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3部分

《谁来凭阑意》》 · 未然小可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这要是让老木看见了,一定会无限惋惜的说:“这孩子,困难的都买不起衣服了,看看衣服都破成什么样了······”

舞池里面灯光闪烁,一闪一闪,像照相机的闪光灯,留下了这些放纵青春的剪影。

吧台边的高脚椅上三三两两的坐着姿势高雅,拿着酒杯,眼神迷离,充满魅惑的女人,还有穿梭在这些女人间,想创造一晚奇遇的的男人。

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充满欲望的地方,就像它的名字一样Paradise,乐园,不知道这些在角落里面拼酒的,在舞池里面尽情的放纵的人中,有几个人把这里当成了乐园,还是更多的人把这里当成了失乐园······

尽情的放纵后,明天还是要面对残酷的生活,还是要回归柴米油盐,伤害与被伤害,爱与被爱中去的吧······

我的耳朵渐渐的适应了这里重金属的摇滚音乐,并且中毒性的喜欢上这看似疯狂,桀骜不驯的音乐,我开始随着音乐而动,身体里面沉睡了十六年的音乐细胞渐渐苏醒,我也滑进舞池,跟着里面的红男绿女,扭作一团,正在酣畅淋漓的时候,一只咸猪手在我的屁股上掐了一下,然后我就看见一大坨移动的肉团上上下下的在我周围蹭啊蹭的,就像猪在蹭树在给自己挠痒一样。

我看着他抖动的脂肪,心里想:“二师兄,虽然你大师兄我的名字里面有一个木字,但是你找错了······还是应该找另一棵良木蹭之······”

我挪了挪位置,没一会儿,那坨肉团就跟了上来,一边蹭一边还冲我吐舌头,外加飞眼,我都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扔在地上踩几脚。

我又挪了一下,结果他又跟了上来,是谁说胖子的行动迟缓的!!!这简直是谬论!!!我看他的小短腿紧倒腾起来也不慢,跟他赛跑没准他比我还快呢!!!

他满头汗的附上前,贴着我的耳朵,大声喊:“小妹妹······今晚对胖哥有兴趣没······”

我看着他,眯起眼睛,冲他妩媚的一笑,也附上他的耳朵,大声回敬道:“二师兄,回你的高老庄吧·····高小姐在家等你呢······”

那肉团听了我的话,脸都扭成山路十八弯了,被脂肪压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露着凶光,一把拽过我的头发,咬牙切齿的说:“臭丫头······说谁呢······”

说着,大巴掌就要糊下来,我仰天长叹,老天爷你二大爷的,我这一天挨几巴掌了,有完没完,有创意没有······

我正想着,就发生了一件很有创意的事情,“啪”的一声之后,外加“哐啷”一声,酒吧的地震了一下,我发现,我的脸上没有疼痛感,我睁开眼睛,发现肉团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痛苦的呻吟着,眼睛里面都是害怕。

我看见一个挺拔的背影,心里忽然就生出了莫名的安心,似乎这个人可以给我最大的保护,可以让我远离风雨。

我定定的看着这个背影,那背影转过头来,一张明媚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他拖着我的胳膊走出了舞池,皱着眉跟我说:“不好好送餐······跑到这个地方来了······这个地方是你能来的么······”

我白了他一眼,说:“这个地方你这个妖孽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

迷幻的灯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俊颜,他魅惑的一笑,说:“几天不见,小丫头,给我改称呼了······怎么不叫叔叔了······”

不等我回答,一把抓过我的手,将我拉出喧闹的人群,他的掌心带着温暖,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瞬间就让我烧红了脸,我低着头跟着他走,没有反抗,没有怀疑,好像我跟他认识了很久,我对他信任到极点,我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他不会伤害我······”

他把我挤在一个安静的走道,一只胳膊懒懒的靠在墙上,低头俯着脸看我,他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额头,温热的鼻息游走在我微微凌乱的发丝间,他说:“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我来这里堕落青春来了······”我尽力的往后靠,后背紧紧地贴在墙上,回答道。

“来这里挥霍青春?你们学校的老师是怎么教的?还想挥霍青春?你要是觉得你阳寿太长,可以过季给我几年······”那个人说道。

“我凭什么过季给你·····我自己活得好好的······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撇了下嘴,说。

“我?”那人轻笑了一下,右手随意的抚弄着我的发,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孔安生,孔子的孔,安生的安,安生的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小丫头,作为交换,你得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见过一个二十好几,长相妖孽的人撒娇么,我那天算是见到了,效果非一般的吓人,我清了清嗓子,说:“木科菲,木科菲的木,科菲的科菲。”

孔安生的手指划过我的鼻尖,微凉的手指,引得我身体一阵战栗,我向后缩了缩,就听他笑着说:“木科菲,我长得就那么像歹徒么······你这么害怕······你的小脑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

我别过脸,大声地说:“我已经十六了·····不小了······在古代这岁数都是好几个孩子的妈了······”

孔安生在笑,笑容很坏,他笑了一会说:“木科菲······要不······你跟我去生个孩子去······我就承认你不是小孩子了······”

我狠狠的推了一下他,冲着他大吼说:“去你二大爷的······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也不怕纵欲过度英年早逝······”

孔安生表情委屈的说:“刚才是我救了你啊······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啊······”

我双手一摊,怂了下肩,说:“谢谢您了······我又没叫你帮忙·····我们还有人民的警察叔叔呢······谁让你自己偏要逞威风的······”

我还要接着说,孔安生忽然双手捧着我的脸,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在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面我看到了一丝让我好奇的情感,他的脸越来越近,我害怕的往后缩,可是背已经死死的抵在墙上,再往后估计我就镶在墙上了,可是我看他,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他要干什么······他不会又要对我图谋不轨吧·····我真是甩掉了一个小色狼,迎来了一个大色狼······

我紧紧的闭上眼睛,听见自己心里面讫咕隆咚呛的心跳声······

50你可倒好,唯恐天下不安生

良久,他在我的耳边轻声说:“木科菲,你要是再不睁开眼睛,我就真的要吻你了······”

我一听,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把眼睛睁开,怕他看不见,还眨了两下,我咽了下口水,说:“可以了吧······我睁开眼睛了······”

孔安生就笑得更加坏,他说:“木木,这太让我伤心了······你都没有犹豫······这么不想让我吻你么·····”

这是什么狗屁理论,难道我还应该请个专家团,提案开个研讨会,讨论一下我是不是应该睁开眼睛,还是我应该撅着嘴,等着他!!!

以为自己长了一张帅哥的脸,所有的人都想往上扑啊,不好意思,本小姐是水命,不饥渴······

我没回答他,想要离开,可是他圈的太紧,挣脱不出来,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孔安生,你是想怎样······”

“我就想跟你这样······”孔安生眯着桃花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紧了紧手臂,把我圈得更紧。

我送了他两个大大的卫生球,靠在墙上装尸体,想什么时候他看够了,知道我不是外星人,跟他一样,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两个鼻孔出气,没什么奇特的,估计就松开我了。

孔安生看了我一会,眼中带着微微的凛冽,说:“木木,你的脸怎么了······怎么肿了·····还肿的这么厉害······”

我避开他的眼神,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说:“我得痄腮了,行了吧······”

孔安生的眼睛里面有着纠结的温柔,面色冷峻的说:“跟我说实话······木木,怎么回事······”

我使劲的推开他,说:“我跟你说什么!!!我是跟你说,我今天因为想告诉我喜欢的人所谓的真相,结果被他扇了一巴掌,还是说,我今天看着为了生活不得不低三下四的爸爸出气,上前去跟卫生局的人理论,结果被自己的爸爸扇了一巴掌······说了·····你能帮我什么······你还会嘲笑我······”

一边说,我的眼泪就像决堤的大坝,流的一发不可收拾,我看着站在我对面的孔安生,彩色的灯光,照的他五颜六色,迷幻的不似真人,他一把就抱住了我,轻轻地抚着我的发,柔声说:“木木,难过你就哭吧······把委屈都哭出来······别怕······我不会嘲笑你······”

我真的就在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哭得一塌糊涂,这个表面上妖孽的男人,此刻给了我最大的温暖,最大的依靠······

哭着哭着,我的肚子就很不合时宜的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我大窘,脸红的像煮熟的螃蟹,心里面想:“我干脆镶在墙里面算了······”

孔安生“噗”的笑出声,他强忍着笑意,说:“看样子,木木是饿了,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大餐······”

不等我回答,他就拉着我的手,走出了酒吧,来到后身的停车场,他笑着说:“木木,你猜,那辆车是我的······”

我巡视了一圈,指着一辆四个圈说:“那辆·····”

他摇摇头,冲我神秘的一笑,说:“闭上眼睛,我带你去看看我的车······”

我白了他一眼,不就是有车么,我也有,十一路么······

不过,我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他拉着我小心翼翼的走,不一会站定,他说:“睁开眼睛吧······”

我睁开眼睛,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妖孽竟然开的是悍马!!!如此嚣张的车!!!我严重怀疑他的父母给他起的这个名字是不是太不妥了,跟他极其不符合。

我看着他说:“你的父母给你起的名字,肯定是希望你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你可倒好,唯恐天下不安生······”

孔安生特别妖孽的一笑,说:“我也觉得我的名字起的不好,不过,你看,我还跟孔子孔圣人一个姓呢,往上查家谱,没准我还是孔子的第多少代玄孙呢······”

我看着他不知天高地厚的笑,不屑的说:“算了吧,你跟孔子唯一的联系就是,你们都是男的,当然,们还会有联系······”

孔安生一脸的好奇说:“什么联系?”

“就是·····都会在下面碰上······到时候你再问问他······是不是他的玄孙······来个滴血认亲,看他老人家认不认你·····”我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孔安生眉毛都拧在一起,打开车门,很粗暴的把我塞进车里面,关上车门,坐在驾驶位置,恶狠狠的说:“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结果,他是这么收拾我的,他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粥铺停下车,打开车门,又很粗暴的把我拖下车,选了个位置坐下,拿着粥谱,敲着桌子问我:“木木,吃什么?”

说着把粥谱递给我,我扫了一眼,扔掉粥谱,对着正冲孔安生发花痴的服务员说:“把你这里什么燕窝啊,鲍鱼之类的粥端上来吧,什么最贵端什么·····”

那个服务员完全没有理会我,还是眼睛冒着小心心的看着孔安生,孔安生习以为常的点点头,说:“就按她说的来吧·····顺便再要一个吊烧排骨,一笼单黄莲蓉包,一份鸡丝炒河粉······”

然后冲那小姑娘一笑,那小姑娘的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捂着嘴,笑着转身一扭一扭的跑掉了······

我本来是想报复一下他那么粗暴的把我像货物一样塞进车里的,没想到,我轻易地被反击了,我对面的妖孽,没用自己出手,就让我彻底无语了,这是什么世道啊······这样的妖人不是应该跌进六道轮回,永世不得超生的么······

我有气无力的拄着头,坐着,肚子里面空城计唱得更加婉转,凄惨,就好像我要把它抛弃了一样,我摸摸干瘪的胃,安抚道:“放心·····一会就让你吃饱······我舍不得丢下娘子你啊······”

对面的孔安生哈哈大笑,我抬起头,向他投去您要是再笑,就宰了你的眼神,说:“你这个人什么耳朵······这么小的声音你也听得见······变态吧你······偷听人说话······”

孔安生一句话就把我给砸了,他说:“人说话就是给人听的······”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词汇反驳,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饱读诗书,虽然不敢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我都看过啊,在损人斗嘴这方面,我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可是,今天,竟然棋逢对手了!!!

正好,粥端上来了,我埋头喝粥,掩饰了自己的词穷状况······

喝着喝着,我抬头跟孔安生说:“我想喝酒······特别想······”

51孔安生,你骗我!!!

孔安生的长胳膊越过盘盘碗碗,点了点我的额头,说:“木木,你小丫头才多大,就要酒喝······”

我打掉他的手,说:“我怎么就不能喝······我心情不好·····就要喝酒······”

孔安生奸笑了一下,摸了摸下唇说:“我们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怕喝多了,发生什么······”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你要是敢······我现在就让你跟孔圣人滴血验亲去·····你信不信······”

说完我把手指压得咔咔响,眯着眼睛看着他。

孔安生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亮,说:“木木,你太狠毒了······这里是粥铺,没有酒的······这样吧·····你敢不敢去我家?”

他的眼睛挑衅似的看着我,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呦呵,这简直是对我最大的挑衅啊·····我就去看看,你这个妖孽的盘丝洞里面到底有几只蜘蛛精!!!

我拍着大腿,坚定不移的说:“好啊!!!去就去,谁怕谁!!!”

孔安生挑了一下眉,笑得露出一排小白牙,冲服务员招手结账,那个小花痴迈着日本小碎步就过来了,递上帐单,眼睛都没从孔安生的脸上离开过,孔安生看了一眼账单,从皮夹里面掏出几张粉红色的毛爷爷,递给她,那服务员接过钱,冲孔安生飞了一眼,然后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挺着胸脯走了。

这什么人啊,冲我哼什么,你一个熟女跟我未成年儿童比胸脯,说出去不丢人么······这都是什么人啊······

我看向孔安生,这个妖孽双手一摊,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行,看我一会怎么治你······到时候让你跪在我的牛仔裤下求饶·····

坐上悍马,一路奔驰,这马果然足够彪悍,只一会儿,就到了他的盘丝洞楼下,孔安生停好车,向我一招手,说:“走······木木·····带你喝酒去······”

我顿时就感觉,他像一个从事非法事业的头儿,而我就是刚出道的那什么,他要带我去见见我的客官一样。

他看出我的犹豫,说:“怎么······木木······害怕啦······”

我挺直了脖子,说:“谁害怕谁小狗·····”

说完,我大步流星的下车,跟着孔安生进了盘丝洞,他打开家门,把我让了进去,上次只在门口瞥了一眼,就感觉这厮的屋子不小,可是没想到,这么大,一个人住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现在的地皮有多紧张啊····有多少人买不到房子啊·····

进了门,是一个玄关,很欧式的鞋柜摆在门的对面,鞋柜上面摆着一束鲜花,竟是我最喜欢的百合,我向那花朵看了两眼,脱了鞋往里面走,黑白色调为主题的客厅映入眼帘,明显的欧洲极简风格,还带着日系的舒适,白色为主调的沙发,是三块方方正正的坐垫拼接而成,靠背则是两块黑色的靠垫拼在一起。沙发的两侧对称放着两个黑白相叠的坐垫,坐垫下面是厚厚的长毛羊绒毯,踩上去特别舒服与温暖,两个坐垫之间是日式的漆黑木矮桌,上面随意的放着几本杂志,沙发对面的电视墙,也是黑色与白色的完美结合,不对称的拼接图形,带着一丝现代气息,还有些神秘的韵味,大屏电视的旁边还放着一个典型的日式台灯,发着橘黄色温暖的光。

再往里面走,靠落地窗的位置是一个吧台,金属的质地,放了两把高脚椅,后面的酒架上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酒杯整齐的摆放在吧台的一边,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酒吧,这个妖孽,家里面有这么好的地方,还去酒吧,我撇着嘴,看了他一眼,说:“你去酒吧不是去喝酒吧······你家里面有这么多酒·······你肯定是去猎艳了······”

孔安生嘴角牵起一丝笑容,说:“算了吧······我要是去猎艳,最后怎么能把你带回来······”

说完揶揄的看着我,我怒!!!我很怒!!!

我照着孔安生那颠倒众生的脸打过去,说:“你是说本小姐不够艳是不是!!!”

孔安生巧妙地闪身躲了过去,说:“你自己说说你哪里艳了·····”说着眼睛不怀好意的把握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我向他发射了两个火药弹,警告他,再说,就真的让他去跟孔子滴血认亲。

我左看看,右摸摸,指着这房子说:“这房子是你的······”

孔安生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我再次仰天长叹,估计这又是一个富二代啊,孔安生看这样子也就二十五岁,能住这么大的房子,可见老天是有多么的不公平,给了他祸水的容貌,还给了他万贯的家财······

这种好事情怎么轮不到我的头上呢!!!有这机会,我就是被这好事情拍死也值了,到时候也可以说我的人生没白走一遭······

孔安生走到吧台,取出一瓶看似年头不少的红酒,拿出两个高脚杯,冲我晃了晃说:“木木,你不是要喝酒么······还喝不喝······”

“喝!当然喝!!不然我跟你来着盘丝洞干吗······”我连忙说道,几步就走到吧台,爬上高脚椅,翘着二郎腿,看孔安生倒酒,不得不说,这个妖孽真是好看啊,怎么看都好看啊,倒酒的时候姿势优雅,夜晚,给他罩上了一层神秘,他低头倒酒,轻笑了一声,说:“木木,我就那么好看,你都快流口水了·····”

我“切”了一声,收回目光,装作不在意的说:“我是在监督你,怕你在我的酒里面下什么软筋散之类的,你这种人,不得不防啊·····”

孔安生眼睛闪过一丝坏坏的光芒,他一手捉住我的手,一手捏着我的下巴,凑了上来,我大喊:“孔安生,你要干什么!!!”

“哦?你想我干什么······”孔安生一把把我捞在怀里,他指着自己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些发红的唇,眼睛里面闪过一丝邪美的笑,我吓得差点从高脚椅上摔下去,就听他在我的耳边,轻声说:“我今天晚上,英雄救美一场,你不应该以身相许么?我难道不该干点儿·····其他的事情么······”

说到这里,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说完,他看了看仿佛被非礼了一般挣扎的我,笑了,轻轻地一撒手,指尖刮过我的鼻尖,说:“木木,我怎么那么喜欢看你害羞,惊慌失措的样子呢······”

为什么,你变态呗,这还用问!!!我在心里怒吼。

我愤怒的拍着桌子,嚷道:“别废话,我要喝酒!!!”

孔安生递过来酒杯,深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杯子里面,微微摇动它,红色就挂在透明的杯壁上,一点一点流下来,像我今天流血的心一样,一滴一滴,我展开手,看着手心里面的伤,血已经结痂,丑陋的疤痕提醒着我白天发生的一幕一幕······

孔安生拽过我的手,皱着眉说:“怎么受伤了······什么时候弄得·····这么不小心·····你等着我去拿药箱·····”

说完,孔安生去拿药箱,我没理会他,心里面涩涩的难过,随着夜色渐浓,越来越强烈,我仰头喝光了我酒杯里面的酒·····

恩?怎么这么甜?甜甜的葡萄的味道,一点酒味都没有,这是酒么?虽然我知道红酒的酒精度数很低,但是也不至于一点都没有吧,我疑惑的拿起孔安生的酒杯喝了一口,放下酒杯,冲着拿着药箱渐渐走过来的孔安生大吼:“孔安生·····你二大爷的·····你骗我·····”

52放心,我一定要活的比你长!!!

我无比愤怒的看着孔安生,孔安生站在不远处,双臂交叉,一只手提着一个小巧的药箱,眼睛带笑的看着我,说:“哦?我哪里骗你了······你说说看······”

我举起孔安生的酒杯,说:“为什么我杯里的酒跟你的不一样!!!你给我说实话!!!”

孔安生笑着走上前,把药箱放在吧台上,从我的手里面拿过酒杯,仰头喝了一口,喉结微动,咕噜的咽了下去,舔了舔嘴唇说:“我怎么没发现不一样······”

我弯腰从孔安生坐的高脚椅下面拎起一个瓶子,上面写着六个大字————纯天然葡萄汁。

我指着这六个大字,说:“你给我个说法吧······你就是这么欺骗广大劳动人民的······”

孔安生看了眼瓶子,没理会我,打开药箱,拿出消毒药水和棉签,一把拽过我的手,说:“我这是为你好······没听说么······举杯销愁愁更愁······我们的诗仙李白都这样,更何况你了木木······一会儿,乖乖听话,我给你擦完药水,我就送你回家······这么晚不回家,你爸爸妈妈会着急的······”

我听了他的话,缩回了手,端起他的酒杯,他来不及阻止,我仰头就喝了下去,擦了擦嘴,语气坚定的说:“我不回家!!!”

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叫开了,我没有理会,继续自己给自己倒酒,我知道是谁,知道我接起来就能听见戚季白熟悉的声音,不过,这个时候他打电话来干什么······装好人来慰问么······还是让我听听你跟周子期甜蜜的情话······

不好意思,本小姐不需要!!!

Sorry,你的好意,我受不起······

手机依然在想,我不胜其烦,恩掉。

孔安生一把拿过手机,看着上面10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名字,都是戚季白的名字,他的眉头打了一个好看的结,声音低沉的问我:“TCL的蓝色恋曲,木木,你的难过是因为他么······因为这个叫戚季白的人······”

我抢过手机,关掉,哈哈大笑的说:“这跟你没有关系······谁说我难过的······你看我高兴得很呢······你看看我的心都是麻木的······不知道疼的······你不信·····不信你看着·······”

说着,我拿起酒杯,倒在了我手掌的伤口上,艳丽而又诡异的红色酒液弥散开来,周围都弥漫着红酒醉人的香醇。

伤口隐隐的疼痛,酒精刺激的我的神经,我当时觉得,只有这样,这样的身体上的疼痛,才能让我自己忽略心里面快要让我窒息的疼痛,我呆呆的看着我的手,感受着疼痛带来的快感。

孔安生扯过我的手死死的攥住,眼神冷厉的说:“你就那么喜欢他······不惜伤害你自己······你知不知道······身体是父母给的······除了父母谁都不能伤害······这道理你难道不懂么······”

我的手被他抓得很疼,血液凝结的伤口又重新流出血来,我皱着眉,喊道:“孔安生······你放开我······我怎么样不用你管······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唔······”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孔安生温热的唇就封住了我的口,他带着霸道与愤怒的撬开了我的唇,舌顺着缝隙巧妙的入进去,纠缠着我的舌,我挣扎着,扭着身体,双手不停的挥舞,捶打他,他反手抓住我的手,声音带着愠怒说:“别乱动,专心点······”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刚才的酒精作用全都在孔安生的热情下挥发了,他这是在干吗,吻我?吻我?什么吻我!!!

这个人是不想活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孔安生,大口的呼吸着,脸上烫得要命,我冷冷的看着他,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手指划过自己的唇,笑着看着我。

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个信号,就是,这哥们,意犹未尽······什么人啊,变态吧······恋童癖吧······上来就啃······当自己是小白兔,我是胡萝卜呢······

我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我要冷静,冷静,不然,我今天容易让孔安生英年早逝,自此香消玉残,在历史上除名······

孔安生却像没事人一样,坐在我身边,拿着棉签,沾上消毒水,小心翼翼的在我的手掌伤口处涂药水,我想回抽了手,可是他握着手腕很紧,我疼得“嘶”了一声,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看着孔安生说:“呀·····你轻点······这是活体······不是死体实验解剖······”

孔安生抬头看了我一眼,面色冷峻的说:“刚才往手上倒酒的时候不是挺勇猛的么······跟失去知觉的植物人似的·······现在知道疼了······”

我用闲着的手敲了孔安生一记爆栗,说:“你能不能不咒我······你见过我这么鲜活的植物人么······”

孔安生突然笑了,琥珀色的眼睛里面都是满满的璀璨,他说:“我看都差不多······”

嘴上说着,手上却减轻了力度,从嘴里面轻轻的吹着,我的伤口像过电一般,引得我一阵战栗,这个我见过只两次的男人,这个我认识不到24小时的男人,现在像呵护宝物一样,呵护我,给我擦伤口,他会不会像戚季白一样,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体贴,细致,把每个女孩子都带回家,都坐在落地窗边的吧台上,喝着红酒,欣赏夜色的迷离······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有一个大胸脯哭着跑出来,最里面还振振有词,我哑声问道:“你的女朋友呢······”

孔安生疑惑的抬起头,说:“谁······我的女朋友······哪个······”

我心里面鄙视了他,果然,这个妖孽换女朋友的速度比他新陈代谢的快,还问哪个······那就是很多个了·····这才多久·······两个月?这小子真是精力旺盛!!!

我扁了扁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旺仔小馒头啊······你别以为你年轻就可以这么会挥霍的······出来混总是要换的······”

孔安生大笑起来,前仰后合的,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妖孽的腰这么软呢······十足芭蕾舞演员的料啊······

笑了很久,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要被笑憋死的时候,他勉强止住了笑声,脸上带着玩味的笑,说:“怎么······木木······你心疼我······怕我离开太早,把你自己扔在这世界上么······放心,我一定要活的比你长······”

我点点头,说:“对,好人活不长,祸害遗千年嘛······你说得有道理·······”

孔安生声音深沉的说:“我会活得比你长,是因为我要照顾你······我不舍得没有人照顾你,然后你自己横冲直撞的伤害自己,自以为自己很坚强,钻牛角尖,总是停在一个角落里面,不肯走出来······我要带你走出来······走到我一个全新的世界·······重建一座繁花似锦的城······”

53这个理由救不了你的

我看着此刻的孔安生,他的眉眼那么柔和,让我的心莫名的悸动,我慌乱的移开视线,抽出握在他手中的手,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心里面向:“这个妖孽刚才在说什么······表白么······不然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不会对我一见钟情了吧······我一没姿色二没钱的······看看那次碰见的那个大胸脯,再看看我······没有可比性啊······”

孔安生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好像不想错过的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过了一会儿,“噗”的笑出了声,眼睛里面带着不安分的坏笑,扬起嘴角,说:“木木······你惊慌失措的样子太好笑了······脸红红的让人想咬一口······”

想咬一口?!这个妖孽,敢在老孙面前现出原形,看招!!!

我抬起手刚要照着他打下去,脑袋里面闪过刚才的一个细节,他说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好笑,那翻译过来就是······就是他刚才那一番惊天气泣鬼神,让我瞬间失神的话,是逗我玩的!!!

我怒气强盛到一定程度,把手抬得更高,照着孔安生的脸打下去,嘴里说:“孔安生······你二大爷的······你拿我当礼拜天过呢······”

特别清脆的“啪”一声,我的手在孔安生的脸上留下了绯红的掌印,我呆愣在那里,我没有想到孔安生不会躲,我没有想过要真的打他,现在怎么办······我现在寄人篱下,还在人家的篱下把人家给打了,一会他那些个大大小小的蜘蛛精上我这里来索命,我可怎么办啊······想到这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冷战······

眼睛乱转,想着一会该怎么应对。

孔安生的脸上闪过一丝仿佛宿命一样的表情,虽然愤怒,但是也仿佛我这耳光是理所当然,是他对于某种隐藏在命运深处的事情的一种偿还。

他揉揉还泛着红的脸颊,说:“你是第一个敢扇我耳光的女人······”

说完他笑了起来,我更害怕了,不会我这一巴掌把他打傻了吧,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情吧······不会明天早上各大报刊就会刊登出《一个耳光引发的血案》这么惊世骇俗的新闻吧······不要啊······我对生活还保有着无限的留恋呢······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不甘心啊······

我清了清嗓子,与孔安生保持着距离,警惕的看着他,说:“我怎么知道你不躲的······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女子计较······你也知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啊······”

孔安生眉毛一挑,邪恶的笑了一下,说:“怎么······木木······这么迫不及待让我养你啦······”

这个人的思维有问题,每次对话他都能把断章取义的能力他回到极点,严重偏离中心思想,我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说:“孔安生你想多了······你自己跟那些蜘蛛精过吧······我还不想被吸进阳气······”

孔安生笑了一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表情无比欠揍的说:“这么晚了,木木,我们睡吧······”

我向后退了几步,看着他那不安分的双手,咬牙切齿的说:“孔安生,你今天晚上要是敢打我的主意······”我瞥到了桌子上的水果刀,拿起来,握在手里,说:“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我就······”

孔安生邪魅的一笑,玩味的看着我说:“就怎么样······”

我大声说:“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司马迁受刑的滋味是什么感觉······”

孔安生的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眼睛里面都是笑,那笑意在我看来就是在无言的告诉我:“你想多了······我可没有那么复杂的想法······”

那架势就想我是一个色意满满的小淫女,他是一个十足的正经人,我亵渎了他收留我的好意,把一个良家小开给硬生生归结到地痞恶霸队伍里面去了······

过了一会,他说:“我给你找一件衣服你去洗澡,然后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家······木木,你想得太多了······你自己睡······但是你要是害怕的话,我不介意跟你一起睡······”

我抢过他手里面的衣服,走向卧室里面的洗手间,背对着他冷哼道:“不用劳您大驾,睡觉这件事,我还是喜欢自己来······”

他在身后小心提醒道:“伤口别沾水······”

“知道了,麻烦······”我不耐烦的回答,然后紧紧的关上卧室的门,想了想还是反锁上了,这个妖孽,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我睡着了来个饿虎扑食,我可不相信他真是一个情操那么高尚的人······

舒舒服服的洗了澡,躺在柔软的床上,折腾了一天,前前后后跑了好远的路,白天的画面也渐渐模糊,眼皮越来越沉,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耗子跑遍了大街小巷,只为了寻找那一抹熟悉瘦小的身影,他颓然地靠在巷子满是青苔的墙上,表情痛苦,第一次深感无力,他弄丢了他的小菲菲······在这个城市······他找不到她······

可是,耗子不知道,他在那天夜里,会遇到那个女孩······那个改变他生活的女孩······

与此同时,戚季白自从在刑浩之那里听到木科菲离家出走的消息后,就疯狂的拨着电话,一遍一遍的按下熟悉的号码,一遍一遍的听着一个像死了老公一样的怨妇,语气冰冷的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双白天扇科菲巴掌的手,他那么痛恨自己,白天的他一定是气疯了,丧失理智了,他怎么能打她呢······

醒来的时候,阳光突兀的充斥在周围,酒精隔了夜,更加刺激我的头,里面的小神经蹦跶的很是欢畅,睁开眼,看着周围黑白色调的起居室,柔软而又舒适的大床,我的心里“咚”的跳了一下,很显然,这不是我的小破屋,这是哪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有些模糊,一抬手,我疼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手上缠着的纱布心里面的疑惑更大。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洗手间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我的神经都绷紧了,什么[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情况·····我赶紧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哦,还好,衣服是穿着的,等等,这不是我的衣服啊,我的衣服呢······

我向四周看去,看见了被凌乱的扔在角落的衣服,我更害怕了,到底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来着,我昨天晚上去了酒吧,然后遭到了一个变态的骚扰,一个人救了我,那个人长得很妖孽······是······对,是孔安生,他说他叫孔安生,再然后我说要喝酒,他带我来了他家······之后呢?发生了什么······

我真是欲哭无泪啊······天使大姐姐们,你们快醒醒,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个房间里面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俗话说的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管他是谁的二大爷,还是是谁的三叔,都跟我没关系,我还是离开为妙,我下床,一把抓起自己的衣服,刚要往身上套,一抬头,一张明媚的大脸出现在眼前,那张脸上带着分外好看的笑。

一瞬间,我有一种莫名的冲动,特别想伸出手去摸摸他的眉,他的眼,还有他眉眼间带着的一丝邪气的玩世不恭,恍惚中,让我想起了另一双眼睛,一双永远都带着暖意的眼睛,一双经常带笑的眼睛,可是,那双眼睛从此以后,都不会在对我笑了吧······昨天,我分明在那双好看的眸子里面看到了极致的愤怒,连曾经施舍给我的那一份温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呆在那里,孔安生也不开口说话,我们就那样一直看着彼此的眼睛,好像一直能看到心里面去······

孔安生渐渐靠近,我才发现刚洗过早的他,只穿了条宽腿的居家短裤,上面打着赤条,头发还在滴着水,脸颊微微泛红,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光晕,隐隐的还有几块巧克力腹肌,我连忙侧过头,哑声说:“你······要干嘛······我还没刷牙······”

孔安生淡淡的笑,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弧度,说:“木木······这个理由救不了你的······”

54他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大莲花?!

我推了他一下,声音急促的说:“孔安生,你穿上衣服!!!!”

他慢慢凑了上来,微微凌乱的呼吸声传入我的耳畔,他抬起一只胳膊好像要抱住我,我紧张的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听到孔安生很轻的说话声,他说:“木木······你不挪开我怎么穿衣服······”

恩?我正眼看他,他用眼神示意我向后看,我转过头,黑色的三条线就出现在我的额头,我后面紧紧的靠着的是孔安生的衣柜······

我赶紧弹开,支支吾吾的说:“你穿吧······我不打扰······”

孔安生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衬衫,背对着我,他的腰部有一个很精美的莲花纹身,黑色的莲绚烂绽放,藤枝蔓延,别有一番风味,藤蔓缠绕的地方还有一串字母,可是太小了,看不清楚上面写的什么,隐隐觉得那是孔安生的秘密······一个不可以轻易触碰的伤痕······

那朵黑色的莲花,在他的腰上,看起来那么妖娆,透着几分性感,带着几分诱惑,我不得不赞叹,这个人已经妖孽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不过,这人纹了个这么个图案,显示自己的高洁啊·····以为自己是周敦颐啊·····还是显示自己读过《爱莲说》······算了吧······你就算那刀逼着我说,孔安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大莲花,我都不会信的,他要是莲花的话,全世界就没有更恶毒的人了······

他换好衣服,回身看着我说:“去刷牙洗脸,然后出来吃饭······”

我点点头,洗漱之后,走到客厅,饭桌上已经放好碗筷,一锅清粥,几碟精致的小菜,孔安生从厨房拿着饭勺走了过来,轻声笑着说:“怎么······我就那么好看······你连饭都不想吃了······”

我撇了下嘴,说:“是不想吃了·····恶心饱了······”

孔安生并没有接我的话,他白皙的手优雅的拿起饭勺,把还有些粘稠的清粥盛入青花色的碗中,轻轻地放在我的面前,递过汤勺,说:“看看好不好吃······好久没做了······”

我低头吃了一口,粥里面有淡淡的甜味,像是冰糖的味道,甜而不腻,我又喝了一口,抬眼看他,说:“没想到你这个公子哥还会做饭······跟谁学的·······”

孔安生眼睛里面晃过一丝我读不懂得神色,喝了口粥,又换成玩世不恭的语气说:“我天生就什么都会······天生就这么完美······”

我翻了个白眼,这个孔安生已经自恋到无可救药了······以为自己在后背纹了朵莲花,就是纯洁人士了······这简直是我的大错特错啊·······

吃完了这顿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正是上班的时间,来来往往的车流很多,也不知道老木他们昨天有没有着急,耗子一夜没见到我有没有哭鼻子,有没有找我,我打开手机,刚开机没多久,嗡嗡的震动就没有停下来过,我拿着手机的手都震得发麻,敢情,手机还能当某牌子的脂肪运动机使呢······效果肯定不差·····这算不算我发明的专利······

我幻想了一下我的这个发明讲给我带来滚滚的钞票,心里不禁飘了起来,没有注意到孔安生已经从我手里拿走了手机,等我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看得不亦乐呼了,还振振有词的说:“木木,你这么受欢迎啊······这么多条短信······”

我伸手去抢手机,说:“还给我······”

孔安生真起身,把手机举得高高的,噼里啪啦把键子恩的一阵响,看了一眼,满意的一笑,把手机交到我手里,说:“木木······我把我的电话存成了快捷一键······有事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我拿过电话,打开电话本,发现里面只有他一个号码,我心一惊,看着孔安生质问道:“原来那个号码呢!!!”

“哦”,孔安生坐在沙发上,声音懒散的说:“我顺便给删了······”

我愤怒无比的看着孔安生,产生了一种杀人的念头,咆哮道:“孔安生你有什么权利动我的电话!!!你凭什么删掉号码!!!你以为自己是谁!!!”

孔安生嘴角牵起一丝冷笑,一副不屑的表情,他说:“我没认为自己是谁······你说现在的女孩是不是都疯了······这么喜欢作践自己······刺激么·····新潮么······有瘾么······人家一看就不喜欢你······你死饥白咧的非要往上蹭······”

他的话一针见血,一下子就戳破了我的伤口,他凭什么这么说······他都没有见过戚季白······他不知道我跟戚季白的事情······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轻松的说出这样的话!!!

我摇着头,提高了分贝,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才认识我多久······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我要走了······本来还想感谢你昨天晚上的收留,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你这个变态······”

说完,我就往门口走去,他冷哼,说:“别叫我变态,我有名字······”

“哦,变态,我要回家了······”我说。

孔安生被我气坏了,说:“我叫孔安生!不叫变态,你听到没有?”他一边说一边抓住我肩膀用力的摇,那时,我真怀疑他是因为我没给他早上的粥钱,而伺机报复我,那力度简直要把我拆了!!!

此刻的孔安生给我的感觉好像马景涛附身了一样,地动山摇的晃着我的肩膀,好像眼睛流泪,鼻子流涕,在咆哮着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我不叫变态······我是有名字的有没有·····我的名字还很好听的有没有······”

我实在受不了了,被他晃的都要吐了,说:“行了行了·····孔安生你赢了······我要回家了······你自己接着咆哮吧······”

孔安生开车将我送回家,一路上,他没跟我说一句话,中途接了一个电话,他眉头皱了一下,低声说:“我马上就到。”

到了大院门口,我说:“你不用进去了······我自己回去······要不然没法说······”

孔安生意外的没有逆着我来,点点头,明媚的脸上带着笑,说:“自己小心点吧······我也还有事,先走了。”

我点点头,打开车门下车,冲他挥了挥手。

他启动车,刚走了几米,又退回来,他缓缓地放下车窗,探出头,晨风轻轻亲吻过他纯黑色的头发,还有他纯黑色的眼睛,他声音魅惑的说:“木木······再见·····以后还会再见······一定······”

都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就驾着悍马,绝尘而去了······

55你女朋友都怀孕了,怎么还打她呢

一进家门,除了耗子全都在家,竟然都没有出摊位,老木他媳妇,一看我回来,立马扑了上来抱住我,嚎啕大哭,说:“你这个死孩子······可吓死我了······说不回家就不回家!!昨天你爸也是着急······以后不能这样了知不知道啊······你知不知道······你爸昨天晚上都没睡·····一直跟浩之在外面找你······差一点就出意外······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说着在我的后背捶了几下,看似很重,声音很响,其实是很轻的力度,我知道老木他媳妇舍不得真的打我,除了老木,我是她这辈子的牵挂,我声音哽咽的抱着老木他媳妇,说:“妈······我错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从我进门,就一直在旁边的老木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几次都想上前来说话,可每次有欲言又止,我知道老木是一个极好面子的人,随手摸了把眼泪,走到老木面前,低着头,轻轻地说:“爸······昨天······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昨天也找了一夜······我现在平安回来了······你去睡会吧······”

老木缓缓的抬起手,轻轻地抚着我的左脸,现在还有些微微的发肿,老木结满老茧的手颤抖着,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面都是满满的愧疚与疼惜,我扯出一个笑,对着老木,这个笑容就像刺到了老木的心脏般,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他想竭力的回我一个笑容,可是最终还是流下泪来,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老木的眼泪,那么大滴的眼泪,顺着老木被我戏称为像老黄瓜一样有皱纹的脸上流了下来,砸在我扬起的脸上,他声音嘶哑的说:“科菲······昨天是爸爸不对······对不起······爸爸是不想我们再次像上次一样······”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父亲的眼泪,一向威严的老木,一向好面子的老木,被刀划一下都不会哭的老木,那天他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那眼泪一滴一滴都像烙铁般的印在我的心上,我的心被烫的疼的快让我不能呼吸,我仰头控回眼泪,大口的喘着气,踮起脚,擦掉老木的眼泪,说:“爸······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你别自责······”

劝了好久,我发了很多誓言,说:“绝对没有生老木的气,否则天天不能吃肉,天天不能欺负耗子,天天不能睡懒觉······”

每说一句,我的小心肝就颤抖一次,天使大姐姐我是随便说说的,千万别当真啊·····肉我还是要吃的,耗子还是要欺负的,懒觉还是要抓紧一切时间睡了······

此刻,已经停止哭泣的老木他媳妇也加入我的行列,把不哭则以,一哭惊人的老木终于劝的不哭了,然后,我仰天长叹,再也不能让老木哭了······虽然刘德华唱过:“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但是,还是要坚守“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句话,否则,要是碰上老木这种症状的也受不了啊······

我至今仍然记得第一次看见麦吟的情形,那个特立独行的女孩,那个改变了耗子生活的女孩。

在家里面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天,睡走了一身的疲惫,赶走了酒后的神经痛,使劲的伸了一个懒腰,感叹了生活的无限美好,窗外的天已经黑透,绚烂的星星闪烁,看了眼表,地方时间已经很晚了,家里面静悄悄的。

我走到客厅开灯,看见桌子上扣着几个大碗,还压了张字条,上面写他们出摊位去了,桌上是留的饭菜,我掀开大碗,里面是老木他媳妇给我留的喷香的大米饭,还有我最爱的排骨,我骑上凳子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正啃得高兴的,满嘴流油的时候,耗子扶着一个人进了家门,我差点以为耗子领回来一直瘦身成功的熊猫,眼睛分不清是画的烟熏,还是被打后留下的淤青,裤子上面都是血,一片一片的······我才知道什么叫鲜血染红的衣衫······

我冲上去,一把抓住耗子的胳膊,紧张的问道:“耗子,你杀人啦······”

耗子看见我明显一愣,带着零星伤痕的脸上全是喜悦,他空出一只胳膊想要抱住我,他怀里的熊猫因为突然失去依靠,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耗子连忙收回手臂抱稳国宝,眼睛却一直在看着我,我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类似于失而复得的欣慰,他的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我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笑着说:“耗子······才一天没见·····想我想得就要哭啦······”

耗子吸了下鼻子,像天上挂着的星星似的眼睛看着我,撅着嘴,说:“小菲菲······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那架势,整个就是惨遭丈夫抛弃的小怨妇,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在裤子上抹了抹满手是油的手,抛给了耗子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说:“这是我家,我不回来,我去哪啊······再说了·····我舍不得你啊······一天没欺负你了······甚是想念啊······来来来······让我欺负欺负······”

说着我把两手做成抓抓妙妙手的样子,抖了抖眉毛,坏笑了一下,一脸猥琐的向耗子走去,耗子打了个大大的冷战,紧张的看着我,颤抖的问我:“小菲菲······你要做什么······”

我奸笑了一下,不怀好意的龇了下牙说:“当然是做点好事情······来······给大姐我乐一个······”

就在我们还在继续开玩笑的时候,耗子怀里面的熊猫闷“哼”了一声,声音微弱,但气势却强盛的说:“你们能不能一会再聊······我快站不住了······”

耗子这才想起来,连忙招呼我扶着她坐下,我心里面想,果然,国宝的脾气都这么大,就算是落魄的国宝,架子还是端的那么起劲,耗子要去找药箱,我追上去,小声问:“我说·····耗子·····这熊猫哪来的啊······你别跟我说你加入什么爱护动物组织,去动物园拯救生灵去了······”

耗子哭笑不得的说:“小菲菲······你想哪去了啊······我昨天去找你,在巷子看见一个男的在打她,一直在踢她的肚子,有血从她的肚子流下来,她也不求饶,就一直大声骂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打得更狠了,我看见要出人命了,就冲上去了······”

我掐头去尾听明白了,这是典型的英雄救美啊,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美了,我总是感觉那只熊猫我看着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来。

我皱着眉看了看蜷缩在沙发上的瘦弱的身影,转过头跟耗子说:“我们是不是得带她去医院啊·····你看看她好像受了很重的伤······裤子上那么多血······”

耗子犹豫了一下,为难的说:“可是······小菲菲······我们没有钱啊······”

我想了想,狠了下心,说:“没事,我有一点,人命要紧,去医院!!!你去扶她起来·····”

我跑进屋子里面,拉开抽屉,从日记本里面拿出我假期打工赚的钱,本来打算用这笔钱给戚季白买一个礼物的,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把钱仔细的放在口袋里,这时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我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也没在意,按下拒绝接听键后,出了房间,示意耗子出门。

到了医院,将熊猫送进急诊室,我和耗子等在外面,不一会,一个小护士面无表情地对耗子说:“你女朋友都怀孕了,你怎么还让她这么操劳呢?还动手打她,以前快乐的时候怎么不打呢······现在流产了······孩子没了·····幸亏送来的及时,不然就什么都晚了······”

是我耳朵出了问题,还是这个护士的嘴巴抑或大脑出了问题,什么熊猫怀孕了!!!这不是国家头等大事么·····我恶狠狠地看着耗子,耗子的脸色难看得要命,原本很是好看一张脸,现在就好像放了苏打粉的发面馒头······

56你是刑浩之的马子??!

赶紧冲我摇摇头,解释说:“小菲菲······你别这么看着我······不是我的······”

慌乱之中,我拉住那个刚要转身离开的小护士,问她:“你确定?你果真确定?怎么会这样啊?”

小护士很不耐烦地甩开我,估计她的心里当我们是可耻的三角恋情,正在纠缠不清之中,所以,特别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这个她心中认为的第三者,就离开了,留给我们一个像女鬼一样的背影。

我跟耗子互相看了一眼,极度无语,这个护士电视剧看的也太多了吧,以为生活处处都是电视剧呢······

进了病房,熊猫正在打吊针,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大大的眼睛看着天棚,我吃了一惊,竟然是她,这不是前几天,在老木面摊看见的调色盘么······还差点跟耗子打起来,怎么一个月不见变得这么狼狈了,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

我走到她的床边坐下,她转过头,眼睛里面带着明显的疏离,又看看我身后的耗子,说:“你们有烟么······”

我吃了一惊,说:“你现在很虚弱,不能抽烟,在说这里是医院,禁止吸烟的。”

熊猫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在医院迷蒙的灯光下,显得那么孤独,那么需要保护,尽管她把自己变成一只小刺猬,经常团成一团,把别人都拒之门外,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我就觉得,这个人,会成为我的朋友,我木科菲的朋友,好像我们之间以后会发生很多很多故事的感觉······

耗子从我后面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说:“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是不是应该联系你的家人·····医生说,你······要观察几天······”

她别过头,看着窗外,眼睛里面倾泻出来的悲伤无法掩饰,她幽幽的说:“我没有家······没有亲人······”

停了一下,接着说:“我叫麦吟,麦子的麦,呻吟的吟。”

这就是麦吟,我曾经一度震惊感叹于她的名字,中国的语言就是博大精深,她的父母何其有才,给她取了这样的名字······再加上她大胆的介绍,再纯洁的人都会想到脸红的吧······反正像我这么纯洁的姑娘听到她的名字的时候脸是红了一下的,想起了最近国家正在严打黄色事业,这不,就打到她这里来了······

我缓了一会,才接受她那天雷滚滚的名字,说:“我叫木科菲。”又指了指正在摆弄药瓶的耗子说:“他叫刑浩之,我叫他耗子。”

麦吟定定的看着我,蹦出一句差点让我有杀掉国宝的冲动的话。

她说:“你是刑浩之的马子······”

靠,我还骡子呢!!!她们动物界都这么说话么······什么逻辑······早知道她这么说,今天就不当雷锋了,省的让她直接把我划归到动物界去,还是那么低的种类······

我干笑了几声,说:“你们动物界我暂时还不想加盟,也没有那个想法,换句话说,就是,耗子同学是我的家人,我也不是什么鸡鸭鹅狗······飞禽走兽······”

麦吟看了我一会,好像在判断我话的真实程度,我冲她肯定的点点头,她猛然的坐起来,拔掉手上的针头,动作敏捷的跑到耗子面前,一把抱住耗子,蹦起来,在耗子的嘴上盖了一个章,说:“刑浩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麦吟的了······”

我完全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吓住了,刚才怎么了,太瞬间了,这哪里像刚被人打过,还流产的人啊,比我有活力多了,我都怀疑,她刚才输的液里面是不是被那个护士加了点兴奋剂,好让她有能力能报复我这个所谓的小三······

我再看看耗子,他的惊吓程度远远在我之上,他推开挂在她身上的麦吟,擦了擦嘴说:“你在干嘛啊······太过分了吧······”

麦吟媚媚的笑了一下,手指点了点耗子的下巴,说:“我说,刑浩之,我喜欢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已经给你盖了章了······”

这也太快了吧,爱情速速配节目么······这个麦吟还真是厉害,把耗子耍的一愣一愣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麦吟,我有一种欣慰感,我都没有怀疑她的感情,觉得羡慕像她这样果敢的女子,敢爱敢恨,有爱就大声说出来。

我戏谑的看着阴晴不定的耗子,拍拍他的肩膀,说:“耗子啊耗子,你小子这么多年,终于要开花了,作为你老大的我感觉甚是欣慰啊······”

耗子扁了扁嘴,说:“小菲菲······你就那么高兴么······”

我连续的点了点头,说:“高兴啊,怎么不高兴,你就要托管了······不过,话说回来,还是有一点失落的······”

我低头做伤心状,耗子一把拉起我的手,语气带着明显的试探,还有期待,说:“失落?小菲菲,你是舍不得我的吧······”

我叹了口气,说:“我是舍不得你啊······好歹让了这么多年······像我这么有爱心的人,就是一条小狗狗这么多年也有感情了啊······何况耗子,你比咱们院那条老掉牙的大黄好多了······任劳任怨的这么多年······不过,耗子啊,我说,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你别错过啦,这是送上门的好买卖,你赚了啊·····这是国宝啊······小子,你就没事偷着了吧······”

说完我冲耗子飞了个眼,不过,耗子的表情明显不像是捡到便宜的样子,他的脸上带着点点落寞,眼睛里面有浓浓的忧伤,一瞬间我以为,我刚才说起了他的什么伤心事,可是仔细回忆了一下,没有啊·····那他怎么是这么凄惨的表情······太诡异了,对,就是诡异······

我推了推陷入呆滞的耗子,揶揄道:“怎么?耗子,被突然的幸福冲昏头了吧······你也别太重色轻友啦······我依然是你的老大······”

耗子笑了一下,笑容里面包含了太多我不清楚的东西,他说:“你是我永远的老大。”

我满意的点点头,说:“乖啦······”转头看着麦吟说:“麦吟,耗子我今天就交给你了,我今天就指婚了,你们择日完婚吧······”

麦吟像一只小蝙蝠一样,挂在耗子的身上,从左面挂到右面,再从右面挂到左面,我感觉就是她现在受伤了,要不然她还能挂到上面去,蹲在耗子头上,高唱抱一抱啊,大花轿······

我看着兴高采烈的麦吟说:“对了,麦吟,你是哪个学校的啊?”

麦吟很是风情万种的甩了甩她的火爆发型,摆出一个S型身姿,说:“我,麦吟,是学校能容得下的人么······”

这一句话,我更加确定她跟耗子绝对是绝配,都是一样的出门不戴假牙,就这句话,有多少歧义就不用我一一道来了,反正我是被这一句话崩灭火了,揉了揉跳的欢快的太阳穴,颤颤巍巍的走到凳子上,说:“你们年轻人折腾吧,我岁数大了,经不起折腾了······”

耗子早就在麦吟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现在也颤颤巍巍的找凳子要坐下来。

这时,我的手机有嗡嗡嗡的震动起来,我拿出来,一看还是刚才的号码,心里面疑惑起来,这是谁?打了两次不见得打错电话,我接起电话,说了声:“喂。”

电话那端传来很熟悉的声音,我心里一惊······

57你才应该查查自己得没得世纪绝症

电话那边传来高高在上的声音:“喂,木科菲······我是周子期。”

我的心咚咚的跳,心里面还是画魂:“周子期给我打电话干嘛,她找我有什么事情?这只毒蝎子,又要为祸人间了么?上次,可以说她是完胜,现在打这个电话干嘛······”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瞥了眼耗子,发现耗子正盯着我看,而挂在他身上的麦吟依然在上蹿下跳,我低声说:“是我,我是木科菲,你等等·····”

一边说一边示意耗子照顾好麦吟,扶她回床上休息,叫护士给她重新打吊瓶,安排好后,走出病房,来到走廊,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全力应战的准备,说:“好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呵呵”,电话那端传来一阵轻蔑的笑,然后是一阵沉默,只能听见了她来回踱步的声音,过了一会只听她说:“木科菲难道你不好奇是谁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么······”

这还用问么,用脚趾头都知道全世界知道我电话的就两个人,一个是戚季白,另一个就是那个妖孽孔安生,那个妖孽跟周子期不是一个师傅门下的,不可能告诉她,那么,她从哪里知道我的电话的这个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我冷笑了一下,说:“周子期,如果你的电话就是想告诉我是戚季白告诉你我的电话号码,那你是不是太无聊了,周大美人。”

周子期神秘的说:“我打这个电话当然不会就告诉你这一件事情,我有一个更爆炸的消息告诉你······”

“呦”,我顿了一下说道:“我今天已经被炸了好多次了,拥有很强的神经了,你有什么话快点说,我没有你周大小姐那么闲。”

周子期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她,她停了一下啊,随即不屑的笑着说:“也是,像你这么平民的人,每天肯定是不好过的,受过不少挫折吧······”

我压抑着怒火,噼里啪啦的说:“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挂电话了,你口中的平民现在很忙的,没时间听你在这里喷粪,你是不是很闲啊,很闲的话,你就去修炼你的妖术,别来烦我,再不你就去找你的小情人去,畅想一下未来,为祖国的计划生育添砖加瓦······”

正在我说的正起劲的时候,突然周子期平静的说:“戚季白现在就躺在我的床上,睡着了,你想不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电话那边的周子期现在正站在窗口,看着坐在花园里面看书的戚季白嘴角牵起一丝冷笑,好看的眸子微微眯着,透出危险的气息,脸上你能很容易发现得意的神色。

我以为我的神经已经被轰炸的很强大了,已经无坚不摧到一定程度了,可是,在听到周子期这句话后,我就展开了无限的想象,各种脸红心跳的画面蹭蹭的往出蹦,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脑袋了,冲着电话那边的周子期喊道:“周子期,你二大爷的······你跟戚季白滚床单就滚吧,跟我汇报什么啊,我又不是出碟的,又不是电视台的,又不能给你们现场直播······我也不是计划生育委员会的,能给你讲讲怎么优生优育······你没事给我打什么电话啊,炫耀你经验丰富啊······”

我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的发完子弹,啪的挂了电话,站在走廊呼呼的喘着粗气,戚季白,周子期,这两个人的影子不停地交换出现在我的面前,满脑袋都是那些他们缠绵的画面,眼睛越来越热,我想如果照镜子的话,我的眼睛里面一定是红彤彤的,像兔子一样,我快步走到卫生间,恍惚看到角落里面有一个暗黑的影子,以悲伤的姿势倚在墙上······

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当你想哭的时候,就把头埋在水里面,这样你的泪就与水融为一体,它会被稀释,不至于流过脸颊,灼伤你的心······

我一头埋进水池满满的水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觉得头昏脑胀,快要站不住,才把头从水里面抬起来,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真的分辨不清是泪还是水,戚季白,你看,我没有为你流泪······

可是,为什么嘴上这么说,我的眼睛还是看到了自己的心痛······

我擦干了脸,看着镜子里面那个女孩,苍白的脸,倔强的眼神,嘴角形成一个奇怪的形状,这个我分外熟悉的女孩,此刻我知道她的难过,她的心痛,可是,却无法排解······

站了一会,低着头跌跌撞撞的走出卫生间,刚一出来,就撞上一个人,那个人好像很虚弱,晃了几下,要不是身边的人稳住了她,她没准就摔倒了,我连忙弯腰鞠躬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身边的人,声音冰冷的说:“怎么看路的······你······”

在我抬起头的一瞬间,我们同时惊住了,细碎的头发,遮住好看的眼睛,高挺的鼻,薄薄的唇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这样的外貌,除了孔安生没有别人,我与孔安生再次狭路相逢,相逢在这么讽刺的地方。

他温柔的揽着身边的女人,那个女人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一样拥有一双如水的桃花眼,更显得妩媚而又风情万种,但是,美人明显身体很虚弱,像黛玉姐姐一样,苍白的脸上不带一点血色,还有汗滴细密的布在额角,我不禁感叹,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美了,好看的不想人间的,像天上人间的······

孔安生看见我眼睛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一闪而过,再也捕捉不到,仿佛刚才只是我的幻觉,他脸上又换上平时的样子,眉毛轻挑,探究的看着我说:“怎么······木木······这么快,就来检查了······有没有啊······医生怎么说······”

我满肚子的气正好没地方发泄,他这一句话就像一个火星,点燃了我这片干枯的草原,我的怒火呼呼的展开燎原之势,我掐着腰,跳着脚说:“孔安生······你二大爷的·····你这么滥情·····才应该查查自己得没得世纪绝症······省得你再出来为祸乡里,让无辜的妇女受折磨······”

孔安生的眼睛越来越黑,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的嘴形成一个凉薄的弧度,一把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着他,他说:“木木······你刚才说我什么······”

我强压下“咚咚”的慌乱的心跳,毫不示弱的说:“我怕你得世纪绝症,下次记得采取措施······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位,你就忍心,原来早上说的有事就是这件事啊······恩,还真是大事······传宗接代的大事······可惜,还没传下来,就让你们送去给阎王当善财童子去了······你们真实草菅人命······”

我把对周子期和戚季白的怒火全都撒在了他们身上,在我说草菅人命的时候,我看见孔安生怀里的美人,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沾上了几滴雾水,我再次感慨,孔安生这个家伙的可恶,鄙视了他的可耻行为。

孔安生皱着的眉忽然舒展开来,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寒光,俯了一下身子,说:“木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58都成家人了,那就更有猫腻了

我明显感觉我在发抖,咽了下口水,挣脱开他的钳制,医院走廊灯光他的眼睛里面映的星星点点,这让我想起了另外一双眼睛,那双我曾经说,好像天空中所有的星星都陨落在他的眼睛里面,现在那星星点点像碎片一般,扎的人生疼,记忆那么疼痛,那么残酷,再也不愿意想起,再也不愿意清晰……

我一直没有开口,就那样呆呆的站在孔安生的对面,越过看着他,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发现,只是徒劳,就算他们的唇形相像,他是孔安生也不是戚季白,而且,孔安生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戚季白······

就在我跟孔安生僵持,比大小眼的时候,他怀里的美人轻笑了一下,就像荡起微波的春水,美得让人不想移开眼睛,她说:“安生,我先去休息室等你吧,你们先聊着······”

我在心里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个美人的视力明显有问题,我跟孔安生这正剑拔弩张,酝酿第三次世界大战呢,怎么到她那里就变成聊天了,这个人断章取义的能力跟孔安生是一个级别的,都是黑带四段。

那没人说完试图挣脱孔安生的怀抱,可是刚一动,就差点摔倒,孔安生紧紧的揽过她,眼睛射出寒冷的光,语气却是温柔的说:“怎么自己乱动,我扶你······”说着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要走,我站在路中间,他用眼神示意我让开,我倔强的看着他,丝毫没有妥协,似乎心里面就是在赌气,赌孔安生不会把我怎么样,可是这样的赌我自己心里面都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看见他那么温柔的对待怀里的美人时,心里面有说不出的酸涩,这酸涩分泌出的物质控制了我的大脑,我就直直的站在路中间,孔安生眯着眼睛看着我,可以看出这位爷的心情非常不爽。

过了一会,孔安生无可奈何的笑了,摇了摇头,说:“木木······真是败给你了······我现在还有事,一会儿给你打电话再跟你说·····”

说完,揽着美人,绕过我走了,我转过身,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莫名的一阵低落,就好像是自己正在啃一块排骨,突然发现排骨上面有一只苍蝇也啃得很开心一样,悻悻的转身往回走,刚走了一会,看见角落里面暗影还在,吓了我一跳,再定睛一看,竟然是耗子,我上前推了一下他,说:“黑灯瞎火的还是在医院,你装神弄鬼的,这是吓唬谁呢?怎么出来了?麦吟怎么样?”

耗子看着我没有说话,一把拉住我的手,紧紧握住,声音在空旷的走廊显得有些飘渺,他说:“小菲菲······我以为你又失踪了······”

我笑他的小题大做,说:“耗子啊耗子,老大都说了,舍不得你的,外面没有家里好,我还是在家里面混吧······”

耗子定定的看着我,一向简单清澈的眼睛此刻却显得那么幽深,他就那么看着我,一个字也没说,好像要把我看进他的眼里,静静的拉着我回到病房,麦吟靠着坐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带着寒冬腊月的冰冷看着耗子和我握在一起的手,表情复杂,可是很快,她就眉开眼笑的再次拔掉针头,没有按棉签的手背上冒出一个很大的血珠,她没有理会,跳起来掐住了耗子的耳朵,那滴血珠擦过耗子的耳朵,留下一条暗黄色的线,说:“好啊,我这个正室刚立,你就去沾花惹草,怎么让我放心的下啊······”说完还暗做垂泪装。

耗子眉头皱了一下,说:“小菲菲,是我的家人。”

麦吟“哼”了一声,说:“他奶奶的,都成家人了,那就更有猫腻了······”

她的话顿时令我感觉我跟耗子的家人相称,纯粹是为了掩饰我们的奸夫淫妇关系。

这就是麦吟,像一把刀一样,插进了我跟耗子的生活,只是当时不知道,这把刀,会带来这么大的杀伤力,可是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像麦吟这样锋芒毕露的女孩,任是谁都无发拒绝的······

我突然想起什么,问耗子:“耗子,现在几点了,老木他们该收摊回家了吧,看不见我们又该着急了,没准有的以为我离家出走了,我是有案底的人啊,得先回家了。”

耗子也点点头,说:“对啊,我们应该回家了。”

麦吟继续在耗子身上做栖身蝙蝠,媚媚的一笑,说:“耗子,我跟你回家吧。”

耗子的眉头再次拧在一起,说:“那怎么行,医生说你要在医院观察一晚上的,你老是在医院呆着吧。”

麦吟不以为然的说:“我这不是挺鲜活的么,你看看,这胳膊,这大腿,这脸蛋,都这么有弹性,能生能养的,观察什么啊,没准是那个医生趁半夜对我下手呢······我要跟你们一起回家,别想把我自己留在这里,你要是敢的话,我现在就去走廊哭喊,说你们这狼狈为奸,害得我没了孩子,然后你们要双宿双飞······”

说完,麦吟摆出一副任你地动山摇,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说到底,赖定了,别想逃!!!

我现在感觉我就是一个电灯泡,影响了这两个人正在萌发的爱情小苗,我挣[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脱开耗子的手,说:“你们先商量着,我先走一步,拜拜啊······”

说完,我转身就走了,耗子在后面叫我的名字,我没有理会,心里面想:“看看,我多伟大啊,耗子,以后你们要是成了,我就是撮合人啊,婚礼我的是座上宾······”

路过休息室门口的时候,在安静的医院,突兀的传来一个带着愠怒的男声:“你不打算告诉他,还是你告诉他了,他让你自己解决!!!你给我说清楚!!!”

一个女声几乎苦笑出声:“告诉他又有什么用······他能接受这个孩子么······最后结果还不是一样的······”

那个男声不带一丝感情的说:“这就是他对你的感情······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你不觉得太可笑么······”

“可笑,当然可笑,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可是那又怎么办,爱了就是爱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那女声声音颤抖的说。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那个男声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无形的压力,说:“你跟他到底结束没有?”

一阵沉默,空气都弥漫着压抑,很久,听到忽的起身的声音,那个男人扔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你自己好自为之,我最后告诉你一次,戚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说完那个男人拉开门,撞到了正听得津津有味的我,我抬头,打了一个激灵,我看见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带着满腔愤怒的看着我,他的脸上轻微的扭曲,这时医院走廊的灯不知为何忽亮忽灭,在这一明一暗间,我尴尬的站在他的面前,不知该开口说什么·····

=====================================

最近小可在计划修文,前面开篇有的地方确实有些文笔不足,但是每天的更新还是会照常的,请亲们放心啦~~~

59一个人影,挺拔,瘦弱,来来回回的徘徊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站在我面前的他,桃花眼里面没有了往日的魅惑,薄薄的唇形成一个凉薄的弧度,手在身侧紧紧的握成拳,这样的孔安生,我没有见过。

我脑袋里面都是他那句话:“戚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心里面不禁诧异,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是没有深仇大恨的话,是不能说出这样的话的吧,从那段对话傻子都能听出来,更何况我是一个这么聪明分析能力这么强的人,那个美人怀孕了,很显然孩子不是孔安生的,那又是谁的呢?怎么会跟戚家扯上关系?难道那个美人背着孔安生在外面偷情被捉奸在床,他怒不自持带着美人来做手术?也不像啊,他对那美女挺温柔的啊,温柔的让我嫉妒······

就在我百般不得其解的时候,孔安生冷淡的一笑,开口说:“木木,什么时候喜欢偷听别人讲话了?”

我“切”了一声,说:“我这是要回家,顺便路过你的门口,是你自己说话声音太大,我就顺耳听见的,又不是我自愿的,什么叫我偷听,说得那么难听,是你自己说的,人说话就是给人听的······”

孔安生一副嘲笑的表情,不屑的皱着眉,说:“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木木,你强词夺理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我哪里有强词夺理!!我白了孔安生一眼,冷冷的说:“你自己在这里解决自己的家庭琐事吧,好好安慰安慰里面那个美女,你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看了多让人心疼啊,好歹人家也是你女朋友不是······你再这么滥情,恐怕就没有人敢喜欢你了······”

孔安生笑了,笑得特别灿烂,呲着小白牙说:“木木······你吃醋了?我怎么闻到这么大的酸味······”

我简直要吐血了,第一次受了这么大的内伤,我刚才的话,哪里有酸味,我皱着眉说:“您老人家上岁数了吧······是不是你今天没洗澡才有的酸味······”

“哦?”孔安生眉毛一挑,疑惑的说:“我记得······早上的时候好像某个人还看见我洗澡出来,然后在我背后偷看我换衣服来着······”

我的脸红了一下,火辣辣的烫,我清了清嗓子说:“谁说我是偷看的······是你自己没穿衣服······我恰好看见了而已······”

我转了下眼睛,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怎么会在背后纹一个莲花······别告诉我你在说自己多么高洁······”

孔安生带笑的眼睛明显一滞,声音清冷的说:“木木······这不是你该问的······”

当时的我,不知道那个纹身是孔安生的一个禁忌,我还傻傻的说:“原来你这个妖孽也有过去啊······看来还是不怎么美丽的过去······我劝你一句哦,不管一个人以前经历了什么,或者遭遇了什么,当你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或者生活时,就该是崭新的一页了······你的向前看不是······”

孔安生在昏黄的灯光下,眉头深深一皱,随即舒展开,嘴上带着玩味的笑看着我说:“木木·····你呢·····也这么认为么······”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倒打我一耙,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手足无措的抓了抓衣角,眼睛看向孔安生背后,他的背后是医院的大门,外面的夜色正浓,月亮在天边翘起嘴角,透过一棵百年老树洒下来的月光斑斑驳驳,像摔碎的水晶,我突然发现一个人影,挺拔,瘦弱,来来回回的徘徊,手上的星点明明灭灭,偶尔吐出一个破碎不堪的烟圈。

这个身影,让我想起了一个相似的身影,想起了戚季白纯良的笑,一瞬间,让我有了想要逃离的冲动,我开始发抖,慌乱的要择路而逃,孔安生一把手抓住我的胳膊,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紧张的说说:“木木······你怎么了·····你在发抖······”

我抬手想要甩开他的手,试了几次都是徒劳,我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说:“放手······”

孔安生反倒握的更紧,紧的我眼角的泪差一点流下来,我低吼:“放手!!!”

孔安生向我视线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那个身影眯了眯眼,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像寒流突然造访般,让人措手不及,我向外挪了挪脚步,咽了下口水。

这时,休息室的门开了,里面的美人扶门站着,轻声说:“安生,你的手机忘了带·······安生······安生·······”

美人一连叫了几次孔安生都没有回过神来,眼睛带着仇恨的看着树下的人影,我感觉要是杀人不犯法,孔安生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了,我晃了晃孔安生拽着的胳膊,好半天孔安生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说:“木木······有事么······”

我摇摇头,用眼神示意他,是他的美人找他有事,他低头看着美人,略带责备的说:“你怎么起来了······有什么事······现在晚上外面容易着凉······”

美人温婉的一笑,摇了摇头,说:“你的手机忘了拿······我怕你找不到着急······你刚才在看什么·······”

孔安生一个转身面对着美人站着,挡住了身后的风景,遮住了身后那个正往里面张望的人影,我似乎可以感觉到那个人的焦灼和不安。

美人皱了一下眉,侧过头从缝隙看过去,好看的眼睛搜寻了一会儿,聚焦在一个点上,睫毛轻轻颤抖,带起了点点水珠,她的身子晃了几下,大口大口的喘气,好像要把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面一样,而门外那个身影也看到了她,连忙将手中的星点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灭,直愣愣的站着,看向美人的方向。

这两个人就隔着一扇医院的大门,还有昏暗的走廊看着,就好像隔了万水千山,美人的眼睛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扶着门得手紧紧的抓着门框,指间关节发白,好像要扣进门里面去,我心里面开始想,这是什么情况,现在这架势完全就是一个被恶霸强占的小媳妇看见了自己的原配丈夫,想人还不敢认的样子·······这三个人又怎样的故事,再加上孔安生的那句话戚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就更加理不清了·····

渐渐的门外那个人走了进来,随着距离越来越短,那个人影渐渐清晰,我吸了一口凉气,竟然是他!!!

此刻的他没有了往日的盛气凌人,下巴上可以清晰的看见片片青色的胡茬,眼睛有明显的红血丝,穿着黑色衬衫的他,像参加葬礼般得严肃。

孔安生上前一步,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带着愠怒低吼着:“你还有脸来·······”

说着抬起早已握成拳的手打了下去······

60你知不知道自己多么廉价

拳头马上就要落到那张像雕刻般棱角分明的脸上时,一双白皙的手握住了孔安生的胳膊,纤细的胳膊在颤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柔弱的美人身上,只听,美人哽咽的说:“安生······别打他······别打他·······”

孔安生的眼睛射出两道寒光,没有看美人,一直视如水火的看着那个人,胸腔起伏,不停地喘着粗气,可以看出他在竭力遏制自己的怒火·····

我在一边看得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就看孔安生猛的松开了手,嫌弃的甩了甩手,那个人因为突然的力量晃动了几下,很快就优雅的整理了衣服,站好,嘴角牵起一个冷笑,说:“安宁······我来看看你做没做······”

美人后背一僵,吸了口气,眼睛更红了,颤抖的更厉害,她控制了好一会,才勉强调均匀呼吸,右手温柔的抚上小腹,凄然的一笑,说:“季礼,不用你担心,我亲手杀了我的孩子,我跟你的孩子······”

我的震惊完全不能用语言表达,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呆在那里,那个美人她说······她的孩子是戚季礼的······怎么回事·····不是孔安生的······那他们三个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就是电视剧演在我眼前了么······演员还都长得这么美型·······为什么我在戚季礼的笑容下,看到了他隐藏得很深的悲伤,看到了在美人说,亲手杀了我跟你的孩子的时候,他脖子上的青筋蹦了一下。

孔安生紧紧地揽着那个被戚季礼叫做安宁的女孩,冷漠的说:“我警告你,戚季礼,以后别来招惹我们,不然后果自负······”

戚季礼“噗”的笑了,那笑在那样的场合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他的脸上带着不明所以的笑容,说:“你可以问问你身边的人······是谁招惹的谁······我就是要告诉你······孔安宁,我戚季礼的生活不需要你······你不要在我面前总是摆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样子······我不需要一个像妈妈一样的女人·······没事的时候,不要给我打电话·······你知不知道自己多么廉价······”

“啪”的一声清脆,关掉了所有的话闸,一切又重回安静,静得似乎可以听到两颗心碰撞在一起,稀里哗啦碎了满地的声音,孔安宁收回了手,戚季礼的脸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那么刺眼,戚季礼绽放了一个更大的笑容,那个让笑容包含了太多的感情,我有一种错觉,好像这一巴掌扇走了戚季礼跟孔安宁最后的纠缠,尽管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过往······有着多么甜蜜的曾经······

孔安宁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靠在孔安生身上,气息游离的说:“安生······送我回家······我要回Paradise······”

孔安生用眼睛看着孔安宁,紧紧的揽着她的腰,好像在传递力量,好像在告诉她,没关系,有我在······

孔安生深深地看了一眼戚季礼,就往门口走,走了几步,回头暗哑的说:“木木······我送你回家·······走······”

我还在想刚才他们的对话,被孔安生这个妖孽的这句话吓了一跳,冲他摆了摆手,说:“那个······不用了······我一会跟耗子走就行了······你先送你女朋友回去吧······”

听我说完,孔安生笑了一下,好像是拨云见日的感觉,那笑容让我晃了一下神,他说:“木木······你真是个小笨蛋······只有你在听了这么多之后还没反应过来······”

我产生了大大的愤怒,孔安生这个妖孽竟然侮辱我的智商,谁说我是笨蛋的······拜托,我除了数学,物理,化学,成绩不好之外,其他的成绩还可以看的过去的······我又没有什么小脑萎缩,凭什么这么说我啊······哼······你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能随便说别人啊······

我白了他一眼,决定把他的话当做屁处理掉。

孔安生忽然走了回来,拽着我的胳膊,拖着我向门口走去,我大喊:“孔安生······你这个变态······你放手啊······你要干嘛······”

孔安生笑得很是开怀,他说:“木木······小一点声······这里是医院的······不是屠宰场······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我被他拽个根本脱不开身,我都纳闷,这个妖孽看上去挺瘦的,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那边揽着女朋友,这边还拽着我,而且他的女朋友竟然还不做声,面无表情的走着,好像机器人一样······

我转过头,像医院走廊里面看去,发现戚季礼一直看着孔安宁的方向,眼睛里面倾泻而下的都是悲伤,我的目光与他的相撞,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我别过了脑袋。

听见了匆匆的脚步声,随即,耗子喘着粗气的站在孔安生的车旁,神色慌张的看着我,说:“小菲菲······你没事吧·····我听见你的喊声就立刻赶来了······”耗子看见了站在我身边揽着孔安宁的孔安生,他上下打量着孔安生,低声问:“他是·····”

孔安生探究的看了眼耗子,说:“你好,我叫孔安生,木木的朋友。”

说完伸出一只有一之手,耗子完全没领他的情,打掉了他的手,说:“你要带小菲菲去哪里······”

孔安生说:“去她该去的地方······”

说着,打开悍马的后门,小心翼翼的把孔安宁扶上车,轻轻地关了车门,转身看了一眼耗子身后,玩味一笑,对耗子说:“看来······今天晚上送木木回家的工作只能我做······你看······你的家属追出来了·····”说完打开车门上了车。

向门口的方向看去,麦吟穿着蓝白条的宽大病服,瑟瑟发抖的站着,眼睛定定的看着耗子,牙齿将嘴唇咬得发白,在月色下,更显得惨然。

我拽着耗子走到医院门口,对麦吟说:“怎么又把针拔了······你放心······耗子丢不了的······你看看·····别担心,他要是敢跑,我就给你追回来,然后买个链子送给你,让你拴着他,牵着他出门遛弯······”

我把麦吟冰冷的手放在耗子宽大的手掌中,说:“耗子,你今天就在这陪着麦吟吧······我回去跟老木说,明天是周日,没事的······”

耗子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我开了车门,跳上车,把欲言又止的耗子隔绝在门外,耗子悲伤的样子被我关在门外,不是不去理会,是没有办法理会,是不敢理会,害怕一下子,就击碎了我们这么多年亲如家人的关系,亲情永远比爱情可靠······

孔安生揶揄的看了我一眼,我没好气的说:“看什么看,开车!!!”

孔安生笑着发动引擎,驾着这匹马绝尘而去,一路上,孔安宁就像被吸干了水的蔬菜,瘫软的靠在后座的背上,侧头看着夜色,一言不发。

“她是我的姐姐。”孔安生突然说。

我疑惑了一下,说:“谁?”

孔安生有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说:“你没听见么······我叫孔安生,她叫孔安宁!!!”

我不禁哑然,偷偷的心里面打了下自己的脑袋,刚才听见名字的时候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看见那么温柔的孔安生还跟着吃醋·····

等等!!我刚才说什么了·····吃醋!!吃谁的醋?孔安生的?不可能,想什么呢·····才认识多久啊······

我拍了拍脑袋,太用力了,疼得我襟了下鼻子,孔安生轻笑出声,让我更加懊恼,不一会儿,车停在一片霓虹璀璨的街边,我看向窗外,这正是我上次来了酒吧,

紫色银光的Paradise在夜色下显得更加诱惑······

孔安宁身体现在这么虚弱孔安生怎么回来这里?不是应该送孔安宁回家的么?

我正疑惑的时候,孔安生冲后座说:“到了······”

============================

提前预告,明天是端午节啦~~小可会两更哦~~~精彩不要错过~~到底孔安生与科菲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孔安宁与戚季礼又会又怎样的纠缠呢?周子期会善罢甘休么?

61你相信宿命么?

坐在后座的孔安宁轻轻地应了声,开了车门,孔安生扶着她下了车,我傻傻的也跟着下了车,依然是从霓虹绚烂的大门进去,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来来往往的妖魔鬼怪在挥霍着上天赐给他们的青春,跟着孔安生他们走了一条很安静的走道,一直往前走,灯光渐渐暗了下来,我以为到了尽头,可是一个转身,又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我不禁赞叹,这样别具一格的设计,来到一扇双开门面前,孔安生拿出钥匙,开了门,扶着孔安宁进去,示意进来后我关上门。

我进来之后,再次被震惊了,这个屋子的设计风格也是黑白色调的,但是却不想孔安生家里那么简单,这里的黑白色调却透着说不出的温馨,还有神秘,隔音效果极好,完全听不到外面的音乐与喧哗,孔安生让我随便坐,说着扶孔安宁进了卧室,细心的给孔安宁盖上被子,轻声叮嘱了几句,关了卧室的灯,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将头靠在沙发背上,疲惫的闭上眼睛,手轻轻的揉着太阳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孔安生这样,我一直以为这个妖孽是充满活力的,每天像打了激素一样,到处跟无知的小姑娘放电,他声音低沉的说:“木木······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我挪到他那里,他突然使力,我跌坐在他的腿上,被强大的力量带到了他的怀里,他紧紧的抱着我,我挣扎着,心脏跳得频率快要让我承受不住,孔安生低声呢喃:“木木······让我抱抱······就一会·····一会就好······”

我的心脏上面好像有人撒了一大片荆棘的种子,被他这一阵风吹过,呼啦啦的肆意生长,刺得我生疼,这样的孔安生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原来卸下外壳,我们都是一样的,都一样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跟孔安生认识没有多久,却感觉我们想认识了好多年好多年,从两个月前的陌生,到在他家门口经历的甩女战争;再到我为他在酒吧就我那次从天而降的感恩,再再再到此刻的相互取暖,仿佛是一夕之间,我们便经历了别人需要多年才能经历的情感纠结。

一种宿命感,在心里面生根发芽······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在我眼皮开始打架,忍不住下垂的时候,孔安生笑出了声,揉了揉我的发,温柔的说:“木木,困了?走,回家······”

我点点头,任由孔安生拉着我的手,坐上车,我就萎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过了很久,我睁开眼睛,发现孔安生眼睛带着宠溺看着我,我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周围,说:“这是哪······”

孔安生“哧”的笑了,就像有人在暗夜划亮了火柴,瞬间就照亮了夜空,他说:“木木······你不会连自己家都不认得了吧······还是·····你比较喜欢住我的家······”

说完伸出咸猪手,在我脸上揩了把油,一脸戏谑的看着我。

我刚才对他生出的好感顿时就没有了,我皱了下眉,说:“妖孽······今天天色已晚·····待到以后贫道在作法降了你······拜拜······”

说完,我就跳下车,快步走向大院,听见孔安生在后面奸邪的笑声······我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连可能跟他扯上关系的孔圣人也没有放过·····我刚才真是罪过·····怎么能产生那样的想法·····这个妖孽不管怎么变都是妖孽·····段数高着呢·····手段多着呢······

快到家的时候,看见家里面的灯还灭着,心里面疑惑,这都几点了,怎么今天出摊位这么晚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还是老木他们发现我不在,以为我又离家出走了?

轻轻的开门,屋子里面漆黑一片,我喊了声:“妈······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我开始紧张起来,会不会是出什么情况了?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呢·····就在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不大的屋子里面来来回回的走的自己都晕头转向的时候,钥匙孔传来了开锁的簌簌声,外加上老木标志性的大笑声,我心里面的石头这才落地,冲上前面去,打开门,老木站在门口,看见我吃了一惊,说:“科菲······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睡呢······”

我接过老木的东西,给他们递过拖鞋,边挂衣服,边说:“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呢·····害得我好一阵担心·····我以为你们被外星人挟持了,带到火星做面条去了······”

老木他媳妇嗔了我一眼,说:“这孩子,越来越贫了······”

老木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疑惑地看着我说:“浩之呢?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么······这孩子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我笑了一下,说:“爸,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耗子啊······快给你领回来儿媳妇了······”

老木似乎没太听懂我的话,说:“科菲,你说什么?浩之怎么了······”

老木他媳妇凑了过来,一脸八卦的说:“科菲,快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

我就把今天的事情简而化之,避重就轻的跟老木和他媳妇讲了一遍,好歹我的作文水平一向不错,很容易就刻画了耗子高大威猛的英雄形象,怎么拯救下来一个险些失足的少女,又是怎么样把失足少女送到医院,然后那个失足少女被他如此正面的形象迷倒,从此无心爱良夜了,就要在耗子窝住下去了,哭着喊着要给他生小耗子······

老木听完,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说:“真是一个好男儿啊······哈哈······浩之这孩子,我没看错·······”

老木他媳妇却眉头深锁,兴不高采不烈的,一脸担忧的看着我说:“科菲······浩之要是有女朋友了·····你怎么办啊·····你以后嫁给谁去啊······”

听了老木他媳妇这一句话,正在刷牙的我差点把牙膏咽下去,我猛的喝了口水,狠狠的吐掉了,说:“妈······我还没到嫁不出去的行列呢······你不知道我的行情特别好······追我的帅哥多了去了······”

老木他媳妇撇了撇嘴,说:“恐怕是追着你要精神损失费吧······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啊······对······长得难看不是你的错,出来吓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科菲啊,反正你自己长点心吧······浩之这孩子可是不错,我们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对你也好,你说说你还挑什么······还不赶紧拴着绳抓住了······到时候你哭都找不调子······”

说完晃动着小蛮腰睡觉去了,老木也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也去就寝了。

我在客厅头上出现三条又黑又粗的黑线,那个沉啊,我差点就被压的站不住了,要不是大家都说我长得跟老木和老木他媳妇长得像,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他们亲生的,有这么贬低自己孩子然后抬高别人的家长么······我怎么就没看出耗子那里可靠了,倒是经常做出让你想仰天大“靠”一声的事情出来······

我及其无语的摇了摇头,回到小屋,摆了个大字横在床上,扯过被子,看着天棚,回想这一天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发生的太过突然,先是认识麦吟,然后在医院见到孔安生,看到了孔安宁与戚季礼的纠葛,我认识的所有人,都纠缠在这张生活的网上,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到底是福是祸······

不过,是福是祸都躲不过······

这是后来的生活教会我的,原来生活可以这么残忍,我们无力反抗······

================

端午节快乐哦~~~这是今天的一更哦~~关注今天小可还会二更的哦~~~

62一部经典名着的续集《白金瓶梅》

美好的周日我决定在老木面摊度过了,耗子也一直没回来,老木催我去医院看看,我说:“别影响人家爱情小苗的生长,我可不想去当电灯泡······”

老木他媳妇用手点了点我的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现在是大白天,你以为你那小灯泡能有多亮啊······快去快去······”

我被老木他们夫妻俩联手赶走了,再次感叹了自己的命运多舛,在街上面闲逛,东瞅瞅这家的热闹,西看看那家的红火,一路上走的倒是有滋有味的,不禁想,我要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整天游手好闲,睁开眼睛就开始花钱该多好······

正在我畅想自己有钱后的美好生活的时候,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转过头,顺着生意的来源看了过去,声音的主人是孔安宁,今天的她一扫昨天的颓废,画着精致的妆容,微卷的长发随意的披散下来,穿着白色的长裙,外搭了一件短款的牛仔外套,衬得她的气质更加出众,不光是看见她的男人流连的看着她,连路过的女人也回过头看她,眼睛里面都是惊艳,你要仔细看才能发现她眉眼深处的伤痛,她款款的向我走来,站到我面前,笑着说:“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呢······”

我友好的冲她点点头,说:“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孔安宁“呵呵”的笑着,笑的让周围都失去了光彩,好像阳光都被她吸引过去,晃得我睁不开眼睛,就听她说:“呵呵·····科菲······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我是安生的姐姐,这个我就不用太过多介绍了吧······”

我点点头,说:“恩,我知道你的名字。”

孔安宁看了看周围,指着街边的一家咖啡店说:“我们喝点东西吧,边喝边聊······”

我不知道孔安宁找我的目的,看着她也猜不透,她的眼睛跟孔安生真的很像,都是眼梢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妩媚而又深沉,看过去,有我不懂的内容。

找了一个角落做好,她给我点了卡布奇诺,自己叫了杯蓝山,不一会咖啡来了,她优雅的拿着小勺轻轻的搅动着,开口说:“科菲······你知道么安生很多年都没有这样对待一个女生了······”

我心里说:“算了吧······你这个姐姐怎么当得啊······自己的弟弟在外面的风流韵事都能出一本经典名著的续集了,就叫《白金瓶梅》······女朋友都能组团来一个足球对抗赛了······你不是也想告诉我说,你的弟弟是出淤泥而不染吧······算了吧······他的行为有多么恶劣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我低头喝着咖啡,没有接话,孔安宁看了看我,声音甜美婉转的说:“科菲······你别看安生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身边经常有花蝴蝶围着他飞来飞去······他却从来没有上过心的······但是,你不同·····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我自己的弟弟我了解,你知道么······在医院看见你的时候,安生有多慌乱,他怕你误会,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因为这件事毕竟不好开口······”说到这,孔安宁苦涩的笑了一下,喝了口咖啡,接着说:“在休息室的时候,我看见他一直在摆弄手机,想打电话,拿出来,又放回去,拿出来,又放回去,反反复复的很多次,眼睛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上面的名字,我悄悄的瞥了一眼,看见木科菲三个字,就猜到可能就是刚才在走廊碰见的女孩······也就是你了······科菲·····我希望你能带他走出过去的伤痛······我可是相信你的对吧······”

孔安宁漆黑的眸子看着我,带着信任与认真,我感觉浑身不自在,扭了扭身子,换了个姿势坐着,干笑了两声,说:“安宁姐,可能你是想多了······孔安生怎么可能喜欢我的······”

孔安宁也不辩驳,意味深长的笑了,信心充足的说:“科菲······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时间会告诉你·····我说的是对的······但是,请你到时候别伤害安生······”

孔安宁这一句话让我听的云里雾里的,驾着跟斗云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我都不记得是怎么跟孔安宁告别的,我一直在脑袋里面回放她的笑容,还有她的那些蛊惑人心的话,她这是在暗示我么······还是别的······孔安生喜欢我?开玩笑,我看见他就倒霉,百发百中,他天生就是我的克星······

不知不觉抬头发现自已站在了大院门口,刚要进去的时候,突然后面伸出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胳膊一用力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提了起来,我吓得呜呜直叫,脚四处乱蹬,心说:“这是谁,劫财还是劫色啊······很可惜,这两方面我都不具备······这哥们今天亏大了······但是,他气愤于自己的失误,一怒之下把我杀之以泄愤,可怎么办啊······”

想到这儿,我更害怕了,脚蹬的更厉害,那个人压着嗓子说:“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恩?怎么这个声音我有些熟悉······我迅速的开都脑筋搜索起来,脑袋里面过筛子一样把人一一排除,就在我感觉快要出结果的时候,那个人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撒手把我放下来,我见机会来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于是脚底抹油就要跑,那个人似乎早就料到了,抓着我的胳膊,挡在我的面前,这个角落的路灯前几天坏了,现在这里一片漆黑,我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看着眼前的这个黑影清晰的展现在我眼前,他单薄的嘴唇上有些许干裂,人憔悴的狠,昨天还是青色的胡茬,现在看起来又长长了许多,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青,一直神采奕奕的眼神显得有些灰暗,看着这样的戚季礼我有些诧异,但是更多的鄙夷,发自内心的厌恶。

戚季礼看着我,声音沙哑,带着三分慵懒,七分焦灼的说:“她怎么样了······”

我皱了下眉,没明白他的指代,疑惑地看着他,说:“哪个他?男他······女她······说清楚了······我没时间跟你猜字谜······”

戚季礼深吸了一口气说:“孔安宁怎么样了······”

我抬眼看着戚季礼,我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说:“怎么看看人家到底做没做么······要是担心你就自己去看······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医院······”

“不是”,戚季礼显得有些慌乱抬了抬手,说:“我是说······她·······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怎么样·····”

我觉得太过可笑,戚季礼现在在问一个我昨天第一次见的人,身体怎么样,有没有问题······我觉得他才有问题·····他全身上下都有问题······在孔安宁面前装的不是挺酷的么······现在这是干嘛啊······博取同情票啊······我又不是制片人······哥们,你演的就算再逼真,我也不能给你加薪的······别白费力气了······

我甩开了他的手,鄙视的看着他,说:“你一向不是自己觉得看得挺透彻的么······怎么轮到自己的事情,当局者迷了······告诉你······像你这种人·····自以为有几个钱就能为非作歹的公子哥歇歇吧······多接受接受祖国的优良传统美德教育······回家查查字典看看‘德’字怎么写······别总忘点那一点······”

我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回头说:“下次别到我这里装神弄鬼的······要是狂犬病,羊癫疯要发作了就把自己绑起来,别出来危害和谐社会的构建······”

说完,全然不顾身后要跳脚的戚季礼,向大院走去,正巧碰上了迎面而来的耗子,还有在耗子身上栖息的蝙蝠,麦吟是也······

=======================

这是今天的二更啦~~~再次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哦~~~幸福快乐到永远哦~~

63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耗子看了下我回家的方向,说:“小菲菲······你怎么从那个方向回来的······”

我懊恼的说:“别提了······刚才被一个自以为是的外星人给绑架了······”

耗子惊讶的说:“那没事吧······”

麦吟穿得像热带鱼一样,我第一次见到这么色彩斑斓的蝙蝠,她说:“耗子······你怎么那么笨呢······要是有事的话·····你还能看见她么······”

耗子挠了挠头,“嘿嘿”笑着说:“也是哦······”

麦吟跳起来掐了一下耗子的脸说:“耗子······你真是可爱啊······”

我真是看不下去了,这两个人在我面前打情骂俏,可不可以估计一下我这个孤家寡人啊·····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露骨啊·····

我打了个冷战,独自走进大院,后面麦吟拽着耗子也进来了,麦吟一路上都喋喋不休的说:“耗子······这个大院真有特色啊······以后我们就生活在这······我给你洗衣服,做饭,生孩子······你出去工作,我等你回来······你说生活多美好啊······”

我在前面听着,心里面说:“切······又不是古代人······你耕田来我织布······夫妻双双把家还······就一晚上就培养出这么瓷实的感情了······就开始谈婚论嫁了······太闪电了吧·····耗子还真把麦吟带回来见家长了······他是不知道老木夫妻俩的小算盘······一会儿有好戏看了······”

我进了门,甩掉鞋子,喊:“爸妈·····我回来了······顺便家里来了客人······出来见客吧······”

老木他媳妇脸上还贴着黄瓜片一路小跑的来了客厅,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耗子和麦吟,耗子把麦吟跨着得胳膊用力拽掉,尴尬的笑着说:“阿姨······我回来了······”

老木他媳妇笑得很是灿烂,脸上的黄瓜片因为颤抖掉了几片,扯着耗子进门,说:“浩之啊······回来啦······吃饭没有啊······给你留了你最喜欢吃的菜呢······”

完全把门口站着的热带鱼当做了透明,连看都没看,就招呼耗子吃饭去了,麦吟也不见外,脱了鞋就跟了过去,看见盘子里面的菜,随手就抓起来吃了一口,吮了吮手指说:“哇······真好吃啊······我也爱吃这道菜呢·······怎么做的啊······我得学学·······”

老木他媳妇显然是没想到麦吟是这么自来熟到这种程度的人,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打了个措手不及,扁了扁嘴,吭哧了半天,说了一句:“我不告诉你······”

我不得不对麦吟刮目相看,这么多年来,我的毒舌完全是遗传于老木他媳妇,没想到今天师父遇到对手了,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老木他媳妇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像变色龙一样,变来变去,我在旁边看热闹的也是津津有味的,有句话说得好,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麦吟还拿起一块,伸到耗子面前,做张嘴状,说:“啊·······”

靠,这是拼音教育么······还啊喔呃呢······这两个人实在是让我看不下去了,再看下去我感觉我就要长针眼了······收拾收拾要回屋子,耗子站起来说:“小菲菲······你不吃饭么······”

说着还指了指桌子上很是诱人的辣椒炒肉,我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说:“不吃了······我怕消化不良······晚上的你也别吃太多······小心难消美人恩啊······”

耗子把碗一推,说:“那我也不吃了······反正我也不饿······”

麦吟又夹了一块肉放在耗子碗里说:“算了吧······你的肚子都唱了好几遍国歌了······还不饿呢······”

我白了眼耗子,回到小屋,换好衣服,想起了什么又出去了,看见耗子在收拾碗筷,那盘炒肉丝几乎一点没动,我说:“耗子······你还真么吃啊······”

耗子点点头,笑着看着我说:“恩······我记得你也喜欢吃的·····给你留着明天早上吃······”

我感到特别的欣慰,拍了拍耗子的肩膀说:“孺子可教啊······还行,不是有异性,没人性的主······也不枉费我这么多年的辛勤栽培······”我看了眼周围,没发现热带鱼的身影,疑惑了一下,说:“麦吟呢?”

耗子头也没抬的说:“哦,走了,刚才她的电话响了,然后就慌慌张张的走了······”

我“哦”了一声,把刚才想问的话咽了回去,说:“明天还上课呢,早点睡吧······”

新的一周到了学校,在座位坐下,早自习的时候,耗子不知道又溜哪去了,班主任说:“我们学校要举行一年一度的艺术节,学校让每个班级出了出节目之外,还要找两个帮忙的同学,帮着做做后勤工作,大家有没有兴趣啊······”

我听完,撇了撇嘴,什么后勤工作啊,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打杂的,跑腿的,辛苦不说还不讨好······我才不干呢······谁愿意干谁干······

这时,有人用尖细的嗓音说:“老师,咱们班级我负责找人手吧。”

这个声音的主人不用怀疑,肯定是安继东同学,也就他能这么拍老班的马屁,我在心里面鄙视了他一下,然后,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继续纠结于我的数学题,就听安继东说:“老师,我觉得木科菲挺适合这次工作的······”

我猛的抬起头看着这个安贱人,他表情是一脸的真诚,还点了几下头,靠,他以为自己是在古代举贤纳谏啊······你哪有那么伟大······自从上次这小人被耗子打了一顿之后见到我就憋着一股劲,这次又说不定怎么整我······我可不能任你宰割······要不然,我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我刚要站起来谦虚的以自己能力不够为由拒绝,没想到老班也不知道是抽了哪个国家的羊角风,竟然同意了!!!难道是被安继东的飞眼震晕了,天啊·····不要啊······老师啊,我的老师,你不能这么害我啊······你知不知道,参加艺术节的那些个女生们,有一大部分都是耗子的粉丝团成员,她们跟安继东一定会联手对付我的······老师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不就是不怎么按时交作业,上课的时候睡睡觉,睡觉的的时候及其偶尔还磨过牙,影响了你的讲课激情,这个,我会改的·····老师啊······收回成命吧······

可惜,我心里面的呐喊,还有我悲切的眼神都被老班过滤掉了,她站在讲台上,看向我的方向,命令的口吻说:“木科菲,你要配合好安继东的工作,老师相信你们!!”

说完还冲我点了点头,我在心里面苦笑了一下,把各位不在位保佑我的神仙问候了个遍,一字一句的对着老班说:“老师,您放心吧,我一定配合安继东。”

说到最后变成了咬牙切齿,看着安继东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来不及细读他的意思,他就又换成了平常假正经的样子,我突然感觉,这是将一枚炸弹放入了我的手中。想到这里,我的背后泛起了一阵凉汗。

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64你的手都肿得跟猪爪似的了

耗子快上课的时候才回来,我郁闷的趴在桌子上面,为自己的前途堪忧,也顺便在心里面把耗子损了一遍,这个死耗子,关键的时候不在,没有人给我撑腰,说不准又跟麦吟去沟通感情了······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太可气了······

耗子坐到座位上,拍了拍我的后背,探过头来说:“小菲菲······怎么了·····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

我懒得抬起头,没好气的说:“死耗子·····刚才用的找你的时候找不到你······现在事情都已成定局了一回来干嘛啊······”

耗子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他挠了挠脑袋,说:“小菲菲·····你在说什么啊······”

“靠,我说,死耗子······以后别太沉迷于女色······小心多出来第五十七个民族······耗子族······”我压低嗓音,对耗子咬牙切齿的说。

耗子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清楚我的怒火从何而来,他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一下,凑到我耳边,说:“小菲菲·····你大姨妈来了啊·····”

我气得一把推开耗子,吼道:“去你二大爷的·····你还大姨夫来了,不能喝凉饮料呢······”

“铃铃铃”伴随着我的怒吼,上课铃也响了起来,耗子[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扁了扁嘴,来了个哑巴吃黄连,悻悻的坐回到座位上,随意的摊开书,委屈的排在桌子上,博取别的小姑娘的同情票去了······

我没理会他,破天荒的认认真真的听起了课,其实,这个老师除了有一点大舌头,讲课的时候前排同学需要打伞之外,讲的还是不错的,最起码我到目前位置还没有睡意······

到了午休时间,还没来得及吃饭,就被安继东同学叫去了办公室,我进去的时候,安继东同学脸上对着不善的笑,贼眉鼠眼的,此刻看起来那么欠揍,他一指角落五颜六色的尼龙线团,说:“木科菲,你去把那些线团做成拉拉队的那种加油的拉拉花,就是咱们技能课学得那种,会做吧·····今天下午就要用的·····你抓紧时间啊·····老师特批了,下午的课你可以不去听······”

我吃惊的看着小山似的线团,转过头看着安继东,强忍着要杀人的冲动说:“安继东,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得完······你分明是公报私仇······”

安继东挑了挑他蜡笔小新一样的眉毛,玩味的一笑说:“木科菲,我哪里跟你有仇啊······我这是正常安排工作,我的工作也很重的······对了,老师特批下午的课你可以不用上了······就在办公室弄这个就行······”

说着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在门口停住了,回过头来一脸鄙夷的说:“反正你也听不懂······听不听又能怎么样·····没有区别的······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考上高中······”说完很妖娆的拧着腰走了·····

我被他这一句话气得浑身发抖,如果眼睛可以在飞出小刀,他的后背早就体无完肤了,无比愤恨的走到角落,看着一堆一堆的尼龙线团,脑袋瞬间到了好几圈,估计现在可以跟大头儿子一较高下,最后的赢家肯定是我······

站了一会,叹了口气,还是蹲下干活吧,劳动人民最可爱啊······拿起一个尼龙线团将一头固定一下,一圈一圈的缠在凳子靠背上,缠到五十多圈的时候,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就将线团一头绕过来,在中间接着缠将两端两股固定住,然后用剪子将凳子靠背两端的部分分别剪断,从中间固定的部分一折,在固定一下,做成一个扫帚把的样子,将剪断蓬开的尼龙线整理一下,一个拉拉花就完工了,照这样的步骤我一个人低头做了整整一下午,全部做完的时候,发现脖子已经不是我的脖子了,酸疼酸疼的,腿也蹲得发麻,因为站起来的有些猛,眼睛黑了一下,听见好几只小鸟围着我的脑袋叽叽喳喳的叫声,恩······里面怎么还混着一个男生······他说什么······声音好像还挺好听的······

我仔细一听,这个男生声音焦急而又关切的说:“小菲菲······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说着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嘟囔着说:“也不热啊······小菲菲······感觉怎么样啊······”

渐渐的意识清醒,睁开眼,哦,原来是耗子啊······我还以为自己有什么艳遇······碰上一个什么从天而降帮助我的天使大哥呢······果然,现实都是残酷的······

我看了耗子一眼,大大咧咧的说:“没事啊······就是蹲的时间太长了·······”

耗子皱了一下眉头,看见墙角那小山一样的尼龙线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簇一簇的拉拉花,诧异的说:“小菲菲······你一下午就在做这个么······”

我撇了下嘴说:“不然你以为呢······”

“谁安排的·······”耗子的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不满。

“还能有谁······安继东那个贱人呗·······早上安排的,每个班级要两个帮助这次学校艺术节的同学,很不幸,在安继东的大力推荐下,我中标了······”我无奈的说。

耗子低头看了我的手一眼,眼皮一跳,抓起一只手说:“小菲菲······你看看······你的手让绳子嘞的都肿得跟猪爪似的了·······疼不疼啊·······”

边说还吹了吹,我听见他这句话,抽回手,看着耗子说:“死耗子······你那是什么眼睛······我这明明是芊芊玉手······怎么到你那就成了猪爪了······你眼睛里面装哈哈镜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往教室走去,现在过了放学时间了,所以走廊上的人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值日生,或者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们,红着脸晃悠着拉在一起的手······

我带着满腔的愤怒向前走,全然不顾耗子在后面喊我的名字,这个死耗子,这么多年了还是不会说话······气煞我也······

回教室取了书包,规规矩矩的背在肩上,往校门走去,还没到校门口,就看见一大帮子人,骑着冒黑烟的摩托在校门口好像在等着谁,一片乌烟瘴气。

我心里面想,呦呵······这场面只在电影里面见过啊······黑社会火拼啊······这热闹得瞧啊······

再往前走,在一片黑雾缭绕之间,看见了穿的跟黑寡妇似的麦吟,她斜斜的靠在一辆很是拉风的黑色摩托车旁,魅惑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烟,眉眼带笑的看向我和耗子的方向,掐灭了手里的烟,向我们走来,看见我,一把把我拽上了摩托车,还没等我坐稳,就嗡嗡的发动了引擎,震耳欲聋的引擎声吓得我的心瑟瑟发抖,那帮人也发动发达,跟在麦吟身后,飞驰而去······

我在麦吟身后紧紧地抓着她,不顾一切回头喊耗子······麦吟通过反光镜看到身后疯狂追赶的耗子,说:“木科菲,你真有福气,可以跟刑浩之认识了这么多年······”她顿了一下说:“木科菲······把耗子让给我吧······”

65轻轻一吻,将我们的关系划开了裂隙

风太大,她的话,还没在我耳边凝结,就被风吹散了······

麦吟他们停下车子,嗷嗷的欢呼着,叫嚣着,像看见圆月的狼群一样······

耗子追上来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但是他还是坚定的把我从麦吟身边拉到身后,他皱着眉,眸子里面是点点寒光看着麦吟说:“麦吟······你想干嘛······干嘛伤害小菲菲······”

麦吟从摩托车上跳下来,看着耗子,佯装诧异的说:“我什么时候伤害你的小菲菲了······你这个罪名太大了······”

耗子皱着眉说:“你带这么多人干嘛啊······”

“你想知道么······”麦吟眉毛一挑,用被烟熏的微微泛黄的手指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妩媚的一笑,说:“好······我来告诉你······”

说着麦吟快步来到耗子面前,跳起脚,吻住了耗子的唇,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惊慌不已的耗子,嘴角牵起一丝得意的笑意,说:“耗子······你的初吻是我麦吟的······从今天起······我把你收归了·······”

耗子擦了擦嘴唇,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冰冷的说:“麦吟·····你在干什么······”

“吻你啊,大家都看见了······”随着麦吟银铃般的话音刚落,周围又发出一阵一阵的“嗷嗷”声,敢情这帮人是定时喊叫啊······跟人猿泰山似的,是不是一会还得换上虎皮裙,荡几棵柳树啊······

耗子在周围的起哄声中,脸越来越白,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不时的用眼睛看向身后的我,好像很紧张的样子,他看着丝毫没有退意的麦吟,又回头看了看我,一把把我拉到身前,抱在怀里,他说:“麦吟,我根本不喜欢你!”然后他就在我脸上飞快的吻了一口。

我愣了。

同样愣住的还有刚才嚣张的泰山们。

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或者有,但是我完全听不到了,因为我的脑袋里面像电视没有信号发出长长的“吡”一样,然后出现大片的雪花······

刚才发生了什么······刚才谁记得发生了什么······

麦吟带着像针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看着我被耗子吻过的脸颊,身上散发出浓浓的忧伤,这样的眼神,竟然让我想起了戚季白······

麦吟一句话都没有说,带着他们一帮人转身离去,留下一串串浓烟······

我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什么,推开耗子,擦了擦脸颊,跳脚的说:“耗子······你二大爷的······你疯啦·····你刚才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气跑了你以后的小媳妇啊······以后有你受的······还有·····你们两口子的事情干嘛要拿我说事啊······你没看见刚才麦吟那小眼神么······活脱脱要把我凌迟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姑奶奶可能背景很深厚的······你看看她带领的队伍······”

耗子听着我吼完,好看的眼睛里面带着忧郁,脸上的表情有些轻微的扭曲,他张了张口,低声说:“小菲菲······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跟别人在一起了,你会不会难过······”

我白了一眼耗子,说:“耗子······你能找到一个忍受你臭脾气的人是你的福气啊·····我干嘛不高兴啊·····我还等着你结婚生孩子,我去给孩子当干妈呢······”

耗子看着我什么也没有说出来,颓然的肩膀一泄,然后天边刚才还剩一角的夕阳彻底落了下去,黑夜突然就来临,晃得耗子的表情那么黯然······

耗子正了正书包带,扯出一个笑说:“小菲菲······我们回家吧······”

我没有预料错,那个叫麦吟的女孩,确实是一把刀,锋利冷酷,就这么媚媚一笑,轻轻一吻,将我们两人的关系划开了裂隙······

耗子的行踪越来越不明,有的时候已经上课了他才回教室,有的时候还没有下课他就借着什么理由离开,我问他,他也不说,只是让我放心,我白了他一眼,耗子这么反常的举动让我怎么放心······可是又问不出什么来······

再加上安继东这个贱人给我安排的满满的事情,忙得我脚打后脑勺,我已经围着巨大的画布来来回回转了不下一百圈了,给这些画舞台背景图的美术社的同学送颜料,递水桶,还要负责擦汗,我就纳了闷了,这都快冬天了,怎么这群人还流汗呢······火力怎么就那么旺呢······我跑前跑后的还被冻得直哆嗦,在他们讨论接下来怎么画的时候,我终于得空休息一会,屁股刚着地,就听见有一个黄鹂般好听的声音传来:“那个·····木科菲·····你去帮我们买饮料去······渴死了······”

我看过去,原来是美术社团的一个经常自以为是的女生,给耗子给过情书,但是让耗子当面给丢进男厕所了,大大的损了她自诩的美女的面子,但是,这个女生很奇怪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逻辑,就把所有的错归到我身上了,平常不在一个班级,整不到我,这次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我在心说:“那时候又不是我在男厕所勾引耗子让他把情书丢进去的······又不是我让耗子拒绝你的······现在有的时候那厮想什么我都摸不透了······你脑袋里面是不是核桃啊······只有沟壑但是不起作用······不会思考·····不会转弯·····”

我依然坐在地上装作没听见,这时候就听见围在她周围的几个人发出“啧啧”的声音,带着粘稠的唾液的声音,听得我胃里面一阵一阵的反酸,也不知道她们在“啧啧”什么,实在是受不了她们发出的这么恶心的音节,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说:“你们都喝什么······我去买······”

一堆人七嘴八舌的报起了名,有喝可乐的,有喝矿泉水的,有喝奶茶的,我感觉凡是能喝的液体她们都点到了,好容易记住了她们要喝的饮料名字,在社长那里拿了钱,走向学校的超市。

一会儿,我手里面捧着大大小小的饮料瓶子,往社团练习室走去,其间路过毕业班的教室,看着里面正在埋头做题奋笔疾书的他们,想起了,戚季白,还记得,有一次路过他们教室的时候,那时候他们已经是最后一天上课,大家都在收拾东西,更有的疯狂的人撕着试卷,好像把试卷全部撕碎就可以缓解心里面的压力一样,不时的会有女生递给他同学录,他总是认认真真的填好,再笑容纯良的递过去,女生看着联系方式上面写着的一串数字,红着脸说:“这个号码······真的能找到你么······”

戚季白点了点头,说:“是真的,能找到我的。”

那些女生会低下头开心的一笑,然后像抱着宝贝一样回到座位,傻傻的笑上半天·····

我的回忆被一个尖细的嗓音扎破,就听他说:“好啊······木科菲······你竟然偷懒······”

====================

小可求收藏,求推荐~~~亲们的支持是小可的动力,小可一定会努力的!!

66什么?美人计?那你找错人了

我都怀疑是不是安继东在我的身上装了卫星定位,怎么我走到哪他都知道呢,我回头,看见他双手掐着腰,呈圆规状站在我的身后,鼻孔一鼓一鼓的,说:“木科菲,美术社那边找你半天了,我以为你是因为东西太多了那不回来呢······没想到,你倒好,跑到这里看什么啊······”安继东抬头看了一眼班牌,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说:“哦······我说呢······原来在想念故人啊······木科菲,怎么睹物思人呢······你是不是想戚季白了啊······”

他的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却足够让教室里面的人听见,刚才还埋头苦读的学子们,都纷纷抬起头,看向走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时的还三三两两的切切私语,对我指指点点。

安继东现在嘴角上的笑容,是对我最大的讽刺,手中的凉饮料瓶上面一溜一溜的留下冰水来,冰的我心里面都凉了个透,我就算是喜欢戚季白又能怎么样,我的喜欢不是你每天调笑我的缘由,我的喜欢不是每天你们饭后的谈资······

我把怀里面的饮料一股脑的像安继东砸去,伴着瓶子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声闷响,我吼道:“安继东你二大爷的······你是不是心里面见不得别人好啊······你是不是变态啊······每天这么整我就那么乐趣么······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呢·····就算是猫,急了还挠人呢······我警告你,以后你离我远点······小心我那天心血来潮把你闹成鸡丝面·······”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耳朵直接过滤掉了安继东在我身后的大呼小叫,爷爷的······姐姐我不陪你们玩了······你们自己互相斗去吧······以为自己是斗鸡呢······一听哨响身上的毛就竖起来了······天天你给我一口我还你一脚的······早晚有一天你们的变成白条鸡······

我怒气冲冲的往教室走,快到教室的时候,碰上了迎面而来的老班,拽着我就不松手了,她铺着厚粉的脸上带着虚伪的笑,说:“啊呀呀·····木科菲······人家找了你好半天呢······”

我胃里面翻江倒海的恶心,差一点把早上的饭都翻返上来,四十好几的人了,装什么纯情小女生啊······也不照照镜子,脸上的褶子都能夹一打卷子纸了,外加小缝隙还能夹死一只蚊子·······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老师······你找我有事么······”

老师谄媚的说:“啊呀呀······我听他们说,你们戚季白挺熟的是不是啊······”

又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里大大的不爽,不知道她的目的,又不好发作,只能赔笑着说:“老师······那是他们瞎说的······我跟戚季白不太熟的······”

老师摸了一下她标准的王字抬头纹,说:“啊呀呀······你就别谦虚啦······他们都跟我说啦······你跟戚季白很熟悉的······”

我皱了下眉,也不知道是那些个大嘴鸡婆告诉老班的,不过,很快我就得到答案了,人选只有一个,就是现在正朝我们走过来的脸色铁青的安继东,老班看见安继东来了,像老母鸡一样飞了过去,说:“继东啊······是不是木科菲跟戚季白很熟的啊······”说着还很惊悚的冲安继东飞了个眼,好像在说,你告诉我的就是事实吧,但是这个木科菲不肯承认哩······

安继东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说:“老师,那是人家腼腆······”

我在心里狠狠地啐了这两个人一口,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看看他们就知道了什么样的师傅领着什么样的徒弟,恶心的姿势都那么像。

我撇了撇嘴,看了眼的还在眉眼传情的老班和安继东,说:“老师,你们还有事么······要不你们在讨论会······我回班级看看书······”

老班收回目光,拽着我说:“啊呀呀······别走啊······木科菲啊,老师这次是找你有事啊······今年咱们班级的节目像表演一个话剧,想借用戚季白去年写的那个剧本参考一下,但是,那个剧本据说他是不向外借的,所以······老师想·····让你去看看能不能借来······”

我一听,这是要用美人计啊······不过可惜,老师你找错认了·····你看看我,横看成岭侧成峰的,从哪个角度看也不是美女啊······而且,就在前不久,我还跟戚季白结了梁子,估计他是不想再见到我了·····所以,一句话,这活我不干······

我对老班干笑了几声,说:“老师·····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我真的是爱莫能助啊······我们真的不熟悉······”

老班的脸马上就拉下来了,那长度都快赶上驴脸了,我心里一惊,就听老班说:“今天你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要不然,你期末成绩就别想得高分······”

呦呵,威胁我啊,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了,反正我的成绩也没得过高分,哼······姐姐我不在乎······我的成绩很稳定······

老班看着我不为所动,又补充说:“告诉你······刑浩之可是因为旷课太多马上就要被全校通报了······后果你是知道的······我一直没有报上去······这次你要是办成了,咱们就一笔购销·····要不然······”

她那满是鱼尾纹的眼睛眯了眯,透出精光,我打了个大大的冷战,在心里把耗子骂了个狗血淋头,加上老刑一个没落的问候了一个遍,耗子,你这个谈起恋爱没有节制的人,还要让我给你收拾残局,你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那时候,我就是单纯的以为,耗子去找麦吟那个霹雳女谈恋爱去了······没有想到耗子为了她会去作那样的事情······

后来知道的时候,唏嘘不已······

我只得点点头说:“老师······我尽力·······”

老班又换上一副笑模样,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次我们班级的荣誉就在你一个人的身上啊······老师相信你行的啊······去吧······”

在我与安继东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小眼睛里面射出的寒光,还一副计上心来的样子,心咚咚地跳了起来,原来那种不安感又席卷而来······

67做好了再次剑拔弩张的心理准备

快走到大门的时候看到了行色匆匆的耗子,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眼睛都没有焦点,我心里疑惑,刚要走到耗子面前,好好地教训这小子一回,让他知道知道我为了这小子我在老妖精那里受了多大的委屈,看看他怎么报答我的恩情,可是,耗子就像没看见我一样,走了过去,我保持要拍他的姿势,尴尬的站在原地·····

这死耗子是怎么了······这么慌张·····怎么跟作奸犯科了一样呢······

我走上前,拽住耗子,说:“你小子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这么心虚的样子······”

耗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神游移了一下,说:“没事没事······小菲菲······你就别担心了······我有几两重你还不知道么······呵呵······”

说完就走了,留给我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说实话,原来,耗子每天在做什么,想什么,我看一眼就能了然于心的,可是,自从遇见麦吟之后,我发现,我与耗子的距离越来越远,我们之间的裂隙似乎越来越大······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懂耗子,他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能完全清楚的说他在想什么······这样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我感觉自己好像正在失去他·····

想到这里,我的胸腔里面好像滚过一块石头,滚向了不知名的角落,最终发生“咚”的一声响······

我一边走,一边想,现在我要面对的事情太多了,暂时放下耗子的事情,等过一段时间,我一定把他绑在凳子上,好好审一审·····

我现在应想想该怎么面对戚季白,不知道他还是不是在生气,还愿不愿意见我,拿出手机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手指就僵在发射键上,抬不起来,也按不下去······

直到手指微微发酸,也没有按下去的勇气,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决定亲自去一趟吧,看情况是怎样的,大不了我到时候就跟老班说:“老师啊······我实在是有负您的重托啊······戚季白那个人根本就不通人情的······再加上我们也不熟······根本连话都说不上的······这次他也不念及校友的情意,说什么也不给······”

反正把责任全部推倒戚季白那里,老师总不至于去找戚季白理论吧·····想到这,我的信心恢复不少,迈着步子向那所贵族学校走去······

越接近校门口,心里面越忐忑,上次的一幕幕都在我的脑中回放,脸颊有开始发烫,戚季白失望的眼神又浮现在我的眼前,那样的眼神我没有勇气再看第二次,那样无异于在我还未愈合的伤口上残忍的洒下一把盐······

今天这所贵族学校格外的热闹,学校门口挂着大大的红色条幅,上面写着:欢迎本校优秀毕业生青年创业者回母校。

学校门口有许多人,大部分都是女生,我怎么在她们的脸上发现了怀春的表情,这时开过来一辆悍马,我还想,呦呵,这车跟孔安生一样的啊······现在我们国家开这么贵的车的人这么多么······果然是贵族学校······这么嚣张······这来的人是谁啊·····哪个明星荣归故里啦······还是第一个见到这个人的有钱拿啊······

随着这辆悍马的到来,周围的女生更加兴奋了,抛掉了淑女的伪装,都扯着尖细的嗓子嗷嗷的叫着,然后跟着那辆车跑,我被强大的力量推着,不自主的向前走,我可怜的耳膜已经被这些声音摧残的嗡嗡直响了·····在这么叫唤下去,我就要失聪了·····

我寻了一个缝隙,钻出了人群,看着那些个疯狂的女生一股脑儿的涌向停车场,那辆悍马停了下来,不一会儿,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挺拔男子,我站在远处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从那些女生发出的高了几调的呼喊声中判断,这个人长得绝对是帅哥,他没有理会他狂热粉丝的热情欢呼,在看起来像学校领导握了下手,寒暄了几句,一起径直走向礼堂。

哦······这可能是今天条幅上面欢迎的人吧······果然,能看出来是一个青年才俊,多金帅气,随便一下就能虏获大片少女放心······

看了一会,我感觉有一点兴趣索然,手手指触到口袋里的手机,不由就想起戚季白,不知道他在学校那边干什么······是不是也去听什么成功经验讲座了······

想起了老班那副让人想上去挠两下的嘴脸,不由得叹了口气,该怎么开口呢······

还能若无其事的拍一下戚季白的肩膀说:“嗨······上次你扇的那个巴掌一点不疼······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再试试的······”

那样,戚季白会不会认为他的一巴掌把我扇傻了,没准马上就把我扭送到精神病医院,然后铁窗铁门的把我关起来······

我低着头随便走,脑袋里面想象着各种我跟戚季白见面的情景,这是感觉自己撞在了一个人的胸口上,额头疼了一下,一边揉一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人好久没有说话,我心里紧张起来,想:“不是吧·······这个人不会让我一下子撞傻了吧······不能够啊·····我被撞的是脑袋还没傻呢·····他撞得可是胸口······他又不是邢天以胸为脑······不过,他要是赖上我可怎么办啊······这里的人,我可一个都惹不起的······他们从兜里面掏出的零用钱都能把我砸死······”

头上传来轻笑声,我更害怕了,绝望地想:“完了完了······真的撞傻了······老天爷啊·····你太不开眼了······”

就听那人笑着说:“小淘气·······你怎么不说话了······”

恩?小淘气?这个世界上叫我小淘气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戚季白,我猛的抬起头,好久不见的戚季白更加的好看了,眉目间透着几分成熟的味道,撞上了戚季白温柔的目光,我的心咚咚的快跳了几下,我构想了千千万万个我们再见面的情景,甚至都做好了再次剑拔弩张的心理准备,可是,看着此刻站在我面前如此自然的跟我谈笑风生的戚季白,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构思好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在他的面前,我永远都是那么笨拙的人,可是,我多么讨厌此刻的笨拙······

戚季白揉了揉我的头发,脸上是有些委屈的表情,他说:“怎么这么久都没联系我······那次······那天晚上我接到门卫的电话,说有人找我,我出了门才看见刑浩之焦虑的来回走,他跟我说你一直没有回家······我就开始害怕······我怕你会出什么意外·····也开始后悔······真的,小淘气,我不该打你的,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有接······然后,我在大街上找了你很久,看到一张张陌生的脸孔,却没有我最最熟悉的那张笑脸的时候,我前所未有的害怕······我以为,我把你弄丢了······”

说着,他上前来紧紧的抱住了我,好像抱住了一个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的生怕我在消失不见,我所有的愤怒与委屈,瞬间都被化作乌有······

我最抗拒不了的就是戚季白的温柔,就像从前我们一起吃过的棉花糖一般,绵延的甜蜜,满满的占据了心房······我闭上眼睛,不想让戚季白看到我眼中矛盾的落寞还有一丝的骄傲,我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我想问,这里,现在可是在为我跳动······

戚季白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说:“小淘气,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的吧······”

我刚要说话,就听见礼堂那边一阵吵闹,戚季白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嘴角牵起微笑,声音柔和的仿佛要滴出水来,说:“喂·······”

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戚季白嘴角笑渐渐隐了下去,换上焦急的表情,说:“别害怕·····我马上就赶到·····”

68那些埋藏很久的情绪被翻出来

说完,匆匆的挂断电话,看了我一眼,说:“小淘气,我这里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有什么事一会再说好么······”

我笑着说:“你去吧······我没什么事······”

还没等我说完,戚季白就向礼堂那边跑了过去,看着戚季白的背影,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射下来,斑斑驳比的投在他的身上,像剪碎的金子,戚季白在我的眼中朦胧的不太真实·····

想了又想,我决定跟过去看看,看看到底出了什么状况,让戚季白有那样心惊肉体跳得表情······

到了礼堂门口,很多人围在一起,看见戚季白来他们自动让开了一条小路,戚季白快步走到里面,扶起了躺在地上的周子期,周子期本就白皙的脸颊现在白的几近透明,不得不承认即使这么狼狈的时候,她的身上还是透着几分病态柔弱的美,还是那样的吸引人的视线,戚季白小心翼翼的抱起她,让她的头可以靠在他的肩上,在人们的注视下走了出去。

我也傻傻的跟了上去,戚季白抱着晕过去的周子期走过了几条长廊,来到了医务室,他因为没有空余的手,没法开门,我连忙走上去,帮他开了门,戚季白看见是我,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他标志性的笑容,他率先进去,把周子期平放在床上,对医生说:“医生,她刚才晕倒了······您看看是怎么回事·······”

医生看了看周子期的情况,量了一下她的血压,摘下听诊器,语气平和的说:“没什么大事······你的这个同学有一点低血压·······可能血糖还有一点低·······躺一会就好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戚季白点头道:“最近子期在筹办今天的讲座,可能是太累了······这有什么注意事项么?”

校医一边整理药品一边说:“平时的时候包里面随身带着点巧克力之类的糖果,加强营养,荤素兼吃,合理搭配膳食,保证摄入全面充足的营养物质,使体质从纤弱逐渐变得健壮。多食补气血、温补脾肾的食物,如莲子、桂圆、大枣、桑椹等果品,具有养心益血、健脾补脑之力,可常食用。人参炖瘦肉、当归煲羊肉、田七炖鸡等对低血压患者均十分有益。多喝汤,多饮水,增加盐份摄入,就可以了。”

我看着戚季白认真的听着,默默地记下医生的一字一句,他永远是那么紧张周子期,每次面对我和她的选择时,赢的人都不会是我,这么多次,这么多年,可是,我还是没有醒悟,就是固执的倔强,觉得只要我坚持,总有一天,戚季白会回头看见我,看见一直在原地微笑等待的我,然后,走过来,牵起我的手,说:“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那个时候,我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我可以放肆的笑出声,冲着天空大喊:“戚季白从此就是我木科菲的专属了,生人勿扰,闲人勿碰。”

这时,周子期轻轻的动了一下,微微皱了下眉,缓缓的睁开眼睛,迷茫的看了看周围,幽黑的眸子里面透出疑惑,一直坐在她身边的戚季白见她醒过来,轻声说:“子期,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周子期摇了摇头,说:“季白,这是哪里?我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头沉沉的,没有力气?”

戚季白将她耳边的碎发别过耳际,笑着安慰她说:“没事,你刚才在礼堂门口晕倒了,医生说了,是低血压引起的,还说,是因为你最近太累的原因,你最近一直忙着这次讲座的事情,现在讲座进行的很顺利,你却病倒了,你啊,做事别太拼命了,不是还有我么?”

周子期虚弱的一笑,说:“我没什么事情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我知道任何时候你都在。”

周子期随意的向其他的一方扫了一眼,看到了站在角落里面的我,突然眼神一凛,然后又如常的笑着说:“怎么,科菲也在啊?好久不见了呢,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真是不好意思。”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没事,你的身体要紧,我今天来也是因为学校的老师有事情要我来找学长的,要不,你们先忙着吧,我改天再来。”

周子期眉毛一挑,说:“你有什么事情就跟季白说吧,你们正事要紧的,不用管我。”

那架势就像在说:“我现在批准你跟戚季白说话了,不过是在我的眼前,你要抓紧时间,机会过了就没有了。”

我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周子期,至于么,我又不是狐妖,跟戚季白说一句话就能把他魂钩跑,要是我有那个本事,就不用暗地里被你周大美人算计那么多次了,直接就把戚季白收归囊中了,还用得着现在在这里看你的脸色!!

我没有说话,在一边的戚季白开口说:“子期,你就别多想了,想不想喝点什么?”

周子期摇了摇头,闭上眼睛说:“你在这里就好,有你在我什么都不需要了。”

戚季白宠溺的点了点周子期的鼻尖,给她掖了掖被子,说:“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你累了就再睡会吧。”

周子期像戚季白的怀里蹭了蹭,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带笑的闭上眼睛。

她的笑就像一把刀一点一点的深深的插进了我的心口,还来不及滴血,只是钝钝的疼,疼得我连呼吸都会扯痛心脏。

我忽然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一句话:“你为我穿上爱情的戏服,演绎着戏里的,悲欢离合。到最后,我才知道,这一出悲欢离合。你演得是欢合,我演得是悲离,到最后,我才知道,不是你为我穿上了爱情,是我客串了你的爱情。”

我觉得自己特别的可笑,我就一直笑着看着他们,这时,医生过来对戚季白说:“病人该吃药了,这药等用温水服用。”

戚季白点了点头,轻声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他看了看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周子期,又看了看我,喉结微动,好像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我深吸一口气,控制好自己的声音,让她不至于太过颤抖说:“我去吧,你告诉我在哪里接热水。”

戚季白冲我抱歉的笑笑,生怕吵醒熟睡的周子期,尽量用最小的动作从桌子上拿起水杯,递给我,仔细的叮嘱我说:“不要太烫的,子期喝水不喜欢和太热的水的。”

我在心里面说:“戚季白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们家保姆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对我太残忍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无非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我要是不喜欢你,你就算在大街上裸奔我都不会看一眼的······”

我的胸口闷闷的,觉得这个屋子的氧气都被抽走了,我快步走出屋子,跑到外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在这个不设防、阳光充足的午后,那些埋藏很久的情绪被翻出来,搅得我难过的不能自己······

缓了好半天,才向戚季白告诉的打[www.qiyebooks.com]热水的方向走去,来到热水房,里面没有多少人,三三两两的人,我选了一个位置,拧开热水龙头,瞬间热水就冒着白气流了出来很快的倒好一杯,然后朝医务室走回去。

走到一半,我心里面的恶魔就催动我不能这么便宜周子期,于是停下来,拧开盖子,奸笑了一下,再次来到水池边······

=========================

小可进行一次新的调查,亲们希望小可每天几点更新呢?大家可以去作者调查那里去选择啦~~~好让小可根据大家的意愿选择更新时间,方便亲们阅读哦~~

顺便小可求点击,求票票,求一切啊~~~~拜谢了~~~

69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我把里面的水朝身边的水槽里到掉一半,然后就拧开水龙头就哗啦哗啦往里面灌冷水。

拧好盖子后还觉得不够,想起兜里面有前一段时间的感冒胶囊,于是拿出一个,打开胶囊,把里面的药沫倒了进去,盖上盖子晃了晃,一边晃一边想:“反正都说是药三分毒,感冒药又毒不死你,只不过你喝的时候会有一点苦呗,哼,我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让你背后暗算我这么多次的。”

我拿着杯子,想象着周子期一会儿喝水的样子,不禁特别畅快,脚下生风的朝走廊另外一边的医务室走去。

走了几步,我又停下来,手放在盖子上,想:“我这样做是不是太坏了,周子期确实很坏,但是我要是这样做的话,那不是跟她一样了······像我这么善良的孩子,是不是应该天使一些······看在戚季白的面子上,看在她这次生病的面子上,我是不是不应该落井下石······”

心里面就像有一个纯洁的天使,还有一个拿着小叉子的黑衣恶魔在斗嘴。

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拧开来,把水全部倒进了边上的水槽,突然升腾起来的白汽突突地从水槽边缘漫上来······

我又走回走廊尽头的热水桶,拧开热水龙头,把杯子接到下面去。

咕噜咕噜的灌水声从杯口冒出来,我抬起手背,擦了擦被热气熏得潮湿的眼睛,有的时候,雾气和眼泪没有什么区别的吧······

然后盖好盖子,走回医务室去了。

回到医务室,周子期已经醒了,娇弱的依偎在戚季白的怀里,看我回来冲我虚弱的笑笑,我得承认这时候的周子期就像天使下凡一样,美得那么透明。

戚季白接过我手中的水杯,打开盖子试了试水温,递给周子期说:“子期,吃药了。”

周子期撒娇的撅起小嘴,说:“季白,不想吃,太苦了·······”

我白了她一眼,心说:“靠······太能装了吧······那药片外面有那么厚的糖衣呢······苦个大头鬼啊·······装什么林黛玉啊······有本事你拿出对付我的百万分之一的狠劲你就能把那小小的药片吃进去······”

戚季白哄着周子期说:“乖······吃了药才能好啊······听话,把药吃了······吃过之后我还像小的时候一样给你巧克力吃······好不好·······”

周子期撅着嘴,不情愿的的接过药片仰头用水顺了下去。

“嘭”的一声门开了,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女生,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子期······你别喝······别喝那水······”

周子期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怔住了,皱着眉说:“怎么了······你慢慢说······”

“哎呀,你可别喝,刚才我在水房碰见这小丫头,还以为是这小丫头自己的水杯呢,因为我看到她好像放进去一片药丸,心里面还在想她在搞什么······我以为她是**呢······但是我一看,她好像向你这边来了·······就赶紧赶过来看看······子期·····你没喝吧······千万别喝啊······指不定那是什么东西呢·······”

我一直看向刚刚进来的女生,脑中回忆着刚才打水的时候确实有一个人在我身边走过,好像还看了我一眼,我当时在全神贯注的弄水杯没注意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不会这么巧,就让她撞见了吧······

更巧的是她只见到了我之前的动作,没有看见我又重新打的热水······

他二大爷的······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再回过头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周子期一张惊诧的脸,无论是真的惊讶还是扮演的表情,无论哪一种,这张脸的表现都可以用“不负重望、精彩绝伦”来形容。

那个女生发出此起彼伏的“啧啧”的声音来说:“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表面上看上去挺朴素的······心肠这么恶毒啊······子期她是谁啊······干嘛这么整你啊······”

周子期看了眼那个女生,又看了看我说:“你肯定都是看错人了·······科菲不会的······她不会伤害我的·······”

那个女生撇了下嘴,说:“子期······你啊,就是太善良了······这年头人善被人欺的·······我不会看错的······就是她······”

我连忙摇摇手说:“我没有······我······虽然一开始······但是后来我又······”

我转过身什么也没再说,不是不想为自己辩白的,因为我看见戚季白紧抿的嘴唇,还有眼睛里面透出的吃惊,还有更多的的是不信任,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了,他已经先入为主的相信了那个女生的话······

十几岁的时候,在每个男生心中又会有这样一个女生的吧······

情愿在她受伤的时候,焦急的带她去看医生,然后一遍一遍的询问医生她有没有事,在医生都不耐烦的时候,还赔笑的记住医生的每一句话,然后,将医生的话仔细的变成叮咛,每日在她的耳边提醒;

情愿温柔纯良的向她微笑,然后牵起她的手去做旋转木马,一起吃棉花糖,一起在花团锦簇的公园接吻;

情愿在炎热的盛夏挥汗如雨的陪着她等着自行车,捧着饭盒,跨过大半个城市送快餐:

也情愿相信别人的一句话,而选择不相信她······

而相信的内容是木科菲是一个外表朴实,实际心理恶毒的女生······

我就站在原地,垂着头,耳边传来周子期姗姗来迟的娇嗔:“木科菲你怎么能这样呀?我那里对你不好了······科菲,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得到季白······那······我退出好了······我真怕·····真怕有一天你会伤害到季白······那是我不想看到的事情······”

我现在完全可以想象那样一张无辜而又美好的脸。

如同盛开的鲜艳的花朵让人想践踏成尘土一般的美好······

那个破门而入的女生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啊呀······原来是这样啊······那个女生喜欢戚季白啊······怪不得呢······子期······你有没有不舒服啊······你看看你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子期······”

“子期······”

随着这两声惊呼,周子期再次晕了过去,只是,这次她晕过去之前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我为自己不知的命运捏了把汗······

============================

小可新建了作者调查,亲们希望小可每天几点更新呢?小可可以根据亲们的投票结果选择合适的更新时间,这样就更加方便亲们阅读啦~~~

另外,小可求点击,求票票,求一切啊~~~~拜谢~~

70被时间抛向虚无

戚季白失去了一贯的镇定自如,手忙脚乱的抱着怀里的周子期,连声说:“子期······子期······你醒醒······你怎么了······”

他突然转过头,眼神冰冷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你到底给子期喝了什么······你说······没想到你竟然一次又一次的陷害子期······你总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给谁看······我竟然会被鬼迷了心窍,相信你······”

看着冲着我疯狂咆哮的戚季白,在他的脸上完全找不到以往的温柔,连他柔和的线条此刻都仿佛变得棱角分明,我忽然感觉,我与他之间,仅存的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那一刻土崩瓦解,我绝望的闭上眼睛,想在心里面记住戚季白温柔的样子,忘记他此刻的扭曲与疯狂,我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迎上他的目光,冷冷的说:“戚季白,我什么都没有给她喝,不信你可以拿去检查,原来,我在你的心里是这样不堪的人······你连一点信任都不肯给我······戚季白······会有你后悔的一天······”

说完我没有去探究戚季白表情的含义,不顾那个女生的阻拦,头也不回的走了。

身后传来那个女生的声音;“戚季白,你怎么就让她走了呢······子期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怎么办?她要负责人的······”

戚季白低吼着说:“够了!!现在救子期要紧!!”

如果有人看见戚季白的表情,你会发现他的眼睛里面似乎有隐隐的星点,拳头紧握,若有所思的看着周子期,不知道他轻微的颤抖是因为木科菲的话,还是因为心疼周子期,就像你不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到底住着谁一样。

我渐渐走远,远离戚季白,我的心里有着从没有过的恐慌,我害怕我就这样走出了戚季白的生活,或者说,我在还没走进他的生活过的时候,我就永远错过了······

漫无目的的瞎走,忽然想起来这次来的目的,那个老班要是知道我把这件事情弄得这么糟糕,一定会气得用他的各种妖法折磨我的,我的未来一片黑暗啊······

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我被吊在房梁上,老版穿着小皮衣,手里面拿着小皮鞭,一脸奸笑的看着我·······想到这我更加郁闷了······

远处的天空飞过一架飞机,在位的天空上划下一条线,将天空分成两半,一半有厚厚的云,另一半却蓝的几近透明,随着风,那条线渐渐地消失,可是,在人的心里面划下的线,也能轻易地就被风吹散么······

那架飞机上面的人,心里怀着不同的故事,不同的心情,或喜悦,或悲伤,可是他们都会飞往同一个方向,开始一段不算新的的心开始,他们会快乐么······他们从上面俯瞰,一定看不到我这么渺小的悲伤吧······

可不可以让我飞向没人可以寻找得到的地方······被荒草淹没身体也好······被潮声覆盖声音也好······被风沙吹走青春也好······

可不可以就这样······让我在没人知道的世界里,被时间抛向虚无。

可以……吗?

很显然,这是我的奢望罢了,我胖胖的身形注定难以轻松飞翔,而且,那一张昂贵的飞机票也是我这样的人负担不起的吧······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礼堂的门口,正巧赶上讲座结束,里面的人鱼贯而出,女生们都热切的讨论着主讲人有多帅,一举一动有多么优雅,多么吸引人,男生们则是慷慨激昂的讨论着主讲人的奋斗经历,不禁留露出欣羡与敬佩······

我为了躲避人群,站在了礼堂一边的角落里面,等里面的人都走尽了,我才抬脚向大门走去,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后面有人叫我,我心里面疑惑,这个学校我认识的人也不多,谁会叫我,我回过头去,就看见了一双惹人的桃花眼里面都是惊喜,嘴角擎着高兴的笑,他走上来说:“木木······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撇了下嘴,说:“孔安生你怎么阴魂不散的啊······怎么到哪里都能碰见你呢······”

孔安生眉毛一挑,声音里面带着魅惑,说:“这就是缘分,木木,你得说,我们之间有缘分······”

我白了他一眼,说:“算了吧······这是孽缘······每次看见你就没有好事情······”

孔安生微皱着眉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沉沉的说:“木木······你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你是来找谁的么?”

我自顾自地走,说:“我是遵老师的命令来找一个学长的。”

“找戚季白?”孔安生玩味的说。

我一听这个名字心里面的小火苗就被点燃了,说:“你别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你是我的谁啊······要你管我啊······我说,妖孽你不是有很多女朋友的么,你要是太闲了就是关心关心她们······路边的野花不要采······更何况······”

“更何况你是一仙人掌·······”孔安生接过我的话戏谑的说。

“去你二大爷的······孔安生,你是不是以刺激我为乐趣啊······你有病吧······有病去医院,别来烦我······我很忙的······”咆哮完我就要往前走。

可是,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们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对着我指指点点的······都在小声讨论着我的来历,都用在生物课做实验的眼神看着我,好像要把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看着透的样子······

此刻我身边的孔安生不说话,抱着肩膀,嘴角带着不明所以的弧度看着我······

71你有没有那一瞬间爱上我了

我一下子就成为焦点人物了,就听见他们在议论:

——————这女的跟孔安生什么关系啊?怎么那么跟他说话呢?

——————你看看那么粗俗,一点礼貌都没有,大呼小叫的,但是,孔安生怎么没有生气呢?

——————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啊,没见过她的?你看看她穿的那么穷酸,肯定不是我们学校的······

她们的议论声,还有不时发出的“啧啧”声,让我感觉是那么恶心,她们凭什么这么谈论我,她们凭什么说我穷酸,就算我穷酸了又怎样!!!我要是不穷她们怎么会有越来越多的钱啊!!!还不是剥削的广大劳动人民······

我眯着眼,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眼睛喷火的看着孔安生,刚要爆发,就听见人群里面有人说:“这个小丫头我认识,别看她挺善良的,我告诉你们,心肠可是特别坏的······”

那人的一句话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人们自动给她让出了一条路,她缓缓的走过来,我一看,竟然是刚才医务室破门而入的那个女生,心里面疑惑了一下,难道周子期现在好转了?她不留在那里照顾周子期来这里做什么?难道这又是她们的阴谋么?周子期你就这么想置我于死地么?

那个女生嘴上带着冷笑,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转过去对着人群说:“刚才大家都看见周子期晕倒了吧,戚季白把周子期送到医务室,这个小丫头也跟去了,医生说子期要吃药,要用温水服用的,本来戚季白要去,结果这个小丫头自告奋勇,抢过水壶就去了,结果,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么······”

她顿了一下,表情神秘的一笑,看了看周围的反应,看见大家都是一脸期待的样子,满意的笑了,接着说:“我竟然看见这个小姑娘水里面下药,脸上还是特别狠毒的样子,我开始也没太仔细想,以为是她自己的水,可是我再一看,她回的医务室,也就是说,那水是给子期喝的,子期还不相信呢,硬说这丫头是她朋友,不会害她,结果怎么样,子期喝完那水就晕过去了,后来才知道这丫头喜欢戚季白,想通过这种方法恐吓子期!!!”

周围的人听过了之后,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真是人不和貌相啊,你看看,长得那么善良。

——————可不是么,最毒女人心啊。

——————子期还真是善良,这么恶毒的人她还认为是朋友。

···········

那女生故事讲得特别精彩,我都想问问她是不是学过评书之类的,就像她全程都在场似的,在这个女生的故事里,我就变成了世界上最恶毒的巫婆,就是不想让所谓的公主与王子在一起,就是想是一个什么巫术,让王子跟我在一起,多么可笑的结论,很多时候,我们选择不相信自己熟悉的人,觉得他们的辩白是那么不可相信,觉得他们在演戏,觉得他们在欺骗我们的感情,但是我们就是这么容易的就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觉得他跟我不沾情也不带故没有理由伤害我的,他的话我应该相信的······

我感觉自己在她们的议论中,身体渐渐冰冷,冷得我感觉自己在打颤,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的疼痛提醒着我,我现在在面对一群多么可笑的人,他们用他们自以为善良的心灵,对我指指点点,眼睛恨不得在我身上捅出几个血窟窿。

站在身边的孔安生表情冷峻的看着那个女生,用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说:“这位同学,看你说得那么精彩,你是一开始就看见了么?你是一直跟着她的么?”说着孔安生指了指我。

那个女生眼神一闪,滑过一丝不坚定,她说:“反正我看见她往里面下药了。”

孔安生眼睛凌厉的看着她说:“也就是说,你这话的意思就是你没有一直跟着她了,你也说你是后来追去的,也就是说中间有一段时间你是没有看见她的对么?”

那个女生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口咬定说:“反正我不会看错!!!”

“哦?你没有证人吧?在法**面当事人是没有办法给自己作证的······所以说,你就算看到,也不能说那药是不是就端给了周子期,可能那就是她自己要喝的药,恰好就借用了杯子。”我看着孔安生的侧脸,现在的他虽然语气有着从未有过的冷漠,但是,字字句句都在维护着我,都在为我开脱,也就是说,他,孔安生,相信我,相信我什么都没有做,一瞬间,我冰冻的心开始解冻,我的眼睛开始潮湿,不安感满满褪去,好像此刻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可以给我依靠,可以带我离开·····

那个女生红着脸张了张嘴,再也没说出一句话来,一脸不甘的看着我,跺了一下脚,气鼓鼓的走了。

孔安生回身揉了揉我的发,细长的手指掠过我潮湿的眼睛,温柔的一笑,漆黑的眼睛里面都是宠溺的,说:“木木,我们走吧,我们离开这里······跟我走!!!”

我从来没有听到过,有哪个男子用这样不容置疑的口吻、如此坚定地说出这三个字,它的重量超过了任何的三个字,原来,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组合在一起,在此刻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我含着眼泪,吸了吸鼻子,一边诅咒周子期最好一晕就不省人事了,一边跟在孔安生,他很自然的拉起了我的手,周围一阵抽冷气,我往回抽了抽手,却别他握得更紧,温暖的温度通过宽厚的手掌传了过来·····

孔安生就这样将我带离·····带离·······

一路上被人行着注目礼,到停车场的时候,我的脸早就已经通红,孔安生这个妖孽嘴角却扬起了大大的笑容,高兴的都乐不自持了,他低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木木·····我刚才帅不帅······你有没有那一瞬间爱上我了?”

我躲了一下,挠了挠有些发痒的耳朵,瞪了眼孔安生,说:“你可不可以不这么自恋啊!!很恶心的你知不知道!!”

孔安生坏坏的笑了一下,俯下头,魅惑的说:“要不·····木木·····我们做点不恶心的事情······比如,我吻你,或者·····你吻我,好不好······”

我推了孔安生一下,大声说:“你二大爷的······就知道你是一个色胚·····离我远点,你欲火上来了我可不是灭火器······”

可是孔安生依旧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扭了下身子,发现自己被他牢牢的圈在怀里,脸渐渐的被他的目光烤的通红,他的脸在我的眼前慢慢放大······

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72只要你说,我就信

孔安生皱着眉越过我的头看了过去,眼神微变,多了些嘲讽的味道,棱角分明的脸上也添了几分疏离,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不由得一沉,站在我对面的戚季白脸色难看之极,好看的眉打成了一个结,眼睛里面是惊讶,慌张,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受伤,但是更多的是失望,他的嘴角垂下一个悲伤的角度,他的脚下是一片凌乱,破碎的输液瓶里面潺潺的流出透明的药水,就好像戚季白那蒙着一层雾的眼睛。

我紧张的抓了抓衣角,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感觉好像被自己的丈夫抓住红杏出墙的现场一样,看向孔安生,他的喉结微动,特别亲昵的贴在我的耳边,说:“木木,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你在害怕什么?你不想让戚季白看见现在跟我在一起的你是不是?”

孔安生的声音透着冷厉的气息,他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戚季白,透着危险的气息,我向后退了退,躲开了刚才那暧昧不明的姿势,干笑着对戚季白说:“好巧啊,在这里碰见,呵呵······那个,周子期醒了没有啊?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我抬脚就要溜之大吉,理智告诉我,此地不宜久留,现在我身边这两个人之间,透着一丝怪异,我刚要走,孔安生就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将我拽了回来,牢牢的固定在怀里,让我挣扎不得,我瞪了孔安生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要使出绝招了,孔安生又伏在我的耳边,轻声说:“木木,难道你不想气气戚季白么?你不想看看戚季白到底有多紧张你么?你不想报复一下戚季白不相信你的仇么?”

我不得不说孔安生提出的这三个“不想”说到了我的心里面,刚才的积怨还堆在我的心里没有地方排解,好,我今天就配合孔安生演一出戏,告诉你戚季白我木科菲也是很抢手的,不是一直围着你转的傻妞一枚。

想到这我冲孔安生笑了一下,算是同意了他的提议,孔安生眼睛里面带着审视的意味,嘴角翘起明媚的弧度,看向戚季白说:“好久不见了戚季白,刚才听说你女朋友好像晕倒了,我还再跟木木商量要不要去看一看呢······木木刚才跟我说,你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误会?戚季白你不会也相信那个女生的片面之词吧?”

戚季白打结的眉毛皱得更深,冷冷的看向孔安生,说:“是好久没见了,我的女朋友是谁不用你来定义,我跟科菲之间的事情也不用你来插手。”

戚季白越过孔安生看着我,清澈的眼睛里都是试探,他依然用温柔的声音说:“科菲,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做了?告诉我,我不会怪你的。”

他这一句话将我再次推向深渊,原来,温柔的说话也可以将人重重的伤害,原来,到头来,他还是想问我是不是真的想伤害周子期,原来,从头到尾他想保护的人都是周子期,原来,原来也这么残忍。

我感觉自己心疼得无法呼吸,踉跄了一下,孔安生将我圈在怀里,恰好让我可以靠在他的胸前,我深呼口气,凄然一笑,说:“看来,你还是相信了她的话,那么我说什么还重要么?你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我就是做了那样的事,你已经认定了,我还能凭自己的一句话改变什么?”

戚季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说:“科菲,只要你说,我就信。”

我听了他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听见了世界上第二大笑话,如果你要问世界第一大笑话是什么,我会告诉你,世界上第一大笑话就是:“木科菲竟然会喜欢戚季白!!!”

我笑得肆无忌惮,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孔安生冷眼看着此刻疯狂的我,握在我胳膊上的手开始使力,握得我生疼,可是,身体上的疼痛怎么也缓解不了心里面的疼痛,那种疼痛是如此真切,疼得我感觉自己在发抖·····

孔安生幽幽的说:“戚季白,我只要看着木木我就相信,就是因为她是她,她是木科菲,这点你永远比不了我。”

孔安生说着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看着我,而是有着少有的坚定看着戚季白,听了他的话,戚季白身子明显的晃了一下,震惊之余,目光复杂的看着孔安生,上下打量着他好像想以此来判断这话的可信性有多少,对于这样一个自己熟知的花花公子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还是诧异的,不是据说那个女人离开他之后,他就没在真心的爱上其他人了么?难道现在孔安生真的爱上科菲了?怎么可能,科菲那么平凡。想到这戚季白的心里不禁惊讶,原来,在自己的眼中科菲是平凡的女孩,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不肯承认有些说不清的感情的么?戚季白轻轻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不着痕迹的说:“孔安生你现在敢说你喜欢科菲么?你敢说你忘记了连锦笙了?”

孔安生细碎的头发被微风吹起,黝黑的眸子暗了一下,冷笑了一下,说:“戚季白,恐怕不敢的人是你吧?”

我看见戚季白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是颓然的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了,在戚季白的心里面根本就没有我木科菲这号人物,木科菲,你现在该清醒了吧,你是全天下最大的大傻瓜,你还以为自己就这么站在原地不动,总有一天戚季白在外面厌倦了回头会发现你,算了吧,就算戚季白在外面厌倦了,人家还有周子期这只毒蝎子呢,那轮得上你啊,你到时候估计连一块骨头都分不着······

我抬头直直地看向戚季白,尽量让自己笑得灿烂,说:“戚季白,去你二大爷的吧!!!”

骂完之后,我在戚季白的眸子里读到了惊讶,还有悲伤,戚季白,你怎么会悲伤呢?你的毒蝎子在等着你呢,等着你帮他修炼法术呢·······你会幸福的跟她在一起的,但是,你的幸福里面不会有我的·····

孔安生“噗”的笑出声,点了点我的鼻尖说:“木木,真有你的。”

我打掉了他的手,说:“妖孽,送本小姐回学校,在这里我心情不爽。”

孔安生抛了下手里的钥匙,扯出一个笑,说:“哈哈,木木,我们走······我带你离开这个让你不爽的地方。”

戚季白想上来拉住我,被我巧妙的躲了过去,他的手就尴尬的停在半空中,我瞥了他一眼,告诉自己:“木科菲,你做的很对,你要冷漠起来,强大起来,他一个戚季白就把你打倒了?开玩笑,你是谁啊,你是老木引以为傲的女儿啊,你是全天下最最坚强的孩子了!!一,二,三,笑!!!笑给伤害你的人看······”

上了车,戚季白站在我这侧的门外,一直看着我,孔安生扫了眼他,挑衅的笑了,然后按下按键,关上车窗,发动汽车,离开了这里,离开了这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地方。

一路无话,突然,孔安生把车上的音响开到最大,冷冷的说:“别忍着了······想哭就哭······我只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在我面前为他哭最后一次······以后你不能再为他掉一滴眼泪······”

我没好气的冷冷的嘲讽说:“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为谁掉眼泪?·······”

孔安生在马路中间突然刹住了车,我因为惯性向前扑了一下,幸亏系了安全带才没有跟前风挡玻璃来个亲密接触,我大喊道:“孔安生你疯啦!!!你不要命啦!!!”他的头转向我,他的眼睛像冬日结冰的湖水般,发出寒冷的气息,薄薄的唇紧紧的抿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间发白,我打了个冷战,噤了声········

73给我的第二次暖

因为孔安生的急刹车,马路上发出了“嘶啦嘶啦”的声音,后面的车都纷纷停住了,探出头来,破口大骂:“前面的,你TM是不想活啦!!!还是手断啦!!!这是快车道你停个P车啊!!!不想活了也去别的地方,别挡道!!!真晦气!!!”

“嘀嘀”的喇叭声不绝于耳,震得我耳膜疼,可是,孔安生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冷得像千年深潭一样的眼睛依旧看着我,他左边的脸颊隐在阴影里面,所以他的表情有着说不出的诡异,他的身子想我探了过来,我本能的向后躲,可是车里面的空间实在是太狭小,很快我就躲无可躲,手偷偷的开了下车门,发现是锁住的,我害怕的看着眼前的孔安生,说:“你要做什么?”

孔安生不屑的看着我,脸上阴晴不定,说:“你觉[www.qiyebooks.com]得我应该做什么?”

我听见自己像打雷一样的心跳声,用一只手抵住渐渐靠近的他,咽了下口水,说:“我觉得你应该现在发动车子,后面的人要冲上来打人了,你没听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