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死亡招待所》》 · 墨客007 · 2026-07-25
听到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家伙不是通晓前世今生,而是来自未来啊!
改变低维世界的过去是改不了第十世界的发展的,但是倘若改变第十世界的过去,那就不一样了!很显然,这时空猎人回到的就是第十世界的过去,所以,如果他杀了小骚,也许未来真就可以改变了!也许真就没那三界六道之乱了。
唯一让我纳闷的就是,这个时空猎人是如何回到过去的?我可不相信他和花小娥一样,经历过那些复杂的天魂封印,也许,是和他什么鸟时空猎人的身份有关吧!猎人这称呼听起来本就挺吊的了,前面再加上一个时空,那确实像是一个刁诈天的职业。
眼瞅着这人就要杀小骚了,小骚突然眨了眨她的大眼睛,继续说:“未来?那是多久的未来啊?好,你可以杀我?但是人家才刚变成人呢,这不是还没变坏呢嘛…你就饶我几天,让我当几天人…等我过完了人瘾,再杀我好不好?而且你不是说还有一个什么鬼王呢么?我可以帮你一起先去除掉那个鬼王啊…等你不得不杀我的时候,再杀我也不迟呀…大哥哥,好不好嘛…”
卧槽,小骚的声音说的那么嗲,弄得镜子外面的我差点都想答应她了…
那时空猎人寻思了一会,然后将重剑放了下来,他自言自语道:“现在是1914年,离三界六道之乱还有一百四十年,倒也确实不急。我王维生平虽猎杀鬼妖无数,但所杀之灵皆为恶灵,你还是第一个没害过人的恶灵,就暂且饶你一命。反正离三界六道之乱还有一百四十年,谅你也翻不了什么泡泡,我好不容易回趟过去,就再享受享受普通人的生活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是一定会杀了你的!”
时空猎人话音落罢,小骚一个劲的点着头,看起来很开心的模样。
很快,小骚就开口道:“大哥哥,多谢不杀之恩,你帮小狐狸我起个名字吧,以后我一定跟着你潜心修炼,多做善事,绝不害人,希望有机会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很快,那时空猎人就凑着鼻子嗅了嗅,然后自言自语道:“一股子狐骚味,骚不拉几的,就叫小骚吧!”
很快,小骚就很欢乐的拍起了小手,笑着说道:“小骚,小骚,真好听,小狐狸以后我就叫小骚了,再也不改名字了…”
此时的小骚笑靥如花,单纯的像个孩子…
而看到这里,我的心也是咯噔一跳,卧槽,不是吧,小骚的名字是这样来的?
小骚…生于1914年…她的名字是这时空猎人给起的?
突然想起来,之前左恩的阴间的朋友,帮我们查探的时候,那生死薄上貌似就是记载的…狐妖,生于1914,卒于1914…
难道,小骚在那一年很快就要被这时空猎人给杀了?
正纳闷呢…画面突然一转,来到了一处无比阴冷的地方,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里,草,这他妈的貌似是阴曹地府啊?
哪怕站在镜子外面,我都能感受到一丝阴冷的阴气,只见数百只奇形怪状的阴兵手拿着各种武器,正在围捕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此时一生的鲜血,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衣,让她看起来无比的凄凉。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女人,草,正是小骚啊。
小骚咋跑到阴间去了,还和鬼兵干起来了?
正纳闷呢,眼瞅着上百上千的鬼兵都在捕杀小骚,而那时候的小骚真是厉害,翻手间就能轻易杀掉一只鬼兵。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突然,一把黑色的重剑凭空飞了出来,一下子插在了鬼兵的中央,立在了小骚的身前。
这黑色重剑居然硬是插在了阴曹地府里,发出了嗡嗡的剑鸣,听的人心里发毛。
很快,那戴着面具的时空猎人再次出现了。
他一手分开了鬼兵,来到了小骚的面前,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只能看到他那猩红的眸子。
他直接开口问小骚:“为什么?不是答应我不再大闹阴司了吗?明天就是2055年了,度过了这一天,一切就能过去了,你为什么要逼我出手?”
小骚突然抬头傻傻的大笑了起来,像一个疯女人。
随手猎杀了一只鬼兵后,小骚才继续开口道:“答应你?我隐忍了近一百四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愚蠢的人类!”
话音落地,小骚居然开始大开杀戒了起来,瞧她那架势,似乎是要将整个阴曹地府给关了!
那时空猎人低下了头,突然他猛地拔起了那把重剑,他像是做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似得,然后举起黑色重剑,一剑就洞穿了小骚的心脏。
小骚没有做出丝毫的反抗,迎着黑色重剑就刺了上去,最终,一下子倒在了这时空猎人的怀里。
此时的小骚脸上没有哀伤,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她再次裂开嘴笑了。
小骚用她那沾染了鲜血的手颤抖着摸了摸时空猎人的脸,然后道:“我不闹,你就不会杀我。而如果我不死,姐姐就会死。维维,对不起,一百多年了,小骚这辈子值了。”
卷一161酆都建造者
看着画面里的小骚那一脸如释重负的凄美表情,我也是一阵心疼,因为我知道她就是小骚。
可是小骚临死前,却在那摸那时空猎人的脸,这让我有点不爽。
小骚明显是被这人杀死的,居然还摸这人,也不知道小骚是咋想的,就这么爱这个人?
眼看着小骚的气息越来越弱,鲜血一个劲的从她的胸口汹涌的流了出来,我当时真想冲进镜子将小骚给拉出来。
而镜子里的那个时空猎人则一把将小骚的身体给搂住了,他戴着面具,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只能看到他的眼睛,一片猩红,猩红的像头魔鬼。
当我看到他那猩红的眸子,我的心中突然一紧,卧槽,这眼睛跟我有了血眼之后真他妈的像啊!
很快,我的心就咯噔一跳,妈的,这个自称是时空猎人的王维难道和我真的有什么关系?
我心里正琢磨着呢,这时空猎人就用低沉沧桑的声音开口对小骚道:“小骚,你为什么这么傻?过了今天,一切都会好的,没有三界六道之乱,一切都会过去的,那时候我是不会杀你的!你为什么这么傻?”
而小骚则用哽咽的声音对我道:“维维,你知道姐姐她是谁,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吗?”
小骚口中的姐姐我估计就是大骚无疑了,就是不知道大骚她为啥一直都没有出现,从一开始小骚出生到现在,她都没有出现。
我估摸着这是小骚的通灵镜,所以只出现关于小骚的事情吧,要等大骚上了那人壳子,大骚可能才会出现在画面里。
画面里的时空猎人很快就对小骚说道:“她是谁,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需要死。”
小骚突然挣扎的摇了摇头,然后对我道:“不,如果我不死,一切还会继续。姐姐她什么都告诉我了,既然是我们两个人引起的三界六道之乱,那我只能选择去死了。其实,你和姐姐她在一起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我小骚只是一只来自荒郊野岭的小狐狸,而姐姐她不一样,姐姐她是有身份的,你跟她在一起,才对得起你时空猎人的身份,只有姐姐配得上你。”
小骚说她只是一只来自荒郊野岭的小狐狸,而大骚却是有身份的,只有大骚配得上那时空猎人,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小骚话音刚落,镜子里突然升起一道冷冽的阴光,瞬间,镜子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女人,她一身白衣,看着很美,不是小骚的那种纯真美,而是一种淡淡的凄美,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多愁善感,就像是背负着多么沉重的使命似得。
而这个女人,正是大骚!
当大骚出现后,那时空猎人立刻扭头对大骚道:“你到底对小骚说了什么,才让她这么做的?”
大骚缓缓的走向了我,很快就来到了我的身旁,当她来到我的身前后,她努了努嘴。
我看着大骚正要说话呢,她突然一把将小骚一推,然后小骚的身体就彻底的被那把黑色重剑给刺穿了。
看到这一幕,我傻眼了,大骚为啥要推小骚?这不是让小骚死的更快呢吗?
镜子里的时空猎人,用他那猩红的眸子看着大骚,他眼睛瞪得老大,握着黑色重剑的手都在抖,他似乎想要开口说话,却气的说不出话来。
很快,大骚就继续对那时空猎人道:“维维,这是妹妹的选择,唯有如此,才能完成你的任务,不是吗?如果真的度过了今天,你不杀了我或者妹妹,你真的确定三界六道之乱不会再次降临?假如那三界之乱再次降临了,你有想过你时空猎人的身份背负着什么吗?你有想过等待你的责罚会是什么吗?”
大骚说的情真意切的,就是我一个镜子外的局外人,也能听得出来当时的局势多么的严峻。
而镜子里的时空猎人,他只是对大骚说了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小骚说的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大骚很快就对时空猎人回道:“这还是以后再说吧,你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等这几天过去了,再说吧。”
大骚刚说完,镜子里的时空猎人突然猛地一把将重剑从小骚的身体里抽了出来,直接对准了大骚。
将黑色的重剑对准了大骚后,时空猎人直接问她:“我不需要以后,就是现在!”
当这黑色的重剑指向了大骚,那些鬼兵都动了,将我们给包围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奄奄一息的小骚突然动了,她再次迎着时空猎人手中的重剑冲了上去。
刷的一声,小骚再次迎着重剑刺了上去。
当时小骚的血已经快流干了,都没什么血再可以流的了,她的面色无比的苍白,眼瞅着死亡就在下一秒。
很快,小骚用最后一丝力气开口道:“维维…这不怪姐姐,都是我们商量好的…我这才真的要走了…我只想问你一句话…这一百多年来,你除了想杀我,你有爱过我吗?”
说完这句话,小骚的眼皮子就慢慢耷拉了下来,她其实已经死了,若不是她的妖力极强,估计已经死了。
那时空猎人的身体在发抖,他颤巍巍的说了两个字:“爱过。”
这时空猎人刚说完,小骚的嘴角慢慢上扬了起来,而她的那对狐狸眼里也升起了一丝灵光。
小骚她笑了。
小骚笑着说:“维维,我们总是在伤害爱我们的人,但终有一天,我们会爱上我们所伤害的人。有你这句话,小骚满足了,小骚我真的走了…你和姐姐一定要幸福!”
说完,小骚的身体一软,彻底的没了气息…
小骚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整个阴曹地府突然再一次动了,响起来了一阵吆喝声。
转瞬间,又出现了一批人。
这批人一看就不是鬼,但是一个个的看着也无比凶残,牛头蛇面的。
而这批人当中为首的哪一个我居然见过,老蛤蟆精,花三千!
花三千带着一批妖怪居然来阴间了!
花三千开口就说:“是谁杀了我们的妖王,花三千率妖族众头领,前来一战!”
当花三千的话音落地,整个阴间的气氛一下子就阴森了起来。
万万没想到,这么一闹,鬼妖两界又要出啥幺蛾子了。
很快,阎王和秦广王都来了…他们和花三千对峙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时空猎人突然仰天发出了一道尖锐的吼声,那些实力弱点的小妖小鬼,很多居然都捂着耳朵在地上打起了滚来,可见那时空猎人真是个高手!
就连阎王和花三千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而那时空猎人则继续在那吼道:“我错了吗?我错了吗?我真的就该当初就痛下杀手的吗?”
他不断的在那怒吼,就像是一个疯子…
突然,他一掌抓向了小骚,我以为他是要彻底送小骚一程了…
我想错了,他一把从小骚的胸口里掏出了一颗灵珠,正是那颗花三千给我的灵珠。
他用黑色的重剑在空中舞着,也不知道在干嘛,不过我可以看到一道道灵气不断的朝小骚的尸体上升到来了妖灵珠里。
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草,这时空猎人是在救小骚?
很快,小骚的灵气就全部被这妖灵珠给吸收了,而他则猛的一抖身上的布袋子,突然,从布袋子里又飞出来了三颗灵珠,水火土三颗灵珠!
当这三颗灵珠出现后,他直接疯癫的开口继续道:“我错了吗?我错了嘛?我没有!我没有!”
说完,他突然一掌朝大骚的身体袭了过去,与之同时,还有一掌紫金色的道符飘向了大骚,很快,从大骚的体内就飘出来一颗阴木之灵。
阎王率着众鬼想要出手了,不过这时空猎人真他妈的吊。
他大手一辉,那把黑色的重剑宛若一头黑龙,在阴曹地府发出了阵阵怒吼。
当时我都震惊了,他将身上的道符全部祭了出来,道符在阴间飞舞,很快就从不远处飞来了一口巨大的火炉子,还有一块硕大的石头,甚至还有一座城池…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三样东西…裂魂炉、酆都鬼城、三生石…
他举着黑色的重剑在三生石上不断的刻着字,我看不清他在写什么,但是我心中明白…
草,这时空猎人貌似在造酆都禁地,他在写三生赏罚之祭!
突然,他猛的一剑将三生石给砍下了好大一块。
阎王看着自己地盘有人撒野,但是却没敢上,他们所有人看着这时空猎人在那行动着。
突然,这时空猎人一把将五颗灵珠、以及小骚的那颗妖灵珠都给扔进了裂魂炉里。
紧接着,他仰天发出一声怒吼:“三界六道之乱我不能让它发生,但我也不能杀掉我所爱之人,今天我立下此酆都禁地,用三世来弥补自己的过错。妖界、鬼界听着,我将亲化金灵,参与三世轮回,谁若再逆天改命回到过去,我绝不饶之!”
说完,他一把抓住了大骚和小骚的手,然后他们一下子就钻进了那硕大的火炉子里。
转瞬间,那移来的酆都鬼城、砍下来的三生石,还有那裂魂炉,都从阴间消失了…
镜子刷的一声就碎了…只听到一句话在阴间回荡:“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轮回无尽、人有情,有情有义的人,终将回来。”
卷一162狐仙姐姐,我爱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轮回无尽、人有情,有情有义的人,终将回来。
这句话对我来说并不陌生,上次第十世界的我在钻进大火炉子里,临死前就说过这句话。
当时我还没整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现在仔细想想,我似乎有点反应了过来。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这一切之所以会发生,不要怨天尤人,老天是公平的,之所以会发生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当然,这个‘我自己’并不是现在的我,而是那个时空猎人?
草,那个以一己之力,震住了阎王、花三千的时空猎人,难道真的是我?
王正灵、我,甚至还有那个裂魂炉上出现过的王天霸…难道我们真的都是他一手造出来的?
包括火女、老张,左恩、老钟,铁皮人、潘巧巧,…这些人都是那时空猎人造出来的?
草,如果真是这样,那何其吊哉?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没那么吊了,就算能力那么大,他居然连这件事都解决不了,最终还想通过三世,来解决。
他都解决不了,让我们这些屌丝怎么去解决?
心里正纳闷呢,一旁的大师突然来了句:“卧槽,时空猎人?这他妈的啥玩意啊?维子,从这电影里的镜头来看,你就是那时空猎人的一部分?”
很快,老钟就伸手在大师的脑袋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边扇老钟边对他道:“你个不学无用的东西,这是电影镜头吗?这是真的发生过的事,通过超强的灵力唤醒的画面!”
大师笑着摸了摸后脑勺,边摸边说,一个意思一个意思,我就是形象化一下。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大师,直觉告诉我,就是如此,但是我有点不好去接受。
我看向老钟,此时老钟是唯一能给我指导的人了。
而老钟却突然对我道:“维子,明白了吗?这一切,似乎都是你做的…”
我赶忙冲老钟摇了摇头,然后道:“不是我,不是我,老钟,就算真的和我有关系,那也不能说是我啊…我也是受害者呢!”
而老钟则板着脸看着我,然后一字一句道:“错,就是你!”
我有点害怕老钟的这个眼神,真的有点怕,不是怕他打我,而是怕他所说的话。
老钟则继续对我道:“为什么那个时空猎人叫王维?不叫王正灵、不叫王天霸,独独叫王维?还记得刚才他说的那句话吗?他说他会亲自化身金灵,参与进来。既然他参与进来了,他就不怕鬼界、妖界的人真的捣鬼吗?所以,他自己一定是要监督的,肯定是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而这条后路,就是你!”
我愣了一下,然后赶忙对老钟道:“怎么会呢!就算是,那也是第十世界的王维啊,不是我…”
老钟则继续道:“错,就是你!第十世界的你也是轮回中的一部分,唯独你,不是。你想想,你是低维世界的,那里其实才是最安全的,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监督这件事!我怀疑,现在这轮回有点失控了,可能有人捣乱了,所以才要让你明白这些!让你结束这一切!”
我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觉得老钟说的真的有道理。
我不止一次出现过血眼了,而且我身上那地魂貌似也古怪的很,难道真正和那时空猎人有关系的真的是我?
那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心里很烦躁,我忍不住对老钟问道:“老钟,那你说那时空猎人到底是什么啊?他哪来那么大的权力和能力?就连阎王似乎都要让他三分?”
老钟很快对我答道:“这我也不知道了,居然有能力干出这样的事情来,至少是个天真吧!看来这世界还远超我们想象啊,人外人、天外天…也许还有更高的人操控着这一切,那些我不敢说,也许你出今后你可以弄明白吧…但是,现在有一件事等着你去做!”
我问老钟啥事,老钟突然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大骚。
我这才反应过来,是啊,大骚到底是谁啊,我还没弄明白过来呢!
刚才在镜子里,小骚说她只是个荒郊野岭出来的小狐狸,她配不上那时空猎人,但是大骚不一样,大骚配得上我。
大骚到底是谁?
我有点想让大骚去那人壳子里了,不过我首先得弄清楚,进这人壳子里到底有没有危险!
想到这里,我赶忙扭头朝小骚看了过去。
这一看,我才吓了一跳,草,小骚的身体一个劲的在那抖着呢,看起来非常难受的样子,眼看着都快不行了。
我暗道一声不好,赶忙朝小骚跑了过去。
很快,大家都跟着过来了,我伸手一摸小骚的身体,妈的,透心凉,感觉跟摸到了一块冰块似得。
我赶忙开口对小骚道:“小骚,快出来!快从这躯壳里出来!”
而小骚则缓缓抬起了头,她的脸色都发青了,嘴唇都冻紫了。
小骚突然张开了嘴,笑了。
小骚笑着对我道:“听到了,我听到了,那就是你对我说的话…维维,快杀了我,快杀了我!”
我推了一把小骚的身体,然后对她道:“瞎说啥呢!我怎么能杀你!”
而小骚则继续道:“刚才你都白看了吗?杀了我,也许什么事都没有了,酆都应该也会消失了!”
我吼了一声,叫小骚别瞎说,快从这躯壳里出来,就算是真的,哪怕我们要被一辈子困在这酆都禁地,死在这里,也不是用这种死法。
而小骚则对我道:“没用的,上来了之后,我就出不去了,如果你真为我好,就给我一个痛快点的死法,我已经快撑不住了。”
看着小骚很可怜的模样,我赶忙扭头看向了老钟。
老钟刚要过来帮我查探一下,突然从空中飞来一颗灵珠,正是那之前消失了的土灵珠。
这土灵珠一下子飞了过来,不给我们反应的时间,突然就一下子钻进了老钟的身体里。
老钟整个身子突然抖了一下,我刚要问老钟怎么了,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感觉老钟身上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威压。
老钟猛地睁开了眸子,我当时差点一个屁股坐到了地上,就连大师都吓得朝我这跑了过来。
大师拉了拉我的胳膊,问我他师傅这是咋了。
我哪里知道啊,我感觉此时的老钟整个人僵硬的很,跟个僵尸似得,就像是鬼上身了。
说实话,此时老钟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我甚至感觉比那钟馗还要凶猛!
月末过了数秒,老钟似乎正常了过来,不过他身上的威压并没有减少。
我刚要松口气,然而老钟突然举着桃木剑朝我刺了过来。
老钟的速度很快,边朝我刺过来,老钟边开口道:“维子,让开!我知道我的使命了!”
瞧老钟这架势,似乎是要杀小骚啊。
我哪里能让开,我一动不动的挡在小骚的身前,然后开口道:“老钟,你既然还记得我,怎么会突然就变了个人呢!”
而老钟则直接对我道:“这是我的使命,土灵珠已经让我拥有了所有的记忆。这两女人日后将成为引起三界六道之乱的妖王鬼王…本来是该你杀的!但是你终究还是办不到啊!而当初那个建造酆都的时空猎人,也就是日后变强了的你也料到了终究走不出这层情感上的桎梏,所以,他留了一手…那就是由我来解决这一切!只要我杀了这两女人,酆都毁、轮回灭、三界宁!”
我没有让开,而是依旧死死的挡在小骚的身前,我可不能让老钟杀了小骚,哪怕老钟是我最敬重的人,那也不能收走小骚的命!
老钟用他的桃木剑指着我,然后对我道:“维子,忘了我对你的忠告了吗。该放下的时候,就得放下!如果你执拗下去,哪怕你是我老钟最看好的苗子,我也不会手软。为了三界苍生,这个没有情义的恶人你不做,那就由我老钟来做!”
我依旧没有让开,但是我也没多说什么,因为我知道老钟是什么样一个人。
有一种人,宁可我负天下人,而老钟恰恰相反!
以前我一直觉得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正气之人都是伪君子,但是自从认识了老钟之后,我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直接对老钟道:“老钟,如果你不得不这样做,那你就连我一起杀吧!”
老钟皱了皱眉头,然后对我道:“快让开!不要逼我,我现在已入天真!稍有不慎,大家都得死!”
已入天真!
当我听到老钟的这句话时,我的心咯噔一跳,妈的,这就天真了?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那个时空猎人也许真的是算尽了自己终究下不去手,哪怕给了自己三世的机会,那终究也是下不去手的!但是他身上则背负着时空猎人的使命,他不得不结束这一切!所以,他真的留了后路,不过这后路并不是老钟口中的我,其实就是老钟!当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代表正气的土灵将出面,我想,那个时空猎人一定将自己的能力留在了土灵珠里,所以一举让老钟入了天真!让老钟来解决这一切!
天真,多么遥远的存在啊…我真想不通,人都那么强大了,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大的烦恼呢?
此时的我多么的想做一个普通人啊。
面对天真道士给我的威压,我已经没有躲,我死死的抱住了小骚,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对她道:“小骚,你说过的,一起死。”
小骚一个劲的冲我摇头,但是我依旧没有躲。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给狠狠的推了一把。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推开了。
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草,大骚,居然是大骚将我给推开了!
我还没来得及去质问大骚,而就在这个时候,老钟的桃木剑已经如催命的恶鬼般朝小骚刺了过去。
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我想要闭上眼,但是我将眼睛睁得老大,拼了命的想要爬过去挡这一剑。
眼瞅着老钟的剑尖就要刺中小骚的眉心了,突然一道人影挡在了小骚的身前。
扑通一声,大师跪在了小骚的身前。
大师跪在地上,当时像个疯子般怒吼了一句:“哈哈哈哈…老子今天终于说出来了,临死前终于说出来了…狐仙姐姐,我爱你!”
卷一163姐妹反目
大师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让本就凝重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越发的诡谲了起来。
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向了大师,此时他闭着眼,跪在小骚的身前,他的身体在瑟瑟发抖着,也不知道是对死亡的恐惧,还是对自己说出的这番话的忐忑。
不过只是看了大师一眼我就明白了过来,大师这人是怕死,但此时的他绝对不是怕死。
大师这显然是做好了要替小骚挡这一剑,替小骚死的准备啊!
这个时候,我脑子里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记得那次从招待所被扔进大火炉子里之后,大师当时为了验证自己死没死,说在幻想着自己的女神。
我那时候还琢磨着就大师这吊样,没接触过什么女人,他哪里有什么女神啊?
现在我似乎有点反应了过来,卧槽,大师的女神不会就是小骚吧?
妈的,还真有这个可能,记得第一次大师见到小骚的时候,就想上去搭讪小骚,后来我让他帮忙,他还不肯,一听说有小骚打麻将,立刻就屁颠屁颠的去了!
还有就是,当大师知道了小骚是狐狸精后,以他你胆小的尿性,其实早就该搬家跑路了。但是他却没有,我想,那时候的大师可能就迷上了小骚了,难怪一直狐仙姐姐、狐仙姐姐的挂在最边上叫呢,数次被小骚讥讽,他也从不生气,反而很开心的样子。
加上此时大师居然愿意为小骚去死,综上所述!草,大师怕是真的是爱上了小骚啊!
以前他一直不敢说,因为他和我是兄弟,他肯定知道我对小骚也有好感。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知道自己要被杀死了,所以他刚才才会发出心中的怒吼,想在临死前发泄出来,将自己积压的情感宣泄出来!
想到这里,我并没有对大师产生什么不好的念头,或者反感。
相反,我觉得大师他挺可怜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爷们了,因为兄弟,为了兄弟,他就连自己的真爱都不敢去放手追求,只能默默的放在心底。
或许,这不是可怜,而是伟大吧。
至少,大师比我伟大,也比我更像一个爷们。
当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傻傻的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老钟的剑尖已经刺向了大师的眉心。
我来不及出口,而就在这个时候,周边突然响起了一道轰然倒塌的声音,是一颗大树倒了。
只见,老钟猛的将剑尖一偏,剑气扫到了一旁的一颗大树上,那大树直接就被劈裂了,可见天真的实力有多强!
诶,面对自己的徒弟,老钟终究是没下得去手啊。
老钟重新将手中的桃木剑移向了大师,然后对大师道:“让开!你这个不学无术的东西,要干嘛!”
大师见自己没死,并没有丝毫的兴奋,相反,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不过,很快大师的表情重新变得坚毅了起来。
大师依旧一动不动的跪在老钟的身前,然后道:“师傅,苟建不孝,这次要违抗你的命令了。苟建命贱,但是想从师傅手底下换回来狐仙一条命。”
老钟气得一脚就上去将大师给踢翻了,同时骂了句:“狗东西,你的命有屁的用!”
说完,老钟就再次朝小骚刺了过去,而大师则牢牢的抱住了老钟的腿。
眼看着师徒都要反目了,我当时真心急死了。
这个时候,一直躲在一旁的花小娥突然来到了我的身旁,对我说了句:“妖灵珠!”
我这才想起来,我手上还有颗妖灵珠呢,之前花三千跟我说过,当小骚真的不得不死的时候,就将这颗妖灵珠还给小骚。
想到这里,我想也没想,毫不犹豫的将灵珠朝小骚的身体扔了过去。
‘哐当’一声响,老钟的桃木剑刺在了小骚的灵珠上。
一道夺目的精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来,而强如天真的老钟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很快,只见小骚下意识的就张开了嘴,而那颗妖灵珠也跑进了小骚的嘴里。
当妖灵珠回到了小骚的嘴里,小骚整个人身上突然生出一丝红光。
转瞬间,小骚发出了一道尖锐的叫声,然后身子猛地一震,居然一下子从那躯壳里挣脱了出来。
挣脱开来后,小骚猛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从小骚的身上我感受到了一丝史无前例的威压。
我感觉此时的小骚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大。
下意识的,我看了一眼小骚,我突然觉得小骚她变了。
虽然,小骚还是长那副模样,虽然小骚的大眼睛还是那么的天真无邪。
但是从小骚无邪的大眼眸里我却看到了一丝仇恨,一丝怨气。
加上小骚此时散发出来的一身凛然妖气,此时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渴望复仇的桀骜女王。
看到这一幕,我当即心中一紧,卧槽,小骚这么强,肯定是要跟老钟对着干了啊!
虽然老钟已经入天真了,但是我感觉此时的小骚可能不比老钟弱啊!
草,小骚真的变成了妖王了?
正纳闷呢,小骚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
当时我也不知道该说啥了,到底是让小骚小心点,还是让老钟注意安全?
我下意识的就喊了句:“大家都不要冲动啊,冷静下来,捋一捋!我们这到底是咋了啊!我们都是我们自己,我们不能被背负着的命运给压垮了啊,我们要做自己!”
刚说出这句话,我这才发现,小骚并没有冲向老钟,而是冲向了大骚…
我愣住了,小骚居然转瞬间来到了大骚的身前,她一下子就伸出了双手,双手搭在了大骚的肩膀上。
小骚的狐狸眼一片血红,看起来极为的愤怒,下一秒,我猛然发现小骚的手突然变了…
小骚的手上突然长出了一丝红色的毛发,她的指甲也变得无比的修长了起来,红色的修长指甲,看着很渗人,而这指甲直接就掐进了大骚的肩膀上,大骚的肩头一下子就溢出了一丝鲜血…
我懵了,一向那么向着大骚的小骚,这咋突然变了呢?
难道所谓的妖王,真的是一心向恶,六亲不认的吗?
还是说小骚记着刚才大骚一把将我推开的事情呢?小骚认为大骚刚才是要送她死,所以要报复大骚了?
我赶忙朝大小骚跑了过去,边跑我边说:“小骚,你冷静啊,你这是干嘛啊!”
老钟也握着桃木剑冲了上来,显然也没料到,小骚并没有跟他干,而是突然会对大骚出手!
很快,我就来到了大小骚的身旁,我刚要开口去拉小骚,但是从小骚的身上却散发出了一丝汹涌的妖气,直接将我给震倒在了地上。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却被小骚的妖气震着,完全站不起来。
我大声的在那喊着:“小骚…你这是干嘛啊,你不认识姐姐,不认识大家了吗?”
而小骚则很快对我道:“维维,你别烦我了!不管是谁想害你,哪怕她是姐姐,我一样会杀了她!”
听了小骚的话,我更懵了,小骚这是啥意思,大骚哪有害我啊!
虽然心中惶恐害怕,但是至少有一点很明显,小骚还认识我们。
我正要开口说话呢,大骚突然扭头对我道:“维维,快,妹妹她妖化了,她要杀我,她现在被妖气给占据了脑子。我不怕死,但是我们得保住孩子。拿走妖灵珠…你可以的…”
大骚说话的气息越来越弱,显然是快承受不了小骚的妖气了。
当时我也是急死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拿走灵珠。
我正要去向老钟求助,我这才发现,老钟再一次战斗了起来。
草,一直隐忍跟着的花小娥居然出手了,花小娥和老钟干了起来。
花小娥看起来是打不过老钟的,但这蛊女诡异的很,她总是能拖住老钟。
我急死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将小骚给抓住。
而小骚的红色指甲已经深深的嵌进了大骚的肩头,小骚用很凶狠的语气对大骚道:“说,快说!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为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你到底想干嘛?”
小骚一口气对大骚问出了那么多的问题,这些问题让我有点莫名其妙。
而大骚则一个劲的晃着脑袋,冲小骚摇着头,同时嘴上说着:“妹妹,你说什么呢,你疯了吗?”
小骚轻哼了一声,然后突然猛的扭头对我道:“维维,虽然我还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不会让你为他人做嫁衣的!”
说完,小骚再一次发出了一道尖锐的叫声,然后猛的举起了猩红的手掌,一掌朝大骚的胸口掏了过去…像是要把大骚的心给挖出来似得…
姐妹反目,小骚要杀大骚了,妖她终究是妖…
卷一164女人的战争
眼看着小骚那锋利的红色指甲深深的刺进了大骚的胸口,鲜血都溢了出来,甚至都开始往下流了,这把我心疼的。
可是我被小骚的妖气压着,整个人也动不了,再观大师,比我还要惨,他貌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个劲的在那挣扎着,似乎也想过来阻止。
而最强的老钟此时依旧被花小娥这蛊女给拖着呢,花小娥还真是妖孽的很,我估摸着她顶多也就地仙的实力,但是死缠烂打,居然总能牵制住老钟,不让老钟往我们这里来,难怪这妮子能从钟馗手上躲过那必杀一击,能从七星龙渊剑底下逃生的人,这个世界上可不多…
我突然觉得,妈的,这花小娥貌似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啊!瞧她时不时的就要扔出几条小虫子,还有不少古怪的法器,这妮子显然是早就有所准备!
而此时花小娥出手,显然是在帮小骚争取时间?为了保护小骚,不被老钟所杀?
难道那花三千真的是出于保护小骚,才安排这些的?
还真有这个可能,毕竟上次花小娥单独找到小骚的时候,其实已经用红线将小骚给捆住了,如果要杀小骚,那时候花小娥完全有机会下手。
所以我估摸着花三千要么就是真的在保护小骚,要么就是小骚对她来说还有大用处。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当时我能做的只能呐喊,于是我只得跟个傻逼似得在那说着:“小骚,你别闹了,要杀人,你就连我一起杀了吧。”
小骚没有理我,依旧死死的盯着大骚,继续说道:“再问你最后一次,你那时候为什么不阻止?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不说…我们不再是姐妹,我真的会杀了你!”
我们不再是姐妹,我真的会杀了你。
小骚的口气很坚决,听得我心底一冷,这个小骚对我来说有点陌生,但是我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小骚,当小骚她狠起来,谁也拦不住,因为她是妖精,甚至是妖王!
而大骚没有回答小骚,她只是扭头对我道:“维维,你为什么不出手阻止妹妹?”
我当时都急死了,我哪里是不出手啊,我这是动不了啊!
我正要开口给大骚解释,而大骚却突然咧开嘴笑了,大骚的这个笑容让我感觉有点阴冷,有点陌生,甚至说有点害怕。
大骚很轻柔的对我道:“维维,不是你没有做,而是你不想,你根本就没想过要伤害妹妹,所以你才会被她的妖气压着,你心里恐惧,所以你抗不过心魔,如果你放下对妹妹的执念,你就可以阻止的。”
听着大骚幽幽的话,我愣了一下,大骚这是在责怪我吗?
不过突然觉得大骚说的有些道理啊,我下意识的就将小骚的身影从我脑海中给驱走了,我闭上了眼,尝试着站起来,你还别说,我他妈的真就能动了。
我赶忙想要过去拉小骚,但是当我睁开眼,当我看到小骚后,我再一次被小骚的妖气给压住了!
我又不能动了,草,那感觉真的很难受,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后背上像背了个人似的,就好像是有一个人在死死的抱着我,不让我动似的。
我身体一紧,心里突然慌了起来,妈的,我是真的觉得后背上趴了个人啊!
我扭过头去看,可是我也看不到那个人。
当场我就慌了,妈的,不会真被老钟给说中了吧,难道是那个时空猎人趴在我的身上?究竟是他不让我动,还是小骚的妖气压着不让我动啊?
当我想到这个时空猎人,我脑子里突然升起一个之前忽略掉了的一个问题,草,那时空猎人到底是谁啊?他是从哪冒出来的?他不可能一生下来就是时空猎人吧?他成为时空猎人之前,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心里想着时空猎人,眼睛看着大骚的气息越来越弱。
最终我心一狠,不管怎么样,不管谁对谁错,我能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小骚在杀大骚,我要帮,那就该帮大骚!
我闭上了眼,深深的做了一个深呼吸,脑子里回忆着我和小骚的点点滴滴,那些幸福、那些骚动、那些莫名的惶恐…
我下意识的笑了,笑着笑着,我就将这些记忆给慢慢的忘却了,或者说不是忘却,而是强行让自己不再去和小骚有任何的瓜葛了。
老钟说的对,人有时候要学会选择,学会放下。
终于,也不知道是老天可怜我,还是我对大骚的爱超过了小骚,我发现我终于可以不再去想小骚了。
而我的身体也终于可以完全行动了,我伸手就要去拔桃木剑,去对付小骚。
然而,我刚要拔剑,突然从树林深处射出来了一道青色的光芒。
是阴木之灵,鬼灵珠。
这鬼灵珠一下子就冲了出来,带着一抹流光,瞬间来到了大骚的身前。
而大骚也猛的张开了嘴…
当时我震住了,甚至说是吓到了…
大骚的嘴当时张的很大,那灵珠能有个未成年人的拳头大小,但是大骚居然张开嘴一口将灵珠给吞了进去!
就像小骚以前吞灵珠时一样,可是小骚是妖,很正常,大骚这咋还能突然就吞灵珠了呢?
我被大骚给吓到了,我正要开口去问,可是突然从周围刮过来了一阵阴冷的风,吹到我的身上,彻骨的凉意让我打了个哆嗦。
阴风袭来,我再去看大骚,大骚此时整个人像是变了是的,有点像是我之前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她了。
大骚的长发随着阴风的吹拂,一下子就飘到了后脑勺上,加上大骚此时面色阴冷,此时的大骚给我的感觉就不是人…是鬼…甚至说是…
我不敢往下想了,我就在那开口道:“大骚,你这是咋了,鬼上身了吗?”
大骚没有理会我,只是阴阴的说了句:“你们为什么要逼我!”
我们哪有逼她啊,不过我很快反应了过来,小骚要对付她,而我又不救她,这还不是逼她吗?
我赶忙开口道:“大骚,别瞎说,你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大骚依旧没有回答我,她只是猛的伸手朝小骚的手抓了过去。
大骚一把就抓住了小骚的手,然后将小骚那嵌进自己胸膛的手给扯了出来。
大骚的乌黑长发还在那飘着,加上她苍白的脸色,胸口的鲜血,看着格外的渗人。
我吓得屏住了呼吸,而大骚居然猛的一把就将小骚给推开了!
草,大骚居然真的将那么强大的小骚给推开了!
大骚咋突然这么猛了?
灵珠,一定是那鬼灵珠搞得鬼!
可是,从镜子里看到的画面显示,这鬼灵珠不就是大骚的吗?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大骚则忽的人影子一闪,就朝小骚飘了过去。
飘…没错,大骚是飘过去的…
草!此时的大骚真的不是人了…
我傻眼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先是小骚变了,紧接着就是大骚变了…
而更让我头疼的,这两个突然有点变了的人真的打了起来。
我看到大骚的手变的很苍白,她的手直接抓向了小骚,就像一个索命的厉鬼。
而小骚也不遑多让,小骚立刻伸出她那带着修长指甲的毛茸茸的爪子朝大骚迎了上去。
两个女人的手一下子就抓到了一起,她们的身体都开始动了起来,虽然幅度不大,但我感觉她们此时真的是在玩命的战斗,应该是在拼自己的灵力。
小骚边用力,边抿着嘴,看得出来她在使劲。
边使劲,小骚边在那说:“你这个大骗子,大坏蛋,大巫女。你骗我小骚就得了,我不怪你,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利用维维…我杀了你…”
而大骚看起来则没小骚那么愤怒,大骚的表情已经很淡然,淡然中带着一丝忧伤。
大骚微微张开了嘴,然后轻声说:“没有谁在骗谁,妹妹,你想多了…妹妹,我有我的苦衷…我不能说出来,如果你们不理解我,那就不要怪我…”
随着两个女人的对话,我更加的懵了,这他妈的说的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有点听不懂…
我想要上去拉开两个女人,直觉告诉我,如果她们再这样打下去,势必是两败俱伤,甚至两个人都要死!
可是我发现我更加动不了了,我张开嘴想说话,这才发现,现在我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正着急呢,两个女人突然身体一紧,然后各自后退了好几步,一个踉跄,都倒在了地上。
我看到大骚和小骚的嘴角都溢出了一丝鲜血,显然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受到了彼此的伤害。
突然,两个人再一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一次,她们没有像之前那样对拼灵力,两个人居然死死的掐住了对方的脖子,一副要将对方给掐死的架势!
小骚比大骚要虎一点,小骚甚至还抬起了一只手,伸手去抓大骚的头发!
草,刚刚还那么高大上的战争,突然一下子变得野蛮了起来…
大小骚倒在了地上,扭打在了一起…
两个疯狂的女人,传说中可能成为妖王和鬼王的两个女人,此时就像两个世俗的怨妇…
我傻眼了,下意识的,我动了一下,我这才发现我能动了,我赶忙朝大小骚冲了过去…
卷一165我要你活着
当我发现我能动了,我二话不说,就朝大小骚给冲了过去。
不管咋样,先把这两女人给分开啊,这他妈的真是疯了,再这样打下去,管你们有啥特殊的体质呢,毕竟她们虽然都不是寻常人,但是她们的攻击也不是正常人,带来的伤害就比普通人大,再这样下去,肯定是个死啊。
很快我就来到了大小骚的身前,我嘴上说着别打了,再打就都要死,然后就蹲下去想强行的拉开两个女人。
不过我刚蹲下来,两女人就地打了个滚儿,然后居然扭打到一旁去了,反应真他妈的快,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她们机智了。
我快步追上去,一个纵身就朝她们扑了过去,还好我现在也不弱,这下子可让我给逮着了她们。
我一把将两个女人都压在了身体底下,然后伸手就捏住了两个女人的胸。
嗯,没错,是胸,不过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控制住大小骚,随手抓的,要怪只能怪那里比别的地方突出点。
抓住了两女人后,我立刻就吼道:“疯了啊,都停手,有话不能静下来说开吗,你们这大打出手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我突然感觉脑袋一沉,非常的不舒服。
我知道我为什么不舒服,因为我的手,我的两只手由于分别抓在大骚和小骚的身上,而此时大小骚的身体真的和正常人有点不一样,大骚的身体很冷,冷得像一具万年古尸,让我整个人都忍不住的打哆嗦。而小骚的身体则很烫,火辣辣的,烫的我手都有点麻了。
我知道这和大骚阴木之体,小骚火狐的体质有关…
可是这左手冷右手热的,我就是个普通人,哪里受得了,头不疼,身体不难受才怪呢。
不过我并没有移开我的手,我依旧死死的摁住了这两个女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继续道:“能不能听我说两句,你们再不放手,我真的要来硬的了!”
大小骚听到我这么说才慢慢的静了下来,她们两个人都在大口的喘息着,让我的手跟着也起伏着。
两个女人似乎不再扭打了,但是我感觉她们似乎也不是听我的才不打的,两个女人似乎已经没力气了,快精疲力竭了…
我毫不犹豫的开口就问:“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突然就打起来了?灵珠,是不是因为灵珠搞得鬼?”
问完,这两女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让我有点读不懂,感觉她们似乎是在互相提醒对方,嘴要严实点,别把话全盘给我脱出了似得。
我忍不住继续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藏着掖…”
我那掖着的‘着’字还没出口,突然感觉脑袋一疼,感觉差点要炸了似得,在那个瞬间,我甚至感觉脑袋里跟浇了汽油被一下子给点燃了似得,我甚至还清晰的听到了脑子里的脑浆在燃烧的声音…嗤嗤的响着,让我整个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却感觉眼前的大小骚越来越模糊…准确来说不是模糊,而是她们的身影在我面前变得猩红了起来。
红色是最容易让人烦躁的颜色,而我此时就变得躁动了起来,一股嗜血的情绪在我的心头升起…
我的心猛地咯噔一跳,不好,我的血眼再次出现了!
果然,我的血眼真的出现了,我甚至还从自己身上闻到了一股血腥的肃杀之气。
当血眼出现后,我不再想问问题了,我看向了大骚,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居然有这样一个念头:杀了她,快杀了她…
不过,很快我脑子里却又升起了另外一个念头,不能杀,她是你的妻子。
然后我扭头看向了小骚,当我看向小骚后,脑子里再次升起了另外一个念头:杀了她,快杀了她,杀了她一切就结束了,这是你的使命!
草,居然又想杀小骚了!
当我脑子里想杀小骚时,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不能杀,她是你的爱人。
我操他妈啊,我的心彻底的吊到了嗓子眼上,脑子也彻底的崩了起来…头皮发麻…
我感觉我整个人在那一刻几乎是人格分裂了,心里有个声音在让我杀大骚,保护小骚。而脑子里却有个念头在提醒我杀了小骚,保护大骚。
这声音也不知道是我幻想出来的,还是真的存在,反正我感觉整个人快崩溃了,感觉身体都快爆炸了。
我啊的大吼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我对着空气怒吼道:“谁,到底是谁在说话!王正灵、王维!是不是你们,是不是你们,给我出来!”
没人回应我,但是那声音依旧在烦我。
而就在这个时候,阴木之境突然猛烈的摇晃了起来,感觉来了大地震似得。
很快,只见周围的参天大树突然一下子就劝枯萎了,我甚至能听到哗啦啦的枯枝落叶掉落在地上发出来的簌簌响声,听着让人感觉很凄凉。
紧接着,突然从一旁的两个方向,飞过来了两道硕大的声音。
不是人影,而是两个物件。
其中一个从我的左手间飞了过来,是一块很大的石头,这石头所过之处,那些枯树全被都被砸断了。
而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颗大石头,正是我在镜子里看到的,那颗被时空猎人从三生石上砍下的那块石头,从镜子里看那么小,没想到亲眼看的似乎,这么的大!
这块石头飞到了我身旁不远处后,扑通一声砸在了地上,震得人头晕目眩。
而从我右手间飞来的则是一个硕大的火炉子,火炉所到之处,枯枝噼啪噼啪的发出了声响,一下子就被烧着了,本来阴冷但不乏生机的阴木之境一下子就着了大火,感觉这里瞬间就成了一片死地。
而那火炉子正是酆都城里的裂魂炉!
这裂魂炉边朝我飞来,居然还边说着:“主人我来了,我来了…我就说吧,你把我造出来,你就一定会用得着我的…快使用我吧,我是神器。”
说完,伴随着轰隆一声,这裂魂炉就落在了一旁。
妈的,当时我本来就快疯了,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三生石和会说话的神器裂魂炉,这可让我怎么办?
突然,不远处响起一道‘啊’的叫声。
是花小娥的叫声,花小娥被老钟给制服了,而老钟则快步朝我冲了过来。
老钟并没有立刻去对付大小骚,而是第一时间将手搭在了我的手腕上,摸了摸我的手腕后,老钟立刻道:“不好,脉象大乱,维子你这是怎么了,快,屏气凝神!静心守魂!”
我能听到老钟的话,但是去不能按他说的去做,当时的我真的人格分裂了的感觉。
老钟狠狠的皱着眉头,然后道:“应该到最后一步了,维子,你撑住,我这就去杀了这两个女人,到时候,酆都毁、轮回灭!”
说完,老钟就松开了抓着我的手,然后提着桃木剑就朝大小骚冲了过去。
老钟这不是狠,他是一旦坚定了念头,相信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后,绝不会收手的。
当初在狐妖空间里,就连自己都敢杀,还有老钟狠不下心来做的事情?
我的脑子和心也分别想要杀大小骚,感觉这就是我的使命。
但是当我看到老钟的剑尖真的刺向了大小骚时,我整个人猛的一下子就惊醒了。
我冲过去阻止老钟,而大师居然快我一步,已经一把抱住了老钟的腿,不让老钟动,不过老钟可是天真,哪是大师这吊丝可以控制的住的?
老钟快步拖着大师,此时的大师拖在地上,就像是一条狗,但是是一条伟大的狗。
老钟没有因为大师就停手,一剑刺了下去。
不过我已经赶到了,此时的我不再是吊丝了,恢复了血眼的我实力还是很强的。
我毫不犹豫的就抓住了老钟的剑尖,徒手抓的,感觉手指头都被割开了好长的血口子。
老钟皱着眉头对我道:“王维,你还不明白吗?你的痛苦都是因为他们!三生石和裂魂炉都出现了,很显然事情到了最后一步了,再不行动,那个时空猎人的所有努力就要毁了,三界六道之乱就会再临!我不信,你真的一点不在乎那些!”
我对老钟傻傻的一笑,然后说了三个字:“不在乎。”
我刚说完这三个字,身旁突然窜过来一道红色的影子,这红影子一下子就将我给撞开了。
下一秒,她居然主动就刺向了老钟手上的桃木剑。
是小骚,这一幕对我来说是那么的熟悉,小骚主动迎上剑尖的身形依旧是那么的倔强而执着…
整个身体被桃木剑洞穿了之后,小骚突然扭头对我道:“我说了,我不会让你为他人做嫁衣,酆都的秘密,并非如此简单…你不在乎,我在乎,因为我要你活着…”
此时的小骚虽然依旧单纯,但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桀骜的女王…
卷一166毁灭,终结。
小骚说要我活着,但是她自己却主动去往剑尖上撞,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傻丫头。
老钟手上的桃木剑虽不及那个时空猎人的黑色重剑来的霸道,但老钟现在可是入天真的实力了,怕是一把纸糊的剑到他手上后都极具杀伤力。
所以,瞬间本就伤重的小骚的胸口就冒出了鲜血来,小骚的血特别的红,看着格外的让人揪心。
老钟虽然下了狠心要解决这一切麻烦,但是他并没有火上浇油,一剑结果了小骚的命,老钟只是皱了皱眉眉头,坚毅的目光锁定在小骚的身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吓坏了,我不敢上前,我怕小骚一个冲动,加速她的死亡,所以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用尽量平和的声音对小骚道:“小骚,不要乱来啊,你的死和大家没有关系的,就算你死了,我们也不能活下来啊,你这样做,得不偿失!”
而小骚则扭头看向了我,她看起来已经有点虚脱了,但是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倔强,小骚直接对我道:“你懂个什么哦,你连自己是谁还不知道呢,以前我也觉得你好强大的,但是现在想想,你好像也是被人利用了呢!”
小骚的话咋听起来有点莫名其妙的,但是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这可能不是跟我说,准确来说,可能是把我当做了是那个时空猎人?毕竟小骚现在貌似是什么都记起来了,灵珠归位,她可能将自己身上的所有事情都记起来了。
而且小骚之前还重复了两次,不让我为他人做嫁衣,估计也是指的这个。
想到这里,我赶忙对小骚道:“小骚,什么意思啊你?你是不是什么都记得了?那个时空猎人到底是谁?什么叫不让我为他人做嫁衣。”
我问完,小骚却扭头看了眼大骚,然后才对我道:“这些你就别管了,反正我觉得这个酆都就算是你造的,也绝对还有别的什么目的,并非是像你所了解的那样!既然我死了,这一切就可以结束,你们就可以出去,那我为啥不去死,反正我早就该一百多年前就死了呢。”
瞧小骚这意思,就连她也把我当成了那时空猎人了!
不过小骚似乎是在说,酆都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她为什么不直说,是因为大骚对她说了什么,害怕大骚?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就来到了大骚的身旁,大骚的身体现在也蛮虚弱的,我一把抓住了大骚,然后对她道:“大骚,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现在小骚都要死了,你还不能放下吗?这样的你,你让我如何去相信你?”
大骚看了我一眼,然后道:“不关我事,这是妹妹的选择,她想成全大家,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草,大骚自从鬼灵珠上身后,也不知道是变得无情了,还是怎么了,居然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我想继续质问大骚,而大骚身影一晃,居然一下子就飘到了老钟的身后。
大骚的嘴角一直蠕动着,像是在说话,但是我却听不到她的声音,而老钟的眉头则皱的越来越紧,显然老钟是听得到大骚的话的。
很快,我就感觉到老钟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显然是想了解这里了。
突然,老钟扭头对我道:“维子,别怪我老钟无情了,关乎三界六道之危,我必须出手了。”
说完,老钟的手一抖,那桃木剑就又往小骚的身体里刺了一丝,动洞穿小骚的身体了。
而小骚依旧没有躲,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狠狠的握了握拳,试探了下自己的灵力,血眼出现后,我的灵力已经强了不少,估计至少是地仙级别了,至于中期还是后期,我就不清楚了,反正肯定达不到天真,所以就算我狠下心来,想要对付老钟,也无能为力。
看来那时空猎人确实算到自己终究狠不下心来解决这一切,所以他将绝大部分的实力都通过土灵珠赏赐给了老钟。
不过虽然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老钟的对手,但我还是猛的朝老钟冲了过去。
我拔出了后背上的桃木剑,一剑狠狠的刺向了老钟。
此时的我就像一个疯子,居然狠下心来要对付老钟,但是我不得不这样去做。
提着剑冲向老钟,我像个魔鬼般对老钟道:“老钟,放过小骚,不然我真的会刺你的。”
当时我也是豁出去了,猛的冲向老钟,我本只是想吓唬吓唬老钟,让老钟躲得,但是老钟却没有,老钟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噗嗤一声,我的剑就刺中了老钟的肋骨,要知道在血眼的增幅下,我也是地仙实力了,甚至可能是地仙后期,所以我这一剑也是很有杀伤力的。
剑尖深深的刺进了老钟的肋骨,溅出了一丝鲜血,我甚至清晰的可以听到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
而老钟依旧没有躲,老钟只是扭头对我道:“维子,对不起,这是我的使命,为了三界六道苍生,我要学会无情。”
说完,老钟就闭上了眼,他的脸上也带着一丝痛苦,不过我知道老钟的痛苦并不是来自身体上的疼痛,而是精神上的折磨。
我的手有点抖,我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拿着剑刺向这个我最敬重的男人。
不过虽然身体在瑟瑟发抖,但我依旧像个疯子般将手上的桃木剑狠狠的用了用力,因为我知道,老钟也在酝酿,当他睁开眼的那一刻,老钟就是下定决心要杀掉小骚,来结束这一切了,所以我要在老钟睁开眼之前,杀掉老钟。
可是,实力上的差距,地仙和天真的差距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大,宛若一条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我已经将自己的所有灵力都用到了手中的桃木剑上,但老钟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就像一座永远也不会倒塌的大山。
老钟就像一座大山,一如他沉稳的性格,无论是实力和心境上,这一刻都像大山般,让我难以跨越。
我看到老钟的眼皮子动了下,似乎要睁眼杀人了,老钟做了最后的决定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大师也冲了过来,大师手上同样握着桃木剑,大师居然也提着桃木剑朝老钟冲了过来。
大师啊的大叫了一声,居然真的也提着桃木剑朝老钟冲了过来。
诶,爱情这玩意真是恐怕,就像魔药,让人疯魔,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大师会为了爱情,将刀尖指向自己的师傅。
大师大叫着来到了老钟的身旁,不过当大师提着剑来到老钟的身旁,当剑尖离老钟的左腰还有几毫米的距离时,大师终究是停了下来。
大师这大老爷们当时快哭了,当时哽咽着对老钟道:“师傅,求求你了,你杀我吧,真的,狐仙姐姐她不可能是坏人的,放过她。”
突然,老钟猛的睁开了双眼,老钟目光如炬般瞪着大师,然后怒道:“王苟建!你这不学无用的东西,你想欺师灭祖,对你师傅下手吗?”
大师吓得身体在那抖,大师的脸在那一刻看着是无比的扭曲,整个人也快崩溃了。
而老钟却突然开口道:“动手吧,我给你们半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们能杀了我,那我就放过她,至于后果是什么,你们心里要清楚。”
说完,老钟就再次闭上了眼。
诶,看得出来,一向心系苍生的老钟,在这一刻也有点动摇了,师徒差点反目,老钟能不难受吗,他让我们杀他,其实也是老钟对命运的一种抗争,或者说是逃避。
我和大师对视了一眼,老钟给了我们机会,可是我们真的要杀老钟吗?
就在这个时候,大师突然提起了桃木剑,我以为他这是要刺杀老钟了,而大师却猛的一剑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鲜血噗嗤一声就喷了出来…
而大师很快又提着剑在自己的胸口狠狠的刺了两剑,瞬间大师就成了血人。
刺完自己三剑,大师才开口道:“师傅,对不起,徒儿不孝,我们一起死!”
说完,大师的脸彻底的扭曲了,然后猛的一剑刺向了老钟的腰。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也是一狠,然后和大师一样,猛的一剑刺向了老钟的右腰。
在那个瞬间,我清晰的感觉的出来,桃木剑剖开了老钟的身体,发出来的渗人声音。
很快,我的桃木剑就和大师的桃木剑相撞了,我们两人将老钟的身体彻底洞穿了。
那一刻,我怕了,我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
我无比害怕的将目光投向了老钟的脸,猛然间,我才发现,两行热泪从老钟那已经爬上了皱纹的眼角流了出来,流到了老钟刚毅而沧桑的脸颊上。
老钟哭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老钟这个来自北方的爷们,一个铁骨铮铮的正义的汉子流泪。
我怕了,我一屁股做到了地上,我这么做真的是对的吗?我真的要杀了老钟吗?
小骚的命是命,老钟就不是吗?
这一刻,我动摇了,我有点想和小骚一起死了…
这个时候,小骚突然用奄奄一息的口气对我道:“维维,不要去做坏人,我的命是我放弃的,你不能这样做,我快死了,你不要再坏事了,否则后果真的远超你的想象。”
说完,小骚又对大师道:“苟建,你的名字真贱,谁准你喜欢我的?出去之后,帮助维维,真相不重要,活着就行,听到了没?不然我带你升天去!”
大师没有回答小骚,跟我一样,做到了地上,一脸的惶恐。
而就在这个时候,已经伤痕累累的老钟突然睁开了双目。
老钟仰天发出一阵怒吼,然后突然朝上空竖起了中指,老钟怒吼道:“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命运真的是注定的吗?好人就一定会变成坏人,危害苍生吗?我不服!”
没想到,一向沉稳如山的老钟会做出如此桀骜的动作,说出如此狠话来。
很快,老钟突然继续吼道:“命运?什么是命运?谁给我们的命运?这一切真的是正确的吗?你到底是谁,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阴谋,谁是阴谋的始作俑者?”
这一刻,老钟像个疯子。
最亲的徒弟,最欣赏的人,同时朝老钟出手,让老钟动摇了,像一个疯子。
而老钟突然睁开了眼,然后对小骚道:“小狐狸,我相信你不是坏人。准备好了吗,让我们来结束这一切吧!”
小骚很坚决的点了点头,就像是和老钟达成了什么共识似得。
突然,我看到小骚和老钟的身上同时着火了。
我愣住了,一旁的大骚也飘了过来,似乎是想用阴风吹灭老钟和小骚身上的火,但是无济于事,火界风势,小骚和老钟身上的火更猛烈了起来。
而老钟则突然扭头对我道:“王维,也许我是错的。但是我终究不能让这一切继续下去,我要借火狐之力,自爆天真之体,毁了这酆都。至于你们几个能不能出去,你们的后果到底是什么,那一切就要看造化了!”
草,老钟居然要自爆天真之体,要毁了这酆都。
要知道天真可是多少鬼神都梦寐以求的境界,老钟居然要自爆了。
那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我没有能力去阻止。
我看到老钟和小骚化成的巨大火势猛的飘了起来,一下子就将周围全给烧着了,三生石和裂魂炉都一下子被烧着了,整个酆都禁地,在那个瞬间也一下子着火了。
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震耳欲聋,感觉整个酆都在小骚和老钟天真之体的引爆下,都爆炸了。
酆都真的要毁了…
我的脑袋也一下子嗡鸣了,瞬间就昏倒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了老钟的声音:“你们能不能活下去就看造化了,王维、小狗,我老钟去也!我老钟一生没干过一件对不起苍生的事情,这次我要自私一回了,我希望你们能活下去!”
很快,我又听到了小骚的声音,小骚对我说:“维维,我也要走了呢,其实我好不想离开的呢,诶,没办法,头疼呢…也不知道有没有来世,好想再看看你呢…不过,现在的我一点都不怕,你要相信自己,你终有一天会变得强大,解决掉所有的麻烦,我小骚会一直活在你的心中,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老钟和小骚的声音落罢,强烈的爆炸声彻底的响了起来,昏昏沉沉的我睁开了眼。
我看到大师在空中拿着铜镜,一个劲的在那动着,似乎在做出对命运的抗争。
不过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徒劳,我闭上了眼,安静的躺在了地上。
那一刻,我心如止水,我狠狠的咬向了自己的舌头。
酆都毁灭,轮回终结,大家都一起死。
这对我们来说,也许是最坏的,但更是最好的结局。
卷二01醒入棺
一口狠狠的咬向了自己的舌头,在那个瞬间,周边的爆炸声也达到了极点,轰隆隆的响着,感觉比大地震都要来的猛烈。
我知道,这一刻,酆都即毁,轮回即灭。
我想要睁开眼,再看看这世界最后一眼,但是我却睁不开眼来。舌头麻木不说,整个人也没一点劲了,应该是快死了。
种种往事浮上心头,经历无数生死瞬间,这次终于要死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一身轻。
但是如释重负之余,我心中依旧带着无数遗憾。
大骚到底是谁,她真的藏了很多秘密吗?瞧小骚的意思,大骚曾经甚至可以阻止时空猎人开辟酆都禁地?她真的什么都知道吗?甚至就连死婴也是她故意钻到肚子里,然后迷惑奶奶找我的?一切都在她的控制之下?
大骚,她到底要干嘛?
而我,又到底和那时空猎人有什么关系?我真的只是第十世界的王维在低维世界的一个备胎吗?那老钟为什么又说其实一切都因我而起呢?
还有我的地魂为什么就连阴间的三殿殿主宋帝王余都害怕呢?
而我又为什么三番五次的出现了血眼?
还有大师,大师会像我一样,死了吗?他刚才已经刺了自己三剑,他应该死的比我还快吧?就连第十世界的我都给这基友写过信,而我却从来没和大师好好干过几杯酒呢。
还有小奴,小奴她为什么三番五次的要跟我说,爸爸烧死了妈妈?她钻进了大骚的肚子,那又是为什么,她还会出现吗?大骚会死在这里吗,她会将小奴给生下来吗?
甚至我还想到了花小娥、花三千,甚至秦广王、老阎王,他们对这酆都又有多少了解。
难道真的如小骚所说,我开辟酆都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这一切,想要从中获取利益?
而这酆都禁地,或者三世的轮回又能带来什么利益?
最后的最后,快要死了,我都没来得及多小骚说一句时空猎人说的话:爱过你。
诸多疑惑,诸多遗憾…
终究是要随着生命的消融而消失在心底,最终随着酆都的毁灭,而深埋在酆都禁地的废墟之中了…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我双眼一黑,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我觉得我的手能动了。
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眼前一片漆黑,甚至就连空气都很稀薄,令我有点窒息,感觉自己是来到了鬼门关。
我肯定是死了,可是这一次来阴间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黑呢?难道我瞎了,死的时候眼珠子被炸飞了,我成了个瞎鬼?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结果我还能揉到自己的眼珠子呢。
我的心咯噔一跳,怎么触感这么强烈,就像是摸到了自己的肉体?不像个鬼?
我赶忙双手往地上一撑,想要站起来。
扑通一声,我的脑袋却突然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似得,传来一阵闷头。
我伸手去摸了摸头顶,很快就摸到了一片冰凉,像是石头,又像是水晶。
我吓了一跳,草,感觉自己是在一个很狭小的空间里。
随手摸了下后背,我这才发现身上的布袋子居然还在,我这才反应了过来,麻痹,我没死成啊?
难道酆都毁了,我被啥大石头压到了这狭小的空间里?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兴奋,草,还真被老钟说中了,酆都毁了,我们都没死啊。
我没死,那大师、大小骚她们呢?
想到这里,我赶忙将火折子给点上了,居然还能用。
不过当我借着火折子的光看向周边的环境时,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草…我他妈这是躺在一口水晶棺材里呢啊!
定睛一看,还真是,入眼是一口挺精致的水晶棺材,也不知道我咋进了这口棺材了!
难道是酆都毁了之后,就被探险队发现了,然后发现了我们的尸体,就将我们给埋了?
而我当时只是假死,所以现在复活了?
不管了,得先想办法出去才行,要是在这坟墓里憋久了,就是没死,那我也要缺氧缺死了啊!
我刚要开口喊救命,但是转念一想,我现在肯定是被埋在了哪个公墓里,周围哪里有人,我这一喊,只会将鬼给喊出来啊!
虽然我现在灵力强了,即使没有血眼的增幅,估摸着也差不多进入地仙级别了,但是这黑窟窟的,如果真来了鬼,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啊,那玩意能不惹就少惹。
所以我闭上了嘴,然后尝试着推了推水晶棺材的盖子,用力一推,你还别说,这水晶棺材还真被我给推开了一点,估计再用点力就能推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头顶有点脚步声。
草,有人来了?还是鬼?
我赶忙摒弃凝神了起来,也不敢乱发出动静了。
很快,脚步声似乎来到了我的头顶,然后停了下来。
突然,我依稀间听到了一道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哼,你不要逼我,把我逼急了,我亲手将你埋在这棺材里!”
说完,那女人似乎还跺了跺脚,就剁在我的头顶,这可把我给吓了个半死。
妈的,她是在和我说话吗?
什么叫把她逼急了,就亲手将我埋在这棺材里啊?
我他妈不是已经被你埋在了棺材里?
我正要开口问,突然外面又传来了一道小孩子的声音:“妈妈…妈妈…你为什么每天都要来地下室啊?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当我听到这小孩子的声音时,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我操他妈啊,这小孩子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啊,怎么他妈的像是小奴的声音?
草,难道大骚把小奴生下来了?可是小奴怎么都能说话了?
现在到底是哪一年啊?
而更让我纳闷的是,刚才那说话的女人的声音也不像是大骚啊!
正纳闷呢,那女人突然开口道:“小奴,谁让你过来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准你来这里,谁让你来的,回去,回房间做作业去,做完作业就睡觉。”
草,小奴,外面的这小姑娘还真的叫小奴?
声音也是小奴的声音,难道她真的是小奴?
很快,小奴的声音就继续响了起来:“就不,我就不,我想爸爸了,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好多天没见到他了呢…”
小奴居然在问爸爸去哪儿了…?
老子在脚底下的棺材里呢!
不对…她说好久没见到了,那就证明见过我?
可是我一直被埋在这棺材里,她怎么见我?
我心里更纳闷了,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又感觉不对劲,还是先闭嘴的好。
很快,那女人说了句:“小奴,以后不准提爸爸了!爸爸被狐狸精勾走了,以后他就不是你的爸爸了,以后妈妈跟你过,走,我们回去睡觉去。”
说完,我的头顶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貌似是那女人带着小奴走了…
心里升起一肚子的疑惑,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肩膀一凉。
下意识的就借着火折子的光朝肩膀看了过去,好家伙当我看到肩膀的时候,尿差点给崩出来。
妈的,我的肩膀上突然多出了一张苍白的小手…
我差点叫了出来,不过当我沿着这只小手看过去的时候,我稍稍松了口气。
原来是小奴啊…
不过,很快我的心就绷紧了…妈的,小奴不是在外面嘛,咋突然跑到了棺材里?
我下意识的就往棺材的一脚缩了缩,然后盯着小奴问:“你…你是谁?”
小奴眨了眨她的大眼睛,然后冲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对我道:“小爸爸,我是小奴啊,我是来救你出去的呀…”
我很紧张的继续问她:“那…那刚才外面说话的是谁,她怎么跟你一个声音?”
小奴咧嘴冲我一笑,然后小声对我道:“那个也是小奴啊。”
我愣住了,紧紧的盯着小奴的脸看,然后控制住清晰问她:“那你怎么一下子又从外面跑到棺材里了?我都没看见你进来啊?”
小奴再次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在火折子的照耀上,让我觉得有点阴森。
小奴笑着对我道:“小爸爸,那个小奴是人啊,而我这个小奴是鬼…”
我虽然有点怕,但是还是猛的上去一把抓住了小奴的肩膀,然后问她:“你…小奴,你到底知道什么?”
小奴依旧咧着嘴在对我笑,但是笑着笑着,她的眼角就流出了血泪,在火折子照耀下格外的渗人,小奴流着血泪说道:“爸爸烧死了妈妈,害死了小奴…爸爸,不要妈妈和小奴了…”
卷二02我的新老婆
爸爸烧死了妈妈,害死了小奴,爸爸不要妈妈和小奴了…
小奴又对我说了这句听着非常悲伤的话,弄得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以前一直觉得小奴是个小孩子,而王正灵确实也干过那样的坏事,那我也不能怪小奴这妮子总是活在忧伤里,所以每每小奴这样跟我说,我非但不生气,还会安慰她两句。
但是现在她又这样了,我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又不是我烧的,你三番五次的跟我哭丧,就算你是个小孩子,那我也受不了啊!
我抓住小奴的肩膀,虽然她是鬼,但我感觉我依旧抓的很严实。
我狠狠的晃了晃小奴的身体,然后对她道:“莫哭了你,快说,你到底知道什么,你为啥老跟我说这个呢。”
小奴没有理我,依旧在那哭着说:“爸爸烧死了妈妈,害死了小奴,爸爸不要妈妈和小奴了…”
操蛋的小妮子,以前觉得小奴多可爱一丫头,现在咋就这样了呢…
我当时真想扇小奴一巴掌,把她给打醒了,叫她别在说这话了,听着心里真烦。
不过刚扬起手,看着小奴那两行血泪挂在粉嘟嘟的小脸上,我又有点心疼,舍不得下手。
最终我还是帮小奴揉了揉脸,帮她的血泪给擦了,然后才对她道:“小奴啊,莫哭了,跟小爸爸讲讲,你这到底是咋回事呢,怎么外面有个你活得好好的,你的魂儿还在这呢?你到底是谁呀,谁是你妈妈啊?你爸爸她到底是不是王正灵啊?”
小奴还在那哭,流着血泪,把我弄得又烦又难过。
而就在我有点素手无策的时候,小奴突然再次咧开嘴冲我笑了。
鲜血流到了小奴的嘴上,染红了小奴的牙齿,让小奴看起来格外的渗人,不过我倒是没有怕她。
而小奴却突然伸出了双手在我的肩膀上狠狠的摇了一下,边摇我的身体,小奴边对我道:“小爸爸才是小奴的爸爸!这是最后一次了,小爸爸你要是再也不变回来…小奴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听了小奴的话,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小奴这是在说啥呢。
我刚要开口问她,小奴却突然又冒出了一句:“嘿嘿…就让小爸爸再感受一次痛苦,从痛苦中找回自己吧。”
小奴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幽怨,让我心底有点害怕,因为我知道这恶鬼里面,其实年龄越小,她们倘若要害人的话,那就是越厉害的。
索性小奴并没有害我,她冲我阴阴的笑了一下后,整个人突然消失不见了。
妈的,小奴吓了我几下,居然突然就消失不见了,跑了…
不是说来救我的吗?咋就跑了呢?
心里很蛋疼,看来小奴这妮子靠不住啊,感觉她心里也藏了很多秘密,但是就不跟我说,这一点跟大骚他娘的倒是有点像!
求人不如求己,还是得靠自己!
最终我半蹲了起来,然后使出吃奶的劲才将水晶棺材盖儿给移开了,还好这棺材盖儿没有上封,要不然我正要被闷死了,当时挺纳闷的,我咋就进了这棺材呢,是谁把我关进来的,大小骚、大师她们又何去何从了呢?
从棺材盖里爬出来后,我这才发现,原来我并不是在墓地里,而像是在一个密封的小屋子里,有点像是个地窖,这水晶棺材就是放在地窖里的,也不知道家里的地窖里干嘛放了口棺材。
我借着火折子的光摸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出口,从出口爬出去后,我发现上面还是个地下室。
难怪刚才听到声音说妈妈为什么老来地下室,看来刚才那女人就是站在地下室上的,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站在坟墓旁。
地下室里同样没有灯光,不过我借着火折子最终还是找到了楼梯,掀开地下室的盖子出去了。
这一出了地下室,我这才发现我进入了一栋很大气的房子,貌似是栋别墅。
这房子真他妈的恢弘大气,甚至可以用奢华来形容了!草,我这他妈的还是来到了哪个富婆家里啊!
这下子有灯光了,下意识的我就朝前面走着,刚走了没两步,我不小心碰到了个东西。
当我碰到那东西,身旁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主人,可乐还是冷咖啡?”
我操他妈啊,这一声可把我给惊了一下,谁喊我主人啊,我四下扫了一眼,也没看到人啊。
正纳闷呢,我这才发现我刚碰到的原来是冰箱,那冰箱上一个劲的闪着光,那声音貌似是冰箱里传出来的?
草,冰箱里不会是关了个小鬼吧?或者说,就连这冰箱都他妈的成精了?
刚这样想着,冰箱门突然一下子就打开了,从里面弹出来一个架子,上面居然放着几种饮料。
我这才反应了过来,我勒个大曹啊,原来是智能化的冰箱啊!
下意识的扫了眼周边,我这才发现这里的电器对我来说虽然并不陌生,但是也没那么熟悉了,一个个看着都比较古怪,感觉格外的先进。
看到这我才反应了过来,妈的,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啊!
在我那个年代可没这么高档的玩意,就连2034年的时候,科技也没发达到现在这个境界呢!
我的心猛地咯噔一跳,我这他妈的现在到底是在哪一年呢?
正心惊呢,楼上突然亮起了一道很亮但却并不刺眼的柔和灯光,很快在我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算是个少妇,但年龄不大,也就二十多三十岁左右的模样,生的倒挺美丽大方的,当时好像是夏天了,她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多,一件黑色吊带,一条水洗的牛仔裤,身材也很姣好,算得上个美人。
当我看到这美人时,我一下子就慌了,妈的,她不会把我当做了是入室抢劫,报警抓我吧?这现在是哪个年代我还没弄清楚呢,我这没身份的人要是被带到局子里,那可是要出大事了。
想到这,我赶忙朝楼上的美女摊了摊手,做出尽量温和的样子来,然后才对她道:“嗨,美女,我不是故意出现在这的,我是来找人的,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两个女人?长得一样,跟个双胞胎似得女人?”
当我问完,这女人突然冲进了一旁的一个房间,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正纳闷呢,她突然冲了出来,卧槽,当时我就傻眼了,她手上居然拿着把菜刀。
妈的,她提着菜刀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暗道完了完了,真被当做是罪犯了,我赶忙扭头朝大门冲过去,这才发现大门是智能的,我完全出不去。
很快,这女人就来到了我的身前,直接用菜刀指着了我。
我刚要开口解释,而她却很愤怒的对我开口道:“王天霸,你还有脸给我回来?”
当我听到美女的这道声音,我彻底蒙圈了。
草,我是王维啊,老子哪里是王天霸啊!
不过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王天霸,草,这名字有点耳熟,日,不就是裂魂炉上记载的那最后一世的我吗?
那现在是哪一年?2054年?草…那离三界六道之乱不是没多少日子了?
酆都不是毁了吗,怎么还有个王天霸?
很快我就明白了过来,那个第十世界的王维在大火炉子里烧死的时候酆都还没毁呢,而他一死,自然就转世到下一世去了…不过应该不是从阴间转世投胎的,而是通过那酆都禁地的三生石之类的。
所以即使酆都现在毁了,但这外面已经投胎了的人还是活着的啊!当时第十世界的王维死的时候,差不多是2024到34之间,投胎了的话,算一算现在也刚好不到三十岁,这么一说的话,那现在还真就差不多2054年了,难怪科技这么发达,如此智能化了呢!
王天霸,狗日的,还真有这么个人!没想到还这么幸福,能娶到这么个漂亮媳妇儿。
我刚要开口给她解释我不是王天霸,而这美女居然用菜刀靠着我的身子,对我呵斥道:“王天霸,你脸真长到裤裆里了啊!一回来就问我别的女人,一问还是两个?你真以为老娘我不敢杀了你?”
草,这娘们有点虎,我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而她很快又继续对我道:“王天霸,你今天回来干嘛了,那个把你魂儿都勾走了的狐狸精把你吸干了?回来休养生息来了?”
一听这娘们提到狐狸精,我心咯噔一跳,草,她说的不会是小骚吧?
我寻思着我跟王天霸肯定长一个样儿,我要是解释肯定行不通,她一生气恐怕还真就动手了。
而我也想通过这娘们先了解了解这世界到底变成啥样了,顺便再打听打听大小骚、大师他们到底去哪了呢,坚决不能惹这母老虎。
我灵机一动,一把将这娘们给抱住了,然后很温柔的对她道:“老婆,我错了,跟那狐狸精比起来,还是你好,我这不是回来给你道歉了嘛…”
卷二03天霸养尸
这女人被我一把给抱住了,她的身体也是一僵,显然也是愣住了。
她用她那双丹凤眼看着我,那眼神怪怪的,也不知道是觉得老公回心转意了,心生诧异,还是瞧出了我的破绽,看出了我不是她老公。
说实话,当时我挺紧张的,毕竟我抱着别人的老婆,心里怎么可能不尴尬呢,这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那个王天霸名字那么吊,估摸着也是个狠人,倘若被他知道了,实力又强的话,要弄死我咋办?
突然,这女人一把将我给推开了,然后对我道:“王天霸,你是不是又想打我什么主意呢?我跟你说,你如果不彻底跟那狐狸精断了关系,我是不会再帮你一次的,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再管你!”
听了这女人的话,我心中一愣,草,这女人看来确实不简单呢啊,貌似那王天霸还需要她的帮助呢?
我赶忙顺着她的话配合道:“遵命,遵命,我一定断的彻彻底底的。”
我刚说完,这女人突然盯着我的脸看了起来,看的我心里惶惶的,因为她那眼神分明就像是在质疑我。
我寻思着一定要稳住,大不了待会要是露馅了,我一把将她给捉了就是了。
虽然我还看不出来她到底有没有灵力,是不是修道者,但老子毕竟是差不多地仙的实力了,还能被一个娘们给控制了不成?
于是,我就继续对她道:“老婆啊,我都累了呢,要不我们先去休息,慢慢聊?”
我提出要去休息,倒不是我想占这女人的便宜,我只是觉得现在太尴尬了,站着说话不舒服,想坐下来聊,旁敲侧击的观察观察,而这大厅又没啥好观察的,我得去卧室看看。
而这女人则盯着我看,然后突然道:“王天霸?你吃错药了啊?今天怎么这么温柔,这么听话了?”
顿了一下,这女人突然眼中露出一丝紧张,然后对我道:“我爸?是不是我爸来西安了?他找你了,警告你了?”
听她这么说,我才反应了过来,原来这女人还有个牛逼的老子呢啊,难怪这么凶,估摸着王天霸也很怕她老丈人。
我赶忙对这女人道:“木有,木有,我只是觉得累了,还是家好啊。”
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最终也没再说什么,就带我上楼了。
上了楼,我寻思着要演就得演的逼真点,所以我还随口说了句‘小奴睡了吗,有点想她了,我看看她去。’
这女人没拦我,而是和我一起去了隔壁的一个房间,刚推开门,一个小女孩就从床上的被窝里钻了出来,她很欢快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然后飞快的跑到了我的身旁,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很高兴的对我道:“爸爸,爸爸,你终于回来了呢,小奴想死你了。”
我低头看了眼小奴,她长得和火女的闺女,和我认识的那个小奴几乎是一模一样,一样的可爱,不过她穿的衣服比较现代化,和那个小奴比起来更真实一些,也没那丝让我觉得凉飕飕的鬼气。
我摸了摸小奴的脑袋,当时感觉自己真的是她的爸爸似得,我很温柔的对她道:“小奴,乖,去睡觉吧,爸爸以后再也不走了。”
小奴叫我跟她拉了个勾勾,然后才恋恋不舍的去睡觉了。
我和这女人回到了隔壁的房间,这女人将房门关上了,然后她很随意的就把裤子脱了,上了床后,她居然把吊带也脱了。
卧槽,这女人似乎有裸睡的癖好啊,看着她那雪白的身子,我的心立刻就咯噔一跳,这尼玛的,一醒过来,咋就撞上了这等好事了呢。
可是我可没觉得这是好事,我还没从酆都的事情里缓过劲来呢,哪里还有心思去干这事啊。
我下意识的就将脑袋撇到了一旁,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回头想想,我都多长时间没碰过这方面的事情了,说实话,我都忘了自己经历过多少年了。
从2014的怪事开始,通过狐妖空间去过2034,后来又通过阴间回到了下一个低维平行世界的2014,再后来又通过五行火炉子去了真正高维世界的酆都,再后来出了酆都就到了高维世界的2034年…而酆都毁了后,我现在貌似是在第十世界的2054年?
我这他妈的经历过的时间和年代也太复杂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虽然我现在依旧年轻,但是我都不知道该觉得自己是多少岁了…
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儿?还是四五十的老头儿?
诶,不管是年轻小伙儿,还是老头儿,这作为一个正常男人,那欲望是肯定有的啊!
我不敢看这王天霸老婆的身体,我怕我动了邪念,对不起大骚,也对不起小骚。
不敢,这女人的声音很快就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王天霸,你咋不上床睡呢?愣在那想啥呢?”
突然,她的声音一冷,继续对我道:“王天霸,你是不是还在想那狐狸精呢!你是不是被那狐狸精赶回来的?”
我赶忙摇了摇头,然后心一狠,裤子一脱就上了床。
上了床后,我不敢乱动,而这女人则突然一把抱住了我的腰,瞧她那架势,估摸着是想弄一发了,真是女人如狼啊。
我的心快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不过我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立刻将视线再房间里打探了起来。
我看到房间里挂着一张很大的结婚照,照片里的男人确实长得和我几乎一个样,估摸着就是王天霸了,难怪就连她老婆都看不出来。
突然,我被橱窗上的几个玻璃瓶给吸引了过去。
草,这玻璃瓶子有个几十厘米高,里面装着些金黄色的液体,像是什么油。
而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些油,操他妈的,不像是化妆品,也不像是食用油,这看起来有点像是尸油啊!
骂了隔壁的,地下室放了口水晶棺材,卧室里还放着几瓶尸油,这个家庭不简单啊!
想到这里,我就有点不敢呆下去了,这显然不是普通家庭,我多呆一秒就要露馅!
当时我有点想把这女人给控制了的,但是又怕自己能力不够,倒不是怕打不过这女人,我只是觉得这女人既然有个牛逼的老子,这房子指不定有啥机关阵法的,我怕我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就在这个时候,这女人突然将手放在了我的小腹上,然后对我道:“天霸,这段时间被那狐狸精给勾去了魂儿,没把正事给忘了吧?”
正事?
我寻思着得套套话,赶忙扭头看向了这女人,然后对她道:“正事?你指的是哪一件?”
这女人猛的在我的宝贝上打了一下,然后道:“死鬼,还真被那狐狸精迷晕了啊,你说是什么正事,就是养尸的事情啊。你不会这几天都没顾着这事吧?给我爸送尸油的日子又快到了,家里的这些可不定够啊,你就不怕我爸发飙么?”
草,养尸,还收集尸油,这王天霸居然还干这事,而这女人的老子肯定不是善类啊!
我装作很紧张的样子,然后猛的一拍自己的脑袋,然后说:“卧槽,老婆,你不说我还真就差点给忘了,不行,我得立刻去准备准备,我这就去看看那些尸体。”
说完,我赶忙掀开了被子,然后一咕噜从床上跳了下来。
我假装很着急的模样,然后又扭头对这女人道:“你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尸体养在哪儿了,最近脑子怎么好像坏了呢,老婆,你带我去看看。”
这女人听我这么说,眼睛中立刻露出了一丝很大的诧异。
我暗道一声不好,有点操之过急了,这下子貌似真被怀疑上了。
而这女人则突然对我道:“天霸,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还好,貌似她还没想到就连老公都被人给顶包了…
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楼下突然响起来哐当一声,貌似是开门的声音。
这女人赶忙将衣服给穿上了,然后嘀咕了句:“大晚上的,怎么会有人呢?”
说完,她就要出去看看,我心中感觉很不妙,不会是王天霸回来了吧?
我赶忙说我去看,然后立刻就冲出了房间,一出了房间我就闻到一股子酒气,定睛一看,卧槽,楼下真的来了个人。
是个男人,貌似喝多了,而这个男人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麻痹,就是王天霸。
这下子我就慌了,要露馅了,我瞅那大门还没关,想也没想,一溜烟就冲了下去,从大门里溜了出去。
还好这王天霸貌似喝多了,没缓过神来,但很快他就追了出来,从王天霸身旁跑过的时候,直觉告诉我这王天霸灵力不弱,应该有点本事。
跑出去后我并没有跑远了,我在一旁躲了起来。
很快,我看到王天霸的老婆也跟着出来了,她一脸的惊恐,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我不是她老公了。
我发现我的听力现在非常的好,我听到那女人在那小声的对王天霸道:“天霸,出事了,那是谁啊…不会是爸爸一直供着的那几十年的老尸吧?”
卷二04小奴对我的惩罚
他不会是爸爸养的那具几十年的老尸吧…听到王天霸老婆的这句话,我愣了一下,卧槽,这是啥意思,她难道指的是我?
不能够吧,我他妈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是老尸呢?
正纳闷呢,王天霸来了句:“放屁,妈的,会不会又是什么妖精来作祟啊,最近怎么就被妖精给盯上了呢?”
王天霸的老婆很快来了句:“有可能,不过我感觉那不是妖精啊,像是个人。”
说到这里,王天霸他老婆的脸颊突然露出两抹红晕,卧槽,估摸着她是想到我了,刚才我把她的身体全给看了个精光,她不脸红才怪呢。
不过这王天霸貌似有点神经大条,她没发现自己老婆的异样,而是冲老婆点了点头,然后道:“嗯,这两天不是要给你老子送尸油呢么,到时候再看看吧。”
说完,王天霸就搂着自己的媳妇进屋了,他老婆则很快一把将他给推开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努了努嘴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她扭头朝四处张望了一番,然后很快就把王天霸给拉进了屋子。
他娘的,这娘们倒是机警,要进屋子收拾她男人了。
我寻思着王天霸和他媳妇,还有他老丈人,显然有秘密。
虽然我不知道是啥秘密,但这王天霸貌似毕竟是我的转世,指不定和我有关系。而且我不会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那个地下室里,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弄明白这一家子到底在干嘛呢,又是养尸又是收集尸油的。
于是我快步来到了他家别墅门口,不过是指纹识别的高科技,四周的门窗啥的倒是封的严严实实的,我一时间也想不到法子进去。
要是小骚在就好了,一个狐妖空间一开,我们就能进去了。
一想到小骚,我心里就有点压抑,不知道小骚他们现在在哪呢,为啥只是我一个人出现了,大家人呢?
诶,暂时也没有头绪去找,现在我孤身一人的,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去帮忙。
我正烦着呢,突然看到那大门上发出一阵亮光。
直觉告诉我,有人要出来了,我赶忙朝一旁躲了起来,很快我果然看到王天霸出来了,他老婆还在后面提着个菜刀追。
他老婆在那说:“滚,说个梦话都喊着那狐狸精的名字,真当我王小茹是好欺负的了?老娘砍了你!”
卧槽,这娘们太虎了,说砍还真砍了,我看到那大菜刀直接就飞了出来,还好王天霸动作快,要不然还真要被砍死了。
王天霸撒开脚丫子跑了,而他老婆又骂了几句,叫王天霸永远也别再回来了,不然一定砍死他。
骂了几句,胸前的波涛一个劲的抖着,然后王小茹才回了屋子。
我见王天霸跑远了,寻思着他不是去养尸地了,就是去找那小三了,我得跟上去看看。
我寻思着防止有危险被抓了,所以不能空手,而桃木剑和布袋子之前留在了地下室,于是我捡起王小茹扔掉的那把菜刀,往屁股上一别就追了上去。
这王天霸确实是喝多了的样子,迷迷糊糊的,走路都晃点,完全没意识到被我跟踪了。
一直走,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来到了另外一栋小别墅前,进去了。
妈的,这货看来还是个土豪啊!狗日的,亏全让我和王正灵给吃了,福气倒是都被这货给享了。
我跟着他一起进了别墅,他也没关门,所以我跑的了一扇门后躲了起来。
我听到这王天霸一个劲的在那喊着:“小骚骚,小骚骚,我又回来了…”
听到小骚骚这三个字,我的心咯噔一跳,麻痹,不会真是小骚把,如果真是小骚,我都有点想掏出菜刀,一刀将王天霸给砍了。
很快,我透过门缝,看到个女人下来了。
看到这女人后,我稍稍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小骚。
不过很快我又有点遗憾,还是不知道小骚他们在哪呢啊。
我透过门缝看到王天霸将这女人一把搂紧了怀里,然后开口道:“我家那婆娘又把我给撵出来了,我来跟你道个别,这两天可能要出趟门,不能来陪你了。”
草,王天霸真不是个东西啊,怎么会是我的转世呢,这狗犊子居然真的在外面养起了小三啊!
我将视线投向了那小三,你还别说,王天霸这孙子眼光倒是不错,这小三也就二十岁的模样,生的极其的标志,关键是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发育的极好,前凸后翘的,而且即使是二十岁,身上居然有着一丝少妇才有的妩媚。
不过,当我真的看清这小三的脸时,我愣住了,我的脑袋突然咯噔一跳,妈的,咋看着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很快,我的脑子里冒出了三个字…潘巧巧…
我操他妈啊,潘巧巧,真的,这个二十岁的小三,完全就是年轻版的少妇潘巧巧啊!
这他妈不是2054年么,怎么碰到差不多2004年模样的潘巧巧了?是巧合,长得像?
很快,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妈的,这小三严格来说不是潘巧巧,而是潘巧巧的转世啊!她是2034年被我杀死在了酆都禁地的大海前的,按时间推算的话,投胎转世了刚好差不多二十岁了啊!
可是,潘巧巧她投胎了怎么成了转世后的我的小三了?
是潘巧巧记得前世来报复了?还是巧合,是命运?
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那酆都禁地虽然被老钟给毁了,但是外面的命运轮回似乎依旧没有结束。
想到这里,我心里居然有点一喜,如果一切真没改变什么,真的还会有什么三界六道之乱,那不就是说大小骚都还活着呢吗?
正琢磨着呢,王天霸在转世潘巧巧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说了句:“小骚骚,我要走了,得忙正事去了,回头从外地回来了,再来看你。”
说完,王天霸就走了。
而潘巧巧转世的眼神则直勾勾的盯着王天霸离去的身影,当时我挺想上去控制住潘巧巧转世,问问她情况的,但是最终我忍住了,不能打草惊蛇啊!
我趁着她转身,然后立刻就冲了出去,继续跟踪王天霸。
王天霸又绕了几个弯子,又走了十来二十分钟,然后上了座山,这山我有点眼熟,貌似就是几十年前那座有着‘王维之墓’的那座山。
果然是那座山,不过那片树林子已经彻底茁壮了。
我看到王天霸穿过树林子后,居然从一个坟里拖出来两具尸体,然后他将尸体给吊在了一颗树上,居然用跟红绳子开始抽打了起来。
在这尸体底下放着两个玻璃罐子,抽了会儿,就有尸油往玻璃瓶里滴了。
草,这王天霸居然大晚上的来制尸油来了。
王天霸边在那抽打着尸体,边在那嘀咕着:“老东西,生了个小泼妇,居然让我干这活儿,真是恶心人啊。诶,你们也别怪我,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可别怪我啊…”
瞧王天霸那怂样,明明自己灵力挺强,没想到也是个孬货,胆子这么小。
没一会儿的功夫,王天霸就将尸油给收集满了一大瓶子。
然后他重新将尸体给埋了,抱着尸油就走了。
我继续跟着他,很快发现他回家了,原来造尸油是为了回去讨好他媳妇啊。
然而,当王天霸刚打开门,进入别墅时,我突然看到他整个人的身体一僵,很快他整个人又往下一弓,像个提线木偶似得。
只见,刚刚还挺正常的王天霸突然就像是具行尸走肉似得,拖着很沉重的肉身,慢慢的朝着屋子里走了进去。
此时的王天霸看着太古怪了,像是鬼上身了似得,我赶忙也心一狠就跟了进去。
我看到王天霸慢慢的,很僵硬的爬上了楼。
很快,他老婆出来了。
当王天霸他老婆出来后,有点出乎我意料的是,王天霸居然猛的将一大瓶尸油朝他老婆的身体浇了过去。
王天霸老婆啊的叫了一声,同时骂了句王天霸是不是吃错药了。
这个时候,隔壁房间的小奴也被惊醒了,也跑了出来。
万万没想到,王天霸居然往小奴身上也浇了尸油。
我不知道王天霸这是咋了,难道要毁了这个家庭?
突然,王天霸朝口袋里掏出了个打火机,看那架势似乎真的是要放火了。
妈的,当时我也豁出去了,直接朝楼上冲了过去,这王天霸实在是不是个东西啊。
然而王天霸已经将火给点燃了,他还在那浇尸油。
我之前在看到潘巧巧转世的时候,就有点动了除掉王天霸他们的念头,毕竟我不能让轮回继续下去了。
所以,当时我想也没想,直接掏出了裤子后的菜刀,猛的一下子就朝王天霸砍了过去。
其实我只是想将王天霸的手给砍掉,不让他害人的。
但是没想到的是,在那一刻,王天霸的脑袋像是被人猛的一把给按了下来似的,刚好按到了我的刀口,我居然一刀将王天霸的脖子给砍断了,气管都裂了,鲜血一下子就喷出来了。
我傻眼了,没想到这刚活过来,我就杀人了,杀的还是自己的转世…
不过,很快我就更傻眼了…
当我砍掉了王天霸的脖子,我猛的发现,王天霸的脖子上突然多出了个人来。
是小奴…小奴居然突然趴在了王天霸的脖子上。
小奴在那阴阴的笑着…草,王天霸果然是被鬼控制了才害人的,就是没想到居然会是小奴!
小奴趴在王天霸的脖子上,在那冷冷的说着:“爸爸烧死了妈妈,爸爸不要小奴了…”
我日,明明是小奴自己上了王天霸的身,造成这一切的啊,她居然还在那重复这句话!
我也管不了什么了,小奴居然是个恶灵!
我想抓住她,但是我还是先冲上去帮王天霸老婆,还有作为人的小奴去灭火了,王天霸都被我杀了,我可得保住他的老婆孩子啊,不然我太对不起自己的这个转世了…
刚去灭火,那小奴恶灵突然幽幽的继续对我道:“爸爸,爸爸,都怪你,都怪你…这是对你的惩罚…”
卷二05仙风道骨的大师
小奴跟我说都怪我,这是对我的惩罚…
听了她的话,我倒也没有懵,亲眼目睹了小奴勾了王天霸的魂、上了王天霸的身,想让王天霸亲手烧死自己的妻子女儿,我已经断定了小奴是个恶灵了,所以她对我说胡话,吓唬我,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我也没去直接弄死小奴的恶灵,一来我承认是有点下不去手,再者,我总感觉小奴太古怪了,绝对不是一般的恶灵,我弄不弄得过她还说不定呢,所以还是先别得罪她,把人给救了才是最重要的。
好在尸油没汽油那么容易燃烧,抱着王天霸的老婆,还有真正的小奴,我们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就将她们身上的火给扑灭了。
真正的小奴洼唔一声就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哭爸爸死了,还是被那小奴鬼给吓到了。
而王天霸的老婆王小茹也是一副惊魂甫定的惊恐模样,她的身体一个劲的在那抖着,我甚至能听到她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
将她们身上的火扑灭了后,我立刻重新扭头看向了小奴,不过小奴的身影已经不在王天霸身上了。
那里只剩下了王天霸的尸体,王天霸的脑袋还挂在身子上,鲜血已经蔓延到了他大半个尸体上,地上一大片的鲜血,看着很难受,心里发毛,毕竟可是我失手杀掉了王天霸的。
“最后一次了…爸爸,一定要回来找小奴和妈妈,那样小奴就会原谅你的…否则,我一定还会烧死她们…”
这个时候,小奴那幽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很是空灵,在我耳边回荡着,但是我又找不到她在哪,宛若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生怕小奴又会继续害人,赶忙朝楼下跑了过去,我要去楼下地下室下面将我的布袋子和桃木剑给拿出来,有了这些法器,我心里就有了底儿。
我朝楼底下跑,王小茹也带着小奴跟在我屁股后面跑,也不知道是觉得跟着我安全,还是要弄死我,替王天霸报仇。
很快我就来到了楼底下的地下室,轻车熟路的又进了地下室下面的地窖,将我的布袋子从棺材里掏出来背上了,然后也握住了桃木剑。
这下子我就有底气了,我对着空气就喊:“小奴,小奴你在哪呢,给我出来,我们把话讲明了!”
可是那个小奴鬼并没有理我,而活着的小奴却对我道:“爸爸,你是在喊我呢吗?”
诶,小奴啊,你老子都被我砍死在外面了…
我没忍心和小奴说话,而王天霸他老婆却拍了拍小奴的脑袋,然后让小奴去角落那玩。
小奴倒是挺乖巧的,去了角落,在墙角那背对着我们蹲了下来,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接受惩罚似得。
等小奴走了,王天霸媳妇抬头看向了我,我也看向了她。
当时我心里蛮慌的,我杀了她老公,不知道她会怎么对付我,虽然我不怕她,但是我真心不想再杀人了。
不过,从她的眼神里我倒没有看出太多的仇恨。
很快,她直接对我道:“是我爸爸派你来保护我的?”
诶哟卧槽,这倒是个机会,如果我说是,那不是就能套出来很多话了?
我赶忙点了点头,然后道:“算是吧,他挺担心你的。”
王小茹一听我是她老子派过来的,立刻叹了口气,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以前天霸还不是这样的,可是后来真的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也许父亲当初让我嫁给他就是个错误吧。现在他人死了,我也不想再说他什么坏话了。我看他魂都丢了,肯定也救不活了,我会找时间将他好好安葬了的,你回去告诉父亲,叫他不要担心我了。”
草,没想到啊,王小茹她居然没有怪我,不过这也正常,刚才王天霸可是想烧死她们母女两的,而且王天霸还养小三,小茹她心里没怨恨才怪呢。
而且这王小茹貌似还懂点法术啊,居然还能看出来王天霸的魂散了,不简单啊,确实,能在家里放尸油,那能是一般人?
我正想套套话呢,王小茹她突然用她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我看,然后对我道:“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复活苏醒的?你到底是谁啊?怎么和天霸长一样?”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王小茹的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就含糊其辞道:“你指的是哪一方面?”
王小茹还挺信任我的,她直接对我道:“记得很小的时候,我有一次贪玩,悄悄跟踪父亲,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养尸,而那具尸体就是你,不过那时候的你好像还没醒过来呢。那次我被父亲发现了,我问他你是谁,那次我被父亲打了,他不准我问,也不准我和任何人说。后来我也没再问过,即使后来我被父亲嫁给了王天霸,我发现了天霸和那人长得很像,我也没敢问过我父亲。所以,我只能问你了,你能告诉我吗?我感觉你不是个坏人,或者坏尸…”
卧槽,听了王小茹的话,我这才反应了过来。
难怪他之前跟王天霸说,我会不会是他老子养的那几十年的老尸呢,原来她以前看到过我一次。
不对啊,我不可能是那老尸啊,我这不刚从酆都禁地里出来呢吗?
我应付着说了句:“我到底是谁,暂时不能告诉你,等时机成熟时,我自然会说。”
我说这句话时故意将口气压得很沉,搞得自己挺神秘的,女人不是就喜欢神秘嘛。
果然,王小茹倒也没追问,估计是怕她老子怪她。
她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对我道:“哦,那你是不是来拿尸油的?你已经醒了,还需要尸油吗?”
我寻思着一定要去见见王小茹的老子,当即就灵机一动,我立刻开口道:“尸油只是次要的,你父亲让我带你回去。”
王小茹貌似挺敬畏她老子的,她点了点头。
然后我和王小茹一起将王天霸的尸体给处理了,放到了地下室的那口水晶棺材里。
想想真是有点造化弄人,之前躺在里面的是我,一个晚上没到,这家的男主人却躺进去了,而我却和他老婆在一起行动了。
不过我也看得出来王小茹对王天霸还是有感情的,她看起来还是蛮伤感的。
我说她老子急着要见她呢,王小茹倒也没怀疑啥,立刻就去房间收拾了一下,没想到她也背了个小布袋子,奶奶的,看来还真是个同道中人啊。
我和王小茹,还有小奴一起离开了这栋别墅。
我不知道她老子到底在哪,但是我机智,我跟她说:“我刚才尸体变成人,脑子不灵光,有点不记得路了,我叫她带路。”
她稍稍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但最终没追问我,这才让我松了口气。
没想到王小茹她还会开车呢,她开了辆轿车,车子一直开,大约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她才将车子停了下来,说到了。
我看了一眼,貌似是个大山脉下啊,从外面看就挺气派的,难道王小茹她老子真是个隐居的高人?
从刚才车子行驶的路程来看,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这是停在了秦岭之外啊!
王小茹带着我进了秦岭,穿过了几条小道,在来到片很大的林子前时,她突然从布袋子里掏出了几个东西。
当我看到她手中的东西时,我愣住了,草,这他妈的不是五行灵珠吗?怎么在王小茹的手上?
不过仔细一看,我发现这并不是我见过的灵珠,而是要小很多,顶多算是五行灵石吧。
王小茹将五行灵石在四周不同的五个位置放了放,我看她那摆的阵型还挺有讲究的,看来她确实懂点道行。
当她将五行灵石摆好了之后,卧槽,当时我都有点佩服这王小茹了,这五行灵石上居然冒出了一圈金光,貌似还起了反应!
我正纳闷呢,这是在干嘛?
王小茹突然猛的将我一拉,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居然已经不再秦岭里了,貌似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卧槽,这是咋了,难道又是个狐妖空间?
我下意识的就抬头打量起了身边的环境,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小茹却突然拉着小奴朝前面跑了起来。
边跑,王小茹边在那开口道:“救我…爸爸,快出来救我!这个人和天霸长一样,他杀了天霸,还要害我…爸爸,快救我和小奴…”
诶呀卧槽,中计了啊尼玛,没想到这王小茹早就知道我是忽悠她了,她还真机智,居然是故意将我引过来的!
不过我也没有太紧张了,我立刻拔出了桃木剑,准备迎敌。
很快,就从不远处冲过来了一道人影,我刚要提着剑冲上去,对战。
然而,当我看到这个迎面冲过来的人时,我彻底傻眼了。
这是一个约莫花甲之年的老头,他的头发都白了,但是整个人看着依旧很矫健,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而最让我震撼的是…他的脸…这尼玛,这不是大师,王苟建的脸嘛!再老我也认得出来啊!
卧槽,王小茹是大师的闺女?
卷二06重阳再现
当我看到这冲过来的花甲老人是大师时,说实话,我当时是真懵了。
在那个瞬间,无数个疑惑像是爆炸了似得,一下子在我的脑子里引爆了开来。
大师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大师变老了,为什么我却没有变?
王小茹真的是大师的闺女吗?那大师为什么要让自己闺女和王天霸结婚,难道大师不知道王天霸是我的转世吗?
而最让我紧张的一点是,大师是什么时候生的王小茹,和谁生的?
妈的…不会是小骚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猛的揪了起来…我真怕一晃过去了几十年,只有我在那地下室的棺材里躺了几十年,而外面早已物是人非,甚至就连大师都抱得美人归了…
惶恐,害怕,但是我心里并没有对大师有什么责怪,就算真是如此,那也怪不得大师,那或许才是小骚最好的归宿。
很快,这仙风道骨的大师就来到了我的身旁,他一把护在了王小茹的身前,然后看向了我。
我也紧紧的握住了桃木剑,看向了大师。
很快,大师就对王小茹道:“小茹,你说什么呢,天霸他怎么了?”
王小茹立刻对大师道:“爸,这人他不是天霸,天霸被他杀了!我也不知道这人是谁。”
草,看来大师真是这王小茹的老子了。
我升起一丝警惕,然后尽量镇定的口气对这大师道:“大师,王苟建?”
他盯着我看,突然又凑着鼻子在空气周围嗅了嗅。
很快,他就开口对王小茹道:“小茹,带着小奴去休息,这里交给我来。”
一听大师说要交给他来,我当时就慌了,瞧大师这口气,貌似还真是要跟我动手啊,难道他不认识我了?
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同时悄悄测了测大师的灵力,虽然我有点摸不准,但至少是地仙后期,甚至是天真的实力了。
如果真要打,我这点本事,估计命就要丢在这里了。
我刚要开口问大师这到底是怎么了,他突然扭头就跑了。
我寻思着你好好的跑啥呢,没做亏心事,你跑啥。
当时我也豁出去了,没顾上自己的命,直接朝大师追了上去。
这隐藏于秦岭深处的未知空间还挺大的,我跟在大师后面追了好久,绕过了好几个暗道,他还在那跑。
追了约莫七八分钟,我一个劲的喊着大师王苟建的名字,但是他没有理我,继续在那跑着。
终于,当又绕过了一条小道,大师突然钻进了一个山洞子里。
直觉告诉我之前所走的路都挺有门道的,像是个很大的阵法,这山洞已经是来到了阵眼里了,一旦进去了很有可能就出不来了。
但我最终还是心一狠,跟着钻了进去。
刚钻进这山洞子,我就闻到了一股子挺冲的香味,我一下子就判断了出来,这是尸油的香味。
定睛一看,草,原来这山洞里还有一个很大的池子,那池子里全是尸油。
妈的,居然有个尸油池子,也不知道提炼了多少尸体,才能保持这尸油池里的尸油的新鲜度呢。
难怪王天霸要制作尸油,没那些尸油,怎么维系的了这个尸油池子的运作?
我停下了脚步,而大师则突然口中念念有词了起来,同时握着一把很精致的桃木剑在尸油池边不断的挥舞着,像是在办着一场法事似得。
突然,大师很低沉的念了一个‘起’字!
当大师念完这个‘起’字,尸油池子里的尸油突然晃动了起来,那晃动的速度越来越剧烈,隐隐间让我觉得有什么玩意要从尸油池子里起来似得。
突然,伴随着咕隆的一声闷响,那尸油猛的从池子里溅了起来。
我张开了嘴,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尸油池子。
很快,我看到一双手从尸油池子里猛的生了出来,一双苍白的手突然伸出,吓了我一跳。
很快,一具尸体也慢慢的从池子里浮了上来。
当我看到这具尸体时,我整个人懵了,彻底的傻眼了。
这不是一具普通的尸体,或者说,这压根就不是一具尸体。
除了脸色苍白了点,我感觉这就是一个活人,他的眼睛甚至还睁着呢,我甚至依稀的感觉他的眼睛里还有活人才有的光芒。
而最让我震撼的是,他的脸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我操他妈啊,这脸,这脸他妈的不是王重阳吗?
麻痹,真是,他的脸居然真的是我最开始当做了变态老头的,王重阳的脸!
也就是说,他的脸就是变老了我的脸…
我傻眼了,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老年版的大师则继续站在尸油池子边,他继续在那做着法式,随着他做法式,池子里的王重阳也慢慢的站了起来,就那样站在了尸油中,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站的住的。
起…起…起…
大师继续在那喊着,就像是特俗的赶尸之法似得,那具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尸体的王重阳的躯体就这样在尸油池子里没有意识的走了起来,像个行尸走肉,很快就走到了尸油池边。
然后大师才朝王重阳的躯体走了过去,大师用手在池子里舀起了一大捧的尸油,然后帮王重阳的身体擦拭了起来,同时还捏开了王重阳的嘴,往王重阳的嘴里灌进了不少的尸油。
看到这一幕,我突然觉得有点熟悉,妈的,喝尸油,记得之前第一次看到老头赶尸,他也喝尸油了,那时候他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喝呢。
妈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彻底的乱了,而这个时候,老年版大师突然扭头对我道:“要不要也喝点,你现在可以离开这玩意了?”
草…大师这意思是,我以前还离不开尸油这玩意?
我赶忙摇了摇头,我才不喝这恶心的东西呢。
而大师很快又对我道:“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看来真的如你所说,幕后还有黑手啊。强如你,依旧只是棋子。”
强如我,依旧只是棋子。
我草,大师这是啥意思啊,我他妈就是个吊丝,就算我现在貌似差不多地仙了,但是也不能说强如我啊。
我刚要开口问,大师则继续对我道:“既然你真的再次出现了,那我自然是要履行我们当初的约定,让你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的,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查出来了什么没有。诶,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正确的,纷争,死亡,是否还会到来。”
我听不懂大师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感觉的出来,大师没有害我的意思,所以我也不怕了,大师可是我基友,我怎么能怕他呢?
我忍不住问大师:“大师,你到底是哪个大师啊?这个尸油池子是用来干嘛的,里面躺着的是谁啊?王重阳?王重阳不是你化妆的我吗?”
而大师则对我道:“是该让你知道了,本来这一切就是你给自己留的后路,你的回归,就意味着我不用再守着这个秘密了。”
说完,大师貌似还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我看得出来,这幅如释重负的吊丝样,不是大师又是谁?
很快,大师就对我道:“这个尸油池子里的人就是你。”
我竖起了耳朵,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确实是长的和我变老了一样,所以说他是我,这也不奇怪。
可是让我纳闷的是,有八个我死在了狐妖空间里,第十个我死在了酆都禁地里,这里怎么会又冒出来一个我躺在尸油池子里?
我赶忙问他:“怎么会是我?是哪一个我?”
大师继续对我道:“准确来说,那些所有的你都是你造出来的,而真正的你只有一个,这个池子里的你只是一个载体,他体内的地魂才是你真正的地魂,而你身上的地魂是他的,一旦你们互相交换了地魂,那你就会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草,听了大师的话,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而大师则继续对我道:“这一切都是你给自己留的后路,你是时空猎人,你当初在四十年前找到了我,和第七世界的王维交换了身份,你替他去经历了这一切,而以普通人的肉体根本承受不了你时空猎人的地魂,所以我不得不按照你说的,用尸油来养住你的地魂。现在,我要帮你重新交换地魂了,到时候的你,将重新变成时空猎人的身份,你准备好了吗?”
听了大师的这句话,我幡然醒悟。
卧槽,原来我真的是那个时空猎人,三世轮回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但是我可能也发现了这三世轮回出了差错,我可能也是棋子,正如小骚所说,可能是为他人做嫁衣,所以我要真正的参与进去,但是以我的身份和记忆,我根本参与不进去,所以我才让自己真的变成了低维世界的王维?
还有很多疑惑没有搞清楚,但是我清醒的认识到,我必须要换魂了。
只要和尸油池里的王重阳换了地魂,我将真正的变成我,那个霸气的一笔,敢将阴司关了门的我!
到时候的我自然就什么都记起来了,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我有点迫不及待了起来…
卷二07原来如此
我心里还有很多疑惑,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了,当我和尸油池子里的他换了魂,我应该就能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我赶忙对老了的大师道:“开始吧,我必须弄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大师则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道:“真的准备好了?当初的你可是下了很大的狠心才换了魂的。其实原本这一切都将会随着我的老死,最终成为深埋在这与世隔绝的秘境之中的秘密的。你一旦再变成那个时空猎人,我怕你一下子会吃不消,所以你必须做好足够的心里准备,别一下子崩溃了。”
我很果决的冲大师点了点头,现在我就孤身一人了,大小骚、和我一起的大师都不知道哪去了,我没什么再怕失去的了,为了弄清真相,再大的痛苦,我也愿意去承受。
大师见我这么果决,最终叹了口气,然后对我道:“诶,这就是命啊,哪怕你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但终究也逃不过命理一说。当你再次出现,我就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终究还是要变成那个时空猎人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也只有你自己才能结束这一切。”
说完,大师不再啰嗦,他直接指了指那尸油池子,示意我跳下去。
站在很高的尸油池边,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但是为了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最终我还是一咬牙,心一狠,直接跳了进去。
扑通一声,我跳到了尸油池子里,尸油很滑腻,没有恶臭,反而传来了一阵清香,这玩意要是弄出去炸油条大饼啥的,估摸着生意一定火爆死。
当我跳进尸油池子后,大师也立刻赶了上来,他没有跳进来,而是直接往池子里扔了五张五行符,然后又用桃木剑舞了起来。
随着大师的法事,那王重阳的躯体则突然朝我冲了过来。
尸油噗嗤噗嗤的发出了声响,而我并没有动,任凭大师将那尸赶了过来。
当王重阳的躯体来到我的身前,大师突然对我道:“凝神忘我,魂守印堂。”
印堂就是指的眉心那一块了,一般俗话里讲的魂丢了混丢了,都是从那跑的。
我将灵力都守在了印堂上,而大师的桃木剑居然猛的一分为二,然后分别朝我和王重阳的眉心给刺了过来。
当桃木剑刺到我的眉心,我整个人感觉一松,然后像是有个东西在拖着我似得。
没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有点记不清东西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成了个脑残智障似得。
而这个时候,我清晰的可以看到一股蓝色的身影慢慢的从那王重阳的眉心处往我的印堂上飘了过来。
身体感觉越来越重,池子外的大师也重重的喘着气,显然大师也有点吃不消,可见这还魂的法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整个身体都出了虚汗,身体僵硬的不行,突然,扑通一声,那王重阳倒在了尸油池子里,而我紧接着也扑通一声倒下了。
倒下之后我也没晕,我赶忙想要爬出来,当我刚爬起来,我这才发现,我不一样了。
很多事情像是放电影般一下子在我的脑海里放了起来,我感觉我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一下子懂得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甚至,就连我的灵力也一下子攀升了很多,虽然我没办法具体说出来,但我感觉至少也是地仙后期了!
我双脚往尸油上一踩,然后居然整个身子就轻飘飘的从池子里跳了出来。
跳出尸油池子后,我就坐在池边开始整理自己脑海里的思绪。
当我触碰到我脑海里的记忆时,我当即打了个激灵,妈的,第一个念头就让我差点给懵了。
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没错,我的脑子里居然有这样的记忆,我并不是低维世界和第十世界中任何一个地方出来的!
我想记清楚我到底是从哪来的,但是却记不起来了,就好像自己的大脑丢失了一丝记忆似得。
我只记得我是时空猎人,我的使命就是回到过去,猎杀还未变强的妖王和鬼王。
而这妖王和鬼王正是大骚和小骚,如我在酆都禁地里看到的画面一样,我找到了小骚,当时没杀她,后来我也在鬼妖森林找到了刚刚聚成鬼气的大骚,同样的,我也没杀大骚,因为我感觉大骚也不像坏人,想让她们再享受享受美好时光,反正那时候是1914年,离2055年的三界六道之乱还早呢。
也不知道我是没享受过简单的人伦之乐还是咋的,和大小骚相处了没多少时间,我发现我就有点动摇了,我发现我居然不怎么想杀他们了。
我是时空猎人,我感觉我就是个跳出轮回之外的神仙,我在这世界上没有生老病死一说,只要我的灵力在,我就不会死去,而大小骚作为未来的鬼王、妖王,自然也拥有无尽的寿命,我不是坏人,她俩同样不是,我们一起在远离人类的深山、密地生活,我们杀过很多恶灵、除过很多害人的妖,可以说,我们三人一起帮这世界做出过不少的贡献。甚至,我们还经常去阴间,就连那老阎王都知道我是跳出轮回之外的高人,从来不敢得罪我。我们也和妖界的人打过交道,花三千那时候就是妖界的领头人了,他知道小骚将是妖王,也从来不敢不给我们面子。
我和大小骚,就像是活在这世界上的三个神仙眷侣,一人一鬼一妖。
一百五十年说长很长,但对我们来说就如弹指间稍纵即逝。
一转眼就到了2054年的最后一天,离三界六道之乱还有一个夜晚,只要度过了这晚,这个世界的命运就将被我改变,再也没了三界六道之乱。而当我完成这个任务,也许我就要回到了属于我的那个未知世空间。
正如酆都禁地里的通灵镜里呈现的那样,那晚,小骚居然莫名其妙的去了阴间闹事,然后我追踪到了小骚,还有我一剑刺了小骚,以及大骚当时推小骚去死,这些画面都在我的脑海里记忆犹新,让我再次变得痛苦了起来。
我知道,小骚之所以会去阴间闹事,一定是大骚和她说了什么,那么大骚当时到底和小骚说了什么?小骚一直没告诉我,至今我也不知道。
但是,直觉告诉我,小骚和大骚真的有一个人可能背叛了我,有私心,她们中的某一个可能希望三界六道之乱的到来!
而那时候的我气急攻心,感叹于被某个最爱之人的背叛,但是却莫名其妙,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我不忍心真的杀掉大骚或者小骚,所以我造了酆都禁地,立下了三生轮回的赏罚。一来是想通过另外一种渠道除掉大小骚,完成自己作为时空猎人的身份。再者,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我是时空猎人,我的智慧其实真的很高,就连小骚都能看出来了我可能成为了某些人的棋子,当时我就算再气得糊涂了,我怎么可能没意识到?我其实也是想通过三生轮回来查一查,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是谁居然有胆子将主意打到了我时空猎人的身上!
所以,当时我说的那句“我将亲自化成金灵参与三生轮回”,其实更多的只是个幌子,其实我并没有真的将自己的身体给毁了,我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参与了进来,因为我想查清楚大骚和小骚到底是谁一直在欺骗我,同时查查到底又是谁想利用我。
当时的我只是损耗了自己的一丝灵力,甚至还分化了一丝自己的灵魂,我将我分化出来的灵魂在三生石上完成了三生转世,王正灵、王维、王天霸,而这三人则将变成这个世界的人了。
而真正的我其实并没有真的死去,我是时空猎人,我有特殊的法器可以回到过去,我甚至可以隐藏自己,不被别人发现,因为我可以开辟类似狐妖空间的小空间,年老板大师这藏于秦岭里的空间就是我帮他开的。
我回到了王正灵那一世,一切正常,没了木灵珠和妖灵珠的大小骚重新变成了她们刚变成人行时的那样,她们也没了和我经历的那些记忆,最终王正灵走完了自己被我写下的命运,将五行之人死在了酆都禁地里。
我并没有看出来大小骚到底是谁在干坏事。
而第二世,当我跟着到王维这一世的时候,出问题了。
没想到大骚居然从酆都禁地出来了,又回到了低维世界里!她甚至还弄了什么狐妖空间,我甚至看到她不止一次去过阴间,找阴间的人帮忙!
直觉告诉我,大骚可能要坏事,猫腻出在大骚身上!
但是我总不能当时就杀了大骚吧,而由于大骚弄出了那狐妖空间,就算我是时空猎人,只要我跟进去那也是会被发现的。
所以我必须换个身份,像个正常人一样跟进去。
最终我想到了法子,我和第八世界的王维换了地魂,刚好那时候第七世界的大师带着王重阳的人皮面具出现了。我悄悄联系上了这第七世界的大师,因为我相信他,我将很多事跟他说了,让他协助我。
其实当时第七世界的大师并不是真的被老会长杀了,那只是假死,他其实躲到了秦岭里这我帮他造出来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他甚至还制造了自己现在的肉体。而他的使命就是在这养尸,养第八世界的王维的尸,巩固住第八世界王维身上那属于我的地魂。在大师的辛苦下,所以王维就算是植物人了,但依旧可以慢慢成长,所以长成了现在王重阳的模样,而属于我的真正地魂也一直保存完好,刚刚被我重新拿回来了!
而王小茹其实并不是大师亲生的,其实是大师悄悄从外面捡回来的孤儿,因为大师不能经常现身,怕被幕后的人发现,而他也从我这了解过三生轮回的事情,所以他才让小茹嫁给王天霸,为的就是能时刻帮我盯这些事。
而大师最终的任务就是,等我回来换魂。
如果我再没回来找他,那就说明一切顺利,没有阴谋,大小骚死在了轮回里。
而一旦我回来了,那我将重拾自己时空猎人的身份,解决这所有的麻烦,因为我的回来就意味着真的存在叛徒和麻烦!
联想到换了地魂后的我和大小骚一起经历的那些事,现在我基本可以判断出来了!
大骚真的有问题!一切都是她在搞鬼!
我现在是在第八世界这低维世界里,而大小骚和那个跟我一起经历种种的大师应该是去到了第十世界里,他们不是时空猎人,酆都毁灭后,他们一定是回到了第十世界!
我要去找他们,以时空猎人的身份出现,破阴谋,清君侧!
我倒要看看,大骚你到底想干嘛,这一次我绝不能再心慈手软!
卷二08我的宝贝多如毛
重新换回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地魂,此时的我基本对一切都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大师是第七世界的大骚的魂魄利用小骚回到过去的,那时候的他是想帮大骚改变过去的,但最后他最终还是没能改变什么,其实并不是他没有下狠心,其实如果他想,也许还是有机会的。他之所以突然改变计划,并不是他不想了,而是因为我这时空猎人找到了他,是我要求他让轮回继续的,而唯一改变的是,第八世界的王维变成了我。大师当初确实是抽取了我的地魂,但并不是为了让我失忆,而是为了让我和第八世界的王维交换身份!
所以当初的大师说了很多假话,但不是为了骗我,为的是帮助我,毕竟那时的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不是时空猎人了,他得帮我认识到自己是谁。
也就是说,后来即使没有老会长强行参与介入进来,我们也会进入狐妖空间。
而老会长的强行介入,只能证实一个问题,第十世界的大骚真的是想让一切继续的…
至于小骚,她应该确实一直是什么都不知情的,没有了妖灵珠,她只是个单纯的狐狸,她甚至没有正常人的情感,她是被大骚带出狐妖空间的,她最亲近的人就是大骚。所以大骚被烧死了,小骚想要救她,而后来通过和我的相处,小骚和我的关系也更近了,她游走于大骚和我之间,她内心里觉得对不起大骚,但是又不想离开我,最终第十世界的她甚至还选择了上吊自杀…
但是大骚就不一样了…仔细想想的话,大骚似乎对一切都知情,也许她早就通过鬼灵珠知道了一切。
唯一让我想不通的是,第七世界的大骚从狐妖空间里逃出来后,她为啥要烧死第八世界的自己。
如果大骚真的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为啥要烧死自己,这样不就一切成空了吗?
或许,只有两个解释。
一就是大骚心里真的有我,那时候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她自知自己无力改变,所以她想彻底结束自己的命运。但最终她没能成功,所以她不得不继续走下去…
而第二个理由,就让我有点恐慌了…那就是大骚一直在演戏,她知道自己是鬼王,肉身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也根本烧不死,这样做就是为了迷惑我,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她之所以要迷惑我,那是因为她知道我起身是真正的时空猎人…
如果真是第二点的话,那我的身份可能就暴露了!就是不知道是怎么被她看出来的!
不管了,反正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清楚了,以我时空猎人的身份,我要去解决麻烦,看谁敢拦我,因为在我的记忆里我可是猛的一塌糊涂的,破天真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轻轻松松可以捏死阎王的存在!
我伸了伸手,试探了下自己的灵力,发现确实强了好多,但我感觉还是在地仙的境界内。
这就让我纳闷了,我赶忙问大师:“大师啊,你帮我看看,我现在是个啥实力?”
大师看叶没看我,然后对我道:“不用看,你现在实力不行,其实你当初找我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所以我帮你不是因为我怕你,是因为老子信你!”
草,大师一句话就暴露了他的吊丝习气,其实这个大师应该有六七十岁了,刚刚还以为他多么仙风道骨呢,其实还是那副吊丝样啊。
不过我也没多问,我就知道了这是为什么。当初开辟酆都禁地的时候,我就耗费了自己相当大的一部分灵力,而且我还将相当一部分的灵力转移给了土灵珠,让老钟进入了天真…更何况我现在也是地仙后期的样子了…这叠加起来就是多强的灵力?
所以,作为那个时空猎人的我已经很吊很吊了!可是吊归吊,我现在实力终究不是那种傲视群雄的强悍了,我现在咋办?
我一下子又有点泄气了。
而这个时候,大师突然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对我道:“年轻人,永远不要低估自己的能力。”
卧槽,大师这狗日的还是那么会装逼啊!
要是论年龄来算的话,我来这世界两个一百五十年了,老子他娘的都快三百岁了,他丫给我倚老卖老。
我扭头看向大师,而大师则在那冲我笑,很猥琐的笑。
我寻思着大师不会好好的就在这笑吧,我正要开口问他笑啥呢。
大师则突然对我道:“当初你的那些宝贝我都给你留着呢,虽然你实力不行了,但是宝贝都在,应该够你用的了。”
一听大师说啥宝贝,我这才想起来,我确实有很多宝贝呢,黑麟重剑、搜魂仪、调频器、甚至还有空间戒指…
草,一个个原本无比陌生的名词一下子在我脑子里生了起来,我叫大师赶紧把东西还给我,有了这些东西,凭我的灵力,想必这世界上也没几个鬼神动得了我啊!
很快,大师就带我来到了尸油池子旁边的一个很大的铁门后面。
大师往铁门上贴了几张五行符,那铁门就自动打开了,感觉比高科技还要来的高科技。
探头往大铁门后看去,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插在地面中央,霸气凛然的黑麟重剑,这把黑麟重剑是我从我那个世界带过来的,人挡杀人、鬼挡杀鬼,地仙之下通通是一刀砍的,就算是地仙,除非是地仙大后期,基本上也挡不过一剑,所以当初差不多快破天真的小骚被我这一剑也差点给砍死了。
我过去一把拔出了黑麟重剑,握着它,我整个人涌起一丝快感,一下子多出了不少底气。
而黑麟重剑也发出了嗡嗡嗡的龙吟声,非常的威武。
在黑麟重剑旁,还有两面类似铜镜的玩意,我知道一个是搜魂仪,另外一个是调频器。搜魂仪顾名思义,是用来找鬼找妖的,这有点类似道家里的指魂针,不过指魂针靠的是灵力,而我这搜魂仪靠的是科学!因为妖鬼和人的频率是不一样的,只要出现妖鬼,搜魂仪上就会自动分辨出妖鬼的频率,而我也可以轻松的找到他们,并且判断出它们的实力。
一旦利用搜魂仪找到这些妖鬼,就是我这调频器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一般情况下我是直接利用黑麟重剑就可以把妖鬼给杀了,但倘若遇到难缠的主儿,我只要用调频器,将方圆内的频率给你调了,那些强大的妖鬼就没那么猛了!
卧槽,手拿着搜魂仪和调频器,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这尼玛真是超越神器的存在啊,也不知道我是哪来这些宝贝的,估摸着我真正所在的那个世界真是个高度发达的存在啊!
难怪当初的我敢说出关了阴间这种狂放不羁的话出来,把老子惹了,我给你频率一调,分分钟把你阴间给慢慢摧毁了啊!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麻痹,老子要去逆天了!
很快,我又拿起了那枚真正牛逼的空间戒指,将它戴到了手指头上。
这是一枚储物戒指,类似于开辟出来的小空间,只有我自己的灵力进入才可以打开它,而我也可以将东西放进去,有了它我就不需要整天背着个布袋子了,方便容易隐藏不说,还高端大气上档次!
我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了一枚五行之气的水晶球,然后让大师将手放在了水晶球上。
平行世界里同样的人的实力灵力也许不一样,但他们的天魂都是一样的,只要通过眼前的大师,我就可以找到别的大师在哪了,自然就可以找到酆都禁地里的那个大师在哪了…
很快,从水晶球里我就看到了一副副生动的场景。
我看到了第一到第六世界的大师,这六个大师还住在小雁塔那呢,不过他现在貌似成了土豪,住在一栋很大的别墅里,门口停满了各种豪车,不过都不是大师的,看情况都是上门算命的土豪…日,那些没被卷进来的大师还在那靠帮人算命来骗钱呢!
看到这些,我下意识的笑了,这对大师来说也不错,是个好归宿。
很快,水晶球里的画面一转,我突然看到了一副血腥的场面。
大师趴在地上,他的身上全是血…
我看到大师用刀子将自己大腿上割下来了很大的一块肉,然后大师颤抖着双手,将那块肉递给了身前的一个人不人妖不妖鬼不鬼的玩意。
大师用哀求的声音对那玩意说:“大人,你行行好啊,我就这最后一块肉了,我给了你,你一定要给我点灵药啊,我爱人,我爱人她还等着我去救呢…只要她醒了,我以后一长肉就过来送给你吃…”
卷二09有本事杀了我啊!
看着大师那痛楚但却无比坚定的模样,我当时立刻就判断了出来,大师这应该是在为小骚操心呢。
就是不知道怎么会变成了这幅模样,大师在向谁求情?那玩意为什么要吃大师的肉?小骚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了?
我再次将视线投向了这水晶球里面的画面,我发现那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真的向大师走了过来,然后伸出他那肥硕的手掌一下子就将大师从大腿上割下来的那块肉给吸了过去。
将大师的肉吸过去后,那玩意真的将肉放在了嘴边吃了起来,看的我心里一阵恶心。
妈的,居然这么欺负大师,这事老子不能忍!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大师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第十世界的鬼妖森林!
我现在是时空猎人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去到那里。
我毫不犹豫的将我所有的宝贝都装到了空间戒指里,然后将黑麟重剑背到了后背上。
然后我掏出了五行灵石,摆在了水晶球的周围,让灵石浮在了水晶球的周边。
紧接着,我就掏出了调频器,只要将频率调到此时大师所在的鬼妖森林的磁场频率,在五行灵石的五行之气的配合下,我就可以通过这磁场通道去到大师那里了!
说走就走,我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当五行灵石的灵气聚集到一起,我直接对身旁的大师道:“我要过去了,你要一道过去不?”
大师冲我摇了摇头,对我道:“不是我怕死,只是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我在这深山里已经呆了差不多四十年了,就让我在这孤独终老吧。”
听了大师的话,我心里挺不是个滋味的,其实大师本来的命运就是成为一个土豪,但是却因为我们,他成了个隐居秦岭深处私密空间里的野人。
我也没多说什么,当五行灵石的光芒达到鼎盛,灵气最充裕了,我一个猛子就钻进了这盛光之中。
当时我就感觉自己是在坐急速流转的过山车似的,我甚至可以感觉身旁的时间在流走,就像是在通过着传说中的时空隧道。
突然,我感觉身后有个东西在追我,下意识的我就扭头看了一眼,卧槽,是小奴!
不是王天霸和王小茹生的那个小奴,而是那个鬼灵小奴。
我想要回过头去将小奴给抓住的,但是我现在在这特殊的时空隧道里,一旦我停下来,我就去不到大师那里了,最终我只得忍住了,任凭小奴在身后跟着,也不知道她跟上来要干嘛。
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的功夫,我感觉身体一轻,我就飘到了目的地,正是鬼妖森林。
这个时候,那古怪玩意正在对大师说着:“滚滚滚,就这么点肉,还想换灵药,过几天再来吧,赶紧走。”
大师拖着血肉模糊的身体,死死的抓住了这古怪玩意的腿,哀求道:“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爱人她快不行了,救我一次,救我一次。”
那玩意心挺狠的,一脚将大师给踢到了一旁,嘴上则呵斥道:“滚吧,瞧你这贱样,若不是看你灵力强,肉鲜,真想一脚踩死你!”
我感受了一下这玩意的灵力,乖乖,怕是地仙后期了,难怪说话这么屌呢。
我双脚轻轻往地上一蹬,然后整个人就来到了这古怪玩意的身旁,一手搭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对他道:“你说谁贱,你想踩死谁?”
当这玩意看到我,它那对铜铃般的眼睛里立刻露出了一丝兴奋,我甚至从它那巨大的歪嘴里看到了有口水在流出来。
它张开了嘴,在那很兴奋的开口道:“乖乖!这两天是咋了?怎么这么多好事上门,又来一块大肥肉啊!”
草,瞧他这意思也是想吃我的肉啊。
这个时候大师也抬头看到了我,当大师看到我时,他立刻兴奋了起来,他使出了力想站起来,但站到一半,他又倒在了地上。
大师一把推向了我的腿,然后对我道:“维子,快走,危险!”
危险。
我自然是感觉到了危险,因为那跟个蛤蟆精似得怪玩意已经将他肥硕的手掌拍向了我。
不过我没有躲,我只是轻轻一抖后背,黑麟重剑就一下子飞了出来。
我手握黑麟重剑,噗嗤一声,就将那只巨大的手掌给砍了下来。
那玩意的手掌被砍了,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
我一个欺身赶上,将重剑放在了脖子上。
我直接对他道:“什么灵药,快都给我拿出来!”
他怕了,也许是感受到了黑麟重剑的威力,他的身体有点抖。
不过他胆子挺大的,他直接对我道:“你…你是谁?你居然敢来鬼妖森林闹事,你不怕我主人回来吗?”
一听这玩意说什么主人,我就知道是谁了,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花三千。
我用颇为不屑的口吻对他道:“主人?癞蛤蟆精花三千?”
当他听到我直呼花三千的名字,他彻底慌了,他紧张的问我:“你是谁?主人的朋友吗?”
我不想跟他废话,我还急着帮大师处理伤口,急着去见小骚呢。
我直接在手上一用力,黑麟重剑就在这怪物的脖子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与此同时,我直接开口道:“我是时空猎人,我叫王维。”
他貌似没听说过我,不过他感受到了我的威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同时嘴上大喊着:“来啊,快来啊,把灵药给这位大爷拿来,都拿来!”
很快,就跑出来了好几只小妖怪,手上都拿着黑色的瓶瓶罐罐,我将这些所谓的灵药一股脑儿都给收了。
然后我才对他问道:“花三千呢?”
他是真怕我了,立刻对我道:“主人,主人他破了天真,现在带着我们妖界主力去阴间闹事了…”
卧槽,没想到花三千去妖界闹事去了…
难道酆都毁了,我没完成任务,三界六道之乱还是要来了?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是一剑将这玩意的脑袋给砍了,算是替大师报了仇,然后立刻就带着大师走了。
出了这个妖洞,我帮大师处理了下伤口,大师虽然失血不少,肉也被割了很多,但是他体质好,我给了他点灵力,他也慢慢恢复了不少,不过还要有段时间,才能痊愈。
我问大师:“你怎么来到了这鬼妖森林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大师抬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里对我有丝忌惮,估计也看出来了我不一样了,不知道我还是不是他的那个兄弟了。
我瞪了大师一眼,然后直接对他道:“熊样,哥哥我翻身逆袭了,不敢认我了?再这么怂,我不还你钱了啊!”
当我说出这句话,大师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跟我扯几句淡,他的身体一抖,当时居然流出了两行老泪。
大师对我道:“维子,维子,你没死啊,你没死啊!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快,快去救救狐仙姐姐啊!”
说完,大师就在前面带起了路,路上我也弄明白了情况。
原来,大师醒过来的时候,他和小骚就是出现在这鬼妖森林的。
当时小骚配合老钟毁灭酆都禁地,同时还送我们出来,基本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差不多死了,当时是大师强行用自己的灵力才稳住了小骚的生命迹象。而大师一个人不行,所以他将小骚给藏好了之后,就出来找人帮忙了。
没想到的是,这鬼妖森林完全出不去,大师误打误撞的就找到了刚才那个妖洞,碰到了那古怪玩意,古怪玩意看上了大师的灵力和身上的肉,要吃大师,说只要大师让他吃了,自然会给灵药的。
大骚其实是个很智慧的人,但为了救小骚,哪怕是被骗了,他终究还是应了下来,于是就出现了我从水晶球里看到的那一幕。
我问大师有没有看到大骚,大师说没有。
我寻思了一下,估摸着小骚出现在这花三千的地盘,那大骚很有可能是在阴间了!
至于我,我是时空猎人,既然是我给自己留的后路,那我自然是出现在了和第七世界大师有关的地方,与其说这是命,不如说是命由心生,我们从酆都出来后,终究是回到了各自和自己最有关联的地方。
很快,在大师的带领下,我找到了小骚。
小骚确实是不怎么行了,原本身体火热的她,此时已经一片冰凉了。
不过我是谁,我现在可是时空猎人了,我用五行灵石放在了小骚的身体底下,然后将上面的灵力慢慢的转移到了小骚的妖灵珠上。
慢慢的,小骚的身体突然动了,她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一下子就醒了。
醒过来的小骚,用她那水灵的大眼睛看了眼我和大师。
最终,小骚看着了我,然后对我道:“咦,我没死吗?”
我松了口气,而小骚则第一时间看到了我手中的黑麟剑,小骚啊的叫了一声,然后对我道:“啊,维维,维维,你,你已经…”
我嘴角一扬,将黑麟重剑扛在了肩膀上,然后用颇为桀骜的口气对小骚道:“没错,我是时空猎人,我叫王维。这一次,我不杀你,不过你要告诉我,大骚当初到底和你讲了什么!否则,别怪我真的不留情!”
小骚噗嗤一声笑了,她挺了挺自己的胸部,然后昂着小脑袋对我道:“哇,还是那么酷呢。哼,杀啊,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卷二10神仙去哪儿了?
小骚的体质可不是一般人,所以她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很快还是站了起来。
我也将黑麟重剑收了起来,这重剑上的杀气着实是太重了,我怕影响到小骚和大师。
收起重剑,我直接对小骚道:“快说吧,当初在酆都禁地,你也许有不能说的苦衷,但现在都啥时候了,我们都出来了,大骚她也不在,如果你再不说,那真叫我对你也怀疑了。”
小骚歪着脑袋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对我道:“维维,如果我告诉了你,你会怎么办,假如很危险呢?”
我直接对小骚道:“你别管那些了,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了,不管什么危险,我都会有办法解决的,你别墨迹了,赶紧的,据说花三千已经带人去阴间了,我们在这耗,只会对我们不利,你没看大骚她都不在这吗?”
小骚也不是那种墨迹的性格,她稳了稳身子,眨了眨大眼睛寻思了一下,然后很快对我道:“记得那时候,那天晚上,就是按正常发展来说,下一天就要发生三界六道之乱的那天晚上,那晚我们都很紧张。你不让我们离开我们所在的地方,只要度过了那晚,就没有所谓的六道之乱。那时候你出去了,而姐姐却跟我说,我们躲在这是没用的,我们躲在这只会害了你。姐姐说你一旦完不成你作为时空猎人的任务,那么你将会彻底的被毁灭。而如果我死了,那你就等于完成任务了。而且我只能被你杀死,用别的方法死的话,也不行,所以我只能去阴间闹事了,让你以为我一直是坏的,亲手杀了我。”
擦,还有这说法?我他妈的自己都不知道呢!
我咋记不得还有这条规定呢?
不过一想到我就连自己是来自哪里的,我都记不得了,看来我还真忘掉了些事情。
难道这也是大骚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我赶忙对小骚继续问道:“大骚说什么你就信?你当时为什么不跟我商量?还有,你说只有大骚才配得上我,那是什么意思,大骚有啥后台?”
小骚也没瞒我,直接对我道:“信,我信姐姐。维维,我虽然是妖,只是只小狐狸,但是跟着你还有姐姐活了一百多年,其实我什么东懂呢。一直以来,我始终都相信姐姐是真的爱你的,这种感觉,作为女人的我能感觉的出来。所以,我信她。而且姐姐还说了,她见过阴间最厉害的主儿,他们谈过,姐姐说我的死是唯一可以帮的到你的,所以我只能那么做了。”
大骚见过阴间最厉害的主儿?难不成是阎王老子?阎王老子是大骚的后台?
我不知道大骚和阎王是什么关系,但是既然大骚心怀不轨,所以一切都可能是谎言。
我直接对小骚道:“那你在酆都禁地里说的什么为他人做嫁衣,那又是咋回事?你既然那么信任大骚,当时又为什么跟她大打出手呢?”
小骚立刻对我道:“我是真的很相信姐姐的,我一直觉得她是天底下最在乎你的人。那时候我去阴间闹事前,姐姐就跟我说了,她说只要我被你杀死了,一切就能解决了,她说她有能力让一切结束。但是…当我在酆都里拥有了妖灵珠,记起了一切事情之后,我才发现,姐姐当时并没有去阻止什么…她还是让你受了那么大的痛苦…所以,我才意识到姐姐有可能骗我的呢,她好像是故意让我去送死,然后让你立下酆都禁地,至于到底是要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肯定是对她有啥好处呢,这难道不是为他人做嫁衣的意思吗?”
我点了点头,大骚应该真的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为啥要让我建那啥酆都禁地,难道是想要我那五灵珠?
我猜不到,我也不想去猜了,现在的我有能力,那我就要直接去阴间问!
说动就动,我祭出了五行灵石,然后将阴木之灵贴近地面,这一次的我无需再请声明阴间的小鬼来带路了,我有能力亲自开辟阴间通道,直接前往!
用黑麟重剑在地上狠狠的刊出了很大一道口子,坚实的地面几乎都被我给砍裂了。
阴木之灵一下子就往地下钻了过去,而我扭头说了句:“大师,小骚,你们留在这里,彼此照顾好自己!”
说完,我就准备走,不过小骚还是追了上来。
小骚跟我说:“我要一起去,虽然你变回来了,但是我感觉你没有以前厉害了,可能连我都打不过,如果再有危险,我还是要死,毕竟离那日子好像近了。”
我看小骚那一副果决的模样,知道我也劝不了她,最终还是带上了她。
大师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往我这挪了两步,他张开了干裂的嘴唇,最终又闭上了,似乎有话想说,但是又说不出口。
最终,大师还是对我说了句:“维子,把狐仙姐姐安全带回来,我相信你。”
说完,大师就没再动了,凝望着我们离去的背影。
我带着小骚,跟着阴木灵石,穿过了黑土地,很快就离开了鬼妖森林。
转瞬间,我们脚下的路就变成了黄泉路。
走过黄泉路,穿过恶狗岭、金鸡山,来到野鬼村,没有任何孤魂野鬼的不长眼,敢靠近我,当那些野鬼看到我后背上的黑麟重剑时,一个个老实多了。
奶奶的,看来这些恶鬼也跟绝大部分人一样,是欺软怕硬的主儿啊。
没一会的功夫,我就快到了鬼界堡。
远远的,我就听到了吆喝声。
妖魔鬼怪,有鬼喊声,有妖精的放肆叫嚣声…
很快,我又听到了花三千的声音:“出来,都给我出来,我花三千今天入了天真!我隐忍了这么久,该爆发了,你们鬼界打的那些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想利用我们妖王的能力,捞啥好处呢?我告诉你们,赶紧将妖王还给我们妖界,否则,别怪我花三千今日大闹你十八层地狱!放出恶鬼,乱了整个世道!”
草,花三千很吊啊,居然敢在阴间如此放肆。
看来花三千对小骚真的挺忠诚啊,还是另有目的?
暂时我也不想管那么多了,我几个纵身,就来到了鬼界堡的入口处。
我看到了花三千带领了上百的厉害妖怪,各种牛逼的妖精排成了好几排,那阵仗,如果真要打起来,估计也够阴间喝一壶的了。
很快,我又看到了阎王,十殿殿主都来了,四大判官也来了,阴间排的上号的鬼兵也都出现在了鬼界堡,甚至一些在鬼界堡里隐修的笔仙、碟仙也都出面了。
好家伙,阴风阵阵,妖气森森,这场面,要是真干起架来,就算不引起三界六道之乱,也差不远了!
阎王依旧是那副黑脸正气之相,他开口对花三千道:“花三千,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这里是阴司,不要因一己之私,乱了造化。”
花三千继续怒喝道:“哼,我花三千就一句话,妖王给我交出来。我也不想和你们鬼界有什么掺和,我从来没打过鬼王的主意,而你们却动我们妖王,真当我妖界无人了?我花三千现在是天真,你们鬼界可有谁入了天真?”
草,花三千虽然很强,但是此时真的是一副暴发户的模样啊,入了天真,可把他给能耐的不行了。
不过,我心里也纳闷了,堂堂一个阴间,一个管死人阴魂的地方,居然没一个天真级别的高人镇守?居然容得下花三千在这里撒野?
那些传说中的人物都哪去了?就没人出来管管吗?
他们不管,我来管!
我一个意念之下,后背上的黑麟重剑就呼的一声飞了出来,无比霸道的立在了鬼界堡的入口处,发出了嗡嗡嗡的龙吟声。
我像阎王和花三千他们迈了两步,嘴上直接道:“时空猎人在此,谁敢放肆!”
说完,我就来到了阎王和花三千他们身旁。
以前我看到阎王的时候,尿都快吓出来了,不过此时的我并没有怕,我甚至感觉阎王、花三千你们算什么,我有能力收拾你们!
当我出现后,花三千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我居然能从酆都禁地出来吧。
阎王那黑脸上也升起了一丝忌惮,真没想到,当初一个被他吓得尿裤子的凡人,摇身一变,就可以当着这么多大人物的面装逼了。
我扫了阎王一眼,然后猛的将黑麟重剑一挥,怒喝道:“多余的妖鬼,速速离开,休怪我无情。”
说完,我就握紧了手中的调频器,如果真要打,我现在的能力可不够,还得借助这装备呢。
不过阎王朝那些小鬼扫了一眼,然后鬼怪们就离开了。
当鬼界堡前只剩下了我们几个人,我直接就开口对阎王道:“是你吗?这一切,是不是你在搞鬼?阴间的鬼主搞鬼,你到底想干嘛?”
花三千见我在跟阎王逞威风,以为我是站在他一边的,他立刻对阎王道:“都这个份上了,不想阴间被我们毁了,就给我把妖王交出来!”
不过花三千刚说完,这才发现小骚就在一旁呢,他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尴尬之情。
我没理会花三千,他固然厉害,但终究只是个入了天真的暴发户罢了。
我继续对阎王道:“你是主持阴间秩序的神,难道真的有什么私心吗?鬼王在哪,喊她出来,今天我要当面对质,破除一切阴谋!”
阎王冲我摇了摇头,然后道:“你说的人,不在这,请回。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阴间还容不得外人撒野!”
说完,我看到阎王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看情形,他这是要捍卫阴间的荣耀了啊!
花三千露出一丝喜色,看那架势,也是个不怕事的主儿,估计入了天真,今天想在这露两手了,如果能毁了阴间,他这妖怪,怕是要‘名留青史’了。
我猛的将黑麟重剑在阴间之地一砍,看来今天真的要在此撒野了!
当时我心里挺纳闷的,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没大人物出面。
难道这世界上只有阴间,只有妖界,没有传说中的神仙?
神仙去哪儿了?神仙都是骗人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维维,我在这呢。”
卷二11我的妻子、女儿
一听到大骚的声音,我赶忙扭头看了过去。
一看还真是,大骚居然是从鬼界堡的后面出来的,要知道一般人完全是没资格进鬼界堡的啊,那里可是阴间重地,只有真正的高人才会在这隐修,外人的话,就算实力再强,没有允许的话,也是不允许进入的。
难道大骚和这阴间鬼界真的有啥联系?大骚的后台真的是阎王?
想到这里,我又悄悄扭头瞥了阎王,结果我发现就连阎王的那张黑脸上也露出一丝诧异。
卧槽,看来就连阎王也不知道大骚一直在阴间?
想到这里,我又偷偷扭头瞥了眼那三殿殿主,宋帝王余。
此时的宋帝王脸上露出了一抹惊慌,我看到他藏到了十殿殿主的最后面,看得出来这家伙也慌了,他之前企图吸食过大骚的灵魂,还给我装过逼,现在我这么猛了,大骚还如此神秘,他心里不慌才怪呢。
看着阎王和宋帝王他们都是一副并不是很了解的模样,当时我心里挺纳闷的,大骚出现在了阴间,而且应该不是刚才刚来的,他们阴间的大人物怎么会不知道呢?
心中纳闷,但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立刻朝大骚走了过去。
而大骚看到我后,居然突然转身就走了。*[最快>更>新]*[夜>*书>*>阁]*
我喊了几声大骚,不过她在前面继续走着,就像是要带我去哪似得。
我寻思着我堂堂一时空猎人,我能落入啥圈套?我就追了上去。
小骚也跟了过来,就连阎王、花三千他们都跟了上来。
很快,我们就绕过了鬼界堡,我本以为鬼界堡是阴间最深处了,再深就是十八层地狱了,没想到走着走着,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我怎么感觉自己不像是走在阴间的路上了,而像是走在啥阳光大道上?
正纳闷呢,我突然看到从不远处飘过来一朵莲花。
这莲花金色为主,七色为辅,看着就给人一种欢喜、自在的轻松感觉,完全不像是阴间这种鬼气森森的地方该有的玩意。
当这莲花出现后,阎王他们突然都停下了脚步,就连花三千都停了下来,我看他们的神情都一脸的谦恭敬畏,甚至绝大多数鬼妖都已经跪拜在了地上。
我这才意识到,这莲花应该是代表着啥真正的大人物啊!
可是,阴间不收阎王最大吗?
正嘀咕呢,我脑子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莲花台,地藏王。
在道家里,阎王是阴司的掌舵者了,但是我却忽略了悟佛一说,这地狱里还有个莲花台,还有个地藏王菩萨呢!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阴间真正最牛逼的,应该是这地藏王菩萨啊!
不过,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法虽广不度无缘之人!所以,别说是人了,哪怕是鬼神基本也很少有机会来莲花台见到这地藏王,所以关于地藏王的事情很少有流传,但是不流传并不代表他不存在!
难道大骚要带我去见这地藏王吗?
我握紧了手中的黑麟重剑,这地藏王显然是我认知中最牛逼的存在了,我不知道凭我的实力,有没有机会和他周旋,毕竟就连阎王、花三千都在这里望而却步了,那地藏王肯定是个狠人,要知道花三千可是天真了,以他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如果不是碰到了狠人,他是不会停下来的。
不管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缩卵的理由了,我心一狠就朝大骚追了过去。
在那莲花的指引下,我们穿过了一道七彩流光,当我经过这流光时,我感觉一身的轻松,就像是进入了天堂似得。
很快,身后的光芒消失了,我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我发现阎王他们已经都不在身后了,应该是进入了这地藏王的地界了。
我立刻抬头看了一眼,很快,我就看到了一个看着很神圣的人物坐在一盏七彩莲花台上,他手中拿着一柄法杖,而在他的身旁还蹲着个和麒麟差不多的大家伙,一看就是个厉害的凶兽,应该是谛听。
当我看到他,直觉告诉我,此人已破天真!
草,高手,真的是高手啊,怕是我用上我的宝贝,都不一定打得过他!
就是不知道这地藏王是不是心怀不轨,如果是的话,那我就有点冒进了,早知道就不急着来追大骚了!
想到这,我赶忙朝四周观察了起来,当我扫了一眼四周的状况,我懵了。
草,我又看到了一个大骚!
麻痹啊,刚才带我过来的大骚此时站在地藏王菩萨一旁呢,而在地藏王身后不远处居然有个两米高左右的玻璃瓶,而在这玻璃瓶里,居然还有个女人,而这女人也是大骚!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玻璃瓶里的这女人,这女人和大小骚长一个样子,但是她的眼神明显不是小骚,和大骚差不多。
不过这女人看起来比大骚要狠多了,而她即使被装在了玻璃瓶里,我依旧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浓浓的鬼气,没错,她身上的鬼气很强很强,我感觉比阎王都要强上很多!
草,这关在玻璃瓶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我看到这女人正在凶狠的撞击着玻璃瓶子,一副想要从玻璃瓶里逃出来的架势,我想如果她逃出来了,就凭她身上的鬼气,恐怕要够很多人喝一壶的了,就算是阎王他们联手了,也不一定能将这女人怎么样啊!
我正要壮着胆子问地藏王,这玻璃瓶里的女人是谁,突然,我又从一旁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小奴,草,小奴也在。
不过小奴没被关在玻璃瓶里,小奴被一朵七彩的莲花压着,压在了地上,此时的她正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这莲花台,但是却无能为力。
很快,小奴就看到了我,小奴立刻对我道:“爸爸,快,爸爸快救救小奴,这个糟老头太可恶了,他控制我!”
我愣了一下,草小奴胆子真大,居然敢喊地藏王菩萨糟老头!要知道,凭现在的我,也没那个能力去对付地藏王啊。
很快,我心中又升起了一个疑惑,小奴这次怎么直接喊我爸爸,而不是喊我小爸爸了?
正纳闷呢,小奴又继续对我道:“爸爸,快看那里,那里装着你被抽走的那些记忆,你快去拿回她,那样你就记得小奴是谁了…还有妈妈,你也快点救救妈妈啊…”
我不知道小奴在说啥呢,感觉是在说胡话,因为她手指所指的妈妈,居然是大骚!
难道这个小奴不是那个恶鬼小奴,而是大骚生下来的小奴?
这个小奴真是大骚和我的孩子?大骚将小奴给生下来了?
我顺着小奴左手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很快还真的看到了一个玻璃缸,在这缸里有块类似脑子的东西,难道我要把它吃了,我才能记起来我是来自哪里?
我有点犹豫,因为我分不清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不敢去轻易触碰这缸里的脑子,我怕我上当了。
现在的我还有机会挣扎,而一旦上当了,我可能满盘皆输。
正纠结着到底该怎么办呢,那地藏王突然开口了,他对我说:“王维,好一个时空猎人。”
草,这地藏王果然不简单啊,瞧他那口气,对我这时空猎人的身份还挺了如指掌呢?
我抬头看向了地藏王,然后壮着胆子问他:“你,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这一切是不是都和你有关,你到底想干嘛?”
没想到的是,这地藏王还挺干脆的,他直接对我道:“是!我只想守护这被遗弃的世界。”
守护这被遗弃的世界,我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而他很快对我道:“你,还记得你来这个世界的任务吗?”
我当然记得,我是来猎杀妖王,还有鬼王的。
跟这种大人物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的,我直接点了点头,不过我换了个更正义的说法,我说:“我是来维护三界六道和平的!”
当我说到这,地藏王突然笑了,他笑的并不狂放,但是我却听出来了一丝嘲讽,没想到这菩萨也会嘲讽人呢!
我正要继续问地藏王到底想干嘛。
而地藏王突然指了指那被关在玻璃瓶里的和大骚长一个样的女人,然后对我道:“这个瓶子里的女人才是真正的鬼王,而她不是。”
说完,地藏王指了指在我身旁不远处的大骚,地藏王说大骚不是鬼王。
我疑惑的看向地藏王,感觉他没有动手的意思,我也悄悄松了口气。
而地藏王突然指了指大骚和小奴,然后对我道:“她们是你真正的妻子、女儿。”
听到这,我的心猛的咯噔一跳,虽然还是有点不明白,但我脑海中猛的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卷二12回不去了,但她们都会回来(终)
地藏王说小奴和大骚是我真正的妻子,而大骚并不是鬼王,真正的鬼王在那玻璃瓶里装着。
其实我智商还相当不错的,当即我就有点反应了过来。
为了证实我心中的猜测,我第一时间朝不远处那装着人脑模样的玻璃缸走了过去。
直觉告诉我,地藏王并无恶意,他应该和传说中的一样大慈大悲,所以我决定真的拿起玻璃缸里的那人脑,看看是不是能真的将一切都记起来。
很快我就来到了那玻璃缸前,我将手伸了进去,当我触碰到那脑型的玩意,它像条毒蛇般猛的朝我的手心窜了过来。
那画面挺恐怖的,当脑髓包裹了我的手指,我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因为那一刻我能感受到它真的属于我。
转瞬间,脑髓就消失了,而我的脑子中也多出了一丝灵光。
当我脑子里划过这道讯息,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同时我的胸口升起一道窒息的痛楚,我控制不住这股痛楚,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那一刻我什么都记起来了,我知道我来自哪里,而我又为什么出现了。
我真的不是来自这个世界,当初高手大师说的不错,这个世界有十个平行世界,但是谁也不知道茫茫宇宙,到底存不存在更高维度的世界,而我可以很明确的说,存在,因为我就是来自那里。
四维空间,远超这个世界的文明智慧,不受时间的桎梏,和我现在所在的世界比起来,简直就是超出了数千年的发展,难怪我可以带来这么多的宝贝。
而我,在四维空间里有我自己的家庭,我有我的妻子、女儿,我的女儿就是小奴,但我的妻子却并不是大骚,她是位美丽端庄的女人。
记得在四维空间的那一天,我被长官带到了星空办公室,被授予了时空猎人的称号,而我的任务就是来到这三维世界,猎杀妖王和鬼王,因为长官说了,妖王和鬼王会引起三界六道之乱,而那将影响到我们四维空间的稳定,甚至可能导致四维空间的崩塌。
这个任务很严峻,而我也立下了军令状,如若没有完成任务,我的妻子和女儿将受到火刑的惩罚。
草,小奴难怪会出现,难道她和我老婆被烧死了,灵魂被放逐到了这三维世界来?
想到这我忍不住再一次吐出了一口鲜血,我终于知道小奴为什么会喊我爸爸了。
小奴见我亲历三生轮回,却不心念真正的妻女,小丫头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怨念呢?而三世王正灵、王维、王天霸,小奴要每一个都‘报复’,小奴要让我亲历三次失女,或许这不是报复,她只是想让我记起,我还有一个妻子、还有女儿,这三维世界的生活并不属于我,小奴是想让我记起一切。
我想,小奴一定是不知道我真的忘了那些,而她也许是不能完全提醒我,所以才一次次的跟我说,爸爸烧死了妈妈、烧死了小奴,其实并不是我亲手烧死的,但她们却因为我受到了火刑的惩罚。
我赶忙跑向了小奴,将她从莲花台下拉了出来,小奴也抱住了我,对我道:“爸爸,爸爸,你想起来小奴了吗?”
我问小奴妈妈哪去了,她突然指了指大骚。
我看向了大骚,而这个时候地藏王突然朝大骚抛出了一颗莲叶,当这莲叶来到大骚的头顶,大骚的身体突然慢慢变了起来。
很快,大骚整个人都变了,她不再是大骚,而是成了我在四维空间的妻子的形象。
不过她不再是人,而是和小奴一样,只是一个被放逐到三维空间的灵魂。
草,原来是地藏王将我妻子的灵魂变成了鬼王的模样。
不管地藏王他是多么大慈大悲的菩萨,此时的我心头布满了怒火,我猛的举起了黑麟重剑,对准了地藏王。
而地藏王则轻轻摇了摇头,说了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叫地藏王不要给我装圣人了,我问他到底想干嘛,为什么要耍手段对付我,我可是来维护三界六道和平的。
而地藏王则依旧平和的对我道:“种因感果,三世流转。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地藏王越说我感觉我越懵,我感觉他是在逃避责任似得。
我正要发飙呢,地藏王突然朝我也抛来了一颗菩提叶,在那一刻我突然顿悟了什么。
我猛然明白了过来,或者说是地藏王菩萨让我知晓了这一切,所谓四维空间那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这其实还要追溯到上一次三界六道之乱。
那还是数万年前了,那次三界六道之乱,诸神离世,而他们并不是陨落,其实是联手打通了四维世界的通道,去到了四维世界,我就说怎么那么多神仙没了呢,原来都跑去四维世界了,不过我记忆里倒是没见过他们,或者说其实我就是当年的那些神仙中某一个的后世?
也许神仙们也厌倦了做神仙的枯燥日子,去了四维世界后各自散去了修为,选择了以正常人的方式去生活。
难怪刚才地藏王菩萨跟我说,这是一个被遗弃的世界啊。
正如地藏王所说,种因感果,凡事都是有因果联系的,而三维世界每过一大个轮回,都会面临一次三界六道之乱,那时候就会打通去四维世界的通道,所以我来三维世界,之所以要猎杀妖王鬼王,其实并不是为了所谓冠冕堂皇的解决三界六道之乱,其实是不让这个通道出现,不让三维世界的人去到我们四维世界,因为那样的话,我们四维世界就乱了!
草,说来说去,我还真就是被利用了?不是被三维世界的人利用了,其实被我在四维世界的长官利用了?
妈的,我突然有点想回去杀了那长官,虽然我没杀掉大小骚,但老子其实已经阻止了上一次的三界六道之乱,他凭什么还让我的妻女受那火刑?
而这个时候,地藏王则继续对我道:“怨我、怨我,其实鬼王为我所生。而你的妻子其实是第一次三界六道之乱的鬼王去到了四维世界后所化。”
听到这我愣住了,我真正的老婆咋还是地藏王所生了?这菩萨还能生孩子呢?我也没听说过菩萨有姻缘一说啊。
不过,很快我就从地藏王口中了解到了真相。
原来,就算是大慈大悲的菩萨,他也是有心魔的,而地藏王菩萨也不例外,他终生守在阴间的莲花台普度众生,但自己也生了心魔,化作了鬼王,而这鬼王和当初众神一起去到了四维世界,而我在四维世界的老婆就是鬼王的后世。
冥冥之中,一切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尽的轮回,难怪我要被长官选中,也许只有我回来了这三维世界,才能起到定乾坤的作用吧。
而地藏王很快继续对我道:“现在,是该你做抉择的时候了,也是我该做抉择的时候了。”
说完,地藏王猛的将坐下的莲花台砸向了身旁那装着鬼王的玻璃瓶,伴随着一声尖叫,玻璃瓶碎裂了,这新生的鬼王瞬间就死了。
即使是大慈大悲的菩萨,此时脸上也升起一丝无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是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女儿。
我扭头看向了我的老婆,由大骚变回了我的老婆的那个女人。
她也牵着小奴很快来到了我的身旁,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然后对我道:“维维,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是想帮你的,因为只有杀掉了妹妹,你才能完成任务回去。所以我找到了菩萨,请求他让我出现在了你身边,可是我好像终究没能帮得上你,你永远是那么的执拗,谁也改变不了你的心。”
谁也改变不了我的心,可是我的心终究不是被小骚改变了,倘若那时候我一剑杀掉了小骚,岂不是没有后来的这一切?
可是,一念之间,一切都改变了。
我的心突然变得非常的难受,而这个时候,‘大骚’的身影突然变得虚幻了起来,渐渐的就要消失了。
小奴也一样,我知道他们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灵魂,当他们说出了自己的由来,那就要消失了,难怪一直以来,她们都不让我知道她们的真实身份。
小奴和‘大骚’渐渐消失了,在消失前,‘大骚’对我道:“维维,回去吧,即使那个世界没有我了,你依旧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小奴很快也对我道:“爸爸,对不起,我要和妈妈走了,虽然小奴惩罚了你,但其实小奴永远爱你…”
很快,‘大骚’又对小骚说了句:“妹妹,我恨你,是你毁了我的家庭,我终究是败给了你,但现在,我不想恨你,我只想让你送维维回去。”
说完,‘大骚’和小奴就彻底消失了,在茫茫宇宙里,再也没有我的妻子女儿了。
我的心猛烈的抽搐了起来,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而这个时候,小骚突然发出了一道尖锐的叫声,她猛的朝我手中的黑麟重剑冲了过来。
我想抽回重剑,但已经晚了。
地藏王对我道:“其实所谓的三界六道之乱,只是四维世界通道的打开,而火狐是这通道入口的钥匙,她死了,你就可以回去了。你现在要面临自己的选择,去还是留。”
去,还是留。
那个世界再也没有我的妻女,我回去还有什么意义?
扭头看向小骚,我想阻止,但已经没有机会了,本就伤痕累累的小骚身体在我的重剑上抽搐着,逐渐的没有了气息。
小骚用沙哑的声音对我道:“维维,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害人,但我终究还是成了个毁了你的家庭的狐狸精,求求你,快让我死。”
我的手有点抖,我不能那么做。
可是这个时候,一片菩提叶飞来,落在了小骚的身上,很快小骚就没了气息,最终化作了一颗花草,种在了菩提叶上。
我猛的扭头看向了地藏王,我凶狠的问他:“为什么要杀了她?”
地藏王对我道:“灭是为了新生,我顺了你的心。她死,通道开,而你却不想回去。她不死,你要一辈子陷入沉沦。死,其实是另一种生。”
我明白地藏王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在那一刻彻底的空了,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两颗菩提叶在我的身前升起,落在了我身体两侧,在菩提叶上种着两朵花草,一颗火红,一颗碧绿。
地藏王对我道:“笑着面对,不去埋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注定让一生改变的,只在百年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
那一刻,我双掌合十,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我明白了地藏王的意思。
我安静的坐在了地藏王身旁的莲花台上,遁入空门。
百年轮回,静待花开,命运终将改变,她们都会回来…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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