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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小红娘闹翻天》》 · 黑田萌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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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完毕,吃了早餐,真知子准备到学校去。

一走出门口,就遇见了隔壁的欧巴桑。

“长冈小姐,你要上班啦?”欧巴桑亲切地问。

“是埃”尽管神情有点疲惫,真知子的笑容还是百分百满分。

“对了,刚刚我经过时,看见你门口坐了一个很高大的男人。”欧巴桑说。

她一怔,“咦?”高大的男人?难道是……“我问他是谁,在做什么,他说他是你的朋友。”欧巴桑续道:“我看他好像是在外面坐了一晚,有点鼻音呢。”

听见欧巴桑这么说,真知子心里真有点激动起来。

他一整晚都没离开吗?在跟她说了那些话后,他还是因为不放心而在门口坐了一夜?

他的用心用情让她感动,让她挣扎,让她不知所措。

她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在动尧在转变,然后一点一滴地在她体内扩散开来。

第一堂课下课,羽月就跑来为昨晚的事向她道歉。

她明明很气羽月做了那种蠢事,却发不了火教训她一顿。

一整天,她的脑袋里都是他。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手、他的温度……终于,她明白他所说的那种感觉。那种只要一闭上眼睛,对方就会出现的感觉。

放学后,她一个人闷闷地走出学校,准备回家——“长冈老师!”突然,羽月从她身后轻推了她一把。

她回头,淡淡地一笑。

“老师,我送你回家。”羽月拉著她的手,往路边等著的轿车走去。

她一怔,“送我?”

“是埃”羽月抿唇一笑,“是哥哥交代的,他说老师的脚踏车被他弄丢了。”

“可是……”

“来嘛!”羽月一脸“拜托你”的表情,声音软软地说:“我现在是将功赎罪耶,做不好,哥哥会修理我的。”

此时,阿捻下车为两人打开了车门——

看见鼻青脸肿,活像个猪头似的阿捻,羽月跟真知子两人都吓了一跳。

“阿捻,你……”羽月惊疑地瞪大了眼,“你是怎么啦?”

“小姐还好意思问?”阿捻一脸哀怨地说,“都是小姐害的。”

“关我什么事?”羽月无辜地瞅他一眼。

“当然关小姐的事。”阿捻忍不住抱怨著:“会长知道药是我给你的,他气得海扁我一顿,要不是渡部先生担保我,我早完蛋了。”

知道阿捻是因为那件事被悌之海扁,羽月露出歉疚的表情。“对不起嘛……”“对不起?我就知道我早晚有一天会被小姐害死……”阿捻哀叹一记,“两位快上车吧,我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站在这里很丢脸的。”

闻言,羽月飞快拉著真知子坐进车里。

真知子本还想拒绝,但看见被扁得鼻青脸肿,万分狼狈的阿捻,她又狠不下心。

车子开动,羽月就挨在真知子身边,勾住了她的手。

“老师,今天要不要再去我家?”

真知子挑挑眉,一脸哭笑不得地睇著她。“不,我怕了你了……”“我保证不会再做那种事。”羽月举起手发誓著,“而且我哥哥不在,你不必担心。”

“会长在家。”前头的阿捻突然插了一句。

“我哥哥在家?”羽月讶异地说,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时间,她哥哥应该都在四处巡视才对。

“会长昨晚不知道到哪里去吹了风,现在森田医生在帮他打点滴呢。”

听到阿捻这么说,真知子的心不觉一揪。

秋田的夜里比东京冷得多,他一整晚在外面吹风,感冒也不奇怪。

只是,他之所以生病都是为了她,她既然知道了,又怎能不闻不问?

“羽月,我到你家去一趟。”她说。

羽月一怔,惊讶地望著她。“老师?”

“我……”她难掩羞色地说,“我只是去看看你哥哥。”

羽月弯弯的唇片往上一扬,喜上层梢地说:“阿捻,快回家。”她站起来,拍拍阿捻的肩,心急地催促著。

打铁要趁热,趁真知子还没反悔前,她无论如何都要把这“理想大嫂候选人”,送进岸川家。

※※※

为了不打搅真知子跟她大哥的好事,羽月将真知子带到距离悌之房间十公尺的地方,就借故离开。

真知子怀著一颗忐忑的心来到了他房门外,脑子里不断想著的是待会儿要跟他说什么。

站在门外,她犹豫了一下。

正打算敲门叫人,突然听见里面传出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还是你比较好……”悌之低沉的声音说道,“上次那个小护士弄得我很不舒服。”

“她还嫩嘛。”一名女子的声音随即传了出来。

安静了几秒钟,女子突然娇声地低呼:“唉呀,你这里都硬了……”“真的耶。”

听见里面传来这么直接、大胆、煽情的对话,真知子只觉得胸口一阵抽紧。

一股怒火从脚底窜烧至头顶,她整个人像被烈焰包围住,痛苦又逃不开。

说什么生病打点滴?根本是跟护士小姐在里面亲热搞暧昧。

硬了?打点滴而已,为什么会打到“硬了”?

混蛋,亏她因为他彻夜守护而感动到不行,知道他生了病,还一整天牵牵挂挂地……她真是天真,居然还以为那种向来身边女人一拖拉库的男人,会对她用心用情。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紧紧掐住,她快不能呼吸了,她……她必须赶快离开这里——转过身,她就像打仗逃难似的拔腿就跑。

不一会儿,羽月迎面而来。

“老师?”心想此时她应该在悌之房里的羽月,一脸迷惑地看著她。

真知子红著眼眶,倔强地不让打转的眼泪掉下。

她心想至少该跟羽月说两句话,但她发现自己不能开口,因为只要一开口,那已经几乎溃堤的泪水就会不争气地流出。

“老师,”机灵的羽月一眼就觑出了她的不寻常,“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急著想走。

“老师。”羽月不死心地抓住她,“你不是去看哥哥吗?”

一提起他,她不禁又气又伤心,两行眼泪就那么滑落下来。

“怎么了,老师?”羽月心急地问著,“我哥哥惹你生气?”

一切不是都很顺利的在进行著吗?怎么又生变了呢?才一会儿工夫,她喜欢的长冈老师跟她哥哥之间,又产生了什么戏剧性的变化?

不行,她一定要长冈老师当她的大嫂,谁都不能破坏她的计画及梦想。

“老师,哥哥一定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你先别走嘛。”她死命地拉住真知子。

“羽……羽月……”真知子睇了她一眼,飞快地别过头。

太丢脸了,她居然在自己的学生面前为一个男人哭,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她学生的亲哥哥。

“哥哥又做了什么啊?”羽月紧紧地抓著她的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失去她梦寐以求的未来大嫂。

想起刚才在门外听见的对话,真知子脑海中立刻浮现一幕幕活色生香的限制级画面。

他在里面做的事,她怎么能告诉一个十三岁的末成年孩子?

“老师,哥哥他很喜欢你,我……我也很喜欢你……”“羽月,”她咬著唇,“你快放手……”“我不要。”羽月坚持地抓住她,“老师为什么哭?是不是我哥哥不好,我叫他跟你道歉,你先别走。”

“羽月……”她忍不住地转头看著羽月:心里揪疼得厉害。

“我喜欢老师。”羽月瘪著小嘴,两只眼睛泪汪汪地,十分惹人怜。

真知子心疼地看著她,“我也很喜欢羽月,但是……”“老师,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打从心里希望你能跟我哥哥结婚。”

闻言,真知子一震。“羽月?”

“我从小就没有妈妈,也没有姊妹,哥哥虽然很疼我,但是他大我二十岁,又是个男生,我真的很寂寞……”羽月发挥她“泪腺发达”的天分,没几秒钟就哭成了泪人儿。“哥哥前阵子在相亲,可是对象都是一些黑道伯伯们的女儿,我不要她们当我的大嫂,我喜欢你,我……之前我故意装坏,不只抽烟还打架,其实都是故意的……”羽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

真知子一怔,“什……什么?”

“我想惹你生气,让你主动来拜访我哥哥,我……”羽月知道她的眼泪绝对能发挥功效,连女生都会心软,尤其是像长冈老师这样温柔的女子。

“我知道哥哥喜欢你,所以我用药迷昏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你变成我们家的一分子……”羽月继续说著:“老师,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漂亮又温柔的人,不管我多坏,你还是那么关心我、爱护我,我知道你就是我哥哥需要的那种女生……”知道羽月之前的脱序行为,居然都只是为了把她跟悌之凑在一起,她真的非常惊讶。

原本她以为羽月下药迷昏她,再把她送进她哥哥房里,只是为了捉弄她,而现在她赫然发现……她是来真的。

不过她错了,她哥哥并不是一个专情的人,而是那种连生病了,都还能跟护士“来一下”的家伙。

“羽月,我跟你哥哥是不可能的。”她声线略显无奈地说,“不过你还是我喜欢的学生,这一点是绝对不会变的。”

“老师……”见她似乎心意坚决,羽月暗叫不妙。

“对不起,我先走了。”真知子毅然地挣开她的手,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看著她的背影,羽月愣了好一会儿。

怎么会这样?她精心策画了这么久,不只软硬兼施还自毁形象,结果……她哥哥究竟在搞什么?她都把鸭子煮熟了端给他,他居然还能让鸭子飞了?

擦掉如自来水般随开随有的眼泪,她生气地转过身,往悌之的房间定去——※※※拔了点滴,悌之送家医森田出来。

“哥!”羽月气呼呼地冲了过来,“你为什么把长冈老师气哭了?”

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的悌之,一脸迷惑,“我把她气哭了?什么时候?”他昨晚可安分极了,什么都没做过。

“就是刚才啊!”羽月懊恼地瞪著他,“知道你生病,老师来看你,你居然还把她气到哭?!”

“刚才?”悌之微皱眉头,“刚才我没见到她。”

“是啊,羽月。”家医森田附和著他的话,“刚才我在帮你哥哥拔点滴,没有谁来过埃”羽月一怔,“那……那老师为什么……”此时,悌之隐隐有了一点头绪——她来了,却没进来?为什么?她明明都站在他门口,为何不敲门?

还有……她气到哭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连见都没见面,他怎么可能做什么事惹她生气惹她哭?

当时,森田医生在他房里,她……

“难道……”他心里有了点底,但还不确定。

“羽月,”他抓著羽月的肩膀,“她走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她说。

“我现在就去找她。”说罢,他迈开大步离开。

“岸川先生……”森田想阻止他,却被羽月挡了下来。

“森田医生,让我哥哥去。”

森田皱皱眉头,忧心地说:“他随时有可能发烧耶。”

“这样才够可怜埃”羽月一脸正经地说。

森田一怔,“可……可怜?”不知详情的森田神情疑惑。

感觉事情又有了希望及转机,羽月点点头,狡黠地笑了。

※※※

当悌之飞车赶抵公寓时,坐著计程车回来的真知子也刚到。

一下车,她就看见悌之。

“真知子……”他朝她走了过来。

尽管生气,但她必须承认,看见他,她确实是很意外。

他刚才不是还在房间里跟护士亲亲我我,情话绵绵,怎么一眨眼又出现在她面前?

“羽月说你来看我?”

“我很不想承认我去看过你,但……”她恨恨地瞪著他,“是的,我是去看过你。”

“你……”

“知道你在我门口守了一夜,我感动莫名,整天都心神不宁,魂不守舍地想著你。”打定主意绝不接受如此荒唐的他的真知子,忍不住将心里所有的话都说出了了。

听见她这么说,悌之脸上略显欣喜。

“听说你生病,我很担心,可是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她气愤地瞠瞪著他,眼眶里还闪著泪光,“你好得很,快活得很,根本不用我担心。”

“真知子……”听到她这么说,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一定误会了什么。

“不要叫我的名字!”她打断了他,伤心又懊恼地吼著,“我讨厌你,也讨厌自己,我……我居然会喜欢你这种家?!”

尽管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悌之还是清楚地听见了她这句话。

她喜欢他?这应该不是他幻听吧?

“你喜欢我?”他惊疑地问。

真知子眉心一拧,不甘心地在他胸口槌了一记。“对,我真是瞎了眼,居然会……我……我真不甘心!”说著,她忍不住一连又补上几拳。

“真知子……”

“我不想再看见你,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因为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转过身,她飞快地往楼上跑。

悌之追了上去,却因为瞬间的晕眩而差点从楼梯上跌下来。

稳住脚步,他紧追在后,然后在她关上门之前,及时地挡住门板——“把手拿开!”真知子气恼不已。

“该死……”整个人晕到不行的悌之,忍不住低声咒骂一记。

以为他骂的是自己,真知子不甘示弱地说:“你在威胁恐吓我吗?”

“我……”真是见鬼了,她难道听不出他不是针对她吗?

他平时已经是个不爱解释的人,此时更是无力解释什么了。

“你以为你是黑社会,我就会怕你?”因为伤心,因为气愤,真知子完全无法冷静下来。

“真知子……”他无奈也无力地凝视著她,“听我说……”“不要!”她红著眼,“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真……”

“你快放手!”她使尽吃奶的力,想将门关上。

虽然身体不太舒服,但他还不至于连一道门都挡不祝一手撑著门板,他按捺著性子,“我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但是我不想被你误会。”

“我没误会什么。”

“你为什么不敲门?为什么不进来?”他直视著她的眼睛,“羽月说你气得哭了,你气什么?”

她涨红著脸,不说话。

“真知子……”

“我气我喜欢你!”她匆地大喊。她唇片歙动著,脸上写满了不甘。

明明觉得自己不该让他知道她喜欢上他的事实,但她却还是一时冲动地说出了……“我气自己太笨,居然被你骗了。”她声线微带哽咽,“虽然我一开始不怎么相信你这种人,但经过一些事情后,我渐渐地发现你的优点,我以为你跟我所想的不同,可是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傻,你……你……你是个混蛋。”

“你说了很多,但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说。

“我干嘛回答你?”她脸上有著懊恼,却也微带娇色。

“你为什么气哭了?”

“你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我都快病死了,还能做什么?”他浓眉一叫。

“病死了?”她唇角一勾,冷笑一记,“我看你龙精虎猛,不知道多行。”

听见她这种略带狎意的嘲讽,他恍然大悟——“我龙精虎猛?”他蹙眉苦笑,“你以为我在干嘛?”

“你做的事,我不好意思说出口!”她气、她恼、她……她发现自己其实是在吃醋。

前一晚才一副为了尊重她,宁可憋死、冷死、病死,也不跟她共处一室的正人君子模样,谁知一转身,就趁著打点滴之便,跟护士搞暧昧。

其实悌之大可以用力一推,强行进入,但因为担心她跌倒受伤,他只好继续跟她杵著。

“你说,”隐隐知道她“冤枉”他什么,不觉有点懊恼起来,“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你……你……”她满脸涨红,“我都听见了!”

“你听见有人叫床吗?”他言辞直接、大胆且犀利。

她羞恼地瞪著他。“你……”

“我什么?你快说。”

“你跟护士在里面搞什么?”她终于脱口质问。

“护士?”他一怔,“森田是医生,不是护士。”

“噢,原来你不只跟小护士有一腿,就连医生都不放过。”她酸他一句。

他神情一凝,“我警告你,森田医生可是已婚妇女,你别乱说……”“你连结过婚的女人都敢要?”

“你……”他眉丘一隆,眉间挤出个川字,“你当我是发情的公狗吗?我是病人。”

“你跟发情的公狗有什么不同?”

这会儿,悌之已顾不得她会不会摔个狗吃屎。手臂的肌肉一缩紧,猛地一推“唉呀!”正如他所预料,真知子因为不敌他的力道,整个人往后一仰,跌坐在地上。

一个不小心,两腿开开,裙中风光尽人他眼底——不过此时的他,根本无心欣赏她不小心外泄的春光。

真知子只觉得自己像极了两腿开开的青蛙,又蠢又糗。

她羞恼地夹紧双腿,气恨地瞪著他,“你真可恶!”

悌之上前拉起了她,“我从没跟什么护士或医生乱搞,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光是听见他跟森田在房间里说话,她就判定他在乱搞?这也太武断了吧?

“还说没有,我都听见了。”她恼恨地,“你说她很厉害,上次那个小护士弄得你很不舒服。”

他眉头一皱,“小姐,我说的是打针,打针啊!”他重点强调一次。

“你骗谁啊?”激动的她有点不理智地吼道,“打针会打到‘硬了’?”

他微怔,一脸惊讶。

“怎样?你赖不了了吧?”见他一脸震惊,像是惊讶她知情似的,她更为火大。

“你这种人真是差劲,你……你……”不知为何,她感到难过。

难过自己来了秋田,难过自己遇上了他,难过自己喜欢上他,也难过他居奇#書*網收集整理然是这种人……“我不该来的……”越想越伤心,她忍不住掉下眼泪,“要是不来,就不会遇上你,我……我……”再也说不出话的她,掩面而泣。

看见她当著他的面就哭了起来,他既心疼又兴奋。

心疼的是,他真不想看见她哭,尤其还是因为他。

兴奋的是,她似乎比他想像的还要在乎他,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现在,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哭著离开他家了。

“你看……”他伸出手臂。

她低著头,掩著脸,抵死不肯抬起头来。

她觉得好丢脸,为这种男人掉眼泪真是世上最不值、最愚蠢的事。

“真知子,”他拉了她一下,“我要你看。”

“不要!”她拨开他的手,生气地说:“不要碰我……”“好,我不碰你,那你碰我。”他说。

“你去死啦!”她气得口不择言,用词有几分幼稚。

听见她连“你去死啦”这种话都讲出来,他忍不住笑了——虽然他已经晕得眼前出现三个她。

“你摸。”他拉著她的手,“摸看看我哪里‘硬了’。”

一听他要叫她摸他硬的地方,她惊羞不已,“你少恶心,不要!”尽管她曾经摸过他那里,但那次纯粹是为了自卫。

他非常坚持、非常强硬地抓著她的手,往自己手臂上一按——第十章真知子非常清楚自己摸到了硬硬的东西,但那绝不是他的“那里”。

睁开眼睛,她看见了他的手臂。

“是不是硬硬的?”他看著她,努力想把眼前的三个她“浓缩”成一个,“是打点滴的地方硬了,不是你以为的那里。”

她怔怔地望著他手臂上贴著透气胶布的地方,青青的、肿肿的、硬硬的……那确实是打针造成的,也就是说……她又摆乌龙了?天碍…她涨红著脸,歉疚又心虚地看著他。“我……我……”“我原谅你。”他看著他,淡淡地说。

她一怔,惊疑羞怯地望著他。

心情稍稍平复,她发现他的脸很红。怪了,觉得丢脸的是她,他红什么脸?

“我不怪你误会我,不过……”他微拧著眉头,“你刚才说的话都算数吗?”

“ㄟ?”她微愣。

“你说你喜欢上我,是真的吗?”

想起自己刚才一时冲动所说出口的话,真数她觉得羞赧。

“我……我……”她甩赖地说,“我是随便说说的。”

他严肃地凝视著她,“老师可不能随便说说。”

“我……”她不知如何狡辩,秀丽的脸庞完全被羞色淹没,“我是说……”“我都听见了,虽然我……我头很晕……”他慢慢发现自己无法将眼前的她,三合一”,而且他的脚开始有点飘……“真知子,我……爱你,很爱……”他像斜塔般渐渐倾斜,而他并不自觉。

发觉他慢慢地倒向自己,真知子惊羞地低喃:“你……你干嘛?”

她想躲开,但他已倒向了她——

“啊卜”她娇羞地捶了他几下,却发现他身体的重量好像全压在她身上。

当她惊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已完全来不及反应。

于是,她被他压垮了,倒在地上。

“你做……做什么?”她动弹不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起来……”她试著推他、打他,可是他却无动于衷。

可恶,爱人是这样爱的吗?爱她也不必把她压在地上吧?

“你……你到底想……”她钮i法一口气将话说完,“想干……干嘛啊?起……起来……”他没有反应,甚至连话都不说。

她觉得奇怪,而就在此时,她发现他的体温很高,身体很烫……她费劲地伸出一只手,摸摸他的额头。“啊,你……你发烧?”

“发烧就……就待在家里,谁……叫你出……出来的?”虽然他的举动让她感动极了,但被一个发高烧,昏迷不醒的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可不是件好玩的事。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推开他,但他却像座山似的一动也不动。终于,她也没了气力……※※※不知过了多久,真知子听见了脚步声。

“有……有没有人啊?救……救命……”她试著向外面的人求救。

外面的人没有回应她,但却走了进来。

她心想这下得救了,不禁露出庆幸的笑容。

“嘿,长冈老师。”突然,羽月那漂亮却又狡黠的小脸出现在她眼前。

“羽……月?”看见她,真知子大吃一惊。“怎……怎么是你……”“哥哥发烧,我怕他昏倒,所以就跟阿捻尾随过来罗。”她说。

“是……是吗?”她脸上快要扭曲,“快……快把你哥哥搬开……”“我怎么搬得动?”她咧嘴笑笑,一脸不关我事的表情。

“那你……你叫阿捻……”

羽月贼贼一笑,“他在车上等著。”

“羽……羽月,你……”

“老师,你有没有超感动?我哥哥为了你,连命都不要地飞车赶来,你应该很感动吧?”羽月眨眨她又黑又亮的大眼睛。

她的笑容有点诡异,真知子有种不妙的预感。

“老师,我哥哥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羽月一脸严肃地盯著无法动弹的她,“你应该也喜欢我哥哥,对吧?”

“羽……月,别……别闹了……”老天爷,她胸腔快没空气了。

“老师,”羽月趴在地上,两只眼睛直直地望著她,“你喜不喜欢我哥哥?”

“我……”她怎么说得出口?

“喜欢吧?”羽月认真地说。

天啊,看来她不给一个答案,羽月是不会放过她的。

“是……是,我喜……喜欢他。”这会儿,这魔鬼似的羽月应该会帮她把阿捻叫上来了吧?

听见她的回答,羽月唇角一扬。“太好了,你跟哥哥两情相悦。”

突然,羽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然后摊开——“相爱的人都要结婚,请老师在这上面签字吧。”她说。

真知子定睛一看,差点没昏倒。

那是一张结婚申请表,只要签名盖章寄出去,她就是岸川家的人了。

“羽月,你……”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我早就为哥哥跟你准备好了。”羽月撇唇一笑,眼底有一丝狡黠,“就等这一天……”真知子赫然发现这有著天使般脸孔的小女生,居然比恶魔还要用心机。

“羽月,你……你不可以这……这样……”羽月挑挑眉,闲闲地说:“为什么不行?我要你跟哥哥结婚,我要你当我的大嫂,快签名。”

“不……不行……”开什么玩笑?这不是在逼婚吗?

听见她说不行,羽月眉心一蹙,“不行就拍照。”说著,她从另一个口袋摸出一台迷你数位相机。

真知子一震,“你……做……做什么?”

“把哥哥压著你的照片拍下,上网散播,让大家都看见。”她说得一脸认真。

真知子发现她不是在开玩笑,而她也惊觉到自己已上了贼船。

“快喔。”羽月威胁她。

她一向是个立定志向,就要贯彻执行的人,既然她已锁定真知子这个目标,就没有理由让她飞了。

“不要这……这样……”真知子差点儿想叫她一声祖奶奶。

羽月欺近她,十三岁的脸上有著不合年龄的邪恶。“我要拍了喔,而且我要把你跟哥哥弄得衣衫不整……”“啥?!”她是遇到什么凶星了?

羽月将一支笔塞到她手里,“签名吧。”

“我要……要跟你哥哥告……告状……”羽月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笑著,“我哥哥不会相信的。”

“不……”她抵死不从。

羽月不罗嗦,动手要拉她的衣服。

这会儿,她相信羽月不是唬她的,这小恶魔真的会……“不要,我……我签……”把心一横,她艰难地在纸上签了名。

她一签完,羽月抢过来,拿了个印章盖上,然后心满意足地把申请表塞回口袋里。

“你盖……盖谁的章?”

“当然是老师的。”她说。

“你怎么有我的……”真知子觉得自己快昏了,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现在技术很发达,我只要拿到老师盖过的印子,就能找人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

真知子惊愕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你……你才十三岁,怎么会……会做这种事?”

“别忘了我爸爸是黑道,我哥哥也是黑道,老师不会认为我是什么‘善类’吧?”说罢,她哈哈大笑,“阿捻,进来!”

从头到尾一直在门外等著的阿捻,走了进来,“小姐。”

“把我哥哥搬起来吧。”她说。

“是。”阿捻答应著。

事情发展至此,真知子才知道这一切都在羽月的计画当中,而她打从遇上悌之的那一秒开始,就注定逃不开。

“天碍…”在阿捻把悌之从她身上搬离的同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

※※※

一个月后,十和田湖猿仓温泉。

应羽月之邀,真知子跟他们兄妹俩及一票弟兄,来到了青森县的十和田湖度假。

据说,这是他们黑龙会一年一次的初冬活动,一些帮中弟兄甚至还携家带眷前来。

说真的,要不是她知道他的“底细”,还真以为这是哪家公司的自强活动。

当然,这也让她对这个称之为“黑龙会”的黑道组织,有了另一番认识及看法。

这一路上,羽月大嫂前大嫂后的叫,弄得她非常不好意思。当然,那都是因为她在结婚申请表上画了押。

不过,羽月似乎没有将那张申请表交给她哥哥,因为悌之到目前为止还没跟她提过那件事。

那一天他在她住处发烧昏倒以后,足足躺了三天,而她为了赎罪,几乎是一下课就守在他床边。

她喜欢他,而他也喜欢她,正如羽月所说,他们可说是“两情相悦”。

只是,两情相悦就一定会走上结婚一途吗?

虽说他并没有做什么坏事,而他底下的弟兄也不像坏人,但他黑道龙头的身分,实在教人望而却步……他的世界是她从来没接触过,也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有机会接触的那一种,就算他想娶她,她还真有点不敢嫁呢。

她怕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她怕自己没有那种进入他的世界的能力、毅力及勇气。

玩了一天,回到木屋区,携家带眷的自行带开,单身的也各自分配好同宿者,而单身且是“圈外人”的她,当然是跟十三岁的羽月一组。

“大嫂,你先洗澡,哥哥叫我去他那边一下。”羽月说。

“噢,好埃”

“那我出去罗。”

“羽月,”在她还没离开之前,真知子叫住了她,“你可不可以不要在大家面前叫我大嫂,我很尴尬耶。”

“不会啊,大家都觉得很自然ㄟ。”她咧嘴笑笑,转身走了出去。

眼见抗议无效,真知子无奈地一叹。算了,大嫂就大嫂吧,又不会掉块肉。

而且她也不是不想当羽月的大嫂,只不过名不正、言不顺的,总觉得被叫得有点心虚。

“泡澡去吧。”她伸伸懒腰,走进每栋木屋都拥有的独立温泉池。

※※※

“呼……”洗去了一天的疲惫,真知子舒服地靠在浴池边闭目养神。

突然,她听见外面有细微的声音。

“羽月?”羽月去悌之那儿也有一会儿了,她想应该是那小鬼回来了吧!

“羽月?”她又叫了一声,外面没有回应。

“搞什么?”她从浴池里爬起,拿了条浴巾围著,准备出去看个究竟。

一打开浴室的门,她看见的不是羽月,而是悌之,而且他就站在浴室门外。

“啊!”她吓了一跳,反射动作地往后退了两步,一个不小心,她整个人跌在地上,四脚朝天。

身上浴巾敞开,两脚又开开,说有多糗就有多糗,而且最糟的是……他一定都看见了!

“啊!”她又大叫一声,然后飞快地将浴巾一拉。

“你真是的……”悌之趋前抱起她,“有没有摔疼?”

“你说呢?”她哀怨地瞪著他。废话,怎么可能不疼?她骨头都快散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质问他。“你不该进来的。”

“是羽月叫我来的。”他将她抱到外面的沙发上坐著,“她说你有事找我。”

“什么?”她眉心一皱,“她告诉我说要去找你耶。”

“是吗?”他一怔,“那么说……”

“她又耍了我们。”她无奈地一叹。

“那小鬼不知道又在搞什么东西?我去找她算帐。”说著,他走向门口,打算离开。

但一转门把,他发现门被反锁了。“该死……”“怎么了?”坐在沙发上的真知子转头问道。

“她把门反锁了。”他说。

“什么?”她惊讶地瞪大眼睛,随即羞红了脸,“她……她到底想干嘛?”

悌之耸耸肩,走了回来,“还能干嘛?当然是让我们两个……”“慢著,别说出来。”她满脸通红地瞪著他。

他撇唇一笑,“看来今晚我们要一起睡了。”

“谁跟你一起睡?”她羞恼地白了他一眼。

“我也很无奈呢!”他两手抱胸地站在她面前,朗朗地一笑。

他穿著藏青色的男浴衣,看来应该是洗过澡了。刚才被他抱著的时候,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想到今晚他们可能要共处一室,她突然好紧张,而就在同时,她也骤地想起自己身上只裹了条浴巾。

她霍地站起,就要往房间冲。

“你去哪?”他拉住了她。

“当然是穿衣服埃”她羞恼地回他一句。

他眉心微微一拧,“你这样很好看。”

她一震,面红耳赤地嗔道:“你在胡说什么东西?”

他注视著她,眼底闪著一种她熟悉的异采。她心头一悸,本能地想逃开。

她挣了挣,“别拉著我……”

他沉默地睇著她,唇角挂著一抹高深的笑。

“你……你刚才有看见,对不对?”她娇羞愠恼地睇著他。

他眉梢一挑,“看见什么?”

“少装蒜,你站在那个位置,一定什么都看见了。”她直盯著他。

“没有。”他坚决否认自己看见什么。

真知子皱著眉头,“我才不相信你呢!”说著的同时,她瞥见他浴衣底下有奇怪的反应。

她身体倏地一阵爆热,“还说没看见,你都……”悌之很想“矢口否认”,无奈身体却诚实的拆穿了他的善意谎言。

他无奈地一叹,“好,我承认,我是看见了。”

想到他看见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而且当时她还“门户大开”,她就恨不得有个地洞能让她钻进去。

“你真讨厌!”她努力想挣开他的手,躲到房间里。

“你别生气……”他没放开她,反将她抓得更紧。“我不是故意的。”

“放手啦。”她羞恼地说。

“我又不是没看过女人光溜溜的,你……”“是喔!”听见他这句话,她不挣扎了。

她直视著他,脸上有著愠色及醋意。“我都忘了你阅女无数了呢,看我一个算什么?”

他一脸无辜地看著她,“我是为了安慰你,让你不会觉得尴尬……”“你还真会安慰人。”她哼地一声,又挣扎起来。

“真知子……”他一个振臂,将她扯进怀中。

他紧拥著她,低头凝视著她娇羞恼火的美丽脸庞。

迎上他炽热的眸子,她心头一震,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事要发生,正想著,他的脸已经靠近——※※※他吻上了她羞悸的唇,轻柔却又热情。

“嗯……”被他紧紧拥吻著的那一刻,她脑中血液像熔浆般沸腾起来,所有的声音及思绪全被摒除在感觉之外。

他的吻细致而轻柔地落在她柔软的唇上,像雨点、像花办、像轻风……他的吻充满了热情及渴望,所到之处皆撩起她心中火苗。她该拒绝他,拒绝一切的可能,但她竟迷醉了。

“不……”她尽可能理智地拒绝。

他不理会她的拒绝,将火热的吻栘到她耳边。

当他的舌尖轻轻地撩拨她敏感的耳窝,她整个人不住地轻颤起来,像是被微电轻触似的。

她内心慌乱,一脸惊羞地将脸颊紧贴在他胸口。

这实在太危险了,他只需手指一勾,就能让她一丝不挂。

“不行……嗯……”虽然她想拒绝,但不知名的激情却让她舒服地逸出娇吟。

他的手在她背后一勾,她身上的浴巾瞬间滑落。

“你……”她惊羞地推了他一下,肌肤泛著一种惹人怜爱的玫瑰色。

“真知子……”他低声轻唤著她的名字,然后抚摸著她裸露的肩颈处。

真知子眼眸迷离,娇喘吁吁,“别……别……”她将双手横挡在胸前,面红耳赤地睇著他。

“我爱你。”他轻缓地栘开她的手,温柔地一笑。

她害怕地闭上双眼,并感觉到他的指尖正轻轻地触碰著自己的胸部。

“唔……”当他这么抚摸著她时,他奸像有电流从指尖那端传过来了……悌之将她拦腰抱起,在她未来得及反对之前,低头吻住了她的抗议。

步入房间,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睇著她,心湖彷似掀起万重浪似的澎湃激昂。

“我想要你。”他语气坚定地说。

腾出手,他温柔地抚摸著她的脸颊。“我不会让你逃开……”低下头,他封堵住她的唇片。

在一阵热情吮吻中,真知子慢慢地感受到情欲所带来的快慰及激动,而那是她从来不曾尝试过的。

虽然她心里有所疑虑,但她不否认他的唇温、手心的触感及温暖的怀抱,都让她有种“就这样吧”的念头及冲动。

当他的手从她肩膀滑移到她胸前,她不自觉地轻颤著,“嗯……”她有点轻微的挣扎,但不明显。

他将温暖的掌心紧贴住她起伏著的浑圆,缓缓地摩挲、缓缓地揉弄;他感觉到她已不再坚持反对,虽然被动,却像小羊般温顺。

“嗯……”她轻轻地扭动了身躯。

人的身体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当肌肤互相摩挲时,是那么的舒服、那么的心荡神驰——尤其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时。

“真知子……”他在她耳边轻吹,唇慢慢移回她唇边。

她感到一阵酥痒,不觉缩了缩脖子。“嗯……”一声若有似无的娇吟自她口中逸出。

她的低吟让他的吻更加深入、更加火热、更加激情。

当她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自己口中翻腾,她开始尝试著与他的舌尖做接触:起初虽然有点生涩,但几番纠缠后,她渐渐喜欢上这种“互相试探”的感觉。

她的热情回应教他心中澎湃不已,他的心、他的身体都因为她的回应而越发亢奋激昂——“真知子……”他将她压在身下,激动地把那火辣辣的吻转战至她颈上。

他狂野地吮吻著她细致的颈子,像是要在那上面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似的。

他的遽狂让她有点惊悸,不由自主地又挣扎了起来,“慢……慢著……”在她微微挣扎的同时,他已经轻轻地噙住了她的顶端。

“唔……”她僵著身体,手脚不听使唤地颤抖著。

他将脸埋进她的双峰之间,细细地吸汲著她身上的馨香。

在他的碰触之下,她粉红的蓓蕾由含苞到绽放,那亭亭的姿态敦他迷恋得不能自已。

渐渐地,她习惯了他的抚慰,一种不知名的激情也瞬间袭上她的胸口。

低下头,他在她耳垂上吮吻、舔舐,企图激起她更多、更猛的欲潮。

他大大的手摸索著她的身躯,彷佛要将她全身上下摸个清楚;终于,他的手滑进她矜持的两腿之间——“唔……”她惊羞地咬著下唇,不禁一阵颤栗。

她从没预期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虽然意外又震惊,但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厌恶……他就像是早已熟悉她身体的秘密般,熟稔又温柔地抚摸著她。

尽管她矜持地紧夹双腿,他还是介入她两腿之间,轻轻地抚弄著她那敏感而细致的腹地。

她先是羞涩地有些抗拒,但在他耐心爱抚之下,竞也慢慢习惯了他的动作。

在身体习惯了他的抚慰之后,她渐渐地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快慰及悸动;在他热情的抚弄下,她的身体像是火烧般地难耐。

“不……”低吟转为急喘,她难忍激情地喘息著。

他如魔法棒般的手指,在她生涩的身体内,撩拨起一波又一波的情潮欲浪,教不曾体验过男欢女爱的她,激动不已。

他轻吻著她的耳朵,并不时以舌尖试探著她敏感的耳窝。

在双重的撩拨逗弄下,她的脑子就像是被掏空了似的不能思考,“呃……”她感到自己不断地腾空浮起,所有思绪都像在燃烧般。

全心的投入让她抛开了所有矜持,尽情地享受著这不可思议的快慰及迷醉。

他浓沉的气息不断地在她耳边吹拂,让她几乎要失去所有理智及知觉;她伸展开身躯,不再害怕面对那未知的情欲世界。

在他的激情逗弄之下,她再也隐忍不住地吟出欢愉,“呃……”他将手指深入她的身体里,不断地撩起她潜在的情潮。

他一边抚慰著她的敏感,一边吮吻著她胸前的馨香;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接触当中,他满腔的欲望已经到达崩溃边缘——“真知子……”他俯趴在她胸前,低声地轻唤著她的名字。

她有点虚脱地轻应著:“嗯?”

热流不停地自她身体深处涌出,像是潺潺细流般幽缓、轻悄……他以强劲的臂膀撑起上身,低头凝睇著身下娇羞动人的她。接著,他缓缓将下身欺近——“呃?”她一怔,惊悸地抓住了他的手。

从她眼底,他觑出了她的惊惶。

他温柔地一笑,“我会很慢、很小心……”“你保证不会横冲直撞?”她不放心地问。

他撇唇一笑,“是,我保证。”说著,他尝试著接近她、潜入她。

因为心里有疑惧,一开始进行的也有点艰涩;在他耐心的安抚之下,他一点点地进入了她、拥有了她。

随著他的深入、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酥麻、越来越炙热……“嫁给我,好吗?”他问。

“干嘛这个时候问啊?”那种像是从体内被撕裂开来的感觉侵袭著她,让她痛得头皮发麻、四肢发软,这时的她哪有精神考虑这人生大事?

“现在就回答我。”他使坏地轻轻一顶。

“说你愿意。”他在她耳边不断地催促,腰下也持续不断地律动著。

他的动作就像是海浪般轻拍著她的身体,一波接著一波,直到她脑子再也不能有多余的思考。

“我……我愿意……”终于,她松口了。

他露出满意的笑容,“不准后悔罗……”“嗯……嗯……”她难耐激情地攀住他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在他轻缓的节奏中,磨人的痛楚渐渐地从感觉中抽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欢愉及快慰。

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注定要成为他的人,而且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了——终曲在沉睡的真知子额上轻吻一记之后,悌之悄悄地下了床。

穿上衣服,他步出房间,关门前,还无限眷恋地看了床上的她一眼。

打开前门,就看见羽月跟阿捻坐在前廊上。

“会长。”阿捻恭敬地起身一欠。

“坐下吧。”悌之脸上没有半点惊讶,“会长会长,怕没人知道我是黑社会?”

“是……”阿捻抓抓头,不好意思地坐下。

悌之在羽月身边坐下,伸出了手。“拿来。”

羽月拿出纸笔及印章盒,兴奋地递给了他。“她答应了?”

“嗯。”他摊开那张纸——真知子已签了名的结婚申请表。

拿著笔,他迅速地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盖章。

“她是我的了。”他说。

羽月咧嘴一笑,“她也是我的了……”一想到喜欢的长冈老师已经是自己的准大嫂,她笑得合不拢嘴。

“阿捻,”悌之将申请表拿给一旁的阿捻,“拿去寄了。”

“是。”阿捻也是一脸欣喜,“恭喜会长。”

“嗯……”想到终于能抱得美人归,悌之不觉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就说我一定能帮你把她弄到手吧?”羽月得意洋洋地说。

“好好好,知道你行,你最棒了。”悌之用力地揉揉她的头,有点捉弄的味儿。

羽月拨开他的手,“以后对我好一点。”

“我对你还不够好?”他微蹙眉头。

“当然。”她挑挑眉,“以后不准限制我的行动。”

“什……”他一怔。

“我想去游艺尝打电动、玩跳舞机……”“啥?”他不禁又端起大哥的架子,“那种地方容易出事……”“阿捻会陪著我埃”她一哼,“上次阿捻带我去,不也没事?”

悌之一震,“上次?”他转而瞪著阿捻,“你带她去?”

阿捻一脸惊恐,“不……不是的,那次是小姐她……”“混蛋!”他沉暍一声,“你居然带羽月去那种地方?”

“是,我该死!”被他一瞪,阿捻怕得立刻跪下。

“别怪他。”羽月闲闲地说,“是我叫他带我去的,因为我要学习怎么当个叛逆少女。”

“ㄟ?”

“不然我怎么学坏,把大嫂骗到我们家来?”她双手抱胸,“我跟阿捻都有功劳耶。”

“你……”瞧她说得理直气壮,悌之不知还能说什么。

羽月睇著他,语带威胁地说:“要是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跟大嫂告状。”

他一怔,“告状?”

她点点头,“我告诉她,今天晚上的事都是你……”“岸川羽月!”他沉喝一声,打断了她。

“你在威胁我?”他懊恼地看著她。

她不畏不惧,“随你要不要,婚结了还是可以离的,而且你这样也算‘诈婚’”“你……”该死,他这个身经百战的黑道龙头,居然被一个十三岁的小鬼摆了一道?

依他看,他干脆退出江湖,让羽月这个有黑道天赋的丫头接掌黑龙会算了。

“别忘了今天的事,你也有份……”

“我没差,她做不成我大嫂,我们还是师生关系,可是你……就危险罗。”说著,她狡黠地笑笑。

落了把柄在她手上,他除了硬著头皮答应她的要求,再无他法。

他无奈地、懊恼地点了下巴,“算你厉害……”羽月比了个胜利的手势,“YA!”而此时,正在床上作著美梦的真知子,浑然不知屋外正进行著某项交易。

她更不知道的是,她已经成了这场交易的唯一筹码——编注:别忘了,《小红娘》还有“小红娘乱点谱”、“小红娘牵红线”、“小红娘帮倒忙”、“小红娘来凑对”喔!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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