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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狱王传奇》》 · 醉卧天河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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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王传奇》

作者:醉卧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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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一章 塞外横刀 力斩五煞

在那边关塞外的苦寒之地,历来都是风砂弥天,浊浪滚滚,很少有着中原大地与江南水乡那旖旎秀丽的风光,但是这苦寒之地却又比那中原大地与江南水乡多了许多粗犷空灵的沧桑之美。

西出嘉峪关,过玉门关,再经敦煌莫高窟直到星星峡俱是一片荒凉之地,虽说也有那么一条不算宽而又满是砂土碎石的官道,但却是看不到丝毫的人踪。而这个时节正是暮春三月,赶巧儿又是西北高原上的风季,怒吼的狂风将地上的砂石黄土尽皆吹起,漫天的飞扬砂尘将那原本湛蓝迷人的天空染画成一片土黄之色。就连那头顶的太阳仿佛也向这西北高原上的狂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有气无力的散发着淡淡的昏黄的光芒,此时的天气虽然早已是暮春时节,但是在这满目荒凉的西北高原之上,气候却仍然是十分的寒冷,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官道旁的巨石之上十数只停落的沙鹰紧紧的挤靠在一起利用伙伴的身体来相互取暖驱寒,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中,就连这些常在天空中翱翔的健者也不愿飞翔在这遍是砂石尘土的天空上。

远处,渺无人踪的官道之上突然一阵急骤的马蹄声自东而西传来,将这十数只停落在道旁那巨石之上的沙鹰惊飞而起,顶着那漫天的风沙尘土远远的飞向昏黄的天空。

官道上,五前一后,六匹如飞快马卷带起老高的尘土顶着扑面的沙尘飞快的驰来,透过高高扬起的沙尘细看过去,隐约看到前面那五骑之上的骑士俱已是年过半百之人,长长的胡须上粘满了尘土与细碎的砂粒,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劲装破烂的不成样子。紧随五骑之后约有百丈远的那一骑之上乃是一个看起来刚刚年过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只见此人剑眉紧锁,神情凝重,眉宇间一股浩然之气令人叹为观止,虽然身上衣着单薄破旧满身沙土,但是却丝毫不损其不凡的气度和丰姿。再看向青年男子的身后,竟还坐着一个身着老羊皮袄带着大皮帽子看不清模样的小孩子。

也不知道这几位都是些什么人,竟然有此雅兴在这么恶劣的天气里跑到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凉所在来。

“大哥!那狗官紧追兄弟们已经有半个多月了,看来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难道我们就这么一直跑下去吗?”奔逃中的五名半百老者其中一人举手挡住迎面而来的风沙,对着五人中年岁最大的老者大声问道,语气中充满怒气,可见其早就有些受不了这无休止的亡命奔逃了。

“妈的!大哥,跟他拼了,我就不相信凭我们血手五煞还拾掇不下这该死的狗官!”五人中身处中间位置的那一骑之上的老者也不由得开口说道。

“大哥!三哥说的不错,我们总不能一直跑下去吧!还是想个办法把这姓王的狗官作了吧!”紧挨着为首老者的另一老者也开口说道。

左右看了一眼满面风尘一身狼狈的四兄弟,为首老者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大喝一声:“好!就跟这狗官拼个你死我活!就是死在这狗官的手里,也绝不能让武林中人笑话我们血手五煞胆小怕死!”

烈马长嘶声中,五骑老者齐齐勒停跨下早已分不清颜色的骏马,口中喝诧着跨下坐骑掉转马头停在道路中间,十只眼睛紧紧的注视着后面飞快赶来的那一骑青年男子。

数息之间那一骑青年男子便来到五人身前将马勒停,轻轻的拍了拍跨下打着响鼻喘着粗气不停踏步的坐骑,看着面前五个半百老者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道:“五位怎么不再走了,可是想通了要跟本官回京归案?还是要与本官在此一战呢?”

没有答话,五个半百老者齐齐翻身下马,随手将缰绳一丢,也不管五匹坐骑会跑到那里,几人身形晃动之间已经站到青年男子的对面,十道精芒四射满是怨毒神情的眼睛紧紧的盯在青年男子的面上,如果说五人的目光能杀人的话,相信这青年男子早已被这十道目光杀死了千百回。“哼”了一声为首老者沉声说道:“王长虹,你不觉得有些欺人太甚了么?俗语说的好,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你追了我们五兄弟二十三天,你真当我们“血手五煞”是怕了你吗?”

“血手五煞”二十年前以刺杀一代白道名侠剑痴古城而成名江湖,在江湖杀手榜上排名第二十七,只认钱不认人,手段凶残心性恶毒无比可以说是无恶不作,江湖中不论黑白两道之人无不切齿痛恨,本来也有些高手联合起来追捕五人,但是极为狡猾的五人行踪诡秘难测,行事毫无规律可循,竟让五人在众多追捕他们的武林中人手中多次逃脱,而逃脱后的五人便会趁着围捕之人家中空虚之时杀上门去,武林之中倒也叫五人闹了个血雨腥风,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五人突然自武林之中消失了,没有丝毫踪迹。江湖中人久寻不获便也就散了开去。想不到凶名昭彰的五人竟会如此狼狈的出现在此处。

此时看五人如此情形,不知是怎样得罪这位被称为王长虹的青年男子才会被追赶的如此狼狈,往日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而这王长虹竟然能追踪在五煞身后二十三天并且没有被五人走脱,仅凭这一点就可看出这王长虹的追踪之术是何等的了得。

被称为王长虹的青年男子闻听五煞老大之言不由轻叹了口气淡淡笑道:“你以为本官十分喜欢在你们身后追你们这么多天吗?从京城追到这千里之外的不毛之地吗?这只能怨你们五兄弟的胆子太大,朝廷赈灾的银子百姓的救命钱也敢动心思,当然银子劫走了只要你们一两不少的交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你们五人的照子没有放亮,我大明皇朝押银赈灾的亲王你们也敢杀,如今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你们还想平安无事的走脱吗?”

血手五煞的老大道:“我们兄弟打劫赈银也只是为了求财,又怎么会想到那个不起眼的小不点竟然还是个王爷呢?当然如今说这些已经有些晚了,我等兄弟也没有别的奢望,只求王大人能看在同是武林中人的份上放我等兄弟一条活路,自今日起我兄弟五人绝不敢忘了王大人的大恩大德,老夫更保证终此一生我兄弟五人绝不踏足中原,我等所劫银两也可以分给大人五成,不知王大人******”

青年男子王长虹轻声一笑打断了五煞老大的话道:“呵呵,如今说这些你们不觉的有些太晚了吗?身为公人,王某又怎么会是做出私纵人犯执法犯法之事呢!”

“如此说来,王大人是不打算给我们兄弟一条活路了?”血手五煞老大沉声问道。

“不是在下不给五位活路走,而是五位将自己推上了绝路。眼前五位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交出所劫灾银跟本官回京归案,一是埋骨于此葬身兽腹******还请五位慎重考虑!”王长虹面带从容微笑不紧不慢的道。

“哈哈哈******好狂妄的狗官,老夫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在江湖上打滚了几十年,狂人不是没有见过,可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狂妄的人,狗官你就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哈哈哈******咳**咳***”听了王长虹的话血手五煞中的老幺,也就是在马上最先开口说话的那半百老者不由大声狂笑着说道,不想一不留神喝了一口风沙顿时令他咳嗽不已。

“老五不要说些没有用的废话,老大我们跟他拼了,狗官虽号称北刀,可我就不信我们五个会不是他的对手!狗官,要想让我血手五煞陨命此地就拿出你的本事来!”五煞中的老三随手将自己的兵刃抽出,那是一柄刃长三尺背扣三枚金环的虎面鬼头刀。

见事情已不可善了,五煞其余四人也随着五煞老三纷纷抽出兵刃将坐在马上的青年男子王长虹和他身后穿着老羊皮袄的孩子围在了中间。

回手轻轻的拍了拍身后的孩子,王长虹开口问道:“翰儿,害怕吗?”

那孩子闻言用手扒开遮住自己脸的皮帽露出一张与王长虹几分相似的清秀面孔微笑着说道:“父亲!孩儿虽然年幼却也不会害怕如此的小场面!”声音铿锵有力,如金石击玉,可见其小小的年纪竟也有着一身不俗的内力。

“好,哈哈哈******我儿不愧为我王家子弟,你往常不是总要看看为父是如何与敌交手的吗?今天为父便让你了解一下我们王家祖传横刀是如何对敌的,在马上仔细看着,回去后为父可是要考你的!”王长虹回头看了一眼儿子满是慈爱的说道。看其与翰儿之间的轻言细语竟是丝毫没有将围在周围的血手五煞放在眼里。

“孩儿遵命!那就请父亲为孩儿演示一遍家传横刀!”翰儿俏皮的一笑向着父亲说道。

“狗官,今日我五煞兄弟就叫你父子二人同葬于此,你们父子有什么话到地府再说吧!”随着话声,被王长虹父子态度彻底激怒的五煞老大已抢先出手,两只乌黑的判官笔如疾风劲雨般幻化出数百朵碗大的笔花向着马上的王长虹父子点来,几乎同时血手五煞的另四位也以极快的速度出手,一柄九阴丧门剑、一把虎面鬼头刀、一对青天日月轮、一杆五鬼招魂幡与五煞老大的一对判官笔配合的天衣无缝,但凡是王长虹能翻转退移的方向和角度俱都笼罩在五煞所发出的招式之中,看其架势竟是一点活路也不给王长虹留。五人绞击之势却也令人惊叹不已。

口中轻啸一声,王长虹人已如神龙腾空,自坐骑之上直掠而起,一道金光自其右手闪过,兵器相交的铿锵声中,王长虹已是站在马下,而五煞却是打着踉跄向后退去。看着王长虹手中一柄长有二尺四寸的金背砍山刀不由惊愣不已。从王长虹身形上掠到抽刀、出刀、几乎在一瞬间完成,五煞只觉金光一闪,不待看清对手的刀自何处而来,便觉手中兵器巨震,身不由己的向后退去,漫天的笔花、剑光、刀风、轮印、幡影顿时泯灭无踪。仅仅出鞘一招王长虹便震退了武林中凶名卓著的血手五煞。

“好狗官,我沈青到是低估了你!”五煞老大心胆俱裂的厉声喝道。

王长虹含笑而立看了看五煞道:“如果本官再度出手的话,五位恐怕就要见血了,我劝五位还是珍惜一身修来不易的本领,跟在下回京归案吧!”

“狗官住嘴,跟你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今日老夫兄弟就与你分个生死高低,看招!”五煞老大沈青如疯似狂的叫道。

随着五煞老大沈青的叫喊只见五煞身形又开始移动,转眼之间一个梅花五行阵再度将王长虹围在中间。看着五煞兄弟组成的梅花五行阵王长虹不由道:“想不到血手五煞还有这么一手,五行梅花阵,可惜却是个不入流的阵法,今天便要你们几个鼠辈瞧瞧在下是如何破去你们这赖以保命的绝学阵法!”话音刚落手中金背砍山刀已是金光大作,内力狂运至手中金背砍山刀上的同时口中慢声吟道:“刀行天下斩魑魅。”一道如闪电般的刀光自王长虹胸前闪过,刀光之快疾如电闪,瞬间划过几人之间,不待血手五煞有所反应,五煞之中的老三只觉手腕微微一凉,手中的虎面鬼头刀已经当啷的一声掉在地上。

“老三,怎么样?”沈青百忙之中问道。

“大哥,我的手筋断了,恐怕是废了。”五煞老三悲痛的说道。

“好狗官,你好狠的心。”沈青厉声道。

“心不狠又怎么要你们的命!”被五煞狗官狗官的叫着,即便王长虹脾气再好也有些火气上来。

“狗官!今日我等兄弟便与你拼了!”沈青口中暴喝一声,手中一对判官笔如风舞起。

“供出灾银所在,本官便饶你一命!”王长虹横刀在手目射精光直视沈青双笔。

“做梦!”闻听王长虹之言,五煞兄弟不由大怒,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向王长虹杀来,而右手筋被断的五煞老三更是用左手拾起自己的鬼头刀与其余四煞冲上前来。

“即是如此,便怨不得本官手辣心狠!”见五煞亡命冲来,面带煞气的王长虹毫不犹豫,刀光一转口中再道:“刀断是非诛魍魉”刀横在胸,身形突然急转起来,一道围绕着自身的刀气破刀而出已向冲上前来的五煞斩去,眼见刀气斩到,五煞心中暗道不好的同时,齐齐收招拧身,一个铁板桥后仰在地,堪堪躲过拦腰而至的刀气,不待王长虹刀式用老,五煞脚下劲力猛使,已贴地滑出丈外。“哼!”王长虹冷哼一声刀气倏敛,身形冲天而起,手中刀风狂啸。暴喝一声:“看我雷刀天降的厉害!”随着这一声断喝,王长虹手中金刀爆出漫天刀光如九天落雷般卷夹着轰隆隆的气爆之声从天而降,顿时数百道匹炼刀光将分布四周的血手五煞笼罩起来,刀气四射横飞霸道无比。

“妈的,老子跟你拼了!”五煞老大沈青眼见王长虹刀招霸道,无处可逃之下顿起拼死之心,口中狂骂一声,手中一对判官笔抖出无数灿烂笔花迎向空中刺下的无数刀光,身旁其余四煞也是各使绝招全力出手,他们知道,如果不拼这一把等着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叮叮******当当*****”一阵细密的铿锵之声响起,漫天火花激射之中,五煞踉跄着脚步,身上到处是一道道细密的伤口,满身鲜血狼狈无比的退了下去,不待五煞身子站稳,王长虹身影再闪,顿时消失在五煞眼前,紧接着消失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五煞老五的身后,手中金背砍山刀旋转着自五煞老五的颈部滑过。不待五煞老五惨叫声响起,他的人头已经冲天而起。而随着王长虹口中一句“刀出无回判生死!”在王长虹飞快的身法帮助下那把金背砍山刀犹如索命的鬼魅一般忽隐忽现,不可琢磨的出现在五煞老二的胸前,毫无阻碍的将五煞老二的丧门剑与他的胸膛破开。

漫天血雾之中“刀问天下何人敌!”王长虹口中又是一句七言,手中金刀光芒大盛,强大的刀气一瞬间将五煞剩余的三人包围住,只听得一阵铿锵争鸣之声震耳响起,血手五煞之中剩余的另外三人手中的兵刃纷纷碎裂开来,刀光倏敛,王长虹已收刀入鞘停身坐骑之前,而另一边血手五煞中的老大沈青,老四、老三各自以自己发招的姿势呆呆的站在原地,痛苦扭曲的面容上不时闪过一道一道的金光,那是王长虹所发出的刀气。

“好厉害的******刀,不愧北刀在前,南剑在******后******”五煞老大沈青话未说完七窍之中已是鲜血狂流。

看到父亲收刀回身,又看到五煞三人满脸痛苦七窍流血的样子,一直坐在马背上的翰儿已经知道了血手五煞几人所要面对的结局,心中想着口中却不由轻轻的叹了口气轻声的向着王长虹问道:“父亲,这难道就是江湖中人都会有的结局吗?”

“翰儿,虽然江湖人难免江湖亡,但这并不是所有江湖中人都要经历的事,而只是武林中那些作奸犯科行凶为恶之人的结局!”王长虹深深的看了一眼马背上的爱子,没由来的竟看到爱子的眼中充满了与他那十几岁年纪完全不相符的睿智。

身形起落之间王长虹已落在了自己的马背上,回头看了看翰儿口中道:“翰儿,没有必要为了一些作奸犯科之人的下场而感慨,他们既然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他们就有如此下场的觉悟!”

“父亲!孩儿明白了!”翰儿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想了想翰儿又道:“可是父亲,您将他们杀了,那几十万两灾银不是找不到了吗?”

“哈哈哈******傻孩子,你当朝廷那些锦衣卫的密探都是些吃闲饭的吗?他们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刚才为父所使的横刀招式可看清楚了吗?”感觉到话题有些沉重,王长虹不由改口问到,说完不待翰儿回话已掉转马头向着来路驰去,将兀自立在当场的五煞兄弟三人抛在一旁。

“父亲,孩儿看的很仔细,父亲的横刀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翰儿抱着父亲王长虹的腰说道。

“哈哈哈,翰儿又有了进步,竟然能看出为父的横刀诀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哈哈哈******”王长虹闻听儿子一本正经的话不由哈哈笑道。

“父亲又笑话孩儿了!”听到父亲笑语翰儿不由小脸通红的说道。

“哈哈哈,好好好,为父不笑话翰儿了,哈哈哈*****”父子二人随着笑声越走越远,转眼之间快马已经急驰而去。而这里的还摆着进攻姿势的三煞突然自身体的正中间齐齐的爆裂开来,六片尸体落于沙尘土道之上,一阵血雾随着漫天的风砂飘散在空中,五匹已经无主的坐骑打着响鼻时不时的低嘶几声,天空中那十数只远远旋飞的沙鹰仿佛闻道了空气中的血腥之气,慢慢的往地上落来,对于它们来讲,又有可以裹腹的食物了。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二章 宅心仁厚 年少狱卒

此时正值大明万历初年,如狼似虎的东厂西厂内厂与朝廷密探锦衣卫这三厂一卫已经把这个清平世界闹的是乌烟瘴气人人自危。而东南沿海亦时有东瀛倭寇攻城掠地烧杀捋掠,堂堂天朝上国竟拿东瀛倭寇毫无办法,虽然有一代抗倭名将戚继光的戚家军将沿海地区大部分的倭寇全都消灭,但是仍然有着为数不少的倭寇余孽时常骚扰我大明海疆。而在刚刚过去不久的万历五年,本来就不安稳的黄河又在崔镇决口洪水四溢淤塞了淮河口,淮河水又将高堰湖堤冲坏,高邮宝应等县俱被洪水所淹,到处是一片汪洋,而朝廷的赈灾之银又被强人劫走,虽然找到了下手劫银的血手五煞但是早已经大不如前的锦衣卫却到现在也没有找回那数十万两的灾银,连年不断的天灾人祸令此时的大明朝早已经没有了太祖建

国成祖迁都那时的繁荣,而万历首辅大臣张居正的病逝更是在本有所起色的大明朝政之上狠狠的添上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所有的一切外忧内患令朱家江山显得那么的风雨飘摇,仿佛一个已经垂垂老矣的迟暮老人在有气无力的苟延残喘着。

相比这遍地孤鸿的混乱天下此时在京城的大内天牢中却显得很是平静,虽然大内天牢内的重要人犯江湖巨盗不在少数,但也只是偶尔有几声哀号低泣自牢房中传出,更多的是死寂般的寂静。

这一日的日暮时分,随着大内天牢那沉重的大门吱吱嘎嘎的开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孩子提着一个快有他身体高的大木桶很是轻松的走了进来,向着坐在大门旁边百无聊赖的四个天牢狱卒点了点头开口道:“四位大哥,我来送饭了!”说着双手轻轻地将大木桶放在了天牢的走廊中。

四个天牢狱卒纷纷站起身来,臃懒的抻了抻腰,为首一人开口笑道:“翰哥儿也不嫌辛苦,这活儿本是弟兄几个应该做的,倒叫翰哥儿帮忙送了三年!”

“呵呵!牢头大哥客气了,总不能叫我什么也不干的干呆着吧!”被称为翰哥儿的少年狱卒轻笑一声道。

“哎!也不知道王头什么时候回来,你一个小孩子总在这天牢里呆着总是不好的!”那为首狱卒语带感激的道。

“父亲的行踪我也不是很了解,但也应该快回来了,虽然在江湖上传闻那唯我独疯的武功极高,但是家父已经将我王家世传横刀练至大成,相信捉拿此人也不会很难!”翰哥儿闻言不由道。

“哈哈!那是啊!王头可不是一般人,与江南雷大人并称北刀南剑可不是侥幸得来的,就凭王头天下捕神的名头又怎会拿不下那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唯我独疯呢!”

听着狱卒的奉承话,少年翰哥儿自是十分高兴,告罪一声后与牢头结束话题对着两排牢房开口喊道:“开饭了,大家准备吃饭了。”随着翰哥儿清脆声音的响起,顿时天牢内喧闹起来,一阵阵手铐脚镣拖拉在地的声音响起,天牢内的各个犯人都来到各自囚室的门前将自己装饭的陶罐放在铁栅栏外,等待这位已经在天牢内给他们送饭送了三年的小狱卒给自己打上一份伙食。

少年翰哥儿一个一个的叫着犯人的名字一边将犯人们的陶罐装满了送来的米粥,全部打完粥后又对着囚室内的众人犯道:“你们再等等,我回头去把馒头取来!”

早已经习惯了翰哥儿的举动,所有的囚犯们都安静的坐在囚室内等待着,竟没有发出丝毫的燥乱之声。片刻之后,翰哥儿又拎着一个大大的竹筐走了回来,将竹筐中一个又一个的馒头分发给所有的犯人。最后有些累的气喘的翰哥儿拍了拍手笑着说道:“好了,大家可以吃了!”

所有的犯人们在翰哥儿说完之后才开始吃自己手中的食物,好象翰哥儿不发话众人便不知道吃饭一样。一口馒头咬下去,众人毫不意外的发现在那不大的馒头中还夹带着些小咸菜,所有的囚犯不论是有罪的,被冤枉的都拿着感激的目光看着向狱门外走去的翰哥儿。

天牢中的犯人伙食是最差的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他们喝的粥仅仅是用掺杂着大量麦麸的小麦熬成,而他们吃的干粮馒头绝对是发霉的,在菜的方面就更别提了,连咸菜都没有一口,也只有那些临死的重犯才有资格吃些好菜而已,如此的伙食竟然吃不死人也确实应该感谢翰哥儿这位心肠厚道的小狱卒,翰哥儿总是先将发霉的馒头拿出来在太阳下晒一晒再将馒头上的霉斑削掉才给犯人们送去,而后将自己每个月微薄的薪资中拿出少许买一些小菜夹在馒头中在送给犯人们吃,心中有数的犯人们也由此对这位年纪不大的小狱卒起了无比的感激和尊敬之心。

送过饭后的翰哥儿又与四位天牢狱卒闲聊了片刻便告辞而去,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天牢大院内的一个不大的四合院之内,只见这四合院内的天井中到处是些木人、梅花桩、石锁之类的器具,靠近墙边的地方还有一个不大的兵器架,架上一刀一枪一剑一棍放着这四件兵刃,虽然十分简朴却也有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味道。

进了院子少年翰哥儿松了松筋骨,走到那几个木人和梅花桩之前,噼里啪啦的练了一会儿拳脚功夫又抛了抛不大的石锁后翰哥儿方来到兵器架前,随手将兵器架上的雪花单刀提起,随手舞出几个刀花面带肃穆神情的站到了那小小的练武场上,架势拉开刀光电闪之间,翰哥儿已经舞起刀来,雪亮的刀光之中翰哥儿口中还念念有词的慢吟道:“刀行天下斩魑魅,刀断是非诛魍魉。刀出无回判生死,刀问天下何人敌!”原来这翰哥儿所使出的招式竟然是那名满天下的“天下捕神”王长虹的独门神功“横刀诀”细细看来这翰哥儿眉清目秀的脸不正是王长虹于西北刀斩血手五煞之时带在他身边的儿子翰儿吗!

不错,这小狱卒正是天下捕神王长虹之子,今年已经一十三岁的王樱翰。自三年前王长虹与玉门关外横刀力斩血手五煞之后,带着儿子回到京城后在自己的家中,也就是大内天牢旁边的这个小四合院将家传绝学“横刀诀”传授给了翰儿之后,便开始追捕在武林中有着当今天下第一淫魔之称的一代强人“唯我独疯”夏阳的行动。

而这位名为“唯我独疯”夏阳的魔头也的确不愧为有着天下第一之称的淫魔,不但其一套轻功身法举世无双,而一身武学修为也与已经将“横刀诀”练至大成境界的王长虹不分轩轾,二人之间的数次交手都是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也因为如此王长虹才将年纪不大的翰儿一个人留在了掌管大内天牢的老朋友天牢禁卫统领“天绝手”君天涯处,一个人开始了追捕“唯我独疯”夏阳的行动。

而呆在君天涯身边无所事事的翰儿却主动的要求“天绝手”君天涯让他到天牢之内帮忙,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被翰儿磨的没有办法的君天涯也只好答应下来,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帮忙,翰儿便是帮了整整三年。虽说是帮忙,但是君天涯又怎会让翰儿白干,每个月都在自己的俸禄中拿出几两碎银来交给翰儿说是上边给的薪俸,年少的翰儿也就相信了,很高兴的收下了。本来王长虹的俸禄也是不少,能有那么一百多两银子,但是长年在外办案的他又能攒下几两,所以也就没能给翰儿留下多少银子,好在翰儿的年纪不大,对于银子的需求也不是很多,凭着君天涯所给的几两碎银也勉强够他维持。而翰儿放在君天涯的身边让王长虹也很放心。就这样年仅十三岁的翰儿便成为了大明皇朝大内天牢中年

纪最小的一个编外狱卒。

将父亲传授的“横刀诀”翻来覆去的练上了几遍,满头大汗的翰儿方才将单刀插回兵器架上,回到屋中擦了擦汗洗了把脸,将心情平整下来后盘坐在床上闭目暝心开始运转起家传的内功心法“霸王举鼎”

相传此套“霸王举鼎”神功乃为唐太宗李世民之弟大唐皇朝第一高手赵王李元霸所创,威力奇大,霸道绝伦。而凭借此功,李元霸更是败尽隋唐英雄,风头之盛一时无俩。王家先祖当年曾经追随赵王李元霸征战天下,而在赵王李元霸被雷击身亡之后,身为赵王随身副将的王家先祖得到了这部旷世绝伦的神功心法,展转流传至今造就了王家数代高手。而翰儿之父王长虹更是凭借自身惊人的资质将这一心法修炼到第六层,更为了得的是仅仅修练到第六层的“霸王举鼎”已是令王长虹在当今天下武林之间少有敌手,拿捉无数作奸宵小而成为一代捕神。

而王家家传“横刀诀”则又是王家的另一位先祖在大宋国跟随杨继业杨老令公抗击辽国入侵之时纳百家之长所创的一套战阵刀法,经过王家历代先祖的去芜存菁终成为一套威震天下的绝世刀法。而凭借这套凝聚了数十代先人智慧结晶的刀法,王长虹更是得了一个北刀的名号。

空暝清净的翰儿慢慢将体内的真气按照“霸王举鼎”的内功心法运起,片刻之后便进入了状态,由于翰儿乃纯阳童子之身,所以在习练这套内功心法上很是顺利,以堪堪十三岁的年纪便将“霸王举鼎”的心法练到了第三层。这是在赵王李元霸创出这套功法以后从来没有人能做到的事情。就连李元霸本人也是在十七岁以后才练到了第三层,而那还是赵王李元霸的心智未开只知道一心练武才能达到这一境界。

自打懂事开始修炼这套功法到现在已经快十年了,可能是翰儿的资质太高,每一次运行此套功法翰儿总是很快的能将自己完全融入到令自己能抛开一切的意境之中。随着翰儿缓缓纳气,静心澄虑,体内真气周而复始在经脉中飞快的流转,此时灵台空明杂念不升,正是心如明镜一尘不染 渐渐的翰儿沉浸到无我无相、万物俱无的空灵之境中。此时的翰儿完全没有了孩子样,宝相庄严,肌肤荧如白玉,完全是一个修炼有成的一流高手。

持续不断的功行三十六周天后,翰儿方散去真气收功而起,神清气爽疲劳尽失的翰儿抖了抖身上的劲装,将坐出的褶皱全都抚平,又将自己的小床整理整理,看到房中一切都恢复了原样才满意的出门而去。

完成一天的功课,翰儿就会去“天绝手”君天涯那里去打听一下刑部那边有没有父亲的消息,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三年没有看到自己的父亲,是不可能不想念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的。

来到天牢统领卫所却没有找到君天涯,找人一打听才知道君天涯奉上命去提一个刚刚被皇上定了大罪身份特别重要的人犯,要很晚才能回来。无奈之下翰儿又回到了家中。心中很是郁闷不乐的翰儿不由得将兵器架上的单刀又拿了起来,毫无章法的乱砍一气,直到没有了力气才将手中单刀一抛坐在了地上,好半天才把纷乱的心境平息下来,这个时候不由想起了父亲曾经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口中总是念叨的一句话“思念是一条蛇,一旦触动它,你就会受伤”

想到这里不由心头一惊,自己竟然犯了武道修行中的大忌,险些堕入魔障,努力的将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抛开一切烦恼,翰儿运行起“霸王举鼎”的内功心法,片刻时光翰儿便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好,毕竟翰儿年纪还是很小的,没有太多的烦恼。直到天色有些暗了下来,翰儿才将真气收回丹田,从入定之中醒来。

看着天色已是不早,正是该给牢内犯人们送晚饭的时候了,翰儿忙收拾利落向着天牢的膳房跑去,不一会儿,又看到翰儿拎着那个装着米粥的大木桶向着天牢的大门走去。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三章 神秘老人 天牢面壁

本来平静的大内天牢随着一位极为神秘的老人的到来而变的不再平静起来,说天牢内不再平静并不是说此老大吵大闹扰乱了天牢内的气氛,而是打乱了翰儿的平静生活。

每天给犯人们送饭的时候,翰儿总是能看到那神秘的老人一动不动的面壁而坐,而翰儿送来得粥和馒头也从来没有动过,这令翰儿很是奇怪这位神秘的老人为什么不吃不喝,好奇的翰儿在其他狱卒的口中知道这个神秘的老人便是大统领君天涯亲自去提来的重要犯人,听说此老被年岁不大的万历皇帝定了重罪,但是将这老人提到天牢的君天涯却对此老表现出来不一般的尊重,本来在老人刚进来的时候还要给这神秘老人把牢房内的条件改善一下,但是这看来极为神秘来头绝对不小的老人却拒绝了君天涯的一片好心,坚持要跟天牢内所有的犯人一样不

要丝毫照顾,无可奈何的君天涯也只好同意,安顿好老人,君天涯更是小心翼翼的交代了手下所有的狱卒不要打扰这神秘的老爷子。

知道这个神秘老人是一个很重要的犯人,翰儿便很是好奇,除了送饭和每天的功课以外翰儿时不时的往天牢里面跑,站在神秘老人的牢房外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据说非常重要的犯人,看到老人的粥和馒头没有动过的样子,翰儿总是开口劝一劝那神秘老人叫那老人用饭,免得饿坏了身体。而那神秘老人却是毫不理会翰儿的言语,只是一心面壁而坐,不言不动,好似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一样,完全不理会自己原本干净素雅的袍袖上落满了灰尘。更对翰儿放在牢房内的饭食视而不见。而问过君天涯后,君天涯却只有一句话:任他如何都可以,他不吃便由着他不吃。如此这般,翰儿却也毫无办法,只能求老天爷保佑这老爷子别出什么岔子。

时间在翰儿的焦急之中已经过了一个半月,但是牢房内那神秘的老人仍然没有吃过任何一点的东西,此种情况若是发生在普通人身上恐怕早已经入土多时了,可是这神秘老人竟是丝毫没变,只是身上的袍袖脏了一些。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着实叫翰儿开了把眼界。翰儿知道武功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以后,人是可以辟谷几日的,却重来也没有看到过这种可以辟谷数十日的高人,这种情况令翰儿心中深知此老绝对是一位武功绝顶的不世高人。

虽然老人不吃不喝数十日没有丝毫不妥,但是翰儿仍是十分的焦急难安,毕竟上边曾交代过此老乃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要万分小心的看护。三年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形,任其他的犯人在外边是多么的了得,可是到了大内天牢中却都变得很规矩,很配合的,只有这个神秘老人叫翰儿伤透了脑筋,任凭翰儿怎么相劝他老人家对那饭食也是不动分毫。

这日,翰儿送过早饭,回到住所完成了厉行的早课之后,带上家里仅有的几两碎银子,找到君天涯处告了假后跑到京城市集之上的一个小酒馆里买了一只烤鸡、三斤酱牛肉外带一壶陈年老酒才回到大内天牢。

在给犯人送晚饭的时候,翰儿将买回来的酱牛肉切了二斤掺夹在犯人的馒头中,将其余的牛肉和烤鸡用油纸包好放到了怀中后提起大粥桶走进天牢之内。

将粥和馒头各自分发给犯人们以后,翰儿来到了最里间那神秘老人的牢房外,毫不意外的那老人还是面壁而坐。翰儿将怀中的纸包掏出来放到铁栅栏里面,口中小声说道:“老人家,翰儿打扰您一下,您快吃些东西吧,已经这么多天了,再不吃些东西您老的身体一定会吃不消的,您瞧,晚辈给您带来了些酒菜!这可是福香园的名菜啊!”说到酒菜翰儿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把给老人买的那壶陈年老酒带来,忙又说道:“老人家您且等等,晚辈这就给您取酒去!”说完便向天牢外走去。

片刻工夫翰儿快步走了回来,走在天牢走廊上,牢内其他的犯人看到翰儿纷纷出言相谢,要知道犯人要吃肉只有在临刑前才有的吃,平时想吃点肉根本就是在做梦,虽然翰儿切的肉不多,但是对于天牢内的犯人们来说,那可真应了周星驰电影苏乞儿片段中父子俩在吃狗饭的找到一丝肉丝的时候说的“这那里是什么肉丝,分明就是一块肉排啊!”

来到老人的牢房外,翰儿将怀中藏着的那壶陈年老酒掏了出来放在纸包的旁边说道:“老人家,请您尝尝晚辈给您老带来的酒,虽然不是什么好酒,但总算是聊胜于无!”

听到翰儿的话,面无表情的神秘老人终于睁开了已经紧闭了数十天的双目,一双似大海般清澈天空般深邃的眼睛出现在翰儿的面前,看的翰儿不由一愣,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位老人家的眼睛好漂亮!

看了看翰儿吃惊的样子,老人本无表情的脸上微微的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孩子,你为何要对老夫如此关心呢?”

听到老人的话,翰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父亲说过,即便是关在天牢中的犯人也是人,虽然他们都是犯人,但是他们更需要我们的关怀!”

“呵呵,好孩子!你的父亲又是那一位呢?”老人心中奇怪当今天下之间竟还有能说出如此言语的奇士,心中奇怪之下不由笑着向翰儿问道。

“回前辈的话,晚辈的父亲仅仅是个捕头,并不如前辈心中所想!”在外人面前翰儿从来不说自己是王长虹的儿子,不是因为别的,因为从小王长虹就教育翰儿不希望翰儿仰仗父荫。所以翰儿从小就学会了自立自强。

“天下竟有如此仁义的捕头,不知道老夫有没有这个机缘能与你父相识?”听到翰儿的话神秘老人不由感慨的说到。

“老人家,晚辈的父亲一直在外办案,晚辈也已经有三年没有看到他了!”想到久不见面的父亲翰儿不由心情低落的说道。

“孩子,这是急不来的事情,你父亲身为公门中人,忙起来自然是身不由己,等他的案子忙完了也就会回来与你团聚了。”老人看到翰儿心情低落不由开解道。

“也不知道父亲的案子什么时间才能办完?对了!老前辈,您可曾听说过江湖上有一位名为“唯我独疯”夏阳的人吗?”本是十分感慨的翰儿突然问道。

“哦***恩****唯我独疯夏阳,这个人老夫到是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据说此人乃是当今天下间少见的一等一的高手,只是听说名声不是怎么好,孩子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老人想了想说道。

“晚辈的父亲就是去抓那个大魔头去了,也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打过他!不过相信父亲一定会打败他的!”翰儿闻听老人说那魔头乃是一等一的高手虽然有些忧心忡忡但是还是对父亲有着十足的信心的。

老人听了翰儿此言不由心中暗想:“原来这孩子的父亲竟是王长虹那小子,难怪这孩子如此懂事!当真是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老人家,为什么这个魔头他会有一个这么怪的绰号呢?”翰儿一直以来都很奇怪夏阳有这么一个“唯我独疯”的绰号所以问起老人来。

“哈哈哈******那个小子原来的外号叫做“惟我独尊”后来自己给改成了“唯我独疯”意思是当今天下的人们都是一些老古板,完全脱离不开世俗之中的条条框框,而他却完全不按常理行事,视什么规矩礼教如无物,为人行事忽正忽邪,随心所欲,因而被天下之人视之为疯子,他却感到疯子这两个字用来形容他很贴切,所以就给自己的外号改成了现在的“唯我独疯”意寓这天下之间只有他一个疯子,久而久之呢,天下武林中人也就叫开了他这个绰号!”老人笑着将“唯我独疯”的事情讲完又道:“孩子,听完了他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呢?”

“老人家,以晚辈看来,此人到是一个毫不作假的人,虽然他是一个声名不好魔头,但是却比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内心里却是阴险狡诈的伪君子真小人要强上百倍千倍!有道是真小人可防,伪君子难防啊!”翰儿虽然年少,但是在王长虹的熏陶之下说出来的话却也令老人点头不已。

“呵呵*****好孩子!难得你有如此眼光,小小年纪竟也有此阅历,王长虹果然名不虚传!” 老人含笑点头道。

“啊!老前辈你怎么知道晚辈父亲的名纬?”翰儿闻言不由心中大奇,自己并没有告诉老人自己父亲的名字,这老人竟然知道,当真奇怪!

“哈哈!孩子,当今天下又有哪个不知道你父王长虹正在追捕那惟我独疯啊!”老人笑道。

“哦!是这样啊!”翰儿挠挠头皮道。

毫无征兆的,看着翰儿的老人双目突的精光大做,紧紧的盯着翰儿的身体。翰儿不由被老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随即便恢复了常态。

神秘老人眼中的精光慢慢的散去,满意的点点头道:“孩子,方才老夫使出本门观人密法,看出你是一个能在武道修行之上有大成就的好苗子,只要有人好好的教导与你,你未来的成就将会不可限量,甚至会远远超过你的父亲!”

“老人家夸奖晚辈了,晚辈的家传武功都练的不是很好,又那里会是什么练武奇材!”听得老人夸奖翰儿不好意思的说道。

看着谦虚的翰儿老人不由心中暗道:“这孩子心地如此善良,根骨又是如此之好,更出现在老夫即将身登大道之时,难道是老天也不愿老夫一身武学失传于世,特意为我安排的传人吗?”

“孩子,你知道老夫为何会出现在这大内天牢之中吗?”神秘老人突然问道。

“老前辈为何会来此,晚辈病不知道,晚辈只是知道你是一个很重要的犯人,但看前辈的样子又实在不象是有重罪在身之人!”翰儿说道。

“哦,老夫是犯人?哈哈哈******,你是听那个说老夫是犯人的呀?”老人笑着说道。

“晚辈都是听看门的周大哥他们说的。”翰儿口中说着心中却暗想“不是犯人为什么会到天牢里呢?”

“孩子可是奇怪老夫不是犯人为何会到这天牢之内是吗?”[奇`书`网`整.理提.供]神秘老人一开口不由吓了翰儿一跳,怎么自己想的什么这老人家都知道呢?

“不要奇怪孩子,这是老夫多年修炼而练出来的功夫,在佛门之中来说是佛门六神通其中的他心通,可以感知到旁人心中比较强烈的想法!”神秘老人看了翰儿吃惊的样子说道。

听到老人这句话翰儿心中对老人本是万分好奇的心情不由更加强烈。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四章 天牢乳虎 得习绝艺

“孩子听好,老夫并非什么朝廷重犯,实乃是当今万历天子的授道之师,赦封护国至圣仙师的九霄散人,至于老夫为何会出现在这天牢之内,却不是一般之人所能理解的了,自二十年前老夫开始修习飞仙金丹大道,追寻无极天道之说,碎然自身修为突飞猛进,却总是感觉缺少些什么,致使老夫身登天道之事功亏一篑,而在一年前老夫才领悟出来,老夫这一生之中享尽世间荣华富贵,却不曾一尝世间万般苦楚,为此老夫曾经扮成乞丐、平民、军士、杂役等各种受尽世间冷暖炎凉的角色,而如今则又来到这天牢之内受受这牢狱之苦,这数十日来,老夫心境修为大进,突感天道可期,但是令老夫没有想到的是会在这大内天牢中遇到你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看来这也是老天给老夫的一段缘分呀!”老人将

翰儿的不解说了出来。

听到老人追寻天道,翰儿自是不懂,但是停老人说自己心地善良,翰儿却很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开口说道:“老人家您太夸奖晚辈了!晚辈只是做一些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看到翰儿谦虚的样子,老人不由哈哈笑了,半天才道:“好孩子,看这天牢之内的犯人们都是那样的感激你,就可知道你在这天牢之内很有威望,而这些时日来你总来劝老夫吃些东西免得老夫饿坏了身体,这样的事情是别的狱卒不会作的,他们只是希望牢中的犯人早早的死去才不能给他们添加麻烦。再加上老夫阅人千万的眼光,相人之本性,老夫是不会看走眼的!”

翰儿被老人说的更加不好意思,口中道:“晚辈只是做一些应该做的事情,当不得老人家这般夸奖的。”

看着翰儿这般表现,老人心中不由非常高兴,心中暗自想道:“这孩子不早不晚出现在老夫即将身登天道之时,我如将他收为入室弟子,传下我一身绝学,承继老夫的衣钵且不是为天下苍生留下一柄诛邪利刃呢!”心中想着不由又想起了多年前收的两个弟子,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一时之间对于收徒之事又多了几分迟疑。

一抬眼看到面前翰儿无邪的笑容,老人不由心中一叹,下定了决心。

“孩子,老夫决定将你收为关门弟子,传你老夫一身所学,不知你意如何?”下定决心的九霄散人面含微笑的对着翰儿道。

翰儿闻听老人之言不由心中大为惊讶,但随之马上又转为欣喜不已,也不顾天牢内早已注意到这边情形的犯人奇怪,忙不迭的跪倒在铁栅栏外向着九霄散人连叩了九个响头口中道:“徒儿王樱翰叩见恩师。”

九霄散人见状不由开怀大笑,口中忙道:“好徒儿,快快起来!快快起来,本门不注重这些俗礼!”随手一挥长袖,一股轻柔的微风顿时将翰儿轻轻的托起。

拿起酒壶翰儿将它递给老人,口中道:“师父,徒儿就用这老酒一壶敬师父。”

接过酒壶老人笑着说道:“好,就让我们师徒用你带来这些酒菜来吃上一顿。”说着一仰头喝下一口老酒。

翰儿撕下一只鸡腿送到师父的手中道:“师父您尝尝这“福香园”的烤鸡。”

老人看着翰儿一脸殷切之色口中道:“修道之人是不得吃这等家禽牲畜的,但是今天为师高兴,便跟徒儿你大吃一顿了。”老人话落狠狠的在鸡腿上咬了一口。就这样刚刚相识的师徒二人在满牢犯人羡慕的眼光中吃完了这一顿一生之中最难忘的一餐。

出去天牢的路上,各个囚室内的犯人见翰儿如此高兴也不由纷纷向翰儿祝贺,四个天牢狱卒更是一番恭维,听的翰儿心中更是高兴不已。

第二日,翰儿先到师父的牢房向师父请安后,又开始给各个犯人们送上馒头和稀粥,最后忙完一切的翰儿来到了老人的牢房中,由于老人已于昨晚交代过大统领君天涯,所以在昨夜老人牢房门上的锁便已经被拿去。

挥挥手叫翰儿坐在身边,老人开口道:“徒儿,为师且问你一句,习武所为何事?而武又为何解呢?”

听了老人问话,翰儿想了想道:“师父!徒儿以为习武一为强健体魄,二为惩奸除恶,锄强扶弱,三为保国卫民!而武为止戈,乃是平息刀兵结束干戈纷争之意!”

“恩!徒儿虽然说的不错,可是对于武的理解也仅仅是浮于表面之意,习武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徒儿可是没有想到啊!”

“请师父指点!”翰儿拱手道。

“武乃止戈不错,平息刀兵纷争也不错,可是要做到这些你便要有着令发起刀兵纷争的双方乃至几方不得不停止纷争的强大实力,学武是让你在强身健体的基础之上拥有如此实力的唯一途径!而有了实力你才可以怀菩萨心肠行霹雳手段的以武止戈,徒儿你要记住不要问世俗看法,只要你永怀赤子之心我行我素亦无不可!”

“请师父放心,徒儿定会牢记师父教诲!绝不负恩师所望!”

“徒儿,文以评心,武以观德。习武练功首重武德,既是尊师重道,敬长爱幼,除贪祛妄,戒淫忌狠,而最要不得的是恃强凌弱,见利忘义**

****”老人语重心长的看着面前一脸坚毅之色的翰儿道。

“师父所言极是,徒儿自会一生遵循,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真男儿!”翰儿满面严肃的道。

“哈哈哈****好好好,不说这些了,让为师来看看你的家传绝学练到何等境界!”说着老人用双手在翰儿的身上拍打了几下后又道:“徒儿,体内家传的刚猛真气已经是略有小成,而你体内的经脉也被你那刚猛的真气扩展的极为宽大,这样你练起为师的心法来便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看了看脸上有些跃跃欲试的翰儿又道:“为师先传授给你一套阴柔的内功心法将你体内刚猛的真气中合一下,这样对你更有好处,而在你将阴柔与刚猛的两道真气练的差不多的时候,为师会将这一生中最拿手的绝世武学心法”天地之源“传授给你,到时候你只要把两种真气练到龙虎相济,阴阳相合的境界,再打开生死玄关,天地之桥,那么在当今天下之间除了张邋遢张老道和天火池那方小子之外你已经很难找到敌手了!”

翰儿听到此处不由心中满是憧憬的道:“师父,我们开始吧!”

“好的,为师先将这套“沧海六诀”传授给你,而你家传的刚猛真气暂且放缓修炼的速度,待“沧海六诀”练到与你家传刚猛真气相差无几之时,你再齐头并进的修炼这两种真气!这将对你的修为大有益处!”

“徒儿遵命”话音刚落翰儿便觉得脑中突然出现了数十幅人形图画和许多文字,正惊讶间就听老人道:“徒儿不要惊讶此乃为师利用“六神通”中的“他心通”反向将“沧海六诀”的心法传到你的脑中,省得为师还要颇费唇舌的将这些运功的姿势一一说来!”奇人就是奇人,连传功的方法都如此的与众不同。

翰儿心中默念“沧海七诀”的心法“百川汇海、聚水成涛、碧海潮升,皆为我用、心如沧海、浩瀚无量”在老人的帮助下翰儿很快便融入了“沧海六诀”所营造的浩瀚无量的境界中。转眼间便在老人雄厚无比的真气引导下完成了最初的修炼。如此运行了三十六个周天翰儿方才收功而起。

不待翰儿说话,老人便笑着说道:“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天资聪颖,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内便将“沧海六诀”的第一诀修炼成功!”

没有说话翰儿跪倒在老人面前道:“多谢师父教诲,没有师父的帮助徒儿也难有此进步,他日徒儿有所成就全赖师父今日所赐!”

盘膝未动的老人微微一笑道:“好徒儿,不要跟师父如此多礼。这一切都是你我师徒之间的缘分,不必太过客气!”

听到师父这句话翰儿不由得激动非常。

看着激动的徒儿老人又道:“徒儿,本来在这几日间,为师就会身登天道,但是为了你为师不得不将登上天道的时间向后推迟三年,而这三年之中你要加倍努力,用心学习为师所传授给你的一切,将你所有的的精力都放在这里,这样才不会有负为师所望!”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绝不会给师父脸上抹黑。”翰儿意志坚定的说道。

“哈哈哈,有如此的徒弟,老夫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今日就到这里吧,回去后好好的温习为师所授的“沧海六诀”为师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老人开怀大笑的说道,完全不顾虑天牢内众多犯人纷纷站在各自的牢门内看向这里。

向着师父深深行了一个礼,翰儿告辞出了天牢,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脸也没有洗上一把便坐在自己的床上运起了刚刚学会的“沧海六诀”心法,由于有了上次的经验,很快翰儿便将自己的心境融入到“沧海六诀”那博大精深的境界中。

次日清晨在定中醒来的翰儿在铜镜中竟发现自己竟起了很大的变化,脸上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成熟,而体内更是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丹田之中竟储满了浑厚的真气,这是自他修炼“霸王举鼎”以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现象。带着不解的心情,翰儿洗了把脸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送过饭后又来到了师父的牢房中,在师父的解释下,翰儿终于明白了阴阳相合的的重要。就这样翰儿开始了跟随九霄散人学艺的生涯。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五章 绝世奇功 天地之源

随着时间的流逝转眼间翰儿跟随九霄散人在天牢内学艺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这一年之中翰儿当真是冬练数九,夏练三伏,而九霄散人对他的要求也极为严厉,毫无懈怠。翰儿每日丑时刚过便起床练功,或在家中,或在天牢内一心练习师父所传各种武学,弓步、箭步、含机步、天罡北斗步、四马平鞍步******两脚抓地生根配合内功心法的呼吸吐纳,一站便是两个时辰,然后再换样练习,而九霄散人更是时时指导,处处严求,作过早课后九霄散人再给翰儿讲解拳理,也间杂着讲些早年自己行走江湖时的一些江湖趣闻,武林典故。过了午时后便是翰儿练习真拳实腿和家传横刀的时间,高强度的练习令翰儿在这一年之中修为有着很大的进步,毕竟除了他的努力以外还有一个绝代大宗师在时刻的督促他。

在翰儿大有进步的这一年间身为天下总捕的王长虹仍然没有回到京城,但是却有几个口信带给翰儿,接到父亲的口信知道父亲无恙后,翰儿更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修炼师父所传授的每一种武学与知识上。除了他送饭的时间,其余的时间都是在九霄散人的牢房内度过,有的时候竟然连近在咫尺的家也不回了,就在天牢内与师父打坐到天亮。在这样的努力之下,翰儿在武学的领域上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也为他将来的发展打下了十分坚实的基础。此时的翰儿不但自己的“霸王举鼎心法”就连师父所传授的“沧海六诀”也已经都修炼到了第五诀。这是所有武林中人都梦寐以求但是却不可求的事情,在九霄散人的帮助下翰儿轻易的便达到了这一境界。

这日,翰儿忙过自己的工作后,九霄散人将他叫到跟前,示意翰儿坐在身边后开口说道:“徒儿,此时的你虽说仅仅十四岁,但是你的起点很高,而你的父亲又为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如今的你已经有了江湖中人一流的身手,当然照比真正的高手来说,你还差的很远。所以为师今天便将为师这数十年来引以为傲的“天地之源”修行心法传授给你,相信在你自己的努力和为师的帮助下,会让你在武道修行中取得更大的进步!”

经过了一年的锻炼,翰儿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还有些毛躁的翰儿了,闻听师父此言不由道:“徒儿多谢师父成全,可是徒儿不知是否能领悟到师父这套心法的玄妙之处!”

“哈哈哈******徒儿且放宽心,这套“天地之源修行心法”乃是为师在这百年之间先后承师二十几位,集诸家之长在潜心修炼之中突然顿悟的一部至简、至易、至妙、至效、至圣、无幻、无魔、无神、无鬼、无偏、练精、化气、凝神、还虚、合道、登极的无上功法。它吸收了数千年来佛、道、医、儒、士等各家各派的精华之处。经过为师的整理和修炼之后,证明此功法理法高度和谐,可使修炼者少走弯路,直达根本,调整身心,在修炼到天人合一的至高功境之时,不但可以无敌于天下更可以将很难通过五官感知去理解和验证的东西一触即破,豁然开朗。而且天地之源更可以使修炼者时刻处于练功状态,不练自练,不思道而行道,无为而无不为******”

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有些听呆了的翰儿九霄散人又接着说道:“修炼此功不但可以自动平衡人体虚实阴阳,更能将人体潜能无限激发,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天地之源绝不会出现偏差,不历魔境,不堕魔障,不与你所修习的其他功法相冲突,能达到以心练法,以法练人的境界,而你所学过的其他功法则都会转化成为天地之源的真气,这也充分体现了“大道至简、万法归宗、真传一言”的道理!”

“师父,如此说来,这套功法且不是万能功法了?”翰儿强自压下心中的激动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错,可以这么说,此功修炼到最后,不但可以沟通天地能量,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就是要想白日飞升也是不难之事,但是修炼此功一定要有恒心和毅力!”九霄散人道。

“师父,修炼“天地之源”可还有什么其他的禁忌吗?”翰儿道。

“所谓修功先修德,我天朝自古就有“德为功母”、“德高功高”、“道中合德,德中有道,道德互根,双修并进”之说,凡是修炼不论是天道还是武道大有成就的修道之人,都很注重道与德的修养。凡事以德为准则,才能是真意与元神相联系,因此你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论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要做到宽宏大度,心气平和!万不可争强斗勇!”九霄散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徒儿定不负师父所望!”翰儿神情严肃的说道。

“还有一句话为师也要告诉你,你要记住,修炼此功你要身具三心,树立信心、诚心、恒心,苦修巧练之中才可以心悟道,方可在不知不觉中得证大道。大道无形,皆在悟字之中。修炼的同时你还要记得万不可将目光仅仅局限于现有的成就之中,你要知道天下之间的事物要发展,就必须在承继中扬弃,在吸收中开拓。而这套天地之源还有着无限大的发展空间,你可以完全将它贯通融汇成为适合你自己的独门功法!”九霄散人说出来得每一句话都深深的震撼着翰儿的心,让翰儿深深的理会到此套神功的神奇之处和师父对自己的一片苦心。

将所有的话说完,九霄散人便利用“他心通”倒灌之法将“天地之源”的心法和自己对于“天地之源”心法的理解反向传输到翰儿的脑中,又指导了翰儿几个行功的姿势和手印,便坐在了翰儿的身后将自己雄厚的天地之源真气自翰儿身后的“灵台”与“神道”两个穴道输入到翰儿的体内,引导翰儿的真气按照天地之源的行功路线运行起来。

“天地之源、大则无其外、小则无其内、阴入阴路、阳入阳道、俱入混沌,真阴真阳、成就法身******”心中默默的回想着天地之源的心法口诀,逐渐的翰儿进入了一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境界。无限空灵的翰儿此时仿佛处身于浩瀚无边的大海之中,感受着大海汹涌澎湃巨浪滔天的样子,突然又出现在一望无边的炽热沙漠之中,看着那无尽的黄沙和狂卷天地的龙卷风感受着死寂的沙漠上那所有的一切,死寂的沙漠下翰儿能感受到旺盛的生机。再下一刻,翰儿又出现在浩瀚深邃的天空中,感受着身边吹拂的清风和变化多端的云朵,注目着风吹云卷幻化无形的无相之云,刚刚伸手向着可爱的白云抓去的时候,翰儿眼前的景色又变了,变成了星光璀璨的无尽星空,在这里翰儿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与宇宙的浩大!看着天幕上的玉带银河,翰儿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憧憬,正自感叹之时翰儿眼前又是一变,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座火海炼狱,到处是奇形怪状的人和动物,细细看来竟是民间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和轮回六道,看着眼前一个个神情麻木的鬼魂,翰儿不由充满了好奇。四处打量间不由看到长长的由鬼魂组成的队伍在许多鬼卒的押送下向着一座小桥走去,一个老婆婆拿出一碗碗的汤给排队的鬼魂们喝下,翰儿知道这就是地府的奈何桥而那老婆婆便是孟婆了,而她所端给排队鬼魂们的就是那可以叫人忘却前生所有一切的孟婆汤了。再想仔细看时翰儿的面前景色又是一变,一座辉煌无比充满神圣气息的巨大宫殿远远出现在翰儿的视线中,一座高高的大门,门上横书三个飘渺的大字“南天门”门前四个金盔金甲手执金枪的将军发出一股无边的威严,进入到门内,翰儿不由大开眼界,漫天飞舞的仙人灵禽与那玉瓦金柱翠栏晶屏金碧辉煌的灵霄宝殿叫翰儿看得是目迷五色。正看得高兴之时,突然远处传来一声烈马狂嘶之声和阵阵的马蹄之声,翰儿定睛观瞧不由道:“天马”正是一群神俊的天马自远处踏云奔来,万马奔腾的场面翰儿还是第一次看到,尤其是踏云狂嘶的万千天马。看得翰儿心中热血沸腾兴奋不已恨不能长啸一番尽吐心中壮志豪情。这时眼前的情景又开始发生了变化,一座坐落在云霄之上的金色大山远远现出,而大山之上一片散射着漫天金光的金色庙宇出现在翰儿的视野中,漫天漂浮的雪白色莲花和祥瑞之气令翰儿的身心感到无比的清爽舒畅,天空中各种灵禽仙兽倘佯曼舞,所有的一切令翰儿心中感到无比的感动。远远传来几声清幽的钟声,接着漫天金光大盛,一个身着黄色袈裟满头盘髻手拈一朵鲜花的淡笑僧人出现在翰儿身前不远之处,紧接着无数各种形态的僧人出现在这个僧人的身旁四周。

“佛祖,是如来佛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如此情景出现的翰儿不由惊呼出声。正在此时只见那如来佛祖对着翰儿所处的方向微微一笑竟说出话来:“南无阿弥陀佛,灵台相见既是有缘,小施主乃是人间真神,不在五行之中,不堕三界之内,老衲如今便传你几道我佛法印!以结小施主与佛之缘!”说完翰儿的脑中出现了几个双手结印之法。此时如来佛祖的声音在翰儿的脑海中响起:“结印利益广大,纵一指之屈伸,尚能震动万千法界,同会世间凡圣。故十指即全世界,即罗荼曼总体。况其印,有无量无边之变化,无论世间何法,尽可由此十指屈伸离合而标示之,或纳大千于一栗。其他生杀成破一切作业,皆得遂行。印之功成,大矣哉!”

听得不是很明白的翰儿正待要问个清楚,那边如来佛祖已是说道:“不可说,不可说,不可再说,小施主与我佛尘缘已尽,施主还是去吧!”轻轻的一震袈裟,袍袖轻挥之间一阵轻柔的檀香之风已是将翰儿吹的是无影无踪,紧接着漫天的梵音禅唱响起,随后漫天神佛身形淡化无踪,灵山金殿也在金光之中消失无影。

“南无阿弥陀佛”隐约之间一声清幽深远的佛号远远传去。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六章 九霄证道 樱翰艺成

“如来佛祖!”惊呼声中,翰儿猛的自定中醒来,睁开双目映入眼帘的是师父那张带着几许微笑的面孔,九霄散人微笑着说道:“怎么,徒儿竟见到了如来佛祖吗?那一定有很大的收获喽?”

听了师傅的话翰儿便将在入定中所经历过的事情都说与九霄散人听,九霄散人闻言笑道:“如此看来,徒儿你的造化要比师父大的多,为师当年刚刚练成天地之源沟通天地以后所见的却是另一番景象,万千士兵战士搏命撕杀中的战场,依红偎翠恩爱缠绵的知心情侣,有青山绿水空灵清幽的名山胜水,有金榜提名壮志得酬的状元才子,有暮鼓晨钟静心修行的僧侣道士,却没有你脑中所看到的一切,看来你确实是如佛祖所说的是一个人间真神!”

“师父,以前徒儿还不相信这世间真的有神仙的存在,可是我在定中看到的灵霄宝殿,如来佛祖都是那样的真实,而且我如今的脑中还有着佛祖传授给徒儿的十几个手印的结法!”说着双手十指飞快的组成不同的手印。

看着翰儿灵活多变的手指结成不同的手印,突然感觉到囚室内刮起一股微风,紧接着翰儿双手结成的手印中间发出耀眼的金光,随着金光闪过,天牢之中竟然传来隆隆之声,隐约间感到天牢竟在微微的晃动,天地之间的各种能量飞快的向着大内天牢聚来,皇城之上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上竟突然布满了螺旋状的云团以大内天牢为中心缓慢的旋转着。

“徒儿,且快快停下手中法印!”感觉到天牢中的异样和天地之间能量的变动,九霄散人忙开口阻止翰儿的手继续结成不同的手印。

被眼前变化吓了一跳的翰儿不待九霄散人出言阻止便将结成的手印散去,待到金光消散之后,师徒两个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良久九霄散人才说道:“徒儿,看来这套佛祖所传印法一定是佛门之中降妖伏魔的绝世神功,威力奇大,你以后如非必要可千万不要轻易动用!”

“徒儿谨尊师命,绝不轻易使用这天赐佛学!”翰儿忙一脸严肃的说道。

有了这一插曲,师徒二人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趣,翰儿便收拾了一下便又去忙活自己送饭的活计去了。

自此以后,翰儿仍是每天完成自己的工作后再去到师父的牢房中跟着九霄散人学习九霄散人那深不可测如浩瀚大海般的高深武学。

时间在翰儿的学习中悄悄的流逝着,对于天地之源的心法,翰儿已经修炼到了第四层,这样的速度叫九霄散人很是高兴,每一天翰儿都有很大的进步。这日九霄散人在翰儿练完了所有的的功课后对着翰儿道:“徒儿,如今你的“天地之源”已经达到了第四层,从明天开始为师将会传授为师所创的各种武技。而内功之道绝不是一朝一夕可成的,以后你更要用心练习,方可在这强者林立的江湖之中有一立足之地!”

“徒儿会加倍努力,绝不会有负师父所望!”此时的翰儿比起以前更加的成熟了。

忙活过了晚饭,回到家中的翰儿,看着四年来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家,不由发出了一声长叹,父亲与那惟我独疯之间到底是如何情形也不得而知,摇了摇头将杂念全都排开,又开始了天地之源的修炼。

次日,完成了一切工作的翰儿跟着师父开始了武技的修炼。

“徒儿,为师一生之中所学武功不下千种,经过为师去芜存菁后为师创出了一套掌法名为“断水三式”,一套拳法名为“霸天神拳”一套举世无双的剑法名为“极剑之道”最后是一套妙绝天下的轻功身法为师将之命名为“轻舟浮云”相信只要徒儿你学会这四套绝学,再加上你家传的“横刀诀”与天赐绝学如来手印,整个天下就会很难找到你的对手了!”九霄散人不无得意的说到,看来修道之人有的时候也不免落入尘俗。

在九霄散人的悉心教导下翰儿又开始了这几套绝强武技的修行。

所谓“断水三式”之意便是使出此套掌法就可以使狂风止,流水断,虽然有些夸大但是在修炼中翰儿却也看出了这套掌法的威力, 九霄散人先是不带丝毫内力的将这套掌法一招一式的使出一遍,再叫翰儿凭刚才的记忆将招式使出。然后在一边指点翰儿招式中的缺失和不足,一老一小一个用心教一个努力学,只用了三天的时间翰儿便将“断水三式”使得是有模有样,喜的九霄散人是开怀大笑,欣慰不已。

待到翰儿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将这套“断水三式”练的极为熟练以后,九霄散人又开始将另一套极为刚猛霸道的“霸天神拳”传于翰儿,“霸天神拳”的七式拳招式式刚猛招招霸道,绝对称得上是天下间无与伦比的绝学,在九霄散人的手上使出来即使不含半分的内家真气也显得是那么的霸烈狂猛,与“断水三式”掌法恰巧是一刚一柔一阴一阳,刚刚将“断水三式”练熟的翰儿又得如此绝学真是欢喜的抓耳挠腮心痒难耐。有着一个这样的师傅,再加上翰儿天资聪颖又刻苦用功,毫不令人失望的将这套刚猛的拳法习得,时间也仅仅用了一个月。

而那套名为“极剑之道”的剑法却是令翰儿伤尽了脑筋,因为此套剑法没有招式只有九霄散人领悟的剑意,将剑意传给翰儿以后,九霄散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给翰儿讲明白这“极剑之道”的剑中之意。由于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剑术,所以翰儿绞尽脑汁也没有任何的收获,无奈之下,九霄散人也只有放弃这“极剑之道”的传授,开始将那套倍受九霄散人推崇的“轻舟浮云”身法传授给自己的爱徒。

“轻舟浮云”共分四层境界,第一层境界称为追云,所谓追云便是第一层练成可比飞云之快,第二层境界称为踏云,踏云便是在快的基础上更上层楼,可脚踏云气在空中短暂而行,第三层境界称为浮云,意为漂浮与云气之上,可长时间滞留空中,最后一层境界称为排云,练成之后可排云而飞可媲美传说中的仙人飞天之术。

对于这套名为“轻舟浮云”的轻功身法,翰儿极为喜欢,所以很快便将身法的移动,脚部的力度,真气的输送,身体的平衡等等要领都掌握的非常透彻。这让有些失望的九霄散人又充满了信心。

时间就在翰儿的苦练中流走,几套绝学都有着长足的进步,仅仅那“极剑之道”仍是没有什么头绪,这不由得又令九霄散人心中失望不已,而翰儿也在练功之暇绞尽脑汁的想决绝这个难题。

这日练习过身法的翰儿突发奇想对着师父九霄散人道:“师父,对于“极剑之道”徒儿有一个想法。”

正自为“极剑之道”伤脑筋的九霄散人不由马上道:“怎么乖徒儿,可是有些领悟了吗?”

“师父,徒儿目前没有什么领悟,但是徒儿却有一个可以领悟的方法。”翰儿说道。

“哦,是什么方法?快说来听听。”九霄散人忙道。

“师父,徒儿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丝毫的剑法,所以不甚了解剑法的奥秘和意境,而师父您却懂得天下间不下几百种的剑法,师父您何不传授一些简单的剑法给徒儿也好叫徒儿对剑法有些了解,徒儿相信这样对徒儿领悟“极剑之道”会有很大的帮助的!”翰儿将自己的想法一说,九霄散人不由道:“是呀,这么简单的道理为师怎么没有想到呢!好徒儿为师马上就传授给你几套剑法!”

迫不及待的九霄散人将自己所知道的剑法挑出来几种开始以指代剑传授给翰儿。翰儿也的确不愧为练武奇才,有招式的剑法很快在半个月中就学会了七八套剑法,这让九霄散人大为放心,时不时的亲自上前与翰儿过上几招,然后在给翰儿讲解所出招式的原理和各个角度,还有可以影响剑术的各种因素,以便翰儿能更快的领悟自己所传授的剑法。

对剑法有了一定了解的翰儿在九霄散人指导下很快便对“极剑之道”有了一个模糊的了解,而九霄散人亦亲自与翰儿过招为翰儿增加经验心得,如此这般之下,翰儿终于踏入了极剑之道的修行之路。

时间在飞快的流逝,转眼间翰儿已经在天牢内跟随九霄散人学艺已经有两年零九个月的时间了,距离九霄散人成道正果的三年之约已是越来越近了,感觉到翰儿有些面临与自己天人永隔的低落情绪,丝毫没有办法九霄散人无奈之下只有把自己所知道的各种武学全都传授给翰儿,好让翰儿没有时间去伤感即将面临的分别。

这两年多的时间在九霄散人的教导下,翰儿的进步只能用神速来形容,除了翰儿体内的真气不是非常雄厚以外,其他各个方面翰儿都不逊于当今天下的那些绝顶高手,这也让九霄散人在即将与徒儿永别的伤感中感到无比的欣慰。

距离师父飞升的时日愈加近了,翰儿已经将停止修习现在自己的武功,整日的陪着师父,在没有父亲的几年时间内都是师父在陪伴他、教导他,而如今师父即将飞升,翰儿是那么的舍不得师父,是多么的希望师父能留下来,叫身为徒儿的他进些孝道,但是飞升天道这却是师父一生追求的信念,如今师父这个一生的追求马上要实现了,自己怎能这么的自私呢!更何况师父已经为自己耽误了三年,也或许是上天就给了我们师徒二人三年的缘分,想到这些,翰儿的心中豁然开朗,师父就要走了身为徒儿的我怎么能叫师父带着遗憾而走呢!

一扫心中的低落情绪,在九霄散人面前露出了几个月不见的笑容。看到爱徒能及时的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好,九霄散人这才真正的将那颗爱徒之心放下,全心的准备迎接自己身登天道的最后时刻。

分别的日子终于来到了,一整夜没有合眼的翰儿恭恭敬敬的跪在九霄散人面前,眼睛有些红红的满是对师傅的不舍。

慈爱的抚摩着翰儿的头,九霄散人口中喃喃的说道:“痴儿,今日乃是为师得证大道之时,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要伤心,坚强一些,你已经是个十七岁的大人了!”

“可是徒儿在师父您的面前永远是个孩子!”翰儿语带哽咽的说道。

“痴儿,莫再做小儿女之态,难道你想让为师走的心带不安吗?”九霄散人面容严肃的道。

“恩师,徒儿知错,徒儿不会了!”翰儿努力将心情平静下来后咬牙说道。

“徒儿,为师临行前再交代你一句话,你要用心记住,只有功德双修,完善自身;诚信为本,持之以恒;万物为师,博采众长;道法自然,能量万千;只管耕耘,莫问收获;以法济世,渡已利人;不贪利欲,随缘乐助。只有如此这般你才能走上真正的修炼之道!”九霄散人将自己多年以来所总结的修道经验全都说给翰儿听,旁边的翰儿用心将师父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记在心中。

“好了,徒儿,为师也没有什么话再交代的了,以后自己要多加努力,万不可骄傲自满,以为天下无人,当今天下还是藏龙卧虎的!”说着话九霄散人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口中又道:“徒儿,为师即将证道,或许我们师徒还会有再次相见的缘分,为师去也,徒儿保重!”话音方落,一阵清香之气顿时弥漫整个天牢之内,而九霄散人原本瘦弱的身体上突然金光大盛,将天牢内映照的金碧辉煌。翰儿跪在九霄散人的身体前注视着师父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变化。

只见九霄散人的身体在金光中又散发出非常柔和的白色光芒,而此时天牢的屋顶在翰儿的眼中竟然奇异的扭曲起来,渐渐的幻化成一个旋涡发出耀目的神圣光芒,隐约间一阵若隐若现的美妙乐声自屋顶上的旋涡中传来,细看过去旋涡中还有些朦胧的影子在那里,仿佛是来迎接师父的神仙一样。

地上盘膝而坐的九霄散人突然慢慢的飘了起来,耀眼的金光和柔和的白光缠绕着他的身体不停的闪烁,慢慢的九霄散人的身体在不断的缩小,从他身体上冒出大量的金色光点向着屋顶上绽放着金光的旋涡中飞去,看着师父的身体在逐渐的消融飞向另一个世界,翰儿不由流下了眼泪。

正在此时翰儿的耳中隐隐听到几声沉闷的雷声响过,而在沉闷的雷声中翰儿竟看到师父的身体在半空中轻轻的震动了一下,心头不由一惊暗自讨道:“难道是师父所说的“神劫之雷”要降临了吗?”

屋顶旋涡中的影子们听到雷声好象紧张了起来,感到不妙的翰儿不由将师父传授的“天地之源”运起。在牢房内撑起了一个保护罩,打算为师父护法,而九霄散人身体化光的速度也明显加快了。

就在翰儿将自己的真气全部输送到保护罩上的时候,晴朗的天空中一声霹雳响起,一道刺目闪电自遥远的苍穹之中直射大内天牢.

“神劫之雷!”翰儿口中不由一声惊叫,双手忙结成如来手印口中大声道:“天地灵气,附合一体,如来定印,万物披靡!”如来手印带着耀目的金光迎向已经击散翰儿刚才释放的保护罩的闪电。

眨眼间,那道闪电已经击中了翰儿的手印之上,只感觉到一阵巨大火热的麻木感从手上进入通过自己的身体直接传导入脚下的地面上,再看翰儿的身体四周竟然出现了一圈淡淡的雾气,那是被体内高温所蒸发的水分所化。

不待翰儿有所反应,就听得天牢内的犯人们一片惊呼声,本来已经被天牢内的异象惊呆的犯人们被翰儿导入地上的闪电电的是鬼哭神嚎,麻木不已。

浑身麻木的翰儿一动不动的站在师父那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身体前眼中热泪横流的说道:“师父,徒儿没有令你失望,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光幕中的九霄散人颔首微笑,翰儿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到了。随着九霄散人的身体在光幕中越来越小,身上所冒出的金色光点也越来越少,最后一个只有三寸大小的人形金光自九霄散人的天灵之上冒出,飞快的向着屋顶上的旋涡飞去,隐约间翰儿听到了旋涡中传来了喜悦的笑声。

随着金色小人的离去,九霄散人的身体也慢慢的尽化为金色光点飞入屋顶的金色旋涡中,只余下一件九霄散人的衣服飘然落地,抬头看时翰儿发现屋顶上的金色旋涡慢慢的向着相反的方向转去,慢慢的又变成了天牢的屋顶,看着完好无损的屋顶翰儿不由怀疑刚才所经历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但是师父的人却没有了,只留下这件衣服,仿佛要向世人证明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身体自麻木中恢复了过来,翰儿将师父的衣服收起,环顾了四周一眼,不由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又是我一个人的世界了。”再次留恋的看了一眼与师父相处三年多的牢房,转身走了出去。

走在天牢的过道上,看到天牢内各个牢房的犯人们被电的千奇百怪的样子,翰儿不由的笑了,一肚子的愁绪随着这一笑而烟消云散。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七章 锻悟横刀 天牢结友

不知不觉中又是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十九岁的翰儿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如玉树临风般的风度衬托着他们王家那不是很英俊但是却很有英雄气概的脸更加显得成熟了许多。一股祥和的气质自翰儿的身上淡淡的散发着。

天牢内的犯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而如今的他已经是天牢中一个牢头了,手下也管着四五个狱卒,而有今天完全是翰儿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得完全没有靠父亲和君天涯的帮助,在一次选拔牢头的比武中,翰儿轻易的击败了所有的对手,取得了这个牢头的位置,在翰儿的心中虽然知道自己的身手已经到了惊世骇俗的境界,完全可以到江湖中闯荡一番,取得一些成就,但是自从跟随九霄散人学艺后,翰儿的心境发生了极大的转变,对现在的他来讲去江湖中闯荡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他还是选择了在这个从小长大的天牢内踏踏实实的作一些对国家来说还是有点用处的牢头。

而在这两年间,父亲王长虹只回到京城看了翰儿一次,在翰儿的追问下,王长虹才说出这八年来追捕“唯我独疯”夏阳所遇到的事情,随着王长虹对“唯我独疯”夏阳的了解日渐深厚,王长虹发现这个被世人说成是天下第一淫魔的夏阳完全不象世人说的那样,是一个无恶不作,淫邪狡诈之人,在王长虹的了解下一个我行我素的独行侠,一个被世人误解的英雄出现在王长虹的心目中,夏阳只不过是一个不按照世俗人的想法而行的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说对得起天下,对得起世人,而所谓的淫魔不过就是多了几位红颜知己,却也被世人当做是一个离经叛道的魔头。而在他所杀的人中包括了白道中的伪君子与黑道中的真小人,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容于天下,至于夏阳是怎么被官府通缉的呢?原

来夏阳曾经杀了一个身为白道之中最有名望的“天机门”中的一个门人,赶巧这个门人的叔叔乃是朝廷东厂的一个大档头,就这样夏阳成为了官府通缉的要犯,而追捕这凶名在外的天下第一魔头的重任自然便落到了有着“天下捕神”之称的王长虹身上。

知道了自己所追捕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后,王长虹不由得想了许多,虽然身为公门中人,可是叫他去抓一个无罪之人,王长虹是不会去做的,所以这几年来王长虹虽然在江湖中不停的走动,但是却没有去追捕“唯我独疯”夏阳。

自父亲的口中知道了这一切,翰儿也不由为这位不在乎世人眼光的奇人喝了一声彩,当今天下稍有些名望的武林中人都是惜誉如珍,将名声看的比生命都重要,而这有着绝世武功的“唯我独疯”夏阳却能不忌毁誉,行当行之道,为当为之事,着实难得。

在得知自己的儿子得到了有圣师称号的活神仙九霄散人为师后,王长虹不由心喜若狂,又得知九霄散人飞升仙去,王长虹不由感慨万千,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真有得道飞升这么回事,父子二人感慨了一番又开始谈论起武功,翰儿深厚的武学知识叫王长虹惊喜非常,看着几年没有看见的儿子有了这么大的变化,王长虹不由对飞升而去的九霄散人充满了感激之情。

最后,为了躲避开东厂那位死了侄儿的大档头,王长虹只跟翰儿与君天涯说了几句便又对外宣称去追捕“唯我独疯”夏阳去了。

而在他临走的时候又告诉了翰儿关于家传“横刀诀”的一件事情。以前由于翰儿还小,“霸王举鼎”的心法修炼的时日尚短,所以王长虹也没有告诉翰儿,而如今明显感觉到儿子有着比自己还要高深的武学修为,王长虹便将“横刀诀”真正的精意传授给翰儿。

此时的翰儿正手提单刀站在自己小院的练武场上,脑中回想着父亲临走之时所传授的横刀精意“横刀诀真正的精意并不在它的招式上,而是没有招式,只有那四句刀诀,而领悟了刀诀你也就领悟了刀意方能创出你自己的横刀诀招式,历代王家先祖所传下的横刀诀都是不尽相同的,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不同的招式的原因。”

心中默默念着那四式刀招的名字“刀行天下斩魑魅,刀断是非诛魍魉。刀出无回判生死,刀问天下何人敌!”几句刀诀如流水般划过脑际,脑中顿时想起了当年王家先祖戎马一生追随杨继业杨老令公征战沙场,浴血杀敌的情景,渐渐的翰儿在不知不觉间将手中的单刀挥舞起来,初时看来毫无章法,杂乱不堪,但是随着翰儿脑中想到先祖在战场上勇往直前,刀刀斩敌的气势,手中单刀不由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难以琢磨,挥洒自如的单刀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又如鹰击长空,一往无前。

舞动中的单刀越来越亮,渐渐的竟透出一点点的寒芒,而那点寒芒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增长着,片刻那点寒芒已经变成一道三尺长却又不断在增长的刀气,翰儿脑中对与横刀精意已是越来越有体会,也越来越明朗,横刀诀的精意就是自己的心,用心去体会自己的刀,用心去沟通自己的刀,用心去营造出刀杀敌的气氛,用心去对待自己出刀的敌手。

低喝一声,翰儿手中单刀生生顿住,随即手中单刀竟化为铁粉纷纷散落在地,而一股无匹的刀气破空而出,不待翰儿有所反应,自家的大门已是无声无息的裂为四块,坍塌在地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不少的狱卒和天牢的侍卫们听到巨响,纷纷跑过来看到两扇厚重的大门自中间齐刷刷的分为四块不由咋舌不已,虽然这些狱卒和侍卫们都知道翰儿功夫不低,但是也没有想到翰儿赤手空拳就能将两扇厚重的大门分为四块。他们还不知道百炼钢刀都在翰儿的手中化为铁粉,如果知道还不把翰儿当成了怪物看待。

一个狱卒看着四块大门走到翰儿面前道:“我说头儿,怎么搞的,还把家里的大门给拆了?”说话的正是翰儿的手下一个叫黄海的狱卒。

向着四周一抱拳道:“哈哈随便在家中练了两套拳,没想到却弄成这个样子,惊扰到各位兄弟,十分不好意思,改天我请大家吃酒赔罪!”

翰儿在几个手下的帮助下,将碎裂的大门搬到了一边,然后又与这群手下和天牢侍卫们客气一番才将那些侍卫们打发走。

看到天牢侍卫们全部都走了,翰儿手下几个狱卒纷纷问道:“头儿练的是什么拳法?竟然这么霸道,这两扇大门可不象是被拳打的啊!”

听到这些相处有年的手下们问到自己,翰儿便笑这说道:“只不过是我一时无事随手创出的几招散手,大家如果有心想学学的话,我绝不藏私!”

就盼着翰儿这句话的几个狱卒不由齐声叫好,自上回选拔牢头的时侯败在了翰儿的手里以后,这群狱卒总是找机会向翰儿讨教几招,而翰儿也不厌其烦的将一些对他们来讲是很难的拳法教给这群手下,所以别看翰儿年纪不大,但是这群狱卒们却是非常的尊敬翰儿,更是非常的拥护翰儿成为他们的首领。

随便选了几招散手,翰儿用心的传于众狱卒。而众狱卒也用心的去学习,一时间倒把天牢内的活计都给忘了。

十分认真的教完几个狱卒,天色已是不早,打发走众狱卒翰儿收拾收拾洗漱一遍方回到房中又开始了“天地之源”心法的修炼,这已经成为了他每日不可缺的功课,虽然天地之源不练自练但是翰儿仍然喜欢用修炼来代替睡觉,久而久之这也就成为了他晚饭后的习惯。 * * *

这一日,正在当值的翰儿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说是会送来一位由当今皇上亲口定罪的重犯,而此重犯在江湖中有不少的朋友,怕是会有不少的江湖中人前来天牢劫狱,要所有的狱卒和侍卫们提高警戒。

在君天涯的亲自押解下,那位重犯被带到了天牢,跟着君天涯翰儿将那位重犯锁到了牢房内。出得牢房翰儿不由对着君天涯说道:“君叔叔,侄儿看这位犯人,一脸正气,不象是奸狡之徒,怎么会是被当今圣上打入天牢呢?”

看着四周无人,君天涯低声说道:“就是因为此人不是奸狡之徒,才惹的圣上龙颜大怒,如果此人奸狡一些恐怕也不会贪上此事!”

“哦,怎么会是这样呢君叔叔?”翰儿头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

“翰儿,你可知牢中此人可是何人?”君天涯问道。

“侄儿不知,还请君叔叔明言。”翰儿道。

“此人乃是当今兵部侍郎李邵信李大人。”君天涯低声向着翰儿说道。

“什么?是兵部侍郎,难道他得罪了圣上不成?”翰儿闻听此人乃是当今的兵部侍郎不由大为吃惊。

“翰儿,你可知到东南沿海蓬莱江浙一带有大量的倭寇时不时的犯我天朝虎威?”君天涯道。

“侄儿知道,那是海外东瀛岛国的一群强盗!可是小侄听说那群倭寇不是早在先帝爷在位的时候就被戚总兵给平了吗?”对于倭寇翰儿是有所了解的。

“这些倭寇本是原来那些倭寇的少许余孽,还有些自东瀛新近过来的!君天涯道。

“哦!是这样!”翰儿恍然道。

“李大人就是力主出兵剿灭这些屡屡犯我东南沿海的东瀛倭寇才招惹圣上龙颜大怒的!”君天涯说道。

“怎么会呢?李大人的想法不正是天下百姓的想法吗?怎么皇上会将李大人下狱呢?”翰儿不由奇怪的说道。

“因为皇上不想打这一仗,而且朝中很多的大臣们也不想打这一仗!”君天涯语出惊人的说道。看到翰儿莫名其妙的样子君天涯又道:“皇上不想打这一仗是因为皇上如今登基刚刚十年,到如今皇上也不过二十岁而已,再加上当今朝廷国库空虚,兵备松弛,而东瀛倭寇又狡猾无比,丝毫不给我军将士正面决战的机会,只要看到我大明军队和水师他们就跑的无影无踪,而一旦我大明军队撤回,他们就会杀个回马枪,往往将东南沿海的许多村落烧杀一空,而我大明军队再次出动的时候,倭寇就会再次的消失。你说这样的仗要怎么打才好呢?我想就是关云长与岳武穆复生也不好打这样的仗吧!”

“如此看来,在我们大明的军队中一定藏有倭寇的细作,要不然怎么会总也抓不到他们呢!”翰儿也是语出惊人,叫君天涯不由大为惊讶。

“这事情是明摆着的,没有细作,决不可能连倭寇的影都抓不到,而为叔却认为不但在军中有倭寇的细作,就是在朝廷中也一定有被倭寇收买的大臣为他们通风报信!” 君天涯很肯定的说道。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是我大明的子民不会这么做吧?”翰儿有些难以相信的说道。

“千里作官只为财呀,很多的人都是看到了钱就把自己的祖宗都忘了,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呢!”君天涯无限感慨的说道。看到翰儿还有话要说的样子又道:“翰儿,不要再说了,这些事情跟我们都没有关,我们叔侄做好我们的本分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要知道的太多,知道了我们也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

听到君天涯的话,翰儿不由将自己的话咽回了肚子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向着君天涯道:“君叔叔说的是,侄儿知道了,侄儿这就回去当值了。”

“好的,翰儿你回去吧,记住一定要小心防范,免得那些不要命的江湖中人将李大人劫走,到那时我们可都是掉脑袋的大罪呀!”君天涯严肃的叮嘱着翰儿。

“君叔叔请放心,侄儿会小心谨慎的!”翰儿应道。

别过君天涯回到了天牢内,看到几个手下正在新来的李邵信的牢房处口中吵吵嚷嚷的说着什么。翰儿过去一看却是几个手下要按照天牢内的规矩给新来的犯人一顿杀威棒。而那李邵信却是毫不犹豫的要几个狱卒将他打死,若不然就自己撞死在牢房内,吓的几个狱卒忙将他捆绑起来,生怕这李邵信死在面前,正不知怎么处理的几个狱卒看到翰儿不由的都跑到翰儿身边,不待众人说话,翰儿已是说道:“什么也不要说,这位先生的杀威棒就免了,以后你们要小心侍侯这位先生,万不可轻易得罪!”

几个狱卒闻言忙恭声回是。

来到李邵信的身前,翰儿将李邵信身上刚刚被绑上的绳索解开后道:“李大人何不看开一些,何必要与在下这几个不懂事的手下置气呢?”

“哼,大丈夫死则死矣,只是不能以有用之身报效国家,任由那些奸险小人祸国殃民,到让在下有些愧对天下百姓和孔孟先师!”李邵信有些愤慨的说道。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小人当道,君子遭殃这是有数的,李大人也不必抱着以死谏君的心,皇上是不会看到的,而更让那些小人们安心了。以在下愚见李大人何不留下有用之身,以待出头之日呢!”

“小兄弟,你以为在当今朝廷小人当道的情况下我还有出头之日吗?”李邵信闻听翰儿谈吐不凡,又见翰儿举止幽雅。深知翰儿绝不是平凡之人,不由对翰儿起了好感。听到翰儿劝自己打消以死谏君的念头不由苦笑道。

“李大人可是对当今的少年皇帝失望已极,觉得当今皇上不能分辨忠奸,不能为天下百姓着想呢?”翰儿说出这句足以杀头的话不由吓了李邵信一跳。

“小兄弟说话可要小心,你要知道光这句话就足以杀你的头的!”李邵信不由道。

“那又如何,难道皇上就能掩尽天下悠悠众口吗!”翰儿毫不在乎又道:“况且在这里都是我的兄长,没有人会说出去我王樱翰的这句话的。”

“小兄弟好名字,仅看你的人就知道你是一个英雄好汉。”李邵信转移了话题。

“哈哈哈******李大人,在下的名字是樱花的樱,翰林的翰,不是英雄好汉的英汉。”翰儿不由得笑道。

“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小兄弟,在下没有弄明白到是闹了个笑话。”李邵信不好意思的笑道。

“那里,那里,李大人太客气了!”

“小兄弟莫再大人大人的称呼了,李某如今带罪之身可当不起大人之称了!”

“大人一心为民为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得到皇上的赦免,此时李大人不过是龙游浅水,虎落平阳罢了!”

短短几句话,二人之间的距离就拉近了许多,由于翰儿敬佩李邵信那忧国忧民的心,而李邵信也很敬佩翰儿看事之准,又敢说些公道话,所以二人很快就成为无所不谈的好友。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八章 弹指之间 退却强敌

翰儿与李邵信二人一见如故,很快便成为了好似多年的老朋友一般,虽然李邵信的年纪要比翰儿大上十几岁,但是完全没有影响到二人之间的关系。 虽然李邵信现在的身份是朝廷重犯,但是翰儿敬重他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便不在意其他事情,而李邵信却在年少的翰儿身上看到了在如今的朝堂之上所看不到的正直。一对忘年之交就这样在这天牢内结下了一生的友谊。

翰儿这些天几乎天天向着李邵信的牢房跑,反正现在的天牢内除了君天涯就是他说了算,他说怎么的还没有那个人说个不字,毕竟天牢内的几个狱卒现在都归他管。

在与李邵信的接触中,翰儿不由得为李邵信的博学多才所惊叹,在李邵信那里翰儿知道了什么样的官才是为国为民,不忌毁誉的好官。

看到李邵信为了大明朝的江山和百姓不惜触怒皇帝,而即使被皇上打入天牢也不改初衷。翰儿不由对李邵信敬佩不已,对他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除了住在牢房中,李邵信在天牢内过的日子完全不象是在坐牢,虽然李邵信偶尔发发牢骚,但是在翰儿的开解下很快也就把心中的郁闷之气舒散开来。

这一日,二人坐在一起信口聊起了当今圣上对待东瀛倭寇滋扰东南沿海之事的态度,说到东瀛倭寇对大明百姓的烧杀抢掠,翰儿不由大为愤怒的说道:“这群倭奴不给他们血的教训他们是不会长记性的,如果就这样放任他们,我泱泱大明且不招人耻笑!”

“是呀,可是当今圣上却无一战之心,这也是那些奸险小人们在圣上面前报喜不报忧的蒙蔽了圣上,就连为兄在圣上面前说了几句实话,便遭到这群小人的陷害,如此下去还有何人敢在圣上面前直言进谏呢?”李邵信带有几分无奈的说道。

握住牢房的铁栅栏翰儿不由感慨的说道:“为什么天下会有这么多的奸臣呢?而且还都是官居重位的!”

看着感慨的翰儿李邵信道:“古往今来,那个朝代的奸臣不是皇帝们刻意纵容的,在皇帝们的想法中都是希望将自己这一朝的奸臣留给下一位登基的皇帝去处理,好为下一位皇帝在登基初始就在天下百姓的心中博得一个明君的印象!”

“可是这样却苦了那些百姓们。”翰儿道。

“不错,是苦了百姓们,但是又有那个皇帝会在乎这些呢!他们只在乎国库中的银两多不多和他们的妃子美不美!”李邵信也有些愤怒的说出压抑在心中多时的话。

翰儿正待对李邵信的话做出回应的时候,面色突然一整对着李邵信道:“李大哥,外面来了几个武林中人,看样子是冲着你来的!”

“哦,难道是我的朋友吗?”李邵信不由惊讶的说道。

“李大哥你请放心,不管来人是什么人,来做什么,小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翰儿出了牢房随手将牢门锁上,站在天牢内的过道上看着天牢铁门的方向,等着来人的出现。

先是黄海和周雄两个翰儿的手下狱卒出现在天牢内,在他们身后一个禁卫军军官带着四个禁卫军的士兵走了进来。一见到翰儿,黄海老远便道:“头儿,几位禁卫军的军爷说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带走李大人!”

“哦,那好,就请这位将军把皇上的圣旨请出来,也好叫下官尊旨而行。”翰儿不卑不亢的道。

“本官奉的是皇上口喻,难道还要本官回去向皇上请圣旨不成?”那禁卫军的军官傲慢的说道。

微微的一笑,翰儿不由道:“难道大人不知道天牢内的规矩吗?来天牢提人没有皇上的圣旨也要有刑部的批文与腰牌呀。如今你这么空手而来,叫下官很是难做呀!”

“大哥跟他说那么多的废话干吗,叫我将他拿下不就得了!”那禁卫军军官右手边上的一个士兵随手将腰际的单刀抽出来说道。其他三个士兵也纷纷将腰刀抽出将翰儿与黄海、周雄围在中间。

“不可伤他们性命,点了他们穴道就可以了!”那为首军官忙说道。

“放心大哥!兄弟们那里会伤了他!”刚才说话的那个士兵随口答道。招呼一声身边三个同伴向着翰儿三人围攻上来。

那边牢房中的李邵信见到此景忙道:“朋友且慢些动手,如果各位是为了李某而来,就请冲着李某来,不要伤及无辜!他们三人也只是职责所在!”

那为首军官一眼看到李邵信不由忙道:“弟兄们住手,恩人在此!”四个士兵忙停住前冲之势,但是手中单刀仍是对着翰儿三人。那军官几步走到李邵信牢前看到牢门上的铁锁,随手一拉便将铁索拉断,打开牢门走进牢门中扑通一声跪倒在李邵信面前口称恩人,慌的李邵信忙上前将军官扶起口中连声道:“壮士快快请起,不知壮士何人?李某又何时成为壮士恩人?还请壮士明言!”

“恩人可还记得五年之前在江洲作刺史的时候,为一蒙冤老者洗脱罪名,救回老者一命的事情吗?”军官有些激动的说道。

李邵信在脑中回想一下当年在江洲为官之时确实办了这么一件案子不由问道:“难道你与那张老丈有什么关系吗?”

“那老丈正是家父呀恩人,当年我正在嵩山学艺,不及赶回,回到家中后得知老父相告一切事情,本打算送些礼物感谢大人一番,可是父亲深知恩人乃清正廉明之人,所以只有把这份感激之情放在心中,更将恩人的画像悬在高墙,为恩人点上一盏长明灯。前些时日闻听恩人为百姓请命得罪了皇上,被下了天牢,父亲一急之下卧床不起,临终之时交代一定要将恩人救出天牢!”说到最后那军官竟是热泪横流,四个士兵也是唏嘘不已。

听了那军官之言,翰儿三人也不由被那军官之父张姓老人的报恩之心所感动。

轻轻的拍了拍面前的军官,李邵信也是眼含热泪的说道:“李某在此向老丈行遥拜之礼了!”对着江洲的方向,李邵信深深的拜了三拜。

“恩人,快跟我走吧。在这里恩人一定是凶多吉少非常危险的!”张姓军官道。

看了看四周,李邵信道:“张兄,多谢你千里迢迢赶来相救,可是李某却是走不得啊!”

“为什么走不得恩人?难道恩人对当今朝廷还有信心吗?还在等着皇上赦免于你吗?”张姓军官闻言不由道。

“我就这么一走且不是害了他们。”说着向翰儿三人看来。

“可是恩人你在这里实在危险呀,朝廷中的那些奸臣怎么会放过恩人你呢?”张姓军官着急的说道。

长长的叹了口气李邵信道:“张兄,即使我跟你走出了这天牢,可是能走出这个天下吗?”

“恩人”张姓军官扑通又跪在了李邵信的面前。

李邵信将张姓军官扶起口中道:“张兄,你们走吧,李某不希望再把你们也连累了,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恩人,您叫我怎么面对我死去的父亲呀?”张姓军官泪水又滑了下来。

看着面前的一幕,黄海和周雄不由的唏嘘不已,二人正待要说些什么便被翰儿以目光所阻止了,因为翰儿又感觉到天牢外又来了不速之客。

“想走,李邵信,你不要再做梦了,此处就是你的埋骨之地,而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一声突如其来腔调怪异的阴历之声自天牢的门口处传来,将李邵信与张姓军官五人还有黄海周雄二人吓了一跳,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五个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一身诡异的黑衣蒙面人悄无声息的站在天牢的入口铁门处,手中几柄出鞘长剑闪着幽蓝暗淡的光,很显然这几把长剑之上都涂抹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由于被李邵信和张姓军官的一幕所吸引,所以众人之中除了翰儿其他人刚才并没有发现这几个蒙面人的潜入。此时的翰儿不由在心中暗道:“这群人看来定是李大哥的对头派来的,若不然怎么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能潜入这大内天牢之内!”

要说张姓军官等人的潜入是借助于禁卫军的军服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的,可是这五人只穿着夜行衣就敢在白天出现在天牢,可见李邵信的对头在朝廷中是多么的得势。

眼见神秘来人口出恶言张姓军官与他那四位兄弟马上齐聚在李邵信的牢房门外,张姓军官口中喝道:“什么人这么大的口气,大内天牢可不是你们这群匪类随便张狂放肆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我等张狂的地方却是你们随便来去的地方吗?”五个黑衣人中看来是个首领的人说道。

“废话少说,要动李大人一根头发,也要踏着我们兄弟的尸首过去!”李姓军官慢慢的将腰间长剑抽出剑鞘。而他身旁的四个兄弟也紧了紧手中的单刀看着天牢入口处的五个蒙面人。

“头儿,怎么办?”黄海小声的向翰儿问道。

“且先不理会他们,只要保证李大人的安全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管,迟些时候也叫他们知道大内天牢并不是好闯的!”翰儿的话令刚才被张姓军官的四个兄弟用刀指着憋了一肚子气的黄海和周雄不由心中暗喜,心中暗道:“终于可以试一试头儿教的武功了!”

蒙面人的首领带着身后四个手下慢慢的走到了张姓军官的不远处口中说道:“朋友,别怪老子心狠,要怪只怪你们站错了方向!”手一挥身后四个蒙面人飞身而上,手中蓝汪汪的长剑毫不客气的向着张姓军官五人刺去。

而张姓军官的四个兄弟也将手中刀一摆迎着四个蒙面人冲去,顿时将原本就不宽敞的天牢过道堵的是严严实实。翰儿与黄海、周雄二人只好进入李邵信的牢房中以避开双方的打斗。

看着兄弟们一时还没有什么闪失,张姓军官脚尖一点,身体腾空而起自交手中的八人头上掠过,手中长剑带着浑厚的真气刺向蒙面人的首领,口中道:“来来来,我们两个也不要闲着,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说出那么大的话来!”

“就怕你还看不出来本人有什么本事!”蒙面人首领将手中毒剑舞开敌住了张姓军官。一时间天牢之内成为了一个刀光剑影的战场。

黄海周雄二人看着过道上的十人刀来剑往打的热闹,不由得看的抓耳挠腮,兴奋不已,他说这个厉害我说那个不凡的竟讨论起来现场的战局来。看着二人,翰儿可真是哭笑不得。不由得走到李邵信的面前道:“李大哥对于眼前之事,你是怎么想的?”

李邵信紧张的看着外边的战斗口中飞快的说道:“那里还有什么想法,只是希望张兄他们兄弟平安无事,别有个什么损伤,那样为兄的罪孽就更加深重了!”

“李大哥放心,他们这么一交手一时半刻也不会分出胜负的!”翰儿微笑着说道。

“头儿,那边可是用的毒剑呀!”黄海不由冒出一句。

“正是因为他们用的是毒剑,如若不然,他们几个能支持一柱香的时间就相当不错了。”

“怎么会呢头儿?明明看到张家兄弟在对手的毒剑之下显得畏首畏尾,毫无办法呀。”黄海不由说道,周雄也以不解的目光看着翰儿。

翰儿微微一笑将黄周二人带到栅栏前口中道:“相信你们没有注意到,在张家兄弟毫无章法的混战中,他们五人的方位与移动是不是有些脉路可循,他们进是一齐进,退也是一齐退,你们再看他们五人现在的位置不正是一个五行刀阵的方位吗!”

黄海、周雄二人细细看去,只见混战中的张家兄弟可不正是如翰儿所说的样子,而那边的蒙面人却是已经被张家兄弟分隔开,每一个蒙面人都开始各自为战。在张家兄弟逐渐形成的五行刀阵中慢慢的落入了下风。

久战不下的蒙面人们不由得有了些焦急,如今又身处下风不禁令蒙面首领也有些急噪,轻轻一声呼哨,四个蒙面人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猛的向张家兄弟五人掷去,紧接着四个蒙面人挥手扔出几个白色球状物。

张家兄弟随手将飞来的毒剑磕开,正待使出五行刀阵中最具威力的一招将几个敌人斩杀刀下,只见几个蒙面人扔出来几个白色球状物,正不知是何物之时就听嘭彭几声一股白色浓烟已是弥漫在天牢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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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突然,张家兄弟不由一愣,随即阅历丰富的张家兄弟忙倒卧在地,刚刚卧倒在地耳中便听到“咻咻”的暗器掠过声。

看到白烟瞬间弥漫在天牢内,翰儿不由一惊,脑中马上想到父亲曾经跟自己说过的东瀛忍术中不是有这样的手段吗!“难道这些蒙面人竟是东瀛忍者不成?”听到暗器掠空之声,翰儿不由身形一晃,轻舟浮云的身法不愧为九霄散人的得意之作,旁边的李邵信与黄周二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翰儿便出现在牢房外的过道之上,再看过去只见翰儿的手在空中挥了几挥,四处弥漫的白烟便如遇狂风般被吹的消散开来。翰儿四周一扫将牢中情景尽数掌握,面对着还有些莫名其妙自己那连狂风都吹不散的遁烟怎么会失灵的五个蒙面人,翰儿轻轻的举起了右手一翻,七八件星形和十字形的暗器自翰儿的手中掉落在地。

“你们是东瀛来的忍者?”翰儿看着那为首的蒙面人道。

“你是什么人?胆敢破坏我们的事情?”那蒙面首领不答反问道。

“不把你们的来历交代清楚,就想知道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们东瀛忍者都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吗?”翰儿沉声说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妨承认,不错我是雾隐雷藏将军麾下雾隐流下忍秋山风,阁下可以说出你是什么人了吗?”那蒙面首领道。

“我只是一个大明皇朝的天牢狱卒!”翰儿随口道。

“怎么会,你怎么会是一个狱卒******?”难以相信有着如此身手的翰儿竟是一个狱卒,忍者秋山风口中惊讶的说道。

“不要再说些无关紧要之事,先说说你们擅闯我大明天牢所为何事吧!”翰儿打断秋山风的话口中严肃的说道。

“有你在此,看来我们这次任务注定要失败的,但是你有把握将我们留下吗?”秋山风话音方落,那边早已站在一边的张家兄弟道:“还有我们在,这样就能将你们留下了吧。”

翰儿看了一眼张家兄弟口中道:“虽然你们是来救人的,但是你们也触犯了大明律法,而今天我看在李大人的面上,我放你们兄弟五人走,但是不要再犯第二次!”就在翰儿说话之时秋山风一个眼色,几个忍者齐齐掏出一把遁烟丸正待向地上石砖上摔去,却看到一张带着微笑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身上一麻已是丝毫动弹不得。

“既然你们是东瀛忍者,那就请你们在我这天牢之内暂住一段时日吧!也好让我好好的招待招待你们!”翰儿微笑着说道。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九章 无相断指 白衣伏首

看到五个跟自己激战半天的东瀛忍者被翰儿举手投足间制住,站在一边的张家五兄弟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回想起刚刚进入天牢的时候还拿刀要制住人家,不由的又是一身冷汗。

“你们两个还在看什么,还不过来把这几个给我送到牢房里”翰儿招呼黄海周雄二人,将同样被翰儿超绝身手惊呆了的黄周二人叫了过来,将五个忍者扔到了牢房里。

翰儿又来到了张家兄弟面前开口说道:“李大人说的不错,就是我放他与你们走出这天牢,却也走不出这个天下,相反还会将你们连累,在这里只要皇上不下旨要杀李大人,就是东西厂和锦衣卫来也不放在王某心上,你们可以放心的去吧!”

张家兄弟的老大忙道:“少侠大仁大义,张某紧记在心,日后绝不触犯朝廷律法,他日有用得到张某的时候,请少侠开口直言。而恩人也请少侠多多关照,张某兄弟在此多谢少侠了!”说着五兄弟对着翰儿躬身一礼然后又道:“少侠多保重,张某兄弟告辞了!”说着又冲着牢房内的李邵信道声珍重,正待五人要走之时。身旁的翰儿突然道:“且慢!”突如其来的一声且慢将张家兄弟说的一愣,而不待张家兄弟有所反应,翰儿已将五人向身后一掩望着天牢入口处沉声道:“是那位高人,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出来,不怕在下笑话你小气吗?”

“嘿嘿嘿*****”一阵阴笑声自天牢门外响起,随着笑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看到此人,翰儿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出现在天牢内众人面前的这个人竟有着一张毫无人样的脸,这张脸到处是刀疤毒疮,浓血烂肉。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睛射出一种看了叫人不寒而栗的目光,如果不是大白天恐怕见到他的人都会以为遇见了地狱中的恶鬼。

“无相毒王”张家兄弟不由一声惊呼。几个人紧了紧手中的单刀,靠在了一起。

“嘿嘿,还算你们几个小辈有些见识,能认出老夫我来!”无相毒王用他那凄厉刺耳的声音阴笑着说道。

翰儿看到此人如此凶象心中也不由暗道:“有一张这样的脸也难怪被称为无相了!”

“没有想到在这小小的天牢内还藏有你这么一个人物!”无相毒王冷历的双眼不住的打量着翰儿。

“在下是不是一个人物没有什么,还请毒王前辈说明来意,这大内天牢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闯的!”翰儿站在众人身前对着无相毒王面不改色的说道。

“嘿嘿”发出一声冷笑,无相毒王伸手一指牢房中的李邵信道:“老夫只要他的人头,无关的人给老夫让开,如果不识好歹肆意出手阻挠老

夫,那老夫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挡我者死!”话音一落在无相毒王指向李邵信的手指上射出一道细细的黑气向着牢房中的李邵信直射而去。

“小心!”翰儿随手发出一道掌风欲将无相毒王的指上黑气拍散,但那细细的黑气仅仅轻微的晃动几下,仍然向着李邵信射去。

“老夫的“牵魂指”可是那么容易就会被你破掉,你且不是太小瞧老夫了!”无相毒王露出一个难看的表情,也看不出来那是什么表情,只是见到他那恐怖脸上的烂肉浓血一阵的蠕动,叫人看了好不难受。

“既然打不散在下就收了他。”翰儿心中一动,缓缓的伸出右手一团浓厚的真气裹在掌上,与无相毒王牵魂指的毒气迎了上去。

“小儿找死!”无相毒王眼见翰儿竟伸手向自己的牵魂指力抓去不由轻蔑的说道。

“那到是不见得!”翰儿手中真气将射来的牵魂指毒气包裹在内,成为一个外边是翰儿真气里面是无相毒王牵魂指毒气的真气团虚托在翰儿的掌上,不停的旋转,看的众人不由大为惊讶。

“好小子。果然有些能耐,不过可不要高兴太早。看老夫的法宝!”无相毒王大袖一甩,两道金光自他的袖口电射而出。直奔翰儿面部射来。

定睛看去却是两条长约尺许的细小金蛇,翰儿不由道:“两条小小的金蛇就可以难到我吗?”腰际单刀如闪电般出现在翰儿手中,一道灿烂的刀光带着雄厚的刀气,发出轻微的嘶鸣声向两条小金蛇斩去。是王家的横刀诀,翰儿还真没有小瞧这两条小金蛇。

看到翰儿手中单刀发出的刀气,无相毒王不由大吃一惊,口中马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口哨声,再看空中的两条小金蛇竟在半空中向后一转,看来是要回到无相毒王的身上,但是翰儿的刀气已是穿过了两条小金蛇的身体。落在无相毒王手中的时候,两条小金蛇软绵绵的样子不由叫无相毒王历叫一声:“你们全都要死,为我的金儿陪葬来!”

随着话音无相毒王身形一晃,一股五颜六色的气体自他那宽大的长袍中激射而出,顿时弥漫在四周。

“毒烟,小心。”翰儿大喝一声,忙在身前布下一道气墙,将身后的几人罩住。而翰儿运起天地之源的内家真气将自己裹在一层无形罡气之中,迎着飞来的无相毒王口中喝道:“心肠歹毒之人,万万留你不得!”手中单刀以无匹之势斩向无相毒王。

“你还不够资格要老夫的命!”无相毒王身子诡异的一转,已经躲开翰儿的单刀。一双乌黑的手舞出漫天的爪影如厉鬼般一抓翰儿天灵一扣翰儿肩井。

“叫你尝尝老夫的阴魂爪!看你到底是如何了得!”

这“阴魂爪”乃是无相毒王三大绝学之一,原是招中套招的连环九式,每一招都暗藏九个变化,不管你是纵身闪躲,还是刀剑封架,只要被无相毒王一近身,任何人都难逃无相毒王一双铁爪的八十一个变化之外。

而刀招落空的翰儿眼见漫天乌黑的爪影,脚下不退反进,右脚斜跨一步,左脚跟着又横跨一步,身形一转,再侧身而进,手中单刀倒持在手压在右手臂下在无相毒王的身边如逆水行舟般的闪了过去。

看到眼里这一切,无相毒王心中这份震惊,当真非同小可。身子一个急旋将漫天爪影紧随翰儿身后抓去。

翰儿刚刚自无相毒王的阴魂爪下闪过,不待脚步站停,倏的将身子又转了回来,右手单刀一翻,一道刀光眨眼间接住了无相毒王漫天的爪影。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自二人交手的五彩毒烟中响起,将被翰儿气墙包围在内的李邵信,张家兄弟还有周黄二人听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从无相毒王使出“牵魂指”到翰儿冲进五彩毒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是对外面的几个人来说仿佛是经历了一年的时间,怀着焦急忐忑的心情紧紧盯住那团还没有散开的五彩毒烟。

正在众人焦急的看着毒烟,猜测谁负谁胜之时。无相毒王的那团五彩毒烟出现了变化,在五彩毒烟的中心位置出现了一个旋涡,周围弥漫的毒烟纷纷被发出强大吸力的旋涡吸了进去。翰儿的身影由朦胧到清晰可见的站在那里,单刀已经还鞘,而此时的他正在以双手推动一个五颜六色的气团在不断的旋转,而旁边所剩不多的五彩毒烟仍然一缕缕的被吸进翰儿手中的气团中。

无相毒王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血迹斑斑的石砖地上醒目的留下了三根乌黑的手指。

将所有的毒烟全都吸入到手中的气团中以后。翰儿方松了口气。

收回保护李邵信等人的气墙,众人忙走上前来正待说话翰儿已是说道:“不要过来,我的身上满是剧毒,小心沾染上!”

众人闻言忙停住脚步。翰儿又道:“黄海,周雄你们二人马上准备些水来,将这里清洗一下,免得留下后患!”

黄周二人马上去准备清水,而翰儿对着张家兄弟道:“你们五兄弟还是快些离开大内吧,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皇宫大内高手如云,仅仅卧虎堂的几个供奉就已经不是你们所能抵挡的了!”

张家兄弟眼看着翰儿先是毫不费力的擒下东瀛雾隐流的五个忍者,而后又不可思议的将武林中谈之色变的“无相毒王”轻易击败,而且还斩下无相毒王那可比金刚的三根手指,更加厉害的是翰儿竟然仅仅用真气便把无相毒王那足以毒死千万人的五彩毒烟收为一团。被这一切变化惊呆的五兄弟早已把翰儿当成了神人一般。听到翰儿的话,五兄弟又是一番感谢的话,然后与李邵信说了声告辞方才整整盗来的禁卫军军服向天牢外走去。

目送张家兄弟消失在天牢门外,翰儿与李邵信说道:“李大哥可还安好?”

“王兄弟,为兄没事,你可还好?”李邵信不由关心的问道。

“哈哈哈,李大哥看小弟象是有事的样子吗?”翰儿不由笑道。

“如此,为兄就安心了,没有想到王兄弟武艺竟是这般高强,就连武林中谈虎色变的大魔头也被你轻易击败,王兄弟真是深藏不露呀!”李邵信不由得有些感慨的说道。

“几手雕虫小技而已,到是叫李大哥笑话了!”翰儿谦虚的说道。

正说话间,黄海与周雄二人已经打回两桶清水开始冲洗起地面来。翰儿跟李邵信告了声罪来到了二人放水的地方道:“小心那三根手指,千万碰不得。上边全是断肠剧毒。一会儿待我将外衣脱下与这两个气团和手指用火烧掉,千万大意不得!一个不小心,这大内天牢便会成为幽冥死地!”

“是,头儿,你放心吧,这点事情我们会办明白的!”黄海小心翼翼的说道。

翰儿满意的点点头,又看了看天牢中的犯人们,这群犯人早就已经被外边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惊呆了,此时方勉强的回过神来。看到翰儿四处巡视的眼睛,不由得一个个的眼神中都发出敬畏的神色。

看看并没有受伤的犯人,翰儿才放心的出了天牢。

换过身上的衣服,又洗了一个澡,翰儿收拾了一番方才和刚刚冲洗完天牢的黄周二人将所有的毒物用火烧掉。

忙完一切三人来到了天牢的卫所,一进门便看到卫所内十几个狱卒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心头一震,翰儿口中道:“不好!”“轻舟浮云”的绝世轻功使出,人已经飞出了卫所,向着天牢电射而去。

一进天牢门内便看到一个一身白色长衫的中年人正将手中的长剑向着面如死灰的李邵信胸口刺去。

“大胆”翰儿一声大喝令白衣人手中长剑一顿,而翰儿的单刀以如电一般向着白衣人飞去。抛出单刀,翰儿轻舟浮云的身法使到极处,雄厚的内家真气随后向着白衣人击去。

此时的白衣人有两个选择,一是杀李邵信,自己被翰儿的单刀刺死。二是放弃杀掉李邵信躲过翰儿飞来的单刀,保全自己的性命。

白衣人是聪明人当然不会傻的将自己的命陪进去,身形一转躲开翰儿飞来的单刀。右脚在地上一顿白衣人飞身而起,一柄长剑快的如同奔雷闪电般,幻化出漫天的冷芒剑影迎上翰儿的双掌。

翰儿巧妙的一缩身,横在空中,翻滚着躲过白衣人长剑上凛冽的剑气。乒乓声中,翰儿身后的铁制牢门竟被白衣人的剑气破为两半。

二人在空中旋转着擦肩而过,翰儿落在李邵信的牢门外,百忙中看了一眼一脸苍白的李邵信随手将插在墙壁之上仍在颤动的单刀拔出,挽了一个刀花口中说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王某不杀无名之辈!”

白衣人惊异的看着翰儿,很明显被翰儿的年纪和身手吓了一跳。闻听翰儿发话不由笑道:“哈哈哈,小辈好大的口气,想知道我是谁,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翰儿缓缓的将单刀举起对着对面的白衣人口中道:“不论你是谁,在江湖上有多大的名气,但是在这大内天牢,王某便叫你来得去不得!”无相毒王的逃跑已经让翰儿大为生气,而眼前这个白衣人又说出了如此狂妄的话,不由得将翰儿激怒了。

将自己的心境沉浸到横刀诀的境界中,翰儿不由发出了一阵令人窒息的狂霸之气将白衣人紧紧的锁住。

感觉到一股狂霸的刀气在翰儿的单刀上吞吐游走,将自己牢牢锁定后,白衣人不由暗恨自己的托大。全力将自己的独门护身罡气运到极限,手中的长剑灌注进雄厚的真气,一招威势奇猛,凌厉无匹的“剑断天涯”如经天纬地的长虹一般向翰儿刺去。

“斩魑魅,诛魍魉,我自横刀向天啸”翰儿使出了自己根据父亲传授的刀意领悟出的“横刀诀”

天牢内所有的犯人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金光,两眼一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而此时的翰儿正身悬半空,手中单刀的刀尖与白衣人的长剑剑尖神奇的对在一起。再看白衣人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样子,仿佛支持的很是艰难。

翰儿轻啸一声,手中单刀在筝鸣声中竟然将白衣人的长剑自剑尖分为两片剑叶。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的白衣人想退却退不了,不由暗道:“我命休矣!”双腿一软已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而翰儿却在手中单刀距白衣人天灵一指之处倏然停住。凛冽的刀气将白衣人的头发纷纷割断,一道血痕出现在白衣人的额头之上。

经过短暂失明的犯人们恢复了视力后看到了一幕极为震撼的场面,发出滔天气势的翰儿手持单刀将白衣人压跪在石砖地上。不知不觉间天牢内的犯人们全都无声的跪倒在地上。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十章 狱中建功 赐官六品

“这回王某有了知道阁下名号的资格吗?”翰儿微微一笑说道。

白衣人不言不语有些失魂落魄的看着面前的翰儿,眼中射出迷茫的神色。看来他很难接受被如此年纪的翰儿击败的这个事实。

“你是谁?”白衣人没有回答翰儿的问题,到是反问了翰儿一句。

“我只是一个狱卒!”翰儿仍然是这句话。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随着话音白衣人的嘴角流下一丝乌血,身体慢慢的倒在地上。

翰儿眼见此景不由大为震惊,这白衣人刺杀不成,便自尽身亡的手段岂是一般的杀手所能做到的?这简直就跟尽忠赴义,视死如归,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舍身卫国的热血志士。

“ 今天还真是一个多事的日子!”翰儿不由叹了口气。

来到李邵信牢房前,看着无恙的李邵信翰儿道:“李大哥,看来你的对头是下定了要杀你的决心!”

“请动这么多的高手,竟然只是为了我这颗项上人头,我还真的把他们得罪苦了!”李邵信有些自嘲的说道。

“李大哥请放下心来,只要李大哥在这天牢一日,小弟就是拼了命也会保护李大哥周全的!”翰儿道。

“王兄弟,这几回多谢你及时相救,若不然为兄早已命丧黄泉******”不待李邵信说完,翰儿已是接口道:“李大哥客气了,这些本便是小弟的职责所在,何以言谢呢!”

“虽然你我兄弟相交莫逆,但这救命之恩可是重如泰山!”李邵信伸手将翰儿的手紧紧的握住。

二人四目相投,更觉兄弟难得,一切情感尽在不言之中。

告辞了李邵信,翰儿来到白衣人的尸体处,将白衣人的尸体提在手中,正待走出天牢的时候,突然发现刚才所捉到的五个东瀛忍者此时已经没了性命,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却见五人俱是死在剑气之下,翰儿明白这是自己手中早已死去的白衣人杀人灭口,想到这里翰儿不由暗道侥幸,多亏刚才白衣人在杀这五个东瀛忍者的时候耽搁了一下,如果白衣人来时直接便去杀掉李邵信的话,那么即使自己有通天的本领也救不回李邵信的性命。

提着白衣人的尸体翰儿出了天牢,快步走向卫所,那里还有很多的手下倒在那里不知生死呢!

此时黄海与周雄二人正在卫所中一筹莫展,看到翰儿走进来,也不管翰儿的手中还有一具尸体便道:“头儿,你看这么多兄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是不是被武林中人给点了穴道?”

翰儿放下手中提着的白衣人尸体上前查看了一番,还好狱卒们都是被点住了穴道,没有闹出人命。翰儿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狱卒们被点的穴道,发现众人被点的只是普通的晕麻穴并没有什么大碍。翰儿将所有狱卒的穴道解开,一个个狱卒纷纷醒来,看到翰儿站在面前不由都吓了一跳,暗道自己在当值的时候怎么还睡着了,这回叫头儿看见可糟了。

正当众狱卒心中揣揣不安的时候却见翰儿说道:“这回大家的运气好,只是被人家点了穴道,以后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要是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天牢卫所的脸面不但全都被丢光,可能你们也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听到黄海和周雄的解释,还莫名其妙的狱卒们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上兜了一圈,不由得后怕不已。

翰儿见大家都恢复过来后派几个人下到天牢内将五个东瀛忍者的尸体抬了出来,将六具尸体并排摆在天牢卫所的门前,又派了黄海与周雄分别去向天牢侍卫统领君天涯和刑部衙门报告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很快,君天涯便带领几个侍卫来到了卫所。看到满地的尸体又听过翰儿所禀告的事情,君天涯第一时间调来了三百名侍卫将天牢严密的保卫起来。然后将翰儿拉到一边说道:“翰儿,今日你保护李大人安然无恙立下了大功,相信上边一定会有重赏。而此事也许是李大人的一个转机,刑部一旦将李大人天牢遇刺之事上奏皇上,李大人很有可能会被皇上赦免。在这一段时间,你一定要保护好李大人,千万出不得差错!”

“侄儿明白,请君叔叔放心。”翰儿恭声答道。

“虽然这样做我们会得罪那几个奸臣,对我们可能不利,可是为了大明百姓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君天涯语重心长的说道。

叔侄二人正说话间刑部衙门的人到了,检查了一番六具尸体,又听过翰儿的禀告,刑部的人命人将六具尸体送到刑部再由仵作验尸。

次日刑部尚书的奏折便到了皇上的龙案之上。皇上看过奏章不由大怒,不但下令禁军加强戒备,更是下令追查天牢刺客之事。怒火过后万历皇帝经过深思之后命刑部重新审理李邵信一案。对于翰儿此次在天牢立下的大功,皇上封给翰儿一个六品的天牢统领之职。这叫天牢内的狱卒们兴奋不已,纷纷要翰儿请客,日子一贯过的清苦的翰儿毫不犹豫的打来了一坛老酒和许多的酱菜,跟这些天牢的老朋友们好好的喝了一顿。

为了追查天牢杀手一事,皇上下旨将王长虹召回京城,全权调查此事。

身为大明六扇门总捕,王长虹接到圣旨不敢怠慢,很快便赶回了京城,首先去东厂交代了一下“唯我独疯”夏阳的事情,当着东厂曹公公的面前说出自己追捕“唯我独疯”夏阳不是夏阳对手,难以擒获,有负所托等话,最后在曹公公和那个死了侄子的大档头很是难看的脸色下告辞而去。向天牢走去的王长虹却没有想到自己这番话虽然把自己在这个麻烦中解脱出来,却给“唯我独疯”夏阳惹去了东厂的残酷追杀。

第一眼看到儿子,王长虹感觉到儿子很明显的改变了许多,可能是翰儿与无相毒王以及白衣人的交手令翰儿又有所突破。此时的翰儿沉稳了许多,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浮躁。

闻听翰儿此次保护李大人无恙被皇上封为六品统领,王长虹不由感到万分欣慰。想到翰儿自小没有了母亲,而自己又常年在外办案,翰儿年少的时候还可以带在身边,但是自翰儿十一岁以后独自留在天牢内到现在已经是八年了,在这八年中自己仅看了儿子两回,没有想到儿子竟然学得一身护国圣师九霄散人的绝世武学,而且还立下不小的功劳,更被封为六品统领,仅仅比身为父亲的自己低了两个品级,想到这一切叫王长虹更是感慨万分,不胜欣慰。

得到翰儿相告的李邵信也不由高兴万分,一般被打下天牢的大臣只要还能引起皇上的注意,那么此人就说不定什么时候被心情不错的皇帝赦免,当然犯了重罪的大臣不在此列,再就是皇上动了杀心那可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李邵信兴奋的连夜写了一封给皇上的信,信中痛陈利害,直指放任倭寇为祸的各种弊端,又指出朝中大臣与倭寇勾结之事。最后又不惜以血明志咬破手指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长虹先去刑部衙门看了六具刺客的尸体,又看过仵作的验尸记录后,回到天牢卫所又找到翰儿问起了那天与刺客交手的情形,王长虹不由陷入了沉思。许久王长虹才道:“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无相毒王能来此做刺客刺杀李大人,可见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之人何等了得,我想找到无相毒王对我们破案会有很大的帮助!”

“可是父亲,无相毒王刚刚被孩儿削去三指,一定会远遁疗伤,恐怕我们很难找到他!”翰儿不由说道。

“为父也想过这个问题,虽然难找,但是还是要找。另一方面那名白衣人的身份却是一点名目都没有,能有如此身手却在江湖中毫无名气,便知道此人的身后一定有一个庞大的组织严密的杀手组织!”王长虹将对白衣人的分析说出来。

“老兄,这方面也是毫无头绪,死无对证,你又能怎么样!”一旁的君天涯说道。

“都怪孩儿粗心,没有想到白衣人会嚼毒自尽!”翰儿有些自责的说道。

“这怪不得你翰儿,这些杀手的手段又怎么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江湖的你能想到的呢!不要再怪自己!”君天涯听到翰儿之言忙开解道。

“多谢君叔叔开解,侄儿明白了,可是我们要怎么开始调查呢?”翰儿道。

“现在我们只有把视线放到这五个忍者的身上了,翰儿,其中一个忍者不是曾经跟你说过他们是东瀛雾隐雷藏的属下雾隐流的下忍吗?”

王长虹说道。

“是呀,难道我们还要派人去东瀛调查不成。”翰儿不由道。

“那当然用不到去东瀛,如今的雾隐雷藏在东瀛已经失势,早已流亡海外,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一定躲在我大明东南沿海的某处岛屿之上,而为父认为所有的东瀛倭寇中应该有他们一份,毕竟流亡在海外他们也要吃饭生存的!”王长虹道。

“父亲的意思是要从倭寇这方面入手吗?”翰儿问道。

“不错,为父打算到东南沿海一带去看看!”话锋一转对着君天涯道:“天涯兄,这边就要靠你了,无相毒王虽然隐匿无踪,但是他毕竟受伤不轻,如果他仍然隐匿在京城之中一定会在某些药铺之内买些伤药的,我们完全可以在这一点上作些文章的!”

“长虹兄言之有理,小弟会知会九门提督宋大人的!”君天涯忙道。

“父亲,孩儿认为父亲此时不应前去东南沿海,而是应该留在京城,以孩儿之见对方刺杀李大人未得手一定会趁李大人还没有被皇上赦免之时再次下手的,只要我们保护好李大人,相信对方仍然是会自投罗网的!”翰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长虹兄,翰儿说的也很有道理,如果你远去东南沿海,这边出现问题的话,你怎么解决?”君天涯闻听翰儿之言也觉得很有道理。

王长虹听了君天涯的话,想了想道:“这也是一个办法,但是如果刺杀李大人的对头知道我在,那么派来的人一定是很难对付的。”

“父亲,我们何不潜入最有嫌疑的那几个奸臣的府中搜寻与倭寇勾结的证据呢,这样不是很快!”翰儿不由道。

“你懂些什么?身为朝廷命官为父又怎可如锦衣卫那样随便潜入朝中大臣府中呢!而即使可以潜入他们府中,你就认为一定可以找到证据吗?人家都是多年的老官场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怎么会把证据留在家中而不把它毁了呢!”王长虹有些生气的说道。

见父亲有些生气,翰儿乖乖的把嘴闭上没了言语。

“要是有可能的话,能派个卧底到倭寇的中间我想应该会有所收获的!”一旁的君天涯道。

“很难呀,倭寇的语言这一关就很难过。在朝廷中也仅仅有几位通译还懂得一些。如果现在去学也要很久才能派上用场。”王长虹言道。

“看来,我们只有等了!”君天涯喃喃道。

“是呀,只有等对方派来的刺客了!”王长虹叹道。

君天涯出了天牢卫所第一件事便是赶到九门提督府,将天牢刺客受伤可能用到伤药的事情告之九门提督宋金秋,请九门提督府派出人手监视京城中的各个药铺。

王长虹与翰儿则将李邵信开了镣铐换上了天牢狱卒的衣服,而由翰儿穿上了李邵信的囚服在牢房内等待再一次前来的刺客。

但是天不从人愿,在天牢内等了三天却没有等来刺客的光临。反而皇上的圣旨却到了,要天牢侍卫统领君天涯提出犯官李邵信到刑部衙门过堂受审。原来那少年皇帝看了李邵信的血书竟也有些感动,所以下了这么一道重新审查的圣旨。

接到圣旨的君天涯不敢怠慢,收拾收拾带上换回囚服的李邵信向刑部衙门赶去。

君天涯走了许久,王长虹心中觉得有些不妥,但是有什么不妥一时还说不出来。将心中不妥说与翰儿,翰儿听后不由道:“父亲,刺客会不会在刑部衙门动手呢,或者是在去刑部衙门的路上动手呢?”翰儿一语惊醒王长虹。

“我们走!”王长虹话一出口父子二人已是如飞而去。

君天涯一队人马,总共百多人,头前八骑队尾八骑,中间是君天涯和另一位年轻武官两骑以及百多侍卫保卫着李邵信的木笼囚车。在君天涯的身边的这位年轻武官,一副勇悍坚忍的气概,骑在马上警惕的看着四周。他是君天涯手下的一名千户姓刘名文俊,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出了天牢进入京城的大街上以后,君天涯看着道路两旁的围观人群不由眉头微微一皱,旁边刘文俊见了不由低声道:“统领大人可是有些担心吗?”

君天涯环顾四周道:“不错,那群奸贼绝对不会就这么让李大人脱罪的,这里人很多,非常适合刺杀,一定要小心谨慎些,万不可出了岔子,传令下去加快行进速度以免不测!”

刘文俊道了声遵命便将命令传达下去。队伍的速度加快了,头前的八骑天牢侍卫将街上的百姓纷纷赶到道路两边,正在街上的老百姓们纷纷走避开去,正在此时一顶红色的两抬小轿子出现在八骑侍卫的视线中,八骑侍卫中的一人口中不由喝道:“前方轿子躲到路旁,天牢重犯押解,速速回避!”

两个脚夫忙将轿子停靠在路旁让过八骑,君天涯打量了一眼两名脚夫,见两名脚夫赤膊搭巾,一身肌肉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一种逼人的刚烈之气。君天涯心中不由犯了合计,两名脚夫绝不简单。悄悄的吩咐了一声身旁的刘文俊,刘文俊将马头一调跑到了囚车旁,跟在囚车的旁边,有意无意的看着前面道旁的两名脚夫。

正在君天涯与刘文俊暗暗注意两名脚夫的时候,队伍前方传来一声惨叫,大惊的君天涯,忙催马上前,原来是一名百姓走避不及,被开路的八骑撞倒在地。

君天涯随口训斥几句手下,正待对那受伤的百姓说些什么的时候,那受伤百姓已是暴起发难,一团在阳光下闪着乌光的飞针自那受伤躺在路上的百姓手中的一个细小黑筒中如暴雨般射出。

无数的乌黑细针直奔君天涯面门射来。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十一章 长街力战 奇兵突出

“好贼子”君天涯一声怒吼,人已是翻身下马,身后躲闪不及的侍卫们一下子就倒了六人,身上钉满了细小的黑色钢针,一瞬间几个倒地的侍卫脸上就变成了黑色。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就已经毒发身亡,可见这细小钢针的毒性是何等之烈。

君天涯长剑出鞘,如经天长虹向眼前刺客刺去口中道:“戒备,有刺客!”

那刺客只是一个横身翻滚便躲开君天涯的剑口中一声怪笑,整个人就像一只怪枭向君天涯扑去。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奇形怪爪般的兵刃抓向君天涯的天灵盖。

那边刘文俊听到前面惨叫声响起,不由将自己的兵刃一杆九尺长枪紧紧的握在手中,正待上前又记起统领交代,无奈的坐在马上焦急的看着前面君天涯与刺客的交手,而此时街上的百姓早已经在那刺客一出手便要了六条侍卫的命以后便乱了起来,纷纷走避躲闪。

正当刘文俊全力将身边侍卫们聚在李邵信的身边时 那顶小轿子的轿帘掀了起来,一张闭月羞花般的玉面出现在刘文俊的视线中,顿时刘文俊的脑中一片空白,而就在此时那两名脚夫其中的一名右手往轿辕上一拍,只听一阵劲弩急响,足有上百支箭矢,破空怒射而出。

顿时护在李邵信囚车旁边的天牢侍卫们惨叫着倒下了一片。被弓弩声惊醒的刘文俊大叫一声:“不好”手中长枪一展,无数的枪花将飞射而来的数十支箭矢打落在地。

“拿下他们”刘文俊一声怒喝,人如猛虎一般向着抽出刀剑的两名脚夫杀去。众侍卫也是齐举刀剑将小轿围上。

轿中人发出一声银玲般的笑声,一阵各式各样的暗器又发了出来,顿时围在轿子周围的侍卫们又倒了十几个。

刘文俊那边一发生状况,与那刺客交手的君天涯不由心中一凛,心中暗道不妙,口中高喝一声对着身边的十几名侍卫道:“去助刘千户,万不可伤了人犯,这里交给我!”身边的侍卫们闻言马上向后退去,纷纷向刘文俊那里围去。

那刺客的奇门兵刃很是难缠,君天涯还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的武器。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只有拖住对方等待援兵的到来了。君天涯将师门剑法连连使出,堪堪抵住刺客如旋风般的攻击。

那边的刘文俊也施展着一套刚烈无比的枪法与两个脚夫战在一起,而此时的他身上已经有了三处伤口,血在不停的向外流淌。两名脚夫一攻上一攻下配合的天衣无缝,将苦苦支撑的刘文俊逼的节节后退,身上不时的添上一道伤口,若不是他所使的崩云枪法乃是一套一等一的绝学,恐怕他早已饮恨九泉。

围在轿子旁的侍卫们此时已经与轿子里的美丽女人动上了手,发完了暗器,美丽女人抽出一柄窄细的长剑,只一个照面,四个天牢侍卫就手捂咽喉打着旋倒在了地上,美丽女人面带着不屑的冷笑将一个又一个胆敢冲杀过来的侍卫刺倒在地,君天涯、刘文俊在交手中看到此般情景,不由心急如焚,几番想甩脱对手过来帮忙,怎奈几个刺客缠的很紧,丝毫脱身不得。

眼见近百名侍卫死伤殆尽,那女刺客已经来到了李邵信的囚车前,君天涯刘文俊二人不由长啸一声不顾自身安危,放下对手向囚车飞去。一柄长剑和一杆长枪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向女刺客刺去,而两人的三个对手也是毫不容情的追杀而至,一瞬间君天涯二人的身上就添了几道深可见骨血泉喷涌的伤口。

忍住锥心刺骨的疼痛,二人手中的兵刃仍然刺向那女刺客。

女刺客口中轻轻说了一声:“没用的东西!”放弃了刺死李邵信的打算,回手一道灿烂的剑光将君天涯二人的兵刃削断,汹涌的剑气将二人身上割裂的不成样子,暗道一声完了,君刘二人倒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飞身跟过来的三个杀手举起兵刃就要取二人性命。

眼见君刘二人的人头就要落地之时,一道凄厉的尖啸声响起,一道金光自远处飞来,直射欲取君刘二人性命的三人,那是一柄长有二尺四寸的金背砍刀,见那砍刀来势奇猛,三个杀手顾不得斩杀君刘二人,将手中兵刃挑起迎向飞来的金背砍刀,叮当铿锵之声中三人的兵刃被飞来的金背砍刀齐刷刷的断为两截。

眼见金刀袭来,女刺客心知不妙,手中剑闪电般斩向囚车中的李邵信,就在李邵信闭目等死之时,女刺客只觉眼前一花,手中剑微微一颤,接着腕脉一麻,手中兵刃已是脱手而出。心中一惊连忙飞身便退,定睛一看,囚车前已经站有一人,一个年约十八九岁一身衙役打扮的少年手中拿着自己那窄细的宝剑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那边三个杀手被金刀震退之后,掩盖不住心中的讶异,看着那把金刀在救了君刘二人后在空中划了一个圈落入了场中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影手中。一见此人三个杀手不由心中暗道不妙,同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退”一声话落三人分散开来飞身便要逃走。

王长虹长笑一声道:“大胆刺客,与我留下!”手中金刀已是电般射出,向着北边的刺客射去,而王长虹脚下一顿,已飞身而起,身腾空中的他,右脚将道旁一酒馆的木制酒幌踢飞起来直奔向东逃去的刺客,而他本人身形则向着西边奔逃的那个刺客追去。这几个动作说来话长,其实在一瞬间便完成了,三个刺客不待落在道旁的屋顶,便纷纷被王长虹以及他的金刀和那块木制酒幌击中穴道,倒在了房顶上。

眼看着王氏父子的出现,一刹那便改变了整个局势,那女刺客的脸色不由变的极为难看。

“还不束手就擒!”翰儿微笑着说道,手中仍然把玩着女刺客的那把宝剑。

女刺客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如开了锅一样,这少年夺去自己手中宝剑如探囊取物般的轻而易举,明白自己根本不是这少年的对手,再看到三个同伴丝毫没有反抗能力的被王长虹制住,心中已知自己已经是插翅难飞了。想要一狠心咬破口中毒药,却又没有了那么大的勇气。不由长叹一声道:“小女子认栽了,请公爷锁拿!”

翰儿随手轻轻一抚,女刺客只觉手臂上的“云门”“曲泽”两穴与腿上的“伏兔”“梁丘”两穴轻轻一麻,以被翰儿制住。

制住女刺客的翰儿飞快的来到了君天涯和刘文俊二人之处,看到二人身上的伤口忙点穴止血,又给二人输入了一道真气,才放下二人。此时王长虹已将三名刺客自房顶提了下来,看到老朋友受到如此重的伤不由心中伤感不已,有些愧疚的对着君天涯道:“天涯兄,都怪小弟迟来一步,害得天涯兄受此重伤!”

勉强挤出一丝还算是笑容的笑容,君天涯道:“长虹兄,不要自责,还好你来得及时,若不然,你我兄弟将来就要在阴间相聚了!”

看着君天涯还有心说笑,王长虹不由道:“小弟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开玩笑!”

正说话间,大街的对面出现了数百名官兵,王长虹抬头看去,原来是九门提督宋金秋亲自带着人马赶了过来。 * * *

京城之内,天子脚下,光天化日之下竟有杀手劫杀犯官李邵信之事不由令当今皇上震怒非常,不但怒斥了九门提督宋金秋一顿,罚了他一年的俸禄,更限令宋金秋在三个月内调查出刺杀李邵信的幕后主使之人,以正国法。否则宋金秋乌纱难保。

身为京城之中最高治安长官的九门提督宋金秋无奈之下只有将此事交给王长虹去办,但是限期却只有两个月。王长虹对这种无头案子也是没有丝毫办法,好在四名刺客全都落网,还有些线索可追查。王长虹提审了几次却没有撬开任何一位刺客的嘴,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这不仅让王长虹感到很是苦恼,办了近二十年的案子了,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

这边王长虹在为这案子伤着脑筋,那边翰儿却为自己那群手下伤脑筋。自翰儿这几回大显身手击败了几位高手以后,翰儿手下的那十几个狱卒便磨上了他,纷纷要跟翰儿习武,被磨的受不了的翰儿无奈之下只有答应了自己这班手下。此时的翰儿正在卫所中给这十几个狱卒讲解习武所要注意的以及翰儿对武学上的一些心得。

“你们习武,有名师指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要看你们的资质如何,习武一定要按步就班,循序渐进,万不可操之过急,有这样一句话叫欲速则不达,你越是心急往往越容易坏事,越容易起到相反的作用。有前辈说过“百日练刀,千日练枪,万日练剑”意思是说刀重而且锋利,一个练的不好,反而伤了自己;枪长而难以练熟,如果叫敌人近了身前,那么也就只有任人宰割,在这方面刘文俊千户的崩云枪法绝对是一套难得的绝学;而剑为百兵之祖,易学难精,往往有的剑客练剑一生却无寸进!江南雷家的剑法便是剑中翘楚!”

听到这些,身边的黄海不由道:“头儿,这样的话,我们要练上许久呀,兄弟们都老大不小了,现在练那些刀枪剑的且不是太晚了?”

“不错,现在你们去学那些是有些晚了,所以我教给你们的只是一套擒拿手,这套擒拿手只有九招,很适合公门中人习练,只要你们将它练熟,就会体会到这套擒拿手的好处的!”

“头儿,那你就快些教给兄弟们吧!”急不可奈的黄海等人连忙说道。

翰儿见所有人的一脸急切的样子便将自己所总结出来的九招擒拿散手传于众人,翰儿先是用黄海给大家做个示范,将这套擒拿手以慢动作使出来,待众人看清记牢后便令众人分为两人一组练起了这套擒拿手。翰儿则站在一旁,不时的指点着众人的各种拿扣擒锁的姿势,并告诉他们人体的手、腕、肘、臂、膀、腋、肩、膊等部位所能接受的力量和被拿住以后的反应。一时间众人练的是兴趣大增,热火朝天。

直练到天色将晚众人方兴奋的停下了练习。翰儿总结了一天众人习练这套擒拿手所遇到的各种问题一一的给众人讲解明白,最后翰儿又道:“你们要记住习武不是只有一条路,不能总是墨守成规,对敌之时更是如此,招式是死的,但是用招式的人是活的,相同的招式经过不同的搭配和不同的顺序会起到不同的作用。”说完翰儿又在黄海的配合下为众人做了示范,示范结束后命众人回去好好的想一下,翰儿方向着家里走去。

一进屋子,便看到父亲独自一个人坐在厅中,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一动不动的思考着什么,脸上隐约可见一丝掩不住的愁绪。

“父亲,您在想些什么?难道还是那些刺客的事情吗?”翰儿见到父亲的样子不由悄声问道。

慢慢的看了一眼翰儿,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王长虹叹了口气道:“不错,为父正在想怎么才能自这四名刺客的口中得到些线索呢?”

“父亲,孩儿认为这四名刺客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绝对不是一般的手段可以对付了他们的,孩儿跟随九霄恩师学艺之时曾接触过一门算不上武学的武学,或许会对父亲有所帮助。”

翰儿的话一出口王长虹忙道:“哦,快说来听听,是什么算不上武学的武学!”

“孩儿这门武学可以说是一套很独特的武学,有些象是西域的“惑心术”完全可以控制住别人的思想,指挥被控制之人的行动。当初九霄恩师曾严令孩儿谨慎使用此技的!”翰儿说道。

王长虹一听已是明白翰儿所说的武学是怎么回事,心中暗道:“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虽然有些过分,但是为了破案也顾虑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我们不将这门武学用在为非作歹之上,我想圣师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也不会不高兴的!”提到九霄散人王长虹不由恭敬的说道。

“孩儿今晚便将此功参详一番,明日或许可以派上用场,就请父亲明日作好准备!”说完将应该准备的事情又跟王长虹说了一遍,最后向着父亲道了声安翰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准备妥当的翰儿父子俩来到了天牢内关着那名女刺客的牢房内。

看着眼前亲手擒住自己的少年,女刺客的脸上掠过一丝的无奈,翰儿微微的一笑说道:“这位姑娘,看你的年纪也不是很大,怎么做起了杀手,还敢来刺杀朝廷重犯呢?”

女刺客一言不发的看着翰儿,而翰儿也紧紧的看着对面的女刺客,口中的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姑娘,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如今你身陷牢笼,家中父母如果得知,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很伤心呢?”看着女刺客毫无反应,翰儿知道这女刺客已经不是亲情所能打动的了,于是转移了话题。

“姑娘的爱人知道此情此景又会有何感想呢?”看到女刺客仍然毫无反应,翰儿知道爱情对这女刺客来说也是毫无用处。

“姑娘此次的买卖能赚多少银两呢?”任凭翰儿怎么试探也试探不出来这女刺客所在意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试探不出来女刺客在意的事情,刺激不了她的情绪,翰儿便很难控制她的思想与身体,所以翰儿很是焦急。毕竟翰儿还没有接触过女人,不知道女人最在乎的是什么。

正不知道如何才能刺激这女刺客之时,翰儿随口道:“姑娘,你看这几天你都添了几根白发了。”

听到翰儿的话,女刺客的脸上不由轻轻的一动,仿佛她很在意自己的头发一样。

看到女刺客脸上一闪而过的悸动 ,翰儿在一瞬间就明白了女人最在意的是什么了。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十二章 魔楼再出 邵信复官

是容貌,翰儿在一瞬间明白了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她自己的容貌。不论多大年纪的女人,没有一个是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的。

“姑娘你看,你不但多了几根白发,而且脸上还多了几道皱纹!”翰儿马上添油加醋的说道。

女刺客的脸色有些苍白起来。

“坐牢对你们女人来说真是一种折磨,看,仅仅几天,姑娘你就苍老了许多!”

“不,不要说了,请你不要说了。”女刺客的反应吓了翰儿一跳,心中不由暗道:“难道女人对自己的容貌真的这么在意吗?”心中想着,

口中仍然道:“姑娘你看,自你关进牢房内,我真的发现你老了许多!”

“你住嘴,不要说了!”女刺客激动了起来。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确实多了好多的皱纹呀!”翰儿打铁趁热的说道。

“你闭嘴,我不想听,我不想听。”那女刺客终于被翰儿给激起了激动的心情。

翰儿看到女刺客的心情激动起来,双目马上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射进了女刺客的眼里,紧接着翰儿的右手轻轻的一抚女刺客脑后的“玉枕”“风府”“强间”三处穴道。

片刻,女刺客的眼神迷茫了起来,而翰儿的双目却如不波古井一般的清幽深邃。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翰儿的话非常温柔的说了出来,温柔的好象母亲唱给孩子的摇篮曲一样。

“我叫凤幽。”女刺客说出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你来自何处?”

“寒心魔楼”女刺客的话不由令一旁的王长虹大吃一惊,这“寒心魔楼”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它是当今天下最为庞大的一个极其神秘的杀手组织,据说“寒心魔楼”在一百多年前出现在武林之中,本是一些江湖中很有影响的武林前辈为了与蒙元鞑子相抗衡才成立的一支正义的武林门派。

在刚刚成立的头十几年曾经帮助过刘福通、朱元璋等人的义军,的确也令蒙元鞑子们吃了不少的苦头,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将蒙元鞑子赶出中原后,朱元璋建立了大明皇朝,居功至伟的“寒心魔楼”却消声匿迹了,当它再次出现的时候,却成为了一个神秘而残忍的杀手组织,只要有人出得起价钱,不但武林人物,平常百姓,就连朝廷命官他们也照杀不误,在这种情况之下,被激怒的大明皇朝齐聚了上千名武林中人开始追查“寒心魔楼”的行踪,但是却一无所获,不了了之,没想到的是,当这些武林人士各自分散回家之时,却被“寒心魔楼”的杀手们一个个的暗杀在家中,上千武林人士只有少数几个躲过了此劫,而朝廷方面带队的大臣也被屠尽满门。所有的一切激怒了当时的成祖朱棣,出动了当时禁

宫八大供奉全力追查“寒心魔楼”最后在一代大侠“中原无敌”断锋的帮助下找到了极其隐秘的“寒心魔楼”所在地关东莲花山,一场惊世之战随即展开,紫禁城八大供奉五死二伤一残废,“中原无敌”断锋也是身负重伤,而“寒心魔楼”方面,不知名的楼主与三十六名金翎杀手数百名银翎、铜翎杀手也全都被杀,只有少数的铁翎级别的杀手逃了出去。

今日闻听女刺客说出“寒心魔楼”四字王长虹不由马上想到了“寒心魔楼”死灰复燃的可能性。

“寒心魔楼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呢?还是关东莲花山吗?”翰儿听到父亲用传音大法交代的话,又问道。

“寒心魔楼现在是在炼魂死谷!”女刺客迷茫的回答着翰儿的话。

“那么炼魂死谷又在那里呢?”翰儿马上问道。

“不知道!”女刺客的回答令父子二人很是意外。

“怎么会不知道呢?”翰儿忙又问道。

“每回出来和回去的时候总是被接引使者蒙上双眼,所以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女刺客回道。

“那大概的位置你也不知道吗?”翰儿不死心的问道。

“我只记得要出雁门关的,其他的都是接引使者做的事情!”

解开了女刺客的穴道,翰儿轻轻的在她的耳边打了一个响指,女刺客顿时清醒过来,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王长虹与翰儿。心中不由奇怪刚才自己在干什么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使劲的摇了摇头,还是什么也没有想起来,只好放弃了要回想些什么的念头。

次日,翰儿又分别对另外三名刺客使用了惑心术,得到的答案大致相同,只是那三名刺客仅仅是“寒心魔楼”的外围弟子,也丝毫不知“寒心魔楼”的位置。

王长虹将所得到的线索禀告给九门提督宋金秋,感觉到事态严重的宋金秋忙带着王长虹进宫面圣。在王长虹将所有的的事情说出后,坐在龙案后的万历皇帝不由沉思良久。

“启奏万岁,这魔楼余孽又死灰复燃了,经过这么多年的休养生息,相信魔楼一定已经有着很强的力量。皇上您看是不是我们要早做修防御呢?”宋金秋在旁边向着沉思中的万历皇帝道。

“卿言之有理,朕也深有同感,唯今之计便是秘密追查这群乱党的巢穴所在,方可一网打尽。”万历皇帝虽然年轻,到也不是一个十分无能的皇帝。

“万岁,您看是不是应该派锦衣卫,或是东西二厂来调查此事呢?”宋金秋由于人手不够所以想将此事推到锦衣卫与东西二厂的身上。

“看来卿与朕的想法不谋而合了。这京城之中承平已久,治安士兵庸懒非常******”

不待万历皇帝话落宋金秋已是跪倒在地口中道:“臣有罪,没有好好训练手下兵丁捕快,请皇上降罪!”

“起来吧,这也怪不得你,就连朕也庸懒了许多!”话锋一转又道:“朕知道卿的人手不是很多,而这件事情也不是普通捕快能办的。你就把此事转交给锦衣卫指挥使牛大海调查吧!”万历皇帝到也通情达理,可能是今天的心情还不错吧。

“臣多谢万岁万岁万万岁!”宋金秋谢恩起身站在了一旁。

君臣三人正说话间,御书房外走进来一位小太监,来到万历皇帝身边躬身道:“启奏万岁,刑部尚书霍长安在外求见!”

万历皇帝随口道:“宣他进来!”

小太监应声退下,片刻便领进来一位年约五旬身着大红官服的大臣。正是刑部尚书霍长安。霍长安快步上前跪倒在地口中道:“臣霍长安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这里不是朝堂之上,不用那么多的礼数。”年轻的万历皇帝心情确实不错。

“谢万岁。”霍长安起身站在一边。

“今日见朕可是为了那李邵信的案子而来得?”万历问道。

“回皇上的话,臣确实是为李大人的案子来面见皇上的!”霍长安恭声道。

“可是有什么进展吗?”万历皇帝问道。

“臣经过大量调查与取证,李大人所犯贪污克扣军饷罪竟是毫无犯罪事实,关于那张十万两的银票臣认为一定是有人嫁祸栽赃,根据臣的调查发现就在李大人刚刚发现这张十万两银票之时,皇上所派的锦衣卫便到了李府,李大人刚刚发现银票,皇上就派人锁他,这其中一定是有人向皇上告了密,皇上才派出锦衣卫前去拿人,而这告密之人又是怎么得知李大人家中会有这张巨额银票呢?臣想这其中之事,实在是耐人寻思!”霍长安将审理的情况一一向着万历皇帝禀告。

“这样看来,朕将李邵信打入天牢的决定下的确实太过草率了!”

“皇上,臣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审理李大人此案的另几位大人也会如此草率的下了这样的判定?臣不禁要问这中间是不是有些不可告人的内幕呢?”霍长安实在高明,自己不急于在皇上面前下定论,只是将自己所调查出来的事实变成自己的疑问说出来问皇上,逼着皇上自己去下李邵信无罪的结论。

“哈哈哈******霍爱卿果然好心思,是要朕亲自说出来李邵信是被栽赃嫁祸蒙冤入狱的吗?”万历皇帝虽然年轻,但是他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转眼间便看透了霍长安的心思。

“臣不敢,臣相信皇上自有英明决断!”霍长安忙道。

“你看看这个,是李邵信写给朕的!”万历皇帝自龙案上拿起一块白绸布,旁边的小太监忙上前接过送到了霍长安手上。

霍长安恭敬的接到手中,仔细的看了一遍以后不由道:“皇上,这封血书足见李大人可昭日月之心。那几个奸臣险些断送了我大明朝的一位栋梁!”

听到这话,旁边的宋金秋与王长虹不由心中一惊,为霍长安担起了心。在皇帝面前说出奸臣之语,不是影射皇帝是一个纵容奸臣的昏君吗。

果然万历皇帝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神色,但是万历并没有发火只是道:“朕便如你们所愿,赦免那李邵信,叫他官复原职!”

霍长安、宋金秋、王长虹三人忙跪倒在地口中道:“万岁英明!”

“起来吧,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退下吧!”

“臣等遵旨!”三人叩头告退出了御书房而去。

看着空荡荡的御书房,万历皇帝口中喃喃道:“看来朕是生活在张居正的阴影下太久了,什么事情都不喜欢动脑了!”

回头对着身旁的一个小太监道:“去将李邵信宣来见朕!”小太监躬身领命而去。

刚刚回到刑部衙门的霍长安屁股还没有坐热,奉旨而来的小太监便到了,听到皇上要见李邵信,霍长安忙派出大队人马护着李邵信便进了皇宫。

从被以贪污军饷的罪名打入天牢,经历了几番刺客的刺杀,到如今皇上的召见,李邵信几疑自己身处梦中。见到了御书房中的万历皇帝,

李邵信跪倒在地口中道:“罪臣李邵信,叩见我主万岁,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朕受奸人蒙蔽,险些断送了卿家性命,如今真相大白,卿也可脱去囚服,官复原职了!”万历皇帝面含微笑的说道。

“臣,谢万岁宏恩!”李邵信闻言不由得有些激动的说道。

“好了,好了 ,下去把官服穿上,今日就留在宫中,朕有些话要跟你说说!”

“臣遵旨!”李邵信在两位小太监的带领下将兵部侍郎的大红官袍换好,回到了御书房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一边。

“李卿,你可知道为什么朕不想与东瀛倭奴开战吗?”万历皇帝突然问道。

“微臣愚鲁,还请皇上言明。”李邵信心中虽然明白但是并不敢说出口来,看来几个月的天牢生活和几次的刺杀叫他的胆子都有些变小了。

“朕也明白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实情,放纵倭奴有害无益,可是如今朝库空虚,每出动一次大军都要耗费大量库银,而倭奴狡猾无比凶残成性,跟我大军捉迷藏,并不与我军决战,你叫朕这仗是怎么打呢?”万历皇帝苦恼的说道。不错,如果这仗不打,大明的百姓就会对朝廷失去信心,那样就很有可能激起民变,可是要打又无从下手。着实叫万历皇帝伤透了脑筋。

“皇上,臣这些时日在天牢内经过数次的刺杀后,叫微臣想到了一个办法!”李邵信道。

“哦,是什么办法,快说与朕听!”万历皇帝不由道。

“皇上,在天牢内,臣看到了我大明武林中人那高超的身手,和神奇的武功,如果皇上发下皇榜招募天下英雄共同抗倭,再晓以民族大义,我想这绝对是一股任何人都不敢轻视的力量,而且还动用不到朝库中的银两,武林中人大都视名誉如生命,皇上只要给他们天大的名誉,我想他们一定不会叫皇上失望的!”李邵信几句话说的万历皇帝眉开眼笑不由连声道好。

“李卿,此事就交由你来办理,给你几日时间,将招募天下英雄的皇榜拟出,而朕的心中还有一个想法,朕决定在京城设下天下英雄大擂,选出一位德才兼备,武艺出众的英雄来率领这支抗倭大军!”万历皇帝有些突发奇想的说道。

“臣遵旨!”李邵信不由得兴奋起来。

“希望此次英雄大擂,能给朕一个惊喜!”万历皇帝不由喃喃说道。

看了看眼前的李邵信万历又道:“李卿家,你便尽心将此事办好,至于陷你入狱的那几人暂时朕还不能动他们,你只要记得,早晚有一天,朕会为你出了这口恶气的!”

“臣谢万岁!”李邵信躬身应道。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十三章 天子赐号 镇狱之王

“自太祖爷建国以来富农强兵,减免税役,取得了极大的成就,到洪武二十六年,我大明百姓已达一千六百余万户,比元蒙时期增加了四百多万户,人口大约六千多万,同时太祖还成立了锦衣卫,到了成祖爷又修建了长城护国护民还建立了东厂,到了宪宗皇帝又建立了西厂,再到朕这一朝却是毫无作为,却被一个东瀛岛国骑到了头上,朕实在惭愧呀!”皇上有些惭愧的说道。

旁边李邵信见到忙说道:“皇上此时不正是奋发图强,如果英雄大会一开,天下英雄齐聚一堂到那时有天下英雄相助还怕那区区倭寇不灰飞烟灭!”

“好!此事一定要办成,朕会派些东厂番子助你一臂之力,你看可好?”少年皇帝万历道。

“多谢皇上,臣一定不辱使命!”李邵信跪倒在地。

回到了九门提督府的宋金秋与王长虹二人总算是松了口气,不但查清了案子在皇上面前又立了一功,还把“寒心魔楼”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锦衣卫。看着王长虹宋金秋笑道:“果然是无事一身轻,我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轻松的滋味!”

“那是宋大人从来没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的火,也没有被皇上限期破案的事情发生过,所以案子查清才感到万分轻松!”王长虹也笑道。

“说的是呀,这回寒心魔楼将事情闹的大了,看来皇上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的!”宋金秋道。

“经过这么多年,寒心魔楼死灰复燃,恐怕是来者不善呀!”王长虹有些担心的说道。

“即使他们恢复了元气,可是却是在跟整个大明朝作对,不是有些不自量力吗!”宋金秋有些乐观的说道。

“前景堪忧啊!”王长虹又道。

“好了,不说了,这件事情让皇上去烦恼吧,我们就不用去烦心了!”多年的上下属关系,令二人成为了极为要好的朋友,这样的话也就是在二人之间才能听到。

“说的是,要是用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再去操心吧。哈哈哈******”二人相视而笑。

告辞了宋金秋,王长虹回到了家中,一进院子便看到院子了不大的练功场上,十几个天牢狱卒正在练习翰儿所传授的擒拿手,而翰儿正站在厅前看着这帮兄弟们。

见到王长虹回来,众狱卒停下练习,一个个恭恭敬敬的喊道:“总捕大人!”

“没有事,你们继续练你们的,不用理会我!”王长虹微笑着说道。

“是,总捕大人!”在众狱卒的心目中,王长虹就是他们的偶像,他说的话有的时候比父母说的话都管用。十几个狱卒散开来又开始练习起来。

翰儿随着父亲进入了厅中,听到父亲将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不由道:“父亲,虽然事情交给了锦衣卫,但是孩儿想,那“寒心魔楼”还是

会找我们麻烦的,毕竟他们还有四个人在我们的手中。而且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无相毒王也伤在孩儿手中,他们一定会对我们父子报复的!”

“不错,这正是为父所担心的事情,毕竟他们是一个庞大的组织,而且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老巢确切所在,而今我们不但要时时防备着他们,还要更加努力的查清楚他们的老巢所在,以好将他们一网打尽!”王长虹看来并不想放弃追查“寒心魔楼”的事情。

“如果可以抓到一个他们的接引使者,问题就迎刃而解了!”翰儿不由说道。

“那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而且我们并不了解那接引使者的实力,如果贸然动手胜算不大!”王长虹话音未落又道:“更何况我们只是

知道“寒心魔楼”在雁门关外,那炼魂谷的具体位置却不得而知,接引使者更是毫无头绪!”

“难不成,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吗?”翰儿不由有些无奈的说道。

“看来我们只有等了”王长虹也没有任何办法的说道。

“等?”

“不错,等寒心魔楼的人来救这四个关在天牢内的刺客。”

“可是父亲,他们只是“寒心魔楼”的外围弟子,“寒心魔楼”会来救几个并不重要的人吗?”

“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就让我们赌上一把吧!”

“看来也只有如此了!”

次日一早,刚刚来到天牢卫所的翰儿还没有进入到卫所就听身后远处有人喊他的名字,回头一看却是一身大红官服的李邵信在几个东厂番子的簇拥下来到了天牢卫所。

“王兄弟!”李邵信只喊了一句便将翰儿紧紧的搂在双臂之中,叫旁边的几个东厂番子看的瞪大了眼睛,很是奇怪眼前的少年竟能叫兵部侍郎如此失态。

“李大哥,恭喜你苦尽甘来,官复原职!”翰儿也很激动的抱住了李邵信。

“好兄弟,为兄能有今天全赖兄弟所赐,此恩此德为兄定将铭记在心!”李邵信将翰儿自双臂中放出,口中说着眼中已是饱含热泪。

“李大哥说的那里话,你我兄弟那里来得那么多客气,如此这般且不显得太过生分!”翰儿也有些激动的说道。

“哈哈哈*****好兄弟,为兄错了,不该说些生分的话!”李邵信强自将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随手抹去眼中泪水,拉着翰儿的手又道:“好兄弟,今天为兄来还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说给你听!”

“李大哥可是又有什么好事发生吗?”翰儿不由问道。

“不是为兄,而是兄弟你有喜事了!”李邵信兴奋的说道。

听到自己有喜事,翰儿不由奇怪道:“哦,是小弟有喜事,还请李大哥快快说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喜事?”

正在李邵信给翰儿报喜的同时,在刑部衙门的霍长安与王长虹正接待着皇上派来传旨的内侍。

霍长安跪在最前王长虹梢后其余的刑部官员在王长虹的身后,而所有的衙役们都跪在了最后。看到面前跪满了一地的人,站在香案后的内侍清了清嗓子,展开了手中的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刑部尚书霍长安,总捕王长虹屡破奇案,劳苦功高,今赐刑部尚书黄金千两,升任殿阁大学士。官拜一品,总捕王长虹赐金千两,加封为锦衣卫副指挥使,官拜二品,钦此谢恩!”

“臣等叩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霍长安与王长虹领旨谢恩后,那传旨内侍又将王长虹拉到一边道:“王副指挥使,这里还有一封皇上的密旨,是皇上吩咐咱家亲手交给你的。”

“有劳公公费心,长虹感激不尽。”王长虹恭敬的接过皇上的密旨。

“好了,事情办完了咱家也要走了!”传旨内侍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的手下道:“回宫!”数十人呼呼啦啦的向着刑部衙门外走去。刚到门口那传旨内侍突又转过身来对着霍长安道:“对了霍大人,你要准备准备与马上升为刑部尚书的宋金秋宋大人办好一切的交接事宜,这是皇上所交代的,咱家险些给忘了。”

“长安多谢公公提醒!”霍长安忙出言谢道。

送走了传旨的内侍,顿时刑部衙门内响起了一片给霍王二人道喜的声音,二人也是面含微笑,一一致谢。

这边李邵信看着翰儿莫名其妙的样子微微一笑自怀中掏出一道圣旨口中道:“天牢统领王樱翰接旨!”

翰儿忙跪倒在地,口中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牢统领王樱翰武艺高强,屡立奇功,保我栋梁重臣不致有失。为表其功,特加封为大内侍卫副统领,官拜四品,可带刀御前行走,赐号“狱王”钦此!”

“臣王樱翰领旨谢恩。”翰儿恭恭敬敬的将圣旨接到手中。

“恭喜兄弟成为大内侍卫副统领,这下子有多少的大内高手都成为你的手下了。”李邵信高兴的说道。

“李大哥,这大内侍卫副统领的职位与这“狱王”的称号实在是太重了,小弟怎能担当的起。”翰儿很是严肃的说道。

“怎么会呢兄弟,为兄在天牢之内亲眼看到你大战无相毒王与那白衣刺客,擒拿五个忍者更是轻而易举,兄弟你的身手风范实在是一代高手镇狱之王当之无愧。”李邵信的话令他身后的几个东厂番子不由非常惊讶,眼前这少年竟然能击败无相毒王这个魔头,那么这少年的身手一定高的离谱。就连在东西二厂之内除了两位厂公恐怕还没有几位能击败无相毒王的高手。

“李大哥实在是太过奖了,小弟愧不敢当。”翰儿很是谦虚的说道。

“这狱王称号乃是为兄在天牢之内看到兄弟一人当关尽败来犯刺客之时替你想出来的,而昨日与皇上提起兄弟神威,并将这狱王称号说了出来,没有想到皇上当场下旨赐封你为大内侍卫副统领,更将这狱王的称号赐封给你,可见皇上对你是何等的看重。”

“这到要多谢李大哥在皇上面前的美言,如若不然小弟也不会以弱冠之年成为大内侍卫副统领。”翰儿心中明白是李邵信在皇上面前给自己说了大量的好话,才让自己成为大内侍卫的副统领。

“好兄弟客气了,如果当日在天牢之内没有兄弟的帮忙,为兄也不会有今天的风光。”

“李大哥说的那里话,小弟也是职责所在。”

两个人一阵客气后,李邵信又道:“好兄弟,皇上今日下旨一个月后将在京城召开武林英雄大会,用以对付滋扰我国东南沿海的东瀛倭寇,皇上命你负责协助为兄,带领大内侍卫维护好此次英雄大会的秩序与安全。”

“这期间一定会很热闹,相信寒心魔楼与东瀛倭寇也会不甘寂寞的来插上一脚的。”翰儿听到李邵信的话不由有些忧虑的说道。

“所以皇上将东西两厂与大内侍卫都派了出来,为的就是防备到时有那两方面的人来闹事。”

“这个担子可不轻啊!”翰儿将心中对武林大会的忧虑全都抛开,面上露出了微笑。

“是呀。”对于翰儿的话李邵信深表赞同。

“对了兄弟,你还是快去宫中熟悉一下你的新职位吧,为兄好多事情还要你来帮忙呢!。”

“好吧!小弟先去卫所将事情交代一下,再去宫中侍卫营报道。李大哥有别的事情就先去忙吧!”

“就这样了兄弟,为兄还要张罗一些帖子,还要修建一座擂台,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李邵信拍了拍翰儿的肩膀道。

“好的,李大哥,小弟告辞。”看着李邵信带着手下的几个东厂番子走了,翰儿转身向着卫所走去。

将所有的事情向着手下的狱卒们交代了一番,在十几个狱卒不舍的目光中翰儿离开了生活近二十年的天牢。

大内侍卫营今天的气氛很不寻常,数百位大内高手整整齐齐的站在了练武场上,等待着一个新来的副统领,虽然在这些大内侍卫的心中很难接受一个只有十八岁而且还曾经是天牢狱卒的这样一个副统领,但是在多年的禁宫生活中,他们都明白没有些实力是坐不到这个位置的。

而此时大内侍卫的统领童万山正站在所有大内高手的前面,看着眼前这些曾经在武林中是那么桀骜不驯的高手们,童万山不禁有一种成就感,感到自己二十年前进入皇宫大内,成为一名江湖中人看不上眼的大内侍卫,历经了多少的生死考验才有了今天的身份与地位,相当年自己一柄百炼松纹剑追杀夜入大内的飞贼“盗尽天下”苏起石,三日三夜不眠不休终于将那号称“日行千里、夜盗万家”的苏起石擒回大内,想到这里

童万山不由微笑着扭头看了看身后一个身形有些瘦削的中年侍卫,他正是如今早已经成为了童万山拜把兄弟的苏起石。

苏起石看到自己的结拜大哥笑着看向自己不由低声道:“怎么大哥?可是要小弟给那新来的家伙一个下马威?”

童万山闻言不由一笑刚要说些什么,就见旁边一个侍卫道:“统领,您看是不是这个人?”

童万山回头一看,一个十七八岁一身狱卒服装的英俊少年面带着微笑背着一个小包袱自侍卫营的大门外走了进来。

“来的可是,王樱翰王大人。”童万山快步上前来到翰儿面前拱手说道。

“统领大人客气了,不嫌弃的话叫王某一声小兄弟就可以了。”翰儿一句话便赢得了童万山的好感,顿时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哈哈哈******好,小兄弟豪气的很,童某便不客气了。”童万山的印象当中可没有象翰儿这样的人物,刚刚升了官却一点傲气也没有,如此之人实在少见。

“来来来,小兄弟,童某给你介绍介绍几位同仁。”说着一把抓住了翰儿的手拉着翰儿来到了苏起石等众人面前。

“小兄弟,这位是童某的结拜兄弟,当年也是在江湖中大出风头的人物,叫苏起石,以后你们多亲近亲近,这位是原华山剑派的“留霜剑”万子齐,一手留霜剑法但当真是留霜不留命,在江湖中有很高的威望。”童万山话音一顿又介绍道:“这位是原海南剑派的问天剑客梅玉龙,当年的“苍龙问天、相思一战”便是说的梅兄弟力斩天下第一独行盗苍龙孟晓寒的事情。”

童万山将大内侍卫中的几位首领全都介绍给翰儿知道,听着童万山报出一个个曾经在武林中大有名气的人名,翰儿不由暗道这皇宫之内果然是藏龙卧虎,深不可测。

很快十几个头领介绍完毕,翰儿面带微笑环抱一拳道:“众位大人,不,还是叫大哥的好,小弟王樱翰出身天牢狱卒,虽然有几把功夫,但是对于众位大哥来说只是一些庄稼把势,以后还请众位哥哥多多照顾小弟一番。”翰儿的话说的很是亲热,顿时令这些高手们对他刮目相看。

“哈哈哈***小兄弟,你太过谦了,童某早已听说你在天牢之时便已经击败了前来刺杀兵部李大人的无相毒王,那无相毒王不但一身毒术精湛更有一身不俗的功夫,就是童某也不易胜他,可见小兄弟的本领一定不凡。”童万山早已经打听明白了翰儿在天牢之内所发生的一切,此时听翰儿谦虚,不由说了出来。

“童大哥过奖了,打败无相毒王一是小弟的侥幸,一是无相毒王的大意。”翰儿的谦虚令众侍卫高手不由得喜欢上了他这个年纪轻轻的副统领。

“好了,好了,不谈这个了,小兄弟该去换换衣服了,成为了大内侍卫副统领就该穿上副统领的官服了。”童万山几个人带着翰儿将副统领的官服换好,众人不由得又是一阵夸奖。

看着铜镜中身着官服的自己,翰儿不由得一笑道:“众位哥哥看看小弟还象个官吗?”

在众人的哈哈笑声中,童万山道:“小兄弟这一打扮还有些朝廷命官的样子。”回头看了看众人又道:“今夜我在福兴居摆上一桌,为小兄弟接风,今夜不当值的兄弟们都要到场。”

“好,好。”众人的喧闹声中翰儿不由的激动非常,第一天到侍卫营就结交了这么多的血性兄弟,实在大出意料之外。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十四章 四海英雄 际会风云

当晚童万山、苏起石、万子齐、梅玉龙等不当值的十几个侍卫头领与翰儿一同来到了京城中最有名气的酒楼福兴居。

在福兴居的二楼众人要了间雅座,酒楼伙计一见众人都是气宇非凡,绝非普通之人,不由得忙前忙后,殷勤非常。众人落座后那伙计满面笑容的对着众人说道:“众位爷,点些什么菜,本店的汆双脆、水晶樟茶鸭、脆皮烧乳鸽、京葱烧排骨、都是久负盛名的。还有******”

“好了,好了,吩咐你们的大师傅挑拿手的好菜给我上,大爷不在乎钱多钱少,只要大爷吃的高兴,便重赏你等。”童万山打断伙计那还要报下去的菜名道。

“众位爷请少等片刻,酒菜马上便到。”伙计刚要走苏起石旁边又说话了:“伙计,你们最好的酒是什么酒?”

那伙计一听马上止住脚步道:“回爷的话,本店最好的酒就是三十年的杜康陈酿。”

“给我等来上两坛,要快。”苏起石挥挥手叫伙计下去。

翰儿一见童万山为了给自己接风竟然大方至此不由道:“童大哥如此破费,小弟如何敢当啊。”翰儿明白大内侍卫在大内根本没有任何的油水可捞,年年月月只是那有数的几百两银子,对于这群大手大脚惯了的武林中人来说,那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哈哈哈***一顿饭还吃不穷你童大哥,兄弟你我今日相识也是你我兄弟的缘分,用银子是买不来的,你说可是这个道理?”童万山粗豪的笑道。旁边众人也都齐声附和。

正说话间店伙计已经开始上菜,福兴居的名气大买卖好后厨的大师傅也多,所以上菜的速度是很快的,这让众人很是高兴。童万山随手丢了块碎银给那伙计,乐得那伙计不断的谢了又谢。

酒菜很快便上齐了,一桌上等的宴席不但令众人赏心悦目,更令众人吃的高兴开心。

此时兴奋的童万山等人不由打开了话匣子,纷纷夸奖翰儿年少有为,大战无相毒王武功高强。一时间把翰儿夸的脸色通红,连道过奖。正在众人说的高兴,谈的投机之时就听到雅座屏风外面的大厅中有人说道:“他妈的,众位兄弟听说了没有?”这一句话声音很高整个二楼全都听了个真真切切。“听说什么千户?”旁边有人问道。

“你们没有听说六扇门的总捕王长虹父子二人得了皇上赏赐一个成为了锦衣卫副指挥使,一个成为了大内侍卫副统领!”刚才那大声说话的千户又道。

“那又怎样,都是副职也没什么可羡慕的。”旁边有人道。

“以王长虹的高明身手和这么多年屡破大案的功劳升任锦衣卫副指挥使到也没有什么说不同的,只是他的那个小崽子才多大的年纪,竟然成为了大内侍卫的副统领,乳臭未干竟然成为了四品带刀!老子他妈的真不服气!”大声说话的人又说道。

“是谁在那里放屁,怎么一点人味都没有!”苏起石开口说话了。毕竟在座的除了童万山,其余的十几个侍卫首领都是翰儿的下属,外边的人说他们的头领乳臭未干,不就是侮辱他们自己一样,所以苏起石开口骂道。

外边的声音一下子静了下来,紧接着一声怒喝:“那个兔崽子,敢跟爷爷这样说话,不想活了吗?告诉你老子是东厂的!”

听到此言童万山站起身来伸手将隔在雅座与大厅之间的屏风推开,十几个人走到大厅中,眼睛一扫,便落定在坐了几个东厂番子的桌上,一个面容粗犷身材高大的千户正自怒目而视。

“刚才的话是你说的吗?”童万山不怒自威看着那千户问道。

“不错,是我说的。”虽然看到童万山有十几个人这个千户并没有害怕但是口气却变了许多。

“一个不带把的竟然这么嚣张,本座到是想尝尝死是什么滋味的,可是看你的样子,恐怕还不够资格!”童万山调侃的道。身后众人闻言不由哄笑出声。

看童万山如此说话,从来没有受过这等闲气的东厂番子不由心中大怒正待伸手拔刀那千户身边的一位番子看到情形有些不妙忙拦住那千户,起身冲着众人说道:“各位都在那里供职,还请明言,如是自家人免得伤了和气!”

“本座童万山”童万山一句话将几个东厂番子惊出一身冷汗,心中暗道好在没有冲突起来。

听到童万山的话那个千户虽然心中一惊但是并没有服气的道:“是童大统领又怎么样,我说的也是实话,那小子是乳臭未干******”正说话的千户一眼看到了翰儿马上停下了嘴。

看到众人又要发火翰儿忙道:“众位,还是我来吧!”童万山等人闻言压下胸中怒火向后靠了靠。看看翰儿怎么处理此事。

“这位千户大人,在下就是你口中那位乳臭未干的新任大内侍卫副统领,在下的年纪虽小,但还不至于乳臭未干,因为在下从小就没有吃过母亲的奶水!”翰儿的话很好笑可是现场却没有人笑出来。

“小子,说那么多干吗,要让本千户服你,打败本千户就行了。”那千户的耿直脾气不由叫翰儿稍微有了些好感。

“那好,我就站在这里不动,你来打我三拳看能否击中在下,如此可好?”翰儿微笑着说道。身后童万山等人 一听说翰儿要与那个千户过两招不仅不拦阻还都在心中起了开开眼的想法。

那千户道:“有句俗话说的好:不打不成相识,在下就此进招!”说完,那千户双手握拳如怒牛奔斗,朝翰儿胸膛击去。

翰儿微微一笑,脚下不动,身子神奇的一扭让过了这一拳。

那千户一击未中,第二击又来了,猛然后退两步,双拳带着浑厚的真气向着翰儿击来,将翰儿刚刚躲闪的角度以及所有能躲闪的地方全都罩在了拳下。

翰儿仍然是双脚未动分毫,一个极其简单的铁板桥使出,双膝以上平平躺在地面三寸之上,将来袭的双拳让过。

两击都被翰儿躲过,那千户不由怒极,两击未中照例来说功夫已见高低,那千户也该知趣而退了,但是怒极的千户却道:“我当是什么真刀真枪的真本领,谁知道竟是小偷小摸的烂功夫,有种的跟我过过硬的,否则本人就失陪了!”

翰儿慢悠悠的拱了拱手道:“熄火,熄火,火盛伤肝,有害无益,为武林人士大忌!”随后又一本正经的道:“怎么千户大人不知道,武林中人比武过招向来看重武法,所谓君子不与牛斗力,连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其实何止那千户不懂,就连翰儿身后的童万山等人也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听到翰儿这句话,众人不由眼睛一亮,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那千户早就被翰儿的话激的是七窍生烟,怒喝一声:“接招”人已经出现在翰儿面前,一双拳头带着刚烈的劲风舞出漫天的拳影向翰儿的身影罩去。

“来得好”翰儿口中一声轻喝,人动也没动,自己所创的九式擒拿手闪电般迎了上去,那千户拳刚出手却发现自己的拳头上轻轻一麻,然后在他的腕、肘、肩三个位置也是轻轻一麻,心中顿时一惊,知道自己不是眼前少年的对手,但是为了面子不得不硬撑下去。

翰儿本是手下留情,希望那千户知难而退,但见那千户并不退却,而是又再出招,不由心中有了些气愤,心中暗道:“如果不是看你对父亲还有些尊敬,早就叫你人前出丑!”心中想着不由在手中加了几分力气。

顿时那千户仿佛过了几百招一样已是热汗直冒,精力大衰,眼看着便要落败,但是眼看着对面童万山等人眼中的轻蔑之色,耳中又传来身后手下们的惊呼声,那千户在数息之间竟又从疲惫中振起,空中连击三拳,竟险些将一时大意的翰儿击中。

翰儿不由得有些气恼,手上一个翻转,闪电般扣住了那千户的肘部穴脉,而那千户顿时觉得浑身一软,眼中不由浮现出一种绝望的神色,叫翰儿看的不由动了恻隐之心。再见到那千户虽然被扣住穴脉动弹不得,但是仍在挣扎,虽然只是徒劳,但是却令翰儿多了几分敬意,心中暗道:“此人以后还要在手下面前做人,还是留些面子给他!”

想到这里翰儿不由放开了那千户的肘部穴脉,拱手道:“这位千户大人,武功高强王某佩服佩服!”

这一举动大出众人意料之外,但是那千户的眼睛里顿时湿润了起来道:“阁下说颠倒了,应该是******”

“那里那里”翰儿当然知道这位招式凶猛还有一种憨直的千户的下句话要说的是什么,但明说了不仅与他声誉有损,更是有违自己的初衷,便连忙截住那千户的话头,再次道:“佩服佩服!”

那千户也不说些什么,大步走到桌前,提起酒壶倒下一大碗酒,来到翰儿面前,猛的举起酒碗自己喝下了一半,把剩下的半碗酒捧到翰儿的面前,声音有些激动的说道:“朋友,原谅一个自大之人的粗野吧,请喝下这碗酒,这是我也喝过的一碗酒,后会也许无期,但是拳谊此生长存!”

翰儿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豪气的千户也不由激动非常,接过那半碗酒叫了声“干”头一仰碗中酒已是一口喝了下去。

那千户对着众人躬身周施一礼后,竟自带着手下几个番子道了声珍重如飞而去,待到众人赶到楼外相送,几人已是无影无踪。

回到雅座之上,苏起石不由笑道:“我们的副统领确实是个太好的人,明明他已经败在了你的手下,您却让这个还侮辱过自己的人昂然而来,飘然而去!”

“是呀是呀!”众人齐声附和的说道。

“你们知道什么,小兄弟这样做不但给那千户留了面子,没有树下一个敌人,反到交了一个朋友,小兄弟的为人,大哥佩服!”童万山看着翰儿如此的为他人着想,不由心中又多了几分对这个小兄弟的喜欢。

众人的话,马上又给翰儿造了个大红脸,苏起石看着红着脸的翰儿打趣道:“怎么了我们的小兄弟,喝的太多,脸都喝红了吗?”

“哈哈哈*******”在愉快的笑声中众人结束了今天的接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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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李邵信便亲自来到了大内侍卫营,童万山等人自是不敢怠慢,知道皇上下旨召开天下英雄大会也不由都兴奋的很,毕竟这天下英雄大会是一件大事,可能看到好多多年不见的朋友也说不定。

李邵信将皇上的口谕一说,众人知道要负责天下英雄大会的治安问题,虽然有些不愿,但是圣旨是违抗不得的,所以也就积极的跟李邵信配合起来。

李邵信也不愧为朝廷重臣,一切的事情都处理的有条不紊,英雄帖也利用南七北六一十三省的所有驿站分发下去,数十座木制擂台也在工部的配合下修建的很快,已经完工了十二座。

天南地北江湖之中无数的英雄侠客纷纷在接到了英雄帖后向着京城赶来,天下到处盛传武林大会的消息。而无数没有接到英雄帖的黑道枭雄和一些邪道高手们也向京城赶来。一时间京城之中真是风云际会,所有当代武林中最有影响的门派都派出了门中的佼佼者。

在距离大会召开还有半个多月的时候,已经有近万的武林人士齐聚京城,着实叫京城之中的客栈和酒楼大大的赚了一把。

为了防止在大会期间发生仇杀事件,李邵信下了一道令所有人都心寒的命令:只要发现有仇家动手之事,一律有大内高手拿下,废除武功,打入天牢。

锦衣卫和东西两厂也被皇上派出了大量的高手,负责与大内侍卫们一起维持武林大会的治安问题。而刚刚伤愈的君天涯也被皇上升任为新的九门提督接替了宋金秋的位置,负责京城之中的治安。

在所有部门的配合下,武林大会的一切事宜都已准备完毕,就等着大会开始的那一天的到来了。

翰儿这一段时间忙的连回家的时间也没有,好在王长虹他们的锦衣卫也是与翰儿他们一样都是成天注视着这无数的武林中人,有的时候父子二人还能见到一面。虽然翰儿的心中有些抱怨,但是知道这次英雄大会的目的是为了对付倭寇,心中也就将那些许不快散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