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狱王传奇》》 · 醉卧天河 · 2026-07-25
樱翰无语的看着身边的玉人眼中射出万道柔情,情不自禁的握住方夕的手,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无奈。
“樱翰哥哥******”方夕嘤咛一声,已是靠在了心上人的怀中。
许久,方夕才玉面通红的离开心上人的怀抱,看着眼中满是笑意的樱翰不由狠狠的捶了他一拳口中娇声道:“不许你笑,你笑的样子好坏。”
“呵呵”樱翰目视着眼前的心上人,虽然面临着分离,但是深厚的感情已经在二人之间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对于他所认识的几位女子,雪儿在他的心目中如同自己的亲妹妹一样,而玉灵宫的韩碧霜则是一个道义上的朋友,而只有方夕,王樱翰将她当成与自己共渡一生的伴侣。
大雪飘飘洒洒的下了近三个时辰方才慢慢的停了下来,京城之内到处是银妆素裹,分外妖娆,随着大雪的停下,京城的居民们纷纷自房中出来,打扫着自家门前的积雪,一时之间整个京城是热闹非凡。
雪停了,也到了方夕要走的时候了,不依不舍之下,樱翰带着玉柠一直将方夕主仆与小紫烟三人送到了京城之外有二十多里,在完全看不到了方夕三人,樱翰才带着玉柠黯然的往回走去,看着身边与妹妹分别的玉柠心情有些不好,樱翰不由开解道:“柠儿,紫烟与你方阿姨去天池剑斋也是紫烟的造化,要知道三大圣地之一的天池剑斋乃是江湖之中剑法最为了得的地方,紫烟只要能练成《洗剑心经》上的剑法,就会跟你方阿姨一样成为一名威震天下的女侠了,更何况你们也不过是短暂的分离,等你们艺成出道之时,不是还能在一起游侠江湖吗?”
玉柠也是小孩子的脾气,片刻工夫便自兄妹分别的离愁中走了出来,听着师傅所说的一切不由向往非常:“师傅,什么是江湖呀?”
“这江湖二字出自《庄子*大宗师篇》,原句为“泉涸,鱼双与予处于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原意是泉水干涸后,泉水中的两条鱼未及时离开,终受困于陆地的小洼,两条鱼朝夕相处,动弹不得,互相以口沫滋润对方,忍受着对方的吹气,忍受着一转身便擦到各自身体的痛楚。此时,两条鱼便不禁缅怀昔日在江河湖水里各自独享自由自在快乐的生活。而在武林中也是一样,所有的武林中人就是生活在江湖中的鱼,出于道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如两条鱼一样总是相互帮助的,当然也有狼狈为奸,互相为恶的人。”
并不是很明白的玉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方夕带着自己的侍女凝香与小紫烟直到走的看不到了樱翰二人才放慢了赶路的速度,与紫烟同乘一匹快马的凝香看着这与自己一小长大的小姐
玉面之上尽是离愁伤感之色,不由在旁边轻声道:“小姐,如果您觉得离不开王公子,那么就先不要回去了吗!反正老太爷也不会怪罪于你的。”
叹了口气,方夕道:“凝香,其实我真的不想离开,但是有的时候感情是需要时间的考验的,更何况祖父又要让我修炼《洗剑心经》的最后一篇心剑之章,所以我必须要回去呀,数百年来,我们天池剑斋已经好久都没有人练成心剑之章了,希望我会将她成功的练成。”
“小姐,那心剑之章又是什么武学呢?”
“我也不是十分了解,只是在剑斋之中流传着心剑之章练成以后,用自己一双眼睛就可以杀人于无形的说法。”
“那样厉害,那不是可以说是目光之剑了吗?”大为震惊的凝香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也可以这么说,但是具体的样子没有人知道,只有当年剑斋创始斋主的恩师曾经练成过。”
“小姐,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是呀!我会成功的,练成心剑,三年后就与翰哥哥同去东瀛,见识见识倭寇中最厉害的千军武神的武功。”方夕的眼中充满了憧憬。
回到京城的樱翰师徒次日开始,便开始了授徒课业,首先樱翰将恩师所授的《沧海诀》传与玉柠,并且帮助他打下了基础,在往后的日子里,玉柠便始终沉浸在博大精深的沧海诀中,一个月后,樱翰又将自己家传的《霸王举鼎》传给了《沧海诀》略有小成的玉柠,就这样在日练《霸王举鼎》夜练《沧海诀》中师徒二人迎来了新一年的到来。
普天同庆的京城之中欢快的气氛也将狱王府中的王长虹父子与小玉柠三人感染了,欢快的气氛早已经令玉柠自失去父母亲人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而王长虹看着又大了一岁的儿子,更是欣慰非常,连带着几位下人,狱王府上下过了一个非常高兴的除夕夜。
次日大年初一,所有的官员当然要进宫给皇上拜年,当然也包括身为锦衣卫同知也就是副指挥使的王长虹和身为大内侍卫副统领的狱王王樱翰。一路之上到处都是进宫的官轿,遇到了一起自是互相问候。
进了宫中,文武百官自是按照品级高低,官职大小一批批给端坐在皇宫大殿之上的万历皇帝拜年,心情极为高兴的万历皇帝满面笑容的看着殿下的大臣们给自己拜年。
随着一品官员给皇上拜过了年,终于轮到了二品官员,其中自是包括了樱翰父子。
“臣,大内侍卫副统领王樱翰祝万岁福寿康健,国运昌隆。”声音一顿又道:“师弟王樱翰再祝师兄万事顺达,洪福齐天。”
樱翰的一句话顿时令万历皇帝高兴万分,又令文武群臣吃惊不已。看到皇上亲自走下龙椅将樱翰扶起,殿下的文武群臣心中知道这年纪轻轻的大内侍卫副统领绝对是皇上眼中的红人。
“众位爱卿,朕今日与你们同庆新年。”万历皇帝拉着樱翰的手对着殿中文武群臣开心的道。
于皇宫大殿之上所摆下的宴席开始了,众大臣纷纷向万历皇帝举杯敬酒,当然万历只是拿起酒杯轻酌一口。
“众位爱卿莫要拘束,放开胸怀,与朕同乐。”看得出来,今天的万历皇帝实在是很高兴。
“臣等叩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殿中群臣自是心中高兴,自这少年天子六岁登基以来这是十几年来第一次这么高兴,令文武群臣直道奇怪。
虽然皇帝高兴,但是群臣却也不敢放肆大意,谁知道什么时候皇帝心情不好想起了你的放肆之处,天威难测,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群臣还是知道的。
一场皇宫大宴在君臣尽欢之下结束了,此时已经入更了,回到狱王府的樱翰看着天空中的一弯新月,脑海中不由又想起了远在长白山天池的方夕,口中吟哦出声:“踏步江湖识伊人,秋波一转自消魂。百花万艳无颜色,空谷幽兰独一枝。”
“好诗,没想到王副统领不但一身武功更有如此文才******”突然响起的声音顿时令樱翰心中一惊,暗道自己是怎么了,有人来到附近竟然没有感觉到,心中不由暗自警惕,以后可不能杂念太多,这对自己的修行之路是有很大障碍的!
寻声望去一位身着白色长衫的青年如玉树临风般的站在院墙之上,眼中闪过一丝的轻蔑之光,虽然很快,但是却没有逃过樱翰的双眼,樱翰心知那是这白衣青年由于看到自己没有发现他的到来,感到自己并不如外人所说的神奇,不由的对樱翰起了三分轻视。他却不知道那时樱翰正是思念心上人,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远方的方夕身上,以至于耳目失聪,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阁下何人,难道不知道站在人家的院墙之上很不礼貌吗?”樱翰心中有些不快的道。
“哈哈哈******恕罪,恕罪,在下白浪,不请自来,还请王副统领莫怪。”白衣青年飞身落下,慢步而行,来到樱翰面前,一股强猛的气势散发出来,压向樱翰。
微微的一笑,樱翰道:“那里,那里,不知这位白兄趁夜来访有何指教呢?”对于面前白衣青年的强大压力,樱翰毫不变色悠然而道。
感觉到自己徒劳无功,白衣青年收回自己刻意散发的气势笑道:“我家主人广纳贤才,想请王副统领加入我家主人的招贤堂。”说着话音一顿又道:“只要王副统领加入招贤堂,荣华富贵,金银珠宝唾手可得。”
“对不起,本官身为朝廷命官,不会加入江湖帮派。”樱翰微笑道。
“王副统领会错了意,我家主人的招贤堂虽然有江湖中人,但是却不是江湖中的帮派。”白衣青年忙道。
“白兄请回吧,本官只知道为朝廷为百姓效力,不会加入任何组织的。”樱翰丝毫不改初衷的道。
“如此说来,王副统领是不会给我家主人一个薄面了,那样的话,王副统领会后悔的。”白浪口气之中有了些怒气。
“本官可以把你的话当成威胁吗?”樱翰双目紧盯着眼前的白浪沉声说道。
“哈哈哈******王副统领莫要剿灭了寒心魔楼,便当天下无人,希望王副统领能好好考虑我家主人的意思,若不然想后悔都会晚了。”白浪的话顿时令樱翰心中怒起。
“阁下的话说完了吗?说完请走,本官不欢迎阁下。”樱翰冷冷的说道。
“王副统领这是下逐客令了,那么在下就告辞了,希望王副统领能考虑一下在下的提议,告辞。”白浪面不改色的微笑着说道。
“不送。”看着白浪飞身而去,樱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房中。
“王副统领,我们还会见面的。”白浪人虽远去,但是话语仍然远远传来。
正月十五,也就是古人称之为“上元节”的元宵灯节。入夜后的京城到处华灯齐明,打从正月初八就已经挂上的各种彩灯,将整个东城照的通明,东城乃是灯市的所在,那里的彩灯也是最多最好的,由于当今皇上今年高兴,所以皇宫大内所举办的这届灯会,乃是数年来最大的一次。
莲花灯、绣球灯、走马灯,金龙灯、彩凤灯、雄师灯、仕女灯、八仙过海灯、三羊开泰灯、五福临门灯******彩灯万盏,火树银花,形成了一片千盏缤纷,万盏璀璨的绚丽灯海。
一队队的高跷、龙灯、旱船、舞狮、舞龙从各条大街涌来,汇聚于东城长街之上,顿时,街旁的酒楼,店铺和民居的门前,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炸响之声,到处是人声鼎沸鼓乐喧天,京城无数的百姓纷纷涌上街头,大有水泄不通之势。
樱翰手牵着玉柠漫步在这欢乐的人群中,看着一个个笑容满面的百姓,心中没由来的感到一阵阵的温暖,看着身边高兴的徒弟,突然觉得自己对玉柠有些过于严厉了,可不是,现在的玉柠没有丝毫玩耍的时间,不论日夜全都被樱翰所交代下来的课业排满了,,终于在今天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里小玉柠才有机会出来玩耍一次。
今晚的小玉柠打扮的格外清秀俊美,白皙的小脸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一身与樱翰一样的长衫,伊然是一位玉树临风的小帅哥。
在师傅的带领下,玉柠欢快的跑在大街之上,千支万盏的花灯、欢腾起舞的舞狮、蜿蜒游走的龙灯、频频狂吹的笙萧、震天彻地的锣鼓、漫天燃放的焰火,看得玉柠痛快非常,看看这里,又瞧瞧那边,觉得什么都新奇,所有的一切看得他是目不暇接。
师徒二人一路行来自是兴致高昂,正看着头上千姿百态的花灯之时,师徒二人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只见此处人声鼎沸,万头攒动。透过参差的人影望去,如昼的灯光下,青砖拱门高悬着两盏鲜红的纱灯,灯影之下出现了一座巍峨雄伟的朱漆大门,门前灯火辉煌,朱门前的廊檐下,挂着两盏考究别致的彩灯。
朱门前的影壁墙前,一群秀才文人模样的人物,正在灯下仰首观看着什么。师徒二人好奇之下近前一看,只见影壁之上,挂满了无数红红绿绿的布条。原来是打灯谜的。
看到了灯谜,师徒二人不由来了兴致,此时的影壁之上,仅仅挂着孤零零的两张红色布条,不少的文人墨客,都饶有兴趣的围在那两张布条之下,一个个苦思冥想,眉头深琐,看样子都是在思索这两张布条之上的灯谜。
抬头看去,只见其中一张布条之上写着“坐也坐,卧也坐,立也坐,行也坐”十二个字,下面写着 “打一小动物”。另一张布条上写着一个“四”字,下面写着“打一中草药名。”
看到这两个灯虎,师徒二人不由茫然不解,耳中听到身边那些文人秀才们七最八舌的说道:“这两个谜面实在是离奇,古怪。”
“是呀,这数百条灯虎,个个都没有难住人,惟独这两张******”
“这个灯虎到还在格,而这个四字灯虎却是一个出了格的灯谜,既不是梨花格,又不象俪珠格,更不是脱靴格,真是绝了。”
樱翰师徒心中思考着,正当周围文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玉柠伸手拉了拉师傅的衣袖,对着低下头来得师傅道:“师傅,徒儿猜到了。”
“哦,猜到了那一个?”樱翰心中惊讶,那里知道玉柠的父亲可也是一代文武双全的高手,从小就在父亲的熏陶下,自然有一身不俗的文才。
“师傅,徒儿两个全都猜到了。”玉柠的话顿时令樱翰心中大为惊讶,这么多的文人墨客都没有猜出来的灯虎,竟然叫玉柠给猜出来了,这孩子实在是不简单。
“柠儿,为师这就上前给你将灯虎揭下来。”说着樱翰走到影壁之下,一伸手将两条灯虎全都扯下,樱翰的举动顿时在周围人群中激起纷纷的议论,所有人的心中都想到“这人竟有如此实力,将两个难倒数百人的灯虎全都扯下,难道他猜出来了吗?”
看到樱翰扯下布条,影壁之下的两个仆役打扮的人马上上前道:“这位公子,可是猜出了谜底。”
樱翰微微一笑,将玉柠唤到身边开口对着周围众人道:“这两条灯虎实是在下小徒所猜,在下不过是为小徒将这灯虎扯下。”
樱翰的话顿时在人群中激起了千层之浪,所有的人全都拿着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玉柠。
那两个仆役中的一个已经转身走进门内,看样子是去禀告出这灯虎的主人去了。
片刻工夫,出灯谜的主人在那仆役的引导之下,来到了大门外的影壁之下。
看到樱翰师徒二人,这位年约五旬的主人快步上前口中道:“两位公子猜出了老夫所出的灯虎,可否当着大家的面前说出来呢?”
樱翰笑着看了看身边的徒儿道:“柠儿,把谜底说于主人听听。”
玉柠低声应道:“是,师傅”拿出写着“坐也坐,卧也坐,立也坐,行也坐”的灯虎道:“这个谜底乃是打一小动物,而这小动物就是青蛙,也只有青蛙的坐卧立行全都是坐着的。”
“好,好聪明的小公子。”主人家惊叹出声。而周围的众多文人秀才也不由恍然大悟,心道这小小的少年好聪明,难倒了好多文人的灯虎竟真的被这少年猜出了。
“至于这“四”字打的中草药名,也只有“三七”能与它有关,因为中草药中只有“三七”的名字才与数字有关。”玉柠的话顿时令所有人心中恍然。
“奇才,奇才,老夫所出这两个灯虎,已有两天无人猜出,如今小公子全都猜出,果然是奇才,快请府中做客。”说着将樱翰师徒让进府中。
人群中,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的注视着樱翰师徒走进朱漆大门的背影。
元宵灯节过去了,玉柠又回到了白天习练“霸王举鼎”晚间习练“沧海诀”的日子中,而樱翰也回到了原来的生活中,不在宫中当值便是回到狱王府中或是指点玉柠,或是自己修炼,再或是想念远在长白的方夕,日子在平静的生活中飞快的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一日已是三更时分,王长虹早早的便回房休息了,玉柠自在房中修炼“沧海诀”,只有樱翰不知为何的心情有些烦乱,本打算修炼一会内功也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只好站在院中仰望星空明月,脑海中浮现出方夕的倩影。
“如此深夜王副统领仍然不睡,是在想念远方的心上人吗?”正自出神间一个妖娆动听的声音自房顶响起。
“怎么我家竟如此的容易进出吗?”心中自嘲了一下的樱翰转过身来,望向房顶。
“姑娘何人?深夜至此不知有何指教吗?”
那女子站在房顶,面向明月,一副天仙一般的面容给樱翰造成不小的冲击,饶是樱翰见过不少的美女,而且心上人方夕也是一位绝色,此时见了这位女子也不由一呆,心中暗叹此女之美。
一袭白色的长衫在月色之下更显洁白,一柄长约六尺的乌鞘长刀拄在房顶,看得樱翰眼熟不已。
白衣女子绝美的面容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道:“王副统领不用管本姑娘是谁,你只要看看本姑娘手中的刀熟悉不熟悉吧!”
“啊,那是皇上所赐的断浪神刀。”樱翰心中暗道。
“姑娘,如果在下没有看错,那是当今圣上所赐与在下的断浪神刀,不知姑娘取去此刀有何见教吗?”
“本姑娘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只不过是看看人称狱王的王副统领有什么本事拥有这把绝世神兵。”
“姑娘的意思是要与本人比试比试吗?”
“不错,月前元宵灯节,本姑娘在东城灯会中看到你们师徒二人大出风头,就连本姑娘都没有猜出的灯虎竟然被你们师徒猜出,本姑娘今天便是来见识见识你这官居二品的大内侍卫副统领,有什么了不得的功夫,竟然叫我兄长倍加推崇。”
“不知姑娘的兄长又是那位呢?想来定是王某熟悉之人,姑娘可否说与王某知道?”
“本姑娘的兄长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如果你知道了恐怕你王副统领就没有与本姑娘过招的胆子了。”
白衣女子的话顿时令本来心中不快的樱翰有些微怒,但是心中知道这深夜来此的白衣女子绝非常人,能识得皇上所赐的断浪神刀,不是皇家中人,也一定与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三十九章 伊人剑舞 芝液疗伤
樱翰心中知道这白衣女子身份不凡,但是这白衣女子的话也确实令人难堪。
“姑娘是只是为了这断浪神刀之事,前来寻找王某的吗?”微怒的樱翰沉声说道。
女子微微笑道:“不错,本姑娘只为了这柄断浪神刀而来。”
“姑娘可知这断浪神刀乃是当今圣上所赐,如果自王某手中丢失,那么王某的项上人头定然不保,可否给王某一个薄面,将此刀还与在下。”
樱翰心想别的先不顾,首先要把这断浪神刀想方设法要回来。
白衣女子揶揄道:“王副统领难道忘了本姑娘说的话了吗?本姑娘来此是来领教领教王副统领的武功绝学的。”
“如此说来,姑娘是一定要动手了?”
“不错,一定要动手。”
“那好,王某就奉陪一番。”说着樱翰脚下轻点,人已凌空而起,闪电般落于房顶白衣姑娘面前丈许之处。
“王副统领好俊的轻功,不知道手上的功夫如何?”随着话音,白衣女子随手将断浪神刀连鞘插在房顶,紧接着双手连颤,无数道掌影击向樱翰,丈许距离仿佛根本不存在,眨眼间,白衣女子的掌影已到了樱翰身前。
虽然惊讶于眼前白衣女子的身手,但是樱翰毫不大意,自己以前随手创出传给天牢黄海等人的九招擒拿手闪电使出,双手凌空虚抓,无数爪影迎向白衣女子攻来的漫天掌影。
白衣女子掌势刚刚展开,却发觉对手使出的擒拿手竟克制住自己这套精妙的掌法,心中虽有些不服,但是也知道自己的掌法再往前就会落入对方的擒拿手中,所以不待招式变老,马上换招,脚下虚点,腾身而起,双腿如风踢出。
“姑娘的腿上功夫相当不错吗!”樱翰双手疾挥连连挡住白衣女子踢来的双脚,身子飞快的后退着。
“胆小鬼,不要跑。”白衣女子娇呼一声,双脚落于瓦上,手上丝毫不停的挥出道道掌影。
此时的樱翰立于屋檐之上,看着玉面紧绷的白衣女子开口道:“姑娘何苦逼人太甚。”双手仍是不紧不慢的封挡着白衣女子的进攻。
房中休息的王长虹与练功的玉柠此时也出现在院中,仰头看向房顶上激斗中的二人。
“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莫要如此轻瞧于人,难道江湖上的传言都是假的吗?”白衣女子手上毫不放松,口中也话语不断。
“姑娘今天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樱翰一边抵挡着白衣女子的进攻,一边在口中问道。
“废话,姑娘来此便是要领教你的功夫,当然不达到目的便不会罢休。”
“好,既是如此,在下便使出一套掌法,与姑娘分个高低。”本已达到无招胜有招之境的樱翰,使出了恩师所授的“断水三式”
“柠儿,看着为师的招式。”樱翰招呼了一声与父亲站在一起眼中满是憧憬的玉柠,手上以三成功力使出了“断水三式”第一式“拦江截流”
顿时绕眼纷飞的掌影将白衣女子所有的攻势全都截断,白衣女子心中暗惊之下也不由对樱翰起了一丝敬佩之意。
“来得好”白衣女子一声娇喝,双手猛的一停,让过樱翰双掌,身形旋转之间,双手如流水,似清风般绵绵而出,一套轻灵幽雅的掌法使将出来。
看到白衣女子轻灵曼妙的掌法樱翰也不由心中暗叹厉害,这套掌法玄妙异常,绝非一般武学,这京城之中什么时间出了这么一个高手呢!
心中想着手上却也不闲着,双掌破空而过,“断水三式”第二招“投鞭断流”洒然而来,无数道指力组成的一道网出现在白衣女子的面前,顿时白衣女子曼妙轻灵如穿花蝴蝶的双掌,便落在樱翰的招数之中。
二人在房顶之上兔起鹰飞,你来我往,不停交换着所处的位置,而漫天的掌影宛如漫空飞舞的美丽蝴蝶,围绕着两个人不断来回舞动,不停地划出曼妙轻灵隐含天地至理的奥妙弧线。片片掌影时而宛如出岫白云,飘渺难测;时而宛如贯日长虹,瑰丽无比;时而宛如划砂玄鸟,倦而归巢;时而又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一番交手令二人同感痛快非常。
按常理樱翰只要再于手上加上几分功力的话,这白衣女子便很难讨好,但是樱翰心中顾虑这白衣女子不凡的身份,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得罪了朝中贵人,所以一时之间樱翰还不敢将白衣女子如何。
而此时的白衣女子也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对面这少年的对手,无论自己使出什么样的绝招,都被樱翰轻松的化解,很明显对方并没有使出全力。
身形后退之间,白衣女子有些气喘的落在三丈开外的屋顶,看着没有飞身追击自己,面上带着淡淡微笑的樱翰道:“想不到,王副统领竟有如此本领,今天本姑娘认输了,这断浪神刀便还给你了。”说着抬脚踢在断浪神刀的刀鞘之上,插在房顶的断浪神刀直射樱翰,樱翰微微一笑,随手接过断浪神刀。
“王副统领不要高兴太早,过些时日本姑娘还会来找你比试的。”话音方落,白衣女子展开轻功,几个起落已是了无踪迹。
飞身下得院中,樱翰来到父亲身前道:“不知是那里来得女子,打扰了父亲休息。”
“看这姑娘的身手还算不凡,这套掌法为父却也不识,这京城之中还真是藏龙卧虎呀!”王长虹并没有说别的,只是这白衣女子的功夫实在很特别,已自己数十年的江湖经验却也看不出来着女子的来历。
“父亲,这女子很有可能与皇家有着某重关系,如若不然,她不会识得这把圣上所赐的断浪神刀,而且她还说过他的兄长很是推崇孩儿,而当孩儿询问她的兄长是谁的时候,她并没有说出她兄长的名字,只是说孩儿一旦知道她的兄长是谁,便没有了与她动手过招的胆量。”
“如此看来,这女子的身份还真是不简单,她到底是谁呢?难道是*****?”
“父亲可是猜出了这女子是谁了吗?”看到父亲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的樱翰忙问道。
“先皇曾经有过一个女儿,赐号圣雅公主,而在圣雅公主三岁的时候,大内之中曾经来过一位武功高强的道姑,将三岁的圣雅公主带出了皇宫,不知去向,而这位小公主只在先皇驾崩的隆庆七年回到过皇宫一回,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如果为父没有猜错的话,那么这位白衣女子一定就是已经回宫的圣雅公主。”
父亲的话顿时令樱翰心中恍然,这女子的语气确实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而且这女子的话说的也确实不错,如果樱翰知道了她的哥哥就是当今的万历皇帝,那么樱翰还真没有与圣雅公主交手过招的胆量。
“可是父亲,如果她是圣雅公主的话,那么她的武功实在不象是练了十五六年的样子,怎么可能孩儿只用了三成功力便与她战个平手呢?”
“唯一的解释便是圣雅公主与你交手之时隐藏了实力。”
“看来确是如此。”
放下一切,樱翰招呼了一声仍在旁边沉浸在二人比武中的玉柠,回房休息去了,只留下王长虹一人站在院中,想着这很有可能是圣雅公主的白衣女子,看来这白衣女子来此并无恶意,很有可能是听说大内出了樱翰这么一位名震天下的武林高手,而来比试一番,却因为某种原因没有使出本身的实力来,想了半天,王长虹摇了摇混乱的头,叹了口气,回房而去。
而此时皇宫大内中的一个人正独自坐在一处寝宫之内的高大铜镜前,看着铜镜中如花似玉,娇艳妩媚的绝世容颜,一缕粉红染上玉面。通过这张高大的铜镜看到这女子,正是那刚刚与樱翰交过手的白衣女子。
王长虹的猜测并没有出错,此女正是先皇穆宗朱载垕最小的女儿,也是当今神宗朱翊钧也就是万历皇帝的妹妹,圣雅公主朱紫玉。
这圣雅公主于三岁之时被一代女奇人圣英道姑自皇宫带出后,一直住于黔南云雾山之中,修习师门绝世神功宝典《万昊心经》,数月前艺成出师,回到京城后听说这大内高手中出了一位名震天下的少年高手,不但身受自己的皇兄看重,更官封二品获赐宫中神兵断浪神刀,如此人物自然吸引了圣雅公主的注意力,而在上元灯会那一晚,女扮男装的圣雅公主一直跟在樱翰师徒身后,看到了樱翰的徒弟玉柠猜出两个难倒多人的灯虎,这样一来更加增加了圣雅公主对樱翰的好奇之心,这才有了今晚出手相试的一幕,更因为恩师曾有交代,不可随便使出师门绝学,也就给了樱翰一个圣雅公主武功并不是很高超的印象。
* * * *
狱王府中,一脸怒容的樱翰手中拿着一张礼贴,紧紧的看着眼前面色从容,玉树临风的白浪。
看着樱翰满是怒容的脸,白浪知道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又一次的失败了。
“白兄还是将这些礼物收回,本官无功不受禄,收不得此等重礼。”强自压下心中的怒火,樱翰指着面前所摆的数个锦盒对着白浪说道。
“为何王副统领如此固执?只要王副统领答应一声加入我家主人的招贤堂,这几样连城之宝便是王副统领的,而且王副统领的副职会很快的被扶正,不知王副统领能否再考虑考虑呢?”白浪并不死心,仍然抱着说服樱翰的想法,试图打动樱翰加入招贤堂。
“白兄莫要多言,王某身为朝廷命官,不想加入任何组织,如果白兄没有别的事情,那么请!”说着樱翰端起桌上茶杯。
“难道这些也打不动王副统领的决定吗?王副统领就不再考虑考虑敝人的提议吗?”明知道徒劳无功,但是白浪并不死心的劝说着。
“白兄此时不走,难道是要本官轰你出去吗?”樱翰的话顿时令白浪玉面通红,恨恨的一咬牙,随手收起那几个锦盒白浪开口道:“王副统领请不要后悔,我家主人有句话要白某带来,如果王副统领不为我家主人所用,那么王副统领就请小心,别被我家主人所杀。”说完白浪转身而去。
“哼!白兄请待我回信你家主人,如果王某身边之人有什么不测,那么相信你家主人也不会好过。”樱翰的话远远的传到已出府远去的白浪耳中,心中虽然惊讶樱翰传音的中气深厚,白浪却也没放在心上。
宫中当值结束,樱翰回到府中,指点了玉柠几处不懂的地方,便自行进入自己的房中,运行起“天地之源”的内功心法,正当樱翰踏入忘我空灵之境的时候,耳中传来衣袖飘风之声,心中知道有武林中人来访,忙收功而起。
“王副统领,本姑娘又来领教你的功夫来了。”听声音正是那圣雅公主朱紫玉。
面带微笑的走出房门,看着眼前持剑而立的圣雅公主樱翰开口道:“姑娘这次是来与王某比试剑法的吗?”
“看到本姑娘的剑还明知顾问,闲话少说,取出你的剑来,叫姑娘看看你的剑法如何?”圣雅公主娇声道。
“姑娘,这刀剑无眼,万一伤了人可就不好了。”樱翰心中知道此女乃万金之体的金枝玉叶,那里还敢与她动手过招。
“你放心吧!本姑娘不会伤到你的。”圣雅公主的话顿时令樱翰心中哭笑不得。
“那就请姑娘手下留情了。”心知这圣雅公主不达目的不会死心的樱翰,随手在院中的兵器架上取了一把青钢剑来到圣雅公主的面前站好。
“本姑娘不会伤了你。”圣雅公主长剑如电出鞘,似经天长虹刺向樱翰双眉之间。
“好家伙,好凌厉的剑式。”心中暗道厉害的樱翰,将自己所学的几种剑法使将出来,顿时与圣雅公主战的是不亦乐乎,仍跟上次一样,樱翰只使出三成功力,当然那圣雅公主也是没有使出全力,仅凭自己精妙的招式与樱翰双剑互往的斗在一起。
渐渐的圣雅公主发现自己的剑无论从任何角度,急风骤雨水银泻地般地向着樱翰攻去,樱翰却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化解她的攻势,心中佩服的同时,一丝愤怒也出现在心中。口中娇喝一声,圣雅公主右手手腕一翻,长剑闪电般荡起一片晶光,向着樱翰周身疾削而去。
心中暗道了得的樱翰,旋身急退,让过圣雅公主凌厉的攻势,手上长剑风雨不透的将圣雅公主隔空刺来的剑气一一化解。
圣雅公主飞身而上,她开始绕着樱翰疾转,一时跃高,一时伏低,长剑的攻势没有一刻停止,如长江大海般刺向樱翰,嘶空剑气嗤然有声。
从容不迫的樱翰虽然心中惊讶于这圣雅公主的身手,但是却丝毫不敢大意。只是将自己所领悟的无招之境运用出来,将圣雅公主的长剑来势纷纷抵挡开去。
心中渐渐怒起的圣雅公主不由感到一阵沮丧,那里想象的到,这大内侍卫的副统领竟真的有着一身不俗的本领,看他这游刃有余的样子,即使自己使出全力,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长剑疾翻,圣雅公主将师门绝学万昊剑法中的一招“追月流星”使出,一道电光闪过,长剑直奔樱翰腰际刺来,看她长剑去势如虹,仿佛真是那夏夜晴空中划空而过的追月流星,快疾之极。
电光火石之间,樱翰“轻舟浮云”的绝世轻功已是使出,身形曼妙轻灵的微微一扭,已是让过刺来长剑。 圣雅公主一招未老,一招又出,三道剑光破空而至,樱翰微微一笑,手中长剑发出三道剑芒迎上圣雅公主的剑光,顿时交织在一起,爆出漫天火花,发出一声刺耳的铿锵之声。
“接我繁星漫天”圣雅公主娇喝一声,万昊剑法中变化最为繁复,威力最为强大的一招使将出来。
剑气纵横之中,樱翰眼前突然出现了无数点亮如繁星的剑芒,就好象是夏夜观天,看到满天繁星一样。
剑气形成的流星雨仿佛无穷无尽的射向樱翰,一时之间,樱翰如一页怒海孤舟,在狂风暴雨中摇曳,又如风中飞絮,随风漂浮。
对于樱翰来说,要破圣雅公主此招,并不困难,只是樱翰却不敢保证在自己破掉此招之时所出现的冲击力能不能伤到这金枝玉叶的圣雅公主。
如果伤到了圣雅公主,不管当今皇上是多么的看重于他,恐怕他这个大内侍卫副统领的人头也将不保。
所以樱翰此时所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躲开圣雅公主的剑,或许不经意的输给圣雅公主一招,才好给这要强的公主留下些面子。
不动声色中,樱翰后退的身形慢了一点点,一道剑光闪过樱翰左臂,一蓬血雾喷出,圣雅公主的惊呼声中,樱翰的左臂之上赫然出现了一道寸许伤口。
看到樱翰受伤,圣雅公主的心中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刺疼,抛开手中长剑,飞身来到樱翰身边,忙着点穴止血,口中还不时的道:“对不起,对不起,你也不知道让让人家,这到好,受伤了不是。”
听到圣雅公主的话,樱翰顿时哭笑不得,心想,我还要怎么让着你呀姑奶奶。
点了穴,止了血,圣雅公主还觉得有些不妥,看着樱翰道:“你等等我,我去给你取药去。”不知不觉中对樱翰的称呼也改了。
“姑娘,还是不用了,些许小伤******”不待樱翰话落,圣雅公主接口道:“不要管,你只要等我就行。”说着也不去拣自己的长剑,飞身上了房顶,几个起落,已消失无影。
“翰儿,没事吧?”厅中的王长虹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脸惊讶的小玉柠,在玉柠的心中,师傅就是无敌的,怎么今天师傅竟然受伤了?
“孩儿没事,些许的皮肉小伤。”
“翰儿,你此事做的不错,让圣雅公主一剑,相信以后公主殿下都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赞许的看着樱翰点了点头。
“师傅,原来你是让着公主呀!徒儿就相信师傅是不会输的。”旁边玉柠明白了。
“柠儿,此事千万不可外传,否则公主的颜面可就不好看了。”樱翰忙交代一声玉柠。
“是,师傅,徒儿明白。”冰雪聪明的玉柠马上领会了师傅的意思。
看着玉柠,樱翰笑道:“还不回去练功,在这里干吗?”
“是,师傅,徒儿这就回去练功。”玉柠对着樱翰父子二人躬身施礼后,向着房中走去。
正说话间,远处传来,衣袖飘风之声,抬头看去,正是那圣雅公主飞身而来。
起落间,圣雅公主已来到院中,走到樱翰身边自怀中取出一个三寸高的羊脂玉瓶,递给樱翰道:“快些把这个喝了,对你的伤有好处的。”
“姑娘,在下这不过是些许小伤,姑娘的灵药还是莫要浪费了。”樱翰客气的说道。
“不要废话,赶紧喝了它。”公主发怒,樱翰忙接玉瓶在手打了开来,顿时一股宜人的清香之气扑面而至,心中暗道一声好香,樱翰看了看身边的圣雅公主,眼中露出询问之色。
“快点喝了吧!”在圣雅公主的鼓励之下樱翰一仰头,一瓶为翠绿色充满了芳香之气的液体,喝进腹中。顿时一股清凉之气顺喉而下。
转眼间,樱翰左臂上的寸许伤口,竟然结痂,然后结痂脱落,伤口已完全复合,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些血迹,任谁也不会相信这里曾经有一道寸许剑伤,正惊讶于这药液的神奇之时,樱翰只觉得,丹田之中一股热流正在渐渐兴起,慢慢的这股热流溢出丹田,向着自己浑身的经脉行去。
看到樱翰此时玉面泛红,圣雅公主知道药力上来了,忙道:“你快些坐下运功,将芝液的药力散开。”
闻言的樱翰忙坐于地上,运起了自己的天地之源神功,将丹田之中这股热流引导起来。
旁边一直站着的王长虹听到圣雅公主说出芝液二字不由心中一惊,心中暗道:“难道公主所给的灵药竟是千年芝液不成。”心中想着王长虹不由道:“这位姑娘给小儿的灵药莫非是那千年芝液?”
此时才发现身边还有别人的圣雅公主不由大感失礼,忙道:“伯父,侄女所拿正是千年芝液。王大哥受伤全都是侄女一时好强,请伯父谅解。”
听到这圣雅公主如此称呼自己,王长虹心中已是明了,忙道:“那里的话,刀剑无眼,只要你们以后不再发生相同的事情,便是了。”看到圣雅公主不挑明身份,王长虹也乐得轻松,用不到公主千岁的称呼。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四十章 六煞天君 黑龙巨剑
此时的樱翰正沉浸于万物俱无,空明轻灵的境界之中,千年芝液所化的精气,给了他太大的惊喜,这一下最少能增加樱翰半甲子的功力,当然,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所服的乃是天地灵药,千年灵芝的芝液,只是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越来越强,如夏汛长河一般,汹涌而来,运用自己的独特内功心法,全力引导着这股热流在体内的经脉中进行着周天运行。
随着樱翰的运功,自他的头顶百汇穴与尾椎长强穴进入了两股清凉之气,随着两股清凉之气的进入,樱翰体内的热流顿时与这两股清凉之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全新的温和之气,在奇经八脉中飞快的运转着,接着自奇经八脉之中冲出,瞬间流遍全身。
十八周天之后,这股温和的气流,已经完全被樱翰吸收,面带着微笑站起身来,对着身边笑意莹莹的圣雅公主道:“多谢姑娘的绝世灵药,在下这一回最少增加了三十年功力,这一道小小的伤口还是真值。”
“呵呵”圣雅公主开心的笑了。
“还没请教姑娘的姓名?”心中虽然知道圣雅公主的身份,但是樱翰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王大哥叫我紫玉就可以了。”圣雅公主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姓氏。
“紫玉,好名字,人如其名。”一边的王长虹开口道。
“伯父过奖了。”圣雅公主羞红了脸垂下头来。
“姑娘如此厚赐,实在叫在下过意不去,还请姑娘厅中用茶。”樱翰开口道。
进入厅中,落座后自有下人送上茶水。
“紫玉,不知你的武功学自何处?在下竟然从来没有见识过。”樱翰问道。
“小妹的功夫学自黔南云雾山,恩师上圣下英。”紫玉应声答道。
“哦,原来是圣英道姑。”王长虹与樱翰心中明了,这圣英道姑确是一代奇人,一身武学已达化境,称的上是当今武林中的一位绝顶高手。
渐渐的紫玉与樱翰父子熟烙起来,身边的王长虹见二人聊的热闹,便找了个借口只留下樱翰紫玉二人出厅而去.
出了客厅的王长虹心中不由想起了自己那个准儿媳方夕,心道翰儿可千万不要看上了公主,辜负了方夕.摇摇头叹了口气,向着卧房走去.
圣雅公主紫玉看着眼前这位年纪不大却深受皇兄看重的少年,心中没由来的一荡,玉面顿时通红,娇艳欲滴的样子顿时看的樱翰目瞪口呆,这圣雅公主实在是美的离谱.竟照自己的心上人方夕毫不逊色.
看到樱翰的样子,圣雅公主不由更是娇羞不已.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樱翰忙收敛心神,心中惶恐不已,怎么在公主面前竟如此失态,实在失礼.
一时之间,二人相对无语.
尴尬的气氛维持了不长时间就被圣雅公主的告辞之言打破.将圣雅公主送出府外,樱翰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由怅然不已.仿佛就象做了个梦一样.
京城西郊外的一座庄园中,一间漆黑的密室中,面壁站着一位身着九龙蟒袍,头带金阙帝冠的面蒙黑色纱巾的高大之人,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更散发出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不可侵犯的强大气势.
此人的身后站立着几人,一个白衣青年,一个年约三旬的妖娆女子,一个太监打扮的老人.还有一位赤面虬髯的大汉.
如果樱翰看到这室中之人,一定会大吃一惊.那白衣青年赫然便是两度光临狱王府,招揽樱翰的白浪.而那位老太监打扮的人竟然是早已死在那罗浮山假的秦皇陵墓中的东厂厂公曹公公。
“主人,那大内侍卫副统领,仍是没有答应属下的招揽,主人吩咐带去的几件宝物,丝毫打动不了他的心。”白浪躬身向着那身着龙袍之人禀道。
“这王樱翰实在是个人才,招揽不到,实在对主人的大业有碍。”东厂厂公曹公公在旁边道。
“哼!不为我用,必为我杀,既然是人才,就不能留给翊钧那小子,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去办了。”身着蟒袍的蒙面人道。
“主人,这王樱翰着实不好对付,属下的寒心魔楼被破,就看出此人的不凡******”那妖娆女子的话还没说完,只觉一股庞大的压力笼罩在身上,顿时话音打住。
“怎么?难道要我亲自出手吗?”蒙面人有些不满的道。
“属下是想请求主人出动“六煞天君”来对付此人。相信有“六煞天君”出手,这小子一定难逃一死。”那妖娆女子并没有因为蒙面人散发出来的压力而放弃自己的想法。
“恩,说的不错,”猛的转过身来对着那赤面虬髯的大汉道:“命令六煞天君将这王樱翰的人头取来。”
“主人放心,属下一定提着他的人头回来。”赤面虬髯的大汉躬身答道。
随着冬天的远去,春天的来临,一年一度的清明节来到了,纷纷扬扬的小雨并没有挡住出城扫墓祭祀祖先的人流。这其中也包括了樱翰父子师徒三人。
打着油纸伞,一行三人走在往京郊墓地的路上。
来到墓地,将自祖父以上的各位先人的各座坟墓去了杂草,添了新土,烧了许多的元宝蜡烛,完成了祭祀祖先的事情,三人脚踏着刚刚冒尖的细嫩青草,向着城中走去。
正走着,前方道路十几丈外的地方,一并排站着六位一手持刀一手持伞的青衣人,一股狂猛的杀气远远的罩向樱翰父子师徒三人。
随手将玉柠拉到父亲的身前,樱翰举着油纸伞慢慢的走前几步看着面前六位面目平凡无奇的青衣人道:“各位雨中阻路,意在何为?”
“取”“下”“你”“的”“人”“头”六个人一人一字的说出了来意。
“为什么?”樱翰心中不由有些想笑的感觉,心中不知又得罪了什么人。
“我”“家”“主”“人”“想”“要”又是一人一字的说道。
“哦,那么你家主人又是谁呢?在下又是怎么得罪了你家主人呢?”樱翰面目严肃的道。
“不”“要”“废”“话”“动”“手”六人话落,腾身而起,举着自己手中的雨伞挥舞着手中的鬼头刀旋落在樱翰的四周。
双足轻点,樱翰已是轻飘而起,单掌一立,猛然拍下,一股强猛的真气夹带着空中的雨雾向着脚下六人击去。
不待樱翰掌力拍下,六把鬼头刀如盛开花瓣,爆出万道精光,漫天刀气直斩空中樱翰。
右脚尖轻点左脚背,樱翰借力再起,身形旋转中直升近十丈的高空,一把油纸伞如现代的降落伞一样,带着樱翰飘然下落。地上六人身形疾追,腾身而起,六人六把刀再度横空而至,组成一道刀网,往樱翰的身体绞去。
“哈哈”大笑一声身形疾转,空着的右手在空中雨雾之中一抓,一把雨水成滴,饱含着真气的雨珠挥手而出,此时的樱翰,内功深厚无比,圣雅公主的千年芝液将樱翰的内功提升了一个级别,如果说以前樱翰的真气是大海,那么现在樱翰的真气就是汪洋,几个雨珠虽然是由雨雾所成,但是此时自樱翰手中挥出,何异于钢刀利刃。
雨珠击打在钢刀之上,六人只觉手中巨震,鬼头刀几乎把持不住,心中暗惊之下不由更是凶狠无比。手中六把雨伞旋转飞起,脱手飞向仍在空中的樱翰,急速旋转的六把雨伞在“嘶嘶”声中带着六圈被飞快甩离的雨水将樱翰的上下左右包围的严严实实。而六人六把鬼头刀也不闲着,如同雨中闪电般的交织成一张由千万道刀光组成的巨网,罩向樱翰本已被六把雨伞组成的伞阵包围的身体。
看到空中师傅身处险境,玉柠不由张口欲叫,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玉柠的肩头,师公王长虹的声音响起:“柠儿,莫要惊扰了你师傅,你师傅没有事情的。”
回头看着师公一脸信心的笑意,玉柠将目光又放回了战局之中。
看到身边疾旋而至的六把雨伞,樱翰毫不在意,自己手中雨伞灌注真气,猛然将头部上边的一把雨伞顶飞,身子随后跟出,脚下轻点周围雨伞的伞面,脚下五把雨伞在樱翰于轻点伞面之时灌注的强猛真气冲击之下,顿时粉身碎骨。
长笑一声,樱翰浑身罡气大盛身边雨雾顿时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墙,硬接由六人六把鬼头刀组成的刀网。
铿锵声中,绞打到樱翰身边透明水墙的刀网竟然发出道道火花。情景诡异之极。
面带微笑的樱翰身形急落,在六人震惊的眼神中,闪电落地,单手猛的向上一托,一股钢猛霸道的真气,激起漫天如道道利剑的雨滴,向着空中仍未落下的六人刺去。
六人口中长啸出声“阁”“下”“果”“然”“历”“害”说话间六人左掌右刀,舞的风雨不透,身形更如流星下坠,迅疾无比。
轰然声中,不待六人落地,已是迎上樱翰掌力,顿时六个人只觉一股大力将自己兄弟六人再度托起向天。
六人身在空中,虽然惊讶于樱翰深厚的内功,但是六人并不慌张,反倒借力在空中,重整攻势,六道惊虹如电刺下。
樱翰本意只是让这六人知难而退,但是这六人一心杀死樱翰,所以并不领会樱翰对于六人的手下留情,反是竭尽全力,要将樱翰的人头斩下。
看着疯狂进攻的六人,樱翰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怒火中烧,手中雨伞猛然抛开,左手成刀,右手为剑,汹涌的刀罡剑气澎湃而出,漫天的雨滴全都成为樱翰手中杀敌的利器,而随着漫天雨滴的身后,樱翰的刀罡剑气排山倒海般斩向空中刺下鬼头刀的六人。
与樱翰一样,全都是硬打硬撞的六兄弟齐运真气,六人合力硬拼樱翰的钢猛绝招。
“虽然你们的功夫很好,但是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樱翰毫不在意六人合力的硬拼,口中好整以暇的道。
“阁”“下”“口”“气”“不”“小”六个人的话在樱翰的耳中听来分外怪异。
双手疾挥的樱翰仍道:“是将你们的人留下,还是将你们主人的名字留下。”
“将”“你”“人”“头”“留”“下”六人手中鬼头刀仍然如电快捷,丝毫不为樱翰的话语所动。
此时的路边,已是聚集了不少扫墓踏青而回的路人,但是这条路却被激战中的七人所阻,所以很多胆小的路人,也不得不留在此处看着这场惊天大战。
此时的樱翰确实有些怒了,口中暴喝一声“小心了”双足一顿,横刀诀第一式“刀行天下斩魑魅”双手刀气汹涌,一把由真气形成阔若门板的开天大刀凭空出现,毫不留情的斩向六人。
惊呼声中,六人双手持刀,猛然迎向樱翰斩来的开天大刀。
铮鸣声中,六人手中鬼头刀,纷纷爆裂开来,无匹的刀气,将周围路面割裂的不成样子,一道深有三尺长达数丈的刀痕赫然入目,六人脚步虚浮踉跄后退,与樱翰的硬拼以六兄弟的失败而告终。
站在樱翰面前的六人,口中各喷一口鲜血,,沙哑的声音响起“你”“的”“刀”“法”“厉”“害”六人仍是一人一句的说道。
“可以说出你们的主人是谁了吗?”樱翰心知这六人绝对不会说出其主人的名字,但是仍然忍不住问了一句。
“对”“不”“起”“不”“知”“道”毫不意外的樱翰道:“你们走吧”
“为”“何”“放”“我”“们”“走”
“我既不想抓你们,又不想杀你们,也问不出来你们的主人是谁,我为什么不放你们走,难道还要我请客喝酒不成。”樱翰微笑着说道。
“既”“是”“如”“此”“告”“辞”六人抛下手中断刀,转身而去。
“师傅,为什么放他们走掉呢?”玉柠心中不解,在他的心中认为,对方是自己的仇人,绝对不应该放走他们。
看了看路边眼中充满了震惊之色的百姓路人,樱翰对着玉柠道:“为师自有道理。”
说着,跟父亲点了点头,飞身向着已经消失无影的六人追去。
远远跟在六人身后的樱翰小心的将自己绝顶的轻功使出,如一缕清风般,远远的吊在这六个身受不轻内伤的人身后,六人心中知道此时绝对不能往住处去,很有可能那放了他们走人的王樱翰正跟在身后,打算找出自己等人的住处,虽然没有看见樱翰跟来,但是这六人还是猜对了樱翰的意思。
所以这六人并没有赶回西郊那个庄园,而是停也不停的向着香山走去。
雨雾中的香山更是那么旖旎,到处是一片碧绿的海洋,在雨中,朦胧的香山竟是那样的凄美。
跟在六人身后的樱翰看到六人所奔的方向便知道这六人非常的狡猾,竟然猜到了自己的意思。樱翰心中不由暗道:“刚才在那里人实在太多,不便使出惑心之术,到了此处更方便我使用惑心之术,我看你们还能怎样?”
六人快步向着一片枫林中走去,樱翰身形飞闪,飞快的出现在刚刚进入枫林的六人面前。
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樱翰,六人脸上不由露出如同死灰一般的颜色,心中知道今天是绝对逃脱不了敌手了,紧紧的看着樱翰,六人没有开口说话。
“不好意思,还是请你们说出你家主人是谁?住在那里?为什么要在下的人头?免得在下用强。”樱翰正问话间,耳中传来一声细微的轻响,错非是樱翰的修为,恐怕一般人还听不到。
“那位高人,何不现出身来,好叫王某领教领教?”双目神光似电,樱翰看向响声发出的方向。
“阁下还是不要问他们的好!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主人是谁?”随着话音,一个赤面虬髯,宽额虎目的高大汉子,一身黑色武士装,一把长有五尺的巨大黑剑,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霸气。
随着他的到来,本是心如死灰的六人,不由面露狂喜之色,知道主人并没有抛弃他们。
“高手,绝对的高手。”樱翰心中暗道。
“哦,那么阁下知道他们的主人了?”樱翰虽然心惊于眼前这高大汉子的气势,却也并不十分放在心上。
“我,就是他们的主人。”高大汉子将那把巨大的黑剑拄在身前看着樱翰道。
“哦,那么在下请教一下,你我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不知阁下为何派手下要拿在下的人头呢?”
“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高大汉子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么阁下就是那招贤堂的主人了?”樱翰闻言心中恍然。
“招贤堂四大统领黑龙毕无心。”高大汉子面五表情的说道,眼光一转对着旁边六人道:“你们回去疗伤吧!”
“是”六人躬身答道,转身而去。这一次他们六个没有再一人说一个字。
看着六人远走,樱翰笑道:“怎么,只有你一个留下来,你有把握摘下在下的人头吗?”
“还是少说闲话,手上见个真章吧!”身前巨剑猛然抽出,双手握住剑柄,高大汉子暴喝一声,立剑下劈,一道摧枯拉朽的霸绝剑气汹涌而
出,嘶嘶破空之声中划过二人之间近四丈的距离,向着面带微笑的樱翰斩去。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四十一章 移天换命 权倾天下
一瞬间,白浪、毕无心、曹公公三人,面临着死亡的威胁,三人不由面如死灰,但是三个狂人又怎么会甘心受死,狂吼一声,六臂猛震,身上衣衫碎裂纷飞,浑身肌肉狂鼓而起,眨眼间,本是体形正常的他们,变成了一个个犹如魔鬼阿诺般的肌肉壮男,仍然是三人一线,白浪居前,合力迎击樱翰的这招“刀出无回判生死”!
巨震声中,樱翰只觉一股人力难敌的大力传来,不由胸中真气一乱,口中一咸,一口鲜血冲口而出,连退七步,方化去袭来巨力。
而另一边的三人浑身上下体无完肤,双臂之上鲜血淋漓,竟是被樱翰的刀气震的是皮开肉绽,惨不堪言。
身受内伤的樱翰不由大为惊讶,那里想象的到,已经穷途末路的三人还有此绝招。
白浪三人出完此招,看着眼前并无大碍的樱翰,眼神中带着极度的惊讶,心有不甘的倒在了面目全非的地上,心中仍是不明白自己三人已经使出了数百年前便威震天下的“换命移天大法”舍去自己十年的寿命所激发出来的双倍功力竟也没有击倒樱翰,心中唯一的疑问便是,“他还是人吗?”
三人此招“换命移天大法”实为那神秘主人所传授的一门失传了数百年的魔道绝学,本是魔道始祖“妖王魔帅”步武所创的一门激发自己生命潜力的邪门功夫,在短短的一瞬间强行提升自己体内的内家真气,而这样做的后果只有两个,一个是自己承受不住飞快提升的内力爆体而亡,另一个要好点,只是将自己的生命力提前透支一些,当然这是可以控制的,如果要增加两倍的真气,便是要消耗十年的寿命,如果要三倍的真气便是二十年的寿命,所以练有此功的魔道中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使出此招的,当然谁都想要多活几年的。
体内真气疾转,片刻之后,樱翰所受伤势已无大碍,慢步走到倒在地上的三人跟前,此时的三人身体已经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不同与往日的是那身上以及脸上尽是一些深深的皱纹,被肌肉撑起的皮肤并没有象肌肉一样恢复原状,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看在樱翰的眼中,樱翰便已经知道,这三人以后恐怕是动不得武了。
“你们那一位能告诉在下,你们那个神秘的招贤堂的主人到底是谁呢?”
三个人闭目不言,樱翰走到了曹公公的面前道:“或许曹公公能告诉在下,为什么你又死而复生了呢?”
见三人仍然没有说话的意思,樱翰右手连点,封了三人几处穴道,正待使出惑心之术就听一声哨箭响过,一只箭矢直奔樱翰激射而来, 樱翰随手一挥,挑向射来箭矢,一股大力传来,樱翰遂不及防,竟被这只满含真力的箭矢震退三步,心中暗惊之下,放目望向箭矢来处,只见远处一个身着葛布麻衣的猎人打扮的高大汉子自远处走来,手中提着一把巨弓,身后背着一筒箭矢,想来那箭矢必为此人所发。
高大汉子海口虎目,鼻梁挺直,一脸正气的样子让樱翰很难看出眼前此人到底是正是邪是敌是友,只是从这大汉一双精芒四射的虎目之中看出此人也是一个少见的高手。
樱翰打量来人的时候,来人也在观察着樱翰,樱翰一边观察着高大汉子一边在心中暗道:“这人也是个高手,绝对的高手,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高手。”
那高大汉子看到地上的一截断剑,不由暗吃一惊,来人也是识货之人,一眼便看出那是一把由海底寒铁所打造的神兵,但是此时却断在了地上。
“你是他们一起的吗?”樱翰冷冷的道。
“在下并不认识他们四位,只是远远看到他们四人倒在地上,而阁下又要出手,所以在下冒昧阻拦一下,请问这里是怎么回事?”高大汉子很是客气的说道。
听了高大汉子的话顿时令樱翰心中微怒,自己还以为对方又来了援兵,没想到来了一个打抱不平的。
“在下,大内侍卫副统领王樱翰,这几个人不知受何人指使,前来伏杀在下,被在下拿下,正准备问问是什么人指使的他们,阁下就到了。”
“哦,原来如此,康某卤莽了,请王大人见谅。”高大汉子看着樱翰掏出的腰牌心知自己惹了个麻烦,忙对着樱翰赔礼道歉。
“不知不罪,敢问康兄是何方人氏?怎么会出现在此?”
“在下,康望云,山西大同人,蒙武林朋友看得起,送了在下一个猎神的称号。有幸排于神州八侠之列。”
“神州八侠?”樱翰心中疑惑,难道自己几个月没有行走江湖,武林中又出现了一些高手吗?
“请恕在下孤陋寡闻,竟是未曾听说康兄威名,可否请问一下康兄,这神州八侠另七位又是何人呢?”樱翰拱手道。
“所谓的神州八侠乃是近几个月来,武林之中新出道的八位新秀,康某不才排在众弟妹们之首,另七位弟妹分别是原武当派掌门人青崖子的高徒松风,天山派的“冰玉剑”韦梦云,丐帮少帮主曹正,江南雷神剑王雷老前辈的孙女“雷剑仙子”雷映雪******”
二人正说话间,一丝微弱到几乎细不可闻的风声传来,樱翰眼角余光之中一片灿烂的银光射来。
口中急道:“小心暗器。”右掌一翻,一股钢猛真气扫向那片灿烂银光,与此同时数道黑影出现在躺在地上的四人身边,二话没说,俯身背起四人转身便走。
樱翰口中怒喝一声,随手挥开漫天银光,身形电闪间已是飞快追去。
眼见几个黑衣人背着四个身受重创的人在前面,心中知道那是敌人来救人的援兵,千万放不得,正自追赶,身后突然响起破空之声,身形微闪之间,一只箭矢贴身而过,凛冽的劲气,带的樱翰衣衫一阵激荡。
“咻,咻,咻”远处那康望云扣指连射,数只利箭,破空而至。
樱翰心中怒起,明白这康望云也是敌人一伙,口中长啸一声,拍飞康望云射来的劲箭,向着康望云飞快的冲来。
“王副统领免送了,康某告辞了,你我后会有期!”闪电般又是几箭,将樱翰的脚步阻了一阻,眼看着康望云消失远处,樱翰口中不由一声狂啸,啸声如雷,远远传开。
吐出一口闷气,樱翰不由自责不已,自己怎么就相信了这个康望云呢!这样一个一脸正气的人竟也是敌人,已经落入自己手中的招贤堂四大统领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家救走了,想到这里,樱翰不由恨恨不已。
无奈之下,樱翰赶回了城中。
回到府中,正看到爱徒玉柠站在大门处等着自己,看到樱翰平安回来的玉柠不由高兴不已,欢快的跑到樱翰身边,拉着师傅的手高兴的说
道:“师傅,你怎么才回来呀,师公等的都有些急了。”
“呵呵”的笑声中樱翰拉着玉柠的手向着府中走去。
看到樱翰平安回来,王长虹也放下心来,将樱翰叫到客厅大致的问了一些刚才的情景,樱翰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见父亲眉头紧皱仿佛有什么事情一样,不由开口问道:“父亲可有何难事吗?”
“刚才你君伯父来府,跟为父说起了一件案子,京城中两名最顶尖的巧手工匠被杀死在家中,两家老少九口无一幸免,你君伯父勘察许久,竟没有发现丝毫的线索,这不,来府中求为父出面清查此案。”
“那现场又如何呢?”樱翰道。
“现场丝毫不乱,家中财物不缺,排除了仇杀,谋财以及情杀的一切可能。”王长虹开口道。
“哦,父亲大人,这两名工匠都是那方面的工匠呢?”樱翰问道。
“一个是临摹书画的,一个是雕刻的,两个人都是这方面最杰出的高手。”
“临摹字画,雕刻******”樱翰心中沉吟不语。
“难道是他们?”樱翰心中不由一惊,联想到今日对自己的刺杀,曹公公的死而复生,招贤堂的招揽,如今又有这两个定尖的工匠被害“难道他们******”樱翰心中猛的一亮。
“父亲大人,这两名工匠一定是被灭口的,他们一定是被某个人或者组织收买做了些什么,而收买他们的人又怕他们将此事泄露,所以杀人灭口。”樱翰的话顿时令王长虹心经不已。
“杀人灭口?”
“不错!如果孩儿没有猜错的话,此二人被灭口很有可能与死而复生的曹公公所在的招贤堂有关。”樱翰道。
“哦?曹公公死而复生?那老太监不是死在罗浮山了吗?还有那招贤堂又是怎么一回事,有什么快说出来听听!”王长虹闻言不由惊愕的问道。
“父亲,从当初李大哥被打入天牢,曹公公失陷在罗浮密洞之中,到前些时日招贤堂对孩儿的招揽,接着招贤堂招揽的失败,更派出死而复生的曹公公等人前来刺杀孩儿,这一切仿佛都有着若有若无的关联,而那曹公公为什么要诈死呢?是什么原因能让他这个几乎可以说是几个人之下千万人之上的东厂厂公去诈死呢?”樱翰话音一顿看着听的眉头深锁的父亲又道:“孩儿感到这位招贤堂的主人绝对不简单,只看他能将那诈死的曹公公和寒心魔楼真正的主人都收在了他的麾下,看来此人的目的和野心绝对不小。很有可能他的目标就是大明朝的江山社稷。”
“大明的江山社稷!难道这是真的?”王长虹听着樱翰的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两位工匠的死就能找到方向了,他们很有可能是受雇于这个神秘的招贤堂的主人,伪造圣上的圣旨和玉玺,事成之后当然会被灭口。”
看着儿子几句话边说出一个惊天动地的阴谋,王长虹不由心惊不已。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为父应该马上进宫向皇上禀告此事,也好早做准备。”
“可是父亲,这一切都是孩儿的推测,皇上他能相信吗?再就是那曹公公所服从的主人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很有可能也是皇族中人,而我们参与到皇家的争权夺利之中,很有可能吃力不讨好啊!”
想了想樱翰的话,王长虹道:“为父想过了,还是应该进宫面圣,将此事上奏,其他的一切就让皇上来定夺吧。”
看着父亲坚定的眼神,樱翰道:“好吧,孩儿陪父亲去一趟。”
“将柠儿带上,对方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杀于你,难免不会做出抓走柠儿来要挟你的事情。”
“是”樱翰将正在练功的玉柠带上,与父亲直奔禁宫。
通过层层传报,万历皇帝在御书房内接见了樱翰父子二人。
给万历皇帝见过礼后,王长虹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源源本本的说了出来。
随着王长虹的禀报,万历皇帝的脸不由没了笑容,露一脸严肃的样子。
当皇上听到了东厂厂公曹公公诈死之事,也不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当今天下能令曹公公甘心诈死的人绝对没有几个,很有可能的就是当今天下各地的几个藩王。
由于皇室正统中如今只剩下当今的万历皇帝一人了,就连皇上的唯一胞弟潞王朱翊镠也在数年前押运赈灾银两的时候被血手五煞所刺杀,而经手此案的人正是当时的总捕如今的锦衣卫同知王长虹。
“王爱卿,传朕旨意,马上派出锦衣卫秘密调查天下各地藩王,朕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欲对我大明的江山社稷不利,你马上去办吧!”万历皇帝面沉似水的说道。
“臣遵旨。”王长虹躬身答道,退出御书房后马上指挥手下开始行动。
看了看身前站着的樱翰,万历皇帝朱翊钧开口道:“王师弟,此次之事事关重大,千万小心谨慎,万不可有丝毫大意,师兄将此事交与你全权处理,有师兄的亲临玉牌,你可以调动京城之内所有的京畿守备军和禁卫军以及御林军,包括锦衣卫侍卫营和东西二厂,师兄再给你一个爵位,让你的狱王之号名副其实,至于你那个大内侍卫副统领的职位就免了吧!。”
“皇上,如此重任,臣恐怕难以胜任。”樱翰没有想到皇上竟如此的看重自己,不但给自己王爷的爵位,更给了自己如此大的权力。
“师弟你就不要推托了,你查出了有人欲对我大明江山不利,已经是大功一件,不给你些封赏,不但师兄很过意不去,相信朝中的大臣们也会寒心的,只要你将这欲对我大明江山不利的人找出来,也就算报了皇恩了。”
“师弟叩谢师兄宏恩。”,樱翰见万历皇帝如此说也只有接受,躬身上前谢过皇恩。
告退出宫的樱翰带着候在殿外的玉柠回到了府中,虽然有了除了皇上以外最大的权力,但是此时的樱翰却丝毫高兴不起来,自己所调查的事情绝对是个相当辣手的麻烦,虽然自己知道有这么个招贤堂,而且自己更重创了招贤堂的四大统领,但是却无丝毫线索能告诉自己招贤堂的所在之处,一时之间,樱翰茫然不已,完全不知道应该通过什么渠道去查这件事情。
正是满腹愁绪之时,圣雅公主朱紫玉来到了狱王府中,看圣雅公主高兴的样子,一定是在万历皇帝那里知道了樱翰被赐与爵位成为真正的狱王以后前来给樱翰道喜的。
“恭喜王大哥,更上层楼拜爵封王,这一回你成为了真正的狱王,可要好好的庆祝庆祝!”圣雅公主倒很直接,见到了樱翰便说出了来意。
看着圣雅公主高兴的样子,樱翰不由有些意外,心中暗道:“怎么自己升了官,却让公主殿下大为高兴,这是怎么?难道******”樱翰心中不由一震。
“怎么高兴的过了头,跟你说话都没听见吗?”圣雅公主看着沉吟不已的樱翰不由开口笑着问道。
“哦,公主殿下多谢多谢******”樱翰自沉吟中惊醒,忙对着公主躬身说道。却没有意识到圣雅公主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公主身份,他却破口说出了公主的身份。
圣雅公主虽然惊讶樱翰知道自己的身份,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道:“王大哥什么时候知道了小妹的身份的?”
“殿下第一次来此走后,家父便猜出了公主殿下的身份。”樱翰意识到了自己不经意中说出了公主的身份,虽然心中觉得有些不妥,但是见公主并无不快,就也放下心来。
正当二人谈的兴起之时,有家人来报,门外数十位京官纷纷来访。
看着旁边微笑的公主樱翰道:“想必是得到了微臣升官的消息,来道喜的。”
“当然了,此时的你可是皇兄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不但贵为王爷,更是权倾天下,这些京官都在你的手下混饭吃,那能不来巴结巴结你呢?”圣雅公主笑着说道。
“殿下,微臣前去迎接一下,请殿下稍待。”樱翰道。
“不了王大哥,他们来了,小妹就不与他们照面了,小妹先走了。”圣雅公主道。
“微臣恭送殿下。”
“王大哥你是皇兄的师弟,小妹叫你一声王大哥并不过分,你又何必老是如此拘谨,小妹不喜欢你殿下殿下的叫我,还是叫我紫玉的好。”
说完圣雅公主,出厅而去。
看着远去的圣雅公主,樱翰摇了摇头口中道:“女人,真是麻烦,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叹了口气,向着大门走去,门外还有数十位京官等着拜候他这位当朝新贵。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四十二章 三元神功 暗室之箭
送走了前来道贺的数十位京官,樱翰不由苦笑不已,那里想象的到,只是应酬便令人头昏脑涨,武功高强的他还真有写吃不消这群官员的热情和阿谀奉承。
在院中看着已是不早的天色,发了会呆的樱翰转身向着厅中走去。
回到厅中,练功的玉柠正等在厅中,见了师傅进来忙上前道:“师傅,方才徒儿修习内功之时有一股令徒儿莫名其妙的真气突然出现在丹田之中,既不是沧海诀的真气也不是霸王举鼎的真气,徒儿心中惶恐,还请师傅指点。”
樱翰闻言不由一愣,忙走到玉柠身前伸手拉过玉柠的右臂,运起一股柔和的真气通过玉柠的脉门进入到玉柠的体内,真气通畅无阻的在玉柠的体内流过,令樱翰惊讶的是玉柠的浑身经脉不但尽开,就连任督二脉,天地之桥竟然也是通畅无比,而在玉柠的丹田之中除了霸王举鼎的刚猛真气与沧海诀的阴柔真气外,果然有着一股令人感到很是不解的真气,在这股真气的压制下,另两股真气非常乖巧的停留在丹田之中,而这股奇怪的真气在樱翰阴柔真气的接触下马上将樱翰的真气化解,吞噬,变成了它的真气,好似柠儿已经修炼了樱翰的天地之源心法一样,有着转化其他外来真气的功能。
心中大为奇怪的樱翰不由松开手来看着玉柠道:“柠儿,你以前练习过内功心法吗?”
“师傅,徒儿以前并没有接触过武学,父亲虽然会武,但是父亲并没有传授给我任何功夫,徒儿只是跟了师傅您以后才学习的武功。”玉柠回道。
“柠儿,那你小的时候吃过什么异物吗?比如说象人参、首乌一类的奇药吗?”
“师傅,徒儿小时也不曾吃过这类灵药。”
询问无果,樱翰不由啧啧称奇,心中暗道:“难不成是老天爷给他的经脉打通,又给了他一股奇怪的真气吗?”想到这里樱翰不由脑中一亮,心中想道:“人自受孕成胎,通过母体吸收天地之间的先天之气。在体内自通的经脉中循环不休,至十月胎成落地,婴儿离开母体,以本身口鼻呼吸,此时开始,吸入的已经是後天之气,但先天之气仍残留体内,会随着年纪的增加而消散,而体内原本自通的经脉也会重新闭死,难道柠儿的经脉至今也没有闭死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股真气就一定是残留在柠儿体内的先天之气,怪不得柠儿的习武的进境极快,原来竟是如此。”
“柠儿,依师傅推测来看,你那股真气应该是你自母体之中带出的先天之气,而这股先天之气对你的益处极大。”正说话间樱翰不由一顿,一个念头自脑中闪过。
“好,柠儿,你现在的情况很不一般,师傅再传授给你一套心法,以运行你的第三股真气,而你以后运功行气之时换个方式,将霸王举鼎的刚猛真气留在丹田气海之中,而沧海诀的阴柔真气以后要运往双眉之间印堂穴,这里也叫上丹田,而这股先天之气则运到胸前膻中穴,这里也叫中丹田,与小腹气海穴合称人体的上中下三大丹田。”
“师傅,那徒儿不是又要多练一种心法。”玉柠娇声道。
“怎么嫌苦了吗?”樱翰看着爱徒微笑着说道。
“当然不是呀师傅,徒儿高兴还来不及呢!”玉柠嘿嘿一笑道。
“你小子可知道,这样的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武林之中有多达千、万的高手都希望练成先天真气却不可得,而你却天生的拥有,如果叫别人知道,不知道会羡慕坏多少人呢!所谓万变不离其宗,天下武林虽然千门万派,各有其修炼先天真气的方法,无非都是要由后天返回先天,但是修炼后天之气还有路径心法可循,修炼先天真气却是丝毫不可强求,不但本身资质过人,还需机缘巧合,缺一不可,而修炼的后天之气,皆是有为而作,落于下乘,只有先天真气,才是无为而无所不为,绝对的上乘功法,就像母体内的胎儿,虽然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混混噩噩的,但是澎湃的生命力,却无时无刻不在胎内循环往复,而一旦进入先天之境,人也会脱胎换骨,远超凡俗,成为真正的绝顶高手。”
“师傅呀,那徒儿这套功夫叫什么名字呀?”听得有些发呆的玉柠不由问道,而在脑中却想着长大以后在江湖中呼风唤雨的快意。
“恩******就叫三元神功吧,以后等你有能力将这三股真气融合的话,你就会成为武林中的一代宗师。”
“多谢师傅。”玉柠开心的谢道。
师徒二人闲聊中樱翰将运行先天真气的心法传给了玉柠,玉柠将心法记下,跑回自己的房中,开始了他修炼自己三元神功的历程。
玉柠刚走,在外忙了一天的王长虹走了回来,看其眉头紧锁的样子,樱翰便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的消息。
“父亲,可是有什么消息吗?”
“为父与牛指挥使派出了大量的锦衣卫暗探,而你君伯伯也派出了很多的捕快,毫无一点线索。”
“以孩儿看来,在孩儿马上要拿住招贤堂的四大统领之时,他们的援兵便到了,援兵到的如此之快这就说明了那招贤堂的所在应该离京城西郊不会太远,下一步我们要做的便是查看查看西郊有没有很大的庄院,当然是那种足以装下数千甚至数万兵马的大庄院,如果他们真的要谋反,那么他们必须要有兵,而他们有兵就会消耗大量的粮草和日常用品,在这方面也要派出大量的人手查探,还有兵器和战马,谋反的军队当然会用到兵器和战马,看看最近有没有失踪的铁匠,还要严查各地的铁匠铺和马场,这些都是线索,孩儿就不相信他们没有一丝马脚露出。”
听着儿子这番话王长虹不由得有了一种自己老了的感觉,虽然自己也想到了几个的线索,但是却没有儿子想到的这么多,这么周全。
“恩,这些都是线索,相信肯定会有发现的,毕竟这可不是小事,没有人会做的十全十美的。”
“不错,对了父亲,如果仅凭官方力量恐怕还有些不妥,多找些京城之中三教九流中的人物和混混们,他们的消息要比我们灵通的多,有他们帮忙一定不会出错的。”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明日为父便安排此事。”王长虹双目一亮的说道。
“孩儿明日准备在京城官府的高手中挑选几人,身边没有使唤的人实在很是不便,总要事事亲为,实在令孩儿脱不开身,锦衣卫那里就由父亲您帮孩儿解决吧!”
“好的,你的身边也应该有几个人了,而且以后你再出外的时候,皇上所赐的断浪神刀和你那把天昊神剑都带在身边,免得临时有事却没有个趁手的兵刃。”
“是,孩儿知道了。”樱翰回道。
其实即使父亲不说樱翰也有这个打算,只是很多时候敌人的出现并不是由自己说了算的。
* * *
还是在京城西郊的那幢宅院,还是那个相同的漆黑密室,还是那个身着九龙蟒袍,头带金阙帝冠的蒙面神秘人,唯一不同的是此时密室中的气氛和站在他身后的三个人,其中就有那救走四大统领的康望云。
很明显是由于四大统领身受重创,所以才令这位神秘的招贤堂主人此时的心情极为不快,充满了怒火。
“哼!想不到不但六煞天君败于那王家小儿,竟连孤家的四大统领也不是那小儿的对手,使出了换命移天大法竟然也不能将他除去,难道这王家小儿真有这么难缠吗?还是孤家所养的这些高手都是些饭桶吗?”强大的气势磅礴而出,一时之间,他身后的三人不由个个冷汗直流,胆颤不已。
“主公息怒,奴才倒有一个办法。”三人中有人说道。
“说来让孤家听听。”蒙面神秘人不由道。
“主公请想,想那王家小儿虽然一身武功了得,但是他的亲人和他身边的人恐怕都没有他那么厉害吧!我们何不在此上做些文章呢?”三人之中一个师爷打扮面目极为猥琐的鼠目之人满面令人作呕的笑容开口说道,在他开口之间露出一口的黄牙,叫人看了最少三天吃不下饭去。
“文师爷之言差矣,想我们招贤堂高手如云人才济济,虽有六煞天君与四大统领先后受伤,但是在他们之上还有着八极塔上的九大供奉与两位老神仙,相信只要出动九大供奉中的几位或者是两位老神仙其中的一位去对付他,还怕那王家小儿不乖乖的将人头奉上。”一个文士模样的英俊中年人手中轻摇着一把折扇潇洒的说道。看其腰间一把与他身份不符的连鞘大刀,这中年文士竟也是名高手。
“话不是这么说的,试问有省力的办法,为何不用,却要出蛮力呢?”文师爷仍是一脸讨厌的笑容。
“那么请问文师爷可知道那王家小儿的亲人有几个,又是什么人呢?”中年文士在一边冷然笑道。
“这一点本师爷倒是不知,还请金先生指教。”文师爷冲着那中年文士拱了拱手道
“哼!他的亲人只有两个,一个父亲一个徒弟,而他的父亲可是有着天下第一捕神之称的北地横刀王长虹,此人乃是那种足以与前一段时间将中原武林闹的血雨腥风,天下大乱的东瀛第一高手千军武神相提并论,不相上下的人物,要知道王长虹的横刀诀正是对付多人围攻的绝学,对付如此的人物那绝对不是几个人就能成功的,一个不妥,更有可能折损我们招贤堂的人手,文师爷可还记得当初的血手五煞的事情,他们跑到了玉门关却仍逃脱不了王长虹的追杀,所以说这并不是一个省力的办法。”中年文士倒是很了解樱翰的情况。
“话不是这么说的,以金先生的意思,那就是我们没有丝毫办法对付这王家小儿了吗?难道真如主公方才所说的,我们招贤堂只是一群只会动武的蛮夫吗?”
“如此说来,文师爷胸中还有我们武人想不到的主意了吗?”
“不要吵了”身着皇袍的神秘人历喝一声顿时二人闭口无言,对于这位喜怒无常而又武功奇高的主公,二人知道千万不可再触怒于他。
“难道你们只会勾心斗角,不会替孤家想些办法吗?难道要孤家亲自动手吗?”听着手下间的争吵,神秘人的心情更是糟的要命,不由怒声喝道。
“主公恕罪”二人忙跪倒在地,旁边的康望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却在心中鄙视这两位同僚。
将自己的怒火强自压下,称孤道寡的神秘人长吐了口气,轻声道:“金总管,文师爷你们起来吧!孤家有事要你们做。”
“请主公示下。”站起的二人忙回道。
“孤家曾经说过,不为孤家所用,必为孤家所杀,只要那王家小儿一心的跟着翊钧那小子,便是孤家的敌人,孤要他死,他便要死,不论你们想什么办法,孤家只要他死,事情交给你们二人了,你二人可要斟酌着办,不要令孤家失望。”
“领主公旨意,请主公放心。”
“哼!跟孤作对,孤便要他王家父子有头睡觉,无头起床。你们要记着,在孤家起事之前,孤家一定要看到他王家父子的人头,好了,你们二人下去吧!”
“遵主公旨意。”恭声回答中二人退出了密室。
“望云”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康望云神秘人开口道。
“望云在”康望云闻言忙躬身答道。
“你去将魔楼娘子送到魔楼老祖那里,孤家倒要看看,这一回这个该死的老家伙还有什么借口理由推脱孤家邀请,不出山相助孤家。”
“是,主公,望云马上去办。”康望云垂首答道。
“等等,起事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主公,粮草兵马、宫中内应和皇城禁卫军中的自己人已经全都准备好了,唯一差的便是军队所用的兵器还差上一些。”
“恩,尽一切力量也要将所有的兵器搞到,实在不行的话,去兵部的器具库看看。”
“望云领会。”
“你去吧!孤家还有要事要办。”
“是,望云告退。”康望云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密室。
当康望云走出密室后,神秘的主公沉默了片刻后对着空无一人的墙角开口说道:“伊贺派的朋友,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难道要孤家亲自出手相请吗?”
“哈哈哈******王爷果然高明,想不到我伊贺派的弥天大法竟也瞒不住王爷的法眼,实在叫我等佩服。”随着生硬的话音,本是空无一人的墙角处,竟凭空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身着东瀛服饰的中年人,一个做武士打扮,一个做艺妓打扮。
“原来是伊贺派的武狂妓王,丰臣秀吉派你们来,可有何事?”被二人称做王爷的主公冷冷的问道。
“回王爷的话,我家将军正在国内讨伐德川家康与织田信雄二人的联军,一时也派不出太多的人马前来相助王爷起事,但是我家将军与王爷结了盟,绝对不能背盟弃誓的,所以派出了我们二人前来助王爷一臂之力。”那被称为武狂的武士开口说道。
“谅他也不敢背弃盟约,你们将军也不过是为了孤家以后身登大宝便可以出兵相助于他,不过他只派了你们两个,这令孤家很怀疑你们的诚意呀!”
“王爷,我家将军的诚意乃是十分的,这一点请王爷放心,不知王爷可有什么要办的难事,可交于我二人,到时候王爷就可以看到我家将军的诚意了。”
“好,既是如此,孤家便给你们一件任务。”
“请王爷交代下来,我二人定不会叫王爷失望。”
“孤家有个对头,乃是当今朝廷之中锦衣卫同知他的名字叫做王长虹,不论你们用什么手段,孤家只要他死。”
“请王爷将心放宽,我们会为王爷您将那小小同知的人头带回的!”武狂妓王齐声应道。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四十三章 变生肘腋 风雨欲来
经过樱翰的一番分析,本是线索稀少的事情如今已是有迹可寻,王长虹派出大量的暗探刺探着所有的消息,另一边也通过京城混混中比较有名望的一个大哥级人物到处去收集线索,一时之间或真或假似有似无的消息纷纷而来,令王长虹忙乱不已,好在锦衣卫的人手还算够多,他才忙的过来。
这几日的樱翰已经在京城的官家高手中物色了六位身手称得上一流的高手,几人能跟随樱翰这个传奇人物却也是兴奋不已,因为此时的樱翰已经成为了天下武林之中所有武人的偶像,他的事迹已经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主题。
试想,这六位高手知道将跟随狱王做事,那里还有不高兴不愿意的事情。
侍卫的问题解决了,唯一令樱翰放心不下的就是爱徒玉柠的安危,好在现在玉柠的三元神功已经薄有基础,遇到一般的武林人物还是可以应付的,但就怕又来几个如四大统领那样的人,而樱翰也知道敢于来闯狱王府的敌人会比四大统领更加难缠,更加可怕。心知自己不能分心照顾玉柠,所以樱翰有了将玉柠送到长白山天池剑斋的打算,毕竟作为武林三大圣地之一的天池剑斋是不容别人轻犯的。
于是樱翰便精心挑选了几位身手颇高的大内高手,交代下去由他们几个秘密的护送柠儿离京北上。
送走了玉柠,樱翰总算放下了一件心事,对于自己的父亲樱翰还是很放心的,毕竟父亲的身手并不照自己差上多少。
正当樱翰与父亲二人紧锣密鼓的布置着一切的时候,身为兵部尚书的李韶信来到了樱翰的狱王府中,看着李韶信紧皱的眉头与苍白的脸色,樱翰知道李韶信一定是有什么难事了。
“是什么风把李大哥吹来小弟这狱王府呀!李大哥可是有何难事解决不了要小弟帮忙吗?”樱翰开口问道。
“樱翰兄弟呀,哥哥这回可要糟糕了。”李韶信无心说笑,语出惊人。
“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大哥快说来听听。”樱翰将李韶信让入客厅。
落座后的李韶信一句话几乎令樱翰刚刚喝下去的茶水喷了出来“兵部的器具库被盗,失窃了大量的兵刃,却一点线索也没有,这回恐怕为兄的人头是保不住了。”
“这事恐怕与招贤堂脱不了干系,只有他们才需要大量的兵刃,想不到他们的手脚还真快。”樱翰随手将茶杯放下,看着欲言又止的李韶信又开口说道:“此事还有何人知道?”
“暂时只有为兄与几个心腹手下知道,为兄还未敢禀告圣上。”李韶信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
“恩,看来这位招贤堂的主人是有些等不及了,李大哥你马上发出兵符,秘密调集各地兵马入京勤王,恐怕这京城之中马上便要发生叛乱了,兵部器具库所失窃的兵器很可能就是他们拿来谋反用的。”
樱翰的话顿时令李韶信大惊失色,马上道:“兄弟,此事可万万草率不得,擅自调动各地兵马可是死罪呀!”
“放心吧李大哥,有小弟在,你怕什么,只要你及时将各地兵马调入京城,平息此次叛乱,那么丢失兵器的事情不就是一桩小事了吗?”
“兄弟,你的消息可准?”李韶信心中有些怀疑的问道。
“放心去吧李大哥,小弟不会骗你的。”樱翰忙给李韶信吃了颗定心丸,这李韶信自从经过上次的牢狱之灾后,胆子还真变小了。
“好吧!为兄这就去办,只是兄弟,我们调动兵马要不要通知皇上一声呢?”
“不用了,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只要尽快的将兵符发出,调兵入京就可以了。”
“那好,为兄告辞了。”李韶信终于放下了高悬的心。
“小弟送李大哥出去。”二人站起身来,出了客厅。
刚送走李韶信,樱翰的心中没由来的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惶恐,正不明白之时,就听到府外传来乱哄哄的声音,好象很多人一样,紧接着府门被撞了开来,一大群人涌进了院中,为首的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牛大海,而身为副指挥使的王长虹却是昏迷不醒的被抬了回来,一身的鲜血,好象经过了一场巨战,苍白的脸色带有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一丝血迹挂在紧闭的嘴角上。
“牛伯父,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家父会这个样子?”樱翰终于知道了刚才自己心中的惶恐是因为什么了,号着父亲的脉门樱翰知道父亲体内的伤势十分严重,奇经八脉碎裂不堪,五脏六腑错位横移,胸前肋骨也断了四根,相信如此的伤势也只有华佗在世扁鹊重生方能治好。
“贤侄呀,这都怪伯父我呀,如果由伯父去办这件事,也不会发生此事。”旁边的牛大海面带悲痛的自责不已。
“伯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看着昏迷不醒的父亲,樱翰心如刀割,自小与父亲相依为命,父子间的感情十分深厚,如今父亲生死难测,如何不叫樱翰心中打怵。
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一个同样一身狼狈的锦衣卫千户牛大海开口道:“萧昆将事情的原本始末说于王爷听。”
“是,大人。”那叫萧昆的锦衣卫千户恭声回道。看了看面色沉痛的樱翰开口说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王长虹与锦衣卫指挥使牛大海商量过后,除了派往各地的人手以外,又将京城之中为数近万的锦衣卫大部派出,在整个京城内外布下了一张巨大的网,最后终于找到了位于京城西郊的那个神秘庄院,可是当王长虹率领手下众人赶到之时,那个庄院之中已是空无一人,很明显有人走露了风声,王长虹一时之间也毫无办法。
在回城的路上,两个前来报信的锦衣卫探子来报说在离此数十里外的地方还有一处可疑的庄院,于是王长虹一边派人通知了牛大海,一边又带领着手下锦衣卫赶往数十里外的那个庄院,将那庄院团团围住之后,王长虹一马当先闯了进去后才发现此处仍然是空无一人,看着院中纷乱的样子,看得出来庄中之人撤走的很急,厅中茶几上仍有余温的茶水说明这里的人刚走不长时间。
于是王长虹将身边锦衣卫四散派出,交代下去一定要找到这里撤走的人,而王长虹则带着几个手下留在了庄中。
就在大批的锦衣卫出庄远去的时候,不远的一处小楼之上出现了一位头发高高盘起,一身东瀛和服的女子,一张擦满了白粉的脸上露出了诡异之极的笑容,而与她一起出现的是一个被提在手中丝毫动弹不得的锦衣卫。
看着望向自己的王长虹,这东瀛女子的口中发出一串有如银玲般的声音:“想不到锦衣卫的人尽是些酒囊饭袋。”略带生硬的汉语给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见了官爷竟敢出口不逊。”王长虹身边的萧昆听到这东瀛女子口出狂言不由怒声喝道。
“我是什么人还轮不到你来问,还是让你们的头领出来答话吧!”
“本官便是锦衣卫同知王长虹,请问这位姑娘可是来自东瀛?又为何会出现在此?”
“不错,我来自东瀛,至于在此是特地前来向王大人借一样东西。”
“哦,向本官借东西,那不知姑娘要借本官的什么东西呢?”
“借你的人头。”东瀛女子话音未落,一直在手中提着的锦衣卫猛的喷出一口鲜血,被这东瀛女子掷向下边的王长虹。
看到自己人受伤,王长虹身边的几个锦衣卫纷纷抽出兵刃向那飞身而来的东瀛女子迎去。
而王长虹则第一时间将向自己飞来的那个身受重创的锦衣卫接在手中,正待查看这锦衣卫的伤势,突然眼前锦衣卫双目一睁,正在王长虹一怔之际,这锦衣卫的双掌已是猛然印在王长虹的胸口之上,王长虹只觉得胸口一震,一股大力袭来,轰然声中胸口连连被击,变生肘腋,王长虹立刻身受重创,那里想象的到被自己所接住的这个锦衣卫竟然是敌人所扮,口中鲜血狂喷之际,王长虹怒喝一声,双掌猛的发力,家传霸王举鼎神功运起,身前偷袭之人不防王长虹如此了得,惨嘶声中被王长虹击飞三丈开外,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一掌击出,王长虹如脱力一般倒在地上,而几个冲出去与那东瀛女子战在一起的锦衣卫一见王长虹负伤倒地,不由大惊失色,好在这些锦衣卫都受到过严厉的训练,知道此时应该如何,战圈中的萧昆忙退出来,发出了一个求援号炮便来到王长虹身边,查看副指挥使的伤势。
而那边的几个锦衣卫更是疯狂的全力出手,打定主意要将这东瀛女子留下,但是这东瀛女子滑溜之极,忍术更是高超无比,更有伊贺派的不传绝学弥天大法,在几个锦衣卫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仍然游刃有余,不见丝毫慌乱,但是在一时之间她也拿这几个不要命的锦衣卫毫无办法,冲不过去几人的围攻,就拿不到王长虹的人头,所以这东瀛女子渐渐的有了些急噪,而此时在外围接到求援号炮的众多锦衣卫和接到消息赶到的锦衣卫指挥使牛大海纷纷赶到,见事不可为的东瀛女子甩手抛出几颗烟雾弹,趁着漫天白雾之际,掠到那躺在地上暗袭王长虹的假锦衣卫身边,抓起此人,飞身便走,几个起落之间,人已经无影无踪。
烟雾散去之后,牛大海看到躺在地上的王长虹也不由大惊失色,先不说二人多年的交情,便是如今的樱翰已经贵为王爷,王爷的父亲身受重伤这绝对是件大事,此时的牛大海不由自责不已,埋怨自己为什么来的这么晚。
听完萧昆的讲述,樱翰心中怒火升腾,没想到自己还是有失算的时候,身边几位没有留下那东瀛女子的锦衣卫“扑通”一声齐刷刷的跪在樱翰面前口中道:“小人办事不利,致使副指挥使身受重伤,请王爷降罪。”
樱翰看着眼前跪下的几个人强自将心中的怒火压下道:“你们起来吧,这不怪你们,只怪敌人实在太狡猾了,竟然能想到如此的办法。”
旁边的牛大海也道:“是呀,不怪你们,你们做的已经不错了。”
“谢王爷不罪之恩。”几个人恭声回道。
父亲的伤势如此严重,实出樱翰的意料,运了半天的真气,父亲的伤势却不见一丝好转,相反还有恶化的样子,一时之间樱翰不由方寸大乱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樱翰想到了圣雅公主曾送过自己一小瓶的千年芝液,如果圣雅公主仍然还有此灵药,那么父亲的伤势便可痊愈。
“牛伯父,马上派人进宫求见圣雅公主,就说家父身受重创,需要公主殿下救治。”樱翰马上对着牛大海开口道。
“好的。”牛大海马上安排人手前去宫中请圣雅公主。
“牛伯父,你再多派出些高手将京中的要员全都保护起来,由他们刺杀家父之事看来,那招贤堂的神秘主公马上便要起事造反了,他们一定会先将对他们有威胁的大臣除去的,尤其是手握兵部兵符的李韶信李大哥,和九门提督君叔叔。”
“好的贤侄,我这就去办。”牛大海传下命令,身边的锦衣卫纷纷领命而去。
将父亲送到房中,樱翰不敢丝毫大意的将自己柔和的真气输送到父亲的体内,以维持父亲体内的伤势不再恶化,焦急的等待中圣雅公主如风般出现在狱王府中,一些仍在院中的锦衣卫一见并不认识纷纷抽刀拔剑如临大敌,好在远处跟来的却请圣雅公主之人在后边喊道:“兄弟们不得无礼,这是公主殿下。”
众人忙收起刀剑跪倒在地给公主见礼,圣雅公主理也不理,快步的进入房中,见到圣雅公主出现在房中,樱翰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开口道:“请公主殿下恕罪,家父重伤在身******”
“不要说了,救人要紧。”说着圣雅公主自怀中取出一个三寸玉瓶,拔去塞子,倒出三粒清香扑鼻的豆大药丸口中道:“上次的千年芝液已经用没了,只有这用千年芝液等药材炼制的“芝露百草丹”了,虽然药效差上许多,比不得少林寺的千古灵药大还丹,但也是一种治伤的圣药。”
将三颗芝露百草丹给王长虹服下,樱翰忙运气将药效化开,看到脸色不再苍白的父亲伤势逐渐的稳定下来,樱翰松了口气,自床边站起身来走到圣雅公主面前,樱翰扑通一声跪在圣雅公主面前开口道:“樱翰叩谢公主殿下救命之恩。”
没想到樱翰能来这一手的圣雅公主顿时心中一乱,忙上前欲将樱翰扶起,但是双手一碰到樱翰不由浑身一震,仿佛没有了力气一样,口中虽说着:“王大哥,快快请起,如此大礼小妹可不敢当。”但是浑身却没有丝毫力气将樱翰扶起,反而有些立脚不稳,身形晃动不已。毕竟长这么大,圣雅公主还没有接触过男人,有如此的反应却也不奇怪。
心中有些惊讶的樱翰忙站起身来扶住身形摇晃不已的圣雅公主,这一来圣雅公主顿觉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一声嘤咛浑身发软的圣雅公主倒在了樱翰的怀中。
顿时樱翰便傻了眼,如此情景如果叫人看了,绝对是杀头的大罪,但是此时的圣雅公主浑身发软,没有一丝力气,完全沉浸在樱翰那强烈的男性气息之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樱翰小心的将圣雅公主扶到椅子上坐下,面色通红的圣雅公主坐在椅子上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是心中充满的却是更多的回味,正当二人尴尬之际,床上的王长虹发吐出了一口长气,转醒过来。
二人忙来到王长虹床边,看到父亲睁开双眼樱翰忙道:“父亲可觉的好些了吗?”
“翰儿,为父叫你担心了。”转眼间看到了床边的圣雅公主,王长虹忙欲起身见礼,却又在胸口处传来一阵刻骨巨痛,刚刚起来一点的身子又倒在床上。
见此情景的圣雅公主忙上前道:“伯父千万不要起来,如今伯父的伤势虽然稳定下来,但是离伤势痊愈还要许久,伯父万不可有过大的剧烈的动作,免得伤势再度恶化。”话音一落圣雅公主对着樱翰又道:“王大哥,这瓶中还有芝露百草丹十几颗,便全都留给伯父吧!也好让伯父的伤势快些的好起来。”
“如此樱翰就不客气了,多谢公主殿下。”
“王大哥怎么还是如此见外,小妹不是说过,王大哥叫小妹紫玉就可以了。”
看到圣雅公主目光之中的款款情义,樱翰心中不由大为无奈。只好开口说了声:“多谢紫玉妹妹。”
听到这句话的圣雅公主顿时兴奋非常,面带微笑的道:“王大哥这就对了。”
见此情景的王长虹也不由笑了起来,但是随着他的笑声一阵剧烈的咳嗽令王长虹的嘴角又流出了一缕鲜血。
樱翰忙来到父亲身边探手在父亲的脉门之上运功默查,好半晌樱翰才收手,面色严肃的对着父亲道:“父亲,您的伤势十分严重,虽然您在遇袭之时及时运功将心脉护住,但是其他的经脉已是大半碎裂断折,紫玉妹妹的芝露百草丹只能将父亲您的伤势稳住,若要伤势痊愈,如今看来只有前去夏阳前辈所去的蜀中天医谷,听说那天医谷主一身医术出神入化,生死人肉白骨,虽华佗扁鹊亦不过如此。相信到了那里,父亲的伤势一定可以被治好的。”
“翰儿呀,看来也只有如此了。”王长虹心中知道自己的伤势不是一般人能治好的,所以也就同意了樱翰的提议,毕竟他还不想变成一个用不了武功的废人。
“好的父亲,孩儿这就前去安排。”樱翰随即招来几名手下将事情交代下去,片刻工夫数十位大内高手在苏起石的带领下来到了狱王府中,看到了樱翰,众人自是上前请安问礼一番亲热,毕竟樱翰曾经当过他们的副统领。
在樱翰的安排下,苏起石带领着大内高手与锦衣卫约有近百人的队伍护送着王长虹秘密的出京而去。
而樱翰则全力的派出手下的所有力量追查招贤堂的一切线索,而自给父亲治伤那天开始,圣雅公主便跟在了樱翰的身边,说是要给樱翰当个保镖,帮助樱翰一起对付招贤堂,樱翰知道这圣雅公主的武功绝对不简单,便也答应了下来。
此时的京城之中,虽然看似平静,但是却有不少有心人感觉到这种平静之下汹涌的暗流,无处不在的皇家密探令好多的朝廷要员感到心惊胆颤,以为当今皇上又要有什么大的举动了,相反的是偌大一个京城之中,竟没有一丝招贤堂的踪迹,就好象从来就没有这么一个组织一样。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四十四章 魔楼老祖 皇城血战
没有丝毫的招贤堂线索,樱翰的心中虽然很是焦急,但是他也知道在如此的情况之下更应该严密的戒备,人家不是说在暴风雨来临前的一刹那是最平静的吗!而如今这种情况,就好似暴雨之前最平静的那一刻。
这几日樱翰与总部设在京城的武林联盟取得了联系,本来自千军武神归去之后各自回归本门的门派,同时派出了几位高手秘密的进入了京城在王樱翰的安排之下,进入了皇宫大内,时刻保卫着皇上的安全。
时间眨眼间又过去了半个多月,京城之中仍然保持着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遍布京城的密探没有发回一丝招贤堂的消息,而樱翰也在宫中守备了整整半月,对于樱翰倒没有什么,反倒是圣雅公主这半个月高兴极了,天天跟在樱翰的身边,就连皇上也感觉出了自己妹妹的心思。
这一日,樱翰接到府中来信,说有客人来访,樱翰随即回到府中,却是自己的心上人方夕自长白山赶来,原来樱翰所派的手下将玉柠送到了天池剑斋以后,十分关心樱翰的方夕在玉柠的口中得知樱翰此时的处境非常不好,所以方夕不顾自己的心剑尚未练成,跟祖父说了一声便直奔京城而来,而方夕的祖父,剑斋的这届斋主饮剑神君方心月也怕自己的孙女出些什么事情,便又派出斋中的精英天池七剑,随后追赶方夕,以助方夕一臂之力。
方夕带着天池七剑的到来,令樱翰大为高兴,当即摆下酒宴为方夕等人接风洗尘。
正当樱翰等人兴高采烈宾主尽欢之际,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府中的下人忙去开口,一个满身血污的东厂千户打扮的人踉踉跄跄的冲进门来。口中喊道:“快让我见见王爷,我有要事相告。”
闻声出得厅来的樱翰一见此人,不由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象这个人自己在那里见过。
那东厂千户打扮的人见到樱翰不由大喜马上连滚带爬的向着樱翰走过来,口中道:“王爷,曹公公他们要造反了,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不管来人的消息是真是假,樱翰马上将自己身边的六名大内高手派入宫中,严命宫中加紧戒备,最后又看向眼前报信之人道:“这位兄台为什么我觉得你很眼熟却又不认得你?”
“王爷可记得那福兴居酒楼之上与王爷不打不相识的东厂粗汉,那便是小人呀。”这人这么一说,樱翰想了起来,那是在自己刚刚成为大内侍卫副统领的那一天所发生的事。
“哦,我想起来了,我们还曾经喝过一碗酒的。”
“是呀,王爷好记性,那个正是小人。”看到樱翰想起来了,这人马上道。
“那兄台是如何得知曹公公他们要造反的呢?”
“回王爷的话,在罗浮寻宝中,曹公公带领我们近百的东厂之人诈死之后,不久我们就回到了京城,虽然小人不知道曹公公为什么要诈死,但是小人却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曹公公带领我们进入了先皇的皇陵之中,而且一呆就是一年多。”
他的话顿时令樱翰了然为什么派出这么多的人却是找不到丝毫招贤堂的线索,任谁也想不到会有人利用先皇的皇陵来隐藏造反的兵力。
“就在今日,听他们说是到了几位身手极为了得的高人,一切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只等什么主公的命令便要杀进皇城。小人一听便知道他们这是要造反,趁着没人注意,小人便跑了出来,却在半路被他们派来的人追上,还好小人机灵,虽然被他们砍了几刀,但是小人还是跑了出来。”
正当樱翰听的仔细之时,一个阴柔的声音传来:“该死的奴才。”
樱翰心中暗道不妙之际,身前的这个东厂千户猛然狂喷一口鲜血,一声嘶吼整个人“蓬”的一声炸裂开来,漫天的血肉残肢惨不忍睹。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樱翰顿时心中大怒,目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小朋友,老祖宗送你点礼物。”随着话音一个看不出有多大年纪的赤面白发老人出现在狱王府的门楼之上,一个满师血污的布包自这白发老人的手中掷出,向着樱翰飞来。
轻轻的接住飞来的布包,樱翰并没有心急的打开来看:“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来此何为?”
“小朋友,不要急,先看看老祖宗送你的礼物吧!”白发老人没有说出来樱翰要知道的答案,反倒让樱翰看看手中的布包。
此时方夕与天池七剑纷纷闻声而出,见到白发老人似乎来意不善,八人纷纷站到院中,隐隐的将那白发老人包围起来。
见到此景的白发老人淡然一笑,丝毫没有理会八人的动作。
樱翰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发老人,轻轻的将手中布包放在了身前地上,一层层的打开满是血污的布包,入目的赫然是一颗人头,定睛一看,樱翰不由心中狂震:“父亲呀”一声惊天历吼出自樱翰口中,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闻言顿觉不妙的方夕侧身一看,樱翰已抱着那可人头坐倒在地,仔细一看,心中不由得也是一阵颤抖,那人头赫然就是自己心上人的父亲王长虹的人头。
“哈哈哈******王家小儿,这就是伤我女儿的代价。”白发老人飞身而起,闪电般落在抱着人头坐在地上的樱翰面前,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满含刚烈真气的一掌向着樱翰的头顶击去。
旁边的方夕看到王长虹的人头之时已经将围在腰间的软剑解下,待看到白发老人闪电般穿过自己与天池七剑的中间,直取樱翰性命,心下一急驭剑之术使出,手中软剑如飞龙在天,带起一股气啸之声直奔白发老人刺去。
眼见樱翰便要丧命在白发老人之手,方夕的剑适时而至,并不打算两败俱伤的白发老人放弃了一掌击杀樱翰的想法,旋身而起,躲过方夕的驭剑之术,口中不由道:“想不到小姑娘竟会使用驭剑之术,真是难得。”
方夕收剑在手,与聚在身边的天池七剑围在樱翰的身边,由天池七剑组成了洗剑七星阵,全神贯注的盯着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白发老人。
“王大哥,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不管怎么的,先给伯父报仇要紧。”看着悲痛中的樱翰,方夕不由心中一疼的说道。
樱翰捧着父亲的人头慢慢的站了起来,双目射出刻骨的仇恨,那种眼神不由得令那白发老人感到一阵的心寒。
“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子,老夫就是那炼魂谷中魔楼的老祖宗,人称魔楼老祖的便是,那被你以剑穿胸的魔楼娘子就是你家老祖的女儿,这回你应该知道你家老祖为什么会送来你父亲的人头了吧!哈哈哈******”
“哼,又是魔楼余孽,今日本王便要你来得去不得。”
“小子,还是多为你自己想想吧,你没觉得有什么妥吗?老夫可是在那颗人头上下足了我魔楼密传的奇毒堕金仙,而这堕金仙顾名思义便是天上的大罗金仙中了此毒也难逃一死,哈哈哈******”
“你好卑鄙。”方夕闻言不由怒喝出声焦急的看着樱翰又道:“王大哥你怎么样,没什么不适吧?”
“小丫头,老夫本就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杀手,用上区区的一点毒药又怎么算得上卑鄙呢?哈哈哈*****”
“夕妹妹,为兄没事,区区毒药还要不了为兄的命。”樱翰将父亲的人头恭恭敬敬的放到了一旁,看着正在仰天狂笑的魔楼老祖一字一句的道:“不论怎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背在身后的断浪神刀铮然声中,带着一股浓烈的刀气,脱鞘而出,一股肃杀之气顿时笼罩住院中狂笑的魔楼老祖。
“好小子,不简单呢 !难怪老夫的女儿不是你的对手。”感觉到樱翰刀气的雄厚,魔楼老祖不由放下心中对樱翰的轻视。
“今天本王便要让你尝尝我王家横刀的厉害。”随着话音樱翰手中断浪神刀顺势挥出,横刀诀第一招“刀行天下斩魑魅”狂卷而出,无数道霸烈的刀气无情的向着魔楼老祖袭去。
“怎么这小子一点中毒的迹象也没有?”心中疑惑的魔楼老祖施展开自己的独门身法“碧云游飞”如一片飘叶随风在樱翰的刀气笼罩之中,潇洒非常。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待招式用老,樱翰手中刀式一变“刀断是非诛魍魉”如一头暴虐的猛兽发出破空的嘶吼之声,向着看似闲庭信步魔楼老祖斩去。
***
就在樱翰在狱王府中与自己的杀父仇人魔楼老祖展开一场恶战之际,在京城之中悄然的出现了大批的武林人物和无数的大明士兵,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从那里来的,仿佛是突然之间凭空出现的一样,看他们行进的目的地赫然就是那大明王朝的行政中枢,皇权所在地的紫禁城,而感到城中气氛不对的老百姓早早的就关门闭户,躲在家中胆颤心惊的求神保佑不要被殃及池鱼。
当然在他们一出现的时候便已被遍布京城的锦衣卫密探们探到了消息,得到消息的万历皇帝马上采取果断的行动,封闭了皇城九门,更派人出城求援,好在大部分的锦衣卫及时赶回,才不至于被拒之门外,这样一来皇城之中的可用之兵足有五万多人,其中皇城禁卫军两万人,皇帝的御林军两万人,外加近万的锦衣卫和东西二厂大内侍卫堪堪与已经围到城外的叛军达到了人数上的平衡,不同的是皇城的一方面拥有高大的城墙,造反的一方面却没有攻城的器具,从开始就可以看出来这是一场并不算危险的兵变,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皇城是不会陷落的。
但是在造反的这一方面却有着太多的高手,虽然在漫天飞射的箭雨之中,攻城的叛军出现了大量的伤亡,但是仍然有九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和数百位武林高手利用轻功登上了高大的城墙,无数的皇城守军被这这群高手打落城下,一时之间守城军士伤亡惨重,看到此景牛大海、童万山、君天涯等一众大内高手各带领手下的高手与数十位武林联盟的高手们向敌人攻去,这才挡住了敌人势如破竹的劲头,顿时城墙上下到处是撕杀的士兵和武林高手,刀光剑影之间顿时刮起一阵腥风血雨。
看着汹涌而上的攻城士兵,招贤堂的那位神秘主人仍是面蒙黑纱,双目之中射出狂热的眼神。在他的身后站着已经恢复原样的白浪与毕无心二人,而在白浪毕无心二人的身后整整齐齐的列着一队约有三千多的骑兵,纷纷长刀出鞘,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攻入皇城之中。
“主公,为什么还不要宫中的内应行动呢?”身边的白浪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万历的力量还没有使出来,孤家便是要逼出万历的所有力量,再将他们一网打尽,孤家可不希望做出斩草却没有除根的事情。”
“主公深思熟虑,属下佩服万分。”白浪毕无心二人不由恭声说道。
“你们二人上去加把劲,将那城门给孤家打开。”
“领主公命。”白浪毕无心躬身答道,各自取了兵刃,迎着城内稀稀拉拉射出的箭矢,向着城门处飞扑而去,此时的毕无心由于原本的巨大黑剑被樱翰折断,所以此时所用的兵刃乃是一把并不顺手的大关刀,这大关刀重量长度正适合击破城门,在毕无心的手中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在毕无心发出的霸烈刀气之下,那厚厚的皇城大门如纸片一样被轰的稀碎。
看到城门被轰破的攻城叛军顿时发出震天的欢呼之声,如潮水一般冲入皇城之内,与城内的守军展开了激烈的搏杀。
“哈哈哈******”一阵狂笑出自招贤堂那神秘的主人口中,仿佛他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胜利。
虽然城内的守军早有戒备,但是又怎么赶得上为今天而准备了多时的叛军呢!所以很快的冲进皇城之内的叛军便占了上风,毕竟经历了太多太平日子的禁军早已经没有了多少的战斗力。
在叛军的围攻之下,人数不断减少的禁军与大内高手向着皇宫之内且战且退,追兵之中追的最凶猛便是那九位鹤发童颜的老人,这九人所过之处当真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随着叛军的攻入,双方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太和殿前的广场之上,浩大的广场之上,数万人撕杀在一起,到处是兵器的撞击声和被杀士兵临死前的惨叫声,往日辉煌无比的皇城仿佛成为了人间炼狱一样,到处是血,到处是尸体。
一声震天长啸猛然响起,将整个战场上所有的声音都盖了过去,一些普通的士兵顿时被这声长啸震的昏死过去,而倒在地上垂死挣扎的伤兵则在啸声刚起之时便被震断了心脉,一命呜呼。
随着啸声的响起,三条身影出现在太和殿前,却是三个面目奇古,看不出多大年纪的老头子,三人俱是一身代表着皇家尊贵的金黄长衫,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显得是那么的耀眼,有如下凡天神一样。
“你们三个老不死的终于出现了,翊钧皇兄这回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了。”站在远处房顶的招贤堂神秘主人看着刚刚出现的三个老人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
“武狂妓王你们也下去帮帮忙。”随着招贤堂主人的话音,在他身后的虚空中出现了伊贺派武狂妓王那利用弥天大法隐住的身形,二人对着招贤堂主人施了一礼,便向着撕杀中的高手们冲了过去。
“两位老神仙啊,是不是也请你们出手对付那三个老不死的了?”
“翊镠呀,你说的就是这三个老家伙吗?”没有人知道这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只见在这招贤堂主人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两团白雾,白雾散去两个白发白眉白须的白衣老人出现在那里,情景诡异之极。
“回两位老神仙的话,翊镠说的正是他们。”招贤堂主人很是恭敬的说道。听他恭敬的语气再看两位白衣老人的样子,就知道眼前这二老绝不简单。
“原来是巫山三老,难怪这百多年来都没有他们的消息,原来跑到了皇宫之内当上了供奉。”两位白衣老人其中的一位看着那三个已经与九位鹤发童颜的老人战在一起的黄衣老人轻声说道。听他的话,这些人竟然都已经成名百年以上,难怪并没有多少人能认出他们来。
“巫山老友,可还记得星宿海故人。”白衣老人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楚的传到了正与八极塔九大供奉交手的巫山三老耳中。
“想不到你们两个老鬼也活在世上。”巫山三老猛出一掌将八极塔九大供奉震退,身形微退之间,巫山三老已站在太和殿前看向两位白衣老人的方向。
“当然,你们三个老不死的不去见那阎老五,我们兄弟自然也不打算太早的过去呀!”如果阎老五显灵听到了这白衣老人两兄弟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由于两位白衣老人的到来,整个战场上的撕杀已经停止了,壁垒分明的形成了两面对峙之势,而由于巫山三老的出现,万历皇帝也在数百高手的保护之下出现在太和殿前。
看着广场上到处的鲜血和尸体,万历皇帝不由大声的对着对面的叛军说道: “朕的各位将士们!你们当初从军之时,所立下的誓言是什么?
是要成为热血报国的英雄,还是成为后人唾骂的叛逆?”
“哈哈哈******我的翊钧皇兄,你就不要再说这些没有用的废话了,想当初成祖爷的江山也是这么得回来的,他的是非功罪又有什么人敢说呢?我这群将士只要助我拿下皇城得到皇位,他们便立下了不世的功业,不但会加官进爵,更会永享富贵!到时候史书由我来写,谁又能唾骂我这位皇上和他们这群有功之臣呢?哈哈哈*****”狂笑声中招贤堂主人轻描淡写的将自己手下士兵中的轻声议论消于无形。
“你是翊镠皇弟,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听着熟悉的声音,万历皇帝知道了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同胞弟弟,原为潞王的朱翊镠。
“哈哈哈******我的皇兄,没有死当然就是当初假死了,为了今天你我兄弟相会,小弟已经准备了整整十年,我的皇兄,您还是把这大明江山送给小弟吧!哈哈哈******”朱翊镠狂笑着看着面色大变的万历皇帝。
“翊镠皇弟,朕真的想不到,你会如此的处心积虑,难道这个皇位真的是那么重要吗?”万历皇帝那里想象的到十年前还不到十岁的潞王竟已经有了夺取自己皇位的野心。
“当然,自宪怀太子死后,本是一无是处的你,却能被立为太子,而为什么我就不能呢?”一把扯下蒙面的黑纱,露出一张与万历相似却面色通红的脸来,朱翊镠有些激动的说道。
“这是祖宗传下来得规矩,难道******”
“狗屁的规矩,谁有权力谁的话就是规矩,这一点我们的先辈们早就教给了我们,如今的天下,谁强谁就是王者。”万历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潞王朱翊镠粗暴的打断。
“翊镠,不要中了他们拖时间的诡计呀!”潞王朱翊镠左右的两位白衣老人其中的一位提醒他道。
心中一惊的朱翊镠马上反应过来“我的皇兄,拖延时间也没有用了,你那什么的狱王恐怕已经死在魔楼老祖的手上了,还有你那些所谓的忠臣良将也都有人去取他们的人头了,哈哈哈******将士们给我杀上前去,取下昏君人头者,赏金万两,官封一品将军。”
狂笑声中朱翊镠一声令下,己方阵营的叛军呐喊着再度杀向另一边的禁卫军,而双方一千多人的武林高手也纷纷的撕杀在一起,新一轮的战斗又开始了。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四十五章 狱王屠魔 禁宫喋血
如狂风暴雨般的横刀诀在樱翰的手中使出来,狱王府的大院中到处都是肃杀的刀气,将魔楼老祖笼罩在无数的刀光当中。
毫不在乎的微微一笑,阴柔的声音响起:“小子,还算了得,值得老夫出手。”随着话音,魔楼老祖右脚外跨,斜掠而上。身形晃动间已出现在樱翰刀势难及之处,右手食指轻点而出,一道钢猛的指力发出嘶嘶的破空之声直射樱翰持刀右手。
手腕急翻,樱翰身形凌空而起,避过来袭指力,手中断浪神刀有若天际游龙电光石火般直劈而下,一股无可匹御的霸杀之气向着身下的魔楼老祖斩去。
魔楼老祖在樱翰身体腾空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感觉到樱翰刀气的存在。不待樱翰刀气临体,人也跟着腾身而起,因为他知道自己手中没有兵刃,只能与樱翰近身缠斗,好让樱翰的断浪神刀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人在空中避开樱翰刀气,双掌连舞,数道钢猛的掌力如海啸山崩一样拍向空中刀招已老的樱翰。
人在空中避无可避,樱翰口中大喝一声,手中断浪神刀顺手抛出,脚尖轻点刀柄,人已借力升空,而断浪神刀在樱翰的脚力之下如离弦之箭,电射双掌猛拍的魔楼老祖。
断浪抛出,樱翰的天昊神剑闪电出鞘,一道冲天长虹直射正欲以双掌夹住断浪的魔楼老祖。
心中暗叹一声,魔楼老祖放弃了夹住断浪的念头,双脚互点借力,旋身落于三丈之外,看着已经重新收回断浪神刀的樱翰不由道:“想不到你竟是刀剑双绝,老夫还是小看了你,看来今天老夫没有白来。”
“那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还我父亲命来。”樱翰断喝一声,刀剑齐出,一招“刀出无回判生死”一招“雷暴天下”轰雷声中,道道闪电卷夹在无比雄厚的刀气之中向着魔楼老祖罩去。
看到如此霸道的招式,魔楼老祖第一次感到樱翰的了得,而同时也让这位近百岁的老魔头兴起了强烈的好胜之心,双手一并,以自己的八成功力推出一道刚猛的掌力,迎向樱翰的招式,很显然魔楼老祖是打算以拙破巧,硬拼樱翰此招。
轰然声中,二人招式接实,一股庞大的反震之力顿时令二人身形暴退,方圆十丈之内的青石地面已是体无完肤,场面一片狼籍。
后退中的魔楼老祖惊讶于樱翰的强横,不由更激起了满腔的斗志,独门密技“万劫魔功”运至极限,双掌如金似玉,隐泛流光,暴喝声中, 魔楼老祖如化轻风,碧云游飞闪电使出,双掌横空而至。见对方来势汹涌,樱翰右手横刀胸前,左手天昊爆出一天精芒,如繁星万点般将这一剑刺了出去。
眼前一片剑光,魔楼老祖毫不在乎,千万点剑光之中,双掌一并,竟然将樱翰刺来的长剑真身夹住,口中怪笑一声:“小子,拿剑来。”
说话间双掌猛的一扭,樱翰只觉手中一麻,天昊剑似要脱手而飞,心念间,人已随着被魔楼老祖所扭动的天昊剑在空中转了一个身,右手断浪神刀适时而出,疾削敌人双手。
想不到樱翰反应如此之快,顺势而动,不但保住了手中剑更借机攻向自己双手,魔楼老祖不情愿的放弃了夺下樱翰天昊剑的想法,双手疾撤避开樱翰刀势,身形旋转中腾身而起,一双宽大袍袖挥舞之间,人已直冲十丈高空。
“小子,接老夫一招落日余辉”魔楼老祖人在空中折返,头下脚上直袭地上樱翰,一双通红如血的手掌充满了一股血腥之气,如黄昏夕阳直落而下。
人们常说,落日最后一刻的余辉是最亮的,此时魔楼老祖的这一招果然如此,一瞬间双掌血光大盛,大有铺天盖地之势。
虽然没有见识过魔楼老祖这一招的厉害,但是此时樱翰却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一招硬接不得,脚尖轻点之间,轻舟浮云的身法使出,千钧一发之间躲过魔楼老祖这一招威力奇大无比的“落日余辉”。
“轰”的一声巨响,魔楼老祖双掌击在院中早已是伤痕累累的青石地面之上,庞大的反震之力顿时将方圆十丈之内铺在地面的巨大青石纷纷震起,呼啸声中,数十块青石激飞而起,直射人在空中的樱翰,而掌力击破地面的冲击力更将厅前观战的方夕与天池七剑震的摇晃不已,可见此招威力之大。而魔楼老组一招无功,闪电般使出碧云游飞的轻功,瞬间赶上被震飞空中的巨大青石,脚尖轻点身下巨石,“万劫血掌”中威力更大的一招“血日东升”猛然击向空中樱翰。
未等他那凝重的掌力袭来,樱翰眨眼间已飞到身旁一块巨石之上,手中断浪刀如流星飞射般砍在身前的一块巨石上,轰然声中巨石爆裂成粉漫天飞舞的巨石粉尘之间,断浪刀已脱手飞出,夹在浓厚的粉尘碎石之间电射追来的魔楼老祖,同时手中天昊剑发出数道耀目剑芒随着樱翰疾飞的身形自另一方向袭向魔楼老祖。
面前粉尘遮眼,身侧剑气汹涌,魔楼老祖临危不乱,,不理面前粉尘碎石,只是将自身万劫魔功运至极限护住全身,闪电般横移数尺,面对着樱翰剑来的方向,口中狂喝一声:“开”双掌一分一合之间,樱翰的数道浑厚剑气被魔楼老祖双掌所发的劲力搅的四散而去,劳而无功。
完全想不到魔楼老祖的魔功如此了得,樱翰一时不及抽身竟被魔楼老祖的掌力震的气血翻涌。
而此时的魔楼老祖才发现樱翰手中的断浪刀并不在手,心念间身后粉尘碎石中的断浪刀已到了背心尺许的地方,心中暗道不妙的魔楼老祖跨步横移,可是他却忘了此时乃是在空中,没有借力之处横移的幅度是不会很大的,“嗤”的一声断浪神刀已自魔楼老祖的后腰靠右的地方刺入,在身前小腹处露出近三尺长的刀身。
魔楼老祖那里想象的道这樱翰如此狡猾,一时大意竟身利刃穿身之伤。怒吼声中,魔楼老祖不由魔性大发,丝毫不理会穿身而过的断浪神刀,人如流星般直射樱翰,身边空中的数十块青石竟被其身后的气流绞的纷纷爆裂开来,一时之间空中到处都是轰轰的巨响,纷飞的碎石如钢刀利刃一般将狱王府破坏的不成样子。
樱翰见魔楼老组如此情形不由心中暗惊,看来这魔楼老祖早先根本没有使出全力,如今被自己刺伤,终于拿出了真正的实力,使出了“万劫血掌”中威力最大的绝招“日炙九天”。
急忙挥出几道剑气,试图将魔楼老祖的来势减缓,不待这几道剑气建功,樱翰身形再起,已经又飞到了远处空中的碎石之上,剑光汹涌,雷霆剑诀中的“惊雷乍响”使出,雷鸣电闪之间,浑厚的雷霆剑气直射飞身追来,犹如魔鬼一般的魔楼老祖。
这一连串的交手,从魔楼老祖使出威力巨大的“落日余辉”到二人如弹丸星跳般的在漫天飞石中樱翰刺伤魔楼老祖,再到如今二人全力出手相拼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间过了数十招。
厅前观战的方夕八人不由看的神摇目眩,心惊不已。
随着二人绝招的硬拼,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雷响起,狱王府内顿时如同刮起了一阵飓风,围墙,影壁,高大的前厅纷纷坍塌倒地,原本还算雄伟的狱王府顿成废墟,漫天的烟尘碎石笼罩当场。
空中的樱翰和魔楼老祖二人口中狂喷着大口的鲜血,摔落在一片狼籍的地面之上,一时之间倒也挣扎不起。
而方夕与天池七剑八人也被震的是东倒西歪,受伤不轻,一个个嘴角带血,狼狈不堪。
烟尘落定,看到此景的方夕不由惊呼出声,疾步前行,便要查看樱翰伤势。
“夕妹,不要过来,大哥要亲自站起来为父报仇。”樱翰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手中天昊剑拄在地上支撑着身体,慢慢的向着躺在数丈之外的魔楼老祖踉跄着走去。
站在当场的方夕不由得双目含泪的看着樱翰,脸上满是担心的样子。
此时,腹插断浪刀的魔楼老祖也挣扎着站了起来,口中喷着血沫的说道:“小子,为什么老夫的堕金仙对你没有效用,告诉我,要不然老夫死不瞑目。”口中说着话,体内正暗暗的运集着已不是很多的真气,断浪的入体和樱翰的硬拼确实在他的体内造成了极为严重的伤势。
“老魔,本王曾服用过千年芝液,你那什么绝世奇毒堕金仙对我没有丝毫的伤害。”
“想不到你竟有如此福缘,难怪你不怕老夫的巨毒,难道是天亡老夫!”魔楼老祖心中恍然,不由的面如死灰的说道。
同样身受重伤的樱翰踉跄的向前走着,看着眼前面如死灰的魔楼老祖面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口中道:“怎么,害怕了?你不该杀害我的父亲,因为胆敢伤害我亲人的敌人,我是不会放过的。”
“小子,那人头是假的,老夫只不过是拿来骗骗你而已。”魔楼老祖语出惊人。
魔楼老祖的话顿时令樱翰一愣,而就在樱翰这一愣神的时候,魔楼老祖猛然扑出,早已凝聚好真气的双掌猛的拍向樱翰的前胸。
惊呼声中方夕不由飞身而出,手中软剑电射而至,一声惨叫,魔楼老祖的双掌在樱翰胸前尺许之处断于方夕的剑下,两股被真气推动自断腕之处喷出的鲜血顿时染红了樱翰的胸襟。
“老魔纳命来。”惊醒过来的樱翰手中天昊剑用力挥出,惊天的惨嘶声中,魔楼老祖的人头被一股粗大的血柱冲起,落于樱翰脚前。
樱翰跨步出脚,“啪”的一声,魔楼老祖的人头已是成为一滩血肉模糊的肉酱。
出了口长气的樱翰,身形一晃,方夕马上将他扶住:“翰哥哥,你没事吧?”关切之情溢于脸上。
“夕妹,快扶我坐下,为兄要快些将伤势疗好,还有宫中的敌人要去解决的。”樱翰心中焦急的道。
“好,小妹帮你。”方夕将樱翰扶坐在地,又转过身来对着身边的天池七剑道:“七位师兄,你们为小妹护法,小妹要帮翰哥哥疗伤。”话落也不理会自己的伤势,盘坐于樱翰身后,将双掌按在樱翰背后的左右神堂穴上,将自己的真气缓慢的注入到樱翰的体内,配合着樱翰的真气穿经过脉进行疗伤。
天池七剑长剑出鞘的守在二人身边,听着不时从远处皇宫的方向传来的撕杀声,全神贯注的为二人护法。
此时的宫中战场上已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巫山三老其中的两位已经与潞王阵营中的那自称星宿海故人的两位白衣老人交上了手,四人方圆三十丈内劲气四溢,轰轰烈烈,没有任何一个高手能闯进这四人交手的范围。
巫山三老中的另一位老者此时正与潞王阵营中被称作八极塔九大供奉的九位老人中的三位战在了一起,四人之间也是拳来掌去,威势惊天动地。
巫山三老擒龙、牧虎、纵鹤三人成名于百年之前,到如今可以说是硕果仅存的几位高人,由于三人年轻之时受过当时的成化皇帝宪宗朱见深的活命之恩,所以投入了皇宫大内之中,成为了大内之中有数的几位高手,三人也曾为朝廷立下了许多的汗马功劳,随着三人的年纪增长,三人也习惯了宫中的生活,慢慢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近百年,三人也成了皇宫大内中最神秘的存在。
那星宿海二老也是与巫山三老同一时代的人物,原本二人也只是当时江湖上的一对偷鸡摸狗的小贼,后来二人在一次盗墓的勾当中,意外的在被他们二人所盗的墓中发现了一部奇书,而这部奇书便是数百年前魔道第一人“妖王魔帅”步武的毕生武学精华,这一下二人自是欣喜若狂,当即跑到了星宿海海心山上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开始修炼起这部奇书上的武学。数年后二人出现江湖,顿时江湖之中到处都是关于他们二人的传说,由于他们所习练的武功极为了得,一时之间江湖之上还真没有能制得了他们的人物,就连当时风头正盛的巫山三老三人也只与二人战了个平手,直至当时武林三大圣地的主人与之约战与泰山丈人峰上,才将二人击败,从那以后,二人每过个七八年便要跑到江湖上兴风作浪一阵子,然
后又在三大圣地主人的约战之后败回星宿海,直至七十多年前才没有再听说过二人的消息,想不到在七十年后,二人又出现在江湖中,更参与到潞王与万历争夺皇位的争斗中。
至于八极塔九大供奉则是四十年前失踪于江湖的宇内九毒,这九人分别是大力天魔黄九幽、碧空飞鹰万斯文、血刀人屠孟玄风、通天道王玉真子、阴娘子薛梦蓝、探花郎君金巧巧、鬼影子刁郎、金龙剑历天海和月狐蓝翠心。称他(她)们作宇内九毒倒不是因为这九人使毒的功夫,相反这九人没有一个是用毒的高手,说他们毒是因为他(她)们的心肠之毒足可以用丧心病狂,灭绝人性来形容他们,自这九人成名以来,不少因为一句话两句话的事情便灭了人家的全家,而宇内九毒完全不管江湖规矩,想怎么的就怎么的,有不满者都逃不过九人的毒手,更有甚者那大力天魔黄九幽为了练成绝世的武功,不惜将自己的父母妻儿全都杀死,为的就是断绝世间一切的亲情,当得上是绝情之人。在当时的武林当
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宁与阎王喝酒,不与九毒见面。”可见当时的九毒是多么的恐怖。
如此作为的宇内九毒终于激怒了三大圣地的主人,当时还很年轻的饮剑神君方心月与上代的玉灵宫主,大衍寺的上代主持三人齐出,更有数以千记的武林群雄参与其事,将宇内九毒追的如丧家之犬一样,九人见江湖之中再无容身之处便远赴漠外,投奔了鞑靼,从此再没有出现在中原武林之中,而潞王为了夺得皇位不惜引狼入室,派人北上联系鞑靼可汗,鞑靼可汗一边联络蒙古各部准备兵马南下一边派出宇内九毒前来帮助潞王,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八极塔九大供奉。
擒龙、牧虎二老与星宿海二老此时已经交手近千招,由于多年前交过手,所以彼此双方的武功还是很了解的,一时倒也难分上下。那边与纵鹤老人交手的乃是宇内九毒中的大力天魔黄九幽,金龙剑历天海,血刀人屠孟玄风三人,纵鹤老人以一敌三毫不逊色,其他六毒纷纷与锦衣卫指挥使牛大海,大内侍卫统领童万山,九门提督君天涯等大内高手战在一起,好在宫中好手甚多,又有武林联盟的数十名一流高手相助,才堪堪挡住敌人的进攻,但是潞王手下的高手也是不少,隐在人群中的武狂妓王,曹公公,白浪,毕无心那个都是难缠的高手,每一出手,都有不少的御林军倒在地上。
而潞王朱翊镠的身后,自宫外跟进来的三千骑兵已经排好了阵形,只待命令一下,便要在这广场上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看着眼前的情景,万历皇帝的心中不由忐忑不安,自己已无可用之兵,援军更是遥不可及,而叛军尚有三千铁骑未动,看来今天形式不妙。
“皇兄莫慌,有皇妹在此没有人能伤害到你。”随着话音,圣雅公主的身形出现在万历身边。
“皇妹你看,情景着实不妙,逆贼翊镠那里还有骑兵未动,皇兄这里却没有可用之兵了。”看到圣雅公主的出现万历如同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
“皇兄放心,樱翰哥哥早已经命兵部李韶信起兵勤王了,相信各地的勤王之师很快就会赶到,只要我们坚持一阵,相信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我们。”圣雅公主虽然知道李韶信发出了兵符,但是却不知道援军会在何时赶到,为了给万历打气,也只好如此说了。
“还是王师弟想的周到,只是不知王师弟此时如何了?皇妹可曾听说过魔楼老祖这个人,听逆贼翊镠说,此人去对付王师弟了,看来王师弟有些凶多吉少呀!”万历心中忧虑的说道。
“樱翰哥哥应该无事,他可是皇兄您的恩师九霄老神仙在武学上的唯一传人,相信他一定会打败那什么魔楼老祖的。”虽然与樱翰接触的时间不长,圣雅公主却是十分了解樱翰,所以她很有信心的说道。
兄妹二人正说话间,场中交手的擒龙牧虎二人与星宿海二老的战圈中突然传出两声轰鸣震耳的气爆之声,四人随着气爆之声飞身而退,直达十几丈外,原来打出了真火的四人,不顾一切的硬拼了一招,而硬拼的结果便是在四人方圆三十丈内的范围内没有了一件完整的东西,青石地面竟下陷了三尺有余,漫天的粉尘碎石将交战中的双方兵马打的是鬼哭神嚎,死伤惨重,一时之间,整个广场之上如同人间鬼蜮,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辉煌神圣的皇家重地蒙上了一层浓厚的血腥之气。
而在此时,本是晴朗的天空竟飘起了细密的雨丝,仿佛就连老天也为这自称是万物之灵的人类互相的残杀感到伤心,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四十六章 血流成河 潞王逞凶
“哈哈哈******巫山老鬼,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见,功夫却也没有被你们搁下,倒是不失当年你们巫山三老的名声!”星宿海二老中的老大看着对面的擒龙牧虎二老口中笑道。
“哈哈哈******你们兄弟不也是如此吗!”雨雾中的擒龙老人也不由高声笑道。
“本来老朋友相逢却也是人生快事,不过你我各为其事,也只有分出个高低上下了!”星宿海老大开口道。
“星宿老鬼说的不错,来吧,让我们再续前战,一决高低!”擒龙老人看着对面的二人坚定的说道。
话落,四位上百岁的老人再度激战在一起,顿时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拳脚交击之声响起,漫天的雨雾被四人的掌力拳风震的纷纷扬扬。
那一边与大力天魔黄九幽,金龙剑历天海,血刀人屠孟玄风三人战在一起的纵鹤老人以一敌三,丝毫不乱,反倒是这三位宇内九毒中的佼佼者被纵鹤老人打的是鸡飞狗跳,狼狈不堪,江湖中很少有人知道巫山三老中武功最高的人便是这位年纪最小的纵鹤老人,本以为在三人的围攻之下,纵鹤老人一定会败的很难看,没想到情形恰恰相反,岌岌可危的倒是大力天魔黄九幽三人。
宇内九毒中的其他六位此时正被围在人数众多的锦衣卫当中,虽然在六人的掌下已经倒下了数十个勇猛的锦衣卫,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锦衣卫向后退却,六毒的凶残已经激起了众多锦衣卫的拼死之心,狭路相逢勇者胜,一时之间身手了得的六毒也被不要命的锦衣卫围攻的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数百位大内高手与武林联盟的各派高手也与潞王的招贤堂所招揽的数百名邪派武林人物绞杀在一起,一场武林中百年不见的撕杀便在这巍峨庄严、金碧辉煌的皇宫大殿前展开了,一方面是为捍卫皇权正统誓死而战,一方面是为荣华富贵拼命搏杀,交战人群中不时的有人惨叫着倒在对手的刀剑之下。
混水摸鱼的武狂妓王两位东瀛高手在杀了数十个大内侍卫后终于也被锦衣卫的卫士们围了起来,早先他们利用自己独门的弥天大法,在整个战场上忽隐忽现神出鬼没的击杀着锦衣卫的卫士们,有不少的锦衣卫好手都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突然出现在眼前、身后的二人手中,直到二人被数百名锦衣卫围住才阻挡住二人掀起的血浪,一时之间被包围的二人也只有使出浑身的解数在锦衣卫的包围圈中左突右冲。
白浪、毕无心、曹公公三人也被大批的锦衣卫包围着,本是被樱翰重创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不少,但是却在众多锦衣卫的围攻之下显得疲态尽显,虽然不时的有围攻三人的锦衣卫惨叫着倒在三人身前,但是在众多锦衣卫的围攻之下三人也只能尽力的抵抗。
可以说如果整个战局没有了这近万名锦衣卫,那么大明朝的皇帝就会换人来做了。
锦衣卫原名仪銮司,为明开国皇帝朱元璋所设,后来改名为锦衣卫,为上十二卫之一,原来的职司是维护大内皇城的安全,而朱元璋却用来秘密的监视王公大臣的言行举止。有一回,朱元璋的一位老臣江南儒学提举宋濂,在府中宴客,隔天太祖问他:“昨晚请的是那位吃饭,吃了些什麽菜式?”
为人忠厚的宋濂一一据实回报,朱元璋听候满意的说道:“宋卿诚厚,从不欺我!”对宋濂满意非常。由此可见锦衣卫埋伏侦查的能力,是何等的了得!
锦衣卫的统领乃是指挥使,多半由王公贵族子弟担任,是个只领俸禄不管事的闲差。真正的权力,在南北镇抚司手上,尤其是北镇抚司掌管诏狱,权力更是大得惊人。诏狱拿人,不须证据、不用审判,反正先抓了再说。
朱元璋晚年,知道锦衣卫杀人太甚,而当时该杀之人早都杀光了,就命人将诏狱中所有刑具,拿出焚毁,并且规定:诏狱拿人,必须经由都察院、刑部和大理寺这三法司审判,才能定案下狱。
靖难之后,成祖皇帝朱棣因自己帝位得来不正,恐难杜绝天下悠悠众口,遂按都察院的编制,将锦衣卫扩编,全国各道设立将军一名,左右巡察各一,力士十名,校尉、勇士员额,则按需要配置,并重新赋予诏狱不经三法司审讯之权;专责侦伺天下军民言行,凡有不利自己统治的,全都抓来砍了!于是,锦衣卫迎来了最为辉煌的时代,从原来一个一千五百人的小卫所,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五、六万人的大衙门,直到嘉靖年间世宗朱厚璁有感于锦衣卫的势力太大,方将锦衣卫的人数削减了下来,到了万历这一朝,锦衣卫的人数才有所恢复,达到了一万多人。
站在远处观战的潞王看到眼前情景,心中不由的有了些焦急,手一挥,身后排列整齐的骑兵在命令之下缓缓放马前行。
“给本王杀!”潞王一声令下,三千铁骑以排山倒海之势策马前冲,轰鸣震耳的马蹄声中,交战中的御林军纷纷倒在骑兵的刀下,三千铁骑形成的一道洪流,仿佛变成了死神挥舞的镰刀,如风般席卷着双方士兵交战的战场,战场上绝对是骑兵的天下,特别是在宫内这片广场之上,除了巫山三老星宿海二老宇内九毒以及双方近千的武林中人还没有被骑兵所波及到以外,就连锦衣卫也被卷入了这股洪流肆虐的范围中。
“哈哈哈*****哈哈哈******这天下必定将是本王的,皇兄你还是放弃抵抗吧!同是兄弟本王不会对皇兄你怎么样的!”潞王狂笑着说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翊镠,你如此的作为,叫朕怎能放心把天下交给你,而天下的百姓又如何能服你?”
“哈哈哈******这点小事就不用皇兄你担心了,只要本王大权在握江山到手,这天下间还有谁敢说个不字,反对本王的人只有人头落地的下场,皇兄你可要记住这句话,法是人定的,天是无眼的,哈哈哈******”
狂笑声中,潞王翊镠飞身而起,闪电般直射大殿前的万历皇帝,几百丈的距离瞬息即到,人在空中的潞王完全无视于万历身边刺出一剑的圣雅公主,右手大张之际直奔万历抓去。
没想到潞王竟有如此身手的万历顿时脸色大变,心中暗道不妙之际,正欲躲避潞王之爪却听一声娇喝响起:“看剑”随着话音一股剑气破空而至,电光石火之间,圣雅公主将潞王截住。
“想不到皇妹也练了一身好功夫!”不敢大意的潞王腾身后翻,落在三丈开外汉白玉制成的雕栏上,看着横剑立于万历皇帝身前的圣雅公主讶然道。
“五皇兄,你的功夫也不错吗!”圣雅公主面带微笑的说道。
“哈哈哈******皇妹,你以为你能拦住我吗?”潞王翊镠看着圣雅公主道。
“拦住要拦,拦不住也要拦!”圣雅公主坚定的道。
“这么说皇妹是站定三皇兄那边,要跟我作对到底了?”潞王冷冷的问道。
“三皇兄乃是由父皇传位,而且并无大错,小妹不明白五皇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圣雅公主道。
“为什么,皇妹你可知道权力的滋味,你可知道手中握有千万人生死的感觉,你又可曾知道作为一代帝王开疆阔土的霸气,这些就是我想要的,而要得到这些只有掌握天下才能做到这一切!”一时间潞王眉宇之间充满了惟我独尊的霸气,一双星目之中露出了两道极为狂热的光芒。
看着眼前的霸气滔天的潞王,万历皇帝和圣雅公主不由心下骇然无语。
“皇妹,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要拦我,否则别怪为兄不念你我兄妹之情!”目光凌厉的看向横剑胸前的圣雅公主潞王发出毫无感情的声音。
“五皇兄尽管放马过来,小妹接着就是!”圣雅公主并不为潞王所动的说道。
“不要以为拜了圣英道姑为师练了几年的武功就可以天下无敌了,接我这招“残魂碎魄”来试试。”随着话音潞王双手一并一分,双手屈指成爪,道道劲气之中,漫天的爪影罩向圣雅公主。
“来得好”娇喝一声,圣雅公主使出师门绝学“万昊剑法”中最为厉害的守式“万昊天网”繁星万点般的剑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将自己与身后的万历皇帝护在网中。
“招式不错,不过对为兄没有丝毫用处!”潞王狞声说道,双手直入漫天剑网之中,毫不在乎圣雅公主那锋利的剑刃斩在自己的手上,仿佛他的手乃是钢铁所铸。
见潞王来势汹汹毫不理会自己手中长剑所发剑网,圣雅公主心中不由暗道一声“找死”,手上不由得又加了几分真气。
“乒乒乓乓”的铿锵声中,潞王与圣雅公主的剑网绞在一起的双手竟发出了金铁交击之声,圣雅公主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持剑右手不由酸麻不已,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而飞,一时之间不由心中震惊非常,没想到自己这位早年诈死的五皇兄再次出现竟然有如此霸道的身手。
圣雅公主暗中吃惊之下,师门绝学“万昊心法”急运,真气猛提,手中长剑剑气嘶鸣,跨步前冲,出剑如虹,一道剑光如九天飞虹又似星落尘宇直射潞王,剑到中途倏分为二,分袭潞王破去漫天剑网的双爪直刺掌心“劳宫穴”。这一招正是万昊剑法中的绝招“银河飞星”。
“嘿嘿,想不到皇妹的剑法还有些看头!”潞王翊镠不由狞声笑道,双手凭空挥舞,连划两圆罩向圣雅公主分刺而来的两道剑光,顿时雄厚的真气将圣雅公主的长剑拒之门外,难做寸进。
“五皇兄想不到的还多着呢!”圣雅公主长剑被制心中并不惊慌,手中剑柄一扭,一柄指宽尺长的短剑自被潞王制住的长剑之中抽出,身形前纵之中手中短剑闪电般刺向潞王胸膛,原来圣雅公主的长剑竟是一把暗藏机关的子母剑。
变生肘腋,潞王面无惧色,双手散去制住圣雅公主长剑的真气,任由长剑落地,脚下轻点旋身而退。
口中娇喝一声,圣雅公主脚下使力,空中长剑还未落地便被圣雅公主踢起,如流星闪电般直射飞退中的潞王翊镠,手中短剑也随后刺到,眨眼间圣雅公主便抢回主动将潞王逼退,变化之快实在叫人叹为观止。
“呵呵,皇妹,你上当了!”随着潞王翊镠的笑声,圣雅公主只觉眼前一花,潞王身影顿时不见,心下惊讶之间,身后传来皇兄万历的一声惊呼。
面色大变的圣雅公主身形急转,入目情景不由令她心中大震,只见此时的万历皇帝已经落入了潞王翊镠的手中,潞王翊镠一只手掐住万历皇帝的颈部,面露狞历的笑容口中阴笑道:“嘿嘿,皇兄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这大明江山还是本王的,哈哈哈******”
“快放开皇兄。”圣雅公主心中焦急的喝道。
“哈哈哈******如今皇兄在本王手中,本王便说了算,你说是不是呀皇兄?”看着面色苍白的万历皇帝潞王翊镠笑道。
“住手”一声暴喝出自潞王翊镠的口中,传遍了整个交战中的广场,顿时场中所有交战的双方人手停下手来,寻声望去掐住万历皇帝颈部的潞王出现在大殿之前。
看到此景交战双方顿时大哗,潞王一方的自是欢呼出声,兴高采烈,万历皇帝这一方自然是面如死灰,心落谷底。
“哈哈哈******从今天起,大明朝的天下就是朕的了!”潞王的狂笑声中响起了手下如山的欢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翊镠皇弟,你还高兴的太早了!”随着话音又一个万历皇帝在数十位大内高手的簇拥之下走出了皇宫大殿。
“怎么?你******”极度震惊的潞王翊镠不由瞠目结舌的看了看手中控制的万历和自大殿内走出的第二个万历。 “他是朕的替身,难道这都想不到吗?朕的翊镠皇弟。”
“原来你也早有防备,怪不得如此轻易得手,不过这样的话,你就不能怪我出辣手了!”话落手中真气猛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那位万历皇帝的替身顿时口喷鲜血,一声暴响,整个人爆裂开来,化做一天的血肉碎糜。
“给朕拿下这逆贼!”神情暴怒的万历眼看自己的替身死于非命不由怒喝一声。身边数十位大内高手刀剑齐出,纷纷前冲,誓要拿下这无法无天的逆贼。
看着挥刀舞剑而来的大内高手,潞王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口中狂喝一声:“找死”身形猛然大震,一身龙袍爆裂开来,露出一身犹如钢铁般的肌肉。
就在敌人的剑尖即将接触潞王身上的肌肉时,潞王突然伸手抓住剑身,并顺势前送。剑柄随着这一送,竟脱离了这位大内高手的手掌,倒插而回,插进他的胸膛,惨哼一声,这位大内高手中的佼佼者瞪大着难以置信的眼睛倒在了地上,或许他至死都不明白眼前的潞王为什么会如此的了得。
潞王翊镠握住剑身的手一轻轻一掰,手中长剑剑尖断开。顺手一挥,半截剑尖已经射入了一名正向着自己冲来的大内高手体内。
不理会敌人临死前的惨叫,潞王翊镠的身体出现在了另一名持刀侍卫的的身前,随着潞王双爪的一撕,眼前之人顿时四分五裂,鲜血喷出染红了潞王的身体,此时的潞王仿佛就是一尊疯狂的噬血狂魔,毫不留情的屠杀着眼前这数十位大内高手。
潞王一刻不停,身形再闪,双掌又已插入了另一高手的体内,随着潞王双爪的发力,又是一团烂肉出现在众人面前。
随着潞王屠杀的开始,广场之中的双方兵马顿时又战在一起,随着细密雨丝的飘洒,地上的血迹慢慢的汇流成涓涓小溪般蜿蜒流淌着向远处而去。
潞王翊镠脚尖轻点,身形电闪前冲,撞入冲来的另一名大内侍卫的怀中,一声嘶吼传出,又是一条人命变成一团令人作呕的烂肉。
不待身边的大内侍卫合围,潞王翊镠身形猛然后退,撞到身后偷袭者的身上,雄厚的真气反震之下,那名侍卫口中喷着鲜血,落于三丈开外,眼看着又是一条人命。而他被撞飞的同时,他的兵刃一把单刀已落到了潞王的手中。
一道刀光闪现,刀气嘶鸣中三名大内侍卫的人头飞起。潞王双目血红,刀出命陨,手下无一合之将。
没有任何一位大内侍卫能跟上潞王移动的速度,围在潞王身边的人跟本就象一群围着一只老虎的绵羊。好多的侍卫刚看到潞王的身影,还没来得及攻出自认为得意的招式,魔鬼般的潞王就已经将他们送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群大内侍卫中的佼佼者竟有有一人能接住潞王翊镠的一招,随着潞王翊镠的身影不断的移动,围在潞王身边的大内高手也不断的倒下。
大内高手们徒劳的追赶着潞王的身影,却连攻出一招的人都不多,数十位大内高手竟被潞王一人杀的心惊胆颤,如堕地狱。
终于,他们害怕了。在他们的心中,潞王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但是即使是怕的要命,却也没有一个人退后逃跑的,因为他们知道,身后便是他们的主人,当今大明的皇帝,为了自己的使命,就是死,他们也会坦然面对。
手中刀脱手飞出,化作一道电芒激射而出,一声惨叫响起,又是一位大内侍卫被洞穿钉在大殿门前的朱红石柱之上。
潞王暴喝一声,双掌如风挥出,围在身边做徒劳攻击的侍卫们又是几人被震飞而亡。
屠杀仍在继续,潞王的身影带起了层层血浪,走到那里便杀到那里,所过之处留下了一地的残肢断臂,横飞血肉,数十位大内高手转眼之间竟被潞王杀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人。
面色煞白的圣雅公主站在已是吐的一塌糊涂的万历皇帝身前,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慢慢走近的潞王翊镠,持剑的右手不听使唤的微微颤抖着。
“怎么皇妹,你害怕了?”赤裸着上身的潞王翊镠微笑着问道,随手挥去挂在身上的一块碎肉,他的举动顿时又令圣雅公主身后的万历皇帝“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而圣雅公主也被影响的吐了出来。
看着二人狼狈的样子,潞王翊镠不由狂笑出声:“哈哈哈哈******想不到皇兄竟如此无用,只不过杀了区区几个下人,竟把你吓成这样,那里还有皇帝的威严,哈哈哈******”
“你如此草菅人命,难道就不怕天谴吗?”圣雅公主愤怒的说道。
“天谴?哈哈******皇妹,为兄曾经说过,法是人定的,天是无眼的。老天如果有眼,为兄也用不到抢夺这个皇位,从这以后,为兄就是天,就是法,没有人可以逃过本王的手掌,没有人能逃过本王定的法。”
“朕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就这么热衷于权力?难道你潞王的身份还不够吗?难道朕做了什么不利天下臣民的错事吗?”万历皇帝整了整心情开口道。
“你只是个不思进取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坐在这皇位之上,只要本王当了皇上,本王就会将祖宗的基业发扬光大,要将九州八极,天下四海尽数并入我大明版图,而本王就会成为举世无双的不世霸主,哈哈哈******到时候本王自是名震千古,虽秦皇汉武亦不如本王之雄心大略!”
“可是你知道会有多少的天下百姓会死在你的野心之下吗?我大明国势已弱,根本就经不起战争的,到时候你的雄心壮志也不过是一句空谈!”万历脸色渐渐的恢复了常态。
“看来皇兄并不是要知道本王为什么要夺你的皇位,皇兄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援军吧?可是太晚了,没有人能救你了******”察觉万历心思的潞王话未说完
就觉得身后传来一阵凌厉的风声,和一片的惊呼之声。
“逆贼,话不要说的太满,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一条身影闪电般射来,一股雄厚的掌力排山袭来。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四十七章 狱王神威 力挽狂澜
念动之间,潞王翊镠旋身急转,双掌猛击而出,与来人双掌硬接在一起,一声闷响,二人四掌相交之处猛的爆出一团庞大的气流,成圆形向外扩散开去,周围的一切包括旁边的圣雅公主与万历皇帝也不由被震退好远,狼狈不堪。
“原来是你。”潞王翊镠看清来人,竟是那巫山三老中一直与大力天魔黄九幽,血刀人屠孟玄风,金龙剑历天海三人战在一起的纵鹤老人,原来这纵鹤老人在与三人交手之中发现了潞王的意图,不由的使出了自己所新创还未练到绝顶的一门功夫“青玄罡气”拼着折损自己的三成功力,一举重创了三人,及时的赶到了潞王翊镠的身前,阻止住潞王伸向万历的魔掌。
“逆贼,还不束手就擒。”纵鹤老人将潞王与万历圣雅公主二人隔开,看着赤裸着上身的潞王翊镠道。
“就凭你还不够资格叫本王收手!”潞王狂妄的道。
“那你就放马过来,老夫倒要看看你这逆贼有多大的本事。”即使纵鹤老人心胸再是宽广,也不由被潞王翊镠的话激起了心中怒气。
“接本王一招碎魂刀试试!”潞王翊镠狂言大放,双掌合十当胸,如入定老僧,狂喝一声:“看刀”合十双掌高举,对着面前丈许开外的纵鹤老人猛力挥下,一道磅礴刀气破空而至。
“尝尝老夫的青玄罡气!”纵鹤老人当仁不让,双掌成拳毫不犹豫的击向面前潞王所发出的刀气。
轰然声中,二人身形急退,四散的劲气顿时将大殿的门窗震的稀碎,窗棂碎块四处飞溅。
虽然潞王功力了得,却也并不是纵鹤老人这百多年功力的对手,尤其是纵鹤老人钢猛无比的青玄罡气,实在了得,虽仅七成功力却仍然叫潞王吃亏不浅。
广场中潞王的三千骑兵已经所剩无几,但是御林军的伤亡更是惨重,如今仅有一万多名御林军和七八千人的锦衣卫仍然在与仍有三万多的叛军撕杀着,每一刻都有人倒在满是血水的地上,场面血腥混乱无比。
而交手已过千招的星宿海二老和擒龙牧虎四人也是越打越慢,好半天才出上一招,看样子体力已经严重透支,毕竟都是一百好几的人了,那里还有那么多如年轻人般的精力呢!
倒是宇内九毒其他的六位和武狂妓王、白浪、毕无心、曹公公等人在占了多数的叛军帮助之下逐渐的掌握了全局,士气低落的锦衣卫和御林军早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锐气,渐渐的落于了下风。
而双方近千位的武林高手也剩的不多,大约还有个二百多人,仍在拼死拼活的撕杀着,他们的脚下到处都是尸体兵刃和一些受了重伤却一时还死不了的人,凄厉的嚎叫声回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潞王看着对面的纵鹤老人心中很是震惊的想着:“没想到这老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强,看来硬拼不得!”想至此潞王脚下疾点,身形闪电后退眨眼间人已经退到了广场上撒杀的人群中,双臂对空一划,一个巨大的真气圆圈出现在空中,双手向内一收,口鼻之间猛然向内吸气,圆圈笼罩之下的大内高手顿时觉得一个个头晕目眩,心跳加速,好似自己的三魂七魄就要离体而去一样。
“不好,是天妖噬魂。”纵鹤老人见此情景不由口中惊道。双臂一振,人已如流星一般直射场中潞王。
狂喝一声“吸”潞王脚尖轻点,人已冲天而起,而在他所布下的真气圆圈范围内的数百名大内侍卫纷纷口吐鲜血,萎靡倒地,仿佛在一瞬间浑身的精力已是油尽灯枯。
借着纵鹤老人拍来的掌力,潞王人在空中横飞而去,直奔巫山二老与星宿海二老的战圈投去,吸收了太多的真气,潞王需要发泄出来,否则一旦控制不住,那么他唯一的下场便是爆体而亡。
看到潞王飞向四老战圈,纵鹤老人不由心中大惊,此时自己的二位哥哥正是紧要关头,如果被潞王加入战圈,那么今天就会完全失败,没有了自己两位兄长的牵制,星宿海二老会将整个大内闹的天翻地覆。
大喝一声:“二位哥哥小心”纵鹤老人飞身急追。
听到警告的擒龙牧虎二老虽然知道有人来袭,却因星宿二老的牵制没有躲开来自潞王的偷袭。卷夹着雄厚真气的两只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擒龙与牧虎二老的后胸,鲜血狂喷中,咬牙怒喝一声:“卑鄙小人”
心知不免的二老四手一握,身形顿时开始旋转:“三弟,好好活下去。”随着二老如旋风般的旋转,纵鹤老人不由悲叫一声:“大哥,二哥******”哽咽声中激动的老泪顿时流了下来。
随着二老旋风的旋起,顿时身边的潞王,星宿海二老,以及近处的许多叛军纷纷被卷入这道人为的旋风之中,顿时惨叫之声大作,不断的有残碎的尸体自旋风中被抛出,这是巫山二老用生命所化的绝招“灭世狂龙转” 此招本是巫山三老近些年所创的一套阵法绝招,本是合三人之力推动一股人造的龙卷风,破坏力之大非常惊人,只是用完以后的损耗非常巨大而如今二老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使出此招,恐怕招式停止的时候也是二老丧命的时候。
广场上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一条巨龙般的龙卷风快速的移动着,周围的人纷纷被卷入其中,惨烈的景象顿时令广场上的敌我双方乱了起来,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如此霸道的招式之后仍不动容的。短短的一瞬间,便有数百人的叛军被卷入其中,眨眼间这数百人的叛军又变成不完整的尸体被抛了出来,场面血腥之极,周围的人包括那些身手不错的武林中人也不由妈呀一声撒腿便跑。
看着眼前如此可怕的情景,万历皇帝与圣雅公主不由面色苍白,摇摇欲坠。身为天之骄子的他们何曾看过如此血腥可怕的情景。
一声震天长啸破空传来,紧接着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天地灵气,附合一体,如来定印,万物披靡!” 随着这清朗话音的响起,一道金光扫过整个广场之上,所有的人顿时觉的一股绝非人力可比的庞大力量凭空而至,将自己压迫的动弹不得,就连远处旋转的巨大龙卷风也诡异的停了下来,随风旋转的巫山二老,潞王翊镠,星宿海二老以及数十个还没有被撕裂的武林高手纷纷被定在空中,难动分毫,保持着在旋风中旋转的姿势,场面诡异之极。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犹如闪电般在广场之上所有被定住的人身边一闪而过,紧接着飞身落在大殿前万历皇帝的面前。
“臣,王樱翰救驾来迟,请吾皇万岁赐臣之罪。”却是樱翰治好了伤及时赶到了皇宫之中,看其面色温软如玉,皮肤之下犹如宝光流动,顿时给万历皇帝一种非常安心的感觉。
“师弟你终于来了!”万历皇帝不由激动万分,眼中不由有些湿润,想不到在这最要紧的关头,自己寄予重望的王樱翰终于出现了,激动的万历皇帝话音不由得带出几分哭腔,听来叫人唏嘘不已。
“皇上受惊了。”樱翰跪倒在地。
“不惊,不惊,师弟快起来,以后见了师兄,免你跪拜之礼。”激动的万历忙上前将樱翰扶起,心中高兴的说道。
“樱翰哥哥,你来得太及时了,如果你再来得晚些时候恐怕就再也看不到小妹和皇兄了。”圣雅公主眼圈发红的说道。
闻言的樱翰也不由眼圈一红,强自压下眼中的泪水,轻轻的拍了拍圣雅公主的头道:“好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要怕了,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到你。”
看着眼前难以置信的景象,万历皇帝不由问道:“师弟,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都不动了,而且还能将他们定在空中,难道是那齐天大圣的定身法不成?”
“回皇上的话,这是微臣的一门功夫,名字叫作“如来手印”利用法诀震动天地之间的能量灵气,使天地万物俱为我用,微臣只是将他们禁锢在空中的空气之中,叫他们动弹不得,而且微臣刚刚过来的时候,更顺手点了他们的穴道。”樱翰躬身答道。
“师弟,还请将这些逆贼放下,也好将他们收审交由诏狱问罪。”万历开口道。
“微臣遵旨。”樱翰双手再度成印口中喝道:“天地成印,万物我用,散。”
金光大射之间,定在空中的叛军纷纷掉落地上,而地上的人也纷纷倒地不起。
好半晌,躺在地上的大内高手与数千的锦衣卫纷纷站起身来,第一眼看到了樱翰不由齐声欢呼道:“狱王神威,天下无敌,狱王神威,天下无敌。”
皇宫大殿之内,万历皇帝高居宝座,殿下两旁文武百官侧立,场面极为严肃,一身囚服的潞王翊镠傲然的站在殿中,两条精钢锁链将他紧紧锁住,看着座上的万历皇帝,潞王翊镠的脸色极为狞历,一丝惨笑出现在唇边,好似感叹世事的不公与无奈,仅差一步潞王便可一步登天,可是却被疗伤完毕及时赶来的樱翰一手所破,感叹老天不帮自己的同时,潞王不禁充满了对樱翰的恨意。
“翊镠皇弟,你可还有话要说?”上座的万历皇帝心中有些惨然的问道。
“成王败寇,千古至理,如今败于你手,无话可说。”潞王心中有些黯然的道。
“皇弟曾说过,法是人定的,天是无眼的,可是如今看来这天还是有眼的,你说呢?”万历皇帝见到此时的翊镠仍然不知道悔改,心中微带怒意的说道。
“哈哈哈******这贼老天还是无眼的,如果天有眼,那么我一心创造一个庞大帝国的梦想就不会破灭。”潞王狂笑着说道。
“皇弟,将国家带入富强也是朕的心愿,难道你就不能帮助我,而非要夺取朕的皇位吗?”
“哈哈哈******你看看你自登基以后的作为,有那一件可以说是要将我大明带入富强,从一心为国的张居正被你抄家,戚继光被你罢免,你 说你这是为了将我大明带入富强才这样做的吗?可笑啊可笑。”潞王的话顿时令万历皇帝心中不快,脸色极为难看。
“大胆逆贼,皇上所作所为自有道理,你这逆贼又如何得知皇上的宏图大略。”旁边站立的一位官员看到万历皇帝的面色不快,不由站出班列开口说道。
上座的万历见此人正是被自己于万历十年提为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的心腹余有丁,不由面色缓和了下来,毕竟被别人当面揭短是很难叫人接受的,更何况身为一国之君,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前怎能容许一个造反的逆贼质问当今的皇上呢!有余有丁这么一说,万历方才觉得脸上好受了一些。
“闭嘴,我们说话,那里轮到你来插嘴,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刚刚我杀入皇城的时候你不出来保护你家皇上,而此时倒来聒噪不休。”
潞王的话顿时令殿中群臣脸红不已,虽然很多人在听到皇城之中的喊杀声之时都知道了兵变的发生,却没有任何一个前来宫中护驾的,如今的潞王将这话一说,自是每个人都很是无地自容,惭愧不已。
“皇上,依我大明律例,谋反不但是斩立决、更是诛九族的大罪,潞王已犯死罪,请皇上下旨严办。”殿中群臣之中又走出一人向着万历启奏道。
“王师弟,你看此事该如何办好?”一时拿不定主意的万历不由转目看向坐在殿下锦凳之上的樱翰问道。
“皇上,潞王千岁造反之事虽然是国事却也是皇上的家事,这在国事上说,潞王千岁当真是立斩不赦,可是在家事上看这兄弟二人闹个别扭也是可以理解,而且皇上的家事身为臣子的倒也不好参与其中,依微臣之见还是请皇上亲自定夺此事吧!”樱翰的话听到殿中大臣们的耳中,众人不由的心中暗道:“不错,这虽然是国事,却也是皇上的家事呀,我等虽然可以在国事上有所意见,可是这家事就不好参与了。一时之间殿中文武百官默然无语。
“传朕旨意,将潞王朱翊镠贬为庶人,封地追回,交由三司会审以定其罪。”万历皇帝作出了决定。
“臣等遵旨。”下边三司衙门的官员自然上前领旨。
看着被殿前卫士押走而仍然高声叫骂不休的潞王,万历的心中不由的感到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樱翰及时赶到,恐怕此时被押走的就是自己了。
“起奏万岁边关有加急文书递到!”正当万历皇帝打算退朝之时,殿外走进一位内侍手中高举着一份折子快步而上,自有万历身边的太监将折子接过呈与皇上。
万历接过折子展开一看,面色不由一变,随手将折子放下看了看殿下群臣开口道:“边关来报,说是鞑靼各部已集兵二十万,如今正在向我大明边关而来,各位卿家以为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皇上,这应该是鞑靼各部知道我大明内乱,所以才乘机起兵来犯,依微臣之见,我大明应尽起精兵与之一战。”身为兵部尚书的李韶信闻言上前道。
“可是如今大乱方平,京中几无可用之兵,而各地兵马又距离遥远,齐聚京师之时恐怕鞑靼各部已出兵久矣。”吏部侍郎申时行在一边开口道。
“是呀,申大人所言极是,即使我们现在招募士兵,也是不及训练,这样也只是派我大明将士去送死罢了。”武英殿大学士礼部尚书潘晟兼道。
“各位大人请放心,早在潞王起兵作反之前,本官已命侍郎张佳胤张大人发出兵符,调集各地兵马入京勤王,此时不正是用得上吗!”李韶信的话顿时令群臣心中一震。
“李大人没有皇命竟擅起兵符,此事恐于我大明律法不符吧!”一位大臣开口问道。
“事急从权,本官也是奉了狱王爷的命令,才敢发出兵符的。”李韶信忙道。
“不错,是本王下的命令。”坐在一边的樱翰也开口道。
听到樱翰说话,殿中群臣知趣的闭上了嘴,他们可不敢得罪当今朝廷中最受皇上信赖的权贵人物狱王爷。
“皇上,此事暂且还不用出兵解决,毕竟内乱方平,人心不稳,此事就交给微臣去办吧,由微臣去给他们一个警告,或是拿下那鞑靼可汗的人头,我想此事就会解决的。”樱翰对着万历说道。
“有王师弟出马,朕十分放心,此事就有劳王师弟了。”
“份所当为,何劳之有。”樱翰恭声答道。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有狱王千岁出面,此事定可轻松解决。”殿中群臣纷纷向着万历道喜,好象事情已经被解决了一样。
散了朝,樱翰与李韶信并肩出了大殿,身后跟着的文武百官纷纷恭敬的走在樱翰二人的身后,丝毫不敢加快脚步。
看着殿前广场之上那些还未清洗干净的血迹,樱翰身后的大臣们不由看的是触目惊心。
樱翰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地上的血迹道:“自古有言一将功成万骨枯,潞王起事未建其功,这未枯之骨倒是不少,为什么人的野心会这么大呢?”
“其实有野心也未必是错,有了野心这个人才能去奋斗,去拼搏,有了野心才能令这个社会有所发展,当然野心太大了也可能令人走进毁灭的道路。”李韶信在一旁看着这位令自己衷心佩服的王老弟开口说道。
“是呀,潞王的野心就太大了,没想到在十年前,他便开始了准备此事,当时他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就开始了权利的争夺,这世间的事真是叫人不可思议。”
“是呀,谁会想到,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会搞一个诈死的假象呢!”李韶信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正当樱翰等人快要出宫而去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道:“狱王千岁请留步。”一个内侍一路小跑的追赶过来。
樱翰转过身来看着远处跑来的这名内侍道:“有什么事情吗?”
“狱王千岁,三位供奉有请,说是有要事相商。”那内侍气喘嘘嘘的说道。
“带路前行。”知道是巫山三老有请,樱翰自是不敢怠慢,随着内侍来到了巫山三老所居住的奉贤殿。
奉贤殿的殿外正站着纵鹤老人,远远的看到了樱翰不由满面笑容的迎上前来口中笑道:“欢迎狱王千岁的到来,快随老夫里面坐。”打发走带路的内侍,纵鹤老人亲热的拉着樱翰的手将樱翰请入殿中。
空旷的大殿之中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只有巫山三老所供奉的道门三清天尊塑像座在一张巨大的香案之后,案上一个不大的紫铜香炉升起袅
袅的香烟,显得是那么的肃穆庄严。
而擒龙与牧虎二老正盘坐于香案前的蒲团之上,看到樱翰进得殿中,二老苍白之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有劳狱王千岁移驾奉贤殿,老夫兄弟不胜感激!”二老盘坐在蒲团之上开口说道,旁边的纵鹤老人忙对着樱翰道:“狱王千岁,老夫两位兄长重伤在身,起身不便,失礼了!”
“那里,那里,前辈客气了,本是晚辈拜见三位前辈的。”樱翰忙道。
纵鹤老人自旁边取了一个蒲团放在樱翰面前,请樱翰坐了下来。擒龙老人看了看一脸轻松的樱翰开口笑问道:“狱王千岁可知老夫兄弟今日将你请到这奉贤殿来所为何事吗?”
“晚辈愚鲁,还请前辈明言!”樱翰当然不知三人是何目的,不由开口说道。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四十八章 三老授艺 边关却敌
“三弟,这件事情还是由你与狱王千岁说吧!”擒龙老人对着坐在一边的纵鹤老人说道。
“是,大哥。”纵鹤老人应了一声,转过身来对着樱翰开口道:“狱王千岁******”话音未落便被樱翰打断
“前辈,请直呼晚辈名字,万不可千岁千岁的称呼,晚辈惶恐。”
巫山三老面带微笑的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纵鹤老人道:“既是如此,老夫兄弟也就不客气了,就叫你一声小兄弟吧!”
“三位老哥哥,小弟王樱翰有礼。”樱翰忙起身给三老重新见礼,顿时将三老高兴的兴奋不已。
“小兄弟宅心仁厚,有为之才,他日成就不可限量。”纵鹤老人开心的道。
“老哥哥夸奖了。”樱翰谦虚的道。
“说正事吧!三弟。”旁边的擒龙老人忙道。
“是,大哥。”严肃的看了一眼樱翰,又静下心来听了听殿外四周的动静,确信无人之后,纵鹤老人自怀中取出了一本寸许薄厚的线订书册放在樱翰的面前。
樱翰放眼观瞧,只见那书册之上龙飞凤舞三个篆字《青玄录》不言而喻这是一部武学秘籍。
“老哥哥,您这是******?”樱翰有些不解的问道。
“小兄弟,这部《青玄录》乃是由老夫兄弟一生所学的精华所在,可以说包含了在武道之上老夫兄弟所有的心得。”纵鹤老人十分严肃的说着,樱翰自是用心的听着。
“小兄弟,今日请你来此的目的,一是多谢你的相救之恩,二是老夫兄弟决定将这部《青玄录》传授给你!”纵鹤老人的话顿时令樱翰心中大为吃惊,不明白三老为何会做出如此决定,要知道这《青玄录》绝对称得上是道家的旷世绝学。
“老哥哥,客气了,您们所说的相救之恩樱翰可愧不敢当,当时的情况,也容不得小弟多想,只是不希望死太多的人吧,至于这《青玄录》
乃是三位老哥哥的毕生心血,小弟更是万万接受不得。”
“小兄弟如此胸襟,着实叫老哥哥佩服,不过小兄弟先听老夫把话说完,然后再决定《青玄录》的接受于否。”
“老哥哥请讲!”樱翰忙开口道。
“昨日一战,本来老夫兄弟有死无生,不过也幸赖昨日那一战,老夫兄弟才于生死之间悟透天道玄机,相信在不久以后,老夫兄弟自可功成圆满,飞升而去,到了那时,这部《青玄录》留在人世,也说不准是福是祸了,如果是正道人士得去那还好,如果落入邪道手中,那么老夫兄弟便是造下了孽业,而老夫兄弟又不忍将这毕生心血毁于一旦,想了许久,也只有小兄弟你才是个令老夫兄弟放心而传的人,因此请小兄弟务必收下这《青玄录》免得老夫兄弟遗憾终生!”纵鹤老人一番话顿时令樱翰目瞪口呆,那里想象的到,这巫山三老竟也是与自己的恩师九霄散人一样的修道之人,而且也已经到了临近飞升的阶段了。
低头考虑了一会儿樱翰抬头道:“既是如此,小弟便收下这《青玄录》有了他,相信两年后与千军武神的决战又多了几分把握。”说着伸手自面前拿起那《青玄录》正待放入怀中,却听纵鹤老人道:“小兄弟且慢。”
不解的看着纵鹤老人,樱翰的眼中露出询问的神色。
“小兄弟,还是现在就打开《青玄录》将里面所有的功法都记下来,老夫也好助你一臂之力将这青玄罡气习成,这样的话对付起鞑靼的第一高手,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纵鹤老人的话顿时令樱翰兴奋不已,在三老的示意下打开了《青玄录》“感念天地,自然之道,以心为道,道以心得,青玄之道,无为而行******”随着《青玄录》上的心法,在纵鹤老人的帮助之下,樱翰很快的进入了空灵之境。
纵鹤老人的双手按在樱翰胸前的双掌,一股雄厚的青玄罡气透过二人的掌心“劳宫穴”进入到樱翰的体内,由于樱翰本身所有的经脉已经全部被打通,所以纵鹤老人只是用自己的青玄罡气带着樱翰雄厚的真气按照青玄罡气的行功路线走了一遍,樱翰便已经掌握青玄罡气的修炼方法,感觉到樱翰雄厚的真气,纵鹤老人不由非常高兴,这样一来,樱翰修炼青玄罡气更是事半功倍轻松无比。
而在此时沉浸于至静至圣的轻灵之境中的樱翰突然觉察到一股温和的气流自头顶“百汇穴”悄然而入,融入自己那雄厚的真气当中,随着这股暖流的涌入,樱翰的周身慢慢的出现了一层薄薄的若有若无的气罩,那是青玄罡气略有小成所发出的现象。
而在一边的擒龙牧虎二老此时已经发现了樱翰的变化,想不到樱翰竟如此了得,这么快青玄罡气便有小成,看着宝相庄严的樱翰,二人没由来的感到一阵阵的压迫感,转眼间樱翰的身上竟多了几分皇者之气,看得二老心中奇怪不已。
随着头顶百汇穴传入的气流越来越大,樱翰身边的青玄罡气也越来越厚,离身体也越来越远,由刚才离体三寸到了如今的一尺,纵鹤老人已经自樱翰的身边抽身退出,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樱翰一个人的事情了。
在巫山三老惊讶的眼神中,樱翰一直背在身后的天昊神剑与断浪神刀竟诡异莫明的脱鞘而出,缓缓的悬停于樱翰仍然伸在胸前的双手前,各自以最锋利的剑尖和刀尖顶在樱翰双掌的“劳宫穴”上开始慢慢的旋转,道道的银光自刀剑之上分离而出,融入道樱翰的“劳宫穴”内而随着道道银光的分离,天昊神剑与断浪神刀也渐渐的加快了以尖为轴的旋转速度,在三老极度的震惊中,两柄绝世神兵的锋刃便如同水银一样向着樱翰的双掌“劳宫穴”涌入,如此诡异之事,便是都已一百多岁的巫山三老也不曾见识过,着实叫人惊讶非常。
此时的樱翰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兵刃竟发生如此的异变,只是感到两股清凉的气流如小溪潺潺般的涌入体内,随着时间的推移,两股清凉的气流越来越大,涌入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而自头顶“百汇穴”涌入的那道温和气流似有所觉的也加快了涌入的速度,随着三股气流的涌入,樱翰原本盘坐在蒲团之上的身体,竟然轻轻的浮了起来,停于离地三尺左右的空中,情景顿时又令巫山三老惊讶不已,与此同时,樱翰掌前的两柄绝世神兵随着银光的分离竟是越来越小,而光芒却是越来越盛。
体内的三股气流渐渐的缓和了下来,不再疯狂的涌入了,似乎要到了枯竭的时候,体外的青玄罡气也渐渐的敛入体内,随着体外青玄罡气的入体,那三股气流竟慢慢的融合在一起,飞快的进入了樱翰的气海丹田,浑身轻轻的一震,樱翰的眼前再度出现了早已久违了的丹田宇宙,璀璨的银河中,一条欢快游动的金龙与一刀一剑飞舞着戏耍着。
“这是什么?这是我的天昊剑与断浪刀呀。他们怎么会在我的丹田宇宙之中?”瞑目内视的樱翰不由大为惊讶。
一阵耀目的金光闪过,漂浮空中的樱翰缓缓的落于蒲团之上。“叮叮”两声,随着樱翰的落下,已缩小到三寸左右的天昊剑与断浪刀也落在身前地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声音。
缓缓的睁开双眼,两道有如实质的目光暴射而出,身前的巫山三老顿时便觉一股铺天盖地的压力汹涌而来,暗呼厉害之际樱翰双目中的精光已敛去无踪,一双清澈的眼睛充满了笑意。
“多谢三位老哥哥成全。”樱翰站起身来对着身前的巫山三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快坐下,快坐下,”将樱翰拉坐于地,纵鹤老人迫不及待的问道:“刚才小兄弟是怎么了,竟然漂浮起来,而且你的两柄绝世神兵竟然变成了这么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整理了一下思路,樱翰道:“三位老哥哥,具体是怎么回事,小弟也不是十分了解,不过现在看来是小弟在运功中不经意的使出了家师所传的天地之源心法,将这皇城之中的皇道之气与这两柄神兵中的刀剑之气俱都吸入了体内,所以这天昊剑与断浪刀便成了这样。”
拣起了掉落地上的两柄小巧可爱的刀剑,纵鹤老人不由感叹不已,那里想象得到,竟会有如此奇遇。
“砰砰”两声突如其来的响声响起,樱翰身后天昊剑与断浪刀的剑鞘与刀鞘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爆裂开来,碎为数段落于地上。
“神兵有灵,无可与鞘相称之刃,竟爆裂散开。”见到此景面露难以置信之色的纵鹤老人不由惊讶的道。
“小兄弟竟有如此造化,相信已可无敌于天下。”一直没有说话的牧虎老人面带着一丝激动的神色说道。
“小弟多谢三位老哥哥。”樱翰心中知道此时的自己不但又有突破,而且已经完全达到了恩师九霄散人的那一级别,自此天下难逢敌手。
“看到小兄弟再有提高,老哥哥这《青玄录》也算送对了人,至于这谢就免了,你救了老夫兄弟却也不是没有居功吗?呵呵”擒龙老人开心的说道。
“咦!小兄弟,你看这两把刀剑,还当真不是凡品呢?”纵鹤老人刚才只顾着跟樱翰说话,此时一看手中两柄小巧的刀剑不由惊讶出声。
樱翰闻言接过来一瞧,可不,两柄寒光闪闪长有三寸的小巧刀剑果然如纵鹤老人所说的一样,当真不是凡品,隐隐的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气在那小巧的刀剑之上流动。
将那小巧的天昊剑平放掌心,一股真气轻轻的灌注其上,顿时三寸长的天昊剑剑气暴长,破空而出,香案之上的紫铜香炉“铮”的一声,竟被这小小的天昊剑所发出的剑气斩为两半,一炉的香灰顿时飞的到处都是。
惊讶声中,三老不由对这小小的天昊剑刮目相看,没想到这剑变小了威力倒是变大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才是天昊剑真正的样子吗?”樱翰心中不由极为惊讶。在身边三老的注视下,取过那小巧的断浪神刀,樱翰不敢大意,极为小心的运出一死细弱的真气,顺手在地上一划,一股刀气自小巧的刀身射出,奉贤殿中的大理石地面之上顿时出现一道细长的裂痕。
“好家伙,这是什么东西,竟有如此厉害。”纵鹤老人不由惊呼出声,接过断浪神刀仔细打量起来。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断浪神刀与天昊神剑。”樱翰随手将天昊剑交于擒龙老人的手上道。
“断浪神刀?那不是当年中原无敌断峰断大侠的随身兵刃吗?”巫山三老自是知道当年断峰的事情。
“不错,正是此刀。”樱翰道。
“可是没有听说断大侠此刀是这个样子的呀?”纵鹤老人看着手中的断浪神刀说道。
“看来这与刚才小兄弟运功之时所发生的异象有关。”三人找不到答案,也只有如此推测了。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这两柄绝世神兵乃是被樱翰所吸入的皇道之气所激,化为刀剑之气注入樱翰体内,这样一来樱翰体内的刀剑之气便提升了一个层次,绝非以前所发出的那样,而是完全可以实质化的刀剑之气,也可以说从此以后天昊剑和断浪刀已经变成了樱翰体内的一部分,如同成为了樱翰身上的器官一样。
告别了巫山三老,樱翰回到了府中,由于与魔楼老祖一战将狱王府的整个前庭夷为平地,此时正有很多的民夫工匠在进行修缮,樱翰随便看了看,便进了后院。
院中的石桌旁正坐着双手托腮怔目出神的方夕。悄悄的走到了方夕的身后,双手突然掩住了方夕的眼睛,吃了一惊的方夕马上反应过来,心中知道樱翰哥哥回来了,忙转起身来,抓住樱翰掩住自己双眼的手微笑着道:“樱翰哥哥,你回来了。”
松开了自己的双手,樱翰的笑脸出现在方夕的眼前:“你在想什么?夕妹。”
玉面之上涂上了一抹羞红,方夕低声道:“小妹在想,如果京城之中没有什么大事的话,小妹想请樱翰哥哥到长白天池一行。”
双手温柔的将方夕搂在怀中,樱翰心中大为高兴,方夕的这句话不正是要自己去见她的长辈吗!
贴在樱翰的怀中,耳中传来心上人那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这一刻的温馨,方夕不由陶醉不已,心中狂跳,面色通红。
“夕妹,今日有边关来报,说是鞑靼起兵来犯,为兄明日便要北上阻止鞑靼南下,待此事完毕之后,为兄再与你同上天池,你看可好?”
“樱翰哥哥,小妹一切都听你安排,明日小妹与七位师兄也与你一同前往,以助你一臂之力。”
“好,叫七位师兄好生歇息一晚,明日我们就走。”正说话间,樱翰耳中传来衣袖飘风之声,数十丈外一个轻功极为了得的人物直奔这里奔来。
轻轻的将方夕推开道:“夕妹,有人来了,看看是谁?”
话音刚落,一条熟悉的身影落在院中,不用看樱翰已经知道是那圣雅公主朱紫玉来到了,果然来人正是那刚刚找出时间跑出宫外的圣雅公主朱紫玉。
落入院中的圣雅公主方一落脚,便看到心上人身边站着一位清雅脱俗,美绝人寰的少女,玉面之上犹有粉红羞色。见到此景,圣雅公主的心中不由一痛,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只是感到很难受,很彷徨。
见到公主驾到,樱翰忙拉着方夕走到公主面前道:“夕妹,快来拜见圣雅公主殿下。”
方夕一开始看到这位美貌不下于自己的美丽姑娘,心中惊讶的同时,不由暗自猜测此女来意,听到樱翰的话,知道来得乃是当朝公主,忙上前拜见:“民女长白方夕,拜见公主殿下。”
看到樱翰拉着方夕的手,圣雅公主的心中又是一阵难受,听到方夕见礼,忙走上前去将方夕扶起道:“原来是方姐姐,快请不要客气。”
“方姐姐果然如樱翰哥哥所说的那样美,小妹见了也有些嫉妒呢?”
“公主殿下过奖了”方夕面色羞红的瞟了一眼旁边的樱翰。而樱翰却心道:“这紫玉也真会说话,我什么时候跟她说过夕妹的事情呀!”
“来,方姐姐,我们坐下聊,不理他。”拉着方夕坐在师石桌旁的石凳上,不理樱翰,两人就聊了起来。
二女年纪相仿,又同是瑶池仙女般的人,不由的很快便成为了好朋友,说说笑笑中,竟将一旁的樱翰冷落到了一边。
一旁的樱翰也很识趣,竟是一言不发,饶有兴趣的看着二女在那里开心的聊着。
知道明日樱翰便要北上后,圣雅公主竟也要跟随前往,心中叫苦的樱翰怎么相劝也打不消她的念头,不由的苦笑不已,最后还是方夕说了话,樱翰才勉强同意。
得到了满意答复的圣雅公主很高兴的与方夕樱翰告了辞,回宫而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方夕轻轻的靠在樱翰的怀中,口中低声道:“樱翰哥哥,小妹看得出来,紫玉公主也喜欢上你了。”
“夕妹,莫要乱说,这事是不能乱说的,人家可是公主呀!”樱翰虽然心中知道圣雅公主对自己的情意,但是在心上人的面前又怎敢乱说话呢!
“樱翰哥哥,小妹能感觉的出来,其实她人也挺好的,没有丝毫公主的架子,也很平易近人,”
“呵呵,那又如何,为兄与公主殿下的身份地位不同,人家可是当今皇上的妹妹,为兄又怎么去痴心妄想呢?”
“樱翰哥哥,小妹并不在乎她也来到你的身边,小妹只要你快乐就可以了。”仰着头看着樱翰的双眼方夕温柔的道。
“傻妹妹,为兄又怎么会委屈你呢!”樱翰紧紧的将方夕搂住,火热的双唇猛的吻在了方夕的唇上,顿时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涌上方夕的脑中,一下子,方夕的身体便软了下去,双手紧紧的抓在樱翰的双臂之上。
次日,樱翰,方夕,天池七剑等人用过早餐后,将一切全都准备妥当后,一身劲装的圣雅公主身背长剑,出现在众人面前。
人一到齐,众人马上骑上早已备好的骏马疾驰而去,一路之上经过几天不眠不休的急驰,一行九人已经出现在边关之外的大漠之中,由于樱翰等人路赶的很快,还没有到达鞑靼重军的驻地沙井,便看到前面几里之外扬起漫天的沙尘,隐隐听到无数的马蹄声响起,来的正是那勇猛无比的鞑靼骑兵。
看着远处的沙尘,樱翰转过身来指着右侧百多丈的一个沙丘对着身边方夕等人道:“夕妹,你带紫玉与七位师兄马上躲到那个沙丘之后,为兄要留下这批鞑子。”
本要留下帮忙的众人看到樱翰严肃的表情,只好随着方夕向着那沙丘之后策马奔去,只留下樱翰一个人骑在马上冷冷的看着沙尘漫天的前方。
随着沙尘的接近,樱翰已经能看清楚前面的情况,只见一匹快马驮着一位中年汉人[奇`书`网`整.理提.供],在数百名鞑靼骑兵的追赶下,飞快的向着这边奔来,马上那中年汉人看样子以受了不轻的伤,伏在马背之上一动不动,任凭跨下快马死命的奔跑,完全不理会身后射来的箭矢。
心中暗道不妙的樱翰一纵身下快马,带起一股沙尘迎上前去。
远处的鞑靼骑兵早已发现了樱翰的存在,看到樱翰接近了那逃跑的汉人身边,一阵箭矢如雨而下,射向樱翰与那伏在马背上的汉人。
轻轻的冷哼一声,樱翰运起刚刚练成的青玄罡气,顿时如雨的箭矢纷纷在离体丈许之处掉落于地,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惊讶声中注意到了这一点的鞑靼骑兵纷纷勒住跨下马匹,面带惊容的看着横马而立的樱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