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都市花盗》》 · 疯狂流氓 · 2026-07-26
这是一块类似浮雕艺术的铜雕板,上面是一个皖纱戏水的少数民族少女,铜板两面各有一个幽蓝色的小钩,珊姐从一边的沙发上取过两块浅蓝色的薄纱,细嫩的玉指灵活地将两块薄纱缠成了一个别致的花朵,让李冉豪挂了上去。
李冉豪嗅到了一丝幽香,是珊姐身上的香水味。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地体香,淡雅而不腻,泌人心脾的香气直逼李冉豪的鼻孔,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头,这味道很熟悉,自然地。他朝身边低头收拾薄纱的珊姐身上看。眼睛猛然一凸,狠吞一口唾液,珊姐旗袍领口处的桃心露出一抹雪白,透过凸起的衣襟,隐约可见她那雪白粉香地肌肤里,一丝薄薄的透明丝罩下的肉丘,很诱人,很性感,成熟的身体给人的感觉更加刺激香艳。
不经意地抬起头,似笑非笑的流露出一丝媚意。珊姐白玉般嫩滑的小手递来一根薄纱,手掌摩挲过李冉豪的手臂,传来一股消魂荡魄般的滑腻感。李冉豪的心有点醉了,凑过来地她,软唇微启。吐气如兰,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雅香很是让人陶醉其中,没有刻意地勾引和做作,此刻的珊姐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个绝色熟女的风韵和气质。
“这边也挂一个吧!来,小豪。帮姐姐拿上一块板!”珊姐转过身,洒下一股幽香,摇晃着迷人的曲线。领在李冉豪身前,围绕着大厅转了一圈,不断地指点着。李冉豪也下意识地跟着做。两人默契地配合着,好象闲庭信步一般地渐渐走在了一起,再一次在两人中间发出了开心地笑声。
“嗯!很不错啊!”再将剩下的几块颜色形状各异的浮雕挂上,粉红的墙壁上挂上了这样几副浮雕画,再配上几丝浅蓝的薄纱,朦胧地美别有一番风味,让本来就显得浪漫的客厅。又多了几丝女性的柔美温馨。
“记得每周喷点香水,要用那些淡雅一些地香水,嗯,最好是用NinaRicci,水果香味的,闻起来让人很放松。”
珊姐满意地蠕动了一下琼鼻,哼出一声欢跃的气息,妩媚地一笑,略显疲态地倒在沙发上,用怀中取出一块喷香手帕,轻轻地在自己雪白的粉颈上点了点,随意地别在上衣领口,不经意地露出一丝媚态。今天的她依旧打扮得体,脱下了那轻薄保暖的狐皮裘,里面是一件黑红色的旗袍,裁剪合体,使得她那性感成熟的丰满曲线一览无余,一件略现性感的绒毛披肩下,是她那浑圆饱满地硕大乳房,香巾别在领口,与她那雪白香腻的雪颈相应成辉,让人怦然心动。倒在沙发上,随意地将脚搭在矮桌上轻轻搓揉,可以看到她那双包裹在透明丝袜里的雪白修长的美腿,顺着那微微敞开的旗袍下摆分叉处,那双美腿根部的神秘地带,隐约可以看到一条性感的黑色缕空的蕾丝内裤,紧紧地包裹在连体丝袜里的内裤,性感撩人,黑色的蕾丝下绣着几朵盛开的芙蓉,缕空的花边波浪下,是更让人喷血的香艳美景,那黝黑的花谷紧贴薄丝……
李冉豪顿时觉得气血翻腾不已,下体立刻有了生理反应,硬邦邦的粗物涨得他面红耳赤,赶紧地转过身,掏出支烟猛吸一口。
“哦,阿豪,能给我一支烟吗?”珊姐忽然有了抽烟的念头。无法拒绝,李冉豪尴尬地半转过身,将一盒香烟递了过去,不敢让风骚妩媚的珊姐看见自己的丑样。
“火机……咯咯!”察觉了李冉豪的尴尬,珊姐咯咯直笑,自己顺手拿出一个造型别致的“三叶草”点上烟,妩媚地挑视了一眼猛吸香烟的他,心里美美的,现在的小豪真的又象回到了帮自己按摩时的那种姿态,憨憨的,太迷人了。自己就是被他这样的憨迷得神魂颠倒,可是现在……
珊姐黯然一笑,苦涩的滋味浮上了唇角,自己已经放弃了,怎么却更加思念呢?默默的吸着香烟,低下头,不再言语。
女人吸烟,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性感成熟的女人吸烟时,很有一番风情。珊姐很媚,吸烟的姿势更是撩人,非常自然地一个动作,却让她显得更加妩媚动人。柔软樱唇叼着烟,檀口微吐出淡淡的烟雾,将烟收在胸前的时候,有一种哀怨颓废的美。
李冉豪狐疑地看着貌美如花、妍姿艳质的她,很是纳闷。他不喜欢女人抽烟,可是却喜欢看女人抽烟,很享受漂亮女人抽烟时那种柔媚入骨的感觉。可是他知道,珊姐已经戒烟了,当着自己的面说的,虽然厌恶她为人轻浮放浪,可同样也知道珊姐为人说一不二,是一个不放妄语的女子。
女人总是很在乎自己的容貌的,特别是象珊姐这样皮肤细腻美白的女人,吸烟对皮肤和身体都有很大的影响,所以女人很少有吸烟的,一般来说,女人吸烟不外乎那几点,寂寞、颓废、释压,吸烟对她们来说,是用来缓解压力,排除孤寂感以及麻痹自己的,或者也有用来平静心情的一种方式,当然还有其他的原因,可是李冉豪知道,珊姐就属于其中一类的女人。
忽然想到刚才没有想通的事了。原来今天的珊姐,少了一份做作和卖弄,多了一份自我。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她,不加修饰,纯真自然。少妇风韵更甚。更重要的是,她对自己的态度转变了。以前总是献媚做作地讨好自己,刻意地修饰自己不好的一面,就连自己无意中说起她的屁股似乎肥大了一些,她就立刻做了两个月的美臀修型术,刻意减肥。总是想把自己最好,最漂亮,最女人的一面展现给自己,可是今天,她在自己面前抽烟,翘起了美腿放在桌上,毫不掩饰自己的疲态。这是一个姿态,一个表现自我姿态,或许她终于是想通了吧。
李冉豪有一份释然,又有一份不舍。其实男人就是这样,即使是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对自己说讨厌自己,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都会觉得郁闷,更何况她和自己之间,还曾经有一段情素。虽然李冉豪一直都把她当成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可是面对一个痴迷自己的女人,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还是有些怜惜的,当然这不代表自己会接受她。
“少抽点烟吧!对你皮肤不好!”李冉豪自己也扔掉了香烟,转身走出了客厅。他不敢再呆下去,他会被她迷住,因为自己是一个在女人身上没有原则的男人,他可以毫不留情地杀掉一个在任务中妨碍自己的女性,此时的他只是一台杀戮机器,可是如果从任务中清醒过来,他就是一个怜花惜玉的小男人,禁不起女人的一滴眼泪。对于珊姐,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厌恶、遗弃、或许是暧昧。
“解脱了吗?”看着李冉豪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珊姐再也禁不住那满腔的委屈,哽咽着抽泣起来。刻意伪装的不在意在他走后,那潮水般涌来的苦涩,是荏弱的女人无法接受的。
算了,就当是一场梦。婷婷才是最需要他的人。自己算什么,一个离异的老女人,一个厚颜无耻追男人的荡妇而已。以后自己不能抱有幻想了,不能再这样下去。只要每天都能看他一眼,自己也该满足了。
许久,她的电话响起,这才震醒沉睡在回忆和痛苦之中的她。抹掉脸上的泪痕,珊姐取出电话,打来的是律师行的人。这才想起,和黄楼一之间,他们还有几份财产纠葛要处理。那畜生不是东西,被小豪打了一顿也没忘记教训,叫嚣着小豪是故意伤害他,要去警察局叫人来抓走他,让他坐牢,那混蛋什么坏事都能干出来,自己生怕小豪有什么意外,只能答应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栋房产让给他。可是自己的代理律师却不让,非要替自己拿主意,今天是她给答复的一天,想必这件事应该了结了吧。
珊姐开了电话,一直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嘴角微翘,勾勒出一韵漂亮的弧线,格外妩媚动人。
“呵呵,欧阳律师吗?”
第三卷第五十六章带刺的毒玫瑰(一)
上岛咖啡屋。
欧阳睿嫒坐在靠着落地窗的卡座上,白玉小手捻着一把精致的银勺,轻轻地搅拌着桌上的一杯热气腾腾的蓝山咖啡,嘴角弯成了一个半月弧,很明显地显露出兴奋的表情。看着对面的空座,联想着那个成熟性感的美人儿马上就要坐在自己身前,心就有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第一次么?”
妩媚地笑了笑,欧阳睿嫒火红的小嘴轻抿了一口浓香咖啡,心里冒起了一丝淫秽荒诞的念头。她是自己所见过的女人中,最成熟性感的女人。也是自己第一次利用工作中的便利,想要勾引的客户,虽然这样不好,可是一想到她那妩媚的神情和性感成熟的躯体,自己浑身就觉得灼热起来,总是想找机会和她在一个充满情调的地方单独相处,不过随着年关将近,案子多得忙不过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今天绝对不能错过了。看得出她是一个寂寞的女人,现在又在为离婚遗留下的财产问题而苦恼,趁虚而入,想必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自从陈芳开始对她不假以颜色,数次找借口避开自己之后,她就知道,芳芳可能是有心仪的男人了。就算没有,肯定也是在为情所困之中。虽然她还是和自己一起吃饭一起聊天,可是从她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很快乐,不过只要自己一触碰到她地身体。即使不是故意的触碰,都会让她有被蛇咬一样的感觉。女人是很敏感的,尤其是曾经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虽然这让自己痛苦了很久,可是她相信,很快的,陈芳就会重新接纳自己。她地人很坚强,可是心却是水做的,女人的心都是水,只有水才能与水融合。
不过……,欧阳睿嫒甜美地一笑,她的出现或许就是为填补自己寂寞而被上帝派来的吧!
“天啊!美丽的小姐!我们好象在哪见过?”一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男子走了过来,他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名牌西服,蹭亮的皮鞋。手中戴着一块闪着金光的劳力士,彬彬有礼地对着欧阳睿嫒遥举了一下手中地高脚杯,老练地套问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艳和羡慕。
“白痴!”欧阳睿嫒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很明显的憎恶表情,呢喃一声。别过头去,不在理会这些苍蝇一般,自以为有几个钱就到处玩弄女性的男人。
表情一僵,男人听明白了这句话,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风度。带着一丝性感的磁性嗓音,非常有风度地笑了笑道:“看来我是认错人了。不过人海茫茫,我们能在这风雪之中相聚在一个咖啡屋。那就是有缘分,不知道我能不能请女士喝一杯酒,以表示一下唐突佳人的歉意!”
男人似乎对自己被拒绝的事习空见惯,也对自己很有信心一般,不待脸色冰冷的欧阳睿嫒开口,潇洒地对着吧台打了一个响指,大声地,有丝卖弄地叫道:“为了表示我对这位美女唐突的歉意,我请在坐地各位每人喝一杯”。
转身头。风度翩翩地对着绝色佳人爽朗一笑:“不知道我这样的诚意能不能让小姐满意。”男人对如何勾引美女显然很有一套,只是初见欧阳睿嫒,就被她那妖艳的美所吸引,见过地女人多,见过的美女更多,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是自己所见过的众多美女中最完美的女人,无论是脸蛋、皮肤、身材还是气质,眼前的这个美女,绝对是上天赐与人间的精灵,是女人中的女人,如果能博得美人一笑,他就绝得自己不枉此生了。
凭借着自己丰富的媾女经验,即使是朵带刺地鲜花,自己都能让她融化成为一团香腻的奶油蛋糕。这样的女人再怎么矜持,最终都不会逃过自己编织的浪漫气氛之中的。只是他没想到,欧阳睿嫒不光是一朵带刺的玫瑰那般简单。
不由分说,男子绝定趁热打铁,非常有风度地拉开欧阳睿嫒对面的板凳,朗笑着道:“我想,小姐不会介意一个诚心道歉的人面对面地做出自己最真挚的道歉吧!”
“滚!”
冷冰冰的语言从欧阳睿嫒那性感的小嘴里冒出,让男子猛然一下愕然呆立,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如此娇柔的一个美人,会从那性感的嘴里说出这个字。尴尬地吞了一口唾液,男子讪笑一声,他宁愿相信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硬着头皮想要坐下。
“难道你没长耳朵吗?我叫你滚开!”欧阳睿嫒狞着脸,猛然一拍桌子:“见过的贱人多了,就没见过象你这样不要脸的男人,我叫你滚,你没听见吗?”
唰地一下,男子的脸猛然铁青一片,旁人轰然起笑,气得他几欲发狂,被一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狗一样的呵斥,这一生都没受到过这样大的耻辱。旁人的嘲笑象针扎一般地刺进他的心里,只觉得脑袋轰然一响,差点没当场晕厥过去。
“服务员!把这个小丑给我赶走,你们这里是咖啡店,怎么让这些下三烂进来,快把他给本小姐轰走!”
丝毫不留情面的,欧阳睿嫒用银勺敲着咖啡杯,声音洪亮的叫着,引来众人哈哈大笑。
“你……你……!”男子脸色狰狞可怕,但是理智告诉他在这样的场合不能损坏的自己的形象,颤抖着身体,男子怦地一下将酒杯砸在桌上,怒火中烧地转身过去,尴尬地就想冲出咖啡屋。
“真是下流,没钱就别开口说请人喝酒。什么德行?”欧阳睿嫒不阴不阳地喝了一小口咖啡。不屑地说道。男子浑身一颤,狼狈地从大衣里掏出一个皮甲,拿到一耷钞票摔在柜台上,出门地瞬间,无比狰狞的看了一眼欧阳睿嫒,怨毒地怒哼一声转身走出了咖啡店。
“哼。男人都是这样的贱!”欧阳睿嫒抿了一口浓香扑鼻的咖啡,心情大好地朝沙发上一靠,好久没有这样痛快的呵斥一个贱男人了,太爽了,自从那禽兽骚扰了自己的生活之后,就从来没有过今天这样好地心情。这个男人真贱,居然敢动姑奶奶的主意,要是在外面,看我不收拾了你。
“看来今天天气不错,运气不错。如果再把她搞定。那就……咯咯!”欧阳睿嫒兴奋地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那绝色妖娆妩的脸上又多了一丝媚意,性感丰满的躯体随着笑声荡起一片诱人的乳浪,引得周围的男人集体竖立旗帜,狂吞口水。要不是刚刚那个男人的下场过于惨烈悲壮,恐怕早有不知死活的男人又象苍蝇一般地围了上去。好在大家都有自知之明,没那勇气用手挖出一瓢大粪往嘴里灌。欧阳睿嫒也得以清净地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在这温暖如春的幽雅环境中,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捧着一本时装杂志,安静地等待着她地出现。
“咝~~!”安静的大厅里忽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喧哗。一个穿着华贵的白熊毛裘大衣的绝美少妇走了进来,重新成为了人们地焦点。风情万种,仪态万千的她将大衣脱下,递给了惊艳的服务员,露出一套将她那成熟性感的曲线完美地线路出来的黑红色丝绸旗袍,乳豪臀翘,皮肤赛雪地她妩媚地一扫全场,四周的男人只觉得瞬间窒息了一般。媚眼如丝的她凝着眉,一对水汪汪地桃花眼定格在了正聚精会神捧着杂志的欧阳睿嫒身上,迷人的微笑浮出。曼摇着莲步走了过去,众人只觉得一阵香风飘过,精神为之一震,纷纷露出暧昧的眼神看着她,不过他们那蠢蠢欲动的心很快就被击碎了。
“我操!怎么能这样?天杀的!”一个男人只觉得胸口一闷,差点没晕过去,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新的目标,她却走向了那颗细菌炸弹一般让人恐怖的美女身前,好不容易又提起的精神,一下就蔫了回去。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真不好意思。”
“啊!”欧阳睿嫒欢叫一声,赶紧站起,殷勤地拉着珊姐地手,犹如珍珠滚玉盘般清脆的甜声响起:“薛姐姐,您可是来了。快坐,快坐!喝点什么?咖啡,还是红酒?”
“咯咯咯咯!欧阳律师真客气。服务员,给我来一杯加冰的SelecciónSupnema。谢谢!”珠圆玉润般甜糯的声音,让人犹如喝了一杯干淳的葡萄酒一般舒顺。欧阳睿嫒眼皮一跳,心里更是对眼前的极品美妇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薛姐姐不但美貌如花,而且喝酒的品位也和您的美貌一样吸引人!SelecciónSupnema,一般的女人可不敢喝这样辛辣的酒,SelecciónSupnema是龙舌兰酒里的顶级酒款,全世界就只有墨西哥原生产。口味纯正绵甜,是龙舌兰酒品里唯一不带辛辣和焦木气息的纯酿。不过龙舌兰酒在世人看来都是基酒,一般点取这些酒水的都是要求调酒师配调起来,象长岛绿茶或者玛格丽特之类的和混淆掉过于浓厚的口感,可惜这样一来,就失去了酒中的原味。但是加上冰块后,在这寒冷的季节里那可是另一番风味,不过我建议您最好在酒里添上两片柠檬,这样的酒更加醇香迷人。”欧阳睿嫒轻轻摇动手中的银勺,妩媚地看着珊姐道。
“哦,欧阳律师对Tequila也有研究?”珊姐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绝色美人也同样对自己唯一心仪的龙舌兰酒这样熟悉,不免颇有兴趣地问道。
“没有研究了,人家只是觉得好奇,曾经读过一些关于这龙舌兰酒的历史而已。不过看到薛姐姐喜欢它,人家就顺口说说,不对的地方不要见笑哦!”欧阳睿嫒心中狂喜,有突破口啊。喜欢喝酒地女人,才能让自己有机会……
“我家里正好有一瓶马上就到5年佳期的Tequila,下次送给您吧!”眼看机会成熟,欧阳睿嫒压住心中的狂喜,面不改色地下了一个小套。
“这怎么好意思,您看。您可是我的代理律师,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感谢您都来不及……!”珊姐赶紧客气地回绝。两个漂亮的女人在一起细语莺声地说笑着,艳煞了好多男人,不过几个蠢蠢欲动,准备以身犯险地男人被欧阳睿嫒眼里闪过的一丝煞气所吓,都缩回了身子,毕竟谁都不想在这个高级的地方被一个泼妇般的美人指着鼻子教训,来这里都是有身份的人,没人愿意再去触这霉头。
“好了。再客气这事就说不成了!”欧阳睿嫒媚笑了一下,小手不经意地握了一下珊姐那凝脂般嫩滑的掌心,眼里流露出一丝春意,不过很快就手脚麻利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了资料带,摆放在了桌前。正色道:
“薛姐姐,我们上次也都已经谈过了有关你离婚财产分割的事宜。这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玉和集团名义上是你前夫的,可是所有相关财产都是在你的名下,根据你提供给我地资料和玉和集团历史记录来看。出资方是你的父亲生前投资,也是唯一的投资人,当时出资是500万。请听清了我说的意思。按照你父亲的遗嘱,所有出资都作为给你地遗产,与他人无关,而且当时你还没和你的前夫黄楼一先生结婚,也就是说,这是你个人的婚前财产,而且在1998年,也就是你与黄楼一结婚前,玉和集团的总资金已经达到了1200万之后你与他结婚,现在玉和集团的总资产是5800万,扣除了属于你地婚前财产1200万之后,还剩4600万,也就是说,你应该拿到3500万,而你的前夫只能拿到2300万,而你和他协议解决财产问题时,是将5800万平分,每人可以获取2900万,也就是说,你已经妥协了600万给他,希望好和好散,可是为什么几天前,你在没有通知我的情况下,将法院判给你地那两栋价值560万的房屋又想转赠给他呢?请原谅我的自白,据说你和他已经分居很多年了,感情很不好,在已经退步的情况下才得到他离婚的签名,只是我想不通,既然都已经离婚了,财产也已经分配好了,为什么你又忽然变卦,要将价值560万的房产给他。如果,我是说如果是他威胁你的话,你不用怕,我会帮你处理,560万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欧阳睿嫒的话让珊姐黯然一淡,神情焦虑着深皱起了眉头。560万又怎么样,只要能保住小豪别去坐牢,钱全部给他又如何。小豪还那么年轻,要是因为这样被抓去坐牢,那么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钱是我自愿给他地!欧阳律师,我想这件事用不着再说了。我给他自然有给他的理由。而且这两栋……!”珊姐美丽妖艳的脸庞上显出一丝无奈,这两栋房屋是父亲留给自己的,他在自己负气离家后就一病不起,在弥留之时,还特意附录下这两栋房屋留给自己,算是他老人家留给自己的纪念物,可是现在这两栋房子何止560万啊,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光是地皮都不止这个价钱,这是黄楼一的诡计而已,将不动产的价值都缩了水地报给法院,谁知道他和那些人有什么关系,反正那两栋房屋最少能值1000万,不过这些东西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人最重要,算了吧!
“薛姐,如果你有什么顾虑可以和我欧阳睿嫒直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已经占了你那么大的便宜,现在还想连这屋子也夺走,你要是真的给了他,说不定在暗地里,他还笑你傻呢?不行,我们女人要坚强起来,男人就象弹簧,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不能这样便宜他!有什么事我来处理,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
欧阳睿嫒信心十足地拍着涨鼓鼓的酥胸,小脸通红地打着保证,在她巧舌如簧的说教下,珊姐也渐渐心动,犹豫着是不是要把李冉豪伤人的事说给她听的时候,一声咕咚响,欧阳睿嫒的脸瞬间一片火红,娇羞尴尬地讪笑一声:“不好意思啊,我一天没吃饭了。”
珊姐妩媚地一笑,轻掩樱桃小口,那妩媚的模样说有多性感就有多性感,欧阳睿嫒都看直了眼,身体渐渐产生了一股炙热的情欲。
“我也饿了,找个地方,我们边吃边聊!”
两个绝色美女走在白雪茫茫的街道上,犹如两朵娇艳的梅花,带过傲人清香,点缀着洁白美景。
路上行人不多,天寒地冻的天气也让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专捡避风的巷堂弄口行走。也给有心人找到了机会。
“妈的,贱人,你给老子站住!”
一声爆喝响起,巷口的两道被三名大汉堵住了……
第三卷第五十七章带刺的毒玫瑰(二)
鹅毛大雪纷飞而下,让整个城市显得一片祥和的气息,银装素裹的美景让人心情无比舒畅,从商店里飘飞而出的优美旋律,回荡在这风雪之中,与这漫天飞舞的雪花交织成一道旖旎绝美的风景。
可是就在这旖旎美景,一片祥和的气息之下,城市的一角之间,巷道弄堂里,三个虎背熊腰,气势汹汹的大汉,正狞笑地围住了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女。
先前被欧阳睿嫒羞辱过的男子闪出身形,嘴角抽动着一丝残忍猥亵的淫笑,英俊潇洒的脸上也浮现过狰狞丑陋的青筋,正要开口说话间,眉毛忽然一跳,眼里冒出一丝淫光,他看到了欧阳睿嫒身后的珊姐。
此刻的珊姐畏惧地缩着她那成熟娇嫩的丰润身体,犹如一只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惊慌失措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恐惧和不安,妩媚动人的小脸一片惨白,却更能激发男人身体里的那丝兽欲。
“嘿嘿!山不转水转,贱人,老子看你还嚣张不嚣张,居然敢侮辱你家大爷。他妈的,老子从来就没被女人骂过,你这该死的贱货,今天让老子丢尽了面子。说吧,要死还是要活。”
“切,果然是个不要脸的人!一点家教都没有,只会象只狗一样疯叫。”淡淡地,欧阳睿嫒低眼看了看身边的墙壁,脸上冒出一股蔑视的冷笑。珊姐吓得一激灵。赶紧悄悄地拉了一下她地衣角,眼前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似乎一个手指头都能拈死自己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惹怒了他们,今天恐怕都走不出去小巷,想到这里,珊姐的小脸更是一片惨白。
“哈哈哈哈!”男人不怒反笑。笑得异常怪异难听,猛然一顿,狰狞的光芒扫过两女,一抹残忍和淫秽的眼神浮现出来。
“本来只是想让你给老子道个歉,再陪我哥们喝杯酒,这事就算了啦,不过你这么有个性,那就别怪老子辣手催花了,嘿嘿,那边地小美人。只要你乖乖地走开,本人用人格保证,绝不动你。这只是我和她之间的个人恩怨而已,不希望连累别人。”
男子脸色数变,先是狰狞地咬牙切齿地怒瞪欧阳睿嫒。然后又是风度翩翩地对着小脸惨白的珊姐颇为潇洒地一笑,眼光扫视着珊姐那丰润成熟的身体,小腹猛然冒出一团热欲,这娘们太风骚了,光是看了几眼就让自己有了反应。这样的美少妇,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注意到,想了下颇为后悔。本来一直是想对哪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动手,给她点教训,威胁她请自己喝酒,然后找机会下手玩弄她,可是没想到她居然如此不识相,那就别怪自己辣手催花了。只是没想到,和她在一起的少妇,居然如此美貌性感,在这样的美人面前流露出本色。实在是太尴尬了。这样的女人,应该是被自己的风度迷住,然后自解罗裳,献上娇嫩雪白地肉体以供自己玩弄的,从她的衣着打扮来看,这个女人绝对是个有钱的女人,照着自己多年的眼光来看,她面有春色,天生媚骨,可是眉角含怨,大概是欲求不满,这样地女人玩弄起来,那就人间一大美差啊。
“你这样的人渣也有人格吗?”
欧阳睿嫒不屑地冷哼一声,将珊姐护在了身后。果然男人脸色一变,手一挥,两个同伴狞笑逼上来,在他们看来,对付两个娇滴滴,水嫩嫩的大美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说不得到时候在这两具惹火的身体上狠狠地搓上几把,摸一下那柔绵滑嫩的奶子,亲亲她们那性感地小嘴,那可是太霸道了。
看着两个同伙逼了上来,男子得意地一笑,好个小婊子,以为自己长得好看一点就可以侮辱老子了吗?今天老子就非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痛苦。
“给点钱给他们算了!”珊姐恐惧地哆嗦着,手伸进粉红色的鳄鱼皮小包内就要掏钱,欧阳睿嫒还不及阻止,两个不紧不慢嬉笑着走来的男子看见这个美妇急着掏包,以为是要报警,面色一急,怒吼两声扑来。
“别伤着那个穿白衣服地女人!小心点你们!”
欧阳睿嫒面色一沉,拨开珊姐往身后一推,猛然一个箭步朝着两个无知大汉冲出一跨之地,闪电般地出腿,修长的丝袜美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性感的弧线,一道黑色的闪电迅猛地连踢在两名男子的小腹上,未等两人惨叫出声,欧阳睿嫒小腿一顿,猛然转身一旋,那只套上了性感透明丝袜的小腿犹如夺命刀剑一般,刮着一道犀利的飓风,重重地扫在一名男子的下身,只听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男子鼓胀着眼珠抱住下体,还没倒地,欧阳睿嫒脚尖落地一顶,纵身一弹,圆润地膝盖狠狠地撞到了男子的小腹上,男子轰然倒地。
“我日……!”另一个傻了眼的大汉粗话还没吼完,就觉得眼前一黑,鼻梁被一股带着粉香气息的手肘狠狠打中,脸上就象炸开了一个酱料品,五味杂成,剧痛似乎还没终止,对待男人就象此时的天气一般冷酷无情的欧阳睿嫒冷酷地抽动一下,与男子错身而过的瞬间,手一拽他的脖子,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他重重地砸在雪地上,尖锐的高根鞋底顺势狠狠地一踹男子的下体,只见男子疯狂地惨嚎一声,猛然一瞪眼,嘴角残流出几滴恶心的唾液,眼一翻白,痛苦地翻滚起来。
“哼,对付那个野人本小姐没招,对付你们这些歪瓜裂枣的人渣,还不是小意思!”欧阳睿嫒喃喃自语地撅起嘴,不屑地转过身。看着那名呆立住地男子。
他怎么都想不通,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举手投足的瞬间就击倒了两名魁梧大汉,而且……,而且她那充满了嘲讽愚弄的眼睛就盯上了自己,就象一只可爱的猫咪看着一只瘦弱的老鼠。尽是戏谑之色。
男子心底冒出一丝胆怯和愤怒,从来就没人,更没有女人用如此低劣地眼神蔑视自己,虽然心里比较了一下,自己肯定不是这女人的对手,可是眼光一扫,看到了怯弱的珊姐,知道不可善终,男子猛然虎扑而上,利用比欧阳睿嫒距离更近的优势。一个箭步冲到了珊姐身前,反手一拽,将惊叫的珊姐挟持在了自己身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放开她!”欧阳睿嫒真想狠扇自己一耳光子,其实按照她跆拳道黑带的身手。完全可以在击倒那两名对手的时候再迅速地将这个猥亵的男子制服,可是她想在眼前的这个美人面前抖一下威风,让她知道自己同样也能够保护她,给她留下个完美地印象,可是没想到这个男子无耻到这个地步。居然挟持了她做人质来威胁自己,看着珊姐那雪白的脖子被一只暴出青筋的大手掐住,那俊美的脸蛋上浮出一抹痛苦的涨红色。无比害怕地哆嗦着身体,可怜楚楚地望着自己,心就象被刀割了一般痛苦。
“放开她~~?”男子回过神,鼻子里忽然嗅到一丝迷人地香气,珊姐身上喷洒的香水与她本身的体香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淡淡的,无法形容的醉人幽香,男子这才想起,这个浑身惹火地性感美妇。此刻正被自己掐在了脖子,手掌传来丝绸般顺柔的滑腻感,竟让他心神一荡,下身犹如燃烧起了一团炙热的火球,焚烧着他地欲望,刹那间,男子下意识地将身体靠近珊姐那性感妖娆的丰满身体,火热坚挺的下体触在那绵软如面般柔腻的臀部上,呼吸着这醉人的香气,竟不由痴了。
“这可不行?嘿嘿,如此一个美人儿,我怎么舍得放开她呢,呜,太香了……──啊啊~!!”
就在男子淫笑着想将身体更加凑进珊姐的身上,以便狂吃豆腐的瞬间,软弱的珊姐却忽然一别头,小手一扬,一股刺鼻的辛辣喷雾迎面扑来,男子只觉得眼口鼻在刹那间传来火烧一般地痛楚,不由惨叫一声,下意识地松开珊姐,胸口顿时传来一股劲道,力气不大,但是足以推开他,还没反应过来,那辛辣喷雾唰唰唰地一古脑喷在他脸上,反身一转,珊姐红着小脸咬着红唇,愤怒地抬腿就是一抽,狠狠地抽在他下档上,剧痛让他嚎叫一声,挣扎地想要扑倒珊姐,一道凶猛的飓风袭来,一脚横扫在他的腰肋,紧接着脖子又被猛劈一下,男子两眼一抹眼,痛苦地晕厥了过去。
“呜……!”看着欧阳睿嫒及时地赶来,将男子踢翻在地,面色惨白的珊姐只觉得双腿一软,无力地瘫倒在地,浑身哆嗦不已,一副让人不忍,我见尤怜的惊吓模样。
“没事了,没事了!”欧阳睿嫒心疼地扶起浑身瘫软的珊姐,怜爱无比地搂住她,姿势很暧昧,珊姐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媚香和丰满柔嫩的身体,几乎让她有种立刻亲吻一口,然后就地爱抚的冲动,可是她忍住了,这还不到时候。而且就连她自己都是挣扎犹豫,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是不是对不起陈芳……
捂着高耸绵柔的玉峰,珊姐后怕地喘息着,小脸却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艰难地吞了一口香津,白玉般滑嫩的小手拈了一发兰花指,动作优雅却依稀能看的出一丝慌乱地撩了撩乌黑顺亮的秀发,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几个哀叫的大汉,眉头一皱,害怕地道:“欧阳律师……幸亏有你在,不然我都被吓傻了,还不知道这些人会做出什么坏事!不过,你好厉害哟,两个大汉都被人轻易地打倒了,我还以为他们是纸糊的,所以……!”
珊姐娇嫩如花的脸上抹过一丝红晕,尴尬地不肯再开口说话,她这娇羞的模样,让欧阳睿嫒眼前一亮,狠吞了一口唾液,要死了,为什么一个比自己大的女人,会让自己产生如此强烈的冲动,她就犹如一朵娇艳的芙蓉,散发着幽香的同时,也在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春情。
“哼哼!”欧阳睿嫒很是得意翘起了性感的小嘴:“我可是跆拳道红带级别的高手,几个大男人我还不放在眼里!就他们这些软蛋……哼,再来几个我都不怕!”
“扑哧!”欧阳睿嫒一副小女人的骄傲样,使得珊姐媚笑一声,嘴角翘起一弯漂亮的弧线,媚眼放出一丝电流麻了欧阳睿嫒一个冷颤,她这才感觉到,原来这个女人天生就是这样一副狐媚样,流露出的自然表情里都带着这与生俱来的妩媚,而不是故意在诱惑谁,只是她这样的女人,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欲望和冲动,欧阳睿嫒下意识地揣摩一下,别自己这个大灰狼没当成,反而被这个狐媚女人迷住了。要死了,要是被芳芳发现的话,以后她哪里还会理自己,就是最近她都不关心自己,再出现这样的事,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和自己亲热了吧,想到这里,欧阳睿嫒哀怨地嘟着了粉唇,对珊姐的妩媚也不再那么感兴趣了。
“哎哟!”起身来的珊姐娇呼一声,小腿传来一股刺痛让她身体一软,一头栽倒在了欧阳睿嫒身上,顿时幽香扑鼻,一丝丝催发人情欲的甜腻香酥的粉脂味传到她的鼻腔,手正好扶在她腋下,如手居然一团火热,柔面般绵软触感让她心神一荡,珊姐那散发着清香的秀发抹过她的粉脸,留下了一阵腻人的甜香,只是瞬间,欧阳睿嫒就觉得身体一热,竟不知所措地收回了手,差点让珊姐又一踉跄滑下,不由娇嗔地看了她一眼。
“谢谢……!”珊姐客套地说了一声,站了起来,在欧阳睿嫒的扶持下走出了巷口。
第三卷第五十八章熟妇的顾虑
作为上都市这个全国出名的美女之乡。在城市最繁华的地带,更有着一步三美人之誉的华都广场,虽然时值隆冬,寒风凛冽,可是街上照样有着那些美丽的时尚女性,穿着性感妖娆的时装,将自己娇嫩诱人的肌肤显露出来。点缀在这寒冬腊月之中,构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众多美女的频繁出现,使得这里出现的男性,少了一丝惊艳和暧昧,多了一份悠然自得,处变不惊的强韧神经。
白鹭西餐厅,幽雅清馨的环境和口碑皆佳的美食,使得这家坐落在黄金地段的西餐厅成了众多白领就餐的不二首选。同时也是大大小小的公司女职员争奇斗艳、展现自己魅力的主战场。对这些娇艳美女已经习以为常了的男人,只是偶尔为出现的绝色美女吸引一下,然后继续埋头吃饭就连欧阳睿嫒与珊姐这一对妩媚性感的大美女走进来,也只是让他们微微挑挑眉毛而已。
宽松宜人的气氛,很是让两个刚刚从郁闷的心情里走出来的女人松了一口气,适宜休息一下再慢慢品尝美味的食物后,这才打开话匣子,欧阳睿嫒甜笑着一口一个姐姐,不断地套着近乎,加上她刻意地表示出自己的诚意,让珊姐这个寂寞的少妇觉得这个姐妹很贴心,想到自己的苦楚,不由美脸阴霾地沉了下来,将发生的事说给了欧阳睿嫒听。当然她可不象小莹那样单纯。将所有地一切都抖出来,而是很隐晦地说道是因为一个自己觉得不错的男子因为一时冲动,将上门纠缠的前夫教训了一顿,前夫借题发挥,非要治这个男人的罪,其实就是为了获取那两栋价值千万的房屋。可是自己却毫无办法,前夫和天龙集团的那些流氓颇有交情,已经放下了狠话,如果自己不妥协,那么就等看见他被砍死吧,自己实在是苦,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薛姐,不是嫒嫒说你傻,可是你地年纪也不小了,难道还会被这些人渣欺骗吗?只是教训一下?我想。可能是因为你的前夫纠缠你过紧,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那为朋友才会一时气愤填胸,才会出手伤人,不然他也不会狮子大开口。伸手就要两栋房了。薛姐,我是你的律师,是真心的想帮你,请你对我不要有所隐瞒,这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珊姐迟疑了一下。心里很是担忧李冉豪的安危,钱固然去得心疼,可是要因为自己的事连累了他。自己也没法活了。
看出了珊姐的顾虑,欧阳睿嫒点点头,心里有了个计较,轻轻一笑,心里却冒出点酸意,见鬼,她还有相好的……
“其实我有办法解决你的担忧,既不让你失财,也不会让你地朋友受到伤害。如果你相信我。就把实话说出来。薛姐,你不能太软弱,其实你今天的表现就让我很是吃惊,面对穷凶极恶的丑男人,也能在急中生智,否则我们两个都要受制。你的勇气已经证明了你是一个不愿受制于人的女人,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你却放不开呢?”
珊姐一愣,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丝丝淡淡地甜意,脑海里冒出了那英勇神武的影子,如果说以前的爱,是欲望产生的果实,那么经过那一次英雄救美之后,她才真正明白自己对他的爱,是真真切切、刻骨铭心、海枯石烂地爱,蕴藏着复杂而又纯纯的爱,为他奉献一切,包括生命,自己都愿意。黄楼一的侵犯差点成功让她知道,自己孤单一个人在家有很大地风险,如果上次真要那畜生得逞,要去了自己的身体,那她也没脸见李冉豪了。于是,她专门让朋友从国外寄回了一盒超强力的“防狼水”和一盒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效果已经出来了,估计珊姐自己都不知道这盒药水的威力,足以让那男人流上三天三夜的眼泪,嘴巴也会麻木得红肿三天才消肿,没有特效解药,几乎没办法缓解。
是啊,我已经会保护自己了。小豪知道了,会称赞我聪明吗?会知道人家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而做的吗?
珊姐少女一般羞涩地垂下头,轻咬薄唇,流露出一股媚意。欧阳睿嫒眉头轻轻皱动一下,知道她是在想男人了。男人有什么好,一个个都是臭的,满脑子的龌龊思想,女人才是好,细嫩地肌肤,干净的思想,这样才是爱呢?可惜了。
“其实他动手伤了我前夫,不过是那畜生想要占我便宜,他看见了才发怒伤了他,他不是故意的!”珊姐不忘为李冉豪解释。
“大致就这样?”看着珊姐点点头,欧阳睿嫒轻吸一口气,空气中带着珊姐那淡淡的幽香,很甜,很让人陶醉。
“把他交给我,其他的你放心就是,这属于正当防卫,当然伤害的程度大了点,可是这有什么呢,没证据啊,更没证人,而且事也过了这些天了,再说我局里有朋友,完全可以无视。所以在警察这边你放一百个心,他绝不会被抓去坐牢!”
珊姐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下来,可是欧阳睿嫒话峰一转,鬼精灵一般地她又想乘机看一下珊姐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不由狡黠地正色道:“当然,如果你前夫想要暗中下手脚,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我想和当事人谈一下,了解他的想法,如果可以,我建议你们出去避一避,你的财产分割协议还要经过7天的期间,才最后生效,过了这几天,等财产全到手了,还怕他报复吗?不过这里面还有些细节,所以我想和他好好谈谈,这样才能真正地保证他的安全。”
欧阳睿嫒轻描淡写地随意说了一下,转过头叫来两杯清茶,眼神却悄悄地看着珊姐,捕捉着她的神情。
迟疑了一阵,珊姐脸上幻变着数种表情,一股莫名的哀思袅绕在她心田,自己怎么能对她说出口,那个男人原来如此憎恨自己,不给自己一丝亲近的机会,他对其他女人总是那样的温柔呵护,体贴入微,曾几何时,他也同样那般怜爱自己,可是一切都在那个夜晚沉沦了,想到这里,她轻叹一声,就算是又怎么样呢?自己比他大出8岁,岁月不饶人,现在自己还算风韵犹存,可是再过5年,甚至是10年以后呢,谁知道会怎么样,到时候自己年老色衰,在他身边的哪一个女人不是正值青春年少,如花似玉一般,再过几年,她们就更加成熟性感,他还会喜欢自己这个老女人吗?
“我……他今年26岁,我比他大了9岁……。”。珊姐凄楚地垂下头,咬着粉嫩嘴唇,不再言语。欧阳睿嫒愣住了,原来……原来是薛姐暗恋人家,而且还是老牛啃嫩草,虽然这头老牛实在是太漂亮了。
女人的年龄是很神圣的,可是珊姐能对着自己讲出自己的真实年龄,就已经说明了她有多爱那个男人,从她是语气里,自己还能听出那淡淡的哀愁还辛酸,或许,她在告诉自己,那个男人很在乎这个。
“什么臭男人?敢这样对你!难道爱情就一定要分年龄段吗?珊姐,就你这模样,无数人抢着娶你,他居然还对你这样!找他来,我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欧阳睿嫒闪过一丝怒气,象珊姐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美,太娇艳了,别说男人,就连自己都不免食指大动,如果是因为年龄问题,当初他就不应该勾引珊姐这样的女人,说老实话,当初自己第一眼看到珊姐的时候,她还以为这是一个刚刚结婚不久的少妇,花一样的容貌,性感娇嫩的身体,雪白晶莹的皮肤,就连自己都不免嫉妒一下,一个30多岁的女人,皮肤和容貌却比自己还要胜上一筹,岁月的痕迹在她身上似乎就没有过,如果不是因为那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丰韵让她显得一丝美妇的华贵妩媚,如果不是自己亲耳听她说出了真实的年龄,自己绝对不敢相信她已经有35岁了。
“不是的!他不是那样的人……!”珊姐欲言又止,苦涩地一笑,摇摇头,思绪万千地紧锁着眉头,很久,抿上一口已经冰冷的茶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呢喃道:“没人可以伤害他,至少在我之前,除非我倒下,是的,不就是两栋烂房子吗?给他就是了,只要我的小豪没事,我什么都愿意付出……!”
“算了,嫒嫒,这事就这样决定了,房子给他……!”珊姐脸上浮现出一股毅然的神色。
“薛姐!这可怎么行?太便宜那混蛋了,你这样会导致他无至尽地的勒索你的,这样的事,我真见多了!你不要这样做。”欧阳睿嫒迫切地站起来,急噪地说道,她不想让眼前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受到一丝伤害,可是珊姐却更不愿意李冉豪受到半丝伤害,哪怕那畜生只是恐吓自己,只要能让自己安心就行。
“行了,欧阳律师!就按我说的办!”珊姐站起来,拉上小包,歉意地和欧阳睿嫒点点头,转身走出了餐厅。
欧阳睿嫒没有试图在劝导珊姐,从她那公式化的语气就知道,她已经决定的事,是不会变了。
“哼!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那还要我这律师来干什么?”欧阳睿嫒的坏脾气又上来了,掂量了一下轻重,嘴角抽动一丝妩媚的笑容看着珊姐那丰润性感的背影,心里开始琢磨起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第三卷第五十九章谁动了我身体(一)
欧阳睿嫒不肯就这样缚手就俘,珊姐的遭遇使得她的正义感疯狂地膨胀起来,不过在这之前,她一直在幻想,象珊姐这样一个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媚意的漂亮女人,居然不想要她。这样的男人,除非是猪,一头被阉割了的公猪。象珊姐这样成熟性感的狐媚女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明知道她对自己有意思的情况下,还是无动于衷,对珊姐不假颜色。
忽然间,欧阳睿嫒变得对这个男人很有兴趣,如果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男人,不为珊姐的美色和豪富所诱惑,那么他就应该被收藏进博物馆里。对于收藏品,即使是个男人,欧阳睿嫒都非常有兴趣见识一下。
千方百计地套问之下,珊姐却死不开口说出李冉豪的真实面目,她怕个性倔强的欧阳睿嫒一时冲动,将房子的事抖出来。依照阿豪的个性,肯定又会做出让自己担忧的事来。
欧阳睿嫒很无奈,好话坏话说尽,甚至直言道如果珊姐就这样将房子拱手让人,他也不会知道,也不会领情,更不会增加对你的好印象,值得吗?可是珊姐的回答却让她震惊了,非常淡然地一句话,只要自己能看着他平安地生活,自己再苦再累又有什么,别说两栋房子,就是全部的身家都可以不要,只求没人伤害到他就行了。
欧阳睿嫒更加迫切地看着这个男人。她要亲口告诉他,有一个值得他用一生来珍爱地女人在等他,如果他心里真的没有珊姐,打也要打得他亲口承认,断绝了珊姐的痴梦,让她重新面对生活。如果这个男人是一个虚伪的家伙。自己发誓,他会后悔来得这个世界上的。
悄悄地,欧阳睿嫒开始跟踪起珊姐,几天下来,发现她几乎都不出门,一出门就往附近的小区跑。虽然时值隆冬,可是她发现,每一次珊姐只要往那小区走地时候,脸上就会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她断定。那个男人就住在这小区里。
趁着一个风雪飘飞的下午,穿着一身雪白羽绒服的欧阳睿嫒终于是依借着风雪的掩饰,跟着珊姐找到了她一直想寻找的答案。
看着流露出欢喜之色的珊姐刻意整理了一下整洁的衣裤,风情万种地撩撩被风雪吹乱的雾鬓云鬟,一头扎进了“美芸美容店”的时候。欧阳睿嫒愣住了。脑海里模糊地记忆片段时闪时现。
“咦……!”欧阳睿嫒啧啧嘴,愣愣地眨巴眨巴眼睛:“好熟的名字哦,好象在什么地方听过,嗯,美容……!”
欧阳睿嫒摸摸脑袋。撅起小嘴,摇晃着小脑袋若有所思地思虑了一下,外面的风雪呼啸而来。下意识地颤抖一下,刺骨寒风袭来,让她不容考虑,尾随着走进了美容院。
一开门,一股暖洋洋、香喷喷的气息就迎面扑来,欧阳睿嫒只觉得浑身一热,说不出的舒服。先将脚底在一块乳黄色地擦鞋垫上擦了一下,这才绕过大门前的一块翠绿色的风屏,走进了更加温暖的大厅。一走进大厅。眼前就一亮,大厅的装修很讲究,颇有品位,粉色地墙壁镶嵌着几块铜版浮雕,亮晶晶的淡兰色的吊顶点缀着几盏柔和地蓝灯,让人有种走进了浪漫的苍穹星际一般,洁白如玉的地板铺着绒毛红地毯,一张齐膝的软木方桌上面放着几本美容杂志和几个漂亮的糖果盒,里面装满了花花绿绿的诱人糖果,几个鹅黄色的布艺沙发很随意地摆放在客厅四角,每一个沙发前,都有两三个让人放脚的皮板凳和一张小桌,上面同样摆放着糖果和杂志,还有几面镜子。整个待客室洋溢着一种浪漫的气息,让人有种软绵绵,不舍离去地感觉。
“很不错的美容院!可是怎么连一个人都没有?”欧阳睿嫒奇怪地打量着四周,试图寻找珊姐的踪迹。很是纳闷地走动着。其实这几天风雪太大,那些娇滴滴的太太小姐,除非是找抽,不然谁愿意顶着寒风出门来做美容,看到反正没生意,苏芸也就打发服务员回家休息去了。店里除了小莹和李冉豪之外,也就是珊姐了,珊姐本来就是借美容院股东身份来亲近李冉豪的,那有心情管什么生意,一来就扎到了二楼,与苏芸姐弟以及小莹搓起了麻将。
“呼啦!”一声,一股冷风灌进来,欧阳睿嫒浑身一哆嗦,知道进来人了,转身一看,眼睛就直了。乖乖,好一个我见尤怜的美人儿。
进来的正是许婷婷。正哈着气朝冻僵的小手吹着热风的她,本来就有点病恹恹的美,被风雪吹袭后,又被空调的暖气一吹,整张小脸一片通红,长长的眼睫毛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闪动着妩媚的水雾,端是美丽动人。
“咦?”看见欧阳睿嫒,婷婷也是先一惊诧,然后释然地笑笑:“姐姐是来美容的吧?咯咯,今天风雪大,估计服务员都放假了!嗯?他们呢?”
许婷婷边说边脱下大衣,露出一身完美的曲线。淡绿色的毛衣掩饰不住她那高耸的玉峰和纤细的腰身,一条黑褐色的亮绒皮裤,将她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包裹住,同时也让她那浑圆鼓翘的香臀提得更是性感撩人。
性感沙哑的嗓音让欧阳睿嫒仿佛吞下了一口温热的蜂蜜,从喉咙一直暖到心口。心里快笑开了花,咯咯,好心有好报啊,风雪没白挨,这个小美人……啧啧,让人食指大动,恨不得一口吃掉她。
“啊,真是的,可能他们都在打麻将了!”许婷婷地小脑袋瓜一转。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笑出来。让小豪哥知道自己能干的机会到了,昨天就听芸姐姐埋怨,暴风雪开始后,美容院已经三天都没一单生意了。她还在发愁呢。这下好了,自己居然碰到了一个漂亮的姐姐来美容,芸姐姐知道了肯定会夸奖我的。嗯。我先把她稳住。
“姐姐是美容还是按摩啊?”许婷婷兴奋地问道。摩拳擦掌的她脸上冒出一丝兴奋的红晕,大有一番亲自上阵地冲动
“……哦,我不是来美容的!”欧阳睿嫒撇撇嘴回答,一双眼睛色色地扫在许婷婷的酥胸上。
“啊?那您是来做什么的?”热情被一盆冰水浇灭,许婷婷失望地。瘪起了小嘴,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有些妖艳的大美人,你不美容跑这里来干什么?参观还是检查?这不是在打击我热情吗?
似乎看出了许婷婷的疑惑,欧阳睿嫒大为尴尬地讪笑一下,眼珠子一转,心想也是啊。要是她叫下珊姐下来,岂不很尴尬,下意识地摸摸小脸,发现手掌心却有丝油腻,惨了。欧阳睿嫒脸色煞白,这才想起,自己为了忙着整理年底的案子,一连三天都在所里食宿,好几天都没打理过自己了。想到这里。忽然感觉身上痒痒的感觉。
“你们这里有什么服务?只是美容吗?”
“当然不止了!”许婷婷蠕蠕小琼鼻,兴奋地笑道:“这里还有桑拿和沐浴室!我看姐姐你好象好累的样子,好憔悴哦。都有黑眼圈了……!”
不说则已,欧阳睿嫒更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天啊,有黑眼圈了么?啧啧,这可怎么行,晚上芳芳就要回来了,要是让她看到人家这丑样,还不气死。嗯,反正也来。啧啧,一边洗澡,一边有小美人伺候,还能套出珊姐男人地底细,哼哼,凭本小姐的本事,撬不开薛姐的嘴巴,还撬不开这小美人的嘴巴。
欧阳睿嫒下意识地将许婷婷当成了这里的服务员,色令君昏,同样地,欧阳睿嫒对美女也没免疫力,哼啊几声,就在许婷婷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的沐浴室,右边那扇紧闭的大门传来唆唆的麻将声和女人地娇笑,许婷婷喊了一声,说有客人来洗澡,估计也混熟了,苏芸等人居然都不出来看看,直接就叫许婷婷带她去。
“果然是男人在里面!”欧阳睿嫒心里咯噔一下,她听到了李冉豪那招牌式的爽朗大笑,心中纳闷地很,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让人讨厌。嗯,正好洗澡后,薛姐也该走了。到时候再和这个男人谈一下,希望他能了解薛姐的心意。不过欧阳睿嫒却有丝酸意,如果他们好上了,那自己不是亏了吗?
纳闷地撅起了嘴,欧阳睿嫒迷糊着跟在许婷婷那浑圆香臀后走进了沐浴室,眼前一亮,一个可供三四个人躺下地浴缸,正腾腾地冒着雾气,许婷婷有些生硬地洒下一整篮玫瑰花瓣,又洒下了快一瓶的香精,顿时让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泌人心脾的幽香。
没想到这里别有洞天,大喜之下,欧阳睿嫒急急地换下衣物,包裹了一片洁白的浴巾就泡进了浴缸中,只是瞬间就被这浓郁的花香和热气熏得浑身舒坦,一动都不想动,就连来这里的目的都快忘记了。
“姐姐,你先洗好了,我出去和他们说一下,需要什么,您按铃就是了!”许婷婷眼见自己第一次一个人搞定一个顾客,欢喜之下,那还有时间理她,赶紧闪人和李冉豪邀功去了。
“呜~~!”欧阳睿嫒失望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浴室,没有想象中地那小美人来帮她擦拭身体的香艳情景出现。脑海中,陈芳那火热丰满的身体,珊姐那性感成熟的香艳裸身,许婷婷那雪白柔滑,花瓣一般颜色的肌肤,让她情欲高涨起来。
轻轻地将温热的水淋在身上,顺手挤出一堆喷香的乳液抹在了自己雪白晶莹的肌肤上,触手一片滑腻,凝脂白玉般的肌肤很敏感,顺着雪白的脖子,欧阳睿嫒轻轻地在身上小心地擦拭。
浴室里弥漫着花香,渐渐地回荡着那一丝丝荡人心脾地浪语淫声。香气浓郁,热气蒸腾,白茫茫一片的房间里,一具雪白诱人的香躯横躺在水中,那绵柔丰满的玉兔,那雪白平坦的滑腻小腹。那珠圆玉润般粉嫩诱人的肚脐下,更有一抹黝黑地茸草溺在水中,那粉色随着水里的浮力,若隐若现。
手指抚摩过那羊脂般滑腻柔绵的玉兔上,一股电流般的麻痒感瞬间袭来,让她禁不住呻吟一声,那张嫩白的小脸羞涩地抹过一丝红晕,指头轻拈着勃起鼓涨的兔红,轻轻地挤压着,一阵无法形容的快感从胸口一直猛冲到小腹上。欧阳睿嫒淫荡着迷上了双眼。两手按着雪白柔嫩的酥胸,靠在水里,迷糊着呻吟发浪,双手娴熟地拨弄鲜红的兔红,享受着自己那凝脂般细嫩的肌肤和柔绵带来地快感。
“呜~~好痒!芳芳。你在就好了!呜,人家好兴奋哦。”
欧阳睿嫒放荡地淫叫一声,小脸猛然通红起来,她的手不知不觉地摸到了下面,另一只手也慢慢地摸索着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块透明薄纱。水红色的薄纱浸在满是玫瑰的热水里,又有一番媚色,轻启檀口。香舌伸在唇边轻轻舔舐着,下体传来一抽一抽地麻痒舒爽,阵阵电流传过,让她禁不住将薄纱挽成一条丝带,一头咬在嘴中,一头由手传过下身……浑圆的香臀微微一缩,竟将丝带的另一头夹在了紧闭着的玉股里,用力地咬了一鲜嫩的红唇,媚意浮现。反手扯住薄纱轻轻擦试……,终于在一声浪叫下,泄身地她浑身酸软无力地趴在水池边,不断地娇喘,雪白也随着不断起伏。
走进狭小的桑拿房蒸洗了一下,爬到另一边清洗了身子,欧阳睿嫒裹起一块洁白的围巾系在高耸地玉兔前,此时的她浑身喷香,皮肤呈现出一抹玫瑰般粉嫩的鲜色,让人垂涎欲滴。
晕乎着脑袋,欧阳睿嫒迷糊着按动了墙上的电铃,此刻的她浑身酸软,头晕眼花,桑拿洗浴带来了舒适,也伴随着困意袭来,哈欠一下,略有不满地撅起了嘴,这个店美容院的人怎么都这样,有客人在都不会等在身边。
“啊,姐姐!您洗好了?”得到了众人夸奖的许婷婷一蹦一跳地走来,看着白里透红的欧阳睿嫒,羡慕地说了一句:“姐姐好漂亮啊,皮肤好细嫩,好白皙哦!”
“咯咯!妹妹的嘴真甜啊。”欧阳睿嫒笑得花枝乱颤,性感迷人地娇嫩身躯无不在散发着诱人的春气。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漂亮,而且还是从这样一个娇嫩的美女口中说出,自然是让她兴奋不已。
下意识地想要挑逗一下清醇可人的许婷婷,手还没伸出,许婷婷就兴奋地说道:“姐姐洗累了吧,跟我来,到按摩室休息一下,里面很暖和,很舒服的。”
“嗯!”欧阳睿嫒略带失望地收回了手,跟着她走进了按摩室。
“睡这里吧!”指着一张粉红色的绵软按摩床,许婷婷狡黠地说道。咯咯,又拉到一单了,等下让小莹来帮忙按摩,我就可以和小豪哥一起打麻将了。真聪明。
床铺很软,很香,尽是女人身体残留下的体香,混杂着香水和脂粉香气的按摩床,很是让欧阳睿嫒满足地呻吟一声,一头载在床上,就想睡在一觉,其他的等下再说。
殷勤地为自己第一个拉来的顾客盖上一张干净喷香的毛毯,许婷婷眯笑地问道:“姐姐还要按摩吧。可舒服了。芸姐姐说了,今天你是第一个顾客,可以给你全部打八折!”说完顺手将早已准备好的单子递给欧阳睿嫒。
“就这个吧!”看都不看,顺手一点。欧阳睿嫒却没发现许婷婷那瞬间变色的脸。
“啊,这个啊?”许婷婷愣了一下:“姐姐换一个吧,有更好的!”
“就是这个了!”正睡得爽的欧阳睿嫒鼻子哼哼地转过身,妩媚地娇笑一声:“是你帮我按吧。重一点哦!姐姐高兴了,就给你小费。”她还不知道,许婷婷一个月的零花钱比她的薪水还多。
“非要这个啊……!”许婷婷不满地撅起嘴,试图在询问一下,欧阳睿嫒有点不耐烦地挥挥手,翻过身躺下,拉起小毛毯,俯身睡下了。
“真是的,我怎么觉得来到了黑店,有种被人敲诈的感觉!不过小MM真是很嫩哦。”无奈地撇撇嘴,欧阳睿嫒舒服地伸展了一下雪白的手臂,慵懒地啧啧嘴。房间里的暖气很合适,洗澡之后更是让她昏昏欲睡,渐渐地,她趴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迷糊中,感觉到有人走到自己身边,身体一凉,一声轻呼响起,似乎带着丝惊讶和一丝莫名的兴奋……
对,是兴奋……
第三卷第六十章谁动了我身体(二)
迷糊中,感觉到有人走到自己身边,身体一凉,一声轻呼响起,似乎带着丝惊讶和……兴奋,对,兴奋。紧接着,几滴冷水滴在了自己娇嫩的身体上,一股淡淡的幽香随着散发开来,并不是第一次享受按摩的她回忆起来,这是香油,在按摩前涂抹在自己身上,按摩后,浑身都会透出丝丝诱人的清香。嗯,味道很纯,不是那些伪劣香油。
一只手捂着稠粘的香油捂上了自己的身体,居然是麻麻的感觉,手很大,很暖和,很有力,也很有技巧,当然,也很粗,嗯,那小女孩没那么粗糙的手……啊!
欧阳睿嫒心一惊,浑身立刻僵硬起来,见鬼,是个男人在为自己按摩,天杀的,这还是美容院吗?这还有天理吗?居然让一个男人为女宾按摩,当我好欺负吗?
正要奋力起身,男人的手非常有技巧地在自己背上顺着光滑的脊梁一划,指尖摩挲着自己娇嫩的肌肤,瞬间传来无比舒爽的快感,浑身居然一颤,禁不住呻吟了一声,这才发觉不妥,可是那双似乎有着魔力的大手,按在自己滑腻的肌肤上,张弛有度、一松一紧地捻、摸、压、扣、游走在自己的身上,似乎在占着自己便宜,又象在为自己放松肌肉,总而言之,那双好象带着丝丝电流的手,不但按摩得自己浑身发软发烫,而且还在挑逗着自己地情欲。
“呜……!”欧阳睿嫒为自己呻吟出声而娇羞不已。面如火烧,该死的,羞死人了。虽然她可以和陈芳赤裸相对,虽然她为引诱珊姐这样的美妇,可以表情放荡,甚至不惜用身体摩擦来刺激她们。可是这都是女人,自己的身体还没被男人这样抚摩过,除了那个坏蛋……
挣扎了一下,她想要趴起身,不能这样被这双魔手控制,头埋在按摩床孔中的她,用力地一抬头,却在瞬间从对面的镜子上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地一幕,正在自己雪白娇嫩的肌肤上游走的双手,它的主人竟然是他。
天啊!看到李冉豪转过头。欧阳睿嫒羞得赶紧埋下身,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句话,心里狠狠地骂着李冉豪这个色狼的同时,也在责怪自己。为什么那么傻,连这个都没联想到,美芸美容院,不是他家开的吗?自己果然是进了狼窝,怎么办啊。羞死人了,居然又被他吃了豆腐,而且还不敢出声。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不笑死自己吗?呜……他的手好色。坏人,欺负我,我要杀了你。
其实李冉豪同样红着脸,双手在这具雪白娇嫩的肌肤上按摩着。这个女人的皮肤好嫩啊。雪白滑腻,弹性十足,保养得太美了。洗浴之后的肌肤呈现一抹玫瑰红晕,身体散发着一股让人迷醉地花香,更是有种让人冲动的欲望。特别是她那一声满足的呻吟。刺激得自己心神一荡,不免有些心猿意马地产生了一股旖念。
舔舔嘴,李冉豪手一松,感觉这个女人浑身猛然颤抖了一下,肌肤忽地冒出一缕粉红,煞是娇艳动人。软薄丝被只掩盖住她那高翘的丰满肥美的香臀,裸露出一大片雪白香腻地凝脂白肤,一粒粒小肉疙瘩随着女人香艳肉体的颤动冒出,粉嫩诱人。
“请把手抽出来,我好为你松弛一下!”李冉豪正色一下吞了吞唾液,讪笑地说道。
女人浑身剧烈地一颤,身体紧紧地缩成了一团,死都不肯将小手抽出,紧张的神经和绷紧的肌肉明显地让李冉豪她的窘迫。
不是没见过这样地顾客,李冉豪只是讪笑一下,对于她有这样紧张的反应自己早就习以为常了。很随意地挤了几滴香精在手中搓了一下,直到掌心发烫后轻轻地在她那娇嫩的肌肤上一抹,欧阳睿嫒只觉得浑身象是着了火一般地发烫,禁不住又是一声满足地呻吟。
“看来你的脚有点问题!”正在为鼻子哼哼地享受着被李冉豪按着玉足的欧阳睿嫒一愣。李冉豪又继续笑道:“呵呵,希望别介意,我只是觉得你的脚掌有点变形了,恐怕是高跟鞋穿得太久,而且活动不多,平时也少用热水泡脚,使得脚趾都有点变样了。”
李冉豪有点怜惜地啧啧发声道:“可惜了这么一双完美的脚,要是再不调理一下,以后就真的变形了。最好以后多穿点宽松的运动鞋,在家里多用泡泡热水!”
“啊!”被李冉豪这句话打晕了的欧阳睿嫒惊叫一声,哪个女人不爱美,何况她最近也觉得脚掌很麻,脚趾常常有不时的剧痛,她只是以为抽筋,没想到被李冉豪这样一说,心里比较一下,自己地小脚指是好象有点不对劲。
“哼,你才完蛋了呢?”欧阳睿嫒恨恨地想到,怒气袭来,用力地一蹬腿,猛然一掀,绵薄的丝毯刷地一下滑落,好在她醒悟地快,猛然压下腿,大肆地尖叫一声后却又使劲地憋住了呼喊,她怕自己的声音被这个野人听出来后,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羞辱在等着自己。
其实她在恨李冉豪的同时,内心也对他有着无比的畏惧之意。自从那一次被他按在膝上痛打了一顿屁股之后,他那霸道粗鲁的形象就挥之不去,甚至还经常做到噩梦,半夜里被吓得一身冷汗地坐起,不断颤抖。她甚至害怕听到他的名字,可是现在,自己却浑身赤裸地面对他,这个坏人在那种情况下都敢脱掉自己的裤子打屁股,现在在他家里,单独面对他,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李冉豪之是直愣愣地傻眼站着,手中还握着一只粉嫩玉足,柔如无骨的玉骨滑腻粉白,堪手一握,犹如丝绸般地柔滑细腻,可是那丝被滑落之后,一具堪称绝美的胴体暴露在自己眼前。
完美的身体暴露在了他眼前,雪白粉嫩,白里透红的香肌腰肢下,是那没有一丝赘肉的浑圆香臀,凝脂般嫩滑的两片雪白玉股鼓翘肥美,高高坟起的白肉中是那一抹黝黑柔美的香茸草丛,透过那条薄如蝉翼的红色丝裤,更是性感撩人,香艳无比,女人轻轻地蠕动身体,那条神秘的股缝也若隐若线地挑逗着他的欲望底线。
欧阳睿嫒羞怒而不敢言语,轻轻地挣扎一下,发泄自己的不满,她的脚还在李冉豪的手中,他在使劲地握着自己的腿。古时候曾有过这样的习俗,一个女子的脚被男人摸过,就象是贞操被夺走一般非这男子不嫁其实欧阳睿嫒还没这么贞烈,自己最敏感的香臀也被这个坏人玩弄过了,脚又算什么,可是坏也坏在这里,玉足同样是她身体敏感带之一浑身赤裸的她正羞上心头,李冉豪却在发愣下,不由地轻轻摩挲手中的玉足,触手滑腻粉香,比摸那丝绸强上了何止百倍的舒爽柔顺,看着那香艳无比的旖旎春光,他只觉得口干舌躁,立刻产生了身体反应,竟加大了力度,慢慢地在那玉足上摩擦,分开她的大脚趾,手一缠一拉,欧阳睿嫒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传过,带来无比刺激的快感,浑身禁不住一颤,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如梦如幻,充满了渴望和期待,恍然间,竟不舍这男人放下手。当李冉豪放下她的腿,将丝被铺在她的身体上的瞬间,她居然有种失落的沮丧和不满,微微挣扎着扭动一下水蛇一般柔软的美腰,鼻子哼哼地发出一声嘤咛。
李冉豪不敢造次,他害怕这一通按摩下来自己会涨死在这香艳的春色中,只是拉着那丝被重新盖在这女人身体上的时候,手指无意中抹过她那丰满肥美的香臀,女人那剧烈颤抖的模样,差点让他有种顺势拉掉她的小裤头,狠狠地将她压在身下蹂躏的冲动。
咬了咬舌尖,李冉豪尴尬地将丝被盖好,他也知道这个女人害羞了,她象哑巴一般死都不肯言语一句,两人在这尴尬地气氛中,都在强忍着生理的欲望,李冉豪欲火难忍,欧阳睿嫒何尝不是沉浸在羞涩和兴奋的高潮中,G点的挑逗和摩挲,早已使得她春情荡漾,要不是那点点尊严告诉她,要不是自己不用面对李冉豪,而是在抓咬着床单强忍着那饥渴羞人的浪叫发出,恐怕早已暴露出来了。
旖旎香艳的情景妙不可言,却让两人的处境无比尴尬,匆匆地按摩结束,李冉豪抱着下身狼狈逃窜而去,而从高潮中恢复过来,脸色却半青半红的欧阳睿嫒怒羞难当地赶紧穿上衣物,眼角敞出几滴清泪,颤抖着有丝虚脱的身体,咬着牙恨声道:“坏蛋,坏蛋……呜,你不是人!又玷污了我的身体……本小姐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等着吧!不把你整死,我就不姓欧阳。”
许婷婷愣在弥漫着花香的按摩室,除了自己里面空无一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赶紧四下找遍了房间,忽然呆立站在楼梯口,委屈地号啕大哭一声:
“小豪哥──!那女的是来洗霸王澡的,呜呜……!”
第三卷第六十一章为君愿饮砒霜酒(一)
夜色很迷人。月光犹似流水一般倾泄在这片洁白如玉般的雪地中,映射出一层朦胧飘渺的白雾,仿似在那处子雪白的胴体上覆盖了一层透明薄纱,旖旎香艳,多了层浪漫,也多了丝柔媚。
轻风吹拂着小树,月影投射而过,在雪地里映成一团摇缀斑驳的黑影,路边的人行盏灯,犹如繁星点点,包裹在这朦胧的薄雾中,努力地散发着光芒。一兜梅花树中,朵朵梅花傲立在枝头,点缀着这雪白美景,也散发着自然的渺渺清香,让这本来就已经清新的空气中多出了一份春意。
路是幽僻的,透露出丝丝落寞,四周空寂无声,只有远处那飘渺不定的几缕歌吟在试图打破这寂寞的气氛,可是却让这寂静得有些吓人的世界,多出了一份生气,也空添了丝浪漫的情调。
远处走来两团身影,珊姐那一身火红皮裘在月光下显得颇为耀眼,犹如游走在这世间的精灵,让这有点阴森之下的世界多了一丝温暖,而她脸上的表情,也似乎和这美景一样,朦胧中透露出一丝清幽哀愁。
哀怨地偷看了一眼走在自己前方的李冉豪,他的高大,他的强壮,在这空寂的黑夜中是那么地给自己一种安全感,烈火一般的情欲被她死死地压在心田里,自己好想冲上去一诉衷肠,告诉情郎自己有多么的爱他,又是多么地想念他。为了他。自己宁可牺牲一切,只要他点点头,自己愿意一切都放弃而投入他地怀抱。可是……婷婷怎么办。
轻叹了一声,在这幽静的世界中飘荡开来,似吟似怨的叹息随着轻风飘散,也让一旁的李冉豪触及到了那一丝情怀。跨出的双腿不再是那么坚持。不露痕迹地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轻风吹来叹息地时候,还带着那一抹熟悉的幽香,很甜很媚的幽香,透露着一股春意,散发着一缕诱人的妩媚。
回过头,看着被寒风吹得有些哆嗦的珊姐那一副我见尤怜的小女人样,心就一荡,其实她真的很迷人,很性感。成熟娇艳的模样,性感诱人的身体,无一不是男人梦想的交欢对象,何况她对自己地情意是那么露骨地表白过。此时的她,脸色有点苍白。其实李冉豪很明白为什么她要坚持着走路来他家,为了不过就是在深夜回家的路上,能有和自己单独相处的机会,虽然她从不开口说话,可是那双妩媚的眼睛总是闪动着情意。只是自己却无法接受了。
“冷吗?”李冉豪停下了脚步,双眼闪动着一丝怜惜,等着她走到自己身边。闻到那丝丝迷人地香气,也有点痴了。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冒出一股激动的红晕,竟是如此妩媚动人,下意识地解下脖子上的围巾,挂在了她那堪比白雪的玉脖上,只是这瞬间,珊姐居然红透了脖子,双手紧紧地缠住围巾,春情荡漾地甜笑了一下后。迷人地笑容黯淡了下来,默默地靠在他身边,体味着男人身上弥漫地香烟气,竟不觉落泪。只是李冉豪无法从她那轻微颤抖的身体感受到她的苦涩和无奈。
“这样就够了,满足了。”心如小鹿乱撞地她渐渐平息下泛滥的情感,吸了一口寒气,冰冷的空气顺着胸腔一路冷澈心田,也熄灭了她那丝丝情欲之火。已经决定不再纠缠他了,能伴在他身旁,能得到哪怕就是刚才这样一句话的体贴,自己也就知足了。算了吧,就当这寒风之中能得到这少许的温暖,自己还有什么值得难受的呢。只要他能过好,就行了。
两行一路前行的足迹在这白雪茫茫的世界中留下,由最开始的远离变得逐渐靠近。两人不再言语,直到抵达珊姐地香闺之时,落寞熟妇淡然一笑,醉眼迷花般地露出一丝小女人的情愫浮现在那张妖艳的脸上:“阿豪,进来喝杯咖啡吧!我煮的,很香!”
“不了!她们还在家等我。”李冉豪微笑一下,断言拒绝了她的好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两人现在的关系渐渐好了起来,珊姐的低调和刻意保持一种朋友间关系的态度,又让怜香惜玉的李冉豪多了许柔情,对她也不再总是生硬面对,坦然处之,何况家里还有两个娇滴滴的美人翘首盼望情郎归。
“那好的。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到家了,给我来个电话,人家好安心一点!”绵绵糯糯,依依不舍,两人之间总有那么几缕。挥之不去的,道之不明的感情。只是珊姐用一个女人宽容的心来对待这一切,看淡了吗?不,不是的,只是不愿意地触及那伤痕。一句让我安心,道出了她的所有的痴念。
“阿豪!”
看着李冉豪转过的背影,珊姐只觉得鼻子一酸,脱口而出。
李冉豪转过头,疑惑不解地看着面色凄苦,却强打笑容的美人,心里咯噔一下:“还有什么事么?”
“有……!”珊姐脸一红,慌乱之下她自己也不知道找什么借口来留住李冉豪,眼珠子乱转的她回过头一想,睦然一笑:“我这里有几件皮裘,是国外的朋友寄来的,我穿着小了点,放着也是浪费,小莹的身体苗条一些,看着这天冷了,添点衣裳总是好的……嗯,这我都和阿芸说过了,看看,这天冷了,人也健忘。现在才想起,趁着你来,就取回去吧!”
珊姐眼睛闪烁不定,李冉豪却没发现什么,哦了一声,站着就不动。
“先进来吧,里面暖和!再说你站在门外,给别人看见了……!”珊姐地话很隐晦。李冉豪也讪笑一声,这夜里站在一个离异少妇门前,也不是个样子,当即跟着喜笑颜开的她走进了别墅。
欢喜至极的珊姐,一进屋就赶紧冲进厨房为李冉豪煮咖啡,还不断地将昂贵的巧克力、水果以及让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好烟递给他。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珊姐妩媚地一笑,欢天喜地地冲进了香闺里,说是为他拿出皮裘。
这一等就是老半天,面色羞红的珊姐这才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姗姗走出。李冉豪觉得眼前一亮,小腹慢慢地冒出了一团灼热的欲火,产生了一股强烈的身体反应。
其实珊姐的打扮并不暴露,只是那宽松的黑色丝绸睡衣穿着她的身上,显得很是性感。光滑油亮的黑色面料映射着她那赛雪肌肤,轻薄的丝纱下,雪肤玉兔傲然挺立,她又很矜持地在玉腿上穿上一双紫色的性感薄丝袜,齐膝地裤腿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完美地展现出来。多了一丝诱惑,多了一缕春色,妩媚动人的珊姐走来,扭着柳腰,漫步轻莲。仿若一朵娇艳芙蓉,当随手将手中的皮裘递给李冉豪的时候,绵嫩小手轻拂过李冉豪地掌心。轻轻一按,粉红脸腮流露出一丝调皮的媚态,虽然内心在挣扎,可是她按奈不住挑逗他的冲动,大着胆子动了动。
李冉豪只觉得那绵嫩的触感很是挑逗了自己一番,可是珊姐却在这个时候收敛了动作,依靠着他坐下,正儿八经地说着这些皮裘的好。李冉豪哪里还听得进,身体地美人娇艳如花。成熟性感的香躯虽然隔着一层丝绸,可是那淡淡的幽香,那不时闪现地雪白玉肤,就这样活色生香地在摆在面前,美人不时妩媚地娇笑,仿若那天籁之音,她那垂落的乌黑秀发,不经意地一摆,动作随意自然,很是让人心动。此刻的珊姐,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勾引他的意思,这也让有点欲火的他尴尬地坐立不安,可是却又对她多了许好感,如果珊姐是赤裸裸地勾引挑逗,或许他会直接拂袖而去,可是面对象朋友般和自己谈心的她,居然不忍做出离去的表示。
咖啡喝完,珊姐闹着要煮消夜,李冉豪也不好借口回家,一个电话的到来却让两人融化了少许的冰山一角,似乎又重新冻住了。珊姐接到电话后,妩媚地神色显然惨白一下,暧暧喏喏地挪移着找借口说煤气完了,今天就不吃消夜之类推搪的话,李冉豪敏锐地从她那里得到少许害怕的神色,凛然一怒道:“是不你老公打来了,如果他还敢威胁你,老子收拾了他!”
脸上闪过一丝安慰的笑,随即就阴霾一片,珊姐欲盖弥彰地紧紧身体,讪笑道:“今天累了,改天我们再吃消夜,到时候我一定煮得很香!阿豪,你先回去吧!”
看着珊姐那有苦难言的神色,李冉豪轻摇下头,自己怎么了,不是很恨她吗?为什么又想保护她不受伤害。既然主人下了逐客令,李冉豪也厚不起脸来说什么,管她呢,反正自己也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了。虽然说是这样说,可是心里却酸溜溜的。
夜空依然清凉若水,李冉豪一路走来,脑海里却挥之不掉珊姐那成熟性感的娇躯,心里烦躁,掏出包香烟,点燃一根吸了口,顿时一片舒坦,随手将香烟朝口袋里一收,心头一吊,糟了,手机落在了珊姐家的沙发上,这下可好,明天陈芳一早从省会赶回来,自己说过等她飞机一到就去接她的,半个月了,她都没回来过,想到她那迷人丰满的身体,李冉豪傻笑一下舔舔舌,还是赶紧拿回来为好,要是让珊姐接到这电话,恐怕就有河东狮吼了。
原路走回,远远地就看见珊姐家里一片漆黑,那么快就睡了?正寻思着,忽然发现她门前有另一排脚印,透过月光看,脚印宽大,入雪颇深,痕迹有些凌乱,在周围凯了几圈后才转进她的屋里。
“强盗!?”眉毛跳了跳,正欲急着冲进去救人,可是回想珊姐接到电话后那古怪的表情,以及脚印痕迹,李冉豪想到了一个男人,一个龌龊的肥猪,珊姐的前夫。只有那么肥胖的人才会因为体重的原因,踩得入雪深厚。
看着屋里忽然亮起的一盏粉红小灯,那是珊姐的卧室,不知为何,李冉豪心头一阵烦躁不安,醋意袭来,咬牙切齿地恨声骂道:“李冉豪,你他妈的是头猪,还念着她好,哼,还不是一个人见人上的贱货吗?难怪急着赶我走……”
恨恨地一握拳,李冉豪下定决心拿走自己手机后,从此不再理会这个荡妇。却不由自主地一个猿跃攀住了一块角石,借力腾身一跃而上,踩在二楼的空调上,悄然无声地溜到黑灯的浴室窗外,掏出小刀撬开窗户,进入了房间里。
浴室里充满了诱人的粉香,腻腻的,柔柔的,很是舒服,想到珊姐那曼妙的胴体此刻可能被人压在身上,娇喘呻吟。他就无名火冒起三丈,轻轻地打开一条门缝,窥视着外面的情况。
灯很暗,粉红的灯光有种让人兴奋的冲动。可是李冉豪兴奋不起来,咬着牙狞着脸发狠的他,一副择人而噬的恶相。
“嘿嘿,紫珊。想不到这些年保养得如此细嫩,平时肯定得到不少男人的爱抚吧!哇嘎嘎,啧啧,这皮肤嫩得滑不溜手,屁股还是那么紧绷,最要命的是,你的奶子还是那么白,那么挺。比当年还丰满了点哦!来,转个身,老子好看看你那屁股还嫩不!”
黄楼一那破鸭公的嗓门发出猥亵的笑声,李冉豪还听见一阵娑娑的脱衣声,以及女人娇羞时的呻吟,不禁大怒,操,还真是婊子一个。
“黄楼一!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是答应和你做哪个,但并不代表我就任你玩弄!”
珊姐的尖叫响起,李冉豪只觉得头一炸,差点就跳出来杀了这对奸夫淫妇,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凭什么,人家毕竟是多年夫妻,自己才是一个外人,可是自己却下意识地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想到这里,李冉豪汗了一身,自己怎么有这个想法,不是恨她吗?恨她的淫荡和无耻……
想是这样想,可却是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又开了一丝门缝,眼前一黑,看见了一副淫秽不堪的场面。
第三卷第六十二章为君愿饮砒霜酒(二)
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套性感的黑色透明内衣的珊姐,正哆嗦着抱着双肩,对着一个正在解除衣裤的男人,缓缓地卖弄风情,在男人的呵斥下,她满面凄楚地放下手臂,高耸的玉乳顶得那蝉薄小衣蠢蠢欲裂,平坦的小腹下,那黑色的透明丝裤若隐若现,性感神秘,引人入胜,转过身,雪白玉股被一小片薄丝包裹,若隐若现的幽谷股沟深处在男人的呵斥中被她自己的小手探入,颤抖的身躯扣擦着股缝,有着无比的诱惑。
“你不是很会跳舞吗?跳他妈的一段艳物舞给老子看,要淫荡一点,放浪一点!不然别怪老子翻脸不认黄!”凶狠的吼声让珊姐那本来就苍白的小脸更无血色,看着黄楼一手指指床头的相片,心一横,缓缓地转动起来。
半解罗衣的她,轻佻地一手拨弄秀发,摇拽着轻曼身资,尽现妖娆身资的扭动着莲步,香艳无比地晃荡着迷人的曲线,不时撩起小衣,让这个该千刀万剐的男人窥视她那轻薄丝衣里的春色,半遮半掩的娇羞样,尚未干透的秀发滴下一缕晶莹的水珠落在她雪白的娇肤上,滑腻的肌肤让水珠瞬间顺着身体一路滑落,娇艳美女用一种生涩,羞怒的香艳表演,让一偷偷看过来的李冉豪感受到了什么才叫性感,什么才叫香艳刺激,光是这曲曼妙舞姿,就让他有了喷射的感觉。
珊姐地媚态。足以让任意一个男人产生犯罪的心理。可是这美人却在一头猪的面前表演。虽然想要猛然冲出去杀掉这对狗男女,可是总觉得事情不象自己想的那样简单。还有……就是有点想看看这个美艳荡妇的艳舞。
“笑!他妈的给老子笑,不然老子不高兴,什么都不用谈了!”
珊姐鼻子一酸,咬着牙,暧昧地。风情万种地媚笑一下,珊姐妩媚地眼中闪过一丝激情荡漾地电流,缓缓脱掉黑色丝袜,露出那雪白修长的美腿,又动作轻柔撩人将小衣的吊带拉开,渐渐地露出了那雪白粉香的完美胴体。一袭透明的紫色蕾丝内衣,将她那丰满的玉兔、神秘的三角半遮半掩,欲盖弥彰地显露出来,更加煽情,更加惹火
显然被这美丽的身体深深吸引。男人发出猥琐的吞咽声,迫不及待地将衣服脱光,一把抱过呻吟一声的珊姐,急色地拉掉她地上衣,一对雪白的玉兔蹦弹出来。男人惊叹一声,手往下一探,正要将她的小裤头拉下。浑身瘫软无力的珊姐拼命阻止了这一拉扯,哽咽道:
“你说话算不算数?如果我把自己和房子都给了你,你就绝不再为难他!是不是!”
“嘿嘿!”黄楼一淫笑一声。猛然松开了抱住她的手臂,拿着她地丝亮小衣放在手中,猛吸一口那残留的乳香。嘿嘿淫笑着道:“这就要看你怎么让老子爽了。告不告官是一回事,光是我那些兄弟叫嚷着废他一手一脚的也不过就要老子2000块,我告诉你,只要老子叫一声,以后你就只能抱着你小情人的照片自慰了,嘎嘎,你那骚B,也只能靠自己的手来安慰,当然你也可以完全无视我地警告。无所谓的。”
冷笑一下,黄楼一忽然猛吼一声:“脱!否则,明天我就叫人先割了他半边耳朵!”
显然被他一吓,珊姐一个激灵,欲哭无泪地缓缓将两手叉在裤衩的绣花边上,娇嫩地身体缩成了一团,哆嗦着慢慢往下来,绝望地咬着惨白的嘴唇,呢喃道:“小豪……,姐姐对不起你,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连清白都守不住了。可是奴愿为君饮下这被世人唾骂的砒霜……为了你,一切都值。”
正色一下,珊姐露出一个凄美的笑道:“黄楼一,如果你敢不守承诺,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还没那么严重吧!当然,我还不会把你家那点丑事也抖出来!”看着眼前这一香艳的春情美体,早已欲火焚身的黄楼一哪里还按奈得住,一把抱住珊姐粉嫩的娇躯就要往床上拖,早已绝望了的珊姐留着泪,微微地挣扎了一下,就任凭他地摆弄,可是就在这时候,一股强大的杀气呼啸而来,黄楼一连反应都没有,就觉得身后冷风一刮,紧接着耳朵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惨叫还没及发出,肥大的身体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揪起,只觉得浑身一轻,失重的感觉还未及体会,巨大的身躯就重重地砸到了地面上,火热强硬的凶器不倚不偏地一头插在地毯上,滔天一般的痛楚让他喉咙咕隆一声作响,晕厥了过去。
“阿……阿豪!呜──!”再一次被自己最喜爱的男人看到这最羞耻的一幕,珊姐又喜又悲,喜的是他的来到让自己脱离了魔掌,悲的是自己的淫荡与放浪又一次被这个他看见,以后自己怎么还有脸见人。
一双温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香肩上,柔软的丝被也覆盖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羞愧欲死的她再也无法压抑那痛楚的感情,哇地一声,不顾一切地扑在了男人怀里,尽情哭泣。
李冉豪抬着双手,却又不敢放在这娇嫩迷人的肌肤上,他怕自己禁不住这无边的诱惑,做出那般不堪入目的无耻之事,从两人那只言片语之中,他只是知道这个妩媚的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一个男人,宁愿用自己的尊严来换取那人的安全。她在用自己荏弱的肩膀抗着屈辱的重负,李冉豪有丝感动,珊姐对这男人的情意可想而知,可是他却很难受,甚至有点吃醋的感觉,这个女人是在为另一个男人付出。而他自己,却还傻乎乎地以为珊姐喜欢地男人是自己。
换了一个角度和身份,李冉豪甚至觉得珊姐这样的做法有点无耻,在他看来,女人应该珍惜自己的身体,如果遇到事情就用肉体来换取和平。那么她所保护的男人也是可悲的。
似乎感觉到了李冉豪的手不再抚慰自己,珊姐知道,自己地这些事同样又一次伤害了他,是的,一个女人用肉体来换取男人的安全,即使是伟大的付出,代价却不是男人能够承受的。想到这里,珊姐已经心若死灰,面色惨白地泣泪微坐一下,猛然爬出被窝。挥泪冲进了浴室。
水声很大,珊姐那凄苦无助的哭声却更大,一丝丝地在折磨着李冉豪的心。一时间,他居然手足无措地坐在床上,麻木地看着地上随意丢弃的衣裤。这些都在刺痛着他的心。心在滴血的他只觉得浑身发冷,脑袋里轰轰乱炸,一股暴戾地心态激发出来。
他怒了,真正的怒了。象一头被伤害了的凶兽,残忍暴戾的血眼瞪在了地上抽搐的男人身上。
象一只嗅得血腥地猎豹。猛然扑到了黄楼一身上,怒吼一声,猛然提起他那将近三百斤的肥肉。灌足了全力的拳头眼看就要轰然落下……
“阿豪──求你!别毁了自己!我不值得你这样,他更不值得你这样做。”光溜溜的珊姐再也忍不住痛苦,冲出浴室,一个踉跄瘫软在地上,美目凄楚地看着他,不断摇头哭泣。
李冉豪愣住了,心里好痛好痛。恍然间,其实李冉豪有不止100种方法让黄楼一彻底消失在人间,黄楼一来威胁自己的前妻。本来就是一件见不得人地事,他的脚印在外面徘徊很久,也证明他是临时起意才来,应该没人知道他的行踪,可是这样做真地不值得。
“珊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的房子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要这样?他要对付谁,谁值得你这样付出?”
珊姐哽咽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傻了,李冉豪凶残的表情也让她心如死灰,万念俱灭,整个人恍惚着不知所谓。
看着她这凄苦的神色,李冉豪还能说什么,只是黑着一张脸提走了黄楼一,剩着悲凄的她独自一人瘫软在地毯上……
没人知道李冉豪用了什么手段来惩治黄楼一,珊姐在第二天就接到了法院的通知,黄楼一撤消的关于财产分配的起诉,可是自从那晚上发生事件之后,她第二天也没敢再去美容院,她以为李冉豪在恨她,因为他再也没来过这里。
珊姐是个聪明地女人,她知道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自以为正义感很强的律师,如果不是她对黄楼一表示了错误的信息,那个畜生也不会来威胁自己,而自己也不会因此而被小豪记恨自己的放浪与无耻。可是能怪她吗?她是一名好律师,是在为自己着想,珊姐的心是好的,以己渡人,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欧阳睿嫒嫉恨她的爱人,而故意刺激黄楼一来威胁自己,然后再让李冉豪出头后,遭来报复,只是欧阳睿嫒也错误地估计了黄楼一的人性,更没想到他会做出逼奸珊姐的事来。
欧阳睿嫒很不高兴,看来那个坏人又一次逃脱了厄运。难道真的是祸害遗千年吗?不能这样便宜了他。可是能怎么办呢,找人教训他?算了,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那个坏人的身手不是顺便找点什么人就能把他打倒的,就连自己大哥那么好的本事,一说到这个坏人的时候,就心有余悸地说四个自己加起来,或许最后倒下的还是自己。找街上那些流氓,不,肯定不行,这样做是很下贱的事,等到他吃官司或许不错,整得他鸡飞狗跳的,不过这样的机会除非是天上掉馅饼,否则就是白日做梦。
无奈之下,欧阳睿嫒只能做了几个小布人,每天打小人来发泄自己的郁闷。
可是因为她的举措,却让两个本来就在感情上已经扑朔迷离的一对男女,陷入了更深的情感泥潭之中,珊姐自认为自己的不洁举措让李冉豪彻底对她失去了信心,伤心之下,把自己关在家里以酒消愁,足不出户,就连苏芸打来询问的电话也都不敢接,生怕从那里听到有关阿豪的一切,自己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
李冉豪内心在隐隐做痛,他甚至有点赌气地恼恨珊姐,自己还有点沾沾自喜地以为珊姐对自己有情意,男人都是这样,即使不喜欢某个女人,如果那女人表示出对自己的情意,心里还是暗自得意的。可是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而已,原来她愿意用一切来保护的男人并不是自己。这让他很泄气,也很沮丧。
当黄楼一跪在雪地里含糊不清地不断磕头认错的时候,愤怒地他用尽了特殊的拷问手法来摧残这个男人的意志,这些都可以让这个男人永世不忘这段“美好”的“肌肤之亲”,可是他很快就发现,暴怒后的自己犯下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不该在拷问之前,先将这家伙的牙齿全部打碎让他吞进了肚子里,光溜溜的男人在寒风中被他一番热情的招呼下,也就剩半口气了,要不是有那一身肥肉恐怕也就这么完蛋了。
李冉豪不怕这头肥猪去告自己,只是因为珊姐的移情别恋而感到失落。情绪明显地低落下去就连接到陈芳的电话都是无精打采地敷衍几声,那边的陈芳明显得感到了男人的冷落,伤心得都快哭了,自己好不容易抽时间赶回来,不就是为了这冤家高兴一下吗?自己背负着巨大的工作压力,还要想尽办法地讨好这个男人,得到的却是他的冷落,气恼之下,就和同样郁闷的李冉豪拌了一下嘴,直接就耍起小性子将电话关机了。李冉豪还能在电话里听出她的哭泣……
“老子怎么变得这样没人性了?”
李冉豪靠在阳台上,吸着烟,凝望着皓空明月,看着那丝丝青雾随风而去,心里一片茫然。
“小豪!看什么呢?”苏芸走到了李冉豪身边,手中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笑意殷殷地递过来。
第三卷第六十三章纠缠不清
李冉豪转过身,看着超凡脱俗,清纯美丽的苏芸,心里浮出了一丝甜意。不管自己如何痛苦,看到了她,都会放下一切烦恼,她才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小豪?”
“嗯?”
迟疑了一下,苏芸翘着小嘴,轻轻地笑了笑:“是不是在想她了?”
“什么她?”李冉豪心虚地将眼睛望向别处。
苏芸抿嘴一笑:“和姐姐还要装样子,白心疼你这小坏蛋了。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和小莹在一起了,就想到这样会让你失去其中一个。”
“什么什么呀!我和小莹不是早就……啊!”李冉豪老脸一红。
“呵呵,还和我装傻!”看着弟弟那副窘迫的样子,苏芸掩嘴一乐:“是不是想她了?”加重的语气,让李冉豪脸一红,他就是对苏芸的询问无法做出回避,感情在她面前,从来都没有过掩饰。好象那埋在心里的话,不用等她开口问,自己就会全盘托出。
看着弟弟点点头。苏芸满意地笑了起来,明眸闪过一丝柔情:“傻小子,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只要相互心里有着对方,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我家小豪这么有男人味,喜欢你的女孩子当然就多了。遇到好的,当然要珍惜了。我相信小莹很爱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你也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吧!呵呵。看你这傻傻地样子我就知道……小豪,女人的心里只要装着这男人,就会不顾一切的为他痴为他爱。只要你能把爱都给她们,又还怕什么呢?其实女人很大方的,只要你的心里能有一个她的位置,能包容她。让她感觉到你对她地爱不会比别人少,她就会满足。如果你的心里有她的位置,那么你就必须告诉她,必须表达出来,我相信她们都会明白的!”
李冉豪闻言一震,看着苏芸那绝美的脸,似乎不沾一丝人间烟气的美眸中闪出的绚烂,不由荡起一层涟漪。
“姐……,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其实……其实全放着你!”李冉豪的眼里燃烧着熊熊爱火。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句话来。
“啊……!”苏芸猛然一惊,胸口犹如小鹿乱撞地砰砰直跳,娇媚的脸上猛然抹过一丝红霞。
“别乱说,尽拿你姐来开心,小心我揍你!”苏芸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抬手就要打他一下,却不料被李冉豪一把拽住小手,然后一把抱在了怀里,熟悉地体息肆虐而来,让她瞬间有着窒息的感觉。却又不舍离去。
“听听,这心跳在为你而跳动的,砰砰有力。是因为你在我怀里。姐,不管这里面有谁,你总是最最重要的一部分。甚至已经占据了我的全心。”李冉豪霸道地将酥软地苏芸搂在怀中,摸着她的秀发,将她的耳朵贴在自己的胸口,满怀情义地说出自己的心声。
苏芸感觉到天空瞬间崩塌了下来,压得自己好重好重,那一声声有力地心脏跳动声同样在牵引着自己地芳心砰砰跳动,弟弟那充满了爱意的表达是她根本就想不到的。虽然气恼他地顽皮大胆,居然拿自己开心,可是那浑身酥软,如电流般涌过的浓情蜜意却瞬间布满心田。
粗重的热气喷到了自己脸上,这小坏蛋想干什么?强吻我吗?这还了得,得寸近尺了……啊,坏蛋,居然把手伸进了我的裙里,呜,乱摸人家的屁股,哎呀,讨厌,好痒,你这色鬼,都没刮胡子……呜呜,又来了,不要摸啊,可是怎么那么舒服,好讨厌……
苏芸胡思乱想着被李冉豪抱住,下意识地将头扭开,避开了李冉豪的亲吻,可是却阻挡不了他那双温热的大手伸进自己的丝袍下摆肆意侵袭,粗糙的手掌抚摩在她那滑腻犹如绸缎一般地臀股上,温柔却不乏有力。
感觉到一股甜蜜袭在心口,浑身酥软了的苏芸紧闭美目,将嘴巴死死地抿住。李冉豪的手游走在她肥美肉厚的香臀中,隔着她那条透明的丝质内裤,滑腻的感觉竟是如此妙不可言,顺着那绣花裤腿,他的手不老实地轻轻拉下一段裤头,感觉到怀里的美人浑身一震,不由一笑,手指顺着腻白嫩肉插进了那紧绷着的臀缝里,轻轻地一勾,美人触电般地一颤,头不免昂了起来,一段雪白粉腻的酥颈被他那湿热的舌头舔到,顺着脖子一路朝着自己的嘴唇袭来。
“啊!”沉溺在爱欲中的苏芸忽然奋力一挣,将手中的苹果狠狠地塞进了李冉豪的嘴巴中,小手反手用力一拧他腰上的嫩肉,痛得李冉豪大叫一声,手唰地一下从她雪白滑腻的粉肉中抽出。
“哼!你就坏吧你!”苏芸又恨恨地拧了他一把,气臌臌地嘟着小嘴,扭着蛇一般的细腰跑回了房里,忽然又回过头,对着李冉豪道:“要是你敢对任何一个女人不好,小心明年上坟时,我告诉你爸爸妈妈,你对我使坏,哼!还愣着干什么?要我踢着你的屁股走吗?坏东西!就知道欺负姐姐。还不快滚!”
李冉豪苦笑一下,用力一口咬下半边苹果,赶紧夹着屁股冲出了楼房。
凝望着那窗户里透出的橘黄色灯光,李冉豪不由心里一暖。又想到今天对她的冷淡,心里很有过意不去。正想掏出电话通知陈芳开启楼下的铁门让自己进去,骤然间见到窗户上闪过两道人影,心不由一紧,陈芳和他说过,她在上都没几个朋友,除了自己以外,也就是欧阳兄妹了。这两兄妹。无论是哪一个到她家里,都能让李冉豪感觉到头皮发麻,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因为和陈芳有过保证,在外人面前绝不透露两人地关系,因此自己现在贸然上去,肯定会让陈芳尴尬。同时也会带来其他自己不愿意造成的后果,不论从那方面来说,对自己和对陈芳都没什么好处。
心头焦躁不安的李冉豪恼怒地暗骂一声。靠,这半夜三更的还在陈芳屋里,会有什么好事干。不行,老子得看看。
李冉豪轻车熟路地从楼下借助一台悬挂着的空调,单腿一蹭,犹如一只张开翅膀的蝙蝠,轻盈一跃,双手攀住阳台下沿使劲一甩。漂亮地翻到了阳台上,阳台地玻璃门从外面是看不穿的,李冉豪不敢贸然闯进,侧耳细听了一下后,打探了下四周。轻轻地推开了玻璃门,将鞋子脱下后,悄然无声地靠近了墙角,窥听卧室里的声音。
“嫒嫒!我都跟你说了很多次。最近很累,我需要休息。你就回去吧!”陈芳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传出。今天的她火气很大很大。
“芳芳,我是不是惹怒你了,还是做错了什么?你说啊。人家都改。你不要不理我!”熟悉的声音传出,李冉豪咬了咬牙,暗骂一声变态。
“哎哟,我不是不理你。嫒嫒,你怎么就听不明白。我很累,最近办案的压力有多重,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头紧催着破案,局里人心惶惶,我作为队长。自然要以身作责,事事做出表率。你看我,累得都没时间吃饭了,那来的精神陪你谈心啊!明天一大早我就要回省里,懒得和你说了,你回去吧!”
“芳芳,我们好久都没在一起过了,人家好想你。明天你还要走,那就让我今天住下吧!”欧阳睿嫒咬着粉唇,水汪汪的眼睛尽是哀怨之色。“芳芳,我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为了你,我连那极品美妇都宁愿舍弃,人家地身体只属于你一个人,为什么你会忽然这样绝情,难道你又了其他女人么?”欧阳睿嫒揪心地想着,缓缓地坐在沙发上,泪水从眼角流落。
“芳芳,呜,你都不心疼人家了,你不知道嫒嫒有多苦。你不在的时候,我差点被人欺负了!大哥还帮着他说话,人家好惨好惨的!”欧阳睿嫒决定打出苦肉戏来获取陈芳的怜惜。
“什么?是谁?”陈芳勃然大怒。很是让她一喜。只是脸上的表情更加凄楚动人,我见尤怜地哀怨模样,配合着她那娇嫩的身躯轻轻抽泣而颤抖的身资,让人怜惜无比。
“就是那李冉豪。”
“什么什么?他怎么欺负你了?”陈芳的口气急了起来,她以为喜欢偷腥的李冉豪会禁不住把她也吃了,想到今天情郎地忧郁和略带自责的语气,心就一冷,当下不由焦急的追问。李冉豪头一大,暗骂一声该死地疯婆子,老子上辈子欠了你么?老子什么时候又欺负过你了。
“他骚扰我,还想强奸我!都把人家……人家的裙子都脱下了,如果不是大哥回来救了我,人家就没脸见你了,55555!芳芳,他好坏的,你一定要帮我教训他!”
“砰!”屋外传来一声闷响,陈芳脸色一变,抽出桌上的手枪迅速冲出,欧阳睿嫒也紧张地冲出来,四下警惕地观察。
客厅里刮起一阵轻风,吹动着窗帘哗哗做响,陈芳心一动,气不打一处来的怒声道:“他究竟对你做出了什么!如果真的是你说的这样,我一枪砰了他那地方,让他做一辈子太监,他真的那样对你了吗?把裙子都脱下了!哼!”
“芳芳你生气了啊,没有,没有。他没碰到我的,人家还是清白地,你别不理人家!”欧阳睿嫒芳心一颤,急忙解释。起来。
“哦,那你是对我撒谎了!”陈芳的脸色古怪了起来,这下更是急得欧阳睿嫒急跳:“没有的没有的,我没撒谎,他只是脱了人家的内……内……!”
即使是欧阳睿嫒想到那个晚上的事,就觉得脸如火烧,那还开得了口。
“不说算了!你回去吧!”陈芳冷冷地道,本来她就一肚子火,现在又被欧阳睿嫒泼上一瓢油,一颗芳心都快碎了,好你个李冉豪,人家才出门几天,你就做出了这样的坏事,你给我等着,看我等下怎么和你没完。
火气撒在了欧阳睿嫒的身上,她没想到陈芳在这个时候还这样对自己,脸一青,红肿的眼睛里哗地一下流出了眼泪,小脸煞白地呆立在原地,死死地咬着唇,浑身剧烈地颤抖。
“芳……芳芳,那我回去了,我走了,我……呜呜,芳芳,你别不理我!”欧阳睿嫒哭嚎着软到在地上,哭得让人心碎。陈芳的脸闪过一丝不忍和怜悯,蹲下身将她抱在了怀里好声相劝,连连地哄着这个外表刁蛮,可是内心深处却孤寂落寞的女人。
“看你哭的,我帮你那纸巾擦擦!”陈芳怜惜地站起来,转身朝着阳台嗔怒地嘟嘟嘴,这才抽起桌上抽纸。
欧阳睿嫒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道:“芳芳,你真的不怪嫒嫒吧!人家真的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真的,那天人家拼命反抗了的,要不是力气小,我绝对不会让他打我屁股的,呜呜,你看看,到现在都还肿的,人家都不敢坐硬凳子!”
欧阳睿嫒哀怨地抽泣着,慢慢地转过身,手勾住毛裙放背上一掀,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肥美臀部上那条窄窄的黑色薄丝裤袜,身体颤抖地她半翘起肥嫩雪臀,一手撑着地,一手从身下勾起手,卷在那条黑色薄裤上,轻轻地拉下,雪白香腻的臀股没有一丝瑕疵,粉白光滑,滑腻的肌肤白里透红,两片玉股夹缝中是那一抹香艳肥美的黝黑径道,几缕茸茸茅草贴在雪肌上,显得异常娇嫩淫秽,让人产生一股冲动的暴虐气息。
“啊!你怎么这样,快穿上快穿上!”陈芳一转过身,发现欧阳睿嫒正在做这羞耻的姿势,那雪白肥美的屁股可都全被那冤家看见了,便宜死他,又见那粉嫩的屁股上没有一丝痕迹,心中不觉一笑,这冤家和她之间的仇大了,那么久以前的事,她到现在都不忘和自己说。
陈芳赶紧走到欧阳睿嫒身前,挡住了这诱人香艳的一幕。
第三卷第六十四章好事败露
阳台的窗沿上方,正看到亢奋的李冉豪不仅一咋舌,收回了目光,下体却涨得异常难受,心里也在恨恨地想,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猴年马月的事,还掏出来献宝。
“芳芳,你就可怜一下人家,今天晚上在这里睡吧,好吗?人家就只和你说说话,想和你聊聊!如果你不想聊,那我就靠着你睡好了,我不说话,我很乖!”
欧阳睿嫒就象是一个被爱人抛弃的痴心女,不断地求着陈芳,李冉豪看到陈芳那数变的脸,心里就象猫抓一般地难受,生怕她答应下来,又恨欧阳睿嫒这个同性恋的执着害得自己卷在这见鬼的窗沿上,迟迟下不去,已经是深夜了,这婆娘还有完没完。
“嫒嫒!我们这样下去不好……别哭别哭!我叫你别哭你当耳边风吗?好了好了,不凶你。让我想想吧!我真的很累了,不想在为这件事纠缠。等我休息的时候,再去找你,好了,你回去吧!乖!”陈芳本来想好好地气一起在外面躲着的李冉豪,可是一想到外面的风雪,心就软了,生怕情郎冻出个什么毛病来,那里还有什么怨恨,只是恨不得赶紧将欧阳睿嫒送出门,让他进来暖和。
终于是将哭哭啼啼的欧阳睿嫒送出门,陈芳关上门后,横眉竖眼地瞪了一眼阳台,低沉地冷哼道:“死老鼠,小心本小姐一枪打爆你JJ!到处给我惹事。还想强奸女人!本事真大了!”
“嘿嘿,吃醋了?”一个翻身,李冉豪荡下窗沿跃进房间,看着冷着脸,怒视着自己地陈芳,嬉皮笑脸地走过去。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道。
“讨厌,没个正经样!”陈芳的脸象春风拂过一样,冷若冰霜的脸瞬间抹过一丝红润,撒娇地在李冉豪的身上用力地一锤,疼得李冉豪哧牙裂嘴连吸冷气。
“哼!今天竟然凶人家!还想强奸别的女人,呜,就当人家只是供你玩弄地工具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我陈芳还没那么下贱。”
想到情郎的冷漠,陈芳的泪水就禁不住涌出。
“芳芳!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会去强奸她,你也知道那早就是猴年马月的事,这不是她在找借口糊弄你吗?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好,这不是来和你道歉了么,乖。别哭了,我的心都碎了!”
李冉豪急得一阵急哄,又是责骂自己,又是捶胸蹬足地表示再也不犯,陈芳这才露出一个胜利的甜笑。将火烫的身体贴在了他身上。
“那你叫人家怎么惩罚你?”
柔情似水一般的女人风情万种地在他耳边嗲声绵语道。李冉豪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一股欲火再也压抑不住浮上心头来。
“那我为你宁愿精尽人亡!”
一把抱住浑身清香扑鼻,软玉温香的陈芳。手一拽,将她整个横抱起来,不理会她地尖叫,横蛮地抱着挣扎撕咬的她走进了卧室,将她一把抛到床上,然后一个饿虎扑食,将娇笑不已的陈芳压到了身下,两人好是一番温存亲热。
“今天不行!”迷糊中的陈芳瘫软无力的手抓住那支正要伸进自己丝质睡衣里地魔手,娇嗔地道。
“怎么不行?”李冉豪一愣。手停在了陈芳的裤沿上,手指没往下蹭了:“来亲戚了?”
“什么亲戚?”陈芳奇怪地问道,忽然满脸通红,不断娇嗔地打着他:“你这坏蛋,说什么呢?坏死了!谁来哪个啦!是人家明天早上有任务,必须很早就上省里开会!都不知道你的脑袋瓜里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坏人!”
李冉豪看着娇羞的陈芳,下体又是一涨,垂涎着色脸,手指一伸,顺着她那滑腻地大腿插进了那粉腻湿滑的蜜境,淫笑一声道:“还说不想要,都湿了!宝贝,我可是想死你了,你可不能不给我!”
“呜……你就想着这个,明天人家都会被人搞得没力气开车的……啊……嗯!”
李冉豪霸道地挑逗着她地情欲,舌头也撬开陈芳的红唇,两人一阵热吻后,陈芳动情地扭动起腰身,主动地将双手揽住了爱人的脖子,身体在逐渐发热,李冉豪的手从她身下抽出,放在了她胸脯上,爱抚着这豪兔给自己传来的柔腻绵软的感觉,不由亢奋地翻过身,猴急地将陈芳身上这件黑色的丝绸睡衣脱下,入目不由猛然一振下身,陈芳那完美到了极点的身材活生生地展现在他眼前,雪白的身体,性感地内衣裤,无不在引诱着自己。
犹如蝉翼般透明的黑色绣花丝罩,根本无法遮掩住她的豪乳,粉嫩嫩的雪团跃跃欲破从绣花胸罩里挤出,那两粒鲜红的樱桃凸成两尖尖的小点,让人垂涎欲滴,只想一口含住它,放在嘴里肆意舔舐,一路看下,雪白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肚脐,再下去就是那条已经被李冉豪扯在大腿下的黑色薄丝内裤,几根黝黑透亮的芳草凌乱地从黏成一片,更加显得神秘性感。
陈芳这完美的肉体在引诱着饥渴的色魔,李冉豪低沉地呼吸了一下,慢慢地抚下身,一手拉下乳罩,捏住那粒鲜红葡[www.qiyebooks.com]萄,轻轻揉动起来……
“呜呓……别……别玩人家了,好痒!”边说边夹紧了粉白大腿,那呈现出一抹粉红色的单凤眼射出一丝哀戚的渴望。
李冉豪上马挺枪凶猛地一记直捣黄龙,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凶猛的吼叫。不再有温柔,陈芳也不需要他温柔,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不断地撞击。被压在身下地陈芳歇斯底里地哭嚎,强烈的刺激让她忘乎所以地浪叫淫呓,那火热的巨物在花道里野蛮地冲击,让她全身都舒坦得象飞上了天,爱人的勇猛彪悍让她欲罢不能。
同样迷失在肉欲之间的李冉豪却忽然一紧,陈芳那粉醉朦胧的眼睛透出一丝渴望和欲求不解。这个情欲野兽怎么了,一时间,她也停止了浪叫,疑惑地看着李冉豪。
“豪……怎么了?”挪动了一下身体,陈芳娇嗔着自己动了动屁股,下身那糜烂地麻痒让她难受无比,李冉豪也用力地顶了几顶,忽然将小声地说道:“门外有人!”
“啊──!”陈芳毕竟是女人,又在和爱人做着最甜蜜欢畅的肉博,乍一听这诡异的事。不免有些心慌脱口而惊叫一声。不过她很快就皱了眉头,冷静地闭上嘴,可是很快就咿呀一声,双目荡出一抹春色,爱人痞笑着用力抽插了两下。那电流般激来的情欲让她又一次享受到了那充实的美感,还没回过身,身体就一轻,李冉豪抱起她来,抬住她的雪臀。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起身,狠狠地朝上一顶,陈芳啊地一声发出满足的呻吟。紧接着着死死地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搭在他肩上,享受着这站立式带来的异样刺激。
“你这里地隔音效果应该很好!”早已熟悉她房间一草一木的李冉豪神秘地笑道。
“嗯,不好那还不羞死人!”陈芳地大着胆子,用力扭了扭肥美的屁股,享受着在这诡异的刺激。
“你说我们要是突然打开门,外面那人会不会吓一大跳!”走到门口,李冉豪怪笑地低语着,将手摸向了门锁。
“啪!”陈芳打了一巴掌他的手。抛了记白眼给他:“要死了,你想要我地身体给外人看到啊!捏死你这没良心的!”
李冉豪讪笑一下,指着猫眼道:“看看是谁?你的身体她那一个地方没看到!多看一次也不掉肉,我只是怕我的身体被她看了,该怎么找回来!”
“啊……是嫒嫒!她怎么还在这里没走,要死了,要死了,她会不会知道!”“呜呜!都怪你,这下你要我怎么出去见人?”陈芳哭泣了,不依地挣扎着,却被李冉豪抱得死死地,一下又一下地狠顶。
“小宝贝,她怎么可能听到呢?要是她能听见,这还了得,别忘了,你这里隔着两扇门,有是隔音效果很好的,你再看看,她不是一直在犹豫着按门铃吗?嘿嘿,我怎么觉得有人看着,倒越发亢奋了!”
抱着陈芳,李冉豪走进了浴室,两人泡进了温暖地浴缸中,清洗着那疯狂之过的残留的体液。
“芳芳!我来是想和你说件事!”李冉豪爱抚地为陈芳抹着香液,一边按摩一边涂抹,忽然开口说道。
“嗯,什么事?你说啊!”陈芳美美地一笑,咿唔一声靠在了他怀里,任凭他地魔手用浴液抚在自己乳房上。
“我……!”李冉豪讪笑一下,看着渐渐鼓起粉腮,鼻子冷哼不停的陈芳,尴尬地摸摸脑袋,嘿嘿干笑一声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是想问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再去省里。嘿嘿,你不在,我难受啊!”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袋里想的那些坏东西!什么想我回来,恐怕是不想我回来打扰你跟其他女人好吧!”陈芳幽怨地白了他一眼,粉嘟嘟的嘴唇撅得天高,醋味弥漫在整个浴室里,让李冉豪很不自然。
“你就是一只喂不饱的色猫!”陈芳轻点兰花指,在李冉豪的额头上狠狠一点,鼻子哼哼地道:“本小姐可不象其他女人,知道自己男人还有外遇就哭死哭活的,就凭本小姐的姿色,到了那里都有无数男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李冉豪地脸色唰地一下青了,嘴唇颤抖起来,惹得陈芳笑得花枝乱颤,一双豪乳荡成一波波让李冉豪口干舌躁的雪浪。
“坏家伙。算了,只要你喜欢人家,懂得珍惜我就行了,我不管你去找什么野女人,但是我和你说,要是你是喜欢上了那些坏女人。以后休想碰我一下,以前我也和你说过,这样地事别和我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转眼她有哀怨地看着自己的情郎,将身体依偎上去,甜腻地道:“我知道你在这方面需要大。我不能满足你,每次都不能让你尽兴。可是豪,我可以放任你到处风流,但是绝对不允许你下流,不能对女人用强,更不能伤害喜欢你的女人,即使你不爱她,但是也要对她好,芳芳以前受过伤害,知道女人一旦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而那男人伤害了她的时候,那种痛苦不是人应该去体会的。现在芳芳有了你,可是我却不能总是陪伴在你身边,就你这家伙的欲望,你家里地那小可爱怎么受得了你。女人你可以找,但是希望你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要疼每一个为你付出的女人。更不要伤害到她们,做女人,真的很难。”
陈芳的大度是李冉豪没想到的。她的一番话让他想到了珊姐那凄苦的眼神,这样的眼神不是谁都会对一个不相干的人喷射地,有绝望有期盼、还有浓浓的悔恨和情意。
“今天是不是因为她。才来气人家的!”似乎看出了李冉豪眼里的那丝悔意,陈芳呷醋地用力捏了一把李冉豪的腰肉,气呼呼地鼓着那对单凤眼,使劲地怒视着他。
“不是说好不生气了吗?”李冉豪抽搐着脸上地肌肉,却讨好一般地抚摩着陈芳雪白细嫩的肌肤,她就是自己的心肝宝贝,今天对她的冷漠直到现在自己还隐隐后悔为什么当时要那样对她不理不睬,其实陈芳这样的女人跟着自己,算是他修了百世地福气。自己除了会点搏击之外,没有一样能拿得出手的,她是个能力和责任感都会强的女人,又是这样地美丽和体贴,可是自己却从没好好地想过她的苦,没日没夜地用生命在捍卫着警察的尊严,维护着人民的利益,她的脸消瘦了很多,人也憔悴了好多,自己很是心疼。
默默地,李冉豪将她抱出浴缸,温柔地为她擦拭好身体好,在她那媚柔如水一般的眼神中,将她抱回到了床上,爱昵地抚摩着她,全心全意地为她按摩着身体,两人的眼神交流之中,都充满了柔情蜜意,红晕着俏脸的陈芳亲了他的手臂一下,妩媚地俯过身,轻轻扭动雪白地粉臀,等待着那狂风暴雨一般而来的爱欲。
“不了!”李冉豪心疼地看着她那粉红香艳的肌肤,吞了一口唾液,对着不解的陈芳道:“我要是再不疼惜你身体,任意胡来,那还是人吗?乖了,你睡觉吧,我帮你按摩一下,明天一早叫你起床。”
“呜!”陈芳眼睛一红,轻点娥首翻过身,伸出双臂,娇嗲道:“老公,抱着人家睡。芳芳就想依偎在你的怀里睡,好暖和,好放松!”
李冉豪也痴了,将赤裸的陈芳抱在怀里,静静地搂着她,看着闭上粉色的眼帘,满是幸福地嘟着小嘴,呢喃自语的女人,他不愿惊动她,就让她这样依偎在怀里,渐渐地发出轻鼾,看着她那粉嫩的琼鼻,圆润的珠唇,白里透红的脸腮,就不经冒出一股温馨的感觉,这个女人值得他用一生来呵护,用生命来保护她。
陈芳均匀地呼吸着,她睡得好香好香,就象一个无忧无虑的婴儿沉睡在母亲的怀抱里,没有任何的烦恼和忧愁,只是那略显青淤的眼圈告诉她的爱人,她已经很累了,可是她那幸福的微笑还挂在唇角,甚至还垂涎出一丝晶莹的口水,可想而知,她现在是多么地放松,男人的肚皮很柔软很温暖,让她几乎一动不动就这样睡着了,李冉豪轻轻地摩挲着她那滑腻的肌肤,深深地呼吸着她那迷人的体香,渐渐地也醉了,可是他却不敢睡,生怕他的女人晚上睡不舒服,整个夜里,李冉豪都在抚摩着她的身体和秀发,为她做最呵护的按摩,直到凌晨时分,这才将她轻轻地抱开,体贴地为她盖好丝被后,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陈芳揉着迷糊的眼睛走出了卧室,抬眼就看到爱人翘着二郎腿,叼着一支烟在翻阅着报纸,客厅里干净整洁,飘逸着一股浓浓的粥香。心里不由泛出一抹甜蜜,妩媚娇慵地伸展了一个懒腰,娇嗲着撒娇着要李冉豪帮她洗脸。李冉豪爽朗地一笑,走过去抱住她狠狠地亲了几口,直让她撒娇不已,腻在他怀里直噌。
“老公,下次我回来,你还要这样,好不好?”吃过早餐,陈芳满意地依偎在李冉豪怀里,腻声地娇嗲着。
“嗯,等你下次回来,我天天煮早餐给你!好了,小东西,到点赶飞机了!”李冉豪爱怜地搂住她的腰,两人幸福地笑着走出了门。
车子旁,陈芳幽怨地在为李冉豪系上围巾,看着他那刚毅的脸上浮现的柔情,心里就不由泛起一丝酸意,这个坏家伙,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女人。可是她又为自己的忙碌而委屈了他感到自责,满是哀怨地嘟着嘴:“你这坏蛋记住了,女人我不管你有多少个,但是都不能比对我好。其他的我懒得理你,还要记住一点,千万别让女人伤心,不然我会活活剪了你那坏东西去!知道了吗?”
“好!”
两人紧紧地拥抱着,陈芳恋恋不舍地撒娇了一下,这才走上车,与爱郎挥手告别。
李冉豪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浓浓的雾气中,他不知道,欧阳睿嫒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那双妩媚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绝望和仇恨的火焰。她怎么都想不到,陈芳会有了男人,而且还是这个禽兽。
“你居然骗走了芳芳,欺骗了她,你不得好死,我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痛苦……!”欧阳睿嫒认定陈芳是被李冉豪的虚伪骗得以身相许,当下一股怒火冒出,咬牙切齿地将手中的保温瓶砸得粉碎,地上洒满了热气腾腾的白粥……
第三卷第六十五章重归于好(上)
风雪终于是停了下来,阴霾的天空闪出一道道金光,照耀着这苍茫大地。融雪后的气温更加冰冷刺骨,积压在树梢上的积雪也融化凝结,晶莹剔透的冰枝反射着阳光,刺眼异常,一阵寒风吹过,树梢发出咯哧碎裂的脆响,落英缤纷,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
就要过年了,各大商家都趁着这间隙,纷纷推出一系列的大酬宾活动,冰雪溶解后的上都市,人们再一次蜂拥而出,赶在下一场大雪来临之前,将年货备齐。走在大街上,谁都能充分地感受到了节日的气氛,昨天还是银妆素裹的大街,在一夜之间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色彩缤纷的彩带和琳琅满目的各色的宣传横幅,将整个城市点缀得春意盎然。
可是珊姐却依然活在寒冷的思念中……
事情过去几天了,可是珊姐却再鼓不起勇气去见李冉豪,每天都是借酒消愁,恍惚地拿着李冉豪的相片,看着他那帅气阳光的微笑时,破裂的伤口又一次滴出鲜血,她恨自己的无耻和淫荡,更恨自己又一次给情郎带来了伤害,郁郁寡欢的她迎来了欧阳睿嫒,这个漂亮的女律师,用最温情的语言和劝导,让她的破裂的心终于结上了疤痕。对她有过的那丝丝怨气,也都在她那巧舌如簧的嘴巴里化解。甚至在她刻意的讨好下,恢复了一些心情。那张凄楚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虽然还是很苦涩,可是毕竟心没有那么疼了。
欧阳睿嫒最初是带着仇恨地心来寻找珊姐的,在她看来,苏芸和小莹是李冉豪的宝贝心肝,虽然伤害她们能给李冉豪带来更大的痛苦,可是她不敢去找她们。那个野兽是一头嗅觉很灵敏的怪物,而且对自己防备心很重,惹得了她们,很快就会被他发现。于是她把目标对准了珊姐。
珊姐那悲凄哭泣和经历,也曾让她心软,也曾让她犹豫。可是仇恨的欲火将她所有地理智吞噬了。自己咎由自取的苦果,她都算到了李冉豪的头上。一次次被他占够了便宜,一次次被他凌辱自己的肉体这些自己都让她恨之入骨,这一次,他居然还搞上了陈芳。自己最爱的女人。不能再这样放任他继续欺骗芳芳了。欧阳睿嫒很仇恨蒙蔽了心智,她决定也要让李冉豪尝到失去爱人的痛苦。
欧阳睿嫒又一次来到薛紫珊的家里。门是虚掩着的,房间里依然还是那样的干净整洁,透露出丝丝温馨的气息,可是空气中凝聚不去地一股酒香。却暴露了此刻主人的心情。
紫色的沙发上,珊姐失落地瘫软在其中,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头发蓬松略显凌乱。一件月白色的小衣吊带无力地垂在粉白细嫩的右臂上,更是给人一种颓废地感觉,双眼无神的她看到欧阳睿嫒的到来。依旧是很随意地眨了几下眼,苦笑着笑了一下,无力地撑着身和她打了一个招呼。
欧阳睿嫒觉得心很疼,更加怨恨那个该死的男人了,为什么放着这么爱他的女人不要,非要抢走我地芳芳呢!
扭动着迷死人不要命的水蛇腰,曼摇莲步,欧阳睿嫒走到了珊姐身边,看着憔悴的美人如此落寞地神情。放在往日,恐怕早就食指大动,趁虚而入勾引她了,可是现在,她却要将这个让她垂涎已久的女人拱手让人。
“薛姐,还是在为他吗?”欧阳睿嫒轻轻地靠着珊姐坐下,依偎在她身旁,芊芊小手按在了她那细腻润滑的粉肩上,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和阴霾。
“呵呵!”珊姐苦涩地笑了笑,不为情郎,又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女人变得如此憔悴。为什么你知道了,为什么又要触碰我的伤口呢。
“其实,你应该主动告诉他,你对他的思念。薛姐,你也不小了,再不考虑这个,真要等到人老珠黄了么?你对他那么好,他会感动的,除非他的心是铁做的!”
“嫒嫒,你不懂地!”
珊姐哀怨地叹息了一声,轻轻抽泣一下,粉嫩的肩头微微地颤抖起来,那菲薄的丝绸吊带裙顺着她那滑腻的香肩滚露出一大片诱人的雪白,使得欧阳睿嫒狂吞了一口唾液,赶紧爱怜地抱住了她,入手一片滑溜溜的爽感,粉腻的肌肤还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轻轻地摩挲着她的香肌,居然产生了一种难以压抑的冲动,只是瞬间,欧阳睿嫒就觉得浑身躁热起来,一抹红晕浮到俏丽的脸上,竟是无比美艳娇嫩,仿佛捏一把,都能透出迷人的嫩水。禁不住地咬紧了嘴唇,欧阳睿嫒紧了一把怀中的珊姐,竟想要吻过去,珊姐神经质地一颤,正要推开动情的她,欧阳睿嫒在瞬间清醒过来,眼珠子一转,开口道。
“薛姐,你的姿色就连我都难以抵挡,我就不信什么男人会忍心不要你!那件事不是已经解决了么,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压制自己的感情。我想他肯定已经找过你了,从你说给我听的关于他的一切,他是个好男人,知道珍惜你的!”
“呜……他,都没找过我。我对不起他!他恨我了,他不会来找我!”珊姐一听,委屈地掉下泪来,梨花带雨一般的可怜样,好是着人心疼。
看见自己的策略有效,逼出了珊姐说出自己内心最想说的东西,欧阳睿嫒妩媚地一笑,咯咯乱颤起了身体,这很是让珊姐不满,自己都这样难受了,你还在笑我,真的是在看笑话吗?脸色极为不自然地黑了起来。
欧阳睿嫒并不在意,接着道:“你呀,就是没信心。男人吗?有时候就是有那无谓的自尊在作祟,其实你主动一点,大方一点,他还能拉下面子来吗?薛姐姐,再晚一些,就更加难说了!”
语重心长地,欧阳睿嫒的每一句话都说在珊姐的心窝里,可是她并不知道珊姐现在的想法,珊姐和李冉豪之间,在她自己的心里,远远不是自己拉不拉下脸去求他爱怜,许婷婷才是她最大的心病。如果欧阳睿嫒知道她与许婷婷的关系,或许就会后悔自己的轻率,选择了用她来折磨日后的李冉豪了。错综复杂的关系,加上黄楼一事件的发生,珊姐其实已经心灰意冷,她依然有对李冉豪的爱慕,从她的话里就能听出她在期盼着李冉豪能来找她,爱她。她可以在别人面前肆意地想念李冉豪,却无法亲自面对他。
“算了!嫒嫒,以后我们不要再提这个话题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吧!”珊姐哀怨地紧了紧肩膀,从沙发上坐起,一副送客的姿态让欧阳睿嫒觉得自己的一切努力都白搭了,唉!这个女人怎么古里古怪的,明明喜欢那坏人,却又装出一副决裂的样子,你作戏别在我眼前做啊,我可是要靠你来报复那个坏人的!
一计不成,欧阳睿嫒也没理解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奈之下只能闷闷不乐地走出去,脑子是一团糨糊,自己没说错什么呀,为什么中间会出了岔子,这个对那坏人爱到了骨头里的女人,这个看起来媚骚入骨,好似放荡不羁的女人,在感情上却又堪比一个痴情不已,对爱执着的刚烈女人,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居然油盐不进。
悻悻然的,欧阳睿嫒带着遗憾回去了。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费尽脑汁都不能把这两人撮合在一起,上天却制造了这样一个机会。
小莹病倒了。而且是一病不起,本来体质就荏弱的她,在那个凌晨与李冉豪欢爱时,就惹下了病根,激情过后,身体各项机能就在那瞬间衰退,潜伏下了病患。加上歌唱比赛的突变,让她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许婷婷的出现更是让她担忧不已,种种加上一起,使得郁郁寡欢,把一切都藏在心里的她终于是禁受不住病魔的袭击,在买菜的路上晕厥过去。
如果不是恰好偷偷地开车在附近转悠,以图多看几眼李冉豪的珊姐长了一个心眼,在漫天风雪中看到了一个在雪地里颤抖的身躯,善良的她赶紧开车过去,及时地发现了小莹的话,用医生后来的话说,再晚一点,这个女孩即使不死,也将留下难以泯灭的后遗症。
当李冉豪接到珊姐电话,与苏芸心急火燎地冲到医院时,首先看到的却是坐在医院那冰冷的长凳上瑟瑟发抖的珊姐。浑身被雪水浸湿的她,嘴唇紫青,面色苍白,虽然是在将小莹扶上车的时候,为她取暖而导致的后果,看到姐弟俩赶来,面无血色的珊姐这舒了一口气,刚要说话,一旁的护士早就不耐烦地催促珊姐赶紧去医生那边检查一下。她似乎也受到了一些风寒。
等到姐弟俩看着苏醒过来的小莹,将悬吊吊的心放下的时候,这才想起身边似乎少了点什么。可是珊姐却已经悄然而去。
她不敢面对李冉豪,生怕自己禁不住对他一诉衷肠。于是她走了。可是李冉豪却在这一刻,体会到了她的善良,心里泛了一丝莫名情愫的涟漪……
第三卷第六十六章重归于好(下)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珊姐哀怨地叹息一声,娇慵的曼妙身体软绵绵地从沙发上爬起,将手中的酒杯随手一放,抓过了身边象宝贝一样珍藏的相框,绵薄性感的珠唇凑在李冉豪的照片上,深情无限地吻下去,然后香肩耸动,竟是不由地流出了眼泪。
“随他去吧!”珊姐哽咽一声,曼摇莲步走到了阳台上,寒冷的北风呼啸而过,让她头脑一清。遥望那四周寂静的黑暗,忽然怀念起了那一个有他陪行的夜晚,好浪漫的一个晚上,短暂的相处让自己心花怒放,好象回到了少女时一样,充满了旖旎的爱恋情怀,可是所有的美梦都被那畜生毁了,他让自己丢尽了自尊和颜面,也让情郎那颗松动了戒备的心重新冰封了起来。
“珊姐在吗?是我!阿豪!”门外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在呼喊,声音不大,可是穿透力极强,珊姐只觉得浑身一颤,不敢相信地摇摇头,很快她就失望了。或许是幻觉吧,自己太思念他了,导致脑子里总是幻想着他在自己身前出现。
“她不理我了吗?”李冉豪尴尬地站在铁将军把守的大门前,他知道珊姐在家,他看到了她那柔美性感的身资透过那丝黄色的窗帘映射出来,她还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从那朦胧地窗帘投影下,他似乎能看到珊姐那迷人的胴体,幻想着她穿着一袭性感的睡衣,红晕着脸在犹豫。
“咿呀!”门缓缓地打开,垂着脸走出来的珊姐双手依附在门上,丰满曼妙的身体靠着门沿。她不敢抬头,生怕脑海中那声呼唤残留的影子在自己眼里消失,她只是恍惚地走出来打开大门,仅此而已。
“……珊姐!”李冉豪轻柔地呼唤了一声,女人如遭雷击一般浑身剧颤一下,不敢相信地抬起了头,眼里满是迟疑。
李冉豪也呆了,他也在犹豫着,犹豫着自己见到她地时候该怎么做,可是当珊姐打开门的瞬间。他准备的那声蛮不在乎,象朋友一样打招呼的笑容僵住了,眼前的珊姐,怎么一个憔悴二字能够形容的。头发蓬乱、未施粉脂,一身厚实的绵织睡衣掩盖住了她那性感丰满的身材。清秀的脸上挂满了泪痕,那双勾魂荡魄的桃花眼里,尽是细细地血丝,少了那妩媚,多了那伤感。
“阿豪。是你吗?”珊姐呢喃自语着,恍然间猛然缩进了房间,砰地一下关上大门。倒是让李冉豪吓了一跳。随后失落地准备离开。门猛然一下又打开了,珊姐嘤咛一声,疾风一般冲上了楼,留下一声充满了喜悦和娇羞的呻吟回荡在房间里。
被这一声娇羞狐媚的呻吟荡起了一丝旖旎想法的李冉豪,看着扭动着屁股捂面羞泣冲上楼上卧室里的她,居然瞬间有了些生理反应,好媚地女人。
信步走上楼,房间里依旧干净整洁,充满了女人喜欢的柔美氛围。紫色的沙发,粉色的墙壁,杏黄色家具以及形态各异的陶瓷装饰品,让整个二楼浮现出一丝浪漫地情调。
“阿豪!你等一下啊!外面的沙发柜里有烟,你自己随意就好。”房间里传来一声喜悦和羞涩的呼喊,珊姐压抑不住心头地雀跃,赶紧换下这身又厚又没情调的厚实睡衣,翻箱倒柜地一股脑将全部的贴身衣物翻出,不停地拿着性感无比的丝绸睡衣或者是透明吊带,还有那些若隐若现,能将自己丰满迷人的曲线朦胧地展现出来的缕花睡袍在胸前比划,没一件让她觉得满意,不由皱起了柳眉,撅着性感的小嘴生了闷气。
李冉豪耸耸肩,不知道珊姐在里面做什么,估计是在化妆吧,想到这里,心不由一喜,女为悦己容,只有真正地喜欢一个男人,她才会这样在乎自己的容貌,如果不是这样,谁会在晚上的时候,还刻意补妆呢。
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李冉豪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沙发好大好软,弥漫着一丝迷人地香气,嗯,女人的体香,有点浓郁的气味散发着诱人心扉的馨香,很刺激,很煽情,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娇柔。李冉豪有点贪婪地呼吸了一声,一头倒在沙发上,沉浸在这让人产生旖旎浮想的感觉里。
“这是什么?”感觉到坐垫下有一块硬物,李冉豪顺手一掏,被惊喜的珊姐遗忘在了客厅里的相框,被他拿在了手上。
李冉豪愣住了,感觉到头脑里一片空白,似乎在瞬间窒息了过去,照片是合成的,里面灿烂微笑的自己,怀里抱着妩媚动人的她,尽是如此和谐,仿若天成,照片的珊姐妩媚如花,风情万种地依偎在自己怀中,充满了幸福。
“阿豪,你……啊!快放下去!”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珊姐刚一妩媚地笑出声,眼睛一直,羞得满脸通红地赶紧冲到李冉豪身前,想要将这羞人的照片抢走,可是情急之下慌乱之中,却被抓住照片不放手的李冉豪顺手一扯,整个柔软喷香的身子软在了他的怀里。
“这是什么?”李冉豪扬扬手中的照片,看着满脸娇羞的她,心里窃喜地调侃道。脸色晕红的珊姐象是一个在和情人偷吻,被抓住的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羞红着脸,闭着美目,死都不肯开口,只是那紧闭的眼睛上,长长的眼睫毛在瑟瑟颤抖,身体也紧缩成一团,彻底地出卖了自己。
李冉豪痴了,手一颤,将珊姐喷香娇嫩的身体搂在了自己大腿上。一手扶住她那纯黑色丝绸睡衣下露出地圆润丰臀,入手一片滑腻,珊姐那紧闭的美目更加闭得紧了,死死地咬住了嘴唇,脸色更加红晕,让人恨不得立刻啃上一口这香嫩诱人的脸蛋。
此时的珊姐经过了刻意的打扮。穿了一件柔软轻薄的丝绸吊带睡衣,纯黑色地缕花真丝睡衣很性感,很轻薄,朦胧秀色,若隐若现出里面那雪白粉腻的肌肤,黑色的丝线缕花裙摆卷曲在双膝上,露出性感妩媚的黑色丝袜紧裹着的大腿,很妖艳,很迷人,让人禁不住浮想连翩。李冉豪的手再也收敛不住。轻轻地抚摩上了她的美腿上,隔着滑腻的丝袜一路摩挲,挑逗着早已瘫软无力的珊姐那泛滥的春情。
“阿豪……,你地手好热,摸得人家好热。好兴奋。呜……怎么了,我是怎么了,我不应该这样,薛紫珊,你要学会坚强。阿豪和自己不适合的,我们这样做,只会伤害到了别人。阿豪……呜,你的手再往上面一点,痒死了……啊,这里怎么能碰,好痒,别拉人家的睡衣,呜,要死啦,你还想干吗?”
挣扎中。意识迷糊的珊姐情不自禁地将双手扣在了李冉豪地脖子上,颤抖的大腿已经被李冉豪扶起,放到了沙发上,强壮的男人将自己抱得越来越紧,紧得自己都快窒息过去,一根热乎乎的舌头伸到了自己的嘴边,带了丝烟味,很淡地烟味,却让她禁不住张启了红唇,浅舔既退,在这瞬间呻吟一声,羞涩地,无力地挣扎出李冉豪的怀抱。
“阿豪!我不配和你在一起,真的,姐姐是个坏女人。我伤害过你地,难道你都忘记了吗?”珊姐站起来,娇躯轻颤,花露一般的泪水从眼角流出,她在后悔当初自己的那番话,她还在为许婷婷着想,自己只是一个残花摆柳一样的女人,他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自己跟着他,只会让他遭受别人的白眼,而且还会伤害到其他女人,她的心在滴血,望着李冉豪那痴迷的眼神,再也禁不住哭出声来,猛然地转身,冲进了房间扑到床铺上失声痛哭起来。
李冉豪愣住了,没想到她也一直在责备着自己的过错,原来她也同样没忘那些事,陈芳地话还在自己耳边旋绕,不要错过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更不要伤害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听着那痛声哭泣,黄莺鸣血一般凄凉哀怨,彷徨无助的声音,象一把利剑一般穿透他的心脏,猛然的一咬牙,李冉豪朝着房间走去,虽然觉得内心里同样对珊姐有的只是欲,想要占有这个花容月貌一般成熟性感的美妇,可是他从来就没想过,拥有她之后,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阿豪!你出去,出去,不要进来,呜,我怕我禁不住会做出伤害……,我们不能这样!出去,难道你没听见吗?”珊姐梨花带雨一般凄凉地抽泣地,凄美柔嫩的脸庞浮现出一抹难以取舍的神情,奋力地,她那荏弱的双手推着李冉豪,又哭又叫地将麻木的他推出了房间,用力地关上了房门。
“走啊!我不欢迎你!”珊姐竭尽全力地吼出声,一头扑倒在了床上,再也禁不住那无比的悲伤……
许久,已经哭得死去活来的她终于是停止了下来,听着外面寂静无语,面带凄容的走出了房间,空荡荡的房间里飘散着一缕香烟的味道,冰冷的沙发告诉她,那个男人走了,被自己赶走了,是自己亲手赶走了最想获得的美梦。
灵魂象是被抽空的她,目光呆涩,脸色苍白,只觉得浑身似乎被一股恶臭覆盖,拖着无力的双腿,颤抖着冰冷的身躯,珊姐迷茫地走进了浴室,冰冷的清水喷洒而下,淋在她的身体上,纯黑色的薄纱睡裙浸湿地粘在了她的身体上,将她那曼妙性感的身体完美地浮现出来,丰满而依然坚挺的玉乳,浑圆结实的香臀,修长秀美的大腿,成熟妖娆的身体此时浸泡冰冷的水中,却无法熄灭心里那情欲的爱火,想着李冉豪那威武强壮的英姿,想着他那温柔体贴的话,想着他那有力的臂膀,恍然间,珊姐的眼泪顺着冰冷的水珠滑落。歇斯底里地哭吼道:“阿豪!珊珊好爱你,好爱你,我不想失去你地,真的不想,呜呜,我知道错了。可是你原谅我的时候,我却不能在接受你了,阿豪……,珊珊错了,好想你回来啊!”
“那我回来了,你会怎么样?”
一声浑厚而又充满了不舍的声音传出,珊姐浑身一颤,不敢相信地看着出现在浴室门口的李冉豪,眼泪滚落,双手捂住了嘴巴。用力地闭上了眼,忽然畏惧地朝后一缩,李冉豪霸道地走上前,一把将湿漉漉的她抱在怀里。
抱着浑身湿漉漉地娇嫩美人,手触摸着那凝脂般嫩滑的肌肤。感受着她那颤抖发愣的身体,李冉豪眼中凶光尽褪,只剩温柔,还有什么比珊姐的付出更伟大呢?
舌头撬开了她的檀口,李冉豪疯狂地吸舐着她的满口香津。她想反抗,可是粉嫩的舌头却被他霸道地纠缠住,不管珊姐如何挣扎。他的舌缠绕着她的舌,灵活娴熟地挑逗着她,大手爱抚着她那滑腻的肌肤,游走在她地背,她的腰,她的玉股之间,浑身不再冰冷,情欲挑逗着珊姐的身体变得火热无比,肌肤摩挲带来的阵阵刺激。爱人用他地舌头他的手告诉自己,接受了她对自己的感情,还有什么能比这个让她感动,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不就是为了这个吻吗?缠绵着,两人疯狂地亲吻爱抚,珊姐浑身虚软,昵语不断,喉咙滚滚着发出野性的呻吟,直到李冉豪不舍地抽出舌头,贪婪地爱抚着她地身体,珊姐只觉得鼻头一酸,什么委屈,什么抱怨都化为灰烬,就想这样被爱人抱着,被他宠着,无尽的幸福袭来。
“谢谢你!”李冉豪收回舌头,温柔地说道:“谢谢你救了小莹。”
一句感激的话,却在这个不适宜地时候说出。李冉豪只觉得怀中佳人猛然一僵,浑身透出丝丝寒意。
原来在他是来道谢的,原来他只是为我救了小莹才来这里,不是专门看人家的,在他心里,我永远都是一个没有分量的女人,可是你为什么要亲我,要摸我,不知道我会误会吗?难道……难道你真的认为我是一个可以随意让男人玩弄肉体的女人吗?我在你心里,难道就这样不堪入目吗?
珊姐奋力地推开愕然呆立的李冉豪,猛然举起了手掌,却又生生顿下,眼泪犹如断线珍珠一般滚落。
“阿豪!你就是为这个而来吗?如果是这样,你可以回去了,我要休息了!”
李冉豪急得抓脑挠腮,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好半天才在美目凄离的珊姐直视下,忽然野蛮地将她一把抱住。
“告诉我,哪个男人是谁?他怎么值得你那样付出?”李冉豪眼里欲火高涨,他在等她亲口给自己一个回答。原来自己真的是在吃那个男人地醋,想到珊姐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代价,他就刺心的痛苦。
好甜,好幸福。珊姐只觉得铺天盖地一般涌来的幸福浪漫冲击在了她那柔软娇嫩的身躯上。原来他在吃醋,吃自己的醋。这个大坏人,大木头,除了你,我哪里还会喜欢上其他男人。这样的滋味真好,知道他在吃醋的感觉,就好象喝上了一口奶香滑腻的丝袜奶茶,那润滑香浓的滋味,回荡在她心窝里,好美,好温馨。说不出的甜蜜。
“他是我弟弟。”珊姐尽露小女人的姿态,贴在爱人怀里,媚眼如丝,口吐芬芳地娇嗲着,狡黠地调笑着,涨鼓鼓,软绵绵的豪乳使劲地在李冉豪宽厚的胸脯上磨蹭,这个小男人生气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好让人心醉。
“你什么时候有了弟弟?”李冉豪不明所以,别不是另外的男人吧,心里不免犯起了嘀咕,身体有些僵硬起来。
“你也从来没问过啊?”
珊姐依然不肯说出实话,她好喜欢看着这男人为自己吃醋时的模样,依恋这样的滋味,她想一直享受着男人的爱抚,成熟的她知道,有时候,谎言带来的爱,是更加甜蜜回味的,她保留着这个秘密,一直保留到他无法忍受的时候,想到那时候他那尴尬和激动的表情,一定会爱死自己吧。
可是想到许婷婷,她的心也疼,也在滴血。可是自己能放弃这个男人吗?复杂的心理让珊姐犹豫了。
“阿豪……!”珊姐好想破口而出那三个字,可是小女子心态作祟。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足以让这个勇敢的小男子下定决心的话。
“你先回去吧!小莹还需要你照顾,她是个好女孩……!”羞红着脸,此时的她就象一个盼望远征的男人能再缠绵一次,但是又怕他错过建功立业的机会的小女人,心里很是矛盾。
李冉豪心里叹息一声了,有点不舍这个妖媚的女人。可是女人都已经这样说了,他能做什么。她一直都是这样善解人意和体贴。不过他在想,以后我会对她好的,一定。
“明天有时间就过去一下,大家都想你了!……我,我回去了,你休息吧!”李冉豪讪笑一下,因为眼前的女人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传达着你想不想我过去的意思。
看着走得异常轻快的李冉豪,珊姐的心扭了扭,瘫软在地上,喃喃自语着:“我该怎么做……谁能告诉我啊!”
第三卷第六十七章变味的早餐
许云河摸着自己眼角上的皱纹,轻轻叹息了一声走出了卫生间。抬头就看见自己可爱的女儿正撑着下巴,半跪在沙发上发愣,不由宛然一笑。这个女儿长大了,老婆知道了自己的女儿长得这样象她,也是那样的可爱,不知道会有多高兴。不过她把麻烦留给了自己,女儿是长大了,麻烦也来了,她爱上了一个有女人的男人,虽然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印象也很好。可是这样让自己很头疼,女儿的心思到底是怎么,他根本都不了解,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婷婷!”许云河慈爱地呼唤了一声。
“爸!”许婷婷脸上立刻洋溢起了一片甜美的笑容,从沙发上蹦跳下来,欢快地拉扯着他的手,一路拖着莫名其妙的许云河,走到了宽敞的客厅。将他按在了餐桌上。
“爸爸,今天是您的生日,女儿为你做了全世界最最温馨的爱心早餐!铛铛铛铛~~!”
许婷婷娇笑着打开银色餐盖,三盘精致的,颜色艳丽油亮的早点摆放在了许云河的眼前,瞬间,他的眼睛湿润了,女儿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心疼老爸了,这些年没白疼她,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煮的早点,爱心早餐……
“快吃啊!还热乎乎的!”
“嗯!”
含着泪,许云河迫不及待地坐下。狼吞虎咽地叉起一块炸得焦黑地鸡蛋就啃,嘴里含糊不清地称赞道:“嗯,好吃,好吃,这巧克力饼脆绷绷的,不腻。正合我的口味!”
许婷婷俏丽红晕的脸蛋上抹过一丝铁青的氤氲。将另一盘点心推到他面前。
“哇!好香!”许云河夸张地大吼一声:“这面包烤得太是火候了!婷婷好能干,居然还知道老爸喜欢沾番茄吃!有创意!炒过的番茄抹上这面包,味道很……呃~~!”许云河干呕了一下,脸色十分古怪,好象嚼进一只苍蝇,却又要活活吞下地模样。
努力地吞进这口奇怪的早点,许云河面部肌肉狠狠地抽搐几下,讪笑一下:“味道……很独特,哈哈,今天吃得好饱。婷婷真能干。老爸去公司了!”说完拔腿就想闪人,可是却被许婷婷那泪眼婆挲的模样震住了,尴尬地摸摸脑袋,憨笑一声道:“其实味道真的不错……!”
“那就把这里的全吃完,以后我天天煮给你吃。”止住了泪光。看着爸爸那闪过的一丝恐惧,许婷婷狡黠地笑了笑。都这样了,还怕你不答应。
“天天吃……呃!”额头上滴落一颗汗珠,胃在翻江倒海一般地翻腾咆哮。许云河想到了以后那悲惨的日子,心头一阵发虚。可是却又要祥装一副惊喜万分的表情,夸张地伸出了手笑着点头,直呼女儿孝顺云云。
“哼。不喜欢吃就别吃了!”许婷婷撅着小嘴,有丝委屈地扫走桌上令人恐惧的早点,呜咽有声地咬紧了牙关,背身过去。这差点没让许云河急晕过去,女儿是自己的心头肉,怎么能让她受半点委屈。赶紧道歉。
“爸爸没信用,答应人家地事总是在敷衍我。婷婷好不容易才想过寻找自己的事业,您口口声声地说全力支持,可是都三天了。您都没有一丝消息给人家,哥哥们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婷婷第一次开口,您就这样……呜!”
从没见过女儿这样撒娇哭泣,许云河却是宛然一笑,摸摸刮得干净滑亮的下巴,颇为调侃地道:“哦,原来是这样,难怪要我吃这么难吃的早点,敢情是在故意整爸爸,我说我的女儿煮地菜已经很有水平了,怎么一下就忽然又掉回去了。不就是让你和那黄什么来着的女孩,一起灌唱片吗?至于这样整你爸爸吗?”
说到这里,许云河蹙起了眉头,婷婷喜欢男人是应该的,讨好他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女生向外,自己也没打算去管她,从小她都不跟自己撒娇,而且很内向,不多话,可是和李小子在一起,性格却变了好多好多,人也开朗了,性情也比以前好上了许多,也知道体贴人了,学会和自己撒娇了。这些自己都满意,可是她为什么要讨好那个小女孩呢?竞争啊,女儿,你还不知道什么叫残酷,你这样下去,后果可不是你能掌握的。可是自己对这些却一筹莫展,同样是个感情白痴。
舔舔发涩的嘴唇,许云河拍拍胸脯保证过完年之后,很快就会有消息。看着女儿那还有点不满地娇嗲样,他就一阵郁闷,看来是要找她好好谈谈了,最近她俩走得很近,或许她会知道怎么处理这关系吧。
心头流过一丝暖意,不知道她离婚了,会不会回心转意呢?她苦了很多年,自己却没能帮忙到她,甚至传说她一直都被那肥猪欺负,可是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却有心无力,自己对不起她。
走到车前,对着车窗仔细看了一下自己那已经满是沧桑的脸,昔日风华不在,只有岁月的痕迹残留在了脸上,刻下了一条条扭曲地皱纹和灰白的须发,只是那依稀的轮廓,还在叙说着他年轻时的非凡帅气。
“爸!”正要出门,许婷婷从房间里窜了出来,打扮得很漂亮,很乖巧,一副出门的模样。
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许云河还是露出了慈爱的微笑询问什么事。许婷婷迟疑了片刻,喃喃道:“爸,我不想过年去澳洲了。我想留在上都。”
“不行!”毫不犹豫地,许云河就板起了脸,看着女儿那委屈地都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就一疼:“婷婷,爸爸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在家里。今年家里出了那么多的事,你……!”说到这里,声音小了许多,显然是怕别人知道:“我怎么放心,上次你就是因为回来晚了点,就差点……唉,婷婷,别胡闹了,听爸爸地话,我们一家人去澳洲,过年在一起团聚,那才是过年啊!”
“他……他会保护我的!”许婷婷小嘴一瘪,倔强地抬起了头道:“婷婷被那些坏人抓去,谁又能保护我了!”
被她顶着心里一咯噔,许云河的脸瞬间一片铁青,嘴唇哆嗦着呢喃几声,似乎还在后悔,眼看着父亲这一副悲痛的样子,许婷婷立刻收敛了自己的小性子,她知道,自己伤害到了父亲,赶紧道:“爸,人家不是那意思……!”
咬咬牙,她将李冉豪英雄救美的事说了出来,许云河只觉得鼻子一酸,差点想立刻冲到李冉豪面前道谢,是他,不但救了自己的儿子,原来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也是他虎口拔牙给救出来的。没有他,自己这一家算是毁了。
“婷婷,我知道了。你想留就留下吧。不过你必须经过别人同意,而且不能在别人家耍小性子。我知道你喜欢小李,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可是有一点,你必须听我的!在没有确定关系之前,你不能和小李发生任何……咳,关系。”
“爸!”许婷婷的脸浮起了一片火烧般的红霞,娇嗔地跺脚不依,扑在爸爸的怀里直扭着身撒娇。
“傻孩子。”许云河慈爱地摸着她的秀发,心里很是高兴,想不到居然是他救了自己的女儿,难怪自从他来到许家大院后,女儿的心就落在了他身上,自己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事情到了这里才得以了知。
“既然你非要去,爸爸也不说什么了,不过我女儿去什么地方住都不能受委屈了。而且也不能沾别人便宜,免得他家里人心想,这样漂亮的丫头,怎么就是这么一个抠门人,家里那么有钱,还来我家赖吃赖住!呵呵!”
“谢谢爸爸!”许婷婷兴奋地搂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口亲上,一阵醉人的粉香弥漫在了许云河身边。老头脸一红,感觉到了女儿的伟大,这孩子,都多大了,还这样,老爸也是男人……(也是个不厚道的老男人)
“好了好了。”赶紧推开女儿,许云河尴尬地掩饰一下,祥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咳嗽一声道:“爸爸出去办公了。你放心吧,等着我的好消息。”
看着女儿欣喜地转身跑回屋,许云河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养了20年的闺女,漂漂亮亮的,还没开始孝敬自己,心里就想着男人了,还正是女大不中留。看来,非要找她说一说了。相信她的办法会多一点,而且……很久不见她了。
捧着一束花。玫瑰,艳红色的玫瑰飘散着阵阵醉人的芬芳,许云河的脸也有些显得红晕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选上这束代表了特别含义的玫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专门去美容院做了一些净白除皱的服务后,穿戴笔挺的西装,修整得大气十足的头发,显得年轻了许多。对着镜子撩了撩头发,老光棍憨笑一下,舔舔发涩的嘴唇,敲开了大门。
“阿豪……啊?怎么是你?”绝美少妇那惊喜的脸一下黯淡下去,幽怨地看着他一眼,饱含着哀怨和一丝莫名其妙的情愫,但是很快就一闪不见。
第三卷第六十八章碎裂
“阿豪……啊?怎么是你?”绝美少妇那惊喜的脸一下黯淡下去,幽怨地看着他一眼,饱含着哀怨和一丝莫名其妙的情愫,但是很快就一闪不见。
“不请我进来坐坐?”许云河心头一疼,她还是那样漂亮迷人,比以前更加成熟性感了。可是似乎对自己的到来只是惊奇而不是惊喜。比对了一下两人的脸孔,许云河有丝尴尬,她是那样的年轻俏丽,可是自己却已经是一个干瘪老儿了。岁月的痕迹没有一丝留在她脸上,却赋予了她更多成熟的韵味。
接过鲜花,美妇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微微一笑道“姐夫,进来坐吧!婷婷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这孩子最近老和我在一起,几天不见,怪想她的!”
“那你就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啊!”许云河差点破口而出,好在及时封住了嘴,只是别有用心地道:“这孩子觉得你亲切,想她妈了!”
美妇浑身轻轻一颤,低下美目,弱弱地转过身:“进来吧,外面冷。”
房间里温暖如春,咖啡很浓很香,带着丝丝热气腾腾而起。许云河轻轻地抿了一口,满齿留香,不由暗叹一声,她还记得自己不爱吃糖。看着美妇那魔鬼身材扭动着捧来一盘水果,心里泛起一阵涟漪。真的好美,好性感。
“紫珊,别忙了。跟我还客气什么!来,坐下吧,我们很久没在一起聊聊了。”许云河拍拍身边地沙发,示意美妇坐下。
美妇,也就是那妩媚的珊姐。此时微笑一下,却矜持地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小手拽着一抹裙角,有些局促不安地回避着许云河那直视而来的眼光。
轻叹了一下,许云河装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扫视着这充满了温馨浪漫的房间,看着那空无一物的壁炉墙,嘴角一抽,有了丝笑意。
“紫珊,你地事我知道了。解脱了好。免得你还受那些罪……对不起了,这些年,我都没能照顾你。让你受苦了!”
房间忽然一下沉默了起来,珊姐一直低头不再言语。只是不安地扭着身子,谁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许云河越看她的俏脸,越是紧张,好半天吐出一句话:“婷婷很喜欢你。总是说希望能一家团聚。她还不知道你和她的真正关系。要是她知道这点,恐怕更加粘着你了。其实她还和我说,你是她见过最美丽的女人,叫你薛姨都觉得唐突了许多。呵呵,这孩子说话直。”
顿了顿。珊姐流露出一丝苦涩和尴尬:“婷婷很象姐姐,长的亭亭玉立的,很是漂亮。和她在一起。我也觉得很快乐。”
“那就好啊!紫珊,今年跟我们一起去澳洲过年吧!我们一家人团聚……老辈人都不在了。没人再会说什么闲话了,你也解脱了,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许云河惊喜地说道,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走到了珊姐身边,一股淡淡的幽香逼入鼻腔,让他心头起了一片火热。
情不自禁地,他伸出了手。按在珊姐那柔若无骨的粉嫩香肩上,感觉手下的妙人儿轻轻一颤,以为她也在动情之下,手慢慢地捏住那粉嫩绵滑地肩膀一路滑下。
“轰”地一下剧颤,珊姐嘤咛一声猛然站起,用力地,甚至是厌恶地挥开了他的手,象一只受惊的小兔一样跳到沙发的另一边,美脸有些紧张和不虞。
许云河一愣,尴尬地举起双手,讪笑一声放在脖子上松松有点发紧的领带,咽了一口唾液,苦涩地道:“紫珊,我知道对不起你,一直以来都没有关心你,可是你知道我地心意,是……!”
“姐夫,好象我们谈这个并不合适!”珊姐很直白地表示道,顺手捞上一件皮裘挂在了身上,将她曼妙性感的身资严实地掩盖住了。
讪讪地抖动了一下脸上的皱纹,许云河有点挂不住脸,有些苍白地掏出一只烟,却摸遍全身找不出一个火机。
“哐铛”一声,一丝橘黄色的火苗出现在他眼前,火光映射着珊姐那娇嫩的脸显得异样地妖艳妩媚,刹那间,他痴了,可是这美好的场景一瞬而过,又是那一声清脆声,珊姐关上了火机,刻意地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咳……紫珊。婷婷和那李冉豪好上了,想必你也知道。其实我认识那小子,是个不错地人,他还救了焕焕和婷婷,是我们许家的恩人。虽然落魄了点,但是我也不计较什么,希望他能给婷婷一个幸福。可是你知道吗?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婷婷还是想要插进去。我想,既然她喜欢,那就让她来找你想想办法,帮一下她出主意……”
说到李冉豪,珊姐那有些紧绷的脸渐渐露出一些春意,可是很快就黯淡了下来,心里在滴血,其实最需要帮助的女人是自己。但是自己怎么开得了口。可是听到他救了婷婷,自己的心先是一松,紧接着紧张起来,阿豪怎么救了他们,他究竟做过什么事?当下一急,赶紧起身冲到许云河身前,迫不及待地攀住他的手追问着为什么。
虽然有点诧异紫珊的过于激动,可是许云河却以为她在为婷婷焦急,又为她拉住了自己的手而幸福。好柔腻滑嫩的小手,只是这样一握,居然让他有了点冲动地感觉。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液,许云河将事情的始末一说,虽然已经知道李冉豪早已没事,可是珊姐却禁不住一阵解脱,浑身瘫软地虚脱坐下。涨鼓鼓的酥胸一阵急促地起伏。翻起一波波让人口干舌躁的乳浪,煞是香艳。
“紫珊……!”以为珊姐是在为家人担忧,许云河大为感动,俯下身坐在她身旁,拉住恍惚中的珊姐那白玉青葱一般细嫩的柔荑,一手轻轻地按在掌心摩挲。细嫩的小手比那丝棉还要柔滑细腻,未见她有过激行为,心头大乐,居然慢慢地将另一只手臂缠绕过她那水蛇腰,按上了她那平坦的小腹,头凑过去地瞬间,一股甜甜的女人香,差点没让他疯狂,可是当他的小在那柔嫩的小腹慢慢往上滑,按在她那丰满鼓涨的玉乳上的刹那。珊姐猛然醒过来,象是被毒蛇缠上了身一样尖叫一声挣扎而起,奋力地一巴掌扇在了许云河的老脸上,捂着脸的他,还没回过神。窗户发出一声巨响,一个身影犹如一头狂暴的猛兽从窗户外一飙而进,唰地一声,一股巨大的力量带起一丝锋利地飓风掠过许云河的脸。
“唔──!”只觉得脖子传来断裂一般的剧痛,窒息的瞬间。还没回过神发生了什么,紫珊又是一声尖叫,好似在让什么人放手。脑袋里一片空白的他身体忽然一轻,一屁股瘫软到了沙发上。
“许伯父?”
这是许云河醒来时听到地第一个声音,朦胧中一个人递来一杯水,感觉到喉咙着火一般疼痛难忍的他下意识地接住杯子,一口气喝干了水,头脑这才渐渐清晰起来,定眼一看,这不正是女儿痴迷的哪个男人吗?
“哎哟!”摸摸脖子,许云河痛苦地呻吟一声。看着眼前一个阳光十足的男人,正用着尴尬的表情看着自己,很是不好意思。
“李……!”许云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男人了。眨眨眼,扭动一下好象断了一样地脖子,哽咽一声:“发生了什么?我好象被一阵狂暴的海啸迎面打中一样。是强盗吗?谢谢李先生,又救了我一次……!”
李冉豪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喃喃不知该如何是解释,倒是珊姐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红彤彤地小嘴微微地翘起,象是在为情郎做错了事而感到好笑和埋怨,同时也在庆幸他的及时到来。
“阿豪以为是黄楼一又来欺负我,这才来不及多想,冲上来救人家,没想到这一次却误打误撞!”
珊姐没说打错,而且是用误打误撞来解释这一切,然后立刻说道:“我们在说一件事,觉得好笑,这才拍巴掌表示兴奋。”生怕李冉豪误会什么,珊姐急于解释,这让李冉豪的脸又红了一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头傻笑。
老奸巨滑的许云河也讪笑一下,搓着手只会呃呃点头。心里却古怪得很,你一个外面的人听到女人尖叫,再怎么有正义感,也不会象猴子一样忽然爬进来就打人啊。这小子忒狠了点,这可是二楼,怎么她才叫就哧溜一下上来了,我的老天爷,好在没掐死我。要是我宝贝女儿知道,她不气死才怪,不过他要是真说起来,估计婷婷也不会让自己好受。算了,饶过你这小子。等你成了我家姑爷,到时候在慢慢磨蹭你。
“真的对不起了,许伯父,你看你家婷婷跟我们是好朋友,你以前又是我的雇主,真不好意思了。既然没事,那我回去了!”
赶紧拍拍屁股就要闪人。这让许云河更是郁闷,你这小子倒好,老远跑来坏我好事,还差点没掐死我。拍拍屁股不解释就想跑路,难道你还真是路过,见义勇为不成。
珊姐却幸福无比地妩媚一笑,情郎是不是专门守在人家门口呀?昨天他还想那样,自己却又拒绝了他,他还这样想着保护自己,爱死你了。
“阿豪!来姐姐这里难道就没什么事吗?”甜糯的声音,差点没让许云河浑身一抖,怎么她对他就那么温柔。心里不仅泛起了嘀咕。
“哦,呵呵,你看一急我都快忘了。今天我们包了饺子,老姐让我来通知你一声,没想到许伯父也在……,咳,恰好,婷婷也来了,还说要给我们一个好消息,许伯父,一起来吃吧!”李冉豪刻意解释道。
珊姐更是嫩脸绯红。心如小鹿乱撞一下,腻得让人眼晕地一笑。他那点小心思自己还不知道吗?虽然不远,但是这天冷飕飕地,完全可以一个电话给自己。不过这让自己心醉不已,他要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就是想趁着机会和自己单独相处。男人嘛,一旦喜欢上一个对自己有意思的女人,心头总是有那么点坏心思的,不过这恰恰是女人最喜欢的。
想到这里,珊姐的脸上春意昂然,有点撒娇地撅起了嘴道:“哎呀,人家都忘记了,阿豪,谢谢你哟。等下我一定去,我把我姐夫送走以后就过去!”
不等许云河表态。珊姐立刻把这个老男人排除在外了。
看着灰溜溜,火烧屁股一样逃出大门的李冉豪,珊姐竟痴望了好久,面色含春,搓弄着衣角。一手竟一直挥舞着不断对着他地背影告别。
许云河是什么人,纵横商场数十载,阅人无数。察言观色对他来说是每日必修的课程,眼看着珊姐这一副痴情含春的小女子样,心里就浮起了一层涟漪。糟了,她居然喜欢这个男人,而且……这如何了得。难怪婷婷说她是美容股东的时候自己还在纳闷,紫珊虽然被那黄楼。一一直欺压着,可是这几年以来,她手头起码也有好几百万的私房钱,怎么会对那么一个小店感兴趣,而且还每天必到,看来中毒很深了。
咬牙切齿的,他无法恨上李冉豪,女儿的心还系在他身上。也不知道他对这紫珊是不是有想法。可是自己却不能容忍紫珊这样下去。狡诈地一想,道:“紫珊!紫珊!人已经走远了!”
看着珊姐若有所失地转过身,那落寞的样子,他就来气:“紫珊。听婷婷说你在美容院可是一股东?怎么样?生意还不错吧!投了多少钱?”
珊姐的心已经跟着李冉豪的背影走了过去,很随意地回答道:“生意不错,也没投多少,50来万而已!”
“什么?”许云河这下愣住了,就那么破点地方,两人合股做,她都花了50多万?难道是那两姐弟看着她好骗,故意下地套。不可能啊,小李这孩子是实诚人,这点自己很清楚,他赢了那野猫20万,一分不要地退了回去,把属于自己的那份钱还分了不少给受伤的同伴,应该不至于这样下做,难道是他姐姐……?
“许云河,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要出去了!”珊姐转过头,有些不虞地看了他一眼,任由一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身体被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抚摩,而且还差点让自己最喜欢地男人看见,好不容易才对自己表示出一点接纳意思的阿豪要是真误会了,以后就全完了。虽然心里不想这样冷漠地对这他这样,可是却禁不住想到他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随便占便宜的女人,心就在滴血,难道在你眼里,我薛紫珊就是一个放浪的女人么。
许云河算是看出来了,是她想和小李多纠缠吧,这才故意花钱讨好他姐姐,以方便接近他。难道你几年没男人,就变得这样下贱了么?
“哼,紫珊。做人要懂得矜持,要留点颜面好出去见人。”嫉妒让人妒火焚心,毫不考虑地就挖苦道。看着珊姐身体一颤,面色苍白地看着自己,他什么都明白了。
“婷婷可是你的亲外甥!如果知道你和她地关系,可能会把你当成母亲一样对待。你多大了?人家才多大。还有大好的青春在,难道你愿意看到一个优秀的男人在以后地生活里,痛苦地挣扎在两个有着姻亲关系的女人中吗?要是你姐姐知道她的亲妹妹和一个被自己女儿喜欢上的男人勾搭,你想她会痛苦吗?”
“你……你说什么?别胡说八道。”珊姐惊慌失措地唰白了脸蛋,身体不禁颤抖起来。脑袋猛然一炸,所有的东西都变得空白一切。
“是不是胡说八道,我想你心里比谁都明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好好想想吧!以后,婷婷我不会让她再来你这里了!你最好也别去找小李了,他是个好男人,但是男人也是禁不起诱惑的,我不希望你毁了一桩好事。”许云河愤怒地转过身走出门,那声巨大的关门声回荡在这个温馨的小屋里,轰炸着珊姐那颗又一次破裂的芳心。
“难道我真地做错了吗?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无耻下贱淫荡的女人,和自己的亲外甥抢男人,勾引一个前途无限的男人,以后他知道这一切,就会活在矛盾与痛苦之中,他就会在万夫所指的痛苦生活里残渡余生,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珊姐瘫软在地上,任由那边的电话疯狂地响起,呆瑟地爬在桌角,泪眼婆娑,凄惨地抽搐着身体,心在剧烈地裂开。
好半天,电话不再响起,犹豫不决的她颤抖地拿起手机,泪如雨下地看着上面那熟悉的号码,哽咽一声,忽然发现自己好孤单,没有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
迟疑着,她想到了一个曾经不断鼓励自己的女人,咬着牙,珊姐拨通了这个号码……
第三卷第六十九章迪吧启示
光彩夺目,刺眼欲晕的霓虹彩光、震耳欲裂的快节奏DJ,彩色的烟雾、掺杂着香水,体味、大麻熏气的浑浊空气弥漫在舞厅四周。随眼可见那一个个穿着性感时装,飞舞着飘逸的长发,尽情地甚至是疯狂地扭动着性感优美的曲线晃动的女孩,在摇曳多资的激光灯下,在五光十色、入眼迷离的烟雾中,她们显得异常妩媚动人,撩人的动感秀,让舞厅掀起一浪浪欢快的节奏。
在这个充满了欲望与激情的场所,并不只有欢乐的人群。还有一些人,独自缱卷在黑暗中,看着人起人落,听着这振奋人心的音乐,却依然寂寞空虚、彷徨,颓废或是沉溺的固执在一角,让这特有的气氛,麻醉着自己。
一杯颜色血红地“Sangnita”。一盒弥漫着青色烟雾的“CAPRI”,足以让薛紫珊一人沉浸在喧嚣的环境中,用烟酒来麻痹内心的痛苦。
客气地拒绝了一个外表潇洒的男士邀舞的请求,薛紫珊略微睁开有些模糊地眼睛,扫视着正在舞池中央,疯狂地卖弄自己性感妖娆的身资。飞舞着波浪一般秀美长发的欧阳睿瑷,感受着她身上散发的青春活力,心不由黯然失落,自己真的老了,看着这些年轻人活力四射的样子,居然没一点心情上去跳一下,哪怕只是为发泄一下郁闷的情感。
无法接受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让周围那赤裸裸的目光盯着自己肆意观看。闷干了杯中酒,薛紫珊走到服务台前,再要了一杯同样的烈酒。心头很是烦躁,这里的酒都掺杂了很多开水。自己能从那干醇地橡木桶味里品尝到那带着丝丝铁锈的感觉。真是的,连纯净水都舍不得加么?
“嘿!美女,怎么还不上去跳一跳,comeon、宝贝,一起来跳吧!”一个外表打扮。颇为前卫的男孩。垂涎她的美貌,早已注意她很久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来邀请薛紫珊,那这样有着性感身材地美女,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迪吧里。都很少见到,忧郁的眼神,不假修饰的妩媚。浑身透露着成熟妖艳的韵味,绝对是所有猎艳者地首选,来次一夜情,嗯哼,那就太美了。
男孩用着赤裸裸的暧昧眼神挑逗着脸色渐沉的薛紫珊。后领忽然一紧,一阵香风带着一股力道,呼哧一下将他整个人拉开,正要破口操娘,却发现眼前又是一个大美人。眼皮狂跳地他暗自心喜,难道今天我走桃花运了么?一下上来两个大美人,一个还主动拉我。
“滚开!没见这美人是我的妞吗?”欧阳睿嫒横着脸,散露着一丝戾气,然后不经薛紫珊的同意,一把抱住她,狠亲了一口她那娇嫩滑腻的脸,挑衅地扬扬眉,看着目瞪口呆的男孩。
“还不快滚!小心本美女废了你!”野蛮的表情,让男孩猛吐一下舌头,头皮发麻地赶紧走开。
“操,居然是‘LES’,可惜了,可惜了!不过能上也不错!”男孩用力地吞吞口水,还是离开了。
“薛姐,咯咯,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吧!”欧阳睿嫒妩媚地笑笑,打了一个响指,叫来了一杯长岛绿茶,甘辣的液体咕咚咚地被她一仰而尽,很不淑女地抹了一把嘴,略带兴奋地问道。
“你呀,什么叫我是你的女人!被熟人听到了,还不笑死人家!”薛紫珊有些埋怨地娇嗔道。
“咯咯,在这个地方,不用点小伎俩,那些无聊地臭男人,就会象苍蝇一样围绕着你,打着你的主意。看看这样多好,周围都没人来搭讪了。清净啊!”
“哼!”薛紫珊白了欧阳睿嫒一眼,这个欧阳妹妹,真是一个精力过剩的女疯子,自己都已经烦躁的想要去投河自尽了,她居然还拉自己来这个乌烟瘴气的鬼地方,不厌其烦地赶走了一堆堆苍蝇一样的男人不算,还要遭受这让人更加烦躁的音乐和空气。
似乎看穿了美女的表情,欧阳睿嫒很是暧昧地贴到她的身子上,柔软的胸脯顶在薛紫珊的手臂弯里,脸也离她的脸很近很近,似乎一动唇,那绵薄香嫩的小嘴就会凑上她那如婴儿般娇嫩滑腻的粉脸。醉人的花香弥漫开来,缠绕在了薛紫珊的鼻端下,丝丝热乎乎的芬芳气从那张鲜嫩的嘴唇中呵出,惹红了这个极品美妇的玉颈,也让她身体躁热了起来。
不敢过于挑逗,欧阳睿嫒媚眼如丝般地将手抱在她的脖子上,轻声笑道:“薛姐,刚刚一共有多少臭男人来邀请你?”
薛紫珊的脸更红了,呢喃一声:“讨厌,别说这些,我叫你出来是让你开导人家的,可不是让你笑话来着!”
“有戏!”看着薛紫珊那妩媚娇嫩的含羞花容,心头一乐,欧阳睿嫒恨不得马上亲一口她那红嫩香馨的小脸蛋,咽下了这欲念,狡黠地笑道:“刚才我不是已经帮你开导了吗?”
“胡说。你一来就把人家抛到一边,自己去找乐,留在我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薛紫珊蹙眉怒嗔,有点不虞地想要挥开她缠在自己身上游走地手,这死嫒嫒,怎么手不老实。这样下去,别人不误会才怪呢?
“咯咯,谁说没有,你不是讲你配不上你家男人吗?嫌自己老了。”欧阳睿嫒笑笑,小手伸到了薛紫珊的小腹道:“说给人家听听,刚才一共有多少臭男人来找过你,有没有叫你小美人的?别和我说没有!咯咯,羞得连脖子都红了,那就是肯定有了?那怎么说人家没开导你呀!”
没等薛紫珊缓过劲,得意非凡的她玉手一抬。撩起美人圆润的下巴,轻佻地媚笑道:“这里可是男人最喜欢的猎艳场所,对女人地口味可是很挑剔的,我在那边一直观察着你,30分钟里。已经不下10个男人走到你前面邀请你了。在你身边起码还有不下三个单身女性,比你年轻吧,可是找她们的男人却只有四个,其中能邀请她们跳舞出去的,都是从你这里碰壁后走过去的男人。这就证明了那些男人起码能让这些年轻女人接受,还有你右侧那个女人,看到了么?别这样瞪起眼睛去看人家……呵呵。注意到没有,在迪吧里,这样一个女人也算漂亮了,居然点了一杯热咖啡,还不断地搅动,没发现吗?她一直没放糖?”
“没放糖怎么了?这有什么关系?”珊姐迷糊地问道。
“咯咯!你的样子好可爱!”欧阳睿嫒嬉笑了一声,手很随意地搭上了她的腰间搂过,暧昧地小声道:“姐姐,难道你就没注意。她把糖包放在了桌面上吗?这就表示,希望有人来为她放糖,如果她满意来为她放糖的男人,就会喝下咖啡,如果不满意,她就会继续搅拌下去。呵呵,好一个出来寻找一夜情的少妇。啧啧,那皮肤很不错!来了来了,刚刚那黄毛小孩过去了!”
“哦,是吗?”薛紫珊转过头,果然看到刚刚那被欧阳睿嫒呵斥走的男孩,表情暧昧地为那少妇放了一包糖,放浪少妇抿嘴一笑,得意地抛了一个媚眼给那男孩,樱桃小嘴喝了一口咖啡,这让那男孩笑开了花,毫不客气地就坐在,手也慢慢地揽到了少妇地腰上,两人窃窃私语地嬉笑了一阵,很快就手挽手地走出了迪吧!
“还真是这样啊!”薛紫珊有点惊讶地掩住了小口,不可思议地看着欧阳睿嫒道:“他们是出去……?”话哑然而止,她那娇媚的脸上浮出了一片红霞。
“咯咯,你情我愿的,当然是那样了。不过薛姐姐,你都看到了,那小男孩可是先来找你的,这一切都表示你比那女人有吸引力,还有那些男人,都被你迷住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你的魅力吗?我就不信你家那男人,眼光会高到什么地方!放着你这样地美人不要,这世界还有真理吗?”
欧阳睿嫒的手抚摩到了薛紫珊的小腹上,眼前这个美人实在是太让自己心动了,娇羞妩媚的样儿,在这黝暗怪异的灯光下,她那粉红地脸腮,花瓣一般细润鲜艳的红唇,白皙如雪的肌肤,销魂勾魄一般妩媚地桃花眼,还有那魔鬼一般性感丰满的曲线,无不散发着一股妖艳娇媚的诱惑。
“男人有什么好,既不温柔,又没情调。只会粗鲁地蹂躏女人的身体满足他们的兽欲而已,女人都是水做的,只有水与水的融合,才是最完美的结合,姐姐,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是过来人,已经见识到了男人的无耻和卑劣地作风,他们带给你的伤痛还不够吗?”
“是啊,男人有什么好?呜……!”
绵声细语的倾诉,吐气如芳的芬芳在薛紫珊身前缠绕,想到黄楼一的无耻,想到许云河的冷嘲热讽,想到李冉豪那曾经冷漠无情的样子,她愣住了,眼泪禁不住流了出来。耳朵里一阵湿腻的麻痒,一根散发着热气的舌头伸了进来,好销魂,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同样细嫩的小手抓住,抚摩到了一团棉花一般柔软的肉团上,身下那袭墨绿色的短裙被一只手伸了进去,抚摩着自己雪白细嫩的大腿慢慢地朝前移动,酸、涨、麻、痒,浑身犹如千万只蚂蚁掠过,啃食着自己的欲望。
“嫒嫒……!”震惊不已的薛紫珊将欧阳睿嫒的小手拉出来,有点怪异地看着她,心里觉得很不对劲,那有女人这样说男人的,除了真正讨厌男人的女人,而且她的动作和一贯的作风,让这个在人生道路上经历过不少风雨的女人警觉了起来。
欧阳睿嫒依然媚笑着假装不在意。可是薛紫珊却意识到她有点企图不轨的迹象。
“好了,我回家了。”薛紫珊也不是那些阅历浅薄,被人一骗就下水的傻女子,短暂的迷糊后,她好象抓住了些什么,于是立刻站起身,扯住了包包就出门。
“薛姐!等等我!”似乎知道了自己过于性急造成了这个女人的警觉,欧阳睿嫒暗自咒骂自己一声,赶紧跟上前。
不断地为自己辩护和花言巧语地哄骗薛紫珊,却只能让这个女人多加反感和害怕,她是在对感情上犹豫不决,显得有些优柔寡断,但是从她毫不迟疑地将价值数百万乃至千万的房屋割让,就能体现出她在其他方面的作风。大胆而不失取舍。
停车场里只有一盏暗暗的日光灯,显得异常寂静。薛紫珊一个人疾步地走向自己的小车,欧阳睿嫒已经不见踪影,她已经被自己赶走了,自从发现了这个女人隐约是一个同性恋之后,薛紫珊就明白了,找这样一个女人来帮助自己,那简直是叫瞎子摸象,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里而不可自拔,看着空寂黑暗的停车场,一阵阵冷风怪啸着穿堂而过,心里不由有点毛骨悚然的味道,想要赶紧从这个恐怖的地方离开。
“桀桀!美人,这么夜了,想要去哪里啊?哥哥家里的被窝可暖和得紧呀!”
几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领头的正是那次被自己喷洒了防狼水的流氓,在他身后,几个眼里闪着绿芒的大汉,正用着龌龊的眼神扫视着自己全身。
“是你?你想干什么?”薛紫珊认出了那个人貌狗样的人渣,有些胆怯地厉声吼道。
“啧啧,忘了和你说,这个停车场里没有保安,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人会来这里!你再大声喊救命也没用。还有你那位朋友,相信很快就会和你见面了。”
潇洒地一撩长发,男子风度翩翩地整了整黑色的呢子风衣,嘴里吧唧有声地嚼着口香糖,象看着一头剥光了绒毛的小绵羊一样看着薛紫珊,然后凶厉地笑了笑,指着她道:“老子今天就要让你们俩尝尝什么叫手段,敬酒不喝喝罚酒,今天不搞死你这女人,老子就不姓王!上!”
这一次男人好象也不准备要什么风度了,一窝蜂地,七八个男人淫笑地冲向薛紫珊。可是眼看就要冲到她身前的时候,男子脸色惨然一变,猛然缩身后退好几米,只见暗淡的灯光下呼哧闪过一片白雾,几个男人惨叫着捂着脸退后,薛紫珊的脸刚闪过一丝惊喜,身后一震,一个男子从后面袭击而上将她擒住按在了地下。
“呼!”一丝劲风呼啸而飙向这名男子……
第三卷第七十章你不是我朋友
“呼!”一声呼啸而来的劲风伴随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狠狠地砸在正要对珊姐下手的男子,惨叫伴随着血光飞溅,及时赶来的欧阳睿嫒象一头护犊的母狮从台阶上跳起,一记凌厉的凯风腿,狠扫其中一名男子的下盘,撩到一个的瞬间,趁着其他人还没分散,欧阳睿嫒手脚并用,秋风扫落叶一般地扫倒这几个咆哮而来的男人。
“嫒嫒救我!”无比凄厉地,薛紫珊撕心裂肺一般地哭泣起来,按着她手脚的男人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忍,又看着那和一头发疯了的野狗一般凶残猛虐的欧阳睿嫒将一个个同伴打倒,心里不免有些慌乱,当下舍弃薛紫珊,操起早已准备的棍棒招呼上去。眼看得到喘息的机会,薛紫珊哆嗦着找到个机会窜向自己的汽车。
就在这刹那间,原本占据优势的欧阳睿嫒由于另外两名持棍大汉的加入,一时显得手忙脚乱,一脚凌厉的撩阴腿狠踢在一名男子的下身时,另一个男人却看准了机会狠狠地一棍砸在了她腿上,剧痛带来她的一声闷哼,强忍着反手一抓,这个男人被她那锋利的指甲划破脸,只觉得眼睛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痛楚,狂吼着连连倒退,欧阳睿嫒猛然闪过一丝惨白色,小腹被人一脚踹中,象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几个男子咆哮着挥舞着手中的木棍狠追而上,几下打在她身上地同时。也被激出了凶性的她咬牙一个扫堂腿撩倒两个同伴,张牙舞爪地爬起,又被一根木棍狠狠地打在背上。
“干!干死她!他妈的和老子嚣,谁把她抓住,老子给他3000块!今天不上她,老子就反过来姓!”叫嚣着的众人如狼似虎一般地扑上。披头散发的欧阳睿嫒眼看不妙,不由凄惨地悲号一声:“薛姐快跑!”
领头男子一惊,赶紧返身冲向已经打开了车门的薛紫珊,众人眼看着他淫笑着将屁股露在车门外地极品美人抓住,不由松了口气,棍棒舞得更凶,将几欲爬起的欧阳一棍接一棍地逼向了墙角,可是就在众人得手的瞬间,抱着珊姐的男子惨叫一声捂着下体踉跄两步后退,众人还没回过神。只听一声更加凄惨的悲号从男子嘴中发出,一缕常人难以察觉的青烟从他身上冒出,可是众人却清晰地看到了男子那秀美的长发一根根地直竖而起,还没反应是什么事,欧阳睿嫒狼狈地窜到车门前。夺过珊姐手中那一根大约一尺来长的黑色棍棒物,猛虎下山一般地扑杀而来。
“嗤嗤嗤!!”几下电光猛闪,一股焦臭散开,两个魁梧大汉杀猪般地惨叫倒地,瞬间就已经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妈的,强力电击棍!”一个男子的话音才脱出口,欧阳睿嫒一按棍上按钮。只见一尺来长地电棍猛然伸出一尺距离,闪着幽蓝电光的手指粗触头点在了他身上,又是一阵焦臭来,男子连惨叫都不及放出,就口吐白沫犹如得了羊癫风一般地剧烈抽搐起来。
众人大愕,一个粗壮的汉子狞笑一下大吼一声:“全都抄棍,老子就不信一个女人一根电棒能把我们怎么样?”
“呼”,七八根木棍朝着强弩之末的欧阳睿嫒敲来,一下。两下,体力不支的欧阳睿嫒觉得意志越来越消沉,敌人地狞笑越发凄厉,一阵劲风扫来,右手一颤,砰地一下电棒落在了地上,众人一见,士气大涨,醒来的男子一见,狞笑一下,返身抓住了拼命逃跑的珊姐就往一辆长安车里拖,珊姐那凄惨地尖叫更是打乱了欧阳睿嫒的阵脚,一根木头狠狠地打在她背上,气血翻涌,眼看就要倒地的瞬间,一辆汽车恰好开进来,刺眼地灯光和怒喝声让这些犹如惊弓之鸟,纷纷抱头鼠窜。
“嫒嫒!”经历了磨难的薛紫珊悲号一声,赶紧冲回来拖着欧阳睿嫒跑上了车……
杂乱不堪的大床上,欧阳睿嫒蹙着眉头,有一声没一声地呻吟着,她那娇嫩雪白地身躯上尽是青紫一片的淤痕,心焦神疲的薛紫珊,嘟着红彤彤的小嘴正朝着她那有丝狰狞的伤痕上抹着淡黄色的跌打水。细嫩滑腻的肌肤触手可弹,却着实让薛紫珊好一阵难受心酸,泪眼婆娑地强忍着悲痛认真地涂抹着药水。
“哎哟……薛姐姐,人家的小腿好疼!”有些做作地无病呻吟,欧阳睿嫒撒娇地撅起了嘴,眼睛里却满是泪痕,看来伤痛还是很大的。
听到她地娇嗲呼痛,薛紫珊的心都快碎了,赶紧松了松力道,看着这样娇滴滴的一个女人为了救自己,差点被人打死,悲痛就涌上心头,浑身一软,禁不住黯然落泪。
“姐姐,不用擦了!”看到想哭想哭的美人儿这副痛苦的表情,欧阳睿嫒也不敢再装,其实她自己明白,伤不重,那些人下手大部分都打在了肉厚的地方……比如屁股、胸脯之类惹人注目的地方,想到这里,右边的玉乳就一阵隐隐做痛,恨得她咬牙切齿地暗骂两句,那个该死的家伙专朝自己胸脯袭击,虽然只是那么一下,差点没把她的魂吓跑,要是因为这个害得胸脯变形,那玩笑就开大了,想到这里,她赶紧爬起身,顺手脱下裤子就要朝卫生间里跑。
等着她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却恰好看到薛紫珊有点尴尬坐在沙发上,那张妩媚的小脸那里还有什么姿色可言,一片阴霾,好不让人心疼。欧阳睿嫒心中一动,赶紧跑过去,蹲下身抱住她,轻柔地道:“薛姐姐,洗个澡吧,一身都脏死了,再换套衣服……!”
欧阳睿嫒使劲地吞了吞唾液。湿润一下冒火地喉咙,这个艳妇的眼光和品位简直是自己见过最好的,那一件套在自己丰盈的身上显得有些肥大的蕾丝内衣,此刻却完美地呈现出薛紫珊那丰韵妖娆的曲线。
她甚至有些嫉妒薛紫珊这迷人地风韵,女人是很羡慕比自己更好身材的女子的,象薛紫珊这样的少妇能把身材保持得如此完美。欧阳睿嫒暗暗比较了一下,竟然有点相形见绌的感觉。
叹息了一声,有点遗憾地看着美人套上了那件脏了的外套,将那粉嫩美白的肌肤掩盖住,欧阳睿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亢奋和害怕,虽然自己喜欢到处勾搭漂亮的女人,可是除了陈芳,她从来就没和其他女人上过床,没想到今天却有了这样的冲动,欲望战胜了理智。趁着薛紫珊转进卫生间地时候,她从皮包里掏出了一包绯红色的小药丸,这是在迪吧的时候,从一个认识的女同身上买来的,她说只是一粒。就足以让一个贞洁刚烈地女人象一个荡妇般乞怜欢爱,而且不伤身,不象一般的春药一样非得阴阳调和才能缓除药力。很多女同都在欢爱前服食它。
“哧……!”酒杯里一阵翻腾,瞬间的工夫,药丸就溶解在了蓝色的酒液中。看着那呼呼冒出的细泡,欧阳睿嫒地脸色有些黯淡,还有少许的激动和亢奋。
“薛姐姐。喝杯酒吧!”有些颤抖的手捧着杯子,递给了薛紫珊。
薛紫珊顺手接过,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用着一种很是古怪地眼神看着欧阳睿嫒,似乎要将她心里地想法全部看穿一样。
欧阳睿嫒的心咯噔一下,赶紧转过脸,薛紫珊的眼神好象一把刀,将她全身上下的衣物全部剥光了一样,让她很不自在。也深深自责。
“嫒嫒。姐姐是不是很命苦……!”带着丝悲叹,甜糯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
“薛姐姐,人生下来就哭,注定都是命苦的!”她回答道。
“我记得我父亲说过,人要受很多苦,但是一定要有信念坚持下去。可是嫒嫒你知道吗?我……我快支持不下去了。真的……呜……真的好想有个人安慰我,体贴我。可是这一切都是我在妄想,是我在妄想着一个童话,象我这样不要脸,不孝顺的女人,就应该孤独一生!”
看着薛紫珊那梨花带雨一般地痛苦模样,欧阳睿嫒心急如焚,好是一阵劝慰,却又只是徒劳无功,薛紫珊紧了紧身体,哽咽一声,举杯就要一饮而尽。
“砰!”
脸色煞白的欧阳睿嫒赶紧用手一抬,将薛紫珊手中的酒杯打落。
“嫒嫒你做什么?”惊诧地看着面有悔意的欧阳睿嫒那尴尬不语的样子,薛紫珊愣了愣,然后鼻子一酸,指着杯子:“嫒嫒,我把你当成了最好的姐妹,把你看做是这世上唯一可以倾诉的朋友……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告诉我,你是不是放了什么?”
欧阳睿嫒惨白的脸色和紧张地搓起了衣角的模样,让她惨然一笑。
“呵呵,我在你们眼中就是一个人尽可夫,逆来顺受的婊子。多少年了,我辜负了父母、冷落了姐姐、抛弃了亲情。爱情眼看来临却又被无情地打断。就剩下这自以为的友情,原来也是如此的脆弱。你不是我朋友……!”
失魂落魄地,薛紫珊犹如一朵几经风雨摧残的海棠,带着一丝残缺凋零的美,消失在了欧阳睿嫒眼中,当她醒过神,内心在不断地滴血自责的时候,那朵凋零海棠早已化做空气消失了。
“呜……!”第一次,嚎啕大哭的欧阳睿嫒觉得自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女人,她伤害了一个将自己视为朋友的可怜女子。很想追出去,告诉她自己错了,可是腿却瘫软无力,迈不开半步,许久,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飘渺地飞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