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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花好月圆》》 · 盛天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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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正文第七十五章终于被你看回来了

肖石走了,常妹站在楼梯拐角的小窗前,望着爱人的背景,月光映着她的脸,她眼光温柔,嘴角挂着苦涩的微笑。夜色茫茫,肖石的身影在灯下映得很长。夜风袭来,他的身躯料峭得抖擞。相处一年多了,她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的不可改变,曾经以为爱他的帅气,聪明和乐观,现在她懂了,她爱的一切,都是他不可击倒的坚强。爱人的身影在黑暗中消失不见,常妹转身回家。她心里很乱,说不清此刻的感受,是伤心,沮丧,还是失望?不是,都不是。仿佛很无奈,很深的无奈,还有一丝幸福和甜蜜。她不是为爱人的不可改变而无奈,是为自己。同居计划就要成功了,她好开心,但却因为自己一句“不要脸的女人”又功亏一篑。她觉得这一切就象爱情跟她开个玩笑,但却是真实的存在。她又很甜蜜,很幸福,这一次,她坚定的站在了爱人一边,去对抗自己的母亲。爱人没令她失望,好温柔的对她,她好感动,原来信任真的可以获得幸福。她懂了,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幸福的含义就是要把自己的生命纳入爱人的轨道。她心甘情愿,不会有任何犹豫。可她,还在想什么呢?常妹双目无神,失魂落魄的回家进房,无力的倒在床上。房门无声开了,常妈妈走进。看着常妹伤心的样子,她轻叹一声,坐到女儿身旁。“常妹,跟妈说说,那个女人……”叶桂琴只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女儿面无表情,两眼直直的望着她,常妈妈不觉一慌,忙抓住女儿手臂道:“闺女,你怎么啦?”常妹收回眼光,怡然一笑,道:“妈。我没事儿,就是不想再听你说,你出去吧,让我静一静。”叶桂琴见女儿无事,脸一板道:“常妹,妈这是为你好……”“你别为我好了!”常妹忽然大吼一声,倾刻间泪流满面。叶桂琴望着自己的女儿,不禁愕住。常妹不顾脸上横流的泪水,对着妈妈哭道:“妈。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求你别再对我好了,我真的受不了啦!我就是个简单的女人,喜欢眼前简简单单的快乐。我和他走到现在,你知道我做了多少努力,付出多少辛苦,我容易吗!可就是因为你对我的好,我们本来好好的,却吵了多少次架。我伤心,闹心了多少次!妈,你要是真对我好,就别再逼我了!如果我错了,我自己认命还不行吗?”常妹说完,忍不住扑到床上大哭起来。叶桂琴既恨女儿不争气,又心疼女儿,无比痛苦的别过了头。良久,她长叹一声,站起身道:“好,妈答应你,你们的事,妈再不说一个字了。不过妈是不会说错的,你早晚有后悔的一天。你记住好了,如果他真的考不过,你别指望我会认他这个女婿。”常妈妈快步而去。常妹止住哭,双眼挂泪呆滞。他,会考不过吗?这个曾经困扰她的问题再度浮现脑海。夜深了,常妹仍没有睡。她扒在窗边。失神的望着窗外的夜空,不停的问着自己,为什么我的爱情,会有这么多烦恼呢?是不是我太笨了,太不懂事了?……肖石冲进卫生间,先关了水,将女人湿湿的扶在怀里,急问道:“你怎么了,小洛?哪不舒服?”杨洛既羞窘,又感动,咬着嘴唇道:“我也……不知道,这里……忽然疼得要命!”杨老师望着三天不见的心上人,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肖石知识丰富,见杨洛手捂的位置,正是下腹部右侧,立刻明白了。肖石把卫生间的睡袍搭在肩上,将女人横身抱起,向房内走去。“这几天身体有什么异常吗?”肖石问。杨洛望着心上人,忍着痛苦道:“你走后……胃就开始……有点儿难受,今天下午……有些严重了,晚饭都没吃……刚刚……忽然疼得……受不了啦!”这话说的,貌似你胃疼跟我走不走没什么关系吧!肖石暗自汗了一个。进房后,肖石从头到脚,把女人全身上下快速擦了一下,随后直接把睡袍套上。杨洛别着头,红着脸,忍着疼痛,任心上人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完成了这一系列活动。肖石回家找出警队发的大衣,将女人一裹,又抱起道:“小洛,你应该得了急性阑尾炎,必须马上手术,我送你上医院。”“嗯。”杨洛的声音低得跟蚊子。感应灯坏了,楼道的照明很差,只有月亮从窗口透进一丝光亮。肖石抱着女人,走得很急促。杨洛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双眼深深的望着他。黑暗中,肖石的脸平静而踏实,她头一歪,伏在了心上人肩上。二人上了出租车,肖石道:“去最近的医院,麻烦开快点。”杨洛缩在心上人怀里,紧咬着嘴唇,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上渗出。肖石不停的催促着的哥,“师傅,请快点!”,“师傅,再快点儿!”杨洛听到耳里,眼睛热热的,心里酸酸的,只想哭。这一刻,她只有一个感觉,就是这一辈子,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车停了,是区二院,肖石犹豫了一下。区二院很小,几乎是S市最差劲的医院。不过看到杨洛痛苦难耐的样子,他还是交钱下车了。毕竟,阑尾炎只是个简单的小手术。医院里几乎无人,一个中年男医生一名小护士,正在值班室里调笑。肖石门也没敲,就直接冲了进去。二人吓了一跳,医生问:“这人怎么啦?”肖石回道:“可能是阑尾炎,医生,麻烦你赶紧给看看!”“是吗,那快到隔壁处置室。”医生态度还不错。经过简单检查,很快确定是阑尾炎。医生递给肖石一张单子,道:“病人情况紧急,必须马上手术,你签个字,然后去交款。”肖石接过一看,要交三千块钱,他口袋里只有一千多块,于是道:“医生,我出来急,忘带钱了,可不可以先做手术,钱我马上让人送来?”“行,那你快点儿。”“谢谢!”肖石看了看手里的单子,不自觉的向女人望去,杨洛也正望着他,两眼深深,楚楚可怜。他们当然明白,这个字只有直系家属才能签。不过救人要紧,现在不是拘泥这些形式的时候,肖石刷刷两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杨洛见了,别过头,脸上柔柔的表情,有七分幸福,两分羞涩,还有一分,是期待。医生接过单子收好,转身递给他一只犀牛刀架,吩咐道:“现在人手不足,我们去准备手术室,你马上给你爱人备皮。”言罢和小护士一起向门外走去。“什么?备……”肖石大窘。“记得要备干净。”医生又慎重交待了一句。肖石一愣,忙喊道:“医生,我不是……”“还有,备完皮带你爱人上趟厕所,可以的话,把大小便排净,然后直接推到二楼手术室。”医生再次回头。“什么?!还要……”医生匆匆而去,已经走远了。肖石望着手里的剃刀,直觉得头皮发麻,脸上发热,其实事情倒没什么,只是男女有别,这又备皮,又大小便,两个人以后见面……肯定会尴尬的!唉,区二院啊区二院,怪不得没有人来,果然是最差劲的医院!肖石暗叹一声,转过了身,杨老师别着头,脸红得跟个西红柿,都快滴出水了。肖石咳了一声,为难的道:“小洛,真抱歉,这家医院……唉,你也别太介意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也是……”“没关系,你动手吧。”杨洛憋红着脸,平静的望着他。“我觉得这家医院挺好,我宁愿……让你动手。”肖石望着眼前的女人,眉头微皱,心里的情绪,复杂无比,不自觉的抓紧了手中的剃刀,他就是再傻,这句话的含义,也听得出来。肖石叹了一口气,轻轻解她的衣裳,里面是杨洛雪白结实的肉体。他分了分女人的双腿,以最大伸展她腹部的皮肤。肖石举起了剃刀,杨洛身体骤然一颤,肖石停住,柔声道:“小洛,这个过程很快,你别激动,不然会刮破的。”“嗯。”杨洛轻轻点了点头。肖石扶住她的胯部。下刀了。他动作很快,也很专注,不到二十秒,一丛丛打着小卷的阴毛带着处女的幽香散落。肖石将残毛吹吹干净,把杨洛的衣服合上,准备推她上厕所。杨洛羞羞的道:“肖石,厕所不用去了,我没感觉。”“真的没有?这个时候可别不好意思。”肖石望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没有。”杨洛小声答了一句。肖石无奈笑笑,轻轻道:“那好,我就直接推你去手术室了。”杨洛没说话,只是平躺在床上,两眼直直的望着他。肖石奇道:“怎么了?”杨洛小嘴微噘,俏面羞红,两眼忽然聚集了大量泪水,委屈十足的道:“肖石,现在我终于被你看回去了,你是不是很得意?”肖石苦笑道:“小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还在乎这些干嘛!”

76正文第七十六章不让你为难

医院的走廊很静,四下无人,很有一种阴森的感觉,肖石推着杨洛,向手术室走去。杨洛紧闭双眼,躺在病床上,脚步声,破病床发出的吱吧嘎嘎声,配合着她的心跳,不停的撞击着她的心,她有一种忍不住要喷薄的情绪。这么久了,那些寂寞,委屈和孤单,都在这一刻向她袭来,她承受不了啦,不吐不快。“肖石。”手术室门前,杨洛终于鼓起勇气叫住了心上人。“什么事儿?”肖石问。杨洛双眼亮亮的望着他,轻轻道:“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肖石望着女孩儿,微点了下头,把耳朵贴了过去。一个滚热柔软的吻印在他面颊。肖石直起身:“小洛,你……”“对不起,真对不起……”杨洛闭着眼,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角滚落。肖石望着眼前可怜的女孩儿,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心内激烈搅动。他很难受,一种说不出话的难受。在这个安静的医院之夜,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他的大脑,原来有些平静的心态,也难以面对。杨洛睁开眼,哭道:“肖石,倒在卫生间的时候,我觉得好孤独,好害怕,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我好想再看看爸爸妈妈一眼,还有……你。”肖石望着她挂满泪水的眼睛,不知说什么好。杨洛抽了一把泪,痴望着他。“肖石,我不怕死,但我真的好想再见你一面,不然我死都没法甘心。我一次次的挣扎,想站起来,又一次次的摔倒。我好难过。都快绝望了,我多希望你能突然回来!就在我放弃的时候,门响了,你回来了。真的回来了。你永远无法想象,听到你声音的时候,我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肖石揪心无比,内心激烈翻涌,撞击,忍不住在女孩儿肩头重重捏了一把。杨洛深吸了一口气,凄然一笑,幽幽道:“肖石,我不骗你,一个人的滋味真的很苦。”肖石暗叹了一声。抹去她腮边的泪,微笑安慰道:“小洛,别想太多了,安心手术,你不会有事的。”“嗯。”杨洛轻轻应了一声,又抓住他的手臂,淡淡一笑道:“肖石,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刚刚那个吻,就当……是我感谢你吧。”肖石点点头,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手术室的门关上了,他看见杨洛望着他的眼睛和坚定幸福的笑容隐没在门后。肖石长叹一声,无力的坐在门外的长椅上。走廊空荡荡的,手术室的灯紧张的亮着,有水房传来的嘀嗒声传进他耳内。他很想深究一下杨洛的感情,但还是放弃了。他从不愿做无意义的工作,哪怕仅仅是思想。“爱一个人,就不会让他为难。”他想到了凌月如那句话,苦笑着拔通了姐姐的手机。“弟弟,这么乖,到女朋友家吃饭还知道给姐姐打电话?”凌月如的声音永远那么贴心和爽朗,他心里舒服多了。肖石微笑问道:“凌姐,你睡了吗?”凌月如道:“还没呢,正玩你那个游戏呢。哦对了,我正要问你呢,京城有一个……。”“行了,先别玩了。”肖石笑笑摇头,打断道,“我有事儿要你帮忙。你带两千块钱现金到XX区二院来一趟。”“医院?!你怎么了?怎么跑医院去了?出事了,还是病了?”“不是我,是杨洛,我能出什么事儿。”肖石笑了笑,又解释道,“杨洛得了阑尾炎,我送她到医院手术,没来得及,身上没带钱,她正在做手术,我走不开,你帮我送来吧。”“没问题,我马上到。”挂了电话,肖石收起了手机。和凌月如分手刚几个小时,但却发生了太多事情,他很想见到这个姐姐,很想。他不需要什么安慰,就是想见面,无他。凌月如动作很快,十五分钟后,就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望着姐姐冲进大门的射影,肖石甚至有一种拥抱的冲动。“三天四千,都给你了!”凌月如递给他一沓钞票。肖石看了她一眼,笑笑道:“你还当真了?”“那当然,姐弟归姐弟,一码是一码嘛!”凌月如坐在他旁边。肖石数出两千,把剩下的一半塞回她手里。“这两千你拿回去,另外一半就当你赞助杨老师了。”凌月如拿着钱,睁大眼睛看着他,道:“喂,你也……太会做人情了吧!”“呵呵,谁让你是富婆呢!”肖石笑了笑,起身去交款了。交完款后,两人聊了一会儿,工夫不大,手术完成了。两人迎上前,杨洛见了凌月如,又惊又喜:“凌姐,你怎么来了?”凌月如瞥了肖石一眼,笑笑道:“你出了这么大事,我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能不来看看呢。”杨洛柔柔的望着心上人,羞羞一笑,因失血而苍白的面容显出一抹动人的红晕。区二院最好的病房是双人间,医生力劝他包一间,既清静,又方便陪护,肖石断然拒绝。这家医院都没人来就诊,包和不包没有任何区别,他才不会上当呢!杨洛刚做完手术,全身仅穿着一件病号上衣,下身仍赤裸。肖石在医生的指示下,把自己的“爱人”横抱放到房间内的病床上。杨洛窘得不得了,紧别着脸,谁都不敢看。医护人员也还罢了,心上人也算了,关健还有个了解内情的凌月如,她觉得自己无颜见人了。医生嘱咐了几句,带着护士出去了。凌月如笑嘻嘻的看着羞窘不堪的小杨老师,识趣的道:“你们慢慢聊,我出去呆一会儿。”言罢转身而去,关好了房门。肖石看着姐姐的背景,不禁苦笑。病房内只剩下两个人和一张空床,空气静静的在室内流淌,窗外夜色浓浓,夜风轻吹,一株法国梧桐摇摆着身姿,发出沙沙的响声,象在考验两个人的心跳,杨洛恢复了正常,两眼深深的望着他,二人的眼光不时碰撞。肖石被看得有些发毛,咳了一声,就想说两句客套话,不料杨洛先开口了。女孩儿噘着嘴,语带含羞的道:“肖石。我现在什么都被你看光了,以后都没脸见你了,你说怎么办啊?”肖石尴尬了一下,道:“小洛,我不是说了好几遍了,我们都是成年人,这些事情没有必要太在乎!”“你当然不在乎了,可人家是女孩子嘛,以后……是要嫁人的!怎么可以……不在乎呢!”杨洛俏面羞晕。声音越说越小,病后的俏面显出一种楚楚动人的美态。女孩子怎么啦?女孩子就可以沾边就赖吗?肖石狂晕不止,苦笑道:“照你的说法,我让你看回去都不行了,那你说怎么办?”杨洛双眼一亮,望着他道:“你真让我说?”“嗯,说吧。”肖石略有些紧张,但他想念杨洛不会说出过分的话。杨洛望着他的眼睛,轻轻问:“等我病好了。还能上你家用电脑吗?”“当然能,电脑有你一半,你也是主人嘛。”杨洛甜甜一笑,又问道:“那……我们还能一起吃饭吗?”“……嗯,能。”“那就没了。”杨洛望着他,满意的笑了。仿佛如获重释。肖石看着眼前坚强文静的女孩儿,心里又难受起来。他想了想,觉得某些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于是正了正颜色,道:“小洛,你听我说,我……。”“我不听!”杨洛一把捂住他的嘴,眼泪汪汪的道:“肖石,你知道吗,刚刚手术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越想越怕,就怕你知道了人家的心事……以后不理人家了!”肖石暗叹了一声,摘下她的手放进被子里,淡淡道:“怎么会呢!”“不会就好。”杨洛一双大眼睛不住扑闪,似有些委屈。“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不往心里去,我说了不让你为难,就一定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保证!”肖石哭笑不得,忍不住道:“什么不为难?你已经让我为难了!”杨洛“噗”的一笑,没说话,眼里带着小小的得意。虽然病了一场还开了刀,但她觉得很值,很满足。肖石叹了一口气,又道:“好了,你刚做完手术,身子弱,别说话了,好好睡一觉吧。”“我……我不想睡,你陪我说说话吧。”女孩儿巴巴的望着他。肖石平静的道:“还是睡一觉吧,以后有的是说话的时间,要不明天麻药劲过了,你会疼得想睡也睡不着的。”“嗯。”杨洛深望了心上人一眼,阖合了眼睛,面带幸福的微笑。肖石摇了摇头,起身向门外走去,他想静一下,或跟月如姐姐说说话。“肖石。”杨洛忽然叫住了他。“还有什么事儿?”肖石转身。杨洛柔柔的望着他,似有些爱怜,还有些心疼,“明天,你帮我给学校和家里打个电话,他们会找人来照顾我的,要不你一个人,会撑不住的。”肖石望着女孩儿,点点头道:“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你先睡觉吧。”“嗯。”杨洛轻轻应了一声。杨洛睡了,肖石出去了。凌月如见肖石往门外走来,转身坐到了长椅上。她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和杨洛幸福的表情,心里酸溜溜的,她又吃醋了。肖石一屁股坐在姐姐身旁,叹了一口气。凌月如瞥了他一眼,把双脚放在椅上,背靠着他的身体道:“傻弟弟,麻烦来了吧!”肖石没说话,也没理她。凌月如幸灾乐祸的道:“说了她喜欢你,你还不信,现在看你怎么办?”肖石淡淡道:“一个人在脆弱的时候,表现出一些平时不该有的感情也是正常的,我相信她病好了就没事了。”“呵呵,是吗,你就自欺欺人吧。”凌月如转身跪在、椅上,攀着他的肩头,望着他的眼睛道,“不说她了,我问你,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不是向你借钱吗,怎么了?”“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为什么给我打。”凌月如一脸严肃。“这……这有什么奇怪的,想到你就给你打了呗!”凌月如拢了下头发,不耐烦的道:“两千块钱,谁拿不出来。你当了那么多年警察,就没有其他朋友?还有,你也可以给你女朋友打啊!为什么偏偏找我?”肖石失笑道:“这有什么可问的,第一个想到你了,就给你打了。”“就这么简单?”“那你以为呢?”凌月如盯盯望着他,两人对视。良久,凌月如缓缓凑到他面前,肖石感受着她口传来的温柔气息。凌月如轻轻道:“我以为你应该小心点儿,别爱上姐姐了!”肖石一愣。凌月如在他脸上“啵”的亲了一下,身子一歪,躺在了他腿上。“我困了,要睡觉,借大腿用一下!”肖石回过神,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低头道:“凌姐,你困了就回家吧,这里挺凉的。”凌月如白了他一眼,撇撇嘴道:“还是算了吧,漫漫长夜,我还是留下陪着你吧。”肖石没说话,他很感动,一个人的时候,谁不愿意有个人陪?凌月如睡着了,真的睡着了。还发着加强的鼾声。肖石面带微笑低头看着眼前的姐姐,那长长的睫毛,美丽的侧面,他用手背轻轻抚着她的脸。爱与不爱,小心或不小心,都不重要,有姐姐陪伴,他从不觉得孤单。

77正文第七十七章温馨一夜

暗夜的风声淅淅沥沥,梧桐树在走廊尽头的窗外摇摇落落,月光从树叶的间隙中洒进,象透过指缝的光阴,在不知不觉间,悄悄的流走。肖石看着蜷在身旁睡得正香的月如姐姐,总是忍不住去碰碰她,或者抚抚脸,或者拢拢发。这些触碰没有任何淫邪的想法,就是心里欢喜,想碰。这个医院的寂寥之夜,格外的温柔如水。凌月如只睡了不到两小时,就醒了。肖石问:“怎么醒了,不多睡一会?”凌月如拢拢了微乱的发丝,回道:“杨洛不是正输液吗,你进去看看输完了吗?”“哦,对了。”肖石赶紧跑了进去。很快,肖石走了出来,笑笑道:“刚输完,还好你醒得及时。”凌月如微白了他一眼,嗔道:“要是你照顾病人,不把人弄死不错了!”肖石汗了一个,跑值班室找护士去了。小护士换了药,又悄无声息的出去。杨洛带着一丝微笑,仍睡得正熟,胸口有规律的起伏着,苍白的脸上,也泛着一丝血色。肖石将她露外的手轻轻放到被子里,又抱起临床的被子,转身而出。“夜里凉,你盖上被子,再睡一会儿吧。”肖石把被子递给姐姐,凌月如低头看了一眼,又盯着他问:“你干嘛不让我进去睡?”“这……”肖石无语了。他当然不想她进去睡,在他意识深处,即使姐姐睡了,也应该陪在他身边。凌月如嗔了他一眼,将被子抢过,肖石坐下。凌月如把被子展开,将两个人捂得严严实实,又抱住他的手臂。贴上他的肩头,两个人紧紧的儇在一起。“你不睡啦?”肖石歪头看了一眼。“不睡了,陪你呆着。”肖石没说话,一股柔柔的情绪在心内流淌。有人相陪的感觉,真的很美。凌月如无声的找到他的手,两个人十指交叠,所到在了一起,肖石甚至伸过另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背上,一切都那么默契而自然。“小别胜新婚,和女朋友见面的感觉怎么样?”凌月如很随便的问。“嗯,还不错。”提到常妹,肖石有了一种罪恶感,第一次。“她爹妈对你好吗?”凌月如又问。“还行,她爸挺好一人。”凌月如笑了笑,没再接着问,而是对着病房瞄了一眼,“里边那位怎么办?”肖石斜眼打量了她一下,反问道:“什么怎么办?有什么可怎么办的?”“呵呵,不会吧,这个时候你还装傻?”凌月如离开他的身体,玩味的看着他,“杨洛那么有主意一女孩子。现在你把人给看光了,她一定非你不嫁了。”“别胡说,我那是为了救人!”肖石不屑的嘴硬道。“救不救人你也把人看光了!你以为她会放过你?”肖石喘了一口气,盯着姐姐的眼睛,把脸凑向她面前。他没这习惯,完全是受姐姐的影响。凌月如不躲不避,冷眼看着他。双方只剩下两寸许时,肖石道:“我把你也看光了,你是不是也不放过我?”“我说过会放过你吗?”凌月如盯着他,又反凑过去。肖石一愣凌月如呶起小嘴,向他亲去。肖石忙往后一闪,刚刚已经意识到罪恶感了,不能再让姐姐为所欲为了。凌月如没亲到,“呼”的掀开被子,往身上一披。就跨从到他腿上。凌月如搂着他的脖子,笑吟吟的望着他。又向前凑去。肖石皱皱眉道:“凌姐,别闹了!”似知道他在想什么,凌月如看着他的眼睛,满不在乎的道:“你和女朋友做这种事,是那个;我们是姐弟,性质是不一样的,你可别想歪喽!”肖石不禁苦笑,不过凌月如没有继续,白了他一眼,把头伏在他肩上。肖石暗叹了一声,拽了拽被子。寂静的深夜里,两人继续贴在一起后,又拥在一起。长夜漫漫,两人用彼此的体温取暖。或许,他们会嫌这相拥的夜,太短。……值班打着哈欠上了三楼,准备进行例行的查房。忽然,他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忙揉了揉眼睛,看了个仔细,随后转身跑回值班室。“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小护士描着眉,漫不经心的问。医生眼睛睁得老大,几步走到护士面前,一脸的吃惊和兴奋。“小洁,你猜,我刚刚看到什么了?”“看到什么了?”女人的好奇心总是比较强,小护士张着嘴巴,立刻停止了手里的活动。“我看到那个男的和那人女的抱在一起了!”医生把头贴近护士,脸上的表情,极为神秘,仿佛看到了一对火星男女拥抱在一起。“哪个男的和哪个女的?”“就是送病人那个男的和后来那个女的!”“哎,就这事儿,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呢!”小护士摆了一下手,毫不在意的道,“人家一男一女,搂一搂,抱一抱,你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还没什么大不了的?!”医生愣了愣神,把手一挥道,“他爱人刚做完手术,就在病房里,他就隔着一道门和别的女人……偷情也不能太过分吧!”小护士白了医生一眼,眼波妩媚起身搂上他的脖子,盯着他问:“告诉我,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儿?”“没有。”医生斩钉截铁。“真的没有?”“绝对真的!”“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小护士嗔了一句,满意的伏在医生怀里,一脸幸福状。医生搂着护士的腰,动情的道:“小洁,让你受委屈了,我保证,一定尽快和我老婆离婚……”……次日一早,天气很好。明媚的阳光就从窗外一路洒进走廊。凌月如睁开朦胧的睡眼,从肖石肩头爬起,两人相拥着度过了温馨的一夜。“你醒了?”肖石微笑望着姐姐沉睡后慵懒的美丽。凌月如望着弟弟比朝阳还灿烂的笑脸,甜甜一笑。道:“我睡了多久了。”“一个半小时吧。”“你睡了吗?”凌月如问。肖石摇摇头,凌月如又问:“那你不困?”“不困。”肖石笑了笑,又道,“以前办案,经常有连续几天不睡觉的时候,我习惯了。”凌月如点点头,望着弟弟的眼睛,似带有几分心疼。顿了一下,凌月如忽然道:“糟了!杨洛正在输液呢。你找医生了吗?”肖石笑笑道:“你别担心,她后换的是一个大袋的,护士说能挺到今天早上呢。”“哦。”凌月如出了一口气,终于放心了。“她也该醒了,一起进去看看吧。”肖石点了点头,凌月如扯掉身上的被子就要起身,动了一下腿,又停下了。“怎么了?”肖石问,凌月如狡黠一笑。捧起他的脸,就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肖石一愣神,凌月如瞪了他一眼,道:“看什么看!这是你昨晚欠我的!”肖石抱着被子,两人进了病房。杨洛早已醒了,正睁大双眼,在房内茫然四顾呢!醒后她就奇怪,临床的被子不见了,肖石跑哪去了呢?此刻见两人进来,心上人还抱着被子,她当时一愣,随即有些酸溜溜的。肖石放下被子,笑问道:“小洛,你醒了,怎么样,刀口开始疼了吧?”“还行。”杨洛回了一句。把眼光向凌月如投去,忍不住问道:“凌姐,你们两个……。”“呵呵,着急了。”凌月如笑了笑,坐到床边解释道,“屋里太热了,又怕影响你休息,我们在外边聊天了。”“哦。”杨洛应了一声,没说话。聊天聊了一夜,还拿被子,她听后很不自然,还有些发窘,因为昨天被心上人看光,凌月如也在场。肖石放好被子,接空尿袋,就去倒尿了。凌月如见弟弟出去,似笑非笑的看着床上的女孩儿,阴声阳气的道:“哎呀——!真嫉妒呀!”杨洛心里有鬼,听后忙道:“凌姐,你说什么呀!我根本就没有……。”凌月如“噗哧”一笑,在她红红的脸颊上拍了拍,道:“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你,我弟弟这么帅,又这么体贴的侍候你,还不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嫉妒呀!”杨洛又羞又喜,嗔道:“凌姐,你好坏啊,你……你笑话人家!”凌月如哈哈一笑,两个女人说起了悄悄话。随后,肖石让凌月如照看杨洛,自己出去买了些烧饼豆浆之类的早餐,又按杨老师告诉他的号码给学校和杨洛家人分别打了电话。学校方面不必多说,杨洛家没电话,号码是她二姨家的,她二姨听后很着急表示马上就去通知,第二天一定来人。挂了电话后,肖石想了想,又拔打了常妹的手机。昨晚和叶桂琴不欢而散,常妈妈肯定会批评女儿,他有点儿担心。电话很快通了,肖石道:“常妹,是我,昨晚怎么样?我走后你妈说你了吗?”“还好,没事儿。”常妹接到爱人的电话,很欣喜,也很无奈。顿了一下,常妹想到妈妈的最后通碟,小声问道:“肖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肖石一愣,道:“好,你问吧,”常妹迟疑了一下,欲语还休道:“可是……可是我问了你不准说我不相信你!也不准生气!”“怎么会呢!”肖石笑了笑,道,“我们不是早说好了,以后不生气,也不吵架了,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嗯,那我问了。”爱人如此温柔,常妹一阵感动,鼓起勇气道,“肖石,我想问你,那个考试你能通过吗?”“能。你怎么又问这个?”旧事重提,肖石觉得里面似有文章。“那你别管了!”常妹握紧了电话,又追问了一遍,“你敢肯定能过吗?”“肯定能。”这是给小女人信心的时候,他不能犹豫。“百分之百?”“百分之千!”“哦,那我就好办了。”常妹满意的笑了。得到爱人如此肯定的回答,她放心了。肖石心头狐疑,反问道:“常妹,你怎么又问这个,是你妈逼你了吗?”“没有没有!你就别管啦!反正你只要用心考过就万事OK了!”经过几次吵架之后,两人关系比以前还要融洽,她很珍惜,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妈妈让爱人不安。“哦,那好吧,我就不问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失败的!”停了一下,肖石准备把自己照顾杨洛的事告诉小女人,常妹却先开口了。小女人羞羞的问:“肖石,我今天不上班了,请一天假,上你家好不好?”肖石苦笑了一下,道:“常妹,这个……这个今天恐怕不行了!”“为什么?你不会刚回来就要出摊吧?”小女人不满意了。肖石正了正颜色,解释道:“不是的,是这们。昨晚杨老师忽然得了阑尾炎,我送她到医院做的手术,今天……。我得在医院照顾她,所以……。。”“什么?!你又和她在一起?”“常妹!”肖石低喝了一声,又耐心道。“你想想,杨老师一个人挺可怜的,现在出了这么大事儿,又是我送的医院,作为邻居,咱们照顾一下不是人之常情吗!”“哎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常妹是个善良的女孩儿,听爱人一说,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她不是有家人,朋友和单位同事吗?干嘛非要你一个大男人照顾,那也……不方便啊!”善良归善良,爱人去照顾杨洛,她怎么也不爽。肖石道:“单位和家里我刚打电话了,明天就能来人。等人来了,我就走,你看行吗。”“那好吧。”常妹虽然不情愿,可现在摆明了爱人是走不了的,也只能如此了。收起电话,肖石拎着买好的早餐,向医院走去,进大门的时候,怀里的手机又唱了起来。

78正文第七十八章既成事实

早上的空气总是很新鲜,人们的心情也格外清爽,医生和护士们陆陆续续来上班,肖石掏出手机,一些过往的小护士妙目闪亮,对他投以激赏的目光。肖石看了下号码,是妹妹学校的磁卡电话,他微笑着接通。“肖凌,是你吗?”“哥,海南好不好玩?你什么时候回来?”“呵呵,我昨晚就回来了。”肖石笑笑答道。肖凌一愣,语气一变,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因为常姐给你打电话才回来的吧?”“不是。”肖石暗叹一声,平静的道,“计划就是三天,到昨天不正好三天吗!”一个是自己相依为命八年的妹妹,一个是以后要相守一生的女人,除了尽量避免两人矛盾扩大化,肖石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哦。”肖凌沉默了一下,显然还是不太高兴。“对了,哥,前两天有两个人找我,这事儿她跟你说了吧?”“嗯,说了。”肖石点了点头,问道,“你自己什么意见?”肖凌不屑的道:“这还用问!我死都不会跟他们走的!”顿了一下,肖凌放缓了语气。“哥,我们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我的心思全在你身上,他们在我眼里,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听了妹妹的话,肖石心中漾起一阵暖暖的情绪,这绝不是感动或者温暖就能表述的。八年的岁月,兄妹两个互相依靠,都给了彼此世上唯一的亲情,温情和快乐,玲儿的走,并不意味着他变得坚强,如果肖凌真的再走了,即使他有再贴心的姐姐,也无法想像自己内心的空荡和失落。肖石微笑道:“不想走就不想走呗。那么激动干嘛。好了,不跟你说了,哦,对了。告诉你一声,你小洛姐昨晚阑尾炎手术了,正在区二院住院,你礼拜天有空过来看看吧!”“小洛姐手术了?!”肖凌愣了一下,急问道:“哥,是你送她上的医院吗?现在是不是你在照顾她?”肖凌的语气与其说是关心,还莫不如说是兴奋。“对,没错。”“她没事儿吧?”“就是小手术,休养几天就没事儿了。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了,下午下了课我就去看她。”肖石忙劝道:“肖凌,你安心学习,礼拜天再来吧,有哥在这儿没事的,再说她家里明天就会来人了。”“那怎么行,你都照顾一天一夜了,怎么撑得住,今晚我去替你!”说完,肖凌把电话挂了。肖石无奈摇摇头,收起电话,迎着漫天的阳光进了医院大楼。回到病房后,因为杨洛还不能吃东西,肖石和凌月如两人简单吃了几口。屋里暖暖的,三人说说笑笑,在室内的阳光里闲聊了小半个上午。中午的时分,凌月如出去买了午餐。姐姐出去后,杨洛把心上人叫到身边,红着脸欲语还羞道:“肖石,到了今天晚上,我是不是可以吃东西,也可以……上厕所了?”肖石道:“嗯,应该差不多,医生说是二十四小时。怎么了。想吃东西了?”杨洛望着他,不好意思的道:“肖石。我求你件事儿,等凌姐回来,你回趟家,帮我取点东西吧?”“好啊,取什么东西,你说?”“嗯,就是……就是……取衣服嘛。”杨洛低着头,憋了半天才说出来。肖石不禁失笑,是啊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穿,总不能光屁股套个病号服瞎晃悠吧!杨洛见他发笑,脸一窘,道:“肖石……你笑什么?”肖石忙坐直身体,敛容道:“没什么,你别瞎想。”“谁瞎想了!你……肯定是……你讨厌啦!”杨老师羞窘交集,忙别过脸,不敢看他,也不再理他了。肖石只有苦笑,二人陷入了沉默。杨洛并不是单纯的羞涩和发窘,她心里很乱。如果说之前的爱情战略是“不犯错,不退缩”,那么昨晚在死亡线上被肖石救回,又经历了“亲密接触”之后,她的心态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她出身贫微,为人本分,但思想并不保守,她很清楚时代的变化和当时的情况的紧急,被看光了是很羞人,不过这不是根本、原因。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也根本不想放开他了。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难道还要象以前一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跟别人好?一个人的日子好难过,我差点儿连命都丢了,怎么还忍得下去呀!可是……可是真要当可耻的第三者吗?我杨洛怎么可以做这种没有廉耻的事情呢!不过他们还没结婚,这样不算第三者吧?……。好象也应该算的耶!可是……可是为什么连肖凌和凌姐都支持我呢?难道她们都不在乎我当第三者吗?我要是真的……哎呀,我怎么能!我都答应不为难他了!我这不是……杨洛心事重重,窗外的阳光照着她美丽的脸和紧锁的眉头。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杨洛很快为自己制定了新的爱情战略:不让他为难,但要全力竞争。为了争取自己的终生幸福,我们的可爱的杨老师将“不犯错”的前提,修正为“不为难”。能做出这个大胆的决定,除了经过昨晚她已经把自己的生命纳入了肖石的轨道,还有两个重要原因:一是通过这段时间的共处,她很清楚的了解肖石热衷于和她生活;二是昨晚的经历告诉她,肖石或许还不爱她,但却绝不会伤害她。“不犯错,不退缩。”大抵是和谐的关系;“不为难,全力竞争。”可就存在很大程度的矛盾了,正如肖石所说,“你已经让我为难了”。或许,我们的杨老师能在这种矛盾中找到一种不矛盾,来争取自己的幸福。女孩儿做出了重大决定。我们的主角还在她身后闲坐,跟个没事儿的人似的,在这声爱情攻守大战中,谁,将成为最后的胜利都呢?修定了爱情战略之后,杨洛平静多了,她转回头,柔柔的望着心上人。肖石略有尴尬,咳了一声,没话找话道:“对了,小洛,你让我找的衣服放在什么地方?”“在床边的柜子里。衣服和裤子在上边挂着,你随便拿一身就行。反正在医院也在穿病号服。关键是内衣,内衣在柜子下边的抽屉里,你看着多拿几件吧。”杨洛俏面静若止水,无风变无浪。“哦,好。”肖石怔了一下,很吃惊她的变化。刚刚还羞得恨不得钻地里去,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大萝卜脸不红不白了!时间过了中午,凌月如还没回来。二人有一句没出一句的闲聊,倒也随性。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杨洛!”杨洛向门外一看,喜道:“辛冰,王瑶,方老师,你们怎么来了?”由于天气比较热,门下敞着,门里门外的状况,自然一目了然。“我们来看你呀!”两个年轻姑娘和一个中年妇女微笑走进。三人都是杨洛学校同事。两个年轻的叫辛冰和王瑶,中年妇女则是方老师。肖石忙起身,向众人点头示意。三人见到他,又不约而同的向杨洛望去,均表现出极大程度的吃惊。“完了,肯定误会了!”肖石心想。果然。辛冰叫道:“哇!杨洛,这是你男朋友吧。长得好帅呀!怎么瞒了我们这么久!”杨洛一窘,正要解释,方老师道:“小杨,你什么时候处的呀,我说给你介绍对象都不看,敢情是早就有了!”杨洛瞥了心上人一眼,一张俏面红得更甚,她还真是因为肖石拒绝看对象的。王瑶走上前,抓住她的手,道:“杨洛,你真不够意思,找了这么帅的男朋友,还瞒着我们!”辛冰凑上来道:“王瑶,你胡说什么,我们杨洛这么漂亮,当然要找帅哥了!”杨洛又羞又喜,忙辩解道:“哎呀,不是的,你们……你们别瞎说!我们现在……就是普通朋友!”“现在是普通朋友,那结婚以后不就叫老公啦!”“什么结婚以后,没准人家背地里早就叫了!”“不是的,你们……你怎么就不信呢?”几个女人不停调侃,杨洛无力的辩解着,肖石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头都大了。他决定出去,可这时又来了一帮人,情况周而复始。这样,不到二十分钟,陆陆续续来了一堆杨洛学校同事,还有学生。每个人看到肖石,都跟看见了大熊猫一样。小小的病房被挤得满满的,大家七嘴八舌,杨洛不停辩解,却越描越黑。更可气的是,陈小雷那个臭小子也来了,这家伙大声炫耀:“就是男朋友,就是,我做证!那天我爸打我,我跑了,就是杨老师和这个叔叔把我找回来的,叔叔可厉害了,还会武功呢!”肖石本来就发窘,几度想溜出去没得逞,陈小雷一喊,众人呼啦一下就把他围住了。肖石气得牙直痒痒,恨不得把那个臭小子从窗口扔出去。杨洛学校同事多半是年轻女老师,大家围着他叽叽喳喳,不停的问着乱七八糟的问题。“你和杨洛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发展到哪一步了?”,“杨洛搬出去是不是跟你一起住啊?”现在的女孩子,怎么什么话都问?肖石满面通红,尴尬不已,无地自容。杨洛辩解无力,索性放弃了。她半躺在床上,俏面羞晕,低头看着他,偷偷的享受着这份甜蜜和幸福。此时,凌月如及时回来了,见到屋里的景象当时一愣。众人面面相觑,才想起杨洛刚刚的辩解,又齐齐的向她望去,病房内陷入一瞬间的寂静。杨洛面似桃花,欲语还羞道:“这是……他姐。”“哇!怪不得你男朋友这么帅,原来是有个漂亮的大姑姐呀!”众人清楚了“事实”,又肆无忌惮的向凌月如围了过去。凌月如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一脸无奈的望向弟弟。凌月如的到来,暂时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肖石忙借口回家取东西,饭也没吃,就逃出了病房。出了楼门,肖石长出了一口气,随即苦笑连连。唉,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现在误会已定,在杨洛方面,我这个同居男友的身份,看来是既成事实了!肖石一路叹息,郁闷无比的回了家。杨洛的衣服并不多,肖石选了一件浅色衬衫,又秀自然的选了那条曾带给他无数次青春诱惑的牛仔裤。拿好了外衣,肖石拉开了下面的抽屉。杨洛是个很整洁的人,大抽屉里左侧是胸衣和乳罩,右侧是各色内裤。看着眼前淡雅馨香的女性内衣,肖石略觉眩晕,作为一个单身男人,近距离接触如此丰富的女性内衣资源,实在是第一次。他随意揪了几只胸罩,又开始拿内裤,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奇了怪了,这个时候谁会来呢?”肖石起身去开门。门开了,一中年男子和一老年妇女拘谨的站在门外。肯定是肖凌的亲戚,肖石立刻明白了,但还是客气的问道:“你们好,请问二位找谁?”肖石猜的没错,来人正是肖海平母子。在遭到肖凌的无情拒绝后,老太太精神上受到很大打击,在酒店休养了两天。肖海平为了劝慰母亲,做了很多工作,发誓一定会把孩子要回来,老太太情绪稍定,两人再度上门。“您是肖石先生吧,我们是……”肖海平目瞪口呆,话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他看见肖石手里拿着一件女性内裤,还是粉红色的。

79正文第七十九章律政佳人

看着门外目瞪口呆的两个人,肖石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还拿着杨洛的内裤呢。呵,这下要被当成变态狂了!肖石不禁暗笑。肖石没在意,平静的问道:“你们是肖凌以前的亲戚吧?”他很准确的用了个词:“以前”。“哦,是。”肖海平回过神,一指自己的母亲,道。“我是她叔叔,这是她奶奶。”说道话,肖海平还恭敬的递过一张名片,老太太双眼有些失神,但还是对肖石点了个头。“有话进来说吧。”肖石接过看了一眼,把母子二人让到门厅里的椅子上,自己回身把内裤和名片一起扔到床上。肖石坐定,肖海平虔诚的递给他一支烟,又点上,他没拒绝。肖石抽着烟,等着二人道明来意,尽管他已经清楚了,甚至连答案都准备好了。肖海平四下打量着肖石简陋的房子和铺设,那采光很差的房间,裸露的墙皮,已经难得一见的老旧八仙桌,不禁暗暗点头,对要回孩子信心更足了。老太太要孙女心切,见儿子不说话,只顾四处瞎看,忍不住递了个眼神。肖海平收回目光,咳了一声道:“肖先生,首先,我代表我们肖家,对你这么多年来对夏夏的照顾表示衷心的感谢,如果不是你的照顾,我大哥这唯一的孩子可能就……”“客套话不用说了,说你们的来意吧。”肖石不想听,随口打断了。肖海平愣了一下,低头叹了一口气,又直起身道:“既然肖先生这么痛快,那我就直说了。嗯———”肖海平沉吟了一下,平视着面前的年轻人,道:“实在有些难以启齿。但我们想把孩子领回去,当然,补偿方面我们会尽量……”“没问题。”肖石抽了一口烟,再度打断道。“只要我妹妹不反对,我一分钱不要。”老太太听完这话,充满忧虑的望向儿子。肖海平又叹了一口气,道:“肖先生视钱如粪土,肖某下分佩服;说实在的,我们也清楚,肖先生把孩子养这么大不容易,不说付出我少辛苦,就是感情方面也是很难……”“还是那句话。看我妹妹的态度。”肖石第三次打断。“哦,那是那是。”肖海平附各了两句,又道,“不瞒肖先生,前两天,哦,也就是肖先生外出的时候,我们曾到学校见过夏夏,她的态度还是……。。唉。所以我们希望肖先生能……”“我刚从外地回来,还没见到我妹妹,不过今早上通过电话了,她明确表态不想过去。”肖石平静的望着眼前衣着光鲜的中年人。肖海平的知被连续打断,略有些不满,他欠着身子,直接问道:“五十万如何?”话说不通,他直接拿钱砸。肖石斜了他一眼,没说话。“要不一百万?钱我们不在乎,只想把自己家孩子领回去。”肖海平把自己家孩子和钱同时强调了一下。然后把价码一翻,盯盯观察着他的反应。肖石把烟扔在地上,一脚踩灭,淡淡道:“肖老板,你好象没听懂我的话!”刚刚通过外片,肖石已经知道他是什么Z省大平服装公司的总经理。故有此一说。“肖先生,你……”“肖先生!”老太太见二人话不投机。忙拉了儿子一把,恳求道:“您别误会,我们没有瞧不起您。我们也知道,当年没有收留这孩子,是我们不对,我也很后悔,怎么说她都是我孙女,可当年我们家实在是……唉,跟您说句心里话,那时候,小齐,哦,就是夏夏她爸,是我的大儿子,他已经有了个儿子,媳妇本来就是老是闹腾,他这一走……唉,我们家里……。。也很难。小齐走了以后,这么多年我就没缓过来劲,全靠孙子顶着,谁曾想,这孙子也……”老太太说到伤心处,忍不住抹起了眼泪。肖海平悲从中来,也叹了口气,接过话道:“我大哥的儿子,前不久也去了,我妈撑不住了,我们这才想把夏夏找回来,算是给夏夏的爸爸,我的大哥一个交待。请肖先生看在孩子死去的爸和老人的份上,把孩子还给我们。”肖石看了看肖海平,又看了看仍在哭泣的老太太,缓了缓语气道:“那好吧,等我看到我妹妹的时候,我再当面问她一次,如果她还是……”“肖先生!”肖海平学乖了,打断了肖石,“这孩子还小,又跟了你这么多年,她的意见不代表什么,但我相信她一事实上会听你的话,希望你能够……”“我不会劝她!”肖石又一次打断,站起身道,“我妹妹不小了,马上就成年了,应该尊重她自己的意见,如果你们对她还有感情,刀子请你们尊重她。”肖石话中毫无余地,肖海平极度不爽,也站起身,沉声道:“肖先生,做人不要太贪得无厌了!我提醒你一下,你收养夏夏,是属于非法收养,如果上了法庭,最多判十几万,我们给你一百万,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仁至义尽?!”肖石一阵冷笑,忍不住道,“你们有资格说这个词吗?有资格跟我说这个词吗?别跟我提什么困难,八年前我十八岁,刚刚上班,每个月工资三百七十块,你们比我困难吗?”肖氏母子惭愧对视一眼,都没话说了。肖石打开房门,道:“该说的都说了,你们走吧!”肖海平刚想说点儿什么,老太太上前哭道:“肖先生,我知道当年做得太过了,请你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太太,让我……”“对不起!我没有义务可怜你,更不能为了可怜你,把自己的妹妹往火坑里推!”肖石随手拍了一下门,不客气的道:“你们马上离开我家!”“那好。我们走,你就等着上法庭吧,哼!”老太太泪流满面,还想说什么。被肖海平强行扶了出去。他不否认当年拒绝收养孩子很过分,但更认为自己的家事,要回自己家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问题,我等你的传票。”肖石“咣”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妈的岂有此理!”肖石气哼哼的骂了一句,转身进房,继续帮杨洛拿衣服。收拾好东西后,肖石又拿了一双鞋,尽管杨洛忘了吩咐。随后,他返回医院。杨老师学校那些同事和学生都已经走了,凌月如和杨洛两个正说笑呢。肖石随便吃了点东西,三人继续闲聊,肖石很想问问凌月如为什么不上班,但又一想,她走了自己就得单独面对杨洛了,于是心怀叵测的忍住了。三人说说笑笑,一直到日头西斜的时候,肖凌如一阵清风般的吹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堆罐头之类的东西。“肖凌,你来了!”杨洛面对着门,第一个发现,凌月如和肖石二人回了下头,双双站起身。肖凌见房里还有一个美丽大方的女人。不禁问道:“哥,这位姐姐是谁呀?”肖石还没说话,凌月如微笑着走上前,扶住她的双肩,温和的道:“你是肖凌吧,终于见到你了,长得真漂亮。听你哥说,你从九岁就开始照顾他的起居,可真不容易。”肖凌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向哥哥投以询问的目光。肖石笑笑道:“肖凌,我给你介绍一下。她叫凌月如,是哥的干姐。你也叫姐吧。”肖凌从不知道自已哥哥还有个干姐,多少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的叫了一声,“月如姐你好。”转过身,又对杨洛道:“小洛姐,难道你们……都认识?”杨洛嗔了肖石一眼,微笑道:“是的,多亏了凌姐和你哥一起照顾我呢。”“是吗!”肖凌双把眼光投向凌月如,仿佛很意外。凌月如瞥了肖石一眼,道:“是啊,要不你哥笨手笨脚的,把你小洛姐照顾出忿了怎么办!”凌月如只开了两次口,既夸了肖凌的美貌,又肯定了她一直以来在家庭生活中的地位作用,还暗示了杨洛和肖石间的“特殊”关系,总而言之,都是对肖石姐姐般的关心。杨洛有些害羞,不自觉的低下了头;肖石瞥了姐姐一眼,只有苦笑。肖凌望着这个新认识的姐姐,既感激,又欢喜。众人又闲说了几句话,肖凌就让哥哥回家休息,自己留下陪夜。肖石拗不这,和月如姐姐一起离开了。出了医院楼门,肖石关心的道:“凌姐,这两天你都没怎么睡觉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呵呵,我没事儿,你一眼都没合过呢!”凌月如看了弟弟一眼,又道,“我昨天买了两袋麻辣烫,还没煮呢,到我家吃晚饭吧。”“那好吧。”横竖要吃饭,肖石答应了。凌月如领头,向医院大门走去。肖石左右看了看,问道:“你没开车?”“不开。”凌月如瞥了他一眼,道:“想和你走走。”“你能料到我们晚上不用陪夜?”“你不说你妹妹会来吗,她那么关心你,哪能让你连轴转!”此时已出医院大门,凌月如一把挽上他的手臂。肖石低头看了一眼,心中暗笑。这个凌姐,真是狡诈,在医院里装得好人似的,出了门就不是她了。凌月如瞥了弟弟一眼,狡黠一笑,道:“别奇怪,我可不想你妹妹和你新女朋友误会我!”“什么新女朋友,别胡扯。”凌月如哈哈一笑,道:“傻弟弟,你不承认也没用,杨洛已经彻底黑上你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办?”肖石不说话了,他当然清楚杨洛的变化,与这位老师邻居的这段时间,尽管不长,但不可否认,他对这种生活感觉相当不错。尽管与爱情无关,但他却不可能去伤害这个女孩儿,任何对他坦诚相对的人。他都不会伤害。凌月如家离医院很远,路上行人和车流很多,两个人边走边说话,走了很久,走在越来越斜的夕阳中。晚风依依,晚霞映着两个人的笑脸,肖石觉得很惬意,原来两个人贴心,即使走很远的路,也不会觉得累。肖石上次来凌月如家,是从海南回来的那一天。不过他没进门。这一次,他算开了眼界。凌月如的房子是错层,有两百平之大。他一路观赏,一路纳闷,这么大个房子,藏个人也不好找啊,当年姐姐是怎么捉奸的呢!肖石闲坐了一会儿,凌月如煮好了麻辣烫,家里有现成的啤酒,两人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喝起来。凌月如敬了他一杯酒,随口问道:“别说,你妹妹真挺漂亮的。”“嗯,据说象她爸爸。”肖石随口答了一句。“对了,你妹妹家不是来人了,你联系了吗?”肖石笑了笑,回道,“还用我联系!今天我回去取东西的时候,人就把我堵家里了?”凌月如看了他一眼,问道:“是吗?那他们什么态度?”“哼!还能什么态度!”肖石不屑的笑了笑。一口将杯中洒干掉。道:“他们的态度就是,给我一笔钱,然后我把人还给他们,妈的。把我妹妹当商品了,什么东西!”他忍不住骂了一句。“后来怎么办了?”凌月如笑了笑。歪头望着他。“说要跟我打官司,把人抢回去。”肖石燃了一支烟。凌月如咬了咬嘴唇,眼里多少有些凝重,忽然放下酒杯问道:“弟弟,你真的敢肯定打官司能打赢吗?”肖石抽了一口烟,直起身道:“正常来说,肯定能打赢,凡是十四岁以上的孩子,法院一般会尊重孩子的意见。当然现在法院也不是什么净土,有些猫抓狗挠的事儿也正常。不过我不是说了吗,我根本就不在乎输赢,只要肖凌不想走,输赢都不会有任何变化。”凌月如想了想,往他身边凑了一下,道:“肖石,话是这么说,但能不输还是不输好。要不这样,我跟我朋友联系一下,跟她好好咨询咨询,看她有什么好主意,必要的话,也可以请她当辩护律师,你看怎么样?”“你是说周海敏?”肖石侧头看着她。凌月如别了一下头,耐着性子道:“肖石,你当警察抓人是工作,人家是律师,辩护也是工作,再说你现在都不是警察了,何必因为以前的事耿耿于怀呢?”肖石愣了一下,失笑道:“我什么时候耿耿于怀了?我说什么了!”“那好,既然这样,回头我安排你们见面。”凌月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随你便吧。”肖石大口吃了起来,麻辣烫这东西,他很爱吃。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快要吃完的时候,外面门响了,似有什么人在开门。肖石转头向姐姐望去。“肯定是我爸。”凌月如满不在乎的道了一句。门开了,闪进老凌的大黑脸和一双悻悻打量着二人的小眼睛。“总裁来了。”肖石站起身,问候了一声,好象他是主人,看见家里来了个稀客。“嘿嘿,吃吃喝喝,你们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嘛!”凌大宽瞥了二人一眼。肖石咧嘴一笑,望了望姐姐,没说话。老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没事儿,小肖,你吃你的,接着吃,不用管我。”凌大宽还真把自己当成客人,不过应该是熟客。凌月如放下筷子,道:“爸,你怎么来了?”凌大宽斜了女儿一眼,怪里怪气的道:“你都回来一天了,不去上班,也不去看看我,我这当爹的,过来看看女儿不行吗?”“人家有事儿吗!”凌月如没看爸爸,继续吃着。凌大宽刚要说话,肖石插嘴解释了一下:“总裁,是这样的,昨晚我有个朋友病了,凌姐去帮我照看了一下,您就别怪她了。”言罢给他递过一只烟。凌月宽瞥了女儿一眼,接过香烟。任他点上。“什么朋友?!女朋友?女性朋友?”“不是,不是女朋友,嗯,不过确实是女的。”肖石略觉尴尬。故做漫不经心的回道。凌月如看着这一老一少,心里暗笑不止。二人继续吃饭,凌大宽在一旁抽烟,肖石很快吃完告辞了,凌月如送走弟弟转回,坐在老爹身旁。凌大宽打量女儿一眼,叹口气道:“月如啊,我看这小子对你挺有意思的,你要是真喜欢他。就把他拿下得了,管他有没有女朋友!爸不会反对的。”“爸———!”凌月如别了下头,不耐烦道,“你怎么又来了!跟你说了他是我弟弟!”“是不是弟弟,爸都是过来人了,还看不出来吗?”老宽似有些沧桑无奈,弹了弹烟灰,又道,“其实小两岁也没啥。只要你跟他对脾气就行!”“爸,我的事儿,你就别管了,总之我心里有数。”“爸不也是想你早点嫁人吗!”凌大宽低头叹了一口气,又抬起头,望着女儿道:“月如,有个事儿跟你说一声,市政府这个项目搞完后,爸决定退休了。昨天,我已经通过周律师,把手里的股份都划到你名下了,以后,家里的公司就靠你了。”“退休?!怎么……这么突然,为什么?”凌月如听后一惊,呆呆的望着父亲。大宽公司是独家私营。早在在凌月如进入公司的时候,老凌就给了她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现在真是意味着彻底退休了。“没什么。”凌大宽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温和的望着女儿,笑笑道,“爸爸累了,想和你丰阿姨过几天好日子。”凌月如没说话,只是柔柔的望着爸爸,尽管嘴角边挂着一丝笑容,但她很心疼。……周海敏坐在办公室桌前,无聊的翻看着面前的一堆诉讼材料,下午的阳光从百页窗中斜斜切进,室内的空气让人慵慵欲睡。“无聊,没一个够挑战的!”周海敏把手里的东西扔在一旁,起身拉开了窗子。已近下班时候,街上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周海敏燃了一支烟,站在窗前静静的抽着,窗外的风并不大,可烟雾还是被迅速的吹散。看着外面碌碌的人群,那一张张疲惫的笑脸,她觉得自己很悲哀。作为S市首席大律师,她百战不殆,在S市司法界享有盛誉,再加之生得惊艳,有人甚至送了她一个“律政佳人”的称号。她无愧于这个美誉,但作为一活生生的人,她觉得自己很无趣,读了这么多年书,还万里迢迢跑到英国进修,就为了这四个字吗?她常常这样问自己。她拼命的办案,打官司,越是没可能的,高难度的,她越要想尽办法,不择手段的打赢,S司法界,甚至包括检查院,公安局,人人谈敏色变,听到她的名字就过敏,头疼,她很骄傲,也很无奈,这不是她想要的。只是在不可能中破茧而出已经成了她感受自己生命存在的唯一途径。她不想追求这种刺激的游戏,只是她找不到其他可以快乐的方式。“周主任,有人要求委托。”一个年轻姑娘敲了敲门,打断了她的思绪。“让他进来吧。”周海敏掐灭香烟。整了整衣装,回到办公桌,正襟危坐,恢复了一贯的冷艳表情。“周律师你好,这是我的名片。”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人昂然走进,坐在她面前。南方人,暴发户,不大不小的老板,性格固执,有小聪明,自以为是。周海敏瞥了来人一眼,迅速做出了自己的判断,然后才拿起桌上的名片;Z省大平服装公司总经理:肖海平。判断正确,周海敏放下名片,嘴角边掠过一丝不易查觉的笑容。

80正文第八十章后院点火

早晨,常家。叶桂琴有早自习,提前走了,只有父女两个在吃饭,常妹无精打采,微嘟着嘴,拿着筷子在饭碗里一下一下的捣着,整个人心事重重,闷闷不乐。常振邦看着自己的女儿,暗叹一声道:“丫头,还郁闷呢?差不多就行了。你妈虽然过分了点儿,但站在她的立场上,也没啥错,总不能每个人都象爸爸这开明吧。再说只要小肖考完了,你妈不就没话说了,这样一了百了,也没啥不好。”“爸,我不是闹心这个事儿。”常妹无力的回道。“那是什么事儿?”常妹放下筷子,把双手夹在腿间,控头向爸爸道:“爸,那个女人……就是肖石家隔壁那个女的,突然得了阑尾炎,肖石送她上的医院手术,还在医院照顾她,从他回来到现在,我还没跟他单独在一起呢!”“哦,是这样。”常爸爸沉吟了一下,问道,“那要一直照顾吗?”常妹道:“那倒不用,说是今天那女人家里就能来人。”“嗯———!”常振邦眼珠一转,对爱女道,“丫头,机会来了?”“机会?!什么机会?”常妹双眼骤然一亮,她知道爸爸老谋深算,一定又有什么鬼点子了。常振邦也放下了筷子,转身对着女儿,一脸神秘的道:“丫头,听着,你不是说老说那个女的对小肖有非分之想吗,这正是个打击她的好机会。你一会儿从家里拿点儿营养品,到医院去看看她……”“什么!还要我去看她,凭什么!她……”常妹立刻跳了起来。“常妹!听爸把话说完!”“哦。”常妹又乖乖的坐下了。常振邦把女儿喝住,无奈摇了摇头,他很郁闷,自己在官司场风云里纵横自如。谈笑间二十余年都过去了,这孩子,怎么就一点儿沉不住气呢!咳了一声,常振邦盯着女儿道:“丫头。让你去看她,并不是真的去看她,而是去给她来个暗刀子。”“暗刀子?!”常妹一下来了精神头,把头凑到爸爸面前,问道,“什么暗刀子,怎么捅?”常振邦也把头凑前,父女两个额头都要顶上了。“你不是说,那个女的是哪个省农村的吗。她开了刀估计来照顾她的,肯定是她父母。农村人都死要面子,怕出丑丢脸,尤其是对女孩子。”说到这儿,常振邦停了一下,仔细观察着爱女的反应。常妹眼睛睁得老大,听得聚精会神,见爸爸忽然停了。不禁问道:“爸,说呀,你怎么不说了?”“嗯,好,我接着说。”常振邦对女儿的态度基本比较满意,双继续道,“父母是最了解子女的,估计一看到小肖,就会明白她在喜欢小肖。这个时候你去,以小肖女朋友的身份去。她家里人就会明白她是在喜欢一个有女朋友的人。这在农村看来,是一件……一件非常不要脸的事儿,她家里肯定会反对,这就等于给她后院点了一把火,让她顾得了前,顾不了后,这不是给她捅了一记暗刀子吗!”“对对对!爸你太厉害了!我这就问问肖石。问一下她家人来了没有。”常妹兴奋已极,高兴得眉飞色舞,掏出手机就要给爱人打电话。“别别别,先别打!”常振邦忙把女儿止住,劝解道,“丫头,这个电话可不能打。你也不想想,以你以往砸人饭碗的行为,小肖肯定怕你去闹人家,你一打电话,他肯定会找理由不让你去。”“那……那怎么办?”常妹愣愣的望着爸爸。“这还用问,直接去呗!”常振邦对爱女的恋爱智商实在很无语,但还是耐着性子鼓励道,“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会让小肖惊喜,他绝对想不到你会主动去看她,而且还会显得你大度,温柔,善解人意,是汪是?”“是的是的,我不告诉他,直接就去。”“不过——”常振邦语气一变,又盯着女儿的眼睛道,“你千万要注意一点,就是此去一定不要对那个女的冷嘲热讽,说风凉话,一定要全心全意的说好听的,关心的,让人感动的话。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你还不如不支,明白吗?”常妹[www.qiyebooks.com奇`书`网]凝神想了一下,点点头道:“明白了,说好听的,不能弄巧成拙对吗?”“对!”女儿终于与时俱进了,不枉他一翻苦心,常振邦放心的转过了身体,继续吃饭。“那我现在就去找东西!”常妹坐不住了。“急什么!吃完饭再找呗!”“找完再吃!”常妹进屋了。工夫不大,常妹一脸兴奋,拎着一大堆营养品出来了,有老山参,何首乌,中化鳖精什么的,都是挺名贵的东西。常振邦见了,看了看女儿,皱皱眉道:“丫头,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怎么了,不够吗?”常妹奇道。“不是不够,问题你是去施展计谋,又不是……真的去看人家,何必……要拿这么贵重的东西!”常振邦心疼不已,不停的咽着口水。“那拿什么东西好?”常振邦大手一挥,道,“拿什么都行,什么东西便宜拿什么!”……。。两天一夜没阖眼,肖石一觉醒来,已经六点四十了。他匆匆洗了把脸,穿上衣服就出门了。肖凌还要上课,绝不能误了时间,他打了辆出租车,向医院赶去。进了病房,肖凌已经不在,月如姐姐正和杨洛聊天,明媚的阳光映着两人如花的笑靥。见肖石来了,两人齐齐向他望来。“凌姐,你怎么来这么早?”凌月如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当然是怕你这个懒鬼起不来,耽误了你妹妹上学!”“谢谢你。”肖石望着姐姐,心头一阵感激,一股暖流当时冲到喉咙,差点没说出话。杨洛也微笑符和:“凌姐六点就到了,肖凌也很感激呢!”“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跟我玩感动了!”凌月如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站起身道,“弟弟今天我有点儿事儿,就不在这儿陪你了,你好好照顾看着点儿,别净顾着睡觉了!”“你忙你的,放心吧。”肖石心想,我什么时候睡觉了。言罢,两个女人互相道了个别,凌月如先行告退了。肖石将姐姐送到房门口,回身坐在床边。杨洛面带微笑,温柔的望着她。虽然她病了,但从未这样幸福过。“小洛,你吃饭了吗?”闲坐无聊,肖石问了一句。“吃完了,昨天晚上就能吃东西了。”杨洛笑了笑,递给他一只饭盒。“对了,你还没吃饭吧,这是凌姐带来的粥,还剩下不少,你都吃了吧。”“那好,我就不客气了。”肖石接过一看,居然是全素粥,里面有鸡蛋,黄瓜,木耳,还有西红柿,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这个凌姐,粗了吧叽的还有这种手艺。不过想想也是,她从十一岁就自己做饭,会弄东西也没什么奇怪的。肖石连倒带喝,呼哧呼哧不到半分钟就把大半饭盒粥喝光了。杨洛白了他一眼,责备道:“哎呀,你吃那么快干嘛,又没有人跟你抢,吃噎了怎么办!”“呵呵,不会的。”肖石把饭盒放在一旁。“看你,吃的满嘴都是。”杨洛嗔了他一眼,回身拿了条手巾,“来,我帮你擦擦!”“我自己来……”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音:“小洛!”杨洛转头一看,喜道:“妈!”肖石忙起身,恭敬的鞠了个躬。杨妈妈几步奔到床头,抓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着道:“闺女,你这是咋整的,还得病了呢!”“我没事儿,就是阑尾炎,动了个小手术。”杨洛欣喜无限的望着自己的妈妈,眼圈都红了。“我爸呢,他怎么没来?”“哎,你爸风湿犯了,正搁家躺着呢!要不我昨个就能赶来了!”“是吗?!那……那我爸严不严重啊?谁在家照顾他?”杨洛焦急的问。“没事儿,你咖哩核计了,你二姨在家照看着他呢!”杨妈妈安慰了女儿一句,把眼光向肖石投来。杨洛母女重聚,肖石心头既感慨,又欣慰,见老太太向他望来,忙又行了个礼,叫了一声:“大妈好!”“哎,好。”杨妈妈打量着他,又回头问:“闺女,这小伙子是谁呀?”杨洛瞥了心上人一眼,脸一红,低头羞羞道:“他……他叫肖石,是我的……邻居,就是他送我上的医院,这两天也多亏了他照顾我。”“哦,是吗。”杨妈妈看了看女儿的表情,又想到进门时女儿拿着手巾给他“擦脸”,心里当时就明镜的了。嗯,实际上是误会了。“妈,我生病时,就一个人在家,都昏倒在……在家里了,要不是他,我都没命了!”杨洛为心上人说着好话,尽管不是撒谎,也是说好话,因为是故意的。“呵呵,好!好!”杨妈妈端详着肖石,脸上的笑容越展越开,连眼仁都笑了。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这话放杨妈妈和肖石这儿,还真是一点儿不差。

81正文第八十一章你拥抱了吗

杨妈妈双手合在身前,笑呵呵的端祥着面前的“女婿”,嘴都合不拢了,连脸上的皱纹都在放着异样的光彩,多好的后生,幸亏当年闺女把亲退了,要不真是做了大孽了!肖石被老太太看得直发毛,不停的给杨洛递眼神,可杨老师美滋滋的,欢喜还来不及,哪顾得上他!病房内陷入温情的沉默,阳光透过窗棂,照着三个人的脸,杨妈妈花白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比黑发更亮的光辉。“小伙子,多大啦?”杨妈妈开口了。“嗯,二十六。”“在哪上班呀?”“我没有班,我……”“妈,他原来是个警察,后来辞职不干了,现在给人修自行车呢!”杨洛微笑着插嘴,跟妈妈解释了一下。“哦,修车好!警察不好!”杨妈妈一听,赞许不已。“乡派出所里的警察,没有一个好东西,咱不当那缺德警察!就老老实实的凭双手挣饭吃!”肖石又是感激,又是尴尬,感激的是杨妈妈对修车这活没一点儿偏见,连他自己都觉得汗颜;尴尬的是老太太对警察的评价,怎么说他当了八年警察尽管辞职了,但感情仍在,别人提及警察,他总觉得还包括自己。当然,无法否认,某些警察的品行……确实很滥。杨洛看了心上人一眼,嗔着:“妈,你瞎说什么,又不是所有警察都那样,肖石当警察的时候,就是个好警察。”“对!对!呵呵,妈说错了!”老太太当然明白女儿的心思,她看着跟前的“女婿”。心里别提多乐呵,眼神都移不开了。“大妈,你们先聊着,我去涮饭盒!”肖石极不自然了。找了个理由,就想溜出去。杨妈妈一听,忙上前抢道:“别介,你歇着,让大妈去涮!”“不用!不用!还是我……”“妈——!”杨洛嗔了一声,向床边一拍,道,“让他去吧,你刚来,先歇一会儿!”杨妈妈没再坚持,一步三回头的坐到床边。肖石赶紧溜之大吉。老太太仍盯着“女婿”的背景,恨不得眼光也跟着拐出去。…………凌月如开着车,向医院大门驶去,准备回公司。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是大宽公司的真正老板了,尽管对管理实业没什么兴趣,但为了让老爸安心过个晚年,她还得硬着头干下去。她想好了,回去后处理一下几天积压的事务,然后就跟周海敏联系,看看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安排她跟弟弟见个面。早上的车流很多,早行的人来来往往。凌月如驶出医院大门,远远的看到一个骑车的射影,前面的车筐里还放着一些东西。她定了定神,又仔细看了一下,这不是弟弟的女朋友吗?她怎么会在这儿?难道是去医院!没听弟弟说她要来呀!女人总是比较敏感,凌月如心里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好象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她不由自主的把车停在路边,常妹随着自行车的人流,从她身边骑过,直奔医院大门。果然是去医院,凌月如掏出手机,捏在手里皱眉沉思了一下,这时。常妹向医院大门拐去,凌月如回头看了一眼。快速拨通了弟弟的手机。肖石正在洗饭盒,忽然接到了姐姐的电话,他很奇怪,这个凌姐怎么刚走就来电话!他接通问道:“凌姐,怎么这么快又来电话,有什么事儿吗?”“没什么?!”凌月如回头一看,常妹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进去了。“我刚刚看到你女朋友了,估计是去看杨洛,就给你打了电话。”“是吗!什么时候?”肖石一愣,他太意外了,常妹会关心杨洛,打死他都不相信!但姐姐是不会说错的。“已经进大门了,我看她进门才给你打的电话。”凌月如说不上哪不对头,只好如实说。“哦,我知道了,来就来吧。”肖石想了想,觉得常妹最近变化很大,懂事多了,应该不是来闹腾的,最大可能是来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以提醒杨洛,他没太在意。“那好吧,我挂了。”凌月如挂了电话,又把车子驶入街上的车流。真奇怪,人家是女朋友,去看看不是很正常吗!我干嘛要跟个欠登似的打电话?难道……。。是我心晨有鬼?凌月如心里咯噔一下,旋即开始安慰自己,喜欢自己的弟弟有什么不行!亲亲抱抱而已,管他呢,反正我又没有抢人!肖石拎着饭盒,到走廊尽头的窗子向外望去。院子里朝阳明媚,梧桐树随风轻摆,上下班的人进进出出,但没看到常妹,估计是进楼了,他决定站在楼梯口等。常妹锁好车子,抑制着心头的激动和兴奋,拎着东西进了一楼的值班室,她想打听一下杨洛在哪个病房。值班护士正在换班,两个小护士隔着一张帘子,在里面换衣服,常妹站着门口,东张西望。“小洁,听李医生说,312那个患者,她丈夫晚上和别的女人在走廊拥抱,有这事儿吗?”“他是那么说的,反正我没看见!”“太不象话了!老婆手术了,当丈夫还跟别的女人在走廊亲热!男人怎么都这样!”那个小洁咳了一声道:“嗯,也不一定,没准是他瞎说呢,我看她丈夫对她挺好,还有那个女人,三个人还老在一起说笑呢!”“嘻嘻,你当然会说好了!你和李医生……哦,对了,你们是一起值班吧,你老实说,你们两个晚上有没有在一起做那个事儿?”“哎呀,你胡说什么。人家哪有!”“还不承认,脸都红了,一定是有过了!”“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两个小护士衣服也不换了,隔着一道布帘,嘻嘻哈哈的打闹起来。“真不要脸,打情骂俏也不分个地方,还说这么恶心的事儿!”常妹听不下去了,她鄙夷的向帘子里瞥了一眼,使劲咳了一声。两个小护士停住对视,一个探出头看了看她,问道:“小姐,你有什么事儿?”常妹别了别身子,挺直胸脯道:“我想问一下,有个叫杨洛的阑尾炎患者住哪个病房?”小护士听后一愣,不自觉的缩回头,和里面的人对视了一眼,又探出道:“312”“谢谢!”常妹扬长而去。刚走出门,常妹觉得不对劲了,她想到了两个小护士的对话。312,这不是就是刚刚……天哪!难道她们说“丈夫”是肖石?怎么会这样?!而且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从哪来的?常妹一颗心立刻悬了起来,脚步也停住了。不会的!不会的!肖石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一定是她们瞎说的,一定是!常妹心慌意乱,惴惴不安的上了楼。“常妹,你怎么来了?”看见小女人的身姿,肖石喜道。常妹一抬头,见爱人拎着个饭盒,正站在楼梯上看着她呢。“哦,我……我来看看你那个邻居,呵,应该看看嘛!”“哦。”肖石接过小女人手里的东西,提醒道:“那就去吧,看完我们一起走。不过杨老师刚做完手术,你千万别乱说话刺激她!”“不会的,你放心,我会对她很好。”常妹笑了一下,又问道,“对了。她家里人来了吗?”“来了,她妈来了。正在病房呢。”“哦,那就好。”常妹心中窃喜。出门的时候,常振邦曾一再叮嘱她,一定要中午去,因为去早了人没到,计划就不能实施了,可常妹没忍住,一大早就赶来了。不过她想好了,如果人没到,她就假装留下照顾,一直等到人来。肖石看了看身边的小女人,觉得她表情有异停住问道:“常妹,看你脸色不太好,有什么事儿吗?”常妹看了爱人一眼,忙道:“没事,没什么。”她表情确实有异,不这不是因为点火计划,是因为在值班室听到的那些话。肖石叹了一口气,把右手的饭盒交到左手,扶着她的肩头道:“常妹,你有话就说,别藏着掖着了,省得自己闹心。”“那好吧。”常妹望着爱人,轻轻问道:“肖石,我刚刚听护士闲唠嗑,说昨天晚上还有一个女人,是吗?”经过前段时间几次吵架,常妹收敛多了,要放在以前,她早就跳起来了。“没错,昨晚肖凌在这儿,怎么了?”“原来是你妹妹呀!那就没事儿了,算我没问,走吧。”常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拉着爱人手臂向前走去。这帮小护士,人家兄妹两个亲热点儿也瞎说,真不象话,幸好我没信。“哦,那走吧。”常妹放心了,不过肖石心虚了。他想到了前晚,和姐姐一起那温馨的一晚,那一晚温馨的拥抱,那些小护士聊的八成是那一晚。肖石看了看身边的小女人,头皮一阵发麻,暗自汗了一个。到了312,常妹挽着爱人的手臂,喜滋滋的走了进去。杨洛小脸红红,正和妈妈说话,见二人亲昵而入,母女两个均是一惊。杨洛自不必多说,杨妈妈刚刚一直追问女儿,肖石是不是对象,杨洛虽然否认了,但说话吞吞吐吐,再加一一脸羞羞的模样,老太太根本不信。现在看到“女婿”和一个漂亮姑娘这么亲密,老太太终于明白了,不禁向自己的女儿望去。杨洛跟常妹打了个招呼,又对妈妈道:“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常小姐,肖石的女朋友,女警察。”“哦。”老太太应了一声,把目光向女警察投去,脸上仍是掩不住的吃惊。常妹大方的叫了一声“大妈好”。随即从爱人手里接过东西,一样一样的摆在床头的小桌上。“杨老师,听说你手术了,我是来……特意看你的!”杨洛迅速恢复了平静。微笑道:“谢谢你,常姐,让你这么费心真不好意思。”“哪里,呵,应该的,你和肖石……。不是邻居嘛!”后院点火的目的达到了,小女人喜不自胜,转头又向爱人道:“你说对不。肖石?”“嗯,对。”肖石心中暗笑,背着手木木的点了个头。话已至此,杨洛基本明白了小女人此行的目的。她看了心上人一眼,微笑道:“怎么说肖石照顾我,肯定牺牲了很多陪你的时间。”“呵,那不是应……”常妹本想说,那不是应该的吗,但又一想。凭什么应该!于是转口道:“没事儿,反正,嘿,反正他能干!”杨洛淡淡一笑,道:“再能干我也怕累坏了他跟你没法交差,幸好肖凌和他干姐关心他,来替了他几次,现在我妈也来了。”“干姐?!”果然还有一个女人!常妹听后一惊,脸色立刻大变,向爱人望去。和肖凌一样。杨洛对常妹最大的不满是小女人不会疼人,不懂得照顾人,所以不自觉的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她想暗示常妹不够关心自己的男朋友。可常妹刚听到小护士间的闲言碎语,她第一个念头就是:爱人欺骗了她。肖石看了杨老师一眼,一阵头大。暗叹一声道:“没错,那个干姐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她前天晚上来帮忙了!”“哦。”常妹脸一沉。不说话了。不过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她生生忍住。包括杨妈妈在内,众人心事各异,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几句,常妹坐不住,扯着爱人告辞了,反正后院点火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肖常二人走后,杨妈妈关上房门,急坐到床边问道:“闺女,这到底是咋回事?这小伙子怎么有对象啊?”杨洛背靠着床,表情有些呆滞,她知道妈妈肯定会问。在她家乡女孩子喜欢有家室的男仔,是很没有廉耻的事。肖石虽然还没有结婚,但在妈妈看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不同。杨洛心一横,咬了咬嘴唇道:“妈,你放心,女儿不会做出丢人的事儿,也不会犯错的。”杨妈妈一把扶上女儿的肩,焦急的问:“可是闺女,你……你为啥要钟意一个有对象的呀!咱又不是找不到人家,你这么做……”“妈,你别说了!”杨洛一阵委屈,忽然扑到妈妈怀里哭了起来。从上大学开始,到退婚留在这个城市,杨洛已经一个人生活整整五年了。五年时间或许并不长,但却是一个女孩子生命中最美的五年。一个人的生活很苦涩,即使成了一种习惯,也仍会在心头荡漾。多少次,她在寂静的夜里梦回家乡,那清水的河畔,稻香的田野,还有妈妈在稻穗的笑脸,现在幸福就在眼前,却是一个不该爱的人,面对妈妈,她忍不住了。“我苦命的闺女呀!”杨妈妈心一疼,把女儿搂在怀里,任凭女儿的泪水打湿她的怀抱。良久,杨洛止住哭,望着母亲轻轻道:“妈,你喜欢他吗?”杨妈妈叹了一口气,抚着爱女的脸,忧心忡忡“闺女,这后生好,妈是挺喜欢,可人都有对象了。咱是好人家,你打小就是好孩子,咱可不能……。”“妈!”杨洛看着妈妈,眼中挂着坚毅的泪水。“你从小把我养大,知道我有多恋家,上完大学,我那么想回家,却宁可一个人留下,把你们扔在家里,就是不想把自己随便嫁出去。现在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甘心的。”“孩子,妈也知道你这几年吃了很多苦,妈也心疼你,可是这样的事儿……”“妈!”杨洛抓住妈妈的手,轻轻笑了一下,平静的道,“你放心吧,既然保证不做傻事,也不给家里丢脸,但我相信自己不会输给别人。妈,你相信我,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杨妈妈没再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女儿,几个月不见,她觉得女儿象换了一个人。后院起火,但杨老师迅速扑灭了,还加强了志在必得的决心。……。常妹嘟着嘴,沉着脸,一语不发的走出楼门。肖石叹了一口气,上前将小女人扯住。“干嘛!”常妹别着脸,委屈不已。肖石扶住她的双肩,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常妹,你先别委屈,我说过会好好疼爱你!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都说出来,我一一给你解释,把什么都告诉你,你看好不好!”常妹望着爱人,一双大眼睛不住的扑闪,眼泪迅速聚集,“你真的会什么都能告诉我?”“那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那好。”常妹盯着爱人的眼睛,缓缓道:“你告诉我,前天晚上,你和你那个什么干姐,你们拥抱了吗?”肖石一愣,她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82正文第八十二章做爱的风格

常振邦的后院点火之计大获成功,并且由于常妹擅自改变计划,在时间上提前半天,还阴差阳错的听到了肖石和月如姐姐“拥抱”的流言。肖石站在阳光里,面对着常妹直直的目光,他第一次觉得,原来早上的太阳,也会这么热。他确实觉得有些为难,因为这个事情不太好解释,又不能把心掏出来给常妹看,但他从不说谎,这一次,也不能。常妹盯着爱人,等着他的回答,既希望爱人否认,双不希望爱人欺骗她,一时矛盾重重。“抱了。”肖石说出两个字,迎着小女人期待又惶惑的目光。“你说什么?”常妹愣了一下,仿佛没听清。“我是说,我们确实拥抱了。”肖石重复了一遍,把话说完整了。常妹忽然转过头去,有泪水从她眼中狂涌而出。肖石忙转到她面前,把住她双肩道:“常妹,你先别哭啊,你只问了我拥抱了没有,还没问我为什么呢?”“抱都抱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常妹一把挣脱,气得泪水淋漓。“你问都不问,你就不怕冤枉了我!”肖石探头道。“冤枉?!你都……那好,你说吧,为什么?”常妹抹了一把泪气鼓鼓的盯着他,自两人连串吵架之后,小女人时常提醒自己要信任爱人,这一刻,她又一次提醒了自己。肖石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因为病房里只有一张床,杨老师刚做完手术,我们怕打扰她休息,就在外面的长椅上呆了一夜;又因为夜里比较冷,我们用被子把两个人裹到一起。后来她抱着我睡着了。”常妹眼光依旧冷冷,但心里舒服了许多,愣了一下后,又问道:“屋里不是有一张闲床吗?你干嘛让她抱着你睡,不让她进去睡?”肖石平静的道:“因为她要陪着我不进去。”“她为什么要陪着你!”常妹眼睛又瞪圆了。肖石咽了口吐沫,又道:“原本她并不想陪我,因为病房里只有一张床,我又是个男人,在那睡不太方便,就决定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一夜,需要的时候再进去。她知道了,怕漫漫长夜我太无聊,才决定留下来陪我的。”常妹看着爱人,一时没说话,不过气已经消了大半了。两人站在院子,阳光里映着他们的脸,常妹挂在腮边的泪珠,晶莹而剔透。肖石伸出手,温柔的抚去她脸上的泪水。小女人又一阵委屈,嘟着嘴,又要流新眼泪了。肖石忙把她揽进怀里。“好了,都解释清楚了,还哭什么,又没人怪你!”“怪我?!你还怪我,你都拥抱完了,你你你……你还好意思说!”常妹双眼一瞪,噘嘴道。“还有,你还没告诉她为什么会来呢!”肖石轻抚着她的头发,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柔声道:“因为我一进家门,就发现杨洛犯病了,就赶紧带她上了医院,结果身上没带钱,我又脱不开身,才给她打电话帮忙。”“那你干嘛不给我打电话?”“你妈气还没消,我怎么打电话?”“那你……你为什么不给秦队,李拴他们打电话,为什么偏偏给她打电话?”肖石望着仍在嘴硬的小女人。苦笑道:“常妹,那天我刚从海南回来,除了你以外,我见过的倒数第二个人就是她,我自然就第一个就想到了她,所以就给她打电话了。再说她还是个富婆,还欠我工钱!”“工钱?!什么工钱?”肖石笑道:“三天四千吗!”常妹白了爱人一眼,不说话了。肖石笑了笑,又道:“好了,这回什么都解释清楚了,该走了吧!”“哦。”常妹有点儿不好意思,木木的应了一声,转身向大门走去。肖石忙扯了她一把,道:“往哪走,不要自行车啦,我都看见了!”常妹红了一下脸,嗔道:“你……。。你现在就认识自行车!”肖石终于没事儿了,常妹请了一天假,两个小情人准备好好温存一番。肖石骑着车子,常妹搂着爱人的虎腰,紧贴在爱人背上。路上人来车往,不时还有一两片落叶在路边飘零,翻滚,二人在初秋的清朗中拥着自己的天地。望着一路行过的风景,常妹眼神悠远,似心有所感,忽然问道:“肖石,问你一个问题?”“你怎么又问问题,你今天郁闷了好几个了?”“问问题不行啊?”常妹爱人腰间捶了一小拳头。“呵呵,行,有什么不行的,问吧。”“嗯———!”常妹沉吟了一下,轻声问道:“我想问你,在你心里,把我当成什么?”肖石一愣,回了一下头道:“什么叫当成什么,这还用问,当然是当女朋友了!”常妹直起身,抬眼看了一下,又问道:“那……在你心里女朋友是什么?”“所谓妻,曾是新娘,所谓新娘,曾是女友。女朋友就是以后给我当新娘,做老婆,又要陪我生活一辈子的人了!”肖石又搬出了他的诗歌理论。“你真的这么想吗?”常妹听后很开心。“废话,我不仅这么想,我还要这么做!”常妹低着头,幸福的笑了一下,又凝眉问道:“那你有没有……觉得我不够关心你呢?”小女人终于想明白杨洛在病房里暗示的那句话了。“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常妹拢了一下头发,略显焦急的问:“可是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做的不是很好,你为什么没有这么想呢?”肖石回头笑道:“因为我从来没想对你有这种要求,你以后要当我老婆,老婆的任务就是要被我保护,被我疼爱,现在懂了吗?”小女人没说话,低低的笑了。很甜蜜。初秋的阳光照得空气很暖,很暖的阳光包围着她,对爱人一系列问题的回答,她相当的满足。两人到了家,门一关上。常妹立刻捧上爱人的脸,送上自己的樱唇。无需言语,他们都知道该做什么。四唇相接,一对小情人忘情的吻着,吞吐着,感受着双方舌面上蓓蕾的火热和磨擦。肖石用接吻的时间,边上下其手,边褪去了小女人的衣服,一件一件。常妹娇吟着拧动身体。配合爱人将自己的裸体展露。当长裤悄悄滑落到脚踝,常妹双脚轻巧一跳,小女人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条蕾着花边的内裤了。肖石双手一前一后,齐头探进。左手揉捏着她丰满圆润的屁股,右手进入女人本垒,在潮湿处轻轻的爱抚,抠挖。“啊……”小女人情不自禁的发了一声欢愉的轻哼,仰着脖,屁股不自觉的向后躲去,随后又顺从的挺回。随着肖石双手动作的加剧。常妹无力再吻,唇齿之间只有动人的娇吟,“唔……嗯……呃啊……啊……。”小女人靠在爱人身上,任凭爱人施为,诱人的身体不安的扭动着,双腿两相厮磨,引得流泉四溢。在爱人的温柔挑逗之下,常妹心中兴奋得火热,却又耐不住羞喜之意,那如醉如梦的桃花面靥。妖滴滴的模样无限羞赧。常妹耐不住了,一把将爱人推开,脱掉了业已淋湿的小裤裤,并就势一蹲,解开腰带,将爱人的外裤内裤一齐褪下。一条巨物怦然跳出。在她俏面上“啪”的打了一下。“哎哟!”常妹调皮叫了一声,抬头对爱人笑了一上。又凑在顶端羞羞一吻,随即爱不释手的纳入口中。“哇!好爽!”肖石尽情的享受着。在小女人的技巧之下,肖石下体热血狂聚,已到喷薄的边缘。他忍不住了,一把将小女人拉起,又一阵亲吻,随后横抱到床上。常妹府躺在床上,一丝不挂,丰满的身体没有任何掩饰,只是含情脉脉的望着爱人脸上羞意渲染了她娇艳的胴体,美的让人眩目。肖石脱光自己的衣物,俯着身体,轻轻的吻上她的裸背,一直到股间的最深处,最泛滥外。“啊,好舒服!”常妹满足的把羞红的脸埋在枕头上,粉臀一蹶,尽情体验下体传来的浪浪柔情。肖石将双手探至小女人胸下,手口齐动。常妹咬着嘴唇,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喘息,腰肢和大屁股不停的扭动着。良久,小女人忽然拼力转过身,双眼迷蒙的看着爱人,颤声叫道:“肖石……差不多别弄了……快……快放进来吧!”肖石见小女人的模样,不胜爱怜,柔声问道:“想用什么姿势?”“随……随便啦!”常妹意乱情迷,双腿乍合又分。肖石嘿嘿一笑,抱住小女人双腿向里一拽,身体一俯,腰间的巨物“噗哧”进入,有液体从二人的交合处溢出。常妹“啊”的一叫,两条玉腿急切的盘上爱人有力的腰……风息浪止,常妹无力的伏在爱人身上,身下仍插着爱人半软不硬的东西。他们最后一个姿势,是大马。体力稍复,常妹轻叫一声,翻身而下,又坐起,两眼直直的盯着爱人。肖石奇道:“常妹,怎么了?”常妹哼了一声,道:“肖石,你跟我老实说,你是不是爱上你那个什么破姐姐了?”肖石一愣,当时满头雾水,不知小女人为何有此一问,也坐起身道:“常妹,你吃错药了?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胡说啊!”常妹委屈万状,向前探了下身子,一对巨乳随之跳荡。“你今天……今天的风格跟以前完全……完全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了?不就……那点事儿吗?”肖石不解的问。常妹“啪”地在他胸口打了一下,气急败坏的道:“才不是,你以前猴急猴急,跟没见过女人的色狼似的,上来就说什么‘快摆姿势’,然后……然后还边搞边打人家屁股!今天你不仅没说,还问我‘用什么姿势’。也没打屁股,还有啊,你还……亲人家那里好久,你特别的……特别的温柔!”“温柔……。”肖石关点儿没气结。没好气道:“靠!温柔还不好吗?”“不是不好!”常妹拢了下被汗水浸湿的乱发,向前凑了一下。“人家都说了,当男人爱上女人的时候,才会特别的温柔,所以,你肯定是爱上了那个什么姐姐了!”“这……这什么逻辑。”肖石一怔,随即哭笑不得。“没听说过!你的意思是说。我爱上她了,所以就对你温柔了?要有这好事儿,你赶紧去爱别人,回来对我温柔点儿!省得你老成天吃大醋!”“哦,也对。”常妹歪头想了一下,弄明白了。她调皮一笑,躺在爱人的臂弯里。“对不起啦,是我错怪你了!这么说,你是比以前更加爱我喽!”“那当然!”肖石看着小女人动人的面靥。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道:“常妹,你要不要再温柔一次?”常妹双眼一亮,问道:“现在?!你行吗?”肖石无限骄傲的道:“你自己不会看哪?”常妹回头一看,爱人的巨物又已昂然挻立了。“嘻嘻,那好吧!嗯,不过我还要骑大马!”说着话,常妹起身跨坐,扶正,大屁股一沉,就要套下。忽然,常妹停住了,一脸严肃的望着他。“肖石,你该不会是爱上别人后没机会,跑到我身上练习温柔吧?”肖石一听。抬了一下头,又无力的躺了回去,他晕了!………………凌月如回到公司,处理了一些积压事务,直到十点多钟,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她到窗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又坐回,边喝水边翻看着电脑中储存的数码照片。嗯,都是和弟弟海南之行留下的精彩瞬间。翻看着一张张照片,看着照片上生龙活虎的北北,凌月如脸上浮起了美美的微笑。这个弟弟,真是不错,越看越爱看,越看越喜欢!“笃笃笃!”敲门声打断了凌月如的思绪。“进来!”门开了,一张美面探头而进。凌月如站起身,喜道:“小敏,你怎么来了?我正有事儿要找你呢!”周海敏拿着一份文件,微笑着走进。“就知道你要找我,所以不敢劳您大老板的大驾,我亲自送上门了!”“你怎么也取笑我!”凌月如嗔了她一眼。“取笑,我怎么敢!”周海敏瞄了她一眼,把手中文件一递,笑笑道:“在上面签个字,你就是S市有数的建筑大老板了!还不够厉害!”凌月如把文件接过放在一旁,道:“不急,我跟你说,你还记得我那个弟弟吧,他正好……”“哇!这是你在海南照的吧!”女孩子都喜欢看像片,周海敏发现了凌月如电脑上停留的画面,一屁股坐下。“你弟弟的事等一会儿再说,让我看看先!”凌月如笑笑没说话,扶着她的肩头任凭观看。“咦!这不就是你那个弟弟吗!你们两个一起去的啊?”周海敏见到了肖石照片。“没错,一起去的。”周海敏促狭的瞥了她一眼,道:“月如,想不到你也玩这一套!”凌月如一愣,想到了肖石当时跟她说的话,不禁失笑道:“小敏,别胡说,你想到哪去了!我和他……”“什么胡说!你看看,你自己看看?”周海敏又翻到了一张两人的合影,照片上肖石坐在沙滩上,凌月如从身后抱着弟弟的脖子,两人脸贴着脸。凌月如看了一眼,满不在乎的挥了一下手,道:“哎呀,这不是照像吗!”周海敏看了她一眼,笑笑摇头,她根本不信。凌月如无奈暗叹,没再说话。这种事儿往往越描越黑,她懒得解释了。周海敏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对了,月如,你弟弟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啊!”“哦,他叫肖石,以前是个……”“肖石?!你说他叫肖石?”周海敏一惊,霍的转过了头。“对啊,怎么啦?他以前是个警察,你不会认识他吧?”凌月如谨慎的问了一句。周海敏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眼睛紧盯着屏幕,平静的道:“月如,你不是说他有什么事儿吗,现在你说吧!”言罢转身面对着她。“哦,好。”凌月如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将办公桌前的椅子拉过来坐下。“是这样的,我这个弟弟曾收养了一个孤女,已经八年了,两人兄妹相称,感情相当好。不过当时是非法收养,现在女孩儿家来要人了,女孩子不想回去,她家人准备告到法庭,他倒是不怕,不过……。”凌月如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最后道:“小敏,你是行家,我想跟你咨询一下,这种情况打官司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你如果方便的话,还想委托你出任代理律师,你看怎么样?”周海敏望着面前的好友,冷静的道:“好啊,你约个时间吧,我跟他当面谈谈。”

83正文第八十三章秀才遇见兵

肖石和常妹连番鏖战,床单弄得又粘又湿,躺着颇为不爽,无奈之下,两人移往狗窝,温存相拥,在甜蜜的低语和不时的亲嘴中,充分体会着肉体贴身带来的柔情和爱意。中午时分,肖石接到凌月如的电话,让他到梦郎咖啡屋和周海敏见面。温存被中断了,常妹颇不情愿的离去。肖石冲了个澡,嗯,就是在杨老师倒下的地方,然后换了换衣服,神采奕奕的出门了。正午的天气很热,肖石想起了三亚的太阳和沙滩。回来快三天了,始终在高速的奔波着,心情也几度起落,原来辞职后的生活,也一样会烦嚣,他有些怀念海鸟的明快和节奏。梦郎咖啡屋装修典雅,风情时常,却又绝不媚俗,柔柔的灯光和音乐让人有一种很恬静的感觉。令人诧异的是,咖啡厅大堂只是象征性的摆着几张小桌,里面是一长趟小包间。这里,与其说是一间咖啡屋,莫不如说是一家俱乐部。“靠!该不是女同性恋聚会的地方吧!”肖石看着“梦郎”的招牌和门口的若干辆女士车,心里暗骂了一句。“先生您好,请问您是会员吗?”服务小姐迎上前,彬彬有礼。“对不起,我是跟人约好的!”肖石客气的摆了一下手,展露一个笑容,直奔后面的小包间。服务小姐礼貌退去。按姐姐所说,肖石找到了水月湾,这里的包间都叫什么月湾。他轻轻推开门,将头一探,月如姐姐和周海敏相邻而坐,面前各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见他来了,两人盈盈而起。凌月如看着他。又眸含笑。“弟弟,来了,快进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姐姐跟你说的好友,S市最有名的‘律政佳人’,周海敏周大律师。”“周律师你好,久闻大名!”肖石客气的伸出右手。“彼此彼此。”周海敏浅浅一笑,在他指尖轻轻一捏。肖石坐定,服务小姐送来一杯咖啡,又悄然退出。三人寒喧了几句,进入正题。周海敏向凌月如发出询问的眼光。“月如,如果你不反对,我想跟你弟弟单独谈谈。可以吗?”“当然可以,你们谈。”凌月如一愣,对弟弟点点头,起身出去了。肖石向姐姐的背景望了一眼,回头审视着面前的“律政佳人”,这个女人的葫芦里肯定装着什么药,他想。凌月如走了,肖石和周海敏两人静静相对。屋内灯光柔柔,音乐声从大厅隐隐传来。咖啡的香气四外萦绕。经过短暂对视,周海敏咳了一声,道:“肖先生,我们现在开始吧。道德声明一下,我这个人说话一向直接,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多包涵。”“没关系,毕竟你是来帮我的。”肖石客气依旧。“那好,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周海敏坐正身体,直直的望着他道:“我不能接受你的委托,因为早在月如之前,我已经接了肖海平的委托。”肖石听后一惊,不是因为意外而吃惊,而是因为受到了愚弄而吃惊。他皱着眉,手一扬。道:“那你还跟我见面干嘛?”周海敏毫不在意,解释道:“按理说。我已经接受了肖海平的委托,是不可以跟你见面的,不过他现在还没有起诉,还不算违规。再说月如是我的好朋友,又是……咳,你的姐姐,我来见你,完全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肖石暗自苦笑一下,昂起头,盯着她两道上扬的剑眉。“周小姐就凭你这句话,我就该拂袖走人,知道我为什么没走吗?因为你是我姐姐的朋友,我没走人,也是因为她的面子。”周海敏瞄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没说话,似乎很不屑于他这种口舌之争。肖石掏出香烟,点了一支,吸了一口道:“说吧,你见我干嘛?”周海敏道:“不干嘛,想劝劝你。”肖石抽了一口烟,不满的瞥了她一眼,心里十分的不爽。他把常妹从被窝里撵走,大中午顶着太阳风风火火的赶到这里,没想到只是见了一个说客。肖石将烟吐出,笑笑道:“周小姐,没想到你不仅是大律师,还是大说客。”周海敏淡淡一笑,将双手放在桌面,平静的道:“肖先生,你可能不怕打官司,认为打了也会胜诉,是这样吗?”言罢歪头望着他。肖石没说话,只是迎着她的目光。周海敏避了一下,又转回道:“不瞒你说,这个案子我本来也不想接,因为没什么机会。所谓不败的神话只是一种扯谈,没机会的委托我从来不接受。但肖海平说了一个事实,所以我又接了。”“什么事实?”肖石随口问了一句。周海敏瞥了他一眼,笑笑道:“这个事实只不过是给了我接这个案子的理由和机会,不会当做呈堂证供的,你不必担心。”肖石吃了个软瘪,只得抽了口烟,道:“继续说?”“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周海敏往前凑了一点,淡淡道:“我只想告诉你,现在我至少已经有八成把握打赢这声官司了。找你来,是看在月如是我朋友的份上,想让你知难而退。当然,我会帮你劝劝肖海平,让他不再上诉,并且尽量给你一个满意的数字。”“什么数字?钱吗?”肖石按捺住心头上涌的火气,盯着她问。周活敏淡淡一笑,没说话,把头转向了窗外。肖石向一旁姐姐留下的位置看了一眼,冷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所谓把握不过就是在法庭上出卖你朋友的‘隐私’,说我是个伴富婆吃软饭的小白脸,从人品上认证我不适合做一个花季少女的监护人,对吧?”周海敏一愣,把头转回,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道:“不愧是前刑警队最出色的侦探,真被你猜对了,我还真是这么想的。”肖石不屑的笑了笑,道:“这有什么难猜的,你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缺德事儿,杀人犯都可以被你弄出去,大摇大摆的在街上晃,何况一个未成年少女!”周海敏听后,一双美目立刻变大,本来冷艳的表情象蒙了一层霜,呼吸也明显加重。她愠怒道:“肖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点儿,我是个律师,律师的职责就是……”“别跟我谈什么律师的职责!我比你懂职责。”肖石大手一挥,站起身道:“看在姐姐,哦,就是你的朋友的面子,我奉劝你一句,无论是做律师还其他什么职业,首先得先做人。”“你……”周海敏从不曾被人如此无礼的对待过,一时气得说不出话了。肖石看着面前气得小脸煞白的美女律师,微笑道:“周律师,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最后恭喜你不败神话继续下去,你大可赢你的官司,不过我是不会失去我的妹妹的。再见!”“嗤——!”肖石把抽完的烟蒂随手扔在一口没喝的咖啡里,转身向外走去。周海敏盯着他的背影,呼呼喘了两口气,忽然道:“肖先生!”“还有何见教。”肖石停住转身。“见教不敢。”周海敏按捺住心头的火气,款款踱至他面前,轻蔑一笑,道:“明白告诉我吧,我接这个案子的唯一理由,是觉得你这种人不配收养一个良知女孩儿。”“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肖石抽了她一巴掌,还好不算太重。周大律师捂着脸,张大嘴巴,呆呆的看着他。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挨打,她无论如何想不到自己会挨打。肖石指着她的鼻子,凑到她面前道:“她周的,告诉你,你怎么污辱我都无所谓,我不在乎,也不会解释,但你污辱我妹妹不行,你这是自己找打。”周海敏一张美面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哼了一声,讥讽道:“吃软饭,伴富婆,恼羞成怒,使用暴力,殴打女人,还振振有词,你这种男人还能做什么好事儿?”肖石狞笑着道:“我管你男人女人,我该打就打,想到就打!有胆你把刚才的语再说一遍,我还打你!”“你……”周海敏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她当然不会蠢到再说一遍。“你别得意,我会考虑控告你的!”“控告我?!”肖石哈哈一笑,道:“那我劝你赶紧去刑警队,让技术科把指纹从脸上取下了,这是你唯一的证据,晚了就来不及了,因为我是不会承认的。法庭上见!”说完扬长而去。“流氓!”望着肖石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周大律师又气又恼,恨恨跺了一下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这一刻,她有一种“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84正文第八十四章大干一场

出了水月湾包房,肖石走在昏暗的走廊里,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忿忿然。他打了周海敏,第一次,他打了一个女人,即使以前有女犯罪嫌疑人或女流氓拒捕,他也仅仅是“制服”,而不是殴打。肖石认为她该打,当年辛苦逮住的死刑犯,铁证如山的死刑犯,她一个莫名其妙的“绝症”,就搞成了死缓,现在不仅没绝死,还大摇大摆的在外边晃悠,肖石想想就来气。现在又仅凭第一面的印象,就认定他是“小白脸”,从而歪曲他的人品,甚至还要利用姐姐大做文章,他觉得这个女人不仅无情无义,简直没人性。大厅灯光依旧,音乐缓缓飘荡,气氛柔和依旧,只有服务生站在吧台里,擦着那些永远擦不完的杯子,象是无所事事,又象是执着着一件该做也很值得做的事。凌月如端着一杯咖啡,正慢慢的呷着,忽然看见他一脸不善的出来,顿时一惊,忙上前道:“弟弟,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肖石看着姐姐,叹了一口气道:“别提了,你那个所谓的律师朋友,她已经接受了肖凌亲戚的委托,是原告的律师,她根本不是来帮我的,是来和解的,还劝我接受金钱,把妹妹让出,是可忍孰不可忍!”凌月如呆望着他,愣愣的道:“怎么会这样,真的假的?”“真假你问问她知道了!”肖石喘了口气,又道:“凌姐,她现在认定了我们之间有不正当关系,而且已经决定搞到法庭上去,从人品方面认证我不适合收养肖凌,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当你朋友的!”凌月如睁大眼睛,呆呆的望着他。脸上是一付难以置信的表情,好半天才道:“不是吧!她凭什么认定你人品不端?就因为我们关系不正常?可这跟人品也扯不上关系呀!再说小敏也不是这样的人!”姐姐的话有道理,肖石歪头想了一下,服务生正偷眼看着他们。他瞥了一眼,回头道:“我也觉得奇怪,可事实如此,我一语戳穿了她,她已经亲口承认了,估计肖海平可能承诺了比较可观的委托金。”凌月如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对他的的推断并不认同。周海敏的委托金很高不假,但她不是个贪财的人。又不缺儿,没理由为了区区委托金代理这样一个没来由的民事官司。好象明白姐姐在想什么,肖石扶住她的肩头,真诚的道:“凌姐,你这么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但我不想你因为我失去一个朋友或者名声受到玷污!反正我也不在乎官司的输赢,你还是别管这件事儿了!”悠扬的音乐声仍在响着,凌月如微白了他一眼,不悦道:“如果她真象你说的那样,我还能当她是朋友吗?”肖石苦笑了一下,没说话。凌月如轻叹一声,凑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脸颊,轻声道:“傻第第,放心吧,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姐姐,会全力支持你!”凌月如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也不知道两人间发生了什么。但她相信,肖石不会错。肖石很感激,一股暖柔柔的情绪从心间涌过。被全无保留的信任,这种感觉,绝非语言所能表达,他和周海敏的矛盾已经结成,而姐姐是无辜的。看着姐姐美丽自然的面庞。他笑了笑,不自觉的拢拢了她鬓边没有丝毫凌乱的发稍。姐姐也笑了,很美,两人温柔对视。凌月如揽上他的腰,两人身体相贴。“你先走吧,我再去跟她谈谈,回头找你。”“嗯。”肖石点了点头,有些不舍的走了。凌月如凝神想了想,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身返回水月湾。天清气朗,嫣红的阳光透过有色玻璃,映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幻出一片紫溶溶的颜色。周海敏站在窗前,手里夹着一支女士香烟,慢慢的转过了身。“小敏,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接受了……呀!小敏,你的脸怎么啦?”凌月如看到了她又红又肿的左脸,忙扯住她的手臂。周海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仿佛是在自嘲,一缕烟雾随之沁出。“没什么,拜你那个弟弟所赐,挨了一巴掌!”凌月如望着她的脸颊,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睁大眼睛道:“你是说,他打你了?”“你不信就算了!”周海敏看了她一眼,回身将没抽几口的香烟掐灭,又拎起自己的手提包。凌月如暗叹一声,无奈摇了摇头,又上前道:“小敏,到底怎么回事?”周海敏转过身,耐着性子道:“月如,我们交往不少年了,虽然关系不能说很深,但始终很真。你当我是朋友呢,就听我一句,离他远点儿,这种人不值得你喜欢。”言罢向门口走去。“喂!”凌月如跨一步,扯住她的手臂,极尽真诚的道:“小敏!我弟弟是什么样的人,我非常清楚,我相信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你要当我是朋友,跟我好好说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和肖石的关系,现在不是分辩的时候,但她相信,这绝不是问题的关键。“弟弟!哼!这种弟弟你也相信?”周海敏望着凌月如焦急而真诚的眼睛,不屑的摇了摇头,又正色道:“月如,我是律师,接受任何代理都会认真取证,从不信口开河,你要是不信,等到了法庭,我自然会揭穿他的真面目。”提到法庭,周大律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和自信,转身飘然而去。“小敏……”周海敏去远了,凌月如叹了一口气,无力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起面前的一杯咖啡,皱眉思索了起来。她绝不相信自己和肖石的关系会有什么文章可做,就算有些小小的不道德,但肖石未娶。她未嫁,到了法庭,这种事儿没有任何说服力,两人可以澄清事实。甚至直接否认,而且周海敏也拿不出证据。那到底是为什么呢?她相信这里一定还有其他问题,而且肯定是误会。肖石和周海敏都是超级固执的人,解除这样两个人间的误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她相信,只要花点精力,在两人之间跑一跑,想解释清楚也不难。不过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决定暂时不解除二人间的误会,而是让二人大干一场。误会早晚都会解除,但机会难得,官司输赢又不会损失什么,弟弟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报考律师,周海又是一个出色的大律师,与其这样,不如让他在成为真正的律师前,放手先和这位律政佳人在法庭上大干一场。周海敏挨了打。正在气头上,肯定会用尽一切手段来打赢这场官司。凌月如相信,只要弟弟摆正心态,以学习的态度对待这场官司,以成心对愤怒,一定会收获不小。如果意外让周海敏摔个不大不小的跟头,说不定可以先把名字在司法界挂个号。真是捡来的便宜,真是天助弟弟!凌月如开心的喝下了一口已经半凉的咖啡。“噗——!”凌月如突然把喝到嘴里的咖啡一口吐出。她伸着舌头,恶心无比。一个烟头已经臃肿散花,正悠闲的泡在咖啡里…….………………“嘭!”周海敏狠狠的摔上车门。起动了车子。车子冲上路面,开得飞快,周海敏盯着前路,一张俏脸严肃而阴冷。被人打了一巴掌,这真是奇耻大辱,她发誓。一定要让这个滥男人得到报应。周海敏没有说谎,一开始她并没有接受肖海平的委托,直到肖海平忧心忡忡的说出一个事实,才改变了她的初衷。现在,我们把时间推回头一天的下午。斜斜的阳光映着中年男人的脸,周海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静静听完了肖海平的委托陈述。她瞥了这个暴发户一眼,带着几许轻蔑,这种情况下,任谁都不会同意把孩子还回去。这没有什么余地。周海敏平静的道:“肖先生,很抱歉,通过你的陈述,我认为即使上诉,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我希望你能放弃。”虽然她乐于接受高难度的挑战,但不意味着会蠢到代理一个必输无疑的官司,而且她听说肖石这个人,是个很出色的刑警。“一点机会也没有吗?他可是非法收养啊!”肖海平忧心的望着这位S市的名律师。“没有,从道义上讲,就不会受到法庭的同情,而且时间已经过了八年你的侄女长大了,虽然还没有成年,但法庭也会尊重她的意见。”周海敏回答得很干脆。肖海平心里一沉,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讲了半天了,周海敏甚至没让人给他倒一杯茶。略做迟疑,肖海平眼珠一转,又道:“周律师,那个人不配收养我侄女,他可能是个变态!”“变态?!”周海敏正在喝水,听后不禁一惊,忙放下杯子问道,“肖先生,我虽然不认识那个人,但也听说过他,还是个很不错的警察。你这么说,请问你有什么根据?”肖海平直起眼道:“我找他的时候,他正把玩着我侄女的内裤!”周海敏听后一愣,收养孤女八年之久的男人,居然是一个把玩女性内裤的变态?这太令人吃惊了。“你怎么知道那是女人内裤?”“因为是粉红色的!”肖海平双眼一亮,看到了成功委托的希望。“你又怎么知道是你侄女的?”“他没结婚,家里除了我侄女,也没有其他人。”周海敏稍做考虑,道:“或许他正在收洗完的衣服,恰巧收到这条内裤,赶上你敲门,就来开门了,这是一种无意识习惯行为,生活中经常会有这种事,这很正常。”周海敏说完,又端起水杯,悠闲的喝水。肖海平又道:“问题是我侄女住在学校,平时不在家,怎么会有洗完的内裤?”周海每再度停住,把眼光扫向肖海平没有一丝胡须的下巴。这个事实不能说明什么,但肖石的警察业绩和这个内裤行为联系起来,倒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肖海平见了,不失时机的道:“周律师,如果你能帮我要回孩子,委托费方面我可以……”“肖先生,我还没有接受你的代理要求,即使接受了,我们也有自己的规定,不劳你费心。”周海敏冷冷打断,又坐正身体道:“这样吧,请你先回去,我核实一下情况,明天给你答复。”“哦,那好,麻烦周律师了。”肖海平站起身,放心了不少,从拒绝到核实,总是进了一步。“还有——”周海敏盯着这位暴发户,平静的道:“如果我最终没有接受委托,肖先生也要支持咨询费,我希望你清楚。”“哦,这个,没问题。”肖海平一愣,木木的点了个头。肖海平走后,周海敏立刻向助手张唐下达了调查肖石的命令。张唐出身国安局,黑白两道兼通,三年前在招待任务中吃了官司,被她救下,后主动要求到事务所当助手。三年来,周海敏大部分取证过程,都是由他一手完成的。第二天一早,周海敏刚上班,就收到了简单的报告:肖石,男,26岁,孤儿出身,未婚,与一女警有恋爱关系,前刑警队破案高手,功勋赫赫,一个月前因殴打上司主动辞职,现在松竹路修自行车为生。八年前第一案,因拒捕自卫手毙两名人犯,但动机有些怀疑,此后,非法收养了该案中一名孤女。现住XX小区,同住的还有一女教师,关系不明。另外,还与某富家女关系密切,但尚待调查。报告很短,但内容很丰富。肖石的出身,业绩,经历,甚至修自行车,都勾起了周海敏极大兴趣。更重要的是,从男女关系上看,她判断肖石是一个滥男人,联系到内裤事件,所谓收养孤女的动机和行为绝对值得怀疑。见周海敏看完了,张唐道:“周主任,目前我只调查到这么多,要不要继续?”“嗯,很好,辛苦你了。”周海敏很满意,张唐从不让她失望。“你继续调查,把重点放在男女关系和性取向方面,有什么发现随时向我报告。”“明白。”张良走后,周海敏拨通了肖海平的电话,接受了他的代理委托。她决心大干一场,把女孩儿从“滥男人”手里解救出来,尽管这个案子可能会很难。当然,那时她并不知道,报告中的富家女,是她的好友凌月如。

85正文第八十五章美女领班

车子飞速奔驰,路旁的景物从两侧高速倒退,周海敏返回了事务所。进了办公室,秘书给她沏了一杯茶,并通知道:“周主任,张唐已经回来了,正在隔壁休息。”张唐一般不在所内长驻,只是随叫随到。周海敏抿了一口茶,很烫,又随手放下,道:“请他过来吧。”“好的。”秘书退出。周海敏坐正了身体。一分钟后,张唐来到了办公室,周海敏将他让到面前的椅子上。张唐名义上虽是她的助手,也领所里的薪水,但她心里很清楚,他是为了报恩而帮她。“有新情况吗?”周海敏问。“有。”张唐递给她一张照片,解释道:“和他同住的那个老师阑尾炎住院了,是他亲自送的医院,这是手术责任单的照片,家属一栏里,清楚的签着他的名字。”周海敏随便看了看,又放在一边,她多少有点儿失望。阑尾炎是急病,为了应急,这个签字代表不了什么。张唐看了她一眼,又道:“已经可以肯定他们之间有不正常关系。医院的医生护士都以为他们是夫妻,也这样称呼他们,两个人没有一次拒绝或做出解释。”张唐说的是“不正常关系”,而不是“不正当关系”,周海敏凝神想了一下,又问道:“还有吗?”“还有就是……”张唐望着她,似乎有些迟疑,但还是清楚的说了出来,“那个富家女的身份,也已经查清楚了,是大宽公司的凌总,几天前,两个人还一起去了三亚。”“这个我已经知道了,还有什么吗?”周海敏无力的靠在椅背上,似乎有些疲惫。张唐抬了下眼皮,稍稍向前欠了欠身子,道:“我还调查到一些传闻,但可信性很高。相信会有所帮助。”“很好。”周海敏喝了一口水,略有歉意的道:“张唐,你能不能辛苦一下,把这些东西写成材料交给我,我有点累了。”“我明白。”张唐站起身,很关切的看了她一眼。“还有,你抽空到民政部门调查一下,把当年非法收养的情况搞清楚。方便的话。公安局也调查一下,了解一下他当警察期间的表现。看看有没有什么我们可以利用的。”张唐道:“民政局没问题,公安局恐怕很难,据我所知,他的口碑一向相当不错,除非……”张唐停住,把眼光投向周海敏。“除非怎样?”周海敏抬头望着他。“他是因殴打公安局副局长牛明而辞职的,除非我们从牛明身上下手。或许…….”“还是算了吧。”周海敏扬了一下手,打断道:“调查公安局不过是为了更多的了解一下这个人,并不见得起到直接作用。牛明和他是仇家,他的语词会降低我们的道义分。”“我明白了,主任还有什么吩咐。”“嗯———!”周海敏沉吟了一下,起身望着他道:“最关键的是,对我们有利的那些资料,我都需要人证或者物证。尤其是人证,能找到吧!”“主任放心,我会搞定。”张唐欠了欠身,转身走了。周海敏端起水杯,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照片,慢慢走到了窗边。照片怎么来的。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知道张唐很能干,一直很让她放心。三年来,无论她需要什么样的证据,他从没有失手过。很多时候,证人不愿意出庭,但张唐每次都能成功的说服他们。唯一让周海敏觉得为难的是凌月如,这个大学时代就认识的朋友。就算抛开私人感情,作为大宽公司的法律顾问,事务所每年还有十几万进帐呢。这次官司,她少不了要把她的个人问题摆上法庭,为此,她心里很不安。不过她也想通了,肖石摆明了是个感情骗子,如果能让凌月如认清他的真面目,相信她能理解她。周海敏将杯中茶饮尽,回到办公桌,开始起草给法院的起诉书。………….出了梦郎咖啡屋,肖石到公交车站等车,太阳热热的晒着他,他时不时的抹了一下头上的汗。中午饭还没吃呢。本以为能好好咨询一下,再顺便吃顿时饭,没想到却跟周海敏惹了一肚子气,肖石有点儿郁闷。慢吞吞的,公交车远远的来了,肖石的手机也响了。他掏出一看,是宋大明。这厮肯定是知道他从海南回来,找他蒙吃蒙喝的。他笑了笑,接通了手机。“石头,从海南回来了吧,咋没给哥打个电话呢?”宋大明一贯装B的声音传来。“操,你消息倒灵通!”肖石有点儿哭笑不得的感觉。“操,一直等着你呢,能不灵通吗?”宋大明奸笑两声,又道:“石头中午饭还没吃吧,反正哥我是没吃呢,看看挑个啥地方?贵点儿贱点儿无所谓,能吃饱就行,哥不挑你。”肖石笑笑道:“行,不过只能挑便宜的,傻明子,跟你说吧海南我去是去了,可是……”“又装孙子了不是?”宋大明毫不客气在打断他,讥讽道:“石头,我说你还是不是男从?海南你也去了,三天四千也到手了,女老总也让你给泡了,回头又跟我装穷!你也不想想,这趟差事是谁磨破了嘴皮子帮你搞定的!”还三天四千呢,三毛都没到手!去海南再加上杨洛手术,他还干进去两千多呢!肖石一陈若笑,就想说点儿什么,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甜甜的声音。“石头,别听大明瞎白话,是大姐想请你吃饭。公司能做大宽房地产的广告,全靠你了呢!你马上出来吧,公安厅后边新开了一家酒店,叫天贺大酒店。我和大明在那等你,你快点儿过来啊!”电话挂了,肖石笑笑收起。电话里的女人叫刘菲菲,是宋大明那家广告公司的老板。一个三十岁的离婚女人,为人爽朗又仔细,长的也够劲,他觉得挺不错的,可就是不知为什么,两人从没有谈婚论嫁。肖石跑到路对面,坐公汽到公安厅下车,找到了天贺大酒店。嗯,还是一家挺高档的酒店。宋大明正在一棂大厅等他。两人见面照例互相损了一番,才上了二楼包房。“石头兄弟,来啦!”刘菲菲见二人进屋,忙招呼他坐在自己身边,还向他抛了一个媚眼。肖石看了看她,那一身粉衫白裙,胸前身后,不仅丰满得可以,她妖娆得可以。肖石坐定。见桌上已经摆了四个菜,都是价格相当不菲的那种,服务小姐还在陆续上菜。宋大明夹着烟卷,隔着刘菲菲看了他一眼,牛B闪电的道:“咋样,石头,这档次,你大姐够对得起你吧?”肖石接过刘菲菲递过的香烟,笑笑道:“刘姐,今天咋整这大排场呢。别是对小弟有什么不良企图吧?”“别瞎说,这算啥!”刘菲菲又抛了一个媚眼,回头又抛给宋大明一个,嗔道:“石头兄弟,你跟大明是从小的哥们。跟亲的似的,大姐也跟你一直不外道。请你吃饭,哪能亏了你。再说了,凌大宽都跟我通电话了,他说这次业务能成全是看你的面子,根本不是大明的功劳,大姐怎么说也得好好感谢你!”宋大明习惯性的咳了一声,故做不满道:“哎,哎,我说菲菲,咋回事儿,把我的功劳抹杀了不说,还在我面前跟石头抛媚眼,进门的时候你都抛一个了,就没稀得说你,还当我不存在了!”“去你的!没大没小,要叫经理!”刘菲菲白了他一眼,又向肖石抛了一个。肖石笑了笑,没说话。他一直很奇怪,刘菲菲变化万端的眼神,是咋练出来的呢?三人吃喝了一会儿,其间刘菲菲又抛了无数媚眼,偶尔还拿身体蹭他两下,宋大明时不时的就表示不满,二人打打闹闹。肖石微笑看着他们,偷偷把椅子向一旁挪了挪。唉,没办法,刘菲菲那里,实在是太大了,比常妹都大,真是太不象话了!她很为自己多看的哥们感到欣慰。席间,肖石看到刘菲菲悄悄捅了宋大明一下。宋大明看了看他,忽然很用力的咳了一声。肖石没说话,他知道这是宋大明要发表重大意见前的征兆。“我说石头啊,听说你把凌大宽的女儿泡到手了,有这事没?”宋大明果然语出惊人。肖石吃惊的转头望去,宋大明一脸淫笑,刘菲菲也一脸诡笑,两人都在看着他,也等着他的回答。“哪有的事儿,我说傻明子,这话可不能瞎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女朋友!”“又装了不是!泡就泡了呗,跟哥看齐有什么不对!”宋大明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伸手把刘菲菲搂到怀里。令肖石感到可疑的是,刘菲菲这次不仅没闹,还一脸幸福状,很顺从的被宋大明搂过。肖石看了二人一眼,心道。事情不简单,绝对有情况。他嘿嘿一笑道:“二位,别来这套了,我和凌总关系是不错,但就是姐弟关系,没你们俩那么龌龊。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别演戏了!”宋大明咧嘴一笑,刚想说点儿什么,刘菲菲挣脱他的怀抱,在肖石肩头拍了一把。“石头兄弟,不愧是搞刑事出身,大姐服了!不过,还真让你说对了,大姐是有点儿小事儿要你帮忙。”“大姐请说。”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肖石望着满桌的鲍鱼龙虾王八大闸蟹什么的,不禁苦笑。这过分丰盛的酒宴,果然不是好吃的!“咳,是这样的。”刘菲菲也咳了一声,估计这臭毛病是跟傻明子学的。“听说凌在宽已经把所有的股份都转让给他女儿了,我跟大明商量了一下。准备跟大宽公司签一个长期的广告合同,不过凌月如这个人挺不好说话的,大姐想请你帮着说说,成不成?”说话工夫,宋大明“俩口子”都转过了身体,一脸虔诚的望着他。长其合同,这也叫“小事儿!”肖石看了看二人,叹口气道:“刘姐,我说句话倒没什么,别说是大明,就是看在你的面上,我这话也不能不说。不过你也知道,我这姐姐对待工作一向认真,就怕她觉得你们公司实力不够,我说了也起不到作用。”“大姐的公司虽然不够大,但实力绝对不一般,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刘菲菲“啪”的在他腿上拍了一把,故做不满的道。肖石不禁暗笑,除了见过两个妞比较养眼,你们公司实力我上哪知道去,我又不是宋大明!不过笑归笑,肖石和宋大明已经快三十年的关系了,他没法拒绝。“行,下回看见她,我跟她说一声,但成不成,我可不管!”“石头,这你就不明白了,哥绝对相信你,你说话肯定好使,不好使你收拾她,改天哥好好教你几招!”见他同意,宋大明当时直起了腰,又恢复了牛B状态。肖石没好气道:“你省省吧,都告诉你是姐弟了!”“对!对!是姐弟,大明,你别瞎说,石头兄弟哪能跟你一样!”刘菲菲瞪了他一眼,又端起酒杯,对肖石笑道:“石头兄弟,大姐相信你,来,大姐敬你一杯!”肖石举杯一撞,两人一饮而尽,宋大明也自觉的陪了一杯。宋大明和刘菲菲目的达到,肖石见了儿时老友,也把周海敏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一席饭尽欢而散。三人说说笑笑,出了酒店大门,一个穿着领班服的美女正从外面进来,与三人擦肩而过。领班美女走了几步,忽然愣住,象是想起了什么,猛的转头望去,三人已不见。她冲出大门,扬手就喊:“肖…….”肖石等人三人上了刘菲菲的车子,一溜烟开走了。领班美女望着车渐渐远去,眼中无限茫然和失落,不自觉的向前走了两步,又无力的退回。美女靠在门边,一脸的哀伤和无奈,幽幽自语道:“十年多了,好不容易又见到了,却连句话都没说上。他,已经不认识我了!”

86正文第八十六章放手一搏

肖石挥别了热情的送他回家的宋大明和刘菲菲“俩口子”,醉意微醺的上了楼,他心情不错,任谁吃了一顿大餐,心情都会不错,尽管这顿大餐还连带着帮人说话的承诺。刚一进门,手机响了,他掏出一看,是月如姐姐,他接通。“你在哪?”“在家呢。”“我马上到。”他还想说点儿什么,电话已经挂了。两个人,三句话,十个字,肖石看着自己的手机,感觉置身于梦中。我也没喝高啊!怎么觉得这个电话忒不真实?肖石努力的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这不是梦,可还是觉得很疑惑,不是因为这个电话的简洁和干练,而是凌月如的语气。那是一种极端严肃,正式又不容拒绝的语气,好象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又象要踏上什么征途。总之,他觉了了一种风萧萧兮的味道,仿佛接电话的地点不是自己家,而是两千年前的易水河畔。难道是因为那个姓周的蛇蝎女人?象,又不象。那究竟是为什么呢?肖石再度摇了摇头,收起了手机。反正姐姐马上就来了,自己在这胡思乱想实在太愚蠢了!肖石洗了把脸,抽了支烟,凌月如到了,手里还拎着个大袋子,里面沉甸甸的,好象是书籍一类的东西。“你拿的什么?”肖石指着问。“进去再说。”两人进房,并坐在床上,凌月如把袋子放在自己身体的另一侧。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秘,肖石伸长脖子瞧去。凌月如看了他一眼,往袋子上一拍,道:“先别管它,我跟你说个事。”肖石愣了一下。直起身道:“好,你说,什么事儿?”“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打了周海敏一巴掌?”凌月如盯着他问。“没错。是打了,不过她该打。”肖石直起身,又解释道:“凌姐,你不知道,她……”“这些先不要说了,你们之间肯定有误会!”凌月如挥手打断他,认真道:“她一直高高在上,现在被你打了,已经把你恨透了。她还说了,会在法庭上揭穿你的真面目。”肖石笑了笑,不屑的道:“笑话!我有什么面目可揭穿?再说了,我根本就不在乎这场官司的输赢!”凌月如盯着他的眼睛问:“你真的不在乎?”“当然不在乎,有什么可在乎的?”“那好,你听着。”凌月如抓住他的手,转身面对他,“弟弟,你想没想过,这对你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什么机会?”肖石把头凑了过去。凌月如拢了下头发,眼光很兴奋的看着他。“周海敏是个厉害角色,绝非浪得虚名,为了打赢官司,她一向不择手段,现在你得罪了她,她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如果你真的打算将来干律师这行,不妨利用这个机会,跟她大打一场。”肖石愣了愣,想了一下道:“你是说,让我放开输赢,甚至不理官司本身,跟她面对面的干一场,把这当成我职业生涯的第一课。”“对!很聪明,不愧是我弟弟!”凌月如在他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肖石直起身,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姐姐这个建议太好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现在破裤子缠腿,烂命一条;周海敏高高在上。名气,能力,美貌俱兼,就算是照样一败途地,我的知名度也将大增!天!这简直就是让律政佳人免费帮我炒作呀!凌月如看了看他的表情,往他身边凑了凑,抱住他的手臂,得意的道:“弟弟,让周大律师做你职业生涯中的第一块垫脚石,姐姐这个主意不错吧?”“不错!相当的不错!”肖石看着身边的姐姐,又感激,又激动。“这么说你决定跟她大干一场了?”“决定,干嘛不决定!她送我这么一份大礼,我岂有不收之礼!”肖石笑了笑,把姐姐的手握在手里,道:“凌姐,你放心吧,人生能有几次搏,我会放开手脚,跟你的好朋友搏上一搏的。”“先别得意,还没完呢!”凌月如瞥了他一眼,抽出手,把身旁的袋子扔到他腿上。“这是什么?”肖石问。肖石看了看姐姐,很小心的把东西抽出。他没猜错,的确是几本大书,最上面的两本是《司法考试指南》和《司法考试复习汇编》。肖石没有继续,不自觉的看向姐姐。凌月如看了他一眼,又不动声色的扔过来一个东西。肖石一看,是万国考试中心的听课证。肖石半张着嘴,再度望向姐姐。他当然明白她什么意思,但还是吃惊。“看什么看,既然你自己决定不了,姐姐帮你决定!”凌月如一付满不在乎的样子。“这个……”肖石心情很复杂,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也曾几次想提前,但为了常妹,又放弃了。从时间上讲,今年参考肯定强过明年,时间虽紧点儿,但也够用,他也不是没有信心,只是他一直想的就是明年考,这种突然的改变他思想上准备不太充分。“我帮你打听完了,明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记得自己去报名。”凌月如轻描淡写。肖石没说话,他终于明白姐姐电话里坚决的所在了,可他分明有一种悲壮的感觉,这又是为什么呢?“肖石。”凌月如打断了他的思绪,双眼平视,轻轻道:“还记得吗,我说你是宿命的幸运儿?”“记得,怎么了?”肖石转头问。“不怎么,现在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凌月如也望着他。“这话怎么说?”凌月如转过身,望着他的眼睛,平静的道:“肖石,你仔细起起,你决定要考律师,然后多年没音讯的肖凌家人来寻亲;再然后是周海敏的出现;最关键的是,当我想让你和她大干一场的时候,居然还剩出一天的报名时间,这意味着什么?”肖石望着姐姐,心里又有了那种发毛的感觉。凌月如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道:“这意味着你在走上律师这条道路之初,就可以站在一个制高点上。”肖石仍没说话,他在等着姐姐往下说。凌月如又道:“周海敏这样的对手难得,你都不用打赢她,只要能挫挫她锐气,就足以在司法界扬名立万,如果你再一举通过司法考试,即使是见习律师,但相对其他人,你是和周海敏分庭抗礼过的,那份量能一样吗!如果你明年参考,即使你打败了周海敏,也通过了考试,可还会有这样的效果,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吗?机遇之神不会总是敲一个人的门,但如果你不开门,它可能永远不会再回来。听姐姐一句,今年一定要考,哪怕考不过也要考!”肖石很想今年参考,但他担心一旦不中,常妹会受不了,但这一刻,他被说动了,彻底被说动了。尽管他是个无神论者,也不相信命运,但凌月如这套宿命的理论,却绝对有道理。似明白他在想什么,凌月如瞥了他一眼,叹口气道:“肖石,如果你女朋友真的因为你考不过就离开你,那她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肖石吃了一惊,歪头道:“话怎么能这么说?”“这么说有什么不对!”凌月如白了他一眼,缓了缓语气又道:“我不是说她怎么样,问题是你早一年考中,皆大欢喜;考不中,可以当练一回手。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任何坏处,你有什么犹豫的?”肖石苦笑了一下,转身望着姐姐道:“凌姐,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去报名,然后就开始复习,一定考中!”凌月如嫣然一笑,拍着他的脸颊道:“这才象我弟弟嘛!”肖石看着姐姐明媚的丽人之眸,心底泛起一种很深邃的感觉,或许有感激的成份,但却绝不是感激,更多是不舍,他很清楚,这感觉很简单,用四个字来概括就是;不想离开。任何人有一个明灯般的贴心姐姐,都不想离开吧?“好了!”凌月如长出一口气,起身拉着他的手臂,“弟弟,走,我们一起出去,姐姐请你吃顿大餐,给你壮行,预祝你成功上路!”“还吃大餐哪,我都……”肖石刚说了半句,突然想起了宋大明俩口子的委托。凌月如不满道:“别告诉我你已经吃完了!我告诉你,姐姐为了你帮你买书,报名,折腾了一下午,到现在中午饭还没吃呢!”“哪能呢,走吧。”肖石笑着站起身。吃大餐,谁会嫌多呢!宋大明的事儿,边吃边谈也不错啊!肖石心想。凌月如嗅了他一眼,挽上了他的手臂,二人相儇着出门而去。改变常改变,人生总会有很多改变。月如姐姐在千钧一发之际帮肖石做出的决定,会让他的人生,发生什么样的改变呢?

87正文第八十七章各拥一美

尽管刚过下午四点,但肖石家采光不佳的老式楼道还是显得格外昏暗。凌月如挽着弟弟的胳膊,两人的身体和手臂磨擦依旧,这种相互挤压的感觉,其实很美。到了一楼,光线骤亮,二人保持姿势,坦然走出。“小肖,出去呀?”一位肥胖和善的老大娘闲坐在楼门口,随意的问了一句。“吴大妈你好!”肖石微笑问候了一声,两人走过。“呵呵,好。”吴大妈微笑摇头,望着两个年轻人相偎的背影。肖石有回头看一眼的冲动,但就是想想。感受着姐姐乳侧的柔软和弹性,如此正常的面对邻居,他觉得自己龌龊得可以了,唉,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吴大妈每时每刻都在那坐着。“弟弟,那人谁呀?”凌月如歪过头,问了一句。“居委会的,一般负责收水费和卫生费。”肖石如实回答,本来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哦。”凌月如没在意,本来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时近傍晚,天气已经转凉,小风嗖嗖的吹着,两人精神抖擞的上了车。凌月如关上车门,看了他一眼,促狭的笑了笑,道:“弟弟,姐姐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什么好地方?”肖石转头问。“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姐姐向他挤了下眼睛。肖石心中暗笑,姐姐这眼神功夫,跟刘菲菲明显还有一段差距。凌月如一踩油门,标致车冲上路面,迎风驶出。一路无事,十五分钟后,车子停了,“好地方”到了,肖石左右一看。惊道:“你说的好地方就是这儿?”“是啊,怎么了?”凌月如笑咪咪的看着他。“可这里不是……”“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嘛,是好地方就得呗。走,快下车!”凌月如下了车,肖石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姐姐进入大厅。蓝宝石娱乐城是集餐饮,娱乐,洗浴为一体的综合娱乐场所,里面的色情服务全面,高档而到位,据说很多三陪小姐都是大中专以上文凭。肖石当警察多看,当然清楚其中的内幕,不过,公安局一般不管这里,因为后面有更大的人物罩着。“欢迎光临。凌总,请问您……”迎宾小姐面对熟客,礼貌上前招呼。“我今天就在大厅。”凌月如领着弟弟,直奔角落的一个位置。蓝宝石大厅正前方是服务台,一旁就是小姐们的休息室,没活的小姐都呆在里边,客人来了就到里边选择中意或相好的小姐,然后领上楼。距服务台五米外就是普通餐饮场所,中间有一座很大的喷水池,两侧各有一排情侣座。整座大厅除了前面的小姐们,倒也典雅清静,因为到这里的客人,没有在一楼用餐的。“你进里边!”凌月如手一指,肖石一愣,道:“干嘛要我进里边,我们对面坐不好吗?”“不好。我就是喜欢这里的环境和情侣座才带你来的,你必须跟姐姐坐一起。”凌月如扬脖看着他,一付誓不罢休的样子。“情侣座有什么好,跟火车硬座似的!”肖石发了一句牢骚,但还是依言坐了进去。“你懂什么,一点儿没情调!”凌月如嗔了一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还掐了他一把。蓝宝石的效率很快,六菜一汤很快就上全了,凌月如预祝他马到功成,两人连干了三杯,随后,二人开始吃喝,肖石刚吃过大餐,基本只是喝喝酒,菜只是浅尝辄止。凌月如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不吃?”肖石不答应道:“对了,凌姐,我有个事儿要跟你说一声。”“说吧,什么事儿。”凌月如随便回了一句,她正忙着吃。肖石道:“是这样的,我有孤儿院的哥们,就是介绍我给你当保镖那人,他在一家广告公司工作,今天下午他找我吃饭,想让我问问你,能不能跟你们公司签个长期广告合同。”“行,没问题,让他们派人来谈吧。”凌月如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肖石看了她一眼,吃惊的道:“你不是和向工作认真!怎么也不问问他们公司情况就答应了?”凌月如擦了擦嘴,往他身上一倚,眼波款款的望着他。“那还不是因为你,没有你这哥们,姐姐就不能认识你这个傻弟弟了,给他个合同也算是感谢嘛。”说着话,凌月如纤纤手一扬,抚上他的鬓角,轻轻的撩弄着。“那你不怕自家公司有损失啊?”“广告费肯定要依照他们公司情况定,不会损失。”凌月如高速了一下身子,改成伏在他怀里,仰着头望着他,轻轻道:“弟弟,等你考中了,开个事务所,姐姐聘你当公司法律顾问,每年八万,保证你不会赔钱。”“哇!八万?!”肖石吃了一惊,又笑笑道:“那我不真成了……吃软饭的了!”凌月如格格一笑,在他脸上掐了一下,道:“你还真是傻弟弟,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每年付给周海敏的美辰十六万呢!我已经给你减一半了!”肖石笑道:“闹了半天,你劝我才律师是为了给自己省八万块钱哪!”“那你以为呢!”凌月如嗔了他一眼,转过身靠在他怀里,还把他的左臂拉过来搂在自己身上。“来,为我们两家合作愉快,再干三杯!”肖石笑了笑,两人又干三杯。姐弟两个说说笑笑,清凉的啤酒一杯杯下肚。外面天色已黑,身旁橱窗上的一串串霓虹灯也开始闪烁起来。凌月如仍偎在弟弟怀里,两人姿势就没变过。搂着姐姐动人的娇躯,看着姐姐酒后撩人至极的面靥,肖石心里既美好,又有些矛盾。不过跟姐姐在一起,这种暧昧他已经习惯了。或许他一直就不排挤,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是如此。美人醇酒,自古就是相得益彰,再加上大厅里柔和的灯光,缓慢的音乐,还有前面穿梭往来的娇艳小姐,二人在酒杯的不停碰撞中,心跳的速度也随之激烈。凌月如魅惑的眼眸,也似在酒红公的灯光下脉脉调戏着,也挑逗着。一箱啤酒,很快被两人干掉了十瓶。凌月如虽然酒经考验,但终是女人,已半有醉意;肖石虽有些酒量,但却是一个下午内的第二轮作战,也处于半酣状态。二人拥在一起的姿势,也愈加和亲昵,暧昧。“弟弟,姐姐不能开车了,你还行吧,一会儿你开车,送送姐姐。”凌月如无力的靠在他怀里,薄衫内的身体,散发着火烫的温度。“嗯,行。”肖石答应了。“要送姐姐到家,但不许干坏事儿喔!”凌月如飘了他一眼。“怎么会呢!”肖石搂着月如姐姐说这话,显得有些可笑。“呵呵,真的不会吗?”凌月如靠在他肩上,仰脖柔柔的望着他。肖石歪头看了一眼,姐姐脸颊的热度立刻酒上,那秋水般的双眸盈盈荡漾,酒精作用下的玉靥,娇艳得如芙蓉初开,还有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一旁闪烁的霓虹,那份妩媚,那份半醉的状态,让他心里一阵狂跳。他忙把眼光移开。“傻弟弟。”凌月如咯咯一笑,凑到他面颊上轻轻一吻。此时,楼梯上说说笑笑,走下几个中层干部模样的人,每人都大脸红红,颇有醉意,而且怀里搂着一个陪酒小姐。其中一个放肆的说着什么,忽然看到角落里的肖石姐弟二人,不自觉的停住了。他使劲的眨了眨眼,定晴再看,正看到月如姐姐亲吻弟弟的一幕。肖石微笑摇头,接受了姐姐又湿又热的一吻。或许是有些不良感应,他下意识的向前望去,正巧,就和中层干部的眼光对在了一起。两人均是一愣,突然不约而同的推开了身边的女人,所不同的是,中年干部推开的是三陪小姐,肖石推开的是月如姐姐。凌月如一惊,嗔道:“你怎么啦?推我干嘛!”肖石没说话,仍在望着中层干部,一张脸瞬间又红又紫,尴尬异常。中年干部恢复正常,对他挥了一下手,点头笑了笑,随众人步出酒店大门。凌月如也注意到了这一幕,担心的看了弟弟一眼,小声问道:“肖石,那人是谁呀?”肖石咽了口吐沫,转头看着姐姐,讷讷道:“我女朋友他爸。”凌月如听后,倒抽了一口凉气,忙让开身体道:“那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追出去解释!”肖石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你也是个小姐吧!”“那也得……去解释[www.qiyebooks.com奇`书`网]呀!快去快去!”“唉!”肖石叹了一口气,起身追了出去。门外夜色如水,雾冷星微,常振邦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抽着烟,悠闲的晃着腿,正等着他呢。他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得追出来。肖石跑到准岳父身旁站定,咧了一下嘴,硬着头皮道:“伯父,真巧啊!”常振邦转过身体,打量了准女婿一番,笑笑道:“是啊,是很巧,巧得很,巧得我们翁婿之间,竟在这种各拥一美的情况下见面。”

88正文第八十八章伴君愿做一颗星

在风月场所和未来的岳父邂逅,还是在怀中各拥一美的情况下,任谁来说,都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可惜肖石却笑不出来。夜风很凉,他的脸上却分明在发热。唉,岳父大人到底还是误会了,肖石暗自叹息了一声。不过他明白,刚刚那种情况,换了谁都会误会。肖石抬起头,两眼平视。“伯父,您误会了,那个人……”“那个人不是小姐,我知道,这里的小姐我都认识,不过……”常振邦走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平静的道:“不过我倒希望她是个小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嗯。”肖石当然明白,在很多人看来,男人玩玩没什么,只要别来真的。遗憾的是,他恰恰却不是那种人,或者说恰恰相反。“伯父,其实她是我姐姐,嗯,干姐,常妹也知道这个人。”“常妹知道这个人,那她是不是也知道你们之间……这个……这个这个?”常振邦盯着准女婿,却不知如何形容刚刚的场面,只好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两个圈。肖石没话说,但仍迎着岳父大众的眼光。他很清楚,对常妹而言,和姐姐那个样子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可他偏偏不能拒绝,也不想拒绝。两人短暂对视,常振邦叹了一口气,把头别向一旁,继续默默抽烟。他心里很不痛快,对这个准女婿,他一向信任,也理解,可看到刚刚那一幕,他很震惊,也很失望。不是因为事情本身,而是因为小伙子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笑容。常振邦潇洒,帅气,聪明,能干,多年来游遍芳丛,但从来片叶不沾身。他很清楚那种喜悦和笑容背后的深刻含义,他确信自己的女儿还没得到过。至少,他从来没见过。那一刻,他揪心般的难受,深深的为自己心爱的女儿悲哀。“咳,伯父,您别多虑,我对常妹没有二心,绝对没有。”这样沉默着不是个事儿,肖石开口了。事情不好解释。他只好表决心。“嗯,这个我信。”常振邦淡淡认可了。年轻人谈恋爱,他这做长辈的,还能说什么?难道要告诉他自己的女儿如何痴心,如何不顾一切!他自己都觉得脸上无光。“哦,那就好。”肖石道。“那就先这样吧。”常振邦把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灭。“不过这个事儿……”肖石忙道:“您放心,这个事儿,我保证不跟伯母和常妹说。”“嗯,那我走了。”常振邦走了两步,忽然觉出这话不对劲,回头看了看他,手一扬,忍不住骂道:“操!我有什么可怕的,我是说你!我告诉你,我能看见,常妹就能看见,你小子以后自己注意点!”常振邦说完。甩手走到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气哼哼走了。看着岳父大人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肖石长叹了一声,转身回到酒店。“解释清楚了吗?”见他回来,凌月如站起身。担心的问。“解释清楚了。”肖石面无表情,回到原位,重新坐下。“那就好。”凌月如望着弟弟笑了一下,满含歉意和心疼。出了这样一个小插曲,二人兴致全无,把剩下的两瓶吃酒喝完,就匆匆离去了。上车后,肖石拿着车钥匙,准备开车。凌月如坐在副驾驶位上,望着他道:“弟弟,真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怎么会。”肖石转过头,满不在乎的回了一句,黑暗中,是姐姐深深的眼神和凄凉无奈的脸庞。凌月如拢了下鬓边的发丝,把头转向窗外,轻叹道:“姐姐也知道这样做不对,可……可姐姐就是觉得喜欢你,有时候忍不住。”凌月如又转回望着弟弟,一付可怜又委屈的表情。肖石心内一暖,情不自禁的扶上姐姐的脸,微笑道:“凌姐,不怨你,我也喜欢。”凌月如笑了笑,抓住弟弟的手紧贴在脸上。两人柔柔对望,车外的世界,灯火辉煌。“好了,别想太多了,反正我没外心,也问心无愧。”凌月如没说话,扔在望着他。肖石一踩油门,车子撞裂前路袭来的风,咆哮着冲上路面。自离开警队,他还是第一次开车,尽管是酒后,但也并不觉得生疏。凌月如有些过量,走路微晃,肖石停好车,直接把姐姐扶到楼上。这是肖石第三次到姐姐家,第一次没进门;第二次四处看了看;这是第一次进入姐姐的闺房。凌月如躺在床上,肖石放眼一望,目光就落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付像架上。这是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一个穿着黑白道运动服的憨厚小伙咧嘴笑着。“他就是你那个邻家哥哥吧?”肖石问。“嗯,这是他初中毕业时照的,那年,他十六岁。”凌月如半躺在床上,侧身望着照片,脸上布满柔情和追忆。逝者已矣,肖石觉得有些感伤,轻轻的把像架放回原处。辨才须待七年期月如看了看他,忽然问道:“对了,你有玲儿的照片吗?”“没有,我们从来没想到过照一张像片。”肖石暗叹一声,又微笑道:“不过方院长那应该有孤儿院的集体照片,你想看的话,哪天我借来让你看看。”“也好。”凌月如笑了笑,又望着他道,“如果突然见到她,你还会认识她吗?”“当然会,化成灰我也会认得。”肖石心头一阵紧紧的思念,顿了一下又道:“好了,你休息吧,我走了。”“嗯,我不送你了,帮我把门关好。”凌月如看了仔眼,又提醒道。“别忘了明天报名。”“不会的。”肖石冲姐姐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了姐姐家,肖石走在夜风里,心头很有些惆怅。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奢望过再见玲儿一面,但凌月如这一问,一种浓浓的思念立刻袭满了他的心,除了玲儿走后的几天,这还是第一次。原来他真的想见玲儿,很想。玲儿,你在哪呢?这么多年了,你现在过得好吗?…………次日一早,肖石到医院去看望杨洛母女。杨老师恢复得很好,精神也不错。随后,他到司法局报名,下午,又到万国中心听课。路上,他拨通了方雨若的电话。这丫头大三就过了司法考试,他想取取经。“小若,是我。”肖石边骑着车边打电话。“石头哥,是你呀!”方雨若正在办公室。听到是肖石差点儿没蹦起来,水杯都碰倒了。她手忙脚乱的擦着,众人一阵侧目,连里面部长都探头往外看。“呵呵,是我。小若,跟你说个事儿,我决定今年就参加司法考试,准备向你……”“太好了!”没等肖石说完,方雨若兴奋的在桌上拍了一掌,刚扶起的水杯又被碰倒了。“你等着,我这就回家把当年那些资料给你送过去,你在家等着我!”肖石忙道:“你先别急,晚两天也没事儿,我现在要去上课,得四点才能回家呢。”“上课?!上什么课?”方雨若拿着抹布,桌子也不擦了。“我在万国考试中心报了名。要到那去听课。”“哦,那好,我四点以后去。”小丫头挂了电话,不顾众人调笑,坐在座位上思考了一下,动笔写了一封辞职信。其实她目前还是临时的,辞职信写不写都行,但必要的程序,还是遵守的好。“笃笃笃!”方雨若敲响了会长办公室的门。“进来。”方雨若推开门,往里探了一下头,蹑手蹑脚的进入。会长对她一向不错,她有些不好意思。会长正在看报纸,一见是她,忙放下道:“是小方啊,快进来,我正要找你呢,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好消息?!什么好消息?”方雨若拿着辞职信,一头雾水。“哦,是这样的……你先坐,别站着!”“没关系,您说吧。”方雨若哭丧着脸,她猜到会长的好消息是什么了。会长没在意,笑笑道:“是这样的,我终于要了一个名额,今年你就可以来参加省机关的公务员考试了,不过你不用担心,爱谁谁,别人想报名我也不让。”“是这样——!”方雨若拉着长声,咧嘴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会长还没注意到小丫头表情的变化,喝了一口茶水,颇有感慨的道:“哎呀,咱们会编制少,要这个名额可费了我好大劲哪,不过总算没有辜负你爸爸的委托。”方雨若望着眼前的领导和长辈,心中满怀歉意,不过还是鼓足了勇气道:“会长,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想干了,我……我是来辞职的,这是我的辞职信。”“辞……”会长一听,一口水立刻呛进肺里,“咳!咳咳!咳!干嘛突然辞职?谁欺负你了,跟我说!”会长气急败坏,猛的直起身。方雨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不是的,会长,大家对我都很好,是我自己不想干了,对不起,会长。”“为什么?”会长愣住。“因为……因为……反正……反正我会常来看您的,我……我走了。”方雨若鞠了躬,忙逃了出去。她觉得自己太对不起会长了,不过没办法,什么也没有石头哥重要。会长呆望着没有关严实的房门,木木的拿起桌上只有两行字的辞职信:会长,对不起,我要辞职了,因为我有自己的想法,请您原谅。他嘟着大肥脸,不自觉的摸了摸额头,就这么辞职了?这是真的还是在做梦啊!方雨若回到办公室,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跟部长和同事们告了个别,就跑掉了。接个电话就辞职,还走得这么急,这什么电话呀!怎么也得吃顿惜别饭哪!大家面面相觑。都没缓过神。方雨若拎着东西,兴冲冲的往楼下跑,一拐弯,撞在了某人身上。“哎哟,小方,你这干嘛呢,慌慌张张的!”来人是台联副会长于晓晴。自肖石帮她找回女儿后,小姑娘全身心的扑在学习上,也不上网了,也不蹦迪了,象换了个人似的,她感激不已,没事儿就跟方雨若夸肖石的好,两个人关系已经相当不错。“哦,是于姐呀,对不起。跟你说个事儿,我辞职了!”“辞……辞职?!”于晓晴还没转过弯呢,方雨若已经向楼下跑去。“喂!小方,等等!”辞职还这么兴奋,真没见过,于晓晴赶忙把她叫住。方雨若停住,问道:“还有什么事儿。于姐?”于晓晴上前扶着她的手臂,关切的问:“小方,你干得好好的,我听说马上就可以转正了,怎么突然辞职了?你想好了吗?”方雨若笑道:“于姐,你别担心,我早就想好了。”“是吗?!”于晓晴愣了一下,又问道:“那你准备干什么?”“这个,嗯,以后再告诉你。”方雨若笑了笑,又转身面对着她道,“不过于姐,你家姐夫不是主管公安司法的吗,过段时间我可能要找你帮忙哦。”于晓晴轻叹一声,认真道:“帮忙可以,但你得告诉我,你到底要干什么?”方雨若犹豫了一下。睁大眼睛道:“于姐,我想开家律师事务所,到时候你帮我跑跑手续吧!”“就这事呀!”于晓晴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行,到时候大姐帮你跑,肯定一路绿灯。”“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方雨若挥了一下手,又跑开了。下午的阳光很充足,尤其是在郊外,方雨若把车开得老快,心里的激动劲,就别提了。看着两侧绿油油的田野,远处隐隐的山峦,她的心情比午后的阳光还畅快。很多年了,她没这么开心。她想好了,要偷偷把事务所先办下来,等肖石考完后,给石头哥一个惊喜。或许我们觉得方雨若很冲动,但她自幼就是这么一付一往无前的性格,认准的事儿,就要全力去做,从不怨谁,也绝不会后悔。这一点,跟肖石很有几分相似。齐妈外出买菜,方思诚童心未泯,正闲在院子里捉蜻蜓玩,忽然见女儿发疯似的把车子开进来,他吓了一跳。“丫头,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下班了吗?”“我辞职了,以后不上班了!”方雨若跟爸爸打个招呼,就进屋了。“什么?!辞……辞职!”和台联会的所有人一样,老方也一时没转过来弯。他一个愣神,手里费老大劲捉住的一只蜻蜓,嗖的飞跑了。方雨若回到自己房,把早就准备好的相关书籍,资料装在一只大袋子里。刚一转身,方思诚进来了没等爸爸开口,方雨若道:“爸,石头哥决定今年就参加司法考试,你赶快把我钱准备好,过几天我就要开事务所了!”方思诚咽了口吐沫,把女儿拉到一旁,道:“若若,你先别急,坐下把话跟爸爸说清楚。”“石头哥上次来的时候不就说好了吗!还有什么可说的?”方雨若坐在老爸身边,打量着他道:“爸,你不会是心疼钱要反悔吧?要是这样,我就把车卖了,自己出去借钱!”“说什么呢!你从小到大,爸什么时候反悔过,不就十万块钱嘛!”“什么十万哪!至少得十五万!”“十……十五万?!”老方一听,当时愣住,道:“上次不是说好十万,怎么又变成十五万了?”“哎呀,十万那是注册资金,还要租房子,装修,买各类用品,另外至少雇一个打杂的,十五万都不一定够呢!这些钱都得你出!”方雨若跟老爸毫不客气。“十五万就十五万,爸要说的不是这个。”方思诚叹了一口气,望着自己的女儿,既忧心,又去无奈的道:“若若,你心里怎么想的,爸知道。你别怪老爸多事,现在石头有女朋友,又要结婚了,你还……你还……”他想说你还跟着掺乎什么,但面对自己的女儿,终是没能说出口。方雨若正在兴头上,听爸爸这一说,立刻有些无精打乎了,但父女相依为命多年,她很了解自己的父亲,也很体谅做父亲的心情,于是拍了拍爸爸的手,微笑道:“爸,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会给石头哥找麻烦,你不用为我担心,我这么优秀,你还怕我嫁不出去?”老方看着女儿,无奈叹了一口气,没说话。“好了,爸我走了。”方雨若安慰了爸爸一番,连忙跑出去了。方思诚望着爱女的背影隐没在门后,心里不禁核计起来:要不要找个时间,跟石头谈一谈呢?郊外清风习习,方雨若开着车,阳光映着她坚毅无悔的脸庞。方雨若说得没错,她确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很多年前,她很小的时候,当玲儿来到孤儿院的时候,她就清楚了。她清楚自己的感情,也清楚肖石的感情,二十多年了,她知道石头哥的眼睛从没有在她脸上真正停留过,哪怕仅仅是一刻。所以,她从不给肖石找麻烦,也从不做令他不快的事情。就象小时候,石头哥愿意带她,她就很开心的跟着他玩;石头哥让她走,即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会毫不犹豫的走开。她的一颗心,二十几年,从未曾有过丝毫变化。在方雨若心里,如果说肖石是光芒四射的太阳,那么她原做一颗伴月的星,即使一辈子,她也会知足。车子进入市区,方雨若看了一下腕上的表,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呀!石头哥说四点才能回来,我去这么早干嘛呀!”

89正文第八十九章露屁股了

不当学生太久了,三个小时的课听得肖石眼皮直打架,强迫着撑了过来,终于下课了,肖石收拾好笔记,随着人流步出万国中心。上午报名,下午听课,出门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纳闷了很多年的问题,就是为什么填表的时候,本人成份总要填“学生”。肖石从存车处取出自行车,掏出手机,准备给常妹打个电话。提前考试的消息还没告诉常妹,小女人知道了肯定会高兴得跳起来,但肖石仍希望她能保持冷静,不要把宝都押在今年。凌月如说的没错,有了提前考试的念头后,他犹犹豫豫下不定决心,就是因为这一点。他已经把常妹纳入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很怕因此失去这个小女人。是的,他怕失去,即使常妹和玲儿不一样,他也怕。“常妹,还没下班吧?”电话通了,肖石习惯性地问了一句。常妹正在家里摆弄着一条新买的裤子,接到爱人的电话,欣喜地道:“不是,我在家呢。下午上局里办事儿了,然后直接回家了,刚到家。”“哦,我有个事跟你说一声。”肖石进入正题了。“什么事儿?”常妹觉得爱人的口吻很正式,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是这样,我决定今年就参加考试,不等明年了,你说好不好?”很难得,肖石把已经决定的事情以商量的口吻跟常妹汇报。“真的?!太好了!!!肖石,我好爱你!”小女人果然高兴得跳了起来,肖石喑叹了一声,道:“常妹,你先别高兴得太早,听我说,我是这样想的,与其……”“你先别说了!我马上到你家。我太高兴了,现在就想看见你,等着我!”肖石话还没说完,常妹已经把电话挂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上车向家中蹬去,方丫头一向性急,他把四点下课说成四点回家,没准她现在人已经到了。常妹收起手机就向门外冲去,爱人为她做出这么大决定,她太激动了,也太感动了。自从下了最后通牒,叶桂琴成天一付不冷不热地样子,好象在冷眼旁观。常妹又气又恼,觉得妈妈是在盼着爱人考不上,好证明自己的高瞻远瞩。想到这种日子还有一年多,她郁闷得要死,现在把爱人考试提前到今年,意味着一下子把时间缩短了一年,常妹想好了,爱人一考过,两个人就立刻去登记,气死妈妈!常妹冲到门边穿鞋,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冲回房内。“这个色狼一定会喜欢这条裤子!”常妹咬着嘴唇,抱着裤子,一付又羞又喜的模样。常妹把下身脱了个精光,换了条T型内裤,套上了那条新裤子,随后,小女人左转右转,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儿,才羞羞一笑。满意地向房门走去。“啊!”常妹刚一开门,就看到了正在找钥匙的常振邦,当时吓了一跳,“爸,你吓死我了!今天怎么回来这样早?”“哦。”常振邦看到女儿,也觉得有些意外,不答反问道,“你要干嘛去?”“我去肖石家,可能要晚点回来!”常妹给爸爸让开路,常振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闷闷走入。常妹又道:“对了,爸,告诉你个好消息,肖石决定今天就考试!”看着喜出望外,笑靥如花的女儿,常振邦暗叹一声,淡淡道:“好消息,确实是好消息。”“怎么,爸,你不高兴?”见爸爸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喜悦和意外,常妹有些不满了。“哪能呢。”常振邦勉强一笑,又正了正颜色,道:“丫头,你先……咦!你毫米穿的什么裤子,一身地窟窿,连屁股都露出来了!”老常发现了女儿穿的裤子,极其意外。常妹的新裤子是一特殊牛仔裤,就是俗称“乞丐服”的那种,左膝、右腿和后屁股处各有一个窟窿,用一些乱布穗遮遮掩掩。常妹红了一下脸,娇嗔道:“什么……露屁股啊!爸,你不懂啦,这是现在最流行的款式,我今天刚买的,六百多呢!”常振邦不禁失笑,没好气道:“没听说过,还有流行露屁股的!”“现在就是这样,反正你不懂啦!”常妹有些发窘,嘴硬了一句,又道:“好了,爸,没事我走了,肖石还等着我呢!”常振邦暗叹了一声,无奈道:“那你去吧,尽量早点回来,要不你妈又不高兴了。”“知道地啦!”常妹欢天喜地,蹦蹦跳跳地下楼了。常振邦长叹一声,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自昨晚看到肖石,他一直很恼火,自己不遗余力地帮女儿出谋划策,还出注意给人后院点火,没想到自家后院倒先着了。今天,他特意早点回来,就是想跟女儿谈谈。他不是要出卖肖石,甚至也相信肖石不会出大格,但自己女儿的男人心里有别的女人,他还是觉得别扭。因此,他想劝女儿收收心,在感情上给自己留条后路,可看到女儿穿着新衣服,一脸欢喜的样子,他实在狠不下心了。女为悦已者容,这道理他岂会不懂!“唉,先随着他们吧!”常振邦叹了一口气,决定采取观望的态度,见机行事,暂不再给女儿助力。……“喂,小若,醒醒!别睡了,到站了!”肖石回到自家小区门口,发现方雨若趴在方向盘上睡得正香,连口水都流出来了。方雨若猛地直起身,看到肖石喜道:“石头哥,你回来了?”肖石笑道:“回来了,你怎么跑这儿睡觉来了?”“我……”方雨若下意识地看了看天,不好意思地道,“没什么,我来早了,太阳又那么浓,就睡了一会儿。”说着话,方雨若拎着袋子下了车。肖石感激地看着这个打小就喜欢跟着他地小妹妹,把袋子接过。道:“走吧,上楼。”二人进门后,肖石把方雨若让到椅子上,给她倒了一杯水,自己坐到床上。方雨若显然晒得不行了,一口气把水喝干了,道:“石头哥,你怎么又改今年考了?”“没什么,反正今年也来得及,就决定今年考了。”“今天考好,我支持你!”方雨若站起身,把袋子里的教材资料什么的一股脑倒出。“这些都是我当年用过地,你先看着,现在又加了几门法,回头我再找给你。”“嗬,这么多!”肖石看着小山似的书籍,发了句感慨。“呵呵,你别看多,这里有的。”方雨若笑了笑,又掰着指头道:“石头哥,你记住,要是觉得时间紧呢,就先把《刑法》、《民法》、《刑事诉讼法》和《民事诉讼法》这四门看通,其他的随便看看就行。只要把这四门法看通了,考试基本就能保过。”“真的假的,只看四科就行?”肖石看了她一眼。“当然是真的,我当年只看了一个多月,就是这么过的。”方雨若认真地点了点头,又解释道:“这四门法占的比例最多,只要你试卷二和试卷三答出二百多分,主观题答个几十分,试卷一再随便蒙点儿,很容易过三百六地。”“好,我知道了,我高低先把这四门拿下。”方雨若又交待了番,然后坐回椅上,扰了扰头发,喜滋滋地望着他。“石头哥,等你考过了,我又可以天天跟你在一起了。”肖石想到方雨若说过两人开事务所的事,笑笑道:“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了,万一我没考过,岂不是没脸见你了!”“不会的!我相信你一定能考过!”方雨若睁大眼睛,一付深信不疑的样子。肖石望着眼前对他绝对信任的妹妹,心里很宽慰,仿佛又看到少年时那个不大一点儿,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来转去要糖吃的小丫头。“你放心,我会好好努力,争取一次就通过。”“嗯。”方雨若笑首点了点头,眼中绽出快乐的光彩。门外传来开门声,方雨若发出询问的眼光。“是常妹。”肖石起身迎出,方雨若笑了一下,也随着起身。常妹见到二人,微一愣,方雨若行了个礼,微笑道:“常姐你好,好久不见了。”“是小方妹妹呀,什么时候来的?”常妹笑着应了一声。“刚到。”肖石盯着小女人的裤子,愣了一下神,走上前看了一圈。常妹按捺住心中的欣喜,任凭爱人观看,还扭动了几下身体。肖石失笑道:“我说常妹,你今天穿的这是什么裤子呀,怎么还……”他本想说,怎么还露屁股了,但想到方雨若还在一旁,就忍住了。“露……你胡说什么!这裤子现在很流行的,人家可是特意穿的!”常妹红了一下脸,瞥了方雨若一眼。肖石还没说话,方雨若上前笑笑道:“是啊,石头哥,这叫乞丐服,很流行的,我也有一条呢!只是……嗯,没有常姐穿起来那么好看!”方雨若适时地说了一句好听话。“就是嘛!”常妹心中大慰,白了爱人一眼,一把挽住方雨若的手臂,“小方妹妹,走,咱进屋,不理这个土包子!”肖石笑笑摇头,望着常妹身后那一小片遮遮掩掩的雪白屁股,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90正文第九十章T字内裤

常妹和方雨若两人相携进房,进门的一瞬,小方回头一瞥,仿佛不经意,又仿佛深深的、若有若无。肖石面带微笑,有些晕晕乎乎的,不是为那一小片雪白的屁股,是他感觉到了,原来那条裤子真的很好看。流行固然不一定是美,然而世上芸芸众生,多是俗人,快乐和烦恼都很简单,追求也很简单。简单的流行已经让人们很快乐,谁会舍弃眼前简单可得的快乐,去追求虚无飘渺的空中楼阁呢?如意和圆满总是更为实际,肖石忽然觉得很愧疚,为自己和姐姐间的那些暧昧。肖石随后进屋,二女并坐在床上。常妹看着满床的书籍资料,忽然道:“小方妹妹,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呀,那你一定考过律师了吧?”“嗯。”方雨若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哇!你好厉害!”常妹扔掉书,抓住方雨若的手臂道,“小方妹妹,那你一定要好好帮帮肖石,让他也考过去哦!”方雨若瞥了肖石一眼,浅浅一笑:“常姐,你不用担心,石头哥那么聪明,一定能过的。”“得了吧,他那还叫聪明,我看他从来都傻乎乎的。”常妹嗔着爱人,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之色。肖石笑笑没说话,方雨若看着两人幸福的样子,美眸含笑。三人闲说了一会儿,方雨若准备告辞,常妹忽然道:“对了,肖石,肖凌那个事儿怎么办了?她家人找你了吗?”肖石还没说话,方雨若扭头望着他,吃惊地问:“石头哥,肖凌怎么了?”“哦。肖凌她……”“哎呀,小方妹妹,你还不知道啊!前几天,肖凌家亲戚来要人了!多无耻。都那么多年了,现在才想起来要人,早干什么了,简直没人性!”爱人提前考试了,常妹的情绪仍在高昂中,唧唧喳喳地抢过话头,把事情讲了一遍,尽管她知道的并不多。“是吗!”方雨若拧身望着肖石,担心地问。“石头哥,现在怎么解决了?”常妹也转过头望着他。肖石道:“没什么,他们要起诉,估计过两天就应该收到传票了。”方雨若刚要说什么,常妹拢了一下头发,又抢道:“肖石,打官司真地没事吗?”“正常应该没事儿,不过……”肖石望着方雨若,笑笑道:“不过这次他们请了周海敏当原告代理,听说她挺厉害,可能也不一定。”方雨若想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周海敏?”“我都见过她了。”肖石淡淡一笑,反问道,“你认识她?”“算是认识吧,她是律师协会理事,我们见过几次面。”顿了一下,方雨若双眼一亮,笑问道:“石头哥,让我给你当代理律师,帮你打吧?”“好啊!我正想把这次官司当成第一课,跟她好好学学!”肖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随即又道,“可你和她不是认识吗,这样好吗?”“这没什么。律师之间大多都认识,互相对簿公堂是常事儿。”方雨若双眉一挑,一付满不在乎的样子,周大理事的名头显然没吓倒她。“那行,我们一起跟她打,就当时我们第一次出战。”肖石笑笑答道,很随便,好象两人真的是一个所里的战友了。不过,他对未来的事业和方雨若在一起确实充满了期待,毕竟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的心思、性情和习惯都非常了解,不仅易于配合,更可以完全放心,这样的伙伴很难找到。方雨若开心地笑了笑,又认真道:“石头哥,周海敏真的很厉害,她经常能挖出一些意想不到的证据或者证人,输赢可以不在乎,但我们还是应该想得周全点儿。”战略上蔑视,战术上重视,肖石对当年的小丫头另眼相待了。“呵呵,没关系,反正我们一无所有,也不怕输。这样吧,我法律条文不熟,容易被她钻空子,到时候你跟她正面做战,我就专对那些所谓的证据和证人下手,我们二打一,不见得会输。”“对!小方妹妹,你们一定会赢的,我相信你们!”常妹听了半天,终于有机会插一句。二人相视一笑,常妹又睁大眼睛问:“对了,你们说的那个周海敏是什么人啊?”肖石笑道:“是个挺有名的律师。”“哦。”常妹似有所悟。方雨若笑着看了二人一眼,站起身道:“常姐,石头哥,我先走了。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我抓紧时间搜集点儿资料,再想办法打听一下她的动静,回头跟你联系。”“嗯,好吧。”肖石站起身,常妹也随之而起。二人送走方雨若,回到房内,常妹一纵身投进爱人怀里,睁大眼睛,激动地道:“肖石,太棒了!你怎么会想到提前了呢?我都要高兴死了!”肖石本想委婉地劝两句,打打预防针什么的,可看到小女人的幸福模样,什么话也说不出了,说什么也没用了,唯一要做的,就是一举考中,哪怕是只为了这个小女人。肖石的自信心不自觉地澎湃了起来,这一刻,他觉得即使就是这样,也很值。常妹可爱得像个小女孩儿,肖石忍不住在她圆嘟嘟的小嘴上亲了一下,佯怒道:“先别废话了,转过去,让我看看。”常妹眼波款款,无限爱意地瞥了爱人一眼,嘻嘻一笑,转身蹶起了肥大丰满的屁股,扭扭捏捏。她当然知道爱人要干什么,这也是她穿新裤子的目的。肖石半蹲着身子,贪婪地欣赏着小女人成熟无比的屁股,那一小片被布遮掩的裸露,恰到好处地挑逗着他的男人欲望,让人浮想联翩。肖石舔了舔嘴唇,伸手拨开那该死的布,在那片充满弹性的肥沃处轻轻地按着。常妹回眸望着爱人,眼神妩媚欲滴,羞羞地问:“好看吗?”“好看。”肖石眼珠都没动。“那……你喜欢吗?”“嗯。喜欢。”肖石咽了咽口水,抬起头笑笑道,“可我怎么感觉你象没穿内裤似的?”“别瞎说,你不懂的啦!”常妹转会身,搂上爱人的脖子,一付认真的表情欲语还羞,“人家……·人家穿的是T字内裤。”“T字内裤?!”肖石又咽了咽口水,傻傻地问,“为什么要穿T字内裤?”“因为……因为普通内裤太大,很容易露出来!”肖石笑笑道:“没听说过,哪有宁愿露屁股……也不愿意露内裤的!”小女人嘴一嘟,嗔道:“这款裤子就是这样子的嘛,你不懂就别乱说!”“是吗,我还没看过你穿T字内裤呢,常妹,那就……让我看看吧!”肖石一脸奸笑,把手伸向小女人的裤腰。这小子只在刑警队没收的A片里看过T字内裤。“喂,不行!”常妹一把推开他,推开一步。正色道,“肖石,从现在开始,你要抓紧学习,不能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我已经想好了,复习期间,我们一次都不可以做,直到你考上为止!”“想好了你还穿成这样来诱惑我!”肖石哭笑不得,这个小女人,真是荒唐得可以,复习就复习,还要禁欲,我倒是能禁,你能吗?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一种柔柔的感慨。常妹窘了一下,一时没说话,肖石问道:“常妹,今天不算,我不复习了。专门陪你,咱从明天开始禁欲行不?”常妹看了看爱人,犹豫了一下道:“那好吧,看你这么乖,提前考试了,我就给你充一次电,不过从明天开始,就真的不可以咯!”其实小女人心里也痒痒了。肖石笑着应了一声。常妹把爱人推倒在椅子上,蹲在他腿间,解开了爱人的裤腰。那东西刚刚有一点点反应,基本软趴趴地躺在那里。常妹粉面含春,向爱人深情一瞥,拿起轻轻一舔,随后微闭双眸,轻启樱唇,纳入口中。那东西迅速涨大,瞬时撑满了小女人的嘴巴,常妹温柔而认真地吞吐着。虽然室内的采光不是很好,但仍有阳光斜斜切入,映着她羞晕的脸蛋。那闭合的眼眸,长长的睫毛,都在斜阳里微微颤抖。下体的刺激阵阵传来,肖石望着推荐正专注于服务的小女人,心内燃起的欲望,都化做了溢满的柔情。相处一年多了,他从来没有对小女人有过任何要求,也极少为她刻意做些什么,他一直以为,相爱的两个人,应该很正常的“自然而然”。但最近,他明显地觉出小女人身上的种种变化,就象那些为简单快乐而追求流行的世人,不同的是,小女人付出良多,甚至,还承受着某种内心的委屈。常妹仍在卖力,也仍在享受,肖石心内一疼,伸手就将小女人扶起。常妹睁大眼睛,愣愣地望着他。肖石把她拥入怀中,抚着她的脸柔声道:“常妹,我听你的,明天就禁欲复习,你今晚不走了行吗?”常妹半张着嘴,有些为难,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勇敢地点了点头,面带幸福的微笑。肖石爱不释手,凑到她小嘴上亲了一个。常妹小嘴微噘,把头抵到爱人额头。相拥良久,肖石问道:“常妹,你饿不饿?”“还行。”“那我们先吃点儿东西,再一起洗个澡,然后再玩怎么样?”两个人从没一起洗过澡,肖石一直有这个邪恶的念头,但没有机会,这禁欲前的一晚,他当然不能放过。“嗯,好吧。”两个人一起洗澡,一定很有趣,常妹想想就喜欢。“那好,我先去弄吃的。”肖石将小女人扶起,提好裤子进入好久没亲自用过的厨房。家里有现成的方便面,肖石扯了三袋;同时又打开了另一只炉灶,动手煎蛋。洗澡冲要,吃饭只好一切从简,一切从速。油锅里的荷包蛋胀起幸福可爱的泡泡,常妹搂着爱人的腰,把身体贴在爱人背后,既感动,又满足,鼻子酸酸的直想哭。她信了,不再怀疑,幸福一定在不远处招着手,就象锅里的荷包蛋一样,沸腾而圆满。一切OK,简单而温馨的晚餐开始了。两人眼望着眼,吃得都很慢,还不时地亲嘴,油乎乎的。那些甜蜜的感觉,就象是嘴里的面条,温暖、好吃,长长的,扯也扯不断。窗外的天色温柔地昏暗了,长长的晚餐吃完了。两人吃得很饱,连汤都喝了。原来心中有爱,不是大餐,一样会吃得很美。该洗澡了,肖石轻轻脱下常妹奇怪的裤子,梦寐以求的T字内裤呈现在眼前,他在灯下细心地观看着。哇!只有一条横带,一条竖带,那么小,那么宽,两片白白的大屁股露在外面,在灯光下绽放着诱人的光彩。嗯,还有那散发着阵阵幽香清香的草丛也露在外面许多。肖石看在眼里,轻轻地抚摸着,还不时拉拉那条竖着的布带。“嗯……讨厌!”常妹秘处受到挤压,口鼻中发出细细的呻吟,还害羞地扭动身体,肖石欢喜不已,把住小女人的髋部,在两片大屁股上挪来挪去,又亲又啃。常妹娇羞不已,咯咯笑着,回手扶着爱人的头。“讨厌,别亲了,都湿了!”常妹娇笑道。肖石抬起头,恋恋不舍地离开小女人湿漉漉的屁股蛋子,笑笑道:“真湿了吗?我摸摸!”说着话,把魔手探向女人股间。“啊!”小女人一叫,忙跳开打了爱人一下,嗔道:“人家说的是屁孩,你到那瞎摸什么!”“你以为你那就不湿了呀!”肖石笑了笑,又在小女人两片屁股上各亲一下,才将平生第一次见到的实物T字内裤褪下。两人裸呈了,肖石将小女人横抱在怀里,向浴室走去。

91正文第九十一章浴室浪漫

对相爱的男女来说,浴室不仅仅是洗澡的地方,还可做很多有趣、也更让人喜欢的事,因为那里有人类生命之源的水,也有人类最原始的相对。肖石进入浴室,将小女人轻轻放下,无须约定,两人在第一时间开始拥吻。常妹搂上爱人的脖子,檀口轻启,四片柔软嫩湿的嘴唇结合在一起。肖石张着嘴,带着温热的呼吸,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樱唇,常妹湿润滑腻的香舌立刻缠入,口腔中仿佛薄荷一样的香气让他陶醉。两条的舌头忘情的互相探索,两人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对方身上游走,肖石时而抚乳,时而捏臀,温柔也不亦乐乎;常妹握住爱人业已勃起的巨物,轻轻地撸动着。“哗……!”肖石拧开阀门,莲蓬的水流从头顶倾泄而下,瞬时将两个人淋湿。水,微烫,淋在身上火热热地疼。“啊!”常妹娇吟一声,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水流注入两人相吻的口中,两舌地交换更加湿滑肆放。常妹收回手,死死纠住爱人漉湿的头发,肖石搂紧小女人的蛮腰,两人疯狂地吞吐。赤裸的扭动中,两人的下体抵死研磨。浴室的小窗,是那种不清楚的花色玻璃,蒸腾的热气氤氲了墙壁上的镜子,人类原始的最美,也在镜中不清楚地展示。常妹双眸冒火,娇喘连连。双腿和柳腰难耐地拧动,屁股紧贴着爱人地身体。一通狂送,小女人的情欲已到了全然不可抑制地地步。天,尚未全黑;夜,仍有很长。肖石强忍着下身燥热的冲动,将阀门反手一拧。“哗――!”撩动情欲的热水变成冰冷的凉水,拔凉拔凉地浇淋在二人身上。“啊!”常妹一声大叫,全身的欲火顿时消于无迹,立刻推了爱人一把跳开。“你疯了!用凉水……会拔出病的!”说着话。小女人把眼光移往爱人的身下,那巨物仍奋挺在水流中,昂首直立着。肖石可没她那么快。肖石笑了笑,又把热水换回。“那能怪我吗!不用凉水拔你一下,你就忍不住了。明天我就得禁欲,今晚时间还长着呢!哪能这么快让你满足!”“坏蛋!”常妹嗔了他一眼,又美美地依回爱人怀里。肖石拜起她挂满水珠的嫩脸,在水流地激冲中轻轻一吻,又推开道:“常妹,嗯……我帮你涂浴液好不好?”这小子看到了一旁杨老师的浴液,想活学活用,把海南抹太阳油的经验移植过来。“嗯……!那好吧!”常妹痴痴地望着爱人,回吻了一个。肖石关了水,拿起台上的浴液,在手上倒了大大的一滩,在小女人身上滑滑地涂了起来。乳房、下腹、草丛、股间,还有臀沟。肖石舔着嘴唇,忍受着下体胀疼地难爱,在这些重点地方,仔细而认真地涂抹着。小女人扶着爱人的头,全身又酥又麻,还痒痒的,不停地扭动着腰肢,发着细细的呻吟声和咯咯的娇笑声。“转过去!”肖石命令。“讨厌!”小女人嗔了一句,扭扭捏捏,顺从地转过娇躯,趴在墙上,蹶起肥美的巨臀。肖石又倒了一大堆浴液,双手一搓,扶上小女人硕大而充满活力地屁股,这是他最爱的部位。在这禁欲前最后的时刻,肖石直着双眼,爱不释手,贪婪地揉捏、抚弄,久久。“你老是摸人屁股,现在越来越大了,上班的时候,好多人都瞅,人家都难为情死了!”常妹享受着爱人对自己臀部的爱抚,回头说了一句。“你懂什么!越大越好,我喜欢。”肖石打小就实在,这一向是他的特长。“坏蛋!”小女人嗔了一声,心里美滋滋的。任何女人,不管哪一个部位,被心爱的男人喜欢,都会美滋滋的。肖石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着,常妹回了一下头,又道:“就知道你是坏蛋,一听说我要来,就把水烧好了,肯定是想好了要在浴室里欺负人家。”“别胡说,是你说禁欲我才临时想到的。”肖石正忙着,随便答了一句。“嘻嘻,还不承认,临时想到你家里会有现成的热水!”常妹白了爱人一眼,得意非常。肖石一向节省,平常不用的时候,从来都是把热水器的插销拔掉,常妹故有此一问。“那是因为……”肖石说了四人字,忽然停住。热水常备是杨洛搬来后养成的习惯,所以他不自觉地顿住。“因为什么?”常妹回头问。“因为那是杨老师的习惯,她爱洗澡,还用热水洗菜、洗碗,所以一天到晚老插着。”肖石说完,又继续在小女人屁股上的涂抹工程。常妹听了,忽然转过身推了爱人一下,肖石正专注中,一个不防,扑通坐在地上,骂道:“你干嘛呢!又发什么疯?”常妹弯下身体,直着眼道:“你跟我老实说,你有没有偷看过她洗澡?”“偷……偷看?!”肖石差点气结,没好气道:“我吃饱了撑的去偷看人洗澡,我是那种人吗?”“那可没准!”常妹虎着脸,咬牙切齿道,“那个女人厚脸皮给你做饭,又故意老洗澡,肯定是想勾引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吃完人家的饭,又去看人家身体?”“我什么时候看……”肖石站起身,说了一半,忽然又停住了。他本想说我什么时候看过她身体。可又意识到不妥,他还真看过。这要说出去了,就是撒谎了!“嗯?!?”常妹见爱人说了一半不说了,还直色色地看着她,当时双眼一瞪,一把将他推到墙上,怒道:“怎么不说了,是不是不敢说了!”肖石苦笑了一下,如实道:“常妹,我是看过,可不是……”“什么?!你看了!你……你你你……”常妹又气又急,立刻跳起来,挥起小拳头,在他身上不停地砸着。“常妹!”肖石低喝一声,伸出双臂,把她死死环在怀里。“你说你就不能有点耐性,冷静点听我把话说完!”“你都看人家了,还有什么可说地!”常妹委屈不已,小嘴噘得老高,眼里又泛起了泪花了。“看了就一定是犯错吗!你忘了那天那个拥抱的事儿,你就……差点错怪我了!”那个掏腰包地事儿,虽不能说有什么错,但考虑到当时的姿势,他多少有些心虚。常妹愣了一下,嘟着嘴道:“那好吧,你说。”肖石暗叹一声,望着小女人的眼睛,认真道:“常妹,我告诉你可以,但你必须保证,不能跟任何人说,更不可以去取笑杨教师,知道吗?”爱人说的如此神秘而郑重,常妹半张着嘴,睁大一双泪眼,机械地点了个头。肖石正色道:“杨老师的阑尾炎是在洗澡时发病的,我到家的时候,正赶上她晕倒在浴室里,是我把她抱出来,然后送她上医院的,就是这么回事,现在你清楚了吧。”常妹听后,双眼忽然一亮,歪头想了一下,一把搂上爱人的脖子,得意一笑。“肖石,那就是说,我们现在玩的地方,就是她当时倒下的地方喽?”“嗯……!也可以这么说。”肖石觉得这话有点难听,但不得不同意。“太棒了!”小女人兴奋不已,挥了一下小拳头,望着爱人道:“肖石,你想过没有,她要是知道我们在她倒下的地方玩得这么开心,她会……嘻嘻,我真想看看她的表情!”女人好幻想,又常常莫名其妙地宿命,她觉得在杨洛倒下的地方和爱人欢好,不仅是一种讽刺,还是一种彻底的战胜。只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守住自己的身边人,而不是战胜一个若月若无的对手。肖石别了一下头,没好气道:“常妹,别胡说,你就不能正经点!”“我怎么不正经了,对我来说,就没有比你更正经地事儿了!”常妹瞪了他一眼,又酸溜溜道,“你是行了,大被拥抱,浴室晕倒,好事儿都让你赶上了,我看你是巴不得!”以口实做武器,是女人的天性,常妹也不例外。“这……”肖石无语了。常妹哼了一声,习惯地转回身,又向墙上趴去,肖石心中暗笑,一把拽回道:“行了,别趴了,该换你帮我涂了!”“哦。”常妹瞄了爱人一眼,又瞥了瞥他挺立的下体,忽然狡黠一笑,转身扶墙翘脚,蹶起沾满泡沫的大屁股,紧抵着爱人坚硬的下体,就这样拧动着腰肢,用屁股为爱人涂抹了起来。肖石一见,两眼顿时发直了,不消说小女人屁股带给他的那种柔滑厚腻的感觉,就是眼前地视觉刺激,就已经让他受不了啦!那肥大圆润的美臀,不断拧动的纤细腰肢,那垂在胸下不停晃动的一双大奶子,还有常妹不时回眸抛飞的媚眼!这感觉真是……哇!太爽了……!拥有尤物般身体的常妹,或许不是一个精明的女人,但不可否认,在某些方面,她绝对是个天才。面对着这极度香艳、浪漫的场面,享受着小女人尽心卖力,又饱含爱意的服务,肖石不住地感慨。浴室这东西到底是谁发明的呢,这科是人类爱情史上最伟大的发明。常妹的方式,是一种相互的刺激,随着腰技拧动的越来越快,屁股揉磨的越来越活,小女人口中不自觉地发出一连串动人的呻吟声,肖石咕噜咕噜,口水大咽,几乎要忍不住喷发了,他受不了啦,拧开水阀将小女人胡乱一冲,扶着屁股就想进入。“等一下!”常妹也很想,但却忽然跳开了。肖石急道:“怎么啦?”常妹扭着身上子上前,伏在爱人怀里,羞羞道:“肖石,你上次给人家当小猫,人家……好舒服好舒服,我还要你……给我当!”望着小女人媚得要滴出水来的眼波,羞晕得能弹破皮的美靥,还有那微噘的小嘴,急切期盼的表情,肖石柔柔道:“好,我当。”常妹俏脸布满羞意,美美一笑,转身靠着墙,大分右腿放在洗手盆上,肖石蹲下身体,慢慢靠近那片让他无数次陶醉的美景,还有那诱人的香味。肖石闭着眼,深深一嗅,又在挂着水珠的草丛区亲了一下,才吻上了小女人早已泥泞的女性最美处。“啊!”常妹一声吟叫,闭上双眼,扶上爱人的头。肖石把着小女人的纤腰,手口并用,格外卖力,时而吸吮,时而舐舔,时而用牙齿轻咬。常妹身体如水蛇般扭动迎合,口中吟叫不绝:“嗯……啊……啊啊……好舒服!……好美!……肖石,加……加油!……”听着小女人放浪的叫床声,肖石心神荡漾,活动愈加激烈、狂野。常妹死死把着爱人的头,腰身越弯越低,撑着地的单腿不住地颤抖,随着一声酣畅淋漓的吟叫,肖石感到小女人的身躯一阵巨颤,屁股激烈跳动,他知道,小女人高潮了。常妹身体一软,无力地垂在爱人身上,一只手下意识地向对面的墙壁扶去。肖石拥着全身慵软的小女人,柔声道:“常妹,这回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坏、坏蛋。”常妹伏在爱人怀里,兀自在娇喘。“什么?!敢说我坏蛋!看我怎么教育你!”肖石嘿嘿一笑,乘胜追击,将小女人右腿抱起贴在身侧,立着就顶入了。“啊!……不……不要!”常妹下体骤然充实,连忙求饶。“那你以后乖不乖!”肖石奋力顶了一下。“啊!我……我……”常妹说不出话了。“乖不乖?”肖石又顶了一下。“啊!我……我乖……乖……”小女人体力尚未恢复,肖石心疼,只是想逗逗她而已,见她已经服软,就要退出,常妹忙挺着屁股跟进,双手搂紧爱人的脖子。“啊!肖石,不要……不要出去嘛!人家都乖了,乖了还不行嘛!”肖石差点晕倒,咽了咽口水道:“你……你到底要怎么样?”“嘻嘻!”常妹搂着爱人,在他唇上新了一下,美美笑道:“你先放着别动嘛,人家等一会就好了!”小女人明显没事儿了,肖石气道:“等什么等!不等了!”说着话,他大力一挺。“啊……!”随着常妹一声娇吟,肖石开始大力抽送。在这禁欲前的最后一晚,在这间简陋浪漫的小浴室里,除了们紧拥在一起,幸福地结合了。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