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暴神》》 · 蟹仔哥 · 2026-07-25
随雁见吕飞有些狼狈,立即再提攻速,痛打落水狗,使出自己的一阶斗师得到的斗技“流星追月”,顿时脚下生风,步伐变化多端,捉摸不定,“流星追月”已然施展开来,吕飞只觉眼前一晃,便失去了对方的身影,心中一凛,莫非随雁使了“天梯纵”?
疑问刚一缠绕心头,只觉得背后袭来一阵冷风,吕飞急急,身体前扑,想要躲过一击,可是吕飞还是慢了半拍,不,应该说随雁的速度太快了,“流星追月”步伐变化,瞬移到吕飞后面,紧跟着就是一招“豹速一击”,两个斗技配合的天衣无缝,一拳结结实实的击在吕飞的背上,吕飞强壮的身躯被击得飞出,狠狠砸在斗气结界筑成的透明墙上,接着只听“轰”的一声,连带着整个草地都好像在摇晃。
疼痛,钻心而来,痛入骨髓,吕飞龇牙咧嘴的望着随雁,不过,这龇牙咧嘴是吕飞装出来的。
刚才“豹速一击”激发,拳风接近吕飞背部时,吕飞脑中烙印般深深铭记的“龟裂功”瞬间激发,只是金色的龟背纹理还未来得及的闪现,就中了一拳。
不过“龟裂功”还是着实的挡下了至少六层的伤害,吕飞痛是痛了点,但体内经脉并未受损。
“咦?”随雁暗自嘀咕,没想到这小子背部中了“豹突拳”竟然还能表现出痛苦的表情,照理应该连表情都没有,如烂泥般待在那里,彦玉便是最好的例子,可这小子。。。真是让人费解啊。
想归想,脚底,身手都没有因为疑惑而产生迟疑,这是常年以来积累的经验,随雁双脚紧绷,斗气急入,“嘣”双脚弹地而出!飞身而上。浑身的衣服猎猎震荡,身体似游鱼,似龙形,“天梯纵”!!!
正文149险象环生!
149险象环生!
随雁施展“天梯纵”后。转眼间到了十米多高,一个抱膝倒转翻腾,猛吼一声,猛举右手,化为铁拳,以坐插之势。生生的从十米高空直轰吕飞头顶。
转眼间便如一尊巨拳如飞流瀑布般倾斜而下。
“嗷!嗷嗷!”吕飞发出了痛苦的嚎叫。痛苦的挣扎着,想离开原地,却又动弹不得,见到如此情景,急转而下的随雁心中一喜,认定吕飞在劫难逃。
随雁竟然得意的吼道:“小子哎!英雄救美也得有本事啊!操!”
巨拳即将落下,而必定砸中吕飞,吕飞铁定是骨肉为泥,成为一块肉饼,绝对没有幸存的道理。这样的铁律流转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中,除了吕飞。
其实吕飞的痛苦嗷叫纯粹是表象,欺敌之策!
煽情的嚎叫,撩人心扉,让人从这嚎叫声中,听出吕飞是多么的绝望,多么的无助。其实吕飞心中对自己竖起大拇指,这次真是超水平发挥,比上次用棒棒糖从小朋友那里换取一声好哥哥还来的逼真,叫绝!这演技绝对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真实、自然又饱含悲怆的感情。
身后不远处的蝶澈已经双眼通红,而渐渐苏醒过来的彦玉竟然就当场洒下了两行热泪,在她看来,吕飞不畏生死的将自己救下,然而自己最终不敌随雁,即将落得个身首两处,哎,一时间心中大动,眼泪止也止不住。
吕飞虽然在凄惨的嚎叫着,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上方落下来的随雁,这是随雁了解自己的最后一击了,吕飞悄无声息的引导着五大穴池中全部的斗气,如瞬般地往身体四肢集聚。
“呃啊……”一声绵长的惨叫在自己的头顶突兀响起,已是近在咫尺。很显然,巨拳已经到达,“嗷啊”在这千钧一发间,吕飞灌入斗气的双臂奋力撑地,整个人凭借着经脉中斗气的瞬间爆发,就像巨型晰蜴一般贴地往前滑行了数米,在往前滑行的过程中,吕飞感到裆部一凉,低头一看,只见随雁那巨拳爆出的余震堪堪撕裂开了他的裤裆。只差一点点他的俩蛋就得永远的分家了。
脱险后的吕飞急急一个鲤鱼打挺,心中暗道:幸亏自己开始装的像,随雁认为自己没有移动的可能,但没想到他出拳轰下的杀伤面积如此之大。
吕飞背上早已冷汗湿透,从随雁“天梯纵”落下时,就已经汗流浃背,自己在赌,不过现在已经赌赢了。
随雁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落空,有点不敢相信刚才瞬间发生的事情,但他脑中突然感到害怕不已,那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惧感,侵袭而来,没错!随雁刚才这样的一击,势大力沉,追求一击必中,但是!一击没中后,必将留下了非常大的破绽,这样的破绽对于菜鸟来说,有可能不会被发现,因为菜鸟躲过这致命一击后。心中充斥的是逃生的庆幸,但对于高手来说,这样的破绽完全是致命的——落地后,需要几秒钟的时间收回斗气,同时还要翻转身形,同时还要锁定对手的位置。
几秒?对于随雁来说,应该是三秒,三秒钟的时间,身体完全暴露在敌手的视野之中。随雁心中犹如冰窖般寒冷,一边调整身体,一边祈祷着吕飞没有发现这样的破绽。
很不幸,吕飞虽然不算顶级高手,但也绝对不是菜鸟。破绽被吕飞洞悉到了!
五米距离,竟然一抢就到,一拳挥向随雁,逼的随雁连反应过来的机会都没有,剧烈翻腾的斗气在拳锋上贴近了随雁的腰部,如果击中,有可能将从随雁拦腰截断!
随雁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左手疾弹,手中斗气快如一道青芒,电射而出,与此同时随雁知道这样的伎俩吕飞根本不会去顾,自己立即再次施展“天梯纵”,虽然此刻整个身体的唯一的一个着力点在左脚脚尖之上,但不得已为之,如果不施展斗技,自己必被吕飞击中,而且是毫无抵抗的击中。随雁一咬牙,“天梯纵”!左脚大拇脚趾因为超大的压力而瞬间碎掉,“咯咯咯”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传来。
吕飞听的声音头皮不禁发麻,而随雁使出的青芒也让自己迟疑了三分之一秒,青色斗芒如飞蛾扑火般撞在吕飞的拳锋前的斗气上,“噗”的细微声响后,便没了踪影。
但这三分之一秒,外加清脆骨骼声音让吕飞迟疑的三分子一秒,两者相加的时间,吕飞的一拳打空了!
此刻随雁“天梯纵”已经施展开来,飞冲而来吕飞的额头堪堪碰到了随雁映红鲜血的左脚,只见!吕飞扭颈长啸一声,对着地面猛击一掌,强大的反弹力,将吕飞生生推向空中,旋即身体在空中一个向上翻起,登时卷起一股狂风,雷霆之势,借力也跟着随雁的位置上升,显然吕飞不会放过随雁受伤的机会,不会给他丝毫机会。
裆下劲风袭来,随雁神色大变,心中一凛。低头来看,见吕飞已经跟了上来。
两人相顾骇然,吕飞从随雁的眸子里看到了恐惧之色,虽然他竭力遏制,但这种恐惧和不安是自然的流露,想去掩盖,只是徒劳!
为了不让自己被吕飞贴近,随雁旋即左脚在右脚上一踩,再次调度斗气,一刹那,轻飘飘翻起丈余高。吕飞牙关一咬!不击中你随雁,誓不罢休!旋即也调度斗气,急急激发,斗气聚集双掌向下推去,打出层层掌影,借助推力,而后身子腾空而起上升速度猛的提高。直逼随雁。
随雁心中无奈,纵然自己的“天梯纵”万分了得,无奈刚才激战已久,加上前一刻的不得已的强势施展“天梯纵”斗气消耗极大,又加上左脚脚趾受伤,现在再想提高高度,也是万分困难。
猛的!随雁在空中突然扭身,宛如半腰折断般,硬生生又向上激射了两丈余高,激射之后,一个倒转,泄去斗气,直线下坠,身体犹如断线风筝般垂直落下,速度极快。
吕飞刚刚提速追击而上,岂料一道人影从自己眼前猛的划过,落了下去,吕飞不由的暴怒,喝道:“我叻个操!”
没办法,随即回收大部分斗气后,身体徐徐坠落。
本想着落地后,随雁是不是会攻其不备,但随雁也是斗气一时难续,不敢大意来犯。吕飞也就稳稳当当落了地。
吕飞落地后,双眼投向随雁,而随雁眼睛轱辘转了半圈,冷哼了一声,身体猛的向后激退。
吕飞呵呵一笑:“随雁老前辈,你在晚辈面前还有后退的时候?”
随雁后退的脚步嘎然而止,随雁鹰隼一般的双眼,冷冷的盯着吕飞。随雁嘴角蹦出两字:“怎么?”
吕飞神色一松,上前两步,心中暗道:看来有戏!于是嘴角一咧,强作欢笑道:“我刚才说,随雁老前辈,你在晚辈面前还有后退的时候?”
随雁脸色一下子阴沉下去。那双游离在吕飞面部的眼神,在搜索着他需要的信息。
吕飞见到随雁如此神态,一抱拳,正了正身形,神色还有点拘谨,恭声说道:“随雁前辈,我要不要再说一遍?”
随雁从吕飞的一言一行,还有神态表情上搜索到了信息——吕飞想和自己面对面的,用拳头分出个高低,好大的口气,竟然激将于我!不过拳上斗技中能和我“豹突拳”媲美的也寥寥无几,自己倒是有这兴趣和这小子一战,好吧,我就故意中他的激将法!
随雁的眼神如寒刀一般落在吕飞身上,眸子里杀机大盛,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张开了血盘大嘴,露出了滴血的獠牙。突的,大喝一声“拳上分高下!不论生死。”
吕飞夷然无惧,谦声说道:“便请随雁老前辈出手。”
“杀!”随雁疾步如飞,随雁嗔目如裂,右手老拳已经握紧,向着吕飞疾冲而来。
这声气壮山河的吼声,撕裂了空气,犀利如刀刺进了吕飞的耳膜,隐隐生痛。
吕飞没想道随雁竟然还有如此多的斗气!
“杀!”吕飞也大喝,声势震天,饱含斗气的杀声将随雁的吼声抵消掉。
两人照面。
吕飞只是冷冷的看了随雁一眼,先下手为强!探手就是一记“滂沱拳”往随雁胸口捣去,若是有心人便可发现,吕飞眸子深处,此刻仿佛正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之前几次交手遇到的大都不过是不入流的对手,根本无从检验自己的实力去到了何种境地,也很难发现自身的缺点,好不容易遇上一个高手,吕飞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而且,既然双方约定,用拳法斗技,那也正好试试自己的“滂沱拳”,和他“豹突拳”的比试中,看看有哪些不足,说不定还能偷学到“豹突拳”中的精妙所在!
不过用生命去验证实力,的确有点太过激进,武道难求啊!
随雁的实力显然不是先前第一级别,第二级别赛中的选手可比的,吕飞这一拳虽然有些收敛,但落在在旁观战的众人眼中仍是快如闪电,随雁却是轻轻的一闪便已经躲过,旋即,化拳为爪,反手向吕飞的手臂抓来,劲风呼啸,犀利如刀!
吕飞趁势变直击为横扫,虽然应变迅速,仍是感到手臂隐隐生痛,只是外溢的气劲便已经如此厉害,随雁绝对是真正的拳法高手,吕飞一瞬间得出这个结论,心喜之下顿时手上又加斗气三分,两人瞬时间战成一团。
二人舒展猿臂,你来我往,身形交错间,两双拳头毫无花巧地磕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碰撞声,仿佛这两人的拳头不是血肉所造,而是精钢锻造,双方不停的施展浑身解数,但是,却没有击中对方身体,只是连连的双拳互撞,吕飞只感到胸口在窒息,如遭千斤锤击,连连轰击,气血翻腾,手臂有些酸软。
而随雁的感觉和吕飞如出一辙,心下暗暗好奇,自己的“豹突拳”怎么和对方的拳法斗技如此的神似,而且两人进攻,防守,都想到了一处。
周围众选手一个个表情肃穆,眼神集聚在草坪中央这一老一少身上,只见两条人影往来如电,回旋扑击,劲风激荡之下,草坪尘土扬起,又被两人掌风拳劲所迫向外面卷来,一时间飞沙走石,激射碰撞的剩余斗气,夹杂着空气,犹如彻骨冷风,吹得众人立脚不住,纷纷后退,不由相顾骇然,脸上变色,只能稍稍抬手,遮蔽刀削般劲风。
随雁招式大开大合,虽然简单,却是蕴涵了极大的威力,尤其是随雁虽然斗气消耗过猛,而比起吕飞来还差上不少,可他斗气配合招式相得益彰,变化万千,刚猛凌厉,穿透力极强,威胁极大。
激战到了酣处!
猛的!吕飞大吼一声,“滂沱拳”右拳奋力一抡,右拳平直,急速奔来,如飞旋地尖锥,斗劲激发,狂放霸道!——大雨滂沱,淋漓尽致!
飞速斗劲终于到了极限,“轰隆!”爆炸开来,带出了炸雷般的脆响!飞击随雁颈部!
随雁岿然不动,犀利冷冽的目光死死盯住吕飞那一抹锋利霸道的拳劲,间不容发之际,他的身躯不可思议地往下突然一塌,肩头一沉。
吕飞一拳击空,一直往前冲出三步,吕飞才死死地止住脚步,吕飞奋力扭转虎腰,双脚一反,凌空转过身来。
随雁深吸一口冷气,竭力平息狂乱的心脏,刚才躲避的一击看似有惊无险,实则险象环生!只有随雁自己知道,那一刻他距离死亡是如此之近!该我出手了!
随雁老当益壮,虎躯猛的一震,“豹突拳”!右拳推出,斗气激发,而包裹在整个右臂上的斗气因为右臂超快的旋转出拳而飞速翻腾,同样是急速奔来,如飞旋地尖锥,斗劲激发,却如绵绵长江之水,拳风扫中目标后,才会再次将斗气快速压缩,然后炸裂。——豹速一击,后发制人!
正文150奇妙境界!
150奇妙境界!
吕飞见拳风劈来。双眼死死地盯住在瞳孔中越来越打巨拳,而体内的斗气,不断地加速、再加速,疯狂的输出,再输出,在右拳拳锋处,压缩,再压缩!狂暴的杀机在吕飞眸子里空前炽烈,熊熊烈火快要从眸子中**而出。
“噗!”
“轰隆!”
“豹突拳”和“滂沱拳”狠狠的撞在了一起,不过!此时,“豹突拳”上开始如绵绵长江水般斗气汹涌而出,绵绵不绝,跟着犀利拳锋一路压缩而去。吕飞猛的感到拳锋上的压力倍增,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呀!!”吕飞精光爆射,咬牙一挺!发狂似的,开始连续出拳!连连打出的拳劲,仿佛雨点般急速袭至,越击越快!大雨滂沱般不断涌向对手,每一拳如高速飞旋地尖锥,螺旋斗劲穿进正在倍增斗劲的“豹突拳”,斗气迸射!!!大雨滂沱!
吕飞此刻心中畅快至极。拥有更强力量的感觉让他不克自恃,扬首向天,一声龙吟般的啸声从他嘴里发出,在空气中回荡不息。
出拳的速度,斗气的传输速度,两者越来越快,强力的“滂沱拳”支撑下,汹涌的斗气在拳锋击中敌拳的时候,每一次都酣畅淋漓的爆炸开来!面前的阻碍!那就狠狠的轰碎!
面对锁定目标后后续发力而绵绵不绝的“豹突拳”,吕飞用疾风骤雨般的速度,连续出拳,将原本的劣势一下子扭转过来。
“豹突拳”“滂沱拳”两者的精妙,在这一刻被随雁和吕飞彰显的淋漓尽致!!!
两拳相碰后,一时间樯橹灰飞烟灭,整个世界仿佛都凝滞了,所有观众,所有的选手,都震惊地看着这个场景,吕飞和随雁硬碰硬后爆出惊人场景的让他们一时无法适应,是震惊?是恐惧?还是兴奋?还是佩服感叹?
面对着如此震撼的场面,被溅起的泥土杂草淋了满身的吕飞,既没有大惊失色,也没有恶心呕吐,却是好像一尊塑像,痴痴地看着已经沾满了污泥与鲜血的右手,眼神灼热,再冷漠的冰山美人恐怕也经受不住如此的惊鸿一瞥。又好像是一尊冰冷的沙雕峙立沙场,不动如山,任凭斗气烈风荡起他耳畔几缕乌黑的长发,飘飘洒洒,再孤傲的冰山美人恐怕也经受不住如此的**的冷酷!
而此时的随雁,也只是急促的喘息几口,稍作调整,第一次遇到纯粹的拳法较量,五十多岁的心也仿佛便的朝气蓬勃,年轻无极限了。
吕飞和随雁战斗的风格相似,也是简单直接,直击对方要害,而且较之随雁更带有三分搏命之气,凶悍过人,相反随雁招式虽然威力极大,却是有些中规中距,但他的套路显然是用来沙场搏杀的,一时间倒也不弱于下风。
吕飞不过是把自己斗气维持在和随雁相若的水准,因此两人交手,算是互有损伤。
短暂的休息,不过是四五秒的停战。随雁暴喝一声!两人又战作一团。
随着时间的推移,吕飞越打越是兴奋,实战中的获益当真是难以想象,尤其是和这样的高手交手,吕飞却不知此刻随雁已经开始郁闷,郁闷自己的斗气前期消耗过大,郁闷自己的脚趾受伤导致步伐有些发虚,郁闷自己的年龄。
其实随雁不知道,吕飞已经暗中施展斗技“龟裂功”!而且吕飞故意还露出几个小破绽,让随雁来攻。
随雁的“豹突拳”,拳劲刚猛无匹,当真是开碑裂石,易如反掌,常人便是轻轻的蹭上一下也要丢掉半条性命,可吕飞连挨几拳,却仍是生龙活虎,而且招式更见精纯,真是让他无奈至极,只能提起精神,全力抢攻,指望着能够迅速将吕飞击败。
奈何吕飞却好似迎风弱柳,看看他应付的辛苦之极,随雁只要一加力就能获胜,然而当随雁真的一层力道,吕飞却也跟着加力,竟然还是个相持的局面,不过随雁却开始慢慢的后力不续。
随雁嗔目如裂,大喝一声:“你这是什么拳?”
吕飞打得兴奋,而且暗中有“龟裂功”护身。在没有顾忌的情况下,放开手打!吕飞眸子倏然缩紧,凝声道:“滂沱拳!”吕飞当然不会说自己还激发了斗气“龟裂功”护身。
随雁虎躯陡然一振,赞道:“好拳法!今日果然见识百花谷‘滂沱拳’凶猛暴烈,劲风急雨的威力!”
吕飞淡凉一笑,说道:“我也见识了‘豹突拳’的厉害,接招吧!”下一秒,吕飞穴池斗气加速输出,气势惊人,战力陡然提升!
吕飞猛的闪到随雁的侧方,右脚向右一个横拨,一个马步稳稳的站住支撑住即将剧烈爆发的身体,同时右手一抖,吼!集聚斗气,压缩!压缩!一拳轰死!
掌心内的螺旋斗气骤然高速旋转,吕飞的拳头不由地抱收成拳状,直直地对准身前的随雁,狠狠地轰了上去,压缩的斗气在击中的对方的同时爆炸开来!
随雁心中一凛,连连出手抵挡,一招落下风,招招成被动!不知不觉,两虎相争不分伯仲的局面开始倾斜了。。
吕飞越战越强。神庭百会穴池感应到他强大的战意,条件反射般输出斗气变得越来越强,一旦神庭百会穴池的加快输出,其他四大穴池不约而同跟着开始发力,吕飞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暗暗感叹,斗师品阶和斗士品阶的差距不仅仅只是穴池储量的大小之别,还有一点那就是:斗士时,需要施展斗诀催动穴池内斗气,然后集聚,然后激发而出。而斗师时,一旦进入状态,几次调度之后,会让神庭百会穴产生一种兴奋的状态,带动其他四个斗气穴池,自然而然的输出斗气。
这一点,也是吕飞刚刚才发现的。
吕飞深吸口气,斗气已然注入右手,“嗖”的一拳,流星般击出,谁能知道豆大的雨点从空中落下时,什么时候会砸到身上?没人知道!这种看不见的威胁,无时无刻,无影无形,怎不让人心惊肉跳?快如流火,惶恐中乍现,让人逃无可逃。死亡就像是情人的抚摸,令人意志消沉,在疲倦的幻觉中飘飘荡荡而去。
吕飞身形飞转,连连出拳,拳锋化影,朝着对方腰部眨眼间五拳上去,身形立即转到他的后背,又是三拳只能看到影子,随即朝着腿部三拳砸下。吕飞眨眼间便在随雁的周身出了十一拳,拳拳彪悍犀利,只要被击中,非死即伤,决不容随雁有丝毫喘息时机。随雁震惊不已,只觉得自己好像在面对着发怒的大海,对方的力量仿佛没有尽头一般,无休止的疯狂增长,自己五十年的功力相比之下简直微不足道,全靠着自己经验丰富才能勉强维持。自己在这大海中,周身随时随地都在被吕飞游动攻击。
随雁不由有些后悔,刚才认为吕飞年龄有限,战斗经验不足。功力想来也是有限的很,这才故意中他的激将法。可现在,面对的却是一个头脑灵活,战法不断变化的对手,要命的是他的斗气品阶配合他的‘滂沱拳’有着非常强悍的战力,战法外加战力,简直是不可能战胜的对手,这些实在让随雁彷徨之极。想当年像对方这样的岁数时,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悟性和适应能力啊!
随雁越是分心,手中格挡出拳就越没了威力。
吕飞却是越打越顺,心中战意蒸腾,五大穴池斗气缓缓流淌,全身劲力不吐不快,每一拳轰出,他心中的战意,杀气就多上一分,击出的斗气更加的刚猛凌厉无比,而且千变万化,层出不穷,已是将随雁的“豹突拳”学了个十之五六。吕飞此刻大脑异常的清醒,发现居然能把自己的精神,意志,都融于一拳之中,能把身体的潜力彻底爆发,在瞬间发挥出超乎于自身的实力。虽然这个过程非常短暂,但自己确确实实的已经第一次触摸到了无形之中的一个境界?
吕飞暗自嘀咕,这是什么样的境界?就在思索的一瞬间,刚才的奇妙感觉消散不见了。
吕飞暗自懊悔自己不该如此,算了,全心而战吧!
吕飞开始在“滂沱拳”刚猛凌厉,瞬间能连续出拳的基础上,加上“豹突拳”先锁定目标,然后后续发力,猛加劲道,吕飞的超强悟性开始发挥作用,几次尝试失败后,下一拳,成功!此举已是将随雁的底子悉数掏空,只把随雁骇的魂飞魄散,吓得脸色大变!
此刻的拳法,不但快速出击,而且层层叠影,缓缓相扣,无有穷尽,气浪重重迭迭仿若波涛汇聚,又似山峦摧崩,压得随雁几乎喘不过气来,
嘭嘭嘭的碜人巨响,在随雁耳边响彻不已。
随雁在尘土飞扬中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耀眼的寒芒,紧接着一尊巨拳在瞳孔中无限放大,下一秒,拳头已经紧紧抵在他的额头上,随即拳头戛然而止!!!
胜负已分!
吕飞的拳头最终没有落下,随雁也保住了性命!
跳出战圈,吕飞一抱拳,淡定自如的道:“承让!”
脸色难堪的随雁抱拳回礼,一声叹息,回到本组。
正文151大爱无言(上)
151大爱无言(上)
吕飞和随雁分出胜负之后。场下顿时沸腾了,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观众们虽然没有看到色彩斑斓,流光溢彩的斗气激斗,但是吕飞和随雁的拳法斗技却是招招猛烈,拳拳见血,实打实的拳脚功夫,观众们大呼过瘾,因为两种拳法斗技碰到一起的概率实在是太低,而从资格赛一路过来,就算拳脚比拼也因为选手各自的实力不济而无法呈现出刚才那样的饕餮盛宴。实力相等,“滂沱拳”“豹突拳”各有精妙,拳风呼啸,斗气激烈暴涨。势均力敌的比赛还好看,险象环生的激斗才过瘾,观众们当时就看的如痴如醉。此时的掌声和呐喊声此起彼伏,久久不能散去。
几个传送门的接待也看的击掌叫好,其中一人便是“达叔”,时不时的自己也在下面舞动几下,仿佛自己置身其中,战圈激战,浑然忘记了自己是个传送门的接待。等到同伴投来白眼。这才收住收,嘿嘿傻笑。
而在人群之中,装束打扮成平民百姓的星都老领主,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不禁点头。
此时在草坪上,彦玉,林义玄,凌昭,蝶澈,吕飞,一组。其中只有彦玉重伤不能再战,而吕飞也战了三场,斗气消耗甚多,一组还有三位选手还未出手,相比二组的五位选手:幻雪,冷杰,花猛,谢宝,随雁。其中幻雪唯一的一名女术士,爆发出了超强的攻击,但,很不幸被吕飞找到破绽,一击毙命。猎人谢宝召唤巨型狼,但没有在吕飞身上沾到半点便宜,好在自身斗气消耗不多,可以再战。花猛本来偷袭吕飞,但凌昭及时出手,接过战圈。花猛和凌昭相互斗气消耗很大,暂时在恢复中,此刻应该不会贸然出战。作为唯一的一名野蛮人——随雁,拥有“天梯纵”“豹突拳”两大斗技,非常强势,但和吕飞的超长时间的交手之中,后力不继,最终落败,此时已经心灰意冷,不会再战,所以二组只剩冷杰一人,冷杰外号“冷冻结”是一位水属性斗气的术士,冰冻技能超强!
二组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冷杰身上,如果冷杰能拿下对方两人,同时为花猛,谢宝二人争取更长的时间来恢复斗气。这样二组的胜算便和一组相差不多,可以说,冷杰的胜负将是二组晋级的转折点,分水岭。
冷杰出场了,众人眼中他便是怪物,只因他的长相与人类相差实在太远了。真的,实在,的确,暴丑!
一脸纵横交错的肌肉,眼珠突出,眼眶却内陷,那对眼珠子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尖着[奇·书·网]嘴,耳朵上大下小,犹如一具倒置的三角。腿出奇地短,手却出奇地长,而且左短右长极不对称。
冷杰有些发痴的站了出来,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脸部时不时的抽搐一下。他的瞳孔中倒映着一个美丽的人影,冷杰有些激动,笑了一下,可是却比哭还难看,满脸的肌肉不停地抖动,活象一群虫子地爬行。
谁都不知道冷杰为什么长成这副模样,或许他是兽族和人族的合体后的产物,众多的疑惑在观众和选手的脑中缠绕。
“哎呀,我的妈呀,那人怎么长这么丑?”台下一观众率先发难,脱口而出。
“是啊,这人是他**生的不?”
“你这不是废话么?不是他**生的,怎么有他?”
“那也太那啥啥的了。哎。看到他,估计这个月家里还能余不少粮食啊,那人也算是帮了我大忙,哈哈”
“哈哈哈,这话说的够绝!的确是啊。你别说,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丑的人”
“呜呜呜,妈妈我怕。。”一个小孩的哭声。
听到这小孩的哭声,周围人群顿时起哄,讨论和鄙视更加来劲。
“喂,你说会不会是兽族的野种啊。”
“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凡事皆有可能!”
“我说,他这么丑,咋不带个面具什么的。免得影响观众心情”
“你们认为他丑,他却自认为还过的去吧,为什么要带个面具!”
“嘘嘘嘘,安静了,马上开战了!人家丑有什么关系,人家都进入第四级别赛了,说明人家实力了得!”
还有观众要说话,但很多人都还是屏气凝神开始观看比赛了,只能悻悻作罢。
吕飞站在凌昭的左边,彦玉在凌昭的右边。吕飞的左边是蝶澈,蝶澈的左边是林义玄。吕飞不知道这样的位置站立是随便站的,还是特意被人安排的,不过,他很快有了答案。
对面二组的冷杰出来后。凌昭和林义玄相视一笑,吕飞从他们的眼神和笑意中看出,这两人肯定有新的想法了,各怀鬼胎的想法却出奇的一致!不然怎么说他两一个伪君子一个真小人,沆瀣一气呢?
吕飞心里嘀咕道:林义玄你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不想想那日揭幕战排位赛,凌昭是怎么对你的!
正当吕飞暗中谩骂这两人时,手臂被凌昭一把抓住,紧接着向后拖了一步,吕飞定睛一看,自己。彦玉,凌昭,林义玄,四人已经退到了蝶澈后面一步。
一步之遥,千差万别,这表示蝶澈出战,出战之人向前一步,可没想到凌昭和林义玄这两狡诈之徒拉着自己和彦玉一同向后退了一步。
效果是一样的,蝶澈战冷杰。
极不情愿出战冷杰的蝶澈,到底还是让凌昭和林义玄阴了一把!
蝶澈和冷杰是有渊源的,冷杰少年时曾经在蝶澈家做过奴仆,最后被逐出,少年时的冷杰心中就为蝶澈种下一颗情种,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由其是自己的身形模样八辈子都配不上貌美如花的大小姐蝶澈,所以只能将这颗种子深深的埋在心底,然而命运无常,在排位赛中主仆二人相遇,冷杰到底还是割舍不下少年时美好的回忆,见到蝶澈更是让他激动万分,以至于在蝶澈遭遇不测的情急这下拼死救下了大小姐。自己却早早的被淘汰,落得非常靠后的排位,不过还好,自己的实力超出常人,一路顺风顺水,杀出重围,进到第四级别赛。
可是,上天再次和他开了一个玩笑,这个玩笑隐隐的让他感觉到今天自己有可能要倒在这里,而且要死在大小姐手里,这样的场景多次在前几天的睡梦中出现,每每在夜半时被这梦惊醒。
没想到这梦在今天印证了。
可恶的凌昭和林义玄,再次将蝶澈推向了前方,“梦都蝶澈”一身大红彩凤鸾袍,头戴紫金双凤华冠,眉心处缀着鸡心璎珞,朱唇如血,眉眼如画。轻移莲步,向草坪中间进发,此刻,冷杰也慢慢的走了过来,不过却如步履阑珊,一瘸一拐,冷杰的心砰砰乱跳,面红耳赤。
两人近在咫尺,冷杰瞥了一眼蝶澈,这位曾经最最喜欢,也是唯一喜欢的女子,依旧是那么漂亮,想起那时候大小姐从不穿这样的正装华服,但素装依旧掩盖不了她的美丽,精致无瑕的小脸,粉嫩如玉的肌肤,眼睫毛很长,眼睛大大的,小巧可爱的鼻子,嘴巴小小的红红的嫩嫩的泛着光衣袂飘飘。冷杰回想那时候的场景,情不自禁的嘴巴一咧,一笑。笑的虽然很恐怖,但却是发自内心的温暖。
这时,蝶澈的目光投了过来,冷杰急忙低下头去,他不敢看大小姐的眼睛,他怕她看出自己的爱慕之意,他真的非常不想让蝶澈知道。从进入府上之日起,到被逐出,自己从来就不敢和蝶澈对视,哪怕是一眼。只能偷偷的看她,偷偷的,那便已经足够。自己在大小姐面前是如此的谦卑,是如此的低微,她曾经正视过我一眼吗?不得而知。想到此处,冷杰热泪在眼眶中打转,在这样平等的场合中,自己却还是没有勇气抬头和大小姐正视一眼啊。
冷杰的余光发现大小姐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冷杰把头摁的更低了一些。
蝶澈不禁眉头一皱,脸上冰冷,宛若一位冰山女神,就是眉头紧皱的样子还是那么迷人,完美脱俗的脸蛋,天生带着一股冷冷的默然,仿佛月之女神般寂清得近似冰点。
蝶澈樱桃小嘴随着呼吸一鼓一落。慢慢说道:“冷杰!”
“嗯?”冷杰依旧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只是轻轻的应答了一声,这声音轻的仿佛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空气里的气氛沉闷至极。嘭嘭嘭,冷杰能非常的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
蝶澈巴了巴嘴,迟疑了片刻,才轻启朱唇道:“上次的事,谢谢你!”
这句话饱含的语气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冷杰依旧低着头,听到蝶澈的话,冷杰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一只脚在地上轻轻的踩着,冷杰的心早已经融化,他有点不敢相信蝶澈会非常正式的对自己说一声“谢谢”。不过冷杰是个悲观的人,他转念想到,以前霸道的大小姐要自己做什么,自己就会去做什么,不管跌的鼻青脸肿还是满身是血,她都不会正视自己一眼,仿佛这是应该的,这倒是让龇牙咧笑的冷杰,感到自己就算是一条狗,那也是属于大小姐的。这种怪异的想法在冷杰的为数不多的思想中根深蒂固。可是现在!蝶澈却说声谢谢,一声谢谢听的是感动,但却仿佛隔开了两人的距离,如一把快刀将两人千丝万缕的关系一刀斩断,好一句如此生分的“谢谢!”,让人窒息,仿佛滚烫的心被狠狠的挖去一块。
想到这里,冷杰有些难过,脖颈两侧的青筋都微微的跳动。
“我穿着这样的华服,漂亮吗?”蝶澈终于叹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冷杰微微颤抖的身体猛的停住,愣愣不语。冷杰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该怎样回答?心中滋味难以诉说。
蝶澈轻启朱唇淡淡道:“冷杰,抬起头看着我!听到没有!”
这样的语气,仿佛回到了当年,当年那颐指气使的大小姐如何如何命令冷杰。
冷杰迟疑片刻,到底还是慢慢抬起头来,眼眶湿漉,泪水流淌在肌肉纵横交错,坑坑洼洼的脸上。
丑陋的脸孔和精致美丽的脸庞在如此近的距离相对。
过了些许时间,蝶澈一滴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突然间,蝶澈拂起衣袖拭去泪珠,睁大了眼睛,她定定的看着冷杰,眼里有着熊熊如烈火般的坚定和痛苦,只听她一字一顿的说道:“冷杰,你。。。你,愿意,下,辈,子,还在我身边吗?”
这一刻,冷杰的瞳孔猛的放大,然后凝结!该发生的事情,到底还是丝毫不差的发生了,但是冷杰不会去改变,这一刻,看着非常认真的蝶澈,他发现大小姐还是那么的漂亮,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真的,冷杰觉得这第一次正视蝶澈,已经心满意足,纵然想到过千万种结局,也不会去改变这顺其自然的结果。
冷杰毅然决然的点点头。
在这一刹那间,没有人留意别的,因为这一刹那实在太短,台下的观众,场上的选手,他们都在看着这对天壤之别的男女,他们在交谈什么不重要,他们关心的是战斗,战斗啊?哎?两人再说什么呀?快点交手行不行?
这是一把精制而锋利无比的短剑,这剑没有柄,两头尖锐,整个剑身就是一个细长的椭圆体。就在这一刹那间,蝶澈手腕一翻,斜刺一剑。只一刺,剑往冷杰的左颈刺入,然后右颈前的喉管穿出,蝶澈手一松,凭着惯性,剑还在前进,手伸到右颈前,抓住剑尖,狠力拔出。
顿时!鲜血激飞,雾一般的血殊四溅。
血雾迷漫了蝶澈和冷杰的眼睛,剑光却惊飞了在场的每个人的魂魄!
冷杰的身体如同一只龙虾般弯成了弓形,浑身上下由于痛楚而颤栗。冷杰的脸上没有一丝死亡的恐惧,而是挤出一缕微笑,朝着蝶澈微笑。然后慢慢瘫软倒地。。。。
正文152大爱无言(下)
152大爱无言(下)
冷杰其实在蝶澈问他的时候就看到了她手里的短剑。但他坦然接受这样的结局。他觉得自己的生命至始至终都掌握在蝶澈手里,如果蝶澈说让自己去死,自己会毫不犹豫的死在她面前。。。
午后的阳光射在冷杰歪曲的身体上,慢慢移向变形的脸部,微弱的呼吸,维持着冷杰短暂的生命。
冷杰睁着眼睛,每一次呼吸,被刺破的喉咙都会传来一阵疼痛,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此时的冷杰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象风筝一样的飘在风中,只不过这是个断了线的风筝!片刻之后,冷杰感觉身体重重的撞上了某种物体,他感觉浑身似乎都散了架,身体各处都变的毫无知觉,神志也在慢慢的丧失。
冷杰终于还是支持不住了,他只感觉自己的周围开始变黑,开始模糊,同时感觉自己的身体正慢慢的飘向空中。他低头看向地面,在那里他那残破的身体就被抛弃在那里,一动不动。
“自己的灵魂开始出窍了?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好像也并不是很难过啊!”冷杰心中暗想。
阳光如碎汞般满地奔跑,在冷杰模糊朦胧的视线中,蝶澈看来依然像是个春天的女神!她在默默的注视着自己。她的呼吸温柔如春风带着种令人心醉的香甜。她也许已醉了,但酒己化做了香甜。虽然十多年已悄然逝去但对自己来说,蝶澈依然是个不可抗拒的女人。自己在秋日带着寒意的晨风中猛奔,就像是一只中了箭的野兽,奔跑的时候,自己眼泪突然流落,这种突然,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想,他要,可是他永远都得不到,梦,终究是南柯一梦啊。
感到丝丝温暖的冷杰竭力的回想着当年;回想着经常做的梦,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白日梦。
就在冷杰露出微笑,准备咽下这最后一口气时。
“这是我欠你的!”那把滴着冷杰鲜血的短剑划过了蝶澈精致的脸蛋,长长的血线撕碎了娇美的容颜。
冷杰的心颤抖了,他想去阻止,可是说不出一句话,动不了一下,唯有急促的呼吸表明他绝对不同意大小姐的自残行为!可是他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到。眨巴的眼睛,睁得如铜铃一般。
突然,一条洁白如玉的手臂似蛇一般缠住了他的脖子,慢慢的扶起他,冷杰的头部贴在蝶澈温暖的胸膛。
蝶澈跪着,仰着头,一张苍白的脸颊在阳光下看起来有着恍非人世的美,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人禁锢了翅膀的飞鸟。有着惊心动魄的梦想,却也有着绵绵如潮的凄婉。蝶澈透过被泪水迷失的瞳孔看着冷杰。
“噗哧!”短剑插进了自己的腹部,蝶澈的声调已经沙哑,刺耳,“冷杰,我来了……”
睁大双眼的冷杰看着蝶澈做出这样的自杀举动,看着蝶澈眼角清晰可见的泪痕,冷杰的心都碎了,碎的都只剩残渣了。
冷杰想说:“大小姐,你为何这么傻?为何要这样!”可是冷杰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切看上去多么的无助,多么的痛苦,多么的绝望……
温暖的阳光在蝶澈长长的睫毛下投下阴影,显出隐隐的忧伤。直到冷杰放弃挣扎,不再呜咽,蝶澈才微微一笑,天真烂漫的笑容里也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邪念。这样的笑容从来没有让别人看见过,今天这笑容属于冷杰。。。
冷杰睡在了蝶澈的怀里,轻轻的闻着蝶澈的身上散发温暖的香味,两个人的笑容安详而淡定。
冷杰看到蝶澈的乌黑长发垂落了几缕下来。遮盖了她轮廓分明的面容,头发下面,两行清亮的泪水不断地流下来,流下来。
冷杰握住蝶澈的手,轻轻的呼唤:“大小姐,不哭,冷杰会一直陪着你……”他知道自己的呜咽的声音,蝶澈一定能听的懂,一定……
冷杰震碎所有的穴池,施展生命中最后的斗技,一时间,风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灌满了他的长袍。
突然一阵风破空而来,卷着雪花飞到他们面前,纷纷扬扬的雪般落在他两身上。
漫天大雪正在轻盈地起舞飞扬,全场的观众面对这样的场景一时间噤若寒蝉,手足无措。寒风突起,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尖锐的寒冷侵入骨髓,迅速上行到脑中,然后感到大脑开始麻木,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这雪花残酷地飘零着,飞舞着,飞舞着……
蝶澈凄美面容上落满雪花,她的腹部的剑伤处不断流出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掉在草地上,缓缓铺展开来,融进在晶莹剔透的雪花之中,她的目光开始涣散。
两个人安静的相互依偎,风吹起他们的长袍,翻飞如同最唯美的画面。他们的笑容像扬花一样散开,随即定格在一瞬间……
片刻之后,寒风呼啸而过,卷起了地面纷纷扬扬的落雪,蝶澈和冷杰在冰冷雪地中,心已经停止了跳动。
天空高远而乌灰,乌云遮住了阳光,白天变成了黑夜,覆盖积雪的大地带着无尽沉默逐渐蔓延开来,鹅毛大雪放肆地飘在夜空,飘到了吕飞睁大诧异的双眼中,冰冷雪花刺伤了眼睛,但却没有眼泪流出,吕飞在这一刻,哭不出,也喊不出声,只能静静默默的注视着,凝望着……
雪一直下,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吕飞轻轻动了动僵硬的身躯,慢慢抬头凝望着那两具尸体,残留的鲜血把洁白雪地映得分外艳丽,他真正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也感受到了大爱无言。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雪。依然在下,飘飘洒洒。
吕飞怀着难以言状的复杂心情,深深的祝福这一对至始至终没有说出一个“爱”字的恋人。
…………
过了一会,有两排星都禁卫从传送门进来,开始收拾尸体,包括幻雪的尸体。
这个时候草坪上空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作为星都领主,我对冷杰,蝶澈。幻雪的死表示深深的哀悼。”
整个广场依旧安静无声,低沉的声音在广场上缭绕。
“还有,彦玉,你是否决定退出比赛!”
深受重伤的彦玉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再战,就算靠着一组的胜利晋级,明天组内的厮杀,自己的斗气,经脉也难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如果战,必将是砧板上的鱼肉,这个时候的退出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想到此处,彦玉点点头道:“我退出!”
低沉的声音再次想起:“好!第四级别赛到此结束,林义玄,凌昭,吕飞,花猛,谢宝,随雁。六人晋级第五级别赛!”
突然,随雁站了出啦,捋了捋胡须道:“我也退出!”
场下一阵惊叹之声。
“啊?那人不是刚才和那青年,用拳脚激战的老头么?怎么主动弃赛了?”
“就是啊!‘天梯纵’‘豹突拳’这么厉害,他都弃赛!”
“哎,人心难测,他刚才败了,或许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嗯,有可能啊”
随雁心中的想法谁都猜不到,他的眼神远远的朝吕飞望了一眼后,便低下头来。这速度快到吕飞都没来得及反应,没来得及去迎合,去看看他的眼神中表达了些什么意思。
吕飞忖度道:随雁的弃赛在情理之中,毕竟年事已高,而且和自己这一战,估计是掏空了他所有的斗气和精力,或许他已经累了,或许他已经看出夺冠无望,或许已经不像自己这样对星都领主的渴望来的如此强烈,迫切。
“我也退赛!”
吕飞心中咯噔一下。目光循着声音而上,竟然是他!——猎人谢宝!
吕飞细细的打量着他,谢宝紧束着一张虎皮,双臂外露,一眼看上去便知是个猎人,吕飞的目光犀利如刀,盯着他的脸,可是他的脸显得如此的淡定!
吕飞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但,心中的疑惑解不开,谢宝和自己相斗,只是很短暂的时间,应该没有消耗多少斗气,而且他根本没有受伤,好不容易熬到了第四级别赛,眼见就要晋级第五级别赛了,可他为什么突然放弃?为什么?
带着这样的疑惑,心有不甘的吕飞皱着眉头,犀利的目光从谢宝的脸上开始向下游走!
那柄熟悉而又陌生的弯刀,依旧是如此的凛冽,散发出寒冷的光芒。这刀有一般人的小臂般长短,上面雕刻着无数地狱恶魔死亡的图案,这样的图案,吕飞从未见过,而那刀柄的顶端骇然有一颗不知名的缩小头骨,头骨的眼睛里面镶嵌着两颗不知名的宝石,闪耀着蓝色的光芒。
吕飞盯着看,突地,发现光芒闪过自己的眼睛,一闪即没!
吕飞心中一怔,脑中飞快盘旋,思考,自问自答,一连串的问题:
为什么会有光芒闪过?宝石移动,折射!!!
为什么宝石移动,折射?弯刀的移动,导致宝石移动!
为什么弯刀移动?他的手!!!
谢宝的手在微微的颤抖,非常的轻微……
正文153谢宝的归宿!
153谢宝的归宿!
这一刻,吕飞心中豁然开朗。刚才远距离看去,根本看不出谢宝的手在轻微抖动,但是宝石折射出的光芒却暴露了谢宝手在微微发颤。
他既然表情表现的如此的淡定从容,可他的手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颤抖?
心虚!!!
不可告人的目的!
下一秒吕飞推断出:谢宝和在场哪个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个人是谁?
吕飞悄无声息的目光从花猛,随雁两人身上划过,很显然这两人没有嫌疑,谢宝和他两都是同一组的,随雁已经退出,而花猛一贯表现出的是大大咧咧,勇猛有余,城府不足。排除!
吕飞将目光转向自己身边的两位:林义玄,凌昭。
此刻,林义玄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碰到到吕飞犀利的眸子投来的目光时,林义玄眼睛倏然缩紧,表情凝固。
这样的反应也证实了林义玄和谢宝的退赛有着一定的关系,但紧紧是推测,吕飞立即迎着林义玄脸色一笑,林义玄也报以一笑。
吕飞暗想:希望这小子没有发现,我看出他们的暗地勾当的一丝眉目。
这个时候草坪上空的空气震荡,低沉的声音发出:“林义玄。凌昭,吕飞,花猛晋级第五级别赛!”
吕飞跟着众人的脚步,慢慢走进传送门。
一出门,十卫门等人都围了过来,十卫门惊喜之色溢于言表,“飞弟!干的漂亮!嘿!”
吕飞搪塞一笑,随即招招手,大家一起跟着慢慢走出人群。
到了广场,猛吸一口空气,冰凉刹那倾入骨髓,不禁一个寒颤。寒风呼啸而过,卷起了地面纷纷扬扬的落雪,雪还在下,只是稀疏了很多。
“夺命”老者道:“吕飞,看你不但不高兴,而且面露忧色,有什么心事?”
吕飞沉吟片刻后众人来到角落,吕飞一瞥不远处的谢宝和林义玄,低声而快速的将自己的疑惑讲了一遍。
“夺命”老者脸上顿时凝重起来,随即低声道:“十卫门你陪着吕飞跟去看看,相互有个照应,但千万别被发现。我们会在原先的小客栈等你们!”
十卫门点点头,显得有些兴奋,感觉待会有战斗,自己重伤之后,一直还没动过手脚呢?看着吕飞一场场的比赛。自己更是憋得慌。。
吕飞将外套和“夺命”老者换过后,便同十卫门两人悄悄潜在人群之中向他们靠过去。
此时,谢宝带着几个随从开始离去,从他的表情上看,面色严肃中带有一丝的宽慰。仿佛这样的结果让他解脱了。
十卫门不愠不火地道:“飞弟,我们跟林义玄还是跟那谢宝啊?”在十卫门看来,随便跟哪个,只要有战斗就行。不过他还是有些忌惮吕飞,所以装作服从命令的问了一声。
吕飞观望一番:“林义玄他们肯定去了驿站,那边守卫森严,林义玄嘴巴也紧,也不会独自说出他内心的想法,走!和谢宝的保持距离,跟上!”
第一次盯梢,让十卫门感到兴奋,每每加快步伐,都被吕飞及时拦住。
离开广场后,大路上的积雪已经开始慢慢溶化,谢宝和几个随从,快速的走着。
吕飞和十卫门分与大道两侧,只当做行人。紧紧的跟着,吕飞看着谢宝越来越急促的脚步,心想:他有什么急事?如此的迫切?
吕飞和十卫门不时的对望了一眼,两道冰冷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荡起了一层冷冰冰的寒意,他们如此的交换信息,双方都已经知道谢宝肯定有问题!
十卫门不禁摸了摸左手虎爪。。。
入夜十分,谢宝等人,到得一座府邸,闪进门内,这是一座位于城北角的荒废的府邸,吕飞遥遥望去,大门早已破败,里面荒草丛生,呈现一片凄凉场景,朝里里头望去,阴森森的甚是怕人,没想到石头城角落竟然还有毁败成这幅模样的府邸。
吕飞和十卫门藏身在墙角后,先小心翼翼地在门外察看一周,见四周宁静,无人埋伏。
猛的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暴喝:“**,老子叫你别动!操!”
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吕飞和十卫门对视一望,急急闪进大门,悄悄潜行,透过破败的窗棱,吕飞远远的看到一个粗壮的中年正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按在地上,狂暴地撕扯着她华丽的衣服,大力掰开她试图合紧的双腿。
谢宝正急冲过来,但是那个中年没有发现。还在用粗犷的手臂死死的钳制住着身下的女人,放肆地大笑道:“看啊,这娘们多俏,这细皮嫩肉的,多水灵呀,哈哈,这白花花的屁股,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啊,嗷嗷,现在就看你怎么好好伺候我了~~哇哈哈哈。”
拐过墙角,谢宝见到自己的妻子正在遭受如此暴行,顿时冲冠怒发!嗔目如裂,暴喝一声:“住手!!!”
那个中年吃了一惊,神色大变,身体陡然一振,放开手,回过身来,原来是谢宝,中年人立即换了一副嘴脸,冷冷的说道:“怎么滴!谢宝!劳资玩你老婆,有意见吗?”
语气之中饱含轻蔑,羞辱。。
谢宝一时语塞,脸色阴沉发青。看着自己的老婆,长裙已被撕成了碎条,雪白娇嫩的臀部展现在众人面前。谢宝浑身颤抖,两条腿不禁发软,几欲瘫倒在地。
可怜的谢宝,并没有立即拔刀杀人,他面对奇耻大辱却仿佛有所顾忌,只见他一躬身,一抱拳,只听他凄然沙哑的声音:“方统领,放兄弟一马吧!”
听到这样的话。吕飞和十卫门不禁皱起眉头,心中不是滋味。吕飞一把按住几欲闪身的十卫门,做了个嘘声手势!
那中年人,猛的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你配和劳资做兄弟!”
谢宝脸上更加难看,颤巍巍直起身子,谦卑而低声的道:“答应二皇子(南楚二皇子林义玄)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你们为何出尔反尔。。”
那被称作方统领的中年人悠悠望着可怜的谢宝,顿时剑眉一挑,朝他射来两道冰冷的目光,随即哈哈大笑:“没错,二皇子一路由你暗中帮助,现在的确晋级,所以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知道吗?狗终究是狗!”
谢宝身体更加颤抖,叹了口气道:“我是狗,过河拆桥我也认了,只求二皇子放我和我妻子一条生路。。”
谢宝眼眶发红,竟似哽咽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人慢慢踱步过来,到了谢宝面前,冷冷的凝视着谢宝,片刻之后,淡淡的说道:“呵呵,好吧,我就自作主张一回!”
听到这话,谢宝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温暖,眼泪划过,正要抬手抱拳说“多谢!”
方管家眼珠子一转,嘴角露出邪笑,随即话锋一转:“但是。。。谢宝啊,这规矩你是知道的吧!”
谢宝深深地吸了口冷气,淡然道:“动手吧,方统领。”
刚才还怒发冲冠的谢宝如今却勇气荡然无存,而且还求对方动手惩罚,作为一个能够杀入第四级别赛的高手。他这样的忍气吞声是窝囊的表现,还是为了夫妻两人以后永久脱离苦海而委曲求全?不得而知。
方管家两道目光死死盯住那,就如一头凶猛野兽盯着一只可怜的小小猎物,指望自己同情这猎物,那真是天方夜谭!
方管家暴喝一声:“你站好!鞭来!”
简短的两个命令,转眼间,一条黑牛皮鞭送到手上!鞭子有成人食指粗细,由三根剪裁一致的黑牛皮外加细铁丝编就,韧性十足,一鞭下去,绝对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这已经不是疼不疼的问题,而是每一下能带走几两血肉,比之军中鞭挞之刑也不逊色多少。
(南楚部落如此贫苦之地,但刑罚却是异常的残酷,不讲究一点人性,这样的黑牛皮鞭还只是冰山一角。)
方管家勒了一勒黑牛皮鞭,看了眼密缠的铁丝如鳞似锉,心中甚是满意,然后转过身来,又看了一眼,那衣衫撕烂楚楚可怜的女人,方统领贼溜溜的眼睛露出了无比的兴奋之色。
在谢宝面前**他的妻子,然后在他妻子面前鞭笞谢宝,真是快意啊,这是多么爽的事情。
带着如此般邪恶而又变^态,的念头,方管家紧二话不说,扬起黑牛皮鞭,狠命地抽打起窝囊废谢宝!
方统领心中暗道:“嘿嘿,待会儿疼的哭爹喊娘,当众出丑,可别怨我。”
方统领一咬牙,死命抽下!在他心中,已经决心当众抽死谢宝。。。
不远处的妻子,声嘶力竭,泣血苦求,可没人理睬。皮鞭还是落了下来。
啪!飞舞的血肉在昏暗的火光中鲜艳而妖异,看的人心惊胆寒,其他的随从都不自觉的倒吸冷气。
啪!谢宝闷哼一声,口鼻溢血,已是伤了脏腑。
啪!谢宝目眦欲裂,牙龈紧咬。
啪!谢宝嘶嘶吸气,脸上、脖颈、前胸的汗如雨滴落。
啪!谢宝背上已是血肉模糊,都快赶上剁过鲜猪肉的菜墩案板了。
啪!谢宝再一次眼前发黑,眼前景物模糊,后背感觉不存在了,而脏腑仿佛在被油煎火烤,痛入骨髓。
啪!藤条在滴血,上面挂满了碎肉,其他的随从脸色煞白。啪!鲜血顺着衣裤流淌,异常醒目。
……
皮鞭每响一声,窗外的吕飞和十卫门便浑身一个激灵,好似鞭子抽打在自己身上。
这般鞭刑之时,那方统领如疯似虎,挥鞭如风,直打到十鞭上才堪堪住手。
一时间,场中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整个背都抽烂了,谢宝的嘴唇已是咬烂,却从始至终未吭一声。
纵然浑身剧痛鲜血直流,那可怜的谢宝却仍噙着泪咬着牙,微微躬身,一抱拳,低沉道:“方统领,十鞭已毕,放过我吧”
语气之中尽含谦卑,尽含无助,尽含祈求。。。
谢宝想的太天真了,方统领出手如此之重,已然是想谢宝置之死地而后快,怎么可能会放过谢宝。
突然,方统领的手上一把凝聚斗气的骨刀暗劲拍出,谢宝的身体如同一只龙虾般一下子弯成了弓形。怎么回事?
在谢宝没有任何防备的前提下,方统领突然拔刀刺向了谢宝。这一刀贯穿了谢宝的腹部,蘸着鲜血的骨刀刀尖闪着刺眼的光芒。
谢宝身体朝后仰去,浑身上下由于痛楚而颤栗,眼中充满了愤怒,觉得自己从被林义玄要挟那刻起就是一只无法反抗的狗,一条乖顺的狗,可是今天却是这样的下场,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死战不屈,倒也能死的痛快,不必像今天一样死的如此的丢人,窝囊!
谢宝面部部尽管由于痛苦而扭曲,但他睁大了双眼死死的看着方统领。
他的脸却在微笑。淡淡的说道:“谢宝,你先去吧,待会我享受完你妻子,会送她下去陪你的!”
方统领邪恶的嘴脸,一边冷笑,一边用力旋转谢宝体内的骨刀。谢宝瞪着充血的眼睛,在挣扎的同时,伸出右手,似乎是想要拔出自己的弯刀。
方统领仿佛很享受如此折磨的谢宝的方式,谢宝在他眼里连一只狗都不如,因为二皇子手下所有人都是狗,自己也是狗,不过是家狗,而谢宝这种外来狗,在家狗的眼里,只是连狗都不如,都不配。
前段时间,谢宝的确被二皇子很看中,以至于这些家狗暗地里非常不服气,如今二皇子一声令下过河拆桥,这些家狗当然手舞足蹈,争先恐后的来咬上一口。
谢宝嘴角流出鲜血,霎时面色已成惨白,用尽最后的气力,拔出了佩刀。
方统领哈哈大笑道:“谁敢保证你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兄弟们你们说什么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啊!”
伴随着中年人的嘲笑,谢宝身后一直陪伴而来的随从,纷纷拔出长剑,从谢宝的后背插入,一时间谢宝如刺猬一般。
躲在窗外的吕飞心中咯噔一下,惊出一阵冷汗,当时还想,为何谢宝身后的随从怎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被刺,结果,这些人竟然早就是林义玄的手下。。
正文154少说话,多杀人!
154少说话,多杀人!
此刻,谢宝的整个身体就被这么多把长剑撑着。尸体犹如一张拉开的长弓,死相极其的恐怖,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弥漫。
方统领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来,朝着谢宝的妻子投来邪恶的笑脸。森冷的寒意让那女子情不自禁的往后移动。
谢宝折磨死了,那就继续折磨他的妻子,带着这样的想法,方统领快步踏来,一把揪住女子的头发。
那女子早已泣不成声,再次被方统领两手分开大腿,方统领于是长驱直入,在女人体内拼命地抽^插着,双手同时在她丰硕的**上大力搓揉。只是,她那柔弱娇小的身躯何时受过这么野蛮的对待,口中痛苦嚎叫不止,双手乱动以求推开野蛮粗壮的身体。
“哈,小jian货,蛮有力气的嘛!”方统领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赏了女人两巴掌,把她打得一动不动,又邪笑着对身边的同伴道:“不要急,等一会就轮到你们。哇哈哈!”
窗外的十卫门和吕飞牙齿终于咬的。咯咯作响,忍无可忍!
“谁!!!”
“噗哧!”就在方统领得意忘形之际,集聚斗气的蓼叶刀已穿透了他的脑门,锋利无比的刀尖带着红白的脑浆从另一侧穿出。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这个不可一世的林义玄的家狗统领趴倒在了谢宝老婆的肚皮上。
谢宝老婆见着如此情形,尖叫着将尸体推开。
蓼叶刀直线钉穿脑门后,速度减慢,剧烈抖动,旋转,开始发出“嗡嗡”的响声。
吕飞猛的撞开窗户,跳了出来,而十卫门却没打算就此便宜了那条畜生不如的家狗,使了一个眼色,吕飞一掌击在十卫门的掌心,十卫门猛的激发斗气,将由吕飞操控的蓼叶刀接管过来。
这下可不得了。“刷刷刷”蓼叶刀在回旋过来,绕着已经死在一边的方统领,一阵乱刀飞舞,那方统领血溅一地,皮肉纷纷洒出,犹如刀削面中,快刀削面片。
一时间,在场其他的走狗目瞪口呆,眼中充满的恐惧。
“哼!!!”十卫门一声冷哼,这群走狗不由的浑身打了个战栗。竟然忘记自己应该御剑来敌?剑!剑!剑!剑在哪里?
还插在谢宝身上。。。
十卫门一挥手收了蓼叶刀,交给吕飞。
那十余走狗静默无声,他们的眸子和吕飞那灿然生光的眸子一记对视!心魄俱散。
吕飞哼了一声。道:“杀人偿命,你们碰到我,算是倒楣!”
吕飞心中暗道:劳资一直要找林义玄麻烦,但一直没有机会光明正大的搞他,不过今天碰到他的家狗,那就好好耍耍,先送道开胃菜林义玄品尝!谢宝纵使曾经做了林义玄帮凶,但他老婆是无辜的,可这群畜生竟然……
想到此处,蓼叶刀激飞而出,往那群家狗射去。
却听“当。。”的一声,其中一人已然举剑震开蓼叶刀。吕飞蓼叶刀上的斗气震散,吕飞感到虎口发麻,倒退了一步。
那十余名家狗已然从突如其来的情景中缓过神来,从谢宝身上取了长剑,而且实力也不差,吕飞集聚三成斗气的蓼叶刀竟然能荡开……
十余条家狗,开始移动步伐,隐隐对吕飞二人成合围之势。一名高瘦的家狗嘶哑着嗓子道:“真是冤家路窄,上次在重幻森林没杀掉你这小猎户,今天你倒是寻上门来。而且还大胆放肆,杀了方管家,真是做死啊!。”说话间,一众家狗缓缓向吕飞行近。
吕飞乌黑的双眸,犀利而又冷峻,面无半点惧色,冷笑道:“那就新老旧账一起算!!!”
十卫门的眼神如寒刀一般落在这名高瘦的家狗身上,眸子里杀机大盛,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张开了血盘大嘴,露出了滴血的獠牙。
“突突突。。”十卫门的虎爪钢针探出,每一根钢针锋芒逼人,厉声大喝:“少废话!多杀人~~~~~~”
这一声厉声大喝,振聋发聩!竟然刺痛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十卫门双腿一蹬,地面青石开裂,箭步如飞,向着高瘦家狗疾冲而来,嘭嘭嘭,虎爪钢针在空气出发出巨响,众人只见那头上的乱发如钢针般根根竖起,神情如狂的“野兽”奔袭而来。
“死!”十卫门嗔目如裂,精光暴射!左手高高扬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斜刺高瘦家狗!
高瘦家狗心胆俱寒,整个人已经呆若木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锋利的寒芒向着脖子划了过来,脸色已然一片煞白。而他周围的人连反应过来的机会都没有。
“扑哧”一声。。
高瘦家狗的狗头飞离身体,抛向空中,“噗嗤噗嗤”断开的脖颈鲜血激喷。一时。漫天飙血,狗头飞舞,实在狰狞可怕。
十卫门噗的被洒得满身鲜血,精神和情绪沸腾起来,杀意如刀,抹了抹脸上热气腾腾的人血,酣畅大呼:“痛快,实在痛快!劳资憋了很久了!”
十卫门说话之间,身体并没有停留,而是冲入了人群之中。
砰砰!砰砰!扑哧,砰砰!扑哧!一个家狗直接被五根虎爪钢针插爆头颅,横尸当场,其他家狗从纷纷举剑来刺十卫门,可十卫门是什么样的身法?他的近距离游走,转身,连吕飞都望尘莫及。
十卫门犹如一道空气,在这群家狗之间横行无忌,逮到机会,就是一击,一击毙命,一个个家狗的脑袋被十卫门的虎爪钢针洞穿,鲜血淋漓,纷纷瘫软倒地。连一句叫喊身都发不出。
整个战斗场面,静的可怕,唯有一具具的尸体不断倒下,才会明白,一个恶魔正在举着“镰刀”不停的收割着生命!
重伤痊愈后的十卫门,一阶斗师,全力而战,尽显刺客近身之霸道,手段之残暴,简直所向披靡,实为人间凶器。
瞬息之间。数十人的包围,就被十卫门冲破,没剩一个活口!
“一群垃圾!”十卫门如此激战过后大气不喘,语调不愠不火,可语气里隐含的森然杀机却令人窒息。
尤其是在这恐怖诡异的气氛中,更加让人胆寒。
吕飞点点头,道:“我们走吧!”
十卫门走了过来,但余光瞟到一个动静,十卫门猛的弹地,跃向活物位置。
“啊~~”一个女子惨烈叫声。
悬在半空中的虎爪,嘎然而止,锋利的爪尖距离女子的额头只有一毫的距离,谢宝女人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丝冻入骨髓的寒意。
“哦?把你给忘了。。”十卫门冷冷一笑,随手收了虎爪钢针,仔细打着这女子。
十卫门转过身来,叫道:“飞弟!这个女人怎么办啊?”
吕飞慢慢走了过来,面色凝重,几欲说话,却不知道到底如何才为妥当,一时间没了主意。
此时的十卫门早已是目光赤红,看着大半身赤^裸的女人,十卫门心中有些伤痛,
女人眼睛眨巴眨巴,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羞辱的裹了裹前胸,拢紧双腿,试图遮掩这身躯,但撕裂的衣衫,亵裤,又怎能挡住雪白的*光。
她是谢宝的妻子,可也是谢宝的陪葬品,因为谢宝跟了二皇子的原因,如今自己却遭到了非人的折磨,连唯一的贞洁也被毫不留情的剥夺,如果不是吕飞和十卫门的出现,她还要遭受百般折磨,羞辱。然后才会被杀掉。。
十卫门,眼睁睁的看着被**后的女子,这是怎样一种痛苦!
女子艰难的撑起身子,郑重的向十卫门一躬,她这一弯腰柳肢轻摆,破碎衣衫处一片片雪白顿现十卫门面前,女子艰难的说道:“谢谢义士相救,呜呜呜!”
想到自己丈夫已经被杀,女子不禁再次哭出声来。低声喃语着,可是她的声音却越来越轻,越来越低。
十卫门看着那雪白一片,顿时面红耳赤,刚才狂暴的一幕在他心头浮现,就在下一秒,那女子体力不支,身体突然一颤便栽倒下来。
十卫门大惊失色一个箭步,急急扶住,问道:“飞弟,这可怎么办撒?”
两人相望一眼,心情烦忧,远远传来夜鸦悲啼,更显得气氛哀伤。
吕飞也甚是无奈,道:“我哪里知道”
十卫门骂骂咧咧道:“总是说屁话,劳资早就想冲进来了,都怪你拦着,结果!”
吕飞被十卫门埋怨,心烦意乱,道:“行了,行了,谁知道会这样,你先把她放下吧!”
十卫门慢慢坐下,那女子身子缓缓向后软倒,十卫门将她抱在怀里,看着这女子的模样,体态修长,模样娇艳,紧闭着的双眼,眼角的泪痕依稀可见。
看她靥颊,还有那褴褛衣裳中裸露的臂足,尽皆如雪晶莹,果真是刚才那畜生所说的细皮嫩肉,十卫门很少见到容貌这般标致的女子,不知不觉中十卫门已看呆;因为嘴一直咧着,不觉又流出口水来。“滋滋——”转眼清醒过来,把嘴角口水吸溜回去,十卫门脸一红,抬头看吕飞。
吕飞正朝他泛着白眼。。
十卫门定了定神,不再瞎想,当务之急是先救人。随即探着手在女子口鼻前一试,看看她还有没有活气。
这一试,却见那表面濒状若死的女子竟然还有气息,只是非常的孱弱。见她还有呼吸,十卫门顿时喜上眉梢,也不管什么男女之防,伸出手去一把捉住女子的手臂,使劲摇晃一下,冲她叫道:“喂!快醒醒!醒醒啊”
卖力摇晃吆喝了片刻,谁知那女子咳了一口血吐出,十卫门大惊。
吕飞冷笑道:“你这傻鸟,她本就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你再这样晃荡,已是伤了脏腑。”
十卫门怒不可遏,暴喝一声:“飞弟!我戳你妹啊!不早说!”
吕飞不温不火的道:“你哪里容我说话,自己一个人就跟发痴般的一直盯着看,然后就捣鼓。。”
十卫门一时情急,没想到原本昏沉的女子经他这么一声近距离暴喝,紧闭的眼眸却有些活动,慢慢的,女子睫毛抖动几下,竟睁开眼来,然而脸色已是苍白,嘴唇发紫。
十卫门手臂慢慢抬高一点,让女子的头部高了一点,好让她呼吸顺畅一些,但依然是奄奄一息。
然而这样的一抬,十卫门却碰到了一股冰冷的物体,是水?十卫门低头一看,顿时大惊,女子的下面已然是血污一片,血还在慢慢流流淌,地上已经出现一个嫣红的血泊。
十卫门心下悲痛,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敢去看伤口,只能脱了外衣将女子的下身包住。
可能是短暂的温暖,女子轻咳几声,靠在十卫门里,睁着双眼,脸上满是疑惑,问道:“我……我也要死了吗?就这样……就这样死了吗?“
十卫门见她脸色发白,全身颤抖不止,眼看是不成了,当下紧紧抱住了她,垂泪道:“放心,我十卫门在此,你绝不会死的!”
女子干笑着轻咳一声,猛地抓住十卫门的双手,道:“是啊!我怎么会死?如果我死了,这世上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你说啊,是不是呢?你说啊!!呜呜呜”
十卫门低声叹气,这女子不禁下身被糟蹋导致重伤出血,而且接连面对刺激,特别是丈夫暴死面前,已经让她的神经崩溃了。
十卫门见女子命在旦夕,心下痛楚,点头道:“是…老天有眼,你一定不会死的……”
十卫门泪水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女子听了这话,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她喘气道:“你说的对,我不会死的……我还要替我夫君报仇,我要杀光南楚林义玄一家,老天爷有眼,我…我不会死…我一定不会死……”
她声音越来越低,终至细不可闻。
可怜她满心仇恨,可怜他遭受不公,但最后,她终究逃不过命运的捉弄。她还是死了。
那一刻,十卫门心如刀绞,仰天长啸,心中悲愤难当!“啊……”
……
十卫门默默的将女子用衣服裹好,平躺在地。
两人出门,点一起一把火,扔进屋子,过了一段时间,熊熊烈火燃起。
烧的屋内噼啪作响。
猛的!十卫门冲进屋子。吕飞大惊之下,急急去拉,无奈已经来不及。吕飞大叫道:“十卫门你要干什么!!!”
十卫门没有回答。
很快,十卫门拖了两具林义玄手下的尸体出来。
这一刻,吕飞也明白了!于是调度斗气,激发“龟裂功”护身,和十卫门一起将所有的手下的尸体都拖了出来。屋子里只剩谢宝和他妻子。
十卫门摸了一把黑漆漆的脸,龇着雪白的牙齿道:“飞弟,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吕飞道:“这些狗,不配和那对夫妻一起火化!”
十卫门拍拍吕飞的肩膀道:“好兄弟……”
“噼啪……轰隆……”
屋顶的大梁轰然倒下,熊熊大火在照亮夜空的同时,也焚烧掉了谢宝和他妻子。
十卫门和吕飞站在不远处某个屋顶上,默默的注视着一切,十卫门的神情平静而寂寥,他的目光一刻不停的追随着火焰中的那位女子。
火,能够净化人的灵魂……
吕飞和十卫门迎风而立,寒风呼啸而来灌满了他们的衣服,十卫门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手上还残留这血迹,十卫门回想刚才,抱着那女子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正急不可待地想要生长。可是却因为要去救她,而只能努力地压抑着心中那奔涌的情绪,本来是想,如果救活她,一定以后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再受到伤害。
可是,越是希望这样,那女子的生命越是消逝的快,当时自己的心都已经要寂灭了,惧怕着杀戮和鲜血。
屋顶之上,没有遮拦,这风更加的猛烈,然而此时的十卫门却心乱如麻,冷风侵袭,沸腾的血液温度却丝毫不减。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满腹愁绪的时刻,生平第一次感慨良多的时刻,连情同手足的吕飞都在旁边不愿打扰他。
可是偏偏有人来破坏了!
吕飞只觉风声之中夹杂着破空的呼啸声,极力控制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声音。是剑!
抬头望去,不远处,几道金光飞射而来,几道银光飞射过来。
条件反射一般,吕飞立时斗气急入双掌,一把将十卫门推开,随即自己足尖猛地用力,身子便如同随风而落的树叶,飘飘然向后撤去。
无数阔剑破空的声音越来越响,尖锐刺耳!呼啸而来!
刹那间!无数把长剑狠狠的插入刚才两人站立的屋面上,半截剑身没入屋顶,整个剑剧烈的抖动着,发出嗡嗡的声音。
十卫门和吕飞相距十米,两个长剑插成圆圈,将他两隔开。
十卫门头皮发麻!好险!要是差上半秒,整个就要被这无数把阔剑贯穿身体,钉死在地面上!!!
十卫门感激的眼神往了一眼吕飞,吕飞笑道:“呵呵,这个我早见识过了,这是那林义玄的困魔咒阵!”
正说着,上空落下四人,皆是黑衣蒙面。这四人手中各持一柄阔剑,两人在靠近十卫门的剑阵圈中,他们的剑,通体金灿!
另外两人落在吕飞面前的剑阵圈中,他们的剑,通体银亮。
四个蒙面人鹰隼般犀利的目光严肃地凝视着吕飞,就仿佛他是一只冲入陷阱的猎物,而他们自身,就是那设下圈套的猎人。
不过到底谁是猎物,谁是猎手,还不好说。
吕飞细细打量着他们的剑,冷笑一声:“林义玄现在又有新花招了?以前的困魔咒阵不用了?还他娘的搞了两种,一金一银”
吕飞话一出口,那四个蒙面人,面面相觑,目光对视一番,其中一人道:“我呸!即将入土之人,还敢指手画脚,大言不惭!”
十卫门嗔目如裂,眸子里杀机大盛,左手手腕开始热身,骨骼噼啪作响。
吕飞淡淡一笑,摆摆手道:“十卫门,你等等,让我说几句!”
十卫门扭着脖子,面露埋怨之色,嘀咕道:“总是叫我等等,刚才就是等等,等出了事!”
吕飞也不接十卫门的话了,面向那蒙面人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重复一遍……”
四个蒙面人,目露愕然之色,刚才说话之人又道:“我呸!即将入土之人,还敢指手画脚,大言不惭!”
吕飞扑哧一笑,道:“你能把那,那黑巾摘掉不,你要啐,往别处啐啊,蒙着嘴不是都回收了么?”
“吕飞,你不是要找二皇子报仇吗?不去寻他,却在此陪你兄弟排忧解惑?真是好心情啊!”蒙面人冷冷一笑,以阔剑虚指吕飞。
吕飞双手一背,朝他们冷冷一笑,也不答话。那蒙面人目光森然,继续道:“不需要等你找上二皇子,今日我们便在此了结了你!方统领一群垃圾没本事杀你,我们可是绝对不会放你逃走!”
“哼哼,愚蠢!可笑!可笑之极”吕飞抬手捋了捋头发,冷冷环顾四个人,“死到临头还如此猖狂,林义玄有你们这群饭桶,必死无疑。亏他还厚着脸皮来星都抢领主之位!”
“吕飞!你屡次口出狂言,诋毁二皇子,再不能再留你在世上祸害无辜!留你不得!结阵!”说话这人目光一沉,手挽一道剑花,只见其斗气绵绵不断注入剑身,剑身发出璀璨的银光。
其余三人见他如此,也依法运起斗气,斗气急急注入剑身。
两把阔剑金光涔涔,两把阔剑银光闪烁。
忽然,四人同时大喝一声,凌空划下几个奇怪的手势,手法一致,动作如出一辙。
听到喝声,十卫门猛的一声“麻痹的!来两个过来陪劳资耍!”厉声大喝,竟然盖过了这四个蒙面人的声音,清晰地送入他们的耳膜。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四个蒙面人,当下一愣,面面相觑,看到如此搞笑场面,吕飞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淡然道:“真是一群饭桶,你们比那方统领笨的有过之无不及!你们两个过来,另外两个过去”
正文155新阵!
155新阵!
说完,吕飞和十卫门对望了一眼,两道邪笑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荡起了一层冷冰冰的寒意,四个蒙面人不禁浑身颤抖。
“结阵!”
“困魔咒阵,宁雨冰壁!!!”
银光一闪!两把阔剑,剑尖指向中心的吕飞,原本已经璀璨的银光突然蜕变,绽放出让人不敢直视的银色光线,刺眼无比。
银光密密麻麻飞旋于吕飞身侧,仿佛在他四周及头顶上空织成了一张密实的银网,无恋只觉得周身被一股沛然之力牵制住,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
滋滋,滋滋滋,冰层开裂的声音……随即一片密密麻麻的冰凌游丝,晶芒闪耀,吕飞感觉到了强大的凉意,只觉得身体发麻,皮肤,头发都蒙上了一层寒霜。
冰层开始从吕飞的脚底生出,包裹吕飞的双脚,吕飞大惊失色,急急抖动,早已无法动弹,急急调度斗气,一踩,一蹬,炸裂,勉强让双脚上的冰层碎裂,可是,立刻又有冰霜包裹而来。。。
吕飞感到了恐惧。。。
“困魔咒阵,念火炎罩!!!”
金光划过!两把阔剑,剑指十卫门,顿时,一蓬璀璨金光在十卫门上空展开,瞬间,十卫门便被困在金光之中,仿佛囚禁在笼中的孤鸟。
滋滋,滋滋,浮现出了一团团好似梦魇般的烈焰,熊熊碧焰,猛烈燃烧,转眼就把十卫门包裹了个水泄不通,放眼四周望去,全部都是碧绿的颜色,完全跌入火焰之中。
十卫门斗气集聚虎爪,一爪探出,竟然被烈焰灼烧的疼痛难耐!
十卫门又惊又怒:“放我出去!!!爷爷要和你大战!追到天涯海角也誓要杀光你们!操~~”
越来越烫~~~~~~~~
十卫门就感觉到自己头脑一热,身体遭遇到万斤大力猛提,似乎要把自己拉进烈焰中去,无数火苗欢快跳动,噼里啪啦作响,又好像是招手示意,让十卫门不要抵抗,让这些火苗,钻进自己的身体。在燃烧中可以快乐,可以恣意的去爱那个女的。。。
“来呀,十卫门,来呀,过来抱我”这是刚才死在十卫门手里的女子的声音。
十卫门神智开始模糊起来,他知道这是幻觉,可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肢体。。。啊。。。
十卫门又惊又怒再次骂道:“有种放老子出去!!!”
可就在他怒骂的时候,他背后那被熊熊碧焰拉的长长的倒影中,居然悄悄钻出了一个剑影。
“噗嗤!”十卫门只觉得腰间一阵剧痛,一把阔剑的剑锋已经扫了过来,斗气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腰间,十卫门猛的回头挥了一记虎爪,那阔剑已经好似鬼魅般飘出了老远,只留下一道残缺的剑影,那剑一闪即逝已然没入熊熊碧焰之中,梦魇般的烈焰,猛烈的燃烧着。
十卫门不再乱吼了,他竭力保持内心的愤怒,在这绝境之中有清醒的头脑才是逃出危险的最大保证,想激将敌人放开自己,绝对是可笑之极。
十卫门运起斗气抵挡着一股股突如其来的外力带给他的猛力冲击,视线过处,全是一片熊熊烈焰,十卫门在一处空隙出,看到外面,两个人变幻着手势,他们的两把阔剑因为斗气的注入,显得金光灿烂,他两不断的舞动着阔剑,面部表情严肃冷峻。
十卫门心中疑惑,劳资又没有和你们直接接手,为何你两要如此般认真啊?
十卫门一边嘀咕,一边提防着四周随时出现的阔剑,他也同时感受到一股股热量在自己的周围变换着规律,似乎是一个个飞旋于他身侧的敌人,伺机给他最致命的伤害。
周围的空气被压迫,燃烧得越来越稀薄,十卫门渐渐觉得一阵胸闷。
十卫门似乎有点明白了,对方用剑阵施展剑阵斗技“念火炎罩”,先将自己困于剑阵之中,两人的不断舞动阔剑,带出的斗气呈现出一条条的长线的剑影,形成一个犬牙交错的阵法。辅以斗技“念火炎罩”的威力,让剑阵中熊熊碧焰,猛烈燃烧,而且会不断的制造幻觉来迫使自己放弃抵抗。
幸亏劳资意志坚定,不然就主动冲进四周千万条剑影之中,定是被搅成碎泥啊。
不过他们现在不断的舞动阔剑,已经开始缩小剑阵的范围,通过斗气凝结的外围,慢慢推进,是想用这“念火炎罩”燃烧,压迫空气,将自己憋死或者压死在阵中!!!
想到这里,十卫门心中恍然大悟,心中残留的一丝恐惧也消散不见,开始竭力思考如何破阵。
而另外一边的吕飞,同样遭受着巨大的危险。
一片密密麻麻的冰凌游丝,晶芒闪耀,吕飞,都感觉到了强大的凉意,只觉得身体发麻,皮肤,头发都蒙上了一层寒霜。吕飞急急运起斗气激发龟裂功,可是随着周围空气的温度一降再降,吕飞感到体内的血液都流动的越来越慢,而经脉之中的斗气运行也慢了不少,吕飞有史以来最长时间,才勉强激发了“龟裂功”。
吕飞每吸一口气,整个脑门都感觉到冻裂疼痛,本不想呼吸,可是面对冰冷的空气,却有是无法抗拒,但每吸一口,好像是鼻孔吸进了一把冰刀,搅的自己痛苦难当。
这也是“龟裂功”所不能抵挡的地方,吕飞现在才发现“龟裂功”也是有破绽的……
正在吕飞念想之时,外面两个蒙面人对望了一眼,两道冰冷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荡起了一层冷冰冰的寒意,他们如此的交换信息,双方都已经默契的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两人猛的在凌空划下几个奇怪的手势,手法一致,动作如出一辙。然后奋力扬剑挥出一道道银色斗气,一片阴光闪烁之中,银色的光辉仿佛蜿蜒的蛇,在空中盘旋,随着一道道银光的加入,聚集到了一起,每当其中两个碰到一起,这两个就变成一个,银光的形状也就放大一倍,当这数十道银光都合成一体的时候,一个巨大无比的银色斗气赫然集聚完成了,下一秒直扑吕飞而去……
正文156生路就在那!
156生路就在那!
两人猛的在凌空划下几个奇怪的手势。手法一致,动作如出一辙。然后奋力扬手挥出一道道银色斗气,一片阴光闪烁之中,银色的光辉仿佛蜿蜒的蛇,在空中盘旋,随着一道道银光的加入,聚集到了一起,每当其中两个碰到一起,这两个就变成一个,银光的形状也就放大一倍,当这数十道银光都合成一体的时候,一个巨大无比的银色斗气赫然集聚完成后,一个盘旋,旋即如饿虎扑食般直扑吕飞而去。
可是在宁雨冰壁之中的吕飞根本不知道巨大的危险朝着自己疾驰而来。吕飞还在调度斗气驱赶着不停附在身上的吞噬热量的寒霜,寒冰。。
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雪块未到,但狂风已呼啸而来,吹得吕飞浑身的衣服猎猎震荡,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刚刚抵住后倾的身体,可是风势越来越大!
不好!吕飞察觉到危险的降临,心中猛的惊呼!
刹那间。银色斗气一入剑阵便成了巨大的雪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吕飞的身体砍了下来。没错!是砍!天崩地塌间的雪崩之势,一块积雪,又如冰块般的坚硬!
轰隆隆!!吕飞一个没有站稳,重重的摔到了海面,雪块硬生生的把吕飞砸的狂吐鲜血,整个身体顿时抽搐不定。
连“龟裂功”都难以抵挡这样的重压……
顿时,吕飞被这积雪砍的头昏眼花!头痛欲裂,两眼金星直冒,而微微吸入一口凉气时,这凉气仿佛要冻结自己的气管,痛啊!剧烈的咳嗽,无休无止。。
那两人见吕飞遭重创却未死,两人相互一望,随即手势一变,再次划出一道道银色斗气,剑影叠叠,一团团斗气又集聚一团,飞奔而来,定要让吕飞当场毙命……
处于痛苦中的吕飞虽然脑中震荡,一时浑浑噩噩,意识非常模糊,但他神庭百会穴还是有一丝清明。他知道,此刻绝不能放弃。随即凭借这一丝的清醒调度五大穴池,激发斗气而出,浑身已是疼痛难当。吕飞强忍疼痛,准备一骨碌身子站起来,可见斜上方的积雪又将既至,以泰山压顶之势往吕飞当头劈下,雪块撕裂了空气,发出锐厉的嘶啸,吕飞催动急入右手,“砰”一掌击在地面!
吕飞本想借着这斗气的炸力反弹,起身躲过下一秒的积雪猛压。孰料这一掌下去后,“哗啦。”伴随着瓦片的碎裂,吕飞没了支撑点,整个身体掉落下来。
吕飞心中一凛,大叫不好,可随即想到自己已经从屋顶掉落下来,同时逃出这“宁雨冰壁”,吕飞转危为安,心中惊喜万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在这千钧一发间,自己竟然寻得一条生路。。
呵呵,真是一群蠢材。既然在屋顶结阵,可知道这脚下便是逃生之路,吕飞当时心急却没有发现,而且龟裂功挡下下刚才一击,所以身体上的压力并没有将屋顶捶破。
吕飞掉落的过程中,急急翻转身体,顷刻间双脚已然稳稳的落定。
踩着满地的瓦砾,吕飞拔出魄冰剑,眸子里已经凝起冰霜,握剑的右手手背上也凸起了根根青筋,吕飞严阵以待对方冲下来,几秒时间过去,竟然没有人下来,只是大雪洋洋洒洒的从屋顶的洞口洒下,吕飞不禁朝破洞往上看去,积雪好在汹涌的朝着剑阵之中砸来,幸亏屋子却高大坚固,那两人还在上空挥动阔剑,犹豫积雪的堆积,一时看不清下面吕飞已经从屋顶坠落。
吕飞嘴角一咧,暗骂一句:“饭桶!”
吕飞急急在地面往十卫门的大概位置跑去,到了十几步开外。。
吕飞竖起耳朵,已经听得头顶有一种脚步踩瓦片的声音,粗重,急促,毫无章法。吕飞知道十卫门也是陷入苦境。
吕飞心中暗道:“十卫门也没想到自己站在屋顶啊,这小子!好,且看我来救你!”
吕飞双脚猛的一蹬地面,一股劲风从脚下升起。吕飞身体直冲而上,同时斗气急入魄冰剑,魄冰剑剑身一时间寒霜密布,吕飞一剑插破屋顶,紧接着,双脚在空中交替踩动,整个身体犹如在太空漫步前行,吕飞双手抗剑,犹如纤夫拉船,竖立的魄冰剑开始前行。
“哧啦,哧啦。。。”瓦片,石料,遇剑即碎。阻碍并不算大!
吕飞本可以连续出剑将屋顶打出一个圈来,可有怕一不小心击中上面的十卫门,所以只能采用这样的慢速切割方法。
吕飞已经集聚了大量的斗气,在割动屋顶,也腾不出时间来呼喊十卫门。
此刻,在困魔咒阵,念火炎罩中苦苦支撑的十卫门,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十卫门大吼一声,催动自己的神庭百会穴,决不能就此枯竭。十卫门支撑腿蓄足斗气,猛然发力,在斗气推动的作用下,身躯如火箭般急窜上去,左手虎爪狠狠的击向着一团团好似梦魇般的烈焰,一爪!“滋滋。。”
两爪!“滋滋。”十卫门如狂风骤雨般不停的攻击着熊熊碧焰,可是除了自己虎爪在被一次次烫伤后发出“滋滋”的声音后,什么效果都没有出现,熊熊碧焰,依旧在猛烈燃烧。
十卫门终究斗气不续,体力不支。退了回来,眼睛已经被火烤的金星直冒,脑袋也嗡嗡乱响,整个人都好像懵了似的。
神庭百会穴开始慢慢合拢,这是一种防止枯竭的自我保护……
神庭百会穴池中的斗气越来越少,吕飞就已经感到极度不适,眼色开始暗淡,转过身去,所有的一切除了火,还是火!碧绿火焰,熊熊燃烧,可是?这唯一的颜色都开始慢慢褪去,慢慢失去色彩!
整个眼球,被这灰蒙蒙的世界慢慢蚕食……
一阵奇异的感觉自十卫门心头掠过。只知道了快要发生了些什么了,至于自己的身体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十卫门就不知道了。死亡!
“噗……通……噗”十卫门耳膜里只有这心脏跳动的声音,而且这声音的间隔时间越来越长……
“哗啦”一声,震得吕飞鼓膜生疼,整个屋顶终于被割掉一块,一时间,外面的热气汹汹扑来,原本已经冻得全身冰凉的吕飞,遭受如此热浪,一时间浑身发颤,原来“冰火两重天”是这么个痛苦折磨。
吕飞顾不得痛苦,再提斗气,整个人从这空洞一冲而上。
一股清新的空气袭来,十卫门干涸龟裂的身体如同迎来一场及时雨,十卫门一声龙吟般的长啸,斗气穴池猛的张开,十卫门意识到旁边的动态,转身看去。
悲剧的十卫门还是没有看出吕飞的用心良苦,当他见到底下半个剑身冲杀上来时,一时忘却了这是吕飞的魄冰剑,还以为这剑阵开始从下面开始突刺。一时间,更是紧张不已,神经紧绷已到了最大的强度。
不好!十卫门顿觉劲风来得太急。又见一人从地面冲了出来,虎爪一抖,刺了过来,怒吼道:“麻痹,劳资跟你拼了!”
闭着双眼躲过灰尘的吕飞,只听到熟悉的钢针划破的声音传来,急忙叫道:“是我!”
“啊?”悬在半空中的虎爪,嘎然而止,锋利的爪尖距离吕飞的脖颈只有一毫的距离,吕飞缓缓睁开眼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丝冻入骨髓的寒意。
“飞弟,你?”十卫门惊喜万分。
“少废话,走!”吕飞一把拉住十卫门,从洞口跳了下来。
刚才斗气消耗过大,掉落地面时,两人只能地上打了个滚,缓冲一阵,方才站了起身。
焦头烂额的十卫门笑道:“飞弟,我咋没想到自己是在屋顶啊,操啊”
吕飞的嘴角略微抽搐,绽放为一丝狠厉的冷笑,道:“我也是刚才知道。不说了,快点走!”
十卫门一把拉住转身离去的吕飞,恶狠狠的道:“麻痹,我们差点惨遭毒手,就这么一走了之?”
吕飞脸色微变,回过身来道:“他们困魔咒阵中的宁雨冰壁,念火炎罩,刚才你也见识过了,现在不走岂不是找死?”
十卫门嘴角绽起一丝冷笑,道:“你看,这间屋子占地很大,我们就在这里和他们游斗,在这黑乎乎的屋子里,他们连我们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宁雨冰壁,念火炎罩只能是瞎打!”
吕飞瞳孔收缩了一下,却隐隐带有一股萧肃的杀机,吕飞道:“好!”
十卫门狠狠的道:“干……他娘的!”
吕飞上前一步,探出一拳。
十卫门心领神会,不动声色,探出右手。
两兄弟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一起,今晚就在此并肩作战,搞死他们。
十卫门左手手腕翻转,骨骼噼啪作响,眸子中一股凶悍之气便勃然而发。
吕飞咬着嘴唇,面目开始也变得狰狞起来,眼中的寒气也四溢。
只听外面有跑步而来的声响,转眼间,已然来到门外。
十卫门吕飞相视一眼后,悄悄隐藏起来。
“他们肯定在这里面,你看这大门紧闭,这种大门是向外开的,里面想必有门闩。所以我敢肯定还在里面……”
“我来开……”
“等等!刚才你们确实看到他两从屋顶掉落?”
“这倒没有,但是,他两绝对不可能从剑阵中逃脱,剑阵散去后,屋顶就剩两个窟窿,显而易见他们掉下去了!”
“可是……”
门外的话,被吕飞和十卫门听的清清楚楚,随即二人凝神屏气,靠近门口,分别靠在两端,准备先下手为强!
“还犹豫什么?二皇子还等着我们报捷!”
“我怕仓促进去,会遭暗算”
“我笑!老七,你是瞎子么?你看刚才,我们结阵,宁雨冰壁,念火炎罩,两大斗技杀的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简直是屠杀啊,你还怕什么!”
“……我眼皮老跳,恐是凶兆啊”
“滚犊子,那两人斗气消耗极大,已是强弩之末,此时不一网打尽,更待何时?”
“这……”
“少废话,让开!到了二皇子面前,我再和你算账!”
只听那人说完话,便有上前脚步声,“砰砰砰”拉了拉门环,却拉不开。猛听一声暴喝道:“让开!”
“轰隆”一剑之下,大门顿时被劈成两半,倒落在地。
借着射入的月光,众人只是看到屋内尘土纷扬,屋顶的泥屑,碎瓦还在洒落下来。
就在四个蒙面人小心翼翼的观望之时,一股血腥的恶臭气扑面而来,如一个噩梦一般,一个人影如鬼魅一般直扑过来!
“小心”哪个一喊,众人御剑直插人影,岂料只是一团空气……
“咕咕咕”声音发出。
众人回过身来时,最左边之人已然倒地,嘴里鲜血咕咕而出,那人挣扎着说话,却因为鲜血流出,喉咙里只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门边有人!”其他三人纷纷朝黑暗的大门两侧,奋力一刺。。
还是一团空气。
刚才,十卫门化作一道人影扑向对方,众人注意力都在十卫门身上,拔剑来刺,十卫门已经“疾风巨灵”消散而去。
就在蒙面人刺出一剑的时候,吕飞魄冰剑狠狠的刺向了背部朝着自己的那人,全力一刺,随即拔剑隐去。
十卫门和吕飞两人配合默契,分秒不差,等到众人发现阴谋时,已然被做掉了一位!
此刻,十卫门已经在梁上,躲在一根立柱后面,黯淡的月光也无法照到那个位置,黑暗,黑暗,就是十卫门最好的杀场,“夜下盗贼似鬼魅”
十卫门冷冰冰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三个蒙面人,他在等待时机。
而此刻的一个阴暗角落的吕飞,刚才如此轻松得手,心中有些激动,一激动,体内斗气条件反射般注入魄冰剑中,魄冰剑寒霜一裹,那微弱的月光照在着寒霜上班,一阵冰晶般闪烁,虽然不太强烈,但在这昏暗几欲没有视野的屋内,这样的光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在那!”一声暴喝打破沉寂空气……
正文157逆袭!
157逆袭!
“在那!”一声暴喝如炸雷般。打破沉寂的空气的同时,倏地,蒙面人目光一闪,手腕一翻,一弹,一条金光电蹿而出。
“不好,暴露了!”吕飞心下一惊,急急翻滚,移向一侧。
那蒙面人也是惊讶,这样的速度,自忖自己是绝对躲不过,可对方竟然……
听到声音,其他两名蒙面人,也激发斗气,挥剑射去,两个光点朝吕飞疾射而去,半空中拖曳长长的光尾,搅碎空气,发出绵长的呼声。
吕飞心下大惊,怎么能知道我已经滚到这边,一低头。看见自己的魄冰剑还在闪烁。吕飞急急再次翻滚,同时封住斗气,斗气一断,魄冰剑剑身寒霜褪去,光芒一下子熄灭,整个屋子再次一片黑暗。啪!啪!斗芒急入泥土中发出极脆的爆音,骤然刺痛了一旁吕飞的耳朵,吕飞压低喘气声音,心脏已经跳到极限,“砰砰砰”吕飞紧皱着双眉竭力平息,感到整个胸腔已经被挤成了薄薄的一层,再难以呼吸。
“他定时滚到前面,散开角度,射!”听的叫唤,三人调整方向,挥剑射去,三个光点预判吕飞前行的方向疾射而去,半空中拖曳长长的光尾,形成一枝收割生命,令人窒息的三叉戟……
十卫门如夜猫慢静静的注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三个光点,同时也在十卫门的瞳孔中留下惊艳的三道光痕。
“是时候了!”十卫门心中嘀咕,左手手腕一抖,一根虎爪钢针从梁上射了出去。
没错,吕飞的确连续两次失误,让魄冰剑闪光,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但是这三个蒙面人,却连续三次激射剑芒,也彻底的让十卫门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扑哧”
“啊!!我中箭了!救……”
“不要说话!”
“闪啊!”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斗气催动急速而来的钢针,连续射出的五根钢针,悉数打入一个蒙面人的身体,将蒙面人钉死在地面之上。象征性的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如果刚才另外两人还待在那里救他的话。
这一仗,到此就结束了。
不过,他两战斗经验还算丰富,毅然决然的放弃了队友……
十卫门出手:狠,准,快!绝不会给对手一丝喘息的机会,半丝都不给!
其中一个蒙面人惊魂未定时,忽然听得头顶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粗重的喘息,紧接着,同伴叫道:“小心!”
一股劲风从头顶扑来。
蒙面人左手御剑,急忙用力在地上一推。那股劲风来得太急,锐啸不止。蒙面人肝胆俱裂,不敢御剑反抗,也不敢抬头看,只怕看得一看便躲不过了。
亏着斗气未散,左手力量强大,借了这股力量一撑,蒙面人在地上打了个滚,移开了两米多。
此时,“砰”一声,一根手臂粗细的圆木正刺到蒙面人刚才站的地方,圆木没入土中一截,巨大的冲击力将挤出的泥土爆的粉碎,抛洒开来,那蒙面人又惊又气,如果刚才自己缓得一步,这一圆木足以将他的头颅轰的粉碎。
蒙面人心中暗道:好霸道的手法!
蒙面人却并不服输,想到刚才吕飞十卫门二人被困在剑阵中,打得毫无反手之力,而如今自己却被反杀的如此狼狈不堪,想到此处顿时心头涌上怒意,右手在地上一按,左手的阔剑已横着斩去。
蒙面人心中算定了,上方这一棍钉下来,力量如此之大,自然接着人也要跳下来了。现在自己这一剑斩出,实是以逸待劳,他绝对逃不过的。说不定连人带木,一起拦腰斩断!
心到剑到,哪知这一剑斩过。却只是斩到了圆木上,“砰”一声,震得蒙面人虎口发麻,那人居然没有下来。这让蒙面人不由大吃一惊。那圆木只不过一人多高,是根普通的房顶椽子,而房梁离地足有五六米多,那人的手绝不会那么长的。难道他是把圆木脱手掷下的么?可自己在滚动时,眼角明明看见了那人抓圆木的手了。
蒙面人正嘀咕着,他的心思全在考虑十卫门为何没有下来,可是他忽略了一个最最重要的问题,直接的剑已然嵌在了圆木上,圆木为何在斗气注入的阔剑下没有被斩断?十卫门激发斗气集聚在圆木之中,斗气的抵消,却让原本不是锋利的阔剑嵌在了里面。
一击轰下后,十卫门仅仅停留了一秒,这也是等那蒙面人出手的一秒,下一秒,赤手空拳的十卫门,虎躯一震,两腿紧夹,一个螺旋下坠的姿势,从天而降,全身之力都落在了右脚之上。飞速,螺旋,狠狠朝蒙面人如压了下来!
这势道,完全是硬碰硬的力量硬压!
没有错,全身紧绷,全部重量,临空压下来!两百多斤的身体,加上斗气紧绷之后的力量,只要压中,必死无疑。
刚才十卫门信手从拔出一个横梁圆木,倒是十分趁手。如大木锤般轰下,已然将蒙面人吓得魂飞魄散,现在这一下,犹如十个大木锤般的劲道,此时的蒙面人感到一股劲风从头顶扑来,劲风的力道足足从他衣服脖颈口子,贯穿下去,掠过后背,后背上顿时一阵鸡皮疙瘩。
劲风之后便是,凛冽的杀气,凶狠的霸道,一往无前的气势!这样的刺激,刺激得蒙面人根本提不起抗衡的心思来。
一时间,心魄俱散,手足无措!
高手相争,争的是气势,勇猛,阵脚的稳固!
本来以自己的算计,或许还能将对方斩杀,但,当自己想起拔剑时,剑却纹丝不动,更加的阵脚大乱,气势被摄,一口勇气提不上来,顿时就高下立判!
天神下凡,泰山压顶!“噗噗噗”
十卫门所有的力量倾斜在了蒙面人双手手腕之上!扑哧!两只手,齐齐从手腕出撕裂,连在剑柄之上,阔剑剧烈抖动,嗡嗡作响,两只断手上下翻飞,血雨飞洒。
蒙面人双手在拔剑的那刻,手腕被十卫门蹬踏下来,如撕肉一样扯断,血腥味扑鼻而来。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传来,十卫门猛的探手。一把掐住蒙面人喉咙,看着他没有手掌的两只手臂如八爪鱼一般在空中乱舞,嚎叫。
十卫门手指慢慢发力,一点点的压迫他的喉咙,“咕咕咕咕。。。”蒙面人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嗖嗖嗖”,三声破空之音,黑暗中隐现着三个细小发亮的银芒,在黑暗中变幻着微妙光影。
“十卫门小心!”另外一端的角落传来呼声。
十卫门冷冷一笑,不闻不顾,手指继续发力,同时手臂开始慢慢扬起,那个蒙面人脚慢慢落地,一下子,在半空中更像一只八爪鱼在剧烈的挥动的四肢。手腕上的血洒的十卫门满脸都是,此刻,十卫门狰狞的脸部更加的恐怖诡异,就像是正在撕咬猎物满脸鲜血的恶狼。
就在三道银芒飞驰而来,在十卫门的瞳孔中留下惊艳的三道光痕。早有准备的十卫门,猛的掉转身形。
“噗噗噗”三声一齐,为还在十卫门手上挣扎不止的蒙面人划上了休止符!
白眼一翻,一口气叹出……
剧烈抖动的身体戛然而止,随即轻微的抽搐,十卫门手一松,那人顿时如一滩烂泥倒在地上,十卫门往他身上啐了一口,恶狠狠的道:“记住!重生以后不要在劳资面前用剑!”
本是生死一线的吕飞和十卫门,眨眼间将三个蒙面人击杀,局势彻底扭转,只剩最后一个蒙面人,也是无力回天了。
吕飞微微一笑,慢慢的从角落走了出来。
十卫门也慢慢走了过来。
两人相视一笑,朝那最后一位蒙面人走去,他们故意放慢脚步,一步一踱,砰砰作响。
每一声都让那蒙面人心脏跟着一跳,他的眼皮也随着频率一张一弛,紧张,心慌,手中的阔剑从未感觉到如此的沉重……
在这寂静,昏暗,空气仿佛凝固的场景里,蒙面人额头上细密汗珠,慢慢集聚,然后一滴汗珠,忽然滑落。
剧烈颤抖的手到底还是抓不住阔剑了,汗珠滑落的同时,阔剑也滑落下来,汗珠入土无声,阔剑“哐当”掉落在地,两者相得益彰,惟妙惟肖,着实有趣……
十卫门和吕飞不约而同的踩在脚底。
吕飞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淡然道:“怎么了?你怎么放弃了?宁雨冰壁,念火炎罩怎么不用了?”
十卫门龇牙一笑。
那人战战兢兢的道:“宁雨冰壁,念火炎罩这些斗技至少需要两个人来完成,所以……”
十卫门双眼狠狠一瞪,咬牙切齿道:“如果还有一人,你就会结阵来杀我们!嗯?”
那蒙面人,猛的摆手,急急道:“不,不,不,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十卫门哈哈大笑,一掌拍在那蒙面人肩膀上,虽然没花一点力气,那人腿却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十卫门和吕飞双目一对,各自心中明白: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吕飞笑着将他扶起,拍去他身上的灰尘,缓缓的说道:“刚才在门外,是不是你提出不要进来的?”
那蒙面人不敢对吕飞说谎,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吕飞若有所思的道:“为什么呢?”
那蒙面人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十卫门眼神一眯,眼皮缝隙中流露出一股杀气,猛的展开,精光爆射,杀意凛冽,厉喝一声:“快说!”
蒙面人本已崩溃的神经,再遭重创,连忙道:“我说,我说,刚才那种情况,根本不适合我们魔剑士战斗,狭小乌黑的环境是对我们魔剑士最大的禁锢,可他们不听,立功心切,结果……”
吕飞问道:“那如果是你指挥,你会怎么办?”
蒙面人见吕飞面色和善,并没有杀意,便一股脑儿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看过这间屋子的的环境,四周皆是巷子,我会派三人在屋顶留守,只要你们破墙而出,我们便用剑阵困住,另外一人去搬援兵,援兵赶来的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而你们如果掘地而走,时间根本不够。等到援兵一来,你们便没有一丝逃脱的机会!”
十卫门听到这里神色大变,而吕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双手拍在那蒙面人的两肩,脱口而出:“人才!”
随即将蒙面人面巾扯去,其貌不扬,一簇黑黑的小胡子,三十岁左右。
吕飞一脸诚挚,缓缓道:“朋友,你可以愿意脱离林义玄,帮我做事?”
小胡子道:“这个……”
十卫门顿时发怒:“咋滴!跟着林义玄,助纣为虐,你还不怕以后生儿子没**?”
小胡子一本正经,据理力争道:“我已经生儿子了,有**的……”
十卫门顿时羞赧无比,指着他鼻子,结结巴巴道:“你!你!你!”
吕飞扑哧一笑,道:“林义玄的为人,想必不用我多说,他用的着你便待你很好,用不着时,便一脚踢开,你看谢宝……”
提到谢宝,小胡子脸上顿时黯淡下来。沉默不语。
吕飞知道自己的话切中的要害,继续发动攻势,晓以利害:“谢宝这样的高手都落得身首异处,可惜啊,连自己的老婆都被那方统领**,兄弟啊,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得为你妻小考虑,当然,我没威胁你,你若现在离去,我保证不会纠缠。”
小胡子抬起头打量着吕飞,心中却有一丝的不安,对方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如果现在自己拍屁股走人,没错,他是不会杀自己,但他没说不会杀自己的妻儿……
想到这里,小胡子浑身一颤,不敢再往后想了。
小胡子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于是点点头,长叹一口气,躬身抱拳道:“承蒙大哥不弃,小弟愿意跟随!”
吕飞急急扶起,道:“别,别,你这声大哥真是折煞我也,喊我吕飞即可。”
三人呵呵一笑,一时间气氛融洽了许多。
吕飞话锋一转:“今晚,你还是回去,潜伏……”
正文158贺礼!
158贺礼!
在林义玄身边,一直以来我都苦于没有林义玄的第一手行动消息,而你,是最好的人选!”
小胡子道:“如是这样,我倒也能发挥自己的优势,只是……”
吕飞道:“我懂,那就多有得罪了。”
小胡子咬咬牙,坚定的点点头,示意吕飞动手。
吕飞脚一勾,躺在地上的阔剑已然在手,手腕一翻,奋力扬手挥出半轮秋,一刀寒芒斩落,“扑哧”。
夜行衣在后背的肩胛骨处一路到了腰部,这么一条剑伤,顿时鲜血映出。
十卫门大叫:“飞弟,你疯了啊!这位兄弟都已经答应了,就算要弄假伤,也没必要刺这么长一条口子。”
吕飞和小胡子相视一笑,吕飞道:“我用剑有分寸,这一剑伤,虽然长,看似不轻,实则刚刚破了皮肉”
小胡子点点头道:“的确,只是样子难堪而已,但足以瞒过二皇子,哦,不,林义玄的眼睛了。”
吕飞一抱拳道:“委屈兄弟了!”
小胡子还礼,道:“不碍事,以后一有消息我便会想办法通知你,大家保重,就此别过!”
十卫门和吕飞目送小胡子离开。
十卫门道:“飞弟,他这样就答应做卧底了?能信吗?”
吕飞淡然一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人凡事都能考虑再三,而且我刚才从他的眸子里看出,并没有狡黠之色,再说了,刚才无意中透露了他有妻小,嘿嘿,这就是他最大软肋,好了!放心吧……”
十卫门一拍额头,高兴道:“没想到我随口一骂……竟然还有这效果……哈哈”
吕飞点点头。
二人不再停留,快步走出屋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石头城驿站,里面专门设了各个都城的驿站,林义玄到了驿站后,吩咐一下除去谢宝的适宜后,心中有些不安便又派了四个心腹前去查看,这四个心腹都是自己培养训练的第一批魔剑士中的精英,吩咐完之后,才安下心来,吃饭,一边吃一边回想白天在擂台上发生的一切。
想到自己没有动手,略施手段,便稳稳当当进入第五级别赛,离星都领主之位越来越近,心中不免得意,嘴角自然浮现一团笑意。
想到那冰美人蝶澈就如此般花香玉消损,心中不免遗憾万千,眉头皱起,想自己在南楚的皇子府邸,虽是佳丽几百,却没有一个比的上蝶澈,想想蝶澈的美貌,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婀娜的身材,哎……越是得不到,越是觉得好……
撤去饭菜,随从立即送上一碗香茗,林义玄端起茶碗,嘴时不时撮成一个圆圈,在轻轻吹气,吹得盖碗里的茶团团地转着。茶色碧青,林义玄独自一人慢慢品茶,心中对蝶澈的想念却是一发的不可收拾。
唉声叹气,只道长夜漫漫,浓茶一碗添了一碗,更是没了困意,这香茗断然浇不灭心中yu火。
“二皇子……”窗外管家轻叩门沿。
“进!”林义玄随口便道。
“二皇子……”管家欲言又止。
“说!”林义玄品了口茶,嘴里只嘣出一字。
“东篱部落得知二皇子,在星都之争擂台赛,一路高歌猛进,那领主之位已是唾手可得……”
“呵呵呵,这话说的人爱听,然后怎么了?”林义玄目光终于从茶碗上移到了管家身上。
管家面带喜色,恭敬地的道:“东篱部落,真是未雨绸缪,送来黄金一万两,外加绝色美女十名,还有各种珍玩宝贝”
听到此处,林义玄将茶碗盖一嗑,问道:“你怎么处理的?”
管家唯唯诺诺道:“已将所有东西悉数送回南楚府上,只……”
林义玄喜形于色,溢于言表,急道:“做的好,送回自己府上才算是自己的,要是留在星都,实在是危险,嗯,你刚才意犹未尽的样子,还有什么事啊,一并道来!”
管家道:“某怕二皇子,身边没人服侍,特地从十名绝色美女中挑选了一名留了下来……”
林义玄原本yu火已经因为刚才之事压下不少,听到还留了一名美女,说是在身边服侍,其实不就是……想到此处,林义玄不禁咽了一下口水,生怕对方看出,急急喝茶,掩盖自己的失态。
片刻之后,林义玄面露难色,道:“星都领主之事还未最终盖棺定论,你却……”
管家面露笑意,道:“二皇子,神通广大,兵不见血刃便已到了第五级别赛,领主之位,非二皇子莫属,还请二皇子不必太过操劳,放宽心,其他选手尽是碌碌鼠辈,根本不值一提,二皇子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管家是竭尽所能的吹捧,讨主上欢心。
林义玄听到这番话,已经飘飘然,连连点头默许。
管家啪啪两下。。。
一个纤细的身影,进到屋里,一件长袍披风,带着套头。
管家微微一笑,知趣的,退出门外,两手将门带上。
林义玄细细的打量一番,道:“退去披风,露出脸!”
掀起了披风里,率先露出了两条修长而性感的长腿,林义玄扑哧一下含在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奴婢,见过二皇子……”
林义玄只听到一串银铃般动听的笑声,跟着便瞧见那人掀开了头罩,露出了一头波浪般的黑褐色长发,那张充满了成熟与妩媚的脸上,挂着一对碧绿如猫眼石般漂亮的眼睛……
林义玄眼睛瞪的如铜铃般大,看着她**似的冲着自己抛了个媚眼,林义玄心里也冷不丁地一阵小鹿乱撞,恍惚间仿佛又找到了那股如初恋般的感觉。
那女子披风褪去之后便露出一身素白,素衣直到大腿根部,下面开叉而行,一对浑圆修长的**,闪花了林义玄的眼睛,不禁一边抛着媚眼,一边开始扭动那水蛇般的腰部,两手反撑在腰部,尽显美艳之色……
林义玄乍见*光,原本文文之yu火,好似泼了火油,顿时熊熊燃烧,色心大动,又看她眉目如画,极度的**,林义玄不自觉的走了过去,岂知脚步不稳,一声惊呼,“咚”的一声瘫软下来。
正文159休得放肆!
159休得放肆!
啧啧,见到如此美女。穿着如此暴露,**如此妖媚,林义玄不觉浑身**,双腿打软,已经难以站稳。。
那美女大吃一惊,知道对方身份尊贵,急忙探手扶他。幸亏林义玄落地前还是挣扎了两下,美女几步过来时,刚好一把扶住,挽起他的手,搭到自己香肩处。
肉的触碰,指尖顿是向心底,脑海传来一阵欲^仙^欲死的爽快,林义玄心中一荡,眼眸一转,乘机半挨半倚靠在她芳香的身体处。
美女面露惶恐之色,关心地向他说了一连串的话。
林义玄去惯了风月之地,脑筋灵活,眼珠一转,嘴角立即浮现邪笑,道:“不好。不好。闪了腰,先扶我去床上……”
那女子呆了一呆,瞪大眼睛看着他,旋即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扶了便走。
慢慢走向里屋,林义玄靠着她的身上,看着那美女衣衫单薄,胸部往里看去内容尽显,春色满园,又有芬芳扑鼻而来,半月没有开荤的林义玄下身发硬,已如那即将喷发岩浆的火山。。
女子吃力的扶着林义玄慢慢往床边走去,连连喘气,甜香吐露,看到林义玄灼人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自己胸脯处,俏脸一红,急忙避开眼神,匆匆扶了他坐到床沿之上。
林义玄再也忍不住了,乘机一把抓出她的乳^房,隔着薄纱,手感更是妙哉,女子的脸更红了,不过却没有躲避或责骂。。
林义玄忍耐已到了极点,如此轻易得手,哪里还要磨蹭,随即翻身上马……
正当二人激战时分,已到一决胜负之时……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林义玄顿时软了下来,暴喝道:“谁啊!”
管家熟悉的声音传来,语速又快又疾:“二皇子,大事不好……”
林义玄激战正酣,兴致被扫,眉头大皱,不耐烦道:“什么事?慌慌张张!”
管家道:“急事,还请二皇子大厅相见!”
林义玄眉头紧锁,不耐厌烦道:“知道啦!”
林义玄转过身来,看着身下的美人儿,因为痛楚,梨花带雨,林义玄顿时心生怜意,用手捉着她巧俏的下颔,使她仰起了俏脸。
林义玄道:“没想到你竟是含苞未放,第一次啊,宝贝儿,疼么?”
东篱美人儿摇了摇头,随即又含羞点头,红霞立即扩散。连耳根玉颈都烧了起来。
林义玄立即生出最原始的反应,那美人儿低垂的目光刚好将那玩意看个正着,吓得娇躯一阵战栗,颤声道:“二皇子,你又要……”
林义玄知她此时绝对再受不起第二次的风雨,旋即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嘴唇,轻啜着她的粉嫩舌尖,然后吮吸她的眼睛和脸颊,接着是粉颈和玉^乳,弄得美人儿浑身抖颤时,这才放过了她,林义玄嘿嘿邪笑道:“不用慌张撒,刚才是我酒后糊涂,又见你如此姿色,一时……以后都不会那么粗暴了,好好再睡一觉吧!”
美人儿妩媚地了他一眼,刚才用力**,没想到林义玄疾风骤雨般的攻势让自己立刻败下阵来,心中暗暗发凉,却又因为两人身份悬殊,自己强撑娇弱身躯而起,喘着气道:“不!婷儿再痛都要服侍二皇子。”
林义玄嘿嘿一下,怜爱道:“你站得起来吗?”
美人儿纤手按上林义玄的宽肩,借力想先跪起来,但实在是起不了身,一时间秀眉蹙起,坐了回去,玉颊霞烧,说不出话来。
林义玄何人?自小酷爱架鹰遛狗。走马章台,去惯了风流之地,别说一个美人儿,就算一龙二凤,林义玄也断然金^枪不^倒,如今看到美人儿如此动人美态,忍不住伸手在她酥……胸恣意抚弄一番后,才把她按回床上,盖好被子了,穿戴整齐待要出房时,忽被美人拉着他的大手。
林义玄愕然道:“怎么?”
美人儿神色有些黯淡,缓缓道:“二皇子,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林义玄心中暗自嘀咕,劳资玩的女的多如牛毛,我哪里还有脑筋去记你**名字啊,操!烦!正要脱口而出,转念一想,待会或许还要回来,让她侍寝,林义玄旋即一拍额头道:“哎呀,刚才实在是……,呵呵,哦。对了,你叫啥名字……”
那美人儿一躬身,道:“奴婢,婷儿……”
林义玄为了让婷儿的宽心,又道:“以后就别称自己是奴婢,等我夺了星都领主之位,大功告成之日,便是纳你为妾之时,高兴不?”
婷儿含羞道:“高兴,高兴,二皇子现在是否想要婷儿?”
林义玄心神震荡。jin虫冲脑,一把抓着她的香肩,紧贴在她背臀处,柔声道:“美人儿,你真是让人爱不释手,流连忘返啊,要不是急事,真想和你寸步不离,一直玩海盗船长,****……”
婷儿娇躯一阵战栗,玉颊霞烧,说不出话来,她真是没想到这二皇子这床^上学问如此了得,还有什么海盗,什么嘿,什么休息。。。一时无比崇拜,红晕又舔几分……
林义玄看着她在说话时不断起伏的酥^胸,知她内心正激荡着情火,份外希望见识海盗船长。。林义玄一笑,叹道:“婷儿的酥……胸呼吸时真美啊。”
婷儿听得林义玄赞美她的**,喜滋滋的转过来,轻启红唇道:“那……那就让贱妾服侍二皇子。”
林义玄又听外面那急促脚步声在门口踩来踩去,心知管家定有急事,不能再拖了,于是伸手摸上她的脸蛋儿,笑道:“我只想你现在好好休息,今晚我会令你变成这人世间最快乐幸福的女人。呵呵。好了好了,乖。”
婷儿还想再说话,香唇已被林义玄盖住,林义玄忍不住又痛吻一番,回味着女子的如此富有弹性的**,指尖轻点一处,弹性便如涟漪一般四散开来,爽!爽!爽!林义玄这才松口,转身出门,见着神色慌张的管家。
管家急道:“二皇子,谢宝……”
林义玄立即食指做出一个嘘声动作。管家明白,两人立即往厅去了。
林义玄虽然一贯风流,但绝不会将自己的公事在女人面前袒露,甚至连谈话也不会被女人听见,这是他的行事风格,他一直害怕有人会对他施展美人计,不得不防……
两人到了大厅,小胡子已经单膝跪地,迎候林义玄。
林义玄见小胡子脸色苍白,嘴唇发青,额头汗珠密布,问道:“阿七,什么事,快快说来!”
小胡子来之前已经将谢宝那屋子外的尸首全部焚烧掉了,已然想好对策,咬着牙略显痛苦之色,道:“我们四人到那府邸时,已然是熊熊大火,我们急急上屋寻找,发现谢宝杀人之后正要逃窜,随即追杀,结果谢宝说是要报杀妻之仇,狂性大怒,我们四人连连结阵,悉数被破,其他三位弟兄殒命,我也身负剑伤,谢宝放我一条生路,让我带话,说……”
林义玄听到此处,怒不可遏,啪的一下,手下茶碗尽数碎成齑粉,“说!”
阿七唯唯诺诺道:“杀妻之仇,不共戴天,只要他谢宝还有一口气,定要将……将……林义玄……哦,不,二皇子您……”
管家见林义玄面色铁青,浑身抽搐不定,急忙使了个眼色给阿七。
阿七急急转身退下,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嘿嘿,干的漂亮,一点破绽没有,那林义玄小子的注意力一下子全部集中到了谢宝身上,再不会追问我是怎么回来的,妙!”
管家眼睛贼溜溜的转了两圈,躬身谦卑道:“二皇子,谢宝果真要来此寻仇,正好以逸待劳将他碎尸万段。唯今最重要的便是星都领主之位,二皇子切莫为那谢宝,而大动肝火!”
林义玄侧过脸来望了一眼管家,口中苦涩难言,心知星都领主是自己最最重要的事情,可是,谢宝这厮,竟然狗急跳墙,真是让人郁闷!!!
林义玄沉吟片刻,念头疾转,忽地大声道:“去!吩咐几人,去那大火府邸,将那谢宝妻子的尸首给我找来!就算焚成骨灰,也给我装来,挂在门外,麻痹的,谢宝不是要来报仇么,来撒,劳资看这狗有没有这胆量!外来之狗终究他**弊的会造反,气死劳资了!操!”
管家眉头大皱,道:“恐怕此刻,大火已经惊动星都禁卫,说不定现在已经在现在收拾尸体了……这事情就难办了啊……”
林义玄抬眼一瞧,冷冷的道:“嗯?害怕区区星都禁卫?不会动动脑子么……就说那是我的手下,在那烧火烤肉,不小心玩火自残了,哼!话说到这么白痴的份上,他们如果还是要装正经的话!通通让他们到阎王那装去!”
说着,林义玄抬起右手在脖子前一抹,做出不留活口的姿势!
林义玄又道:“这次你亲自去,带死士去,麻痹的,劳资的四个心腹竟然还被谢宝打成狗一样!带死士去!办不成事,你也别回来了!”
林义玄拂袖便匆匆离去。
林义玄回到寝室,怒气依旧不减,径直摆开茶碗,咕嘟咕嘟连喝了三碗茶,喘着粗气,不发一眼。
婷儿看到此情景,娇躯一阵战栗,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又不敢多问,出了被窝,披上轻纱亵衣,慢慢走来,在林义玄后面轻轻抚摸,只愿林义玄消消气。
过了片刻,林义玄这才转过身来。
面前婷儿,薄如蝉翼的裹体轻纱内,雪肌若现若隐,紧身的亵衣束着裂衣欲出的惊心动魄丰^满身材,果真亭亭玉立也印了她的名字“婷儿”。林义玄一时没了火气,仔细端详婷儿,一对碧绿如猫眼石般漂亮的眼睛十分秀丽明澈,刚才婷儿已经梳洗过了,所以俏脸没擦半点粉黛,但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却比任何化更炫人眼目。一头波浪般的黑褐色长发,修长的眉毛下,明亮的眼睛顾盼生妍,颊边的两个迷人酒窝,未笑已教人迷醉。姿色绝美,体态婀娜。
林义玄一把抓过婷儿的纤手,道:“美人儿,来的及时,正好解解我心头怒火,走!”
在林义玄脑子里,从来只把女人当玩物,他没有真爱,他只有作^爱,人家女的刚告诉他自己的名字,这牲口转眼就忘了……
话分两头。
借着风势,荒废的府邸,被这熊熊大火很快便吞没下去,巡夜的星都禁卫发出穿云箭后,就近的一支十五人的队伍立即奔赴过来。
这是一座位于城北角的荒废的府邸,城北角原本居民就不多,星都禁卫巡夜时一般也难走到这边,从发现火势,到这支队伍赶来,荒废的府邸已是一片焦炭废墟。
众禁卫原本以为只是失火,如今已灭,只要稍作观察,将一些火星木炭等悉数踩灭,防止死灰复燃即可,进的大门,各自分散开来,专找冒烟处,一一踩灭。
“有死尸!”听到一人说话。
众人吃了一惊,急急拔刀,猛地飞奔过来,猛见半个手臂落在一块烧焦的横梁下面,虽然被烤的已经焦炭一般,但依旧保持着一条手臂的形状!先前上去的几名禁卫呆呆地站立不动。不知该如何处置!
禁卫队长过来一看,顿时之间,心头也是一震,凉意油然而生。好在心理素质过关,随即喝道,“定是贼人放火焚尸灭迹,给我一点点的搜!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
众人散看,开始仔细搜寻现场,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已经有三俱没有完全烧掉的尸体从废墟中拖了出来,残肢断腿,面目全非。
此刻,禁卫队长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急派了一人回总府报案,同时增派人手过来,又派两人分别堵住两头巷子,一是防止外人进入,而是防止贼人去而复返。
搜寻工作还在进行,一块一块的焦烂尸块都慢慢放到平地,禁卫队长的心越来越凉,这样的数量绝对不止三人,啊!怎么会一下子死这么多人,而且在这星都都城石头城内敢做下如此大案!!!
“队长!剑!”“这里也有!”“我这边也有……”
一把把长剑,还有一把骨刀,被悉数放在地上,队长面带惊恐之色,心中一凛:这些人尽是用剑之辈,而且都是同一的阔剑,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难道是帮派所为?
这个时候一把黑烟炭灰覆盖着的小臂般长短的弯刀已经放在了地面,炭灰盖住了这把凛冽而又散发出寒冷的光芒的弯刀。这正是谢宝的那把刀,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把弯刀。
(就是这把谢宝遗留的弯刀,差点让吕飞丧命,此时暂且不表。)
就在这时,一名禁卫从门外冲了进来,“队长,有一群人,身穿黑衣,缓缓向这边进发!”
禁卫队长神色大变,大喝一声道:“全部归队!随我出门!”
这禁卫队长年约四十,体格敦实,胡须根根竖起,有如一蓬钢针,表情严峻,站立中间,怒视前方,两排星都禁卫左右铺开,严阵以待。
旁边一副队长道:“队长,这城北角落已是人烟稀少,怎么会有多人在这黎明时分朝这里而来。”
禁卫队长,冷若冰霜,道:“定是为这群死尸而来,待会大家小心提防!”
副队长正待说话,忽听脚步声杂沓,竟有数十人拐到这边巷道,众禁卫脸色微变,不禁紧了紧手中兵器。
对面来人,越来越近,破开薄雾,已然看的清楚,只见八名汉子,清一色黑色夜行衣,手持阔剑,正缓缓地向前行来,背后貌似还有一人。
禁卫队长凝目看去,这八名汉子身形端凝,显是身有武艺,一个个单手持那三五十斤的阔剑,竟然气定神闲,面若寒霜,定是高手。
禁卫队长见来人气势汹汹,隐隐带着杀机,心下暗暗惊骇,寻思道:“哪里钻出这许多的高手?可别是冲着我们来的。”
禁卫队长正自心惊,却听不远处的一名禁卫,抢先一步,横跨而出,已然提声怒喝,“站住!星都禁卫在此办案!不得靠近!”
禁卫至少也是一阶斗士,刚才提气一吼,声若洪钟,回声在这巷道中回声跌宕。就是一耳背之人也能听到如此巨响!
可是,哪知那些人全似聋了傻了,既不止步,也不答腔,只管径直向前,慢慢驰来。
八人统一左手御剑,统一阔剑,剑朝左下方,位置不差丝毫,身后一人踱着小碎步,紧紧跟随,脸上笑眯眯的,这胖子不是别人,正是那林义玄的贴身管家!只是前面八人挡着,星都禁卫都不曾看清楚他的身形。
对方越来越近,目测只有五十米!
那发出警告的禁卫,再提斗气,激发而出,一声厉喝:“站住!星都禁卫在此,休得放肆!”这声音比刚才之响,又提了一倍有余,斗气劲风吹得巷道两边墙上的杂草伏贴在墙面!
这个禁卫也因为过于发力,脸色涨的通红!
可是,警告过后,对面八人,脚步没有一丝停滞,依旧面无表情的向前而来。他们听到背后管家轻声说道:“对方没有动手,尔等不能还手,走近之后,我自然会开解一番”
星都禁卫见到对面之人依旧前行不止,一个个顿时群情激奋,在石头城,星都禁卫的尊严从来没有被挑衅过,可现在!这绝对不能容忍!
禁卫队长脸色惨白,心中一凛:“对方到底有何来由,为何如此般不肯听劝,而且这风格,实在是太装B了!”
但是有些城府的禁卫队长转念一想,并没有就此发怒,看出来对方的实力,非同寻常,切不可草率行事。
刚要开口让众手下隐忍。
结果,出事了……三名星都禁卫,纷纷肩膀一抖,宝雕弓已然握于左手,右手一捻,三支雕翎箭从背上箭壶取出,“唰唰唰”,三人皆是神射手,一弓搭三箭,三弓便是九枝箭。
“咯咯咯”宝雕弓已然被拉成满圆,二臂分到极限,其中一人厉声大喝:“站住!”
对面八人依旧熟视无睹,自走自的路。
一名禁卫双目精光暴射,厉声短喝:“射!”
“砰砰砰”三声弦震,九箭齐发!九个光点朝八人疾射而去,半空中拖曳长长的光尾,搅碎空气,发出绵长的呼声。呜呜呜,呜呜呜,声音如鬼哭,让人不寒而栗。
这九道雕翎箭快的仿佛要挣脱这黑暗的桎梏,此刻,唯有性命,唯有血肉,才能满足它们的欲^望……
这九道光芒实际上是急速箭头摩擦空气而产生的蓬蓬火星,这斗气激发集聚力量,然后再辅以宝雕弓力道,两者相加,这雕翎箭穿透力不言而喻。
三名星都禁卫,心中暗想,你们这些人连连警告竟然充耳不闻,就休怪我等无情!就地正法!!!
闪光过后,那八人胸口不但没有被立刻被洞穿,而且衣服连个洞口都没破!依旧慢慢走来,恍若不觉雕翎箭已经射完一遍。。。
三人面面相觑,无不惊骇,但星都禁卫的威严决不可失去,随即三人靠紧,三弓并排竖立,咯咯咯,三根弓弦被慢慢拉起。这一次,只用一箭!三人斗气集聚于一处,三根弓弦被扯在一起,“嗖”
斗气集聚到快要无法控制,而三把宝雕弓已然弯的微微发抖,“砰”这一箭过来,如果一百人并排而立,照样能全部穿透!!
众人的目光来不及跟随这箭,只能去对面八人身上看结果……
什么!!!众人的惊恐的眼神中,不敢相信这一切:
那“雕翎箭”射到了第一个夜行人周身半米之外,突然一下停住了!没有任何理由的停止住了,好像夜行人的身体周围,有一圈无形的力量把“雕翎箭”都挡住。
定睛一看!
嗤嗤嗤……那枝雕翎箭的箭头扎在一个斗气结界的上,晶芒闪耀,箭头不停的螺旋而钻,发出闪耀的火花,那八人依旧顶着这结界慢慢前行不闻不顾。。
下一秒,箭头好像蜡烛一般融化,掉在地面上,金属融化的高温,把地面刺激出了烟雾。
超强斗气结界,竟然能熔金化铁!这样的斗气结界需要什么样的品阶?就算是八人联合斗气而撑起的结界,那需要多块的速度!需要多强的阵法!
就在这三名星都禁卫目瞪口呆之际,整个雕翎箭从头到尾全部被融掉,斗气结界猛的炸裂,形成三瓣半月,隔空飞斩而来。
三道半月,金黄暗沉,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三名禁卫只感觉到四周的空气,被硬生生破开,似乎形成一个短暂时间的真空,随后三道暗沉金黄色的半月,不停的在自己眼睛中扩大,眨眼间已没入自己的头颅。
三人惊慌不定,相互对视,刚才明明见那半月飞来,一闪而过,现在怎么连影子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
疑声未毕,忽听得“咔嚓”的一声轻响,三名星都禁卫的身体不知怎地忽然裂成两半,分向左右倒下,脑髓内脏,溅洒了一地。
其余禁卫面色惨白,连惊叫都不敢发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更有甚者手中长剑已然颤抖不定。
空气仿佛凝固,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时间,朔风,呼啸,仿佛在嘲笑,黑暗在吞噬着弥漫的血腥味,如饥似渴,让人作呕……
熄灭的火把再次燃起,火把燃烧时产生的‘噼啪噼啪’的响声在安静的巷道内显的格外清晰,暂时也驱散了黑暗,驱散了朔风过耳的凄厉之声,这些火把的燃料是棕榈的树汁,这种树汁极为耐烧。。
就当火把照亮前方的来人之时,地面上的鲜血也结成了四个字“南楚皇室”!
空气比之前更加的冷了,冻入骨髓的冷,又好像是发自内心的寒冷,敲碎筋骨,撕开皮肉,直冲而出,头皮发炸……
禁卫副队长一见那四字,登时倒退两步,颤声道:“队长!是南楚皇室!是南楚皇室啊!”
这个时候还有一人神情坚定,便是那星都禁卫队长,胡须根根竖起,有如一蓬钢针,表情严峻,只见他干笑一声,嘶哑地道:“没错,正是南楚皇室。”
禁卫队长转身望去,只见手下每个人的脸上一齐变色,一时面面相觑,都是惊惧不定。
副队长结结巴巴骇然道:“队……队长,怎么会这样……南楚皇室,南楚皇室……怎么会到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没有说完,八个清一色夜行衣,左手持阔剑之人赫然在前。随即,后面一胖嘟嘟的老脸闪现出来。
众人见到此番场景,刚才自恃威严的派头早已消散的无影无踪,都是倒抽一口冷气。猛退几步,几个禁卫更是吓得挤在一起,飕飕发抖。
八人踩在那六片尸首上面,恍若不觉,目光依旧向着前方。那管家拖着肥胖的身体从八人之间走了出来,一抱拳,道:“真不好意思,吓着各位了!”
禁卫队长强挤笑容道:“敢问,您是何人,来此做甚?”
胖管家嘿嘿一笑,手往那废墟府邸一指,道:“我们来收尸!”
禁卫队长捋了捋有如一蓬钢针的胡须,冷笑一声,道:“在星都都城,你们南楚皇室竟然横行霸道,随意杀人,随意纵火,竟然还为了抢尸体,不惜对星都禁卫痛下杀手!你们眼里还有王法?”
说到此处,禁卫队长忍不住往那八人脚底看去,三条人命,化作六片尸身,真是悲哉痛哉,这些神箭手跟了自己已有五年啊。。禁卫队长沉默了,滚烫眼泪咕咕而出,纵^横于脸,顿时一片沉寂。
风声萧萧,有如鬼哭,地上的鲜血被这火把照的更加的刺眼,每个人惨白的脸都给染得血红了。不过,此时,每个人听到队长这一番话,悄悄退缩的脚步,立即停住,胸中原本已冻结的血气开始沸腾,气血翻涌,誓死捍卫星都之王法!绝不让这群南楚人随意践踏!
胖管家犀利如刀的眼神,环视众禁卫,每一个禁卫狠狠的朝他瞪来,眼中已不再有惧色!
胖管家呵呵一笑,道:“我们南楚皇室之人自然懂得尊重你们星都王法,刚才只是误会,真的是误会,但是你们刚才三名神箭手绝对是要杀我们的啊”
那禁卫队长怒气上涌,大喝一声,怒道:“你给我住嘴!三番五次警告,尔等却置若罔闻!”
说到此处,禁卫队长的长剑已然架在了胖管家的脖子处!
“嗡嗡嗡”八柄阔剑顿时提起,寒光四射,一时间风声更大,风中夹杂雪花飘零。
星都禁卫,神经紧绷,也纷纷激发斗气,注入兵器,虚指对手!
一时间气氛极度紧张,战斗一触即发,谁都不知道下一秒谁会命丧于此。
胖管家浑然不在乎对方的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之上,摆摆手道:“住手!”
禁卫队长怒气略微降低,左手慢慢抬起,星都禁卫,连忙卸去斗气,无人发一言。
胖管家道:“朋友,刚才的事,我实在抱歉,我现在只求你放过一马,我找到需要的东西就走!”
禁卫队长道:“哼!我不管你需要什么!你杀了我三名手下,这帐怎么算!”
胖管家沉吟片刻,眼皮闪烁不定,突地,说道:“死士三名,先鸠,洪古,阿突,去!”
八人之中有三人嘴唇一动,面无表情,齐声道:“诺!”
话未毕,三把阔剑一横,一切,手法之快,令人瞠目结舌,眨眼间,三人已挥剑将自己拦腰截成两段,横尸在地,血腥味一时再度浓烈……
胖管家看都没看一眼,呵呵一笑道:“你手下被劈两瓣,他们就横着分成两段,你看,这样算扯平没有!嗯?”
语气之中饱含讽刺和不屑……
禁卫队长手中一发力,那剑更是贴着胖管家脖颈之肉。禁卫队长怒道:“你!!!你……休得放肆……”
正文160宁雨冰壁
160宁雨冰壁
在场的所有禁卫。噤若寒蝉,他们无法理解这样的皇家死士,忠心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胖管家道:“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现在该你做了,要么选择迅速离开,只当所有的一切没发生,你那三名手下随便编个理由了事,要么就选择‘死’!!!”
最后一个“死”字,余音犀利,穿入每一个人的耳膜,一股萧肃的杀机让众禁卫尽皆脸色如土、体如筛糠。
但还是有人挺身站出,厉声反驳:“绝不……”
禁卫队长的话没说完。。。
猛地青光一闪,似有一物向自己疾飞而来,这东西来势太快,咫尺距离,禁卫队长实在挡避不及,劲风扑面之中,已知无悻,霎时内心一悲,只得闭目待死。心中涌起一丝愧疚,自己一死并不惧怕。但害了兄弟们这么条性命,哎,弟兄们,某来生再还……思维到此,戛然而止……
“噗哧,噗哧……”
下一刻,在场所有的禁卫,瞳孔涣散,只觉心头凉意一闪而过,自己想注入斗气,激战时,自己的手已然不在自己的身躯之上。
旋即,所有禁卫,犹如大厦倾倒,咕嘟一声,纷纷碎成肉片,洒落在地。
一秒钟的出手,星都禁卫悉数被杀,毫无反抗之力。
胖管家表情冷漠,他的眸子里已经凝起冰霜,刚才发力一招,右手手背上依旧保持着凸起的根根青筋,就像鳄鱼背上狰狞的鳞甲,这只右手下又添了数条人命。
胖管家狠狠的瞪了地上一眼,充满张狂和鄙视的语气道:“这是你们自己选的路!捍卫王法便是这种下场!”
胖管家随即又道:“留下两人,结阵,宁雨冰壁。冻成粉末,吹散掉!其他人跟我进去!”
说完,一拂袖,朝废墟走去……
跟随的三人,快步跟进府邸。
废墟旁,开出一小片空地,上面零碎的焦炭般的肉,还有几具不完整的尸体,旁边好几把阔剑横地。
看到如此场面,胖管家当下一愣,随即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淡然道:“呵呵,星都禁卫办事倒也不差,省去我不少时间,你们再去仔细瞧瞧,别漏了什么。”
吩咐完之后,胖管家俯下身来开始打探这些尸体,一具具看过,没有太多的发现……
门外留下的两名死士听到刚才的命令,旋即长身而起,两人目光一沉。手腕两次翻转,那阔剑划出一道十字剑花,期间只见其斗气绵绵不断注入剑身,手法一致,动作如出一辙。眨眼间,剑身发出璀璨的银光,如水银一般通体透亮,银光闪烁不定。
银光一提,奋力扬手挥出半轮秋,一片银光越发的闪耀,猛的!银光一闪!两把阔剑,剑尖指向地面上躺的星都禁卫,原本已经璀璨的银光突然蜕变,绽放出让人不敢直视的银色光线,刺眼无比。
银光密密麻麻飞驰而下,旋于地面,密布众禁卫身上,仿佛在他们四周及头顶上空织成了一张密实的银网,银网开始跳动,冷冽寒芒闪现。
滋滋,滋滋滋,冰层开裂的声音……随即一片密密麻麻的冰凌游丝,晶芒闪耀,整个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强大的凉意而显得凝固一般,朔风避开这一地段,躺在地上的禁卫和三名死士的尸体的皮肤,头发都蒙上了一层寒霜。
随着四周气流的温度急剧下降,寒霜越来越后,而他们的底下流淌的血水已经结成冰层。冰层滋滋滋的开始从的地面生出,沿着有血水的地方逆流而上,所到之处瞬间结冰,血冰包裹,一点点蚕食、、
这些尸体如同天寒地冻下的干草,榨干最后一滴水分后,开始慢慢开裂……半空中的两名死士,两腿蓄足斗气猛然发力,在斗气推动的作用下,倒立的身躯如老鹰扑食般急窜而下,两把冰剑,狠狠的击向着一团团已成冰块的尸体,嗤嗤嗤,剑过即碎,冰霜飞舞。
在这困魔剑阵‘宁雨冰壁’的斗技施展下,两把冰剑如同在一个桶内飞速搅动,冻裂的尸体被搅成碎冰块,越来越碎,越来越细,最后俨然成了冰霜齑粉。
“呼”斗气化风,齑粉一吹而散,整个巷道的地面干干净净。。
两名死士对望了一眼,两道冰冷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荡起了一层冷冰冰的寒意,随即收剑,泄了斗气,转身进门。
这时候,一缕头发从空中慢慢的飘落……这样的场景显得很不协调,仿佛是对刚才两位杰作的讽刺,竟然空气中还有一缕头发……两人跨进门的一刻,脚步同时止住,“嗖嗖”反手各出一剑。
他们好像背上长了眼睛一般,两道斗气齐齐击中那缕头发,刹那间化为一股青烟。袅袅升起。
胖管家见着二人,嘴角绽起一丝冷笑,不愠不火地道:“外面扫干净了?”
两人没有答话,只是一点头,剑锋一扫,依旧是笔直斜向下……
胖管家随即转过身来继续看搜出来的遗物,就在这一刻,他眉头攸的一皱,目光停留在一把熟悉而又陌生的兵器之上,随即缓缓的将这兵器拾起,左手抓住刀柄,右手发力,从头到尾,用力抹过,炭灰去尽,寒光毕露。。
胖管家心中一凛,这把弯刀好像谢宝之利器,伴随着疑惑,立即一记挥刀,将自己的衣袖割破,扯了衣袖,当做抹布,“唰唰唰”终于,弯刀的真面目彻底呈现出来!
胖管家犀利的目光在这弯刀上,上下游走!
那柄熟悉而又陌生的弯刀,依旧是如此的凛冽,散发出寒冷的光芒。这刀有一般人的小臂般长短,上面雕刻着无数地狱恶魔死亡的图案,这样的图案,吕飞从未见过,而那刀柄的顶端骇然有一颗不知名的缩小头骨,头骨的眼睛里面镶嵌着两颗不知名的宝石,闪耀着蓝色的光芒。
胖管家盯着看,突地,发现光芒闪过自己的眼睛,一闪即没!心中一怔,脑中飞快盘旋。思考:果真是谢宝的弯刀!
正文161灵魂奴仆!
161灵魂奴仆!
胖管家虽然双眼盯着弯刀仔细观看。可双耳却听八方动向,只觉不远处传来细微响声,胖管家眉头一皱,急调神庭百会穴池,分出八缕斗气如渔网般撒开,斗气悄无声息的夹杂在风中四散而去。胖管家微眯眼睛,耳朵轻微抽动,猛的,拾起弯刀,低声喝道:“念火炎罩,全部毁掉,立即从东南方向走,禁卫从其他方向过来了!快!”
五名清一色夜行衣的死士,立即结阵,“困魔咒阵,念火炎罩!!!”
猛蹬地面,长身跃起,金光划过!五把阔剑,剑指地面,顿时,一蓬璀璨金光在尸首上面展开。瞬间,地上尸首,兵器,皆被困在金光之中,
“滋滋,滋滋”毫无征兆的浮现出了一团团好似梦魇般的烈焰,熊熊碧焰,猛烈燃烧,转眼就把地上一切物体包裹了个水泄不通,放眼四周望去,全部都是碧绿的颜色,完全跌入火焰之中。
胖管家凝神屏息,竖耳倾听,不禁吼道:“速度!”
扑哧,扑哧,一道道的剑影,更加快速,一闪即逝,已然没入熊熊碧焰之中,梦魇般的烈焰,更加猛烈的燃烧着,碧绿火苗无声无息。
胖管家见地面事物都已化为灰烬,一拂袖,急道:“撤!”
众人全身绷紧,斗气已然蓄势待发,蓦地一纵,双腿斗气猛然爆开。在斗气推动的作用下,众人如火箭般般急窜而上,随即双脚*替一踩,衣服猎猎震荡,转眼间便消失在无尽的夜空之中……
到得驿站,胖管家本想再去找林义玄,见卧房没了灯光,知道林义玄已然入睡,看看天色已经微微发亮,朦胧一片,知道还有两个时辰,第五级别赛就要打响,此刻已不便再去惊扰林义玄。
胖管家回到大厅,大厅燃着两支明烛,在摇曳的烛光下,手中弯刀上面的图案清晰可辨,胖管家此刻内心无比沉重的,他在想,如此宝刀,谢宝为何弃之不顾,他有能力斩杀方统领一伙。仓惶离开之时为何丢了这把贴身之物?为什么?又或者是谢宝已经死在了那里,而那些尸体中就有谢宝的一具,这样一来,阿七说的话就是谎话,那阿七可是从小就进了皇室,在自己的一手栽培下长大的,怎么可能背主?这事真是太蹊跷了?难道是天底下有两把一样的弯刀?这不是不可能啊……
胖管家把所有可能的事情都推测了一番,每一件都可能,但又有些牵强……
夜,太深了,仿佛一下子就要天明,这个时候人的灵魂常常游离了躯壳,敏感着周遭的细微之处,胖管家实在是太困了,眼皮挣扎了好多次,但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的睡去。
烛火,昏黄了许多,寂静的夜仿佛也要让它睡去。
发福的脸颊,却锁着眉,显然是睡姿不舒服导致的,手中那把刀在烛火的映衬下寒芒闪烁,小胡子阿七的性命就像这摇曳不定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如果胖管家醒来发现一切都相通了,那……
“吱嘎”一声,有人推门进来,那人慢慢走到胖管家旁边,正要放下东西。
“谁!”睡梦中猛的醒来,不禁脱口喝道。
“林管家。是奴婢”那奴婢手已被一只铁爪给死死的钳住,疼痛传来,脸色惨白,哆嗦道。
“哦……”胖管家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清对方只是个奴婢,这才放开手来。
因为睡姿极不舒服,稍一起身,脖子,背上,酸痛传来,胖管家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奴婢恭敬的答道:“辰时五刻了”
胖管家心中一凛,大呼一声:“不好!”
提了弯刀,不顾身体酸痛,急急出门而去,到了林义玄卧房,破门而入,床上除了睡得死死的东篱美人,二皇子已然不在!
急忙转身出去,进了下人住所,床铺上已经空空如也,特意扫到阿七的位置,已经收拾利落。
胖管家心中思忖:阿七身负重伤,今日却还陪着二皇子去擂台。最不可能的猜想,如今却是极有可能,哼哼,这小子果然有猫腻!”眼中露出一股森冷的杀机。
转念一想,心中顿时凉了一片,阿七如果有猫腻,那他身边的二皇子,岂不是?
胖管家此刻已是冷汗涔涔,不敢再往下想,急忙出了驿站,飞奔广场。若不是白天,早就动了斗气,疾飞而去,此刻心中已是懊悔莫及,悔不该当初迷迷糊糊就睡死过去。
吕飞和十卫门当夜回到客栈后,将事情说了一遍,后怕不已。
十卫门不顾身体不适,和三位老者,撑起“天地四绝阵”,将吕飞受损经脉一一修复,吕飞修养一晚,斗气已然恢复了九成,而且筋骨已无大碍。
清晨,吕飞不便叫醒劳累的众人,独自去了广场,到得传送门。
此时,林义玄,凌昭,花猛也悉数到场,大家已经照过几次面,多少算是熟悉,相互点头微笑。
吕飞的看林义玄时,目光一扫,看到了他身后的小胡子(阿七),但立即避开,吕飞面无表情。
旭日初升,和煦的阳光射来。吕飞只觉刺眼,此时广场上传来欢呼。。
吕飞朝广场望去,发现众人都在盯着那主光球,这个从资格赛开始,已经维持了八天的斗气结界,内部只剩下四张羊皮卷,巨大的空间只有这四张羊皮卷在剧烈的翻滚摇曳,显得如此的凄楚。
三千多人,一路杀来,真的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而且每一段的独木桥。都要变细,多少人被挤落,多少人因为这巨大的诱惑而不惜一切,可最终却成了冢中枯骨!因为,星都领主之位,仅留一人。
想到此处,吕飞心中不免感叹,但是一想到,十卫门,天地四绝老者,赤炼子,子雨,段情海,等人的帮助,自己已经不仅仅是为自己而战,而是为大家的希望而战!战便是残酷,便不能有半点的同情心!
吕飞眼身之中充满了斗志!
此刻,观众的呼声已然到了最高点,沸腾了,因为四张羊皮卷已经悉数出来,第一张和第二张对应的选手一组,第三张和第四张对应的选手一组!!!
广场人声鼎沸,而且不断还有人流从四面八方涌来,正在这时,从神坛上传来一阵洪亮声音:“第一张‘林义玄’!”显然,这已经到了倒数第二的级别赛了,非常的郑重,也不会再让接待者去通知选手,而是直接有占星老者在神坛上来宣布。
广场一片欢呼,吕飞不禁看了一下前面的林义玄,林义玄面无表情,步伐略显沉重,一步步走向传送门,眨眼间便已经到了远处的草坪之上。
林义玄站在草坪上,面色严峻,心跳却已经到了极点,气血翻滚,不禁猛抽一口凉气,竭力遏制内心的激动,紧张!
众人在这一刻,也慢慢低声,很快整个巨大的广场都已经沉寂,每个人都在凝神屏息,等待着第二张的结果。
因为第二张结果宣布,便知道了,林义玄对谁,而剩下两人自然就是捉对厮杀。
占星老者看到整个寂静的场景,仿佛也想让每个人多等待一会。
“砰,砰,砰。”太静了,静的各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第二张……”
众人深吸一口气,吕飞也被这样的场景给怔住了,不由的也深吸了口气,希望是自己,但又不希望是自己,心情很是复杂。
“第二张……凌昭!”
“轰隆。。呼啦!!!!”
整个广场一片沸腾,炸锅,每个人都沉浸在激动之中,这好像是他们最愿意看到的结果,的确,其他两个人的身份,影响力都不及林义玄和凌昭。
星都老者象征性的念了第三张,第四张的结果,其实大家已经知道,不过没人再去关注。
他们要看的是南楚二皇子林义玄,对战凌昭,凌昭是早年负气离家出走,如今成了泽都领主乘龙快婿,要知道,他可是星都老领主之子!
“哈哈哈,真是爽啊,本以为决赛是林义玄和凌昭,没想到提前一轮就展开对决!”
“我期待这场比赛已经很久了,我绝对支持凌昭,毕竟是我们星都人啊!可不希望外人者抢走啊!”
“对对对!”
……
广场上,窃窃私语者,摇旗呐喊者,押注者……各式各样的人都有,他们的目光全部盯在了这凌昭和林义玄的身上。
林义玄和凌昭相见,眼睛唰一下红了,瞪着林昭,嘴角浮现一丝邪笑:“凌昭,别来无恙啊!”
凌昭微微一笑道:“昨天不是刚见过么,我两还配合的蛮好啊!”
林义玄嘴角浮现一丝笑意,道:“呵呵彼此彼此,不过,当日揭幕战排位赛的一箭之仇我可不会忘!”林义玄话锋一转,充满了狠劲。
凌昭不动声色,不温不火的道:“你这不也晋级了么,现在我两又到了同一位置”
林义玄邪笑道:“呵呵,那是当然,不过今天我便要踩着你的尸体上位!”
凌昭一笑道:“呵呵,就怕你没那劲了哦,昨晚东篱送去的女子,可**?啧啧”
林义玄心头一怔,惊讶之色在眼眸上一闪而逝,嘴角抽搐,沉默。
凌昭笑道:“怎么?还不好意思说?”
林义玄原本肃穆的脸色,顿时一扫而空,笑道:“哈哈,凌昭,你这种伎俩还能瞒得过本皇子的眼睛,那女子花^穴之中的毒药早被我取出,哈哈,昨夜正是**,还有东篱部落送来的那么多银钱,真是让人舒坦,怎么?凌昭你后悔了?”
凌昭脸上顿时羞赧无比,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周转几次才说动东篱部落如此做法,竟然被林义玄看穿,而且他还假戏真做。嚓!!!劳资这次真的亏大了,唯有将其速速斩杀,到时候才能扭转泽都和东篱两家的危机啊。。。
凌昭现在就算是心生悔意,也成骑虎难下之势了!怒不可遏!猛的,全身气血奔腾,一股股斗气几欲透体而出,双眼精光爆射,暴喝一声:“死!”
凌昭身体放出一个人形,这人形虽是虚幻,却和凌昭一模一样。这个幻影名为灵魂鬼仆。
双脚击地,身体一冲,浑身的衣服猎猎震荡,身体似游鱼,似龙形,数十步距离,竟然一抢就到,直接到了林义玄的面前,一拳挥出,拳上精光闪烁,原来拳上悉数包裹拳刺,直击林义玄下颚。
林义玄没想到凌昭出手如此迅捷,仓促间已无出手机会,急忙闪去,那凌昭幻影穷追不舍,招招夺命。
林义玄躲过三招后,急忙御剑,反手一剑挥去,孰料这剑切过幻影的身体后,幻影依旧扑来,攻势不减。
游侠是公认的最强职业,而凌昭便是游侠,(如果是一名三阶斗者的游侠,他便可以拥有一个奴仆,随着斗气品阶的提升,奴仆的数量也会越来越多,战力也会越来越强,当然这些奴仆是真真切切的人,有感情有智慧,他们与其他人唯一的差别就是——奴仆的血液装在奴契水晶符中,他们的心中的感应都会让他们的主人感应,他们的生死都被主人的控制着)林义玄万万没想到的是,凌昭所用的奴仆竟然是灵魂奴仆,攻击时,只有幻影,而且竟是不死之身。
林义玄想到此处,有些焦虑,没想到凌昭会借用卜师的力量,不惜牺牲数量而炼成一只灵魂奴仆!
林义玄一边思考,一边躲闪,此刻和这灵魂奴仆纠缠,根本是浪费斗气,刚才一剑,便知他是不死之身。
下一秒,林义玄决定抢攻凌昭本身!本身一死,奴仆便立即消散。
只见凌昭两掌化作兰花指,右手横放于腹前,左手直立,盘坐在地上,犹如一座西天大佛,庄重而威严。
林义玄快步袭来,凌昭虽闭着眼睛,但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饱含有一丝的嘲弄味道。
林义玄身后的灵魂鬼仆绝不会让林义玄得逞,纵身而起,右拳砸向林义玄后背……
正文162凌昭!
162凌昭!
林义玄只觉后背劲风来袭。并不去管,心中坚定一个目的,那就是击杀凌昭的本身,旋即催动斗气,急入双腿,整个身体再次提速。原本已经接近林义玄后背的拳锋,一下子被甩开好几个身位!
灵魂鬼仆再提斗气追赶时,林义玄已经逼近凌昭。
劲风疾来,危险落下,孰料,凌昭恍若不觉,缓缓的张开了嘴巴,庄严的诵读着**,嘴里喃喃不休。
林义玄,耳朵边传来诵经之声,初时不觉有什么不对,猛的,只觉眼前忽然暗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刚才这一瞬,暗淡也只是一闪即逝!但林义玄感触到了这微妙的变化,非常奇异的感觉自心头掠过。
怎么回事?林义玄心头疑惑缠绕。刚才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可是那一瞬的感觉实在是太短暂了,短暂得甚至觉得是幻觉。
林义玄不去理会,随即加快速度冲了上去。越来越近,诵经声音越发的刺耳,头疼!!!睁不开眼,紧接着步伐混乱了,迟钝了,感觉到四肢有些麻木,不听使唤。
与此同时,刚才掠过心头的东西,开始在脑海中滋生,林义玄急忙调度神庭百会穴的斗气,保证大脑清明。
可是已经遏制不住了,那东西仿佛在脑中根深蒂固一般,已经在疯狂滋生,林义玄唰的一下脸色惨淡,惶恐开始袭来。他开始犹豫,自己要不要出剑?还是撤退?
林义玄盯着凌昭,想得到些信息,可凌昭表情却安静冷漠,古井无波,他仿佛不在战斗,而只是在诵经,仅此而已。
这些事情发生的太急,根本就是转瞬即逝的念头,林义玄到底还是分心了一刹。就是这短暂的分心,高速的脚步陡然一缓,背后灵魂奴仆一拳已然袭来。躲无可躲,逃无可逃!
“扑哧”高速而来的拳刺猛的扎进了林义玄的后背,随后是斗气拳劲的炸裂,重拳挟带着雷霆之势,在林义玄的后背炸开。
这一拳正好打在林义玄的脊柱之上,拳上的力量顿时将整条脊骨震成粉碎,林义玄炮弹一样抛飞出去,落地之后还想挣扎站起,却只能象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若不是自己斗气在最后时候的护体抵消,早就一命呜呼。
林义玄一口血箭喷出,他心头挥之不去的鬼魅已然消散不见,痛楚随之而来,脖颈的青筋不停抽搐,林义玄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什么样的幻觉,说不出来,就是那一刹那,莫名的混乱,自己为此迟疑了一刹那,就是这一刹那的停滞分神。就遭到了致命的一击!
台下的凝神屏息观看比赛的市民,一下子回过神来,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啸。
“太玄乎了!没想到林义玄这样的魔剑士,一剑都没挥出就躺地上了!”
“是啊,太快了,我都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哈哈哈,高手对决,就是一瞬间解决战斗!”
“话可不能这么说!”
“哎,可惜啊……”
“哇……咋了,发生什么了,你别挡着视线……什么!林义玄已经倒了?”
……
战斗还没有结束,擂台的规则,输者要么死在草坪上,要么能够从传送门逃脱出去,可是林义玄整条脊骨已碎,根本爬不过去,那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了!
鲜血咕咕而出,映在了灵魂鬼仆的瞳孔,嗜血的力量瞬间支配的灵魂鬼仆的身体,黑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杀戮的光芒,瞬间变成了红色,血红色。黑色的眼珠已经消失,没有丝毫的人性。猛的蹬地,强大的旋风从地面窜起,灵魂鬼仆带着狰狞不堪面容,咬牙切齿的朝林义玄杀来,最前端的拳刺,闪着夺人心魄的寒芒!
林义玄看了一眼灵魂鬼仆那凌昭龇牙咧嘴的表情,又看了一下不远处的闭着双眼。一脸恬然的凌昭。
林义玄苦笑,心中暗叹:凌昭啊凌昭,我终究是看轻了你!
灵魂鬼仆骨骼在强劲的斗气催动下不断的发着咯咯的响声,从林义玄的上空斩下……
他那嗜血的渴望,口中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尖啸……
林义玄知道自己以动弹不得,挡避不及,劲风扑面之中,已知必死无疑,霎时内心一悲,不如死得壮烈一些,于是引颈昂首,闭目待死。
眼见林义玄就要被轰爆头颅,观众们一片惊叫,仿佛都能想象出漫天飞舞的血肉之雨,很多观众顿时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却听“咔嚓”地一声巨响,震得林义玄两耳生疼,他睁眼一看,却见自己仍好端端地瘫在原地,抬头望去,那幻影凌昭已消散的无影无踪……紧接着,林义玄的瘫软的身体被一股推力推向传送门……
观众们惊讶过后,恍然大悟,随即掌声顿起。这掌声当然是送给睁开眼睛,慢慢站立而起的凌昭!
“哇,凌昭太强了!!!”
“凌昭不仅赢的漂亮,而且还放林义玄一条生路,真是海一样的心胸,他做星都领主准没错!”
“凌昭真是德才兼备啊……”
……
凌昭站在草坪上,接受着众人的鼓掌,也让每个人都看清了脸,认识了他,认识了他的人品。这一刻,凌昭意气风发。风头一时无两!
“星都万岁!”凌昭振臂高喊,激昂的声浪刺破了广阔的天宇,清晰地传入每一名观众的耳膜。
“星都万岁!”所有观众振臂高喊,群情激奋,巨大的声浪如山崩地裂,掩尽世间一切声响……
吕飞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凌昭这一手实在是太漂亮了,如果杀掉重伤的林义玄,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可是这样一来,南楚皇室必然会借二皇子死于星都之名,大动干戈,就算不动干戈,也会给星都施加压力,让凌昭以后的日子不好过,而如今饶过林义玄,南楚皇室只能怪林义玄技不如人,在擂台上被打成重伤,却保住了性命,自然一句话没得说,最最重要的是,凌昭这样的行为,骗取了星都民众对他的好感,这是为自己走上星都领主之位加上了大大的砝码,凌昭啊!这一手,玩的真是既漂亮又毒,仿若滴血的带刺玫瑰!
林义玄一出传送门,便被心腹围住,取了担架抬走,林义玄瞪着远处的凌昭,神情激愤,怒骂不止:“凌昭,谁要你可怜,谁要你放我!”
“你这伪君子……”
这样的怒骂,眨眼间便被欢呼声淹没。
林义玄连吐三口鲜血,晕厥过去。
吕飞心中暗暗发笑,没想到这林义玄也知道这凌昭的真面目。呵呵,可惜已经晚了。
此刻,胖管家气喘嘘嘘的拖着肥大的身躯赶到了,一见林义玄如此模样,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考虑阿七,谢宝的事,呼喊几声,含泪泣血。。这林义玄从小便有胖管家带大,和胖管家在一起的时间比和他亲爹在一起的时间还长,这林义玄从小就娇生惯养,开始还和胖管家情同父子,到大了一点林义玄就酷爱架鹰遛狗,走马章台,胖管家多少会管教一番,但这林义玄翻脸不认账,对胖管家的敌意越来越大。。
可是,胖管家虽然一直遭受白眼,可心底真把林义玄当做了儿子,如今见到此番场景,纵使斗气品阶再高,也抵不过这寸断肝肠的悲愤,老泪纵^横,放声大哭,一口气没提的上来,便昏死过……
阿七抬着担架从吕飞身边走过时,和吕飞对望一眼,吕飞依旧面无表情,阿七随即直视前方,抬着担架慢慢离去。
吕飞知道,阿七这一去,就此石沉大海,杳无音信,还是会经常送出情报来?一切不得而知。
吕飞正思考着,“达叔”声音传来:“臭小子,你还打不打了?人家花猛早上台了!”
吕飞哦了一声,慢慢走向传送门。
达叔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大板牙,道:“臭小子,我以为你见林义玄此番惨象,吓傻了呢!”
吕飞嘴角浮现一丝笑容,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方显男儿本色,放心吧!”
达叔点点头,语重心长道:“孩子,量力而为,若真扛不住,就早点撤!”
吕飞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今天“达叔”这是怎么了,说这丧气话,哎,年老了,瞻前顾后的,对了!我和他非亲非故,他为何如此关切,呵呵呵,这老头子……
吕飞到了台上,花猛已在对面,慢慢走了过来,两人一抱拳,吕飞意味深长的道:“花猛兄,你往下看去!”
傻乎乎的花猛往下看去,然后回过头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咋了?有什么不妥?”
吕飞一拂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语气尖锐,道:“你看那数万双冷冽的眼神!里面充满了什么?”
花猛又望了一眼,摇摇头:“看不出!”
吕飞冷冷道:“你看那冷冽的眼神,仿佛如蛇似豹,要将我两吞食一般!”
广场上,天地间再无一丝别的声响,只有观众粗重的呼吸声和萧瑟的寒风呜呜之声。
花猛皱眉,疑惑道:“你这一说,还真是,可是他们为何如此?”
吕飞叹口气,道:“凌昭!都是那凌昭!刚才手下留情放过林义玄,然后振臂高呼星都万岁,民心已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笼络!而我们,仿佛成了凌昭最后的绊脚石!”
吕飞接着道:“所以,那些民众巴不得我两立即死去,或者鏖战一番,两人血溅当场!让凌昭兵不见血刃便得了星都领主之位!”
吕飞噼里啪啦竹筒爆豆般全部倒出,令人咋舌之言听的花猛心头乱颤,不由得嘴角抽搐,倒吸一口凉气……
花猛脸色惨白,这才道:“吕飞兄弟,前日揭幕战排位赛,那凌昭耍了一计,其他选手顿时群起而攻我,这仇我至今还记得呢!”
吕飞沉吟片刻,大义凛然道:“好!花猛兄弟,为了不让凌昭奸计得逞,今日我就故意认输,不让你消耗太多斗气,明天就看你一举拿下凌昭,既占了星都领主之位,又可以报一箭之仇!”
花猛神情激动,眼中泪花闪烁,有些哆嗦道:“吕飞兄弟!你这话可当真!?”
吕飞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花猛难掩神色间的兴奋,向吕飞低声说道:“吕飞兄弟,我花猛若是当了星都领主,一定给你记首功!”
吕飞眸子里有精芒一闪而逝,一抱拳说道:“好!一言为定,请!”
花猛道:“那我就出手了!”
眨眼间,花猛斗气激发,猛然腾空,趁机攻上,双腿斗气爆裂,鸳鸯连环,直踢吕飞胸口要害。常人若被踢中,必受重创。花猛果然心急,恨不得一口气就拿下。
吕飞心中一凛,但没有反击,一边退后,一边暗发劲道于双手,两手左右连挡两下,便将花猛的犀利攻势全部封住,吕飞关切道:“花猛兄,你稍微发点力啊,不然可逃不过观众的眼睛啊。”借机伸手轻推,将他凌空推出一米多远。
花猛倒退数步,险些摔倒,待稳住身形,脸瞬间涨红,不过看到吕飞如此意思,随即喜上眉梢,喝道:“我可要发力了!”
吕飞点点头,嘴角浮现笑意,道:“来吧,发力来打!”
吕飞心中跟明镜似的:刚才花猛鸳鸯连环虽然攻自己胸口,但明显发力不足,估计只用了三成斗气,他还正是脚下留情。不过这次他真发力,全力来攻,我可要做好准备。。吕飞暗暗调度五大穴池,瞬间便将“龟裂功”激发,竭力控制斗气输出,这金色龟背纹理并未闪现。
花猛当即调度全部斗气,闪电飞腿,鸳鸯连环,脚尖一抬,一股极强气劲向正往游走于前的吕飞激发而去,呼的一声,空中竟形成一股猛烈气旋。吕飞看在眼里,装作大惊失色,手忙脚乱,激发斗气去挡。
眨眼间,刚猛的气旋带着螺旋劲道已经砸到,“砰”的一声,吕飞吃力挡下。
(吕飞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击败了?拱手让出晋级名额?请看下回分解!)
正文163步步引导!
163步步引导!
眨眼间,刚猛的气旋带着螺旋劲道已经砸到。“砰”的一声,吕飞吃力挡下。
哪知花猛身形就在这气旋之后,吕飞刚一挡住螺旋劲道,花猛的双脚便已然招呼,上鞭腿,下鞭腿,然后又是左右开弓,斗气缠绕的双腿猎猎生风,腿影层层相叠,招式环环相扣。
吕飞面色难堪,左抵右挡,片刻之后,面红耳赤,大气连喘。
这一切都被花猛看在眼里,抓紧强攻,见到吕飞一个破绽,双眼猛瞪,精光爆射,陡然集聚斗气一脚飞踹而出。
“砰……”吕飞一声凄厉惨叫,整个身体如炮弹般飞射而出,“轰!”的一声撞在斗气结界做成的墙壁上。整个人在墙壁上贴了两三秒。然后像画一样慢慢的滑落下来。
吕飞落下来的时候,眼睛之中瞳孔涣散,张开嘴巴,仿佛离了水的鱼,拼命呼吸……
吕飞瘫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直哼哼,不能起来。
花猛见吕飞重伤,急急卸了斗气,走了过来,花猛一脸关切道:“没事吧吕飞?”
吕飞说不出话来,摇摇头示意没事。
花猛低头,探出手来,道:“来!送你下去!”
吕飞心中暗道:“呵呵,花猛啊花猛,你果然很心急。”
吕飞装作痛苦状,勉强伸出手来,搭在花猛手心,花猛微微后仰,发力,想把吕飞直接拉起。
吕飞暗暗用尽拖住,装作难以起身,他的手在感应着花猛的发力状况,花猛见迟迟拉不起来,猛的一发劲。
就在这一刻,瞳仁收缩,精光爆射,腰部发力,再借着花猛的拉力。唰的一下起身,同时掌心内的螺旋斗气骤然高速旋转,吕飞的拳头不由地抱收成拳状,直直地对准身前的花猛,狠狠地轰了上去,压缩的斗气在击中花猛身体的同时爆炸开来!
一拳中的!滂沱拳,本就是疾速,连击为主。
“啊!!!”花猛一声惨叫。
吕飞不去管,随即发狂似的,连续出拳!连连打出的拳劲,仿佛雨点般急速袭至,越击越快!大雨滂沱般不断涌向对手,每一拳如高速飞旋地尖锥,螺旋斗劲上下翻飞,拳拳彪悍犀利!
花猛哪里想到吕飞会欺骗他,哪里想到刚才的重伤是装出来的,刚才自己拉吕飞时注意力都集中在发力拉拽上面,自身并没有绷紧防御。
一时间,花猛连中五拳,只觉的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打的逼了出来!
吕飞从上台之时起,就开始一步一步的引导着花猛走向这条路。先是道出人心,再说到凌昭,然后说出自己为何要拱手让出机会,骗的花猛团团转,花猛本是粗人,毫无心机,当吕飞连番的感情牌打出之后,便无招架之力,然后吕飞又装伤装的惟妙惟肖。至此,花猛走到了最后一步,在毫无防备,精神放松的情况下,近身拉吕飞。
吕飞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所以,一击击中之后,更要趁着优势连连压制,根本不会给花猛喘息反击的机会,除非花猛断气。
花猛脸色惨白,惊叫道:“你这个骗子!骗子!”
吕飞根本不搭话,闷头出拳,招招攻其要害,出拳的速度,斗气的传输速度,两者越来越快,强力的“滂沱拳”支撑下,汹涌的斗气在拳锋击中花猛的时候,每一次都酣畅淋漓的爆炸开来!面前的阻碍!那就狠狠的轰碎!
花猛的身体的不断的发出一声声闷到极点的炸响,血花飞射!如果不是自己斗气护身。卸去一部分对面斗劲,恐怕自己的身体早就被钻成筛子了。
即是如此,花猛也痛苦难当,被人在身上打出一个个坑坑洼洼的血洞,谁都受不了!花猛咬着牙,也不再去骂,如今吕飞铁了心是要杀掉自己,自己再骂有何鸟用,不如集中精神,在自己的血淌光之前,杀掉吕飞!
吕飞微眯着眼睛,全力攻打,晋级的机会就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浓烈的战意已经全部融在拳上,不把面前的花猛打的粉碎,绝不停手!
花猛见吕飞的攻势已经到了猛烈之极的程度,自己却毫无招架之力,随即拼尽全力脱离战圈,只要有一丝机会,抽出双刀,还可以一战。
花猛随即连连后退,但吕飞步步相逼,绝不容他脱身。
一时间,拳锋密布。险象环生。眼看着花猛就要接不上一口气。
孰料就在这个时候,“滂沱拳”的威力也顿时锐减,好比大雨过后,开始细雨绵绵了,很显然吕飞刚才的一顿狂攻,自己的斗气的消耗极大!
花猛感到压力顿时减弱,不顾其他,猛的调度斗气,入了双腿,几个穿插,换位之后。逃出战圈。
吕飞见花猛逃出,心中焦急万分,拼尽全力击出的一拳!“轰!”
慢了一步,拳风只是擦着花猛的肩膀而过,吕飞心中顿时懊悔万千,移动步伐反手一击时,花猛已然不在身后。
吕飞随即一种虚脱的感觉,有好似一种无穷震撼感觉的同时猛烈冲击着他的头脑,让他在瞬间陷入到一种近乎眩晕的状这状态只持续了不过数秒钟,当吕飞摇头,努力让自己空白的大脑清醒过来,再度睁开双眼时,身体残破而流淌鲜血的花猛,握紧双刀已然飞驰而来,面目狰狞而恐怖!
骤然之间,花猛极快的脚步,一顿,一步踏出,竟然足足抢到自己面前,如一匹千里马的全力一跃,花猛双刀迎面劈斩下来!
吕飞看着双刀刀光,感觉到自己所有的精神好像要被刀光吸了过去一般,手脚又动弹不得。
好在吕飞缺氧的脑袋此刻已经缓了过来,随即将经脉中的斗气刺激神庭百会穴池,顿时头脑一阵清醒,双足一踏,跳跃而起,脱离了原地。
花猛一招“十字斩杀”落空。
花猛落地后,冷笑一声,脸上杀气大盛,刷地一响,双刀一排,由左向右横切,两记刀风并排而出,烈风逼人,直向吕飞腰间砍去,这刀若要砍实了。只怕吕飞立时当场腰斩,断做两截,死得惨不堪言。
“铮……”吕飞未及动念,花猛双刀已至,吕飞情急之下,双脚离地,稍一腾空,“唰唰”两脚,竟踩在花猛双刀之上,贴着这光滑的刀面,急速旋转滑行而来。
花猛一凛,双刀一错,一转,吕飞心惊肉跳,眼见双刀斩向脚踝,急急脚尖一点,躲闪腾挪,双刀错过,脚尖再次落在双刀刀面。
观众在下面瞧得如此精彩动作,无不拍手叫好!
花猛有苦自知,双刀被压,无法蓄势,一咬牙,松开双手,双刀下坠,花猛集聚斗气于掌,双掌排山倒海般打来。
吕飞不由喝一声“走!”,气贯脚尖,猛然送出,半空之中扭转虎腰,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地。
花猛见状,收了双掌,双手一沉,接住双刀,“刷刷刷”……
吕飞眼前又一花,眼见带着邪气的双刀刀芒,又斩杀过来,森森杀意铺天盖地笼罩住自己。周围的一切都看不到了,精神再次被双刀吸走。
吕飞双眼一闭奋起抵挡,轰隆!吕飞的硕大铁拳,撕裂空气,发出爆鸣,直击而出!
吕飞以一阶斗师的斗气之力催动斗技“滂沱拳”,而“滂沱拳”已经精进到第二层次,两两相加,这拳是何等的威猛刚烈?
一时间,刀芒,拳芒,双双碰撞,草皮被炸碎,在空中飞舞,吕飞一连抵挡住了数十刀,突然眼前压力一松!
睁开眼一看,花猛已经双刀插在地上,支撑着破败的身体,嘴里淤血咕咕而出。花猛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吕飞嘴角浮现一丝邪笑,花猛终于被拖到了绝境,体力不支,再无还手之力!
吕飞侧脸凝望已是强弩之末的花猛,冷然思量道:花猛啊,你就别怪我了,如若饶你一命,你定将刚才一切全部抖出!你就永远闭嘴吧!
心中的战意滋生翱翔,人亦翱翔!吕飞蓄力已久的双腿,猛的一踏,像苍鹰一样飞了起来。飞起的时候,像苍鹰一样,不无轻灵翱翔之意。结束掉花猛之后,便是那星都领主的最终决战!花猛对不起了!谁让一将功成万骨枯!吕飞飞跃最高点,坠落之时,气息为之一变,再无轻灵之感,反而更像是一块天外陨石,用一种爆炸性压迫性的冲撞力冲击下来!
花猛脸色惨白,眼中充满惊恐之色,还想逃脱死亡,无奈身体已破败不堪,斗气再也不续,花猛嘴角抽搐,疾风已然灌满了口鼻,吹得头发蓬散开来。。。
感觉到一种极其摄人的压迫力,却又好不甘心,好不后悔!惨叫一声:“吕飞!到了地下,我都不会放过你!!”
语未毕,吕飞双手猛的抓住花猛双肩,如老鹰扑兔,陡然提起……
吕飞燃起雄心壮志,豪情盖天,放声豪喝:“死!!”可怜的花猛像一张纸似的脆弱,被吕飞狂啸声中热血沸腾的一撕,整个人被两手威猛到极点的力量生裂成两片。无尽的鲜血喷洒在吕飞全身,宛如暴神一般可怖……
正文165年少轻狂,狂一把!
165年少轻狂,狂一把!
吕飞刚要说话,只觉得一张柔软的嘴唇轻轻的覆了上来。一条柔软的舌头轻轻的点开自己的牙关,一顾清凉的液体流进口腔内。清亮沁入心扉,沁入骨髓啊。
吕飞只觉得这个世界在瞬间崩溃了,一种超乎寻常的快感淹没了自己,舌尖下意识的回应了一下这位连名字还没来得及问的侍女。
两舌相接,吕飞感触到一种羞涩的柔软,这是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吕飞虽然第一次和月牙儿有过接触,但这香津绝不相同,所以断然敢说与众不同,难道?这位侍女是……
伴随着少女舌尖而来的汁液,甘甜味美,吕飞忍不住的吸了一下,仿佛孩提时吸吮母亲的乳汁。
两人一来而回,吕飞同时还享受着对方鼻孔里吐出的香气。
吕飞缓缓闭上眼睛……
吕飞猛然发现自己的那物正在侍女的小手之下着。吕飞连连挣脱红唇,“啊!”大口喘气。。
这!太爽了!啊!吕飞有些飘飘然了、、、
看着极其耐看的侍女,享受着侍女的红唇,和她的各种手法,吕飞没挣扎几下,原本有些劳累身体,,快要败下阵来了!
吕飞猛的一惊!怎么能这样?这也太对不起眼前的这位侍女了。
现在的吕飞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发泄,眼前闭目含羞的美女,还有那浸泡在齐胸的温水中的**,胸怀半露,更加的刺激了吕飞的欲望。
吕飞一把抓住侍女的腰部,稍一用劲,身体便起来一截,关键是:一对发育良好的乳^房终于浮出水面,坚挺傲立在这热气腾腾,水雾弥漫的屋子内。
吕飞如同恶狼看见食物一般,一口叼住那侍女的骄傲,下面顺势一挺……
一道暗闸,在吕飞的几次冲刺下,轰然决口,伴随着大浴桶内荡漾的阵阵水波,一道鲜红如一股细烟袅袅而起,最终溶解在这温热的水中……
一切都恢复平静的时候,神智完全清醒的吕飞立刻就明白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看着脸色绯红的侍女,吕飞心生爱怜,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侍女顺势将脸贴在吕飞宽阔的胸膛。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双双起身,吕飞换上干净衣服,穿戴整齐,便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一躬身道:“小女叶楠……”
吕飞哦的一声,道:“待会跟我下去,我有事情宣布!”
侍女不知何事有些惶恐。吕飞一笑道:“我可不是做了这事,不负责任的人,待会你就知道一切!”
叶楠唯唯诺诺跟着吕飞下了楼。
十卫门见吕飞下楼,笑道:“飞弟啊,哥我安排的周到不!侍女也是挑的极品撒。”
吕飞呵呵一笑。
十卫门醉眼迷离,定睛一瞧,吕飞身旁站一女的,这不正是自己点名要求的那位侍女么!
十卫门一愣,随即道:“呵,飞弟,你这是干什么?”
吕飞轻咳一声,道:“我吕飞今年也二十二了,一直还未娶妻,今日幸得十卫门撮合。”
说到此处,十卫门脸上更加红润,结结巴巴道:“我……我……就安排了一……”
吕飞打断他话,道:“和这位姑娘有缘,我吕飞决定就此娶她!”
“啊!”一声喘气,从吕飞旁边传来。
“使不得,使不得,公子。我只是,奴婢只是……”
吕飞双眼一瞪,道:“你别说话,什么奴婢不奴婢的,我做了事就改承担责任。就这样了!”
那侍女脸上红晕四起,却又不敢再说什么,眼中溢出惊喜泪花儿。
十卫门龇牙一笑,露出那雪白的牙齿,道:“好!爽快,飞弟,你做什么事!我们都支持!”
大家都抱拳恭贺,吕飞抱拳相谢!
十卫门吼道:“掌柜过来!”
那掌柜过来问有何事。十卫门已然微醉,嘿嘿一笑,道:“我兄弟今日便要和这侍女大婚,你看……”
掌柜陪笑道:“哎呀,这实在是小楠之福啊,这孩子三年前家中起了大火,无依无靠的,我就……”
十卫门啪的一拍桌子道:“我不听你这些乱扯,既然同意,那就快快准备一番……”
十卫门说到此处不知如何往下说。
吕飞接过话来:“你这客栈多少本钱?一年经营能有多少盈利?”
掌柜见这群人各个面有异相,不敢隐瞒,如实道:“盘下这店时,花了六十金,这店一年生意好的话有三十金的样子……”
吕飞道:“十卫门,给他一百金,你可以收拾收拾回去吧,这店我要了!”
掌柜犹豫一番。
十卫门豹环眼一瞪,怒道:“嗯?你倒是说句话!”
那掌柜心知在考虑的话。到时候连一分钱都拿不到了,反正现在也不亏本,到哪不是做生意,随即道:“中!”
十卫门唰的一下掏出一张一百金的银票,给了掌柜,道:“把店里的账房,伙计,厨子,打杂,通通叫来!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掌柜赔笑道:“是!是!是!”
不一会儿,店里的人马全都整整齐齐的站在了大厅中。
吕飞将大门一关,道:“从现在开始,这间客栈,掌柜就是我,不,就是这位叶楠大小姐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顿时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惊恐的眼神看着叶楠。
叶楠有喜又羞,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吕飞欣慰的眼神看了一眼叶楠,随即又一本正经道:“现在要走的人就收拾收拾,到账房那结工钱,拍屁股走人,想留下的。今天起全部双倍工钱,但是有一点,以前怎么对掌柜的态度,现在开始就要怎么对叶楠!”
众人面面相觑,这个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的了,大家开始低声讨论。
吕飞知道自己心血来潮,一时冲动,但今天就冲动一次吧。冰冷的眼光看着他们。
半盏茶的时间,大家都齐声一致道:“恭喜叶楠大掌柜!”
吕飞道:“好!这样就好,以后这客栈名字就叫‘青牛酒店’,还有一个事。我已经娶叶楠做妻子了,现在已是中午,你们速速去准备一番,烧几桌好菜!该干嘛就去干嘛!”
吕飞取这个名字,原因就是纪念那位德鲁伊爷爷,他把自己当成孙子胡青牛,而今天自己就要结婚了,取这个名字,就是告诉自己,做人不能忘本!
吕飞说完话,大家一哄而散,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喜悦之色,一个个看到叶楠都投来羡慕的眼光。
人有了干劲,办事真是雷厉风行啊,很快,镶嵌着‘青牛酒店’四个烫金大字的牌匾就挂了起来。
一时间酒店内外张灯结彩,忙的团团转。
“夺命”老者,赤炼子,十卫门,段情海,纷纷上阵帮着张罗,各自操办。
叶楠也有羞涩变得自然,开始指挥着店员做着各种各样的事。
吕飞和大家打了声招呼,便独自出了门。
走在大街上,吕飞细想,今天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到底对不对,自己是不是真该有个居所了。总不能每次到一地方,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家女的给上了,然后拍屁股走了,这事啊,以后尽量少做,不做!
这么一大帮人在身边,不能就这么乱套了,得定下来了,每个人都想有个归属感的。等到时候他们想回去了,就回吧。
“哇,这不是吕飞么,嗯,还真是他!”
“吕飞是谁?”
“笑,这都不知道,明天要和凌昭一决雌雄,争夺星都领主之位那个!”
“啊?开什么玩笑,就他那样……”
“嘘,小声点,不想活了?”
……
……
吕飞一路过来,多多少少有人会指指点点。
吕飞苦笑,没想到自己还成名人了,在这星都开始有人认识我了哈。
不过吕飞突然咯噔一下,一股凉意从心底最深处而来,明天要是领主之战,输了怎么办?一路而来,大家的心血毁于一旦不说,如果自己丧命……这叶楠岂不是……
哎,自己刚才做的决定实在有点仓促啊,刚才心血来潮来的真不是时候……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今天是明天,此刻已经夺了领主之位,那或许就在石头城领主府邸了,哪里还会来这呢?哪里还会碰到叶楠?哪里还会有那一辈子都难忘记的经历?
和月牙儿那一次,只能说是初体验,而和叶楠这一次,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好了好了,不去多想了,年少轻狂,那就狂一次吧,如果有什么惨痛代价要付出,我一个人来顶!既然做出了这一步决定,劳资就不后悔了!
想到此处,吕飞心中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神清气爽,大步流星朝某处走去。
吕飞要去的地方正是星都学院,这么大喜的日子,怎么会忘记自己情同父子的两个宝贝徒弟呢?
见到子健时,子健喜极而泣,吕飞和子健拥抱好长时间,子健道:“师傅,几天没见,你就来看我啦?”
吕飞道:“你这臭小子!怎么说话呢?”
子健一下子脸红,呵呵直笑。
吕飞笑道:“走,去找子雨去!”
见到子雨时,吕飞眉头一皱,问道:“怎么?怎么鼻青脸肿的?被人打了?”
吕飞回头看了下子健,子健急急地下头来不敢正视吕飞。
吕飞发怒道:“子健,叫你在学院好好照顾子雨的,你怎么?”
子健低着头道:“早上还好好的呢,这么就,我,我现在去找……”
子雨吼道:“去什么去,这点小伤算什么,我故意让他们打的,老师已经批评他们了,嘿嘿,到时候我找个时间暗地里……他们去告状,老师都不会理他们。哈哈哈”
子雨说到此处不禁洋洋得意,仿佛自己虽然被打,却是胜利的将军。
吕飞和子健相望一眼,不禁扑哧一笑,大家忍不住摸摸子雨的头发,搞的蓬乱不已。
子雨道:“哦,对了,这才几天没见,师傅你就忍不住想我和师兄了?瞧你这点出息。。”
吕飞顿时怒目圆瞪,一时语塞,“你……你……”
吕飞被气的哭笑不得,长叹一口气道:“哎,你们两个臭小子,一个臭德行。。早知道我就不来。。”
子雨嘿嘿一笑,道:“开玩笑滴,到底啥事啊?”
吕飞轻咳一声,一本正经,一字一句道:“你们师傅我,今天就结婚了!”
“切,师傅你也忒能吹了!”子雨不屑道。
“就是,师傅,你也想个好点的借口撒”子健也跟着附和。
吕飞差点气的吐血,“嘚,就当我没说,我这就回去”一拂袖,转身而去。
“别,别,别,师傅,我们信”子雨急忙追了上来。
死缠烂打下,吕飞终于搭理他们了,三人这才呵呵直笑,又回去各自请了假。
随即跟着吕飞回来。
“师傅啊,这几天,在学校上课,真的忒没劲了!”
“你小子想怎样?劳资送你来上学可花了不少力气!你要再发一句牢骚,我立马弹你小鸡^鸡弹到死为止!”
“额,师傅,你好毒,算了吧,我还是好好去泡谢菲儿去吧……”
“什么?你再说一遍?”
“哦,不,我还是乖乖认真读书吧……”
“这还差不多。”
“子健!”
“嗯?”
“你最近咋样?”
“嘿,师傅,你还别说,我们班新生选班长,然后说要出个首席弟子做班长。”
吕飞顿时停住脚步,道:“然后,你们老师同意了,然后你们一个个进行对决,然后你们班有个超级女胖子,然后你在半决赛输了,女胖子做了班长,要不是你和某人血拼,两败俱伤的话,这女胖子做不了首席……”
子健目瞪口呆,过了片刻,啊的一声“师傅,你监视我!”
吕飞嘴角浮现一丝得意的微笑,道:“师傅是个伟大的卜师,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的……还有,以后去厕所,少待点时间……”
子健顿时脸上通红,羞赧无比。
吕飞哈哈大笑:“傻孩子,我哪里是什么高阶卜师,吹牛的,而且就算是,我也不会一点隐私都不给你撒”
子健摸着脑袋道:“那……那你怎么知道我待厕所……哦……不,那你怎么知道选首席的事情啊?”
吕飞嘿嘿一笑道:“待会去书店,买本《狂神》一看就明白!”
子健将信将疑!脱口道:“真的假的啊?师傅你别骗我。。”
正文164八百金!
164八百金!
吕飞此刻心中畅快至极。拥有更强力量的感觉让他不克自恃,扬首向天,一声龙吟般的啸声从他嘴里发出,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不息。
这啸声仿佛打开了一道闸门,又好似架起一道桥梁。原本历尽千辛万苦才能从肌体中激发出来,每运行一次都拖泥带水般缓慢无比的潜能,在啸声之中如泉水般从体内各处涌出,进入到肌肉,筋骨和外皮之中,随即开始沿着经脉飞快地运行开来,在提升吕飞身体强度的同时不断壮大着自身,痛快无比!
片刻之后,吕飞怒视下方,不管你们多么支持凌昭,明天,我——吕飞,就要在这里击败凌昭,踩着他的尸体,登上星都领主之位!
吕飞目光冷冽而坚定,睥睨众生的神情看着他们。
朔风呼啸,观众们不由的一个哆嗦。惊恐的目光再次投向场上时,早不见了吕飞踪影。
吕飞一出传送门,达叔眯着眼睛嘿嘿的朝他笑着。
吕飞报以一笑,看看满身的血渍,急急想回客栈换洗一番,转身便要离去。
“达叔”急道:“等等!”
吕飞哦的一声,转过身来,缓缓的道:“有事?”
“达叔”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叠纸。吕飞走进一看,原来是一叠银票。
“达叔”眯着眼睛点了点,道:“晋级第二级别赛,十金,晋级第三极别赛,五十金,领过了,晋级第四级别赛一百金,第五级别赛两百金,第四级别赛五百金,那,给,拿好,一共是八百金!乖乖,八百金可是我不吃不喝一百年才能赚到的钱啊”
吕飞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伸手去接银票。
“恩?”吕飞疑惑道“松手啊!”
吕飞一边发力,想拽过来,孰料这一沓银票,“达叔”拽的死死的不松手。
看他那痴迷的样子,吕飞心中暗道:“哎。钱终究是好的,没想打‘达叔’也这么爱不释手”
吕飞提高嗓门道:“喂,大叔,松手撒,再不松手银票要破了!”
达叔这才醒悟过来,哦的一声松开手来,嘴角已有口水残留。
吕飞笑着,拿出一张银票“一百金”,道:“给你!”
达叔眼睛猛的睁大,嘴里喃喃道:“不会是做梦吧?不会是做梦吗”
吕飞将银票塞他手里,赶紧快步离开。
达叔拿着银票,狠狠的捏了自己手臂一把,“哎哟,疼。。。”
“什么?真的?一百金!哇哈哈哈!”
“天寒地冻的,站了多少天了,劳资不干了!”
“达叔”挥舞着银票,离开了岗位……
吕飞快步离开广场,到了客栈,十卫门他们早就在大厅摆好酒席。
吕飞一进大门,十卫门粗犷的笑声便已传来:“飞弟啊!哈哈,就知道你保准获胜!”
吕飞朝“夺命”老者。等几位好友一笑之后,随即坐了下来,摆出一副惊讶的脸孔道:“哦?十卫门咋会料事如神?”
十卫门往嘴里扔了个花生米,端起酒杯,“滋”的一声,这才道:“你走之后不久,我们全部起来,洗漱一番,刚要出门,便听见广场上传来那句”
十卫门于是学着占星老者的低沉浑厚的语调,道:“第一张‘林义玄’!”
“夺命”老者三人,还有赤炼子,段情海等人也是高兴,随即学着广场观众,大家敲打桌子,一片呼号。。。
吕飞咧嘴嘿嘿一笑,这群鸟人,果然有趣。。
十卫门继续道:“第二张……”
众人立即噤若寒蝉。
“第二张……凌昭……”
哇的一下,比刚才还要热闹沸腾。。。
吕飞喝了口酒道:“学的还真像,可是你就知道我会赢?”
十卫门一拍桌子道:“那是,凌昭林义玄一组,那你就是和花猛对拼,花猛就是个傻子,空有一身本事,我们都知道你肯定会智取花猛!”
十卫门话锋一转,道:“所以,我们就不去了,劳资直接叫店家赶紧烧一桌好菜,就等你来了!哈哈哈。这就叫料事如神!”
吕飞一脸苦笑。。。心中暗道:“这厮。。。哎,我是真拿他没办法了!”
十卫门道:“飞弟,赶紧吧……”
吕飞一脸疑惑道:“赶紧什么?”
十卫门一脸邪笑,摊开手心,道:“钱,银票!交出来!!!”
吕飞一声叹气,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道:“你好好保管,省着点用!”
十卫门一边数数,一边自然的点头。
吕飞说完,便要离座,上楼去洗澡。十卫门猛的厉喝:“等等!怎么少一百金!”
吕飞无奈,将事情说了一遍。
十卫门眼睛一直盯着吕飞,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道:“去吧,相信你没骗大家!”
吕飞苦笑,心中暗道:“哎,十卫门这厮比谁都贪财,他劳资这么有钱,怎么不回百花谷问他要去啊。。。”
十卫门还不忘来一句:“快点洗,要是晚了,可捞不到吃了!”
吕飞气的差点没从楼梯上滚下来,刚才还说烧了桌好菜,为我接风洗尘。。转眼就。。。
吕飞站在楼梯上转身望去。那十卫门已经开吃了,已有风卷残云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