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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金庸世界里的小僵尸》》 · 僵尸王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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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历史悠久,是一座具有三千多年历史的古城,是吴文化的发源地之一。早在六七千年前,无锡先民就在这块土地上劳动、生息、繁衍,过着定居生活。在鸿声彭祖墩、新渎庙墩、葛埭桥庵基墩和玉祁芦花荡等地,均有原始氏族的聚居点。无锡先民的原始文化先后属于马家浜文化、崧泽文化和良渚文化。他们以自己的智慧和辛勤劳动,创造和丰富了太湖流域辉煌的远古文化。

无锡地处太湖之滨,风景优雅秀丽,千年悠久历史,是在江南蒙蒙烟雨中孕育出的一颗璀璨的太湖明珠;无锡以丰富而优越的自然风光和历史文化,成为文人骚客的最爱之一。

陆逸等人走在无锡城的街道上,顿觉古朴气息扑鼻而来,让人陶醉啊!

进得城去,行人熙来攘往,非常的繁华,比之大理的更光,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了。众人信步而行,突然间闻到一股香气,乃是焦糖、酱油混着熟肉的气味。他们赶路三天三夜,都已干粮糕点为食,好久没有吃上好东西了,早已嘴馋的很呢。

当下,一行百十人循着香气寻去,转了一个弯,只见老大一座酒楼当街而立,金字招牌上写着“松鹤楼”三个大字。招牌年深月久,被烟熏成一团漆黑,三个金字却闪烁发光,阵阵酒香肉气从酒楼中喷出来,厨子刀勺声和跑堂吆喝声响成一片。

051【乔峰①】

“婉妹、嫣妹、妹儿妹妹、依依妹妹,走了那么远,你们累了吗?不如先休息下吧,看,前面就是松鹤楼了,我们进去先歇歇脚吧。”陆逸殷勤关切的询问着四女。

“好啊,就进去吃点东西吧,嗯,我早就听人说这松鹤楼是这太湖附近最有名气的酒楼了。”朱依依听到要去松鹤楼吃饭,当下点头答应。

她住在金陵城,离无锡不远,自然听说过百年老字号的松鹤楼了,早就想来玩玩了,可惜当年她老爹不让啊。

陆逸等人入得楼来,跑堂过来招呼,可是一看到陆逸等人来了百十人,顿时犯难了,“客官,你们是打尖住店呢?还是吃饭?”

“住店加吃饭。”陆逸说道,他看向店小二,见店小二一副为难的神情,于是问道:“怎么?有问题嘛?”

“那个客官,实在是对不住啊,我们后面的客房已经满了。”店小二很抱歉地说道。

“这样啊,那我们就吃饭吧!”陆逸说道,他很理解,明天就是杏子林丐帮大会了,江湖豪杰来了不少啊!无锡城的客栈全都住满了,哪里还有什么空房啊,更别说一口气弄上个上百间了。

得了陆逸的话,店小二赶忙招呼着陆逸等人上了楼上去。

楼下是普通人待得地方,价格便宜,楼上是有钱人待得地方,在上面的额人比较少,十几张桌子还是能弄出来的。

陆逸等人上了楼上,发现空空荡荡的,跟下面的热闹没法比呢。不过他也不在意,带着木婉清他们找了桌子坐下,洽谈的白人近卫营也各自分组坐下来了。

待小二送上菜肴之后,陆逸又要了百十瓶‘糊涂仙酒’。

现如今,陆逸的酒厂已经大规模生产了,糊涂仙酒畅销各地,只是价格颇贵罢了。

陆逸提起酒瓶。独自小酌起来。

而诸女也相当勉强的吃了起来,本来大家还以为这里的饭菜有多好呢,可是吃了才知道比大理皇宫的饭菜差远了!吃着索然无味啊!

一百近卫营士兵,吃的相当豪放,除了没有大声说话外,碰杯的碰杯,喝酒的喝酒,别是一番情景。

吃完饭,一行人悠哉游哉的出了松鹤楼。

陆逸带着大家,询问了不少人,这才来了杏子林,不过此时还不是丐帮大会召开的日子,不过也有不少的惊呼豪杰因为没地方落脚,直接跑这里来露宿了。

有人甚至打起了小帐篷,而一些小摊贩和货郎,居然推着小车,担着货郎担子,在这里做买卖。

而更有甚者,居然在这里开起了小面摊,卖起了手擀面刀削面了。

陆逸一行百人的到来,顿时引起了不晓得轰动。

看到路易身前身后,严密保护的百人,行动一致,杀伐之气浓烈非常,在场之人无不震骇,这是什么样的人啊?

这样的护卫,绝对是天下罕见的啊,怕是大宋朝最精锐的不对也比之不上吧?能拥有这样的军队的人,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在场之人,无不在心中嘀咕着。

而当他们看到陆逸身边的四女时,一个个的全都像是着了魔一般,神魂颠倒似地。

有些正在吃东西的人,直接将筷子插进鼻孔里去了。

陆逸可不管这些,他带着一行人,找了空旷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拾掇了个地方,扑上细软,就开始打坐修炼起来。

而一百禁卫军,分批守护着。

木婉清他们也开始修炼了。

修炼是木婉清他们每天必做的功课,为了长生不老,为了容颜永驻,她们修炼的相当勤快呢。

而如今,一个个的,已经一只脚踏进先天境界了,只需要积累功力就好了。

然而,功力的积累,是需要时间的,一味的靠丹药,那是很危险的。是以,现在他们都不用丹药了,全都潜心苦修,并且按照陆逸的意思,不断地提存内力,淬炼经脉。这样,在修炼中会更安全,也能走的更远。

一夜无话,第二天,陆逸醒来,就带着众人又进了无锡城的松鹤楼,大肆的吃了起来。

这不巧,正好遇到一个大汉上得楼来。

路一抬眼看去,却见此人身材甚是魁伟,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灰色旧布袍,已微有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威势。

陆逸心中暗赞:“好一条大汉!这定是燕赵北国的悲歌慷慨之士。不论江南或是大理,都不会有这等人物吧。”

那大汉寻了一张空桌子坐了下来,招来店小二要了一盘熟牛肉,一大碗汤,两瓶‘糊涂仙酒’,此外更无别货。可见他便是吃喝,也是十分的豪迈自在。

那大汉进来开始,就见陆逸在不断地打量着他,而他也发现,这楼上的气氛相当压抑,他也看得出来,这百十人勇烈之士,一个个的虽然都在吃喝着,可是左手都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开来警惕心理很高啊!

只是,大汉又疑惑了,这刀佩戴在左边,一看就是右手刀法啊,左手按在刀柄上有什么用啊?拿得出来嘛?

然而,乔峰不知道,这些事陆逸的一大创意啊!

陆逸的这些手下,不但学习了少林寺的金钟罩铁布衫,还学了软骨功,左手拔刀不成问题的。而最要命的是,他们都是‘双刀流’。左右手各有一套刀法。威力正奇相依的。一般人对上了,防不胜防一刀了结了。

那大汉看着眼前情形,还道是有人找他麻烦呢,他颇有深意的看了陆逸一眼,只见陆逸老神在在的在那里喝酒,还时不时的跟美人打情骂俏,便即转过头去,自行吃喝。只是身上内力运转着,时刻防备有人偷袭。

陆逸看着眼前这人的相貌年龄,尤其是他腰间挂着的八个小口袋,便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丐帮的八袋长老级别,不过以他的年纪,自然不是长老了,应该是帮主乔峰!

想到是乔峰,陆逸也就起了结交之意了。于是便招呼店小二过来,指着乔峰的背心说道:“这位兄台的酒菜帐都算在我这儿。”

乔峰听到陆逸的吩咐,回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却不说话。

似地,这的确是乔峰,他是敢来参加丐帮大会的,刚从洛阳过来,是以风尘仆仆的。

陆逸有心跟他攀谈几句,以便拉拢人才,为大理所用,将来开疆拓土也好做一大臂力啊!

可惜,看到乔峰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只得无奈地打消念头了。

又喝了一阵子酒,只听得楼梯上脚步声响,走上两个人来。前面一人跛了一足,撑了一条拐杖,却仍行走迅速,第二人是个愁眉苦脸的老者。两人走到乔峰桌前,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乔峰只是点了点头,并不起身还礼。

那跛足汉子低声道:“启禀帮主,对方约定明日一早,在惠山凉亭中相会。”

乔峰点了点头,道:“未免有些仓促了吧?”

那老者道:“兄弟本来跟他们说,约会定于三日之后。但对方似乎知道咱们人手不齐,口出讥嘲之言,说道倘若不敢赴约,明朝不去也成。”

乔峰说道:“是了,你传言下去,今晚三更大伙儿在惠山聚齐。咱们先到,等候对方前来赴约。”

两人躬身答应,转身下楼。

乔峰三人说话声音极低,本以为别人听不到,然而,他却不知道楼上的这些客人,可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一个个内力充沛的不得了,并且耳目聪明的,虽然不刻意偷听他们私语,却自然而然的每一句话都听见了。根本不需要多注意,一切都停在耳朵里了。

052【乔峰②】

乔峰有意无意的又向陆逸一瞥,见他低头沉思,显是听到了自己的说话,突然间双目中精光暴亮,重重哼了一声。

陆逸看向乔峰,问道“兄台何故如此?”

“香台何故偷听我等谈话?”乔峰开口问道,颇有指责之意。

“实在是对不住啊。”陆逸笑道,“我本也不想偷听,只是这耳朵太灵便了……”

而听到乔峰指责,一百近卫营的刀柄已经紧握在手了,也许乔峰一句话说错,就要挨群殴了。

“哦?兄台莫不是江湖中人?”乔峰愣了一下他还这没看出来这眼前之人居然是武功高强的人,难道自己看走眼了?

也是,陆逸已经达到先天境界了,平时不了解的人,还找呢看不出他的实力,还以为是个普通人呢。

这大概就是返璞归真吧?

“也是也不是,只能算是半个江湖中人吧。”陆逸笑了笑说道。

“既如此,请过来痛饮一杯如何?”乔峰笑道。

乔峰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好汉,爱结交朋友,还是喜欢结交爱喝酒的朋友,这一点很合陆逸的胃口,于是陆逸也不客气,跟木婉清四女说了声,直接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陆逸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吩咐酒保又上了些好酒好菜,相互推杯换盏其来。

“对了,”喝了几杯酒,陆逸开口问道,“兄台便是丐帮帮主乔峰吧?”

乔峰笑道:“兄台何必明知故问?大家不拘形迹,喝上几碗,岂非大是妙事?待得敌我分明,便没有余味了。”

陆逸笑道:“兄台想必是认错了人,以为我是敌人。不过‘不拘形迹’四字,兄弟最是喜欢,请啊,再来一杯!”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乔峰微笑道:“兄台倒也爽气,只不过你的酒杯太小。”叫道:“酒保,取两只大碗来,打十斤‘糊涂仙酒’来。”

那店小二和陆逸听到“十斤糊涂仙酒”六个字,都吓了一跳。

心道这家伙是酒缸啊?‘糊涂仙酒’何等烈酒?居然一开口就十斤?自己倒也无所谓,他受得了嘛?别喝酒把人给喝死了啊!

然而乔峰却在想:你不是要帮哥哥结账嘛?好啊,那我就专挑贵的,不挑对的,喝不完带回去继续喝,而且看你这么有钱的份上,就狠狠地宰你一刀。再说了,这‘糊涂仙酒’可是好酒啊,十两银子一瓶,一瓶才一斤重,自己虽然是乞丐头子却也没钱喝啊,今天赶巧,遇到你这只肥羊,正好喝个饱,解馋啊!

店小二赔笑道:“爷台,十斤‘糊涂仙酒’喝得完吗?”

乔峰指着陆逸道:“这位公子爷请客,你何必给他省钱?十斤不够,打二十斤。”

店小二笑道:“是!是!”

过不多时,店小二取过两只大碗来,外带着分几趟才送上十瓶酒来,放在桌上。

乔峰拿起一瓶,去了瓶塞,直接倒满了两碗,乔峰笑道:“咱两个先来对饮十碗,如何?”

陆逸当即胸膛一挺,大声道:“在下舍命陪君子!”说着端起一碗酒来,咕嘟咕嘟的便喝了下去。辣椒一个豪爽啊!看得乔峰赞叹不已。

而那边的木婉清等人,一斤开始同情乔峰了,虽然大家都看出乔峰能喝酒,可是跟陆逸比起来可差远了啊!

要知道陆逸和‘糊涂仙酒’那可是一缸一缸喝的!上百斤的量啊!还不带醉的!

乔峰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同情上了,他见陆逸竟喝得这般豪爽,倒颇出意料之外,哈哈一笑,说道:“好爽快。”端起碗来,也是仰脖子喝干,跟着便又斟了两大碗。

陆逸笑道:“好酒,好酒!”呼一口气,又将一碗酒喝干。

木婉清几女哼了声,小声嘀咕道,自家的酒,就是白开水一般也会说好的吧?

乔峰也喝了一碗,再斟两碗。这一大碗便是半斤,两人可算是真正的拼酒了。

就这样,没多大一会,十斤酒就被两人分着喝了。

然而,众人颇为诧异。

乔峰瞪大眼睛,实在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白面小生居然如此了得,五斤烈酒下肚居然不倒,跟自己有的一拼了。

而木婉清四女却是差异这乔峰居然喝了五斤烈酒而不倒,要知道,这是自家的酒,他们可是清楚这酒劲的霸道啊!一般人喝个半斤就差不多了,而酒量好的,也不过是两三斤啊!这人居然喝了五斤而面不改色,端的是要得啊!

眼见着桌上无酒了,陆逸有找来店小二,再要了十斤。

这下子,乔峰眼中发亮了,他是月刊眼前这人心中越发欢喜啊,这样的人,太适合做朋友了!乔峰笑道:“兄台酒量居然倒也不弱,果然有些意思。”又斟了两大碗。

陆逸笑道:“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难得遇上个酒中豪杰,今日当痛饮一番,但求一醉!”说着便将跟前这一大碗酒喝了下去。

乔峰见陆逸漫不在乎的连尽四碗烈酒,甚是欢喜,说道:“很好,很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先干为敬。”斟了两大碗,自己连干两碗,再给陆逸斟了两碗。陆逸轻描淡写、谈笑风生的喝了下去,喝这烈酒,直比喝水饮茶还更潇洒。

乔峰道:“酒保,再打二十斤酒来。”那店小二伸了伸舌头,这时但求看热闹,更不劝阻,便去抱酒去了。

陆逸和乔峰你一碗,我一碗,喝了个旗鼓相当,只一顿饭时分,两人都已喝了四十来斤酒。

堪堪喝完四十斤时,陆逸说道:“仁兄,咱两个都已喝了四十斤了,就此接过吧?”

乔峰笑道:“兄台倒还清醒得很,数目算得明白。”陆逸笑道:“你我棋逢敌手,将遇良材,要分出胜败,只怕很不容易。这样喝将下去,怕是要伤了身体了。而且,‘糊涂仙酒’乃是一等一的烈酒,喝多了头晕头痛可不是好事情。”

乔峰见了大笑,看看周围陆逸的一群人都吃完了没事干,看着自己两人喝酒,顿时携了陆逸的手,说道:“咱们走吧!”

“去哪?”陆逸问道。

“兄台何必明知故问呢?”乔峰笑道,也不回答,拉着陆逸下了楼去,木婉清等人赶忙结账跟了去。

陆逸跟乔峰两人下得楼来,乔峰越走越快,出城后更迈开大步,顺着大路疾趋而前,陆逸和他并肩而行。

乔峰向陆逸瞧了一眼,心中微微一惊,不想此人轻功如此不俗啊!他微微一笑,道:“好,咱们比比脚力。”当即发足疾行。

“没问题!”陆逸大笑,运起凌波微步,不紧不慢地追上乔峰,两人并肩而前,只听得风声呼呼,道旁树木纷纷从身边倒退而过。

乔峰迈开大步,越走越快,顷刻间便远远赶在陆逸之前,但只要稍缓得几口气,陆逸便即追了上来。乔峰斜眼相睨,见陆逸身形潇洒,犹如庭除闲步一般,步伐中浑没半分霸气,心下暗暗佩服,加快几步,又将他抛在后面,但陆逸不久又即追上。这么试了几次,乔峰已知陆逸内力之强,犹胜于己。在看其轻功不法之微妙,更是玄机处处,自己是比不上了,他哈哈一笑,停止说道:“慕容公子,乔峰今日可服你啦。姑苏慕容,果然名不虚传。”

陆逸几步到了他身边摇头笑道:“小弟姓陆逸,字飞扬,并不是什么姑苏慕容家的慕容复,乔兄想是认错人了吧?”

乔峰神色诧异地看着陆逸,说道:“什么?你……你不是慕容复慕容公子?”心中苦笑,感情自己认错人了?错把人家当成慕容复了?这玩笑开大了啊?想想自己对人家心怀敌意,人家却陪着自己喝酒,乔峰心中羞愧万分啊!

053【乔峰③】

“在下陆逸,金陵人士,那糊涂仙酒,便是我家酒坊所产。”陆逸笑着说道,“乔兄若是有闲,不妨到我哪里做做,好酒多得是。”

“一定一定!”乔峰大笑道,“真没想到,这糊涂仙酒,居然是兄弟你家的,实在是太意外乐啊!”

“乔兄喜欢喝酒,到是,我只当以比糊涂仙酒还要好上十倍的美酒来款待乔兄,保证你喝了之后赞不绝口!”陆逸说道。

乔峰说道:“陆兄,你这人十分直爽,我生平从所未遇,你我一见如故,咱俩结为金兰兄弟如何?”

陆逸喜道:“小弟求之不得。”两人叙了年岁,乔峰二十八岁,陆逸才十四岁。

乔峰比陆逸足足打了一倍啊!

如此一来,乔峰自然是兄长了。当下撮土为香,向天拜了八拜,一个口称“贤弟”,一个连叫“大哥”,均是不胜之喜。

乔峰听说了陆逸才十四岁,十份不相信,他查问了几句,等到陆逸告知原委,不由得啧啧称奇,“天下居然有这等奇事啊!”

同时他也对陆逸另眼相看了,“不曾想,我乔峰的兄弟,居然是大宋朝的风云人物啊!”

也是,陆逸这个名字很多,但是最出名的陆逸,莫过于眼前这个作为自己二弟的牛人啊!说他是神童,毫不为过啊!

学识是名满天下,武功是比自己还高,年龄却比自己还小!这都什么人啊?简直是变态啊!

待得兄弟相称之后,陆逸道:“小弟在松鹤楼上,私听到大哥与敌人今晚订下了约会却也想去瞧瞧热闹。大哥能允可么?”

乔峰道:“贤弟要观看今晚的会斗,也无不可,只是生怕敌人出手狠辣阴毒,贤弟千万不可贸然现身。”

陆逸笑道:“自当遵从大哥嘱咐。”乔峤笑道:“此刻天时尚早,你我兄弟回到无锡城中,再去喝一会酒,然后再去不迟。”

陆逸正要阻止,恰好此时木婉清等人到来,陆逸将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大家各自见了礼。

此时,乔峰心中暗道,乖乖隆地洞啊!这二弟要得,居然有四个国色天香的美娇娘啊!

陆逸这才劝乔峰道:大哥,酒能伤人,须适可而止,我看今日咱们不能再喝了。”

乔峰哈哈大笑,道:“贤弟规劝得是。只是愚兄体健如牛,自小爱酒,越喝越有精神,今晚大敌当前,须得多喝烈酒,好好的和他们周旋一番。”

陆逸问道:“大哥,你先前误认小弟为慕容公子,莫非那慕容公子的长相,与小弟有几分相似不成?”

乔峰道:“我素闻姑苏慕容氏的大名,这次来到江南,便是为他而来。听说慕容复儒雅英俊,约莫二十**岁年纪,本来比贤弟是要大着好几岁,但我决计想不到江南除了慕容复之外,另有一位武功高强、容貌俊雅的青年公子,因此认错了人,好生惭愧。”

陆逸听他说慕容复‘武功高强,容貌俊雅’,心中不以为意,慕容复再帅也没有自己帅啊。他又问道:“大哥远来寻他,是要结交他这个朋友么?”

乔峰叹了口气,神色黯然,摇头道:“我本来盼望得能结交这位朋友,但只怕无法如愿了。”

陆逸明知故问道:“为什么?”

乔峰道:“我有一个至交好友,两个多月前死于非命,人家都说是慕容复下的毒手。”

陆逸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乔峰道:“不错。我这个朋友所受致命之伤,正是以他本人的成名绝技所施。”说到这里,声音哽咽,神情酸楚,他顿了一顿,又道:“但江湖上的事奇诡百出,人所难料,不能单凭传闻之言,便贸然定人之罪。愚兄来到江南,为的是要查明真相。”

陆逸道:“真相到底如何?”

乔峰摇了摇头,说道:“这时难说得很。我那朋友成名已久,为人端方,性情谦和,向来行事又极稳重,不致平白无端的去得罪慕容公子。他何以会受人暗算,实令人大惑不解。”

陆逸点了点头,心想:这马大元可不是慕容复杀的啊!

马大元是丐帮副帮主,段正淳*康敏的丈夫。汪剑通临死前修遗书一封交给他,揭露了乔峰是契丹人的真相。康敏得知要他揭发乔峰,马大元不肯,最后被康敏陷害而死。

马大元虽然没有乔峰那么武功盖世、义薄云天,但为人正直谦逊,在丐帮深得众兄弟信任。他一生最大的不幸,就在于没有识破其妻康敏的真面目,最终使自己命丧黄泉。他的死,引出了一段尘封了30年的血案真相,乔峰被迫离开了丐帮。

要不了多久,就该好戏开锣了嘛?陆逸心中想道,那康敏和全冠清还有徐长老,应该要发动造反了吧?看来,自己也该动动手了呢!

看看自己身后的百十人,陆逸心想,还用自己动手吗?有他们在,还不得来多少是多少啊?

陆逸又问道:“那与大哥约定明朝相会的强敌,却又是些什么人?”

乔峰道:“那是……”只说得两个字,只见大路上两个衣衫破烂、乞儿模样的汉子疾奔而来,乔峰便即住口。

那两人施展轻功,晃眼间便奔到眼前,一齐躬身,一人说道:“启禀帮主,有三个点子闯入‘大义分舵’,身手甚是了得,蒋舵主见他们似乎来意不善,生怕抵挡不住,命属下请‘大仁分舵’遣人应援。”

陆逸心道,该不会又是那个白痴包不同吧?可是一想,陆逸又发笑,自己为什么要说又呢?

乔峰点了点头,问道:“点子是些什么人?”一名汉子道:“其中两个是女的,一个是高高瘦瘦的中年汉子,十分横蛮无礼。”

乔峰哼了一声,道:“蒋舵主忒也仔细了,对方只不过单身一人,难道便对付不了?”

那汉子道:“启禀帮主,那两个女子似乎也有武功。”

乔峰笑了笑,道:“好吧,我去瞧瞧。”

那两名汉子脸露喜色,齐声应道:“是!”垂手闪到乔峰身后。

乔峰向陆逸道:“兄弟,你们和我同去吗?”

陆逸道:“这个自然。”说着他豪富一下木婉清他们一同跟了上来。

两名汉子在前引路,前行里许,折而向左,曲曲折折的走上了乡下的田径。这一带都是极肥活的良田,到处河港交叉。

行得数里,绕过一片杏子林,只听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杏林花丛中传出来:“我慕容兄弟上洛阳去会你家帮主,怎么你们丐帮的人都到无锡来了?这不是故意的避而不见么?你们胆小怕事,那也不打紧,岂不是累得我慕容兄弟白白的空走一趟?岂有此理,真正的岂有此理!”

陆逸没想到,这还真的来了个不知死活的啊!

这话一听,陆逸都不做第二人选,必然是包不同了,虽然没见过,可是电视上的场景还是记得的。

只听得一个北方口音的人大声道:“慕容公子是跟敝帮乔帮主事先订了约会吗?”

包不同道:“订不订约会都一样。慕容公子既上洛阳,丐帮的帮主总不能自行走开,让他扑一个空啊。岂有此理,真正的岂有此理!”

那人道:“慕容公子有无信帖知会敝帮?”

包不同道:“我怎么知道?我既不是慕容公子,又不是丐帮帮主,怎会知道?你这句话问得太也没有道理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听着包不同在那里嚣张的插科打诨,一点没把丐帮放在眼里,一大群的乞丐都是义气勃发,想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死活的家伙。

乔峰脸一沉,大踏步走进林去。陆逸跟在后面,而木婉清四女,两桶一百近卫营士兵则又跟在陆逸身后。

众人入了杏子林,但见杏子林中两起人相对而立。一个长的肥头大耳的包不同,包不同的身后站着两个俏生生的少女,一个身穿粉红衣裙,另一个身着碧青衣裙,两相交映成辉,端的是美煞人了了。

;陆逸见到两女的衣着,顿时明白了,这应该是阿朱阿碧吧?

054【杏子林①】

站在包不同对面的是一群衣衫褴褛的化子,当先一人眼见乔峰到来,脸有喜色,立刻抢步迎上,他身后的丐帮帮群一齐躬身行礼,大声道:“属下参见帮主。”

乔峰抱拳道:“众兄弟好。”

包不同仍然一般的神情嚣张,说道:“嗯,这位是丐帮的乔帮主么?兄弟包不同,你一定听到过我的名头了。”

乔峰道:“原来是包三先生,在下久慕英名,今日得见尊范,大是幸事。”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我有什么英名?江湖上臭名倒是有的。人人都知我包不同一生惹事生非,出口伤人。”

“既然知道出口伤人,还在这放屁干啥啊?闭嘴就行了嘛!”陆逸声音不大不小地响起。

“谁?!谁在这放屁……”包不同怒道。

“这人,也真是的,自己乱使用生化武器,污染环境也就算了,还想诬陷别人……”陆逸说着,还转头看向王语嫣,“嫣妹,这慕容复怎么管教手下的啊?怎么教导出这么极品的奴才啊?”

“我怎么知道啊?”王语嫣翻了个白眼,她也觉得包不同说话太嚣张了。

“表小姐?”阿朱跟阿碧惊讶道,然后快步过来跟王语嫣相见了,几女也跟他们攀谈起来,有说有笑的,只留下包不同在那里尴尬的不得了。

“你是何人?”包不同瞪着陆逸,面色不善地问道。

“他是我夫君!”王语嫣淡淡地说道。

“表小姐的夫君?表姑爷……”包不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神情极度尴尬啊!

他不介意得罪丐帮,可是他却不敢得罪曼陀山庄的王夫人,那婆娘厉害啊!还歹毒,得罪她没好果子吃呢。居然是表小姐的女婿,那就只能忍了。

于是乎,包不同尴尬一笑“嘿嘿嘿,”他转头看向乔峰,“乔帮主,你随随便便的来到江南,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会(起码所有的丐帮子弟都是这么认为的),帮主的身份何等尊崇,平日里诸帮众对帮主更是敬若神明。众人见包不同对帮主如此无礼,一开口便是责备之言,无不大为愤慨。当下呼呼啦啦一大群人未等乔峰发号施令,俱都伸手按在刀柄,叫化棒之上,再或者磨拳擦掌,都是跃跃欲动。只等乔峰一声令下就拥上去狂扁这个让人生厌的家伙。

乔峰举手虚拦住自家弟兄,不咸不淡的问道:“如何是乔某的不是,请包三先生指教。”这一举动在旁人看来更是彰显了乔峰身为天下第一大派的领袖风范。

包不同得意的笑了笑,那伸手捋了一下那恶心的老鼠胡须之后摆足一副高手的样子说道:“我家慕容兄弟知道你乔帮主是个人物,知道丐帮中颇有些人才,因此特地亲赴洛阳去拜会阁下,你怎么自得其乐的来到江南?嘿嘿,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慕容公子驾临洛阳敝帮,乔某倘若事先得知讯息,确当恭候大驾,失迎之罪,先行谢过。”说着,乔峰抱拳朝包不同一拱,随即口风一变:“可换个说法的话,假如乔某人跑到吐蕃或者大理去拜访你家公子,那么,是不是你家公子也得提前跑去那里迎接乔某啊?嗯?”

将军!还是‘双车错’外加上‘双马错’再调过来‘双炮将’,这一招太有杀伤力了啊!纵然你口舌生莲也难以辩驳了啊!

饶是他包不同插科打诨的本领再强也无法转过弯来,一时间憋得那张蜡黄老脸如同猪肝一样通红,吱吱唔唔的说不出个之所以然来。

正在这时,杏树丛后传来几声震天的大笑,大笑声中有人说道:“素闻江南包不同爱放狗尼,果然名不虚传。”

有人插话,包不同当即找台阶趁机转移话题道:“素闻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刚才的狗屁却又响又臭,莫非是丐帮六老所放吗?”

刚才出声的那人说道:“包不同既知丐帮六老的名头,为何还在这里胡言乱语?”

话声刚落,杏树丛后走出四个穿着破破烂烂的乞丐老头,虽然神态各异,但个个都是太阳穴高涨,一看就是个内功高手,没等包不同反应过来,刚一出来便挥舞着手中兵刃,分占四角,将包不同的退路截断,此刻包不同就算想跑也难了。

包不同自然知道,丐帮乃江湖上一等一的大帮会,帮中高手如云,丐帮六老更是望重武林,但他性子高傲,自幼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副脾气,眼见丐帮六老中倒有四老现身,隐然合围,暗叫:“糟糕,糟糕,今日包三先生只怕要英名扫地。”但脸上丝毫不现惧色,说道:“四个老儿有什么见教?想要跟包三先生打上一架么?为什么还有两个老儿不一齐上来?偷偷埋伏在一旁,想对包三先生横施暗算么?很好,很好,好得很!包三先生最爱的便是打架。”

忽然间半空中一人说道:“世间最爱打架的是谁?是包三先生吗?错了,错了,那是江南一阵风风波恶。”

众人抬起头来,只见一株杏树的树枝上站着一人,树枝不住幌动,那人便随着树枝上下起伏。那人身形瘦小,约莫三十二岁年纪,面颊凹陷,留着两撇鼠尾须,眉毛下垂,容貌十分丑陋。

阿碧见到风波恶出场,顿时叫道:“风四哥,你听到了公子的讯息么?”

风波恶叫道:“好啊,今天找到了好对手。阿朱、阿碧,公子的事,待会再说不迟。”

半空中一个倒载斛斗翻了下来,风波恶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包不同的身边,两人背靠着背,相当有默契地环视四方老者。

“四位是丐帮六大长老中的哪四位?宋奚陈吴?还是传功执法?”风波恶问道,他不像包不同那般白痴,翻倍虽然好战分子一个,却也为人谨慎,看着眼前架势,虽然不惧,可是这种没所谓的架,能免则免吧。

“老夫吴长风(陈孤雁、宋、奚、)……”四个糟老头说道。

“原来是丐帮的九袋长老之四啊!”风波恶有些头疼,论实力,自己差他们一筹,就是包不同也堪堪能跟一个丐帮长老大哥平手,这要是真打起来,可就麻烦了啊!

“表姑爷……你可帮帮忙啊,三哥四个怕是有危险呢!”阿朱拉着陆逸的衣袖说道,那神情颇为着急。

“放心好了!”陆逸趁机拍了拍阿朱的小手,还‘不小心’捏了捏手心,羞臊的阿朱脸色发红,头都低了下去,不敢看陆逸了。

“江苏境内,不得枉动刀兵,否则视为谋逆!斩立决!”陆逸突然慢慢悠悠地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全都愣住了,一个个的傻傻地看向陆逸,心道这人谁啊?这么拽啊?还江苏境内,不得枉动刀兵,否则就要斩立决?就是江苏总督也没这么大的特权啊?

乔峰也是好奇地看向陆逸,他是知道陆逸大宋的身份的,可是他不明白,陆逸何以敢说出这样的话啊?难道是因为他的岳丈,就狐假虎威?不应该啊?看他也不像是傻子啊!

“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啊?!”陈孤雁出口大骂,可是,他还没把一句话说完,已经被人掐着脖子拖到了陆逸的面前。

“二弟这是……”乔峰急了,他还等着将自己这个二弟介绍给四大长老呢。怎么一见面就这样了啊?

“大哥稍安勿躁!”陆逸和自信地一笑,“今天,我来这里是为了办案的!大哥你瞧仔细了!”

陆逸如此说,乔峰就更不解了,别说乔峰了,就是木婉清、王语嫣他们这些号称冰雪聪明的美女,天天跟着陆逸的人,也想不明白啊!

他陆逸既不是大宋的官僚,又不是皇帝,凭什么断案啊?

然而,陆逸的话,虽然荒唐,可是他手下的百人禁卫军,却不荒唐,一个个直接摆出了开堂审案的架势来了。可见这种事情,陆逸在大理的时候没少做过。

而且,看那侍卫的眼中,还隐隐的带着兴奋之色,像是非常激动一般!

055【杏子林②】

“陆天,按老规矩办吧!”陆逸看了眼前被制住的陈孤雁,不屑地瞥了一眼,就对制住陈孤雁的陆天说道。

陆天,是当年曼陀山庄收养的千人中武功文采、学识军略,皆最好的牛人!一千人中的第一名!

而留在皇宫中的陆理则是第二名,第三名为陆昭,第四名为陆彰。

四人合名,取‘天理昭彰’之意。

“是!”陆天应了一声,眼中兴奋,直接运转了简化版的《北冥神功》,以手掌劳宫穴吸收陈孤雁体内的内力。

才不过转眼之间,陈孤雁体内浩浩荡荡的内力,消失无踪了。

陆天不屑地扔了陈孤雁在地,赶忙跑一边去炼化内力去了。

“你可是陈孤雁?”陆逸开口问道。

“你……”陈孤雁一身的武功被废了,仿佛苍老了三十岁不止啊,此时的他说话都很气喘,“你连我是谁都不问清楚,就废了我的武功,你……你太残暴了……”

“问不问清楚你,都不重要,”陆逸淡淡一笑说道,“反正丐帮的六大长老再加上过气的徐长老,没一个好东西,这次,我就是来抓你们的,配合点,最多失去武功,至少还能保住小命,反抗的,不但死的难看,还要身败名裂啊!”

“二弟!”乔峰怒了,他是在没想到自己刚结识的兄弟居然这般残忍。

“大哥,你待会就知道情况了,现在跟你说了也没用的。”陆逸说道,“给我半个时辰时间,我会把一切让你明白的。”

“你……”乔峰气结。

“你……你简直是不把我们丐帮放在眼里……”陈孤雁怒斥道。

“这有什么啊!”陆逸不以为,“你们还没把乔峰放在眼里呢!”

乔峰一愣,不知道陆逸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陈孤雁有些心惊,难道自己密谋的事情败露了?

“陈孤雁,你原名陈志朋,年轻时在家里,杀了自己哥哥陈志明,强暴了自己嫂子,为了逃避罪责,又害死了自己爹娘,从此改头换面,入了丐帮……”陆逸的话一出口。

陈孤雁顿时如遭雷击,一脸惊骇地看着陆逸,如同看见鬼魅一般。

而围在周围的其他丐帮弟子,连同许多的江湖豪杰,全都傻了,号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陈孤雁,居然如此丧尽天良?这怎么可能啊!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的?!”陈孤雁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怒视着陆逸,要不是现在武功被废,估计就要杀人灭口了。

“我知道还不是正常啊?”陆逸不屑。

而通道陈孤雁亲口承认,乔峰等人彻底没话可说了。一个个的只能傻愣愣的瞪着陆逸继续爆料了。

“你的罪责如果只有这些,我也不会去废老大力气查你,”陆逸笑了笑看向乔峰,见他发呆呢,于是又转过头来看着陈孤雁,“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康敏以及全冠清、徐长老……等等阴谋造反,造反也就罢了,你还跟康敏勾搭成奸,此外,你盗取了乔峰的白纸扇,作为污蔑乔峰的证明……”

“你……你……你怎么全都知道?”陈孤雁脸色发白,白的发紫。他实在是被眼前之人吓的不轻啊,自己做过的什么事情他都知道?这怎么可能啊?这人到底是人是鬼啊?

“我的白纸扇?!对啊,我说前天找白纸扇怎么找不到呢,原来是被你偷了?”乔峰恍然,他没想到这陈孤雁居然承认了这事,别的不好说,自己那白纸扇不见了却也是事实啊!

乔峰现在暗自心惊啊,心想,陈孤雁好毒的心机啊!偷了自己的扇子作伪证?要不是自己二弟在这里帮自己,看来今天自己是百口莫辩了啊!想到这些,乔峰的冷汗刷刷的从脑门上滴落,他心中彻底的恨上了陈孤雁了。

“想查你还不容易?跳梁小丑一个!”陆逸不屑,“你害死自己全家,视为不孝不仁,偷窃乔峰的扇子,通奸马大元遗孀康敏,勾结全冠清,蛊惑‘宋奚吴’三大长老,其心可诛,特判你‘凌迟处死’!”陆逸说道,转头对陆理说道,“带下去行刑!”

“是!”陆理应了一声,立即招呼几个手下拖着陈孤雁就往外去了。

陆理是个杀人狂,喜欢凌迟这种活动,落到他手上的人,有的被剥皮,有的被凌迟,反正死法相当惨不忍睹。

“不要啊……救命啊……你们不能杀我……”陈孤雁高声喊道,可惜没人敢求情,不说别的,就说陆逸身边这些人的速度摆在那里,那速度,在场的这么多江湖豪杰都长着眼睛呢,自然是见识到的,就是乔峰都看了暗自咋舌啊!

这些人太恐怖了,那速度就像是浮光掠影一般,一闪而逝,彷佛这根本就不是人能达到的一般啊!

有这样多的高手在这里,可是没人敢得罪陆逸啊!

“宋长老,奚长老,吴长老,”陆逸笑眯眯地看着三个老头,“你们造乔峰的反,想自己当帮主?还是推举徐长老当帮主啊?亦或是推举谁当帮主啊?”

“这个老吴还没想过!”吴长风高声说道。

“还没想过啊?”陆逸玩味一笑,“难不成你是想自己当帮主,这才说的这么委婉的?”

“哼,我吴长风是个什么料子,我心理清楚,帮主之位,我可是想都没想过!”吴长风道。

“哎……这可难办了啊!”陆逸说道,“我查过了,你们三个,好像没有什么罪行,这造反也是被人蛊惑的,而且,你们也不是为了当帮主才造反的,我还真的不好那你们怎么样呢,这样吧,就废你们武功好了……你们说,这个办法怎么样啊?”陆逸笑眯眯地看着‘宋奚吴’三大长老。

宋奚吴三大长老听的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啊,眼前这人到底是人,还是地狱修罗啊?怎么动不动救要废人武功啊?不知道对于江湖中人,没了武功就等于是生不如死啊?

可是,他们听着远处陈孤雁那惨绝人寰的叫声,顿时除了毛骨悚然之外,更多的则是庆幸啊!

自己三人没做坏事,也没有坏心思,就算是被废了武功,自己三人在丐帮中还有活路,可是陈孤雁却是只有死路,即使陆逸不杀他,他也不可能再留在丐帮了,因为他的名声已经臭了!

“二弟……千万不要啊!”乔峰站出来求情了,“那陈孤雁,既然是十恶不赦之徒,我也没话说,兄弟你爱咋咋地,可是宋长老,奚长老和吴长老,乃是帮中的德高望重之人,一身有功于丐帮有功于大宋,兄弟你可不能瞎搞啊……”

“大哥,不是吧?人家可是在造你的反啊!千万不要妇人之仁啊!”陆逸苦口婆心地说道,“想想当年的相遇,还不就是因为妇人之仁,结果死翘翘了……你可别把他们这些刁民惯坏了啊!这些刁民,就要给他上个枷锁铁镣什么的,要不然他们不懂得什么叫本分,什么叫安分守己……”

“二弟!”乔峰开始抱怨了,心道,这二弟怎么这么喋喋不休啊!他却不知道,陆逸这是在帮他呢,而且自己甘心做恶人。

“既然大哥求情了,那我只好放过他们了。”陆逸彷佛极不甘心地在‘宋奚吴’三大长老身上流连了一会儿,这才转过来对乔峰说到,“他们这次造反,这才刚刚开始,马上还有好几拨的攻势呢,大哥可要做好准备啊!该杀的直接杀了,你不杀我会帮你的!嘿嘿,我手下这帮家伙,好久没遇到高手了,他们都等得不耐烦了!”

“二弟,你要练兵,也不用拿丐帮开刀吧?”乔峰一脑门子的黑线啊。

“这也没什么啊,反正他们要造你的反,把你赶走。”陆逸无所谓地说道,“你被他们赶走了,丐帮就跟你没关系了,跟我更没关系,那杀起来也就没什么估计了,再说了丐帮不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嘛?人多啊,那可是杀不完的……”

056【杏子林③】

宋奚吴三大长老听了陆逸的话,在心中不住地抽搐着,他们是被陆逸的话给吓的不轻了!三人心道,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乔峰下台啊,要不然这家伙真的能杀光丐帮的所有高层啊!

有这个煞星在,丐帮怕是从此一蹶不振了啊!

想想,三人就开始痛恨起了陈孤雁,当初三人就是听了他的话,才决议出来造反的!可是三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听那个煞星的话,似乎参与谋逆的人还不少?马大元的遗孀?徐长老?全冠清?……

“谢帮主救命之恩!”吴长风带头下,三大长老齐齐朝乔峰见礼谢恩。

“三位长老,我二弟年轻不懂事,他今年才十几岁,你们呢还请多担待些……”乔峰赶忙上前扶起三大长老,嘴上却是在道歉。

当然了,乔峰很像说,陆逸才十四岁啊,可是他又怕自己说了没人相信,于是就说成了十几岁了!

“帮主,使我们听信了陈孤雁跟徐长老,还有全冠清这些奸贼的蛊惑,才造反的,跟这位少侠无关的,我们自己做错的事情,还多亏了少侠揭穿了陈孤雁等人的真面目啊,”宋长老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陆逸点点头,“别说我没关照你们,以后谁敢造反,三刀六洞算是轻的,千刀万剐才是王道……说过你们想试试,可以跟我说,哈,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的,如果你们向我求情的话,我会少刮一两刀得……”

众人狂汗不已啊,更加认定了陆逸是个杀人狂魔的身份了。

就在这时,陆逸忽听得东首有不少人快步走来,跟着北方也有人过来,人数更多。

陆逸向乔峰低声道:“大哥,有人来了!”

乔峰也早听见,点了点头,心想:“多半是慕容公子伏下的人马到了。原来这姓包和姓风的两人先来缠住我们,然后大队人手一齐来攻。”

乔峰正要暗传号令,命帮众先行向西、向南分别撤走,自己和三位长老及蒋舵主断后,忽听得西方和南方同时有脚步杂沓之声。却是四面八方都来了敌人。

乔峰低声道:“蒋舵主,南方敌人力道最弱,待会见我手势,立时便率领众兄弟向南退走。”

蒋舵主道:“是!”

便在此时,东方杏子树后奔出五六十人,都是衣衫褴褛,头发蓬乱,或持兵器,或拿破碗竹仗,均是丐帮中帮众。跟着北方也有**十名丐帮弟子走了出来,各人神色严重,见了乔峰也不行礼,反而隐隐含有敌意。

包不同和风波恶斗然间见到有这许多丐帮人众出现,暗自心惊,均想:“这些人行为颇为怪异啊?见了他们帮主居然不行礼?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然而这时最惊讶的却是乔峰。这些人都是本帮帮众,平素对自己极为敬重,只要远远望见,早就奔了过来行礼,何以今日突如其来,连“帮主”也不叫一声?

乔峰正大感疑惑,他突然想到了陈孤雁的谋反,也想到了陆逸的‘好戏开罗’,心中暗苦,想来这造反还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的?端的是好手段啊!

只见西首和南首也赶到了数十名帮众,不多时之间,便将杏林丛中的空地挤满了,然而帮中的首脑人物,除了先到的四大长老(现在只剩下三个)和蒋舵主之外,余人均不在内。

乔峰越来越惊,掌心中冷汗暗生,他就算遇到最强最恶的敌人,也从来不似此刻这般骇异,只想:“难道丐帮真的要内乱了?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和分舵舵主遭了毒手?”

见此情形,风波恶对乔峰道:“看来今天没咱们什么事情了,乔帮主再见了。”

风波恶举手和乔峰别过,向包不同道:“三哥,听说公子爷去了少林寺,那儿人多,定然有架打,我这便撩撩去。你们慢慢再来吧。”

他深恐失了一次半次打架的遇合,不等包不同等回答,当即急奔而去。

包不同道:“走吧,走吧!我也要去见公子呢!”高声而吟,扬长而去。

王语嫣向阿朱、阿碧道:“三哥,四哥都走了,你们却又到哪里找……找他去?”

阿朱低头道:“这儿丐帮他们要商量正经事情,咱们回无锡城再说。”

转头向陆逸道:“表姑爷,我们两人走啦!”

陆逸点头道:“两位自便。”说实在的,看着两个美人要走,陆逸心中不舍啊!

阿朱阿碧两人刚准备抬脚走人,东首丐帮之中,忽然走出一个相貌清雅的丐者,板起了脸孔说道:“启禀帮主,马副帮主惨死的大仇尚未得报,帮主怎可随是便便的就放走敌人?”这几句话似乎相当客气,但神色这间咄咄*人,丝毫没有下属之礼。

乔峰眉头一蹙,很是不满的看着这个横生事端的家伙,不悦的说道:“咱们来到江南,原是为报马二哥的大仇而来。但这几日来我多方查察,觉得杀害马二哥的凶手,未必便是慕容公子。再说了,这几位也都只是与慕容公子有些关系而已,即使真的是那慕容公子所为,也不能把责任强加到几位客人的身上,不是吗?全舵主。”

陆逸心中了然,又是个鸟人啊,嘿嘿,既然出来了,那老子就不客气了啊,待会儿就把你呀的给阉了。

那全冠清不死心的*问道:“那帮主凭什么就认定不是那慕容复所为呢?这几位要么是慕容复的家眷,要么是慕容复的家将,可不像帮主你所说的有些关系而已那么简单哦。”

风波恶他们本来就是为着这慕容复的事而来,现在听到有人提及慕容复的事,当即和包不同商量了一下,留了下来,在一边旁听,看能知道多少与慕容复有关的事,也好为慕容复出些力。

“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其中一位头发已经斑白了大半的高瘦老乞丐,走了出来,叱喝着全冠清。

全冠清全无半点惧意,反将一口说:“陈舵主,你这什么意思,我也是为了帮马副帮主查找真兄而尽一份绵力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你这么偏袒他,有何居心?!”

“你--”这帽子够大的了,一下就把那个陈姓舵主憋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自己一招就让同为舵主的陈福才吃瘪,全冠清一脸的得色,转而对乔峰问道:“乔帮主,还请你告诉大伙你是如何认为元凶不是那慕容复。”

被问到要害,乔峰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得老实的说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自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全冠清道:“不知帮主如何猜测,属下等都想知道。”

乔峰如实的说:“我在洛阳之时,听到马二哥死于‘锁喉擒拿手’的功夫之下,便即想起了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句话,寻思马二哥的‘锁喉擒拿手’天下无双无对,除了慕容氏一家之外,再无旁人能以马二哥本身的绝技伤他。可是近几日来,我越来越觉得,咱们先前的想法只怕未必尽然,这中间说不定另有曲折。”

全冠清冷笑一声道:“众兄弟都愿闻其详,请帮主开导。”

乔峰见全冠清面色语气俱是咄咄*人,又察觉到诸帮众的神气大异平常,想必自己离开这段时间以来,帮中可能发生了重大变故,不悦的反问道:“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呢?”

全冠清装作不知道:“属下今日并没见到两位长老。”

乔峰又问:“大仁、大信、大勇、大礼四舵的舵主又在何处?”

全冠清眼珠子骨溜溜的转了一圈,随转头瞄了眼西北角上一名七袋弟子假意喝问道:“张全祥,你们舵主怎么没来?”

那长得很是瘦削的七袋弟子吱吱唔唔的说道:“嗯……嗯……我不知道。”

乔峰一向知道全冠清工于心计,办事干练。自从自己被义父立为丐帮帮主,他也被汪剑通从自己手下分离出来另立为大智分舵舵主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处处与自己作对,给自己穿小鞋,这一切小动作乔峰看是看在眼里,却没把它过多的放在心上,权当没发生过一般,但此这家伙却已有图谋不轨的夺位之意,想必手中必然已有厉害的底牌,不然以他那种小心谨慎的性格,就算给他个豹子胆,他也是不敢这么做的。”

057【杏子林④】

乔峰看到张全祥那似有愧疚的面色,再看他说话吞吞吐吐,目光游移不定的样子,当下大喝道:“张全祥,你将本舵方舵主杀害了,是不是?”

那张全祥哪能不惊,立刻分辩道:“没有,没有!方舵主好端端的在那里,没有死,没有死!这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干的。

果然有问题!乔峰厉声道:“在哪里?谁干的?!”长期身处丐帮要职的乔峰早就被汪剑通培养出了一身的威严之气。盛怒之下的气势,自是强悍无比,那张全祥哪能受得了,不禁双腿浑身发颤,眼光好死不死的看向全冠清,气得全冠清直翻白眼,这白痴,怎么就这么不经吓呢?!

看着张全祥的表现,已然对这件事有了个大概的猜测,知道全冠清绝对不肯如实相告的了。想到这,乔峰心里一阵难过,都是一个屋檐下吃饭的兄弟,何必闹得如此呢?黯然的长叹了一声,转而向那三大长老问道:“三位长老,谁来告诉乔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三大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盼旁人先开口说话。

陆逸心中明了,传功执法两位长老想来是被他们设计关起来了。

看到三大长老的反应,几乎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三位长老也参与到了这件事之中了。而传功执法两位长老恐怕已经遇害了。

“真没想到事情居然严重到了这地步,这真的就是自己一直无怨无悔,不计回报的守护着的丐帮吗?”乔峰心中苦涩,不过转眼间,乔峰心中闪过很多念头,“不对,这三大长老一向与我关系甚好,断不会无缘无故的孤立我的,是了,一定是那卑鄙小人全冠清搞的鬼了。”

乔峰突然醒悟了过来,不待众人有任何反应,全力运转全身功力,大腿用劲一蹬,如同离弦的利箭一般,直射向全冠清门面,未等近身便左手呈虎爪状,右手使出幼时在少林学到的独门功夫--小擒拿手抓向全冠清。几乎是同一时间,全冠清刚想起手防范便觉得胸口“中庭”和“鸠尾”两大穴道一麻,却已经连连中招。

乔峰左手捏着全冠清的衣领,有手往全冠清右肩一按,大拇指按在了全冠清左肩下方极泉之上,没等全冠清反抗,内力便高速渗透了进去,直窜入他左右膝盖关节处的穴道。全冠清“呃啊”的惨叫一声,双膝膝盖处传来一阵深入心扉的疼痛,两脚立时无力自主站立,便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上,冷汗涔涔的抬起了头,刚想破口大骂。

没等他说话,乔峰顺势一指点在了他的脖子之上,哑穴顺即被封,全冠清想要再说什么却是不能,只得怨恨的望着乔峰,仿若与乔峰有杀父深仇似的。

突然遭此变故,丐帮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但乔峰这一手功夫倒是使得漂亮,几息间便做到了起步、逮人、封穴,动作间流畅无比,浑然天成,如同事先排练过一般完美,那全冠清武功在丐帮中也属上流,比之丐帮六老毫不逊色,居然连乔峰一招也接不下,试问天下间又有几人等做到如此,使得众人不禁暗暗佩服乔峰的武功居然如此的高明。

乔峰恨恨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全冠清,本来他是想着一下就干掉他的,可一想到传功、执法两位长老现在生死不知,下落不明,而且丐帮现在正值大乱,丐帮诸舵,除了大义分舵之外,似乎都被全冠清煽动了起来,心知假如现在就杀掉全冠清,便坐实了罪名,到时自己想要洗脱罪名,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但如此,丐帮也必将会大乱,考虑了下得失,乔峰还是忍住了自己心中的那股杀机,暂时放过了全冠清的狗命。

“张全祥,你来带路,带大义分舵蒋舵主去请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协同其属下诸人前来,今日之事,责任全在全冠清之上,念在你多年忠心的份上,我可以考虑减轻你的罪罚,去吧。其余众兄弟就地坐下,倘若有不从号令者,权当叛帮处置。”早些时候,乔峰便已从张全祥的语意里得知张全祥必然知道传功、执法两位长老现在的景况,故而命令张全祥前去救人。

张全祥听闻乔峰说今日之事责任全在全冠清身上,不禁又惊又喜,惊的是不知乔峰是如何得知全冠清是这次事件的主谋,喜的是乔峰这一翻话摆明了是为自己开脱罪名,死罪必然不用承受了,当下抱拳连声应道:“是是是,属下遵命。”带领一众未受全冠清诱惑的大义分舵帮众前去救援传功、执法等人。

大义分舵的蒋舵主听乔峰说要让自己带齐人马去救人,不禁担忧的瞧了瞧周围那些昔日的兄弟,今日意欲图谋不轨的家伙,犹豫了一下说道:“乔帮主,那我们去了他们要是。。。。。。”

未等蒋舵主说完,乔峰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就放心的去吧,这么多江湖豪杰在此,不会生什么事端的,救人要紧,你快去吧。”

蒋舵主悻悻的朝乔峰抱了下拳,走到张全祥身边,用力的推了一下这个两边倒的家伙示意其带路。

其余帮众听到乔峰说不遵从号令的人都以叛帮罪论处,哪个敢戴这一顶大帽子,当下都顺坡下驴的坐了下来,静待事态发展。

待张全祥带着大义分舵的人马去营救传功、执法等人离开之时,乔峰才转而对那些前来主持正义的江湖中人和剩下那些帮众抱拳说道:“各位,本帮与西夏一品堂的惠山之约本来可以约进行,可本帮今日正值多事之秋,今日有人图谋造反,只好另择他日进行,还请诸位稍加谅解,七日之后,本帮定当赴约与西夏一品堂一战。祁正,你去通知西夏一品堂,约他们七日之后,再行比试。”后面那句,却是说与该帮中的一名六袋弟子所听。

乔峰看在眼里也是感到十分的焦躁不安,张全祥带人去了这么久了还没回来,莫非是遇上了强敌了?待看到那二百多参与叛乱的曾经的帮众蠢蠢欲动的样子,不禁担心起局面来。

转而瞄了眼那宋奚吴三老,心底有了个主意,大步走向了陆逸与六女(阿朱阿碧没走又跑过来跟四女聊天了)所在之处。那些江湖人士和丐帮帮众都有些不懂乔峰想做什么,只能好奇的看在眼里。

走到了陆逸身边,乔峰给了陆逸一个歉意的眼神,拉住陆逸的臂膀,大声对丐帮四老说:“诸位长老,这位是陆逸兄弟,乃是我二弟,前些日子我两偶然相遇,意气相投之下,已经结为异姓兄弟。”

那三个长老早知道陆逸身份了,现在听闻乔峰的引见,心中明了,暗道这乔峰果然不是莽夫啊,关键时候还晓得借力打力,拿自己这无耻的兄弟出来啊!

而三大长老心中也颇为骇然,乔峰来这一手,摆明了是给陆逸一个名正言顺的拿丐帮弟子开刀的名头啊!

现在三大长老心中只是期盼着,丐帮弟子千万不要不识好歹啊!免得到时候,死的难看呢。

而后来随着全冠清到来的这些丐帮弟子还是第一次听说了乔峰这兄弟,一个个心中诧异啊。暗道这个家伙什么来头,居然能跟乔峰结拜?

三大长老,虽然惧怕陆逸,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很配合地跟陆逸套近乎,还是客套的朝陆逸拱手道:“久仰久仰,陆少侠真是年少有为啊!哈哈。”

陆逸感到有些好笑,久仰?久仰个屁!你认识我吗?怕是在心里面早就骂自己诅咒了不下千百万遍吧?

当下陆逸也学着他们那样子抱了下拳。

乔峰伸手虚引向其中一名头发全白,破衣百结,手持倒齿铁锏的老头,对着陆逸说道:“二弟,这位是宋长老,是本帮人人敬重的元老,他这倒齿铁锏当年纵横江湖之时,兄弟我还在玩蝈蝈儿呢!”

不愧是乔峰,就这么不经意间就小小的捧了一把这老头。这也使得原本关系尴尬的双方有了缓冲了。

陆逸客气的朝他拱了拱手,道了声久仰。

听到乔峰当众夸赞自己当年的雄风,那老头嘴上不说,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乔峰这马屁,他爱听。可看到陆逸那半点尊重都欠奉的平淡反应,立时脸色发黑,却也不敢发作。

陆逸也不在意这倚老卖老的老头的反应。

058【平叛①】

就在乔峰准备替陆逸介绍下一位时,杏林外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的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话音“帮主怎么样了?……那叛徒还在吗?……上了那些狗贼的当了,居然让他们给关了去了!”

话音刚落,林子外便闯进来一大群手持叫化棒、麻袋的乞丐。凌乱的散布进林子中,一时间本来很很安静的树林,立时变得如同菜市场一般喧闹。

看到丐帮众人低下的素质,陆逸心中不屑,而陆逸的一百近卫营更是眼神戏谑,就这样的乌合之众,还号称天下第一大派?还搞内斗?丢不丢人啊?

为了一个穷光蛋一般的帮主之位?连个像样的家产都没有,有什么好争的啊?

乔峰额头已经皱成了个川字,对着几名长老歉意的抱了下拳,转而对新来的帮众大声喊道:“诸位兄弟,都请先行坐下吧,乔某有话要说。”

听到帮主发话,一众乞丐的安静了下来,自动自觉的按辈分前后排名,迅速的找好地方席地坐了下来。

看到手下弟兄的反应还算不错,乔峰觉得自己的脸面稍微挽回了一点,微笑了一下,开口说道:“一直以来,咱丐帮承蒙江湖上朋友抬爱,尊为江湖第一大帮,百余年来一向如此。丐帮兄弟虽然人多势重,但一向团结如一,所以我丐帮才能屹立百余年而不倒,实非易事,当然了,人多了自然想法也就多了,兄弟们各有各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事,有什么话只须分说明白,好好商量,大伙儿仍是相亲相爱的好兄弟,大家也不必将一时的意气纷争,瞧得太过重了。”

听了乔峰的话,无论是丐帮的那些叛变的和没叛变的帮众,都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乔峰这翻话是说到他们心里去了。

看到乔峰那力震全场的样子,陆逸身边的阿朱不免双眼放光,很是欣赏的看着乔峰的一举一动。

发觉到身边伊人的反应,陆逸哪能不着急啊,难道这妮子还是会像原著中那样喜欢上乔峰?不能啊!这可是自己内定的老婆啊!

陆逸要把自己打造成为‘公主杀手’,怎么可能会放过眼前这小妞啊?当下转过头来看着阿朱问道,“阿朱妹妹,你想你的父母嘛?”

“啊?”阿朱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呆住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陆逸,“你说什么?我的父母?”

“是啊,你想他们嘛?”陆逸问道。

而旁边的木婉清、王语嫣四女心中可就不爽了啊,这个无耻的家伙,又要勾引良家妇女了啊!

“你知道我的父母在哪里?”阿朱眼泪吧嗒吧嗒地看着陆逸,心中激动啊!从小到大,她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自己能找到自己的父亲母亲,却根本找不到,她本来已经绝望的,现在突然看到了希望,能不激动啊?

“你爹已经死了。”陆逸说道。

“啊?”阿朱的眼泪流的更猛烈了。她没想到自己还没见到自己老爹,老爹就死了?

“你娘还活着呢。”陆逸说道。

木婉清等人都想扑上去吧陆逸给捏死了,这家伙不是祸害人嘛?

“那你知道我爹爹妈妈是什么人嘛?他们是谁?干什么的?”阿朱问道。

“你爹就是大理前镇南王段正淳……你娘嘛,我也没见过……”陆逸说道。

听到陆逸的话,木婉清他们眼神都变了,心道,自己怎么又多出了个姐妹啊?

现如今,木婉清、王语嫣、钟灵,都已经知道自己的爹爹就是那死掉的大理镇南王了,也是他们老妈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啊?自然说了啊。

而三女都没想到,这阿朱居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妹,也算是公主一个了,身份何其尊贵啊?居然给慕容家当丫鬟?这也太天意弄人了啊?

想想阿朱的遭遇,木婉清他们都心生同情,拉着阿朱去说话了,他们要安慰一下哭得稀里哗啦的阿朱去了。

陆逸心中也有些不忍啊,可是他也没办法啊,要看着阿朱被乔峰给色诱了,那自己还不得回去哭鼻子啊!

没办法,只能让你哭去吧,到时候,老子在帮你找到阮星竹跟阿紫,算是补偿吧?到时候,大不了自己不霸王硬上弓,好好地追求你一下?

等到把阿朱弄哭了之后,陆逸心满意足的看向场中,只见场中一名脸色蜡黄,一面菜色的老头站了起来,对着那四长老责问到:“请问宋奚吴三位长老,你们命人将我们关在太湖中的小船之上,那是什么意思?”语气中的不悦,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这人应该就是白世镜了吧?

三位长老心中有愧,听到那面色菜菜的老头的责问,都是老脸通红一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未几,吴长风站出来说道:“这个……白老哥,白执法,我们三个也是上了陈孤雁那狗崽子的当了……”

“靠?!一句上了当就了结了?”白世镜翻了个白眼,“吴长老,亏你还是丐帮九袋长老,你说这话,也不怕叫人鄙视啊?”

“白执法,我们并无恶意……”吴长风结结巴巴地说道。

“白兄弟……咱们是多年来同患难、共生死的好兄弟,自然并无恶意……白……白执法瞧在我老哥哥的脸上,那也不必介意……就算了吧?”宋长老也开口道。

在场一众丐帮弟子,都是一脸恶色的看向宋长老,直把这老头看得无地自容,就差没拔刀剖腹自杀谢罪而已,哦,该是抹脖子谢罪才对。

那白世镜听得他如此回答,心下恼恨不已,如此叛帮重罪,被他嘴巴就那么轻飘飘一句“瞧在老哥哥的脸上”给带了过去,能容忍得了吗?当下如同机枪扫射般的反问道:“无恶意?宋长老,我看实情却非如此吧?你问问传功长老他们,我们几个被囚在三艘船上,泊在太湖之中,这我都忍了,可你们却在船上堆满柴草硝磺,说道我们若想逃走,立时便引火烧船。宋长老,如果这都算没有恶意,那请你告诉大家,什么才叫有恶意?嗯!”

听到白世镜的责问,宋长老背心上的冷汗当即刷的流了下来,脸色也变的一片刹白,当初陈孤雁、全冠清跟他们几个商量之时,只是告诉他们只是囚禁而已,着人放火烧船这事他却根本就不知,难道这全冠清真的在骗自己?

看着乔峰责问的眼神,宋长老语无伦次的说道:“这个……这个嘛,确是做得太过份了些。大家都是一家人,向来亲如兄弟骨肉,怎么可以如此蛮来?以后见面,这………这不是挺难为情么?”说完这话,他自己都想抽自己几个嘴巴了,这不是找屎上身吗?不关我的事啊!宋长老在心里悲凉的呐喊着。

看到宋长老的反应,白世镜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丐帮中人都知道,这宋长老除了武功非常高之外,其实就只是个不折不扣的糊涂虫,当下指着旁边一个一直没作声乞丐,厉声道:“你骗我们上船,说是帮主呼召。假传帮主号令,该当何罪?”

那乞丐突然遭到喝问,立刻吓得如同筛糠一般,浑身发抖,裤裆不知不觉的**了一片,却是小便失禁的惊恐的说道:“不关我的事啊,不关我的事啊,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的啊,都是……都是……”

说到这里,他不敢在说下去,眼睛瞧着全冠清,任是瞎子都明白他的所指的意思了。看到他这样子,不但是丐帮帮众,就连乔峰都觉得丢人丢到了姥姥家了。那些江湖人士更是忍不住哧笑了出来,指指点点朝着那尿裤子的乞丐取笑着。

“这人居然尿裤子了……”钟灵稚气未脱,心直口快地说了出来,顿时遭到了木婉清跟王语嫣以及朱依依的围攻了。

而阿朱本来还哭的,箱子啊也哭不出来,却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只是两腮通红,低着头不敢看向场中。

看到那乞丐丢人的表现,全冠清气得再次狂翻白眼,此刻是死的心都有了,怎么这些个家伙这么的不经吓,一个如此两个如此,都他妈白痴得要命,自己完蛋的话他们难道就能幸免吗?

059【平叛②】

白世镜厌恶的看了看那乞丐,又看了看默不作声的全冠清,虽然不知全冠清为什么不反驳,却乐得如此,忍住恶心厉声的喝问道:“是不是你们舵主指使你去做的!是不是?”

那汉子垂首不语,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白世镜道:“是你们全舵主命你假传帮主号令,骗我上船,你当时知不知这号令是假是不是?”

那乞丐此刻就如同筛糠一般颤抖着,心理都有了点问题了,哪里还听得见白世镜的问话。

白世镜看到他不回话,立时气袖子一甩,冷笑连连的说道:“李春来,你他妈就是个渣,咱丐帮的脸全让你丢光了!”

听了白世镜的话,却见那李春来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眼里闪过一丝决绝的神色,抬起头来,看向乔峰:“白长老说得对,今天我李春来却是丢光了咱丐帮的脸了,乔帮主,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大家了。。。”

不好,听到他的话,任谁都觉得他想要干些什么了。乔峰当下就想出手,不料却有人比他更快,只见一道肉眼可见的白光,瞬间击中李春来突然间抹向脖子的匕首的柄刃部分,叮的一声脆响,那匕首就只剩下一截檀木手柄而已。

李春来插向脖子自杀的行为自然也就失败了,只是那手柄的余劲却捅得他差点憋过气去。妈的,还让不让人死了!李春来劫后余生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样的。

乔峰诧异的看向陆逸,他知道刚才就是陆逸出手救的李春来,虽然他知道自己陆逸的武功很高,却没想到却已经高到了这地步,只是却不知道陆逸是怎么作到的?那白光又是什么?

不但是乔峰感到疑惑,在场之人莫不骤然失色,这是什么武功啊?怎么我没见过啊?好强的威力啊!

陆逸鄙夷的看着劫后余生,伏在地上痛哭涕淋的李春来,冷漠的说道:“李春来,你就这么胆小吗?连死你都敢了,却不敢为自己犯下的罪负责吗?枉费你们乔帮主如此待你,你却是如此的回报,你良心何在。”

这么个连死都敢的人,假如让他活下来,乔锋不就多了个得力助手外加心腹了吗?嗯,虽然这个助手会尿裤子,嘿嘿。陆逸想到,自己要救乔峰,将来也是自己的一大臂力,既然要为自己所用,那么自己就该帮乔峰培养一些高手才是啊!这李春来不怕死,是个人物,得留着啊!

听了陆逸的话,李春来立时如遭雷殛,幡然醒悟过来,对着陆逸跪了下去,深深一拜,十分诚恳的说道:“多谢少侠指点,不然我李春来就算到了九泉之下都会感到不安宁的。乔帮主,我错了,给我个机会,让我为自己犯下的罪赎罪行吗?”

乔峰又是感激有是佩服的看了陆逸一眼,心里对陆逸真是佩服极了,就这么一席话说出来,不但救了一条人命,还让自己自此多了个绝对是死忠的手下,当即对李春来说到:“你且起来吧,自家兄弟的哪能不犯错,难得你有心悔改,且先行下去换掉,嗯,换掉裤子再说吧。”

那李春来脸色一红,他也觉得裤裆里**的,立刻低低应了一声,站了起来,双脚如同高速跑车般朝着树林外狂奔起来,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家伙什么时候轻功变得这么好的?!

就着这时候,陆理回来了,“公子,那人呗刮了三千八百刀,这才断气。”

在场之人中,知道内情的,全都倒吸一口冷气,心道,就是最专业的刽子手也做不到啊!这些人简直是地狱修罗啊!恶魔的代名词!

而他们同时也相当的同情陈孤雁,没想到一代豪杰似地人物,就因为造个反,就被折磨致死,简直是悲哀啊!

而宋奚吴三大长老全都面无人色啊!死他们不怕,但是被千刀万剐这是谁都难以忍受的啊!

就连面不改色的乔峰听了都是脸色惨白啊,他想不明白,自己这位文质彬彬的兄弟,手下折磨都是变态啊?

而那些不知道内情的,听了这话,也是心头狂震啊,想想也猜出来了,肯定是把人给千刀万剐的啊!至于是谁,这还重要嘛?

乔峰见事情已经明了,就问在场之人道,“乔峰子接任帮主以来,可谓是兢兢业业,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众家兄弟,为什么大家如此仇恨乔峰,居然搞出了这么大的排场来造反?如果她家说出我乔峰的罪状,我乔峰自当交出帮主之位,一死谢天下!”

那吴长老转过身来,面上带着决绝的神色向乔峰道:“乔帮主,我们大伙儿商量了,要废去你的帮主之位。这件大事,宋奚陈吴四长老都是参与的。我们怕传功、执法两位长老不允,是以设法将他们囚禁起来。这是为了本帮的大业着想,不得不冒险而为。此时方知是全冠清跟陈孤雁搞得鬼,我吴长风认罪伏法,我吴长风在丐帮三十年,谁都知道我不是贪生怕死的小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气。

乔峰神色暗淡的看着吴长老,心中丝毫没有半点解除敌人的喜悦感,相反,内心深处还隐隐作痛起来。做副帮主,他做了八年,做正帮主,才做了一个多月,自问自己这么久以来一直兢兢业业的为丐帮服务着,为这大宋朝摇摇欲坠的社稷服务着,不求半点回报,这也就算了,可如今,居然落得个众叛亲离的局面,就连一向和自己亲如手足的吴宋奚三大长老都会如此待他,如何能不让他心死不如莫大哀伤呢?

看到乔峰那难过的神色,陆逸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却发现原来自己并非真的无所不能,起码在开解别人方面是这样,感慨的长叹了一声,用力的拍了下乔峰那跟自己一般宽大的肩膀,沉重的说了声:“兄弟!”

乔峰转过头来,看到陆逸看向自己的理解与支持的眼神,满腔的悲凉沧桑的感觉似乎淡化了不少,内心稍感安慰,还好,还是自己兄弟理解我!乔峰暗暗想到,同时给了陆逸一个感激的眼神。

边上的白世镜目睹到乔峰的伤感,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实话说,他也很不是滋味,拼了性命打拼来的江山,到头来居然只得到了背叛,换做是自己,恐怕早已经按耐不住发飑了吧,作为丐帮的执法之下,他觉得自己还是有责任去维护乔峰的一帮之主的尊严的:“瞧瞧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他是你们的帮主,不是敌人,想想吧,这些年来,乔帮主从一个副帮主到现今的帮主,他为大家做了多少,他为我们丐帮流了多少血汗,还有上次去刺杀西夏军的头领,若非乔帮主,你们有几个能逃出来的,说啊!都哑巴了不成,现在倒好,全***白眼狼了!”

除了全冠清这个死硬分子,几乎所有的丐帮帮众都羞愧的低下了头,没有谁敢说半句不是。

乔峰走了过去,随手拂开全冠清的全部被制穴道,沉重的说道:“全舵主,我乔峰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家弟兄的事,还请当着大家的面告诉乔峰,不要暗地里鼓动弟兄们谋反,这样无论对谁都没好处。”

重获自由的全冠清穴道一解,立刻往后跳了一步,声色俱厉的地指着乔峰:“对不起兄弟们的事你是还没做,不久的将来你就要做了。”

听到全冠清的话,乔峰感到脑子一阵发蒙?什么叫做现在没做将来就会做?这算什么,当下问到:“既然我乔峰以前从没做过对不起兄弟的事,将来也必定不会做!”

乔峰旁边的白世镜,听到全冠清的话立刻忍不住破口大骂:“将来个屁,乔帮主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既然往日不曾做过那等坏事,那将来也必定不会做的,全冠清,你别他妈满嘴喷粪,别以为我不知道,平日里都是你在暗地里说乔帮主的坏话,还到处造谣说乔帮主如何如何的,除了一些脑袋被门缝夹过的白痴会听信你的,谁信?你还不是惦记着人家乔帮主的位子,打的好算盘啊。”气极之下,白世镜连连冷笑起来。

060【平叛③】

“原来早就有人看我不顺眼了!”乔峰恍然大悟的想到,“若非今日白执法提起,想必那些话一定是非常难听的了,真的难为了白执法他们了!”

乔峰温言的制止了白世镜继续骂下去的冲动:“白执法,乔峰以为一直以来都大家都全心维护着我乔峰,可是今天,我乔峰才知道并非如此,既然宋奚吴三大长老都对我乔峰有所不满,你就让全舵主说下去,把事情的始末说个明白,也好让乔峰知道,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

未等全冠清说话,那矮胖的奚长老便冲动的跨出来一大步,瓮声瓮气的说道:“乔帮主,我反对你,是我的不对,你不用多说了,回头我老奚便把这项上人头送上,只是还请你别为难我老奚手下的那些弟兄就得了,他们不知情的。”

看到奚长老自愿授首,全冠清兀自不死心的大叫道:“大家千万莫要上了当啊,我相信马副帮主的死必定是乔峰所为。”

此言一出,不但是丐帮帮众,就连那些好事前来的江湖人士都是浑身一震,杀害自家弟兄这种做法在江湖之上,乃是最大的一条禁忌!

“什么!”乔峰简直不能相信这个家伙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诬陷自己。?”

看到众人的反应,全冠清暗暗欣喜,看来自己还有机会,当下朗朗说道:“你一直将马副帮主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除掉他你是日夜不得安宁,我完全有理由认为你就是杀害马副帮主的凶手,难道不是吗?”仿佛全冠清真的亲眼见到乔峰杀了马大元一般,一番毫无根据,完全站不住脚的假话,在他那传神的表演下,居然让不少人都怀疑起乔峰的为人来。

乔峰毫不为之所动,缓缓的摇了下头,坚决的说道:“不是,虽然平日里我与马副帮主不甚交谈,交情也不深,但是我乔峰从没有过害他的念头,我乔峰可以当着苍天与在场所有英雄的面发誓,假如我乔峰有过一丝一毫想要残害马副帮主的念头,定叫我不得好死,受尽天下英雄唾骂!”字字句句都显出乔峰那豪迈的英雄气概,半点都没有作假的样子。

那全冠清当即讥笑道:“装得倒挺像的,那我问你,为什么我们大家来姑苏找那慕容复麻烦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随后伸手指着包不同等人又道:“还有,你明知这两个是慕容复的家将,为何不让我们扣留?”

那包不同一看全冠清指向自己,老毛病发作立刻站出来说道:“非也非也。。。”

可是还没等她说话,陆逸已经开口了,之间陆逸淡淡地看着全冠清,说道:“你叫全冠清是吧?”

“全某正是,不知道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全冠清将外人两字说的重重的,那意思,你没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啊!

却不料,陆逸睬都不睬他,兀自慢慢幽幽地说道,“全冠清,你是姑苏慕容博的干儿子,西方摩尼教的弟子吧“你……”全冠清顿时失态,刚要说‘你怎么知道的’,却突然转过弯来了,自己可不能失态让别人怀疑上啊,于是老神在在地说道,“你可不要含血喷人!那慕容博已经死了近三十年了,全某才三十多岁,如何跟他扯上关系?你这笑话也太好笑了吧?”

“慕容博真的死了嘛?”陆逸冷笑。

“二弟,慕容博确实死了,”乔峰说道。

王语嫣也是一脸怪异地看着陆逸,自己可是慕容家的亲戚啊,怎么会不知道慕容博已经死了呢?

“笑话!”陆逸冷哼一声,“慕容博三十年前,做了一件危害整个武林之事,却毒计未成功,自知要找到武林追杀,是以躲起来不敢见人,造出假死之像,本人却躲在少林寺藏经阁中偷学武功三十年!嘿嘿……全冠清啊,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啊?”

“你胡说!”全冠清怒吼道,可是,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的脸色在发白,那是被吓的。

“我胡说嘛?姑且算是吧,”陆逸大笑,“但是,你纠结千人大聚会,还带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十八般兵器,危害江苏境内之安全,也威胁他人之生命安全及财产安全,公然挑衅朝廷,这一条条一桩桩的最新可无法抵赖吧?”

“这……”全冠清气结,“我奶江湖中人,不归朝廷辖制……”

“公然无视朝廷,妖言惑众,视为谋反!杀无赦!”陆逸字字铿锵。

而陆逸的话一落音,他身边的陆天蓦然出刀,身形一闪,就到了全冠清的身边,还不等全冠清反应,就一刀出天地惊,那全冠清顿时脖子出血箭狂飙,两眼一翻,到底而去,死翘翘了。

而瞬间,陆天已经归刀入鞘,站在陆逸的身边了,那速度,那刀法,快到了极致了一般,简简单单的一招,就要了全冠清的性命了。

“拖下去埋了!”乔峰对手下说道,他虽然对陆逸的手下出手杀人有些意见,可是看到全冠清这个阴谋家被杀,还是很大快人心的!

听了乔峰的话,两个乞丐走了出来,拖着全冠清的尸体下去了。

可怜全冠清,好歹也是个奸雄一般的角色啊,死了就这样被人拉着两条腿拖下去了,地上留下一道粗粗的血痕,触目惊心!

“二弟,你这样做,太莽撞了,全冠清纵然有罪,也该审问清楚了再杀啊?而且,你毕竟不是官府,虽然你的岳丈是江苏总督,可是你私自杀人,要是传到朝廷,别人是要弹劾你岳丈的……”乔峰苦口婆心地说道。

“我还巴不得我那岳丈被罢官呢!”陆逸石破天惊地说了一句,可是吧乔峰给噎的不行了。那边朱依依也翻着白眼。

不过朱依依也知道,陆逸是真的巴不得自己老爹能辞官去大理帮忙啊,毕竟大理人才欠缺呢。

白世镜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他看出了乔峰有意维护陆逸,于是对乔峰说道:“帮主,像这种不识时务犯上作乱的叛徒,死了就死了,反倒落得干净,以免他再鼓惑人心,挑拨我丐帮兄弟间的感情。”

“既然罪魁祸首陈孤雁跟全冠清已经死了,那么此事就此揭过……”乔峰说道。

“帮主,谋反之罪非同儿戏,虽然罪魁祸首全冠清跟陈孤雁已死,但是宋奚吴三大长老也有罪则,不能就这样算了!”白世镜说道。

吴长风怅然长叹一声,满是沧桑的道:“罢了罢了,乔帮主,我们这些老糊涂如此背叛你,你还如此维护这着我们几人,假若现在还认为你是谋害马副帮主的凶手的话,当真是良心给狗吃了,我吴长风是个粗人,玩阴谋真的不懂,才导致今日误信小人谗言,陷你于不忠不义之中,此等行为,与叛帮无二,白执法,你请法刀来吧,依照帮规,我吴长风自行了断便是了。”

白世镜语气中丝毫不带感情,冷冰冰的对身边的弟子吐出了几个字:“执法弟子,请本帮法刀!”

“是!”身后九名执法弟子异口同声的吼到。

“你!”乔峰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话到嘴边是如此的难以启齿,满是枯涩的求救似的看了看陆逸。他知道,陆逸不杀着三大长老,定然是知道这三大长老于此事无干的。

陆逸走了过来,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大哥,这事我会帮你的。”

白世镜看了眼吴长风,心下暗叹了一下,吴老哥,抱歉了,是你对不起帮主在先的,怪不得兄弟了,叹了一下,大声的说道:“本帮宋奚吴三位长老误听谗言,意图谋反,罪孽深重,当受帮规一刀刺死之刑,执法弟子,上法刀!”

吴长风颤颤巍巍的拿起了那把长仅一尺的狭长短刀,双目中流出了两行浑浊的眼泪,昂天悲呼一声:“老帮主,我对不起您老了,老吴愧对您的栽培了,我老吴来了。”言毕,脸上神色一变,短刀猛的往回一送。

061【平叛④】

就在短刀入腹部的瞬间,吴长风都已经感受到了刀尖的冰寒之气的时候,一道白光瞬息间便自陆逸方向飑射过来,直接把短刀轰成了碎片。

吴长风此刻也终于明白了,适才李春来自杀未遂之时为什么还会露出来一副痛苦的样子来了,那刀柄狠撞在腹部之时,那股子翻江倒海的疼痛作呕的感觉,直*得吴长风白眼直翻,待缓过气来,才恶狠狠的盯了一眼陆逸,虽然是他救了自己,可自己帮主不原谅自己的话,那还不是得再死一次?

再说了叛帮重罪,别说是丐帮,换做其他别的帮派,也是绝对不可饶恕的,这要是传到江湖上自己还有脸可混吗?还不如一死了之算了,当下脸色煞白,嘶哑着嗓音问道:“乔帮主,莫非你连我自行了断都不允?”

乔峰走了过去,半跪下来扶起了吴长风,低声的对吴长风说道:“吴长老,你不能死。”

吴长风看他神色坚决,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只能疑惑的看着他,此时的乔峰注意力却全放在陆逸身上,心里暗暗的向陆逸说道:二弟,全看你的了。。。

陆逸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缓缓的环视了周围众人一眼,目光所到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笑话,跟这个武功高得变态的家伙对视,谁知道他会不会记恨自己?万一也来个千刀万剐,那自己可真的就是死无全尸了啊!而且,大家都很忌惮陆逸手上发出的白光,不知道那玩意到底是什么,怎么那么厉害,连刀剑都击的碎?

看到众人的反应,陆逸满意极了,暗运真气,稍微加入音波功的法门,声音中带着暗示的魔音说道:“今日,今日乃是丐帮一个耻辱的日子,就是全冠清跟陈孤雁两个小人合谋,暗中使坏,到处给我兄弟乔峰造谣,挑拨丐帮中的弟兄仇视我兄弟,随后还鼓动宋奚吴三位长老犯上作乱,这等行经,人人得而诛之,或许你们要说,我陆逸只是个局外人,凭什么管丐帮的内乱?不错,在你们看来我确实是外人,可你们有想过没有,换作你们当中有谁的兄弟遭人陷害,被*背负那不仁不义的骂名,你能忍得了吗?你们还会说自己是外人吗?嗯!”

一众江湖人等俱都暗暗点头,虽然陆逸横加插手丐帮的内乱,可人家也是出于为兄弟着想,换作是自己的话,恐怕早就*刀子上去跟人拼命了。

“再者说了,我岳丈乃是江苏总督,我本人也是参军将军,对于搞好我汉人内部团结,还是有责任有义务的,我非常痛恨那些汉奸卖国贼式样的人物……你们知道吗?姑苏慕容氏乃是北燕胡人……他们图谋造反……”陆逸说的那叫一个激昂慷慨啊!

可是风波恶跟包不同的脸都黑透了,可是他们不敢反驳啊,这这些事情他们心中有数,而且,他们也忌惮陆逸的武力啊!只能憋着忍着,可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两人一转头走了。

看到包不同跟风波恶走了,阿碧也跟着要走,却被阿朱拉住了,于是乎,阿碧只能狠狠的瞪着陆逸。

陆逸这番话说的,直接把慕容家打击的万劫不复了。此外,陆逸还告诉江湖朋友,那些死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下的江湖高手,都是被慕容博所杀,这些子彻底的激起了愤慨。

当然了,见到马大元之死的时候,陆逸若有深意的看了白世镜几眼,直接把白世镜吓的冷寒嗖嗖的,就差没瘫软倒地了。陆逸的眼神太冷冽了,如同刀子一般。

这个时候,白世镜就是再傻也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了,这个时候,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杀人灭口,可惜他做不到,那么,只能俯首称臣了!谁让自己打不过人家,还有把柄落在人家手上呢?

等到陆逸汪洋恣肆地一番高谈阔论之后,丐帮弟子,乃至群雄,都不再敌视三大长老了。

乔峰看到最大的障碍已经被陆逸消除,淡定的笑了笑,走到了那个临时做成的刀架子前,抽出其中一把,对着吴长风惨然一笑,就在众人以为乔峰要亲手手刃吴长老之时,乔峰却把那把刀子唰的插进了自己左肩。

“帮主!”丐帮四老看得真切,完全没有料到乔峰会如此作来,当下惊呼出来。陆逸身边的六女更是吓得不轻。

胆小的朱依依立刻扑进陆逸怀里,不敢多看这血腥的场面。

陆逸没有去阻止乔峰的行为,这看似非常残忍的自虐行为,其实并非真的会让人毙命。

乔峰作出这等自残的行为,实则是一种非常高明的收买行为,试想一个为了救你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帮主,你还会想着去背叛他吗?丐帮四老虽然只是些老糊涂,可胜在他们身后那数不胜数的弟子,有了这些人的支持,乔峰在丐帮的地位方能稳如泰山。

感受到刀子入肉瞬间的疼痛,乔峰强忍着那痛楚,暗运内力*住血脉的流动,待感觉到血已经止住之后,才微喘了口气,缓缓的向白世镜说道:“白执法,本帮帮规之中,有这么一条:‘本帮弟子犯规,不得轻赦,帮主欲加宽容,亦须自流鲜血,以洗净其罪。’是也不是?”

看到乔峰那疯狂的行为,就算白世镜的心肠真是铁石所铸的也不禁动容不已,那如同万年坚冰老脸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白世镜犹豫了一下,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是有那么一条,但帮主你有想过没有?为了这种人,值得吗?”

乔峰沉重的回答道:“只要不坏祖宗遗法,那就好了。”转而装作轻松的对吴长风道:“吴长老,当年你独守鹰愁峡,力抗西夏‘一品堂’的高手,使其行刺杨家将的阴谋无法得逞。单凭杨元帅赠给你的那面‘记功金牌’,便可免了你今日之罪。你取出来给大家瞧瞧吧!”

吴长风看着乔峰那残酷的样子,突然间听到乔峰不提别的反而把自己当年的战绩拿出来炫耀,想及那早已经到了金铺老板手中的那面金牌,心下没有丝毫欣喜的同时,十分扭捏的说道:“这个。。。这个。。。金牌。。。我弄丢了!”说完,吴长风羞愧的低下了头。

看到平日里这么一个胡子拉喳的汉子,此刻居然作出如此神情,不但是乔峰,就连在场所有的人都深感意外。乔峰豪爽的笑了笑,打趣的说道:“如何会不见了?”

吴长风心想死都不怕了,再丢个人又算什么,当下脖子一粗道:“是自己弄丢了的。嗯。。。。。。那一天我酒瘾大发,没钱买酒,把金牌卖了给金铺子啦。”

乔峰畅然一笑:“爽快,爽快,只是未免对不起杨元帅了。”

吴长风一听,立刻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心里却也十分的感激乔峰,不但不杀自己,反而拿出自己当年的功绩来炫耀,假如自己还在怀疑乔峰的话,那就真的猪狗不如了,当即站了出来,大声的说道:“帮主,你大仁大义,不计前嫌,吴长风这条性命,从此交了给你。人家说你这个那个,我再也不信了,谁还敢再乱说,看我老吴不喀嚓的一下,扭断他的脖子不成。”说着,还拿手比示了一下扭脖子的动作,直看得旁边的陆逸吃惊不已,莫非这吴长风也有岳老三的爱好不成?

周围一众江湖人士都是暗暗偷笑,不成想名动江湖的丐帮六老中的吴老六居然是如此的混人,为了喝酒,连杨将军所增的记功金牌都拿去当酒喝,强!

“哼!”朱依依冷哼,“这老头太过分了,居然把表叔(伯)的金牌卖了!”朱依依知道,那令牌乃是自己的表叔(伯)杨宗保所赠的,却被这老头卖了,当然气不过啊。

062【陷害①】

“算了,别说了,”陆逸安慰道,“人家伙死施恩不图报,留着令牌干嘛啊?”

“弟妹是天波府杨家之人?”乔峰惊讶地看着朱依依。

“我奶奶乃是杨门九妹!你说我是不是杨家人啊?”朱依依天真又神气地说道,像个骄傲的大公鸡。

“没想到,弟妹居然真是杨门之后,忠义之士啊!”乔峰很感叹,杨家将,不管是敌是友,莫不推崇万分,敬佩不已啊!

“实在是对不起!”吴长风见对面的少女(少妇),居然是杨家将的后人,自己却把人家的金牌卖了卖酒喝,顿时颜面无存啊,不过他也光棍,直接给朱依依行礼道歉。

“算了,我相公都不怪你,我也没的说了。”朱依依大大方方地说道,临了她还不甘心地瞪了吴长风一样。

直叫吴长风羞愧的找地洞钻进去啊!

不过乔峰却大感宽慰,这刀挨得值了,当下拍拍他的肩头,笑道:“咱们做叫化子的,没饭吃,没酒喝,尽管向人家讨啊,用不着把杨将军增的金牌给卖了。这要不是自家人,换了别人,还不说咱们瞧不起杨家将?那时候,咱丐帮就没脸见人了啊!”

当下,吴长风再次狂汗起来,羞愧的低下了头去,再也不敢说些什么,生怕再丢一次人,今天他丢人的次数,可是他有生以来丢得最多的一天了。

打趣完吴长风,乔峰走到了宋长老面前,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深沉的凝视着宋长老,后者本来就于心有愧,被他这么一看,更是感到混身不自在。乔峰看也不看,右手往后一摆,那身后不远处的刀架猛的颤抖了一下,其中一把短刀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一般,嗖的一下飞蹿到乔峰的手中。

乔峰这一手武功立刻引起场中众人的骚动,内力深厚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外放,这点谁都知道,可要深厚到能往回吸,却没有几人见识过,最多也只是听说过丐帮有门叫做叫擒龙功的功夫,但却没几人是真正见识过的。

乔峰反手握住那把短刀,朝着送长老狠狠的劈了过去,却只听唰的一声,便将他手上的牛筋给削断,却没有伤及他分毫,看着宋长老疑惑的眼神,乔峰自顾自的说道:“十五年前,契丹国入侵雁门关,宋长老得知讯息,三日不,四晚不睡,星夜赶回,报知紧急军情,途中连毙九匹好马,他也累得身受内伤,口吐异血。终于我大宋守军有备,契丹胡骑不逞而退。这是有功于国的大事,江湖上英雄虽然不知内中详情,咱们丐帮却是知道的。白执法,宋长老功劳甚大,盼你体察,许他将功赎罪。”

没等白世镜反应过来,短刀便发插在了自己的右胸口,再次引起众人一阵低吼,这乔峰当真够强悍,自残一刀不算,居然还能再来一刀,难不成后面的奚长老,他也准备这样救不成?莫非他有被虐的倾向?一些无聊的江湖人恶意的想到。

朱依依抱住陆逸的手,焦急的说道:“相公,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你那大哥吧,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陆逸轻轻的安慰似的拍了一下她,传音过去道:“你放心,我那兄弟绝没有生命危险,这中看似凶险的招数,其实没什么危险的,换了我也能做到的,安心看着就行了,真的有危险我会出手的。”

朱依依虽然疑惑陆逸怎么嘴巴没动自己就能听见他的声音,但更疑惑的是陆逸说的难道是真的,很是狐疑的盯着陆逸的胸膛看了又看,假如不是现场人多的话,估计她会立刻揪开陆逸的衣服看个究竟。

而朱依依不知道,陆逸所使用得,传音入密之术,只要修为达到了后天大圆满境界,就能使用,当然了,这也是需要窍门的。

看到乔峰再次自残一刀,那宋长老惊得叫道:“帮主,你。。。”

乔峰伸手制止了宋长老要说的话,强忍着痛楚笑道:“我没事。”

可他脸上病态般的苍白感,却让宋长老极端揪心,生怕乔峰会不知不觉的就那样死过去。

乔峰吸来另一把刀,对着奚长老惨笑了一下,说道:“奚长老当年指点我的武功,虽无师父之名,却有师父之实。这尚是私人的恩德。想当年汪帮主为契丹国五大高手设伏擒获,办于祈连山黑风洞中,威*我丐帮向契丹降服。汪帮主身材矮胖,奚长老与之有三分相似,便乔装汪帮主的模样,甘愿代死,使汪帮主得以脱险。这是有功于国家和本帮的大事,本人非免他的罪名不可。”说完,便把那柄短刀插入了左肩方才第一把刀的位置附近,这次却没有皱半点眉头。

那奚长老得乔峰自残相救,再也忍之不住,老泪纵横的道:“帮主,你不要再这样了,我们几个对不起你,求你不要再这样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乔峰虚弱的笑了下,道:“没命就没命吧,只要能救你们,我什么都无所谓,丐帮可以没有我乔峰,但绝对不可以没有你们几个!”这一翻话把三大长老摆在了老高的位置,任谁听了都不禁动容不已。

至此,丐帮此次谋乱的四位长老外加上一位舵主,皆已经死的死,臣服的臣服。

而三大长老现在更是彻底臣服到乔峰手下,对于这个结果,丐帮一众弟子皆是欢喜。

看到三位长老重新回到乔峰摩下,白世镜那本来还有些愧疚与不安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树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间歇着传来一两声口哨声,一名穿着锦衣的年轻汉子,骑着匹健壮快马飞奔着创了进来。看到来人,陆逸立刻打起了精神,来了,又来好戏了。

“紧急军情!紧急军情!”来人一边大喊着一边连滚带爬的冲到丐帮大信分舵舵主身前,迅速的解开那身锦衣,从内穿的乞丐装上解开下了一个小布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迷你小包裹恭恭敬敬的递了上去。

那大信分舵舵主刚接过包裹,那送信之人喘息了几声,双眼反白,晕倒了过去,同时,飞骑而来的那匹马也四脚踉踉跄跄的抖动了几步,悲嘶一声之后,轰然栽倒了下来,口中不断濡出白沫,眼见是活不成了。

大信分舵立即吩咐手下弟子把那累倒在地的弟子抬了下去急救,然后双手把包裹奉给了乔峰。

乔峰不敢大意,当即连忙打开包裹,拿出里面那颗蜡丸传书,就欲拆开来一观,却猛的听到远处有人暴喝:“乔峰,蜡丸传书,这是军情大事,你不能看。”

又一骑劲马飞抄着小道从旁冲了过来,马没到,人便高声暴喝了起来,突然之下,吓得旁边那些江湖人猛的一跳。

“徐长老,何事大驾光临?”目睹来人样貌,传功、执法两位长老俱是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问道,语气中带着的恭敬谁都听得出来。

那旁边的丐帮诸人一听是徐长老皆是一惊,这老家伙可是现在丐帮仅存的资历最老的功臣了,以前汪帮主还在的时候都得尊他一声“师伯”,可想而知他的地位有多高了,虽然已经退隐,可丐帮里没一个不卖他的面子的。

作为汪剑通的衣钵传人,乔峰自然也跟汪剑通一样尊崇徐长老,虽然心中有些不满徐长老当众叫停自己,但还是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去,施了一礼,道:“徐长老安好!”跟着摊开手掌,将纸团送到徐长老面前。

那徐长老道了声“得罪了”便想伸手去取那蜡丸,却不料一阵疾风刮过,乔峰手上的蜡丸已是踪影全无。

“谁?!”徐长老惊的骇然跳了开来,左右探询起来,虽然没看得清楚,但是凭直觉,他能感觉出来刚才那不是风,而是人。

“嘿嘿,既然是军情大事,为何我大哥就不能看?”陆逸摊开手掌,上面静躺着的,郝然就是刚才徐长老想要的腊丸。

这厮武功怎生这么厉害?他什么时候去抢了人家的蜡丸的?一众江湖人士都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二弟,你。。。”乔峰很是不解的看向陆逸,闹不明白为何他要去抢那蜡丸。

063【陷害②】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丐帮内政!”一向习惯了被人仰视的徐长老很是不忿这么个在他看来毛都还没长齐小娃娃,当下很是生气的问道。

无视掉徐长老似乎要吃人的眼神,陆逸紧紧的盯着乔峰:“大哥,相信兄弟不?”

“相信,可。。。”乔峰有些犯难,自己是相信啊,可是这二弟毕竟不是丐帮中人啊。

“相信就行了,你别说话,兄弟不会害你的。”陆逸不容分说的打断了乔峰的话,转而看向那被晾在一旁的徐长老,不冷不热的朝他一抬手,问道:“想必这位便是当年名震江湖的徐长老了是吧?在下当真仰慕已久了。”

看着陆逸那气人的样子,徐长老冷哼了一声,不屑的道:“不敢当!区区正是徐某人。”

呸,我仰慕你个老糊涂才怪!看着那徐长老不可一世的样子,陆逸口风一变,带着责问的口气喝问道:“我兄弟他现在贵为丐帮一帮之主,都不可以看军情大事,敢问一句,难道你这么个丐帮的‘前’长老如何就可以了?”任谁都能听出陆逸咬得特别响亮的“前”字的口气了。

“你--”徐长老不禁气结,本以为自己这么个资历超老的前长老出场会起到作用,不成想却遇上这么个半点尊老意识都欠奉的无赖,当即老羞成怒的一甩那本已经很是破烂的衣秀,愤愤的重复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干预我丐帮的内政?”

陆逸很是玩味的看了看徐长老,笑道:“我乃现任丐帮帮主乔峰的结义二弟,也算是丐帮弟子了,论起关系来,应该不算是外人,起码不输于你这个所谓的丐帮‘前’长老,至于干预内政,这可从何说起呢?嘿嘿。”

“把蜡丸还来!”徐长老看到陆逸这无赖不上钩,当即有反脸的倾向,几近暴走的边缘,伸出手来,恶狠狠的朝陆逸索要。

陆逸把玩了下手中的那个分量轻巧的蜡丸,没有理会徐长老的要求,反问道:“徐长老是吧,你说你这么个已经退隐了的丐帮长老好端端的要这蜡丸干什么来着,须知这乃军事密报,闲杂人等可是不可以随便看的哟,莫非,你是别国派来的探子?”

“胡说八道!”徐长老那里料到陆逸会反咬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十分的气急,一股气即刻就岔了开来,传说中的老年哮喘病立刻就发作,当场狠命的咳嗽起来。

朱依依很是不忍的拉着陆逸的衣秀,悄悄的说道:“吕大哥,人家都一大把年纪了你还这样气他,你也太。。。那个了吧?”

陆逸很是无奈的摊了下手,涎着脸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都是他自己心理素质素质不行,怪不得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那还在咳嗽中的徐长老听到,更是把他气得脖子通红,猛声咳嗽不已。

就在这时,官道上再次响起清脆的马蹄声,两匹快马急速的自林外奔驰了进来。

就在众人猜疑来人的身份的时候,两匹马上的人都翻身落了下来,其中一人是个高不及五尺的矮个老翁,另一个则是个长得如同男子般高大的老太婆,两人下马之后站在一起的样子,让好些江湖人士都忍不住低声窃笑了起来,绝配啊看清来人的样子,乔峰走了过去迎接,抱拳说道:“太行山冲霄洞谭公、谭婆贤伉俪驾到,有失远迎,乔峰这里谢过。”帮主都行礼了,先面做小弟的六位长老自然也是齐齐上前施礼。

那谭婆走到乔峰面前,好奇的打量着乔峰胸前的那几柄刀子,笑道:“乔帮主,你这是玩的那门杂技啊?好端端的在自己胸口上插这几把玩意干嘛?”说着,伸手就拔了乔峰右肩的一把短刀出来。

“不要”乔峰连忙叫到,自己特地点了穴道为的就是不让伤口流血,这谭婆这么一拔,岂不是让伤口爆了开来,下意识的就叫了出来。

谭婆“哦”了一声,又把短刀顺着原来的位置插了回去,直把乔峰痛得个半死,心下哀叹不已,可别弄成了自残不死被这老太婆弄死了就不值得了。

“去去去,你一上来就乱搞。”谭公看到谭婆乱来,当即拨开了她,走到乔峰面前,伸手飞快的在乔峰胸口上连连点了好几个大穴,然后才把乔峰身上的短刀全部拔拉了下来,同时自怀中取出一只小药盒,打开盒盖,伸指沾些药膏,抹在乔峰肩头。那药膏一经涂上伤口,那本来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便立即停了血,看得陆逸不禁暗暗咋舌不已,这古代的金创药还真的够神奇的,看来得想个法子弄到金创药的方子才行,最好是那谭公手上的那种伤药的方子。免得自己手下的军队出去打仗,没被杀死,结果流血不止而死呢!

谭婆那恶搞般的行为,直看得朱依依他们几个小丫头咯咯乱笑不已。直把谭婆笑得像个小姑娘一样,很不好意思的躲到了谭公后面。

看到自己丈夫已然帮乔峰止血完毕,好奇心依然如同年轻人一样旺盛的谭婆忍不住问道:“乔帮主,世上有谁这么大胆,竟敢用刀子伤你?”

感觉到伤口似乎有些麻痒,乔峰轻挠了下胸口,笑道:“没人刺我,是我自己刺的。”

谭婆奇道:“为什么自己刺自己?活得不耐烦了么?”

乔峰耐心的为这位好奇心浓重的老婆婆解释道:“没事,你看,这不天气挺热的嘛,我这一身粗皮厚肉的,放点血全当消火,舒服着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老头子,你这几天不是老跟我唠叨说你有点上火了吗?回头你也学人家乔帮主那样刺上两刀就行了。”那谭婆很是关心的对谭公说道。

谭公满头黑线的说不出话,对这个相处了几十年的老太婆,他实在是相当无语的很了。而乔峰与及其他人都是一阵恶寒,这老太婆还真的有点变态呐话说那三个参与了犯事的长老却笑不出来,想到先前自己等人的行为,乔峰此举无非是在别人面前隐瞒自己的罪行,心下都是暗暗感激不已。

就在众人正在为谭婆那惊人语录恶寒之际,一骑毛驴载着个人闯了进来。此人不用说大家也是知道他的了,无非就是原著中的那个长得不帅却痴情得要死的赵钱孙了。

乔峰不认识此人,自然也没什么话头可说,任由他们三个在那里感情纠葛去了。

陆逸也懒得去看他们三个那乱七八糟的感情戏,自得其乐地跟诸女打情骂俏去了。

不多时,林外再次闯进来六匹健马,为首之人乃是个方面大耳的中年人,入得林内,见到吴长风率先走了过去与吴长风打起了招呼,却让吴长风很是尴尬。

这“太行山铁面判官单正”乃是江湖上挂着响当当的正派人物名头的多事之人,见到什么不平都要插手一翻,平素与吴长风是没什么交情的,此刻居然主动的跟吴长风打起了招呼,倒让吴长风不由自主的匪夷猜测起来,莫不是自己刚才所做的叛帮行为他知道了想要来管上一管?

想及此处,内心也不由得惴惴不安起来,生怕这个家伙借着武林正道的名头来搞臭自己,当下也是强撑起笑脸来跟他打招呼。

跟吴成风打完招呼,单正朝着乔峰一抱拳,朗声说道:“乔帮主,单正不请自来,打扰了!”

乔峰知道这单正在武林中声望很高,势力也不小,整个太行山几乎可以说是由他们单家说了算,就连官府都得给他们几分面子,初次见到,自然知道要打好关系了,当即朝单正抱拳道:“若知单老前辈大驾光临,早该远迎才是。”

没等单正回话,一旁的赵钱孙即时怪里怪气的叫道:“好哇,乔帮主,他铁面判官来了你就该远迎,我铁屁股判官你就不该远迎了?”这话虽说是面向乔峰而说,可谁都听得出来这分明是朝着单正去的,使的那些江湖豪杰都是一阵哈哈哈大笑,也不知这赵钱孙跟单正有什么过节,一上来就跟单正抬杠。

单正自付乃是个文化人,不想与他一般见识,随假意装作没听见,倒是他身后那几个壮得堪比老外的那五个儿子怒气勃发,想要说些什么,却看到自己父亲都不说些什么,只得将一股气给憋了下来,很是不满的看向乔峰,那意思分明就是说:你乔峰身为地主,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064【陷害③】

接触到单正那几个儿子的眼神,乔峰心里很不是味道,***,什么玩意嘛?真把自己当得了不起了,你单家也就那么个二百来号人,我丐帮一个分舵的人都比你要多得多,你们跟我牛什么?可为了丐帮的脸面,也不好放任那骑驴客的言语,当下朝单正抱拳道:“未知单老爷子是否与这位前辈相识,还请单老前辈引见引见一翻,以免乔某失了礼数。”乔峰一翻话,无疑在告诉大家,这赵钱孙我可不认识,他得罪你你去找他好了,与我无关。

那单正刚要说话,赵钱孙却已经抢先帮他说了:“不用他引见,不用他引见,我姓双,名歪,外号叫作‘铁屁股判官’。”

听到这分明是挑衅的话,饶是单正修养功夫再好也忍不住勃然大怒起来:“他***,真把老子当泥人了不是?当真由你捏来捏去的不是?有种,等此间事了,我在太行山扫榻相迎,了结这梁子!”

“你们他奶奶D,都给老子闭嘴!”陆逸怒吼一声,直接震得在场之人耳朵嗡嗡作响。

“你……”赵钱孙想要指着,却骇人地看着陆逸,不敢发作,他自己武功是不高,可是他也见过世面,哪里不知道陆逸的强悍啊?这等强悍的音攻,简直是骇人听闻啊!

“什么东西!”陆逸哼声道,“一个个跳梁小丑,不请自来也就算了,居然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别大罗卜坐飞机自以为是进口大苹果呢!”

“你……”赵钱孙和单正气的不行了。

“他们是我请来的!”徐长老这个被遗忘得主有跳了出来,“你待怎么滴?!”

“你这个通敌叛国的死汉奸!还有脸说话啊你!你羞愧不修愧!”陆逸怒斥道。

“你不要血口喷人!”徐长老怒道,脸都红了。

“靠!什么玩意啊!陈孤雁如此说过,全冠清如此说过,这回有轮到你了?”陆逸冷笑,“想要证据是吧?我拿给你!”

听到陆逸这话,在场之人全都盯着陆逸,不知道他会拿出什么样的证据来呢?

“陆天!带人将方圆一里之外的西夏贼子,全都给我抓来!”陆逸说道。

“是!”陆天领命而去,只带了五十人!

而陆逸的话一出口,在场之人全都赫然变色,心道这徐长老莫不是真的勾结西夏?是个汉奸?

而乔峰却很疑惑地看着陆逸,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一里之外有西夏人的?

而那徐长老,却是面露激愤之色,陆逸的话,已经引起了一种江湖好汉对他徐长老的猜忌了!

也是,如果西夏人真的来了,那么。证据就确凿了啊!

“徐长老?这唱的是哪一出啊?”单正疑惑地看着徐长老,不明所以啊。

“这个贼子含血喷人!”徐长老恨恨地说道。

“是不是含血喷人,待会儿就知道了。这会儿老子不想跟你这个为了当上帮主之位,不惜勾结西夏一品堂的汉奸啰嗦……”陆逸不屑地说道。

“你这个……”徐长老还想说。

“闭嘴!”陆逸很冷一声,直接一个音攻,将徐长老震得倒飞出去,正好被眼疾手快的单正接住,可惜,此时此刻,徐长老已经口中吐血,重伤了!虽然嘴巴一开一合的,却是说不出话来。

“别以为年纪大就可以倚老卖老!”陆逸哼声说道,不屑地瞥了一眼徐长老,“都一把年纪了,一只脚进棺材的人了,居然不知羞的玩女人?你丫的还有那功能不?”

“噗……”徐长老一口鲜血喷出,顿时气急攻心,昏了过去。

而听到陆逸的话,所有人都相当诡异地看着业已八十开外的徐长老,心中暗想,难道这糟老头真的还能玩女人?这也太梦了吧?比当朝的晏殊大人还牛叉啊!

晏殊大人年过七十还能取十六七岁的小妾,这徐长老更拽啊!都八十多了,还玩得动啊!牛叉,太牛叉了,得跟他好好学学啊!

其实,现在的徐长老是没有晕过去,他装的,他实在是没脸见人了,只能装晕了,然而,他心中却在惊骇,这人如何知道的?自己跟马大元的马子康敏勾搭上也不过才几个月时间啊!他如何知道的?难道是康敏那个贱人出卖了自己?

时间过去不到一刻钟,然而,这一刻钟却是最难等待的,因为在场之人,一个个的都感受到气氛的诡异,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都在滴答滴答的流汗呢!

“公子,事情办妥了!”陆天回来了,跟在他身后的四十九也回来了,一个个的都是双手提着个人。

“西夏一品堂!”在场之人不少都是认识西夏人的装束的,自然看得出来了。

“这是西夏一品堂的赫连铁树,这个是李延宗!”陆天将手中的两人扔出来,说道,“他们在方圆一里之外埋伏,企图用天下第一奇毒的悲酥清风,将在场之人一网打尽……”说着,陆天从身上取出一大堆的瓶瓶罐罐的,往地上一放,“当时我们人少,只抓了一百个,其他的喽啰全都被杀了。还有一些丐帮弟子被他们抓到的,就被我们救了,在后面呢,等会就过来了!”

“干的不错!”陆逸鼓励道。

陆天浑不在意,这种打架没有挑战性啊,这个赫连铁树被自己一掌击毙了,这个李延宗虽然厉害点,却也被自己三招灭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一百具尸体,在场之人,全都悲愤地看向半死不活的徐长老。

而那瓶瓶罐罐的悲酥清风,在场之人都有耳闻,那可是西夏一品堂的独家秘方啊!别人想模仿也模仿不来啊!

乔峰见此,立马叫人过去试了下,果然是悲酥清风。

如此一来,徐长老通敌叛国的‘罪名’就坐实了。

而这时候,那些在外围放哨而被西夏一品堂抓住了丐帮弟子也回来了,证实了这些确实是西夏人,他们来的目的,却是是图谋不轨……

到了这个时候,徐长老纵然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

“我没有……我没有通敌……”徐长老怒吼道。

可惜谁会听他的?

“去死吧,你这个狗汉奸!”陆逸飞起一击,一记穿心腿,直接将徐长老嗝屁了。

“真是武林败类!”陆逸杀了人,却无半点愧疚,虽然自己污蔑了徐长老通敌,但是这家伙确实不是好东西,老色狼一个,死了倒也干净呢。

看到徐长老死了,那谭公谭婆外加上赵钱孙、单正全都傻眼了,他们是徐长老请来的,现在徐长老‘投敌叛国’了,自己这些人可就麻烦了啊!

单正朝乔峰抱了抱拳道:“乔帮主,贵帮是江湖上第一大帮,数百年来侠名播于天下,武林中提起‘丐帮’二字,谁都十分敬重,我单某向来也是极为心仪的。可近日以来,江湖上不断流传出来消息,说你乔帮主残害了同门弟兄,杀害了丐帮马副帮主,故而前来讨教一翻,看是否真有此事。”他这一翻话语气倒是十分恭敬。

可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意思,无非就是假如你乔峰当真是凶手,少不得我单正要管上一管。而如果你乔峰不是凶手,那我也管不着,而我这次来,为的可是马大元之死,跟徐长老的‘投敌叛国’可没有任何关系!

乔峰很是不满单正这翻一捶定音的言论,我丐帮乃是江湖第一大帮,谁要你多管闲事来插手来的?但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当下也温言问道:“哦?不知单前辈从何处听来此等言语?”

单正没有回答乔峰的话,回头朝自己的大儿子单伯山吩咐了一声:“去请马夫人出来。”那单伯山应了一声,飞身纵上马背,朝着林子外奔了出去,不多时便引了一乘马车进来,待车门打开,下来的赫然就是死鬼马大元的老婆,天龙中第一*贱的女人--康敏。

无聊多时的陆逸终于有了点兴致,抬起头来肆无忌惮的观摩着康敏,虽然看不到她低着头看不到长成啥样子,可从她裸露在外的那雪白的肌肤和那一头酷似瀑布一般顺滑的头发,还有那看起来很曼妙的身材,想来不会太差,不然也没法勾搭上段大种马了。

065【康敏①】

看到陆逸直勾勾的盯着人家一个寡妇,朱依依四女很不是滋味,就连阿朱都面露酸味。

木婉清伸手掐住了陆逸的腰部,使出了自创的九阴白骨掐,左右旋转360°,直痛得陆逸龇牙咧嘴方才放手,低声啐道:“色狼,看到人家寡妇也不放过啊?”

陆逸那个冤啊,当下苦着脸分辨说:“哪有啊?我只不过是好奇她的身份而已的啦,哪像你说的那样。”

“就有,木姐姐说是就肯定是了。”旁边的钟灵当即嘟着那红润的小嘴驳斥着陆逸,木婉清得意的看着陆逸,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连我家钟灵都不信你,看你怎么说了?”

陆逸献媚的附笑了一下,当即说道:“好好好,我不看了好不?我要看也看咱家的婉妹、灵儿妹妹,嫣儿妹妹,以及依依妹妹好了吧?”

羞得四女都是脸红红的啐了陆逸一口:“死相,就知道取笑人家,不理你了。”说是这么说,可四女心里却是喜滋滋、甜蜜蜜的,手上也不由自主的拉紧了陆逸的大手,诱惑得陆逸看得眼神发直,咕咚的吞了一大口口水。

就在陆逸等人亲亲我我之时,耳边传来了赵钱孙的话:“小娟,此次你叫我到江南来到底所为何事,莫不是来看这丐帮中的这些人来的?这有什么好看的,走走走,咱们多年未见,找个地方好好叙叙旧去。”说着就想去牵那谭婆的手。

那谭婆很隐蔽的躲了开去,神色尴尬的看了一眼谭公,发现谭公满脸的阴暗,当下小声的对赵钱孙说道:“师哥,你别闹了,我们今天是受人邀请来丐帮商议大事的,乖乖听话好吗?”那语气温柔得,就如同在劝一个小孩似得。

陆逸眼睛看着谭婆那能把蚊子夹死的脸,耳朵却听到她嘴里说出这样温柔的语气,视觉与听觉的冲突之下,不禁有种想把昨晚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观望一下,不但是他,不少的江湖人士都深有同感,夸张点的已经有人一边抱着肚子一边捂住嘴巴。

哪知赵钱孙听了谭婆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她责怪自己,反而涎着脸说道:“那么你向我笑一笑,我就听你的话。”此语一出,满场喷饭,谭婆还没笑,旁观众人中已有十多人先行笑出声来,不得了,这人太强悍了无视掉众人的取笑,谭婆浑然不觉,回眸向他一笑,赵钱孙便如同着了魔一样痴痴的向她望着,这神情显然是神驰目眩,魂飞魄散。

让人搞不懂的是,这谭婆长高头大马的,跟漂亮完全沾不到边,想来年轻时再漂亮也漂亮不到哪去,怎么这赵钱孙就这么痴迷她呢?一旁的谭公面色由乌黑变成铁青,这么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戴了下来,他能不青吗?当下怒道:“够了喔,阿慧,他发疯发颠就好了,你跟他瞎凑合什么,再这样子我要发飑了!”

那谭婆当即发怒:“当初若非是你,他又怎生变得如此,更何况他又不是疯癫,我师哥他只是心里不痛快而已,你吼什么吼?”

“我。。。我。。。我。。。。”谭公被他这么一吼,立刻说不出话来,刚才积聚起来的怒气也消散一空。

赵钱孙朝着谭婆说道:“你舍下了我,去嫁了这老不死的谭公,这糟老头子的到底有什么好的,会朝你发火,还不如我待你好呢。”

谭公听得赵钱孙在自己老婆面前诽谤自己,当即分辨道:“她嫁我之时,我可既不糟,又不老。”

谭婆怒道:“也不怕丑,难道你当年就挺英俊潇洒么?”

“厄。。。似乎。。。大概。。。也许是吧?”谭公不想在这话题上多做纠缠,岔开了话题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行了吧,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那谭婆哼了一声,也就算做不了了之了。赵钱孙见两人都不理自己,也是甚觉无趣,当下也不再作声。

那康敏下得轿来,向着乔峰盈盈拜了下去,温声软语的说道:“未亡人马门康氏,参见帮主。”

乔峰连忙还了一礼,说道:“嫂嫂,有礼!”

那康敏继续道:“先夫不幸亡故,多承帮主及众位伯伯叔叔照料丧事,未亡人衷心铭感。”

她话声十分的好听,可却一直低头看向地下,直让陆逸暗叫可惜,***,你就不能抬起头来让老子瞧上一眼?

乔峰已经知道了这康敏勾结全冠清和陈孤雁,偷了自己的白纸扇,要陷害自己,他虽然气愤,但是当着群雄的面前,他可还不好发作,只是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康敏,“嫂夫人,你勾结陈孤雁和全冠清,偷了我的白纸扇,要陷害我之事已经东窗事发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康敏大吃一惊,骇然地看着乔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计划的那么周详,怎么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败了?

“不对,我没有勾结他们,他们自己造反跟我一个小妇人什么事情?!你不要含血喷人……可怜我夫君刚死……乔峰,你居然要陷害我……你良心何安啊……”康敏心思百转,决定打出悲情牌了,“我要找徐长老,徐长老,。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可是康敏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徐长老,顿时傻眼了,“徐长老呢?”

“对不起,你的姘头老相好,你进去地府找马大元、段正淳、全冠清叙旧去了,四个人一起,很热闹啊,还能打马吊(这时候的麻将)。”陆逸笑嘻嘻地说道。

“你……”康敏顿时心慌了,心下骇然啊,眼前之人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啊?段正淳?全冠清?徐长老?马大元?可都是跟自己有一腿的人物啊!他怎么全知道啊?

“相公?关我段……王爷什么事情啊?”木婉清问道,本来他想说段正淳的,却想到那毕竟是自己爹啊,于是改口了。

“你们不知道啊,这康敏,多年以前,乃是大理已故的镇南王段正淳的红颜知己,因为不满段正淳的滥情,于是负气而走,来到丐帮,勾搭上马大元,企图让马大元夺取帮主之位,帮她杀了段正淳,却不料马大元没有野心,不爱不搭理他……后来她想勾搭乔峰,却不料,乔峰这家伙不解风情啊,于是乎,她就怀恨在心,勾结某些人(说到这里,陆逸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白世镜,吓的白世镜浑身发颤),利用软骨散害死了马大元,企图嫁祸乔峰……”陆逸口才很好,故事讲得就跟真的似地,听的在场之人深以为然啊!

“好毒的女人啊!”在场之人倒吸一口冷气,心道这女人还真够狠啊!

“好一个贱货!无耻……”在场之人顿时骂了开来,直接骂道康敏无地自容啊!

“你是谁?!”康敏怒视着陆逸,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仇恨。

“我?天波府杨家远亲,江苏总督朱大人之女婿。也是大理镇南王之女婿,并且兼职大理国皇帝!”陆逸慢慢悠悠地说道。

而在场之人,全都骇然,搞半天,这家伙居然是大理国的皇帝?

而乔峰的脑袋彻底当机了,自己随便结识个兄弟,居然是大理国的皇帝?还是个兼职的?太牛叉了啊!

“你不是宋人,你有什么……”康敏眼睛一转,想要以口舌之利,逆转乾坤。

“你妈才不是汉人!”陆逸暴起,自己前世今生,可是一等一的纯种汉人,“老子是堂堂正正的汉人,怎么了?有意见啊?!”

“你是汉人怎么做了大理国的皇帝?你这不是卖国嘛?!”康敏怒斥道。这话很有杀伤力啊,在场的江湖好汉也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陆逸。

066【康敏②】

“这有什么啊?”陆逸不屑,“原本大理段氏一脉,在去年的宫廷政变中,已经断了,而我作为镇南王的女婿,是唯一继承人,又加上天龙寺的大小和尚哭着喊着让我去当皇帝(有这事情嘛?不是你自己耍手段得来的嘛?),没办法啊,我只好勉为其难了,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再说了,我当大理国的皇帝有什么不好啊?我是汉人,大理国就是汉人的国度,而我虽然是大理国的皇帝,却还是大宋的臣民,我向大宋称臣,缔结互不侵犯条约,双方同心合力。而我作为大宋的臣民,我将担负起,打败吐蕃西夏的重任,至于辽国,将有大宋朝来抵抗,这有什么不好啊?不管怎么说,我当大理国君,对于天下汉人百姓来说,百百利而无一害,至少,我是汉人,就不会害汉人!不是吗?再者说了,大家不相信我的人品,大可以去大理看看,看看我是怎么优待汉人的……”陆逸废话一大篇,终于消去了群雄的敌视心思。

“可是……你……”康敏想说什么,却被陆逸打断了。

陆逸看着康敏,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女人,身为大理国的臣民,见了朕居然不跪,还口出无礼之言,当诛九族,然看你是女人,我也不多计较了,直接抓了,送皇宫里去当苦役吧!”

“你……”康敏傻眼了,这家伙太无耻了啊!贪图自己的美色就算了,居然还冠冕堂皇的,男人果然每一个好东西啊!

“嘿嘿……”陆逸冷笑两声,冲过去,点住了康敏的穴道,将他扔到了木婉清他们一群女子中,同时陆逸传音给木婉清,让她将康敏身上装着的信封给取出来,偷偷毁掉了。

事情就这样搞定了,陆逸终于出了口气,他转头看向乔峰,一脸‘愧疚’地说道,“大哥啊,实在是对不住啊,这娘们是大理国的刁妇,有跟镇南王勾搭成女干,我这就抓回去好好调教,对不住啊……”

“哪的话,这回对亏二弟你了,要不然,大哥我非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接下来,既然事情搞定了,这丐帮大会自然就散了啊,而这西夏一品堂跟乔峰的约会,也就告吹了,那分明是徐长老跟一品堂‘勾结’而使出来的调虎离山计嘛!

于是乎,大家都散了。

陆逸也跟众人回了无锡城了,现在,陆逸可就乐的不行了啊,慕容复乔装改扮的‘李延宗’死了,全冠清等人也死了,想来,天下要太平了啊,那什么聚贤庄的惨案啥的,也不会发生了吧?就是不知道萧远山还会不会出来作祟呢。

倒是那慕容博,若是知道自己儿子死在自己手上,肯定是要来找麻烦的,不过好在自己临来时,让陆理把尸体焚烧了,没有证据啊!而且,当时在杏子林中,阿朱阿碧,外加上包不同、风波恶都在场,他们也没认出来这慕容复,想来没什么麻烦可言了。

陆逸等人回了无锡城,入了丐帮分舵,自是不说了。

乔峰又跟陆逸拼酒,当然了,这回还是陆逸掏钱买的酒,不光是乔峰喝就,连丐帮的头头脑脑的也是陆逸请客的。

现在丐帮上下,除了佩服乔峰这个老大以外,就是陆逸了。

一方面,陆逸武功高啊,另一方面嘛,就是陆逸豪爽啊!直接答应给丐帮提供各种物资,包括大量的钱财。

对于穷困潦倒的丐帮而言,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

当然了,趁着乔峰喝醉酒之际,偷偷摸摸间,陆逸还用《北冥神功》将乔峰胸前的纹身给吸掉了,将那刺青色素给吸出来了。

现在,就算是谁有证据也没用了。

只是,陆逸很意外的是,那个秃子智光和尚今天怎么没出现啊?谭公谭婆来了,单正来了,怎么就却了他呢?难道这家伙被自己这个穿越的小蝴蝶给扇飞了?不是吧?

不过想想陆逸也释然了,自己穿越来了之后,钟万仇无辜被曼陀山庄的人围攻而是,段誉一家也死得难看,变数太多了。情有可原啊!

想想,陆逸觉得没意思了,就不想了,他钻进了房间里,将木婉清四女狠狠地叉叉了一番,意犹未尽的他有跑到了关押康敏的房间里去了。

此时此刻,康敏正光洁溜溜的趴在床上呢,她是个下贱的女人,知道怎么样用身体来勾引男人,这不?摆出来的姿势,直叫陆逸鼻血狂喷啊。

陆逸按耐不住了,直接冲上去狠狠地干了起来,之叉的她哇哇鬼叫。

金庸小说《天龙八部》中,康敏是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妻子,段正淳的*之一。她与白世镜、全冠清等武林人士有私情,天性放荡。她自负绝世美貌,在洛阳百花会中只因乔峰没有正眼看她,所以怨恨乔峰。发现乔峰身世后,因丈夫不肯揭穿萧峰,所以伙同白世镜害死丈夫,纠结全冠清、徐长老揭穿乔峰身世。乔峰为了寻找所谓的“大恶人”,和阿朱一起乔装改扮接近她,她因当年与段正淳有私情,被段正淳抛弃,所以在识破阿朱身份后并未拆穿,而是将矛头引向段正淳,以至间接害死阿朱。暗害段正淳不成后,被阿紫折磨杀死,死前告知了乔峰部分事情真相。

可以说,这个女人,是最丑恶女人的‘典范’了,对于这样的女人,陆逸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只觉得干着刺激啊!于是就狂干了呗。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陆逸做做玩弄了五六个小时,这才心满意足的从康敏的身上爬起来,此时,康敏已经瘫软如泥了,可是最里面还依然喊着‘我要我要我还要……’太那啥了啊!

陆逸心中狂汗,这个女人了不得啊,简直是超级无敌女战士啊!堪比男人的金枪不倒,这个女人就是个无底洞啊!

难怪那么多男人都满足不了她,还要勾三搭四勾五搭六的,原来是欲求不满的结果啊?难怪她能跟全冠清大战三天三夜不下床呢!果然是极品啊!

陆逸心道,还好老子也不是一般人,要不然还不得被你丫的给榨干了?搞出个‘那啥尽那啥亡’那就搞笑的了。

一番大战过后,陆逸神清气爽的除了小院,却发现,此时已经太阳高高挂起了,不用说也有十一二点了,于是乎,陆逸有跑过去跟乔峰拼酒去了。

而木婉清、王语嫣、钟灵,外加上朱依依、阿朱、阿碧,六女跑出去逛街去了。她们想看看无锡美景。再尝尝无锡的风味小吃啥的。陆逸也不去管他们,以她们的武功,天下那里去不得啊?

而陆逸出去后,康敏一脸满足的从床上爬起来,嘴里却在念念有词,“任你如何了得,还不得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男人,果真每一个好东西,不过是贪花好色之徒罢了,哪个不是靠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牲口?”

“陆逸啊陆逸,老娘迟早要让你‘精-尽人亡’!再把你的吊东西割下来塞你嘴里去!叫你自己吃……”

“贱人!”就在康敏心中恶毒想法层出不穷之时,一声不和谐的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世镜!你来了?快救我出去……”康敏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原来,这进来的,真是白世镜,他是趁着陆逸跟乔峰喝酒的时候,跑过来的。

“救你出去?你不是很享受的嘛?”白世镜冷笑,他很嫉妒陆逸,也很怨恨康敏。

白世镜怨恨康敏当初陷害自己,差点毁了自己这一辈子的成就,如果不是陆逸手下留情,如果不是自己站对了队了,现在估计已经挺尸荒野了!

越想越气,白世镜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扑上去就将康敏刚穿上的衣服撕了个稀巴烂,然后也不等她愿不愿意,直接霸王硬上弓,圈圈叉叉起来。而他的手上却死命的掐着康敏的脖子,等到完事以后,在看看康敏,已经面色发紫又发青了,全身皮肉松弛,已经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贱人,便宜你了!”白世镜狠狠地说道,然而,他还没彻底泄气呢,于是对着康敏的尸体,又是一番折磨……

067【康敏③】

陆逸有乔峰酒喝得正酣,突然一个丐帮弟子跑了进来。

“帮主大事不好了!”那个丐帮弟子慌慌张张地说道。

“出什么事情了?”乔峰紧张地问道。

陆逸这会也没心情喝酒了,他也直直地望向那乞丐,全然不知道自己不该留下来听取人家门派之事的规矩。

“帮中弟子,在无锡城北十里外发现了风波恶跟包不同的尸体……”那弟子说道。

“什么?包不同跟风波恶死了?”乔峰瞪大眼睛,那包不同风波恶虽然不及自己的实力,却也是一流高手中的巅峰存在啊,就是遇上丐帮的长老,单打独斗想要保命都没问题啊!怎么可能被人这么的就杀了啊?难道是被人围攻的?

“这包不同跟风波恶也算是不错的高手了,怎么会被人杀了呢?”陆逸心中沉思了,论这江湖上,能杀死这风波恶跟包不同两人的,确实不多,譬如自己一家子,外带上乔峰、萧远山、慕容博、李秋水、巫行云、丁春秋,以及那少林的几个高手,怕也没人了吧?怎么可能啊?

慕容博不可能杀死自家的家将,自己也一家子也不回去干这事,而乔峰没有出手的必要,李秋水跟巫行云正斗的不可开交,而且他们也不在这里啊!

少林的和尚就更加不至于出手了,难道是丁春秋或者萧远山?

“他们死的可有什么特征啊?”陆逸问道。

“他们好像都是死在少林大力金刚指之下,他们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被捏碎了……是活活疼死的……”这丐帮弟子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靠!”陆逸心中发寒啊,这不就是萧远山干的好事嘛?陆逸记得,那电视剧中,萧远山可是对乔三槐夫妇使用这招的!

看来,也只有凶残的乔三槐才做得出来啊,陆逸头疼了,这萧远山怎么又跳出来蹦跶了啊?自己是该杀他呢?还是怎么办啊?很麻烦啊!

然而,陆逸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萧远山杀了包不同与风波恶之后,就对上了慕容博两人打得平手,可是萧远山报仇心切啊,追着慕容博不放,最后两人一个逃,一个追,居然出了大宋境内,去西夏了。

而慕容博这些年在西北天上那边的摩尼教中,混了点名气,忝为五散人之一,他想把萧远山带到自己的老窝去,好联合其他人手,围攻,却不料进了西夏,恰恰碰上了先天级别的李秋水,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李秋水给‘人道毁灭’了,尸体丢在山上喂野狼去了。

以后,陆逸就是想找也找不到了呢。

“大力金刚指?难道是少林高僧干的?”乔峰有些迷惑了,“按理说少林派不会做这等事情啊?”

“管他呢,又不是咱们杀了,碍我们什么事情啊,喝酒喝酒,我们继续喝酒,哪管他天崩地裂啊!”陆逸说道,直接拉着乔峰喝起酒来了。

然而,正当陆逸酒足饭饱之后,回去房中,找康敏快活之时,陆逸赫然发现,那贱人居然死的难看,顿时脸色发青,眼光发寒,“狗太阳的,居然把老子的马子给弄死了?这个狗太阳的!”陆逸不用想也能猜到,能在丐帮来去自如的也就那么几个,而跟康敏有一腿的,也就是白世镜而已。

现如今,陆逸很后悔当初放过了白世镜,现在,自己又少了一个美人了,可是,陆逸很无奈地想到,自己现在还不能杀白世镜,免得丐帮跟自己离心啊!自己好歹还要借助丐帮的势力来一统天下呢。

想到这里,陆逸很不甘,他铁青着脸,让人将这康敏的尸体裹上棉被,拖出去埋了。

坐在空闹闹的房间里,陆逸开始想了,自己放过白世镜到底是对是错呢?表面上看,这白世镜好像是个刚正不阿的君子,除了好色这一点,好像也没什么缺点吧?可是实际上究竟是怎么样的呢?陆逸自己也想不清楚,既然想不清楚,陆逸也不用再想了,反正自己有实力,他只要干什么出格的事情,老子是不会放过他的,这次的账先记着,毕竟康敏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死了就死了,自己也犯不着为她出头啊!等以后,只要他白世镜有什么异心,直接阉了当太监,让他丫的练《葵花宝典》去!

等到诸女逛完街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中的时候了,陆逸见到诸女,就带着他们背上,去金陵城了。

出来四年了,朱依依也想家了,听说要回家,顿时喜出望外啊。

“相公,你实在是太好了,没的说,我爱死你了!”朱依依激动地抱着陆逸就啃。

“对了,那个寡妇呢?”木婉清开口问道,相处的久了,看到朱依依跟陆逸亲热,也不觉得吃味了。只是,他发现自己一群人,怎么少了康敏那个寡妇呢,顿时开口问道。

“死了,”陆逸说道。

“死了?怎么会死了?你杀了她?”钟灵问道。

“不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杀生的啊?”陆逸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白世镜干的。”

“白世镜?这个人很有问题。”木婉清说道,“阴不阴阳不阳的,看着就不舒服!”

“可不是吗?看着像个正人君子似地,可是怎么着就觉得别扭呢?”钟灵也好奇地说道,“相公啊,当初,你就该把他杀了呢,留着怕是一个祸害哦!”

“你当我不想啊?可是,现在我要拉拢丐帮,为我所用啊。还不能杀他嘛,再说了他不过是个小鱼小虾,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的,”陆逸笑着说道,“就他那点微末伎俩,我随时都能区他性命,有什么好担心的啊?”

“那到也是哦!”众女释然,心想自己这些人武功,都不下于乔峰了,害怕他一个小小的白世镜啊?还不是来多少灭多少啊?

“表姑爷……”阿朱扭捏着,打马来到陆逸身边,“你能告诉我,我母亲是谁?她在哪里吗?”

“这个……我跟你说了吧,你母亲在小镜湖……那里有许多的竹子……你母亲叫阮星竹,号称‘小镜湖主’……”陆逸看到阿朱那激动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忍啊,于是开口一一说到。

“谢谢你!”阿朱听完陆逸的话,很是激动,她感激地对陆逸说道。

“对了,阿朱,你找到你娘后,跟她说,你还有一个妹妹叫阿紫,现如今被星宿派的丁春秋收为徒弟……还有啊,你找到你母亲后,带他去大理,你爹的坟墓在大理皇陵之中,你们可以去找太后商量,一起去看看……”

陆逸心想,你们到了大理,还有可能离开嘛?那老子也太无能了吧?软的不行,老子还不会来硬的啊?

“好的……”阿朱脸色发红羞答答的应了声,打马跟阿碧朝南而去,想来是去小镜湖了。而阿朱脸色发烫,乃是以为陆逸让她们母女去大理,是因为喜欢上自己的,因为在杏子林里面,陆逸曾无意中说起自己是个‘公主杀手’来着,而阿朱觉得自己是段正淳的女儿,也是大理国的公主了,那么陆逸是不是就要吧自己也给‘杀’了呢?想想就觉得难为情啊!

昨天晚上,自己跟陆逸她们住在同一个院子,听了一夜的*,实在是受不了了……

然而,阿朱不知道,陆逸可不只是打她阿朱的注意啊,连她妈妈阮星竹跟她妹妹阿紫都计算在内呢!

陆逸还打算搞一次母女姐妹花呢!陆逸早就在幻想了,阿朱、阿紫、阮星竹,母女三人组成一个组合,叫‘母女姐妹花’。

而王语嫣、李青萝、李秋水三代人组成一个组合,叫‘三世同堂’!权且恶搞一下那《四世同堂》!

068【金陵惊变①】

阿朱走了,带着阿碧,在陆逸那依依不舍的眼神的目送下,策马而去。

“死人,阿朱阿碧已经走远了,还看啊!”木婉清哼声道。

“相公,该回魂了!”钟灵笑嘻嘻地说道,“阿朱姐姐都答应去大理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啊?等我们去完了依依姐姐的家里,就回去好了,肯定能见到的。”

“说不定到时候啊,又是阿朱,又是阿碧,还有阿紫跟阮星竹的,相公你就乐不思蜀了呢,会不会把我们姐妹们给忘了啊?”朱依依可怜兮兮地看着陆逸。

“死丫头,学会装可怜了啊!”陆逸一把搂过朱依依来,将她放在自己面前,两人共骑而行。

一众人马,走向金陵城,待到傍晚时分,已经离金陵城不远了,可是,就在众人看到金陵城的时候,陆逸突然惊叫起来,“你们看,城门方向那边的天上怎么红了起来?”

众人闻声纷纷抬头看去,果然,远远望去,金陵城方向的上空一片通红,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里显得特别的诡异。

“不好,那是火光!城内必定发生大变!”看到那通红的天际,陆逸心中一突,失声大吼起来。他突然反应过来,一般的小火灾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场面,必然是城中遭到了什么变故才会如此了。

“天啊,我奶奶,我爹爹还在城中,我家……”朱依依急的都快哭了!

“陆天,陆理,你二人带齐手下,给我杀进去!”陆逸大吼一声,自己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陆天陆逸也是毫不犹豫的带人冲去。

而朱依依四女,也是策马跟上了。

金陵,自古以来便与苏州、杭州并肩的天府之地,富裕之城,作为江苏的省府所在,是为人间天堂。

金陵城,无论是其繁华的商业气息还是人文文化,都远超于同时期的其他都城,即使是贵为大宋的国都东京城,也是远不及金陵来得那般繁荣,这一点,从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便可以看得出来,可是此刻的金陵城,却成为了人人争相逃离的人间地狱。

或许,此刻的金陵城只能用废墟来形容,整个金陵城里处处都冒着滔天的大火,其间还夹杂着能使人瞬间窒息毙命的浓黑的滚滚大烟,数不清的房屋或是倒塌,或是被焚烧,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现在整个金陵城都已经化为了杀伐的战场。

金陵城内,是随处可见的残缺不全的尸体,这些尸体无一不是身着平民服饰的老百姓。在金陵城的城墙角下,更是堆着密密麻麻的尸体,宋军士兵的、老百姓的都有,而在城内平民聚居地,此时更是哭声、惨叫声、喊杀声相互交加不已,不时有人倒在辽国士兵和李家私兵的刀下,不仅如此,这些个死人的尸体更是被那些士兵搜刮了一空,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是令人发指的场面。

突然,城墙上的辽军士兵中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阵阵的惨叫声,数十名士兵如同被人扔垃圾一般扔到了城墙底下,被摔成了血肉模糊的肉饼,而后,一道萧索的白色人影出现在了城墙之上。

同一时间,百余铁骑,手握百炼钢刀,直接撞开了早就关上的城门,冲杀而入,见到胡马就杀,一副吃人的表情。

“吼杀!”刚刚飞入城墙的陆逸,目睹到辽兵虐杀百姓的场面,当即双眼变得血红,全身气劲如同狂放的暴兽一般,夹杂着陆逸心中那股无可平抑的怒火,直冲天际!

“你们都该死!”陆逸双腿一蹦,整个人便如同闪电般冲进了辽军士兵之中,双手连指,一道道由先天之气而射出的,白光一般的一阳指之力,直接射得那些辽兵脑瓜崩裂,红的白的流洒一地……

陆逸所过之处,那些辽兵无不是身体完好,而脑部开洞。

而陆天陆理所带的近卫营,则是如同杀人凶器一般,只要所过之处,无不是人头纷飞,当真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只片刻时间,陆逸便带着陆天等人,从辽军士兵中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用尸体铺垫而成的血路。

就在这时,前方辽军士兵簇拥着的一处地方,传来了一声大喝,一名手持两面大斧的阔须大汉双腿一夹马腹,叫嚷着冲了出来,朝着陆逸就是狠命的一斧。

“找死!”看到有人敢挑战自己,陆逸心中冷笑,眼中寒光一闪,怒吼一声:“死吧!”

只见他右手一抬,凌空一击,一招劈空掌顿时入惊涛骇浪般,撞上了那辽人大汉,顿时将那还在冲杀中的大汉,击的倒飞出去,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这才轰然落地,连抽搐都免了,直接死翘翘了。

“放箭!快放箭!杀了这群魔鬼!”也不知道是哪个士兵率先清醒了过来,高声的大呼放箭,一众辽军士兵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弓箭手更是纷纷抽出背后的羽箭,搭弓瞄准陆逸,未等人统一号令,便射了出来,一时间不少还停留在陆逸这群人身边的辽军士兵都被这阵土如其来的羽箭射成了刺猬,俱是双眼中满含着不甘与对生命的留恋,缓缓的倒了下来。

无数的箭支在射向陆逸他们这群人的时候,并没有如同弓兵们所想象的那样将陆逸等人射成刺猬,相反却如同被一层看不见的壁障给阻隔在了半空之中,停留在陆逸他们身前一尺左右,便无法再进分毫了。

随着箭支的堆积,悬空在陆逸等人身前的箭支已经化为一个层箭墙!看到进攻无果,不少的弓兵都不安的停了下来,惊惧万分的看着那些厚达两尺的“箭墙”。

“射够了吗?那就轮到我们了!”这两尺厚的‘箭墙’陆逸心中冷笑,同时他朝身后的一百近卫营士兵大吼道,“反击!”

随着陆逸的一声令下,近卫营士兵顿时麻利的挥动着双手,一**的将飘在身前,被自己的护体真气黏住的箭矢全都倒射回去……

这些家伙可都是超级高手啊,最差的,也都是一流高手之列,他们发射出去的箭矢,那是何等的威力?之间一道道的箭矢,如同夺目号角一般,收割着辽兵的生命。

而陆逸手中的箭矢,带着陆逸暴虐的怒火,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出去,将周围的辽军士兵射倒了一大片,那一支支的利箭,在穿透了第一层辽军士兵之后,余势未消之际,接连着洞穿了那士兵身后的好几名士兵才消停了下来。

也不知是辽军士兵勇猛还是无知,看到前面的人倒下了之后,后面的辽军士兵依然不屈不饶的端着长枪,呈扇面状围绕着陆逸等人挺进了过来。

陆逸急了,他现在最迫切的是,去朱府,营救朱老太太跟朱明啊!

“相公,快救我爹爹奶奶……”跟一百近卫营之后的朱依依高喊着。

“陆天陆理,你们在这里护着几位夫人,我去去就来!”陆逸也急了,他也管不得这些辽兵了,当即弃了白马,直接飞升而起,凌空虚度一般的冲向远方。他极速的朝着总督府冲去,同时手上的一阳指连连挥动,凡是要靠近他的,全都被射破了脑壳,死的难看……陆逸杀的过瘾,不由豪情万丈地一声狂吼:“犯我大汉天威者!杀无赦!”

那吼声滚滚,比之少林狮子吼犹胜,立时传遍了整个金陵城,吓的那些正在搏杀的辽兵,一个个胆战心惊的。

而离陆逸最近的那些个辽兵,纷纷被震的耳膜流血,再轻微的也都头晕目眩,摇摇欲坠。

陆逸也管不得补上一阳指结果他们性命了,而是疯狂的朝着朱府而去。

好在陆逸已经是先天起的牛人,短短三五分钟,就来到了朱府了。进的朱府,陆逸顿时睚眦欲裂啊!

之间朱家府邸,里三层外三层的辽兵,其中喊杀声不止,刀剑齐鸣啊!

陆逸火了。,要是让你们这些个鞑子在自己面前吧自己老丈人一家杀了,自己还有什么面目见人啊?直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于是乎,陆逸直接冲入辽兵群中,夺过一把点钢枪,有当棍子又当枪般滴耍开了,一时间,辽兵死伤无数。

陆逸就这样横扫千军一般的冲进了朱府,一路留下来站直断臂般的辽兵尸体……

069【金陵惊变②】

辽军中的一名头目看到陆逸如此勇猛,顿时心中惊颤,不由用契丹话狂叫一声:“给老子上,把这家伙给剁了,杀了他,大王一定有重赏的!金钱美女马牛羊一样不会少的……杀哇!”

一众辽兵一听有赏钱,还有马牛羊跟美女,立即兴奋的傲傲直叫,把刚才对陆逸的恐惧都抛到了脑后,挥舞着军刀长枪之类的武器冲了上来,冲着陆逸不停的挥砍,可惜,陆逸就像是不竭的发动机一般,所向披靡,那手中的点钢枪,所过之处,中者立死,擦者立伤,根本无一合之敌。

“老丈人,坚持住啊,陆逸来了啊……”陆逸一边杀一边喊道。

朱府内院,朱老太太手握杨家湛金枪,带着一干家奴,死死地守住后院,杀的正起劲,突然听到陆逸的叫声,顿时心中激动,“飞扬,不用急,老身守得住,你放心的杀吧,杀光这些狗崽子们!给祖宗报仇……”

而可怜的朱明,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在院子里眼巴巴的看着,身边还有家奴守护这。

“姑奶奶,外面那个,就是表妹夫啊?”一个同样手拿湛金枪,与朱老太太一样杀的起劲的一少女,惊讶地问道。

“可不就是他嘛?这小子厉害啊!”朱老太太很欣慰地说道,“你看,他这一来,我们这边压力大减啊!”

能不大减嘛?围攻朱府的,一共也就一千多人,可是已经被陆逸杀了数百了,还有人还不得围过去啊?

“文玉早听说这位表妹夫厉害了,一直无缘相见,这回倒要好好会会他呢!”少女说道。

杨文玉,来杨排风之女,也是杨文广的姐姐,比朱依依大三岁,现年十九岁了。

她是杨排风与杨宗保所生,此女天赋异禀,颇有乃母之风范。

话说,杨排风自小是个孤儿,被杨延昭收养,并非是丫鬟,在天波府,她的身份相当特殊,既不是丫鬟,也不是小姐,她跟杨宗保青梅竹马,被内定为杨宗保的侍妾,地位还是相当高的,杨排风爱做菜给杨宗保吃,是以民间流传她是烧火丫头,其实不然。

在在杨宗保娶穆桂英之后,就将杨排风收入房中,定了名分了,此外,杨排风早于穆桂英怀孕,生有一女,便是这杨文玉,杨文玉武功高强,一手杨家枪法,比之杨排风也不遑多让啊!她可比杨文广强多了。是以在听了杨文广对陆逸的推崇后,心中颇为不服,隔三差五的就跑来金陵找陆逸麻烦,可惜,却是没机会啊!陆逸早就又当江湖去了。

现如今,听说陆逸出现,能不激动嘛?当即杀性打起,打的那些围过来的辽兵苦不堪言……

朱府前院,陆逸手中钢枪正耍的起劲,一大片的辽兵尸体在地上摆着,突显了陆逸的战力。

“哈哈……辽国无人了嘛?”看看还有几个小兵渣滓在眼前苦苦挣扎,陆逸心情大好,转眼之间,自己杀死的不下八百人啊!这丫太牛叉了啊!

“说吧,想怎么死?”陆逸大大咧咧地看着眼前几个小兵。“是千刀万剐啊,还是大卸八块?剥皮抽筋好不好?”

就在陆逸想玩玩猫族老鼠之时,却见一道前端扎着红色璎带的寒铁钢枪从自己的身后“嗖”的一声斜斜的插了上来,十分精准的抖出了数十道枪花,直接将眼前的几个辽兵给结果了。

“搞什么啊!”陆逸怒了,“老子好不容易留几个活口,你丫的干嘛把他们杀了啊?老子还要问话呢!”

陆逸可不管眼前这小姑娘,顿时就责骂起来。

“你猪啊……他们不过是辽兵喽啰,怎么会说汉语啊?你问他们,他们能回答你嘛?”那少女鄙视地瞪了陆逸一眼,手中湛金枪一横,“小子,我等你很久了,来吧……”

“干嘛?”陆逸愣了一下,“不是吧?大姐,你不会责骂猴急吧?现在金陵城正乱着呢!我可没工夫跟你圈圈叉叉啊!”

“圈圈叉叉?什么啊?”杨文玉疑惑地问道,“我只是想跟你较量一番,不是说你很厉害的嘛?”

杨文玉不明白,什么叫‘圈圈叉叉’,难道是一套厉害的枪法不成?怎么自己从来没听说过啊?

“那可不成,虽然我的外号叫金枪不倒,可是也不是这样比的,我喜欢在床上比……”陆逸猥琐地说道,“怎么样?有兴趣比比不?”

“无耻!”杨文玉顿时暴走,这话她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好事了,没想到,这个被大宋朝称赞的家伙,居然是个登徒子!实在是……杨文玉提起长枪就要跟陆逸火并,可惜陆逸根本不搭理她,直接冲进了后院。

此时,后院中大战已经结束了,地上淌满了尸体啊!

“哇,奶奶啊,好威风啊!”陆逸看到五十多岁的朱老太太,居然持枪站在院中,身上浴血,顿时佩服起来,心道,不愧是杨家女将啊,这份牛叉,比之七十岁的老黄忠老赵云,都不遑多让啊!

“臭小子,这次可是多亏了你啊,要不然老身可要道阴曹地府去跟父兄团聚了!”朱老太太感激地看着陆逸说道。

“哪里哪里,奶奶你这么厉害,那些辽狗哪里够您老杀的啊?小子不过是恰逢其会吧了。”陆逸谦虚地说道。

“对了,你小子这么这个时候出现的啊?”朱老太太问道。

“我们刚从无锡过来嘛,没想到正好碰上叛乱,就从城门口杀了过来了。”陆逸说道。

“那我家依依呢?”朱明这个文弱书生跑了过来问道。

“依依他们在后面呢,”陆逸说道。

“什么?你把依依一个人扔在后面,她不是有危险?”朱老太太差点跳了起来。

“没事没事,我丢了一百手下在那边毫不她呢,再说了,依依现在可是个超级高手,这些辽兵哪里能伤到他啊!”陆逸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朱老太太松了口气,却还是对陆逸说道,“小子,这里没事了,你快些过去,免得依依那边有事……”

“那我去了啊……”陆逸告辞一声,直接飞奔而去。

“这小子,果然厉害啊!”朱老太太暗赞道,“以他的实力,怕是都比龙虎山张天师还厉害吧?”

“等等我……”陆逸刚飞出内院,朝着朱府大门冲去,就被迎头追来的杨文玉给撞上了,“我要跟你单挑……”

“我才不跟你单挑呢!”陆逸得意地说道,“要挑也到床上挑,现在没空……”陆逸说着,人影已经消失了。

来到马路上,陆逸在此开始了他疯狂屠杀的路程了,陆逸心中有些骇然啊,前世的时候,自己虽然也杀人,可是也没杀过这么多人啊?这回牛叉了,已发售杀了上千人了,也是在进入朱府以前就杀了不少人,进了朱府又杀了**百吧?算算一千多了,现在还要杀?

我的天啊,陆逸心中那叫一个狂汗啊,自己岂不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了啊?

想是这么想,不过陆逸手中的点钢枪可是不会留情的,只见他拉着钢枪砸来砸去的,一大片尸体就躺在地上了……那些拦路的辽兵们,虽然跟陆逸语言不通,可是光看看陆逸这杀神办的屠戮,就彻底的胆寒了。

一个个的那里还顾得上围攻啊?全都做了鸟兽散了。

然而,陆逸却是不会放过这一些人,一路追杀下去,但凡陆逸所过之处,再无一个辽兵还能站着或者说是活着!

陆逸就是一架无情的绞肉机,毫不留情的向前碾过去……跟在后面追来的杨文玉,脸色充满了嫣红,她太兴奋了,这不就是自己梦中的‘白马王子’嘛?

多少回,杨文玉幻想着自己的白马王子,是一个杀伐天下的大英雄,就像是自己的爷爷、太爷爷那样,让辽人闻风丧大……

070【金陵惊变③】

陆逸一路碾杀过去,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终于跟陆天他们会合了。

这时候,大家都是血染似地头上脸上全是血,就连王语嫣他们四女也是一身的血渍,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血。

不过好在,大家都没受什么伤,也是这么多的一流高手超级高手,要是让这些垃圾辽兵给灭了,岂不是太不人道了啊?

“表姐!”朱依依看到杨文玉,很是惊讶,“你这么来了啊?”

“这么了?我就不能来了?”杨文玉神气地说道。

“我又没说你不能来,”朱依依笑着说道,“你这么出来了?我家里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啊?有我在呢,一个鞑子也进不去的……”杨文玉很得意地说道,转而想到,好像是眼前那个男人解围才是,又有些不服气了,她瞪向陆逸,心中颇为不服气。

看到杨文玉那眼神,朱依依四女顿时心生警惕了,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得罪了这个这个‘表姐’了呢?

“依依,你们全都去朱府,我去继续杀人去了。”陆逸说道,就带着陆天他们杀将过去,他是要将整个金陵城中的辽兵残余,以及残余造反的,一些个汉奸给灭杀干净才行的。

“那你可要小心啊!”朱依依四女关心地说道,这才策马去了朱府。

而陆逸自己这个事沿着各条大街转悠起来,只要遇到辽兵,一阳指伺候上了。

而陆天他们则是从地上捡起了弓箭,百发百中……

朱府,大厅中。

朱依依四女,杨文玉外加上朱明,朱老太太,正相互交谈着。

“哎,真是造孽啊!这到底是何人勾结的辽狗鞑子啊?偌大个金陵城,一夜之间,怕是都毁于一旦了啊!”朱明有些无奈,也有些伤感。

正所谓,破坏容易建设难啊!经过历朝历代,才繁荣至斯的金陵城,一旦破坏了,不知道要多大的功夫才能恢复呢。

看着外面连天的火焰,如同火鸦起舞一般,笼罩着大片的金陵城,朱明的心在滴血啊。

在这些鞑子的烧杀抢掠下,金陵城已经陷入火海之中了,夜里连抢火救灾的措施都没法实施啊。

外面风又大,风助火势,火长风威,哪里是人力所能抗拒的啊?

朱明很痛心啊,自己治下的百姓,遭此无妄之灾,简直是路不堪言啊。

不过好在,陆逸带人在城中拼杀,大量的辽兵已经被杀灭了,只有少数人逃了出去。而起火的建筑都被隔离开来了。约莫算来,还能有十分之一的建筑免于火灾,也算是侥幸了。

只是,这次灾难后,能活下来的百姓,怕是百不存一吧?

“这些该死的辽狗朱明会出现在金陵?那些城门守军混吃等死的嘛?指挥使程德干什么吃的啊!”朱明心中窝火啊!

说实在的,金陵城的守军也有三千人啊,朱明转眼间就被人家杀了精光呢?

那些辽兵也不过几千啊?朱明两军相撞连个火花都没有摩擦出来啊?

然而,朱明哪里知道啊?那些守军的确不少,可是被人下药,全都死翘翘了。

这次的金陵惊变,可不是简单的敌人冲进来这么简单哦!

金陵城郊外,钟山一处山谷中,一群百人人马,正在这里集结着,而山谷中的一处山洞中,陆续的有人钻出来。

看这些人,都是一身土黄色衣服的装扮,没头没脸的都是土黄色,完全不似夜行之人的黑色夜行衣行头,而他们这些人,都是严阵以待,彷佛是军队一般,而怪异的是,他们这些人的兵器很是奇特,有的是手中拿着类似于铲子的兵器,有的是凿子的兵器……还有的是钻子的兵器,就像是工程队一般,哪里像是正规军队了?

“大人,全都撤出来了。”一个身穿黄衣服青年汉子走了过来,对一个满脸虬髯的中年壮汉说道。

“MLGBD,实在是不甘心啊,眼见着就要成功了,居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败了!”虬髯大汉,心中不甘,一掌拍在那石壁上,顿时流下鲜明的掌印来,陷入山壁不下一厘米,端的是威猛不凡啊。

“是啊,太不甘心了,”青年叹了口气,“可是有什么办法啊?这群人来的太不是时候了,而且勇猛了得,数千辽兵,居然被他们杀的几乎全军覆灭啊,简直是不堪设想。”

“怕是随便拉出个人来,都比五散人他们强啊,就算是左右使者都比之不上,我这个区区的土行旗旗主有有什么办法啊?总不能送上去给人菜吧?”虬髯大汉很无奈,他是不甘心啊,这天下的高手何其多啊!

本来自己这边勾结了辽军,打算夺了金陵城,起兵造反的,可惜,还没出手呢,就被人吓跑了,说出去丢人啊!

而且他也害怕啊,对方太强大了,随便来了一百多疼,都是顶级的人物,怕是整个摩尼教,也只有帮主才能压住他们吧?

明教,又称作牟尼教或摩尼教,发源于古代波斯萨珊王朝,为西元3世纪中叶波斯人摩尼(Mani)所创立,受基督教与伊朗祆教马兹达教义所影响,摩尼声称自己是神的先知,也是最后一位先知。摩尼教对粟特影响很大,并传入了中国。

明教中人行事乖张诡秘,分为波斯明教和中土明教。

光明顶上,圣火熊熊。

自唐以来,波斯拜火圣教在中国广为传播,中南东南部为甚,称为明教。大宋开国以来,明教教众聚集成军,屡次与朝廷发生冲突,称为江湖一大势力。哪里有圣火,哪里就是光明顶,哪里就有明教弟子的身影。明教弟子涉足江湖之事本来不多,但圣教行为被各大名门正派视为异端,所以也在百年间积累下众多恩怨情仇,越演越烈。

在中土明教中,有最高掌权者,成为教主,教主之下,设有光明左右使者,他们的地位只比教主低。

此外,还有五大散人,个个都是修为了得的高手。

而真正领军作战的部队,却是金木水火土之五行旗,五行旗设有旗主,他们才是军方大佬一般的存在,只是,在明教中,五行旗旗主的地位并不太高,永远是被教主。左右使者,以及五散人压制的。

而明教,除了这些人之外,在各地方上,还开有分坛,设立坛主。这部,土行旗旗主面前这位青年人,便是金陵城分坛的坛主,他这次是配合土行旗旗主造反的。

说实在的,明教是一个很特殊的教派,它跟民间的白莲教颇有相似,那就是‘造反专业户’,不管哪朝哪代,他们都喜欢造反。

比较有代表性的,就是明教在北宋末年时候的一次农民起义,领导人就是方腊,不过被剿灭了。

此外就是元末的朱元璋起义,那也是明教的地方势力的典型人物。

说实在的,明教是一个既让人爱又让人恨的教派,行使诡异,叫人头疼啊!

当然了,此时陆逸还不知道这次的金陵城惊变跟明教有关,否则的话,他还不知道如何对待呢。

“旗主,看来,这次的任务是完不能了,我们得回去向教主请罪了。”年轻坛主说道。

此人叫方开,是明教设在江苏的坛主,这次他奉命配合土行旗主的工作,可惜,失败了。

“只有这样了,”土行旗旗主叹了口气,“这次回去,还不知道那些家伙会这么奚落我呢!”

“那有什么办法呢?”方开苦笑,自己有何尝不是这样的。这次回去,自己这个坛主也没机会当了吧?

在暮色中,一百多人的队伍,迅速的更换衣装,毁去踪迹,然后分头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071【殖民扩张】

历时四个小时,整个金陵城中的余孽被肃清了,陆逸带着疲惫的路途等人回了朱府,让他们找地方休息去了。

现在这个时候,陆逸也顾不得什么礼貌了,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陆天等人也不会客气,他们可没有陆逸那么变态,杀到现在早就累的不行了,赶忙去休息去了。

陆逸进了大厅,见到了朱明,看到他一脸颓废的在那里杵着,很是同情啊,“岳父就不必消沉了,这也不是你的错,这次敌人来的太突然了。”

“哎!”朱明叹了口气,“没想到啊,一直在金陵城呼风唤雨的方家,居然活造反,简直是……太不可思意了啊!”

金陵城的富绅方家三千家奴,在陆逸当初杀向朱府之时,暴起围攻朱依依陆天他们,被杀了精光。

这些人中不乏高手,不过在陆天他们面前,只有挨菜的份。

“哎!”陆逸也很无奈啊,“大宋的武力,太弱了,要不然就这区区的数千人,哪里能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啊?”

的确,敌军肆虐,却没有一个军队出现,陆逸能不抱怨嘛?这大宋就是再弱,也不能弱成了这样啊?这不是丢国人的脸嘛?

自古以来,以武立国,以文治国,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那些当局者就不知道嘛?

这些契丹人也太可恨了,居然跑到大宋腹地来造孽,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而更让陆逸气愤的是,居然有汉奸卖国啊!这简直是耻辱!

跟朱明瞎聊了一会儿,陆逸就去找朱依依他们风流快活去了,反正辽人也杀了,也没自己什么事情了,至于善后,当然由朱明去搞了。

在朱府住了几天,陆逸也住不下去了,这破败的金陵城,看着都心酸啊!

于是乎,他就带着朱依依他们回了大理,这一次,陆逸是发了狠了,要给契丹人一板砖尝尝了。

可是,想想陆逸又无奈的放弃了。

没办法啊,大理国的领土太少,人口太少,军队太少,唯一能机动行事的第一师团,却是被开往越南老挝缅甸去了。

根本调不出人手啊!

不过,好在陆逸有办法啊!

只见他,派了使者,去大宋和谈,跟大宋缔结了互不侵犯条约。接着,又朝大宋借兵三万,外加上民夫三[奇`书`网]万,当然了,陆逸给出的价格也很高啊!

一个士兵,一两银子,一个民夫,五百钱(五钱银子)。

时世,一两黄金十两白银一万钱铜钱。

这样的好生意,宋朝皇帝怎么会不愿意做呢?要知道,宋朝禁军,别的没有,就是人多啊!

要知道,自从太祖皇帝以来,宋朝缺少能征善战之猛将帅才,却不缺少士兵,冗兵现象都成了顽疾沉疴了,国家每年有搭上多少白花花的银子啊?现在好了,国家不但不花钱了,还能卖钱。

为了赚更多的钱,宋仁宗还跟大理使者进行进一步的磋商,要求继续这样的贸易。

对于这样的要求,大理使者怎么可能不答应啊?于是乎,双方各有所需的情况下,一拍即合啊!

宋仁宗为了赚钱更多,还大肆的招兵,将那些饥民灾民民夫,招进军队,进行简略的军事训练,充当军人,卖到大理去。

不过大理也不是什么玩意都收的,他们的要求就是,不管强不强壮,也必须在十五到四十之间的年纪,否则不要。

就这样,短短一年时间,陆逸就从宋仁宗手上购买了十万大军来,好在陆逸在大理改革效果出来了,各种行业生机勃勃啊,十万两白银轻松应对。

而这十万大军的到来,陆逸直接将其送去了越南缅甸老挝,交给了陆昭陆彰管理。

而原有的第一师团,也正式晋级了,改为「第一军团」,第一军团的军长为陆昭。

而陆彰被调出来担任「第二军团」的军长,原有的第一师团,被打散了,分派道第一第二军团中去担任各级军官。

由于,一个军团的编制为两万人,因此两个军团的编制,也不过是近四万人罢了。而购买来的军队却又十万之多,剩下六万多人呢。

而原有的第一师团,就有万人之多。这些人中,有许多被安排去两个新编军团当军官去了,剩下的则被安排来管理剩下的六万多人,将他们分成六个师团,作为预备军团,日夜训练,外加上占领被管理被已经被前第一师团拿下的数座城池。

现如今,也不过是一年时间,整个越南北方,已经被拿下了十几个城池了。

可以说,前第一师团,是战功卓著的,而最叫人钦佩的是,战斗中几乎没有死人,这是相当恐怖的。

而随着越南北境的占领,大量的越南奴隶被无情地贩卖到了大理,充当劳动力,进行矿场、工厂的主要劳力。

而许多的越南特产被引进到大理各地,以及大宋朝。

尤其是其中相当出名的占城稻啊,香蕉啊……可以说,极大的丰富了人们的生活。

此外,奴隶贸易一度兴盛起来了。

此时,大理向大宋出口越南奴,大宋向大理出售冗兵,双方基本保持了对等贸易。

然而,随着大宋向大理出售军队,许许多多的士兵的家属也开始朝着大理转移而去。

大理国一度出现了人口膨胀的高峰,正好将其中的许多人口向着越南殖民地转移。

陆逸对那些转移去殖民地的拓荒人口,实施了许多的优惠政策。其中包括土地的悬赏,以及永久免除农业税的政策,获得了许多无地少地贫民的拥护,一时间,人口流动频繁。

短短一年时间,越南北部基本被大理国给霸占了,有鉴于此,陆逸便在殖民地设立了「越北省」,以河内市为省府。

同时,大理国本土,正式改名为云南省。作为京畿所在。

陆逸广招有才学之人,送去越北省任职,加强对越北之殖民地的管辖。

除了对越北省的掠夺以外,陆逸还鼓励移居越北省之汉人,广泛开垦种植园,种植罂粟,炼制鸦片。

并且,陆逸布告天下,以海防市为出海口,开展起了对外贸易。

起初,以普通的商船为工具,只是开展与东南亚各国之间的贸易,以后再渐渐的向外扩张。

陆逸很无耻的派人将鸦片输出到东瀛岛国去,大量的捞取真金白银,以及廉价土特产,同时做起了买卖东瀛人口的贸易。大量购买东瀛女奴,运至大理,在到大宋,吐蕃、大辽各地开展女奴拍卖。在各国的都城设立奴隶市场……长期贸易。

东瀛女奴,以美貌与服从,赢得了天下男人的喜爱,被有钱人争先恐后的收藏着。

在奴隶贸易中,陆逸大把的捞钱,大理国的国库,极度的充裕。而陆逸又靠这些钱,扩大改革规模,在越北省开办起了数个钢铁厂,高炉炼钢,一方面掠夺这东南亚的钢铁资源,一方面大量猎捕奴隶,奴役他们来卖苦力。

当然了,陆逸还是很人性化的,不但给他们吃给他们穿,还把掠夺来的长的丑陋的女奴,作为对这些劳作奴隶的奖赏,给他们辛苦劳作,提供动力。也给他们发泄怨恨提供了工具。如此一来,也好缓和他们心中的负面情绪。

此外,陆逸还公布,只要每年做的好的奴隶,都将有机会获得自由之身,转入汉人国籍,加入汉人军队,迎娶汉人女子……等等。

在一系列的空头支票的鼓舞下,那些奴隶们自然努力工作了。

只要有希望自由,他们也不会想着造反了,这也就避免了大规模的奴隶暴动了。当然了,少量的小规模奴隶暴动也是难免的嘛。

072【珍珑棋局①】

陆逸自大宋回归后的一个月后,阿朱带着阮星竹来了大理,与朱依依、王语嫣、钟灵、木婉清、刀白凤、秦红棉、李青萝、甘宝宝等人去了镇南王段正淳的墓地,祭拜了一番之后,被众女软磨硬泡的留在了大理国了。

而陆逸每天,也就是和诸女在一起耳鬓厮磨的打情骂俏着,渐渐地,阿朱也被陆逸给捕获了芳心,彻底的拜倒在了陆逸的美男计之下了。

阿朱乃是段正淳与*阮星竹之长女,容貌秀丽,是温柔体贴的可人儿。为慕容复二婢之一,居"听香水榭",擅易容术。

阿朱很美,在容貌上与王语嫣、阿紫、木婉清等人各有千秋:肤润如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晶莹剔透宛若透明一样的肌肤,嘴边的嫣然一笑显得是很俏皮,脸颊雪白,小手滑腻至极,玉足细巧娇小,睫毛甚长,双眸如星,容貌娇美俏丽,脸颊粉红如同桃花,病时脸若梨花,楚楚动人,神色娇羞。笑时笑颜如花,就是那容颜秀丽的少女,她的一颦一笑,让人心神俱醉,不可自拔,挥之不去,难以忘怀。

这样的女子,确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让人为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作为‘公主杀手’的陆逸,是不可能将阿朱留给乔峰的,这样的女子当然要收入后宫才行。

至于乔峰,陆逸可不觉得亏欠什么,至少,自己可是救了乔峰的性命呢!

而且,就乔峰这样的人,要是真把阿朱给他,指不定也会被他害死呢,害死留给自己好了,至少自己能保障她的生命安全不是?

在一个月明寂静的晚上,陆逸没按耐住,就冲进了阿朱的房间,推倒了阿朱,而阿朱本来就是对陆逸心中暗生情愫,见是陆逸也就半推半就的顺从了,至此以后,陆逸的后宫就多了一人了。

而陆逸每天,除了必要的处理一下正事以外,绝大多数时间是带着诸女游山玩水去了。此外就是修炼武功了。

陆逸的《无相神功》修炼的极具神效,现如今,已经达到了先天后期境界了。

而王语嫣等人,也达到了先天境界了,就连阿朱也都是达到了后天大圆满境界了。

可是,让陆逸万分惊讶的是,王语嫣他们虽然达到了先天境界,却是怎么也修炼不了这《无相神功》,陆逸也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关窍。最后只好让她们继续修炼《小无相功》了。

不过,小无相功毕竟也是道派的武功秘籍,那修炼起来速度虽然慢了些,却也是颇有神效的。

只要时间积累,总会突破的。更何况,陆逸还会炼制各种丹药给他们当辅助呢。

在陆逸回到大理期间,大理国国力越发的繁荣了,而相对于大理,吐蕃很西夏却是苦不堪言,两国之间矛盾不断战争不断,百姓流离失所还是其次的,大多数人开始朝着辽国、宋国、大理国迁徙。

吐蕃与西夏国力日益衰弱,虽然双方都想罢兵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者之间老师出现这种那种的摩擦,想停都停不下来。

此外,金陵城惊变之后,朱明被罢官了,那个指挥使程德,也因为当日指挥不力弃城逃跑而被杀头抄家的。

朱明被罢官,直接被陆逸派人拉到了大理国来了。

陆逸让朱明担任了「摄政王」,自己却乐得清闲。

而,江湖上,最近也没出现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情,那萧远山没有出来蹦跶,乔峰也没有了在聚贤庄威风一番的经历了。

不过,这时候倒是跳出来了一群牛人来了。

首先是西北回鹘的星宿海的星宿派,居然来中原蹦跶了,还害死了不少武林高手。

此外,擂鼓山上,“聪辩先生”苏星河摆出了珍珑棋局来了。天下武林,风起云涌,不少人都开始朝着擂鼓山集结而去。

“聪辩先生”苏星河的大名,在江湖上太响了,他的八个弟子,皆是了不得的人物啊!

苏星河收了八个弟子,他自己是个通才,弟子则是在学武功之外,每人修一门工艺专科,可说是通才与专才之间的“中庸之道”,倒也切合现代“主修、副修”的意念。原意武功是“主修”、工艺技术是“副修”,还是刚相反,殊难稽考,但是八弟子结果成了工艺专家、副习武功,却是事实。

苏星河为使弟子免于祸,把八人同逐出门墙,从此不见,这八人不敢再以师兄弟相称,但眷念师门情深,于是纪念在函谷关学艺之地,并称“函谷八友”。

函谷八友,大哥琴颠康广陵,习琴,纯直而脾气拗执。

二哥棋魔范百龄,学的是围棋,以磁铁棋盘作武器,薛慕华虽称他天下少有敌手,但他天资似乎不高,参详苏星河摆出的珍珑,就几乎呕血毙命。

三哥书呆苟读,莫说理论无能,他几句说话,竞教玄痛顿悟,即时圆寂。

四哥画狂吴领军,擅丹青。

五哥神医薛慕华,精通医术,号称‘阎王敌’。

六哥是巧匠冯阿三,是位带艺投师的,入门前就已经是个巧匠了,学的是土木工艺,是木匠兼巧匠,薛神医庄院的奇妙机关便是他所参破。

七妹花痴石清露,是莳花圣手,使用花粉迷倒人。

八弟戏迷李傀儡,痴迷戏文,时而扮唐明皇、时而扮梅妃,在七情六欲,戏假情真中渐入疯癫,但骨气强而性刚烈,武功虽低而宁死不屈,那完全是他自己的角色。

这八个人,虽然说重于术而怠忽武,可是不管哪一个,放在江湖中都是一流高手中的牛人,虽然未必入四大恶人那般牛,却也相差彷佛了,更何况这还是他们不认真习武的原因呢!

是以,江湖中许多的怀着习武梦想的人,前来破局,希望能被收入门中,学习一两种无敌的武功。

对于武功,陆逸倒是不稀罕,他现在稀罕的是美女啊!

上次,阿朱带着阿碧去找阮星竹,找到之后,阿碧就走了,想来是找那个死了不知道多久的慕容复去了吧?

然而,慕容复已经死了,看来阿碧要可怜兮兮的四处寻找了,估计这回也一定会到擂鼓山去吧?

此外,阿朱跟阮星竹在小镜湖居然没找到阿紫,这个问题大条了,那小丫头不会死翘翘了吧?不过,丁春秋会出现在擂鼓山的,想来还是能找到阿紫的。

再者说了,逍遥派的宝贝,掌门七宝指环,那可是道门的宝贝啊!可不是掌门身份凭证这么简单的!想想这七虹剑,陆逸就知道了。

七虹剑,锋利无比,坚不可摧。

陆逸曾经拿百炼精钢的钢剑试过,钢剑断裂,而七虹剑完好无损,而且,陆逸将七虹剑放进熔炉,煅烧三天三夜,完好无损……

一次次的测试,让陆逸知道了,手中的七虹剑,并不是什么简单的宝剑。,而是仙剑的法宝,只是自己的等级太低,用不了而已,是以只能当普通玩意使用了。

修真界的法宝分为:法器、宝器、灵器、仙器。

法器一般是修真者中的先天境界与筑基期修真者才能炼制和使用的,而宝器只有结丹期(金丹期)修真者才能炼制和使用的,灵器仙器也是如此。

陆逸现在已经是先天起了,连他都无法使用的,那么这七虹剑,起码也该是宝器了,说不定还能是灵器或者仙器呢!

这样的宝贝,陆逸怎么会不心动啊?就是偷也要把它给偷来啊!

是以,这次,无论如何,陆逸都要去一趟这擂鼓山,把那七宝指环给搞到手才行呢。

073【珍珑棋局②】

陆逸安排好一切事物,就要前往大宋,却不料,这次又被人拦住了,而且,这次要去的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啊!

木婉清、朱依依、王语嫣、钟灵、阿朱那是一定要去滴,刀白凤、李青萝、甘宝宝、秦红棉也是死活要去的。

可是,阮星竹也赖着要去啊,而且,他的理由更充足了:我要去找我女儿阿紫,怎么说阿紫也是大理国公主啊,金枝玉叶德,怎么能流落江湖啊!

“你们……”陆逸看着眼前花枝招展德一大票美人儿,尤其是这些美人还跟你拉拉扯扯滴,那叫人如何受得了啊?

“受不了了,实在是受不了了……”陆逸一个没忍住,直接将所有人给点了穴道,一个个德,全都扔到床上去了,狠狠地蹂躏了一番,这才答应了。

阮星竹这可是第一次跟陆逸圈圈叉叉啊,还是和这么多女人在一起,最要命德是,自己女儿也在其中,羞臊德头不敢抬头见人了。

其实,阮星竹早就知道刀白凤他们跟陆逸的关系了,心中其实还是很向往德,毕竟她也就是一个三十大几的少妇罢了,也需要那方面的慰藉啊!

然而,良好的教养,让她又羞于去想。

然而此时,木已成舟,看着眼前自己的姐妹们,正在巫山**德,好不快活,心中格外的想,也不等陆逸在霸王硬上弓了,自己就开始呢喃起来,可恨现在被点了穴道,自己不能动,要不然,少不的也自我慰藉了。

阮星竹,是阿朱与阿紫的母亲,段正淳的情人之一,性情顽皮敏黠,善易容之术,最后被慕容复杀死。她的家族是个家教很严的传统家族,这使得她不得已将与段正淳的两个女儿送给别人扶养,只各自给了一个段字刺青和一个刻有镶有自己名字的诗句的锁片做为记认,自己也无法在家族中生活下去,独自搬到常人难到的信阳西北小镜湖方竹林居住。她的武功不高,只是水性过人。阿朱、阿紫两姐妹身上的金锁片铸着两句话:‘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湖边竹,盈盈绿,报来安,多喜乐。’嵌着‘星竹’二字。

阮星竹在段正淳的*们中间,似乎是最缺少主见心地柔软之人。她没有甘宝宝的聪明知进退,也没有幽谷客怨毒于心的尖锐,更没有王夫人(李青箩)的骄傲、霸道和康敏的变态疯狂扭曲的爱。

阮星竹愈是没有主见,愈能在被动中占主动,愈能对生活易于把握。柔能克刚,在争风吃醋中立于不败之地。

阮星竹没有特色,但她却最女性化。平凡一点的女人最能得到人间真正的快乐,最能尽情享受上天的恩赐。平凡的女人有福气。愈是平凡的父母,愈能生出特异的子女。阮星竹的两个女儿,阿朱和阿紫,都别有一种奇气,此是另一种人生辩证法。阮星竹胸无城府,随波逐流。

对于这样的女人,陆逸已经垂涎太久了,但是之前为了搞定阿朱,她可还不敢把手伸得太长,现在不同了,已经占领了阿朱的731高地了,自然要把阮星竹也给拿下啊,至于接下来,自然就是阿紫了。

一番荒唐之后,主女刚被解开穴道,就围着陆逸一阵粉拳。

“你这个色狼……”阿朱是咬牙切齿啊,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把自己老娘给推倒了,推倒就推倒呗,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

儿其他诸女呢,既是处于嫉妒,又是出于凑热闹啊!

挨了一顿打,陆逸就乖乖地带着诸女出发了。

这次,为了不招人眼,大家都是经历了一番易容,当然了,陆逸他们周围还是跟着一百近卫营的。

一路上,陆逸谈打扮成商旅车队,倒也没有引起什么不长眼的。

也是,陆逸他们这边一百近卫营,不说实力,光是那气势就让人感到头皮发麻了。

再说了,现在是和平年代啊,大宋跟大理境内,还真没什么强盗山贼啥的,一路畅通,安全的很呢。

擂鼓山位于少室山之侧,要去擂鼓山,首先要去的,便是少室山了。

陆逸一行人,走走停停,游山玩水,终于在珍珑棋局开局的前一天,抵达了少室山下。

早在少室山下的一所空地上,少林寺的僧人已经帮忙搭建了一处面积不算小的茶棚,迎接着各路英雄人物前往擂鼓山。

为什么少林是要做着事情呢?气势也没什么好怀疑的。

因为少林是需要苏星河的帮忙嘛!要知道,苏星河的弟子薛慕华可是神医啊,少林寺的和尚需要炼制啥丹药什么的,还得求着人家帮忙呢!

此刻茶棚之内,已经有好几桌人呢,三三两的占着桌子,喝茶聊天的,谈论的也不过是江湖之事。当然了,偶尔也会有人谈到大理国的一些情况,却也不是重点,江湖人有几个真正去关心国家大事的啊?

陆逸等人来到茶棚处,顿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大家转头看去,之间者群女人,都是美的掉渣的那种,儿男人们,个个唯物非常,甚至于其中还有一个华服小青年,长的忒好看了,只是,看上去好像不会武功,有些让人遗憾了。

这时候,茶棚中的四张桌子上,已经坐下了十多个人,就是茶棚外面的十多张桌子上,也是形形色色的人皆有。男的女的,道士尼姑番和尚,不一而足。

随意打量了下茶篷内地人马,不想还真有一伙人马引起了陆逸的注意。那是一伙八人小团伙,七男一女,八人形态各异,使的兵器也十分地古怪。

一人长相相当魁梧的中年男人,正色喝茶地同时,那手不停的抚摩着大腿上抱着的木琴,给人一种,嗯,极端变态地感觉,陆逸只能用后世十分不雅的词汇来形容他的神态间的猥亵。

另有一人则显得正常一点。认真的喝茶吃点心,当然,假如他背上没有背那个裹着方方正正的巨大硬物的包袱。

那样会让人觉得他更加正常。

还有两个看似书呆子的家伙,全然不顾自己等人是在喝茶。一人铺开一张小画卷就着个微型墨研就地作画,另一人则抱着本书不停的无声叨念着什么,若非陆逸听力够好,还真的没听到他念地是什么“子曰……人之初……到底是什么书?怎么又是论语又是三字经的?

更让陆逸接受不了地是,还有个明显看得到喉结的男人,居然穿着身戏袍,准确开说是女性戏袍,丝毫不顾周围喝茶之人厌恶地眼神,公然在大庭广众下下,执着一面小铜镜在那里化装……

陆逸艰难的咽了口吐沫,“狗太阳的,这人别不是人妖吧?难道泰国那边过来的产品?可怎么看也不像啊!”

“胡说什么啊!”阿朱没好气地掐了陆逸一下,“人家是函谷八友呢!”

“函谷八友?!”陆逸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没错啊,者八个怪物可不就是函谷八友嘛?

当然了,八人中也不全都是这样心智不健全的人物,还有两个人是心智十分健全的,两男一女,其中一男的是个中年郎中,背着个小药箱,双手拢在一起跟那个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的清秀姑娘在低声聊着些关于函谷关的内容,另一男的则是个双手满是老茧面色枯黄匠人打扮的中年男人,样子属于那种往人群里一扔就很难再找出来的那种,认真的听着那郎中与小姑娘说话的同时,不时喝上一口茶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函谷八友?陆逸有些讶异,这八个家伙还真的是极品哎,当然,小姑娘不算,嘿嘿,花美人。

函谷八友,陆逸向来是只知其名,未见其人,者一见面顿时心中了然啊,果然是极品啊!比之竹林七贤的放荡不羁,他们可是强悍的无以复加啊!

“函谷八友可是辩聪先生的高足呢,虽然武功一般,却是各有各的本事,在武林中可是赫赫威名的!”阿朱说道。

“小丫头好大的口气啊!”函谷八友中,那个中年郎中抬头看向陆逸这边,朝阿朱一瞪眼,“小小年纪,居然信口雌黄,真是不知所谓!”

074【珍珑棋局③】

“什么所谓不所谓啊?”陆逸听那郎中薛慕华开口指责阿朱,可就不干了,“无崖子真是不成器啊!教的都是啥徒弟啊?一个两个的,不成器的要命,丁春秋叛逆了,也就不说了,者苏星河更是差的不行了,连什么叫做用心专一都不知道,学的都是啥啊?五花八门的,也没一样是拿得出手的,简直是丢死人了都!在看看他这徒孙……哎,一代不如一代啊!”

陆逸摇头叹气道,也可不管那函谷八友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还煞有介事的看向李青萝跟王语嫣,“阿罗,语嫣妹妹,咱们这逍遥派堕落了啊!”

“可不是吗?”李青萝有些伤感,“爹爹咱们搞的?居然把逍遥派糟蹋成了这样,真是……”

“其实你娘也该出面管管的,咱们说也不能丢了咱们逍遥派的脸啊!”陆逸无耻地把自己贴上了逍遥派的商标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李青萝是无崖子的女儿、李秋水的闺女,自然是逍遥派的人了,儿陆逸自己则是修炼了李秋水的武功,算是李秋水的半个弟子,再加上陆逸跟王语嫣、李青萝勾搭成奸,自然也该算是逍遥派的人了,只是这辈分不好计算罢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冒充我逍遥派的弟子?!”薛慕华暴起,怒视着陆逸这边,“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个屁啊!”陆逸没好气地骂道,“这是我老婆,李青萝……”陆逸拉过李青萝到自己身边来,对薛慕华他们八人说道,“她可是你们始祖无崖子的女儿,她娘可是无崖子的世界李秋水,咱们了?难道我们就不是逍遥派的人了?”

“没听说过!”薛慕华哼声说道。

“等你听说过,黄花菜都凉了!”陆逸不屑滴说道。

这是陆天陆理他们已经将车队中的席子小几什么的搬了下来,又备上了水酒小菜了。

陆逸等人就各自坐下来开吃了。

陆逸一边喝着酒,一边瞪着薛慕华他们,“一群傻帽,难成气候,就他们这样的货色,居然要对付丁春秋,简直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死,活的不耐烦了……开这傻帽狗屁劳什子的珍珑棋局大会,岂不是把丁春秋给勾搭出来了?到时候一个个的还不得死得难看啊?”

“要你管!”花痴石清露气呼呼地瞪着陆逸,并不因为他长得帅就客气。因为石清露虽然是花痴,却只是对栽花种草犯痴而已,可不会对男人犯痴。

“我偏要管!”陆逸耍无赖似地说道。

“你老实点吧!”王语嫣也用无师自通的掐人手法,在陆逸身上试验起来,“没看到木姐姐要发飙了吗?万一他一气之下把人杀了可怎么办啊?咱们说他们也是逍遥派的弟子啊!万一……你叫我娘咱们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