生意变得更差那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孙国权吓了一跳,说:“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很简单,把这只八卦狮咬剑兽头牌拿掉,受它影响的气场自然会恢复原状,如果你想增加财运,那就买一只能招财的法器摆在售楼大厅这里。”罗定说。

法器是不能随便挂或者摆放,但是很多人却没有这样的观念,孙国权正是这样的人中的一个。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风水师是有意的?”孙国权的脸色一片阴沉,他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这个风水师还是钟国推荐给自己的,如果这个兽头牌有问题那就意味着这很可能是钟国出的坏主意。

“有这个可能,作为一名风水师,不可能不懂得兽头牌的作用的。”罗定肯定地点了点头。法器神秘的地方在于它的气场,而有没有气场或许能力不足分不出来,但是什么地方挂什么样的法器,这都是有定论的,是一个风水师应该俱备的基本能力,所以罗定才敢这样肯定地下结论。

“哼,看来钟国是把我看成眼中钉了!”孙国权冷哼一声说。

罗定听到孙国权这样说,哪里还不明白孙国权被人阴了一道?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却是事不关己,孙国权这段时间来帮自己不少,所以罗定主动说:“这样吧,孙老板,把这个兽头牌取下来之后,再加一些促销的手段聚聚人气,你的这个楼盘的销售慢慢地就会恢复的了。如果你还不放心,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买一只能招财的法器摆放在这里,那就万事大吉了。”

孙国权感激地说:“那就麻烦罗师傅了。”

“不用客气,我看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怎么样?”罗定看看天色还早就提议说。

“行,那我们现在就走。”

这是孙国权自己的事情,他哪里会拒绝,所以两个人再次上车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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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八十二章法器精品店求收藏

罗定并没有把孙国权往风水街带,那个地方龙蛇混杂,虽然说有好东西,但是遇见的机率并不大,而且对于孙国权来说,也没有必要去特意“捡漏”一个法器。

“这是什么地方?”孙国权随着罗定往一幢大楼里走去,一边问。

“这里有不少专卖法器的店铺,或许可以叫做法器精品店吧。”罗定笑着说。

“哦,深宁市还有这样的地方?”孙国权好奇地问。

“既然衣服、包包都有精品店,法器当然也有,只是一般人并不太知道这样的地方罢了。”罗定带着孙国权走进大楼后往负一楼走去。

孙国权点了点头,知道罗定说得有道理,既然衣服这些有精品店,那法器自然也有,只是一般人的生活之中、特别是现代生活中,人们比较少接触,所以不太清楚。

“法器精品店的好处是在这里出售的法器质量都不错,当然,价钱也高,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在这种地方想捡到漏很难,毕竟开得了这样的店的人个个都有几分本事;但相对的打眼的机会也少,付出的真金白银一般都能买到合适的东西。”

如果要大发横财,罗定自然选择去捡漏,但是如果要挑选一件可以用的法器,自然是来这种地方比较好。

“说得有道理,可是,这地方为什么会在负一楼?我看这幢大楼金碧辉煌,这些精品店摆在上面岂不是有更多的顾客?”

随着罗定走下负一楼,看着一间接一间精品店,看着里面摆放着一个个各式各样的法器,孙国权不由得奇怪地问。

从做生意的角度来看,来负一楼来的人自然相对比较少,来的人少卖出东西的机率自然就小。

罗定苦笑了一下说:“虽然说风水存在人的日常生活之中,但是由于一些原因现在人们并不太讲究或者甚至是对它有一点抗拒的心理。在这方面风水师也有一定的责任,比如说很多风水师装神弄鬼,故意神秘化等等,这都给人们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事实上,风水师自古以来就存在,古时皇帝也有御用的风水师,这都说明风水师其实也是一个正当的职业,不应该受到歧视。不过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问题,慢慢改变吧。”

罗定知道像孙国权这样的大老板或者是做官的,有相当的一部分讲究风水,但从总体来说,风水师在社会上确实不会获得比较普遍的好名声,仿佛风水师就是手托罗盘衣衫破烂地在荒山野岭中行走的苦老头一般。

“对于一般人来说,风水确实是远了一点。”孙国权一边随着罗定走进一家精品店,一边说。

罗定拿起一只铜狮看了一下,又放下来,然后摇了摇头说:“当然不远,只是人们不懂罢了。比如说,在家庭之中的水火不相冲的风水原则一般是指厨房这类有火的地方和洗手间这类的有水的地方不能相对设立。风水上来说水火不容就会出现口角等等。是不是会有这样的神秘的力量我们暂且不说,但是从科学的角度来看厨房与洗手间如果相对设立,起码在卫生上就不合格。所以说,风水原则是有科学的道理在的。”

“有道理。”

“除此之外,这类的精品店不能摆到一楼或者是更好的地方,还与另外一样事情有关的。比如说我们看到的这些法器,佛像、铜龟、铜龙等等,他们一看就知道是法器,造型之中就带着一股奇异,对于不懂的人来说,这是有巨大的压力的,所以说是不太可能光明正大的摆出来的。再说,卖法器的人也有意营造出一股神秘的气息,还有什么地方比地下室更适合?”

罗定说着,指了指周围的精口店,接着说:“你看看,这一间间的精品店,是不是都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来?”

孙国权抬头看了一下周围,发现真的如罗定说的那样,周围的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摆放的各式法器的原因,又或者是空气中弥漫的那一股味道,又或者是某些店里出来的诵经声……这一切顿时产生一股神秘的氛围,似乎有一种力量在产生。

“罗师傅,我似乎觉得这里有一种力量,是不是这样?”孙国权不由得迷惑地问。

事实上,从一进这里罗定就马上产生了感应,原本平静的气团在一刹那之间“流动”起来,罗定感觉到似乎以自己的右手为中心正在形成一个强大的旋涡,不断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或者是气息被“吸”过来,然后“钻”进自己的手心,然后就是在手心之中翻滚和膨胀着,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他就只能紧紧地握成拳头,因为他也不知道别人能不能看到自己手心的那个气团,罗定心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这是因为这里的强大的气场再一次引发了手中的气团的“骚动”。

“没错,正是这样。因为这里摆放了很多的法器,这些法器身上或多或少都拥有气场力量,叠加起来自然就会形成一个强大的气场。一般人是感觉不到的,但是因为这里的法器太多导致气场过于强大,所以你才能感觉到。”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罗定因为拥有异能,所以有敏锐的感觉,但是对于像孙国权这样的普通人来说,他们就没有这种本事了,所以就算他们拿起一个法器也没有办法分辨出上面有没有气场,但是在这种地方,因为各种法器实在是太多,叠加在一起就会让人产生感觉。当然,就算如此,一般人的往往就只能感觉到似乎有一种力量或者是说感觉到这种地方很神秘又或者是有一种“闷”的感觉,其实这都是气场的力量造成的后果。

“对了,罗师傅,我们今天要买什么样的法器?”孙国权跟着罗定已经在不少间精品店走进走去,每一间罗定都是看一下或者是拿起几件法器看一下就离开,不由得问。

“先看看,不急。”

罗定说着,正往前看的视线一顿,然后就往不远处的一间店走去,孙国权一看,知道罗定似乎发现目标了,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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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八十三章佛陀馆求收藏

“佛陀馆。”

罗定走到了店前,抬起头来看了看挂在店门上方的匾额,发现上面的写着三个金色大字,字倒是不错,显得铁划银钩。

从这名字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家专卖佛像的店,走进去一看,果然不错,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佛像,大的足有两米高,而小的则只有拳头甚至是更小,刚一进来还真的以为自己到来了万佛之国,眼花缭乱。

杨朝来看了一下罗定,又看了一下跟在罗定身后的孙国权,打滚多年的他一看就知道谁是老板,他直接就忽略了罗定,笑着对孙国权说:

“鄙人杨朝来,老板,想买什么?我这里应有尽有,就算是没有的我也能给你弄来。”

“有好东西你就亮出来让我看看,看上了,我不还价就卖走。”衣着光鲜亮丽、大腹便便的孙国权说起话来比罗定可是有气势多了。

杨朝来一听心中大喜,马上搬出一座金佛说:“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做生意的大老板,你看这座金佛,高两尺,佛态庄严……”

在杨朝来向孙国权吹嘘那座金佛的时候,罗定在店前的一个架子上翻着一堆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的法器。这堆法器什么都有,很显然不是这家佛陀馆主营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摆在这里。

孙国权在里面和杨朝来说得热闹的时候,他却专心致志在挑着,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一堆看起来七凌八乱的法器里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很快,罗定就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一个拳头大的铸像。

稍稍地抹去铸像上的灰尘,罗定发现是一只咬钱金蟾。罗定的嘴边出现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因为当他的手心贴在这只金蟾上时,上面传来的气场感相当的明显和强大,正是自己想要的东西。罗定来这里买法器,并没有想着要捡漏,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机会的。看那个叫杨朝来的店主把这堆东西堆放在一起摆在外面,肯定是没有看出这只咬钱金蟾的价值来,既然这样,罗定自然不会客气。

“怎么样,这只金佛不知道老板你要不要?”杨朝来咽了口口水,他说得口干舌燥,而孙国权的脸上也是一幅心动的样子,他知道是时候发出最后一击了。

孙国权点了点头,说:“这金佛看起来不错,要多少钱?”

“八千,不二价,我看这座金佛与你有缘,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不卖的。”杨朝来拍着胸膛说。

虽然孙国权装出一幅内行的样子,但是杨朝来一看就知道孙国权绝对是什么也不懂,这样的人绝对是一只大肥羊,不宰白不宰。

罗定抬起头一看,突然心中一动,放下手里的金蟾走了过去说:“孙老板,这座金佛不值这么多钱。”

孙国权一听,马上就说:“我家里正好缺一座佛像来镇宅。我看这座金佛的品相还不错,八千也不算贵……”

罗定挥了挥手,打断了孙国权的话说:“我看看。”

“好。”

被杨朝来那如莲花般的舌头忽悠了得晕头转向的孙国权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懂风水法器,而罗定才是专业人士,当下就退开一步让罗定来鉴定一下这一座金佛。

杨朝来看着仔细地打量着金佛的罗定,脸上的神色虽然不变但是心里却是一沉,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与孙国权那装模作样的动作不一样,罗定那架势一看就是行家。自己的这一座金佛是什么样的品质杨朝来当然清楚,心里已经不太有把握做成这笔生意了。

“颜色不太正,有点偏暗,可见用的铜不纯;勾勒的线条有点生硬,不够流畅……不过总体来说这座金佛还算过得去,只是肯定不值8000,我说你开价也太离谱了一点吧。”罗定打量了金佛十来分钟之后抬起头来看了看杨朝来说。

杨朝来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原来已经不抱希望了,不过此时听罗定一说马上就意识到还有挽回的空间,马上就赔着笑竖起一根大姆指说:“这位兄弟你说得没有错,一听就知道是行家,不过这座金佛确实是好东西,要不你再仔细看看。”

“3000。”罗定没有再看那一座金佛,直接开口说。

“这个……你这价还得太狠了,要不你再加一点,这金佛真的是一件好东西。”杨朝来倒抽一口气,罗定这价还得正是节骨眼上,让他有钱赚便是又不会赚太多。

罗定摇了摇头,说:“你我都是明眼人,这废话就不多说了,这个价你已经赚不少了。”

杨朝来愣了一下,有一点哑口无言的感觉。十几年来他早就练出一张铁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这也不过是针对那些外行人才起作用,对于罗定这种内行人就完全没有了发挥的余地。

“5000。”杨朝来咬了咬牙说。

“看来我们这笔生意是做不成了。”罗定坚定地摇了摇头,拒绝说。

孙国权是很喜欢这座金佛,但是看罗定与杨朝来的对话也知道之前肯定是被忽悠了,哪里还会反对罗定的话?

“3000,就这个价了,再多我们就不买了。”

杨朝来恨恨地瞪了罗定一眼,这笔生意本来就要做成了,但是让罗定这一搅和,事情看来已经黄了。

不过,杨朝来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他也坚定地摇了摇头,说:“5000,少一分也不卖。”

“不值,这个佛像真的不值这个价钱。”罗定一边摇着头,一边装腔作势地抬起头来打量着周围,一边打量一边小声地说:

“不过,如果能送点啥,还差不多……”

杨朝来一听大喜,自己这笔生意还有做成的希望,不过看到罗定打量自己店里的那些法器的眼神,他的心里又不得暗骂起来,自己店里的东西没有一个差的,起码都值个几千块钱,自己卖给孙国权和罗定的这个佛像也不过是要价8000,最后还减到5000,如果真送店里的另外一只佛像,还得了?自己还不得亏死?

杨朝来迅速地盘算着,他知道自己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出一个可以送的东西来才能把这笔生意做成,因为看样子孙国权和罗定就想离开了。

“孙老板,我们走吧,这里的东西太贵了,我们到别家去看看。”罗定注意到杨朝来已经四处张望、很显然是听到自己刚才故意说的那一句话了。

孙国权绝对是精明人,已经明白过来,虽然不太清楚罗定在玩什么把戏,但却很聪明地配合罗定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是啊,那我们到别处去看看吧。”

和孙国权走出佛陀馆的时候,罗定路过那堆法器时候,还特意停了一下。

一直追着罗定和孙国权的身影的杨朝来眼前一亮,连忙大叫道:“两位老板,慢走,我们店正在搞促销,有买有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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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八十四章赠品万岁求收藏

店里的东西都比较值钱,如果送了,杨朝来是不可能赚得到钱的,就在他想不到办法的时候,走到店门的罗定的那稍稍一停顿提醒了他。

杨朝来看到自己摆在店门前一边的那一堆杂七杂八的法器,那堆东西是他的一个朋友挪过来的,说是寄放在他这里卖,自己店里卖的都是佛像,放店里实在是不像样,朋友的情面又推辞不了,所以就弄了一个小桌子一股恼地堆放在外面。

“嘿,这小子不是想要赠品吗?我就给你一个好了。”杨朝来知道外面的那堆东西事实不过是朋友的店清仓了搬出来的,都不是不值钱的玩意——自己的那个朋友精明得很,如果是值钱的东西才不会放在这里呢。

罗定一听,心中马上就一乐,知道自己今天这个漏是捡定了。于是就停下脚步,转身说:“杨老板,你的这个佛像真的是太贵了,我们不会买的。”

“先别忙着走,我们再聊隐。”说着,杨朝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罗定和孙国权的面前,然后掏出一包烟,先是拍出一支给罗定,然后才把第二支递给了孙国权。

杨朝来此时已经看出来孙国权虽然是老板,但是却听罗定的话,他要想做成这买卖,自然得讨好罗定。

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罗定看了看杨朝来,说:“杨老板,你说吧。”

“这佛像真的得要这个价,你也是识货人,5000它不贵啊。”杨朝来说。

很肯定地摇了摇头,说:“这个问题我们就不用说了,值不值5000,我们心中都有数,如果你还坚持这个价钱的话,那我们就只能去别处看看了。刚才我们在别家看到一个和你这只一模一样的,才要价4500,还有赠品,你刚才把我们叫住的时候也说你们现在正在搞促销,有买有送,难道是骗我们的?”

罗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怒意,仿佛杨朝来解释不了他马上就会再次转身走人。

“嘿,你们不买那一只,恐怕价钱虽然便宜了500,但是质量没有我们这里的好吧?”杨朝来笑着说。

罗定心里暗笑,杨朝来还真配合,马上就抓住了自己故意留下的这个漏洞,故意犹豫了一下,罗定接着说:“可是那一家有赠品,还送一个别的法器……”

“我这里也可以送嘛。”杨朝来马上就打断了罗定的话说。

“哦,你们有这里也有得送?哪一些是送的?”罗定一边说一边走到佛陀馆里面的货架上,仔细地找起来,似乎是要在上面找到自己喜欢的赚赠品。

杨朝来一看,尴尬地笑了一下,说:“这里面的不是赠品,你看的这些佛像很多都比你们要买的那一个要贵呢。”

孙国权也乐了,罗定这一番作派真的是象模象样,当下也不出声,就让罗定表演了。

“噢,杨老板,那你们店里的赠品摆在哪里?让我看看。”罗定装出一幅恍然大悟地说。

“我们店前不是摆了一堆法器,那些就是我们搞促销的赠品,只要你们在我们店里买任何一只佛像,我们就额外赠送一个法器,你们随便挑。”杨朝来笑着说。

“成功了!”罗定心里想,不枉自己表演了这么一番,终于达到自己的目的了。明明看上一只法器,却不能“明目张胆”去买,担心让卖家发现,非得来个“九曲回肠”不可,不过这也是捡漏的最大乐趣。

走到那堆法器的面前,罗定随手拿起一只,看了一下,然后就是一抛,砸到别的法器上,然后讥笑着说:“我说杨老板,你这赠品从哪个角落里扫出来的?你看,我这一扔,都激起一堆灰尘来了,这种东西,送我也不要。走吧走吧,孙老板,我们走吧。”

杨朝来脸一红,这堆东西确实没有好好的清理,刚才激起的灰尘自己也看到了,不过做生意的人脸皮就是厚,他马上陪笑着说:“这堆法器我也是刚收上来的,还没有来得及擦呢,这样吧,你看上哪一个,我现在马上就给你擦干净!再找个好盒子装上,绝对不会脏了你的手!”

为了做成这笔生意,杨朝来已经是使出浑身解数了。

“你这堆法器不怎么样,买一送一不行,起码得买一送三。”罗定说。

“我X,这是哪时来的乡下小子,这是买东西还是要赠品的呢。”杨朝来心里暗骂道。

不过这样的话当然是不会说出来的,而是陪着笑说:“这佛像本来就赚不了多少钱了,买一送三,实在是不行啊。”

一旁的孙国权一听,脸不由得一红,杨朝来脸上虽然是笑意满满,但是笑容里藏着的那一股厌恶已经显而易见,很显然是认为罗定是一个要买东西但是却又尽可能要占便宜的人了。

自从自己发家之后,孙国权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被人用这样的眼光看过了,不过此时是罗定作主,他不好说什么,只是往后退了几步,似乎要与罗定划清界线一般。

看了看孙国权,罗定笑了一下,孙国权的脸不由得一红,不过这也不奇怪,他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是这万儿八千的,真的从不放在眼里,但罗定现在可是一分一毫都在“据理力争”!

“呵,你这赠品根本就是多年前的存货,不是新的,买一送三不行?那你的那个佛像的价格就降一下吧。”罗定仿佛没有注意到杨朝来的反应说。

“行吧,你就挑吧,买一送三就买一送三。”杨朝来觉得自己都有一点快发疯了,看到孙国权穿着华贵,而罗定又长得一表人材,还以为碰到两个“阔佬”,但想不到原来是两个吝啬鬼。

不过,朋友把这堆东西存在自己这里卖,不过也就是说10块钱一件,自己送了三件那就还朋友30块就是了。那只佛像的进货价在2500,5000卖出去自己赚2500,这笔帐怎么样算都值得。

看到罗定终于没有说什么,而是仔细地从那一堆法器中挑出三个来,当然少不了那一只早就看中的咬钱金蟾。

看到罗定这样子的先是拿起然后放下,又再拿起另外一只,再摇摇头放下,花了近半个小时才好不容易选好三个赠品,杨朝来脸上嘲弄的神色更加明显:“哼,穷人就是穷人,就算是赠口也挑得这样用心,难道不知道就算是在垃圾堆里挑得再仔细也挑不出黄金来么?”

不过,对于杨朝和来说,只要能把佛像卖出去就行了,罗定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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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八十五章谁说赠品无好货

十来分钟之后,罗定和孙国权已经离开了佛陀馆。

“罗师傅,你这是帮我忙,就不用给我省钱了,要不我会过意不去的。”走出商场,孙国权笑着说。

罗定摇了摇头,说:“我这不是给你省钱,这只咬钱金蟾是好东西,那只佛像,你就扔了吧。”

“啊!”

孙国权一听,不由得愣住了,看了看自己提在手里的那个包装精美的袋子,不由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之前罗定虽然也说这只佛像有缺点,但他也没有想到刚出店门,罗定就让自己把这佛像扔了。

“值钱的是这只咬钱金蟾,那个杨朝来看走眼了,如果不是这样,我费这么大的劲和他折腾干什么。”

罗定说着,把手里的咬钱金蟾递给了孙国权,然后“抢”过他手里拎着的那只佛像,塞里路边的垃圾筒里。

……

送走了罗定和孙国权之后,杨朝来得意的摇了摇头,今天一只佛像就赚了两千多块,感觉相当的不错。

摇晃着走回到柜台后,杨朝来端起泡好的茶往嘴边送去……

“老杨!”

突然,一声大叫响起,然后马上就冲进一个满头大汗的人,杨朝来被这一声大呼吓得手一抖,杯子里的茶水洒了出来,抬头一看,发现是王保真,放下手里的茶杯,杨朝来没好气地说:“老杨,我给你的那堆法器卖了没有?”

“不就在店门口那里摆着么?就一堆破烂货,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看到王保真满头大汗,杨朝来不明白地问。

王保真一听,顾不上回答杨朝来的话,赶紧看了一下,发现在店门口的一张大桌上真的堆着一堆法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说:“太好了,太好了,没有卖掉就好,没有卖掉就好。”

杨朝来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突然想起刚才罗定和孙国权来买佛像时被自己当赠品送掉的那三个法器,心中“咯蹬”一下,连忙向王保真走过去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里面没有好东西,让我一只10块钱卖掉的么?”

“我是这样说没有错,不过里面混了几只好东西,是我那五岁的小儿子在店里玩的时候扔进去的。我找不着后问他,他才说的。”王保真一边说一边的那堆法器里翻了起来。

“呵,老王,刚才有人来买,我卖掉三只了。”杨朝来这个时候哪里敢说是自己卖佛像的时候当赠品送走的?他现在也明白过来,刚才罗定那个样子绝对是扮猪吃老虎,只是现在明白过来已经太迟了。

“啊!什么时候?”王保真一听,脸色大变!

“就刚刚,那两个人可能还没有走远呢!”杨朝来心中一阵苦笑。自己原来还笑别人是一个贪小便宜的乡巴佬,原来被耍的是自己啊。

“里面有没有一只咬钱金蟾?”王保真又连忙问道。

杨朝来回想了一下,几分钟之后才说:“好像是有一只!”

“快,我们去追追看。”

说着,王保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着杨朝来就向商场的门口跑去。

当王保真和杨朝来气喘吁吁地冲到商场的大门口时,只看到人来人往。

“老杨……有……没有看到那两个人?”王保真喘着粗气说,毕竟是几十岁的人了,这一轮奔跑之下哪里撑得住?

“没有……”

杨朝和双手也撑在膝盖上,同样大口地喘着气:

“早走远了,就算是没有走远,那东西我们都已经卖掉了,我们还能要回来不成?这个是什么?”

“什么?”王保真知道杨朝和说得没有错,东西已经走掉了,就算追上又有什么用?难道抢回来?

杨朝和向摆在一边的垃圾筒走去,刚才他弯下腰来的时候高度与垃圾筒的口的高度差不多,无意之中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袋子。

用力一拉,“咣”的一声,杨朝和从垃圾筒里拉出一个袋子,一看,差点晕过去,正是自己刚才用来装佛像给孙国权的袋子,再打开一看,正是自己刚刚卖掉的一只佛像。

“这个……”

杨朝和就像是一只被打败的小公鸡一样,看着袋子里的佛像,久久说不出话来。事情已经很明显,那就是罗定和孙国权特别是罗定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这只佛像,买佛像要赠品,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

“罗师傅,你说这个是一个漏?”孙国权一边开着车,一边兴奋地问。

“嗯,没错。”罗定看到孙国权兴奋得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心里不由得笑了。不过想想这也可以理解,捡漏就像是赌博一样,这种刺激不参与其中是体会不了的。

“那这个咬钱金蟾值多少钱?”孙国权连忙问。

“不多,大概就十来万吧。”罗定笑着说。

“哈哈哈哈!!!太好了!”孙国权倒不是因为赚的这点钱而高兴,而是这确实是一个漏,这太有成就感了。

看到孙国权这样子,罗定笑了,说:“哈,孙老板,你很兴奋啊。”

“嘿,没错,正是如此,我这个只不过是小漏,才十来万,就这样刺激了,我现在可以想象得出来罗师傅你此前捡漏的那枚祈福铜钱还有后来的那只铜葫芦时的那种心情了。”虽然祈福铜钱和铜葫芦时自己都在场,不过前者自己是付钱的,后者那只铜葫芦是罗定的,而今天的这只咬钱金蟾虽然价值不大,但却是自己的,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会心地笑了,扭头看了一下窗外,然后心想:“看来捡漏真的是魅力无穷啊。”

车窗外,人来人往,尽情地向世人展现它的繁华。罗定的心中也不由得生出感慨来,自己不久前还是一个乡村出来的穷小子,现在一转眼间自己的人生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这一切都是风水带给自己的。

罗定下意识地握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里面的那个气团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一切,会更加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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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八十六章细说咬钱金蟾二更求收藏

孙国权并没有和罗定立刻就回自己的楼盘,而是拉着罗定在一个咖啡厅里坐了下来,然后就迫不及待地问罗定说:

“罗师傅,这只咬钱金蟾真的是值十来万?”

罗定觉得有点好笑,十来万对于孙国权来算不上大钱,不过看他现在这样子可是激动得不得了。

罗定从孙国权的手里接过那只兄弟钱金蟾,看了看,说:“八仙中的吕洞宾有一个弟子叫刘海,法力高深,最喜欢干的事情是四处游历,降魔伏妖,造福人间。有一天他降服了一只长年危害百姓的金蟾妖精,臣服的金蟾为了将功赎罪就使出它的神通咬进金银财宝帮助刘海发散钱财造福穷人。这就是‘刘海戏金蟾,步步钓金钱’的来由了。”

孙国权仔细地看着手里的咬钱金蟾,发现它是黄铜所制,做工相当的精致:金蟾伏身坐在一堆金元之上,三只脚紧紧地扒在由钱币叠成的元宝山上,线条分明的蟾背上是北斗七星,还背着一串串的铜钱,双眼圆睁,往天上望去,仿佛在看哪里还有金钱一般。双眼之间的头顶上是一个八太极两仪,而那肥硕的蟾身就像是一个富家翁坐在椅子上一般。虽然并不大,也只有拳手大小,但是却给人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

“咦,这金蟾为什么只有三只脚?”孙国权不由得奇怪地问。

“三只脚的蛤蟆就叫蟾,在传说之中,金蟾精和刘海斗法之中落败,被伤了一只脚,所以就只剩下三只脚了。”罗定笑着说。

风水法器同样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对民俗传说必须有深入的了解,比如说如果把这有四只脚的咬钱金蟾当成宝贝那就真的是贻笑四方了。

“你刚才说这只金蟾是买给我的,难道你是说我的那个售楼大厅里摆上这个?”孙国权想起了刚才罗定说的话,不由得问。

“没错,这咬钱金蟾头顶太极两仪、背压七星,脚上和背上的元宝上分别刻有‘一本万利、二人同心、三元及第、四季平安、五谷丰登、六合同春、七子团圆、八仙上寿、九世同居、十全富贵’的字样,具有很强的招财、吐宝发财,财源广进的功用,摆在你的售楼大厅里正合适。”罗定点头说。

“那摆在哪里?”

“就摆在你售楼大厅的一张对面的桌子上,不要让人接触到就行了,记住了,这只金蟾的嘴里已经咬了钱的,摆的时候要头朝内。如果是那种嘴里没有咬钱的,那摆的时候就要朝外了。”罗定叮嘱说。

风水法器要想发挥作用,就必须摆放正确,要不反而会坏事。罗定知道孙国权在这方面是外行,所以才如此仔细地叮嘱。

“好的。我明白了。”孙国权又从罗定的手里把咬钱金蟾接过去,细细地把玩起来,仿佛这是一件绝世珍宝一般。

……

善缘居前,王韵看着孙国权那逐渐远去的宝马,满脸担忧地对罗定说:“有把握么?”

孙国权这段时间对罗定的帮助很大,而这又是罗定第一次替孙国权把脉风水,如果出了什么漏子那影响太大了,所以王韵才这样担心。

这里面的厉害关系罗定当然明白,不过他很有信心地说:“没有问题。”

王韵不知道罗定异能的事情,想不明白罗定信心到底来自哪里,“你挑了什么法器?”

“一只咬钱金蟾。”

“嗯,金蟾是招财的法器,应该能起作用的。”

以前王韵经营香烛店不过是把它当成是一个生意在经营,只要弄清楚进货出货、货物的种类之后就不管了,这段时间以来因为自己的父亲的“怪病”被罗定用一个法器“治”好了,她就开始钻研起风水和法器来,现在她对于一般的风水和法器的道理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咦,韵姐,你什么时候也懂这个了?”罗定奇怪地问。

“就你能学,我就不能学?”王韵瞪了罗定一眼说。

“能,当然能!”罗定可计划着在市中心开自己的店面的,王韵是自己选的合伙人,在风水法器方面虽然没有必要精通,但是基本的了解是必须的,现在王韵正向这个方向努力,罗定自然很高兴。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今天有事情,我妈让我回去帮忙呢。”王韵说着拎起自己的随身包,站起来说。

“行,你先走吧,接下来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了,我来看店就行了。”罗定说。

王韵走了之后,罗定在柜台后坐了下来,看了看店铺里面的摆设,心里就不由得想新铺位的事情得要抓紧了,这可是关系到“钱”途大计。

“咦,这是什么。”罗定伸进口袋里的手突然碰到一张小卡片,掏出来一看,发现是之前和丁林去打高尔夫时认识的那个卫兰的名片。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罗定突然想起那天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卫兰和自己说过让自己三天之后给她电话,算算时间,正好是明天。

卡片在罗定的手里翻来覆去地“转”动着,他心里此时犹豫起来,不得不说,卫兰是一个很特别的美女,对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罗定又怎么能例外?

不过,卫兰那种出身,对于罗定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而这正是他犹豫的唯一地方。

“我X,怕个啥,我光棍一条,难道还怕一个女的?”犹豫了半天之后,罗定猛地一咬牙,爆了一句粗话之后马上就抓起手机拨了卫兰的号码。

“你好,请问是哪位?”手机只是响了几下就接通了,里面传来的正是卫兰那有一点清冷的声音。

“是我,罗定。”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但一听到卫兰的声音,罗定的心还是不由得猛烈地跳了起来。

“你好,罗师傅。”

卫兰的声音听起来一点波动也没有,也听不出喜欢还是不喜欢,这让罗定又是一阵忐忑。

“看来泡妞这种活,非得要大心脏才行啊。”罗定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整个人也是一阵恍神,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一会没有说话了。

“这个……明天有空吗?”事到如今,罗定也没有退路了,总不能说一句“今天天气很好,我就跟你打个招呼,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就挂了电话吧?”

“嗯,有。”卫兰的声音不大,但这话马上就让罗定一直悬在空中的心平静下来。

“那我明天去接你?”罗定打蛇随棍上说。

“好的。”

约好了时间和地点之后,罗定放下电话,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嗯,明天得早一点起来,胡子什么的得刮一下……”罗定捏着下巴,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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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八十七章阴阳始动求收藏

罗定一边开着车,一边侧过头去看了看坐在副驾的卫兰。卫兰依然戴着那天的那一幅大的太阳眼镜,根本看不清她的样子,不过就算是随便坐那里,展现出来的玲珑身段还是让所有人男人都不由得狂吞口水。

特别是那被安全带勒出来的高耸更是让罗定生出“横看成岭侧成峰”惊心动魄的感觉来。

“卫小姐,我们去哪里?”接了卫兰之后,罗定还以为会陪着她去大型的购物商场逛逛街——女孩子不都喜欢这样么?可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卫兰一上车,就指了一条路,让他往市外开去,而此时两个人都已经到了郊外,拐上了山路,四周寂静一片,鸟飞虫叫,很有人迹罕至的样子。

“嘻,罗师傅,难道你还怕我把你给卖了不成?”卫兰轻笑一声说。

“那可说不准。”罗定开玩笑地举起手来往后指了指。

原来车里并不是只有罗定和卫兰两个人,在领航员的后座上还坐着一个短头发的年轻女孩,不过从她的身上散发出的冷意就可以看得出来这绝对是一个不好惹的人,她是卫兰的保镖,叫什么名字倒不知道。

在山路上绕一个多小时之后,罗定发现自己的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谷口,开过去之后马上眼前就是一亮:一片开阔的平地展现在他的眼前,上面长着葱葱绿绿的一人左右高的植物。

跳下车,然后走到副驾拉开车门,罗定把卫兰扶了下来,领航员的车身比较高,对于女孩子来说不太方便。

“这里种的是葡萄?”罗定看清了地里的植物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

“我是一个品酒师,种葡萄不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卫兰看了看罗定,嘴角出现了一丝淡淡的微笑,诱人得很。

“这倒也是。”罗定抬起头来打量着四周,发现这一片开相对开阔的平地面积相当不小,绝大部分都种了上葡萄,生长得也相当的好,看起来连绵不断一直延伸到天际。

“你打算在这里建一个葡萄庄园?”罗定惊讶地问。

卫兰点了点头,说:“没错,正是如此,这是我从小的梦想。”

说着,卫兰就在一株葡萄旁边蹲了下去,脱下手套,就在旁边抓起一捧泥土然后小心翼翼地洒到葡萄根上,最后还用小心拍了拍。

罗定顿时傻眼,他此前就听丁林说卫兰是有洁癖的,这是有洁癖的人干的事情么?

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双手上的泥土,抬起头来看着罗定那呆如木鸡的表情,卫兰笑了一下说:“你也听说我有洁癖了?”

“嘿,是的,没错,可是我看不像啊。”罗定被卫兰猜中心里所想,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

“我是有洁癖没有错,不过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无所谓了。”卫兰望着眼前的大片的葡萄园,接着说:“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我的梦想,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东西,所以我才能克服我的洁癖。”

罗定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卫兰,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卫兰的俏脸线条有如刀削一般,而此时的她更是散发出一股从来也没有的自信与圣洁,让罗定也不由得被深深地感染。

“你知道吗,这里是我们国家最接近拉法国拉菲庄园的地方,这里的底土也是第三纪白垩土,表土同样为沙质砾石,有优良的排水能力。除此之外,这里的日照时间和平均的温度也与拉菲庄园极为接近,所以,这里是种植酿酒葡萄的最好地方。这种地质在深宁市这样的纬度本不应存在,所以这一切只能归结为上天的恩赐。这样的一块土地就是为了葡萄而存在的……”

卫兰语速很缓慢,充满了一股圣洁的气息,很显然她对这一片地区充满了感情了。

罗定正想说什么,却不得不停下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手心的气团正在飞快地翻滚着。他的心中不由得大惊,与昨天在法器精品店不一样,这里可以开阔的天地,怎么可能会引起自己异能的反应?

“难道说这里存在巨大的气场?”罗定心里暗想,一边把右手握起来掩饰自己的异样,一边抬起头来打量着四周,只见整个葡萄园的最外围是连绵的群山,而这一片平地仿佛就被群山“抱”在怀里一般。

“可是,就算这里拥有巨大的气场,那自己的手心的气团也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反应啊。”

罗定心里暗暗奇怪,此前的除了自己有意地去感应法器上的气场之外,如果是被动的引发的话都是感觉到四周有“东西”涌进手心一般,这次的却不是这样。

趁着卫兰不注意,罗定偷偷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心,这一看不要紧,他顿时愣在那里了,因为他手中的气团很明显地分出了一黑一白来!

“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前些天由于踩钱龙龟引来的闪电导致自己的手心的气团发生异变而使得原本混沌的气团隐隐约约分成黑和白两个部分。但是却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黑白分明而且是黑少白多。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混沌气团发生异变之后,罗定多次想找出这种异变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但多次研究却没有结果,由于原本就有的能感应法器的气场的能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不断地增强,他也就暂时放下这个问题,但是今天来到这个葡萄园之后,自己的手心的气团却出现前所未有的异动。罗定知道这应该就是异变后的气团的新能力,他也隐隐约约地抓住了什么,但可惜的是就像是隔着最后一纸薄纸一般,他就是捅不破。

“罗师傅?”

“啊!”

罗定惊醒过来,先是下意识地收回自己的右手,然后抬头一看,发现卫兰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幅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

“呵,不好意思,我看到这样大的一个葡萄庄园,有一点吃惊。”罗定的反应相当的快,马上就找到了借口。

看得出来卫兰对罗定的这个解释不太相信,不过倒也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说:“不过可惜的是,这里产出的葡萄和拉菲庄甚至是别的著名酒庄的葡萄还是有区别,而正是这一点细小的区别让这里的葡萄酒始终没有办法跨入顶级的行列。”

从卫兰的语气之中,罗定听出了浓浓的遗憾,他奇怪地问:

“这是为什么?卫小姐你刚才不是说这里的一切,不管是土壤又或者是阳光都与拉菲庄园的很接近么?我相信你也一定选用最好的葡萄,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今天第三更,求收藏,明天晚上在回去的车,会用定时发布来更新,如果没有更,那可能是系统出了意外,我到家之后会查看的。)

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八十八章风水猜测求收藏

卫兰走到一个小土坡上,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一大片葡萄园,心中的遗憾就更加地大了,听到罗定的话,她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而且不仅仅是我不知道,我的爷爷也不知道,甚至是我们请来的那些专家也搞不清楚。这么多年来,我们光在科研上投入就不下五个亿,只是我们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我听说拉菲庄园的葡萄都是几十年的葡萄树,会不会……”

罗定说到这里就停住了,他突然想起在这方面卫兰才是真正的专家,自己提的这个问题人家肯定是早就注意到了。

卫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平均的树龄在40年左右,但是我的这个庄园的葡萄的树龄也早就达到了,因为这个庄园不是从我开始的,而是从我爷爷的那一代就已经开始了。”

卫兰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时候就是在这个庄园长大的日子,而自己的爷爷从小就是天天抱着自己在这个庄园里转来转去,教她认识各种各样的葡萄,可以说她对这里的一切是了若指掌。

罗定一愣,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也许正是这样卫兰才会成为世界上一流的品酒师。

“罗定,站在这个小土坡上看着这一大片葡萄园,就是我最喜欢的事情了。”

罗定正走上小土坡,突然脚上踢到什么,再加上听到卫兰直接叫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叫“罗师傅”,不由得就是“马失前蹄”,往卫兰“扑”去。

罗定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双手挥舞起来想借力,但是周围一片空荡荡,又怎么可能抓得到东西?

“啊!”罗定不由得大惊失色叫了出来。

眼看着就要扑到卫兰的身上,罗定和卫兰的中间突然出现一只手臂,拦下罗定,正是一直跟在卫兰身边的那个女保镖。

“这个……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似乎踢到东西了。”罗定抓住女保镖的手站稳后讪讪地说。

卫兰也被吓了一跳,看到罗定被自己的保镖拦住后也松了一口气,听了罗定的解释之后往他的脚下望了一眼,然后一丝古怪的笑意出现在她的脸上。

罗定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脚下什么都没有,马上就明白卫兰的那一丝怪异的笑容到底是为什么了,老脸不由得一阵通红,急忙解释说:“我刚才真的是踢到东西了。”

不过,就连罗定自己也觉得这个解释过于勉强了,也许在卫兰的眼里,自己刚才就是故意使这种烂招的。

“嗯,没什么。”卫兰小声地说。

罗定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过这事情还真的解释不清楚,张了张嘴,他只得放弃解释,叹了一口气,退后两步,离卫兰足足有一米远。

看到罗定小心翼翼的样子,卫兰“扑”的一声笑了出来,嗔声说:“难道我身上有毒么?站这么远?”

罗定摇头苦笑了一下,说:“我还是站远一点吧,我担心一会又不小心扑到你的身上。”

罗定话刚一说完,就愣住了,自己的这句话也太暖味了一点,他心中一跳,马上就看向卫兰,担心她会生气。

卫兰载着大大的墨镜,看不到她的双眼,但露的俏脸上此时粉红如赤霞,但是似乎并没有生气。

“我……”罗定这下更加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罗定并不知道此时卫兰的心里也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来,从小到大她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但是不管是哪一个人就算是再垂涎自己的美色,在自己的面前都装出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像罗定这样的人她从来也没有碰到过,这反而给她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事实上,卫兰已经意识到和以往不一样的是,自己并没有像讨厌别的男人一样讨厌罗定——当然,这并不是说卫兰已经喜欢上罗定,到目前为止她也不过是不讨厌罢了,仅此而已。

不过,经过卫兰这样一说,罗定倒是走到了卫兰的身边,和她并排站在一起,往前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罗定正是愣在了那里,而他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右手的气团变化似乎更剧烈了——不用看罗定也知道此时手心的气团的黑白肯定是更加分明了。

“这小土坡看来是这里的气眼、至少很接近气眼所在的地方。。”罗定心里想。

在风水学上,有气眼或者是地眼的说法,也就是指一地风水的中心位置,如果从“寻龙点穴”的方向来说,那这种地方就是“穴”所在的位置。

“怎么了?”这已经是卫兰第二次注意到了罗定的异样。

罗定犹豫一下,说:“卫小姐,对于你这里的葡萄在地质条件与拉菲庄园很接近甚至更好的情况之下种出来的葡萄却比不上拉菲庄园的原因,我有一个猜测。”

“啊?你说你知道原因?”这一下,卫兰是真的愣住了。自从自己的爷爷开始就在这里种植葡萄,几十年已经过去了,这个问题百般设法也没能解决,她甚至都已经不抱希望了,此时听到罗定说他可能知道原因,哪能不大吃一惊?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想我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卫兰急忙问,如果真的能找出这个原因,这对她而言意义无比重大——她毕生的梦想就是要在自己的国家酿造出世界上最好的葡萄酒,此前一直受制于无法种出最顶级的葡萄,现在看到希望,她怎能不激动?

“我现在只是一个猜测,要想确定到底是不是,我还需要做一件事情。”罗定已经明白卫兰的人生目标就是酿造出最好的葡萄酒,如果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自己自然就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但他是一个谨慎的人,并不会为了讨好卫兰就信口开河。

“还有做什么?”卫兰焦急之下甚至一步跨到罗定的面前。

虽然隔着墨镜,但是罗定似乎还是能感觉到卫兰双眼里的急切,罗定甚至想伸出手去摘下卫兰的墨镜,他真的很想看看这墨镜之后的那双眼睛此时到底流露出怎样的风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按捺住自己的冲动,说:“我要一个比较高的地点,我要看看整个葡萄园的地形才能下结论。”

“好,没有问题,你跟我来。”

卫兰说完,迫不及待地一把拉起罗定的手就小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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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八十九章天门开地户闭上二更

在卫兰的带领下,罗定和她还有那个女保镖开着一辆庄园里的吉普车沿着一条高低不平的山路往一座小山上开去,十几分钟之后在半山腰停了下来。

跳下车,卫兰对罗定说:“罗定,你看这个位置怎么样?这里大概在60米高左右,应该可以看得到整个葡萄园了,不过这里的视角不太好,我们到别墅里,别墅的顶上有一个露天的小塔,那里的视角最好。”

“行,那我们就到小塔上面去吧。”罗定也注意到在这座小山的半山腰处有建有一幢不大但却很精致的别墅。

“好。”卫兰转身就往别墅里走去。

别墅里有一道楼梯往屋顶盘旋而上,跟在卫兰的身后往上爬的时候,罗定稍稍抬头就可以看到卫兰的背影,当他的视线从卫兰的背往下滑的时候,脚步却不由得慢了两步,因为楼梯有一点陡,落后两步的罗定的双眼视线正好可以落在卫兰的臀部之上。

卫兰今天穿的是比较宽松的衣服,本来显现不出身材来,但在上楼梯的时候由于是不停地往上,一步一步之间脚不断地绷直,然后纤腰轻轻地摆动,顿时之间显现出挺翘的臀形来,那若隐若现的分界线更是让罗定觉得自己的鼻血都要涌出来。

楼梯并不长,很快就走远,走到平台之上后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依依不舍的感觉。松一口气的原因是他害怕自己再看下去会被发现,而依依不舍是因为这种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了。

“罗师傅,你看这里怎么样?”

小塔的顶上是一个平台,站在上面往前一看,整个葡萄庄园就仿佛在脚下一般,点了点头罗定说:“不错,这个位置很好,我看看。”

罗定收起自己的心思,仔细打量着整个葡萄庄园的地形,卫兰没有说话,而是后退了一步站在罗定的身后,她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打拢罗定。

只是无所事事的卫兰却不由得打量起罗定来,从背后看过去,罗定那一米八的身高再加上精壮的身体虽然只是轻轻地站在那里,但却仿佛是双腿生根一般,挺拔而充满力量,仿佛是一头散发着雄性气息的野兽……

“似乎罗定长得不错……”

不知不觉之中,卫兰感觉到自己的俏脸有一点发热,而脑子里冒出的这个念头更是让她吓了跳。

“卫小姐。”

“啊!”

正当卫兰打量着罗定的时候,罗定突然转身的一声招呼吓了她一大跳。

“卫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对了,罗定,你看出什么来了?”卫兰连忙用提问的方式掩饰自己的尴尬。

罗定看了看卫兰,觉得有一点奇怪,因为此时卫兰就像是偷吃糖果的小女孩被父母抓住一般,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而是说:

“卫小姐,我认为你这里的葡萄之所以没有结出最好的果实,与风水有关。”

“啊?与风水有关?”卫兰一听,愣了一下。她知道罗定是一个风水师,但是却还是没有想到罗定会把自己的这个庄园的葡萄出了问题的原因归结到风水之上。

“是的,我确实是这样认为的。”罗定的语气不容置疑。事实上刚才罗定站在前面的时候趁卫兰没有注意的时候再次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心,发现手心的气团的黑白更加地分明,而且很明显是黑少白多,再结合自己观察到整个葡萄庄园的地形,罗定已经有了比较肯定的答案。

“看来自己手中的气团异变之后,功能是能感应出阴气和阳气来啊。”这个问题罗定已经头痛了很长时间了,他想不到今天来卫兰的这个葡萄庄园时无意之中得到了答案。虽然还不能说百分之百确定,但却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此时对于罗定来说还是先解答卫兰的问题,指了指葡萄庄园的正前方,罗定说:“在葡萄庄园的最前方有一个大的水潭,而这个水潭其实是一条河流流到这里之后积聚而成的。”

“没错,正是这样,你是说因为这处水潭的存在让葡萄庄园的水分过多而导致葡萄的质量不高?”卫兰迷惑地问。

葡萄必须生长在日照充足,水分较多但是土质排水性好的地方。在这一点上自己的这个葡萄庄园得天独厚,由于水潭的存在,卫兰此前并不是没有怀疑过会不会因为土壤里的水分过多而产生不良影响,但是多次通过精密的仪器测量也没有发生什么问题。

“我认为这个水潭是影响这个葡萄庄园的葡萄的质量的原因,但却不是因为水分的问题。”罗定摇了摇头说。

“不是这个问题那是什么问题?”卫兰好奇地问。

罗定并没有直接回答卫兰的话,转而说: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潭水是一条从东南而来的小河流到这里后因为这里的地势比较低积聚而成,而当水满之后,又往西北的方向流出。”

“没错,正是如此。”卫兰自小就在这里长大,对这里的情况是了如指掌。

“在风水学上,我们有水口的说法,而水口就是指流水的入口和出口。”

这个并不能理解,罗定一说卫兰马上就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罗定接着往下说:“水口的要求有两个,那就是‘开门开’和‘地户闭’。”

“什么叫天门开和地户闭?”卫兰的脸上露出了迷惑的神色。

“所谓天门指的就是流水的入口,而地户指的则是流水的出口。天门开则是指水流过来的时候要要开阔而且看不到源头——看不到从哪里流来的,而地户闭则指水流走的时候要紧窄——即看不到水流向何方。”这样的风水术语对于一般来说是不太容易理解,但罗定这样一解说,清楚明白,卫兰一听就懂。

听完罗定的话之后,卫兰抬起头先是向天门的地方望去,然后皱起了眉头,说:“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我们这个葡萄庄园的天门不够开阔?”

“是的,没有错,从葡萄庄园前面所积的水潭来看,我估计这条小河的水量不小,但是你看这小河的来水之处,弯弯曲曲,有如羊肠小道一般,虽然符合了看不到来水的源头这一点,但却不够开阔,这样的来水是不够好的。”

风水其实并不像别人想象中的那样神秘,特别是在风水形势方面就更是如此了。卫兰在罗定的指点之下很快也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与此同时,去水的地方却很开阔,违反了‘地户闭’的原则。我估计是为了泄洪的原因,很可能是你们人工改造的。”罗定指了指去水的地方说。

卫兰一听,点头说:“是的,没错,葡萄庄园的葡萄的生长即要水分,但是土壤里却不能含有太多的水分,所以排水性必须比较好。水潭里的水如果积得太多的话就会影响到种植葡萄的土壤里的水分,所以我们把水流出的地方扩大,以加强排水性。”

“这是不行的。”罗定摇了摇头,很可惜地说,“所以我才说你的这个庄园的葡萄的生长质量受到了风水的影响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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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九十章天门开地户闭下

“这又是为什么?天门开地户闭真能影响了我这里的葡萄的质量?”卫兰是一个有着独立思想的人,她并没有因此就相信罗定。相反,多年的现代教育让她更多的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从自己爷爷一辈开始到现在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也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罗定一句“天门开地户闭”就能找到病根了?

罗定也不介意卫兰语气之中露出的怀疑,他慢慢地已经明白自己既然要选择当一个风水师,那在日后肯定还会遇到这种情况,而卫兰的态度已经是彬彬有礼。对于这种情况,罗定知道自己必须用自己的能力进行还击,只要最后证明自己是对的,那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而且从此之后还能为自己赢得一个“粉丝”,这也是征服的一种方式,而且卫兰还是一个接受西式现代教育的人,又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征服这样的一个人对于罗定来说更有成就感。

“有风水上有‘山主人丁水主财’的说法,意思是说有山的地方才有人,有水的地方才有财。门开则财来,户闭财用不竭”

罗定的话音刚一落,卫兰就问:“可是我这里是葡萄园,与人丁和财都扯不上吧?”

“直接当然扯不上,但我们得透过现象看本质。”罗定笑着说。

卫兰的脸红了一下,明白自己刚才是太心急了一点,态度有一点不太好,不过当他听到罗定说“透过现象看本质”,心里生出一股怪异来,这可是真正的唯物主义者的话啊,从一个风水师的嘴里说出来怎么样都觉得有一点奇怪。

“那这个天门开地户闭的本质又是什么?”卫兰的好奇心完全被引发出来。

“阴和阳。”罗定停了一下接着说,“山为阳水为阴,天门开与地户闭,再加上你这个葡萄庄园周围的群山,其实就构成了一个阴与阳的世界。群山的存在带来的是阳气,而流水带来的则是阴气。由于你的这个葡萄庄园在群山围绕之中,阳气流足,但是由于小河的来水不够开阔,带来的阴气不足,而地户不闭,阴气泄走过多,来得少去得多,这一来一去,还剩下什么?所以,你这里的葡萄园肯定会受到阴阳不平衡的影响,要知道你要的可是高品质的葡萄,阴阳失调了,又怎么可能会种得出来?”

罗定所站的地方本来就高,山风吹来甚至拂动他的衣角,再加上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凭空生出一股指点江山的气势来,墨镜之后卫兰的双眼中不由得露出了迷醉的神色,在那一刹那之间她甚至有一点失神。

“可是,我们的研究室认为这里的气温、阳光等等的地理环境完全没有问题。”卫兰依然没有“投降”,据理力争说。

罗定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微笑,转身看着卫兰,然后笑着说:“如果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没有问题?那为什么种出来的葡萄就是达不到你的要求?”

“这个……”卫兰愣了一下,是啊,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如果科学检测的数据真的没有问题,那又为什么种出来的葡萄达不到顶级的标准?

罗定重新转过身,面对着整个葡萄庄园,继续说:“天地之间的阴阳两气看不见,摸不着,那些仪器又怎么可能检测得到?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否认它们的存在,而它们又确确实实地影响着生长在世间的万事万物,包括植物、包括动物,当然也包括作为动物的人,也就是我们自己。所以,我敢百分之百肯定,你这个葡萄庄园里的葡萄品质达不到最高,就是因为阴阳两气失调了!”

此时仿佛以罗定为中心,凝聚起一个强大的气场,让卫兰的心也是一颤,不过,她也是一个相当有主见的人,笑了一下问出下一个问题来:“你既然说仪器也检测不了,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确实是一个致命的问题,是的,如果说仪器检测不到,那难道人真的有电子鼻、电子眼等不成?要知道现在的仪器可是精密到可以把细小的尘埃、水分子都反是映成可看的数据。不过对于罗定来说,他应付起来就太简单了,他笑了一下,说:

“首先,我要说的是,仪器其实是能检测出来的,比如说阳气的表现之一就是阳光,阴气的一个表现就是雨水,这些都是仪器能检测和反映出来的。但是,这样的检测却远远不够,他们作的不够全面,没有办法从调和的角度来分析。要知道,世间的阴阳的表现太多,他们怎么分析得过来?他们又怎么来调和?再说了,有些东西他们确实没有办法分析出来的。”

“而我看得出来,不是我有电子鼻和电子眼,而是我从山体走向水流来去来判断出这个葡萄庄园的阴阳不调,这些就是风水的作用了。”

当然,罗定并没有说出来的是自己之所以这样肯定,除了自己从形势判断之外,还依靠了手中的异能——他现在已经基本能肯定自己手心的气团异变之后拥有了一项新的能力,那就是能判断出一个地方的阴阳是不是平衡,也就是说如果黑色的部分多和浓,就是阴气重;如果是白色的部分多和浓,就是阳气重,如果两者一样,那就是阴阳平衡,此前罗定右手气团显示的是白多黑少,那就是意味着这里阳盛阴衰,所以罗定才敢如此地肯定。

卫兰不由得愣住了,风水是传统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一点她相当明白,但是和一般人的印象那样,她也一直以为风水是神秘的、是很难用语言去表述清楚的,但是此时罗定说起来一套接一套,简直是一个理论专家。

事实上,罗定能说出这一番话来也是下过苦功夫,得到异能之后,他并没有就此坐吃山空,凭着“一招鲜”走遍天下,而是大量地阅读各类与风水有关的书籍。幸亏罗定在家乡的时候跟着一个老先生受过几年的书塾式的教育,要不还真啃不下那些用文言写成的风水秘本。

这些年来印刷业的发展把很多原来束之高阁的书都翻印出来了,其中就有收在四库全书中的风水秘本,这也为罗定的“无师自通”提供了便利的条件。

自从拥有异能之后,罗定马上就意识到现在的时代已经不同了,人们都受过高等教育,风水师再想象以前那样靠神秘是活不下去的,而把风水理论化,用人们所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出来,这样才能赢得人们的认可。

罗定注意到卫兰此时已经陷入深思之中,很显然是被自己的话所说服,起码是有所触动。

“看来还是要上升到理论的层次啊。”罗定心里默默地想道。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时之间仿佛只剩下山风吹来发出的呜呜声。罗定当然不会主动说话,他知道此时要给时间让卫兰去消化自己的话,然后作出决定。

不过,罗定并不需要等多久,十来分钟之后卫兰就说:“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罗定笑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迈出“征服”卫兰这个美女的第一步,说:

“很简单,用人工的方式造出‘天门开地户闭’的风水格局,调和这里的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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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九十一章出事了?求收藏

秋天的太阳晒在人的身上很舒服,明天就是每个月的初一,所以今天来买香烛的人很多,善缘居从一打开门做生意就忙个不停,罗定也是跑来跑去招呼客人。

“先生,这个佛香不错,燃烧时间长,价钱也比较合适。”

“大妈,你放心吧,我们这善缘居已经开了这么多年了,你也是老顾客了,我们肯定给你打一个折。”

“这是我们刚进的一种新型的高科技混合香,新鲜出炉,别的店里还没有得卖呢,你肯定是第一个用的,这多有面子啊。”

……

看着忙个不停的罗定,王韵一边收钱,一边心里笑个不停。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在某些方面确实是有天赋的,罗定在做生意上的表现绝对是异于常人,看他这招呼客人的样子没有会认为他刚从农村里出来不久。

善缘居里的生意一直到中午的时候就暂时停了下来,罗定看到店里暂时没有什么人,就停了下来往柜台的王韵处走去,笑着说:“韵姐,今天的生意不错啊。”

王韵点了点头,说:“是的,幸亏是前两天进货时准备得比较充足,要不今天恐怕就没有东西卖了,就算是这样,我们进的货都已经卖掉六成了,今天下午生意还会好上几分,来的人更多,恐怕要卖断了。”

“有这个可能,看来下回我们得多进一点货。”罗定对店时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知道王韵说得没有错。

“广宏寺最近有一个盛的庆典?最近烧香拜佛的人明显多了,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说着,王韵顺手给罗定倒了一杯茶。王韵知道罗定最近和孙国权等很多人走得比较近,说不定听到别的消息。

罗定接过茶杯一口喝干,然后抹了一把嘴,说:“是的,没错。就是上次我淘到的那一枚祈福铜钱,开山祖师的法器齐聚了,广宏寺自然要举行大典。孙国权和我都受到了邀请了,我们过些时候、也就是在典礼之前会上去广宏寺,到时你也可以去看看。”

“好,到时我也去看看。”这种佛门重典,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得到的,所以王韵才说一定要去看一下。

“嗯,这种事情说不定是百年难得一遇,我们又是做这一行的,更得去看看了。”

“对了,罗定,此前你不是去给孙国权看风水了么?怎么样了?还有,你昨天也出去看风水了,那里的情况又怎么样?”提起孙国权,王韵突然想起了前两天罗定去给孙国权看风水,昨天也出去看风水了。

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去给人看风水就是主要的工作内容,在王韵看来这远比去淘法器要重要得多,必须得认真对待。

“孙国权那里的我已经去看了,给他换一个法器,估计应该没有问题。而昨天看的那个,则是一个葡萄园,那里主要是天门和地户的问题,只能通过人工改变地形的方式来挽救,那人正在准备,过两天我就过去指点他们施工。”

昨天卫兰最后还是接受了罗定的意见,决定对葡萄园的河流进行改造,以形成“天门开地户闭”的风水格局,不过这一切都需要几天的时间来准备,不是急得来的事情,他已经和卫兰约好,只要她那边准备好,罗定就过去。

“孙国权那边没有问题吧?”王韵对于卫兰那边的情况不太了解,所以不太关注,但对于孙国权那里的则是更加关注。

“没有问题,这个我有相当的信心。”罗定肯定地说。

就在罗定刚完这句话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下手机的来电显示,笑着说:“真的是一说曹操曹操就到,孙国权打电话来了。”

王韵点了点头,示意罗定接电话。

“孙老板,有事情?”

“罗师傅,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这里……对,就是上次我和你一起来的楼盘,如果有时间,现在就过来……啊,我正在忙,来了再说。”

挂了电话,罗定的心中不由得一愣,孙国权在电话时的声音很急,也没有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这让他心里生出一丝不妙来。

最近自己与孙国权就是给他的楼盘看风水的事情,而现在孙国权让他马上过去楼盘那里,说明肯定是与楼盘有关。

“难道是那只咬钱金蟾不起作用、销售变得更差了?”罗定心中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看到罗定接完电话后脸色不是太好,王韵担心地问:“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

罗定说:“孙国权打电话来让我过去他的楼盘那里。”

“啊!”王韵惊叫了一声,“你之前不是去那楼盘那里看风水的么?出了问题了?”

这是王韵最担心的事情,现在看来还真的发生了。

这也是罗定最担心的事情,摇了摇头,说:“孙国权在电话里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未必是出现什么问题,我去看看吧。”

“行,那你快去吧。”王韵一脸担心,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尽可能地不要表现出担忧来。

“嗯,好的,那店里就只能你自己一个人照看了,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罗定说着站起来,这个时候他就算是呆在店里也是心绪不宁,没有任何的意义。

“好的,去吧。”

罗定往就停在店前的路边的领航员走去,拉开车门跳了上去,一阵引擎声之后罗定开着车慢慢地消失在远方。

罗定走之后,王韵还是一脸忧色,虽然此前罗定捡漏了两只风水法器赚了不少钱,但是毕竟在这一行还是一个新人,没有什么名气,如果这次替孙国权看风水失败,事情传出去后果是不堪设想,特别是对于还在成长期的罗定来说这种影响就更加严重,说不定会一蹶不振。

“希望没事吧。”王韵喃喃自语道。

此时开着车的罗定心里也是忐忑不安,虽然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但是刚才孙国权的表现太奇怪了,如果是那只咬钱金蟾起作用了、孙国权楼盘的销售有起色了,那他又怎么会用那样子的语气来说话?

不知不觉之中,罗定的车越来越快,直向孙国权的楼盘飞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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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九十二章虚惊一场求收藏

罗定车开得很快,原来要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他四十来分钟就已经赶到。找车位停好车,罗定跳下车就迫不及待地往楼盘的售楼大厅望去。

如果楼盘卖得好,售楼大厅那里肯定是人满为患,但是当罗定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心马上就凉了一半,因为此时售楼大厅那里门可罗雀、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看来不太妙

“这……难道那只咬钱金蟾真的一点用处也没有?”罗定不由得愣住了。

除了法器之外,这是罗定在风水上的第一次尝试,如果真的失败了,那打击无疑是巨大的。其实更为严重的是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传出去后的杀伤力更是巨大。

风水师这一个行业主要靠的是口耳相传,如果一出错,就很容易给人抓住把柄,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就会整个圈子中的人都知道了。要知道这个圈子本来就小,所以很快就会街知巷闻,这才是真正的致命伤。

如果罗定这次真的出错了,那恐怕就得远走他乡重新开始了,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再看了一下售楼大厅的门口,罗定站在这里已经有十来分钟了,还没有见一个人出来,也没有看到一个人走进去,这种景像真的是不太妙。

但是不管情况怎么样都是得要面对的,而且或许情况并不像自己所猜测的那样的糟糕。

想到这里,罗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往售楼大厅里走去,都到了这里了,怎么样也看看情况是不?

一走进售楼大厅,罗定的心更是一沉,整个售楼大厅里没有任何人——正常来说这里应该有很多售楼人员的,但是此时一个人也没有!

罗定看了一下,很快就看到了前几天自己买给孙国权买的那只咬钱金蟾。

“难道这只咬钱金蟾真的不起作用?”罗定不由得走到咬钱金蟾的前面,甚至拿起来用右手再感应了一遍。

“没有问题啊,气场依然强大,而摆放的位置也正确,不应该有问题的啊。”

罗定把咬钱金蟾放回原处,然后就站在那里愣愣地出起神来,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诡异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位先生你好,请问你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定的身后传来一把清脆而彬彬有礼的声音。转身一看,罗定看到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此时她正警惕地看着自己。

贡小丽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知道这个年轻人应该不是来买房的,这也没有什么,只不过现在这个年轻人正站在那只咬钱金蟾的面前,自己刚才似乎远远地还看到他拿起了那只咬钱金蟾,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如果被自己老板孙国权知道了,恐怕就算是自己已经跟了他三年、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恐怕也无补于事。

孙国权前两天小心翼翼地捧回这只咬钱金蟾,然后更加小心翼翼的摆好,她还记得当时自己一脸不屑,认为信风水还不如再把手下的人赶出去大马路上派传单更好。

楼盘开盘之后销售惨淡,管小丽这个销售经理看在眼里也是急在心里,孙国权作为老板的压力更大她当然了解,只是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不想办法利用更好的营销手段而装神弄鬼,这太扯蛋了。

不过,孙国权才是老板,她这个经理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的发言权,不过她的心里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的。

但是,让她跌破眼镜的是自从这只咬钱金摆上去之后,原本门可罗雀的销售大厅马上就挤满了人,而且就在短短的两天里,所有楼盘除了最后故意压在手里的那一部分之外,都卖出去了!

所以,贡小丽一看到罗定,马上就快步走上来,一脸警惕的看着罗定,一只手还扣在腰间的对讲机上,打算一有事情马上就叫保安进来。

罗定一看这阵势,马上就退后一步,笑着说:“我叫罗定,孙国权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看看。”

“啊,原来你就是罗定啊。”贡小丽一听,不由得惊叫出来。

自从楼卖完之后,自己的老板孙国权在昨天晚上的庆功宴上喝多了,一高兴之下就把这只咬钱金蟾的来龙去脉说个一清二楚,连带着罗定也成为了世外高人,罗定这个名字也为贡小丽这些人所熟知。

在贡小丽的想象中,罗定应该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身穿长衫或者再手托一个罗盘——人们所知道的风水师不都这样的么?但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却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这怎么能不让她惊讶?

也许是听到了贡小丽的叫声,孙国权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看到罗定就马上快步小跑过来,到了罗定的面前,大声说:

“罗师傅,你来了啊,快里面请,我这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要不我就亲自去接你了。”

“孙老板,我看你满脸春风,看来这楼卖得不错嘛。。”

罗定听孙国权的笑声知道对方的心情不错,知道自己应该猜错了,当下提起来的心也放了下来。

“把我珍藏的那个大红袍拿上来。”把罗定迎到售楼大厅最里面的一个办公室里之后孙国权挥手对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娇俏的小秘书说。

和孙国权一起坐下来后,罗定伸手指了指那个已经转身去取茶叶的小秘说:“孙老板,好眼光啊。”

“嘿,男人嘛,难免好这一口。”孙国权也没有否认,男人之间女人永远是一个不败的话题,也有利于拉进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对了,孙老板,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罗定问。

孙国权马上喜形于色地点了点头,说:“没错,楼盘已经卖疯了,昨天晚上就已经全部卖光了。”

罗定这下才明白为什么刚才看到售楼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是房子已经卖光了。

“看来那只咬钱金蟾是起了作用。”罗定笑了一下说。

“是的,我现在真的是服了。”孙国权感叹了一下说。

“这也是孙老板你有这个命罢了。”罗定淡定自若地说。

“罗师傅,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在罗定露了这一手之后孙国权对罗定的佩服真的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语气之中更是比平时多了几分的恭敬。要知道此前自己的楼盘怎么卖都卖不动,而罗定只是去买了一只咬钱金蟾回来让自己摆上,局面顿时大为改观,这怎能不让做生意的孙国权狂抱大腿?

“你说。”

“我的这个楼盘刚开始的时候卖不动,可是摆了你的那只咬钱金蟾之后立竿见影,这是不是说法器能决定我们的成败?”

楼盘卖得越是疯狂,他的心里就越是疑惑,难道这一切都是那一只咬钱金蟾带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玄妙了一点,而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是不是只要弄一只法器摆在那里就什么楼也卖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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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九十三章一命二运三风水三更

罗定看了看孙国权,笑了一下,马上就明白对方的心思,摇了摇头,说:“这只咬钱金蟾当然有作用,但却不像你所想的那样起作用。这世界上哪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孙国权的脸不由得一红,知道自己的心思让罗定看出来了,“嘿,人嘛,不都这样,如果能轻轻松松赚到钱,谁想辛苦?”

罗定点了点头,说:“确实是这个道理。不知道孙老板是不是听过一命二运三风水的说法?,这话孙老板听说过吧?”

“听说过。”

“那我们今天就来好好说说这个一命二运三风水吧。”罗定笑着说。

“愿闻其详。”孙国权点了点头说。

小秘书已经把大红袍拿来,而且一看手势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士,一招一式流畅无比,很快就冲出两杯茶来摆在罗定和孙国权的面前。

罗定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发现这种顶级的茶叶确实与从不同,茶水入口之后那种齿颊留香的美妙感觉让人不由得就是满足地轻叹一口气,好一会,回过神来的罗定才说:

“那孙老板又知道不知道这三者的意思和关系?”

“这个……”

这个说法很多人都听过,似乎也明白它的意思,但是如果真的要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所以罗定一问,孙国权就愣在那里了。

看到孙国权这样的反应,罗定就知道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个似乎是人人都懂的问题真要说清楚还真不容易,不过他问这个问题也不是要孙国权回答出来。

一边示意一旁的小秘给自己的杯子里倒茶,罗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慢慢地说:

“所谓命是指人出生的时代和时辰,这两者一起决定了一个人一生的命运。所谓的‘时势造英雄’所说的就是时代对人的命的影响,这是从大的方面来说的,也就是说处于同一时代的人都拥有同样的从命;每一个人出生的时辰都不一样,这涉及到日月星辰等的运行从而影响个人的命运,这一点相当的复杂,除了老天又有谁能真正明白?”

“所谓运指的是人的运势,就是在某一个时期比如说是一年、二年又或者别的一段时间里人做事情成败的一个轨迹。”

“风水原指相地之术,但是在发展的过程之中就慢慢地产生很多的门类,这些暂且不论。风水的最核心的就是气场,气场的存在与影响我之前已经和孙老板你说过,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孙国权点了点头,在不知不觉之中,他整个人变得严肃起来,仿佛是一个听老师讲课的小学生一般。坐一旁的小秘看了看孙国权,在记忆之中她从来也没有看到过孙国权如此地认真严肃过。

“这个叫罗师傅的年轻人,真的有如此大的本事?”她的心里不由得暗想。

“一命二运三风水,这说明排在第一和第二的是命与运,而排在第三的风水则受命与运的制约。具体到你的这个楼盘的销售,并不是简单地摆一个法器就能大卖。首先,你孙老板得有这个命,即你的命中注定会有发财的机会;第二,你的运势走到现在这个时候正好会发财;第三,在命中有、运势到的情况之下,风水又适宜,你才能顺利地把所有的楼都卖掉。”

看了看已经陷入深思的孙国权,知道要给他时间慢慢思考,这一番话并不是说轻易就能理解的。罗定拿起茶杯品起茶来。

“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发财的命、又或者是有发财的命但是运势还没有到,就算是有风水之助也无补于事?”孙国权看了看罗定问。

罗定点了点头,说:“其实应该这样说,风水的作用是催发和压制,把你命中有的、运势又已经到的好事情催发出来,或者是把不好的事情压制下去。”

“这一点在法器的作用中体现得最明显。法器通过气场而起作用。在买法器之前我来你的这个售楼大厅看过,发现这里的气场相当的不错,只是力量不足,咬钱金蟾自身气场强劲,当它一摆置在售楼大厅时就会迅速地激发出一股能量,让本来存在但力量不足的气场变得极为强大,从而把你的财命、财运给催发出来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孙国权点了点头,他知道还有很多事情罗定是不会和自己说的,但这没有什么奇怪,罗定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如果全都告诉自己那才奇怪,罗定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罗师傅,今天请你来其实有两件事情,第一个这是您的润金,100万。”说着,孙国权把一张现金支票递给了罗定。

罗定没有推辞,接了过来,这是行规,这也是靠本事吃饭,没有必要矫情。

“还有,我在这个小区给你留了一套房子,迟点准备好之后我就把钥匙给你。”

孙国权不是一个小气的人,而罗定的这只咬钱金蟾不仅仅让他度过难关,而且还赚得盆满钵满,给罗定100万的报酬和一套房子很合理。

“好的。”

罗定点了头。

把正事说完之后,罗定和孙国权就开始品茶聊天,说些比较轻松的问题了。

“对了,罗师傅,最近有有什么计划?”美美的喝了一口茶,孙国权笑着说。

“上次我不是去和丁林打高尔夫球了吗?认识一个人,我昨天去给她看风水了,我让她准备一下,可能这几天就去她那里处理这个事情。”

“噢?比较大动作?”孙国权一听马上就感兴趣地问。

“是的,动作大一点。”

“不知道我方便不方便去看看?”很多风水师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这种事情,孙国权不知道罗定是不是愿意,但是他的好奇心实在是太大了,只好厚脸皮问。

“没有问题,那到时我给你打电话。”罗定在这方面没有太多的讲究,而且自己的名气要扩散出去也要人给自己树口碑,孙国权绝对是一个最好的人选。

孙国权一听大喜,说:“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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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九十四章有何根据求收

孙国权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卫兰,不由得大吃一惊。之前罗定说自己给一个人看风水,可没有说是谁,所以当罗定把卫兰介绍给自己的时候,孙国权真的是愣住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很正常,以丁林的地位,与卫兰这样的人结识很顺理成章,而通过这样的关系罗定认识卫兰,也很正常。

当然,关于那场品酒的比赛,罗定是不会和孙国权说的。

“卫小姐,您好。”孙国权很有礼貌地对卫兰说。虽然自己的层次与卫兰、丁林这样的人还有差距,但孙国权从不缺少野心,他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也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达到和这样的人平起平坐的等级。所以一直以来,他都通过各种方式来了解深宁市甚至是全国各地的高层圈子的情况,所以对卫兰以及她的家族也有着远比罗定还多的了解,他明白像卫兰这样的,就算是自己表现出多少敬意也不为过。

“孙老板,你好。”卫兰也很有礼貌地说。

孙国权知道卫兰应该不知道自己是谁,如果不是因为罗定的原因,恐怕卫兰根本不会鸟自己。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不由得一阵感叹,不久前罗定还是一个在深宁市“举目无亲”的小子,但是现在都已经和卫兰、丁林这样的级数的人搭上关系了,假以时日,罗定凭借的他在风水和法器上的本事,一定能更上一层楼,到那个时候恐怕就不是自己帮罗定,而是罗定帮自己了。

其实罗定也慢慢地觉察到自己与孙国权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过罗定对孙国权却有自己的想法,在他的计划之中是要一步一步利用风水把孙国权打造成一个富翁,让他成为自己的风水活招牌!

“准备得怎么样了?”看到孙国权和卫兰已经打过招呼,罗定就开口问。

卫兰点了点头,说:“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行,走吧。”

卫兰的那个女保镖早就开着一辆越野吉普车在一旁等着,三个人上了车之后马上就钻上了一条只能隐隐约约看得见痕迹的路,很快就开到一条小河边然后就顺着河道一直往上开去。

“这条河不大,但是看这流速水量应该挺大的啊。”罗定一路都在注意着那条小河,发现里面的水流的速度很快,知道上头的水源处应该相当的不错。

此前有别墅的小塔上观察的时候,罗定虽然也断定这小河的水量不错,但毕竟是猜测,现在实在看到之后心里放松了很多。要把这里的风水格局改造成“天门开地户闭”,如果水流量不够,这“天门开”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是的,在这条小河的源头,有五六处的山泉眼,这些山泉流出来的水一起汇集也了这条小河,所以水流量不错。”卫兰解释说。

“嗯。”

罗定应了一声,在车上站了起来往前望去,发现这条小河绵延弯曲着往前延伸,不时钻进一个又一个低矮的小坡后面消失不见,然后又露出来。

看到这种情况,罗定就更加有把握了。

“罗定,这河的地势怎么样?可以么?”看到罗定重新坐下来,卫兰问。

孙国权一听卫兰对罗定的称呼,也愣了一下,一般人对风水师的称呼都是“师傅”,比如说说自己就称罗定为“罗师傅”,而卫兰却直接叫罗定的名字。

“看来卫兰和罗定间的关系也有一点不一般啊,起码比较亲近。”孙国权心里寻思着。

“还不错。进行‘天门开地户闭’风水格局的改造有两个条件,一个是河流的水流量要足够大,第二个是河流的源头离汇聚明堂水的地方要有足够的距离。因为‘开门开’讲究来水开阔,水流量不大、长度不够长,都没有办法达到理想的状态,具体到你的这个葡萄园,那就是带来的阴气不足够,没有办法与这里汇聚的阳气调和。”

“罗师傅,风水格局还能人工调整?”。对于这里的情况,罗定在来之前就已经和孙国权大概的解释了一下,此时听到罗定想做的是通过人工的方式来调整这里的风水格局,坐在一旁的孙国权相当好奇。

“如果是天然的风水格局,当然是最好不过,不过很多时候某一地的风水格局却不尽如人意,在这种情况之下就要用人工的方式来改变,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

停了一下,罗定接着说:“比如说卫小姐这里的葡萄园,就正是如此。明堂水后的那一片土地很好,适合种葡萄,周围的山岭走势同样大妙,这样的格局已经算不错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在这来水的天门与去水的地户处,所以要改造。”

众人说话间,吉普车已经顺着山路走了大概七八公里,然后在一处相对平缓的地方停了下来,而早在罗定等人到来的之前那里就已经停了两辆同样的吉普车,除此之外,就是十来辆推土机和挖泥机之类的常见的施工工程车,很显然卫兰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看到卫兰的车停了下来,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充满书卷气的人马上就走了过来,对卫兰说:“卫小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卫兰点了点头,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罗定,而这位是孙国权,这位是唐华,是我们葡萄园研究所的气候工程师,主要负责整个葡萄园的气候的观测和研究。”

“罗师傅,听说你是一个风水师?”唐华看了看罗定,突然说。

罗定一愣,他相当肯定今天只是自己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唐华的语气之中为什么会充满了火药味?

“呵,不敢当,我正是一名风水师。”罗定不卑不亢地笑着说。不管唐华为什么会对自己充满敌意,罗定都不怕。

卫兰的眉头皱了一下,对唐华生出一丝不满了,她并不是不知道唐华对自己有意义,但就算这样也没有必要把敌意“发泄”到罗定的身上。

唐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卫兰的不满,作为一名有着国外知名大学的博士学位的人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工作,唯一的目的就是卫兰,所以当他一看到卫兰和罗定等人一起来的时候,心里顿生醋意,他马上就决定一定要好好在打击罗定,在卫兰的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以赢得卫兰的芳心,所以唐华看着罗定继续说:“听说你认为这里的葡萄达不到最顶级的品质是因为风水问题?”

“没错。”

唐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饥笑,说:“不知道你这种说法有何科学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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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时来运转第九十五章你也没有根据

罗定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唐华,年近三十,脸若刀削,双眼大而有神,眉浓如墨,身体强壮,一幅金丝眼镜为他平添了几分学者气质,衣着考究,就连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看来一定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这一点从卫兰的介绍中也可以听得出来。

这样的人有“面子”有“里子”,充满自信没有什么奇怪,罗定突然明白过来唐华为什么会视自己为眼中钉了,对于雄性来说,像卫兰这样的美女绝对是稀缺资源,唐华肯定也和那天的马施卫那样对卫兰动了心思,所以才会一见自己的面就大发醋味,向自己开炮了。

不过,罗定也不是好惹的主,听到唐华这样明目张胆地招惹自己,罗定往前走一步,迫及唐华,抬起头来直视着对方的双眼,平静地说:“我没有科学根据。”

“哈哈哈!没有科学根据?那你就收起你这一套装神弄鬼的风水把戏,滚出去,要不一会我拆穿你的骗局之后你就更加难看!”

唐华一听罗定自己承认没有根据,马上就放声大笑道。他根本没有把罗定放在眼里,在他看来罗定这样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也不配当自己的对手。自己让他滚蛋而不是一会让他当场出丑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