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我当算命先生那几年》》 · 贝贝虎 · 2026-07-25
第五百零七章头七(27)郭家选阴宅
我回西安的第三天,崔二爷打来电话说郭富民给他打了电话。意思就是自己的父亲不行了,现在他给买了一块地,想请我和崔二爷过去看看,问我们有没有时间。
其实我和崔二爷等得就是这个电话,立刻崔二爷就回复有时间明天上去。随后就在给我打了电话的时候,要我安排一下,明天叫上高胜文一块上去。
第二天我们准时上车到了郭富民家,这次他的老婆的和丈母娘不在。于是我问道:“郭总呀,你老婆和丈母娘都不在,我想问你个问题,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郭富民点了点头,于是我低声问道:“上次给你丈母娘看阴宅的时候,我就想问你来着,为什么不给自己的父母看,你要知道你父母对你的影响是最大的。后来去你家看你们那样,我就想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噢,这个!”他愣了一下,接着说道:“其实你也看出来,我就不隐瞒你了。我是入赘到这里的,说的俗点就是倒插门。但是结婚的时候,我父亲喝了点酒大闹了一番,所以我丈母娘就看不上我父亲,我也对他当时的行为有些生气。可是再生气又能怎么滴,毕竟是我的父亲,所以趁着媳妇带着她妈去旅游,我先把自己父母的后事搞定。”
我点了点头,伸出一个拇指说道:“你真是个孝顺的孩子,这样最好了!毕竟是自己的父母,阴宅风水肯定是对你好的,而且能得到祖宗的佑护,这比什么都好。看来你以后在事业上,肯定能大大地发一笔。”
他一听高兴的双手抱拳对我说道:“那就借你吉言了,要是我真的发了肯定忘不了你。大师你看要是这会休息好了,我们就一起去看看?这块地也是这边的一个风水师挑的,不过我还是相信你。”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但是心里却暗暗地说道:你信我最好,不然的话怎么惩罚你都不知道。兔崽子,小张爷手中坑人的把戏多着呢,就看你是个什么玩意。
等到了墓地的时候,那位算命的也在那里等着我们。他现在肯定不认识我们,郭富民介绍了一下后,我们相互点了一下头。然后郭富民给我指了指位置,我拿出罗盘来看了看。
然后转身对算命先生说道:“不愧是大师呀,这个位置选的相当地好。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土包是有名的双峰纳财的地形。如果这里埋下两位先祖,必须是一男一女,子孙事业运发达,而且日进斗金呀!”
“啊!”郭富民吃了一惊,看着我说道:“不会吧!难道这个位置,比那天你给我丈母娘看得还好?”说完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我,又看看了算命先生。
我笑着对他说道:“这两个是不一样,但是效果上来看那边的要更好点。那个叫金蟾纳财,所谓的金蟾就是我们一般摆的那个三足蟾,所以那个威力,要比这个大多了。而且这个主要是体现事业的,那个体现的可是总和方面的。”
郭富民点了点头,我蹲下身体抓起一把土闻了闻,然后又看了下说道:“你看里面的土质很松软,外面的很硬就像个壳一样,这就是典型的吸财的标志,而且你看这里凹下去的地方草长得多么茂盛。”
郭富民一看,连忙说道:“你别说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是不是这个也是有些讲究的?预示着这里的水草丰满,在这里就可以大发一笔横财。”
“呵呵!”我笑了笑对他说道:“理论上是这么个意思,但是我们的话不是这么说。你想想,能长草的地方,除了你说的有水之外,是不是还得有些气,还得有养分,这样草才能长这么茂盛。所以我们一般是用这个来评价这块土地有没有地气。”
郭富民点了点头,我继续说道:“这块阴宅你记得,一定要你父母合葬。下葬的时间要间隔开,不能同一天下葬。如果是你父亲先离世,记得棺木一定要横着放;如果是你母亲先离世,就要竖着放进去,等你父亲去世了,再把棺木横着放进去。”
“我懂了!”郭富民爽快地说道:“你的意思就是不管谁先离世了,男的必须棺木横着放,女的必须竖着放是不是这个意思?”我点了点头。
回头看着崔二爷说道:“二爷要是挖坑的时候,一定要帮着盯着点。横着放的棺木也就是男人的棺木,坑深不能超过两米五,女人的不能超过两米。一定要记清楚,否则这个墓穴就废了。”
崔二爷点了点头,对我说道:“这个你放心,我肯定可以做到,你看还有什么要嘱咐的事情?你就一次先说完,免得到时候再给我打电话。”
我假装想了半天后,看着算命先生说道:“崔大师,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我突然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好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个算命先生什么也不懂,所以我这么一问反而愣住了,想了半天后,冲着我摇了摇头。我装模做样地走了一圈后,拍了一下手说道:“对了,要从这个位置一直到刺玫的地方挖条沟。”
“为什么?”郭富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挖条沟,这样的话下雨雨水就会进到墓里面的,那样的话墓里有水,是不是会对这座墓产生不好的影响?”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你看这里没有水,这是一个极大的隐患。水在风水中代表的是财运,挖条沟就是为了吸财的。你可以先挖条沟,然后找块东西挡在沟上,这样的话流进来的水,是不是就少多了。”
郭富民听完后,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一定按照你说的做。对了,大师你说我那边的阴宅,就是给我丈母娘百年后用的,需不需要注意些别的东西?”
“哈哈!”我笑着说道:“就知道你要问这些,放心不需要的。那块墓穴好得很,是我这几年很少见到的。如果你不信的话,等会拿个鸡蛋埋在土里你看看会出现什么样的效果。”
我的话大家都听愣了,高胜文说道:“难不成就像小时候学的那样,你种点什么东西就会长出什么东西一样?郭总你去埋上几个鸡蛋,我看看能不能长出一树的鸡蛋来。”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笑着说道:“埋入鸡蛋不是要你看能不能长出一树的鸡蛋,这其实是我们验证阴宅的一个方法。你知道,要是在没有地气,而且风水不好的地方,放上一个鸡蛋,几天就会变臭了。但是要是放在一个好的地方,就是十年还是老样子。所以等会你就弄个鸡蛋埋进去,七天后你可以挖出来看看,要是鸡蛋坏了的话,说明那个阴宅我看错了;要是没有坏的话,你就可以放心了。”
崔二爷一听,对我说道:“原来还有这样的方法,虎子我怎么过去没有听你提到过呢?看来不带你来这里,这一手我也学不会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在阴宅里埋入鸡蛋这是真的,特别是一些港台人这样实验自己选择的阴宅是不是对的。
不过现在好了,我已经完全把郭富民装进了套里,下一步就看怎么收拾他了。想跟我玩阴的,你还是嫩了那么一点。想到这里我又回头看了看选好的阴宅,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可以落地了。下一步就是看怎么收拾他了...
第五百零八章头七(28)郭父去世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巧得有些让你不信。就在我们挑好阴宅的第四天,正准备离开这里回西安的时候,接到了郭富民父亲去世的消息。
这个消息让人那么期待,又让人那么难以接受。说真的对于久卧病床的老人来说,早点离世也算是一种解脱,而且墓穴选好,就等着老人的到来了。可是毕竟是鲜活的生命,突然说没就没有了,让人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
我们听到的这个消息并不是郭富民告诉我们的,而是那我算命先生。郭富民在外地,家里的丧事就交给他处理。而且告诉他不能超过三天,要不多余的费用就由算命先生自己出。
我看着崔二爷说道:“二爷,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亲戚,是不是应该过去给帮帮忙?费用你要是不够的话,我这里也有,实在不行高哥借我们点。”
高胜文一听,立刻说道:“这都是什么屁话,你可以做点好事难道我不能?二爷你去弄,要是钱不够了直接说。反正弄得尽量风光点,别让人后面说你。”
崔二爷点了点头,对高胜文说道:“兄弟还有个事情要麻烦你,能不能回去帮我把你嫂子接来?我看这里的事情,估计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的。”高胜文二话不说点头答应了。崔二爷给她老婆打了电话,又把号码给了高胜文。
这里我是不方便出面的,所以我只能呆在酒店里面。崔二爷安排完就过去了,我肯定要过去一下的,但是现在不方便,要等高胜文回来之后。
再说了今天肯定是“挺丧”,明天才轮得到报丧呢。所以我现在应该装着不知道才好,等明天报丧的时候再说。中国的丧葬仪式一般分为这几个过程:第一是停尸仪式,主要就是把死者移到正屋的灵床上,在亲属们的守护下度过生命中最后的时刻,这叫做“挺丧”;第二是报丧仪式,一般由死者的儿子女婿代劳,剃个光头身穿孝服挨家挨户的磕头通知;第三就是招魂和送魂的仪式,这主要是针对客死他乡的人来说的;第四是入殓的仪式,入殓又分为小入殓和大入殓。小入殓就是给死者穿上“寿衣”,大入殓才是把死者放入棺木中,有些地方称之为“归大屋”;第五是吊唁仪式,一般吊唁的人要送上花圈这一类,还要上香烧元宝等等;第六是出丧的仪式,挑这个时间很有讲究的;第七是哭丧仪式,哭丧是中国丧葬礼俗的一大特色,哭丧仪式贯穿在丧仪的始终,大的场面多达数次,而出殡时的哭丧仪式是最受重视的;第八是下葬仪式,就是把死者的棺木下放到阴宅中;第九就是过七,因为道家认为人死后七天才会明白自己死了,所以每到七天就要祭祀一下,连续过七七四十九天,而过七中,头七最为重要。
所以按照这些过程,我还得再等等,去早了不太好。所以这一天我都在酒店里呆着,一步也不出去,除了看电视就是打坐。到了傍晚的时候,高胜文把崔二爷的老婆和娃接了过来,给我打了一个招呼以后,就直接送到了崔二爷那里。
高胜文回来后对我说道:“虎子,今天崔二爷在那边大发雷霆,我去的时候电话里直骂郭富民,听说明天郭富民就回来了,至于他媳妇来不来我就不知道了。”
我笑了笑,对高胜文说道:“这种时候他要是再不出现,那要背上的骂名可就不是一般的了。你想想选坟地的时候多隆重,这会要是不出现怎么买个孝子的名声?”高胜文点了点头。
我们吃完饭好好地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也开车朝那边出发了。毕竟我们是远路上的朋友,所以人家磕头报丧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崔二爷知道了,也不方便过来的。这种报丧的仪式,一般都是离的比较近的。
我们刚刚下车,就听到一阵撼天动地的哭声,能听得出来这还是比较真诚的,里面有崔二爷老婆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看了一眼高胜文,就朝院子里面走去。
崔二爷好像知道我们要来,所以提前跑了出来看到我们就要磕头。一般来说孝子磕头是不能扶的,因为里面有很多讲究,又说是为了替死者道歉的,也有说是真诚邀请你参加葬礼的。总之这个说法很多,有十来种之多,但是据资料显示来看,这一套是来自《周礼》。
但是我还是扶起了崔二爷,看着剃光了脑袋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昨晚是你守着亡者的?要不等会去休息一下,我们替你看着点。”
崔二爷摇了摇头,对我说道:“还有隔壁白姐的男人,要不是他们的话我还真弄不转。郭富民那个兔崽子到现在还没有来,我把那个算命的打发出去置办丧葬用品。”
我点了点头,就看到白姐的男人拿着一副挽联和白姐走了出来,他们向我们点了点头,然后用浆糊在门口刷了一下,贴上了一副挽联,上联是:寿终德望在身去音容存下联是:一生树美德半世传嘉风。
我看着点了点头,对崔二爷说道:“这幅挽联出自你的手吧?写的够大气的。”崔二爷朝我点了点头,递给我和高胜文两根白布条,我们接过去系在了腰间。
这时几个村民抬着一个水桶做成的炉子和两口大锅走了过来。我看着问崔二爷道:“这是要干什么?弄这么大的炉灶和锅,难道要在这里开席?”
崔二爷面无表情地说道:“今天来这里的相邻很多,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吧。再说了这些人过来除了是吊丧,还有过来帮忙的。所以陕西人的规矩,全部是臊子面,来这里的人都有一碗,谁也不能少。”
高胜文一听,立刻说道:“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口涎面?”我急忙拉了一下高胜文。所谓的口涎面,就是因为过去经济不好的时候,很多人面吃完了,再将剩下的汤回倒进锅里。现在的经济条件好了,一般也没有人这么干了。
我瞪了高胜文一眼后,拉着他随着崔二爷进到了院子里。在里面的一间小屋的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登记,我一看立刻明白了,和高胜文先来到这间房子里,登记下了我们的名字,然后每人交给了五百的礼金。
这个礼金交了以后,是留给未亡人和子女用的。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可是我没有说只是看了看。出来后我对崔二爷说道:“等会叫你儿子过来帮着收礼金,我怕郭富民借此来敛财!”
崔二爷点了点头,立刻过去叫自己的儿子。我和高胜文则来到了正屋,只见一口红色的棺木,盖子还没有盖;棺木的前面放着死者的照片,一些供品和一个盛着碗的沙子,上面插着三支清香;在这个旁边,还有两支白色的蜡烛正在燃烧。
我们对着相片和棺材鞠了三个躬,这也是现在改良后的做法。过去都是扣头,现在用鞠躬这种简单的方式,也不用烧香了,所以鞠躬结束后我们就去安慰一下郭富民的母亲。
这时崔二爷跑了过来,低声对我说道:“郭富民回来了,你看现在怎么办?”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人家是亡者的亲生儿子,来了肯定有自己的做法。这个上面我不插手最好,但是我还是要盯着...
第五百零九章头七(29)葬礼
虽然不方便插手,但是还是要见见郭富民。可是我还没有出门,就听到一阵哇哇地大吼。我走出去一看,郭富民趴在他父亲的棺木上,没有流下一滴眼泪,但是哭声可以把房顶揭了。
周边没有一个人去扶他,就连白姐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我拉了一把崔二爷,过去扶起了郭富民,对他说道:“郭总注意身体,节哀顺变!”
郭富民本来就在那里干嚎,想找个台阶起来,结果一看没有人过来拉他,心里正烦恼着呢。看到我和崔二爷过来,他一把抱住崔二爷,干嚎着说道:“姐夫,我爹辛苦了一辈子,晚年连福都没有享受一天就这么离开了。爹...”
听着真凄惨,可是眼睛里一点泪水都没有,还不停地四下张望。就在这时候姓崔的算命先生进来了,对郭富民说道:“郭总,赵总他们过来了!”
郭富民一听转身就迎了出去,我急忙抓住算命先生说道:“崔先生等会你帮我留意一下,郭总的这些朋友都放了多少礼金?如果你不留意的话,小心有个朋友会用法术给你长点心眼。”
姓崔的算命先生一听,先是瞪着我,接着满脸惊恐的看着我说道:“我明白,我明白,这个事情我一定留意。您放心有什么尽管交给小的去办。”说着转身跑了出去。
崔二爷一脸惊异的看着我,对我说道:“怪不得你要我儿子去,原来你的目的是在这里。你说我怎么没有想到,他可能利用这个事情敛财。”
我对崔二爷说道:“其实很明显的,你想想要是不为了敛财的话,找人看风水为了什么?小小的一场丧葬,类似他这样的人收入个十来万都是正常的。最好叫他做两本账,这样我们心里清楚的多。”崔二爷点了点头出去了。
高胜文看着我说道:“你小子心眼真多,怎么这个你也想到了,看来我以后要多向你学习一下,免得被你卖了都不知道。”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这时白姐走了进来,端着一碗大刀面,进到里屋递给了郭富民的母亲,老人今天脸上没有一点悲痛之色,就像刚才我说的一样,死了是件好事少受点折磨。
白姐出来叫我们也去吃面,这会刚刚做好的面是最新鲜的,于是我拉着高胜文一起去吃面,我们蹲在路沿上一边吃饭一边看来的这些人,多数都是郭富民的朋友,车一辆比一辆高档,很多人下车后放下花圈,然后去签到交完礼金就走了。
等我们吃完面时,崔二爷跑了过来低声说道:“幸亏你多留了一个心眼,分成了两个账簿。就这么一小会的时间,他的朋友礼金都小十万了。”一听这个数字我回头看了看高胜文,他摇着头直砸吧嘴。
就这样葬礼办了三天,郭富民那边收到的礼金足足不下五十万,可是我们一分钱也没有看到,而这边村民和一些亲戚的礼金全部加起来也不到他的一个零头。
这天要下葬了,所以来的人也比较多。我们帮着盖好了棺盖,算命先生让郭富民喊话,郭富民知道躲不了,于是穿着孝子服喊道:“爹你朝右边睡睡,小心左边钉子。”“爹你朝左边睡睡,小心右边的钉子。”这都是民间的一些做法。
随后郭富民举着孝子棍走在最前面,后面是他的母亲和崔二爷这些人。然后是鼓乐队,其次就是抬棺的人和送葬的亲友,除了个别是郭富民的朋友,其余都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我和高胜文走在最后面!
一切的仪式都是按照当地的做法,只是孝子下去试阴宅的时候郭富民没有下,最后是崔二爷和白姐的老公下去的。安葬的方法是按照我说的横着放棺木,这一点上郭富民听了我的话。
等坟头堆起后把花圈这些烧了。我们转身朝下走的时候,我看到郭富民母亲的脸上,充满着喜悦的神情。哎,我能明白她的心意,老伴走了不用再受苦了,身后也享受到了一定的待遇。可是她自己会不会也是这样就不知道了。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我和高胜文正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看到刺玫旁边站着一位老人,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腿上是一条黑色的裤子;头上的头发很短,额头上爬满了皱纹,黝黑的脸上,泛着一点点的红;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刚刚堆起的坟头,好像在看自己的一位老朋友一样。
看这位老者的岁数和郭富民父亲的差不多,应该是他父亲生前的朋友。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位老人很脸熟,但是肯定没有在送葬的队伍里面见过呢?
“高哥!”我拉了一下高胜文说道:“你看那位老人,我怎么没有在送葬队伍里面见过?可是怎么看都觉得很面熟,好像又在哪里见过一样。”
高胜文回头仔细看了看,对我说道:“我也这么觉得,哎虎子你看是不是有点像郭富民?这个人肯定不在送葬队伍里,走我们过问问去!”
说着就要拉着我朝前走,但是他说到像郭富民,我突然心动了一下,立刻拉住他。这时,老人看着我们突然笑了笑,然后冲着我们点了三下头,就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
我看着消失的老人,立刻明白了他就是郭富民去世的父亲。没有想到这个阴宅的威力这么大,居然刚刚下葬的亡者的鬼魂就能出现,看来这下郭富民家里要不太平了。
想到这里我拉着高胜文一边走,一边对他说道:“别看了,我知道了,他是郭富民的父亲。遗照上的人和他不是很像,应该照片要早一点而且拍摄的有些失真。”
“啊?”高胜文吃了一惊,看着我说道:“虎子,刚刚下葬的人,鬼魂就出来了?而且你刚才看到脸色了没有,这个也太瘆人了。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问题?”
我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直接到了郭富民的家里。可是我们还没有进小院,就听到传来一阵争吵声,虽然没有听到前面为什么争执,但是后面的话语里面隐隐包含着礼金的问题。
于是我和高胜文走了进去,就看郭富民的母亲像没事人一样,端着一个竹簸箕在把掺进玉米里的小石子捡出来。而崔二爷则和郭富民争得面红耳赤,甚至白姐的老公也在骂郭富民。
一看我进来了,崔二爷急忙跑了过来对我说道:“虎子你来评评这个理,他非要把所有的礼金都拿走,我说这些礼金是留给他妈的,结果他说什么也不行就是要拿走礼金。”
郭富民一看我进来了,立刻不说话了。我对崔二爷说道:“他是亡者的儿子,礼金怎么处置他有权支配的。”郭富民一听立刻跳了起来,嘴里说着对,走到了我身边。我看着他说道:“不过你不要忘了还有你妈呢!这个钱怎么支配先得听你妈的,其次才能轮到你的身上。对了还有这个钱还要用来过头七,百日这些,否则对亡者不敬,这个你可以想好了,不然到时候出了问题,别哭着来找我。”
郭富民想了想,对我说道:“我妈由我养活,再说了我拿这个钱就是为了过头七的,这有什么不对,大师你就相信我吧!”我相信你个鬼,这个钱落进你的口袋,还能再掏出来么?想到这里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而是把目光投在了郭富民母亲的身上...
第五百一十章头七(30)争礼金
本来是一场为离世的亲人搞的送别会,没有想到却成为一些人敛财的方法。就是这样一场葬礼,让我看到了人性的丑陋和肮脏。
死者埋入土地内还不到一天,就为了一些礼金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至于这样么?别看郭富民的母亲一点悲伤的表情都没有,但是我知道她的心这会彻底地碎了。
我慢慢地蹲在了老人的身边,轻轻地问道:“阿姨,这里礼金你打算怎么处置,能不能说出来呀?要不然为了一点礼金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对我去世的叔叔也不太尊敬是不?”
老人慢慢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笑了下说道:“他要就给他吧,反正是别人送给他老子的,他是儿子想怎么用都可以。我这里有自己的钱,头七就是他不管我也自己会弄的。”
这个话老人说得很无奈,但是也很实际。我知道老人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但是他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儿子,知道这个钱搞不到手里,他是不会罢休的。
于是我站起来,勉强地笑了笑对崔二爷说道:“老人都这么说了,就把钱给富民吧!我们都是旁观者,听他们母子的吧!”崔二爷刚要说什么,一看我在摇头只好把钱给了郭富民。
白姐的老公气得跺了一下脚,蹲在地上一声不吭了。郭富民拿些钱走到老人身边说道:“妈,我那边还有些事情,明天过来接你去城里享受几天。”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人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低头挑玉米里的脏东西。但是我清楚地看到,老人的双手在微微地颤抖着;泪水在双眼里直打转,只是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我摇了摇头,对崔二爷说道:“今天我们先住这里吧,明天再回去你看怎么样?”崔二爷点了点头,叫来自己的老婆把老人搀扶了回去。
白姐的老公走过来,对我们说道:“你们怎么就这么相信那个白眼狼?他把钱拿走后肯定不会再回来,在他的眼里只有钱,其余什么都没有。这下好了,老太太身边一分钱都没有,这以后日子怎么过呀!”
我递给他一根烟,对他说道:“大哥你想想,要是这钱放在这里,你和崔二爷两人就等于拿屎盆子扣在了身上。那不是钱,那是招惹是非的源头,到时候就是你们两个没有拿钱,在郭富民那里能说的清楚么?老人在还好说,要是老人不在的话,这笔钱肯定算在你们头上,我想这点你们应该能想明白的吧。”
崔二爷沉思了一下,对我们说道:“虎子说的不错,要是钱不给他的话,肯定闹腾你和我。哎,算了,就是一笔小钱,我那里有些存款不行先拿出来用。”
白姐的老公也无奈地点了点头,我则笑着说道:“不用,这个钱该用在哪里肯定还要用在那里。你们两个不必担心,只是他先帮着保管几天。”白姐的老公自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崔二爷却听懂了我的话。
我们收拾了一下后,在这里做了点饭。肯定是先给死者端了一碗,摆放在了他的遗照前。老人刚刚吃了两口面,突然回头看着遗照喊道:“老头子你来了?”话音刚刚落地,就看到眼泪哗得流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惊奇地看着老人,因为葬礼办了三天老人都没有流过一滴泪水。我没有安慰老人,只是端着碗来到了小院里面,找了一个地方蹲下来吃饭。
这时高胜文和崔二爷也走了出来,高胜文看着我说道:“虎子,今天我怎么感觉你有些怪怪的,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说着用眼睛盯着我看。
我笑了笑,对高胜文说道:“你问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办法回答你,不过有件事情我可以痛快地告诉你,郭富民的好日子要来了!”
“什么意思?”崔二爷急忙问道:“虎子你到底什么意思,能不能直接说清楚?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什么叫他的好日子要来了。”
我笑了笑把下午坟头的事情说了一遍,接着对崔二爷说道:“人死后特别是头七天,一直会认为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所以会在自己住过的地方,经常去的地方溜达一下。到了第七天以后才明白自己死了,才会把阴宅当成自己的家。所以头七的时候,死者一般都会回家里,同时呢看看有谁欠了他的债,就会去梦里要债;有谁得罪过他,也会去梦里找这个人算账。所以过头七的原因,就是让死者明白自己不是活人了。你看一般丧事办完以后,为什么要亲友陪着,就是怕死者来了吓到亲人。”
崔二爷点了点头,对我说道:“那虎子你的意思是说,这会死者就在这个房子里?那对我们是不是有些危害,要不我让孩子先去隔壁这一家。”
崔二爷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虽说是亲戚但是长期不走动了也会变得陌生。我正在想呢,就看到崔二爷的儿子跑了出来,对崔二爷说道:“爸,刚才那边有个爷爷叫我过去,我和妈陪着奶奶就没有过去。”
这么大的一间屋子里,怎么可能多出一个人?但是我明白他看到的肯定是死者,于是对崔二爷说道:“这个孩子还是童子之身吧!”因为只有童子之身的人,身上干净眼睛比较亮。
崔二爷捣了我一把说道:“怎么说话呢,他才多大不是童子之身才怪。你说我儿子看到的是不是他,我和他也没有过节叫我儿子干嘛?”崔二爷的脸上有些惊恐之色。
我能理解崔二爷的表情,毕竟这么大岁数了守着一根独苗。我笑了笑对他说道:“你忘记了,我刚才说过头七天他会认为自己是活着的,所以过来叫你的孩子,也算是正常的。”
崔二爷点了点头,高胜文继续问道:“虎子,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说这几天他会去找自己的儿子郭富民?然后收到惊吓的郭富民,就会把钱给退了回来?”
我点了点头,对他们说道:“理论上是这么一回事,现在就看郭富民的心里承受能力了。那座阴宅的威力下午就展现出来了,现在就看什么时候能出来收拾郭富民了。”
高胜文和崔二爷都点了点头,我喝了一口热汤朝屋里看去,虽然屋里光线很暗,但是我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人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虽然不能肯定是死者,但是我相信一定是死者回来了。
今天晚上我们也可能会遇到死者,于是我对高胜文和崔二爷说道:“今天晚上呀,他看到屋子里有这么多人,肯定心里会很开心,有可能来问候一下我们的。所以有任何奇怪的感觉,都不要大惊小怪的。一切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高胜文听到这里,对我说道:“虎子,你敢不敢不说的这么吓人,什么叫很开心?什么叫也会来问候我们?这个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宁愿走了。”
我拉了一把高胜文说道:“你家里来了人了,你不问候一下?都说了没有什么大事,你非要跑有意思么?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明天你们就知道好戏是怎么开始的了。”说着活动了一下把碗筷放下。今天晚上只是大幕拉开的时候,好戏还没有上演呢!我怎么也得添把火,要不我都觉得不是我的本性噢...
第五百一十一章头七(31)推波助澜
晚上我和崔二爷、高胜文在前一天登记的房子里休息。崔二爷的老婆带着孩子,陪着郭富民的母亲,在正屋里面休息。她们那个屋里的灯一直亮着,到了很晚的时候才熄灭。可是我们这房子里,早已鼾声如雷。
不对,还有一人没有睡觉,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我。好戏就要拉开大幕了,你说我能睡的着么?再说了,还有一些准备工作没有做,我怎么也得完成这些工作吧!
我起来了三四次,终于等到那边的灯全部熄灭。本来想叫醒崔二爷和高胜文,结果这两个家伙睡得和死猪一样。这两天他俩也确实累着了,所以还是我自己去弄吧!
这个院子里面也没有树,所以我悄悄的来到正屋门口,从包里掏出五个纸人。这五个纸人是古代衙役的打扮,一个个皆是青面獠牙的,手里要么拿着铁链,要么拿着水火棍等东西。
这是上次老师偷偷告诉我的秘法,五个阴差也是老师偷着留给我的。就是要我用来收拾郭富民的,而且必须看到他的所作所为之后才可以用。
我把五个阴差按东西南北中四个方向摆好,然后在前面点上了三支清香。左手小指从右手无名指背通过,用右手中指勾住,再用左手大指掐中指中节,食指伸直,然后从胸前抬至面前上方,嘴里轻轻念道:“精灵精灵,不知姓名,授尔五鬼,到吾坛庭,顺吾者吉,逆吾者凶,辅吾了道,匡吾成真,命尔搬运,即速便行,逆我令者,寸斩灰尘。吾奉太乙天尊急急如律令,起!”
随着我的“起”声落地,五个鬼差原地打转。我立刻掏出一张黄标纸,照着上面念道:“敬告三清四御、玉皇大帝、太乙天尊、历代祖师!今有郭宅不孝子孙郭富民,欺母辱父不听教化。现派阴差五名带其父之冤魂去掏孽债,往各路天降让开道路,莫当其路急急如律令!”然后含着一口水,把纸用打火机烧了,然后把口中的水喷向五个阴差。
待这一切做完,我双腿盘坐在地上嘴里默默念起了祷文。随着我念动祷文,就听一阵风声响起。哗啦一声门响,院门就这么轻松的打开了。而且屋里居然没有一个人醒来,反而两个屋里都传出来鼾声。
忽然香头一闪一闪的,我的脖子里立刻传来一阵吹气的动作。我知道这肯定是五个阴差中的某个,于是身体没有动,右手大拇指掐住无名指其余三指都竖起,左手托在右手的下面,心里默念静心咒。
然后慢慢的说道:“郭老居士,你可回来了?家里一切安好,请勿挂念!”我说完后感觉院子里静悄悄的,除了偶尔有风的声音,再没有一点声音。
奇怪?难道老师教我的方法不对,还是我自己用错了方法?我正在奇怪的时候,就听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我回来了!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家里?”
听到这个声音我立刻放下了心,于是慢慢的说道:“郭老居士已于三日前驾鹤西游,今天是你下葬的头一天。我特命五阴差请你前来,是想了却你心中的烦闷!”
“噢!”他轻轻的应了一声,对我说道:“难怪我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周边都变了。原来是我死了!可是你怎么能知道我来了,又知道我心里还有烦闷?”
我看了看时间,不能再多说了。于是说道:“这些日后你都会明白的。去看看你的夫人吧!完了以后就去了结你心中的烦闷,然后轻轻松松去东岳吧!”说着把一沓纸钱点燃烧着了。
我的耳边立刻传来争抢纸钱的声音,我微微带着怒气喊道:“这些纸钱是用来买路的,不是任你五个挥霍的。如果敢乱用这些纸钱,小心尔等连鬼都做不成。还不快去办正事!若是耽误了时间,看我如何惩罚尔等!”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正屋的门“咯吱吱”的打开了。接着一股微风吹进了屋里,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立刻拿出一支较粗的香点燃插在了砖头的缝隙里。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也没有办法催促只能等着。等香燃烧了三分之一的时候,一股风从我身边刮过,而正屋的门也悄悄的关闭了。这股风离开院子,关上院门消失的无隐无踪。
我知道五个阴差带着郭富民父亲的鬼魂,去找郭富民算账了。但是这一刻也是最为关键的时候,我必须在这里继续念经文,否则怨气加重,我会害了别人的。
我不知道他进去和自己的老伴都说了什么,这些我只能明天打听。现在我要做到就是维护好小小的法坛,看老人的鬼魂怎么着郭富民算账。
深秋的夜晚是很冷的,而是湿气很重,没有过多久我的外套就湿了。可是我没有办法,必须等阴差回来我的任务才能结束。在这以前我必须忍耐,否则一切都会失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香马上要烧完了。我看了一下时间,快五点三十分了,马上就要东方发白公鸡报晓了。可是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我正想着呢,就看到五个阴差的纸人突然自己着火了。看到这个情景,我立刻松了一口气。看来事情都结束了,阴差的纸人烧了起来说明他们都回来了。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站起来扶着墙壁活动了下腿。我这么胖的人,居然盘腿做了大半宿。没有把我的腿压断就算好的,这会两条腿麻得都不能走路了。
我活动了半天后,才慢慢的一步一步挪到了房子里。脱了外套后躺在炕上,就听高胜文含含糊糊的说道:“这一晚上你一直起夜,是不是有些肾虚了。”说完又闭着眼睛扯起了呼。
也懒得再问是不是在说我,只想先眯一会再说。眼睛一闭,立刻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到传来一阵痛哭的声音,然后是乱哄哄的喊叫声。
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下了炕走到院子外面。只见崔二爷忙着又是拨号,又是叫高胜文发动车子去医院。我吓了一跳,难道郭富民的母亲不行了?
想到这里我急忙走过去,拉着崔二爷说道:“二爷你怎么了?怎么大清早的就慌张成这样了,是不是老太太出事了?”说着就朝正屋走去。
可是走了两步我就停住了,郭富民的母亲正好端端的站在那里。我一阵纳闷,就听崔二爷的老婆哭着说道:“我娃不知咋的突然发烧了,而且一个劲的说胡话。”
“噢!”我应了一声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就是发烧么至于这么慌乱么?”我刚刚说到这里,突然看到了那堆纸灰。就是昨天晚上我坐在那里烧香,然后阴差纸人烧成灰的地方。那里明显的被人践踏或者倒过水!
这时崔二爷的老婆哭着说道:“早上起来还好好的,娃还说昨天晚上梦到爷爷了。可是才在这里撒了泡尿,回房子就开始说胡话发烧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说道:“好了好了,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冲撞了一些不该冲撞的东西,一会我画个符喝了就没事了。你娃都多大了,还在院子里撒尿。这次也算是警告,以后注意点。”
崔二爷一听就明白了,过来拉着我说道:“虎子,是不是昨天晚上,你又捣了什么鬼?”我打去崔二爷的手,瞪了他一样,朝正屋里面走去...
第五百一十二章头七(32)不祥之梦
撞邪这种事情在农村很常见,毕竟农村的地大而且离一些坟头近,而人烟又很稀少。所以屡有发生撞邪的事情,而每次撞邪后都是请人去化解。
我进到正屋里面,看着躺在炕上说着胡话的崔二爷的儿子。笑着摇了摇头,立刻到包里找符。结果需要的符没有带,于是拿出黄表纸用朱砂何者水画了一道符。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画符并不好,但是为了救人也顾不了那许多。于是等符干了我立刻烧化到水里,交给崔二爷让他给自己的儿子灌下去。
这会也没有睡意了,于是我笑着走到郭富民母亲的跟前说道:“阿姨昨天晚上还休息的好么?既然叔叔走了,你要想开点,不要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
老人冲着我笑了笑,对我说道:“人都死了,不想开能有什么办法,也不知道我家老头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遇到了你们这些热心人,让他走得风风光光的。”
高胜文走了过来,对老人说道:“阿姨,你们家的福宅还是虎子给挑的,就连安葬的方法也是虎子定下的。你就放心吧,老爷子在那边一定过得很好。”
老人一听,就看着我,笑着说道:“这个我知道,但是没想到是这位先生挑选的。昨天晚上我家老头来看我了,说那边环境挺好的。比这个破屋要好多了,还说要我过一段时间也去。”
我一听心里猛跳了一下,急忙说道:“昨天晚上叔叔都说什么了?他说过一段时间你也去,这个时间他说了没有?”我知道老人的这个梦不是很好。
老人看着我还是笑了笑,对我说道:“不着急,等会给你说,也正好帮我看看梦。你先去洗个脸,大清早的就忙,早饭也没有吃。”我一听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洗脸,于是转身跑去洗脸。
这时崔二爷走了出来,我一边洗脸一边问道:“怎么样,这会好点了吧?等会熬点小米粥给喂一下,一会就全好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崔二爷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好的。不过我想要我老婆再留一段时间。毕竟她姨的岁数也大了,需要一个人在身边照顾。”
我一听,抬起头看了看他,然后点点头说道:“这样也好,不过也用不了多久嫂子就会回去的。先就按你说的做,这样也是积攒一份阴德么!”
崔二爷嗯了一声,又问我:“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搞什么鬼?怎么今天早上起得这么晚?而且我娃就是在院子里撒个尿,都能撞到邪?”
我急忙把手指挡在嘴唇边嘘了一声说道:“嘘,别乱说可以不?你要老人听到了怎么想?再说了,有些事情不要知道的太清楚还是好的。”说完擦了擦脸,走到了老人身边。
“阿姨!”我笑着坐到老人身边,对她说道:“说说你昨天晚上做的梦,其实我知道叔叔要回来的。只是不知道还会给你托梦,那你给我说说梦里的情况吧。”
老人一边掰玉米,一边说道:“我家老头子就是来看看我,还说这个屋子太久了。他那里的屋子好,要我也过去住。我就说等富民来了,我给富民说一声再去。老头子点了点头,还说等会他去找富民,让他以后多照顾我。等时间到了给我送个大红花,就像当年结婚时的那样,戴在我的胸前把我领回新家。”
老人说着脸上泛起两团红晕,我心里则不由的抖了两下。这个梦真的不好,直接预示着老人不得善终。可是老人一辈子也没有做过什么错事,怎么会不得善终呢?
我正在想这个问题,就听崔二爷和高胜文一边问这个梦怎么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笑着说道:“我得回去查查《周公解梦》,这个梦还真的有些难解!”
崔二爷一听,对我说道:“虎子,不会这个梦不好吧?要是真的不好,你就说出来么。不是有句老话说梦不好说破了,就没有事情了么?”
哎,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了。民间是有这么一种说法,说梦不好的话说破就没事了。还有一种方法,就是梦不好的话,中午的时候对着墙上的影子说三遍就没事了。但是这些只是一些民间的做法,其实是没有一点道理。梦就是起个警示性的作用,如果遇到会解梦的人加以防范就好了。
可是老人这个梦没有一点防范的可能,第一是她的寿命到头了,第二她的老伴告诉他的这些,属于特定的事情。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所以没有一点办法去改变。
于是我对崔二爷说道:“你怎么这样呀,要是我看出来了能不告诉你么?解梦又不是我的专长,等我回去请教一下师父可以不?”崔二爷无奈的点了点头。
中午吃完饭我们就先离开了,留下了崔二爷的老婆照顾几天老人。我上车的时候又拿出了手机看了看,还是没有一个电话。这是怎么一回事,郭富民怎么一个电话都不打呢?
高胜文回头问道:“虎子,我们为什么必须在这里再住半天呢?这会直接回去多好,这里的事情也忙完了。”说着摇了摇头,发动了汽车。
我上车前悄悄告诉他们,在这里再住一天。所以高胜文才会在车里这么问道,我没有回答他。看着已经清醒的孩子问道:“昨天晚上你在哪里看到爷爷的?”
崔二爷的儿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的父亲说道:“昨天晚上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就看到爷爷站在我床头。后面好像还有几个人,但是一点也看不清楚。他就告诉我说,我爸爸和妈妈都是好人。要我以后向他们学,不要向他的混蛋儿子学。”
我点了点头,对崔二爷说道:“昨天晚上我用老师传我的秘法引来了五鬼。让他们陪同郭富民的父亲,去找郭富民算账。可是今天我居然没有接到郭富民的电话,你们不觉得这奇怪么?”
“啊!”高胜文一听,猛的踩了一脚刹车。我们都不由的向前倾倒,我看着他说道:“你能不能好好开车,这一惊一乍的。要是后面或者前面有车,我和二爷的小命不就完了?”
高胜文一边道歉一边说道:“虎子你不是说人死后的头七天,都会来家里么?那你为什么还要用五鬼,把他父亲的鬼魂招来。再说了,下午这孩子也看到老人了,我们在坟地上也看到了。还有必要花这么大的心思,用五鬼带着老人的鬼魂去找郭富民么?”
“哎!”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们想想郭富民离开这个家多少年了?他基本断绝了这里的关系。你觉得老人的鬼魂能找到郭富民?这简直就是开玩笑。再说了,他家还有一只恶狗,一般的鬼魂根本进不去。所以老师才留给我这个方法,你以为我乐意大半夜的坐在外面么?”
崔二爷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所以你时不时的拿出手机来,就是在等郭富民的电话。看看他怎么样了,结果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给你打电话。”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是郭富民的精神力量太强大了,还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没有成功?我比谁都担心。如果真的失败了,那么很多事情都要从头再来。可是要从头再来的话,我需要更多的时间。那这个时间谁能给我?看来,实在不行的话,就动用另外的阴宅想办法了...
第五百一十三章头七(33)出错了么
一直等到下午五点的时候,电话也没有打过来。我彻底绝望了,看来五鬼和老人的鬼魂没有进到郭富民的家里。看来我必须想别的办法,拿另外一块阴宅下手了。
吃过晚饭我们过去看望小饭店的那位大爷,他已经好了很多。从他家里出来后,我们刚刚进了客房,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拿出一看,是郭富民的,立刻心里一阵激动。可是我没有接电话,而是把它放到了桌子上。
高胜文也听到我的电话响了,走过来对我说道:“电话响了你怎么不接?”说着拿起手机一看,立刻兴奋的喊道:“快接!是郭富民的,看看他怎么说?”
我把电话拿过来扔到了一边,对高胜文说道:“先不能接,看看会不会打第二遍。要是能打第二遍的话,才能说明他现在是真的急了。”
“怪物!”高胜文对我说道:“我发现你就是个怪物,没有电话的时候着急。现在电话来了后,又这么镇静地逗人家。你说这样有意思么,要是我的话,这会恨不得咬死你。”
高胜文的话说完,郭富民的第二遍电话又打来了。这会我才拿起电话,懒洋洋地问道:“你好郭总,这么晚了还记得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还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郭富民在电话里尴尬的笑了笑,对我说道:“大师你现在在哪里?我这里出了点事情。你看能不能帮帮我,指点我一下。我快受不了了!”
我看着高胜文眨了下眼睛,然后在电话里说道:“郭总是不是生意上遇到麻烦了,这个我可不是专长。要不你请教一下高总,他就在我身边。”说着看着高胜文笑了笑。
就听电话中郭富民焦急地说道:“哎呀,大师!我要是为了这个事情的话,就不来麻烦你了。我是有别的事情,只有你能帮我解决。你现在在哪里,要不我去找你?”
“这样啊!”我对着电话无奈的说道:“哎呀,我们就在上次住的酒店里,准备明天带着你姐夫的孩子去药王山呢。这会都睡了,要是方便的话我们从山上下来再去找你?”
“别!”郭富民冲着电话喊道:“我现在就去找你,我这里真的遇到难题了。你们等等我好么?我马上就过来!”从电话里他焦急的状态可以看出,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很严重的。
想到这里我对着电话说道:“要不然这样,如果你真的着急的话我们先过去一趟吧!反正路程也不是很远,顺便我们过去也给你家老太太道个别。”郭富民一听连忙喊好。
挂了电话后,我对高胜文说道:“去吧那爷俩叫起来,我们过去转转,顺便弄点外块。你的车来来回回的跑,这个油钱也花了不少了。怎么咱也得要点,顺便把明天吃喝的费用赚出来。”
高胜文一听兴奋的喊了一声:“得令!”然后拍着屁股去找崔二爷父子了。因为崔二爷要和自己的儿子住一间,所以我只好和高胜文住了一间。
过了不到五分钟,崔二爷和自己的的儿子来了。我拉过他儿子说道:“等会见了你那个表舅是吧!你就装着不高兴,说明天要去药王山玩听到了没有?”
崔二爷的儿子点了点头,崔二爷笑着说道:“你这个兔崽子,不教点有用的东西。就知道教孩子别人的。要是我儿子学坏了,你等着,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我笑了笑,然后收拾一下,带着他们朝郭富民的家里走去。来到郭富民家门口,就看到他正站在门口等我们。我笑着走上去,对他说道:“你今天也太客气了,居然在门口等我们。”
郭富民一听,立刻拉着我的手说道:“大师你再不来的话,我都快被她杀了!快请进来。姐夫、高总一起进来吧。”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就朝里面跑。
一进到客厅里面,就看到郭富民的丈母娘和老婆。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切菜刀,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一看到这个情景,我吓了一跳。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富民呀,这个阿姨和你媳妇怎么了?”我的话刚刚问完,就听“铛”的一声,接着就看到郭富民的丈母娘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郭富民急忙跑过去要扶,就看他老婆提着菜刀盯着郭富民。这个情况变得有些看不明白,怎么着三个人突然反目成仇了。于是我轻轻地走过去,一看他老婆没有反应就把老人先扶了起来。
没有想到郭富民的母亲一把拉住我的手,哭着对我说道:“大师你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的话。我和花花今天晚上非被折腾死不可,快救救我们吧!”
我皱了一下眉头,看着郭富民的老婆说道:“先把刀放下,别吓着孩子。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了也好替你们化解一下是不?”说着笑了笑。
郭富民的老婆把刀一扔,然后跪在了自己母亲身边。郭富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我不是在那边办了三天丧事么?那三天都没有出事,可是昨天晚上我回来后。我妈和媳妇都梦到了爹,然后折腾了一晚没有睡觉。所以今天她们说我把脏东西带来了,要么找人化解要么就把我赶出去。”
一听这个话,我几乎满头大汗。怎么郭富民父亲的鬼魂,跑来找这对母女的麻烦了。而且看来折腾的劲还不小,否则也不会拿着刀对付郭富民了。
我看了看崔二爷等人,又回头对郭富民的丈母娘说道:“阿姨能不能讲一下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事情。这样我也知道哪里的问题,可以帮你化解化解。”
郭富民的老婆对我说道:“还不是他利用老不死的丧事做戏,收了一大笔钱么!他昨天晚上回来我就说了,我们家又不缺那些钱。既然是老不死的丧事收的钱,就把家里的老东西留下,别往我这里带。他就是不听还说没事。结果昨天晚上老鬼就跑来找我了,还说我把他儿子带坏了。身后还跟着两三个人,也看不清长什么样子。我就说这里是我家,给我滚出去。结果他们上来就打人,还拿着刀子割我身上的肉。”
郭富民的丈母娘说道:“他们几个人还同时压在我身上,昨天晚上差点喘不过气来。老鬼居然还问我要钱。老娘多会拿过他的钱,跑来问我要钱?都是这个孽障搞得!我以为晚上闹一闹就没事了,结果中午我们休息一会,居然又来了,折腾我和花花睡也睡不好。大师你说这个事情,是不是孽障引来的?!”
郭富民一听委屈的说道:“大师,你也说了我是直系血脉。这个钱我拿是应该的,而且我妈也是同意的。可是你看家里出现的这事,是不是和风水有关系。”
我摇了摇头对郭富民说道:“这个事情还真的和风水没有关系,追根究底还是因为那笔钱。人死了之后收到礼金,就是用来过忌日的。现在被你拿去了,而你心里没有想过这个忌日,人家来讨债是应该。说不好听你现在住这里,肯定会被你死去的父亲认为是丈母娘和老婆教唆的。”
一听这个话郭富民的脸上立刻显露出惊恐之色,其实他丈母娘和老婆也差不多。从这里看出郭富民拿这笔钱,和他们一定有关系。好吧就让你么你继续演戏,看看什么时候才会老实一点...
第五百一十四章头七(34)心怀鬼胎的人
看着一对作假的母女,还有里外不是人的郭富民我心里直发笑。其实我们都能看出来,这一家人的贪财本性。要不是这对母女的怂恿,郭富民是不会回家里操办丧事的。这个事情姓崔的算命先生说的很清楚,丧事都教给他了。就算是崔二爷再打电话,要是没有想清楚最后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回来的。
再说了昨天晚上闹的这一出,本来就是我一手导演的。我不可能把这个说漏嘴的,但是现在事情既然是这样。怎么也得给人家一点说法,不然这个关我也过不去。
想到这里,我对崔二爷和高胜文说道:“你们在这里坐一会,我和阿姨去另一个房间聊会。”崔二爷和高胜文立刻明白我的意思。但是郭富民没有听明白,想问我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搀扶着他的丈母娘去了旁边的厨房。在厨房里我轻轻的问道:“阿姨你能不能给我说句真话,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直说。这个事情也很重要,否则的话我没有办法解决你们的事情。”
老太太听我这么一说,吓了一跳。立刻紧张的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大师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开口,我一直把你当朋友。而且除了你,我轻易不会相信别人。”
我微笑了一下,立刻严肃的说道:“阿姨你能不能告诉我,要拿回礼金的这个事情。是不是你和你闺女的意思,我就想知道这个,也请你不要隐瞒我!”
老太太先是愣了一下,沉思了良久看着我说道:“这个其实真的不是我本意,你看大师我家里有两个煤矿,还有一个建材厂。要说钱的话我真不缺,那点钱对我算不了什么。但是花花给我提过这么一句,说那都是富民的朋友送的。要是不看富民的面子,也不可能有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去送这些钱。所以花花的意思,富民在那里操劳了几天,这些钱又是看着富民的面子送的。所以就想把这个钱要回来,我一想这话也对就同意了。”
“谢谢阿姨!”我对她说道:“你这么说的话我不就全明白了,现在我终于知道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了。走吧咱们回去,不过你还要帮我做通你闺女的思想工作。”老人点了点头。
我搀扶着她又回来了客厅,落座以后对他们说道:“这个事情的起因我已经了解清楚了,我也不想说谁对谁错。我现在就礼金的事情,和你们好好聊聊。”
除了我和老太太,其余的人都不明白我这是怎么了。我也没有理会,直接说道:“我们国家从古至今,就是一个礼仪之邦。结婚要送礼金,孩子上学也要送礼金,家里有了丧事也要送礼金。这些礼金都是干什么的,其实大家都清楚。但是我还是要重点说说,丧事礼金的事情。”
我换了一口气,对他们说道:“因为过去呀家里都不宽裕,所以本着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心态。大家集体凑份子,帮着安葬亡者。其实这也是一种阴德,因为一家有人离世以后。从葬礼开始,到埋葬亡者花费也不少。所以久而久之,形成了这样的一个制度。随着时间的推移吧,要给亡者过头七,百天这些重大的祭祀日子。所以本家就会用这些礼金来回馈当初帮助过的人,同时也是帮亡者了去一些心头的事情,这样亡在通往阴曹的路上也能安心一点。”
说到这里我掏出一根烟点上,继续说道:“可是你们看现在,很多人为了丧事的礼金,兄弟失和家庭反目。所有的这一切都说明了一个问题,你做了有损阴德的事情。亡者不会开心,自然会用各种方法惩罚你。所以你问问那些昧着良心,拿了礼金的人有好日子么?类似富民拿了礼金却不记得留给自己的亲生母亲,你们想想他去世的父亲能开心么?所以他的父亲肯定会认为,这个是受你们母女的挑唆。所以才有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这个怪不得任何人。”
我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很到位了,该点的也都点了。谁知道郭富民的妻子却说道:“大师,你就不能想个办法,把这个鬼杀了么?”
这句话一出气的我差点吐出血来,但是我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这个事情你要这样看,第一是你们做的不对在前。第二除非罪大滔天的厉鬼,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会杀鬼的。第三我当然可以驱鬼或者困鬼,但是首先要富民同意这毕竟是他的父亲。其次你们要想好,这样做我有损阴德折个寿数是肯定,就连你们三位估计也躲不了!”
老太太一听,立刻紧张的说道:“大师是不是我们把钱退回去,他就不会来骚扰我们了。折损你的阴德我们不愿意,但是折损我们自己的阴德也不愿意。我看还是把钱退回去算了,我们也不缺少那点钱,就当买个平安吧!”
我一听立刻心中大笑起来,终于上了我的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不好好折腾一下你我能对的起死去的老人么?再说了还有乞讨的老人,需要我给伸冤报仇呢!
想到这里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对他们说道:“现在才想起来太迟了,你们错过了积攒阴德最好的时间。除非你们能真心悔过,否则就是换了风水先生也无济于事。”
老人一听,立刻拉着我的手说道:“我就信你,大师你说都要怎么做。哎!这两个不懂事的小孽障,一拍脑袋就生出这些事情来。大师你说吧,要我们怎么做!”
我点了点头,偷偷的笑了一下说道:“不管富民的父亲生前和你们关系怎么样,但是请你们一定要记住死者为大。你看看人家离世了,除了富民,阿姨你和你的女儿都没有一点表示。如果换成在座的任何人,难道心里就没有一点怨气?所以我希望富民两口子明天回趟家,好好照顾一下那边的老人。死者一看你们能这么照顾他在世的妻子,肯定心里很开心不会再来找你们的麻烦。其次你们也出去施舍一下,看到那些乞讨的人该布施布施一点。日行一善肯定是积存阴德的,阴德多了福德自然会来临。那会别说是鬼了,就是妖邪也不敢找你们的茬。”
我说完这些话后,郭富民看了看自己的老婆。他老婆一脸不情愿,但是老太太说道:“大师,是不是这样做的话他晚上就肯定不会来了。再说就是要做这些也要等天亮了,那我们今天晚上怎么办?”
我假装思考了一下,对他们说道:“其实你们要是真心这么做的话,心里已经发了善愿。今天晚上肯定,不会有什么鬼来找你们。如果你们发了善愿今天晚上还有鬼来找你们,明天我亲自给你们布阵。”
老人沉思了一下,立刻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富民和花花就回去。去了多住几天,花花好好照顾下自己的婆婆。等我休息几天安排一下,我也过去住两天。”
听到这里我偷偷的乐了一下,然后说道:“记住必须是心甘情愿的,否则都不会灵的。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们,你们看怎么样?”他们三个点了点头,我和崔二爷高胜文起身告辞。老太太硬塞给我一个红包,我假意推脱了一下还是装在了身上。毕竟高胜文来了这么几次,都是花自己的钱。我怎么也得补偿一下他,这就是那些补偿费用...
第五百一十五章头七(35)一切都扭曲了
其实我的这番说辞,就是吓吓做贼心虚的人。正因为他们心里都有鬼,所以才更怕鬼找上门。这样吓吓他们,至少目前能让郭富民少作恶,然后慢慢用风水让他们多吃点苦,损失点钱财再说。
回到酒店的客房,崔二爷打发自己的儿子先去睡觉。然后对我说道:“虎子你今天晚上算是彻底吓住那家人了,不过你觉得他们会真心对待那些老人么?”
我摇了摇头,对崔二爷说道:“真心是谈不上的,只要拿出一点点诚意出来就好了。再说我们不是判官,没有权利夺取一个人的生命。因为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们受那么一点点苦头。”
崔二爷点了点头,高胜文却说道:“虎子,你刚才话说的太满了。你怎么就能保证他们发的是善愿,而且今天晚上郭富民父亲的鬼魂不会去找他们?”
我挠了挠耳朵,对他说道:“高哥你难道忘记了,我早上给你说的很清楚。昨天晚上那是因为我用阴差带路,他父亲的鬼魂才来到了这里。你想想他们家的那条恶狗,有几个鬼能过的去。除非是厉鬼,恶鬼能吓住那条狗。否则的话,一般的鬼都会绕着走的。就郭富民父亲的鬼魂,又没有戾气,只是一些怨气怎么可能进的去。”
高胜文点了点头,说道:“原来你都算计好了,那好吧就按你说的来。不过这么便宜郭富民这小子,我心里还真的有些不解气。”说着摇了摇头,躺在了床上。
我无奈的笑了笑,对他说道:“慢慢来,狮子滚绣球好的在后面,这只是第一步。重头戏是头七,那天是亡魂真正要离开家的日子。以后也不会再回来,就是回来也只是短暂停留。不像现在这样,会整夜驻足在家里。”说着把钱扔给了高胜文,然后对他说道:“这算是这次的辛苦费,你拿着用吧!”
高胜文说什么也不要,我最后强行给他留下。然后对崔二爷说道:“明天你要告诉你老婆,一定要等头七过后在回家。我们头七的时候,还是要来一趟这里的。”崔二爷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们第二天就回到了西安,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山上告诉师父一声。然后回到家里休息,这段时间其实把我累坏了。师父也告诉了我一件好消息,行讨老人的资料递交出去了。而且拿到资料的这个人还是官衔比较高的,老师一句话人家立马就给办!
随后的几天时间,我几乎天天能得到那边的信息。崔二爷的老婆天天打来电话,把那边的情况告诉我们。所以我知道郭富民最近头很大,一些关系都被断了。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不仅仅从道德上教育郭富民。还要让他真正的接受双方面的惩罚,否则不会从根本上认识到自己的错。
我在山上的时候,把郭富民母亲做的梦也说了一遍。师父用六爻推算了一遍,然后给师叔祖看了看。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一样的,郭富民的母亲将不得善终。这是天意谁也改变不了,同时也预示郭富民的惩罚快来了。所以我一直认为,这个惩罚就是我现在做的这些。可是我没有想到,最后的惩罚居然来的那么厉害。
到了第六天我们三个再次出发,去郭富民的老家。因为第二天就是头七了,我们都接到了邀请。所以我们提前过去了,就是要看看那边是不是我想的那样呢?
我们没有直接去郭富民家,而是先去看开小饭馆的老人。结果老人不在家,邻居告诉我们老人已经把店又开起来了。一听这个话我肯定很开心,第一是老人的伤好了,第二是我馋了好久大刀面了,既然老人开店了不吃一碗太可惜了。
想到这里立刻和崔二爷、高胜文一起赶到了老人的小饭馆里。一进门就吓了我们一跳,老人的小饭馆大变样。里面装修一新不说,而且坐满了食客。
老人一看我们来了,立刻拄着拐从吧台走了出来。把我们迎进了一个小雅间,过去这些都是没有的。虽然小雅间是用三合板拼凑的,但是在这样的小店里面也是挺不错的。
老人一边招呼我们坐下,一边叫儿子拿了一瓶白酒,又让自己的老婆炒几个小菜。本来不想这么麻烦的,可是老人执意要这么做。我们也没有办法,只好听从老人的安排。
我打量了一下老人,笑着说道:“大爷身上的伤都好了?怎么才几天不见,这里就大变样子了。你什么时候弄的,你看现在弄得还挺好的,吃饭的人也多了起来。”
“哎!”老人叹了一口气,低声对我们说道:“都是郭富民那个畜生弄得,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几天前突然给我装修了下。然后弄了这几个雅间,还非要我们现在就营业。”
我一听这个话心里有些生气,好歹人家郭富民给你弄好了这一切。就是有多少气也该消了,至于还骂人家畜生么?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就听崔二爷对他说道:“老哥这你就不对了,不管怎么说人家给你弄得这么好。你看看环境好了吃饭的人也多了,你该高兴才是呀干嘛还要骂人家?”
老头一听,喝了一口酒后说道:“你们看看外面吃饭的人,来一天每人只吃碗面,然后就在那里坐着。你们看看他们的穿戴,就知道了这些人都是一起的。”
一听这个话我们把头伸了出去,一看果然这些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三五成群的坐在那里,桌前就放着一小盘花生米。然后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花生米。
看到这里我们都愣住了,就听老人低声说道:“听说上面来人查了,所以不知道哪个高人给出的主意。把这些人都收拢到一起,每天都是他的人坐在这里。几乎我们就不营业,天天就是这些人,你不来还不行。”
听到这里我彻底愣住了,心里莫名的起来一种负罪感。崔二爷继续问道:“怪不得我说今天来的时候,街上连个乞丐都没有了。是不是也和你们一样,都被这么收集到了一起?”
老人点了点头,一边叫我们喝酒一边低声说道:“能进收容所的都去收容所了,就是不能去的也在养老院里。不过我看来检查的这些人一走,我们还得继续受欺负。”
我没有接老人的话,总觉得这次问题好像出在了我的身上。可是我也知道只是事情凑巧碰到了一起,没有想到碰出来的火花成了这样。
我想了想,问老人道:“上次那对要饭的老夫妻呢?他们别弄进了哪里,是收容所还是养老院?”我这会最想知道的就是这对老夫妻的事情。
老人摇了摇头,对我说道:“自从姓郭的父亲去世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做的事情都和过去不一样了,至于那老两口去了哪里我们谁都不知道。但是听知道的人说,还活着只是被看管的更严了。”晕死了,这都是什么?非法圈禁呀?我可没有教郭富民这么做,他怎么能完全歪曲了我的意思呢?
想到这里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双手搓了搓自己有些发热的脸。如果那对老夫妻再出点什么事情,要我怎么去面对他们。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站了起来,准备朝外面走去。崔二爷一把拉住了我,同时朝我摇了摇头。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叫我不要妄动先看看再说。于是我点了点头,坐在了凳子上...
第五百一十六章头七(36)回魂夜天罚
再次来到这里后,发现这里都发生了变化。本来是该高兴的,可是没有想到这里的变化,并不是我想的那种。难道我是外星球来的,郭富民听不懂我说的话?
很显然不是这样的,应该是郭富民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可是就算是理解错了,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这里的变化,搞得我彻底没有了心情,胡乱吃了一点就离开了小饭馆。
我们还是去住的酒店,可是今天的这一切让我们直接无言以对。算了,这些都不想了,等明天过完郭富民父亲的头七再说。想到这里我只有静心的打坐休息,一切等明天的时间。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去和崔二爷的老婆汇合,没有想到小院门口早已摆起了一溜圆桌。这边的大铁锅里熬着臊子,那边堆满了蔬菜和各种肉类。
崔二爷看到这里,对我低声说道:“虎子你上次的话还是有些作用的,你看这个场面估计老人生前是没有遇到过了。”我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的。
郭富民的母亲看到我们来了,立刻迎了上来。我问候完她之后,就询问郭富民一家三口怎么不在。老人悄悄告诉我,郭富民因为有人来调查,他要迟来一会。他的丈母娘就和媳妇也回去了,估计这次的事情很严重。
我点了点头,估计是老师那边找的人。就这样吃完宴席后,这个头七明面上已经过去了。其实最主要的就是晚上子时以后,那会才是亡者的回魂夜。
郭富民的母亲没有让我们走,希望我们都留住一夜。这也是我所想的,于是我们收拾好上次的那间小屋。这时郭富民才回来,一脸的怒气好像谁惹了他一样。
别人这会也不好说话,所以我笑着过去问道:“郭总听说你那边出了点事,处理的怎么样了要紧不要紧?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要是有的话你就直接说。”
郭富民猛的回头看着我,怒冲冲的问道:“大师,你不是说我家的房子,和我父亲的坟都没有问题么?怎么一点不保佑我,反而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说着蹭的站了起来。
我看着他笑了笑,对他说道:“你要是怀疑我的能力,就去找别人看看是不是我看的有问题。别是其余的人哪里出了漏洞,你把问题推卸到我的身上来。”
郭富民愣了一下,嘴里念叨了几句后。转身蹬蹬的出了院门,看来他这次惹上的麻烦不小。我皱着眉头走进了正屋,给郭富民父亲的遗像前又上了三柱清香。
一直到了快晚上九点的时候,郭富民才回来,就在我们旁边的一间屋子里休息。我看了看时间离子时还有一段距离,回魂夜快到了不知道今天晚上会怎么闹。
我和崔二爷、高胜文都没有休息一直静静的等待着这个时间。忽然就听院门咯吱的一声,我知道这是有人打开了院门,于是趴到窗户上看去。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进来,也没有一个人出去。
我立刻明白郭富民父亲的鬼魂回来了,我正在这么想就看到正屋的门也自动打开了。虽然正屋的门打开了,可是所有房子里面的灯却全部都灭了。
郭富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跑了出来,冲着院子喊道:“这他妈的是什么鬼日子,怎么又停电了。”喊完又嚷了几句,然后接起电话。
他的电话没有接完,居然重重的把电话摔倒了地上。继续叫嚷道:“他妈的,吃我的喝我的。事情到了这一步了,居然想一脚踢开我。要是老子死了,你们一个一个都给我陪葬。”
不知道为什么骂的这么凶,应该是合伙人利益起了冲突吧。我刚刚想到这里,就看到一个东西冲正屋飞了出来。摔落在郭富民身后,接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
崔二爷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应该是个碗吧!”我点了点头。确实应该是个碗,或者是个茶杯一类的东西。不过我吃惊的是,是谁扔出来的这东西。
郭富民吓的跳了一下,然后对着正屋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大晚上的乱扔什么东西,吓死老子了。”说着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看也没有看又扔了进去。
看里面没有动静,郭富民嘴里骂骂叨叨的朝正屋走去。我拉了崔二爷一把,喊上高胜文也朝正屋走去,可是马上到正屋的时候我愣住了,因为郭富民也愣在门口不动了。
我们三个悄悄来到他身后,借着微弱的亮光朝里面看去。只见正屋的桌子旁边坐着两个人,由于光线很暗我看不清具体坐着的是谁。但是从郭富民吃惊的样子上,我觉得应该是郭富民的父亲,可是另外一个人我就想不明白是谁了。
这时旁边遗像前面的香闪了一下,就凭着这点亮光我再次断定其中一个是郭富民的父亲。看来今天晚上郭富民有的受了,老人的鬼魂这么出现肯定心里很冤屈。
就听郭富民看着鬼魂说道:“你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吓唬我,告诉你爷爷我当过兵见过的鬼多了去了。你别在这里吓唬爷爷我,快说你是谁?”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忽然笑着说道:“啊,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那屋的大师。想装成我死鬼老爹来吓唬我,然后骗我照顾老不死的是吧!”
一听这个话我差点晕死过去,怎么居然想到了我的头上。再说了我要是想吓他,用的着装神弄鬼吓唬他么?想到这里我正要走上前去,就听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
郭富民一听这个咳嗽声,浑身颤抖了一下。接着就听到里面传出一个声音:“你这个不孝子,还不给我跪下!”这个话说的很慢,一字一字慢慢的从嘴里蹦出来。
郭富民这会两腿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因为我们在他的身后,所以看得很清楚。就听郭富民结结巴巴的叫了一声爹。可是里面也没有答应他,只是良久之后才重重的哼了一声。
我们只能听到里面的声音,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时就听一个脚步声传来,接着啪的响了清脆的一声。这个我看到了,是有人走到门口处甩了郭富民一记耳光。
郭富民蹭的跳了一下,看着打他的人一伸手拽了过来。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老不死的凭什么打老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由于郭富民就站在门口,所以他拽过这个人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居然是他的母亲甩了他一巴掌。
这时就看到另一个身影慢慢的走了过来,照着郭富民的脸上又打了两下。郭富民这时被打蒙了,愣在哪里就听他的母亲说道:“我和你的父亲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别的娃有的东西,只要你要立刻给你买。别人没有的,只要你要我们也给你买。可是你长大了怎么对我们的,人都说养儿为防老。可是我们呢?你爹躺在床上两三年了你回来过几次?”郭富民的母亲声泪俱下的质问自己的儿子。可是听她的声音,总感觉什么地方有些问题。
郭富民没有说话,而是猛的一下推开了自己的母亲。然后大吼了一声,说道:“啊!你们都对我好,可是我被人打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打牌出千为的什么,还不是想多赚点钱养活你们吗?可你们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打,居然都不伸手帮我一下。他们打的是你儿子,伤的是你们的脸。你们这样的人,还配做我的父母?”可想而知,郭富民确实想偏激了。毕竟是自己不对在前,怎么能怪到别人身上。
那些人打他两位老人怎么去帮,帮的过来么?再说我估计当时两位老人,也是想让那些人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让他害怕再也不敢去做那些事情。
我正在这么想,就看郭富民突然跑上前。抬起脚,重重的朝着他父亲的鬼魂踢去。一边踢一边从腰间摸出一把三棱刀,嘴里还说道:“你这个老不死的,当年就不该生下我来。你没钱没势,我做什么都要一步一步爬起。你知道现在要想成功有多难么?今天我拥有了一切,你变成鬼都要骂我。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成器么?好,你既然已经是鬼了,我就好事做到底让你永远做一个鬼。”说着拿起三棱刀就朝他父亲的身体上扎去。
我们都知道他父亲是鬼魂,就是扎了也无所谓。没有想到他的母亲居然跑过去,要从郭富民手中抢那把刀子。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个情况,就听老太太传出一声哀嚎。
接着郭富民拿着带血的刀子,双手把刀举在空中跑了出来。我一看急忙让崔二爷进去看看,我和高胜文则追着郭富民跑了出去。
郭富民像发了疯一样的,一下冲出了小院。嘴里不停的哇哇大喊,一边喊着一边转着圈跑。我很奇怪郭富民为什么要这样跑的时候,就听空中传来一声雷响。
我急忙拦住高胜文,接着就看到一个光圈出现在郭富民的身边。我还没有想明白这个光圈是什么东西,就看到一道闪电从空中劈下。这道闪电正打中了郭富民的天灵盖,一直贯穿到了脚下。等闪电和巨雷过后,除了郭富民成了一段焦炭外,就连周边的土地也变得像烧焦了一样...
第五百一十七章鲁班书(1)小道观
到了农历春节前,也是我们最忙的时候,这时候开始送神回天宫,迎神来人间。一件事情比一件事情重要。在师父的授意下,我们把老赵头的小院改成了一个小道观。
正屋里面正中供着三清和四御,两旁供着历代祖师的神像;原来的厨房还继续使用,但是一边的客房里摆上了吕祖、药王孙思邈真人和财神;另一间屋子里则摆上太乙救苦天尊和三官大帝。
这些神像都是师叔祖亲自开光的,而且下面用来供奉的香炉都是我从龙虎山背下来的。开始政府是不允许私自设立道观的,就是怕一些人以此敛财。所以修建道观庙宇,都是要经过批准的。
但是我们利用的是旧房子,加上村上的领导同意,所以就先建起来了。记得小道观成立的当天,来了很多人,有龙虎山下来的,有石门山和罗浮山的,还有就是一些师父、老师以及玄鹤师叔的同门弟子。很多人都是冲着三位师尊的面子来的,只有少数几人是师父邀请的。
那天也是小村最为热闹的一天,几乎村庄的路上没有一个人,全部围在小道观的门口,整整把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且前一天下了整整一天的雪,我们预定的时间是巳时开光,也就是10点的时候给神像开光,结果早上九点的时候还在下雪。
我当时有些担心,就怕天不晴借不来太阳的光无法开光。可是在九点二十左右吧,终于不下雪了,但是天还阴沉着,那时我的心真是凉凉的,如果不能按时开光这些神像就是一些泥胎。看着满院子就地打坐的道士,我心里真的乱到了极点。
随着时辰的临近,师叔祖亲自要来了老师的江心镜。然后带着我们给神像“装藏”,这是神像开光的第一步,也是最为重要的,在《全真秘旨??神像装藏》中称:凡塑神像,必先装藏,以应五脏。故先选五金即:金、银、铜、铁、锡;然后选用五色粮、五色线,新净无残黄表纸一张,新净笔书。这个笔书一般是含有符文的经书,其次是一面镜子和一块昆仑玉。“装藏”的所有东西必须是干净的,非法师不能碰触的。
本来开光的话,对请每位神的时间、方位这些要求都很高的,但是我们开光的神像太多了,所以选了一天最佳的一个时辰。“装藏”结束后,在预定的喜神方位设香案,案上供奉牌位,上书“鹤驾来临天尊”,然后师叔祖领着所有的道士开始“请圣科仪”。
接下来师叔祖拿着一支毛笔,沾着净水轻轻在神像的眼睛上点了一下。每个神像上都用一支毛笔,不能把用过的再用在别的神像上。点神像眼睛的时候,还要烧三道黄表纸。
这些都做完以后,除了师叔祖本人之外其余的人都要后退到门外。然后师叔祖拿着江心镜朝空中借太阳光,照到神像上以后就算是开光了。当时因为刚刚下过雪,天还是阴沉沉的,很多人和我一个想法,这种天气能借来太阳光么?
奇迹就是这么出现的,师叔祖对着镜子念完咒以后,走了一个奇怪的罡步,只见江心镜中折射出一道光,犹如黑暗中的强光手电一样,这道光挨个照过神像,这就完成了所有的开光仪式。
后来师父告诉我,如果我的修为再能高一点,就能看到这道光是从空中什么地方传来的。可惜我当时的修为确实很低,没有看清楚这道光这么照射到镜子上的。
师叔祖的这一手不仅惊坏了一些前来的同门,就连看热闹的人都吃了一惊。那一天就一天的时间,小道观的门槛被踩坏了。供奉在神像前的供品,一直摆到了地上。不过三天后我就把这些供品,分发给了周边一些家境不好的人家,特别是一些孤寡老人,和伤残人士。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我成了这个小道观的主持,只不过在我的背后隐藏着三位师尊,和一个高不可攀的师叔祖。不过这也是我最繁忙的一段时间,每天都有人来上香求卦算命,所有得到的费用都贴补了道观,我自己也没有留下一份。
一个星期后我和村上的领导签署了一份协议,周边的村民可以贩卖一些蜡烛、香、元宝,但是不能高价销售,如有人来停车,允许停在村民的家门口但不可以收钱。我们不需要村上的贴补,道观所得全部归道观分配。
这里的人比较淳朴,所以我的条件全部接受了。由于这里的人都看到了当天师叔祖的本事,所以我们这个观的香火超级旺盛。有的时候功德箱中的钱,一天就能超过五千多,虽然都是五块十块的钱,一天居然就会有这么多。
每隔一段时间,我会按近期的花费留下一部分后,其余的找来村上的领导全部布施给家里贫困和无依无靠的人,这样解决了村上的一个难题,为我们自己也积攒了阴德。
如果高胜文和崔二爷来了,我都会留宿他们一夜。因为春节这段时间的法会多,所以师父、老师和玄鹤师叔几乎也在这里住。一到有法会的时候,碰到高胜文和崔二爷了就叫来一起参加。
从初一开始,我就按师父的要求把一些主要客户或者朋友的名字生辰八字,写在一张黄表纸上,到法会的时候为他们祈福,没有的时候放在神像的下面。用师父的话说,别人帮过我们,这种恩情不能忘记,我们也帮不了别的忙,尽量为他们祈福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初七一过师父、老师和玄鹤师叔都离开了。我每天除了给这里上香的人算卦外,再就是打坐,顺便把这几年经历的事情记录下来,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若干年后当做一种回忆。
这天我正在写东西,崔二爷和高胜文又来了,崔二爷进到院里就喊道:“张道长,我们路过此地肚子饿了,能不能给我们一碗饭吃!”
我没好气的对他们说道:“去去去,有钱人装什么装呢!肚子饿了上街买饭吃去,我没时间照顾你俩,跑我这里要吃要喝来了,别人都是给我施舍。难道你俩还要我来施舍?”说着瞪了他们一眼。
崔二爷过来笑嘻嘻地说道:“哎,话说你太胖了,穿着道士衣服不太像,我觉得你剃个光头最好,完了弄个和尚的衣服穿上,这个符合你目前的身材。”
我回头又瞪了他一眼,说道:“这个大过节的你们不回家好好过节,一星期三四趟的来这里干嘛?是不是也想当道士,给你们说好我可不收你们。”
高胜文看着我说道:“这不是想你么,所以就来看看你了。你说我们三个经历了多少事情,这过节要是不在一起坐坐心里怪空的。对了还有件事情要对你说,铜川的事情彻底了解了。”
一听这个话立刻勾起了我的回忆,看着高胜文说道:“那边是怎么了解到的?这才多长时间呀,这么快就全部完结了?郭富民的丈母娘怎么样了?”这个是我最想知道的,郭富民被天雷轰成了一段焦炭。我当时看元凶已经伏法了,也不想过多的牵扯别人,就带着高胜文和崔二爷走了。
但是我知道政府在那边下重手了,一定要彻底调查清楚的。我是因为要忙这边的事情,所以不知道那边的状况。没有想到高胜文居然给我带来了消息...
第五百一十八章鲁班书(2)访客
郭富民那天晚上用三棱刀捅向了自己父亲的鬼魂,可是没有想到那一刀捅向的是他的母亲。然后发疯一样地跑了出去,没有想到却被天雷打到了身上,成了一截黑炭。
高胜文看着我说道:“我们走后他媳妇也不去收郭富民的尸体,就好像她们不认识郭富民一样。后来我听说还是村上的老人,念在他父母的面子上代替收了,最后好像就是埋葬在他父母的脚下吧!”
我点了点头,就听崔二爷说道:“你回来后就在忙这边的事情,所以我们也没有再麻烦你。他母亲的葬礼也很顺利,就是去的人少了很多,我还专门给郭富民的丈母娘打了个电话,结果人家不理不睬的。”
高胜文一听,笑呵呵的说道:“什么叫不理不睬的,是纯粹挂了我们的电话。再说那段时间这个婆娘也惹了一身的事,郭富民的事情上很多都牵扯了她。”
我喝了一口茶水后说道:“现在呢,是被抓了,还是怎么的?不过他们家的财运不错,应该花点钱就了事了。”说着呵呵一笑看着高胜文和崔二爷。
“花钱!”高胜文看着我不屑一顾地说道:“她是想花钱来着,问题是也得有地方花吧!因为郭富民的事情,好几个领导被整了。那会查的她也很紧,送钱都没有地方送。初四的时候吧,听说把她闺女抓了,因为行贿的问题吧。现在老太太也是孤家寡人了,没有人愿意搭理她。不过那对行讨的老夫妇,得到了自己该有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对崔二爷和高胜文说道:“算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再说了就算是郭富民的丈母娘和媳妇心不好,但是比起郭富民还算是好,受点惩罚就行了,其余的也不是我们该管的。”
崔二爷和高胜文点了点头,崔二爷突然问道:“虎子,你说那个阴宅,就是你给老太婆看的阴宅,将来还能派上用途么?我就怕尾大不掉,将来又成了祸患。”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这家人都绝后了,还能成什么祸患。再说了估计她也用不着这个阴宅了,她的福分是不够的,这样的阴宅,肯定不是她的。”崔二爷点了点头。
正说着外面又见来一个人,由于我在客房没有在正殿,于是我急忙迎出去,向他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些黄表纸准备交给他,等会上香的时候用。
谁知道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对我轻轻地说道:“请问空悟道长是在这里么?我有事求见,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说着朝我使了一个礼。
居然是来找师父的,看着这个人岁数比我还小点怎么会认识师父?然而一上来就称呼师父过去的道号,看来应该认识师父很久了。
于是我也还了一个礼,对他说道:“不好意思,师父在数日前就回终南山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否方便告诉我呢?”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他一听立刻对我说道:“原来是空悟道长的高足,实在不好意思在下眼拙了。只是不知道空悟道长什么时候回来?要是方便的话我去终南山找他。”
看来这个人找师父有急事,但是我怎么没有听师父提起过?而且这次道观开光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邀请这个人呀?不行,我得先拦住他,等打问清楚再说。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对他说道:“这个季节的终南山大雪封山,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你要是不急的话,可以先进来喝上一杯热茶。”说着再次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人想了想,最后点点头跟着我来到了客房。崔二爷和高胜文一看我有客人,两个人就先离开了这里。我倒了一杯热茶给他,这才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个人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岁左右,头发很短甚至低头后可以看到发青的头皮;眼睛不大,但是炯炯有神;鼻子是五官中长的最好的很挺直,而且棱角很分明;嘴巴下面长着一颗痣,下巴刮得又青又光。上身穿着一件休闲西装,里面是一件很厚实的毛衣;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棕色皮鞋。
这人看到我在看他,笑着说道:“我叫陈飞龙,今年三十岁正,原来在一家家具厂上班,现在下岗做点小生意。你呢?怎么称呼?”
我愣了一下,笑着说道:“说我的俗家名字,还是道家名字?不过一般的朋友都叫我虎虎,要是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这么叫我。”说着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陈飞龙笑着和我握了一下手,然后说道:“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道士!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正一派的,所以会给人说你的俗家名字,是不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和我师父认识么?一上来就报我师父过去的道号,而且看起来很熟的样子。为什么我们这里的开光大典上,你也没有参加呢?”、
陈飞龙愣了一下,笑着说道:“其实我并不认识令师,只是祖上曾得到了令师的帮助。我这次来是受我二爷爷的委托,把一件东西交给令师的。”
听到这里我挠了挠头,看着陈飞龙笑着说道:“那你还要去终南山找我师父,你都没有见过本人能找到么?呵呵,是什么东西能不能给我看看。”
陈飞龙先是笑了笑,接着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打开随身的旅行包,在一堆衣服的下面取出一个小木匣。看的出来这个小木匣有些年头了,不是现在的产物,而且上面的花纹很好,一看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品。
陈飞龙笑着把木匣递给我,然后说道:“这个给你看不看都一样,上面虽然没有锁。但是里面却用机关锁着,找不到解除机关的方法,就看不到里面的东西。说不好听的,到现在我都没有看过里面的东西。”
我一听拿过匣子仔细看了看,正面是一座镂空的花纹。但是你怎么也无法透过缝隙看到里面的东西。我把匣子底朝天看了一下,只见写着一行字:传男不传女,非陈氏子孙不得开启。民国三年!
我摇了摇头,对陈飞龙说道:“哎呀,这个匣子是民国的。难怪做工这么精细,而且还是你家祖传的。”一边说着一边翻着看了一下匣子,没有想到在匣子的侧面我看到一组奇怪的图案。
这组图案类似拼图一样,应该是这个匣子的开光。可是怎么看着这个图案这么眼熟?我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遍。哎呀,原来是乾坤北斗图,这是我们石门不传的秘密啊!可是现在却出现在了一个陌生人的手中,难道陈飞龙的祖上,和我们师门有什么关系么?
想到这里我故意问道:“陈居士,这个图案很怪异,应该就是开启整个匣子的机关,难道你的二爷爷他们都不知道么?”说着看了他一眼。
陈飞龙摇了摇头,接过匣子对我说道:“听说从我太爷爷起就没有人能打开这个匣子了。这次我拿来出来要把匣子交给令师外,还带来了我二爷爷的一句话。”
“什么话?”我立刻紧张地问到,可是问完立刻觉得这样不好,于是笑着说道:“我有些神经过敏了,这样吧,你在这里住几天。看缘分了,要是等到了的话,我师父应该会回来的。”
陈飞龙想了想,对我说道:“不用,我可以转告你,等令师回来了你在告诉他也可以的。”说着冲我笑了下,我的好奇心立刻飞了出来...
第五百一十九章鲁班书(3)神秘的匣子
陈飞龙带来的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呢?而且居然用师门独有的乾坤北斗图为暗算,这说明里面的东西是非常隐秘的。否则也不会动用师门的秘术,来封锁里面的东西了。
而且陈飞龙家里已经有四代人没有打开过这个匣子,难道他们不想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么?而且给师父带了一句话,这是一句什么样的话呢?
陈飞龙坐到我对面,慢慢的说道:“我二爷爷说,要是找到令师了。让我一定要告诉他,陈家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可是那东西现在已经开始为祸了,能不能除了他就看令师的能力了。”
“噢!”我轻轻的应了一声,眉头不由自主的抖动了几下。难道是什么妖邪,被困在某个地方。陈飞龙的祖上一直在守着这个秘密,现在时间到了需要师父出手了么?
我正在这么想,就听陈飞龙说道:“这样吧既然令师不在,我把这个匣子交给你了。等令师来了你告诉他,我想他都会明白的。我在给你留个电话和地址,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来找我。”
我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对他说道:“交到我这里你放心么?要不要我也给你打个收条一类的,免得到时候成了无头冤案!”说着笑了一下。
陈飞龙摇了摇头,对我说道:“这个就没有必要了,我信得过你。前天我就来这里了,你在这里的所作所为我也知道。你能对周边的孤寡老人悉心照料,说明你不是那种骗人坑人的人。所以交给你我放心,在说我二爷爷也说了。要是空悟大师不在了,就交给他的弟子。如果弟子都不知道这件事情,那就只好听天由命了。”
这小子也隐藏的够深的,居然来这里几天了。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里的,看来是有人指点了。想到这里我也没有多说,给他留下了我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等送走陈飞龙后,我先简单的弄些了饭吃。然后就跑来按照师父教我的,偷偷的打开了匣子。没有想到这个匣子居然是两层,打开盖以后出现的是一个盖板。上面用朱砂笔写着几个字:反入此门着,必缺一门!
我晕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入此门缺一门呢?这分明就是一个匣子,什么时候出现了门了。难道这个匣子的第二层,是用奇门遁甲排列的么?
想到这里我悄悄的盖上了匣子盖,继续用乾坤北斗锁锁好了,然后把它房子了我的柜子里面。我知道里面肯定还有机关,要是不知道的话最好不要打开。事实上我的这个行为,也救了我一命。
然后我不停的给师父打电话,可是要么不在服务区,要么就是打通了听不到声音。看来下雪后那边的信号很差,我现在也联系不到师父只能等了。再过几天就是正月十五了,师父一定会来这里的。
想到这里我只好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继续当我的小道观主持。说真的当上主持才知道,这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虽说晚上可以上会网,但是一天要按时做早课、晚课这些。而且出门的时候处处要做表率,不能让人家小看了我们。
就这样过了两天后,师父突然来了电话。我正好在炒菜,一看师父的电话激动的急忙接起。就听师父在电话里说道:“怎么才当了几天的主持,就坐不住给我打电话了?”
我一听急忙解释道:“师父你说哪里的话,你觉得弟子是那样的人么?主要是前几天有人来找你,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的。谁知道你那边信号不好,要么暂时无法接通,要么接通了听不到你说话。”
师父在电话里笑了笑,然后对我说道:“是谁来找我了,有没有留下什么口信。你没有告诉他十五的时候我在,有事可以来找我么?”听师父的话音,也没有想到来的是什么人?
“师父是个姓陈的!”我在电话里对师父说道:“他留下了一个小匣子,我看上面有师门的标记乾坤北斗图。而且还要我转告你,他们的使命结束了。”
“谁?”师父在电话里问了一声后,厉声对我说道:“你给我记好了,千万不能打开那个匣子。我后天就回来了,一切等我回来在说。”我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这时我突然问道一个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低头一看炒的菜全部焦了。还粘在了锅上,害的我花费了半天的功夫才清理干净。
不过从师父的紧张可以看出,这里面确实还有一个机关。所以他才不让我用手碰。想到这里我心里一下敞亮了,用锅铲使劲铲粘在锅上的菜。记过一兴奋,没有留意居然把锅铲破了。
我无奈的看着被铲破的锅摇了摇头,看来只有先去买锅了。还好村里不远处就有卖锅的,所以我先去买了一口新锅回来。接着回来继续炒菜,这里唯一好的是吃菜不用怎么花钱。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在扫地,就看到师叔祖带着师父三人朝这边走来。我一看急忙丢下手中的扫把迎了上去,师叔祖也没有让我行礼急匆匆的从我身边走过。
看着他们四人凝重的表情,我一下明白了这是为了那个匣子来的。可以看得出来匣子里的东西至关重要,要不也不可能惊动师叔祖。
想到这里我急忙跟上去,然后倒提着扫把来到了小道观。虽然师叔祖等人很着急的样子,可是依然挨个的在大殿里上香。然后才去了客房,我急忙跟了进去。
师叔祖进到客房后,盘腿坐到了床上看着我说道:“怎么样我的主持道长,在这里还习惯不?一个人能不能忙的过来,要不要我给你在带个小道童来帮助?”
我搓了下额头,对师叔祖说道:“师叔祖,你老人别打趣我了。还主持道长,我就是个看门守院的小道童。我还敢称道长,在带个小道童。你打死我也不敢,就这样挺好的。”
说的众人都笑了,师父接着说道:“去把匣子给我拿过来,你个兔崽子别说自己真的没有打开过。”说着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对师父说道:“我知道瞒不住师父你老人家的,确实打开过。只是第二层上面说的是入一门,却一门的话我想不通就没有在打开。”说着去柜子里取出了匣子。
师父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对我说道:“就知道你小子手痒的厉害,不过还好没有打开第二层。否则就是师叔来临,也不能救了你的小命。”
说着把匣子捧到师叔祖的面前,师叔祖轻轻的捧起匣子在上面抚摸了有抚摸。就像一对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一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光。
看来师叔祖知道这个匣子,难道这个匣子当年就是从师叔祖的手上流传出去的。可是来人为什么要找师父,这个和师父有什么关系呢?
师叔祖抬起头看着我们,对师父说道:“空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终于还是找到了你的头上。看来你们师徒,要再次远行了。”我一听愣了一下,为什么要找到师父的头上,还要我们师徒远行呢?这究竟是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让师叔祖也这么紧张。
我看了看师父,没有想到他也正看着我笑。我立刻明白了,又一个重要的事情要交到我的手上了,而且这件事情关系着师门的安危。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新潮澎湃起来...
第五百二十章鲁班书(4)缺一门
一个神秘的小匣子,居然引来了师叔祖。而且师叔祖告诉师父,我们要肩负重要的使命了。可是这个匣子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机密呢?
看着师叔祖拿着匣子就像看着一位久违的朋友,这让我不由的怀疑这个匣子就是从师叔祖的手中流传出去的。想到这里,我轻轻的拉了拉师父的衣角。
师叔祖看出了我的意思,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要拉你师父的衣角,这里面的东西除了我之外。恐怕这个世界上,也没有第二个人会知道了。”
我一听吓了一跳,师父电话里那么警告我,我以为他知道呢!结果搞了半天原来师父也不知道,看来这里面的东西是很隐秘的。究竟是一件法器,还是一张宝藏图呢?
师叔祖把匣子递给我说道:“用你所学,把盖子打开吧!本来这件事情我准备告诉未来的掌门的,可是现在一代不如一代。而且当年就是空悟处理的这件事情,现在还是交给你们师徒去做。”
听完师叔祖的话,我立刻按师父所教打开了匣子。然后递给师叔祖,只见他抚摸着上面的字,轻轻的说道:“当年我磕下这行小字的时候,才是二十多岁。一晃眼我都白发苍苍了!”
师叔祖的话吓了我一跳,没有想到里面这个凡入此门者,必缺一门的话是师叔祖刻下的。看来我猜测的没有错,这个匣子确实是从师叔祖的手里流传出去的。
师叔祖抬起头,看着我师父说道:“空悟,还记得当年你上山后。我要你去赵家处理的事情么?知道我为什么不让别人去,却派了你去么?”
师父摇了摇头,就听师叔祖说道:“这件事情我不仅隐瞒的你的师祖,也就是我的师父。就连我的两位师兄都隐瞒了,没有想到现在居然有出现了。”
老师在旁边插嘴说道:“师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面放的是《鲁班书》中,最为重要的一卷《缺一门》。不知道弟子猜测的对不对?”
师叔祖点了点头,看着我说道:“可能除了我们的小主持不知道之外,你们三个都猜出来这里面的东西了。不错就是《缺一门》,这部能夺天地造化的书。”
我挠了挠头对师叔祖说道:“师叔祖,《鲁班书》我看的呀!里面的内容我还记得。不是说学《鲁班书》中的内容会缺一门么,为什么还有一部书叫《缺一门》呢?”
玄鹤师叔笑着说道:“主持道长,这个问题就有小道来回答!”听到玄鹤师叔这么称呼我,我都想用头撞柱子去。太埋汰我了,叫我主持道长,他说自己是小道。想到这里我脸烧烧的,就连耳根处都有些烧。
玄鹤师叔看出了我窘迫,却没有帮我化解笑着说道:“传说鲁班也就是公输班在另一个地方干活,但是很想念怀孕的妻子。于是只做了一只木鹤,拍几下后木鹤就能飞起而且眨眼就能飞到家里。后来他的妻子看出了问题,一天公输班不在的时候,自己悄悄的骑了上去。在空中玩的正开心的时候,结果体内流出一股污血。这个木鹤因为污血的原因,立刻从天上掉了下来。不仅摔坏了木鹤,也摔死了公输班的妻子和腹内的孩子。为此公输班就立下毒誓,凡看此书的人都会缺一门。要么孤寡终身,要么身体残缺。不过这个只是传说,而真正的事情是,现在流传的《鲁班书》不仅是一本伪书,而且缺少了正真关键的内容。”
听到这里我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立刻点头说道:“是这样的,难怪我那会想。鲁班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人,怎么会普真祖师传万病一碗水、普庵水这个的咒语。而且里面多了很多化煞祛病的方法,有些可以从祝由十三科中找到。但是肯定不是鲁班生活的年代,出现的咒语。”
师叔祖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能带着这样的问题,去思考去学习是对的。现在的《鲁班书》中,后人加入了很多内容,而《鲁班书》中的精华就在这本叫《缺一门》的外篇中。它的威力不是你能想象的,这里面的内容全部是用风水和鲁班技艺危害世人你的。”
我听到这里,对师叔祖说道:“危害世人,还是帮助世人都是取决于自己的心。要说一本书就怎么怎能危害人,我觉得有些牵强了。”
“胡说什么?”师父低声吼道:“你小孩子家知道什么,有些东西不是靠人心。因为本质就是坏的,就算是遇到善人一样会危害别人。”
师父的话说的有些深奥,我听得不是很明白。就听师叔祖笑着说道:“你的话说的是一般的东西,但是这本书中记载的都是如何害人的内容。而且令你防不胜防,就算是高明的风水师,也不一定能解的了。”
一听这个话,我彻底哑口无言了。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本书,居然所有的内容都是教人去害别人的。听到这句话,我怎么可能不震惊呢!
师叔祖在那几个字上点了几下,就听咯咯哒哒的一阵声音传来。接着轻轻的走下地,把匣子放到了桌子上。随手拿起一个筷子,轻轻的扔进了匣子里。
转眼间就听到一阵咔擦咔擦的声音,然后师叔祖示意我走过去看看。我走进朝里面一看,一根完整的筷子居然成了数段。可是我却没有看到里面有什么机关,甚至一块小小的刀片都没有看到。
师叔祖笑了笑,对我们说道:“元末明初的时候,有位祖师人称安然子。不仅风水上有气独特的造诣,就是法术上也异常了得。这位祖师还有一项别人不知的技能,就是对各种机关异常熟悉。这个五行防盗盒就是他亲手制作的,只不过你们眼前的是,后人根据留下的图重新制作的。还有乾坤北斗图,也是出自他老人家的手。”
我点了点头,笑着对师叔祖说道:“原来的那个匣子呢?不会被小偷偷走了吧,这样精巧的机关肯定会成文一些梁上君子眼中的宝物。”
师叔祖笑了笑,对我说道:“真的藏着本门最高的秘术,还在石门山。它日你要是有缘分,一定可以看得到。当初仿制这个匣子的人,就是我的大师兄。只可惜这个匣子仿制出来后,只能出现几把小刀。而原物匣子,五行相互出现。不是伤了偷里面东西的人,就是连里面的东西一同毁灭。”
我点了点头,师叔祖要我取出里面的东西。我小心翼翼的试了几次后,才把一卷卷好的绸缎拿了上来。双手碰着递给师叔祖。
师叔祖看着这卷东西,摇摇头对我们说道:“这上面记载的就是,《缺一门》中的所有内容。送来这个东西的人家,早年盗墓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以后这家人就以看风水和盗墓为主,可是家里的人丁也越来越稀薄。我见到他们的时候,老弟兄五个人就守着一个孩子。为此我和我的大师兄替他们化解了一下。将这件卷东西放入了匣子里面,他们唯一的孩子也被我大师兄收到了门下。”
难怪师叔祖看着这个匣子,眼睛里流露出异样的光彩。原来这里面深含着,他和自己师兄的一份感情。
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这个和他们守护的东西有什么关系?看来只有等师叔祖讲了,要不然的话谁也解不开,里面隐藏的内容。
第五百二十一章鲁班书(5)赵氏家族
就在这时突然来了几个人,说自己祖母的身体不好了,想来这里祈福保佑一下祖母。一般这样的法事,我们都希望的是能预约一下。这样就能准备一些东西,同时安排来做法事的高道。
幸好今天师父这些人都在,加上人家也是为了自己的祖母算是一片孝心。于是我请师父、老师和玄鹤师叔一起来为老人祈福。虽然大家心里都有事,可也念在人家一片孝心上欣然接受了。
虽然我们这里没有什么鼓乐,但是却有三位当年少见的高道。所以这个法事比任何一个都隆重,引得周边来了不少人也想沾点福。
法事结束后我给这家人包了一包五色米,各种供品都拿了点。特别是药王孙思邈真人前供奉的净水,这个水本来就来自药王泉。我也给这个人全部倒了去,病告诉他们如何使用。说真的难的看到这家人这么有孝心,所以我也更加大方了一次。
一般来烧香的人,不管给多少钱。就算是不给钱,只要过来问事我都会给一两个供果。师父曾近说:“神不会吃这些东西,供品也是闻闻香气。对于我们来说,却是一份心意。这些供品供完后,带有一种福气。扔了对神不敬之外,还会引起神的猜忌。所以我们自己享用,或者分给那些有所需求的人也算是一份功德。”因此我这里的供品,几乎都是给了来上香的人。
等这些人都走了后,我看大家的肚子也饿了。于是去厨房炒了几个菜,端进去请师叔祖和几位师尊一同食用。等他们都吃完了,喝着我泡的茶水时,我才抓紧吃了几口。
我吃完收拾完后,来到师叔祖面前说道:“师叔祖这个匣子里面应该隐藏着更大的秘密,你是不是给徒孙我讲讲。要不我这颗好奇的心,永远放不下去。”
“哈哈!”师叔祖大笑着说道:“我知道你要问我的,其实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告诉你。这件事情能不能解决,就要看你们师徒的造化了。就是你掌门师兄不知道,都无所谓但是你一定要知道。”
听了师叔祖的话,我回头看着师父可怜巴巴的说道:“师父看来我这个主持道长是当不成了,还的四处跑着去给办事。你以后可怜下弟子,多传我两招绝学。”
师父瞪了我一眼,对老师说道:“这幅死皮赖脸劲,都是和老疯子学的。看来我的以后把徒弟看紧点,免得被你带坏了。”说着看了看老师。
老师正在喝茶,没有想到一下子话题转到了他的身上。顿时有种哑巴吃黄莲的感觉,嘴张了几次也没有说出话来。看着他的样子,我们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师叔祖看缓解了一下气氛,就对我们说道:“这家姓赵的人家,其实原来不姓赵的。他们祖上姓司徒,是燕赵大地上有名的巨匪和盗墓贼。祖上无意中在一处古墓中,找到了这份《缺一门》和一本长生术的书。他们虽然是巨匪和盗墓贼,却狠主意自己文化的提高。而且这些人最差都是秀才,一般好一点的都是举人。正因为他们有秀才和举人的身份,所以当时的官府一直没有当他们是贼。后来发现这两本书后,这家人就不做匪了。而是专心一意的去盗墓,财富也是瞬间积累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对师叔祖说道:“也就是说他们这家人,文化层次都不低。不是秀才,就是举人。然后利用这个身份去盗墓,或者去当土匪是么?后来无意中得到了这两本书,就开始专心一意的去盗墓。”
师叔祖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不错我说的很凌乱,你总结的非常好。”说完师叔祖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可是虽然盗墓越来越多,他们祖上的人吸入的阴气也越来越多。男人都活不过四十岁,女人要么不能怀孕。要么生下的孩子,天生就带有残疾。”
师父听到这里,摇了摇头说道:“一切都来自于报应,所以就应该接受这样的惩罚。只是他们太执着,很多东西都放不下。才导致了一代又一代,恶性循环和发展。”
师叔祖轻轻的说道:“是这样的,奇怪的就在这里。即便是这样,这一族人也没有幡然悔悟,还在不停的寻找古墓。一直到我遇上他们的时候,应该算是送来这个匣子的太太爷这一辈吧。”
我看了一眼师叔祖,掰气自己的指头算了一下。对师叔祖说道:“师叔祖我记得前面你说过,你当时遇到的老哥五个。只守着一个孩子,最后还当了我师伯祖的徒弟。可是我记得这个姓赵的年轻人,给我说他还有个二爷爷的。”
师叔祖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是的我们见到他们的时候,确实只有一个孩子。我和大师兄动了恻隐之心,帮他们化解了一下。并告诉他们只要能日心一善,十年后当会在有两个男孩降临他家。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五个兄弟每人缺少一样东西,老大缺少一条左胳膊,老二缺少一条右胳膊一次类推老五没有脑子,用你们现在的话说是白痴。我和大师兄帮他们化解了一下,大师兄看五兄弟唯一的独苗聪明可人,就带上了山。许诺五年后,就让其下山。”
我点了点头,看着师父说道:“看来这也是我的师伯,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说到这里又看了眼师叔祖。但是我这会心里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哎!”师叔祖叹了一口气后,对我说道:“他也算是你的师伯,空悟当时没有上山。后来空悟上山的时候,他已经下了山。我和大师兄当年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有算到这个孩子。这兄弟五个人在我么走后的第三年,连续又得了两个男婴。开始我们也不知道,后来还是他们写信通知我们的。那年黄河泛滥,很多逃荒的人。于是兄弟五人用万贯家产换来粮食,全部开设了粥棚用来赈灾。他们无意中干的这件事情,感动了上苍获得了福报。后来这五个兄弟相互帮助,开办了一家木料场。”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一切都是师叔祖,和师伯祖潜心教化的缘故。不然一个世代当土匪,当盗墓贼的家族怎么能幡然悔悟呢?要说功劳的话,首先应该是师叔祖和师伯祖的。”
师叔祖摇了摇头,对我说道:“娃你记得,我们在干一件好事的同时。也有可能办下了一件大恶,自古善恶之事就是相互依存的。”师叔祖的话让我愣住了,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善恶。
师叔祖接着说道:“我们留下的恶,就是不该把那两册书留下,更不该带着他们的孩子回山。这孩子在山上学了不少东西,但是真正能让他感兴趣的还是长生术。他回到家里后找出来那份写有长生术的竹简,学着上面的方法加以修炼。为了快速修成正法,不惜用各种方法诱骗童男童女修炼邪功。我知道此事后,没有惊动大师兄。派刚刚上山的空悟下山,替我们剪除这个孽障。”说到这里师叔祖再次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终于明白一点这件事情的始末了,虽然里面还有一些问题。我看了看师父,心中已经猜的**不离十了。
肯定是师父手下留情,没有铲除这个妖邪。而是用别的方法,困住了他希望能化去他心中的戾气。可是没有想到,现在不仅没有化去反而又出来危害人间了。想到这里,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第五百二十二章鲁班书(6)躲不开的任务
师父看着我说道:“你又摇什么头,是不是觉得我当年手下留情了?其实你想错了。当年要不是因为正值五月五的话,我根本打不过他。而且他利用《缺一门》中的阵法,牢牢地把我制约着。”
师父的话不仅是我,就连玄鹤师叔和老师都吃了一惊。第一次听师父说打不过人家。想到这里我看了看师父。只见他无奈地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师叔祖接着说道:“要论这一代的才华,空悟只能排到第二。这个孩子是我见过最有潜质的,只是他继承了祖辈的**。哎,可惜了呀!”
“师父!”我看着师父问道:“当时除了天时之外,你肯定还有人相助。否则的话,也不可能把他困起来。你能把他困在某地,没有别人的帮助是做不到的。”
“呵呵。”师父和师叔祖都笑了,然后师父对我说道:“能帮我的人,除了你师叔祖还能有谁。我当时前脚下的山,后脚师叔也跟了上来。要不是因为师叔在后面跟着,估计走不了两个回合我就得落败。”
听师父这么一说,我回头看着师叔祖。只见他笑了笑,对我们说道:“当时我不知道空悟的能力,但是我深知那个孩子的能力。加上他手中有两部奇书,所以我不得不小心一点。所以空悟在前面,我就跟在他后面尾随而去。”
“师叔祖!”我不解的问道:“那你当时不知道我师父的能力,为什么还要安排他去。而不是派我别的师伯或者师叔。要是我没有记错,当时应该是师伯祖执掌门派。难道他手下也没有别的徒弟么?”
师叔祖轻轻的摇了摇头,对我说道:“不是没有,是太熟悉了。这孩子上山后,就和师兄弟的关系很好。而且处处为其余师兄弟着想,所以关系极为融洽。你可以去石门山问问你师父一辈的长者,有几人没有接受过他的资助。所以他们下山后,不仅不能铲除他,还有可能被他所害。”
原来是这样,师叔祖这么说我还是能明白的。那个年代物资匮乏,所以家里有些钱的孩子到了寺庙道观,自然他家里会资助的。所以这样对收买人心,是有一定帮助的。
想到这里我看着师父说道:“难道姓赵的小伙说他们祖上守护的东西,就是被师父困在某地的这个人么?师父,我觉得你们还有事情没有告诉我。”
师父笑了笑,对我说道:“不是没有告诉你,是你太多嘴了。老打断我们的话,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还是让你师叔祖告诉你吧,这个事情他最清楚。”
我一听立刻看着师叔祖,只见他点了点头对我说道:“这个孩子叫司徒亚平,后来改姓后叫赵亚平。他们家的祖坟建在了过去的一个诸侯的坟上。当然不是坟上坟,而是把这位诸侯的坟盗掘一空。然后埋进了自己祖宗,以此为点逐渐形成的。因为这个祖坟地方比较隐晦,所以外界知道的人很少。这个坟的位置相当的好,也是有名的养尸地。当初他们发现的时候,那位诸侯的尸体已然养成了。可是由于他们认为这具尸体已经有了长生的功效,就把这具尸体制成药剂,当长生药服用了。这也就是他们家族男性,活不到五十岁的一个缘故。虽然这具尸体被吃了,但是还有一颗头颅没有动。赵亚平就利用这颗头颅修炼,随后还创立一个邪教。我和你师父打败他后,他拿着头颅躲进了地宫中。于是我和你师父,用符咒封住了地宫的出口。并告诉他们如果五十年内,他没有出来就永远不会出来了。”
说的虽然有些混乱,但是我还是听明白了。这次的任务很艰巨,说不定小命就扔在哪里了。这都超过五十年了,居然赵家人说他又出来了。看来这次比上次更加厉害,我还是躲远一点。
于是我笑着对师叔祖说道:“师叔祖,这次出来后他肯定比上次更厉害。我看除了我师父之外,老师和玄鹤师叔也要一起上去。否则肯定会失败的,你说是不是?”
师叔祖点了点头,刚刚要说话我立刻说道:“还有师叔祖,我准备等开春了把这里翻新一下。过两天我就出去找几个朋友,让他们布施点钱。然后找个好点的工队,回来翻新这里怎么样。”
所有的人突然被我的提议弄懵了,但是老师和玄鹤师叔最快反应过来。两人重重的在我头上拍了一下,老师对我说道:“我说小胖子,你以为自己真的是主持,就来指挥我们了?”
玄鹤师叔揪着我的耳朵,对我说道:“看你长得肥乎乎的,居然好意思把我们几个老道扔出去。你个小胖子,是不是觉得我们几个老道闲得没事可做了?”
我使劲挣扎开玄鹤师叔的手,就看师父微笑着说道:“你好意思让师父这么大年纪了,出去对付这个阴邪么?我看你也就是嘴上说说,心里不会这么想的对吧!”
师父真会说话,我这会能说不对,就是你们去对付阴邪么?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师父说道:“哎!还是师父了解我,一眼就看出我在开玩笑。好吧,你们说怎么办,我一定按照你们的意思去做。”
师叔祖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怎么我们的小主持害怕了?我怎么觉得这好像不像你了,一向都是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状态,今天怎么就吓的缩回去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我师叔祖说道:“说不怕是假的。他是我们师门出来的。连当年的师父都打不过,还是在你的协助下击败的。就不要说是现在的我了。我能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这些年你们虽然把他封印起来了,难保他不另找修心的门路。所以我们的道法在提高,他的也不会停止不前的。我半路入道,这些年都是师父强逼着才迈入了一个门槛。对付胡志平都吃力,就不要说这样的妖邪了。”
师叔祖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能说这话我很开心,这说明你不是心里藏奸的那种孩子。我们叫你去也是打个前站,目前秦岭那边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们真的分不了心,所以要你先去了解一下。如果他还在地宫中,我们只需要用阵法封住他就好。”
我点了点头,但是随后摇着头对师叔祖说道:“我看难。现在盗墓也很疯狂,加上他本来就会《缺一门》,利用这些东西出来不成问题。我就怕他利用地宫,吸引那些盗墓的人。再说了,他过去既然成立了邪教,难免身边有些忠实的跟随者,也会想办法在外面帮助他。最后一点,现在国家的经济建设属于大开发,整个城市都不得安宁。四处拆迁,说不定你们的封印早被破坏了。”
师叔祖点了点头,对师父等人说道:“这孩子在外面待的时间长了,确实想问题不像我们几个。他的分析很有道理,要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这会已经出来了。”
师父等人点了点头,脸上都出现了严肃的表情。我想了想,对师叔祖说道:“师叔祖还是按照你们的方法,我先去打前站了解一下情况。随后我们再联系,做下一步的决定。”
现在没有别的方法了,我们只能这么做。哎……艰巨的任务,就这样来临了。躲都躲不掉,只能无可选择的接受...
第五百二十三章鲁班书(7)神奇的梦
说来说去,议来议去的,还是要我先去调查一番。说真的,对这个事情我心里很排挤,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方法不是!所以我只能服从安排,先过去看看。
但是在过去之前,师叔祖安排师父给我系统地讲解了一遍《缺一门》。不看这一册书不知道《鲁班书》的精妙,只有看过以后才知道里面的博大精深。比如现在流行的上卷内容中有喜开财门、开门尺码、门光星吉凶定局、五架屋式图、五架后拖两梁、正七架格式、立造架码法、修造符法、鲁班真尺、论曲尺根由、各星分论、三架屋后拖三架法等等修建房屋的方法。
可是在《缺一门》中,却详细阐述了不同方位的凶神。比如财门在壬午巳方位,只要这个方位上稍稍偏一点立刻在漏财的方位。这还不算,里面居然写着在门槛下放入朱砂和别的东西。看似可保平安,但是确实卸去财运的第一大利器。
这都算是轻的,上面还介绍一种鲁班尺。和我们现在知道的鲁班尺大小规则一样,但是上面的刻度却少了几毫米。就是这个几毫米,可以让旺人的福宅,顷刻之间成为第一鬼宅。任凭你多高的风水师,也不能看出这里面的门道来。
所以我后来说,这卷书不该叫《缺一门》,准确的来说,应该叫《缺德书》。里面很多方法现在的一些风水师也在学,这些人没有学好,又胡乱指点别人。还有一些建筑公司的设计师,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也在无意中营造出了《缺一门》中的风水。
比如我曾经在西安看过一个别墅,周边居然被六个不同的井盖包围着。因为现在的井盖和过去不一样,过去都是圆形的金属类。现在除了这样的,还有带着各种造型、上面种着花草的。一般人很难留意到这些。所以类似《缺一门》中教授的这些东西,有些我们也在潜移默化的使用着。
正月十五过了后,我就把小道观交给师父安排的一个道士。然后拿上血玉和银奴,带上师叔祖交给我的一瓶地**上路了。师叔祖的这瓶地**,还是他早年使用的,现在早已用不到了。
这个东西对我有很大的帮助。要不,我每次得等着鬼显身了才能看到。有了这个东西,方便我提前找到阴鬼,先下手斩除。而且师叔祖给我的比较多,我可以留着慢慢使用。
小道观的钱我一分都没有动。虽然我身上的也不多了,但是我可以到高胜文处借一点。毕竟道观的钱除了日常开支以外,还要接济周边的贫苦人家。
高胜文问我去哪里,我只是含糊的说了一下要去办事。其余的多一句话也没有。就怕他又拉着崔二爷和我一起去。这次比以往都凶险,还是我自己先去看看再说。
不过这个前面还是麻烦了一下高胜文,请他帮我过一下安检。毕竟我携带的东西里面有液体,还有一把匕首。这些都是违禁物品。高胜文帮我想的办法,就是把东西包装起来做成工艺品的模样,然后再火车站托运。没想到这个方法很好使。
经过**个小时的奋斗,我终于到了石家庄市。这里肯定不是我要去的第一目的地,而是必经之路。再说了,出来我能不游玩一下么?怎么说也得尝尝这里的美味,否则我不白来这里了!
到了河北省了第一个让我想吃的,就是河间驴肉火烧。俗话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驴肉肉质红嫩、口感劲道,比牛肉的纤维要细,口感更好。没有猪肉的肥腻,也没有羊肉的膻味,所以说驴肉是走兽肉的上品的确不为过。
其实驴肉火烧就是一种凉肉夹饼,拌以尖椒为辅料,再加以驴冻。河间驴肉火烧的味道是外热里爽,清爽醇香。这个和陕西西安的肉夹馍有得一拼。虽然西安也有卖驴肉火烧的,但是我觉得味道总不像河北这么纯正。主要的原因,我想应该是肉质的问题。
还有一个叫邯郸八火烧的,味道也是极美的。虽然我吃的不太正宗,但是皮酥里筋焦香可口味香诱人呀!要不是急着办事去,一定好好吃几天。
在石家庄休息了几天后,我才朝我的目的地过去。去之前我给陈飞龙打了一个电话。开始他吃了一惊,接着立刻问我在哪里,还说要来接我。
我让他在汽车站门口等着。等我下车后站到他面前,他上下打量了我半天,才说道:“你脱了道袍我差点认不出你来,要不是你这么胖的话,我还真以为你有病呢!”
我真想掉头就走!什么叫我有病?!靠!我除了换了一身俗装之外,再没有别的一点变化好不?!是你脑子有问题不记得别人了,居然在说起我来,真他大爷的!
我笑了一下,对他说道:“我师父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他现在有事来不了,就先要我过来看看,如果真和你说的一样的话。他可能立刻就赶过来了,这个你不要见怪。”
陈飞龙笑了笑,对我说道:“没事,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主要是我二爷爷不行了,说的这些话我们都听不明白。但是老人的嘱托又不能不去,所以我就给你们送去了。”
我点了点头,一边和他出汽车站一边说道:“你是怎么打听到那边的?我记得一般的人不知道的呀!再说了,这么多年没有联系过,你怎么就能确定找到的就一定是你要找的人。”
陈飞龙尴尬的笑了笑,对我说道:“这个话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二爷爷那天在病床上躺着,突然就坐了起来,当时把我们都吓坏了。家里人都说这是回光返照,都急着给准备后事了。结果他把所有的人都赶走,只留下我父亲和我。然后说自己做了一个梦,几天后在楼观台附近的一个村子里有个小道观,里面有他认识的一位大师叫空悟的,在那里主持开光大典,要我带着匣子去找他。说完还喝了两杯老白干,又说要是完不成这件事情,我们整个家族都有血光之灾。然后躺在床上,又开始昏迷不醒了。我父亲一看,就叫我立刻拿着匣子去找你们。你也知道周边的村子很多,我是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找过来的。”
我干笑了两下,对他说道:“你也不怕这个是老人的胡话,就这么直接跑了过去。再说了万一找不到呢?你又怎么办,难道一直住在哪里么?”
陈飞龙看着我笑了笑,对我说道:“不瞒你说,我对这些神佛都不信的,但是家里老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大爷爷去世的时候,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突然翻起身来,对我三叔说不要出去了。如果出去的话,尸骨都难存。结果我三叔不听,开着货车去送货。结果连人带车翻下了山崖,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尸体。不过车找到了,上面的货也找到了。你说怪不怪?你们是修行的人,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明白老人在回光返照的时候,确实能看到很多神奇的东西。但是像他家祖辈这样的,确实少之又少。我也解释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我现在越来越想见到这位老人了,这样可以了解到更多我需要的东西。想到这里,我立刻让他带我去见见这位老者。我现在对他充满了好奇,这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老人呢?...
第五百二十四章鲁班书(8)神奇的老人
陈飞龙带着我来到这边的一幢旧家属楼,可以看得出来这是早期的那种职工楼。陈飞龙带着我到了六楼对着楼梯的一间房子前。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他说道:“怎么让老人住这么高,这也太不方便了。再说了房门对着楼梯,气都变成一股一股的。对财运很不好,就是家宅事业也不是很顺利。”
陈飞龙回头看了我一眼,惊讶地问道:“还真被你说准了!我家的财运确实不好。虽然我们兄弟也算是很努力勤奋了,但是家里都没有出过一个大学生。每年调工资还是别的,我们什么都合格,可就是轮不上我们家。”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他说道:“这个和努力不努力没有关系,主要是宅运不顺造成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百分之一的机遇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就是成功么?你们家百分之一的机遇都没有,流那么多汗水有用么?再说个不好听的话,很多农民不辛苦,汗水流得难道不多?运势不好,你就是汗水流成了黄河和长江。也是白费力气,徒劳而已!”
陈飞龙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嗯,你说的很有道理。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和我说。那你说我家这个该怎么破解,费用一定会给你的。”
我摆了摆手,对他说道:“钱的事情不要提了,我师父还有师叔祖和你们家祖辈都有交情的。就冲着这份交情,这边的事情结束后我都会帮你的。我们先进去看看老人吧,完了再说别的。”说着我站直整理了一下衣服。
陈飞龙正准备敲门,没有想到门却被人打开了。门里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也是很短的头发,上身穿着一件毛坎肩,里面是一件保暖内衣。下身穿着一条灰褐色的裤子,脚上是一双棉拖鞋。
陈飞龙走上前,对老人说道:“爸,这就是那位空悟大师的弟子。我把他接过来了!”说着指了指我。老人用疑惑的目光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点点头冲我笑了一下。
从他的眼神中,我明显的感觉到他对我有些不信任。这也难怪,毕竟我太年轻了,人家怀疑也是有道理的。再说我没有穿道袍,人又这么胖,怀疑也正常。
陈飞龙笑着对我说道:“进来吧,来这里就和自己家里一样。快点进吧,屋子里比外面暖和多了。”我干笑了下,一脚踏进房子。但是马上又缩了回来,我看到里面的人都穿着拖鞋,于是急忙也准备换鞋,陈飞龙的父亲笑了笑直接把我拉了进去。
这时又出来几个男女,我看岁数都和陈飞龙的父亲差不多。我正尴尬的不知道该坐下,还是站着的时候。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大师来了,我等的大师来了!”
说着一个满脸皱纹,少着一条胳膊的老人出来了。只见他满脸的胡子,穿着一身秋衣秋裤,一个手上还扎着输液的瓶子。脚上没有穿鞋,居然就这么跑了出来。
就听“爸”、“爷爷”一阵乱叫,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扑了上去。可是老人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好像有些失望的表情。一时间我们都愣住了,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老人看了我半天后,嘴里呢喃道:“我感到空悟道长的气息了,可是为什么不是他呢?为什么?”说着慢慢的转个身,就准备朝里面走。
“老人家好!”我急忙向他问了一声好,接着说道:“我师父现在在终南山,因为手头有几件要紧的事情。一时半会来不了,先要我打个前站。等事情结束后,会和我的师叔祖一起来。”
老人一听急忙转过身,看着我说道:“你说的是真的?空悟道长,和他的师叔会一起来么?这可太好了,他们二位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呀!”老人有些激动。但是我觉得老人很清醒。我说师叔祖的时候,他立刻能说出是我师父的师叔。还能说出是他们家的恩人,说明目前老人很清醒。
我笑了笑,走到了老人身边说道:“老人家的思维还是很好地,一下就知道我说的师叔祖是谁了。哈哈,老人家快回屋休息。有什么事情,等等你再告诉我。”
老人却拉住我的手说道:“不用,你现在就来,我有话对你说。龙龙叫你妈给我弄二两老白干,炒上几个小菜。对了,我好久没有吃火烧了,最好给我弄点火烧。我要和这位小大师,好好喝上一杯。快去!”
我一听老人的话,大感奇怪,这是生病的人么?然后抬起被他抓着的手,还真是在输液。他怎么就像没事的人,甩着手就走出来了。要吃这么多的也就算了,居然还要二两老白干。
我笑了一下,对他说道:“老人家,你身体要紧。咱可不能这么猛吃猛喝的,要不出了事情我可担待不起。咱就喝点稀饭,吃点简单的好不好?”
老人一听,从手上拔出针头。对我说道:“你一来我身体全好了,什么病都没有了。来,快坐下,我有很多话要说。”说着也不关自己手背上冒出的血,硬把我按在了一张凳子上。
这时我才发现一个女人扶着输液的架子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过来把老人手背消了一下毒,重新给贴了点东西。然后用手摁着说道:“爸,人家小师傅来一趟不容易,你这样小心把人吓着。”
我站起来正要说话,就被老人按住。看着女人对我说道:“这是我的女儿,龙龙的小姨。要不是你师父他们,就没有这几个孩子。所以你不用站起来,他们应该都是你的晚辈。”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什么叫没有我师父就没有他们。这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无非就是改变了一下风水。也不至于这么说吧,搞得好像他们是我师父的孩子一样。
但是,怎么说这也是一位老人,我也不好反驳,只好笑了笑。然后对他说道:“老人家你那个匣子我们都看了,特别是里面的东西我也看了。师父还教了我一些,也把你们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只是我有些还是不明白,不知道老人家能不能告诉我。”
老人嘿嘿一笑,对我说道:“他们都怎么对你说的,你能不能告诉我。”说完后大声喊道:“你们都进来,也来听听们祖上的事情。虽然不是很光彩,但是一定要牢记。”
我差点晕死过去,怎么要我这个外人来讲述这些。这些都是老人家该给自己子孙讲的,现在要我这个外人讲是不是有些不伦不类?
但是看着走进房子里的众人,我只好把师叔祖给我讲述的话全部说了一遍。没有想到所有的人,除了老人之外都大吃一惊。看来他们对祖上的事情,一点也不了解。
老人听完后,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道:“孩子们,小大师说的一点不错。我们的祖上除了当土匪之外,确实一直是干盗墓的。这一点现在也没有必要隐瞒你们。在我们家橱柜下面有个底层里面就是家谱。你们可以拿来看看,上面都写的很清楚。”陈飞龙一听就和一个男人一起去看。这时一个女人端着两个小菜,一盘火烧和一壶酒走了进来。
这个神奇的老人,居然身患重病还要吃这些油腻的东西。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这些其实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老人现在精神很好,可以帮我解答很多问题……
第五百二十五章鲁班书(9)陈亚平出来了
老人倒了一杯酒给我,而后自己也倒了一杯。嘴里说了一个请,嗖的一声,一杯酒就下了肚。我端着杯子愣了半天,这是个有病的老人么?
看着老人举着空杯子看着我,意思是我都喝完了该你了。我叹了一口气,也喝下了辛辣的白酒。这个老白干度数也太高了,这一口呛的我直咳嗽。
我吃了两口菜后,对老人说道:“老人家,我记得师叔祖说你们后来又得了两个儿子。怎么刚才你给我说,还有一个闺女的话呀!”
老人一听笑眯眯的说道:“空悟大师来把那个畜生收拾了以后,帮我们调整了一下整体阴阳两宅的风水。还说我们要继续干善事,子孙运才能好转。后来我们的木工厂,看到一些穷人死了,都会送上一副棺木和一点钱。平时也注意救助一些些老弱,所以你看我们后来又有了两个孩子。”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的。难怪师叔祖不知道这个事情,看来这家人也不是一无是处的。想到这里我笑了笑,突然发现老人连着喝了几杯酒了。
我急忙从老人的手中抢过杯子,对他说道:“老人家,酒不是这么喝的。你先放下我们慢慢聊,慢慢喝好不好?”说着把他的杯子放在了一边。
老人笑着摸了摸嘴,对我说道:“小师傅你怎么称呼?要是愿意的话,你叫我老哥吧!别老人家老人家的叫了,这太见外了,你说是不是?”
老人的话让我吃了一惊,当时我想了想对他说道:“别,你和我师父同辈。怎么我也的叫你一声叔叔,要是叫你老哥太那个什么了。你要是愿意,叫我小张就好。”
老人一听拍了一下腿,吼道:“就这么定了,那个龙龙来见过你的小叔叔。”老人这一声震的我耳朵有些响。他这个也太心急了,弄得我有些坐不住了。
我还是拉了他一下,笑着说道:“叔叔我们先聊我们的,等会再说别的好不好。我还有些事情,请教你老人家呢。你的给我讲完再说,你看怎么样?”
老人一听,伸长脖子打了一个酒嗝说道:“你说,有什么事情你尽管的问。既然你来了,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包括我们家里的所有情况!”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我想知道陈亚平的事情,你老能不能告诉我。还有你们守候了多年的事情,除了是陈亚平之外。应该还有别的秘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老人用醉眼看了看我,然后对我说道:“亚平这个孩子其实心底真的不坏,他所作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为了我们这个家族,可是他走的弯路太多了。”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突然问道:“爸,这个陈亚平是谁呀?我怎么一直没有听你们提起过,他做了是些什么是为我们这个家族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就听老人说道:“他是你们的大哥,你们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封在地宫里面了。这成了我们四兄弟心中的痛,所以我们没有提起过。”原来老人的后代们,都不知道这个人。
“我还记得一点!”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冒出,我回头一看是陈飞龙的父亲。就听他说道:“我记得小时候是有这么一个人,带着我玩的。可是突然就不见了,我问过父亲他也没有提起过。”
老人点了点头,对我们说道:“我们祖上做的缺德事情太多了,所以从几代以前开始,男人几乎活不过五十岁。就是女人也难以生育,后来慢慢有了一些变化。女人能生育了,但是出来都是我们这个模样。不是身体残疾,就是天生的傻子。到了我们这一代,老哥几个就一个孩子,也就是你们的大哥陈亚平。而且他身体没有残疾不说,还很聪明伶俐。我们都当他是一块宝,处处护着他宠着他。后来无意在井边玩,失足掉了下去。井里虽然没有水,但是却也摔的昏迷不醒。眼看人就不行了,正好碰到这位小师傅的两位祖辈,他们施手才救活了亚平。”
说到这里老人自己端起我的酒杯,又喝了一口酒说道:“这两位前辈一眼就看出我们家的问题,他们本着好生之德的施术救了亚平和我们全家。后来我们也是听了这两位道长的话,才有了你们几个孩子。”
陈飞龙的父亲听到这里,对其余的人说道:“难怪我父亲说我只是老二,还有一个老大。可是我问他老人家,怎么也不愿意说。”
老人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说道:“亚平后来随着二位道长上山学艺,下山后立刻用自己的所学帮助我们。其实我们哪里需要他的帮助,本来我们的家底就很厚。他闲来无事就去当时房子后面的藏,翻看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哎,说来惭愧,咱们祖上虽然没有出过什么状元探花一类的。但是学问也不怎么低,而且盗墓后都把一些古籍整理保存。可是到了你们太爷和我们这一代上,里面很多东西都看不懂了。加上身体和子孙的原因,我们把心思更多的放到了别的地方。可是亚平却能看的明白,所以夜以继日的在藏中看书。谁知道他后来居然发现了家族的一个大秘密,还发现了两本翻天覆地的书。也就是从那会起,我们才知道祖辈留下的秘密。可是我们都没有心去管这些了,但是亚平没有放弃。不仅学会了那两本书上的东西,还领着一帮人去寻找祖宗说的宝贝。其实我们都知道,老祖宗留下的是一具干尸。也就是我们的祖上的某位祖宗,据说只要找到他的墓和尸体就能找到长生不老的方法。”
老人说到这里,就听我身后有人说道:“哪里有这么多长生不老的方法,要是有的话这些祖宗也就不会死了。”他的话虽然有些唐突,但是说的在情在理。
就听老人继续说道:“谁说不是呀,就连我的大哥也这么认为。可是亚平不信,带着人一次又一次去,可是每次都是他遍体鳞伤的回来。我们问他怎么了,他也不是说。后来他又不知道怎么修炼起一种功夫,专门用当地小孩的脑髓。这些惹恼了很多人,可是谁也没有办法对付他。最后还是这位小师傅的师父,和另外的一位道长重伤了他。把他封在了一处地宫里,还说五十年内出不来将永远出不来了。”
陈飞龙的父亲听完后,对老人说道:“怎么听着和封神演义一样,封在地宫里五十年。不吃不喝恐怕早都死了,他还能出来么?”
“能!”老人斩钉截铁的说道:“肯定能出来,前不久的一天晚上我还见他了。哎,没有想到他还是原来的样子。还说不久的将来,只要找到了祖宗留下的宝藏。就一定要去复仇,杀光所有对不起他的人。”
老人的话让我大吃了一惊,没有想到陈亚平还或者。而且走出了地宫,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可是他现在的人在哪里?
想到这里我突然转念一想,是不是老人病的时间长了,有点妄想症了?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可能,如果真的只是老人出现的妄想,那么可就愚弄了我们全部的人。想到这里我端起辛辣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灌进了肚子里面。辛辣的味道直冲我大脑,我闭上眼睛想了想。老人不一定是在说胡话,否则瞒不过师叔祖和师父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外面胡作非为了...
第五百二十六章鲁班书(10)暗访
老人居然现在见过一次陈亚平,如果不是老人出现幻觉,那就是他真的走出了地宫。师叔祖和师父都没有察觉,说明是陈亚平真的已经逃了出来。
不用多问了,现在他要么躲藏在某个地方继续修炼,要么已经开始为非作歹。这一点是可以证实的,可是就算是证实了这些我又能去哪里找他呢?
我正在猜测的时候,就看到陈飞龙拿着一个小布包走了过来。老人接过布包一层一层的打开,里面是一本发黄的账簿。封面上写着族谱二字。
老人翻了几页后递给了我,这个东西对我来说没有多少价值。但是我还是仔细的浏览了一遍,这里面是从明朝开始记录的。一代又一代的人,都在纸上显露出来。
我看完后递还给老人,接着问道:“大叔是在什么时候,见到陈亚平的。他当时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还说了一些什么话?”这些才是对我重要的东西。
老人想了半天后,对我说道:“那是我第一次动完手术后,当时是龙龙和他爸在照顾我。我晚上口渴了叫他们起来,他俩睡的都很沉怎么也叫不醒。就在我想挣扎着自己起来,去倒一杯水的时候。亚平出现了,他让我躺下后。给我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坐在我的床头边。除了我刚才给你说的,就是他说还要去祖坟给他母亲上坟。其余的我也不记得了,就记住这几句。”
“二爷爷!”陈飞龙对老人说道:“这都是去年的事情了,再说那会我和父亲都没有睡。本来我们说轮流睡的,结果他给我说了一宿的话。你肯定是记错了,不会是那晚吧!”
老人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一定就是那晚。我还拍了你爸两下,结果他抬头看了看我又睡着了。我气得都想站起来,踢他一脚的。”
陈飞龙不在说话了,家里的人都不在说话。我明白他们都不信老人说的话,以为他思维不行了,在胡乱说话。可是我明白,老人说的是真的。
我想了想,问老人道:“大叔,亚平母亲是怎么去世的。现在埋在那里了?对了他是兄弟五个中,谁的孩子呀!”陈亚平是谁的孩子,我还没有搞清楚。
老人看着我,慢悠悠的说道:“亚平是老四的孩子,他的母亲就是因为亚平掉进了井里,被老四骂了几句,上吊自杀的。虽然一般自杀的女人不能埋进祖坟,但是她为我们家族留下了唯一的血脉,所以最后还是埋进了祖坟。至于老四是在文革的时候死的,死的时候尸体都没有留下,所以也就没有坟了。”
我点了点头问老人祖坟在哪里,他看着我沉思了半天后。最后拿出了一张发黄的,但是叠好的纸对我说道:“上面的图是去祖坟的,我们家族解放后就没有人埋入祖坟了。但是这张图我一直保存着,希望等我不行的时候留给后人。每年清明的时候,能去给祖宗们烧几张纸。”
我拿过来看了看,对老人说道:“我看这个应该在郊区,不知道离这里远不远?不过看这里道路很崎岖,应该是在山区吧!大叔能不能把这张图,先让我描画下来。”
老人愣了一下,接着哈哈笑着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没事你拿去用吧。等用完了再给他们就好,我再也用不着这东西了。你向南走,就会找到这里了。这些对你是不难的,很容易就找到了。”我点了点头,把图放进了包里。
又陪着老人坐了一会后,我起身告辞去外面寻找酒店了。看来我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我查清楚一切后再回去告诉给师父和师叔祖。
陈飞龙陪我找了一家比较中档的酒店,他非要帮我付酒店的费用。这个我怎么好意思,最后还是我付了费用。到了客房以后,我对陈飞龙说道:“我比你大一点,我就先称呼你兄弟了,不要见怪。”
陈飞龙连忙摆手说不会,我笑着对他说道:“回去给你父亲说一下,这份地图等我了解完以后。一定双手送上,我不会动你们祖坟上的东西。”
陈飞龙一听,连忙说道:“你看说的这个话,我们也没有说你什么呀!再说了,祖坟这东西对我们这一代已经很久远了。不是给你说了么,我们都不信这些东西的。”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你可以不信神佛,但是不要忘记自己的祖宗。有时间去扫扫墓,对你们没有害处的。还有这段时间尽心照料你二爷爷,我看老人时日不多了。”陈飞龙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我又写了一张借条,递给他说到:“我拿了你们地图,这个算是一个凭证。你收好了,免得到时候说我抢了你们家祖传的藏宝图了。”
陈飞龙一听哈哈大笑道:“我发现你不仅人胖,而且心眼很多的。你觉得我们家的人,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么。既然二爷爷都说了,我们还能说别的么?”说着把借条塞给了我,向我告辞走了。还说以后有什么要帮助的,可以给他打电话。
送走他后,我立刻走出来去别的小酒店登记了一下。我不是不信任陈飞龙,而是对他们家的人都不太信任。万一有人和陈亚平有联系,那么我就暴露在外面了。
等我在小酒店住好以后,立刻上网查了一下向南走的路况和周边的村舍。然后简单化了一下妆,背着行囊好像以为旅行者,打了一辆车拿着现代地图出发了。
河北在战国时期大部分属于赵国和燕国,所以河北又被称为燕赵之地。而且是中国唯一兼有高原、山地、丘陵、平原、湖泊和海滨的省份。东南部、南部衔山东、河南两省,西倚太行山与山西省为邻,西北与内蒙古自治区交界,东北部与辽宁接壤。所以这里地大物博,民风也比较剽悍。
最让人头疼的是,这里的古墓不比西安少。比如有名的中山靖王刘胜夫妻的墓,兰陵王的墓、北齐高氏墓群,清东陵等等一大批墓葬都在这里。其余各个朝代的墓更是举不胜举,所以这里也是盗墓疯子泛滥的地方。
这些地方也是我最喜欢去的,除了可以验证一些古代的阴宅风水。还可学到很多丧葬习俗,这对我来说都是有帮助的。可是现在我是一点时间都没有,必须快点搞清楚一些事情。
按照老人所说,和地图上的标示来到了南边这块区域。出了市区后,还能看到一些郊县和村庄。可是越朝南走,县城和村庄也越来越少。我能用的参照物,几乎都没有了。
我把车钱付了以后,下来开始步行。可是我刚刚下车后,司机突然说道:“兄弟不要再朝前面走了,那边几乎没有人家了。你要是想买点地下的东西,我可以带你去个地方。”
晕死了,这个司机以为我是贩卖文物的。我笑了笑对他说道:“你刚才说的地下的是什么?我只是到那边的山里转转,我喜欢登山也喜欢一个人走走。”
司机摇了摇头,对我说道:“你连登山的工具都没有,怎么登山。最起码要带一顶帐篷,和一些吃的吧。否则晚上你怎么过夜,算了我也不多说了。给你个电话,要是想回城里了,给我打电话。不过我提前告诉你,那边的山沟里可邪着呢!”说着递给我一张卡片,调转车头走了...
第五百二十七章鲁班书(11)炸山的人
我摇着头笑了笑,也是,我出来登山的,可是一点登山装备都没有。连出租车司机都起了疑心,要是别人的话还不一定怎么想呢?
不过这位热心的司机,还是给我指明了一条方向。前面的山沟很邪,叫我不要过去。我是干嘛来的,不就是寻找阴邪的么?既然哪里最邪了,我更应该朝那边走了。
想到这里我稍事休息了一下,把银奴放在了袖管里,朝司机说的那个方向走去。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参照物,可以说明我走的方向和地图上是一致的。我现在的心态,完全是瞎猫碰死耗子。要是真的碰到了,那自然是好事了!
不过话说过来,今天出来的确实有些匆忙。我居然没有买食物,只拿了一瓶水出来。哎看来做什么都要提前准备好,否则这会后悔就来不及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继续朝前走,就在我精疲力尽的时候。忽然不远处传来嗵嗵的声音,好像有人在这里放炮。可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是谁在这里放炮呢?
想到我急忙朝前跑了几步,就听不远处有哗啦哗啦的声音。这是在干吗,难道是有人在炸山。可是要是有人炸山的话,最起码有大型车辆呀。这里就一条小道,过一辆小轿车还可以。要是过一辆大型装载车,想都不用多想。
我一边朝前走一边继续想,再说了这座山虽然不算什么景色秀美,但是山上草木茂盛,应该不是可以挖掘采石的山。要是这样的话,又会是谁在这里放炮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过去看看再说。想到这里我加紧了脚下的速度,朝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刚刚跑了有个一两百米,就看到路上堆着一堆的碎石。
还真有人在这里炸山,这帮人想钱想疯了。这些山石看起来很普通,没有一点经济价值。再说了这么炸山,没有车辆运输出去也是白搭。
想到这里我又朝前走了几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炸山。可是刚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个人飞快的扑了过来。我还没有来及避让,就被他重重的扑倒在地方。
我晕这是要打劫呀,想到这里我一边防抗一边准备掏出银奴来。就听扑倒我的人喊道:“不要动,你不想要命了。”接着就听到又是嗵嗵的两声,离我不远处飞出很多石块来。
我立刻被吓了一跳,这两声想过之后。扑在我身上的人站了起来,一边拍打身上的土一边对我说道:“你不想活了,再朝前走一步就到炸眼上了。”我一听立刻翻起来朝前看。
果然再在往前走走,就是一个炸眼。这会被他们埋设的雷管炸的尘土飞扬、石块乱蹦。我一边拍打身上的土,一边对他说道:“多谢了,要不是你的话我这条小命就丢在这里了。”
那人回头看了看我,对我说道:“你是做什么的,怎么跑这里来了。这个地方一般很少有人来的,你来这里是找人还是有别的事情?”
这人问话颠三倒四的,明知道这里很少有人来还问我是找人来的。不过看他救了我一命,所以我也没有说别的。只是笑着说道:“我是外地的,来这里玩走错了路。”
这是我才注意到,这个人的年龄也不大。看上去应该也就二十来岁,黝黑的脸庞上一双机灵的眼睛转来转去的。头上戴着一顶带有灯的安全帽,身上穿着一套工作服。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看着他问道:“刚才听到嗵嗵的声音,我还奇怪这里路都不平怎么有人放炮。原来是你在炸山。你也不怕犯法,就这样炸山采石?”
我的话刚刚说完,就听一个声音喊道:“黑牛,你和谁说话呢?快点过来搭把手,要不天黑了又得等明天再说了。”听这个声音感觉对方也不大。
“你们过来下!”被称为“黑牛”的喊道:“这里闯进来一个人,刚才差点踩到炮眼上。我是在和他说话,老鼠你们速度点过来。”随着他的喊声,从那边跑来三个人。
两个男孩的一个女孩,看起来岁数都不是很大。而且其中一个还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看起来有点像某个学校的学生。这么一群毛孩子,跑来这里炸山干嘛?如果说是为了采石,我是一点都不相信。
戴眼镜的男孩看了看我,对我说道:“你是干嘛的?怎么跑这里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手里的一根铁棍。其余的几个人,除了女孩之外都握紧了手中的工具。
看来这帮小子挺横,但是现在不能动手。于是我笑着说道:“我是外地游客,和朋友走散了。听到这里有炮声,就走了过来看能不能给点吃的。”
戴眼镜的年轻人不信的看着我,好像对我说的话很怀疑。也就在这时忽然哗啦啦的一阵响动,我顺着声音抬头看去。只见山上一颗石头被震的松动了,朝这边滚落下来。
这群小孩一看喊叫着四处躲藏,却把唯一的小姑娘吓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是好。我急忙上前一个箭步,抱着小姑娘朝一边跳了过去。
我们刚刚躲开,就看石头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我们站的地方。我长长的送了一口气,松开小女孩说道:“你都跑来炸山了,居然还被这个吓成那样。”
正说着那几个小男孩也跑了过来,我看着被称为黑牛的说道:“小伙子刚才你救了我一命,这会我救了你们朋友一命算是扯平了。我看你们也不愿意给我口吃的,算了我还是离开这里吧!”说着转身朝来的地方走去。
我刚刚走了十来步,就听身后有人喊道:“等等,你还是先留下来吧。要不天黑了,你找不到路更危险。”一听他的话,我转身点了点头。
可是我刚刚朝他们走了几步,就听戴眼镜的继续说道:“不过有个条件,你可以住在我们这里,也可以吃我们的东西。但是你要帮我们一天,算是你在这里的费用吧!等明天我们的人出去的时候,你跟我们一起出去。”我仔细看了看这个小子,没有想到人个子不高心眼不少。
但是我还是点了点头,对他们说道:“这个可以,但是干活就算了。我可以付给你们一些钱,虽然没有多少。不过我觉得,算你们一天的食宿和饭钱还是够了。”
几个人围到一起商量了一下,点了点头同意。哼,几个小鬼和我玩心眼。我还不知道你们,不就是怕我出去报案,说这里有人非法采石么?不过这几个人一点不像采石的,应该是有另外的目的。
我正在这么想,就听戴眼镜的对我喊道:“走吧去我们的营地,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休息了。”我点了点头。大清早来到这里就去了陈飞龙的家里,在哪里耗了大半天,这会天色肯定不早了。
随着他们又走了一段路,在一个小山坡上看到了他们的营地。我的神呀,这些孩子胆子真大。居然把营地按在了山坡上,就不怕上面的石头滚落下来么?
但是我没有说,随着他们来到最大的一顶帐篷中。没有想到一进帐篷,我就看到一幅奇怪的图挂在帐篷里。我看了看大吃一惊,这个图不是一般的图,居然是一幅手绘的墓室地图。看来我猜测的不错,这群小兔崽子真的是来这里盗墓的。
我仔细看了看图纸,又对比了一下进来时的方向。天呐我怎么遇到这样一群神人,居然把方向搞错了。这样下去别说是挖古墓了,就是把地球炸通了也找不到古墓。接着在地图不远的一张睡铺上,一件奇怪的衣服引起了我的兴趣...
第五百二十八章鲁班书(12)问题少年
一群奇怪的小孩,岁数都不怎么大却跑到荒山来炸山采石,而且从紧张的表情中可以看出,这不是一群简单的小孩。帐篷内的墓室图告诉我,这些小孩明显是来盗墓的。
小小年纪不好好学知识,居然跑来这里盗墓。居然还把墓室的方向搞错了。哎……看来没有文化是很吓人的。这样就是炸穿了地球,也不可能找到墓室呀!
我无奈的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是很快地,放在旁边床铺上的一件衣服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件衣服不知道使用什么材质做的,看上去很薄但是做工很精致。
我伸手正要拿起这件衣服细看,就被戴眼镜的小孩挡住了。我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这件衣服却让我记在了心上,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摇了摇头,坐到一旁的铺上看着他们。这些人叽叽咕咕的,显得很神秘的样子。我看的出来,这几个小孩对我的到来还是有些紧张和不适应。一直在商量,怎么对付我!
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先等等再说。不过,看的出来他们也不敢杀我。想到这里我心里宽慰了一下,摸着银奴闭目养神。不知道该怎样描述我的感觉,总觉得马上会有大事要发生。
“嗨,哥们!”我正在闭着眼睛想事,就听有人好像在叫我。我睁开眼睛一看,戴眼镜的小孩蹲在我面前对我说道:“哥们,我叫刘小红,他们都叫我老鼠。你呢?怎么称呼?”
我晕!一个男孩子怎么起了一个名字叫刘小红。但是我也不好意思问,就说道:“我姓张,熟悉我的朋友都叫我虎哥或者虎子。你们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叫张叔。”
刘小红一听,笑着对我说道:“那好,哥几个就叫你张叔了。对了,张叔,你是做什么的?怎么跑着这座山上游玩了,这里又没有什么风景可看。”
这小子原来是想套话,于是我笑着对他说道:“我是在地产公司上班的,你们也知道这年头赚钱都不容易。正好这段时间休息,就来这边看看有没有好点的东西,倒个手赚点外块什么的。”
“噢!”刘小红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张叔来这里是看什么好东西呢?我们都是这边的人,给我们说说看,看能不能给你帮忙。顺便哥几个,也能赚点外块不是?”
我一看时机差不多了,于是笑着说道:“其实我找的东西,也是你们正在费劲找的东西。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具体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将来你们可以把那东西卖给我。”
“什么?”刘小红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假装糊涂说道:“张叔说的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什么我们费劲找的东西,也是你需要找的东西。还要将来卖给你?”
“呵呵!”我笑了起来,然后站起来走到图前对他们说道:“明人不做暗事,一进来我就看到这张图了。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张墓室图。你们是来这里找古墓的,我说的对不对?”
一听我揭穿了他们,立刻有人抄起了家伙。我连忙说道:“别动手!别看我体型有些胖,对付你们几个小孩还是很容易的。再说了,我是来这里求财的,你们也是求财的。有钱一起赚,何必动手呢?”
几个小孩同时愣住了,刘小红沉思了一下对我说道:“原来张叔是老前辈呀,那我们可有些莽撞了。来,张叔坐下说,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说着殷切地拉着我的手,要我坐在旁边。同时招了招手,让其他的人也坐了下来。
我看着他问道:“小兄弟,你们不好好在家学习,怎么跑出来干这个事情?而且一看你们就是生手,居然把墓室的方位都搞错了。这样下去,你们就是把地球挖穿也找不到主墓室。”
“啊?”刘小红大吃了一惊,看着旁边一个梳着中分的小孩喊道:“蛇皮,你不是说你舅舅说的就是这个方向么?”我晕死了!居然古墓的位置都是听人说的。
被叫“蛇皮”的小孩,犹豫里一下说道:“没有错呀,我舅舅是这么说的。你们也知道我舅舅是这方面的专家,肯定不会乱说的。但是这位张叔...”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我笑着说道:“你舅舅肯定是说乾为龙首,龙嘴衔门。巽为龙尾,暗留升天路对不对?”
“蛇皮”一听吃了一惊,看着我有些结巴地说道:“这个你是怎么知道呢?我舅舅说这个话的时候,旁边除了我没有别人呀!”不仅是他,就连其余的人也惊讶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取下图纸来,用轻轻的手揉了一下说道:“这个图纸上都说的很明白,你们看这里!”我指着右上角的一行小字说道:“以伏羲氏为根,断龙方可成功。这句话说的很清楚也很白,就是要用伏羲八卦来断方位才能找到墓室的大门。墓室大门前又有路叫墓道,这个你们应该知道。这座大墓还留下了一个升天路,也就是一些聪明的修墓人逃跑的地方。可是你们正好找错了方向,所以这几天估计白忙活了。”
张小红一听,又看了看图纸对我说道:“哎呀,张叔果然是高人!你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那你说我们下一步该在哪里挖?到时候有好东西,我们分一份给你!”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先不着急,明天天气好了我出去再看一下方位。然后我再告诉你们。这样的话,就好找到整个的大墓位置了。”刘小红一听连连点头,就让他们几个去做点好吃的。
我心里暗暗笑了一下,这几个小孩还算好骗。我怎么可能教他们去盗墓,撇开法律的问题不说,这种有损阴德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干。现在只是先取得他们的信任,然后我能看到那件衣服再说。重要的是,还要利用这个时间,尽量说服他们不要再盗墓。
想到这里,我掏出一根烟,递给刘小红对他说道:“你今年多大了,怎么不好好学点东西,或者干点别的营生。领着他们来盗墓就不怕被警察抓了么?”
刘小红沮丧的说道:“我们几个的父母要么是离婚了,要么就在监狱里面。外面谁也不愿意理我们,总觉得我们是问题小孩。张叔你看我们像问题小孩么?我们几个的文化水平也低,好点的工作不要我们,一般点的工作太累了,又赚不到钱。就是去混社会,手上没有些钱也没有办法生存。本来我们也想去偷,或者干点别的偏门生意。可是这些东需要技巧,我们也没有那个胆量。前阵子黑牛在他家的后山上,刨出来个罐子。我们也不懂,结果拿到古玩市场上,一个老头当场给了我们五千块钱。还说有这种东西就尽量给他拿去,我们几个一看这个赚钱快就偷着干起这个来了。”
一听他的话,我实在哑口无言。说起来这些孩子心底还不坏,就是想多赚点钱,学历不高又被人瞧不起,所以最后干起了盗墓的行业。这叫我怎么说呢?怪他们的父母?还是怪这个社会呢?
想到这里,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从他们还没有脱去稚气的脸上。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过去。当年要不是遇到我的师父,现在我还指不定成什么样子了。在人生的道路上,谁都会彷徨的时候,这时就需要一盏明灯指引方向...
第五百二十九章鲁班书(13)奇怪的衣服
我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刘小红低声对说道:“张叔,你是什么时候做起这一行的。能不能也带我入入门,以后我就当你的小徒弟了。”
晕死我了,这小子居然想当我的徒弟。我和这小群小子纯粹是两路人,我怎么可能收他当徒弟呢?可是这会有些话又不能这么说,免得打击了他们。
想到这里我笑着说道:“我入行可没有你们这么早。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我还在学校读书,学习知识呢!这也是大学毕业后,业余时间因为喜欢这个才慢慢入行的。”
“对了!”说到这里,我突然问道:“你们这张图纸是哪里搞到的?我刚才摸了一下,这张纸的年份不太远。应该是民国时期的,不会再比这个早了。”
刘小红一听这个话,立刻叫来了“蛇皮”。把我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蛇皮”想了想对我说道:“这是我舅舅留下的。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这还是他没有被抓前弄来的,就藏在老屋的房梁上。他上次和我爸爸说的时候我听到的。后来他们都被抓了,这张图没有被搜去。我听黑牛说老鼠哥想弄些古董,就把这张图拿来了。”
等“蛇皮”说完后,他和刘小红一起看着我。我想了想后,对他们说道:“这张图可能是假的,也可能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前辈们掏空了。”
“什么?”刘小红和“蛇皮”一起喊了一声,立刻引来了其余人的关注。我看着他们说道:“你们看这个大墓在图上是中字型,这是典型的汉墓造型。可是这张图却是民国时代的产物。你们想一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们中唯一的女孩子,对我说道:“那或许是有人按照原图画下来的,这样就是原图丢失了也不怕了。”说完后怯生生地看着我。
要不怎么说是女孩子心细,居然立刻找出了问题的中心。于是我笑着说道:“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你们再想想,就算是你们把原图复制下来了,难道你就不会来这里找宝贝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复制原图做什么?而且汉朝的古墓在这一带虽然是有的,但是就那么几个人。你们想想,要想掏空一座山,这需要多大的人力和财力。这个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除非是诸侯这个级别的。河北虽有诸侯王,能数的上来就那么几个人。所以我断定你们手中的图纸,可能是别人伪造的。”
我的分析让这些小孩顿时哑口无言。因为我很清楚这里不可能是风水宝地,所以在古代非常讲究风水的那些年代,是不可能选择在这里做墓穴的。
刘小红想了半天后,对我说道:“张叔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可是我们在这里挖的第一天,就找到了那件衣服。你要说这里是空的或者假的。那为什么会出现一件衣服呢?”
衣服?难道就是我刚才看到的么?想到这里我立刻对他说道:“你先把那件衣服拿来我看看,款式上就能看出这是不是汉代的衣服。这样我们也能判定,这个古墓是不是被人盗掘了或者是个假的!”
刘小红叫手边的人把衣服取了过来。我一看,不错,就是刚才引起我注意的衣服。我还没有接过衣服,立刻一股强大的怨气冲了过来。
我轻轻地提起衣服的一角,这件衣服居然通体透明。虽然暂时看不出来是用什么皮革做成的,但是我能肯定不是牛皮的衣服。在古代,几乎没有人穿皮质的衣服。就算是少数民族,穿的也是以羊皮牛皮为主的。类似这样轻巧透明的皮质,几乎就没有出现过。
而且这件衣服的造型上来看,有些类似现在道士穿的对襟大褂。这也绝对不是汉代的,汉承秦志,很多都是沿用了秦代的一些特点。虽然汉代的服饰多种多样,但是也不会将这样的衣服穿在身上。
我看了看还给刘小红说道:“这个衣服看不出具体的年代,准确的说肯定不是明以前的,很像现在的道士服。这个东西有些奇怪。这样吧,明天我先帮你们找墓道。如果找到了的话,里面有东西就分我一点。没有的话,就当我们在这里玩了一趟可以不?”
刘小红和众人点了点头,这时一个烧焦的味道传了过来。就听那个女孩喊了一声:“哎呀!我的饭都糊了!”说着一扭身跑了出去。我们看着女孩子的样子,都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这时我对刘小红说道:“你们这里怎么还整来一个女孩子?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人家女孩子的父母,看不到自己的女儿去报警了!”
刘小红一听,笑着对我说道:“张叔你放心,她是我女朋友。怎么样?还不错吧?嘿嘿!她的父亲是吸白面的,前阵子帮人运货被抓了。他妈妈早几年,就跟着别人跑了。”
我点了点头,看来单亲孩子家里确实麻烦多。想到这里我对刘小红说道:“那你不好好带着人家小女孩做点正经的事情,跑来这里盗墓。小心以后有报应!”
“张叔!”刘小红叫了我一声后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带她过好日子?可是现在做什么都要钱。我不是富二代,家里又没有那么多钱,所以我想赚上一笔钱后,就和兄弟们做点什么小生意。这样也能养活她了!”
哎……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时,其余的人把饭端了过来。没有想到这群小孩居然还背着大米。短短的时间内,焖了一锅米饭不说。还做了四样小菜,虽然都是素的,但是看着颜色还不错。
刘小红拉着我坐下后,递给我一碗米饭。闻着香喷喷的米饭,吃到嘴里却发现半生不熟。再尝尝一道道看着很不错的菜,居然不是少了盐就是缺了别的调料。
我看其余的人都吃的直皱眉头,只有刘小红吃得津津有味。我暗笑了一下摇摇头,也当作没有事的样子,强往肚子里咽。忽然,我看到了刘小红女朋友的手,心中猛的震了一下。
那件衣服难道是用人皮做的么?否则怎么会绷的那么紧,而且手感又是那么柔软。对了,那肯定是一件用人皮做的衣服,要不然为什么刚刚会有那么重的怨气。
如果是一件人皮做的衣服,肯定不可能选择一位老者。因为人老了皮肤就会松弛,是不可能做成一件衣服的。小孩的也不可能,这件衣服刘小红的女朋友可以穿。要是用小孩的皮制成的,那就不止一个孩子的皮了。衣服上没有对接的痕迹,这说明是用一个人的皮做成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颤。这是什么人?居然用一个人的皮做成了这件衣服。做成这件衣服的目的又是什么?一连串的问题涌上了心头,让我渐渐没了食欲。
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就是用师叔祖给我地**。只有用地**,才能看透这件人皮衣服。上面既然有很重的怨气,说服死者的鬼魂还附在这件衣服上。我用地**的话就能看到上面的鬼魂,要是能沟通的话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揭开。
想到这里,我转身从包里取出地**,然后捏在手中说要去上厕所。站起来跑到了外面,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我悄悄的把地**抹在了眼皮上。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这里的一切让我大吃了一惊。这已经不是我刚才看到的景象了,而是一副活脱脱的人间地狱图...
第五百三十章鲁班书(14)夜伴歌声
没有想到,刘小红等人居然在这里得到了一件衣服。可是这件衣服看上去并不像是古墓中出来的,而且它的质地有些奇怪。如果不是看到刘小红女朋友的手,我都想不到它是用人皮做成的。
要是我的分析没有错的话,人皮的主人这会应该变成怨鬼附在这件衣服上。于是我跑出去把地**抹在了眼皮上,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吓了我一跳。
只见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而且没有一具尸体穿着衣服。这些尸体可以看得出来,都很年轻不说,还男女都有。我知道这是一些幻觉,于是慢慢的朝前走。
突然一个人影跳了出来,做出一付吓人的怪样。其实他不做怪样子,已经够吓人的了。左眼是个血窟窿,整个下巴都被打掉了。浑身一片血淋淋的样子,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我强作镇定,装作左眼进了东西的样子用手揉了揉,顺势擦掉了抹在左眼上的地**。这样我的一个眼睛就正常了,右眼还是能看到这些阴鬼。
我继续朝帐篷走去。可是,没有想到刚刚到了帐篷前,居然发现一群阴鬼趴在帐篷前偷着朝里面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冒出这么多阴鬼来。
我清了清嗓子,大步走了进去。没有想到,在众人的背后都有一只阴鬼在那里探头探脑的。我实在有些无奈了,我这是到了屠宰场还是火葬场了。就算是在坟地里,我都没有看到这么多的阴鬼。特别是刘小红女朋友旁边,居然还有个猥琐的阴鬼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
刘小红看我进来了,立刻笑着说道:“张叔快吃饭呀,我们都吃好了。晚上要是肚子饿了,可在这里没有宵夜的。”说着就要给我夹菜。
这些小孩虽然也是盗墓的,但是本质还算是不坏。再说了,见死不救也不是我的作风。可是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救?我不能直接说他们身边都是鬼吧?那样这些小孩信不信是一个方面,要是受到惊吓后灭了身上的三盏灯,这些阴鬼立刻就会附在这些孩子的身体上。
我沉思了一下,对刘小红说道:“小刘,你们发现了没有?这个营地的位置不太好。你们正好把营地选在了山坡下。要是夜里下一场雨的话,上面的泥石流直接就把你们埋了!就算是这个季节没有雨,你们这几天要这么炸山,上面的石头也松动了。稍微有点风或者其余的动静,掉下一块山石怎么办?”
话刚刚说完,就听那个叫“黑牛”的说道:“张叔说的对,昨天晚上就有一块石头落到了帐篷附近。老鼠,我觉得要不我们听张叔的,另外选个地方吧!”
刘小红想了想,对我说道:“张叔,要不我们明天搬吧。这会你看天快黑了,我们就先住这里,明天你指挥我们说搬哪里就搬哪里?”说着看了看我。
我摇了摇头,对他说道:“既然你们喊我张叔了,我就要对你们负责。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搬。地方我刚才看好了,在我们帐篷的右边,有个小平台。那里白天日照不错,我们就把那里当营地算了。”
刘小红一听,看了看自己的女朋友,又看了看其余的人说道:“好吧,张叔是这方面的行家,我们都听张叔。兄弟们起来,就当是消食了。”没有想到这群小子很听他的话,立刻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我有些欣慰地笑了笑,伸出手来对刘小红说道:“把硫磺粉给我点,我先过去在上面撒一点。”一听我的话,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就连刘小红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立刻明白了,无奈地说道:“我算是服了你,怎么当大哥的。不知道在这里扎营的时候,要撒上一些硫磺粉么?要不然,蛇呀蚂蚁这些不停地钻进来,我看你们怎么办!”
刘小红的小女朋友一听,紧紧的抱着里他的胳膊。我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袋硫磺粉。这种东西我出外的时候会经常带着。虽然现在是冬春交接的时候,谁也不能保证就没有一些蚊虫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我叫上刘小红的女朋友,朝那个平台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和刘小红来这里不害怕么?”
“我叫莫倩羽。”女孩对我说道:“莫,就是莫须有的莫,倩是倩女幽魂的倩,羽是羽毛的羽。这是我外婆给我起的名字,我今年十九岁了。从小都是一个人生活,我就不怕。更何况现在还有老鼠保护我呢!”说着笑了起来。
看着女孩甜美的笑容,我摇了摇头。来到平台上后,我教莫倩羽在上面撒硫磺,自己则下去帮着收拾东西朝上搬。这些小子干活真不赖,速度也很快。
我用右眼看着下面那些失望的阴鬼无奈的在那里跳来跳去,心中只想笑。除了这里的地势较高,阳气较重以外,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让他们不敢前进。
等我再次回到帐篷的时候,这群小子已经横七竖八的躺着睡觉了。帐篷里面就点了一支小小的蜡烛,接着昏暗的烛光我看了一下。除了刘小红和莫倩羽之外,其余的人都在这里。
我知道旁边还有个小帐篷,应该是他们二人住的地方。看了看四周,没有我能躺下的地方。于是我坐在烛光前拿着那张墓室图看,想着等会要是太累了,我再找个地方窝一宿吧。
这张墓室图我又仔细看了一遍,可以确定这个古墓是假的。可是是谁闲着没事,造出了一张假的古墓图来?这是现代人造出来的?还是古代人造出来的?造出这张图是为了什么呢?这些问题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我隐隐感觉到和陈亚平有一点的关系,可是具体是什么关系,我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想到这里我伸了一个懒腰,开始打坐。这样也可以恢复一下我的精力。然而我闭上眼睛没有多长的时间,就被一阵凄凉歌声惊醒。我晕!大半夜的,是谁唱这么凄凉的歌呢?
我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侧耳一听。这个声音就在附近,而且唱歌的应该是个女孩子。我们这些人里面除了莫倩羽是女孩子外,再没有别的女孩了。这小妮子大半夜的,在外面唱什么歌!
想到这里我准备站起来,就看“黑牛”和另一个孩子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他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我靠,谁他妈的大半夜唱歌。还要不要睡觉了!”
忽然看到我也坐在这里,立刻张嘴就要问。我急忙把手指挡在嘴唇前嘘了一下,暗示他先不要说话。然后站起来朝外面走去,“黑牛”和另一个小孩也跟在我身后。
我们走出去,歌声突然中断了。我回头看了一下刘小红的帐篷,这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看来这两个孩子睡觉也很沉。想到这里我准备走过去看一下,忽然凄凉的歌声再次传来。
我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弯着腰悄悄的朝歌声方向走去。因为我突然发现,这个女声唱出来的歌好像不是现代的歌,而是很老的。准确地说,应该是类似古曲那样的。可是听这个女孩的声音,应该也就二十岁左右。那她怎么会唱这些歌呢?这个唱歌的女孩又会是谁呢?
顺着歌声我们慢慢来到了一处低矮的灌木丛出。借着月色我们可以看到前面有一个女孩对着山崖在唱歌。她的背影好像一个人,难道真的是她么?..
第五百三十一章鲁班书(15)队员失踪
一条布满阴鬼的小山沟,一队问题少年组成的盗墓团,一件用人皮做成的衣服,一幅假的墓室图。这就是我来到这里第一天遇到的奇景,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
然而就在这天夜里,居然传来一阵凄凉的歌声。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大半夜唱歌的不是鬼,就是精神病患者。而且在这种地方唱歌的,除了鬼还能有什么呢?
到目前为止我没有看到别的旅游团队,而且我选择的这处地方白天采光很好。可是要说这里有阴鬼,我是一万个不相信。可是就在这天夜里,诡异的歌声传了过来。
我和“黑牛”来到一处灌木丛出,居然看到一个背对我们的身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嘴里唱着凄凉的歌。没有想到我把团队拉到这里,居然还是碰到了阴鬼。
“黑牛”拉了我一把,对我低声说道:“张叔,这个人我见过好几次了。虽然每次见到的地方都不一样。但是好像总围着我们的营地。前天晚上我肚子疼,出去方便的时候,也看到她了。第二天早上给老鼠说了,可是他不信,非说我做噩梦了。”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个阴鬼就是冲着营地的孩子们来的。可是为什么要冲着这群孩子?难道这个阴鬼和这群孩子中的某个人有关系么?
我正思考这个问题,就听到后面传来咝咝嗦嗦的声音。我急忙回头看去,只见蛇皮正朝这边走来。我一看伸手一把拽过他,同时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蛇皮”睁大眼睛看着我,要挣扎的时候我轻轻嘘了一声。然后慢慢的松开手,低声对他说道:“你小子怎么也跑这里来了,是不是也听到有人唱歌了?”
他睁大眼睛摇了摇头,低声对我说道:“张叔,刚才老鼠来我们帐篷,说他媳妇不见了,然后又看到你和黑牛不见了,就以为……所以我们都出来四处寻找。”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我听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
刘小红半夜里发现自己的女朋友不见了,就出来寻找结果发现我和“黑牛”也不见了。以为我把他女朋友拐走了,“黑牛”去追我们了。有这样的想法也对,但是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我对“黑牛”和“蛇皮”说道:“走,我们先回去,帮刘小红找他的老婆去。这里的事情先放放,等等让我想想这里面的问题再说。”他俩点了下头,一前一后朝营地慢慢走去。
当我们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刘小红等人都吓了一跳。“黑牛”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蛇皮”也说了一些自己找到我们的经过。
这时一个小男孩,也对我说看到过那个人影。我点了点头来到了刘小红的帐篷,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动。看来不是被外面进来的人抓走的,而且外套也不在,这说明是有准备出去的。
想到这里我对刘小红说道:“你什么时候发先莫倩羽不在的?当时还发现了什么?你们在附近找过没有?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刘小红想了想,对我说道:“就刚刚我一翻身发现她不在了,立刻就起来找她。小羽胆子很小的,晚上出去上厕所都会叫上我的。所以我觉得是不是出事了,就起来找我的哥们。我们刚才周边都查看了,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突然回头看着“黑牛”,对他说道:“我记得开始听到那个歌声的时候,除了你起来了还有一个人也起来了。可是刚才就我和你出了,你知道他是谁么?”
“黑牛”想了半天后,对我说道:“对了,是小猪,肯定是他。没错!就是他。当时我骂了一句的时候,他也嘟囔了一句。具体是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但是我敢肯定绝对是他。”
不用我说话,刘小红就开始清点人数。果然少了一个人,于是这些人就要四处去寻找。我把他们喊住后,带着进到了大帐篷里面。
四处查看了一下后,我对黑牛说道:“你们谁记得,小猪在哪个位置睡觉?”结果我的话说完后,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这些家伙都是吃完饭在帐篷里玩一会,找个地方倒头就睡觉的。
我叹了一口气,对他们说道:“你们找一找,看看小猪的衣服还有别的东西是不是都在?特别是他这几天随身穿的衣服,给我仔细地找找。”几个孩子立刻一阵乱翻,四处寻找。
我摇了摇头,不一会儿他们就告诉我衣物都在。而且白天穿的厚衣服,也在帐篷里面。这个季节又在山里,不穿厚衣服半夜出去后会被冻着。
想到这里,我对他们说道:“我知道了,咱们可能遇到脏东西了。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这几天应该也有这样的迹象。只是晚上你们睡得都沉,没有发现身边的朋友不见了。”
“蛇皮”一听,立刻对我说道:“有的,张叔。有这样的事情。”然后又看了看刘小红说道:“老鼠你还记得我们来的第一个星期么?有天晚上黑牛就不见了。还是第二天我们在乱石堆里找到的。”
他这么一说,其余的人包括“黑牛”都点了点头。我立刻全部都明白了。这群孩子一来就曾被阴邪迷失过本性。可是也没有出现别的状况,所以他们都不以为然。
想到这里,我立刻说道:“你们有谁的身上带着刀,给我拿出来了。”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去包里找几样工具,然后回头一看,只有“黑牛”和刘小红拿出两把弹簧刀。
我拿过来看了看,笑着说道:“就这样的刀,遇到普通人还能吓唬吓唬。要是遇到鬼的话,一点屁用没有。这样吧,你们谁是童子,就是处男的,给我举手。”
半天后一个个子最小的男孩举起了手,我看着他问道:“你叫什么,能保证自己一定是处男么?”他看了看周边的人,红着脸点了点头。
刘小红立刻对我说道:“张叔,我们都叫他蛤蟆。这小子应该是处男,没有问题的。好几回拉他去找小姐,结果到了门口,撒丫子就跑。所以我敢保证,他绝对是处男。”
我狠狠的在刘小红的头上拍了一把说道:“你们才多大就去找小姐还好意思说。告诉你,你们要是我的徒弟和学生的话,老子现在就阉了你们。兔崽子明明知道赚钱难,不好好学着赚钱养家,跑去玩小姐。下次别叫我知道,要不有你们好看的。”
说着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蛤蟆”说道:“现在立刻把这瓶水给我喝了,等会要是想撒尿就撒在空的瓶子里。然后你们几个都给我拿上,遇到鬼的时候我说朝哪扔你们就朝哪扔。”
“蛤蟆”没有接我手中的矿泉水,双腿夹了一下说道:“张叔不用了,我现在就想尿。”说完后做出一个憋了很久的样子。我笑了笑递给他一个空矿水瓶子。
然后我对众人说道:“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要是我没有估计错的话。小猪和莫倩羽都被阴鬼勾走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么做的原因。但是可以肯定,绝对是被勾走的。所以等下我带你们去找他们,要是不愿意去的就给我留下。不过再要是出了事情,我可概不负责。”
一听我的话,所有的人都表示愿意去找失踪的同伴。其实不想去也没有办法,说不定还会有阴鬼来勾他们。于是利用这个理会,我用包里的朱砂在他们后背上画了一道符……
第五百三十二章鲁班书(16)女鬼引路
居然一晚上失踪了两个人,而且连一点踪迹都没有留下。除了被鬼勾走,还能有什么解释么?一个胆小的女孩,晚上上厕所都要人陪。而另一个更夸张,出去这么半天没有穿外套。所以在我敢肯定的说,一定是被阴鬼勾走了。
我给他们几人的背上画上一道符后,让他们把童子尿分配了一下。没有想到刘小红居然给我也拿了一点,笑嘻嘻的给我递了过来。
还算这小子有些良心,我拉着脸对他说道:“你们自己留着用吧,你张叔我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这点小麻烦不算什么,我也用不到这些东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继续问道:“你们这里有什么照明工具没有,比如强光手电一类的?”
刘小红看着我摇了摇头,我真想踹这个小子一脚。连强光手电这样的照明装备都不带,就算是找到古墓又怎么进去?要知道里面可没有电,也不会有光。
想到这里我出去弄了几个树枝,回来后拿过一件旧衣服拆完缠在了上面。还好这些小子弄了一些雷管和汽油。我也不想问是哪里弄来的,反正肯定不是正规渠道来的。我让“黑牛”背上,然后递给他们一个树枝。这时“蛇皮”突然递给我一个小手电,我看了看可以用来照路。
于是我拿着手电筒,对他们说道:“我们先去刚才唱歌的地方。要是我没有推算错的话,这会那个阴鬼还在那里。就算是不在那个地方,我相信她也回来找我们的。到时候让她带路一定可以找到小猪和莫倩羽。”其实我这会心里有个奇怪的念头,那个唱歌的应该是被迷了魂的莫倩羽。因为从歌声可以听出来,这是个女的在唱。
想到这里,我要刘小红把那件奇怪的衣服拿过来,然后用一块扯碎的布包起来,并在上面画了一道符,然后交给刘小红,让他随身带在身边。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才凌晨两点多。于是抬头向他们招了招手,便放轻脚步带头朝刚才唱歌的地方走去。没有想到歌声虽然停止了,但是她坐在那里姿势却没有变。
刘小红拉了我一下正要说话,我急忙捂住了他的嘴。这时候就听一声哀叹,我急忙朝那边看去。只见她慢慢的站了起来,也没有回头然后慢慢的朝一边走去。
我开始就觉得有些奇怪。她是个阴鬼,在我和“黑牛”来这里的时候,虽然有相隔了那么一段距离,可就算发现不了我,对“黑牛”的阳刚之气也应该有所察觉。还有“蛇皮”的闯入,也应该是知道的。可是在她那里好像不知道一样。既没有惊吓走,也没有转过脸来吓人。由此我断定她应该是另有所图,所以我才再次跑到这里来。
看着女鬼起身离开,我示意了一下他们跟在我身后也朝前走去。还好今晚有些月色。否则的话,在崎岖的山路上,不用照明还真不知道怎么走。
这个女鬼挺有意思的。一路上不紧不慢的在前面走。要是我们队伍里因为出现小插曲而停下来,她也会跟着停了下来,好像知道我们跟在她的身后一样。这样看来我的预测没有错。但是她这样引领我们,是想去哪里呢?
其实这一点不仅是我在怀疑,就是张小红等人也有怀疑。几次张小红拉住我的手,想告诉我这一切。我心里明白,但是我也说不出为什么,只好让他闭嘴。
走了不久后来到一处山洞口,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我急忙暗示其余的人也不要动,就看她站在那里想了很久。然后头也没回的,走进山洞里面。
看到这一切我立刻明白了。她是有意要领我们来这里的。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如果我当时不跟她来的话,又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我转身对刘小红说道:“你们几个听好了,这会我有些问题不敢确定。刚才你们也看到了,这个女鬼是有意识的引我们过来。所以我肯定要进去,但是你们几个自己看,进不进去由你们自己决定。”
刘小红想了半天后,对我说道:“张叔你是为了救小羽过来的。你都敢去我有什么好说的。”然后转身对其他人说道:“兄弟们,这事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这几个小子居然很讲义气,立刻嚷嚷着一起要进去。说真的,要是单独留下任何一个我都不放心。进去虽然很危险,但是我觉得我的保护能力还是够的。
看到这里我笑了笑,对他们说道:“那好,我们现在就进去。把你们童子尿都拿出来。要是遇到危险,我给你们发出信号,你们就给我扔出去。”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我从袖管里掏出银奴握在手里,然后示意刘小红和走在最后的“黑牛”把火把点起来。这一招和曾今去秦岭古墓一模一样,就是为了前后有个照应。
就这样,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了山洞。虽然有火把,但是光线还是很暗。我也没有时间仔细观察这里,眼睛适应了一下里面的环境,立刻四处寻找消失了的阴鬼。
可是我们毕竟进来的有些迟,所以我不知道阴鬼去了哪里,找了半天也没有。难道这只阴鬼就这样消失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引我们来这个山洞有什么目的?
想到这里,我停下了脚步。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哀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我肯定就是前面那只阴鬼。没有想到她居然发出这样的声音,来吸引我们的注意。
我向后招了招手,继续带着他们朝前走。由于身后的刘小红举着火把,所以我前面的路还是能看清楚一点。就在这样的条件下,我们继续追踪女鬼。
这个女鬼确实很有意思,在我们前面走走停停的。而且我们和她的距离,也差不多保持在一百米左右。她居然好像没有发现一样,若无其事的忽左忽右地飘来飘去。
这下我可彻底郁闷了。这么些年下来,各种阴邪也见了不少,还是第一次见到故意给我引路的女鬼。而且看我们走丢了,她还会找回来继续给我们带路。
哎呀,我的那个神呀!这个女鬼到底要干什么呐?如果真的有冤情可以停下来告诉我们。就算是要引我们去谁哪里,只要站出来说一声,我们有两个人在她手里,不是一样会跟着过去?
走了好长一段路,刘小红突然拉住我说道:“张叔你觉得怪不怪,好像不是我们在跟踪她。怎么我总觉得,是她在给我们带路一样。”这个小子的感觉还是很敏锐的。
我笑了笑,回头看着他说道:“现在说别的也没有办法,只能先跟着这样走再说。反正这会对我们也没有害处,等到了前面那个岔路口的时候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下再说。”
其余几人也都点了点头。这回我再看,那个女鬼居然也停在了前面。好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又好像是在听我们谈话一样。我暗笑了一下,摇摇头继续带着队伍前进。
可是刚刚走了一步,就听脚下哗啦的响了一声。这个声音很独特,可是听出来是金属的声音。奇怪在这里怎么会有金属呢?我立刻拿出小手电一看,在我脚下不远的地方躺着一把月牙形的弯刀。刀?!这个山洞里怎么会有一把刀。而且看刀的造型,应该是古代少数民族使用的。就在我准备弯腰捡起刀的时候,就听刘小红喊道:“张叔你看……”
第五百三十三章鲁班书(17)多了一个人
一个奇怪的女鬼,居然给我们引路。这在我的记忆里面还是第一次,之前从没有遇到这样的稀罕事。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可是没有想到山洞里居然出现了一把月牙形的弯刀。
这里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兵器?虽然燕赵大地自古以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而且早在春秋战国时代,这里还是燕赵两国的属地时,就不停的和北方少数民族发生冲突。到了唐宋以后,这里的战事更加频繁。特别是一些少数民族壮大后,都想从这里进入中原。
所以在这块土地上出现这样的兵器我不奇怪。可是出现在一个不起眼的山洞中却让我觉得很奇怪。这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兵器,难道这里发生过战争,还是因为这里是一个古代藏兵洞呢?
在古代的冷兵器时代,经常会有一些将军把士兵藏在某个山洞中,以便在战争的时候,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或者因为某一方战败了,也会在某些地方隐藏兵器。
想到这里,我正准备玩笑的时候,刘小红叫了我一声:“张叔你看那里,那是什么东西?”说着用火把给我指了一下,我顺着火把朝那边看去。
只见一个黑色的人影,张开双臂站在对面的洞壁前。有人!这里怎么可能有人?难道也是一个阴邪?可是看上去又不像是阴邪,因为脚完全着地。虽然光线很暗,但是这一点还是能够看到的。
如果不是阴邪难道是僵尸?可是这样造型的僵尸也是前所未见。想到这里,我准备走过去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可是我刚刚朝前走了一步,就发现手背被人牢牢的拉住。
我回头看了一眼刘小红。只见他拿着火把的手轻轻的颤抖着,双腿就像筛子一样不停的来回晃。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你们都是年轻小伙子,身上的火气很旺,一般的阴邪不敢靠近你们的。所以不管见了什么阴邪都要镇定。身上的三把火,自然会保护你们的。”
一边说着一边从他手中接过火把,另一只手倒提着银奴一步一步朝前走。慢慢的快要到跟前的时候,忽然那边闪了一道光。吓得我倒退了散步,后腿一蹬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可是也就是那么一闪,再没有任何变化了。稍等片刻,我再次慢慢的朝前一步一步挪动过去,慢慢的靠近了这个黑影,我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具放在衣架上的盔甲。
古代的衣架就是个十字型,然后把盔甲放上去。要是光线昏暗远远的看去,就像一个张开双臂的人。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下来。
要真是一只僵尸的话,我对付起来也很吃力。就不要说还带着一群小累赘,说不定到时候还要出什么乱子。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正准备朝回走。突然一个问题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谁把这套盔甲放在这里的?不远处的弯刀,和这具盔甲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联系呢?
我一边想一边回头看了看盔甲,就在我回头的这一瞬间。我突然发现我们的队伍后面好像还有一个人。不对呀!我的身后拿火把的是刘小红,而队伍最后面拿着火把的是“黑牛”。因为他的身体最为壮实,所以我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可是这会我怎么发现,“黑牛”的身后还有一个人呢?
想到这里,我没有声张,而是来到刘小红身边悄声说道:“我们这个队伍里应该有多少人?除了你媳妇和消失的小猪,你统计下该有多少人。”
刘小红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对我说道:“除了我和黑牛,还有蛤蟆和蛇皮。怎么了张叔?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我微笑了一下摇摇头,示意我们继续朝前走。
加上我总共是五个人,可是后面确确实实多了一个“人”出来。这个“人”究竟是谁?对我是来说是敌人,还是朋友呢?朋友?我想这是不可能的,敌人这这个结论这会下也有些早。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等到了岔路口我再想办法。
想到这里我继续带着队伍朝前走。这时候那个女鬼身影突然再次出现了。我真是有些崩溃,她还真的是给我们在引路。看见我们又朝前走,她又出来给我们带路了。
崩溃也罢,先跟着走吧,看能把我们带到那里。慢慢的接近岔路口了,我示意队伍先停下来,然后低声对刘小红说道:“等会到了岔路口处,一转弯的时候你先带着队伍走。我看看这里面都有什么东西在搞鬼,随后我会跟在队伍后面的。”
刘小红一听皱了下眉头,对我低声说道:“张叔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说的话。你能不能给我说清楚,要不我没有办法给兄弟们讲呀!”
“说个屁!”我低声呵斥道:“我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等下你就全部明白了。否则的话不仅就不止那两个人,就是我们也得搭进去。”刘小红瞪着眼睛看了看我。
随后我们继续朝前走,到了岔路口我急忙闪身到了拐角处隐藏起来。然后是刘小红从我身边过去,再然后每过一个人我都点一下头。同时也慢慢记住,每个人的长相。
刘小红、“蛇皮”、“蛤蟆”、“黑牛”、“蛤蟆”,等等……怎么在黑牛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个“蛤蟆”模样的人。这两个“蛤蟆”,哪一个才是真的呢?
想到这里我突然蹿过去,拍了一下后面“蛤蟆”的肩膀说道:“朋友,你究竟是谁?混在我们队伍里面,到底想干什么?”随着我的这一声,除了我拍的“蛤蟆”没有回头。其余的人都突然转过头,看着我和前面的“蛤蟆”。
刘小红没有弄明白我的意思,立刻说道:“张叔他是蛤蟆,难道你连他也不认识的了?”可是他的话刚刚说完,就看一个人站了出来,看着我前面的“蛤蟆”。
他的出现,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了一惊。因为站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另一个蛤蟆。就看他上下打量了一边,然后说道:“哎,他怎么和我长得这么像呀!”
废话!这两个“蛤蟆”之间肯定有一个是假的。既然这个阴邪能变化成人的模样,看来也是有一定修为的。想到这里我使劲捏了一下他的肩膀。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的手居然就像捏到了空气一样。我立刻明白了,眼前的这个“蛤蟆”是阴鬼变化的。于是提起银奴,就准备狠狠的扎进去。
我的银奴还没有扎进他的体内,眼前的“蛤蟆”就突然消失的无隐无踪。靠!居然给我玩障眼法。要不是小爷我把眼睛上的地**全部擦去的话,你能逃过我的五指山。
想到这里,我立刻喊道:“你们速度背靠背站好了,没有我的指令不许动。同时把矿泉水瓶子拧开了,随时准备战斗。”说完拿着银奴盯着他们看。
几个人迅速背靠背的站好,手里拿着矿泉水瓶子。但是两腿都不停的打颤,好像眼前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也难怪他们了,小小年纪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准备朝里面喊话。就在这个时候,唱歌的女鬼的身影再次出现了。这次她没有朝前走,而是倒退着朝我们这边走来。奇怪了,这是要干嘛?难道找我们有事情,这里就是路得尽头了么?我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她真的朝我们这边走来...
第五百三十四章鲁班书(18)鬼遮眼
还没有搞明白女鬼引我们来这里,立刻就出现了队伍里多了一个“人”。幸亏我及时处理了这事,要不然的话肯定会闹出别的麻烦来。
而刚刚失踪的女鬼又突然出现了,这次他没有继续朝前走,而是倒着朝我们这边走来。有没有搞错,走过来也就罢了。为什么要倒着走,难道长得就那么瘆人吗?再说了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这就是她要引我们前来的目的地么?
我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女鬼站在了我前面半米左右的距离。只不过还是背对着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我回头看了一下没有别的东西,然后朝挨着我的刘小红靠近了点。
我看了他一眼,给我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对背对我的女鬼说道:“你把我们引到这里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们的两个伙伴不见了,不会也是被你勾走的吧!”
我的话说完良久后,就听女鬼一声叹息后说道:“哎,我能对你们怎么样?我只是想要回我的东西,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张嘴,所以就用了这个方法!”
一听女鬼的话,我立刻隐隐的感觉到,这个女鬼是来找那件用人皮做的衣服的。难道这个是人皮衣服的主人,就是这个女鬼么?那么又是谁,做了这么残忍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皱了一下眉头,对她说道:“不管我们拿了你的什么东西,你也不用一次勾走两个孩子吧。毕竟他们岁数小,什么也不懂的。你这么做,就不怕天谴么?”
“天谴?”女鬼重复了一遍后,对我说道:“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天谴么?如果有的话,为什么他做了这么多恶事却没有遭到天谴呢?天谴,只是用来骗骗那些小孩子的。”
看来这个女鬼死之前,是和情人发生了纠纷。否则的话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同时也证明了女鬼和杀她的人还是很熟悉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她死了多久了,杀她的人是否还活着。
想到这里我从刘小红的包里,拿出人皮衣服对女鬼说道:“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件,用人皮做的衣服?”说完提在手里抖了一下。
没有想到就是我的这个动作,立刻引的她转身过来。而也就这个时候,刘小红和另一个小孩,一起惊呼道:“小猪!”他俩这么一叫,立刻引得其余的两人也转身来看。
这样以来背靠背形成的队伍,立刻变得混乱起来。我急忙喊道:“都给我站好,别大惊小怪的。”四个孩子一听,立刻继续背靠背的站好。其实不要说是他们,就是我都有些吃惊的。
没有想到一直听着是女声,我就怀疑可能是莫倩羽被上了身。可是现在没有想到,居然被上身的是“小猪”。一个男孩子被上身也就算了,可是居然连声音都发生了变化。
就在我迟疑的一瞬间,被上身的“小猪”嗖的一下伸出手,从我手里抢走了人皮衣服。然后抬起头哈哈大笑了两声,一转身嗖嗖的消失在我们眼前。
我靠居然在我的眼皮下抢走了东西,还是在我手里拿着的。是不是不想混了,想到这里我拔腿就追了过来。别让我抓着你,否则一定要你烟消云散。
我一边想着一边追了过去,可是追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不对。回头一看惊得三魂飞出两魂来,我身后居然没有一个人。刘小红这四个孩子呢?我跑的就算是再快,他们四个是年轻人,怎么也能追上来的。难道他们没有追我,还在原地站着么?
想到这里我按着刚才的路朝回走,一边走一边喊刘小红的名字。可是走了好长一段路,我都没有看到那四个孩子。我晕死了,今天居然坐在阴沟里翻船了。当着我的面抢走人皮衣服也就算了,居然还用调虎离山计弄走了四个孩子。
我气的直跺脚,没有想到一脚踩到自己的另一只脚上。疼的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抱着被踩疼的脚直呲牙。可是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就算这些阴鬼的力量在强大,刘小红等人的手中是有童子尿的。就算是被附身的话,手中装着童子尿的瓶子会掉到地上。可是我出来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看到一个瓶子。难道我这是走错路了?不可能,就这么一条路,我怎么可能走错了呢?不可能呀,刚才就是在这个岔路口让他们背靠背的。
要是没有走错路的话,那为什么我看不到那四个孩子,甚至看不到掉在地上的瓶子呢?难道,这是“鬼遮眼”?一想到此我立刻跳了起来,不错肯定就是“鬼遮眼”。要不我怎么会找不到人,又找不到掉在地上的瓶子呢?
想到这里我暗自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哎,没有想到虎落平阳被犬欺。居然被一个小鬼给捉弄了,这以后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呀!算了一晚上眼睛也够累的,先滴点眼药水!”说着从包里拿出了地**。
我轻轻的抹到了左眼上,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当我先睁开左眼的时候,没有想到眼前除了蹲着几个阴鬼在看着我,居然我就在坐着刘小红的对面。更要我惊奇的是,这里更本就不是山洞,而是营地不远的一个小土坡。
我说怎么山洞里没有看到石头,原来这里就是土坡怎么可能有石头。哈哈,你这个鬼遮眼玩的太逊色了。如果这是一处悬崖处的话,说不定我们早掉下去了。
当我睁开右眼闭上左眼的时候,果然这里还是一个山洞。好吧既然你要和我玩,我就和你们继续玩。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你怎么和我玩。
想到这里我故意在这里转了一个圈子,跳了一下说道:“对了我不是有追踪咒么?这样不仅可以找到四个孩子,还可以找到那个女鬼。”想到这里,故意拿了一个手诀,就要念动咒语。
这个时候我还是用右眼,就看女鬼会做什么。没有想到,右眼立刻看到了刘小红。我心里暗暗的笑了一下,假装吃惊的说道:“哎,你们四个怎么在这里?”
刘小红纳闷的说道:“张叔我们一直在这里,刚才使劲喊你。你好像听不到一样,你听听现在我的嗓子都有些哑了。”说着干咳了几声。
我笑了笑,心想难道我不知道么?这不是阴沟里翻船,没有很早就识破女鬼的“鬼遮眼”。想到这里笑了笑,对他们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可能眼睛出了问题。走我们现在去找小猪,找到了他,你媳妇也就找到了。”
刘小红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立刻组织众人跟着我前进。要是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有些疑惑的话,现在已经完全相信我了。没有想到跟着女鬼,真的找到“小猪”了。这样的话找到他的女朋友,也就很快了。
这会我的左眼抹了地**,所以可以看到真实的场景。也能清楚的看到,女鬼所在的位置。但是我不能太着急的表现出来,否则对被附身的“小猪”和还没有找到莫倩羽不太好。
想到这里我尽量按右眼给我的提示,慢慢的一步一步朝前走。我要看看这个女鬼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她现在已经得到了人皮衣服,为什么还要附在“小猪”的身上呢?而且她就在这里活动,难道是被拘禁在这里么?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拘禁一只女鬼呢?这个问题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第五百三十五章鲁班书(19)小猪获救
我们一步一步靠近女鬼藏身的地方,她还以为我没有发现她。其实我的左眼早都看到她了,只是我在想怎么把她从“小猪”的身上逼出来。
又不能伤到“小猪”,还要尽量抓住这只女鬼。我要好好问问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居然一开始就是用了“鬼遮眼”的手法,她真的是不惜血本呀!
想到这里我故意装着看不见的样子,对刘小红说道:“这个可恶的女鬼,居然抢了人皮衣服后就躲了起来。这会连鬼影子也不露一下,简直气死小爷我了。”
刘小红自然不明白,立刻对我说道:“张叔,刚才要是我们跟上你的话,也不至于跑丢了女鬼。都怪我们四个不好,没有看你给我们的信号。”说着有些自责的低下了头。
我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没有关系,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看她也跑不了多远,肯定就隐藏在这个附近。这样你们把多余的那瓶童子尿给我,我在这四周洒上。我不信她不出来,就是出来踩上一脚童子尿也会给我们留下痕迹的。”
刘小红一听,急忙从怀里掏出当时准备给我的那瓶童子尿。我斜着眼看着女鬼,果然她有一丝的惊慌失措。哼哼,我就是要逼你出来。不然的话我怎么去找莫倩羽!
想到这里我拧开矿泉水瓶子,做出一个要洒的样子。没有想到女鬼蹭的跳了出来,果然沉不住气了。我看你现在还能怎么玩,我就不信你能永远给我躲着。
被女鬼附身的“小猪”瞪着双眼,看着我说道:“你还真够狠的,居然要把童子尿洒在这里。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就敢乱洒童子尿?”
女鬼的话让我吃了一惊,这里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山包么?难道这里隐藏着什么玄机?不对,就算是隐藏着玄机的话,早被人编成歌谣唱出来了,也不至于没有一个人知道吧!
想到这里我冷笑了几下说道:“呵呵,你觉得我是那么好骗的么?这里是什么地方跟我没有关系,我只要你放了那两个孩子。否则的话我肯定洒上童子尿,让你们这些阴鬼永远没有办法活动。”
女鬼被我所说的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说道:“好吧,我把这个还给你们。但是你所说的另一个我不知道,所以你最好不要在这里胡闹。”
她的话证实了两件事情,第一她确实是被拘禁在这里。因为她怕附近有了童子尿后,不能在四处活动了。第二除了她之外,还有别的阴鬼之类的。莫倩羽就是在那个阴鬼的手上,否则她不会说这样说。
但是我轻轻的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瓶子,一点淡黄色的液体滴了出来。没有想到落到地上,立刻冒起一股白烟。也许是只想着救两个孩子,我忽略了这个现象。
女鬼大惊失色的喊道:“你要做什么?我都说了,马上把这个还给你们。你怎么还要把那个玩意倒出来,你也太不讲信誉了吧!”她越是害怕,我越是开心。
于是我笑了笑说道:“那个女孩子在哪里,你肯定知道的。我也不逼你,识相的话最好带我们去找她。否则我立刻把童子尿,洒到这里看看是你难受还是我难受。”
女鬼吃惊的看着我,但是很无奈的转了一个圈。就听嗵的一声,一个人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刘小红一看喊了一声“小猪”,就要冲上前去。我紧紧的抓住他,朝刘小红摇了摇头。
刘小红很不明白我的意思,于是回头看着我。我笑了一下,对刘小红说道:“你以为她真的把小猪放了,你怎么就这么天真。只要你这会上去,立刻有其余的鬼附在你的身上。就算你侥幸把小猪抢了回来,他也永远醒不过来。你说我说的对么?”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女鬼愣了一下朝后退了几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对我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我做了什么,你都能看到呢?”她显得很紧张,虽然用白色的雾裹住自己。但是从她的语气中,我可以听出来那种恐惶。
我冷笑了一下说到:“现在把你释放的鬼遮眼先去了,然后我们在慢慢聊。否则的话我要是破了鬼遮眼的瞬间,也是你烟消云散的时刻。”
女鬼一听我的话,更是吃了一惊。没有想到短短的几分钟内,我揭穿了她做的一切。不过她好像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看到这里我把童子尿交给张小红,然后慢慢的掏出银奴说道:“你以为我只会用童子尿吓唬你?告诉你童子尿只是对付围在我们这边这些孤魂野鬼的,对付你我可准备了一份更大的礼物。”说着拿出银奴,在她面前晃悠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下,银奴立刻暴出一尺多长的锋芒。女鬼吓得倒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是阴阳眼吧,所以从进山洞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是你用的鬼遮眼,为的就是把我们骗进树林里面。现在我也不想和你多说,如果你乖乖的按我说的做。我就饶了你一条鬼命,否则他就是你的下场。”说着朝我身边的一只阴鬼,狠狠的扎了过去。
这只阴鬼我注意很久了,从穿戴上看应该是古代的冤魂。这么多年了还能显身,而且脸上一团黑气。这说明戾气还是很重的,所以我只能拿他试试银奴了。
瞬间银奴进入他的身体,就看一刀黑气立刻消失在空中。这一点刘小红等人肯定看不到,但是女鬼却看得一清二楚的。她同时立刻明白,我不是一般的人。而且随着我这一刀下去,周边其余的阴鬼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女鬼立刻在地上爬了几下,对我说道:“求你饶了我的命,马上我就带你们去找那个女孩。”说着不停的给我磕头,祈求我的谅解。
我没有理会她,对刘小红说道:“现在你们可以过去吧小猪背过来了!”然后对女鬼呵斥道:“别以为你干点什么我不知道,快说这个孩子的魂魄在哪里?”
我之所以这么问她,是有一定原因的。一般被附身后,虽然行为会有所变化。但是声音是不会发生变化的,最多就是听起来有些生硬,或者冷冰冰的感觉。可是这次“小猪”的声音,都变成了一个女人的。说明“小猪”的魂魄,要么被她赶出了体外,要么就被拘禁起来。
女鬼浑身颤抖了一下,对我说道:“他的魂魄都在体内,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把他驱赶出来。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看,我是不是骗了你!”
这时刘小红等人已经把“小猪”抱了过来,我摸了一下鼻息又看了看眼睛。果然和她说的一样,就让刘小红掰开小猪的嘴,朝里面灌了一些童子尿。
只灌了一小半,“小猪”就一阵猛烈的咳嗽。我知道这会他是醒了,但是离完全恢复还有一段距离。于是对女鬼说道:“好吧,现在你可以带着我们去找那个女孩了!”女鬼一听立刻惊恐的缩到了一起,伏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
难道还有什么要她害怕的么?怎么抖成了这样,连话也说不出来了。想到这里我皱紧了眉头,心想难道这里面还有更凶猛的鬼么?难道就是这个猛鬼,抓走了莫倩羽么?这里是个什么鬼地方,居然有这么多阴鬼...
第五百三十六章鲁班书(20)途中说教
想到这里我看着女鬼说道:“你是不是被人拘禁在了这里,你的活动范围就这么大。而刚才被你抢去的人皮衣服,是不是就是用你的皮做成的。”
女鬼一听慢慢的抬起了头,看着我点了点头。看来我猜测的没有错,她引诱我们来到这里。无非就是想找到自己的皮,应该没有别的意图。
想到这里,我突然说道:“你们应该就是像关口一样,每个位置都会有一个阴鬼把守的是么?莫倩羽应该是被下个关口的阴鬼,迷失本性骗了过去对不对。”
女鬼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我一阵郁闷,这是什么意思呀。转念一想立刻明白过来。笑着说道:“你是怕说出来后,被拘禁你的人知道了。打你个烟消云散,或者还会给你动用一些刑罚是不是?”
女鬼吃惊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于是对她说道:“好的,我也不逼问你,我们先去救那个女孩。要是侥幸活着出来,我们继续聊聊。不过这个之前,你要告诉我去哪里找那个女孩。”
女鬼没有说话,只是从自己的右边看了看不远处的地方。我笑了一下,看来莫倩羽就在那边的树林。于是我拍了拍刘小红,说道:“你们几个轮流背着小猪,我们现在去找莫倩羽。”
刘小红一听,立刻对我说道:“张叔,这个女鬼怎么办,不会等会有来偷袭我们吧!要不你先把她收了吧,免得到时候在害人。”女鬼一听本能的后缩了一下。
我笑着对刘小红说道:“别怕,他是被拘禁在这里的,要是能跑的话早跑了。我们先去办正事,等会回来我会收拾这个女鬼的。”说着拉了他一把,朝女鬼刚才看的方向走去。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女鬼为什么被拘禁在这里,但是有一点我明白。肯定是为了阻挡一些人上山,所以这里安排了一个女鬼必要的时候吓唬吓唬人。
看来这座山里还真的有什么秘密,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古墓一类的东西。否则的话这些鬼早跑了,就算是不跑被拘禁上百年甚至千年,也会成为怨气极大的厉鬼。
我正在这么想,刘小红拉了一下我的手问道:“张叔你究竟是干什么的,怎么什么都知道呀!对了张叔你刚才说自己的阴阳眼,这个是不是真的?”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哪有那么多阴阳眼,我只是骗骗女鬼而已。我之所以能看到很多,第一是借助了一些神奇的东西。第二是我的一些经验,和老辈子传下来的东西。”说到这里我突然转身,看着他们说道:“对了,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了,我并不是什么盗墓的。其实准确的来说我是个道士,来这里办事找人的。”
“啊?”几个孩子一听都长大了嘴,惊奇的看着我。刘小红砸吧了下嘴,对我说道:“张叔原来是道士,我以为道士都是电视里演的那样子。穿着长长的袍子,或者手拿伏晨,背后还背着一把宝剑或者葫芦的。”
我在他的头上拍了一把,然后说到:“武侠电影看多了,还是神话电影看多了。小兔崽子,给你们普及一下。现在中国的道士分为两大类,一类是隶属正一的道士,一类是隶属全真的道士。这两大类道士修行方式不同,正一的道士,一般可以结婚生子。平时也不需要去道观,就在家里修行。全真的道士,必须要在道观里修行。而且全真道士,一般不用符咒一类的东西。这都是正一的,这个早在古代就是有定论的。”
“张叔!”刘小红叫了我一声说道:“我记得有个电视里有什么全真七子,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有张叔应该是正一的吧,学道难不难能不能教我们点。”
我瞪了他一眼后说道:“全真七子确实有这些人,而且都有自己的一派。比如丘处机真人,修炼他的法门的就是龙门派。而修行郝大通真人法门的,就是新华山派。修道是一种很艰苦的事情,不是你想学就能学的。这个还是要看机缘,能不能遇到好的师父。你们几个我看一点慧根也没有,就不要想学道了。等以后回去了,安安分分的做点实事,这个比什么都好。”
刘小红吓的吐了吐蛇头,后面又有一个孩子问道:“张叔,那他们是不是,和电视中那样功夫很高?那是不是还有活死人墓,杨过和小龙女就在那里面住?”
我直接无奈了,这都是一部著名的武侠小说搞的。说真的有的时候我也很无奈,这种小说在原有的基础上,升华了很多内容。所以让一些人,没有办法去分辨。记得有一次还有人问我,老子是不是真的,吕洞宾吕祖是不是真的。害的我引经据典的解释了半天。
想到这里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说道:“等下山了,你们回去好好学点东西,不要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肚子里一点知识都没有,这样以后怎么生存。道家文化知识,是我们国学的基础。作为一个中国人,如果这些都不了解。还怎么好意思称之为炎黄子孙。现在我告诉你们听着,全真七子是历史上存在的。除了谭处端祖师所传的南无拳现在还在流行,其余全真六子没有听说过会武术。你们看的小说我也看过,那个不是很真实的。”
说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其实金庸老先生还算是尊重了一些历史。虽然里面加入了很多,自己的感**彩。但是这毕竟只是一部小说,没有什么可非议的。而现在的一些网络小说作者,在没有的基础上无限夸大,害的本来就不知所云的读者,更加不知道事实的真相。
我正在这么想的时候,一个孩子问道:“张叔,刚才我们为什么也能看到鬼。你说你有阴阳眼的,可是我们没有。为什么我们也看到了,是不是我们现在也有了。”
我回头看了看说这个话的孩子,笑着说道:“其实我们和鬼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中,只是我们的肉眼看不到。因为鬼是纯阴体质,就好比无色无味的空气一样。当你捕捉到一些,加上眼色在观察就能看到了对不。所以空气只有在特点的环境,特定的条件下看到。鬼也是一样,在一些特定的环境中还是能够看到的。比如这个地方是很阴的,或者我们体质比较阴。这种情况下,都能看到鬼的。”
“张叔”刘小红拉了我一把问道:“那我们是不是现在体质就很阴,这样对我们是不是不好呢?”说完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好像鬼就要上他的身一样。
我笑着让他们先坐下,然后说道:“其实所谓的体质阴,一般说八字中的阴性比较多。第二个原因,就是我们气血不足的时候。比如女孩子经期或者生育过后,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所以这个时候很多女孩子,就容易做恶梦。有的时候精神恍惚,也能看到鬼。比如小猪,我要是没有猜错就是因为太虚了,所以导致被鬼迷惑后上了身。其实你们不用怕,一般我们身上有三把火。只要火不灭的话,阴鬼是不敢上身的。除非你虚弱的,身上的三把火不够旺。”说到这里忽然一阵阴风吹过,我立刻明白鬼又来了。看来莫倩羽就是在这个附近了,想到这里我蹭的跳了起来...
第五百三十七章鲁班书(21)连体鬼
我拿着银奴跳起来的一瞬间,几个孩子也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就要站起来,我四周观察了一下。示意他们先坐下,我看看周边的情况再说。
几个孩子紧张的坐在一起,不时的东张西望。奇怪了我的左眼上是有地**的,可是我怎么看不到周边有阴鬼。难道刚才只是一阵风吹过,我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么?
想到这里我准备坐下,接着又是一阵风吹过。不对这阵风来的很是奇怪,为什么老从我的背后吹起呢?肯定是阴鬼,否则是不可能出现这样情况的。
想到这里我再次跳起来,对着前方喊道:“既然出来了,何必又躲躲藏藏的。是不是非要找到你,才肯显身一见呢?”一听我的话几个孩子全部在站了起来,“小猪”却被扔在了地上。
这会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就听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既然能找到这里来,那就继续找找我吧。看你能不能找到我,要是找到了就把你的朋友还给你。嘿嘿!”
这个声音不男不女,好像就在我们身边,又好像不在这里。奇怪了这次遇到的怪事真多,这又是一只什么样的鬼呢?想到这里我从包里掏出血玉,希望借着血玉的灵性找到这只鬼。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血玉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奇怪了这是什么地方,居然血玉都失去了功能。想到这里我把血玉装回包里,既然血玉都失去了功能,那么地**想必也失去了功能。
我用手掌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刘小红说道:“给我一瓶童子尿,我倒要看看这里究竟藏着什么东西。我不信能连童子尿也躲过!”
刘小红一听急忙递给我一瓶童子尿,我嘴角微微朝上一翘。然后迅速拧开瓶盖,一边快速的洒一边喊道:“看你出来不出来,看你出来不出来。”正洒着的时候,就见右手边突然冒起一团绿色的火花。
一看到绿色的火花,我急忙退到刘小红等人的身边。就看随着绿色火花的消失,一个鬼不对是两个鬼,不对准确的说是连在一体的鬼出现了。
怪不得血玉和地**都失效了,原来这是一个连体鬼。他们的后脑和脊背紧紧的连在一起,却只有一双腿。但是却有四条胳膊,手中都拿着不同的兵器。我仔细打量了一遍,怪不得说话不阴不阳的原来一个是男人的身体,另外一半确是女人的身体。
看到这里,我哈哈大笑着说道:“刘小红你们几个孩子没有见过雌雄同体吧,我们眼前的这个鬼可是标准的雌雄同体。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上厕所,你上去给我问问。”
刘小红一听我的话,吓的叫了一声。雌雄双体的鬼却气的哇哇直跳,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他们的重心不太稳。而且都想急着走过来,可是只有一双腿没有办法按两个人的意志行动。
看到这里我笑着说道:“也不知你们的父母造了什么孽,生出你们两个怪物来。好好的身体,非要长出两个脑袋来。你看这些不听使唤,要打架了吧!来小爷我好人做到底,帮你们了去这个麻烦。”
说着双脚蹭蹭的向上跳跃而去,举起手中的的银奴就准备扎进去。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眼看就要扎向这个鬼了。就听“嗵”的一声,好像碰到玻璃上一样。然后蹬蹬的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哈哈”不阴不阳的笑了几声后,对我说道:“你就这点本事还想来降服我们,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在这里你的所有法器都会失灵,就是咒语也不会有效果的。哈哈!”看着他得意的大笑,我有些怒火冲天。
就在这时候,刘小红拉了我一把。我不耐烦的喊道:“拉我干什么?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候,还要拉着我干吗?”说着回头看刘小红,只见他惊恐的睁大眼睛,指着我右手边。
我朝他指的方向一看,一个巨大的身影慢慢的显示出来。虽然看不到具体是什么,但是随着他遮挡着光来看。这应该是一个巨人,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巨人。这里怎么还有这东西,他是人还是鬼呢?
想到这里后,我立刻对刘小红等人说道:“速度站成一个圈,把你们手中的童子尿都拿出来。我看看这些阴鬼到底有多厉害,怕不拍这个童子尿。”
说着我从包里掏出一把朱砂放进了童子尿里,然后又交给刘小红一些。对他说道:“把这些朱砂分配一下,全部装进童子尿里面。”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手中的童子尿朝巨大的黑影处洒了一些。没有想到黑影立刻停止了前进,而且快速的朝后退去。
这是我看着阴鬼说道:“就算是我的法器和咒语失灵了,但是我还有装了朱砂的童子尿。我就不信你们能强硬到可以抵抗这个东西。”说着朝我刚才撞上去的地方洒了一些童子尿,紧接着就挥舞着银奴冲了上去。
这次没有东西撞到我,却看到阴鬼挥舞着四只手中的兵器朝我打来。说真的这个有些吃亏,我的银奴是短兵器不说。而且我只有一把,他拿的是长兵器还四把。
所以我尽量的左躲右闪,可是就这样还是躲不过他手中的兵器。其实我刚才暗中也试了一下,确实念咒语后没有一点效果。否则我早用雷咒了,也不至于这么麻烦。
我一边想一边躲着他的兵器,但是还是分神了。就看一支狼牙棒,冲着我的面门就打了过来。害的我连连的后退了几步,看还是躲不掉干脆一翻身就地打了两个滚才躲开。
这些年一直在抓鬼,还没有一次像这次这么狼狈过。想到这里我一翻身站起的同时,把手中的童子尿连瓶子一起扔了过去。没有想到这个阴鬼,居然用手中的刀劈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下,瓶子在空中离开了。混有朱砂的童子尿哗的一声洒了下来,不仅是他的身上,就是我的身上也沾了不少。童子尿落到阴鬼的身上,立刻冒出阵阵白烟。他急得挥舞四只手,想躲过这阵尿雨。
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原来这只阴鬼不会动。他的双脚牢牢卡在地里面,怪不得他不直接冲过来。虽然童子尿阻碍了他对我进攻,但是这个也只是暂时的。
阴鬼忍着身上的剧痛,嗖的一下吧手中的一把刀扔了过来。其实我早做好了准备,看着刀飞了过来立刻趴在地上。等刀飞过去后,我才跳了起来准备朝他再次进攻。
突然我发现刚才消失的黑影再次出现,而且速度比上次快了很多。这次我真的看清楚了,这是一个比我高出两个头的巨人。天哪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鬼,而且还有一只这么高大的。
就在我吃惊的时候,忽然远方一道红光闪过。随着这道红光一闪,巨大的黑影转瞬间就消失了。而那个雌雄同体的鬼,也瞬间消失的无隐无踪。
我擦了擦汗,朝红光闪过的地方看去。原来那边的天色发白,看来是因为天要亮了阳气升起。想到这里我回头对刘小红说到:“快,太阳马上要升起了,速度在这个周边寻找你的女朋友。这会阴鬼是不敢出现的,找到后我们立刻下山。”刘小红等人应了一声,开始四处寻找莫倩羽。我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就在抬头的时候不远处树上的一把刀映入了我的眼帘...
第五百三十八章鲁班书(22)做点好事
在我重新订下的小旅馆里,我交给刘小红一张药方。让他去城里的中药店里,把这些药抓来。如果那边的药店可以帮着煎熬的话最好煎熬好。
刘小红看着药方,左看看又看看就是不动。我本来要问他怎么了,但是话还没有说我就明白了。这个小兔崽子身上没有多少钱,所以不愿意出门。我笑着从包里拿出五百给他,叫“黑牛”和他一起去顺便买点吃得来。
然后我安顿其余的人先休息一下,自己则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如果不是因为天亮阳气上升的话,估计我就不能活着离开那座山了。
莫倩羽也是天亮后,在离阴邪出现不远的草丛里发现的。虽然她的衣服有些破烂,但是从鼻息和脉搏上可以看出,这个孩子只是被迷失了本性而已。
我让刘小红背起莫倩羽,“黑牛”背起“小猪”。然后拿上那把刀,也没有再回营地,直接下了山。与其说是下山,不如说是逃下山来的。
想到这些我活动了一下脖子,从下车到现在我真的还没有好好休息一下。可是看着客房里的几个孩子,我暂时是没有办法休息的。
想到这里我从包里拿出那把刀,这不是一把的刀。从做工到选材都可以看出,这属于一件神兵利器。可是这件东西,怎么落到一只鬼的手中呢。而且从做工上可以看出,这不是现代工艺的刀。
我拿出一个硬皮笔记本,在上面随便划了一刀。没有想到从硬皮笔记本的外壳,到里面的几十张纸全部被划开了一刀口子。这把刀的锋利,不在于银奴之下。可以看出来,这把刀当年也造了不少杀孽。可以说这也是一把凶器,一把不次于银奴的凶器。
我正在看这把刀,就听外面有人敲门。一个孩子翻身起来,跑出把门打开了。进来的是刘小红和“黑牛”,两人提着一袋子中草药,和两塑料袋饭盒。
刘小红把剩下的钱交给我,然后对我说道:“张叔,买药用了二百多,买饭用了五十多。还剩下一百三十块钱,人家药店不给熬药。”
我把剩下的钱扔到了桌子上,然后把客房里的电热壶拿了过来。把药倒了进去,然后倒上凉水泡了一会。才插上电源煮药,这样可以煮出更浓的药汁来。
然后我对几个孩子说道:“来我们先吃饭,等会他们两人醒来了,在弄点粥一类的,给他俩吃。”说着拿出一个饭盒,打开一看是一盒素菜。
接二连三的打开几个饭盒,居然都是素菜。我惊讶的看着刘小红问道:“你们几个都是和尚,怎么一点荤菜都没有?不会是你们都不吃肉,只吃素菜?”说着好奇的看了看他。
“黑牛”一听,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说道:“张叔我们买了一只烧鸡,但是老鼠说你是道士不吃荤的。我害怕你看到后骂我们,所以偷偷的藏了起来。”
我接过来后打开几层纸,一股烧鸡的香味扑了过来。我咽了一口唾液后,撕下一块鸡翅咬了一口。油脂顺着嘴往下流,一边擦一边踹了刘小红一脚说道:“谁告诉你道士就不能吃肉了,兔崽子昨天晚上差点累死我,今天还不要我吃肉,我看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你们几个也吃吧,这鸡肉烧的挺香的。”
我的话刚刚说完,就看这群孩子疯了一般的扑上去。我笑了笑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拿起一盒米饭正准备吃。就看躺在床上的“小猪”,慢慢悠悠的坐了起来。
这小子鼻子在空中嗅了两下,然后说到:“好香的烧鸡味,我这一定是在做梦。黑牛老鼠别叫醒我,让我好好的在梦里吃上一顿。”说完又躺倒在床上了。
我笑了笑,没有理会他继续吃我的米饭。这群小子也饿坏了,盒饭吃的是一干二净的。我看了看药也差不多了,倒出来两杯吩咐去给莫倩羽和“小猪”灌下去。
药才灌了一半后,莫倩羽就睁开眼睛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喝了。我走过去对她说道:“丫头,在难喝也要喝完。你们被阴鬼迷失了本性,这会身体还有些虚。这些药对你们身体恢复,是有一定的帮助的。”
莫倩羽看了看刘小红,又看了看我闭着眼睛把药全部都喝了下去。然后我又在清水里面化了两道符,分别递给两人让喝了下去。
这会这两人的精神,虽然比刚刚起来好点,但是脸上还是没有血色。这个看来要慢慢的补了,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恢复到原样。于是我吩咐一个孩子,拿着钱去外面买些粥回来。
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对小猪说道:“小猪,我记得当时听到歌声的时候。你和黑牛是一块醒来的,最后怎么没有跟着我出去,而是被鬼迷了?”
小猪一听揉了揉后脑勺,对我说道:“我醒来后看见你和黑牛哥都坐在那里,以为是我看错了。于是看着你们出去的时候,我又换了一个方向睡觉了。可是我当时有些尿急,就翻身起来去上厕所。平时都是我一个人去的,所以昨晚我也是一个人出去的。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刚刚方便完。就听到我妈妈的声音,他叫我:“小宝快回来吃饭”。这是我的乳名,就是这些兄弟都不知道。于是我就顺着声音,朝那边走去。后面的事情我就都不记得了!”
我挠了挠头,看着“黑牛”说道:“这里有些问题,我记得当时我和黑牛过去的时候。女鬼一直坐在那里唱歌,好像就是背对着我们的。可是怎么迷幻你,同时上到你的身呢?”
“黑牛”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对的,张叔,你说的没有错。不过张叔我觉得,这个女鬼可能用了分身术。所以在唱歌的同时,迷惑了小猪还上了他的身。”
我敲了一下他的头,说道:“你是不是鬼故事看多了,你以为修炼分身术很容易呀!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原因。如果他不能迷惑小猪,就不可能上了小猪的身。你们要记住,女鬼的活动范围是固定的。”
说道这里,我看着莫倩羽道:“丫头,你又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跑出去干嘛了?”莫倩羽的失踪,和被鬼迷了也很蹊跷的。
莫倩羽想了想,对我说道:“我梦到妈妈了,她说要我照顾好自己。还说过几天会再来看我的,然后就走了。我心里很难受就哭着去追,结果就哭醒来了。醒来后我看红红睡得香了,我就没有叫他。想自己站在门口哭一下,发泄一下。结果我出去后,就看到小猪一个人朝山上走去,我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于是我也偷偷的跟了过去,想看看小猪要去干嘛。结果走着走着,就没有了小猪的踪影。我吓了一跳,因为他掉进那个洞里面了。正准备回来找红红他们,就觉得一阵香气传了过来,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听完二人的讲述,我更加迷糊了。按理说不应该的呀,要是真的是被鬼迷了。应该会在迷失本性前,看到鬼的样子。可是这两个孩子,都没有看到就被迷失了本性。难道这座山上,除了这些阴鬼之外还有别的东西么?不可能,应该没有的,要不我们怎么都没有事情。就算是我没事,其余的孩子怎么可能也没事呢?再说了那块平台我是看过的,充满了阳气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问题呀?我彻底迷茫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鲁班书(23)再次到营地
问完两个孩子后,我彻底迷茫了,找不到突破口了。正好这时稀饭买来了,我让刘小红等人给莫倩羽和“小猪”喂饭,我则找了个借口溜出了旅馆。
在附近的银行里,我取出了一万五千块钱。来的时候从高胜文哪里借的两万,除了花了的,卡内还有一万八,所以我就给自己留下了三千块钱。
等我回到旅馆的时候,几个孩子正在哪里聊天。我把他们叫到一起后,对他们说道:“我是做什么的,你们差不多也该知道了。这次出来我身上没有多装钱,这里有一万五。刘小红你把这个钱拿着,你们几个回去后做点正规的小生意。我知道这些钱帮不了你们什么,但是我这里也没有太多的。不过你们几个给我记住,回去后要在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还有要是跑去找小姐乱玩,被我知道了绝对饶不了你们。”
几个孩子都愣住了,刘小红突然跪倒在我面前,对我说道:“张叔,你救了小羽和小猪。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现在又给我们钱。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了!”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我把他拉起来说到:“别跪着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英雄都有落难的时候,就不要说我们这些普通人了。我主要是看你们几个孩子,都很重义气。而且你小子虽然流里流气的,但是对莫倩羽还算真心。要不是看在这两点上,我才不会给你钱。你们张叔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所以我希望你们拿着这些钱,能做出一番事业来。哪怕是批发些小东西,晚上摆地摊都好。不过你们要记得,千万不能学你们的父母。他们是走错了一步,但是你们不能再走错了。”
说到这里我掏出了钱,递给除了小猪和莫倩羽之外的所有人。然后说道:“你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你们一起患过难。这里面有一份真情在,所以你们要珍惜这份情谊。现在的人都被**冲昏了头,不懂得这份情谊。张叔我希望你们一直这样下去,相互帮助活出个人样来。等我下次再来的时候,不仅要平平安安的,还要有些作为。不让我这张老脸,都羞的不好意思见人了。”
然后站起来把住旅馆时的票也交给刘小红,对他说道:“这里面还有两天的钱,你们这两天就先住在这里。走的时候自己退一下房,我就不陪你们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记得你小子要对莫倩羽好,要是敢花心,小心我阉了你。莫倩羽你也记得,他要是敢变心你就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这小子!好了,话我也说完了。现在我们就分手吧,有缘分我们还会见面的。”
说完转身拿着包就要走,刘小红一把拽着我的手。我回头一看他领着同伴,全部跪倒在地上。孩子们的脸上都留着泪,我笑了笑说道:“这刚刚过完年,你们就跪在这里我可没有压岁钱给你们。都快起来,别搞这一套了。再说我又不是找死去,说不定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说着手扶起来刘小红。
临出门的时候我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然后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转身离开了。谁都有青春年少的时候,对于我们这些过来人,能帮就帮一把。至于能不能成为有用之才,还的看个人的本性,
来到陈飞龙和我订的酒店里,我伸了一个懒腰后先跑去洗了个澡。本来在那边就想洗的,结果一群孩子在哪里,还有一个女孩所以就没有好意思。
等我洗完澡收拾了一下后,就听电话铃声响起。我拿过手机一看,没有想到是师父打来的。我急忙接起电话,问完师父好后,把这两天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师父听完后沉思了半天,对我说道:“你有没有细细看看那座山的形式,是不是风水上的问题。或者有人在山上,摆下了一阵**阵!”
一听师父的话,我立刻跳了起来。可不是么,如果真的是一座**阵的话。出现两个孩子诉述不一样,也是正常的没什么可奇怪的了。不过要看清楚可是很难得,这可是一座山。除非你有飞机,要俯视否则没有办法看清楚的。
于是我立刻在电话里对师父说道:“这个有些难度了,这可是一座山。我怎么能一次看清楚,再说了就是站在天上都不一定。这又不是平面,怎么可能立刻看清楚呢?我看还是另外想别的方法,否则这个山真的不好进。”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刻问道:“师父,当年你和师叔祖没有进这座山么?”
我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师父和师叔祖当年没有见过。但是我们走的是同样的路,为什么我能看到而他们没有看到呢?所以我怀疑的是当年师叔祖和师父,没有封住陈亚平。可是这想想也觉得不可能,一师叔祖的能力,加上我师父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
我正这么想的时候,师父在电话里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当年是我和你师叔祖出了错,所以我们没有看到。”师父一语就指出了我的那点小心眼。
我在电话里说道:“是!”就听师父在电话笑着说道:“其实你这么想也是对的,这里面确实还有别的问题。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后面有人布下的。而不是陈亚平,你在仔细想想。完了你就回来吧,等几天后我们再上去。”
我知道这次的目的是了解情况,所以我没有必要硬闯山。师父叫我回去也是正常的,于是我答应了一声后。把那几个孩子的事情提了一下,顺便告诉师父把一多半的钱给了这些孩子。
良久以后,师父在电话里叹息了一声说道:“你这么做是对的,虽然冒着一定的风险。我们有太多不能掌握的,这些都要看天意。只希望这些孩子明白了你说的话,能拿着这点钱好好做些事情。你收拾一下,这两天就回来吧!”说完师父就挂了电话。
对那些孩子来说,我们的想法都是美好的。主要就是看他们个人的造化,今后的路还长着呢。能不能继续走下去,这完全取决于他们个人。
想到这里我伸了一个懒腰躺在了床上,等会要去看看陈飞龙的爷爷顺便给老人家道别。然后...然后...想到这里我噌的坐了起来,对了营地里面还有一幅古墓的地图。虽然地图是假的,但是可以了解清楚周边的环境。
我坐起来看了看表,快中午两点了。看来我得快点去取,否则的话就算是不被别人拿走,也可能被什么风吹走,或者动物进去破坏了。
我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肢体,背上行囊出了客房的门。还是老样子,打了一辆车朝那边走去,司机也是同样的话。叫我不要去那边玩,免得出点什么事情。可是我具体问的时候,他又不愿意多说。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朝营地出发快多了。可是这一路走来,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是我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是哪里有了问题。当我走到营地处的时候,却发现这里的帐篷都不翼而飞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就算是有人来过也会留下痕迹把,可是这里居然一点痕迹也没有...
奇怪了营地就这么凭空消失,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难不成是被那些阴鬼,把营地搬走了么?这也不太可能,阴鬼都有自己的活动范围的。不可能跑来这里,搬走整个营地的。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愣住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鲁班书(23)被困山中
只有半天不见,我们的营地居然人间蒸发了。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我们走后有人来过这里么?从周边的情况可以看出来,这是不可能的。
第一我们的营地所在的位置,本来就是人迹罕至的。其次就算是有人来了,不可能一点痕迹不留下吧。再说了里面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谁来偷这样的营地呀!
第二我们从离开营地,到现在也就半天的时间。有谁能有这么快的速度,把营地搬走且不留痕迹呢?如果是阴鬼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
“小猪”和莫倩羽说的很清楚,“小猪”是听到一个声音,才被迷失了本性。而莫倩羽是在跟踪“小猪”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迷失的。而且我们遇到的阴鬼,也是有自己的活动范围的。
如果排除了以上这两种情况,还能有什么可以说服我的理由呢?想到这里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这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掏出一根烟正准备点着的时候,居然发现没有带打火机。我沮丧的把烟揉了揉,扔到地上站起来朝山下走去。反正我这次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就算没有那张地图也可以交差了。
想到这里我冲着大山喊了两声,然后有点不知所谓的向山下走去。一路上不停的想营地的问题,我是不是走错了?或者这里有个什么阵,就和秦岭大墓一样,会随着时间变幻?
我正这么想着,看到了一个下坡。停下来歇了一口气,准备继续朝下走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我居然还站营地的位置上。不会吧,难道我刚才没有走动,在原地踏步么?
想到这里我看了看脚下,又看了看周边。不对,我记得很清楚我刚才是下了这个坡的,可是这会我怎么又出现在了这里。莫非也遇到了鬼打墙?想到这里我从袖管里拿出了银奴,准备继续朝前走看看。
没有想到当我再次抬头的时候,我居然又站到了营地的边上。这下我彻底傻眼了,如果说是有鬼打墙的话。银奴完全可以破除的,可是现在我却不知不觉的又走了回来。
想到这里我从包里翻出一包朱砂,然后走几步就洒一些朱砂。就这样等我再次抬头的时候,我洒的朱砂居然都能带我再次回到营地附近。
我闭上眼睛想了半天后,笑了笑从包里掏出地**抹到双眼的眼皮上。然后用左手开始洒朱砂,刚才右手洒着朱砂带我绕了一个圈。我就不信左手洒,还能带我回到这里。
可是事实上,我确实又回到了营地。这下我彻底没有脾气了,左右手都洒了一遍,结果绕着营地走了两圈。那好吧,意思是直走,就能出去了对吧!
想到这里我沿着两边朱砂中间的路慢慢朝前走,希望可以走出这个鬼地方。可是我再一次失败了,等我抬头看路的时候,居然又回到了营地。
我彻底没有招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说真的这会我的心很慌,因为我今天出来没有带一点食物和水。要是一直被困在这里的话,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条死路。
我直接很无语的在地上躺平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闭上眼睛想每一个过程,自己怎么会被困在这里呢?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当年师父给我说的一句话。当时师父把我扔进终南山深处,然后要我一个人找到路走出来。所给我的工具就是一个罗盘,如果能走出来才能开始第二阶段的学习。
很侥幸那次我走了出来,除了手里的罗盘,我还利用了太阳和北斗星来为我指明方向。后来师父对我说:“越是在迷失了方向的时候,越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惊慌,因为你越惊慌一些阴鬼越开心。会利用这个时间,引诱你干下错误的事情。有的时候遇到危险了不要退缩,要向着危险走过去。因为越是危险的中心,也是最为软弱,最容易突破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一咕噜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真的师父的话开始我没有太明白,但是我现在好像理解了。我来的时候没有拿罗盘,现在只能靠太阳来为我指明方向了。
我抬头朝天空中看去,哎这真是靠树树倒的时候。居然空中乌云密布,一点太阳的光芒都看不到。好吧,不就是要把我困在这里么?那么我直接朝山上走,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一转身朝昨天晚上遇到女鬼的方向走去。准确的说不是遇见女鬼的地方,而是救出“小猪”的那个地方走去。大不了遇到那个女鬼了,我把她收在瓶子里。慢慢的拷问,我就不信找不到破绽。
我一路装着很轻松的样子,来到了救出“小猪”的地方。没有想到这里有明显的脚印,可是连女鬼的影子都看不到。就算是白天,现在是天阴的时候,女鬼应该可以出来的。就是不能出来,她所藏身的地方也会有阴气外泄。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混乱的脚印。好吧既然找不到我就继续朝前走,看看在雌雄双体鬼的地方能发现什么。我就不信把我逼到山上来了,居然一点东西都不给我看看。
想到这里我倒提着银奴,来到了雌雄双体鬼所在的位置。除了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子,这里还是没有任何东西。难道我这是在做梦,眼前看到的都是梦境么?
我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阵钻心的疼痛传了过来。我靠!自己掐自己,干嘛用这么大的劲。看来我不是在做梦,眼前看到的也确实是现实。
奇怪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遇到这样一个奇怪的事情。看来我只有继续朝山顶上走了,我就不信站到山顶上我还看不清下面的环境。
我点了下头正要朝山顶进发,突然想到昨晚右手边出现的巨大黑影。于是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过去看看这个巨型黑影的主人有多高大。
结果右手边除了杂草就是杂草。其余什么东西都没有,和前面两个地方一模一样。看来我的如意算盘又要落空了,好吧我只有继续朝前面走去。
可是这次走了没有多久,忽然传来一阵咕嘟咕嘟的声音。这是什么东西在叫,我自从来到这座山上。虽然看到了高大的树木,和茂密的野草。但是一直到了现在,我也没有看到过一只动物。哪怕是一只蚂蚁,我都没有见到过。
所以当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惊喜起来。只要有动物出现,我离开这里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有动物的地方,就有可以饮用的水源。只要能保证体力,我就一定可以找到逃出去的方法。
按着这个思路,我快速的朝声音的来源处跑去。可是这个声音时而有时而又没有,让我很难把握。明明听着就在身边,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这也太欺负人了,难不成非要让我飞上天才可以么?飞上天?对了,为什么不爬上树看看。这样不是也可以找到出路么?你看我真笨,居然忘记了这一点。
于是我在周边找了一颗高大且挺拔的树,沿着树干朝上慢慢的爬。爬树是要技巧的,类似我这么胖的人是很难爬上去的。所以我爬的很艰难,只爬了一人高的地方就停了下来。这点高度已经够我俯视这里,这时又传来了一声咕嘟咕嘟的声音。我立刻寻找着朝下看去,居然在我刚才站脚的地方,有一口老井...
第五百四十章鲁班书(24)井中密室
这座山太神奇了,不仅我们的营地消失了。就连昨天晚上碰到的阴鬼,也全部消失了。你说这是一座山吧,除了浓密的大树和茂盛的野草。我居然看不到一只动物,难道这座山上就没有动物么?这显然不符合自然的规律,也是不太可能的。
可是现实就是这样,活生生的摆在了你的眼前。我在整个山上折腾小半天,终于算是有了点发现。在我刚才站着的位置上,有一口老井而且里面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
一口老井摆在我的眼前居然没有看到,并不是我眼大无光。而是这个井口紧贴着地面,要不是四周是用青石围起的话。你可能要么看不到,要么会认为这是一个地洞。不知通向何处的地洞!
我用右手揉了两下鼻子,忘记自己是爬在树上了。这个右手一松开抱着的大树,左手就有些抓不牢了。开始感觉朝下滑,急忙用右手抱紧大树。可是没有想到,还没有抓住树干,人已经快速下掉,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两条大腿的内侧,蹭的有些火辣辣的疼。就是左手上也有些地方,被蹭破了皮。还好我爬的并不高,否则的话不知道要摔的多疼了。
我甩了两下双手,然后活动了一下双腿,跳着朝老井的位置走去。井口还是很大的,下去一个人没有问题。而且在一块青石上,能清楚的看到有绳子拉过的痕迹。
这口井是谁挖的,怎么选在这个地方。难道过去这里有人住,或者有人在山上居住。我在旁边找了一块小石头,朝黑漆漆的井里扔去。
过了十来分钟后,就听噔的一声传来。这口井够深的,而且听声音的话现在里面已经没有水了。我伸手摸了一下边上的井壁,很光滑不说居然还湿漉漉的。奇怪了要是井里没有水,为什么井壁上还是湿漉漉的,
突然我想起身上还有个小手电,对,这是那群孩子给我的。我忘记还给他们了,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能派上用场。想到这里我从包里翻出了小手电,朝黑漆漆的井里看去。
可是手电太小了,光线的距离限制了。并不能看的很远,而且电池快没有电了。手电亮一下灭一下,很影响我的观察。我拿着手电站起来,使劲甩了两下后,右手捏着手电在左手上磕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下,脚下不知怎么的一滑。我不由自主的就朝井里滑了下去,吓得我手足无措的在井壁上乱拉。希望能拉到一个东西,阻止我继续朝下滑。
可是除了光滑的井壁,我的手什么也没有碰到。估计快到了中间的时候,里面却变得狭小了。我被卡在井中间,动也不能动了。还好这里比较狭小,缓解了我下滑的速度。
我慢慢的抽出手来,尽量伸直手臂摸着井壁。然后抬起左腿,用膝盖顶住井壁。希望用这样的方法,慢慢爬上去。我可不想在未知下面的情况前,掉进底部去,那样太危险了。
可是愿望是美好的,离现实还是太遥远。这样的方法仅仅缓解了我下滑的速度,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突然再次朝下滑。说真的太遭罪了,尤其是我的肚子和屁股。这两个位置都比较突出,所以不是前面蹭着井壁,就是后面蹭着井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咚的一声我掉到了底部。屁股不知道坐到了什么上面,就听咔擦响了清脆的一声。小手电也摔到了不远的地方,不过这会却一只亮着。
只见地上都是白花花的一片,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也看不清。我一把拿过小手电,喘着粗气往地上一照。原来这白花花的一层,居然都是人的骨头。而且不远处,正有一个骷髅看着我。
我急忙站起来,朝刚才屁股下面看去。居然一个骷髅被我一屁股压碎了。这倒不是我有多重,主要是物体从高处落下时,重量是自己体重的几倍。
我左手抱着右手,嘴里默念了几句太乙救苦天尊的法号。这里也不知道有多少枯骨,就目前看到的骷髅就有四五个。太恐怖了,这些都是什么人。怎么死了以后,被扔进了这里。
这时我看到井底,挨着井壁上有三个洞。这三个洞都很低,仅仅能爬着进去。而且也看不到里面都有什么,但是三个洞里都传出了阵阵的凉风。
有风就能通向外界,但是为什么有三个呢?我该选择哪个爬进去呢?这个问题彻底难住了我,洞里有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虽然洞口很大,但是里面是不是也这么大我就不知道了。
忽然我右手边的洞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好像是煮什么东西一样。我没有理会这些,而是用手指指着其中一个念道:“点指兵兵,点指贼贼,点着谁人做大兵,点着谁人做大贼。”最后的这个贼落到了发出声响的洞口。
我歪着嘴斜着眼看了半天后,自嘲的说道:“小孩子玩的游戏,你以为我会信你。切!我今天就进中间的了,看你能把小爷我怎么样。”说着跪倒地上,就朝中间的洞里爬去。
临进洞口前,我还回头深情的看了一眼发出声音的洞口。最后一咬牙,心一横朝中间的里面爬去。这里不方便起卦,也不方便排奇门盘。我还没有师父那么强悍,可以在大脑里摆出一个盘来。再说了我连今天农历的日子都不知道,就是排了也没有办法算。
虽然我用了小时候玩的游戏进行选择,但是我更信自己的直觉。因此我把银奴叼在嘴里,全身爬平像个战士一样的匍匐前进。这个洞还是比较宽的,可以跪着向前走。但是我身上背着一个包,再说了安徽的经历我还记得。我可不愿意屁股再卡住,所以这样前行是最合适的。
真的不知道爬了多长,忽然一股异香传了过来。这是什么香味,居然让人有精神一振的感觉。看来前面应该有什么东西,否则也不会发出这么香的味道。
想到这里我快速的朝前爬,而那股奇异的香味也越来越浓。而且居然还出现了一道亮光,这可太令我惊喜。有光的地方则说明有人在,那么也就是说我离逃出这里不远了。但是随之我的心又是一沉,前面不会是陈亚平所在的地方吧!
虽然我这么想,但是手脚的速度却明显的加快。但是同时我也能感觉出来,这里越来越宽敞。到了最后的时候,我直接站起来朝里面走。
等我走过来一看,吓了一大跳。这里原来是一座石室,四个角落的石柱上挂着四个拳头大小的珠子。这些珠子发出的光亮,照的整个大厅犹如白昼。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我晕,居然在这里看到这么大的夜明珠。我轻轻的挠了一下脸颊,朝里面看了半天。这里确实没有一个人,错,应该说除我之外没有一个人。
我放开胆子朝里面走去,这时一股异香再次传来。随着香味我来到了一个铁炉面前,这个铁炉我认识是道家炼丹的炉子。这里居然有人炼丹,不知道这位高人是谁?
我围着炉子慢慢的转了一圈,上面雕刻着不同的花纹和奇怪的文字。马上要走完一圈的时候,突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出现在我的眼前。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上面不仅落满了灰尘还有一些蜘蛛网。我轻轻的拂拭去灰尘和蛛网,没有想到却出现了一个人...
第五百四十一章鲁班书(25)成功逃生
这座神秘大山的面纱,随着我一步一步的深入逐渐被我揭开了。要说此行最大的收获,莫过于这口古井了。只是没有想到无意中滑落至古井中,却找到了一个通往密室的洞口。
这间密室居然是我道家前辈修道炼丹的地方,虽然不知道这位前辈是谁。但是就凭着洞内的四颗夜明珠,和这个丹炉,已经飘香的丹药就可以看出,这位前辈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我仔细看了一下丹炉上的花纹,和上面一些奇怪的符号。从这些上可以判断出,应该是宋元时期的。南宋初期炼丹还是很普及的,随着全真派的兴起炼丹才逐步的淘汰。而全真派的兴起,也是南宋后期到元朝时期了。从这个上面也能简单的,看出来这位前辈应该是在宋元时期。
我正在这么边想着,边转着看着,没想到在丹炉的一侧居然有个东西。说真的当时因为尘土和蛛网的原因,我确实当成是一堆烧丹炉的木炭了。
当我拂去上面尘土和蛛网后发现,居然是一位闭着眼睛打坐的老道。只见他头发高高挽起,一根玉龙簪穿过挽起的头发。身上是深蓝色的麻布做的道袍,双腿盘坐在蒲团上。再看他的脸色白而透,就连眼睫毛都能一根一根数清楚。他的左手虎口抱右手四指,而以右手虎口,抱左手大指。同时,两手大指梢,各自接触另一手心的劳宫穴。这是道家有名的“太极诀”。
看着栩栩如生,就像睡着的老道士我急忙跪倒在地上。冲着道长低头说道:“弟子,正一门人。奉师尊之命前来探查一妖邪,不想冲撞了老师傅清修之地。实属罪过,还望老师傅原谅!”说着头咚咚咚的在地上磕了三下。
然后就要再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道长盘脚和蒲团挨在一起的地方有个信封。我双手抱拳轻轻的抽了出来,只见上面写着有缘人拆启。
我想能来这里,肯定我算是有缘之人了。于是抽出信纸来,只见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很多内容。大概就是说这位道长来这里,修炼炼丹快一百年了。丹药炼成的时候,却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了。于是要把两瓶炼好的丹药,奉送给有缘之人。还要把他头上的玉龙钗,送到翁山的栖霞观中。如果栖霞观已不复存在,也送与有缘之人。
总之这里面提及了很多东西,我只有他送人的东西看明白了,其余的东西都看的很模糊。没有办法,虽然是楷书,但是有很多是繁体字加上是文言文。所以我看明白的不是很多,也就这么一点内容。最后的落款,我是看清了叫罗宗玉。
看我书信后,我跪在地上对道长说道:“弟子谨遵罗老前辈旨意,出山之后回禀师尊后。当亲自护送前辈遗物,去翁山栖霞观。”说着又磕了三个头,默默说了一句“不敬了”。伸出双手轻轻取下,老前辈头上的玉龙簪。
没有想到玉龙簪取下时,老前辈的身体化为一阵青烟不见了。地上除了一蒲团之外,还有套穿过的道袍。我把道袍整齐叠放好,也放入了我的背包里面。然后按照老前辈的意思,把两瓶丹药也装了进去。然后四处查看,尽可能的带走了一切。
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就是一本炼丹的书和几本经文。然后从包里掏出笔记本,这里还有一块墨和几支毛笔。我吐了几口唾液后,用墨沾着把丹炉上的花纹和符号拓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后实在太累了,加上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五脏庙不停的抗议,没有办法我只能坐到蒲团旁边打坐休息一会。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虽然还是很饿但是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累了。
我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居然看到不远处的石壁上,刻画着一些什么东西。我急忙走了过去一看,哇哈哈原来是进出石室的路线,和去山下的地图。
看到这里我不由的跳了起来,有了这幅地图我就可以顺利下山了。想到这里我跑回去把剩余的纸,和笔记本上的纸全部撕下来。然后一张一张的放在石壁上,把上面的图形全部拓了下来。
然后对着石壁上的位置,在纸上编好顺序。我已经能找到出去的路了,于是把图纸装到包里。按着上面的标志,找到了石室大门的机关。
我扭开机关一股山风吹了进来,我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回头看着石室里面,双手一抱拳说道:“老前辈弟子先离开了,等以后有时间弟子在来拜祭您。”说完一转身走出了石室。
通过很长的山道,终于看到洞口的亮光。我欣喜若狂的跑了出去,然后站在洞口处大声喊了几声。笑了笑,回头又看了下山洞深处的石室。沿着洞口的下坡,慢慢的走了出去。
我一边高兴地哼着小调,一边朝前走。可是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地上有红色的东西,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朱砂。谁在这里用过朱砂,干嘛要把朱砂放在这里呢?
我想了半天后一拍脑门,我不是刚刚用过朱砂探路么?想到这里我急忙朝前跑了几步,天呀帐篷,我们的帐篷居然又出现在营地了。不会吧,能不能不这样玩人?
想到这里我跑过去站在坡下看了半天,掏出银奴一口气跑上去。帐篷里面什么都在,一点变化也没有。还保持着我们离开时的样子,地图就在我眼前,我伸手一下拽过地图卷了卷,转身跑下了山坡。
这里确实有些诡异,刚才消失不见的帐篷这会再次出现。这说明了什么呢?难道这座山是活的,会带着东西四处乱跑么?我看不是这么简单,应该是在这里有什么阵吧!
回去见到师父了再说,这里面的问题太多了。说不定真的就和陈亚平有关系,就是他在这里布下什么大阵的。我回到酒店发现客房门打不开了,到前台一问发现我出去居然已经过了整整两天半了。所以酒店的人以为我要退房,加上房卡里面也没有钱了。
没有想到我在外面两天半了,我觉得才过了一天时间。看来还真是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呀!想到这里我要服务员重新给我打开了房门,进去急忙洗了一个热水澡。我身上的衣服早不能穿了,幸亏这是冬春交接之时,否则的话早走光了。
我正在洗澡电话又响了起来,我裹着浴巾跑出来接起电话。就听师父在里面喊道:“你小子这两天跑哪里去了?不是要你回来了么,怎么失踪两天呀!”
我急忙把想去拿墓室图纸的事情,以及被困在山里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听得师父在那边一阵惊愕,随后对我说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我很无奈的说道:“师父我敢骗你老人家么?再说了老前辈留下的遗物还在包里,我准备回去后就带给你看的。还有墓室的图纸我也找到了,也准备带给你看的。”师父一听叫我快点回去。我答应了一声后,挂了电话继续去洗我的热水澡。
等我洗完澡一边订回去的火车票,一边给陈飞龙打了一个电话。没有想到陈飞龙在电话里说道:“小师傅这两天你去哪里了?我爷爷不在了,临终前想见你一面的。”啊!我吃了一惊,老人怎么这么快就不在了!想到这我立刻挂了电话,跑出去打了一辆车,朝陈飞龙的家里驶去...
第五百四十三章鲁班书(27)葬礼上的神秘人
虽然被困深山很久,但是没有想到却有这样一番奇遇。感觉就像是武侠小说中的场景一般,只可惜没有绝世高人教我绝世功夫。不过这些我也满足了,虽然我们修炼的是内丹,但是对外丹这些并不避讳。
不过这些外丹要想服用,必须经过师父的首肯。但是老前辈留下来的资料,却是不可多得的。所以不管有没有用,我都要带回去给师父和师叔祖看看。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陈飞龙的二爷爷却离世了。虽然我知道这位老人的寿数不久,但是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离开人世。不过我和老人有一段缘分,说什么我也要去送送的。
想到这里我坐上出租朝他们家驶去,路上问清楚司机附近哪里有卖花圈的。然后赶过去买好花圈,然后飞快的朝陈亚飞家里驶去。
灵棚就搭在楼下,里里外外都是人。我拿着花圈刚刚走过去,就有人过来问我是谁。这个问题确实难住了我,最后知道说是陈飞龙的朋友。
这人一听立刻过去叫陈飞龙,我把花圈找个位置摆好后。来到签到处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拿出了三百元现金。算是我的一份礼金,做完这一切一回头,发现穿着孝衣的陈飞龙正站在我身后。
我想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节哀顺变,老人什么时候离世的。走之前还好么?家里现在都好吧,有没有需要什么帮助的地方。”
陈飞龙摇了摇头,对我说道:“走的有些突然,不过还是很安详的。早上还说要我去找你,说有什么事情要说的。结果晚上睡觉的时候非要喝酒,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上我们没有办法的。所以又喝了小二两,然后倒头就睡着了。开始扯呼很大的,结果早上的时候听不到呼声了。还以为累过头了就没有叫,中午的时候去叫结果就发现已经咽气了。”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样离世算是最好的了。没有一点痛苦,在睡梦中无忧无虑的离开。想到这里接过一个白布条,系在了腰间跟着陈飞龙去祭拜老人。每个地方都有不一样的丧葬习俗,所以有些地方可能不给你白布条。但是有些地方会给一根,系在腰间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里也不行来客去磕头,所以我鞠了三个躬站到了一旁。我一看棺材盖子还没有盖,于是对陈飞龙说道:“我能不能过去,瞻仰一下老人的遗容。”
陈飞龙和父母协商了一下,点点头带我走了过去。老人穿着整齐的衣服,安详的躺在棺材里。这人一辈子不管干了多少丰功伟绩,到头来陪伴他的就是这副棺材。
我摇了摇头,突然想到那份祖坟的图。立刻翻出来走到陈飞龙父亲的身边,低声对他说道:“叔,这是前几天借的图。虽然这次没有用到,但是还是先还给你们吧!我要是下次要用,在来这里借。”
老人抬头看了看我,摇摇头说道:“你是我兄弟你忘了,这幅图对我们的实际意义不大。还是你留着吧,等你真正不用的时候再给我们。兄弟明天老爷子就下葬了,你一定要记得来送他最后一程。”
我点了点头,老人活着的时候要陈飞龙叫我叔叔的。没有想到我以为是玩笑话,陈飞龙的父亲居然当成真的了。不过既然他收回地图,那我就先留着。等事情全部结束后,在还给他们也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我看着陈飞龙的父亲说道:“老哥放心,我明天一定来。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力去帮忙的。”
陈飞龙的父亲点了点头,我就告辞先离开这里。说真的这两天我都没有好好休息,而且还要准备离开。所以这会我要回去好好休息,补补精神免得明天送葬的时候出现问题。
出了家属院的门,我正准备拦车。就看到一个长发披肩的男子,不时的用眼睛偷瞄里面的灵棚。家属院本来就不大,站在门口可以清楚的看都里面。
因为我过去比较讨厌男人留长发,后来师父他们虽然也是长发。但是头发都是挽起来的,说不定以后我也会这样。所以对男人留长发的观点稍稍有些改变,可是看到男人留着披肩发心里还是有些抵触。因此我停下脚步,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个男人穿着很普通,看眉宇见应该和陈飞龙岁数差不多。衣服领子高高的竖起,遮挡住了自己的鼻子以下。但是从眼睛里,还是射出两道精光。
这个男人看到我在注视着他,匆匆的转身离开了。看样子应该是个小偷,跑这里观察地形来了。哎,现在的小偷胆子很大,也不看这里在干嘛就要准备来偷。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酒店里面。二话不说先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正睡的香呢电话铃声又响起了。我拿过电话一看,原来是陈飞龙打给我的。
我急忙接起电话,就问道:“飞龙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因为电话显示这会的时间,是凌晨六点多。所以我以为陈飞龙家里出事了!
结果陈飞龙在电话里,慢慢的说道:“小师傅,我们六点半出发送葬。你看有没有时间过来,要是你忙的话就算了。”啊?居然这么早。我立刻告诉他马上就过去,然后挂了电话就去洗漱。
现在的丧葬都很简单的,很多仪式能免就免。特别是在城市里,管辖的更加严禁。所以一些地方有能力买到坟地,也是在偏远的农村或者郊区。送葬也由原来的人抬棺,改成了放在汽车上拉走。
我洗漱完拉了一辆出租赶到了陈家,他们正在把老人的棺材放到车上。于是我和陈飞龙打了一个招呼,他安排我坐到了后面的一辆车上。
上面的人我都不认识,但是听他们说陈家对老人的孝顺,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这个世上,能孝顺父母的人还是说。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陈家对老人能这么尽心确实不容易。
墓地在出了西门不远处的郊区,这里密密麻麻树立着很多小土包。看来这里被选为墓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样埋葬亡者的墓地,一般我们都按公共墓地对待。
不过陈家埋葬老人的旁边我看了一下,周边的墓碑上都是陈姓人家。估计这也是现在,陈家的新祖坟了。不过用专业的角度来看,这块坟地并不是太好。
但是这里我插不上话,所以也就随他们去吧。等老人安葬完毕,大家准备回去的时候。我拉住陈飞龙说道:“你们先回去吧,这会去也是宴请答谢这些送葬的人,我对这个有些不太适应。我在这里转着看看,等会自己就回去了。”
陈飞龙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话就走了。我能看出的来,他觉得我是个怪人。也是谁没事愿意在坟地上溜达,到这里来谁都怕沾惹到晦气。可是我提出要在这里溜达,人家奇怪也是正常的。
看着远去的陈飞龙,我绕过他二爷的坟头朝上走了几步。我想看看这里埋葬着多少陈家先祖,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就是老人的四位兄弟。
我正绕着看着,会然一回头发现老人的坟前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是长发披肩,其中一个人的头上是花白的,而另一个则是一头的乌发。这是什么人,居然偷偷的来祭拜老人了...
第五百四十四章鲁班书(28)邀请
突然看到有人来祭拜老人,我还是吃了一惊。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前来,而是要等众人离开后才来的。而且两个人都是长发披肩,其中一个头发还是花白的。
我正在这么揣摩的时候,那个满头乌发的突然抬起了头。一张英俊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而且眼神中透出一股坚毅的目光。这个眼神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哦,对了昨天我从陈家出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看来他和老人认识,可是要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昨天不去灵堂呢?旁边这个头发花白的人,又是谁和老人什么关系?
说不定是老人过去救助过的人,现在过来送老人最后一程。我正想着呢,就看到头发花白的人突然撒出一把纸钱。接着拧开一瓶酒,在老人坟前倒了下去。完了以后拿出一个纸包,打开后放在了老人的坟前。
做完这一切后,头发花白的人拍了拍头发乌黑的人。头发乌黑的人跪倒了地上,咚咚的磕了三个头。然后点上了三柱香,恭恭敬敬的插在了老人的坟前。
这些我可彻底看不明白了,为什么头发花白的人不跪,而是让头发头发乌黑的人跪下呢?看头发花白的人岁数不是很大,应该也是老人的晚辈。这里面还真有些怪,实在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等这一切都完了,他们挨个在旁边的几个坟头上,也是这样的方法祭祀了一下。我数了一下,不多不少连老人的坟算起来正好五座。要是这样看来,这五座坟,就是老人的几个兄弟了。
等他们转身离开后,我才走了过去。一看果然墓碑上的名字,就是一家五个兄弟的排序。而且每个坟前,都是一包肉和三柱清香。这会整个坟地的空气中,都弥漫着高浓度白酒的味道。
我实在搞不清这两人的身份,从祭拜上来看应该和老人的几个兄弟都有瓜葛。但是为什么不随着大众,一起来为老人送葬呢?难道陈飞龙父子,没有邀请这两个人么?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慢慢的朝公路边上走去。没有想到刚刚到了公路边上,就看到一脸奔驰车的旁边,站着两个人。他们不是别人,就是刚才祭拜老人的两人。
头发花白的老者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我过去。我实在想不通,陈家会有开着奔驰车的好友。但是看他要我过去,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我想都没有想,就走了过去。
头发花白的老者,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道:“你是空悟的弟子吧,他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有机会叫他过来,我们一起喝喝茶茶聊聊天。”
一上来就被道破了师门,而且还直呼师父的名字。这个人怎么知道我的,难道是和师父认识么?我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正准备问他是谁。忽然一个人浮现在我的脑海中,难道会是他么?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脱口而出:“你是陈亚平?原来你真的出来了!”我的话刚刚说完,就被头发乌黑的人重重的在腹部捣了一拳。我真的没有提防,所以这一拳也没有躲开。
我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就听他说道:“我父亲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敢直呼我父亲的名字。”说着就要上前继续打我。
“鸿儿!”他制止住了头发乌黑的人,过来轻轻拉起我说道:“不错我就是陈亚平,相信空悟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今天是我二大爷下葬的日子,我不会为难你。再说了我和空悟的事情,不会算计到你的头上。他是我的儿子就陈飞鸿,算起来和你还是师兄弟。晚上抽个时间,过来陪我吃顿饭。我想听你说说空悟的事情,放心不会加害你的。你现在回去吧,晚上我会叫鸿儿来接你的。”
说完在我肩膀上拍了几下后,叫上陈飞鸿转身坐车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傻兮兮的站在路边,刚才的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场门一样。找了几天陈亚平的线索,都没有什么结果。今天他却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还要请我吃晚饭。
我回到酒店后,疯狂的给师父打了无数个电话。可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永远都是这样,我找师父就这么难。
正在我踌躇要不要去的时候,陈飞龙打来打电话说找我有事。我告诉他自己正在客房里,要是不急的话我收拾一下就过去。结果陈飞龙告诉我,他就在楼上马上上来。
过了不久后,陈飞龙跑到了楼上。我看着他笑着说道:“找我有什么急事,还非要自己大老远跑过来。你说一声,我直接过去就好。”
陈飞龙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家里这会正为二爷爷留下的存款,吵得不可开交。我借故给你送东西,溜了出来躲会清静。给你这是二爷爷留给你的,里面是什么我没有看。”说着递给我一个信封。
老人尸骨未寒,就为了一点财产打的不可开交。这在中国不是什么稀奇事情,就是国外也经常出现。我摇了摇头,打开老人的信封。里面除了一张存折外,其余什么东西也没有。
陈飞龙凑过来看了半天后,对我说道:“家里为了这个东西正打的不可开交,没有想到二爷爷却把这东西给了你。哎,要是他们知道后,不知道该怎么想。”
我没有理会陈飞龙,打开存折一看上面居然有六位数字的存款。我默默的合上存折,对陈飞龙说道:“你回去后不要对任何人说,就告诉他们明天下午我会过去就是了。”
陈飞龙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送走陈飞龙后,我正准备休息一下。就听到有人来敲门,我过去打开门一看。居然是被称为鸿儿的那个人。
他看了我一眼后,冷冰冰的说道:“收拾一下跟我走吧,我父亲正在等你。”然后一句话也不多说的看着我。看来这个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我点了下头,转身去洗漱了一下。出来后发现,他还是直愣愣的站起门口。我也没有多说什么,跟着他离开客房坐上了奔驰。一路上我们两个谁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车来到一处四合院门前停了下来,我没有等他开车门自己下去了。这里离北京比较近,所以四合院在这里也不奇怪。陈飞鸿过来打开门,头也没有回就说了一句:“进来吧!”然后就在前面走,我只好跟在身后。
这座四合院还是很别致的,但是我没有心情欣赏里面的布局。跟着陈飞鸿来到了正屋,这里面的布局更加讲究。我正准备仔细看看,就听一个声音说道:“坐下吧,别拿自己当外人。”
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陈亚平穿着一套中式的休闲服从里间走了出来。我想了想,还是双手抱拳说道:“师伯在上,弟子在这里有礼了。”说着弯腰行了一个礼。
陈亚平笑了下,对我说道:“难的你能叫我一声师伯,快坐下吧!今天我们只说师门的情谊,别的都不提。不过以后要是让我再见到你,我可手下不会留情的。”说着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太师椅上。
其实就是他不说我也知道,下次见面后肯定不会手下留情。但是这次不一样,所以我连银奴都没有带。事后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当时胆子真大...
第五百四十五章鲁班书(29)聊天
陈亚平看着我说道:“你胆子确实很大,而且我能看的出来。你现在的修为,比当年的空悟低不了多时少。要是我的儿子和你比,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不同同日而语呀,哈哈!”
我身体前倾了一下,看着他说道:“师伯过奖了!虽然现在道门不济,但是师门内还是有很多的高人的。他们不像我这样,四处乱跑都隐居山中修行。所以师伯可能不知道!”
陈亚平哈哈大笑着说道:“你还是很谦虚的,这一点很像是空悟的弟子。不过你的眼睛出卖了你,从这双眼睛肿我可以看出。你的修为不低,只是来俗世中历练的。可是我的儿子就不一样了,虽然有我在但是还是一心只想做生意。”
我点了点头,看着陈亚平说道:“师伯是什么时候出来的,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你可是被我师父和师叔祖,一起封在地宫里面的。再说你的这个儿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陈亚平端起盖碗,揭开盖子轻轻的刮了刮茶叶。喝了一口茶后,对我说道:“是的他们确实很厉害,不仅封印了我。还打断了我的一条腿,只可惜的是那个地宫还有一道生门。是过去工匠留下来,准备封了地宫后逃命的。你说我把《缺一门》都烂到心里了,能找不到这条出路么?只不过那次我受了很重的伤,靠吃里面老鼠肉和死尸才活了下来。等我养好伤,从生门里逃出来整整用了十年。孩子,你知道十年是个什么概念么?”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道:“十年,你最好的十年。可是这也是你咎由自取的,怨不得别人。如果当年你能和我师父一样的话,说不定现在你也是一代赫赫有名的大师了。”
“大师?”陈亚平呵呵笑着说道:“我也希望我成为大师,成为一代人敬仰的高道。可是我家里人身上的诅咒,难道不需要我去解除么?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还学道做什么?”
陈亚平的话彻底问住了我,是呀如果他不是为了家里人,干嘛去学道而不好好做一个富家公子呢?可是学道就是为了自己家人么?
想到这里,我喃喃自语道:“难道师伯学道,就是了自己的家人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师伯学什么道。还不如安安稳稳的,在家里过一些太平日子。你这样的道,是不是有些太狭隘了?”
没有想到陈亚平听到了我说的话,叹了一口气后,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道:“你说的对,我当时确实是这样的。为了救一家人,却走上了邪路。这怨不得别人,只能说祖上阴德不好。”
“心是自己的!”我立刻接嘴说道:“心是你自己的,我们学道除了要帮助别人,难道就不能帮助自己的家人么?我觉得要是那样的话,这就不是道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怎么做有一点一定要清楚。我们的心长在自己身体中,难道就不能分辨是非黑白么?”
陈亚平看着我,微微一笑对我说道:“你的话说的很好,这些年我也一直这么问自己。为什么我当时没有,分辨这些是非黑白。难道我的心天生就是黑的,就是要走邪术这条路么?”
“师伯!”我突然转身对他说道:“其实你能分辨是非黑白,过去能现在也能。但是你太急功近利了,所以被眼前的很多迷惑了。我听说当年你学道的时候,就是以长生术为主的。哎,我们就算是长生了又能怎么样?师伯,你想过这个问题么?”
陈亚平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所以我说这是一步错,步步都错么!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至少我的家人过得很好,等我报了仇后。就回去闭关,终生不再踏入俗世半步。”
“哈哈!”我抬起头大笑了几声后,对他说道:“师伯你自己说的话,觉得可信么?你能骗的了别人,但是能骗的了自己的心么?你要报仇,就说明你那颗心没有死。因为里面充满了**,所以你要报仇然后继续统领你的王朝,用邪术害人修心。你的孩子是做出了一番成绩,可你扪心自问他是用正当的手法么?不是师侄在这里小瞧你们,从进这个院子我就看出你们的邪术还在继续。”
“哈哈!好,说的好!”陈亚平站起来在房子里走了两步后,对我说道:“不愧是空悟一手调教出来,果然眼里非凡。不错你说的一点都不错,而且也说到了要害上。不过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说了这么多的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么?”
这句话问的真好,我能不怕么?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从进了这个院门开始,我就是砧板上的肉。一切都不由我做主,我能能怎么说呢?
想到这里,我冷笑了几声站起来说道:“我相信师伯不会骗我,所以来的时候我也没有携带任何武器。而且就是携带了又能怎样?我是师伯的对手么?您老一个手指,就能捏死我。所以你问我怕死不,我可以告诉你。我很怕,怕的要命。但是师伯不会对我下手,因为你看不上和一个晚辈动手。你的目标是我的师父,是想和他一较高低的。”
“哈哈!”陈亚平放声大笑起来,然后看着我说道:“其实我刚才就想杀了你,可是你太会说了。说的我都不知道怎么下手了,看来今天你的命保住了。不过你回去后考虑下,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改投我的门下。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轻轻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对他说道:“师伯叫我来吃饭的,居然只给了我一杯清茶。连块点心都不给我小侄吃,是不是有些太吝啬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个师门的。”
“滚!”陈亚平怒吼道:“有多远滚多远,趁我没有改变注意前有多远滚多远。以后别要我再见到你,否则一定要你魂飞魄散,鬼都做不成。滚!”
我抱拳说道:“既然师伯不待见我,弟子现在立刻就滚蛋。过段时间,弟子会陪着师父一起来看师伯的。”说完弯腰行礼后,在陈亚平和他儿子的注视下慢慢走出了四合院。
到了门口我回头看了一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慢慢的朝街边走去。等看不到四合院了,我才撒腿快速的朝前跑。逃一般的离开了这里,但是我的心却砰砰的不停地跳。
陈亚平说变脸就变脸,今天真是祖师佑护。要是他这会想杀我的话,说不定我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今天还是有些收获的,至少我找到了他的一个软肋。
现在我可以安心的离开这里,回去吧这个事情给师父汇报一下了。我正想着朝前走呢,忽然看到前面有两个人站在一辆汽车旁边。独特发型让我一样认出是陈亚平父子。
他们怎么追出来了,奇怪了什么时候追上来的我怎么没有发现?我吞了一口唾液后,慢慢的走上前说道:“小侄要离开这里,没有想到师伯居然亲自相送,这让小侄我有些受宠若惊。”
陈亚平瞪了我一眼后,说道:“别打肿脸充胖子,你现在恐惧到了极点没有必要再装了。我也不是来送你的,把这个东西回去带个空悟,告诉他我很想他。”说着扔过一个布包,坐上车走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一屁股坐到了马路边上。没有想到什么都被他看透了,要是再来这么一次的话,估计我都站不起来了。师父我好怕呀...
第五百四十六章鲁班书(30)分遗产
好容易哆哆嗦嗦的回到了酒店,一路上出租车司机不停的问我是不是生病了。大爷的看我这体格,像是生病打摆子么?这不都是被陈亚平那老小子,吓成这样的么!
我随便吃了那么一点,然后蒙头大睡。在睡觉之前,我给陈飞龙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明天我要去他家,最后让他们家的人都能出席。
陈飞龙知道我的意思,没有多说话就挂了电话。哎,老人把一笔不小数目的存款放在了我这里,虽然我不是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这玩意儿是祸根。还不如早点还给陈家的人,免得日后有各种麻烦。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五脏庙的抗议中,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完毕后,揣上那张存折下去吃了一点东西。然后摇摇晃晃的,一路溜达到了陈飞龙的家。
虽然我很讨厌爬楼梯,但是还得爬这幢老式楼房的楼梯。喘着粗气到了陈飞龙的家门口,噔噔敲了半天的门后才听到有人来给我开门。
给我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陈飞龙的父亲。老人家穿着秋衣秋裤打开门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说道:“兄弟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快请进别在外面冻着了。”
虽然说现在已经开春了,但是外面确实有些冷。至于别冻着,还是有些夸张的。我笑了一下,指着里面说道:“你们还在休息,我进去不会不方便吧?”我主要担心进去后,里面有女眷穿着单薄了不好说话。
陈飞龙的父亲一听,连忙笑着说道:“没事都是自己人,进来吧不要紧的。”说着伸出一只手来拉我。我笑了笑还是没有换鞋,走进了他们家里。
陈飞龙的父亲要我先坐坐,自己跑去换衣服洗漱。我看到客厅靠阳台的桌子上,放着老人的遗像下面还放着供品。我走了过来拿出三支香,点燃旁边的蜡烛然后又点上了香。
看着老人的遗像我默默的说道:“老人家匆匆见了一面后,没有想到你我就阴阳两隔。也没有来及见您老最后一面。这三柱清香算是我代师叔祖和师父敬你的,老人家一路好走。今天来这里,我会按您的意愿分配好这笔钱。”
说完后冲着遗像拜了三拜后,恭恭敬敬的把香插进了香炉里面。这时陈飞龙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看着他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默默的喝着茶水等陈家的子女到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渐渐的房子里面的人也多了起来。我看着陈飞龙说道:“家里的人都来齐了么?”
陈飞龙摇了摇头,对我说道:“二姨和二姨夫还没有来,昨天就他们两口子吵的最凶。刚才我给打了电话,二姨说在上班,二姨夫也说要去上班。”
我有些不耐烦要陈飞龙继续给打电话。陈飞龙电话拨通后,说了半天这两口都不愿意来。我直接抢过了电话,对着电话说道:“我马上要按照老人的意思分财产了,如果你们不来可不要怪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陈飞龙惊诧的看着我,但是没有说一句话。我看着陈飞龙的父亲说道:“我在这里托个大,先称呼你一声老哥。有件事情可以告诉你们,我见到你们的大哥陈亚平了。”
陈飞龙的父亲先是笑着点头,接着大吃了一惊。我不没有等他问,就继续说道:“他现在过的很好,但是心中的魔性还是很大。昨天晚上我和他聊了一下,他说要是再见到我定杀不饶。我提前也给你们说一下,注意你们的大哥。虽然他现在很有实力,但是小心被反咬一口。”
陈飞龙的父亲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兄弟你的话我们明白,他是他我们是我们。我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和他不是一条道上的。他和我们有血缘关系,但是没有一点亲情。他能来也是为了老人,并不是为了我们这些人。”
这个话虽然说得很好,但是人心隔肚皮。谁也不能保证别人怎么想,现在都为了一点家产关系闹成这样。谁能保证,这些人的心都不变呢?
我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听到有人敲门。陈飞龙打开门后,进来一男一女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不用问我也知道,肯定是陈飞龙的二姨一家人。
这些人见了面也不打招呼,一个个好像有仇一样。等他们落座以后,我笑着说道:“今天我来,是为了一张小小的存折。”说着拿出了存折。
除了陈飞龙外,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我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说道:“这是老人家去世后,留下来的。他是装在一个信封里面,上面写着要我收的字样。”我拿着信封给他们看了一下。
这下突然关系又好了,交头接耳地纷纷议论。我咳嗽了一声,对他们说道:“这里面有一笔六位数的存款,这些钱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对我这个修行人来说,可是一笔天文数字。我本可以悄悄的藏起来,因为这是老人给我的。我想就是打官司,道理也在我这一边。可是我没有这么做,我知道这是老人辛苦的血汗钱。所以我觉得老人的意思是,要我当面分给你们!”
当我说到可以藏起来的时候,这些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可是当听到我要把钱分给他们,一下都云开雾散了。一个又一个的,喜上眉梢脸上像开了一朵花一样。
我暗笑了一下,对他们说道:“你们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而且有些人也做了爷爷、奶奶。所以在这里我多两句嘴,不喜欢听的就当我放个屁。”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听说你们最近几天,为了遗产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呵呵,当我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心都凉了。老人下葬才几天,尸骨未寒,可是自己的子孙却为了这点钱像斗鸡一样。你们不觉得害臊么?你们这些人里面,有些人也到了知天命的时节。想想要是有一天,你躺在病床上。你的儿女也这样的话,你们怎么办!古代的齐桓公之死,我觉得你们也是知道。难道这样的历史不会重演么?今天来的有长辈,也有晚辈。你们就不怕,自己现在的行为被晚辈学了去么?”
说到这里我稍稍有些激动,拿出一根烟点上后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立刻又说道:“这笔钱我今天放在这里,老人虽然离世了但是家里还有长兄。希望能在他的安排下,你们把这笔钱分了。但是分之前,都去老人的遗像前拜一拜。说出自己拿钱的理由,否则就算是你把钱拿走了。我在这里说个不该说的话,我敢保证你们的日子也不会顺利的过下去。”
说完后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这些人的表情。陈飞龙和自己的父亲先过去了,接着其余的人挨个的走了过去。回来后陈飞龙的父亲,当着我面先把医药费算了下。然后剩余的钱挨个的分,但是我能看的出来有些人脸上没有一点喜悦之情。
我暗暗的摇了摇头,这些人的表现我真的很失望。我知道矛盾现在产生了,只是没有找到爆发的线索。不然的话,这会儿说不定就会有人跳了起来。在金钱面前,人们的良知、亲情就这么不堪一击。任凭你平时有多高贵,在金钱面前也会被打得显出原形来。这就是金钱的威力...
第五百四十七章鲁班书(31)拜见师父
办完这件事情后,晚上就登上去西安的火车。陈飞龙和他的父亲来送我,两人看似有很多话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其实我心里很明白,他们想对我说钱的事情。
有些话不说比说了好,他们心里难受其实我比他们更难受。这个家说起来已经散了,如果老人在世说不定还能维持一下。但是现在老人不在了,这些人在这个**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亲情。
我上了火车后,对陈飞龙说道:“说不定过段时间我还会来的,但是时间不能给你保证。要是有时间需要我帮助,就给我打个电话。”陈飞龙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我和陈飞龙道别后接起电话。居然是刘小红打来的电话,告诉我他们用我的钱批发了一些衣服。现在晚上摆地摊,白天在网上卖。虽然不是很乐观,但是比以前好多了。我很高兴的夸了他们几句,然后告诉他们要是我下次来一定过去检查一下。
说完了电话后,躺在了软卧上。这一趟河北之行,可以说收获很大。但是我内心里却总觉得,少了很多东西。至于是什么,我真的一时半会说不上来。
火车到了西安后,我给师父打电话还是打不通。只好先提着行李回到了家中。给祖师上完香后,我立刻把银奴血玉供在了哪里。然后又把从山中得到的那把刀,还有丹药玉龙簪这些东西都放在了祖师神位前。
做完这一切后,我伸了一个懒腰准备下去找点吃的。这时电话又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师父打来的。哎我的师父呀,弟子需要你老人家的时候,电话就是接不通。
我接起电话后,对师父说道:“亲爱的师父,你老人家终于想起这个徒弟了。每次我有急事找你的时候,这个神奇的电话就是打不通。”
师父一听在电话里笑着说道:“又开始给我贫嘴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来山上看我们,现在在哪里?”我把今天回来的事情说了下。师父要我准备下,明天就去山上。
我答应了一声,师父就挂了电话。我又给高胜文和崔二爷也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到了西安。等这两天事情忙完后,和他们一起聚聚。
挂了电话后,我出去吃了一个饭。然后回来好好休息了一下,把第二天去山上的东西都收拾好。然后看了一会书后,就去休息了说着你的这几天完全没有休息好。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包了一辆出租,朝秦岭方向驶去。下车后经过长途的跋涉,终于到了目的地。当我再次看到那些受到诅咒的人时,发现他们已经比过去好多了。
族长领着我去见师父,没想到师父见了我就来了一句:“要你早点回来,就是不听。非要在那边多玩几天,害得我们几个老头担心你。”
这句话太冤枉我了,可是我还没有解释。就听身后一个声音说道:“水老道,我早说你徒弟是个奇葩。你还不信,这兔崽子钻个地洞都能遇到宝贝。”
不用问肯定是玄鹤师叔,我回头一看果然他和老师一起进来。我朝他们行了一个礼后,笑嘻嘻的说道:“玄鹤师叔,这和我是不是奇葩没有关系。这要感谢祖师爷的佑护,否则哪有那么多的奇遇给我。”
师父笑了笑,对我说道:“把东西拿好,跟我们去见见师叔。看看他老人家有什么高见,同时也看看这位得道的高人前辈,师叔他老人家是否知道。”
我点了点头,提起东西准备和师父出去。就听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不用了,前辈高人的东西。我当亲自迎接,怎可送来给我看。”说着师叔祖走了进来。
我急忙向师叔祖行礼,他笑呵呵的扶起了我说道:“看来当初选你去河北,我们是选对人了。此行你的收获肯定不小,见识也增长了不少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先把那把匕首拿了出来。然后依次拿出了玉龙簪,书信、丹药和老前辈的衣服。最后才拿出了,那些拓片和图纸。
师叔祖拿着玉龙簪正在端详,就看玄鹤师叔拿着一瓶丹药说道:“这估计是百花丹,过去我见过。香味没有这个浓烈,但是都差不多。”
师叔祖抬头看了下,然后拿起那份信看了几遍。然后对我们说道:“这位老前辈的书信中看不出来什么端倪,但是这枚玉龙簪应该是灵宝派的。”说着把玉龙簪递给了老师。
老师接过去后看了半天,然后说道:“我没有听师父提起过玉龙簪的事情,不过你们看这根玉龙簪应该不是寻常物件。有可能是皇家的,会不会是哪个帝王的赏赐?”
师父拿着手中的书,给师叔祖说道:“看这本书上的内容,应该是玄教后人的遗物。师叔你看这里面多次提到,祖师张留孙的字眼。再加上河北地区,过去是元中都。所以我觉得,这位老前辈应该是玄教的后人。”
师叔祖拿起书翻看了几页后,点点头说道:“空悟说的不错,按书中的意思来说。应该是玄教后人的遗物,说起来也只有他们可以炼出这样的丹药来。”
说到这里师叔祖拿起身边的茶碗,一边喝茶一边问道:“听空悟说,你应该提前两天就该到的。怎么今天才到,是不是还有什么发现?”
“我见到陈亚平了!”我很平淡的说道:“他要我向师父和师叔祖问好,还说有机会的话一定过来问候师父。对了还有他的儿子,现在也混的不错还开着一辆大奔。”
师叔祖正在喝水,听到我这么一说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但是师父、老师还有玄鹤师叔都大吃了一惊。没有想到陈亚平还活着的话,从我的嘴里说了出来。
我也不等他们问,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特别是我见到陈亚平的细节,加油添醋的说得最为清晰。我说完后看着四位师尊,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一言不发。
最后还是师叔祖轻轻的说道:“哎,没有想到这个孽障还活着。居然还有了一个儿子,看来他的心早已进入了魔道。以他现在的能力,可能不在空悟之下。”
我一听立刻对师叔祖说道:“师叔祖我觉得不一定!他在修炼,师父也没有停下来。只不过他现在依靠的是《缺一门》中的法术,所以师父可能占不到便宜。但是毕竟邪不能胜正,我们这里还有老师和玄鹤师叔。这些人都不行了,还有您老人家。所以我们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师叔祖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的分析没有错,应该是这样的。但是不要忘了,他家里的藏书,和那个被带走的骷髅。这里面隐藏的东西,不是我们可以揣测到的。”
玄鹤师叔突然说道:“话虽如此,但是小胖子说的不无道理。如果他真的修炼到家的话,我想早来找空悟师兄了。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说明他还缺少点东西。”
师叔祖看着玄鹤师叔点了下头,就听师父说道:“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掉的。师叔我觉得与其他来找我,不如我去找他。这笔账也该了结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师叔祖叹了一口气,看着我说道:“孩子,这次的事情办得好。特别是你给那几个少年钱,让我在你的身上又看到了希望。”听师叔祖这么夸我,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第五百四十八章鲁班书(32)讨论
回到西安后,我立刻联系了高胜文和崔二爷。没有想到崔二爷过来的时候,居然带上了刘胖子。我很久没有见过刘胖子了,这家伙养病养的又白白胖胖的。
刘胖子一见到我,就是一个熊抱。然后乐呵呵的说道:“大胖听说你当道观的主持了,也不叫我过去玩玩。说不定你师父们一见我,想我过去出的那些力,弄不好一高兴,也把我收了当徒弟。”
“我呸!”我啐了刘胖子一口说道:“就你这个怂样子,还想我师父们收你。等下辈子吧,说不定还有点希望的。这辈子你还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好好过你的太平日子吧。”
刘胖子哼了一声后,扭转头不再理我了。高胜文笑着说道:“虎子,这次河北都有什么收获。也说出来给兄弟们听听,长长见识呀!”
我很乐意的把河北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三人直叫好。特别是我说到在地洞里,遇到前辈高人的时候。刘胖子拉着我的手说道:“大胖那个地洞在哪里,你也带我进去看看。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宝物,对了你说的四颗夜明珠还在呢。那可是无价之宝,说不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崔二爷气的拍了他一把说道:“你小子就知道赚钱,怎么不学学虎子。你看身上就那么点钱,还多半给了那几个孩子了。好的不学,就知道赚老祖宗的钱。”
刘胖子挠了挠头,对崔二爷说道:“其实我也就是说说,你要是真的要我去。我也不敢是不?再说了大胖就是个散财童子,这点我可学不来的。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我还得养家糊口,这个是不能比的。”
高胜文一听,乐呵呵的说道:“小刘的话说的不错,虎子就是个散财童子。手里有点钱,不是给了孤寡老人,就是帮助了别人。这一点上,我们三个都学不来。”
我瞪了他们一眼,然后说道:“我叫你们来不是编排我的,除了时间长了没有见面。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麻烦你们,也想请你们给我出个主意。”
高胜文一听,立刻说道:“你说有什么我们能帮到的,只要你说出来赴汤蹈火都行。我们没有你的本事,但是给你出个主意还是可以的。”
我点了点头,对他们说道:“第一我对陈亚平还是有些疑惑,你们看他什么时候出来不要紧。但是他的孩子是和谁生的,这个小兔崽子现在又是干什么的?这个我要了解清楚,以便我们下一步的行动。第二那座山,为什么我去第二次的时候。开始在营地找不到帐篷,可是后来又出现在营地呢?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得到了一把刀。但是我师父他们看不出来,所以想二爷通过朋友帮我了解下。”说着拿出了那把匕首。
高胜文没有看匕首,而是对我说道:“这个陈亚平的事情不太好查了,但是他的儿子容易的多。你不是说他有辆奔驰么?这个车在当地肯定很少,加上他们住的是四合院。找些关系通过这辆车查一下,应该能知道点什么。”
我点了点头,当时忘记看车牌号码了。所以这种事情,只能交给人脉比较广的高胜文去吧。至于那把匕首,我没有想到刘胖子也来了。虽然这小子过去是“二五眼“,但是历练了很多,应该也算是差不多了。
果然刘胖子看了不久后,对我说道:“大胖,要是我没有推断错的话。这把匕首,应该是唐宋时期的。不会比这个更前了,但是能保持的这么完善确实不容易。”
崔二爷也点了点头,对我说道:“这点我赞成刘胖子的话,你看这个匕首上的纹路。你拿自己的银奴对比下,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而且这把刀的冶炼技术,也不是现代人可以仿造出来的。”
刘胖子听完后,立刻插言说道:“大胖你看这把匕首到尖部的位置,稍稍有些弯曲。这都是唐代和少数民族学来的,这个在宋代就没有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拍了下刘胖子说道:“什么时候开始,你也下功夫研究这些东西了。居然这么细微的地方,都能找出问题来。”
刘胖子嘿嘿一笑,对我说道:“其实还得谢谢那次车祸,要不是躺在病床上没有事情可做。我也不可能,翻遍了所有收藏来的书籍。”
我伸出大拇指赞许的说道:“这就对了,干什么的就要学着吆喝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看来这次被车撞了,还是对你有好处的!”
崔二爷笑了笑,对我说道:“虎子,你有没有看看那座山是不是按照奇门的顺序排列的?还记得秦岭的古墓么,当时不就是奇门阵型排列的么?”
我拿出那几份图纸,对崔二爷说道:“第一我没有办法完全看到整座山,第二如果是按奇门排列的话,这座山太大了,完全找不到阵的中心。”
高胜文一听立刻问道:“虎子我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非要搞清楚这座山的阵型。既然你们知道陈亚平的住处,可以直接找上去收拾了他呀!现在查这座山的阵型,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头。”
他说的没有错,但是却不明白我想的。于是我对他们说道:“我心里有个想法,还没有给师父说。但是既然我们把话说到这里了,我就给你们也说说。陈亚平能出来,除了是运气好之外,可能还有别的原因。要是有另外的原因,会不会和地宫有关系?虽然我现在不确定地宫在哪里,但是这座山的诡异难道就和陈亚平完全没有关系么?所以我觉得,要除去陈亚平,一定要找到他的秘密。”
崔二爷看着我说道:“虎子我听说,有些高人修炼到一定程度后。他们的元神会在某个地方,而本身却在外面干一些积攒阴德的事情。你要找的陈亚平的秘密,应该是他的元神吧!”
刘胖子有些不明白的问道:“大胖二爷说的元神和本身是什么东西,这个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你能不能给我科普一下,让我也明白点?”
我笑了笑,对刘胖子说道:“过去有种说法,修炼到一定程度上。人的元神会幻化成一个婴儿状,这个就是后世常说的元婴。简单的说元婴是指修真之人凝聚全身元气,化成的一个纯能量体的自己,也就是一个缩小版的自己。持有这个说法的以伍冲虚、柳华阳一系的伍柳派丹道为主。伍冲虚著有《金仙证论》,柳华阳著有《慧命经》等书中都多次提起过。所以修炼元婴,也是我们道家追求的目标之一。元婴也是清净无为之境心灵犹如婴儿的一种表现。一旦有了元婴,也就是半仙之体了。所以元婴可以躲在一个地方继续修炼,而本来的身体可以四处游荡积攒阴德一类的。”
高胜文一听,立刻说道:“虎子那真的有人修炼出元婴么?这个不会是一些人乱说的吧,我在一些书中也看到过类似的话。”
我还没有来及回答他,手机铃声响了。我一看是师父的电话,立刻接起来就问有什么事情。师父没有多说,只是要我准备一下,购买五张火车票一起去河北。师父说完后就挂了电话,但是我知道这是要上去对付陈亚平了...
我回头看了看高胜文等三人,轻轻的说道:“战斗的序幕拉开了...”其余的话我都没有说,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
第五百四十九章鲁班书(33)知情人
师父和老师都在软卧上打坐,我和崔二爷则在研究两份图纸的不一样之处。本来说好是我陪着师叔祖,师父、老师和玄鹤师叔一起去河北的。可是因为临时出了状况,师叔祖和玄鹤师叔一起留了下来。
我只好和师父、老师一起过来。崔二爷看还有多的票,说什么也要来。我向师父禀明后,他算了一卦后同意了崔二爷的请求。高胜文和刘胖子不愿意了,说什么也要来。最后我只能安排他们和师叔祖一起来,毕竟师叔祖的岁数大了,玄鹤师叔也不知道怎么买出票。让他们两个帮着买票,一路照顾下两位老人。
我和崔二爷一直分析丹炉上的文字和符号,可是怎么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中国道家的符号很奇特,而且有很多丢失了。所以丹炉上的文字和符号,每个朝代都不太一样。而丹炉上的内容,也是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
可是师父和老师对这些一点不关心,只是闭着眼睛在哪里打坐。其实我知道这个丹炉上,肯定有些秘密的东西。估计师父看出来,就是不告诉我。
火车慢慢到了河北,我们立刻坐了一辆大巴朝那边驶去。老师悄悄对我说道:“小胖子,老赵给你的易容丹还在么?等会下车后,记得给水老道改变下容貌。”我点了点头。
老师的话说的有些道理,陈亚平认识师父的。虽然这么多年没有见过面,但是必经是两人曾今生死搏斗过。对于高明的敌人,你的一言一行和外貌他都牢牢的记在了心里。这些年师父的修为提高不少,但是外貌上我就不敢说了。因为过去的样子,我也没有见过。所以老师的话很有道理,这也是我心里一直想的。
下了车后我立刻拉住师父去了车站的厕所,躲在一个隔断里面给他易容。完了我也装扮了一下,就连老师和崔二爷也没有用原来的样貌。
等这一切都安排好后,我们找了一家小旅馆。安顿好后,师父看着自己的样子说道:“哎没有必要这样的,迟早要和他见面的。”
老师一听立刻说道:“水老道你这话不对,我们能拖就拖。再说了那天我们都商量好的,先和小胖子去那座山的。如果这时候被发现了,我们不是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么?”
我一听立刻说道:“等等,我是不是听错了。你们居然计划着也要先去那座山?前几天我还和他们说,应该偷偷的去山上找一下,说不定哪里有陈亚平元婴。”
一听我的话,老师和师父都回头看着我。我以为自己说错了,有些不好意思。哪知师父看着我说道:“我们师徒居然想到一起了,哎看来祖师爷显灵呀!”
老师一听过来拍拍我的头,对我说道:“小胖子你这个脑瓜子还是很灵活么,不过有一点你还是没有说对。他不可能有元婴,我是只是想找到当年的那颗头颅。”
“头颅!”我和崔二爷一起喊道。我心里很明白这个头颅是什么,但是崔二爷不明白。可是师父和老师要找那颗头颅干嘛,难道这里面也有什么文章么?
于是我对师父说道:“师父,那颗头颅里面是不是也有什么文章?会不会他就在陈亚平身边,而不是在山里面。对呀他来说的话,那是一件至宝应该会带在身边的。”
师父摇了摇头,对我说道:“那个东西可不是能带在身边的,必须要找一个地方来安置。所以我们要去山里找,同时看看你发现的地方还有什么蛛丝马迹。”
我点了点头,对师父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山里,要不要先去陈亚平的房子那边看看。要是机会可以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他的儿子。”
师父摇了摇头,指着崔二爷说道:“你带崔老居士去吧,完了把那几个孩子的电话给崔老居士。让那几个孩子,帮着崔老居士一起去盯着陈亚平的住宅。等我们从山上下来后,再说别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带着崔二爷去了陈亚平的住宅,虽然我的记忆力不是很强。但是一条路我还是记得住的,当我凭着记忆来到陈亚平家的街道时。正好那辆奔驰车驶了出来,手疾的崔二爷立刻记下了车牌。
等我和崔二爷回来的时候,师父和老师已经准备好了。崔二爷一看,立刻说道:“两位大师你们现在就要去呀,你们看天色也不早了。这会去哪里应该很危险的,还不如明天再去吧!”
师父摆了摆手手,对他说道:“崔老居士放心,我们上去后就是想看看,那座山上的阴鬼是什么样子的。这样也可以多了解一些,是不是陈亚平布置的这个迷局。”
崔二爷一看,无奈的点了点头。我拿上了一些干粮,和几瓶矿泉水。带着师父和老师,朝那座山出发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打了几辆车都不愿意出发。最后在高价的诱惑下,一位老师傅终于点头拉我们去了。
坐上车后,我递给老头一根烟。然后笑着问道:“老师傅你们怎么都不愿意去那座山,我上次去玩了一下。风景也还不错,可是每个司机都劝我不要去哪里。这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有得到答案。司机抽了一口烟,笑着对我说道:“小伙子这个问题,你问我就算是问对人了。现在的那些小孩子,有几个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呀。”
我一听他这么说,知道他是一个知内勤的人。正准备问,就听老司机说道:“那座山呀其实是和旁边的另一座山峰连着。因为远远看去,像女人的胸部。我们这里的人,都叫它**山。不过也有人叫它阴阳山!”
“阴阳山”我重复了一遍后,连忙问道:“为什么叫阴阳山?这个一定有什么说道吧!老师傅你快给我们讲讲,这个阴阳山的来历。”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左边这座山上,自古以来就是怪石嶙峋。而且一根草也不长,右边的山上到是长着草木。可是有人曾近采石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很多死人的头。就是没有皮肉,都是骷髅壳那种。当地的领导,领着人往下挖,越挖越多差不多堆起来有十层楼高。因为一座山上寸草不生,一座山上长着树木却有全是骷髅壳。所以就有人叫他是阴阳山了!”
老人的这话让我大吃了一惊,就连师父和老师也吃了一惊。就听老师继续问道:“老哥,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吓着不敢去吧。这些东西处理了就好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哼!”司机哼了一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知道那山上死了多少人么?当年发现骷髅壳后,文物局就派人过去考古了。结果一个月下来,这些人都不见了。警察,还有军队上的四处寻找。结果三天时间,居然只找到了十来具尸体。而且死相都很恐怖,身上还没有伤口。从哪以后整座山都封了,这不前些年要搞开发,这才允许人们去山里了。但是当地人都知道,谁也不愿意去哪里。就是去了也是在周边转转。”
我一听立刻问道:“老师傅,你怎么对山里的情况这么熟悉?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村庄的迹象呀?”说着又递给了他一根烟。
司机没有回答我,只是接过烟后默默的点上了...
第五百五十章鲁班书(34)阴鬼结婚
司机师傅点上烟后,咳嗽了几声对我说道:“不瞒你们说,我就是当年搜救那些考古学家的人之一。当时我还在部队,接到命令后连长带着我们进去的。哎,你不知道当时的那个惨状。现在想起来,我后背还发凉。”
老人的话彻底惊呆了我们,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当时的见证人之一。难怪了解的这么清楚,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不阻止我们进山。
他把车慢慢的停到了路边,转身对我们说道:“看后面这两位老师傅的打扮,我想一定是道士吧!是不是哪个开发公司请你们去查看地形的?”
难怪没有阻止我们,于是我笑着说道:“这个倒真不是,要是你说的那样。开发公司能不派车送我们去,还要我们站在路口等半天车么?主要是听说山上原来有个道观,所以我们想去看看。要是可以的话,就把道观复兴起来。”
司机一脸不信的看着我说道:“这个山上有道观,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听错了,或者被人骗了?”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突然说道:“哎呀!你们说起这个我还真想起来了。我记得当时我们找个向导,他说过去是有个庙来着。后来不知道怎么,居然不知去向了。”
我笑着对他说道:“我们也是这么听说的,所以才过来看看的。一会就离开这里了,你也说了后面的两位老者是道士。就算是有鬼,他们也会收了的。”
司机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好吧,我就只能送到这里了!你们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就到了山底下了。再往前走我就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我笑了笑把钱给了他,然后和师父、老师一起朝山下走去。师父边走边说道:“这座阴阳山就是我和陈亚平斗法的地方,只是我当时不知道这叫阴阳山。”
“啊!”我吃了一惊后连忙问道:“那是不是后来,就把他封印到了阴山里面?看来陈家的祖坟,也在这个阴山附近了?我还真走运,居然歪打正着来到了这里。”
师父看了看天色,对我们说道:“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太阳全部下山后再说。”接着又说道:“陈家的祖坟不在这里,而是在阳山附近。不过今天我有一件事情明白了,所谓的阴阳山是相互通着的。”
“师父”我轻轻的说道:“我不太明白的你的意思,什么叫相互通着的。这个地下本来就是相互通着的,这有什么好说的。”可是说道这里,我也被自己的话弄混了。
师父没有回答我,只是掏出三道符交给我和老师。我拿到手中一看,居然是一道隐身符。我也没有多想,就把隐身符贴在了里面的衣服上。
师父看了看天色,说道:“走吧,太阳下山了,这会儿进去正是阴鬼出现的时候。你把地**抹到眼睛上,等会看到什么也不要声张。”我点了点头,把地**抹到了眼睛上。
师父和老师自然不用这东西,他们已经修炼到可以看见阴鬼了。师父看我抹好之后,带着我们向山里进发。我把银奴递给了师父,自己想用上次捡到的那把匕首。可是师父没有接银奴,还是要我保管。
我们刚刚进到山谷,就看到里面全部是阴鬼上上下下的忙碌着。老师一看这情形,对师父说道:“水老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不是鬼门关大开的日子吧!”
师父也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估计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混乱的事情。这么多的阴鬼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时辰,除非是鬼门关大开的时候。可是今天并不是鬼门关开门的时候,可是这里却都是四处乱窜的阴鬼。
就在我们吃惊的时候,看到一个阴鬼居然拿着一个喜字朝山上跑去。师父回头对我们说道:“看来今天这里有鬼在摆喜宴,正好我们一起去凑个热闹。”
我晕,居然有鬼在这里办喜事,这可不是配阴婚。而是实实在在的,阴鬼自己结婚。更让我吃惊的是,师父居然要和我们一起去凑热闹。
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不会拒绝。于是跟着师父朝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对师父说道:“师父你看上次就是在这里,遇到那群小兔崽子的。营地就在前边一点,就是那几个阴鬼扎堆的地方。后来我搬到了坡上,那边阳气最足的地方。”
师父看了看,对我说道:“那里阳气是够足的,但是也是最凶险的地方。你看那个土坡,远远看去就像张开嘴的狗一样。这种地形是凶狗望月,看似阳气最足。但是是极其凶险的,好的一点就是狗牙掉了。”
我点了点头,正要问师父话。就听一阵唢呐声传来,接着又是一阵锣鼓的声音。我们急忙回头看去,只见几个手拿唢呐锣鼓的阴鬼,一边奏着乐曲一边摇头晃脑的朝这边走来。紧接着是一顶轿子,一顶用棺材板改装的轿子。
师父拉着我和老师朝一边躲闪了下,这群阴鬼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从我们面前走过。老师看着轿子说道:“里面的新娘还有生气,应该死了不久。”
我正惊诧老师是怎么看出来的,就看从土坡上下来一个穿着长袍马褂的阴鬼。他的胸前也戴着一朵花,一朵用绸缎扎起来的花。满脸的笑容,一边走一边抱拳给两边的阴鬼说着什么。
师父笑了笑,低声说道:“看来这个阴鬼死了时间挺长了,而且还是个有身份的主。要不然他的婚礼,也不会这么隆重。看来这座山上,隐藏的东西还很多。”
“小胖子”老师叫了我一声说道:“我记得刚才你说这个坡上是没有鬼的,你现在看看居然有这么一只鬼在上面住。今天还来娶亲了,说不定明年连娃都有了。”
我挠了挠头,忽然发现一个问题。立刻对师父和老师说道:“奇怪了上面的帐篷怎么没有了?我上次只是把里面的图纸去了,并没有把帐篷也拆了呀!”
师父笑了两声,对我说道:“走,我们上去看看,看来这里面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被发现。这几天肯定不会有人来拆你的帐篷,我看帐篷还在山上,只是你不知道地方而已。”师父这是什么话,我选择的地方,怎么可能不知道帐篷在哪里呢?
我们绕过花轿提前上到了山坡上,这时我才看清楚。这个鬼新郎半拉脸都没有了,另外半张脸上还少了一只耳朵。这么丑的样子,死了还不安分居然要结婚。
我正想着呢,就听旁边一只阴鬼个另一只悄悄的说道:“半脸书生怎么又娶亲了,他这都娶了第七房姨太太了吧!哎,我们这些苦命的鬼。活着的时候就是受苦的,死了还是受苦的。到现在我连一个老婆都没有娶到,你看看他第七房了。”
另一只阴鬼听了后,冷笑着说道:“哼哼,你能和他比。上次要不是半脸书生设局,怎么可能吧茹姑的皮找回来。所以人家才有资格娶姨太太,你还是安安分分的做你的小鬼吧!”
听两只阴鬼这么一说,我立刻明白了。上次差点上了道,原来都是这个阴鬼给我们设的局。正好今天他大婚,看我怎么收拾他。想到这里我一边朝外拔银奴,一边朝这个阴鬼走了过去。忽然一只手伸过来,紧紧的拉住了我...
第五百五十一章鲁班书(35)九龙藏身阵
我回头一看是师父紧紧的拉住了我的手,我正要问他为什么。他轻轻的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把我拉到了他的身边。“你不要激动,这不是动手的时候。现在这座山上的还有很多东西我们不了解,要是贸然动手会坏了大事的。”师父低声对我说道。
老师也过了揪了一下我的耳朵,笑着低声对我说道:“人家小鬼娶老婆,你着急什么?要是你也想娶老婆了,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给你当媒人去!”说着又笑了笑。
我没有理会老师,他就会拿我取笑。这时候只见一个喜婆打扮的阴鬼,从轿子里面扶下来一个女鬼。虽然女鬼的头被蒙着,手被绑在身后。但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点微弱的阳气,证明老师所说她死了不久。
老师和师父在身后轻轻的说道:“这是把刚刚死了不久的鬼魂,绑来这里结婚的。看来这个鬼魂的尸体,应该就在离此不远的地方。”
一听师父的话,我立刻明白了。转身对师父说道:“师父,也就是说,这个附近刚刚死过人。可是刚才的司机也说了,这里很少有人前来的。怎么可能会出现死尸?”
师父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说的对,现在的人死了后。要么送去火葬场了,要么也会埋在城里的公墓里。是不可能选在这里埋葬的,所以可以肯定的说这个女鬼死于非命。”
我彻底明白了师父的本意了,也就是说这里还有人为非作歹。能在这里为非作歹的人,除了穷凶极恶之人,恐怕就剩下布阵的人了。因为布阵的人要在这里添加阴气,所以弄死个把人还是有可能的。
我正在这么想,就听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恭喜书生老弟!”一听这个声音,我立刻回头去看。可是我刚刚回头,就感觉有东西穿过了我们的身体。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个侏儒穿过了我们的身体。因为鬼本来就是一股阴气,所以穿过任何东西都是正常的。但是我们毕竟是活人,身体内有阳气的。一旦鬼穿过了我们的身体,自身被阳气一冲也会有感觉的。
所以这个侏儒鬼立刻回头看,可是我们身上都有隐身符所以看不到的。他有些疑惑的挠了下头,立刻转身双手抱拳说道:“恭喜书生老弟,今天迎娶如夫人。”
鬼新郎一看,立刻拱手说道:“同喜同喜,你老兄居然亲自跑来为小弟贺喜。这可是再下天大的面子,等会一定要多喝两杯呀!”说着抓住了侏儒鬼的手腕。
侏儒鬼笑着说道:“老弟这是哪里话,你我可不是一天的交情了。再说了茹姑听说你要大婚,加上你上次为她老人家出力不少。所以也是想来的,可是你知道她被主人安排在了那里行动不便。所以让我带来一份厚礼,恭贺老弟又娶娇妻呀!”
说着把一包东西交给鬼新郎,只见他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立刻大笑着交到另外一个鬼的手里。然后一手拉过鬼新娘身上的一根带子,一手拉着侏儒鬼说笑着朝我们身后走去。
师父拉着我一把,笑着说道:“这个鬼挺有意思的,一手拉着新娘一手拽着侏儒。知道是他是娶亲,不知道还以他娶侏儒呢!”说到这里摇了摇头。
老师看着那边,低声说道:“他们这是要去哪里?朝里面走就是树林和草丛,他的遗骨不会就在这里吧。走,水老道,小胖子,我们进去看看。”说着就要朝里面走。
师父一把拽住他,说道:“人家摆宴席你看什么,就是一群阴鬼你还躲在那里偷听去呀。我们现在继续朝前走,看看前面的茹姑是什么鬼?”
“师父”我急忙对他说道:“按我上次来后出现的情况,我觉得上面的阴鬼不会出现。我上次来也是这样的,没有帐篷,然后我下山又找不到出口。上次洒了两回朱砂,都没有破了这里的鬼打墙。”
师父和老师都笑了,然后老师说道:“小胖子,这你都看不出来么?这就不是鬼打墙,这是一个阵。所以只能等阵再次回转的时候,才能找到下山的道路。”
“阵!”我惊异的喊道:“这是一个什么阵,我怎么看不出来变化。难道就是因为帐篷消失了,所以才说是这里有个阵么?”
师父拍了我一把说道:“这个阵叫做九龙藏身阵,就是利用四时的变化和山中复杂的情况,加上**咒形成的一个阵。”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阵,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只好跟着师父和老师向前走,但是对这个“九龙藏身阵”却没有停止思考。
老师看出我心里在想什么,过来拉了我一把说道:“小胖子别想了,这个阵法是出现在《缺一门》中的。你虽然研习过这本书,但是毕竟只有几天时间。不可能对这个阵法有所了解的!”
哦,原来是《缺一门》,难怪我总是隐隐感觉到听过这类阵法。如果是一般的阵法,只要在书中出现过的,我都会抄袭下来仔细研究一番的。可是《缺一门》学习的时间太短了,还真的不是很了解。
老师拍了拍我,继续说道:“其实这个阵法最初,是帮那些进山伐木之人的。因为当年进山伐木,经常会遇到一些狼虫虎豹。所以就有了这个咒。完全是临时用一些简单的工具,比如石头树枝一类的东西。布下一个大阵后,躲避狼虫虎豹的。后来有些用心的人,开始合理利用四时的变化逐步形成了这个大阵。”
原来是这个样的,难怪我上次会着了道。就听师父继续说道:“不过,过去我们看到的阵都是很小的。可是这座大阵依托整个山川,在里面又加入了一些别的变化。看来此人对《缺一门》了熟于胸,就这一点上就比陈亚平不知道高了多少。”
“啊?”我一听吃了一惊,居然有比陈亚平高出很多的人。那这个人是干什么的?是我们的敌人还是朋友呢?仅仅对《缺一门》这么熟悉,布下眼前的大阵。说不定在后面,还会布下什么阵。
正想着我们来到了上次女鬼的地方,我正要提示师父的时候。只见他伸出了手,示意我们不要再向前走了。然后停下来仔细观察周边的情况,好像有什么阴邪要来一样。
我走到师父身边,低声说道:“师父这里就是唱歌,引我们来的女鬼所在的地方。只不过第二次我来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这只小鬼了。”
师父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其实她就在这里,只是九龙藏身阵把她隐藏了起来。你去找个树枝,粗一点的在这颗树的周边敲打一下。”
什么意思,干嘛要我弄这个。但是师父说出来了,我还得照着去做。想到这里后我在地上找了一根树枝,慢慢的在地上敲打。虽然不是很明白师父的意思,但是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正想着就听啪的一声,接着是咔擦的声音传来。我急忙把树枝取出来,只见树枝上留下了牙齿咬过的痕迹。我拿着树枝蹲在地上愣了半天,才慢慢的回过身来。当我站起来,满头是汗的看着师父和老师时,只见他俩正笑着看着我。好像早已知道了要发生什么一样...
这个地方究竟隐藏着什么东西,居然咬断了我的树枝。而且力量也不小,要是我刚才一脚踩进去的话,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第五百五十二章鲁班书(36)还在烧的炼丹炉
我吞了一口唾液,回头看着师父和老师,他们只是在那边看着我笑,也不提示一下这是怎么了。我就像个呆瓜一样,拿着树枝站在一边发愣。
老师走了过来,用树枝轻轻拨开草丛,一个猎人用来夹动物的铁夹子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靠这是谁放在这里的?要是一脚踩上去这条腿就真的完了。
想到这里我吓得后退了两步,还是师父在后面用手一把挡住了我。然后轻轻地说道:“这就是专门骗人的机关之一,要是踩上去断条腿都算好的了。”
我惊恐的点了点头,对师父说道:“可是这个地方有鬼呀,一般人是不会来这个地方的,就是来了,也会绕着走的。谁会没事干,朝这个地方来?”
老师笑着走过来,拍了我一把说道:“你是猪呀,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通。这个大阵消失的那一刻,阴鬼才能出现。所以人要么被阴鬼附身,要么被吓昏过去。而大阵失效的那一刻,阴鬼被隐藏了起来,这些铁夹子就起到了效果。这一下上去,夹断你的小粗腿不说,上面的毒汁,还能顺着血液回到心脏,那会你的命就没有了,而鬼魂就永远被困在了这里。”
我很鄙视老师,就是讲这么个问题还要那我的身体比喻。不过老师的话,还是让我明白了这个阵的道理。当这个大阵失效的那一刻,唱歌的女鬼就出现了;而这个大阵启动的时候,比如那些在营地结婚的阴鬼又出现了。总之这里的阴鬼,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现。就看你的运气有多好,能遇到那一波阴鬼。
想到这里,我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布置这个阵的真是够处心积虑了,只要来到这座山上你就要把命留下。难怪所有的司机,都不愿意拉我们来这里。”
师父对老师说道:“老疯子,从这里到山顶估计七处关口,每处都设立一个阴鬼,这样才能成为鬼八仙阵。你看是不是这样?”师父说的什么“鬼八仙”,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个阵呢?
老师点了点头,对师父说道:“水老道这次你说的我同意,不过这个阵里含阵。要想知道都有多少个阵,除非我们呆上几天,把这里的阵挨个看一遍,说不定有可能全部知道。”
师父没有说话,沉思了半天后对我说道:“走,先带我们去你说的古井处看看,顺便我们也瞻仰下老前辈留下的遗迹。”说着冲我指了指。
我点点头顺着右边的小路走去,边走边给师父和老师说那天看到巨型鬼的事情。可是走了半天我都没有看到那口老井,急忙停下脚步仔细查看。
奇怪了我那天就是在这个附近看到的,今天怎么又看不到了呢?难道我们走过头了,不可能的呀!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就是在这里找到的,难不成我还得继续上树?
想到这里我边后退,边对师父说:“看来还是先上树,要不找不到古井。这个地方草木茂盛,稍有不注意就会错过了,我还是先上树,你们等...”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一脚踩空了,然后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下坠,吓得我大喊救命。就是救命还没有喊完,只听嗵的一声重重地坐到了地上。
我急忙伸手摸四周,果然里面疙疙瘩瘩的。没错就是这口老井,我急忙冲着井口喊:“师父,老师我找到这口古井了。你们快下来呀!”
我的话刚刚喊完,就听老师在上面喊道:“小胖子,你没有事情吧?屁股是不是摔成两半了?没事的,我这里有上好的治伤良药,给你擦上就好了。你等着我们这就下来!”
说着老师扔下一根“绳子”,可是离我的头还有一段距离。我正要喊的时候,就看到老师已经顺着“绳子”爬了下来,快到绳子根部的时候,他手一松跳了下来。
接着师父也是按照这个样子,慢慢地爬了下来。然后老师手一抖,“绳子”又回到了他手中。这是什么“绳子”居然这么听话,我急忙从老师手中抢过一看。原来是“火眼龙王”送给老师的蛇筋呀!
我正要问他的时候,只见他又拿出一个葫芦喝了两口水,然后递给师父说:“水老道尝尝这个泉精的味道怎么样,这可真是天下独一份。”
我睁大眼睛看了半天,然后指着葫芦说道:“这不是苟爷送给我的么?你怎么装在身上,不还给我了?我说少了点什么东西,原来都在你这里呀!”
老师白了我一眼说道:“什么叫都在我这里?葫芦不是你要我给你保管的么?再说了咱俩也是师徒,你的不就是我的么?”我晕老师好像比我还要无赖,居然这会就成了他的了。
师父喝了两口水后,递给我葫芦说道:“你看着满地的枯骨,这些年也不知道枉死在这里多少人。哎,罪过,罪过。我们居然还踩在这些尸骨上,这可是大不敬呀!”
我喝了两口后,正准备把葫芦背自己身上,老师一把抢过背在了自己身上,然后说道:“水老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先要小胖子带我们去老前辈那里。等这里的事情都结束了,我们一起做法事超度一下吧!”
师父点了点头,看着我说道:“这里有三个地洞,只有一个是活路。你当时怎么选择的,就能找到老前辈闭关炼丹的地方?”
我挠了挠头,把那天的选择经过说了一遍。老师听完笑着说道:“你小子就是走狗屎运,居然这样也能找到老前辈炼丹的地方。”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在这时,咕嘟咕嘟的声音再次传来。老师和师父的脸色大变,立刻对我说道:“走,迅速带路去老前辈那里,这个地方不能久留。”
虽然我不清楚他们怎么了,但是知道肯定是那个声音有什么古怪。想到这我先趴下,按照上次的方法带着师父和老师朝老前辈的丹室爬了进去。
当我们进到丹室后,师父和老师立刻被里面的一切惊呆了。师父摇着头说道:“这里虽然简陋,但是处处都透着皇家的宝物,这四颗夜明珠就能看出来,非一般皇室而不能用。”
老师也顺嘴说道:“你看这里唯一的桌子,还是紫檀木做的,这可是用整块紫檀木做成的,要是一般的道家修行人是不可能有这般能力的。看来你上次说对了,应该是玄教的高人在此。”
师父顺着丹炉绕了一圈,突然说道:“这个丹炉里面还有东西,老疯子你来看,丹炉还是热的,说明里面的火还没有熄灭。”说着朝老师招手。
我和老师一起过去,在师父放手的地方一摸,果然丹炉上居然有暖暖的感觉,就好像冬天手放到热水袋上一样,开始还是温温的感觉,过一会后就有点烧手的感觉了。
老师回头看着师父说道:“奇哉,这口丹炉居然历经千年还有温度。这可真是道家的至宝,也不知道里面是用什么燃烧的?能保持千年的炉火和温度!”
我听到这里,立刻对师父说道:“会不会最近有人,刚刚使用过这口丹炉。否则的话,就算是里面一直在燃烧,没有人朝里面添加柴碳,也不可能温度保持到现在吧!”
老师摇了摇头,指着丹炉的一个地方给我看。我顺着老师手指的地方看去,原来是一个小门,但是它却被封得死死的,而且不是用现代焊接的方法封死的...
第五百五十三章鲁班书(37)又一间密室
老师手指的地方是丹炉的炉门,这里是朝里面投放药石和柴碳的地方,可是这里却被一种红色的东西,沿着炉门的四条缝隙封得严严实实的。
我试着用手看能不能掰下来,可是试了半天也没有能掰下来。师父拉着我的手说道:“别瞎费力气了,这不是用现代焊接技术弄的。这里面有朱砂,有古代的一种粘合剂共同搭配形成的,这是抹在里面,等炉火着起来以后,从里面渗出来的。而且炉火烧着越旺,粘合的越紧。”
我点了点头,虽然还是不明白。老师透过丹炉上的小窗口看了看,对我们说道:“你们看,里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炉灰,看样子不是现在才留下的。可是这个丹炉,怎么还会发热呢?”
师父也朝里面看了看,对老师说道:“这里面的玄机,你我是猜不透的,等师叔他老人家来了,还是请他来看看这里吧!”老师和我都点了点头。
然后师父和老师四下看了看,对我说道:“看来你上次把这里打扫得很干净,基本没有留下什么可用的东西。在这里找找看,是不是还会有别出口。”
我愣了一下,这不是很明显的么?上次我是按照图纸上的路,才出去的。这里也没有标示着其余的出口,师父为什么还要找新的出口呢?
我还在发愣的时候,就听到老师喊道:“水老道,在这边呢。这上面可是地图,其实这里也是一道门。”一听老师的话,我和师父都走了过来。
师父走过去后,轻轻的敲了敲墙壁。然后回头对我说道:“这位老前辈果然心机了得,看来这里面要么是什么宝物,要么就是什么阴邪。老前辈在这里画上出口的图,就是不想让人进到里面去。”
原来是这样,不错师父说的很对。我当时就是看到了这上面的图,所以立刻按照图上的标示走了出去。如果没有上面的图的话,我一定会四处找门,这样的话说不定我就会找到这个暗门,进到这里面去。
想到这里,我立刻问师父道:“师父,那你说我们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你看老前辈原来打坐,也是面对这个方向的,说不定里面是什么阴邪,老前辈在这里一边炼丹一边看守的。”
师父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有这个可能性,所以我们更要进去看看。要是道家的至宝,也该让它出世了。如果是阴邪的话,我们就全力除去它。”
哎,好吧,师父都这么说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反正天塌下来,也是由大个子顶着。想到这里我立刻四处找机关,这道门肯定是推着就能打开的。
我正在找机关,就听老师喊道:“小胖子,你瞎找什么呢?机关要是这么容易找到,还用弄这么隐蔽的门么?”我白了一眼老师,这不是废话么?但是没有机关的话,我们又怎么开启这道石门呢?
老师走到丹炉旁,转了一圈后拿下一个通火的东西。我一看这个东西细长细长的,就像小时候家里烧炉子用的火钩一样,估计这也是用来通丹炉里面的火的。
只见老师拿着它,在这块墙壁的缝隙上轻轻地戳。然后抬起脚重重地踹了一脚,只听哗的一声门开了,这道门是在中间旋转了下,两边都能进出人的。
我看着老师说道:“你老真够暴力的,一把岁数了腿上还有这么大的劲,说起来我还真佩服你,一脚就能把门踹开。”说着伸了伸大拇指。
老师把手里的东西扔了,拍了拍自己的双手说道:“小子别说是这道石门,就是你我也能踢飞了。所以以后给我老实点,说不定哪天我不高兴了一脚踹你上天。”
我正要和老师斗嘴,师父急忙过来拉住我们说到:“注意!这里面阴气很重,看来里面是阴邪了。都把防身的家伙拿出来,免得等会手脚慌乱。”
师父的话刚刚说完,就听一声哀叹传来,这个声音一听就是女人的声音,可是我们这里只有三个男人,怎么会有女人的哀叹呢?难道这声叹气,是从里面传来的么?
老师走到丹室的墙角,从上面取下一颗夜明珠来。我正要问他做什么,只见他来到暗门处,轻轻地把夜明珠放到地上,然后用脚踢了一下,夜明珠立刻滚到里面。
暗室估计有个十来平米,被这颗夜明珠照得一清二楚。只见里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然后一张条桌,条桌上面除了一面铜镜之外,再没有别的任何东西。
奇怪了,这里都是什么布局,就这么一幅画一面铜镜还需要老前辈看着么?不对,前面我还听到一声叹息,这是典型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可是这里除了我们三个,再没有别的人呀?
我回头看师父和老师,只见他们一脸凝重的表情。这两老头最近挺古怪的,所以我还是先进去看看,免得两老头进去后碰到什么机关受伤。
想到这里我就一步踏进了里面,可是也就是这一步,突然失去了重心朝下滑下去。我正要喊救命的时候,身后伸出一只手把我拉了回去。
我还没有看后面,就看到我刚才踩脚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坑,然后从上面不停的有山石,朝坑中掉落。我晕,差点就死在这里,这是谁布置的这么个陷阱。
我正在纳闷的时候,师父在后面严厉地说道:“谁要你朝里面乱闯的,不知道这里处处是机关么?”我冤枉呀,我就是怕他们进去后碰到机关,我才先进去的。
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就看到不一会的功夫深坑居然被山石埋住了。哇塞,这个机关可够厉害的,要是进去了就不要想活着出来了。
看到这里,我对师父说道:“这个机关破了,是不是可以进去了?”师父没有说话,老师转身到丹室里面找东西,不一会抱来一块石头,朝着条案前滚了过去。
随着石头的滚路,只听一阵铛铛的声音传来,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墙壁上的一些小眼里射出来的利箭。我晕,要是刚才我走过去的话,还不被射成个刺猬呀!
随着一轮箭矢射完,满地一片的狼藉。师父看着老师说道:“看来步步惊心,到处都是机关呀。稍稍不留意,都会在这里丧命的。只是不知道下个机关,该是什么了?”
就在我要问师父,为什么知道这里有很多机关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人在我腰里栓什么东西。我低头一看是老师的蛇筋,我急忙回头看老师,只见他已经把蛇筋的一头,在我腰里绑了一圈。
“老师”我叫了一声后问道:“你在我腰里绑上蛇筋干嘛?”老师没有说话,只是使劲拉着蛇筋试试绑结实了没有,不过这个时候我好像也明白了,这是要把我扔进去呀!
果然老师试了试以后,对我说道:“不干嘛!你小子不是想着进去看看么,我就把蛇筋拴你腰上了,这样你就是进去遇到危险了,我和水老道也可以把你拉回来。所以你小子这会可以放心地进去了,要是有危险我们会快速拉你出来的。”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还真是我的好老师,我回头看着师父,只见他也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进去吧!有我们两个在你后面,你什么也不要顾虑。”我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这个徒弟当得够可以的,果然是有危险我先上呀...
第五百五十四章鲁班书(38)诡异的美女
我拔出银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朝前走。一边走我一边来回看周边的环境,同时脚下也在试是不是踩实了,有没有松动这些。
慢慢的我来到了条案前,只见上面放着一面铜,但是用一层纱一样的东西盖着,所以看不到铜镜的造型。在条案上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竖条形的画。
但是由于夜明珠的光不是很强,墙壁上的画还是有些看不清楚,特别是脸部,正好在阴影处。要是按照我平时的性格,这会早揭开铜镜上的纱了。可是这里的古怪太多了,所以我没有敢动。
“小胖子!”老师叫了我一声说道:“侧身先后退一步,捡起地上的夜明珠,这样可以给你照亮,也能看到一些黑暗中的东西。”我一听点了点头,然后侧身去捡夜明珠。
等我把夜明珠捡起来后,用左手拿着朝上面的画看去,画上画的是一位身材窈窕的女人,手里拿着一颗珠子。看到这里我想这个女人一定长得很漂亮,于是举得高高的准备看看画上女人的脸。
可是没有想到,当我看到女人脸部的时候吓得手一哆嗦,夜明珠掉到了地上,正好砸到了我的左脚脚背上,我疼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用手抱着脚只喊疼。
老师在后面喊道:“小胖子,你给我出什么幺蛾子呢?我和水老道还没有看到画上女人的脸,你怎么就把夜明珠给扔了?快点说,你看到什么了?”
我皱着眉头回头看着老师说道:“画上的女人,没有脸是一个骷髅;但是眼睛泛着绿光,刚才看了一眼差点吓死我。”说着站起来试了试脚。
师父在后面,慢慢地说道:“你的脚没事吧?真的枯骨见了不知多少了,怎么画在纸上的就把你吓成这样了。要是脚没事就站起来,让我们也看看骷髅美女长什么样子。”
我捡起夜明珠,然后慢慢地举高。但是我这次没有抬头,这不是怕骷髅主要是那双眼睛太吓人了。可是没有想到老师喊道:“小胖子,你给我胡扯什么呢?这分明就是一个美女,你怎么非要人家长着骷髅呢?”
我一听立刻抬起头朝上面看去,果然是一位绝代姿色的美女。奇怪了我刚才看到的分明就是骷髅头,怎么一转眼画上的成了一位绝代美女呢?
就在我吃惊的时候,只见画面上美女的模样慢慢发生了变化,不在是一副国色天香的模样,而是变成了青面獠牙的厉鬼。我靠!这没有搞错吧,一转眼这幅画怎么变成了厉鬼。
就在我吃惊的这一瞬间,只见这幅画又发生了变化;除了身段一样外,头颅这次变成了一个白色狐狸的脑袋,只是眼睛还是绿色的。看的人心里只发凉。
“小胖子闭眼!”老师突然喊了一声,虽然我也听到了,但是这会闭眼已经来不及了,我就觉得一丝绿色的气进入了我的眼睛,然后慢慢地朝我的心里飘去。
就在我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忽然一个美女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一边唱着我听不懂的歌,一边扭着细细的腰。奇怪了我这是在哪里,不是在密室中么?
这个美女又是哪里的?她怎么也来这里了?想到这里我伸出了手,可是我发现自己的胳膊居然有些软,好像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一样。
美女看到我伸出了手,也慢慢地伸出手来。眼看我和她的手就要拉上了,忽然美女的脸变成了骷髅,张大嘴巴朝我咬了过来;而也就在这时,大腿上一阵刺痛传来。
“啊...”我痛得叫喊起来。随着我的叫喊声,眼前突然一亮,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密室,这会正做在丹房里,师父在后面扶着我,老师正蹲在我的面前。
腿上的疼痛引得我低头看去,只见一把纳鞋底的锥子插在我的大腿上。我绷了下眼睛,准备大声呼喊的时候,老师突然说道:“喊什么?刚才不是叫你闭上眼睛了么?怎么一点话都不听,非要看画上的人!”
我正要辩解,就听师父说道:“这是一幅修炼心智的画,是高人采用不同视觉画的。所以你拿着夜明珠稍微动一动,光线照到画上的角度不同,你看到的东西也就不同了。一旦你修炼不到位,立刻会被迷惑本性。”
啊,这幅画居然这么厉害。不过从不同视角看画面,会有不同的效果这个事情在古代的艺术品中常见。比如在咸阳彬县有座唐代的大佛,是目前已知最大的阿弥陀佛,当光线走到不同的位置,这尊阿弥陀佛也会呈现出不同的表情来。
但是这些比起这幅古画来,还是差了很远。一副画不仅可以看到几个不同的脸,还能迷惑你的本性。从这一点上来说,已经是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想到这我有些不寒而栗,如果当初是我一个人来这里后,发现这个暗门的话,那么现在我有可能就变成了枯骨了。
想到这里我身体不由的抖了一下,回头看着师父说道:“师父,这幅古画真的是来练心性的么?这么强大的诱惑,有几个人能抗得住。”
正说着又传来了几声笑声,师父扶着我慢慢地站起来后说道:“看来这里面不仅只有这幅画是练心性的,应该还有一件至关紧要的东西。”
我一听回头看着师父问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要紧的东西,师父你们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我有些多心了,但是我觉得自己的多心是正常的,因为师父要是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为什么不直接上山而是要在这里晃悠呢?
师父看着我笑了笑,对我说道:“你小子心眼就是多,以为我们在瞒着你什么是吧?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有瞒着你,只是上次你把上面的图纸拓片带回去,结果无意中发现,拓片从背面看,又是一间单独的密室。师叔觉得这间密室,才是这里最为重要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师父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好吧,算我多心了。不过师父你看,里面除了这幅古画就是条桌上的镜子。只是镜子上盖着纱,要不我进去把镜子拿了出来?”
师父轻轻地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没有那么简单的!如果是普通的镜子,上面为什么要盖上纱。我看这里面最厉害的东西,就是这面古镜了。老疯子你怎么看?”
老师笑嘻嘻的说道:“其实我和小胖子的想法一样,与其在这里干耗着还不如把镜子取下来。不错,镜子肯定是这里面最厉害的东西,但是如果放在那里我们不会想明白上面有什么玄机。”
听到这里,我立刻从衣服上撕扯下一缕,笑着对师父说道:“师父,我用这个蒙着眼睛,进去后就看不到那幅画了。这样就不会被诱惑了,你看我这个方法怎么样。”
师父摸了摸我的头,怜爱地说道:“注意安全,这次你受了不少罪。”师父的话刚刚说完,就看老师接过我手中撕下的布,一边帮我蒙眼睛,一边说道:“小胖子,感觉不对就给我撤回来。这个密室的古怪太多了,说不定还会要了你的小命。听到没有!”
老师说话虽然口气不像师父那样,但是眼睛里面却流露出关爱来。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在眼前晃悠了一下,确实看不到东西了,现在就靠师父和老师给我指路了。我没有想到自己想的这个办法,居然最后救了我一命...
第五百五十五章鲁班书(39)机关重重
我蒙上眼睛,老师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进去,还一再叮嘱我要小心,特别是注意脚底下,这个也太废话了!我的眼睛被捂着呢,怎么能看到脚底下的情况?
但是我也不想说什么了,迈开腿朝前就走了一步,可是也就是这一步,腿上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我倒吸了一口气,扯下蒙在眼睛上的布,原来是老师插在我大腿上的锥子,还没有取掉的缘故。
我用牙齿咬着下嘴唇,闭上眼睛拔下锥子,慢慢地转过身,看着老师把锥子扔了过去。然后没好气的说道:“老师,下次携带工具记得放好地方,别乱扔,否则丢了就找不到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进去,老师急忙喊住我。跑过来笑着给我上了点药,然后一边帮我把眼睛上的布系好,一边对我说道:“锥子不是我的,是老前辈留下来的,估计是用来订书用的。刚才看你被迷了魂,我就拿来用用,结果忘记拔下来了,好了小胖子现在可以出发了。”说着在我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把。
我试了试被锥子插过的大腿,现在只有一些微微的疼痛了。还好老师随身带着药呢,要不然这条腿有可能就被废了。想到这里我踢了踢腿,我怎么就有了这么个不省心的老师呢?
然后我慢慢地朝里面走,就听师父在后面喊:“朝左点”,老师也在喊:“朝右点朝右点。”我这个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还没有走两步,头咚的一声撞在了什么上。
我气的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布,揉了揉被撞疼的头部一看,原来正好撞到打开的门上,我揉着头回头看着老师和师父说道:“求两位大爷饶饶小的,怎么走你们能不能统一起来?在这么走下去,就是不被机关害死,也要被两位大爷折腾死。”
师父一听呵呵笑着说道:“好了,你听我的,疯子等会再说。我们也是一片好意,只是你心不静,眼睛蒙住了,心眼却看不到别的,也听不到其余的声音。”我晕死了,这里除了他俩的声音哪里还有别的声音?
老师也笑着说道:“没事小胖子,咱就在这里练,大不了多被撞几下,我看也没有关系的。现在开始心先静下来,然后根据水老道说的走。以后你会受益无穷的!”
我没好气地点了点头,试着让自己的心静下来。然后按着师父的指示,一步一步朝里面走。你别说当你真的心静下来后,你不仅可以听到这里的风声,还能听到一个很细小的声音,好像少女一般清脆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不停地说着话。
具体说什么真的听不清楚,但是我能分辨出这个声音来。我也来不及想别的事情,还是先按师父所说走到了条桌前,我在上面摸索了半天后,终于摸到了一层纱类的东西。
然后顺着纱继续摸,终于摸到了一个圆盘似的东西。没有错这个肯定是铜镜了,想到这里想拿起来,可是忽然觉得这面铜镜好像被什么卡住了,动也动不了的感觉。
难道铜镜被固定在这张条桌上么?我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咔咔的声音。不好有机关,我还没有来得及喊,就听咚的一声。我急忙扯下蒙在眼睛上的布,回头一看吃了一惊。
原来密室的门自动关闭了,我急得就要跑过去。这时候条桌咔嚓咔嚓地再次响起来。我晕!难道这是一道连环机关?想到这里我蹲下身体,就要朝条桌下面躲。
我知道要是有机关的话,条桌下面应该是安全的。可是我刚刚蹲下身体,就听“哗”的一声响。我都没有来及抬头看,就听一阵呼呼的声音响起。我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到后脑勺一阵被烫的感觉,接着传来一股毛发烧焦的味道。
我急忙趴平在地上,然后慢慢回头看。原来条桌朝外的边沿上,突然出现一排小管子,虽然看不清是什么材料做的,但是都呼呼地朝外冒着火。
看到这里我急忙向自己的后脑勺摸去,大爷的居然有一排头发被烧焦了。我翻了一个身,平躺在地上看条桌上面的管子。也不知道里面用的什么燃料,火焰居然直接到了门口,这样的话进来的人,要是不注意肯定是九死一生。
想到这里我双手抱拳,连忙说道:“多谢祖师爷佑护,谢谢罗老前辈佑护。”这会算是又捡回了一条命,我还是先躲到条桌下面再说。
我身体慢慢地朝条桌下面移动,可是只移动了三分之一,就在我回头的一瞬间,借着火光我居然看到密室大门的上方,有一个狐狸的头。
我稍稍倾了一下身体,揉揉眼睛一看没错是一颗狐狸的头。虽然看不清这颗头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我清楚的看到狐狸的眼睛在旋转。
天啊怎么这里也有一颗狐狸的头,而且眼睛看着在旋转呢?我正在奇怪的时候,就看狐狸居然咧开嘴笑了。妈呀!这个狐狸难道是活的?
这时火慢慢的小了,密室里面又陷入了黑暗中。我正要站起来,去捡回夜明珠,就看那几根喷火的管子,突然又伸长了很多。一看到这情形,我急忙躺平在地上。
也就在我刚刚躺下的瞬间,只见管子上突然像一棵树一样,伸出很多枝杈。我还没有弄明白这是要干嘛,就看管子上的枝杈全部旋转起来,就好像现在的电风扇一样,看到这里我彻底心凉了。
设计这个机关的人,就没有想让人活着出去。就算你躲避过了前面的机关,这会也会先被火烧一些。如果侥幸你没有成为烤全羊或者变成烧鸭,那么第二部旋转的刀就来了。
我实在佩服制作这个机关的人,简直是要你命没商量。我侧着身体看了看夜明珠在哪里,然后调整位置用脚把夜明珠勾了过来。现在肯定看不到上面的狐狸头,这个是必须要站起来才能看到的。
但是这会站起来就是死路一条,算了我还是抱着夜明珠躲进条桌下面再说。想到这里我抱着夜明珠,慢慢地朝条桌下面移动。我想用不了多久,老师和师父就会想办法来救我的。
我刚刚躲进条桌下面,就看到管子旋转的越来越快。靠,设计这个东西的人简直没有人性,就算有人来盗宝,也不至于这样玩死人吧!
想到这里我闭上了眼睛,反正现在也出不去还不如睡一会。说是睡觉我那敢真睡,这种诡异的环境中,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睡着了。我是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下,吐了一口气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就在我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居然发现条桌的底部刻着什么东西。我把夜明珠拿到跟前一看,原来是一行稀奇古怪的文字,里面除了两个类似狐狸头的字,最多再有三个字我能认得。
这三个字都是雨字头,下面加了一两个字。这些字都是道家符咒用的,是一些神灵的名讳,因此上也叫讳字,一般是不可能单独使用来书写的。
可是在条案下面的两行字中,居然出现了讳字。难道这是一句咒语么?要是咒语的话,我一般还是能认识的,可是这上面的,不仅字认不全,就是咒语也没有见过。
可是里面又有狐狸头样子的字,难道是和狐狸有关系的么?就算是有些关系,一般也不可能和讳字放在一起,这属于大不敬,是什么人刻下的这两句话呢?...
第五百五十六章鲁班书(40)古怪的镜子
看着刻在条桌后面的字,我伸出手慢慢地摸了一下。这些字刻的很匀称,应该不是慌乱中刻下的,看来是有人专门刻下的,而不是急促间乱刻的。
想到这里我慢慢抬起身体,结果一个不留心,头居然碰到了条桌的底部上,就听咚的一声响。我晕死了!今天出门真的是没有看黄历,不是头撞到石门上,就是撞到桌子上,刚才还被烧去一块头发,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想到这里我摸了摸头,准备继续平躺到地上。可是也就在这时,只见旋转的管子全部停了下来,然后哗的一声,全部收到条桌里面了。
难道开启和关闭的机关,都在这张条桌里面么?想到这里我右手捏成拳头,重重地在条桌底部砸了两下。就听咣的一声,接着咵的一声传来。
“咣”的一声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咵”的这一声我却知道,因为条桌底部掉了下来,正好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身上。大爷的,典型的豆腐渣工程,好好的一张桌子,下面的底部又放了一块板子。放了你就固定死好吧,结果我就打了两拳居然就掉了下来。
就算是掉下来也得说一声吧,正好砸小爷的身上。我又不需要棺材,这砸下来正好成了棺材上面的盖板。想到这里我把上面的板子,推到一边准备坐起来。
这时候我才看到,原来条桌下面是实体的,里面藏着一些机关,而这块板子盖住后,谁也发现不了这些。看到这里我内心深处,问候了几百遍设计这个机关人的祖宗们。
我从袖管里取出了银奴,拿着银奴捣了半天后,发现里面的机关已经不能动了,于是才侧着身体,一边坐起来,一边住外出。等我站起来后,还没有去看门上面的狐狸头,就发现铜镜,居然倒在了桌子上。
哎,看来豆腐渣工程害死人呀!要是谁在条桌下面打几拳的话,不是一样都能破了机关还得到了铜镜么?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伸手去拿铜镜。
可是就在我拿铜镜的一瞬间,居然看到铜镜发出一道红光。因为铜镜倒下的时候,是镜面朝下的所以这道光就是从下面发出来的。看到这里我不由的心中一动,难道这面铜镜也不是什么善物?
想到这里我先把眼睛蒙好,然后拿起铜镜照了一圈。等到用铜镜照完之后,继续按原来的样子把镜面朝下。这会我才拉下挡在眼睛上的布,用夜明珠照着四处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我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密室的墙壁上,都留下了一条红色的印迹。我晕这面镜子好厉害,估计老师的江心镜也没有这么霸气。
想到这里我脱下了衣服,把镜子包进了衣服里面。我得想办法出去,就算是不出去,怎么也要把门打开,否则的话里面的空气不够,我用不了多久就会死在这里的。
刚才门是被撬过后老师一脚踹开的,而且我破了里面的机关,说不定这会用点劲,就能把门推开了。想到这里我把抱着镜子的衣服绑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呸呸”在左右手上,啐了两口唾液;双脚与肩同宽站好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把手放在了门上,心里默默地数着:“一二三开!”
谁知道门真的开了,可是我因为一个不留神,蹬蹬地朝前跑了几步,一个趔趄跪倒在了地上。就听一个声音在我前面说道:“水老道,你看这个孩子,还是这么注重礼数。跑出来就给我们两个老头行这么重的礼。”
我一听这个话抬头一看,原来师父和老师坐在蒲团上,一边煮茶一边闲聊。没有搞错吧,我在里面九死一生,这两老头居然坐在外面,煮茶聊天一点不关心我的死活。
我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土,走过去端起师父面前的茶盅,一口气把茶喝完,然后说道:“哈,好茶!师父你们来的时候,居然背着这么好的茶叶。”
师父笑着说道:“你小兔崽子是不是看我和老疯子,坐在这里喝茶不关心你的死活。这个心里一肚子气,来坐下,先喝上两杯热茶再说。”好吧,都被师父发现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想到这里我一屁股坐到了师父身边,然后端起老师的茶盅“咕”一口喝了下去。老师一看连忙喊道:“你小子这是饮牛呢,还是品茶呢?这么好的茶水,你就这么给我糟蹋。”
我白了老师一眼,把茶盅放下,说道:“喝茶就喝茶,没事跑这里品茶。你们的闲情雅致也太大了,我在里面差点小命都没有了。再说了这个茶我也没有品出有什么好坏来,看把你心疼的样子。”
“你!”老师气得说不出话来。师父反而笑着说道:“你这孩子,进去就是要你锻炼的,难不成我们会害了你?刚才老疯子无意中发现了老前辈留下的紫雾茶,专门烧好茶水,等你出来的。”
原来我错怪老师和师父了,但是我还是有些不顺心。就对师父说道:“什么紫雾茶,听都没有听说过。再说了里面那么多机关,你们也不帮我一把。”
老师气得在我头上打了一下说道:“我派的陈然祖师,曾在自己的著述《五岳杂记》中提到,恒山老峰常有紫雾笼罩。此雾笼罩之地,有茶树一棵。今人都不知其名,因常年被紫雾笼罩,因此取名为紫雾茶。小胖子我告诉你,这个茶不仅喝后口内清香无比,而且有活血化瘀的功效,只是后来一次天罚,这颗神奇的茶树也消失了。刚才我在这里无意中发现了,想你在里面也受伤了,就让你喝点,居然不领老道的情。”
我一听觉得更加不好意思了,于是说道:“老师别生气,我就是耍耍小性子。对了,老师说的恒山,是老恒山还是后来山西那边的恒山?我记得去山西那边的恒山时,没有听到过这个传说呀!”
“哎!”老师叹了一口气后,对我说道:“山西那边的恒山是明朝后才有的,而我说的这位祖师在宋朝时期。你觉得是那座恒山?”
我点了点头,明白了说的是老恒山,也就是现在河北的大茂山。中国人自古就爱争抢一些东西,过去的时候争抢地盘、名山。现在更好,一些老祖宗也被争来抢去的。
正在想呢,就听师父问道:“你进去后都发现什么了,铜镜带出来了没有?”我一听喝了一口老师刚刚倒好的茶,一边解包在身上的衣服,一边把里面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师父一听立刻对我说道:“铜镜呢?我们直接看铜镜吧!”看师父焦急的表情,我立刻明白,他知道铜镜的来历,也知道铜镜的厉害。
我小心翼翼地把包好的铜镜递给了师父。师父接过铜镜没有看,只是用两只手不停地摸,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对着远处打开了布包。
没有想到布包刚刚打开,一道红光立刻射了出来。师父拿着铜镜的边,背朝里面朝外对着我们进来的洞口,只见铜镜的红光,沿着洞口直射了进去。
这时就听“啪”的一声,我回头一看原来老师看愣了,居然把手中的茶盅掉到了地上,就这样他都没有发觉,嘴唇有些哆嗦,就是手也开始哆嗦了。不会吧,老师这种表情我很少看到的,难道他也知道这面铜镜么?看来铜镜里面,隐藏着百年甚至千年的秘密...
第五百五十七章鲁班书(41)吸血夺魄镜
看着哆嗦着的老师,我满肚子都是问题。就在这时师父喊道:“把那件衣服拿过来,快点来包住这面镜子,不然的话,它又要制造杀孽了。”
我一听愣了一下,这面古镜怎么会制造杀孽呢?在我愣神的一瞬间,老师从地上捡起衣服跑了过去。师父和老师七手八脚地包好了铜镜,然后慢慢地走了过来。
只见师父的脸上都是汗水,嘴唇有些发白。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师父这样,看来这面铜镜隐藏的秘密就连师父也会感到害怕的。难道这面铜镜就这么邪,比老师的江心镜还厉害么?
师父和老师坐到了蒲团上,师父端起茶盅也一口喝了下去。脸色稍稍恢复了一点,就对老师说道:“老疯子,我看就是那个东西了。哎!没有想到隐藏了千年,最终还是要出世的。”
老师也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话。这两个老头打什么哑谜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我拉着师父的衣袖,正准备问他这是什么的时候。
老师突然说道:“小胖子,你刚才还说,有个什么狐狸头和两行字是不是?现在这些东西在哪里?快带我和水老道去看看。”说着一脸急切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块板子还在里面,狐狸头就在门的上面。你等等我弄个火把,要不进去后光线不足的。”说着翻身起来去找做火把的原料。
这里面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很多都可以用到。我不想用夜明珠的原因是夜明珠所能看到的范围毕竟是有限的。再说那个东西圆不溜秋的,放在手里也不好举起。
很快弄好了一个火把,我点燃后带着师父和老师走进了密室。木板就在脚下,师父和老师立刻蹲在地上研究了起来。一边研究一边不停地讨论着,我插了半天的嘴也没有插上。
最后老师问我把银奴要了过去,居然把刻字的地方给抠了下来。看着我的银奴遭这样的罪,我心里有一万个不满意。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为了后面解读这两行话么,现在只能用这样的方法。
随后师父和老师同时站了起来,回头朝门上头看去。果然一个浮雕的狐狸出现了,而且不是一个狐狸头而是整只狐狸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这只狐狸的头部是浮雕,身体是用简单的线条刻画出来的。师父看了半天后,对老师说道:“老疯子看传说成了真的,人面狐狸出现了!”
“人面狐狸?”这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让师父和老师这么吃惊?不对,条桌的墙壁上也有一副画来着,这幅画其中有一面,就是变成一只狐狸的样子。难道这二者之间,会有什么关系么?
想到这里,我立刻对师父说道:“师父什么是人面狐狸,和我们身后条桌墙壁上的画有什么关系么?还有那面铜镜,是不是和这些都是有关联的?”
师父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我和老师说道:“走吧,我们先出去,出去了再说这一切。没有想到,小小的荒山中,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我跟着师父和老师来到了蒲团前,他们坐下后我从老师身边拿过葫芦,倒了一些泉精后,对老师说道:“老师,刚才师父用镜子的时候,我怎么看你有些慌乱?”
老师没有回答我,就听师父说道:“别说是老疯子了,就是我到现在还有些慌乱。这件事情关系太重大了,你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
我一听连忙问道:“究竟怎么了,师父你和老师能不能说给我听听?别老打这种哑谜,弄得我都和你们一样紧张了。”说着给师父和老师把茶到上了。
师父喝完茶,对我说道:“知道鱼玄机这个人么?所谓的人面狐狸,就和她有一些关系。而那面镜子,也是她身前使用过的。”师父慢慢地说道。
“鱼玄机”我重复了一遍后说道:“师父说的是那位写下“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的晚唐女诗人鱼玄机?我晕怎么和这个女人联系到一起了,她可是搅动唐末的一位名人呀!”
师父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就是她,这位不在正史中出现的人。她曾经在咸宜观出家,但是她的出家却不是真正的修行,而是吟风弄月胡搞乱搞。传说鱼玄机也会采阳补阴术,因此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很多。但是她还觉得没有真心对她的人,每天晚上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无限的哀思都进入了镜子中。后来鱼玄机死了,她的这面镜子被一个徒弟带走了,这个徒弟虽然岁数小,但是却学会了她的采阴补阳术。此女携带镜子到山中修炼,结果被一只修炼成精的狐狸附到了身上。后来她出世,经常在吸取元阳后露出狐狸的面目。所以就有了人面狐狸的传说。”我看着师父笑着说道:“师父说的这段历史,应该是一位叫黄子城的五代道士写的《人妖诡异录》上的事情吧。我也看过上面的东西,觉得太假了。”
师父看着我说道:“你又偷着看存的书!哎,过去我也认为这是很荒唐的,可是门头上的狐狸头和这面吸血夺魂镜的出现。你觉得还有什么是假的?”
“吸血夺魄镜!”我重复了一遍后对师父说道:“怎么叫了这么一个名字,师父这面镜子很厉害是么?我刚才看到那道红光,直射到了洞外。”
老师对我说道:“因为鱼玄机天天夜里对着镜子哭泣,镜子看多了特别是晚上本来就能伤人魂魄。而她对着镜子哭泣,不仅伤了自己的魂魄,也把一丝的怨气仇恨注入了镜子中。后来她的一个徒弟带着镜子去修炼,而狐狸精上身以后,立刻注入邪术,用女人的经血炼化这面镜子。所以镜子能反射出一道红光,而红光找到的人,魂会继续留在体内,但是魄却会被吸进镜子,这样人就成为了白痴。同时镜子照到人身体上的一瞬间,也会吸食人体内的血液,这样时间长了,这面镜子就成了吸血夺魄的镜子,威力自然不用多说了。”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起初师父和老师看到条桌上面的画以为也是神话,是用来炼心志的。可是没有想到,现在居然真的出现了那面镜子,难道这些还都是神话么?
想到这里我沉默了,师父和老师也沉默了。其实我们一直以为生活在现实世界中,当有一天这些神话的面纱被揭开后,我们才发现,自己生活的世界就是一个神话传说。
突然老师跳起来喊道:“水老道我明白了,我现在突然想通了,陈亚平来这里,就是为了老前辈的丹药。有可能他知道这位老前辈守护着这些东西,所以他的另一个目标就是这块镜子。”
我和师父都抬起头看了看他,我们突然愣住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陈亚平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呢?虽然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可是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师父没有搭话,抬头却突然说道:“有可能人面狐狸就被收在这座山中,甚至有可能人面狐狸死了后被埋在这里。所以老疯子,这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我们继续走下去,可能危险会加深的!”师父的话刚刚说完,就听一阵嘿嘿的笑声传来,这是一个诡异的女人笑声...又是这个笑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第五百五十八章鲁班书(42)图纸上的秘密
听到这个诡异的笑声,我拿着银奴一下跳了起来。可是密室里面除了我们三个人,再没有别的任何人。这个奇怪的笑声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我听错了么?
师父看着我说道:“坐下,给我坐下。不就是一个笑声么,至于你这么大惊小怪的?这里还有我和老疯子,就算是有什么阴邪也不需要你动手的。给我坐下,安安稳稳地坐下。”
我一看师父和老师就像没事的人一样,也只好坐在了他的身边。这个奇怪的笑声,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听到了。为什么师父和老师,对这个奇怪的笑声没有一点惊奇的感觉呢?
老师看着师父突然说道:“水老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地方应该还有一层?要是那样的话,估计人面狐狸的真身可能就在那里。你看我们现在,需不需要继续找下一层?”
“找!师父。”我斩钉截铁的说道:“师父如果真的有下一层的话,我觉得一定要找到。否则被陈亚平找到的话,可能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师父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说道:“你觉得就算是找到了,人面狐狸身上的戾气我们能抗的住么?再说了这面吸血夺魄镜我们虽然得到了,可是就目前我和老疯子的能力还不能控制。如果她的戾气太重,镜子被抢走了。试问我们三个,有谁能夺回来?”
师父说的话没有错,现在我们确实遇到了一个不小的难题。要是这样还不如直接毁了这面镜子,免得它流落到外面再去害人。到时候我们三个,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想到这里,我对师父说道:“师父要不这样,你和老师合力毁了这面镜子,免得遗失后祸害世人,让我们成了罪人。这个办法,我看是目前最可靠的。”
老师摇了摇头,对我说道:“小胖子,你想的太简单了。就算我和水老道再加上你的功力超过老前辈,可是我们也没有十足把握摧毁这面镜子。你看,镜子正面都已出现红光,说明这面镜子已经有了灵气。不是你我这样的人能毁了的,只有用天雷天火才可以毁去。”
我彻底愣住了,这竟然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抱在手里也不是,扔了也不是。那现在要怎么办,不可能就这样坐在这里等着吧?我彻底没有办法了,只能看师父和老师的了。
师父叹了一口气,对我们说道:“这样吧,拿着镜子先离开这里。我们继续朝山上走,看看上面还有什么古怪。顺便看看这座山,有没有路通向阳山。”
现在也只好这样了,可是我们怎么出去?不会像我上次一样,从那道门中离开吧?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又得再爬一次山了。而且到目前为止,我们三人好像还没有吃东西。
我刚刚想到还没有吃东西,不争气的五脏庙就开始抗议了,而且老师和师父也听到了,两人一起看着我直笑,我正要说话,老师掏出一个东西扔进了我怀里。
我拿起来一起,原来是一个煮熟的鸡蛋。老师笑着说道:“把干粮拿出来,我们喝着紫雾茶吃点东西。小胖子等会我们再带你走一条路,你就不用重头爬山了。”原来老师都看出了我的心思。
我拿出三个馒头递给师父和老师各一个,自己留下一个一口鸡蛋一口馒头。其实我们平时吃饭,也是这么简单的,有的时候就是一碗稀饭,一个鸡蛋什么的。可是我这不争气的身体,还是一天天地变胖了。
吃完饭后,老师拿着我上次拓好的图说道:“小胖子你看,你上次把图拓在了几张纸上,我们拿到以后,细心的水老道把几条边粘合到了一起,然后我们在把图纸叠起来的时候,无意中就发现了这些。”
说着老师把图纸折叠了一下,递到我手中给我看。我仔细地看了半天才说道:“哎,怎么这三个拐角,都在这里重合了。而且这样看的话,有些奇门的味道了。”
老师赞许地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不错,有些长进,其实我和水老道进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这是按奇门的顺序排列的,而且很规整没有害人的意思。你看,放着镜子和古画的房间正好在死门的位置;而你进去后的遭遇,用九死一生也能说得过去;你看你出去的地方,正是生门的位置;而这里还有杜门,是隐藏的位置。所以我在这里找到了茶叶这些东西。剩下的几个门我都不说了,但是休门也是离开这里的门。那么开门是干什么的?不言而喻,应该是继续朝山上走的方向。”
“哦!”我彻底明白了,原来老前辈不想后来进入这里的人,在进去看到那面镜子后心生歹意。所以把自己炼的丹药做成了饵,希望进来的人能见好就收。哎,老前辈的一片苦心我终于明白了。可是进来的人都能和我一样么?我看这个就难说了!
我正想着呢,师父和老师站了起来,在秘史左手边的地方,四处敲到了几下。我突然看到一块砖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于是走过去仔细地看了看。
原来是个八卦的图形,奇怪,别的地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里我对老师和师父说道:“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个八卦的标志。”说着看着师父和老师,指了指我发现的砖。
老师走过来仔细看了下,扭头对师父说道:“是这里,和图上的标志一样。”什么图上的标志,我怎么没有见到过?难道我眼睛有问题没有注意到么?
老师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把图递给我说道:“你看刚才我不是叠成这个样子了。你把纸拿起来,对着光线看。看看都能看到些什么东西?”
一听老师的话我把图纸拿起来,对着夜明珠的光线看,只见透过层层的纸,一个微小的八卦出现在我的眼前。哎,奇怪了我怎么当时就没有看到呢?
想到这里后,我把纸打开仔细地看。确实没有什么八卦的标志,可是这个八卦是怎么出现的呢?老师笑着说道:“这就是前辈高人的厉害之处,当你能把图纸叠成这样后。原来的那些笔画,就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八卦,也就是说除非按我们看的这样看,否则的话你永远找不到上面的秘密。”
师父听到这里,也笑着说道:“你上次用拓片的方法,所以保证了图纸没有出现偏移。否则的话,就算是我们经验丰富,也找不出这些东西的。”
看来我还是有功的,想到这里心里偷偷的乐了起来。老师走过来,在我头上拍了一把说道:“吃蜜蜂屎了,把你乐成这样。你跟水老道在那边推门,我来给你们开机关。”
师父点了点头,拉着我来到墙壁的前面,我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手放到了墙壁上。然后就听老师在后面,啪啪的连续拍了三下墙,我和师父一同用力,就听咯吱一声。看来门还真的在这里,我们继续用力就咯吱吱的一阵声音传来。
随着门推开了一半,一股清凉的山风立刻吹了进来。哇哈哈,这道门果然被我们打开了。可是也就在这时,一声尖厉的啸声传来。看来外面的世界不太平,我们又要踏上危险的征途了。想到这里我吐了一口气,就看师父突然转过身。我立刻明白了,我也转过身双手抱拳,可是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居然看到蒲团上坐着一位老道士。正笑着冲我微微地点头...
第五百五十九章鲁班书(43)七阴阵
我在通完山间的道路上,把刚才看到老前辈身影的话给师父说了一遍。师父和老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接我的话茬,但是我能看的出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喜悦。
我伸了一个懒腰,四处打量了一下。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位置了,但是向山下看去应该是到了半山腰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这里树木很茂盛看不到天空。
我拉着师父说道:“师父这里树木茂盛,是不是我们到了阳山了?”不过这个话说出来,我自己也有些不太相信。但是记得那位开始的老司机说这里的山是阴山那边才是阳山。
师父笑着说道:“所谓的阴山,只是日照时间少,树木高大,一眼看去都是一片黑,因为绿色在远处看,就像是黑色一样。不是有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诗句么。再说你看我们来的时候,山下怪石嶙峋,而这里又经常闹鬼,所以当地人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叫阴山的。”
我点了点头,师父的这个分析是没有错的,确实有些山上的草木过于繁盛,远远看去黑压压的一片,所以有人说山的颜色是黑的。这种在过去是有的,现在借助各种条件自然不会有人这么认为。
老师看着师父说道:“水老道,我估计我们在里面困了一天了吧?你看来的时候是傍晚,这会按这个天色应该是中午时分吧!”说着朝天空看了看。
我和师父也透过浓密的树枝,朝空中看去,应该是差不多了,但是一定就被困了一天?在说我们也不是被困的,是自己愿意呆在里面的。
师父摸了摸怀中的镜子,对我们说道:“这些都不管了,我们仨继续朝前走。再说了这会阳气这么足,就算是这里有鬼也不可能冒出来,除非太阴的地方,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可以快速到达山顶,顺便看看那边是不是通往陈家祖坟的地方。”
我们加快了脚程,而且有师父和老师在可以随时提醒我哪里有陷阱。这个“九龙藏身阵”,虽然很厉害但是在师父和老师的眼里就像是一堆小孩过家家的玩具一样,眼睛随便一瞄就知道了。
我正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的情况,忽然老师伸出手挡住了我。这是要干嘛,难道我脚底下有陷阱?想到这里我急忙退后了一步,可是脚下什么也没有呀?
想到这里我抬头正准备问老师,就看到他和师父眼睛盯着前面。我朝前方看去,只见数口棺材摆成了一个山形。怎么这么多的棺材,而且摆成这样的造型?
我数了数,正好是七口棺材。这是谁摆出这么多的棺材,想要做什么呢?还是这就是一种埋葬方法,棺木就是这样摆放的呢?
想到这里,我拉了拉师父的袖管问道:“师父,这些棺木干嘛要摆放在这里,难道这是一种埋葬方法么?”可是师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盯着前面看。
老师回头对我说道:“这不是什么安葬方法,是一种阵。好多年没有见过这个阵了,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出现在了这里。哎,水老道,看来这就是我们的命呀!”
师父默默地点了点头,回头对我说道:“这个叫七阴阵,也是《缺一门》最为厉害的的阵法之一。过去人家盖房子,如果得罪了木匠,这些人就会在主梁和四个拐角放上七口不同颜色的棺材,这个棺材不一定是木头做的,也有可能是刻在主梁或者墙缝的砖头上的。过去我给一个大户人家看过这样的风水,一家老小三十多口人,不是得了怪病死去,就是天天晚上被各种厉鬼索命。这家人虽然不算什么善人,但是也不是什么恶人,只是有些吝啬而已,所以不可能是做了什么孽。去了好几批风水师,说的都差不离,可是就是找不到原因。后来我去了以后也没有找到问题,结果无意中在炕洞口处,发现了一个刻着的黑色棺材。由此我才找到了,其余的几口棺材。”
我点了点头,问师父道:“那这个阵是不是不太好破,里面的变化应该是很多的吧!”师父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只是数着棺材,同时手中画着布阵的顺序。
过了半天后,师父对我说道:“这个阵中应该放着七具尸体,而且每个死者生前都不是善终的。所以这个阵中的戾气,是天下最为强大的。”
听到这里,我有些不明白了。于是问师父道:“师父,你说了过去,你给一个大户人家弄过。可是那是刻画上去的,怎么可能引来厉鬼呢?”
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刻画的时候,正面是棺材的造型,然后会涂上一些颜色,背面是引来不同厉鬼的咒语。而这里的棺材里面,装着的肯定是死尸。刻画在砖头和横梁上的,我们可以看到后引来厉鬼的咒语。这些棺材,你除非打开才能知道。”
看来是有些难度的,但是这会阳气正足的时候,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打开棺盖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实在不行,放上一把火烧了得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把自己的想法,对师父和老师说了一遍。没有想到两人同时在我的头上拍了一把,难道我说错了么?这是最好的办法,就算不是也不用这样对我吧。
师父看着我严肃的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既然人家敢把棺材放在外面,难道就没有一点防备么?再说了你看看周边树木,密不透光就算是正午十分,在这里阳气能有多少呢?如果我们贸然过去,阵型要是发生变化又怎么办?”
师父的话彻底问住了我,还没有想到里面有这些道道,看来我还是欠考虑了,可是我们现在就这样守下去也没有实际意义的。还是要想办法,必须过了这一关。
我正在想着,就看老师和师父低头协商什么。我准备凑过去偷听,就看师父突然转身看着我问道:“血玉你带了么?拿出来给我!”
我愣了一下,血玉上次来就失去了效力,但是我还是带在了身边。于是我掏出了血玉递给师父:“上次来这里以后,血玉就没有一点功效了。我记得阴阳鬼说,在这里符咒都没有用处。”
老师看了看血玉,笑着对我说道:“那只鬼没有骗你,但是也不是他说的那样。你不是还有一把刀么?也拿出来,左手拿着那把刀,右手拿着银奴。等会你只管朝前走,我和老疯子会随时通知你阵型的变化。记得不管任何时候,一定要心静下来。”
原来协商了半天,又是要我出去呀。也好,我正好看看这个阵有多厉害。想到这里后,从包里拿出另一把刀,都倒提在手中。这时老师也拿出了江心镜,冲着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朝七口棺材走过去。可是刚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七口棺材居然自己活动起来,慢慢地围成了一个圆形。看到这里我彻底傻了眼,这七口棺材怎么会自己动,然后围成一个圆形呢?想到这里我回头看了看师父和老师,他们正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我。
好吧,现在就是硬着头皮,也要走过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再说了后面还有师父和老师,就是有了问题师父和老师也会通知我的。想到这里我放胆朝前走去,可是也就在这时,七口棺材的棺盖全部立了起来...
第五百六十章鲁班书(44)阵中阵
看着立起来的七个棺盖,我再次吃了一惊。难道这是知道小爷我要过来,一个个站起来迎接我的么?想到这里我用右手噌了几下鼻子,大喊了一声跳了过去。
可是没有想到,我就喊了这么一声就听啪啪啪的几声。七个棺盖全部盖在棺材上,我晕居然给我来这套,想到这里我两步上前,正准备朝着一口棺材过去。
就听师父在后面喊道:“先不要急着过去,你蹲下看看棺材下面都有什么?看清楚点,是不是有什么符咒类的东西。”我一听是师父的话,彻底有些晕了。
这个棺材是平放在地上的,下面又没有什么东西支起来,我怎么才能看到底部?除非把棺材翻个个。可是问题是,就是里面没有尸体,这个棺材也够重的,再说了现在里面有尸体,就算我再胖也不可能翻过去呀!
我正在想呢,就听老师喊道:“小胖子,你先看看棺材的两头有没有什么符。水老道这会急糊涂了,你先别听他的。”我回头看了一眼师父,只见他笑着摇了摇头。
老师说的对,我先看看棺材的两头再说。这头看的很清楚,肯定没有什么符,有些棺材的另一边对着圈里面,也可以看的很清楚没有符的。
我转身冲老师和师父摇了摇头,可是也就在这会,突然离我最近的一口棺材盖立起来了,我回头的一瞬间,这个棺材盖居然冲着我倒了下来。
我靠!幸亏我发现的及时,连忙朝右走了几步,棺材盖才倒在了我站脚的地方。我看着倒地的棺材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身边又一口棺材盖立了起来。
一看这个我急忙再朝右闪,我每闪到一处,就有一口棺材盖立起来,然后重重地砸落下来。还好这个棺材不是很多,不然的话我躲都躲不及。
不过我还是发现了一个问题,原来还真的有符贴在棺材上,不过这个符不是贴在别的位置,是贴在了棺盖的里面。怪不得发现不了,原来隐藏的这么深。
我没有回头,立刻对师父喊道:“师父,老师我看到符了,是贴在棺材盖的里面,所以我们发现不了。现在怎么办?我是要继续找什么东西,还是想办法破阵。”
师父和老师良久没有说话,我回头看了一下,俩老头正在协商。可是也就在我回头的一瞬间,七口棺材居然全部立了起来,然后围成一个圆形,而我居然就在这个圆的中间,这下我彻底傻眼了。
“师父,老师救命!”危险的时刻我立刻喊道:“我被围在中间了,这玩意太邪门了!你们快点想办法,要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说着拿着银奴和另一把刀不停的旋转,看着这七口棺材。虽然这七口棺材通体都是黑色的,但是我看到棺盖上隐隐有些红色,这个红色好像是一个动物造型的画,但是又看不到是什么造型。
看到这里,我继续冲着外面喊道:“师父,老师棺盖上好像有个动物造型的图案,但是被隐藏到黑色中了,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现在怎么办,快点给支个招。”
我的话刚刚喊完,就看到七口立着的棺材居然旋转起来。哎,这不是要小爷我的命么?这样旋转的话,谁看着不晕呀!万一我晕过去,任何一个棺材倒下来也会压死我。
想到这里我立刻闭上眼睛,第一是不想看着被转晕,第二是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就在这时候,突然听到师父和老师喊道:“用你拿的两把刀,同时朝两边插。”
我也没有睁开眼睛,顺手就扎了过去,没有想到居然扎空了,等我睁开眼睛一看,七口棺材齐刷刷的躺在离不远的地方,就好像刚才没有动一样。
可是我心里突然有了点感觉,对师父喊道:“师父,你说这是不是按照七煞星的顺序排列的?我怎么感觉,棺盖上的图案,就是七煞星呢?”
师父一听呵呵笑着说道:“你小子没有白偷看书,不错,上面是七煞星。这是按照九星行龙的顺序,只要找到第八口棺材就能破了这个阵中阵。”
我回头看着师父说道:“你老人家能不能一次把话说清楚,刚才还说是七阴阵,这会又说阵中阵,你一次说完多好,非要我跑这里来了才一点一点的挤。”
师父一听,有些生气地说道:“我能看到上面七煞的标志么?还不都是你一点点告诉我的,所以我也是现在才知道这是阵中阵。废话少说,想办法找到第八口棺材。”
说得轻巧,我上哪里去找第八口棺材?这是在山上,人家随便找个犄角旮旯也能藏东西,让我找到那口隐藏的棺材,这也太难了点。不过想到这里我突然想明白,这是一个阵,如果真的有第八口棺材的话,应该就在这个附近,不然的话这个阵就不能发挥它的作用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对师父和老师喊道:“师父、老师,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第八口棺材就在这个附近。我现在被困在这里了,二老是不是协助在附近查查。”
老师一听立刻说道:“你在里面看好了,我在外面帮你找。你做什么,都要听水老道的。”我应了一声点点头,然后抬起头看了看空中。
虽然茂密的树枝挡住了视线,但是透过中间的缝隙,我还是清楚地看到,天空好像黑了下来。不好,要是黑了下来的话,这里阴气会加重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师父突然喊道:“我明白了,这里应该是棺中棺。快点利用你手中的两把刀,打开所有的棺盖。”我一听惊讶地看着师父,这个也太有些难度了吧!
但是看着师父的表情,我知道这是没有办法回避的。想到这里我把银奴叼在了口中,然后左手拿着捡来的匕首狠狠地插在一口棺材上。我的动作很随意,就连师父都没有看出来我要开那口棺材。
当匕首插在棺材上的同时,我右手接摸着棺盖狠狠地使劲掀起,没有想到棺盖上没有钉钉子,居然被我就这样掀起了,我深深地吃了一惊,可是令我吃惊的还在后面。
原来棺材里躺着一具尸体,如果我不是在这里发现的话,一定会认为里面的不是死人,而是一个睡熟了的人,身上没有一点伤痕,穿着整齐的衣服。
看到这里我从嘴里拿下银奴,对师父说道:“师父,老师这里面的尸体没有腐烂,就像是一个睡熟的人,而且身上没有一点伤口,穿着很整齐,看着应该是当代的人。”
师父一听立刻喊道:“不要惊慌,你看一下死尸的肚子。”什么?要我看死尸的肚子。这不是开玩笑么,这个要我怎么看?总不能喊哥们你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肚子吧!
我挠了挠头,用捡来的刀慢慢伸进棺材里,在尸体的肚子上轻轻地划了几下,这把刀够锋利就是这样几下,居然划破了上面的衣服。我正准备仔细看看的时候,突然死尸睁开了眼睛。我靠不会吧,难道这会要尸变么?
我刚刚想到这里,立刻站直身体后退了两步,没有想到尸体居然嗖的一下站直了,伸直两条胳膊就朝我抓了过来。我靠,大爷的你尸变怎么也不说一声...想到这里我立刻顺手就用捡来的匕首,朝着尸体的心脏部位插了过去。可能是因为我有些慌乱,居然忘记了死尸是没有心脏的...
第五百六十一章鲁班书(45)破阵
人都死了心脏也就是个摆设,更何况有些死人连这个摆设都没有。可是我却忘记了,提着匕首就扎向了立起来的尸体身上。就在匕首扎进尸体心脏的同时,我突然想到这是死人,扎心脏是没有用的。
可是我想到了,也迟了一步。就看尸体突然张开了嘴,我以为会喷出阴气来。可是我错了,这具尸体没有喷阴气,而是嗖的一下伸出一只手,一只犹如五六岁小孩的手,但是上面的指甲却像匕首一般锋利。
糟糕上当了,想到这里我匕首也不要了,弯腰急忙躲过这一抓。一般抓人的手都是没有抓到就会停落在半空。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只手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顺着我弯腰垂直抓了过来。
我靠,装了跟踪器了是吧,小爷我怎么躲你都知道?靠,大不了我再来个驴打滚。我就不信了,你还能继续追着我跑。想到这里侧身向右边滚去,可是没有想到右边的棺材里,也跳出一只鬼来,我还没有看清楚,就被他推翻的棺盖挡住了。
我这边刚刚被棺盖挡住,那边从嘴里伸出的手就追了过来,同时这会跳出棺盖的尸体,居然伸出一只巨大的脚朝我踩了过来。我说的是真的,这只脚真的很巨大。
眼看我就要被手和巨脚击中了,看来躲是躲不过去了。好吧,那我就拼一下试试,反正我这里还有一把银奴。想到这里,我拿着银奴先是狠狠地扎下了巨脚,就看这只脚哆嗦了一下,还没有收回去就变成了黑色的。我也管不了那许多了,反手又是一银奴,正好把追到面前的手,从手掌处割成了两半。
瞬间我的危险全部结束,看着收回去变黑的脚和正在缩回去的手,我一下生气地跳了起来,顺手就给离我最近的尸体一银奴。大爷的,居然敢乘火打劫!我的银奴正好从他左耳处横切进去,又从右耳出处横切出来,就和切西瓜一样,咔擦一声半拉脑袋被开了瓢。
我也来不及看这边的具体情况,立刻跳起来用银奴扎向了嘴里出手的鬼。你不是会跟踪追击么?小爷让你看看,跟踪追击我的后果。
银奴不偏不倚地扎进了尸体的嗓子部位,同时我也抓住了扎在他心脏上的匕首,两把匕首一上一下同时在尸体上乱画一通,然后拔出银奴和另一把匕首,向后跳了几下看着这两具尸体。
两具尸体同时倒进了自己的棺材,棺盖很神奇地自然盖上。我喘着粗气回头看师父和老师,只见师父和老师张大了嘴巴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皱了下眉头,立刻笑着说道:“老师你的下巴掉地下了,哈喇子也流出来了,是不是又想好吃的了?哈哈!”说完大笑起来。我是不敢直接连师父一起说的,毕竟师父是很严肃的。但是老师不一样,平时就插诨打科爱开玩笑。
老师吸溜了一下嘴,咳嗽了声站直了看着我,然后一回头发现师父还是那个表情,立刻用胳膊肘子捣了一下师父,师父猛地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理了理衣服咳嗽了一声,看着我正要说话。
就听老师大声喊道:“小胖子注意身后!”我本来正笑嘻嘻地看着师父和老师,听这么一喊吓得急忙回头看,原来一副棺盖突然飞过来,重重地朝我站的方向砸了过来。
我靠,这是弄死人不偿命,这么大这么重的棺盖落下来,我还不成了肉酱,难道这些死尸要吃包子么?想到这里我蹭蹭向左跳了三下,以为这样就能躲开了。谁知道大爷的,这玩意也是装了跟踪器的。
这个可不是用银奴就能破的了,想到这里我立刻顺着朝左边两口棺材的中间缝隙跑去,结果还没有到跟前,两口棺材就跟情侣拥抱一样,静静的挨在了一起。
靠,玩这一手是吧?好吧,那就和你们玩。想到这里我立刻朝后移动了几步,没有想到那两口棺材也突然挨到了一起。可惜这都是假象,我直接折回头,从刚才左边挨到一起棺材处,左脚一蹬,蹭的上了棺材。接着右脚点了一下棺盖,身体向前倾直接大步跨过了棺材,和我当时猜想的就一样,这两口挨在一起的棺盖居然翻起来,要是我刚才双脚踩着走过,这会说不定脚就会被夹在这里。
哇哈哈,这次果然被我猜中了,没有被夹住脚,而飞起的棺盖也砸在了后面的两口棺材上。看着七口棺材,我嘴角稍稍上扬,心想就这点心眼还和我斗,大爷的不给你点厉害,不知道小张爷是干嘛的。
想到这里,看着离我最近的棺材,反正这会棺盖还没有合上,我飞起一脚,冲着两张挨一起的棺盖就踢了过去。哧溜的一声,两张棺盖一起朝下滑落,而我也利用这个时候,提着两把匕首也不看里面的东西,狠狠地就扎了进去。
这一下就听两口棺材里,嘭嘭地各响了一声,两道黑气从棺材中升起,我一看脚尖着地蹭蹭又后退了几步,而也就这个时候,这两口棺材居然慢慢地化成了一滩黑水。
我晕,居然无意中破了两口棺材,我刚才是扎在什么部位上了?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就没有朝里面看。不过奇怪的是,上次捡来的匕首居然也能破阵,难道这把匕首也和银奴一样么?要是这样的话,看来我真的是走狗屎运了。
我正想着呢,就看其余的棺材突然全部集中到了一起。想干嘛?难道来个集体冲锋?我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就看几口棺盖突然全部打开,从里面站起一具具的尸体。这些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但是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尸体保存很好,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而且身上穿的衣服,除了一具是中山装外,其余的都是各个朝代的衣服。
这是要开展览呀,这么多新鲜的尸体,而且上面的衣服都像是新的一样。何教授不在,要不见了这样的古尸说不定当着宝贝呢。我正这么想的时候,突然看到中间的一具女尸,肚子好像微微挺起。
难道这具女尸在死之前,就身怀有孕了吗?第八具棺材,难道就是说的她肚子里的婴儿么?想到这里我打定了注意,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就冲了过去。
没有想到当中的这具女尸,立刻躲到了其余尸体的后面。哈哈啊!果然被我猜中了,我看你这会还朝哪里跑。想到这里我左手挥舞捡来的匕首,右手拿着银奴上下乱刺。
我真的有件事情没有想到,银奴刺到尸体的身上,只会冒一股青烟,但是捡来的匕首每插到一具尸体的身上,立刻这具尸体就会化为一团黑水。
已经有两具尸体被这把匕首插中,转瞬化为黑水了。想到这里我把银奴别在了腰间。右手挥舞着这把匕首直接插了过去。凡是被这把匕首碰到的,几乎都不能再动了。这时就剩下最后的那具女尸,只见她突然张开嘴吐出舌头,朝我的脖子处卷了过来。
我把头一偏,然后把匕首的刃立起来,果然舌头卷到了匕首上,这个就是她自己找罪了,锋利的匕首顿时削断了她的舌头。女尸一看转身就要躲进树丛中。我也没有多想,嗖的一下就把匕首扔了出去。可是没有想到匕首居然粘到了我的手上,而刀身部分暴涨了数米,直接扎进了女尸的身体内...
第五百六十二章鲁班书(46)风水与星象
我没有想到这把捡来的匕首居然这么厉害,比我的银奴还厉害一些。而且最后的时刻,我连咒语都不用念。直接暴涨了数米,直接扎进了女尸的身体里。
女尸自然化成了一滩黑水,看着恢复到原样的匕首我心中一阵窃喜。可是我回头的一瞬间,却发现了师父和老师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就好像不认识我一样,这两老头怎么了?
我走过去看着师父问道:“师父你和老师这是怎么了,好像不认识徒弟我了一样。”师父和老师一听,立刻同时抖了一下清醒过来。
师父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道:“你是不是有偷着学了别的法术了,刚才怎么突然就让匕首长长了许多?”这个真的冤枉我了,原因是什么我自己还不知道呢。
我急忙对师父说道:“你老人家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就算是想去学别的东西,也得有人教我吧!再说了没有你的同意,我怎么敢出去乱学别的东西呢?”
师父点了点头,对我说道:“这倒也是,你小子别的方面胆子是够大的,这点上我相信,你还是守着规矩的。把那把匕首拿来,给我再看看。”
我一听急忙把匕首递交给师父,他拿在手里端详了一番还是摇了摇头。老师接过匕首看了看,笑着对我说道:“小胖子,刚才我和水老道准备了半天。结果你小兔崽子,来个乱拳打死老师傅。这一番出手,我愣是没有看明白,拿着这把稀奇古怪的匕首,居然就把这个阵给破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师父笑着说道:“乱拳也罢,好拳也罢破了阵就是好的。这小子就是个福将,有的时候乱来这么两下,本来危险万分的事情就被解决了。”
老师笑着说道:“没有见过这么夸自己徒弟的,这胖子要么气的你直跳,要么你又夸成这样。哎,我说水老道。是不是气我没有这么个徒弟呢?”
师父笑着说道:“得了,那会他可也拜你为师了,我这会夸他你心里不也美滋滋的。走吧,我们这会沿着这条路上去,我想应该没有别的什么阵了。”
我和老师点了点头,一路说笑着朝山顶走去。果然这一路上,再也没有碰到什么阴邪。好容易来到山顶,没有想到居然明月当头照了。
我们在山顶一处洞穴旁边找了个地方,我去捡了一些树枝回来生起了火。一边烤着馒头,一边问师父道:“师父,我们现在到了山顶了,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师父看着夜空对我说道:“明天我们顺着左边的小路下山,那边是和阳山相邻的地方。如果我记得不错,那边应该是陈家祖坟的所在地。”
听到这里我愣了一下,看着师父问道:“现在我们去陈家的祖坟,还有那个必要么?再说了,估计这会师叔祖和玄鹤师叔都过来了,我们不如早点回去和他们汇合。”
“小胖子注意馒头!”老师喊了一声,我一看原来半边馒头都焦了,急忙翻转了一下。就听老师说道:“小胖子,家里能出阴邪的人,祖坟上肯定有问题。这个你应该清楚的,除非像胡志平那样的人,自身就是为了邪教所生的。一般成了邪魔外道的,家里祖坟肯定有问题,所以我们过去看看,如果有必要的话,从根子上解决了这事。”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错,在郭璞祖师的《葬经》等一些古代风水书中,确实有论出妖邪的风水。不过古代认为的妖邪,和现代认为的妖邪是有区别的。
我边想着边拿着烤好的馒头给师父和老师,师父接了过去点了下头,示意我先坐下来。师父把馒头掰了一半递给我说道:“看风水必须要把这个跟星象结合起来。过去我一直阻止你看阴宅风水,就是因为你没有耐性好好学习星象学。今天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我给你大概地讲讲。”
我急忙点了点头,往师父身边凑了凑。就听师父说道:“南宋时,在松阳任教谕的杭州人俞德过世后,儿子俞义护送灵柩回杭,路过这里投宿时,停放在溪边的灵柩被紫藤缠绕起来。俞义认定这里是神地,便置地葬父,守墓时与当地人通婚,到现在估计也是三十多代传人了,是全国规模最大的俞姓聚居地之一。俞源村的太极星象系明朝开国谋士刘伯温按天体星象“黄道十二宫二十八星宿”排列设计建造,村口设一占地达8公顷的巨型太极图,村中布有“七星塘”、“七星井”。说这个的原因就是告诉你,星相学自古就是和风水相结合的。”
我点了点头,师父指着空中给我一一解释上面的每颗星,虽然很多我都听说过,但是居然真的不知道。看着空中的群星,我突然对师父说道:“师父你看以北斗为主,为什么好像群星都聚集在了一起。”
师父顺着我指的地方看了看,回头对老师笑着说道:“算是我没有白讲,这小子还是听出了一些名堂。老疯子,你是不是有些羡慕。”
老师气的转过了头,师父笑着说道:“群星聚集的地方,必是俊才聚集的区域。你看以北斗为主,群星聚集在西南上空。也就是说哪里必有富贵之人出现,但是你发现了没有,一道红气直冲九霄。这说明,在那个方向会有天灾;你在看西北的方位,群星凋落而且不成阵型;说面那块地方为墓葬区,但是地气已经被泄了。”
师父是讲得很透彻,可是我还是听得稀里糊涂的,而且一直仰着头看天空的星星,脖子超级难受。我低下头活动了下脖子,对师父说道:“哎,要是有张图纸给我看的话,就不用抬头看空中了。”
师父一听转身就朝我头上拍了一把,对我说道:“给我打坐去!兔崽子,学星象还要看图纸?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懒病现在多的很。”老师听着嘿嘿地直笑。
随后我就和师父老师,围着篝火一起打坐。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师父就带着我们顺着左边的小路下山了,一边朝山下走一边不停地给我讲这附近的风水。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师父停下来指着山下说道:“老疯子你看,我没有说错。这里果然是通往陈家祖坟的地方,你看那边的山洼里。”
老师手打莲蓬看了半天后,对我说道:“小胖子,你能看到么?这块地形真不知道是怎么选的,要说的话,风水还是特别好的。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是小康之家还是有的。”
我踮着脚看了半天,笑嘻嘻地说道:“还是你二老的眼睛好,我这么大的眼睛居然都看不到。”说完后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师父和老师。
师父回头对我说道:“屁,你小子不会看这里的地形地势,非要看到坟墓才知道看风水么?阴宅风水除了星象,还有地形山势的说法。不能只看埋在哪里,那是最低级的。”
我点了点头,师父带着我们继续朝山下走。我拉了一把师父说道:“师父,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陈家选了这么好的地方,可是却不放一些机关来保护呢?”
师父笑了笑,对我说道:“马上你就可以看到了,等你看到后就会全部明白了!”一听师父的话,立刻引起了我的好奇之心。陈家究竟用的什么办法,保护了自己家的祖坟千年不受盗墓贼的侵扰呢?
第五百六十三章鲁班书(47)师父评陈家祖坟风水
下了山坡,右手南走了一百多米,一大批耸立的坟头出现在了我们眼前。看得出来这里很久没有人来了,祭祀用的地方都落满了厚厚的尘土,但是坟头上,却没有一根荒草。
“形如仰刃,凶祸伏逃。”我轻轻的吟诵道:“这块坟地其余都好,就是地形犹如朝上的利刃,难怪这家人,都是干盗墓贼的。只是有些看不懂,这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师父笑着说道:“能看出这个来,也算是不错了。这里少了什么东西,除了水还能少什么东西?哈哈,居然一下子连我徒弟都给蒙住了,哈哈!”
看着师父开心地大笑,我四下看了看果然没有水。立刻对师父说道:“哎对了,还真的没有水。师父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把这里的水给弄走了?”
师父点了点头,指着正前方说道:“在我们站脚的后面一百步的地方,原来有个水塘。后来为了调整这里的风水,我和师叔协商后利用案山把水塘填平了。然后你看,我在案山的位置连开了九个孔把这里的气全部泄走了。”
听到这里我伸出了大拇指,又听师父说道:“哈哈,当年我和你一样大,所以出手是有些狠了。要是让我现在处理这个的话,应该是不会这么做了,我只会在四象上做点文章。”
我立刻恍然大悟道:“玄武垂头,朱雀翔舞,青龙蜿蜒,白虎顺俯。师父肯定是先加高白虎位,这样白虎被压肯定会奋起反抗;而减低青龙的高度,这样青龙不能腾空;砍去朱雀的翅膀,这样朱雀就不能飞翔;最后在玄武位上动手,这样就没有靠山。”
师父还没有说话,就听老师说道:“这个徒弟比老师还狠,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小胖子我告诉你,不需要那么复杂的。我想水老道只会在玄武位上动手,让他没有了靠山。”
师父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疯子师父说的对。你看,玄武为靠山,只要在靠山上挖出两道水槽,下雨的时候雨水能顺着水槽流水。玄武本来就为水将,入水后定要兴风作浪,而前面的水塘就成为它要去的第一个地方,所以这里的坟头势必会遭到水的冲刷。”
我彻底明白了,当玄武位上有了流水后,朱雀为火,立刻克住了朱雀的火,白虎不会游泳,这样白虎的作用也就失去了。这里就成了玄武吐水的局势,整个风水都被改变了。果然是越老越辣,手法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出来的。
我正在想这个的时候,师父拍了我一把说道:“你看第三排最右边的坟,这是陈家威望最高的一位祖辈,据说他挖过的古墓是前面数位先祖的三倍。而且也是陈家学问最好的,据说过去曾考上过翰林,只是满腹的经纶,没有用到该用的地方。他还特别崇尚长生术,跟随一位上清派的传人学习。据说当年已经学有所成,可是因为炼丹时被天雷劈中。”
我一听立刻回头看着师父说道:“师父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的,难道当初你看到他留下来的东西了?”师父一向很讲究原则的,没有一定的证据,是不会对我们说这些的。
果然师父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我曾经进到这座坟里面去过,不瞒你们说,这片坟地的靠山,也就是玄武位,原来是一位王侯的坟墓,而我说的这座坟就是进入墓道的门。你么不要看这些坟头耸立,其实真正埋在这里的没有几位。特别是从我说的这位开始,很多都埋进了那位王侯的坟墓。所以这片祖坟地很有意思的就在这里,只有少数的坟包里面,埋着陈家的先祖,很多里面都是衣冠冢,多是一些毛发和贴身衣服。其余的都埋进了后面的靠山里面。”
老师一听笑呵呵的说道:“这家人的心眼真够多的,不过就是这样,用水老道的方法,依然破了他们的风水。自己的朱雀位被开了眼,等于朱雀没有了翅膀。水流过后,带火的朱雀就成了落汤鸡了!哈哈!”
说着我们都大笑起了,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立刻问师父道:“师父,你说这里面的衣冠冢是不是按照种生基的方法弄的,既要给自己的生前加福加寿,又要让自己的身后有一个安详的地方。”
师父点了点头,对我说道:“这点你说的没有错,就是这么个意思。所以陈家人的心眼,是我这生看到最为复杂的,处处想着去害别人,又要处处防着别人害自己,到头来差点断子绝孙!”
师父看到这里朝刚才说的坟走了过去,然后看着坟头说道:“你们看坟包的这里,明显的有沙土翻新的痕迹,很明显,陈亚平不是破了我布在里面的阵。而是有人在这里动了手脚,故意把陈亚平放出来的。”
老师蹲在地上看了看,然后从不远处拿来一根树枝,轻轻地拨去上面的浮土,居然出现了一块暗红色的板子,看板子的颜色和质地肯定是现代产物。
老师在木板上用树枝拍了几下,立刻传来下面是空洞的声音。老师回头看着师父和我说道:“水老道,看来不仅有人救了陈亚平,而且这个时间还不是太久的事情。你看这块板子周边泥土的成色,松紧上来说应该经常有人进出这里。”
我对着板子比划了一下,对师父和老师说道:“这块板子的面积就这么大,下面的洞也不会太大。看来进去这里的人应该体型很瘦下,或者说是个小孩子。”
这点得到了师父和老师的赞同,是谁跑来放出了陈亚平呢?而且这里的泥土是松软的,说明经常有人进出这里。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破了师父的阵法救出陈亚平呢?
老师站起来拍了拍手,对我和师父说道:“我们该回去了,剩下的工作就是先找出这个营救出陈亚平的人,只要找到了他,所有的秘密就都解开了。”
师父点了点头,回头看着我说道:“回去后你的工作就加大了,首先就是要找出这个放走陈亚平的人,可以先从他们家的亲人身上查,一个都不要放过。”
天哪!这个工作量也太大了,而且我完全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去查。我对这一家人都不是很熟悉,想要调查他们实在太难了。想到这里我彻底愣住了,师父交给了我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么?
忽然我灵机一动,对师父说道:“要不我留下来,在这里找个地方隐藏起来。专门守株待兔,我就不信抓不到师父说的那个人?”说着冲师父笑了笑。
那知师父瞪了我一眼后,对我说道:“这个办法又蠢又不能起作用,而且还把自己仍在了最危险的地方。你也不想想陈亚平既然出来了,救他的人就没有意义再来这里了。能来这里的除了陈亚平,还能有谁来这里?再说你要是隐藏起来,就是不吃不喝的,你能保证在你体力达到最低限度时,这个人能过来么?”
师父说的也对,不过另一个方法立刻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于是我低声对师父和老师说出了我的另一个办法,师父和老师沉思了良久点了点头。嘿嘿,我的这个方法不仅可以挖出陈亚平,还能立刻找到救陈亚平的人。想到这里,我一阵开心地大笑...
我知道自己的这个办法一出,不仅陈家的人会坐不住,就是陈亚平和放他的人也会坐不住的。到时候是谁放了陈亚平,就会自动出现在我的眼前...
第五百六十四章鲁班书(48)师叔祖带来的信息
等我和师父、老师回到住处的时候,果然刘胖子、高胜文把师叔祖和玄鹤师叔也送了过来。小小的旅馆里,我们几乎都占据了一层楼。
师父立刻把我们在山中遇到的情形说了一遍,特别是我两次的行动师父都是重点地说。师叔祖听完后,没有去看“吸血夺魄镜”,而是拉着我的手赞许地点了点头。
随后师叔祖对师父说道:“空悟呀!现在你放心自己的这个徒弟了吧!每次他出去办事,不管跟着谁你都有一万个不放心,这次自己也看到了,以后是不是可以把重担交给他了?”
师父微微笑了一下,对师叔祖说道:“师叔虽然是这样,但是这孩子毕竟修行的时间短。加上所学虽多,但是没有一样是特别精的。说真的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只能说先跟着我们历练吧!”
师叔祖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这个师父呀,把你抓得太紧了,不过他是为了你好,这样你也可以多学点东西。哈哈,你可心里不要多想!”
我跪在师叔祖面前,笑着说道:“师叔祖,你看你说的,其实师父的心意我懂。而且我觉得这样也挺好,本来我心就粗,加上半路修行的。其余的可以不说,但是经验我是最少的,每次跟着师父们出去,不仅可以顺利过关还能学到东西。”
师叔祖点了点头,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然后对我们说道:“你们走了以后,我查阅了一些书籍,还向几位隐身的前辈们请教。还是了解到一些信息,这位罗宗玉老前辈呀!确实是玄教的一位传人,而且是内外双修的大家,他师从多位高道,特别是玄教第四代掌教张德隆宗师的传人。因为张德隆宗师继承掌教的时候,已经到了元朝末年。当时的农民起义频频发生,所以史书上没有记载这位掌教的事迹,所以很多人都把张德隆宗师,认为是玄教的最后一位掌教。其实在他之后,还有一位掌教,此人名叫于有兴。元末明初的史家王玮《马迹山紫府观碑》和苏伯衡《梁道士传》都记载过于有兴大宗师的事迹。而罗宗玉前辈师从张德隆,是于有兴宗师麾下的玄教嗣师。”
听完师叔祖的叙述,我嘴张大看了半天,没有想到师叔祖这般的高龄,居然把这段历史查得这样清楚,还能引经据典地说出这么多内容。
师叔祖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那些丹药我看了,没有什么有害的成分。都是用百草炼制成的,修行的人吃了虽不可能增长道行,但是也对身体有一定帮助的。不修行的人,不能完全化去丹内的成分,反而对身体有些害处。”
说着师叔祖拿起了“吸血夺魄镜”,也没有揭开上面包裹的衣服。轻轻地说道:“当年我刚刚拜在师门下时,就听老一辈的长者说过这面镜子。没有想到在我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这面镜子。当年罗宗玉老前辈突然失踪,对当时北方道教来说造成了重大的损失。没有想到老前辈,居然是为了守护这面镜子。”
听到这里,我立刻说道:“师叔祖,那天我们离开丹房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一位鹤发童颜的老道,就坐在丹炉旁边的蒲团上看着我笑。可是我给师父和老师说,他们都是呵呵一笑了事。”
师叔祖听完后,抬头看师父和老师。我也跟着回头看师父,没有想到师父居然点了点头,就连老师也点头说是,难道他们也看到这位老道士了?
就听老师笑着说道:“我们还看到,这位老道士指了指小胖子,又指了指丹炉。哈哈,所以他给我和水老道说的时候,我们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里面的一些东西,还请师叔一起来参悟。”
师叔祖点了点头,对我喊道:“接着!”说着就把“吸血夺魄镜”扔进了我的怀里,然后继续说道:“今天开始,这面古镜就由你来保管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吸血夺魄镜”上。
我一看不是别的东西,正是我从老前辈头上取下的玉龙簪。我看着怀中的镜子,和上面的玉龙簪不知道怎么说了,回头看了看师父和老师,只见他们看着我直点头。
我回头看着师叔祖跪在了地上,然后说道:“师叔祖,这两样东西太沉重了。我现在还没有能力挑起这副重担,还是请师叔祖收回,或者先由各位师父保管吧!”
师叔祖笑着摇了摇头,对我说道:“这些东西和你的缘分很大,你看都是被你找到的。既然这份缘分来到了,你也不要多想别的事情。”说到这里看着师父说道:“空悟,你们三个一起尽心帮着守护,等他的道行到了一定的时候,再交给他由他保管。你们和我一样都该退居幕后了,以后的天下就是这些年轻孩子的了。”
师父点点头,从我手中先接过了镜子和玉簪。师叔祖对我说道:“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了,你要在回丹房一次,炼丹炉里面的东西,除了你别人是拿不到的。到时候我会带着你一起去,顺便完成前辈的夙愿。”
师叔祖的话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丹房里还能有什么东西给我?难不成就是丹炉里面的东西么?既然师叔祖现在不愿意说,就等去的时候再说此事。
随后师叔祖问我们下一步如何打算,老师笑着就把我的计划说了一遍。师叔祖听完后,哈哈大笑着说道:“这个办法是不错的,只是有些损了点。不过特殊时期,也该用些特殊的办法了。”然后对我继续说道:“那你现在就是这里的总指挥,我们这些人都听从你的安排。”
一听师叔祖这么说,我的脸立刻红了。但是这会也没有别的办法,于是我拉过崔二爷和刘胖子,安排他们去做一件事情;然后又叫过高胜文,想办法去了解陈亚平现在的一切情况;随后又要高胜文,去好点的酒店开几间房。
高胜文看了看师叔祖等人,朝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笑着对师叔祖说道:“师叔祖,晚点你和众位师父要搬家,我们必须住好点的酒店,否则这里会被陈亚平盯上的。”
老师拍了一下我的头,对我说道:“你又耍什么鬼心眼,明知道我们这些人对太奢华的地方不适应。你还要我们去那些好点的酒店,这不是难为我们么?”
我笑着对老师说道:“老师,你想想陈亚平对我们可是很了解的,而且知道师叔祖还有师父这些人都是正统的道士。所以来这里的话,要么去道观,要么就是住这样的招待所,肯定不会住高级酒店,因为正如你所说哪里太奢华了。所以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就去奢华的酒店住一段时间。这样可以迷惑陈亚平,想不到是我们么。”
玄鹤师叔一听,点了点头说道:“这个话说得没有错,如果我是陈亚平对你们这么熟悉,上次又见过小胖子,那么最近这段时间肯定会把道观和小旅馆盯紧了。而我们要是去了高级酒店,陈亚平肯定会认为我们是那个单位请来的,或者是参加什么大型会议的,这样反而迷糊了他,对我们反而是有好处的。”师叔祖赞同地点了点头,师父和老师也没有话说。我把身份证都交给了高胜文,然后又帮着师叔祖易容了一下。就这样的我的计划开始了...
第五百六十五章鲁班书(49)鱼饵
住到这里排名第二的酒店后,师叔祖和师父几乎不出门,除了我们把吃的带上来,一天到晚在酒店的客房打坐,其实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有的只是在这里等消息。
我们住在这里的当天晚上,我就把刘小红几个孩子找了过来。我和师父去山上的当天,崔二爷就把几个孩子找来安排了事情,可是据崔二爷说,这几个孩子几乎不信他。
所以没有办法我把这几个孩子叫了过来,在单独的一间房间里等着。过了半天后,有人敲房门。我打开一看,果然是刘小红为首的几个孩子。
刘小红一见开门的是我,惊呼了一声,过来就抱住了我。随后其余的孩子也跑了进来,一下子都把我围在了中间。一阵喧笑后,我让他们坐房间里,然后把提前买好的饮料,分发给这些孩子们。
房子里面除了我和这群孩子,还有高胜文、刘胖子和崔二爷。我把这些人一一给孩子们解释了一下后,对他们说道:“刘小红,听说我让崔二爷请你们办点事情,你们都不太乐意?”
刘小红脸红了一下,低下了头。我笑着继续说道:“这件事情不怪你们,怪我当初没有给你们提前打个电话,所以这次我自己把你们找来,第一是看你们最近的生意怎么样,第二就是看你们有没有时间帮我个小忙。”
刘小红一听,立刻站起来说道:“张叔我们就是摆个地摊,一天也不是很忙的。你要是有事只管吩咐,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而且又给我们钱。说真的长这么大,父母都没有对我们这么好过。你有什么事情,只管说我们一定帮你。”
我看了看崔二爷等人,笑着说道:“我们这次来是调查一个人的,原因很复杂,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只要你们相信我,不是让你们干坏事就成了。”说完笑了笑,然后拿出一张崔二爷偷拍的照片,问道:“这两个人你们谁认识,或者听过他们的事情。”
刘小红接过照片看了看,摇摇头又把照片递给了别的孩子。小猪拿着照片看了半天后,对我说道:“张叔,这个人是不是叫陈飞鸿,开着一辆奔驰车?”说着指着照片上的年轻人。
我回头看了看崔二爷,只见他冲我点了点头。小猪一看,立刻说道:“那我知道他了,我小叔原来就是和他一起混的。”一听小猪的话,我急忙走到他跟前。
小猪看着我说道:“听我小叔说,他很早出道的,而且会些拳脚,好像还懂一些别的东西。我小叔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说他很厉害。过去我小叔跟着他贩过毒,后来说是赚了钱了就开了一家夜总会和洗浴广场,在我们这里都是最好的,一般的人在里面都消费不起。主要是北京或者石家庄来的有头脸的人。不过他身边这个人,我就不认识了。”
高胜文立刻追问道:“那你小叔现在在哪里,能不能联系上他本人?”小猪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其实这会能不能联系上,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
“蛇皮”也对我说道:“上次我被抓到局子里,在拘留室的时候有个抽白面的也说过。说这里最大的毒枭就是陈飞鸿,不去抓他就知道抓这些小喽啰的。”
听到这里我立刻问“蛇皮”:“他现在还在贩毒么?难道就没有人管么?既然你们都知道这些,那些警察就不知道这些么?”我现在就怕他和政府的人有牵连。
“小猪”立刻对我说道:“张叔这件事情谁都知道,警察也知道的。可是都没有证据,听我二叔说,他只管钱,其余的事情都是交给别人去做的,谁也不知道幕后老板是谁。要是有人出卖了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我二叔都进去了,他却毫发无伤。”
这么说我还能接受,国家禁毒这么严厉怎么可能漏掉一个毒枭呢?看来这小子隐藏得很好,到目前为止没有什么把柄被外人掌握,所以都是风言风语,谁也找不到真凭实据。
想到这里我对刘小红说道:“刘小红,我看陈飞鸿的家周边有很多摆地摊的。今天开始你们多弄些不同的货,就去他家门口附近摆。钱我们给你出,但得记住去他家的都是什么人,你们想办法给我记下。但是记得除了这个,别的事情你们都不要管。”
说着高胜文又拿出了两万块钱,交给了刘小红。他看着手中的钱,说什么也不愿意收下。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要你们去摆摊,你们身上也没有多少钱,这些钱就当我和高哥的股份,赚了我们平分,赔了算我们的。但是最主要的是,这几天去陈家的人。”
刘小红看了看手中的钱,又看了看我点了点头。然后我要他们以后有事,就先联系崔二爷。说完后就送走了这些孩子,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些孩子走了后,我对刘胖子说道:“二胖,教给你的事情,给我办的怎么样了?那些资料准备好了没有,还需要些什么东西?”说着拿出了烟分给他们一支。
刘胖子笑着对我说道:“大胖,我办事你放心,明天的这个时候图纸就会出来,而且绝对可以以假乱真,所有的这些东西都是高仿,除非遇到高手,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接着崔二爷也说道:“虎子,这次你就放一百个心。刘胖子这次没有说假话,你可能不知道,他甚至联系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何教授。所以明天东西出来以后,就是你也不一定能分出真假来。”
“好!”我笑着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说道:“我就要的这个效果,我还不信引不出来一只狼。对了,二爷你找的人呢?他们怎么样?”
崔二爷抿着嘴笑了笑,对我说道:“这个你就放心了,我可找得都是这行的高手。现在国家查的紧,判的刑又高,所以不是高规格的,这些都不会下手的。昨天我只是通过关系,随便说了几句。立刻就有人想买这张图,你说效果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看来安排的都没有问题,就看鱼儿要不要上钩了,这次的饵下得有些重,我相信只要消息传出来肯定会来的。想到这里我看着高胜文说道:“高哥,你那头怎么样了?”
高胜文点了点头,伸出食指和中指说道:“绝对没有问题,到时候一个电话,嘿嘿你就给我看好戏吧!”一听他这么说,我就彻底放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休息,就被刘胖子的敲门声惊醒了,还好这间房间是我一个人住,要不然都被刘胖子折腾疯了。我一打开房门,就看刘胖子拿着一张扫描件。
“图做好了?”一看到刘胖子手中的东西,我心里的火彻底没有了,急忙接过来一看,果然和陈家祖坟的图一模一样,只是把位置画得不对,其余的都没有一点错。
我立刻叫刘胖子去找崔二爷,把画拿给他看。这下好了,鱼饵终于来了,下面就看怎么钓出一条大鱼了。
想到这里我来到师父和师叔祖的房间,把这件事情告知了他们。师叔祖没有多说什么,就是要我放手去做,现在都这样了,还能要我不去做这些么?想到这里,我也兴冲冲地跑进了崔二爷的房间。
接下来就看我们的运气好不好了,能钓上什么样的大鱼,都要看我们的运气。希望来的是我想要的大鱼...
第五百六十六章鲁班书(50)鱼上钩了
就在图纸做好的第三天,我们正在吃饭的时候高胜文顺手打开了电视,没有想到当地的新闻,正在播出一条关于盗墓的新闻,一看这则新闻,我们立刻停下吃饭都看着电视。
新闻很快结束了,没有想到鱼饵扔进去这么快就有了反应。不过我要的鱼还没有上钩,看来还需要等等。不过今天新闻上播出后,明天的报纸上也会有消息。估计那条鱼看了,也会坐不住的。
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地想笑,不错,我的计划就是把陈家的祖坟抛出去。想想看百年数代人的墓葬都在这里,且不说这些人都是盗墓的,只是说说陈氏家族当年的社会地位,都能引起盗墓者心动,何况这些墓都没有被盗过,而且里面还隐藏着一座诸侯王的大墓。
陈家的子孙对祖宗的陵墓早都不放心上了,唯一能记得的就是陈家的最近的几位祖辈,而这些祖辈都不在祖坟里安葬,所以与其要坟地安详地躺在那里,不如让我用用当鱼饵。
现在对陈家的这片祖坟最感兴趣的,除了盗墓贼外还有陈亚平父子。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一个就是救出陈亚平的人,他能救出陈亚平,肯定就是有所图的。他能图什么?陈亚平所学的长生术,还是祖坟里面的陪葬呢?
我想两者都是有的,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利用这片祖坟呢?这就是我的计划,虽然看着很卑鄙,用已经死了的人做诱饵,可是这也是最实际的方法。
只是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能出现。我在墓地上安排了刘胖子,崔二爷和高胜文轮流蹲守。大墓的的图绝对没有错,但是我只是把方位写反了,所以除了我们的人之外,能找到那里的肯定是我要找的人。当然不排除一些运气好的盗墓贼,突然找到了真正的墓地。可是找到墓地的时候,也是自己该进监狱的时候。
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就算是我写错了方位,居然在我写错方位的地方,还是有些古墓的。真不知道是我倒霉,还是这些盗墓贼运气好,居然一份错了的图上,也能找到古墓。
哎,这个我就实在没有办法了,中国虽然很大,但是几乎每寸土地都埋过人。而且过去提倡厚葬,是个人的墓里都会放点陪葬,那些陪葬品,到了现代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你说能不叫后世子孙眼红?
虽然这么想,但是我还是要做好措施,别弄得偷鸡不成蚀把米。于是我立刻出去找了一个公用电话,给文管局打电话说那边有古墓。至于剩下的事情,他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能做的算是都做到了,剩下的就看文管局了。
就这样连着过了两天,再也没有一点动静了。文管局正式进入那边科考,所以盗墓贼的消息越来越少了。这时我有些惊慌了,难道我的方法失灵了?
看着无精打采回来的崔二爷、刘胖子和高胜文,我心里一阵难受。这三个人跟着我出来,就没有安稳地休息上一天。我除了呆在酒店,几乎哪里也不去。他们三个天天四处跑,就好像我的跟班一样。
也就在这时,崔二爷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噌的坐起来,对我喊道:“虎子,那几个孩子那边有些发现,我让他们立刻过来,你看怎么样!”一听崔二爷的话,我立刻点了点头。
过了小半个小时,刘小红带着一帮小兄弟过来了。一见我的面,就笑着说道:“张叔,我们几个摆个烤肉摊,还有麻辣串串有机会你过来尝尝呀!”
我笑着拍了刘小红一下,然后问道:“听说你们发现了点东西,是什么东西给我看看。这几天来的人,你们是不是都给我盯紧了?”
刘小红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对我说道:“张叔你放心,干别的我们可能不行,但是干这些事情,我们兄弟们可是有一手的,不仅记下了去的人,有很多我们都拍下了照片。”
不会吧,我大吃了一惊!这帮小子可以呀,居然能拍下去的人的照片,看来不去当间谍,有些可惜了。想到这里我立刻问他们要那些照片,和去的人的资料。
莫倩羽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的记着不少人的名字。刘小红也把手机递给了我,里面居然有四十多张拍下的去陈亚平那里人的照片。
我一边翻看照片,一边问道:“你们是怎么弄来这些名字和照片的,没有被他们发现什么吧?”其实我这会还是很担心这些孩子的,怕他们引起陈亚平的注意被灭口。
刘小红一听,唯唯诺诺的说道:“张叔,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我们几个原来都会摸包的,所以只要看到去那边的人,我们都会想办法把他的包摸来。包里都有身份证,看完后我们再想办法把包还给他。”说完低下了头。
我晕!这几个小子居然去当扒手,难怪可以找到别人的资料。崔二爷接着问道:“那你们怎么拍下照片的,难道就不怕被人看到后,抢了你们的手机么?”
刘小红还没有回答,我对崔二爷说道:“因为他们装着给自己拍照,所以就是发现了也不会说什么的。”说着放出一张照片,递给崔二爷看。上面除了莫倩羽,还有一个人。只不过莫倩羽是近景,另一个人是远景。
崔二爷看到这里,伸出大拇指说道:“牛呀,虎子这帮小子你别说挺机灵的。这个办法挺好的,虽然就是邪了点,但是这样做,确实不容易被人发现呀!”
废话我能不知道么,只是害得这些孩子又去偷,这样一来我心里反而不是很舒服。毕竟偷不是好事,而且刚刚让这些孩子走回正道,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看来还得再约束一下。
想到这里我继续翻看手机上的照片,忽然一个人出现在我眼前,我以为自己看错了,赶快揉了揉眼睛,没有错还真的是他,不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把手机拿到刘小红面前,指着照片上的人问道:“你们这个人也见过,他叫什么知道不知道?来过这里几次了,每次都是和谁一起来的。”
刘小红看了看照片上的人立马笑着说道:“他叫刘健,还在我们那里吃过两次烤肉。对了还夸小羽身材好,可以做模特。对了还说他的朋友是做摄影的,要介绍给小羽呢?”
随后其他的人也围了过来,就听一个孩子说道:“那个陈飞鸿还叫这个人二弟,还说清明一起去老地方,回来就能发一笔小财了,让他再忍耐几天!”
这个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另一个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他是个瘾君子,吸白面有好几年了。原来是在我小叔那里买的,后来我小叔进去了,不知道又从哪里买的。”
“什么?”我大吃一惊,回头一看是小猪,立刻问道:“你能确定么?确定是他在你小叔这里购买毒品的?”小猪的这番话让我最感到吃惊,没有想到他还是个瘾君子,可是为什么我当时见到他的时候不像是吸毒的人呢?
就听小猪说道:“我能肯定,有次小叔还要我给他送过,所以我能肯定。只是他现在不认识我了,但是我还能认出他来。对了他在城南有处房子,很高档的那种。我和小叔去过一次的!”我一听紧缩眉头,怎么会是他呢!谁都能理解,就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出现...
第五百六十七章鲁班书(51)想不到的鱼
看着照片出现的人,我心里就和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说真的我谁都想到过,就是没有敢想他。如果不是今天看到刘小红拿来的照片,我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的。
想到这里我拿着照相机去找师父,他看着我沮散的表情说道:“目之所见未必属真,何况耳闻乎?你有的时候就是被感情所迷,分不出真假了。所以我经常要你用心眼看,就是这个原因。你周边那几个朋友,不管是高居士、刘居士或者崔老居士,那一位不是你经过数次的磨砺,才能真正交心的。如果仅仅是看表面,你觉得当年我会收你做徒弟么?”
“噢!”我愣住了,没有想到师父居然这么给我说。是的,我经常凭着人的一些外表,来判定善恶确实是不对,所以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被这个小子彻底愚弄了。
想到这里我正要说话,就听师叔祖轻轻地说道:“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你可是现在,这里的总指挥。”本来我想请示师叔祖的,没有想到他反而问我要怎么办。
我想了想,对师叔祖说道:“我觉得今天晚上就去这小子的家里,如果他不来我们正好住在那里,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要是他来了的话,先控制住慢慢把陈亚平引出来。”
师叔祖看了一眼师父,呵呵笑着说道:“你这个办法很好,我很赞赏你这么做。虽然这么做是要冒一定的危险,但是这么做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师父回头问我道:“如果你把陈亚平引出来,准备怎么做?难道我们还是要和他坐下喝喝茶,规劝他走回正道么?”师父说的话很有意思,但是这个一点也不现实。
于是我对师父说道:“喝茶聊天是有必要的,毕竟他是师门的人,过去有可能做错了,但是我们不能放弃他,一定要给一个改正的机会。不过我的想法是,先摆下一个大阵,如果不听劝说,立刻用这个阵灭了他以绝后患。”
师父点了点头,师叔祖拍手道:“好,这个和我想的一模一样。你去做吧,我们都是你坚强的后盾,需要我们做什么,提前打个招呼就好了。”
我咧嘴一笑说道:“师叔祖,就是你老人家不说,我也会提前告诉你。布阵的事情,就由你老和三位师父一同完成,这个没有人可以代劳,所以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师父一听哈哈笑着说道:“师叔看到了没有,这小子现在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这么快就开始给我们安排事情!哈哈!”说着大笑了起来。
师叔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冲着我挥了挥手后,我知趣的朝门口走去,师父叫住我要我顺便把玄鹤师叔和老师一起请过来。我敲开老师和玄鹤师叔的房间,把他们请到了师叔祖那里。
然后关好门恢复了一下表情,推开自己住的房门走了进去。我看着“小猪”说道:“小猪你能确定他是个瘾君子,还能确定他在外面有所房子是吧?”
“小猪”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拼命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张叔这个你放心,我可以肯定的,再说了我还小的时候,就给他送过白面,还和我小叔,去过他的房子。”
我点了点头,对“小猪”说道:“那他一般什么情况才会回去住,平时都住在哪里?你要是还能记得他的房子,等会就带我走一趟。”
我的一堆问题,让“小猪”不知如何回答。他想了想,对我说道:“听说他父亲原来单位上分过一套房子,一般他都住在那里。后来替人送过几次白面后,赚点钱弄下的这套房子。什么时候回去我不知道,这些都是我听小叔说的。道上的朋友,都看不起他,所以他没有什么朋友,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我知道“小猪”毕竟是个孩子,很多事情都是东一句西一句从外面听来的。于是我对他说道:“小猪是这样,等会你带着我和高哥一起去他的房子,完了后叫高哥送你回来,我们想办法进去处理后面的事情。你所要做的就是回来后,帮我们继续盯着那两个人,以后有什么情况,就给那边坐着的姓刘的胖子说。”
然后回头,看着刘胖子说道:“二胖,你以后就装成一个收古玩的,晚上你一般也没事,就去他们的烤肉摊。对了,等会你和刘小红一起过去,在那附近找家酒店。”刘胖子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对刘小红说道:“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情上让你们搅进来的太多了,以后的事情,尽量让你们少参与,否则你们要是出点问题,我就没有办法交代了。”
刘小红一听眼珠转了一圈,看着我说道:“张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要是去那边的话还得带着我,否则你们,可是进不到他家里的。”说着拿出一个个细细的铁丝在我面前晃悠了几下。
我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子说得还真对。我看着高胜文,笑着说道:“走吧,现在还真得听这孩子的话。”高胜文也笑了,冲着我耸了耸肩。
在“小猪”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城南的一处住宅区。这处住宅区虽然看着挺豪华的,但是进到里面我们才发现,原来这里属于烂尾楼,只有一小部分房屋建成了。
高胜文看着说道:“虎子,你看这里草都有一人高了,只有那两排建好的房子前没有草。你看那边还有两辆豪车,看来这里的开发商缺钱跑了。”
我点了下头,对高胜文说道:“这里毕竟有些偏远,在这里做豪华住宅目前时机不成熟。再说了这个城市的发展就这样,修建别墅给谁来住。就是西安那样的省会城市,都有很多空置的别墅呢。”
正说着一个人打开房门走了出来,身边还有一个穿着妖艳的女子。我一看急忙缩到座位下,对高胜文说道:“就是这小子,他要是过来你下去应付一下,现在我还不能和他见面,这个你懂得。”
高胜文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放心,租这个车的时候我看了,外面要想看清楚里面是不容易的,但是里面看外面,还是非常清楚的。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先下去吧!”
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我低着头注视着他。高胜文在旁边的草堆里撒个尿,然后一边提裤子一边朝那边走去。那边的人也看到了高胜文,停在那里盯着高胜文。
高胜文打了一个招呼走上前,两人转身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一会高胜文好像谦让着要做什么,他一个劲推辞然后两人分开。高胜文过来上了车,而他还在那里注视着。
高胜文一上车就对我说道:“别起来先这样,等会出去转一圈再说。这小子挺敏感的,不是个好对付的。”说着调转车头朝小区外面开,路过的时候还给他打了一个招呼。
然后高胜文开着车,慢悠悠地朝市区走去。走了一半路把车停到了路上,然后装着车除了问题,打开了引擎盖子。我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一辆出租停在了旁边,那小子居然探出头问车怎么了。高胜文几句话打发了,然后继续开着引擎盖再回到了车上。看着远去的出租车,高胜文说道:“我们先回市区,我再去换一辆车,这小子起疑心了。说不定晚上就可以抓住他。”我点了点头,高胜文的判断和我不谋而合。
第五百六十八章鲁班书(52)柜中有女尸
我让高胜文带着小猪去换车,自己和刘小红在车上易容了一下后,就带着刘小红去刚才的小区了。反正我们也走的不远,这里虽然是郊区,但是坐出租还是比较容易的。
刘小红轻而易举地帮我打开了门,然后我没有进去看了看外面对他说道:“小子,你现在可以回去了。不过记着我说的话,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再做了,好好做你的小生意,赚点钱给莫倩羽幸福,现在你滚蛋吧!”说着冲他挥了挥手手。
刘小红刚刚要走,我又叫住他给了他一颗药丸:“把这颗药丸拿好,等到了没有人的地方了,弄些水化开后,把脸上的东西洗了。要不然回去后莫倩羽不认识你,小心不让你回家。”说着笑了起来。
刘小红拿着药丸脸红了起来,然后冲着我笑了笑就跑了。看着刘小红跑远了,我则轻轻地推开了一条门缝,然后朝门的上面看了看,又摸了一下门后的锁,确定没有东西的情况下,又推开了一点门,现在门缝是又大了一点,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肚子立刻缩小了很多。然后我才从这条门缝里,慢慢地挤了进去。
这件房间布置的很简单,没有什么奢华的地方,可是说就是简单地装修了一下,但是房间里面弥漫着一股怪味。我一个手捂着鼻子,一手提着银奴慢慢地朝前走。
这是一幢二层小楼,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好好装修一下,可能因为这里是烂尾楼,也可能因为手上没有钱的缘故。客厅里摆放着沙发和茶几,几乎没有别的家具;厨房里空无一物,但是厕所里却极度肮脏。
我摇了摇头直接上了二楼,上面的书房和客卧都是空无一物的。但是主卧里面不仅有床,还有衣柜和桌子,床上极度凌乱,应该是主人刚刚睡起。
我朝里面走了两步,忽然感觉脚下踩着什么东西了,有点滑滑的感觉。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安全套。靠,真是个垃圾,这种东西都四处乱扔。
想到这里就听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我靠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就在这时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你先等我一下,我上去把卡拿了就下来。”说着就听蹬蹬上楼的声音。
我靠还真的回来了,这会怎么办?绝对不能和他见面,想到这里我拉开衣柜钻了进去。还好衣柜里面除了几件衣服外,没有其它的东西。要不然我这么胖,怎么塞都塞不进去的。
我把衣柜门轻轻地推开一条缝,这样好注意外面的情况。这时就听一个人的脚步在二楼上,四下转悠了半天后,慢慢地朝这边走来,这小子不是来取东西的,是来查看房屋的情况的。
想到这里我倒提着银奴,如果被发现了先下手。我敢肯定他打不过我,但是我也要做好一切准备。果然他一进到卧室里,立刻打开了灯四处查看,然后眼睛朝这边瞟了几下后,手里也提着一把匕首朝衣柜这边走来。
这个衣柜是双开门的,我看他朝我进来的这边走来,只好猫着腰朝另一个门那边走去,尽量先躲他一下。可是刚刚退了两步后,忽然觉得有东西靠在了我身上,我猛地一回头,只见一个人脸色苍白睁着眼睛张着嘴,头无力的垂向了另一边。
一看这个情况,我差点跳起来。我靠里面居然有具女尸,不错肯定是女尸,长长的头发,俊俏的脸盘都说明她生前是个美人。这个美女怎么会死在这里,难道是这小子杀的?
我正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听下面的女人叫了一声,他回答了一声后,从桌子上取了一个东西走了。听到门哐的一声响,我知道这会可以出去了。
可是就在我要出门的一瞬间,我突然想到这小子下楼的速度也太快了,按楼梯的长度,应该不至于那么快下去,难道和我玩心眼,自己并没有下去?
想到这里我把女尸的头扶了一下,自己则慢慢地侧蹲了下来。我刚刚蹲下,就看这小子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把斧头。我靠幸亏我没有出去,要不然的话肯定死在斧头下。
只见他慢慢来到衣柜门前,一手举起斧头,另一只手快速的打开了我刚才进来的柜门。还好我在这边的门口,否则就被他看到了。这小子也没有朝里面看,又快速打开了另一扇柜门。没有想到女尸一下斜着头,朝外面栽过去。吓得这小子急忙后退了几步。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黑色的老鼠从女尸身上掉下。
他吓得后退了几步,然后自言自语道:“原来是你这个畜生!”说着用脚把女尸踹进柜子,然后狠狠地关上了柜门,走过去的时候,又关上了另一扇柜门。这小子居然怕老鼠,这倒是个好消息。
过了不久我就听到了下楼,开门出去的声音。这次肯定走了,想到这里我急忙跳出了衣柜。一边抖落身上的衣服,一边走到窗户处朝外看去,只见他搂着那会见过的女人,两人调笑着走出了小区。
我靠这个兔崽子,居然在衣柜里面藏着女尸,难怪我刚才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我再次打开衣柜,女尸穿着白色的羊毛衫,下身穿着一条皮裙,但是两条腿是光着的,大腿内侧有血流过的痕迹,脑袋上也有斑斑的血迹。
我轻轻地把手放在女尸的眼睛上说道:“放心你的仇和冤屈我会帮你的,也会想办法通知你的家人,你安心的离去吧!”说着手从眼睛一直抹到了嘴上。女尸终于闭上了眼睛和嘴,我则无奈地摇了摇头。
然后我关上衣柜门,慢慢地走到了楼下。这会光线有些暗,房屋里面静悄悄的。寂静来的太突然了,让我有些不太适应,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立刻拨通了师父的电话。
我在电话里面把这里的情况说了下,师父也有些生气,然后对我说等会,他们马上就到。我坐到了沙发上,闭上眼等待师叔祖和师父一行。
过了小半个小时,有人在敲门。我一个箭步跑到了门前,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师叔祖等人。我立刻打开了房门,除了师叔祖带着师父,老师和玄鹤师叔,后面还跟着高胜文和崔二爷呀!
要开灯师叔祖没有同意,只是安静地听完了我所说的。然后上去看着女尸,稍稍地超度了一下。下来后立刻指挥师父、老师和玄鹤师叔一起摆阵。
这一切都做完后,师叔祖带着他们去了二楼,这里只留下了我和高胜文、崔二爷三个人。我们三个人就房间里等待着,随着太阳慢慢西去,房屋里面彻底没有了一丝光。这个小区也不够完善,外面没有照明设施。
随着时间逐渐地过去,我的五脏庙又开始造反了。其实不仅是我的,就连崔二爷和高胜文的五脏庙,也开始造反了。没有办法,今天还没有怎么吃饭,只能等过会处理完事情了,再去找点东西吃。
就在这时就听房门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看了一眼高胜文和崔二爷,接着就听到有人拿着钥匙,准备打开房门,我急忙朝崔二爷和高胜文,使了一个颜色。
他们两个立刻心领会神,跑到门的两边隐藏起来。他们刚刚隐藏好,就看门被打开,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然后打开了客厅的灯,眯着眼睛说道:“哎,怎么有人难道我进错门了。”说着揉了揉眼睛,朝我仔细看来。“呀!怎么是你?”他喊了一声,转身就要朝外跑...
第五百六十九章鲁班书(53)招供
想跑有那么容易么?就在他一转身的瞬间,被崔二爷和高胜文两人抓住双手提溜到了我面前。高胜文和崔二爷一松手,这小子蹭的跪倒在我面前。
“陈飞龙!”我叫着他的名字说道:“你可把我骗得好惨,我什么人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你是这么一个人。今天被我堵在这里了,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不错我设局钓的“鱼”,就是跪在眼前的陈飞龙。我真的没有想到,真正的祸星就是这个小子。要不是来到这里,看到一切的话我心里还是将信将疑的。
陈飞龙一看被我逮住了,知道所有的阴谋全部被揭穿了。立刻左右开工,一边打自己的耳光,一边说道:“张师傅,是我骗了你,我不是人,我有罪,一切都是我做的。”
说着泪如雨下,好像已经完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一样。我没有制止他抽自己耳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只见他打了自己一会耳光,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珠,可是另一只手却伸向了怀中,抽出刀就朝我扑了过来。
别看我坐在这里,其实早就提防这一手。一看他提着刀朝我扑了过来,我后背一弯,抬起右腿重重踹了过去。我提防他,可是他没有提防我。
这一脚正好踹在他的肚子上,陈飞龙蹬蹬的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嘴角渗出了一些血,瞪着双眼看着我,想挣扎着站起来,立刻被高胜文摁住一顿猛抽。
我过去拉住高胜文,看着已经成了猪头的陈飞龙说道:“怎么还想过来杀我?你也不想想自己是干嘛的,就要冲过来杀我。告诉你要是再不老实,我把你和楼上的女尸捆到一起,估计她的鬼魂,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你!”
陈飞龙一听我的话,浑身都抖了一下。我提着他的衣领带到沙发前,一把把他摔倒在沙发上说道:“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什么,要不痛痛快快的把知道的说出来。要么我问一句你回答一句,实在要是都不愿意也行,我把你和女尸绑在一起。你慢慢地对她说,对了,那些老鼠可正饿着呢。”
陈飞龙一听到老鼠,浑身不停地抖了起来。对我说道:“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只求你杀了我也可以,但是不要把老鼠放我这里。”
我干笑了一下,对他说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陈亚平的?又是什么时候去把陈亚平救出来的?你在这次的事情中,充当了一个什么角色?”
陈飞龙颤抖着把双手放到了胸前,就像祈祷一样。对我说道:“很小我就知道,有这么一个大伯。爷爷们在我小的时候,带我去祖坟烧纸的时候,都会指着一座坟,对我说起他的事情。后来随着几位爷爷的相继离世,知道那座坟秘密的人就剩下我了。前几年单位不景气,我和父亲同时下岗了,而那会我又染上了毒瘾,需要大量的金钱帮我购买毒品。这个时候我就打起了那座坟的念头,我知道里面除了有个大伯,还有无数数不清的财富。我不信自己的大伯还活着,但是我相信里面的财富。虽然我只是那么想想,但是我没有胆量去进到坟中。这个时候一个人找到了我,他的话打动了我。而且我看到了他的实力,于是同意带他去了那座坟。”
“陈飞鸿!”我轻轻的说道:“你说的肯定是陈飞鸿,是他用毒品和金钱使你答应带他一起去的。我没有猜错吧?”他点了点头。
陈飞龙叹了一口气后,对我说道:“当时他不叫陈飞鸿,只说自己叫陈理。我听过他的大名,是我们这里有名的老板和毒枭。他答应我事成之后,不仅可以免费得到毒品,还会给我一所房子。”说着看了看这间屋子。
原来这间房子是陈飞鸿送的,难怪不敢让自己家里人知道。想到这里,我对他说道:“继续说,不要停下来。你们下去后,又看到了什么?”
陈飞龙掏出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后,继续说道:“下去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图,上面把墓道内的所有情况都标得一清二楚。对了,他还拿着女人用过的卫生巾这些东西,遇到可疑的东西,就过去在上面擦两下。就这样,我们一直到了陈亚平所在的地方。”
我靠这两人真够恶心的,居然拿着女人用过的卫生巾。懂点的人都知道,这玩意是天下最污秽的东西,不管什么法器,碰上都会失去效力的;就是任何阴邪碰上后,也会被打的做不成鬼的。难怪他们能破了师父和师叔祖的阵,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想到这里就听陈飞龙继续说道:“救出陈亚平后,我才知道陈理原来是大伯一个生死兄弟的儿子。他的这个兄弟当年岁数最小,但是也最忠心,他一高兴,就把陈理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对我还是有些疏远,好像我图他什么东西一样。”
怪不得我就说么,怎么突然冒出个儿子来?不过即便如此,也不能小看这个陈理。凭着卫生巾破除师父的阵,首先要有那个胆量,其次要对阵法有所了解。陈理要是没有这些准备,是不可能冒然去破阵的。
想到这里我看着陈飞龙说道:“继续说,把后面的事情都给我说清楚。别在这里唧唧歪歪的,你现在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
陈飞龙没有理会我,只是说道:“他出来一直隐藏在这里修炼,我无意中听到他好像在墓道里面身体受到损伤。具体是什么样的我就不知道了,陈理每天给他弄一个小姐过来。他具体用来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只知道第二天见到那个小姐的时候人已经死了,而且死的很惨,浑身的血都像被抽干了一样。”
听到这里我闭上了眼睛,虽然不知道这是在修炼什么邪法。但是我知道,肯定是受了严重的内伤,否则也不会用女人的血,来补充自己的身体。
这时陈飞龙接着说道:“二爷爷去世的时候,要我拿着小箱子去找你们。他知道这件事情,还说只要你们来了这里,就一定要告诉他,他要好好款待一下你们。”
说到这里陈飞龙低下了头,但是眼珠来回乱转。看到这里我对高胜文说道:“高哥你和崔二爷去把女尸抬下来,顺便抓几只老鼠过来。”说着朝高胜文和崔二爷使了一个眼色。
这二人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朝楼上走去,同时我一把抢过陈飞龙随身携带的包包,从里面翻出两包毒品。陈飞龙一看,急忙过来跪倒在我面。
我看了他一看,眨了眨眼睛。陈飞龙立刻说道:“好的,我都说,我全部都说。他说困在里面太久了,元气补不上去,所以想通过这次的事情,把你师父引过来想要用你师父的血和元气,修炼自己的法术。我还听说,他布下了两个大阵,专门对付你们的。不过我真的不知道阵在哪里,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我把毒品在手里晃了晃说道:“你真的不知道,还是给我再装?”我就不不信这小子一点不知道,现在陈亚平能用到,而又最信任的就是陈飞龙和陈理了。
陈飞龙一看,立刻说道:“我只知道一个,就在墓里面。他说你们来了之后,一定会去墓里看的,所以在里面布下了一个阵,还说那个阵能把你们伤到。剩下的阵,才是要你们命的。”说着一把抢过毒品,贪婪的放到鼻子上...
第五百七十章鲁班书(54)引诱陈亚平上门
看着被毒品控制的陈飞龙,我啐了一口后厌烦地转过了头。好好的一个人就为了得到毒品,居然连自己的祖宗都可以出卖,这样的人还算是人么?
我接过高胜文递给我的烟,美美的吸了一口后。闭着眼睛对陈飞龙说道:“你出卖了自己的祖宗,这些我还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要杀人,楼上那个女孩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陈飞龙知道什么也隐瞒不住了,于是对我说道:“楼上那个女孩是来这里打工的,在陈理的公司上班。你也看到了她长得很让人心动,陈理本来想自己占有的。可是无意中知道女孩是个雏,于是就想送给陈亚平。那孩子说什么也不就范,于是陈亚平强行占有了她。完事后本来也没有想杀他,结果等陈亚平和陈理走了,她居然用手机报案。这里可是我的家,警察又抓不住他们两个,肯定到时候是我背黑锅。所以和她抢手机的过程中,我无意中弄死了她。”
和我看到女尸后想的差不多,看来这小子也确实没有想隐瞒什么。于是我对他说道:“你平时怎么联系陈理和陈亚平,他们一般会到这里来么?”
陈飞龙点点头说道:“一般有重要的事情,还是会来这里的。不过我联系不到陈亚平,只能联系到陈理。如果事情重大的话,他会和陈亚平一起来这里的。”
我点了点头,示意崔二爷和高胜文看好陈飞龙。自己一转身上了二楼,去找师叔祖和师父商议。没有想到的是,老师和玄鹤师叔居然不在。刚才还明明看到他二人和师叔祖及师父一起上来的。
但是我没有问,知道肯定是被安排做什么事情去了。于是对师叔祖说道:“师叔祖,刚才的话您和师父都听到了。你说现在需不需要把陈亚平引过来。”
师叔祖轻轻的点了点头,对师父说道:“现在也是该了结此事的时候了,空悟你都做好准备了么?”说着把手放在了师父的手背上。
师父行了一个礼,对师叔祖说道:“师叔,弟子早已做好了准备,一切都听师叔的安排。既然现在可以在这里处理了陈亚平,我们就先引过来试试吧!”
师叔祖点了点头,朝我使了一个眼色。我转出来在陈飞龙卧室的衣柜里,捉了一只老鼠。然后跑到楼下,把老鼠放在了陈飞龙的肩膀上。陈飞龙感觉有东西在肩膀上,回头一看吓得向后倒去。
见过怕老鼠的,可是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这么怕老鼠。于是我对陈飞龙说道:“现在就给陈理打电话,说我们到了,正在找房子。你把我们引到了自己的别墅这里,现在过来是最好的时候。一定要告诉他,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山里了。你小子要是耍花招通风报信,我就把这只老鼠塞你裤裆里面。”
陈飞龙一听,吓得哆嗦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立刻拨通了和陈理的电话。高胜文抢过电话摁了一下免提,然后交给他。电话里传来劲爆的音乐,和一群男女猜拳的声音。
陈飞龙对着电话喊道:“飞鸿,飞鸿能听到我说话么?快去找我大伯,就说他要找的人来了。现在在我的房子这边,明天要去山上看看。”
陈理一边“什么?什么?”的喊着,一边走到了一处没有声音的地方。陈飞龙立刻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陈理立刻在电话里说要陈飞龙稳住我们,自己去找陈亚平。
事情的第一步就算是结束了,剩下的第二步就看陈亚平是否会上当。果然时间不大的一会,陈飞龙的电话响了。他摁开免提后,就听里面传来一阵杂音。
过了一小会,就听电话里一个男人说道:“飞龙,你现在说话方便么?”陈飞龙回答个方便,就听电话里说道:“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的,有没有对你起疑心?”
陈飞龙立刻说道:“大伯你放心,他们对我很信任。刚才说要去找酒店,我说那这里比较安静。他们就过来了,还说明天要去山里面。你看是不是晚上过来,直接解决了他们?”
陈亚平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说道:“除了上次的那个胖子,还有谁一同过来的?他们还说了什么?”看来陈亚平对我们突然来访,还是有些怀疑的。
就听陈飞龙说道:“还有一个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道,很少说话全听那个胖子的。对了还有两个跟班,好像是胖子的客户。这次专程开车送过来的,所以没有给我打电话。”
听到这里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冲着陈飞龙喊道:“小陈你干嘛呢?这附近哪里有夜市,我们肚子都饿了!”说着放重脚步,朝陈飞龙走了过去。
就听陈飞龙的手机里传来忙音,我急忙问他道:“怎么说的,有没有说要过来?”陈飞龙冲着我摇了摇头。难道我刚才做的有些过了,没有吸引来,倒让他怀疑了?
我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就听电话又响了。陈飞龙按照老样子,接通了电话。就听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飞龙哥,你那边处理好了没有。”
陈飞龙懒洋洋的说道:“飞鸿别装腔作势了,我都把人支走了。你给大伯说,他们要准备很多东西。可能半夜就要起身走,到时候我就没有办法了。”
陈飞龙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刚才的声音再次响起:“飞龙啊,你想办法尽量拖住。我们马上就过去,没有想到空悟师弟来了,不来看看我,还得我去看他。”说着就挂了电话。
大功告成,我看着陈飞龙这小子绝对演戏的天才。这小子说起假话来,底稿都不用打。想到这里我看着陈飞龙说道:“你小子这会这么卖力,是不是有什么要求?”
他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我也算是作了不少孽,现在能偿还一点是一点吧!就是可怜了我的父母,还有孩子。”说着流下了眼泪。
我顺手把老鼠一扔,对崔二爷和高胜文说道:“先把这小子关在厨房里面,你们两个也去里面呆着。没有我的指令不要出来,免得你们也受到伤害。”
崔二爷和高胜文点了点头,带着陈亚平走了。这时师父慢慢的走下了楼,笑着对我说道:“你做的不错,有些长进了。好了,现在这里就交给我们师徒吧!”说着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我走过去把灯关了,就听师父说道:“把门打开,还有灯也打开。人家过来看咱们,你关上门和灯我们算是迎接朋友么?”我一听也是,于是打开了门和灯。
师父闭着眼睛打坐,我则摸着腰里的银奴站在他身后。好半天过去了,双腿都发麻了也没有见动静。难道陈亚平觉察到了什么,不会来这里了么?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拍手的声音。接着一个人说道:“空悟师弟好手段,居然这么快识破了飞龙的的面目。今天晚上邀请我过来,是不是了结过去的那笔旧账?”
说着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还是一样的长发飘飘。穿着一套藏青色的唐装,脚上蹬着一双千层底的布鞋。不错,来的人正是陈亚平,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陈飞鸿,也就是陈理。
该来的都来了,看来今天晚上事情就该了结了。陈亚平踏着稳重的步伐走了进来,师父则缓缓地站了起来。两人相互看着对方,良久没有说一句话...
第五百七十一章鲁班书(55)斗法陈亚平
良久后师父抱拳,对陈亚平说道:“师兄一向可好,师弟在这里有礼了。”说着行了一个道家的礼,陈亚平笑了一下,也还了师父一个礼。
师父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对陈亚平说道:“师兄请坐,既然来了,你我兄弟正好聊聊。”陈亚平笑着点了点头,坐到了师父对面的地上。
师父也坐到了地上。看着陈亚平说道:“师兄既然逃出困境,为什么还不能洗心革面?过去的事情早已过去了,大家还不如放下心中的仇恨。”
陈亚平笑了笑,对师父说道:“师弟的话说的对,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放不下,你说怎么办。当年是我做错了,不该修炼邪术,可是你们也不该把我困在坟墓中,你可知道终年不见天日的感受?”
师父没有说话,就听他继续说道:“我这次大难不死出来后,我就一直在想该不该找你报仇。要是你羽化了,我又该怎么办呢?这件事情困扰了我很久,但是还是被我想明白了。为什么不找你报仇?!是你把我封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所以我一定要报仇,如果你先我羽化了。那我就血洗石门,还我这些年被困的仇恨!”
“哎~”师父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以为自己死了后,就能化去你心头的仇恨。没有想到,你心中的仇恨居然这么重。那我没有办法了,既然我死了都不能化解你心中的恨,我还能说些是什么呢?”
陈亚平呵呵一笑,对我们说道:“放心,我会给你们留下全尸的,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同门。再说了你把我封在那里,我不仅在修为上突破了一层。而且还从里面的一些陪葬中,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哈哈!”说到这里放声大笑起来。
我略微一想,立刻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于是我笑着说道:“师伯,你老是不是还惦记着罗宗玉老前辈炼的丹药,和他写的长生术?”
陈亚平一听,脸微微有点变色。但是马上又恢复了,笑着对我说道:“原来这些你们都知道了?不过可惜了,你觉得我会对这些东西上心么?你也太小看你师伯我了吧!”
噢,原来这老小子是想,“人面狐狸”留下的“吸血夺魄镜”。想到这里,我立刻说道:“明白了,师伯是看上吸血夺魄镜了!”说着用眼睛扫了陈亚平一样。
我的这话立刻让他有些吃惊,惊奇的看着我问道:“怎么这个你们也知道了?难道你们已经拿到这样宝贝了么?在哪里,快给我看看!”
我耸了下肩,对他说道:“不好意思,师伯,我不知道那东西是您老先看上的。弟子无意中得到了那件宝贝,因为戾气太大了。所以我扔童子尿里面泡着呢,中午还看到有人朝里面扔用过的卫生巾。你要是想要的话,叫你的假儿子去取就是了,我可不愿意去拿,太脏了。”
“什么?!”陈亚平一听,猛然咳嗽了几声。然后捂着胸口,用眼睛瞪着我说道:“你居然敢毁了这件宝贝,你...你...”话还没有说完,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师父回头看了我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陈亚平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跳起来说道:“看来今天不除了你们,难消我心头之恨。”说着就要掐诀。
这个时候灯突然灭了,就在我吃了一惊的时候。只见嗖嗖的飞来几面小旗,在陈亚平和陈理的周边围了起来。这时候老师悄悄地出现在门口。
陈亚平看了看围在身边的小旗,又看了看门口的老师。笑着说道:“师弟不仅招来了帮手,还弄个四象阵。你觉得这些,可以难倒我么?”
说着抬腿就要踢小旗子,可是就要下脚的时候。数面小旗子突然不见了,房间里面的灯又亮了起来。陈亚平彻底吃了一惊,想了半天后慢慢的说道:“原来把《缺一门》中的幻光阵摆在了外面,里面又放上了四象阵。我说空悟师弟,你还真的够下本钱。”
师父还是没有说话,而是双手挽了一个手诀,嘴里默默的念着咒语。然后快速的把血玉一抛,冲着血玉拍了三下手。就看血玉里面放出一道红光,紧紧的裹住陈亚平。
“血玉?!”陈亚平惊叫了一声,说道:“你居然得到了血玉,怪不得你一点也不惊慌。哎,只是可惜了。这些宝物落到你的手里,是不能发挥最大效用的。”
说着手拿了一个奇怪的诀,嘴里默默的念着咒语。然后猛的跳起来。冲着血玉虚捣了一圈,就听砰的一声,血玉在空中摇晃了几下,从里面冒出一股黑烟了。
也就是这一下,师父的身体晃悠了几下。噗的一声,也吐出了一口鲜血。我急忙单腿跪倒地上,轻轻在师父的后背上揉着。师父伸出手挡了一下,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而老师双手剑诀,指挥着周边的阵继续围困着陈亚平。师父用衣袖擦了擦汗,低声对我说道:“他的邪术已经练成七八了,现在还不收拾了他,将来肯定后患无穷,你也别站着了。和我一起用咒诀,除了他再说。”
我点了点头,拿着银奴脚踏天罡。同时嘴里默默念道:“混沌初开,天地始分,神火除妖,仙雷镇魔,唯我雷火,天地永存,火神助我灭妖,雷神佑我灭妖,吾奉太上原始天尊急急如律令。着”
陈亚平只顾防备着师父了,没有想到我突然也念动了咒语。所以轰的一声把陈亚平震得蹬蹬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嘴角和鼻子里,都渗出了鲜血。
他这么一倒下,老师那边的压力立刻减小了。阵法紧紧地裹着陈理,让他一步也不能动。我们主要的目标是陈亚平,所以对陈理这一块没有下重手。
陈亚平摇了摇头,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说道:“师弟,你还真是我的好师弟。布下大阵偷袭我也就算了,还叫来外人相助。就连你的徒弟,都暗下黑手。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们用多大的能耐!”
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根腰带,这根腰带远远看去就像一条蛇一样。只见他把腰带在手上缠了几圈,然后一边念着咒语一边挥舞着拳头。
这是要干什么,难道给我们表演武术吗?我刚刚想到这里,就看到一团团的黑气,转眼幻化成一个个黑色的拳头,朝我们这边飞了过来。
师父大叫了一声不好,用手重重的推了我一把。我身体不由自主的朝一边倾斜过去,这时就看到那些黑色的拳头都落到师父和老师身上。而我身上也挨上了几拳,顿时挨拳的地方一阵酸疼。
我倒地后立刻爬起来,拉起衣服一看。凡是被挨上拳头的地方,都起了一个个黑色的水泡。我靠,这是什么邪术,怎么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不过师父和老师挨的更多,难道他们也着祸了?
我急忙双腿跪地爬到师父身边,师父这会已经头垂到了地上。我扶起师父轻轻的呼喊着,师父睁开双眼惨笑了一下说道:“不碍事的,这是《缺一门》上的阴魂捶胸法。没有想到他把这个咒用在这里了,放心死不了人。快去看看老疯子怎么样?”我抬头一看,老师虽然跪到了地上,但是还是坚持控制着大阵。
看着师父和老师这个样子,我一下怒火中烧。蹭地跳了起来,姓陈的让你看看小爷的本事...
第五百七十二章鲁班书(56)斗法陈亚平(下)
陈亚平一看我跳了起来,立刻不阴不阳地说道:“怎么,看你师父受了伤,你小子也想来报仇。这两个老废物我都不放在眼里,你觉得我会怕你这个小胖子么?不过没有想到,你居然会雷咒。还会什么,都使出来让师伯给你指点指点。”
我也没心搭理他,拿着银奴和另一把匕首。陈亚平一看,立刻喊道:“你怎么有这把青虹?难道山上的阵,你都给破了么?”一听他的话,我立刻明白山上的阵是他布的。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什么青虹白虹的,小爷我一概不知。但是山上的那个什么鬼八仙阵,还是有什么七阴阵的都是小爷我破的。这把破匕首,就是一个阴阳鬼拿着用的。小爷我看着顺眼,就拿过来玩两天。”
“什么?”陈亚平瞪着牛眼一脸惊讶的表情,我肯定是骗他的。再说了我怎么可能破了鬼八仙阵,我们都是绕着走的。这会就是堵堵他的嘴,免得他觉得自己不可一世。
想到这里我用银奴,在空中虚画了一个“雷”字。然后默念:“阴阳颠倒,五行逆转。阴从阳来,阳自阴去。神雷出地,仙火飞来。颠颠倒倒,乾坤互转。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着!”
这是“颠倒幻形五雷术”,虽然用的是银奴画了一个“雷”字。但是我手中拿着两把匕首,一把是银奴,另一把就是陈亚平喊的青虹。所以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试用这个咒语的效果。比以往都大了很多,就连陈亚平自己都吃了一惊。
只见一红一黑的两道火,相互交错着朝陈亚平飞去。他一看知道自己在阵中躲不掉,顺手抓过陈理,也就是他的假儿子陈飞鸿扔了过去。陈理刚刚挨到火上,立刻爆出嗵嗵的两声。
陈亚平正在得意的时候,就看两个黑白气团一起落了下来。咚咚的炸到了他的后背上,陈亚平向前走了两步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紧接着一红一黑的两道火,也慢慢的缠到了陈亚平的身上。一边燃烧,一边发出类似放炮一般噼啪的声音来。
别说陈亚平还真是厉害,虽然满头的头发被烧个精光,脸上也被雷打的乌黑。就是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囫囵的地方。即便是这样,还能爬着起来。说心里话,我都有些佩服。
他站起来后,摇晃了几下对我说道:“死胖子,你用的这是什么咒。居然又是雷又是火的,这个肯定不是空悟教你的吧!”说着就想走过来。
老师那边虽然也受了伤,但是还牢牢的控制着阵法。陈亚平想走出来,也是很难的。我笑着对他说道:“干嘛,你想出来咬我呀?可惜你出不来,还被我的幻雷术打的屁滚尿流的。你说说连幻雷术都不认识,你还在这里混什么?”
我的话彻底激怒了陈亚平,只见他发疯似的摇晃起自己的身体。老师在那边喊道:“死小胖子,没事激怒他干嘛。我快控制不住了,你小子和水老道自己看着办。”说着身体向后一退,消失在外面的黑夜中。
只见陈亚平绷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身上成了碎片的衣服都裂开落到了地上。立刻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满是疤痕的上身。我靠,这个身体就是年轻人的身体么,他都一把岁数了怎么保持的这么好?
我正在奇怪的时候,就看他拿了一个奇怪的手诀。嘴里念念有词,我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就看从他身上的疤痕中,吐出一丝淡淡的紫色烟雾。
不好,这个烟雾里面有毒!我虽然想到了,可是就在我抬脚的时候。就看两只奇怪的动物,就像小狗一样的蹿了上来。狠狠的咬住了我的腿,一阵钻心的疼痛立刻传了过来。
我急忙用银奴和青虹去插这两只东西,可是刚刚挨到它们的身上,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东西爬到了我后背上。
后背立刻感觉到被什么抓破了一样,我抖动着身体想摇晃下来。可是怎么也不行,这时陈亚平哈哈大笑起来。随着他的笑声,紫色的烟雾把我紧紧的包围住了。
我侧脸一看师父,就发现他正用混元真气抵抗呢。我也想用混元真气,可是我现在被紧紧的困住了。就在这时候,老师大喊了一声:“小胖子我来救你了!”
说着一道金光照射了进来,紫色的烟雾慢慢的被金光吞噬。而爬到我后背的两个东西,也神奇的消失了。陈亚平斜眼看了一下,一点不在意的哼了一声。
接着就看他身体快速的旋转,从身体里嗖嗖的飞出一只又一只鬼魂。老师的金光虽然很强,但是架不住飞出的鬼魂越来越多。就听他大喊一声:“小胖子,我扛不住了,先走了!”说完嗖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我晕,这是干什么呀!一转眼不见了,一转眼消失的。他走了倒好了,这些鬼魂全部冲着我和师父来了,急得我没有办法,挡在师父身前,挥舞着两把匕首抵抗。
虽然这两把匕首的威力都很强,但是我依然有些抵挡不住了。我晕,师叔祖怎么不来帮忙,在这样下去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了。可是就在这时候,忽然出现了一黑一白的两道气。
凡是被这两道气碰上的鬼魂,顿时化为乌有。陈亚平大吃了一惊,立刻喊道:“是师叔!是师叔!他还没有死,居然还活在这个世上!”同时脸上惊现出一阵惊慌来。
也就这时就看师叔祖慢慢的走下了楼,陈亚平一看吓得倒退了两步。师叔祖没有理会他,只是过来看了看师父并递上了一颗丹药。然后才起身看着惊慌失措的陈亚平。
陈亚平吞了一口唾液转身就跑,我跳起来就要追上去。师叔祖一把紧紧的拉住了我,并低声说道:“他的大限到了,不用追也跑不了的。”
听师叔这么说我停下来回头看师叔祖,只见他笑了笑对我说道:“他这个人一生痴迷于《缺一门》,所练的法门都是上面的。所以我们只能用他最喜欢的,才能困住他除去他。”
说着拉起师父一起朝外面走去,只见陈亚平跑到停车的草丛处不动了。这时我看到玄鹤师叔从小区门口处走来,而老师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我明白了,这是专门留下一个缺口让他跑的,可是这个缺口处也有一个阵。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阵叫什么,就看陈亚平站在那里不能转身不能走了。师叔祖看到这里,厉声喊道:“你这个孽障,现在还不知道回头吗?”
陈亚平一听,嘿嘿一笑说道:“你要我回头,我就回头么?!你想都不用想了,有本事就把我拿了去。”说着头也不回的拿着手诀,念动咒语。
就看他的身体一下膨胀起来,周边出现数个人影紧紧包围住他。然后一边快速旋转,一边朝着他放出不同颜色的气。师叔祖一看厉声说道:“一起动手把,这是鬼八仙化魔咒。”
一听这个话我们一起用掐动手诀,念动咒语朝陈亚平打去。没有想到陈亚平身旁的黑影,居然放出不同颜色的气把我们的招式全部化解了。
师叔祖一看立刻指挥玄鹤师叔用玄天火咒。玄鹤师叔的火咒刚刚出来,就看黑影放出的气,朝我们从不同方向飞了过来。师叔祖没有躲避,只是吩咐我们继续用法咒攻击。
虽然陈亚平很强大,可是毕竟不是我们这么多人的对手。就看被熊熊烈火包围的他,还在做着殊死的挣扎。老师的江心镜虽然让他魂魄不宁,但是他依然挣扎着我和我对抗。师叔看着点了点头,我们一起使用雷咒。只见两道雷同时打到了陈亚平的头上,他晃了三四下后倒地一动不动的了...
第五百七十三章鲁班书(57)陈亚平死了?
看着倒地一动不动的陈亚平,我冲上去就狠狠地踹了两脚。可是没有想到我的两脚踹完后,陈亚平突然翻了一个身坐起来,看着我们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坐在那里动也不动了。
我一看他翻身坐起来,吓得我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时有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道:“垂死挣扎,没事的别害怕!”我回头一看居然是玄鹤师叔。
刚才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会却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只见玄鹤师叔走过去,冲着陈亚平的尸体轻轻踢了一脚,陈亚平咚的一声躺倒在地上,这次真的一动也不动了。
我站起来回头一看,师父捂着胸口站在师叔祖的身边。我急忙过去扶住师父说道:“师父身体没事?这次我们彻底铲除这个妖孽了。”说着看着师父笑了笑。
师叔祖没有回头,表情凝重地说道:“这不过是一具臭皮囊而已,真正的陈亚平还没有出来,看来这次的计划,只成功了一小半。”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到前面去了。
我一听这话急忙追问师父,他摇了摇头对我说道:“去把房子里的人放来,马上警察就要来了。下面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有办法,去做吧!”
我点了点头,跑进房间一看,陈理还躺在哪里。我过去到厨房里面,看着陈飞龙说道:“警察马上就来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去处理,要是想跑也可以,只要你觉得可以跑了。”说着朝崔二爷和高胜文点了下头,我们一起离开了房间。
高胜文临走前拿了一块抹布,细心地把我们摸过的地方都擦了一遍。其实他擦不擦都无所谓,如果这事情和我们有关系的话,就是你再擦也能留下线索。如果没有关系的话,就是留下痕迹,也不会找到我们的头上。
我们坐着车回到了酒店,师叔祖让我们都出去,他要帮师父疗伤。这里面师父受伤最重,老师和玄鹤师叔都受了一点小伤,所以问题不是很大。师叔祖就给师父先疗伤了。
利用这个机会,我拉着玄鹤师叔问道:“师叔,你今天和老师怎么都跑外面去了?刚才房子里打得那么凶,也不知道过来帮个忙的。”说着有些埋怨地瞪了他一眼。
玄鹤师叔在我头上拍了一把后,对我说道:“你还有怨气了,这都是你师叔祖安排的。我们也没有想到,这小子能力居然这么大。哎,算错了一步呀!”
我一听睁大眼睛看着玄鹤师叔,只听他对我说道:“你师叔祖那会和我们商量,怕来的是陈亚平的肉身,而他的元婴一类的东西,还在某个地方躲着,所以就要我们出去布阵埋伏。一旦陈亚平的元婴一类的东西出现了,立刻合力消灭了,不能给他留下喘息的机会。”
老师接着说道:“师叔算是什么都算到了,刚才你也看到了,来的确实是陈亚平的肉身,如果是心神合一的陈亚平,我估计就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全部合力,也不一定能打过的。”
原来是这样呀,看来我还真的错怪玄鹤师叔和老师了。不过我们眼下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走了吧!可是不走的话,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老师慢悠悠地说道:“不过现在倒好办了,毕竟他的肉身不在了。就算是修为有多高,凭着元婴这些东西,肯定不会太强大。再说了我们这吧岁数了都不一定修成元婴,就不要说是陈亚平了,他充其量也就和我们一样。”
老师说得一点没有错,都是同一代人,修为应该是差不多的,充其量就算是修炼的邪术有捷径,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大成了。不过也有偶然事件,这个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玄鹤师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小胖子早点去休息,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做。快去休息吧!”说完神秘莫测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去了。
老师过来也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晕这都是干么呢?还给我玩神秘。大不了就是要我去找陈亚平的元神么,我不会耍赖不去么!想到这里我看着玄鹤师叔,和老师的背影咧着嘴笑了笑。
我回到了自己的客房,怎么想都不对劲,要是真让我去的话,一定要拉上玄鹤师叔和老师。谁叫他们刚才给我玩心眼,哼哼,我倒要看看谁玩得过谁。
话虽是这么说,也可以这么想。但是我还是在心里犯嘀咕,说真的我不想再去那座山了。那座山太诡异了,上次的那个阵我就破得够受了。这次还要找陈亚平的元神,谁知道还会碰到什么东西。
就这样边想着边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天刚刚亮就有人来敲房门。我打开一看居然是玄鹤师叔,他只说了一声快点洗漱完了去你师父的房间,然后转身就走人了。哎,看来今天肯定要给我安排上山的事情。
我急忙洗漱完,然后来到师父的房间。师父的脸色已经好多了,不像昨天那个样子了。我走上前去正要问安,就听师叔祖说道:“昨天晚上大家都辛苦了,只可惜我们最后还是漏算了一步。”
老师行了一个礼,对师叔祖说道:“师叔别想太多,这也许就是天意。大不了让那个妖邪再多活两天,再说了他的真身已经消失了,就算是修炼到了极致,元神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师叔祖点了点头,对我们说道:“下面我们安排一下,除了护送空悟回去之外。我们还要有人再上一趟山,找到这个孽障的元神。你们看谁去最合适?”
我还没有说话,就听玄鹤师叔笑着说道:“虽然大家都受伤了,但是小胖子身强力壮的应该没事,而且我们这些人里面,他对那座山最熟悉,我看除了他之外,没有别的人了。”
晕死了!直接把我顶了上去,看来我不去也不行了。想到这里,我立刻对师叔祖说道:“师叔祖,玄鹤师叔说的对,除了我估计你找不出第二个人了,不过徒孙有个小小的请求。”
师叔祖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的请求我知道,是想要你这两位师尊陪你一起去是吧?而且路上还要听你的指挥,不准打你对不对?”
我一听两个眼睛里放出了异样的光,立刻点了点头说道:“对的,就是这个意思,还是师叔祖了解我的心。只要这两点都同意了,我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师叔祖笑了笑,指着老师说道:“你不要去了,护送空悟回去。而且你身上也有伤,虽然不是很重但是也需要调理。我们三个过去,顺便看看老前辈的遗迹。”说着又指了指玄鹤师叔和我。
老师点了点头,把江心镜递给了我。师叔祖又看着我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这下你该放心了吧!”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憨笑了几声。
师叔祖要我们去准备,玄鹤师叔拉着我说道:“小胖子,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不过我也没有想着不去,这是多好的机会呀,我肯定要过去的。不过你这次别想偷懒,你师叔祖的岁数比我大,到时候走山路的时候,你最好背着老人家过,免得受到点意外,你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我一听心想,对呀,这可是一件大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别叫师叔祖去了,想到这里我转身去找师叔祖...
第五百七十三章鲁班书(57)再次上山
我没有能阻止师叔祖,这老头也很倔强的。于是我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准备东西和他上路。师叔祖除了随身携带的东西,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带。但是玄鹤师叔很变态的,在我包里塞进了很多东西,自己则和师叔祖一样,除了随身携带的东西,多一件都不愿意再拿。
崔二爷买了票和刘胖子一起护送师父和老师回去了。高胜文开着车把我们送到了目的地,然后师叔祖就让他也先回去,三天后再来这里,如果到时候看不到我们就让他也先回去。
这样的安排我肯定看不明白,但是我也没有问师叔祖。我们朝山里走了一阵,然后我就给师叔祖介绍几次来的不同。说着说着我突然停下了,因为我看到第一次来时的帐篷,居然完好无损又矗立在那边。
玄鹤师叔看我不说话了,拍了我一把说道:“怎么了,不会是看到陈亚平的元神了吧?”说着哈哈笑起来。我肯定不是为了鬼魂吃惊,而是在想为什么帐篷到现在还是完好的。
想到这里我立刻把事情给师叔祖,和玄鹤师叔描述了一遍。然后指着帐篷给他们看,这么长时间了,帐篷又没有人用,应该早就塌了,可是还像是当初刚刚搭好一样,矗立在我选定的营地上。
师叔祖看着帐篷对我说道:“这里最近都没有刮风,所以帐篷能保存到现在。你上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我点了点头,放下背包跑了上去。
帐篷里面没有一点变化,看来和师叔祖说的一样,因为这里没有刮风,加上来的人少所以帐篷保持了原样。想到这里我跑回到了师叔祖面前,把上面的情况给师叔祖说了一遍。
师叔祖点点头,对我和玄鹤师叔说道:“这里的阴气很重,你们看连一般的蛇鼠类喜阴的动物都没有。好好的一座青山,就这样被他们糟蹋了。”然后对我说道:“我们就不上山了,先去老前辈那里,你上次从哪里出来的,应该是记得吧?”
这个说真的还真没有记住,只是零零碎碎还有些印象罢了。再说第二次的时候,师父和老师带着我从另一个门里出来的,所以这会要找我自己出来的那道门,我还真有些踌躇。
我实话告诉了师叔祖,他老人家笑了笑只是要我细心寻找。我只好凭着记忆,找到了大概的位置,但是这次有三个山洞,我真的不知道该进那个了。记得当时出来的时候,周边没有山洞的。
师叔祖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对我们说道:“右边的第二个山洞,直通老前辈的炼丹房,其余的山洞里面,阴气都很重应该是陷阱。”我一听师叔祖的话,深深地吃了一惊。
就听玄鹤师叔也说道:“师叔说的不错,而且我观右边的第二个山洞里,还有紫气气体溢出。看来这位老前辈不仅得道,而且留下了一笔不小的财富。”师叔祖点了点头。
玄鹤师叔转身去做个火把,师叔祖对我说道:“回去要静心修炼本门的法门,特别是观气术,练成此项法门后,对你日后的帮助是很大的。在日常生活中,特别是一些病人,你可以从黑气从什么地方出来,轻易地判断出他的病症。但是这也需要充足的经验。”我点了点头。
这时玄鹤师叔拿着两只火把走了过来,对师叔祖说道:“师叔,让小胖子走中间,我走最前面吧,这小子上次出来的时候,估计也没有看清里面的路,更没有看清楚是不是有危险,今天要是有危险就让我先来吧。”
师叔祖含着笑点了点头。我正想说要我先来的话,就看玄鹤师叔拿着火把,先进到了山洞里。师叔祖拍了拍我,意思是要我跟紧,我一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跟着玄鹤师叔朝里面走。
其实师叔祖完全不需要火把,经常在黑暗的山洞里闭关,两只眼睛早已和普通人不一样了,现在打着火把不过是为了给我照亮。
刚刚走了一段路,师叔祖突然喊道:“慢点,我怎么听到一个声音。”玄鹤师叔一听立刻停下了脚步,我也站在原地侧耳倾听,可是除了风声,就是呼呼的火把声音。是不是师叔祖听错了,这里不可能有别的声音呀?
玄鹤师叔听了良久后,对师叔祖说道:“好像是蛙类的声音!”师叔祖没有搭话,只是闭着眼睛倾听。蛙类?刚刚还说过,这里太阴了就连老鼠和蛇都没有,这会怎么可能出现蛙类?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第一次来和跟着师父来的时候,从那边的井里下来后,听到的奇怪声音。于是我低声把上两次听到的声音,给师叔祖和玄鹤师叔描述了下。
师叔祖思量了一会对我们说道:“等会都小心点,我听这个声音很哀怨,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大家尽量小心点。要是有什么东西出来,没有我的指示绝对不能冲上前去。”
我和玄鹤师叔都点了点头,我们继续朝前走。突然玄鹤师叔停下了,我和师叔祖走到玄鹤师叔的旁边。原来玄鹤师叔到了尽头,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可是在前面的山壁上,也没有门一类的东西。
师叔祖看着山壁说道:“门就在这里,分开找一下机关。但是记住找到机关了不要动,先要我看看再说。这个洞里肯定会有护洞兽,免得我们把那些精灵给放出来了。”
师叔祖的话我明白,过去的一些修行人都会豢养一些灵兽,或者稀奇古怪的东西。平时累了的时候给自己作伴,一旦有外物侵入的时候,这些灵兽就能提前发起警报,或者协助主人御敌。师叔祖还有一条大蛇呢,想必这里的老前辈肯定也会留下这些东西的。
我们慢慢地在附近寻找机关,突然我看到不远处有一块石头好像梅花一样。我慢慢地走了过去,俯下身体一看果然是一块梅花造型的山石。
我立刻对师叔祖说道:“师叔祖,这里有块梅花造型的山石,你看是不是这里的机关?”师叔祖走过来看了看,然后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山石。
闭着眼睛想了想,笑着说道:“我知道这位老前辈是谁了,你们快去找找,附近应该还有竹子,和松树一样的山石,岁寒三友缺一不可,原来是这样的。
师叔祖的话让我很郁闷,但是玄鹤师叔好像明白了什么,轻轻地说道:“师叔说的是那三位老前辈么?”师叔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郁闷死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打哑谜?玄鹤师叔没有多说,转身就要我快找其余的两块石头。找来找去,总算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一块刻着竹子图案的山石。可是松树却怎么也找不到,难道这里就没有松树么?
师叔祖闭着眼睛想了一会,问我要了一瓶矿泉水。然后拧开盖子,在附近的山壁上洒上了水,其余的地方都没有变化,只有正中间的山壁上出现了一点东西。
师叔祖又要了一瓶矿泉水,在出现东西的地方继续洒水,渐渐地一副巨大的石刻画出现了,这幅石刻画不是别的,正是一棵松树,一棵迎客松。
师叔祖看着这幅出现的迎客松,轻轻地吟诵道:“偶来松树下,高枕石头眠;山中无尽日,寒尽不知年。原来我们到了苍松真人修道的地方,冒失了!冒失了!”一听师叔祖这么说话,我就知道苍松道长,肯定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第五百七十四章鲁班书(58)岁寒三友
师叔祖轻轻跃起,在迎客松的几个位置各拍了一下,就听轰隆隆的一阵响动,刻着迎客松的山壁向内转动,出现了一道门,一道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的门。
师叔祖摆了摆手,我们跟在后面都走了进去。一进到里面我就认了出来,这里正是罗宗玉道长的炼丹室,那边的暗室门还开着,我们就是从那里得到“吸血夺魄镜的”。
我立刻拉着师叔祖的手说道:“师叔祖,我说的就是这里,你看还有三颗夜明珠,另一颗在密室中。还有上次我看到罗老前辈,就是在那边的。”说着用手指了下。
师叔祖轻轻地在我手上拍了一下,严肃地说道:“在苍松真人的修道处,你怎敢大呼小叫的?这是对真人的不敬,还不快跪下磕头认错。”第一次看到师叔祖这么严厉,再说了我这个行为也确实不礼貌。于是我扑通就跪倒在地上,冲着炼丹炉那边磕了三个头。
玄鹤师叔笑着对师叔祖说道:“他还是个孩子,有的时候得意忘形点是有的,师叔可不要见怪!对了师叔我怎么没有听过苍松真人的名号,师叔可否讲讲这位真人的事迹。”
师叔祖把我拉起来,轻轻的说道:“要不是当年听我的师祖讲过的话,我也不知道这位真人的来历,就不要说你们这些小娃儿了,不过这次终于知道罗宗玉就是苍松真人的俗家名字了。”
道家的道号和佛家的不一样。除了保留原来的姓氏之外,中间的字必须是派系传承用字,后面的字可以随心取,一般师父们取法名,如果弟子们原来的姓加名就俩个字时,只要在姓和名中间加上派系用字就可以了,如果原来的名字是三个字的情况下,一般是去掉名字的第一个字,然后加上派系用字就可以了,也有按照徒弟们命理五行中所缺进行起法名,以此达到平衡。
比如吕祖吕洞宾,也有叫吕纯阳的。纯阳就是他的道号,前面又加上了自己的姓。再比如全真派的祖师重阳真人,一般的传记中都会写成王重阳。这就是道家与佛家名字上的不同,现在佛家都用释,比如少林方丈释永信等等。
道家的道号还有不同的一点,就是随着自己的修为提升,有的时候自己会给自己起个号,就和古代人除了姓名,还有字,最后还有个号什么什么。比如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白居易字乐天,晚年又号香山居士。这种事情在道家也是经常看到的。
师叔祖转了一圈后,笑着说道:“咱们门派曾经受过这位苍松真人的恩惠。特别是在一些修行的法门上,真人都毫无保留地传给了一位祖师。所以说起来,他也算是我们的师祖之一。原来我听我的师祖说起,这位真人虽然容貌古怪,但是心底非常好,常常把皇室赏赐的一些东西,分给周边的穷人。别人问他叫什么的时候,他都说自己是道祖门前的迎客松,下到凡间来点化世人的!所以很多老百姓,都称呼他苍松道长。只是没有想到,他就是玄教的罗宗玉真人。”
我和玄鹤师叔点了点头,就听玄鹤师叔继续问道:“师叔,外面的梅花和竹子,又代表了哪两位高人呢?他们一同出现在这里,不会是巧合吧?”
师叔祖沉思了一下,对我们说道:“听我的祖师说这两位也是前辈,一位号称苦梅道人,一位号称青竹道人。他们二人和苍松真人是非常好的朋友。特别是到了晚年,三人形影不离,或在红尘中炼性,或者群山中悟道。只是后来渐渐地失去了踪影,很少有人知道三位前辈的下落。”
我立刻问道:“师叔祖,难道他们三个都是玄教的传人么?北方除了正一,多数都是全真的。而你看这里有炼丹炉,能和苍松老前辈在一起的应该也是正一的。”
师叔祖看着我说道:“你说的对,但是另外两位老前辈的传承没有人知道。只是三人经常在一起修道,被后人称为岁寒三友的。而且我的师祖除了对苍松真人知道些外,其余两位前辈一概不知,只是听说过一些他们的事情,知道当时有这么三位前辈而已。”
说到这里师叔祖带着我们来到了丹炉前,仔细打量了一下丹炉又透过丹炉上的窗口看了看里面,对我和玄鹤师叔说道:“你们拿几瓶水在周边的墙上撒一下,应该真人还给我们留下了提示的,否则这个丹炉谁也打不开,如果用现代机械打开的话,里面留下的东西,也会随着丹炉的损坏而失去。”
我一听立刻和玄鹤师叔各拿了几瓶水,在周边的墙壁上洒上了水。我正在这边洒水,就听玄鹤师叔说道:“师叔,这边的墙壁上有字,快过来看看!”
师叔祖一听立刻走了过去,我也停了下来走过去看。可惜上面的字我没有几个认识的,一种类似于小篆的字体,现在真的不是没有文化很可怕了,而是文化少了很丢人。
论学历我比师叔祖和玄鹤师叔都高,但是看这些东西没有一个字认识的。就听玄鹤师叔说道:“这是一篇自述的文章,确实和师叔说的一模一样。老前辈叫罗宗玉,是玄教张德隆宗师的弟子。奇怪怎么直说丹炉里面有留给后人的东西,但是不说是什么,也不说怎么打开呢?”
师叔祖看了我一眼,说道:“要想打开这个丹炉,必须是第一个发现丹炉的人,而且要自愿放弃一样东西,否则丹炉永远打不开。”说着指了指下方的几幅画。
这些画都是刻上去的,如果没有说就显示不出来。上面画的很清楚,一个人打开了丹房门,跪在地上许愿后,手伸进了丹炉上面的窗户,接着这个人退后几步取出了胳膊,手却被砍断了,不过这时候丹炉门却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个盒子。
画的旁边都配着字,但是这种字我还是不认识。我猛得一抬头,发现玄鹤师叔和师叔祖都盯着我。不会吧,真的要我去取么?可是看师叔祖和玄鹤师叔的眼神,分明就是除了你没有人能开启了。
我正在犹豫的时候,就听玄鹤师叔说道:“算了,还是我来吧,小胖子岁数还小,以后说不定还会结婚,留下一条胳膊不好看。我老了已经无所谓了,多一条胳膊少一条胳膊都不要紧。”说着就朝丹炉走去。
我脸上突然烧烧的,我一把拉住他。然后对师叔祖说道:“师叔祖我去,我师叔不是第一个发现的人,没有资格的,这里有资格的就是我。少条胳膊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有想结婚,实在不行,我就赖在师门了。不过师叔祖,要是我把东西取出来你一定要记得教我两手绝活。嘿嘿!”说完笑了两声。
师叔祖还没有说话,我就甩开玄鹤师叔大步朝前走去。来到丹炉前我透过上面的窗户朝里看了看,里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都有什么东西。
我吞了两口唾液,又看了看师叔祖和玄鹤师叔,慢慢地把手伸进了丹炉的窗口,我感觉自己的双腿不停地在抖。
我横下一条心把手伸了进去,还没有伸得太里面,就感觉被什么捉住了。我的心顿时揪到了一起,接着就听咔擦一声。我吓得哇哇大叫起来,难道我的胳膊就这样没有了么?
虽然我做好了准备,但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胳膊没有了,这是天下最难受的一件事情...
第五百七十五章鲁班书(59)断手的决心
没有想到要想取出苍松道长留在丹炉里面的东西,必须把手伸进丹炉的窗口。可是图上面也明确指出,这样做会丢了一条胳膊。可是既然是我先发现这里的,无可厚非那就让我把手伸进去得了。
说真的如果一个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就算这个人不怕死,但是默默地等待几分钟,也会精神崩毁的。同样的道理,最恐怖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这件事情过去我没有遇到,但是我现在却真的遇到了。如果这里有阴鬼什么的,我倒是真的不害怕,就算是遇到了陈亚平的元神,我也能从惊恐中走出来。
可是我不但知道了必须把手伸进去,同时还知道了手进去一定会断掉。我好容易壮着胆子把手伸了进去,在里面摸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正准备告诉师叔祖的时候,就听咔擦一声。
我拼命地大喊大叫,你就是用把快刀砍断我的手也好,为什么非要发出这么恐怖的声音,就好像两根树枝被齐齐折断一样。你说我听到这个声音,能不惊恐地乱叫么?
而且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手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这会想抽回来都不可能了,豆大的汗珠从我的额头上滚落下来,不用多想,这次胳膊就算是这样被废了。
我正想着呢,肩膀被人拍了两下,我闭上嘴回头一看,原来是师叔祖。他用充满同情和和怜悯的目光看着我,轻轻地说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丹炉门没有打开,等会炉火会自动燃烧起,同时里面的锋利刀刃切会断你的胳膊,到那时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用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惨笑了一下对师叔祖说道:“师叔祖,你别说得这么吓人好不?非要把我的小心肝,全部吓得从肚子里跑出来呀!”说到这里我揉了揉鼻子,对师叔祖说道:“师叔祖徒孙半路修行的,却比一般的师兄弟修为高一点。除了我比较勤奋,主要还依赖师父的教诲。后来又遇到了您老人家,还有我老师,还有玄鹤师叔等这么多的高人。如果没有你们的悉心指点,我怎么可能有现在的成就?再说我入师门这么久了,也没有做出什么贡献,还经常打着师父的旗号,到处惹是生非招惹麻烦,也给师门脸上抹黑了!如果这次真的取出宝贝,就算是给师门做个补偿吧!”说到这里嘿嘿笑了一下。
然后看着玄鹤师叔说道:“再说了,苍松老前辈留下的东西,就是废铜烂铁也要带回去。说不定后世的道家弟子,能从里面悟出点什么也说不上。何况既然老前辈设下了重重机关,就说明一定是修行的重要法门。等取出来了,师叔祖还有玄鹤师叔、师父和老师一定要参悟透,然后发扬光大,这才不会辜负了老前辈的一片苦心。玄鹤师叔,你说对吧!”
玄鹤师叔当场就愣了,没有想到我说了这么多。就在这时突然感觉丹炉内的手,有一股很热的感觉,我回头朝丹炉内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丹炉内开始着火了。
大爷的就是着火了,最起码给我打个招呼呀!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燃烧起来,也不看看我正斜靠在这里的,万一等会把我外面再烫伤了,我不就成了累赘了。
想着回头去看师叔祖和玄鹤师叔,没曾想他们两人居然坐在地上双腿盘膝,闭目凝神打坐呢!我晕这两老头,简直就不管我的死活。
算了,他们这会也帮不来我什么,再说了火都燃烧了,也就是说用不了多长时间,我的胳膊就不是我自己的了。既然是这样我还想别的干嘛,闭上眼睛静心沉思一下不也是挺好的。
想到这里我全身放松,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这些。开始的时候还不能完全静下心来,可是慢慢地一股清凉的气进入到了身体内,我不知道这股气从哪里来的,但是这股气让我在炎热的炉边感觉到无比的舒服。
可是渐渐地我居然看到不远处有个道人,手拿着一个小小的葫芦,也不知道念了什么咒,在葫芦的底部拍了三下后,从葫芦里面喷出一股火来,这股火就好像是条火龙一样,围着丹炉不停地转圈。然后慢慢地从丹炉的窗口飞进了丹炉里面。
“玄天火咒”?这好像是玄鹤师叔的看家本领,奇怪玄鹤师叔为什么要朝丹炉里面放火呢?这老头太可恶了,不来帮我也就罢了,还要用火咒烧我,别让我出去,要不就是少一只胳膊也要折腾死你。
道人突然转过身来,拿出一根戒尺在我头上敲了三下。然后转身说道:“闭目凝神,手抱正一;云中转龙,雾中出虎;龙虎双行,气入百汇;运转周天,百骸生精...”
道人说的这些我基本听不懂,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给我讲过这些的。道人念完这些后,闭着眼睛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
可是我身上却越来越凉爽,而且有两股气在身上四处游荡。奇怪的很,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个道人也很奇怪,用的法术好像和玄鹤师叔一样,但是又好像不是玄鹤师叔。我不知道是离的远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就是看不清楚他的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道人突然站了起来看了看丹炉点点头,然后转身扭开一边的门,头也没有回地走了出去。而这时候我突然发现,丹炉内的炉火正在渐渐地熄灭。
忽然我的后背被人拍了一把,我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玄鹤师叔,只见他笑着对我说道:“你小子心还真大,手放在里面被火烧,居然还能睡得着,你莫非是猪八戒转世的?”
我瞪了玄鹤师叔一眼,对了我的手还在丹炉里面呢!我回头朝丹炉里面看出,熊熊的炉火还在燃烧,我的手再也没有知觉了,看来手肯定是断了。
师叔祖走过来,微笑着问道:“你怎么站着都能睡着,是不是太累的缘故?”晕死了居然师叔祖也相信我是睡着了,我有那么大的心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睡着了。
于是我把刚才闭目凝神的时候发生的事情,给师叔祖和玄鹤师叔说了一遍。只见他二人相视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好像知道什么,但是就不告诉我。
我皱了下眉头,对师叔祖说道:“师叔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你老看我要断手的份上,是不是该告诉我了?别老玩神秘,这样就没有意思了。”
师叔祖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任何话。玄鹤师叔却说道:“是有秘密,但是就不告诉你小子,你要想知道的话,等炉火灭了,我们看到里面的东西再说。”
“我恨你玄鹤师叔”我心里说道:“不要是玩神秘么?好呀,反正我也断了一只手了,以后我就赖上你了,我天天跟着你去道观混吃混喝去。”
我正得意地想着呢,就听玄鹤师叔喊道:“炉火灭了!”我一听急忙朝丹炉里面看去,果然熊熊的烈火渐渐地熄灭了。哎,我的一只手呀,就这么牺牲了!
随着丹炉的炉火熄灭,就听嘭的一声丹炉门自己打开了。接着从里面冒出一股浓烟来,因为我站得比较靠近炉门。立刻被呛得直咳嗽,我不停地用手扇去周边的浓烟。等烟散了以后,我一看玄鹤师叔抱着一个东西,正在和师叔祖协商着什么。我晕!拿出东西来也不叫我一声...
第五百七十六章鲁班书(60)丹室论道
看着玄鹤师叔抱着从丹炉里面取出的东西,和师叔祖埋头细看。我心里一阵怨气,东西都拿出来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再说了,我的手还被里面的东西卡着呢,我要怎么才能取出来呀?
想到这里我无奈地喊道:“师叔祖,你老人家发发慈悲,徒孙还被卡在这里,你老是不是先心疼一下我呢?”说着抽泣了两下,用另一只手,在脸上轻轻地抹了一下。
玄鹤师叔走到我身边,皱着眉头看了看我,说道:“你除了装哭,还学会什么了?你也看看自己的脸,现在和煤球差不多了。”说着从我包里拿出老师的江心镜。
我对着江心镜一看,脸居然被熏黑了,再看看自己的手上,居然也是黑漆漆的。我噗的笑了一声,对玄鹤师叔说道:“师叔快想办法,帮我把手取出来,我好去用水洗脸。”
玄鹤师叔瞪了我一眼,然后提着我的衣领狠狠一拽,我不由自主地朝前跑了几步,回头看着玄鹤师叔说道:“师叔好歹我也断了一只手了,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点。”
“我呸!”玄鹤师叔啐了我一口道:“你哪个爪子断了,拿起来给我看看?兔崽子也不仔细看清楚,就来说自己断手了。”我一听连忙举起手来看。
哇哈哈,原来我的手还在耶!搞得我虚惊一场,以为这只手将要离我而去了。想到这里我把胳膊轮了两圈,一点没有事情,然后展开五指,捏成拳头又展开。
玄鹤师叔看我这个样子,揪着我的耳朵说道:“你小子没完没了了?快去用瓶矿泉水洗脸,完了速度往这边过来。”说着松开我的耳朵,朝师叔祖那边走去。
我瞪了玄鹤师叔一眼,然后急忙拿起矿泉水去洗脸。洗完后走到了师叔祖面前,他看着我笑了笑,然后指着一块石板对我说道:“这就是从丹炉里面取出来的东西。”
“啊?”我大吃了一惊,我冒着断手的危险,得来的难道就是这块石板么?想到这里我张大了嘴,轻轻地用双手在上面抚摸了一遍,光秃秃的上面什么也没有,居然就是一个字都没有出现。
我急忙抱起石板,这不就是一块普通的石板么?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上面一点温度也没有。我彻底傻了,难道就是为了一块普通的石板,老前辈还设下了这么大一个圈套么?
不会的,肯定有东西,应该是我们没有找到。对了刚才墙壁的字画,也是淋了水以后才出现的,难道这块石板也是么?想到这里我立刻拿起一瓶矿泉水浇在了石板上,可是奇迹没有出现,石板还是石板一点东西都没有显示出来。
我有些想不通,慢慢地把石板放到了地上。师叔祖看着我说道:“你怎么不生气?按常理的话一般人会跳起来把石板扔地上。然后用力踩上几脚,嘴里还会骂上几句难听的话。说不定还会过去踢翻了丹炉!”
我挠了挠头,看着师叔祖说道:“师叔祖我也是修炼多年的人,虽然没有你们的道行高,但是我明白一件事情,缘分没有到就算是我再奉献出一只手,也不会得到老前辈给我的东西。再说了,三次进入这里,第一次得到了玉龙簪和丹药,第二次得到了镜子;这次来我又知道了苍松老前辈,就是罗宗玉道长,玄教的隐士高人。知道这一切,我已经很是知足了。”
师叔祖歪着头,看着我说道:“要是刚才你的手真的没有了,现在又看到是一块石板后,你难道心里就一定都不难过么?”这个话问到要害上了。
我想了想,对师叔祖说道:“师叔祖不难过是假的,我甚至会在心里诅咒一下。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只能说明我和老前辈没有缘分。再说了我前面也说过,就是废铜烂铁我也要带回去,说不定哪一天你们就在里面悟出大道了。那时候受益的人,就不仅仅是我一个人了。”
师叔祖看了看玄鹤师叔,又看了看我然后说道:“我能看透你心中想的,确实和你说的一模一样。我要恭喜你孩子,你顺利过了苍松真人设置的关卡了。”
“啊!”我再次大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师叔祖会这么说。可是我还是很不明白,这块石板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过了苍松真人设立的关卡了?
我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就看师叔祖抱着石板走到了刚才的那面墙壁前,然后双手摸着用手按了一下,被他手按的地方塌陷下去了一块,随后师叔祖把这块石板,镶嵌到塌陷下去的地方。
居然大小适中,薄厚也刚刚合适。就在石板镶嵌进去的一瞬间,只见这面墙壁上立刻出现了字,这是满满的一墙壁字,可是我居然一个也不认识。
师叔祖转身对我说道:“最开始我们看到的画和那些字其实都是在给我们打哑谜。把每行的第一个字,和隔行的第三个字连到一起看,才能真正看懂他的意思,老道我开始也没有看明白,直到看到后面的话,才真正明白了苍松真人的意图。”
我一听立刻问道:“师叔祖到底是什么意图,你能不能简单点说清楚?还有这上面的字,又是什么意思?我虽然能看到上面的字,但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师叔祖笑着说道:“其实很简单,就是两个字—舍得,你好好想想,要是你不舍去这条胳膊,又怎么得到这块石板呢?同样的如果我们不是舍去了荣华富贵,又怎么得到修真的大道。人生的含义,都在舍与得之间,没有舍去,就永远没有得到。”
玄鹤师叔点了点头,对师叔祖说道:“师叔说的好,其实从人诞生之日起,我们就开始了无奈地舍去,又是无奈地得到这样那样的东西;就好像一颗大树一样,在其一生的生长过程中,总免不了枝叶落地,总免不了虫啃鸟啄;可是如果不舍去这些枝叶,就没有办法长得更茂盛;如果不舍去被鸟啄,就没有办法健康生长。失去了灿烂的阳光,我们才能欣赏满天的群星;失去了夏季的绿色,才能换来金秋的收获。”
师叔祖拍了两下手,赞许地说道:“不错,不错,悟性就是好。我们的一生都在舍与得之间徘徊,就好像猴子掰包谷,又要拿苞谷,又要拿西瓜,最后还想要桃子,可是最后它什么都得不到!它要想得到一样东西,必须舍去另外的两样;这就是人生的真谛,也是这个世上最大的一门学问。”
我点了点头,看着师叔祖和玄鹤师叔说道:“我明白了,其实苍松真人,就是想看看有缘人能不能悟得这一层含义。如果你的贪心太大了,又想得到桌子上的丹药,又想得到丹炉里面的东西;还不愿意舍去一支手,最后不仅什么都得不到,可能连自己的命,也会留在这间丹室里。”
师叔祖点了下头,对我说道:“不仅是这样,如果你拿到石板后不能悟透上面含义,大发雷霆的话,一样会失去离开这间丹房的机会。所以真人设下的机关是连环的,不仅需要被选中的人能理解舍得的真谛,还能有一个平静的心态。这两点你都做到了,所以你就是真人所选的人。”
我再次吃了一惊,我真的就是被选中的人么?那么接下来,会交给我什么样的任务呢?我惊奇地看了看师叔祖,又看了看墙壁上的字...
第五百七十七章鲁班书(61)传授的是这个
玄鹤师叔笑着拍了拍我肩膀,对我说道:“小胖子上天对你很眷顾,这也是你一心向道的缘故。这上面的字不仅你不认识,就是我也认的不全。因为这是早期的符文写的,现在没有几个人能认识了。”
师叔祖接过玄鹤师叔的话,说道:“这上面的字就是一种符文,它比你发现的鬼字,差了好几百年的时间。寇祖改良道教后,有很多符文也被淘汰了。这部分符文里面,多是害人的咒语,所以被淘汰下去,甚至封存起来,这里面也包括《缺一门》!”
师叔祖走了几步后,转身对我说道:“这上面刻着的,就是《缺一门》的所有内容。它比陈亚平得到的那本书上记载的还要详细,而且每个咒语下面,都有如何解除这个咒语的方法。苍松真人在前面写的好,能悟得真道者方能学习这些。《缺一门》本就暗示缺少一部分东西,所以当人经历过睁着眼睛失去某些东西后,定然能够明白这些东西对每个人的重要性,所以也不会乱用上面的内容,去坑害别人了。”
拐了这么大一个弯,居然又回到了《缺一门》上。不过我很赞成上面的一句话,懂得失去的人,才能真正珍惜拥有的一切。不过话又说过来了,这上面的字我都认不全,怎么可能去学懂里面的内容呢?再说了都刻在墙壁上,我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学这些吧!
师叔祖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在墙壁上拍了三下。就听“嗵”的一声传来,我回头看去,只见丹炉下面有一个小木匣子,急忙跑了过去,趴在地上捡了起来。
看不出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但是做工很是精细。我捧着交给了师叔祖,他笑着对我说道:“这里面就是《缺一门》的手写本,你自己装好,等我回去了慢慢地教你。”
说着把小木匣装进了我的包包,然后看着炼丹室说道:“这是一个很好的归隐之地,以后俗事了结了,可以来这里隐修,说不定还能得到真人的指点。”说着挥了挥手带着我们,朝第二次和师父老师出去的门走去。
我利用这个机会,把刚才看到一个老道人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师叔祖呵呵笑着说道:“你这个笨孩子呀!我都给你说了,真人选你做继承者了,你怎么还不明白?那就是真人现身,教你修行的口诀呀!”
“噢!”我一听立刻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那几句话太绕口了,我也是勉强的能记住,但是要参悟透彻还是需要时间的,不如回去了再请教师父或者师叔祖,反正回去后有的是时间。
我正在这么想呢,就听玄鹤师叔说道:“师叔,如果苍松真人在这里,是不是可以说其余的两位高人前辈也在这里,我们要不要再找找?”
师叔祖摇了摇头,对玄鹤师叔说道:“如果都在一起的话,也就在一个炼丹室中,再说了就是这孩子说的,缘分到了我们自己会与他们相见的。”玄鹤师叔点了点头。可惜我们的缘分一直没有到,另外的两位前辈,不知道会被哪位有缘的道友找到。
顺着我们上次走的山路,慢慢地又走到了当初放着七具棺材的地方。我把上次的情况给师叔祖和玄鹤师叔又描述了一边,师叔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玄鹤师叔却说道:“这就奇怪了,陈亚平为什么会把阵摆在这里,他家的祖坟不在这边呀?我记得那天陈飞龙说,是在祖坟中布下大阵的,为什么这里也出现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古怪么?”
师叔祖问我哪边是去陈家祖坟的地方,我顺手指给了师叔祖。他看着摇了摇头,对我们说道:“这边虽然有黑气,但是完全不像是那个孽障的元神所在。这边的路没有黑气,但是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我看我们走这条路上去,看看上面都有些什么?”
我和玄鹤师叔点了点头,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问师叔祖道:“师叔祖,从这边下去后,还有很多用阴鬼布下的阵,师父和老师叫鬼八仙阵,我们难道不用去破了么?”
师叔祖看了一眼后,对我说道:“这里不仅有鬼八仙阵,还有九龙藏身阵。如果我们要一个一个破的话,太浪费时间了。所以我们直接去找他的元神,有元神的地方肯定就有九藏身阵的机关。只要破了九龙藏身阵,用不了两天所有的阴鬼都会离开这里去自己该去的地方,要是不去的话,也会被阳气冲的烟消云散。”
原来师叔祖是这样安排的,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师叔祖我们这样找下去,也不一定就能找到,这座山太大了,我们三个人手不够呀。”
玄鹤师叔一听,也连忙说道:“是呀师叔,狡兔三窟陈亚平那小子对我们很了解,说不定元神猫在那个山洞里,我们三个可就没有办法找到了。”
师叔祖回头看着我们说道:“你们的意思我明白,是觉得这样找下去太浪费时间了。其实这一点我也明白,我们浪费的时间越多,可能他的元神就越容易附在别的身体上;这样不仅戾气加重,就是怨气也会加重的。可是我们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在阴气最重的地方先找。这座山阴气最重的地方就在山顶,而且那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我想他的元神一定隐藏在那里,所以我们要加快脚步去那边看看。”
我和玄鹤师叔一了点头,跟着师叔祖继续朝前走。没有想到越朝前走,越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这股味道比我当年在屠宰场时闻到的味道还要浓。
我不由地捂住了鼻子,看了看玄鹤师叔。虽然他没有捂着鼻子,但是也不停地用手在鼻子旁边扇。只有师叔祖很正常的在那边走,后来我才知道师叔祖可以屏住呼吸一段时间。
走了这么一段路,我实在有些熬不住了,一把拉住了师叔祖,他看着我的样子笑了笑。然后对着我的耳朵说道:“这里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说明这里就是他元神所在的位置,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肯定就在这个周边了。”说着又看了看玄鹤师叔。
这些话不用给玄鹤师叔说,他自己也会明白的。师叔祖转身继续朝前走,我发现现在朝前走是很艰难的,山路上好像很泥泞,每一脚下去都要用很大的力量才能拔出来,而且这里有雾气,根本看不清前面是什么?
就在这会好像有个东西打到了我的后脑勺上,我急忙捂着脑袋朝后面看去,除了玄鹤师叔在艰难地上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呀?难道是玄鹤师叔无聊,对我恶作剧么?
我回头继续朝前走,这时候师叔祖猛地回了一下头,反而把我吓了一跳,师叔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后面的玄鹤师叔笑了笑,低头继续朝前走,这弄的我有些神经兮兮的。
就在这时又一个东西打到了我的头上,而且这次手法比较重。我哎呀了一声捂着头回头看,没有想到玄鹤师叔也捂着头。这时师叔祖走了过来,对我们说道:“别看了,这里阴气很重,加上有这么大的雾你们根本看不到。是这里树上的一些小鬼在捣乱,就是要引起我们心中的猜忌!”师叔祖的话刚刚说完,就看到一个东西突然出现在我和玄鹤师叔的面前。一看到这个东西,吓了我一大跳...
第五百七十八章鲁班书(62)小怪物
看着离我们不远处的这个东西,吓得我朝后缩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呀?浑身透明还有很多的粘液,血管和五脏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而且阵阵酸臭,从它站着的地方飘过来。
这里的气味已经够难闻了,再加上这么一股味道直接可以熏死人了。虽然它只有五十厘米左右,但是手指上锋利的指甲,可以看出来它很厉害。
就在这时又出现了一只,长的一模一样只是个头稍微高一点,接着又出现了一只,而且胸前还挂着一只小的。我晕死了,这次真的晕了。这些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个头都这么小呢?
我后退了两步,正要问玄鹤师叔,就感到脚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虽然还没有摔到,但是我立刻明白,脚下还有看不到的东西。于是我急忙拉住了玄鹤师叔的衣袖,可是我的动作还是慢了一点。
就感觉到脚下一紧,接着听到了刺啦的一声,我就被强拉着躺倒在地上,屁股和脊背挨着地快速地被往山下拉。我一边大声叫喊,一边用脚乱踹。
师叔祖和玄鹤师叔也在后面喊,可是我这会一句也听不到。不能就这样被拉下去,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到这里我从腰间拔出被称为“青虹”的刀,利用下滑的惯性朝被拽着的脚下砍去。
连续砍了三四刀后,一股腐烂味道的液体溅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就看到一个东西嗖地缩到乱石中去了。我再看脚上,还有一圈东西卷在我的脚踝处,我用青虹把这卷东西挑起来看了看,然后顺手扔到了一块石头上。
没有想到那块石头上,就好像沸水一般冒起了泡。我靠,这是什么玩意?居然有这么强的腐蚀力。还好这把青虹也算是神兵利器,不然也被腐蚀了。
想到这里我用青虹支撑着,翻身准备站起来,这时候一股钻心的疼传了上来,我有些支撑不住了一下跪倒在地上。我回头一看脚踝处的裤子上,居然有一圈像是被烧焦一样的。
看到这里我咬着嘴唇站了起来,然后拖着伤腿一边走一边跳。这里离师叔祖和玄鹤师叔站的位置不太远,但是我清楚的可以看到他们面前,站着一群个头矮小,皮肤透明手指锋利的怪物。
这样过去是不行的,于是我喊道:“师叔祖,玄鹤师叔你们没事吧!这些小怪物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多?”说着又拖着伤教朝前跳了两下。
后面的几只小怪物回头看了我一下,然后大声吱吱地喊叫了起来。听这个声音好像是猴子,不过你别说这些小怪物长得也像是猴子,就是外面没有一点毛,一时半会还不好认。
没有想到这几只小怪物一喊叫,所有的小怪物都朝这边看,然后一哄而散,纷纷躲了起来。我靠小爷我又不是妖怪阴邪,至于这么快的跑了么?
想到这里我几步跳到了师叔祖和玄鹤师叔身边。师叔祖看着我说道:“脚上没有事情吧?刚才给你说不要慌,慢慢坐起来,然后找个地方拉住让自己停下再说,你怎么不听呢?”
我一听睁大了眼睛,看着师叔祖道:“我刚才没有听到你的声音,再说这一路被拽下去,就没有什么可抓手的。”说着把下面的地方,给师叔祖指了指。
玄鹤师叔对我说道:“我们也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把你拉了下去。来你先坐在这里,我看看你脚踝处的伤势。”我点了点头,慢慢地坐在了地上。
玄鹤师叔看了半天后,对师叔祖说道:“师叔这东西的腐蚀性好强呀!你看,也就是小胖子的裤子厚,不然的话,恐怕这条腿就彻底废了。”说着从包里掏出了一瓶药,轻轻地洒在我的脚踝处。
师叔祖叹了一口气后,说道:“看来我们没有找错地方,这附近肯定是那个畜生的元神所在地。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阴鬼。等处理好伤势了,我们继续朝前走。”
我点了点头问师叔祖道:“师叔祖刚才那是一群什么东西,看着怪模怪样的,但是听声音好像是猴子。我们是不是先除去这些东西,否则的话等会他们上来攻击我们怎么办?”
师叔祖沉思了一下,对我说道:“刚才那群肯定是猴子,只是被拔了猴毛,然后用水溺死的。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把猴子的戾气提升起来,说白了这些是一群有怨气的猴子,我们还是先上去,要是它们再攻击我们,那时候我们再想办法除了它们也不迟。”
好吧,只能听师叔祖的,但愿这群猴子不再攻击我们。这时玄鹤师叔说道:“好了小胖子,没有伤到筋骨。再过一会,你的脚就完全行动自如了。”我试着活动了下脚,果然已经不是那么疼了。
我们站起来正要继续上山,就看那群猴子突然又冒了出来。而且一个个瞪着血红的小眼睛,两个前爪只见来回不停的相互磨来磨去的。
我看着师叔祖说道:“看来这群小畜生不想我们离开这里,师叔祖要不你和玄鹤师叔先休息一下。我这里有两把收阴邪的刀,等我处理完这些小畜生了,咱们再朝上走。”
师叔祖还没有点头,我已经挥舞着青虹冲了上去。这次他们都没有跑,看着我来了只是跳跃着躲了几下。我也管不了那许多了,冲着一只最大的就刺了过去。
没有想到它居然很冷静,只是轻轻地向右走了几步。避开我的这一击,然后一个到翻身。我正在惊奇这个小怪物要干嘛的时候,就感觉后背上还有个什么东西攀爬上来,我用手朝后面打了一下,没有想到它上得更快了,只蹭蹭的几下,居然站在了我的头顶上。
大爷的,这也太欺负人了,我还没有打上它们,却让他们爬到了我的头顶上。想到这里我用青虹在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小怪物扯下我的一撮头发后,在上面跳了两下给跑了。
居然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那你们就别想跑!想到这里我立刻用银奴在空中画了一个“雷”字,然后手掐着诀就准备使用咒语。可是我的咒语还没有念出,手就被一个人紧紧地抓住。
我回头一看居然是玄鹤师叔,就听他对我说道:“好了好了,打这些小东西还用雷咒,你简直是高射炮打蚊子么,太大材小用了。不就是几只猴子么,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么?”
说着玄鹤师叔把我拉到身后,然后从身上取下小葫芦。也没有看他用什么咒语,只是对着葫芦底轻轻地拍了几下,然后就看到一条细小的火龙,从葫芦里面飞了出来。
这群没有了毛的猴子,一看是火红的东西,大声吱吱叫着,转瞬间又躲了起来。我立刻对玄鹤师叔说道:“你这样用火只是吓唬了下它们,没有一点实际效果的,等会还会追上来,这样更加耽误我们的行程。”
玄鹤师叔朝我挤了下眼睛说道:“你怎么这么笨,我们这会来的是人家的地盘,所以你要是走出了这块地盘,它追你干嘛?难道你身上的肉好吃,要吃你这一身肥肉么?”说完玄鹤师叔拉着我飞快地朝山上跑去,这时我才发现,师叔祖早在上面等我们了。而这个时候就听我们身后,又传来了猴子吱吱的叫声。我回头一看,它们只是在原地跳着叫,并没有追上来的意思。看来又和山下的阴鬼一样,都有自己的责任区...
第五百七十九章鲁班书(63)血池
我们追上师叔祖后,他笑着说道:“怎么样就是一群猴子的阴魂,也不是很好收拾吧!其实这些阴鬼都是绊脚石,没有必要费神去管的。我们的目的地,就是速度找到那个畜生的元神。”
我点了点头,忽然感觉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方,血腥味反而更加重了?难道这附近,就是陈亚平元神所在的位置么?这时候突然感到腰间有些灼热,我摸了一下拔出银奴一看,居然是银奴发着红光。
这在过去是没有出现过的,第一次看到银奴发出红光。而这个时候青虹居然也闪着红光,虽然没有银奴那么刺眼。但是两把匕首,同时发出红光说明了什么?
师叔祖也看到了我手中的银奴和青虹在发光,于是对我说道:“银奴过去是一把凶器,吸足了冤魂的精血。这么多年都没有发过光,唯独今天在这里又发出了妖艳红光。看来这个地方,应该有刺激银奴发光的东西。”
一听师叔祖的话,我立刻皱紧了眉头。难道这里有什么东西的凶性很强,又引发了银奴里面的戾气么?想到这里我的手颤抖了一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银奴的戾气我可控制不住。
师叔祖对我说道:“你小心应付,手中的两把匕首都是凶器,实在不行的时候,记得宁可毁了银奴,也不能让它再次成为天下第一邪刀。”我本来想对师叔祖说,还有玉刀呢,但是最后一想还是算了不说这个了。
我倒提着两把匕首,跟在师叔祖的身后慢慢地朝前走。这时候一个洞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而且洞中正缓缓飘出一丝红色的雾,而且在这红色的雾里,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
师叔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后,对我们说道:“就在这里,看来我们要进去才行。只是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机关,我看你二人还是留在洞外吧!”
我一听立刻说道:“师叔祖,怎么说里面的元神也是陈亚平的,说起来是我师伯。既然他背叛了师门,就让我和你一起进去替师门清理叛徒吧。”
玄鹤师叔一听,也急忙说道:“师叔我虽然不能算是你们的弟子,但是对于妖邪我们的想法都是一致的,再说里面情况不明,多一个人不就多一份胜算么?”
师叔祖一看这样,只好要我们先点上火把,然后跟着他朝洞里走去。这个洞虽然很深,但是一路上都没有设置什么机关,只是越朝里面走,血腥味也就越重。
突然师叔祖停下了脚步,我走上前一看原来前面是一个大厅。看来我们走到了洞的最深处了,那么这样说来的话陈亚平的元神就该躲在这里。
我正准备问师叔祖,只见他一脸怒色地朝里面走去。这是怎么了,好像师叔祖生什么气了?可是我们这里没有人惹他呀,干嘛要生气呢?
玄鹤师叔好像也看出来了,拉了一把我的手要我继续跟着走,我只好跟着师叔祖走进了山洞的大厅,可是没有想到这里面血腥味非常重,有点让人窒息的感觉,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呢?
这个山洞天然形成的大厅,里面设施很简单,看不出来哪里有不对的地方,但是浓重的血腥味就弥漫在这里。师叔祖站在这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嘴里默默地念着什么。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银奴和青虹都发出了耀眼的红光。就在这时师叔祖突然喊道:“你这个孽畜,在这里安心静修有何不好,非要做出一个血池来。”
“血池”这是什么东西?听起来有些耳熟,可是一时也想不起来,这个“血池”究竟是干么的。我正在这么想着,就看师叔祖突然走到了前面,猛地一跺脚然后顺势踢起了面前的一颗石头。这颗石头有我的拳头般大小,只见石头翻滚了几下掉在不远处的一个地上。
但是没有想到石头并没有在地上停下,而是直直地坠落下去。原来那个地方是空的,上面覆盖了一层东西,然后由于铺满了尘土,所以一般人看不出来是什么。
只听石头落下后,咕咚的响了一声,接着就看到那块地,整个都塌陷了下去。随着上面的东西塌陷下去,逐渐有红色的液体溅了上来。随着红色的液体溅起来,浓重恶心的血腥味直接扑鼻而来。
突然我感觉到手中的两把匕首,好像有人召唤一样非要飞过去。我急忙用劲捏住,但是有股强大的吸力非要把两把匕首吸过去。真不知道今天银奴怎么了,就连青虹也要造反。
我正在用劲控制两把匕首的时候,就听哗啦的一声响起。顺着声音我望了过去,只见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站在了我们对面,中间就隔着一个大坑。
“畜生!”师叔祖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这个畜生,不知道好好清修,残害了多少生灵,制造了这个血池。”说着满脸怒火地朝前走了几步。
浑身血淋淋的人,来回打量了师叔祖一番说道:“老家伙你怎么还没有死,今天怎么跑我这里来了?好好,道爷我的血池里面,已经聚了九百九十六个人的血了,就差三个人的,没有想到老家伙你居然给我带了两个来。正好,算上你刚好九百九十九个,我可以修炼成九元归真法了!”
这个浑身血淋淋的人,难道就是陈亚平的元神?怎么看上去比本身小了很多,但是也强壮了许多。只是他修炼的这个功法,我却一点也没有听说过。
没有办法我只好回头看了看玄鹤师叔,只见他也正好看向我同时摇了摇头。而这时银奴和青虹在我手里越发的不老实,一个劲地想飞出去。
浑身血淋淋的人也看到了我手中的两把匕首,打量了一番我后说道:“青虹怎么在你手中?你还拿着银奴,看来你是空悟的徒弟,对了空悟呢?怎么不见他来见我。”
我皱了下眉头,对他说道:“你是陈亚平,怎么你元神比本身还丑。也不看看你什么德性,就要见我的师父。不过你既然问了,我就实话告诉你,我师父现在很好,因为正处理你的本身呢,来不了,就让我代劳来看望一下你。”
我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师叔祖说道:“你利用《缺一门》上的内容,不仅在整座山上布满了阴阵,还建造了血池,这难道就是为了修炼九元归真法么?”
血淋淋的陈亚平笑着说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这个老家伙,不错我把九元归真法和嗜血化魂**糅合在了一体,否则的话我能让自己的本身和元神分离开么?说起来这些都要拜你和空悟所赐,没有你们把我封在地宫里,我就不可能找到把这两个法门糅合到一起的方法。老家伙,古往今来,我是不是也算天下少有了。”
“哼!”师叔祖重重的哼了一声后,对他说道:“如果休炼一个法门,心不正还要残害这么多生灵,就算是修炼成功了,又能如何?你能躲得过天劫么?你现在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师叔祖的话刚刚说完,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双脚慢慢地离开了地面。我低头一看,可不是吗,双脚离开地面有数寸的距离了,而同时我双手慢慢地伸直,两把匕首对着前面。一看这种情况,我立刻明白是因为那股吸力。想到这里我急忙大声叫玄鹤师叔,大厅里面所有的人都被我的行为惊呆了...
第五百八十章鲁班书(64)拚博
玄鹤师叔一听我的呼叫,急忙朝我这边看了过来。我和玄鹤师叔站在师叔祖的一左一右,所以师叔祖离我最近。他一看我离地数寸,先是吃了一惊,接着急忙抓住我的腿,这时候玄鹤师叔也跑了过来抓住我的另一条腿。
浑身是血的陈亚平也吃了一惊,连忙问道:“这个胖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想拜道爷我做师父?”看来不仅是师叔祖和玄鹤师叔不明白这里的原因,就是他也没有看明白。
虽然腿上有两个人拉着,但是强大的吸力还是拉着我朝前飞。我急忙喊道:“师叔祖你和玄鹤师叔松手,不然的话把你们也拉走了,快点松手!”说着摇晃着两条腿。
师叔祖也对我喊道:“你怎么那么死心眼,手松开让它们自己去飞。要是真的进入了魔道,也是这两把匕首的劫数。”我明白师叔祖的话,但是我没有松手。银奴跟了我很久了,已经有了感情了,我不能让它再回到魔道中。
这时候师叔祖和玄鹤师叔的手渐渐地松了,他们毕竟没有这股吸力强大。就在师叔祖和玄鹤师叔松手的一瞬间,我就像是火箭一样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浑身是血的陈亚平正在那里看着笑呢,没有想到两把匕首拉着我直接冲向了他。浑身是血的陈亚平先是一愣,接着后退了两步双手一交错,发出一团红色的气雾来。
红色的气雾刚刚出来,立刻一股血腥味扑了上来。闻到这股味道,我居然出现了头晕的感觉。不好这股红色的气雾里面有毒,难道非要我松手才能避开么?
就在这时青虹就像吸尘器一样,居然把红色的气雾全部吸了进去。不会吧?青虹居然还有这个功能,我怎么早不知道呢?而浑身是血的陈亚平,好像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深深地吃了一惊,正准备继续使用咒诀的时候,就看我已经到了他的天庭处。
这老小子吓得一转身,跳进了血池里面。而银奴和青虹居然拉着我,继续朝前面飞行。大爷的!有没有搞错,前面是山壁。这么过去的话,还不活活碰死。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嗖的一下我居然飞进了山壁里面。这下我可真的大吃了一惊,难道这股吸力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我回头看了一下师叔祖和玄鹤师叔,只见他们两个人焦急地站在那里跳。
等一下,我没有看错吧?我怎么可能透过山石看到那边的情况呢?就在我吃惊的时候,忽然那股吸力没有了,我重重地从空中摔了下来,还好飞的不是很高,要不然非摔死我不可。
这两把匕首真是无情无义,就是不飞了也给我打个招呼吧。想到这里我翻身坐了起来,把银奴和青虹插到腰间。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想着抬头朝正前方看去。
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有些微弱的亮光,借着这些光我清楚地看到,一具盔甲在我的眼前不远处。这里怎么可能有一具盔甲呀,而且为什么能把银奴和青虹都吸了过来?
想到这里我慢慢地走上前,用手拂了一下盔甲上面的帽子。没有想到帽子滚落到了地上,一个人的头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揉了揉眼睛,自己一看吓了一跳。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亚平。不会吧?我是不是眼花了,我们除去了一个陈亚平的本身,在前面还有个血淋淋的陈亚平,现在这里又出现个陈亚平,到底有多少个陈亚平呢?
就在我吃惊的一瞬间,耳边传来打斗的声音。我回头透过山石,清楚地看到玄鹤师叔正和血淋淋的陈亚平斗得你死我活,明显地可以看出,玄鹤师叔稍微落点下风。
不行,我得出去帮助一下玄鹤师叔,要不然的话有些说不过去了。想到这里闭上眼睛,头向着山石就那样撞了过去。我靠大爷的,这一下差点撞破我的头。这山石怎么怎这么硬?刚才我都能飞进来的呀!
想到这里我揉了揉自己的头,嗖的一下拔出了青虹。奇怪了这会他居然不发光了,难道那股强大的吸力就来自这里么?不对呀,就算吸力是这个陈亚平发出的,但是我的银奴和他没有关系,干嘛银奴也要凑这个热闹呢?
今天我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这里厚厚的山石我居然毫不费力地穿过来,可是要想出去的话,我怎么也找不到出口。刚才还把头头撞疼了,这会偶有些晕呢。想到这些,我就一个劲地郁闷。
正在这时忽然腰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烧,我急忙伸手摸了一下,果然是银奴和青虹,这两把匕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阵一阵地犯病,有事也不给我说一声,就算是不会说话给点提示一样呀。
想到这里我拔出了银奴和青虹,只见这两把匕首再次发出了耀眼的红光。不过诡异的是,这次这两把匕首还带着炙热的感觉。我正在想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一声沉闷的喊声,我顺着声音透过山石看去,原来玄鹤叔被浑身是血的陈亚平打得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我靠!玄鹤师叔,我心里大叫了一声就想冲出去。可是我突然想起,自己还在这个地方不知道怎么出去呢。就在这时,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哎呦妈呀,盔甲居然活动了。虽然走路的样子很机械,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正在慢慢适应。我晕难道这个陈亚平也是活的?靠,那我们要收拾几个陈亚平呢?
不管了,既然我在这里,先处理了这个再说。不就是穿着一套盔甲么?我倒要看看银奴和青虹,能不能刺穿这厚厚的盔甲。想到这我二话不说,朝着盔甲就扎了过去。
没有想,到这时候的青虹刀锋突然变长,我的手还没有到,刀锋却已经扎进了盔甲,可是也最多扎进了一寸左右。要想再往里面扎,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怎么扎也扎不进去。
我靠,里面难道还有一层猪皮?想到这里二话不说,使出吃奶的力量狠狠地扎了进去。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一抬手重重地在我胸前扫了一下。别看是扫了这么一下,其实力道很大的。
我不由自主蹬蹬地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回头一看要不是刚才盔甲座的地方有把石椅,我还不知怎么才能停下来。同时我居然也发现,原来这里有个反光设置,坐在这个位置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看到这里我立刻明白了,这里的设置都是陈亚平利用《缺一门》上的方法设置的。那我就明白了,这里本来就是大厅的一部分,只是被他利用了起来的。看来要想从这里出去,必须先把面前盔甲中的陈亚平收拾了。
想到这里,我急忙跳起来手拿雷诀,用银奴在空中画了一个“雷”字,然后脚踏着天罡步就要施展。可是没有想到,雷咒竟然没有施展出来。不会吧,为什么雷咒不能用?还是别的法术都不能用?我连着使用了好几种,没有一种能使用出来的。
好吧,施展不出来就算了,我只能拿着银奴和青虹朝上拼了。想到这里我挥舞着银奴和青虹,就冲了上去想在背后偷袭一下,谁知道他突然一个转身,然后就听呼的一声传来。
声音传来的时候,一道银光闪过,我急忙弯腰躲避,银光贴着我的鼻子飞过。虽然没有看清楚银光是什么,但是那种冰冷的感觉还是让我心中一颤。我站直了后退了几步,只见他拿着一把剑盯着我。
虽然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到一种嘲笑的味道。大爷的,身上穿着盔甲,手里还拿着只宝剑,而我只有两把短小的匕首,怎么收拾这个家伙?
就在这时那股强大的吸力再次传来,不好我要飞起来了。果然我的双脚离地,银奴和青虹同时拉着我朝前高速飞去。没有想到他好像看到了一样,伸直了手用宝剑对着我。
我晕!这么过去,我不就被刺个透心凉么?不能这么干,我要想办法控着这两把匕首,想到这里我使出吃奶的劲,把两把刀的方向略微向左偏移了一下。就这样我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宝剑虽然没有刺准我,但是却从我的腰上擦了过去。
我再次停到了刚才进来的山石前,我透过山石清楚地看到师叔祖正和浑身是血的陈亚平,打得你死我活难分难解的。我用拿着银奴的手摸了一下腰上,这里被划破了,鲜血直接流了出来。银奴上也沾上了我的血,我用手捂了一会后,慢慢转身看着穿着盔甲的陈亚平,大爷的,居然敢刺我一剑。
想到这里我看着还在发着红光的陈亚平,嗖的一下把青虹给扔了出去。本来他身上就有一股吸力,这会我突然这么一扔,青虹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冲着陈亚平天庭就飞了过去。
这幅盔甲什么地方都有保护,当当脸部和额头这里没有一点保护。穿着盔甲的陈亚平先是一愣,接着机械地举着宝剑就想挡一下,没有想到青虹居然直接把宝剑分成了两半,狠狠地扎进了陈亚平的双眉之间。
我一看先是吃了一惊,接着提着银奴就冲了上,。对着陈亚平的咽喉处,就用银奴扎了进去。这时候的陈亚平没来得急用宝剑再挡一下,就被我的银奴扎进了咽喉位置。
我一看这边成功了,立刻同时拔出了银奴和青虹。没有想到陈亚平的身体突然缩小,然后变成了一团黑气升到了空中,然后重重地撞向了我进来的那面山壁。
就听嗵的一声,黑气也消失了,而那面山壁也露出了一个大口。受伤调理的玄鹤师叔睁开了双眼,嘴角溢出鲜血的师叔祖也瞪着眼睛看着我,就连浑身是血的陈亚平也看着我,好像我是不该出现的人一样。
想到刚才用青虹扔过去的情形,我顺手再次对着浑身是血的陈亚平把青虹扔了过去。只见他大叫了一声,就准备跳进血池。可是没有想到青虹突然变成了无数把,朝着浑身是血的陈亚平就扎了进去,每扎进去一下,就嗵的响一声。
而这个时候山洞上面不停地掉下石块,师叔祖喊了一声:“山洞要塌了!”扶起玄鹤师叔,朝我招招手。我跑了过去,帮着师叔祖扶着玄鹤师叔。可是我们这样速度太慢了,上面的石块越来越快地落下。眼看我们就要出不去了,我使出全身的力量狠狠地把师叔祖和玄鹤师叔推了出去。就在我推出他们的同时,一块山石砸在了我的头上...
第五百八十一章带血的嫁衣(1)灵魂出窍受心法
我这是在哪里,朦朦胧胧的怎么什么都看不清呀?师叔祖去哪里了,玄鹤师叔又在哪里呢?怎么这里突然变的灰蒙蒙的。对了陈亚平的元神呢?我们是不是把他消灭了呢?
想到这里我慢慢地朝前走了几步,奇怪刚才不是掉下很多山石么?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刚才有块石头好像砸中了我。可是现在我怎么感觉一点事情都没有呢?难道那石头是纸糊的,砸在我身上一点作用都没有么?
我正在这里奇怪呢,忽然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我朝前走了两步问道:“是玄鹤师叔,还是师叔祖?我这是在哪里?”我一边问着,一边慢慢地又朝前走了两步。
他背对着我,但是看身形有些像是玄鹤师叔。只听他咳嗽了两声,猛地转身看着我。不好,居然是陈亚平!他怎么还没有死,难道也是“小强”转世的么?
只见他看着我嘿嘿干笑了几声,然后一边朝我走一边说道:“小杂毛,我们又见面了,我看看这次还有谁能办你?坏了我真身的有你对吧?现在又来坏我的元神。看我不让你魂飞魄散,我就不是鲁班术真正传人。”
说着举手就朝我的天庭抓来,我急忙四下摸银奴和青虹,可是这两把匕首,居然一把都不在。我惊出一身冷汗,转身拔腿就要跑。可是就在我抬腿的一瞬间,我站的地方突然塌陷,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下沉去,而就在这时陈亚平的手也到了我面门前。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先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胳膊,陈亚平也没有防备,身体顿时也失去了平衡和我一起朝下坠。只不过我是背冲着坑底,而他是面冲着坑底。
陈亚平一看,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喊道:“你这个小杂种,死也要拉着道爷。”其实都这样了,我肯定不会说什么。可是他居然骂我,所以我有些生气。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冲着他的下体踹了一脚。然后借着这股力翻了一个身,把陈亚平踩在了脚下,这样我就面对着坑底了,这时我才看清楚,原来坑是翻滚的岩浆。
看到这里我笑了笑,对他说道:“上天真是照顾你,没有把你用天雷灭了,现在居然用地火烧你。不过你应该感到荣幸,有小爷我一直陪着你。哈哈!”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陈亚平满脸的怒火看着我,嘴唇动了几下就要说什么,忽然身上冒起了火,他惊吓的一阵大叫。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则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我的衣服上也冒起了烟,我看着身上的烟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爸爸妈妈永别了,儿子不能孝顺你们了!师叔祖、师父、老师还有玄鹤师叔,弟子以后不能伺候你们了!想到这里我突然扯着嗓子喊道:“赵爷,老赵头!小爷我来陪你了。哇哈哈...”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突然我感觉好像下雨了,有几点水珠落到了我脸上。哎,真的下雨了,好像我也不往下掉了,难道我已经到了坑底么?想到这里我猛地睁开了双眼,一张枯黄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眨了下眼睛,翻身坐起来看着这个人,准确地说他是一个道士,枯黄的脸上一双射出精光的眼睛;挺直的鼻子下面,是一张抿紧的嘴;下巴上一缕长长的胡子,一直到了胸前;他的头上没有带道观,只是把头发挽起来,用一根玉龙簪穿过;身上穿着藏青色的道服,正盘坐在我的面前。
看来是这位老道长救了我,想到这里我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说道:“多谢道长施以援手,小子在这里谢过了!”说着咚咚又磕了三个头。
老道长笑着说道:“快起来吧孩子,如果不是你的言行打动了我,老道我也不会伸手救你的!”说着伸手把我扶了起来。这位老道长难道见过我么?不对呀!要是他见过我的话,我也肯定见过他的。
老道长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说道:“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印象么?你再仔细看看,我们分开时间不长的,你应该能想起来的!”一听他的话,我再次仔细打量了一遍。
应该没有见过,不过看着玉龙簪有些眼熟。玉龙簪,哎呀!难道在我面前的就是苍松真人么?想到这里我急忙弯腰行礼,说道:“难道道长就是苍松真人么?”
老道长一阵哈哈大笑说道:“好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来,孩子坐我身边,我们聊聊。”我一听连忙说不敢。苍松真人非要让我坐他身边,我只好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他的身边。
他看着我笑道:“我知道你不是自小修道,我也知道你家里人都不信这些。但是自从你进入道门后,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没有让道门蒙羞。特别是这次我设的考题,你回答的完全符合我的要求。你懂得了舍,就明白了得,这是最关键的,你要牢牢记住。”
我点头称是,就听苍松真人继续说道:“我这里有一篇修炼心法,多年来一直没有寻得可托付的人,没有想到现在遇到了你,也算是上苍对我的怜悯吧!”
我一听苍松真人要传我心法,立刻跪倒在地上叩头说道:“多谢真人一片好心,但是弟子实在不敢领受。真人知道弟子现在有师父,如果不能禀明师父就学别的法门,不仅对师父不尊重,就对真人也有欺骗之过。”
“哈哈!”苍松真人一阵大笑,然后对我说道:“好孩子,我知道你的意思。法门我可以教你,等你见了你师父后禀明是我教你的,他们会放你学的,不会为难你的。”
“这个...”虽然苍松真人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有些犹豫。但是我又一想既然真人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有什么好犹豫的。于是我坐到真人身边,微闭双眼听他给我讲述心法。
真人讲了三遍后,停了下来对我说道:“你可都记得了?”我点了点头。真人继续说道:“你现在肯定有很多不能理解,回去后告诉给你师叔祖和师父,他们会给你解释的,好了孩子现在回去吧,那边还有人在等你!”说着朝前面指了一下。
谁等我呀?我顺着真人的手一看,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影。我站起来朝那边走去,这个身影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我又不能确定,他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等我走近后,正准备行礼问候的时候,这个人突然转身过来,我看了一眼吓得我差点跳起来。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早已死了的老赵头。
“赵爷!”我惊叫了一声,揉揉双眼道:“你不是已经...难道我也死了?”谁知老赵头看着我笑了笑,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感觉就像活着的时候一样。
“胖小子”赵爷对我说道:“你没有死,只是山石掉落的时候,你的灵魂出窍了。今天能这样相见,既是天意也是我们的缘分。我老汉一辈子没有佩服过几个人,你师父是一个,你师叔祖是一个,还有一个是我师兄。可是现在我发现,最佩服的人是你。”
一听他的话,我彻底惊呆了。我能有什么地方是值得老赵头这样的人佩服的?其实我就是凡人一个,可是今天老赵头却说佩服我。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不知如何是好。人生就是这么奇妙的,往往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就会被人所钦佩...
第五百八十二章带血的嫁衣(2)养伤期间
看着老赵头,我有一肚子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好像明白我的心意一样,笑着对我说道:“小胖子你不用多说什么,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明白。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回去?是呀,我好像是该回去了。可是我怎么回去?师叔祖和玄鹤师叔还没有找到呢?想到这里,我立刻对老赵头说道:“赵爷,我师叔祖和玄鹤师叔呢?”
我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到一阵铜铃的声音,这个声音好像是招魂铃的,奇怪我怎么听得这么清楚呢?就在我奇怪的这一瞬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叫我的名字。
哎,难道是有人在给我招魂么?想到这里我转身去看老赵头,他居然神秘地消失了。我再去看苍松真人,只见他还是盘着腿在打坐。
我抬腿正要朝他那里走去,忽然一股强大的吸力拉着我后退。奇怪那里来的这么强大的吸力,这是要把我拉到哪里去呢?只看到周边的景色不停地变幻,但是因为速度太快了我一点也看不清楚。
但是耳边招魂的咒语越来越清晰,而且我能听出来有一个是师父的声音。师父干嘛给我招魂,难道我真的死了么?不对呀,刚才老赵也说,我是灵魂出窍么!
就在这时我的身体突然一停,我回头一看很多人围在一张病床前。有我的母亲、崔二爷、高胜文、刘胖子、何教授父女,还有几个人,我一时想不起来了。而师叔祖、师父、老师和玄鹤师叔坐在墙角,不停地念着咒语。
慢慢地师叔祖等人都停了下来,一起朝我这边望来。我看着师叔祖,立刻笑着说道:“师叔祖,我回来了。”可是我的这一声,并没有引起母亲等人的注意,只有师叔祖他们冲着我点了点头。
就在我一愣神的时候,身边有个声音说道:“小胖子,你该回到肉身了,你这一闹家里人可担心坏了。”我回头一看,居然是老赵头神出鬼没地站在我身边。
我正要问他刚才去哪里了,就看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说道:“小胖子,记得回去了替我给众人带好。你还要记得苍松真人给你说的话,懂得舍,才能真正得到。去吧!”说着重重地推了我一把,我身体不由自主的就朝前跑了几步,然后又是一股很奇怪的吸力把我拉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白色的天花板。我慢慢地转了一下头,一阵疼痛传了过来。但是我清楚地看到母亲浮肿的脸上,还挂着泪珠。我想伸手拉一下母亲,但是手臂被绷带裹得紧紧的。
这时一个女孩喊了一声:“张老师醒了!”所有的人立刻把脸凑过来,接着就听到有人跑到门外,去叫医生跟护士。师叔祖等人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微笑冲我点了点头。
我想张嘴说话,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医生进来拿着小手电看了看我的眼睛,又问了一些话,对众人说道:“没事了,算是渡过危险期了。现在大家都先回去吧,留下一两个人照顾就好,病人现在需要休息!”
说完医生带着护士走了,师叔祖走过来对我说道:“孩子好好休息,其余的事情都不要想。等过几天,我们几个再来看你。”说着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手,带着师父、老师和玄鹤师叔走了。
其余的人一看我醒了,也商量着先回去休息什么的。我用劲拉住了高胜文的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的母亲,高胜文立刻明白了,于是走到我母亲的身边连哄带骗地把我母亲带了出去。
渐渐的病房里就剩下崔二爷了,他一边给我喂水一边对我说道:“虎子,你可差点把我们吓死。那天玄鹤道长把你背来的时候,你小子浑身都是血,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你可不知道当时把高胜文急的,立刻联系当地最好的医院,同时给我们打电话。你师父知道你的情况后,就要我们赶过去。你在那边的医院就昏迷了三天,算上这边的时间,差不多快小半月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又是幸福又是懊恼。幸福的是有这么多朋友关心我,懊恼的是自己居然睡了这么长时间,不仅让师父们和朋友们担心,就连我的母亲也从千里之外赶了过来。
就听崔二爷说道:“这段时间为了你小子,大家都没有休息。几乎没有人愿意回去睡觉,医生赶都赶不走。要不你看,怎么给你弄个单间。就是你的师叔祖和师父们,也是熬了几个通宵为你招魂。说起来真羡慕你小子,有这么多的人关心你。你看看何思敏,专门从美国赶回来的,可惜了只是你小子没有这个福分,那丫头据说快要结婚了。”
崔二爷就这么唠叨着,我听得有一句没一句的。他看我闭上了眼睛,就对我说道:“好了我也不烦你了,你小子还是先休息一会,以后咱哥们说话的时间,还多着哩。”
我不是累了,主要是怕我再听下去眼泪忍不住流下来。我闭上眼睛慢慢运起混元功,虽然躺在病床上,但是我还是可以用混元功的心法为自己疗伤。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病床前坐着我的母亲。她看到我醒了,立刻端过来一碗汤要喂给我,汤还没有喝到嘴里,但是香气早已进入了我的鼻子里。
母亲也不说话,只是把汤勺放到自己嘴边吹吹,然后轻轻的尝一口才喂给我。记得还是很多年以前,那会我才刚刚记事的时候,母亲就是这样喂我的。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也恢复的越来越快。这一点就连主治医生都感到吃惊,用他的话来说第一次看到一个我这样的伤者,身体能恢复的这么快。
当我能下地活动的时候,我就麻烦高胜文把我的母亲送了回去。母亲虽然有些不放心,但是看到我身边有这么多的朋友,而且身体恢复的挺好,再加上家里还有一个病人,于是听从了我的安排回去了。等我身体好了回家后,我才知道高胜文居然偷着给老人塞了三万块钱,这件事情母亲一直不知道,等回家收拾行李的时候才发现的。
每天我都拄着拐杖在再医院里四处活动下,而我的身边总少不了朋友的陪伴。这件事情在很多病人看来,也是非常羡慕的,因为他们的身边,总是没有人陪伴。
这天我正在外面练功,刘胖子带着师父和老师一起走过来,我急忙向师父和老师行礼,师父轻轻扶住我说道:“好了,你都是病人就不要行这些虚礼了。”我一听笑了笑。
师父拉着我在旁边的石椅上坐下,我就问师父道:“师父,你的身体好点了么?对了怎么没有见玄鹤师叔,和师叔祖呢?”今天就看到师父和老师,一般玄鹤师叔都是跟着师父的。
师父笑着说道:“谢谢你的关心,我身体早已恢复了。你玄鹤师叔最近有些事情,出了远门,过两天就会来看你。师叔他老人家最近在闭关,估计等你出院后就能见到了。你呢?这次让你吃了不少苦,有没有怨恨我们呀!”
一听师父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怎么会怨恨呢?说真的这次出去的收获还真不小,虽然受了点伤但是毕竟大难不死么。其实这样说的话,我还是要感谢师父能给我这个机会的。怎么可能怨恨呢?想到这里我把刘胖子支走,准备把我后面的经历说给师父听...
第五百八十三章带血的嫁衣(3)出院回家
老师一看我支走了刘胖子,笑着对师父说道:“水老道,看到了吧这小子还是有些怨气的,怕自己的朋友听到,还专门把人家给支走了。”说完笑了笑。
我瞪了老师一眼,然后说道:“老师你这可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支走他是有别的事情告诉你们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说完后我就把后面看到苍松真人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等我说完后,老师看着我说道:“你小子不仅看到了苍松真人,还看到了老赵?难道那天把你魂魄推进体内的人,就是老赵这个混蛋?”没有想到老师也看到了有人把我的魂魄推进了体内。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老师,我也奇怪他怎么去了苍松真人的身边。噢,对了!他还要我给你们带好呢。而且我看他的样子,比活在人世间要好的多。”
师父和老师都没有说话,两人陷入了沉思中。我挠了挠头,对师父说道:“还有苍松真人传了我一篇心法,还说回来要我告诉你们。”苍松真人不是这么说的,但是为了避免一些误会我先这么说吧。
师父一听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好像对此有些不太相信一样。于是我低声把心法念了一遍,等师父听完后我又念了一遍,然后悄悄地坐在旁边,看着师父和老师。
师父回头对老师说道:“老疯子这篇心法博大精深,既包含了你们那边的一些心法,又把我们的一些心法也阐述在了里面,而且还有一些东西,是我们目前不能理解的。”
老师点了点头,对师父说道:“你还别说,水老道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篇心法。记得我的师父当年和一位前辈高人谈道的时候,这位前辈高人也念过类似的心法,只是没有这么全而已。”说到这里老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对,我记得肯定没有错,当时谈论的就是这篇心法!”
师父没有说话,看了看我说道:“苍松真人传授你心法的时候,你小子肯定说我不同意,或者是有师门的缘故不愿意学对吧!最后还是真人强逼你,才记下了这篇口诀是吧。”我笑着点了点头。
师父站起来拍了拍我的头,对我说道:“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哎,你好好在这里修养吧,我和老疯子先回去了,等过段时间再来看你。”说着拉着老师就走了。师父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几句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师父一走就是几天,由于混元功法的缘故,我的身体也恢复的越来越快,而且好像还比以前胖了,没有办法,这里除了吃就是休息不胖也不行。
这天何思敏居然过来看我了,自从我醒了后好久没有见这丫头。一看到她,我立刻笑着说道:“小馒头,听说你要结婚了,男方是哪里人?怎么不带来我给你把把关。”
何思敏没有想到一见面就说这话,脸立刻红了起来。然后低着头对我说道:“虎虎哥,怎么这事你也知道了?我发现你很神奇,就是躺在病床上也能知道想知道的事情。”
“啊?”她的话里藏着话,于是我笑着说道:“你可别误会,不是我想要打听的,主要是这里来的人太多了,你要知道不仅有些女人是八婆,就是有些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一听我的话,立刻捂着嘴笑了起来。我继续说道:“其实你这样做就对了,找个靠谱的男朋友结婚生子,这是人生的大事。不要一天嘻嘻哈哈的,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的父亲想想么。他毕竟上了岁数,第一需要人照顾,第二也想抱着外孙享受天伦之乐了。”
何思敏点了点头,对我说道:“虎子哥哥,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难道你真的就要一辈子都当个道士么?你的母亲岁数也大了,难道她不想抱孙子么?”
我瞪着她说道:“你还教育起我来了,我和你可不一样。我们家兄弟两个,我哥现在除了一个丫头还有一个小子。说起天伦之乐,我的父母早享受了,所以对于我他们不会有太多的要求。而且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是什么听话的好孩子,所以老人现在也不愿意管我了。”
正说着高胜文也走了过来,看着我们说道:“哎呦,你俩在这里说什么私房话呢?我没有打搅你们的雅兴吧?”说着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笑着看何思敏。
何思敏这会的脸早红到了脖根处,我拍了下高胜文的手说道:“别胡咧咧,我只是和人家随便聊聊天。对了你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高胜文笑了两声后,对我说道:“刚才我碰到主治医生了,他说你最近恢复的很好,已经可以出院了,回家只要好好休息就行。所以我刚才给崔二爷等人打了一个电话,准备等你出院后大家聚聚。”
出院,这对于我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说真的我已经受够了医院的这股味道,也受够了天天在这里看到的生离死别。而且一点没有自由,如果让我出去比什么都好。
我立刻站起来看着高胜文说道:“那就现在去办出院手续,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快!”我焦急的样子,引得高胜文和何思敏都笑了起来。
他一把把我摁在椅子上后说道:“明天早上起来后,你不能吃东西,要做一个全身检查,等这个检查结束了,就可以出院了。你看怎么样?”我低头想了想这是医院的规定,也是对我的负责,就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早上检查完身体后,一切都是正常的。我随后就办理了出院手续,高胜文、崔二爷和刘胖子先把我接到家里。回到家里,那种久违的感觉立刻涌上了心头。我进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着三柱清香来到了祖师神位前。
这次能大难不死,都是祖师在天佑护。等我上完香后才发现,这里比我住的时候还干净。我回头看着崔二爷说道:“二爷是你天天帮我打扫房子的吧?”
崔二爷笑了笑,就当是默认了。然后我提着很少的一部分行李,慢慢地走进了卧室,这里打扫的最干净,而且还有一股香味。等我放好东西走到书房时,居然发现书架上放着一束鲜花。
我皱了下眉头,看着崔二爷说道:“我的卧室是谁打扫的,肯定不是你吧!你看还能在书房里摆上鲜花,这件事情二爷你是做不出来的。快说是谁?”
高胜文笑着说道:“你小子脑子真的撞坏了?能做这样事情的,除了何家那小丫头还能有谁?昨天听说你要出院了,就跑过来要给你收拾房子。我们说都收拾好了,这丫头非要再收拾一遍。”
我一听没有说话坐了下来,正准备点上一个烟。就听崔二爷说道:“虎子别抽了,我们去吃饭吧,估计大家都在等着我们了。”我一听难道还有其他人在等我吗?
等我到了酒店才知道,除了何家父女外,还有朱自刚的母亲,刚刚回国的程姐和安德闵,以及学校的陈校长等人。我一边和他们打招呼,一边坐了下来。就这样我们聊着天吃完了这顿饭,我一看都快两点了,就提议大家都散了。
只有崔二爷、高胜文和刘胖子陪着我回到了住所。我们刚刚泡好茶,就感觉房屋摇晃了起来。刘胖子喊了一声地震了,连滚带爬地就跑了出去...
第五百八十四章带血的嫁衣(4)地震
我刚刚泡好茶,正准备倒茶的时候,忽然感觉桌子一阵摇晃,抬头看屋顶的小吊灯在摇摆。崔二爷转身朝窗外看去,回头喊道:“不好地震了!”
刘胖子也喊了一声地震了,然后一个飞跃从我腿上跳过,然后咚咚地朝外面跑去。随后崔二爷和高胜文也跟着跑出去了,高胜文临走的时候还拽了我一把。
我看了看时间才中午2点过,不知道哪里发生的地震。想到这里我拿过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盅茶,先放在鼻子处嗅了一下,然后一口喝进了肚子里。我很享受的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回味着茶香。差不多过了十分钟后,我才慢慢地走到楼下。
只见楼下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恐惧。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拿着手机,给远方的亲人报平安,可是电话里传来的只有盲音...
刘胖子一看我走下了楼,一把拉住我喊道:“大胖你真的不怕死呀,都地震了你还坐在上面不下来,万一要是房子塌了,你不就被压在楼下了?”
我瞪了一眼刘胖子,然后看着崔二爷和高胜文说道:“我看你们都白活这么大岁数了,一点常识难道都没有。大的地震来了,你就是想跑都跑不了;小的地震来,根本就不用跑。你们想想地震来了就是几秒的时间,试问我们住在二十层左右,这么短的时间,你能跑多少层?再说了,地震来的那会人都很慌乱,电梯一般都用不成,就是用了也是危险。大家都跑楼梯,稍微拥挤点的话立刻出现踩踏。所以地震来了,应该先镇定下来再说。”
刘胖子白了我一眼,对我说道:“大胖,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镇定。我们这也是正常的反应,再说了你看我们这不是都没事么?”说着有些洋洋得意。
崔二爷踢了一脚刘胖子,说道:“虎子说的对,刚才也就是没事,要是真的出点事情的话,这会你给谁说这些去?哎,其实灾难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乱了。”
我点了点头,就听高胜文喊道:“你们快看对面的楼面出现裂痕了!”他的声音有些高,不仅我们顺着他的声音看去,就是周边的人也都看了过去。
这会儿是人心浮动的时候,如果再引起恐慌将会导致**。想到这里,我对高胜文说道:“高总,有些建筑常识好不?现在的开发商在开发楼盘的时候,都有些黑心,地基挖得浅,在做地基的时候材料配置不标准。别说是地震了,就是被车高速撞过去也能出现裂痕。”
然后拉了他们一下说道:“走上去喝茶,这会的茶是最浓的。你们可能不知道,一般呀茶泡三分钟那会是最香甜的。可惜你们错过了最好的时间,现在上去喝也不差。”说着带头朝楼上走去。但是我的心,却紧紧地捏在了一起。
崔二爷等人坐到了沙发上,但是明显看出他们有些心慌意乱。我拍了一下崔二爷的腿笑着说道:“好了,都别一个个像惊弓之鸟了。你们在陕西生活的时间比较长,应该明白西安属于关中平原,四面环山不说,而且土质比较厚。这样的地形,一般很少发生大的自然灾害。当然不排除特定因素,和一些人为的因素。”
崔二爷点了点头,对我说道:“这个我知道点,但是我记忆中听老人们说,好像哪一年关中发生过一次特大地震,死了好多人,遍地是死尸。”
我喝了一口水后,对崔二爷说道:“你老人家说的是,明朝嘉靖三十四年的关中大地震吧!要是我没有说错的话,当年的震中在华县,几乎把附近的一些区域,震成了一片废墟。呵呵,要是这么算的话我们甘肃可发生的更多了。”
刘胖子拉着我的手说道:“大胖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连这种事情都记得,还是明朝时候的。我这个土生土长的西安人,都比不了你了。”
我把刘胖子的手甩开后,对他说道:“你以为我是神呀,什么都知道。只不过我平时没事的时候,喜欢看历史类的书。偶尔也看看这些地质类的书,所以我能说的这些书中都有介绍。”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们说道:“不过从刚才的情形可以看出,这次地震的地方离陕西不是很远,而且震级也不小,伤亡肯定很大。虽然现在的政府在灾害救援上很尽心,但是我们也不能拉下,毕竟我们都是炎黄子孙,一方有难八方支援。需要们出手的时候,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吧!”三人一了点头。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就对他们说道:“都过去半个小时了,你们也回去吧!刚才刚刚地震结束,我怕外面有些混乱,你们回去的话,再出点意外就不好了。现在估计都平静下来了,你们也回家看看报个平安。”崔二爷等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起向我告辞出去了。
等他们走了以后,我来到祖师神像前。我自然明白,这就是师父曾经说的大难。虽然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具体是哪里发生了灾难,也不知道伤亡数字。但是我知道,这肯定是我长这么大后遇到的最大的一次。
上完香后,我立刻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半天后,母亲才懒洋洋地接通了电话。一听母亲的这个声音,我知道老人家正在午休,所以简单说了几句话后,我就挂了电话继续给师父打。
可是师父那边的电话我似乎永远打不通,只有他找我的时候才能打通。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一直搜索这次地震的所有信息。屏幕被我一遍又一遍的刷新,直到看到了四川省汶川、广元地震的消息后。
就这样看了一下午的消息,然后吃了点东西就休息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刚给祖师上完香,高胜文、崔二爷、刘胖子和何家父女就来了。
只是何教授的胳膊上打着石膏,用一个带子吊在脖子上。我看着何教授的样子问道:“教授你这是怎么了?昨天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个晚上就成这样了?”
何思敏苦笑了一声,对我说道:“虎虎哥,昨天中午不是地震么,我爸拉着我就朝楼下跑,结果跑了一半,脚没有踩稳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还好,就是我爸的胳膊,被人踩了一脚。”
我看着刘胖子说道:“看到了吧,我昨天给你说还不信。幸亏人家只踩了一脚,要是多踩几脚的话,今天教授估计就躺医院里面了。”说到这里看着何思敏问道:“教授的腿脚没事吧?”父女二人一起摇了摇头。
我把他们让到书房里,正在泡茶的时候,就听何教授说道:“哎,目前世界科学在预测地震这类自然灾害上,都是差不多的。要是能提前预知的话,估计就没有这么大的伤亡了。”
我清楚他们也是刚刚看了新闻的,就听刘胖子问道:“大胖,你说那个你们占卜的话,可不可以提前预知这些。要是能预知的话,你可就造福人类了。”
我笑了笑,刘胖子正好问到了我的要害上。其实昨天下午在看新闻的时候,我也同时在找术数预测地震这些自然灾害的事情。我没有师叔祖和师门观天象的本事,但是能从术数中找出预测的方法。虽然不能说是为了成名声的,但是至少可以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可是我失败了...
第五百八十五章带血的嫁衣(5)师父们的爱心
我看着刘胖子笑着说道:“你还真会问问题,非要找我的软肋问。说真的,术数占卜预测一些自然灾难还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的。就说你说的六爻吧,也只是在刘伯温写的《黄金策》中提到过一句,“坤为地震,带刑,则怀仁有二所之崩”后来《卜筮正宗》的作者在注释这句话时,又解释到:“螣蛇鬼在坤宫动者,主有地震。逢金则有声,带刑则崩裂。”但是这些都没有带着实例,所以很多都在验证阶段。虽然我们很多现代的占卜大师也研究,但是这个毕竟是有限的。”
崔二爷听完后说道:“这一点我也承认,早几年我也尝试着用奇门遁甲来算地震这些。呵呵可惜了,我们手边的资料太少,很难有所突破,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可能这就是天意吧,并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解释清楚的。”
崔二爷这么一说,我立刻岔开了话题对高胜文说道:“高哥,明天把你的车借我用一下。我去山上看一下师父,昨个刚刚地震完估计不好打车去太远的地方。”高胜文说了一声没问题,我们又随便闲聊了一些话题。
中午我们一起吃了一个饭,然后就分开了。下午我继续浏览着地震的信息,上面的死亡数字和惨景让我有些恐怖。没有想到死了这么多人,而且多数还是小孩子。
第二天一大早高胜文就把车送过来了,本来高胜文要开车送我去。我一想他还要照顾家里,就没有同意他送我。我开着车来到了山脚下,然后找个农家把车放好。我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的房子也受到了损伤。但是还好问题不大,我给那家人留下了点钱就上山了。
我刚走到目的地,就看到师父正准备下山。他一看到我先是吃了一惊,接着笑着对我说道:“本来我们三个要去山下看你,没有想到你都出院了!”
我笑着给师父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我昨天出的院,那想到下午就地震了。给你老人家打电话,我就是怎么都打不通。所以今天上来看看,同时聆听师叔祖和几位师尊的教诲。”
玄鹤师叔从一旁走过来,对我说道:“小胖子,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我发现你越发的油嘴滑舌了,一上来就拐着弯说话。是不是住院时间长了,身上的皮又痒痒了?”
我笑了笑正要和玄鹤师叔斗嘴,就听师父对我说道:“这次地震的区域在哪里,人员伤亡怎么样?你在山下接触的消息多,给我都讲讲。”
于是我陪着师父和玄鹤师叔一边回茅屋,一边把在网上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对他们说道:“因为地震的时候,学生们都上学了。所以估计这次伤亡最大的,就是这些无辜的孩子。”
玄鹤师叔叹了一口气后,对我说道:“哎,那次灾难中伤亡的不是这些无辜的人。说起来现在比过去好多了,我和水老道我们也经历了几次大地震。现在的政府,在自然灾害方面还是比较尽心的。要是过去的话,就不说唐山地震了。早几年那次不是尸横遍野呀!”
“小胖子还等什么?”玄鹤师叔刚刚说完,就听我身后有人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你也出院了,身体恢复了,怎么不去灾区,贡献一下自己的力量。”我回头一看是老师扶着师叔祖进来了。
我急忙站起来行礼,就听老师说道:“修行之人以慈悯为怀,遇到了这种事情应该贡献一下自己的力量。你怎么还能坐在这里,和我们拉家常。要是早上几十年,我这会早过去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对老师说道:“我也想去呀,但是现在那边道路堵塞,很多救援车辆都进不去,你让我怎么过去?再说这次上来,我本来就是来请示的。”
师叔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虽然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但是应该没有大问题的。我的意思是,这两天你准备一下,去那边搭一把手吧!人多力量大,这么重大的自然灾害,需要的就是人手。”
我点了点头,师父站起来走到自己的床前摸索了一会,然后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存折说道:“这上面的钱都是早几年,我看卦看风水得来的钱,还有几个干儿子孝敬我的,一直也没有动过。本来想你出师后,再帮你筹措点盖个道观的。看来现在也用不到了,你下山后取出来拿上去用吧。”
我接过存折一看,去掉尾数也就五万左右,而且存款的时间都很早,从九十年代初的几十一直到了后期的几千。我知道师父出家修行,这些钱来的不容易。看卦做法事,人家给多少他拿多少,还要分出一半给道观和穷苦的人。这些钱都是一分一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接着老师也递给我一张存折,说道:“我没有什么干儿子,但是早几年和水老道一样。钱对我们这些修行的人没有用处,但是对那些受灾的人有很大帮助。你都拿去吧!”
我打开看了一下,也有三四万块钱。接着玄鹤师叔也递给我一张,说道:“话都被他们说了,我就不多说了。钱来的都很干净,你拿去用吧。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清楚,你可以用来买水、面、药品这些东西。但是不能捐给什么什么机构,我对那帮混蛋不放心。你一定要把东西,一个个分发到受难人的手里。”
看着三张皱巴巴的存折,我心中一阵难受。这时师叔祖递给我一块玉佩,我看了半天后也没有看年份来。就听师叔祖说道:“这块玉佩,是早年一个朋友送给我的。你下山后换成钱,然后拿去救助那些人吧!”
我彻底傻眼了,如果说三张存折还不能让我流泪的话,这块玉佩再也让我忍不住了!师叔祖闭关多少年了,很少过问俗世,没有想到出世后,遇到了天灾立刻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玉佩。
我强忍着泪水,对师叔祖和师父们说道:“师叔祖,请你和各位师父把这些东西都收回去吧。钱财是多少不重要,只要大家有心了就好。再说下山后,我可以从别处先借来或者化到钱的,到时候就算是你们的,这样可以不可以?”
师父看着我笑了笑,对我说道:“钱财对我们来说,没有实际的意义。只要用法得当,用到了该用的地方就好,再说这也是你师叔祖和我们的一点心意,你拿去全部用在灾区,我们心里就满足了。”
我还要说点什么,玄鹤师叔一把提起我的衣领把我拉到门口说道:“你小子没完没了了,我们要这些钱干嘛?既然现在有更需要的,你拿去用就是了,何必在这里和我们磨舌根子?滚,快去你该去的地方。”说着重重的一脚揣在我屁股上,把我踹出了门。然后反身把门关紧。
我没有办法,冲着门磕了三个头,然后捧着这些东西朝山下走去。刚走了几步,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是玄鹤师叔,就听他说道:“我们又不反悔,看把你吓得转身就跑。给,这是存折的密码,从上面依次是水老道,疯子和我的。你下山后把钱用在正路上,要是敢偷奸耍滑,看我不拆了你。”说着又朝我屁股上踹了一脚说道:“滚吧!”然后转身朝茅屋走去...
看着玄鹤师叔的背影,我心里一阵难受,这就是我道家的师父们...
第五百八十六章带血的嫁衣(6)赴灾区救灾
回到山下后我立刻去银行取出了上面的钱,加上所有的利息居然有十万。不得已我把高胜文叫了过来,免得这些钱有所遗失,那样的话就对不起师父们的热心了!
高胜文看着我拿着一笔巨款,也深深地吃了一惊。我把崔二爷和刘胖子也叫了来,然后把山上去后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又告诉他们,这两天准备下东西就去灾区。
刘胖子看着这些钱,砸吧了下嘴说道:“啧啧,当道士能有这么多钱,你早说我也找个道观去当道士了。还用在古玩市场,天天起早贪黑的受苦呀!”
我踹了他一脚说道:“你以为这些钱来的容易呀,除了一部分是看卦看风水得来的,还有一部分是道观给的工资。这都是省吃俭用得来的,你以为天上掉下的馅饼呀!再说你看看我师父都多大岁数了,才积攒了这么些钱。”
崔二爷听到这里,对我说道:“虎子,你们道士也有工资呀!这个工资都是怎么算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道士有工资的事情。”说着冲着我笑了笑。
我看着崔二爷说道:“这个道士是有些工资的,但是都不高。你只有去了一个道观后,才会给你的这叫单经。一般道观的香火钱,或者布施的钱,除了一大半留给了道观做维护等等,剩下的一小半才发给道士。一般的道观,也就几百块钱,早些年间,就是十几块钱,道士都是吃八方的,所以给的钱少点,但是类似我师父这样的,也会给人看看卦一类的额外有些收入,不过这样的收入,也是会把一部分捐给道观的。这一点,你们应该清楚。”
说到这里我停下来看着高胜文说道:“高哥,我准备问你借点钱,不过我会把一件玉佩压到你这里,等我有钱了可是要赎回来的。”说完看着高胜文。
他先是一愣,接着对我说道:“你要用钱只管说,还拿个东西抵押,这不是骂人么?说吧,你要多少,我现在就给你去取!”说着拿出了支票本。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把师叔祖给我玉佩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对他说道:“现在明白了吧,不是我要借的,再说了这样的玉佩,肯定意义不同的。我先抵押了,以后赎回来再还给师叔祖。”
高胜文看着我笑了笑,无奈地点点头。最后我把玉佩抵押给了高胜文,换取了五万元现金,倒不是只能换这么多,而是玉太贵重没有底价。再说了钱太多了,也没有办法一次用完不是。
崔二爷看着我问道:“虎子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我回去也准备下我们一起上路。”高胜文和刘胖子一听,也争着要过去。他们俩去我同意,但是崔二爷我不太愿意,毕竟上了岁数了,去那种地方出点意外怎么办?
我想了想,对崔二爷说道:“二爷我准备后天启程,明天去置办东西。不过我有个建议,你看可以不可以?这次你就不要去了,留下来负责后勤,我们那边需要什么,通知你去置办你看怎么样?”
崔二爷看了看我,无奈地点了点头。他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我把师叔祖和师父们的钱,全部交给了他。然后又拿出我的银行卡说道:“这里面还有一万多,是我的老婆本,这次也给你了,到时候需要什么你尽量买好的。”
刘胖子一听,拉着我说道:“大胖,你难道还想结婚?人家何思敏都要嫁人了,你这会又说你要结婚了。要不我给何思敏打个电话,就说你又要准备结婚了。”
我一把扑过去,掐着刘胖子的脖子说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就是那么随口说说的,你要是敢乱说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松开了手。
然后我们协商着开了一份清单,把这次去灾区的东西准备了下。第二天买好东西后,我们又在一起协商了一天。第三天,我们准时朝着灾区出发了。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朝灾区运送救灾物品和伤员的车。而且越离灾区近,余震也就越多。本来一天左右能到的路程,我们整整走了三天。并不是我们有意的,主要是因为余震,山体滑坡等等造成的。
好容易到了这边的市区,我们立刻被这里的场景惊呆了。几乎没有一幢完好无损的房屋,处处是残垣断壁。只要能平稳点的地方,就是灾民的帐篷。最先到达这里救灾的,是人民子弟兵。
我们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报道,先在一处救灾点上把我们带来的一部分食物和水分给了灾民,然后就随着救援队伍,奔赴到各个废墟中寻找活着的人。
每次我们听到废墟下有人在呼救,可当我们扒开一层层废墟后才发现,除了支离破碎的肢体,就是早已僵硬的尸体。很多人当时都在午睡,地震来得又是那么突然,所以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有的时候翻开一片废墟,就会看到一家数口人都被埋在了下面,父亲张开双臂,紧紧地保护着妻子和孩子。这样的场景太多了,每次看到后都忍不住流泪。
这天我们刚刚随专业救援队,清理完一片废墟后,我们三个累得一屁股坐到附近直喘气。高胜文看着我说道:“虎子,整个城市都成了废墟,这么多人成了冤魂,你说以后这里的怨气要多大呀!”
我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说道:“这个现在也不好说,重点是这些废墟都清理不尽。我估计下面还有遇难者。现在天气一天天变热了,尸体腐烂的快了,就怕引起大的疫情爆发。等会你去打问一下,需要什么药物我们尽量提供一下。”
高胜文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明白,这个我也想到了,还有我看这里最缺的还是饮用水。等会我想办法联系,尽快把这些东西运来。”我点了下头。
这时一只手把一个饭盒递了过来,我抬头一看是个长相秀丽的女孩,我接过他手中的盒饭,就看她又去拿了两个递给高胜文和刘胖子。然后对我们说道:“大哥,看你们天天在这里忙碌,很少领饭盒吃饭。我们也是志愿者,专门给救援队伍提供饭和水的。”
我们来到这里后,经常看到吃饭的时候,领盒饭的地方排着长龙般的队伍,我们三个都觉得麻烦,所以很少去吃。都是尽量的吃自己带的干粮,虽然有时候吃不饱。
我打开盒饭看了一下,里面的菜很丰富的。于是笑着说道:“你们的盒饭做的很丰富么,而且量也很足。”说着放在鼻子处嗅了嗅。
女孩看周边没有别人了,也坐在了我们身边说道:“这里面的蔬菜和肉,都是我男朋友从成都运过来的。我们也帮不上别的忙,只能做点自己能做的事情。”我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在灾区挺常见的。
我吃了一口米饭对他说道:“你们是成都人呀!运输这些蔬菜和肉,也花了不少的钱吧!”说着扒拉了几口米饭,盯着女孩看。
女孩淡淡的一笑说道:“我是成都人,我男朋友是榆林的。这些钱也不多,蔬菜都是直接批发的。就是运输的路不好走,交通太拥挤了。”正说着那边一个男孩在叫女孩,女孩招了一下手说道:“大哥,你们先吃,我男朋友叫我呢,我先过去一下。米饭不够了,可以过来继续盛。”说完蹬蹬地走了。
我远远的看男孩子,虽然看不清长相,但是总觉得身上罩着一层什么东西,是不是因为这里是灾区怨气大了一点呢...
第五百八十七章带血的嫁衣(7)八仙庵巧遇
刘胖子和高胜文也看到女孩的男朋友,刘胖子摇着头说道:“这女孩怎么找了这么个男朋友,看着还很帅气,不过要是穿上女装的话,一定比这个女孩还要漂亮。”
我瞪了刘胖子一样,对他说道:“你大爷的都乱说什么呢?你看到人家穿女装了,就这么说人家,再说了人家好不好,和你也没有关系。背后说人坏话,小心嘴上长痔疮。”
刘胖子一时也没有听明白,居然顺着我的话直接接了下去:“哎,对了大胖,你说前几天我也没有说别人闲话,怎么嘴上也长个痔疮,疼的我饭都吃不下去。”
高胜文回头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们,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说兄弟们,这个痔疮能长到嘴上么?我怎么听说别人的痔疮都长屁眼上,小刘的痔疮却长嘴里了?”
我和刘胖子正好都塞了一口米饭在嘴里,一听高胜文的话我俩相视看了一眼,噗的一声,同时把米饭喷了出来。然后我直接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哈哈大笑。
女孩不知道怎么了,只看到我们吐出了米饭急忙跑上来问道:“大哥,你们怎么了,是不是米饭里面有什么东西?要不我给你换一盒,别把肚子吃坏了。”
我笑着坐起来摇了摇手,对他说道:“妹子没事的,刚才你这个胖哥问我你脸上怎么只有一个酒窝。我说肯定是你妈生下你后,看你小脸粉嫩粉嫩的,就用筷子头在脸上戳了一下,结果就给戳出个酒窝来;另一边没有舍得戳,就没有酒窝。可是你胖哥不信,还说要回家拿自己闺女试试。所以,这只是你胖哥逗我们玩呢,一不留神把嘴里的米饭给喷出来了。”
女孩子手半握着用手背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对我们说道:“原来是几位大哥,没事拿我开玩笑逗闷子呢!”说着红着脸,转身就要下去。
刘胖子急忙喊道:“妹子,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回头看了一下,说道:“宋娟,宋朝的宋,千里共婵娟的娟。”说完飞身跑到了自己男朋友那里。
我看了看刘胖子出神的眼神没有理他,对高胜文说道:“高哥快吃,吃完了抓紧休息一会。下午估计还要忙的,休息可能又成了一个传说了。”高胜文点了点头。
自从来到这里后,我们几乎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有的时候刚刚睡着,余震就来了,我们还得起来四处去查看;好容易睡着了,不是蚊子来侵扰就是别的事情来骚扰。所以在这里,每个救援的人几乎都是在超负荷工作。
第二天高胜文就去了重庆,在那里联系崔二爷又发了一批饮用水和食物。不过这边的救援工作也到了尾声,一些机构通知我们这样的救援队伍离开这里。我们都明白后期没有那么紧张了,可以完全交给政府去处理了。
不过最后的这几天,我们和宋娟及她男朋友也混得比较熟了,又加上都是陕西这边的,就互相留了一个电话。也算是我们交了一个朋友吧!
回到西安后,崔二爷把剩下的钱交给了我。我一看也没有多少了,虽然就运送了两车水和食物,但是花费还真的不是一个小数字。我在家里休息了一天,就打车去了秦岭。
我把剩下的钱交给师父,告诉他们此行看到的一切。师叔祖和师父们对我此行的成果还是比较满意的。但是师父没有收钱,还是交给了我,并要我准备下,百日的时候一起去灾区,为那里的亡魂做个超度法事。
我点了点头把钱收了起来,然后下山回到了家里。这段时间太累了,所以我基本都是闭门谢客。但是崔二爷这些人我是挡不住的,每天都会来我家里喝会茶。
这天我看黄历上日子不错,于是动了去八仙庵烧香的念头。我一般去八仙庵都是早上8点左右,所以在九点的时候已经走出了八仙庵的门。我正准备去古玩市场转转,看看还有多少熟悉的老朋友。
结果还没有走上几步,肩膀就被人拍了一把。我回头一看是个带着遮掩帽的女孩,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我当时一愣心想这个女孩是谁?
就听女孩对我说道:“张大哥我是宋娟,怎么你不记得我了?”说着很热情洋溢地伸出来手。我还是有些懵,一时没有想起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
但是我也伸出了手,握着他的手说道:“宋娟好熟悉的名字,别说,我还真是在哪里见过你,怎么一下想不起来了,看来我真的是有些老了。”
宋娟嘟着嘴说道:“张大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前阵子还在四川那边吃过我的盒饭,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说着做出一份很不开心的样子。
我一拍自己的脑袋,连忙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最近有些神经衰弱,确实一时半会没有想起来。别见怪!对了,你怎么来这里了。这位老人家是?”
宋娟笑了一下,对我说道:“好吧,这次就先原谅你。其实回去后,我也和你一样的。这是我妈,来看我的,我顺便带她来这里拜拜,听说这里很灵的。张大哥你呢,你也是来这里拜拜的么?”
我冲着宋娟的母亲说道:“阿姨好,什么时候来的西安?”老人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的话。我只好对宋娟说道:“这里很灵的,特别是里面的签很准确。实不相瞒,我原来在那边的街上开个店,专门给人算卦的。”
“啊?”宋娟嘴长得大大的说道:“原来张大哥会给人算命呀,那我以后就要称呼你张大师了。呵呵!对了张大师,我刚才求个签。里面的道士说签很好,但是有些挫折要我请个符,还要我把符在香炉里面烧了。我觉得他说的东西少,就请了一个符但是没有烧签。正好碰到张大师了,你给我解一下签么!”
我苦笑了一下,对她说道:“妹子,你别叫我张大师了,还是叫我哥吧!你要是让我给你解签的话,就跟我回去,因为这个签文呀不详细,我回去要找书看过才能给你解。”
宋娟一听连忙点头,笑着说道:“好的,正好我认个门,以后要是有事情的话我就登门求教。张大哥到时候,可别嫌我麻烦呀!”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坐车到了我房子后,我把母女二人让进了书房。自己在祖师神像前烧了三柱清香后,从卧室的床上取过一本书。因为平时睡觉前,喜欢看书所以床上也摆着一些书。
书拿到后我到了书房,对宋娟说道:“把你的签先给我看看,然后我给你详细地解答。”宋娟嗯过了一声,从钱包里面取出一张黄色的小纸片,上面写着吕祖神签第三十一签,然后是四句话:水上順风催,高才得意挥。学成文武艺,自有好栽培。
我看了看,又在书上找到这个签,对宋娟说道:“你看,这个签后面还有内容,只是纸片太小了没有印全。要是按照这四句古文说的话,你求的事情肯定是好的,但是你看书上后面写的武侯交绶于姜維,将军亦忠心辅佐,于是九伐中原故耳。这说的是姜维辅助诸葛亮的事情,九伐中原的故事。《三国演义》你应该看过,知道姜维最后还是惨死的。所以这个签并不是什么上上签,不论看什么事情,都是吉中带凶,难逃一劫呀!”说完看着宋娟...
第五百八十八章带血的嫁衣(8)解签看卦
宋娟听完我说的,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想什么。我想了想对她说道:“你是不是想问问你的婚姻,所以才去八仙庵求签的?里面的道士说,这个签不错也是有道理的。”
宋娟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说道:“张哥,我是去求婚姻的,可是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好像婚姻不太顺,你能不能给我详细地算算?”
我踌躇了一下,对她说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出处遭奸妒,山穷路转迷;水急舟难渡,万事莫強为。这是吕祖给你的提示,你要是再不放心就求卦看看吧!”说着掏出三枚铜板递给她,然后告诉了求卦的方法。
宋娟洗完手去祖师神像前求的卦,过了一会拿着卦象给我看。我排出卦象后说道:“艮为山之泽天夬卦,除三爻不动外其余的爻都动。看来你被我说的心慌意乱,所以卦爻也显示的比较乱。”
宋娟一听连忙问道:“张哥那你说我需不需要重新求卦,我好怕呀现在。”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其实她现在的这种心态,我还是比较理解的。对于人生来说婚姻是头等大事,谁都不想自己的婚姻出了纰漏。
我揉了揉鼻子说道:“官鬼为世爻,遇到了子孙硬要相克。这里暗示你过早同居,不懂得保护自己打过胎了;三合父母局,预示你们肯定能结婚;世爻临着白虎,这是凶神主血光之灾,同时也暗指你的老公脾气暴躁;婚后你少不了皮肉之苦;用神在六爻,六爻为尽头恐最后的结局不好;兄弟重重生忌神子孙,并得日合看来你又怀孕了,这次应该是奉子成婚!父母爻明动变官鬼在二爻,看来你未来的婆婆也不是什么善茬。还是签上的那句话,万事莫强为。”
说完这些后,点了一支烟靠在了沙发上。然后看着神情漠然的宋娟,她一动不动地看着纸上我排好的卦。而她的母亲,好像什么事情都和她没有关系一样,只是盯着自己的女儿看。
良久后宋娟才抬起头,对我说道:“张哥,除了婚姻的事情我还不知道之外,其余的事情你都说对了。我知道你肯定还看到别的东西,但是不能给我讲,对不对?因为你怕泄露天机!”
“泄露天机!”我笑着对她说道:“难道你自己有一件什么样的衣服,我都不能说,说了就算泄露天机么?这未免也太可笑了。你说,地震这些自然灾害我算不出来,就算算出来也不能说,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天机。但凡能看到的人生,就像你穿的衣服一样这也算天机的话,那我不知道干嘛易学还能流传这么久。”
宋娟噢了一声,对我说道:“要是这样的话,张哥就把所有看到的给我都说说。我很想知道以后我的生活,好不好。张哥!”说着做出一付可怜的样子。
我苦笑了一下,对她说道:“能说的我都给你说了,至于别的,第一我看的不是很明白,第二我确实有些精神不好,看不出来。对于你来说,只要知道自己的婚姻不是很好就是了。”
宋娟点了点头,我突然想到什么了,坐起来看着她说道:“对了,妹子,你母亲我看着应该是有耳病是吧!我刚才看着卦象应该是的,但是一时拿不准。”
宋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对我说道:“张哥,我母亲确实有耳病,是因为吃错药才成了这样的,现在一点声音都听不到,这些年也换了不少医院,但是都没有治好。我还说等办完婚礼了,给我妈按个人工耳蜗呢。张哥,那你看看卦上,有没有说我妈的病还能治好么?”
我笑了一下,看来刚才确实没有看错。于是我对她说道:“按卦上来看,还是有一救的。你回老家了去东北方向,那边应该有所军队的医院,或者退休的军医。去那边看看,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宋娟立刻高兴的说道:“张哥,这是真的吗?我爸去世的早,都是妈妈把我拉扯这么大,供我上完大学的。所以只要妈妈没事,其余的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我在陕北给我妈妈买了套房子,等结婚了就把妈妈也接过去。”
说到这里宋娟拿出一沓钱,塞到我手里说道:“大清早的这么麻烦张哥,这点钱不成敬意,就当是我的香火钱了,张哥你可别觉得少呀!”我本来不想要,但是最近确实经济紧张就收下了。
宋娟又和我说了一会话,起身告辞要走了。我送她到门口的时候,对她说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要记得都不要着急,不要因为一些小事,吵得天翻地覆的。这样对你不好,听明白了么?”
她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道:“张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请你去参加婚礼,你可一定要来呀!”我笑着答应了。
等送走宋娟后,我把钱供在了祖师神像下,然后转身出去吃饭了,这一大早还没有吃东西呢。我刚刚吃完饭,正准备上楼的时候,崔二爷和高胜文来了。
我无奈地看着他们说道:“哎,两位大爷!我这里又不是茶楼,你们每天准时来我这里干嘛?你说一来吧一壶茶,然后一聊就是一下午的。”
高胜文瞪了我一眼后说道:“怎么着,你这里我们是不能来怎么着?说不好听,来你这里不就是陪你解闷的,看把你不乐意的,以为我们有多愿意来一样。”
我瞪了他一眼把他们带进了房子。一进房门崔二爷和高胜文就看到了供桌上的钱,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就把早上去八仙庵后,遇到宋娟的事情说了一遍。
高胜文想了半天后,对我说道:“你说的是灾区给我们送盒饭的小女孩吧!她是不是要算算,和那个小白脸男朋友能不能结婚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道:“准确地说,不是能不能结婚,是婚后感情怎么样!哎,这也是可怜的女孩。从签上和卦上看,这孩子婚姻不是太好的。”
说着我把宋娟求到的签,和卦象都说了一遍。虽然高胜文看不懂,但是崔二爷却能看明白的。我对崔二爷说道:“这个签很有些意思,从签上的卦看有奸凶並妒之象,只宜谨慎防守,以避禍患,切戒妄念貪求,凡事當忍,若能从此积德行仁,处处向善,亦可挽回气数。”
高胜文一听,立刻说道:“这丫头在灾区送饭给灾民和救援的人吃,这不是就是积德行仁么?我看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她的婚姻应该很美满的。”
崔二爷摇着头说道:“我可不这么看,积德行仁不是说你做了那一次就完事了,而是要天天做,时时做的。而且从她求得的卦象上也能看出来,这孩子估计难得善终。”
难得善终,我怎么没有看出来?难道我刚才看错了,只看出婚姻不太好,有些皮肉之苦么?想到这里我再次拿过卦,仔细地看了几遍。
我晕!还真是这样的卦象,艮在八宫代表山属土,而泽天夬在坤宫也是土。二土相冲,阴阳不合...“不好!”我大叫了一声,掏出电话就准备给宋娟打电话。确实刚才少看了一样东西,就是这样东西让我疏忽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不过还好现在给宋娟打电话,应该还是能够来得及的。可是崔二爷却伸手挡住了我...
第五百八十九章带血的嫁衣(9)赴榆林参加婚礼
我看着崔二爷的手,有些不解的问道:“二爷你这是做什么?我刚才少看了点东西,这会看出来了给人家说说不对么?你伸手挡住我,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崔二爷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六爻,我的本事没有你的强,但是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这丫头如果遭遇不幸的话,肯定还是和婚姻有关系的。可是你现在要怎么说,难道直接告诉她有血光之灾?而造成血光之灾的,就是她的婚姻么?难道要她不要结婚么?古语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崔二爷的话让我有些懵了,他说的没有错。我这个电话还真的不好打,如果因为我的话导致出了别的意外,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但是不说也是不对。
我正在踌躇的时候,就听高胜文说道:“虎子,要不然这样吧,她要是结婚的话,肯定要请你过去的,到时候见了面后,你想办法再提醒她一下就是了。”
我想了良久后,对他说道:“你说的这个也是个方法,不过要是人家不邀请我们呢?我总不能厚着脸皮,跑过去找人家喝喜酒吧!”
“实在不行,咱们去陕北不就完事了?”我的话刚刚说完,就听高胜文直接说道:“本来我也想着过一阵子,去那边考察两个项目。她要是不邀请我们,咱就自己上去,完了找她出来聊聊。”
我看了看崔二爷,他也正好看着我。我笑着说道:“这个主意出的真不赖,看着是去找宋娟这丫头的,实际上,是过去帮高总看项目了。”
崔二爷一听哈哈直笑,对我说道:“这个可是真的一箭双雕呀!虎子你可要想好了。免得到时候白跑一趟不说,还被高总拉着帮他看项目去。”
高胜文一听,睁着眼睛说道:“哎哎,我说你们能不能别把我想得太坏了?我这可完全是一片好心呀,免得你这个电话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同时还要等着人家请你去喝喜酒。”
我瞪了高胜文一眼道:“得了,总之这次你说的有理,我们都准备听你的安排,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可以了吧。反正这段时间精神也不好,到不如出去转转。”
就这样,我们商量好了行程,所以我也没有把宋娟婚事放在心上。可是一个星期后,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我看了看是陕北的电话,一时真的没有想到宋娟会给我打来电话。
我一接电话,就听宋娟说道:“张哥,还记得我么?我是宋娟呀,我要结婚了。郑重地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不知道张哥有没有时间呢?”
我先是一愣,接着笑着在电话里说道:“我肯定记得你呀,没有想到你还是说结婚就结婚呀。说吧,是哪一天要结婚的?我看看我能不能抽出时间来。”
“25号”宋娟在电话里说道:“这个日子是他妈找的这里的一位大师给挑的。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对了张哥,我想请你能提前来一下,帮我看看婚房好不好。那个大师给布置的怪里怪气的,我都有些不敢住了。”
看来我是不去不行了,想到这里我笑着说道:“好吧,这两天我准备一下,和你见过的那位高哥一起过来,你把家里的地址留给我们,到时候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好呀,好呀!”宋娟兴奋地说道:“太好了!要是高哥也能过来,我肯定更加开心。我这边还邀请了几位在灾区认识的朋友,到时候大家一起聚聚,互相认识下。”我应了一声,然后又闲聊了两句挂了电话。
我立刻给高胜文打了一个电话,要他准备一下这两天我们就去榆林。高胜文一听连忙说好,这就去准备车和钱。哎!我想着尽快地去见完宋娟后,把卦象说清楚就好了。可是我不知道,这里面其实有个大麻烦。
过了两天后我和高胜文、崔二爷一起开着车朝榆林出发了。为什么要带上崔二爷,因为他现在还在高胜文的公司做副总,所以这次去榆林,也是为了高胜文的项目。
等到了榆林后,我们先自己安排住进了酒店里。然后给宋娟打了一个电话,她一听我们这么快就到了,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兴奋地问我们在哪里?我把酒店的名字说了一下,然后就挂了电话等着宋娟来找我们。
不到半个小时,宋娟就来到了酒店。这次一同来的还有他男朋友,也是她未来的丈夫。看来今天有些话是不方便说了,只能另外再找时间说了。
宋娟一见我们,就兴奋地说道:“张哥,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来了!这是我男朋友也是未来孩的爸,叫张玉军,和大哥一个姓。”我一听笑着说什么本家伸出了手。
虽然今天看到的宋娟脸带喜悦,但是我能从这种喜悦的表情中,看出她的眉头上有一个抑郁的气,这丫头今天是强颜欢笑呀!但是我没有说,要等方便的时候才能谈这个事情。
相互介绍认识完以后,宋娟就张罗着要去哪里吃饭了。是呀,看看时间也是该吃饭的时候了吗,来榆林这边吃饭怎么吃都离不开羊肉。因为这里靠近内蒙,加上冬季天气寒冷所以吃羊肉也就是这里的习惯了。
宋娟把我们带到了附近的一间餐厅,然后对我们说道:“三位大哥都是第一次来榆林吧?我今天就请你们吃地道的榆林菜。”说着诡异地冲我们笑了一下,然后和他男朋友,开始讨论着点菜。
我低声吩咐高胜文,让他多拉着张玉军聊天,这个高胜文一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宋娟点完菜后,我看着她问道:“你是四川人,来这边能吃习惯这里的饭菜么?”
宋娟嘿嘿笑了一声,对我说道:“开始真的不习惯,吃的都特别特别油腻,而且味道上没有我们川菜那么辣、麻;而且这里吃面比较多,这些我都不是很习惯。不过现在好了,基本没有什么忌讳的了。”
我一听笑着说道:“其实陕北的菜也很辣,想必你们那边的就清淡多了,再说了你们那边还喜欢放一些花椒,这边几乎很少用这个东西的,不过这边的饭菜,比较油腻是肯定的。”
这时候高胜文,也拉着张玉军开始聊天了。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他好像对我不相信,还是对宋娟不放心,眼睛不时地朝这边瞟,好像我们会背着他说什么悄悄话一样。
我们只是闲聊了几句,就开始上菜来。宋娟指着一盘菜说道:“大哥这个菜可是这里很有名的,一般去别的地方你都吃不到,它叫炸豆奶,是把豆浆炸成这种条状,像土豆条一样的,上面还要撒上白糖,吃起来外边脆里面鲜嫩。这个是菜是陕北有名的拼三鲜,据说还曾是皇家用菜,进入过满汉全席哩。这个,这个是手抓羊肉。”然后又指着一盘说道:“这是小白菜烩豆腐、这个是羊肝碗托、这个是莜面卷、这个是羊肚炒细粉、这个是素煎饼、这个是有名的拼三鲜。”
我一听急忙拉着她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就这么几个人,弄这么多菜有些浪费了,少弄几个菜,我们随便吃点就行了。”说着冲她笑了笑。
张玉军一听立刻对我说道:“这哪里行?你们来陕北了就要听我们的。这几天就让娟子带你们出去转转,陕北没有啥好吃的,但是唯独不缺少肉。”说着我们都笑了。但是我心里却一揪,他的声音怎么是这样的?
第五百九十章带血的嫁衣(10)相音术
《史记??秦始皇本纪》中有这样一段记载:缭曰:“秦王为人,蜂准,长目,挚鸟膺,豺声,少恩而虎狼心,居约易出人下,得志亦轻食人。我布衣,然见我常身自下我。诚使秦王得志於天下,天下皆为虏矣。不可与久游。”
这段话翻译过来就是说“秦王这个人,高鼻梁,大眼睛,老鹰的胸脯,豺狼的声音,缺乏仁德,而有虎狼之心,穷困的时候容易对人谦下,得志的时候也会轻易地吃人。我是个平民,然而他见到我总是那样谦下。如果秦王夺取天下的心愿得以实现,天下的人就都成为奴隶了。我不能跟他长久交往。
尉缭,不知道姓什么。因为在秦国做过国尉因称尉缭。著名的军事理论家,著有《尉缭子》的兵书。他为秦王嬴政统一六国立下汗马功劳!这个人还有一样别人不知道的本事,就是懂得面相占卜。而他对秦始皇的评述,在后世也得到了认证。特别是司马迁在写《史记》的时候,就用了他的评论。
所以通过一个人的外貌,声音这些判断这个人的性格从古代就有记载。可是现代面相学中,对声音这一块的论述越来越少了。主要是古人的描述本就不是很仔细,是通过比喻的模式提出的,比如说秦始皇说话的时候,就像财狼叫一样。所以后世逐步摒弃了这些,我们在一些书中就难以看到。
但是我曾经在华山拜访一位老前辈的时候,在他收藏的《麻衣神相点评》的残卷中看到过一部分,把不同人的声音分为七十二种,男女各三十六种。但是因为是残卷,所以有很多种我也没有看全。
可是今天张玉军的声音,让我立刻想起了书中解释的一种。他的说话声音很怪,而且是三个字三个字的发音,猛一听就想八十岁的老人,在哪里絮叨一样,但是中间猛地降下去,就像是生了病的人。可是到了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音调却又提了上来,就好像是女人尖叫时候的声音。
这种声音,在《麻衣神相点评》中记载为狼狈和鸣之音。意思就是说,这个声音就像狼和狈合起来叫的时候一样。因为过去在山中修行时间长,我还真有幸听过狼狈合叫的声音。所以今天一听他的声音,我立刻就联想到了山中听到的。
其实不仅仅是我,就是高胜文和崔二爷也听到了,高胜文皱了一下眉头,对他说道:“小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说话的声音这么奇怪。”
张玉军还没有回答,就听宋娟解释道:“他没有生病,自小就是这个毛病。上次我听他妈妈给我说,是小时候家里穷,住的山沟里面有狼,把他吓成这个样子的。”
张玉军立刻点了点头,对我们说道:“小时候有一次滚山沟了,昏迷了大半天才醒来。当时天都黑了,我正在哭的时候,就看到远处有两个东西一闪一闪的,好看不说还发着光。我想走进去看看,没有想到一下给扑倒了下来,我才看清楚是一只狼,要不是我大赶到,一枪打在了狼头上。估计这会,就没有我了!”
我一听连忙说道:“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你的福运还没有到头。来我们以饮料当酒,恭贺小张一下。以后宋娟跟着你,可有享不完的福气了。”说着笑着举起了酒杯。
可是我心里很清楚,他给我们说了一个谎。这个谎骗骗宋娟可以,但是要骗我们三个可有些难了。谁都知道狼扑出的时候,嘴里会发出低吼,扑过来就会咬断猎物的脖子。如果是类似牛马的大型动物,狼会通过肛门掏出动物的肠子。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狼铜头铁尾豆腐腰,也就是说狼的弱点就在腰部,要想用枪打穿狼的头,这种可能性除非大口径的枪。这些知识除了《狼图腾》这部书上有介绍,还有就是我见过真的狼。
崔二爷也听出了话里的问题,在桌子下面踢了我一下。我心里很清楚,但是这会有很多话不方便说的。于是这会继续吃喝,继续闲聊,就是不住这个话题上说。
饭吃得也差不多了,宋娟突然说道:“张大哥,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能不能说?”说着一边站起来给我倒饮料,一边眼睛偷偷地看张玉军。
我肯定清楚她要说什么,而且我也很清楚她没有告诉张玉军,就是想出其不意地说出来后,让张玉军在没有办法的前提下接受。这丫头原来也会玩心眼,但是比起张玉军来她差远了。
想到这里我笑着点了点头,宋娟立刻对我说道:“我想请张哥过去,帮我看看婚房的风水。虽然我婆婆也找人看过了,但是我还是想听听张哥的见解。”
张玉军一听,立刻问道:“张先生也会看风水?不过我们家的风水,都是一直请这里的一位老先生给看的。我们父母特别信他,这几年也是靠着他老人家的指点,才有了今天的成绩。”
看,我就知道宋娟这丫头玩不过张玉军,就这么一句话说的多体面,不仅合情合理地告诉了我他们家的风水,没有必要再去看,同时告诉我他们家认识一位很高的高人,你最好知难而退吧。
如果平时我肯定不会说什么,但是今天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想赌这一口气一样,立刻说道:“我走南闯北也去了不少地方,能要我佩服的风水师还真没有几个。要是你说的这个前辈这么厉害,那么我更要前去学习一下了。”
高胜文一听,立刻接嘴说道:“可不是么,虎子在香港都能镇得住,这边就更不在话下了,如果真的有一个比虎子还要高的风水师,是要好好看看跟人家学两招了。”
其实我和高胜文说的都是气话,但是对张玉军来说却是有些刺耳。他好像也觉察到了什么,立刻对我说道:“张先生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你来榆林肯定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我们俩这点小事,就没有必要劳烦你了。”
我正要说,就听崔二爷说道:“这是什么话?本来你们就是在灾区认识的,这是一种天赐的缘分。何况宋小姐专程请虎子参加婚礼,这点小事虎子也是举手之劳,干嘛要说麻烦呀!如果是为了看风水的钱的话,我觉得虎子完全会不要的,就当给你们送上的一份新婚大礼,你说对不虎子?”
我点了点头,崔二爷说的真是滴水不漏。我看张玉军这小子再怎么说话,今天说白了无论如何我都要看这个风水的。果然崔二爷的话起作用了,张玉军半天也不说一句话,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
宋娟立刻打圆场说道:“我们怎么会因为一些钱的缘故,不让张哥看风水呢?只是小军怕已经设置好的风水,要是再改动的话会影响婚期的。”这丫头铁了心要我给看风水,但是又不愿伤了张玉军的面子。
张玉军这会也顺着宋娟的话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哎,再说了,这都是我家老人安排的。我怕真的要是改变的话,双方心理搞得都不痛快。”
果然是个顺毛驴,可是你也不看看我们都是干嘛的?现在先给你个面子,完了以后慢慢再教育这个小子。不过从刚才的举动上,我越发认定古书中的描述,应该没有错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第五百九十一章带血的嫁衣(11)去张家看风水
回到酒店的客房,高胜文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这小子他妈的就是一个吝啬鬼,好像我们就是冲着他那点钱来的,也不知道这小子脑子是不是烧坏了。”
我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后,对他们说道:“你们以为他真的那么在乎钱么?你们也太小看这个富二代了,他阻止我们不是为了钱的原因。”
高胜文一听,立刻问道:“那是为了什么原因?难道这个小子,还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么?虎子你今天是不是看出些什么来了?”
我摇了摇头,对他说道:“你以为我真的是神呀,这么容易就能看出一些东西来。我是听他的声音,感觉和古书上说的一样。于是简单判断的,具体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也不知道。”
崔二爷看着我说道:“我曾经听我老师说,在古代的一些相书中有对声音辩人的记载。可是后来这些记载都失传了,流传下来的也是一些不完善的。”
我叹了一口气,对他们说道:“我也是在一本残卷中看到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我还真的不知道,今天正好实验了一把。古书说形容张玉军的声音,为狼狈和鸣之声,说这样的人心怀鬼胎,阴谋频出;看似不伤人,但是吃人不吐骨头;而且刻薄寡恩,对自己的亲人都有谋害之心。
“啊!”高胜文大吃一惊道:“虎子不会吧,怎么会这个样子?刚才我看那小子,对宋娟虽然不是百依百顺,但是也不至于有谋害之心吧!”
崔二爷却说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画人画面难画心。虎子能这么说,我还是相信的。那虎子你说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这方面你是专家,我们听你的。”
我喝了一口水后,对他们说道:“现在我们说别的都没有用,了解的情况太少了。等明天去看看他家的风水,完了我想应该会有一个初步的了解的。”崔二爷和高胜文都点了点头。
第二天宋娟一大早就来接我们,我看着她笑着说道:“没有必要这么早吧?不就是去看个风水而已么。等会我们自然就会去的,还麻烦你来接我们。”
宋娟笑着对我说道:“张哥,你远道而来,还专门给我看风水。上次的钱你也不肯收,到现在我都不好意思的。这次你来榆林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所以我要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不然我的良心都过不去的。”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就听宋娟继续说道:“张哥,你可不知道,昨天我们回去后说你要来看风水,他们家闹得差点把屋顶给揭了,都说我吃饱撑着没事干了。我说要是不让张哥看的话,我就不嫁了这个谁怕谁呀!”
我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宋娟说道:“你肯定是拿着肚子里的宝宝在要挟他们。否则的话也没有人听你的话。你今天要想把我们带过去,也是有些难度的吧?”
宋娟一边开着车,一边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道:“张哥我是很信你的,因为那天的卦除了结婚后的事情我不知道,其余的你都说对了,就凭这一点我就信你。”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车缓缓地开到了一个小区。我没有让宋娟停车,而是绕着小区转了一圈,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又看了看小区内的水景和外面的水景。这才要宋娟停下了车,一起朝楼上走去。
崔二爷拉住我说道:“虎子,看这个小区的风水还算是不错,应该能住在这里的人都是有钱人。只是这里少了个地下停车场,车都停在了小区里面。”
我没有回答崔二爷的话,北方很多小区都没有地下停车场。后来随着外省的一些大型地产公司前来,才逐渐开始有些带地下停车场的小区。别看这个小区看着挺豪华的,但是比起西安市或者其它城市的豪华小区,那就差了很远了。所以这里没有地下停车场,我还是能够理解的。
电梯到了九楼停下了,宋娟转身对我说道:“张哥,我们的房子有些大,小军的父亲把整个一层都买下了,然后当初建房子的时候,就在这里做了修改,所以这个房子有东西两个门,里面的卧室也比较多一点。”
崔二爷和高胜文都吐了一下舌头,我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买房子的。不过还好看风水这么多年,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人和事,所以我也就习惯了,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进到房屋里面。我还是被这间屋子的造型镇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房子;一进门是玄关,接着对着一条走廊,两边应该是卧室和洗手间;左边是一个餐厅,紧挨着一个很大的厨房,厨房也是两边开门;另一道门出去又是一条走廊和房间;右边是客厅但是阳台却是通的,直接连着另外一套房子的阳台。
我挠了挠头,对高胜文说道:“高总你也是搞开发的,没有见过这样的户型吧?这个房子不仅是南北通透了,就是东西也是相通的。就是不知道哪位高人,是怎么给布置的风水。”
高胜文笑了笑没有回答,就听一个中年男人用榆林口音说道:“欢迎,欢迎!没有想到三位大师,这么快就过来了。”说着一个瘦削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圆领的t恤,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
这个男人个子比较高,估计能高出我半个头。看着他伸出了手,我也先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接着崔二爷和高胜文,也和他握了握手。就听他说道:“不知道哪位是张大师?”
高胜文指着我说道:“这位就是了,我们两个是他的跟班。”说着冲我挤了一下眼睛。男人一听又伸出了手,要和我握手;同时还伸出另一只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下说道:“年轻有为呀!”
我干笑了两声,对他说道:“别这么说,我受之有愧。”然后指着高胜文说道:“这位是高总,在西安搞房地产的;这位是他的副总,也是一位奇门遁甲高人。”
男人立刻冲着高胜文和崔二爷说道:“噢,是两位老板来了。你看看这个是怎么说的,居然麻烦两位老板把张大师送来。这个太不好意思了!”
正说着又走出来一个男人,约六十多岁左右,个子比较矮,身上穿着一套道服。我一看他的打扮,就知道是那位传说中的风水先生。于是我抱拳,做了一个道家礼问好。
结果这个老家伙就和没有看到的一样,抬着眼说道:“这位大师这么年轻,不知道跟着哪位师父学习的?今天过来,是不是看出点什么不合理的?”
我靠,我最看不上这种给我说话,眼睛朝上翻的人。你以为自己很牛是不是,等会小爷我再慢慢地揭露你。牛气哄哄的,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想到这里,我冷笑了下说道:“我跟哪位师父学习的,给你说了也是白说,反正你也不认识,就算是认识了也是道听途说的。所以你没有必要打问我师父是谁,也不要用挑衅的眼神看我。就是去香港,深圳看风水,也没有人给我用这种口气说话。别在我面前倚老卖老,这一套不起作用的。”老头一听我的话,脸一下红到了脖子处。我也没有搭理他,只是歉意的朝着高个男人笑了笑。然后推开老头,朝里面走了几步。就这几步,我已经大致地分辨出这所房子的风水问题了...
第五百九十二章带血的嫁衣(12)驳假大师
我问了一下主人的出生年月,拿出罗盘看了一下。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高个男人说道:“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一来就顾着看了风水了。”
高个男人显然对我刚才说老头的话,有些不太满意,这会脸上硬挤出个笑容说道:“我叫张平安,是张玉军的父亲。大师没事的,你只管看你的。”
我笑了笑,看着老头说道:“这位大师,想必就是你请来的风水先生吧。听你们家张玉军说,这位大师很厉害的。可惜我看了一下,也是徒有其名而已。”
“你...”老头立马拉下脸,正要说什么话,张平安按住他的手说道:“小张呀!高大师虽然上了点年纪,可是我们这一带最有名的,而且这些年我都是听了他的话,生意才做得顺风顺水的。”
哎呀,称呼都变了,居然直接叫我小张了!看来他对这个姓高的老头,已经到了迷信的程度。不过没有关系,看我怎么揭穿他身上的伪装。
想到这里我站起来说道:“你是生意做的顺风顺水的,可是你怎么不想想?这两年能源本来就比较紧俏,你做煤炭生意能不发财么?可是发财是好事,每年赚的多存下来的少。我没有说错吧!”
张平安被我的话说得愣了一下,看着我问道:“你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我听的不是很明白,什么叫我每年赚的多,存下来的少呀?”我看了看高胜文,他咧着嘴直笑。
我无奈地笑着说道:“我的意思就是,你今年赚了一百万,本来可以放到银行里,或者放到你的金库里面。可惜的是,这些钱就是投资出去,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呀!”
“这个...”张平安结巴了一下,我没有理会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还有个大儿子,可惜一住进这间房屋,人就没有了对不对?”
“这...”张平安再次吃了一惊,这时候一个女人飞快地跑了出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说道:“张大师,你说的都对。你这些是怎么看出来的,有没有办法破解?”
她出来的速度太快了,然后又快速地拉着我的手。这还真的把我吓了一跳,幸亏我的心理素质比较好,要不让早被吓着跳到桌子上去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
一头带卷的头发,还是板栗色的;满脸的皱纹就跟狗不理的包子一样,打着十八个褶子;这也就算了,脸上还擦着一层厚厚的粉,走起路来哗哗地直往下掉;粗短的脖子上,带着一根金灿灿的项链;手上也带着三枚镶着宝石的金戒指。一把年纪了穿着束胸的内衣,非要从低领的的外套里挤出两块肉;最为要命的是,身上不知道喷了多少香水,熏得我差点昏过去。
我站起来摇了摇头,看着高胜文和崔二爷直皱眉头。他俩看着我,捂着嘴一个劲的笑。我镇定了一下,笑着问张平安:“张叔,这位是?”
张平安正在想什么问题,一听我叫他猛地抬起头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我说道:“这是我的老婆,也就是小军的妈妈。刚才一直在给观音菩萨上香,这会才出来你不要见怪。”
我点了点头,看着女人说道:“阿姨,你是不是问我怎么知道的?其实很简单的,你们家的风水这么告诉我的,就是不知道高大师有没有告诉你们?”
姓高的老头这会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正在那里手足无措呢,一听我这么说他,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笑着对女人说道:“你看,你们把整个一层都打通了,这本来完全符合了中国阳宅风水的标准。中国古代就要的是,房子要四四方方的。可是你们看正东方位,缺少一个拐角,而且你们还开着一道门,这道门又对着楼梯对吧!正东是代表家里长子的,这个地方缺少拐角,又被楼梯直冲。你们家张玉军现在活蹦乱跳的,张叔也没事挺健康的,那么只能应在你另一个儿子身上。”
女人一听,立刻流下了眼泪,对我说道:“你是真大师呀!这件事情我们家里都没有几个人知道。就是小娟我都没有给提过,今天没有想到被你看出来了。”说着用手擦了一下眼泪。
说真的,她不哭不擦眼泪还好点。这么一哭,然后用手擦眼泪,立刻脸上一道黑的,一道白的,一道肉色的;黑的是眼影一类的东西,白的是擦成一团的粉,肉色的是被擦去的地方。这个样子,这个样子,让我想起在外面遇到的野鬼了。
我咳嗽了两声后,看着高大师说道:“大师呀,这些你老人家难道没有看出来么?还是看出来了,故意不给人家说的呀?做人要讲良心的,做风水师更要讲良心的。”
姓高的老头这次彻底说不出话来了,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看着我。哼哼,小样,有本事继续给我牛呀!我就不信了,眼睛朝天看的人能有多大本事。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前,背对着众人看着下面的景色说道:“好好的玉带环腰的风水,倒弄成了反弓水,家里的钱财能留住才怪;后山无缘无故的矮了半截,整幢楼里面人的子孙运势能好才怪;而对着九楼这个方向的靠山处连破了几个窟窿,你们家没有未来继承人,时间很久了。估计张叔和阿姨想抱孙子,有点想的太久太久了,就是没有办法实现,我说的对不对?”
我的话刚刚说完,就听身后嗵的一声传来,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姓高的老头一头栽倒在了沙发下面。我还没有说话就看女人用脚踹了一下,喊道:“哎哎,你起来呀!别在我们家装死。”
我一看急忙走过去拉住她,说道:“别这样,应该是急火攻心的。”说着和崔二爷蹲到地上,一边掐人中,一边不停地捋心口。过了好久,就听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
我扶着他坐到沙发上,笑着对他说道:“高大师,刚才是我鲁莽了。你老也别见怪,你先休息一下就好了。这个风水其实我看了,是按照民间传统的八宅法调配的。如果我们不看形,不理气的说,这个风水调配的,也算是可以住人。”
张平安一把拉住我,对我说道:“张大师,你说的能住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按高大师的调法,这样还不是最好的么?那你说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我转身笑着对他说道:“八宅派在民间,只是以形制形。意思就是说,看到这个房子了,根据这个房子的形制找出合理和不合理的方法;这个仅仅是围着房子说的,并没有把思路完全打开;正统的说来,还要兼顾外面的风水。就和我们做饭一样,不仅要里面熟了,还要让外面好看,这才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张平安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给我系统地讲风水。而且你刚才说我大儿子不在了,还有我们想急着抱孙子都对了。这两件事情,外面几乎没有人知道,所以我相信,肯定是你算出来的。在这里我求张大师,一定要给我好好改改风水。至于你要多少钱,尽管开口我都给你。”
大爷的,土财主的本性又露出来了!我是为了那些钱么?算了先看风水,慢慢再教育这个土财主...
第五百九十三章带血的嫁衣(13)好心办坏事
从我们进到房子里开始,就没有看到宋娟再说过话,由此我判断虽然宋娟是这家的儿媳,其实并没有多少地位。而且刚才从张玉军母亲的行为上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典型的悍妇,要想在这个家里有地位,必须得到这个悍妇的认可。
哎!清官难断家务事,我还是先把自己的风水看好,免得出了什么问题,这个悍妇到时候上门来找茬。想到这里我先拿着罗盘看了看,随后再在纸上排出个卦象来看了看。
然后我对张玉军的父亲张平安说道:“张叔,在给你看风水之前,我先给你讲个小故事,听完后我再给你说风水上的事情,你仔细掂量一下再说。”
张平安和他的老婆都愣了一下,就是高胜文和崔二爷也愣了一下。他俩知道我看风水的时候,几乎没有过讲故事之类的事情,所以两人对我今天的反常表现有些奇怪。
我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说道:“在过去的广东沿海地区,有供养江西风水师的习惯。为什么要供养江西风水师?因为风水界的几位举足轻重的祖师都是江西一带的人,加上那时候交通不方便,所以风水师过去都是住上几年的。当时有个财主姓布,叫道德,不仅家里有良田百亩,家财万贯;而且子孙运很好,三个儿子,十来个孙子、孙女。但是这个人心地不好,放租、放高利贷、开妓院赌场什么都做,所以人家都叫他不道德。这个不道德的父亲年轻的时候穷的叮当响,但是为人很老实。一次无意中救了一个江西的风水师,这个风水师处于感恩给他的父亲选了一块鲤鱼翻身的阴宅。不道德的父亲听了风水师的话,把祖坟迁过去后没有多久就发达了。临终前把这个事情,给自己的儿子说了一遍,要他以后一定要尊重风水师。不道德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很听父亲的话,于是一直供养风水师,家境也越来越好。”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抽口烟继续说道:“后来来了一位江西风水师,不道德把这位风水师供养起来,但是什么也不要做,这位风水师很奇怪但是也没有问。数年后这位风水师年纪大了,要准备走了,为了感谢不道德,就给他选择了一块四马归槽的地块。让他在这里盖房子,但是有一点就是客厅的屋顶不能用别的,只能用茅草盖。这位风水师的建议,立刻被同时住在不道德家里的本地风水师阻拦了,意思是地是好地,但是这样盖的话别人会笑话不道德的。就在两个风水师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位长者说当地的城隍庙很灵,要不去求求城隍老爷,看谁说的对就按谁的盖。结果求城隍老爷后,本地风水师说对了。江西风水师一看神都这么说了,自己也没有办法只好按神的旨意办。”
我叹了一口气后,接着说道:“若干年后,江西风水师还活着,但是一直记挂着这个事情。于是又过去看了一趟,结果房子还在,里面却早已换了别的主人。一问才知道他离开的第三年,布家的人都死于非命了。于是江西风水师,跑到当初的城隍庙里质问城隍,就在他精神恍惚的时候,就听一个声音说他妄学杨工真诀,却不懂得天道。江西风水师一听这个声音,立刻大彻大悟明白了,就是看风水也要看人品。”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然后对张平安说道:“张叔,我的意思你明白么?如果人品不好的话,就是住再好的房子,也发不了财。要是人好的话,就是住一般的房子也会发财的。古书上说人的福运好,就是住鬼宅也能发财,要是福运不好的话,就是住在吉宅也会穷困潦倒。”
张平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张师傅的意思是说,我能不能发财,有没有孙子这些。不仅要看我的房子好不好,还要看我的福运够不够?”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道:“这间屋子整体来看风水一般,外面的路本来是玉带环腰。但是我看后期有人工开挖的痕迹,这条路成了反弓路,对财运极度不好,估计住在这里的老板搬走了不少。其次小区挨着的水景,我过去看了看,好长时间没有换水了,水质都有些发臭,这样影响了你们的财运。”
张平安的老婆立刻说道:“对对,你说的对极了。好几个和我们一起买房子的老板,人家都从这里搬走了。我给他说非说我胡思乱想,一个榆木脑袋你看我说对了没有。”说着在自己老公的额头上戳了一下。
我没有搭理,继续说道:“这个房子兑、乾两宫,均为衰气,见形见气,残足、伤丁、长房不利,这也正好应验了,你家失去长子的情况;但是巽宫文星会合,有秀峰者,可出文士,这一点上说明了,你将来要是有孙子,当在文采上胜人一筹;只是这个方位,对孩子的母亲不好。”说着用眼睛看了一下宋娟。
我能看出来,她心里很着急的。但是我不急着去说怎么改,我要看看这家人是怎么想的。如果张平安和他的老婆不说话,就是改变了风水的话也会对宋娟不利的。
张平安的老婆突然说道:“张大师呀,那你说我们家娟子这次怀的是男胎,还是女胎呀!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就军军这一根独苗了,要是不能生个儿子的话,这个香火就要断了。”
我最怕的就是说这个,可是没有想到偏偏问起了这个。于是我想了一下后,笑着对她说道:“我又不是送子娘娘的使者,我怎么知道肚子里怀的是男是女?再说就算是女的,也是你们家的骨肉呀!”张平安是点了点头,但是他的老婆则有些丧气。
但是我还是笑了笑,对她说道:“按你家的风水来说,会是个男孩子,只是性格上柔软了点,像她的母亲了。其余的方面,我就说不上来了。”
张平安的老婆,立刻满脸堆花的说道:“哎呀,这就很了不起了,一般的人这都看不出来的。大师,婚礼当天你一定要过来,我可在第一张桌子上给你安排座位了。”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看这两口子什么都问,就是不问巽位对孩子母亲不好怎么办。于是我说道:“巽位属木,你们在这个位置上摆放一个鱼缸。但是要记住,里面养鱼只能是单数,不能过多了。而且鱼缸不能破了,否则的话对小孩子和大人都不好。性命堪忧呀!”
张平安的老婆一听,立刻对他老公说道:“听到了没有,等会军军回来了你们爷俩一起出去买。对了问问大师,要买个多大的?最好把尺寸记下来。”
我笑着把尺寸大概说了一下,反正这家人有的就是钱,还不如买个大点的,让卖鱼缸的人也赚点钱,否则留在这家人的手里还不知道怎么糟蹋了。
然后我们推说有事就离开了张家,宋娟送我们下楼。到了楼底下的时候,我从包里掏出一枚梅花钱。这枚钱币是梅花的造型,正面是富贵平安的字,背面是一道符。我把她交给宋娟,低声说道:“到时候把这枚钱币放在鱼缸下面,别让你之外的任何人知道,希望将来能救你一命!”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枚梅花钱不仅没有救了宋娟的命,反而成为事件的一个起因...
第五百九十四章带血的嫁衣(14)闹婚房出事
这是一个豪华的婚礼,当天的婚车就由几十辆高档路虎组成,而且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就连交警都帮着给开道。这就是有钱人的好处,想怎么奢华就怎么奢华。
我们三个都被安排到了头一桌上,这一桌坐的人也是最多的。昨天我又去了一次张家,新房和屋子的风水都是按照我的要求布置的。而且我也见到了除了宋娟母亲之外的另一个娘家人,宋娟的舅舅一个老实巴交的下岗工人。
宋娟把我给她算卦的事,和调风水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他舅舅对我感激的同时,还请教了我很多问题,也就是从这些问题上,我知道了他舅舅也学习易学呢。只是没有人领进门,一直在门口徘徊。他特别对我那年从宋娟的卦上,看到了老家那边能治疗宋娟母亲病的医院和医生感兴趣,而且这个他已经过去打问了,确实有这么一个医生的。我大概地讲了讲,他虽然听得直点头。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他完全没有听懂。
婚礼结束后我和高胜文、崔二爷,又去了一趟定边后才回到了西安。回去后我就给师父说了一下,榆林事情的经过。师父看了看卦,只是说一切都有命数所定。
我明白师父说的话,所以也就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奇怪的是,最近这段时间我这边的生意也很清淡,来看卦的人比较少,找我看风水的也就更少了。不过我到乐得清静,每天没事的时候就看看书,写点回忆录什么的。主要是把过去发生的事情记录一下,以后也好给徒弟说。
直到两个月以后,宋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她母亲的病正在恢复阶段,非常谢谢我的指点。同时也告诉我,胎儿也很正常医生说是一个健康的男宝宝。虽然现在很多医院里面不允许b超后透露胎儿的性别,但是只要给钱很多医院都偷偷地给做。
我听到这些消息肯定很开心,毕竟是我的客户,我肯定不愿意看着受罪。可是这件事情仅仅过了两天,高胜文来找我后,才知道宋娟没有完全说真话。
这天高胜文来找我,说是那边有块地形的图要我给看看。我看完图闲聊的时候,就听高胜文说道:“虎子,你知道宋娟那丫头最近的近况么?”
不知道高胜文为什么这么问,于是我把前两天宋娟电话里说的事情说了一遍。高胜文一听,对我说道:“哎,这孩子是宽你的心呢。上次在婚礼上,我认识了一个做石油的老板,和张玉军关系也很铁的,这次的地还是他给介绍的。那天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给我说结婚当晚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什么?”我吃了一惊,怎么可能结婚当晚就打架呢?就算风水没有调好的话,也不可能当天晚上就闹着要打架?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原因,否则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高胜文喝着茶慢慢地说道:“虎子你是不知道,据说当晚去闹洞房的人很多。而且这些痞子都喝醉了,你也知道陕北喝酒很厉害的。于是这个洞房就闹的有些过分,几个男的在宋娟身上动手动脚的,宋娟怀着孩子呢,这些痞子直接在宋娟身上摸来摸去的。这丫头脸上挂不住了,就骂了几句难听的话。”
我明白了,中国人这个闹洞房呀,自古以来就是陋习。每次闹洞房的时候,都是不管男女老幼都想尽了办法捉弄新郎和新娘。特别是这些年,很多素质低下的人都在新娘身上下手。还有一些人,专门欺辱伴娘。
就听高胜文继续说道:“宋娟呵斥了一下,那些闹洞房的人规矩了不少,人也走了不少,可是张玉军却觉得扫了他的面子,于是当着一些闹洞房人的面,直接扇了宋娟一巴掌。呵呵,你别说宋娟还真是个川妹子小辣椒,当场跳起来,就把一杯水泼在了张玉军的身上。这小子脸上直接挂不住了,于是两人就打了起来。”
我听到这里,笑着对高胜文说道:“不错,好好地闹洞房演绎成了全武行了。这个有些意思,可惜我们当时都不在场。不然的话,可以好好欣赏一番了。”
“欣赏个屁”高胜文说道:“你不知道张玉军这小子有多狠,喝点酒后就不认识人了。他妈进来就说了两句,揪着他妈的头发过去就是一顿乱扇。你说他妈怪不,自己的儿子打的她,不去收拾自己的儿子,转过来就把宋娟打了几个耳光,气的宋娟差点离家出走,要不是张平安拦着的话。”
我听到这里,皱着眉头说道:“还记得我当时说的张玉军这小子看似不伤人,但是吃人不吐骨头;而且刻薄寡恩,对自己的亲人都有谋害之心的话么?”
高胜文点着头伸出了大拇指,对我说道:“所以那边完了后我和崔二爷说,很佩服你的原因就在这里。你那天评论张玉军全对了,这小子果然是个六亲不认的主。对了,还有呀那天你不是说着改了一下风水么?结果那晚打完架后摆设的风水物品,全部搞乱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弄了没。”
我抬头看着高胜文说道:“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连风水物品搞乱了都清楚。我记得婚礼当天后,我们都没有再去过张家的,这些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好像眼睛看到的一样。”
高胜文嘿嘿一笑,对我说道:“我认识的那个哥们,家里也请过风水先生,所以有些东西一看就明白了,所以才给我说的这么详细。”
我摇了摇头,对高胜文说道:“没有想到婚纱还没有脱去,就染上了斑斑的血迹。看来这也是宋娟这丫头的命呀,不是我们人力可以更改的。”
高胜文笑着说道:“行了,我的小张爷别一副慈悲心肠了,你那天不是讲个故事么?人的福运要是没有到的话,就算你给调的风水再好也是白搭么?”
我点了点头,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作为我这样的风水师、算卦的人,能不想着来自己这里看风水、算卦的人都过的好么?可是有的时候,有些东西真的不是人能说上来的。
想到这里后我神情有些低落,高胜文一看立刻要告辞。临走之前对我说道:“对了虎子,听说张玉军要来西安了,好像和西安的一个开放商,把一个城中村弄下来了。说不定过不久后,宋娟也会来到西安的。”
这是个好消息,宋娟这丫头心地善良,是个可以交往的朋友。想到这里,我对高胜文说道:“宋娟来是个好事,这丫头也算是我们的朋友。以后没事的时候,可以叫出来一起喝个茶。”高胜文笑着点了点头走了。
可是我不知道,宋娟是来西安了。而且就在高胜文给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西安,不过却不是自己过来的,而是被救护车送到西安的。这件事情我是到了一个星期后,才知道的,还是宋娟自己给我打的电话。
当我知道宋娟住进了医院的时候吃了一惊,可是当我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原因住进来以后,我更加吃惊!怎么一切变化发生的这么快?快的让我有些思绪混乱,想不明白为什么出了这样的状况。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出了,不面对现实也没有一点办法。
有的时候改变风水可以救一个人,可是有的时候改变风水也可以害了一个人。我这次是救了人还是害了人呢?....
第五百九十五章带血的嫁衣(15)自杀的宋娟
这天早上我起来后正在站桩,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走过去拿起电话一看是宋娟打来的。我立刻接通电话说道:“宋娟,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宋娟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道:“张大哥,我心里好难受,想找个人陪我聊聊天。我这里也没有几个朋友,刚才翻手机号看到你的号码,就想给你打一个,和你聊聊可以么?”
“可以!”我笑着对着电话说道:“这个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你不嫌长途话费贵,你愿意怎么聊都可以,我没有什么问题的。呵呵!”
宋娟一听,哭着说道:“张大哥,我在西安的。那晚我割腕自杀,结果没有成功,他们把我送到了榆林那边的医院。结果是把我救活了,又说失血过多了孩子可能保不住,连夜把我送到了西安市医院,你要是有时间可以来看看我么?”
“什么?”我大吃了一惊,这孩子有什么想不开的,居然怀着孕还要割腕自杀?想到这里我立刻说道:“好的,这个没有问题。你等我吃个饭就去看你,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聊。”宋娟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急忙出去吃了点饭,然后拿上一些水果和营养品朝医院走去。在住院部四楼上的一个单间中,我找到了正躺在病床上休息的宋娟。
我进去的时候她的身边没有守护的人,而她又闭着眼睛在休息。我就没有敢打扰,又退了出来在楼道里等。没有等多久护士进去要给打针,我等护士出来后才再次进去。
宋娟一看到我,虽然流下了两行泪水,但是脸上却挂着笑容。我笑着坐到病床旁边,递给她一张餐巾纸说道:“你见了我到底是要笑,还是准备哭呢?好端端的新婚的蜜月还没有过完就闹自杀,怎么看也不像灾区给人送饭的那个坚强的小丫头呀!”
宋娟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心里很难受,但是见到张大哥很开心。所以就又哭又笑的了,张大哥不要见怪。你以为我很坚强,其实我很软弱的,真的张大哥,我内心其实很软弱的。”
我微笑了一下,问她道:“你这次为了什么自杀的?你就是不为自己想想。难道就不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么?一个无辜的生命,既然当初作出决定要留下,就不要做伤害这个小生命的傻事!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危险了?”
宋娟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没有危险了,医生说只要我能好好静养,对孩子没有太大的影响。主要是失血太多了,可能会对孩子的发育造成一定影响。”
我这时才注意到宋娟右手腕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我瞪了她一眼道:“血是人体最为重要的,特别是对女性来说更加的重要。你现在是个孕妇,肚子里面有孩子,千万不能做这样的傻事。对了,你为什么要自杀能说说么?”
宋娟一听我问这个事情,立刻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我安慰了半天后,才听宋娟说道:“张玉军就不是个人,简直就是畜生王八蛋。结婚后的第三天,他就不回家来住。开始我也没有多想,觉得他公司里忙晚上吃了不回家也是正常的。可是那天他回来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我就拿过来看了一下,没有想到是和一个女人拍的照片,下面还说老公我想你了,今天晚上没有你就睡不着这样肉麻的话。”我一听立刻明白了,这张照片肯定属于不雅照。否则的话,宋娟看到几句话,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想到这里,我笑着说道:“你就为了这个和他吵架的?然后吵不过了,自己就找了一把刀割腕了?这你也太亏了,现在的男人有几个不这样的?稍微有些钱,不是包二奶,就是养小三的。你说你为了这点小事自杀,你划得来么?”
宋娟擦了一下眼泪对我说道:“张大哥,我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情自杀的。我当时就和他理论,结果他来句,你现在怀孕呢不能碰,还不让我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我就骂他无耻不要脸,还把手机摔了过去。他一下恼羞成怒了,过来抓着我的头发就打,还说要不是看在我怀里他孩子的份上,才不会娶我这个烂货。我一听很生气,就和他厮打。结果我婆婆来了,把我们分开后让他儿子先出去了。然后就开始数落我,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一样。最后我就想不开,想找个办法了结了自己的一生。”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为了受点气完全不顾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这样的人还真是多,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完全是一种不负责的人么,只想着自己没有想肚子里的孩子。
“张大哥!”我正在沉思的时候,宋娟叫了我一声。我抬头看去,就听她说道:“对了还有件事情,我要给你说一下,那天我非常生气的时候,就想留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当时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是我耳朵听得很清楚,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哭有什么用?你应该反击,你应该让他们知道谁是这家的女主人。如果他们不听你的,你就用自杀来吓唬他们,反正你肚子里有小宝宝,他们是不敢惹你的。”
说到这里宋娟睁大眼睛看着我,然后对我说道:“张大哥我没有骗你,是真的有这么一个声音。而且还告诉我自杀的各种方式,说跳楼不好没有办法施救,到时候样子也很难看;喝老鼠药的话,救活了,肚子里的宝宝也死了;最好的方式就是上吊和割腕。然后我面前突然就有了一条绳索和一把刀子。我就迷迷糊糊地按照这个声音说的去做,结果就成了这样。”
宋娟说的话我不吃惊,这种事情我还真的见得多了。几乎每个气息弱的人,身边都会跟着一两个鬼魂。一旦这个人遇到了困难,觉得难以克服的时候这些鬼魂就开始引诱这个人。这些就是一些自杀的人,救醒以后会说当时听到了什么声音,或者感觉到有股什么力量在强迫做这件事情一样。
想到这里我对宋娟说道:“妹子,以后可千万不能朝绝路上走。你虽然怀着孕,但是你肚子里面的宝宝毕竟是凡夫俗子,不可能有强大的动力保护你,而这会你的气血也是最弱的时候。所以容易招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它们呀可是最喜欢你这样的母体,就是你不能自杀,也会害了你肚子里孩子的命。那会的话,你身上的罪孽可就重了。”
宋娟惊恐地看着我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张大哥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干这种傻事了。这次我也挺后悔的,所以想找你过来一起聊聊。”
我笑了一下说道:“这就对了,心里有压力的时候就找个朋友随便聊聊,把心里的烦闷说出来以后,排解一下就好了。哎,对了今天怎么没有看到张玉军和他家里人过来陪你?”
宋娟一听立刻低下了头,好半天才抬起头对我说道:“小军这两天一直忙着谈个生意,来的次数很少。她的妈妈在这边,每隔一天才会过来。他爸爸在榆林忙自己的生意,只是天天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说着宋娟低下了头,轻轻地抽泣起来。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尽量多帮着张玉军的家人说了些好话。可是我没有想到,这是我和宋娟最后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谈心了...
第五百九十六章带血的嫁衣(16)高胜文算卦
和宋娟聊了半天后,突然好像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过去亲戚家的姐姐们出嫁,老人们一直在耳边念叨,嫁的远了没有娘家人,一点要注意什么什么。现在看来老人们的当心,还真是有必要的,娘家人要是不在身边,这个女孩肯定受欺负的多。
想到这里,我看着宋娟说道:“对了,你和张玉军是怎么认识的?你们应该谈了很久的,否则你也不会从重庆跑到陕北,远离父母嫁给他。”
宋娟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我是大学的时候认识他的,不过我们不是一个学校的。他在西安的一所民办学校,我在东郊的一所二本。当时学校里追我的男孩子特别多,可是我都没有看上。因为我觉得自己家庭条件不好,上学的时候谈恋爱会分散注意力的。所以一到周末,我就去打工赚钱。张哥,我给你说,我当过老师,做过礼仪小姐,还当过家教老师,促销也做过,不过我做最多的,还是在肯德基、德克士里上班。”
我点了点头,伸出一个大拇指说道:“不错,你够厉害的。我上学的时候,也打工赚生活费,不过没有你做的这么多,只是在餐厅里端盘子一类的。”
宋娟脸红了一下,对我说道:“后来有一天一个舍友过生日,我去给我舍友庆祝生日的时候遇到了他。那时候的他可文静,可会体贴人了。室友看我俩都单着,就使劲撮合我们俩在一起。记得他那会也不露富,冬天西安的天气很冷,他就给我买了一双手套,还有一件羽绒服。虽然说都不是很贵的,但是我的心里真的是暖暖的。就这样他追了我一年,我觉得他人真的挺好的就在一起了。”
我笑了起来,对宋娟说道:“看来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张玉军的真诚打动了你。不过我有些奇怪,现在我看到的张玉军,和你说的有些不太一样。前几天刚知道,你在新婚的当天晚上就被这个小子打了一顿。我就在想,脾气这么暴躁的人,怎么会跑到灾区去献爱心呢?”
宋娟看着我说道:“我们那天打架的事情,张大哥居然也知道了?其实他的心并不坏,就是有的时候做事很极端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原因。”
我拍了拍宋娟的肩膀,对她说道:“你既然放弃了很多东西,跑来和他在一起,你就要做好各种心理准备,尤其是和你婆婆之间的。老话说的好,婆媳是千年的冤家。你婆婆也不是个能饶人的人,就看你怎么处理这层关系了,否则你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对了以后千万不要干傻事,你就是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有机会我再去你家,帮你调下风水。”
宋娟兴奋地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放心吧张哥,我一定好好记住你的话。就算不为别的想,也要为我的母亲和肚子里的孩子想。”我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拉了一会家常,我才起身告辞,让她多注意休息。
我以为宋娟这里就没有事情了,等有时间了再去帮着调理一下风水就好了。这个肯定要等宋娟出院后,我才可以挑选时间的。因此我就没有把这里的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准备忙别的事情去了。
从医院回来后的第三天,高胜文带着一个人过来了。我貌似在哪里见过,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等他们落座后,高胜文对我说道:“虎子,这就是那天在酒席上认识的李建国李总。”我一听急忙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就听高胜文继续对我说道:“虎子,是这样的,李总在定边一带打了三口油井,这三口油井都没有出油,资金链断了,就问我想不想投资。你也知道我房地产上面赚了点小钱,但是现在做房地产的人很多,这个行业肯定利润会越来越低,竞争也会越来越大,所以就想把钱放在李总这里。那几天看你精神状态不好,我就麻烦崔二爷用奇门给我算了一下。崔二爷算的说是肯定没有问题,可是一直到了今天还没有出油。所以我就很担心,这个李总也很担心。我们就一起过来,想请你给算算。”
我瞪着高胜文说道:“少来,你想做这个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要不你从榆林回来后,能很少来我这里?老实交待,是不是早就投资了?”
高胜文嘿嘿一笑,对我说道:“这个确实很早了,第一次去榆林我就打算好了。当时看你心在张家的事情,我就没有劳烦你。结果你看现在就出事了,所以还得来麻烦你老人家。”
我白了他一眼后,对他说道:“你看是你去求卦,还是李总去求卦?不管怎么说,都要求出个卦来给我看看才行,要不然的话,我也没有办法知道好还是不好!”
高胜文立刻说道:“我和李总都求吧,这样我心里也能安稳点。李总你觉得怎么样,我和你都求一个卦?”李总急忙点了点头,问我怎么求卦。
我让他去洗手,然后把求卦的方法教给了他。李总去祖师神像前求卦了,我则一把拉过高胜文说道:“你和我刷心眼呀!不就是去做石油了么,至于这么神神秘秘的么?”
高胜文一听急得正要分辨,李总拿着摇好的卦象走了进来。我排好卦象一看,是泽水困之水雷屯卦。我大概地看了一下,简单的就判断出来了。
我对李总说道:“按照这个卦象看,你今年要大发一笔。世应相合不说,而且太岁暗合福神。看来你今年不发财都不行了,我这里先恭贺一下你。兄弟爻得五爻月令生合,化成土回头继续生。这说明你的合作伙伴很得力,能给你帮上大忙。金水两旺这也暗示油质很好,虽然福神不得月生,但是卦中申酉金同生亥水,财爻发动子孙回头生,又是应爻和世爻的关系。金水连环,财源滚滚而来。”
李总一听两眼冒出精光,兴奋地说道:“你说的这都是真的?那可太好了,看来今年老天爷睁眼,要我大赚一笔了。老高下面就看你我兄弟的了,要是这位大师没有算错的话,今年我们都是亿万富翁了。”
高胜文一听,拍着大腿也跳了起来。我笑着对他们说道:“先别得意,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唯独今年的北方方位,是太岁临头的地上,这里千万不能动土,否则的话会有事故发生。”
李总愣了一下,对我说道:“北方,是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方位?还是这个方位,另有别的说法?我有些糊涂,还请大师指教!”我一听他的话也愣了一下。
最后想了半天后,在纸上画了四个方位。然后说道:“你看你有三口井,肯定不可能放在一个位置上。如果有一口井在正北方位上,那你就要注意了。今年肯定出事,而且出事的人多是属马属羊的人。”
李总一听想了半天后,对我说道:“大师我们的二号井就在你说的正北方位,我说这口井几天不是这个地方有问题了,就是那个地方出毛病了。原来这里是太岁位,那大师你说还有没有办法解一下?”
我又看了看卦,摇着头说道:“来不及了,太岁临头上半年最凶,然后是新老太岁交替的时候,是最不好的时候。所以你这个我看最近就会出事,你自己注意吧!”李总和高胜文一听,都愣在了那里...
第五百九十七章带血的嫁衣(17)何教授上门
也没有和高胜文、李总一起吃饭,卦算完后就让他们回去了。他们还急着去处理一下,否则要是出现了重大事故,对他们的处罚也是很严厉的。
送走他们没有两天,何教授又跑过来了。第一是给我送请柬,他的女儿何思敏要结婚了,想要我去做主婚人,这不是开天大的玩笑么?我又不懂那些东西,怎么去做主婚人?
其次是,何教授和刘胖子无意中在古玩店里买到了一个古代的密码匣子。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开后发现里面的夹层中有幅地图。地图的材质是牛皮一类的东西,上面描绘着一个庞大的古墓群。鉴于上次秦岭的事情,所以何教授想拉着我一起去看看。
我看着还吊着一条膀子的何教授说道:“秦岭的事情你都忘记了?现在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再说你老岁数也不小了,怎么老想着去挖墓葬,就不知道安心学术研究这一块么?”
何教授一听,咧着嘴对我说道:“小张呀,你也知道我年纪也大了,这可能是我今生最后一次的考古了。敏敏今年结婚后,明后年有了孩子,我就会安心地帮着带孩子,研究学术了。所以这次一定要帮帮我,否则的话可能会让我遗憾终生的。”
听着何教授的话,我还是能够理解的。可是我真的不愿意再去所谓的考古了,我觉得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还是放在土里的好。但是何教授说的也没有错,这让我有些两难。
我想了好久后,对何教授说道:“教授,是这样的,我现在也没有时间帮你。师父还说要我带着他去灾区,给那边的冤魂做个法事超度一下。如果时间上能来得及的话,我一定帮你一把。”
何教授一听我的话,对我说道:“要是这样的话,我就不为难你了。我再问问崔先生,和四眼兄弟。如果小张你的事情都忙完了,我希望你能过来帮我一把。”
我拍着胸部说道:“这个绝对没有问题,如果我这边的事情都忙完了,一定过去帮你,毕竟我们都是共患难的朋友。你先联系别人吧,给我留下一份图纸。”何教授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图纸递给了我。
我看着手中纸上的路线,心里无奈地笑了起来。原来这老头早做好了准备,知道我就是不去也会需要图纸的。我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对他说道:“教授你,们对上面的内容,是怎么看待的?这个地区应该是哪里?你们推断这个墓葬群会是谁的?”
何教授听完我问的,对我说道:“这个墓葬群应该是先秦的,从我们卫星勘探和了解的情况来看。这是一个很大的远古文明,但是他们较早地掌握了一些当时的先进科技。而且你看这一块!”说着用手指了指图纸右下角的一个地方,我其实很早就注意到这里了。这个位置上有个八卦的符号,就听何教授继续说道:“这个符号你不陌生,是坤卦的代表符号。所以我们怀疑这个墓葬区,早于周朝,是使用《归藏》的商代大墓。不过这个区域在你们甘肃一带,所以还有很多秘密等着我们去揭开。”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老家伙还真的知道我心里所想,现在易学界对《连山易》、《归藏易》的争论很大。有的人认为这是汉代伪造的,也有的人认为包括现在广范使用的《易经》是夏商周三个时代的天文历书。而夏商周三个时代中,夏没有文字记录,可以说是考古学中的断代。
因此很多学者都在找《连山易》和《归藏易》,想以此来寻找三个时代之间的一些秘密。而对于易学爱好者,谁都希望能亲眼看看遗失的这两部古易。
何教授正是抓住了这个要害,想要我一起参加他的考古队。可惜呀,小爷我不是毛头小伙,稍稍诱惑一下,就能动心的人。想到这里我对何教授说道:“还是老样子,你要是愿意的话,就把你们考古发掘的东西给我看看。我还是只要有时间,就一定过去帮你。”何教授无奈地点了点头。我们又说了点别的,他就告辞离开了这里。
我没有去参加何思敏的婚礼。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师叔祖传来信息,要我去山上住一段时间。第一是把苍松真人传下来的心法讲给我,第二就是让我在那里多学点别的东西。
就这样我在山上,差不多待了一个半月后才下山。下山后就立刻去了高胜文在陕北的项目上。到了高胜文所在的地方,我才知道崔二爷跟着何教授跑了,而他这里也确实出了事故。正北方位的二号井,不知道什么原因,跑电电死了五个人。而且这五个人,都是属马属羊属鸡的,还有几个受伤的,都是和子鼠相冲的。
不过唯一好的一点是,因为是工人自己操作不当造成的,所以没有处罚李总和高胜文,他们也很乖巧地拿出一笔钱来作为补偿。
所以,当我看到其中两口井冒出了黑乎乎的石油时,对高胜文说道:“高哥,我看这里面喷的不是黑色的石油,是鲜红的血液呀!以后赚钱了,对死难的工人再补助一些。”高胜文自然明白我说的话。
这天李总不在,高胜文请我去吃饭。说真的我一点不想吃这里的饭了,除了羊肉就是羊肉。当然这是针对高胜文这些老板的,下面的工人虽然也有肉就没有这么丰盛了。
不过高胜文这次请我吃的,是一家典型的蒙古风味的饭菜,除了烤羊肉,还有奶酪和奶皮这些东西。说真的,我是捏着鼻子吃下去的,除了烤羊肉之外。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高胜文突然对我说道:“虎子,你知道么?宋娟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好像有七八斤重呢,全家人都兴奋的差点跑月球去。”
我愣了一下,看着高胜文说道:“没有搞错吧,这才几个月就生了?我算着怎么也到年底了,现在应该不会生呀?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高胜文用小刀切了一块羊腿肉,对我说道:“你又没有结过婚,怎么知道女人生孩子的事情。我们在灾区看到宋娟的时候,她就已经怀孕了,你想想那时候穿的衣服都很宽松,就是在掩盖自己的大肚子呢?你来我这边的前个五六天就生了,李总还过去给道喜了。听说也找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
我点了点头,对于女人怀孕生孩子来说,我除了知道十月怀胎,其余的还真不知道。再说了,宋娟的身材在那里放着,一般穿个宽松的衣服确实不容易看出来。
想到这里我对高胜文说道:“那我回去要给小孩子准备一件礼物。免得人家打电话叫我的时候,我还得仓促去准备礼物。哎,这丫头生了我也就放心了。”
高胜文看着我笑着说道:“又不是你的孩子,瞧把你紧张的。不过话也说回来,宋娟这次也算是一步登天了。你想想他们家的那个状况,要是这丫头生不下这个孩子的话,以后面对她的只有离婚了。”
高胜文的话我承认,宋娟所在的环境就是那样的。想到这里我对高胜文说道:“我下午就先回去了,这里也没有别的事情。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顺便给人家孩子准备礼物。”高胜文点了点头。
我回到家里后已经到晚上了,我正在楼道里朝自己的房子走。忽然从后面过来一个人,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腿。不好遇到打劫的了..
第五百九十八章带血的嫁衣(18)宋娟死了
居然有人在我门口打劫我,这不是出了笑话么?想到这里我急忙伸手去摸腰间的银奴,突然想到出门在外的我没有把银奴带在身上。
想到这里,低头借着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我看到抱我腿的双手上皮肤比较粗糙。看来这不是个年轻人,于是我一边弯腰去掰抱着我腿的手,一边回头想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我回头的一瞬间愣住了,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头的白发。不会吧?这么大岁数了,还出来学人打劫。因为他在我的背后,又加上光线不足所以没有看出是谁。
于是我拍了拍他的手,对他说道:“大爷,别抱着我的腿了。我身上钱不多,都给你拿回去用吧!”我想这么大岁数了出来抢劫,一定是家里遇到了没有办法解决的困难。
可是谁知道他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张大师,我可把你等来了!我昨天就来到这里了,我不吃不喝地等了你两天呀!”说着就哭了起来。
听声音好像是认识的,可是是谁我还真不知道。想到这里我拍了拍他的手说道:“你放手先站起来,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去再说。别在这里耗着,要不人家会以为你真的是抢劫犯了。”
来人一听我的话松开了双手,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会我看清他的样子了,五十多岁棕黑色的脸上爬满了皱纹。这个人我还真见过,好像就是最近见过的。
我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起他是谁。于是就问道:“请问你是哪一位?我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是不是?”说着仔细打量着他。
“张大师你忘了?”老人对我说道:“我是小娟的舅舅,就是宋娟的舅舅。你在陕北参加她婚礼的时候,我还向你请教过很多易学上的问题。”
一听他这么说,我立刻拍了拍脑门,笑着说道:“原来是宋娟的舅舅,你看看我差点把你当成抢劫犯了。走,快跟我进去。你这大老远的跑这里来,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说着打开了房门,把老人让了进来。
我让老人先坐在书房里,然后洗了个手去给祖师上香。随后才来到书房里,对老人说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老人没有回答我,却失声痛哭起来。我一看这个情形,一下慌了手脚。连忙劝慰了半天后,他才止住了哭声对我说道:“张大师我在这里等了你两天了,地址是小娟生前告诉我的,电话给我说了,但是我漏记了一个数字。”
“呵呵!”我笑了笑对老人说道:“你能找到这个地方也算不容易,只是...”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个问题,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刚才说,小娟生前告诉你的。什么意思?难道她出意外了?”
我的话刚刚说完,老人再次失声大哭起来。我一下就给懵了,难道宋娟真的离世了?不对呀,昨天才听说她生孩子了,怎么今天就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连忙劝慰了老人半天,就听他说道:“前几天小娟给孩子喂完奶后,就去洗澡了。等过了两个小时还没出来,她婆婆觉得在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了就去敲门。结果怎么敲门也没有回应,于是她公公把门撞开以后,就发想小娟躺在浴盆里面,手腕上的刀口里都已经不流血了,而浴盆里面却是满满一盆血水。”
“啊?”我听到老人的描述后,彻底惊呆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孩子都生了下来,为什么还要自杀?上次都答应过我的,要照顾好自己的母亲和孩子。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自杀呢?
我皱着眉头,看着老人说道:“你们有没有报案,警察是怎么说的?对了,小娟的老公,张玉军又是怎么说的?”这个变化来得太突然了,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老人抽泣着对我讲道:“上次小娟自杀后在西安住院,后来她给我打电话说了一下。我怕她妈妈知道后受到刺激,就没有告诉。一个人跑西安来看小娟。等小娟身体好了能下地的时候,我们来过你这里一次,可是当时你不在,我就记住了这个地方。我把小娟送回陕北后,他的男人见了我后,跪在地上给我保证以后绝对不让小娟伤心。我就信了这个畜生的话,回到了老家。”
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地方有遗漏,但是我知道这些都不是重要的,真正重要的,是宋娟生孩子后为什么要自杀?老人这次来找我,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老人继续对我说道:“我回去后时间不长,她婆婆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小娟的羊水破了,现在正在急救室,问我们有没有时间,要我们立刻赶过来。张大师你不知道,女人怀孕的时候羊水破了很危险。我和老婆带着我的妹子,连着坐车就过来了。没有想到我们到了医院后,才得知医生没有办法,最后只好剖腹产,孩子月份不够,很瘦小的,在育婴箱里过了几周才出来。”
一听到这个话我立刻明白了,高胜文给我传的话有问题。宋娟的舅舅说孩子不足月很瘦小,但是高胜文却说七八斤重。也不知道他怎么听的话,差出这么多来。
我想了想,对宋娟的舅舅说道:“为什么会出这么多的事情?你后来问过宋娟么?还有她这次突然离开你们,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宋娟的舅舅捂着脑袋对我说道:“还不都是张玉军那个畜生么?从小娟怀上孩子开始,他就经常夜不归宿。后来发展到带着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来过夜。有的时候就当着小娟的面,这些都是小娟亲口告诉我的。羊水破了的那次,就是他惹的事情。后来一看羊水破了,自己吓得先溜走了。孩子出世后,都没有过来看看。到了第三天才偷偷摸摸地过来,看了看孩子和小娟。那天我和小娟的妈也在,他跪在那里又是哭又是忏悔的。小娟走的那天我正好在她家住,就是在墙上用血写下了不愿意留在这个肮脏的家里。警察都拍了照片的,其余什么就没有了。”
我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肮脏的家庭。这个家里还有什么东西,是宋娟不愿意看到的?其实就算是不愿意看到,可以带着孩子回娘家或者申请离婚呀,也没有必要选择自杀,事情又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想到这里我看着宋娟的舅舅,说道:“舅,你不要见外,我就随着宋娟这样叫你了,你也不要叫我大师。这样,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然后回来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再说。”
宋娟的舅舅一听,转身跪在我面前,惊的我急忙站起来,要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就听老人说道:“你虽然随着小娟叫我舅舅,但是我还是要叫你大师的。张大师我求求你,一定要帮帮小娟。”
我就知道是这个请求,可是现在要我怎么办?说不好听的宋娟是自杀的,鬼魂在哪里都不好说。何况我又不是警察,上哪里去调查这件事情?宋娟是自杀的,警察都去过了也定性了,现在要我去又能干什么?我得想办法拒绝了他,但是这个拒绝的话我又该怎么说呢?
可是想不到的是,活人好拒绝,死者难拒绝。也就是因为没有能推脱成功,我才能一步步揭开张家的秘密。还给宋娟一个公道。
第五百九十九章带血的嫁衣(19)梦
我劝了老人半天,他才逐渐平息下来。我带着老人去外面吃了点宵夜,然后又和老人回到了住所。老人一点精神都没有,好像丢了魂魄一样。
丧失亲人的感觉我是知道的,但是像老人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见。说白了宋娟只是他的外甥女,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就算他和宋娟的母亲很亲,但是宋娟毕竟不是他的直系亲属么!
晚上因为没有地方住,我就安排老人先住我房间。如果明天老人不走的话,我再去给订一间酒店。可是我房子里就一张床,只好和老人挤挤再说了。
但是老人一脱鞋,我就受不了了直接蹿了出去。如果说刘胖子的那双脚可以臭死一个村子的人,老人的这双脚可以熏死一个城市的人了。这双脚是典型的两个臭弹,要不是卧室里有一扇通向外面的窗户,估计这间房子没有十天半个月我是进不去的。
我只好去书房的沙发上对付一晚上,可是这一晚我是真没有睡好。刚刚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就听老人喊道:“小娟你慢点跑,小心摔着!”要么就是“小娟,小娟你在哪里?呜呜!”就这还关着门呢,我都听得真真的。
好容易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是好像又没有睡着。我清楚地看到老人从卧室里出来,去洗手间上厕所,而且也听得很清楚,厕所里马桶抽水的声音,以及老人不停地说梦话的声音。
可是我浑身就是没有力气,想坐起来也坐不起来。奇怪了我难道梦魇了,还是被鬼压床了?算了,我翻个身再说,没有想到我居然能轻松地翻身。
看来我确实没有睡死,想到这里我把身上的毛巾被拉了一下继续睡觉。突然一道光照射了过来,我眼前一片白哗哗的,我用手挡着,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我靠!这是哪里?眼前的房子和水榭上的小桥怎么这么熟悉。哎,错了这里还有香炉!难道这是一座庙或者是一座道观。我正想着呢,就看有人说笑着从桥上走过去。
我走进石头拱桥一看,前面的一块牌子上写着遇仙桥,再看看这座桥的样子,怎么和八仙庵的那么像?正想着,看到有几个人拿着一些东西在一边打桥下的什么,我低头一看,原来在打小桥下面一个巨大铜钱中间的铃铛。这个和八仙庵的就一模一样呀,难道我来到八仙庵了?
哎呀,进来我怎么忘记买香了?想到这里,我转身准备到门口去买些香。可是就在这时候,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回头一看,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
她看着我甜美一笑,对我说道:“张大哥你是不是要买香?你看我都帮你买好了,给你,这是你的,这个是我的。走吧,你带我去拜神!”说着塞给我几束香。
我看了看手中的香,急忙拉住她说道:“丫头,拜神的话香还是自己买的好。这个多少钱,我把钱先给你。”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二十块钱。
女孩耸了下肩膀,对我说道:“就你的规矩大,我和妈妈去拜观音菩萨也没有这些讲究。”说着女孩嘟着嘴,接过我手中的钱,然后又找给我了两张五块的。
我一边往口袋里塞钱,一边笑着说道:“买香是为了表示诚意的,我的不自己买,这样不太好...”刚刚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好像不认识这个女孩。于是我看着她说道:“丫头,你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你?”
“张哥!”女孩有些着急的说道:“你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我是宋娟呀!你看我们才分开多长时间,你就不认识我了,我太伤心了,我...”说着蹲到地上就要哭。
啊!居然是宋娟呀!我急忙蹲在地上,对她说道:“哎呀,不是了,这不是我精神不好么?再说了才多长时间不见面,你看看漂亮的我都不认识你了!”
宋娟站起来嘟着嘴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好,我这次就原谅你,不可以再有下次噢!”然后冲着我一笑,,说道:“那走吧,我们去拜神!”说着转身就要走。
我突然想起什么来了,于是一把拉住她说道:“等等,你真的是宋娟么?我怎么听你舅舅说,你都不在人世了?你到底是谁,还不显出原形!”说着左手剑指对着她的后脑勺。
“我死?对呀我死了!”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以为我没有死,没有想到,我居然真的死了!”说着哭了起来,我正要拉她转身。就看嗖的一下,她消失的无影无踪。
怪事年年有,唯独今年多。一个死了的鬼魂,居然大天白日的跑道观里来,简直是不可思议。想到这里,我转身就要走,没有想到后面居然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个子很高,我只达到他的胸部。我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了两遍。这个人穿着一身的盔甲,手里还拿着一根钢鞭,怒目圆睁地看着我。这是要干嘛?搭台子唱戏呀!想到这里,我笑着说道:“干嘛,刚刚走了一个鬼魂,现在又来一个唱戏的。你今天要在这里唱戏呀?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八仙庵庙会上,有唱戏这一出呀?”
可是没有想到,他突然伸出蒲扇般的巨手,我急忙朝后躲,可是还没有躲开呢,就被他像抓小鸡一般给提了起来!我晕死,我怎么也有两百多斤,就这么轻轻地一抓就把我提了起来。这个唱戏的,力量该有多大呀!
他提着我朝前走了两步,重重地把我扔到地上。我双腿在石板地上一跪,两个膝盖都一阵钻心的疼。我呲着牙,头也没有回,就骂道:“大爷的,你有病呀!有话不会好好地说,甩我这么重干嘛?”说着揉着膝盖慢慢地站了起来。
因为摔倒的地方,正是我看到的那间房子门口。我站起来的时候一回头,看到里面坐着庄严的王灵官的神像,他手里拿着钢鞭,正怒目圆睁地注视者下方。
我急忙行礼,准备磕头的时候。突然想到摔我的人,和这尊神像怎么有些相似?于是我起身回头一看,哎呦我的妈呀!没有想到后面站着的那唱戏的,噢,不是唱戏的,正是和神像一模一样的王灵官。
看到这里我急忙哆嗦了一下,跪下来说道:“您老人家就是王灵官老爷呀!弟子有眼不识泰山,多多冒犯,还请灵官老爷赎罪。”说着汗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我偷偷地抬眼看去,只见他的眉心又出现了一只眼睛,这只眼睛放出一道金光,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说道:“汝可听真了,信女宋娟一心向善,阳寿未尽却遭歹人陷害,她要尔去帮她洗冤你可听清楚了?”
我皱了下眉头,对他说道:“要是阳寿未尽,送她还阳就好了。没有必要找我去洗冤,再说了我又不是警察,怎么帮她洗冤呀!”
我的话刚刚说完,头上就被什么敲了一下。然后就听道:“可惜她的**已被损坏,还阳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过几天你会有机会去她家,这是你为她洗冤的最好机会。汝可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就觉得眼前一闪,我抬头一看什么都没有了。王灵官不见了,八仙庵也不见了,只有光秃秃的一片。但是一个白色的人影,却慢慢地走了过来。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宋娟,就看她跪在我的面前说道:“张大哥,求你一定要为我洗冤呀!”说着头重重地磕到了地上。我应了一声好,正准备过去扶起她,忽然感觉脚下一松,我大喊着睁开了双眼....
第六百章带血的嫁衣(20)再去张家
当我睁开双眼的时候,自己正躺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猛一抬头就看到,宋娟的舅舅和高胜文正站在我前面。
我皱了下眉头喊道:“你看什么西洋景呢?还不快搭把手,把我扶起来。”说着伸出了手,高胜文嘿嘿笑着把我扶起来。然后我坐到沙发上,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高胜文一边倒水,一边对我说道:“小张爷这是练什么功夫呢?居然睡到地上了!你说你找个宽敞的地方也好,怎么钻到这么狭小的空间了。你说说你这身体,怎么进到里面去的?”
我瞪了高胜文一眼,正要说他两句。就听宋娟的舅舅说道:“小张大师昨天晚上不好意,害你睡在这里了。我今天就准备回去,给娟儿办后事。唉!”
我一听急忙站起来拉住他,可是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想了想,对他说道:“舅,你先回去,过几天我再找你。我知道宋娟有冤屈,只要我能帮上手,一定会还宋娟一个公道,你放心吧!”
老人一听,嘴动了几下,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跪倒在我面前。我急忙扶起来,就听他说道:“小张大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代表死了的小娟和她苦命的妈妈谢谢你!”说着又要跪下来。我拉起来劝了半天,老人摸着泪就要走。
我急忙把身上的钱掏出来,也不多就是几百块钱,塞给老人说道:“钱不多,你老拿着。有句话说的好,穷家富路,你要吃好喝好养好身体,要不怎么看到恶人绳之于法。”老人一听点了点头,拿着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给高胜文使了一个眼色,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从老人手里接过包,带着老人走了。
我叹了一口气,洗漱了一下来到了祖师神像前,给祖师上完香后,没有站起来,念着静心咒跪在那里想梦中的事情。这个梦很奇怪,为什么王灵官会出来给宋娟说话呢?
王灵官可是道教的护法镇山神将,嫉恶如仇,勘察天地间的一切善恶之事。所以也有人称他为“天上的检查官”。对他的传说是很多的,但是都离不开一位真人,那就是位列道教四大天师之一的萨真人!传说王灵官就是萨真人的弟子,不仅习得火法还是雷部正神之一。
可是就这样一位道教重神,居然出头给宋娟说话。难道宋娟真的有冤屈?哎,我怎么摊上这么个事情,我又不是警察,怎么去查这个事情?而且自己和张家人的关系也很一般的。
过了一会,高胜文回来了。我没有给他说梦里的事情,只是把宋娟舅舅的话说了一遍,没有想到高胜文听完后对我说道:“这个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所以搭乘头班飞机就回来了。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宋娟的遗体前天就火化了。”
其实这个我梦中就知道了,但是我还是装着很惊讶地说道:“不会吧?这么快就火化了。不管怎么说,也要举行个简单的仪式吧!这么匆匆忙忙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隐瞒人的?”
高胜文抽了一口烟,对我说道:“哪来那么多不可告人的事情;第一宋娟就是自杀的,这个警察也证实了;第二当地的规矩,怕自杀的人怨气冲撞了活人。宋娟的舅舅没有孩子,把宋娟当自己的闺女看待,所以老人家疑神疑鬼的,这个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笑了一下,对高胜文说道:“这样吧,我给宋娟的孩子准备一个小礼物,然后咱俩上去看看,你看怎么样?”高胜文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我本来想从龙虎山带下的东西里面,给孩子找件小东西。但是一想,这些东西就是拿去了,张家的人也不可能让孩子戴的。于是去银器店,买了一副银锁包好装到了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开着车朝榆林出发了。经过数个小时的行驶,终于在中午的时候到达了榆林。我和高胜文在路边吃了点饭,然后高胜文就给张玉军打电话说我们要过去看看。
没有想到张玉军立刻同意了,我和高胜文于是开着车朝张家走去。当我们敲门进去后,张玉军一看到我就紧紧地抱住了,然后大声哭着说道:“张大师,是我对不起小娟,是我对不起小!我知道她死得冤屈,你一定要帮帮她。”
张玉军的反常举动,不仅吓坏了我,就连高胜文和迎出门的张平安夫妻,也吓得惊呆了。我用了好大的劲,才把张玉军分开。然后对他说道:“宋娟不在了,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吧!就是有冤屈你也该找警察,找我没有用的。”
张平安过来拉走自己的儿子。她的母亲上前来对我说道:“小张大师你怎么才来?你看我们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说是不是因为上次摆风水造成的?”
我这个还没有进门,就开始有人发难了。我笑着说道:“如果仅仅是风水上的问题,为什么其余的人都没有事情?孩子也有了,就宋娟出事了?”
张玉军的母亲一听,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说道:“对呀,对呀!你看我都老糊涂了。快,小张大师快请进。那天我们家老头子还说这个话,我当时就反驳,要是风水没有摆好的话,为什么第一次自杀的时候没有带着孩子一起走。”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朝鱼缸位置看去。这个鱼缸早已换成别的样子了,肯定不是我当初要买的那个。我慢慢地走了过去,蹲下来在鱼缸底下摸了半天。什么东西都没有,看来我给的梅花钱被扔了。
想到这里我站起来,对张玉军的母亲问道:“上次我给了宋娟一枚梅花钱,要她放在鱼缸下面,这样可以保她母子平安的。怎么鱼缸也换了,梅花钱也不见了?”
张玉军的母亲眨了眨眼睛,对我说道:“结婚的当晚,过来闹新房的人太多了,又都喝了些酒,几个闹事的就把鱼缸给打了。我们都不知道,下面有什么梅花钱的。”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坐到沙发上对她说道:“小孩子呢?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我可以看看么?”说着从兜里掏出礼物说道:“这是我送给小孩子的,虽然不是稀罕物件,但是还请你收下!”
张玉军的母亲一边接过礼物,一边对我说道:“孩子还在那个房间里,小娟走了后我们又请了个阿姨专门照顾小孩。”说着打开礼物看了看,对我说道:“好漂亮的银锁,张大师这个开过光吧!”我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时张平安走了出来,看着我点了点头说道:“张大师,要你费心了,也怪我们这个畜生。要不是那天喝醉酒,把你安放的改风水的东西打乱的话,我想也不至于出这么大的事情。你给我们调好风水后,家里确实和你说的一样。”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里面的一间房间里,传出来一声尖叫,接着就是咚的一声传来。我们相互看了一下,一起起身朝发出声响的房子跑去。在里面的一间开着门的房子里,一个年轻的女人倒在地上,而旁边的一张床上,一个婴儿正蹬着双腿咿咿呀呀地叫。
张玉军的母亲过去赶紧抱起孩子,可是她一回头也发出了一声惊呼。我跳过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衣柜里面一件洁白的婚纱上,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液慢慢地流了下来。啊...我看到这里,不由地也吃了一惊...
第六百零一章带血的嫁衣(21)滴血的婚纱
看到我和张玉军的母亲都愣在那里,高胜文和张平安走了过来一看,两人顿时也是被眼前的情景,吓的合不拢嘴巴了。是呀,一件洁白的婚纱,就这样无缘无故地流着鲜血,怎么能让人不奇怪呢?
我示意高胜文先扶起晕倒的女人。然后慢慢地走了过去,这件婚纱是挂在衣柜里面的,这个衣柜里面除了婚纱和一双鞋子,再没有任何其余的衣物了。
我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流在柜底的血液,然后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是血液不是红墨水一类的东西,而且看这个也不像是人有意泼上去或者淋上去的。
可是这个血液是从哪里出现的?想到这里我慢慢把婚纱提下来。可是没有想到,婚纱提下来后居然不再滴血了,就连刚才沾在婚纱上的血液,也神奇地消失了。
这都是一瞬间发生的,我提着婚纱回头看众人,他们比我还震惊,谁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发生的这一切。我皱了皱眉头,又把婚纱挂了回去,再盯着婚纱看了半天,居然一滴血也没有流下来。
我一时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回头看着还被吓得有些蒙的年轻女子,她被吓得不轻,身体一直在不停地发抖。我给高胜文使了个眼色,让他先把女人扶到外面去。
然后我在柜子上四处敲了敲,也没有发现什么意外。我回头对张平安夫妻说道:“这个柜子里面,怎么就放着一件婚纱?这件婚纱,是不是就是宋娟结婚当天穿的?”
因为结婚当天宋娟共换了两套衣服,一套就是西式的婚纱,另一套是中式的婚服。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有留意。这会看到这件婚纱,才想起有可能是那天宋娟穿的。
张平安立刻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对的,就是这套婚纱。还有一套是中式的,她去的那天就穿着中式的然后躺在盛满水的浴缸里面的。”我立刻明白了,宋娟死的时候是穿着中式的婚服的。
我拍了拍手正准备要出去,忽然发现少了一个人。除了高胜文和年轻的女人外,是不是还少了一人?我抬头对张平安说道:“怎么不见你儿子张玉军?”
记得除了刚才迎接我的时候出现了一次,就再也没有看到这小子。他被自己的父亲,弄的哪里去了?我想刚才的惊叫声,不仅惊动了我们肯定也惊动了他。可是他怎么不见了,去了哪里呢?
张平安叹了口气说道:“哎,小张大师你不知道,这孩子虽然有些轴。但是和小娟的感情很好的,有什么都是先想着小娟。这自从小娟走了以后,他心里上有些过不去,经常一个人大吼大叫的,没有办法我就把他绑了起来。”
我侧脸看了一下张平安,对他说道:“怎么这样,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张平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冲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我,朝里面的一间房子走去。
走到房门前后,张平安回头对我说道:“小张大师,你见多识广的,等会看到小军你帮我多劝劝。这孩子心重,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说着帮我打开了房门。
我没有来得及回答他,就看张玉军被绑着躺在床上,舌头长长的伸出来,上下牙齿咬着伸出来的舌头;嘴角边全是溢出来的鲜血和白沫;眼睛瞪得好像铜铃一样;脸挣的通红通红的;双腿不停地在床上蹬来蹬去。
张平安一看,叫了声军军,迈开腿才跑了一步就摔倒在地上。我也来不及管他,一个箭步跳到床边,一边用手摁住他的人中,一边冲着外面喊道:“高胜文,你他娘的还活着么?快点过来帮忙呀!”
随着我的喊声,高胜文蹬蹬地跑了过来。一看到这情形,急忙跑进来问道:“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这样?”
我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他娘的的废什么话,快点给我摁住他的腿呀!他这么乱动,我没有办法救他的。”高胜文应了一声,急忙摁住了张玉军乱动的腿。
我回头看着愣在门口的张玉军的母亲,和趴在地上的张平安说道:“你们两个看西洋景呢?过来帮忙呀!对了,快点去给我找一根粗点的棍子来。”张玉军的母亲一听回过神来,转身蹬蹬地就朝外面跑去。
张平安走过来,手也不知道朝那里放。我瞪了他一眼说道:“快点想办法把嘴掰开,要不让会把舌头咬断的。”他急忙来掰嘴。但是因为是自己儿子的原因,下不了狠手。
我气的喊道:“去,你去摁着腿,老高过来掰嘴。”高胜文一听,立刻松开腿,过来捏着张玉军的鼻子,使劲掰张玉军的嘴。这时他妈拿着一根擀面杖过来了,问我行不行。
我二话不说抢过擀面杖,然后用力捏张玉军的脸颊。在我和高胜文一起努力下,终于掰开了一点点。顺着这一点,我硬将擀面杖横着塞进了他的嘴里。这样张玉军就咬着擀面杖了,不会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
我看着他睁着铜铃般的眼睛,已经看不到黑眼球。于是对高胜文说道:“去帮我拿下我随身带来的包,里面有银奴和几道符,都给我拿过来。”高胜文点了点头赶紧跑去拿东西了。
转眼他提着我的包跑了回来,我看着高胜文说道:“过来,继续掐着这小子的人中,我过去做两道符。”高胜文应了一声就过来掐人中。我则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转到前面的客厅接了一杯清水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高胜文一看,立刻满头是汗地喊道:“小张爷能不能快点?这个手好累呀!”我嘿嘿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用左手三清诀拿着水杯子,然后右手剑指对着水杯念咒。
咒语念完以后,嘴里含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水杯用双手扶起张玉军,给高胜文递了一个眼色,让他抱牢张玉军,然后我用银奴划开捆在张玉军身上的绳子。
然后沾着水在张玉军的后背上写了两道符,因为没有净水只能用普通的自来水了。然后用银奴顺着脊椎轻轻地划了一下,被划过的地方立刻流出了一些黑色的水。
我示意高胜文放倒张玉军,然后用银奴虚空在他的天庭也画一道符。随后对着张玉军的脸,连续喷了三下水,把口里的水全部喷完,再把大拇指摁在张玉军的额头上。
就听他哎呦了一声,嘴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不过他出的这一口气真臭,比几天没有收拾的厕所还臭。张平安返身就要去开窗户,我急忙喊道:“别,千万别开窗户。”
张平安一听,愣了一下看着我。我回头看着张平安的老婆和她怀中的婴儿说道:“你是不是有个佛堂,里面供着观世音菩萨?”她点了点头。我继续说道:“去把孩子抱佛堂去,我什么时候叫你什么时候你再出来。”她先是愣了一下,最后点点头走了。
我对张平安说道:“看来有人在整你们家张玉军,这是一种拜魂魄的方法。每拜一次,魂魄都会被带走,到最后要么自杀要么成为植物人。”张平安和高胜文都吃了一惊。
我淡淡的对他们说道:“先不要着急,从我进门到刚才的情形来看,这个人也是个二道贩子,估计从哪里偷来的方法。要是遇到高明的人,估计我根本挡不住的。现在大家在这个房子里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纸人、木偶一类的东西。”
说着带头开始四处寻找,就在我们寻找的时候只听床上响了一声。我回头一看,哎呀,张玉军怎么直愣愣地坐起来了...
第六百零二章带血的嫁衣(22)纸人
看到一件带血的婚纱我还没有找出原因,这里刚才还好好的张玉军转眼就成了这个样子。我现在可以肯定这是有人在下黑手,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我们今天前脚进门,后脚就出现这样的状况,这难道是挑衅么?
不过还算好,就算是挑衅也罢,弄这些的人是个典型的二把刀,居然抽出魂魄来的时候,没有在脚心上画上符咒。谁都知道脚心是人的第二心脏,一旦脚心也被画上散魂符,就是我师父来了也不一定有办法。
就在我趴在地上找纸人和木偶的时候,我回头随便看了一眼,居然发现张玉军直愣愣地坐了起来。我靠,难道刚才我画的符没有起作用,否则这小子怎么能无声无息地坐起来?要知道这小子,现在可是少了魂魄的人。
我正在发愣的时候,就看到满脸通红青筋暴跳的他,突然诡异地冲我一笑,然后斜着身体张嘴就朝我扑了过来。我本来就离床边很近,一看他扑了过来咬我,本能反应让我朝门口躲了一下,可是没有想到还是被他抱住了我的左腿。
我回头一看,他冲我嘿嘿一下,张嘴就要朝我的屁股上咬。我当时心里确实有些慌乱,吓得就喊道:“妈呀!我的屁股!啊!”一边惨叫着一边拖着左腿朝门口就走。
可是就在这时,只听“啊!我的手!”我回头一看,张玉军正咬着一只手。鲜血从嘴角边流了下来,两个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布满了红血丝。
我急忙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还好没有被咬到。我顺着手看去,在手腕处还有一只手放在那里。我一看是高胜文的,再朝上面看张平安脸上的五官都扭到了一起。
什么时候高胜文把张平安的手给拉过来了?我正纳闷呢,就听高胜文喊道:“虎子,你大爷的想什么呢?赶快想办法,让这个小子松口呀。不让的话,老张这只手就废了。”
对了,他说的没有错。想到这里我拿着银奴的把,在张玉军的后脑勺上重重地磕了一下,这小子哼也没有哼一声,咕咚一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高胜文立刻从张玉军的嘴里,把他父亲的手给抽了出来,就见虎口处的肉都翻了起来,再要是这么咬下去,估计这只手就这么废了。
我看着血肉模糊的手,对高胜文说道:“你带着张叔先去医院包扎一下,最好打上破伤风的针。对了要是有人问怎么伤着了,你就说是被狗咬的。”张平安一听立刻皱着眉头看着我。高胜文拍了他一把,拉着就朝楼下跑去。
看着他们两人从房子出去了。我提起张玉军狠狠地摔倒了床上,然后从包里拿出朱砂,和着水搅拌好后,快速地在张玉军的心脏部位和脚心处再次画上了两道按魂符。然后找了一个小碗,在里面盛上米后,问张玉军的母亲要了几柱香,点了三支放在张玉军的头顶处。
然后我开始四处寻找,看看有没有写有张玉军八字的纸人或者木偶。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难道判断出错了,就没有这些东西?可是要是没有这些东西的话,张玉军怎么可能成现在的样子?
正说着高胜文和张平安回来了,我打量了一番他们,看了看张平安手上的伤,对他说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有没有打破伤风的针?”
高胜文点了点头,捂着嘴笑着说道:“出了小区向左拐就有个门诊,人家护士见了直问老张家被什么样的狗咬伤的,伤口这么大。”我一听也忍不住笑了。
但是很快我就严肃地看着他们说道:“这次麻烦大了!我死活没有找到写着张玉军八字的纸人,或者木偶一类的东西。但是觉得没有判断错误,可是就怎么找不到呢?”
说着又回头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张玉军,他的身上肯定是没有的,被褥和枕头里面我也找了,也可以确定没有。那这个东西会在哪里,?如果出了这间房子的话,就算是再厉害的勾魂术,也不可能发挥到极致,更何况施展此术的人,本来就是一个二把刀。
我正在思索的时候,就听张玉军的父亲拍了一下脑袋说道:“哎呀,我忘记了,这个床头是可以卸下来的,而且卸掉以后,有一个巴掌宽的缝隙。你说会不会放在那个里面?”
我和高胜文一听,二话不说走到了床头前。这个床头是用三个螺丝固定起来的,如果是有心的人弄的话,不需要五分钟,就可以把这个螺丝给卸了。
我要高胜文去另一头卸螺丝,自己准备在这边卸。高胜文过去看了一下,冷笑了两声对我说道:“虎子别找了,就在这里。你来看,这里的三颗螺丝都没有,看来有人把这里卸掉过。”
我过去一看后,果然是这样的。我立刻对张平安说道:“去给我准备一个盆子,然后把你老婆供菩萨的香炉中的香灰给我弄一些来。”
张平安一听抱着受伤的手跑了过去,时间不大的功夫,手里端着一个塑料盆,里面放着一个考究的香炉。我看着他问道:“怎么把香炉也拿来了,这样你老婆怎么烧香?”
他嘿嘿一笑对我说道:“刚才见儿子头上的小碗里放着米,然后才插着香。我想肯定是你这么做的,你都能这么做一定有道理的。所以我也弄了个小碗,里面放上米粒给我老婆了。”
我点了点头,说了一声有心人。然后和高胜文抬起床头的一脚,慢慢地朝另一边旋转,虽然幅度不是很大,但是已经可以看到里面了。
还是高胜文眼尖,拉着我的袖子说道:“虎子,你快看里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个纸做的小人,胸口上和双腿上,都钉着一根很粗的钉子。这根钉子很粗的,但是我一样就能认出来,这是用来订棺盖的。
看到这里,我对高胜文说道:“你让开,这里交给我处理。你去那边帮我扶着床头,这是钉棺盖用的钉子,两个纸人总共用了六枚钉子,要是再多上一枚的话就是七星散魂钉了。”
高胜文应了一声,跑到了另一边。我拿出银奴对着钉子的头部轻轻地挑了一下,就听砰的一声,一根钉子飞了出来;我迅速用另一只手按着纸人,接着继续用银奴对着钉子的头部轻轻地挑,砰砰就听几声,剩下的五枚钉子全部被挑起。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拿过盆子在底部细细地铺了一层香灰,随后把两个纸人放了进去,又再洒了一层香灰,再把六枚钉子也放了进去;最后在六枚钉子上面,也洒上了一层香灰。
做完这一切后,我和高胜文放好了床头。我又拿过三柱清香,插在了盆里面。然后对张平安说道:“好了,目前算是完成了一半,后面能不能处理好就要看你儿子的造化了。”
张平安一听,急忙问道:“小张大师,你什么意思,能不能说清楚点?我们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有什么说什么,老是这样说话,还得要我去猜测半天。”
我笑着说道:“好吧怪我,现在我们是找到了一对纸人。可是应该还有这样的一对纸人,在施术的那个人手中。否则的话他施术的时候没有你儿子的八字,也不可能成功的。现在的问题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啊,还有一对...”张平安惊呼了一声,张大嘴看着我...
第六百零三章带血的嫁衣(23)拜魂术
我看了看昏迷中的张玉军,对高胜文和张平安说道:“走吧,我们先去前面坐坐。这大中午的,水都没有喝上一口。要是早知道会出现这些事情,我们迟点再来呀!”
张平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高胜文白了我一眼对我说道:“你说的也就是屁话,你也就是个劳碌的命,走到哪里不是你找事情,就是事情来找你。对了,你还是个散财童子,遇上受苦的人就能把钱给散出去。”
我白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你怎么现在和刘胖子一个德行,没事非要揭我老底。你下次要是再这样揭我老底的话,小心我弄点哑药毒哑了你!”
“且!”高胜文白了我一眼说道:“这种话说说也就算了,你小子不是做这样事情的人。再说了你后面还有师父,老师这些人呢。他们要是知道了,不打断你的腿才怪了。”
我晕!这小子知道我的事情太多了,所以现在和我斗嘴,经常被他顶得一愣一愣的。没有办法这可能就是朋友的缘故,什么**也跟没有一样。
我们叫上张玉军的母亲,一起来到客厅里坐下。张平安要给我们泡茶,被我挡住,自己过去泡了茶。毕竟他的手上有伤,现在也不方便做这些。
我把茶泡好端了过来,然后突然问道:“怎么不见你们家的保姆了,她去哪里了?刚才我记得不是让扶到客厅的么,怎么一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张玉军的母亲抱着孩子说道:“那丫头在隔壁的房子里休息呢,刚才我看被吓得不轻,有些魂不守舍,就让她去那边先休息一会。这丫头岁数还小,经历的事情少。”
我点了点头,就听张平安问道:“小张大师,你说刚才的那个纸人还有一对,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怎么会对我的儿子造成这么大的变化?”
我喝了一口水,对他说道:“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个纸人,背后写的是你们孩子的八字。而且前面用钉子钉住,是为了在做法的时候,拜去你们孩子的魂魄的。”
“虎子!”高胜文喝了一口水,砸吧着嘴对我说道:“过去听过你说抽出魂魄来,今天又听说拜去魂魄。这两者之间,到底有多少区别。”
我想了想,对他说道:“说白了都是抽魂魄的意思。但是抽取魂魄,必须要面对着本人。比如要抽取你的魂魄,我可以用五行抽魂术,或者五鬼夺魄术等等。但是有一个必要的条件,就是要在你本人身上施展法术。但是拜魂术就不需要了!只要把写着你八字的纸人、木偶或者草人一类的东西,一个放在你身边比如床上,一个留在施术着的手中;每逢月圆阴气最重的时候,开设法坛,对着圆月施展法术;这样就可以通过留在你身边的纸人,把一魂一魄转化到另一个纸人身上;施术的人得到这一魂一魄,可以装在葫芦一类的东西内。至于要做什么用,就要看施术的人了。如果要把魂魄还给这个人,只需要把两幅纸人烧了,然后对着这个人七窍,把魂魄倒进去就可以了。但是抽魂术就不能,魂魄抽出来的时候已经受到损伤。就是还回去,这个人不是傻子也是白痴了。”
高胜文点了点头,我端起茶杯正要喝水,他猛地拉了我一把,杯子里的水洒出来不少。我急忙擦身上的水,就听他对我说道:“不好意思,我就想问问你这个法术是不是很难学?”
我瞪了高胜文一眼后,对他说道:“其实这两种法术都不是很难学,只是流传下来的少,都是一知半解的,没有几个能全面掌握的。说个不好听的话,我要不是看到张玉军被捆绑后的表现,我也确实不敢断定,他是被人拜走了魂魄的。”
张玉军的母亲接着问道:“那小张师父,你刚才为什么确定是拜走了我儿子的魂魄,而不是被人抽走了我儿子的魂魄呢?”我一听她这么个问题,差点跳起来大骂她是猪了。
但是我没有这样做,只是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后说道:“刚才我说了,要是抽走你儿子的魂魄,必须在现场做法事,可是现场除了我们几个人还有别人么?第二如果抽走你儿子魂魄的话,他现在早已死了;今天还能出去迎接我们,还能见面就叫出我是谁吗?所以综合以上的原因,我只能断定是被拜走了魂魄。”
张平安随后问道:“小张大师,那你说会是谁拜走我儿子的魂魄呀?他这么做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好神奇的问题,这些怎么都能来问我呀?
想到这里,我对他们说道:“这个问题要问你们自己了,应该是你们过去得罪的人。现在过来报复了,否则不可能有别的答案。”
张玉军的母亲一听,立刻摇着头说道:“那不可能,我们家老张在外面一向很和气的,从来不和别人吵架,有什么事情都能退一步的。我看没有这个可能了!”
我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别急急忙忙的把自己推得这么干净。你们在外面的为人我不知道,得罪人还是别人得罪你们也不好说。所以这种事情出来了,一定要先看看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再说。再说了你们是做生意的人,屁股上能干净才怪了。”
说着拍了一下高胜文的腿说道:“高哥,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以后的事情就看张玉军的造化了。”说着就假意拉着高胜文要走。
张平安一听连忙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小张大师,你可以别走呀,你要是走了之后我们可怎么办?你看我们说白了就是两个农民,现在儿子成了这样,你要是再不管的话,我们老两口子就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高胜文一听,也连忙对我说道:“是呀,虎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小娟不在了,就留下了这么一点骨血,这也是老张家唯一的骨血了。如果你不帮忙的话,现在还能有谁能帮这个忙?”
我假装想了想,对张平安说道:“帮你也没有问题,不过你们一切都得听我的,要不出了意外的话,我就没有办法了。你们看能不能做到?”
张平安不假思索地说道:“没有问题,只要能救活我的儿子,保住我的孙子。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一切都听小张师父的安排。”我笑着点点头。
然后说要去取东西,推着高胜文下了楼。高胜文有些不解地问道:“虎子,这不像你的本性!以前看到这种事情,都巴不得立刻接手过来。今天怎么推脱了,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我四下看了看没有别人,低声对他说道:“你没有看到张平安的老婆,就是专门找事的那种人么?现在不把她制约住的话,以后要处理这事不知道多麻烦。”高胜文一听笑着竖起了拇指。
然后我和高胜文上街买了一些洗漱用品,回到了张家的房子里。反正他家的房子很多,这样可以省下一笔住宿的费用。同时留在这里,也可以查看有没有其余的蛛丝马迹。
吃过晚饭后,我们闲聊了一会。我就让所有的人都去休息了,张玉军还是昏迷不醒。我则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准备今天晚上先在沙发上休息。猛然换了地方以后,居然有些睡不着觉,我微闭着双眼,盘腿坐到地上打坐。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咯噔咯噔地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第六百零四章带血的嫁衣(24)红色高跟鞋
好奇怪,这会怎么会传来一阵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想到这里我斜着身体,朝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结果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就连刚才的声音也消失了。
难道是我听错了么?想到这里,我坐正了身体,继续盘腿打坐调息。可是我刚刚闭上双眼,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又出来了。我靠这不是欺负我么?
想到这里后,我睁开双眼扫了一圈,然后弯着腰顺着声音走去。这双高跟鞋虽然走得很缓慢,但是走得很有节奏。只是不知道穿着高跟鞋的,会是这所房子里除我和高胜文之外的哪一个人?
我刚刚走到房屋的正中间,就看到前面有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它的颜色是那么的鲜艳,红的就好像是鲜血一般。我好像今天进门的时候,没有在门口放鞋的地方看到过这样一双鞋呀?
这双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再说穿鞋的人是谁呀?红色的高跟鞋走到一扇门处,轻轻地推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房子里有一盏灯没有关,借着这点亮光,我居然看到这双红色的高跟鞋居然是自己在走路。
靠,自己走路的鞋!不就是欺负我没有阴阳眼么?想到这里,我脱掉了鞋,蹑手蹑脚地走回到了客厅的沙发处。我包里还有师叔祖送我的地**,我就不信我看不到穿着红色高跟鞋的鬼。
等我抹上地**后,再次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那扇房门前。红色的高跟鞋,停在婴儿床旁边。可是这次我再次傻了,居然抹着地**还看不到鞋上面的人。只见到红色的高跟鞋,停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
难道我的地**失效了?不可能的事情呀。这玩意怎么会失效呢?但是确实也没有看到前面有什么鬼,只有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停在了婴儿床前。
离婴儿床不远的一张床上,还睡着一个女人。我知道那是请来的保姆,她天天晚上都和小孩子睡。想到这里我擦去了左眼上的地**,然后用左眼看到和右眼看到的对比。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居然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情景。
我正在奇怪的时候,就看左边的红色高跟鞋转了一下。我知道这是要转身出来了,于是我急忙后退了几步躲在黑暗中。果然红色高跟鞋,慢慢地退出了房间,然后无声无息地关上了门。
我晕,我彻底迷糊了。只看到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看不到是什么样的鬼在穿。居然能把房门打开,还能把房门给关上。你说我能不迷糊么?处理了这么多的事情,各种各样鬼也见了不少,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情,只能看到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就在我晕乎的时候,红色的高跟鞋慢慢地朝前面的房子走去。我知道前面的房子,就是张玉军昏迷的房间。我还是蹑手蹑脚,慢慢地跟在红色高跟鞋后面。
只见红色的高跟鞋停在了张玉军的房门前,房门缓缓地自动打开了。张玉军的这间房子虽然没有开灯,但是窗户没有关,窗帘也没有拉上,所以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
只见红色的高跟鞋停在张玉军的床前,就好像一个人在注视着张玉军一样。我正在奇怪这是在干什么的时候,就听“哎...”一声长长的哀叹传出。
虽然不知道这声哀叹是谁发出来的,但是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发出这声哀叹的,是一个女人!可是这会除了我,没有别的人呀?难道是红色的高跟鞋么?可是这只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它又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哀叹呢?
今天晚上还真是小河里翻船,居然用地**都看不到红色高跟鞋穿在谁的脚上。我正在纳闷的时候,就看到一把椅子慢慢地动了,然后移动到红色高跟鞋的后面。我靠,难道穿鞋的人或者鬼,身上还有一层隐身衣么?
过了良久以后,红色高跟鞋又动了,椅子慢慢地移动到了原来的位置,红色高跟鞋转了一个向走了出来。就在椅子移动到原处的时候,我提前躲在了黑暗中。
就看红色的高跟鞋慢慢地走了出来,它好像很熟悉这里的环境一样,朝着厨房走去,然后在厨房门口停顿了下来,一动不动的了。我靠,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停顿在了厨房门口呢?
我正在聚精会神地看这双红色高跟鞋的时候,忽然有人在我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吓得我差点晕过去,站在我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昏迷已久的张玉军。
借着微弱的光,就看他冲着我嘿嘿一笑。我轻轻反手抓住他拍我肩膀的手,然后慢慢站了起来。我低声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哪知他冲我又笑了笑,咕咚躺到了地上。
一看他又昏倒了,吓了我一大跳。急忙喊道:“睡觉的都醒来,快点来厨房这里。”一边喊着一边把手搭在了张玉军的手腕处。虽然我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还是惊动了一两个人。只要惊动一个人的话,就能惊动其余的人。
很快大家都围到了我身边,七嘴八舌地问怎么回事?我也没有回答,先让他们把张玉军抬回房间,然后转身就私下去寻找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可是这次奇怪了,红色的高跟鞋居然就这么消失了。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我眼前,难道我真的神经衰弱看错了么?
这时高胜文带着张玉军的父母,和保姆走了过来,一看我的样子,立刻问道:“虎子,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满房子转悠什么呢?是不是晚饭没有吃饱,出来找饭吃了?”
我瞪了他一眼,带着大家回到了客厅里。然后把刚才打坐时听到高跟鞋走路,和追踪高跟鞋的过程说了一遍;然后又把张玉军无声无息地出现,高跟鞋神秘消失的事也说了一遍。
“你说的是一双鲜红的高跟鞋?”我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小保姆问道:“我来这里的第二天,因为睡不着就看到过一次。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见到的。”
看着用双手抱住胳膊的小保姆,我急忙问道:“你在哪里看到的?当时的情形是什么样子的?你还能记得多少?快给我讲讲。”一听小保姆也见过红色高跟鞋,我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小保姆仔细地想了想,然后对我说道:“我就记得那天晚上,我肚子疼得厉害就起夜去洗手间了。我正要从里面出来,就听到一阵脚步声,特别有节奏的那种,而且走得很缓慢。我以为是阿姨买了鞋,正在脚上试呢。可是我从里面出来后就没有这个声音了,我还以为自己听岔了。回去就去睡觉了,可我刚刚睡得迷迷糊糊地时候,一翻身看到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站在宝宝的床前。我准备起来看看是谁,可是突然就觉得身体很软,然后就睡着了。”说完有些惊恐地看着我。
看来这双高跟鞋,已经来这间屋子不止一次了。可是这双高跟鞋的主人会是谁呢?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是宋娟么?要是宋娟的话,最起码我能看到呀?可是我这次都看不到,难道不觉得奇怪么?
就在我胡乱猜测的时候,高胜文拉了我一下,对我说道:“虎子,是不是门口的那双高跟鞋。”一听他的话,我们都顺着声音看去。一双红的犹如鲜血般的高跟鞋,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第六百零五章带血的嫁衣(25)一条女人的腿
红色高跟鞋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个空档,无声无息地像一个幽灵一般,出现在了门口。开始大家都没有发现,但是随着眼尖的高胜文问我,这个是不是我看到的,吓得房子里两个女人一阵惊叫。
我转头微笑着安慰她们,然后走过去拿起鞋子看了看。其实我完全不用看,可以肯定地说就是这双鞋。但是为了安慰所有的人,我笑着说道:“不是这双鞋,你们不用这么害怕的。”
张平安的老婆一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道:“大晚上的小张师父给我们讲这么恐怖的事情,还要人睡不睡觉了。”说着朝我这边瞪了一眼。
靠,大半夜的难道是我闲着没事,给你们讲恐怖故事是怎么的?这个不识抬举的老女人,真想过去抽她俩个耳光。搞得小爷我像吃饱撑着了一样!
张平安一听自己妻子的话,立刻说道:“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小张师父要是没有发现什么东西,至于这么紧张么?再说了,你们俩谁没事把红色高跟鞋放那里么。大半夜的谁看到不瘆人!”
我没有说什么,放下高跟鞋回到了沙发上。他老婆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么红的鞋,这么高的跟子老娘才不会穿。怕闪了腰,说不定是那个狐狸精穿着进来的。”
张平安一听正要顶两句,就听小保姆说道:“我也没有这样的鞋,而且那跟子太高了我还不会穿。但是我看着很眼熟,好像是小娟姐姐临走那天就穿着这样的一穿鞋。还是小军哥哥和小雅姐姐给穿上的,说这是小娟姐姐最喜欢的。”
一听小保姆的话,我们都深深地吃了一惊。我立刻问道:“小丫头,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么?你能肯定,小娟走的那天穿的就是这双鞋么?”
小保姆看着我,惊恐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道:“我能肯定,我记得那天去火葬场的时候,鞋子掉下来了,还是我捡起来递给小雅姐姐的,她给小娟姐姐穿时还对我说,这是小娟姐姐最喜欢的一双鞋了。”
听到这里我转过脸看着张平安问道:“张叔,这小丫头说的小雅姐姐是谁?她和宋娟的关系很好么?经常来你们家么?”处于好奇多问了几句。
张平安看着我说道:“小雅就是我的外甥女,不是亲的,只是村里的孩子。我见了她的爷爷叫伯伯,她妈比我大两岁。所以这个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和我们家小军的关系不错,我本来要认她做干闺女,结果她非要叫我舅舅。就这么一层关系,也没有什么的。”
我点了点头,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说道:“那这样吧,明天把你们说的小雅叫来给她认认,看看这双鞋是不是宋娟临走时穿的那双就对了。好了,没事大家都去睡觉吧,这也折腾了一晚上了。”众人一看都没事了,纷纷回头看着红色高跟鞋走了。
我也看了看红色高跟鞋,一时想不到更好的方法。闭上眼睛打坐了一小会,然后回到沙发上躺下睡觉了,临睡觉前,我还又看了一眼红色高跟鞋。
我正睡得香呢,就听一声尖叫声。我猛地睁开了双眼,蹭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拔出腰间的银奴,朝着尖叫声的方向看去,只见小保姆斜靠在墙上,一动不动。我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吓昏了过去。
我一边掐着她的人中,一边抬头准备叫人。这时候我才发现屋子里的人,除了张玉军外都跑了出来,张平安老婆的手里,还抱着自己的小孙子。
但是他们三个人都瞪大了双眼,张着嘴巴看着我这边。靠,我又不是没有穿衣服,至于用这么吃惊的表情看着我么?这时小保姆呻吟了一声醒了,我急忙转过去准备扶起她。
谁知道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前方哼唧了一声又昏死过去了。搞什么呀,小爷一大清早就光在这里救这个小丫头了。想到这里,我正准备叫高胜文他们,但是一想他们的表情又想到小保姆醒来就被吓昏过去。难道这附近,有什么不对的么?
这么想着我朝门的这边看过去,没有想到一条**出现在我的眼前。刚才只顾着救人了,没有看到这边居然多出来一条腿。我还是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但是因为呢我是蹲着的,所以这后退就相当于朝后坐到了地上。
这是一条典型的女人的腿,上面苍白的皮肤很细腻光滑;脚正套在一只红色的高跟鞋上,鲜血正不停地一点点的滴下来。可是奇怪的是只有一条腿,另外的一条腿呢?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居然发现又少了一只高跟鞋。
不会吧?我大吃了一惊!怎么会少了一只鞋多出来一条腿呀?想到这里我走上前去,用银奴轻轻地戳了一下,顿时整条人腿都化成了血水,就连那双穿在脚上的高跟鞋,也化成了一滩血水。
有没有搞错?我一碰就化成血水。这是想告诉我什么?还是要提醒我什么呢?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一阵恶心反胃的声音,回头一看他们三个都捂着肚子在那里不停地吐。
大爷的!我离的这么近,血腥味最重也没有呕吐,这三个人离的还有一段距离,居然恶心成了这样。我揉了揉鼻子,这才想起来原来我这两天鼻子有些不通气。
我走过去拍了拍高胜文,对他们说道:“你们至于这样么?看把这个房子弄的又脏又臭的”。说到这里,我到阳台上打开了所有的窗户。一边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看着他们几个。
高胜文捂着肚子走了过来,对我说道:“虎子,你现在真的是修炼出来了,这么重的血腥味,你都没有反应了。我实在佩服的厉害!”说着朝我拱了拱手。
我看着他笑着说道:“什么叫我修炼出来了,只是我这几天鼻子不太通气,所以很多味道闻不到,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啦。”说着冲着他笑了笑。
这时候张平安把小保姆也拉了过来,然后去找东西收拾那些呕吐物。他的老婆抱着孩子走到了我身边,对我说道:“小张大师,你说怎么多出来一条腿呀,还不停地朝外面冒血?”
我看着她笑着说道:“你问我,我去问谁呀?要不是听到你们家小保姆的惊叫声,我也不知道会遇到这个东西。我还奇怪呢,怎么多出来一条腿少了一只红色高跟鞋。”
“什么?”我的话不仅引起了高胜文和张平安老婆的惊呼,就连刚刚收拾完走过来的张平安也惊呼了起来。我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景色,掏出一根烟来点上说道:“刚才听到小保姆的惊呼声,我就跳了起来。但是当时我没有注意到高跟鞋,只是后来看到你们的表情时我才注意到的。可是我就是很奇怪,为什么只有一条腿,脚还蹬在红色高跟鞋上?可是另一条腿又在哪里,另一只红色高跟鞋去了哪里呢?”
高胜文听到这里,急忙拉着我说道:“虎子,不要卖关子了,快说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我们大家从昨天一直担惊受怕到现在,大清早又被吓了这么一跳。你要是想到了什么,就直接说出来!”
我笑了笑对高胜文说道:“稍安勿躁,这个事情我看没有那么简单。我的意思是张叔这两天把工作安排一下,然后回到家里来,要不然的话,可能你会有血光之灾的。”张平安一听吓了一大跳,急忙跪下来求我帮他。我不是在吓唬他,而是隐隐地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第六百零六章带血的嫁衣(26)浴室中的迷幻阵
张平安一听我这么说,立刻跪到了我面前求我帮他。我肯定不是吓唬他的,而是已经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虽然不知道施术的人这么做的目的,但是我心里清楚一点,他的目标是这一家子人。
我扶起张平安,对他说道:“张叔快快起来,你这样可是会折了我的寿数的。你起来我肯定会帮你的,就是不看别的,我也要看小孩子的脸。他才出生几天呀,就失去了母亲,我不能再让他,失去别的亲人了。”张平安夫妻一天连忙点头称是。
高胜文看着我说道:“虎子,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就说是针对他们一家人的?你既然说出了这个答案,一定有你的理由吧。快说说你的理由,还有下一步要怎么做?”
我点了下头,对他们说道:“你们看红色高跟鞋除了我看到,就是小保姆看到了。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这个答案很明白,是为了吓唬人!搞得大家都神经兮兮的,互相不信任,最后从内部瓦解。当然也有可能,把你们家搞得神经混乱了,家人都出现意外状况。张玉军,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如果现在给别人说的话,肯定会认为张玉军是因为妻子离世,难以忍受现实导致的精神错乱对吧。”
三人都点了点头,然后我继续说道:“要是昨天我不来的话,出现那种情况张玉军只有一个死。死的方法也是自杀,原因很简单的。所以红色高跟鞋的出现,就是为了扰乱你们的神经。所以我觉得他的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张叔。张叔天天开车去上班,应酬又很多的,所以出现意外的话,也是情理之中了。如果除掉了张叔,剩下的人就更好对付了是不是?”
三人又点了点头,我接着说道:“所以张叔安排好工作后,在家里待上一段时间。等我解决完所有的事情后,再去上班。不过这段时间可以把小娟的母亲和舅舅接过来,毕竟你们是亲家,这个孩子也是他们的亲人,第一是让他们也见见,第二也是为了看看他们来以后这里会有什么变化。”
张平安似乎还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但是高胜文却听明白了。于是连声说道:“这样的安排好,别人还看不出来我们在做什么。对了虎子,我有个建议,你看现在这个神秘的人还不知道你的本事。但是这么闹了一场,是不是该让老张去请个法师来?”
我拍了一下手,对高胜文说道:“这是个不错的办法,既能掩人耳目又能查到是谁。最好是这样,把张玉军病重的消息也放出去。要是这个神秘人听到张玉军没有事情,肯定会来继续放些符咒的。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人赃并获了。”
张平安一听,说:“好的,都是好办法。要不我去买几个监控器,然后给你们安排一间小房间。”我看着他笑了笑,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好办法。然后大家分头去准备,而张平安妻子怀里的小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也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让高胜文陪着张平安去办事,我则去了洗手间。说真的这里天气比较热,昨天晚上又没有休息好,所以我准备先好好地洗个澡,然后再去办其余的事情。
我来到高胜文休息的卧室,这间卧室的洗手间里就有洗浴设施。一进到洗手间里面,我就有些郁闷,这间洗手间的每面墙壁上,都安装着一面镜子。
除了门上和淋浴间外,其余的地方都安着镜子。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房子,你说要这么多镜子干嘛?又不是舞蹈学校的,就洗个澡上个厕所么。再说了,晚上进来上洗手间,这么多镜子照射着会伤了人的魂魄的。道教法术中,本来对镜子的使用就有一定的限制,特别是到了晚上,都会把室内的一些镜子给挡住了,就怕晚上看镜子时间太长了,会伤了人的魂魄。
可是这间洗手间还好,让你全方位立体的没有地方可躲。不过还好我只是白天用用,要是晚上的话,肯定不可以用的。想到这里,我拿出刮胡刀,准备修饰一下自己的胡子。
我刚刚抹上泡沫,低头在刀架上安刀片的时候,就听到嘭的一声响动。我急忙抬头看,原来是洗脸盆上的一块镜子突然裂开了一条缝子。
奇怪,好端端的镜子怎么自己裂开了一条缝?我也没有仔细想,低头继续安刀片。可是谁知道,接着又是嘭的一声响动。我抬头一看,另一条裂痕和前边的一条裂痕交叉在了一起。
怪事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会的功夫镜子就裂了两条缝,难道我今天犯冲,冲着什么东西了么?想到这里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其中的一道裂痕,这两道裂痕很是整齐,好像是用裁玻璃的刀子划过一样。
我正在细看的时候,就听身后又出现了嘭的一声。我回头一看,后面的一块玻璃镜子也出现了一道裂痕。哎,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出现一道裂痕?
就在我吃惊的一瞬间,嘭嘭嘭的声音接连响起。我四下里打量了一番,所有的玻璃都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是的,不是两道裂痕,而是一道道的裂痕,把一块整齐的玻璃,分割成了若干三角形。
我觉得要出现不好的事情了,于是慢慢地想退出洗手间。可是就在这时,洗手间的灯忽然一闪一闪的。我彻底明白了,有人要对我下手了。
想到这里我去摸腰间的银奴,这时才发现刚才进来之前把银奴放在了床上。也就这时只见镜子上的所有裂缝中,都慢慢地流出了血水。
看到这里我后退了两步,急忙手拿了一手诀。忽然留着血的镜片上,都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脸,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的红色衣服,长长黑发从两个耳边垂下,乌黑的眼圈里一双红的吓人的眼珠,惨白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角上渗出鲜红的血液,正一滴一滴地滚落到衣服上。
我靠!这个女鬼是谁?怎么出现我周边的镜子里?我肯定不认识她。可是她不仅出现在我周边的镜子里,还用一双含有怨气的目光看着我。难道她和我有过节?但就是有过节也不可能出现在张家吧!
我刚刚想到这里,就看镜子里的女鬼嘿嘿一笑,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嘴角边的鲜血,然后砸吧了一下嘴看着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喝我的血,我可以认为是挑衅么?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忽然一股吸力拉着我朝后面走。我回头一看原来后面的镜子,居然全部让开了位置,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人体模样的图案。
我还没有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被吸到了墙壁上一动不动的了。我靠!这还真是阴沟里翻船,居然就这么被一个女鬼给制住了。不过这个女鬼到底是谁,想要把我怎么样呢?
我正在思索的时候,就看一块镜片贴到了我的额头上,接着又是一块镜片,挨着刚才的那一块也贴到了我的额头左边。我明白了,原来这些镜片贴在我的身体上后,就会像一只只吸血的虫子一样吸干了我身体上的血。
果然我想的没有错,转瞬间我的脸已经被镜片贴满了。这时候所有的镜片都在朝我的胳膊和身体上爬。这个如果不是神秘施术人搞的幻术,就是专门有人控制来害人的。想到这里我立刻运行混元真气,准备用混元真气抵抗。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第六百零七章带血的嫁衣(27)疑云重重
我正准备用混元真气抵抗,这样也能看清楚我面对的是不是幻觉,可是我刚刚运起混元功,就看到一个人影在我眼前一闪。浴室内的灯,还是不停地闪烁着,这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人影在我面前旋转了好几圈后,慢慢地停了下来。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出现在镜子里的女鬼,她还是那幅打扮,只是站到我面前后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我看着她慢慢地走到了我跟前,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发出刺耳的笑声,然后伸出寸长指甲的手在我脸上慢慢地划了一下,完了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像很陶醉的一般。
大爷的!当着我的面,居然敢调戏我?我看是不想混了,让我再看看这个女鬼想耍什么花招。于是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女鬼看她耍什么花招。
女鬼围着我看了看,双手一挥就看到剩余的玻璃片,全部粘到了我身上。看来我还真没有看错,是想用这一招来吸我的血。小张爷的血是那么好吸的么?
想到这里我急忙运转混元真气,立刻一道气流在我体内运转,这也是受益于,苍松老前辈留下来的修炼法诀。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让真气这么快在我体内运转呢!
说时迟那时快,我这边的真气刚刚运转起来,就看女鬼一拍手,所有镜子的碎片全部立了起来,用最尖的那个位置,对着我身上的血管。
我看着女鬼微微一笑,只见她双手一拍,所有的镜片都朝我的血管上乱划,乱钻。可惜着一切都是徒劳的,一点用处都没有。女鬼看到这一切,好像有些吃惊。
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高胜文的声音:“虎子,虎子你洗完了么?都快一个多小时了,再洗下去估计身上的皮都要搓破了。要是没有问题,我就先进来了。”
说着传来了扭动门锁的声音,我没有说话,但是眼前一闪,女鬼突然消失得无隐无踪了,我再回头四下看玻璃,全部都完好无损的,连一个小缝隙都没有。而我居然傻愣愣的,贴着一面镜子站在那里。
这时候高胜文也打开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做了个挡住眼睛的动作,然后把手拿开,看着我笑着说道:“怎么样,澡洗好了么?要不要我给你搓背了?”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是洗过澡了么?你看到过穿着裤子洗澡的么?”说完后站在原地扭了下屁股。然后继续说道:“你小子走狗屎运,昨天晚上没有用这个洗手间。哎,对了,你今天早上洗脸了么?”
高胜文摸了一下脸,看着我说道:“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早上一大早就是事挤事,我还真忘记洗脸了。哎,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晚上没有用这个洗手间?还有你怎么穿着裤子跑进来洗澡了,难道是想同时把裤子也洗了?”
我瞪了他一眼说道:“要是昨天晚上你用了这个洗手间,估计这会你就没有力气和我斗嘴了。你小子,说个不好听的,真是踩着狗屎走运了。”说着拉着他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没有想到张平安夫妻,正好就在这件卧室的门口,一听我们在说话,立刻走过来问怎么了。于是我把刚才在洗手间里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讲了一遍。
然后看着高胜文说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你踩着狗屎了吧!你现在也该明白,我为什么说昨天晚上你没有用洗手间了吧。其实里面就是个**阵,但是这个阵设立的很巧妙。你要是昨天晚上进去的话,估计这会就和张玉军一个样子了。”
高胜文伸长脖子吞了一口唾液,然后看着我说道:“我的妈呀,真是好悬呀!要是我进去的话,肯定没有你这个心理素质的。对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是迷幻阵不是真的有鬼?”
我拍了高胜文的头一下,对他说道:“如果真的是鬼的话,刚才你觉得能敲敲门就把鬼吓跑了么?再说了这么多的镜子,除了晚上能把人的魂魄伤着以外,也会让鬼魂不得安宁的。所以不可能有鬼,呆在一个全部是镜子的房间里。所以能这么做的,除了**阵没有别的。对了张叔,这件房子都谁住过?就是最近这一段时间。”
张平安一听想了想,对我说道:“小张师父,你也看到了,我们家的卧室比较多。所以一般来人后,都在别的房间住。这个房间到目前为止,总共住过四五个人吧,除了小军的几个死党之外,就是小娟的舅舅住过。”
一听这个话,我和高胜文相互看了一眼。说真的,我最怀疑的就是宋娟的舅舅,毕竟他学过一些易学。加上四川的能人异士本来就很多,说不定从哪里就学来一些招数。而且过去这间房子里住过人,都是年轻人也没有出事。而宋娟的舅舅住过也没有出事,为什么我进来用洗手间就会出事呢?所以我推测过去张玉军的朋友住的时候,这里面什么阵法和阴邪都没有。可能是宋娟的舅舅,因为外甥女的离世,布下来这么一个阵,估计是这样。
当然我的推测没有一个根据,所有的这些都要找到证据才可以。高胜文从床上拿起银奴,递给我说道:“虎子,现在你是不是要把里面的这个阵给破了?”
我看着高胜文,笑了笑说道:“破了这个小阵有什么意义,还不如留着它。等会让张叔给你换一间房子,你搬过去。这里全部恢复原样,等宋娟的舅舅来就让他住一天试试。”
张平安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低声对我说道:“小张大师,你是不是觉得小娟的舅舅和这个有些关系的?”我回头看着张平安没有表态。
高胜文替我说道:“所有的人都是被怀疑的,包括宋娟的舅舅,也包括你们两口子中的任何一个人,所以谁也不要大惊小怪。直到我们找到真正施术的人再说。”
三人点了点头,我看着张平安的妻子问道:“哎,你孙子呢?还有小保姆呢?”其实没有看到小保姆,我想直接问小保姆的。但是一时不好意思说话,怕引起这些人的胡乱猜测所以才先问小孩。
张平安的妻子对我说道:“老头子刚才回来后,问你去哪里了,我说洗澡呢,然后又看都快两个小时了还没有出来。就和他们一起过来叫你,孩子给保姆带着呢。”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个小保姆的胆子也够大的,这个家里面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都被吓晕过去了两次。但是还没有提出请假或者辞职,这份胆量算是女孩子中少有的了。
想到这里我点了下头,示意我们先出去。出去后我没有直接去客厅,而是来到了张玉军的房间里,这小子现在倒是很安定地睡觉,脸色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知道少了魂魄的人,一般都是这个样子的。看到这里我准备起身出去的时候,忽然手指被人轻轻地拉住了,我低头一看,拉住我手的不是别人,正是昏迷中的张玉军。我知道这会他要不是有事告诉我,就是有人控制他要做什么。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暗喜。不管出现了什么样的状况,都会告诉我一个答案的。那么对于我来说,离这件事情真正的谜底就更加的近了。
是的,下面就要看张玉军能真正告诉我什么了...
第六百零八章带血的嫁衣(28)张玉军回魂
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张玉军会醒来,更没有想到他居然拽住了我的三个指头。他的这个举动不仅引起了我的注意,就是他的父母也激动地扑了过来。
我赶快挡住他们说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他的魂魄只是暂时回到了身体。这会还很虚弱,估计要告诉我们一些什么。这会大家都不要碰他的身体,如果到下午四点的时候还能这样才可以碰。”
虽然他们都不明白我这么说为什么,但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还是满含热泪地站到了床边注视着。我回头看着张玉军,轻轻地拉过来一把椅子。
我嘱咐他的母亲去倒一杯凉水,然后我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他。他冲我笑了笑,我也笑着说道:“没有想到,你还能找到回家的路,这两天受苦了!”
张玉军微微地一笑,然后用虚弱的声音说道:“能找到这里来,还是要谢谢你的。我知道要不是你点的引魂香,我是找不到回家的路的。”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说道:“能不能告诉我,你被关在了什么地方?或者你可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用简单的语言告诉我。我只有知道了所有的情况,才能帮你彻底地回来。”
张玉军闭上了双眼,想了很长时间才对我说道:“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我只记得娟子火化了的第二天。我心里有些烦闷,去找人喝酒同时也吸了一点毒品。快回到小区的时候,那里有些堵车。我无聊就在那里玩手机,想约个女孩出来陪陪我。忽然一只鸟落在了我的引擎盖上,我看了半天才认出是乌鸦,我觉得有些不太吉利,就拿着东西从车窗里伸出去准备打。就在这时过来了一个人,在我脖子上拍了一下,然后用很嘶哑的声音说,不开车挡着路干嘛?我会头一看,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脸上还带着一个黑色的墨镜。我本来想下去收拾他,结果他一转身就走了。我再回头看乌鸦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走了。我开着车回到家里,就开始**了!”
看来他神智还是比较清醒的,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现不对头的,这一点对我来说很重要,而且从这个上面我也能判断出,拜走的是哪个魂和魄了。
我仰着头想了一会,对他说道:“张玉军呀,说真的我对你没有好感。今天之所以帮你,完全是看在宋娟和你们孩子的面上。我知道宋娟的死和你有关系,所以想通过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找到真正的幕后主使。你再好好想想,那天晚上遇到的黑衣人是男的还是女人,还有后来,你又看到些什么?”
张玉军苦笑了一下,对我说道:“我知道,当我被困在那里的时候,你用符咒救我的时候,那个老头就说来了一个高人。后来你用引魂香的时候,他就对我说就算是我得救了,你也会收拾我的,因为你不会帮我是帮宋娟的。”
一听张玉军这么说,我还是真的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对面的人,对我这么了解,好像看透了我的心一样,居然我的想法都被窥测到了。就这一点上看,这也不是一般的人。
我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就听张玉军接着说道:“那天晚上我回来以后,就觉得一阵发昏。然后我就觉得自己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我能看到我躺在地上。可是我怎么也回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每次当我走进自己的身体时,耳边就会传来一阵铜铃的声音,震的我头直发晕。然后猛的一阵吸力,直接把我吸走了。至于那是什么地方,我真的不知道。但是那里有很浓的香味,和烧东西的味道,就像是平时烧烤肉的味道,很焦很臭的一种味道。每天他都把我固定在一个地方,然后做法念动咒语,而我能通过一面镜子,看到我自己身体遭受的酷刑。”
说着张玉军流下了眼泪,自己用手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我说道:“对了,我记得有一次,那个黑衣人也来了,我不知道他和那个老头什么关系,但是我知道他对老人很尊重。”
我点了点头,大概我是明白了,但是还有一些具体的,我要慢慢地去想。我回头看着张玉军,对他说道:“你先喝点水吧,等会我想办法看能不能稳住你的魂魄。”
张玉军感激地点了点头,端起正要喝水的时候。忽然浑身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一下全部晃了出来。张玉军的父母就要扑上前去,我一把拦住不允许他们动。
张玉军就和抽风一样,抽动了几下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了,我伸出手在他的鼻子上摸了一下,对他们说道:“没有办法,只要没有找到另外的纸人和八字,我们永远安不了他的魂魄,现在只能先这样了。”说着把被子给张玉军拉了一下。
我们慢慢地走到了客厅,张玉军的父母都在悲伤流泪。我回头安慰他们道:“好了,不要难过了,其实这也是一样好事,最起码我们可以知道,他的魂魄没有受到损伤。只要找到了藏匿魂魄的地方,就一定可以救他的。”
高胜文摸着下巴问我道:“虎子,问你个事情,为什么张玉军的魂魄被拜走了还能找回来。?而且你看刚才的样子,好像很精神的一样。”
我笑着说道:“这就是拜魂魄和抽取魂魄的不同之处了。我记得曾经给你讲过,人的三魂分别为天魂、地魂和人魂。天魂是人的良知,只能归天管;地魂归地府管;而人魂就是我们所说的鬼魂,永久的徘徊于坟墓和住宅之间。所以我们梦到死去的人时,也能梦到房子和一些熟识的场景。张玉军被拜走的就是人魂,所以我那天在头顶点了三柱清香,脚底写上符咒,就是为了引他回来的!”
高胜文恍然大悟,对我说道:“所以张玉军那天一见你,就能认得出来。就是因为天魂和地魂都在,这里面也包括了一些对日常所见的记忆是不是?”
我拍了拍他说道:“有长进,其实天魂也是我们所学的东西,就和一个硬盘一样,可以复制下很多知识和所见所闻。你看一些失忆的人,经常会想到一些过去的东西,就是因为天魂复制过来的记忆,被触发显现出来的原因。”
张平安歪着头对我说道:“张大师,冒昧地问一下,为什么刚才你不让我们碰军军的身体,这个和拜走魂魄有什么关系么?如果我们刚才碰了的话,又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
我看着张平安说道:“你们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可是你们要知道,虽然他的魂魄回来了,但是还没有彻底进入身体里面。这个时候说白了,就是精神上还比较脆弱,如果用手碰的话,他的身体上就会像被用数百万根针扎的一样,那会就是回来的魂魄,也会立刻离开他的身体的,到那个时候魂魄飘离在空中,永远不能进入身体里面。你们的军军,将会成为永久的植物人。”
张平安夫妻一听我的话吓得浑身颤了一下。我活动了一圈脖子,看着张平安夫妻说道:“先弄点吃的,完了我要好好想想该从哪里入手才好。”张平安一听连忙用手拍额头,然后吩咐自己的妻子和小保姆一起去做饭。看着小保姆的身影,我心里总觉得她的身上还是有疑点的。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第六百零九章带血的嫁衣(29)梦魇
就在我安排好了一切想要吃饭的时候,忽然门铃响了。这里不是我的家,所以我没有权利去阻挡别人来。张平安过去打开了门,进来的是一个女孩和两个男孩。
我一看是来看望张玉军的,就把高胜文拉到了阳台上聊了起来。高胜文看着我说道:“这两天来遇到的事情真多,呵呵,够写一部玄幻小说了。不过虎子,我怎么觉得你看小保姆的眼神不对头?”
我回头看着高胜文递给他一根烟说道:“你觉得这个小保姆不可疑么?你说这里出了这么多事情,而且都和死人还有鬼有关系。可是这个小丫头,你看害怕的时候能吓晕过去,可是一转眼呢,就和一个没事的人一样。”
高胜文用手搂着我的肩膀说道:“你还别说,这小丫头的胆子真的比一般人要大多了。要不是跟你经历了这些事情后,说真的见到这些东西我也害怕的。”
“所以说么!”我笑着对高胜文说道:“所以说这小丫头挺可疑的,等会想办法要亲自了解一下这个小丫头。免得走了眼,被她糊弄过去了。”高胜文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电话铃突然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是师父打来的,我立刻向前走了几步,接起了电话。就听见师父在电话里说道:“最近干吗呢?也不见你打个电话上来,是不是翅膀长硬了想飞呀?”
我急忙笑着对电话说道:“师父怎么老开我这样的玩笑,有你们在身边我怎么舍得单飞呀!我在陕北这边呢,上次在山上给你们说的那个宋娟死了。”然后我就把宋娟死后的事情,以及这两天遇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师父听完后,在电话里愣了半天对我说道:“看来这次你又遇到难缠的对手了,这个施术的人虽然看着不是很厉害,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可是一等一的高人。”
我愣了一下后,对师父说道:“师父不至于吧?我看他也很平常的。只是手法上有些诡异,一时让我难以摸透。不过我在想,他是不是加入了一些民间的巫术?”
“对了!”师父在电话里说道:“现在的可怕之处,就是他在这里面加入了民间巫术!你看,从你说的拜去魂魄就可以看出,这是道家正统的法术。可是你说的出现两只红色高跟鞋,却看不到鬼,这种法术,一般在民间流传的多。所以...”师父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难道师父又想起了什么吗?但是我能听得出来,电话的那头师父在和人探讨什么。过了半天后,师父突然说道:“孩子,我刚刚忘了一件事情,老疯子和你玄鹤师叔提醒了一下我,说不定那双皮鞋是用人皮做的。”
“什么?”我大吃了一惊,就听师父说道:“对,如果不是民间的法术,就肯定是用人皮做的,否则的话不可能遥控一双高跟鞋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就要相当地注意了,可能这个人除了正统法术之外,还有一些民间的法术或者是邪术在里面。所学如此庞杂的人,你要是遇到了一定要小心。”
我应了一声后,又和师父说了一些话才挂了电话。我慢慢地走到阳台口处,高胜文过来叫我一起去吃饭。我到了餐厅一看,陕北大烩菜和米饭。
我笑着说道:“听说陕北人不是很少吃米饭么?怎么今天做起米饭来?还弄了这么一盆烩菜,不过这个烩菜,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众人一听都笑了起来,张平安笑着把刚才的三个年轻人都介绍了一遍,原来这个女孩子,就是叫做小雅的。我向他们打了一个招呼,就坐在那里开始吃饭。
吃完饭后小雅围着我问东问西的,看来是张平安把我做的一切都说了一遍。我现在对这三个年轻人没有什么感觉,所以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了一下。高胜文看出来了,所以就问我是不是精神不好需要休息?我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说了声对不起,就去高胜文的卧室休息休了……
忽然间,我好像走进了一个小黑房子里面,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咯噔咯噔传来了一个声音,接着一盏灯亮了起来,我看到自己的身边有一个石头做的圆桌。这是到了哪里呢?
我正在奇怪的时候,就看见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走到了我的眼前。“你是在找我么?”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耳边。我急忙回头去看,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是这双高跟鞋在说话?就在我奇怪的时候,忽然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从长长的头发和苗条的身材上,可以看得出是一个女人。
我想走过去看看这个女人是谁,可是没有想到我居然一步也迈不开。这时过来两个人,也不知道对女人做了什么,就看女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落下来,接着其中一个人一边抚摸着女人的身体,一边拿出一把刀轻轻地在女人身上划了下去。
女人用哀怨的目光看着我,可是我动也没有办法动。随着刀慢慢地向身体下方滑落,刀口处的鲜血不停地流了下来。然后另一个在刀口处不知撒了什么东西,就看女人难受的摇来晃去的。随着女人加快速度地摇晃,身上的皮就好像蛇蜕皮一样滑落到了地上。
我彻底被震惊了!女人就这么活生生地被剥了皮。而浑身血肉模糊的女人,还喘着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这时候他们又拉过来两个人,我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男人,而且就是我的朋友高胜文。
看到这里我大声喊了一声:“不要...”随着这一声喊叫我离开了那间黑屋子,我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可是我的身体,好像不能动了一样。
忽然感觉到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我微微抬起头看了一下,好像是高胜文又好像是一个女孩子。可能因为太累了,也可能力竭了,我想站起来可怎么也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个人正抚摸着我的脸,我想睁开眼睛看看,但是只睁开了一条缝。这时一股香水味,跑进了我的鼻子里面。
我挣扎着要起身,可是后背刚刚离床又被重重地按到。然后我就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的笑声,好像是在嘲笑我一般,接着用一根细细的指头在我的额头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我浑身就像是被电了一样,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浑身一股酸麻的感觉。接着又是一个男人的笑声,但是这个声音很嘶哑。
我究竟这是怎么了?我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经醒了,可是我的胳膊和身体,好像都被控制了一样不能动。而且身边确实有人,可是我怎么看不到他们的脸?
噢!我突然明白了,原来自己梦魇了。可是奇怪了我为什么会被梦魇,昨天晚上高胜文可是也睡在这张床上的,他怎么就没有事情呢?难道有人对我下了咒么?
我努力地回忆刚才都和谁接触过,可是不仅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脑袋一阵阵地发疼,看来确实有人个给我施了咒,要不然的话我的脑袋没有这么疼,我的神智也不可能有这么模糊。小小的梦魇能困得住我么?也不看看我是谁,想到这里我暗自提气,想试试混元真气能不能提起。然后我双手都拿捏一个剑指,稍稍弯曲对我的身体默念咒语,然后在心里大喊了一声:“破...”
第六百一十章带血的嫁衣(30)床底下的绣花鞋
随着一声破,我眼前一亮,立刻翻身坐了起来,擦了擦头上的汗四下看了看。周边什么人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间房子里睡觉。
小样,敢来梦魇我,也不看看我是谁!想到这里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双腿盘坐在床上调息。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我伸了一个懒觉跳下了床。
当我走到客厅的时候,除了高胜文和张平安没有别的人。高胜文一看到我,立刻笑着问道:“怎么样,小张爷这一觉睡的舒服吧?”
我冲着他笑了笑,说道:“这一觉睡的相当舒服,没有比这个更舒服的了。哎,对了阿姨和小孩子呢?对了还有小保姆呢,怎么都不见了?”
张平安一听,立刻接话说道:“是这样的,小雅非要拉着我老婆去买东西。我就让他把娃也带出去了,一天到晚闷在房子里对孩子也不好。保姆回家了,估计明天早上就回来了。”
我一听立刻歪着头问道:“怎么这个小保姆的家就在市区?你们是怎么找他来当保姆的,对她都了解么?”一听小保姆不在,我心里的疑窦更加多了。
张平安有些不明白的说道:“没有,是回她男朋友那里了,据说她男朋友就在市区里租了一间房子。她没事的时候,总是会去陪她的男朋友。现在的小情侣都这样,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咧着嘴笑了一下,转身朝小保姆休息的房间走去。高胜文一看立刻跟着我,张平安不明白怎么了也跟在了后面。他问我怎么了,我没有回答他,但是高胜文把我的怀疑说了一遍。
张平安有些吃惊,但是我来不及解释这一切。小保姆住的房间门没有锁,轻轻地一推就开了。即便是这样我也没有全部推开,只是先推开了一条缝。
然后伸手把墙上的灯打开后,观察了一下才慢慢地推开门。后来高胜文说起这个事情,总是笑着对别人说我有当间谍的潜质,进个门也要先观察一番,然后才会进去。
其实他不知道,这些完全是在秦岭古墓中学会的。在不知道底细的情况下,如果冒冒失失地走进去了,万一里面有什么机关,或者设下什么陷阱就不好说了。所以我宁愿先当一回小人,也不可能拿着同伴的生命冒险。
进到房子里后,一股香水味道扑鼻而来,这股香水味道很熟悉,就是不久前我在房间里休息的时候闻到的。我示意高胜文先把大灯关了,我去打开了床头的灯。
没有想到这是一盏暗红色的灯,打开后房间里都洋溢着一种暧昧的色调。我回头看了一下高胜文,让他去衣柜那边看看。又让张平安去桌子那边看看,有没有一些特殊的东西。
我则在床上和床头柜上仔细查看,奇怪了自己住的房间里为什么喷上这么多的香水呢?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我也没有多想。床头柜上,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就是床头柜的抽屉里,我也没有找到东西;被褥下面也没有我想要的东西,难道我对小保姆的猜测是错的么?
想到这里我俯下了身体,朝床底下看去。这张床的床底下是真空的,可是放了很多东西。可是没有想到,当我俯下身体朝床底下看去的时候,下面居然放着一只绣花鞋。
这不是普通的绣花鞋,是过去小脚女人们穿的,也就是俗称为三寸金莲的那种鞋。可是为什么床下面只有一只,另外的一只绣花鞋又去了哪里呢?
想到这里我转身叫来高胜文和张平安,没有想到二人看到这只绣花鞋的时候都吃了一惊。也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咣的一声,我们急忙回头看去,只见房门居然关住了。记得我们进来的时候,为了方便出去是开着半边门的。
也就在我们吃惊的时候,暗红色的灯泡忽然哗哗的闪烁不停,我急忙跑过去开大灯,可我按了几下也没有打开大灯,同时暗红色的床头灯,闪了几下后突然灭了...
“啊!有鬼!”张平安在黑暗中叫了一声。这种环境中,叫这么一声肯定对人的心里有压力的,我立刻喊道:“吼什么?把打火机掏出来!”
我们三个同时拿出了打火机,同时摁亮了打火机。在扑扑乱跳的火苗中,他们冲着我笑了一下。可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在他们的身后站着一个眼圈乌黑,脸色惨白,齐肩的乱发,瞪着一双充满怨气目光的女鬼。
女鬼微微低着头,瞪着我一言也不发。高胜文好像觉察到了什么,想要回头看看的时候。我喊道:“高哥,张叔你们不要动。谁的手机上有手电筒,最好给我打开。”
高胜文估计到了自己的身后有鬼,但是听到我不让他动,所以他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我笑着慢慢地一步一步走近他俩,女鬼看到我走过来了,嘴角朝上斜了一下,一转身不见了。
我从高胜文的手里接过手机,用手机上的手电筒照着朝床底下看去,当我用这个手电扫过床底下的时候,突然一个影子借着微弱的灯光扑了出来。
吓的我们三个一起坐到了地上,我靠怎么床底下有个人,不对是床底下什么时候躲着一个鬼呢?不过还好的是,这个鬼只是扑了一下,就像是被拴着铁链的狗一样,看到陌生人扑了一下就立刻缩了回去。
我认得出,她就是刚才站在高胜文和张平安身后的女鬼。没有想到这会居然躲在了床底下,没有防备还真的被他吓了一跳。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个鱼跃翻身拔出腰间的银奴就朝床底下刺了过去。
没有想到女鬼好像很怕银奴的一样,转眼消失的无隐无踪。看着漆黑的房屋,我知道女鬼只是躲在了别的地方。看来这只女鬼和那只绣花鞋有关系,只要找到绣花鞋就能找到女鬼了。
可是新的问题来了,绣花鞋居然不见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冷风吹过,我急忙回头看,除了吓呆的高胜文和张平安没有别的人,也没有一只鬼在后面。
我借着手机上的手电筒四下看了一遍,整个房子里都静悄悄。我站起来踢了高胜文一下,对他说道:“站起来吧,没完没了地装什么装。”
高胜文浑身抖了一下,看着我站了起来。我没有回头,对他说道:“把张叔拉起来,我去衣柜那边看看。”高胜文应了一声,就去扶坐在地上的张平安。
突然高胜文喊道:“我靠,虎子,老张吓的屎尿全部都出来了。”我一听差点晕死过去,至于这样么?不就是一只女鬼么?哎,现在的大老爷们,怎么都是中看不中用。
我正想着呢,房子里面的灯突然亮了起来。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回头对高胜文说道:“鬼走了,先把门打开吧,让臭气朝外出一下。”高胜文应了一声去开门。
我来到张平安的身边,在他耳边喊道:“鬼来了!”张平安啊的叫了一声,站起来转身就夺路而逃,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间,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我捏着鼻子走到高胜文身边,拍了怕他的肩膀笑了一下。我和高胜文一起朝外面走去,到了门口我回头环视了一下房间。可是就在我关灯的一瞬间,居然发现那只绣花鞋就放在床上,正发着淡淡的绿光,好像在嘲笑我一般...
第六百一十一章带血的嫁衣(31)婚姻和合符
张平安换洗完后,又去保姆的房间收拾了一下,然后把保姆的香水拿出来,往房间里面喷了很多,然后走了出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和高胜文就站起门口,主要是怕他进去后又出现意外,
看他出来了,我也笑了笑对他说道:“张叔,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种事情我也经历过。第一次见到那东西的时候,我被吓得比你厉害很多了。习惯了就好了,你们是常人有这些反应也是正常的。”
张平安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为了打破尴尬的局面我问道:“宋娟的舅舅和家里人,什么时候能到来?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要尽快地解决这边的事情。”
他掰着指头算了一下后,对我说道:“就是快的话,怎么也到后天了。他们肯定是先到西安,然后在那里转车的。我曾经建议他们坐飞机,但是他们都不愿意坐。”
我点了点头,这时候张平安的手机响了。他接完电话对我说道:“小张师父,你和高总先坐一会,我得去接一下小孩。这个笨婆娘出去东西买多了,这会带着孙子回不来了。”
我一听急忙叫他快去,然后和高胜文在客厅里泡茶喝。高胜文喝着茶问我道:“虎子,你现在真的怀疑这事情和宋娟的舅舅有关系么?”
我摇了摇头,对高胜文说道:“说真的,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完全是胡乱猜测的。你看小保姆有问题吧,她的房间里出现了绣花鞋,我们刚才遇到的那一切,她好像都没有遇到一样。你看还有宋娟的舅舅,他住过你住的房间,他也没有事情。可是我进去后先是遇到了镜子的事情,接着今天又被梦魇了。你说这些事情放一起,是不是有些奇怪呢?”
“梦魇?”高胜文瞪大眼睛看着我说道:“你是说,刚才午睡的时候遇到梦魇了?我靠,我以为昨天我被魇住是正常的,原来这些都不正常呀!”
我看着高胜文笑了笑,说道:“你说过去来的客人我可以忽略了,但是宋娟的舅舅住过这里的时间可不长,你说我能忽略了他么?再说这老爷子,喜欢易经这些东西。四川那边的高人隐士很多,不防着点是不行的。”
高胜文点了点头,笑着对我说道:“第一次看到你这样,完全就是一个没头的苍蝇,四处乱碰乱撞。不过这次也确实难为了你,谁知道这里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我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身体缓缓地斜靠在了沙发上。虽然他的比喻不是很恰当,但是这次确实没有说错。到目前为止,我还真的是没有一点头绪。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猛地坐起来看着高胜文说道:“不对,我怎么感觉到刚才我遗漏了什么东西?可是什么东西被我遗漏了呢?”想到这里我托着下巴看着高胜文。
高胜文也吓了一跳,抬头满脸郁闷地看着我。我想了半天后站起来,对高胜文说道:“你在外面帮我盯着,我去小保姆的房间再看看。”
高胜文看着我点了点头,我倒提着银奴走进了小保姆的房间。不过这次我做了一个小小的准备,就是翻出了包里的小手电,这还是去河北的时候,那几个孩子给我的那一把。我比较懒散,回家后很少收拾自己的行囊,所以有很多东西,第二次出来的时候都是原封不动背上的。
进到小保姆的房间后,我摁开了大灯仔细地寻找。这间房间里面,没有卫生间。但是我也没有找到一块镜子,这个问题难道不可疑么?一个房间里都喷着香水的女孩子,自己的卧室里怎么可能不放一块镜子呢?
我来到衣柜这里,轻轻地打开了衣柜的门。里面只有几件简单的衣物,其余什么也没有。我还不放心,四处敲打了一下,衣柜没有隔层的。然后我来到旁边的书桌上,其实从床头的几本杂志就能看出来,这个小保姆的文化层次并不高,看书对她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奇怪的就在这里,书桌上放着一本《古汉语词典》,这本词典用的人很少的,一般多是对研究历史或者古文的人有用,对于一个文化层次不高的女孩来说,这个东西就是个摆设。
但是有一点很让我惊奇,因为这个字典很多地方都有折印,甚至还找到一两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话。看到这里我放下了词典,慢慢拉开最边上的一个抽屉,里面没有放什么东西;当我拉开中间的抽屉时,在一堆乱糟糟的东西里面,我居然发现了一道符。凭着我这些年的经验,一看就知道这道符是高人所画,而且是一道婚姻和合符。
这道符肯定不是网络上能买到的,而是很规整的道家正统符。最要我吃惊的是,这道符正面的一个名字写着张玉军,但是另外的一个名字却被剪了下来,符上只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窟窿。
我看了一下,这里再没有我感兴趣的东西,于是悄悄地把符叠起来装到了身上。然后四周看了看,慢慢走出了这间屋子。虽然没有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但还算是有些收获。
高胜文看我出来后,立刻走过来问道:“奇怪了,你这次进去为什么没有出现鬼呢?不会是因为张平安身上有什么东西,刚才把鬼给引了出来吧?”
我看着高胜文笑了笑没有说话,从口袋掏出那道符递给他。高胜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然后对我说道:“这道符是用来干什么的,怎么只有一个张玉军的名字我能认得?”
我对高胜文说道:“刚才我突然想到,为什么一个把香水喷在屋子里的女孩子,可是我们进去后,怎么没有看到一些化妆品?你要记得这间房间里面,可是没有洗手间的,也就是说她要去共用洗手间洗漱。但是这么大的房子,随时会来人的,把一些私人物品放在共用洗手间里面,你觉得这个正常吗?其次这个屋子里面没有镜子,就算洗漱用品和化妆品放在了共用洗手间,最差也得放一面镜子把?所以我就进去想找找这些东西,没有想到却找到了这道符。”
高胜文张着嘴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想的问题还真多,那么这道符又是干什么用的?上面这里写着张玉军的名字,是不是和他有些关系?”
我点了下头,对他说道:“这道符属于夫妻感情不合的时候用的,我们称之为夫妻感情和合符。这样的符有很多类型,有月老和合符、有和合二仙符,还有一种猪哥和合符。如果把所有的这类符放在一起,估计有十来种吧。一般正统道家会看夫妻双方的感情缘分,要是缘分尽了不会给这种符的。但是现在网上卖这类符的很多,只是卖符的人从来不看双方的缘分是不是尽了,而现在感情不稳的男女很多,所以这样的符泛滥了,应该看完双方的缘分,才能对症下药选择其中的一种符。这道符是和合二仙符,你看符的中间有两个人模样的字,这就代表了和合二仙,这个一般是用在情侣之间的。不过这上面写了一个张玉军的名字,另一个名字没有了。我敢断定,就是被扣了的这个名字,正是这次事情的元凶!”
“不会吧!”高胜文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可是我现在心里有百分百的把握,一定是这个被扣了名字的人,就是这次事情的元凶...
第六百一十二章带血的嫁衣(32)跟张平安回老家
我和高胜文正在谈符的时候,就听到正门响了一下,我知道张平安回来了,于是我和高胜文立刻迎了上去。门刚刚打开,就听到张平安妻子的声音。
接着就看到她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堆东西,后面的张平安也是提了不少东西。小雅跟在后面,怀里抱着小孩子。我和高胜文急忙走过去,帮他们拿了一些东西。
高胜文看着这些东西,笑着说道:“老张你这是要逃难呀,怎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我看这些东西,够你们用上一年的了吧!”我一听忍着笑捣了高胜文一下。
张平安嘿嘿笑着说道:“这里多数是给小孩子买的,明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我都给忘记了,婆娘出去后顺便买了些纸钱,准备明天回去给我母亲烧烧。”
我看了看孩子,对他们说道:“这个孩子太小了,你不会把他也带去坟地上吧?再说了张玉军还在床上躺着呢,你不会让我和老高两人照顾吧?”
“我不去!”张平安的妻子扔下一句硬邦邦的话说道:“我明天留下来照顾儿子和孙子,他和小雅一起回去。要是来的及的话,晚上就回来了。”说着很不高兴地把东西放下后,转身去了里面的一间屋子。
张平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张大师不要生气,她就那么个驴脾气。刚才我还说呢,孙子太小了儿子也需要照顾。希望她能留下来,我和小雅回去就行了。本来小雅就准备晚上回老家,还不如明天和我一起回去。”
我想了一下,对他说道:“要不是这样,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顺便帮你看看阴宅的风水,你看这样怎么样?”张平安还没有说话。他的老婆就急匆匆地走了出来,连声说这样最好。
张平安笑了一下,看着我说道:“小张大师能去肯定是最好的,我主要怕你走了以后,这边再出现点别的意外。如果你觉得一天不会误事,我肯定愿意和你一起过去。”
张平安的担心没有错,这个确实是一个头疼的问题。我仔细盘算了一下,对他说道:“不会有问题的,再说了就是明天一天能发生多大的变化。”张平安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但是看我这么说还是点了点头。
小雅好像有些不高兴了,说了声去看张玉军转身就走了。我也没有在意这个小丫头,就去收拾东西了。张平安的妻子很快弄好了晚饭,我随便吃了一点。因为中午吃的迟了,所以晚上胃口不太好。
等我吃完饭后来到了张玉军的房间里,小雅正坐在张玉军的身边仔细的擦着张玉军的身体。我冲她点了一下头,然后查看了一下画在张玉军身体上的符。小雅虽然用湿毛巾在擦身体,但是很注意我画在上面的符,看到这里我很满意,冲着小雅又点了一下头。
然后去高胜文的房间洗漱,说真的我这次还想再遇到上次发生的事情。可是奇怪的是,这次居然没有发生。我实在弄不明白,施术的人是怎么控制的。
洗漱好后,张平安问我在那间房间休息?我指了指客厅的沙发,张平安知道我肯定是想干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问就点了点头。然后去问小雅住那间屋子,没有想到小雅直接去了保姆的房间。
我们在客厅里闲聊了一会后,就各自都去休息了。我盘腿坐到地上继续打坐。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我听各个房间里都安静下来了,才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张玉军的房间。我看身后没有人跟着,立刻在张玉军的房间四角画了几道符,布上了一个防御的小阵。然后才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客厅。
这一夜出奇的安静,就连我希望看到的红色高跟鞋也没有出现。一觉睡到了天亮,洗漱完毕后坐上了张平安的车朝他老家驶去。我和高胜文坐在后面,一路欣赏周边的景色。
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张平安告诉我们到了。这里是典型的黄土高坡,虽然长着绿油油的野草,但是从此起彼伏的地形中,就可以看出黄土高坡孕育的龙脉。
张平安父母是合葬在一起的,地形虽然不错,但是因为这个坟合葬了,反而从某些方面破坏了风水。等张平安祭祀完他的母亲后,我笑着对他说道:“为什么下面种了这么多苜蓿?离坟地太近了会破了这里的风水。”
张平安四下里看了看,对我说道:“这个估计是前面村子里的人种的,等会过去我找找里面的人。不行就放上一把火,把这些苜蓿全给他烧了。”
我摆了摆手,对他说道:“你看,斜对着坟朝右走个五十米左右,在那边弄个蓄水池,你这个坟头远远看着,就像是一个巨型乌龟一样;这种地形我们称之为玄武入海,属于非常好的一种地形;可是玄武属水,这里当当没有水,所以在那边修个水池,这样玄武这里就有水了,对你财运和子孙运,都有很大的帮助。”
张平安一听,连连拍手说道:“对,你说的对。当初我请阴阳先生来这里看,有个云游的老道也说过这样的话,还说这里什么都好就是缺水了,现在这样定伤一子。我当时就是信了阴阳先生的话,所以没有改,最后我家的老大...哎!”说到这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张叔,有些东西你强求不来的,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等会我给你画个水池的形状图,完了你找人来施工。对了这会我们是不是,先去你的老宅子看看。”
张平安点了点头,领着我们坐上车朝村里走去。但是我看到小雅一直嘟着嘴,很不开心的样子,奇怪了这个丫头从昨天听到我们要来,到今天怎么一直不开心呢?
到了村口,张平安把车停了下来对我们说道:“里面还有一段路,我们走进去吧。自从赚了钱后,我就没有把车开进去过,就怕这里的叔叔大爷们,说我来这里显摆。”
我和高胜文都点了点头,说真的我们是很理解他这种心态的。小雅朝里面走了几米后,转身对我们说道:“我先回家了,等等你们走的时候来叫我。”说完也不等张平安回答,转身就朝一条小路上走去。
刚刚走了两步,就看到一个扛着锄头的人走了下来,远远地看到小雅,就问她是不是来看姐姐的?小雅也没有回答,气呼呼地就朝家里走去。
我连忙问道:“张叔,小雅还有个姐姐么?怎么她跑外面去打工了,她姐姐却留在了老家?”张平安一听我的话,脸上立刻布满了阴云。但是他没有吭声,只是低着头朝前面走去。
我和高胜文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朝高胜文使了一个眼色,他立刻朝扛着锄头的人走去,因为张平安在前面疾走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等我们到了张平安的老宅时,他回头要对我说话,却突然发现高胜文不见了,就问我去了哪里?我笑着告诉他高胜文去上厕所了,估计这会都丢了。张平安一听就要回头去找,我拉住他说不用等会回去的时候肯定能碰到。
张平安一听觉得有些道理,于是打开了院子的小门。没有想到小门一开的瞬间,一股阴风迎面扑来。房子闲置的时间太久了,肯定会有脏东西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张平安的老宅里不仅有脏东西。也有解开这次事情的主要线索...
第六百一十三章带血的嫁衣(33)阴风四起的老宅
张平安用手掸了掸被阴风吹起的灰尘,然后一脚踏进了长满野草的院子。几口窑洞还保持着完整,但是一旦脚踏进院子里后,就能感觉到地上有东西在乱跑,我心里很清楚,肯定是老鼠一类的东西。这里的草长的虽然茂盛,但是都比较矮,所以这里不可能有蛇。
张平安四下环顾了一下,对我说道:“这就是我家的老宅子了,不过这个翻新过一次。我结婚之前,老娘从亲戚手里借了钱翻新的。后来我们家老大和老二,都是在这里出生的。”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一边在草上乱扫一边朝前走。
张平安突然停下来,指着我左手边的一间窑洞,对我说道:“这间是我的婚房,也是老大老二出生的地方;中间的是我老娘原来居住的,可惜她老人家离开的太早了没有享福;右边的是一间客房,再过来就是厨房和牲口圈了。对了小张师傅,没有见过窑洞吧?”
“啊?”我正在四处查看的时候听他这么一问,我立刻笑着说道:“这个可能要你失望了,我不仅见过窑洞还住过呢,只不过不是在榆林,是在延安的时候。”
“是么?”张平安有些不信的问道:“小张师父走南闯北去了不少地方呀,上次听说是香港这次连延安都去过。还住过窑洞,怎么样窑洞住着舒服吧?”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说真的,我在山上修行的时候,就是山洞都住过,就不要说这个窑洞了,其实我觉得都差不多。我对吃住没有要求,所以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说着推了一下张平安母亲住过的窑洞门。
没有想到门居然没有锁,我回头看着张平安说道:“怎么门也不锁,就不怕有小偷进去么?”说着一脚踏进了窑洞里面。这里面居然还有一些家具,完全按照当年的样子摆设。
张平安笑了一下,对我说道:“这里是穷山沟,贼来了也没东西偷的。你说要是养着几头牲口的话,可能会偷的,但是这些东西人家都看不上。”我点了点头心想也是。
这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女孩子的哭声,我回头看着张平安问道:“你听,我怎么听到一阵女孩的哭声,好像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张平安一听立刻侧耳去听,可惜什么也没有听到,朝我摇了摇头。
奇怪了,我明明听到有女孩的哭泣之声,他怎么会听不到呢?想到这里我在窑洞里面转了一圈后,和张平安一起溜达走出了窑洞。可是没有想到,我刚刚走出窑洞,女孩哭泣的声音立刻传来,而且就在我的身边。
我顺着声音慢慢的走了过去,这里应该是张平安说的客房。想到这里我伸手去推门,张平安一把拉住了我说道:“小张大师,这口窑洞一直空着,从来都没有住过人,就不要进去了!”
我一听他的话,立刻点了点头,准备和他一起去他住过的窑洞。但是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厉的救命声,接着又是女孩哭泣的声音。不对,我可以肯定,肯定是这口没有住人的窑洞了传出的。
张平安好像看出了我要回去看那口窑洞,挡在了我的前面,我伸手一把拉开他,然后走到了那口窑洞门前,我伸出手一推窑洞的门,就听咯吱吱的声音传来。
这口窑洞虽然没有人住,但是受损的程度却比刚才的那口窑洞要厉害。而且这里有些背光,里面也不如上一口窑洞的光线好。我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窑洞口看了看转身就准备走。
可是突然一声“救命”传了过来,这次不仅是我听到了,就是张平安也听到了,他也深深地吃了一惊。我从腰间拔出银奴,然后又从包里翻出了小手电拧开后朝里面走去。
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到这里地面上有一个柜子,还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在多一点的东西都没有,而炕上只有一个凉席,和两个横着放的老式柜子。
我回头看着张平安说道:“张叔,这里面没有住过人,怎么放了一个立柜,两个横柜呢?这个是不是留着,给你的两个儿子用的。”
张平安好像很不愿意看炕上的柜子,撇了一眼对我说道:“这都是原来老屋里面的东西,后来翻新这个窑洞的时候,又做了几套新的,就把旧的全部放在这里了。”
怪不得没有人住,还放着这么多的家具。不过看起来这些柜子,也确实有了一些年头,虽然上面都落满了灰尘,但是还能看出做工的精细。
窑洞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看来我们刚才确实听错了。想到这里,我准备和张平安一起出去,可是谁知道我俩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呱嗒一声,两扇门紧紧地合在了一起。
接着我们身边传来一阵阵阴冷的风,吹的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张平安浑身抖得就和筛子一样,要不是我拉着他的话,这会说不定一屁股早坐到了地上。
我知道我身后出现了阴鬼,如果只是我一个人进来,或者和高胜文进来都不要紧。可是偏偏进来的另一个人是张平安,他现在站都站不稳,只要我一松手立刻能跪倒在地上。
我拉着张平安低声说道:“别怕,有可能来的是你家里的祖宗,他们是不会伤害你的。再说了还有我呢,要是稍稍不对的时候,我会冲上去,灭了他们的。”张平安一听,回头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扶着他慢慢地转了一个身,面对着房子里唯一的桌子。可是没有想到,桌子两旁的椅子上空空的,这可要我吃惊不小,明明感觉到了阵阵的阴风,可是身后为什么会没有鬼呢?
我不相信刚才的阴风是无缘无故刮起来的,这是在房间里面不是在院子里。想到这里,我用小手电继续在房子里扫了一圈,我看到炕上放着的横柜上面,有半截红色的蜡烛。
于是我走了过去,用打火机点燃了红色的蜡烛。这下房子里面算是亮堂多了,我转身准备给张平安说话的时候,就听嘭的一声响动,我急忙四下找声音的来源。
最后终于发现原来是横柜上的扣锁,不知道什么原因给弹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暗示里面有什么东西么?想到这里一条腿上了炕,准备上去后打开横柜看看再说。
却听身后的张平安喊道:“小张师父不要啊!”我停顿了一下,但是没有回头。我以为他是好意,怕里面有东西吓着我。但是我不知道的是,其实他怕我看到里面的东西。
我笑了笑没有回头对他说道:“放心吧,里面的东西吓不着我”。说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跳到炕上面准备打开横柜。这时候就听咯吱咯吱,哗啦哗啦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急忙回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这次我清楚地看到了,桌子旁边的两把椅子自己动了起来。但是上面还是没有阴鬼,我抬脚准备跳下去的时候,就听嘭的一声响声,我回头再看过去,只见横柜盖自己慢慢地抬起了半边,然后重重地合了来;然后又慢慢地抬起,再次重重地落下来。就好像里面有人想推开横柜盖,但是因为上面有很重的东西压着推不开一样。看来这里面确实有东西,我走了过去手扶着横柜的盖慢慢地打开了。
虽然盖子只掀起了一小部分,立刻就有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我靠这里面放着什么东西,居然这么臭就像是一口腐朽的棺材中飘出的气味一样...
第六百一十四章带血的嫁衣(34)干尸斗恶鬼
这个箱子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呀,怎么这么臭?好像腐烂了一样。想到这里,我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扶着柜盖回头看张平安。谁知他像一团烂泥一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横柜,嘴微微地张开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这是什么表情,怎么就成了这么个样子?难道箱子里的东西,是他隐藏多年的秘密?还是因为这柜子里,有这个家族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想到这里,我慢慢地放下柜子盖,不准备看里面的东西了。万一真的是不可告人的秘密,被我这个外人知道了也不好,再说,我就是处理张玉军的事情,其余的事情我没有操心的理由。
可是就当我要把柜盖合上的时候,就听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救救我,孩子是无辜的!”这一声相当地清晰,张平安听到这个声音后惊恐地叫了一声,撅着屁股双手抱着头,伏在了地上不停地颤抖。
我晕,这是什么情况?我思索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柜子盖,当我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了三四步。怎么这个柜子里,会有这个东西?
就在我吃惊的一瞬间,嗖一阵阴风贴着我的脸轻轻地吹过,向着张平安那边吹了过去,风中夹杂着吵嚷声,女人哭泣的声音和小孩哇哇的哭声。
我朝张平安那边看去,没有想到他的身后站着一对鬼。一看这对鬼我就知道,这是一对夫妻而且年龄都在六十岁左右。男的平头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腰间系着一条黑布条,外面还罩着一件羊皮坎肩,腿上也是黑色的棉裤,裤脚用一个布带紧紧地扎住,脚上瞪着一双千层底的布鞋;女的满头银发在脑后一挽,用老式的卡子卡住,上身穿一件对襟的灰色衣服,下身穿黑色的裤子,脚上也是一双千层底的布鞋。
两人脸上都死气沉沉的,眼睛里飘出一丝怨恨的目光。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们又不是我的对手,这么看我有什么意思?
突然我灵机一动,对趴在地上的张平安喊道:“张叔你爸妈出来了,快回头看看给磕个头。”张平安一边浑身颤抖着,一边回头偷偷地看去。
然后就听啊的一声,张平安昏死过去了。我嘴里骂了一声:“窝囊废,自己的父母都怕!”拍了拍两手,从炕上跳了起来。两只鬼齐齐地后退了稍许,仍然用怨恨的目光看着我。
我走过去扶起张平安正准备叫醒他,就听我身后一阵响动,我回头急忙看去,只见箱子左右地晃动。我晕呀!不会吧,难道里面的东西又活了么?
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只见一支白骨手搭在了柜子边上。不好,我心里大叫了一声准备跳到抗上去。可是我还是迟了这么一步,她已经从柜子了站了起来。
不错,当我打开柜子的时候,就借着蜡烛微弱的光,看到里面有一具蜷缩起来的干尸,虽然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腐烂了,但是从齐肩的短发和干瘪的**上,我断定这是一具女尸。
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当这具女尸完全站立起来后,我才看到她的双腿之间吊着一堆东西,还有一个长长的带子,连着她的身体。难道这堆东西,是刚刚出生的婴儿么?
女尸只有靠箱子外边这只手腐烂了,露出了白色的骨头,其余都完好无损,就是头发和牙齿也都还留着,只是没有了嘴唇,看上去有些恐怖而已。
我的一条腿已经蹬在了炕边上,于是我急忙退下来倒提着银奴注视着她。虽然我的身后还有两只鬼,但是我并不担心,毕竟是上了年纪的鬼,能把我怎么样?但是眼前的干尸,却是我最担心的。
干尸走出了柜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先看了看我,又歪着头看了看伏在地上的张平安。她好像在寻找记忆中的东西,想努力回忆起一点,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她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可是当她看到我身后的两只鬼时,明显地吃了一惊,朝后退了两步。难道这具干尸认识后面的两只老鬼,而且很惧怕的样子。想到这里我侧身让开,站到了一边注视着双方。
两只鬼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干尸,但是也不愿意上前一步。我更加确定,双方是认识的还有一段恩怨。可是双方谁也不愿意朝前走一步,就是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对方。
这时候张平安居然醒了过来,慢慢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前面打开的柜子,又看了看干尸,居然惊叫道:“荷花,你是荷花?”话说完后,人又倒地昏死过去。
干尸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立刻怒吼着朝昏死过去的张平安扑了过来。两只老鬼嗖的一下挡在了前面,干尸停下来顿了一下,然后又扑了过来。
两只鬼和干尸就这样打在了一起。干尸虽然很厉害,但是这两只老鬼也不差,虽然转眼变成了一团烟雾,但是马上又能恢复人形,死死地缠住干尸。
这么精彩的打斗片,就是花高价去电影院也没有办法看到,只可惜的是,这里没有爆米花或者瓜子,如果能一边吃着爆米花或者瓜子,一边看这么精彩的打斗,花多少钱也值呀!何况现在还是免费的。
干尸越打越猛,身边的黑气也聚集的越来越多。不能在这么打斗下去了,否则这具干尸聚集的阴气太多了,将来收拾的时候会很麻烦的。
想到这里,我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都给我住手!”喊完后我立刻弯着腰咳嗽了一声。然后走过去,扶起张平安使劲拍他的脸。
张平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说道:“小张师父,我刚才看到我的父母和荷花了。你说我是不是中邪了,或者是身体太虚了?”这老小子净想好事。
我指了指前面,对他说道:“你一切正常,是我不太正常。你父母的鬼魂和一具被你称作荷花的干尸在打斗。”张平安一听抬头朝那边看去。然后嗯的一声,又晕死了过去。
靠,没完没了了!想到这里我用银奴对着他的耳朵,重重地扎了一下。张平安立刻捂着耳朵跳了起来,一边跳还一边不停的跺脚。我站起来拽住他,搂着他的肩膀。
张平安一手捂着耳朵,一手紧紧地拽着我。我没有理会,对他说道:“看到了吧?你父母的鬼魂和那具干尸在不停地打斗。你老人家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这里面的原因了?”
张平安浑身颤抖着,把头藏在了我身后。我抖了一下胳膊说道:“你能正常点吗?又不是个女人,至于这样么?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现在干尸都找上来了,你还不老实坦白。”
就在我和张平安说话的这个时候,一团黑气裹着干尸就朝我扑了过来。我早防备着呢,看她马上扑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我飞起一脚,揣在了干尸的胸口。
就看干尸嗖的一下向后飞了过去,撞到窑洞的墙壁上重重地摔了下来。我蹭的一下跳到了炕上,提着银奴就朝干尸冲了过去。银奴奇异的发出一道青光,干尸看到这道光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我从两只老鬼的身边跃过,来到干尸面前,乘她还没有爬起来的时候,一脚重重地踩在了干尸的胸口。这时候我听到后面有动静,猛地回头朝两只老鬼看去...
第六百一十五章带血的嫁衣(35)如烟往事
两只老鬼都飘向了我这一边,可是看到我的眼神立刻硬生生地退了回去。我看着他们说道:“都给我安分点,要是你俩敢乱动一下的话,我立刻要你们,连鬼都做不成!”
说完回头看着干尸说道:“小爷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大的冤屈,但是记住你不是判官,就算是你要报仇,也得有个范围。现在你满身的怨气,我会请高人为你超度的。如果你现在敢乱动,我立刻叫你尝尝银奴的厉害。”说着把银奴在她面前划了一下。
银奴爆出的青光,立刻割下了她稍许的头皮。干尸抖动了一下,我抬起脚对她说道:“立刻乖乖的回到柜子里去,少动歪主意否则有你好看。”干尸听完后,慢慢地走进了柜子里。
我把柜子盖盖好后,用脚踩着,看着两只老鬼说道:“看看你们眼中的戾气,和身上的怨气,从这些上我就知道,二位身前也不是什么善人。看看你们子孙的今天,都是在为你们身前造的孽还账。想必你们长孙的离世,也是因为你们生前不积德造成的。现在居然还敢出来,是不是非要让子孙们全部死干净才开心?我想你们不会忘记,泰山下面的痛苦吧?”
两只老鬼相互看了一眼,齐齐跪到了地上。我没有等他们说话,继续说道:“你们死了,现在成了鬼魂,我也不为难你们,希望以后能广修阴德,规劝子孙。现在你们都去吧,不用跪在这里了,该是谁的责任,就要由谁来承担,这就是天道!”
两只老鬼相互看了一眼后,消失在我的眼前了。看着还愣神的张平安,我对他说道:“去找根绳子,把这个柜子给我背回去。我不管你以前造的什么孽,要是现在还不准备偿还的话,你们家的事情,我就不准备再管了!”
张平安一听,连忙摆手跳起来就去找绳子。很快找来了一根很粗的绳子,我在柜子的盖子上面用银奴刻画了一道符,然后和张平安一起用绳子把柜子捆结实了,抬到了院子外面。
张平安找了一辆手推车,把柜子放在上面推着走。到了高胜文和我分手的地方,就看到这小子正和小雅聊得火热,一看我们推着一俩手推车,上面还放着一个柜子。
他立刻走了过来问我这是什么东西?但是一看我铁青的脸色,立刻闭上嘴,过去帮张平安推车子了。张平安突然停下来,看着小雅说道:“小雅,我们三个还有些事情,今天就不能带你一起回去了,要不明天你打车回去,路费全部有我报销。”
小雅看了看张平安,又看了看我一扭头气鼓鼓地走了。我知道张平安有很多话要说,所以没有拦着他。高胜文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我们把柜子放到了车上,张平安去还人家手推车。高胜文立刻问道:“虎子,你们刚才干嘛去了?怎么走了这么半天,还弄回来一个破柜子?”
我问他要了一根烟后,把刚才那边的事情都说了一遍。高胜文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对我说道:“虎子,这个柜子里,装着的是一具干尸?我靠你胆子太大了,居然弄这个东西出来。不过刚才看到你的脸色和眼睛里的杀气,我就知道这次你肯定是暴怒了。”
“杀气?”我一听急忙问道:“我眼睛里有杀气,是什么样子的?我怎么没有注意到?”听高胜文这么说,我还是吃了一惊。
高胜文嘿嘿笑着,对我说道:“晕死,眼睛长在你自己的脸上你怎么可能看到?我靠,再说了我能骗你么?呵呵,对了,这个柜子怎么处理?”我笑了一下也摇了摇头。
这时张平安走了过来,他要朝驾驶位上坐,我没有同意,让高胜文去开车,我和他一起坐到了后面。张平安看着我说道:“那我给你们说路线,然后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说着指引着高胜文开车,但是我能明显地感到他在颤抖。等到了张平安说的地方,我们一起下了车。这里接二连三的有几座荒坟,有些有墓碑有些没有墓碑,坟也塌陷了。
张平安带着我们来到一座保存还算完整的坟前。这座坟上除了长满荒草,其余看着都还算是不错。张平安从包里又拿出了一沓剩下的纸钱,点燃后蹲在墓碑前一句话也不说。
我看墓碑上写着张荷花之墓,立刻明白这应该是干尸的坟墓。张平安烧完纸钱后站起来,抹了一下眼泪对我说道:“小张大师,估计你都猜到了吧?”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道:“具体的原因,还是需要你给我说清楚的。至于这件事情和现在家里发生的事情有没有关系,我也要知道了以后才能分析出来。”
张平安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她是我的表姐,只比我大两岁半。但是她嫁人比较早,你们应该知道的,农村里女孩子结婚都早,特别是我生活的那个年代。”我和高胜文都没有搭话。
高胜文掏出了一根烟递给张平安,我们走到了车前。我和高胜文斜靠在车上,就听张平安继续说道:“我和这个表姐呀,一直关系很好。小的时候又是一起玩大的,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的。但是因为她嫁人太早了,所以我们没有缘分。可是就在她生完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她的男人滚沟里死。她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家里再也没有主事的人。于是我就经常帮助一下她,可是一来二去的一些闲话传进了我父母的耳朵,因为是我表姐,开始我父母也没有反对,可是后来闲话传的多了,我父母就禁止我去那里了。”
听到这里,我立刻问道:“你们整个村子里都姓张,都有些血缘关系么?怎么你表姐也姓张了,这个让我还真有些搞不明白了?”
张平安笑了一下,对我说道:“因为那时候我们这里的女子不外嫁,所以整个村子里多少都沾点血缘关系,就是从外村取个媳妇过来,也跳不出去这个怪圈。但是肯定不属于近亲结婚,基本都除了五服以外。”
我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就听张平安说道:“虽然我父母一直禁止,但是我还是偷偷摸摸地过去。有次我给她修羊圈,她坐在那里奶孩子。呵呵,你们也知道年轻人,多少都有些把持不住的时候,加上她也寡居多时了,所以干柴遇到烈火我们就有了那事。本来一切都挺好的,结果有一次我们正在亲热的时候被人撞破了。虽然那时候早已解放了,但是这里还有一些陋习,于是根据祖上的规定,决定把我们装进木柜里面扔山沟。我父亲虽然只是个农民,但是脾气很暴躁;母亲也是很强势的,得理不饶人。他们在村长跟前据理力争,说我毕竟小时受了她的诱惑。虽然有人反对,但是惧怕我的父母。所以最后给我的惩罚就是鞭挞了一百下;而把她装进了柜子里,扔到了那边的沟里。三天后我忍着剧痛,乘家人不备的时候找到了柜子,当时她已经奄奄一息的了,我把柜子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每天偷偷地给她送些吃的,也就是那会我才知道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听到这里后我点了点头,不错,刚才我看到干尸的时候,确实身体下方吊着一个东西,看来肯定是因为特殊的原因,把孩子生了出来。还好我制止的及时,否则的话,可能还真的会酿成大错...
第六百一十六章带血的嫁衣(36)混乱的关系
张平安回头看着不远处的坟,继续说道:“我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后,找一个机会向我的父母说明了一切。虽然他们也很恼怒,但是得知有了我的骨肉后,还是同意留下她,但是前提是我必须要跟一个女人结婚。我当时没有办法就答应了,但是为了这件事情把我的老父亲气的不得了。后来我乘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去把柜子拉了回来。”
我看着张平安说道:“你本来想着拖到她把孩子生下来后,然后两人偷偷的私奔换个地方生活,可是没有想到出现了意外,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张平安愣了一下,对我说道:“你猜的没有错,因为在她进门的半个月后,我父亲因为旧疾加上生气,就这样离开了。我们这里比较偏僻,所以还有隐藏起来的阴阳先生,他说我父亲是被人克死的,这个人身上的煞气太大了,下一个被克死的,就是我的母亲,最后被克死的,就是我了!农村老太太很信这一套,所以就认定是我这个苦命的表姐。”
我笑了一下,对他说道:“因为你表姐的男人,就是滚沟死的。所以你们家的人,把目标都对准了这个苦命的女人。我想这里面,也包括你吧?”
张平安低下了头,对我说道:“要是当年能遇到你的话,说不定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是的,我也相信了,我当时真的怀疑过那个阴阳先生的话,但是最后愚昧让我昏了头,在一个下雨的夜晚我亲手掐死了她。”
高胜文一听就要冲上去,我一把拉住他,对张平安说道:“当年想认识我,你犯下这种罪恶的时候,我还在我老娘的腿肚子上转筋呢!不过今天你能坦然说出这件事情,我还是替你感到开心的。”
张平安惨笑了一下,对我说道:“这件事情一直压在我的心里,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你的话,估计我永远也不会说,就让它埋在我的心里。小张师父虽然我没有多少文化,但是我懂得欠债还钱,欠命还命的话。我也是个男人,知道做错事情了就要勇于承担。发生事情的年月,我想你知道那时候公检法都被砸烂了,就是想去自首都没有地方。所以我一直努力地赚钱,想用这些钱好好照顾荷花的孩子。”
“荷花的孩子?”我皱着眉头问道:“这个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现在在哪里呢?当年的事情发生后,这个孩子去了哪里?”
张平安抬起头对我说道:“是个男孩子,就是我介绍给小雅的男朋友。这个孩子后来被村上一对无儿女的人收养了,但是却是我一直资助读完大学的。”
我看着高胜文说道:“高哥这个故事不错,小雅的男朋友有机会要见见。不知道这个孩子,现在知道不知道当年的事情。要是知道了的话,他该怎么对待你?”
张平安惨笑着说道:“我把小雅介绍给他,可是小雅不喜欢,偏偏喜欢的是我们军军。哎,这个孩子其实你们也见过,那天和小雅一起来我们家的两个男孩,其中高高瘦瘦的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他比小军,要大四岁呢?”
“等等!”我突然打断他的话问道:“你说小雅喜欢的不是你介绍的这个孩子,是你们家的张玉军,这一点你能确认么?他们是不是给你提起过?”
张平安摇了摇头,对我说道:“他们没有对我说过,但是有一次我出差回来,当时小军正好放假,他妈也不在,我推门进来后听到小军房子里有动静,我就悄悄地过去一看,小雅和小军正在亲热。这种事情我也不好说,所以我在外面又呆了半天后才回去的。”
听到张平安这么说后,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怀里的那道符,难道这件事情是小雅做的?想到这里我低头沉思了半天,然后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张平安。没有想到他也低着头,在朝我这边看。不对!他没有老实,还有话没有对我说。
想到这里,我突然抬起头,盯着张平安厉声说道:“张平安,你到现在了还不老实。快说,还有什么没要告诉我,你要是不老实的话。我现在就把荷花的干尸放出来,我要看看她怎么收拾你这个混蛋。”
说着使了一个眼色,和高胜文一起朝车后面走去。张平安吓的抖了一下,跑过来一把抱住我,跪倒在地上,对我说道:“小张师父,我说我都说,你不要把她放出来了。”
我哼了一声,就听张平安说道:“因为我和小雅很早前就在一起了,那会她还不满十八岁。哎,都是醉酒惹的祸。可是没有想到,小军也喜欢这个丫头了...”我和高胜文听到这里都张大了嘴巴。
这一家子还真的够乱,父亲和儿子居然看上了同一个女孩,而且都发生了关系。当父亲的还知道女孩和儿子也有关系还不加制止。这算是什么,完全是禽兽呀!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平安,对他说道:“你还有什么隐瞒了我们,最好竹筒里倒豆子痛快点。我们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你玩猜谜游戏。”
张平安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最后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对我说道:“好吧,既然话说到这里了,我就把事情都告诉你们吧。不过我希望小张师傅听完后,不要放弃帮助我们家军军。”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听他说道:“我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年了,但是我能肯定那会我已经和别人承包了煤矿,手上有了一些钱,算是村子里最早富裕起来的人。我把房子搬到了市区里,村里的人去看我的话,都会在那里住上两天。当然也有人请我给安排个事情,这里面就包括小雅的母亲。她的母亲比我小几岁,虽然上了年纪,但是风韵犹存,而且也是寡居了多年,于是我以帮助她为借口把她弄到了身边。开始她也不愿意,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我在西安弄个房子,让她专门负责西安的煤场。我没事就去西安住上几天,这件事情一直很隐秘。”
听到这里高胜文问道:“那你不怕自己的老婆知道?你这么做就不怕离婚?你也胆子太大了,万一闹出个离婚,你的名誉完全扫地以后还怎么混!”
张平安无奈地笑了笑,对我们说道:“这里的人都有这个毛病,谁会笑你呢?再说我和自己的老婆,很多年前就没有感情分居了。对于这些事情上我们谁也不管谁?”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和小雅的母亲接触的时间长了,小雅多少知道了点。可能是这孩子缺少父爱,我对她也不错,所以就像我闺女一样很黏我。有次在榆林陪完几个客户后,喝的有些醉了,我在公司里正难受呢,小雅不知道怎么就过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就发现我们光着睡到了一起。从那后我就和小雅,也开始暗中来往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要不是亲耳听到的话我简直不敢相信。外表看着很老实的张平安,内心中居然这么的色。难道张玉军身上发生的事情,就和这个小雅有关系么?如果没有的话,那道符又怎么说呢?而且小雅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小雅,这是一个重要的发现...
第六百一十七章带血的嫁衣(37)心累
听完张平安的叙述后,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看着荷花的坟墓,在看看张平安,我不知道该怎么谴责他。人生的辉煌建立起来很简单,但是要想毁了只需要几秒钟。
虽然我看不起这些文化很低的暴发户,但是对这些人还是比较尊重的,毕竟他们现在的财富和地位,也是通过自己的努力靠双手得到的。可是就是这一点点好感,也在这顷刻之间土崩瓦解了。
我抬起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回头对张平安说道:“好了,我们现在回去吧,我有些累了。”说着走过去拉开车门,就准备上车。张平安一个箭步跑过来,跪倒在我身后。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头也没回对他说道:“你不用跪在这里了,我说过会解决这件事情的。但是你也要记住了,我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不忍心小孩子刚刚出生,失去了母亲又要失去包括父亲在内的其余亲人。”说着坐到了车上闭上双眼。
高胜文和张平安争执了一下后,高胜文坐到驾驶位上开车。张平安知道我这会可能在生气,于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我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继续闭着眼睛休息。
生气现在已经谈不上了,我现在感觉浑身很累,准确地说是心累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次帮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伦理在他们的眼中
就是这么不堪一击么?一路上高胜文找我说了几次话,我都没有搭理。因为我现在,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我只想睡一觉,好好地睡一觉让我疲惫的身心休息一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高胜文轻轻地说了一句:“虎子到了,我们下车吧!”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已经是夜晚了,四周的路灯都亮了起来,小区里面也没有多少人。
进了电梯后,我突然问张平安道:“楼顶可以上去么?”张平安没有明白,但是还是点了点头。于是我就按了最高一层的键,然后对高胜文说道:“高哥弄两瓶啤酒上来,今天闷的很我们先上去吹吹风。”
高胜文知道我心里不好受,也点了一下后。张平安要说什么,高胜文拉住没有让说。他们两个在九楼出了电梯,我则一直到了最高一层,然后上了楼顶,一阵夜风吹来我伸了一个懒腰。
这里可以看到榆林的夜景,我准备走过去看一下。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拿出来看了一下,是师父打来的,他肯定是不放心我这边的事情,所以打电话过来问我。可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师父说这边的事情了。
但是我还是接起了电话,强装微笑对着电话问道:“师父你好,这么晚了还给我电话,最近身体怎么样,师叔祖、老师和玄鹤师叔都好吧?”
师父在电话里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又遇到了麻烦,怎么听起来声音这么沮丧?这可不像是你呀,有什么麻烦就给我说吧!”
我知道很多事情都瞒不过师父,于是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师父听完后,也彻底愣住了。良久后才对我说道:“社会越进步,人的道德底线越低,**也越高。越是在这种时期,我们才更加要保持一个清醒的认识,把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发扬开。虽然有很多被认为是封建的糟粕,但是就是在这些糟粕中保留了最纯真的东西。你也应该看到,现在很多人又在讨论《道德经》和《易经》这些东西,这就是好的一面,我们应该支持。你这次的事情,虽然是上一代造成的,但是不要忘了,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你应该想办法,让这个孩子得到更多的真爱,远离他父辈的那些肮脏之事。”
我听完师父的话点了点头,立刻把干尸的事情说了一遍。师父听完后,笑着对我说道:“这个你已经有了办法是不是?现在就是想让我给你拿个主意吧!”
我也笑了起来,把我的想法给师父说了一下。师父在电话里肯定了我的办法,然后就要我放手去做。我和师父又拉扯了一会别的事情,才把电话挂断了。
这会心里好受多了,我回头一看高胜文还没有上来。于是我坐到了楼顶的小围墙上,双腿放在围墙外面,呵呵,这个姿势要是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想不开要跳楼呢!
我刚刚坐好,正在看风景,就听到高胜文喊道:“虎子,你在干什么?千万别想不开呀,有什么事情咱慢慢说行不行。”看还没有怎么滴呢,就把一个人吓成了这样。
我回头看着他说道:“说什么呢,我就是坐在这里吹吹风,看看风景而已。你以为我要干嘛?跳楼?呵呵,小爷我还没有活够呢?”
高胜文摇了摇头,抱着一箱啤酒走了过来,对我说道:“你这么坐着太危险了,要是有个闪失掉下去怎么办?快点过来,别在那里坐着了。”
我回头对他说道:“这算什么!当年在终南山修行的时候,我们住的西北角上有块大石头,中间是被一块悬崖挡住了,两边都是悬空的。那时候,晚上师父带我坐在石头上面打坐,他坐一头我做一头。如果分了心的话,石头就会被分心的人压着翘起来,就和我们小时候做的翘翘板一样,那个才是真正的危险。”
高胜文递给我一个小瓶的啤酒标签上都是英文,我看着里面淡黄色的液体喝了一口,回头对高胜文说道:“这是哪里的啤酒?劲真大味道也不错,适合我。”
高胜文笑着说道:“这个叫科罗娜,是墨西哥啤酒。我刚才在他们家翻腾了半天,除了白酒就是白酒。最后终于找到了一箱科罗娜,老张说这是张玉军弄回来的,他从来没有喝过。”
我笑了一下,就听高胜文说道:“虎子,今天回来的时候我看你状态不好。是不是因为老张家的事情,让你心烦的有些受不了了?说真的,我当时听完后,脑子里面就一个字—乱。要是不行的话,我们就撒手别管了。”
我喝了一口啤酒,头也没有回地说道:“高哥,你认识我这么久,我有那次是半途而废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做一些事情不为了钱,就是为了一个道义。咱远的不说了,你说我们去西南救灾的这次。每天都是宋娟给咱送饭吃,而且只要有鸡腿都给咱各留一个大的。你说萍水相逢,她也是做义工去的,可是对咱三个,好的没有话说。所以她出事了,我不看张家人的脸,就是为了宋娟这份情谊,我也要帮张家把事情处理好,给小孩子一个利于成长的机会。”
高胜文喝着科罗娜,对我说道:“虎子,我明白了你们所说的天道。其实在这里我完全可以理解为良心,做什么事情都凭着良心,不能把良心丢了。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就听高胜文继续对我说道:“那虎子,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对了车后面还有一具干尸,这个要怎么处理呀?”
“烧!”我斩钉截铁的说道:“现在埋了这具干尸是不可能了。也就是现在的怨气还不重,要是怨气重的话,估计早已成了僵尸了。所以把她先烧了,再做法事超度。免得留下来害人,成了我的罪过。至于下一步,我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方案。等明天解决完干尸后,我们立刻开始执行。”高胜文点了下头,指了指我口袋,我也点了下头。
第六百一十八章带血的嫁衣(38)波澜再起
喝完啤酒我和高胜文回到了房子里,正好看到张平安双手抱着头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笑着说道:“张叔,在这里想什么问题呢?”
张平安一看是我,拉着我的手说道:“小张师父,我过去是做了不少的错事。但是我孙子真的是无辜的,你一定要帮帮他。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但是请你千万不要走。”
“哎!”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你怎么就这么不信我呢?我早都说了,看在小孩子的面上,我一定会帮你的,这个和钱没有关系。你放心好了,我觉得很累你也去休息吧!”
张平安看着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笑着说道:“快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去处理干尸呢。”张平安一听干尸,而且明天就要处理了。才相信我的话,立刻起身去了自己的卧室。
张平安走后我叹了口气,躺在沙发上呼呼睡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阳光早已从窗户里透了进来。我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却发现高胜文和张平安正坐在我对面。
他俩醒来了居然不叫我,我也没有想什么别的,直接去了洗手间洗漱。等我出来的时候,看到小保姆的门大开着。于是走过去问道:“小保姆呢?昨天多会回来的?”
张平安看了一眼高胜文,对我说道:“她昨天没有回来,孩子我老婆在带。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不我现在打电话把她叫过来。”
我摆了摆手,对他说道:“不用了,你想好去哪里烧这具干尸了么?我们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在中午的时候把干尸烧了,然后你找些道士、和尚给超度一下。”
张平安看着我说道:“我和高总早上也一直商量这个事情,我觉得实在不行就去火葬场。那里面的人我还认识,烧这个应该不成问题。”我点了下头。
于是我们开着车朝火葬场进发了,到了火葬场门口张平对我说道:“这里面有个老人,是我们隔壁村上的,后来那里发现了煤矿,给他补偿了一些钱,但是都被儿子折腾完了,后来还是我介绍他来这里的。有的时候我们在地里挖出些东西,要是不能用的话也来这里烧。”
我没有说什么,他们把柜子抬了进去。张平安去找了下人,过了一会和一个步伐稳健的老人走了过来。我看这位老者大概有六十多岁,但是身体很硬朗,头上已经没有多少头发了,黑黄色的脸上如刀刻斧凿般的留下了一条条皱纹;身上穿着一套工作服,脚上蹬着一双布鞋。
老人冲我和高胜文点了下头,然后把柜子抬到传送带上,比划了一下炉门后,打开开关把柜子送进了熊熊烈火之中。等全部烧完后,老人把剩下的渣子装进了一个布兜里交给了张平安。
张平安拿着布兜给我看,我对他说道:“这老爷子岁数多大了,看起来身体还是很硬朗的。怎么也没有给你个骨灰盒,就装进了布包里面,这可是你过去的老情人,你这么对她也太差劲了。还是要个骨灰盒,外面写上张荷花的姓名。”
没有想到我说到这里的时候,老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但是他没有回头,略站了一下又朝前走了。可是我清楚地看到,他把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这个老人怎么这么奇怪,难道他和张荷花有关系么?但是这个问题只是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我并没有细细地追究。然后我们开着车,朝张家驶去。
可是没有想到,我们刚刚进了门后,就看两个警察坐在沙发上,正和张平安的妻子在聊什么。她一看我们进来了,立刻站起来跑到张平安跟前说道:“老头子,小月死了?”张平安吃了一惊。
我和高胜文也吃了一惊,这个小月是谁呀?至于两口子这么吃惊么?再说这个小月是什么人,和张家又是什么关系呢?随着警察的询问我才知道,这个小月居然就是小保姆,她的全名叫李小月,是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临时租住的房子里的。
警察询问的时候,拿出了几张照片让辨认。我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尸体,就是小保姆。她的脖子处有一道痕迹,看来是被什么东西勒死的。
张平安的妻子看到照片时,明显的有些吃惊。好像她知道小保姆死的情况一样,手不停地抓着膝盖处的裤子。这个有些反常,但是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警察走了以后张平安叹息地说道:“哎,这孩子挺不错的,我还说准备给她涨工资呢。怎么就死了呢?看来凶手,一定是她的男朋友,这种人抓住后,就该枪毙了。”
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我斜视着他说道:“哎,先把自己屁股上的屎擦干净再说。别这么说人家,好像自己有多干净多好一样。”张平安一听我的话,立刻坐到一边不出声了。
可是就在这会,就听哗啦一声。我急忙看去,原来是张平安的老婆,失手把收起来的茶杯摔碎了。张平安立刻吼道:“你这个败家老娘们,魂不守舍地想什么呢?”这时候孩子突然哭了,张平安的妻子立刻跑去看孩子。
我知道张平安这会肚子里也有气,于是对他说道:“好了,张叔别多想,刚才我是无意中说的话。你这会看是把骨灰埋在这里的公墓,还是埋回原来的坟里?”
张平安想了一下,对我说道:“我去看看公墓吧,哎,该换个好点的地方给她住了。”说着拿上车钥匙,就走了出去。我笑了下,拿过簸箕把刚才的碎片全部捡了起来。高胜文起来给我倒了一杯水,正要和我说话,就看张平安的妻子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
她看张平安不在,就对我说道:“小张师父,我能不能和你说点事情?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我觉得特别吓人。你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看了一下手上的表,已经巳时了,于是说道:“可以,阿姨你说吧,昨天晚上梦到什么了?不过我对解梦不是很拿手,要是解释不出来你可别生气呀!”
她一听抱着孩子,急忙跑到我身边。对我轻轻地说道:“小张师父,我昨天晚上梦到小月死了。你看,没有想到,今天她还真的死了?”什么,我一听吃了一惊。
就听她细细地对我说道:“昨天晚上,我刚刚睡着,就梦到小月回来取东西,还说不愿意到这里干了,现在找到了一家比我们条件更好的人家。我看着她拿着东西出去,就觉得可能是我家老头子在外面给这丫头单独弄了个房子,我也就跟着出去了,没有想到还真是我猜测的那样。我看着老张带着她上了一栋楼,我也就跟着进去了。但是我没有找到是哪间房子,正在郁闷的时候,我看到老张出来了。我乘他下楼的时候,就跑进了房子里面,小月还没有穿衣服,床上也是刚刚睡过的样子。我气就不打一出来,过去抓着她的头发就是一顿乱打。可是那会我又觉得,好像不是小月而是小雅,她们两个我也分不清楚,但是我那会就是很恨。她还还手打我,我一生气就拿了一条丝袜缠在了她的脖子上,没有过多长时间,她就不动了。我一摸她的鼻子,完全不出气。吓得我就朝家里跑,结果下楼的时候摔了一跤,我要站起来发现身边有人,回头一看居然是小月伸长舌头来找我偿命。我就被吓了醒来,结果你看小月真的死了!”
我听到这里觉得后背凉凉的湿湿的,我伸手一摸,原来都被汗液浸透了。我怎么遇到这么大一个麻烦...
第六百一十九章带血的嫁衣(39)控梦术
听完张平安妻子的叙述后,我彻底愣住了。看来这次遇到一个很大的麻烦,这些年经历过的事情也不少,但是唯独这种麻烦我遇到的很少,到目前为止也就那么一次。可是没有想到,为什么这又偏偏被我遇到呢?
高胜文和张平安的妻子看我半天不说话,于是一起拍着叫我。我从沉思中惊醒,看着张平安的妻子说道:“阿姨,有句话说的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一直不放心自己的老公,认为他和保姆小月有一腿,所以心里产生了怨气,才会导致做这样的梦。没什么的,小月的死和你没有关系,只是告诉你她是被人害死的。”
张平安的妻子听完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小张师父,这是真的吧?那就太好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这个梦要我多担心。今天又看到警察拿的照片,我心里真的特别害怕。好了现在没事,小张师父,你和高总坐会帮我看看孩子。我这会心情大好,出去买些肉给你们露两手。”说着把孩子交给我,转身去换衣服走了。
高胜文看着我说道:“虎子,你说这个女人也够可怜的。天天担心自己的老公出轨,就连做梦也是这些事情。哎,女人要是活成这样子,也算是悲哀了。”
我看着怀里的小孩,对高胜文说道:“你以为她说的是什么梦境么?你也太天真了,我刚才明显的就在骗她,她被人控制了梦境,所以梦里出现的场景和现实是一模一样的。”
“啊!”高胜文惊叫了一声,我怕吓着小孩子竖起指头嘘了一声。就听高胜文低声说道:“原来真的可以控制梦境呀?奶奶的这也太恐怖了!”
我点了下头,对他说道:“你还记得我去安徽那次么?”高胜文立刻点了点头。我接着说道:“在去安徽的前个晚上,我就梦到一个黑衣人过来收拾我,要不是银奴和血玉帮我挡住的话,估计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后来我才知道,梦中的黑衣人就是弑神天尊胡志平。”
高胜文一听我这么说,嘴张得大大的。我微笑着说道:“嘴张那么大是要吃蚊子还是要吃苍蝇?我都能看到你的小舌头了,对了还有两颗虫牙。”高胜文一听急忙把嘴闭上。
我边逗着小孩子边说道:“原来我在一位高人的家中,看到过一本名叫《天逸玄经》的书,里面记载过控梦术。但是这部书是清版的据说漏洞很多。但是书中记载的方法,师父和这位高人都说是正确的,只是关键位置上,都被漏掉了。”
高胜文一听,拉着我胳膊问道:“快说说,怎么个控梦的方法?让我也好好学习一下,再增长点见识。第一次听说,这个梦还能被控制。”
我微笑了一下,对他说道:“人一旦晚上做的梦多了,是不是第二天精神就不好?要是去看中医的话,多数给的药都是安神的药。我没说错吧!”
高胜文立刻说道:“没错,不仅是安神的,还能治疗肾虚这一类疾病,很多治疗肾虚的药上都有失眠多梦的字眼。对了,安神补脑口服液上,也有这些话。这个又能说明什么?”
我看着他说道:“你都回答出来了,还不明白。安神,重点在这两个字上。道家都认为,我们的魂魄不安定的时候,就容易脱离我们的身体,容易被阴邪勾走;而魂魄不安定的时候,经常表现为魂不守舍,胡思乱想,所以晚上经常做各种各样的梦;而且体质也偏弱,疾病和灾难也随着而来,经常出现的一些事故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的。”
高胜文一听,拍着手说道:“我明白了,是这么样子的。有段时间我就是晚上乱做梦,第二天早上起来后胡思乱想精神不集中。看中医的时候,都是给我开安神的药方子。”
我看着小孩子睡着了,一边拍着一边说道:“中医是脱胎于道医的,所以认识上肯定都是一致的。所以《天逸玄经》中说,一旦出现了魂魄不稳定的时候,法术高强的人可以通过聚魂的办法进入到人的梦境中,然后再人的梦境中,指挥这个人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比如杀人!”
高胜文若有所悟地说道:“听起来还真厉害,就是不知道这个远距离怎么控制。会不会在老张和他老婆的房子里面,有符咒一类的东西?不然这个人怎么进入别人的梦境中?”
我想了一会,对他说道:“要是我没有说错的话,应该是用灵魂出窍的办法。这种事没有办法直接用符咒,只有用灵魂出窍的办法,然后集中自己的意念,进入到对方的梦境中。这个我知道的也是大概,但是肯定不会错的。”
我和高胜文正在闲聊,就听门锁响了一下,张平安和自己的老婆走了进来,他老婆笑嘻嘻地就去厨房做饭。张平安一看我抱着孩子,骂他老婆不懂事过来自己抱起了小孩。
我走到厨房门口,问张平安的妻子道:“阿姨,昨天我们不在家,是不是来过什么人?你和谁吃的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张平安的妻子愣了一下,对我说道:“昨天除了军军的几个朋友来过,再没有别的人来呀?噢对了,平安的干儿子来了,看我带孩子没有办法做饭,就去外面帮我买的饭来吃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不自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怕被我知道一样。
不过我没有在意,这一家人谁的身上都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这里我笑了一下,走到客厅对张平安说道:“你怎么还有个干儿子,怎么没有给我提起过?”
张平安面色有些难看,对我说道:“小张师父,你忘记我给你说的她的孩子么?说着用手指了一下里面的房子。”我开始还没有明白,后面轻轻的说了荷花两个字,张平安急忙点了点头。
我立刻问张平安道:“这个孩子现在在哪里上班?平时经常来你们家么?上次来这里我也没有仔细看看,什么时候给我再引荐一下。”
张平安笑着说道:“这孩子现在自己拉着一只队伍做装修呢,很多工程都是通过我的关系接下来的。你别说他是个好管理,比我们家的军军要强很多。你看我房子的设计装修,就是交给他做的装修。”
什么?我暗自吃了一惊,居然这个房子是通过他的手装修的。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孩子居然是做装修的,那么有没有可能,是他在装修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呢?
我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就听张平安对我说道:“对了,小张师父,晚上小娟的舅舅和母亲就过来了。我准备就把她们安排到这里,你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是我心里还是很满意的。人都到齐了,这里的事情也就该水落石出了。
可是我是这么想的,事情真的能像我想的这么简单么?肯定不可能的,因为在前方,还有一场严格的考验在等待找我。而这场考验对我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同时这也是揭开所有谜题的钥匙。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数,我不知道事情该怎么变化。如果不是因为一件小事去求卦,我还真的完全处于被动之中。
这些都是后话,我现在要准备的是,如何通过宋娟的舅舅,排查出真正的凶手。因为留给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第六百二十章带血的嫁衣(40)宋娟家人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了敲门声,我揉着睡眼过去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宋娟的母亲和他的舅舅。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女人,岁数和宋娟的母亲差不了多少,站在后面提着一个包。
宋娟的舅舅一见我,叫了一声小张师傅,就紧紧地抱住了我。然后给宋娟的母亲说道:“姐,这就是我给你常提起的小张师傅。没有他,你的眼睛到现在还看不到哩!”
宋娟的母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看着宋娟的舅舅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听过他的声音。这次终于看到了,小张师父我谢谢你!”说着双腿就要朝下跪。
我急忙扶住她说道:“阿姨,千万不能跪!我毕竟是你的小辈,你这一跪我可承受不起呀。来,快进来,大家先进来坐下再说。”说着抢过宋娟舅舅手中的包就朝里面让。
可是他们抬头看了一眼我身后,立刻拉着脸站在那里不动了。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张平安两口子站在那里。而这时高胜文,也揉着睡眼走了出来。
我急忙给张平安使了个眼色,说道:“张叔,你的老亲家来了,还愣在那里干嘛?”张平安先是一愣,接着脸上尴尬地笑了一下,走过来帮着提手中的包。
宋娟的母亲她们坐下后,张平安的妻子还在那里愣着。这时候小孩子突然哇哇地大哭了,宋娟的母亲立刻站起来说道:“孩子在哪里?孩子在哪里?”
我给张平安使个眼色,张平安立刻说道:“亲家,孩子在里屋,来我带你去看看。”说着拉着宋娟母亲,就朝小孩子睡觉的房子走去。
高胜文走过来悄悄对我说道:“怎么一进门就是火药味,就是看个孩子都这么紧张。哎!”我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跑过去洗漱了。
等我再次出来的时候,宋娟的母亲正抱着孩子哭,一边哭,一边说道:“你看这双小眼睛,长得和娟子小时候一模一样,还有这个鼻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么!”
宋娟的舅舅在旁边,一个劲地劝解自己的姐姐。我看张平安也洗漱完了,走了出来坐在宋娟母亲的对面,但是很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拘谨的样子。
这时高胜文走了出来站在我身边,我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高胜文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回头看着我,我连忙朝他使眼色,半天他才明白我的意思。
于是立刻笑着对宋娟的母亲说道:“吆,这是怎么个话说的?两亲家见面了,话都不说一句,抱着个孩子哭什么?好容易聚一起了,就把后面的事情好好聊聊。”
我暗中朝他竖起大拇指,这会就需要个这样的人搅动下。张平安不愧是当老板的,立刻就明白了,连忙说道:“就是,亲家你来一趟也不容易,咱们正好把后面的事情也说说。”
其实我叫他们来,除了是想看看后面暗中捣鬼的人是不是宋娟的舅舅。还有一个原因,当初宋娟是想要自己的母亲过来,在这边跟自己享福的。这一点我能理解,宋娟家里就一个孩子,所以她想母亲过的好点,这个我肯定能够理解的。既然现在宋娟不在了,这点愿望就由我来帮着实现。
于是利用这个机会,我对宋娟的舅舅说道:“舅,我这么叫你别见怪。前两天张叔说想叫你们过来,毕竟这个孩子也是宋娟的骨肉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叫你,所以我就想以协助我处理这边事情的缘故,把你们几位都请过来。”
宋娟的舅舅对我说道:“小张师父你说吧,要是我们能出的上力,一定不会有二话的。只是你不要偏袒了真正的凶手,让娟子的灵魂在天上不得安宁!”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张平安的老婆,立刻嚷道:“什么叫偏袒,这件事情本来就和我们家没有关系。我们也是受害者,军军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醒过来。”
宋娟的舅舅一听,伸长脖子就要争。我急忙说道:“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大清早的为了这点事情吵架,你们划得来么?就是不看在死了的人份上,也要看在小孩子的脸上,都少说一句可以不?”
高胜文也说道:“你们也太过分了,虎子把你们凑一块,就是要你们两家都放下心里的芥蒂,共同找出真凶。这么吵下去,你们觉得对谁有好处?”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其实我很不愿意接这件事情的。但是在西南救灾的时候,宋娟没有少给我们送饭,就凭着这份情义,我才过来帮忙的。刚才阿姨说这事和你们家没有关系,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件事情的元凶,可能就是因为几十年前的一段恩怨所致。至于为什么死的是宋娟,这个事情我现在有底了,但是还不到说的时候,大家尽量忍耐一下。昨天小保姆的死,就已经证明了我的判断。他们最近试着想下手,可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正好小保姆落单了,所以才有了昨天的命案。”
说到小保姆的事情时,张平安的妻子低下了头。宋娟的舅舅,有些得意地看着张平安。屋子里又陷入了寂静中,谁的心里都有事情。
高胜文看着我说道:“虎子,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们不能就这么在这里干等着,要不然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后面再给你来一下,又不知道谁要倒霉了?”
我笑了一下,对他们说道:“不用等多久了,这件事情该结束了。我想这两天他就要动手了,只要动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相信只要有痕迹,就一定能抓住他。”说着看了一眼宋娟的舅舅。
说真的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在怀疑宋娟的舅舅。毕竟他是学易学的,所以知道一些这个东西很正常。但是有一点我还想不明白,宋娟为什么会死呢?难道真的和那道符有关系,要是有关系这道符又是出自谁的手呢?
高胜文看我一言不发,用腿碰了碰我说道:“嗨嗨,你老人家想什么呢?眼前的事情该怎么处理,是不是你老得安排一下?现在可是七八口人呢,要是出点差错怎么办?”
我看着高胜文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回头对张平安说道:“张叔,你安排一下,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算是给你亲家接风,晚上怎么住你也给安排一下。至于后面的事情,我再好好想想。”
张平安应了一声,宋娟的舅舅说道:“我可不住在这里,上次住在这里不是被梦魇,就是镜子里看到个女鬼,要不是我学过两天,上次早被吓死了。后来本来想给娟子说的,看她刚刚生完孩子才没有说。”
一听这个话,我回头看了一眼高胜文。没有想到宋娟的舅舅突然说出这句话,他这个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呢?如果他不是有意的,说明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要是有意的,他又想干什么呢?
高胜文接着说道:“哪有那么多鬼?我住了这好几天了。除了梦魇遇到过一次之外,其余的都没有遇到。你们这是多心了,我看就按虎子说的办好了。你们是外地人,这里也没有住的地方,去酒店住也不方便,再说留在这里可以看看小孩子。”今天是真感谢高胜文了,帮我圆了不少话。
现在就看今天晚上,宋娟的舅舅会给我出什么幺蛾子。如果不是他的话,那么下一个嫌疑犯就是她了...
第六百二十一章带血的嫁衣(41)亲历控梦术
这一天算是最热闹的,虽然这些人心里都有事。但是看在小孩子的脸上,基本都是和和气气的。到了晚上的时候,张平安把来的人都分了下房子,唯独我还是在客厅里,因为这是我自己选择的。
今天我突然觉得放松了,因为只要能在短时间内排除宋娟舅舅的嫌疑,剩下的人就好排除了。剩下就是一个小雅最让我怀疑了,她和张平安、张玉军之间的三角关系,还有那道符都是有利的旁证。我随便用个什么法子,都能轻易地给套出实情来。
想到这里我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面对着沙发背睡着了。我这两天太累了,这里复杂的关系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来气。还好宋娟的母亲来了,算是可以了结一段心事了。
慢慢地我进入了梦境之中,这是我最熟悉的八仙庵,我在买古玩的地方随便溜达了一圈,然后不知不觉地走进了八仙庵里面。我没有过遇仙桥,而是看着远处的灵官殿有些发愣。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去上柱香的,想到这里我转身去买香。可是没有想到一个人站在我身后,我回身看到时,还吓了我一跳。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宋娟站在我身后。
我笑着对他说道:“怎么又来给我送香了?呵呵,上次说话有些唐突不要生气呀!”虽然在梦境中,但是我的心智很清新,所以一看到她,立刻就想起了那一次的事情。
宋娟一听,立刻说道:“小张师父,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居然在梦境中,都能想到上次的事情。我真的好羡慕噢!”说着冲我笑了起来。
我笑着对他说道:“这两天出现个会控梦的人,居然在梦境中要你婆婆杀了保姆小月。呵呵,虽然我不能控制别人的梦,但是控制自己的还是可以的。”
宋娟一听,惊愕地说道:“小月死了呀?太可怜了!没有想到他这么狠。我也是泡澡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然后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叫我自杀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迷迷糊糊的拿着刀就割腕了。”
和我猜测的一点都不错,但是这是什么原因呢?就在我准备要问宋娟的时候,忽然一股强大的吸力拉着我就跑,同时我的耳边,有人在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
奇怪了,是谁在叫我?这个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叫魂一样,但是又和上次昏迷之后,师叔祖开坛替我叫魂不一样。总觉得这里面少了些什么,但是又多了些奇怪的韵味。
我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但是既然有人这么弄我就要看看。我正想着的时候,来到了一个黑洞洞的地方。哎,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可是我一时又想不起来,总觉得在前不久刚刚来过这里。
这时突然一个黑影出现,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一下心里明白过来,这是有人控制了我的梦境。还好我今天留了一个心眼,尽量控制自己的心神,没有想到果然起到了作用,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会出现什么事情。
黑影打量了我一番,对我说道:“我以为是什么高人,原来也是个装蒜的江湖骗子。”说着快速地闪到了我身后,在我后背上拍了一下,然后又快速地回到了我面前。
我装着神智不清楚的样子,问道:“你是谁呀?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我完全是一幅懒洋洋的,就像是在睡梦中的一样。
黑影没有说话,只是嘿嘿一笑就不见了。但是凭着刚才他说话的声音,我可以断定这个人的年纪不是很大,应该没有我大,和宋娟差不多的。可是这么年轻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控制别人的梦呢?还有他在我身后贴的是什么东西?如果等会发挥效力了,以我现在的能力,能不能抵抗得住?
就在我一愣神的时候,一股风把我吹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才停下来。我重重地落到了地上,回头看了看周边的环境,这里好像是张平安的家,我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说着我站了起来,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了过来。我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只见里一扇木门开着小半边。里面是暗红色的灯光,一对男女正赤膊着身体在床上亲热。
我靠,怎么要我看这个?对了这个男人是谁呀?怎么会在张平安的家里,看体型应该不是张平安本人。这个女人...我刚刚想到这里,就看女人搂着男人的脖子坐了起来。
我这才看清楚,原来女人正是张平安的妻子。男人在躺倒的一瞬间,我也看清楚了居然是高胜文这小子。我晕,如果是别人出现在我的梦境中,我肯定相信了这是真的。可是偏偏出现的是高胜文,这小子是干嘛呀,身边又不缺少美女,和这样一个老太婆亲热,打死我也不敢相信。
可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严厉的说道:“张平安,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没有看到你的老婆,正在被这个男人偷情么?这样的奇耻大辱,你还能让它继续发生下去么?”
我怎么变成张平安了?呵呵,就是控制我的梦也不该这样吧。好吧,先陪你玩一会,看你能耍什么花招!想到这里后,我立刻慢慢地说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要我去杀了他么?”
“对!”这个声音恶狠狠地说道:“就是要你去杀了他,不然的话永远洗不去你身上耻辱的印记。给你这把刀,现在就去杀了这个人。否则你将成为活王八,永远带着一顶绿帽子。”
说着递过来一把刀,我不由自主地拿过了刀,然后朝前面走去,一边走我一边默用混元功控制我的心神。只要心神能安定,我的梦就不会被他控制。
不过我现在确实有些吃力,他的控梦术很强大,我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神了,大脑里不停地出现一阵又一阵的空白。我很清楚,如果真的空白了,就会被控制了。
我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舌尖顶住上颚,运用混元功来抵抗。这时控制我梦境的人好像也发现了什,立刻念着咒语,在我身边来回地转。
我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转到我左手的,。笑着说道:“小子你想玩死我,你还是嫩了点,还是把你身后的人,替小爷我叫出来。否则这里死的不是别人,就是你小子。”说着伸手重重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有些喘不上起来,虽然看不清黑纱蒙着的脸,但是从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可以看出,他快要坚持不了多少了。我的右手拿着刀,其实完全可以杀了他,但是这不是我要做的,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吸引幕后的人。
眼看他就要喘不上气死过去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吹了过来,我顺手放开了他,然后顺着吹风的地方,狠狠地把刀飞了过去。就听啊的一声,一个人在刀飞过去的地方叫了一声。
我重重地踹了一脚躺在地上的黑影,然后快速跑到了发出声响的地方。果然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正跪在地方摸着自己膝盖处的伤口。我蹲下来抬起他的头,想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谁知道就在这一瞬间,他居然拿着一把刀朝我插了过来。这会我可没有一点防备,也想不到他会突然使出这一手,所以我完全没法躲闪,眼看到就要插进我的左眼了...
第六百二十二章带血的嫁衣(42)梦中的博斗
眼看刀就要扎进我的眼睛中了,我躲是来不及了。可是别忘记了这是在梦里,只要我控制得好一定能躲过这一刀。想到这里,我立刻凝神想我的银奴,希望能在这时候救我一命。
我的皮肤都已经感觉到了刀刃的冰冷和锋利了,可是银奴还没有出现,难道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控制自己的梦么?就在我要绝望的时候,只听嘣的一声,只见我眼前的刀断成了两截;接着一道青光绕了一圈,朝着我前面这人的心窝就扎了过来。
他一看不好,在地上连着打了两个滚才躲开。我跳了起来,手里握着银奴看着他。好半晌后,他慢慢地站了起来,但是受伤的腿,不停地打着颤。
我笑着对他说道:“真不容易,终于让我把你引出来了!你没有想到,我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吧!下次选用点别的花招,说不定我会上当的。哈哈!”说完我一阵得意的笑。
他看着我,很冷静地说道:“不错,你比我想想象的要厉害多了,从你进入张家我就知道。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也会控梦术。呵呵,我大意了,你赢了。”
“错了!”我对他说道:“我更本不会什么控梦术,我只是利用控梦术的原理护住了心神。不过说真的,我还是差点着了你的道,要不是用本门心法的话,呵呵,我这会就成了你的杀人工具了。”说着从身后取下了一道符。
我看了半天后,笑着说道:“难怪,你们把写有张平安八字的符贴在了我的身上,等控制了我的梦境后,再用替魂术让我觉得自己就是张平安。呵呵,不错的办法。下次我也找个人,好好试试看有没有作用。”
他冷笑了一声,对我说道:“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可是千算万算最终还是失败了。哎,没有办法谁叫你是玄门正宗呢?可是你学了这么多东西,却在这里助纣为虐,难道不是有违天道么?”
“等等!”我急忙对他说道:“什么叫我助纣为虐?这个话该我来说你好点吧?大爷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真是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好了,别的我也不说了。你还是乖乖地放出张玉军的魂魄,交代你怎么杀害宋娟的事情。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他用一双爆出精光的眼睛看着我,对我说道:“想要那个畜生的魂魄,等你从梦中醒来以后来找我。既然在梦里不能打败你,我就不信现实中还能输给你!”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对了,这是做梦呀?那你在哪里?等会我去找你,给你一个打败我的机会,不过看你的样子是没有多少可能了。”说着拔出银奴,就准备上前。
突然,一双手伸出来紧紧地抱住了我,喊道:“师父,你快走,我先来缠住他!”说着抱着我左右乱摆,试图控制我梦中的身体。可是小爷我是那么好被控制的么?
我瞅准机会,对着抱着我的黑影的脚背踩了下去,就听一个惨叫在我耳边响起,接着抱紧我的双手就松开了。我回头一看黑影抱着脚,在地上跳来跳去去的。
我看到这里上去又是一脚,本来他就在那里单腿乱跳,没有防住我突然一脚,正好踹到他的右边的肋骨处。看到他这次真的成了一道黑影,惨叫着飞向了远处。
我冷笑了一下,回头一看,刚才那个被扎伤的黑影也不见了。我靠,只顾对付这边的黑影了,没有防住另一个给跑了。大爷的有本事别让我看到你!
想到这里,看着四周黑漆漆的环境,我要怎么才能从梦境中走出来呢?对了,用银奴试试,只要用银奴重重地扎我一下,我不就醒了么?想到这里我拔出银奴,在自己的手背上扎了一下。
一阵钻心的疼立刻传了过来,我不由地站起来直跳。跳了半天以后,我一看周边全是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仔细一看居然是张平安和他的妻子、宋娟的母亲等人。只有高胜文捂着眼睛,站在走廊口看着我。
我笑着说道:“太好了,小爷我终于跑出来了。高哥你捂着眼睛干吗?是不是刚才去和别人打架了?”高胜文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也不说话。
奇怪了这些人怎么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有什么问题么?高胜文揉着眼睛对我说道:“虎子,你小子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刚才还看你一动一动的,觉得你被梦魇了,想过去叫你,结果你小子飞起一脚就踢我脸上。你看看我现在都破相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一听,一阵哈哈大笑,完了对他说道:“我在梦里收拾两个想控制我梦境,让我杀人的宵小。结果把你也打了,这种彩头千年不遇,你还不快点谢谢我。”
“我呸!”高胜文没好气地啐了我一口,接着对我说道:“对了,还真的有人在控制你的梦呀!快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都发现了什么?”
宋娟的舅舅一听,愣着对我说道:“小张师父你说什么,控制人做梦?这也太恐怖了吧!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控制别人做梦呀?”
我严肃地说道:“不仅有人能控制做梦,而且宋娟的死,还有前天小保姆的死可都和这个有关系。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
宋娟的母亲一听,抱着孩子跪在我面前,对我说道:“小张师父,你一定要为小娟报仇,抓住这个杀人的凶手,否则我们小娟在天之灵是不会瞑目的。”
我扶起她说道:“快起来,以后别说这样的话,我说了要帮你们,就一定会帮你们的。再说了,既然是懂玄学的人正在里面搞鬼,说什么我也会出手的。”
高胜文听到这里,拉着我的手说道:“好了虎子,你还是先讲讲,昨天晚上都梦到了什么?这才是我最关心的,我也想了解下你又是怎么控制自己的梦境的。”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然后对众人说道:“这个人的功力不是很高,但是所学很杂,说不定后面还会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他。”
张平安一听,皱着眉头对我说道:“小张师父,难道就凭着你梦里的事情,就能断定是这个人干的么?再说了这个人是谁,我们去哪里找?”
我对张平安说道:“如果这样的梦是由我梦到也就算了,你可以不信。但是问问你的妻子,小月死亡的那天晚上,他又梦到了什么?现在这个人受了伤,而且又对你们家这么熟悉,我想查找的范围越来越小了,是不是更容易找到了!”
张平安想了半天后,对我说道:“知道我们家所有事情的,到目前为止不超过五个人。还有四个就坐在这里,另外的一个去年就死了。至于知道我八字的人,除了那天你见过的那位大师,我真的想不出,还会有谁?”
“那位大师?”一听这个话我立刻心里一动,这个人虽然在风水方面没有特殊的才能,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他在别的方面也没有一些才能的。再说了他曾经是张平安的“御用”风水师,说不定就有这上面的才能呢?
想到这里我站起来,对张平安说道:“走,我们现在立刻去那位大师的地方,这件事情就算不是他做的,很多信息的泄漏也和他有一定的关系。”说着拉着张平安就朝外面走...
第六百二十三章带血的嫁衣(43)路途巧遇
张平安开着车,朝上次那位风水大师家里驶去。我知道这位大师就算不是同谋的人,也是泄露了一些秘密的人。想想一个人的八字,有谁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无何厚非是一些算命先生,而这些算命先生良莠不齐,说不定就会把八字给了别人。
这种事情在现实生活中经常可以遇到:一些算命先生会因为某些原因出卖这些八字,也有一些算命先生,会利用你的八字做一些文章。
特别是类似高大师这样的“御用”算命先生,一旦在失势的情况下,就有可能拿着八字,或者贴身的东西,做一些有害于人的事情。过去在香港就曾经发生过,一时闹得沸沸扬扬的。
这种算命先生要是品德不好了很可恶。过去我就遇到过一个算命先生把一位老板的八字,给了这个老板的对头,居然还教会对头害人的方法;后来这个老板满身恶疮,事业也不好,赔了整整一年。后来找到了崔二爷,崔二爷又找了我才处理好的。
所以我对这位高大师,从一开始就很怀疑。我不信他能控梦,但是我有权利怀疑他的人品。而且张平安一家人的八字都泄露出去了,能知道这么全这么详细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一点张平安是不会明白的,我也没有到了给他说清楚的时候。
当我们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突然一对男女从我们的车前走了过去。我还没有注意,但是眼尖的高胜文一拉我,然后又指了指车前面,虽然我们的前面还有一辆车,但是我清楚地看到了这对男女,不仅是我就是张平安也看到了,他满脸惊讶的表情。
我比他还要惊讶,因为我看到男的用手捂着右边肋骨的地方,脚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一手还拄着一支拐杖,小雅很亲密地扶着他捂着右肋的手。
我急忙捣了张平安一下,然后问道:“张叔,那个男孩是谁?怎么和小雅这么亲热?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张平安愣了半天,对我说道:“小雅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但是旁边那个男的就是荷花的儿子,现在叫张申白,是姓高的大师给改的。”
我点了下头,对高胜文说道:“看来你干儿子的命理缺金,而且缺的很厉害,所以就给改了这个名字,这位大师,也算是高人一等了。”
张平安一听立刻把头转过来,看着我说道:“小张师父,你怎么知道他命理缺金?你可太神奇了,这么一点就立刻明白了过来。”我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
这时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我示意张平安先开车。然后对他说道:“申白都是金属性的字,而且都是五画,这么起名字的人,就是为了加强命里的金格。不过这个名字的笔画不好,看来你干儿子不得善终呀!”
张平安一听立刻说道:“那怎么办?有时间我让他回来一下,你给重新改一下可以不。”我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心想要是知道你干儿子就是害你的人,你还要我改么?
正想着车停到了一个小区门口,这是一个老式的小区。张平安对我们说道:“里面车进不去,我们要走进去。我先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人在不在。”说完翻出手机给高大师打电话。
我和高胜文坐在车里等着,张平安打完电话后对我们说道:“还不在出去给人看房子了,说马上就回来了。我看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等等他。”我点了一下头。
张平安把车停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门口,然后带我们去吃早餐。吃完早饭后,我们朝高大师家走去。高胜文笑着说道:“今天这都是怎么了,把早饭吃成了中午饭。哎!”
我踹了他一脚说道:“你哎个p,就吃得迟点了有必要这样么?再说我们是出来办事的,就算是少吃一顿能怎么样。”我的话刚刚说完,高胜文把我和张平安都拉了一下。
我们两个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就看高胜文朝右边努了一下嘴。我朝那边看去,哎呀,不好居然和小雅、张申白遇到了一起。他们两个到这边来干嘛?想到这里我立刻拉着高胜文和张平安,躲到了一家商场里面。
看着小雅和张申白进到了小区里面,我拍了一下手说道:“看来我的判断没有失误,果然问题在这两个孩子身上。走,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我们出来正要找个地方,高胜文指着对面的茶楼说道:“虎子你看,那个茶楼是不错的,咱们上去吧,一边喝着茶一边等这两个家伙。”我点了点头。
我们彻底把张平安弄晕了。等我们在靠近小区的茶桌前坐下,张平安立刻低声问道:“小张师父,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给我交个底,弄得我心里慌慌的。”
我笑了笑对张平安说道:“张叔,我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你的八字除了你之外有谁知道,还有你老婆的八字?第二小雅和你的干儿子,是不是都知道高大师的住处?第三你对这位高大师有多了解?”
张平安想了想,对我说道:“我的八字除了我自己之外,就是高大师知道了,就连我老婆都不知道,她的也是,我也不知道,记得结婚的时候合过八字,但是早都忘记了。小雅和张申白都是在我家见过高大师的,并不知道他的住处呀?”
听到这里我拍了一下张平安的肩膀,说道:“其余的问题先不说,你好好想想这个问题:你的八字连你老婆都不知道,别人怎么知道了?这个中间肯定有个传播者,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张平安皱了一下眉头,对我说道:“你的意思是,有可能高大师把我的八字给了别人?或者说白了就是高大师,把我的八字给了小雅和张申白。”
我点了点头,但是他立刻说道:“那也不对呀,他们两个人要我八字干嘛?再说了他们又不是道士,就算是有了八字又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了高大师不是那样的人,我和他认识很久了,虽说有的时候算的不准,但是不至于干这种事情呀?”
“哎!”我叹了一口气后,对他说道:“张叔有句话说的好,叫眼睛看到的未必都是真的,何况是耳朵听到的。你能保证你听到的所有传言,都是真的么?你看到的所有事情,都是真的么?”
高胜文听到这里后,对我说道:“虎子,就凭着这一点,难道就能断定小雅和张申白一定有问题么?你是不是也太武断了!对,我承认这两个人都和老张有些过节,但是现在不是相安无事么?”
我拍了拍高胜文的肩膀说道:“张叔可以把张申白家的事情隐瞒住,但是你觉得难道就一点风都不走么?还有那道符,也是一个旁证。最大的旁证就在于今天,张申白身上的伤。你们还记得我起来后,给你们说的梦中之事么?”
高胜文一听拍了一下桌子,对我说道:“对了,你说过狠狠地踩了一脚,抱着你的黑影的脚,还在右边的肋骨处,踹了重重的一脚。”我点了点头。
张平安愣了半天,才慢慢说道:“难道真的是他要害我?可是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还要下这么重的黑手。”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这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第六百二十四章带血的嫁衣(44)智取高大师
我们正说着的时候,就从窗外看到三个人走了出来。张平安一看立刻瞠目结舌道:“姓高的不是不在么?怎么这会突然冒出来了,我靠他居然敢骗我不在。”
我拍了一下他的手说道:“我刚才不是给你说了么?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就不要说是耳朵听到了。高哥你先去盯着小雅他们,看看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高胜文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这时张平安的电话又响了。我看着窗外,高大师正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张平安拿起来一看正是高大师打来的,立刻接起了电话。
张平安一阵谎话把高大师忽悠了过去,然后对我说道:“他说刚刚回来,我说和朋友吃个饭马上过去。你看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过去?”我摇了摇头。
现在过去太明显了,还不如等会再说。我和张平安又喝了一会茶,这时高胜文也跑了回来,笑着对我说道:“这两孩子去了医院,我没有跟进去。”我点了一下头没有再说什么别的。然后就拉着张平安,朝高大师家里走去。
高大师开门后一看是我们三个,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看着我说道:“你怎么也来了?”这句话夹带着很重的怨气和怒气。不过我是理解的,上次拆了人家的台,现在有些怨气是正常的,再说同行本来就是冤家么!
我笑了一下直接进到了屋里,高大师有些生气地说道:“哎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没有说要你进来,你进来这是要干嘛?张总请你带你的朋友走,你来了我欢迎,他来我不接待。”
我在这间两居室里面转了一圈,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道:“高总,张总,这个沙发还是不错的,等会叫人来砸这里的时候注意别把沙发给砸坏了。”
张平安没有和我配合过,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是高胜文和我配合过,立刻对我说道:“虎子,咱又不是没有钱,干嘛非要个旧货。要不明天咱直接去家具城转转,看有没有比这个更好的。”
高大师一听,瞪着眼睛说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要是再不走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叫人。”说着就拿起来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我看着他冷笑了一下,说道:“哼哼,你随便打电话,看看来的人听到你把客户的八字卖了,他们是会找我们的麻烦还是找你的麻烦。请你快点打电话,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高大师一听这个话,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有些结结巴巴地辩解。张平安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抓住高大师的领口,恶狠狠地盯着说道:“说,你为什么把我们全家的资料都卖给了别人?枉费我那么信任你,想不到居然干出这种事情来。”
高大师一边挣扎,一边说道:“张总,张总别听他的呀?我怎么会把你的资料卖给别人?再说了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呢?”一听他的话张平安愣了一下,把手松开了。
我笑着说道:“高大师刚才不是还有人来找,咨询张总的消息么?怎么这么快就不承认了,这可不像我第一天认识你的时候呀!”说着朝他挤了挤眼睛。
高大师一听立刻惊慌了,对我说道:“谁,谁说我刚才卖张总的消息了,我明明是出去给人看房子了。你不信问张总,我是不是出去看房子了。”
他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张平安立刻明白了,上前就是一个耳光,接着说道:“你敢说刚才小雅和我的干儿子没有来?是不是非要我拿出点东西,你才会承认?”说着又准备上去打。
我急忙拉住张平安,然后对高大师说道:“高先生,做错了说错了承认了就没事了,可是你如果不愿意承认,用谎言去解释另一个谎言,你最终只能生活在谎言中,永远走不出这个怪圈子。听我的,不要在用谎言去弥补上一个谎言留下的缺口。要勇于面对现实,错了就是错了说假话了就是说假话了。”
高大师擦了擦头上的汗,揉着红肿的腮帮子对我说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吧。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被人发现了,就没有办法隐藏了。”
我一看目的达到了,过去扶着他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然后从兜里掏出那道和合符,对他说道:“这道和合符,是出自你老人家的手吧!我现在想知道,旁边被剜了的这个地方,是不是小雅的名字。”
高大师看了看符,又抬头看了看我点点头。我叹了口气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张玉军喜欢的是宋娟?为什么把这样的符给了小雅?”
张平安不知道这事,走过来拿起符看了看。高大师一看张平安走了过来,以为要打他吓得哆嗦了一下,最后看张平安没有要打人的样子,才恢复了常态对我们说道:“张玉军和宋娟来我这里算过,说我算的不准,还叫张玉军别来这里,都是骗人的。所以我觉得要是她在这个家里,如果再生个男孩子的话,在张家就有了地位,以后说话家里人肯定会听的。我就失去了张总这个靠山,所以我不想他和张玉军结婚。正好小雅来找我,问我能不能保证她和张玉军的关系越来越好,就用了这道符,想让她和张玉军结婚。”
我拿着符在手里转了一下,对高大师说道:“你觉得这道符能起作用么?还很当回事的,写上双方的名字和八字,你也不怕这道符被同行看到了,把大牙都给笑掉了。”
高大师没有说话,我继续问道:“张申白找你来,是不是就是要张家人的八字?你没有问问他,要八字干什么用吗?还有把你知道的,全部给我说出来。”
高大师这会彻底没有气了,摇着头对我说道:“张申白其实在易学方面的造诣比我高,好几次遇到麻烦的时候都是他给我指出来的。他问我要张总一家的八字,说是想布两个好局,完了算到我的名上,费用也全部都是我的。”
听到这里我有些迷糊了,张申白在哪里学的这些东西呢?于是我回头看着张平安问道:“你干儿子会这些东西,你难道不知道么?”张平安摇了摇头。
我看着高大师说道:“他会这些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有没有见到他算过什么,或者布过什么风水局?他的师父是谁,你知道么?”
高大师想都没有想,就对我说道:“前年有一次我给张总去看办公室的风水,当时他也在现场,我布了一个局,自认为是很不错的。后来我刚刚回到家里后,他就找上门来了。开始我以为他要找我算算的,结果后来一听才知道是指出我布局的错误。开始我不是很信,结果那次张总的公司出了事情,而且和他说的一模一样,我才相信了这一些。因为他帮我隐瞒了很多东西,所以我也很信他。每次来了问我要张总家里亲人的八字,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给了。至于他是跟谁学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实话掏出了不少,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张平安的这个干儿子,居然在易学上的成就不低,能轻易看出,这位高大师手下的错误。这样看来张家房子里的那些阵,那些阴鬼都是这小子弄进去的。他的师父是谁呀?弄出这么多的东西,难道仅仅就是为了复仇么?
第六百二十五章带血的嫁衣(45)惊人的秘密
从高大师的家里走出来,我一路上都在想张申白身后的神秘人。就按目前房子里出现的这些阴鬼和**阵,这个人确实不简单。特别是控梦术,能掌握成这样那是相当厉害的。
而且昨天晚上我和他斗过一次,虽然只是在梦境里,但是那是元神,说得再准确一点,那是灵魂之间的争斗。而且张申白的功力也不弱,居然也跑到了我的梦境中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将要面对两个强敌,而且这两个人,都是隐藏在暗处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心里没底了,可是不管这会有没有底我都必须顶上去呀!就在我一愁莫展的时候,车停了下来,我一看原来到了张平安的家了。
而小雅正好站在楼梯口处,好像是要上楼。看到小雅我突然心生了一计,立刻笑着对小雅说道:“哎吆嘿,小美女怎么站在这里呀?刚刚还和老张说要去找你,没有想到你就出现了。”
小雅白了我一眼,对我说道:“你们找我干嘛?不是那天把我一个人扔下跑了么?三个大男人,把一个女孩子丢下自己跑了。你们羞不羞呀!”
我嘿嘿一笑,对他说道:“不羞,我脸皮厚,这种事情上从来不害羞的。后面的两位脸皮比我还厚,没什么害臊的。我们比起那些用和合符,毁坏别人婚姻的人要脸皮薄的多。”
小雅听出来我话里有话,瞪着杏眼说道:“你什么意思,说谁呢?谁破坏人家的婚姻了,你是不是没事找事呢?”说着伸长脖子,一副吵架的样子。
我拿出那道符,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说道:“我们已经去高大师那里查询过了,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当面去对质。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做,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小雅看到那道符的时候,脸色已经变了,听完我说的话,伸手就要抢这道符。在我手里能让她抢走么?我把符继续叠好后装进口袋,对小雅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有些话憋在心里时间太长了会生病的。”
说着转身朝车前走去,张平安脸色阴晴不定,我对高胜文说道:“准备开车,要是人家不愿意来的话,我会想办法,让她付出点代价的。”说着在车门上拍了两下。
张平安无奈地打开了车门,自己先坐到了后面。我回头看了看小雅,她踌躇了一下还是过来坐到了车上。高胜文开车,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我们开着车出去后,找了一家茶楼要了一间包间。
小雅和高胜文坐到了一起,我和张平安坐到了一起。本来想要她和张平安坐一起,可是她死活也不愿意。我正在给所有的人倒茶的时候,就听张平安说道:“小雅,我对你这么好,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居然要破坏小军的婚姻,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雅没有说话,端起杯子要喝茶还没有喝到嘴里,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好像是想到什么伤心的事情了。我没有制止小雅哭,而是静静地等着她哭完。
哭了半天,小雅擦着眼泪坐起来,看着张平安说道:“你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得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我才多大你就把我睡了,以后还让我结婚不结婚?是的,我家里很需要钱,可是你觉得有些钱就能买回我的幸福么?每次你喝醉了,就给我打电话要我去陪你,就是我例假来了,你也不放过我。你当我是什么?那些夜场里的婊子么?”
我没有想到小雅居然会说这些,一时之间把我们三个都弄傻了。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小雅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下这个女孩子。张平安的脸色很难看,但是又没有办法制止小雅。
小雅擦了一把眼泪,对张平安说道:“上次我被张玉军强暴了,你明明看到却不制止,事后还骂我不正经,去勾引你的儿子。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帅,女孩子见了都要贴上去?告诉你,在老娘这里他是长的最丑的。你们父子俩就是一对禽兽,所以我要报复你们。我求来那道符,就是让张玉军死心塌地爱上我的。为了你们我打了五次胎,现在我都不能生育了,我要张玉军取了我,然后让你们张家断子绝孙!”
张平安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甩手就朝着小雅的脸上打去,可是他这下我们都提防着呢。一看他站了起来,我和高胜文也站了起来。
张平安没有打上小雅,气的牙齿咬得咯吱吱地响。我一手按着小雅问道:“这些就是你的计划对吧?那你看到后来符没有起作用,你又是怎么想的?”
小雅没有回答我,只是伏在桌子上一个劲地哭泣。我明白她心里有很大的委屈,过去没有人问她,所以压在心里,今天既然说出来了,所以心里的委屈全部释放出来了。高胜文拍着小雅的肩膀,尽量地安慰小雅。
过了好长一会,小雅抬起头来说道:“后来我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张玉军了,那会宋娟还没有来到张家,张玉军给我保证,一定要和我结婚,还会给我买一套比现在还大的房子。而且当时他对我真的很体贴,我就疏远所有的人一心想要跟着他。可以后来我发现,他说的一切都是骗我的。当我知道他要和宋娟结婚的时候,想尽各种办法阻止。可是我做的这些都是徒劳的,他的心里只有宋娟。既然我不能得到的,那么别人也不要想得到!”
听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女人的心变得好快呀!由最初的恨转化为爱,再有爱转化为超级恨。这也就是导致宋娟离开人世的一个原因。
想到这里我对小雅说道:“所以你伙同张申白给宋娟下了咒,让宋娟成为了这出闹剧的第一个受害者!是不是这样的?”小雅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她抬起头对我说道:“我没有想到宋娟姐会死的,他告诉我是不会死的。可是最后宋娟姐还是...我知道这里面有我的责任。可是我只是想拆撒他们,没有别的意思。”
我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小雅说道:“其实宋娟没有死,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她虽然没有脉搏和呼吸了,心跳也感觉不到了,但是这只是一种假死状态,可是你们联手居然烧了她。”说到这里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我看着小雅说道:“张申白的师父你见过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火葬场的那位烧尸老人,要不你们不可能这么容易就火化了宋娟的身体。”
小雅点了点头,没有抬头看我,轻轻地说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不错,宋娟姐确实没有死,你们拿到的骨灰是别人的。”这句话彻底震惊了我们!如果不是小雅听错了话,是不会说出这句话的。我的意思是宋娟是假死的,却被他们火化了。可是没有想到小雅却听错了,直接爆出了宋娟没有死的内幕。
想到这里我立刻觉得自己又充满了力量,而不是这两天不在状态的那种情况。我有些激动,拿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当初的医院为什么也断定宋娟已经死?这里面还有文章,我要继续套套小雅的话。这孩子城府不深,还是可以问出甚多东西的...
第六百二十六章带血的嫁衣(46)又见红色高跟鞋
没有想到宋娟没有死,这是我今天得到的最大喜讯,没有想到一个梦居然把我骗了,我还以为宋娟真的死了,不过估计就是宋娟活着,现在也受了不少的苦。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想办法多从小雅的嘴里掏出点东西来。
但是小雅这会的情绪很不稳定,一会哭一会笑的不知道想做什么,所以我没有敢多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忽然小雅站起来,话也不说扭头就要走。
我急忙叫住小雅说道:“小雅,麻烦你给张申白带个话,所有的事情该是坐下来谈谈的时候了,如果老这么躲着就没有意思了,还不如直接出来把话说清楚。”
小雅停了下来,没有回头也没有答应,好像在思考什么,完了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出去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现在把一切都挑明了,下面就看张申白和他身后的主谋该怎么接招了。
想到这里,我对张平安和高胜文说了一声走,我们一起走出了茶楼。回到家里后,我把今天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特别是宋娟的母亲,听到自己的女儿还没死,再次泣不成声!
高胜文问我道:“虎子,你首先要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死后复生的事情。这个事情太诡异了,简直匪夷所思。你还是给我们细细地解释一遍,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我愣了一下,看着高胜文说道:“这次你可真的难住我了,要是别的我还能解释一下,你说的这个问题,我真的解释不了。虽然我也承认类似的事情很多,但是目前我没有办法解释。”
高胜文无奈地靠在沙发上,对我说道:“我靠,就这点事情有些兴趣,你居然还不知道答案。那我们这么说,宋娟是不是就是一种假死?可是医院里面,为什么检查不出来?是不是可以说,宋娟的生命特征是被符咒或者别的什么掩盖了?”
这个问题也困扰着我,我更没有办法回答了。于是我对高胜文说道:“实在抱歉!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只能等救出宋娟再说。不过我估计这次也不好救,肯定不会轻易得手的。”
宋娟的母亲一听这个话,还以为我不愿意去救她的女儿。噗通跪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说道:“小张大师,无论如何也要救救小娟。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可一定要发发慈悲心呀!”
我最烦的就是这一套,于是我扶起宋娟的母亲后,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是干嘛呀?我又没有说不去救,老是跪在我面前干嘛。”
高胜文看了看表后,对他们说道:“你们看看都几点了?我们早上出去到现在还没有正经吃上一顿饭呢!你们老想着救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也管管我们的肚皮?”
宋娟的母亲一听,站起来擦了擦眼泪说道:“你们坐着,我去做饭去,我给小张师傅做一桌好的。”说完也不理众人,站起来就朝厨房走去。
我转身对张平安说道:“张叔,你什么也不要多想,只有把脓挤出来病才能好的。现在我们知道了捣鬼的是谁,这下对你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么?最起码我们先知道了,小军的魂魄在谁的手中。”
张平安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哎,小张师傅这个道理我懂呀!但是你知道我害怕什么吗?我就怕现在事情都揭穿了,他们直接对小军下手。”他的担心是有理的。
我想了一会,对他说道:“你的想法没有错,但是你想想如果现在害死了小军,他们拿什么要挟你们?说个不好听的话,现在还没有到鱼死网破的时候,所以你说的这些,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张平安听着我的话点了点头,但是脸色可以看出来还是很紧张的,我知道我怎么说都没有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想明白。
宋娟的母亲做饭还真是快,转眼间一桌丰盛的饭菜就齐了。看着纯正的川菜,我和高胜文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也不管别人,拿着筷子在各菜之间飞舞。
等我们吃完以后,才发现其余的人都没有怎么动筷子。看到这里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我知道他们心中都有事情,这会要他们吃饭,估计也难以下咽。
其实我心里也有事情,都这会了还没有等到张申白的电话,小雅也没有给我们打电话。我不知道小雅有没有把话带过去,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否则去找的话可能永远找不到。
吃完晚饭后我和高胜文一直在阳台处聊天,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准备睡觉。这时我发现房子里面都没有人了,估计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也不知道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能不能睡得着?
我也没有多想,躺在了沙发上。今天是有些累,可是我知道了宋娟还活着这个消息,这比什么都重要,少死一个无辜的人是我最愿意看到的。
我正睡得香呢就感觉有人站在我头顶处。我睡觉的时候很轻,稍稍有些动静我都能感觉得到。谁会大半夜站到我头顶处,该不是吃饱撑着了?
想到这里我翻身坐起来一看,原来是张玉军的母亲。只见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睡裙,披散着长发看着我直笑。我用手挡了一下眼睛,对她说道:“阿姨,大半夜的你找我有事?要是有事的话请你换一件衣服再出来。”
可是我没有想到,她居然绕到了我身边,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我急忙起身朝另一边躲,也就是起身的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脚上蹬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一看到这双红色高跟鞋,我立刻想起了那天晚上出现的高跟鞋。我心里动了一下,难道这是同样一双高跟鞋么?要是这样的话,张平安的妻子就已经被控制了。
想到这里我悄悄地拿了一个靠垫抱在怀里看着她。张平安的妻子两只眼睛里没有一点光,就好像这双眼睛不是她的一样。她不说话我也不敢动,就这么坐着,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忽然张平安的妻子没有回头,对我说道:“如果你不死的话,小军的魂魄就不能回来。你就是一个灾星,没有你事情也不会变得这么复杂。”她的话刚刚说完,就看到她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剔骨尖刀。
我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她一刀猛的插向了我的胸口。这么近的距离我想躲是不可能了,于是我拿着靠垫迎了上去。
这一刀插得真够劲,居然刺穿了靠垫。就这她还不罢休,继续用力地朝里面插。我故意啊了一声,双手紧紧地抱着剔骨刀躺到了沙发上。幸亏有靠垫包着,不让我的手肯定被割伤了。
她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害人精死了,小军也可以回来了。”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这时高胜文等人都走了出来,一看我的样子吓的跑了过来。
我扔开插着刀的靠垫,翻身坐起来说道:“张叔,你老婆被控制了,刚才过来直接想杀我。不过还算是好,这一切都没有成功。”走,我们现在就跟上去,看看她能去哪里要见见谁?
高胜文一听立刻回去换衣服,但是张平安却瘫倒在沙发上。我知道他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婆转眼又被控制了。可是这对我来说,却是挺令人开心的,因为这样的话可以迅速找到幕后的人。高胜文出来后,我们拉上张平安走下了楼......
第六百二十七章带血的嫁衣(47)幕后高人
我们下楼后立刻四下寻找,可是还是失去了张平安妻子的踪影。高胜文看着我,对我说道:“虎子,有没有可能,是跑到楼上去了?”我看了看楼顶摇了摇头。
如果要遥控张平安的妻子,必须找一个至阴的地方。这个楼顶肯定不是至阴之地,所以我觉得不会是那里,而且我们刚才上电梯的时候,两部电梯都停在了一楼。所以根据这些判断,我觉得不会在楼顶。
想到这里我拉着他们跑到了小区外面,值班室里也没有人,我对高胜文和张平安说道:“这里只有一条路,我们分头找,你俩去左边,我顺着右边去找,谁要是先找到了,就打个电话通知对方。她一个人不会走出太远,现在追还是能追上的。”
高胜文和张平安点了下头,我们就分开去寻找。这会路上没有几个行人,所以很容易辨认的。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正好过来一对小情侣,我急忙上前,询问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红色睡衣的女人。
这对小情侣开始还以为我是来抢劫的,满脸的惊慌,后来知道我是寻人的才好点了。就在他们要回答我的时候,突然我看到不远处有个红色的东西。
我跑过去一看,居然是一只红色的高跟鞋,这个颜色太独特了,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了它。看来没有错,就是从这个方向走过去的。
想到这里我拿出了手机,准备给高胜文打电话,没有想到他的电话也打了过来,结果我一问,原来他那边也看到了一只崭新的高跟鞋。
听到这里我立刻明白了,这是有人怕我们找错了路,专门给我们指路呢。看来想杀我是真的,但是知道杀不了我,所以想用这一手把我引过去。
肯定是这样的,否则怎么两边都能看到一只红色高跟鞋呢?于是我立刻打电话把高胜文和张平安叫了过来,让他们顺便把车也开过来。
张平安开着车接上了我,一看我上车后立刻问道:“小张师傅,为什么那边也发现了高跟鞋?你不让我们继续追查了,反而朝这边过来?”
我看着高胜文手中的高跟鞋,对他们说道:“你们那边看到了红色高跟鞋,我这边也看到了红色高跟鞋。你们觉得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高胜文不假思索地说道:“是为了混淆我们的视听,这样就找不到他们真正的所在了,所以我们最终也找不到真正的幕后首脑。”
我摇了摇头,对他说道:“这么说也能说的通,不过你想过没有?要是真的和你所说一样的话,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就算是他们认定我死了,可是要一个没有用的女人做什么?完全可以大张旗鼓地来找张叔报仇了。”
高胜文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也是,至于这么麻烦么?看来这里面还是有别的阴谋,说不定就是为了引你上钩再消灭你的。”这个是很有可能的。
这时张平安突然说道:“你们看,那个是她么?”说着放慢了速度,给我们指车前方不远的地方。我和高胜文都朝前倾着身体,仔细辨认张平安说的那个人影。
虽然她是背对着我的,但是我一眼还是认了出来,对张平安说道:“这个不是你老婆,就是看身材你应该也知道,你老婆哪里有这么好的身材。这肯定是引我们上前的。再说了,你看她跑的速度,明显的不是一个正常人。我估计这就是一个阴鬼,是想引我们上钩的。你慢慢开,跟上她就是了。”
张平安应了一声,慢慢地开着车子朝前走。前面的红色人影,也不慌不忙地朝前走,要是我们停下来等红灯,她也会停在路边等我们。
高胜文看到这里,对我说道:“虎子,又被你蒙对了,看来确实是引我们朝这边走的。只是不知道她会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这个也是我关心的问题。
我回头对高胜文说道:“不是我蒙对了什么,而是因为我知道所有的人干一件事情都有一个目标的,这个目标的最终方向就是为了利。比如幕后操纵的这个人,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难道就是为了复仇?张叔现在也是千万富翁吧,他死了这边财产谁来继承呢?你以为谁都和我师父他们一样,只是付出不求回报么?”高胜文听到这里干笑了一下。
张平安突然喊道:“小张师傅,你看前面有个建筑物?怎么那么奇怪还有一截高高的塔。”我一听他的话把头伸了出去,感觉到空气中夹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是什么毛皮或者肉类烧焦了的味道。
忽然一个地方让我想了起来,我对张平安说道:“前面是火葬场,看来那天你说的那个老头就是幕后真正的黑手!”张平安一听吃惊地喊了一声,把车停了下来。
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张叔,现在不要多想,等我们过去了看完再说。我要看看这个老东西有多厉害,居然敢直接把我弄到这里来!”张平安踌躇了一下发动了汽车。
等我们把车开进了建筑物里面,张平安看着黑洞洞的外面说道:“没有想到还真的是他,可是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呀?”看着苦恼的张平安,我拍了一下他下了车。
我看着黑漆漆的建筑物,朝那天老头烧尸的地方走了过去。我一边走一边说道:“好了,不要躲了,你既然把我引来了是不是也该现身了?”
我的话刚刚说完,就看这个房子的灯亮了。我回头看了一下高胜文和张平安,低声告诉他们要小心。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说道:“我真的不想和你为难,可是你非要把这个事情往自己身上揽,而且到了今天,我知道你已经掌握了不少秘密,你太危险了,所以我把你请到了这里来。”
说着两个人影走了出来,在前的正是烧尸体的老人,后面跟着的是张申白,他们都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终于把这两个从幕后拉到了幕前,我也再不用为找到他们而头疼了。
张平安看着张申白说道:“我对你这么好,供你上学支持你发展自己的事业,难道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的良心去哪里了,都被狗吃了吗?”
张申白不屑一顾地说道:“你也好意思说良心两个字,当年我的母亲对你多好,可是你又是怎么对她的?你现在能这样做,完全就是因为愧疚。你还好意思提良心,要是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那你的良心,又是被谁吃了?”
张申白的话虽然很简单,但是字字诛心,对张平安来说是不小的打击。果然张平安有些受不了,捂着自己的心脏蹲在了地上,用另一只手指着张申白,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烧尸体的老头,说道:“这些话都是你说给他的吧?既然你对这件事情这么了解,不知道阁下是哪一位?能否让我们一睹你的真面目?”
烧尸的老头一阵哈哈大笑,然后在自己的脸上搓了一下,一个和张平安岁数差不了多少的中年人,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张平安看了半天后,喊道:“狗子,你是狗子!你居然还没有死?”
被称为狗子的中年人冷笑着说道:“平安哥,没有想到你还能记得我,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会忘记我。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拿回自己失去的东西!”说着朝前走了一步...
第六百二十八章带血的嫁衣(48)前因后果
我一看他朝前走了一步,立刻制止道:"站住!先把话说清楚再过来,别像疯狗一样的上来乱咬一通。既然把小爷我弄到这里来了,是不是也得让我知道点什么东西?"
狗子一听冷笑着说道:"你的好奇心还是很重的,不过看你们就要死的份上,我可以满足你这个小小的愿望,让你也知道一下,自己帮的是一个什么人面兽心的畜牲。"
说道这里他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对我说道:"我们是同村子的,甚至我俩从小撒尿和泥巴一起长大的。不过我和他稍稍有些不同,我有个父亲是村里过去的阴阳先生。"
听到这里我回头看着张平安说道:"你上次说的给你们家算的那个阴阳先生,就是这老小子的父亲?"张平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我心里暗笑道:"原来是村里二道贩子的徒弟。"不由得笑了笑,但是还是要他继续说。先听听他怎么说,然后再说别的事情。
狗子看着我说道:"我明白,他给你说过,要不是过去村里的阴阳先生这么说,自己也不会犯下那种错误。可是他怎么不说,我父亲说这些话,都是因为他的母亲暗中许给了我们两斤黑豆。你们没有从那个年代过来,两斤黑豆可以养活我们一家人的。"
我笑着说道:"如果阴阳先生真的有水平的话,这两斤黑豆怎么都能赚回来,如果说张平安是凶手的话,你父亲就是祸根。一个阴阳先生连自己的本分都不记得了,还有什么脸在这里说养活谁?"
他被我的话激怒了,猛地一下子跳了起来。我立刻说道:"我是就事论事,你没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先平静下来,我们把话说清楚再说。"
他重重地哼了一下,坐到地上说道:"后来有一次,我父亲无意中救回来一个道士,没有想到被他的母亲看到了,于是要挟我的父亲,要把这件事情举报。你们知道那个年代的人,对道士一类的人避之不及。我父亲没有办法,就答应了他母亲的要求,从每月的口粮中拿出四分之一,算是给他母亲的封口费。你知道四分之一的口粮,在那个年代多重要!我的奶奶就是因为舍不得吃,都省下给我吃结果活活的饿死了。"
听到这里我摇着头说道:"这是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还要扯到这一代身上?不仅你们自己活在痛苦中,还要下一代也活在痛苦之中。"
"哼!"他哼了一声说道:"你说的真轻巧,好,就算是上一代的恩怨。那么我问你,他有了自己的煤矿,组织村里的兄弟们去开采,可是煤矿出事的时候,他居然隐瞒不报,最后就我一个活着出来了,十五个兄弟都被埋在了里面。你问问他,当时可曾想过我们?"
一听这个话我回头去看张平安,只见他捂着胸口站了起来,对我说道:"小张师傅,我在这里可以对天起誓,如果我没有去找人救这些兄弟,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我不仅找人救里面的兄弟,最后得知煤矿塌陷后,所有兄弟我都是按照最高份额赔偿的。不信你去问问看,那笔钱就是放在现在,也能让我抬起头来。"
狗子啐了一口说道:"呸!谁稀罕你的那些钱,弟兄们的命难道就值那么一些钱么?别以为自己是个救世主,其实你在我眼里就是个杀人犯。"
我摇着头看着他说道:“你觉得这么做不偏执么?煤矿出现事故,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看到的。你为什么非要认为,这是老张故意的呢?你也不想想如果是故意的,对他能有什么好处呢?再说了这件事情过去多长时间了,对每个经历者来说都是一起惨痛的经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安慰好这些兄弟的亲人么。那么请问你,自称是兄弟的你又做了什么?”
他不说话了,我看着他继续说道:“你不用自己所学的去造福别人,却在获得帮助后恩将仇报,四处挑拨,你觉得这样做就是对的么?不错,你学会了控梦术,这一点上我都要佩服你,可是你却利用这种神奇的道术,为所欲为四处害人。如果被你的父亲知道了,或者传授你秘术的道长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张家的大儿子很早离开了人世,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件事情也和你有关吧!”
他听完我说话,抬起头看着我,对我说道:“不错,是我动的手脚,我只不过是因势利导而已,反正他命里也该折损一个大儿子,所以我就帮帮他尽快地失去这个儿子。”
这个人脸皮有些厚,而且就是一根筋。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好像无所谓的样子,不仅能承认这都是自己做的,而且还不加一点掩饰,说这是命理所为。
我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哎,那么宋娟假死后,我梦到她在八仙庵烧香,灵官神居然出来要我帮宋娟报仇。这个梦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我的师父要我好好回忆梦中的情景,并告诉我人死不死,只归当地城隍管,灵官大仙是不会插手的,这个梦是有问题的。可是我就是找不出破绽,要不是小雅告诉我宋娟还没有死,而你又是控梦的高手,我还真想不到里面的奥妙,原来这个梦,也是你的得意之作。”、
“哈哈!”他一阵大笑,然后对我说道:“不错,这就是我的得意之笔。那天我用控梦术诱使她割腕的时候,同时也用了收魂术。可惜的是,我能收来两魂三魄,不能把所有的魂魄都吸来!可是就是这样,这些白痴还是认为她死了,就把她弄来火化。我偷偷的利用火炉里面的隔板把身体保留了下来,一个只失去了两魂三魄的人,对我们来说还是有很大的用处的。果然在她记忆的深处,保留着一点点潜意识,我本来想利用这点潜意识,找她的朋友帮着报仇,弄死张玉军,让我平安哥彻底断子绝孙。可是最后没有想到,来的居然是你这么个麻烦。”
我笑了起来,对他说道:“谢谢你老人家的抬举,我觉得自己是很麻烦。可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心里还是格外激动的。其实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真的如你所说恨上了张家的人。如果不是出现了滴血的婚纱,如果不是看到了张玉军床头的符。对,就是这两道符,特别地引起我怀疑的话,我真的不会再继续追查下去,而是直接找了张玉军的麻烦了。只可惜你们做事有些过头,反而把自己给卖了。”
他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其实我的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妥,可是后来后悔也没有办法了。如果早知道来的是你的话,我只能求神拜佛的保佑他们一家都身体健康了。”
我立刻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把宋娟的魂魄和肉身,对了还有张玉军的魂魄交出来吧!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就不要在这里废话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对我说道:“想要这些东西没有问题,只要你有本事尽管拿走好了,就是我的这条老命,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拿走。如果你没有本事,要不现在就回去,要么把你的魂魄和**给我留下,这些我都是不反对的。”
这老小子也够嚣张的,看来不动手是不可能了。想到这里,我从腰间拔出了银奴对他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来吧!”说着挥舞着银奴冲了上去...
第六百二十九章带血的嫁衣(49)密室博斗
我挥舞着银奴冲到了叫狗子的中年人和张申白的面前,伸手正准备抓他们的时候,就觉得脚底下一动。哎呀不好,这里有机关!我刚刚想到有机关,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就觉得脚一下空,然后身体失去重心朝下滑了下去,但是眼疾手快的我,还是拉住了狗子的裤子。我本想连这个家伙,一起拉进陷阱中,谁知道他居然扎了一个马步。我想利用这个机会爬上去。谁知道他居然比我快,迅速地解开了裤带。
随着裤子朝下滑落,我再次滑向了陷阱深处。这个陷阱挖得比较深,四周都是用混凝土抹平的,而且墙与墙之间的距离,还是比较大的。不然的话我可以靠在一面墙上,用脚蹬住另一面墙,降低下滑的速度,这样也可以少受点伤害。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加上我的身体重,很快就重重地摔倒在底部,落地的时候还把胳膊给压伤了。我站起来后捂着胳膊四处寻找出路,但是这里好像没有给人留下出路。
就在我为找不到出路郁闷的时候,忽然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清香的味道。谁在这里烧香?不对,这里是火葬场,而且这还是一个陷阱,怎么会有人来此烧香呢?
想到这里我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确实是有人烧香的味道。想到这里我用鼻子使劲嗅着,寻找这股味道的来源。我好像还真的找到了,可是这里有面墙壁香的味道是怎么传出来的?
于是我试着去推这堵墙壁,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既然推不动,说明墙壁是固定住的。可是为什么固定住的墙壁,还能传出烧香时的味道呢?
就在我想不通,在墙壁上嗵嗵地乱砸了一通的时候,没有想到居然听到轰隆隆的声音,我急忙后退了两步。就看到刚才我找出口的墙壁,豁然向上一收把这边用另一边打通了。原来这道门的机关就在墙壁上,难怪我刚才什么也没有看到。既然这会门打开了,那还等什么?进去再说!
我倒提着银奴一个箭步蹿了进去,原来这里是一间石室。在前方靠右一个十来层的阶梯,顺着阶梯上去是道小门;石室的正中央摆着一个法坛,在靠近阶梯的地方有几口黑色的棺材。
石室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里面除了四处插着香,就是每个地方都点着蜡烛,所以光线上说起来,就要比陷阱里面好的多。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法坛,是谁会在这个地方做法呢?
想到这里,我走到了法坛前面,看着摆在两根蜡烛中间的供品,和铺好在桌子上的黄表纸。看来这里经常有人在做法,难道这个做法的人就是刚才那个叫狗子的中年人?
这里还有几块木质的令牌,分别写着风雨雷电等字样。我正瞅着这边的呢,就听身后呱嗒响了一声,我急忙转身看去,身后除了几口棺材什么都没有。
我皱了一下眉头,回头继续看这个法坛,我居然看不出,这个法坛属于哪个门派的。中国道教有很多门派,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法坛,每个法坛请的护坛大神都不一样,所以一般只要看到法坛,立刻就应该知道是哪个门派的道士。
可是今天的这个法坛我不仅看不明白,好像这里面还透着一丝的邪气。对了张玉军说自己的魂魄,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地方,经常可以闻到烧香的味道,但是就是看不清是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经常烧香的地方,难道张玉军就是被控在这里么?如果张玉军被控在这里了,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宋娟也在这里?难道后面的棺材中,就有一口放的是宋娟么?
想到这里我猛地一转身,想过去看看棺材里面有没有宋娟。可是没有想到我回头的一瞬间,身后居然站着一个人女人。只见她齐肩的短发,苍白的圆脸,一双眼珠朝上翻的眼睛,鼻子里面正爬出一条尸蛆,嘴角边还有流下的血渍。
我忍着恶心咽下一口唾液,心想这具女尸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后的?要是我的对头的话,这会小爷我就没有命了。想到这里我慢慢地朝左移动,没有想到女尸也朝左移动。靠!那我朝右手移动,没有想到女尸也跟着朝右移动。
看来这是盯上我了,只是想不通这具女尸怎么会移动?如果是有人控制的话,应该不会离这个地方太远了,可是这个周边,不像是能藏人的地方呀。如果没有人控制的话,难道这具尸体是自己具有的反应?
我正这么想呢,谁知道突然尸体的眼珠从上面滑落到眼眶,就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只是前面眼珠上翻这会恢复了正常。我皱了一下眉头,还没有弄明白这是这么回事。
就看女尸突然张开大口,一口朝我咬了过来,我急忙把身体闪到了一边,而女尸一看没有咬着我,立刻举起了双手,分开十指朝我抓了过来。
我急忙蹲在地上躲过一抓,然后拿着银奴跳到了女尸的身后。这具女尸好像能看到我一眼,速度极快地转身就朝我抓了过来。在没有弄清楚女尸是人为控制还是自己会动的时候,我是不会下重手的。如果是自己动的说明要么是尸变,要么就是因为体内还有魂魄。就和宋娟一样属于假死,体内留着不多的魂魄。一旦有生人靠近了,立刻会出现攻击行为。
我连续地躲过了几下攻击,正站在拐角处喘气,谁知道忽然身后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掐住了我的脖子。我顿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舌头也伸了出来。
而刚才攻击我的女鬼,突然转身举着双手就朝我身体上扎过来。我一看又没有别的办法,鼓起一口气抓住掐我脖子那具尸体的胳膊,由背后从头上把她摔了过去。这一摔正好把后面的尸体,摔到了前面扑过来这个的身上。
我清楚地听到了嘎巴一声,应该是骨头断了,但是我不知道是哪一具尸体的,不过可以肯定是断了的。我急忙跳着站到了石室的中间,就怕靠着墙站的时候冒出一具尸体来。
不知道这是那个变态设计下的,弄一些尸体来和你打。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尸体,有可能还能还阳的话,我早一把火烧了。哎,现在是投鼠忌器,还真的有些顾忌。
我得想个什么办法,将这两具尸体弄着停下来,不然的话这么攻击下去,我只有躲避的机会没有办法进攻的。想到这里我灵光一闪,快速来到法坛前面。
这里有现成的朱砂这些,我可以利用这些阻挡一下这两具女尸。想到这里我立刻用银奴蘸着朱砂,在黄表纸上画了一道符,这道符就是一般的钉尸体用的,就象有些棺木上也会画这样的符。
我画好符后,乘着两具尸体慢慢爬起来的瞬间。快速地跑过去贴在了她们的额头上,两具尸体顿时不能动了。小样!就凭着这点本事,还想和我动手!
其实我也算是侥幸,要是没有银奴的话,就是请神这些都够我麻烦的了,就不要说还有两具尸体在这里乱跳。想到这里我拍了拍双手,走过去看了看这两具尸体,都是女性而且岁数不是很大,不知道这个老小子弄这么多女尸干嘛?先不管了,我上去看看都是什么地方。估计这会高胜文和张平安也被抓起来了,我利用这个机会一边去救他们,一边寻找宋娟和张玉军的魂魄。
我正要朝上走的时候,就听咯吱吱的一阵声响传来...
第六百三十带血的嫁衣(50)魂魄归身
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急忙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处,原来剩余的几口棺材同时在动。我靠,这里有六七口棺材,刚刚出来两具尸体,要是这会剩下的全部出来了该怎么办?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小门那边也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看来是有人要进来了,不行,我得找地方躲躲。想到这里,我找到一处墙的拐角,两腿相互撑开一寸寸地朝上蹭,可是只上了一半的时候,就滑了下来。
我摸了一下头上的汗,正在着急的时候突然看到棺材的下面,这是用一个铁架子搭起来的,铁架子的下面是中空的。我伏在地上慢慢地爬了进去,这下我就不信谁能找到我!
我刚刚趴在地上,就听哗啦的一声响,接着就看到一条很粗的腿,上面还长着密密麻麻的黑毛。粗腿就站起我的眼前,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一个声音说道:“这个畜生怎么出来了?”听声音好像是张申白,但是按脚步声来算这次进来了不少的人。我扒在架子中间的缝隙处,朝外面看了过去。
这里的光线除了两盏蜡烛之外,再没有别的光线来源。就是借着这一点点的光我清楚地看到,下来的人里面除了高胜文和张平安之外,还有张平安的老婆,小雅等人。
只不过包括小雅在内的人,都被紧紧地绑着双手。看来这些人一个都没有逃出去,想想也是怎么可能逃出去呢?只是不知道张申白师徒二人,捉着这些人想要做什么?
张申白四处看了一下,然后拿着符过去在三具尸体的额头上都贴上。当然我刚才用银奴画的那张,就被他仍在了地上。还好这小子没有注意符上的字,不然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
等他这些都换完了,就对叫狗子的中年人说道:“师父,刚才那个胖子掉进陷阱里面,估计这会也该死了吧?要不我们过去,把他的尸体弄出来。我看着那把匕首不错,师父到时候一定要给我呀!”
靠,我还没有死呢,居然就惦记着我的银奴。就听狗子说道:“这个陷阱我是根据古墓里面的翻板流沙阵做的。这小子摔下去,就是摔不残也会被流出的沙子活活捂死。哎,还真是可惜了一身的所学呀!”
真卑鄙!居然用机关,还好他的机关没有起作用,不然的话我早死在里面了,看来这个老东西不能留。我刚刚想到这里,就看他们抱着两个黑色的坛子,走到了张平安的身边。
狗子对张平安说道:“平安哥,这两个坛子里面,一个装着你儿子的魂魄,一个装着你儿媳妇的魂魄。如果我们说的事情你不答应,现在就把这两个坛子给毁了!”
说着高高地举起坛子,做出了一个要把坛子毁了的动作。张平安吓得大声的喊,就是他的老婆也哭喊着叫自己儿子的名字。可是狗子和张申白两个人,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张平安大喊了一声,说道:“你们说的事情我都答应你们!只要你们放了小军和娟娟,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是你们的。你们去拿笔,我现在就按照你们说的写。”
听到这里,我慢慢地从底下爬了出来,把银奴藏在袖管里走到了狗子和张申白的身后。他俩背对着我,逼着张平安正写东西呢!高胜文和张平安的妻子看到了我,我急忙把手放在嘴上比划了一下。
我站在张申白二人的身后,看他们忙的不亦乐乎。我悠悠地说道:“你们两个好忙呀,是不是也有我的一份?下面好冷呀,你们不给我点钱我怎么生活呀!”
张申白喊了声:“谁呀这么讨厌!”转过身来看我。我急忙眼珠朝上一翻,吐出半拉舌头看着他,就听他喊了一声:“哎呀哦,妈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狗子回头一看是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道:“你是人还是鬼?”我嘿嘿笑了一声,眼珠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冲他做了一副鬼脸。
狗子对我说道:“你命还真大,居然这样都死不了?还能找到这个地方,我实在还是很佩服你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成为朋友。”说着伸出了手。
我一把挡开他的手说道:“别给我玩这一套小把戏,你是干什么的,我是做什么的,大家心里都清楚。道不同不相为谋,做朋友我看还是算了。不过你们要是把张玉军和宋娟魂魄给我的话,我可以不再追究以前的事情。”
“好大的口气!”狗子对我说道:“你以为现在还能出去么?就算是这里的这些尸体,只要我们稍稍召唤一下就能把你收拾了,就不要说别的东西了,你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哎!”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知道是我口气大了,还是你口气大了。你觉得这些东西可以阻挡我么?我给你一个机会,把这里能召唤的尸体全部弄出来。你看看我是怎么给你削平的!”
说着拿出银奴在他的面前晃了一下,他吞了一口唾液说道:“那你等着,看看我的九阴阵的厉害。”说着就要闪到法坛那里去。我又不是傻子,让你就这样跑到法坛那里,开始做法启动阵来对付我?
想到这里冲着他的脚腕处,我就是狠狠地一刀。就听他立刻哇哇地喊了起来,我拉着他的头发坐起来说道:“现在还想给我使坏,你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了。”
谁知道张申白突然喊道:“你不要得意,我给你看看大黑的厉害。”说着手朝一具长着黑毛的尸体的脸上伸过去。我一看就知道他想去了尸体额头上的符,而且我也能看明白这具尸体已经尸变了。
我本来想让他住手的,可是谁知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喊。张申白已经取下了尸体额头上的符,然后得意地看着我笑。我立刻让他退到一旁去,可是这小子不进不退还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我。
也就在同时,那具尸体突然伸出长着黑毛的胳膊,一把抓住张申白的胳膊,就听咔擦一声活生生地扭断了这条胳膊;然后毫不在意地扯下小臂骨,放在嘴里嚼着吃起来。
张申白大喊了一声,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了。所有的人除了我都震惊了,谁也没有想到这具尸体威力这么大。这些我肯定是知道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喊他躲开了。
我乘着黑毛尸体正在嚼小臂骨的时候,一个箭步到了他的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捡起地上的符贴在了尸体的脸上。狗子其实就会一些风水上的东西,一点法术都没有学过,所以对付他来说是很简单的,但是唯一复杂的就是,怎么找到张玉军和宋娟的魂魄?
我回到了狗子的身边,对他说道:“你又不会法术,只是利用一些符咒改变风水,调动阴鬼害人。如果你懂法术的话,我还真想用五雷咒灭了你。可是你什么都不懂,只是被利欲冲昏了头。你的心还算是好的,并没有想着害人,只是想报仇,有些偏激了。我今天就留你一命,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腿上的伤痕,会给你提个醒的。”
说着用银奴解开高胜文等人身上的绳子,然后我对狗子说道:“那边几口棺材中,是不是有一口就放着宋娟?”他点了点头,我继续问道:“这几句尸体的魂魄在哪里?”
他看了一下摇着头说道:“这几具都失败了,是我们专门实验抽魂术的。如果没有这几具尸体做实验,张玉军和宋娟的魂魄,我们也不能完整地抽出来。”
我要张平安看着他,带着高胜文来到了几口没有打开的棺材处。我打开其中的一口,里面是空的什么也没有。然后又打开了一具,才找到了宋娟的尸体。
我和高胜文抬着宋娟的尸体,来到张平安他们身边。我把宋娟平放到地上,然后转身在法坛上用银奴画了一道引魂符,然后又画了一道守魂符,拿着来到了宋娟躺着的地方。
我先把守魂符贴在了宋娟的肚脐上,然后把引魂符点燃后放到了宋娟的鼻子出。一股青烟慢慢地进到了鼻子里,然后我迅速打开了装着宋娟魂魄的坛子。就看两道颜色不同的气进到了宋娟的鼻子里,然后我叫张平安的妻子,给宋娟轻轻地揉肚子。约莫半个小时候,宋娟睁开了眼睛看到我后,叫了一声:“张哥!”就哇哇地哭了起来...
第六百三十一三元九星盘(1)公道在天
回到西安后半个月内,我几乎都没有再出去过。因为崔二爷和刘胖子,跟着何教授去考古,这一走就是几个月,也不知道他们考古挖掘的怎么样了。
开始还给我发过一些电子邮件,说说他们走的路线和路上发现的东西。可是越到后面,发的电子邮件就越来越少,直到彻底没有了,估计是因为上不了网导致的。
这段时间只有高胜文时不时地过来找我喝茶,或者就是宋娟抱着孩子来我这里坐坐。自从宋娟和张玉军苏醒后,两人比以前更加恩爱了,特别是张玉军,懂得了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那天我们带着张玉军的魂魄,背着宋娟离开的时候。高胜文和张平安同时问我,怎么不处理狗子和张申白?我也很想处理这两个人,可是我要怎么处理才算公道呢?
你说他们两个杀人,这个我也是承认的。可是警察不会相信呀!作案县城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你给人家怎么说是他们杀的人?难道说是通过控梦的方法,杀掉了别人么?这句话说出来后,立刻会被当成精神有问题的人的。
所以我没有办法定这两个人的罪,就算是要定罪的话张平安首当其冲,如果不是他当年犯下的那些恶事,想必今天也不会有一连串的事情发生。
所以罪魁祸首可以说是张平安,也可是说是隐藏在内心的私欲。再说了张申白已经丢了一条胳膊了,剩下的只能希望他能明白了。至于狗子,这个人可以说是所有事情的黑手,没有他在这里瞎捣鼓,就不会出现这么多的变化。
这个人心态很偏激,同样我也没有办法处理他。难道就说他偷了几具尸体么?这个说出去,警察会不会立案是一回事,就算是立案了问起来偷尸的目的,说了警察也不会当真的。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还是明白的,狗子用控梦术害人,还假扮灵官大仙,这件事情人间没有办法处理,但是上天一定会惩罚的。果然在我把张家房子里的风水,全部重新调整了一遍后。就听到一个消息,狗子在烧尸体的时候,突然发了疯自己钻进了焚尸炉里面。
后来经过侧面打听才知道,那天焚化的是一具极度凶残的杀人凶手的尸体。按理说狗子这样的焚尸人,都有神在佑护着,可是因为他假扮神灵,欺骗众人最后没有神佑护,被恶鬼上了身,自己钻进了焚尸炉里面。
张申白后来是神秘地失踪了,我们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张平安决定放弃前嫌,重新开始好好照顾他的,可是他居然不见了,为这个事情还报了案。可是我们依然没有找到他,后来我在去镇江的时候,在一座寺院遇到一位只有一条胳膊的僧人,我一样就认出是张申白,可是他怎么也不承认。
随他去吧,如果他真的顿悟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张家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我很想惩罚这些人,可是我谁也惩罚不了,因为说白了我就是一个凡人,很多事情我都管不了。所以,与其我出手惩罚,不如等着上天自己来惩罚。也希望张平安能真正明白,真心悔改过去做下的恶。
高胜文每次来我这里喝茶,都要和我说这次手软了。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是过去我出手太重了,还是这次出手太轻了呢?这件事情好像永远没有答案,因为每次碰到的都是不一样的事情。
算了,这种事情想多了,也没有什么意义的。再说了到了最后狗子还不是钻了焚尸炉,张申白也断臂也出了家;唯一没有受到惩罚的,好像就是张平安一家子,其实张平安大儿子的死,就是惩罚之一。只不过看你如何看待了,虽然后来张玉军也差点死了,但是我相信该有的惩罚怎么也躲不掉。
这天我正和高胜文喝茶下棋,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对我说道:“张玉军这小子打来的电话,也不知道又是那根筋不对了。”我微笑了一下没有吭声,只是低头看着棋盘。
就听张平安“啊啊,什么?什么?”的喊了几声,然后挂了电话看着我。我没有抬头还是看着棋盘问道:“干嘛一惊一乍的,第一次听你打电话这样。”
高胜文尴尬地笑了一下,对我说道:“嘿嘿,张玉军打电话问我有没有认识的大夫,还是治疗肿瘤的。这个我那里有呀!所以我就说没有,让他问问别人。”
我在眼睛下方挠了一下后,看着他说道:“他们家谁得癌症了?这种事情能帮还是要帮一下的。毕竟疾病在人的身上,也不好受还是无穷的痛苦。”
高胜文点了点头,对我说道:“问题是我这次真的没有办法,他老爹得了癌症。我还真不认识这方面的专家,如果认识的话,说什么我也会帮忙的。毕竟这也是一个,可以积累阴德的好事。”
我点着头说道:“他怎么会得癌症?对了是哪里长了肿瘤?要紧不要紧?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毕竟相识一场,不去看看说不过去吧!”
高胜文对我说道:“这个肯定要去看的,不过虎子,你说这次算不算惩罚。这老小子居然得了癌症,还在自己的命根子上。这事情多少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的。”
“什么?”我吃了一惊,随后笑着问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天道昭昭,看来那里犯的错就要在那里结束,这真是恒古不变的定律呀!”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高胜文笑着说道:“那里犯的错,就在那里结束。这句话说得好!张玉军说他也很担心,害怕癌细胞在自己的身上也有,你说这话叫我该怎么回答?我又不是医生,只能安慰他去找医生了。”
我笑了起来,看着他说道:“你原来还说我现在手软了,你现在知道了吧!有的时候不管我手软还是不手软,惩罚这些恶人的不是我,永远不会是我这种凡人,而是上天你明白了么?”
高胜文点了点头,继续和我下棋。其实我这会对张平安得什么病,我一点不在意,这都是注定的,你犯了多少错就要接受多少的惩罚。我现在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何教授他们了。
走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是有一点是必须注意到,这么长的时间了,不管用什么方式都该联系一下这里。再说了里面的崔二爷,刘胖子还有“四眼”都是我很要好的朋友,如果他们真的出点什么事情,我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这天我在家里看书的时候,忽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我过去打开门一看,是微微挺着肚子的“小馒头”何思敏。我先是愣了一下,急忙笑着说道:“那阵风把大小姐给吹来了,快请进来坐。”
何思敏进到屋子里转着看了一圈,对我说道:“虎子哥哥,你的房子里还是这么乱,你该找个人帮你收拾一下了。”说着就要帮我收拾房子。
我急忙拦住说道:“得得,别给我乱动。我自己的房子,怎么舒服怎么来,再说你还挺着个大肚子,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说着扶着何思敏坐下,然后对她说道:“找我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是你老爹出了什么事情?你快点说吧,我这两天也担心这个事情呢!”
何思敏一听,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了笔记本,然后打开上面的一个文件夹,里面出现了数十张照片。拍摄地点看不清楚在哪里,但是因为闪光灯的缘故,我清楚地能看到上面的内容。看着这一张张照片,我不由的张大了嘴巴...
第六百三十二章三元九星盘(2)求救
本来就很担心崔二爷等人的行踪,害怕他们出事回不来了。可是没有想到“小馒头”何思敏居然找上门来。其实我有些不好意思见她,人家结婚请我去的,可是最后我把礼金交了人没去。
虽然是师父叫我上了山的,但是心里总有些说不过去。所以一见到这丫头我就有些不自在,而她却越来越坦然,一进门就说要收拾房子,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单身男人的房子,乱点很正常的,再说了她怀孕了,虽然才略显怀,这会也是挺重要的,我怎么好意思要她帮我收拾。
不过何思敏带来了他父亲传来的一组照片,这组照片却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这都是何教授带人去考古,一路上拍摄下来的,有很多风土人情的照片,也有些遗迹的照片。
其中最能引起我注意的一幅照片,上面是一个圆形的图案,然后围绕着中间的圆心,依次排列着不同的天干地支、星耀鬼神等东西,最主要的是这个上面多了一层:九星变化的层面。
我实在看不懂这个盘是什么盘,因为目前风水界流传的罗盘,除了三元就是三合盘了,外加了一种把两种罗盘揉为一体的综合盘。我就没有见过照片上的这种罗盘,不知道上面的这种罗盘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而且这个罗盘上的八卦顺序,既不是先天顺序也不是后天顺序。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罗盘,还好只是画在石壁上的。而另一张照片更令我吃惊,是一组很长的动物的骨架,刘胖子站在骨架里拍摄的一张照片。以刘胖子的身高,居然站直了摸不到头顶的骨架,说明这个动物活着的时候,高应该是两米左右,宽的话站三个刘胖子不成问题,而且这具骨架很长。
我看照片的后面还有字迹,翻过来一看写着怀疑是远古龙的骨架。我挠了挠头,看着何思敏说道:“什么‘疑似远古龙的骨架’?这句话怎么看着这么拗口,是不是你爸爸的原话?”
何思敏看了看照片,又给我翻出一张来说道:“发这些照片的时候他们在县城,用无线网卡上网告诉我的。一张是刚才你看到的那个圆形壁画的照片;还有就是这两张照片,我父亲当时叮嘱我一定要你看看。还说前面的很像是罗盘,但是他好像没有见过看不懂。这具奇怪的骸骨,是很长的一条动物的,而且他说腹部还有脚的样子,所以怀疑是远古时候的龙。也就是我们国家的图腾,但是因为没有头所以不敢确认。准备弄些东西回来,做dna研究。”
我看了看所有的照片,笑着对她说道:“你老爹可能这次有了大发现,看来我得恭喜你了。不知道最近还有什么发现没有,怎么就传了这么一部分照片?”
何思敏一听立刻对我说道:“虎虎哥,这就是我要找你来的缘故。我父亲一个星期前来的电话,说他们准备了一个月的口粮和水,要进到山里面寻找古墓的墓道。如果一个星期后还没有消息的话,说不定他们出现什么危险了,要我来找你去救救他。”
我皱了一下眉头,想了半天说道:“为什么进去一个星期后,没有音信就是出事了?或者是他们的设备坏了,也有可能是最近很忙来不及给你通知。”
“那是不可能的!”何思敏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次去的队伍虽然只有十来个人。但是除了你认识的几个之外,其余的都是参加过多年考古的人。他们随身带着两部卫星通讯仪,每天都会和我联系的。可是进去后的第一天,给我发的信息就是山洞里有古怪,然后什么内容都没有了,一直到了今天。”
“噢!”我应了一声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那你应该去找当地政府。让他们派出搜救小组,你找我有个屁用。我就是一个算命看风水的,难不成我还能上天入地救人去?”
何思敏一听满脸着急地说道:“虎虎哥,你怎么这样呢?你明知道要是我父亲他们失踪,肯定是遇上什么灵异的事情。你要我去找政府,你觉得能救了我父亲么?”说着腾地跪倒在地上说道:“虎虎哥,我代表没有出生的孩子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的父亲,和他的父亲!”
一看这个架势我已经乱了,就没有注意她的后一句话。连忙扶起来说道:“好了好了,别跪了,怎么现在都学会这一手了。这样,我明天去看完师父后,选个日子我就去找你父亲。”
何思敏一听立刻站起来说道:“虎虎哥,你说的是真的?那好,到时候带上我,我也要去!”我一听这话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这不是开玩笑么?这丫头挺着个大肚子,然后翻山越岭的。要是出点意外的话,我怎么给何教授交代,对了还有孩子的父亲,我可怎么交代呀!
想到这里后,我对何思敏说道:“你现在怀着孕呢,能不能不乱跑。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去叫你老公来,我带上你老公,一起去救他的老丈人。”
何思敏一听,抽泣了两下说道:“他也跟我父亲一起去了,而且这次的线索就是他发现的,资金也是他筹措来的,除了父亲叫的人,其余的都是他招来的。”我一听无奈地拍着额头。
这一家都是什么人呀?简直是正规化的职业盗墓人么!我揉了揉鼻子说道:“这样你先回去,等我看完师父回来再说。也就一天时间,完了叫上高胜文就去可以不?”何思敏擦着脸上的泪花,笑着点了点头。
哎,这都不是一群省心的人!早说了别去闹这些,就是不听非要去弄。还发回来一些让我心动的照片,这不是典型的勾引我么?想到这里我给高胜文打了一个电话,把何思敏的事情说了一遍。
要去那边的话,肯定要找几个帮手,还要买一些工具吧,比如手电筒一类的东西。最为重要的,还是能请位师尊过来帮忙,要不然的话,我还真没有足够的勇气。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出发了,朝秦岭那边过去了。本来回来后就准备去一趟山上的,结果师父一直忙就没有过去,好容易找到机会了,又来个何思敏的事情。不过正好趁这个机会,我上山拜访师父的时候提一下。
爬了一个多小时的山,终于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大树了。过了这棵大树,就是那些受诅咒人的聚居地了。哎,还是山里的空气好,清风拂来带着阵阵的花香。
我伸了一个懒腰,正准备朝前走的时候,忽然身后一根东西顶住了我的腰,接着出来一个很粗的声音:“你是干什么呢?怎么跑这里来了?前面有危险,你不能再朝前走了。”
一听这个声音我吃了一惊,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个人来?要是那边的人,都认识我的。也不会和我开这个玩笑,可是这个人应该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而且有意阻止别人前往。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对他说道:“这位朋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来这里多次了,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不知道这位朋友说的危险,是什么?”
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我来过这里有没有危险我自己知道,你不要在这里吓唬我了,开开心就可以了。同时我也传出去一个信号,我和那边的人都是老关系,所以知道这一节的人,肯定会出来和我说的的。可是没有想到他不仅没有理我,反而用顶在我腰间的东西戳了几下...
第六百三十三章三元九星盘(3)刁蛮的丫头
其实他不用这个东西戳我的话,我还真有些担心的。他这么一戳我立刻感觉出来,这家伙拿的是一个树枝一类的东西。我真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碰到用树枝打劫我的人。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去摸腰里的银奴,他把树枝又顶了一下说道:“别动,你要是敢乱动的话,小心我用刀把你屁股上的肉割下来喂山里的野猫去。”
我偷笑了一下,说道:“我没有想乱动,只是兜里有张照片,可以证明我和那边的人都认识,我是想拿出来给你看看的。”说着嘿嘿的笑了两声。
“照片?”他反问我道:“照片在哪里,我给你取。你要是敢耍滑头的话,小心我割下你屁股上的肉,喂山里的夜猫去。”说着过来翻我口袋。
利用这个机会,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朝外一拧,转身在他的小腿处一扫,就听噗通的一声,他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屁墩,然后我松开他的手,过去就准备抓起他的头发。
知道我抓他的头发,他吓得头一缩,可是我已经抓住了头顶的头发,他一缩头没有想到,我居然连头皮都给揪下来了。开始我还是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戴着头套。
我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他,愣了一下说道:“吆喝,居然是个娘们,大白天的不好好在家里带孩子,跑出来带个头套,装抢劫的拦路打劫呀?”
“我呸!”她啐了我一口说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本道奶奶才十六岁。谁是家里娘们了,谁有孩子了?你个猪头阿三,居然敢欺骗本道奶奶。”
说真的我刚才就看出来,这是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了,个子也就一米六五左右,长得眉清目秀的,眉心还有一颗红痣;头发高高地挽起,然后一根筷子从中间穿过;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的道服,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脚上穿着一双练功鞋。道服本来就很肥大,而且她穿的这件应该不是自己的,所以刚才从倒影中,我还真没有看出来。再说了这小妮子,学男人说话惟妙惟肖的。
其实看她的打扮,估计是老师或者玄鹤师叔带来的。所以我不想为难,只想好好问她几句话,可是谁知这个小丫头,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嗖的一下把桃木剑扔了过来。
我又没有提防,桃木剑正好打到我的头上,我的火一下冒了起来;谁知小丫头看着怒气冲冲的我说道:“你个笨蛋猪头,有本事来捉你道奶奶呀?”说完反身就跑。
可是没有跑两步,在一颗树旁摔了一个狗吃屎。就在她翻身坐起的时候,我笑着走过去说道:“小丫头片子,你给谁当道奶奶呢?话说得大了闪了舌头,摔个狗吃屎吧?”说着我准备上前抓起她。
刚刚走了一步,就觉得脚踝处被什么东西给套住了。我立刻叫了一声不好,可是我发现的太迟了,就觉得重心一失,接着脚踝处有个什么东西拉着朝上窜。
这时那个小丫头跑过来,看着被倒掉起来的我拍着手说道:“哈哈,看我说你是猪头阿三吧!就这么两下,还敢来我面前耍威风。”说着拿起一颗小石子朝我扔了过来。
我知道要她放下我来是不可能的,所以犹如仰卧起坐一样,我坐起来拉着绳子,掏出银奴一下就割断了绳子跳下来。小丫头还正起劲呢,猛一看我跳下来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跑,我一伸手就抓住了她。
然后抬起右脚重重地在她屁股上踹了一脚,对她说道:“小丫头片子,是谁带你来这里的?是玄鹤道长,还是那位道长呢?”我想不是玄鹤师叔就是老师了,师父肯定不会带这么个小丫头。
谁知道她看着我哼了一声,歪着头就对我说道:“你说的人本道奶奶不认识?死胖子告诉你说,识相的话最好放了本道奶奶。否则的话...”
我一听拿着银奴,在他面前晃了几下后说道:“否则的话你能怎么样?你要是敢乱骂我的话,小心我扒光了你的衣服。把你绑在着里,给那些山里的野人,猴子好好欣赏下。”
她一听立刻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泪汪汪的对我说道:“你是色狼,臭色魔。小心我告诉给我爷爷,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我靠这小丫头的嘴还真刁,眼泪汪汪的还骂我。
于是我做了个狰狞的表情,对她说道:“你要是再敢骂我,看我敢不敢扒你的衣服。给小爷我闭嘴!”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脚踝处的半拉绳子。
小丫头彻底被我的样子吓坏了,我一把扭过她的手在后面绑住。她惊恐地喊道:“你要干什么?我...我给你说,千万不要胡来。”我看着她的样子笑了两声。
然后过去捡起桃木剑,重重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说道:“记住,小爷我对你没有兴趣,这么收拾你完全是你刚才惹怒我了。漫山遍野喊自己是道奶奶,这是谁给你教的。看看你刚才那疯劲,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我这是替你父母和师父在教育你!”说着又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桃木剑,让她朝前走路。
这小丫头一边哭着,一边朝前面走。我每隔几步,就用桃木剑在她屁股上打一下。到了谷口的时候,不少受到诅咒的山民,看到我就老远地打招呼。可是走近了一看,又吓得缩了回去。
怪了,这是躲什么呢?难道这小丫头不是这里的人?要是不是这里的人,为什么在前面路口设伏阻止别人前进?想到这里我有些蒙了,但是看着那些人的眼神又觉得有些奇怪。
就在这时小丫头突然挣扎了几下,哇的一声,哭喊着朝前跑去。我正要上前一把拽住她,就看到前面树屋的梯子旁站着一个人。我愣了一下,好像在哪里见过?
也就在这个时候,小丫头的哭声把所有的人都吸引出来了。除了师父,老师和玄鹤师叔之外。还有一位老道长,他看着我正笑呢。这位道长好像是...
哎呀,我想起来了,想到这里我急忙跑了几步到老道长面前说道:“正清师叔,您老人家什么时候过来的?”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上海医院里搭救过我的正清道长。
正清道长还没有说话,我的脖子被人拍了一下说道:“你眼里就只有他,难道就没有我么?”我回头一看正是刚才小丫头哭着钻进怀里的那个人。
要不是正清道长的话,要不是她说出的话,我还真想不起来是谁,但是这会我却想了起来,立刻双手抱拳说道:“合一...”刚刚叫出名字,我立刻愣在了哪里。
没有搞错吧,小丫头窜进了合一道姑的怀里,难道她是合一道姑的徒弟?我看不像!难道是她的孙女?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想到这里,我彻底愣住了。
这时候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回头一看居然是老师。只听他不阴不阳的说道:“小胖子,你这次是死定了。我们几个老家伙都救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
合一道姑阴笑着看着我说道:“小胖子,刚才是不是你把我孙女绑着双手,一路打着屁股来到这里的?我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指头。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说着伸手就朝我的肩膀抓来...妈呀!要是被这老太婆抓住,不削平我才怪...
第六百三十四章三元九星盘(4)掌门的使命
我今天肯定出门没有看黄历,居然碰到这么倒霉的事情。收拾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背后的靠山这么厉害!就合一道姑的火爆脾气,除了正清道长谁能拦得住?但是合一道姑的孙女,不也是正清道长的,算了我还是再找别人!
想到这里我蹭地窜到了玄鹤师叔身边,要知道在医院里面的时候,我就看出来玄鹤师父和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可是没有想到合一道姑喊道:“小鸟,你给我把这小胖子抓住,不然我和你没完。”
我晕这也太猖狂了,居然叫玄鹤师叔小鸟!没有想到玄鹤师叔回头看着我说道:“小胖子,听到这老太婆的话了么?你要是再不跑,我可要抓你了?”
玄鹤师叔的话刚刚说完,我已经窜到了师父身边。师父回头看着我笑着说道:“你胆子也太大了,今天闯的祸确实不小,快去给人家赔个不是,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我一听皱着眉头说道:“哎,怎么都不问青红皂白的呀!这小丫头片子在半山腰化妆打劫,还一口一个道奶奶的。我实在想不通,她是在夸道门还是侮辱道门,要是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哪里的小道姑出来打劫人。这个事情你们怎么不管?随便设计个陷井,把我吊在半空中拿石子打你们怎么不管?张嘴一个猪头阿三,闭嘴一个死胖子,这样的行为传出去,丢的好像是我的人一样。我是帮着管教一下,难道我也错了?”
合一道姑一听,瞪着眼睛问道:“慧儿,你师叔说的都是真的么?”说着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小丫头的头发。小丫头抬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头说道:“他本来就是死胖子。”
合一道姑一听,急着眼就要吼。正清道长过去劝说道:“平时都是你把她惯的,这里的人看着你和我的面子才没有为难她。今天被收拾了一顿,也是应该的,希望能长点记性,免得以后离开我们吃亏。”
师父笑着说道:“好了,都是孩子们之间闹着玩的,都不要放心上了。来大家都先进房子里吧,有事我们在里面说。”说着拉着我朝里面走去。
我刚刚进到屋子里,就听身后有人说道:“今天这里怎么这么安静,平时不是被闹得鸡飞狗跳么?”一听声音,我就知道是师叔祖来了。于是急忙转身,给师叔祖行礼。
师叔祖笑着扶起了我,正清道长夫妻两人也向师叔祖问安。师叔祖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呀,太溺爱这个小丫头了,这段时间快把这里给我翻上天了。”说着拍了拍小丫头的头。
师叔祖坐到屋子里后,示意大家都坐下。因为师父挨着师叔祖,所以我站在了师父的身后。小丫头看着我,一个劲地做鬼脸,我强忍着笑,没有搭理他。
师叔祖看了看我说道:“你也坐下吧,前几天你师父把你这次的事情给我说了一遍。我觉得你办的不错,有张有弛控制地很好。现在物欲的社会,人心都很乱,不能只靠着死几个人,来警示世人的,还要靠一些受过惩罚的人,自己从嘴里说出来才好。”几位师长都点了点头。
师父回头对我说道:“这次上来除了看我们几个老家伙,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有的话就快点说出来,你小子现在没事也不会来这里!”我一听笑着从兜里掏出了照片。
师长们相互传阅着看了一下照片,我把何教授叫我参加考古队的事情,一直到何思敏拿来照片的事情说了一遍。师叔祖听完后,拿着一张照片看了半天。
师叔祖放下照片,对众人说道:“这个上面的罗盘,你们有谁认识呢?”说着用眼睛扫了一下众人。师长们拿起照片看了看,都相互摇了摇头。
就听正清道长说道:“我记得本门的一位师长曾经说过,过去有一种古老的罗盘。但是具体我就不知道了,只是那么象征性地说了一下。”
师叔祖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道:“清乾隆时堪舆术家范宜宾的《罗经精一解??针说》记载:指南旱针,造自圣王,今反弃古不用,转用后人伪造之水针,乖谬已极,失去根本矣。…今余之经盘,遵用旱针,不用水针。缘此针,创自江西,盛于前明,以此定南北之枢。而宋代的《因话录》称堪舆罗盘为“地螺”,其《子午针》条记载:地螺,或有子午正针,或用壬子丙午间缝针。天地南北之正,当用子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世人都说古老的罗盘,可是具体是什么样子没有人说得清楚。《十二真经》中,却详细地描述了它的样子:阴阳二针定南北,连山归藏指天地。九星盘中看福地...照片上的罗盘图,就是传说中的金匮九星盘,又叫三元九星盘!”
我立刻问师叔祖道:“师叔祖我们为什么没有见过这个罗盘,甚至历史资料都很到见到?还有就是这个罗盘是怎么使用的?我发现除了里面多了一圈星辰外没有什么变化。”
师叔祖看着我说道:“传说这个罗盘是赤松子真人传给黄帝,然后又传给后人的。据说随着这个罗盘的阴针走,可以找到幽冥地府。而跟着罗盘的阳针走,可到昆仑山西王母处。但是后人仿造三元九星盘,阴阳二针都不会动。”
“哇塞!”就听一个女孩的声音说道:“这个罗盘真够神奇的,要是能找到的话一定去看看幽冥地府,或者西王母住处长什么样子。听起来就好兴奋吆!”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在说话,我回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转头对师叔祖说道:“这次他们考古的地方,就是甘肃的平凉一带。这里也是古昆仑的旧址,而且和西王母也能扯上关系。哎,看来这一趟,也是凶多吉少的事情。”
师叔祖一听,立刻说道:“是这样的,不过既然找到了你的身上,你就去一趟,第一要尽量救出所有的人;第二你也要完成本门祖师的一个遗训!”
我吃惊地回头看着师叔祖,就听他说道:“早在明代的时候,我们的一位祖师就发现了这个罗盘的踪迹,然后一路追寻下去,可是最后完全失去了踪迹。当时的掌门祖师传下了口谕,每位本门掌门都有追寻失踪的祖师和罗盘的使命。”
听到这里我挠了一下脸,对师叔祖说道:“既然是掌门的使命,还是留给我掌门师兄去完成,我又不是掌门,操心这些事情有些太过了。就是掌门师兄知道了,对他心里也是个压力。”
师父一听揪着我的耳朵说道:“干嘛,给你说的这么清楚了你不去,想干嘛?是不是非要把掌门位置传给你,才愿意跑这一趟?”我挣扎了半天,才从师父的手里挣扎出来。
然后揉着耳朵说道:“师叔祖都说了,一位祖师发现了这个罗盘的踪迹追出去就没有回来。想想这位祖师的功力肯定比我高,他都回不来你老人觉得我能回来?”
师父拍着我说道:“你肯定能回来,因为你命大!什么也不要多想,准备一下去那边吧!就算你不找罗盘,也要找回你失踪的朋友不是?”
我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师父,我怎么觉得又掉进自己挖的坑里面了。说来说去,我都得过去一趟。不行就是我去也可以,我必须要拉上一位师尊的。想到这里我一脸坏气的看着老师笑...
第六百三十五章三元九星盘(5)约法三章
我不是掌门人,居然还要把掌门人该做的事情交给我做。不行,说什么也要拉上至少一位师尊,否则的话这一路凶多吉少的,还要加上照顾一个大肚婆“小馒头”。
我扫了一圈在坐的众人,然后一脸坏相地看着老师笑。他一看我冲着他在笑,立刻明白了我要做什么。悄悄地举起右手,做了一个拍人的动作。
这是典型地威胁我,不要把他拉进来。晕死了,这种时候,怎么可以没有老师呢?想到这里,我正准备给师叔祖说希望他能派老师和我一起去。
谁知道突然一个声音说道:“听起来好刺激呀!奶奶我也要去!”一听这个声音我的三魂七魄,立刻跑出两魂三魄来。大大的张着嘴,朝合一道姑那边看去。
要说在坐的谁去,我都是举双手赞成的,这样至少能保证我活着回来,说不定还能学到点什么。可是合一道姑的这孙女,典型的一个野丫头,要是真的去了,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再说了这一路危险重重的,万一人家丫头有个好歹,我怎么见正清道长夫妻呢?
想到这里我吞了一口唾液,正要拒绝的时候,就听老师说道:“我看这个是可以的,这丫头呆在正清两口子身边太被骄纵了,这次去了一路上受点磨难,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晕死了,这是**裸地落井下石!感情你不出去,坐在这里说话腰不疼是吧?这丫头要多闹人有多闹人,而且典型的大小姐脾气,要是真的去了,是我救人还是伺候她呀!再说了这次还有个“小馒头”何思敏,这两人要是遇到一块,要么闹翻天,要么窝里斗。
想到这里,我回头看着师叔祖说道:“师叔祖,我坚决发对。你可以要老师陪着我去,但是绝对不能要这小丫头跟我去,就算是合一师叔和正清师叔,一起去也不可以。”
师叔祖看着我说道:“我邀请正清、合一来这里就是为了炼制丹药的,他们两人肯定不能和你一起去,就是你三维师尊也不可能和你一起去。所以这一次你要自己去,至于带不带这个孩子你自己看着办!”说完起身离开了。
看着离去的师叔祖,我彻底懵了。我这是干什么来的,不是来搬救兵么?这下到好了,救兵一个也去不了,反而一个不能去的小丫头,成了唯一可以帮我的。
合一道姑和正清道长低头协商了一下,抬头对我说道:“小胖子,既然我家慧儿想和你一起去,你就带上她一起去玩玩,正好借此机会历练一番也不错。”
我一听蹭地跳起来,对她说道:“师叔,你是看我刚才打了这个小丫头,心里有气想找机会发泄一下是吧?要不你说怎么发泄都由你,就是不要让我带她出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此行的危险性在那里摆着。万一有个好歹,我可付不起这个责任。再说了里面还有个大肚婆,你说到时候我怎么照顾她们俩?”
一着急给说漏嘴了,看着众位师长不解的样子。于是我把何思敏的事情概略的说了一下,然后对他们说道:“师父们,你们好好想想,人家的父亲和老公都在考古队里,现在集体失踪不让去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现在头已经很大了,还要我带上这个小丫头。”
我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小丫头说道:“噢,我明白了,死胖子和这个大肚婆有一腿,正好利用这个机会,两人出去偷情。所以不让我们去,免得破坏了他的好事。”
我本来就够着急的了,谁知被这小丫头一扯,一股火直接上了脑门,气得说不出话来咳咳的猛地咳嗽起来。老师刚刚喝了一口水,噗的一声直接喷我身上了。
正清道长一听,立刻厉声说道:“放肆慧儿,他怎么都是你师叔。你怎么这么和他说话,小小年纪一点礼貌都没有,还不快过去,给师叔道歉去。”
小丫头一听,哼了一声来到我身边,拉了拉我的袖子,看我没有搭理她,直接拉起我的手摇着说道:“胖师叔,侄女我还小,有的时候说话口无遮拦,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可千万不要生气呀!”这几句话嗲声嗲气的,完全一副无知小女孩的表情。
我正准备教训她两句,谁知她凑了过来对我说道:“死胖子,你要是敢不带我去的话,我就把你和大肚婆有一腿的事情,编排成小段子在所有的网站发一遍,名字就叫黑胖道士诱拐孕妇,哼哼,看你以后怎么混!”
我彻底懵了!妈呀,头有些晕,满眼的金星乱飞。难怪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今天终于被我见识了。这就是典型的,最毒妇人心呀!
我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了几下,就觉得浑身乏力想坐下来。突然一只大手从后面扶住我,然后一股热气从后心传了过来,我回头一看,是师父把混元真气输入我体内。
师父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正清你们把孩子交给我徒弟,这说明你们对他的认可,我很高兴,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要约法三章。否则就是祖师降临,也甭想跟着去。”
合一道姑和小丫头一起问道:“是什么?”问完后祖孙俩相互看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说真的这祖孙俩性格上,还真有些相似之处。
就听师父对他们说道:“第一,出去后要完全服从我徒弟的安排;第二,不论什么事情,做错的话一定要接受惩罚;第三,要是出现任何意外和我徒弟完全没有关系。”师父说完后看着她们笑了笑,说道:“这一路上肯定困难重重,这丫头性格就和合一一个样。如果不能接受这些条件,最好还是不要去的好。”
小丫头沉思了一下,立刻说道:“好,我答应你们!哼,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探险么?这能难倒我么?奶奶你就答应吧,我一定给你老争气。”
合一道姑思索了半天后,对我们说道:“空悟我答应你,不就是这么三个条件么。哼,我现在就答应你了。走,慧儿我们去收拾行李,等会就和你胖师叔下山。”
看着祖孙俩的身影我彻底愣住了,怎么怎么就答应了?这时正清道长走过来,对我说道:“师侄千万不要闹心,这次要麻烦你了。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
我一听更加吃惊了,回头看着师父,就听他老人家说道:“这孩子最近把这里闹个天翻地覆,我们几个老家伙都管不住她。本来早该开始炼丹了,就是因为这个孩子到现在也没有开始。正好你来了,就带她出去玩一圈。反正这次是以救人为主,而且她也得到正清夫妇的真传。说不定到时候,也可以帮你一把。”
帮我?哎!能不给我添乱就算不错了!老师忽然说道:“小胖子,江心镜你这次带上,去那边后先找一下火眼龙王,那边离黄河近,刚才我看那具骨架应该不是什么善物。要是有他在你身边,最起码能给你提个醒。这边要是我们能提前结束了,我们几个也会赶过去的。你要记得要是那边有危险,你就以救人为主,千万不要深入,等我们这些老家伙过去再说。”
哎呀,老师终于说了一句我想听的话。对,有危险的话,一定不能深入的。可是事情没有我们说的这么简单,不是想不想深入的问题,而是当你踏上第一步的时候,就已经掉进漩涡中了...
第六百三十六章三元九星盘(6)出发
等众位师长都出去后,师父拉着我说道:“你知道为什么这次的事情又要你去做么?”这个问题是想知道的,但是我并不关心,因为师叔祖和师父怎么安排,我就去怎么做就好了。
我摇了摇头,就听师父对我说道:“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的,传位的时候你虽然躲开了。但是在师门中,你的威望现在确实没有人可以比拟的。可以说一旦我们这些老家伙不在的话,真正能镇得住那些兔崽子的就是你了。所以师叔要你去做这些,就是为了提高你的声望。”
我皱着眉头问道:“师父有必要这样么?现在的主持是我师兄,他为人老实诚恳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这一点对道门的发展,是非常有帮助的。有他在的话,我看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哎!”师父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没有错,可是你想过没有?现在是物欲的社会,政府对宗教宽中有紧,既让你发展,又不能尾大不掉。而且对道观的建设上,很多人都想落得好处。所以这股歪风不仅冲击着佛门,也在冲击着所有的道门。子孙们的事情,自有子孙们自己去处理。但是我们也不能不做最坏的打算!所以以后师门真的有事,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不在的时候。你就充当我们的角色,不仅要能镇住还要能震死。”
“好吧!”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这时小丫头打扮得干净利落,跟在合一道姑的身后,后面还有正清道长,以及老师和玄鹤师叔。
合一道姑把小丫头的手交到我手里,然后对我说道:“小胖子,我把她就交给你了。要是到时候少了一根头发,看姑奶奶我怎么收拾你。”
我一听急忙扔开小丫头的手,对合一道姑说道:“免了师叔,你给自己的孙女洗头,都会掉一堆头发的,就不要说跟着我,一路上经历的各种困难了。再说你刚刚答应我师父的,这会立刻就忘记了?”
合一道姑拍了拍头,对我说道:“就当我刚才的是开玩笑,你小子一路上多照顾着点。这孩子从小到大,除了上学几乎和我寸步不离。这次...”说到这里哽咽起来。
我揉了揉太阳穴,对她说道:“好了好了,我给你保证,人是我带出去的,一定给你全须全眼地带回来。但是首先得能遵守我师父说的那三条,要不我可不敢保证。”
小丫头对我说道:“我既然答应你了,一定会做到的。你放心!”说着转身抱着合一道姑和正清道长就哭。我挠着额头说道:“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说着向师长们行礼告别,然后拉着小丫头朝山下走去。开始她还一步三回头,不停地朝自己的祖父祖母处看。可是呢,当我们拐了一个弯,看不到这些的师长们的时候,她立刻向小鸟一样,一会跑到东一会跑到西的。
这才没有多久,就露出本来面目了。我叹了口气说道:“哎,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才规规矩矩的几分钟,立刻就像脱了缰绳的马一样。你这是要造反,还是要做什么?”
她白了我一眼,看着我说道:“死胖子,我给你说,你可不知道这段时间把我憋闷成什么样子了,今天终于解放了,我这是欢庆一下你懂么?”
我晕,居然叫我死胖子!想到这里我立刻找了一个树枝对着她说道:“你个疯丫头,这么没大没小的。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打你呀?”
她吐了一下舌头,对我说道:“好了,好了!人家就是开开玩笑么,我以后不叫你死胖子了,但是你也别想我叫你师叔。哼,说不定我本事比你高,你还得拜我为师呢!”
这简直就是胡搅蛮缠,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走去,我来这里耽误的时间太长了,这会要赶紧赶着回去,所以我要马上下山。她看我不理她了,急忙跟在我的身后。
一路山她说什么话,我都不愿意搭理,我心里还有别的事情,回去后要赶快处理的。幸好这会还有车,我们坐着车回到了市区。我立刻给高胜文,和何思敏打了电话,约他们一起过来,晚上吃个饭然后探讨一下。
进到房子里后,我洗完手给祖师上香,然后让她也去上香。完了后,我对她说道:“今天晚上你就睡卧室,我睡书房,等会我们要出去买一些生活用品,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我们就走。对了你随身的衣物和法器要放到一起。”说到这里我突然停下来,看着她说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她看了看我,一扭头对我说道:“居然这么长时间了,才想起问我叫什么?哼!记住了,本姑娘叫苏慧儿!怎么样名字是不是很好听?”
我没有搭理她,忙着去收拾我的行李了,这次把银奴和血玉都装到了包里面。这时敲门声传了过来,我还没有去开门,小丫头先跑了过去,接着就听道高胜文说道:“你是谁呀?怎么在虎子的房间里?”
我立刻冲着门外喊道:“我在这里呢,你快进来吧!”说着站在书房门口,朝外面招了两下手。高胜文满脸疑惑地走了进来。
我知道他疑惑什么,立刻把这丫头的事情都说了一遍。高胜文点着头,笑着对我说道:“我以为你从哪里诱拐个未成年少女回来了,原来是给自己找个麻烦呀!”
我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低声说道:“声音小点,我可给你说了,这丫头的奶奶,就是一个烈火奶奶。脾气相当地暴躁,你要是惹她生气了说不定能折腾死你。对了,就是上海的时候帮助过我们的那位道姑。”
高胜文愣了一下,对我说道:“好了我知道了,刚才的话到此为止。对了我给何思敏说,叫她在那边的餐厅等我们,咱一边吃饭,一边慢慢计划这事你看怎么样?”我点了下头,带上苏慧儿一起跟着高胜文去了餐厅。
在餐厅的包间里面,我把何思敏给苏慧儿介绍了一下。然后把苏慧儿的事情,又给何思敏说了一下,不过我没有说是因为翻天了,山上呆不住了只是说长辈要她下山历练。
高胜文知道有些话说多了反而不好,于是对我说道:“虎子,我们是直接去出事的地方,还是先安排别的?还有我们是开车过去,还是坐火车过去?”
我想了一下对他说道:“搞一辆商务车,我们要先去找一位老前辈。然后再去找何教授他们,这一路上都是些县城。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最好开车过去。”
苏慧儿立刻问道:“接哪位老前辈,我怎么没有听奶奶和爷爷说起?再说了,难道这个世上还有比奶奶爷爷高的前辈么?”她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我看着她说道:“小丫头,你给我听好了!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听从我的安排。这里不比跟着你爷爷奶奶,最好给我老实点!山外有山,楼外有楼。你说山上的这些人,难道都不如你爷爷奶奶么?再说了我们这次去的地方,离黄河太近了,要是不找一位懂黄河的人,谁能保证这一路的安全。”
小丫头一听我的话,闭上嘴不说话了。然后我安排高胜文和何思敏去准备东西,当然我还是尽量劝她不要去。可是这些都是没有用的,我只能祈求祖师佑护这个丫头了...
第六百三十七章三元九星盘(7)再请苟爷
第二天早上天不亮,我们就坐上了高胜文弄来的商务车。虽然只有五百多公里的路程,但是我还是先要高胜文去休息。我自己来开一段距离,然后再由他来开。
这一路上都是高速,所以走的还是比较平稳的。何思敏和苏慧儿开始还叽叽喳喳地聊天,后来两人居然都睡着了。这两女人,终于让我的耳根子清静下来了。
进了天水市后,我把车停到路边,叫醒车上的人,去吃点饭。我带着他们来到一家卖荞麦呱呱的小店门口,要了两份呱呱和一份甜醅。
苏慧儿是南方人,看着这些北方小吃彻底不知道怎么吃了,何思敏也强不到哪里去,看着食物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吃。只有我和高胜文,抓起来就吃。
苏慧儿看着我和高胜文大口朵颐,夹起一片小小的荞麦呱呱,放在嘴里嚼了几口,立刻张开嘴哈着气用手扇风。何思敏因为怀孕呢,正好呱呱的酸辣味适合她。
我看着苏慧儿说道:“丫头,出来了就不要讲究那么多。你在上海吃的清淡一点,但是这里是西北,以酸辣为主,而且饭食比较油腻,你要慢慢地适应,否则你可会饿肚子的。这个呱呱是酸辣的,你要是吃不惯的话就去吃甜醅吧!”
苏慧儿也是脾气很拗的那类人,你越是好心不让她吃,她就越觉得你小看她。一听我那么说,以为我在嘲笑她,用筷子夹起呱呱就朝嘴里放。
但是很快额头上就渗出细细的汗珠来。我也没有再劝她,很多事情必须自己经历了,才能知道其中的滋味,如果现在她还不能接受话,那么接下来的旅程会更辛苦。
吃完饭我画了一个大概的路线,对高胜文说道:“你按照这条路线走,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到渭河县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休息一下了,我去山上找老前辈去。”
高胜文点了点头,按照我画的路线开车出发了。苏慧儿从后面拉了我一把,对我说道:“这里有这么多的餐馆,为什么刚才带我们吃那些东西?你是不是有意的!”说着满脸委屈地看着我。
我苦笑了一下,对她说道:“你问问他们两个人,那次我出来不是吃这么简单的。第一,我们刚才吃的是地方特色,别小看呱呱那道饭,据说西汉时期就有了,这可是正宗的历史文化;第二,我们是过去救人的,在这之前还要找老前辈。你想想人家老前辈,会呆在家里等着你么?所以算上找老前辈这个时间,再算上我们开车行驶的几个小时,你算算我们浪费了多少时间?那边的人还等我们救命呢!”
苏慧儿一听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坐在后面不出声了。利用这个机会,我赶快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正睡得香呢,就被一个人摇了醒来,我一看是高胜文,他指着前面的酒店给我看。
我伸个懒腰对他说道:“怎么到了渭河县了?现在几点了?”说着坐起来打着哈欠,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我们早上六点出发的,这会中午两点了,去掉吃饭休息的时间,我靠!走了近七个小时左右。
我让他们去酒店的房间里休息下等我,我去山上找“火眼龙王”。可是没有想到,这三个都不愿意休息,想和我一起去看看,我所说的老前辈长什么样子。
我没有办法,只要想去我肯定会带着,就怕这些人见到老头子后,再也吃不下饭去。想到这里我带着他们上了山,一路上给他们讲鸟鼠山的风情。
这次知道老头的家了,所以我没有去禹王庙,直接奔着老头子的家走去。刚刚走到篱笆门口,就看一个东西朝我打了过来,我急忙蹲下身体,结果这个东西打在了苏慧儿的肩膀上。
小丫头立刻发飙了,扯着嗓子就开始骂。我急忙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四处看了一圈喊道:“你这个小畜生,要么乖乖地给我出来,要么等我抓住你后扒了你的皮。”
我的话刚说完,就看房子后面的一棵树上动了一下,接着一只足有十岁小孩那么大的“猴子”,蹭蹭地跳了过来。苏慧儿一看,立刻惊讶地喊道:“大马猴!”
我鄙视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大小姐,这是山魈,就是《山海经》中记载的山魈!能不能没有文化就不要充有文化的人?”说完走过去摸了摸山魈的头。
这个家伙还记得我,立刻平地做了一个倒空翻。我笑着说道:“没有想到,你居然也长个子了。对了老头呢?是不是又去抓老鼠了?”
山魈没有回答我,只是用眼睛悄悄地朝右下角看了下,这个地方是个水池,我上次还尿过尿呢!看来老头子在这里面,但是怎么都是泥浆呢?
想到这里我对苏惠儿和何思敏说道:“这个坑就是厕所,我和高哥先离开这里,你俩要上厕所就麻利点,等会我们去找老龙王。”说着朝她俩挤了挤眼睛。
苏慧儿红着脸,正要骂我几句,就看水池的泥浆一翻,一条浑身是泥的人跳了出来。看着我就骂道:“死小胖子,你诚心不想我好好休息是不是?”说完后突然看到何思敏和苏慧儿,老头哎呦了一声就朝房子里跑去。
因为他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泥巴,所以其余的三个人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是我很清楚,这老爷子肯定没有穿衣服,因为他这里不会有外人来,除非非常熟悉的人。
我推开篱笆门,一边走一边说道:“苟爷,今天这个事情我就不对外宣传了,不过你老人家可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否则的话我可怕说漏嘴的。”我的话说完半天后,也没有人回答我。
山魈看着我,又蹦又跳地比划了一下洗澡的动作。我示意山魈去照顾一下老头,然后让大家都在院子里等。何思敏突然指着不远处惊叫了一声,我顺着看去原来是装在笼子里的老鼠。
我笑了一下把苟爷的事情给几个人简单地说了一下,听得三人直接咋舌。这时老头从房子后面走了出来,对我说道:“小胖子,怎么不见你家那个老不死的?”
虽然我已经大概说了一遍,但是老人奇特的外貌还是吓了大家一跳。苏慧儿和何思敏两人分别紧紧拉着我的手,我急忙甩开说道:“苟爷就是我这次请的老前辈,你们要尊重老人家快点问好。”
三人一听我的话,急忙向老人问好,老头理都不理坐了下来。我找出两张骸骨的照片,递给他看到:“苟爷,你先看看这两张照片再说!”
老人不屑一顾地拿过照片,可是看了一眼就彻底愣住了。山魈也过来看照片,它看了看立刻又奔又跳地比划着。老人回头瞪了一眼后,对我说道:“小胖子,这是哪里找到的?”
看着老人的神情,我就知道他动心了。于是我说道:“苟爷,我的老师不能来。一群伙伴又被困在这里了,所以我来这里请教你老人家的。同时也想请你老人家出手相助!”
老人看着摇了摇头,对我说道:“如果再年轻个几十岁,看到这只蛟的骸骨肯定会动心的。可是你苟爷我老了,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一听老人的话,我深深地吃了一惊。这具骸骨居然是传说中的蛟!怪不得连山魈都那么吃惊。天啊,何教授这次到底发现了什么东西呢?看来,必须要请这位老爷子出现才行...
第六百三十八章三元九星盘(8)苟爷身体不好
没有想到苟爷一眼就看出来,那具骸骨是一条蛟龙的,这东西千百年来只是出现于传说中,可是这老头一眼就能通过照片看出来。不过这不是我最关心的,我的目的是请他出山。
可是老头很委婉地告诉我,他现在上了年纪了。虽然我知道这是推辞,但是我还想再次试试,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我对这次的出行还真的没有什么把握。
于是我对“火眼龙王”苟爷说道:“算了吧,你老人家这是自谦。我还不知道你的能力呀,你这就是给我使绊子不想去么?可是苟爷你老人家想想,如果我不是遇到困难了,能跑来这里请你老人家出山么?”
老头看了看我,没好气的对我说道:“小子不瞒你说,自从上次回来后,我的身体就不如以前了,所以这次我真的不能答应你。要是身体好的话,我也没有必要泡在泥浆里面。”
看老头说的这么诚恳,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了。何思敏突然跪下来,对老头说道:“老前辈,虽然我不知道您有多厉害。但是既然虎虎哥一定要找您,我相信您一定有过人的本事。我希望你能看在我和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出山帮帮我们吧!”
老头一听这个话,朝后跳了一下对我说道:“小胖子,快把这丫头扶起来,我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数。我都说了身体不好,你们就不要为难我了!”
我急忙扶起何思敏,然后笑了笑对老头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要为难苟爷了。”说着从包里掏出两个小瓷瓶,对他说道:“苟爷,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两瓶前辈高人炼制的丹药,算算也有百年的历史了。这里面各装着六颗,你老身体要是不舒服的时候,就拿出来吃上一丸。这是老师要我交给你的,你放心吃就是了。”
说完后塞到他手里,带着众人准备离开。老头突然对我说道:“小胖,你们说的地方我应该知道,我希望你们几个不要去了,那里的危险不是能说上来的。”
我停下脚步想了想,转身对他说道:“苟爷,有些事情明知道做了很危险,但是我们还得去做,因为这里面不仅有情谊在,还有一份责任。”说完指着何思敏说道:“这个女孩,她的父亲和丈夫都在考古队里面。她现在身怀六甲,但是为了救自己的父亲和丈夫,不顾自身的安危来到这里。苟爷她都能这样,你说我还能说什么?哎,不说了苟爷。我们在山下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就要赶路了。要是这次我能活着回来,一定过来陪你住几天。”
说完冲他行了一个大礼,带着众人朝山下走去。我不知道身后的老头是什么感受,但是我能明白他的难处,上次分手的时候,我和老师就知道他身体状况不好了。所以这次来,他能帮忙,我肯定很高兴的,就是不能帮忙,我也不会怪他的。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回到了酒店的客房里面,我和高胜文住一间,苏慧儿和何思敏住一间。利用吃晚饭的时间,我们坐在一起协商下一步。
苏慧儿一坐下来,就对我说道:“死胖子别愁眉苦脸的,一个老的都快掉渣的老头,他能有多大的本事?没事你放心,就是你打不过还有我呢!”
我厌恶的地看了她一眼说道:“说这么大的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在水里能呆多长时间,苟爷这把年纪了可以呆上一天,这还是有所保留的!你见过蛇,见过蟒蛇,可是你见过水虺么?蛇变成龙的第一步骤?你知道一条黄河里面,有多少说不上的鬼怪么?我告诉你苟爷都知道,而且亲自见过抓过杀过。我再说个不好听的话,就是苟爷身边的山魈,你都不是它的对手。”
苏慧儿被我说得不再说话了,脸涨得通红低着头玩自己的衣角。我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对她说道:“小丫头,既然出来历练了,就收起你大小姐的脾气。山外有山,你的爷爷奶奶可能在某些方面,是数一数二的。可是中国地大物博,道门发展了几千年,隐世的高人举不胜举,而起来的新秀更是无法统计。我们学道的人,要有一颗兼容的心,否则的话,还不如一只坐井观天的蛙。”
苏慧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我看了看何思敏和高胜文说道:“苟爷肯定是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否则不会拒绝我的。就是拒绝了我,看在老师和师父的面子上也会答应的。既然他不能前来,这样吧,我们还是照着原计划出发。”两人点了点头。
吃过晚饭我们又闲聊了一会,我给师父打了一个电话。没有想到这次电话居然打通了。我立刻把请“火眼龙王”出山,结果被拒绝的事情说了一遍。
师父在电话那头,和老师协商了一下后,对我说道:“孩子,你是不是担心那边危险?如果你心里没有底的话,就在那边等上两三天,我们把手中的事情交代一下就赶过去。”
我想了想,对着对师父说道:“师父,你老人家说哪里的话!这么点危险,你觉得弟子会怕么?我只是给你们汇报一下,明天一大早我们准时出发。苟爷身体不好,我可以理解的,有他在肯定是最好的,但是没有他在我也会去救人。而且我这次是以救人为主,顺便探探路的,等以后众位师尊有时间了,我们一起过来瞧瞧。”
师父在电话里笑了笑,然后又和我扯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我拿着电话在房子里走了几圈,对高胜文说道:“高哥到了目的地后,你留下来帮我看着这两个丫头,我带上一些干粮去找何教授他们。要是三天之内我没有回来,你就带着这两个女人先回去。等我师父他们有时间了,你在把他们带来就好了。我在路上都会留下师门的标记,他们到时候会看到的。”
高胜文一听,从床上跳起来对我说道:“虎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贪生怕死的人么?我告诉你,这一点我不同意。你去哪里我必须跟着你,我可不是丢下兄弟自己逃命的人。”
我苦笑了一下,对他说道:“高哥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想想要是里面真的危险的话,我带你们三个进去,你们能帮我多少?再说了何思敏现在怀着孕呢,如果她老公出事的话,你说是不是要给他保下点骨血呢?所以我到时候会找借口离开,你见机行事就好了。再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你觉得我能栽在这条小河沟里?”
高胜文一听干笑了两声,对我说道:“虎子我保留自己的意见,到时候我尽力协助你。何思敏好说,但是你带来的那个小丫头,机灵古怪的估计可没有那么好骗。”
其实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不过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想到这里我去冲了一个凉,然后回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我知道后面的路很艰难,但是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走下去。
好容易挨到了天亮,我们收拾了一下吃完早饭就上车准备出发。高胜文刚刚要开车,突然拉了我一把说道:“虎子,你看那边!”我一听,顺着他的声音看去,只见“火眼龙王”苟爷,正站在不远的地方注视着我们。哎呀!他怎么过来了,就是来送我们也不用大清早就过来呀!...
第六百三十九章三元九星盘(9)县城找线索
一看“火眼龙王”苟爷亲自跑了过来,我急忙下了车朝他走去。老人还是往常的打扮,身上没有任何特殊的物件。看这个样子,就好像是来给我们送行的。
老头一看我走了过来,斜着眼对我说道:“小胖子看到我来了,是不是感觉到很惊讶。我是过来给你说声谢谢的,昨天给我的丹药效果非常的好。”
我一听立刻咧着嘴说道:“苟爷,你看你老人家也太客气了,就这么一件小事,你让山魈给我送个信就好了,还专门跑来说一声。你看,你老要是来的再迟点,我们都要走了。而且这里酒店这么多,你居然都能找到。”
老头瞪了我一眼,对我说道:“算了,你这个小胖子反应有些慢,我还是直接对你说吧!昨天你们下山的时候,我就要山魈跟着你们。晚上吃了你给我的丹药,觉得身体恢复的不错,我就让山魈带着我来找你们,准备给你们带带路。不过你小子可别多想,去了还得靠你,我就动动嘴皮子。”
一听老头要和我们一起去,我激动的差点跳起来,立刻抱着他说道:“苟爷,你老人家太要我惊喜了!你放心,去了都按你说的做。你只要站在那里看着就好,什么事情都由我来做。”
老头哼了一声就朝车走去,我急忙拉住他说道:“苟爷你难道就这样去,不带些东西么?”刚才就是看老人没有带东西,我才认为他是来送我们的。
结果老头看着我说道:“干什么?我又不去打架,这一路上你们也会照顾我,还要我带什么东西?走吧,我只是去指路的。你小子别打我主意就好!”
说着头也不回地朝车走去,我急忙过去拉开了车门。老头看了看坐在中间的两个女孩,话也没有说就去了最后一排。我准备也跟着上去,结果老头对我说道:“去,坐前面,等会还得捎上小畜生呢!”
我一听山魈也要去,立刻心里明白了。随后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让高胜文朝陇南市开。刚刚走出市区,就看到山魈蹲在大路的旁边,它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布包,因为样子怪异引来了不少人。
我要高胜文把车停下来,这个家伙看了一眼后蹭就蹿了上来。我立刻示意高胜文,开足马力朝陇南市区走去。我回头看着山魈和老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何思敏突然拉住我说道:“虎子哥哥,我们为什么要先去陇南市,而不是直接去我父亲出事的地方?这样的话会不会耽误了救他们的时间?”
我看了一眼她说道:“你父亲去的地方,是这边的一个小县城。而且是几个省市的交汇处,他们要是进山的话,肯定要在市区建立一个基地的。我们也是一样的,没有这个基地去哪里都是白搭。”
老头听到这里后,对我们说道:“你们去的地方多山多水,白龙江、岷江等好几条江河都在这里汇集。这些江河,很大一部分属于长江的支流。但是也有几条,是黄河的支流,只是后来黄河改道,这里就没有黄河的踪迹了。”
我听到这里,立刻回头笑着说道:“苟爷,你是黄河里的老龙王。不知道在这个长江里面,是不是一样也是一条老龙。到时候你可别忘了,给我们这些后生晚辈施展一下你的能力。”
老头瞪着我说道:“小胖子,你可少给我下套。几十年前,我为了追一条成了精的水虺,在这里的水里呆了三天三夜,才把那个孽障给抓住。所以在我眼里,这里和黄河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这里的水更清,里面的鱼虾比黄河多。”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苏慧儿的好奇心,就听她问道:“爷爷,你在水里呆上三天三夜的话,都不需要上岸呼吸么?再说了你在水里,怎么吃东西呀?”
这小丫头嘴还是很甜的,她的一声爷爷叫得老头立刻来了精神,坐直后对小丫头说道:“在陆地上的本事,我可能不是很高,但是在水中的话,我要是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丫头既然你问了,我就对你直说,在水里生活的鱼虾,都是爷爷我的食物,只要我想吃,抓来就可以直接吃的。”
两个女孩一听,都张大了嘴巴。就听老头继续说道:“这次要不是看在小胖子的面子上,我才不来给你们带路呢。你们是不知道这里的危险,因为山多而且高,很多江河都是穿山而过,所以这里不知道藏了多少精怪。你们拿来那纸上的骸骨,就是一条蛟龙的。”
何思敏一听,立刻问道:“爷爷,你怎么知道照片上骸骨是蛟龙,难道不是蛇或者传说中的龙么?你可能没有看清楚,下面还有一截腿骨呢!”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蛟龙是有腿和脚的,但是蛟龙瘦,没有龙那么肥。再说你们看那上面的骨架,每根骨头都有成人的小腿粗。但是骨头都很密集,这也不像是龙的。”
苏慧儿听到这里,纳闷地说道:“爷爷,现在的任何书上和电脑上,都查不到龙的基本特征,更查不到龙的长相,但是你怎么就能从骨头上分辨出来呢?”
我笑着说道:“小丫头还记得我昨天晚上给你说的话么?苟爷他老人家在黄河里,不知道见了多少这东西。要不我能请他老人家来么?”
正说着我们到了陇南市区,因为陇南紧挨着四川,所以今年地震,这里几个县也受到了破坏。这也是我为什么找苟爷的原因之一!毕竟地震改变了很多山川的样貌,所以有这样的人在身边的话,就是出了事情,也能迅速找到安全的地方。
这里的饮食和天水差不多,所以我们下车后都吃了一碗棒棒面。苏慧儿大概是饿极了,把碗里的面条吃得一干二净。随后我又买了些鱼虾,拿到车上给老头和山魈吃。
看着老头和山魈吃生鱼虾,两个女孩和高胜文都惊呆了。我笑着说道:“这都不算什么,你们要是在鸟鼠山住上两天后,就知道什么是更加骇人听闻的了。”
老头听到后,用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急忙停住,对何思敏说道:“你现在查一下,你家老爷子带着人来这里后住在哪家酒店?我们过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何思敏一听皱着眉头说道:“虎子哥哥,这个你要我怎么找呀?我父亲当时就没有说,而且现在也没有留下什么线索。”说着一脸郁闷的看着我。
苏慧儿接嘴说道:“这个有什么难的,你看所有照片上有没有留下痕迹。要是实在不行的话,看看你接受电子邮件里的ip地址。”
高胜文一边看着照片,一边说道:“别想了,我们这里没有什么电脑高手。不过你们看这张照片,背景上有个万源酒店的火柴盒。”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刘胖子在给崔二爷点烟,一个人拿着照相机拍前面的景色时一起拍下来的。
我立刻叫高胜文打114,查查这里有没有这家酒店。结果很快就有了,在前面两条街后面就是。于是我们开着车着了过去,到前台一打问果然是住在这里的。而且他们当时在这里发出过启事,寻找去目的地的向导。
我点了点头立刻询问向导的具体情况,这些情况前台是不知道的。不过有了这条信息,也算是我们没有白来。而且何教授等人,通过酒店又租了一辆越野车。这条消息太重要了,既然是开车过去的,那么沿路打问,就能找到最终目标了...
第六百四十章三元九星盘(10)重要线索
回到车上我们把情况综合起来分析了一下,何思敏不解地问道:“虎子哥哥,我知道父亲去的最终目的地,你还有必要去了解这些么?”
我知道她内心的焦急,所以我没有责怪她。慢慢地说道:“目的地我也知道,因为我也有张图纸。但是沧海变桑田,老图纸上的路肯定和现在的不一样。还有就是现在的新路,也有好多条。如果我们和他们走岔了,这就不是去救人了。”
何思敏这才明白,就连高胜文也点着头说道:“原来虎子是这个意思,我说为什么不直接去那边。虎子你人虽然看起来长得五大三粗的,没有想到心思还是很细腻的么!”
我笑了一下,说道:“现在既然知道他们是开车过去的,那么我们一路上追踪这辆车就是了。车停在那里,就说明是从那里下的车。那么这个地方也是他们开始考察的第一站,我们沿着他们的足迹上去。”
“火眼龙王”一听,对我说道:“小胖子,你有什么办法找到这辆车么?这个可也是大海里捞针,不容易的事情。”老头说的没有错,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高胜文却说道:“老前辈,这个事情其实很容易的。第一我们去查查他的车是否安装了gps,第二可以根据车的照片,沿路打问就可以了。”对于租车的事情高胜文知道的比我多。
我看了一下时间,立刻让高胜文开车去租车的地方。这次去询问的是高胜文和何思敏,我们其余的人都没有去。这方面高胜文去的话,可以了解到很多信息的。
过了一会,高胜文拿着两张照片和何思敏回来了。高胜文一上车,就对我们说道:“车上没有gps,不过这是一辆丰田霸道,白色的车身,但是车两边都有这个租车公司的标志。你看就是一个古代马车的样子,所以很好找的。”
我把照片给了苟爷,他看了看又递给我。何思敏对我说道:“他们说开始时要司机帮着开到那边的一个小县城,然后就要司机自己回来了。租了一个月,现在时间还没有到。不过租车人是当地的人,好像是个野导游。”
我点了点头,对高胜文说道:“现在还等什么,立刻朝那边出发。有这么多线索了,我就不信还能走错了方向。”高胜文点了一下头,发动汽车朝那边驶去。
苟爷笑着对我说道:“小胖子,你的心眼确实比你们家老东西的多。这件事情,看着很简单,其实做起来很复杂的。没有想到你什么都算计好了,这件事情现在看起来简单多了。”
我回头看着老头说道:“苟爷,你老人家又在取笑我,其实这件事情还是很复杂的。我们现在只是找到了他们的路线,下一步怎么找到人还需要很多的线索。我想等我们到了县城后,询问好他们走的具体路线了,要先把山魈放出去,让它帮着找路。毕竟在山区或者丛林里面它比我们都强。”
老头抚摸着山魈的头,对我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是应该的。这个小畜生懂一些兽语,让它进去先探路,比我们几个乱转悠的好。好了大家都休息一下,等会到了县城就有忙的了。”
一听老头的话大家都不说话了,除了高胜文都静悄悄地想着自己心事。我从包里拿出当时从何教授那里复制的图,仔细研究上面的墓葬。我记得何教授说,是他和刘胖子在古玩市场买的古代密码匣子里发现的,可是何思敏说,是她老公发现的。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么?
到了小县城后,询问以后才知道这里只有两家比较大的宾馆。这样就更好找了,一旦找到了我们就可以判断出他们走的路线了。剩下的事情,就看我们的运气了。
终于在第二家酒店处,找到了他们登记住宿的记录。而且房子都没有退,说明这些人还是打算要回来的。于是我们在这间酒店,开了三间客房。
到了客房里我对高胜文说道:“明天我们先去教授他们去过的村子,至于后面的事情,还是我和你协商的那样,这次有苟爷在这里你应该放心了。”高胜文想要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随后我到了老人的房间,他和自己的猴子住在一起。我进去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老头看着我说道:“小胖子,我估计你的想法会落空。虽然一路上这两丫头很少说话,但是两人都不是好骗的。所以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再说了就是你当时成功了,这两丫头想明白了偷着去的话你说怎么办!”
我想了想也是,如果真的偷着去的话,出了事情还真的不好说。想到这里我告辞老人,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把老人的话说了一遍。
高胜文笑着对我说道:“其实这也是我担心的,不过虎子,我觉得你可以好好和小何说一下,这个丫头比较听你的话,而且还怀着孕呢应该是可以的。不过你不要说假话,否则的话会弄巧成拙的。”
我想了想点点头,就去洗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当着其余的人对何思敏和苏慧儿说道:“你们两个我希望能留在这里,我把师父的手机号告诉你们,过几天几位师尊会过来,希望你们能接待一下。”
我的话刚刚说完,苏慧儿立刻说道:“死胖子,你少甩掉我。你可是答应我奶奶和爷爷的,我一定要跟着你们去看看。再说了我又不是累赘,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呢!”
何思敏一听眼泪立刻流了下来,对我说道:“虎虎哥,我知道你讨厌我,嫌弃我是个累赘,但是你放心我不会拖累你的。我就是想看到父亲平平安安的,还有他也平平安安的。”
我转身瞪了苏慧儿一眼,对何思敏说道:“小馒头,我要是觉得你是累赘,你想想我会带你去秦岭古墓么?一个小孩子随意说的话,你也放在了心上。我要你们留下来确实是为了等师父,不是有别的想法。你想想我们要是都进去了,师父联系不到我们怎么办?再说了你还怀着小孩子,进去后营养跟不上或者遇到危险了孩子保不住了,你要我以后怎么面对教授,怎么面对你老公?”
何思敏擦了擦眼泪后,看着我说道:“我懂虎虎哥,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但是你要保证,时时和我联系,要不然的话,我真的不会安心的。”
我看着何思敏想了想后,对她说道:“我把自己的手机留给你,到时候我会用老高的手机给你打电话,要是没有信号,你也不要着急。我沿途都会留下师门的标记,过几天要是师父们来了会跟着我的标记找到我们的。”何思敏想了想点点头。
我回头看苏慧儿,她立刻对我说道:“哎,死胖子你别看我。刚才说错话了,我可以道歉。但是我一定要跟着你们,你别想丢下我不管。”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带着大家去吃饭准备东西。等会我们就出发,先去必经之路上的第一个村庄,这里也是发来的照片中,他们发现一些遗迹的地方。希望在这里,我们可以找到更多的线索。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苏慧儿这丫头了。
她非要跟着我们去,要是路上遇到点危险可怎么办!因为现在我已经隐隐感觉到,那边是个充满了邪气的地方...
第六百四十一章三元九星盘(11)梁牛村
吃过早饭后我安慰了何思敏几句后,就带着大家开车朝村子出发了。一路上我都有些忐忑不安,我不知道下面我们会遇到些什么事情。
到了村子不远的地方,这里有个加油站。高胜文告诉我车要加油,我们提前就下了车四处转悠。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万里无云火红的太阳照得人有些发晕。
这时高胜文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瓶矿泉水。苟爷喝了一口立刻吐了,看着我说道:“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这么难喝?”说着把矿泉水瓶子,拿远了一点朝上面看。
苏慧儿喝了一口,看着老头说道:“爷爷,这是矿泉水,里面有好多种矿物质。我们上学的时候,经常喝这个的。”说完又喝了两口。
苟爷瞪着眼睛说道:“这什么玩意,还矿泉水!这是人喝的么?就跟小畜生的尿一样!”说着把矿泉水连瓶子都扔了。山魈一听,做了个怪样子吱吱地直叫。
苏慧儿正好喝了一口水,一听老头的这个话,好么,一口全部喷我脸上了。我用手擦了一把,看着她正要说话。就看她笑着对我说道:“死胖子,不好意思,要怪你就怪爷爷吧!他说这水像猴子尿,我才给喷了出来的。”
我看着老头说道:“苟爷,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你是喝的好水多,但是我们这个也不至于是猴子尿吧!你要是觉得不好,就把你的宝贝给我们拿出来喝两口。”
老头哼了一声,从山魈带来的包里拿出一个葫芦。拧开后咕咕地喝了两口。我一看他喝完了一把抢了过来,二话不说,放在嘴上咕咕地喝了起来。
老头看着有些心疼,对我说道:“小胖子,你给我省着点喝。你这不是喝水,这是灌驴呢!”我擦了擦嘴,把葫芦递给了苏慧儿。
小丫头皱了下眉头,我没好气的说道:“放心,小爷我没有口蹄疫,这个水你要是不喝的话。告诉你说,会后悔一辈子的。以后你想喝都喝不上了!”
小丫头犹豫了一下,接过去放在嘴上轻轻地尝了一下。然后对着葫芦嘴咕咕地喝了起来,我看差不多了一把抢了过来。对她说道:“你知道这个水有多宝贵么?你居然学小毛驴的样喝这么多。”
这时高胜文开着车过来了,我怕他也大口地喝。把旅行杯的盖子拧下来倒了一杯盖,递给他让他也尝尝。高胜文喝完后,立刻还问我要,我理都没有理,把葫芦嘴塞好挂在了自己的腰上。
老头一看嗖的一把抢了过来,苏慧儿拉着老头的胳膊问道:“爷爷,这是什么水呀,怎么这么好喝?我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香甜的水。你告诉我这水哪里有,我也叫我的爷爷去给我弄。”
我把她拽过来说道:“你回去先问问你爷爷,他能在黄河里呆上多长时间,要是能呆上一天的话,估计还有可能给你接一小杯这样的水,否则的话,你就别气你爷爷了。”
“啊!”高胜文吃惊地说道:“这水是从黄河里搞来的,这也太神奇了。黄河的水里不是都有泥沙么?为什么这个水清澈不说,而且香甜中带着一股透心凉。”
我看老头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于是对高胜文说道:“这个问题以后告诉你们。先说说刚才有没有打问一下这个村子叫什么村?上次何教授他们有没有来过这里?”
高胜文一听连忙说道:“这个我问了,有的,还在这里提了两桶汽油。这个村子叫梁牛村,据说村子里的人不是姓牛就是姓梁。当初盖这个加油站的时候,还挖出过古墓。”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道:“从照片上看,这里面有几块碑刻,还有一个奇怪的庙宇,但是教授也没有说清楚。对了,我,我们也去买些汽油吧!”
高胜文朝后指了一下,对我说道:“后面放着呢,我想估计要用到的,所以也买了两桶,放在了后备箱里面。对了虎子,你到时候得给我也准备把武器呀!”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开车。苏慧儿拉了我一把,对我说道:“死胖子,我们准备汽油干什么?放在车后面,万一着火了怎么办?”说完有些严肃地看着我。
我无奈地说道:“我们这一路估计都要在外面宿营,所以有些汽油的话是有帮助的。再说了如果需要进山洞的话,手电筒要留到最后在用。进去后的主要照明,就是用汽油做的照明物。”苏慧儿一听,这才焕然大悟。
车朝村子里开了一半,因为道路的原因再也开不进去了。我看右边有个戏台子,就要高胜文先把车开到戏台子附近。然后我们把各自的包都拿了下来,准备四处转着看看。
我们的车子刚刚停下来,立刻引来了好几个小孩子。看着这些小孩子,我强行从苏慧儿的包里,掏出几袋零食分给这几个孩子。苏慧儿气得直朝我举拳头!
我走到苟爷的身边,低声对他说道:“苟爷,这会就把山魈放开吧,让它私下里帮我们去探探路。我们在这边先转转,看看有没有别的东西。”
老头点了一下头,就对着山魈的耳朵说了几句话。山魈叫着跳了两下,蹭蹭地跳着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看着村后面的山,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恐慌。
这时苏慧儿叫我过去,我走过去一看,原来是戏台的台基上有一块刻满了字的石板。但是因为时代久远,加上被人胡乱刻画已经很模糊了。
我蹲在那里仔细看了半天,转身对他们说道:“这个好像是明朝永乐年间的,但是这上面写的是阴阳村,并不是我们所在的梁牛村,看这个应该是别的地方弄出来的。”
苏慧儿听了说道:“阴阳村,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古怪。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叫了这么一个名字。要不我们找村里的人问问,看看他们有没有知道的。”
我四周看了一下,对苏慧儿说道:“先不要着急,我们四处转转再说。这样的问题,必须找到村子里的老人,要不然的话一般人谁会知道这些。”他们都点了点头。
我们背着包包继续朝前走,这时刚才围着车的几个孩子。拿着零食走了过来,我看着其中一个比较大的孩子,摸着他的头说道:“你今年多大了,怎么不去上学呀?”
小孩看着我咧嘴直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他吃着零食对我说道:“我们都放假了,你让我去哪里上学呀!对了,你们是不是也是来找宝贝的?”山里孩子胆子就是大。
我笑了一下,看着他说道:“谁告诉你,我们是来找宝贝的?你看我们像是找宝贝的么?再说了你们这里,能有什么宝贝呀!”说着拍了拍孩子的头。
他白了我一眼,对我说道:“前阵子来了很多人,也和你们一样下车后就看那块石板,然后又去村里到处找东西,还用照相机拍了下来。我爷爷说他们都不是好人,是来找宝贝的。”
我一听,立刻想到了何教授等人。于是我找出刘胖子的照片,指着问小孩道:“你看看这个人,你有没有见过?”小孩拿着照片看了半天,冲着我点了点头。
我回头看了看高胜文,我们这次真的找对地方了。既然刘胖子来过这里,说明他们第一站就是在这里的。那么他们在这里发现了什么,现在又去了别的什么地方呢...
第六百四十二章三元九星盘(12)古怪的村子
小孩子的话对很有帮助,既然何教授来过这里了,那么我们就沿着他们的足迹,很快就能找到他们的。虽然我们在路上是耽误了一些时间,但是他们在没有出事前也是走走停停地考察。
想到这里我对小孩子说道:“小朋友,你能不能告诉叔叔。这些人来都去过什么地方,最后又去了哪里?”我希望能从小孩子的嘴里多了解一些情况。
小孩子对我说道:“他们就在村子里转了转,然后在牛太爷家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上山了,到今天也没有下来。对了他们的汽车,还在打谷场扔着呢。”
我一听立刻拉着小孩子的手说道:“走,带叔叔去看看那辆车,要是找到了我朋友。叔叔一定好好谢谢你!”小孩的话让我太兴奋了。
他眼睛转了一圈,伸出手来对我说道:“那你现在给我吧,你们这些大人说话都不算数。上次他们也说给我们钱的,结果拍着屁股走人了。回去还被我娘骂了一顿,说我长得就是被人骗的。”
我一听实在很无奈,不知道是遇到个小无赖,还是他们确实被骗怕了。我从包里掏出一张一百的,递给他说道:“这个就当是帮我朋友给你们的。接下来只要你们能好好带路,我再给你们一张好不好?”
小孩拿着钱,举起来看了看说道:“叔叔,你不会拿假钱骗我这个小孩子吧!我都被人用假钱骗了几次了,你们城里人没有几个老实的。”我听完后差点晕死过去。
高胜文也有些不耐烦了,对他说道:“我们今天晚上还要留宿在这里,要是假钱现在给你了,晚上我们还有好果子吃么?”说着瞪了小孩一眼。
小孩好像很不情愿地装上了钱,然后朝我们招了招手说道:“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去他们去过的所有地方。”说着头也不回地朝前走了。
“火眼龙王”轻轻地拉了我一把,低声对我说道:“胖小子,留着点心眼,我看前面的小兔崽子有些不对头,而且你感觉到没有,这个村子有些诡异。”
我回头看了看后面走着的小孩,低声对他说道:“苟爷,我刚才就注意到了,前面那小孩子都有喉结了。而且你看他看钱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小孩的样子。”
老头看了我一眼,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虽然跟着小孩子走,但是我时而走到墙边看看,时而走到某棵树前看看。其实这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偷偷地留下师门的标记。
等到了打谷场一看,果然有一国辆车停在这里。高胜文跑过去看了看,然后又跑过来对我说道:“是他们的车没有错,后座上还有老刘的一件衣服,那是我从香港带来的,别的地方肯定没有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过去看车,继续示意小孩带我们去别的地方。随后他带我们去看了两处碑刻,上面的内容依然很模糊。但是这次我可以看的出来,这是人为的故意让你看不清楚。
这时苏慧儿突然打了两个喷嚏,然后双手紧紧地交叉抱在了一起。我以为这孩子感冒了,于是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奇怪没有发烧,但是她怎么好像很冷的感觉一样。
高胜文也不由自主地拉了拉衣服,我回头看苟爷他没有什么反应。苏慧儿一看我和苟爷的样子,低声问道:“死胖子,这里很冷你感觉不到么?”
这个我还真的没有感觉到,但是高胜文也说道:“虎子,我也突然感觉到很冷,就好像一下走冷库里面一样。”听高胜文这么一说,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我和苟爷没有感觉?而且几个小孩也没有冷的感觉。我们穿的衣服都很单薄,不至于是因为穿衣服少了导致的,那这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两个人同时发冷呢?
想到这里,我对小孩说道:“小朋友,这里有没有医生?你看我两个朋友都很冷,可能是感冒了。你带我们去找找医生,给他们看一下病。”
小孩回头看着我说道:“那就去牛太爷家里吧,他是村里唯一的医生,不过他是个哑巴,脾气可不太好。要是你们觉得没问题的话,就和我一起走吧!”我冲他点了点头。
小孩在前面继续带路,我回头低声对苟爷说道:“你看这小兔崽子,刚才说话的样子,像不像一个大人?而后面的这群刑子。除了跟着我们就是吃,一句话都不和我们说。”
老头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再看看这里的天空,就像是寒冬腊月一样,你看周边的草上,都蒙着一层白花花的东西。”说着朝我眨了一下眼睛。
我没有注意这些东西,这会听他这么一说立刻看了过去。果然这里和刚才不太一样了,树叶没有那么绿;就是草上面,也好像沾着一层雾一样的东西。而我朝停车的地方看去,那边的天空瓦蓝瓦蓝的,而这边的天空,上面却布满了乌云。
两地仅隔着几十米远,就出现了这么大的变化。为什么一个村子里面,会出现两种天气变化呢?想到这里我皱紧了眉头,石碑保存的很完整。但是为什么,在重要的地方都被人为地刮去了?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地名,于是走上前拉了一把前面带路的小孩。对他说道:“请问一下,为什么前面戏台下面的石板上,刻着阴阳村的字眼?这个阴阳村,是指的什么地方?”
小孩听到我说话,猛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就是这一眼,我立刻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凶光。但是他马上就恢复了常态,对我说道:“我也不知道,等会见了牛太爷了你去问他吧!”说完头也不回地继续朝前走。
我放慢了脚步,等苟爷走过来的时候低声对他说道:“这里就是阴阳村,应该隐藏着什么机密。这小子知道很多,明明告诉我牛太爷是个哑巴,还要我去问牛太爷。”老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笑了笑。
当我们来到牛太爷的家门口时,看着气派的小院我吃了一惊。就算是在农村里面,能保存的这么完好的小院也不多见了。而且类似这样的小院,过去都是祠堂一类的地方。
小院的门头上挂着一块“光宗耀祖”的匾额,上面的时间是光绪年的;两扇黑色的木门上,都用铁片把门包了出来,而且铁片上面,还有一个个凸起的铁钉。
进到院子里后,清一色的条石铺路,中间是用鹅卵石铺过去。天庭里还有两个花池,里面种满了菊花;花池的边上,放着两口盛满水的大缸。
对着院门的正厅没有门,进去后是两排相互对放的椅子,正中间靠着墙,是一张八仙桌和两把太师椅子。这场景,就和古装电影中的一模一样。
我四周看了几遍,要是按照那个场景的话好像还少了些什么,再说了西北地区,怎么会出现保存这么完好的古院落?而且到了今天,也没有人发现呢?
我正在想的时候,苏慧儿悄悄靠近我低声说道:“死胖子,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进了村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有看到过别的村民。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些古怪了?”
小丫头说的这一点,我刚才也发现了。这个村子里好像就有这么几个人一样,其余的人都去了哪里?就算是去种地了,家里剩余的劳动力又去了哪里呢?我正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听到一阵蹬蹬的声音传了过来...
第六百四十三章三元九星盘(13)暂住村子里
这个村子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事实上平静中隐藏着一股邪气,虽然一时半会我找不到邪气来自哪里,但是我可以肯定就在这个村子里面。
随着蹬蹬的声音,走出来了一个穿着朴素但是弯着腰的老人。看着他头上剩下不多的白发,和弯成了九十度的腰,我觉得怎么老人家也上了七十岁了。
老人没有看我们,而是坐到了八仙桌左边的太师椅上,然后放了一个小脉枕,示意有病的人把手放上去。我在后面碰了一下高胜文,他走过去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老人给高胜文号完脉,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些字,又示意苏慧儿把手也伸过去,小丫头看了我一眼把手伸了过来。完了老人也写了一个方子,然后拿着方子准备去后面抓药。
我急忙走上前,对老人说道:“牛太爷,晚辈冒昧的问一下,我的这两位朋友要紧么?不知道他们生的是什么病,要多长时间才能好?要是晚上方便的话,晚辈想先住在这里。”
老人回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手比划了半天,我看着老人的比划一阵郁闷,这是要告诉我什么呢?带路的小孩说道:“牛太爷是问你们来干嘛呢?在这里,要住多长时间?”
我一听急忙掏出刘胖子的照片,对老人说道:“牛太爷,我是来找这个朋友的,只要找到他,我们立刻就回去。家里人很长时间不见他了,都去公安局报案了。”
老人没有看我手里的照片,只是点了点头又比划了一番。小孩对我说道:“牛太爷说,你们可以住在这里,但是这里到处是医书和草药,所以你们不要乱走动。还有就是这里没有人做饭,要是想吃饭的话可以去后面的厨房自己弄。”
我点了点头,老人给小孩比划了一下,就听小孩对我说道:“牛太爷要你们跟着上去呢,他给你们安排住宿。”说完后转身就要朝外跑。
我急忙拉住他说道:“小兄弟别跑呀,你的钱还没有给呢!你好人做到底,等会还要帮我继续翻译下牛太爷的话呢!”说着拍着他的肩膀笑了笑。
小孩无奈地对我说道:“你和你的朋友真不像是一起的,他们进来后立刻把这里的每一寸都画了下来,还问牛太爷和我这里的很多事情。你到这里后什么都不问,就好像这些和你都没有关系一样。”
我一听哈哈笑着说道:“他们本来就是搞考古的,我们可和他们不一样,我们只是来找人的,找到了就带回去。你说的那些东西,和我们都没有关系。哎,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牛宝!”他笑着对我说道:“我叫牛宝,我是家里的一块宝。我就住在出了门的右手边第四家,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来找我。”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牛太爷有些不耐烦了,哼哼唧唧地比划了很多。牛宝对我说道:“他要我让你快点上去,说等会还要给病人熬药呢!”我点了下头跟在他身后朝里面走去。
等房子安排好了,牛宝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他,给了一百块钱后说道:“小兄弟,等会帮我问问牛太爷,这个房子一天多少钱。第二顺便看看,你们家能不能管我们几天的饭。不要求做得有多好,只要可口了就好。钱我们会单独算给你们的!”
牛宝看了看,对我说道:“这个没有问题,只要你们能吃得习惯,就怕口味不合适,你们吃不习惯。好了,我先走了,吃饭的时候我来请你们!”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安排高胜文和苏慧儿先躺下,我和苟爷坐到一起。苟爷低声给我说道:“胖小子,你对刚才那小子太好了,是不是想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小子防护意识很强。”
我笑着站起来,在窗户和门口走了一遍,回来低声说道:“苟爷,我也知道这小子的防护意识很强,而且我问他阴阳村时他眼睛里有一丝凶光。所以我肯定,这里就是阴阳村,他们肯定守护着什么秘密。既然是守护的秘密,肯定有些不会告诉我们的。所以我想先和他们拉近关系,然后慢慢地寻找突破口。”
高胜文从床上走下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说道:“虎子,我觉得你的想法过于简单了。如果这样能找到突破口的话,我想老何早成功了。”
看着下了地的高胜文,我急忙问道:“你身体都恢复了?现在没有什么不舒服了?”高胜文一边活动身体,一边冲着我摇了摇头。我朝另一张床上看去,苏慧儿还有些不舒服地靠坐在床边上。
我过去摸了摸她的头,问道:“现在还觉得冷么?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实在不行,我就送你回去吧!”苏慧儿看着我摇了摇头,然后有气无力地坐了起来。
她看着我嘿嘿一笑,对我说道:“死胖子,别老想送我回去!本大小姐身体好着呢,只是刚才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觉得冷冷的。过一会就好了,明天我还要欺负你的。哼!”
看着她的样子,我无奈地笑了笑。高胜文活动完身体后,对我说道:“虎子,怪就怪在这里,突然一下子就觉得很冷了。按理说我的身体也很强壮,可是为什么一下就变冷了?”
我正要说话,忽然看到门缝处有人影在动。于是高声说道:“我和苟爷都没有事情,就你们两个感觉到身体发冷,估计呀,早上出来的时候,还是着凉了。”
“火眼龙王”也看到了,对高胜文说道:“你们两个不能和小胖子比,这小子脂肪比肉多,所以不怕冷,你们这一点就比不了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老头,会心地笑了起来。
这时候有人敲门,我过去一看原来是牛太爷,只见他手里端着两碗药汁,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我急忙从他手里接过两只碗,牛太爷冲着我比划了半天。
我想了想,对牛太爷说道:“老人家你是不是说,要他们喝了以后捂着被子睡上一觉就好了?”牛太爷一个劲地点头。我转身把药给了高胜文和苏慧儿。
然后我对牛太爷说道:“老人家我想去打点水,你能告诉我在哪里打水么?你看我们刚刚来,需要梳洗一下,喝点水休息的。”老人冲着我比划了几下。
我皱着眉头,对老人说道:“牛太爷,你是不是说咱们院子的后面有口井,我可以在那边打水!要是烧水的话,就去厨房里面。”老人伸出个大拇指朝我比划了下。
我笑着从身上拿出几百元钱,对老人说道:“牛太爷,这点钱你装着,算是我们的住宿费,少了我再给你补上,多了就当是感谢你老人家的!”老人连忙摆手说什么也不要。最后我硬塞在了他的手中。
老人摇着头叹着气走了,我回头接过苏慧儿手中的药吃了一口说道:“这是姜汁,里面可能还有一些驱寒的药。你们要是觉得没事的话,就不要喝了。”
然后安顿了几句,我就朝楼下的后院走去。果然后院里有一口井,上面的辘轳上还有一圈绳子,绳子的一头还拴着一个木桶。我摇动着辘轳,把木桶放进了井里。刚刚打出一桶水,正准备摇上来的时候,忽然我身后传来一声吼叫,这个声音吓得我把手里的辘轳给松开了。我回头急忙去看,可是我身后什么也没有...
第六百四十四章三元九星盘(14)之惊现锁龙井
如果不是因为高胜文和苏慧儿突然感觉到冷的话,我还真想不通阴阳村是哪里。既然这里是阴阳村,为什么后来又改叫成梁牛村了呢?而且到了目前为止,我几乎没有看到任何的其余村民。这里的村民都在忙什么,除了这几个人,其余的都去了哪里呢?
还好我们暂时住进了村子里,等我打完水回去和苟爷好好协商一下。可是没有想到我的身后居然传来一身怒吼,这个声音就是虎豹一起的叫声一样。
我当时就被吓的松开了手中的辘轳回头看,可是我的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连一只鸟的踪迹都没有,只有一阵清风轻轻的迎面拂来。奇怪了,我明明听到了吼叫声,可是怎么会找不到呢?难道是我精神衰弱了,还是出现了幻听呢?
想到这里我揉了揉太阳穴,准备转身继续去打水。可是就在这时候,那声吼叫再次传了过来。我拔出银奴做了一个防御的姿势,然后慢慢的朝前走,希望能看到发出怒吼的东西。
我前脚慢慢的探着路,后脚一点点跟上。我的面前除了一片草地之外,再没有任何东西。奇怪了难道我真的听错了,这么一目了然就能看到的,为什么非要走过来呢?
我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自己有些紧张了。想到这里我收起步伐,插好银奴准备回去继续打水。突然,我看见离我脚不远地方有块大青石。
这块石头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只是被杂草挡住了视线。我走过去摸了一下石头,表面很光滑就像镜子一样。但是又看不出来是人工打磨的,好像完全是天然形成的一样。
只是这块青石,越往中间摸越冰冷。好像使用冷库里搬出来的一块冰一样,一股股的冷气透过手掌传到了身体里。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比冰块还冷的石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想到这里我看了看四下没有人,拿出银奴对着石头的一角就剁了下去。就听铛的一声,一角被切了下来。我拿起来一看,石头里面也是青色但是冒着阵阵寒气。
我把石头进了口袋,忽然一股凉气从地上通过脚底传来,我又打了一个寒颤。奇怪了这里怎么这么冷,而且是从脚底下传来的。难道这块青石下面,有些什么古怪么?
忽然一阵锁链互碰的声音传来,我回头四下看没有看到有锁链一类的东西呀!可是这声锁链互碰的声音,确确实实在我耳边响起。我敢肯定这下面一定有古怪,等我回去找到苟爷再说。
想到这里我跑到井台上,匆匆忙忙的打了半桶水。然后提着准备回到房子里去,可是我刚刚进到门里,就看到牛宝急匆匆的朝外面来。
我一看到牛宝,笑着对他说道:“牛宝快来帮一下叔叔,你们这里怎么还用辘轳呀!害的我差点自己都掉进去,你看半天才打了半桶水。”说着冲他笑了笑。
牛宝看着我满脸疑惑的问道:“你没有用过这种辘轳么?那你们都是怎么取水的?”我晕死,难道这个家伙没有出去过么?居然不知道,现在都有自来水了。
于是我笑着对他说道:“我们现在都用自来水,就是你一打开水龙头就能接到水了。至于具体的原理,等我有时间了给你说。来先帮我个忙,把水提进去帮我烧开。”
牛宝应了一声过来,接我一起提着半桶水。其实这点水我还是能够提动的,就是想装模作样下。可是没有想到,这小子的劲还真够大的。一点不像个小孩子,而且用劲的时候胳膊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到了厨房后,牛宝帮我烧水。这里用的是土炉子,要从下面的炉洞里面添柴。这个我就真的不会使用了,所以叫牛宝帮我烧一下水。
利用这个时候,我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问道:“牛宝呀,我想问问你。上次我的朋友来了,在这里住了几天?他们都干了一些什么事情?最后朝那个方向走的?”
牛宝一边烧火一边对我说道:“他们来就在这里四处瞎逛,最后还去了我们这里的一个破庙。在里面又照又画的,好像寻找什么东西一样。对了我记得里面一个领头的老头,和一个男的有天吵的很凶。最后老头把那个男的打了一个嘴巴,还说要是不听他的就让滚回去呢!”
我点了点头,估计是何教授把自己的女婿打了。这时水烧好了,牛宝帮我装好后问道:“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等会再来叫你们去吃饭。”我点了下头,他转身就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想起,这小子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我皱了下眉头,提着水上到了楼上。苏慧儿这会精神好多了,正缠着“火眼龙王”让讲一下奇闻异事呢。高胜文也坐在旁边,听的津津有味的。
看着我提着水走了进来,老头笑着说道:“胖小子,我看你不仅五谷不分,现在还四体也不勤了。打个水居然用了这么长时间,我还准备到水里救你呢。”
我干笑了一下把热水放好,让后轻轻的关好门走到老头身边。把刚才打水的时候听到奇怪的声音,和发现大青石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把那块切下来的大青石,掏出递给了老头。
老头一脸惊诧的看着我,然后拿起那一块青石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有用牙齿轻轻的咬下了一点慢慢在嘴里咀嚼。别说这老头的牙口真好,就听着嘴里嘎登嘎登的。
忽然他站了起来,低声问我道:“你说的这个地方在哪里,还有这个水有没有剩下没有烧的。”一看老头紧张的表情,我立刻明白他发现什么了。
我对他说道:“水应该没有了,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再去打一些来。这块大青石,离水井台子不远。就是被杂草当着,所以不注意的话可能会被忽视。我也是因为听到这个叫声了,才找到青石的。”
老头沉思了一下,对我说道:“走带我去看看!”我应了一声。苏慧儿立刻大声嚷着要和我们一起去,我急忙把手指放在嘴上嘘了一下。
我对她低声说道:“你咋呼什么?不怕被他们听到?我们都去的话,他们还不起疑心。你还是乖乖的留在这里,你要是非要去的话,我留下来你带着苟爷去找。”
老头一听,立刻对我们说道:“好了别闹了,丫头你就留在这里。胖小子说的没有错,我和他去看看就回来。要不让引起他们的怀疑,我们跑都来不及。”说完后拉着我下了楼。
我去厨房了取出了木桶,然后和老头一起到了井台上。我朝后面不远处指了指,老头装着溜达的样子去看青石了。我急忙打出了一桶水,站在井台处看着替他把风。
没有过多久,老头就走了回来。把手伸进水桶里摸了半天,然后半握着手把水弄到了嘴里。喝完后看着我说道:“井里应该有条蛟或者龙。这口井的水,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从那边流过来的。看来这个村子不简单,是由高人在这里修建的。胖小子,我们以后要处处小心呀!”
老头的话让我吃了一惊,这里居然出现了“锁龙井”。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出来的,除了传说中当年许旌阳祖师有过用“锁龙井”困住恶龙的说法。到目前为止,我还真没有看到哪本书上还写过别人用这样的方法。难道这个村子,真的是有高人创建的么?
第六百四十五章三元九星盘(15)初探秘密
看着愣神的我,苟爷拉了我一把朝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对我低声说道:“到楼上后这些话都不要说,等我们全部查清楚了再说。我想利用晚上的时间,到井里面走上一遭。”
我一听急忙说道:“苟爷,这可不行...”老头一看我瞪了一眼然后嘘了一声。我连忙压低声音说道:“苟爷这个可不行的,万一下去要是有危险这可怎么办!”
老头冲着我嘿嘿一笑,对我说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就这点井里能有什么东西。再说了我又不是没有防身武器,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老头也是个牛脾气,一旦认准了的事情,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会去干的。我叹了一口气,提上水桶跟着他进了院子。然后我把水桶放在厨房里后,和老人一起上了楼。
没有想到一进门,牛宝正在房间里和高胜文说话。高胜文一看我来了,指着牛宝对我说道:“这孩子来问我们,饭是去他家里吃还是在这里吃?”
我看着牛宝笑着说道:“你小子刚才就是来这里说这事的吧!这样吧,高哥我和你去把饭端过来吃吧。那个小丫头身体还没有恢复,万一过去给人家传染了怎么办!”
高胜文立刻明白我的意思,点了点头就要和我一起去。苏慧儿一听这个话,站起来就要说话被苟爷紧紧的拽住了。牛宝一看我们准备在这里吃饭,于是带着我们去端饭。
走在村子的接到上,我拉着牛宝问道:“牛宝呀,我们来这里怎么看不到别的村民。就是牛太爷,我们也就看了那么一面就没有人了。”
牛宝笑着对我们说道:“村东头是我们的地,一般都在地里干活呢。就是不干活的,要么去山上采药。要么就在家里干一些活,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出来的。”
正说着到了牛宝的家里,他指着桌子上的饭菜对我说道:“我去给你们拿个托盘,你们把饭菜自己端过去吧!”说着一转生朝房间里面跑去。
我和高胜文相互看了一眼,愣在门口了。这家什么规矩呀,最起码要我们见见家里的女主人呀!这样怎么好意思吃人家的饭,这家也太怪异了。
正想着牛宝跑了出来,递给我们一个托盘。高胜文一边把饭菜放进去,一边对牛宝说:“牛宝你的母亲和父亲呢?我们总不能白吃你家的饭,最起码让我们也见见人,说声谢谢啊!”
牛宝嘿嘿一笑,说道:“他们都忙着呢,有机会你们再见吧!对了饭吃完了碗筷先放在你们那里,等会我会去取的。”说着冲我们又笑了笑。
高胜文还想说点别的,我拉了他一下端着饭朝我们住的地方走去。到了房间里面,一股异香传到了我的鼻子里。我仔细一看,原来不知道谁点上了香。
我指着香问道:“这是谁点的香,味道怎么怪怪的?好像不是普通的香,里面是不是添加了一些什么东西。”说着走进了,仔细去看香炉里的香。
苟爷对我说道:“是哪个什么太爷带着人来点上的,说晚上这里的蚊虫多。所以这回点上香熏一熏,晚上我们就能睡个好觉了。”
我点了下头,招呼他们来吃饭。也许因为担心晚上老头要下井的事情,所以我没有什么胃口。几乎饭菜都没有吃,只是喝了一点煮好的茶。苟爷因为吃不惯这些,也没有动筷子。只有高胜文和苏慧儿两人,把自己碗里的饭都吃光了。
我和苟爷协商了一会,可是没有想到苏慧儿和高胜文突然喊头疼。我回头去看他们的时候,这两人已经昏睡了过去。这可吓坏了我和苟爷,立刻走上前去看他俩。
苟爷看了看高胜文的眼睛,又看了看苏慧儿的眼睛。对我说道:“他俩看样子,应该是没有事情的。而且气息都很平稳,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我拿起饭闻了闻,对苟爷说道:“应该不是在饭菜里下的药,否则的话怎么都会有些味道的。真不知道这些人想干嘛,用这样的方法对我们。”
正说着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老头给使了个眼色。我们立刻也趴在桌子上,就像高胜文和苏慧儿一样。我倒要看看,他们迷昏我们有什么企图。
我们刚刚趴下,就听到房门响了一下。接着走进来几个人,因为我是头躺在桌子上的。所以我偷偷的用余光看去,原来进来的是牛宝和牛太爷。
牛宝过来看了看我们,对牛太爷说道:“太爷爷真厉害,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迷倒了他们。就算是明天醒来后,也不一定找到一点痕迹。”
牛太爷笑了两声,对牛宝说道:“这都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的,用兰花的根茎制成香,然后再用松树做成的筷子给他们用。这两样的气味混合到一起,就成了**香了。只是制作的方法有些复杂,所以我这里也没有留下多少。如果不是为了晚上的祭祀大典,也用不着出此下策了。”
牛宝一听,连忙对牛太爷说道:“太爷爷,他们和上次那些人是一伙的。你看这些人是不是,也是来这里挖祖宗留下的宝贝的?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就结果了他们。”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惊,难道何教授等人已经遭到不测了?听这两人的对话,应该是这样的。可是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所谓祖宗留下的宝贝吗?
我正在想这的时候,就听牛太爷怒斥道:“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重的杀气?我们都是善良的人,只所以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守护祖宗留下的东西,怎么可以去杀人?如果他们真的动了祖宗的宝贝,祖宗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一听牛太爷的话,我彻底放心了。看来何教授等人都没有出事,现在应该是去找所谓的宝贝了。至于今天晚上的祭祀大典,一定是很重要的。否则的话也不会迷晕我们了,还好我没有吃这些东西。如果为了吃饭用筷子的话,肯定也会被迷晕过去的。
牛太爷转了一圈后,对牛宝说道:“宝儿今天晚上我会当着祖宗的牌位,把族长的位置传给你。以后村里人的幸福,就要全权交给你了。但是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能开杀戒。否则的话诅咒会来的更加强烈!还有祖宗留下来的宝贝,只要时间不到千万不能打开。否则报应来得更快,到时候全村的人都会活不下来。现在我们出去吧,这些话在外面是不好说的。”
牛宝嗯了一声,转身和牛太爷一起走了。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和苟爷翻身坐了起来。我到门口,拉开一条缝隙后看了看。外面确实没有人了,才轻轻的走了回来。
苟爷看着我说道:“他们晚上祭祀什么?胖小子你到时候去看看,我则下到井里去看看。明天早上天亮前,我们在屋子里会合。”我想了想知道没有办法说服他,只好点头同意了。
看来这个村子里的人,确实在守护着一个宝藏。否则的话也不会见到外人后,这么紧张这么担心了。我知道要想揭开这上面的面纱,今天晚上一定要去看看。只是不知道祭祀的地方在哪里,我应该怎么过去才好。
这个难题一下难道了我,现在我还不知道祭祀的地方在哪里?哎,看来又的费一番手脚,才能找到祭祀的地方。好吧,等夜幕降临了我在去想办法...
第六百四十六章三元九星盘(16)与蛇恶斗
我和苟爷又协商了一小会后,苟爷悄悄的和我下楼了。我们来的井台处,老头看了看周边没有人。拍了我一把后,翻身跳进了水井里面。
看着老头矫捷的身形,我有些忍不住想叫一声好。但是我知道还不到时间,所以转身又回到了牛太爷的家里。既然找不到在哪里祭祀,我还不如先在这里找找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小楼上面除了几间客房外,在没有任何能引起我兴趣的东西了。楼下除了大厅之外,就剩下厨房后挨着厨房的两间屋子了。我推开其中的一间屋子,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一张桌子上摆着几个小炉子,上面还放着熬药的罐子。
我从这间屋子里退出来,然后又推开了另外一件屋子。这里应该是牛太爷的卧室了,里面除了一张床就是满屋子的书。看来牛太爷也是一位博学多才的人,否则不会有这么多存书的。
想到这里我走了过去,拿起一本书看了看。居然是一本线装版的医药书,每一页上都用人用毛笔写了不少批注。我放下这本书,又拿起了另一外本来看。还是一本医药类的书,而且里面也有不少批注的。
我又四下里面看了看,终于找到了一个锦盒。但是锦盒上有一把铜锁,看来里面的东西是很宝贵的。既然是宝贵的东西,那么我跟要看一看了。
想到这里我掏出银奴,准备打开盒子的时候,传来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而且声音离我越来越近,看来是朝这边走来的。难道这些人发现了我的踪迹,要是那样的话就不可能说笑着走过来了。这么看来,应该是拉下了什么东西,这会跑来取东西了。、
我四周看了看,也只有床底下可以躲了。想到这里我二话不说,钻进了床底下。可是没有想到床底下,居然塞着两个木质的小盒子。
我靠这里怎么还有东西,这些人可别是来找这几个盒子的。想到这里我想溜出去,可是已经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看来躲是躲不掉了,如果真是来取这几个盒子的,到时候拼死也要逃出去。
想到这里我握紧了银奴,时刻准备着。这两个人走进来后,在床上取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又在桌子上拿了一个盒子,两人说说笑笑的离开了。听他们说话的声音,应该是两个女的。而且说是打谷场朝东走,一会要进行祭祀活动。
哈哈,看来这次没有白来等她们都走远了我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同时还拉出了一个盒子,既然是藏在床底下的,说不定里面有什么重要的秘密。
我拿着盒子仔细的看,忽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嘶嘶的声音。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我,而且朝这边爬过来。奇怪了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过,房子里不会有别的东西呀。
想到这里我掏出银奴,准备转什么的时候。利用银奴刀背上的反光,我居然看到身后有一条蛇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不会吧,什么时候这里多出来一条蛇了?
我心里不由得抖动了几下,这不是要我的小命么?这么粗的蛇,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而且它现在已经竖起了半拉身体,做好的随时攻击的可能。
也就是说我回头的一瞬间,它就有可能一口咬住我的脖子。这它大爷的的太阴险了,居然直接做好了准备。而且现在动也没有办法动,难道我就这么被蛇弄死?
好吧既然是这样,我就试试以静制动。想到这里我尽量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然后把银奴的刀尖对着上面。整个人就和一块木头一样,用胎息法让全身的毛孔呼吸。尽量不用鼻子和嘴,让外界不能察觉到我是活人。
虽然胎息法我练习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坚持那么十来分钟是没有问题的。要是时间在长一点的话,我估计自己就会露出破绽的。所以现在希望的,就是这条蛇能快速的过来。既然它能给我设置陷阱,那么我也能给它设置陷阱。
想到这里我微闭双目,尽量的让自己做到心平气和。果然身后的蛇看我半天不动,慢慢的把蛇头从的右边的肩膀处伸了过来。它的头经过我的耳朵时,我明显的感觉的这是一颗不小的头颅。
它伸直了身体慢慢的游走过来,我能感觉到它现在头正对着我的脸,因为它的舌头在我脸上扫了一下。虽然我感觉到很恶心,但是我不能让它感觉出来我是活着的。而且只要它的身体在朝下一点,就能挨到我的银奴上了。
这条蛇在我的脸上扫了几下后,大爷的你别叫我抓住机会,否则的话一定要你好看。蛇在我的面前,就这样和我对峙着。我已经能隐隐的,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靠这个垃圾蛇,难道在我面前放屁了?不对它是头对着我的,难道是把嘴完全张开了?
现在是最不能动的时候,这玩意的嘴想张开多大,就能张开多大。到时候就是吞进一个人,估计也不在话下。再说了我就不信,它的身体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平衡。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有些坚持不住了。毕竟我修炼胎息**时间不长,现在确实有些坚持不住了。就在这时候蛇也坚持不住了,身体朝下面一沉。我明显的感到很重的东西,压到了我的肩膀上。
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因为它的身体已经挨到了银奴的刀尖上。只要我在朝上面一递,银奴锋利的刀尖立刻可以划破它的身体。现在我就是等一个机会,只要这个机会到了一定要这条蛇好看。
就在这一瞬间,蛇头甩了过去准备慢慢的朝后退。哈哈,机会来了!想到这里我手稍稍用尽朝上面一戳,银奴毫无压力的刺进了蛇的身体里面。
蛇顿时疼的抬起了身体,我正在得意的时候。后背被重重的拍了一下,我不由自主的朝前走了两步。要不是有桌子挡着,说不定直接飞过去了。
是谁在我身后拍了这么一下,我回头的一瞬间,就看蛇的尾巴扫了过来。还好我反应的快,躲过去了这一击。可是我也发现一个问题,银奴还在蛇的身体上插着呢!
而这时蛇头蹭的朝我蹿了过来,绕着我的身体转了一圈。等我明白的时候,已经被它紧紧的缠绕住了。它竖起的蛇头,就要朝我咬过来。
我急忙用双手紧紧的抱住咬过来的蛇头,尽量不让他蛇头靠近我。要是离我太近的话,说不定一口就能咬断我的脖子。这样只要不咬过来,我等会就会有帮法脱离。
可是我是这么想的,蛇却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它的头是被我用双手挡在了外面,可是身体却收缩了一圈。大爷的呀,这是玩死人不偿命呀。小爷我这么胖,收这么紧干什么?不挤压死我,心里不开心事吧!
想到这里我默默运起混元功,顿时觉得挤压力小了很多。但是我知道,这也仅仅就是放松了一刻。谁都知道蛇缠绕后,会挤压死或者弄晕了猎物,然后慢慢的一口一口吞下。我现在混元功也就是中成,并没有达到大成,而蛇的力量是身体里面的,可以坚持很长一段时间的。
果然没有用多久,我就感觉到力竭了。而且混元真气也有些不济了,靠,大爷的小命难道真的要丢在这里么?银奴呢?我的银奴去哪里了,有银奴的话我至少还能在坚持一会。这会我头已经有些晕了,完了这些可彻底完了...
第六百四十七章三元九星盘(17)神秘救星
谁会想到这间屋子里面突然冒出一条蛇来,而且还是一条蟒蛇。这家伙虽然被我的银奴刺了一下,而且银奴还在身上扎着。可是它的力量太大了,我虽然能用混元功抵制住,可是毕竟我没有修炼到家。所以渐渐的我已经没有力量了,而且全身开始酸软了。
这个时候蛇好像知道了我体力不支,用劲缠绕了一下。顿时我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到了一起。我知道只要再来这么一下,我就彻底翘辫子了。
“火眼龙王”苟爷下了井了,高胜文又被迷昏了过去。这会能救我的人,可真没有谁了。哎,祖师保佑呀!最好让这条蛇,神经错乱自己咬自己吧!或者发会癔症,一头撞在墙上晕死过去算了。
可是祖师爷没有显灵,这条蛇居然用尾巴拍了一下我的头。然后吐着舌头,在我脸上又扫了一圈。你大爷的呀,小爷我又不是帅哥,用的着在我脸上舔来舔去么?
虽然这么想,但是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而且大脑一阵一阵嗡嗡的响。“师父快来救我,祖师爷佑护一下弟子吧!”我嘴里默默的念道。
就在这时突然眼前一个影子闪过,就听咚咚的两声传来。缠绕在我身上的蛇,好像松开了。我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喘了两口气,但是心脏还嗵嗵的直跳。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朝那边看了过去。只见一只一米多高的毛茸茸的东西,按着蛇的头就是一动乱打。
我靠这是什么玩意,居然这么厉害。揉揉眼睛仔细一看,原来是山魈。这个鬼东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乘蛇不备的时候一脚踩住了蛇头。然后举起上肢,就像捣蒜的一样咚咚的就是十来拳。
要是按平时猴子绝对不敢这么对付蛇,就不要说是一条成人大腿般粗细的蛇了。可是山魈是什么?《山海经》所记载的异兽,古人嘴中的山精。就是当时遇到水虺,都二话不说敢去斗一下,就不要说是这条蛇了!
看到这里我没有上去帮忙,只是远远的躲到了一边。这会我体内受了伤,暂时需要喘口气。这条蛇猛地被山魈这么一打,也有些蒙了。伏在地上动也不动,就好像是死了一般。
山魈一看蛇不动了,还以为它死了吱吱了两声就朝我走过来。但是我知道蛇没有死,所以立刻喊了一声:“它还没有死!”可是我喊的有些慢了。
蛇居然尾巴一卷,把山魈卷进了身体里面。然后如出一辙,紧紧的收紧自己的身体。想把山魈缠死,然后一口吞下去。看到这里我知道不能袖手旁观了,站起来准备去帮山魈一把。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山魈居然双手紧紧的掐住蛇的七寸。然后张开大嘴,露出两颗獠牙。虽然山魈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我能感觉到它在吼叫。
因为这条蛇的七寸被卡住了,所以一下泄了劲。山魈乘机会,像我们抽出皮带一样,把蛇从自己的身体上抽出来,来回左右甩。这下牛太爷的房子倒霉了,本来还是挺整齐的,转眼被山魈甩着的蛇弄得一塌糊涂。到处都是碎纸片,和碎了的桌椅。
山魈这还不解气,用后腿踩着蛇的七寸。前爪直接插进了蛇的身体里面,然后搅了一下居然掏出一颗鸡蛋大小黑乎乎的还粘着血的东西。然后看都没有看,一口吞了下去。
我晕这个鬼东西,居然吃了这么大一颗蛇胆,怎么不说给我也来一半,小爷我可是刚刚受了伤的。我正在这么想呢,就看山魈一蹿二跳的过来了。
我在它的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对它说道:“你个鬼东西,不知道早点过来呀!小爷差点死在这里!对了刚才弄出蛇胆来,为什么不给我也分一半?”
山魈连忙做个呕吐的样子,我气的揪着它的耳朵说道:“你大爷的,这会吐出来小爷我还能吃么?你个没有良心的小混蛋,今天出去都查到了一些什么?”
山魈比划着说了一大堆,可是我一句也没有听明白。哎,要是苟爷在就好了,他能听懂这些话。不过我也不笨,既然听不懂我可以问它。
于是我问山魈:“他们今天搞一个祭祀,你有没有查到具体在哪里?”山魈吱吱的叫了两声,又蹦又跳的给我比划了半天。看着它的样子,我直接想跳楼。
我挠着头说道:“是不是你已经发现了祭祀的地方在哪?”山魈吱吱了两声。看来我乱蒙也能猜测对了。想到这里我拍着它的头说道:“现在就带我过去。还有你看到桌子上的盒子,抽时间给我偷回去。”
山魈又吱吱了几声,我正要出门它却拉住我。摸着下巴吱吱的叫着,好像是问什么人。噢,它是在问苟爷。看来这个小畜生,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主人。
想到这里我笑着说道:“老家伙去井里抓泥鳅了,一会就会回来的。怎么你是不放心老家伙,还是想着要造反呀?”山魈吱吱叫着挥舞着两个前爪。
我笑着过去拔下银奴,对山魈说道:“好了,现在带我去那边看看祭祀。等会我们回来后,还要去拉那个老家伙。”说着把银奴插在腰间,和山魈一起出了门。
山魈带着我来到了打谷场,然后从旁边的一个小土坡上爬上了一座山。然后紧贴着山,慢慢的一步一步朝山中挪动。我靠,这个鬼东西找的这条路呀,它可以在上面直来直去,但是我就要贴着山,慢慢的挪动步伐。
如果要学正常走路的话,估计直接掉下山崖。好不容易走过这段小路,我擦了擦头上的汗。山魈拉了拉我的衣角,然后朝右下角指了一下。
我顺着看了过去,只见那里一个很大的场子。里面黑压压的站满了人,四周的木架上放着几个大火盆,把这里照的通亮。只是场子里面,有很多人穿着黑色斗篷。
我带着山魈慢慢的朝下走了几步,找了一个视角优越的地方。这个场子有一个半足球场大小,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可以通过来。而且四周的树木很茂密,如果不是走近了估计不可能找到这里的。
因为离的近了,我才看清楚。所有人面对着一面山的方向,那边有一个地下是四方的,最上面却是圆形的台子。而且台子有好几层,最上面的圆形处放着一张条桌。条桌上放着几个牌位,下面是蜡烛和香。然后还有猪牛羊三种家畜的头,以及几盘点心、水果。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最重要的祭祀,可是为什么选择放在了夜里呢?而且只有一个牌位放在最高处,其余的三四个牌位放在了这个牌位的下面。最高处的这个牌位,也比一般的牌位大很多。而且这个牌位的两边都有外沿,刻画着龙一类的东西。底座上是两只猛虎托起,最上面还有凸出来的一块镶着一颗红色的珠子。
看到这里我在手上画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过来。这个牌位的两边是上升的两条龙,在抢那颗上面的珠子。取的是二龙戏珠的意思!除了写字的地方是红色的,其余全部是金黄色。
奇怪了怎么是这样的牌位,而且梁牛村应该是两位祖先。为什么只有一个牌位,另外的一个牌位去了哪里呢?而且这个牌位上有龙有虎的,这在过去都是不可能出现的。就算是现在的牌位上,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他们的祖先,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人物。
第六百四十八章三元九星盘(18)神秘的祭祀
我正在奇怪的时候,就听一声锣响。然后咵咵咵的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就是叮叮当当的声音。这可让我吃了一惊,怎么会传来这种声音呢?
可是令我更吃惊的还在后面,因为两排穿着整齐的铠甲武士,手持斧钺钩叉从后面慢慢的朝祭台走去。看到这里我长大了嘴,没有想到今天居然看到这一幕。原来刚才的声音,就是这些人发出来的。
这时几个身穿古装的人,迈着八字步弯着腰也走上了祭台。除了最前面的牛太爷和牛宝之外,其余的我居然一个都不认识也没有见过。
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这是要祭祖还是要唱戏呢?搞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干嘛?还一个个正儿八经的,不明白的人还以为这是拍古装大戏呢!
正在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咚咚的三声鼓响。然后牛太爷大声喊了一声:“祭祖开始,起!”就看所有穿着黑色斗篷的人,都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脱去了。
可是当她们脱去斗篷后,我看到了吃惊的一幕。这些人的脸上都长着黑色的绒毛,就像变质发霉的的馒头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凸起的胸部,谁也难以辨认出她们是女人。
而这里最让我惊奇的,居然是所有的男人都和牛宝一样高。可是女人个头都不矮,差不多个个都在一米六五上下。身材都很匀称,还一头乌黑的长发。如果不是因为脸上粘着一层黑毛的话,说不定个个都是美女。
看到这里我一阵心惊肉跳的,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怎么了?怎么男女的变化都这么大,是受了诅咒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呢?难怪白天都看不到人,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是就听牛太爷哇啦哇啦的说了一大通话,倒不是因为他声音太小,而是因为他居然说得都是文言文。大爷的,小爷我又不是生活在古代。这老小子白天装哑巴不说话,晚上居然叽里咕噜的说了这么多文言文。而且语速还超快,我连自己翻译的机会都没有,也不怕噎死你!
随后牛宝又用白话说了很多,这次更好了。虽然我能听得明白,这小子居然是一口气说完的。好像后面有疯狗追的一样,真是不怕咬着自己的小舌头。
大概的意思我还是听明白了,就是说永乐皇帝篡位的时候。他们的祖宗跑到了这里,看中了这里有龙脉。于是选择在这里居住,和繁衍生息。但是祖宗为了保守一个秘密,向着这里的山神发下了重誓。可是没有想到,过了百年,族内就出现了叛徒。令后世的祖孙都受到了诅咒,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我听到这里挠了挠头,心想什么样的重誓居然这么厉害。明朝永乐年间跑这里的,难不成守护的秘密是和建文帝有关系的?呵呵,这次还真的很神奇,居然遇到了这么一出戏。
正说着就看祭祀活动开始了,这都是一套礼仪没有什么好看的。可是在这套礼仪结束后,就看其中一个人突然喊道:“上祭品!”一听这个我吃了一惊。
不是祭品都摆在了牌位前么?怎么还要上祭品。看来压轴的祭品,肯定是非常贵重的。这里虽然山清水秀的,但是特殊的东西也没有发现啊。
忽然我心里一颤,这个祭品不会是何教授这些人吧!中国从古至今,可都有用活人当祭品的。就是用死人当祭品的事情,也不在少数。三皇五帝到汉代的一些古墓中,经常会看到用人陪葬的。所以在中国用人做祭品,往往被看做最贵重的,一般就是放在最后面。
我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山魈拉了我一把。我急忙朝祭台方向看去,没有想到一幅令我毛骨悚然的画面出现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祭祀的时候出现了这个场面。
四个人抬着一个很大的托盘,上面有一片绿色的东西。这片绿色的东西上面,盘腿坐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婴儿。后面还有一个托盘,上面也坐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婴孩。
两个孩子都微闭着双眼,盘腿坐在托盘里。我彻底惊呆了,这是典型的童男童女祭祀呀!这就不是祭祀自己的祖宗了,而是祭祀妖魔鬼怪呀!
两个孩子的身上都涂着一层白色的东西,看样子是被蒸熟的。我真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能下的去手。把两个活波可爱的孩子,蒸熟了当祭祀品呢?
我有些忍不住了,摸着腰间的银奴准备冲出去。可是我知道现在要是冲出去的话,没有一点作用。应该已经被蒸熟了,就是我抢夺过来也救不活他们。
好吧!我先忍下这口气,等我有机会了再去收拾你们。牛太爷,牛宝你们给小爷我等着。这笔账我肯定要和你们算,否则我就不是你们的小张爷!
我忍着气继续看他们的祭祀活动,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两个孩子被抬上祭台后,下面的人居然没有一个哭泣。难道说这两个孩子不是村上的,而是从别的地方拐卖来的?
想到这里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正想这会就冲上去把上面的人都碎尸万段了。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还是先忍忍再说。毕竟我这次是来找何教授的,所以等我找到何教授一行人再说。
仪式基本就这样结束了,所有的人围坐在一起唱歌跳舞。这种舞蹈我曾经见过,是仿照古代祭祀祖先时的舞蹈。是对祖先和神灵的一种尊敬,只不过平民百姓家很少有,多数是出现祭祀圣人或者是皇室祭祀才会用的。
这时候有人拿着各种祭祀品,和一些酒开始分给所有的人。唯独一对童男童女,没有一个人去碰。这些村民也好像很开心的样子,端着酒杯二话不说的咕咕的一阵豪饮。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就有人开始东倒西歪的了。看着里面一片混乱,我对山魈说道:“你在这里给我守着,我溜进去看看。要是有危险的时候,你帮我吸引一下注意力。”山魈吱吱了两声。
因为下面已经乱哄哄的了,所以山魈的声音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悄悄的溜到了那边的小路上,这里的守卫也过去喝酒了,所以这里没有人把守。
我走到离出口最近的人群处,躲在黑暗中悄悄勾出来一件黑色的长袍。我把长袍裹在了身上,然后顺着边路,接着阴影朝祭台那边走了过去。
这些人可能很少喝酒的缘故,这会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我利用这个机会,快速的跑到了祭台边上。因为上面还坐着牛太爷这些人,所以我没有敢走上去。
只是远远的打量着祭台的上面,我数了一下这个祭台居然有九层台阶。这里的祖先是谁呀!怎么敢用九层台阶的祭台,难道过去不怕被发现了砍头么?
我冒着被发现的可能,轻轻的上了两层台阶。这里虽然里最高的祭台还有些距离,但是已经可以看清楚上面的牌位了。下面的几个牌位上,都是先祖梁某某的名字。而最高处的祭台上,放着牌位上居然写着,大明惠宗皇帝长子章仁太子朱文奎之灵位。
这是什么玩意,什么时候出来个大明惠宗皇帝了?还弄出个章仁太子,这不是开历史的玩笑么?虽说我没有多少文化,但是对明朝历史还是知道一点的。刚刚想到这里,突然一段消失的历史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难道真的和这段历史有关系么?...
第六百四十九章三元九星盘(19)遗忘的历史
明朝的时候朱元璋同志的长子朱标同志,因为受不了父亲的严酷。弱小的心灵受不了压力,过早的翘辫子了。于是老朱同志,就把皇位传给了自己的长孙,也就是朱标同志的儿子朱允炆同学。
这段历史在教科书中,朱允炆同学是个好孩子。一上台就对自己祖父推行的一些残酷立法,做了调整和修改。这个聪明的好孩子也知道,自己的皇位很不稳定。原因就是老朱同志当上皇帝后,脑子一发热把自己的儿子分封到各地当了王。
熟悉历史的人都知道汉朝的时候,就是因为刘邦把自己的兄弟子侄都分出去当了王。所以刘邦死了后,这些王侯折腾数十年西汉王朝。老朱同志也犯了同样的毛病,所以他死了以后,自己的儿子们都盯着侄子的皇位。
最后燕王朱棣同志忍不住了,率领军队造侄子的反。在当时的皇城南京被攻破后,朱棣同志的侄子好孩子朱允炆失踪了。虽然外界一直流传他在破城的时候,把自己烧死在了皇宫里。可是外界还有一个传闻,就是朱允炆趁破城时溜走了。
这也为历史留下了一段千古的谜团,一直到今天还有人在探讨追寻这个问题。朱棣同志一口咬定自己的侄子死了,为了给他发丧追谥朱允炆同学为孝愍皇帝,庙号神宗。到了南明弘光元年七月,因为与显皇帝庙号复,改上庙号惠宗,所以称他明惠帝,谥号为嗣天章道诚懿渊功观文扬武克仁笃孝让皇帝。所以后来有人称朱允炆同学为明惠帝,也有人以年号称建文帝。
这个朱允炆同学有两个孩子,破城后老二朱文圭小朋友只有两岁。被朱棣同志关在了皇城里,这一关就是五十多年。到了朱棣同志的重孙子,明英宗朱祁镇时才被放了出来。可怜的娃,出来后居然连牛羊都不认识。
而朱允炆同学的大儿子,朱文奎小朋友已经七岁了。《明史》记载“燕师入,七岁矣,莫知所终”。也就是说,朱棣同志攻破皇城的时候。不仅朱允炆跑了,就连朱文奎小朋友也跑了。
想到这里我惊讶的叫了一声,难道朱文奎小朋友跑到这个犄角旮旯了么?要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二十一世纪的重大发现了。可怜的何教授,居然错过了这么重大的发现。
可是我的惊叫声,也惊动了祭台上的牛太爷。孔老夫子说过:“老而不死是为贼也。”今天我就算是遇到了!看着喝的迷迷糊糊地,我惊叫了一下立刻就发现我了。
牛太爷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怒斥道:“你是谁,不知道祭台上不能随便上来么?”说真话,我这会都被惊出了一声冷汗。要是他这会过来拉下黑斗篷的话,我就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前了。
可是牛太爷没有过来,因此我灵机一动。扭动着屁股又唱又跳的,就好像是喝醉了耍酒疯一样。我的这个行为,立刻引来祭台上的一阵轰笑。
我也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只是想尽快的离开这里。果然酒是会令人丧失理智,所有的人居然都没有发现问题。就这样我又回到了出口的地方,然后装着喝醉的样子一屁股坐到了阴暗处。
我偷偷的用眼睛看祭台上,牛太爷还站在哪里看着我。死老头你这么盯着,小爷我怎么溜走呀!正想着呢就看牛太爷转身,哇塞终于转身了。可是怎么看着不像是要坐下,难道老家伙在试探我?
想到这里后,我没有起身而是继续坐在哪里。果然那个老家伙又突然转身,朝我这边看了半天。才慢慢的转身,回去坐了下来继续喝酒。
我靠,这个老混蛋果然够精明。不过小爷我也不是吃素的,乘着这个机会我悄悄的起身,脱下黑斗篷后迅速溜了出去。等我回到和山魈藏身的地方,我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我看着山魈说道:“走吧我们回去,说不定老家伙也该出来了。”山魈低声着吱吱叫了两下。返身就要从来时的路上回去,我一把拽住它示意从那边唯一的路上过去。
顺着这条小路,我迅速回到了打谷场。到了这里我就彻底明白了,原来这条路在打谷场后面的一块巨石处。一般人看到巨石挡路,就不会在朝前面走了。
看来这些人还真是处心积虑呀,不过也算是好,至少被我知道了。现在还是赶快过去,看看苟爷那边的情况再说。想到这里我和山魈,一路飞快的小跑。
到了井台处,我冲着井里就喊老头的名字。可是怎么叫都没有人回答,是因为这口井很深,还是因为老头已经出来呢?也许,老头在里面有危险受伤了。
想到这里我对山魈说道:“你回上面的房子看看,老家伙是不是出来了。没有出来的话,速度回来告诉我,需要的话我就下去一趟。”山魈吱吱了两声,转身朝房子里跑去。
虽然山魈没有去过我们住的房子,但是以它的聪明劲很容易就能找到的。就在我盯着水井等山魈的时候,一只手在我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出于本能的反应,我噌的一下抽出了银奴转身过去。可是没有想到,站在我身后的居然是“火眼龙王”苟爷。老人浑身的衣服还**的,有几处明显的伤痕。但是腰间过着一些鱼虾,神秘莫测的站在了我身后。
我发愣的看了看,对苟爷说道:“你老人家怎么从我身后出来了?身上的伤要不要紧?”说着伸手过去就要扶老头。他冲着我摆了摆手,这时山魈也跑了回来。
老人看着山魈对我说道:“你那边收获怎么样,有没有有价值的发现?这个小畜生什么时候回来的?村子里的人现在都在做什么?”
我扶着苟爷一边上楼,一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老头听完后,对山魈说道:“这个小畜生居然这次能帮你这么大的忙,呵呵没有看出来呀!”
然后转身把身上挂着的鱼虾都给了山魈,对它说道:“小畜生,你还得去那边的林子里面待着。记住那边的几个山洞都不要进,里面有很多机关。”山魈吱吱的两声,提着鱼虾跑了。
我扶着苟爷坐到房间里,急忙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苟爷换好衣服后,对我说道:“这口井里面有三个出口,其中两个出口通向山里面,一个出口通向青石下面。我朝青石下面只走了不到十米的距离,但是我就能清楚的感觉到,里面应该有条蛟。这股感觉太熟悉了,好多年都没有遇到了。”
听到这里我彻底惊呆了,没有想到青石下面居然有条蛟龙。然后苟爷继续多我说道:“那边的两个出口中,其中一个通往墓葬。另一个虽然是出口,但是一路上都有机关。就是水里面也是,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我这次更加惊呆了,老头居然一晚上把周边全部跑了一边。这份精力和毅力,太值得我去佩服了。不过那边山洞的墓葬,也同样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边的墓葬里,究竟埋着的是谁?是不是就是那位神奇失踪的朱文奎同学呢?
正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听一声呻吟声。然后高胜文的手脚都动了一下,他揉着脑袋慢慢的坐了起来。看来药效已经不起作用了,这说明牛太爷等人也该回来了。我和苟爷相互看了一眼,立刻跑到门口看了一下。果然牛太爷和一群人,摇摇摆摆的走了进来...
第六百五十章三元九星盘(20)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小的梁牛村,居然隐藏着这么多的秘密。又是被困的蛟龙,又是建文帝后裔的信息。这里就像是一个未被重视的聚宝盆一样,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宝藏。
虽然我们也发现了这么多的秘密,可是现在我们的身份也面临着暴露。不是别的原因出的错,就是因为山魈打蛇的时候把牛太爷的房子弄乱了。
既然蛇出现在牛太爷的房子里,就算不是他养的蛇,也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蛇死在了他的房子里,而且房子被弄得乱哄哄的。这里又没有外人,肯定会怀疑到们的头上。
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高胜文,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给他说。可怜的苏慧儿,到现在都没有醒来。虽然她昨天晚上吃的也不是很多,但是毕竟女孩体质弱,所以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
我看着高胜文,对他说道:“你傻兮兮的坐在那里干嘛?昨天晚上的事情还记得么?”我希望从高胜文的嘴里,知道一些他现在的感受。
高胜文愣了一下,对我说道:“虎子我们不是要吃饭么?”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立马回头说道:“虎子,你们是不是把饭菜都吃完了。这个小苏怎么在这里睡觉?”
一听高胜文这么说,我心里立刻有了底。趴在苟爷的耳朵上说了几句话,他用疑惑的表情看着我。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按我说的坐到了饭桌前。
高胜文还是没有明白,但是我立刻喊道:“谁吃了我的饭?谁吃了我的饭?”然后双手抱着头,做出极度痛苦的样子。苟爷也学着我的样子,使劲用拳头砸饭桌。
我和苟爷痛苦的表情,立刻引得高胜文也难受了起来。我们正在这里瞎胡闹,门被推开走进来几个人。坐前面的就是牛太爷,身后跟着牛宝和两个不认识的汉子。
牛宝指着我说道:“大叔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喝多了?”我们的桌子上就没有酒,我怎么可能喝多了。他这是明知故问,所以我只好继续装疯卖傻。
我过去一把揪住牛宝的衣领,稍稍一使劲就把他提了起来。然后恶狠狠的看着他问道:“你小子是谁?是不是你在我们的饭菜里下了药?快说!”
牛宝挣扎了半天后,对我说道:“我是牛宝,你不记得我了?昨天我给你带路,去看一些村子里的碑刻,还领你来住到了这里?”说完用双手掰着我的手,一双透着精光的眼睛看着我。
我一听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后,双手一松他咚的掉下去坐到了地上。我挠着头假装响了很久,才对他说道:“对我记起来了,是好像有这么一回事的。对了我记起来了,这个饭好像也是从你们家端来的吧!”
牛宝一听笑嘻嘻的说道:“叔叔终于想起来了,哎,看来你们是喝多了。快去休息一会吧,自己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说着过来把我按到在椅子上。
我好像想起来的一样,看着他说道:“对,哎呀喝酒真误事。居然都忘记了很多事情,太该死了。来来大家都吃饭,吃完饭了继续赶路。”
牛宝和牛太相视一笑,两个人转身带着人出去了。等他们出去后我走到了门口,拉开门看了看然后又悄悄的走了回来。看着苟爷也偷偷的笑了起来,高胜文彻底不明白里面的原因了。
这时苏慧儿也揉着脑袋醒来了,看了我们一眼说道:“哎呀不好意思,吃饭呢就给睡着了。死胖子你也不要我一声,我看看是不是饭菜都吃完了?”说着坐起来拿筷子就要去夹菜。
我和苟爷看到这里,都捂着嘴笑了起来。这时候楼下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我看了三人一眼立刻明白出了什么事情。我走在前面苟爷和其余的人跟在我身后,一起朝楼下走了过去。
在楼梯的拐角处,我冲着下面喊道:“牛太爷,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说着放重脚步就要下楼。牛宝立刻窜出来,说了声没事别下来了。
其实我们也没有想下去,就是做这么一个过程而已。听到牛宝的话,我立刻转身示意他们都回上面。高胜文和苏慧儿彻底被我弄糊涂了,不知道我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等上了楼坐下后我伸了一个懒腰,看着苟爷就嘿嘿直笑。高胜文实在受不了了,对我说道:“虎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老前辈这神叨叨的干什么呢?”
我笑着低声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听得高胜文和苏慧儿直乍舌,没有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竟然错过了一次精彩的历程。特别是苏慧儿,后悔的直跺脚。
高胜文看着我说道:“虎子,为什么就我和小苏昏迷过去了。你和苟老前辈都没有事情,是不是你们提前就知道了什么?”我就知道高胜文要这么问的。
我笑着说道:“你以为我是未卜先知呀,你没有发现昨天我心事重重的,和苟爷都没有吃饭么?因为我俩心里有事,所以昨天吃完饭的时候没有胃口。当时是苟爷准备去井里查看,我不想他老人家去冒这个险。所以昨天晚上胃口很不好,结果却歪打正着。”
苏慧儿瞪了我一眼后,对我说道:“你肯定是觉察到什么了,要不能吃不下饭去。哼,我看你就是存心不带我去,死胖子你给我的等着。”
苟爷一听这个话,立刻对苏慧儿说道:“丫头他说的都是真的,所有事情的变化,都不是我们能拿捏住的。现在也不是追究是谁的责任的时候,而是要研究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
一听苟爷的话,三人都看着我的脸。我揉了揉太阳穴说道:“现在我还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按理说我们是追根究底,查清楚这里的谜团。可是我们的任务不是这个,而是寻找失踪的何教授等人。所以大家一起来讨论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苏慧儿看着我说道:“死胖子,我觉得这两件事情本来就是一件。你想想那个教授,为什么失踪的?不就是因为寻找什么遗迹么?再说了他们来这个村子后,就失去了踪影。所以我们揭开这里的谜团,是不是也是寻找他们失踪的线索?”
你别说这小丫头的思路还是对的,虽然道理上不一定对。我想了想,看着她说道:“话是这么说呢!但是你想想照片上,有一张可是遇到一条动物的骸骨。很明显这个骸骨,不是出现在这里的。所以我可以肯定,何教授等人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知道。只是当做了有遗迹的村子。”
正说着呢就听咚咚的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就看到牛宝闯了进来。看着满脸怒火的他,吓得我心里一哆嗦。这小子难道发现什么痕迹,跑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牛宝喘了两口气后,对我们说道:“几位能不能过来办个忙,我们这里出大事了!只要各位能伸出援手,将来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说完后用急切的目光看着我们。
这小子什么意思,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居然要我们都去帮忙。这个该不会是圈套吧!但是看牛宝的表情,好像又不太像是圈套。难道这里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带着其余的三人一起跟着牛宝跑了出去。一路上,我都一直怀疑这是一个圈套。可是当我到了以后,才发现这不是圈套。而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第六百五十一章三元九星盘(21)奸诈的牛太爷
我们跟着牛宝朝打谷场的方向跑了去,我以为他们在昨天晚上的场子里布下了局。可是当到了打谷场的时候,我发现这里围着很多人。
一些人看到牛宝带着我们过来了,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这时我才看清楚,前面居然绑着两个人。每个人的身后,都有五六个人拽着绳子。
同样这里没有一个女人,男人的个子都和牛宝一样高。但是我们就装着没有看到一样,跟着牛宝走到了绑着的人面前。虽然是被绑着,还要找人用绳子朝后拽。可是这两个人好像吃了什么一样,居然拉着身后的拽绳子的四处移动。
苏慧儿看到这一幕,吓的抱紧我的胳膊,朝我身后藏。我转头对她说道:“别躲了,小心我放个屁熏死你。”然后甩开苏慧儿的手,朝前面走了几步。
牛宝一把拉住我,对我说道:“叔叔别朝前走了,小心他们挣断绳子过来咬你。也不知道他俩早上被什么动物咬了,一转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么?哼哼”我冷笑着说道:“这是被动物咬伤的么?你以为我真的没有见过,在这里忽悠我来了?小同志别小瞧我,你知道的我也知道,你不知道的我还是知道。”
这时牛太爷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说道:“你都知道些什么?不妨说出来,让我老人家也听听。”看着牛太爷的样子,和无意中说漏的嘴我笑了。
然后走过去拍着牛太爷的肩膀说道:“老人家这是装不下去了,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老人家应该是个哑巴,为什么这会突然说话了?”
我的话一出,立刻把老头噎个半死。我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这两个人是被僵尸咬伤的,如果再不治疗的话。要么会发生尸变,要么直接给准备后事。”
牛太爷猛的抬头,看着我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个也能看出来?”他的这句话一出,所有的村民都紧张的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走到苟爷身边说道:“说不好听的,小爷我见过的僵尸比这个厉害多了。你这个是初期的白僵变黑僵的时期,所以咬人后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同时这和你们这里的风水也有关系,村前阳气充足,可是越到后村阴气越重。所以也成了阴魂附体的最佳场所。可惜的是,这两位朋友运气太好,居然碰到了僵尸。虽说是白僵,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也会要你们全村够受的。”
我的话彻底让牛太爷愣住了,眼巴巴的看了我半天后问道:“你懂阴阳风水?看你年纪应该也不大,怎么知道这么多呢?那按你说的话,这个应该怎么处理。”
我想了想,看着牛太爷说道:“你老人家把我们叫了过来,难道就不说你老人家的方法么?你先说你的方法,要是可行的话就按你说的办。”
牛太爷想都没有想,从腰间抽出一根一尺多长的银针。然后对我说道:“我的方法就是用这个银针,刺入他俩的百汇、灵台、天枢三个大穴。然后把汤药用铜管,注入进上中下三个丹田...”
听到这里我已经忍不住了,直接打断他说道:“好了,好了!我的牛太爷呀,你这是治疗被僵尸咬了,还是治疗牲畜的疾病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两个之所以被僵尸咬了。也和你们过去有尸变的人却没有烧毁有关系。”
牛太爷再次吃惊的后退了几步,我走过去抓起一个发生尸变人的头。他立刻吼着朝我咬过来,后面的人仅仅拽着绳子。这个人的眼睛一半是红色的一边的青黑色的,脸上一层白绒绒的毛。上嘴唇紧紧的咬着下嘴唇,不过上面没有一点血色。我把他的头拉着左右偏了几下,终于看到他右边脖子处的牙齿印。
我回头对牛太爷说道:“《尸经》中曾说过,活人被僵尸咬伤后。并不会马上发病,也不会马上死去。要经过一个时间段,经过一些特殊的原因活人才会和僵尸一样。从这个牙印上可以看出,他被咬至少过了一个月。你看伤口处已经发黑了但是没有腐烂,这就证明咬伤在一个月左右。今天早上都出了什么事情,有没有人被他们咬伤或者抓伤?”
牛太爷一听立刻回头询问,果然又站出来三四个人。我走过去看了看伤口,对牛太爷说道:“先把他们给绑了,等会再来处理他们体内的尸毒。”牛太爷下令把这几个人绑了起来。
然后我又画了一张图,对牛太爷说道:“叫你的人,按照这个样子去布个阵。然后把这两个发生尸变的,放在阵里面。到时候阵的威力一发动,阴阳双气相互转起来。不仅可以克制他们体内的尸毒,还会利用自然的能力把尸毒排出体外。”
牛太爷一听,立刻安排牛宝带着人去布阵。这时苟爷走上前来,轻轻的拽了我一下,低声对我说道:“你小子小心点,也不怕这些人到时候反咬你一口。”
我回头笑了一下,对苟爷说道:“你放心吧,我这里留着后手呢!敢在这里和我玩阴的,小心他整个村子都会发生尸变。再说了我本来就想找个机会,把事情给挑出来。既然现在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你说我能不利用?”
苟爷开心的笑了一下,我走到苏慧儿身边问道:“丫头,你爷爷奶奶在你出门的时候,是不是给你偷偷的塞了不少符。能不能借我几道用用!”
苏慧儿一边打开随身的包,一边对我说道:“你怎么知道,他们给我塞了不少的符。有些我都没有见过,就不要说怎么使用了。你要是有用,先拿去用吧!”
我笑着从他包里找出五六道符,把其中的两道拿出来贴在发生尸变的人身上。然后又把剩下的几道符,依次放在牛宝布好的阵中。然后我看里面还有几道隐身符,于是偷偷的分给三人。叮嘱他们一定要放在贴身的位置,免得等会出现意外的时候手忙脚乱。
苏慧儿不明白我的意思,想要问我为什么?我把手指挡在嘴唇上嘘了一下。虽然三人都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是还是按照我的话去做了。
我们正在这里做准备,就听牛太爷说道:“感谢你刚才伸出援手,这里我有一点不太明白。你会这么多的东西,跑我们这个穷乡僻壤来干嘛?”
我就知道这老小子会变脸,只是没有想到变得这么快。我笑着对他说道:“牛太爷,我很早就说了。我是来寻找我失踪的伙伴的,对别的东西都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牛太爷反问了一句说道:“不敢兴趣,昨天晚上跑我房子里去干吗?还毁了我的神龙!你以为这些事情做得天衣无缝,我就真的一点都猜不出来么?”
我笑了一下,对他说道:“那你的房子里面,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你要是拿出证据来还好说,要是没有证据小心我告你诽谤罪。”
牛太爷冷笑了两声说道:“哼哼,告我诽谤罪。你小子有那个本事么?来人给我都绑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我就不信你今天不说真话!”
这老家伙还真长着一张狗脸,翻脸比翻书都快。幸亏我前面留了一手,否则的话这会不是被冤枉了?好吧你想玩,小张爷我就陪你这么玩一次,你们这**诈的小人...
第六百五十二章三元九星盘(22)好戏上演
牛太爷这个老家伙算是恩将仇报了,我帮他困住了被僵尸咬后发生尸变的村民。哎嗨,这个老东西居然翻脸就把我们给绑了。你也不睁眼看看,小爷我是什么样的人!居然给我玩这一套,看我等会怎么玩死你!
牛太爷一脸阴笑的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对我说道:“老汉我这辈子就没有看错过人,可怎么就当当把你看错了?你是学道的,这次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我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我是学道的,这次来就是为了找人的。不过我没有想到,我看了不少人,这次也走了眼没有看出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牛太爷哼了一声,对牛宝等人说道:“你们几个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上去搜搜,看他们身上都有什么东西。”牛宝等人一听,愣了一下面有难色的走了过来。
绝对不能让他们搜身,我的腰里是有银奴的。再说了苏慧儿是女孩子,绝对不能让他们乱搜。否则的话要是出了乱子,我以后怎么好意思见她的爷爷和奶奶!
想到这里我怒吼道:“你们不想活了就来搜一下,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们要是不放了我的话,用不了两个小时你们都会和那两个人一样。到时候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们。”
牛宝等人一听吓的缩了一下,站在那里相互张望。牛太爷一听,厉声说道:“他是在吓唬你们呢,还不快给我上去搜。”说着踢了牛宝一脚。
我斜着嘴笑着说道:“牛太爷别骗这些可怜的孩子了,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你之所以把我绑起来,就是想利用我布的阵,困住尸变的村民。呵呵,我没有说错吧,牛太爷!”
“你...你...”牛太爷连说了两个你,就再也说不出话了。我笑着继续说道:“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可惜我也不是笨蛋。你觉得我布下的阵,就没有一点点漏洞么?哈哈,你也太小看小张爷我了。”
牛太爷一听,蹬蹬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上。我知道一句话说中了他的心事,他猜到我是昨天晚上去他房子的人,但是现在没有证据。想把我们绑了以后,慢慢的审问出来。可惜我就是不承认这事,只说他的那点花花肠子。
就在这时候,只听人群里一声尖叫,接着人群开始混乱。许多人和没有头的苍蝇一样乱跑。不过我好像明白了什么,看来这会要上演好戏了。
苏慧儿一听到惨叫声,立刻吓的朝我怀里钻。还好这丫头的手背绑着,不然的话早把我抱紧了。高胜文叫了我一声,正要问我出什么事情了。就看一个人的身体,嗖的一下飞到了半空中。身体外面还有一截东西,长长的拖在外面。
接着就看到一个浑身黑毛的东西,血红的眼睛长长的獠牙,一蹦一跳的朝我们这边过来了。高胜文一看,连忙喊道:“虎...虎子,这就是僵...僵尸?”
我没有来及回答高胜文,一只僵尸已经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不过他好像没有看到我们一样,一转身又去追别的村民了。苏慧儿一直靠在我怀里,用眼睛偷偷的朝外看。
看到僵尸过来的时候,吓得用头顶着我的胸部使劲躲。结果半天看没有动静了,才慢慢抬头看。一看僵尸没有理我们,又去追别人了。立刻坐直了问道:“死胖子,为什么这些僵尸不来咬我们?”
我看都没有看她,大声说道:“因为我们的肉是臭的,牛太爷他们的肉是香的。所以人家僵尸看不上我们,而是去找香肉吃了。”说道这里我自己都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这时就听嘣的一声,我顺着声音看去。原来“火眼龙王”苟爷把绳子给挣断了,然后帮着高胜文开始解绳子。苏慧儿有些不满的说道:“爷爷,你能挣断绳子,为什么不早点呢?你看都绑了我好长时间了!”
老头看了我一眼,对苏慧儿说道:“这你就要问小胖子了,我看他一点不慌不忙的。所以我就说在等等,需要的时候再动手。结果就是僵尸来了都无所谓,我才有些着急动手了。”
说着已经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我活动了一下身体。苏慧儿踢了我一脚,转身就要跑。我一把揪住小丫头的头发,对她说道:“你大爷的,踢我一脚干嘛?你又不是属驴的!”
苏慧儿打了一下我的手,对我说道:“你个老男人揪我头发,你也太不要脸了。”我一听急忙松开他的手,她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对我说道:“死胖子你浑身是肉。僵尸咬两口没有什么要紧的,可是本道奶奶细皮嫩肉的才不愿意被咬呢!”
说完转身就跑,这次我没有拉她。高胜文走过来对我说道:“虎子什么是本道奶奶?还有我们就这么留在这里么?要不我们也找个地方,先去躲躲再说!”
我看了看高胜文,又看了看苟爷说道:“去哪里都没有在这里安全,刚才给你们的符就是隐身符。可以遮去我们身上的生气,人能看到我们,但是阴邪却看不到。”
说完后领着他们到了一块大石前,我们靠着坐到石头上。我回头对苟爷说道:“现在要是有些吃的,我们这里一边吃着,一边看着精彩的人僵激战。苟爷,你说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享受?”
正说着苏慧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一看到我们坐在石头上闲聊。一下就跑了过来,钻进了苟爷的怀里。我笑着对她说道:“小丫头,是不是那边更加热闹?”
苏慧儿抬头瞪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死胖子,你就是坏人。明知道那边很危险,还要叫我过去看。等我回去告诉爷爷和奶奶,看不扒了你的皮。”
我晕,这小丫头自己跑过去的,这会回来赖到了我的身上。哎,这个好人难当呀!早知道就不给她符了,让她也受点苦好了。这个小屁孩,居然这么说我。
正说着牛宝背着牛太爷,后面还跟着一群人跑了过来。一看我们坐在大石头上闲聊,立刻过来跪倒在了我们的面前。把其余的三个人吓了一跳,特别是苏慧儿转身躲在了我身后。
我看着牛太爷说道:“老爷子怎么样,我没有骗你老人家吧!你看现在被僵尸追的满村子跑,你老人家也不嫌累。早点过来,和我们一起喝茶聊天么!”
牛太爷擦了一下头上的汗,对我说道:“大师,小老头有眼无珠。还请大师原谅我呀!你看村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被咬伤了,希望大师能出手救救我们!”
“哎!”我叹了一口气后,对他说道:“我们先救了你们,然后再用绳子继续把我们绑了是不是?我可没有那么傻,反正僵尸也不吃我们,我还是在这里坐着看看热闹好。”
牛太爷一听连忙磕头,这时候他们的身后出现出现了一只黑毛僵尸。反正这些人也尝到教训了,不能再有伤亡了。想到这里我站起来,从腰间拔出银奴就迎了上去。
我的身上本来就有隐身符,所以僵尸感觉不到我的。我都到了他的眼前,居然没有看到我。我偷偷的一笑,拿着银奴在的鼻子处划了一下。银奴很锋利的,只轻轻的一下僵尸的鼻子立刻掉了。伤口处冒出了,黑中带绿的液体。果然不是正宗僵尸,否则还真没有这么好处理...
第六百五十三章三元九星盘(23)做点好事
僵尸没有注意自己的鼻子被割了,因为他感觉不到我,也没有看到银奴。从我身边闪过,估计只跑了两步突然站在原地哇哇的乱喊。
这会才发现自己的鼻子没有了,这不是有些迟了么?我急忙退回去,对火眼龙王说道:“苟爷,这些僵尸里面有有当地的村民。而且就算是黑毛了,但是还有救的可能性。所以我不想用雷咒,你和高胜文能不能先把他们拦住,我迅速在摆上一个阵。”
老头想了想,立刻点了点头。从自己的腰上解下那根蛟筋,然后叫上高胜文到了那只乱跳的僵尸身边。两人快速的用蛟筋,在僵尸的身上缠了一圈。
我一看立刻明白了老头的意思,转过身对牛宝说道:“牛宝你带上几个人,去那边弄些大一点的石头过来。其余的人就躲在这里,暂时还是比较安全的。”
牛宝一听,立刻带了几个人去搬石头。我看了一眼苟爷和高胜文,他们两个一看到僵尸就过去绕一圈。也幸亏蛟筋的韧性比较好,两人可以拉着四处跑。
牛宝等人迅速的搬来了石头,然后按我的吩咐摆成了一个造型。苏慧儿看了半天后,对我说道:“死胖子,你是不是摆了一个,九转阴阳互换阵?”
我惊讶的回头看着苏慧儿,对她说道:“吆喝,没有看出来么,你居然也能认得这个阵。不错就是九转阴阳互换阵!我要利用这个阵,把僵尸体内的阴阳二气互换一下。这样就算是黑僵,至少有活命的可能。”
苏慧儿愣愣的看了我半天,然后才说道:“我以为你肚子里面都是草包,原来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听我爷爷说这个阵,是九宫山黄衣祖师创下的。现在已经失传了,你怎么学会的?”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能不能正常点,难道黄衣祖师就没有传人么?呵呵,我知道的古阵多着呢!要不你爷爷和奶奶,敢放心要你跟着我出来么?”
正说着牛宝跑了过来,告诉我已经按我说的布好了阵。因为阵的一头挨着墙壁,所以我叫所有的人都靠着墙。然后告诉苟爷和高胜文,可以把蛟筋收了。
苟爷要高胜文松手,本来缠绕在僵尸身上的蛇筋,居然嗖的一下回到了苟爷的手中。哎呀这玩意也太神奇了,我有时间也一定要弄上一根。
我站到阵的中间,然后要高胜文和苟爷都回到墙壁处。然后我扯去了身上的隐身符,倒提着银奴看着那群莫名其妙的僵尸。他们半天后,才发现自己可以活动前进了。
一看我一个人站在中间,其余的人都站在我身后。吼叫了一声,发疯似的朝我扑了过来。一看他们都过来了,我按照阵的顺序,慢慢的朝后面退。
可是这些僵尸不懂呀,进来就胡乱碰和闯。这座阵的神奇之处,就是把几个石头利用方位的不同,让它们产生神奇的变化,发挥阴阳五行的特殊功能。
所以僵尸每逢碰到一颗石头,不是发出火化,就是出现一片冰冻的样子。这个阵的神奇就在这里,不需要外人去操纵。完全是阴阳五行自己的能量,和相互的冲克变化。如果是我师叔祖布阵的话,可以改变一个地区的阴晴变化。
看着一只只跑进阵里的僵尸,我则跳了出去。这些僵尸一看我跑了,想过来抓我又抓不住。想冲出阵型,又冲不出来。顿时站在那里,像没有头的苍蝇一样。
我回头对牛太爷说道:“黑心老头,去找些人,把所有被咬伤的人,绑住以后抬到前面的阵里。然后再安排一些人,去你们的田里给我找些蟾蜍和毒蛇过来。”
牛太爷黑着脸,立刻把人分成两部分,然后安排他们去弄这些事情。“火眼龙王”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小胖子,没有想到你还挺宅心仁厚的。要是你们家的老东西看到这些僵尸,说不定早用火烧光了。”
我一听笑着对他说道:“苟爷过奖了,你看这些僵尸脖子上都有个牙印。而且说是黑毛,其实仔细看的话毛色很杂,黑中又白的。所以从这个上面看,这些都是无辜的人。我不想做的太绝,能救一下就救一下,实在不行了再用火烧的一干二净。”
高胜文听到这里,对苟爷说道:“老前辈,我过去认识他的时候,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现在做事的时候,处处考虑各种因素,一般也不会下狠手了。”
我笑了笑,牛宝过来对我说都弄好了。我立刻吩咐架起大锅,把蟾蜍和毒蛇都丢进锅里煮。然后又把前面布的阵,重新加固了一下。
然后看着满头大汗的牛太爷说道:“黑心老头,我实话对你说吧!开始帮你的时候,我就防着你的这一手。所以这个阵有个漏洞,如果你对我们下了黑手。这个阵在三个小时之后自动会破了,到时候你们抓的白毛僵尸又会出来。可惜我没有想到的是,一下子冒出这么多黑毛僵尸。呵呵,现在知道这里的厉害关系了吧!”
牛太爷拱手对我说道:“冒失了,冒失了!我以为你们是昨天晚上,到我房子里去的人。加上你们又是找前面那些人的,所以我就认为你们肯定也是来偷我们祖先的宝物的。”
我笑着对他说道:“黑心老头,昨天晚上去你房子的确是我。不过我可没有偷你什么东西,我也没有想着偷你们祖上的宝贝。我只是想着救出我的朋友们,结果你们搞神秘,我以为他们被你们绑架了。”
“啊!”牛太爷吃惊的看了看我,然后对我说道:“原来我们都是误会对方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坦诚是你干的立刻就承认。冒昧的问一下,令师在哪座仙山修行。”
我笑着说道:“算起来我们也是邻居,师父在石门山修行。不过现在都在西安,我也算是石门山的道士吧!”说着朝牛太爷共了一下手。
这时牛宝跑来告诉我,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我捂着鼻子走到跟前看了一下,一大锅浑浊的水里飘着一股肉香味。我回头对“火眼龙王”说道:“苟爷,我进去捉一只僵尸出来。你和高胜文看着,我有危险立刻拉我一把。”
老头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把蛟筋绑在了我的腰上。然后我在苏慧儿的包里翻出了几道符,一手拿着银奴一手拿着符就蹿进阵里面去了。
趁着一只僵尸没有注意的时候,我把一道符贴在了他的身后。僵尸立刻不会动了,站在那里两个眼睛看着我。我示意牛宝过来,把这只僵尸拉了出去。
然后对牛宝说道:“牛宝,把这只僵尸的獠牙,指甲剪下来。然后再放一小碗血,就是黑中带绿色的液体。这些东西准备好了,就倒进锅里面去。不过千万注意,别把我的符给弄掉了。”牛宝应了一声后,就去干这些事情了。
我又趁着别的僵尸不注意的时候,噌噌在三只僵尸的身上贴上了符。然后一只一只的扔了出去,最后才顺着出路走了出来。牛宝一看立刻明白怎么做,马上去锯这些僵尸的獠牙。
我这才坐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烟给自己点上。苟爷把水葫芦递给了我,我笑了一下喝了两大口。等会药汁熬好以后,给所有的僵尸都喝了。这第一步工作,也就算是完成了。只要这步工作完成后,我们等于拉近了和牛太爷的距离。下面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第六百五十四章三元九星盘(24)拉近距离
苏慧儿拿着包里的符对我说道:“死胖子,这些符都是干嘛用的。我只知道一两道符的用法,其余的都不知道该怎么用。你给我讲讲可以么?”
哎!我对这个小丫头无奈了,她就好像是一个守着巨额财富,但是当做垃圾的人一样。这样的人现实生活中很多的。经常遇到算卦的,说自己没有财什么的。其实财运都不错,就是不知道怎么学会掌握和运用。
于是我拿着每一道符,给她讲怎么运用。然后我对她说道:“这些符咒,都是你的爷爷奶奶的心血。你个小笨蛋,拿着这么好的东西,吓得屁滚尿流的四处乱窜。”
苏慧儿一听,上来就揪着我的耳朵说道:“死胖子,要你给我说说,你居然敢教训本道奶奶。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耳朵切下来泡酒喝?”说着一副洋洋得意地样子。
我一个反手就把她的手挡开,然后抱着她来到困住僵尸的阵上。对她说道:“小丫头片子,小爷我最恨别人揪我的耳朵。你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进去和僵尸作伴?”
“啊!”她紧紧的抱着我的脖子,两眼泪汪汪的说道:“好叔叔我错了,你就看在我还小,不懂事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个小丫头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好好听叔叔的话。”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把她放到了地上。谁知道小丫头一站稳,立刻跳着跑到一边对我说道:“死胖子你给我等着,居然敢吓唬我。看我以后练成了奶奶的箭术,怎么打得你屁滚尿流的。”
高胜文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道:“英雄一世的小张爷,今天也被一个丫头折腾的头大了。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以后也是个栽倒在女人手里的人呀!”
“死一边去!”我对高胜文说道:“如果不是看在她奶奶和爷爷的份上,你觉得我会这么让着她?再说了这小丫头身上都是符咒,而且无一例外的是他爷爷和奶奶画的。这些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你说我能不对人家好点?”
高胜文哼哼了两声,牛宝过来告诉我都搞定了。我捂着鼻子过去一看,果然锅里面现在是一锅黑水。虽然还有一点肉香,但是这里面还带着一股恶臭。
我点了点头,对牛宝说道:“上去两个人掰开僵尸的嘴,然后滚热的汤灌进去。不出一个小时,估计就会出现变化的。”牛宝一听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想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过来,这些人怕撬开僵尸嘴巴的时候被咬了。想到这里我和高胜文过去,我们两个掰开了一只僵尸的嘴。牛宝立刻端着一碗汤,小心翼翼的过来灌了进去。
接着就看到这只僵尸,整个身体都抖动了起来。就好像烧开的水一样,来回的四处翻滚。高胜文看到这里,对我说道:“虎子,我怎么看僵尸也挺好对付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高胜文,皱着眉头说道:“其实这就不是僵尸,准确的说应该叫人尸。这些都是活人被僵尸咬了一口,身体上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因为僵尸只喝血,所以咬了人以后。毒素随着血液回到人得体内,就像病毒一样潜伏起来。带到一个特定的时间,集体爆发形成了现在的人尸。只是民间广义上,还是统称为僵尸。所以你看刚才被咬伤或者抓伤的村民,都没有变化。而在早点的,脸上也是白毛。后面的这些,虽然是黑毛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有些白毛的。所以说,他们正在发生变化。”、
高胜文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觉得挺好处理的。要是真的僵尸的话,是不是特别厉害?”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因为我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这里有人会被僵尸咬伤。那么就是说这座山里,肯定还是有一只僵尸的。而且从村民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一只更加凶残的百年僵尸。
正想这个事情呢,牛宝跑来告诉我刚才灌了汤的僵尸流血了。我过去一看可不是么,那只僵尸的脖子处流出了鲜红的血液。看来这个方法是对的,想到这里我催促牛宝和其余的人加快速度灌汤汁。
牛太爷走过来对我说道:“我服了,没有想到这么复杂的事情,你简单的几下就全部弄好了。你是我们全村的救星,是上天派给我的贵人!”
“得了!”我直接打断说道:“黑心老头我现在不想听这些话,你要是真心当我们是朋友的话。就把我朋友们的行踪,以及这里为什么叫阴阳村,你们守护的秘密是不是和朱允炆的儿子朱文奎有关系给我说说。这些很实际,比你红口白牙的说谢谢实在。”
牛太爷一听彻底惊呆了,瞪着一双不敢相信的眼睛,对我说道:“怎么你知道这么多?连我们村,最大的秘密都知道了。说句不好听的,小字辈的村民有很多都不知道这个事情的。”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火眼龙王”把我拉了过去,对我说道:“小胖子你还在这里得瑟,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危险重重么?下一步我们必须走好,不然的话我们一步踏错可就没有生还的机会了。”
我明白他说的意思,因为老头也感觉到了这里的危险。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苟爷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事情,而且从现在的情况看。山里面肯定有一只,类似僵尸王的东西。要是我们进去后不小心的话,肯定会被害了性命的。”
苟爷点了点头,对我说道:“这也是我担心的,而且这里锁着一条蛟龙。谁能保证山里面,就不会有一条水虺?我们这个队伍里面,真正能打的就你一个人。要是碰到水虺一类的东西,我还有办法的。但是遇到别的东西,我不成你的累赘就算是老天给你的福分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于是对老头说道:“所以我想在这里多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制定新的计划后再出发。我也知道只要离开这个村子,我们每走一步都是很可能有人倒下的。”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再说话。
这时所有的伤者都喝下了汤,于是我招呼众人都去阳气重一点的前村。最后选择来选择去,我们选择了停车场也就是戏台所在的位置。这里是村子阳气聚集的地方,不仅对受伤的人好,就是对我们也是很好的。
弄完这一切后,我把牛太爷拉了过来。对他说道:“黑心老头,现在能不能给我们讲讲阴阳村的来历。说不定明后天,我们就要进山里找朋友了。这一路上有多少的危险,你可能比谁都清楚。所以麻烦你老人家,多给我们讲讲这里的情况。免得我们一脚探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老头看着我,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你们真的是来找人,而不是来找宝贝的?”一听这个我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把这次来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还对他说道:“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带你出去教授的女儿挺着大肚子还在城里面等着呢!”
老头一听,立刻拉着我的手说道:“别说了,我信你!我信你!哎,这段历史也该被揭开面纱了,我们全村的人为了这个秘密,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说着老人找个地方坐下,陷入了回忆当中...
第六百五十五章三元九星盘(25)混乱的历史
看着喝下药汁的村民,牛太爷终于算是放下了心中的石头。我乘着这个机会,请教牛太爷这个村子的历史。虽然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他们的祭祀。但是有很多未解之谜,还是希望能从牛太爷的嘴里知道。
牛太爷沉思了很久,转头对牛宝说了几句话。牛宝带着人匆匆离去,我们几个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名堂,相互看了一眼。牛太爷则低着头在烟锅里装上了烟丝,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过了一会牛宝和众人回来了,牛宝手里捧着一个锦盒,后面的两个人手里都抱着一个匣子。我一眼就认出来,锦盒就是那天晚上我看到的,被两个人取走的。而那个匣子,就是我从床底下拉出来的。
牛太爷看了我一下,先要牛宝把锦盒交给了我。牛太爷示意我先打开看看,我看了一眼苟爷等人。慢慢的打开了盒子,一块祖宗牌位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高胜文看了一下,立刻惊呼道:“大明惠宗皇帝长子章仁太子朱文奎之灵位,明朝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惠宗皇帝呀!你们在这里供奉这个,难道你们都是明朝皇室后裔?”
不错锦盒里面就是那天晚上,我在祭台那边偷看到的。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可以放在手里,亲自抚摸和观看这块牌位。瞬间我觉得,自己回到了明朝那个动乱的年代。
这个灵位牌是用楠木做的。虽然边子上都镶了金粉,但是从底座和背面的淡棕色,木纹里有棕黑色的斑块。以及一股清新淡雅的香味,都是可以判断出来的。
看牛太爷没有说话,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惠宗皇帝其实就是建文帝。这是南明朝廷给的庙号,清朝乾隆元年还给上谥号为恭闵惠皇帝。只是我没有想到,建文帝的长子居然流落在这里?”
我的话说完后,除了苟爷之外其余的人都吃了一惊。高胜文和苏慧儿吃惊的是,这里的村民居然是明朝皇室后裔,而且是建文帝的。牛太爷等人吃惊的是,没有想到我居然知道这段历史。
我笑着对牛太爷说道:“老爷子,你不要吃惊。我这个人喜欢一些历史,所以正史也好,野史也罢我都会看上一看的。而且我最佩服的就是刘邦和朱元璋,因此这两个朝代的史书看的比较多。”
牛太爷点了点头,我继续说道:“要是上面只写朱文奎,我肯定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这个上面有个大明惠宗的庙号,所以我才能想起来的。而且用楠木制成的牌位,也只有皇家能使用了。老人家要是方便的话,就给我们说说这里面的故事。”
牛太爷看着我叹了一口气道:“你们是第一批知道这件事情的外姓人,我希望你们能立誓永不泄露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干系太大了,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
我笑着对他说道:“你放心讲吧,我们给谁讲这些去。就是讲了的话,也得有人能信。现在虽然有些人吃饱了没事,喜欢挖掘这些信息。但是没有证据,有几个人会相信呢?”
牛太爷和牛宝都笑了一声,牛太爷说道:“也是这么个道理,其实文物普查来过几次了。除了对村子里的几块碑感些兴趣,其余的也没有找出什么。既然你们想听,我就给你们说说吧!”
牛太爷从另一个木匣子里,拿出了几本发黄的册子。对我说道:“你先看看这个上面的内容,然后我讲起来你们也就听得容易一点了。”
我打开一看这些都是族谱,第一本的第一页上面写着很多话。大概意思就是这个家族的历史,和子孙们的名字顺序。下一页上则是一位穿着黄袍人的画像,第二页第三页上一个是穿着宦官衣服的男人,和一个穿着铠甲衣服的男人。但是第四页上,则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和尚。而且这个和尚的边上,还写着姚广孝三个字。
看到这里我彻底愣了,姚广孝算是朱棣的老师。朱棣能当上皇帝,和这个不起眼的和尚有一定的关系。当年说服朱棣起兵的人,就是这个姚广孝。说起来他和朱允炆算是仇人,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族谱上?
牛太爷看着我笑了起来,说道:“当年燕王大军破门之日,宫内一片大乱。马皇后招来了祖上的贴身太监梁成安,和护卫长梁成全。他们哥俩,一个净身当了太监,一个成了禁军的副统领。惠宗皇帝看哥俩忠心耿耿,于是安排他们一起照顾太子。所以破城的当日,皇后娘娘把一些价值连城的金银细软交给了他们。请兄弟两带着太子,出去逃命去了。”
我笑着说道:“可惜的是,当时城门都被燕王的兵守着。想逃命很难的,所以只能躲起来。日后再寻找机会,逃出京城。所以史书上有了太子文奎。建文元年立为皇太子。燕师入,七岁矣,莫知所终。”
牛太爷点了点头,对我们说道:“是的,当时弟弟梁成全认识京城内一座寺庙的方丈。于是在寺庙内躲避了起来,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后来又住进了两个人。也就是因为这个人,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我挠了挠头,对他说道:“我猜测的没有错的话,一个人应该是姚广孝。另外的一个人,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判断的是,这个人把你们逮到了这个偏僻的山村。”
牛太爷惊讶的看着我,对我说道:“你很聪明,一点就通。不错燕王进入北京后,姚广孝因为讨厌官场的尔虞我诈。不愿意为官,但是这时已是永乐皇帝的燕王却不愿意他离开。于是任然给他加官进爵,留下身边停用。这个和尚也有意思,当官了也不愿意去住房子。偏偏跑到了寺庙里,还和太子住在了同一间寺庙。开始还好说,可是时间长了姚广孝也看出了端倪。于是用计骗出了太子和梁氏兄弟。就在太子感觉出逃无路的时候,一个人来到了寺庙了。他是太祖时期,诚意伯的后人叫刘全中。他的一番说辞打动了姚广孝,最后在姚广孝的护送下顺利逃出了京城。”
听到这里,我一个劲的乐。对众人说道:“明初的一些风云人物,算是全部集中到了一起。就连刘伯温的后人,居然也卷了进来。那就不用说了,这个村子肯定是刘全中选的。”
牛太爷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不错,诚意伯的儿子,本来就和太祖的儿子朱标关系很好。所以一直暗中寻找太子的遗脉。这块地方就是他早年看好的,于是他带着太子朱奎来到了这里。并把当时带出来的金银细软,全部埋葬了起来。还和梁氏兄弟,一起发下重誓谁要是说出这里的秘密。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从那会开始梁成全收集旧部,慢慢成了现在的规模。”
牛太爷讲完后,我看着他问道:“那你们为什么又姓了牛,这个村子里现在还有多少梁家的后人。还有朱文奎不是后来谥号恭愍太子或者和简太子么?为什么你们的排位上,写的是章仁太子?”
牛太爷笑了一下,说道:“因为后来太子长大成人,看到老百姓过的日子比以前好了。所以打消了起兵的念头,安安稳稳的过起了太平日子。所以后来,梁成全就写了这个谥号。我们这里没有太子的后人,都是梁氏兄弟的后人。”我听到这里大吃了一惊...
第六百五十六章三元九星盘(26)奇怪的诅咒
这个真是狗血历史,谁能想到建文帝的子孙逃到了这里?谁又能猜到,一手帮着永乐皇帝登上皇位的帝师姚广孝,私下了放走了朱棣的心腹大患。又有谁能想到,刘伯温的后人在这里面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这段历史要是说出去,我不被正统历史学家掐死,也得被吐沫星子淹死。
牛太爷看着我继续说道:“朱文奎太子虽然获救了,但是因为哪场战争。被吓得失去了生育能力,一直没有后。梁成安是太监,也没有子孙。只有刘全中和梁成全有后代,朱文奎太子也不想起兵报仇了,所以在梁成全的孩子,和刘全中的孩子中各选了一个做自己的孩子。后来朱棣的探子胡濙来这里探访过,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太子该猪为牛。这个村子就叫了梁牛村!”
我想了半天后,笑着说道:“其实这么改也是对的!牛马为一体么,再说了刘和牛在发音上有些相似。梁刘和梁牛都能说的过去。”
高胜文想了半天后,对我们说道:“从南京跑到这里来,我就有些搞不明白了。为什么不直接跑到别的地方,像他的父亲一样。”牛太爷一听,摇了摇头。
我想了一下说道:“有可能是为了不被一网打尽吧!要是父子俩都在南方,被朱棣发现了一个也跑不掉。再说了这里有岷江,沿着水路走就是四川。要是朝西北走,可以接近宁夏和蒙古。但是朱棣的另一个对手,就是被推翻政权的蒙古人的后裔。如果蒙古人得到朱文奎后,肯定可以名正言顺的讨伐朱棣了。不过我说的都是推测,对不对的只能等死了问这些人了。”
高胜文一听笑了起来,苏慧儿说道:“这个姚广孝真是个变态,帮着叔叔抢了侄子的皇位。还偷着放走叔叔的心头大患,真不知道这个老家伙怎么想的。”
我对苏慧儿说道:“说话注意用词,不要辱骂我的偶像之一。大明王朝我佩服的人不多,姚广孝算是一个。他帮朱棣登上皇位,只是为了实现自己心中的理想。你想想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对权利金钱没有一点**。这种心态,一般人谁能有呀!朱棣登上皇位后,给他赏赐的东西,他都给了别人。每天除了上朝议事,就是在庙里参禅。”
苏慧儿低声说了一句,歪着头不理我了。我也没有搭理她,对周边的人说道:“原来我去五华山拜访静能禅师的时候,他的房子里挂着亲手所书的一幅字。上面写得就是姚广孝的诗,我是相当的喜欢。”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也不理会别人背诵了起来:“夕阳阁远树,春云散澄江。不见荡舟人,空对白鸥双。整首诗没有一句佛语,却处处都有禅机。哎,后来我对姚广孝的诗,看了不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