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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巅峰》》 · 隐为者 · 2026-07-25
《超越巅峰》全集
作者:隐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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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转生 第一章:功成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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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山之巅云霄峰,仙界炼器第一门派须弥宗禁地。
放眼整个仙界,从没有谁敢擅自踏入云霄峰,甚至连长达万丈的璇玑山脉没有须弥宗点头,即便大罗金仙都甭想靠近半步。没有任何道理,谁让人家须弥宗垄断着仙界的仙器炼制,谁让人家有着须弥宗有着天才炼器师。
只不过,现在云霄峰峰顶之上却布满仙人。
仙界四名仙皇盘膝而坐于四个方位,肃穆中夹杂着些许兴奋,老道的控制着情绪,古波不惊。四十八位大罗金仙悬浮在距离四位仙皇三里之地,眼神中闪烁着迷惑,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是否真的能成。
三百六十五位仙君以大罗金仙为核心,形成一个圆圈,位于十里处均匀站立。倘若不是仙皇强横的气息威慑全场,估计仙君圈早就炸开。每一个神识传音低声议论,面上却看不出丝毫痕迹。
数以千计的仙人整个被排除在五十里之外,悬浮在无数道光华闪烁的仙器之上,死死盯着眼前四大仙皇所环绕的中心,难以克制的狂热着。
“真的行吗?”
“不行你行?”
“不是天才的话,那就是疯子。”
所有仙人的焦点,整个阵仗的核心,便是位于云霄峰灵气最为充裕之地的朱羽,须弥宗第一炼器师,仙界历史上第一个炼制极品仙器如同废品的主儿。
朱羽一袭青衣随风而舞,一根雪白玉簪横插发丝间,傲然屹立。神识扫视过云霄峰顶的仙界强势者,嘴角不由扬起一抹不经意的苦笑。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话还真是没一点错,须弥宗因为自己享受着仙界千年来的荣耀,自己却也因须弥宗承受眼前的劫难。
一张看似破烂却轰动整个仙界的羊皮卷,一件让四大仙皇都为之怦然心动不惜放下身价联手出击的器物,放眼仙界,也只有自己这位须弥宗天才炼器师才能够让仙皇安放心进行这项逆天挑战。
仙界仙人,炼制神器。
即便手中炼制过无数的极品仙器,朱羽却从来没有想过挑战神器。这种不应存在于仙界的器物,强行炼制谁知道会面临什么危险。将自己置身于这样的境地,朱羽虽然张狂却并不意味着白痴。
只是,却没有选择。仙界四大仙皇麾下的主力如数出动,掌控璇玑山。须弥宗除却自己外,大罗金仙只有三位。要么臣服炼制,要么忤逆诛杀,没有第三条道路可选,朱羽只有勉强应允。
“还真是大手笔那!”抛出这种威胁外,朱羽内心倒是充满着渴望。单且不说仙器已经没有任何挑战,就说悬浮在眼前的这上百件材料,便足以让朱羽发狂。
龙血逆鳞,重核冰晶,深渊黑暗萤石,天一葵水…任何一件拿出,朱羽都有着十足的把握炼制出一件超越极品的仙器。现在却成堆的悬浮在四周,为的只是炼制一件尚且不知是否能成功的神器,
“辟神盾,我倒要瞧瞧你是不是真的神器。”朱羽心中猛然升起一个自信,怕个球,就当是自己炼器的一次突破,说不定,自己还能够一击冲破大罗金仙成为仙皇。
“仙皇大人,外边的就交给你们了。”朱羽淡淡道。
“朱羽,除却炼制,其余的你都不必理会。”东皇随口应道,如果自己四位仙皇布下的这数千道禁制都不能够保证朱羽的安全,那也就不用混了。
倘若不是为了能够借助辟神盾对抗神劫,飞升神界,即便朱羽再闹腾,四位仙皇都不会联手出现在须弥宗。能惊动任何一人的事情,仙界之中已经近乎绝迹。
朱羽默默的将冰火玄功运转到最佳状态,左手执火,翻腾的火焰幻化为一条火龙,不断盘旋,狰狞的龙首上,一团浓烈到极点的火珠缓缓凝结,猎猎高温即便是四位仙皇,都感到些许颤意。
右手控水,青色水滴螺旋而上,一条水龙瞬间幻化。冷酷的眼神,泛光的鳞甲,盘旋在朱羽右手之上,刺骨的冰冷寒意像是要冲破千道禁制般,肆无忌惮外泄。昂起的龙口之中,无数深蓝水滴不断融合。
炼器之道离开水火任何一种都不足以成事,而朱羽修炼的冰火玄功却恰恰弥补了炼器师的所有缺陷。即便是整个仙界修练心法,冰火玄功都足以名列前茅。
“叱!”
悬浮在朱羽身侧的所有材料,随着朱羽一声低吼,无数个手诀打出,一道道幽蓝火焰瞬间喷出包裹向每一件材料。
黑暗深渊萤石悄然的进行着分离液化,龙血逆鳞一点点的缩小消退,血色小滴逐渐呈现,天一葵水像是被分割般禁锢在一个个小空间之内,不断的蒸发…
七七四十九日后,云霄峰峰顶外的仙人已经被迫向后移出数百里,千里之外那种威胁心神的温度才暂时性的缓解。这一手漂亮的控火诀也是朱羽横行仙界,没有谁敢轻易蔑视的本钱。
饶是外围的仙君现在也后退至百里外,所处位置由大罗金仙取代,惟一不动的就是朱羽和四位仙皇。数千道禁制的封锁,让朱羽足以应付一切意外。
“出!”
朱羽在将所有材料全部准备妥当后,祭出了自己的炼器炉,随心所欲。须弥宗之所以能够成为第一炼器门派,最大的功臣便是眼前这鼎随心所欲炉。
随着朱羽念头的变换,随心所欲炉能够进行任何形状的变幻,当一面长两米,宽一米的盾牌雏形闪现时,朱羽手指挥动,所有的材料按部就班的悬浮盾牌之上,随着无数手诀的打出,选择各自位置嵌入。
除却四大仙皇外,哪怕是四周的大罗金仙,都没有谁能捕捉到朱羽前前后后打出多少手诀。能够感受到的便是那一份份液体材料的注入,盾牌之上闪烁着夺目的璀璨光环。
“轰!”
然而就在这一刻,原本安然无恙的天空,却瞬间变了颜色。方圆千里之内全部被毫无征兆闪现的黑云覆盖,清濛的云霄峰顶陷入到一处无边无际的黑暗。四周的天地灵气被无限制的抽取,一道道光芒不断在天空中进行着纠缠融合。
“这是什么?天劫吗?”
“废话,你什么时候见到过这样的天劫?”
“这怎么搞的?”
已经退至千里之外的那群仙人全都面目失色,体内的仙元竟然仿佛被冻结般,面对着头顶处的混杂光芒,失去抵抗之力。哪怕是仙君,大罗金仙,仙元也都颤抖紊乱着。
“难道是…”
四位仙皇彼此对视,眼中流露出一种惊愕,手下却不敢有丝毫停留,一道道手诀悄然打出,环绕在朱羽身边,像是一片青色的波纹激起,随即寂灭。
“天罚,真的有这种鬼玩意!”身处核心的朱羽,脸蛋苍白到极点,越阶炼制本不应存在于仙界的神器,本身便是一种违抗天地意志的行为,后果便是引动天罚。
天罚从仙界开辟到现在不过出现寥寥几次,朱羽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走运会碰到。天空之中的五色光芒纠缠在一起,最初的不适瞬间被摒除,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交织,化为一只血色瞳孔。
没有任何感情,释放而出的是一种阴森狠辣的味道,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肃杀残虐气息,直勾勾的盯着朱羽,不断的凝结壮大。
“妈的,现在没退路,拼了!”朱羽明知道天罚之下没有谁能逃脱,但外面的四位仙皇任谁都不会让自己求生。现在只希望炼制成功这件辟神盾,借助四位仙皇和辟神盾之功抵挡天罚。
左手火焰,右手水滴,朱羽双眼猛然怒张,最后一道手诀挥出,悬浮在半空中的龙血逆鳞液体轰动萨满整间盾牌,炙热温度下冒出丝丝白气。
四位仙皇盘膝而坐,头顶处祭起自己的本命仙器,无数纷繁复杂的手诀,一股脑的打出。位于四周的大罗金仙,眼瞅着这能量巨大的手诀,如饥似渴的领悟。这么好的机会,没有谁会错过。
“轰轰轰!”伴随着朱羽将最后一道手诀打出,随心所欲盾牌整个发出一道道青铜色光芒,偌大的云霄峰顷刻间化为粉碎,璇玑山每一处不断颤抖,石块陨落之时,天罚在这时也最终形成。
凝聚着仙界本源属性的天罚之眼,一道道血色光芒闪电般挥出,悍然命中仙皇所作出的封印禁制,几乎没有遭到丝毫抵抗之力便将其破碎。炼制神器已经处于强弩之末的朱羽,更加没有能够闪躲的机会,整个被轰中。
绚丽耀眼的光团轰然升起,四位仙皇,无数仙人双眼忍不住的一眯缝,谁也不知道云霄峰到底发生什么事,朱羽便已经彻底消失,被蹂躏的半空,空间几乎塌陷,惟有一面沉稳如山的古铜色盾牌悄然悬浮…
逆天转生 第二章:朱家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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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丹城,坐落在灵气大陆之上最小公国索达尼亚西北边陲的一座小城,城虽然规模不大,但却是一座拥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古城。即便是在五百年前灵气大陆的混战时期,梅丹城都没有受到丝毫毁坏。
放在百年前,梅丹城是整个索达尼亚最为繁华之地,背后长达百丈的苏特里亚山脉是公国内为数不多的矿脉之一。但五十年的无禁止开采,苏特里亚彻底的被掏空,稀缺矿产被运走,留下的只是一些基本矿石。
又五十年的挖掘,梅丹城终因地理位置偏僻,矿石的所剩无几,被划归为索达尼亚公国的三流城市,成为一座无人问津的老城。
清晨的阳光分外柔和,透过朱窗射在身上,暖洋洋的。宽敞明亮的房间内,却横七竖八的狼藉一片,分不清种类年代的书册铺在地上。
床边角落一盏屏风旁边,一系黑色长衫的少年斜躺,嘴边溢出一道猩红血迹,脚边滚落着一青瓷小瓶,房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刺鼻味道。
“嗯…”
猛然间,少年的小手指不经意间颤抖一下,随即一阵低沉的呻吟声悄然响起。双手抱紧脑袋,不断的捶击,撕扯着发丝。一个滚动,屏风轰的倒下,砸在身上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嘶力竭的喊叫。
疼痛难忍,脑袋像是被无数根长针插满,一种想要爆发却又无处宣泄的压抑感,一波波侵袭而来。能够做的就是不断的挣扎,滚动,无数记忆碎片不断的冲击涌向脑海,轮回交换。
“咔!”
当最后一块碎片被消化,脑中的无形长针顷刻间全都消失,涨到极点的脑海开始逐渐的趋于平缓,朱羽的神智逐渐恢复清醒。
缓缓睁开双眼,朱羽使劲的眨巴两下,摇摇头,不禁苦涩一笑。“还真是要命,神器的炼制真是不可测,大罗金仙?或者达到仙皇会好些。只是,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朱羽脑中梳理着零散的记忆,一条线路被拉扯出来。自己所猜测的没错,当时在云霄峰顶半空出现的竟然是真的,存在于传说中的天罚。
自己以大罗金仙的境界,强行炼制神界器物,忤逆天道,遭受天罚。倘若不是四位仙皇封印的阻挡,没有辟神盾的护佑,朱羽现在必然已经魂飞魄散。
只是,神器不愧为神器,以仙界百种天才地宝炼制而出的辟神盾,竟然能够强行的抵挡天罚,护住自己灵魂,穿越到现在所处的大陆。
“朱寅?还不错,总算没有改姓。”朱羽身为大罗金仙,面对这样诡异的一幕,倒没有如何的震惊。
不错,自己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一个自杀的本姓男人身上。刚才的脑袋涨裂,是因为朱寅记忆的灌输融合。
“灵气大陆…”朱羽喃喃自语着。
朱羽现在所处大陆名为灵气大陆,顾名思义,整个大陆之上充斥的为灵气。但凡是出生在大陆上的人,没有谁不修炼灵气。只不过,修炼却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能真正成为灵气修炼者。
天资的不同,有些人能够在出生十几年后,便跨入灵士,成为真正的灵气修炼者。但有些人却被天资所限,一辈子恐怕都只能徘徊在灵之气阶段。
“灵士,灵师,灵将,灵君,灵王,灵皇,灵宗,灵帝,灵圣,九级八十一品,倒还真有点像仙界的排名,只是有必要这么复杂吗?”朱羽不禁嘴角翘起道。
灵气修炼者只有成为灵士,才会被大陆所有人认可。在此之前,所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感悟领会灵气,突破灵气九段,修炼凝聚出灵力。
寻常人的寿命只有六十年,但只要成为灵士,便会延长五十年进行下一级的修炼。因此,没有踏入灵士阶段的人,不仅会早死,最要紧的是会被其他人定为废物,没日没夜的承受众人的蔑视。
“七系属性?”朱羽不肯错过任何一点的拼命吸收,现在的他,除却前世记忆外,所有的一切全都废掉,想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活下去,就必须尽快的融入进去。
灵气大陆之上和仙界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不尽数相同,这里存在着的是七系属性,地系,水系,火系,风系,黑暗系,光明系,雷电系。
灵气修炼者所要做的就是通过修炼不同属性的灵气心法和灵技相结合,谋求突破。只不过,每一个人的先天身体特质就决定了他们能修炼的单一属性。
灵气大陆灵气修炼发展传承到现在,产生了无数的灵气心法,数不清的灵技,每一种都有着自己的独特之处,但是心法和灵技之间却有着不可跨越的界线。
高阶灵气心法,灵技所能够产生的破坏力,绝对要比低阶的强上千倍。一般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心法灵技,在大陆上都能够随便买到。这些低阶的只是那些没前途的用来护身的手段,但是高阶的却会被帝国,家族,宗门把持。
“天地玄黄…”朱羽现在倒是有点好奇,这被划分为天地玄黄四阶的心法灵技,每一个等级的不同,拥有着怎样的差距。
作为第一的天价心法如果种类众多的话,还能够被称为最高心法吗?这个和自己的冰火玄功相比,不知道谁胜出那?
“真是一群白痴,朱寅你也真笨,为了这个死,简直是蠢到家…”朱羽心底极为不屑的鄙视了一把朱寅,做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简直太丢人了。
朱寅身为梅丹城朱氏家族四公子,天生的水火极端属性对抗体,而难以修炼任何的灵气心法,更别说家族的炼器技艺。在朱家,在梅丹城,任谁都知道朱家四公子朱寅是一个天生的废柴。
灵力的修炼,每次的凝聚,都会随着水火的相互抵消而宣告失败。到现在朱寅除却拼命读书外,不做任何事。
与其被人耻笑,倒不如老死家中。朱氏家族身为梅丹城三大家族之一,倒也不缺朱寅这点开销。一座偏僻的小别院,直接打发掉朱寅。
“灵殿?什么鬼玩意…”朱羽脑海中刚浮现出这么一串记忆时,耳边却传来一阵阵喧杂乱闹的声音。
“快点去那,炼器大会就要开始了,族长出马,咱们朱家这次必然能够夺得第一…”
逆天转生 第三章:十年炼器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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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器大会?族长出马?朱羽脑中随即浮现一串信息。
梅丹城是一个古城,坐落在西北偏僻之地,城内现在并存的是三大家族,朱氏家族,卡尔梅斯家族,斯兰特家族,三家共同执掌瓜分着梅丹城。
这其中,朱氏家族和卡尔梅斯家族都是依赖炼器起家,梅丹城周边城镇,雇佣兵团,流浪者,甚至是小规模军队的兵器炼制都会从梅丹城订购。至于斯兰特家族倒是一个例外,除却极少的炼器外,家族的根本在于炼药。
炼器大会十年举办一次,两个目的,第一,谁获胜谁便能够拥有梅丹城十年内苏特里亚矿脉一半的开采权。要知道,尽管苏特里亚现在已经近乎采空,但是所剩余的维系一个小城却还是绰绰有余。
如何尽可能的为自己家族采出最大量的矿石,用以炼制兵器,是每一个家族存活下去的首要问题。
第二,谁获胜便意味着能够接到大量的订单。炼器必须有足够的材料,十年内一半的矿山开采权,谁都知道应该如何选择。反正对于订购者来说,谁取第一和自己都没关系,只要有兵器可买就行。
历来斯兰特家族都是扮演着一个低调的角色,炼药为生的基础上,老实本分的领取着自己第三名的一小片矿地开采。谁让自己的炼器,和朱氏,卡尔梅斯相比,根本不入流。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梅丹城最为热闹的时刻。作为索达尼亚公国的官方,梅丹城城主会加大会场的防护力度,主动担负起戒备。没办法,公国几乎已经忘掉自己这么一个偏僻的三流城市,城主军的装备竟然都是采取自给自足的方式解决。
邀请一个炼器大师前来不是不行,但是,任谁都知道,苏特里亚矿脉经过大规模的开采到现在为止残余的已经没多少。
在矿脉贫瘠的基础上,面对着偌大一个矿脉的深度开采,如果加上矿石位置的不容易判定,十年时间内能够挖掘出的矿石数量便屈指可数。
而一个三品炼器师的代价足以让十年内开采的矿石全都搭进去都不够用。所以,梅丹城的炼器是真正属于三大家族的内部炼器大会。
“三品炼器师?”朱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扫了一眼一片狼藉的书房,忍不住一阵头大。这个朱寅真是失败到家,堂堂一个男儿竟然以自杀这种手段解决问题,实在是丢人。
随意踢飞脚下的青花瓷瓶,朱羽知道,倘若不是朱寅这么死掉的话,恐怕自己还没有办法如此顺利的接受这具肉体。
“水火体质,真是赚大发了,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的…”在灵气大陆这样朱寅的体质无疑是一个废物,但在朱羽而言却是不可多见的宝库。
想当年身为大罗金仙,朱羽修炼水火玄功,却也是依赖天赋多于肉体。现在这水火双属性体质,简直就是给自己量身打造的。只不过,现在却还不行,要一点点的积累,让水火玄功真正恢复再说。
径直走到门口,朱羽回身最后扫了一眼脏乱书房,眉角挑起,“朱羽,走出这扇门,这个名字便会消失。朱寅,你的不堪,你的屈辱,你的自闭,统统给我滚蛋,老子会让你所有人知道你的野心。”
伴随着木门推开,朱寅忍不住眯缝起眼睛,清晨柔和的阳光,传递来的那股生机,是那么清新美好。
闭门不出?从现在起,朱寅不但要走出这座无人问津的小院,还要走入朱氏家族所有人的视线,走进梅丹城。
灵气大陆之上的炼器是怎样的一种手段,朱寅现在倒是真的希望见识一下,只不过在朱寅心中,却相当的孤傲。这个大陆的炼器再强悍,相信都不会超出自己的炼器手段,要知道,自己可是连神器都炼制出来的疯子。
既来之则安之,朱寅不会怨天尤人,辟神盾尽管是处在威逼之中炼制,却也抛不开自己内心的渴望。功成身死,无可厚非。现在自己虽然丢失肉体,丧失所有法力,但只要自己还活着,凭借着大罗金仙的记忆,以这个大陆的灵气进行修炼,不信达不到那传说中的灵圣境界。
朱氏家族作为梅丹城三大家族之一,位于城内西部,整个城西几乎都被纳入朱氏家族的范围。朱寅所在的小院,位于朱氏大院最深处,靠近城墙根。
从朱寅踏出小院走进大院的那一刻,凡是见到朱寅的下人,每一个都是嘴巴张大,不敢相信,尤其是朱寅承袭着朱羽那习惯性的嘴角微扬,扫过每人的笑意,不亚于晴天响雷一般。
“真的是四少爷,四少爷出来了?”
“四少爷笑了?四少爷竟然冲着我们笑了?”
“四少爷这是准备去哪?去炼器大会吗?”
……
负责留守朱氏家族的下人,盯着朱寅的背影小声的议论着,眼中闪烁的惊异,比知道炼器大会的第一是谁都要来的兴奋。
内心忍不住的苦涩一笑,朱羽狠狠的鄙视了朱寅一下。真是头痛,难不成朱寅走出小院,就跟泥鳅晒太阳般稀奇,还嚷嚷着出来了,出来了。不过,这家伙看起来人缘还不错,没有什么人厌恶。
只是,如果朱羽知道这所谓的好人缘只不过是下人惊奇,加上朱寅到现在都没有成为灵士,和下人一般是所有人眼中的废物而产生的一种认同,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走出朱氏大院,朱寅都不用去问路,街道之上蜂拥而去的人群,每一个脸上布满的兴奋神色,好像自己就是炼器大师似的。朱寅随着人群,不紧不慢的走向比试场地。刚刚掌控这具肉体,很多地方还是有些不习惯。
即便身为朱家四公子,朱寅却因为头上顶着废物的名号,闭门不出小院,就是走在这大街之上,都没有谁认识。
梅丹城十年炼器大会的比赛场就位于城内的中央广场,此时此刻广场已经是人山人海。每一处都站满人,放眼望过去,水泄不通。
广场的中央,早就搭建好一座青石擂台,长宽各达十米,高两米。作为一座小城,梅丹城没有足够资金建造出一座标准的大型广场,只有这样凑合,让四周的人们能够清楚看到台上即可。
以擂台为核心,四周早就站立着全副武装的梅丹城守军,维持着秩序。哪怕梅丹城再小,如果因此引起骚乱,都将给小城带来不小的冲击。
擂台的最前方,划分出一片贵宾区,那是属于三大家族和城主的范围,两排四个朱红木椅对立而设,显得十分突兀。
每次炼器大会比试之时,梅丹城都会小小的发上一笔。除却梅丹城内的家族成员外,四周城镇的观战者,雇佣兵之流都会前来凑个热闹。不大的一座小城,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拉茨?”朱寅胡乱的找到一个角落站下,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醒目的贵宾区。坐在第一把交椅的是梅丹城城主拉茨,已经年近五十的拉茨,红光满面,一脸笑容的和身边三位交谈着。
和拉茨一边而坐的是一位中年男人,梳理整齐的发丝散在后背,浓黑的眉毛,棱角分明的五官,一双眼睛透露着冷冷厉光。青色的长衫,修长的细指,端起眼前的茶杯,不紧不慢的品尝。
“朱晨?老爹?”朱寅忍不住头皮一阵发麻,这个就是自己在灵气大陆的老爹,怎么说那?样子还算有型,而且凭着其灵将的实力,足以横扫整个梅丹城。
朱晨对面朱红木椅上坐的是一位头发棕色,深邃蓝色双眸如同奸狐般狠辣,丰腴的脸蛋,肥嘟嘟的身子,像是随意晃动都能带来一阵肉浪翻腾的男人。胖乎乎的手掌,抚摸着一枚青色扳指,悠然惬意。
“卡托?”朱寅第一时间就明白原来这个胖家伙就是卡尔梅斯家族的族长卡托,一直以来和朱氏家族抢占苏特里亚矿脉,站在对立面的主儿。
“那么说,剩下的这位就是斯兰特家族的族长兰斯尔德了。”朱寅目光落在最后一位身上,瞳孔却猛然一缩。
苍白的脸色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孱弱的身躯承受不住任何打击般,修长却干枯的手指,隐隐透露着一种病态。蓬松杂乱的头发随意披散,倘若不是刚才那不经意间一闪而逝的一抹不屑被自己看到,朱寅会怀疑兰斯尔德真的如同流传的那般,是一个保持中立的族长。
不简单那,能够将城府隐藏的这么深,如果说兰斯尔德只是一个不问世事的族长这么简单,朱寅打死都不相信。
拉茨的圆滑,老爹朱晨的硬朗彪悍,卡托的阴狠毒辣,兰斯尔德的隐忍蛰伏,小小一座梅丹城,还真是藏龙卧虎。
就在朱寅的观察中,拉茨缓缓起身,扫过嚷乱的人群,双手压了压,高声道:“现在,我宣布,十年一次的炼器大会正式开始。”
逆天转生 第四章:俗,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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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了,终于要开始了。”
“不知道这次谁会获胜那?这十年可是卡尔梅斯家族占据苏特里亚矿脉。”
“卡托这个死肥猪,妈的,仗着掌控矿脉,炼制的兵器比朱氏,斯特兰两家贵上三倍!”
“希望这次朱氏会发飙。”
……
朱寅的好奇心不由被彻底调动起来,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炼器方式,竟然会让四周的这些佣兵流浪者这么觊觎。尽管出身朱氏家族,可怜的朱寅真是废物中的极品,连家族的本业都不准涉及。
贵宾区内,随着拉茨话语的落下,朱晨,卡托,兰斯尔德三人站起,彼此间已经不是第一次较量,迎着中央擂台走去。
“朱晨,这次我打赌你还是会输。不过,我会让你输的裤子都抽不起来!”卡托全身肥肉颤动,张狂道。
“好说,卡托,我倒要瞅瞅这十年来,你卡尔梅斯家族到底开采出什么样的矿石。”朱晨不卑不吭应道,每一步的迈出果断决然。
“嘿嘿,朱晨,一会你就会知道,保准不会让你失望。记住,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我会让你找不到东西。”卡托肆无忌惮的大笑,迎着自己的炼器台走去。
朱晨鼻端发出一道低哼,转身向右走向属于自己的台子,自始至终兰斯尔德保持沉默,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这个家伙诡异的很那…”朱寅玩味似的自语。
已经站在角落的朱寅,身边却猛然传来一股力道,随即一具身体整个压来。没有半点抵抗力,朱寅瞬间被压向墙壁。
“挤什么挤,再挤信不信老子将你们全都扔出去,妈的,敢挤老子…”朱寅挣扎着略微站直,压向自己那人猛的爆出一股强势力道,大吼道。
四边围观的人,双眼不由一瞪,但下一秒却都不由自主的向一边挪动。笑话,在梅丹城内,谁吃饱撑的敢和一名灵师较劲,尤其还是一位身材魁梧异常彪悍的灵师。
“妈的,给脸不要脸。小兄弟,你没事吧?刚才真对不住…”安德拉盯着朱寅,不好意思的讪讪道。
“没事,我没事。”朱寅眉头一皱,随即释然。
“废才?”安德拉本能的脱口道,却孩子气般的捂住嘴巴,趁朱寅没有生气之前,急声道:“兄弟,没事,现在还不是灵士,没关系,总会有机会的。你就跟在我身边,我就不信谁还敢欺负你。”
这个大个还真是有意思,朱寅内心一动。知道自己是废物,却还这么说话,一眼就能知道安德拉是一个豪爽的男人。瞧这情形,安德拉最起码应该是一个灵士,正好可以给你充当现场解说。
“小弟朱寅,那就有劳大哥照顾了。”朱寅笑着道。
“朱寅?恩,放心,跟着我就好,我,安德拉,三级佣兵,灵师!”安德拉倒是口无遮拦,一个照面却什么都交代出。
竟然是灵师?自己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朱寅知道这梅丹城内,除却三大家族内几个长老和城主拉茨身为灵将外,能达到灵师的人都很少。偏偏自己这么走运遇到,倒是省的麻烦。
“开始了!开始了!”随着几道喊叫声,原本骚动的人群逐渐的安静,每一个都盯着场中的比试,为自己心中的人鼓劲。
朱寅扫向擂台,三角形的三个炼器台,足够的间隔,彼此间不会互相影响。即便是作为压箱的家族,兰斯尔德每次却都不会主动弃权。每次炼制都会参加,只不过在试器阶段,都会主动性的放弃。
倘若不是有着炼制丹药作为基础,斯兰特家族早就被梅丹城除名。
朱晨和卡托两人都没有将兰斯尔德当做较量对手,这种只知道一味退让,保持中立的家伙,构不成丝毫威胁。
炼器大会公平起见,三人的材料都是事先统一好的,绝对没有谁会因此作弊。当然在这个基础之上,如果炼器师要再行掺入其余什么材料的话,这个不做限制。毕竟,炼器是活的,只要你能在主材料确定的前提下,炼制出品质更高的器物,总是一件好事。
熊熊的火焰不断的冶炼着黑铁矿条,控制着温度,手指间没有丝毫停顿,不断的进行其余材料的炼化。三个人谁也不敢松懈,三个时辰是规定时间,时间一到,不管炼制成功与否都必须马上停止。
“这个也叫做炼器?”朱寅失望的摇摇头,这别说在仙界,即便是以前的修真界都是最低级的炼制手段。这样炼制出的器物又将能够好到哪里?这个灵气大陆的炼器水准真的这么不堪?
“朱寅,怎么,难道你看不起?”安德拉却是兴趣盎然的观看着。
“安德拉,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个炼器到底怎么回事?”朱寅露出一种强烈的自卑感,刺激着安德拉双眼。
“炼器师是灵气大陆上的一种独特职业,虽然谈不上如何显赫,但是却没有谁敢轻视。当一个炼器师达到四品,便会成为每一国争先招徕的对象。”安德拉一愣,却当朱寅废物已久不知道这个很正常,还真是可怜的孩子。
有个机会展示下口才,感觉倒是不错。安德拉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的讲出。“炼器器物分为三级,俗器,灵器,魂器。其中,俗器就是一般的兵器炼制,单纯的矿石炼化为液体进行打造,是最低级的。”
“灵器则不同,对应大陆之上的七系属性,每件灵器都会被灌输相应的灵力。利用天然的属性矿石或者属性魔兽魔核,加注七系灵力的灵器,即便是千百件俗器叠加进攻都将不堪一击。”
“魂器是炼器中的最高品级,除非是七品炼器师,还要有着灵气修炼者的辅助,才能够炼制成功。魂器就是将魔兽的兽魂进行封印,使魂器具有自己的精魂。虽然威力大,但是,想要猎杀具有强大兽魂的魔兽,却是危险万分。”
朱寅听着安德拉的话,心头的疑惑瞬间消失,原来炼器是这么一回事。俗器,灵器,魂器,三个品级的器物每一级的差距是这么明显。
炼器器物分为三个品级,相应的炼器师则分为九品,每三品为对应一个品级。一品,二品,三品炼器师只能炼制俗器;四品,五品,六品炼器师炼制灵器;而七品,八品,九品炼器师才有资格问鼎魂器。
“轰!”
“你们快瞧,兰斯尔德在做什么?”
朱寅的思路被打断,顺着瞅过去,眉毛不经意一动,这家伙难道要…
逆天转生 第五章:一刀一剑一废盘
每天稳定两更,弟兄们,看的爽了顶起哇!
斯兰特家族作为梅丹古城中的三大家族之一,有着一个奇怪的地方,炼器和炼药两项都沾,两项却又都不精。倘若不是有着朱氏家族,卡尔梅斯家族的炼器作为支撑,倘若不是因为炼药自己又独一家,斯兰特家族说不定会从梅丹被除名。
然而,就是这种奇特之处让斯兰特家族每次在炼器的第一阶段总是能够先声夺人。那种玄妙灿烂的炼制场面,抛开所炼制兵器的质量,单纯的视觉享受让所有围观的人,都会眼前一亮。
比如说现在。
“城主,兰斯尔德又在表演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拉茨身边的一个黑衣人,低声道。
“这个老家伙隐藏的够深,每次都这样,我倒要瞧瞧能玩出什么花样。”拉茨眼底迅速的划过一道冷光,恢复原状,若无其事的欣赏着。
一左一右对立而站的朱晨和卡托两人彼此对视一眼,没有一点吃惊,这么多年还是老一套,兰斯尔德你好歹有点长进那。
“老朱,不知道这次这只老狐狸炼制出的是什么兵器那?”卡托随口问道,手上的功夫却不敢拉下,铁锤挥舞着,以一种节奏鲜明的步调起落,锤炼着精铁矿。
“谁知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次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参战那?”朱晨扫过卡托的炼制手段,嘴角扬起。不同于卡托的敲击,朱晨依然是任凭手中的铁矿在铸造炉中不断的冶炼。
“参战?就他?”卡托不屑道。
灿烂炫目来形容兰斯尔德的炼制没有一点的过分,那柄铁锤在手中如同变戏法似的,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闪现,以一种诡异的落点敲击在铁矿之上。强烈的火属性灵气构成的一条火线,激发出无数的火花。
不同于朱晨和卡托眼前的精铁矿打造,兰斯尔德炼制的物品没有谁能够提前预测到,绚丽的炼制手法,新鲜的炼制兵器,历来都是兰斯尔德参加的标志。
拉茨,朱晨,卡托心中想些什么,兰斯尔德从来不会主动过问,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似的,这么多年安然的进行着自己的炼器,炼药。哪怕是现在面对着梅丹古城这么多的观众,仍然是脸不红心不跳。
“啧啧,这么华丽有个鸟用,炼制出来的物品没有一件有用。说是兵器,还不如说是艺术品,垃圾!”安德拉愤愤道。
艺术品?朱寅眉宇一锁,侧头问道:“安德拉,这话怎么说?”
“就是这个斯兰特家族,奶奶的,要不是仗着点炼药功夫,现在早关门了。每次的炼器大会,炼制出来的玩意没有一点实用。像是十年前的那次,这个老家伙炼出来一件铁花碗。”
“铁花碗,啧啧,那么大的一块精铁矿就被他这么的糟蹋。拿着一个破碗,怎么对战?切,华而不实的老家伙!”安德拉的话像是引起了身边人的共鸣,小声的议论逐渐提高音调,每个人的脸上那股不屑尽管极力的克制却仍然被朱寅捕捉到。
如果兰斯尔德不是炼药师,如果兰斯尔德不是梅丹古城三大家族之一,如果兰斯尔德不是灵将,朱寅真的难以想象,依着他现在这么的承受众怒,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灵气大陆的炼器,不限制任何成品是不假,但是,如果炼制出的物品不是兵器,没有杀伤力,将会被所有人遗弃。何况还是暴殄天物的废掉精铁矿,想要艺术品的话,完全有着陶瓷师,要你炼器师作甚?
然而,再怎么说,灵气大陆之上炼器师享受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哪怕是一个一品的炼器师,放在一个小城,都会满足这一个小城所有的炼器开销,保证这个小城不会被外来势力随意欺凌。
朱寅双眼眯缝成一道线,聆听着安德拉一票人的点评,双眼却是自始至终没有从兰斯尔德身上离开。
“铁花碗?兰斯尔德,你还真是一个老狐狸。真的是炼制不成其余兵器?要知道,这炼制艺术品并不比兵器容易。”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炼器大会四周的观众却没有一点散开的意思。不但不减少,却是逐渐的在增多。有些人错过了第一轮的炼器便已经深深自责,绝对不会再放过第二轮的比试。
事实上,十年一次的炼器大会重头戏,并不是第一轮的炼制,而是第二轮的比试。华而不实无用的炼器品,没有谁会对之另眼相看。只有通过交战,最终取胜的一方,才能够成为梅丹城十年炼器业的第一家族。
“轰!”
正如所有人预料的一般,兰斯尔德在历年的炼制中总是第一个交工的。随着兰斯尔德将器物从冰水中取出,指间划破,一滴血珠滴落其上,“呲呲..”声响过后,斯兰特家族宣告第一轮的正式结束。
“果然是老样子,盘子,奶奶个熊,上次是个碗,这次到长进了,竟然是个盘,下次会不会是一个碟那。”
“我想兰斯尔德还是不会参加第二轮的比试,就凭这个玩意?”
“啧啧,还是等着朱氏和卡尔梅斯两个家族的炼制吧,斯兰特家族算是没落了,就当是欣赏吧。”
……
兰斯尔德无视掉身边所有人的议论,一抹手,转身回到贵宾区,坐在自己的位置,双眼一耷拉,陷入到沉思,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炼制般。
拉茨也没有开口,这么多年的相处,彼此间都已经熟悉对方的脾性。兰斯尔德这家伙就这样,没办法。
“轰!”
“砰!”
头顶的日光逐渐释放出炙热的味道,扑面而来的热度让场边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压抑。比试到现在已经进入到白热化阶段,成败就在这一秒。本身就为火属性灵气修炼者的朱晨和卡托,面对着烈日的炙烤,不屑一顾,每个人都加劲,挥出着自己最后的一击。
“知道不?这个里面有名堂,卡托的炼制手法叫做点点不断,每次的落锤都会为下次落锤做基础,而最为关键的一点便是要做到每一锤之间不能够断开,每一次的落下都必须均匀。这样,才能够保证器物的全面受压。”
“而朱氏家族的炼制手法叫做百浪层叠,瞅见没有,最初并没有进行锤击,而是当铁矿从铸造炉中取出后,一股脑的挥出,就像是百道浪不断的冲击,啧啧,那个气势还真不是盖得。”安德拉随着敲击声说道。
点点不断,百浪层叠,朱寅忍不住的摇摇头,这样的也能够称之为炼器手法?还真是崩溃!换做在仙界,最蹩脚的炼制都抛弃了这种类似于打铁匠的手法,每次的炼制采用的都是仙法手诀的锤炼。
只是,现在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连灵士都达不到,仅仅残留着控火和控水初级技巧的废物,看来只能一步步的走起了。
这穿越还真他妈的憋气!
“好了,到最后一步了!就要出来了!”
“终于成功了!”
“朱氏!朱氏!”
“卡尔梅斯!卡尔梅斯!”
如同巨浪似的喧嚣狂叫声一波波的响起,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着自己支持的家族,到这最后一关,朱晨和卡托一直以来紧绷的心弦才缓缓放松,盯着各自台面上摆放的器物,吐出一口气。
朱氏刀!
卡尔梅斯剑!
逆天转生 第六章:以身试器
朱氏家族的炼器从来都是以刀作为自己的主兵器,凡是朱氏炼制的刀,在梅丹古城这一地带,便意味着是一种品质的保证。
刀稳重,充斥肃杀气息,走的是一种霸道路子。挡在眼前的一切,统统都会毁掉。手执刀,加以自身对应灵气心法的修炼,将会如虎添翼。
朱晨手中的这柄刀,长为五尺,刀身通体漆黑,刀背浑厚,刀锋凌厉,没有经过其余的加工,刀把则为最原始的样子。整柄刀以精铁矿作为主体加以百浪层叠的手法炼制,浑然一体。
“城主,朱晨刀成。”
卡尔梅斯家族的炼器和朱氏家族走的路线不同,炼制手法的相异,便决定了卡托的炼器为剑,剑是卡尔梅斯家族的器物象征。
剑轻灵,以近身对战为主。风属性,水属性的灵气修炼者偏爱剑,拥有一柄合适的剑,配合自己的独特灵技,便能够做到无往不利。
卡尔梅斯手中的这柄剑,保持一贯的十字形,和朱晨的刀不同,剑通体为白色,这要归功于卡尔梅斯加入的一种独特矿石粉末。剑身沿着剑端到剑把处,为一个小小的十字形状。四尺的剑长,足以保证持剑者能够做到轻灵的攻击。
“城主,卡托剑成。”
拉茨站起,扫过喧闹的人群,随着目光的划过,熙熙攘攘的乱叫声,逐渐的消失,恢复到平静中。很满意自己制造出的这个效果,拉茨悠然一笑。
“十年一次的梅丹城炼器大会现在第一轮正式结束,朱氏家族族长朱晨炼制出的是一柄刀,卡尔梅斯家族族长卡托炼制出的是一柄剑,斯兰托家族族长兰斯尔德炼制出的…是一个铁盘。”
“现在我宣布第二轮试器阶段开始,在这之前,兰斯尔德族长已经宣布退出比试,不参与这十年期间内苏特里亚矿脉的开采。那么,便由朱晨和卡托中选出未来十年梅丹古城的炼器第一家族。”
拉茨故意停顿了一下,顿时四周观赏者的眼中便露出一种鄙视,一种不屑,兰斯尔德果然还是这副样子,好死赖活。炼制出一个铁盘,难道说拿着铁盘和人家比斗吗?要知道比斗不同于炼器,一个不慎便有可能受伤。
“兰斯尔德,你倒真的是能够稳坐钓鱼台。”拉茨瞳孔不经意一缩,扫过兰斯尔德无动于衷的神情。
是姜还是老的辣,蛰伏隐忍?还是就是一个无能的一品炼器师,朱寅隐藏在人群中,暗暗思索着。
“炼器第二轮试器,交战双方必须用自己炼制出的器物进行比斗,比斗以一方的倒地,认输结束。生死不论!”拉茨最后的四个字就像是一味兴奋剂,将整个场地的氛围推到一个极点。
“吼…”
“生死不论!”
短暂的静寂过后带来的便是和刚才一般的喧闹,每一个的眼中充斥着一股兴奋的神色,恨不得吃掉眼前的人似的。长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佣兵,多年一成不变的梅丹城居民,像是就为了等待着十年一次的炼器比试一般,叫嚣着。
朱寅嘴角浮现出一抹坏坏的笑意,生死不论,竟然还有这样的炼器规定,一方倒地认输结束,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一方的炼器师品级拥有着压倒性的优势,完全能够迫使另外一方开不了口,这样就能够随意击杀。
灵气大陆看来并不是那么糟糕,就冲着这点,还真是有意思的很。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个从天而降的老爹,到底能不能顶住…
“开始!”
随着拉茨最后一道声音的落下,早就清理出来的炼器擂台现在成为朱晨和卡托两人的比试地。一左一右站定,彼此对视,早就交手不知道多少次的两人,没有一点陌生感,甚至可以说比家人还要清楚双方的底细。
怀抱长剑,卡托盯着朱晨,嘿嘿道:“朱晨,咱们两个家族争了这么多年,好像谁也没有办法压住谁。不然这样,你朱氏家族就臣服我卡尔梅斯家族怎样?我给你一个家族执事的位置?”
“放屁!卡托,你做什么春秋大梦?想要让老子的朱氏家族臣服你,那倒不如你卡尔梅斯家族统统都跪倒在老子的脚下,怎样?我给你一个副家主的位置,比你大手笔吧?考虑一下!”朱晨直愣愣的回击过去。
手指微微一抖,卡托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扫过朱晨,双眼眯缝着,“朱晨,不要忘记上次你们朱氏家族就是输给了我卡尔梅斯家族,这十年,难道说你已经突破达到灵君境界?”
“灵君?卡托,有没有达到你上来领教一下不就知道,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我也正想看看你的焚火到底长进没有?”朱晨手执长刀,刀尖下挥。
“朱晨,这次的十年炼器,你朱氏家族注定还会落败!”卡托长剑抖出一个十字剑花,张狂道。
“杀…”
“吼…”
刀和剑相碰撞,溅起一片火花,闪烁的寒光,肆虐着周遭的温度,场外的众人随着比试的正式开始,不断的叫喊着,为自己心中的支持者鼓噪着。但是,即便再鼓劲,却也没有谁敢过分。
毕竟,在这梅丹城,灵将便意味着是这一方区域的天。为了一个尚且没有定论的结局而葬送自己的未来,没有谁傻到那个地步。
“安德拉,你说这一战谁会胜出那?”朱寅在一边琢磨着两人的对战,开口道。从内心而言,朱寅对朱氏家族也好,对卡尔梅斯家族也罢,没有什么过分的偏执。
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大陆,成为朱家的废物四公子,拥有着血缘关系是不假,但朱寅却已经死掉,现在的是朱羽,是一个全新的灵魂。
“兄弟,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朱氏家族的族长修炼的是咱们灵气大陆的玄级上阶心法烈阳,灵技也是玄级中的上品奔狮。这和朱氏炼制的战刀是一个意思,以狂放暴虐的气势取胜。”
“卡尔梅斯家族的族长修炼的虽然也是火属性的玄级心法焚火,灵技却是蛇舞,是一种刁钻阴辣的进攻手段。这两人一阳一阴,一刚一柔,啧啧,还真说不定谁会胜出。但是,十年前,卡托能够战胜朱晨,这十年后,朱晨估计也够呛!”
安德拉井井有条的分析着,朱寅的目光却没有移动分毫。灵气心法,灵技修炼,自己只是从死掉朱寅的记忆中获取了这些信息,却还没有正式的修炼,甚至连入门的知识都没有涉及。
现在倒是一个机会,朱寅迫切的想知道所谓的灵气灵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既来之则安之,就当做是一种磨炼。
“火属性的灵气心法,这两人到现在还都没有正式的展开,还在等什么?”朱寅不错过任何一处,死死盯着。
贵宾区内,拉茨和兰斯尔德扫视着场中两人的对决,拉茨开口随意道:“兰斯尔德,你说这两人谁会胜出那?”
“谁说出都好,和我没有关系。”兰斯尔德淡淡应道,双眼微闭微张,做足了无所谓的淡然神情。
“兰斯尔德,要知道这梅丹城的苏特里亚矿脉可真没有剩下多少,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如果不抓紧时间,错失掉机会,你们斯兰特家族仅凭炼药恐怕就要退出梅丹城三大家族的行列?”拉茨不轻不重道。
“是吗?那样也好,开采完了倒省的再闹事。这十年一次的炼器比试大会,也好早点结束!”不管拉茨如何的旁敲侧击,兰斯尔德就是咬住了,死不松口。想要从他嘴中问出点东西,难那。
淡淡一笑,拉茨便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咣!”
一个错身,刀被重重磕砸在剑锋上,卡托向后连退三步,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身形,从力量上,显然卡托处于弱势。
“朱晨,这是你逼我的!”
逆天转生 第七章:该死的轮回
喜欢的弟兄们别忘记加新群,小隐会和大家沟通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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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丹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的热闹过,哪怕是每年的年庆都没有。或许是因为苏特里亚矿脉的开采已经接近尾声,这一次的十年炼器大会比试前所未有的精彩绝伦,险象丛生。朱晨和卡托的对战,两个火属性灵将的对决,吸取着所有人的眼球。
即便是正午时分,头顶的烈日肆意的宣泄着,四周的人没有谁想离开。从第一轮炼器到现在的以身试器,整个大会已经进入关键阶段。刀和剑之间的对拼,已经不下千次,灵力的消耗迫使着两人必须做出决断。
“吼…”
卡托手中长剑随着一道呐喊,一条火蛇环绕而生,扬起的蛇头,猩红的蛇信,喷吐着。每次的翻起,刁钻古怪,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没有任何的章法,却偏偏又能够选择任何一个角度进攻。
“终于按捺不住了吗?”朱晨不敢松懈,紧握长刀,低吼一声,随之便像是一头火狮般,全身上下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火元素中,一个若隐若现的狮子头从刀尖升起,仰天咆哮,抵死张狂。
灵气大陆的灵技对战以这样的形式,展现在朱寅眼前。尽管只是玄级灵技,在本质上却和其余的灵技没有差别。
“灵技…”朱寅念叨着。和自己修炼的仙界功法果然不同,不必借助任何仙法,单纯的修炼灵气,将体内的灵力以不同的形式施展出来进行对战,这便是灵技。灵力的大小,决定着灵技能够爆发出的威力。
“兰斯尔德,信不信,不出一刻就能够决出胜负?”拉茨面对着终于肯施展出自身灵技的两人扭头道。
“一刻?不用!”兰斯尔德随口应道。
不用一刻钟?拉茨不禁一愣,要知道,即便是同为灵将,彼此间的差别也是极为的明显。自己这个灵将,修炼的是玄级心法,而兰斯尔德却不同,人家修炼的是地级心法,尽管是很普通的一种,但地级就是地级,是玄级不可比。
“轰!”
当朱晨的奔狮和卡托的火蛇相撞的瞬间,随着漫天的火花激起,两人的身子向着后方飞去。的确不用一刻钟,因为两人像是为了节省时间似的,在这最后一刻竟然采取的是一战定输赢。
在场的所有人,除却拉茨和兰斯尔德外,没有一个灵将,最高的也不过是灵师,想要看穿刚才一幕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却还不够格。
然而朱寅却清晰的捕捉到。
或许是因为朱寅前世灵魂力量的过于强大,不知道为什么,朱寅现在的精神力自己都感到强的有点变态。以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算的废物水准,却捕捉到朱晨的奔狮威力是不小,但不知道为何,在最后关头却有了一丝气馁,后力不足的感觉。
卡托就是抓住了这么一个失误,准确的出手,火蛇沿着奔狮的下巴,钻进长刀内,猛然将朱晨击飞。
场外的众人全都屏住呼吸,双眼瞪得大大的,盯着场地之中挣扎站起的两人,朱晨的长刀已经被击飞,落在擂台边缘。卡托的长剑却紧攥手心,尽管有着一丝丝断裂的痕迹,却被灵力充斥着,暂时不会损断。
“吼…”
“妈的,不会又是和上次一样吧?怎么搞的,这个朱氏家族真的不行了吗?”
“鬼知道,灵将?啧啧,这次咱们估计又要倒霉了。这个胖子还不有得加价?”
“晦气!老子好不容易靠任务得来的银币,又要便宜卡尔梅斯家族了。”
……
比试之前每一个人心中或多或少都会有着一种希冀,想着朱氏家族能够取胜,因为,再怎么说,朱氏家族在炼器方面的价钱还算公道。只是眼前的一幕,活脱脱的和十年前的那一场一模一样。
朱晨和卡托的一击定胜负,两人都被击飞,刀脱落,剑握手。没想到,十年后,这样的一幕又发生。这还让人活不活?十年本就开采了无数矿石的卡尔梅斯家族,又将拥有十年的开采,垄断那。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老爹有内伤?”朱寅眉头紧皱,不管怎么说,自己好歹现在是朱氏家族成员,没道理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大一个便宜被卡尔梅斯家族占了。胖子,一个胖子怎么这么好的命?
周边人的议论声中,朱晨晃晃悠悠的站起,嘴角边挂着一抹血丝,顾不上擦拭,盯着一步步走近的卡托,艰难的开口。
“朱氏家族,认输!”
认输?果不其然,和十年前如出一辙,这简直就是一个翻版,这他妈的朱氏家族实在是丢人那!十年前输掉,现在又输掉,谁知道十年后会不会还是这样的局面?这难道是一个毒咒?
“哈哈,朱晨,早就给你说过,这十年我卡尔梅斯家族要了!”卡托有些不甘心的挥了一下长剑,狂笑着,浑身的肥肉一片片的晃动。
如果可以的话,卡托倒是不想朱晨认输,现在认输便意味着自己失去了名正言顺杀死他的机会。但谁让自己修炼的也是玄级心法,不然的话,必然能够控制住朱晨,不给他这么一个开口的机会。
地级心法,必须搞一套地级心法。
“咔…”
人要是倒霉所有的事都会凑到一起,那柄丢弃在边缘的长刀,随着朱晨的认输,一点点的碎裂,几节碎段掉落,像是预示着朱氏家族的衰落一般。
“卡尔梅斯家族的兵器才是这梅丹城的第一品质!你们有谁想要炼制,只要开口,我卡尔梅斯家族将会全部满足!”长剑不断幻化出一个个剑花,卡托趁势叫嚣,胖胖的身子不断的在擂台上移动。
“鸟,小人得志!老子就还买朱氏家族的,你的去死吧!”安德拉向着地面吐了一口痰,狠狠道。
身为佣兵所有人都渴望着有一柄贴身的兵器,费劲的完成几个任务,获取了一些银币,在品质上没有差别的前提下,没有谁会愿意多花去购买贵的。反正都是俗器,在哪里买买谁的,都一样。
“输了?就这么输了?”朱寅咽了一口唾沫,从两人最后那一击,朱寅便知道朱晨会败,但是败得的这么彻底,认输的这么干脆,却是没有想到的。好歹你也要坚持一下,就不信卡托会比你好到哪里。
这其中不对劲那。
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烈日,双眼忍不住的一眯缝,朱晨压制着胸口传来的痛楚,喃喃道:“该死,还是不行吗…”
从座位上站起,拉茨和兰斯尔德并肩走到场地中央,扫过朱晨和卡托,拉茨点点头,肃声道:“十年一次的炼器大会现在终于有了结果,就像你们见到的,朱晨和卡托两位族长的对决,朱氏家族落败认输,卡尔梅斯家族成为这次炼器大会的胜出者,未来十年苏特里亚矿脉一半的开采权,将交给卡托族长!”
“有谁敢擅自闯入卡尔梅斯家族的开采区域,进行捣乱,卡托族长有权全权处置,哪怕是处死!”
“现在,大会结束,都散了吧!”
负责警戒的城卫军忠实的执行着拉茨的命令,手中的长枪一律高举,本来还想着在这里热闹会的人面对着这一幕,知趣的闭嘴离开。刚才还喧闹的比试场地,不到一会功夫,便被疏散掉。
“拉茨,兰斯尔德,朱晨,怎样?中午由我做东,请你们,给个面子。”处于兴奋中的卡托,肥肉颤动,笑着道。
“哼!”朱晨怒瞪一眼转身离去。
“告辞!”兰斯尔德随意拱拱手,第二个离去。
“卡托,和他们别一般见识,走,我喝你的酒去!”拉茨嘴角翘起笑道。
“哼,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迟早一天,我会让你们都给我消失在梅丹城…”卡托瞳孔一缩,盯着朱晨和兰斯尔德的背影,附和着拉茨。
“好说,好说,走着。”
朱寅并没有停留在当地,早在拉茨宣布解散的那时便随着人流,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先行回到朱氏家族。
“小小的一座梅丹城,却也是暗藏乾坤那…”
逆天转生 第八章:灵之气四段
第二章来了,弟兄们,多多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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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家族这两天一直处于一种沉闷的气氛中,没有谁敢在院内大声的说话,甚至连最走路都要小心控制。大院的人走在梅丹城内,也像是低人一等似的,被无数蔑视的目光扫视,浑身的不自在。
灵气大陆是一个强者为尊的大陆,在这个大陆,只要你拳头够硬,只要你有着足够的本钱,你便能够赢取尊重。不然的话,额头便会被印上废物两个字眼,承受别人那侮辱的目光。
朱氏家族不像是斯兰特家族,人家每年都是这样,见怪不怪,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即便弃权也在预料之中,没有谁会再踩上一脚。加上兰斯尔德的炼药术,足以让斯兰特家族自然的行走在城内。
朱氏家族会炼药术吗?不会。一个只会炼器,以炼器为生的家族,现在又失去资源雄厚的矿脉,仅仅是仗着那划分出可怜的贫瘠矿脉,能够坚持下去吗?倘若不是因为朱晨灵将的身份,朱氏家族早就被扫地出门。
朱晨回来后所作的第一件事便是闭关修炼,身体所承受的重伤,必须马上疗治,不然的话,将会留下暗疾。幸好多年的基业不是说倒就能够倒的,朱晨不在,便由朱氏家族的长子朱令仁执掌。
说起朱令仁,不仅仅是朱氏家族的人,就连梅丹城的人全都暗暗认可。经过朱晨的调教,加上自身的天赋,现在已经成为一品炼器师。不但如此,更是在去年突破,成为灵师。在每个人的眼中,朱令仁赫然已经是朱晨继承者的不二人选。
如果不是朱令仁,朱氏家族必然会随着朱晨的闭关修炼,而整个的处于瘫痪。别说外面还有着虎视眈眈的卡尔梅斯家族觊觎,暗中使坏。
外面的情况再乱再糟糕,朱寅都不管不顾,一个人窝在自己的小院内,反正没事没有谁会前来这里。论到清静,可以说这座小院是除却家族禁区外第一理想场地。
“灵之气…”盘膝坐在书房地面,四边散落的书,朱寅并没有去整理,回到小院的第一件事就是修炼。
没有实力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人瞧得起,死掉的朱寅就是因为这个承受不住压力而自杀,现在的朱寅却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位列大罗金仙,仙界天才炼器师,如果传出去自己被人叫做废物,朱寅想想都觉得寒碜。
与其跪着活,不如站着死。
朱寅没有做到的,朱羽会为他讨回。
既然这个大陆充满着这样的奇妙,那就不如修炼,修炼,再修炼,重新回到那种将所有人踩在脚下,享受权力带来的快感时刻。
灵气大陆灵气的修炼等级,朱寅已经知道。想要摆脱废物的称号,首先要做到的就是灵力的产生。灵力是所有灵气修炼者的基石,灵气和修炼者的不断灵之气将会产生灵力。一个人必须修炼到灵之气九段,才会真正的掌握灵力。
在灵之气修炼阶段,你可以选择灵气修练心法,选择灵技,这些都将成为你灵力掌控运用的最佳辅助手段。
灵气形成灵力,从灵之气九段迈出便正式的成为灵士。当你成为灵士后,便意味着获取了行走在灵气大陆的资格。
没有谁会对一个灵士白眼,谁都是从灵士,一步步的走上来。保不齐今天你看不起的一个灵士,明天人家就会成为灵将,灵君。
“可怜的灵之气二段,怪不得你是废物,你要不是废物,就没有人是废物!”朱寅无奈的摇摇头。
朱寅现在已经十八岁,十八岁在灵气大陆之上的平均水准便是灵之气五段。更有甚者,在十八岁的时候已经是灵之气八段,像朱寅这样的废柴,真的是不多见。
但这个其实并不能够怪朱寅。
只要有一点常识的都知道,灵气修炼者一般都是一个属性,比如说朱晨炼器师的缘故,修炼的便是火属性的灵气。属性的单一性是灵气修炼者能够忽视掉那些杂七杂八的因素制约,不断前进的原因。
一个人,能够选择不同的灵技,但却不能够选择不同的属性心法。火属性的必须在火属性心法内选择,天地玄黄四级心法任何一种都行。但如果选择修炼水属性心法,便意味着选择困境。
不是不能够修炼,而是修炼的缓慢,简直到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比如说同样的起点,人家可能在二十岁便达到灵士,你却要到八十岁都未必能够走出灵之气九段。
朱寅之所以在十八岁仍然是灵之气二段,便是因为自己那该死的体质原因。水火同源,水属性和火属性同体,如果换做其余属性的话,比如说水属性和光明属性,你可以选择修炼水属性,回避光明属性。
光明属性也不会对水属性有任何的反作用,毕竟两者没有任何的关联。灵气大陆这么大,双属性甚至多属性的体质并不稀罕。
然而,朱寅的水火属性则便是这个混合属性中的例外,水火不容说的便是这个。两种属性的极端,造成的惟一后果便是任何一方的修炼,另外一方都会形成切割,在体内生生的打断。
灵气大陆之上凡是出现这种体质情况的人,一律都被判上死刑,他们有着一个专用称呼,叫做天生刑徒,是废物中的极品。从来没有谁能够以属性相克的体质,修炼超过灵之气四段。
想象一下,当朱寅被冠以废物的名号,已经是对朱氏家族的一种羞辱,朱寅心中要承受多大的压力。而即便是在废物的行列,都会被其他废物加以耻笑屈辱,自己却没有丝毫办法抗争。
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活到现在,朱寅已经不易。最终按捺不住残存的一点自尊,为了朱氏家族的名誉自杀解脱。
“暴殄天物那!真是可惜那!什么人,都他妈知道个鸟!这样的体质,简直就是天生为我准备的…”
位于仙界,朱羽修炼的便是冰火玄功。这种仙界的独特功法抛去炼器师必备的水火因素外,自身便是一种强悍到变态的功法。五行属性相生相克,朱羽却能够做到将水火两种相克属性修炼到融为一体的境界。
别说是大罗金仙,当朱羽成为仙人的那一刻,便凭借这门变态的法诀四处惹是生非,连仙君都不放在眼底。
当初朱羽修炼冰火玄功费劲的苦头简直难以想象,那可比现在朱寅承受的废物屈辱要强上千倍万倍。而所必须承受的苦难第一步便是将自己的身体改造为水火两种属性。
现在那?不但不用承受那份痛苦,天然的水火双属性体质,前世都能够做到修炼至大罗金仙,朱羽就不信在灵气大陆自己不能够将冰火玄功修炼至最后的境界。
别人是废柴的体质,朱寅现在充满着信心。既然这里是灵气大陆,那么就必须借助这个大陆的灵气作为自己修炼的基石起步。冰火玄功虽然变态,但是自己却还没有足够的保命本钱。
什么时候当自己成为灵士,那么,便开始正式修炼冰火玄功。到那个时候,我会让你们知道俗器,灵器,魂器,统统都扯淡。在这个之上,还有着神器!
“灵之气二段,那就先冲击三段…”
逆天转生 第九章:老而不死是为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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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半弦月悬挂在天边,柔和的光芒浅浅的倾洒在梅丹古城,耳边除却传来的虫鸣,院落之内静寂的像是死地。
沉寂在引气入体的朱寅,双眼紧闭,大脑处于一种空白,进行着每一个灵气修炼者必走的第一步,灵之气。
换做是以前的朱寅,或许做不到,但是现在改头换面的朱寅操控起一切却是如鱼得水般的自然。
天地间的灵气不断的吸进朱寅体内,每一处血脉随着灵气的注入,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进行着扩张。
处于浑然不知状态,四周乱放的书每一本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在这一刻,诡异的悬浮起来。
“呼!”
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朱寅睁开紧闭的双眼,早就随着修炼结束恢复原样的古书没有一点破绽。
“现在最起码应该已经达到灵之气四段了!”
不得不说冰火玄功的确是一门独特的修炼法诀,仅仅是最基础的部分,便足以弥补灵之气阶段的困境。尽管朱寅给自己开始正式修炼的起步是灵士,以灵力作为最起码的保障,但对这门心法熟的不能再熟的朱寅,近乎本能的动用法诀几天跨越出两段。
“恩?”
就在这时,朱寅眉头一皱,虽然是废物,但朱寅的灵魂感知却是异常的强。自己这座一百辈子都不会有人进入的院落,今夜竟然有人前来。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竟是朱晨。
朱氏家族族长,自己的老爹,二品炼器师,灵将朱晨。
说老实话,朱寅的心中,对这个老爹,对整个朱氏家族都不知道应该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如果说没有一点关系那是假的,毕竟这具身体和朱晨有着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如果要说亲情感动天地,那也纯粹扯淡。谁让此朱寅现在已经不是彼朱寅。
这么一个结,只是升起便被朱寅按下。修真者最怕的就是一个心魔,心魔不除修为将永远不能够提升。或许这便是修佛者所秉承的,凡事都讲究个因果,自己如果不是仙界第一炼器师,又怎么会被压制修炼神器。
如果不是修炼神器,自己又怎么会身死魂不灭而穿越。如果不是穿越自己又怎么会占据朱寅的身体,以现在的形式存活。
“就当是了结一段因果。”
站在院落中央的朱晨,此刻心里倒是很为错乱的一种茫然。从炼器大会输掉到现在闭关疗伤出来,近乎半个月的时间,好不容易勉强压制住体内的重伤。自己都没想到,出来后第一个想要见到的人,竟然是朱寅。
朱晨一生生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子朱令仁子承父业,现在已经为一品炼器师,是最让自己放心的一个,迟早朱氏家族的大权要交到他手上。
次子朱令义长的倒是不错,标准的美男子,却是一个天生懒惰的人,和朱令仁的能干相比,朱令义的爱好便是风花雪月。凡是好吃的,凡是好玩的,凡是青楼妓院,都少不了他的身影。
毫不夸张的说,朱令义就是这梅丹城地地道道的一个大纨绔。
倘若不是朱令义现在修炼至灵士,凭着他那不入流的后备炼器师身份,朱晨早就将这个败家子逐出朱氏。
女儿朱影云是朱晨剩下的第三子,是朱寅的姐姐。偌大的一个朱氏家族内如果说有一个家人对朱寅关心的话,或许就要算朱影云。
尽管也是那样的冰冷,但是,在刁蛮成性的朱影云而言能够做出一点点的关怀,就足以让朱寅感动。
因为是女儿身的原因,朱晨倒没有刻意的要求朱影云进行炼器,而现在达到灵之气八段的她,放在同龄人行列也算不错的资质。
四子朱寅是朱晨生命中惟一的缺憾,如果轮到疼爱眷恋,朱寅小时受到的绝对是四个孩子中最多的。朱晨几乎将自己的全部投注在朱寅身上,像是为了弥补当初的那份遗憾。
然而上天像是和朱晨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不但夺走了的他的女人,赏赐给他的儿子竟然是对立属性体质。
天生注定的废物体。
愧疚,难过,心痛,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充斥在朱晨的脑中,抬脚迈进这座记忆中已经整整三年没有出现过的小院,站立在那颗月桂树前,双眼微闭。
“父亲…您怎么来了?”朱寅站在朱晨身后,有些不适应的喊出父亲两个字眼。真是憋屈的慌,自己堂堂大罗金仙没想到穿越到这个大陆,却从天而降一个老爹。
罢了,还是那句话,就当作了结因果。
“寅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呆在书房内,没有休息?”朱晨缓缓转身,柔和的目光落在朱寅脸上。
哪怕是废物中的极品,朱寅始终是朱晨的儿子,是自己这一生的最爱留给自己的惟一纪念品。
朱寅心头不由一热,完全能够感受出朱晨话语中流露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关爱,忍不住向前靠近一步,应声道:“父亲,你怎么出关了?你的伤势…”
“我的伤已经没事,你不必担心。倒是你,这两天怎么样?寅儿,你是我朱氏家族的子弟,再怎么说都要背负起家族的责任。老是将自己锁在小院中,不好。多长时间没有去过学院了?是不是该去了?”朱晨柔声道。
莱顿学院?梅丹城惟一的学院,索达尼亚公国的三流学院。朱晨对朱寅的关怀真是到家了,哪怕朱寅再废物,都让他进入莱顿学院修习。
或许在灵气上面没有办法做到突破,但是在知识渊博和家族管理上,朱寅总能够学到点东西。
“父亲,莱顿学院我明天就去,倒是你,这次的炼器大会咱们朱氏又输了。对家族,真的没问题吗?”朱寅稚嫩的脸蛋上露出一种老成。
“寅儿,十年一次炼器大会卡尔梅斯家族是赢了,对咱朱氏是一种威逼。但是,换一个角度想想,或许这对咱们家族又未尝不是一种挑战。输了不可怕,怕的是输了之后不能够再站起来。”朱晨盯着朱寅幽幽道。
“输给别人是不怕,怕的就是输给自己。”朱寅模棱两可的一句话,让朱晨神色一震,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朱寅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不可能那,朱寅现在是一个废物,灵之气二段的水平,即便是灵师都没可能发觉,朱寅行吗?
“寅儿,早点休息吧。”朱晨摇摇头,难道自己老了?这都在瞎想些什么。
“父亲,你的伤真的没问题吗?”朱寅沉默了一下,突然开口道。
“没问题!”朱晨一愣应道。
“父亲,我说的不是卡托那一击的伤,而是你体内的暗伤。”朱寅这句话石破天惊,让朱晨神色大变。
如果这话不是朱寅所说,朱晨现在已经痛下杀手。这是自己隐藏这么多年的秘密,之所以在炼器大会之上连连败北,主动认输,全都是因为这个秘密。自己不是打不过卡托,而是的确因为有着暗伤。
这个秘密别人不知道还好,如果被人知道,尤其是卡托,接下来朱氏家族必然将面临卡尔梅斯家族的打击。在朱令仁没有实力接管家族,维系整个家族正常运转之前,朱晨绝对不能倒下。
即便是声誉受损。
朱晨死死盯着朱寅双眼,肃声道:“寅儿,你怎么知道的?”
“父亲,看来我猜的没错,你不是比不过卡托,而是另有隐情。你先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现在想知道这个暗伤,你能告诉我吗?”朱寅双眼内的真诚,没有丝毫虚假成分,盯着朱晨恳切道。
深深吸入一口气,朱晨正视着朱寅,缓缓道:“暗伤是我现在最大的秘密,这么多年一直守护着,现在,或许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逆天转生 第十章:生母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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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站在月桂树下,安静的聆听着.暗伤,自己猜的还真没错,朱晨和卡托比试中的那一松懈是有原因的。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暗伤,到底什么样的暗伤能够让朱晨实力大减,一连丢失掉梅丹古城第一。
这个秘密隐藏在内心真的很久很久,朱晨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包括自己现在的女人,子女。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就是特别想找一个人倾诉,尤其这个人还和自己的秘密有着直接关系。
如果不说出来,朱晨会感到那种压力压迫的自己会有一种窒息感,这么久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讲出来,应该会放松些。
毕竟朱寅是自己四个子女中作为废柴的一个,即便知道真相,又能够如何?这样的实力,别说索达尼亚公国,就是在梅丹城都兴不起半点风云。
“寅儿,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你的大哥,二哥,三姐都有各自的母亲,为什么你,却偏偏是一个人?你曾经也问过我你母亲是谁,在哪里。我都没有给你说,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朱晨的这么一个开场白,朱寅不禁一愣神。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想要问的是朱晨的暗伤,怎么和母亲纠缠上。母亲?别说自己还真的不知道母亲的任何一点信息,哪怕是暗中打听,整个朱氏家族却也没有一个人知道。
难道说朱晨现在要说出这个秘密?
朱寅的吃惊在朱晨的预料中,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笑容,幽幽道:“寅儿,你的母亲叫做卡梅伦,是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子,是我朱晨这一生的最爱。这一辈子能够和卡梅伦相识相爱,足够了。”
“我们在一起度过了无数美好的日子,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中最为幸福,最为甜美,没有任何负担的时光。你母亲卡梅隆尽管出身低下,但是这却没有成为我们相处的阻碍。不但如此,因为这个我们反而更加相爱。而你母亲也没有让我失望,始终如一的跟在我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从来不离不弃。”
朱晨的那种柔情,看在朱寅眼中,忍不住一阵感动,看来自己的这个母亲和老爹之间的情感是真的。
“那现在母亲在哪里?”
“在哪里?在哪里?在那该死的帝都伯爵府!”朱晨刚才的柔情顷刻间化为乌有,一种滔天的杀意涌现,树端的叶片承受不住这样凌然的气息,片片掉落。
帝都伯爵府?朱寅眉头一缩,没有来及思索,朱晨继续道:“不错,就是帝都伯爵府,是哈米斯那个该死的混蛋,仗着自己贵为皇室的身份,在你母亲生下你不久,垂涎你母亲的美色,强行将她夺走。”
“为了将你母亲夺回,我找上哈米斯,却没想到被他重伤。最不能容忍的是,哈米斯竟然拿我威胁你母亲,如果卡梅伦自杀的话,就会杀死我。不但杀死我,而且还拿你当做要挟。除非是卡梅隆愿意待在伯爵府,不然的话,就会将我杀死,将你扼杀在襁褓,将整个朱氏灭族。”
性命威胁?朱寅冷冷一笑,这个哈米斯还真够嚣张跋扈的,以堂堂伯爵身份,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解决问题。强抢别人妻子不说,还要将对方打成重伤,这不活生生的如同仙界的那些无赖仙人?
自己的母亲卡梅伦现在在索达尼亚公国帝都伯爵府内,这倒是一个有用的消息。不管怎么说,自己这副皮囊是卡梅隆十月怀胎生下的。为了了结因果,说不得自己要将卡梅隆从哈米斯手中救出,让她和老爹朱晨重逢团聚。
朱晨现在说出来这个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和和卡托之间的对战有着必然联系。说不定,朱晨因此而让暗伤加重。说出来压在心头的石头会暂时性的放松,对自己这个废柴一种变相解释的同时,也是对自己背负痛苦的一种宣泄。
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朱寅却知道还是自己的实力。灵之气二段,灵气大陆的废柴,朱晨即便告诉自己实情,都没有可能前往帝都报仇。
“父亲,这么说正是因为这个哈米斯伯爵,你才会受伤,我们朱氏家族在这梅丹城才会被压制。正是因为这个哈米斯伯爵,我才会从小失去母亲,被所有人看不起?”朱寅正视着朱晨,沉声道。
朱晨盯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儿子,心弦不由一紧,朱寅的镇定让朱晨感到一种不好的预感。按道理来说,朱寅现在应该是异常愤怒,恨不得杀掉哈米斯,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才对,怎么会这么镇定?
自己告诉朱寅这个秘密,到底是对是错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朱寅这样的废柴,尽管自己身为父亲不会歧视。但是毕竟灵之气二段的实力,放在那里都是被秒杀的。自己或许是多想了,即便朱寅有这样的想法,朱晨都会不允许。
“寅儿,今晚给你说的,你只要记在心底就好,其余的什么都不要想。你母亲我迟早会夺回,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许走出梅丹城,记住了?”朱晨肃声道。
“是,父亲,孩儿记下了。”朱寅恭敬道。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朱晨伸出手想要拍一下朱寅肩膀,却又停在半空,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小院。
“送父亲!”
朱寅盯着朱晨的身影消失在小院,三年来第一次走进自己的这里,却没想到竟然说出的是朱氏家族最大的秘密。
别说现在的朱羽,就是死掉的朱寅,作为一个男人,哪怕是废柴,在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了自己,为了朱氏家族竟然承受着这样的屈辱后,还能够坦然面对,无动于衷,那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没有谁能够欺凌到朱羽的头上,作为大罗金仙,仙界第一炼器师,朱羽的傲气是任何人都不能够羞辱半分。即便是四大仙皇,当初都不敢对朱羽使一个冷眼,何况是现在卡梅伦自己的生母被夺。
“索达尼亚帝都哈米斯伯爵府?迟早有一天,我会找上你的。敢动你朱四少的生母,别管你是谁,准备好去死吧!”
抬头望了一眼月桂树,朱寅眼底划过一抹浓浓的杀意…
逆天转生 第十一章:莱顿双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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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当朱寅的身影走出大门,消失在眼前时,负责打扫大院的下人忍不住的揉揉双眼,不敢相信。
“这四公子怎么这么早就起来?这是去哪里…”
莱顿学院坐落在梅丹城城西,朱寅对于这里倒是不陌生。家族内的藏书已经被朱寅看遍,莱顿学院藏书馆便成为朱寅经常去的地方。往返于小院和藏书馆之间,成为朱寅的基本生活。
“这就是莱顿学院?也不怎么样嘛!”朱寅盯着眼前莱顿学院的大门,忍不住的一阵咂舌。这要是换做在仙界,随便一个没落门派,都要比这里气派许多。
一座高大的拱门,拱门宽达十米,高五米,通体为坚硬的青花岩修建而成。只不过面上却是采取极巧妙的手法铺上一层铁屑,斑斑驳驳,日光的照耀下,生出一种厚重感。
下面是两扇铁门,左侧铁门上雕刻着一柄剑,右侧铁门上则是一柄刀,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采取精铁矿石炼制。
一刀一剑倒也印证着梅丹城两大炼器家族炼制的主要器物。
依仗着苏特里亚山脉,作为梅丹城惟一的一座学院,莱顿学院的门面功夫最起码还是要讲究。
莱顿学院四个耀眼的大字镶嵌在拱门的顶端,每一个字都为金色,迎着日光,倒显得流光溢彩。
两个负责看守学院大门的守卫一左一右,检查着来往的学生,那双眼睛贼溜溜的乱转,谁也别想当着他们的面,将非本院之人带入。
“曲径通幽,这莱顿学院还算上不错,只是可惜等级太低!”朱寅扫过拱门内,道路两旁的高大树木,郁郁葱葱,婆娑的树影映射地面。
灵气大陆是一个极为讲究等级的大陆,尽管现在处于一个暂时的和平期,但是没有谁知道战争会什么时候再次爆发。即便是现在这样的局面,任何一个大国只要有利可图,便会发动侵略战。
索达尼亚作为一个小公国能够跻身在灵气大陆已经是一种奇迹,而梅丹城作为一个公国的三流城市,放在整个大陆更加是不入流。莱顿学院作为梅丹城的惟一学院,即便传授,也是以梅丹城的渊源为主。
第一为灵气修炼。莱顿学院之内你可以免费的获得黄级的灵气修练心法和灵技,让每一个人能够走出灵之气九段,达到灵士,成为真正的灵气修炼者,是莱顿学院的主要目的。
第二便为炼器。梅丹城背后有着苏特里亚矿脉,城内又有着朱氏,斯兰托,卡尔梅斯三个炼器家族,炼器必然会成为教学内容。
只不过,莱顿学院所传授的炼器只是最低档次,是最最基本的入门知识,每一个人都知道的。但是如果想要真正成为一名炼器师,却是比登天还难。三大家族各自把持着炼器的法诀,哪怕是二品炼器师,在这梅丹城都是要仰视的。
莱顿学院内,甚至没有一个是一品炼器师。所以,炼器这门课目的传授,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成为一种摆设,学院的主体还是灵气修炼。
谁的拳头硬,便能够在学院横行无阻。
“哎呦,这不是咱们的朱四少爷吗?怎么,今天有空来学院了?不对那,寻常你不都是走后门的,难道是头晕了?”罗布丝毫不掩饰嘲笑道。
“就是那!咱们的朱四少爷这多少天没有来过学院了那?一来就走正门,还真是稀罕那!”捷德在一边附和道。
莱顿学院的门口守卫采取的是轮班制,凡是莱顿学院的学生,只要没有达到灵之气六段,产生灵力的,都逃不过。而罗布和捷德两人正好排到今天。灵之气五段的他们,则完全有着藐视朱寅的实力。
这个朱寅还真是够丢人,走后门,堂堂正正的进来怕个什么,奶奶个毛,从现在起,老子绝对不走后门。就是走后门,也要菊花开…
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把,朱寅扫了一眼罗布和捷德,并没有开吵的意思。和这样的人纠缠,那是长了他们的脸面,丢了自己的身份。
“就是脓包一个!”
“废材!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生得好,早就被卖了当奴隶。”
即便再不屑,罗布和捷德两人还没有当面教训朱寅的胆子。朱氏家族四子,就凭着这个,朱寅再废物,都没有谁敢真正欺凌。
除非是同一个级别的主儿。
走在莱顿学院的甬道上,朱寅刚刚被狗咬了一嘴的郁闷,一下子放松,树叶间释放出的新鲜气息,迎面扑来,沁人心脾。
“是朱寅,瞧见没有,朱寅来学院了。”
“就是,不可思议那,这家伙怎么来了,而且看上去还很自信。”
“一个废柴自信个屁,哼!”
……
只不过这样的一种放松,朱寅还没有来及享受,便被四周学院学生的议论整个淹没,那眼神中透露出的不屑,脸上闪过的冷然,神色中流露出的鄙视,朱寅难以想象,如果自己要不是背负着朱氏四子这个身份,还是不是能够在这里立足。
不会混的这么倒霉,偌大一个莱顿学院,都没有一个谈得来的人吧?真要是这样,倒也不错,最起码,能够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修炼灵气,早日达到灵士,修炼专属自己的冰火玄功。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朱寅在所有人的目送中,走向学院的藏书馆,一个让他最感兴趣的场所。
莱顿学院的藏书馆位于学院的西北角,一片树林的环绕中。纯白的一座三层小楼,里面摆放的是整个灵气大陆最低等的黄级灵气修练心法。
即便如此,藏书馆内黄级灵气的修练心法种类也不多,三层只有第二层不到一半的书架使用着,其余的全部为空。
“小妞,跑什么跑,见到本大爷就想溜,你以为你是谁,放心,本大爷不会对你有想法的,你刚才撞到我了,怎么得,撞了人就想跑!”
随着朱寅迈进树林的瞬间,眼前出现一幕久违的画面。说是久违,因为放在以前的仙界,这种事的主角都是自己。
没想到,现在却是一个胖子。
逆天转生 第十二章:废你个头
呵呵,成为灵士是普通人的目标,但是对于灵士家族来说,如果无法成为灵士,自然要被嘲笑,道理的确和现在考不上大学差不多,都是世俗目光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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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谁规定胖子就不能够嚣张,胖子就应该自惭形秽,胖子就应该死死的被人吃住。尤其是在这灵气大陆这块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胖子瘦子就像是妓院的那些鸡闲着没事树牌坊似的,都不过是一种外表的掩饰。
就像是朱寅眼前的这位。
白色的绸缎衫似乎都要包裹不住那肥胖的身子,这里凸出一块,那里又凹陷进去,一身好好的衣裳在胖子身上倒像是一层裹脚布。你说胖就算了,偏偏这胖子又极为挑剔的选择白衣。
滚圆的腰间,挂着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一眼扫上去就知道非凡品。一米六的身高,两条小粗腿就像是两根柱子一般支撑着,朱寅初步估计,怎么也得有二百斤的分量。
棕色的头发被一根红色丝带随意的打结,披散在背后,如果放弃掉这幅皮囊,背面看的话,那倒是一个英俊少年的模板。双眉几乎连为一道线,蓝色的眼珠肆意转动,颇有丹凤眼的气质,搭配着那塌陷的鼻梁,猩红的嘴巴,怎么瞧怎么让人感到一种不舒服。
胖子并不是一个人,身边跟着六七个小弟,一窝蜂的在胖子发话的功夫将那个小妞围住,每个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盯着一只猎物似的,充满着不屑,调侃。
“就是,就是,撞了人就想逃,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也不看看你撞得是谁,那是咱们卡尔梅斯家族的顺位继承人布莱格少爷!”
“别以为你是兰斯特家族的小姐,就想了事,赔钱!”
……
朱寅眉毛一动,这些天的梳理,脑中残存的那些记忆碎片早就融为一体,只不过是对不上号而已。没想到,今天自己第一天来学院,就见到梅丹城内其余两个家族的重量级成员。
布莱格是卡尔梅斯家族卡托的嫡长子,当然顺理成章的被定为家族继承者。难怪自己第一眼见到就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原来有其父必有其子。老子那么胖,儿子不但没有丢掉这个传统,而且还这么发扬下来。
只是朱寅想到这么胖的家伙,修炼的竟然是火属性的灵气心法,就忍不住的感到一种咂舌。
“兰妮蒂?”朱寅眼光落在被布莱格调侃的那个女子身上,就像是自己的外表一样,一系暗灰色的长裙,将自己的身子整个的包裹起来。就像是不愿和外界有着任何交集一般,以灰色格挡着。
从来没有谁知道这灰色长裙里面的身子到底拥有着什么样的秘密,也没有人会主动探索。没本钱的人不敢过问,有本钱的又不屑。
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一张脸,从来不用任何的粉黛,散乱的发丝随风挡在额头前,遮掩着。隐隐约约中却也能够捕捉到兰妮蒂那谈不上如花似玉的模样。
真要说有什么亮点的话,那就是兰妮蒂的那双眼睛。尽管第一眼看上去,给人一种畏畏缩缩,闪躲的味道,但是朱寅却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自己,这双眼背后隐藏着一种浓烈的悲哀,一种急需宣泄的悲愤。
能够这么完美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将这所有的抑郁就此压制住,兰妮蒂如果仅仅是像梅丹城定义的笨女人的话,打死朱寅都不信。
其实,还有一点是朱寅能够第一时间想到兰妮蒂名字的原因,那就是莱顿双废。
灵气大陆之上只要不是大脑坏掉,只要不是被上天降下谴责的话,一个人终其一生怎么也能够修炼至灵士境界,成为真正的灵气修炼者。但朱寅和兰妮蒂却像是上天故意开下的一个玩笑。
拥有着朱氏家族作为后台,朱寅却只能徘徊在灵之气二段,拥有水火相对抗体质的他,被裁定为废柴中的极品,终生不可能成为灵士。
拥有着斯兰特家族雄厚的底蕴,兰妮蒂还是天生的火属性体质,却竟然是灵气缺陷者,没办法修炼丝毫灵气,连最基础的灵之气一段都没办法达到。
两个大家族作为后台,拥有比一般普通人要优越几倍的条件,家族内的药丹,收藏的灵气心法,灵技随自己借鉴,到头来却只能沦落为废柴,早早被裁定为灵气修炼无缘者,这还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讽刺。
朱氏家族再怎么说好歹也有着朱令仁,朱令义,朱影云,朱令仁没有辜负家族的众望,成为强有力的支柱,朱寅即使弱点都不会影响大局。
斯兰托家族却要难堪的多。兰斯尔德的儿子多年前就死掉,只留下兰妮蒂这么一根独苗。而谁都没想到,兰妮蒂竟然会这样的情况。
炼器已经无望,炼药更加没戏,天生的火属性灵气缺陷,兰妮蒂被朱寅更加早的烙印上了废柴的名号。
放眼整个莱顿学院,朱寅和兰妮蒂是当之无愧的两大废柴。久而久之,莱顿双废的名声已经响彻梅丹城。
或许没有人知道拉茨是谁,但却没有谁不清楚莱顿双废。大街小巷,凡是提到莱顿双废,每个人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的同时,也会流露出一丝怜悯。
兰妮蒂在莱顿学院一直都很低调,和朱寅一样,面对着一个学院,一座城池的冷眼耻笑,心性早就磨炼的异常坚韧。
今日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布莱格这个死胖子,混蛋,每次都找这样的借口闹事,既能够捞到一笔,又扬了自己卡尔梅斯家族的威风。
三大家族在梅丹城是处于伯仲之间的较量,制衡。但是在莱顿学院内,一向都是卡尔梅斯家族说了算。谁让布莱格面对的是两个废柴,闲着没事随便找个懒得掉渣的借口拎出来踩踩,痛快一番,那是布莱格最为享受的时刻。
“咣当!”兰妮蒂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币,却被布莱格扫飞,满脸横走乱颤,不屑道:“怎么得?你以为区区一枚金币就想打发掉本少爷!最起码要十枚,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来十枚金币,就别想走出这里!废材一个!”
滴溜溜乱转的金币滚动到朱寅脚下,朱寅随意捡起,玩弄在指尖,嘴角浮现出一抹坏坏的笑意,径直走上前,扫过一群人,目光落在布莱格身上,不紧不慢道:“废材?废你个头!”
逆天转生 第十三章:家族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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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格不敢置信的擦擦双眼,废你个头,朱寅的这句话,简直是石破天惊。怎么可能,一个一直以来畏畏缩缩,不敢露面的废柴,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打算英雄救美不说,还敢这么嚣张?
这还是那个自闭的朱寅,朱家四少爷吗?
“朱寅,你废什么话,敢这么和我们家少爷说话,不想活了是不是?”
“怎么得?又多出一个废柴?”
“再敢多话,你也就别想走了!”
……
反正有着布莱格作为后台,几个人倒是不怕朱氏家族的报复,如果这个时候自己不出头的话,下面估计布莱格就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做人家的跟班,就要有做跟班的意识。朱寅再如何,也不过是朱氏家族的一个废柴。
在场的任何一人都能够将朱寅击倒是不假,但是,这个机会却只能留给布莱格。谁让人家是老大。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事,几个人之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布莱格盯着朱寅走到兰妮蒂身边,小弟们将两人给围住,很满意营造出来的这个气势,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肚皮。
“朱寅,**是找死吧!敢来管本少爷的闲事!怎么得,上次的教训你还没有吃够,屁股又痒了是不?”
朱寅扫了一眼布莱格,却没有搭话,盯着兰妮蒂那张没经过任何雕饰的脸,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朱寅眼底猛然闪过一抹惊异,却巧妙的控制住。
难道是…
“不要怕,有我在。”
兰妮蒂长这么大,除了爷爷兰斯尔德外,朱寅是第一个距离自己这么近的男子。迎面而来的那股气息,和别人对自己的厌恶,鄙视不同,充满着真诚。那双眼,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想法,单纯的如同一汪春水。
难道是因为大家都是废材?是因为自己也是莱顿双废吗?不对,废柴,大家都是废柴,都是注定被上天遗弃的灵气修炼者,朱寅这么做,不是自讨苦吃吗?布莱格这家伙正愁找不到机会那,朱寅这不是送上门的猎物?
“你…”
“什么都不要说,站在我后面!”朱寅大手一挥,霸道的抓住兰妮蒂的小手,将她揽在身后。
兰妮蒂想说什么,两世为人的朱寅当然知道。说实话,朱寅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强出头,替兰妮蒂拦下这一切。
英雄救美?扯淡,朱寅的字典中没有这种白痴的桥段,何况兰妮蒂也没有怎么美,朱寅还不至于动心。
尊严,如果非要有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尊严,男人的尊严。
朱寅是谁?大罗金仙,仙界中说一不二的主儿。即便穿越到灵气大陆,却也不能够任凭别人那不屑的目光冷眼看待。身为一个男人,如果连最起码的尊严都要被人踩在脚下,那不如就像朱寅那般死掉。
但是,现在的朱寅却早已不是那个废柴朱家四少爷。
“真的是朱寅吗?”兰妮蒂忍不住的怀疑道,这个背影自己不是第一次见到,在莱顿学院内,兰妮蒂惟一爱好的地方也是藏书馆。即便抛开莱顿双废这个名号,兰妮蒂也早就注意到这个和自己一般沉浸在藏书馆的朱寅。
记忆中的朱寅从来都是一个胆小怕事,懦弱不堪,喜欢躲在一个角落,捧着一本书独自研究的男人,怎么今天会爆发出这样的气概?难不成,朱寅是喜欢自己…
“胡想什么那,不知羞耻…”兰妮蒂脸蛋一红,自己都被这个想法感到害羞。或许,朱寅只是因为莱顿双废这个名号吧。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蔑视我的存在?布莱格脸色一沉,心中生出一股杀机。朱寅的举止已经构成对自己的一种赤裸挑衅,别说只是一个废柴,就是灵之气期的,布莱格都不会放过。
“朱寅,你找死!”布莱格肥嘟嘟的手掌握成一个小拳头,冷冷道。
直到这个时侯,朱寅才挺直自己的脊梁,面对着布莱格,仍然是那副该死欠揍的笑容,“肥猪,你说什么?难不成你敢在这里将我杀死?”
杀死朱寅布莱格倒是敢,但是在这里却要犹豫一下。整个灵气大陆从来不会限制比试中的生死,但是那是严格意义上的比试,而不是现在这种一面倒的击杀。换做是莱顿学院中的任何一人,布莱格都不会害怕。
然而,朱寅毕竟是朱氏家族的人,又是为兰妮蒂出头。因为自己的鲁莽而致使朱氏和斯兰托家族联手的话,布莱格就将真的成为卡尔梅斯家族的罪人。
“朱寅,你别逼我,不敢杀死你,并不是说本少爷不敢怎么你,来那,给我打,只要不死,出事了我兜着!”布莱格嘴角边的肥肉成褶子般翘起。
只要有布莱格这句话,小弟们马上准备动手。收拾一个朱寅,并且做到从外表看不出任何的伤痕,是他们的拿手绝活。
“朱寅…”兰妮蒂焦急道,甚至都没意识到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攥住朱寅的衣角。
“没事!”朱寅扭头冲着兰妮蒂坦然一笑。无视掉四周蠢蠢欲动的小弟们,正视着布莱格。
“布莱格,十年一次的炼器大会你卡尔梅斯家族又获胜,苏特里亚山脉一半的采矿权,相信应该让你们家族的肚子再吃饱。但是,这却代表不了什么。下一次,很有可能,我朱氏家族将会取胜。”
“三大家族在梅丹城的日子不是一天两天,彼此间的争斗你我心知肚明。然而,再怎么明着来暗着来,除非一方迅速庞大,不然的话,谁也奈何不了谁。别否认,你卡尔梅斯家族还没有吃掉朱氏和斯兰托的胃口。”
“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不是一直很想打败我,好让你卡尔梅斯家族扬眉吐气吗?好,现在我就正式下战书,向你挑战,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应战那?”
朱寅云淡风轻的话语,却让布莱格不由一愣。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傻了?为兰妮蒂出头已经是够过分,现在却又向自己挑战?是不是太嚣张了?
一个废柴向自己挑战?还问自己敢不敢应战?这是真的?机会,真的是一个机会那,绝对不能错过。
布莱格盯着朱寅,生怕他反悔似的,急声道:“朱寅,你说的是真的?向我挑战?你确定?”
“是的,你没听错,布莱格,我不但向你挑战,而且生死不论。”朱寅应道。
“好,我答应了,时间,地点!”
“十日后,莱顿中央比试场地,不见不散。”
“痛快!就这么定了,十日后咱们再见,朱寅你可千万别不来!”
“放心,我绝对不会失约!”
逆天转生 第十四章: 一枚金币的承诺
布莱格和自己的跟班大摇大摆的走出树林,今天本来是想着从兰妮蒂这里捞点便宜,却没想会撞到朱寅这个废柴,提出自己挑战的愚蠢举动。要知道自己等这个机会可是等了好久。
如果能够正大光明的击倒朱寅,将其杀死的话,朱氏家族的面子将会因此被彻底的践踏。到那个时候,朱氏家族将会被不攻自破。失去朱氏家族的梅丹城,就一个苟延残喘的斯兰托家族,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怎么想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兰妮蒂盯着布莱格几个消失在眼前,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放开,脸色通红,幸好朱寅像是不在意的样子。但是这个念头还没如何,兰妮蒂焦急的盯着朱寅。
“你怎么能够向他挑战?布莱格会杀死你的。”
就说不像外表这么简单,朱寅眼前不由一亮,兰妮蒂的声音非常好听,就像是空空的山谷,猛然间响起一阵黄莺鸟的叫声,那种清新足以让自己坚信刚才的判断。
兰妮蒂并非凡女。
“兰妮蒂,你应该多说话,这比一个人憋屈着要好。和布莱格的对战已经不可更改,你不必为我担心,我自有分寸!告辞!”
朱寅说走就走,丝毫没有停下继续交谈的意思。
“你?朱寅,等等,如果你要是为难的话,我可以让爷爷出面,取消这场比试…”兰妮蒂柔声道。
在兰妮蒂心中,朱寅这么做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莱顿双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布莱格的纠缠,朱寅肯定不会做出这种鲁莽的举动,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兰妮蒂,记住,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干涉,我不希望动用任何家族的力量。尤其是你斯兰托家族。”朱寅的肃穆,让兰妮蒂当场有点不知所措,瞅着朱寅的双眼,迅速的闪过一抹慌乱。
朱寅无奈的摇摇头,还真是一个小女人,举起手指尖的那一枚金币,随意道:“这枚金币就当作是我替你教训布莱格那头肥猪的报酬。不过,这好像还不够,十日后,如果我战胜,你要亲自下厨给我做顿大餐,记住了。”
转身,不再给兰妮蒂任何开口阻扰的机会,朱寅径直走向藏书馆。
“一个金币的报酬,一场大餐,朱寅,别说你胜出,只要你不死,我就亲自下厨做给你吃。”兰妮蒂脸上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神采,喃喃道。
灰色的长裙,似乎都随着那张不应该出现在这张脸皮之上的娇媚而焕发出一种新鲜的味道。
莱顿学院的藏书馆倒是简单的很,从外面看上去,隐藏在树林中,三层白色小楼平添出一种神秘感,但是走近便会发现真的很普通。
和梅丹城的那些商铺建筑没有什么两样,三层的楼房,单调的木门,十三级台阶,木门的正上方,藏书馆三个大字倒是分外显眼。
也是,莱顿学院的建立本身便是上头批准,而由梅丹城出资兴建,加上院长本身的平庸,招不来金钱,能够有这样的规模已经算不错。
藏书馆一共三层,这三层每一层有着每一层的用途。第一层是自习区,这里没有任何书架,摆放的只是一些桌椅,平常情况下就是作为学员自行感悟修炼的地方。
第二层是藏书馆的重点。中央摆着一个椭圆形长桌,桌边总共是十八张木椅。以长桌为核心,四周的墙壁前竖立着一个个书架。
作为一个三流城市的低级学院,莱顿学院藏书馆内的这些心法全部是黄级水准。但即便如此,却也只是占了二层一半的书架。
另外的一半,摆放的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书籍。有的是梅丹城捐献出来的,有的是几任院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淘换回来的。成年累月的摆在那里,没有人去翻动。
第三层则是藏书馆的禁区。一般情况下,都是一些名人前来讲座时才会开放。否则,想要进入的话,必须由院长的许可。
朱寅走进藏书馆,直接走向二层,现在的他,需要的就是尽可能的去接触这个大陆更多的修炼法门。
半面墙的书架之上,放眼望去,基本上全都是崭新的书页,没有一本破损泛黄的,显然这里的心法灵技全都是抄录版本的。那些真正的地级,天级心法别说梅丹城,就连索达尼亚公国都不一定有。
然而,既便如此,这书架之上的灵气心法却是少的可怜,只有四五种,其余的全部都是名目众多的灵技。
也是,在灵气大陆之上,就是再低级的灵气修练心法,都能够卖出一个不错的价钱,而且还是那种有价无市的。
区区一座莱顿学院能够拥有四五种,在梅丹城而言已经算不错。
只不过这样的灵气修练心法朱寅却没有一点兴趣,等级低不说,从属性而言也不是自己想要的。这样的心法修炼出来对自己也没有任何的用处,顺手放下心法书籍,朱寅开始浏览起来灵技。
书架之上摆放着差不多至少上百种灵技,朱寅很有兴趣的一一扫过去,什么《顺风诀》,《火焰术》,《控雨箭》,《黄土盾》…没有一本放过,但是每一本却都是大概的扫过去便又放下。
“瞅见没有,那个废柴又来藏书馆了,真是的…”
“就是,现在朱氏家族已经不行,偏偏又生下这么一个废柴少爷。”
“啧啧,想来是真废了,修炼灵技的话,放着家族的不修炼,偏偏在这里,废了…”
“你们知道吗?就在刚才,朱寅向布莱格挑战,十天后就在学院中央场地比试。”
“是吗?是真的,为了那个莱顿双废的兰妮蒂,嘿嘿,没想到,这两人还真是站成一线那。”
……
朱寅的耳边传来二层三三两两聚成一个小团的学员议论,嘴角不屑的扬起,如果这些人的话就想破了心神,自己的肚量未免太小。只不过,他们的对话却提醒了朱寅。
是那,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找什么心法灵技,朱氏家族不就有吗?火属性的灵气心法和灵技和自己的冰火玄功不正好相印证?
想通这个,朱寅便不再一本本的翻看下去,而是转身,走向另外半面书架,不知道这些捐赠的书籍中,能不能讨到点好东西。
最起码泛黄的书册不少…
逆天转生 第十五章:惊鸿一瞥
梅丹城现在再怎么不济,毕竟也曾经是索达尼亚公国显赫过的焦点城市,哪怕当初只是作为一个中转地,将苏特里亚矿脉的矿石运进运出。只要辉煌过,那就意味着会有一些大贵族大门阀在梅丹城留下足迹。
作为这座古城的惟一学院,莱顿学院便成为这些人眼中一处不错的地方。当然,灵气心法和灵技是不能够轻易泄露,就是最低级的黄级,每一个家族都会视若珍宝,毕竟这是家族昌盛下去的底牌。
但是,只要不动自己的元气,像是其余的书册便没有必要保存着。一股脑的捐献给莱顿学院,也算是为自己家族留下点名声。
当然,这里也有着例外,那就是被淘汰掉的家族。
那些不识时务,得罪了强势门阀的家族被灭族的同时,家族内所藏的书籍如果门阀势力看不上,也会被丢进莱顿学院。
正是因为各种原因的集合,莱顿学院藏书馆内的藏书,学院的原始书册要比捐赠来的少上很多。
朱寅专门挑选那些泛黄的书册抽出来,还真是品种繁多。这里面涉及到的知识谈不上精深,却绝对全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倒是对莱顿学院藏书馆的准确形容。
什么药剂学,针对灵气修炼者会冒出的病症,对症下药。虽然是最为基础的书目,却已经可以看出药剂学的严谨性。
什么炼药说,尽管不会有着任何一种丹药的炼制方子,那是属于炼药师的秘密。然而开篇的理论讲述就能够知道炼药师的不凡。
什么魔兽图册,栩栩如生的画面,旁边加注着文字介绍,前后差不多二十几种低阶魔兽,着实让朱寅眼界大开。
仙界之内只有妖兽,灵气大陆上的却是魔兽。这些所谓的魔兽和妖兽并不是没有任何联系,倒是有点相似的地方。
“妖丹,魔核。”朱寅小声的絮叨着。
妖兽经过修炼体内会产生妖丹,这是妖兽凝聚着全身精华的所在。自己当初炼制仙器之时,便曾经一度拿妖丹当做辅助材料。
至于灵气大陆的魔兽产生的则是魔核,和妖丹一样,魔核是魔兽修炼的精华。
只不过,妖兽需要长年累月的修炼才能够产生妖丹,而魔兽则一出生便会拥有。魔核能量的大小,是随着魔兽成长而变化。
俗器,灵器,魂器,三级九品的器物,利用不同属性的魔兽魔核炼制出来的便应该是第二级的灵器。
只是,偌大的一个索达尼亚公国,四品灵器炼器师少的可怜,每一个都是宝贝。
“咦,这是什么?”
就在朱寅蹲下身子取出藏在书架最下层靠边处一本黄烂不堪,像是随时都要碎掉的古册时,神色不由一动。
这本古册真的是不起眼,薄薄的,前前后后只有九页,像是被水浸泡过后似的,褶皱不堪。如果不是现在就放在二层书架内,真的怀疑会不会刚一拿出来就会化为碎片,整个废掉。
古册没有书名,就像被从那本书撕下来几页。凑巧朱寅是蹲下来想要拿取旁边的一本书册,不小心碰到,不然的话,不知道这本册子还会在这里放上多久。
或许是哪个贵族家被查收回来,就那么随便的放在书架最底层。而依着莱顿学院这些学员的高傲,是断然不会翻看这最底层的。
事实上,即便是这整个杂七杂八的书层,莱顿学院之内都很少会有人前来光顾,哪怕是学院的老师。
难道说…
好歹朱寅也位列大罗金仙,这么点小把戏是瞒不住的。一个轻微的侧身,将所有人的视线挡住,蹲下身,慢慢的又抽出一本厚书作为遮掩,确认没有第二人能够看到自己外,手指迅速的摩擦。
仿佛是无数个黄蝴蝶飞舞,随着朱寅手指的捻动,九页的泛黄古册几乎在眨眼间便消失掉。年代久远的关系,这些碎屑在落地的同时,便随风飞进书架的缝隙,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朱寅的手中已经多出一张暗紫色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小字,一上一下两个小人将所有文字隔开。
薄如蝉翼的一张纸,放在手心却像是绸缎般的柔软,顺滑。即便以朱寅这样,都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
什么东西?藏得这么严实,朱寅不会认为仅仅是一张纸这么简单。当从头到尾浏览一遍,朱寅忍不住一喜。
原来这张纸上的东西分为三部分,这三部分开头讲述的是一个家族的历史,啰啰嗦嗦,只是想说自己这个家族怎样的具有潜力,却因为家族开发出一种灵技而遭到灭族。只不过对方却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将这个灵技藏在夹层中。
第二部分说的是创造出这个灵技的人,自身竟然是一个药剂师,下面第一副小人图上描绘的便是人全身的每一处经脉穴位。最为关键的是,里面有着一种病症的详细医治方法。
“先天灵气缺陷!”朱寅呼吸一紧,先天灵气缺陷这不就是和自己一样的莱顿双废兰妮蒂的病症?
难道说这个病有办法治?
朱寅是炼器大师,却并不是炼丹大师,对于病症倒是没有研究。要真是那样全都齐全的话,朱寅也不至于在仙界被四大仙皇要挟。
“原来如此,只是不知道兰妮蒂是不是这样…”朱寅倒没想那么多,本能的将这个病症的治疗方法记下,便扫向下面。
第三部分是整张纸的重点,也就是导致这个家族被灭的直接原因,玄级上品灵技幻影步。
“还真是一个天才那!”
朱寅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能够将一门灵技修炼成,便已经很困难。更别说结合其余灵技,独自创造出新的灵技。
幻影步作为玄级上品灵技,放在整个灵气大陆或许谈不上是什么厉害的灵技。但是在这梅丹城却已经无疑于无上法门。要知道,即便是二流城市,那些大家族,都不一定拥有多少玄级上品灵技。
现在修炼这个灵技,用来逃命倒是不错。朱寅小心的收起,不再在藏书馆内逗留,当务之急是要尽快修炼,应付十天后的比试。
逆天转生 第十六章:有人生,没人养
翠烟楼是梅丹城内最为有名的一处青楼,能够在这里住上一晚,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心愿。但是,那昂贵的过夜费,却生生的让那些个佣兵流浪者停步。
虽然说在那光滑的女人身子上肆意折腾,宣泄多余的精力是那么痛快的一件事,只是自己拼着老命换来的金币就这么一下子挥霍掉,还是有很多人舍不得。
你不行,却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不行。
这不当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外面街道上已经开始杂七杂八的叫卖声,两个纠缠在一起的雪白身子开始动弹。
“朱二爷,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天还早那,咱们再睡会嘛,奴家还不想起床…”
一个娇滴滴夹带着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响起,随之一条葱玉般的手臂搭在朱令义的脖颈上,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小嘴吐气如兰,一双媚眼俏生生像是要将朱令义吞下去似的。
“啪!”
朱令义很干脆的一巴掌闪在依依的屁股上,忍不住使劲又揉搓了几下,低下头,狠狠的含住那性感媚惑的樱唇。
“唔…嗯…”
依依那如同水蛇般的娇躯忍不住的一阵颤抖,双手绕在朱令义脖间,发出着梦呓般的呻吟…
“朱二爷,记着下次来还要点奴家的牌子那…”
“放心,放心,依依,改天本少爷还来找你,少爷我可舍不得你那…”朱令义冲着依依一笑,转身推门而出。
朱晨四子,朱令义作为老二,容貌真的没的说,放眼整个梅丹城,都没有谁敢说能够出其左右,是响当当的美男子。加上出手大方,生性风流,不单单是这翠花楼的烟花女子,就是那些久居深闺的怨妇都迫不及待的抛出橄榄枝。
或许是一夜的操劳,朱令义现在面色有着些许苍白,嘴角边那一抹标志性的坏笑,扫过在门口来回走动,看上却十分焦急的跟班,朱能,没好气的骂道:“朱能,什么事,大清早的这么慌乱?成何体统!我朱二爷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朱氏家族是一个大家族,每一个少爷都有自己的贴身伺候下人,朱能就是朱寅的跟班。朱令义一边下楼一边责骂,朱能眼中焦虑却是不敢打断,直到朱令义停口,朱能才赶紧凑上前,低声下气张口。
“二少爷,不好了,朱家现在有难。”
“什么?朱能,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朱令义脚步一顿,猛然转身,死死盯着朱能。如果不是知道朱能是朱家的人,朱令义眼中的狠辣,都有直接灭了他的冲动,敢这么诋毁朱家,不想活了。
朱能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问题,脸色一变,连忙解释道:“二少爷,是这样的。今早四少爷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么久没有走动之后,前去莱顿学院。你说去就去吧,竟然在藏书馆前面因为斯兰托家族的那个废柴兰妮蒂,和卡尔梅斯家族的继承者布莱格发生争执。这还不算,四少爷竟然向布莱格主动下战书,挑战。”
“什么?那个废柴要挑战布莱格?”朱令义眉头紧皱,冷声道。
朱能使劲的咽了一口唾沫,别人不知道朱令义,自己从小贴身伺候却是比谁都清楚。外面认为朱令义只是一个留恋风月场所的主儿,但是却不知道朱令义骨子里比谁都狠。凡是谁碍了自己的事,不弄死你誓不罢休。
朱寅尽管也是朱家老四,然而在朱令义的眼中,这样的废柴,既然不能够为家族所用,那就连一条狗都不如。平常就没有什么好感,更别说现在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朱能真的难以想象,朱令义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是,四少爷要在十日后在莱顿学院的中央试炼场地,和布莱格决战,而且,而且,生死不论…”
“妈的,反了他了,谁给他这么大胆,废柴,走,回家。”朱令义面如冰霜,甚至都不理会沿途那些女人的媚笑,径直奔向朱家大院。
朱能无奈的摇摇头,低声自语,“四少爷,你就自求多福吧,唉…”
朱家大院,正厅。
朱氏家族的核心成员全都到齐,没有一个漏掉。每一个的眼中,闪烁着不同味道的光芒。尽管这么早就被召集到这里,有点抵触。但是当知道原因之时,几个人便开始各怀心思的琢磨起来。
朱晨是朱氏家族当今的族长。坐于首位,朱令仁作为家族默认的继承者,却还没有资格坐下,只能站立在朱晨右侧。大厅两边各坐着两人,这四个人都是朱晨同父异母的兄弟,朱令仁的叔伯。
朱晨一辈总共兄弟五个,朱晨排行老二。
“族长,你说这事怎么处理?挑战很平常,但是,这却关乎着我们朱氏家族的面子。如果这朱寅要能够胜出那倒好说,但是一旦落败,甚至被杀死,那我朱氏家族可就真的要被卡尔梅斯家族踩在脚下。”
一个尖嘴猴腮,双眼眯缝成一道线,手指随意敲击着桌面的男人率先开口,这是朱晨一辈儿的老五,朱成。
“朱寅能胜吗?就他,相信你们都知道朱寅是咱们家族的废柴,想要打败布莱格,没一点机会!哼,这样的一个废柴,既然没办法为家族谋利,还不老实的呆着,惹出这么大的麻烦,真该死!”
坐在朱成前面的是老四朱工,孱弱的身子包裹在一件厚厚的皮草中,有着些许苍白的脸蛋,眉角跳动,连削带打的迎合着朱成。
“老四,老五,你们说这话可就不对了,现在好像这都无关紧要,我们是不是应该商量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朱正位于左侧第二位,作为朱晨的三弟,从来都是朱晨的坚决拥护者。朱工和朱成心里在想些什么,在场的人一个比一个清楚,都是在盯着族长之位。
只是在朱正的心中,这个位置并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当年老爹将位子传给朱晨,必然是相信朱晨。事实上,到现在为止,朱氏家族在朱晨的主持下,没有大功却也没有大过。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更换族长,不用卡尔梅斯家族进攻,朱氏家族自己就会垮掉。
“大哥,你怎么说?”朱成冷哼一声,盯向坐在首位的朱宏。
朱宏是朱晨这一辈儿的老大,作为长子,没有继承族长之位不是没有这个实力,而是不想,朱宏是自己拒绝的。
一心只想着修炼的朱宏,很少过问朱家的事务,但是只要是他介入,那么再大的事,都会当场拍板,没有谁敢质疑。
朱宏双眼微闭,却没开口,就那么稳坐着,没有谁知道这朱家的老大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在想些什么。
朱宏不说话,哪怕是朱晨,也不敢主动出声。朱正,朱工,朱成心里再怎么着急,却也只能干坐着。
一时间,大厅陷入到一种沉寂…
几乎在同一刻,朱令义和朱寅出现在朱家大院门口。
“朱寅,你给我站住!”朱寅脚步一顿,盯着眼前这个面如冰霜的英俊男子,脑中马上浮现出朱晨二子,朱令义的信息。
只是还没有等到朱寅多想,朱令义冷冷一笑,扬起拳头,就砸了过来。
“嗖!”
现在的朱寅早就不是以前的他,几乎就在朱令义动手的瞬间,双脚一错,便巧妙的躲过了这一拳。
“朱令义,你想干什么?”朱寅沉声喊道。
“做什么?你说我要做什么!瞅瞅你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事,你以为你是朱家的人,就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今天,我非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不成!”朱令义盯着朱寅,摆出一副开打的架势。
“老二,你在做什么?给我住手!”就在这时,朱令仁突然出现,面带怒容的扫过两人。“在大门口就闹成这样,像什么样,都给我进来!”
逆天转生 第十七章:扯淡的血缘亲情
“大哥?朱令仁?”
朱令仁,这就是自己的大哥,朱家现在的监管者。朱寅盯着朱令仁的背影,倒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在朱寅的心中,朱令义已经是被宣判了死刑。这个所谓的朱家二少爷,自己二哥,从现在起,和自己再没有任何联系。
尽管这不是朱寅来到这个灵气大陆,接管朱寅身躯的本意,但是,如果自己准备偿还的因果关系,却要面对这种血缘关系的话,朱寅宁可不要。当自己晋级为灵士,开始有修炼冰火玄功的能力时,朱寅会选择离开梅丹城。
朱令仁的性格就如同朱晨一样,为人严肃,脑中只有朱氏家族的兴衰,任何威胁到家族的因素,都将被他直接清理掉。
这一路走来,大院内的所有人没有谁敢当着朱令仁的面大声言笑,要是被发现,统统都要被送进惩罚处。
在快要达到正厅时,朱令仁停下,转身盯着朱寅,沉声道:“朱寅,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的鲁莽,将会给家族将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我知道!”朱寅毫不畏惧道。
说实话,朱令仁这样的性子,朱寅并不喜欢,一个人如果太过于正直,不屑于其余的手段,满脑子都是家族,为了家族可以抛开亲情,这样的人,朱寅谈不上厌恶,最起码不会表达喜欢。
“知道?知道你还那么做?你只不过是区区灵之气二段的实力,拿什么去挑战布莱格?你这么做,将会给家族抹黑。进去之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思量着。可以的话,就算丢进所有脸面,你也要给我撤回挑战!”朱令仁肃声道,沉闷的脸蛋,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哼,死废柴,敢和我顶撞,你就等着被羞辱吧!”朱令义想到家族惩罚处的手段,不由自主的眯缝上双眼。
“我知道!”朱寅不做任何承诺的应道。
“你最好自求多福,走!”朱令仁不再多话,三个人直接走进大厅。
随着朱令仁三人的走进,整个沉寂的大厅像是被投入一枚石子,泛起一圈圈的涟漪,五个人的目光全都投向朱寅,就连闭目沉默的朱宏都很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朱令仁和朱令义则一左一右的站立在朱晨两边。
“你给我小心点,一会再给你算账!”朱晨狠狠的瞪了一眼朱令义,这个让自己头痛的儿子,还真难缠。
朱寅就那么站立在大厅的中央,不卑不亢的迎接着在座朱氏家族核心的打量,每个人眼中流露出的神色,代表着什么,朱寅完全能够察觉。
挑战布莱格,朱寅是鲁莽的吗?一个大罗金仙能够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既然已经下达战书,那么朱寅便有着十足的把握。
同样,在在座的五个人眼中,朱寅的出生并不是讨每个人的欢喜。
如若不是卡梅伦,朱晨便不会和公国伯爵交手,朱氏家族也不会因朱晨重伤而沦落到现在的地步。朱晨身为族长,没有人敢责问。但是朱寅作为卡梅伦的儿子,便要承担这样的冷漠。
假如朱寅争气能够成为灵士,那么又另当别论。偏偏朱寅又是冰火相克的废柴体质,这样无疑于雪上加霜。
“朱寅,你知不知错?”朱成开出第一炮。
逆天转生 第十八章:家族赌约
上来就扣一顶大帽子,不由分说,先给自己定罪,只要自己没办法占据主动,整个场面将会任由对方主导。人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个挖下的坑,将会让自己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朱氏家族朱晨一辈儿五人,每个人的性格朱寅不是不知道。朱晨对自己的关爱不用说,即便是废柴,都不会有任何削弱。
朱宏作为老大,除却修炼外,这些杂事轻易不会发表见解。只要朱氏家族没有到垮掉的时候,朱宏便会一直奉行沉默是金。
朱正,自己的三叔倒没话说。老爹朱晨的铁杆支持者,或许是爱屋及乌的原因,对自己这个废柴不会责罚,却也不会关注。
至于自己的四叔朱工,五叔朱成,两人是穿一条裤子,觊觎朱氏家族族长之位不是一天两天。如果不是碍于自己实力有限,炼器水准也仅仅为一品炼器师,早就将朱晨推下去。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当然不会放过。朱寅再废柴,却也是朱晨四个子女中最喜欢的。卡梅伦在朱晨心中的地位,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取代。
即便没办法逼朱晨退位,能够借此机会打压一下朱晨的威信,倒也不错。
“知错?五叔,不知道我错在哪里?”朱寅面向朱成坦然道。
“错在哪里?朱寅,你少在这里给我装糊涂!哼,你只不过灵之气二段,却在学院之内向布莱格宣战。宣战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敢拿家族的荣誉来做赌注,你这么做,不是明摆着要毁掉朱氏家族?”朱成猛然起身,盯着朱寅训斥着。
愤怒的样子,就差指着朱寅鼻子骂。
“不错,朱寅,布莱格灵之气六段的实力,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明知道必败还要挑战,这不是自寻死路!”朱工附和着朱成,严厉道:“还生死不论,怎么得?你难道还会天真的以为布莱格会饶过你?给你一条活路?做梦!卡托那个老混蛋现在还指不定怎么兴奋那!”
“自己死就死了,还非要拖上家族…”朱令义在一边,小声的嘀咕着,换来的却是朱晨一道冷冷的目光。
“朱寅,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朱晨坐在首位,眉头微微一皱,朱成和朱工这明显是在指桑骂槐。
两人的心思自己不是不清楚,只是朱氏家族绝对不能够交给两人,不然的话,将真的会走入末路。
然而,朱晨自己却不能说什么。朱寅向布莱格宣战的事情就摆在这里,板上钉钉的。就连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昨晚和朱寅交谈过后,今天朱寅就给自己送上这么一份大礼。当朱寅下达战书后,便传遍了整个莱顿学院。
十年一次的炼器大会,朱氏家族输给卡尔梅斯家族,已经是一种耻辱。如果在这之后,朱寅再被布莱格击败羞辱,甚至杀死的话,卡尔梅斯家族的气焰将会更加嚣张。
真不知道该不该说朱寅,为了一个兰妮蒂,就做出这样的举动,实在是不值得。难道还想着斯兰托家族会领情?兰斯尔德那家伙比狐狸还精,是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踏入这趟浑水的。
朱寅微微侧身,扫过朱成,朱工,朱正,朱宏,最后落在朱晨脸上,淡然道:“父亲,孩儿向布莱格宣战是不假,十日后,将会在莱顿学院的比试场地,一决胜负。但是,孩儿却并不想死!”
“我不知道为什么四叔,五叔,会认定我一定会落败?一定会被杀死?难道我就不能够取胜?将布莱格那个胖子踩在脚下?我要是取胜的话,不知道父亲大人,这是不是会改变点什么?”
朱寅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十年一次的炼器大会,咱们朱家输给卡尔梅斯家族,失去苏特里亚矿脉优良矿产的开采。家族本就不多的矿石,现在将会更加稀缺。因为此导致订单减少,家族收入也必然会收缩。”
“现在的朱氏家族必须要高调出击,让所有人见识到我朱氏家族并不会因此而衰败,挽回丢失掉的那些客源,为家族牟利是现在的重点。而我,就是要好好蹂躏一下布莱格,打击一下卡尔梅斯家族的气焰。”
“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哪里做错了?”
朱寅的这番话刚刚落地,一边站起的朱成便自行坐下。
谁也没有想到朱寅会开口说出这样的话。击败布莱格胜出,可能吗?
“朱寅,如果你们两个交手,你有多少胜算?”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朱宏主动开口。
“大伯,我不知道有多少胜算,但是我会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输掉。”朱寅对朱宏,还是比较恭敬。
“我们朱家的子孙从来不说大话。”朱宏幽幽道。
“大伯,我用生命向你保证。”朱寅向前一步,眼神坚定。
朱宏缓缓起身,扫过朱晨四个,“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十日后,朱寅和布莱格在莱顿学院比斗。在此期间,谁也不准干涉朱寅。”
“是,大哥!”
即使朱成和朱工想要说什么,现在却也得乖乖闭嘴。朱宏的话,在朱氏家族比朱晨更有权威性。
“朱寅,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记住,你代表的可是朱氏家族那!”朱正走到朱寅身边,低声道。
“是,三叔!”朱寅躬身应道。
当整个大厅只剩下朱晨和朱寅时,朱晨才露出焦急的神情,盯着朱寅,“寅儿,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现在的实力和布莱格比斗只是送死。我知道你是想给你老爹争口气,但是却不是这样的争法。”
其实,在朱晨的心中是想着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只要卡托答应布莱格不战,就是让朱氏家族没面子,也总比让朱寅去送死强。谁想朱宏竟然相信朱寅的话,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父亲,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我现在还不想死,我还想要看着你和母亲团聚那。”朱寅笑着道。
“寅儿,你,简直胡闹…”到了这步,朱晨再想说什么都是白搭,没有任何的意义。盯着朱寅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朱寅走出大厅,深深呼吸一口气,眯缝着双眼望向头顶的太阳,“十天,不知道能达到灵之气几段…”
逆天转生 第十九章:幻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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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丹城的夜晚是热闹的,这么一座小城,每一处都沉浸在喧杂中,白天不能做的事,随着夜幕降临会肆无忌惮的去做。青楼,酒馆,赌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作为边陲城池,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
而在斯兰特家族内院,却是异常的安静。
一处小凉亭上,兰妮蒂双手托腮,呆呆的注视着水面时而冒起的鱼泡,一动不动。兰妮蒂从莱顿学院回到家中,便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没有兰妮蒂的命令,没有哪个下人会打扰。
“小姐,族长来了!”
“爷爷!”随着脚步声响起,兰妮蒂终于从失神中清醒过来,转身盯着兰斯尔德,乖巧的上前扶着他坐下。
“蒂儿,那件事是真的?真的是为了你,朱家那个小子向布莱格挑战?”兰斯尔德端起石桌上新换来的热茶,品了一口,不紧不慢道。
“爷爷,你怎么知道的?”兰妮蒂一愣神,却随即释然。是那,爷爷怎么可能不知道,估计现在整个梅丹城都已经传遍。
梅丹城缺什么不缺这些八卦,自己和朱寅的身份又这样敏感,莱顿双废,两个大家族废柴,向一个灵之气六段的挑战,绝对会成为每个人的热门话题。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的思念惦记一个男人。哪怕是和朱寅一起并成为莱顿双废,但那只是一个称号,自己从来没有主动开口和朱寅说一句话,谁能想到,朱寅会为了自己出头?
“爷爷,是真的!朱寅在十日后向布莱格挑战!”兰妮蒂脆声道。
慢慢的品尝着茶水,兰斯尔德心底忍不住一叹,自己这个孙女恐怕是对朱寅那个废柴动心了。自己的孙女自己知道,从小到大骨子里面是怎样的孤傲,却偏偏是灵气缺陷。自己不知道拜访了多少治疗师,炼制了多少药丹,却都没办法治好。
久而久之,兰妮蒂那所谓的孤傲便被现实给生生的消磨掉了,以至于和朱寅一起被称为莱顿双废。之后更加对任何人不愿多言语,哪怕是自己这个爷爷,能不说话,兰妮蒂也会不开口。
现在那?
为了一个朱寅,不但主动前来搀扶自己,而且眼中流露出的那种光芒,自己这个过来人一眼就能看穿。不过话又说回来,朱家的这个朱四少爷朱寅,还真有胆量,竟敢挑战布莱格。没记错的话,朱寅应该是灵之气二段吧。
“蒂儿,你相信朱寅会胜吗?”兰斯尔德不忍心泼冷水,却知道这是几乎不可更改的现实。
兰妮蒂一愣,脸上的那种喜悦随即暗淡不少,“爷爷,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胜,但是,只要他不死,我就会给他亲自下厨做饭,这是我欠他的!”
“要不要爷爷我…”
“不要!”还没有等到兰斯尔德说完,兰妮蒂直接打断道:“爷爷,朱寅既然不希望你插手,你还是不要管了。我相信他!”
兰斯尔德把捏着手中的茶杯,盯着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孙女,眼底划过一抹神秘的色彩,没有坚持。
……
十天的时间内,朱寅要做到从现在的灵之气四段,最起码突破到五段,才能够有可能和布莱格一战。
这年头,拳头不硬说什么都是假的。
朱寅还没有自大到凭借着曾经大罗金仙的名号就能够在灵气大陆纵横,灵之气四段的实力,在梅丹城都会被淹没。
“倏…”
这是一处小树林,位于梅丹城外,是朱氏家族的产业。从朱宏发话后,这里便成为朱寅修炼的禁地。
虽然说家族内所有人都认为朱寅这是自掘坟墓,一个这样的废柴,绝对不可能胜出,还修炼,如果修炼有用的话,那朱寅就不会这么多年还是灵之气二段。但是,朱宏的话,却没有谁敢违抗。
正午时分,炙热的阳光照耀下,地面上婆娑的树影随风晃动。一道人影像是喝醉酒似的,来回摇晃,看似要倒下却又偏偏站起,双腿如同采花蝴蝶一般,一个点挪到另一个点。
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不管怎么转,朱寅都像是原地画圈。在这个圆圈内,每一片树叶随着每一步的迈出,形成一股小水流的样子,尾随着朱寅而转。
“十米,只能做到十米的范围。”擦去额头的汗滴,朱寅自语道。
幻影步作为玄级上品灵技,修炼至极致的话,能够做到一息瞬移百米外。但是,那却要有灵气修炼者的绝对实力作为支撑。
现在的朱寅,只不过是区区灵之气四段,只能够做到方圆十米内的来回自如。只要在这个范围内,朱寅就有把握,能够避开布莱格的攻击。
双方比斗,个体实力是一个衡量标准,但却不是惟一的。交手之时任何其余的细节,都将影响到结果。
其中,速度无疑是致命的。你再强,我不给你任何能够抓住的机会,你又能够怎样。
朱寅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布莱格的自信心,给他致命的一击。或许,整个梅丹城内,没有一个人会认为自己能够击倒布莱格吧。
“家族玄级低阶灵气心法烈阳,玄级低阶灵技奔狮,幸好遇到的是我,不然的话,这火属性的心法灵技还真不能够修炼…”
朱寅不敢有任何休息,幻影步刚刚停下,便又开始奔狮的修炼。
灵技奔狮作为朱氏家族的传承,和家族的脾性倒是相符。奔狮顾名思义,不做任何防御,交战之时要充满必胜的决心,要有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整个人就像是一头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猛狮,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朱寅双手成爪,双脚一左一右,身子向前微倾,深深呼吸一口气,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弯曲着的弩弓,一触即发。
“吼…”
猛然间,朱寅跃起,身子在半空中舒展开来,一丝淡淡的火焰气息透体而出,双爪如同切豆腐似的,狠狠扎进眼前一棵手臂般粗细的杨木。一股股青烟冒起,朱寅双脚在同一时间踢上树身,借力使力身子倒飞而回。
“轰!”
逆天转生 第二十章:极限挑战
卡尔梅斯家族大院内部,一处密室内,昏黄的烛火一明一暗的闪烁着。密室内的布置极为简单,除了地面上摆放着两个蒲团外,便只有墙边那一盏油灯。
“格儿,现在已经过去三天,朱家那个废柴离死亡又近了一步。”卡托撩拨着灯芯,烛光下那张胖脸上,分明露出一股狰狞的味道。
“父亲,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杀了朱寅?”布莱格端坐在蒲团上,疑惑道。说实话,在布莱格心中,只是想着要蹂躏朱寅,杀人这种事,布莱格还从没做过。
“废话!格儿,现在起你给我记住,在这个大陆上,一个人只要成不了你的朋友,那就是敌人,不存在第三种关系。朱寅这是他自寻死路,一个灵之气二段的废柴,敢向你挑战,哼,朱氏家族我这次倒要看看你们的脸往哪里放!”卡托猛然转身,正视着布莱格,一字一句道。
“是,父亲,我会亲手杀了他!”布莱格骨子里从来不是一个仁慈的主儿,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小眼睛眯成一道线。
“朱晨,这可是你给我的机会,只要朱寅一死,嘿嘿…”卡托和布莱格对视一眼,猖狂的笑起来。
……
梅丹城城主府。
拉茨自己都不知道被派下来担任这梅丹城的城主已经多久,当初说的只是三年,三年一过,拉茨便可以调离这座边陲的三流城市,谁想这一干就是好几个三年。
梅丹城曾经辉煌的时候自己没赶上,现在已经没落到这个地步,拉茨却要苦守在这里。没有油水可捞也就算了,还为了那该死的任务不能有一点马虎。
“城主,到现在为止,三大家族没有任何动静,好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就连朱氏家族,似乎都不害怕,纹风不动。”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男子,站在门口,躬身道。
没动静?难道这朱氏家族真的准备牺牲朱寅?拉茨眉头微皱,朱寅可是她的儿子,朱晨能下狠心?
不管如何,自己的目标是朱晨,至于这个废柴朱寅,是死是活无关紧要。
“继续监视!”
拉茨挥挥手,黑影消失在书房内,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空,拉茨忍不住的摇摇脑袋,“伯爵,你到底想什么,一个朱氏家族,直接灭了不就得了,这么麻烦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
夜凉如水,野外的晚上是没有办法和梅丹城内相比,梅丹城再小,好歹也是一座城市,能够避寒取暖。而这座小树林在梅丹城外三十里,是真正的荒郊野外,夜间的寒意足够让一个强壮如牛的壮汉一夜间因为风寒倒下。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深潭应该就在树林西北方向十里处。算算距离,现在也应该到了。”
朱寅并没有准备将这十天全都留在小树林内,两天的时间领悟奔狮和幻影步,之后则是边修炼边前进。终于在第三天晚上出现在自己的目的地。
当最后一段幽暗的树林道路被踩在脚下,闪过一簇荆棘,一股充满着腐朽不堪的气息侵入朱寅鼻端。
“终于到了!”
朱寅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幸好自己找对了路,不然的话,这剩下的七天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增加足够的底牌。
不知名的鸟儿盘旋在半空,一道道刺耳的鸣叫声,合着四周漆黑的荆棘丛,让人感到一种恐怖的压抑。
眼前的这处深潭,虽然看不清大小,但是散发出来的寒意却刺激着皮肤,朱寅忍不住的打了一个激灵。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只凶兽,张开着血盆大口,随时等待着猎物的进入。
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灵气修炼者,灵气心法是基础,没有心法的修炼,你就不能够做到任何灵气的体内吸收转化。灵技是最直接的展现方式,不同的灵技会爆发出不同的杀伤力。
但是这却都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灵气修炼者的身体。一个人只有身体的潜能做到最大程度的激发,才能够保证灵气心法的更加有效运转,促使灵技做到完美的发挥。
换句话说,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可变化的容器。灵气的不断吸收、增多,这个容器就会越来越大。但是,灵气的大小却取决于这个容器的质量。
质量次的容器,能够容纳的灵气便会少,质量好的容器,灵气便会多。谁的容器好,谁能够掌控更多的灵气,谁便能够胜出。
朱寅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身体强壮,任何时候修炼身体,都不会吃亏。仙界拥有着无数的修炼方式,其中便有专门炼体的法门。
即便作为仙界的天才炼器师,朱寅的炼器术却必须建立在炼体的基础上。冰火玄功是朱寅炼器的最大本钱不错,但是在这之前将朱寅的身体炼化为冰火同源却是不可缺少的一步。
没有一个强悍到变态的身体,朱寅就是再天才,都不可能拥有仙界第一炼器师的名号。要知道,当初想要杀死朱寅的人不在少数。
灵气大陆修炼灵气的方式各种各样,然而朱寅却相信,像自己现在这样的却未必有人敢轻易尝试。
“噗通!”
朱寅将衣服脱下,刺骨的寒意直逼而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却并没有因此停下,下一秒,朱寅已经消失在潭水边,整个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勾勾的落进潭水中央最深处。
“哧!”
朱寅倒吸一口冷气,还真他妈的冷。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处深潭最起码有着百丈的深度,绝对不会出现碰到岩石的意外,朱寅是绝对不会这么冒险。
没有动用任何火属性灵气,朱寅双眼紧闭,任凭潭水浸泡着全身每一处的皮肤,所有的毛孔在这一瞬间也全部关闭。
但是这样却没有任何减弱寒意的意思,那种感觉就像是烧得通红的一块精铁,突然间放进一缸冰水中,冷并舒服着。
“妈的,失算了,没想到这么冷!”
朱寅心底暗暗咒骂一声,入水之前在潭水边本以为已经适应了这种寒冷,却没想到整个身子泡在这里时,才知道那只是小巫见大巫。
幸好,朱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朱寅安静的悬浮在潭水表面,直到全身真正适应了四周的温度,紧闭的双眼才缓缓张开。所有的毛细孔仿佛像是在试探着似的,一点点小心开启。
朱寅双臂慢慢张开,修长的十指,悄然扬起,双腿蹬直,除了脑袋露在潭水表面外,整个人就那么站立在水中。
“旋转!”
朱寅一声低吼,左右手如同打着太极似的,包裹着身体的潭水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的围绕朱寅开始旋转。
很弱,很弱,逐渐变强,薄薄的一层水流仿佛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顺时针方向转动。朱寅就在这圈水流的环绕下,开始下沉…
逆天转生 第二十一章:玩命
呼唤弟兄们的支持啊!
一个人在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的激发出体内的潜力,或许很多人都会说,这还用问,当然是生死关头。不错,生死的那个瞬间,一个人的潜力会得到最大程度的激发。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却没有几个人敢真正的尝试。
生和死一线之差,这万一要是意志力稍微脆弱的,可就一下子过去了。这么做,实在是有点冒险。
然而,却不是每个人都会这么想。朱寅现在要做的就是挑战生命的极限。幻影步的修炼,能够保证十米范围内的闪躲,但如果这么一味的被动挨打,绝对不是朱寅的风格。十天这么短暂的时间,也只有这个办法。
幸好朱寅并不是什么都被遗弃,控水,控火这两种基本的能力是仙界留给朱寅的惟一护身法宝。
“灵之气四段…”
百丈的深潭对于现在的朱寅来说是绰绰有余,朱寅要做的就是挑战自己的憋气耐力。借助这潭水的冰冷刺骨,不断冲击自己的极限,由此做到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增加体内灵之气的浓度。
水流形成的护罩紧紧的贴在身上,朱寅仍然保持着最初入水的姿势,身体如同标枪似的逐渐下沉。左手操控着潭水,右手则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双目在入水之时已经闭上,整个人进入到一种空灵的状态中。
好似排山倒海般的压力,没有放过任何一处,从四周遮天盖地而来。朱寅的脸蛋已经变得青紫,倘若不是入水前深吸的那口气,相信依着朱寅现在的实力,早就已经淹死。
“不能停下,绝对不能在这里停下…”
朱寅身体保持着这样的形状下沉到五米,那种压力已经让朱寅有种说不出的痛楚,像是千百根长针在扎着大脑,奇痒无比却又没办法消除。
“呼…”
朱寅身边的水流护罩一下子散开,朱寅也冲到水面之上,开始大口的呼吸,铁青的脸色,难以忍受的痛楚,不断颤抖的身躯,朱寅就如同一个癞蛤蟆被丢弃,贪婪的吸取着新鲜的空气。
虽然第一次尝试就这么失败了,不过朱寅却不是没有任何收获的。就在下沉到五米时,朱寅运转烈阳心法,明显的感受到一丝丝灵气环绕在身边。
“还就不信了,才五米就这样,相当初…”朱寅瞳孔一缩,深吸一口气,开始第二次的挑战。
第二次,下沉到六米。
第三次,下沉到八米。
第四次,下沉到十米。
……
漆黑的夜色已经悄然退去,灰蒙蒙的雾气升起在树林中,开始出来觅食的小鸟兴奋的欢叫着,微风吹动着地面那枯黄的落叶,婆娑作响。
然而,就在这深潭二十米处,朱寅赤身裸体悬浮着。一整晚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经历了多少次针扎般的痛楚,朱寅终于达到自己现在的极限深度,二十米。哪怕潭水中的压力再强悍,朱寅都视若无睹。
现在的朱寅,大脑一片空白,脸色铁青,好像是一块青石般,无形中散发出一种冷冷的僵硬。
左手近乎本能的操控着潭水,青色的水流不断旋转,和昨晚的那薄如蝉翼的厚度相比,现在的水流护罩已经增加到二倍有余。
右手五根手指做出着各种手诀,随着每一次手诀的变换,散布在潭水中的灵气便会透过水罩出现在朱寅身边,通过张开的毛细孔进入体内。
或许是由于这些灵气的进入,朱寅大脑的不适逐渐的消退,每多一缕灵气,不适便会消退一分。
“再加把劲!”
朱寅的意识渐渐复苏,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眼前发生的一切,清晰的传入。不敢有任何的浪费,左手仍然操控着水流,右手手诀的打出速度却在递增着。
身子就像是一个无底的漩涡,从潭水中拼命的汲取着灵气,融入体内那微弱的灵气团中,不断的充盈。
“呼…”
终于,伴随着朱寅的清醒,那股游走在体内的一口空气被消耗的一干二净,右手完美的划出一道弧线,和左手一般操控着水流,朱寅猛地冲出深潭,惊飞潭边飞鸟的同时,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
……
剩下这几天,朱寅就像是一个痴醉的孩子般,住在深潭边,饿了就吃,渴了就喝,一天只保证两个时辰的睡眠。除却这些必须环节外,朱寅便一直处于修炼中。
幻影步没有贪多,控制在十米范围内,务必做到娴熟。
奔狮的攻击招式可以简单化,但是那股气势却更加凌厉。
……
深潭之中二十五米,朱寅重复着不变的动作。不断下潜,潭水中多出的那股压力成为朱寅现在修炼的最好动力,磨练着身体的承受力。
“倏…”
朱寅紧闭的双眼张开,像是一道弩箭似的,整个人钻出,四散的水花溅落,激起一圈圈涟漪。
缓缓走到潭水边,不紧不慢的穿起衣服,朱寅嘴角翘起一抹坏坏的弧度,感受着体内已经充盈的灵之气,“终于达到灵之气五段,十天还是太紧,不然的话,真想在这里继续修炼下去…”
十天的时间,朱寅以这种不要命的变态修炼方式,终于再次突破,顺利晋级灵之气四段。
放眼整个灵气大陆,能够在十天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完成一段突破的,没有几个人。而这样的事情,却偏偏发生在朱寅这么一个已经被判定为废柴的人身上,更加不可思议。
倘若不是朱寅仍然保留着最起码的控水,控火两种能力,冰火同源的体质又是冰火玄功修炼的最佳载体,换做另外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做到这样。
“十天之约,应该就是今天,不能失约…”朱寅抬头望了一眼太阳,下一秒,不见任何动作,已经消失在潭边。
宛如鬼魅。
逆天转生 第二十二章:莱顿之央
求收藏,推荐了……
莱顿学院这一天可算上的是一年内最热闹的时候,大清早天还没亮,整个学院便已经彻底沸腾,所有的学员全都涌向中央比试场地,生怕自己只要耽搁上一会,就难以欣赏这绝对蹂躏的一幕。
中央比试场地是莱顿学院中最大的一块修炼场地,长二十米,宽十米,四周竖立着红色的栏杆。平常的时候,都是学员在这里进行学习型对战。
“院长,这真的没问题吗?”
作为莱顿学院的院长,汉斯默一个灵师实力的灵气修炼者,能够担任这个位置还要多亏了卡尔梅斯家族给自己捐的金币。
干净的脸蛋,没有一丁点胡须。两条眉毛几乎连成一道线,一双眼睛眯缝着。汉斯默站在院长楼上,正好能够将比试场地收在眼底。
“有什么问题?难道你不知道在灵气大陆之上,一方向另一方挑战,只要两人不反对,其余任何都不得干涉吗?”汉斯默随意道。
“是,院长,可是朱寅…”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这是朱寅自找的。一个废柴还妄图想要挑战布莱格少爷,就他也配?自己送死!”汉斯默不屑的翘起嘴角。
整个比试场地现在已经被莱顿学院的学员包围住,而最为奇怪的是,这其中竟然没有三大家族的任何成员。
“难道说,朱氏家族真的准备放弃朱寅…”汉斯默微微皱眉,手指敲击着窗棂,思索着。
意气风发的布莱格,此时站立在比试场地中央,一身利索的青衣,包裹着自己那肥胖如球的身子。如果不是卡尔梅斯家族的继承人,布莱格这样的身材在梅丹城绝对会被称为胖子。
但是,现在绝对没有人敢当面叫布莱格一声。
布莱格扫过场地四周已经越聚越多的学员,心底升起一股难以压制的兴奋,朱寅,你个废柴,竟然敢挑战本少爷。正愁找不到借口,嘿嘿,这下子,我会让你们朱氏家族因为你丢掉所有的面子。
“只是,为什么朱氏家族,斯兰特家族,没有一个人到场那?”
卡尔梅斯家族是不会有人来的,这么一场没有丝毫悬念的比试,卡托还没有那种兴趣参加,现在整个家族积极备战的是如何当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大肆宣扬,全面占领朱氏家族的炼器业。
“杀死,朱寅,今天就将是你留在这个大陆上最后的日子,嘿嘿…”
任何时候都不缺乏这样一种现象,攀附权势。谁有势力,就依靠谁。朱寅这么一个废柴,在偌大的莱顿学院之中,除却那个莱顿双废兰妮蒂外,几乎所有的学员都对之退让三分。
每一个都知道谁才是值得自己巴结的人,就像现在,站立在布莱格身边,呐喊助威的人,疯了般的叫嚣着。
“朱寅,那个家伙到底敢不敢来?这都什么时候了?”
“就是,是不是害怕不敢来了?这样做缩头乌龟,还真他妈是一个废柴!”
“朱寅,你再不来可就真的要丢干你朱氏家族的脸面了,哈哈…”
……
整个场地并不是没有一个人站在朱寅这边,躲藏在最远处的角落,兰妮蒂不敢靠近,生怕自己会成为朱寅的负担。双眼四处的搜寻,脸上浮现着一种难以遮掩的焦虑,双手不断摩擦。
“朱寅,你到底怎么了?还不来?”
三大家族的人,没有一个前来,没有谁质疑。理由只有一个,自己前来观看也不过是想亲眼见到朱寅这个废柴,怎么被布莱格一点点的撕裂。莱顿学院之内已经沉寂的够久,久的这些学员对于鲜血如此的渴望。
一场注定必败的挑战,甚至连最基本的观赏性都不存在,难怪梅丹城内那些好事的佣兵们都不愿前来。有这功夫,还不如坐下喝杯烈酒实在。
就像是为考验学员的耐性似的,当太阳位于头顶,接近正午时分,炙热的光线肆意的笼罩着莱顿学院,朱寅仍然没有出现。
布莱格忍不住一皱眉头,额头已经开始出现汗滴,“朱寅,你到底在他妈的搞什么鬼?难道你不知道拒绝应战的结果?还是…”
“朱寅,到底还来不来?真是头大,这都什么时候了。”
“也是来了就是送死,估计朱氏家族是将他送走,要吃这个闷亏了。”
“切,我才不信,既然宣战,朱寅就是死,朱氏家族都会将他交出的。”
“这都这个时候,再不来,老子可就走了,妈的,折腾人。”
……
兰妮蒂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手心处已经布满汗,紧张焦虑的张望着。说实话,现在兰妮蒂内心极为矛盾。
想着朱寅前来,毕竟这是朱寅主动下的战书。如果朱寅不来的话,那可就真的要成为梅丹城唾弃的废柴,丧失最起码的自尊。
但是朱寅要是来的话,那么就会面临布莱格的蹂躏,兰妮蒂丝毫不怀疑布莱格会借机将朱寅杀死。
“朱寅…”兰妮蒂十指紧扣,喃喃自语着。
……
就在所有人的焦急等待中,在所有人都以为朱寅会继续顶着废柴的名号躲避时,那道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
“朱寅,是朱寅,朱寅来了!”
“朱寅,竟然来了!”
“朱寅来了!还以为他妈的不来了那!妈的!”
兰妮蒂盯着朱寅,紧绷的心弦缓缓放松,“朱寅,你还是来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朱寅一步步的走上比试场地,承受着那索索的议论声,无视掉每一个人眼中的不屑,在距离布莱格三米远处站定。
“布莱格,我来了!”
“朱寅,你可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你也不瞧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真有耐性那!我以为你怯战不来那!哼!”布莱格眼睛眯缝,打量着朱寅,不屑道。
“布莱格,我既然敢下战书就不会怯战,怎么?等了这么一会,就等不及了?”朱寅眉角挑起,随意道。
“等得及,当然等得及。”布莱格眼底闪过一抹狠辣,幽幽道,像是一条毒蛇,锁定着自己的猎物。
逆天转生 第二十三章:华丽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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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大陆上的挑战和正规的比试不同,没有裁判这一个角色。只要双方准备妥当,随时都可以展开。
莱顿学院的中央比试场地之上,除了朱寅和布莱格外,所有的人都被栏杆挡在外面,没有谁跨越一步。每个人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断的喊叫着,先前那种压抑的气氛被哄抬到极点。
朱寅之所以迟到是故意的。
十天的时间,朱寅修炼到灵之气五段不假,但是,这和布莱格灵之气六段的实力相比,仍然有着差距。不放过任何一个环节打压,是朱寅的作战策略。
从清晨到中午这么一段时间,朱寅故意不出现,打击,消磨着布莱格的自信。正如作战一般,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朱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布莱格,今日一战,你我都清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会儿出手的时候,可千万不要留情那!”朱寅双手后负,一眼看过去,倒真有点大家风范。
装,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死废柴!
“朱寅,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不但要你死,我还要整个朱氏家族来给你当陪葬!”布莱格向前迈出一步,低声道。
“是吗?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朱寅淡然道,身上看不出任何恐惧胆怯的意思。
“我看你嘴还能硬到什么时候。”布莱格打心底里看不起朱寅,认为这只不过是装腔作势,一个灵之气二段的天生废柴对自己是一点威胁都没有的。
这是属于自己的战场,要做的就是拿朱寅这条命树立起卡尔梅斯家族的不败大旗!
“朱寅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难不成,朱氏家族这次是借刀杀人?”汉斯默眉头浓缩着。
要知道,汉斯默是眼睁睁的盯着朱寅从小到大,进入莱顿学院后见证着他这么一个废柴的狼狈生活。灵之气二段的实力,是朱寅不可跨越的一个界线。只能维持在这个阶段,稀薄的灵气不能够做出任何具有实际性的攻击。
不错,朱寅是在藏书馆内看书,而且那些灵技几乎也都看了一个遍,但那有什么用?这就像是一个小孩空有着百般杀人的技巧,却终究没办法将一个成年人击倒。
力量上的差距是绝对不可忽视的。
汉斯默是莱顿学院的院长,却又是卡尔梅斯家族中的常客。布莱格依着现在的年纪,拥有灵之气六段的实力,虽然谈不上天才,却也非朱寅能比。
卡尔梅斯家族有着自己的灵师,加上卡托这么一个灵将的传授,汉斯默知道布莱格现在除却家族的灵技蛇舞外,还掌握了至少两种黄级中阶灵技。
这样的实力根本都不用对战,摆在那里,是个明眼人都能知道谁会取胜,谁会落败,谁将成为最后的死尸。
“院长,你说布莱格少爷会杀死朱寅吗?”
“你说那?”汉斯默故作神秘一笑,不置可否的一摇头,扫向已经开始的两人。
站在最后面的兰妮蒂却瞪大双眼,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双手紧攥,“朱寅,你一定要活下来,我还欠你一顿大餐那…”
布莱格正视着朱寅,嘴角冷笑一声,双手缓缓上扬,调动着体内的斗之气,不断的循环,全身每一处被一种力量波动冲击着。
“朱寅,去死!”
布莱格甚至都懒得动用任何灵技,面对着朱寅这么一个废柴,凭借着强横的力道足以将其击杀。
不到三米的距离,布莱格向着地面一蹬,如同一根激射而出的弩箭,双手成拳,夹杂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攻击而来。
“啊!”
在所有人的惊呼中,原以为朱寅必然会被这两拳命中倒地。偏偏朱寅在布莱格的拳头即将命中自己脸蛋时,向左侧跨出一步。就是这一步,准确的避开布莱格的攻击,有些踉跄的一连倒退几步。
“哼,想逃,没门!”
布莱格一个转身,同样的进攻闪电般而至。只是,就像是重复着似的,朱寅又是恰到好处的避开。每次的出拳,都被朱寅闪开。
“布莱格少爷在想什么,干嘛还不杀死他?”
“你懂什么!闭嘴!”汉斯默冷声道,瞳孔忍不住一缩,死死盯着朱寅的移动,若有所思的点头。
凭借着汉斯默灵师的境界,当然能够看出朱寅并不是什么凑巧躲开。一次两次还可以理解,但到现在布莱格挥出不下十几拳,朱寅能够每次都这么走运?这其中有门道,难道说,朱寅修炼的是一门独特的步伐?
“布莱格少爷,打死他,妈的,打死他!”
“朱寅,你个废柴,跑什么跑,有本事和布莱格少爷正面对战那!”
“说什么哪,这是布莱格少爷想要玩他,不然,嘿嘿…”
头顶的烈烈炎日肆无忌惮的喷射着,莱顿学院的学员从早晨等到现在,本以为就是一个照面的事,到现在却还没有解决。这个朱寅每次都像猜中布莱格进攻的路线似的,及时的闪开。
要是这么耗下去,鬼知道拖到什么时候。只是却没有谁怀疑最后的胜者是布莱格,朱寅这么做纯粹就是耗时间。
“朱寅,坚持住!”兰妮蒂随着朱寅的闪避,呼吸急促。
布莱格现在是憋气的慌,明明眼看就能打准朱寅那可恶的脸,却每次被他闪过。
“朱寅,这是什么灵技?”
“布莱格,有本事就杀死我,问那么多干什么?你要是肯跪下来求我的话,说不定本少爷一时好心就指点你两下那!”朱寅躲过布莱格的一拳,站在一米外笑道。
“哼,朱寅,给脸不要脸,别怪我狠心!”一个错步,布莱格后退,身子微微下倾,双臂如同泥鳅似的游动,左右手却同时扬起成爪。
十根手指泛起些许绿色的寒芒,肥胖的身子在这一刻像是突然间变的异常灵活,仿佛是一条水蟒苏醒,眯缝成一道线的眼睛,死死盯着朱寅。
“嘶嘶!”
逆天转生 第二十四章:哥只是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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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级中阶灵技,蛇形刁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有谁会相信卡尔梅斯以胖子著称的家族,偏偏会选择蛇作为灵技的原型。肥胖的身躯灵活的身法,两种极端的形象让人匪夷所思的同时,后背不由得发凉。
最好不要得罪卡尔梅斯的人,这么一个蛇般狠辣阴毒的家族,被其盯上的话,难保哪一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轻松自在的朱寅,面对着布莱格施展出的灵技,露出一种肃穆的神情。在冰火玄功没有修炼大成之时,任何一种灵技朱寅都不会掉以轻心。
“叱!”
放弃那种纯粹力量的威压,布莱格的双爪每次扬起,都会封锁着朱寅能够闪避的方位,刁钻的攻击弧线,总能够在朱寅身上留下一道血迹。
如果不是布莱格根本没有将朱寅当做对手,只是调动体内五成的灵之气,朱寅现在可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
就是现在!
“砰!”
朱寅瞳孔一紧,以背部被划中为代价,幻影步展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将身子整个翻转过来,双腿向着地面一蹬,左右手间泛过一抹火红,两人不到一米的距离,为朱寅提供了最佳进攻时机。
像是一头疯狂的火焰狮子,朱寅双拳狠狠命中布莱格胸膛,双腿几乎在同一时间飞起,闪电般的踢中布莱格的手腕,借力使力之下,朱寅身子半空中一个倒翻,落下。
“咯噔咯噔…”
布莱格根本没想到朱寅的攻击会有着这样的杀伤力,胸膛就像是被两股火焰扫中,两根胸骨碎裂。倘若不是自己修炼的也是火属性灵气,估计现在场地之中已经能够闻到烧焦的肉味。
两个手腕传来一阵疼痛,幸亏现在施展的是蛇形刁手,布莱格本能的一个扭转,使自己的双手免于整个废掉。
交手到现在,布莱格本以为能够速战速决,但谁想因为自己的自负,竟然被朱寅有机可乘,抓住这样的一个机会,将自己击伤。
只是,不可能那!朱寅这么一个废柴,灵之气二段的实力,就是调动全身的灵气,都不可能对自己构成丝毫威胁。
难道说…
惊讶的不仅仅是布莱格,四周的每一个学员不敢相信的擦着双眼,确信没有看错,真的是朱寅将布莱格击退。
“这不可能那!怎么可能,朱寅击退了布莱格!”
“不但击退,看上去好像布莱格还受了不小的伤!”
“一个废柴竟然有着这样的爆发力,这可能吗?一个灵之气二段,一个灵之气六段!”
……
汉斯默心弦一紧,手臂上的青筋暴露,双眼瞪得滚圆,站在楼上,刚才的一幕,汉斯默没有错过一处。布莱格是真的被朱寅命中,受伤。朱寅刚才爆发出的那种力道,绝对不是一个区区灵之气二段能拥有的。
不可能那,朱寅冰火对立的体质是注定没办法修炼灵气心法的,能够维持二段已经是一种极限。但是,现在发生的这活生生一幕,却动摇着汉斯默的信念。
朱寅绝对不是那个灵之气二段废柴!
“去,将这里发生的事一点不拉的告诉卡托族长!”汉斯默眼珠一转,冷声道。
“是,院长!”
……
“朱寅,我还真是小瞧你了,这应该是你朱氏家族的灵技奔狮吧?只是,你怎么能够突破灵之气二段?”布莱格调节着体内所受到的伤痛,正视着朱寅一字一句问道。
“布莱格,你以为你是谁,你问我就会说吗?想知道,简单,跪下向我磕三个响头,我就告诉你!”朱寅嘴角的那抹淡然笑意自始至终不变。
“哼,朱寅,你以为这就能够逼我认输,你做梦!”布莱格双手一抖,站在原地,一股更加庞大的气息逐渐聚集。
朱寅盯着布莱格,却不敢放松。自家知道自家事,刚才自己是侥幸命中布莱格,但是要知道那是多么幸运。倘若布莱格不自负,调动体内的全部灵气,自己即便是五段的灵之气,都不可能做到。
尤其是为了让布莱格掉以轻心,依赖着幻影步,围绕着布莱格不断游转,身上不知道留下多少血痕。才终于以这样的苦肉计换来出击的机会,只是还是太弱了。
灵之气五段和灵之气六段,尽管只是一段之分,但其中的差距却是明显的。要是自己为灵之气六段,能够掌控更多的灵气,依着自己玄级灵技奔狮的威力,布莱格现在已经倒下。
“吼!”
布莱格到现在才收起自己的轻视,尽管不知道朱寅到底是怎样做到的突破,但是感觉他的实力绝对没有威胁到自己,充其量只是灵之气三段。
不能够再有任何的迟疑,要一击致命。不能再想着将朱寅羞辱过后再杀死,趁现在的形势还在自己掌控中,将朱寅这个危险因子彻底扼杀。
布莱格一咬牙,双眼射出一道狠辣的杀意,瞳孔竟然变为淡淡的红色,肥胖的身子仿佛被一片片火焰包裹着,右手向着场外一扬,喝道:“剑!”
“少爷!”
绿色的栏杆边缘外一个少年手臂扬起,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一柄长剑飞来。布莱格向前跨出一步,右手准确的握住剑柄,向着下方一挥,冷冷的扫视向朱寅,不带丝毫情感的双眼,宛如一束火焰燃烧。
“朱寅,这柄长剑应该不陌生吧!炼器大会上,我老爹就是用它将朱晨击败,现在,我就用它将你杀死!你们父子,都注定会败在这柄长剑之上!”
挑战是不计任何代价的,任何方式的,使用兵器当然在其中。只不过朱寅却偏偏遗忘这一招,只身前来却连一件兵器都没带。
失策那!
没办法,现在只能用那最后保命的一招,希望刚才自己的一击已经重创布莱格,不然的话,今天这一战恐怕就真的难说。
“布莱格,来吧,就让我见识一下你们卡尔梅斯家族的蛇舞!”
中央试炼场地四周的所有喧哗已经消失,每个人顾不上开口议论,紧紧的盯着场中的两人,生怕错过任何一处。卡尔梅斯家族的玄级下阶灵技蛇舞,朱氏家族的玄级下阶灵技奔狮,这一击,相信便能够分出胜负。
谁生谁死,就在这一回合。
“布莱格少爷,你一定要活着…”汉斯默现在都屏住呼吸,交手到现在,谁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局面。
如果布莱格在莱顿学院死掉的话,别说自己是院长,就是有比院长还高的身份,卡托盛怒之下,都将杀死自己。
朱寅,**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寅…”兰妮蒂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上,娇躯忍不住的颤抖着,眼珠一动不动,直视着。
一方是手执长剑,灵之气六段的布莱格。
一方是手无寸铁,灵之气五段的朱寅。
“吼!”
布莱格长剑挥动,身子原地一个旋转,迎着朱寅而来,灵气催动下的长剑剑端,三条小火蛇猛然闪出,成品字形飞射而出。
朱寅瞳孔紧缩,锁定奔袭而来的布莱格,脸色肃穆。右手成爪,身体前倾。左手下垂,在那三个小火蛇即将侵身的瞬间,幻影步展开,巧妙的躲过火蛇,下一秒,竟然不管不顾长剑的杀意,不退反进,迎向布莱格。
“啊!”兰妮蒂紧张的失声喊道。这简直是送死,朱寅真的不想活了吗?手无寸铁已经处于下风,现在不防御,还进攻?
“难道是…”汉斯默神情一震。
逆天转生 第二十五章:要么道歉要么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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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格盯着逼近的朱寅,嘴角冷笑,朱寅你要是刚开始就这么做的话,说不定我会中计,被你重伤。但是,现在却绝没可能。体内的灵气整个被调动起来,手中长剑如同阴狠的火蛇,迫不及待的想要吸干朱寅的鲜血。
“朱寅,去死吧!”
“布莱格,想要我死,你还不配!”
几天的修炼,到了真正考验朱寅功夫的时候,幻影步发挥到极至。眼瞅着布莱格的火蛇剑自上而下像是要将自己生生劈成两半,朱寅暗暗一冷笑,双脚连环动作,正好避开。
只是,朱寅未免有点小看布莱格这个胖子。像是算好朱寅会有这招似的,布莱格剑端再次爆射而出三条火蛇。
这么近的距离,就是胡乱打都能打准,朱寅腹部当场中招。三条火蛇刚一侵身,便螺旋钻入,不要命的劲头恨不得要将朱寅给穿透。
“嗯!”
朱寅眉头浓缩成一团,腹部传来的那阵疼痛,火辣辣的。但是现在却不能后撤,朱寅趁着布莱格长剑还没有收回的这一瞬间,全身力道汇聚在手肘,狠狠的命中布莱格右手腕,将长剑击飞。
同时,左右手准确的印上布莱格的胸膛,两人正面相站,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甚至连每一个毛细孔都那么清晰。
“布莱格,给我倒下吧!”
朱寅左手控火,一道火焰变幻为匕首状,扎进第一次偷袭成功的位置。同时,右手控水,一股水流幻化为一枚青色水滴,被朱寅送进另外一处。
火焰匕首以比火蛇更加恐怖的杀伤力,穿透肌肤,侵入到血脉中,化为火焰燃烧。水滴随后进入火焰中,爆碎。
水火两种极端能量在体内的纠缠,一息间便将布莱格的斗志摧毁。身子一个摇晃,双腿跪倒在地面上,肥胖的脸蛋上,闪烁着狰狞的神情。
“呼…”
一切的发生尽管短暂,但却惊心动魄。朱寅的水火攻击,给布莱格造成难以想象的伤害,双腿强忍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调解着。
朱寅现在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被火蛇剑命中,强烈的火属性灵气整个将腹部燃烧掉似的,斗大的汗珠一颗颗滴落。
“我说,你看清楚没有,到底怎么回事?布莱格少爷怎么会倒下?”
“不知道,朱寅那个废柴好像现在也不好受。”
“灵之气二段的朱寅,将灵之气六段的布莱格击倒,我说你们说这怎么搞的?”
围绕在四周的学生,每一个都开始小声的议论着,刚才还认为朱寅必输,现在这样的局面,让这些人产生出一种错觉。
“什么?”汉斯默使劲的揉揉双眼,即便是以他的实力,都没有发觉朱寅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
“朱寅…”兰妮蒂不由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弦缓缓回落,张开的手心,清风吹过汗水,升起一阵凉意。
比试场地之上,布莱格双腿跪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体内却传来一拨又一拨的刺痛。朱寅顽强的站立着,但苍白的脸蛋证明着自己并不比布莱格好到哪里。
“布莱格,怎么样?要不要再来?”朱寅扬起嘴角,中指弯钩。
“朱寅,你少在这里给我装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和我一样,都动弹不了!这场比试,不如求和。当然,如果你非要玩下去,我会奉陪到底!”布莱格整个身子的重量全都压下,双腿已经开始有些颤抖,迫不得已双手也放下支撑着。
朱寅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一击带给布莱格的伤害有多大,正像布莱格所说的那样,自己恐怕也没办法再出手。灵之气五段和灵之气六段根本上的差距,让朱寅现在有一种无力感。幸好自己出其不意的制胜,不然恐怕整个局面就会改变。
朱寅进入灵气大陆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渴望着修炼冰火玄功。朱寅相信这种和整个大陆灵气修炼方式截然不同的仙界法术,将会成为自己在这一方大陆之中保命的本钱。
“布莱格,大家都是聪明人,今天只要你在这里向兰妮蒂道歉,如果她肯原谅你,那么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然的话,就是拼着重伤,我也要拉上你。嘿嘿,你卡尔梅斯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和我这么一个废柴相比,你要金贵的多那。”朱寅瞅着布莱格,淡然道。
“什么?你要我向她道歉?朱寅,你别得寸进尺。”
“布莱格,这是我的底线,要么道歉,要么再玩下去,随你挑。”
布莱格压制着心头的怒火,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和朱寅闹翻,不然的话,说不定这家伙真有什么其余的底牌。一个像他这样的废柴,今天的表现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如果说朱寅没什么古怪的话,布莱格打死都不信。
现在已经成这样,真要鱼死网破的话,正像朱寅这个废柴所说,自己堂堂卡尔梅斯家族继承人,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朱寅冷冷的盯着布莱格,暗暗猜测着自己这一赌博的胜算。尽管不知道兰妮蒂现在在哪个位置,朱寅却敢肯定她在现场。和布莱格的比试现在已经成了水火不容的局面,真的要拿兰妮蒂来做文章吗?
朱寅不是一个白痴,更不会做那些无聊的举动。布莱格向兰妮蒂道歉,看似是这场比试的句号,实际产生的影响不可估计。
梅丹城三大家族,朱氏家族和斯兰特家族在莱顿学院的两个双废,因为一个金币的承诺,向卡尔梅斯家族继承人发出挑战,事后又以布莱格的道歉宣告事件的结束,如果说这其中没有一点猫腻,谁信?
朱氏家族和卡尔梅斯家族是势如水火,斯兰特这个一向保持中立的家族选择谁,意味着另外一方必将陷入困境。朱寅和布莱格的比斗,兰妮蒂接受的这个道歉,放在有心人的眼中,只要一琢磨就知道是多么明显的一个信号。
梅丹这座古城就这么大,生活在这里的商家住户,将这里当做暂住地的佣兵,哪一个不是成精的主儿,当两个家族联合在一起的时候,选择谁,放弃谁,将会没有任何悬念。毕竟,没有谁会傻到断了自己的财路。
朱寅要的就是这么一个造势。
在朱寅并没有刻意掩饰的情况下,要布莱格道歉的话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随即引起一片轩然大波。同时,在所有人的寻找下,兰妮蒂再没办法隐藏,所站立之处随着学生的退开异常醒目。
兰妮蒂这个时候也十分的茫然,不敢相信的盯着前方的朱寅的背影,第一次忽视掉其余人眼里发出的鄙视。
“他做这一切,真的都是为了我…”
逆天转生 第二十六章:情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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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有的时候真他妈的扯淡,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或许只要因为这个女人长得还不错,就能够为了她要死要活,心甘情愿的捐精。然而,想要让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动心,却必须要触动她深藏着的心弦。
一个环节不到位,这个女人就永远不可能对男人另眼相看。这还真有点像是灵气大陆那些吟游诗人说的那样,天使也好,恶魔也罢,谁有本事赚取女人眼泪,惊动那只潜藏的小鹿,谁就能俘获她,占有她,征服她。
而现在朱寅就是兰妮蒂心慌意乱的罪魁祸首。
兰妮蒂作为斯兰特家族的惟一继承人,在这样光环的照耀下,哪怕被别人讽刺为莱顿双废,都没有被压垮。平常在学院中的低调,在别人眼中的废柴,自顾自的行走,却是想要避让维持自己内心的尊严。
能够用金币解决的事情,兰妮蒂绝对不会心疼。一味的隐忍,在外人眼中却被当做是软弱可欺。倘若没有斯兰特家族大小姐这一身份,兰妮蒂恐怕早就死在莱顿学院。
然而,所有的一切却在这一刻颠覆。
如果说兰妮蒂对朱寅一点都不知情,一点都不在乎是假的。偌大的学院之内,和自己共同持有着莱顿双废这一名号,朱寅一直以来都是兰妮蒂观察的对象,是兰妮蒂在莱顿学院惟一惦记的人。
是同命相怜也好,是惺惺相惜也罢,反正兰妮蒂的内心世界早就为朱寅开启了一道小缝,只不过这样的小缝连兰妮蒂自己都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兰妮蒂,来,过来!”背后的动静没有瞒过朱寅,转身盯着一脸错愕和失神的兰妮蒂,朱寅笑道。
真的是在叫我?朱寅真的是为了我才来挑战布莱格?这一刻,兰妮蒂所有的疑虑,所有的猜测,都随着朱寅的这句话消散。即便当初自己清楚的听到朱寅和布莱格那不论生死的对战规矩,兰妮蒂都当做是空气。
朱寅的那张笑脸,苍白中带着一种说不出味道的安全感,兰妮蒂几乎想都没想,就那么一步步的迈向比试场地。大脑处于一片空白,兰妮蒂丝毫没意识到就在刚才,自己还在恐惧布莱格的杀意。
“真的能这么做吗?”汉斯默站在窗前,眉头缩成一团,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出乎了自己的控制范围。
灵气大陆的挑战一旦确立,即便自己身为莱顿学院的院长,都没有资格去干涉,强行中断。只是,如果朱寅要真是这么不依不饶,逼迫布莱格向兰妮蒂道歉的话,依着卡托的性格,恐怕梅丹城真的会陷入一场内斗中。
汉斯默作为卡托扶持起来的院长,恐怕将会作为一枚棋子给抛出来。在三大家族争斗的风口浪尖,汉斯默丝毫不怀疑卡托会将自己当成弃子。
“妈的,布莱格你个混蛋,没事挑战个什么劲,还真他妈的会惹事!”汉斯默越想越难办,眼睛眯缝起来,扫过跪着的布莱格,冷骂道。
整个比试场地的喧哗声,随着兰妮蒂脚步的迈开,逐渐的消失,现场慢慢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眼前的一幕,不安分的活动着心思。以前是因为朱寅和兰妮蒂两个都是废柴,根本没可能成为灵气修炼者才选择布莱格,依附卡尔梅斯家族。
现在谁成想朱寅这么一个被判定为废柴的家伙,竟然能够将布莱格击倒,而且看情况朱寅和兰妮蒂的关系不一般。能够被家里选出来,进入莱顿学院,谁都知道形成一个小圈子,构建自己人脉的重要性。
一个不能够为家族带来利益的人,是没有谁会跟随。现在比斗已经处于白热化,四周的这些师生,最英明的就是闭上嘴,用眼看,将布莱格接下来做出的举动禀告给家里就行,其余的不用管。
当兰妮蒂终于站在朱寅面前时,朱寅柔声道:“兰妮蒂,还记得我和你之间的承诺吗?一个金币,一顿你亲手做的大餐?”
“记得,我记得。”兰妮蒂盯着朱寅那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的脸蛋,心弦忍不住的揪痛一下,强自压抑着即将流出的眼泪,哽咽道。
“记得就好,现在我就给你讨一个公道。”朱寅扫向双手双脚支撑地面的布莱格,嘴角扯起一道冷酷的笑意,“布莱格,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不开口,我就当你还想玩下去,那样,咱们可就真的没什么好说了。”
“朱寅,你…”布莱格如同一只愤怒的蛤蟆,一身肥肉耷拉着,充斥着血丝的双眼,涌动着一股疯狂杀意。
“要么道歉要么战。”朱寅不冷不热,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忍,自己必须忍。
布莱格双手已经开始颤抖,朱寅水火两种极端属性融合的攻击已经使他重伤,体内的灵气被彻底掏空,再也不可能进行一次攻击。
自己老爹卡托说的对,没有谁能够一帆风顺,只要能够保证自己不死,总会有一雪前耻的机会。卡尔梅斯家族从来都不将那些狗屁正义看在眼里,做就要做一条毒蛇,埋伏在暗处,一有机会就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兰妮蒂站在一侧,像是已经适应了自己扮演的角色,乖巧的不说话,听凭朱寅主导这一切。
“朱寅,这次比试我认输!”布莱格缓缓抬起低下的脑袋,眼中的杀意已经消退,看向兰妮蒂,沉声道:“兰妮蒂,我为自己以前做的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
哗!
“布莱格少爷道歉,向兰妮蒂道歉了。”
“简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那?我没有听错吧?”
“两个废柴竟然逼迫灵之气六段的布莱格少爷道歉认输?这个…”
布莱格的话让整个比试场地短暂静寂后彻底沸腾起来,在场的师生不敢相信的盯着眼前的一幕,堂堂卡尔梅斯继承人竟然输掉了比斗,不但如此,还在莱顿废柴的逼迫下,主动道歉认输。
难不成,朱氏家族和斯兰特家族真的联手了?要是这样的话,恐怕这梅丹城真的要变天了…
道歉?布莱格在请求自己的原谅,这是真的吗?兰妮蒂有些不敢相信的睁大双眼,朱寅真的赢了?
“兰妮蒂,我为自己以前做的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布莱格扬起脑袋,向兰妮蒂祈求原谅,双眼却紧紧盯着朱寅。
“我原谅你。”兰妮蒂咬着嘴唇,点点头。
兰妮蒂倒不是对布莱格有什么好感,只是担心朱寅。现在的局面已经这样,如果自己不接受布莱格的道歉,朱寅就没有台阶下。兰妮蒂知道朱寅现在的情形比布莱格好不到那里去,能够战和已经是一个意外。
为了一个布莱格,让朱寅陷入一个危险境地,兰妮蒂当然不会这么做。
“布莱格,既然兰妮蒂已经原谅你,那么咱们今天的比斗就算结束,谁也没胜,谁也没败,以后你要是想讨回这个面子,随时找我。”朱寅扫过布莱格,不理会场地四周观看的师生,转身离去,兰妮蒂连忙跟上。
“布莱格少爷!布莱格少爷!”
“布莱格少爷,你没事吧?怎么样?”
朱寅兰妮蒂两人一走,依附于卡尔梅斯家族的师生,连忙走上前,将布莱格团团围住,手慌脚乱的问候着。
“朱寅,兰妮蒂,你们两个给我记住,这件事咱们没完…”布莱格透过人群的缝隙,盯着朱寅逐渐消失,腹部传来的痛楚再也没办法压制,整个散开昏迷过去。
“快,快点去叫人!”
……
朱寅不管布莱格到底会怎样,没有丝毫停留一股劲走出莱顿学院,闪入一个偏僻小胡同的同时,身子一阵晃动,右腿猛然跪下,双手搀扶着墙面。
“朱寅!”兰妮蒂尾随在后,瞧见这一幕,连忙迎上前,扶住朱寅。
“兰妮蒂,拜托了。”朱寅扫了一眼兰妮蒂,丢下一句话,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朱寅!朱寅!”
……
逆天转生 第二十七章: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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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布莱格少爷被莱顿双废击成重伤,现在正躺在家里医治那。”
“听说没有,莱顿学院上演双废浪漫爱情曲,朱寅少爷为了兰妮蒂小姐一个金币的承诺,潜力大爆发,摆脱废物称号。”
“你也知道了?真的假的,朱氏家族和斯兰特家族两两联手准备抗击卡尔梅斯家族?也是,谁让卡托这次又获取了十年采矿权那。”
……
随着莱顿学院中央比试场地布莱格的昏迷,整个梅丹城在一个瞬间便风言风语的传开,各个版本的比试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难就难在每一个版本说的都有鼻子有眼,就像是亲身经历似的。
偏偏这个要命的时候,谁也没有留意到作为当事人的朱寅和兰妮蒂,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朱氏和斯兰特两个家族也没有人出来辟谣,倒是卡尔梅斯家族内不断进进出出的医生透露着一种紧张。
“砰!”
卡托一掌拍碎身侧的竹椅,一身肥肉不断颤抖,冷冷扫过站在一边战战兢兢的汉斯默,“汉斯默,这事你怎么说?”
卡托一发威,汉斯默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狂跳,灵将和灵师尽管只是一个等级之隔,但是谁都知道其中的差距。况且在这之前,汉斯默早就向卡托表态,这场比试布莱格绝对稳操胜券。
然而,谁也没想到现在会是这样的局面。
“卡托大人,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朱寅…突然之间就跟吃了什么丹药似的,实力大增,将布莱格少爷击成重伤。不过,朱寅也没好到哪里去,布莱格少爷的火蛇灵气也命中了他,现在说不定正躺在朱氏大院中那。”汉斯默头也不敢抬一下,斗大的汗珠密密麻麻的分布在脑门上。
“愚蠢!”卡托冷哼一声,“幸好布莱格现在的伤势已经控制住,没有大碍,只要休养上一个月就能够恢复如初。不然的话,汉斯默,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是,是,布莱格少爷天命眷恋。”汉斯默忙不迭的应和着。
卡托瞥了一眼汉斯默,眉头紧锁着,骂汉斯默现在已经没有一点用,事情已经成这样。再说布莱格并没有吃亏,朱寅现在说不定已经重伤不治。只是,这个天生的废柴怎么会爆发出这样的战斗力?
难道说一直以来朱寅都是朱晨做给自己的假象?不对那,朱寅水火极端不容体质是做不得假的,还是说朱寅有着什么秘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的!”
卡托心底忍不住骂叫着,布莱格和朱寅的比试,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一件事,谁成想会成为现在这样。要知道自己早就布置好,只要朱寅一死,卡尔梅斯家族就将全面向朱氏家族宣战,将朱氏家族的生意全部占有。
到那个时候,朱氏家族就将一无所有,将会被梅丹城驱逐出去。剩下一个奄奄一息的斯兰特家族,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现在那?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成为泡影,不但没办法进行进攻,就连自己的儿子都被朱寅击成重伤。
“朱寅,我和你没完!”
卡托眼底划过一道浓烈的杀机,扭头扫过汉斯默,冰冷道:“汉斯默,现在给我马上查清楚朱寅实力大增的原因,还有,将朱寅现在在哪,死没死,都给我查出来。”
“是,大人,我这就去办。”汉斯默直到走出大厅,悬着的心才轰然落地,擦掉脑门的汗滴,大口大口的喘气。
“朱寅,**惹得的好事,等着,老子现在就将你查一个底掉!”
……
和卡尔梅斯家族的愤怒正好相反,朱氏家族正处于兴奋中,每一个都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哪怕这样的胜利是以朱寅的重伤为代价换来。
“朱寅这小子,我看着就顺眼,果然不错那,这下卡托那个死胖子估计憋疯了。”
“不错,我琢磨着卡托现在肯定在大院里胡乱蹦跶那。”
“朱寅行那,没看出来,隐藏的够深。”
大厅内朱晨兄弟五个稳坐,朱令仁和朱令义两人一左一右仍然站在朱晨身侧。谁都没想到朱晨这个废柴,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
朱宏微闭的双眼微微张开,扫了一眼朱正三人,暗暗摇头,望向朱晨,“族长,朱寅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
还是老大那,朱晨和朱宏目光一碰,内心一暖。从朱寅向布莱格下达挑战书到现在,只有朱宏力排众议,无条件的相信朱寅。在自己都不认为朱寅能够活下来的时候,朱宏却站在他一边。
这个和眼前自己两个亲兄弟的表现相比,后者实在让人寒心。从知道比试结果到现在,朱成和朱工两人从来没有过问一句重伤的朱寅现在是生是死,两人眼中闪烁的只有朱氏家族因此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利益。
“大哥,朱寅重伤现在仍然处于昏迷,不过你不用担心,现在他很安全。”朱晨含糊的应道。
不得不说兰妮蒂这个小妮子办事很周全,暗中将朱寅接到斯兰特家族后,马上派人给朱晨送来密信,内容很简单,朱寅现在在斯兰特家族,有我来照顾,不用担心。
“重伤昏迷?族长,是不是考虑将朱寅带回来?”朱正眉头一皱。
“老三,朱寅没事。”朱晨没准备在这上面再纠缠下去,“相信你们也都知道卡托的脾气,吃了这么一个暗亏,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从现在起,我们朱氏家族的生意都要看好,绝对不能有一点马虎。”
“是,族长!”
朱工朱成两个再混蛋,也知道朱氏家族要是灭了,自己也就失去了嚣张的本钱。卡尔梅斯家族想要成为这梅丹城的垄断家族,没门。
朱宏深深的望了一眼朱晨,转身消失在大厅。
当大厅之内只剩下朱晨父子三个时,朱令仁肃声问道:“父亲,朱寅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怎么样了?”
“一个废柴至于这么紧张吗?谁知道是他重伤布莱格的,还是怎样…”朱令义在一边小声嘟囔着。
“闭嘴!”朱晨狠狠瞪了一眼朱令义,对于自己这个恨铁不成钢的儿子,朱晨实在头疼的很。
同样都是兄弟,朱令仁最起码能够做到关心问候,朱令义却竟然连搭理都懒得做,朱晨内心不由一揪痛,却也无能为力。自己兄弟五个就是这样,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苛求朱令仁兄弟三个?
“令仁,令义,朱寅的事你们不用再管,现在还是刚才我说的,要密切注意梅丹城里的一举一动,随时禀告。”
“是,父亲。”
兄弟两个走出大厅,朱令仁望着朱令义摇了摇头,却没开口,直接离开。朱令义盯着朱令仁的背影,向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吐沫。
“都他妈的给我装吧,一个朱寅,我才不信能重伤布莱格,贱人生下的孽种,迟早我会弄死…”
逆天转生 第二十八章:此生只为君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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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兰特家族后院,兰妮蒂闺房内,朱寅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逐渐泛起血色,兰妮蒂手中握着一个青花瓷瓶,倒出一枚红色药丹,迎面扑来的那股清香,证明着丹药的不凡。
“已经七天,朱寅,为什么你还不醒?”兰妮蒂盯着朱寅,小声呢喃着。“难道这火纹丹都不管用吗?”
火纹丹是一品丹药,和催动灵气增长的丹药不同,火纹丹的炼制就是为了疗伤。尤其是对身中火属性灵气的伤者,最有效。一旦服用火纹丹,便能够将积郁在体内的火属性灵气分化成十几股加以消灭。
在梅丹城这么一个炼器横生的城池,火属性灵气修炼者占据着多数,火纹丹的作用便显得格外重要。现在市面上一枚火纹丹的售价是三十金币,而且还是供不应求。
怪不得朱晨不担心朱寅,即便朱寅回到朱氏家族,恐怕都不可能比兰妮蒂照顾的妥当,好歹斯兰特家族是炼药出身,只要朱寅还有一口气,就能够救回。
“真是女大不中留那!”
兰斯尔德透过朱窗,瞧着房间内的两人,忍不住摇摇头,径直离开。
朱寅躺在兰妮蒂的床上已经七天,这七天对于朱寅来说,还真是一个不错的美梦。从炼制神器死掉穿越到灵气大陆这段时间,朱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舒适,安稳。为了生存,朱寅强迫自己不断的汲取灵气大陆上的所有知识,为了自保,朱寅又必须玩命似的进行修炼。
哪怕是和布莱格交手身受重伤,朱寅都在想着自己的将来。昏迷的瞬间,朱寅只是知道兰妮蒂在身后跟着,将自己交到她手中,朱寅放心。
躺着的这七天,朱寅神智处于昏迷中,却并不是说什么都不知道。模糊的记忆中,有一个女人就这么一直陪着自己,七天的时间里一动不动,轻声细语的在自己耳边讲话。那柔和甜美的声音就像是一道清泉,逐渐的抚平着体内火烧火燎的伤势。
朱寅的心中对女人一直以来都是以两种近乎苛刻的方式划分,要么是雪中送炭,要么是锦上添花,除了这两种,朱寅的世界中不存在第三种女人。尽管这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浅,朱寅却知道是兰妮蒂。
也只有这个和自己并成为莱顿双废的傻女子才会无怨无悔的做出这样的举动,甘心充当雪中送炭的角色。朱寅从来不否认自己的直觉,事实证明,有时候一个人的直觉真的胜似那些扯淡的证据。
伴随着这枚火纹丹的服下,朱寅那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第一张脸,正如所料,是兰妮蒂。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兰妮蒂那红肿的双眼,爆发出一道喜悦,双手扶着朱寅的手臂,迫切询问。
憔悴是朱寅瞧见兰妮蒂的第一印象,脸上的憔悴,是没有任何办法遮掩,可以想象这七天,兰妮蒂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为了自己,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不避讳什么礼法,甘愿陪着自己。
朱寅的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兰妮蒂没有丝毫过滤直接当做他仍然没有恢复神智,双手抓紧几分,“朱寅,你难道还没有恢复?是不是感觉哪里不对劲,等着,我去叫爷爷来…”
“不…兰妮蒂,不用,我没事…”朱寅连忙阻止,笑话,这个时候朱寅可不想见这个兰斯尔德这个已经被自己打上老狐狸称号的主儿。
“那你怎么样?真的没事吗?”
“有事,你抓的我疼了。”
兰妮蒂一愣,脸色通红,连忙放开手,慌张的起身,双手揉搓着衣角,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真该死!朱寅话刚说出口,就臭骂了自己一句。说什么不好,非要说这个,这不成心的破坏氛围吗?奶奶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死掉的朱寅,至于这么煞风景…
此时,房间内陷入一种很为奇妙的安静中。
朱寅躺着,坦然的躺在原本属于兰妮蒂的闺床上。兰妮蒂站着,别扭的站在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间里。
或许是位置的互换,朱寅能清晰的感觉到兰妮蒂身上那独特的吸引力,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清新香气带给朱寅一种强烈的冲击。
兰妮蒂距离朱寅只有三尺,羞红的脸蛋,传来一阵阵让自己感到窒息的热度,偏偏又不愿意挣脱。刚才面对朱寅的那种淡然,那种真诚,现在突然间变的有些复杂。兰妮蒂甚至都不敢抬头正眼瞅向朱寅,慌乱的眼神像是受惊的小鹿般四散乱撞。
朱寅轻微的咳嗽一下,自己造的孽还要自己来还,挣扎着靠在床头,“兰妮蒂,这七天多亏你的照顾,如果没有你,估计我早指不定在那条巷子中被恶狗分吃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必和布莱格比斗,也不会重伤,都是我的错。”兰妮蒂轻声道,幸好朱寅主动开口打破这种暧昧的气氛,不然僵持下去,兰妮蒂不知道会多尴尬。
“兰妮蒂,我说过向布莱格挑战即便没有你,我也会那么做。你不用内疚,再说,我不是还收了你一个金币吗?你都预先支付了酬金,小的又怎么能够不卖力那。”朱寅调侃的一句话,将气氛搞活。
“你还说,为了一个金币,差一点就送了性命,这值得吗?”兰妮蒂抬头盯着朱寅,那一双红肿的眼睛中仿佛闪现出晶莹的泪花。
朱寅看到兰妮蒂这样就要哭,连忙岔开话题,要是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自己真就没主意了。
“兰妮蒂,这七天梅丹城发生什么事没有?布莱格怎么样了?”
兰妮蒂强自压制住那就要滚落的泪滴,应道:“梅丹城没有什么事,还是那样,只不过大家都在讨论莱顿双废的朱家四少爷到底是废柴,还是耍了什么阴险手段保命。至于布莱格,现在躺在卡尔梅斯家族内疗伤,应该死不了。”
“至于朱氏家族那里,你放心,我在第一时间已经派人送信给朱晨族长,告诉他你在我这里。”
梅丹城三大家族现在是风平浪静?还是暴风雨前的预兆?朱寅躺在床头,双眼眯缝成一道线。
“朱寅,我有句话想给你说。”兰妮蒂盯着朱寅,轻声道,脸颊上的羞红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浮现。
“什么?”朱寅道。
“在你没有真正恢复前,你可以在这里住下休养,我保证,没有谁会打扰你。”兰妮蒂咬着嘴唇,使劲说出。
朱寅微微一愣,兰妮蒂脸上的羞红已经说明一切,朱寅又不是白痴,当然知道这句话背后代表着什么。
“可以吗?”
“嗯。”兰妮蒂蚊子般的声音点头道。
“好,那我就在这里住下了。兰妮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不是还欠我一顿大餐那。这几天净吃丹药,嘴巴都淡了。”朱寅倒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丝毫不客气道。
“我这就去做!”兰妮蒂转身急忙跑出房间,像是自己多停留一会,朱寅就会反悔不留下似的,
“兰妮蒂…”朱寅盯着兰妮蒂那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舒服的闭上双眼。
和自己不同,兰妮蒂这个莱顿双废之一,哪怕再废柴,头上毕竟顶着斯兰特家族惟一继承者的光环,不知道多少人想着挤破头进入这里。朱寅那,你何德何能,竟被兰妮蒂看中?总不会就是替她干了一架这么简单吧…
人生哪,还真是彪悍的不需要解释!
兰妮蒂现在却不知道朱寅在想些什么,房间内那种暧昧的气氛,朱寅那洞穿一切的眼光,让兰妮蒂感觉自己的心事都被朱寅看穿。
靠着墙角,兰妮蒂双手抚摸着胸口,仍然不争气的狂跳,划过那羞红滚烫的脸蛋,兰妮蒂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势的自信。
“朱寅,如果我要告诉你这个秘密,不知你会不会吃惊…”
诡异藏地 第一章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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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就这么悠闲自在的在兰妮蒂的闺房中休养着,斯兰特家族的药丹被朱寅当水果似的吃着。眨眼间的功夫又是七天,这七天内朱寅和兰妮蒂的感情火热升温,尤其是两个人同为莱顿双废,惟一的爱好又都是去藏书馆看书。
“朱寅,为什么你的灵之气突然间达到五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水火同体的特殊体质,根本没办法修炼灵气的。”兰妮蒂趴在凉亭的石桌上,大眼睛眨巴着,最终还是没办法克制自己的好奇心。
其实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兰妮蒂,整个梅丹古城的灵气修炼者,都十分好奇。朱寅明明一个废柴,怎么能实力突然飞升,和布莱格战成平手。
朱寅靠着柱子,望着眼前聚集的鱼儿,手中的鱼食随意撒下。
“兰妮蒂,这个问题一时半会我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给你说起,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
“不说拉倒!”兰妮蒂或许只有在朱寅的面前,才会流露出小女人应有的那种姿态,赌气般的撅起嘴,白嫩的手指将一枚红果生气的丢进嘴中。
朱寅无奈的一摇头,这还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自己修炼灵气的事情,兰妮蒂会问,回到朱氏家族那群人也会问,走到大街上恐怕整座城池的人也都会感兴趣。只是这又如何?难道让自己给他们说,老子不是那个朱寅,老子是穿越过来的?
水火相克的天生体质对别人来说是一个噩梦,但是对自己来说却是再合适不过?自己做梦不是都想拥有这样的一幅肉体吗?
朱寅扫过兰妮蒂,你别说这小妮子生气的样子还真有一种韵味,眼珠一转,朱寅起身走到石桌边坐下。朱寅盯着兰妮蒂,嘴角标志性的升起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兰妮蒂,把你的手伸出来。”
“干吗?”兰妮蒂没好气的白瞪了朱寅一眼,这个没良心的,亏自己这么多天床前床后的伺候着,早知道你这样,就让你倒在那个胡同里。
兰妮蒂的潜意识中已经将朱寅当做自己的人,才会对朱寅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如果被外人瞧见的话,肯定会跌破眼球。这还是那个一向以冰冷面目示人的斯兰特家族的大小姐?
正是因为这样的情绪作怪,兰妮蒂才会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在灵气大陆上,没有谁会将自己的修练心法说出来,即便是父子,有时候都会有所保留。这么唐突的问朱寅,兰妮蒂都没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无知。
幸好,朱寅并不在乎这个。
“让你伸出来就伸出来,放心,我不会怎么你的。”朱寅的目光清澈如水,右手拿起一枚红果玩弄着。
“还怕你怎么?”兰妮蒂心里倒是想着朱寅能够怎样,乖巧的伸出左手,平放在石桌上,一截如同白玉般的手臂夹杂着一股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朱寅淡淡一笑,右手搭上兰妮蒂的手腕,双眼微闭。任谁都没有发现,就在这一瞬间,一丝清凉的水滴透过肌肤进入兰妮蒂体内。
“啊!”
兰妮蒂现在整个人脸蛋羞红,虽然说照顾朱寅这种近身接触已经早就有过,但那都是朱寅昏迷中的,眼前这种清醒状态下的,却还是第一次。少女的那种羞涩,让她芳心乱撞,朱寅想要做什么,要说什么,兰妮蒂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暇理会。
小凉亭就这么陷入到一种安静的气氛中,一边是朱寅的闭目探查,一边是兰妮蒂的小鹿乱撞,清风吹过湖水闪起一片涟漪。
“竟然是这样?”朱寅心底一惊。
从自己被兰妮蒂救回来疗伤到现在,这么多天的相处,朱寅当然知道兰妮蒂的心思。为了他,兰妮蒂付出了多少,朱寅都一一看在眼里。如果不为兰妮蒂做点事,朱寅都不会原谅自己。
在这灵气充盈的大陆,朱寅能做的就是为兰妮蒂解除那个缠在身上的噩梦。水火同源的特殊体质使自己没有办法修炼灵气,而兰妮蒂的情况不同,她是那种纯粹的火属性体质,能够修炼,但却偏偏没办法将灵气集聚起来炼化。
朱寅看似无意的拿起红果,实际上则是将一枚水滴操控在手心,要做的就是用这枚水滴探查兰妮蒂体内的情况。
偌大一个灵气大陆或许有这方面的奇人,但是像朱寅这样的手段却是绝无仅有,天生的控水是朱寅保留下的惟一手段。
朱寅松开兰妮蒂的手臂,抛起一枚红果吃掉,盯着兰妮蒂,柔声道:“兰妮蒂,你想不想成为灵气修炼者?”
“啊?什么?啊!”
仍然沉浸在羞涩中的兰妮蒂,先是茫然,紧接着被朱寅的这句话惊醒,双眼瞪得大大的,发出一道尖锐的喊叫声。
“咦!”
朱寅眉头一皱,还真看不出来像兰妮蒂这样的女人竟然能够爆发出这么强大的音调,河东狮吼,果然名不虚传那。
“咻…”
几乎在兰妮蒂尖叫声响起的同时,一道身影闪电般的出现,扶住兰妮蒂,冲着朱寅冷声呵斥。
“朱寅,你对蒂儿做了什么?说,不然我杀死你。”
强大的火属性灵气瞬间扑面而至,那一股凌然的气息当场压迫的朱寅有一种喘不过气的窒息。灵之气五段的实力在兰斯尔德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当场脸色苍白。如果不是坐在石凳上,朱寅现在估计早就趴下。
“不愧是三品灵将,还真他妈的难受。”朱寅咬着牙承受着,想要抵抗但体内却根本提不起半点灵气。
“啊!爷爷,快点收了你的灵气,干什么那,我没事!”兰妮蒂惊叫着从震惊中清醒,连忙喊道。
“哼!”兰斯尔德收起灵气,站在兰妮蒂身边,焦急道:“蒂儿,你真的没事吗?刚才怎么了?”
“呼…”朱寅现在不亚于经历了一场生死轮回,那种强大的气势根本不容自己有任何反抗,双手扶着石桌,大口大口的喘气,苍白的脸色泛起一阵无奈。
想要不被人欺负,就要拥有足够的实力。这一刻,不管兰斯尔德是怀有什么样的心情,都没办法抹杀带给朱寅的伤害。曾经的嚣张跋扈,现在的势弱收敛,巨大的反差让朱寅非常憋屈。
妈的,这世道必须掌控最强大的力量,老子可不想走到哪里都被人欺负。
“爷爷,我没事。”兰妮蒂盯着朱寅急声道:“朱寅,你没事吧?”
“我没事,没事。”朱寅抬起头嘴角裂开笑道。
“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不用担心。”
兰斯尔德眉头微微一皱,老来成精的他当然看出情况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只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向稳重的兰妮蒂这么大呼小叫。
朱寅深深呼吸一口气,将自己调整到一个最佳状态,起身盯着兰斯尔德,这位和朱晨同等身份的老人。
“兰斯尔德族长,这些天很感谢你的丹药,不然的话,我恐怕没有办法恢复的这么快。”
“朱寅,你不用和我客气,我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因为蒂儿,如果不是蒂儿,你就是病死在大街上,我都不会看一眼。”兰斯尔德淡然应道,丝毫不加掩饰自己的冷漠。
灵气大陆是一个实力为尊的大陆,面对一个废柴兰斯尔德能够做到现在的不怒,已经够给朱寅面子。
“爷爷…”兰妮蒂似乎被兰斯尔德这种口气惊住,急声道,在兰妮蒂的眼中,兰斯尔德一直都是一个慈祥的爷爷,为什么现在会这样对待朱寅。
朱寅神色没有变化,甚至连眼皮都不曾跳动一下,兰斯尔德这话虽然说的有点冷酷不近人情,却是事实。只是老狐狸,这样的试探早在千年前老子就不玩了。
这个对老子不好使!
朱寅清澈的眼神正视着兰斯尔德,嘴角浮现一抹促狭笑意,一句话彻底的将兰斯尔德的防线攻破。
“兰斯尔德族长,如果我说我能医治兰妮蒂的病症,你信吗?”
诡异藏地 第二章奇水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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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尔德瞳孔猛缩,死死锁定着朱寅,拥有灵将实力的身子竟然在这时候出现些许颤抖。
“朱寅,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能治疗兰妮蒂的病症,让她成为灵气修炼者。”朱寅坦然道,兰斯尔德的反应在自己的预料中,估计在他的心中,没有什么比兰妮蒂的事更重要。
“真的能治?莫非你是药师?”
“药师?算是吧。”朱寅还真不想和这个药师挂上钩,要知道和自己堂堂仙界第一炼器师的身份相比,药师简直不入流。
药师在灵气大陆上也是一个职业,只不过这个职业和炼药师还是有着区别。身为药师不一定会炼制丹药,同样,一个炼药师会炼制丹药,却不一定能够治病。如果说到联系,那就是药师能够熟悉每一种丹药的作用。
只是,相比较于炼药师,药师的地位就要弱上很多。毕竟只要你肯学,谁都有可能成为一名药师。
兰斯尔德盯着朱寅,紧绷的心弦逐渐放松,随意坐在石凳上,自己是真的太在乎兰妮蒂,竟然在朱寅这个毛头小子面前心神动荡。幸好朱寅没有敌意,如果是别人,恐怕自己现在已经死掉。
“朱寅,你真的能医治蒂儿的病?要知道即便是梅丹城最好的药师都不知道蒂儿的病是怎么回事?”
“朱寅…”兰妮蒂在一边也不敢相信的盯着朱寅,现在她已经知道刚才朱寅是在为自己探治病症,只是朱寅真的能治吗?
或许,朱寅自己都能够修炼至灵之气五段,和布莱格战成平手,摆脱废柴的称号,说不定真的有希望?
朱寅被兰斯尔德祖孙两个盯着,没有一点慌乱,“兰斯尔德族长,相信你也很疑惑为什么我能修炼到灵之气五段,摆脱废柴的身份,只是这个秘密我不会说。现在,我想告诉你的是,兰妮蒂真的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如果说能够早些诊治,说不定还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但是现在却不同,她的病已经很严重。倘若再不治疗,这辈子恐怕就真的要成为废柴,永远没机会修炼灵气,也不可能成为你斯兰特家族的炼药师。”
兰斯尔德眉头一皱,“朱寅,我不是来这里听你废话的,蒂儿有病我当然知道,体内没办法凝聚灵气永远没办法成为灵气修炼者也是事实,你到底能不能治?需要什么丹药你尽管开口,我不能炼制,我会想办法替你弄到。”
这老爷子还真是火气大的很,看来再狡猾的人如果捅到他的痛处,也不能做到安然不动那。
朱寅微微一笑,冲着兰妮蒂点点头,“兰斯尔德族长,我既然敢这么说,就肯定能治。兰妮蒂的病症在于体内,是血脉的问题。”
“血脉?”兰斯尔德眼皮一跳,朱寅的话让他不由一震,据自己所知灵气大陆之上,就是最好的药师治疗都没有谁能做到从血脉入手。
每个人天生的什么体质是什么只要修炼同属性的灵气,都能做到稳步前进。兰妮蒂是一个意外,火属性体质却没办法修炼凝聚火属性灵气。兰斯尔德本身就是炼药师,却也不知道兰妮蒂的病是什么。
换句话说,在灵气大陆上血脉根本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问题,从来没有哪个药师能从血脉上下手治疗。
朱寅身为朱氏家族的四少爷,莱顿双废中已经被判定废柴的主儿,现在竟然说出什么血脉,是真的吗?
“不错,就是血脉。”朱寅不管兰斯尔德怎么想,侧身盯着兰妮蒂,“虽然我不知道兰妮蒂曾经发生什么事,但是她体内的血脉已经大幅度的萎缩,堆积到一起。甚至有几处血脉都要合为一体。”
“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兰妮蒂修炼还能够凝聚起灵气才是怪事。族长,想要解决这个病症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用火强行冲开这些拥挤的血脉,同时用水进行缓和。两个缺少哪一个,兰妮蒂都会当场死亡。”
火冲裂,水缓和,兰斯尔德像是听天书似的,朱寅的话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不但指出兰妮蒂的病症还说出怎样诊治。只是自己应该相信他的话吗?一个只知道闷头读书的废柴,这方法行吗?
“朱寅,你说的是真的吗?”兰妮蒂双手忍不住抓住朱寅手臂,眼眶中溢出些许晶莹的泪水。
朱寅盯着兰妮蒂,点点头,温柔的替她将滑落脸颊的泪滴擦掉,“兰妮蒂,我没有骗你,想要治疗你的病症,就必须这样做。而且这种火和水,还不能是一般的水火,必须是生在天地间的奇水,异火。”
实际上,朱寅还有一句话憋在心里没说,他怕打击到眼前这两个人,尤其是兰妮蒂那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内心。兰妮蒂体内的血脉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如果在三年内再不治疗的话,这便是她活在灵气大陆上最后的时间。
“奇水,异火…”兰斯尔德手指敲击着桌面,扫过朱寅和兰妮蒂两人,现在的兰斯尔德已经顾不上那么多讲究,就凭朱寅和兰妮蒂现在的关系,朱寅都没有骗自己的必要。
“朱寅,你是说想要治疗蒂儿就必须是一个人同时拥有一种奇水,一种异火,是这样吗?”
“是的,族长!”朱寅沉声道。
“这可能吗?灵气大陆上别说从来没有谁能够同时拥有奇水,异火,就是占有其中的一种都几乎没有。同时修炼水,火两种极端灵气,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朱寅,你别是在这里消遣我?”兰斯尔德面如死水,冷冷道。
的确,这换做是谁都会想到朱寅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兰斯尔德族长,你看我像是敢消遣你的人吗?灵气大陆这么大,谁说就没有一两个另类那?”朱寅耸耸肩道。
“难道说…”兰斯尔德眼前一亮,盯着朱寅,像是找到了答案。
“不错,就是我。兰斯尔德族长,我既然敢这么说就有着一定把握,就像是我水火同源的体质不照样修炼到现在的灵之气五段。”朱寅微微一笑。
“朱寅…”兰妮蒂心跳不由加速,抓着朱寅的手臂不自觉加大力道。
兰斯尔德像是重新审视着朱寅,上下打量,刚刚升起的兴奋劲逐渐消失,“朱寅,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好像只是一个灵之气五段的,奇水,异火更是想都别想,你凭什么说你能诊治蒂儿?”
“是的,我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兰斯尔德族长,放眼整个灵气大陆,恐怕也就我拥有这个资格,只有我才能将奇水和异火融合一身。所以说,我必须要知道这奇水和异火到底什么地方有,当然只要是奇水和异火就行,不用顾虑等级。只有这样,才能够冲破兰妮蒂体内的血脉。”
朱寅停顿了一下,当着兰斯尔德的面,就那么紧握兰妮蒂的玉手,“族长,我是真的想治好兰妮蒂,不管你怎么想,三年之内我必然会做到。”
兰斯尔德的脸阴晴不定,没有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到底知不知道奇水和异火的位置。朱寅则是一脸的温柔。
“兰妮蒂,不管如何,我都会治好你。现在,我要回去,有什么事记得前来通知我。”
“朱寅,你要回去了吗?”兰妮蒂虽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七天昏迷,七天谈心,哪怕是十几年的经历都没有这短短十四天在兰妮蒂心中来的强烈。
“嗯,我要回去,不然家里会担心的。兰妮蒂,记住我的话。”朱寅拍了拍兰妮蒂的手背,冲着兰斯尔德略微一躬身。
“兰斯尔德族长,你想到了什么,记得告诉我,不过要抓紧,恐怕我不会在这梅丹城呆很长时间。告辞!”
说走就走,朱寅没有一点停留,径直消失在凉亭,消失在兰妮蒂的视线内。
“朱寅…”兰妮蒂心头仿佛丢失了重要的东西,忍不住一阵揪痛。
兰斯尔德瞧着朱寅的背影,心底却是不断的挣扎着,“要不要赌博?要不要说出那个深藏的秘密…”
朱寅走出斯兰特家族的大门,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太阳,强烈的光芒让他忍不住眯缝起双眼。
“兰斯尔德,我就不信你这头老狐狸不知道一种奇水异火,要不要赌就看你了。”
“兰妮蒂,蒂儿,难道你真的以为我看不穿你的秘密吗?只是现在我还不够资格,当我真正为你疏通血脉时,我会亲手揭开你那神秘的面纱。”
诡异藏地 第三章四少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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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回到朱氏家族,便被朱晨叫到房间,两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是当朱寅走出房间,回到自己小院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
晚霞散发出的那一抹羞红,笼罩在桂花树上,错落有致的院落,沉浸在这种静寂氛围中,一切显得随意自然。
朱寅瞧着手指间的一枚戒指,忍不住摇摇头,“须弥戒指,这玩意没想到在灵气大陆也有,只不过这个实在是炼制的不怎么样,空间小的可怜。想当初老子随便拿出来一件都比这件强上何止千万倍。”
这枚须弥戒指是朱晨送给朱寅的,朱寅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推搪过去朱晨的疑问,幸好朱晨也没有再追究。毕竟不管怎样,自己的儿子不再是废柴,就冲着这点什么都值。朱寅趁热打铁向朱晨讨要点矿石,说是要炼器。
身为朱氏家族子弟怎么能够不会炼器,说出去实在是丢人。朱晨也没想那么多,就丢给朱寅自己收藏的一枚须弥戒指。里面是炼器所需要的材料,但是主要都是以铁矿为主,谁让苏特里亚矿脉能够开采出来的也就是那可怜的铁矿。
一个铸炉,十几块铁矿,便是朱寅现在所有的身家。
“金币,必须尽快弄一些金币,不然的话,什么都做不到。”朱寅是不可能在梅丹城呆下去的,不管是为了兰妮蒂,还是为了自己,都必须走出去寻找天地间的奇水异火,进行冰火玄功修炼。
但是,在这之前朱寅却必须保证衣食无忧。按照朱氏家族的规矩,像是朱寅的身份每个月能领到十个金币的花费。千万不要小瞧这十个金币,一个金币相当于一百个铜币,而一个铜币就能满足一个平民家庭一天的食物。
只要朱寅省着点,一个月十个金币养活自己是绝对没有问题。
然而这是以朱寅吃住在朱氏大院内为前提,如果要是走出梅丹城的话,这些根本都不够塞牙缝的。要知道在灵气大陆上,哪怕是一品俗器,都要至少三十个金币。而这还要看炼器师有没有空给你炼制。
梅丹城三大家族,斯兰特家族以炼药为主不说,卡尔梅斯家族和朱氏家族两个大家族的炼器师最高者不过二品,两个家族一个月的俗器产量最多达到百件,这个还是要以一品俗器为主。
为此,朱寅是绝对不会放过眼前这么一个挣钱的机会。想自己仙界第一炼器师,在这灵气大陆上倘若不能够炼制出绝顶的魂器,自己都觉得丢人。何况,朱寅的炼器和修炼的冰火玄功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炼器也是修炼的一种方式,当朱寅的冰火玄功恢复到仙界大罗金仙水准时,那再炼器就不是单纯的按个算,而是成批量。
只是现在却不行。
“朱氏家族炼制的是刀,卡尔梅斯家族炼制的是剑,既然这样,我就炼制剑,也正好能打击一下卡托那家伙的嚣张气焰。”朱寅扫过眼前的一块铁矿,嘴角坏坏笑起。
炼器师是灵气大陆之上最为尊贵的一门职业,和炼药师一样要求都极为苛刻。一个人的灵魂力量必须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够控制炼制过程的每一步。在这个前提下,炼器师的技巧,炼器师的手法,任何一个细节都将决定器物的品质。
朱寅的冰火玄功现在只是停留在最基础的环节,控水和控火上,连一种奇水异火都没有融合。尽管脑中有着上千种炼制的手法,朱寅现在能做的也仅仅是炼制俗器。而且,还要用朱晨给的这种最普通的铸炉。
……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已经落下,梅丹城再次进入到一个不眠之夜,随处可见的烛火,佣兵们的肆意狂欢,让整座城池活跃起来。
“嗯…朱二爷…你轻点…疼…”
一个娇媚的女人斜躺在朱令义怀中,眉头忍不住的皱起,朱令义的一双手正狠狠抓着那一对乳峰,双眼爆出一道冷光。
“朱能,你说那个贱种回来了?”
“是的,二少爷,朱寅中午时候就回到大院,一回来就被族长叫往房间,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现在朱寅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朱能在一边不敢抬头,连忙道。同样是人,自己的命就是跟班,一个月十几个铜币,连翠烟楼一个姑娘都叫不起。
“哼,这个贱种我迟早要将他赶出朱氏大院,一个贱人生下的贱种!朱能,给我回去继续监视,朱寅有任何的动静马上回报!”朱令义冷声道,双手不管不顾的继续加大揉捏的力度。
“啊…嗯…”
一阵阵娇喘声中,朱能倒退着消失在房间内。
……
“叮当…叮当…”
朱氏家族作为梅丹城的一个大家族,基本的底蕴还是有的。家族内有着大型炼器坊,每一个直系弟子又有自己的专属炼器室。每一个炼器室都有结界,防止你炼器的时候被人打扰,同时也能保证不会因为你的炼器干扰到别人修炼。
现在朱寅就在自己小院的炼器室内。这个地方除了来过一次外,朱寅便从来没有光顾。天生废柴的他,基本上已经用不上这里。
铸炉内的火焰呼呼作响,朱寅手中拎着一个铁锤,叮当叮当的敲打着铁块,朱氏家族的炼器手法百浪层叠,朱寅根本不屑用。炼制这样的俗器,朱寅如果还用想的话,都对不起脑中的数千种炼制手法。
朱寅每一锤落下,铁块便会舒展一分,体内的灵气不断的被调动,幸好现在拥有着五段的实力,不然的话,朱寅都很难挥动这柄铁锤。
这种在朱寅脑中最低级的炼制手法,叫做追赶。第一锤落下的同时,第二锤绝对不会超过第一锤的落点,而是紧挨着,这样不间断的向前敲击,向外延展,直到铁块成为自己想要炼制的形状。
俗器,灵器,魂器,三种不同器物,炼制的程序步骤也不相同。作为最基础的俗器,是最容易的,也是最基础的。没有哪一个灵器炼器师能够直接跳过俗器炼器师,再强的炼器师也必须一步步的来。
“呼!”
最后一锤落下,一柄剑的雏形已经形成,朱寅看都没看,径直将它丢进铸炉中,双眼缓缓闭上。
如果有炼器师在场的话,非要当场骂朱寅不行。炼器不是儿戏,怎么能够在这种关键时刻闭上眼睛,这样怎么掌握火候。
但是下一秒朱寅的动作会让这些人乖乖闭上嘴巴。冰火玄功哪怕没有开始修炼,但是朱寅却已经开始慢慢的滋润这副身体。再怎么说,玄功都要以身体的容纳性为先决条件。朱寅水火同源的体质是不假,但是如果不能够做到将这具身体最大限度的开发,实在有愧于这么好的条件。
修长细指扬起,铸炉内的火焰随着朱寅手指手势的做出,开始不断变幻着形状,最初只是一小片,一朵火焰花形成。紧接着由这朵火焰花开始,不间断的向外扩散,第二朵,第三朵…无数朵火焰花盛开在铸炉内。
“破!”
朱寅嘴角扬起,那种熟悉的火的温度让朱寅有一种本能的安全感,左右手悄然合在一起的瞬间,铸炉内的数百朵火焰花猛然爆碎,一股股强大的火势席卷撞击着整个铸炉壁,那柄剑安静的悬浮,承受着这种爆炸带来的冲击。
“合!”
朱寅合在一起的左右手做出一个火焰状,铸炉内狂暴的火势便逐渐的安稳下来,所有的火苗聚集在一起,一朵硕大的火焰花形成,围绕着那柄剑不断的喷吐着,灼烧着。
诡异藏地 第四章暗地兜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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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
朱寅沉浸在火焰花的燃烧中,那剑形的铁块已经开始融化,当剑端第一枚黑珠滴落,一小朵火焰准确的包裹住。第二枚黑珠,第三枚黑珠,密密麻麻的出现在剑身上,不断的滴落,无数朵小火焰花接住。
朱寅的控火越来越熟练,当最后一枚黑珠滴落,整柄长剑彻底消失时,最开始的那朵大火焰花将所有小火焰花吞噬掉,无数颗液体小黑珠涌集到一起,融合,形成一枚奇大的黑珠。
如果是在以前,朱寅炼器哪里有现在这么复杂,直接将材料丢进铸炉,打出无数个手诀,加上铸炉本身就是一件极品仙器,想要炼制什么自然会自然的炼出,哪里像是现在这样的繁琐。
“灵气开始出现衰竭,怎么难道连一遍都维持不住吗?”朱寅眉头一缩,灵之气五段的实力,束缚着朱寅。
本来长剑化为液体珠只是自己炼制的一部分,接下来朱寅会借助火焰和铸炉,将这柄重新铸造出的长剑再次回炉进行炼制,涤除铁块内的所有杂质。然而体内已经开始衰退的灵气,让朱寅有种无能为力的无奈感。
“算了,就当作是一次尝试吧,妈的,还必须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朱寅不再犹豫,火焰在铸炉内形成一柄剑状,液体珠从剑端开始流动,纯粹的铁矿精华逐渐的形成剑型轨迹,完美融合在一起,
“起!”
当长剑真正成型,被朱寅从铸炉内提出的同时,一道水流半空中化为一条小蛇,张开蛇口,整个将长剑吞噬到肚内。
“嘶嘶…”
炙热的火焰,冰冷的寒水,两种极端力量的碰撞,一阵白烟升起,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形成。
剑长约三尺,剑柄剑身镶嵌在一起浑然一体,剑身宽约二指,剑刃锋利,剑脊厚度大约筷子粗细。平放在桌案之上,却生出一股凌厉的气息。
“还算不错了,只是不知道按照灵气大陆的划分标准,这柄剑应该是个什么品级?一品俗器?二品?”
朱寅手指划过长剑,感受那扑面而来的刺骨寒意,嘴角微微一笑,就算是最低的一品俗器,没有五十金币,老子也绝对不会出手。
须弥戒指之内还有着差不多十几块铁矿,这样下来的话,自己应该能够炼制出至少十柄剑。都卖掉的话,就是五百个金币。啧啧,五百个金币就是放在朱氏家族内,恐怕都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就这么办,抓紧时间,将这剩下的全都炼制出来。只是有点可惜,这些铁矿的纯度仍然不够,如果给自己品质更高的铁矿,让自己用更好品质的矿产,朱寅绝对有自信炼制出比这个更好的兵器。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水准,应该算是几品炼器师…”
朱寅无奈的摇摇头,盘坐在地面上,运转烈阳心法,一丝丝灵气开始透过肌肤穿入体内,不断的被吸收炼化…
……
安德拉现在很郁闷,就在前不久的一次佣兵任务中,自己小队遭遇上一头二阶魔兽钢爪血狼。就是这么一只钢爪血狼却击垮了自己整个小队,那无坚不摧的狼爪,自己的兵器碰上,顿时便化为两截,根本都没办法比。
如果不是身边一个队友长枪的及时挡住,安德拉估计现在已经死掉,成为野兽的美食,那里还能够像现在这样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烈酒。
兵器那,要是自己的长剑不是一品俗器,而是二品的话,奶奶的,怎么说也能够和钢爪血狼斗上一斗。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够杀掉,将那身狼皮剥掉,魔核取出,这可都是金币那。
现在倒好,不但自己兵器被毁,卡尔梅斯家族的长剑竟然在这个时候涨价,所有的一品俗器每一柄高达五十个金币。
还不如他妈的去抢那!
“咕咚…”
安德拉仰头又是一杯,心底问候着卡尔梅斯家族,却也知道自己面对的这个现实。哪怕再贵都必须买,谁让自己选择的武器是剑。这个时候要是不买的话,卡尔梅斯家族说不定还他妈的会涨。
至于二品俗器,安德拉是想都没想过,即便在没涨价之前,一柄二品俗器的价格也不会下于一百金币,更别说现在。
“真他妈的倒霉!”
安德拉随手拎起酒壶,就要一股气的灌下。却猛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桌对面已经坐了一个人。
“奶奶的,是谁不知道老子现在…呦,原来是你,朱寅兄弟你怎么有空来这个地方?你瞒的我好苦,不对,是我没认出来才对。朱寅,朱家四少爷。”安德拉刚想着发飙的拳头,瞅清楚是朱寅,笑着道。
安德拉第一次见到朱寅时,只是想着是一个没用的废柴,也没想到是朱家四少爷,莱顿双废之一。但是从朱寅重伤布莱格,整个梅丹城都在议论时,安德拉才知道那天和自己在一起的竟是朱寅。
只是可能吗?短短几天的功夫,一个废柴改头换面不但脱掉那个羞辱称号,更加以不可能的强悍姿态重伤布莱格。倘若不是卡尔梅斯家族传出的确实消息,安德拉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安德拉,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朱寅随意一笑。
“记得,当然记得,朱寅朱四少爷,现在梅丹城不认识你的恐怕没有几个人了。”安德拉憨憨一笑,“再来一个酒杯!”
朱寅当然知道安德拉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由无奈的一笑。挑战布莱格之前,朱寅是以废柴的角色被人知道,仅仅是知道名字却不知道人长的什么样。重伤布莱格后,朱寅现在真的是出名了,不再是废柴,而是一个强者,走到哪里都会收到别人羡慕的目光。一时间,整个梅丹城无人不识朱四少。
这种感觉还真是爽那!
“来,四少爷,喝酒!”安德拉给朱寅倒上一杯举起道。
“来,干!”朱寅痛快的一碰,说到喝酒朱寅还真没有怵过谁。
热辣辣的烈酒顺着喉咙一股脑的窜下,辛辣过后的那种爽快,刺激着朱寅全身的毛孔不由自主的张开。
“安德拉,有件事情想要你帮忙,不知道行不?”朱寅笑着道。
“当然,没问题,四少有啥事你说,我安德拉能做到的一定去办!”安德拉一拍胸口,灌下去那么多的烈酒映衬的那张脸通红无比。
“好,和我走,这里说话不方便。老板,这是酒钱,多的先压着,留给安德拉下次再喝!”朱寅甩出一枚金币豪爽道。
“四少,怎么能让你请,我来…”安德拉连忙争道。
“别废话了,和我走!”朱寅根本没想着在这里纠缠,拉上安德拉就消失在酒铺。嘿嘿,这一个金币算什么,丢掉一个金币老子是想着挣回更多的来。朱寅是不会乱花一个金币的,灵气大陆和仙界一样,没有足够的金钱,没有谁会白给你任何一种东西。
“得,那下次我请你喝酒!”安德拉不再推辞,跟着朱寅走去。
朱寅领着安德拉来到一处偏僻的巷道,转身,盯着安德拉,开口道:“安德拉,我想和你谈一个买卖,如果你做,我有两个条件,如果你不做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你我各走各的。”
安德拉一愣,买卖,朱寅找自己做什么买卖。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佣兵,好像没有什么能帮到朱寅的。
“四少爷,不知道你这买卖是什么?杀人越货的事,俺安德拉可不干,给多少钱都不干!”
佣兵不是盗贼,不会单纯的为了金钱什么都做。
朱寅随意一笑,“杀人越货你就是想做,我也没有门路。安德拉,我要给你谈的买卖是兵器!”
“兵器?”
“不错,我有兵器出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诡异藏地 第五章佣兵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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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要出售兵器?安德拉不由一愣,随即憨憨一笑,肯定是这样。朱寅再怎么说都是朱氏家族的四少爷,一个月就那几个金币肯定不够花,现在从家族内弄到一件兵器想要卖出去搞点金币用,这很正常、
“四少爷,不知道你的兵器是什么?是一品俗器吗?”安德拉笑着道,说实话安德拉心底也没多少底。
卡尔梅斯家族和朱氏家族两个大家族一个月的兵器产量也就是一百件,这其中还是要以卡尔梅斯家族占据七成,朱氏家族只不过为三成。谁让人家手里掌握着苏特里亚矿脉一半的开采权,没有矿石说什么都没用。
朱寅从家族三十件的兵器中拿出一件,想必品质也高不到哪里去。不过安德拉现在手头也没有合适的兵器,如果可以的话先买下来以后再和别人换也行。
“一品俗器?”朱寅还真不知道这个大陆划分的标准是什么,“安德拉,是不是一品俗器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朱寅从须弥戒指上一抹,一柄炼制的长剑闪现。
“剑?四少爷,你要出售的是剑?”安德拉不由一惊,一直以来卡尔梅斯剑,朱氏刀,斯兰特玩物是梅丹城的三大标志性炼器。本以为朱寅拿出的会是刀,怎么会是剑那。
朱寅瞥了一眼安德拉,懒洋洋道:“怎么,难道剑不行吗?你要是不买的话,我想有很多佣兵现在还没有一件拿手的兵器。”
“不!我买!”安德拉连忙道,眼中闪烁着一道火辣的光芒,管他那,现在自己缺的就是兵器,哪怕朱寅这柄质量稍次点,总比没有强。
“四少爷,不知道这柄剑多少钱?”
朱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剑递到安德拉手中,“安德拉,你不是很想知道这柄剑的品质吗?现在你可以试试。”
“好!”安德拉握紧长剑,随意一挥,一边的一块青石如同切豆腐似的被一分为二,剑锋却没有任何卷曲的迹象。
“好剑,四少爷,这柄剑即便算不上二品俗器,却要比一品俗器高。这柄剑多少钱,我买了!”安德拉兴奋道,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剑身。
才是个比一品俗器强点的货色,朱寅忍不住一摇头,看来自己的这副身体实在是不行,放在以前,这种玩意简直是丢自己的脸。
也正因为如此,朱寅才会舍弃自己一贯的习惯。在仙界时,不管是谁找朱寅炼制仙器,每一件仙器上,朱寅都会刻下自己的标记,证明是自己亲手炼制的。
现在朱寅只是希望通过炼器能够给自己解决经济问题,最起码要到灵器才有资格烙印上朱寅的独门标号。
“四少爷,六十金币,怎么样?卡尔梅斯家族现在将一品俗器定在五十金币一件,我出六十金币买这柄剑,行不?”安德拉瞅着朱寅不开口,连忙道。
五十金币一件一品俗器?卡尔梅斯家族现在还真是狮子大开口,真以为梅丹城除了他就没有人能够炼制器物吗?
想到这里,朱寅盯着安德拉,缓缓道:“安德拉,就像刚才我给你说的那样,这笔买卖你做不做?做的话,答应我两个条件,不做的话一切免谈。你放心,只要你肯做,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做,为什么不做,四少爷不就是兜售兵器吗?嘿嘿,卡尔梅斯家族这群混蛋想要垄断整个梅丹城的兵器市场,老子就偏偏不让他们如意。四少爷,不是给你吹,军队不敢说,但是在佣兵这一块,我安德拉的话还是有点威信的。”安德拉拍着胸脯,满口应允道。
卡托想要趁着自己掌控苏特里亚矿脉再次提升兵器的价格,这本身已经让安德拉这群佣兵不爽,现在正好朱寅手中又有货。不管这货是不是朱氏家族的,只要能让卡托吃一个闷亏,值了。
“行!安德拉,那就这么定了,你和我合作,我的两个条件是,第一,你不准向任何人透露是我给你的所有器物,记住,谁问都不许说。第二,器物交给你,你怎么弄我不管,但是我必须当场收取金币,不准赊欠。”朱寅靠着身后的墙壁,淡淡道。
“放心,四少爷,我安德拉用生命起誓,就是我老子问我,我都不说出是你给我的。至于金币,更好说,保证一文不差!”安德拉肃穆道。
朱寅勾起手指,摩擦着鼻梁,想了想,“安德拉,当然如果你们佣兵发现什么不错的矿产,可以拿给我抵消器物的金币。甚至,如果多出的话,我可以免费为你们炼制你们想要的任何器物。”
“哈哈,行,四少爷,痛快那。”安德拉攥着长剑,内心却是早就掀起滔天波浪。本以为这些剑是朱寅通过什么其余门路搞到手的,现在看来,竟然是朱寅自己炼制的。
梅丹城曾经的莱顿双废不但重伤布莱格,现在又以炼器师的身份出现,朱寅这个朱氏家族的四少爷身上到底还有着什么秘密。安德拉越想越是好奇,忍不住上下瞅着朱寅。
朱寅是谁?一个千年的老妖怪,在仙界对付的那些歪门邪道比现在遇到的要强上百倍。安德拉一个眼神,朱寅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恩威并施向来都是上位者驾驭下人的手段,安德拉现在尽管不是下人,朱寅却不想被一个合作者这样猜疑。
“安德拉,我的事相信你也知道。以废柴的身份修炼灵气现在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不用隐瞒。但是,炼器师的身份却就你知道,这点朱氏家族上下都被我瞒着。如果你不想以后发愁兵器,我想你知道怎么做。”朱寅嘴角扬起,仰望着头顶的蓝天,漫不经心的语调却让安德拉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世界上强者为尊是不假,但是,有时候有些事情却不一定一成不变。你说,布莱格会想到一个灵之气二段的废柴会击败灵之气六段的自己吗?能活着始终是一件幸福的事,总比莫名其妙死掉强。”
安德拉四品灵师的实力,不知道为什么,后背竟然传来一阵凉意,阳光照射下,朱寅那慵懒的表情,生出一种让人无从捉摸的神秘感。
“四少爷,你放心,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安德拉是一个粗人,不会算计也不会说话,我只知道答应你的事,就是死也要做到。”
朱寅微微一笑,侧身正视着安德拉,“安德拉,我既然找上你,就是相信你,好了,不说这么多,一天内你负责联系好想要买的佣兵,我这里一共有十件这样的长剑,你手中的这个就当作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四少爷…”
“别拒绝,我这个人做事不喜欢婆婆妈妈,只要合作愉快这只是我给你的一个小玩意,安德拉你要知道,我可不是一个只能炼制一品俗器的炼器师。去吧,九件长剑每柄定价五十金币,总共四百五十金币,日落之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问题吧?”朱寅不容安德拉开口,断然道。
让人给自己做事,最起码的好处是要拿出来的。再说,朱寅从来都看不上这些俗器,只要有足够的材料,朱寅甚至能炼制出其余品质更高的器物。
“没问题!”安德拉现在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脸蛋通红,奶奶的痛快那,一品俗器朱寅说送就送。不但如此,现在竟然一下子拿出九件,啧啧,整个梅丹城一个月也不过才炼制一百件兵器。
“去吧!”朱寅挥挥手道。
“好咧,我去了,四少爷!”安德拉扭头就走掉。
朱寅盯着安德拉的背影,双眼眯缝成一道线,找上安德拉朱寅并不是随便在酒铺里碰上就做出这样的决定,朱寅早就将安德拉的背景打探清楚。一个身家清白,为人豪爽,正义的佣兵,朱寅不相信安德拉会做出什么越格举动。
朱寅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前,只能选择这种暗地操作,只要保证安德拉这条线不断,朱寅就不用担心在金币上会受到制约,就能够腾出手来安心修炼。
安德拉这个人必须扶持。
朱寅做完这一切,走出角落,还没有走出一条街,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一道扯着公鸭嗓子的喊叫声。
“四少爷,你怎么在这里,让我好找。快点回去吧,家里出大事了!”
诡异藏地 第六章朱正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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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朱寅死死盯着朱能,朱令义的贴身跟班这么手忙脚乱的通知自己家里出事,别说没事,就是出了事,依着朱氏家族在梅丹城的地位,能有什么大事?这会不会又是朱令义在搞什么把戏。
朱令义,现在我是没有实力胜过你,但是你要是再这么纠缠下去,可不要怪老子不顾什么血缘亲情。玩阴的,老子还没怕过谁。
“朱能,说,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朱寅就这么站在大街之上,并没有准备回避路人的目光。
朱能却不敢就这么说出,连忙凑上前,额头布满着汗珠,低声道:“四少爷,这事在这里说不合适,你还是赶紧回去一趟吧,家里真出事了!”
朱寅有些厌恶的扫了一眼朱能,难不成朱氏家族真的出事了?回去就回去,朱令义我看你玩出什么花样。
“朱能,走,回去!”
“喂,那个就是朱家的四少爷,朱寅吗?”
“可不是,就是那个曾经的废柴,现在人家不得了,不知道怎么弄的,竟然将布莱格击伤!”
“哼,一个冷不丁不知深浅的家伙,得罪了卡尔梅斯家族,有他受的了!”
街道两边的小商小贩盯着朱寅的背影,小声的议论着,对他们来说,梅丹城每天发生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才好,正好当做下酒菜。
朱寅刚刚靠近朱氏大院,就发现今天的大院比平常要戒严许多。寻常大门口只是两个下人守着,今天倒好。家族护卫队竟然出现,而且一出就是十个。每个人握着手中的长刀,虎视眈眈的盯着来往的人。
双眼中丝毫不加掩饰的杀意,像是一头头等待捕食的饿狼,只要有谁敢靠近,当下就会遭受攻击。
“到底出了什么事?”朱寅心底猜测着,现在也不用想是朱令义在搞鬼,他还没有这个权力调动出家族护卫队。
护卫队见到是朱寅,没有阻挡,却也没有表现出怎样的恭维。朱氏家族护卫队每一个都是灵士水准,这要是在以前朱寅在他们面前连站的资格都没有。任何一个大家族,实力和身份是合为一体的。
没有实力,哪怕是朱令仁,在朱氏家族内都将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走进大院,那种戒备的氛围并没有减弱,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朱氏家族护卫队的成员将整个大院全都监管起来。
每一个下人没有命令谁也不许擅自移动,刺骨的刀锋,冷酷的神情,这些个护卫作为朱氏和卡尔梅斯家族争斗的主体,每一个都经历过血腥的厮杀。
“朱能,到底出什么事了?”朱寅走向大厅,低声道。
朱能低着脑袋,根本不敢抬起,护卫队的手段朱能是深有体会。当初朱令义就曾经因为挑衅其中一个成员而被护卫队打的遍体鳞伤。
“四少爷,是三爷…”朱能悄声道。
三爷?朱正?三叔怎么了?朱寅心底闪过一种不好的预感,加紧步子奔向大厅。此时此刻,朱氏家族的大厅内愁云密布,每一个眉头都紧锁着,脸色低沉,就连朱令义现在都老实的站在一边,默不吭声。
朱寅的身影刚闪现在大厅口,所有人抬头望了一眼,朱令义一步窜上去,指着朱寅鼻子就开骂。
“朱寅,你跑哪去了?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见踪影!你还是不是朱氏的子孙?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朱令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朱寅都来不及反应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像瞧小丑似的,扫过朱令义那张几乎要被掏空的苍白脸蛋,冷漠的翘起嘴角。
“够了,你给我闭嘴!”朱晨气血忍不住一阵翻腾,冲着朱令义吼道,“站到一边,不准再开口!”
朱令义狠狠剜了朱寅一眼,不甘心的走到一侧,心底问候着朱寅,双手却是开始不经意抖动。
“朱寅!”朱影云在门口站着,冲着朱寅低声道。
朱寅走过去,乖乖的站在朱影云身侧,小声道:“三姐,怎么回事?三叔怎么了?”兄妹四个,惟一对朱寅不错的就是眼前这个朱影云。
朱寅记忆中的朱影云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生性刁蛮,为了自己喜欢的事,不惜和家族对着干。朱令仁的漠然,朱令义的憎恶,和朱影云对朱寅的关怀相比,更加显得朱影云的不同。
一系翠绿色的长裙,遮掩着那因为修炼而完美的躯体,柔软的秀发没有像是淑女那样披散,而是扎成一个马尾,给人一种利索感。两只大眼睛,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如果不是竭力压制,估计早就泪流成河。
“三叔昨晚不知道被谁埋伏偷袭,击成重伤。今早被家族护卫队发现,才带**内医治。想必对方是没有要当场杀死三叔的意思,不然的话,三叔也不可能活到现在。只是,现在情况也不好。估摸着,三叔这次是难过这个坎儿了。”朱影云简短的将自己知道的说出,语调哽咽。
朱晨兄弟五个,朱宏只知道修炼,朱晨又身为族长没空理会琐事,朱工和朱成两人心怀鬼胎,惟一一个对朱影云好的就是朱正。
谁想朱正竟然被人袭杀,性命垂危。要是朱正真死了的话,朱影云会当场崩溃。现在的她是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一滴眼泪流下。
“三姐,没事的,三叔会好起来的。”朱寅安慰着朱影云,心里猜测着到底会是谁出的手。要知道朱正现在已经达到灵将,想要不动声色将他击败,这个人的实力肯定要高于朱正,超过朱宏。
只是这梅丹城内好像还没有这样的主儿。
“族长,三哥现在怎样?这个仇咱们要报,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朱工坐在右侧,沉声道。
“是的,族长,不管是谁,这笔帐咱们必须讨回,不然咱们朱氏就真的没脸在这梅丹城混下去了。”朱成应和着道。
朱正被重伤,从内心而言,朱工和朱成两人是矛盾的。一方面朱正这样死掉的话,等同于断了朱晨的一条手臂,自己夺取族长之位就会顺利一些。
一方面朱正的重伤到底是谁做的,要是一个更加庞大的势力,朱氏家族恐怕就要陷入危机。再怎么说,一个空壳族长朱工和朱成还没想争强。
朱晨面如死水,手指青筋暴露,朱正被带回那一刻,朱晨甚至有种想要大开杀戒的冲动。谁下的手,卡尔梅斯家族首当其冲,这个一直以来和朱氏家族作对的家族,最有嫌疑。加上朱寅重伤布莱格,卡托睚眦必报的性格是断然不会吞下这口怨气。
但是却不能就这么武断的认定是卡尔梅斯,如果要是其余有心人士下的手,朱氏和卡尔梅斯两个家族的火拼,不正好中了人家的圈套。
“大哥,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朱宏稳坐在左侧首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听到朱晨的问话,眯缝的双眼睁开。扫过大厅内的族人,幽幽道:“族长,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守好我朱氏家族的其余成员,老三被偷袭,绝对不是一个意外,老三虽然平常有点急躁,但却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的。对方将老三击成重伤却不杀死,又是为什么?向我朱氏家族示威?还是说想要挑拨我朱氏家族和梅丹城其余两个家族的关系?”
“大哥,这还用想吗?肯定是卡尔梅斯家族,卡托那个老混蛋下的手。三哥身上的伤明显是火属性的剑伤,在这梅丹城能做到的就是卡托。至于重伤,不是卡托不想杀死,而肯定是当时他杀不死!”朱正起身叫道,双眼中射出一道火辣光芒。
“就是,妈的,肯定是卡托那个老混蛋。兰斯尔德那个老头一向都是中立者,绝对不会出手。至于理由,前两天朱寅重伤布莱格,卡托那个混蛋肚量小,所以就袭击了三哥,还想什么,族长抄起家伙,干了卡托那个死胖子!”朱成怕了一下桌子,起身迎合着朱正,恨不得现在就杀出去。
整个大厅,只听到朱工和朱成的叫杀声,朱晨眉头微微一皱,刚想要开口,门外却传来一道慌张的声音。
“不好了,三爷,三爷他死了。”
诡异藏地 第七章连环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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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正死了?就像是一枚炸弹轰然爆碎,大厅朱氏家族的核心成员刚才还在吵闹争论,这一刻全都自觉的闭上嘴。所有人的目光射向朱晨,等待着族长的命令。
“死了,老三死了…”朱晨喃喃自语,双目失神,身子一晃跌坐在椅子上,瞬间像是老掉十几岁。
朱宏眉头一皱,走上前,扶住朱晨,凑在耳边沉声道:“老二,现在家族的事重要,老三的仇我们绝对要报,不过不是现在,你可不能倒下!”
朱晨失落的情绪随着朱宏的提醒,逐渐恢复,重重点点头,扫过大厅,肃声道:“从现在起,凡我朱氏成员,外出务必小心。倘若遇到袭击,马上示警。家族护卫队加大对苏特里亚矿脉的看管,绝对不能让矿石运送出任何问题。”
“朱正遇袭被杀,朱工,你现在接管他的位置,前往矿脉负责矿石开采,朱成你配合朱工负责运送。梅丹城内大院和炼器坊由朱令仁负责,你们每一个都要守好自己的位置,不能出现任何一点差错。”
“是,族长!”
朱晨手指扬起,“退下,各忙各的去吧,大哥,你和我去一趟老三房间。”
朱宏点点头,大厅内其余人全都随着朱晨命令的下达,鱼贯走出。朱工和朱成两人彼此对视一眼,一道不经意的狠辣闪现。
“朱寅,你留下!”当大厅内的人走得差不多时,朱晨出声留住即将走出的朱寅,这时已经走到外面的朱令义心神不由一震,嘴角翘起。
“妈的,贱种!”
朱影云正好走到朱令义身边,闻言眉宇一皱,“二哥,你对四弟是不是成见太深了?现在是家族危难之时,你最好将你那可怜的嫉恨丢掉。”
“哼!”朱令义扫了一眼朱影云的背影,眼中射出一道不屑。
“丢掉?一个该死的贱人,生下一个废物贱种,朱寅,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迟早我要杀死你,为母报仇!”
大厅内气氛沉闷的如同乌云压境,朱宏,朱晨两人盯着朱寅,谁也没有主动开口,站在中央,朱寅浑身感到不自在。难不成为了朱正,两人会为难自己?当初自己也没想到不布莱格会这么的没气量,赌输了找老爹出头。卡托也真恨,为了替布莱格出气,竟然暗杀掉朱正。
“朱寅,你知道自己给家族带来多大的危机吗?”朱晨狠声道,面对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朱晨终于开出了第一炮。
还是来了。
朱寅深吸一口气,正视着朱晨,缓缓道:“孩儿不知。父亲,如果你是因为三叔的死而责怪孩儿的话,孩儿不服。现在还没有确定是不是卡托下的手,难道父亲就想处置孩儿?即便是卡托下的手,那又怎样?”
“我和布莱格的比试光明正大,双方战成和局,不是什么必杀的死局。卡尔梅斯家族和我朱氏家族那?两个家族一直就是敌对关系,如果说因为我一个人,而让卡托甘愿冒这么大的危险出手对付朱家,族长,你觉得可信吗?”
不知不觉中,朱寅的称呼已经从父亲变为族长,朱寅可不想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死掉,好不容易穿越到这里,不留下点痕迹那不符合自己的风格。
“哼,狡辩!”朱晨冷声道,神色却是缓解下来。
“老二,这件事和朱寅没有关系,老三的死我们谁也不想发生,倒是你,朱寅,你父亲是不会惩罚你的。不然,也不用等到现在。他只是想提醒你,最近能不出去就别出去,小心危险。”朱宏这时开口道。
两父子要是真犟起来,可就没完没了。
“是,大伯我知道该怎么做。”朱寅躬身道。
朱晨冷冷扫了一眼朱寅,冷声道:“还不回去,这几天小心点!三天后,为你三叔出殡下葬!”
“是,父亲!”朱寅转身缓缓退出。
朱宏瞧着朱晨,摇摇头没有开口,径直走向后堂。朱晨默默跟在身后,朱寅是自己的儿子,朱正的死不管和他有没有关系,朱晨都必须做足样子。
朱寅回到小院,坐在桂花树下,盯着眼前婆娑斑驳的树影,眉头紧锁着,“是谁,到底是谁下的手?是针对我,还是想要收拾朱氏?卡托,真的是你吗…”
……
卡尔梅斯家族书房内,肥胖的卡托此时恭敬的站在门口,脸上布满着一种谄笑,浑身的肥肉忍不住的晃动。那张原本属于自己的椅子,此时却坐着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
光秃秃的脑袋中间,刺着一朵异常诡异的青色莲花,莲花的花瓣将脑袋整个盖住,没有漏掉一处。刀刻般的脸,五官倒是清秀的很。只不过,这样的清秀却被鼻端的一个十字形刀疤坏掉。
像是天生长在鼻子上面似的,十字刀疤让整张本应俊美的脸蛋生出一种狰狞味道。袒露的双臂随意的搭在桌上,修长的细指间玩弄着一把黑色匕首。
“雷格大人,昨晚的事多亏你出手,不然的话…”卡托笑着道,面对着哈米斯派来的这个刺客,卡托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雷格瞥过卡托,缓缓起身,走到窗前,“卡托,我来之前伯爵大人已经说了,梅丹城内的一切都要听你的,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除了这个,我不会管任何事。你不用在我眼前这么恭敬,收起这一套。”
“是,是,雷格大人,刚才已经收到消息,朱正死了。大人真是好手段,能够让朱正受了半夜折磨才在今天死掉,佩服。”卡托转身迎合着,脸上的笑越发的谄媚。
“昨晚是朱正,今晚那?”雷格淡淡道。
“朱工!”卡托幽幽道,自己这张网已经张开,部署这么多年终于熬到头,卡托是不会这么痛快的放过朱氏家族。
雷格手指一挥,匕首整个消失,自语道:“朱工…”
……
“四少爷,四少爷…”大清早天还没亮,朱寅刚刚躺下,想要眯瞪一会,小院门口却是传来一阵焦急的喊叫。
“妈的,谁,报丧那!”朱寅铁青着脸走出小院,盯着朱能,又是这个该死的家伙,“说,什么事?”
朱能现在也不好受,谁知道每次这样的事都是自己来通知朱寅,“四少爷,族长召集大家,这次是四爷。”
“什么?”朱寅那颗昏昏欲睡的脑袋猛然清醒,不是吧?真的又是报丧,自己就那么随口一说,竟然被自己蒙对,是四叔朱工。
“你是说,四爷朱工也死了?”
“是的,四少爷,你快点去吧,现在大家都在大厅那。”朱能都快要哭出来,鬼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两天竟然死掉两个灵将,现在梅丹城早就如同炸开锅的沸水,都在议论着朱氏家族。
“走!”
大厅中央朱工的尸体被白布盖着,一股死亡气息笼罩在大厅每一处,朱氏的核心成员盯着朱工那已经冰凉的尸体,不知所措。自己在明,对方在暗,就在昨天朱工刚刚死掉,今天便是朱工。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对方根本就是一个幽灵,自己没有一点可能抓住对方,要知道朱工和朱正不同,朱正是被杀死在外面,朱工却是在自己的别院中被杀死,却没有惊动外面的家族护卫队。
“族长,二哥,干吧,和卡托那个死胖子干吧,再这么下去咱们朱氏迟早要被他一个个的杀掉!”朱成状似疯狂,站在朱工尸体边大声喊叫。
朱晨扫视着自己的族人,猛然起身,眼中充斥着一股嗜杀气息。
“战!”
诡异藏地 第八章熊莽劲道
感谢皓月繁星清风哥们的打赏,更新是必须的,谢谢支持小隐的哥们了,只要打赏过一千,都加更一章,回报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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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晨不能再忍,不能再退后,要是再这样下去,朱氏家族迟早就要被对方吃光。在这梅丹城,如果说朱正的死,朱晨当做是外来人下手的话,那么朱工的死,朱晨就有着十足的把握相信是卡托干的。
“族长!”朱宏在一边,听到朱晨的话,忍不住眉头一皱,“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冷声喝道,当大厅内的喧杂声消失时,朱宏面向朱晨道:“族长,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卡尔梅斯家族干的,要是我们这么贸然进攻,后果不堪设想。”
卡尔梅斯家族可不仅仅是卡托一个人,能够和朱氏争夺这么多年,自身的实力不可小瞧。加上梅丹城的城主,莱顿学院的汉斯默,心怀不轨的佣兵,这麽多的不安分因素掺杂在一起,一个不慎,朱氏将真的会被灭族。
“可是,大哥…”朱晨当然知道朱宏担忧的,但被人逼到这个份上再不出手,朱晨这个族长会窝囊死的。
“族长,不管发生什么事,记得你是我朱氏家族的族长,绝对不能轻易涉险。这件事交给我去做。”朱宏点点头,转身扫过自己的族人。
“家族护卫队从现在起,将会以两人一组的形式分给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允许,谁也不准出门。同时,老五,你留守在矿脉,这段时间矿产就暂时不运回来。你带一队护卫负责看守好咱们的地盘。”
“是,大哥!”朱成恭声道,朱工的死让朱成明白就是在家里都不安全,还不如出去避避风头。再说这事由朱宏出面,肯定没问题。
“令仁,从现在起你的任务便是跟着族长,要确保族长的安全。令义,影云,你们两个和家族其余弟子躲进家族密室,其余朱氏成员守好自己的位置,天塌不下来,想要我朱氏亡族,这梅丹城还没有谁有这个资格!”朱宏的话就像是一道兴奋剂注入每一个人心中,所有人胆气一壮。
“是,谨遵族令!”
朱寅从大厅内回到自己小院,门外边已经多出两个护卫队成员,有些不适却必须接受,谁让自己是家族直系。
“为什么大伯没有让我去家族密室那?难道说是相信我的实力?不对,我只不过是一个灵之气五段,连灵士都没达到…或者说,是想要…”
朱寅脑中一亮,想到一个最不靠谱却又让自己觉得最可能的理由,“哼,朱宏,如果你敢将老子作为牺牲品交出,却不管不顾自己兄弟的死,那这个朱氏家族就没有什么让老子惦记的了。”
朱寅想到这个,便坐不住。打开结界,进入炼器室。冰火玄功自己现在是没有办法修炼,就连控水和控火都必须有着实物才行。那么现在能够自保的就是抛开那所谓的自尊,从头开始做起。
灵气大陆上的灵气心法决定着一个人灵气修炼的速度和品质,这个是没有任何能够代替的。朱氏家族的烈焰诀虽然是玄级下品,但是在现在,朱寅却只能借助这个吸收凝聚灵气。
但是,和灵气心法相比,灵技就有着很大的通融性。这么多天朱寅已经想到,什么天地玄黄四级十二品,这些灵技和自己脑中储存的仙界千万种仙术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自己现在是很弱,那就从最弱的修炼手诀开始。
大不了,就当作是在灵气大陆再来一次修仙之旅。反正自己有着经验,大罗金仙的称号可不是白给的。
“现在只能是修炼这两种了,没想到自己当初看都不会看一眼的法术,现在却要拿来用,人生哪,真是他妈的无常。”
朱寅灵之气五段的实力,脑中浮现出的是两种最低级的法术,分别是以力量著称的熊莽劲道和以剑术为主的幽灵剑诀。
熊莽劲道是一种炼体的法术,磨炼的是一个人的筋肉和皮骨。修炼熊莽劲道,能够让一个人从弱弱书生变的身强力壮。这是当初朱寅在修真时修炼的一种小门道,能够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到一起,瞬间爆发。
熊莽劲道炼化的是全身,作为攻击的却只是三个点。双手的拳击,双臂的肘击以及双腿的脚踢。修炼到极至的话,一拳便能够给对方以致命性打击。那种瞬间爆发的寸劲,足以摧毁一切。
然而,熊莽劲道却不是说什么时候修炼都成。不然的话,朱寅也不用在和布莱格比试时去学什么幻影步。
“灵之气五段,应该足够了。”
修炼熊莽劲道必须有着充足的体力作为保证,不然的话,体内都没力量,如何积攒到一点进行攻击。
至于幽灵剑诀朱寅是想着和幻影步配合使用,幽灵剑诀是一种剑术,这种剑术的重点就在于飘忽不定。
明明是挥出一剑,但却能够变幻出十六种虚影,这十六种虚影之中有着长剑的真正杀招。你如果不能够辨别出到底那一道是剑身的话,就只能被动挨打。
当初朱寅修炼幽灵剑诀时不但做到十六道虚影,到最后竟然修炼成本应是十六道的虚影,每一道竟然都是实体攻击。这种虚幻的剑法如果和幻影步配合使用,相信能够达到一定的干扰迷惑。
既来之则安之,朱寅是不会再奢望自己再来一次穿越回到仙界。灵气大陆上的各种修练心法自己都会拿来用,为的就是提升自己的灵气。每一个灵技自己也不会放过,和脑中随着实力的提升能够施展出来的法术相加,不信没有办法做到自保。
而这一切都是为冰火玄功做准备。
“呼…”
朱寅说做就做,盘膝坐下,按照烈焰的运转心法,不断的吸收灵气,瞬间一股股灵气涌向朱寅,将朱寅包裹起来,有条不紊的进入着。朱寅体内的灵气,随着烈焰心法的运转,开始和体外吸收炼化的融合到一起,形成一股微弱的小气流,游走在全身。
汗水打湿了长衫,朱寅仍然不管不顾,沉浸在那种奇妙的状态中,调动着每一丝灵气不断的炼化。
“嗯?”
当体内的灵气流逐渐运转,达到一个极限时,朱寅发现自己前面遇到了一个瓶颈,就像是一座小山挡在前面,这股气流每次通过的时候都会被挡住,然后折返。
“拼了!”
朱寅将烈焰心法的运转速度加快,外界的灵气以一种更加迅猛的速度不断冲进体内,进行炼化。同时,当那股气流冲击到阻碍前时,朱寅不再选择折返,而是狠狠的撞上去。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
整个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的滑落,朱寅咬着牙承受着那股憋屈的痛苦,在十几道灵气填充到那股气流中,再次冲向那座山隘时,轰的一声响过,灵气流整个穿过。
就像是一阵清风吹过,通体舒泰,朱寅忍不住享受这种舒服的感觉。“灵之气六段,终于突破了。”
达到灵之气六段,朱寅接着又修炼了一会后,便发现不管烈焰心法再如何运转,体外的灵气自己都始终没有办法再进行炼化,体内的灵气流已经达到一种饱和。
“只有下次再突破,现在是时候修炼熊莽劲道了.”
诡异藏地 第九章暗夜袭杀
第三更,弟兄们,多多支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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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丹城就那么大,别说是朱氏这样的大家族,就是一般的寻常人家发生点什么,都能够瞬间传遍街头巷尾。朱晨兄弟五个是朱氏家族的支柱,五个灵将在梅丹城便意味着不可撼动。
现在倒好,老三朱正,老四朱工,先后被人杀死,朱晨又是一个本身有暗伤的族长,剩下朱宏和朱成。朱成驻扎在苏特里亚矿脉,偌大的一个朱氏大院就只有朱宏一个人独自支撑着。
梅丹城内茶余饭后都在谈论着到底是谁针对朱氏家族做出的这一系列动作,卡尔梅斯家族无疑是最可疑的对象。然而,现在的情形下,所有人也只是在心里敢这么想,没有谁敢肆无忌惮的说出。
发疯的朱氏,做大的卡尔梅斯,任何一个的出手,都足以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谁吃饱撑的会在这个要命的关口得罪这两个家族。
“爷爷,朱寅会不会有事?”斯兰特家族内,兰妮蒂一脸焦急的站在兰斯尔德面前,坐立不安。
“朱正和朱工都死了,朱寅肯定会是卡托要对付的,爷爷,我们要不要帮朱寅一把?”
兰斯尔德稳坐钓鱼台般无动于衷,手指抚摸着桌边的青花瓷杯,昏浊的双眼微闭着,“蒂儿,你怎么知道是卡尔梅斯家族出的手?在事情没有查明之前,你不要给我随便掺和进去,梅丹城恐怕真的要变天了。”
“可是,爷爷,朱寅他…”兰妮蒂还想说些什么,兰斯尔德蒙德睁开双眼,死死盯着兰妮蒂,一种和寻常温柔不同的肃穆浮现。
“蒂儿,你给我记住,你首先是斯兰特家族的继承者,其次才是你自己。在你身上我投了多少心血,你是知道的。我知道你喜欢朱寅,朱寅这小子也的确不错。假如他真的能够躲过这一劫,能够治好你的先天灵气缺陷,我倒是会考虑成全你们。”
“但是现在绝对不行。朱正和朱工的死,你真的以为是布莱格引起的?一个布莱格那里来的这么大权力。哼,如果我没猜错,肯定是卡托背后的主人出手了。不过你不必担心,朱氏既然在梅丹城盘踞这么久,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爷爷…是…蒂儿知道怎么做了…”兰妮蒂知道兰斯尔德现在是真的生气了,不然的话,不会以这样的口气和自己说话。在兰斯尔德心中,什么都没有家族的传承重要,为了斯兰特家族,兰斯尔德甚至能够放弃所有。
这点兰妮蒂是知道的,因为这便是自己从小被灌输的家族理念。只是,这种理念在兰妮蒂和朱寅相遇的那一刻,便开始动摇。
兰斯尔德爱怜的抚摸着兰妮蒂的脑袋,眼中闪烁着一种慈祥,“蒂儿,我答应你,朱寅这小子我不会让他就这么死掉。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我都要想尽办法治好你的病。在这之前,我不允许谁夺走他的性命。”
……
仅仅是两天,朱氏便死掉两个支柱,在卡托眼中,朱氏这个和自己僵持的敌对家族,要是再死掉两人,便再也没有可能对自己构成威胁。和我斗,也不看看老子背后靠的是那棵大树。
“父亲,我要朱寅死!我一定要朱寅死掉!”布莱格躺在床上,从比试结束到现在,仍然没有痊愈。
卡尔梅斯家族就是再有钱,也比不上斯兰特家族,人家能将药丹当做水喝,你行吗?布莱格就是吃了卡托想尽办法搞到的丹药,也要一个月的恢复时间。
卡托坐在床边,看着布莱格那狰狞的面容,嘴角肥肉一颤,冷声道:“儿子,你放心,今晚就是朱寅。”
“父亲,你说今晚就要杀朱寅吗?真的吗?”布莱格不敢置信道,一直以来卡尔梅斯家族和哈米斯伯爵间的勾当布莱格都知道,哈米斯对朱氏家族有一个底限,不会杀死朱晨和朱寅。
然而卡托的话,分明是说现在要动这两父子了。
卡托点头道:“布莱格,伯爵的命令你是知道的,我们不许杀死朱晨和朱寅。是哈米斯伯爵不让咱们杀死他们。却并没有说不准伤了他们,今晚,我就要让朱寅成为一个废人,一个彻底的废人。”
一股冰冷的杀意释放开来,卡托和布莱格彼此对视一眼,得意的奸笑起来,照这样下去,梅丹城迟早要由卡尔梅斯家族独占。
“朱寅,你可别死,等老子伤好了,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
……
夜黑风高,除却繁华街道灯火通明外,梅丹城三大家族的大院,都是死一般的静寂。连续不断的暗杀造成空前的恐怖,更恐怖的是没人知道刺客是谁,任谁都不能忽视这个隐藏的杀手。
来往不断的家族护卫队,穿梭在朱氏大院内。每一个精神高度紧张,生怕族人再被暗杀。几乎是这一队刚刚巡逻过去,第二队便会出现,循环往复。
“什么?一个丫环要见我?”朱寅站在桂花树下,盯着朱能道。从朱令义被要求进入家族密室后,朱能便被朱晨划到自己身边留用。
“是的,四少爷,她说她是兰妮蒂小姐的人。”朱能弯着腰恭声道。
兰妮蒂?想要做什么?担心自己吗?朱寅扫了一眼朱能,“走,和我出去看看!”
“是,四少爷!”
这个节骨眼上,不管是谁想要进入朱氏大院都是难上加难,更别说对方只是一个丫环。朱寅刚刚走到大院门口,一道香风飘过。
“朱寅少爷,还记得我吗?”一个眨巴着大眼睛,一身葱绿色长裙的女子闪现在朱寅面前,脆生生道。
“噢,是你,黛丝,怎么有事吗?”朱寅当然记得,兰妮蒂的贴身丫头。
“太好了,我就说朱寅少爷不会忘记我的,来之前小姐还担心少爷会忘了。朱寅少爷,这是小姐给你的信笺。”黛丝雀跃着递过一封密封的信笺。
朱寅随手打开,不错,是兰妮蒂的笔迹,扫了一眼,无奈的一笑,“黛丝,你回去告诉兰妮蒂,就说我收拾一下就去。”
“是,朱寅少爷,那我走了!”黛丝转身消失在街道口。
朱能在一边陪站着,琢磨着朱寅的口气,小心翼翼道:“四少爷,你这是准备出去吗?族长有令,没有允许谁也不准出门…”
“闭嘴!本少爷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下人来管,给我滚,不准跟着,不然我就把你剥了喂狗。哼!”朱寅冷冷的扫过朱能,真他妈的是狗仗人势,朱能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朱令义安插的眼线。
如果不是老子不屑和你玩,早就把你给灭了。
“是,是。”朱能连忙应诺着,做下人的如果这点脸皮都没有的话,朱能早就死掉不知道多少回了。只不过当朱寅刚刚融入到夜色,朱能便一溜烟小跑回大院。
朱寅不紧不慢的走着,故意多走了几个街道,确定身后没有人跟着,才迎着莱顿学院走去。兰妮蒂信上约自己在莱顿学院后面的一条河边见面,说是有重要的事相告。兰妮蒂能有什么重要事,朱寅一琢磨就猜到,肯定是奇水异火。
兰斯尔德这头老狐狸果真有这方面的线索,为了医治兰妮蒂,他是绝对不会保留的。朱寅想到这个,便顾不上什么家族禁令,直接前来赴约。再说也不会真的那么巧,会有人刺杀自己。
朱正,朱成,都是灵将实力。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灵之气六段,连灵士都不是的家伙,相信应该入不了对方法眼。
夜晚的河边给人一种全身放松的舒适感,潺潺的流水声,岸边响起的虫鸣鸟叫,镶嵌在天边的一弯半弦月,柔和的月光淡淡的铺洒在水面上,泛起一片片银光。
“怎么还不来?”
朱寅按照兰妮蒂说的地点出现在河边的青石旁,按理来说应该早就在这等着的兰妮蒂却不见踪影。
河对岸的一座小树林是莱顿学院的私有产地,白天的时候经常能够见到有学生在里面研究切磋灵技。但是,现在在朱寅的眼里,本能的感到一种杀意穿透而出。
“难道是找错地方了?”朱寅沿着河边走出十几步,转身就要离开。
轰!
然而,就在这时,自己刚刚站立的青石被一道红色匹练命中,无数块小石头夹杂着一股强势力道,迎面袭来。
诡异藏地 第十章十死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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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好!”朱寅早有防备,幻影步巧妙的躲开石块,伴随着灰尘的扬起,一道身影突兀的闪现在河边。
“你就是朱寅?”雷格上下扫了一眼朱寅,漫不经心道,一个灵士都算不上的家伙,实在勾不起雷格的兴趣。
今晚将目标锁定朱寅,即便没有卡托的吩咐,雷格都会这么做。哈米斯给自己的密令就是,将朱寅和朱晨都击成重伤。有时候雷格真不明白,以哈米斯伯爵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就喜欢上卡梅伦,甚至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不惜将精力倾注到梅丹城上。
放在以前,梅丹城这样三流城市的小家族,哈米斯会不眨眼睛的将其摧毁。哪里还用这么费劲,为的就是讨好要挟卡梅伦。
这些都不是雷格会考虑的,自己的命早就卖给哈米斯,作为伯爵府的家奴,哈米斯的话就是圣旨,雷格只有服从的份儿。
“你是谁?”朱寅手中握紧长剑,盯着雷格,眼珠急速的转动,“你就是杀死三叔,四叔的刺客?”
雷格摸着自己的秃头,青色长衫随风舞动,“不错,能够这么快就想到是我,朱寅你还真不愧是哈米斯伯爵大人惦记的贱种。放心,我不会杀死你的。只不过过了今晚,你就要成为一个废人。”
如果不是有着十足的自信,雷格是不会向朱寅说出哈米斯的名字,在雷格心中,朱寅今晚的下场就是双手被废,双脚被断,舌头被割。一个手不能写,口不能言的残废,就算知道是哈米斯伯爵又能怎样?
“哈米斯!”朱寅瞳孔猛地一缩,又是这个该死的哈米斯伯爵。你抢走卡梅隆,重伤朱晨,已经罪不可赦。现在竟然又找上自己,难道哈米斯已经放弃卡梅隆,不准备再让朱氏家族苟活下去?
朱寅大脑急速的转动,思索着雷格出手背后的一切,这个时候能够拖延一刻就是一刻。即便面对一个灵将,朱寅都不会坐以待毙。
“兰妮蒂在哪里?你将她怎么样了?”
信笺绝对是出自兰妮蒂手笔,朱寅能够肯定,兰妮蒂比自己早到,现在却不见踪影。这是一个明显的圈套,朱寅相信兰妮蒂不会害自己。要害也不用等到现在,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兰妮蒂被雷格控制着。
雷格随意踢飞脚下的一枚石块,望着泛起涟漪的水面,随口道:“朱寅你还真是一个痴情种,明知道现在梅丹城形势如此紧张,为了一个女人,却还敢出头露面。兰妮蒂吗?放心,我没杀她。”
“她在哪?”朱寅急声道。
雷格手指翘起,“在河对岸,很快你就能够见到她。朱寅,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一个废物,能够脱胎换骨从灵之气二段突飞猛进至灵之气六段,不但如此,还重伤布莱格。”
“想知道吗?老子就不说!”朱寅心思急转,雷格既然都说出哈米斯,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反正都是死,怎么也要搏一搏。
“何必那。说出来,我会让你痛快点,不然的话,就要活生生的受尽折磨,欲死不能。那滋味,啧啧…”雷格转身正视着朱寅,眼中露出一股猫捉耗子的促狭。
“滚蛋…”
“砰!”
即便朱寅全神贯注的盯着雷格,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但是当自己骂声刚刚响起,雷格的身子便从河边消失。就像是一道青色流光闪过,下一秒朱寅的胸膛已经被一拳命中,倒飞而出,跌倒在河卵石上。
“噗!”
朱寅张口就是一大口鲜血喷出,挣扎着坐起,右手紧握长剑,支撑着摇晃的身子,双眼眯缝成一道线。
这简直就是秒杀!
灵之气六段和一个灵将相对抗,朱寅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无奈。别说反抗,竟然连雷格的身影都捕捉不到。这种情况下,自己拿什么和人家对峙。如果没猜错的话,雷格修炼的应该是风属性灵气。
这就更加意味着自己会完败。
雷格若无其事的一步步走近朱寅,铁塔般的身子月光下一道斜长的身影拉长,盯着跪在河卵石上的朱寅,淡淡道:“朱寅,要怪就怪你生在朱家,要怪就怪卡梅伦是你的母亲,要怪就怪你小子太痴情。我在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不准备说出那么秘密?”
“不说!”朱寅仰头盯着雷格,嘴边的一道血迹月光下分外狰狞,勉强站直身子,长剑遥遥举起,左手做出莲花指状。
泛着涟漪的水面,随着朱寅左手指的扬起,一股水流悄然开始成漩涡状凝聚。特别微弱的一个动作,躲避着雷格的探查。
实际上雷格根本没有想着朱寅能够玩出什么花样,整个形势都在自己的掌控中,朱寅就像是一只小羊羔,任凭自己生杀予夺。
“可怜那,朱氏家族又将失去一个族人。”雷格故意拉长声音,右手如刀般举起,一股青色的灵气环绕在右手掌,逐渐的幻化为一柄手刀。
“朱寅,我就先废掉你的左腿!”
轰!
就在朱寅准备利用控制的水流展开防御之时,身后猛地出现了另外一股强势的灵气,夹杂着雄厚的火属性力道,直接穿过自己身边,和雷格的手刀撞击到一起。火拳和风刀相撞的气流,让朱寅再一次的被刮起,跌落在河水边。
“想要杀我朱氏的人,就凭你还不配!”
“大伯!”
朱寅眼前一亮,出现在身边的赫然是朱宏。原来朱寅走出大院,朱能便告诉朱宏。朱宏在后面跟着,直到雷格出现朱宏确定对方只有一个人时才现身。为什么不让朱寅进入密室躲藏,其实是朱宏和朱晨定下的最后一步。
倘若没有办法寻找到刺客,查明是谁在幕后指使,朱寅就将作为一枚诱饵被送出朱氏大院。谁知道还没有轮到自己这么做,卡托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重伤朱寅,为布莱格出气。
“寅儿,你没事吧?”朱宏望了一眼朱寅,注意力便又放到雷格身上,对方既然能够不动神色间杀死朱正和朱成,朱宏不敢轻视。
“大伯,我没事,就是他,就是他杀死的三叔,四叔,大伯你一定要杀了他为三叔,四叔报仇!大伯,他是卡尔梅斯家族的人!”朱寅随手将一枚回灵丹扔进嘴中,大声喊道。朱宏的出现,让朱寅暂时性的放下了心。
“哼!阁下是谁?为什么会听命于卡托,帮助卡尔梅斯家族对付我朱氏,难道阁下不知道在梅丹城得罪一个炼器师家族是什么后果?”朱宏冷哼一声,盯着雷格,体内雄厚的火属性灵气已经开始运转,一股强大的火热气息充斥在河边。
雷格倒是无所谓的敲了一眼朱宏,“朱宏,朱氏家族的老大?今晚还真是热闹那,本来没想着杀人,既然你自己送死,那我就送你上路。杀掉你,朱氏家族在这梅丹城将会真的一败涂地。”
“就凭你?想杀我,现在我就为老三,老四报仇!”朱宏手指一招,一柄战刀出现手中,炽烈的火属性灵气瞬间包裹而上,身子紧绷,如同一只下山的猛狮,冲向雷格。
“咦,竟然是三品灵将?”雷格明显一惊,本想着朱氏家族内实力最强的是朱晨这个二品灵将,谁成想竟然出现一个三品朱宏。
不过,这却还不足以对自己构成威胁。
雷格修炼的是风属性灵气,之所以被哈米斯派来梅丹城,原因只有一个,雷格是四品灵将,这样的实力在梅丹城就意味着是天。
感受着迎面扑来的火狮灵气,战刀刀尖凝聚着的那一股强大杀意,雷格嘴角扬起,双腿向地面一扫,无数的河卵石飞起半空,双手不间断的挥动,一眨眼的功夫,所有河卵石上都出现一枚小青点。
“狂风扫落叶。”
如同一窝蝗蜂似的,河卵石遮天盖地的像是一张大网,封锁着每一个角度,攻向朱宏。同时,雷格的身子闪电般的移动,紧贴着河卵石消失在当地。
“大伯,小心!”
诡异藏地 第十一章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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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格修炼的是风属性灵气,这点朱宏在雷格攻击朱寅的时候已经清楚,灵气大陆之上泾渭分明的七系灵气属性,每一种都有着自己的专属颜色。凡是风属性灵气修炼者,他们的最大优点在于速度。
借助风系的轻盈,最大程度的将自己隐藏其中,做到瞬间攻击,只要有任何的不对劲,马上抽身撤走,风系修炼者想要逃走很少有谁能够挡住。
“给我碎!”
朱宏双目怒睁,手中战刀划起一个圆形,包裹着全身,汹涌而出的火焰碰触到每一块河卵石,一一爆碎,一种浅浅的碎末飞扬在河岸边。
“轰!”
就在灰尘扬起的同时,雷格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朱宏面前,从无数个河卵石中闪电般的挥出一拳,攻向朱宏的脑袋。
“吼!”
朱宏低吼一声,战刀不退反进,凌厉的刀锋整个挥下,凝聚着全身火属性灵气,一股尖锐的劲道迎着雷格的右拳而去。
“砰!”
雷格向左边划出一步,右拳正好命中战刀刀背,青色的风属性灵气和红色的火属性灵气双双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一击不中,雷格迅速后撤,手臂挥动间地面上的河卵石均匀的排在身前戒备着。
“好险!”朱寅忍不住一抹额头上的汗珠,如果刚才朱宏的战刀没有挡住雷格的那一拳,恐怕朱氏就又要死掉一人。
不过,看情形朱宏仿佛不是雷格的对手。仅仅是这一个照面,雷格没有半点的喘气,朱宏的脸色却已经通红。
“至少是四品灵将。”朱宏现在是真的不好受,雷格的一击自己是挡住,但是体内的灵气却被震得四处乱窜,能够不借助任何手段,单纯的凭借体力达到这样的程度,对方肯定是四品灵将。
难怪朱正和朱工会死在对方手中,在一个四品灵将有意偷袭下,二品灵将是没有办法躲过的。
雷格盯着朱宏,手指抚过一枚河卵石,脑袋上的那一朵莲花在月光下,分外妖娆。
“朱宏,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一步。火属性灵气果然不愧是最霸道的攻击,只是,你好像只是一个三品灵将,可惜了,你是没办法逃过的,去死吧!”
盘旋在身前的河卵石,随着雷格手臂的缓缓上扬,开始不由自主的运转,只是这一次没有主动攻击,竟然是环绕在雷格身边,呈圆形运转。由慢逐渐变快,一颗颗河卵石最初还能够看清,到最后竟失去踪影,只是见到一片朦胧的青色光环转动。
“寅儿,照顾好自己。”朱宏现在已经顾不上理会朱寅,雷格那旋转的河卵石,让朱宏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威慑。
每一颗河卵石仿佛碎掉似的,发出一声声清脆的裂响,更多的河卵石加入到旋转的漩涡中,此时已经看不到雷格的身影,只是一片青色的光环在这静寂的河边急速旋转着。
“漩涡刀阵!”
雷格嘴角狰狞着笑起,旋转着的双臂猛然停下,整个回撤到胸部,随即重重推出。整个河卵石形成的漩涡,在雷格的操控中,席卷着地面上的乱石,一侧的河水像是都承受不住这种威势的侵袭,不断的波动着。
漩涡刀阵是雷格修炼的一门玄级下品灵技,以体内的风属性灵气为基础,将四周能够借用的一切物品全都包容其中粉碎,形成一个不间断运转的漩涡。只要是被这个漩涡扫中,便别想轻易脱身。
实力稍微弱点的,几乎在一个照面便会被漩涡整个吸进去,承受着其中风刃的绞杀,尸骨无存。
朱宏双眼肃穆,漩涡中隐藏的那种恐怖杀伤力,还没有近身就能够完全感觉到。现在是要命关头,不能有任何的疏忽。
“火狮怒奔!”
战刀在朱宏的手中,宛如活过来一般,一道道火属性灵气布满其上,朱宏向后拉出一步,手腕扬起,战刀像是一颗流星,奔向漩涡。刚刚一接触,附加在战刀上的火属性灵气便开始肆虐着河卵石。
漩涡前进的步伐一停顿,像是一头魔兽被重伤,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战刀就如同插在漩涡的心脏上,不断的颤抖,不断的进入,充斥在漩涡中央的风刃则一波波的迎上战刀,死命的钻动。
“我日,这就是玄级灵技。”朱寅呆呆的盯着眼前这一幕,没想到将高阶灵技真的能够将灵气控制到这种地步。
朱宏和雷格两人现在进入到一个僵持阶段,两人都在调动着体内的灵气,不断的注入到战刀和漩涡中。谁也不敢有任何疏忽,只要一个不小心,这一击落败,便会意味着有人要重伤。
“寅儿,去,将他杀了!”朱宏急声喊道。
火属性灵气被称为灵气大陆上的霸道攻击不是徒有虚名,和风属性这种速度攻击为主的灵气相比,要是轮到正面抗衡,三品的朱宏完全能坚持一段时间挡住四品的雷格。一波波的火焰,环绕在战刀上,侵吞着漩涡内的河卵石,一阵阵的咝咝声响过,河岸上不断的落下一片片灰沫。
“是,大伯!”朱寅提起长剑,小心翼翼的迎着雷格而去。和朱宏的灵气相比,朱寅体内的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哼!”
眼看着朱寅就要走到自己身前五米处,雷格发出一道冷哼,脑袋上的那朵莲花闪过一抹青光,本来处于僵持中的漩涡,像是吃了兴奋劲似的,竟然一股脑的将战刀给吞掉。
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的风刃以一种螺旋状狠狠迎上战刀,顷刻间将充斥其上的火属性灵气驱散,一阵索索声响起,战刀刀身上浮现出无数裂纹,瞬间碎裂。
“啊!”战刀爆碎,朱宏吐出一口鲜血,身子一阵晃动,眼看就要倒下。
“大伯!”朱寅脚下幻影步,出现在朱宏身边,抱住他的肩膀,紧张道:“大伯,你怎么样?没事吧?”
朱宏摇摇头,死死盯着雷格,漩涡刀阵仍然旋转,雷格就像是一尊来自地狱的修罗,铁塔般的身子一步步逼向两人。
“朱宏,想和我斗,三品始终是三品,你不行的。不过别着急,我会让你亲眼见到你的侄儿是怎么变成废人的。断手,切足,割舌。”
每爆出一个字,雷格嘴角边的笑意便会狰狞一分。折磨人,亲眼见证着他们在痛苦中挣扎,这或许是雷格的惟一爱好。
“来吧,就算你杀死我们两个,朱氏也不会亡族。卡托那个混蛋,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朱宏擦掉嘴角的血迹,狠狠道,体内的火属性灵气被自己折腾的已经所剩无几,现在能做的就只有一种方法。
“寅儿,一会我会选择自爆,瞅准这个机会冲出去。”
一个三品灵将的自爆,别说四品,就是六品,七品灵将恐怕都不敢忽视。朱宏的话让朱寅不由一愣,为了救自己,朱宏竟然要选择自爆。
“朱氏,家族,血缘,亲情,传承…”
一连串字眼回荡在朱寅脑中,这一刻,朱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灵气大陆有一种归属感,朱氏家族就像是一股清泉注入到心间。从朱宏身上,朱寅感受到和朱晨般的家族关爱,这种浓于水的血缘关系是无论如何抹杀不掉的。
“大伯…”
“闭嘴,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记住,一定要活着回去,将卡托的事情告诉朱晨,让他有所防范!”朱宏低声喝道。
“是,大伯!”朱寅压抑着胸口处的那一种冲动,哽咽道。
雷格瞅着搀扶在一起的两人,不屑的扬起眉角,“朱寅,乖乖的给老子过来吧!”漩涡刀阵缓缓逼近朱寅,一股强大的吸力就要将朱寅扯走。
“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比朱宏火狮怒奔更加强横的火焰从对岸的树林中窜出,恐怖的力道,硬生生将漩涡击散。
诡异藏地 第十二章龟息术·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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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格左右脚互动,闪开火焰的攻击范围,眉宇一皱,怎么回事,一个朱宏已经是一个意外,怎么在树林内还暗藏着人。卡托就是这么办事的吗?该死!是谁?难道是朱晨?
烟雾消散,朱寅身边出现三个人,确切的说是两个人一具尸体。兰斯尔德和兰妮蒂,死掉的黛丝。
“朱寅,你怎么样?”
“兰妮蒂,你没事吧?”
朱寅和兰妮蒂两人彼此对视,一种劫后余生的兴奋让两人暂时忘记了现在的处境。倘若不是顾忌朱宏和兰斯尔德,两人早就搂抱在一起了。
“是你,兰斯尔德!”雷格瞳孔一缩,没想到出现的竟然是这个老家伙。整个梅丹城如果说惟一一个让雷格有所忌惮的,就是兰斯尔德。
“兰斯尔德族长!”朱宏挣扎着想要上前,论辈分,兰斯尔德还真的比卡托和朱晨要高上一代。
兰斯尔德冲着朱宏一点头,“朱宏你先站到一边,这家伙交给我。我倒要看看,谁吃了豹子胆竟然敢劫持老子的孙女!”
“兰斯尔德族长,你小心点,这家伙不好对付,至少是四品灵将。”朱宏扫了一眼雷格,提醒道。
四品灵将?兰斯尔德幽幽一笑,“说吧,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让黛丝这贱人那么听话,甘愿背叛斯兰特家族?”
雷格现在还真是郁闷的很,本以为会手到擒来的一件事,谁成想到最后演变成这样。卡托你还真是一头猪,就不知道随便找个理由拖住兰斯尔德。面对一个暴怒的炼药师,那层出不穷的丹药,想想雷格都感到头皮发麻。
“你杀了黛丝?”雷格扫过地上的尸体,冷冷道。
“不错,一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死了活该!”兰斯尔德阴沉道,黛丝成为兰妮蒂的贴身丫鬟,是兰斯尔德的主意。当初也是因为看着黛丝在一场大火中变为孤儿很是可怜,才收了她进府。
没想到兰斯尔德的一时善念,竟然给自己设下这么大一个陷阱,为了引诱朱寅上套,挟持兰妮蒂。这样的人,兰斯尔德杀一百个都不会犹豫。凡是威胁到斯兰特家族传承的,兰斯尔德都会扫平。
“既然这样,那你也准备去死吧!”雷格手中多出一杆长枪,体内的风属性灵气全速运转,一个个风刃随着雷格身影的晃动飞出。
兰斯尔德瞅着扑面而来的这无数风刃,眼底闪过一道不屑,一脚将黛丝踢飞,碰触到风刃的瞬间,鲜红的血液四散飞起,落在河岸,溅落到河水中。被切割断的残肢掉落到兰妮蒂身侧,刺目的血红让从未见过死亡的她当场尖叫。
“啊!”
“兰妮蒂,没事,有我在,没事。”朱寅连忙牵住兰妮蒂的手,将她不断颤抖的娇躯搂在怀中。
“现在轮到你了。”雷格血红的双眼,冒出一股股的杀气,长枪像是一条蛇般,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刺出。
直到风刃即将侵近身体,兰斯尔德才动。全身被火焰包裹着,身子却怪异的缩成一团,双手双脚抱在一起,整个人像是一个肉球似的无懈可击。
“龟息术,不动如山。”
“玄级中品灵技!”朱宏眼前一亮,失声道。梅丹城三大家族并立,斯兰特家族一直以来都是中立,看似弱小却没有谁敢轻视。抛开炼药师这一理由,朱宏今天终于知道兰斯尔德的底牌是什么。
或许在索达尼亚公国内,玄级中品灵技不算什么。但是,在梅丹城这样的三流城池,却无疑是轰动性的。这样的灵技如果被有心人士瞧上的话,很有可能便是梅丹城的劫难。为了一种玄级中品心法,发动一场小规模战争,历史上不是没有过。
贵族的眼中,三流城池只不过是用来消遣的地方,这种地方的人,有什么资格享受玄级中品灵技?
玄级中品灵技吗?朱寅忍不住瞅向兰斯尔德,这个潜藏低调的老家伙,还真是一头货真价实的老狐狸。
“兰妮蒂,你爷爷修炼的竟然是玄级中品灵技?”朱寅怀抱着兰妮蒂,却顾不上体会这种软玉在怀。
“不知道,因为我没办法修炼,所以家族内的灵技我从来都不过问,我研究的只是炼药术。”兰妮蒂紧张的心情逐渐平稳,黛丝的死和兰斯尔德相比,兰妮蒂还不会为了一个背叛者而害怕。
“这样…”朱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朱宏目不转睛的盯着交手的两人,火属性灵气和风属性灵气不断的交织掺杂在一起,很少有机会能够见到这种生死对决,尤其玄级中品灵技更是可遇不可求。
“要是能够修炼这门灵技的话…”
雷格现在是真的处于两难境地,兰斯尔德就像是一个刺猬,自己想要吃却硬是开不了这个口。每次长枪刺出,都像是刺中一块钢铁,这还不算,火属性灵气竟然会打蛇而上,攻向自己手腕。
和朱宏的对决,雷格体内的灵气已经被消耗,现在面对着一个以防御为主的灵将,如果不能够短时间解决战斗,雷格将会陷入灵气枯竭的尴尬地步。
“妈的,拼了!”
事到如今即便是舍掉自己手中的这柄二品俗器长枪,雷格都必须将兰斯尔德击杀。身影向后撤出,雷格长枪平举,风属性灵气从枪柄一股脑的钻向枪尖,枪身上没有一点灵气,如数的被压缩向枪尖内。
“寅儿,瞅仔细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为什么我们炼器师是灵气大陆之上不可或缺的职业,没有谁会愿意得罪一个炼器师。知道吗?刚才我的战刀如果不是二品俗器,连和漩涡刀阵僵持的可能都没有。”朱宏扫了一眼抱在一起的朱寅和兰妮蒂,突然出声道。
如果朱寅和兰妮蒂能够结合的话,朱氏家族和斯兰特家族联姻,那样即便是失去朱正和朱共两人,卡尔梅斯家族想要做大将会成为泡影。而且看情况,朱寅和兰妮蒂之间真的如同外边相传的那样,不简单。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朱宏才开口提醒朱寅。朱寅既然现在能够修炼灵气,那么就意味着能够秉承朱家的立足之本,成为一个炼器师。想要成为一个炼器师,就必须对器物有着清晰的认识。
很显然,再没有什么比现在这种实地教授更加直观。
“朱寅,你放开我…”兰妮蒂听到朱宏的话,脸蛋一红想要推开朱寅。再怎么说自己都还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女人。
“蒂儿,别动,小心危险!”朱寅却充分的发扬厚脸皮的精神,这个时候要是松开手,朱寅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一声蒂儿彻底将兰妮蒂还想要反抗的念头击碎,乖乖的待在朱寅怀中,面红心跳的盯着兰斯尔德的对决。
“大伯,你是说在对决时,兵器的品质将会弥补灵气上的差距,和灵技相配合施展的话,能够制造出越级的杀伤力。”朱寅瞧着雷格手中的长枪,不断凝聚着风属性灵气,开口道。
“是的。”朱宏有些诧异的盯了一眼朱寅,这家伙难道说是天生的炼器师,怎么一点就通。“炼器师炼制出来的器物品质,粗略的被划分为俗器,灵器,魂器三种九品。兵器的好坏直接决定着灵气修炼者能够发挥出的攻击力大小。比如说一品俗器在灵士手中就能够得到最大程度的施展。”
“但是,如果要是灵师的话,一品俗器就有点低,灵师的灵技就没办法真正施展。而二品俗器的话,灵师却又不能发挥出兵器的威力。兵器和灵气修炼者必须相互适应,才能够真正将两者的杀伤力发挥到极点。”
“寅儿,你瞅仔细了,这家伙手中的长枪应该是二品俗器,兰斯尔德族长如果没有匹配兵器的话,恐怕…”
“啊,爷爷…”兰妮蒂手心冒汗,朱宏的话让她顿时高度紧张,兵器,好像爷爷从来就没有正经的炼制过一件兵器,这可怎么办?
“朱宏,你给我闭嘴,不要再吓唬我的乖孙女!”兰斯尔德这时没好气的吼了一句,这他娘的纯粹就是贬低自己。
“去死吧!风钻爆裂!”
诡异藏地 第十三章欺我女人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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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钻爆裂是雷格最后的底牌,如果这招都不行的话,雷格已经做好随时溜走的准备。将风属性灵气压缩到枪尖内,以独特的手法催动,惟一的遗憾就是这柄二品俗器是注定要废掉的。
“妈的,这家伙是玩命了,这次可亏本了。”兰斯尔德蜷缩的身体表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张盾牌,这张盾牌和一般的盾牌不同,边缘是弧形,整块是弓形,就像是乌龟壳似的,上面布满着一些神秘的花纹。
“嘭!”
雷格的长枪狠狠扎上盾牌,所有风属性灵气凝聚在枪尖,以一种螺旋内劲拼命的向里钻动的同时,一道强烈的爆炸声响过,黑乎乎的盾牌顷刻间充斥着一道道裂纹。沿着盾牌的花纹走向,逐渐的加深。
“毒蛇焰。”
发狠的兰斯尔德在挡住雷格这一击的同时,将黑色的盾牌扔掉,花白的胡须迎风飞舞,手指间火属性灵气幻化为一条喷吐着烈焰的火蛇,翻滚的火焰组成猩红的蛇信,一个扭身,闪电般命中雷格双腿。
幸好雷格见势不妙向后退出几步,加上风属性的轻盈才勉强躲过这致命的一击,既便如此,双腿上传来的火辣劲道,让雷格不由的心惊胆颤。趁着兰斯尔德还没有想着追击,雷格转身逃离河岸。
一个四品灵将面对着两个三品灵将,倘若拥有着玄级中品灵技,或者有着足够的兵器,还能够斗上一斗。现在的雷格已经身负重伤,再停留的话,肯定要被杀死。
只是慌张的雷格却没有注意到就在自己撤走的同时,一枚淡淡的水滴悄然粘在衣角,一闪即逝。
兰斯尔德没有准备追赶的意思,在他的心中只要兰妮蒂没事,才懒得踩这趟浑水。脸色阴沉的盯着兰妮蒂,兰斯尔德冷冷道:“给我回去!”
“兰斯尔德族长,今晚的事…”朱宏在一边刚想要开口,兰斯尔德一道冷光射过来,“朱宏,你给我听好,今晚的事和我斯兰特家族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不是兰妮蒂被人骗来,中了陷阱,你的死活我才懒得管。”
“别想着借这个和我斯兰特家族达成联姻,我还不想掺进你和卡托之间的争夺。还有你,朱寅,明天如果有时间的话,来我这里一趟,我要和你说些事情。”
“是,兰斯尔德族长,明晚我一定到。”朱寅略微躬身,冲着兰妮蒂一笑,示意她别倔强,和兰斯尔德回去。这样的事情如果再发生一次,朱寅恐怕真的就要丧命。
兰妮蒂深深望了朱寅一眼,乖乖的跟在兰斯尔德身后,离开这条小河。当这里只剩下朱宏和朱寅两人时,朱寅低声道:“大伯,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去办些事情。”
朱宏一愣,“寅儿,你想要做什么,现在梅丹城形势诡异,你还是和我回去比较安全,不要再惹事生非。”
朱寅淡淡一笑,“大伯,我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有些事我必须做,不然的话,我心里永远都不会安生。”
朱宏盯着朱寅,像是知道朱寅要做什么,那坚毅的眼神透露着一种执着,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朱宏微微点头。
“寅儿,记着不管做什么,都要想着,你后面有朱氏整个家族作为后台,去吧!要早点回来。”
“是,大伯,我知道!”朱寅忍着内心的感动,目送着朱宏消失在夜色中,低头扫过衣衫上的点点血迹,朱寅嘴角闪过一抹冷冷的杀意。
“不知道杀死一个四品灵将,是什么滋味…”
朱寅调动全身灵气,展开幻影步,只要那枚水滴不消散,雷格就别想逃开朱寅的视线。一道黑影划过,整个河边恢复到安静中。只是地面上的残肢,水中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道,证明着这里曾经战况的惨烈。
“妈的,该死的兰斯尔德,迟早有一天,我要你斯兰特灭族!”雷格靠着身后的一棵大树,脸色苍白狠狠道。
兰斯尔德最后那一击,玄级中品灵技的强大已经让雷格双腿几乎废掉,倘若不是仗着风属性灵气的辅助,雷格恐怕根本都逃不到这座树林。
“看来是时候回帝都了…”
“恐怕你回不去了。”伴随着雷格自语声音的落下,朱寅悄然浮现在雷格身前,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扫过雷格,一股强势的杀意涌现。
“朱寅…”雷格不由一紧张,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可能再反抗,别说朱寅是灵之气六段,就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将自己杀掉。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朱寅像是瞧着一只死狗般微微一摇头,“哈米斯那混蛋迟早有一天我会去帝都找他算账,卡托也别想有好日子过,至于你,刚才我好像听谁说要让我成为一个废人。断手,切足,割舌,是吧?”
“不,朱寅你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将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还有,我这里有玄级灵技,统统送给你。”雷格全身颤抖,不甘心的喊叫着。
“迟了!”朱寅手臂扬起,一道剑光划过,雷格的双手被整个断掉,滚落到一侧。短暂的失神过后,雷格杀猪般的嘶叫声响起。
“噗!”
然而只是一声,朱寅的长剑已经在雷格嘴巴张开的瞬间,准确的将舌头割掉,挑起扔到一边,同时剑背狠狠撞向雷格下巴,将它卸掉。
想喊却喊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滋味。
朱寅没有丝毫动容,和兰妮蒂不同,朱寅的世界中杀戮已经成为家常便饭,当年在仙界死在他手中的人数不胜数。冷漠的扫过长剑上的血迹,朱寅嘴角扬起,扫过雷格已经重伤的双腿。
“切足!”
一道火属性灵气划过,雷格的双腿脱离身子,鲜血浸湿地上的绿草。只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雷格从一个四品灵将沦为一个肉干。四肢断掉,舌头被割,通红的双眼布满着一道道血丝,像是要吃掉朱寅似的,拼命张着嘴巴,挣扎着。
朱寅低下身,瞥过雷格那发疯的双眼,幽幽道:“放心,你不会是最后一个,你的主人会在不久后就来陪你…”
砰!
朱寅右手握紧,强横霸道的熊莽劲道随着淡红的灵气凝聚成拳,准确命中雷格胸膛,不可遏制的破坏气息,将雷格整个轰碎,一片片血肉四散飞落。
任何时候都不要给自己留有半分的潜在威胁,雷格是哈米斯派来的不假,目的就是为了对付朱寅和朱晨,朱寅是不会让一个四品灵将安然留在梅丹城。何况,雷格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兰妮蒂要挟朱寅。
谁都有逆鳞,朱寅的逆鳞便是兰妮蒂。
朱寅长剑随意一挑,雷格手指上那枚须弥戒指便落在手心。
须弥戒指和主人是不可分的,哪怕你是灵圣,在主人没有死掉的情况下,你都不可能打开任何一枚须弥戒指。当然主人死掉,残留在须弥戒指上的那一滴精血就会消散,戒指就会成为无主之物,便能够随意查看。
须弥戒指是灵气大陆上灵气修炼者必备的一件物品,只不过随着实力的不同,须弥戒指内部的空间大小也会不同。
雷格的须弥戒指内倒也有着不少东西,只是没有几样朱寅瞧上眼的。三种黄级中品灵技,一种玄级下品灵技,朱寅看都没看直接丢进自己的戒指内。一个角落整齐的堆放着十个小袋,每一个小袋内竟然有着一百个金币。
“雷格还真是他妈的有钱,嘿嘿…”朱寅毫不客气的收下,目光落在另外两件物品上,神色不由一喜。
“铁精,这家伙竟然藏着一块铁精…”
一块大约五六斤重的铁精躺在一个角落,黝黑不起眼的外表却是比朱晨给朱寅的那些铁矿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炼器材料。这么说,一块一斤重的铁精要至少五百斤铁矿提炼,而在炼制俗器时,加上些许铁精兵器的品质将会直接提升一个档次。
“好东西,这可是好东西…”
朱寅现在愁的就是炼器的材料,这块铁精简直就是送给自己的。只不过当他将靠在铁精旁边的一道卷轴打开时,铁精带给自己的喜悦瞬间被抛在脑后,双手颤抖,嘴唇哆嗦,眼中冒出一道道如饥似渴的目光。
卷轴上面只有寥寥一行字。
“苏特里亚矿脉卡尔梅斯矿区一处山洞疑有异火。”
诡异藏地 第十四章帝都军备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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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深深吸了几口气,再次扫向手中的卷轴,这雷格须弥戒指中的应该不用怀疑真假,只是这个是谁给他的?
是卡托?要让雷格交给哈米斯?哈米斯也是一个炼器师,异火对一个炼器师的重要性哈米斯不会不知道。卡托想要通过这个宣示自己的忠心?
还是哈米斯给卡托的手令,捕风捉影的事在灵气大陆上寻常的很,哈米斯不会大老远为了一个没有证实的消息从帝都跑到这边陲小城。下令给卡托是要让卡托为自己打探清楚异火的真假?
朱寅想不通就懒得去想,不管是真还是假,哪怕是有着万分之一的几率,朱寅都会去求证。这不但事关冰火玄功,现在也和兰妮蒂绑在一起。
“嗖…”
朱寅扫过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径直消失。
……
整整一夜时间雷格都没有回到小楼,卡托来回的走动,心底那种危机感越来越强,抬头望了一眼已经发亮的天空,在窗边猛然停下。
“伽司!”
“族长!”
一道人影从门口处闪现在房内,和卡托的肥胖完全是两个极端,这人就像是一个刚从地狱爬上来的僵尸,瘦弱的像是一个竹竿,一阵风刮过随时有可能倒下。全身裹在黑色的长袍中,苍白的脸蛋像是被吸干了血似的,给人一种枯木感。
小小的眼睛眯缝成一道线,即便是张开到最大,在别人看来都像是闭着似的。这还不说,如果谁要因为这个取笑他的话,保证这人绝对不可能活过当晚。
“咳咳…”
不断的咳嗽声,每一下都像是紧绑着人的心弦,干枯的手指上永远有着一方绸缎丝巾擦拭着嘴边溢出的血丝。
这便是卡托的底牌,死士伽司。
偌大的一个卡尔梅斯家族,卡托最相信的不是布莱格,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眼前这个男人。伽司就像是卡托的一个分身,很多卡托不方便做的是,全都由伽司经手。之所以成为这样,完全是因为修炼家族火属性心法时不慎走火。
倘若不是最后关头卡托的出手,伽司可能早就死掉。但即便活下来,伽司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强横霸道的火属性灵气已经将伽司身体内部的血脉彻底烤干,想要活下来只有一个办法,饮血。
伽司修炼的灵气心法是灵气大陆之上最为歹毒的一种,玄级下品血魅。要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全身气血逆流,七七四十九天处在生死边缘。伽司要做的就是将每一股鲜血吸进体内炼化,用以冲击干涸的血脉,使之重新焕发生机。
“伽司,我想雷格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凶多吉少。没想到一个朱寅竟然能制住一个四品灵将,背后肯定是朱氏布下的一个陷阱。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做?”卡托眉头紧皱,扫过伽司道。
“族长,一个朱氏想必还擒不下雷格,我想这里面应该有斯兰特家族的影子。毕竟兰妮蒂可是兰斯尔德那老家伙的心头肉。雷格现在死不死和我们都没有关系,族长现在要做的是两件事情。”伽司嗓亚的声音给人一种想吐的刺耳。
“哪两件?”
“第一,族长你应该派人送信给哈米斯伯爵,就说雷格被朱晨和兰斯尔德联手击杀,只要哈米斯大人一怒,他们两家还不等着被灭。到那时,梅丹城就要归我卡尔梅斯家族独占。”伽司咳嗽了一声,继续道。
“第二,族长难道忘了雷格带来的那封密件。哈米斯大人是一个做事滴水不漏的人,绝对不会就埋下雷格这一手。雷格是暗地里的一条毒蛇,那么,明面上是不是应该还要有一头猛虎。”
“对!对,那封密件雷格说过,在朱氏死掉三个人的时候拆起,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卡托脸色一喜,连忙拿出密件拆开,仔细的瞧过。
“哈哈,这下我倒要看看朱晨怎么过这一关,哈哈,哈米斯大人这招还真是毒那,伽司,给。”卡托兴奋的双眼冒光,浑身肥肉乱颤。
伽司快速的扫过,递还给卡托,嘿嘿一笑,“族长,这件事宜早不宜晚,趁着现在天还没亮,就让城主大人送给朱氏家族一份大礼吧。”
“好!”卡托转身大步走出书房,伽司微微一躬身,鬼魅般的消失。
……
朱氏家族正厅内,朱晨面色低沉,眉头紧皱,手指间拿着一道卷轴,沉默不语。就在昨晚朱宏前去接应朱寅,回来后却是身受重伤,经过朱宏解说朱晨才知道这两天发生的刺杀事件竟然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幸好雷格被朱宏和兰斯尔德重伤,没有办法再行凶。只要被朱氏家族护卫队发现踪迹,肯定会当场杀死。
朱晨想着梅丹城会随着雷格的失踪暂时性的恢复,朱氏也能够接着这段时间重新整顿,完成家族的分工。谁成想,就在这天还没亮的功夫,自己被传召到城主府,当然还有在座的还有兰斯尔德和卡托那个混蛋。
原来拉茨将三大家族的族长召来只是一个原因,帝都军备单。索达尼亚公国为了扩充军力,防止被邻国吞并,迫切需要各个城池的炼器师炼制出一批兵器。这次的订单没有任何商量性,根本不会给予你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直接是官方命令。
梅丹城作为一座古老城池,又是以炼器起家,这次被作为重点照顾对象。三大家族不管是谁,每个家族一个月内必须完成三百件一品俗器。
这份订单是由帝都军部下发,所以谁也别想偷奸耍滑。不管你采取什么方式,都必须在一个月内交货。哪个家族率先完成,帝都便会将该家族作为索达尼亚公国兵器供应者,炼制的器物也能够烙印上皇家徽章。
然而,这份荣誉也不是那么好得的。哪个家族如果到时无法完成任务,只有一个结局,以抗旨罪灭族!
朱晨想到卡托那奸诈的笑容,就恨不得当场将他击杀。这明摆着就是卡托在背后做的手脚,谁不知道哈米斯伯爵和帝国军部的关系。什么时候帝国军部会瞧上梅丹城这种边陲破城。
“一个月三百件一品俗器,父亲这可能吗?”朱令义站在一侧愤愤道,“梅丹城一共才多少个炼器师,在矿产充足的情况下,咱们朱家和卡尔梅斯家族一个月也不过才炼制一百件一品俗器。”
“现在倒好,一下子冒出三百件。苏特里亚矿脉能够开采出的铁矿有多少他们真的不知道?咱们朱家现在只占据着四分之一的矿脉,却要在一个月内炼制出三百件俗器,这不是成心刁难!”
这次出奇的没有谁反对朱令义这个花花公子。事实上就是这样,这是一份根本就没有可能完成的订单。
在朱氏兴盛的时候别说没有办法做到,现在那?朱正和朱工两个炼器师被杀,朱宏又重伤,朱晨作为族长不顾内伤的话,倒能算上一个。至于朱晨五兄最小的朱成,二品灵将却只是个一品炼器师。
朱氏家族内所有的炼器师不分昼夜的炼制,在矿产充足的情况下一个月内最多也只能做到一百件。
三百件,绝无可能。
“父亲,你说现在怎么办?”朱令仁肃声道,和朱晨一样不管遇到再大的事,朱令仁都会保持着最起码的沉稳。
朱晨将手中的订单放到桌上,扫过大厅朱氏的核心成员,落在朱宏身上,“大哥,你说现在怎么办?”
朱宏经过一夜的疗伤,现在已经恢复了几分,瞥过身边焦急成一片的族人,眉头一皱,“慌什么慌,像什么样子。好歹也是梅丹城一大家族,斯兰特家族都没有乱,你们就坐不稳了,都给我闭嘴!”
朱氏家族内或许你可以和族长朱晨温和而谈,但却没有谁愿意面对朱宏。这个只是知道修炼的族长长老,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抑。
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之时,朱宏眯缝起双眼,锁定门口处,开口的一句话让朱晨都不由一惊。
“寅儿,你说这份订单怎么办?”
诡异藏地 第十五章领衔管事
三江了,第三更报道,晚上还有,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顶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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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站在门口处,本想着这样的场面根本轮不到自己开什么口,谁成想朱宏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问自己。这不是明摆着要将自己送到家族的浪尖上,无数双眼睛唰的瞅过来,惊异着,思索着。
为什么一个一向被称为废柴的家伙,能够在一夜间像是脱胎换骨似的,灵气不断增长,现在又被朱宏看中。
“咳咳…”
朱晨略微咳嗽了两声,将族人的视线召回。虽然说自己也不知道朱宏为什么会问朱寅,但是现在这种情形是没办法驳朱宏的面子。
“寅儿,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
三百件一品俗器,朱寅倒是不在乎,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材料别说一个月,就是十天就能搞定,还能当做修炼。只是朱寅却并不想这么早就暴露出自己炼器师的身份,没有实力之前保持低调才能活的久些。
然而朱宏眼神中透露出的那种促狭,就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自己又不能当面顶撞他。没办法,朱寅从门口闪出,无视族人投过来的各种目光,坦然道:“族长,一个月炼制三百件一品俗器,说实话是有点难度,但是不管怎样我们都必须克服。否则,朱氏就要面临灭族。”
“说的容易,你给我炼制一件试试。”朱令义不阴不阳道。
朱寅懒得搭理朱令义,和这样的主儿多说一句话,都掉身份。“族长,你看能不能这样。一,家族内不分昼夜的进行器物炼制,相信依着族内二品炼器师的手段,炼制一品俗器应该没有问题。这样的话,一个月下来最起码能够保证一百件。”
“二,对外进行收购。单靠家族内炼制恐怕是有点难度,但是我们如果从外面收购的话,就要容易一些。那些个单个兵器铺,佣兵团,商队,我就不信他们手里没有几件一品俗器。大不了答应他们过了这关,咱们一件按两件赔给他们。”
“三,帝都军备订单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卡尔梅斯家族给咱们设下的一个圈套。卡托他们的俗器早就开始抬高价格兜售,想必是故意卖不出去好有所储存。卡托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是有着底牌。”
“只是,梅丹城又不是卡尔梅斯家族一家,我们可以考虑和斯兰特家族联手进行炼制,有他们提供的丹药,我相信绝对能弥补炼制时灵气不足的缺陷。大不了利润均分,这样的话,合两个家族之力应该能保证至少二百件俗器。”
朱寅停顿了一下,看着族人们点头思索的样子,嘴角一笑,“这第四的话就是不管采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够为我们获取到俗器就行。哪怕是出城击杀一些盗贼,该做的时候也要做。”
朱寅话音刚刚落下,朱宏便鼓掌,笑着道“不错,寅儿,你的这四条相信能够化解这次的危机,但是这里面有一点必须注意,不能忽视。不管是我们朱氏,还是斯兰特家族,都必须保证有着足够的矿石。材料充足我们才能炼制,不然的话,说什么都是白搭。”
“是的,大伯,这矿石材料必须要保证能够连续不断的运回来,所以说苏特里亚朱氏矿区就要加大开采,路上还必须保证有着绝对的力量进行运送。”朱寅点点头,眼神有意的瞥过朱成。
朱氏家族现在矿区的负责人是朱成,说到这开采和护送,当然要考虑到他。朱成被这么多族人盯着,第一次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实际上朱成眼馋这个位置已经很久,只不过碍于实力有限一直没办法掌控。现在刚刚担任矿区主管,想着终于有机会填补一下自己的腰包,谁想现在又出现这样的事情,朱家可真是雪上加霜。
“没问题,矿区那边我会加大力度开采,放心,只要你们炼制的出来,我就能够提供足够的矿石。”朱成开口表态道。
朱寅转身盯着朱成,微微摇头,“不是这个道理,想要度过这次的劫难,五叔你就不能再呆在矿区。怎么说你也是二品灵将,一品炼器师,这个时候当然要回到家族坐阵。这种小事还用到你出马。”
“朱寅,你…”朱成怎么能够忍受这还没坐热的位置就这么交出,盯着朱寅,就差上去教训。
“老五!”朱晨暗哼一声,和朱宏一对视,起身扫过族人,沉声道:“朱氏现在已经生死关头,每个族人都不能无动于衷,现在我宣布几件事,第一,朱成将矿区管事一职交出,回家族炼器坊进行炼器。”
“第二,朱宏接管炼器坊,所有炼器师都要归朱宏管辖,炼器师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谁也不准擅自离开炼器坊,一个月内必须在那里给我炼制器物。”
“第三,朱令仁担任家族护卫队队长,五个小队你带走三个,任务只有一个,将矿区开采出来的矿石安全的运回炼器坊。中间不能够有任何的差错,凡是谁想动矿石的,不论是谁一律击杀。”
“第四,朱寅你现在正式成为朱氏矿区的管事,在这一个月内,你就先代替你五叔负责矿石开采。记住,你肩上的任务最重,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务必要保证矿石能够供上炼器坊的炼制。恩,你可以带走一个护卫小队。”
“第五,家族内凡是实力达到灵士,又不是炼器师的族人,今晚全都到落叶厅集合,不准发问,你们的任务就是服从。”
五道命令宣布完毕,朱晨再次扫过族人,“听明白没有?”
“是,族长!”
朱晨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如果还有谁不明白的话,就真的有点捣乱的意思。面对着这五道命令,尽管朱成心底有些不甘心,却也知道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改变不了。算了,反正朱寅就是代替自己监管矿石开采,等到度过这关,这个肥缺还是自己的。这段时间就当作是这小子为家族出苦力得了。
苏特里亚矿区管事?朱寅倒是没想到朱晨会将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倘若是在昨晚,朱寅绝对会推辞。笑话,这不明白着是一个坑,跳进去的话就别想随便出来。
但是现在这个念头却被推倒,就冲着雷格须弥戒指内的那道卷轴,朱寅都不会拒绝这个差事。还在想着找什么借口出去那,这下好,省的自己再想。只要自己到了矿区,就不信找不到那处有着异火征兆的山洞。
现在朱寅最祈祷的是没有几个人知道异火的消息,这个消息是哈米斯传给雷格,让雷格交给卡托查探,雷格却仍然没来及告知卡托。
“寅儿,你收拾一下,明天就前往矿区,一个月的时间说没就没了。在矿区,一切都要小心。”在族人走出大厅各忙各的时候,朱晨走到朱寅面前叮嘱道。
朱寅正视着朱晨,从自己穿越到灵气大陆后,家族内惟一一个让朱寅怀有感动的男人,“父亲,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卡托的阴谋得逞!一个月三百件一品俗器,我们朱氏肯定能完成。”
“好,去吧!该知道的,一会会有人向你交代,具体的等你到矿区后再熟悉。”朱晨拍拍朱寅肩膀柔声道。
“是,父亲,孩儿告辞。”朱寅转身迈出大厅。
当大厅内只剩下朱宏和朱晨两兄弟时,朱晨有些担心道:“大哥,你说寅儿真的能担此重任吗?”
朱宏不置可否一笑,“老二,你这谨慎的毛病始终没办法改掉,现在朱氏已经到这个地步,我们这些老的不可能永远照看着家族,如果他们这一辈不冒出几个领头的,朱氏就真的要被别人给吃掉。”
“你担心寅儿,我也担心。但是,这个矿区管事却必须由他来担任。难道你让义儿来做?就他那性格,哼!没事,在这之前这么多族人,你又能够想到寅儿会想到这五条应对之策吗?”
“我相信寅儿!”朱宏斩钉截铁的一句话,将朱晨心头的疑虑彻底击碎,是那,现在朱氏已经到生死存亡的关头,哪里还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说不定自己这小儿子还真的能给家族带来些什么奇迹。
因为朱寅不仅是自己朱晨的儿子,也是卡梅伦的儿子。
“大哥,走,咱们去炼器坊!”
诡异藏地 第十六章老狐狸,小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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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啊!少爷饶命,少爷饶命,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敢顶嘴,妈的,你吃了豹子胆了。”
……
朱令义别院内,朱能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不断滚来滚去,朱令义一脸怒色,手中舞着一根皮鞭使劲的鞭打。
“说,到底怎么搞的,让你跟着那个贱种,为什么昨晚出去一趟今天回来,就连大伯都对他另眼相看。”朱令义像是打累了,一屁股坐下,端起一杯茶灌进肚中。
朱能连忙连滚带爬的倒在朱令义脚下,不敢有任何怨言的仰起脑袋,“少爷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昨晚是兰妮蒂约四少爷,不,约那个贱种出去的。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我的确不知道。”
“兰妮蒂…”朱令义瞳孔一缩,难道说朱寅和兰妮蒂真的勾搭在一起,之所以朱宏会这么看重他完全是因为朱寅靠上了斯兰特家族这棵大树?哼,即便这样又如何,朱寅你既然担任这个矿区管事,嘿嘿,倒是一个天赐机会,我就不信,没有你朱氏就要垮掉。
“朱寅,我要让你死在苏特里亚矿区。”朱令义随手抓起茶杯摔碎,一股阴狠的杀意不加遮掩的狂泻而出。
……
梅丹城三大家族之间的博弈,将梅丹城内所有的商家全部搅了进来。要知道整座梅丹城,依靠三大家族存活的商家不在少数,谁也不敢忽视掉任何一方,实在是没办法,就只好将兵器分成三份,谁来都保证不落空。
只是,既便这样,每个家族能够收进的兵器实在是少的可怜。一品俗器在梅丹城几乎全部都是朱氏和卡尔梅斯掌控,你没有还想着别人能有多少。
从佣兵手中购买,同样困难的很。每个佣兵都是费劲才从三大家族内购买到兵器,早就和兵器合为一体,现在让他们就这么交出,没有那么容易。
这些都是额外的办法,最基本的还要靠家族的炼制。梅丹城内三大家族的炼器坊,第一次冒出一道道火光,霹雳扒拉的敲击声响成一片,就连夜间都不曾停下。作为梅丹城的城主,拉茨都不记得这种情况已经多久没有出现过。
“城主,你说这样的一份帝都军备订单,三大家族能吃下吗?”
拉茨悠然的坐在书桌旁,捧着一本古册,抬头不经意扫了一眼随处可见的火光,随意道:“吃不下也要吃,能撑死也不能饿死。”
拉茨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出戏背后隐藏着什么,只是自己能如何,小小的一个三流城池的城主,还想抗衡帝都一个伯爵吗?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朱氏和斯兰特两个家族能够熬过这一劫,安然无事。
一个三足鼎立的僵持和一个一家独大的垄断相比,没有哪个执掌者会愿意见到第二种情形出现。
同样是晚上,同样是那一弯半弦月,同样是三个人,但却是不一样的心情。兰斯特家族凉亭内,朱寅和兰妮蒂并肩而坐,兰斯尔德手指间玩弄着一块古玉,故作深沉的闭目不语。
“兰斯尔德族长…”
“朱寅,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爷爷,你都和蒂儿这样了,老是族长族长的叫,你不觉得别扭,我听着还不舒服那。”兰斯尔德打断朱寅,眉角一动不经意瞥了一眼,淡淡的月色沐浴下,古玉发出一圈圈柔和的光芒。
“咳咳,是,爷爷。不知道我刚才给你说的你觉得怎么样?还是说你兰斯特家族有信心完成这一个订单。”朱寅脸色一红,手心被兰妮蒂狠狠的抠了一下,却瞬间恢复如初,正视着兰斯尔德。
现在的朱寅,不仅仅是应兰斯尔德之约前来,他还有着另外一个身份,以朱氏的代言人和兰斯尔德商谈。
兰妮蒂乖巧的坐在一侧,身边的这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的爷爷,说什么都不能抛弃的亲人。一个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少女情怀情窦初开,朱寅的影子早就刻在脑中不能忘掉。兰妮蒂真的不想在两人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如果可以的话,兰妮蒂宁愿像是现在这样,就这么平安无事的相处下去。哪怕是让她的病症永远没办法治好都行。
兰斯尔德端起桌边的茶杯,品了一口,换做以前兰斯尔德根本不会考虑朱寅的提议,只是昨晚发生的事,已经让他的信心晃动。
黛丝,这么一个从小被收养的丫环,兰斯尔德待她如同亲孙女一样,却没想到会成为背叛者。如果说黛丝这种人都不能相信的话,斯兰特家族内兰斯尔德现在已经不敢保证有没有混进其余势力的眼线。
那份帝都军备订单,兰斯尔德当然一眼就看穿是卡托在背后捣鬼,说实话,一月三百件一品俗器是有点紧,但斯兰特家族却并不害怕。盘踞在梅丹城这么多年,兰斯尔德这头老狐狸要是没有一些底牌,是绝对不可能的。
然而,就像朱寅说的那样,即便自己能够交了这份订单,那又如何?难道说卡尔梅斯家族就会善罢甘休,就不再针对斯兰特家族?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这个道理兰斯尔德深以为然。
“朱寅,你说的两家族合作共同完成这份帝都订单,我可以答应。就像我曾经说过的那样,甚至和你们朱氏联姻都不是不可能。但是这个前提是什么,我相信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没办法完成自己的承诺,这辈子都别想和蒂儿在一起。”兰斯尔德淡淡的口气却夹着一股不容反抗的气势。
“爷爷…”兰妮蒂脸色一变,想要开口。
“蒂儿。”朱寅拉住兰妮蒂小手,摇摇头,没有一点畏惧,正视着兰斯尔德。“爷爷,我也说过想要治好蒂儿的病,我必须知道一种异火,一种奇水的消息。我想,现在你老人家是不是准备揭开底牌了?”
兰斯尔德盯着朱寅,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有时候我真的不相信,你是朱氏培养出来的。为什么朱氏的正直你没有继承,却偏偏这么的狡猾。不错,我现在要给你说的就是我斯兰特家族的秘密。”
“如果不是为了蒂儿,我是绝对不会在现在说出。朱寅,我只想你在得到这个秘密后,能够履行自己的承诺,治好蒂儿。不然的话,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兰斯尔德也会将你杀死!”
朱寅起身握紧兰妮蒂的小手,彼此对视一眼,扭头望向兰斯尔德,朱寅一字一句道:“爷爷,我在这里向你起誓,倘若在三年之内不能够治好蒂儿的先天灵气缺陷病症,我朱寅愿万箭穿心,死无全尸!”
“朱寅…”兰妮蒂再也控制不住,晶莹的泪滴从眼角滑落。一双小手紧紧攥着朱寅,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失去。
“好,很好,寅儿,我相信你的诚意。来,坐下,这个秘密就是蒂儿都不知道,现在我就说给你们两个。”兰斯尔德满意的点点头,灵气大陆上的誓言绝对不是说说就算了,每个灵气修炼者都相信天意,谁违背誓言就是违抗天意,违抗天意的下场就是死亡。
即便确认凉亭四周没人,兰斯尔德还是不放心的再次查探一番,坐下盯着两人,缓缓道:“寅儿,你不是想找到异火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斯兰特家族最大的秘密,就是异火地藏蝶焰的位置。”
诡异藏地 第十七章地藏蝶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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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蝶焰作为灵气大陆的一种异火,在异火排行榜上位列十四。除非是亲眼见到,否则没有谁能够形容地藏蝶焰的鬼魅。天地间异火的诞生,每一种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环境,吸取天地精华,成为不可侵犯的火种。
灵气大陆上的火焰山,岩浆湖数不胜数,每一个公国内最起码都有着一处。但是却不是说每一处都能有机会诞生出地藏蝶焰。这种生于岩浆,长于岩浆的异火,放眼整个大陆,出现的几率只有千万分之一。
一个炼药师,炼器师,火属性灵气修炼者得到一种异火,无疑是一种天大的福分,意味着这个人能够瞬间突破。为此,大陆之上彼此间为了争夺异火大打出手,甚至不惜以命相搏的事情实在太多。
一个家族拥有一种玄级上品灵技都会带来灭族的危险,更别说谁知道异火的秘密。如果这个传出去的话,那不就是简单的灭族,为了守住这一个秘密,屠城都有可能。
朱寅在仙界就是玩火玩水的祖宗,奇水异火代表着什么,自己早就了解。虽然说在仙界和灵气大陆上,可能异火的名字会有所不同,但是异火毕竟是异火,这种实质性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地藏蝶焰在天地间的岩浆湖中诞生,莫非就是仙界所说的地心焚炎?”朱寅眼珠一转,内心猜测着。
兰斯尔德瞅着朱寅仅仅是刚开始一惊,现在却这么淡然,暗暗点头。一个人在没有足够实力的时候,不管为了什么事情,都要做到冷静。只有冷静你才能够有机会活下去,才能有机会完成事情。
“爷爷,你说这个地藏蝶焰是我们斯兰特家族在守护着?怎么这么久你都没有给我提起过?”兰妮蒂疑惑道。
兰斯尔德慈祥一笑,“蒂儿,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时候不对。你只不过是一个灵之气二段的先天灵气缺陷者,就像是昨晚,如果遇到不可抗拒的因素,而爷爷又没在身边的话,万一你中了对方的圈套,很有可能便会说出这个秘密。”
“要知道,灵气大陆之上的灵技何止千万种,七系属性中的黑暗属性单单是在你昏迷不知的状态下拷问出秘密的灵技就有上百种。咱们斯兰特家族之所以在这边陲小城落脚生根,一直以来默默无闻的保持低调,为的就是怕被人盯上。”
朱寅神色一动,梅丹城三大家族,卡尔梅斯家族和朱氏家族都是土生土长的,从当年的苏特里亚矿脉大开采过后逐渐发展起来。而斯兰特家族确实是后来挪过来的,兰斯尔德凭借着一手卓越的炼药术,在这佣兵云集的梅丹城扎下脚跟。
现在看来,斯兰特家族之所以会选择梅丹城绝对是有着目的,这个目的就是异火地藏蝶焰。那么说的话,斯兰特家族就不会像是表面上这么简单,这个老狐狸到底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原来这样。”兰妮蒂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兰妮蒂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给家族带来危机。
兰斯尔德随手将一张泛黄的地图放到朱寅面前,“寅儿,地藏蝶焰的位置我已经在地图上标明,你现在就记下。这个山洞当初我也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最终确认,是在卡尔梅斯矿区的东部地带。”
“只是不知道这么久,地藏蝶焰是不是还在原处。你可以到时候前去查探一下,至于你会如何收服异火,我不会过问,也不想知道,我只是要结果。只要你能将蒂儿的病治好就行。”
朱寅暗暗的将山洞周边的地形全部印在脑中,抬头正视着兰斯尔德,“爷爷,你放心,我肯定会收服地藏烈焰。”
“好,那就好!”兰斯尔德老脸上露出一道舒心的笑意,手指间冒出一朵火苗将地图包住整个烧掉。
“爷爷…”兰妮蒂焦急的想要扑灭火苗。
“蒂儿,没有必要了,如果寅儿要是收服不了地藏蝶焰,我想我们斯兰特家族也就没有守护的必要了。”兰斯尔德眼底闪过的那一抹浓郁的担忧,让朱寅突然感到一个老人的悲哀,孤寂,希望。
再华丽的解释都比不上行动证明来的实在。
“爷爷,异火地藏蝶焰现在是没问题,只是我还要一种奇水,不知道你有没有消息?”朱寅期待着。
兰斯尔德眉头一皱,苦涩的摇摇头,“寅儿,能够知道地藏蝶焰已经不容易,至于奇水我是真的不知道。天地间的奇水和异火历来都是相生相长,相信只要你拥有一种异火,就能够感应到对应的一种奇水。”
朱寅倒也没奢望着兰斯尔德什么都知道,证实地藏蝶焰已经难能可贵。怕个球,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只要在三年内收服一种奇水,到时候就能和地藏蝶焰融合,开始修炼冰火玄功。
“三年内我一定要回来,治好你的病症!”朱寅侧身,盯着兰妮蒂,攥紧她的小手,感觉那皮肤上传来的那一抹清凉。
“蒂儿,不管付出多少艰辛,我都会将你治好!”
“朱寅…”兰妮蒂不堪重负的眼泪悄然滑落,今天晚上自己都不知道流下多少泪水。
兰斯尔德瞧着这一幕,转身安静的消失在凉亭。
悬挂在天边的半弦月,像是被眼前的场景打动似的,柔和的光芒越发显得皎洁。清风拂过水面,吹起的一圈圈涟漪声响回荡在耳边,兰妮蒂心底升起一股按捺不住的冲动,仰视着朱寅。
“朱寅,有件事情我想给你说…”
“嘘!”朱寅手指挡住兰妮蒂的朱唇,柔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知道在你这张人皮面具之后隐藏着你的真正面容,你不说我也知道。现在我不会逼你揭开,也不会让你揭开。等到我再回来,将你病症治好之时,我要你亲自揭下,我要好好欣赏一下蒂儿你的容颜。”
“朱寅…”兰妮蒂拼命的点头,倒在朱寅的怀中,一行行泪水悄然打湿朱寅的长衫。原来他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一直都不说只是为了让我没有心理负担。朱寅,我答应,当你再回来之时,我会让你见到真正的蒂儿。
这一生,蒂儿容颜只为你绽放。
……
苏特里亚矿脉坐落在索达尼亚公国最西北处,作为梅丹城的背部天然屏障,成为索达尼亚的边境地带。尽管没有怎么详实的划分,然而却没有谁否认这一天然分界线。而一直以来,之所以没有哪个国家前来苏特里亚矿脉闹事,理由只有一个,这座矿脉的背后就是兽人部落。
老实本分的守着自己的国土,有一份能耐谁愿意去和那些在冰天雪地里求活的兽人对战。兽人骨子里流动的那股天生好战的血液,使他们总在秋季便会展开对四周人类国度的抢掠。
既然如此,那就让索达尼亚公国来充当这个倒霉鬼,以一座几乎要废掉的矿脉换来一个国家的安稳,这笔买卖谁都不会反对。
苏特里亚矿脉是索达尼亚公国内的第一矿脉,自西而东绵延无数里,错综复杂的小支脉就更数不胜数。矿脉之上各种奇怪的山势层出不穷,茂密的树林中时不时的会窜出一两头魔兽。
倘若不是百年前的那场大规模的开采,苏特里亚矿脉会比现在还要更加壮观。只是如今除了几个部分还有着当年的规模外,整座矿脉已经是千疮百孔。确切的说,苏特里亚就像是一个蜂巢。
从外面看还不错,有模有样。但是要是真正进入的话,你就会发现,无数的矿洞分布在山脉中,像是蚯蚓一般的矿道贯穿每一处。你从这里进入,很有可能便能从另外一边钻出来。
这些个矿洞都是当年索达尼亚举国开采后留下来的,有些还在用,有些却已经放弃。在使用的不说,每天都会有这矿石运出,那些被放弃的现在却不能随便进入。因为里面住着一些喜欢穴居的魔兽。
运气好的话,你碰上一头低阶魔兽杀掉,捞到魔核还能卖个钱。要是运气不好的话,你可就要成为魔兽的晚餐。这种情况下,矿工都会有意识的躲避开那些废弃的矿洞,只是在自己的矿区活动。
整座苏特里亚矿脉抛开已经被开采完毕的山段,到现在仍然有着矿石的就是正冲着梅丹城的这一区域,十年炼器大会争夺的也便是这段的开采权。
梅丹城的矿区有着一个规矩,不确定性。卡尔梅斯家族假如在这次的比试大会中没有夺取第一,那么他的矿区就要任凭朱氏来挑。或者是整个占领,或者是将其切成几段自己挑选。
一句话,谁胜出谁便想怎样就怎样。
梅丹城三大家族,三大炼器坊,便是这段地带的开采者。三个大小不一的矿区将整个地带切割开,分别由卡尔梅斯家族,朱氏家族,斯兰特家族占有。当然,卡尔梅斯家族拥有的是其中最大的矿区。
此时灼热的阳光正笼罩着朱氏矿区,在矿区的矿石采集点秋枫谷谷口,朱寅站立着,顶着头顶的太阳,身后跟着一支家族护卫小队。
“秋枫谷,还真他妈的难找那。”
诡异藏地 第十八章炼器晋级
第二更报道,弟兄们,顶起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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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枫谷是朱氏矿区的矿石收集点,所有矿洞中开采的矿石都会集中到这里,通过提炼剔除无用的部分,装车后运回朱氏炼器坊进行器物炼制。
和其余地方不同,秋枫谷是为数不多保存着原始森林的地带。两侧山峰上高达的树木,树藤纠缠在一起,遮掩着半个天空。这其中又以枫树最为独特,火红的叶片给人一种晚霞般的灿烂。
阳光透过叶片投射在山谷中斑驳的树影,在山谷中来回走动,沉浸在这种清新的环境中,倒不觉的有任何的压抑。
秋枫谷作为朱氏矿区的大本营,不论是内部布置还是外部防御,都可谓是滴水不漏。事实上三个矿区没有谁会在这个上面掉以轻心。即便是斯兰特家族,也不会任凭矿区处于一种无监管状态。
这不仅仅是因为要防范矿石被偷盗,更重要的是要小心被某些有心人士进攻。为了能够拥有一柄合适的器物,在没有足够金币的情况下,有些人真的会铤而走险,不择手段的获取矿石,以材料抵消金币,让炼器师为自己炼制。
秋枫谷谷口两端种植的是枫叶树,左右各九棵,每一棵都高达十几丈,树身三个成年男人都环绕不住。沿着谷口进入,你会发现在这长百里的山谷地带,左右两侧的山峰脚下密密麻麻的排列着一个个洞口。
来来往往的矿工,推着矿车,不断的将开采出来的矿石分门别类的整理,堆放。差不多是每隔五里,便会有着一片简单堆砌成的石屋群,这些是矿工休息的地方。每隔十里便会有着一间小木屋。
和石屋不同,这些木屋采用的都是枫木建造,不论从外形还地理来说,木屋都要比石屋高出一个等次。因为这些木屋里面居住的是朱氏的监工。这些监工每一个都是朱氏家族的成员,他们要做的就是管理好每个人的十里矿带。
百里的秋枫谷,一共是十个监工。这些监工绝对不会由外人担当,万一出现携私的情况,监工拥有着当场处死权。
监工监管矿石的采集整理,矿道内又有人盯着矿工开采,秋枫谷外围负责戒备的是家族护卫队,加上朱寅这个秋枫谷的管事,这便是朱氏矿区的组成。
管事的休息地是一处小别院,位于秋枫谷的最末端,大小正好将山谷堵住,左右没有半点缝隙。前后左右四棵枫树像是四个天然的护卫,拱卫着别院。院落之内随处可见的是由各种矿石砌成的建筑。
活灵活现的魔兽石架,小桥流水的黑色假山,错落有致的盆栽花草。如果不是确定这里就是朱氏矿区的话,朱寅几乎以为自己来到的是一处世外桃源。
“奶奶的,这矿区主管还真是享受那,怪不得朱成铁着脸要来。嘿嘿,不错,就当是便宜老子了…”
朱寅坐在大厅的正座,双眼眯缝着,眼前站立的是这秋枫谷的十大监工,左侧是跟随自己前来的护卫小队队长朱蒙。
朱蒙作为家族五个护卫小队的小队长,本身已经是一品灵师,如果加上小队五十个灵士的话,护卫朱寅的安全相信应该不成问题。
朱蒙一身青色的长衫,衬托着身躯的挺拔。不知是因为性格还是天生,白皙的脸上长着一圈杂乱的络腮胡。右手永远不离腰间战刀半指,任何突发情况,朱蒙都能做到第一时间防御。
朱寅不开口,十个监工没有谁敢说话。心底七上八下,猜测着朱寅的心思。作为这十里一处的监工,十个人谁手里没有点私货。以往不管谁做这秋枫谷的管事,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见。
只是不知道这个家族中富有传奇色彩的家伙,难不难相处?
“各位,相信你们也都知道现在朱氏面临着什么样的困境。废话我不多说,我只想提醒各位,一个月内你们每一个的区段都必须交出规定的矿石数量。别给我说那些有的没的,谁完不成我就当场割掉谁的脑袋。”朱寅漫不经心的扫过十人,开口的一席话,便充满着刺骨的杀意。
十个监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朱寅他们倒是不怕,但是怕的却是一边站着的朱蒙。一个灵士不到的废柴和一个手上沾满不知道多少鲜血的灵师,监工们当然知道如何抉择。
“是,管事,保证完成任务!”
朱寅像是没听到这种表态,懒洋洋的话语继续响起。“我也知道你们每一个监工都不容易,谁都有家要养。我把话撂在这里,一个月,我只要一个月内你们给我尽心尽力,一个月后我也要交出这管事之位。到那时,你们想怎么做和我都没有半个银币的关系。”
“这一个月,我会扎在这秋枫谷内,你们每天采集的矿石数量都要给我登记入册,保证如数运走。谁超额我有奖,谁完不成就准备给我去当矿工,亲自挖。我会随时视察你们的地段,千万不要给我耍心眼,听明白没有?”
“明白!”十个监工齐声应道。
“明白就好,去吧!”朱寅挥挥手。
“是,管事!”
直到走出管事别院,十个监工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一个连灵士都不到的管事,一个当初被家族遗弃的废柴,却能够带来这样的威慑力,简直不可思议。但是谁也没有废话,每个人也都知道朱氏现在的状况,谁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真的会被家族护卫队给击杀。
家族护卫队从创建之时便有着两个任务,第一,抵御外敌。第二,惩治族人。和这群只认族长之令的家伙对抗,除非嫌命太长。
“朱蒙,就按来时我们说的那样,你去布防吧!”朱寅扫过朱蒙,笑着道。
“是,管事!”朱蒙大步迈出。
朱寅盯着朱蒙的背影,双眼眯缝着,手指卷起轻擦着,“灵师就是拽那,是时候在这秋枫谷中修炼了。”
哪怕现在知道地藏蝶焰在苏特里亚矿脉的具体位置,朱寅都不敢就这么前去。当初在仙界自己收服奇水异火之时,也是有着最纯正的天地精气作为基础。如果贸然前去,别说收服,估计见不到异火就会被烧死。
朱寅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全速的修炼,突破灵之气九段,成为灵士,拥有操控灵气的能力。才会前往山洞。
一连几天,秋枫谷都和朱寅计划的一样,每个矿洞加大力度,不分昼夜的开采矿石,没有哪一个监工故意闹事歇工。这样每天下来都能够保证运送队及时的将矿石运回炼器坊。朱令仁将这一切看在眼底,却没有说什么。
开采,运送,炼器,成为梅丹城三大家族一成不变的生活。
秋枫谷管事别院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水潭。这个水潭就在秋枫谷的尽头,三面环山,一面是别院的外墙。没有朱寅的点头,谁也别想靠近水潭。水潭碍于地势的原因,成棱形,大约长五丈,宽三丈。
从来没有谁打探过水潭的深度,站在潭边望下去,碧绿的潭水迎面扑来一种寒气。即便在烈日炎炎的正午,潭水释放着一种冰冷。潭水边缘的小草上,都布满着一层层寒霜,偶尔有一阵清风吹过,潭水不见丝毫波动,甚至连一圈涟漪都不曾激起。
朱晨给的资料中只是粗略的提到这个小潭,却并没有怎样详实的描述。不过有一点却是让朱寅颇感兴趣。那就是凡是朱氏炼制的二品俗器,都会用这里的潭水。至于一品俗器,根本没必要动用。
朱寅花了几天的时间熟悉了矿区的一切,将事情都交代下去,第一次安然的坐在这个水潭边。几天前的半弦月现在已经变圆,抬头望去,朱寅就像是坐井观天一样,那一轮明月距离自己如此近。
“开始吧!”
朱寅深吸一口气,迎面而来的那股凉意让他感到一种沁入心脾的清爽。盘膝坐在一块矿石上,朱寅不到一会便进入到空明的状态。烈焰心法自觉运转,如饥似渴的吞噬炼化着如约而至的灵气。
全身每一处的血脉,随着火属性灵气的划过,发出一道道轻微的声响,那种感觉就像是雨后的嫩芽刚刚冲出地面,是一种全新的冲击。这是炼化灵气必经的一步,是要将血脉整个撑开,以便能够容纳更多的灵气。
朱寅默默承受着灵气摧残血脉的那种疼痛,咬着牙一次又一次的运转,调动着体内的那股气流高速旋转。这种苦和朱寅当初修炼时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如果这个都挡不住的话,朱寅又拿什么本钱收服异火。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柔和的月光铺洒下来,笼罩着潭水边的一切。朱寅全身被一股股红色气体包裹,整个就像是一个火人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屁股下面的那块矿石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溶化,一片片石沫悄然落地。
“呼…”
朱寅紧闭的双眼猛然张开,霍然站起,手指间一柄长剑随着幻影步的迈出,如同一条蛇般,刁钻诡异的突刺。一道道赤红灵气随着朱寅身子的移动,出现在每一处。几乎都是在这一剑刚挥出,灵气尚且没有消散的功夫,朱寅的第二剑便又刺出。
玄级上品灵技幻影步。
仙界低阶心法幽灵剑诀。
朱寅沉浸在那种心灵合一的境界,一遍又一遍的刺出,融合…
诡异藏地 第十九章冰火两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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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一晃即逝,这半个月,朱寅除了没事转悠一下秋枫谷外,其余时间便一直待在水潭边修炼,炼器。矿区内矿石的开采,有着朱蒙看守,那些监工一个个都憋足劲,谁也不想丢掉手中的饭碗。
秋枫谷十个矿段,凡是提炼好的矿石,朱寅都会在当天检查整理,趁着没人的时候装进自己须弥戒指内几十块。差不多到第二天,朱寅就能炼制出十几件一品俗器战刀。不是不能炼制其他样式的器物,朱寅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水火同源体质的潜力在朱寅的操控下,也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火属性灵气不断炼化的同时,朱寅也开始进行水属性灵气的凝聚。正好戒指内有着雷格留下的一种水属性灵气心法,尽管只是黄级中品,朱寅却一点都不嫌弃,拿来就用。
换做是别人的话,这样的修炼铁定会重伤,不死也要变成白痴。但是朱寅却不同,天生操控水火,使他能够巧妙的维系着水火两种属性灵气在体内的运转。惟一的缺点是现在的朱寅还不能够做到游刃有余。
火属性灵气炼化时,水属性灵气就要退居幕后,整个身子的主动权要完全由火属性灵气进行操控。
同样修炼水属性灵气时,火属性灵气就要被迫暂时性退出,蛰伏在血脉中,让位给水属性灵气掌控身子。
“还真是冰火两重天那!”朱寅无奈的摇摇头。
现在这种情形完全在朱寅的控制中,想要修炼冰火玄功就必须有着一个基础,这个基础就是冰和火的适应相存。
倘若自己的身体内不能够同时容纳水属性和火属性灵气,朱寅想要修炼冰火玄功根本不可能。水火同源的体质已经够不错,最起码朱寅不必再费劲将身体炼化成水火两种属性的共存体。
当前要做的就是如何巧妙的找到那个点,让火属性和水属性灵气能够完美的结合,最起码保证两种属性能够同时存在,而不是现在的这种有你没我。当朱寅水火同源的体质做到水火两种属性没有任何间隔,完美融合之时,才意味着朱寅能够正式进行冰火玄功的修炼。
但是,现在这种情形下却并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潭水边炼化水属性灵气,朱寅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比其他地方吸收凝聚的速度要快上好几倍。这就和在火属性灵气浓郁的地方进行修炼是一个道理。
二十天后,漆黑的潭水边,朱寅全身被赤红的火属性灵气环绕,不厌其烦的挥舞着双拳,踢动着双腿。如果你要是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在这赤红的火焰中,有着那么一圈很为朦胧的浅蓝。
“呼…”
朱寅一个侧身,右手肘狠狠撞击向一边摆放着的青石,一道强势的火焰划过,青石整块碎掉。
“灵之气九段,冰火同源,嘿嘿,是时候前去卡尔梅斯矿泉逛逛了。”
二十天内,朱寅硬是从炼器和水火属性兼修中,一路突破,现在已经达到灵之气九段,最为让他感到兴奋的是现在他已经能够借助控水和控火两种天赋本能,让水火两种属性同时在体内运转。
虽然说还远远没有达到那种并行不悖的地步,但是朱寅却做到了此消彼长。九成的火属性灵气运行时,能够有一成的水属性灵气存在。这已经是一种突破,凭借着朱寅无比丰富的经验,两者的五五划分只是迟早的事。
这二十天,朱寅自己炼制出战刀八十柄,长剑八十柄,一百六十件一品俗器朱寅早就暗地里交给安德拉,并且指明必须在不暴露的前提下,将这些俗器如数的卖给朱氏家族。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挣自己家的钱,朱寅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同时梅丹城内朱氏和斯兰特两大家族的联手,炼制的速度果然无形中加快,按照计划,二十天内两边能够炼制出一百五十多件一品俗器就差不多。谁成想加起来竟然达到了三百多件。
斯兰特家族是不在乎所谓的皇家徽章,但是却并不是说朱晨现在就会停止炼制,自己前去领取这份荣誉。既然是合作,那么就要有合作的诚意。什么时候第二个三百件俗器订单没有完成,朱晨就永远不会停工。
事实上,为了担心消息泄露,炼器坊炼制,商铺收购,出城猎杀,凡是现在进行的各种途径获得的俗器,都只由朱晨和兰斯尔德两人知道。其余的人只要按部就班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就行。
一片大好的形势也是朱寅准备探查地藏蝶焰的一个原因。
朱寅像是一只山猫似的,脚步轻盈,在一块石头上刚刚落下,下一秒已经飘出十几米外。幻影步这种玄级中品灵技,随着朱寅实力的提升,现在运用的越发熟练。最初的方圆十米内随心所欲,朱寅现在已经达到方圆五十米。
仗着对秋枫谷地形的熟悉,朱寅轻易的闪出。认准方向,迎着卡尔梅斯矿区奔去。一个月的时间现在只剩下不到十天,十天后朱寅就要交出矿区管事的职位。朱寅就是再不济,这十天也必须亲自证实地藏蝶焰的位置。
“卡尔梅斯真不愧是梅丹城最富有的家族,啧啧…”朱寅很容易就出现在卡尔梅斯矿区范围内。
朱氏和斯兰特两个家族均分一半的矿脉,卡尔梅斯自己就占有一半,在这矿脉一定的地带上,怎么走你都能走到卡托的地盘。
现在是敏感时期,三个家族的矿区都加大了防御力量,尤其是卡尔梅斯矿区,因为地方大,家族护卫队不够用,在有些地方竟然雇佣了一些佣兵团队。每隔多远便有着一处篝火,有两三个佣兵守护。
“嗖…”
朱寅并不准备夜探卡尔梅斯矿区,根据兰斯尔德提供的消息,地藏蝶焰应该在卡尔梅斯矿区北部的一处支脉山峰上。
想要到那里,朱寅必须要经过卡托矿区。趁着夜色的掩饰,朱寅将幻影步施展到极限,尽量挑选那些偏僻地方,竟然有惊无险的穿过了矿区。
朱寅在来之前早就将这里的地形印在脑海,借助着天上闪烁的星光,弓着腰,疾速的穿梭在森林内。大约又前进了几十里地,眼前出现一座悬崖。
这座悬崖很是特殊,就像是被人一刀生生劈成两半却又没切断似的,朱寅所站之处和对面山崖相隔大概十几丈,顺着悬崖向前瞧过去,你会发现在不远处两个悬崖竟然合二为一,重新成为一座山峰。
“这应该就是断刃崖,兰斯尔德的地图显示那个山洞应该是在悬崖底部。幸好老子准备着东西。”朱寅从须弥戒指内掏出一团麻绳,利索的绑在一棵大树上,像是猿猴似的,一股脑的滑下山崖。
大自然造物真的很神奇,断刃崖高约百丈,两侧的山壁出奇的滑溜,就像是面镜子似的,没有一处落脚点。
“轰!”
“喀嚓!”
然而,朱寅仍然在半山腰,还没有到达谷底时,耳边便传来一阵交战声,静寂的黑夜中这种声响越发清晰。
“难道说被人抢了先?”
朱寅不再犹豫,加速下滑,在距离谷底大约有着几丈远时,朱寅已经能够看到就在前方不远处一道绿光和一道黄光纠缠在一起,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黄光气势逐渐变弱,好像处于一个不利状态。
朱寅落地的瞬间,便隐藏住气息,踩着谷底的小石头前进。蹑手蹑脚的躲在一边,瞧向眼前的战场。
“咦,大美女?老妖婆!”
诡异藏地 第二十章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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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处于防守中的女人真的是一个大美女,而且是一个性感要命,男人看了第一眼就不愿拔出来的那种。
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便让你心底升起一股难以克制的冲动。柔顺的秀发散乱着,随风舞动,不但没有半点不堪,反而生出一种野性的妖媚。
淡黄色的小皮甲将身段勾勒的无比撩人,翘起的臀部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想要上去摸两把。那一双不断闪躲而跳动的乳峰,像是两只小白兔似的,挑逗着你上前捕捉。
一圈圈的土属性灵气不断从手指间一柄独特的器物上窜出,环绕在身边进行防御,只是看上去已经接近枯竭。
这个女人和兰妮蒂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
兰妮蒂是那种清纯,和她在一起,你心中便不会有任何复杂念头的女人。眼前这位却是全身每一处都释放着一股性感妖媚。别说是相处,就是瞧上一眼都恨不得马上提枪上阵将她就地正法。
“玉如意?”
只不过这种女人在朱寅的眼中却没有半点吸引力,想当初在仙界,妖狐的那种媚惑都没有办法蛊惑朱寅的防线,这种货色就更别说。朱寅眼皮一跳动,精神高度集中到女人手中的那件器物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柄玉如意应该是三品俗器。
这个还不算,朱寅身为炼器师,眼睛不可谓不毒。女人身上穿着的这套皮甲只是一个掩饰,在里面肯定是一套贴身盔甲,而且品质不会次于三品俗器。
“这么大的手笔,这个女人不简单那…”朱寅眯缝起双眼,扫过这个美女,瞧向另外一边。
要不怎么说造物主真的是神奇,有美就有丑,而且是那种奇丑无比,真不愧老妖婆这个称号。
绿光包裹中的是一个身高只有四尺开外,典型的侏儒老女人。满脸的褶子不说,那一双眼睛几乎被眼圈附近的褶子遮住,只露出两个小绿点。不断的转动,射出一道道贪婪的光芒。
一件大绿长袍将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手中握着一柄黑不溜秋的拐杖。这柄拐杖长约两米,比她要高出一大截。杖身上刻着一片片的鳞片,杖头是一个蛇头状,面目狰狞。
每次扬起蛇头杖,绿色的灵气便会狠狠击向黄色灵气,选择的进攻角度同样刁钻古怪,让人防不胜防。
“嘿嘿,小妞别再反抗了,乖乖的从了老祖宗,说不定老祖宗一高兴还会传给你一些灵技。不然的话,老祖宗可不介意辣手摧花。嘿嘿,你真以为你不脱下身上那层盔甲,老祖宗就拿你没办法?哼,老祖宗是不想让你的细皮嫩肉受伤。”
“呸!老妖婆你也不撒泼尿照照,就你那样子,想要让姑奶奶从了,你也配!有本事你就拿下我,少在这里啰嗦。”伊莎贝尔狠狠瞪着老妖婆骂道。
伊莎贝尔越是反抗,蛇花婆婆就越是有劲,那双绿幽幽的蛇眼,贪婪的上下扫视着,干枯的手指掩起嘴巴嘿嘿笑着。
“哎呦,还真是好大的脾气。你这么无缘无故的闯进断刃崖,来到老祖宗的地盘,什么都不说就开打,难道你真的以为这是你们家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就乖乖的给老祖宗留下暖床吧!”
“嘭!”
绿色的灵气像是一条条小蛇不断的攻击,存心抱着猫捉耗子的戏谑心情,蛇花婆婆并不准备马上解决战斗。在这不见太阳的地方蛇花婆婆好不容易修炼到三品灵师,却没有想到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以一品灵师的身份竟然拥有着三品俗器。
蛇花婆婆有两个怪癖,一个是征服女人,身为女人的她却不喜欢男人,天生喜欢女人,而且不分种类,只要是女人,蛇花婆婆都喜欢。这么多年,死在她手中的女人已经不下百个。
一个是收集器物。不管是一品俗器,还是一品灵器,只要器物有点个性,蛇花婆婆都不会放过。虽然自己不是炼器师,蛇花婆婆却对器物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研究渴望,不然的话,也不会缠上伊莎贝尔。
那柄玉如意,那件贴身盔甲,还有伊莎贝尔自身是一个万千风情的女人,这些个理由直击蛇花婆婆要害,有杀过没放过,说什么都要将伊莎贝尔扣下。甚至连伊莎贝尔的威胁都不管不顾。
能够装备起这种器物的女人,背景又怎么简单。但是在这荒郊野外,在自己的地盘,蛇花婆婆已经被欲望冲昏大脑。
朱寅瞧着两人一个进攻,一个防御,蛇花婆婆虽然没有发动全力,伊莎贝尔却也没有将自己的底牌真正拿出。这两个人要是照这样下去,短时间还真分不出个胜败。
“麻烦那!”
地藏蝶焰所在的山洞就在前面,这么点的一个山谷,朱寅想要过去而不惊动蛇花婆婆根本不可能。
“早知道就多带些人来了,被这个老妖婆缠上,走也走不了,打又打不赢,难道真要葬送在这里。”伊莎贝尔是真的陷入到一个僵局中。
伊莎贝尔之所以出现在苏特里亚矿脉,完全是在赌气。尽管那个情报还没有被证实,尽管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一品灵师,她却仍然固执的选择独自前来查证。为的就是告诉所有人自己并不是一个花瓶,而是也能够为家族出力。
现在倒好,被一个三品灵师缠上,真不知道这老妖婆到底修炼的是什么鬼灵气,这么的刁钻古怪,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气息,让自己感到不自在。不用相斗下去,自己身上现在的感觉就已让她溃不成兵,浑身都传来一种酥痒,就像是几百只小蚂蚁从自己的**冒出,不断的攻城掠地,撩拨着自己的欲望。
“咦?”
就在这时,伊莎贝尔突然感觉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道微弱的呼吸声,眼前不由一亮,强忍着娇躯上传来的那种逐渐火热的刺痒感,伊莎贝尔眼珠一转,体内的土属性灵气猛然一冲,窜进手中的玉如意。
一直以来不冷不热的玉如意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周身竟然冒出无数个小细孔,而每一个细孔中射出一朵朵黄色的花瓣。没有血色花瓣那种惊艳,黄色花瓣散发出的是一种稳重。
每朵花瓣完全是由土属性灵气凝结而成,被任何一朵命中,都将带来一种致命的杀伤力,即便是蛇花婆婆都不敢轻视。
“这是什么,玄级中品灵技吗?这小妮子到底是谁,竟然会有着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蛇花婆婆三品灵师的实力,也仅仅修炼的是玄级下品灵技,却没想到伊莎贝尔还会藏拙。
不过这更加坚定了蛇花婆婆要拿下伊莎贝尔的决心。只要能擒住,蛇花婆婆有信心伊莎贝尔抵挡不过自己的拷问,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秘密全都说出来。
“小妞,你这是干什么,撒花吗?老祖宗我可不喜欢黄色的花,换一种花样吧!”蛇花婆婆蛇头杖扬起,绿色的灵气从蛇头中喷涌而出,变化为一条条小绿蛇,每条长约一尺,密密麻麻的分布,仰着舌头,吐出碧绿色的蛇信。
“不喜欢也要喜欢!”伊莎贝尔娇笑一声,低声喝道:“花之叹息!”
悬浮着的黄色花瓣高速的旋转,发出一道道刺耳的破空声,攻向蛇花婆婆,同时,伊莎贝尔却是迅速后退,出现在朱寅藏身之地,故意大声喊道。
“异火就在这断刃崖谷底,我去报信,你拖住这老妖婆。”
诡异藏地 第二十一章憋屈的朱大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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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发生瞬间完成,伊莎贝尔几乎是擦着朱寅的藏身处掠过,同时还不忘挥下一朵花瓣,将朱寅前面的遮挡物轰碎。
“好一招金蝉脱壳!妈的,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想的出来!”朱寅口中骂着,内心却是一震。
异火?刚才伊莎贝尔说的是异火就在这断刃崖谷底。这不是斯兰特家族一直以来守护的秘密,为什么会泄露出去。或者说伊莎贝尔只是在虚张声势,故意丢出烟雾弹,根本就就是诈唬。
只是,朱寅知道伊莎贝尔说的是真的。
哈米斯既然已经知道,那么就是说异火地藏蝶焰真的已经传出去,只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谁清楚具体位置。这女人之所以寻找到这里,恐怕是误打误撞。那样的话,是不是伊莎贝尔和哈米斯是一伙的?
想到这里,朱寅内心闪现一股杀意。
哈米斯这家伙早就成为朱寅内定的敌人,三年内朱寅要收复异火,奇水,将兰妮蒂的病症治好。这之后,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哈米斯这个混蛋。凡是和哈米斯有关的人,朱寅都不会放过。
“哼,想走,没这么容易。”蛇花婆婆绿眼珠猛然一瞪。本来也没想着放过伊莎贝尔,现在又冒出一个异火,就更加不能让伊莎贝尔溜走。
“蛇吻!”
蛇花婆婆眼瞅着伊莎贝尔就要远离自己的视线,前面又冒出一个埋伏者,手中的蛇头杖扬起,早就悬浮着的绿蛇闪电般飞出,一条绿蛇对应一朵黄色花瓣。
碧绿的蛇信闪出,卷起花瓣吞进肚中,一道爆炸声便响起,一股狂乱的气息四处乱窜。土属性灵气凝结成的这上百朵花瓣和绿色灵气幻化而生的小蛇相互碰撞,每条小蛇都是一伸舌头将花瓣吞掉,爆炸声四处响起。
黄色和绿色两种颜色在半空中不断的飞散,像是一片片烟花绽放。但是,黄色花瓣的数量毕竟有限,绿蛇越战越勇,到最后已经是两条小蛇抢夺一朵花瓣。
“蛇粉迷踪!”
蛇花婆婆似乎根本就没有将这么些花瓣瞧在眼里,绿蛇迎向花瓣的同时,蛇头杖冒出一道幽绿的气体,这股气体以一种比风还要快的速度,贴着山崖壁,追向伊莎贝尔。
在伊莎贝尔即将消失的那一瞬间,化为一条比筷子还细的绿蛇,狠狠的咬中伊莎贝尔的脚踝,刺溜一声钻了进去。
“啊!”
伊莎贝尔疼痛的一个踉跄,但是只是瞬间功夫,疼痛便消失,快的让伊莎贝尔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一枚石子咯了一下。
伊莎贝尔却不敢停留,朱寅的死活和自己没有关系,只要能够逃离蛇花婆婆,就是死上一百,一千个朱寅,伊莎贝尔都不会有任何内疚。
“小子,你找死!”
蛇花婆婆瞅着绿蛇钻进伊莎贝尔身体,嘴角翘起,几乎挤到一块的两只眼睛,盯着朱寅,释放着一股不屑的杀意。
一个灵之气九段,都没成为灵士的家伙,就想要挡住自己,伊莎贝尔你派来的人是不是太弱了?
轰!
蛇花婆婆抬手间,一道碧绿灵气挥出,半空中变幻为一个蛇头,狠狠咬向朱寅,在她的眼中,朱寅让她正视的资格都没有。
朱寅现在是憋屈的很,本想着悄无声息的前来查探地藏蝶焰,谁成想会遇到一个妖媚女和一个老妖婆的死战,两个人将道路给自己封死不说,到最后还被伊莎贝尔阴了一把,成为她逃命的棋子。
“别让老子碰到,再碰到非将你剥光了不可!”朱寅心底暗暗咒骂着伊莎贝尔,脚下却不敢犹豫,幻影步及时向左方迈出,轻盈的划出五米远。
嘭!
刚刚藏身的一块青石猛然爆碎,无数的小石子四散飞舞。
“咦!小子,还有点门道,这是什么灵技?”蛇花婆婆眼前一惊,颇感兴趣的盯向朱寅,恨不得当场将朱寅剥光拷问。
“我说,这位婆婆,我和刚才那疯女人根本就不认识,我只是前来这里采药的,你们该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不奉陪了!”朱寅撂下这句话,就想从蛇花婆婆侧面冲过去。
“嘶嘶!”
然而就在朱寅脚刚刚抬起的功夫,前面一排溜的冒出三条碧绿蛇,每一条都有着三米长,高高扬起的蛇头,不断吐出的蛇信,锋利的獠牙,散发出一股股冰冷的杀意。
“想走?你敢动一下试试。”蛇花婆婆吃定朱寅似的,一个扭身出现在绿蛇下方,“跑了一个小妞,你就给我老实的待着。你们不认识,你当老祖宗我是三岁小孩!说,什么异火,你们来这里是找什么异火的?”
蛇花婆婆绿色的长袍随风鼓起,三条绿蛇阴森森的盯着朱寅,淡淡的星光下,一种扑面而来的致命气息,让朱寅不由一颤。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朱寅也不再想着辩解,这种情况下,蛇花婆婆有着绝对的实力,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想知道是什么异火吗?你最好去找我们家小姐去,我只是负责盯住你。嘿嘿,要是给我们家小姐逃出断刃崖,你想要拦都拦不住!别以为你那蛇粉迷踪多么的厉害,要知道我家主人…”
朱寅瞅着蛇花婆婆那褶皱的老脸猛的一哆嗦,知道她已经被自己说动。伊莎贝尔手中的玉如意,身上的盔甲,使出的玄级中品灵技,哪一种都印证着朱寅的话,由不得蛇花婆婆不上套。
玩弄心计,蛇花婆婆还不是朱寅的对手。
“哼!这么说,你是没用的废物,可以去死了!”蛇花婆婆确实是被朱寅说动了,一般情况下自己的蛇粉迷踪是不会跟丢伊莎贝尔的,何况在这之前伊莎贝尔已经被自己下了迷幻粉雾。
但是,正如朱寅说的那样,要是遇到比自己品级高的灵气修炼者,驱除蛇粉只不过举手之劳。虽然瘦迷幻粉雾有些麻烦,但这却根本构不成威胁。伊莎贝尔的话已经够直白,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一个弃子。
想要知道真正的秘密,就必须擒住伊莎贝尔。异火,这可是让整个灵气大陆灵气修炼者都会疯狂的天地精华。只要自己能够收服,桀桀…
朱寅第一不是女人,第二没有个性的器物,这两点就已经足够蛇花婆婆判死。
“蛇缠,蛇吻,蛇爆。”
蛇花婆婆蛇头杖扬起,冲着朱寅一点,三条悬浮着的灵气碧绿毒蛇便成品字形将朱寅围住,左侧的一条猛然冲下,根本不给任何逃走的机会,三米长的蛇身一下子就缠绕住朱寅。
锋利的獠牙狠狠咬向朱寅双脚,强烈的气息横扫着地面上的石子乱滚,绿色灵气凝结而成的蛇体像是活的一般,朱寅在感到一种窒息压迫力的同时,双脚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失声大叫。
“啊!”
“桀桀,能被老祖宗的毒蛇三变杀死,是你小子的福分,我这就去追你家小姐,那个小妞,我可是欢喜的很,不能就这么放跑,桀桀…”蛇花婆婆紧握着蛇头杖,沿着伊莎贝尔逃走的方向追去。
至于朱寅,蛇花婆婆根本就不怀疑在这样的情形下,还能够活下来,一个灵之气九段的家伙,就等着血肉横飞,死无全尸吧。
朱寅现在的呼吸真的已经有点困难,眼瞅着第二条恶心的毒蛇张开那碧绿的大口,就要将自己吞进去,朱寅调动起全身的灵气大吼一声。
“我顶!”
诡异藏地 第二十二章紫炎晶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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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时候都不要过分的自信,自信本身是一件好事,但是过度的自信就是一种自负。自负,是一种会让人后悔一辈子的慢性毒药。
就像现在。
朱寅体内的火属性灵气几乎在一息间完成凝聚,炙热的火焰气息逼迫着缠绕在身上的那条碧绿蛇向外松动了一分。就是这要命的一分被朱寅准确的抓住,熊莽劲道顷刻施展,右手肘狠狠向外一击。
火属性灵气以一种螺旋劲道将碧绿蛇击碎,恢复自由的朱寅,长剑及时扬起,幽灵剑诀加以幻影步,堪堪擦过第二条碧绿蛇的蛇吻。炙热的火焰一股脑的钻进蛇口中,一个个小火球在形成的同时爆碎。
“呼!”
像是一阵风刮过,第二条碧绿蛇消散。
“不好!”朱寅一系列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刚刚做完的同时,没想到第三条碧绿蛇已经蛇爆。一片片绿色蛇鳞灵气,夹杂着一股强势力道,遮天盖地的压向朱寅。
这是一个意外,蛇花婆婆真正的毒蛇三变是第一条蛇缠住,第二条蛇吞噬,第三条蛇自爆,三条蛇环环相扣下来,朱寅想要活命根本就是奢望。
幸好,蛇花婆婆并没有操控着三条碧绿蛇,失去控制的灵气,攻击力道肯定会在无形中减弱。这才给朱寅可趁之机逃掉。
“死了!”蛇花婆婆听到耳边传来的爆碎声,桀桀一笑,身影没有丝毫停顿,沿着蛇粉的独特气味追了下去。
“咳咳…”
当蛇鳞灵气真正消散,谷底扬起一阵灰尘时,朱寅从底下一个坑中露出脑袋,灰头土脸不说,手中的那柄长剑已经布满裂纹。一阵风吹过,剑身整个碎掉。
“哼,今日老子不死,迟早要找你们算账!妈的,真是失策,早知道就多炼制一些其余器物,对,不能再这么混下去!”朱寅嘟囔了一句,塞进嘴中一枚药丹,一弯身子消失在当地。
朱寅能不死,要归功于那柄剑。在蛇爆的瞬间,朱寅硬生生用双脚的熊莽劲轰出一个大坑,将身子整个蜷缩着,长剑挡在脑袋上方,水属性灵气形成一个防御罩,抵挡着蛇鳞灵气。
但是,既便如此,朱寅灵之气九段的实力也被击伤,要不是有着兰妮蒂给的药丹,朱寅现在恐怕就要马上停止探查。
这时,朱寅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一直以来自己炼制的器物不是长剑,就是战刀,却偏偏忘记炼制一些防御性和机巧性的器物。不然的话,堂堂一个炼器师,也不会没有盾牌,而拿长剑抵挡。
断刃崖谷底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地形,夜色下比人还要高的杂草随风像是波浪般来回晃动,发出一道道索索声响。谷底大小不一的石块随处可见,这些个石头中间夹杂着一些鹅卵石,光滑的表面时不时反射着星光。
这处谷底以前是一条河流,只不过随着索达尼亚公国对苏特里亚矿脉的开采,这条河流早就被引走,剩下的只不过是当初用来饮水的一些个小水潭。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在谷底两边的山壁上,每隔多远便会有着一个小洞口。
这些个洞口均匀的分布在石壁的底部,有些四周是光秃秃的,有些被杂草遮掩,有些直接就是一大块石头挡住。每一个洞口都对应着一个矿洞,就是这些矿洞维系着索达尼亚公国走到现在。
“是这里吗?”朱寅此时站在一个水潭前面,茂密的杂草已经完全将他遮掩住,就是蛇花婆婆在附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这个水潭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放着一块大青石,就像是四个柱子般,守护着水潭。青石的旁边,是用鹅卵石堆砌成的小道,走在上面倒是舒服的很。只不过这么多年没有人前来,都已经被杂草遮掩住。
水潭上漂浮着一些个草叶,清风吹过,随意飘动,带来夜色中的一股寒意。真的很难想象,当年那些矿工就是靠这些水来存活。
以水潭为核心,两侧的石壁上各有着四个矿洞,这四个矿洞和朱寅见到的不同。谷底其余洞口之间相隔最短的也要十丈,眼前这四个那?两个同侧洞口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一丈,而且每一个都和对面的相对应。
“怎么会是四个?”朱寅眉头一皱,兰斯尔德给自己的资料中说的位置应该就在这段。只是明明说是一个矿洞,现在怎么会冒出四个?这四个,自己要钻哪一个那?难道说要每一个都走上一遍?
“希望这四个矿洞是连着的!”朱寅深吸一口气,一股寒意让脑袋立时清醒。自己都走到这里了,是不会再退回去。就算是一个一个的来,朱寅也要做。
想要找到地藏蝶焰,岂是那么容易的。
就在朱寅走进左侧第一个矿洞的同时,蛇花婆婆也追踪到断刃崖的交叉处。断刃崖谷底到这里已经是绝路,没有可能再逃。但是蛇花婆婆却偏偏没有发现伊莎贝尔的踪影,甚至连自己赖以为傲的蛇粉气息也彻底消失。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这小妞绝对没道理能逃出去。”蛇花婆婆仰头瞧了一眼两侧高达百丈的山壁,冷哼一声。
“还真让那小子给说对了,这小妞身上的玩意还真不少,竟然有能切断蛇粉的东西。我还就不信,你能挺多久。嘿嘿,只要时间一过,在这断刃崖谷底,还没有什么地方能够逃过老祖宗的双眼,桀桀…”
……
朱寅小心谨慎的沿着矿洞侧壁向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真不知道当初这群家伙是怎么想的,将这矿洞也不好好修建一下,怎么会在地上留下这么多深浅不一的坑洼。
朱寅手中举着的是一块月光石,要知道就是这块月光石花去了朱寅整整五十个金币。放到以前,这玩意给朱寅都不屑拿出用。
“会不会这也是什么魔兽的巢穴?”朱寅手头最后一柄长剑已经在刚才被毁,现在的他,能够借助的就只有熊莽劲道和幻影步,别说高阶,就是一头一阶魔兽,朱寅估计都要抵死拼斗。
那身长衫也早在刚才的对战中,被蛇鳞灵气撕裂破烂,有一道没一道的耷拉在身上。朱寅干脆将这些破条条直接撕掉,三下五除二的一绑,这下倒是利索了。上半身光着,下半身仅仅在腰间围着一圈。
要是不知道,猛一下瞧见,真会有人以为是从兽人部落那边跑过来的兽人。
矿洞曲曲折折,朱寅都不知道向前走了多远,在一个拐角处,瞳孔猛然一缩,火属性灵气不断游走全身,猫一般向前靠近。
嘭嘭嘭!
拐角处传来一阵柔和的光线不说,朱寅感到紧张的是耳边竟然传来一阵对战声。声音中掺杂着女人的喘息,魔兽的吼叫,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直勾勾窜进朱寅鼻子。
“不会吧?没这么巧吧?”朱寅匍匐着身子,探出脑袋瞅向前方时,神情忍不住一呆,嘴角浮现出一抹坏坏的笑意。
和所有矿洞一样,出现在朱寅眼前的是一处比较空旷的山洞,这个山洞成圆形,直径大约十米,洞高八米,洞内之所以会发出柔和的光线是因为散布在洞内四周的一些荧光石。虽然说一块荧光石发出的光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假如上百块堆在一起的话,却也能放出一片光华。
此刻在山洞的中间,一人一兽正在对视,左边的是一头魔兽,大约有着水缸般大小,但是模样却是非常怪异。
全身就像是被一块黑色鳞甲包裹着,没有一处杂色。鳞甲下面无数条毛茸茸的脚趾,控制着身体自由移动。两只黑乎乎的眼珠,滴溜溜的乱转,如果不仔细瞅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双眼的位置。
两根长约三尺的锯齿从嘴角吐出,一左一右闪烁着一道蓝汪汪的寒光。
“嘿嘿,你还真是走运,竟撞到这一阶魔兽黑齿甲虫。”朱寅脑中本能的浮现出眼前魔兽的名字,
一阶魔兽黑齿甲虫是一种穴居魔兽,这种魔兽最大的喜好就是阴暗,喜欢在阴暗的洞穴中以吞噬矿石为生,矿洞内的这些个荧光石全都是黑齿甲虫的食物。
黑齿甲虫和所有魔兽一样,都不允许谁闯入自己领地。而伊莎贝尔很显然已经触犯到他的底线。
“嗤…”
一般来说,一阶魔兽的实力相当于灵士,在一个灵师的眼中,根本构不成威胁。但是,伊莎贝尔现在的情形却不容乐观。面对着黑齿甲虫的进攻,竟然有些手忙脚乱。
“紫炎晶甲!”
然而,就在朱寅认为伊莎贝尔必败之时,这个女人束在身上的皮甲竟然整个飞掉,取而代之的一套银白色的盔甲。
诡异藏地 第二十三章蛇蝎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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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伊莎贝尔真的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女人。
本就勾魂夺魄的双眼,加上身重蛇花婆婆的迷幻粉雾,刺激着体内的情欲,现在越发的流露出一种娇媚的味道,哪怕是正儿八经的瞅你一眼,都会让你忍不住生出一种想要折断这朵桃花的冲动。
尤其是现在,一身银白色的紫炎晶甲更加衬托的伊莎贝尔的风情。紫炎晶甲的核心是胸部的那块紫炎石。紫炎石是器物炼制中的珍贵材料,一般来说一副盔甲能够镶嵌有一点紫炎石,都会让盔甲的防御和攻击力增加一倍。
何况现在伊莎贝尔身上的是拳头大的一块。紫炎石闪烁着一道道紫色光芒,和四边的银白色甲片相印证。
不得不说炼制这副盔甲的家伙还算可以,盔甲每一处都几乎是为伊莎贝尔量身定制,不多一块,不少一块,没有丝毫的多余缝隙。银白的盔甲上面勾勒着一道道优美的花纹,在土属性灵气的凝聚中绽放。
难能可贵的是这样的一副盔甲通过炼器师之手,本应累赘的重量全都消失不见,就像是一身软皮甲罩在身上,伊莎贝尔能够尽情的施展拳脚。
“哼!”伊莎贝尔盯着眼前这头黑齿甲虫,眉宇间的那一丝不屑还没有消失,体内那股欲望便再次如潮水般袭来。
“嗯…”伊莎贝尔忍不住娇喘一声,心底狠狠的咒骂着蛇花婆婆,这该死的老妖婆,竟然在遇到自己那时便开始谋算自己。以为只是一种攻击手段的粉雾,谁想竟然是春药,在自己逃走的瞬间便已经发挥。
“乖乖,这声音可真够妖媚!”饶是以朱寅阅女无数,却仍然被伊莎贝尔的这种呻吟声撩拨的气血翻腾。
只是,黑齿甲虫却不会消受。死死盯着伊莎贝尔,两根锯齿开始逐渐的旋转,肥嘟嘟的身子随着锯齿的转动,不断的变幻着位置。
伊莎贝尔瞧着黑齿甲虫在酝酿中的攻击,眉角一动。没时间了,自己服下的药丹只能让体内蛇粉半个时辰内不能散发出气味,再这么耗下去,别说寻找地藏蝶焰,就是走一步都困难。
那柄玉如意已经被收起,伊莎贝尔手指间闪现的是一张弓,弓身漆黑,弓弦紧绷,闪烁着银色光泽。瞅着黑齿甲虫转移到自己正前方时,不再犹豫,伊莎贝尔左手握住弓身,右手拉开弓弦,完全由土属性灵气凝结而成的三支箭悄然出现。
“咻…”
三支箭以一种很微弱的区别先后射出,就在第一支箭命中黑齿甲虫脑袋的功夫,第二支,第三支相继落在第一支箭的位置。三支箭凝聚的灵气轰然爆碎,黑齿甲虫根本没来及进攻,就整个炸烂。
“啪!”一只锯齿跌落在朱寅面前,本能性的抖动了一下便没有了声息。
伊莎贝尔盯着黑齿甲虫死掉,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脸蛋上的那种羞红越来越浓,碰一下都能滴水似的。
“老妖婆,想要阴我,就是全天下的男人死绝,老娘我都不会瞧你这个丑八怪一眼!哎呦!”伊莎贝尔狠狠骂着,却不敢再犹豫。
身体已经滚烫,体内的欲望一波波的席卷而来,那种酥痒让伊莎贝尔有种发疯的冲动。现在如果再不想办法控制,伊莎贝尔非当场崩溃不可。
“该死的**!”
伊莎贝尔靠着身后的洞壁,强迫自己坐直,闭上那双桃花眼,葱玉般的手指间出现一柄白色匕首,想都没想,直接划向手腕。
“噗!”
一股鲜血猛然喷出,伊莎贝尔眉头一皱,手上却没有丝毫停顿,须弥戒指内一抹,一块蓝色冰体闪现,闪电般的沿着手腕血口钻入,就像是被泼了一盆水,一股冰凉的感觉传遍每一处。
随着这股冰凉气流在体内的游走,伊莎贝尔紧皱的眉头一松,长长吐出一口气。好歹暂时性的控制住那股奔腾的欲望,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内焚而亡。
“小姐,这么做是不是饮鸩止渴?治标不治本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何必那!”朱寅捡起那截锯齿,出现在洞内,一步步的走向伊莎贝尔,嘴角边挂着一抹不经意的坏笑。
“是你!”伊莎贝尔一惊,没想到在这山洞内竟然还有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刚才自己阴了的那个家伙。
不对那,一个灵士都不到的修炼者怎么能够从那个老妖婆手中溜走。这是怎么回事?
“可不就是我,小姐是你让我跟着你来的,怎样?不是说你要回报异火的消息吗?怎么还在这里窝着?”朱寅懒洋洋的道,在距离伊莎贝尔三米远时停下。
就算是伊莎贝尔现在实力大减,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是她临死反扑,朱寅可不想就这么挂掉。
伊莎贝尔最初的吃惊过后,恢复如初,眼珠一动,随意的一声娇笑,瞅着朱寅抛过去一个媚眼。
“这些都是骗那个老妖婆的,公子你不会责怪吧?大不了现在我向公子赔礼道歉,公子难道会和我这个小女子一般见识?”
朱寅很配合的上下扫视着伊莎贝尔,眼中露出一种正常男人都会有的渴望,“当然不会,那个老妖婆已经被我杀死。现在我只是想知道,你一个女人怎么会一个人前来这断刃崖谷底,难道说…”
朱寅连蒙带骗的停顿了一下,微微一个侧身,仰视着伊莎贝尔,手中的锯齿抛起,落在一侧的洞壁上,发出一道闷声。就在伊莎贝尔眼珠一转,扫过锯齿上的瞬间,朱寅猛然道:“说,地藏蝶焰在哪?”
“你怎么知道这有地藏蝶焰?”一个措手不及,伊莎贝尔惊恐的盯着朱寅,失声道,刚刚说出口便后悔,脸上的那种媚笑已经收起,缓缓起身,冷冷道:“小子,是谁告诉你这里有地藏蝶焰的?”
一个外表看上去风骚妩媚的女人,却能在一息间变的冷艳如冰山,偏偏这种转变又是那么自然。朱寅越发感兴趣的盯着伊莎贝尔,淡淡道:“我不但知道地藏蝶焰,我还知道你和哈米斯伯爵的关系…”
“你,你到底是谁?”朱寅故意拉长声音投出的烟雾弹,谁想伊莎贝尔果然中计,脸上的惊讶已经说明,她之所以到这里真的是从哈米斯那里知道的消息。这么说的话,地藏蝶焰恐怕真的已经泄露出去。
“要加快速度了!”朱寅暗暗道,瞥过伊莎贝尔,笑道:“我是谁?你说那,我当然是哈米斯伯爵派来保护小姐的。”
“是吗?”伊莎贝尔脸上的冰霜随着朱寅的这句话顷刻间消散,修长的玉指撩过耳边纷乱的发丝,缓缓走向矿道口。
“那哈米斯有没有给你说我是谁那?”
朱寅不敢有丝毫放松的盯着伊莎贝尔,随着她的移动而转动身子,“我的任务只是保护好小姐,其他不该知道的我都不会过问。”
伊莎贝尔在朱寅刚才进来的矿道口站定,左手兰花指翘向朱寅,右手成拳藏在背后,眼角处闪过一抹娇媚。
“你很聪明,聪明的能够猜到我是从哈米斯那里知道的消息。只是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哈米斯是绝对不会派人保护我的,他还不配!”
轰!
一朵黄色的兰花猛然飞出,不断的旋转,瞬间功夫暴涨,像是一堵墙似的,夹杂着一股强势气息压向朱寅。
一道土属性灵气没有任何花哨,直勾勾的命中矿道上方,大片片的石头纷纷掉落,瞬间塞满道口。
伊莎贝尔在这两个动作做出的第一时间,消失在矿道内,面对着异火地藏蝶焰,没有谁会愿意和别人分享这个秘密。即便拼着耗尽残余的灵气,伊莎贝尔都要将朱寅这个危险埋葬。
嘭!
朱寅身子向后急速倒退,一道火焰迎着兰花而去,碰触的瞬间,兰花整个碎掉。这一兰花攻击,伊莎贝尔并没有想着能够伤到朱寅,已经处于强弩之末的她,只是想着借助兰花阻挡住朱寅,哪怕只有一秒。
真正的杀招在封锁矿道。就是憋,也要憋死朱寅。何况,伊莎贝尔还有一张底牌就要揭开。
朱寅盯着哗啦落下的石块将矿道整个堵死,眉头一皱,刚想着另寻出口,耳边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当那标志性的两根锯齿暴露在矿洞的瞬间,朱寅脸色大变。
蝶焰妖异 第一章火烧甲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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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齿甲虫是最低等次的一种魔兽,这种魔兽喜欢生活在洞穴中,以矿石为生。虽然说单个的实力有些弱,但是黑齿甲虫却是一种群居的魔兽。
在魔兽的世界中,有些魔兽喜欢独自占领着一块区域,其余哪怕是同族的,都别想进入。然而,有些魔兽天生就是喜欢群居。
弱小的黑齿甲虫虽然身为一阶魔兽,但是如果面对一般灵之气八段的修炼者还好,然而假如对方修炼的灵气心法灵技级别高,却也会被杀死。没办法,为了保命只有选择群居。
“黑齿甲虫族群!”朱寅现在是真的有些头疼了,刚才被伊莎贝尔杀掉的那个家伙竟然只是一个负责看门的,现在才是重点。自己只不过是灵之气九段,面对着一两只黑齿甲虫,还能应付,现在那?黑乎乎出现在矿洞中的竟然有着至少二十几只,并且还没有完,后续黑齿甲虫仍然从各个矿道中钻出。
这些个家伙瞅了一眼被杀掉的同族人,每一个都发出一阵阵刺耳的低吼,这种压抑的闷叫声,听在朱寅耳中,那感觉别说多憋屈。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中卡着,却死活窜不出去。
“不是吧?这下玩大了,这不是老子杀的!该死的贱女人。”朱寅眉头紧锁着,黑齿甲虫族群那不断旋转起来的锯齿,呈扇形逼近的气势,尽管只是一阶魔兽,却让朱寅感到一种扑面而来的危机。
不能就这么死了,老子还要去寻找地藏蝶焰,老子还没和兰妮蒂圈圈叉叉,老子还没有教训哈米斯那个混蛋。
朱寅怎么说都是大罗金仙,越是危险的时候越是冷静,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视着整个矿洞。这处矿洞是一处用来暂时收集矿石的山洞,建造的出奇大,除却自己进入的那个矿道是通向外面的惟一路口外,矿洞内还有着四条矿道。
这四条矿道以均等的距离分布在矿洞四周,黑齿甲虫从其中相挨着的三条冒出,但是在朱寅身体右边的第四条矿道,却没有一只黑齿甲虫。不但没有,这些家伙像是有意躲开似的,谁也不想靠近。
“难道说这第四条矿道有古怪!”朱寅眼前一亮,现在形势已经是这样,就算明知道第四条矿道有问题,朱寅说不得都要冒险一次。
冒险总比活活被一群黑齿甲虫蹂躏了强。
“呲呲…”
黑齿甲虫族群已经发动进攻了,朱寅这个人类擅自传入自己的地盘不说,还杀掉自己的族人,毁掉通往外面的矿道,冲着这个,朱寅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不得不说黑齿甲虫作为一阶魔兽,和野兽不同,拥有着最起码的灵识。出现在矿洞中的三十几只黑齿甲虫,并没有一窝蜂的冲上前去。而是四个体格较大的,呈半圆形围攻向朱寅。
毛茸茸的脚趾支撑着身体,以一种奇快的速度前进,四只黑齿甲虫八根锯齿旋转着,无数的小锯齿从锯齿中飞出,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群小蚂蚁一股脑的迎着朱寅飞来。呼啸而起的尖锐鸣叫,和黑齿甲虫族群的低声闷叫交织在一起,在矿洞中不断回荡。
“嗷唔…”
朱寅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正面抗衡,四只一阶魔兽足够要了自己的小命。只是让他就这么走掉,朱寅也不甘心。笑话,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大罗金仙,如果传出去被这几个家伙逼得走投无路,那可就丢大面子了。
“小子们,爷爷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红烧甲虫!”朱寅展开幻影步,身子如柳絮般飘动,在这矿洞的范围内,只要朱寅想,能够随意出现在任何位置。
火属性灵气随着左手扬起,化为一条条小火蛇,闪电般的缠绕向黑齿甲虫。朱寅就像是采花的蝴蝶似的,手指指到那那里就是一朵火花。
只是,黑齿甲虫却不是一般的野兽,就算是野兽都会反抗。朱寅火焰挥出的第一时间,黑齿甲虫竟然快速的回收到一起,三十几只缩成一团,火蛇碰触到黝黑鳞甲的刹那,竟然就那么一擦而过,没有留下半点伤害。
“什么?”朱寅盯着黑齿甲虫的鳞甲,黝黑的甲片像是铺上了一层油,非常光滑,光滑的竟然连火焰都能够抹掉。
“嗤…”
黑齿甲虫像是被朱寅彻底惹怒了,竟然敢动用火焰烧烤,回收到三条矿道口,占据着一个角落的黑齿甲虫们,所有的锯齿都开始旋转,几乎就在朱寅意识到不妙的功夫,遮天盖地无数小锯齿封锁着朱寅能够闪避的任何角度,一股脑的倾洒过来。
“不是吧?”
朱寅再怎么努力这时都没办法躲避,幻影步向着第四条矿道口窜去,身上却传来一阵火辣的疼痛。只要是被锯齿命中的地方,就像是生生的被割掉一块肉似的,疼痛刺激着朱寅闪电般的躲进矿道。
“呲呲…”
如果换做平时,黑齿甲虫或许会就此作罢。但是今天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竟然一只紧接着一只钻入矿道,发狠般追向朱寅。
“别让老子出去,不然一个个都吃掉你们!”朱寅体内的火属性灵气不断运转,随手丢出火焰,试图阻拦。同时水属性灵气温柔的拂过受伤的地方,一遍一遍的治疗着。
就这么,朱寅在前面逃命,黑齿甲虫族群在后面追击,双方在这黑乎乎的矿道中,你追我赶。朱寅听着身后传来的一阵阵破空声,小锯齿就像是一个个夺命的幽魂,纠缠着自己不放。
“真要命那,一阶魔兽就这样,要是碰到二阶,三阶的话…”
“黑齿甲虫这群该死的,别惹怒了老子。”
“哎呦,又一下,你们给我他妈的小心点…”
……
在朱寅不断的低骂中,这第四条矿道拐过一个弯,眼前出现的是一块大岩石,除了岩石外,再没有任何的道路。这里竟然是矿道的尽头,是一处死地。
“不是吧?没这么残忍吧!”朱寅四处扫视着,最后不得不放弃,这真的是条死路。矿道到这里便算为止,没有其余的岔路。
“呲呲…”
黑齿甲虫族群却也正好在这个时候从后面追上,狭窄的矿道只能允许两只露头。朱寅瞅着已经冒出的锯齿,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喀嚓!”
朱寅抢先站在拐弯口,身子一个下蹲,双手闪电般攥住锯齿,火属性灵气汹涌而出,熊莽劲道灌输手臂,在黑齿甲虫的尖叫声中,竟然直接将锯齿掰掉。
“嗷唔…”
黑齿甲虫最大的本钱就是锯齿和鳞甲,鳞甲是防御,锯齿是进攻。锯齿作为黑齿甲虫的主攻武器,却又偏偏是最为脆弱的。锯齿如果断掉,黑齿甲虫就会当场死掉。朱寅误打误撞之下,竟然一下子就杀掉两只。
“原来如此!”朱寅瞅着挣扎了一下便倒地死掉的黑齿甲虫,嘴角坏坏一笑,两道火属性灵气被压缩着灌进两具尸体,然后整个甩向矿道内。
轰!
黑齿甲虫没有想到自己的族人体内还隐藏着玄级,谁也没有想着防御,就那么被火焰扫中,毛茸茸的脚趾顷刻间燃烧,一阵阵呲呲的声音响起。
“嘿嘿,再来!”朱寅依法又杀掉两只露头的黑齿甲虫丢出,耳边传来矿道内的惨叫声,越发尖锐。
“我就不信烧不死你们!”朱寅再怎么说都是灵之气九段,能够调动的火属性灵气足以和黑齿甲虫一斗。
“嗤嗤…”
处于煎熬中的黑齿甲虫族群像是知道只有杀掉朱寅,才能阻止住火焰的吞噬,随着前面两个族人的死掉,仍然残留在矿道内的黑齿甲虫,以一种梯次站立,旋转的小锯齿没有任何阻拦一窝蜂飞出。
“不好!”朱寅面色一变,没想到黑齿甲虫竟然做出这样的攻击,矿道内不同矿洞,更加没有任何可能闪避的空间。
密密麻麻的小锯齿闪电而至,整个的命中朱寅,钻心的疼痛游遍全身。根本不给火属性灵气任何的反应机会,朱寅惨叫一声,身子倒飞而出撞向那块黑色岩石。
嘭嘭嘭!
承受着三十几只一阶魔兽黑齿甲虫的全力一击,岩石整个碎掉,无数石块飞出,一股强横的吸力从岩石中心传出,将朱寅吸进的同时,岩石四周竟然窜出一丝丝岩浆,如同奔腾的烈马,瞬间窜入矿道。
“嗷唔….”
黑齿甲虫面对着突然而至的岩浆惊慌失措,转身想跑却根本逃不掉,转眼间便被岩浆吞噬…..
蝶焰妖异 第二章奠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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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大脑意识处于一片模糊状态,黑齿甲虫必杀的一击整个命中后背,那猩红的鲜血没有半点作假成分的喷出。几乎是在那一息间,朱寅便昏迷过去,任凭那股强悍的吸力将自己吞掉。
“啊…疼…这是哪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寅好不容易挣扎着张开双眼,还没有来得及从迷惑中清醒,迎面扑来的一股热流便灼伤着肌肤,那股仿佛是烧焦的味道让朱寅冷不丁的一惊,身子本能性的向后紧靠。
“岩浆湖?”朱寅被眼前的这一幕彻底震惊,出现在前面的是一大片岩浆湖,一眼望过去没有边际。火热的岩浆,就那么安静的呆着,没有丝毫的波动。
但是朱寅却能感觉到在内部,岩浆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流动着。一朵朵火焰花不时升起,悬浮在岩浆湖上,释放出最美的花瓣,随后一道清脆的响声过后,悄然碎裂,重新融入岩浆湖内。
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火属性灵气,在这个空间,其余属性的灵气全部被驱逐在外,整个是火的海洋。炙热的温度席卷着四周的墙壁,时不时会有着一块岩石就那么悄然熔化掉,掺入岩浆内。
“真他娘的悬那!”朱寅忍不住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原来朱寅所躺之处是一块凸出的岩石,岩石下面就是一朵朵腾起的火焰花,距离朱寅仅仅只有三尺。灼热的温度刺痛着朱寅,只要朱寅刚才一个翻身,瞬间就会被岩浆吞噬掉。
“这里难道就是…”朱寅靠着身后的岩壁,一琢磨马上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魔兽的直觉从来都是人类不可相比的,黑齿甲虫之所以没有在这条矿道内居住,就是因为这里有岩浆。
自己怎么到这里虽然不知道,但是自己当初真的赌对了,四个洞口自己进入的这个就是地藏蝶焰的所在。
“呼…”一块岩石落进岩浆湖,翻腾起来的火焰花瞬间便将其包裹住,像是一个个饥不择食的恶鬼似的,整个吞噬掉。
“呲…”朱寅后背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疼痛,“妈的,黑齿甲虫你们给老子等着,等老子出去,非将你们全都烤成肉干不行…呲…”
朱寅挣扎着坐稳,缓缓闭上双眼,岩浆湖内的温度虽然恐怖的要命,却还不会让朱寅窒息。单且不说朱寅冰火同源的独特体质,就是朱寅修炼火属性灵气心法,暂时性都不会有事。
朱寅现在要做的就是修炼,将自己身上的伤彻底的治好,如果在平时,哪怕朱寅再厉害估计都要交待了。但是现在却为他提供了一处绝佳的环境,岩浆湖浓郁的火属性灵气,使朱寅能够肆无忌惮的运转心法,借用火属性灵气治疗。
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加让朱寅感到幸福,当年在仙界,朱寅就是玩火的大家,穿越到灵气大陆后,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天生火种接触。那种不用刻意的从空气中提取,火属性灵气便会一股脑的涌过来拼命钻向体内的那种充实感,让朱寅仿佛找回当初大罗金仙的感觉。
左右手随意的扬起,做出着变化不一的手诀,岩石下面的岩浆竟然飞起两股火流,随着朱寅手势的变幻,不断的做出着各种形状。一股股浓郁的火属性灵气,透过两股火流,逐渐的吸进体内,进行着炼化。
“轰!”
灵之气九段的瓶颈顷刻间便被冲破,朱寅正式的踏入灵士,成为一名合格的灵气修炼者。这还不算完,朱寅身上所受的伤,随着火属性灵气在体内的运转,一点点的被抚平,留下的暗伤业全都被挤出体外。
冰火玄功不愧是是一门独特深奥的仙界修炼法诀,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朱寅体内的水属性灵气,仍然固执的守护着一个角落,死死抵挡着火属性灵气的吞噬。朱寅的冰火玄功现在连起步都谈不上,却已经展露出如此的威力,换做是其余任何一个人,恐怕都做不到。
“嗯?”朱寅眉头一皱,体内的火属性灵气在冲破灵之气九段,晋级为灵士后,旋转的速度无形中加快,本想着要花费上一个时辰的炼化,现在却仅仅半个时辰便达到朱寅的承受极限。
“赌一把!”这么好的修炼机会,朱寅是绝对不会错过,进入灵气大陆到现在,朱寅第一次开始准备开启这具身体的潜能。
冰火同源的体质不是被判了死刑的废物血脉,朱寅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收集炼化火属性灵气,以火一方的强横将水一方给召唤醒。修炼到现在,朱寅已经能做到九成火属性,一成水属性的共存,但是这却仅仅是依赖着天生的控火和控水两大技能勉强维系,而不是真正的身体机能。
只要肉体本身没办法做到水火共存,水火同源,朱寅就是将水火两种属性共存的比率维持在一半一半都仍然只是外力。
“来吧!”朱寅强忍着体内火属性灵气已经近乎极限的压迫感,咬紧牙关,眉宇紧锁成一道线,右手操控的火流已经被一条淡淡的蓝色水流取代,环绕在胸前。尽管岩浆湖传来的温度,迫使着水流不断的冒出一片片水气,但却始终保持着运转,没有被吞掉。
“合!”朱寅左手的那条火流猛然间包裹向右手的水流,两者接触的瞬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对撞声,水流的气势完全被压制着,却抵死不消失。
朱寅没有一点犹豫,在水流和火流纠缠在一起的瞬间,整个按向右手臂,两股纠缠在一起的精粹能量顷刻间钻入。
“裹!”朱寅操控着两股纠缠在一起的能量流,闪电般的席卷向被压缩成一团的水属性灵气,刚刚接触能量流便像是龙卷风似的,将残余的水属性灵气搅动,两者凑在一起旋转,能量流逐渐的包裹覆盖住水属性灵气。
朱寅体内的火属性灵气高速旋转,凡是擦过这一血脉的都会被卷进来,逐渐强盛起来的火属性灵气逐渐的将水属性灵气整个包住。
“启!”朱寅低声吼道,已经分不清你我的那股龙卷风,水属性灵气被两股纠缠的能量彻底击碎,加上体内火属性灵气的注入,已经被彻底的分割,融入到火属性灵气中。当水火两种灵气真正没有间隙时,这股龙卷风瞬间席卷向朱寅周身血脉。
凡是碰撞到这股龙卷风的火属性灵气顷刻间被击乱,那种乱撞的力道撕裂着朱寅身体,狠狠的咬紧牙齿,斗大的汗珠不断的滴落,哪怕是没有岩浆湖的温度,朱寅现在都已经彻底的变为一个水人。一滴滴汗珠滑落,却迅速的消失。
“就是现在!”当水火两股龙卷风随着一波波的运转,在和火属性灵气的不断交锋中消磨着,只剩下两道很浅很浅的细线时,朱寅猛地将体内的火属性灵气抽空,整个身体彻底交给剩下的那条蓝色能量流。
“轰!”大脑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朱寅身子不由一震,刚刚的虚脱瞬间被一股清凉的味道充斥填满。一丝丝蓝色的水属性灵气,本能性的在体内运转,直到这一刻,朱寅冰火同源的特殊体质才得以真正的开启。
现在的朱寅,已经不再是以前修炼时的那样,不必再借助现成的火焰水滴才能够操控。借助岩浆湖这种浓郁的火属性灵气,朱寅强行将身体改造,完成冰火同原体潜力激发的第一步。
朱寅突破进入灵士,成功的打通体内的水属性血脉,做到火属性和水属性两种血脉的共存,火属性为主,水属性为辅,为冰火玄功的正式修炼打造了基础。现在只要能够收服吞噬掉一种异火,一种奇水,朱寅就能顺利的展开冰火玄功的修炼,完成第一阶段,拥有奇水异火。
朱寅缓缓张开双眼,感受着体内两种灵气自成体系互不干扰的运转,嘴角扬起一抹舒坦的笑意。
“喀嚓…”
然而,还没有给朱寅享受实力提升带来的优越感,所站立的岩石几乎一整半,终于因为耐受不住高温,彻底裂开,掉入岩浆湖内,溅起一大片火焰花。
“咻…”
“这是什么?”朱寅双眼死死盯着溅起的火焰花瓣,瞳孔一缩,身体紧绷紧贴向后面的岩壁。
蝶焰妖异 第三章焚天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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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岩浆湖随着那半截岩石的掉落,竟然开始沸腾起来,就像是有着一个无形的漩涡,搅动着整座岩浆湖,随处都是翻腾而起的火焰泡。
如果仅仅这样,朱寅并不会感到恐惧。但是如果你要是瞅见一只只火蝴蝶从岩浆湖内翩然飞起,绝对会震惊。
前后飞起的火蝴蝶总共是八只,这八只火蝴蝶一般的大小,纯粹是岩浆幻化而成的身体,散发出一种浑然一体的流畅。张开的双翅,足足有三米长,无数朵小火焰点缀在翅膀上,形成一种诡异的花纹。
火蝴蝶的脑袋非常小,小到和这样的身躯根本就是两种极端,两颗小红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上下扫视着朱寅,露出一种不屑。
翻腾着的岩浆湖,螺旋上升的岩浆流,即将撞到这八只火蝴蝶身上时,便像是着某种神奇的能量在背后掌控,恰到好处的划过。清脆的声响,绽放的烟花,越发衬托的八只火蝶高傲不可侵犯。
八只火蝴蝶极有默契的分散开来,每次扇动双翅,岩浆湖内便会有着无数火焰花腾空绽放。
“地藏火蝶,真的是地藏火蝶?”朱寅难以抑制的自语着。
地藏火蝶与其说是一种魔兽,倒不如说是一种能量体,只不过这种能量体和一般的不同,他们有着自己的意识,能够像魔兽那样生存。地藏火蝶是地藏蝶焰的守护者,只有在地藏蝶焰存在的地方,才会有着地藏火蝶。
眼前这八只地藏火蝶全部都是因地藏蝶焰幻化而成,只要地藏蝶焰不消失,他们就会一直存在下去。但是,一旦地藏蝶焰消失,那么这八只火蝴蝶就会瞬间破碎。
也正是因为这八只地藏火蝶,朱寅已经断定,斯兰特家族守护的秘密是真的,这苏特里亚矿脉真的是地藏蝶焰的诞生地。
“要是能够将这八只地藏火蝶收服炼化的话…”朱寅知道每只地藏火蝶都是纯粹的火属性能量体,是火属性灵气修炼者梦寐以求的东西。只要炼化一只,便足以让朱寅的实力从现在的一品灵士跳跃到三品。
朱寅拿定注意,眼睛一眯缝,瞅着眼前八只火蝶,扬起眉角,一股雄浑的火属性灵气逐渐盘旋升起。
八只火蝶双翅快速扇动,一朵朵升起的火焰花顿时连成一片,像是一根根妖艳的花枝,整个扑向朱寅。
“嘭!”
岩浆火焰花即将沾染上朱寅身子的一刹那,却像是撞上一道墙壁,生生的被挡住,一朵朵火焰花随着一阵爆碎声,化为乌有。
“呼…”
一击不中,八只火蝶双翅猛地加快扇动速度,岩浆就像是炸开锅的沸水,一朵朵火焰花不断形成,没有任何章法,疯狂的飞向朱寅。
“瞅仔细了,给你们变个戏法!”朱寅若无其事的站在岩石上,双脚生根般一动不动,双手却是做出兰花指状,一朵朵火焰花随着朱寅兰花指的摆动不断的变换着形状,或是三两朵合为一朵,或是四五朵竞相撞击,或是一朵火焰花不断吞并着其余的。
“刷…”
随着朱寅熟练的控火,八只地藏火蝶不约而同向后飞起,围成一个圆圈,悬浮在岩浆湖上方。八双火红的翅膀不再扇动,而是张开合上。一张一合间,镶嵌在翅膀上的火焰花纹像是活过来一般,从翅膀上飘起,一朵朵娇嫩诡异的烈焰花瓣悄然绽放。
八只地藏火蝶不断的变幻着方位,每次的翩然起舞,岩浆湖那翻腾的火焰花,气泡都会兴奋的迎合着。
“搞什么鬼?”朱寅盯着起舞的八只火蝶,双手却是尽自己所能的操控着更多的火焰注入到兰花中,一朵兰花的雏形逐渐形成。这朵兰花共有六片花瓣,每一片花瓣呈椭圆形,由岩浆火焰形成。
八只地藏火蝶急速转动,在岩浆湖上只能捕捉到八道模糊的影子,位于中央处漂浮而起的火焰图案,随着翅膀颜色的变淡,凝结成一束熊熊燃烧的火焰,跳跃的火苗散发出一种精纯的能量气息。
终于当八只地藏火蝶的双翅全部化为白色,那束火焰吞噬掉所有火焰图案的时候,一道凝聚着火蝶精华的火焰,夹杂着一股不可抵挡的气势,笔直的攻向朱寅。
地藏蝶舞,焚天噬地。
“妈的,竟然玩这手!”朱寅完全能够感受到这近在咫尺的火焰夹杂的狂热力道,凝聚着八只地藏火蝶必杀的一击,绝对不会只是一个花架子。
朱寅低吼一声,左手将最后一片火焰注入兰花中,右手则巧妙的将一道水属性灵气点缀在一片花瓣之上。
嘭!
毫无悬念的相撞,火焰和兰花爆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无数的火焰掉落向岩浆湖,溅向四周的墙壁,一个个大气泡形成,破裂,发出一阵“咕嘟咕嘟”的怪声。
整个岩浆湖已经彻底的沸腾起来,疯狂的岩浆向四处翻滚着,无数道热流席卷开来,炙热的温度仿佛要吞噬掉岩壁,使劲撞击着。
“噗!”朱寅张嘴就是一大口鲜血喷出,“奶奶的,还真是要命。”朱寅再强也只不过是一品灵士的修为,被八只地藏火蝶的联手一击而重伤。
朱寅现在浑身上下就像是散了架似的,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疼痛让他有种想要跳下岩壁被岩浆吞没了的冲动。
“嗤嗤…”
八只地藏火蝶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本想着这一击借助蝶舞火焰能够将朱寅杀掉,谁成想朱寅只是被重伤却并没有死去。
能量的透支,火蝶双翅已经失去火焰气息。想要恢复那些神秘的火焰图案,没有几十年根本就做不到。
朱寅强自梳理着体内翻腾的灵气,极力的控制着,扫向八只悬浮着却已经精神萎靡的地藏火蝶,嘴角扬起。
“哼!老子早就说过,想要和老子玩,你们还不配!”
朱寅强迫着自己坐起,左右手同时扬起,无数个手结挥出,翻滚着的岩浆湖竟然升起一道道细若发丝的蓝线,眨眼的功夫,这些蓝线先后锁定住八只地藏火蝶,盘旋而上将他们整个缠住。
八只地藏火蝶越挣扎,身子越来越小,终于在成为指甲盖般大小时,朱寅手指一合,八只火蝶出现在手心。
“好险!”直到这时,朱寅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朱寅知道自己能够击败地藏火蝶,实在是运气的很。换做其余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以灵士的实力做到。天生的控火技能,使朱寅能够以同源的兰花击散火蝶火焰。
冰火同源体质潜能的激发使朱寅将控水和控火两种天赋技能发挥到极限,妖艳的兰花,看似全部是由岩浆火焰组成,实则其中一瓣充斥的是水属性灵气。
水火相生相克,即便是以地藏火蝶这种能量体在全盛时期都未必敢轻视,何况是现在透支的虚弱期。
“呲…”
随着水属性灵气的不断侵蚀,八只地藏火蝶的意识被最终抹去,化为八枚浑圆的小珠,就在朱寅以为万事大吉之时,八双火翅上的花纹突然凝聚成一个光点,在朱寅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闪电般钻入岩浆湖。
“嗤嗤…”
而随着光点的钻入,狂躁的岩浆湖,竟然以钻入点为圆心,形成了一个漩涡通道,一枚浑身布满火焰的圆珠缓缓升起。
蝶焰妖异 第四章岩浆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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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浆源种!这里竟然有岩浆源种!”朱寅再也没法压抑内心的兴奋,狂热的喊道。
灵气大陆之上有着无数座山脉,山脉底部蕴藏着大大小小的岩浆湖。这些个岩浆湖像是一只只寄生虫,吸食着山脉的精华。
长年累月下,岩浆湖内便会产出属于自己的火种,岩浆源种。岩浆源种凝聚的是整座岩浆湖的精华,只要岩浆源种在,岩浆湖便能爆发出最强的威力。
和异火相比,岩浆源种的诞生要容易的多。只要一处岩浆湖熬到足够的时间,就能凝聚出来。只是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却也是很小,不说山脉矿藏是不是能够提供充足的精华,单单岩浆湖的每次喷发,都会消弱自身的能量,延缓岩浆源种的诞生。
一个炼器师,一个火属性灵气修炼者,能够收服一头火属性魔兽,炼化它的火焰,就足以在灵气大陆上享有名气。而如果要是有谁能掌控岩浆源种的话,别说一个公国,就是一个王国都会不惜下血本招徕。
苏特里亚矿脉的这处岩浆湖存在已经上千年,在这千年的时间内,才生成这么一颗岩浆源种。八只地藏火蝶的本体便是这岩浆源种,是岩浆源种吸食了地藏蝶焰的气息幻化而生的。火蝶被朱寅抹去意识,强行收取,岩浆源种自然便会冒出。
岩浆源种只有龙眼般大小,内部像是被翻滚的岩浆充斥着似的,安静的悬浮在朱寅眼前,释放着一种霸道气息。
“有点像是修真界的火焰心珠。”朱寅不再犹豫,手指一抹,岩浆源种便落在手心,瞬间一股火热的刺痛传遍全身。
和地藏蝶焰相比,岩浆源种是狂暴吞噬的象征,每一枚源种代表的都是无所不摧的岩浆流。凡是挡在前面的,都势必摧毁。岩浆的世界,根本就没有迂回这个概念。
凡是炼化掉岩浆源种的灵气修炼者,在灵气大陆上几乎都是狂暴者。每一个的脾气都异常暴躁,一言不合当即开打。
“呼…”
朱寅放慢呼吸,调节到最佳状态,手指一动,岩浆源种悬浮在身前。岩石下方的岩浆湖,现在是出奇的安静,缓慢流动的岩浆,不敢流露出一点的声响,生怕打扰到朱寅似的,就连火焰花都不再升起。
掌控着岩浆源种,便意味着掌控岩浆湖。
“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在收服地藏蝶焰前,就拿你来练练手。”朱寅说做就做,盘膝坐下,屏息凝气,整个人进入到一种空灵状态。
和八只地藏火蝶的对拼,朱寅体内的灵气已经被彻底扰乱,刚才只是暂时性的压制住,却并没有真正的驱逐。朱寅要做的就是借助炼化岩浆源种来梳理体内的灵气,冲击灵士的上位品级。
岩浆源种在灵气大陆上尽管稀少却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只要你有心总能够寻找到,和真正的天地异火相比,岩浆源种倒是灵气修炼者最有可能收取炼化的。
岩浆湖尽管平息下来,但是那种火热的温度却没有减弱,通红的火色光亮反射下,朱寅全身像是披上一件瑰丽的战袍。
当朱寅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脸上闪过一抹凝重,左右手悄然扬起,一气呵成的在身前打出上百个印结。
随着朱寅印结的逐一打出,悬浮着的岩浆源种开始缓缓的旋转起来,每次旋转火珠表层便会冒出一道道炽热的红色火焰,和岩浆湖内的温度相比,这些火焰更加强盛,每一丝都狂动着,随时都要窜出去似的。
“噬!”朱寅左手一个印结打出,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岩浆源种整个裹住,凡是溢出的火焰自觉的形成一道细线沿着朱寅左手流入体内。右手则依然做出兰花指状,一丝丝淡化后的火焰苗顺着指尖冒出,落入下面的岩浆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朱寅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过滤器,不断的吞噬着岩浆源种的能量精华,将体内的糟粕全都排出,每股炼化后的岩浆火焰流划过血脉,乱窜的火属性灵气便乖乖的臣服下来,加入到这个队伍中。
一圈又一圈,潜伏在朱寅体内的火属性灵气已经彻底的被压制,岩浆源种像是被抽干了的茄子似的逐渐蔫下来。
当最后一道火焰被朱寅吞噬炼化,岩浆源种便彻底的消失,凝聚着整座岩浆湖狂暴火焰气息精华的源种,从此消失不见。苏特里亚地心想要再孕育出这样一枚岩浆源种几乎已经没有任何希望。
“呼…”
朱寅缓缓张开眼,一种霸道的气息不经意间释放而出,透过岩石直穿岩浆湖,整座岩浆湖都在无形中颤抖着,沸腾着,像是庆祝他们新的王诞生。
“三品灵士,这岩浆源种还真不愧是岩浆精华,竟然一下子连跃两品。啧啧,现在是时候收服地藏蝶焰了。”朱寅站在岩石前端,无视掉岩浆湖的高温,自语道。
下一秒,朱寅竟然直接跳下岩石,落向翻滚着的岩浆湖…
蝶焰妖异 第五章怒放吧,地藏蝶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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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滚着的岩浆被朱寅双脚踩下的瞬间,竟然出奇的温顺,一朵花瓣状的火焰形成,托着朱寅的身体向前移动,每次落脚,都会有着相同的火焰花瓣出现。
朱寅炼化岩浆源种便成为这座岩浆湖的执掌者,只要他想,岩浆湖内的每一处都逃不过他的视线,现在要去的就是地方就是地藏蝶焰诞生之地。
“可惜了,竟然没有一块有用的矿石,看来都被岩浆源种给吸收了。”朱寅一路走,一边欣赏着苏特里亚地心的景象。可惜的是,四周除却黑乎乎的岩壁,竟然没有一块能够用上的矿石。
面对着岩浆的高温,岩石壁被一点点蚕食,时不时会有着小石块掉落,只是一个瞬间便化为青烟散去。
岩浆湖像是一条河流动着,朱寅体内的火属性灵气和岩浆火焰不断的共鸣,朱氏家族的家传心法玄级下品烈阳在这短短的两天内,已经被朱寅掌握。
当岩浆湖流拐过一个弯进入到一个洞穴中时,朱寅眼前一亮。
与其说是洞穴,不如说是一座洞府。整座洞府出奇的高,大约有着百丈,以半圆形逐渐向上浮起。洞府内倒是一个长约十丈,宽约五丈左右的方形空间。四周的壁面和通道内的黑色岩石不同,像是凭空被铺上一层绿色,反射出一圈圈新鲜的光芒。
如果说墙壁是浑然一体的一块,没有半处洼陷,那么洞府的地面便是一个绝对的相反体。前后左右四个方向的地面像是被人刻意雕刻出来似的,一个个复杂的符号分布着。每一个符号各不相同,而且凸凹不一。
朱寅所在的通道是洞府惟一的一个缺口,翻滚着的岩浆不断的流出,沿着地面上的轨迹,流入到每一个符号中。像是一个个饥渴的饿狼,每一个符号在吸掉岩浆后便会冒出一丝很浅很淡的细线,向着中央处漂浮过去。
洞府的中央是一块独立的平台,这块平台是一个直径大约一米的圆状,以超出四周符号绝对的高度突兀站立着。平台之上悬浮着一束翩然起舞的蝶焰,释放着一圈圈娇嫩的绿色光环。
和火蝶不同,这束蝶焰只是拥有着蝴蝶的外形,却没有任何意识。每次起舞都是为了吸食符号中升起的每一丝细线。
“形似蝴蝶,焰为翠绿,火种不死不休,是为地藏蝶焰。不错,这就是地藏蝶焰!”朱寅兴奋的自语着。
天地间的每一种火苗都有着自己的颜色,像是岩浆湖的赤红,像是某些魔兽本源火种的幽蓝,地藏蝶焰则是翠绿,一种第一眼瞧上去只会感觉到炫目的嫩绿。只是,千万不要被这种代表着生机的绿色迷惑,璀璨的外表下隐藏的却是一种不死不休的腐蚀。
岩浆源种代表的是狂暴,以不可抵挡之势摧毁眼前一切阻挡物,彰显的是一种强横气息。地藏蝶焰却不同,只要被沾染上一点,便会像是水蛭一般的侵入到内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带给你钻心的痛楚,直到生生将你折磨死掉。
这座洞府内四周的符号并不是谁刻意雕刻,而是地藏蝶焰形成之时的附带物,炽热的岩浆流填充进每一处,便会被地藏蝶焰的温度彻底融化掉,变为一丝最精粹的气息,被地藏蝶焰给吞噬掉。
地藏蝶焰的翠绿,岩浆热流的赤红,两种颜色竞相纠缠在一起,加上悬浮在平台上起舞的蝶焰,整座洞府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迷离。
然而朱寅却深知,虽然现在地藏蝶给人的感觉是柔和,人畜无害。但是想要收服炼化它,只要任何一个细节出现偏差,都会让自己尸骨不存。当初朱寅为修炼冰火玄功收取自己第一种异火时,便差一点魂飞湮灭。
地藏蝶焰和岩浆源种不同,岩浆源种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一种耗费时间比较长,又难以寻找到的岩浆产物。地藏蝶焰却是天地间自然产生的精华火种,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除非是一种被炼化,第二种才有可能诞生出,不然只要地藏蝶焰存在一天,灵气大陆之上便不会有再有第二种蝶焰。
想要收取地藏蝶焰除非你实力真的变态到一个极点,单纯的凭借着能量包裹将之带走,想都别想。以朱寅现在只不过区区三品灵士的灵气,别说收取就是将地藏蝶焰挪动出圆形平台估计都困难的很。
“幸好老子并不打算换地方炼化,嘿嘿,这么好的一处洞府,简直是为老子准备的。”朱寅低笑着。
灵气大陆之上想要收服炼化异火的修炼者数不胜数,只是别说是找不到,就算是找到,需要准备的辅助物品同样难求。
你必须拥有足够品质的丹药,以防肉体承受不住异火的锤炼;你必须保证有克制异火的水系物品,这样炼化异火成功的几率才会大些。而这些却只是最基本的。
可是朱寅那?光杆一个。火蝶老大刚刚从须弥戒指中出来,当然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东西,难不成朱寅准备就这么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赤膊上阵?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取炼化地藏蝶焰,只要你一失败,区区的一个须弥戒指是困不住我们的。”
朱寅没有理会火蝶,向前迈出一步,仅仅是这一步,整座洞府四壁上的的绿色火焰光芒却是猛然加重一分,一股刁钻古怪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扑来,像是要将朱寅生生的撕裂开似的。
“哼!”朱寅冷哼一声,炼化岩浆源种后的实质火焰瞬间窜出,一左一右形成两条火蛇,盘旋在朱寅双肩,扬起的蛇首喷出一股炽热火焰。
嘭!
一道闷声相撞,朱寅身子没有半点晃动,向前迈出第二步,从通道口到中央平台不足两丈的距离,朱寅一步步的逼近。
脚下注入岩浆的各种符号,升起的岩浆精华,碰触到朱寅双肩的两条火蛇,一股脑的被吞噬掉,长长的蛇信像是夺命的魔爪,不间断的收割着火焰细线。
终于,当朱寅迈出最后一步,出现在圆台前时,地藏蝶焰那翩然起舞的样子在双眼中放大。
“这才是真正焚天噬地的地藏蝶舞。”
蝶焰妖异 第六章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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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像是瞧着情人般,盯着飞舞的蝶焰,眼神细腻专注。水,火两种灵气调节到最佳状态,岩浆源种火焰随时待发。
“嘶嘶…”
朱寅左手做出一个火焰印结,盘旋在左肩的火蛇化为一道很轻很淡的细线贴着圆台,伸向起舞的蝶焰。只是还没有碰触到蝶焰,在蝶焰身前大约两尺时,这道火焰线发出一阵嘶嘶声响瞬间被灭。
“靠,不是吧,这么强悍?”朱寅眉头一紧,没想到依着现在自己的实力,竟然连蝶焰都摸不着。接触不到蝶焰,朱寅就没办法吞噬炼化。
“嗤嗤…”
朱寅不甘心的尝试着,每一次都停留在两尺远,火线便会化为乌有,蝶焰尚且没有真正发挥出威力,但是这外放的高温就足以吞噬掉任何试图靠近的物体。
“没办法了!”朱寅退回到最初的通道口,站在岩浆流上,手指一挥一只地藏火蝶随即浮现。
每一只地藏火蝶都是岩浆湖和地藏蝶焰双重交织幻化而生,失去意识的火蝶只是单纯的能量体,是一种介于岩浆源种和地藏蝶焰的物质。可以这么说,在这洞府内,火蝶是唯一一个不会被蝶焰排斥的。
放着八只火蝶在身边,朱寅是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岩浆源种作为基础,拿火蝶来充当这杆枪,就不信收服不了蝶焰。
朱寅瞧了一眼悬浮在身前的火蝶,手指间一道道岩浆源种的本命气息释放,化为一道道细线逐渐侵入火蝶体内。刚才流失掉的能量,随着岩浆精华的融入,加上吸收洞府内释放而出的地藏蝶焰气息,火蝶逐渐焕发出一种盎然生机。
“呼…”
朱寅从须弥戒指内将其余七只火蝶依法施为,剥夺掉他们的意识,将之变为单纯的火焰能量体。做完这一步,朱寅眼光扫过蝶焰四周这些神秘的符号咒文,眼底划过一道促狭。
“既然你要吃,我就让你吃个够,不撑死你不行。”
随着朱寅手指的操控,通道内的岩浆逐渐加快速度,一股股的热浪翻腾,一道道岩浆拼命的流向每一个符号。原本只是安静吸收转化岩浆精华的这些个辅助符号,随着这样一股强势流的填充,一下子溢出来。
洞府内悬浮上升的岩浆精华凭空多出十几倍,这么多的岩浆精华一下子被地藏蝶焰吞进,刚才还翩然起舞的蝶焰一个停顿,随后像是吃了兴奋劲似的,一股强势的火焰气息顷刻间外放。
每一种异火都是天地精华孕育而生,任何一个细微的波动,都可能引起火焰的异变。本来岩浆精华的吸收只要维持这个量不变,地藏蝶焰就会这样安然不动的吞噬吸收下去。谁成想朱寅竟然闹出这一招。
“呼…”
圆台上刚才舞动的地藏蝶焰已经彻底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疯狂的绿色火焰,火焰不断的膨胀,几乎在一息间已经充斥到洞府每一处,笔直的直指洞顶。
地藏蝶焰的发怒,洞府内原本流动的岩浆竟然在这时被生生切断,洞府内持续上升的变态温度即便连火热的岩浆都没办法靠近分毫。朱寅所站立之处,流动的岩浆随着蝶焰气息的释放,竟整个倒卷而回。
“幸好老子早就见过,不然真要被你吓死。”朱寅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滴,当初在仙界收服炼化异火之时,那种声势要远远比现在更加恐怖。
但是再怎么说当初朱寅手中都有着保命的法宝,更是以金仙的实力面对异火。现在那?只不过是一个三品灵士。然而这些却都没办法挡住朱寅,条件是不利,但是只要自己把捏得当,冰火同源的体质,岩浆源种的基础,八只地藏火蝶的辅助,对火焰的熟悉程度,不是说没有一点可能。
“喀嚓…”
洞府的岩壁随着地藏蝶焰的发威,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高温,一道道裂纹逐渐浮现,无数块岩石不断掉落。只是根本没有轮到岩石跌落洞底,半空中就被蝶焰直接压碎,爆裂,化为碎末飞散。
整个洞府现在完全被发飙的地藏蝶焰占据,随处可见的绿色火焰不断飞舞,就像是一只只绿蝶兴奋的采蜜。刚才还仅仅是十几丈,现在却已经窜高至二十丈左右。
只是倘若你仔细瞅的话就会发现,在这无数只绿蝶中间,夹杂着一丝赤红的细线,这些就是朱寅刚才调动起来突然窜入的多余岩浆精华。地藏蝶焰再强势,也不可能做到在瞬间将岩浆源种彻底扼杀。
这么多年的并存,岩浆精华对蝶焰已经拥有一些抵抗力,尽管很微弱,但是在朱寅看来这些却已经足够。
“来吧,现在就让我见识一下你们这些能量体真正的威力。”朱寅手指抹过火蝶老大,一股精纯的火焰气息瞬间流转全身。
和地藏蝶焰的那种阴狠吞噬不同,地藏火蝶身上闪烁着一种耀眼的赤红,一股狂热的气息窜动在朱寅身体每一处,透过肌肤钻入血脉,和岩浆源种交织在一起,带动着这股岩浆流高速旋转。
“吼!”
朱寅就像是被针一下下的刺扎着眼球,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大声吼叫,全身的毛孔在这时猛然张开,像是要将体内的这股气息宣泄出去,一道道火焰不断窜出。却并没有消散,而是就那么直接铺在朱寅身体表面,沾满每一处。
朱寅身上的衣服早就化为灰烬,袒露的肌肤没有一点遮掩,一道道火焰自发的形成一幅火焰盔甲,不放过任何一处,将朱寅严密的包裹住。
随着火焰盔甲的形成,地藏火蝶也彻底的被吸干,从最初的三米到现在化为一道轻烟彻底消失。
“还真是幸运。”当火蝶真正被吞噬掉所有的能量时,朱寅才知道自己刚才和八只火蝶交手是多么走运。
这八只火蝶幻化而成的时间还很短,仍然停留在岩浆源种占据主体的阶段,所以双翅上点缀的火焰才会是红色。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当八只火蝶转变为绿色,真正吸收地藏蝶焰的精华时,哪怕朱寅再强,都不可能抵挡八只火蝶一击。
就像现在,朱寅的这幅火焰盔甲没有丝毫缝隙,完美的镶嵌在一起。不是朱寅,没有第二人知道,在这每一片红色火焰甲的内部,那一抹浅浅的嫩绿拥有着怎样恐怖的威慑力。
“不知道那个贱女人如果见到老子这么帅的盔甲,会不会眼馋的以身相许。”朱寅脑中浮现出伊莎贝尔的那副紫炎晶甲,不屑的一笑。
朱寅随意扭动了一下手臂,站立在摇摇欲坠的通道口,扫向前面逐渐逼近的地藏蝶焰,手指间一道红色火焰飞出,碰触到蝶焰的同时,没有一点停留,在不断的被消耗中笔直前进,直到和那些岩浆精华相连在一起。
“现在,给老子老实点!”
一股强势的力道将岩浆精华聚集到一起,形成一个小型漩涡,在翻腾的蝶焰中,朱寅一个闪身出现在了漩涡中心。
蝶焰妖异 第七章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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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
整座洞府被绿色的地藏蝶焰充满,和树木的那种绿色不同,蝶焰的这种绿让人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就像是一个天生怕蛇的小孩,却偏偏遇到一条毒蛇一般,那双蛇眼释放出的幽幽绿光直钻心底。
从爆发到现在,仅仅是一息间,原本十丈长五丈宽的洞府已经被扩大,不断掉落熔化掉的石块,生生将长度和宽度各自拉长一丈有余。
凹凸不平的洞底现在已经被彻底的扫平,整个就像是被清水洗过一般,光滑如镜。洞府外面的岩浆随着地藏蝶焰的发怒,开始沸腾起来。不断冒起的火焰花,四处撞击着岩壁,一道道岩浆柱冲天而起。
“怎么了这是?你们发现没有?这矿道好像热了。”
“你小子就胡说吧,哪里来的热了。”
“我说你们两个小点声,要是被工头听见,要受罚的,赶紧干吧!”
苏特里亚矿脉梅丹城三大家族的矿区矿道中,一个个矿工先是有点疑惑身侧岩壁传来的热度,却又随即被各自矿道工头责骂着继续开采。
“嗷唔…”一只只隐藏在断刃崖底的魔兽低声叫喊着,窜出各自的洞穴,发疯般逃向谷口。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个魔兽难道都疯了。”蛇花婆婆站在一块青石后,握着蛇头杖,双目紧锁。
“乖乖,不愧是异火,要是再让你这么下去,老子迟早要玩完!”朱寅站立在漩涡上,眉头一动,随着地藏蝶焰的不断飞舞,眨眼功夫竟然又扩大了十几倍,洞府内被阻挡着,蝶焰便一个劲的窜向洞顶,现在赫然已经高达四十丈左右。
地藏蝶焰和岩浆源种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极端,每一朵蝶焰花碰触到岩壁时,没有任何剧烈的声响,就那么无孔不入的钻进,随后便是一大片一大片岩石的脱落。作为腐蚀性极强的阴火,地藏蝶焰以一种缓慢而狠辣的速度蚕食着。
一束束绿色蝶焰,像是一只只夺命的幽魂,凡是碰触到他们的,没有谁能躲过,瞬间而入,转眼便化为虚无。
朱寅注视着盘旋在四周飞舞的绿色蝶焰,每一束都像是一个独立体,但却偏偏有着那么一丝淡到极点的线相连。
或许是意识到朱寅这个外来者的闯入,竟然敢无视掉自己异火的威势,一束地藏蝶焰笔直的迎着朱寅攻来。
“噗!”
一道清脆的声响过后,这一束绿色蝶焰便融入到朱寅手臂内,进入后便想拼命的窜动。只是很可惜,朱寅是不会给这个机会。早就蓄势以待的岩浆源种挟带着强势的力道,瞬间便将这束蝶焰包裹住。
不甘心就这样被困,蝶焰不断的挣扎,一股阴狠毒辣的疼痛感刺激着朱寅。
“化!”朱寅不屑的冷哼,只是一束蝶焰,根本不是地藏蝶焰火种,如果凭这个就像让朱寅重伤的话,岩浆源种就不配存在。
一道赤红岩浆流在朱寅血脉内划过,将蝶焰一下子撞飞,肢解的七零八散。与此同时,浮在朱寅体表的火焰盔甲内部,那一抹浅浅的嫩绿传来一阵吸力,将蝶焰碎片整个吸过去,化为一体。
虽然很轻微,朱寅却能够捕捉到这一刻,这幅火焰盔甲的那一抹嫩绿加重了一些。
“就这么做!”朱寅不再犹豫,左右手不断牵引,一束束蝶焰巧妙的被控制住,体内的蝶焰容量达到一个极限,分不出多余的空间来消化之时,岩浆源种便会将一股精粹的火焰能量填充到漩涡中。
朱寅狠狠一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火蝶虽然难求,但是和地藏蝶焰相比也顾不了那么多。拎出第二只火蝶,朱寅将那股能量整个投入到脚底的漩涡,顷刻间漩涡爆发出一道强横的气势。
无数朵火焰花分布在旋转的岩浆精华上,每一股岩浆精华在朱寅的操控下,那一抹浅浅的嫩绿异常显眼。盘旋在漩涡四周的蝶焰,一股脑的被吸进漩涡内,分解吸收转化为漩涡能量。
“呲呲…”
但是这里毕竟是地藏蝶焰的地盘,天地异火的威名不是虚传。隐藏在无数蝶焰内的地藏蝶焰火种,像是权威被人挑衅似的,越来越多的蝶焰花飞舞着靠近朱寅,那股迎面扑来的温度,让火焰盔甲发出一道道脆响。
就像是燃烧的蜡烛似的,朱寅的火焰盔甲一点点被蝶焰蚕食,高温之下化为一滴滴液体,滴落的同时便直接消失。、
一个全身燃烧着红色火焰的人,一处高速运转的漩涡,无数飞舞的绿色蝶焰,逐渐被蚕食而出现一道道裂沟的岩壁,形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必须将火种收了,不然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朱寅面色低沉,扫视着眼前这翩然起舞的蝶焰群,寻找着地藏蝶焰火种。
“嗤嗤…”
蝶焰发出一阵阵恐怖的声响,环绕在朱寅身侧,火焰盔甲承受不住这种不间断异火的侵蚀,已经逐渐消溶,空中已经能够闻到皮肤被烧焦的味道。
朱寅想都没想,第三只火蝶被召出,强势注入的能量抚平着被灼伤的部位,不断滋生出的火焰盔甲吸收转换着一束束蝶焰。
“给我转!”朱寅发狠似的一下子将两只火蝶投入到漩涡中,最初的那种嫩绿无形中已经加深,岩浆源种的主体在朱寅的操控下,逐渐被蝶焰自身取代。只不过这种蝶焰是一种被朱寅逐渐掌控的能量,不会对他构成任何威胁。
漩涡不断旋转,扩大着范围,四周的那些地藏蝶焰渐渐被吸过来,卷进去。一阵阵霹雳扒拉的脆响不间断响起。四处飞舞的蝶焰,笔直冲向洞顶的蝶焰柱,全都在这一刻被吸向漩涡。
漩涡底部的洞面再也承受不住蝶焰的高温,一道道裂沟嘎巴嘎巴出现,以漩涡所在处为点,像是一张蜘蛛网似的狰狞可怕。地底的岩石根本没有办法阻挡住蝶焰,只不过是一个照面,便被蝶焰侵蚀,一点点崩裂开来,化为一片片的小碎石,喀嚓一声烧为碎末四处飞扬。
三十丈,二十五丈,二十丈,地藏蝶焰窜向洞顶的火焰柱随着漩涡那股吸力,不断的变短,充斥在洞府内的蝶焰已经全部被吸过来,缩成一个团,局限在圆台一米范围内。四周岩壁掉落的石块渐渐变少,只不过那触目惊心的大裂沟给人一种心有余悸的恐慌。
“哼,我就不信收不了你!”朱寅仰视着被自己生生扯回的蝶焰柱,胸中升起一股不可遏止的战意。
朱寅是谁?璇玑阁大罗金仙,仙界第一炼器师,冰火玄功修炼者,曾经拥有四种异火奇水,怎么会被眼前这么一种蝶焰便束手无策。
体内的岩浆源种像是受到朱寅这种情绪的感染,更加疯狂肆无忌惮的运转,强势的力道铺天盖地的涌出,吞噬着闯进的每一束地藏蝶焰。像是被压抑这么久,岩浆源种终于找到一个能够替自己做主,讨回一点颜面的机会,憋屈在胸中的那种不忿,不甘,潮水般一股股的席卷而出。
“倏…”第六只地藏火蝶修补着朱寅体表的火焰盔甲,赤红岩浆精华和蝶焰的翠绿纠缠在一起。一红一绿两种颜色的衬托下,朱寅就像是一个从地狱爬上来的修罗,发狠的拉扯吞噬着每一束蝶焰。
地藏火蝶是朱寅手中的本钱,八只已经用掉六只,如果这第六只还不能够将地藏蝶焰火种收服,一会的吞噬炼化可就要费劲。但是朱寅却不会慌乱,收服异火不能够有丝毫的失误,不然就将被烧成灰烬。
十丈,朱寅双眼紧盯着蝶焰柱,距离越接近蝶焰温度便越强,那种感觉让朱寅浑身上下不舒服。幸好这时火焰盔甲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岩浆源种,蝶焰本源火焰的吸收炼化足以支撑住。
最初那个小漩涡现在也变大,晶莹的绿色成为主导,不断旋转的同时推着朱寅上升,吸取着更多蝶焰。凡是靠近漩涡的蝶焰面对着同源火焰的吸劲,没有丝毫间隔,如同投火的飞蛾般融入其中。
当蝶焰柱被拉扯至五丈时,朱寅已经能捕捉到隐藏在柱内那一朵飘忽不定的蝶焰火种,就是自己最初所见的那束。蝶焰欢悦的起舞,丝毫不知危险逼近。
“地藏蝶焰火种!”
朱寅压制着心头狂跳的兴奋劲,趁着第六只地藏火蝶的能量还没有消失,双手间做出一个个印结,悬浮的蝶焰柱在漩涡和朱寅的双重操控中,被瞬间拉下,五丈的距离转眼便缩短为三尺。
眼前的三尺是朱寅现在能够控制的距离,再靠近一点,面对着这发怒的地藏蝶焰,朱寅恐怕就要被蝶焰压制住。
冰火同源的体质已经施展到最大限度,水属性灵气不断一遍又一遍的运转,消磨抚平着肢解掉的蝶焰。体表红绿交织的火焰盔甲哪怕有着地藏火蝶作为调节,仍然开始出现一丝丝裂纹。
朱寅锁定着蝶焰火种,身子随着漩涡的方向旋转,只不过速度比漩涡转动的要快上一分,每次旋转,漩涡吞噬掉的蝶焰能量便如小溪般流入朱寅体内,转化为精纯的气息填充到火焰盔甲上。
火焰盔甲的赤红已经彻底被地藏蝶焰的嫩绿取代,绿色火焰盔甲反射出一道道妖艳光芒,朱寅感觉现在浑身上下充满着强势力道。左右手同时扬起,环绕在十指间的十片火焰花瓣同时冒出十条绿蛇,以不可抵挡之势钻入蝶焰柱,瞬间缠住起舞的蝶焰火种。
“给老子滚出来!”
蝶焰妖异 第八章本源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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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瞅着悬浮在眼前的地藏蝶焰火种,就是这么一个小玩意,不经意间的舞动,便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如果不是自己收服,相信这座洞府就要被无限制的扩大,直至将苏特里亚矿脉彻底吞掉。
每一种异火都是天地精华孕育而生,从来都不能以火焰的形状大小来衡量一种异火的威力。朱寅当初在仙界就曾见到一束小的可怜的异火,瞬间将一座城池淹没,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地藏蝶焰火种的被控,洞府内翻腾的蝶焰便自然的消散,化为无数道轻烟融入到火种内。吸收掉残余的蝶焰,火种出奇的没有挣扎,安静的待着。
“地藏蝶焰,就让你来当老子的第一种本源异火。”朱寅深吸一口气,左手伸出抓住蝶焰火种。近乎实质的火种握在手心,就像是一条光滑的鱼儿似的,来回的扭动,却硬是没办法逃脱。
“是生是死,就靠这一把了。”朱寅一咬牙,右手一招,停留在通道内的岩浆顿时疯狂的窜进洞内。
失去蝶焰符号的约束,岩浆不必担心会被提炼出精华,欢畅的填充着洞府内每一处。洞底的大坑,岩壁上的裂纹,岩浆见缝插针的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不到一会的功夫,整座洞府便被岩浆充满。
朱寅悬浮在一朵岩浆花瓣上,岩浆源种和体内的蝶焰气息缓缓释放,精纯的水,火两种属性灵气猛地窜出,缠绕住蝶焰火种。朱寅双眼微闭,左右手开始打出一个又一个印结,罩向火种。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即将被炼化,地藏蝶焰不甘心的挣扎起来,那种不死不休的腐蚀力道,疯狂的侵袭开来。只是面对着朱寅为它特意设下的这个局,火种再怎么左冲右撞都没办法挣脱。
“静!”朱寅低吼一声,早就蓄势待发的岩浆源种夹杂着蝶焰的本源气息,从十指间爆射而出,十条火蛇宛如人的十指,生生将翻腾的蝶焰火种禁锢住。
灵气大陆上收服炼化异火的方法是在丹药物品齐全的情况下,采取最原始的吞吃,强行逼迫异火转化为自己的本源火焰。这种炼化不是不行,只是朱寅却不会采用。朱寅脑中有着至少十种炼化异火的法门,每一种都有着各自的优势。
只不过现在的情形,朱寅只有选择这一种最安全的。当自己拥有一种异火,一种奇水时,朱寅倒也会选择吞吃。毕竟这种看似原始的方式,却是最干脆最直接的。
“呲呲…”蝶焰火种被水属性灵气,火属性灵气,十道火蛇三种力量封住,暂时性动弹不得。但是蝶焰独有的那种温度却逐渐侵蚀着每一道封印。哪怕是精纯的灵气能量,面对着蝶焰,无形中松动着。
“引!”朱寅冷哼一声,想要在自己眼前玩这种花样,你是选错人了。覆盖在全身的火焰盔甲随着心意转动脱落,转化为一股股能量运转在血脉内。
赤身裸体的朱寅,却丝毫没有被岩浆灼伤的可能,盘膝坐在花瓣上,双手做出一束火焰状印结,一股螺旋转动的吸力印上被禁锢住的蝶焰火种,随即一丝浅浅的绿线被生生扯出。
朱寅知道眼前这一丝绿线表面上看似和刚才自己炼化的蝶焰没什么不同,但是骨子里却是两个极端。就是这么一丝绿线蕴含的能量,甚至能够无视掉自己体内炼化的所有嫩绿蝶焰。
外放蝶焰和火种是子母体的关系,外放蝶焰再厉害始终只是火种的一种释放形式,轮到威慑力,连火种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上。
岩浆源种和蝶焰融合在一起的能量气息,在绿线被吸进体内的瞬间,便蜂拥而上,从手指便开始包裹住。狂暴的岩浆气息似乎要生生将蝶焰给撕成碎片似的,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
然而岩浆源种毕竟不是异火,赤红的气息流碰触到蝶焰绿丝便开始快速化掉,绿丝像是一条刁钻的蛇不甘心被杀,疯狂的开始沿着血脉乱窜。
“解!”朱寅眉头紧锁着,脸色苍白,左右手颤抖着,却抵死做出着各个印结禁锢着前面的火种。这时候不能有丝毫马虎,只要一个不慎,就将前功尽弃。
蝶焰绿丝在体内不断窜动,恐怖的腐蚀性温度,凡是被它扫中流过的血脉,像是失去水分般,逐渐的蔫化,萎缩成一团。要不是有着蝶焰本源气息和岩浆源种的双重护体,这道绿丝将会以摧枯拉朽之势烧掉所有血脉。
朱寅死死的咬紧牙关,这是炼化异火的第一步,也是最要紧的一步,只要自己能够坚持过去,下面的炼化只不过是重复进行。要知道每次炼化一丝蝶焰火种能量,就意味着朱寅能够拥有一分自保的能力。
所以,哪怕是血脉被蝶焰绿丝再如何的侵蚀灼伤,哪怕是这副身体千疮百孔,只要坚持下来,朱寅就不用担心会死掉。
随着朱寅解字印的脱口而出,冰火同源的体质在这时爆发出自己强势的一面。这种在灵气大陆被认为是废柴的体质,无疑是上天赐给朱寅最大的本钱。火属性灵气和岩浆源种双重能量要做的就是引导,让这道绿线沿着规划好的轨迹窜动。
水属性灵气从体内潜藏的血脉冒出,随着朱寅心意的驱动,逐渐追上这条蝶焰绿线。水火相克,水属性灵气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暂时性将绿线给整个裹住,不敢停留一下子将它拉扯至体内水属性灵气运转的血脉轨迹中。
再怎么说这道绿线只是蝶焰火种被抽离出的千分之一,炙热的高温瞬间冷却下来,水火相抵消,绿线竟然没有办法对身边的血脉构成一点伤害。那种憋屈在胸中,就像是一大块石头压着的发闷感,在这一刻轰然而碎,朱寅舒畅的吐出一口气。
水属性灵气暂时控制住绿线,一直尾随着的火属性灵气和岩浆源种能量流,不再有丝毫犹豫,覆盖在血脉上吞噬掉的蝶焰气息,转化为无数把小型匕首,狠狠的插向被控制住的绿线。
“喀嚓…”
一道道清脆的响声过后,蝶焰绿线被整个肢解,化为上千个小光点游离在血脉中。这种程度的蝶焰火种已经没有可能对朱寅再构成任何威胁,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低声道:“噬!”
上千个小光点在烈阳心法的驱使下,随着既定轨迹开始一圈圈运转。每次运转,都会有着小光点被吞噬,融化到蝶焰气息中,分布在血脉内,一股充实的力道便会从朱寅心底升起。
火属性血脉体质不间断的进行着融合,水属性灵气在一边严密的进行着防守,只要有任何的不对劲,都会瞬间冲上去将这些小光点冰封。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运转,直到十八圈后,这一道蝶焰火种绿线蕴含的能量才被朱寅完全炼化吸收。
洞府内的岩浆像是被某种奇怪的力量驱动沿着朱寅旋转,一丝丝纯净到极点的岩浆精华被朱寅吸进体内。朱寅身下的岩浆花瓣每当出现裂纹时便会被岩浆精华填充,始终保持着绽放。
“引!”朱寅从蝶焰火种中抽离出第二道绿线,只不过和第一根绿线相比,这根绿线蕴含的能量却是其一倍。梯次倍增牵引,每次炼化朱寅便会对地藏蝶焰的特性多一分了解,掌控。
被禁锢的不能移动分毫的蝶焰火种,面对着朱寅将自己精华抽离,一点点蚕食却没有丝毫办法。想要挣扎,但是恐怖的高温却是和束缚着自己的本源气息为敌,显然是不可能冲破。
本想着剩下的两只地藏火蝶会在这时用上,谁成想冰火同源体质的开启,竟然为朱寅省下这仅有的两只火蝶。
能够不用朱寅当然是不会动用,一只火蝶就可以在危机中瞬间激发出体内的潜力。换句话说朱寅三品灵士的实力,在服用一只火蝶后,便能瞬间拥有一品灵师的能力。虽然过后会有虚脱感,但是那种力量却做不得假。
第一根绿线,第二根绿线,第十跟绿线…时间一分一秒流过,朱寅体内精纯的蝶焰火种已经将原先的蝶焰气息彻底吸收,漩涡中凝聚的能量,六只火蝶自身携带的能量,都在悄无声息中回归为火种本源。
岩浆源种已经被朱寅撤出战场,和越来越多的蝶焰相比,岩浆源种的防御已经没有必要。体内火属性血脉被最大限度的开启着,一条条堵塞的血脉被冲破,一种抑郁一扫而光的通爽让朱寅忍不住想要大声宣泄。
就连水属性血脉随着地藏蝶焰火种的每次被冰封,也在无形中不断的扩展,血脉越加坚韧。水属性灵气在每次的冻结中,一点点的增强,隐约中竟然突破了三品灵士,向着四品前进。
当被禁锢的地藏蝶焰火种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时,朱寅一下子将它吸进体内,不间断的循环运转,朱寅现在越发娴熟的掌控着烈阳心法的轨迹,当最后一缕绿色火焰转化为小光点融合进血脉内时,一股强横的力道瞬间游遍全身。
朱寅舒心一笑,好不容易终于将地藏蝶焰炼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束异火真正在体内绽放。
“合!”
蝶焰妖异 第九章三品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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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血脉内现在就像是璀璨的星光,无数小绿点脱离血脉进行着融合,不到一会的功夫,便形成一股绿色岩浆。和最初吸进一丝都会让肌肤爆裂相比,现在这么大的一股温顺的就像小绵羊,任凭朱寅宰割。
“四品灵士…”朱寅缓缓起身,体内增强的灵气直接跨过三品迈进四品,短短一会的功夫,凭借着炼化地藏蝶焰,朱寅实力又提升一品。
地藏蝶焰作为一种异火是不可能在你刚刚炼化后便能够爆发出它最强的攻击力,这需要一个漫长的适应过程,蝶焰会随着朱寅灵气的提升而不断激发。
破烂不堪的洞府内,奔腾的岩浆不断旋转,一股股炙热的气息喷吐着,洞底的裂沟,岩壁的裂纹,随着岩浆的渗入,无声无息中被吞噬着。朱寅赤身裸体站在岩浆花瓣上,裸露的肌肤反射出一道道红色光芒。
地藏蝶焰的炼化,血脉中被灼伤的部分逐渐的恢复着,全身的骨骼像是承受了一次新生似的,每一根白骨茁壮了几分。原本就挺拔不凡的朱寅,随着岩浆源种和地藏蝶焰的炼化,整个人生出一种温润如玉的淡然。
只是朱寅那双眸子却像是魔化般,瞳孔内闪烁着绿幽幽的光芒,给人一种异常妖异的感觉。
地藏蝶焰缓缓的流淌在血脉中,那种得天独厚的侵蚀力道,像是眨眼间被抹掉。最初包裹着经脉的蝶焰气息和残留下的灵气,被逐渐吞噬。
异火的高傲是不允许任何一种其余火焰和之共存。倘若不是岩浆源种和它上千年的磨合,就连岩浆源种都要被驱逐出朱寅身体。
岩浆源种和地藏蝶焰这种本源异火相比,朱寅是不会让它进入到冰火玄功的修炼中,只是想着作为一种掌控的实质火焰使用。
“呼…”朱寅如释重负般瞧向自己修长的手指,十根手指前端随着心意变化,十只翩然飞舞的蝶焰浮现。
“冰火玄功第一重,老子终于有机会修炼了,哈哈…”
肆无忌惮的笑声回荡在洞府内,朱寅像是要将体内的压抑全都释放出来般,放声大笑,脚下的岩浆随着笑声加快着旋转速度,一朵朵岩浆花冒出绽放碎裂。
修炼冰火玄功的第一重必须满足两个条件,那就是拥有至少一种异火,一种奇水。这两种天地精华的拥有,会让一个人的血脉彻底的改造。倘若这个人不是冰火同源的体质,如此以来便会形成。
冰火同源是修炼冰火玄功的前提,只有在这种体质的基础上,才能够保证第二重的吞噬掌控有着最大胜算。
朱寅偏偏得天独厚,在整个灵气大陆都排斥,将他归为废柴时,有幸以冰火同源的先天体质修炼冰火玄功。这样一来就能够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地藏蝶焰的炼化,更为奇水的吞噬打下了根基。
宣泄完毕的朱寅,扫过安静躺在戒指内的铁精时,朱寅神色一动。
“反正自己已经进来,不如趁现在炼制几件趁手的器物,省的再出去自己还是一个光杆灵士。”
要知道一件品质上乘的器物,能够在对战时让你爆发出最强的攻击力。比如说伊莎贝尔的紫炎晶甲,如果不是这套三品俗器盔甲,伊莎贝尔早就被蛇花婆婆擒下,更加不可能和黑齿甲虫对抗。
璇玑阁的炼器和仙界其他门派不同,炼器也是一种修炼,每件器物的炼制都会带来炼器师实力的提升。朱寅作为璇玑阁第一炼器师,更是不会放过这样的修炼机会。须弥戒指内矿铁有着不少,加上那块铁精的话,想要炼制出三件器物应该足够。
朱寅脑中搜索了一遍,心中已有主意,现在的他虽然炼化了地藏蝶焰,拥有岩浆源种,但是四品灵士的实力如果遇到比自己高的对手,在没有足够灵气作为支撑,冰火玄功又没修炼成功的情况下,很有可能被秒杀。
既然如此,朱寅要炼制的第一件便是防御性的器物。
朱寅随手拎出铸炉,从须弥戒指中将矿铁和铁精取出,换做以前朱寅只有借助铸炉的温度将矿铁炼化为液体,现在拥有着岩浆源种却没必要这么麻烦。
一道岩浆火焰冒出将一大块矿铁包裹住,赤红的火焰不断喷吐,矿铁外表的杂质不断的脱落,矿石内蕴含的铁逐渐露出。当整块矿石杂质被剔除,铁石被消溶化为一个球状的液体后,朱寅依法炮制开始提炼第二块矿石的铁精华。
“应该够了。”朱寅一共炼化了十大块矿铁,才将所有的液体铁球融合到一起,形成一个直径差不多有着半米的大铁球。
做完这些,朱寅手指一挥,一道岩浆火焰划成刀状悍然将那块五斤重的铁精切下三分之一,强大的灵魂力量包裹住铁精,沿着脑中设计好的图形便开始雕刻。
加入铁精的俗器在品质上肯定会超过同级的器物,而朱寅现在要做的不仅仅是简单的雕刻。每一个炼器师几乎都是一个阵法师,炼制出的器物上镶嵌的阵法等级,将会直接影响到器物的品质。
朱寅四品灵士的灵气,要做的就是将一个最简单的防御阵法布在铁精上,让铁精作为盾牌的核心。
岩浆源种火焰将每一道纹理烙印在铁精上,第一道纹理刚刚结束,一股火属性灵气便会随后填充进去。每一道纹理间都不会被切断,浑然一体相连,八八九十一道纹理组建成一个小型防御阵法。
“嵌!”朱寅随后将铁精打入铁球中,灵魂力量包裹着岩浆火焰瞬间雕刻出一张盾牌,丢进一边的铸炉中,小心的控制着火势,让铁精和盾牌进行融合。
朱寅左手操控着火焰,右手打出一个个印结,每一个印结被灵魂力量裹住,飞向光滑的盾面。
“印!”一个个图案悄然在盾面形成,没有哪一个炼器师想着自己炼制的器物从外表上看过去是多么不堪,朱寅是一个追求完美的炼器师,更加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当最后一个图案印在盾面上,铸炉的火焰也达到最强点。
“成!”朱寅将盾牌从铸炉中召出,悬浮在眼前,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炼化矿铁这种材料岩浆源种的温度就足够,用地藏蝶焰朱寅自己都会觉得浪费。而岩浆火焰和铸炉先前的人工火焰相比,不知道要胜出多少倍。矿铁的所有杂质全部被剔除,液体铁球单论品质比铁精都不会次很多。
这样材料炼制出的盾牌,加上那个小型防御阵法,朱寅相信绝对会比三品俗器胜出一筹。盾牌长约三尺,通体黝黑,盾面上雕刻的是一只仰天长啸的狼头,锋利的狼牙,深邃的双眼,朱寅心意一动,潜藏在盾牌上的防御阵法便已启动。
瞬间盾面上的狼头像是活过来一般,一股凌厉的血腥气息释放,那双狼眼像是要将眼前的一切吞噬掉,迸射出一道道阴辣霸道的目光。整个盾牌被一层淡淡的赤红气息包裹,一红一黑两种肃杀颜色,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这岩浆源种火焰炼制的器物或多或少都会烙印上那种霸道的气息,啧啧,黑狼啸月,得,从现在起,你就叫做狼盾!”朱寅随意抚摸着狼盾,蠢蠢欲动的黑色狼头随着朱寅手指的划过,缓缓安生下来,那股暴戾的气势也随即消失。
须弥戒指内还有着二十几块矿铁,铁精还剩下大约三斤多,朱寅索性一鼓作气开始炼制第二件器物。
铁精和矿铁作为材料炼制出的器物,从品质来说只能是二品俗器。在灵气大陆上,除非是高明的炼器师,没有谁能凭借这种材料就想炼制出三品俗器。就算是一品灵器师都做不到。
也就是朱寅这个怪胎,掌握的炼器手法何止千种,在灵气大陆上更没有谁能想到会有着仙界的阵法点缀在器物上。
灵气大陆的炼器手法基本上是走一条线,那就是借助魔法阵增大器物的攻击性。这种器物要求的最低水准是一品灵器,因为只有灵器才能承受住魔法阵,也只有拥有不同属性的灵器才能和魔法阵更好的相搭。
朱寅的仙界阵法不论是从威力,还是从布置都要比灵气大陆的魔法阵强上许多,只可惜现在朱寅却碍于实力没办法布下更强的阵法。
有了狼盾作经验,朱寅再炼制第二件器物就更熟练。提炼铁矿,液体铁球,打磨铁精,铸炉炼制。
“呼…”
伴随着一道光芒闪过,出现在朱寅手中的是一柄长枪,这柄枪长约二米,通体黝黑,枪尖赤红如血,炼制之时朱寅布下的是一个小型的攻击阵法,只要催动体内的火属性灵气,就能激发阵势。
朱寅随意一挥,枪尖闪过一道红色光芒,夹杂着火属性灵气,扫向一侧的岩壁,哗啦一声落下一大块岩石。
“枪名穿肠!”朱寅豪迈的大笑,收起穿肠,扫过残余的铁矿和铁精,眼珠一转,这次朱寅没有动用岩浆源种火焰,而是分出一丝蝶焰来炼制。
异火的高温瞬间将矿铁的杂质摒除,一颗融合铁精后的液体球悬浮在眼前,朱寅左右手同时扬起,千丝缠手下液体球变化成一只只飞舞的蝴蝶。每一只蝴蝶像是玉簪般大小,被送进铸炉内。
“轰!”
朱寅收起铸炉,嘴角笑着扫向眼前悬浮的三十六只蝴蝶,三十六只蝴蝶泾渭分明的分为两部分,一边是火属性灵气灌输的碧绿色,一边是水属性灵气充斥的淡蓝色。这三十六只蝴蝶每一只都是一件三品俗器,是朱寅当初在修真时期鼓捣的一个玩意,叫做蝶弩。
须弥戒指内已经没有任何材料,矿铁和铁精都被朱寅炼制,剩下的只不过是一堆金币,一鼎铸炉和两只地藏火蝶,
“是时候出去了…”朱寅自己都不知道在这苏特里亚矿脉地心中耽搁了多长时间,不知道梅丹城内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卡尔梅斯那个肥猪是不是已经灭掉朱氏、斯兰特两个家族。
“咻…”朱寅脚踩岩浆花瓣,瞬间消失在通道内…
蝶焰妖异 第十章爷就是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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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特里亚矿脉朱氏矿区秋枫谷内,朱令仁站在管事别院的大厅内,脸色低沉,极力的控制着心中的杀意。矿区的十个监工默不吭声的站立着,额头上布满着汗滴,身子不由的颤抖着。
朱蒙跪在大厅门口,袒露的后背被鞭打的血肉模糊,头顶的烈日照射下来,斗大的汗珠不断掉落,朱蒙嘴唇发干,却硬是没有吭一声,死死的撑着。
“啪!”
朱令仁手中的茶杯猛然摔向地面,碎渣乱飞,在十个监工的战战兢兢中,冷冷道:“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如果今晚你们还找不到朱寅的话,就统统给我准备下矿道。”
“是,大少爷。”监工们不敢有任何的反抗,连忙应声道,心里却是要命的想着,这个朱寅朱四少爷还真是会折腾。刚刚到这里二十天就不见了踪影,要真是兴趣所致去逛着苏特里亚山脉也就算了,如果要是被其余人给掳走杀死的话,恐怕就不是下矿道这么简单了。
朱氏家族族规之严,没有谁能违背。
朱令仁现在是真的火大了,原本以为朱寅已经变了,不再是家族的废柴,负责这秋枫谷的采矿重任,能为家族出一份力,谁想在这最后十天竟然找不到人了。
是,朱令仁也想着朱寅可能是第一次走出梅丹城,好奇这苏特里亚矿脉的风光,闲着没事溜出去转转,这本没多大事。但是五天过后仍不见朱寅踪影,朱令仁才意识到不妙,下令秋枫谷监工和那一支家族护卫队寻找。
谁料到今天为止,朱寅就像是被毁尸灭迹似的,没有半点消息。这件事朱令仁只是告诉了朱晨,并没有在朱氏家族内扩大。然而,如果明天清晨还找不到朱寅,兰妮蒂要是问起的话,朱令仁就再也没办法遮掩。
一个家族的精英就这样消失,是谁都会猜到是被人谋杀。在这苏特里亚矿脉,最有实力,最有可能做的就是卡尔梅斯家族。
“不能,现在绝对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朱令仁心底呐喊着,一个卡托朱氏家族还不会放在眼里,但是如果要是将卡托背后的哈米斯伯爵牵扯进来的话,朱氏和斯兰特两个家族恐怕都会被灭族。
而这个导火线就是失踪的朱寅。
朱晨为了朱寅什么事都会做,哪怕是卸掉族长之位前去刺杀卡托,却始终没办法摆脱朱氏家族的烙印。
兰妮蒂和朱寅的关系,朱令仁已经不用求证,斯兰特家族肯和朱氏合作就是最好的说明。要是朱寅有什么三长两短,兰妮蒂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举动?
“哼!朱蒙,你们十个,最好在今晚就给我找到朱寅,明天日出之前如果朱寅不能出现在梅丹城中央广场,你们统统都要死!”朱令仁冰冷的撂下一句话,转身走出大厅,仰头眯缝双眼扫了一下头顶刺眼的阳光,头也不回的走向秋枫谷口。
朱氏家族和斯兰特家族总共六百件一品俗器,只要今晚自己将这最后一趟矿石运回,差不多就能顺利的完成订单。到那时,就算哈米斯想要欺凌朱氏家族,名不正言不顺,朱氏最起码拥有反抗的名义。
“是,明早日落之前,我一定将四少爷找到。”朱蒙一拳砸向地面,青石脆裂声中站起,后背传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一皱眉。
“秋枫谷的矿石开采从现在起停止,所有人全都给我撒出去寻找四少爷,只要谁第一个发现,我便做主升他为秋枫谷第十一个监工!”
“是!”十个监工不敢停留,一个月马不停蹄的开采矿石,谁料想到最后会出现这一出。没办法,要是找不到朱寅,不用怀疑朱晨真的会杀掉自己。谁让朱寅是在做秋枫谷管事的位子上失踪的。
……
“爷爷,你说朱寅明天会不会回来?”兰妮蒂趴在栏杆上,望着泛起涟漪的湖水,两只小金鱼悠闲自在的游动。
兰斯尔德瞧着自己这个像是中了魔障似的孙女,无奈的一笑。要不是为了兰妮蒂,兰斯尔德不会让斯兰特家族放弃这么多年的中立,和朱氏家族联手炼制巨额订单。要不是为了兰妮蒂,兰斯尔德不会轻易的向朱寅说出地藏蝶焰的秘密。
女大不中留还真是一点不差。
“蒂儿,你放心朱寅那小子明天会回来的,我已经给朱晨说了。明天就是最后的交单期,只要今晚将最后的五十件炼制出来,卡托就别想借机生事。”兰斯尔德温柔的抚摸着兰妮蒂的秀发,柔声道。
“嗯,那我就等他回来。”兰妮蒂高兴的一笑,手中的鱼食整个撒向水面,引得一条条金鱼前来争抢。
……
卡尔梅斯家族密室内,重伤后的布莱格已经完全没事,双眼闪烁着狠辣,盯着卡托,“父亲,你说的是真的?今晚动手吗?”
“不错!”卡托转身狠狠道。本以为借助哈米斯的那个订单能够给自己制造理由,一举铲平朱氏和斯兰特,谁想这两个家族竟然联起手,不但如此,据内线禀告,两个家族已经拥有五百五十件一品俗器。
只要今晚两个矿区将最后一批矿石运回朱氏,最后的五十件一品俗器一旦炼制成功,就意味着自己静心布置这么久,想要依赖哈米斯动手的计划会失败。
卡托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出现。
“好,父亲,只要明天他们交不出来,我们就能借伯爵之手铲除他们。到时候,嘿嘿,我要亲手杀死朱寅这个废物!”布莱格眼中窜出一股毒蛇般的阴辣,恨不得现在马上就将朱寅吃掉。
卡托盯着布莱格,没有任何劝慰,身为卡尔梅斯家族的继承人,就要有这种为了自己什么手段都能使出的劲儿。要知道卡尔梅斯家族的族训便是,无毒不丈夫。
“老子有的是钱,这年头有钱就能让那些雇佣兵,冒险者,刺客为你效命。朱晨,兰斯尔德,你们给我等着,今晚我会让你们功亏一篑。梅丹城,只能是我卡尔梅斯家族说了算!”
……
秋枫谷十个矿段最后的矿石全部装车,在黄昏时分终于装完。一排溜的矿车,绵延近两里地。朱令仁身骑一匹黑马,站在车队的最前方,一柄乌黑的战刀横跨身前。
“出发!今夜必须赶回梅丹城!”朱令仁大声喊道。
“吱吱…”
随着一阵阵车轴声响起,装载着矿石的矿车开始行动起来。每一辆矿车至少都要负重六百斤,缓缓的离开秋枫谷。朱氏家族的三个护卫小队是朱令仁手中掌握的最强力量,均匀的将车队分成三段,戒备着。
朱令仁虽然心急如焚,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焦虑,这一个月每天重复着这样的护送任务,没有出过一次差错。一般的小盗贼,根本就不敢靠近车队。在这梅丹城附近还没有谁不长眼敢打劫三大家族。
“大少爷,没事的,只要今晚将矿石运回,将最后的五十件兵器赶出来,咱们就能交差了。”朱杰凑在朱令仁身边开口道,脸上干净的笑容让朱令仁内心都不由一松。
作为第一护卫小队队长,朱杰已经达到一品灵师顶端,眼看就要突破晋级为二品灵师。朱杰生性豪爽,第一小队的成员没有哪一个对朱杰不敬服。在家族护卫队内,很少见到像朱杰这样乐观的修炼者。
朱令仁抬头瞧了一眼快圆的月亮,应声道:“是那,只要过了今晚,咱们朱氏就又能应付过去一劫。”
“嗖…”
然而,朱令仁话音刚刚落下,一道弩箭破空而来,强势的力道夹杂着一种刺耳的声响,准确命中拉着第一辆矿车的牛头,整个穿透。
“有敌,戒备!”朱令仁刚刚松下的神经再次紧绷,战刀握在手中,火属性灵气瞬间充斥全身。
“嗡嗡…”
根本没有准备给运输队任何组织反抗的机会,雨点般密集的弩箭群,像是一只只疯狂的蝗虫,遮掩住月光席卷而来。
蝶焰妖异 第十一章家族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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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劫杀。
第一轮弩箭过后,出现在山道中的是一队队身裹黑衣,全身上下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黑衣人。每一个手中挥舞着不同的兵器,不同颜色的灵气交织闪烁。透过灵气的凝聚度,一眼就能分辨出最次的都要为灵士。
“啊!”
朱氏家族护卫队还好说,每一个凭借着灵气抵消着弩箭的攻击。但是负责运送矿石的其他人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他们每一个仍然停留在灵之气阶段,面对着破空而来的弩箭,根本没有丝毫抵抗力。
一轮弩箭过后,除了那些眼明手快及时藏到矿车下的外,矿车边倒下一批人。有的直接被杀死,有的则被重伤,不断溢出的鲜血,刺激着他们大声喊叫。这还不算,受到惊吓的牛马开始骚动不安,挣扎着想要摆脱矿车。
“大少爷,我们被袭击了,对方至少有上百人,怎么办?”朱杰手持战刀站在朱令仁身侧,死死盯着逼近的黑衣人,没有丝毫慌乱。
朱令仁瞳孔猛缩,眼前的情形不是第一次遇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朱令仁下达一串命令。
“第一小队,第二小队负责御敌,第三小队马上安抚住矿车,绝对不能让矿车有任何损失,全速清道。”
“是,大少爷!”
朱令仁是整支运输队的核心,只要朱令仁不死,运输队就不会出现混乱。训练有素的护卫队马上行动起来,负责赶车的人也挣扎着站起,控制着每一辆牛车,憋足一股劲向前赶动。
“嘭!”
朱杰一马上前,手中战刀化作一道彩虹,迎着最近的一个黑衣人挥去,随着一声剧烈的碰撞,黑衣人长剑一分为二,战刀直接割掉对方的脑袋,一股鲜血仰天喷出。
“第一小队,人墙队形,迎敌!”朱杰站立在山道中间,位于运输队的最前方大声命令着。
护卫队和雇佣队,冒险者不同的地方就在于纪律性,这种纪律性甚至比军队都不次多少。一个人的实力或许弱些,但是五十个人组成的人墙,团结在一起的力道就足以摧毁眼前的敌人。
第一小队成员迅速的完成集结,五十个人分成五队,每队十人将整个山道挡住,两米长的长枪猛然挥起,一道道火属性灵气瞬间纠缠在一起,半空中形成一股强大的灵气,狠狠攻向前方。
轰!
位于最前方的黑衣人最先遭殃,被灵气击中,强势的力道撕裂着每个人,血肉横飞,断肢掉落在每一处。一阵阵浓郁的血腥味道顷刻间升起,只不过这群黑衣人没有想要逃走的意思。像是被鲜血激发出了内心的血性,仅仅是在第一小队这么一击过后,所谓的人墙便被冒险者、佣兵们冲破。
“朱杰,自由击杀!朱坼,你断后,朱斑,马上带着你的第三小队跟我冲出去!”朱令仁厉声道。
朱令仁知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劫杀,出现在山道中的黑衣人,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从对方并不默契的攻击中,不难分出谁和谁是一个团体。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一群临时拼凑起来的冒险者,雇佣兵。
但是偏偏就是这样一群人,每一个都拥有着不俗的实力。正面团队对战自己不怕,然而眼前这种混乱的局面,谁还能理会这个。真要轮到个体间的厮杀,朱令仁不敢保证朱氏家族护卫队一定能胜出。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必须保证运输队安然无恙的进入梅丹城。今晚送不到矿石,明天便意味着抗旨,到时整个朱氏家族都会被剿杀。
红色的火属性斗气,蓝色的水属性斗气,黄色的地属性斗气,青色的风属性斗气,各种各样的斗气纠缠着,绚丽多彩的灵技冒出。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藏私,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山道。
“大人,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山道的另一边,一群和黑衣人截然不同的血衣人无声的站立着。
和黑衣人相比,血衣人仅仅只有十八个,但偏偏就是这十八个人却生出一种比黑衣人一点不弱的气势。每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根根柱子,不会晃动一分,瑰丽的红衫像是被鲜血染红般,一股淡淡的死亡气息从每个人的眼中冒出。
伽司就站在这十八个人的前面,干枯的手指摩擦着鼻端,苍白的脸蛋泛过一抹若有若无的杀意。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那些矿车,不要和朱氏护卫纠缠,一定要保证将这些铁矿给我毁掉。”
“是,大人。”
伽司漠然的扫视着一个个黑衣人倒下,嘴边浮现一丝不屑的冷笑。想要挣卡尔梅斯家族的金币,就要有死掉的准备。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既然接下这趟伙儿,就乖乖的当好这炮灰。
“朱令仁,朱晨的大儿子,朱氏家族的继承者。”伽司双眼眯缝成一道线,直视向骑马厮杀的朱令仁,一声冷哼,“就是现在,动手!”
十八道血色身影跃起,月光下像是十八道血影闪电般跳跃在山道上,每一次跳起,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几米外。十八个人像是十八道幽灵突兀的出现,无视掉对战中的黑衣人和朱氏护卫,两个人锁定一辆矿车。
“嘭嘭嘭!”
一个血衣人负责击杀第三小队护卫,另外一个则闪电般将一块块矿铁举起,扔向一边的山崖。
“不好,朱斑,快,让你的人上,给我杀死这群家伙…”朱令仁大声喊道,只是这道命令还没有说完,一股强势的血腥味道迎面袭来,几乎本能性的扭身,朱令仁一跃而起,胯下的黑马被一道血色灵气命中,瞬间倒地死掉。
“你是谁?竟然敢劫杀我朱氏家族车队?”朱令仁落在地上,盯着伽司,手中战刀顺势扬起。
伽司就像是一个刚从地狱爬上来的血色僵尸,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人生出一种恐怖的感觉。褶皱的脸皮像是缝在脸上似的,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
“咳咳…”伽司猛然咳嗽起,丝绸手帕捂住嘴。那个劲就像是要将肺咳出来似的,朱令仁盯着伽司却不敢随便动手。自己竟看不穿伽司的实力,就凭刚才那一手朱令仁就知道这趟恐怕真的要栽了。
现在只有盼着家族会早点收到警报,前来营救。不然的话,这一车车矿石就真的要被丢掉。眼看就要成功的订单,将会随之破灭。
“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朱令仁,就让我来送你上路。不知道朱晨要是知道你死掉,会不会心疼那,桀桀…”伽司瞅着血衣人已经将整个车队搅乱的一塌糊涂,算上黑衣人毁掉的,在这一会的功夫,自己已经毁掉一半矿石。
“就凭你?”朱令仁低吼一声,伽司释放出的气势逐渐压迫着自己,如果再不进攻,朱令仁相信很快自己就会崩溃。
“杀!”
黝黑战刀划过半空,朱令仁调动着体内的火属性灵气,像是一头下山的火狮,发疯般冲向伽司。
“哼!”伽司扬起右手,五根手指在这瞬间像是变为五根血爪,一下子延长,一阵腥风划过,闪电般的抓向朱令仁。
玄级下品灵技血魂爪,从身为三品灵将的伽司手中施展,孱弱的身躯眨眼间爆发出一股强势的阴狠气息。
“大少爷,小心!”朱杰作为第一护卫小队队长和朱坼朱斑不同,他领到的第一任务不是护送车队的矿石,而是保护朱令仁的安全。
一直守在一边不离开,朱杰为的就是护住朱令仁。在这么一个危急关头,朱杰猛地扑上前,火属性灵气施展到极限想要挡住伽司这一击。
“找死!”伽司没有一点停顿,血腥灵气悍然击飞朱杰战刀,五指直插进朱杰胸膛,朱杰全身的血液竟然在这一瞬间被抽空,然后身子瞬间蔫掉,一下子倒在朱令仁怀中死去。
“朱杰!”朱令仁大声吼叫着,眼中冒出一股股的杀意,朱杰是为了救自己而被杀,而且死相还是这样的不堪,鲜血被抽,只剩下皮囊。
要知道朱杰可是一品灵师,整个朱氏家族才有几个灵师,梅丹城内又有多少个灵师?现在那?却连对方的一爪都挡不住。
伽司也明显一愣,朱杰竟然为了救朱令仁甘愿送死,这实在是有点想不到。只是不管是谁,都改变不了自己杀朱令仁的心意。
“桀桀…朱令仁,现在轮到你了。”
伽司怪笑着,右手五指像是因为吸食了朱杰的鲜血而更加狠辣,一股腥风夹杂着一阵鬼哭声,攻向朱令仁咽喉。
血魂爪破,见血封喉。
朱令仁现在已经不再想着能够活下来,一品灵师和二品灵师间的差距,根本没可能挡住眼前这个血衣人的进攻,惟一能做的就是希望在自己临死前重伤对方,家族的人能够及时赶来。
朱家子孙,只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吼!”
朱令仁以近乎自杀式的攻击,扑向伽司。
蝶焰妖异 第十二章狼盾!蝶弩!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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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朱令仁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伽司血腥的杀气压迫着自己已经感到窒息。却没想到就在这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一只蝴蝶,竟然在这电光火石间命中伽司的血爪。
伴随着一道清脆声响过后,朱令仁身子倒飞而出,衣衫破烂,五道狰狞的血爪印月光下异常醒目。
“谁?滚出来!”伽司收势站立,冷然扫向山道一边。没想到这只蝴蝶竟然有着这么大的劲头,能够逼迫血魂爪偏移方向,不然的话朱令仁现在已经死掉,而不是重伤。
“是你老子我!”一个黑衣人像是鬼魅般,刚才还在百米开外,只不过眨眼间便出现在伽司身前。桀骜不逊的眼神,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杀意。
“是谁?”伽司阴冷的扫视着黑衣人,依着自己的修为当然能感觉出黑衣人只不过是一个灵士,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伽司总感觉眼前这个人身上有着一种让自己感到恐怖的气息,像是随时都能将自己吞噬掉似的。
“是谁?”朱令仁吐出一大口血,倒在地上盯着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个全身被黑衣包裹,只露出双眼的人,难道说和伽司不是一伙的?朱令仁能肯定的是他绝对不是朱氏家族的,朱氏家族中只要有点实力的还没有朱令仁不知道的。
这人是朱寅。
从苏特里亚地心中走出,朱寅本想前往秋枫谷,谁料会在半路中碰到这样的事。尽管自己也不知道伽司是哪一方的,但是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围杀朱氏家族车队,朱寅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朱杰的以死护主,朱寅没办法阻止。但却在这要命关头用蝶弩救了朱令仁一命。可惜,以伽司灵将的实力,朱寅还没办法保朱令仁安然无事。
黑衣人和朱氏家族护卫队纠缠在一起,双方互有死亡,鲜血扬起在山道中,时不时会有人倒下。这些黑衣人擅长的是小规模的偷袭,这种正面的厮杀明显不是他们特长,在护卫队的进攻下,始终没办法前进一步。
倒是那十八个血衣人,就像是一根根刺狠狠插进车队咽喉。第三小队成员根本没有谁能挡住他们,到现在为止车队三分之二的矿铁已经被毁。别说残余的矿铁保不保得住,就是全部运回梅丹城,想要炼制出五十件一品俗器也根本不可能了。
“小子,你最好不要踏这趟浑水,不然小心没命。”伽司双手垂在宽大的血衣袖中,冷冷的扫向朱寅。
“少废话,来吧!”朱寅知道每拖一分车队的损失就要加重,伽司修炼的又是类似于鬼道的阴辣灵技,现在要做的就是占据主动。
“呼…”
朱寅手执穿肠,体内的火属性灵气不断的汹涌而出,锁定住伽司,枪尖闪烁着一道火光,破空杀去。这一枪蕴含着朱寅四品灵士能调配的所有灵气,岩浆湖中晋级后,朱寅这是第一次通过对战发泄。
“愚蠢!”伽司面对着这一枪,竟然懒得躲避,灵士和灵将不可跨越的差距让伽司拥有着绝对藐视的实力。
双腿一左一右站稳,隐藏在袖口中的右手在穿肠枪尖即将命中自己时猛然成拳,血红的灵气瞬间迎向枪尖。
嘭!
朱寅手臂一颤,穿肠枪就像是生生击在一块铸铁上似的,那种反噬的劲道让朱寅眉头一皱,身子向后倒退几步,站在朱令仁身侧。
“咦!”伽司双眼不由一亮,要知道刚才那一拳伽司并没有施展全力,仅仅是以灵师的实力迎战。但即便如此依着一个灵士的水准根本没可能挡住这一击,朱寅那?不但挡住,看上却竟像是没有一点事。
难道说是…伽司呼吸不由一急,死死盯着朱寅手中的穿肠,“小子,你从哪里弄来的这柄枪?”
朱寅体内的岩浆源种已经急速的旋转起来,梳理着错乱的灵气,伽司的神色已经证明他认出穿肠的品级。事实上要不是穿肠三品俗器抵消着伽司那一拳的劲道,朱寅恐怕真的就要重伤。
“嘿嘿,怎么?你也瞧出老子这柄枪的厉害了。不错,实话告诉你,这柄枪名穿肠,是三品俗器。”
“三品俗器…果然是三品俗器,难怪…”伽司脸色一喜,哪怕卡尔梅斯家族以炼器立足,却没有一个俗器三品炼器师。别说梅丹城,就是在索达尼亚公国的二流城池,炼制出三品俗器的炼器师都不多见。
一件三品俗器带来的价值能够让身为三品灵将的伽司,拥有挑战四品,甚至五品灵将的实力。最为要命的是,三品俗器不像是一品二品俗器那样,只要一座城池都能买到。灵气大陆的势力圈中,一个公国即便是二流城池也没几件三品俗器出售。
也就是说,一件三品俗器在灵将眼中,完全有可能让他们杀人越货。
“不管你是谁,老子都要夺过来这件三品俗器。”伽司瞅着朱寅,一直隐藏的左手也悄然扬起,一股不可匹敌的血色灵气从体内缓缓升起流向十指,伽司的双眼无形中已经充满血丝。
“三品俗器,竟然是三品俗器…”重伤的朱令仁呆呆的盯着朱寅手中的穿肠同样吃惊万分,在这梅丹城内,一件二品俗器自己还是有资格见到,但是三品那却无疑是天方夜谭,一眼都没见过,现在却就这么真实的出现在眼前。
朱令仁丝毫不怀疑穿肠的品级,能够让伽司这种人动心的绝对不会是一件二品俗器。只是如果为了救自己一行,而再搭上这位好汉的命,实在是没必要。
“这位兄弟,你小心了,他修炼的应该是阴血心法,我们挡不住的,你有机会就逃走,不用管我们!”
朱寅扫了一眼朱令仁,嘴角一扬,却并没有说什么,伽司就是再厉害,自己拥有着这三件三品俗器,加上地藏蝶焰还就不信没得拼。
“嗷唔…”伽司发出一阵低吼声,十指间夹杂着一股强烈的死亡气息,裹在身上的血衣无风自动,皎洁的月光下,就像是一只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道道血色灵气交织着攻向朱寅。
朱寅不为所动,右手握紧穿肠,左手挥起,八只蝶弩闪电般迎向伽司。八只蝶弩分为四组,每两只火属性和水属性灵气蝶弩为一组,四组以流星赶月飞向伽司。
“哼,这种小玩意也拿来献丑…啊…什么…”伽司话还没有说完,第一组蝶弩便迎着十指撞击而过。火属性灵气的蝶弩刚贴上血色灵气,水属性灵气蝶弩随后便和它印在同一个部位。
砰!
两只蝶弩自爆,两种极端属性的爆破瞬间让血色灵气不由一颤。但却没伤到灵将灵气根基。只是随后飞来的三组蝶弩,像是张着眼睛似的,前后以同样的形式在同一个部位爆碎。
蝶弩本身就为三品俗器,加上炼制时朱寅有意识将一丝地藏蝶焰气息分布在蝶弩上。你可以想象一下八只这样的蝶弩自爆将会带来什么样恐怖的杀伤力。
在朱令仁眼中,只是看到八只蝴蝶一起飞向伽司,却不知道这八只蝴蝶之间竟然有着时间差。朱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或许两只蝶弩攻击不可能伤到伽司,但是要是八只命中一个部位,即便是灵将都会被算计。
连续不断响起的爆裂声,让伽司真的很愤怒,却也很心疼。以他灵将的眼力当然看出每一只蝶弩都是三品俗器。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将自己的血色灵气震散。
“真是败家子,怎么会这样。”
伽司是第一次见到丢三品俗器就像是丢石子一样的人,蝶弩的爆碎让他的进攻节奏被扰乱不假,血魂爪却并没有废掉。伽司现在却并不想着杀掉朱寅,和杀死相比,伽司很想将朱寅擒住。
擒住朱寅就意味着伽司拥有无数三品俗器的可能,这么大的一个诱惑,对修炼阴血心法的伽司来说无疑拥有着绝对杀伤力。
朱寅盯着伽司竟然不顾蝶弩的威胁,迎着自己攻来,幻影步展开,借助着诡异的身法想要躲开。
“桀桀,你是逃不掉的。”伽司不屑诡笑着,左手血魂爪向旁边划出五道血影,竟然沿着朱寅的步伐追踪而去。
朱杰怎么死掉的,朱寅一清二楚。要是被这种阴辣灵技命中,不死也要重伤。就在血魂爪即将抓向朱寅后背时,狼盾悄然浮现。
“嗷…”
狼盾盾面上的黑色狼头在火属性灵气的催动下,挡住五道血魂爪印。锋利的狼牙像是要挣脱盾牌似的,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向伽司。
“不是吧?又一件?”伽司双眼真的发绿了,朱寅就像是变戏法似的,一件又一件三品俗器冒出,每一件都让他爱不释手,眼馋的要死。
血魂爪击打在狼盾上,依着自己灵将的实力,竟然没有将狼盾击碎。一个灵士以一件盾牌挡住一个灵将一击,这件三品俗器盾牌,自己必须抢到手。
“桀桀…”伽司兴奋的奸笑着,血魂爪不间断杀向朱寅。
朱寅左手狼盾,右手穿肠,宛如一个天神似的站在一辆矿车上,瞅着近乎发疯的伽司,嘴角坏坏一笑。
老子就不信你不上钩…
蝶焰妖异 第十三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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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尤其是在这样不对等的情况下,更不会有任何的冲动。伽司血色灵气的强势已经表明,他最起码是和朱晨一个档次,是灵将品级。朱寅还没有自信到以四品灵士的能力击杀一个灵将。
不过朱寅也知道当前的情形,伽司是不会拼了命将自己杀掉的。很显然对方的目标是矿铁,只要毁掉矿铁断了朱氏炼器的材料,对方不会纠缠。再说对战到现在,朱氏和斯兰特两大家族必然已经前来救援。
朱寅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让伽司陷进自己的圈子,跟着自己走。只是朱寅没想到的是一件三品俗器在梅丹城的份量是这么重。
“小子,这是你逼老子的!”伽司瞳孔猛地一缩,十指如同采花的蝴蝶般,快速的挥动,无数道灵气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
交战到现在黑衣人已经挡不住朱氏护卫队,开始逃走。十八个血衣人也已经将剩下的矿车如数废掉,朱令仁运送的矿铁全部被丢进悬崖。伽司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既然没办法活捉朱寅,那就不如杀死,捞到一件算一件。
“幽冥鬼爪!”
随着伽司身形的飘忽不定,无数道血色爪印出现,每一个爪印夹杂着一股血腥气息,上百个爪印勾连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呼啸而至。
“黑狼啸月!”
“蝶弩纷飞!”
朱寅不敢忽视伽司的这一击,左手狼盾向前挡住,火属性灵气如数的灌输进盾牌,那只黑色狼头像是活过来一般,竟然从盾面上飞起。黑色的狼头仰首狂啸,一股股火属性灵气窜出,缠绕上爪印。
两只水火蝶弩悄然飞出,半空中相互一撞,爆发出一道璀璨光环,向着四周蔓延开来,将一只只爪印笼罩在内。
“咻…”
这还不算,朱寅是真的发狠了,扬手又是六只蝶弩飞出,只不过这六只蝶弩和最初的六只不同,每一只上面都被朱寅输入了一丝地藏蝶焰。恍若实质的灵气,掩饰着隐藏在蝶弩内的蝶焰,成品字形印向伽司胸膛。
“轰!”
漫天的血色爪印生生被击碎,黑色的狼盾同时被三只血色爪印命中,强势的血色灵气劲道瞬间攻向朱寅。像是有着腐蚀性的灵气,沿着盾牌诡异的钻入朱寅手臂,麻利的向大脑处窜去。
“嗯。”伽司躲闪不及迎面飞来的蝶弩,六只蝶弩的爆裂,地藏蝶焰不死不休的气息刚刚沾染上伽司肌肤,便如同一只只水蛭似的,拼命的想要钻进血脉中。那种不可抵挡的温度,当场让伽司胸口像是被点燃烧焦似的,传出一股股难闻的刺鼻味。
“这是…不好…”伽司微微一愣,盯着胸前的蝶焰,眼底闪过一抹惊异。却不敢犹豫,血色灵气贴着肚皮划过去,将蝶焰包裹住送出。血肉被烧焦的那种疼痛,让伽司眉头不由一皱。早就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受过伤,没想到这第一次受伤竟然是被异火攻击。
“地藏蝶焰,真的是地藏蝶焰吗?”伽司现在修炼的虽然已经不是火属性灵气,但是却知道每一种异火。朱寅放出的蝶弩,爆碎而起的蝶焰,那种恐怖的温度,不死不休的纠缠劲,和传说中的地藏蝶焰简直如出一辙。
只是可能吗?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只不过是一个不满二十的灵士,却拿三品俗器当垃圾乱扔。现在又很有可能拥有着地藏蝶焰,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小子,你到底是谁?”伽司锁定着朱寅,狠狠问道。
朱寅右手挑起穿肠,遥指着伽司,“老子是谁你管不着,想要从老子这里知道什么,除非我死!”
“呼…”
就在这时,山道方向传来一阵破空声,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妈的,谁吃了豹子胆,胆敢劫我朱氏的矿车!”
伽司眼色急变,狠狠瞪了一眼朱寅,竟然压下心中三品俗器的诱惑,转身飞速的消失,“血衣人撤退!”
“这位兄弟请留步…”朱令仁挣扎着想要站起,冲着转身想要走掉的朱寅喊道。
朱寅头也不回,收起狼盾,穿肠,淡淡道:“朱大少爷,你现在最要做的事不是谢我,而是如何弥补你丢掉的矿铁。”
朱寅说完这句话,便闪电般消失在当地。朱氏不管来的是谁,朱寅都不想现在就暴露。不论是三品炼器师,还是地藏蝶焰,任何一种都足以让整个梅丹城疯狂。在没有寻找到一种奇水前,朱寅是不会随便将自己置身危险中。
“可是,兄弟…”朱令仁想要再说话,朱寅却早就离去。幻影步作为玄级上品灵技,只要朱寅想走,山道中没有谁能拦住。
“嗖…”一道身影落在朱令仁身侧,强势的火属性灵气四处窜动,落下盯着朱令仁急声道:“仁儿,矿铁那?谁干的?”
“大伯…”朱令仁盯着朱宏,眼圈一红差点就要哭出来。幸好身为家族继承人这么多年的培养历练,让朱令仁极力的压抑住这种冲动。
“大伯,我也不知道,我们就这样被袭击。对方的目标很显然就是矿铁,矿铁被他们全部丢进悬崖。他们领头的至少是一个灵将,还有着上百黑衣人,最恐怖的是十八血衣人,每一个竟然都有着至少三品灵师的实力。”
“咱们的人挡不住他们,三个护卫小队被击败。矿铁,丢了!”朱令仁挣扎着说出最后一句话,一口鲜血喷出。
“仁儿,坚持住!”朱宏随后倒出一颗药丹丢进朱令仁嘴中,扫过混乱的车队,沉声道:“先疗伤,这里交给我!”
从开始到结束,短短不到一刻,朱氏家族的矿车整个被废掉,所有的矿铁全部被丢进山崖,没有剩下一块。负责押送车队的车夫死的死,伤的伤,杀猪般的呻吟声响起在山道每一处。
三个护卫小队一百五十个人死掉六十人,伤五十人,第一小队队长朱杰身死,朱坼,朱斑重伤。
朱宏眉头紧皱着,眼前的场面绝对不是一次偶然的袭击,对方明显是想要阻拦朱氏炼器俗器。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就在朱宏前来救援时,兰斯尔德也奔向斯兰特家族的车队。两个运输车队竟然在同一时间被劫,所有矿铁全部被丢弃。
在这梅丹城会这么做,也有资格做的,便只有卡尔梅斯家族。朱宏双拳紧攥,冷声自语。
“卡托,最好别是你,不然老子今晚就抢了你卡尔梅斯家族的兵器库!”
……
朱寅快速的寻找到一处偏僻的角落,确定四周没人,紧绷的神经才松下,张嘴就是一大口淤血吐出。大口大口的喘气,盘膝坐在地面,“奶奶的,灵将还真是要命,老子再也不给灵将玩了!”
和伽司交战,朱寅依赖着地藏蝶焰勉强吓唬走伽司,但是伽司那刁钻古怪的血色灵气已经将朱寅击伤。要不是强自撑着,朱寅恐怕都走不到这里。
“想要阴老子,没门!”朱寅调动着体内的地藏蝶焰,只不过一息间便将侵入体内的那股血色灵气吞噬掉。
地藏蝶焰像是一股泉水似的,游转在朱寅血脉中,刚才交手被伤到的地方,一点点的恢复着。火属性灵气和水属性灵气互不相扰的停留在丹田处,随着地藏蝶焰的运转,逐渐吸收炼化着天地间的灵气。
……
“四少爷!四少爷!”
“四少爷你在哪里?四少爷回来了!”
“四少爷你再不回来族长就要亲自来找你了。”
朱寅沉浸在修炼中,感受着体内两种不同属性的气旋旋转,一阵阵声音传入耳中,将他从修炼中吵醒。
朱寅眉头一皱,竖起耳朵一听,才知道是找自己的。“真够麻烦,都不能好好修炼。什么破管事,要不是为了地藏蝶焰,老子才不会来做这个位子。得,是时候回去了。”
“咻…”
朱寅一脚踩中一块岩石,像是猿猴般敏捷的跳跃,向着秋枫谷而去。
蝶焰妖异 第十四章公国第一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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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丹城朱氏家族大厅灯火通明,朱氏和斯兰特两大家族的核心成员全都站在大厅中,每一个都紧锁眉头,盯着坐在主位的朱晨和兰斯尔德。
“族长,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事肯定是卡托干的!”
“就是,除了他卡尔梅斯家族,这梅丹城还有谁有这实力。”
“这事要逼我们走上绝路,没有矿铁拿什么炼制。”
“族长,我们和卡尔梅斯撕破脸干吧!就是抢也要将他们的兵器抢过来!”
两大家族车队被劫,所有矿铁被丢进山崖,不但如此,两个家族护卫队都遭到重创,能够战斗的灵气修炼者已经是少数。而明天就是那份帝都军备订单交单的最后日子,如果交不出六百件一品俗器,那么朱氏和斯兰特两个家族就会因抗旨罪而遭到灭族。
朱晨和兰斯尔德彼此对视一眼,谁也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步。别说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卡尔梅斯做的,就是证明了又怎么样?难道真要像族人所说的那样,去抢卡托的兵器?可能吗?
卡尔梅斯家族能够以梅丹城第一家族的地位这么多年不倒,自身的雄厚实力暂时不说,就在今天帝都前来收取俗器的使者也住进了卡托大院。这时候除非是真的晕了头,抢劫卡托简直就是笑话。
没有谁比朱晨和兰斯尔德更加清楚,这次使者团队的阵容,想必哈米斯是和卡托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然的话,哈米斯派遣来的使者团队,单单二品灵将就有两个。
“朱晨,朱寅有消息没有?”兰斯尔德盯着朱晨,一句话便让大厅的吵闹声消失,所有人盯着兰斯尔德,猜测着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朱晨也明显一愣,正视着兰斯尔德,发现他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兰斯尔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寅儿,你现在问他有什么用?”
兰斯尔德坐在软椅上,无视掉其余人惊讶的眼神,淡淡道:“朱晨,这时候说别的还有用吗?这一个月,我们两个家族没白天没黑夜的炼制,出高价从佣兵,冒险者,商会手中购买,甚至不惜扮作强盗打劫。”
“到了今天好不容易收集齐全五百五十件,这最后的五十件本来是没有任何问题,谁能想到会是这个局面。五百五十件满足两个家族是没有可能,但是如果说要是给一个家族用的话,我想是不是能保全住一个。”
“兰斯尔德族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朱宏在一边冷声道,大厅中的人随着这种情形的出现,马上泾渭分明的分成两排站立。
刚才还同仇敌忾,现在却已经各自为政。朱氏家族和斯兰特家族双方彼此盯着对方,一股淡淡的火属性灵气悄然升起。
兰斯尔德挠了挠杂乱的头发,眉角不经意瞥了一眼在场的人,有些失望的摇摇头,“朱晨,我话还没说完,难道你们朱氏就这么没耐性吗?卡尔梅斯家族还没动手,难不成你准备先自乱阵脚?”
朱晨的脸不由得一红,大声道:“退下!”
即便是真正交手,朱晨却也没自信能够留下兰斯尔德。三品灵将的实力,玄级中品的灵技,兰斯尔德这么多年没动手,谁知道是不是又修炼了什么新的灵技。
“朱晨,当初答应和朱氏合作炼制这个订单,完全是因为朱寅,我想这点你应该知道。现在订单明显是没有可能完成,朱寅却又不见踪影。没什么好说的,从现在起直到明天交单之时,除非朱寅出现在我面前,不然的话,这梅丹城恐怕真的就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兰斯尔德起身,扔下这么一句话,领着自己的炼器师,消失在大厅内。
整座大厅一片沉寂,每个朱氏成员对视着,猜测着即便朱寅现在出现,好像也改变不了现在的困境吧。兰斯尔德这个老家伙是不是活晕了,这个时候别什么劲,非要见朱寅干什么。
“族长,你说兰斯尔德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寅儿,他要寅儿干什么?梅丹城发生大事?什么意思?”朱成疑惑道。
朱晨和朱宏对视一眼,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使劲摇摇头,乱了,彻底的乱了,现在估计是朱氏建族以来最窝心的一天。
“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兰斯尔德族长的话,你们不用管。现在距离明天日出之前还有三个时辰,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在这段时间内,你们每个人给我找到一件一品俗器!买也好,抢也好,都要给我弄来!”朱晨猛地站起,大声道。
“朱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将你们心中的小九九都给我收起来。没有朱氏,你们屁都不是!话我就撂这儿,明天日出之前,凑不齐二十五件一品俗器,那就准备好迎战吧!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出去找!”
“是,族长!”
一群人灰溜溜的走出大厅,朱晨是真的发怒了,多少年没有见过朱晨这样生气。再在这里胡说的话,可就真的要受族规惩罚。
当大厅中只剩下朱宏,朱晨,朱成三兄弟时,朱成起身道,“二哥,你说兰斯尔德和寅儿难道有什么猫腻?不会,不会的…”
朱成自己说完都觉得不可能,朱寅只不过是一个灵士都不到的家伙,又怎么可能有资格和兰斯尔德有猫腻,自己是真的急昏了头,什么都敢想。
“不知道。”朱晨摇摇头,“但是,如果明天日出前我们凑不齐最后二十五件俗器,如果再找不到寅儿的话,兰斯尔德说不定真的会和卡托站在一起,到那时,这梅丹城将再也没有我朱氏的立足之地了。”
“不管明天发生什么,咱们三兄弟都不能乱,不管是谁想让我们朱氏亡族,都要准备好接受我们的报复!”朱宏起身走到朱晨和朱成身前,伸出右手,淡然的眼光充满着一种强烈的战意。
“不错,不管是谁都不能亡我朱氏!”
朱氏家族仅存的三位长老级别的亲兄弟,三只手叠在一起,一股冲天的气势升起。三个人会心一笑,一种血溶于水的情感流窜在彼此心间。
……
兰斯尔德走出朱氏大院大门,仰头望了一眼那轮明月,眼底闪过一道厉光,“朱寅,一个月前我把赌注压在你身上,一个月后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说法,哪怕是拼着不要这条老命,我也会让你朱氏亡族。”
“族长,我们现在怎么办?还差二十五件。”
“放心,天塌不下来!”
……
和朱氏家族的紧张气氛相比,卡尔梅斯家族大厅内却是笙歌艳舞,一阵阵娇笑取乐声不断传出,每个人都放肆的饮着酒,一片片阿谀奉承声不时响起。
坐在大厅主位的不是卡托,而是一个异常英俊的男人。单论长相来说,别说是梅丹城,就是整个索达尼亚公国都没有谁能比过他。碧蓝色的眼珠像是一汪海水,不经意转动间流露出一种魅惑。
凝脂般的皮肤,即便是女人见到都会自惭形秽。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和洁白的牙齿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美男子。
一件白如雪的长衫罩在身上,柔顺的发丝整齐的竖在脑后,一根玉簪随意的插在发团中。单单这根玉簪便价值不菲,何况玉簪的顶端还镶嵌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雪白珠子,略微一动便会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修长的细指弯出一个兰花样,脱口而出的声音让在座的男人感到一种酥痒。那是一种不同于女人娇柔男人阳刚的感觉,娘的要死。
偏偏这样一个人物身侧坐着的却是卡托,肥胖的像是随意一动都会流油似的,越发衬托的男人的英俊非凡。
“麦特尼大人,来,属下敬你一杯,没想到这次伯爵竟然派大人前来。”卡托举起酒杯笑着道。
这个美男子就是麦特尼,索达尼亚公国第一美男子,哈米斯伯爵的禁脔。只要在帝都,没有谁敢正眼瞅一下麦特尼,凡是忤逆麦特尼的,都将被哈米斯处死。而这也是为什么麦特尼能以一品灵士的实力,身边有着两个二品灵将保护。
麦特尼扫了一眼卡托,鼻端不由一声冷哼,卡托这样的货色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这次如果不是为了收拾卡梅伦,麦特尼才懒得来到这穷乡僻壤。
“卡梅伦,我就不信这次你还不死心!嘿嘿,只要我灭了朱氏家族,杀了朱晨,相信你会忍不住自杀殉情。到那时,伯爵可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嘿嘿…”
只不过现在却还要依赖卡托这个地头蛇,卡托心中想什么,麦特尼一清二楚。既然目标一致,那就当做顺手提携一下卡托。
“卡托族长,我这次来为了什么,相信你也知道。明天就是交单收获之日,金币和徽章我可是都带来了,就是不知道该办的事都办了没有?”麦特尼玩弄着酒杯,双眼眯缝着漫不经心道。
“办好,都办好了,大人你就放心吧。”卡托心知肚明陪笑道。
“办好就好,来,喝酒,大家喝酒。”麦特尼端起酒杯淡淡一笑。
大厅中卡尔梅斯家族成员全都会心一笑,每个人都在盼着明天早点到来,只要太阳一出,这梅丹城就真的要变天了。
蝶焰妖异 第十五章生死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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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的第一缕光线照射到梅丹城上方时,这座边陲古城便像是煮开的沸水似的热闹起来。只要是梅丹城的人,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除了那些实在是不能动的人,梅丹城现在是万人空巷。
中央广场四周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聚着看戏的人,每一个都兴高采烈。对他们来说,既然没有办法改变梅丹城的局面,那就不如抱着玩闹的心情面对。再说,能够见证今天这历史性的日子,以后吹起来那也是一种本钱。
“我说你们知道不?据说这次帝都来的使者是咱们公国第一美男子!”
“第一美男子?你说的是哈米斯伯爵的禁脔,那个靠卖屁股求生的男人?”
“嘘,小点声,要是让麦特尼大人听见,咱们还不都得砍头。”
“嘿嘿,这下可真的有福了,咱们也瞅瞅这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到底长个啥模样。”
人群小声的议论着,每一个都踮起脚尖拼命的想要往里挤。只是谁也不肯让出好不容易抢到的位置,人群就这么你推我拥的来回晃动。
清晨柔和的阳光洒在身上,升起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广场内圈四周是处于一级戒备的梅丹城军队。拉茨作为城主,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有丝毫的马虎。能够调动的军队全部被召来,每一个都握紧战刀,长枪。只要人群敢有任何的骚乱,绝对会马上镇压。
如果你仔细瞅的话,便会发现除了表面上的这些军士外,在人群中隐约也晃动着一些特殊的人。他们一律身穿灰衣,和普通人挤在一起。乍一瞧上去要多普通有多普通,但是要是谁敢在这时闹事,马上就会被他们就地击杀。
“哈米斯伯爵,你还真是会给我找事。”拉茨站在一侧,小心的伺候着眼前这位帝国第一美男子。
相比较今天可能会引发的灭族惨案,拉茨心底却是比较在乎麦特尼的安危。要是他在自己的地盘有一点伤害,依着哈米斯那变态的性格,肯定会将自己杀死喂狼。
广场四周分布的是梅丹城的军队,而这主台边上站立戒备的却是跟随麦特尼前来的护卫。虽然说只有一百人,但是这一百人最弱的却都是四品灵师。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死士,单凭那股肃杀的气息就足以震慑全场。
这还不说,为了这次的订单,哈米斯还给麦特尼派来了两个二品灵将。站在左边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脸蛋黄的像是被蜡擦抹过,孱弱的身子几乎就是皮包骨头。短短的眉毛,小小的眼睛,眼皮有一下没一下的跳动着。
千万不要因为他的长相而小瞧他,贝宁能被哈米斯派来保护麦特尼,不但是因为个人实力,最主要是贝宁的心狠手辣。贝宁从来就不会质疑上头的任何命令,只要麦特尼一个命令,就是让他屠城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站在右边的是贝宁的老搭档,二品灵将安本。和贝宁的猥琐相比,安本第一眼便会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浓浓的双眉,滚圆的眼珠,盯着人瞧就像是要吃掉对方似的。
近乎两米的身高,就像是一座铁塔,偏偏安本又不喜欢穿衣,坦露出的胸膛满是黑毛。再加上双臂那紧绷的腱子肉,放在左边的一柄铁斧,单纯这种卖相就足以吓退一般心怀鬼胎的人。
麦特尼慵懒的斜躺在一张朱红软椅上,手指间夹着一枚红果,双眼眯缝着扫向前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拉茨,时候到了,让他们将各自的兵器都拿上来吧。”
“是,大人!”拉茨起身走到主台边,扫过广场上的三个方队,“卡托,兰斯尔德,朱晨,一月前你们接到帝都军备订单,每个家族要在这一个月内炼制出三百件一品俗器以备军用。今日就是交货之日,现在,你们三人走上台,将各自的俗器呈上!”
“是,城主!”三个族长微微躬身,走向主台。
朱晨跟在兰斯尔德身后,瞧着卡托那肥胖的身子在眼前来回晃动,眉头一皱,低声道:“兰斯尔德族长,你到底准备怎么做?剩下的二十五件一品俗器,难道你真的想向卡托借吗?”
兰斯尔德斜着瞅了一眼朱晨,看不出一点情绪淡淡道:“朱晨,昨天我已经将话讲的很清楚,要么你让朱寅出来,要么就别怪我斯兰特家族撕毁协议。和你朱氏比起来,我还想保住我这个小家族。”
“寅儿,你为什么一定要见寅儿,他和这事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寅儿已经失踪,我也想找到他,可是去哪找。”朱晨忍不住急声道。
兰斯尔德挑了一下眉角,冷哼一声,“二十五件一品俗器,我斯兰特家族还拿得出来,朱晨,先顾好你自己再说吧。”
冷冰冰扔下这一句话,兰斯尔德迈上主台,和卡托并肩站立在麦特尼前面。朱晨面色一沉,却闭上嘴,走上去,站在末位。
广场一个角落,朱成瞧向四周,眉宇间的愁色越发浓重。“大哥,你说这个麦特尼要是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说话,怎么办?要是他真的铁心和卡托联手准备要灭掉我朱氏,我们难道就这么束手就擒?”
朱宏站在一边,同样肃穆,冷冷的瞧向主台。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朱晨将能够做的都做了,二十五件俗器几乎是耗尽了朱氏所有的关系网,才好不容易凑齐最后二十件。另外五件一品俗器,朱氏是再也没有办法获得。
“希望麦特尼不要被卡托拉下水,不然的话,咱们朱氏可就真的要遭殃了。”朱宏扫过贝宁和安本缓缓道。
两个二品灵将,一百个灵师,这样的阵容加上卡尔梅斯家族的话,朱氏就是想逃都没逃走的机会。
朱成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还是咽了下去,现在说什么都已经迟了。能期待的就是麦特尼别赶尽杀绝。
“麦特尼,希望你会被朱氏的礼物打动。”
主台上麦特尼将红果送进嘴中,慢慢吞下,扫过眼前三个族长,颇含深意的盯了朱晨一眼,淡淡道:“今天本使是奉伯爵大人之命前来,你们三个家族是我索达尼亚公国优秀的炼器家族,你们三人又是首屈一指的炼器大师,想必这一个月炼制出三百件一品俗器没有任何问题。”
故意停顿了一下,麦特尼拿起第二枚红果,“三百件一品俗器,谁完成谁便会成为索达尼亚公国皇家兵器供应者,享有皇室徽章。谁要是完不成的话,就别怪本使无情。违抗旨意,耽误军事,罪为灭族。”
“拉茨,开始吧!”麦特尼吃掉第二枚红果,身子又窝进软椅中,斜长的眉毛挑起,静等着看好戏。
“是,大人!”拉茨走上一步,站在中间,“卡托,将你卡尔梅斯家族的兵器呈上来,三百件一样都不能少!”
“是,城主!”卡托肥肉乱颤,得意的扫了一眼朱晨,一副胜利者的样子走上前,将一枚须弥戒指递给拉茨。
“城主,麦特尼大人,这是我卡尔梅斯家族的俗器单,总共是三百件长剑,全部都是一品俗器!”
拉茨不敢查看,将须弥戒指递向麦特尼,麦特尼随手接过,神识扫向须弥戒指时,眉角不由本能的一跳。
卡托是谁?那是人精。捕捉到麦特尼这一细节,向前迈出一步,笑着道:“大人,不知道在下的俗器数量还对?大人还满意?”
麦特尼将须弥戒指收起,瞧着卡托的眼神越发的柔和。昨晚麦特尼前来梅丹城,住在卡尔梅斯家族内,麦特尼已经享受到贵宾的待遇,没想到今天这家伙竟然又给自己闹了这么一出。
一万金币,那可是整整一万金币,就这么被卡托送出,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看来这个卡尔梅斯家族真的是财大气粗。
“嗯,不错,三百件一品俗器,一件不少!卡托,你卡尔梅斯家族办事还算不错,退下吧!”麦特尼淡然一笑。
“是,大人!”卡托转身扫了一眼朱晨,眼底迅速的闪过一道杀意。
拉茨扫向兰斯尔德,缓缓道:“兰斯尔德,你的那?”作为一城之主,拉茨当然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并且还知道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只是自己能做什么?和哈米斯伯爵作对?拉茨还没有自大到那种地步。
在所有人的盯视下,兰斯尔德走上前,将须弥戒指递出,“三百件一品俗器,一件不差,请使者查收!”
“老狐狸,我倒要瞧瞧你能玩出什么花样,三百件,你从哪里偷三百件出来!”卡托阴阴一笑。
“兰斯尔德,你真的有三百件吗?”朱晨同样疑惑的皱起眉角,难不成这头老狐狸真的还隐藏着什么底牌没有拿出。
麦特尼神识扫过戒指,微微一愣,有些生气的盯了一眼卡托,淡淡道:“不错,三百件一品俗器,一件不差!兰斯尔德,你可以退下了!”
“是,使者。”兰斯尔德转身退下,狡兔还有三窟,想要阴老子,你们谁都不行。
麦特尼收起戒指,瞧向朱晨时,眼中带起一种兴奋的光芒,朱晨,咱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却也是最后一次了。卡梅伦,凭你想和我争宠,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
“朱晨,你的那?”
蝶焰妖异 第十六章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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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热闹喧哗的中央广场竟然在一瞬间悄无声息,所有人像是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谁也不再议论,死死盯着主台,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偌大的广场四周,拥挤的街道上,只有阳光照射下,一张张生动的脸。
“四少爷,你真的准备这么做吗?”安德拉藏在最远处一堵破墙后面,有些紧张的低声道。
“废话,不这么做朱氏就完蛋了。奶奶的,欺负我朱家没人是吧?”朱寅一把从安德拉手中夺过五件长剑。
“四少爷,你要小心那,麦特尼这个小白脸虽然没多大本事,但是他身边的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安德拉忍着心疼道。
朱寅瞅了一眼安德拉那幅怂样,嘿嘿一笑,“安德拉屁大点事,老子还怕一个卖屁股的?别跟死了爹似的,哭丧个脸,等这件事一完,四少爷给你炼制一柄三品长剑。”
“好,啊,什么,四少爷,你能炼制三品俗器?”安德拉不由一惊,想要寻找朱寅,却发现他已经弓着腰闪进人群。
“俗器三品炼器师吗?”
卡托盯了朱晨一眼,目光向着距离广场最近的东边区域瞧去。隐藏在人群中的卡尔梅斯家族成员,碰触到卡托的目光,悄然做出一个隐秘手势。
“朱晨,今天就是你朱氏亡族之日!”卡托是想着将斯兰特家族连根拔起,但是兰斯尔德竟然完成三百件一品俗器,堵住了自己的嘴。既然这样,能够吃下一个朱氏,这梅丹城也将没有谁挡住卡尔梅斯家族独大的脚步。
至于兰斯尔德,卡托现在忽然想到一个很不错的念头,兰妮蒂是一个废柴不假,但却是斯兰特家族唯一继承人。既然这样,那就让布莱格娶了兰妮蒂,以这样的方式拥有一个炼器和炼丹的斯兰特家族,总比吃掉强。
“桀桀…”卡托心底爆出一阵狂笑,到那个时候,自己掌握着这梅丹城的炼器,炼丹,还怕没有金币可赚,卡尔梅斯家族真正崛起的日子就将到来。
朱晨向前跨出一步,站在拉茨前面,冲着麦特尼沉声道:“麦特尼大人,我想问你一件事?不知道大人能不能解答一下。”
“喔,是吗?什么事?”麦特尼感兴趣道,既然朱晨是死定了,那么在临死前肆意的侮辱他,折磨他,相信卡梅伦那个贱人肯定会更加伤心。
“大人,一般情况下一件二品俗器相当于几件一品俗器?”朱晨开口道。
“朱晨,你是不是戏弄本使者,二品俗器和一品俗器相比,一品简直就是垃圾,要是非要换算的话,一件二品怎么也要抵上一百件一品俗器。”麦特尼不屑道。
“不错,就是一百件。大人,昨晚发生的事相信大人你也知道,我朱氏的矿车在半道上不知道被谁打劫,所有的矿石都被丢进悬崖底。没有矿铁就没办法炼制器物,三百件一品俗器订单,我朱氏还差缺最后五件。”朱晨盯着麦特尼,想要从麦特尼脸上发现一点情绪波动,但是麦特尼却只是玩弄着手指间的那枚红果,安静的听着。
“大人,这最后五件一品俗器,我朱氏家族实在没办法炼制。为了弥补这个缺口,我朱氏愿意拿出三件二品俗器来抵挡这五件一品俗器,不知道大人觉得这样做,行不行?”朱晨抛出自己的底牌。
“什么?”麦特尼不由一惊,三件二品俗器只是为了抵五件一品俗器,这笔买卖实在是太他妈的划算了。
要知道现在在市面上,一件一品俗器也就是五十个金币,按照这个算的话,一百件就是五千个金币。抛开二品俗器炼制手法不同俗器品质也不同外,就是单纯这个对换,三件二品俗器意味着是一万五千个金币。
啧啧,一万五千个金币自己能够买多少东西,至于这最后的五件一品俗器的口子,只要自己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就这么一趟出来,轻易间就赚取了不到三万金币。嘿嘿,回到帝都又能逍遥自在一阵。
卡托从麦特尼眼中流露出的神情便知道事情要糟,如果麦特尼真要应了朱晨的请求,自己费尽心思布下的这个局就要失败。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出现。不就是金币吗?不就是二品俗器吗?你要多少老子照给。
“麦特尼大人,这事恐怕不妥。订单上要的是三百件一品俗器,朱晨却只完成二百九十五件,还差五件。拿二品俗器来抵一品俗器,大人也知道,在军队中不是谁都使用二品俗器的。”卡托蜻蜓点水般的点了一下,瞅着麦特尼脸上神色一变,继续下药。
“大人,如果说军队上真的有需要二品俗器的话,我卡尔梅斯家族还有几件,一会我亲自送到大人手里。大人,如果为了这三件二品俗器而坏了旨意,恐怕哈米斯伯爵那边没办法交代。”
软硬兼施,连削带打,卡托的这几句话瞬间将麦特尼刚刚升起的贪欲压下。绷直的身子重新躺回软椅,冲着朱晨口气一转。
“朱晨,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里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蒙骗本使者,违抗旨意。三百件一品俗器一件都不能少,要是你拿不出来的话,就是有意违抗军命,你朱氏家族就等着被剿杀。”
“大人…”朱晨狠狠瞪了一眼卡托,却顾不上和卡托计较,焦急的向前迈出一步,想要再开口辩解。
轰!
两股雄浑的气势瞬间从麦特尼身边窜起,狠狠撞击向朱晨,猝不及防之下,朱晨身子硬生生被击出主台,落在广场上。
“哇…”朱晨一阵气血翻腾,忍不住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二品灵将的实力加上又有重伤在身,朱晨是根本不可能抵挡住贝宁和安本两人联手一击。要不是两人留情,朱晨现在就已经死掉。
“哗…”围观的人群忍不住叫喊起来,对于看热闹的他们来说,如果闹不出点动静实在是没劲的很。
“朱晨,你想要刺杀麦特尼大人吗?”
“朱晨按期交不出订单,恼羞成怒,想要威逼使者。”
“杀,杀掉朱晨,灭了朱氏家族,绝对不能让他们伤到麦特尼大人。”
卡尔梅斯家族的隐藏人员趁着这股劲开始在人群中不断的煽风点火,恨不得当场就让人群发生哗变。
“大哥,现在怎么办?”朱成目光如炬的扫视着闹事的人,冷声道。
“哼,想要陷害我朱氏吗?老五,给我瞧仔细了,一会胆敢有谁第一个出手,直接给我灭了!”朱宏狠狠道,这时候要是自乱阵脚无疑将会引发一场劫难。
“可是,二哥他?”朱成盯着受伤的朱晨,恨不得现在就将麦特尼这个小白脸给杀死。
“朱晨没事,现在还不能出手!”朱宏沉声道。卡托现在等的就是自己先乱,只要朱氏任何一人出手,就会马上给卡托制造理由,刺杀使者这个罪名扣下来,一个朱氏根本就挡不住。
“喊什么喊,再喊都给老子抓起来,统统给我闭嘴!”拉茨这时站出,凌厉的目光扫过广场,四周梅丹城军士顿时将长枪举起,一道道灵气悄然凝聚,只要拉茨手指一挥,马上就会镇压。
贝宁和安本击退朱晨后便又销声匿迹,像是刚才的出手只不过是一个幻觉而已。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麦特尼,虽然说心中也很鄙视这个靠卖屁股为生的小白脸,但却必须执行命令。
麦特尼不可怕,怕的是他背后的哈米斯。得罪了哈米斯伯爵,别说是二品灵将,就是三品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大人,你看…”拉茨转身冲着麦特尼躬身道,怕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还偏偏就出现了。卡托你这个混蛋,要是今天有一点意外,老子就是拼了这个城主不做,也要将你拉下马。
麦特尼无所谓的扫过喧闹不安的人群,眼光落在台下的朱晨身上,“朱晨,怎么样?别说本使者不给你机会,现在要么一件也不能少的交出三百件一品俗器,要么就是等着被灭族。”
“嗖…”
就在朱晨束手无策准备一拼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破空声,随后一道身影闪现在身边,“三百件一品俗器,我朱氏按期完工,请查收!”
蝶焰妖异 第十七章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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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
“寅儿!”
“朱四少爷!”
短暂的静寂过后,整个中央广场再次陷入喧哗中,只不过这次议论的不再是朱晨,而是朱寅。这个一直以来被认为废柴,谁成想和布莱格比试过后像是一下子开窍,在这梅丹城渐露头角的人。
“寅儿,这几天你都去哪里了?知不知道家里很担心你?你来这里干什么?简直胡闹,给我出去!”朱晨急声道。死掉一个自己就算了,如果朱寅也死在这里的话,朱家可就真的要绝种了。
朱寅从朱晨焦急的目光中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担忧,心底不由升起一种感动,怎么说朱晨始终都是在乎自己的,就冲着这一个理由,朱家有事自己都不能不管。
“父亲,我的事一会再说,先应付眼前的。最后五件一品俗器我已经弄来,给你。”朱寅手指一抹,五件长剑一排溜出现在广场上。
朱晨盯着这五件俗器,忍不住有种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都说一枚铜币憋死英雄好汉,就是这五件一品俗器,要是朱寅送不来的话,估计就不是憋死自己,而是整个朱家都要被拖进火海。
“好!寅儿,先办正事。”朱晨挺起胸膛,一步步走向主台,错过的身影没有察觉到朱寅眼底瞬间迸发出的强烈杀意。
“贝宁,安本,你们两个都该死!”
朱晨嘴角仍然没有擦去的血迹,沾染在长衫上,异常醒目。每一片血迹就像是一柄刀狠狠刺进朱寅内心,做儿子的怎能允许自己老子被人这么欺凌。
“朱寅…”卡托双眼眯缝成一道线,死死盯着朱寅,又是朱寅。布莱格被他击成重伤,自己还没有找他算账,现在倒好又冒出来坏掉自己的事。朱寅这是你自己寻死,怨不得别人。
这一刻,卡托心中已经萌生出杀机,今天就算是弄不垮朱家,也要将朱寅杀死,以泄心头之恨。
“朱寅!”拉茨眉头一皱,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中央广场今天的护卫力量,灵士不说,就是灵师每个要紧位置自己都安排着。可是朱寅那?一个灵士就这么突然闯了进来,却没有惊动任何人,朱家的这个废柴四少爷不简单那。
“朱寅?他就是朱寅,卡梅伦和朱晨的儿子…”麦特尼眼皮一跳,盯向朱寅。没想到自己真是走运,都不用再去寻找,在这便一下子遇到和卡梅伦有关的两人。嘿嘿,要是自己将他两人都杀死的话…
“朱寅!”兰斯尔德从昨晚到现在一直皱着的眉头才逐渐舒展开来,自己这宝看来是押对了。朱寅既然没死,那就说明在失踪的十天是去寻找地藏蝶焰,至于收服地藏蝶焰,兰斯尔德认为凭他现在的实力并不能够做到。
但是,只要朱寅不死,兰斯尔德就能印证自己家族一直以来守护的秘密正确与否,这苏特里亚矿脉到底有没有异火踪迹。为了医治兰妮蒂,大不了自己亲自炼化异火,这个险是必须要冒的。
“使者大人,我朱氏家族的三百件一品俗器全部炼制成功,都在这里,请查收!”朱晨恭敬的将须弥戒指递向拉茨。
“哼!”麦特尼接过须弥戒指却看也没看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笑意,淡淡道:“朱晨,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三百件一品俗器你到现在才交给我,已经超过交付时间,按照我索达尼亚公国律法,你已经犯下死罪!”
“还有你那个儿子朱寅,没有得到本使的同意,竟然擅闯中央广场,冲撞本使,也是死罪!贝宁,安本,将朱晨朱寅给我拿下,以抗旨罪就地正法!拉茨,带人给我查抄朱氏家族,凡是朱氏成员一律不准放走。任何人胆敢反抗,当场击杀!”
娘娘的声音却像是来自九幽地狱般,夹杂着一股冰冷,麦特尼那英俊的面容此刻像极了一个死神,几句话便要夺走朱家所有人的性命。
“麦特尼,你敢灭我朱氏?”朱晨向后倒翻,落在广场上,和朱寅站在一起,朱氏家族护卫队第一时间上前,将两人紧紧围在中央。锋利的战刀瞬间出鞘,炙热的火属性灵气直逼主台。
“朱晨,你胆敢谋反?大人,请让属下替你收拾他们!”卡托压抑着心头狂跳的兴奋,抢先站出道。
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看来麦特尼这次是铁了心要杀死朱晨,灭了朱氏家族,不然的话也不会找这样的理由。嘿嘿,不管这些,反正现在是按自己期盼的那样发展,朱氏家族已经被扣上谋反的帽子,这是天赐机会,只要自己将朱晨杀死,将朱氏家族连根拔起,这梅丹城就真的是卡尔梅斯家族的地盘。
“哗…”
四周瞧热闹的人盯着眼前中央广场出现的一幕,顿时乱成一片。没有谁想着再在这里停留,三大家族交战,刀剑不长眼,要是被这么杀死,自己死的可就真的是冤枉了。本来就拥挤成一片的人群,这下子是更加杂乱。
前面的人死命的想要向后跑,后面的人根本来不及转身,有的便被踩在脚下,只要你一倒下,便别想再有站起来的机会。无数只脚直愣愣的踩过去,一片片血花在不断的喊叫声中悄然绽放。
“快点跑哪,广场要开战了。”
“朱家谋反,要和城主军打起来了,快点逃命!”
“老子可不想死,赶紧给老子滚开,让老子过去,妈的!挤什么挤!”
一切的发生几乎在眨眼间,根本没有谁预料到场面会这样混乱。原本安插在人群中的城卫军,面对着这种人贴人,人挤人的局面,想要镇压根本就有心无力。幸好再怎么乱,都没有谁敢闯向中央广场。
阳光照耀下,梅丹城中央就像是一个漩涡似的,四边疯狂涌集叫喊成一片,中心处却是安静的要死。
“嗖…”朱宏和朱成两人踩着人头,无视掉广场四周城卫军举起的长枪,落在朱晨身边。
“大哥!”朱晨一脸焦急。
“老二,别说了,今天这事明显是针对我们朱氏,妈的,就是死,我们兄弟也要让他们知道我朱家没有谁怕死!”朱宏沉声道。
“不错,二哥,就是死,老子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朱成手握战刀,凌厉杀意随着火属性灵气强势射出。
“大哥,老五…”朱晨眼眶不由一湿,什么是兄弟,这就是兄弟。兄弟可以不共享富贵,但却会一起直面死亡。
朱寅瞧着这一幕,胸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忍不住想要发泄出去。痛快那,这才是自己想要的。一个男人如果不能痛快淋漓的活着,还算什么男人,连个女人都他娘的不如。
“誓死捍卫朱家!”朱寅右手成拳冲着主台扬起,狂吼道。
“誓死捍卫朱家!”跟随着朱晨前来的家族护卫队,三十人齐声吼叫,虽然手中已经没有兵器,但那股气势却像是下山的猛狮不可敌。
麦特尼坐在软椅上,身体紧绷着,本来是想着朱晨不敢反抗,谁料会出现眼前这个局面,真他娘的晦气。
“贝宁,安本你们两个哪里都不许去,就留在我身边,还有你们,统统不许动,保护我!卡托,交给你了,将他们都给我杀死!”麦特尼急声喊道,和朱晨的命相比,麦特尼自己的要金贵多了。卡托你不是一直想要灭掉朱氏家族吗?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是,大人,你就瞧好吧!”卡托嘿嘿一笑,全身的肥肉不断颤抖,终于让自己等到这个机会,朱晨你们统统去死吧。
泾渭分明的三个圈子,最外围是拉茨的城主军,除却分出一小队负责外围警戒外,其余的全部握紧长枪,将朱氏家族一行紧紧围住。只要拉茨一声令下,便会马上发动攻击。
广场核心是处于风口浪尖的朱氏家族,左边斯兰特家族倒好,到现在都没有敌视的意思。而右边的卡尔梅斯家族成员,每一个逐渐凝聚的火属性灵气,出鞘的长剑,释放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杀意。
主台上是使者团队,他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麦特尼,只要麦特尼没事,就算梅丹城血流成河,都不管他们的事。
整个场面一触即发。
“朱晨,要怪就怪你不识抬举,想要谋杀使者大人,你朱氏罪不容诛,嘿嘿,就让我送你们上路吧!”卡托压抑不住眼底的兴奋缓缓举起手。
“咻…”
然而就在卡托右手扬起即将挥落的时候,场外响起一道尖锐刺耳的啸声,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麦特尼,你吃饱撑的,跑这里嚣张。今天你要是敢杀一个人,老娘和你没完!”
“谁?竟然敢辱骂使者大人,不想活了?”卡托一愣,这还了得在这梅丹城谁吃了豹子胆敢挑衅麦特尼。
只是麦特尼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俊美到极点的脸在声音刚刚响起之时便像是见到了魔鬼似的竟然有了些许扭曲。
“不是吧?这个姑奶奶怎么会在这里?”
蝶焰妖异 第十八章美男子,妖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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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吃惊的并不是只有麦特尼一个人,朱寅神色不由一动,向后一瞥果然是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来向我逼问地藏蝶焰?她到底是谁,怎么敢直呼麦特尼的名字…朱寅心中升起一个个疑问,却知道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向着朱晨低声道:“父亲,暂时静观其变。”
“好。”朱晨同样不知所措,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但是看情况她却是前来给自己解围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卡托死死盯着逐渐迈进广场的女人,内心却是不断的活跃着,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如果要是被她给破坏,再想有这样的机会可就比登天还难。不管那么多了,只要能灭掉朱氏家族,大不了自己再多花点金币疏通。
“卡尔梅斯家族听我命令,朱氏家族意图谋反,给我杀!”
“是!”早就等待着的卡尔梅斯家族成员,憋着的那股劲像是开闸的洪水,冲着朱氏一行就要冲杀过去。
“麦特尼,你敢?”
“梅丹城卫军没我命令,谁也不许动!”
“卡托,你给我住手!”
几乎在同一时间三道声音不分前后响起,像是一道闷雷响起在卡托耳边,肥胖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本能的喊道:“停止进攻!”
隶属于梅丹城的城卫军像是一根根柱子似的,扎在广场上,没有谁动一下,就那么瞧着那个女人从身边走过,留下一丝丝让人心痒痒的香味。
拉茨是谁?一个在官场上混迹了多少年的老狐狸,仅仅是从麦特尼脸上神情的变化和贝宁安本两人的无奈,便知道这个女人来头不小。一个麦特尼都不敢动的女人,拉茨是不会主动招惹的。
“麦特尼大人,她是谁?怎么回事?”卡托一个转身,盯着面部表情像是被谁踩了尾巴的麦特尼低声问道。
“卡托,**的是想要我死。幸好没出事,不然老子将你卡尔梅斯家族连根拔起!”麦特尼狰狞的骂道,却不敢再坐着,连忙起身迎着女人一溜小跑过去。贝宁和安本两人出奇的没有跟上,站在原地不动。
麦特尼凑到女人身前,最开始的惊愕,刚才的狰狞,全都消失,谄媚般笑着,“伊莎贝尔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伊莎贝尔这个名字就像是一道惊雷响起,中央广场上所有人身子不由一震,使劲的揉擦双眼,瞧向眼前这个女人。
“伊莎贝尔,她就是伊莎贝尔?公国第一妖孽女?”
“据说她生性放荡,国都不知道多少个贵族都和她上过床。”
“小点声,难道你们不知道她是当今国王的妹妹,为人心狠手辣,杀人都不眨眼睛。”
……
朱寅听着身边人的小声议论,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和自己有过两面之缘,但是每一次却都想将自己置于死地的女人叫做伊莎贝尔。
“真的是当今国王的妹妹吗?”朱寅可不像所有人一样知道伊莎贝尔的传闻,双眼一眯缝琢磨起来。
伊莎贝尔像是没有瞧见场中这种剑拔弩张的局面,眉角一挑,扫过麦特尼那张自己看了都要妒忌的脸,淡淡道:“麦特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次出来的使命是在梅丹城三大家族交单后,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国都。怎么?难道你准备在这里灭掉我索达尼亚的一个炼器家族,显示显示你的威风?”
“不!不敢!公主,这事有误会,你听我给你解释。”麦特尼陪着伊莎贝尔走到主台,焦急的辩解着。
如果说索达尼亚公国哪一个女人最恐怖,麦特尼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伊莎贝尔。别人不知道,麦特尼却是深知她的底细。抛开公国公主的身份不说,就是伊莎贝尔那独特的癖好都让自己毛骨悚然。
麦特尼宁可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贵妇,也不愿意和伊莎贝尔有半点交集。得罪了伊莎贝尔,就是哈米斯都保不住自己。
帝国第一美男子,帝国第一妖孽女,当两人相撞凑在一起时,不会上演任何浪漫的调调,有的只是美男子的哀伤。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解释,麦特尼,这趟你既然是我皇家使者,就要为我皇室尽职尽责,梅丹城三大家族的九百件一品俗器是不是全部交清?”伊莎贝尔丝毫没有给麦特尼一点面子直接道。
“齐了,都齐了,只是…”麦特尼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仍然被伊莎贝尔强横的打断,“够了!既然已经齐全,那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停留,麦特尼,现在带着你的使者团队马上回国都。要是有任何的耽搁…”
“不,绝对不会,公主,我这就起程回国都。”麦特尼咬咬牙,最终将那股不甘咽进肚里。和伊莎贝尔这个妖孽女讲道理,麦特尼知道说什么都白搭。
朱晨,朱寅,这次就放过你们,哼,不过你们给我记着,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麦特尼向卡托递过去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转身挺起腰板。
“贝宁,安本,传令使者团队现在出城回国都!”
“是,大人!”
拉茨,卡托,兰斯尔德,朱晨,梅丹城的这四个巨头眼睁睁的盯着麦特尼领着自己的人灰溜溜的从广场离开,每个人心内升起不一样的念头。谁也不知道伊莎贝尔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公主,不知道您这次来有何贵干?要不要下官效劳?”拉茨作为城主,恭敬的走到伊莎贝尔面前施礼道。
伊莎贝尔扫了一眼拉茨,瞥过卡托,落在朱氏家族一行身上,兰花指随意扬起,淡淡道:“拉茨,今天的事就这么完了,谁也不许再追究。朱氏家族是我索达尼亚公国的炼器家族,不是什么谋反叛逆的贼子。日后要是有谁再拿这件事造谣,你知道怎么做。”
“是,下官知道。”拉茨连忙道,心底却是想着朱晨那朱晨,你什么时候攀上了伊莎贝尔公主这条大船。
如果说到不甘心,卡托绝对是头号。眼看卡尔梅斯家族一统梅丹城的机会就要实现,谁想被伊莎贝尔横插一脚。伊莎贝尔实力是不怎么样,自己动动手指头就能杀死,但是向公国公主动手,打死他都不敢。
“谢公主!”朱晨走到伊莎贝尔面前躬身道,不管伊莎贝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今天如果没有她,朱氏家族必然是要被灭族。那样的话,朱晨可就是朱氏的千古罪人,想想都后怕。
伊莎贝尔冲着朱晨微微一笑,“朱族长,今天的事是麦特尼处置不当,希望你不要有什么想法。”
“不敢!”朱晨连忙道。
“那就好,朱族长,我想和朱寅说几句话,你们都散了吧。”伊莎贝尔紧紧盯着朱寅,嘴角的那一抹笑意让朱晨不由一颤,不会吧?难道说那些个传闻都是真的,伊莎贝尔瞧上朱寅了?
伊莎贝尔将朱晨的神情看在眼底,眉头一皱,冷冷道:“朱族长,难道你没有听到本公主的话?”
“是,公主,朱寅,你留下,其余人和我回去。”朱晨可不想这时候再出什么意外,冲着朱寅打了一个眼色,领着其余族人离开广场。
伊莎贝尔扫过拉茨,随意道:“拉茨,你们也都回去吧。”
“是,公主!”
随着伊莎贝尔这句话,一大群人稀里哗啦全部离开,刚才还无比热闹的广场,现在却只剩下台上的伊莎贝尔,台下的朱寅两人。
伊莎贝尔走下主台,一步步走向朱寅,扭动的腰肢夹杂着一股扑面而来的香气,刺激着朱寅的情欲。伊莎贝尔每走一步,公主的威严便淡化一分,直到在朱寅前三步处停下时,流露出一种颠倒众生的风情。
“朱寅,跟我走。”
蝶焰妖异 第十九章未成功,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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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瞅着伊莎贝尔,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别说收服了地藏蝶焰,现在有着不凡的实力,哪怕是以前废柴一根,朱寅都不会对伊莎贝尔有任何恐惧。
“跟你走?我说伊莎贝尔公主,你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我敢和你走吗?第一次见面,你老人家将我当做棋子抛出去,丢给蛇花婆婆那个变态,要不是我还有点保命的玩意,说不得已经被蛇吃了。”朱寅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头,硬是生生挡住了伊莎贝尔的诱惑。
“第二次见面更好,你老人家直接将我扔给黑齿甲虫,还是一窝。这还不说,你还将矿道给炸碎,要不是我命好,现在恐怕连站在这的机会都没有,跟你走?我说公主大人,你还是放过小的吧。”
伊莎贝尔听着朱寅的抱怨,不但没有一点内疚,反而是一阵娇笑,胸前那对高耸的乳峰像是小兔子般来回跳动,撩拨着朱寅的欲望。
“朱寅,没想到你倒是挺记仇的。不错,前两次是本公主做的不对,但那么做也是被逼的。今日我替你们朱氏挡下麦特尼,救了你们朱氏整族,就当是向你陪个不是,怎么样?两相抵消,你不吃亏吧。”
朱寅还想再说些什么,想了想摇摇头,“今天的事的确是亏了公主,那好,从现在起咱们两不相欠。”
“这就对了。”伊莎贝尔一笑,向前又逼近一步,距离朱寅只有两步远,那种熟女的气息直逼朱寅。
“朱寅,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得到了地藏蝶焰?”
“地藏蝶焰?公主你说笑了,别说地藏蝶焰是天地间的异火,我没资格见到。就是能见到,你认为以我现在的实力能够收服吗?还有,地藏蝶焰,公主你是说它就在苏特里亚矿脉?”朱寅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伊莎贝尔眉头一缩,朱寅的神情不像是作假,难道说自己真的多想了?本想着突然吓一下朱寅,能够问出地藏蝶焰,看来朱寅是真的不知道。一个区区的灵士,是根本没有资格收服异火的。
“没有,我只是随口一问。朱寅,如果你要是去国都的话,随时都可找我。”伊莎贝尔丢给朱寅一块徽章。
朱寅随手接过,徽章大约半个手掌大小,通体为黄金,入手极沉。徽章的正面雕刻着一片白色花瓣。
“好,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肯定会前往拜见公主。公主,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朱寅就先告辞!”
“去吧!”伊莎贝尔盯着朱寅逐渐消失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狠辣。朱寅你最好真的不知道地藏蝶焰的秘密,不然本公主会亲手灭掉你们朱氏家族。
朱寅根本不会理会伊莎贝尔在想些什么,现在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往斯兰特家族,见兰妮蒂。
微风吹动水面上的花瓣,一条条金鱼随着一圈圈涟漪,悠闲自在的游动。时不时冒起一个个小水泡,瞬间却又消失。
“朱寅,你怎么还不来?”兰妮蒂坐立不安的在凉亭内来回走动,中央广场上发生的事她已经知道。差一点那,差一点朱氏家族就要被卡托灭掉。幸好没有发生,不然依着兰斯尔德保持中立两不相帮的做法,真不知道朱寅会不会由此恨上自己。
“那个伊莎贝尔公主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偏偏留下朱寅一个人?会不会…”兰妮蒂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但是这些念头就像是灌进去似的,一股脑的涌上来,让她心神大乱。
“蒂儿!”
“啊!朱寅,你终于来了!”
兰妮蒂猛然转身,盯着朱寅那张熟悉的脸,不顾一切冲上前直接扑进朱寅怀中,在这一刻,兰妮蒂发现自己整个大脑竟然是空白的,眼中除了朱寅,再也容不下什么。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浸湿着朱寅肩头。
“蒂儿,不哭,不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哭什么,再哭就真要成为花脸猫了。”朱寅抚摸着兰妮蒂的后背柔声道。
“寅儿…”
兰斯尔德从朱寅迈进大门便知道,立马赶过来,谁想会是这样的一幕。兰斯尔德有些哭笑不得的坐在一边,无奈的耸耸肩。兰妮蒂什么都好,就是这点和她娘一样,一旦认定谁将永远不会改变。
“爷爷…”兰妮蒂从朱寅怀中站起,虽然说很是留恋朱寅怀抱,那种熟悉的味道让她有种沉醉的冲动,却知道现在不行。既便如此,兰妮蒂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朱寅身侧,做足一副小鸟依人。
“寅儿,怎么样?”兰斯尔德盯着朱寅双眼,缓缓道。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神色,兰斯尔德现在很怕,怕听到那个让自己失望的回答。
朱寅淡淡一笑,正视着兰斯尔德,左右手慢慢扬起,两朵跳跃的绿色蝶焰悄然浮现在手心。
“天哪,地藏蝶焰,真的是地藏蝶焰,寅儿,你竟然真的收服了地藏蝶焰,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兰斯尔德盯着那两朵跳跃的蝶焰,眼神迷离。
“地藏蝶焰,朱寅,真的是异火地藏蝶焰吗?”兰妮蒂也被吓了一跳,朱寅带给她的惊奇实在太多太多,只是这次未免过于骇人。
朱寅瞧着祖孙俩痴迷的神色,笑意越发柔和。要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压制着地藏蝶焰,单凭那种温度就足以毁掉整个大院。
“不错,是地藏蝶焰,爷爷,我收服了地藏蝶焰。只要再收服一种奇水,我就能为蒂儿治疗。”
“哈哈,好,好,天不亡我兰斯特家族!天不亡我那!”兰斯尔德状似疯狂,双手张开仰天吼叫。这一刻,兰斯尔德眼中竟然溢出两行老泪。
身为斯兰特家族族长,兰斯尔德身上背负的责任压迫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么多年,兰斯尔德强迫自己从丧子的痛苦中清醒着,尽心尽力的培养兰妮蒂,哪怕兰妮蒂天生绝症,那种关爱都始终未曾消弱。
在朱寅说出兰妮蒂只有三年时间时,兰斯尔德感觉整个人生失去了所有色彩,差一点就要放弃。而这一切,现在全都消失。朱寅竟然真的收服了地藏蝶焰。兰斯尔德不会去问朱寅怎么做到的,只要朱寅能够治好兰妮蒂,兰斯尔德哪怕将斯兰特家族交给朱寅,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兰斯尔德早就达到灵将,却因为族事始终徘徊在这一层,要是真的将家族交出去,兰斯尔德有着足够信心在有生之年冲击灵君。
“朱寅…”兰妮蒂此刻已经满脸泪水,能够活着陪在朱寅身边,兰妮蒂也不想死去。就这么死掉,兰妮蒂不甘心。朱寅需要她,兰斯尔德需要她,斯兰特家族也需要她,不能不负责任的死去。
朱寅感受着两人那种发自内心的兴奋,收起地藏蝶焰,握紧兰妮蒂双手,“蒂儿,相信我,我绝对会将你治好。”
“嗯,我相信,我相信…”兰妮蒂哽咽着。
兰斯尔德毕竟是一族族长,深吸一口气,从兴奋中清醒过来,恢复镇定。“朱寅,你准备什么时候前往寻找奇水?”
“爷爷,你就不能让他休息休息吗?”兰妮蒂有些心疼道,虽然朱寅没说,但是她却知道收服异火的过程多么危险。
兰斯尔德被兰妮蒂呛了一句,饶是以他老狐狸的脾性脸色都不由一红,是那,自己好像真的是有点过分。
朱寅拽了一下兰妮蒂,柔声道:“爷爷,你放心,我也想尽快收服奇水,七天,我在梅丹城待七天,七天后我就出城寻找。”
“好!寅儿,这七天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别怪我,爷爷我也是想着尽快治好蒂儿…”兰斯尔德红着脸道。
“爷爷,我知道,你什么也别说了。这七天你老人家看看能不能调动手上的人,找到些奇水的线索。”朱寅打断兰斯尔德,岔开话。
“好!我来做!”兰斯尔德大手一挥,急忙离开去布置。身为一个炼药师家族,斯兰特这么多年培养起来的人脉可谓是错综交叉,不可小视。
“朱寅…”
“蒂儿…”
伴随着兰斯尔德的离去,兰妮蒂再也不愿克制内心的冲动,扑进朱寅怀中,双眼紧闭,使劲的呼吸着朱寅身上那股特殊的气息。
朱寅低头轻轻的亲了一下兰妮蒂那柔顺的发丝,感受着那种软玉温香,缓缓合上眼。清风吹过凉亭,撩拨起湖面一汪春意。
蝶焰妖异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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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家族上上下下就像是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圈,那种心有余悸的后怕让每一个人一连几天都不敢走出大门,生怕伊莎贝尔的出现只是一个错觉,朱氏家族会在大街上再被暗杀。
然而在每一个朱氏族人的心中却都真正的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朱寅。俗话说的好,锦上添花再好都比不过雪中送炭。换做平常,堂堂朱家别说五件一品俗器,只要材料充足,多少件都拿得出来。
但是却偏偏在最要命的关头被五件一品俗器卡住,要不是朱寅及时出现,填补了这一缺口。就算是伊莎贝尔出面,违抗旨意的罪名斗都够让朱家喝一壶。
朱寅的名气一时间在朱家风头最盛,以前朱寅走到哪里,仆人都敢甩脸色给他看。现在则不同,只要朱寅出现,每个人的眼神都是那么火热。
有的是崇拜、敬服朱寅在广场上展露出的豪气,那句誓死捍卫朱家的口号征服着他们的心。有的是暧昧,伊莎贝尔为朱家出头不假,最后却留下朱寅,如果说朱寅和这个传闻放荡的女人没有一点关系鬼才信。
“头大那!”朱寅坐在醉风阁二楼,握着一杯酒苦笑着。
朱寅三天前离开兰妮蒂回到家中,便被朱晨几个族内元老叫到密室询问。幸好伊莎贝尔的传闻素来都是神秘,婆娑迷离,朱寅便编了一个谎言,将自己消失的那几天归到伊莎贝尔头上才算打消了朱晨几个的疑虑。
朱氏家族内族人怎么想,朱寅不会理会,还有四天,四天后朱寅就会离开朱氏,离开梅丹城,开始自己在灵气大陆上真正的修炼。
“四少,你可终于出现了!”安德拉一屁股坐在对面,拎起桌上的酒壶一仰脖子直接灌了进去。
“爽那!”一壶美酒落肚,打了一个酒嗝,安德拉痛快道。
朱寅微笑着,丝毫不介意安德拉的动作。如果说在这梅丹城,有一个人是朱寅还比较放心,能够随意交谈的,这个人绝对是安德拉。天生好爽,讲义气的性格,使安德拉成为朱寅的交易代言人。
“安德拉,不就是拿了你五件一品俗器,至于这么着急,还终于出现,难道你害怕本少爷溜掉吗?”朱寅随手又要了三壶酒笑骂道。
“嘿嘿,哪能,四少你怎么会溜掉。只是,你也知道身为一个佣兵,没有兵器是多么要命的事。再说那不是还有其他人的兵器,要不是看着我的面子,他们是绝对不会拿出来借用的。”安德拉笑着道,不客气的拎过第二壶。
朱寅知道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安德拉,不然的话,那五柄一品俗器真不好找。麦特尼又是铁心要收拾朱家,连二品俗器相抵一品俗器这种绝对狂赚的买卖都不做,幸好自己补上了那个窟窿。
冲着这一点,朱寅便不会亏待安德拉,“安德拉,记不记得我说过,你的那五件一品俗器我会拿一件三品俗器来换?”
“嗯,记得…啊,什么?三品俗器,四少,你说的真的是三品俗器?”安德拉手指一哆嗦,酒壶落地粉碎,双眼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朱寅,呼吸急促着。安德拉猛然站起的身子,像是铁塔般压向朱寅,失声道。
“嘘…”朱寅没好气的白了安德拉一眼,幸好现在还不是晌午,醉风阁二楼只有朱寅这一桌,不然安德拉这一喊非要掀起惊天波浪不说。
要知道三品俗器炼器师和二品俗器相比,尽管炼制的都是俗器,但是地位却无疑天壤之别。依着索达尼亚公国而言,一个三品俗器师绝对不会安置在梅丹城这样的三流城池,肯定要被留在国都。
“嘿嘿…”安德拉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四下一瞅,发现周边没有人,才安下心。站的绷直的身子却没有坐下,盯着朱寅,安德拉压低声音。
“四少,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能炼制出三品俗器?”
朱寅倒不怕安德拉会泄密,再说就是让人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难道还有谁会暗杀堂堂炼器师。
“你说那?安德拉,现在我没有那么多材料,你知道炼制三品俗器,仅仅有一般的矿铁是不够的。你要是能够给我找到其余的几样材料,我就给你炼制一件三品俗器,怎么样?”朱寅饮着杯中酒,镇定自若。
“好,好,四少,你说需要那几样,我马上给你找,哈哈,三品俗器,老子这次可真赚大发了。”安德拉双手摩擦,兴奋的双眼冒光。
“哗啦!”
“快点走,再不快点连门口都没的站了。”
“哈哈,最近咱梅丹城这是怎么了,一件接着一件大事。”
……
醉风阁外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道喧杂脚步声,杂七杂八的议论纠缠在一起,一拨拨人向着前面急急忙忙的跑去。
“安德拉,怎么回事?”朱寅好奇道。
“怎么?四少,你竟然不知道?天哪,这怎么配上你堂堂朱家四少的身份。嘿嘿,不过也是,四少你现在和咱们公国第一妖孽女都勾搭上了,这种场面当然不入你眼了。”安德拉调侃道。
“啪!”朱寅直接将酒杯甩过来,没好气道:“快点说,还想不想要老子给你炼制三品俗器了?”
“怕了你还不成,四少你真的不知道,就在昨天咱们梅丹城翠烟楼来了一个女人。”安德拉故作神秘道。
“一个女人?不就是一个女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奶奶的,翠烟楼那个地本来就是一个窑子,别说一个女人,就是十个女人也不稀罕。”朱寅恨不得一棍子敲下去,安德拉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吊人胃口了。
“嘿嘿…”安德拉坏笑着,“四少,这个不一样,据说这个女人是一个兽族狐人,天生妖媚。要是能够弄回家暖被窝,那滋味…”
“四少,别扔了,我说还不行。其实是这样,翠烟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了几个女人,加上自己调教的一些,凑足了十人数,今天要对她们进行公开拍卖。谁出的价高,谁便能拥有她的初夜。”安德拉瞅见朱寅将酒壶抓在手中连忙道。
拍卖女人初夜?朱寅神色一动,这种事情你别说还真是稀罕,反正自己还要在梅丹城待几天,不如前去看看。
“四少要不咱们也去瞧瞧?翠烟楼已经有三年没有举办过这样的拍卖,别说还真是有点想念,想当年…”
“走!”朱寅懒得听安德拉在这里胡吹起身道。
“是,四少!”安德拉连忙跟上去,临了还不忘将手中的酒灌进肚中。
翠烟楼是梅丹城最豪华的青楼,也是城内稍微有点身份的人和佣兵最为喜爱的场所。在这里你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到莺声燕语,能够将体内的欲望无所保留的宣泄出来。梅丹城虽然说也有着其它几个青楼,但是规模和翠烟楼根本没法相比。
今天的翠烟楼和往常不同,还没有到中午楼前已经是人声鼎沸,一拨拨人不断涌上来,拼命的想要钻进去找一个好位置。只是很遗憾,翠烟楼像是摇身一变,不再是一座窑子,而成了一个拍卖场,几个要紧处都站着人进行安排。
有钱有身份的,上二楼。没钱没地位的,对不起,就老老实实的在大厅坐着。要是不满意的话,直接就会被请出。
朱寅的记忆中早就忘掉青楼是个什么样子,从修真那刻起,这种凡夫俗子的情欲早就被他断绝。倘若不是穿越到灵气大陆,朱寅开始逐渐容纳这个陌生的世界,想要重新拾起以前忽视掉的,他是绝对不会靠近翠烟楼。
“四少,咱们进去不?”
“废话,不进去来这干吗?前面带路。”
“好咧!”
蝶焰妖异 第二十一章 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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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拉本身就是那种看上去彪悍的身材,这下挤在人群中更加显示出他的不凡,加上佣兵的身份,根本不会像是一般人一样有所避讳。安德拉大手一挥,将身前一个人直接推开,大声嚷叫着。
“给老子滚开!”
到现在仍然在门口拥挤的肯定是那些个没有钱又想着见见世面的人,被安德拉推开扭过头就要开骂之时发现竟然是一个佣兵,就又知趣的闭上嘴。不能为了一场纯粹的拍卖会丢了性命,那多不值当。
“哎呦喂,我说是谁,原来是安德拉,你怎么现在才来那?快,快点请进。”翠烟楼负责门口接待的是琐达,一个看上去贼眉鼠眼却相当精明的男人。在这梅丹城内,几乎没有什么人是琐达不认识的,但凡有点背景的,都会装进琐达脑中。
安德拉瞧了一眼琐达,笑着道:“琐达,是你小子。快点,给老子安排一个好地,要知道老子可是跟着四少爷来的。”
四少爷?琐达眼皮一抖,在这梅丹城估计现在没有几个人不知道朱家四少朱寅的大名,那可是被伊莎贝尔公主看上的主儿。安德拉高大的身体向旁边一闪,露出跟在后面的朱寅,琐达连忙走上前。
“四少,给你老人家留了位子,我领着你过去。”
朱寅笑着点点头,并没有如何盛气凌人。在朱寅的心中,像琐达这样的角色,能不得罪最好别得罪,三教九流的主儿,说不定哪一天自己就会用上。
“老龟,你来盯会,赶紧的安排好他们,大厅一满不管是谁都给我清走,不许放进去一个。”琐达扭头吩咐了一句,抢先走在前面,领着朱寅和安德拉向着二楼贵宾房走去。
朱寅是第一次走进翠烟楼,和朱令义这种老客相比根本就是一个雏儿,放眼望过去,大厅中每一个男人身边都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阵阵低劣的香味混杂在一起传来,让朱寅眉头不由一皱。
“还真是鱼目混杂!”朱寅发现翠烟楼的设计真的很有味道,宽敞的大厅每一个角落都点缀着一些盆栽,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仍然能够做到一抹醒目。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彼此间摆放的桌椅没有丝毫拥挤,大厅的中央是一座搭建而成的阁台。
阁台大约长五米,宽三米,高两米,通体采用实木,木身上雕刻着一朵朵小花瓣,三个通道向着二楼,左右两道楼梯伸向大厅。
“四少爷,这个房间是给你特意备下的,拍卖会马上就会开始,你老人家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下人就行。紫蓝,你留在这里伺候四少爷。”琐达将朱寅领进二楼一个房间,便识趣的离开。
翠烟楼二楼是为梅丹城内有点头脸的人设计,像是三大家族的核心成员,像是佣兵团队的队长,像是有钱的商人,只要你有点价值,都会享受到贵宾待遇。翠烟楼能够屹立在梅丹城这么多年而不倒,当然有着自己的门路。
房间内的布置倒算不错,和大厅中那种乌烟瘴气相比,显得几分优雅精致。墙上镶挂的是几幅山水画,两张早就准备好的红木软椅,一个摆放着精美点心的小桌,加上一个模样还算俊俏的丫鬟紫蓝,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朱寅都不认为自己现在是在一座青楼内。
“四少,你坐!”安德拉笑着道,饶是以他三级佣兵的身份,也仅仅是第三次走进翠烟楼二楼,这还是沾着朱寅的光。
“少废话了,安德拉,坐吧。”朱寅招呼着安德拉坐下,扭头瞧向一边自始至终站立着,没有任何不满的紫蓝。
要说这翠烟楼能作为梅丹城第一青楼还真不是吹的,就拿眼前这个紫蓝来说,抛开俊俏的模样不说,就是那种气质都远非大厅中的女人能比。能够伺候二楼贵宾,朱寅知道紫蓝在翠烟楼的地位怎么也属于中流。
“紫蓝,你叫做紫蓝?”
“是,奴婢叫做紫蓝,四少爷你有任何吩咐紫蓝都会满足。”紫蓝脆生生的应道,落落大方,没有丝毫做作。
朱寅暗暗点头,眼光扫向下面的阁台,“十个女人进行拍卖,紫蓝,你说要多少金币才能够拍下一个?”
紫蓝微微一笑,“四少爷,你这是说笑了,既然是拍卖,那就什么都有可能,最高多少紫蓝不知,但是这十个女人都是翠烟楼精心挑选出来的,十个女人四个品次,每一个品次起拍的底价不同。”
四个品次?朱寅倒是没想到这十个女人还分着品次,眼睛一眯,不由暗叹着翠烟楼手法的精妙。要是将十个女人一排溜摆在一个品级上,即便能够喊出高价,却也未必会高出多少。
但是十个女人划分出四个品次,这其中的意思就又不同了。每个人都会想着法争取到最高品次,那种不服输争口气的劲头,会让四个品次的女人成为他们炫耀资本的筹码。
“铛!”
一道清脆的乐声响起,喧闹的大厅立马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往阁台,猜测着这次翠烟楼会拿出什么样的货色。即便是陪在客人身边的女人,都不敢在这时过度放肆,拍卖初夜会是翠烟楼的一个大手笔,要是坏在她们身上,那下场真是生不如死。
“哈哈,四少,终于开始了。”安德拉吞掉一块点心兴奋道。
出现在阁台上的是一个女人,柔顺光亮的秀发盘了一个公主髻,一根青色的玉簪横插其上。一系葱绿色的罗裙,不经意一个扭身,流转的眼神让在场的男人忍不住一阵咽唾沫。葫芦般的腰身,偏偏又是故意凸显着乳峰,合着那紧俏的臀部,整个身子勾勒出一道媚惑的弧线。
一双桃花眼随意扫视,凡是被她瞧过的男人,心脏都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恨不得当场就将她掀翻在地,纵马驰骋。葱玉般的玉指扬起,一颗闪烁着蓝光的戒指分外显眼。那一张小口像是樱桃般,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亲上一阵。
她就是翠烟楼的首席红牌,黛丽丝。
作为翠烟楼的首席红牌,除非是三大家族族长这种层面的主儿,不然是请不动黛丽丝伺候。这么多年翠烟楼人来人往,也招进了一些新鲜血液,但是却硬是没有谁能够撼动黛丽丝首席位置。
梅丹城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要是能让自己和黛丽丝共度一夜,就是倾家荡产也心甘情愿。这种天生集性感和威势为一身的女人,历来都是男人想要征服的对象。
“倒是和伊莎贝尔有一拼。”朱寅扫过黛丽丝,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伊莎贝尔。如果说要是有所差别的话,那就是层次上。再怎么说伊莎贝尔都是公国公主,接触的都是上层贵族,黛丽丝就是再风骚,却始终只是一个三流城池的青楼红牌,没得比。
不知道伊莎贝尔现在是不是已经离开梅丹城?朱寅的沉默不语,看在紫蓝眼中,却认为是和自己见到的男人一样,是被黛丽丝给迷住,嘴角浮现一抹不屑,却闪电般的消失。
“各位,今天是翠烟楼的惯例活动初夜拍卖会,规矩那大家都知道,我也就不多说,一句话,只要谁今天的金币足够,谁就能摘一朵处子花。”黛丽丝媚眼一转,撩拨着在场男人的心弦。
“哈哈,黛丽丝,不是说今天有压箱货,是真的吗?”
“就是,别再拿一些寻常女人来蒙我们。”
“老子要的可是极品呦!”
……
黛丽丝听着大厅中传来的粗声恶语,哪怕知道这些个家伙都是凑数的,却仍然没有露出一丝不烦。混迹在这种场所这么多年,黛丽丝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雏儿,她知道,这些个家伙的喊叫,不仅仅代表着他们,更是那些个坐在二楼真正能出起钱的家伙的想法。
“放心,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十个女人四个品次,我保证第四品次的货色肯定让你们这群家伙发疯。”黛丽丝妩媚一笑,“那么翠烟楼初夜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首先是第一品次。”
蝶焰妖异 第二十二章有种你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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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随意的品尝着眼前的点心,瞧着楼下如火如荼的拍卖,没有任何想要加入进去的冲动。说实话,翠烟楼拿出的这第一品次三个女人还真不错,不论是从卖相,还是从味道上,都能让人心动,只是架不住朱寅没有一点兴趣。
“四少,怎么你瞧不上一个?这要是让我捞到一个,啧啧…”安德拉双眼发光,吧唧着嘴无奈道。
第一品次三个女人的起拍价是二百金币,现在不到一会已经要到五百金币,五百金币只是为了一个女人的初夜,别说没有,就是有那么多金币安德拉也会用来购买更好的兵器,绝对不会花费在这里。
“这个朱寅眼界这么高?”紫蓝在一边同样疑惑着。
身为翠烟楼的一员,紫蓝知道十个女人前九个都是翠烟楼花了大价钱调教出来的,每一个虽然没到国色天香,却也拥有着不俗的容貌,朱寅到现在却没有正眼瞅一下。难道说这家伙真的是伊莎贝尔的入幕之宾?
“六百金币,六百金币还有没有加码的?好,既然没有人再加,那这三个人便归夏雷德大爷所有。”黛丽丝轻笑着挥挥手,三个女人走下阁台。
“哇,真是大手笔,一个六百,三个就是一千八百金币,夏雷德这个老家伙还真舍得!”
“废话!这三个哪一个不如花似玉,翠烟楼投下的本钱也不少那!”
“嘿嘿,希望夏雷德别不行,这老家伙也不知道用不用帮忙,嘿嘿…”
坐在大厅中的人眼睁睁的盯着三个女人就这样被买走,忍不住嘀咕着,有的不忿之下竟然开始使劲蹂躏陪在旁边的女人,惹得她们抵抗着身体传来的欲望却又不敢在这时有一点呻吟。
黛丽丝将这一幕收在眼底,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妩媚,“各位,相信这第二品次会让你们更加满意的,起拍价三百金币。”
“四百金币!”
“四百五十金币!”
“五百金币!”
……
“二少爷,怎么?难道你不准备拍卖一个玩玩?这么眼睁睁的瞧着她们被别人牵走,你真的忍心?”二楼东面一个房间内,翠盈半趟在朱令义怀中,手指翘起,眼神迷离。
朱令义瞥过下面不断响起的叫喊声,不屑的一笑,双手在翠盈身上来回游走,引起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声。
“哼,一群白痴,他们怎么能和本少爷相比。小翠,放心,本少爷会出手的,不过不是现在。”
“啊…二少爷,别摸了…小翠痒…”
“痒吗?嘿嘿,来,二少爷给你治治…”
翠烟楼二楼的雅间别的不说,最起码这点好处还是有的,大厅中那些人再怎么说,都不敢这样胡来。没有钱就只能憋着,不能和二楼这群真正意义上的买主相比。即便是在这个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丝毫不会压抑自己的欲望。
“无聊那!”朱寅双眼缓缓闭上,外面的拍卖和自己像是没有一点关系。弱肉强食是人的生存法则,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会改变。这些女人被当做货物一般拍卖,却不会为这种不公的待遇抗争。
当你实力不如人,要么选择被杀,要么就是成为对方的奴役,任凭对方处置。像是这样的情况在灵气大陆上还算好的,有的比这个要残酷上百倍。
朱寅的淡漠和安德拉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安德拉不会想那么多,哪怕是图一个眼爽,怎么也要对起这个雅间。那一双眼在女人身上不断的游走,不时的发出一阵低笑,引得紫蓝眉头微微皱起。
“现在,我宣布本次初夜拍卖会的最高品次,也就是最后压轴的女人开始拍卖。各位都瞅仔细了,和前三个品次的九个女人不同,这是一个兽族狐人。相信你们都知道狐人的妖媚,要是你们谁不抓住这次机会的话,我保证会后悔一辈子。”黛丽丝赚足了翠烟楼上下所有男人的眼球,双手轻轻一拍,一个女人被送上阁台。
“吼…”
像是一阵狂风刮过,翠烟楼掀起一股浪潮,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的盯着阁台上的女人,眼中释放着一道道绿油油的光芒。时不时响起的急促喘息声,回荡在翠烟楼内,在这种死般安静的局面中越发刺耳。
没有谁开口说一句话,生怕一张嘴就会坏掉这一幕,阁台上出现的这个狐人,简直就像是一个妖魅,生生夺去每一个人的灵魂,让他们恨不得当场就撕烂自己的衣服,跳上台去。
“就是她,就是她,本少爷要定了!”朱令义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盯着这个狐人,使劲的咽了一口唾沫,狠狠掐了一下翠盈的乳峰。
“嗯…”
在翠盈的娇喘声中,翠烟楼彻底沸腾了,不管是大厅还是二楼雅间,每一个人都处于兴奋中。人类和兽人从来都是两个对立体,在人类的眼中,兽人就是野蛮未开化,只知道血腥杀戮的种族。
每个贵族都以猎杀兽人,获取他们的兽皮为荣。在这种猎杀中,尤其是擒获兽族的狐人,让狐人成为自己的玩物在上流贵族圈中尤为盛行。每一个狐人天生妖媚,基本上不用怎么调教,就能够让自己欲仙欲死,那种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一般情况下,像是梅丹城这样的三流城池是不会出现狐人的,历史上也只有在当初苏特里亚矿脉大开采的时候出现过。没想到时过境迁,在今天,在翠烟楼,会出现一个如此娇媚的狐人。
“哇哇,不管了,就是砸锅卖铁老子也要拼拼,快点说,底价多少?”
“黛丽丝,说那,别让老子等急了!”
“极品,真的是极品那,和这个比起来,前面的简直不入流。”
……
像是发疯的牲口般,大厅中的人一个个叫嚣着站起,双手挥舞,要不是翠烟楼是这梅丹城的一股势力,这些人估计早就冲了上去。
“这个狐人是我们翠烟楼费尽心思擒住,又花费了大工夫才制住的,要是谁能拔了这个头筹,绝对不虚此生。好,狐人一名,底价一千金币,每次加码不得低于二百金币!”黛丽丝扫过全场娇笑道。
“一千二百!”
“我出一千四百!”
“妈的,拼了,一千六百!”
……
在大厅此起彼伏的叫价声中,安德拉和紫蓝两人身子不由同时一震,盯着从拍卖起便一直无所谓,现在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猛然窜起,双眼死死锁定阁台上狐人的朱寅失声喊道。
“四少,你要干什么?”
“四少爷,不能抢!”
……
风云再起 第一章:玄冥冰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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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即将窜出雅间的身子生生停下,双手紧攥着一侧的窗棂,手背青筋暴露,眼中充满着火热光芒。
“玄冥虫泪,真的是玄冥虫泪…”
朱寅的停下让安德拉和紫蓝紧绷的心不由一松,不管怎么说,朱寅还好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要知道这里可是翠烟楼的初夜拍卖会,哪怕朱寅是朱家四少爷,是梅丹城现在风头最强劲的人,触犯了众怒也将会遭到群殴。
“四少爷,如果你想要这个狐人的话,就要下注竞拍,不能够抢的。”紫蓝向前几步站在朱寅身边轻声道。
“就是,四少,你想要这狐人还不简单,买下来就行。啧啧,这身段,这妖媚…”安德拉瞅着阁台上的狐人眼放绿光。
“一千六百五十金币!”
“一千七百金币!”
“妈的,老子出一千七百五十金币!”
……
不断响起的叫价声让朱寅从刚才的冲动中逐渐镇定,深吸一口气,忍不住自嘲一笑,自己还真是莽撞。这要是放在仙界,别说是一枚玄冥虫泪,就是千枚朱寅都不会正眼瞧上一下,现在却让自己这么失态。
“四少,你不准备叫价吗?要是这样下去的话,这价格非要炒到一个天价不行。”安德拉很有经验道。
朱寅扫了一眼微笑的紫蓝,眼光落在阁台的狐人身上,白皙脖子上那一枚挂在项链上的皎白泪滴赫然便是玄冥虫泪。
安德拉和紫蓝不识货不为稀奇,恐怕就是整个翠烟楼也没有谁认识玄冥虫泪,这些个精虫上脑的家伙眼中只有狐人那妖媚的身体。
玄冥虫泪是玄冥冰髓外放的气息凝结而成的,形状像是一只哭泣的虫子,所以叫做玄冥虫泪。炼药和炼器时加入一枚玄冥虫泪,会让丹药和器物拥有越阶的品质。
而这个还不是朱寅最为关注的,炼器的材料没有自己可以找,但是玄冥虫泪作为玄冥冰髓的产物,只要知道玄冥虫泪产生的地方就能找出玄冥冰髓。
玄冥冰髓是朱寅修炼《冰火玄功》所需要的一种奇水。
“狐人,难道说玄冥冰髓会在兽族部落?”朱寅敲击桌面思索着。不管怎样自己都要拍下这个狐人,将她带走。
“紫蓝,初夜拍卖会限制不限制买走?”朱寅淡淡道。
“买走?”紫蓝一愣,“四少爷,你是说你想要将这个狐人买走?”
“怎么?不行吗?”朱寅随意一笑。
“不是不行,只是那价格恐怕要到一个天价。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先例,只不过那时候都是人类,但即便如此最低的一个成交也是五千金币,最高的曾经达到八千金币。要是这个狐人的话,四少爷,你可想好了,肯定不止这个数。”紫蓝脆声道。
这种事情还是当年梅丹城作为索达尼亚公国开采矿产的繁华之地时发生的,那些贵族一掷千金都不眨一下眼,现在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事了。
“四少,你要买下这个狐人?不是吧?这可是要大一笔钱那。”安德拉咋舌道,换做是自己,肯定不会为了一个狐人投下重金。女人虽好,却也比不上一件称心如意的兵器,这是安德拉的信条。
朱寅不为所动的敲击着桌面,双眼眯缝成一道线,心底盘算着,八千金币的话自己现在没有可能一下子拿出。从雷格那里得到一千金币,从安德拉卖兵器这里有大概五千金币,加起来也不过六千多点。
“二千金币,我出两千金币!”
而现在翠烟楼的叫价已经喊到两千金币,照这个架势发展下去,恐怕真要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
不用安德拉多说,朱寅也知道,在拍卖的时候一下下的向上涨价,一般都会拍到一个意想不到的高价。但是如果一下子喊出一个高价,便会让这些人估摸着到底值不值,最终让一大堆人放弃。
“紫蓝,翠烟楼有没有规定用其他物品代替金币?”朱寅道。
“物品代替?”紫蓝眼前一亮,“当然可以,只不过这个物品的价格要由我们翠烟楼负责估价,不过四少爷你放心,我们翠烟楼绝对不会胡乱贬低物品。”
任何一座拍卖场都不会拒绝在没有现金的情况下用其余物品代替,因为一般来说这样的物品都是稀缺珍贵的。只要再略微经过一些手段,便能够卖出更高的价格。翠烟楼靠着这样的方式,也聚敛起雄厚的资金。
“那就好,让你们翠烟楼能够说话的人出来吧,就说我说的,这个狐人我买下了,不用再拍卖了!”朱寅淡淡道。
“是,四少爷,你等下,我这就去请我们楼主!”紫蓝压抑着心头的兴奋,如果这笔买卖能够做成的话,自己也将会分到一笔不小的酬金。
当紫蓝消失在门口,急冲冲的去找楼主时,安德拉盯着朱寅,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四少,你真的准备买下这个狐人?你准备拿什么来代替金币那?要知道最少也要有八千金币,那件东西行吗?”
朱寅微笑着摇摇头,却没有开口,双眼扫向正在阁台上像是货物一般被拍卖的狐人,本应妖媚的一双眼此刻流露出的却是一种绝望。
“二千一百金币!”朱令义猛地将手中茶杯摔向地面狠狠道,原本想着这次能够捞到一个不错的女人,好好释放一下这一个多月压抑的欲望。只是没想到翠烟楼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压轴。
偏偏朱令义现在不像以前,能够支配的金币已经压缩的没剩多少。如果在二千五百金币以内搞不定,就要眼睁睁的瞧着这个小狐人在别人胯下屈膝承欢。
“二少爷,要是让族长知道…”朱能心跳不由加速,这次出来都已经是背着朱晨,要是让朱晨知道朱令义为了一个狐人不惜抛下重金,不知道会怎么想。
“闭嘴!”朱令义像是打了鸡血般,随手将茶壶丢向朱能,恶狠狠道:“知道又怎样?老子今天非要上了这个狐人不可!妈的,我倒要瞧瞧谁敢和我抢!”
“三千金币!”
喧杂的翠烟楼随着这一报价的喊出,陷入到一片静寂中,所有人都瞧向二楼北边一座雅间,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是谁?谁这么大的手笔,竟然出三千金币?”
“啧啧,三千金币足够老子在这翠烟楼折腾上半年了,不值当那!”
“屁话,你知道什么,狐人,那可是妖媚子,那滋味你是无福享受了!”
……
黛丽丝在三千金币报价喊出的功夫,也不由一愣神,这个跳跃实在是过于惊人,一下子跳到三千金币。只是要是就这么停下,翠烟楼还是赚不了多少的。
“各位大爷们瞅仔细了,这个狐人可不是一般的狐人,你们瞧瞧这身段,这肌肤,哪一样不是天成。你们是不知道,为了逮住这个狐人,咱们死伤了多少灵师,这可是狐人族的大角色那,你们要是再不抢可就要归别人了。”黛丽丝手指轻佻的挑起狐人的下巴,娇笑着蛊惑道。
“妈的,拼了!要真是这样,就是再倒手卖也值!我出三千一百金币!”
“三千二百金币!”
“我出三千三百金币!”
刚刚短暂的静寂不但没有丝毫影响到拍卖却像是一根导火索将整个气氛掀入到一种更加狂暴的状况中,二楼每一个房间报出的数额一个比一个高,都有着不拿下狐人不罢休的劲头。
黛丽丝花枝招展的扭动着腰肢,媚笑的扫视着二楼,报吧,只有你们报的越高这狐人翠烟楼才会赚的越多。
“来了!”朱寅微闭的双眼睁开,随着门被推开两个人出现在房间内,一个是紫蓝,另外一个便是翠烟楼的楼主,索律亚。
索律亚身为翠烟楼的楼主,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在人前,除非是有着重要的事,别人难以决断才会出面。六尺的身高,穿着一身青色绸缎做成的长衫,虎背熊腰,脸色红润,嘴角边永远挂着一抹浅笑。
“朱四少爷!”索律亚上下打量了一下朱寅笑着道。
“这位便是我们翠烟楼楼主索律亚。”紫蓝在一边介绍道。
朱寅和安德拉同时站起,朱寅还好说仍然能够无视掉索律亚的威势,安德拉却已经是有些紧张。怎么说索律亚这家伙都是一个灵将,自己一个小小佣兵面对着索律亚始终有点尴尬。
“索律亚楼主,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将这个狐人买下需要多少钱?”朱寅没准备客套直接问道。
索律亚扫了一眼外面,微微笑道:“朱四少爷,你想要蓝菲儿?”
蓝菲儿?这个狐人叫做蓝菲儿?朱寅点点头,“是的,我想要这个狐人,只是不知道楼主准备多少钱卖掉?”
“朱四少爷,你也听到了,现在叫价已经喊到三千多金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蓝菲儿应该会以四千金币成交卖出初夜。而这个也只是初夜,过了今晚,蓝菲儿以后仍然会为翠烟楼带来收入。”索律亚停顿了一下,发现朱寅没有任何表情继续道。
“即便抛开这个不说,当初翠烟楼为了擒住蓝菲儿,也花费了大本钱。当然,谁让你是朱四少爷,这些话咱们都不说了。如果你真想要蓝菲儿的话,一五万,只要你给一万五千金币,现在你就可以带她走。”
“什么?一万五千金币?”安德拉失声喊道,随后双手捂住嘴巴,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目光,
一万五千金币?朱寅眉头微微一皱,这个价格还真是有点离谱,要知道这一万五千金币自己能够买到多少炼器材料。不过,为了玄冥冰髓,别说一万五千金币,就是再多朱寅都会出。
“朱四少爷,你会发现物有所值的,我们擒获蓝菲儿时,她身边有着十个不弱的狐人随从,倘若不是他们已经不在狐人部落,我们翠烟楼又仗着人多,根本没有可能活捉蓝菲儿。相信这个价格对你来说,值得。”索律亚扫了一眼安德拉,盯着朱寅道。
“三千五百金币!”二楼的喊价声仍然没有停顿下来的意思,眨眼间已经喊道三千五百金币。
“四千金币!”像是为了挑战所有人的承受力似的,刚才喊出三千金币的房间再次越阶报价。如果不是害怕翠烟楼的实力,一楼的人早就闹腾开,鬼知道这会不会是翠烟楼内部的托儿。
“索律亚楼主,我没有那么多金币,不过我有一件物品,不知道你认为它值多少?”朱寅笑着从须弥戒指中摸出一个蝶弩递向索律亚。
索律亚接过蝶弩,眉宇间闪过一道疑惑,这是什么玩意?难道朱寅就准备拿这个来交换吗?只不过这样的疑惑刚刚升起,下一秒索律亚眼前一亮,仔细的瞧着蝶弩每一处,心底涌起一股狂热。
“朱四少爷,这个难道是…”
风云再起 第一章:玄冥冰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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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索律亚楼主,这个蝶弩是一件三品俗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外面一件三品俗器的价格是三万金币。而在梅丹城,还是有价无市。这枚蝶弩最大的功用不是防御,而是进攻。只要你输入灵气,蝶弩会自动的爆炸,而且没有任何使用限制,哪怕是再废柴的人,只要拥有灵气都能施展。”朱寅淡淡一笑,拥有三品俗器的事,朱寅根本就不准备瞒安德拉,反正要给他炼制,迟早会让他知道。
至于紫蓝,朱寅相信索律亚如果连她的嘴都封不上的话,就不配称为这梅丹城第一青楼的楼主。
“索律亚楼主,不知道这枚蝶弩够不够买下蓝菲儿?”朱寅自信道。
“够!足够了!”索律亚深吸一口气,知道朱寅会拿器物来交换,只是索律亚却没想到会是一件三品俗器。要知道三品俗器即便在整个索达尼亚公国都是稀缺的。好不容易让自己碰到一件,绝对不能错过。
“朱四少爷,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这样的蝶弩?或者说还有没有其余的三品俗器,你要是有的话,有多少我要多少,每件我给你三万三千金币,怎么样?”索律亚急声道。
紫蓝站在一边,此刻已经被震住,只是呆呆的盯着朱寅。这个真的是梅丹城以前的那个废柴四少吗?
朱寅有是有,只是却不想再拿出,如果不是为了玄冥冰髓,朱寅这枚蝶弩都不会拿出。万一要是被卡尔梅斯家族知道的话,恐怕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索律亚楼主,你当三品俗器是什么,一品俗器?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我能有一件已经不错了。不过索律亚楼主如果我以后要是再有的话,倒是可以第一个拿来给你,怎么样?”朱寅笑着道。
“好!好!朱四少爷,那咱们就这么定下了!”索律亚连忙应道,蓝菲儿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尤物,只不过和三品俗器相比,索律亚却会毫不犹豫的将她卖出。狐人嘛,想要自己再去抓就是。
“紫蓝,你过来…”索律亚附在紫蓝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紫蓝转身走出雅间。“朱四少爷,蓝菲儿一会就会过来,你随时可以带走。”
“那就多谢了!”朱寅点点头,扫向对面阁台。正处于兴奋中的黛丽丝,随着紫蓝走上台,脸上浮现一种惊讶,却随即消失。身为翠烟楼的首席红牌,黛丽丝深知索律亚的底细。既然是他吩咐下来的,自己照做就是。
“各位,很抱歉,这最后的一个狐人我们翠烟楼不拍卖初夜了。”黛丽丝微微一躬身娇声道。
“什么?为什么?凭什么不拍卖?”
“就是!这不就是初夜拍卖会,你要是不给个理由,我们就不走了!”
“不行,必须拍卖,老子等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
……
一楼中的人顿时像是炸开锅的沸水胡乱喊叫起来,自己是没钱买,但是能够瞧着蓝菲儿被买走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最起码有点吹嘘的本钱。现在倒好,翠烟楼一句话不说就这么想要阻断拍卖,这事不行。
“妈的!到底怎么回事?”朱令义狠声道,当报价出到四千金币时朱令义已经知道自己没戏,想着就这么凑一场热闹算了,没想到翠烟楼闹出这么一出。
黛丽丝娇笑着扫过大厅,哪怕知道这些人只是起哄的,却也不得不做出解释。“各位都应该知道我们翠烟楼有着自己的规矩,初夜拍卖会是每一个女人第一次的拍卖,谁出的价高便归谁。当然这只是限定女人的第一次,只要过了今晚该怎么还是怎么。”
“但是,这里有着一个例外。那就是那位大爷有钱,相中哪一个女人,只要出的钱足够多,我们翠烟楼便有权将这个女人交给他,从此这个女人便和我们翠烟楼没有半点关系,这你们都应该知道。”黛丽丝扫过喧闹的人群,娇嫩嫩的声音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销魂味道。
“难道说这个狐人有人出高价买走了?”
“正是!”黛丽丝扬起兰花指,“就在刚才二楼一个大爷已经出高价将她买走,所以现在起所有报价取消,这个狐人不拍卖了。为了补偿各位,今晚翠烟楼的花销全部免费,各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好!哈哈,痛快那!”
“这么多年都没出现一个这样的主儿,真不知道是谁抱得美人归喽。”
“少废话,这个翠烟楼是不会说出的。反正有人请客,尽情玩吧!”
……
翠烟楼初夜拍卖会就这样的欢腾中落下帷幕,捞到前九个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享用,大厅中的有着翠烟楼付账每个人更是肆无忌惮的发泄,惟一有些遗憾不甘的就是二楼的贵宾。
只是这种不甘却也只能憋在心里,因为他们都知道依着翠烟楼索律亚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肯做出这样的事情对方必然是下足了本钱。冲着这个,自己便失去了和人家竞争的资格。
“会是谁那?”二楼一个雅间内,伊莎贝尔身着男装,独自一个人靠着窗户,眉头紧锁猜测着。
在最关键的时候,伊莎贝尔先后喊出三千,四千两次重量级的数额,本想着能够一下子断了所有人的念想。没想到会在最后关头被人搅乱,坏了自己的好事。
“麦特尼已经离开梅丹城,难道说是三大家族中的一个?”伊莎贝尔同样不甘心,地藏蝶焰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消息,本想着在梅丹城好好的玩玩,即便这次出来没有任何成果,最起码自己要将这个狐人弄到手,带往国都,只是现在又被人横插一杠。
伊莎贝尔要不是顾忌着一出去就会轰动全城,万一传到国都自己以后想出来可就没门,她早就冲了出去。
“死胖子,最好不要是你,不然的话…”伊莎贝尔眼珠一转,嘴角浮现出一抹坏坏笑意。
朱寅所在房间,随着敲门声,黛丽丝,紫蓝领着蓝菲儿出现在房内,黛丽丝瞧见朱寅身子一震,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乖乖闭上嘴。
“朱四少爷,蓝菲儿就交给你了,现在她身中软骨散,只要你不给她解药,她就和一个废人一样,没有一点杀伤力。朱四少爷,这是解药。”索律亚递上一个小瓷瓶。
软骨散?难怪蓝菲儿怎么会一动不动的听凭处置,朱寅接过瓷瓶,不动声色的瞧了一眼黛丽丝,紫蓝两人。
“索律亚楼主,蓝菲儿在我这的事,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当然,为客人保密是我们翠烟楼的职责,朱四少爷你就放心吧!”索律亚笑着道。
“那就好!”朱寅起身,瞧了一眼蓝菲儿,“索律亚,领着我们从暗门走吧!”
“这边请!”索律亚走到墙边不知在什么地方拍了一下,墙面上便出现一扇门,一行六人走进消失在雅间内。
索律亚将朱寅三人送到一个无人角落才走回密道,瞧了一眼黛丽丝和紫蓝,冷冷道:“今天的事如果谁说出去,不但你们要死,你们全家都会死!”
“是,楼主!”黛丽丝和紫蓝对视一眼,哪怕身为索律亚的心腹,感受着那种刺骨杀意都不由一颤。
“哼!”
随着索律亚一道冷哼,三人消失在密道内,一场暗地的交易就这么悄无声息完成。
风云再起 第二章:大陆金字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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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不敢领着蓝菲儿回到朱氏家族,在得知安德拉城外有着一间小木屋时,三人便直接走出梅丹城。这一路,蓝菲儿一声不吭,朱寅和安德拉在他的眼中和翠烟楼的那些没有任何两样,都是在觊觎自己肉体。
“怎么样?四少,这就是我的小木屋。平常懒得进梅丹城的时候,我都是在这里凑活着住。”安德拉颇为自豪道。
简单的木头和茅草搭建而成的一个小屋,外面还有着一圈绿色的荆棘充当着栅栏,位于一片小树林中,倒显得有几分生机。
“不错,就是这里了!安德拉,我要在这里办点事,你先回梅丹城,这枚须弥戒指你拿着,里面有一份单子,你照着单子上开出的材料给我买来,回城我找你要。”朱寅递出一枚须弥戒指。
“好的,四少,你就放心吧,我这里安静的很,没人来的,你好好办事,我这就进城!嘿嘿!”安德拉露出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神色,转身离开木屋。
朱寅懒得和安德拉解释什么,四周巡视了一番确定真的没人,朱寅才让蓝菲儿揭开面纱,顿时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近距离的呈现在朱寅眼前。
“蓝菲儿,我知道你叫蓝菲儿,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只要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马上就能放你离开。为表示诚意,这是软骨散的解药,给你。”
蓝菲儿从被擒住到现在一直沉默不语,朱寅的话让她麻木的神色略微一动,轻声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放我走?你难道不是想要我成为你的奴隶?”
朱寅瞧了一眼蓝菲儿,淡淡道:“蓝菲儿,我是喜欢女人,可是我还没有到那种饥不择食的地步。你不要考验我的耐性,我并不想着要你成为我的仆人。这解药你吃还是不吃,不吃我就扔了。”
“别扔!”蓝菲儿连忙抢过,紧紧握在手心。
朱寅瞧着蓝菲儿那可怜的模样,不由一笑。狐人是妖媚,但是蓝菲儿给朱寅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孩子,质朴单纯从那一双眼睛中时不时流露出。
朱寅不知道蓝菲儿为什么会擅自闯入人类地界,落难到梅丹城。只不过在朱寅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兽人人类之分。当年在仙界修成仙的妖族何止少数,如果都要像灵气大陆人兽这种极端对立的情况,仙界早就乱了套。
“吃吧,我不会动你的。”朱寅故意向后退出几步,站在窗前。
蓝菲儿眼瞅着索律亚将解药交给朱寅,这是做不了假的,被折磨的她想都没想直接从瓷瓶中滚出一枚绿色小药丹吃掉。几乎在瞬间一股热流从脚底升起,沿着全身经脉旋转一周,蓝菲儿惊奇的发现自己那消失的灵气又出现了。
蓝菲儿情不自禁的活动了一下手脚,一股淡淡的白色灵气环绕在身边,重新掌握力量让蓝菲儿终于恢复活力,瞧向朱寅。“这真的是解药,你为什么要放我?”
朱寅随意耸耸肩,懒懒道:“我都说过,我对你没有恶意,我是一个炼器师,不是一个屠夫。只要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现在就可以离开梅丹城。”
“什么问题?”蓝菲儿谨慎的向后倒退一步。
朱寅一眼便看出蓝菲儿的实力,三品灵士,别说自己现在拥有地藏蝶焰,就是单凭灵气蓝菲儿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我只想知道,你项链上的玄冥虫泪是在哪里得到的?”
“啊!你怎么知道这是玄冥虫泪?”蓝菲儿吃惊的大喊道,这个可是蓝菲儿身上藏的最有价值的秘密,没想到却被朱寅一下子就道破。如果不是自己修为不够,不足以发挥玄冥虫泪的威力,蓝菲儿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擒住。
“我知道了,你是冲着玄冥虫泪来的,而不是想要我,对吧?”蓝菲儿眨巴着眼睛,盯着朱寅道。
“是的,我说过对你没有兴趣,我只想知道玄冥虫泪是你在什么地方得到的,只要你告诉我,现在就可以回家。”朱寅笑着道。
“那我想我是回不去了。”蓝菲儿在这时竟然主动撤掉灵气,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完全没有丝毫防备。“这枚玄冥虫泪我也不知道产自什么地方,这是我姐姐给我的,就我姐姐一人知道。”
“你姐姐?”朱寅眉头一皱,蓝菲儿不像是在撒谎,“你姐姐现在在哪里?狐人部落吗?你不会是想要我送你回去吧?”
“没有,我姐姐不在部落内。”蓝菲儿神色一黯,“有族人说姐姐被困在索达尼亚公国的都城邦宁城。所以我才会偷偷出来想去救姐姐,却没想到会被你们这些该死的人类擒住,还连累族人为我而死。”说着说着,蓝菲儿眼看就要哭,眼眶中晶莹的泪水随时会滑落。
邦宁城?朱寅心中一动,“这么说,你姐姐也是被人逮住然后贩卖到邦宁城的,蓝菲儿,如果我帮你救出姐姐,你就让你姐姐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得到的玄冥虫泪,怎么样?”
“真的?你说你会帮我去救姐姐?”蓝菲儿随手抹去眼泪惊喜道。
朱寅点点头,“我会帮你,只要你姐姐能告诉我玄冥虫泪的事。”
“好,我替姐姐答应,只要你能救出她,我就让姐姐告诉你。”蓝菲儿兴奋道,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
朱寅无奈的一摇头,还真是一个小孩,“蓝菲儿,你为什么不害怕我那?我可也是一个人,你就不怕我会欺负你吗?”朱寅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一眨眼的功夫,蓝菲儿的态度会有着如此大的变化。
蓝菲儿心中最大的一块石头悄然落地,冲着朱寅一笑,“我知道你不会欺负我,怎么,难道你会吗?”
“不会,当然不会。”朱寅摇摇头,欺负这样的一个女人,朱寅还没有那个心情。
“那就行了,姐姐,等着我,我们来救你了!”蓝菲儿舒心的一笑,当着朱寅的面毫不顾忌的展示出自己的妖媚。
“要命那!”朱寅走到窗前,开始思索这四天自己要做些什么。四天的时间一晃而逝,自己要最大可能的收集炼器材料,打探清楚灵气大陆的地理方位,尤其是索达尼亚公国都城各方势力,以备不时之需…
风云再起 第二章:大陆金字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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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菲儿瞧着朱寅背影,嘴角露出一抹俏皮笑容。作为一个狐人,蓝菲儿当然不会随便就相信朱寅,倘若不是有着狐族的不传秘技,三眼幽瞳,一眼就看穿朱寅对自己真的没有半点欲望,蓝菲儿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姿态。
三眼幽瞳是兽族狐人部落的不传秘技,除非是狐族嫡系成员,别的族人根本连窥探的可能都没有。蓝菲儿的身份正像是索律亚所猜的那样,在狐族地位超然,只是索律亚恐怕也不会想到蓝菲儿,自己擒住的这个狐人,竟然是狐人部落的公主。
“蓝菲儿,你留在这里等我,我要回梅丹城一趟,三天后我会回来,到时我陪你一起去邦宁城,救出你姐姐。”朱寅从思索中回过神转身道。
“三天那,这么长,你要快点,放心,我不会乱跑的。”蓝菲儿歪着头笑着道,放下心中的包袱,蓝菲儿狐族的妖媚有意无意的释放开来。
“好,记住,要是有人来的话,你就躲开,这三天你千万不要出事,我会尽快忙完赶过来。”朱寅不知道自己将蓝菲儿留在这里到底对不对,只是现在自己却也没有选择,总不能带着她回朱家。
“放心,我没事。”蓝菲儿莞尔一笑。倘若那次不是索律亚这么一个灵将出手,想要擒住蓝菲儿还真不容易。
朱寅点点头不再多说直接走出木屋,迎着梅丹城奔去。蓝菲儿靠在门口,瞧着朱寅背影,瞳孔闪过一抹诡异的幽绿。
“朱寅,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一个人类。”
朱寅向梅丹城奔跑,将蓝菲儿留在木屋,朱寅并不担心她会跑掉,别说这在人类的地境,蓝菲儿溜不掉,就真的走掉,朱寅也不担心。玄冥虫泪的秘密在蓝菲儿姐姐身上,现在她又被困在邦宁城,只要自己找到她一样能问出玄冥冰髓。
退一万步来说,朱寅最起码知道玄冥冰髓极有可能在狐人部落,大不了自己就冒点险去一趟兽族。不管付出多大的困难,自己都必须收服玄冥冰髓,只有这样《冰火玄功》第一层才能修炼成功,才能治疗兰妮蒂。
朱寅进入梅丹城,没有停留便直接回到家中,找上朱晨,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朱晨一阵错愕。
“父亲,我要离开梅丹城一段时间,外出历练。”
“什么?你要外出历练?寅儿,在梅丹城你也可以修炼,为什么要外出那?”朱晨急声道。
朱寅这段时间的表现朱晨都看在眼中,尤其是中央广场的那一幕更加让朱晨看中朱寅。在梅丹城怎么说都有着朱家照料,不会出现大问题,这要是外出,万一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可怎么办。
朱寅不为所动,眼中的执着没有一点退步,朱晨担心什么自己知道,不过有些事情却还是不能让父亲知道。
“父亲,你也知道,孩儿自幼便是冰火同源的废柴体质,侥幸能够修炼灵气,如果在梅丹城这么呆下去,成就真的有限。孩儿不想就这么一直在家族的庇荫中生存。你放心,三年,孩儿最多只要三年,三年后孩儿肯定会回来。”
朱晨正视着朱寅双眼,那份坚定执着让朱晨沉寂多年的心不由一动,这真的是自己那个废柴儿子吗?
“老二,你让寅儿去吧!”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朱宏缓缓走进房内。
“大伯!”
“大哥!”
朱宏点点头,冲着朱晨道:“老二,是时候下决心了,咱们朱家要是再这么固步自封下去,迟早有一天要灭族。寅儿既然想出外历练,就让他出去。正好趁着寅儿外出,咱们要好好整顿一下朱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实在太多,朱家必须休整休整了。”
\奇\“可是,大哥,寅儿他…”朱宏挥挥手打断朱晨,转身看向朱寅,“寅儿,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修炼,但是记住一点,你始终是我朱家的子孙,三年后,你若没有晋级灵师,就不配跨入朱家大门!”
\书\“是,大伯,寅儿谨记在心,三年后寅儿必定跨入灵师。”朱寅沉声应道,在整个朱家惟一一个让朱晨不会反驳的人可能就是朱宏了。既然朱宏这么说,朱晨是没有道理再阻拦朱寅外出。
\网\朱晨看看朱宏,瞧瞧朱寅,没来由的一笑,“寅儿,既然大哥这么相信你,好,我就答应你外出历练。不过你记住,三年后不管如何都一定要回来。”
“是,父亲!”朱寅长长吐出一口气,最难过的一关已经度过,这几天一直在想着怎么和朱晨开这个口,倒是没想到最后还要依赖大伯朱宏。
“大哥,你为什么答应让寅儿外出历练那?”
“老二,咱们朱家是时候该有人出去走走了,我相信寅儿肯定会闯出一个天地来。”
……
梅丹城作为一个炼器起家的古城,城内的商店或多或少都会存着一些炼器的好材料。前一个月因为帝都军备单,三大家族疯狂收购矿铁,别说商店就是矿脉都被疯狂的开采着,矿铁资源数量骤减。
一品俗器的材料主体就是矿铁,这种抢购导致梅丹城出现的局面就是商店内矿铁,和炼制一品俗器的材料稀少,二品,三品俗器一些珍贵的材料倒被闲置起来。朱寅趁着这个机会,在各个商店内行走,凡是瞅上眼的材料全部都买下。
仅仅一天的时间,朱寅身上的六千金币就像是流水般花掉,须弥戒指内也多出了十几样不错的材料。拥有着地藏蝶焰,朱寅相信这些材料炼制出的器物怎么也要比三品俗器强点。
当夕阳笼罩向梅丹城,朱寅在外面随便吃了一口饭便走进莱顿学院的藏书阁,拎出一本《灵气大陆志》,就那么蹲坐在地上,翻看起来。
朱寅从穿越到灵气大陆来,一直待在梅丹城,现在既然要走出去,就必须了解一下这个大陆到底是一个什么景象,索达尼亚公国在灵气大陆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原来如此…”朱寅将这本大陆志最后一页合上,梳理着脑中的知识。
灵气大陆是一个以修炼灵气心法和灵技为主的大陆,在这里实力是说话的本钱。一个灵将是没有任何必要和一个灵师谈论什么对错。而整个大陆的建构便是以这些灵气修炼者为基础,被划分为公国,王国,帝国三级九阶。
其中,公国是最弱的低级,王国是均衡的中级,帝国是最强的高级。每一个级别的国家,依据自身实力不同,被划分为三阶。
公国之内有着一阶,二阶,三阶公国之分,王国则为一阶,二阶,三阶王国,帝国为一阶,二阶,三阶帝国。
一个国家实力的划分取决于国家内灵气修炼者的数量和强者的等级,比如说索达尼亚公国,整个公国内最强的灵气修炼者不过为灵君,在公国之内只能归为一阶公国。
公国的标志为灵君,王国的标志为灵王,帝国的标志为灵皇,只要有任何一个国家拥有属于超越该档次的强者,那么便可以通过发动战争来侵吞临近的国家,获取足够的利益。
三个级别内,三阶的划分则是以拥有该档次强者的数量为根据。比如说公国内,人家拥有十个灵君,你只拥有五个,顺理成章人家便会为二阶,你只能为一阶。
三阶的划分只是为了国家之间能够更好的划分地盘,经历过灵气大陆的大战乱年代,到现在为止,别说是同一阶别间不会有什么大的战乱,即便是越位阶别间,如果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都不会有谁随意挑起战争。
大战乱年代是灵气大陆之上最为黑暗的一段时期,国家和国家之间彼此联盟征伐,但彼此又互相觊觎。第一天还是盟友,第二天便有可能背后下手。在那个年代,大陆之上的最强者并不是现在的灵皇,九品的灵宗虽然没有达到遍地都是,但最起码每个国家都有。
战乱造成的直接后果便是灵气修炼的巅峰强者纷纷陨落,以至于到现在即便是最强的帝国,能够有着几个灵皇坐镇已经不错,更别奢望像当初那般动不动就是上百上千灵皇。
三个级别,九个阶位的国家划分,在每一个阶别之内的城市却也有着等级的划分。像是梅丹城,只不过是索达尼亚公国的三流城市,别说放在灵气大陆之上,就是在公国之内都属于末流。
“索达尼亚公国还真是弱小那。”朱寅靠着书架,抚摸着大陆志,灵气大陆之上的公国,王国数量是最多的,帝国却只有三个。三个帝国作为灵气大陆上最强势力,占据着灵气大陆最多的地盘,拥有着无数的附庸国。
朱寅本想着索达尼亚公国即便再不济,怎么也会是三阶公国,谁成想竟然是一阶。这还不说,公国内像是梅丹城这样的三流城池竟然只有五座,而一流城池仅仅只有一座都城邦宁城。
“灵君坐镇,这个灵君应该就是公国国王迪卡斯了。”
灵气大陆一国之主有着各自的特定称号,谁也能擅自更改,公国之主是王,王国之主是皇,帝国之主是帝。王,皇,帝,三个字将灵气大陆上无数国家泾渭分明的划分为三个档次。
第一天就在朱寅随后从商店中买到一张灵气大陆地图结束,第二天,朱寅花去一整天的时间陪兰妮蒂,这一别很有可能便是三年,朱寅可不想三年内让兰妮蒂老是这么惦记着,想将最美好的回忆留给她。
第三天,朱寅找到安德拉,接过他购买到的材料,在自己的小院密室内为安德拉炼制出了一柄长剑。这柄长剑论品质,绝对超越三品俗器。安德拉视若珍宝的捧在手心,那兴奋劲就像是迎娶到了最美的新娘。
而就在当天晚上,朱寅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和朱晨告别,走出朱家大门,消失在梅丹城外。
“谁?”月色照耀下,朱寅来到安德拉的小木屋外,只不过是踩上一根小小的木柴,蓝菲儿便窜出木屋,两条白纱锻宛如蛇般盘旋在身边。
“是你,朱寅,你怎么现在来了?”蓝菲儿发现是朱寅后,白纱锻便恢复原样耷拉在长裙边,意外道。
这是什么灵技?尽管很短暂,朱寅却已经捕捉到,就在刚才蓝菲儿的双眼竟然变为幽绿色,那是一种让自己都感到有些恐怖的光芒。仙界当中也有修炼瞳术的,自己知道的也有着十几种,只是不知道蓝菲儿的这门瞳术有着什么样的威力。
蓝菲儿不说,朱寅是不会胁迫她说出来,反正只要自己救出她姐姐,问出玄冥冰髓的位置,两人的关系就宣告结束。或者准确的说,朱寅认为自己是在和蓝菲儿做一场交易,交易一旦完成,两人就会分开。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好好享受在一起的时光,反正是修炼,带着一个有着神秘能力的狐人上路,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蓝菲儿,休息一下,明早咱们就上路,前往邦宁城!”朱寅笑着道,月光下欣赏蓝菲儿倒颇有一番情趣。
“是吗?太好了!”蓝菲儿兴奋道,能够早点救出来姐姐,蓝菲儿不愿意在人类的世界多呆一天。
朱寅扫了一眼蓝菲儿,走进小木屋坐在一个角落,开始修炼。收服地藏蝶焰后,朱寅还从没有好好研究过,明天就要上路,必须抓紧时间掌控这种异火。
蓝菲儿瞧着朱寅,自己也走到一边,站在窗前,背对着朱寅,双眼缓缓合上,做出一个一个奇怪的手诀,修炼起来。
风云再起 第三章:乱魂迷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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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种异火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特性,只有找到最适合的攻击手段才能够将异火的威力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灵气大陆之上收服异火的灵气修炼者不是没有,像当初大混战时期,便有着十几种异火竞相开放。
只是凡是涉及到异火的资料都被世家和皇室把持着,想要从他们手中问出一点消息来,难上加难。能够垄断异火,总比别人强。
然而这个对朱寅来说却一点都不困难,身为仙界炼器师,朱寅可谓是玩火控火的祖宗,只要被他盯上,还没有哪一种能逃出手心。
绿色的火流在体内缓缓流动,每一次运转都是一次洗练,朱寅的经脉在无声无息中被改造着。倘若不是实力不够,体内的灵气不足以承担缓冲,朱寅都想着借助地藏蝶焰炼魂。
“蝶舞!”朱寅操控着蝶焰,一只蝴蝶在指尖悄然形成,翩然起舞,恐怖的高温让蓝菲儿当下便从修炼中醒来,转身盯着那舞动着的蝴蝶,眼中带着一丝恐慌。
“异火,这是异火吗?”蓝菲儿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喊叫着,蓝菲儿,现在马上离开这个小木屋,离开这个人,他实在太危险。只是蓝菲儿却知道自己不能走,这一走在人类世界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肯帮自己的。
“倏…”
朱寅像是察觉到蓝菲儿的异常,手指间的蝴蝶瞬间消失,绿色的蝴蝶转眼便变为赤红。手指一抖,蝴蝶径直飞开,落在木屋外的荆棘丛中消失。
刚才的一幕像是一场梦似的,在蓝菲儿醒来的瞬间便消散,如果不是修炼三眼幽瞳,蓝菲儿几乎会当成是自己的错觉。
“绿色蝴蝶,难道是地藏蝶焰?”蓝菲儿压抑着内心的好奇,狠狠盯了朱寅一眼,便又转身进入修炼,只不过心情一直没办法冷静下来。
朱寅感觉着蓝菲儿的情绪波动,嘴角浮现一抹笑意,“蓝菲儿,希望刚才的一幕能让你有所顾忌。”
朱寅从来不会做任何无意义的事情,就像刚才地藏蝶焰的出现是为了震慑蓝菲儿,朱寅可不想在这一路被蓝菲儿缠住,如果蓝菲儿要是不听话,朱寅也没辙。现在地藏蝶焰的出现震住蓝菲儿,让蓝菲儿相信自己有着足够的实力营救她姐姐。哪怕是在救出之后,蓝菲儿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样。
地藏蝶焰作为天地精华凝结成的异火,本身的特性是不死不休的阴柔腐蚀,只要被沾染上一点,就将没完没了的被就缠上。岩浆源种是狂暴的象征,拥有的是那种大开大合,气吞山河的气势。
地藏蝶焰是本源异火,朱寅修炼的时候便是以地藏蝶焰为主,作为异火只要被激发出一点气息,周围的火属性灵气就会活跃起来,朱寅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吸收最多的灵气转为己用。
至于岩浆源种,朱寅只是当做一种暂时性的攻击火焰,当自己真正找到狂暴的异火之时,便会将岩浆源种吞噬,完成冰火玄功的进化。
一夜无语。当太阳缓缓升起时,朱寅和蓝菲儿已经上路,在城外买了一辆马车,朱寅当起车夫,沿着官道向着邦宁城前进。
“这样总行了吧?真是啰嗦。”蓝菲儿很不乐意的撅着小嘴,心里暗暗骂着,死朱寅,坏朱寅,敢让我打扮成这样,哼,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好看。
“差不多了,就这样吧!”朱寅扫了一眼笑着道,蓝菲儿是狐人,这样的身份在人类地盘实在敏感,朱寅只不过是一个四品灵士,可没有胆量光明正大的带着一个狐人招摇过市。这才让蓝菲儿略微化妆遮掩一下。
朱寅是第一次离开梅丹城,蓝菲儿也是第一次进入人类世界,两人都很是兴奋的看着路边的景色,一天走下来倒也不怎么感觉疲惫。三天后,朱寅两人走进一座城镇,找了一家饭馆坐下。
“小二,将你们这里最好吃的都端上来,顺便再来一壶酒。”朱寅坐在二楼边随口道。
“好咧!”
蓝菲儿这一路走来,别的不敢说对人类的饭菜还真的是惦记上了,尤其是朱寅在路上给自己烤的山鸡,那滋味简直是美味的很。菜刚端上来,便不顾形象的大吃起来。朱寅无奈的摇摇头,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
“喂,你们听说没有,前面的乱魂迷林前几天又有几个人进去没出来。”
“活该他们找死,乱魂迷林也敢随便闯,那可是咱们这儿的禁地那。”
“不然那?前面官道的塌陷现在还没有修好,想要去都城乱魂迷林是最近的路。”
“打死我都不会去乱魂迷林,来,喝酒!”
……
朱寅听着旁人的对话眉头一皱,官道竟然塌陷,难道说自己要被耽搁在这里吗?“小二,他们刚才所说的乱魂迷林是怎么回事?”朱寅随手掏出一枚银币丢给小二。
小二双眼发亮,连忙收起银币,笑着道:“您还不知道吧?这乱魂迷林是咱们牛邙镇南面的一座树林,这片树林据说有着天然的迷阵,一般人进去之后都会被困住,走不出来。不但如此,里面还有一种毒蜂,只要被他们蜇上一下,就会当场死亡。”
“客官你要是准备前往都城的话,我劝您最好还是等等,前面的官道现在塌陷了,正在抢修,差不多有半个月就能修好。虽然说走乱魂迷林能缩短一半路程,只是要是就那么陷进去就不值当了,您说是吧?”
“这样那,你去忙吧!”朱寅挥挥手道。
“朱寅,咱们不能等那么长时间,半个月早就走到邦宁城了。”蓝菲儿停下来,盯着朱寅焦急道。多等一天姐姐就要多受一天罪,蓝菲儿可不想在这耗下去。
“那你的意思是说咱们走乱魂迷林?”朱寅举杯道。
“是,走近路!”蓝菲儿断然道。
朱寅点点头,喝掉杯中酒,“那就赶紧吃,吃完了咱们好上路,乱魂迷林,嘿嘿,我倒要瞧瞧是什么样的迷阵。”
两人吃完饭已经是中午时分,没有想着耽搁,朱寅便和蓝菲儿套上马车,问清方向开始赶路。
牛邙镇是梅丹城向邦宁城前进的必经路线,官道正好从镇中间穿过,官道两边都是高山,牛邙镇就坐落在山口。官道塌陷,想要绕过去就必须走乱魂迷林。只是朱寅却没想到,这一走竟然在黄昏时分才赶到乱魂迷林。
“这就是乱魂迷林?没什么厉害嘛。”蓝菲儿瞧着眼前这片树林,一棵棵树虽然高耸入云,树藤纠缠在一起,但是从外面看和普通的树林没什么两样。放在兽族地带,比这凶险的树林多的去了。
“蓝菲儿,小心点,咱们走!”朱寅却敏锐的发现这座树林不一般,像是有人故意布下的一个阵势似的,每棵树间竟然有着一丝淡淡的木属性灵气流动。
马车沿着林间小路向着深处逐渐走去,风吹动着树叶传出一阵阵婆娑声,黄昏夕阳透过树缝投射进来,树叶上泛着一种昏黄光芒。
随着越走越远,一丝淡淡的雾气升起,林间时不时的响起一阵阵野兽的叫声,蓝菲儿从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四周高大的树木,在月光下透射出一道道拉长的身影,像是一个个魔鬼似的站立,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朱寅,咱们能不能快点走,这里怎么这么阴森。”蓝菲儿向前凑在朱寅身边,瞧着四周小声道。
“我也想快点,走不快那,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们走了半天又走回原地了。”朱寅有些无奈的耸耸肩,跳下马车,自己明明记得刚才走过这里,怎么转了半天又回到原地,迷林,难道说是这个迷?
“嗡嗡…”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嗡嗡声从四处传来,起初很轻,眨眼功夫便如同密集的雨点声似的响起在耳边。
“瞧,那是什么?”蓝菲儿有些颤抖的指着前方。
风云再起 第三章:乱魂迷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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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金尾蜂!蓝菲儿,你躲在车上不要下来!”朱寅面色凝重,握住穿肠枪,一跃而起站在马车顶上。没想到小二口中所说的毒蜂,竟然不是一般的毒蜂,而是魔兽金尾蜂。
金尾蜂长约三尺,体形庞大,两只翅膀支撑着略微肥胖的身子。鲜红的身体上有着一块块白斑。两只眼睛闪烁着一道道幽绿光线。一条两尺长的金色尾巴呈弧形扬起,里面凝聚的毒素,只要被蛰中,当场就会毙命。
前后左右大概有着几百只金尾蜂飞舞着,金尾蜂尽管是一阶魔兽,但毒素加上空中优势,很少有谁能避过金尾蜂的群体攻击。
“嗡…嗡嗡…嗡嗡嗡…”
正前方一只金尾蜂和身边的不同,金尾足足有着三尺长,瞧着朱寅两人,发出一阵有规律的低叫,这便是这群金尾蜂的蜂王。
“嗡嗡…”随着蜂王下令攻击,前后左右各飞出十只金尾蜂,扇动着双翅像是小肉球似的,闪电般攻击而来。
“来得好!”朱寅没有丝毫慌乱,穿肠长枪扬起,火属性灵气灌输其中,瞬间刺出四枪,每一枪化为十道幻影,命中金尾蜂。肆虐的火属性灵气在进入金尾蜂身体的第一时间开始摧毁。眨眼间四十只金尾蜂从半空落到地面,挣扎了一下先后死去。
“好!好!朱寅哥哥,烧的好,给我烧死他们!”蓝菲儿兴奋的拍着手掌,朱寅的进攻驱散着她内心的恐惧。
站在车顶上,朱寅差点就要掉下来,蓝菲儿不愧是狐人,刚才哥哥这声嗲的让他汗毛竖立,浑身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
“嘶…”蓝菲儿兴奋着,那匹马却早就被这么多金尾蜂吓住,最初的失神过后,整个的开始狂颠起来,不断的窜动想要逃走。
“啊!朱寅哥哥,救我那,快点制住这匹马!”蓝菲儿急声喊叫起来。
“嗡嗡…”
被朱寅杀掉这么多族人,金尾蜂王顿时大怒,急促的蜂鸣声响起,这次和刚才不同,所有金尾蜂开始发起群体攻击。嗡嗡的乱叫声,每只和每只间没有丝毫间隙,高高扬起的金尾闪着亮闪闪的光芒刺过来。
“嘶…”朱寅眉头一皱穿肠挑起车顶,一把搂住蓝菲儿,整个跃起在半空,从金尾蜂的包围中窜出,落在一边的树叉上。而那匹马却没有逃过劫难,齐唰唰的蜂鸣声过后,地上多出一具死尸。
黑马浑身上下的血肉像是在一瞬间蒸发掉,只剩下一个白色的骨架,地上逐渐渗入泥土中的黄色液体,散发出一阵阵恶臭味。
“好厉害的毒素!”朱寅眉头紧皱着,一阶魔兽金尾蜂相当于灵士,自己仗着穿肠枪能够挡住刚才的一击,但是现在面对着一窝蜂的金尾蜂,单打独斗已经不行。如果不能够最大程度的将金尾蜂杀死,想要逃出这个迷林根本不可能。
“蓝菲儿,你留在这里,这个给你!”朱寅随手将狼盾丢给蓝菲儿,眼神一冷,穿肠枪锁定金尾蜂王,想要击溃政群金尾蜂,就只有擒贼先擒王了。
“啊,哥哥你小心点!”蓝菲儿接过狼盾关心道。
朱寅顾不上理会那么多,身子猛地跳起,落在下一棵树上,穿肠枪狠狠刺中一只金尾蜂,没有停留,向着蜂王迅速逼近。朱寅没有修炼任何飞行灵技,惟有借助不断跳跃在树端进行攻击。
“嘭嘭嘭!”进攻蓝菲儿的金尾蜂在碰触到狼盾时,像是碰到一面墙壁似的,全都被反弹回来。那黑色的狼头仿佛随时都将活过来,吞噬掉他们。蜂王一看不行,马上发出一道低沉嗡鸣,所有进攻蓝菲儿的金尾蜂除了留下几只盯着外,全都开始攻向朱寅。
“嗡嗡…”
金尾蜂是金属性灵气修炼魔兽,金属性是一门比较罕见的属性,金尾蜂的修炼的地方就是自己的金尾,全身上下只有这金尾最坚硬,想象一下在坚不可摧的基础上,拼着被重创也要将毒素送进敌人身体,有谁能挡住?
几百只金尾蜂穿梭在树叶间,密不透风的阻拦着朱寅前进的脚步,穿肠枪不断的翻腾,每次都在金尾蜂即将蛰中自己之时准确的命中咽喉,一枪致命。
“不行,要是这样下去的话,什么时候是个头。”朱寅只不过是四品灵士,体内的灵气根本就不足以支撑他耗下去。
“是你们逼我的!”朱寅面对着这么多金尾蜂是真急了,顺手从须弥戒指中掏出八只蝶弩,向四周金尾蜂最密集的地方丢出去。
“爆!”
火属性和水属性两种灵气的极端碰撞,瞬间产生的爆炸力让金尾蜂群一下子乱了阵脚,一只只从空中跌落,挣扎着却再也飞不起来。八只三品俗器蝶弩,要是换做金币的话,那可是上万,却被朱寅这么随意的扔掉。
“哇,哥哥你好帅那!我决定了,你就是我哥哥,从现在起,我要认你当做我哥哥,哥哥杀死那只大毒蜂!”蓝菲儿像是一个快乐的孩子,丝毫不顾忌现在身处险境,兴奋的跳着道。
哥哥?一个狐人的哥哥?朱寅头皮一阵发麻,趁着空中只有几只金尾蜂的功夫,施展幻影步,只见一道影子从树端划过,金尾蜂王根本都没有来及逃走的机会便被穿肠枪刺中腹部。
“轰!”火属性灵气眼看就要沿着枪尖钻入金尾蜂王体内,蜂王那根三尺长的金尾却在这时挥过来,一下子挑飞穿肠枪,身子借机向后逃飞。
糟糕,这家伙不愧是金尾蜂王,竟然快要突破达到两阶魔兽,朱寅不敢停下,如果不趁现在一下将蜂王干掉,一个二阶魔兽如果想要追杀自己,那将真的是一场噩梦。朱寅将三只蝶弩扣在左手心,右手穿肠爆发出一道璀璨的炙热光团,贴着树身追向金尾蜂王。
“倏…”
三只蝶弩成品字形封锁着蜂王能够闪躲的任何一处,穿肠枪当做剑,幽灵剑诀瞬间展开,一道道虚幻的枪影夹杂着一股股火属性灵气,刺向蜂王四周。一片片树叶开始烧起,一根根树枝飞出脆响声。
“爆!”
金尾蜂王再强悍却始终没有跨入二阶魔兽行列,面对着三只三品俗器蝶弩的爆碎,那条扬起着的金尾也不由被命中,搭垂下来。拼命的发出嗡叫声,招呼着仍然幸存的族人前来救援。却很可惜,朱寅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嘭!”朱寅不断穿梭在树端间,迫使着蜂王不能够向高处逃走,在幻影步那种诡异的身法下,穿肠枪终于在一个空隙狠狠命中蜂王咽喉,岩浆源种的狂暴火焰瞬间冲进蜂王体内将其吞噬掉。
金尾蜂王一死,残余的几只金尾蜂马上逃掉,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金尾蜂群,此刻却已经被击溃。空中没有一只飞着,地上倒是有一群即将死掉的嗡鸣着,拼命的想要挣扎着飞起,但却每次都倒下。
空地上方的树叶一片片的被烧掉,树枝嘎巴一声响,掉下几根砸中金尾蜂。蓝菲儿握着狼盾从树上跳下,笑着走向朱寅。
“哥哥,你真厉害,这么多金尾蜂都被你杀死了,这可是一阶魔兽,就是六品灵士都不一定能够杀死。不愧是我蓝菲儿的哥哥,嘿嘿…”
“哥哥?蓝菲儿,我可没有想着当你哥哥。”朱寅笑道,心里却是开始滴血,十一个蝶弩,几万金币就这样没了。
“我不管,菲儿既然跟着你,你就是我哥哥,你总不能让我一直喊你朱寅吧,你说那,哥哥。”蓝菲儿在说哥哥的时候,动用上了一些狐族媚术,那种发嗲的声音让朱寅身子某些部位忍不住一阵发烫。
“咳咳…既然你想喊那就喊吧,现在你你就是我妹妹了!菲儿,你喜不喜欢魔核那?”朱寅无奈一笑,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幸好自己定力够强,不然可真要出丑了。
“喜欢,我最喜欢这些魔核了,哥哥,你不要吗?都给我?”蓝菲儿瞧着从金尾蜂身子里面滚落出来的魔核惊奇道。
“给你了。”朱寅笑着道。
一阶魔兽的魔核要是卖的话,一个怎么也要十几金币,地上少说也有三百多颗,朱寅竟然说不要就不要。蓝菲儿一愣却没有客气,开始在地上翻腾着,收集魔核。朱寅瞧着蓝菲儿,心中本能的升起一种温馨。
不论是前世在仙界,还是现在在朱家,朱寅从来都是一个人修炼,根本没机会享受到什么亲情。蓝菲儿虽然说是和自己在做交易,但是如果说真要有这么一个妹妹的话,朱寅并不介意。
两世为人,朱寅将很多事情都看开了。
“哥哥,你在想什么?你瞧这么多魔核。”蓝菲儿手中滚动着十几枚金色的魔核,“咱们能卖好多金币。”
“好那,你留着卖吧,到时候卖了别忘了请哥哥吃饭就行。”朱寅微微一笑,扫向四周。
从黄昏前进入乱魂迷林到现在,朱寅等于是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原点,不但如此还碰到金尾蜂群。乱魂迷林,迷幻,魔兽自己可都碰上了。如果找不出这个迷幻阵的阵眼,就是走上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阵眼,阵眼,到底在哪里?朱寅踩着脚下金尾蜂尸体一步步迈开,蓝菲儿知道朱寅在想问题,乖乖的躲在一边不吭声。
朱寅身为炼器师,对阵法有着独到的研究,在仙界一个炼器师如果不懂阵法根本就没法炼制出高品质的仙器,阵法是炼器师的第一功课。乱魂迷林自己绕了一圈又回到此地,而金尾蜂群很明显又是在护着此地,那么阵眼肯定就在附近。
“一个小小的迷幻阵,也拿来丢人现眼。”朱寅扫过周边开始燃烧起来的树木,突然间眼前一亮。
“菲儿,想不想看哥哥给你编一个戏法?”朱寅扭头笑着道。
“戏法?想看,哥哥你变吧!快点变!”蓝菲儿笑着道。
朱寅嘴角扬起,向前方迈出十步,站在一棵绿树前,这棵树虽然看上去和旁边的没什么两样,但是位于刚才朱寅攻击的中心,树枝竟然没有一点烧起。
“解!”朱寅左右手做出一连串的印诀,岩浆源种那种强势雄浑的气息猛然间从手指窜出命中树身,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整棵树缓缓倒下。整座乱魂迷林中流动的木属性灵气一震逐渐消散。
“嘭!”随着绿树的轰然倒地,一道身影猛地从树根处窜起,一道猖狂的笑声回荡在树林中。
“哈哈,老子终于出来了!”
风云再起 第四章:温宁,林帝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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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只顾着破掉这个迷幻阵走出树林,却没想到这个迷幻阵内竟然还困着一个人,而且单凭这股气势,朱寅本能的觉察到这人不简单。朱寅向后退一步,站在蓝菲儿身边,戒备的瞧着冲出来的这人。
别说这人还真对得起被阵法困住这个角色,一身衣服破破烂烂的,飞起的功夫掀起一阵尘土。一头乱糟糟的黑发披散在肩上,有点偏大的脑袋明显和自己的身高不成比例,还算俊美的五官被蒙上一层灰尘,给人一种脏兮兮的感觉。
露出的双臂上布满着一道道伤疤,干瘦如柴的手指,加上黑如煤炭的肤色,怎么瞧这家伙都有点诡异。
“小子,是你将老子放出来的?”男人瞥了一眼朱寅,漫不经心道。
“是的!”朱寅点点头道。
“好,好,好。”男人一连喊了三个好字,撂了一下耳边纷乱的发丝,“小子,你叫什么,我林帝景欠了你个人情,说吧,你想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给你办。”
林帝景,这个男人叫做林帝景,朱寅不为所动笑着道,“我之所破掉这个迷幻阵,只是想着要走出去,并不是想着将你放出来,你不必多想。反正你已经脱困,我们就不打扰,菲儿,咱们走吧!”
“慢着…”林帝景一个闪身挡在朱寅身前。
“怎么?你是想要杀掉我们灭口吗?”朱寅脸色一沉冷冷道。假如早知道这座迷幻阵是为了困人而设,朱寅打死都不会走进来。现在骑虎难下,林帝景要是威逼的话,说不得要拼上一拼了。
蓝菲儿随着朱寅口气的变冷,紧紧拉着朱寅衣角,躲在他身后,灵动的双眼猛地闪过一抹幽绿。
“不,你误会了,我林帝景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小兄弟,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破阵,总之是你将我放了出来,我林帝景从来不欠别人人情,如果还不了,我会一直内疚的。这样,心法,灵技,只要是玄级的我都有,怎么样?你挑一种。”林帝景急声解释道,一头乱发随风飞起。
玄级的都有?朱寅瞧向林帝景,敢说这话这家伙是什么身份。要知道即便是索达尼亚公国,能够藏有的玄级中品灵技也不多见。
“玄级的都有,真的假的?莫非你是灵君?”朱寅吃惊道。
“灵君?”林帝景挺直腰板,自傲一笑,“灵君算什么,老子是灵王!”
“什么?灵王?”朱寅这次是真的吃惊,灵气大陆之上公国衡量的标尺是灵君的数量,王国是灵王。要是这么说的话,林帝景灵王的身份足以为一个国家增加极强的实力。
“你是哪一个国家的?”要知道林帝景如果是索达尼亚公国人的话,索达尼亚就能因为他而改变三阶公国的地位,发动战争吞并周边公国进而晋级王国。
林帝景扫了一眼朱寅,像是看穿他的心思一般,笑着道:“你放心,老子可不是索达尼亚公国的,老子是温宁王国的。和一个倒霉的家伙挑战,没想到他竟然布下阵法困住老子,奶奶的,明明知道老子不擅长阵法,这不是欺负老子!现在老子出来了,总要找到他再好好较量一番。”
朱寅是知道温宁王国的,这是索达尼亚公国的上位王国,索达尼亚就是依附温宁王国而存在的。能够困住一个灵王的人又将是什么实力,真的不敢想象。
“我不会索要任何灵技,地级水,火属性心法你有没有?”朱寅一句话就让林帝景当场懵了。
“地级心法?”林帝景苦涩一笑,“小兄弟…”
“我叫朱寅!”朱寅打断道。
“好,朱寅,我只有玄级的,我要是有地级心法的话,又怎么会被困住。”林帝景不甘心的骂道。
“没有,那就给我一套玄级上品的水属性心法吧。”朱寅随口道,其实朱寅修炼的《冰火玄功》没有大成,要是修炼成功,那是足以藐视天地玄黄任何一种心法。只不过为了应付林帝景,朱寅只能这么做。
林帝景当然知道朱寅为什么这么说,脸色一红,“朱寅兄弟,你不用给我面子,地级心法我确实没有,不过我肯定会给你找到,这是一套玄级上品水属性心法,你先看着。要不这样吧,你是要去哪里?我跟着你,做你的护卫怎么样?”
“扑哧!”蓝菲儿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人怎么这么有意思,我哥哥既然说不用那就是不用了,我们还要去邦宁城,你快点让开,我们还要赶路那。”
“邦宁城?你们要去邦宁城?朱寅兄弟,这样我正好也准备回温宁王国,就和你们做伴一起上路去邦宁城怎么样。在邦宁城,我还是能说上话的。”林帝景眼前一亮站在朱寅身边道。
朱寅瞧向林帝景,还真是一个不喜欢沾人半点便宜的主儿,不过这样也好,有着一个灵王跟随,相信能够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只是蓝菲儿是狐人,要是被林帝景知道的话,会不会…
“朱寅兄弟,如果你要是担心这个小丫头狐人身份的话,大可不必,除了修炼我对任何事情都不关心。”林帝景那是成精的人,朱寅眼神刚刚瞟向蓝菲儿,马上开口道。
“什么?你知道我是狐人?”蓝菲儿一吃惊又躲在朱寅背后,自己净顾着瞧林帝景好说话,竟然忘记他是一个灵王。
朱寅拍拍蓝菲儿小手示意没事,盯着林帝景双眼,一字一句道:“我去邦宁城是有事要做,既然你要和我们一起上路我答应,不过,你要是敢动蓝菲儿一下,我就是拼死都会杀掉你。”
“好,好,放心,我对她没兴趣的。”林帝景连忙应道。只要自己将朱寅两人护送到邦宁城,加上一套玄级上品心法,林帝景就算是还了朱寅的救命之恩,了了一桩心病。
“走吧!”朱寅瞧着四周的狼藉摇摇头道。
林帝景的加入经过最初的不适应,朱寅和蓝菲儿便慢慢的接纳。怎么说林帝景都是一个灵王,以灵王的见识朱寅从林帝景身上学到了不少。在梅丹城内不解的一些细节,林帝景只是随意的点拨,朱寅便明白。
林帝景对朱寅的性格也很对胃口,一个能够让狐人认作哥哥的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一天下来,两人的称呼已经改变。
风云再起 第四章:温宁,林帝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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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哥,你怎么也是一品灵王,怎么会被人用那么低级的迷幻阵困住那?”朱寅打趣道。
林帝景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无奈道:“低级的迷幻阵,朱老弟也就你这么说,要知道对阵法我可是一点都不懂,如果不是在交战时中了他的计,陷入这个该死的迷幻阵,被他用木牢困在地下,他又怎么是老子的对手。”
“输了就是输了,阵法也是攻击的一种手段,你不懂那就没办法了。”朱寅笑着道。
“妈的,真是憋气,这个还不算,还连累老子毁了一件一品灵器,那可是灵器,心疼那,这次又要出血了,还不知道那老家伙有没有心情给老子炼制,亏大了,亏大了。”林帝景狠狠的咬掉草根。
“一品灵器?林老哥,这一品灵器的炼制怎么还需要心情?”朱寅心中一动,不动神色问道。
林帝景一脚踢飞一块石头,惊飞路边一群飞鸟,“朱老弟,我知道你来自梅丹城,是一个炼器师,但是你现在充其量也就是炼制一些一品俗器。要知道,灵器和俗器间的差别可不是一般大。”
“一个三品俗器炼器师可能一辈子都成为不了灵器炼器师,你要是能够炼制出一品灵器,别说在王国,就是在帝国内都能混出来。可怜,我还要去找那个老家伙去讨一件灵器,等就要等上一年,唉。”
一件一品灵器炼制要一年?那二品,三品那?朱寅对灵气大陆的炼器水平是真的不敢恭维。只不过朱寅现在也没有想着告诉林帝景,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材料,一品灵器自己还真的能炼制出来。
“我知道了,朱老弟,你这次去邦宁城,是准备参加索达尼亚公国举办的新锐炼器师大会吧?我早该想到的,真是,怎么忘了这茬。”
新锐炼器师大会?朱寅不由一愣,怎么自己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还有这么一个大会,即便是来之前朱晨也没有给自己提起。瞧林帝景的样子,这个什么新锐炼器师大会还很有名?
“这个新锐炼器师大会是怎么回事?”朱寅不解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来说。”跟在一边玩耍的蓝菲儿突然插嘴道:“哥哥,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索达尼亚公国新锐炼器师大会是公国官方举办的,为的就是挑选那些有潜力的炼器师加入皇家炼器师公会,为公国服务。”
“呦,没看出来,菲儿,你还真的知道?”林帝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蓝菲儿,一个狐人怎么会对索达尼亚公国的事情这么清楚。
蓝菲儿当然知道,自从知道姐姐蓝伊儿被困在索达尼亚公国邦宁城后,蓝菲儿就像是疯了般,凡是有关邦宁城的情报都留意上。索达尼亚公国又是距离兽族最近的人类国家,想要知道一些事情很容易。
“皇家炼器师公会?”朱寅只知道炼器师在灵气大陆享有着至高的地位,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着这么一个公会。
林帝景没有一点怀疑道:“朱老弟,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知道这个情有可原,皇家炼器师公会在每一个国家都有,公国有,王国有,帝国有。只不过每一个等级不同,公会的性质不同。”
“像是在索达尼亚公国这样的一阶公国,皇家炼器师公会只是针对俗器炼器师,到了王国公会就会有灵器炼器师,帝国则是魂器炼器师。每一个皇家炼器师公会都是独立的,又是相连的。”
“索达尼亚公国是温宁王国的附属公国,那么他公会的炼器师优秀的就会被选拔到温宁王国公会进行修炼,这样在每一级之间有着一个鲜明的分界线。当然,即便你加入温宁王国皇家炼器师公会,也是索达尼亚公国臣民,这点是不会改变的,除非你自愿抛弃自己的国籍,成为王国臣民。”
朱寅听着林帝景的解说才明白,原来邦宁城即将召开的这个新锐炼器师大会,只不过是皇家用来笼络炼器师的一种手段。将炼器师握在手里,就意味着皇室掌控着整个国家的兵器,掌控着军权。
“林老哥,我想这次你猜错了,我可不是想着去参加这个炼器师大会,我对这个没有兴趣。”朱寅笑着道。
“啊!是没兴趣,这种大会只不过是俗器炼器师之间的一种交流,不去也罢。”林帝景一愣只是当朱寅炼器水平低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有这个资格,故意做出一副这样的姿态。俗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朱寅既然这样,林帝景当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放。
朱寅也懒得解释,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继续聊着,到了晚上在一个荒山中,在蓝菲儿的嚷求下,朱寅又再次为她烧烤了一只山鸡。别说当年捞到的这么一门技艺,还真没的说,连林帝景这样的人都不由赞叹,一边喝酒一边啃着一只山鸡腿。
“香,真香,老弟,快点,将那两只也烤了吧,这个不够吃!”
朱寅无奈的扫了两人一眼,一人啃着一只山鸡腿,哪里还有一点狐族的妩媚,灵王的风范。幸好多逮了两只,不然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饿肚子。
“呼哧…”
然而就在朱寅刚刚拾掇干净两只山鸡放在架上烧烤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吼叫声从山坳中传出。寂静的夜色中,这道声音偏偏又是那么低沉,就像是一座山压在人心头憋的慌。
“独犀甲牛!”林帝景不由一愣低声道。
“独犀甲牛是什么魔兽?”朱寅刚刚问出这句话,一团黑影仿佛从天而降,踩在地面上,引起山石一阵晃动。
好家伙,朱寅瞧着出现在眼前的魔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头魔兽长约一丈,全身披满黑色的鳞甲,火光反射出一片寒光。尖细的尾巴有着两米长,一根根鳞刺竖直,要是被扫中当场便要成为烂泥。
硕大的脑袋上方顶着一根红色长角,足足有着三尺长,娇艳如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朱寅手中翻烤的山鸡兴奋着。四条腿像是四根柱子支撑着整个身子,随意迈出一步都会让几块石头滚落。
“独犀甲牛是四阶魔兽,并且是一种进攻性极强,拥有着绝对力量的魔兽。瞧见没有,他头顶的那根独角,啧啧,那可是好宝贝,炼器的时候只要将整根独角融化进入,就能够让器物坚不可摧。”林帝景啃下一块鸡肉边吃边说。
风云再起 第四章:温宁,林帝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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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不但如此,独犀甲牛的皮只要加工便能炼制出一套不错的皮甲,而且能降低火属性灵气的伤害。那条尾巴也能做成一件不错的长鞭,就连那四条腿都能熬出一锅香喷喷的浓汤。这家伙简直浑身是宝,朱老弟咱们这次赚了。没想到两只山鸡就能引出一头四阶魔兽,这山鸡吃的是香!”
朱寅站在一边瞧着独犀甲牛,他可不像林帝景,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调侃着一头四阶魔兽,那可是要灵君才能对付的主儿。只不过说到炼器,朱寅倒是狠狠的鄙视了林帝景一把。不错,刚才说的这些都是炼制的材料,不过朱寅只要想,这头独犀甲牛全身上下都能被他用上。
魔核,骨头,血脉,这可都是炼器的材料。朱寅至少有着上百种手法将这些统统放进铸炉内炼制。
“吼…”
或许是感受到林帝景眼中传出的敌意,独犀甲牛冲着他低吼一声,双脚前后挪动,一大块岩石就这么滚下山坡。
“妈的,竟然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朱老弟,我不能白吃你的山鸡,这样吧,我就拿这家伙当做饭钱!”林帝景不放过最后一块鸡肉长进嘴中,随手扔掉手中的骨头,缓缓站起。
“林老哥,这话说的,不过你要是想的话,兄弟我倒是可以给你来一个烤甲牛!”朱寅笑着应道,同时拉起蓝菲儿向后退到安全地带。朱寅可不认为凭借着灵士修为就想抗衡一头四阶魔兽,正好可以欣赏一下灵王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实力。
“哈哈,痛快,是这个理儿,得,那我就拿下这个畜生!”林帝景哈哈大笑着向前逼近一步,一股雄浑气息升起,浓郁的黄色土属性灵气环绕在林帝景手边,不断的旋转,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状。
“吼…”
独犀甲牛本能的觉察出眼前这个人类不好惹,只是眼看着烤鸡就在眼前却不能放过。身子略微一弯,头顶的红色独角随着整个气势的攀升越发的娇红起来,长尾巴像是蛇般游动。
当独角的颜色变的像是随时能滴出血来,独犀甲牛吼叫着迎着林帝景奔过去。短短几丈的距离几乎眨眼及至,而随着独犀甲牛每一下的奔跑,山头整个摇晃起来,一块块石头来回撞击着滚下山去。
“来得好!”林帝景不闪不避,左手成拳狠狠挥出,强势的土黄灵气准确命中那条甩过来尾巴的同时,无数道细线般的灵气延伸出将尾巴缠住。右手成掌,小漩涡像是有着一种魔力,直接破掉独角的攻击,落在独犀甲牛的脑袋上。
“给老子趴下!”林帝景欺身而上,右手顺势握住那根红色独角,身上猛地爆出一股凌然气势沉声道。
“吼…”
独犀甲牛面对着林帝景这么一连串的进攻,竟然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就这么生生的被控制住。那个右手宛如一座大山似的压着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在林帝景近乎实质般的杀意中乖乖趴下。
“不是吧?这么强悍!”朱寅目瞪口呆的盯着林帝景像是表演般将独犀甲牛制住,这就是灵王的实力?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刚才林帝景是动用了两门灵技,在封锁住尾巴攻击的同时,破掉了独角的进攻。
这还不算,毕竟是灵技。朱寅感到吃惊是林帝景的力量,独犀甲牛四阶魔兽拥有多么可怕的攻击力,朱寅是能够想到的。而林帝景那?竟然只是用一只右手便生生压制住独犀甲牛。难道说进入灵王,力量也会随之提升?
蓝菲儿使劲的揉擦着双眼,林帝景制造出的这一幕未免过于震撼,这样的实力恐怕就是族内的长老都要小心应付。难怪人类国家这么多年能够一直压着兽人,太可怕了,这才是一个灵王,你要是灵皇,灵圣又将怎么样?
“朱寅,瞧仔细了,这是一品灵王的一击!”林帝景向后退出一步,左右手同时放开对独犀甲牛的压制。
独犀甲牛趁着这么一个空隙,连忙挣扎着站起,转身就想逃回山坳。林帝景在这时动了,右拳上像是布满着一个小型的龙卷风暴,正面命中独犀甲牛的脑袋,一阵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刚站起的独犀甲牛向前仅仅迈出一步便轰然倒下。
“林老哥,快,将那根独角掰下来!”朱寅急声喊道。
“喀嚓!”林帝景攥住独角一用力,硬生生将血红独角掰断。“朱老弟,怎么,你喜欢这家伙,送给你了,反正你也是一个炼器师。”林帝景嘴角一笑,没有一点心疼,随手将独角丢给朱寅。
朱寅握着林帝景丢过来的血红独角,笑着道:“林老哥,说到修为我不如你,我可没有那个力量一拳将一头四阶力量型魔兽杀死,但是要是说到炼器我还是自问知道些。比如说这独犀甲牛的独角,如果要是你刚才一犹豫不将它掰下来,恐怕就是炼器时加入,都要失去一半的功效。”
“这是为什么?”林帝景疑惑道。
“林老哥,独犀甲牛刚才在向你进攻的时候,全身的精血都已经充斥到这根独角上,才会爆发出这么娇艳的红色,也就是说独角是独犀甲牛全身精华所在,这时候将它掰断,精华保留在里面,炼器时才能发挥最大功效。如果再等一会,这股精华就会消失,独角就会变为一根普通的独角。”朱寅抚摸着血红独角笑着道。
“还有这门道,嘿嘿,朱老弟,这炼器还真是一门学问那。不管那么多了,这头独犀甲牛不能浪费,交给你了,只要一会给咱们再烤上几大块牛肉就行了。”林帝景挥挥手,走回篝火前,开始翻弄起山鸡。
朱寅望了一眼林帝景,不再废话,直接走向独犀甲牛,火属性灵气划成切刀,熟练的开始解剖。独犀甲牛的皮甲,白骨,尾巴,鳞刺,魔核,凡是能够用上的,朱寅没有放过一点一股脑的丢进须弥戒指内。现在朱寅可没多少身家,有错过没放过。
“哥哥,来,快点烤肉吃…”
“来,朱兄弟,喝酒!”
风云再起 第五章:水货铸造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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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朱寅三人出现在索达尼亚公国之都邦宁城,站在城墙前,望着这座王城,朱寅将之和梅丹城一比不由一叹。如果说邦宁城是一座山,那么梅丹城就是这座山脚下的一块岩石,没法比。
这一路走来,朱寅也见识了几座城池,其中不乏二流城池,只不过和邦宁城一比,都要逊色的多。作为一国的王城,邦宁城带给朱寅的只有两个字:奢华。
邦宁城作为索达尼亚公国的王城,坐落在公国的中心。城的外形不是那种中规中矩的长方,而是一个圆形,就像是一个直径长约三千丈的大圆环,镶嵌在索达尼亚的版图上。
圆形的城墙高约二十米,厚约十米,全部由花岗石堆砌而成,阳光照耀下反射出一圈圈冷冽光环。墙头之上设立着塔楼,每隔数百米就会有一座,里面布置的是远攻性的弩枪厉箭。
之所以说这邦宁城奢华是因为这座王城的正门,足足有着四扇,每一扇门之间都相隔三米,寻常时候只是打开中间的两扇,另外两扇只有战争情况下才会动用。城门设计的极为大气,能够容纳五辆马车并排行驶。这和梅丹城那种两辆马车都要前后错开的城门相比,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朱老弟,想必你也看出来了,邦宁城虽然只是一个公国王城,但是却因索达尼亚公国是一个以炼器师出名的公国,为了彰显自己这一优点,索达尼亚历任国王只要一继位,都会在这城门上做文章。”林帝景指着城门门头笑着道。
“索达尼亚公国建国三百年,期间经历了十一个国王,到现在的迪卡斯,正是十二个,四座城门上每一座都会有着三件三品俗器悬挂,以显示皇家的威严。”
朱寅随着林帝景的解说,扫过四扇城门门头,圆拱形状的顶端十二件用特殊手法镶嵌在城墙里的三品俗器阳光下格外凸出。这十二件三品俗器,每一件形状都不相同,炼制手法也有区别,但每一件都是三品俗器中的顶尖作品。
“还真是奢侈那,难道就不怕别人来抢吗?”蓝菲儿歪着脑袋问道。
“抢?”林帝景微微一笑,“菲儿,你说大家都是公国谁会没有几件三品俗器?要是王国人家都以拥有灵器为炫耀的资本,根本瞧不上这几件三品俗器。公国王国要是不插手的话,那些个冒险者佣兵组织你认为敢和一个公国抗衡?”
蓝菲儿吐了一下舌头,眼珠打着转,嘴里却不知道嘟囔些什么。
“朱老弟,咱们进去?”林帝景扭头道。
“好,进城!”朱寅深吸一口气,压制着内心的冲动。
朱寅并没有因为城门的奢侈而有一点恐惧,相反却涌起一股豪情。这就是邦宁城,在这座王城内,自己不但要救出蓝菲儿的姐姐蓝伊儿,问出玄冥冰髓的下落。更重要的是在这座王城内,还有着两个人是朱寅必须见到的。
一个是哈米斯,一个朱寅恨不得现在就冲进伯爵府,将之千刀万剐的人。一个就是卡梅伦,朱晨的妻子,自己的母亲。身为人子,如果任凭自己的母亲置身水深火热之中而无动于衷,连禽兽都不如。
朱寅尽管很好的控制着情绪波动,却仍然被林帝景看在眼底,只不过没有开口询问。这一路林帝景和朱寅相处的极为愉快,两人惺惺相惜。只要朱寅有事,林帝景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朱寅那?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让林帝景出手。有时候有些事情如果自己不出面解决,这一辈子都会觉得良心不安。
邦宁城内和梅丹城相比更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对决,无数高楼商铺林立在街道两边,熙熙攘攘的人群连成一片,各种各样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的,一面面不同颜色的大旗随风招展。
饭馆,客栈,兵器铺,成衣铺,烟花巷,摆摊的,支架的,卖艺的,只要你能想到的,邦宁城内几乎应有尽有。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种悠闲满足的神色,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享受更加重要。
“这邦宁城还真是繁华!”蓝菲儿现在是真的妒忌人类了。
和这里相比,狐人部落简直就是蛮荒未开垦之地。生活条件的艰苦,自然环境的恶劣,没有哪一个兽族部落能有邦宁城这样的阵容。而邦宁城却仅仅是人类的一个公国王城,要是王国,帝国,又将怎样?
朱寅摸了一下蓝菲儿的脑袋笑着道:“小菲儿,你见到的这一幕未必就是好的,有时候过分的安逸不是一种幸福,而是一种灾难。人那,太舒适了就会堕落。”
“咦,朱老弟没想到你挺愤世嫉俗的。”林帝景打趣道。
朱寅笑着摇摇头,蓝菲儿或许不懂,但是林帝景绝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索达尼亚公国是温宁王国附属公国中最会享受的一个,这里的人物质生活真的是安逸。在这样的环境下,缺乏修炼灵气的劲头,公国又怎能崛起?一个灵君,一阶公国,啧啧…”林帝景淡淡道。
“好了,这些军国大事和咱们没关系,林老哥,走,咱们找一个馆子好好喝上一顿。”朱寅笑着道。
“走,我知道一地儿还不错,那里的烤肉,美酒…”林帝景带头钻入人群中。
朱寅两人随着林帝景穿过几条街道,拐了几道弯,终于从喧杂的人群中挣脱,出现在一条小巷口。刚刚站稳,一股浓烈的烤肉香气便迎面扑来。
“真香,哥哥,这味道真香!”蓝菲儿拍着胸口,不断嗅着鼻子。
“怎么样,不错吧,这家烤肉店是一年前我来这里找到的,这一年被困在那个鬼林子中,可把老子给憋坏了。朱老弟,走,咱们进去喝上几碗。”林帝景大笑着,走进巷子内一间看上去并不怎么起眼的饭馆。
巷子大约有着三丈高,而饭馆的大门就是在巷子的一条墙壁上,如果不是林帝景领着,朱寅根本就不会找到这么一地儿。
饭馆只有两层,布置的极为喜庆,火红色的主基调,每一处的摆设都在陪衬着这种颜色,置身其中,不自觉会抛开所有烦恼,只想痛快喝酒。
“赶紧的,给老子来两坛美酒,五十串烤肉,朱老弟,走,咱们上二楼,那里风景好。”林帝景高声喊叫着走向二楼。
“好咧,二楼靠窗,美酒两坛,烤肉五十串!”一口地道的邦宁本地腔,掺杂着一种特殊的调儿,听上去十分舒服。
临窗而坐,观景赏人,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还真的是一种享受。林帝景端起一碗酒和朱寅碰了一下直接干掉,随手抓起一串烤肉大口吞食,没有半点做作。
滚烫的牛肉块上不断响起呲呲声,散发着无穷香味的肉汁,配上金黄的颜色,瞧着就让人食欲大开。蓝菲儿也顾不上什么淑女不淑女,直接抓起一串学着林帝景的样子抢着吃起来。
风云再起 第五章:水货铸造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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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干掉一碗酒,抹去嘴边的酒迹,盯着林帝景笑着道:“林老哥,我将你放出来,一套玄级上品水属性心法,一头四级魔兽独犀甲牛,一路相伴走到邦宁城,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我想你被困一年,家中肯定还有事要处理,这碗酒干了,咱们就分道扬镳吧!”
“朱老弟,你确定不要我留下?”林帝景笑着道。
“不!”朱寅坚定道,“林老哥,这世界有些事必须要自己亲手去做才有意思,要真有那么一天我实在做不了的事,肯定会去找你。”
林帝景瞧着朱寅,嘴角扬起,“好,痛快,这才是我林帝景的兄弟,朱寅,我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事,但是我劝你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千万不要莽撞行事。记住,温宁王国有你老哥我在。这张令牌你拿着,只要在温宁的附属公国,便没有谁敢动你。”
朱寅接过令牌,正面是一只面目狰狞的骷髅头,背面镶嵌着一枚闪闪发光的宝石,知道这是林帝景的信物,朱寅也不加拒绝的收下。
“林老哥,下次见面我会送你一柄一品灵器,就当作这顿酒钱!”
“哈哈,好,我就等着你送我了!”林帝景端起碗和朱寅一碰,仰头干掉。
“朱老弟,我在温宁城等着你,走了!”
“林老哥,放心,我会去看你的!”朱寅盯着林帝景走出饭馆消失在人群中。
蓝菲儿放下手中的肉串,站在朱寅身边,疑惑道:“哥哥,你为什么不让他留下来帮咱们,姐姐肯定是被什么贵族囚禁着。怎么说他都是一个灵王,有他在我们就不用担心会被欺负。”
朱寅微微一笑,正视着蓝菲儿,“菲儿,哥哥说过会救出你姐姐,就真的会救出。林老哥欠咱们的已经还了,我不想欠别人的人情。放心,哥哥很快就会让菲儿和你姐姐见面,到时候哥哥亲自送你们回去,好不好?”
“好!我相信哥哥!”蓝菲儿笑着道。见识过地藏蝶焰的蝶舞,蓝菲儿对朱寅有着一种盲目的崇拜。
“喂,你们听说没有,这次新锐炼器师大会和以往不同。”
“不同?有什么不同?不都是炼器师炼器,比试,然后接受皇家的招徕,老一套了!”
“切,你真的是孤陋寡闻了吧,就知道你不懂的!知道这次主审是谁吗?哈米斯伯爵!”
朱寅刚想走出饭馆耳边传来的议论声让他不由一顿,哈米斯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深深扎进朱寅心底,朱寅迈出的脚收回,坐回原处,“菲儿,我还有点饿,咱们再吃点吧,小二,来,再上五串烤肉。”
“哈米斯伯爵,你说哈米斯伯爵会亲自主持这次比试?不会吧,哈米斯伯爵那是什么身份。”
“不错,正因为哈米斯伯爵是咱们索达尼亚公国的俗器三品炼器师,又是七品灵将,加上皇室成员的身份,没有谁比他更合适。”
“只是哈米斯伯爵这么多年没出来,这次却担当主审,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这次大会的第一名不但会像惯例一样被送往温宁王国炼器师公会修炼,而且还会获得皇室拿出的一件珍贵炼器材料,叫什么羊脂白玉。”
“唰…”
“哥哥,你怎么了?”蓝菲儿抬头瞧向朱寅。
羊脂白玉,奖品竟然是羊脂白玉,朱寅手指不经意一抖,碗中的酒撒到桌面上。没有谁比朱寅更加清楚,要想收服玄冥冰髓,就必须借助一些特殊器物,而羊脂白玉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件。
奇水和异火是天地间的精华凝结而成,朱寅能够收服地藏蝶焰,本身已经冒着极大的风险。现在要想收服玄冥冰髓,让水火两种极端在体内并存,就不能够像是地藏蝶焰一般冒险,必须有所保证。
羊脂白玉温润坚密,肤如凝脂,质地纯度极高,是炼制阴寒属**物的最佳材料。想要收服玄冥冰髓,朱寅就必须以羊脂白玉为主体,炼制出一件玉瓶,原本想着在邦宁城内会有机会碰到,现在看来除了这块皇室拿出的,整个公国都不一定有第二块极品。
“哈米斯伯爵,羊脂白玉,新锐炼器师大会…”朱寅端着酒碗,眼睛眯缝成一道线。
新锐炼器师大会的参赛者分为两种,一种是索达尼亚公国各个城池世家的选送,只要达到一品俗器炼器师标准都能参加。而这种也是大会的主要参赛者,只要经过考验合格的,都会留在邦宁城的皇家炼器师公会修炼,成为公国重点培养的对象。
第二种便是散家的,不仅索达尼亚公国就是灵气大陆其余国家都存在这样的情况,一些炼器师不喜欢群聚,独自选择一个地方潜修,或者自己前来,或者派遣自己的弟子来参见炼器师大会。
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只要有组织作保,就能参加炼器师大会。炼器师大会的初衷便是要尽可能多的招徕炼器师为皇室服务,皇家当然是希望越多的人能够走进自己布下的这个局中。
参加炼器师大会还有着一个特权,不管你犯了什么罪,招惹了什么人,只要名列炼器师前三甲,公国都会帮你揽下来。换句话说,你会得到一张皇家颁发的护身符。
“哈米斯,还真是冤家路窄,既然这样,就不如让我来给你演一出好戏…”新锐炼器师大会,朱寅本来不准备参加,不过现在为了羊脂白玉,为了哈米斯,朱寅都没理由拒绝。
“菲儿,走,领着你去一个地方。”朱寅现在倒是不担心蓝菲儿在邦宁城会被认出来,林帝景还真是帮自己解决了大麻烦。
一件看似不起眼的一品灵器,只要输入灵气就能够完全遮住蓝菲儿狐人的容貌。现在蓝菲儿走在邦宁城,除非是灵王修为,不然是没有人能探出她的底细。
朱寅是第一次来邦宁城,对于这座城池是一点都不熟悉,幸好手中拿着朱宏给自己绘制出的详细地图,才能够在拐过几道弯之后,闪进一个漆黑的小胡同。
“哥哥,咱们这是要去哪里?这是什么地方?”蓝菲儿气喘吁吁道,绕了这么久,中午吃的烤肉差不多都要消化完了,却停在这么一个破地儿。
“应该,就是这里吧。”朱寅摸了摸脑袋,如果地图标的没错,而城中的人又没有骗他的话,自己要找的人就住在这个胡同。
“咣当…咣当…呼扇…呼扇…”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打击声从胡同内传出来,不断响起的呐喊声和铁块浸入水中的呲呲声让朱寅的疑惑彻底消失。
“菲儿,走吧,就是这儿!”
狭窄的胡同内,有着两扇破烂不堪的木门,两扇门板布满沟槽,时不时传出一阵难听的吱扭声。原本绿色的门漆几乎要脱落干净,木门旁边的墙上钉着一块牌子,歪七歪八的写着五个字,水货铸造坊。
“哥哥,咱们来这水货铸造坊干吗?他们都是炼制水货的,难道你想从他们这儿买兵器?”蓝菲儿不解道。
朱寅微微一笑,“一会你就知道了。”说着推开门,闪进院内。
别看胡同的门面不怎么样,进去倒是别有一番天地。谈不上大却也绝对不小的院落,叮铛敲打声连成一片,赤裸着上身的壮汉拼命的拉着风箱,一块块肌肉布满着一片片汗滴。
院内分左右两个铸造处,大约有二十几个人忙碌着,瞧见朱寅两人进来,一个脸上带着温和笑容的男人走了过来。
“在下切瑞,不知道两位来我们铸造坊是想要炼制什么东西?原样带来没有?”
朱寅瞧向切瑞,大约有着四十来岁,和正在忙碌的人不同,身上穿着一件青色长衫,梳理整齐的头发,黝黑的脸庞透露着一种健康的肤色。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嘴边的一抹笑容没有丝毫做作。
“我不是来炼制东西的。”朱寅笑着道。
“哦?不是来炼制东西的,那你来我们铸造坊有何贵干?”切瑞微微一愣道。
“找人!”朱寅道。
“找人?找谁?小兄弟,莫非我们这里有谁是你亲戚?”切瑞惊讶道,要知道这水货铸造坊里面的人每一个都是出身平民,而朱寅的穿着怎么都不像落魄的人,在这找人好像是找错地儿了。
“不,没有,我要找的是这水货铸造坊的当家炼器师,希拉斯。”朱寅道。
“你找老师?找老师做什么?你是什么人?”切瑞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冷,瞧着朱寅神色中多出一种不善。而随着切瑞的质问,四周正在工作的壮汉也都放下活儿,齐刷刷的盯着朱寅,火炉映衬出一张张充满愤怒的脸。
“哥哥,他们想要干什么?”蓝菲儿躲在朱寅背后小声道。
朱寅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是按照大伯朱宏给的地图找到这里,说是自己要去王都的话,有什么事就去找希拉斯,这家伙欠着他一个人情,就当是还给自己。只是现在这架势怎么感觉怎么像是进了土匪窝。
“切瑞,我真的是来找坊主希拉斯的,至于我是什么人,抱歉,我只能对他一个人说。现在,你是不是能通报一声。”朱寅坦然道,自己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哼!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是谁,狗腿子,想见老师没门!兄弟们,抄家伙!”切瑞向后跳出一步,两侧的壮汉拎着铁锤满脸杀气的将朱寅围住。
“咣当!”一道重重的声响,两扇破门被关上。
“给我上!”切瑞手中同样握着一柄铁锤,杀气腾腾道。
“菲儿,你就站在那边,别动!”朱寅冷哼一声,老虎不发威还真当自己是病猫,整个院落最强的切瑞,也不过是一品灵士,其余的仍然徘徊在灵之气阶段。好好的找人却被围攻,朱寅的心情一下子被坏掉。
“砰!”
朱寅根本就懒得动用穿肠,脚下施展幻影步,像是一道影子似的不断穿梭在院落中,眼看着一柄铁锤就要命中朱寅,朱寅却鬼魅般的出现在壮汉身后,熊莽劲雄浑的力道狠狠击出。
双拳,双肘,双脚,朱寅像是一只下山猛虎,只要被他盯上,便是一道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一个个壮汉倒在地上不断的呻吟着。斗大汗珠从脑门滑落。
“哼!”切瑞眼瞅着自己这边的人就这么被打垮,一个箭步跳起,铁锤夹杂着火属性灵气,从半空狠狠砸下。
“轰!”
朱寅成心要教训一下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下杀手的家伙,一脚挑起身边一个壮汉,直接踢向铁锤。切瑞连忙收回铁锤,力道的反噬让切瑞当场脸蛋通红,浑身像是被针扎着般难受。
“嘿嘿,下去吧!”就在这时朱寅突然出现在切瑞背后,一个横肘命中切瑞左肩,一股不可当的力道迫使切瑞当下便跌落地面,肩头传来一阵火烧般的撕裂感,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朱寅落在地面,扫过身边横七竖八躺着唧唧歪歪呻吟的壮汉,缓缓走向切瑞,嘴角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切瑞,信不信现在我就让你当太监?”
风云再起 第六章:炼器世家一
第二更,爆发拼杀,弟兄们,给点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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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瑞倒在地上全身酸痛无力,眼瞅着朱寅那张笑脸像是阴间的修罗,瞧着自己就像是在看着一只垂垂待杀的野狗。切瑞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一边不屈服的挣扎着想要站起一边破口大骂。
“杀了老子,有本事就杀了老子,反正老子烂命一条,想要见老师,你做梦去吧!我就是死也不会领着你们这些狗腿子去的!”
朱寅眉头紧皱,这切瑞左一个狗腿子右一个狗腿子骂的个痛快,难道真当自己好欺负不成,自己大老远从梅丹城前来可不是来受这个鸟气的。
“哼,切瑞,你当我真不敢杀你!想死是吧?容易,我这就送你上路!”朱寅右脚提起,闪电般的踢向切瑞裆部。
“住手!”一道身影从左边门帘后闪出,一眨眼的功夫出现在切瑞身边,右手一捞攥住朱寅右脚,一股强势的火红灵气喷涌而出直接将朱寅送到一边。
“是谁敢在老子的地盘杀人,活腻歪了!”
朱寅稳住身形,瞧向出现的老人,一身黑色的长袍裹着全身,大半头发都已经雪白,强怒之下出手,白发乱舞像是一只护犊儿的狮子。脸色有些苍白,布满着皱纹,不过却没有一点疲惫,挺拔的身子标枪般站在院子内。
这便是水货铸造坊的坊主,索达尼亚公国第一模仿师希拉斯。
希拉斯扫过身边呻吟着的门人,眉头间的怒色越发浓厚,双眼像是要喷出火般盯着朱寅,冷冷道:“不管你小子是谁,今天都必须为你的行为负责。打伤老子这么多人,你也给老子躺下吧!”
“哥哥…”蓝菲儿急声道。
“菲儿,站在那别动,哥哥没事!”朱寅道,希拉斯还真像朱宏给自己说的那样,是一个脾气火爆的炼器师。只是朱寅却很难想象,脾气这么火爆的一个人怎么会是公国第一模仿师。
想成为模仿师,最起码要有着足够的耐性,这样才能够深入了解每一件物品,希拉斯这样的脾气真的行吗?
“老师…”切瑞瞧见希拉斯出来,有些羞愧道,身边的壮汉同样低着脑袋不敢看希拉斯一眼。
“真给老子丢人,全都滚到一边去,妈的,老子教训完他再收拾你们!”希拉斯毫不留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切瑞众人却没有丝毫委屈,连忙挣扎着站起搀扶着站到一边,不敢吭一声。
朱寅正视着希拉斯,道:“希拉斯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有个误会,我并不是有意要击倒他们,我这次来是受人所托前来找你。”
“什么受人之托,少废话,先让老子教训一顿再说!”希拉斯不由分说,错开身子迎着朱寅双手成拳,**般攻击而来。即便是处于盛怒,依着希拉斯的修为,一眼便看穿朱寅只不过是灵士修为,便没有拿出兵器徒手进攻。
“哼!”朱寅是谁?仙界的大罗金仙,那是一个多么嚣张的主儿。穿越到灵气大陆,融入朱寅的灵魂,虽然说在一定程度上有所克制,但骨子里的那种傲气却不会消失。面对着希拉斯的进攻,朱寅别说只是四品灵士,就是一品都要斗上一斗。
“嗖…”
朱寅脚踩幻影步,如同棉絮似的身子总能够在希拉斯即将命中自己的当口准确的闪开,这门玄级上品灵技朱寅早就修炼的炉火纯青。
希拉斯眉头略微一皱,这个朱寅倒是知道自己的弱点便在于灵气的雄浑上不如自己,所以不敢正面相碰,采取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闪躲。要是这样下去,说不定会着了这家伙的道儿。
“小子,难道你就会逃吗?和老子光明正大的来一拳!”希拉斯大声喊叫着。
“来就来!”朱寅趁着和希拉斯错开的一个空挡,熊莽劲道提升到极点,烈焰心法调动着全身的火红灵气不断汇聚在拳头,身子弯弓,像是一头下山的猛狮,随着一声低吼,迎着希拉斯冲了过去。
“嘭!”
希拉斯眼前一亮,没有犹豫,右拳挥出和朱寅的拳头相撞,强势的灵气碰撞声在院落中像是掀起了一场小风暴,一排排炼制好的兵器叮当落地,一盆盆鲜花被摧残的枯萎掉净,就连一边的切瑞众人都站不住身子来回摇晃。
朱寅猛地向后退出几步,在墙根处站稳身形,胸口处气血翻滚,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厉害,不愧是九品灵师。以自己四品灵士的修为想要不借助任何外力,单纯的凭借力量抗衡九品灵师,朱寅明白只有被虐的份儿。
朱寅当初能够击退伽司,要不是有着地藏蝶焰和蝶弩的双重威胁,估计早就成为伽司的爪下鬼。
“哥哥…”蓝菲儿再也忍受不住,跑到朱寅身边,焦急的喊叫着。
“菲儿,我没事,还死不了!”朱寅抬手摸着蓝菲儿的脑袋,微微一笑。
“哥哥,菲儿替你出气!”蓝菲儿脸上的那种纯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明媚的双眼间充斥着一片幽绿。蓝菲儿从内心已经认可朱寅是自己哥哥,那么便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
“菲儿,住手!”朱寅连忙错身挡在蓝菲儿身前,“菲儿,这里有我没事的。”
“哥哥,你真的没事?我可是瞧见这个白发老头将你打的吐血了,怎么会没受伤那?”蓝菲儿狠狠的盯了希拉斯一眼。
朱寅一笑,拍了拍蓝菲儿手背,转身盯着希拉斯,“希拉斯先生,相信你也知道晚辈是谁,所以才会留手。不知道方不方便和先生说几句?”
希拉斯瞧着朱寅就像是瞧着一个怪物,“不愧是朱家的人,你小子还行,这都能被你看出来。走吧,去老子的铸造坊,这里太乱让他们收拾吧!”希拉斯一边说话,一边在门人的身上拍动,随着手掌起落,被朱寅摘掉的部分都被接了回去。
“是,先生!”朱寅客气道。
刚才的一击希拉斯在朱寅施展奔狮灵技时,就已经猜出他的身份,只不过存心想要试探一下才会以一半灵气攻击。不然朱寅哪怕有着地藏蝶焰护身,不死也要重伤。
“切瑞,你进来!其余人将这里收拾干净,开门做生意,大白天的打什么架,看看你们将这里弄得乱七八糟,还不快点收拾!”
“是,师傅!”
希拉斯领着朱寅,蓝菲儿,切瑞三人走进一边的一扇门,和外面的明朗不同,一进门朱寅就感到一种阴暗。希拉斯顺手点燃一边的烛台,昏黄的灯光下倒是能够勉强看清房内的布置。
难以想象一个铸造坊的坊主竟然是住在这样的房内,黑乎乎不说,还阴暗潮湿,恐怕连一般的平民住的比这都强,最起码人家家里肯定会舒适暖和。
“切瑞,希拉斯先生就住在这里?”朱寅小声问道。
切瑞再笨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类人,应该正是像他说的那样是来找老师的,听到朱寅问话,连忙道:“不,这只是一个通道,老师的住处怎么会在这里,一会你就知道了。”
拿一间房子当做通道,这希拉斯还真是古怪的很。朱寅瞧着希拉斯走到左侧墙前,将一个不起眼的花瓶向着左侧扭了一下,吱扭一阵声响,平整的墙面上竟然出现一扇门。
“走吧,来参观一下我的铸造坊!”希拉斯笑着道,作为水货铸造坊的坊主,希拉斯拥有着明暗两间铸造坊。上面的只是用来装门面,这里才是他真正炼制器物的场所。一般情况下,别说外面那些学徒,就是切瑞没有允许也不得擅自进入。
这是一间比较宽敞的地下铸造坊,正中央摆放着一个铸炉,四边的架子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器物。这些器物不仅仅只是兵器,还有着稀奇古怪的玩意,朱寅本想着兰斯尔德炼制的东西就够别样,谁成想这里的花样更多。
“哇,这么多东西,哥哥,我能不能看看?”蓝菲儿兴奋道。
“当然,菲儿是吧?这样,我让你随便看,随便挑,只要你喜欢你可以拿走三件,怎么样?”希拉斯笑着道,对于蓝菲儿这丫头即便是初次见面,希拉斯却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真的?”蓝菲儿惊讶道。【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当然真的,希拉斯先生是不会骗你的,去吧,记着只准挑三件,要好好选。”朱寅笑着道。
“我知道了,嘻嘻。”蓝菲儿蹦跳着开始沿着一个个架子挑选。
风云再起 第六章:炼器世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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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并没有瞧向那些器物而是仔细的打量着这个铸炉,身为炼器师,拥有一件品质极好的铸炉炼制器物成功的几率就会加大。好的铸炉不但能够经受住火焰的高温,还能够自动清理出没用的废品。
像是朱寅现在须弥戒指内的铸炉,只不过是一个一般的品质,朱寅在炼制器物时根本不敢动用地藏蝶焰,更别说狂暴的岩浆源种,两种火焰任何一种都足以将铸炉炸掉。
希拉斯的这个铸炉单单从体积上就要比朱寅的大出两倍,形状也极为独特,像是一只茶壶。铸炉四周的颜色为黑青,布满着一个个小疙瘩。铸嘴为暗红,光滑平整像是被打磨过似的,能够照出人影。鼎面是一个半圆形的扣碗,前后左右各镶嵌着四颗明晃晃的火属性晶石。
“小子,我这个铸炉你还满意?”希拉斯笑着道。
“先生,小子姓朱,单字一个寅,先生可以和大伯一样称呼我为寅儿。”朱寅自我介绍道,小子,小子,怎么听都别扭的很。
“朱寅?寅儿,好,怎么样?朱宏那老家伙现在还活着,没事吧?我们两个差不多已经二十年没见面了,还真有点想念。”希拉斯难得露出一种怀念。
“大伯一切都好,大伯也惦记着先生,希望先生有时间的话可以前往梅丹城,去我朱家做客,大伯说要和你痛饮百碗,不醉不休。”朱寅笑着道,朱宏当初给自己说的这些话,朱寅可是一字不改的转述过来。
希拉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朱宏这小子别看比我小,要说起这喝酒还真不一定能喝过老子,哈哈,好,有机会我一定去趟梅丹城,瞧瞧这些老朋友。寅儿,这铸炉比起朱宏的那个怎么样?”
朱寅笑道:“先生,大伯的铸炉我还真没见过,不过你的这个我倒是觉得,如果再加点改进的话,或许能够拥有不一样的功效。”
“什么?你真懂?”希拉斯眼珠瞪得大大的,对于这个铸炉希拉斯是真的很满意,这个是自己花费了大量的精力财力才炼制出来的,单单鼎面上那四个火属性晶石就让希拉斯卖掉了十件三品俗器才弄到手。
在希拉斯看来,这尊铸炉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改进的地方,让朱寅瞧瞧也是想着显摆一番,谁料朱寅竟然说改进,这小子不会是睁眼说瞎话吧?
“别先生先生的,听着别扭,寅儿,你就像是在家里一样,叫我一声伯父吧,反正你吃不了亏的,快点说说,这个铸炉怎样改进?”
切瑞在一边同样疑惑的盯着朱寅,不敢相信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竟然会想着要指点老师的铸炉。
朱寅微微一笑,沿着铸炉走了一圈,要说到这炼器的知识,放眼灵气大陆没有谁是朱寅对手。只不过现在灵气修为实在是低,有些炼制手法根本施展不开。
“伯父,在我看来你的这个铸炉在品质上来说只能算做一件顶级三品俗器,只要是控制在俗器范围内,还没有什么是这个铸炉炼制不出来的。鼎面上的四枚火属性晶石,能够最大限度的保证火焰的旺盛,不用担心会出现火焰衰竭的问题。”
朱寅手指划过铸炉,感受着铸炉传出的高温,接着道:“只不过既便如此,这个铸炉仍显的不够分量,原因还是在这四枚晶石上。大伯,恕我直言,你的阵法造诣恐怕并不怎么高明,这四块晶石要是真正布成一个阵法的话,这个铸炉将达到灵器水准。”
“什么?灵器!”希拉斯并没有因为朱寅对自己的贬低而生气,听到朱寅说能够炼制出灵器不由一震。这实在是惊人,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俗器三品炼器师便有可能晋级为灵器炼器师。
“寅儿,你对阵法之道有研究?”希拉斯正如朱寅所说,只不过对阵法之道不是不高明而是根本就不懂。
朱寅点点头,“大伯,只要将这四枚晶石取下来,在鼎面上布下一个小小的聚灵阵,这个铸炉就会变为火属性灵气铸炉,到时候你只要将器物之上镶嵌,融入火属性的晶石或者魔核,投入铸炉便能炼制出火属性灵器来。当然,这并不是说这个铸炉就只能炼制火属性的灵器,其余的也能炼制,只不过在功效上要弱于火属性,毕竟你的这个铸炉灵性会随着晶石阵法而定型。”
希拉斯紧紧盯着朱寅,像是在瞧着一个怪物,如果自己记得没错的话,朱家炼器水平最高的就是朱宏。但是希拉斯相信,即便这么多年没见面,朱宏也不可能有着朱寅这么高深的阵法知识。
灵气大陆之上的炼器师,同样有着各自的门派。阵法之道在俗器炼器师这个档次,基本上就是天方夜谭,根本没有哪一个门派了解,只有达到灵器炼器师才会对阵法有所研究。朱寅那?从朱家出来的这么一个不到二十的家伙,不但知道这些,还能够为自己改进这个铸炉。
朱家,自己还真是有必要前往梅丹城一遭了。希拉斯暗暗下定决心,瞅着朱寅双眼笑成一道线。
“寅儿,这个铸炉阵法设置就不必着急,你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给你办。”
朱寅知道自己这剂药是下对了,想要打动一个炼器师,那么就只有在器道上面下文章。“大伯,我这次来确实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知道在邦宁城即将举行新锐炼器师大会,我想参加。但是我又不是梅丹城选送的,所以只能通过散家身份加入。你知道的,要想以这种身份加入,就必须有着一个组织作保,不然大会是不认账的,所以我想…”
“你想让我水货铸造坊给你作保,让你好参加炼器大会,是吧?”希拉斯笑着道。
“是的!”朱寅点点头。
希拉斯瞧着朱寅是认真的,笑容逐渐消失,眉宇一紧,指着一边椅子,道:“寅儿,咱们坐下来,你既然想要让我水货铸造坊给你作保,不是不行。只是在这之前,我想有些事情还是应该让你知道。别拒绝,等我说完你再决定要不要我来做你的保人。”
希拉斯随后瞧了一眼同样站在身边,跟着自己已经近乎四十年的惟一弟子,苦涩一笑,“切瑞,你也坐下听听吧,虽然你知道一点,但是却不全。今天我就都给你说出,省的你整天疑神疑鬼的乱猜。”
“是,老师!”切瑞脸色一红恭敬的站在一边,却不敢坐下。
蓝菲儿像是一个小精灵在架子前面来回蹦跶,摸摸这件瞧瞧那件,每一件都爱不释手,每一件都想拿走。三件,只能拿三件,陷入苦恼中的她竟然没有注意到希拉斯三人这边气氛的凝重。
希拉斯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回忆起久远往事似的,语调无形中竟然变的有些沧桑低沉。
“寅儿,或许现在在你看来,我希拉斯有着这么一个水货铸造坊,被称为公国第一模仿师,手下有着一批门人,又是三品俗器炼器师,在这邦宁城怎么都算是一个人物,就是走在大街上都没有谁敢小瞧。但是如果我给你说,这些我都不在乎,或者说还不配我在乎,你是不是会觉得很好笑?”
没等朱寅开口说什么,希拉斯便又自顾自的讲道,精明的双眼在朱寅看来此刻竟然多出一种深邃的哀伤。
“是很好笑,有时候我自己想想都觉得有些好笑。明明知道自己的家族是被谁剿杀的,但却没有一点能力去报仇。总是梦想着有一天能够重振家族的威严,但却像一个胆小鬼似的,就知道模仿投机别人的器物。一个这样的人,如果都能够有所作为,那才真的是卡丁家族的耻辱!”
卡丁家族,朱寅神色一震,自己曾在莱顿学院藏书馆内看到一本书,讲的就是这个卡丁家族。据说在索达尼亚公国没有建立之前,这片国度上有着一个炼器世家,这个世家势力极为庞大,几乎掌控着方圆几千里的炼器脉络。
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遭到索达尼亚公国的围剿,整个家族全部被杀,不论嫡系旁系一个不剩,这次屠杀也被称为索达尼亚公国第一惨案。
难道说希拉斯竟然是卡丁家族后裔?不对那,书上说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希拉斯又怎么会是。朱寅和切瑞彼此对视一眼,都感到一种震撼。
“索达尼亚公国建国三百年,整个公国以炼器出名,只是到现在还有几人知道这个所谓的皇家炼器师公会,竟然是踩着我们卡丁家族的尸骨建立的。寅儿,切瑞,我要给你们说的就是,我,希拉斯,便是卡丁家族在这个大陆惟一的后裔。”希拉斯一句话让两人身子同时一震。
“老师,你说你是炼器世家卡丁家族的后裔?”
“大伯,这怎么可能?当年卡丁家族不是全被坑杀,一个不留吗?”
希拉斯双手紧攥,眼中充满着怒火,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杀意,低沉道:“是的,我就是卡丁家族的后裔,寅儿,你见到的那些书是被人指使写的,事实是当年那场大屠杀我们卡丁家逃出一个直系弟子,他就是我的先辈。是他在弥留之际将这段历史告诉他儿子,然后这样一代一代传下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卡丁家族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一直生活的公国。”
“老师,难道说师祖他们一直都是单脉相传?”切瑞小心问道。
“是的,一直以来都是单脉相传。”希拉斯长叹道,“或许连上天都在惩罚我们卡丁家族,嫉妒我们当年的庞大,让先辈逃出的同时,竟然让我卡丁一脉世代单传。寅儿,你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你刚才进来的时候会被切瑞他们误会,甚至不惜动手想要杀死你们?”
“是的,为什么?”朱寅道。
“这全都是因为一个人,不知道他从什么途径得知我是卡丁家族后裔,便三天两头的派人前来邀请我,让我加入他的府邸,成为他的人。而为了逼迫我,他们不惜杀死我的妻子当做警告。倘若不是因为我是三品炼器师,是索达尼亚公国民间炼器会的会长,这个人又想从我这里得到卡丁家族相传的炼器手法,或许现在我早就被他们杀掉。”希拉斯双眼痛苦的闭上。
“大伯,那个人是谁?”朱寅低沉道。
希拉斯双肩颤抖,极力的压制着内心的伤悲,缓缓张开眼睛,盯着朱寅,一字一句道:“这个人就是索达尼亚公国最红的皇室成员,伯爵哈米斯。”
风云再起 第七章:王城第一烟柳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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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米斯?朱寅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他走进邦宁城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让朱寅决定参加炼器师大会,第二次没想到竟然会是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可笑的是自己还替他背负了罪名。
“伯父,这个哈米斯在邦宁城真的是这么嚣张吗?怎么到哪里都能听到他的名字?他只不过是一个伯爵,之上应该还有公爵,侯爵吧。”朱寅疑惑道。
希拉斯苦笑一下道:“寅儿,你是第一次来邦宁城,不知道哈米斯这个人不足为怪。哈米斯别看是伯爵,但是三品炼器师,七品灵将,皇室成员,单单这三个身份就足以让他红遍邦宁。”
“寅儿,我知道你和哈米斯是敌对关系,不仅仅是你,恐怕整个朱氏家族都对哈米斯怀有敌意。哈米斯和你们族长的事情,整个索达尼亚公国都知道。尽管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却仍然是茶余饭后的话题。然而寅儿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个就冲动行事,依你现在的实力和哈米斯作对,无疑鸡蛋碰石头。”
朱寅盯着希拉斯,肃声道:“伯父,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却必须要参加炼器师大会,我有自己的原因。哈米斯,不管他如何权势熏天,我都要向他讨教一下。所以,伯父你不用担心哈米斯会因为你而对我有所刁难,我想即便没有你,哈米斯也不会放过我。我和他没有任何缓解的可能。”
希拉斯感受着朱寅话语中的坚定,重重点点头,“寅儿,既然你已经决定,我就不再劝你,这个保人我亲自来做,你就放心的去参加炼器师大会。只是我还是想要提醒你一句,哈米斯在邦宁城是一个复杂的人物,不仅仅是灵气修为上,在私生活上也很混乱,你来之前应该也听说过麦特尼这个人。想要对付哈米斯,你就要综合所有的情报来了解他,知己知彼才能稳中取胜。”
朱寅笑着点点头,“伯父,那一会就麻烦切瑞大哥给我好好说说这个哈米斯,我很有兴趣。现在还有件事想请伯父帮忙。”
“哦,还有什么事,说。”
“伯父,你在这邦宁城这么久,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一个狐人族的女孩被哪个贵族禁锢着?”朱寅道。
“是狐人族的,她叫做蓝伊儿。”蓝菲儿本来挑东西挑的眼花缭乱,一听到朱寅说起姐姐身子一震立马跑过来急声道。
希拉斯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蓝菲儿,淡淡着,“寅儿,你说的这个狐人是兽族部落的,你也知道,在邦宁城兽族奴役不止一两个,很多贵族都以收养玩弄兽人为乐。就我知道的至少就有着几十个,你说的这个蓝伊儿我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为你打听一下。”
“那就多谢伯父了!”朱寅躬身谢道。
如果说邦宁城有一个人能够随意进出贵族府邸的话,这个人肯定就是希拉斯。希拉斯被称为公国第一模仿师,主要的客源便是那些达官贵族,只要希拉斯略微使点手段就能问出蓝伊儿的下落。毕竟在贵族们的眼中,炫耀豢养的兽人本身就是一种资本。
“菲儿,你放心吧,有伯父帮忙这件事没问题的。伯父,距离炼器师大会还有着十来天,我想先替你将这个铸炉改进一下。”朱寅笑着道。
希拉斯双眼一亮,兴奋道:“寅儿,你说现在就要动手吗?”
朱寅点点头,“是的,我看伯父这里材料都齐全,现在就帮你改进一下。”
“好,好,那…切瑞,咱们两人出去吧…”希拉斯有些想留下来但却又不好意思,身为炼器师彼此间有着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不希望自己炼器时有其余人在旁边,怕被打扰的同时,最主要的是怕被偷学手法。
朱寅随意一笑,瞧着希拉斯道:“伯父,咱们又不是外人,你和切瑞大哥就留下来吧,我想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请你指点一下。”
“好!好!寅儿,你想用什么就用什么,我保证不插手!”希拉斯搓着手掌笑着道。
朱寅摸了一下蓝菲儿脑袋,柔声道:“菲儿,你和伯父站在一边,我一会炼制的时候千万不要靠近,那种温度不是你能承受的。”
“是,哥哥,菲儿不动!”蓝菲儿乖巧道。
希拉斯三人老实的站在一边,朱寅深吸一口气走上前,铸炉刚才已经看过,只要将鼎面上的晶石取出布下阵法即可。
或许是希拉斯刚刚炼制完什么东西,铸炉仍然滚烫,朱寅却不在乎,随手从一边的材料堆中取出十几枚小型火属性晶石,熊莽劲道灌输右掌,火红灵气喷涌而出鼎面直接被撞飞,在灵气的控制中,悬浮在朱寅身前。
“起!”朱寅手指扫过鼎面,四枚晶石随着熊莽劲道一个个飞出,没有等到落在地面,朱寅闪电般出手,十二枚小晶石纷纷落在鼎面上,每有一个落下,朱寅手中便会打出一个手结,一道火焰气息便随之融入鼎面。
当十二枚小晶石完美的镶嵌在鼎面上,三枚大晶石以品字型落在鼎面中央,朱寅飞快的打出九个印结,将第四枚大晶石压在品字型的核心。
“凝!”朱寅瞧着火属性晶石全部镶嵌在鼎面上,绕着鼎面前前后后又打出三十六道手结,每一次的打出,每块晶石间便会有着一道细微的能量线浮现,当外围的十二枚小晶石和核心的四枚晶石真正连成一体时,朱寅向后退出一步,缓缓吐出一口气。
“伯父,成了!”
希拉斯盯着悬浮在眼前的鼎面,双手兴奋的颤抖着,这才是真正的鼎面,自己以前的那个只能用半成品来形容,经过朱寅的改进,这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朱寅瞧着宛如丑小鸭蜕变成为白天鹅的鼎面,心中也很激动。这是自己来到灵气大陆第一次将阵法用在铸炉上,尽管只是很小的一个聚灵阵,朱寅却感到很满足。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就在刚才炼制的时候朱寅发现当自己全身心沉浸在阵法的布置时,体内的火属性灵气竟然以一种比平常快出几倍的速度运转,游走在经脉中的地藏蝶焰同样释放出一股股本源气息,灵气在碰到这股气息时,欢呼着奔上前,就像是婴儿见到母亲似的,拼命的吸取,朱寅体内的火属性灵气不但没有因为刚才的挥霍而减少,相反却是增多不少。
“哥哥…”蓝菲儿瞧着朱寅竟然就那么坐在地上,双眼闭上做出一个个奇怪的印诀,有些担心的想要走上前。
“菲儿,别动,寅儿他没事,他在修炼。”希拉斯连忙阻止道,朱寅带给自己的惊喜实在太多,竟然能够在炼器时有所感悟,这实在不可思议。
只不过朱寅还真是大胆,竟然没有一点避讳就这样在没有任何防御的情况下便开始修炼。依着希拉斯的眼光当然能看出朱寅现在是马上就要晋级的征兆。四品灵士晋级到五品灵士,仅仅一次炼制鼎面就能实现,连希拉斯都不得不佩服朱寅的天赋。
只是希拉斯如果知道朱寅在一年前还被称为梅丹城的废柴,又将会怎样震撼。
朱寅感受着体内火属性灵气的变化,略微一思索,便开始操控着更多的灵气向着地藏蝶焰冲过去。纯能量体的灵气在钻入地藏蝶焰浆流后,没有消失而是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向前前进,随着地藏蝶焰的游动而运转。
每一股灵气在朱寅的小心控制下,都在进行着这样的循环,每一次的循环过后,从蝶焰中窜出的灵气流便会粗壮浓郁几分。朱寅尝到了甜头,像是一个大将军,开始发动着手下小兵一次次的进攻。
当火属性灵气在体内差不多运转了整整十八圈后,便再也没有办法融入地藏蝶焰一点。汇聚到一起的灵气,像是开闸的洪水,瞬间冲破了原有的阻碍,一股强势力道充满朱寅全身上下。
“吼!”
朱寅忍不住兴奋的吼叫出来,五品灵士,自己竟然在这样的场合下完成晋级,从四品灵士跨入五品灵士境界。
风云再起 第七章:王城第一烟柳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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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地藏蝶焰作为本源异火还有着这样的好处,朱寅现在才明白,每一次炼器,每一次对战,只要自己将火属性灵气彻底的激发运转,地藏蝶焰就会和火属性灵气产生共鸣,灵气从蝶焰中汲取到丰富的能量气息,完成质变使自己实现晋级。
要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在蝶焰和灵气心法的双重扶持下,体内的灵气肯定会以一种更加快的速度炼化,使自己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实现晋级。怪不得那些收服了异火的修炼者,每一个的境界都那么高,原来还有着这样的原因。
“玄冥冰髓…”朱寅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将玄冥冰髓搞到手,这样就能够让体内的水属性灵气同样提升,当水和火双属性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时,朱寅有信心借助《冰火玄功》独特的修炼法门,再次提升炼化灵气的速度。到那时,说不定自己就有可能问鼎灵气大陆的巅峰强者。
切瑞站在一边,盯着朱寅,心里充满着敬服。年纪比自己小,不但炼器知识懂的多,就连修为都要高出自己老多。
“老师,你说朱寅兄弟会不会有事?”
希拉斯笑着道,“寅儿的天赋实在是惊人,炼器都能够修炼晋级,放心,他没事。切瑞,你是我希拉斯的弟子,是我卡丁家族的传人,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包袱,相信自己,卡丁家族的未来说不得还得有你来继承!”
“是,老师,弟子明白!”切瑞连忙道。
卡丁家族传到希拉斯这代,不只是单脉那么残酷,希拉斯到现在竟然没有一个子嗣。自从妻子被哈米斯派人杀死后,心灰意冷的希拉斯便整天躲在这里,心中对妻子的爱让他根本没想过要续弦为卡丁家族传袭香火。
切瑞是希拉斯的惟一弟子,外面的那些门人都是希拉斯收养的平民子弟,日后真正能承袭卡丁家族衣钵的,只有切瑞一人。
“伯父,让你们担心了。”朱寅缓缓睁开眼,从地面站起,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
“没事,寅儿,这里是密室不会有人来,所以你不用担心,不过下次要是再晋级的话,一定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小心被有心人士暗算。”希拉斯笑着告诫。
“是,寅儿明白!”朱寅躬身道。
“好了,我要开始试一下这个铸炉,菲儿你也选好了东西,现在就上去吧,切瑞你负责安排好寅儿的住处,再领着他转转这王城吧。”希拉斯吩咐道。
“是,朱兄弟,走,咱们上去!”切瑞笑着道。
“伯父,那我们就先上去了!”朱寅点点头,和蓝菲儿跟在切瑞身后走出地下铸造坊。
希拉斯盯着三人消失在眼前,转身便迫不及待的开始研究朱寅改造后的铸炉,布下阵法的铸炉能炼制出什么样的灵器…
朱寅三人走出房间,外面的铸造坊已经清理完毕,众人瞧着朱寅的眼光不再是敌视而是多出一种敬服。在这个实力决定一切的大陆,拳头就是说话的最好本钱,朱寅又不是自己的敌人,当然会赢的他们的尊重。
切瑞为朱寅两人安排好住处,见朱寅两人有些疲倦,便起身告辞,约好晚上领着朱寅出去转转,欣赏一下这王都的风景。朱寅没有推辞,反正距离炼器大会还有着一段时间,自己就抓紧时间修炼,没事的时候就出去转转,顺便打探一下蓝伊儿的下落。
别说朱寅住的地方还真不错,希拉斯作为民间炼器师公会的会长,又在邦宁城经营了这么多年,还有一点身家。朱寅和蓝菲儿两人占着一整套院落,院内的假山盆栽,房内的书画布置,每一样都看的出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哥哥,你说我姐姐现在到底在哪里?我真有点担心她。”蓝菲儿坐在舒适的床上,双眼发红道。
朱寅瞧着蓝菲儿,只有两人的时候,蓝菲儿都会露出自己的真容,那种楚楚可怜的劲儿,和狐族的妖媚混合在一起,即便是朱寅这样的主儿,都不由有些心神荡漾。
“菲儿,今晚我就去帮你打听,我想有个地方或许能够问出些东西来。”朱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
“什么地方?”蓝菲儿一喜道。
“这个,这个…”朱寅有些犹豫,“菲儿,那个地方是每一个人类城市都会有的,说到消息的流通那里比任何一处都要快。不过那里不适合你去,你老实的待在家里,等着我回来。”
“啊!哥哥,带我去嘛,人家想去,早点问出来姐姐在哪,咱们好早点救她出来!”蓝菲儿跑到朱寅身边,不依不饶的抓着朱寅双臂摇晃,已经颇具规模的酥胸有意无意的摩擦而过,让朱寅忍不住一激灵。
“不行!菲儿,那个地方有很多坏人,他们要是见到菲儿的话,肯定会想着欺负你,就这么决定了,你留在家里,哪也不许去!要是回来我没见到你,你就给我等着…”朱寅顾不上再喝掉杯中的茶,急忙起身逃出房间。要是再这样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蓝菲儿盯着几乎逃跑般走出的朱寅,眼珠一转,嘴角浮现一抹妩媚笑容,“哼,你不让我去,我就偏要去,坏人,有多坏...”
朱寅一溜烟的窜回自己房间,长长吐出一口气,想到刚才蓝菲儿的妖媚,还真是要命。一个女人如果要真是像伊莎贝尔那样就算了,反正是走风骚路线,没有谁会顾忌。
但蓝菲儿不同,她拥有着狐族的妖媚,性感致命,却又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清纯可人。当天使和魔鬼两种性格完美的结合在一个人身上时,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住这种诱惑,恨不得当场就征服她。
朱寅走向窗口,扫过眼前喧哗一片的邦宁城,脑中这时候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偌大一个邦宁城,朱寅没想到自己惟一有印象的竟然只有这两个人。
“公国第一美男子麦特尼,帝都第一妖孽女伊莎贝尔…”
朱寅没有休息,坐在床上修炼了一会,天色便已经暗下来,邦宁城也进入到自己的繁华夜生活中。和梅丹城这么一座三流城池相比,邦宁城哪怕一角的奢靡都要胜过整座梅丹城。
朱寅和切瑞并行走在街道上,两边摊架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物品,只要你有钱想要什么都可以。
“朱兄弟,这和你们梅丹城比怎么样?”切瑞笑着道。
“切老哥,这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和邦宁城相比,梅丹城就是一个小镇。”朱寅道:“梅丹城地处边陲,就算是夜生活再奢华都会有这一种清冷的味道,这邦宁城实在是真的奢靡。”
切瑞深有感触,“朱老弟,不瞒你说,我自从跟了老师就从来没有走出过邦宁城,要是有机会真的想去梅丹城看看。”
“好哪,只要你老哥去,我随时欢迎。”朱寅微微一笑,扫了一眼旁边的青楼,四五个抹着浓妆的女人站在门口,晃动着肥胖的腰肢不断招揽着来往的客人。
“切老哥,邦宁城内是不是有着专门贩卖兽族的地方?”
“有,就在城南,不过,朱老弟你要是想要找那个狐人的话,我想你就不用去了,没有哪个狐人能够在被擒获后还在那个地方呆上一天的,都是刚刚发布消息便被买走。”切瑞随口道,在他的心中,人类贩卖兽人就像是吃饭拉屎一样自然,没有丝毫抵触。
“这样…”朱寅沉吟了一下,抬头道:“切老哥,不知道你方不方便领着我去一个地方?”
“你想去哪里?”
“邦宁城最有名的青楼。”
“哈哈!”切瑞盯着朱寅微微愣神便是一阵大笑,就在朱寅的疑惑中,切瑞强忍着眼眶中笑出的泪水道:“朱老弟,知道吗?我这一整天都在想老师让我领着你转转邦宁城,可是你身边有着一个蓝菲儿,你看上去又是那么正直,要是带着你去男人都想去的青楼,你要是拒绝怎么办。”
“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哈哈,走,老哥我今晚就领着你逛逛邦宁城的第一烟柳巷,保证你流连忘返,那可是王城男人的温柔乡那…哈哈,和你这样的人说话,痛快,男人嘛,就该不矫情!”
朱寅摇头一笑,没有想着解释那么多,蓝菲儿的事情能不拉扯进来那么多人就不拉扯,兽人的身份实在太敏感。
朱寅随着切瑞穿过几条街道,指着眼前灯火通明的一片,笑着道:“朱老弟,这便是咱们邦宁城最为有名的青楼一条街。在这只要你有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找到,你说咱们去哪家?”
朱寅瞧着眼前这偌大的一片,忍不住一阵感慨,这里真不愧是王城第一烟柳巷,这规模,这阵势,翠烟楼给人家提鞋都不够资格。
从朱寅站立之处扫过去,长约五里的一条街道,两边全部都是青楼,如果你品位高,怀中的金币多,你便可以选择一家档次比较高的青楼,在那里你能享受到貌美如花的女子尽心尽力,十八般花样的伺候。
如果你袋中的钱少,也不用担心,每隔两三家装修上等的青楼便会有着一两家略微次点的窑子,这里的女人或许年龄上容貌上比旁边青楼上的要次点,但是人家便宜。再说有些人就喜欢这里的熟女,饱经岁月的她们不论是吹箫还是独奏都能让你如痴如醉。
翠烟楼在梅丹城已经是第一风月地,要是放到这里,差不多就相当于窑子的水准。每一座青楼的设计都透露着一种奢华的味道,雕梁画柱,极尽张狂。没办法,没有好的门面那些个贵族都根本懒得上门。
三三两两的女人或是站在门口,或是依偎着窗棂,打量着来回走动的男人,手帕轻盈的扬起,眉角含春的招呼着。
“哎呦,客官,来我们醉风阁吧,保证让你满意!”
“巴列老爷您老可是好久没有来了,今儿个怎么这么有兴致,楼上的姑娘接客了!”
“这位公子,来我这里坐坐,小女子最近刚学了一种吹箫术,保你满意。”
......
莺莺燕燕的叫喊声中,乐调不同的曲子此起彼伏的响起,仔细瞧的话,你会发现随着曲子的变化,纱窗上映衬出翩然起舞的曼妙身影。既然被称为是王城第一烟柳巷,那么就不能过于流俗,怎么也要玩点高雅的艺术。
“朱兄弟,你瞧那边。”
随着切瑞的手指方向,朱寅发现不远处有着一条人工河,这条河横穿烟柳巷,一座石桥将街道两边串联在一起。河面上漂动着一艘艘花船,岸边灯火的映衬下,花船和水面荡漾开来的涟漪构成一幅美妙的画面。
“朱兄弟,你是想去青楼?还是想上花船?只要你开口,老哥我保证你满意。”切瑞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朱寅微微一笑,“切老哥,这烟柳巷最有名的是哪一家?”
“最有名的当然是媚花楼,那里可是有着美满都城的媚花八艳。不少达官贵族都喜欢去那里凑热闹。”切瑞嘿嘿一笑。
“得,那咱们就去媚花楼!”朱寅拍板道。
“走,媚花楼!”
就在朱寅和切瑞融入人群,向着媚花楼走去的时候,蓝菲儿的身影出现在两人刚才站立之处,瞧着两人的背影,蓝菲儿一声娇嗔。
“不让我去,我就偏去。”
风云再起 第八章:枪挑狗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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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花楼作为邦宁城烟柳巷第一青楼有着自己的本钱,你不能说不就是一个妓院,再怎么都是一个卖的地儿。要是这么说的话,和你说青楼就等同于对牛弹琴。要知道即便是卖的地儿也是有着上中下分级的,毫无疑问媚花楼就是这其中的上等。
媚花楼坐落在烟柳巷的中央,那条人工河恰恰就从媚花楼旁边流过,高达五层的豪华建筑,处处都散发着一种不同窑子的味道。不说别的,就是媚花楼的这个正门就让一般的青楼自惭形秽。
长六米,高四米,两侧的朱红门柱上雕刻着怒放的娇艳玫瑰,中间木牌上媚花楼三字据说出自索达尼亚公国第一才子瑞德之手。不像是其余青楼似的门口有着女人笑面相迎拉客,这里只有一个老鸹招呼着。
媚花楼一楼是大厅,整个大厅除了四周设着几张桌椅外其余地方全部是空荡荡的,左侧是乐班,各式各样的乐器应有尽有,随着一阵阵乐声响起,六七个艺妓在中间大厅边跳边唱,一股股香风随着她们不断舞动的长袖飘出。
“瞧见没有,这就是媚花楼,也只有这里才有这么大的手笔敢拿一层楼当做舞台,只是用来让这些艺妓跳舞。其他青楼可舍不得这么浪费,就是大厅也要利用起来为他们赚钱。”切瑞笑着道。
“这媚花楼的老板还真厉害,舍弃一层不用,并不一定就会减少生意。这开青楼要是没有点新鲜玩意,没有大牌压阵,根本红不起来。”朱寅四处扫视着,暗暗估量着每一个男人的身价。
“哎呦喂,这不是切瑞大爷吗?今天怎么有空了,来,快点请,你老人家今天还是要上二楼?”就在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一个打扮的浓妆艳抹的女人,凑上前来娇媚的一笑,双手自然的拍了切瑞胸膛一下。
切瑞倒不是第一次来这媚花楼,平常对这方面希拉斯要求也不严,切瑞也就差不多半个月来这里一次。只是每次来都不是来寻欢作乐,切瑞每次来都会选择固定的二楼,让固定的女人伺候。安静的坐在一侧,听她给自己唱一曲便心满意足。
只不过这次切瑞是陪朱寅来,也不知道朱寅到底喜欢什么样的货色,倒有点拿捏不准。冲着女人一笑,扭头瞧向朱寅,“朱兄弟,你还不知道这媚花楼总共五层,每一层都有着每一层的规矩。不知道你是想要去哪一层?”
朱寅这下倒是有点兴趣,五层五种规矩还是第一次听说,“切老哥,我是第一次来,这五种规矩都是什么?”
“哎呦喂,这位小哥肯定是头次来不知道咱们这儿的规矩,那就让奴家来给你说说。”贝希亚娇笑道,“咱们媚花楼是这邦宁城的第一青楼,当然不能和一般的一样,您也见到了,这第一层是艺妓卖唱。你要是钱少的话,就只好在这一层欣赏欣赏。”
“咱们二楼的女子属于风情类,你要是喜欢御姐,喜欢熟女的话,二楼就是你的最佳选择。在二楼你可以充分的享受到成熟女人的滋味,我保证咱们这的每一个女人都会让你如痴如醉。”
贝希亚之所以能被媚花楼安排到一层担当门面,这一张会说漂亮话的嘴是赖以为生的本钱。见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只要贝希亚瞧一眼差不多就能够判断出你是什么样类型的男人,朱寅的沉默不语让贝希亚口风一转立马说到三楼。
“咱们三楼的女子可都是一个个小萝莉,是从公国各地,有些还是从其余国家重金买来的。那一个个小模样,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瞧上去也都会喜欢的要死。你要是在这玩,我保证每一个都会让你有种征服的快感。”
切瑞站在一边瞧着朱寅的侧脸,到现在朱寅没有开口表示要前往任何一层的意思,连他都有些吃不准朱寅到底喜欢什么类型。
贝希亚脸上看不出丝毫不悦,朱寅的样子可不像是一个没钱的主儿,今晚说不定真的要捞到一条大鱼,随意扭动了一下腰肢,笑着道:“要说起咱们这四楼,那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咱们做不到的。这四楼不仅仅只有女子,还有一些样貌俊美的男童。大爷口味要是重的话,不妨...”
切瑞强忍着,憋着那股劲不笑出来。这也就是贝希亚,换做自己来解说的话,朱寅肯定会崩溃的。口味重?切瑞可不相信朱寅是一个同性爱好者。瞅着朱寅那逐渐皱起的眉头,便知道他现在心底多么的抽搐。
“不必!说说这五层有什么规矩。”朱寅淡淡道。
“五层那,这位大爷,你要是想去五层的话,那可起码要在这里先交上一千金币。咱们五层的女人和一般的可不同,那里全都是处子。这一千金币也只是一个见面,你要是真想过夜的话,至少要再花上三千金币。”贝希亚扬起兰花指,伸出一个个指头。
抢钱那!朱寅不由一愣,这媚花楼将生意做到这份上还真是有气魄,五层五种规矩五种不同风味。四千金币买走一个女子的初夜,这到底是值还是不值。虽然说希拉斯让切瑞领着自己转转,但是怎么也是自己提起要来这烟柳巷,说到这花费怎么好意思让切瑞掏。
只是朱寅现在浑身上下只有区区不到一百金币,想要在这里爽一次的话,是真的有点捉襟见肘。奶奶的,今晚一定要抓紧时间炼制几件兵器出来,不然在这邦宁城还真要活不下去。
“朱老弟,你想去哪一层尽管说,今晚老哥做东!”切瑞豪爽道,一个能够随手将三品俗器铸炉改造为一品灵器的炼器师,切瑞就是花费再多金币都有巴结的必要。
朱寅真的不是来寻花问柳的,微微一笑,“切老哥,你说这媚花楼哪一层中等贵族人比较多?”
切瑞一愣本能道:“媚花楼五层一层是最少的,五层的差不多是上等贵族,二,三,四这三层倒是中等贵族喜欢去的。朱老弟,你问这个干吗?咱们来这是享受的,难道你怕那些贵族会找你麻烦?”
“切瑞大爷,你这是说什么话,只要进了媚花楼的门就是咱们的客人,在这里,还没有谁敢闹事。”贝希亚笑着道。
“这样的话,切老哥,我想随便走走,你去二楼吧。”朱寅道。
“好,贝希亚,我这位兄弟既然想随便走走你就不用管了,今晚他花多少钱都算我头上,你去忙你的吧!”切瑞想着朱寅或许是害羞,那就让他自己去玩。
“那你们两位好好玩,切瑞大爷我就不陪你了。哎呦,那不是加列大爷您老来了,好久不见...”贝希亚是媚花楼的交际花,自由的穿梭在每一个男人之间,很好的把捏着分寸,脸上的那一丝媚笑丝毫没有因为岁月而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这位媚花楼十年前红极一时的头牌多出一种成熟的风情。
切瑞和朱寅分开,前往二楼寻找他的梦中情人,整个邦宁城切瑞只有在她前面才会真正的放开,尽管两人也都知道他们这辈子是没有可能在一起长相厮守。
风云再起 第八章:枪挑狗头二
朱寅微笑着,行走在媚花楼内,身边不时的闪过一个个搂抱在一起的男女,放肆的笑声,混杂在一起的香水味,丝毫没有影响朱寅的心情。他总能够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贴向一间房子,收集着有用的信息。
来媚花楼的这些贵族,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很少有那种单纯的只是为了发泄而留宿的。朱寅从一层,走到二层,但凡是那间房子传出的声音比较响,都会成为他的目标。朱寅知道如果想要打听到蓝伊儿的消息,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加快速。
贵族是什么?贵族就是一群披着神圣光亮的衣服,表面上人模人样,背地里却不知道会做出多少让人感到肮脏事情的蛀虫。声色犬马是他们的最爱,在不经意的放荡中从他们嘴中总会流露出些有用的消息。
“一群人渣!”朱寅慢悠悠的将二楼的每一个房间转遍,除了切瑞安安分分的坐在桌前听歌赏舞外,大部分房内传出的都是一阵阵低沉喘息和故意做出亢奋的呻吟声,如果索达尼亚公国要真是这样下去,不出十年必亡。
贝希亚游走在一层,眼神却在每一个不经意间瞟向二楼,多年的经验告诉她,朱寅这个男人不简单。或许有些男人来到青楼喜欢装出一副饱经沧桑的深邃感,或许有些男人会表现的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但是不管怎样,那种隐藏在眼底的欲望,都会暴露出他们的本性。
一个男人不怕装,只怕没弱点。而在贝希亚的眼中,朱寅瞧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瞧着一件商品,没有丁点欲望。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和切瑞一起来,贝希亚恐怕都不会让他有机会迈上二楼。
“盯紧那个男人,有任何异常马上禀告!”贝希亚靠着一侧的柱子淡淡道。
“是!”一个女人低声应道。
只要在这媚花楼,贝希亚不希望有任何事情超出自己控制,和麻烦降临时再处理相比,贝希亚比较喜欢将麻烦扼杀在摇篮中。
“大人,你慢点,请进,请进,你要的都给你准备好了。”就在朱寅拐过一个弯向着向左侧通道走去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闪在眼前。
“麦特尼?”朱寅瞳孔一紧,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三楼会遇到麦特尼这个公国第一美男子。只是这家伙不是哈米斯的禁脔吗?怎么会出现在媚花楼,难道他不怕哈米斯吃醋惩罚?
朱寅原本想着继续闲逛的心情被麦特尼一下子打断,与其这样乱走倒不如打探一下这家伙在这干什么,朱寅不想放过任何和哈米斯有关系的人,况且麦特尼这个卖屁股的兔爷地位还不一般。
朱寅瞧着麦特尼走进靠着河边的一个房间,当两扇门关起来时,朱寅不紧不慢的走向对门,确定走道没人一个闪身消失在房内。幸好房间内没有人,朱寅没有一点犹豫,推开窗户,双手扣住窗棂一个翻身出现在房顶,双脚关上窗户的同时,麻利的像是一只壁虎贴着墙根闪到那扇窗下。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出去吧,关上门,记着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跨进这个门道半步。罗恩,你去道口守着。罗道,你留下,站到窗边。”麦特尼懒洋洋道。
“是,大人!”
一阵脚步声响起,吱扭一声门被关上,原本还有些热闹的门道随着罗恩门神般的站立逐渐变小。在这三楼混的,不像是二楼,他们喜欢的都是小萝莉,喜欢在一个安静的氛围中进行调教。
当房内只剩下麦特尼,罗道和一个小萝莉时,罗道双手搭垂自觉的站到窗边,挡着一半灯光。朱寅小心的一动不敢动,透过那半扇窗瞧向里面。
房间的设置极为简单,甚至连最基本的桌椅都没有。空荡荡的房子只是在地面上铺着一张厚厚的床,床头摆放着两个布衣坐垫。前后左右四个角落摆放着四个造型古朴的灯架,麦特尼手间拿着一个小火棍,缓缓走向一盏点燃。
靠着床头的角落有着一个全身打扮的极为可爱的小女孩,一双眼睛亮晶晶,睁得大大的。一件红色的长袍套在身上,显得有几分喜庆。俊俏的脸上透露着一种有些恐惧的神色,不愿瞧麦特尼却又不敢不抬着脑袋。
麦特尼不紧不慢的将四盏灯全都点亮,转身盯着眼前的小萝莉,做出一个要多温柔便多温柔的笑容。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梅弄!”小萝莉脆声道,从她们被送进媚花楼的那一刻,她们的人生就已经被判了死刑。除非是碰到贵人,不然在没满十八岁之前,就要老老实实的扮演着小萝莉的角色。哪怕是被客人蹂躏死,也只有认命的份儿。
“梅弄,好名字那,来,来我这里!”麦特尼左手一勾笑着道。
梅弄乖巧的站起身,走向麦特尼,每靠近一步,梅弄包裹在红袍内的弱小身子便在无形中颤抖一分。
“啪!”眼看梅弄距离麦特尼就差三步,麦特尼那背在身后的右手出现一个皮鞭没有任何征兆挥向梅弄,那看上去华丽的红袍随着这一道皮鞭的响起,竟然被生生抽出一道缝,露出一片光嫩的肌肤。
“嗯?”朱寅眉头一皱,这麦特尼真的变态,竟然喜欢玩这种花样,怪不得哈米斯不会责怪。只要麦特尼不和任何男人勾搭,在媚花楼内怎么玩都没有人会过问。
“啪!啪!啪!”麦特尼上瘾般不断挥起皮鞭,一鞭紧接着一鞭落下,红袍像是被扯断的风筝似的,一丝丝一缕缕,不到一会便破烂不堪。罗道站在窗口,习惯的瞧着眼前一幕,无动于衷。
和罗恩相比,罗道才是麦特尼的心腹。罗恩与其说是保护,(奇)倒不如说是监视,(书)是哈米斯的眼线。(网)而麦特尼又是一个怕死的人,即便在邦宁城仗着哈米斯,没有谁敢动他,但麦特尼仍然很害怕。这也是为什么麦特尼每次来媚花楼玩,都会让罗恩守外,罗道守内的原因。
梅弄盯着麦特尼,任凭一道道皮鞭打在身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哭声。梅弄知道只要自己稍微露出一点胆怯,露出一点恐慌,麦特尼就会更兴奋,更加肆无忌惮的鞭打,到头来受伤的还是自己。
“叫那!喊那!妈的,你不疼吗?给老子哭出声来...”
“老子就不信今天收拾不了你这一个骚蹄子,都是混蛋,都他妈是骚狐狸...”
“伯爵只能属于老子一人,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们全都杀死,全都杀死...”
麦特尼双眼闪烁着一股股兴奋的绿光,在房内来回走动,像是一只声嘶力竭的疯狗,一次又一次的狂咬向梅弄。罗道站在窗口,双眼眯缝着,嘴角露出一股阴柔到极点的残酷笑容。
皮鞭落下的每一道声音,在麦特尼耳中就像是世界最动听的音乐,沉浸在这样的鞭打中,那张俊美的脸早就扭曲变形,狰狞的如同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真他妈变态!”罗恩守在门道,耳边传来房内的鞭打声,心底忍不住暗骂一声。他有着他的任务,只要守在这里就好,什么时候麦特尼不出来,不叫人,哪怕里面怎样撕心裂肺惨叫都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叫那,你再不叫,老子可就真要将你打死了,哈哈!”麦特尼高高抬起手臂,皮鞭沾染了些许架上的灯油,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鞭打上梅弄那已经皮开肉绽的身子,钻心的疼痛让仅仅只有十五岁的梅弄终于没法忍受,痛苦的叫出声来。
“啊...”
“嘿嘿,在老子手中还没有调教不过来的胭脂马,梅弄,来,抬起头让大爷我好好瞅瞅!”麦特尼阴笑着。
“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我受不了了,再打下去我会死的。”梅弄抬起头,眼泪顺着小脸蛋一滴滴滑落,让人生出一种疼惜。
“嘿嘿,不打你你就不会死了吗?小梅弄,与其死在那些人渣的手中倒不如让我来送你上路!”麦特尼双眼眯缝,脸上做出一个柔和的笑容,瞧着梅弄那裸露在外的美妙身躯,眼中只有一种禽兽般的血腥。
罗道靠着窗,冷冷的瞧着这一幕,他知道梅弄今晚是过不了这坎儿了。麦特尼每次在伯爵府中被冷遇,都会来媚花楼发泄一番,只不过方式和其余男人不同,别人是在女人的身上肆意驰骋,麦特尼则是亲手杀死一个小萝莉,瞧着她们那绝望的眼神,他才会兴奋,才能释放出那股憋屈。
“不,不要,我不想死。”梅弄才十五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人生的美好还没有享受,怎么会甘心就这样死去。
“不想死?嘿嘿,你的生死现在是老子掌控,不是你说了算。”麦特尼瞧着梅弄的求饶,皮鞭再次扬起。
“妈的,你们这些贱女人,都该死,统统都该死,蓝伊儿,卡梅伦,你们两个给老子等着,老子迟早要折磨死你们...”
“噗!”
然而就在这时,靠在窗口的罗道本能的感觉到一种不安,想要扭头,朱寅却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穿肠枪闪电般的刺出,岩浆源种那股狂暴的气息,沿着长枪窜出,瞬间刺穿罗道腹部。
“爆!”岩浆源种的高温火焰不是一个区区九品灵士能够抵挡,在穿肠枪刺穿的同时,罗道的身体便被点燃,眨眼的功夫便被烈焰吞噬,化为一阵青烟消失。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朱寅身子一阵烟似的出现在麦特尼身后,穿肠枪遥遥锁定着麦特尼咽喉,只要他敢开口喊一句,朱寅便会当场要了他的性命。
“朱寅,竟然是你,别杀我,别杀我,我不喊,我不喊...”短暂的吃惊过后,麦特尼才反应过来,浑身颤抖着,皮鞭掉落地面,自己也一下子跪倒。
罗道九品灵士的修为都被朱寅一枪杀死,自己只不过是一品灵士,麦特尼可不想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死掉。
朱寅长枪一挑,捡起从梅弄身上掉落的布条利索的将麦特尼困住,封住他嘴巴。“老实点,我不杀你。”
“唔唔...”麦特尼含糊不清的点着头。
朱寅不屑的扫了一眼麦特尼,蹲下身取出一套长衫将梅弄身子包住,柔声道:“梅弄,哥哥救你出去,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哥哥救我,我不想在这里待了。”难得梅弄这么小的年龄,眼瞅着朱寅杀死罗道,竟然没有一点恐慌。只不过是极短的失神后便恢复清醒,盯着朱寅眼中充满着渴望。
梅弄虽小但在媚花楼的日子却已经早熟,她知道如果今晚自己要是不和朱寅逃走的话,恐怕一会就要被杀死。
“好,走!”朱寅左手抱起梅弄,右手拎着麦特尼,从窗口跳出,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风云再起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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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像跟木头似的,站在门道口,打量着来往的人,从自己被哈米斯安排保护麦特尼那天起,罗恩就知道这注定是一个苦差事。如果真要有的选择,罗恩绝对不会想着瞧麦特尼一眼,一个靠卖屁股为生的小白脸,想想都会让他感到恶心。
“怎么到现在还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罗恩忍不住皱起眉头。房间内梅弄的痛苦的喊叫声已经消失,麦特尼指不定又在用什么方式蹂躏这个小萝莉。只是麦特尼从走进房间到现在已经整整一个时辰,换做平常差不多半个时辰就会出来,今天怎么会这么长?
难道有什么古怪?
罗恩犹豫着,如果现在冒失的前去敲门,肯定会遭到麦特尼的冷眼讽刺。但如果不去万一麦特尼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拿什么向哈米斯伯爵交待?麦特尼和哈米斯,罗恩当然知道谁才是自己真正的主子。
“大人,大人...”罗恩敲了一下门小声道:“大人,咱们该回府了。”
房内没有任何声音传出,罗恩本能的感到一种不妙,马上推门而入,哪里还有半道人影。空荡荡的房间,透过敞开的窗户,只有河面上停靠的几艘花船。
“不好,大人有危险...”
罗恩飞也似的奔出房间,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现在必须镇定,人是在媚花楼丢的,找媚花楼就对了。
“媚花楼,哪个是管事,给老子出来!”罗恩站在三楼边,扬起一柄长枪大吼着直接跳向大厅。
。。。。。。
朱寅可不管媚花楼现在乱腾成什么,刚才的偷袭即便没有梅弄,朱寅都不会毫不犹豫出手。理由只有一个,麦特尼口中的两个名字,正好是朱寅现在最为关心的。任何一个出事,朱寅都会痛不欲生。
哈米斯,你还真是索达尼亚公国的头号人物,怎么哪件事都和你有关系,什么人你都想占有。朱寅心底窜起一股火苗,恨不得现在就想敲开麦特尼的嘴。只是梅弄身子传递过来的虚弱,让他不得不急速跳跃。像只狸猫似的,贴着墙根,沿着每一个阴暗地迅速挪移。
“嗖...”朱寅凭借记忆,回到院落的第一时间就将两扇门关紧,凑到蓝菲儿的房子外面,低声道:“菲儿,你睡了没有?”
朱寅一连喊了几声,房内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朱寅眉头一皱,难道说蓝菲儿没有在院内,竟然出去玩了?这可真是麻烦,不管了,先从麦特尼的嘴中问出想要的答案再说。蓝菲儿有着一品灵器作为掩饰,相貌普通的她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梅弄,醒醒,咱们到家了,你没事吧?坚持住,哥哥现在就给你治伤。”朱寅回到自己房间,一脚将麦特尼踹到一边,焦急的拍着梅弄。这一路狂奔,梅弄孱弱的身子加上皮鞭的创伤,已经昏迷过去。
“麦特尼,都是你造的孽,我一会再给你算账!”朱寅扭头扫了一眼麦特尼狠狠道。
麦特尼脸如死灰,瞧着朱寅就像瞧着死神,口中塞着破布,只能含糊不清的唔唔着,眼中射出一道道恐惧光芒。
“再喊,再喊老子现在就杀了你,给我闭嘴!”朱寅阴沉着脸走到麦特尼面前,想都不想就是一脚。麦特尼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头,整张脸倒贴着地板。尽管心底无数道声音愤怒的吼叫着,但却识趣的乖乖闭上嘴。
朱寅仔细的看着梅弄,只是昏迷过去,幸好麦特尼存心想要长时间蹂躏梅弄,下鞭很有分寸,没有至于当场将她打死。朱寅从须弥戒指中拿出一枚黄色药丹,扶起梅弄小心喂下。这是自己当初在梅丹城从兰妮蒂手里要的疗伤药,安神丹,能够保证梅弄的精神不至于再会激动。
随后朱寅又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些浅绿色的粉末,均匀的洒向梅弄那血肉模糊的娇躯。或许是因为粉末的刺激,梅弄身子忍不住的一抽搐,脸上露出一种痛苦的表情,缓缓张开双眼。
“哥哥,咱们逃出来了吗?”梅弄眼含泪水颤声道。
朱寅瞧着梅弄的可怜样儿,点点头柔声道:“是的,咱们逃出来了,小梅弄,哥哥现在要给你涂药,你要忍住疼痛,等到将这药涂完,你就不疼了。”
“恩,梅弄不哭,不哭!”梅弄道,脸上闪现一种根本不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应该会有的坚定。
朱寅温柔的将梅弄身上那破烂的衣服脱下,随手抛出一件袍子盖住麦特尼的脑袋,哪怕麦特尼即将被杀,都没有资格瞧一眼梅弄身子。十五岁的梅弄,在媚花楼的调教下,身子已经有些规模。只不过瞧在朱寅眼中却没有丝毫欲望,那一道道鞭痕像是一把把刀刻在朱寅心头。
“麦特尼,**就是一个混蛋,人渣,败类...”朱寅小心的为梅弄涂着药粉,心底翻起一股强烈的杀意。
“呲呲...”粉末和鞭痕相融发出一阵微弱的声音,几乎在刚刚相碰的瞬间,药粉便消失,一股清凉的痛感刺激着梅弄。
药粉名为化痕散,是兰妮蒂亲手炼制治疗外伤的妙药,只要涂抹一次保证第二天便好。化痕散不但能完美的消除掉身上的每一道伤痕,还能够让伤者随着药粉的涂抹,逐渐平静进入梦乡。
朱寅将最后一道鞭痕涂抹完时,梅弄已经合上双眼,安神丹和化痕散的双重功效,个梅弄暂时性的忘记身体上的疼痛睡着。朱寅将床上的轻纱放下,转身走到麦特尼身边,拎起他走向旁边的屋子。
“扑通!”
朱寅麻利的拿掉麦特尼嘴中的布条,一脚将他踹到窗下,瞧着麦特尼那狼狈的模样,冷声道:“麦特尼,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你的日子看上去过的很不错嘛,怎么样,离开梅丹城有没有想我?”
麦特尼跪在地上,惶恐的看着朱寅,颤声道:“朱寅,朱四少爷,咱们无冤无仇,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次,我保证绝对不会对你朱氏家族有任何想法,只要你不杀我,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麦特尼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被朱寅这么蹂躏。第一次和朱寅是在梅丹城的中央广场相见,那时候自己大权在握,扮演的是上位者角色,想要做的是杀掉朱寅,打击卡梅伦。
现在那?第二次见面竟然会是在邦宁城的媚花楼,朱寅不但一枪杀掉一个九品灵士,将自己捋走,而且竟然扮演起自己的角色,掌握着自己的生死。
人生,这还真是世事难料!
“是吗?什么都会做?麦特尼,不要当我是傻子,刚才你在媚花楼内说的什么,我都听到了。蓝伊儿是谁?我母亲卡梅伦现在又怎样?老实的说出来,要是被我发现有一句撒谎,你知道后果。”朱寅坐在一边椅子上冷冷道。
“我说,我都说。”麦特尼就是一个小白脸,在他的世界只要能够活下去哪怕让他捅哈米斯一刀他都会做。
“蓝伊儿是伯爵前段时间买的一个狐人,自从伯爵得到这个狐人之后,对别的女人,对我,便再也没有瞧上一眼,整个人就想着如何讨好她,为了她不惜按照狐人部落的样子给她造了住处。只是这贱人不但不知道报恩,整日里高傲的像只孔雀似的,对伯爵大人没有一点好眼色。好像她是主人,哈米斯大人才是被豢养的玩物。”麦特尼娘娘的腔调中夹杂一丝尖锐,像是恨不得将蓝伊儿撕碎似的充满着怨恨。
“蓝伊儿,真的是蓝伊儿吗?”朱寅内心不由一喜,虽然还不知道这个蓝伊儿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但是最起码有了一个目标。
“卡梅伦...”麦特尼在说到卡梅伦的时候,神色中出现几许慌乱,不知所措,瞧着朱寅故意的闪躲。怎么说卡梅伦都是朱寅的亲生母亲,尽管生下来朱寅便被哈米斯抢来,但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不可抹杀的。
“我母亲怎么样了?麦特尼,老实说!”朱寅脸色一变狠狠道。
“卡梅伦她...她现在没事,只不过哈米斯伯爵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有时候他会喜新厌旧,有时候又会留恋旧人。卡梅伦从被哈米斯抢来到现在,从来没有真正高兴过一天,她和哈米斯别的女人不同,自始至终哈米斯都没有办法占有她。卡梅伦和哈米斯之间有着约定,相信你也知道。”麦特尼瞧着朱寅脸色小心道。
“卡梅伦答应哈米斯,只要哈米斯不动朱氏家族,卡梅伦就会跟在哈米斯身边,但如果哈米斯要强行对她施暴,卡梅伦宁愿死。也难为哈米斯伯爵,这么多年硬是能够克制住自己,没有对卡梅伦动粗。只是哈米斯从来都奉行一个原则,即便他得不到你的心,也要留住你的人。所以,哪怕卡梅伦保住了清白,却仍然被禁锢在伯爵府。”
“砰!”
朱寅一拳打在桌上,实木做的方桌随着这一拳化为粉碎,无数碎末飘散在房内。朱寅脸色铁青,冷声道:“哈米斯,我朱寅不杀你枉为人!”
“朱四少爷,我知道的全都说了,求求你放过我,绕我一条命...”麦特尼感受着朱寅那疯狂的杀意,不迭的磕头急声道。
朱寅扫过麦特尼,随手扔下一张纸一根笔,淡淡道:“麦特尼,将哈米斯平日的行踪,还有伯爵府的构造全部给我写下来,记住我要最详细的,哪怕哈米斯喜欢什么时候上茅厕都要给我写下!”
“是,是,我写,我写...”麦特尼抓起笔想都没想便开写,朱寅想要的对他来说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为了能保住小命,麦特尼没得选择。
“梆梆...”
就在麦特尼奋笔疾书,即将写满整张纸的时候,院落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有切瑞喘息的呼叫声。
“朱老弟,你在没有?”
切瑞?朱寅一愣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一时冲动将麦特尼擒回来竟然忘了告知切瑞,这小子肯定是见自己不在媚花楼一着急看看是不是回来了。朱寅一笑,切瑞还真是热心肠,扫了一眼麦特尼,走到他身边,熟练的将他再次捆绑起来。
“麦特尼,老实的待着,千万别耍花样,不然你会死的很惨!”朱寅撂下这句话,顺手收起那张纸,推开门边走边道:“切老哥,我实在是不胜酒力,那种地我喝了几杯酒就顶不住,为了不扫你兴所以提前回来,还望你勿见怪。”
“哎呀,朱老弟,你真的在家,太好了,快开门!菲儿,她出事了!”切瑞听到朱寅的声音悬着的心暂时落下。
菲儿出事了?朱寅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打开门,焦急的盯着切瑞,“切老哥,菲儿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切瑞苦笑一下,向旁边一闪,蓝菲儿便出现在朱寅眼前,红扑扑的小脸蛋合着勾魂的双眼此刻竟然释放出一种狂野的性感媚惑。
“菲儿,你怎么了?”朱寅连忙接过蓝菲儿,不对劲,身体怎么这么烫,蓝菲儿虽然是狐族却从没有在朱寅面前施展狐族的媚术,现在怎么会像是一个发春的狐狸,双手不管不顾的搭上朱寅双肩,吐气若兰,修长的小手在抱住朱寅的功夫便开始上下起摸,火辣辣的眼神像是要滴出水来。
“朱老弟,菲儿不知道怎么回事会出现在媚花楼,要不是我正好出来寻你发现,她可能已经被那几个人渣拉进房间那个...朱老弟,是做哥哥的不好,晚去一步,菲儿她涉世未深竟然被那几个混蛋骗喝了春药。老哥我本想着教训那几个人渣,只是菲儿要紧,在媚花楼找不到你便想着你可能回来,所以才领着菲儿找来。幸好你真的在家,不然的话老哥可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切瑞有些内疚自责着。
“不,切老哥这不关你的事,是我没有考虑不周,没想到菲儿真的会跟踪我。切老哥,菲儿现在恐怕已经病重,我没空陪你。今晚的事真的麻烦你,明天我会亲自前往铸造坊答谢!”朱寅被蓝菲儿像是八爪鱼似的缠着,动也不能动苦笑道。
“朱老弟,客气了,你先将菲儿搞定。”切瑞连忙道:“朱老弟,有句话哥哥不得不说,想要治菲儿只有那么一条路,虽然我不知道你和菲儿是什么关系,但是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朱寅点点头,强忍着身子某些部位已经开始不规矩,“切老哥,那就这样,我知道怎么做。不送了!”
朱寅咣的一声将门合上,一刻都没有停留便奔向房间。切瑞在门口听着里面急促的脚步声,忍不住摇头一笑。
“这小子也太猴急了,妈的,别说今晚还真是歪打正着,要不是那几个人渣,恐怕朱老弟也吃不了这热豆腐...”
“哥哥...我热...我好热...”
“不行...我好痒...痒的难受...”
“哥哥...我要你抱我...快点抱我...”
蓝菲儿神志不清的抓紧着朱寅,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一根木头死死都不愿放开,修长的细指在朱寅后背划出一道道血迹,玲珑曼妙的娇躯不断摩擦向朱寅,口中发出的嗲音充满着销魂尸骨的魔力,一阵阵呼吸撩拨着朱寅最原始的欲望。
该死的春药!朱寅极力的想要抵抗这种诱惑,和蓝菲儿在一起,朱寅虽然说很喜欢她,却不是这种喜欢。蓝菲儿是一个难得的尤物,狐族的性感妩媚,涉世未深的纯朴天真完美的融合到她身上,换做是谁现在都会忍不住。
麦特尼蜷缩在一个角落,朱寅窜出房间,门口对话,抱着蓝菲儿闯入,他全都看在眼里,心思活跃的他瞧着朱寅现在的样子,眼珠急速转动,嘴角浮现一抹坏坏笑意,被困在一起的双手使劲的向外挣扎出一道缝隙,右手臂中一个蓝色小瓶子滑落在手心。
“朱寅,便宜你了!”
左右手一用力小瓶子被击碎,一股粉色烟雾升起,瞬间功夫便传遍整个房间,将朱寅和蓝菲儿包住。
“嗯?”朱寅刚想着将蓝菲儿放到床上,鼻端却传来一阵香腻腻的气息,使劲嗅了两下,脸色大变。
“不好!是催情药剂!”
朱寅小腹处那原本已经开始萌动的家伙在粉雾被吸进的功夫更加肆无忌惮的膨胀,清醒的意识开始逐渐涣散,一种人性的原始欲望以不可抵挡之势升起。
“麦特尼,是你搞的鬼!你找死!”朱寅趁着仍然清醒一个转身,左手抱着蓝菲儿,右手紧握穿肠闪电般刺出。
“啊!”
麦特尼被捆绑着,本想着借助催情药剂迫使朱寅和蓝菲儿倒在一起,自己好有机会脱身,谁想朱寅竟然会在这时赫然杀向自己。本身修为就弱,再加上不能动,就这样眼瞅着穿肠枪刺透咽喉,不甘心的倒地死去。
“轰!”
朱寅趁着清醒借助岩浆源种的狂暴,将麦特尼整个烧掉,化为青烟不留一点痕迹。而随着岩浆源种的激发,朱寅最后的一点理智被催情药剂彻底扫除,感受着蓝菲儿贴在身上的那种火辣,体内的欲望一下子窜出,占据整个身子。
朱寅并不知道麦特尼的催情药剂不是一般的药剂,那是他为了让哈米斯享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特意花重金让炼药师为自己炼制的,寻常人哪怕吸入一点就足以迷乱,而这次为了逃命,麦特尼竟将剩下的半瓶全都放出,可想威力如何。
“菲儿...”
“哥哥...菲儿好难过...我...我想要...”蓝菲儿目视着朱寅,呢喃般的呻吟着,眼中那股媚意勾魂夺魄。
“菲儿...”朱寅碰触到蓝菲儿那媚惑双眼,再也没有办法控制内心的火热,低吼一声,抱着蓝菲儿一个旋转倒在床上,结实的肌肉开始不断摩擦蓝菲儿的娇躯。
一个是在媚花楼被骗喝下春药,一个是被麦特尼计算吸入催情药剂,两人在理智丧失的那一刻,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蓝菲儿拼命的亲吻向朱寅,略显生涩的朱唇在朱寅身上留下一个个印记。
朱寅怎么说都是有着千年记忆的大罗金仙,尽管在灵气大陆这是自己的处男秀,但要论到技术显然强过蓝菲儿。时而温柔的亲吻,让蓝菲儿娇躯逐渐软化,时而狂野的揉捏,又让蓝菲儿绷紧身子。
窗外属于邦宁城的夜色是美丽动人的,流转华丽的灯火照射在每一处,映彻出一张张悠闲满足的笑脸。清风吹动树叶婆娑作响,无形中增添一种柔和的情调。别致的院落内,朱寅和蓝菲儿深情相拥,这一刻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蓝菲儿躺在床上像是一朵娇艳的玫瑰花,肆意释放出诱人的芳香,仅有的一片内衣在朱寅的手指下脱落,白皙的肌肤因为心情的激动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红色,狐族特有的那股处子幽香随着每一次的扭动越发浓烈。
“吼...”
朱寅的长剑像是一只急欲下山的猛虎,早就充满斗志,扬起的身子仿佛要吞噬掉一切阻碍似的,感受着蓝菲儿的急切渴望,朱寅一道低吼终于刺出长剑。
“啊—”
蓝菲儿双手环绕着朱寅脖子,指甲深深扎进朱寅后背,发出一道些许痛苦的呻吟,在修长细腿紧紧缠绕住朱寅的同时,一瓣娇艳的梅花在两人身下悄然绽放...
风云再起 第十章: 小楼一夜听春雨一
蓝菲儿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只不过是出来想要救回姐姐,却要奉献出自己守护了十八年的贞洁。当朱寅进入身体的那刻,蓝菲儿竟然能够清醒的意识到,两人合二为一。
蓝菲儿眼角流出不知是幸福还是痛苦的泪水,享受着隐**的摩擦,那一阵阵快感让她本能的抽搐着。身体的撞击带来的不仅是感官的享受,两人的灵魂在这一刻有着一种美妙的碰撞。
朱寅能够清晰的捕捉到蓝菲儿在想些什么,那种羞愧中带着些许渴望的放纵,促使着她一次又一次的选择疯狂迎合。狐族的妖媚淋漓尽致的释放,那曼妙的身段,每一次的耸动,带来的都是一种抵死的诱惑。
窗外邦宁城的喧哗和这小小房内像是两个世界,彼此谁也不干涉谁,璀璨的灯火映彻着整个王城,像是为朱寅而燃。锦绣软床上两人翻腾着,除却原始的呻吟声,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仿佛是在进行着神圣的祭奠,祭奠两人同时奉献出自己的童贞。
“嗯...啊...呲...”
朱寅的强势耸动和蓝菲儿的抵死迎合,一波波的高潮疯狂升起,每一次撞击都是为下次做铺垫,紧接而来的是更加醉人的销魂。飘曳的烛火中,两人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伴随着朱寅的最后一次挺动,火热的精华狠狠浇灌向蓝菲儿的花蕊,在这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一道满足的吟叫。
“嗯...”朱寅在宣泄出的同时,一股冰冷的寒流沿着长剑窜回体内,彻底的瓦解掉残留的催情药剂。没有想象中的疲惫,朱寅的精神力以一种更加旺盛的姿态出现,这时朱寅甚至能够感觉到体内地藏蝶焰运转的轨迹。
“哥哥,我疼...”蓝菲儿承受着朱寅精华的滋润,春药的毒性被排除体外,双眼中含着一丝媚意,盯着朱寅没有半点害羞,双手紧紧抱着朱寅不想松开。刚刚经历破处之痛,蓝菲儿都没有想着怎么面对,只是想要感受朱寅的体温。
兽族部落的狐人,在外界眼中是天生的媚狐子,是红颜祸水的象征,被诬蔑为最不要脸的兽人。其实这只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有意的诋毁,狐人是整个灵气大陆对贞洁最为看重的种族。一旦被谁拿走处子身,便将终生伺候他,奉他为主。当然,前提是两个人是真心相爱,强迫性的破身将会为对方带来无休无止的报复。
“哥哥,疼,我好疼...”蓝菲儿一嘴咬向朱寅肩头,娇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朱寅心中一惊,这不是破处带给蓝菲儿的那种疼痛,而是身子本能的战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蓝菲儿体内被下着封印?
朱寅猛然站起,肩头传来的疼痛让他大脑急速的转动,水属性灵气透过结合处想要钻进蓝菲儿体内查探。
“啊!”
谁想就在这时,蓝菲儿的娇躯向后猛地扬起,一头秀发胡乱披散摇摆,白皙的肌肤发出一阵阵娇红,修长细腿紧紧盘绕在朱寅腰上。然而就在朱寅手指划过那两瓣娇臀时猛地一震。
这是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蓝菲儿的屁股上在这时竟然窜出九条白色狐尾,尽管颜色很浅很淡但却很真实。九条狐尾每一条像是有着灵性似的,延伸出来的瞬间便卷向朱寅,迫使着他和蓝菲儿更加亲密无间的融合在一起。
“哥哥,要我...”蓝菲儿双眼闪烁着一道道媚惑至极的春意,声音中仿佛包含着原始的音调撩拨着朱寅的欲望,原本柔顺的金发随着九条狐尾的缠绕竟然逐渐变成了白色,让人为之心颤的白色。
朱寅瞧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感受着蓝菲儿这次发自真心的呻吟呼唤,体内刚要熄灭的欲火猛地升起,在九条狐尾形成的圆球包裹中,就那么站立在床上,紧紧抱住兰菲的娇躯,发动了第二场战役。
“啊!”
蓝菲儿和朱寅在撞击中再次进入到高潮,当两人软绵绵的倒在床上时,那九条纯白狐尾已经消失不见,像是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似的。
蓝菲儿躺在朱寅怀中,呼吸着那舒心的味道,手指俏皮的画着圆圈。朱寅手掌摩挲着兰菲的后背,享受着狐族处子的独特芳香,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柔笑意。低下头,轻轻卷起蓝菲儿的白发,朱寅柔声道:“菲儿,还疼吗?”
“不,哥哥,不疼了。”蓝菲儿小声害羞道。
“菲儿,今晚的事儿是哥哥对不住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朱寅柔声道。
“是菲儿不好,菲儿不应该去哪个地方,不去的话也不会被他们骗,也不会让哥哥这样...哥哥,我不愿意,菲儿想告诉你,从你将我买下来那刻起,菲儿就决定陪在你身边。哪怕是做哥哥的婢女。”蓝菲儿仰起脑袋瞧着朱寅双眼露出万千柔情。
“菲儿!”朱寅轻轻亲吻了一下蓝菲儿面颊,“菲儿,知道吗?刚才我杀了一个人,而在这之前从他口中我问出了一个消息,我想你会有兴趣的。蓝伊儿,也就是你姐姐,我找到了!”
“什么?啊...”蓝菲儿有些激动的想要扬起身,只不过下半身传来的那种疼痛让她不由一顿。脸色娇羞的注视着朱寅,急声道:“哥哥,你是说你找到我姐姐了?”
朱寅看着蓝菲儿,感受着那种妖媚,微微一笑,“找到了,幸好被杀的这个人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你姐姐现在在哈米斯伯爵府被禁锢着,不过你放心,暂时她没有什么危险。”
“哈米斯伯爵府?哥哥,那咱们赶紧去将姐姐救出来。”蓝菲儿赤裸着娇躯,上半身微扬道。
朱寅刚刚吃到甜头,瞧着蓝菲儿那娇嫩的身子,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手指轻柔的撩起蓝菲儿的秀发,“菲儿,你躺下来,蓝伊儿我肯定会要去救,但不是现在。哈米斯伯爵不是一般的人,来,跟着我这么长时间,你好像还不知道我的事情吧,哥哥现在就全都告诉你...”
蓝菲儿乖巧的躺在朱寅胸前,安静的聆听着朱寅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关于朱寅的一切一点一滴的在心底勾勒...
邦宁城是一个圆形的城池,索达尼亚公国皇室毫无疑问坐落在城池的最中央,彰显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以皇城为圆点,方圆三里内都被清空,这是属于皇家的真空地带,任何人都不准出现在这里。
风云再起 第十章: 小楼一夜听春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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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的西北角有这一处府邸,这处府邸和一般的不同,单单是面积便占据着整个西北角,这便是邦宁城除却皇城外惟一一座在气势上力压群雄的建筑,帝都哈米斯伯爵府。城池中很少能有一座府邸紧挨着城墙而建,哪怕是公爵府都不行。
但是在邦宁城这却是一个例外,哈米斯伯爵府以不可抵挡之势牢牢占据着西北角,以城墙为府邸边缘,府内有山有水,各式各样风格的建筑应有尽有。在皇城内你感受到的是一种肃穆,而在这里你则会像是置身山水间似的悠闲自在。
伯爵府东南角有着一座小湖,周边栽种的是姹紫嫣红的鲜花,每隔二十步便是一棵昂然挺拔的剑型绿树。湖面上漂浮着一叶扁舟,清风吹过随意荡开。湖心处有着一座精致的小岛,光滑的鹅卵石,奇形的山峰石,不知出自哪位大家的手笔,相得益彰的并存摆列在岛上。
小岛中央有着一座凉亭,四根绿色的柱子上面雕刻着四头魔兽,每头魔兽样式不同各自代表着一种性情,至淫的绿鳞蛟蛇,暴戾的莽原黑熊,阴险的沼泽食人鼠,冷酷的冰山血角羊。
四种不同风格的魔兽环绕中,一个男人傲然坐在一张软木黄椅上,手指间握着一根钓鱼竿,神态安详淡然。
像是将四头魔兽的四种性格融合在一体,这个男人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从脸上看没有谁能一眼知道他的岁数,婴儿般的肌肤给人一种俊美的感觉。八尺的身高不高不矮,一双丹凤眼眯缝着,漆黑的眸子冷不丁的闪出一道逼人的寒光。
无可挑剔的面孔,英俊挺拔的身材,几缕黄色长发遮掩着脑门,一块类似疤痕状的半月形印记平添几分神秘。浅黄色的长袍得体的套在身上,紫色的丝带随意绑在头上,修长的十指上带着六枚不同颜色的戒指。每一种闪烁着各自的专属光环,单单镶嵌在上面的宝石便足以让寻常人家劳苦几辈子。
这个男人便是邦宁城内权势滔天,威望仅次于国王的帝都头号伯爵,哈米斯。
“将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哈米斯有条不紊的将鱼竿放在旁边,端起身侧的茶杯淡淡道。
罗恩跪在凉亭外,颤抖着。哪怕是和一个灵将正面交手死去,他都不愿意面对眼前这个男人。
“伯爵,麦特尼大人在媚花楼不知所踪,罗道也没有踪影,房间内连那个小萝莉都消失了。小的在媚花楼大闹一场逼问媚花楼的管事,却没有一个人承认。逼不得已,小的一连杀了几个妓女...”
“轰!”
哈米斯冷哼一声,随意一挥手,一股强势的火红灵气喷涌而出命中罗恩。罗恩闷哼一声,身子整个平移出去落在小岛边缘,张口喷出一道鲜血。像是一条狗般,不敢反抗忙不迭的磕着头。
“伯爵,都是小的错,小的罪该万死,请伯爵大人责罚!”
哈米斯缓缓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方绸缎丝帕,随意擦擦手便丢弃。“罗恩,知道我为什么教训你吗?我不是在惩罚你丢失麦特尼,他是一个什么德行的人,我比你清楚。我恼火的是你竟然敢在媚花楼杀人,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是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真是蠢物一个!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脑门上刻着哈米斯奴才五个字!”
“是,小的知错了,还请伯爵责罚!”罗恩悬着的心暂时性的落下,哈米斯要是和颜悦色的和你说话,那就完了,你肯定离死不远。但如果像眼前这样责备,那么就说明你还有这利用价值,他不会随便杀死。
哈米斯冷冷扫过罗恩,手指抚摸着一侧的莽原黑熊红柱,“罗恩,媚花楼的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就亲自去给我摆平。我给你一晚的时间,彻底查清楚今晚所有进出媚花楼的人,哪怕是一条狗都不能放过。如果在天亮之前还没有关于麦特尼的消息,你便不用再回伯爵府了。”
“是,伯爵,我马上去办!”罗恩连忙道,转身直接跳进湖水游向岸边。
哈米斯瞧着罗恩逐渐远去,眯缝的双眼猛然张开,右手五指狠狠插进红柱内,食指中指准确的锁定黑熊的两只眼睛。
“嘭!”
凉亭随着黑熊红柱的脆裂整个倒塌,在不断飞起溅落的木块石子中,哈米斯一个晃身站在扁舟上。
“不管是谁,你死定了!”
邦宁城今晚的夜注定不安分,罗恩顶着尚方宝剑再次杀向媚花楼。第一次是自己鲁莽行事,如果不是被哈米斯的心腹带回,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这第二次意义便不同,罗恩哪怕是拆了媚花楼,都没有谁敢指责一下。
只是这些和朱寅没有丝毫关系,掏心掏肺的将自己的一切告诉蓝菲儿,尤其是朱晨和卡梅伦两人那苦涩的爱情更是赚的蓝菲儿满盘泪水。蓝菲儿投桃报李,将自己的身世,狐族部落的情况全都道给朱寅。两人因为那一层膜的捅破,关系发生质变,就那么相拥着,你一句我一句的陷入梦乡...
第二天凌晨。
帝都伯爵府,哈米斯一夜没有睡觉,像根木头似的坐在自己为蓝伊儿建的部落石屋前,一动不动。只要跨出一步,哈米斯就能见到那一张狐媚到极点的脸蛋。哪怕自己阅女无数,却仍然被蓝伊儿的美震撼。
但偏偏就是这一步,哈米斯始终没有迈出,直到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哈米斯才从沉寂中清醒。缓缓起身,哈米斯眼中的那种痴迷被一种淡漠取代,不紧不慢的向前迈出十步。
“伯爵!”罗恩瞧见哈米斯停下躬身道。
“说!”哈米斯错过罗恩身子,没有停顿向前前进。
“伯爵,小的已经查清昨晚在媚花楼过夜的所有人,据情报分析,只有一个人最有可疑。”罗恩尾随着小声道。
“是谁?”
“水货铸造坊的切瑞,据贝希亚说昨晚他领着一个男人前往媚花楼,却不知道为什么,走出的时候挽着的是一个女人,而和他一起来的男人却没有从正门走出,不知所踪。”要不是水货铸造坊在邦宁城身份不同,罗恩差点就想冲进去将切瑞直接抓来,而不是现在只是派人监视。
水货铸造坊?哈米斯步子略微一顿,随即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前进。在哈米斯的班底中,罗恩还算不上核心,充其量只能算所二流,是没有资格知道希拉斯真正身份的。幸好罗恩还算吃一堑长一智,没有乱来,不然要真是逼急了希拉斯,自己这么多年精心布下的局就将功亏一篑。
“罗恩,这事你做的很好,现在马上去给我查清跟着切瑞去的那个男人底细,至于水货铸造坊那边,让你的人全都撤回来。”哈米斯淡淡道。
“是,伯爵!”罗恩应道。
哈米斯站在白玉桥上,望着罗恩恭敬离去的背影,脑中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逐渐成型,希拉斯,这个机会是你送给我的,我就不信你能够容忍多少在乎的人被杀。卡丁家族的炼器术迟早要归我所有。
“切瑞,神秘男人...”
朱寅大清早刚从舒适的软床中醒来便打了一个喷嚏,摸摸鼻子,蓝菲儿已经早就起床为他准备好早餐。
“不对那,谁会这么好心惦记我...”朱寅摇摇头收拾好走出房间来到大厅。蓝菲儿像是一个乖巧的小媳妇站在餐桌边,等待着朱寅到来。
“哥哥,我都准备好了,咱们吃饭吧!”蓝菲儿走上前笑着道,在朱寅面前蓝菲儿没有一点别扭。
朱寅有心想要问问蓝菲儿昨晚那九条白色狐尾的事,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如果蓝菲儿想说的话,自己会主动说出来。既然不说,说不定她自己都不知道身上发生的事,或许只是狐族每个族人都会有的一种本能,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哥哥...”朱寅刚刚坐下,厅外传来一阵娇弱的声音,梅弄那孱弱的身影浮现在大厅中。
“是梅弄,梅弄来进来,没事,这位姐姐人很好,坐过来!”朱寅笑着起身让梅弄坐到自己身边,冲蓝菲儿道:“菲儿,这就是我昨晚给你说的那个小萝莉,梅弄。”
“梅弄,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我好喜欢,梅弄,坐到姐姐这里来,咱们吃早餐!”蓝菲儿当然知道梅弄是谁,昨晚朱寅说到麦特尼鞭打梅弄时,蓝菲儿恨不得将麦特尼挫骨扬灰,女人天生的那种同情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对梅弄产生一种怜爱。
“姐姐。。。”梅弄在媚花楼中被调教的当然非普通小孩能比,当下便坐到蓝菲儿身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来,吃饭,吃饭。”蓝菲儿笑着为梅弄盛了一碗温粥。
朱寅一边喝粥,一边瞧着蓝菲儿和梅弄,在这样的清晨,像是一家人似的,大家坐到一起,舒适的吃着早餐,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嘭!”
然而这样温馨的画面还没有进行完,那扇紧闭的木门随着一道巨响瞬间被击飞,落在院落中,一道身影随着飞起的尘灰,缓缓出现在门口。
第五卷兵锋对决 第一章:蛇磷妖心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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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飞舞的灰尘中,朱寅只是瞬间错愕便恢复清醒,双眼死死锁定着一步步靠近,在院落中央停下的男人,全身紧绷不敢有一点放松。尽管对方再没有任何示威般的举动,然而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却像一座山压的喘不过气。
“姐姐,我怕...”梅弄紧张的凑在蓝菲儿身边,将脑袋深埋在蓝菲儿胸口,瞧也不敢瞧一眼。
“别怕,姐姐在,谁也不能欺负你。”蓝菲儿抚摸着梅弄的脑袋,柔声细语安慰着,眉头却紧锁,疑惑的瞧向朱寅。按道理来说朱寅是第一次来到王城,总不会这么短短的时间便惹上什么仇家吧。
朱寅缓缓站起,绕过饭桌站在大厅门口,盯着眼前这个男人,沉声道:“你是谁?大清早的就撞坏别人的门,存心找事?”
男人微微一笑,上下打量起朱寅,眉宇间闪烁着一种神秘,随后漫不经心道:“朱寅,梅丹城朱氏家族朱晨的四子,本是天生废柴体质,却不知为什么会在一夜间发生变化,能够修炼灵气。”
“因与卡尔梅斯家族嫡长子布莱格一战成名,和斯兰特家族惟一继承人兰妮蒂关系暧昧,更是在帝都军备单交割之时悍然率领朱氏全族抗争的使者,幸好最后关头被伊莎贝尔搭救才幸免遇难。”
“朱寅,你不好好在梅丹城呆着,安稳的做你朱家四少爷,偏要跑到公国的王城,和水货铸造坊希拉斯一伙混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在这邦宁城,即便是睡觉也要睁着眼,不然一个不小心怎么死掉都不知道。”
男人如数家珍般将朱寅身世一一道来,口气中那种随意表明他根本不在乎朱寅的身份,瞅着朱寅就像是在瞧着一件货物。
“你到底是谁?”朱寅随着男人每一句话的说出,心脏不禁附和般跳动着。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自己对对方什么都不知道,而人家却将自己调查了个底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自己现在这种情形别说什么胜,能够不死已经烧高香了。
“哈米斯!”男人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淡淡道。
“伯爵哈米斯!”朱寅瞳孔猛地一缩,目光中的谨慎多出一种震撼,表面上故作镇定内心却已经掀起翻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