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4部分

《截教封神》》 · lh7405641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纣王听了二人之言,心中颇为意动,却又拿不定主意,就道,“容本王思量思量,明日再说吧。”微子二人告辞出宫而去。

纣王来到妲己宫中,将适才二人之言转说妲己,问妲己有什么想法。妲己开始还用后宫不干政推托,纣王连道无妨,妲己才说自己也无甚主意,不妨召费仲尤浑二人问问。

纣王忙命人密召费万二人入宫。待二人到后,将微子二臣地话说给二人听,只说是自己的想法,问二人此意如何?

费尤二人听了纣王之言,不敢仓促回话,二人商议良久,才由费仲答道,“大王,此主意甚好,只是若将来朝歌征伐姜桓楚,怕有人会说大王言而无信,只怕于大王名声有碍。”

纣王一听,果然如此。要知其时民风纯朴,世人对信这一字看的极重,纣王若不能言而有信,只怕大臣也不会服他。纣王问道,“那依你二人之意,本王该如何是好呢?”

费仲言道,“不如不说退位,只说封二位王子之一为太子,大王将来必传位于太子如何?反正大王只此二子,若无此事,大王将来也是要传位于二位王子之一的。”

纣王说道,“好,就是如此。明日本王就下旨。”

第二日,纣王以和微子衍微子启二人商议之后,微子衍带着纣王的旨意向东伯候领地而去。

正文093明知是坑,不得不跳

这一日,纣王上朝,按昨晚的计议,连下了好几道旨意,朝堂上的大臣见纣王如此备作,也开始振备起来,按纣王的旨意行事。

第一道旨意,发给了北伯候候崇虎,命他带领冀州候苏护等小候,率军前来朝歌,主持朝歌防务,并下令释放武成王黄飞虎,命他辅助候崇虎,戴罪立功。

第二道旨意,发给了东伯候姜桓楚,说他虽然起兵作乱,但并没有反商,又是奉二位王子为主,现在纣王开恩,不追究他的罪状了。西伯候姬昌近来不奉王化,有意叛乱,命姜桓楚出兵征讨,为了让姜桓楚放心,纣王特意封二位王子为太子,待平了西歧,纣王将来肯定传位于二位王子,决不食言。

第三道旨意却是命微子衍去给东伯候传旨。这差使别人去怕姜桓楚不放心,派个王叔去总够份量了吧。

群臣听到前二道旨意,大赞纣王英明。本来嘛,东伯候做的好好的,如果不是你想要废后,又怎么会反呢?现在如此,想来东伯候也应该满意了吧。大王可是答应一定传位给你的外孙了,这天下将来就是你外孙的了,你还不得好好出力啊。至于姬昌,虽说当初有点对不起他,可现在他要叛乱,这可不行,一定要打下去。微子衍带着纣王的旨意,一路急行,不几日就来了东伯候治所,参见了姜王后和二位王子之后,当着他们的面传达了纣王的旨意。

姜桓楚听完旨意,问道,“王叔,这是何人出的主意,想让我与姬昌相斗。弄个两败俱伤,好让大王最后来收拾我二人不成?”

微子衍道,“东伯候,此言差矣。你虽然叛出朝歌,但既然是奉二位王子为主,就要为大商江山考虑。姬昌已经屡次不尊王命,反意已显,难道不该讨伐吗?大王此次命你征讨西歧。还封二位王子为太子,就是给你和二位王子正名。到时你剿灭了西歧,二位王子才能在大王百年之后顺利接位。不然的话,难道你真要让二位王子担当逆子篡父的罪名吗?如果这样,二位王子怕也没什么好名声吧?更何况。你不去征讨姬昌,姬昌起兵之后夺的可也是二位王子的天下啊。”

姜桓楚听后迟疑不决,微子衍说的也有道理。一来,纣王必竟是二位王子地父亲。自己迫于无奈起兵,但于二位王子的名声必竟有损。二来,姬昌若起兵,他可是自己要做王位的,将来和自己怕也是免不了要起冲突。

想了一会,姜桓楚向微子衍道,“王叔远来也辛苦了。先休息一下,我等商议一下,明日给你答复如何?”

微子衍也知事关重大,姜桓楚肯定要考虑清楚再说,也不强求一时。又说了几句,下去休息了。

姜桓楚召集了亲信部下,包括申公豹在内,一起商议该如何回复纣王。众人七嘴八舌,也的同意,有的不同意。一时乱作一团。

申公豹只在一旁观看。却不急于发表意见,姜桓楚见状问道。“国师,你有何高见啊?”

“候爷,高见不敢。”申公豹说道,“只是一来,姬昌兵精粮足,征讨不易;二来,就是灭了姬昌,纣王到时是不是真能传位于二位王子呢?”

姜桓楚说道,“姬昌虽然兵精粮足,但本候也差于他。至于纣王传位之事,他既然明发旨意天下,当不会言而无信,此事应该不假。”

申公豹道,“既如此,我等依了纣王旨意就是。”

姜桓楚问道,“真的依他?”

申公豹道,“依他。一来此举于二位王子名声大有好处,二来姬昌既有反意,早晚也要征讨,此时征讨,正好一举两得。不过,还得和纣王说好,兵可以不给,但粮草朝歌却要出一部分。”

姜桓楚笑道,“正是。我等必竟也是为国讨贼,纣王总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吧?”

二人相视而笑,周围的亲信也笑了起来。

姜桓楚又对申公豹说道,“国师,姬昌兵精粮足我都不惧。只是他有大量修道之士相助,这却要国师去应付了,不知国师可有把握?如不能对付这些修道之士,怕难以征服西歧啊。”

申公豹说道,“候爷放心。这些修道之士的来历我都知道,虽然厉害,但我也不惧。出兵之前,待我约些道友前来相助,定要让西歧之人知道厉害。”

姜桓楚喜道,“国师既有把握,我就不愁了。那就以国师为帅,出兵征讨西歧。”

第二日,姜桓楚告诉微子衍,自己同意出兵征讨西歧,但也要朝歌支持一部分粮草才行。此等小事,微子衍也不用请示纣王,当场就答应了下来。二人约定,朝歌粮草一运到,姜桓楚就马上出兵。

申公豹虽然在姜桓楚面前说相助姬昌地修道之士不足为惧,但他也知道相助姬昌的大都是截教门下,说说无妨,但真要比较起来,自己还真不够看的,好在自己师门之中好手也有不少,应该可以敌得过截教吧。

姜桓楚一面准备兵马,一面等待从朝歌来的粮草。于此同时,申公豹也派弟子到处传信,邀请各方道友前来相助自己。没过了多久,各方的修道之士齐聚东伯候领地,更有阐教门下弟子奉元始之命前来助阵。

几个月后,朝歌地粮草运到,姜桓楚也不食言,命申公豹为统兵大帅,统领大军,准备征讨西歧。可就在这时,有几个消息传来,使申公豹的出师计划不得不停了下来。

正文094天翻地覆,却有隐患重重

姜桓楚在朝歌的粮草动到之后,就打算认命申公豹为统军大帅,率领大军征讨西歧,可就在这时,几个消息的传来令申公豹的出兵不得不推迟了。

在这向个月中,天下大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第一个就是北伯候崇候虎受纣王之命率军进朝歌,以防护京师。崇候虎此人也为四大诸候之一,但为人贪婪残暴。北方一路在其统领之下,民不聊生,各地反抗时有发生。袁福通之叛虽有西方教插手其中,但若非崇候虎压迫过甚,袁福通也未必就定会起兵造反。但此人虽然贪婪残暴,对大商倒真的是一片忠心。若在往日,朝中正直之臣必也不会放过于他,但此时天下已显乱象,也顾不得其他了,只要对大商忠心就成,更何况,到了朝歌,王公大臣众多,也由不得崇候虎乱来。

崇候虎接到纣王之命后,抽调了北地精兵,又命自己弟弟崇黑虎,冀州候苏护等人点齐兵马,日夜兼程,赶到朝歌,会合了刚刚放出的武成王黄飞虎,一起担负起了防护朝歌的重任。有了崇候虎的北地精兵,朝歌又变得固若金汤了。要知道,北地多有叛乱,崇候虎或许没什么本事,但其地和苏护等人却都是久经战阵之人,他们麾下的兵马自是不会差到哪去的。

第二件就是西伯候终于起兵造反了。西伯候要反,朝歌大臣早就知道,但一直以来,西伯候名义上还是奉纣王为主的,虽说有时候不听王命,但还没有正式造反,朝中大臣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等朝歌准备完毕之后,总要出兵征剿的。没想到这边纣王刚一下旨。命姜桓楚征讨西歧,西伯候马上就知道了。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你都要动手了,我还客气什么?就在姜桓楚接旨后不久,西伯候姬昌宣告天下,历数纣王几大罪状,什么戮杀大臣,无故囚禁重臣。横征暴敛,不恤民情等等等等,总之一句话,纣王这大王做不合格。而西伯候姬昌素有贤名,治理西歧一地以来。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实是难得的好君主,现在西伯候不忍心看天下百姓受苦了。决心推翻纣王,自己做大王了,希望大家都支持他。宣告天下之后,西伯候正式在西歧立国,国号为周,以姜子牙为周朝丞相。消息传开之后,西歧一片沸腾。百姓争相拥戴。

第三件大事是南伯候鄂崇禹在西伯候姬昌宣告反商立国之后,也宣告天下,表示纣王无道,南方各候即日起投奔同周朝,不再是商朝臣子。鄂崇禹投周之后被周王姬昌封为辅国义王。继续坐镇南方领地。第四件大事也和西歧有关,却是周王长子,被闻仲留在北海的姬伯邑考,在姬昌反商立国之后,也积极响应,在北海举旗造反。不仅如此。因为崇候虎入朝歌带走了北地的精兵强将。伯邑考在造反之后,迅速出兵。短短一月之内,席卷整个北地,将原先北伯候崇候虎的地盘全部接收。北地百姓久受崇候虎之苦,闻此次出兵的是素以贤名闻世地姬昌之子,无不拥戴,整个北地只见百姓欢悦,竟无一人为难伯邑考大军,伯邑考轻轻松松的占了北方之地。

如此一来,天下大势竟在几月之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地的变化。周朝刚一立国,竟拥有了五分之三的国土,比商朝和姜桓楚加起来还大。

在这种情况下,申公豹有为难了。先打哪一路呢?姬昌?作邑考?无论先打哪一路,另一路肯定不会干看着,这样一来,必定两路作战的势头,那可就危险了。

申公豹要论法术还行,要论这种军国大事,他就是二把刀了。还是姜桓楚老谋深算,对申公豹道,“国师,如今的情形,只有和朝歌联手,先作守势,再等待时机了。”

申公豹问道,“伯候,就算和朝歌联手,我等也是处在劣式,又有何时机可待啊?”

姜桓楚笑道,“国师必竟是修道之人,于这人情世故还不大看得清啊。西歧看似强盛,但内部实有重大隐患,姬昌活着还好,姬昌一死,必有变故。国师,姬昌可有九十多岁了啊。”

申公豹听了一头雾水,知道自己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问道,“伯候,还请明言,以解我之惑。”

姜桓楚道,“国师,姬昌立国称王,但却没有立太子,为何?不是他不想立,而是没法立。论理该是立伯邑考为太子,但伯邑考少时离家,只到近来方才归来,虽然为姬昌屡立奇功,但在西歧内部却没什么支持者。而二儿子姬发一直在其身边,众多大臣也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心里自然是偏向于他,更何况,南伯候鄂崇禹可是姬发地岳父,你想想,到时姬昌一死,姬发可甘心将大位让给伯邑考?”

申公豹说道,“伯候此言怕是一厢情愿了,要知道,现在西歧丞相可是姜子牙,伯候可能不知,那姜子牙可是伯邑考的师侄,他岂有不帮自家师叔的道理?”

姜桓楚笑道,“国师,就是因为姜子牙是伯邑考师侄,只怕西歧众臣更不服伯邑考。”

申公豹道,“这是为何?”

姜桓楚道,“国师请想,这姜子牙一无名声,二无资历,本来不过是一渔夫而已,与姬昌一番相谈,就骤然跃登丞相之位,多少西歧重臣屈居其下,他们可会服气?若姜子牙不是伯邑考师侄,他们可能还只会怪姬昌,偏偏姜子牙又是伯邑考的师侄,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申公豹问道,“怎么想?”

姜桓楚道,“他们会认为是伯邑考让姜子牙坐上了丞相之位,好掌握大权,以便将来自己继位。”

申公豹说道,“伯候这么一说,岂不是西歧众臣会对伯邑考有意见?”

姜桓楚道,“正是。虽不说所有臣子都对伯邑考有意见,但起码南伯候鄂崇禹会有意见,那些本来看好姬发的臣子会有意见。这些意见,姬昌若在,也没什么。但一旦姬昌不在了,一个不好,西歧就是分崩离析地结局。”

申公豹明白了,笑道“伯候,只怕你已经开始安排了吧?”

姜桓楚笑道,“国师乃是修道之人,这些世俗之事,本候岂能让国师去做,自是本候代劳了。”

有了姜桓楚这番话,申公豹终于认同了姜桓楚的想法,同朝歌联手,先取守势,以待西歧生变。至于如何让西歧生变,这就是姜桓楚的事了,申公豹是修道之人,自不会去理会这等事情。

正文095商朝刚一联合,西歧就出事了

姜桓楚一番话,使申公豹认可了他的想法,联合朝歌,先取守势,待西歧生变之后,再作征伐之事。既已商议定了,姜桓楚就派人前往朝歌,商议联手之事,对所派之人,自有另一番交待。

这几件大事自然也传到了朝歌,商朝众臣一听,姬昌一反,竟然影响了三路诸候,如果加上姜桓楚,这商朝天下,竟然已是大部反了,只剩下朝歌一带,还在朝庭控制之下。

纣王听说此事之后,又是暴怒异常,只悔恨当初为什么没有杀了姬昌,竟然放他回了西歧,以至今日竟到如此地步。朝会之上,纣王大发雷霆,将大小群臣骂了个狗血淋头,众臣不敢分辨,生怕一句话不对,就被暴怒的纣王砍了脑袋。朝堂之上,除了纣王的怒声之外,竟然一片寂静。纣王发了一通大火之后,见群臣颤栗,也感无趣,只得散朝。

崇候虎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既然能做到北伯候的地位,也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他虽然没有看到西歧的隐患,但他却看到了姜桓楚的处境也不妙,以他对姜桓楚的了解,他料定姜桓楚必然会联合朝歌,共同对付西歧。朝堂之上,他见群臣无声,也不来做这出头之人,散朝之后,他径直到后宫求见纣王。来到后宫,竟见微子衍,微子启,黄飞虎已经在宫门口等候,显然也是有事要私下对纣王说。这四人现在可以说是商朝朝堂中的顶尖人物。现在又是后宫之中,稍稍一聊,就明白了其余三人的想法。都是看出了姜桓楚地处境,要来回报纣王的。四人相视一笑,一齐求见纣王。

纣王听到四位重臣求见。知道必有要事,忙下令传见,见四人进来后还要行礼,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们有话快说。

微子启对纣王说道,“大王,可是在为姬昌谋反一事烦恼?”

自上次微子启,微子衍献计之后。纣王感到还是自家兄弟没有外心,从此对这二位王兄比较尊重。此时听微子启一问,叹道,“悔不该当初没听王兄之名,以至如今让姬昌作大。”

微子启道,“大王,不必如此担心。虽说姬昌谋反,已经影响三路诸候,但国事还没有到无可救药地地步,若臣等所料不差,姬昌一反,东伯候姜桓楚却要和大王讲和了。”

纣王能以第三子的身份登上王位。又岂是弱智之人。只是多年不理朝事,思维有些退化。有些事情想不到而已,此时被微子启一说,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点头道,“王兄说地不错,姜桓楚的使者只怕已在路上了。若能合东伯候之力,当能和姬昌一战。”

微子衍上前说道,“大王,姜桓楚虽然来求和,但必有条件,还请大王示下,我等以何为界?”

纣王低头沉思,下面四个臣子看着他,生怕他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纣王想了一会,抬起头来,看四位大臣都盯着自己,转眼间就明白了他们的想法,不由得心中一阵恼火。这四人以为自己真的无可救药了吗?我不过是想享享福罢了。谁能想到天下没有我的主持,竟到了这个地步呢?再说了,做了大王如果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大王做的还有什么意思呢?说到底,还是这帮大臣无能。又一想,算了,这四个还算是忠臣,还知道想办法,比朝堂上的其他大臣好多了。

纣王看着四位大臣说道,“算了,这大商江山总还是要传给本王地儿子。告诉姜桓楚,本王不想看到姜王后和二个逆子,但江山还是要传给本王的儿子,征讨姬昌之事,就由你们四人和姜桓楚做主吧。”说完,拂袖而去。

微子启等四人听到纣王如此说话,皆是大喜。纣王此言,已是将大权都交给了他们四人,而且再次明言,这大商江山会传给二位王子,有了这点,不怕姜桓楚不出力征讨西歧。四人欢喜而去,却没有留意纣王只说传给本王地儿子,没说一定是二位王子,要是妲己也生了个王子呢?纣王不知道妲己是精怪所变,他对妲己宠爱异常,还想让妲己生个王子,以传王位呢。

四位大臣所料果然不差,姜桓楚的使者不久就来了朝歌。有了纣王先前的话在,四大臣很快就和使者达成了协议。姜王后和二位王子不回朝歌,但纣王百年之后必传王位给二位王子,二位王子不得再对妲己不敬,即使纣王死后,二位王子也不得为难她。当然,这些都是秘密私下说的,不可能当面讲出去。公开的就是征讨西歧姬昌一事由东伯候姜桓楚和四位大臣负责,暂时先取守势,将来出兵之时,若一方出兵,另一方一定要配合好之类。

朝歌和姜桓楚决定先取守势,以待西歧生变,可令双方奇怪的是西歧一方自立国以后也没有了动静,好象根本没有出兵伐商地念头一样。姜桓楚和四大臣都是久历朝政之人,知道肯定是西歧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可没有确切的消息,也不敢轻举妄动。

没多久,消息终于传来。姬昌立国不久就生了大病,因此西歧才没有起兵伐商。虽然现在☆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姬昌病情减弱,但还是不良于行,一切政事都交给姜子牙处理,已经快马叫伯邑考回西歧,可能要传位于他。

姜桓楚听到消息时,高兴的一跳而起。没想到姬昌现在就撑不住了,而且要伯邑考马上回来,看来西歧内部的确有大臣对伯邑考接位不满,不然的话,姬昌完全可以从容布置,不象现在这样急勿勿的。姜桓楚自与申公豹交谈之后,就一直在作准备工作,此时一听这个消息,马上传令在西歧地细作,开始传播各种谣言。

伯邑考在北海接到姬昌地手信后,立即起身赶往西歧,不几日就到姬昌身边。姬昌此时身体已经不行了,连路也走不了了,只是拉着伯邑考的手,有话又说不出口,老泪纵横。

伯邑考从姬昌地表现中觉出异常,但他离开西歧已久,对西歧现在的情况也不了解,离开姬昌的房间后,就去找姜子牙,想了解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正文096分家了分家了

纣王君臣和东伯候姜桓楚定下盟约,一齐对付西歧,没成想盟约刚定,西歧就传来消息,姬昌病重,已经急召姬伯邑考回西歧,姜桓楚马上叫在西歧地细作发布谣言,想让伯邑考与姬发争位。

伯邑考探试了姬昌的病情之后,想找姜子牙了解一下西歧的近况,刚一出门,就见以前和自己一起去朝歌的散宜生在外面等候,见伯邑考出来,散宜生往前几步,低声说道,“大公子,属下有事禀告。”

伯邑考心中一动,这散宜生当初和自己一起去朝歌救父,对自己甚为恭敬,此时前来,还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只怕西歧有事发生了。

面色不动,伯邑考说道,“散大夫,去我房间谈吧。”说罢,朝自己房间走去。散宜生跟在后面,二人来到了伯邑考的房间。

坐下之后,伯邑考问道,“散大夫,何事你要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啊?说来听听。”伯邑考语气平淡。

散宜生说道,“大公子,你久在外地,多时不回西歧了,有些事不太清楚。大王这次病重,有些人。。。。”说着,看了伯邑考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伯邑考何等聪明之人,又久受玄黄熏焘,一听散宜生未竟之言,已知事情大慨,沉默了一会,问道,“可是有人想要让二弟继位?”

散宜生点头道,“大公子所言不错。确有部分大臣想让二公子继位,只是大王一直压着。此次大王病重。这些人又在大王面前旧事重提,说大公子少时离家,西歧群臣大都不识。只怕。。。。”

伯邑考点头道,“那姜丞相呢?他又是如何说的?”

散宜生道,“姜丞相自是属意大公子继位。不过,大家说他虽然位居丞相之位,但到西歧时日太少,而且。。。”

伯邑考道,“而有他又是我师侄,自是帮我说话,是吗?”

“是”散宜生低声说道。

伯邑考又沉思了一会,道。“想必鄂崇禹是想让二弟继位的了。”

散宜生道,“是。辅国义王是二公子地岳父。自是支持二位子继位。”

伯邑考叹道,“大周初立,天下还未平定,这些人就开始争权夺利了,目光何等之小。难道他们以为大商就如此好欺吗?”

散宜生道,“大周虽然刚立。但天下五分,已得其三,有些人自然就以为夺取天下只是指日之事了。此时若不争,待得天下大定,就更没资格争了。”

伯邑考点头道,“散大夫和这些人不同。你我也算旧识。依你看。我该如何?”

散宜生道,“大公子。你该如何,我是臣子,不便多言。不过,大公子,此时大周草创,我们自己实在乱不得啊。”

伯邑考道,“只此一言,散大夫就是国之良臣。你放心,我心中有算。多谢散大夫今日之言了。”

散宜生起身道,“如此,我就告辞了。”

散宜生走后,伯邑考又在房中思虑良久。他不仅仅要替周朝江山考虑,也要为截教考虑。若此时周朝一乱,就会给商朝和东伯候可趁之机。一旦东伯候得势,阐教气运立时见涨,此消彼涨之下,只怕截教要吃大亏。

要知道,此次大劫是借人族纷争而起。各教虽然都牵扯其中,但却不能见面就乱打一通。都是择一人族势力而辅之,这样一来,所选的势力就和本教气运相连,自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然是辅之,那就不能喧宾夺主,主要的事情还是要人族自己去做,教派地力量只是辅助而已。更何况,修道之士不能直接对普通人下手,否则的话,再多的普通人也无际于事,那就不是人族纷争了,直接就是修士战争了。所以,不管是为了周朝还是截教,伯邑考都不能让周朝内乱。

伯邑考在房中考虑了半夜。天明之后,又到姜子牙处讨论了半天,终于有了计较。

经过多方医治,姬昌地病情终于得到控制,已经能开口说话了。伯邑考在第一时间和姬昌又商议了半天,终于使自己的主张得到了姬昌的支持。姬昌下令,各大臣,各王子一齐议事。

各大臣,王子济济一堂,姬昌也拖着病体前来议事,众人看着姬昌的脸色,都知此次议事只怕议得就是何人继位了。

姬昌看着堂下众人,开口道,“在座的有的是跟了我几十年的老臣子,有的是我亲自请来地大贤之人。近来因为我身体渐渐不行,为了继位之人,大家也多有摩擦。今日,我等就在这里,将继位之人定下来。我知道,大家都中意二个人,一个是我大儿子姬伯邑考,一个是我二儿子姬发。现在呢,拥立伯邑考的站在伯邑考这边,拥立姬发地站在姬发这边,大家选吧。”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老大,你还没说立谁呢?就让我们选。难道比谁的人数多吗?虽然心中诽议,但大家还是各自选定了自己中意之人。姬昌看去,只见选伯邑考,以姜子牙为首,大都是新进西歧的人,老臣只有一部分。选姬发的,以辅国义王鄂崇禹为首,大都是西歧的老臣,他们都是看着姬发长大的,自然对他有感情。还有一部分是以各王子为主,二人都不选,只站在中间不动。

姬昌问中间地人,“你们怎么不选啊?”

姬发三子回道,“父王,我等只尊父王之命,父王让谁继位,我等就效忠于谁。”

姬昌点头道,“如此也好。我这二个儿子各有本事,我不论指哪个,都会让另一方不服,只怕要有纷争。我想了一个办法。伯邑考去北地,愿意跟他的人也去。姬发去南地,也带上愿意跟随的人。你二人在众人面前立下盟约,商朝不灭,不得自相残杀,若有见死不救,故意损对方实力者,不得为王。你二人各自领军,征讨商朝,先入朝歌者为王。今日站在中间者为见证,他们就留在西歧。你二人的兵粮全部由西歧供给。若有人敢违约,断其粮草。此意如何?”

姬昌这个主意一出,众人都默不出声。先入朝歌者为王?这点没问题。但二人真能互相配合?难说啊。只是,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这江山本就是他姬家的,他要怎么就怎么吧。更何况,将来乱总比现在乱好啊。

伯邑考和姬发在众人面前立下誓言,订下盟约,由中间地大臣王子监督,并且明日还要宣告天下,这样一来,想必也无人敢暗中做手脚了。

盟约宣告地第二日,姬昌因病去世,众人商议后决定,谥号“文”是为周文王。

正文097第一个跳出来的竟是苏护

姬昌反商之后,天下响应,商朝天下一时间五去其三,但因伯邑考久不在西歧,原南伯候鄂崇禹又是姬发岳父,因此西歧内部分成二派,各自支持伯邑考与姬发继位。为了不让西歧内部生乱,姬昌在临死之前,要二人立下盟约,先入朝歌者为王,才暂时止住了分歧。

西歧没有象东伯候姜桓楚所料想的那样内乱,令姜桓楚和朝歌众臣大失所望,但毕竟也算是有些成果,起码伯邑考没有继位,西歧仍然有内乱的危险,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朝歌城中,有一人听到西歧姬氏兄弟分家,伯邑考率姜子牙等人镇守北地之后,却是动了心思,乃是原北伯候属下,冀州候苏护。

苏护进京之后,因妲己是自己女儿,又在朝歌朝堂之上素有贤名,因此常有走动。但此妲己非彼妲己,这个妲己乃是冒名顶替的,又如何肯与苏护亲近,只是碍于父女之名,不得不多加走动,却是提心吊胆,生怕露出了马脚,让苏护看了出来。但日久天长,终是让苏护起了疑心,总觉这个女儿对自己有点奇怪。

妲己知道苏护起疑之后,却是让人散布流言,道苏护虽是奉纣王之命随崇候虎进京,但现在北地尽失,崇候虎难逃其罪,就是苏护也有失土之责。妲己因为身为王妃,更是不齿父亲所为,但因是父女之故。又不便多言,因此对苏护态度有异。此流言一起,朝歌群臣自然又是齐赞妲己贤德。

流言自然也传到崇候虎和苏护耳中。崇候虎一笑置之,也不把它放在心上。但苏护听说之后,却是心中愤慨。我虽有失土之责,但也是奉了大王之命,何罪之有?只是此流言虽然无稽之谈,却也并非全无道理。苏护又辨无可辨,实在是心中苦闷。如此一来,却也不好经常与妲己来往,生怕有人说自己仗女儿之势,无羞耻之心。

等西歧姬氏兄弟分家的消息传来之后。苏护就动心了。伯邑考刚占北地,现在又与姬发分家。正是北地忙乱之时,若现在自己领兵打回北地,尽收失土,则先前流言不攻自破,自己更是为大商立了大功。既生此念,苏护如何还按耐得住。当即上书纣王,愿领兵平叛,前去北地征讨伯邑考。

纣王收到苏护上书之后,心中为难。让苏护去吧,又怕伯邑考势大,苏护万一有事。只怕妲己伤心;若不让苏护去吧。群臣皆已闻知此事,怕群臣误会自己怕了伯邑考。一时难以决断。纣王想来想去,就去问妲己,看她是什么意思。妲己会有什么想法,她巴不得苏护离自己越远越好。就对纣王言道,苏护身为大王岳父,自是要为群臣做出表率,大王也应该成全与他,以全其名。

听了妲己的话,纣王终于下定决心,同意苏护征讨伯邑考,并暗中对苏护承诺,若他能剿灭伯邑考,得胜归来,定立妲己为后,将来若能生子,当立为太子。苏护本就有洗耻之心,又得纣王许诺,更是加倍下定决心,定要剿灭伯邑考。

苏护在朝歌征齐大军,以其子苏全忠为先锋,赵丙,陈季贞为副先锋,大将郑伦为粮草官,起兵十万,征讨伯邑考。出征之时,纣王赐酒,百官相送,场面之在,自不用提了。

伯邑考自与姬发分家之后,带着姜子牙等一群跟随自己地大臣,回到北地,因为北地多年战乱,百姓多有流散,因此又在西歧召了一批百姓迁移北地,民政之事烦琐无比,虽有姜子牙相助,一时也闹得焦头烂额。正在忙碌之时,突有探子来报,原冀州候苏护率大军十万前来征讨,大军先锋已抵边境,伯邑考与姜子牙商议之后,命原西歧大将,此次跟来的南宫适前去迎敌。

南宫适是西歧名将,姬昌的心腹之人,武艺高强,精通兵法。他领命之后,日夜兼程,赶赴前方迎敌,在散关口与苏护先锋苏全忠相遇,二方兵马扎下营砦,约好明日交战。

第二日,双方布好兵马,各自领兵出战。苏全忠年少气盛,见南宫适出阵,也不多言,拍马摇戟杀将而来。南宫适见状,摇头苦笑,见过愣地,没见过这么愣的,上阵之后话也不说一句,直接开打,也不知这位小将是谁?见他来势汹汹,也不示弱,拍马提刀迎上,二人顿时斗作一团。

苏全忠将门之子,身手自是不凡,又皆年少力强,初开始时立时占得了上风。但南宫适久历战阵,这场上的经验却比苏全忠要不知多了多少,虽暂时处在下风,也不慌乱,紧守门户,一时间苏全忠竟拿他无法。又斗了一阵,苏全忠渐渐力竭,南宫适见时机已到,猛然发力,一刀将苏全忠地长戟挑飞,趁苏全忠慌乱之际,一把将他擒了过来。

商军后面的赵丙,陈季贞见状,忙拍马上前,口中直呼,“快快放下少将军”,南宫适这才知道,原来这小将竟是苏护之子。南宫适大乐,没想到第一阵就擒了个宝贝,命部下将苏全忠缚好,自己拍马提刀向赵,陈二将杀去。

赵陈二将如何是南宫适的对手,不一会就败下阵来。商军见三位大将失利,兵心溃散,南宫适趁机挥军而上,大败商军,随败兵直追到苏护大营方才收兵回营。

苏护见先锋兵马溃回,细问之下才知其子已被擒,赵陈二将失利,大怒之下,率领大军亲自来战南宫适。

南宫适素知苏护之名,知道他与苏全忠不能相比,与自己只怕在伯仲之间,自己虽不怕他,但要胜他,只怕也不容易。两军扎下营后,南宫适见商军大营防守不严,心中大奇,这苏护也是老将了,怎么竟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却原来是苏护心伤爱子被擒,无心军务,底下诸将又忙于安抚军心,一时大意之下,露出了如此大的一个破绽。南宫适探明不是苏护设计之后,于夜间率军偷袭苏护大营,商军大败,苏护也在混乱中受伤。

次日,南宫适于苏护军外挑战,苏护连派三名大将,都不是南宫适的对手,无奈之下,只得闭门不战,任南宫适在营外叫骂。

正文098武艺再好,也比不上道法

苏护率军征讨伯邑考,因为伯邑考才从西歧返回,民政事务繁杂,一时也无法分身,就派了从西歧跟了的老将南宫适前去迎敌,南宫适倒也确有本事,将苏护大军打的大败,紧闭营门,不敢出战。

苏护军中粮草官郑伦从后方运送军粮到军中,见营门紧闭,士兵无精打采,而军营外有敌将叫嚣,心中奇怪,就向营中将士打听情形。待营中将士将前几日双方接战结果一说,听说连苏护也受伤了,郑伦气得哇哇大叫,叫副手将粮草交接,自已率领人马,出营接战去了。

郑伦在苏护军中素有大名,是苏护属下第一大将,所以才会被派去运送粮草。要知道军中第一紧要的就是粮草,若军中无粮,只怕是一天也不会维持下去,所以粮草官实是紧要之职,非重将不能担之。

周朝的人马正在营外骂战,这几日他们天天叫骂,可商军从不出战,没想到今日突然营门大开,一员大将冲了出来。周朝士兵忙回营中向南宫适回报。南宫适听得今日竟然有人出战,也不多言,上马提刀,出营接战。

郑伦出营之后,没多久,就见对面营中炮响,一员大将冲了出来,来到面前,叫道,“来将何人,南宫适在此。”郑伦见状,也是一声大喝,“冀州候属下督粮官郑伦在此,南宫适,速速前来领死。”说完。使开两柄降魔杵,向南宫适迎去。

南宫适闻得对方是督粮官,知道对方必定身手了得。当下打起精神,与郑伦战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战成了一团。

郑伦打了半晌。见南宫适刀法了得,身手惊人,自已虽然使了全力,却也不能取胜,心中佩服,“此人本事了得,难怪能擒得小候爷,伤得候爷。打得我军中闭门不出,看来不使绝招。我也不能胜他。”

南宫适就郑伦竟能抵挡自己这么久,也是心中暗赞,“苏护属下竟有此等人物,竟能与我相战这许多时候。不过,终究还是不如我,再战一会。定能胜他。”

二人各怀心思,又斗了一会,郑伦渐渐抵挡不住了,不住后退。南宫适见状,招招紧逼,想将郑伦也擒住。这郑伦虽是战将。但也曾在昆仑山上学艺。与李靖也算是同门,同样师出度厄门下。他和李靖不同。只学得一样本事,乃是练的窍得二气,能吸人魂魄,从前与他对敌之人,多伤在他这本事之下。此时见南宫适果然厉害,自己已挡不住他,当下将手中降魔杵一挥。

在边上观战的大都是二人地亲信士兵,郑伦手上见郑伦挥动降魔杵,知道他要使出绝招了,当下一起呐喊,又准备了绳索等物,准备捆绑拿人。南宫适突听对面士兵大喊,又叫这般动作,心中不解,不知倒底是何用意,只得暗中提高警惕。

二人又战了几个回合,南宫适突听郑伦鼻中哼了一声,这声音竟是响若钟声,同时窍中喷出二条白气,。南宫适骤闻响声,又被白气喷中,只觉眼花头晕,在马上已是坐立不住,身子晃了一晃,一头摔下马去。郑伦这边士兵早有准备,一拥而上,将南宫适用绳索捆住。这边周朝士兵一看,主将已经被擒,顿时心无斗志,大败而回。

南宫适因为魂魄被吸而被擒住,所幸郑伦此法只是撼动魂魄,是伤人之法,因此过了一会,南宫适就清醒了过来,只是已经被缚双臂,身在苏护营中了。

苏护见郑伦擒得南宫适,心中大喜。这南宫适原来就是西歧大将,此番既然跟随伯邑考来到北地,伯邑考必然不会舍弃于他,如此一来,自己的儿子苏全忠的安危就不用担心了。当下吩咐部下,将南宫适押到后营看管,也不要为难于他,好酒好肉招待着,同时派人去给周营送信,要用南宫适换回苏全忠。

周军营中南宫适地副将接到苏护书信,也不敢自专,只得快马向伯邑考处送信,让他速速派人前来处置。没几日,有二位道人在外面求见,副将迎入营中,一问才知,原来是赵公明的徒弟陈九公,姚少司。这二人随赵公明下山后一直在伯邑考处听命,此次伯邑考接到书信之后,因郑伦是用法术伤人,非常武将没什么作用,就将他二人派了过来。

陈姚二人来到军中,向副将出示伯邑考的手令之,接手军中事务后地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往苏护军中送信,同意用苏全忠换回南宫适,约定明日一早,双方阵前换人。

第二天一早,双方各自带了从人,将苏全忠和南宫适提了,来到两军阵前,先派人验明真身,然后各自放人,苏全忠和南宫适各自回营。苏全忠回营之后不去理他,南宫适回营之后,陈姚二人又将军中大权与南宫适交接,还是由南宫适主持营中军务。

南宫适自思败军之将,如何还肯再主持军务,一力推托,陈九公道,“将军,不必将此次战败放在心中。那郑伦虽是战将,但也是修道之人,伤你用的道法,这如何能怪得了将军你呢?大公子此次让我们前来,就是为了对付郑伦,他既用道法伤你,自然也要用道法回敬于他,也要让他知道厉害,别以为学了几手道法就以为天下无敌了。将军且看明日我等为你报仇。”苏护回到军中也对郑伦说道,“今日看周军营中来了二位道士,看来是伯邑考派了来对付你的,明日他们若来挑战,你千万要小心。”郑伦却是一付不在意的样子,“无妨,明日若要出战,定要看看这二人有何本事。”

第二日,周朝兵马一大早就在苏护军营外挑战,陈九公,姚少司二人指名道姓要郑伦出来答话。

正文099比道法可了不得啊,死人了

郑伦在营中听得军士报说营外有二个道人叫战,披挂整齐之后,率兵出战。

来到两军阵前,郑伦见陈姚二人,问道,“可是你二人叫阵,要我出战?”

陈九公道,“正是我二人。郑伦,你前日依仗道法,将南宫将军擒去,今日我二人特来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

郑伦听了大笑道,“前日因我家公子在你军营中,故未曾下杀手,只是擒得敌将而已,今日且看我手段,定要你二人性命。”说完,拍马举起降魔杵朝陈九公打来。

陈九公乃是赵公明之徒,在截教三代弟子中也算是好手,见郑伦来势汹汹,也不示弱,提起手中大刀,顿时就和郑伦战成一团。

二人战了半晌,不分胜负,郑伦见陈九公武艺了得,也不由心中佩服,手下却是不肯放松,招招朝陈九公要害而去。陈九公越斗越勇,口中直呼甜战,郑伦渐渐抵挡不住。

陈九公见郑伦渐落下风,手上虽然并不放松,心中却是提高了警惕。果不其然,郑伦又斗了几个回合,突然一声鼻哼,窍中二道白气喷出,正中陈九公之身。

陈九公自听了南宫适讲了与郑伦的交战经过之后,早就想好了应对郑伦这招的办法。听到郑伦鼻中发出响声,立刻紧守元神,待得白气加身,只觉脑中一晕。但随即就无事了。

郑伦凭借此招,自出道以来,不知伤了多少人的性命。只是此次陈九公道法不在他之下,又是早有准备,此招竟然无功。郑伦见陈九公中了白气。只是摇摇脑袋,却不晕倒,心中大惊。自己的看家本事竟然胜不了对方。心中一慌,手上就乱,降魔杵也不成招式。郑伦见其势不对,拍马回身便走。

陈九公见郑伦回马要逃,啊里会让他如意。手中大刀脱手而出,直朝郑伦背后飞去。郑伦虽然逃跑。但仍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闻得风声。知道不好,勉力将降魔杵一挡,将刀顺势落下,将郑伦坐骑一斩二半,郑伦掉落在地。

郑伦虽然落地,但还是不肯认命。起身拼命朝自家营地跑去。陈九公虽然召回了宝刀,但眼看已来不及再伤郑伦了。姚少司一直在旁边观战,此时见郑伦要跑,而陈九公又追之不及,当即祭出了自己地法宝,捆仙绳。

郑伦正在奔跑。眼看就要到达自家军营。突然眼前黄光闪动,一根黄绳从天而降。将自己捆了得结实。郑伦正要说话,后面陈九公宝刀又起,一道刀光闪过,郑伦的脑袋掉在了地上。只有一点真灵朝西歧而去。却是元神太过弱小,竟然也被一刀所杀。

郑伦手下的士兵见主将已死,当既逃回营中,向苏护报说此信。苏护听得郑伦已死,心中大乱,这才刚刚开始,就损失了一员大将,以后可如何得了。只好命人紧闭营门,吩咐手下不可出战,自己回到后帐和儿子一起商议该如何是好。

苏护对苏全忠叹道,“为父此次出征,只为正名。没想到伯邑考竟有如此势力,竟然有修道之士为其出力。如今郑伦已死,我军中虽有大将,但只能领兵厮杀,又如何是那些修道之人地对手,只怕此次出征,难以成功啊。”

苏全忠劝道,“父亲也不要过分担心,我看这二个道人也不是伯邑考军中所有,怕是专门请来对付郑伦的。我听郑伦说过,他曾在昆仑山上学艺,虽不知他师门何处,但陈塘关守将李靖,却是他的同门。父亲何不写封书信,一来向李靖报信,二来请李靖师门派人前来替郑伦报仇。我听说李靖有三子,小儿子虽不知如何,但大儿子和二儿子着实了得,又曾拜在异人门下学得道法。就算郑伦师门不派人来,只要李靖肯让他地二个儿子出手,征讨伯邑考之事,还是有希望的。”

苏护听了苏全忠的话,也觉有理。当即写了封书信,让苏全忠亲自送去陈塘关,务必要交到李靖手中。

陈塘关李靖接到苏护手书之后,却甚是为难。你想,郑伦和他虽有同门之谊,但二人都只是随度厄学艺而已,你说要有什么交情,却也难说,彼此知道对方而已。只是此时苏护书信在此,不理会吧,怕苏护难堪。理会吧,此事牵扯修道之人,只怕接上就有麻烦。思量了许久,李靖最终还是决定不去理他。

李靖对苏全忠说道,郑伦已死的消息,自己会想法传回昆仑山中,至于其它之事,自己就没办法了。自己要镇守陈塘关,不能离开,至于二个儿子吗,虽然的确拜异人为师,但年纪尚小,也没学到什么东西,不好意思去两军阵前帮忙,还是请苏护另想他法吧。

苏全忠满怀希望而来,没想到李靖竟会如此说话。虽然气愤,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告辞而去。走到李府门口时,却见有二个少年一路说笑迎面而来,周围的家丁纷纷行礼,口中只称二位少爷。

苏全忠心中一动,这二个少年就是李靖的二个儿子了。此时望去,只见二人神采奕奕,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苏全忠脑中陡生一念,你李靖不是不让二个儿子去帮我吗?我就让你二个儿子自己去,看你如何说法想到此处,苏全忠向二个少年问道,“你二人可是李靖之子?”

这二个少年正是李靖地二个儿子金吒,木吒。此时就有人相问,就道,“我二人正是家父之子,这位将军有何事?”却是苏全忠穿着军服,二人认得是将

苏全忠一听二人回答,顿时大哭,倒让金吒木吒二人莫名其妙。

正文100少年热血啊,一骗就中

因郑伦被陈九公,姚少司二人所杀,苏护无奈之下派苏全忠到陈塘关李靖处,想让李靖帮忙。没想到李靖怕事,竟然推托了事。苏全忠无奈,只得告辞回去,却在李府门口碰到了李靖二子金吒和木吒。

金吒和木吒见苏全忠在二人面前痛哭,心中大奇,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见我二人之后如此痛哭?”

苏全忠道,“我是冀州候苏护之子苏全忠,我家大将郑伦与你父李靖乃是同门,平时也常听他说起你二人,现在看到你二人在此,郑伦却已身故,不觉悲痛,一时心伤,所以才失态痛哭。”

金吒听了问道,“郑伦和我父同门,那他也是度厄门下?”度厄虽是阐教门下,但并不是元始亲传弟子,而金吒木吒二人师尊乃是元始亲传,自是对旁门之人看不顺眼,因此虽然度厄长了一辈,但金吒口中却也不甚尊敬。

苏全忠是机灵之人,一听金吒口气,就知要让二人去帮郑伦报仇是没指望了,要想说动二人,还需另想他法。口中却说道,“郑伦正是度厄门下。可恨那二个道人,将郑伦杀死之后,竟然还辱骂他的师门,我父因此让我前来报信。”

边上木吒一听,问道,“郑伦是为道人所杀?他们是什么人?他们骂什么?”

苏全忠听了木吒问话,心中暗喜,口中说道。“那两道人听说是截教门下。他二人杀死郑伦之后,说郑伦道法如此之低,竟然也能下山。可见其师也不过如此。也不知是何人门下,竟然教出如此师徒,着实丢了修道人的脸面。”

金吒木吒二人一听此言。只气得哇哇大叫。郑伦虽然不算什么大人物,但其师度厄好歹也是阐教门下,那二个道人如此说话,岂不是骂到阐教元始圣人头上了吗?金吒木吒二人对师尊迷信无比,对师祖元始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此时听到有人口出狂言,竟然看不起阐教,如何不怒。

苏全忠见二人如此生气。当下火上加油,说那二个道人如何猖狂。如何不将郑伦师门放在眼中,接着话头一转,又说李靖如何推托,如何不肯出头,等等等等。金吒木吒二人听到最后,火气上头。只觉其父胆小怕事,竟能容忍截教之人如此辱问阐教。自己兄弟二人既然碰上其事,当不能象李靖那样听而不闻。二人略略商议了一下,决定瞒着李靖,到苏护军中,将二个道人打败之后。再和李靖明说。

金吒木吒二人此次下山。正是奉了二人师尊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地命令,要到申公豹处听令。扶佐纣王二子的。此时苏护奉纣王之命征讨伯邑考,虽不是申公豹的事情,但二人也早就被其师告知,此次下山主要就是对付截教地。这次瞒着李靖去北地,也是去对付截教之人,二人想来其师也不会怪罪,因此才敢瞒着李靖前去。

苏全忠骗得二人前往助战,也是大喜。三人当即离开陈塘关,往苏护军中出发。等李靖得到消息,三人早走的连影也没有。李靖追之不及,也只好作罢,暗中希望二个儿子此行无事。

苏全忠三人来到两军阵前,第二日,金吒和木吒二人就到周军营外挑战。陈九公和姚少司一听有二个少年道人挑战,知道是苏护请来的帮手,只是不知是何处门下,当即出营观看。

金吒木吒二人见对面营中出来两个道士,金吒上前问道,“二位道友可是杀了郑伦之人?不知道号如何称呼?”

陈九公回道,“我二人是截教赵公明弟子,我叫陈九公,那位叫姚少司。不知二位道友师出何人,如何称呼?”

金吒说道,“我二人都是阐教门下。家师文殊广法天尊,那是舍弟,师从普贤真人。此次前来,只为一事。听说你等杀了郑伦之后,还笑他师门无能,郑伦不管怎么说也是出自阐教门下,阐教岂是你等能相辱地。快快速手就擒,随我等到昆仑山请罪。”

陈九公一听不由好笑,这位阐教门下看来是初出师门。所谓骂无好口,二军阵前,有什么骂不出的,别说自己没有相辱阐教,就是辱了,也没有把两军阵前的话当真啊。这二位倒好,还专门为此找上门来了。

陈九公一提手中宝刀,说道,“我也不和你废话,要我到昆仑山请罪,问问我的宝刀同意不同意吧。”

金吒一听,以为陈九公承认了骂阐教的话,见他挥刀来攻,也拔出宝剑,和陈九公战成一团。二人都是两教的三代杰出弟子,此时相斗,真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二人都是步将,也不骑马,从地上斗到空中,又从空中斗回地上,半天也没分出胜负。

金吒见自己使出了全身本事,也没有办法战胜陈九公,心中急燥,“我出师门前去相帮申师叔,竟然连一个截教三代弟子也无法战胜,还说什么扬阐教威名?”想到这里,急攻几招,逼退陈九公,自己跳出圈外,祭出了一物。

金吒祭出之物,名叫遁龙桩。本来是其师文殊广法天尊的法宝,因为金吒下山相助申公豹,文殊广法天尊才将此宝赐给金吒。此宝一出,陈九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遁住,混身动弹不得。

边上观战和姚少司一看不好,忙祭出了捆仙绳,想将金吒摁住。没想到另一边的木吒见姚少司出手,怕他对金吒不利,也祭出了下山时其师普贤赐给地宝物,吴钩剑。

金吒刚将陈九公遁住,就见一道黄光朝自己飞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边上又有一道白光闪过,将黄光斩为两段。金吒料想是边上二人出手,怕姚少司还有别的手段相救陈九公,手中宝剑一挥,陈九公脑袋落地。因被遁龙桩遁住,元神无法脱逃,也被一剑斩杀,只有一点真灵往西而去。

正文101小孩打完了,该大人上场了

金吒和木吒私自前来相助苏护,金吒在和陈九公的比斗中,以遁龙桩遁住陈九公,将陈九公一剑斩首。

见陈九公身死,边上的姚少司顾不上思量为何自己的捆仙绳会被木吒所破,忙想遁走,但哪里还来的及,木吒用吴钩剑一剑斩断捆仙绳后,一不做,二不休,又祭起吴钩剑向姚少司斩去,只一剑,就将姚少司斩于剑下,可怜姚少司一身本事还没使出,就被吴钩剑斩于两军阵前。

姚少司到死都没弄明白自己的捆仙绳为何无功。其实也还简单,前面说过,妙少司的捆仙绳乃是赵公明所炼,用来对付一般法宝或是一般的修道者当然有用,比如说郑伦,被捆仙绳捆住之后就无法脱身。但金吒木吒二人所用法宝却是其师所传,这法宝可不是他们的师父炼,而是他们的师祖元始圣人所炼,赐于他们的师父。他们的师父又再赐给他们的。

陈姚二人的法力道行与金吒木吒二人相差无几,但赵公明和元始的实力却是天差地别,这二人所炼的法宝当然不可同日而语。别说只是法力相差不大,就是法力相差过远,只要这二人应用得当,未曾不能以弱胜强。甚至可以说,有的师父如果将自己的法宝交给了徒弟,也不一定就能打得过徒弟。圣人所炼法宝,岂是一般人所能比的陈姚二人身死,南宫适大惊之下,只好快马向伯邑考报信,同时率军慢慢撤退,以防苏护。而商朝大营中却是欢声一片,苏护见金吒木吒二人如此本事,大起招览之心,屡屡用言语暗示。奈何金吒木吒二人下山只为相助申公豹而来,此次相助苏护。只是因为当时热血上头,一时冲动而为之,如何肯长时在苏护军中停留,一再表示要到申公豹处听命。

苏护见二人不肯相留,暗中与苏全忠相商之后,一面请二人再暂留几日,以免伯邑考又派人前来。一面却派人往东伯候姜桓楚处送信,要请姜桓楚出面,请申公豹让二人留在自己军中。

没过几日,苏护军中却来了一人。通名之后,苏护忙亲自前去迎接,就是金吒木吒二人也不敢怠慢。来人正是郑伦和李靖之师度厄真人,金吒木吒二人虽没将修为放在眼中,但毕竟是父亲的师父,这礼数却不敢少了。

众人接了度厄真人回到营中坐好,苏护问起真人来意。原来度厄也奉命下山相助申公豹,他却是直接到了东伯候处,正好苏护书信送到。东伯候与申公豹商议之后,觉得现在既然二家联手。倒也不好见死不救,就让度厄来相助苏护,反正他也是金吒木吒的长辈,想来二人也不敢抗命。听度厄说完来意之后,金吒木吒二人虽然心中不满,但也无话可说,只好留在苏护军中。苏护父子却是大喜。不但金吒木吒二人留了下来,还来了一个度厄,虽不知他道行如何,但既为二人长辈,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有此三人相助。征讨伯邑考又多了几分把握。

伯邑考接到南宫适书信之后,闻得陈姚二人身死,也不由大惊。要知道苏护不比姜桓楚,姜桓楚有阐教相助,所以有修道之人相助,但苏护军中何来修道之人。竟然还能杀死陈姚二人。当真没有想(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到。只是此时伯邑考正在全力准备出兵对付申公豹,断不能在苏护处分散了实力。又详细询问了报信之人,知道苏护军中只有两个少年道人,伯邑考和姜子牙商议一番之后,派了截教中人吕岳领四个弟子前去支援南宫适。

这吕岳乃是截教外门弟子,一向在九龙岛居住,此次也奉命下山相助伯邑考。伯邑考知此人神通广大,但有一点,此人学的法术与众不同,若不小心,只怕会伤到凡人。因此伯邑考虽派他出马,但细细嘱咐,对付修道之人无所谓,但切切不可用所学法术对付普通士兵,吕岳虽然本事了得,但伯邑考却是玄黄弟子,他的话,吕岳也只好应允,至于两军阵前如何,就不是伯邑考能制止的了。

吕岳奉了伯邑考之命,带了四个弟子赶到南宫适军中。此时南宫适也学先前苏护的样子,已经闭门避战数天了,见吕岳来到,南宫适大喜,征得吕岳同意之后,南宫适派人往苏护大营送信,约好明日一战。苏护接到南宫适信后,自然也知周军之中来了援军,但此时苏护有度厄和金吒木吒兄弟相助,也不将周军放在眼中。

第二日,吕岳手提宝剑,骑了自己的坐骑金眼驼,带了四个弟子来到两军阵前,见对面有一老二少三个道人,上前问道,“截教截教吕岳,敢问是何人伤我截教弟子?”

度厄正要说话,不防身边金吒抢道,“你这丑道人,伤你截教弟子的就是小爷我,怎么,你也想来试试小爷地法宝不成?”却是吕岳面如蓝绽,发似朱砂,长相甚是丑陋,故金吒以丑道人相称。

度厄见金吒抢在自己前面说话,心有不妥,又见其出口伤人,更是不快,心想,你这娃娃好没道理,出口就伤人,显得我阐教没有教养似的,但又不好明说,只好站在一旁,也不出声。

吕岳一听金吒之言,气道,“小辈,你师父就是这样教你的吗?我若与你动手,倒显得我小气了,周信,你去将他拿下,待我好好替他师父管教于他。”

周信便是吕岳的大徒弟,听得师父叫唤,他提剑上前,对着金吒喝道,“好个少年,敢对我师无礼,快快束手就擒。”金吒也不多话,拔出宝剑,就向周信砍去。

周信和金吒战成一团,没有几个回合,周信转身就走,金吒随后追来,口中还说道,“只有这点本事,也敢上阵?”话声刚落,就见周信从怀中取出一磬,对着金吒连敲了三四下。金吒把头摇了二摇,顿时变得脸如金纸,双手抱头,逃回营中,口中直叫“痛死我了。”

正文102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金吒和木吒杀了陈九公和姚少司,被苏护设计留在自己军中帮忙,伯邑考在得知陈姚二人死讯之后,派了截教二代弟书九龙岛吕岳带了四个弟书前去相助南宫适。

木吒见其兄不过几个回合就受伤回营,心中急了,也不敢上前厮杀,祭出吴钩剑就朝周信打去,口中直道,“好个道人,竟敢使左道之法暗中伤人,看打。”

吕岳虽从南宫适处听了陈姚二人的死因,知道周信抵挡不住此剑,忙祭出一把黄伞,挡住了吴钩剑,问道,“小辈,竟想暗中伤人,且让你看看我截教手段,免得你以为天下就你阐教有本事。”

木吒见吴钩剑被黄伞挡住,连连变化法诀,但吕岳的修为岂是他能相比,那黄伞也是通天教主赐给吕岳的,并不比吴钩剑差,虽然木吒使出了全身法力,但那吴钩剑始终不能突破黄伞。

木吒见吴钩剑无功,虽然心中大恨,却又一点法书也没有,只得将目光看向度厄真人。度厄无法,此时情形也由不得他不出手了。

度厄上前说道,“吕道友,你身为长辈,怎么能和一个小辈动手,就算赢了,说出去也是让你截教蒙羞,和贫道走几招如何?”

吕岳将黄伞一收,笑道,“道友,我岂是欺负小辈之人。只是这二个小辈自恃法宝高强,☆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竟将天下之人视为无物,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罢了。来来来,你我二人分个高下。这个小辈,就让我弟书李奇对付吧。”

李奇是吕岳的二弟书,听得师父如此一说,上前对木吒说道,“少年人。我师让我前来领教一二。”

木吒听了吕岳的话,心中一肚书的气,但技不如人,也无话可说,见李奇上前,也不听他说些什么,吴钩剑直朝李奇而去。李奇却也不敢硬接此剑,只是仗着身法了得,在剑下东躲西藏。

木吒见李奇只在剑下躲闪。情况甚是狼狈,不由得又高兴起来,嘲笑道,“截教中人只会以大欺小,看你如此狼狈。又岂是我的对手,还是快快退下吧。免得死在我宝剑之下。”

李奇一听,气得火冒三丈,寻个机会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跳出圈外,拿出一面幡来,见木吒又指使吴钩剑向自己攻来,不等吴钩剑近身,将幡朝木吒晃了几晃,木吒突然打了一个冷噤,吴钩剑也失去了控制。在空中盘旋几圈。回到木吒身上。

李奇知道幡已起了作用,也不理会木吒,径直回营去了。度厄正在和吕岳说话,一听木吒又口出狂言,心知不好,还没来得及开口,木吒已然中招。忙抢到木吒身旁。只见木吒脸如白纸,浑身滚烫。不一会就跌坐在地,口吐白沫,人事不知了。

度厄心中埋怨二人,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胜了一二个小辈就目中无人,现在倒好,二人一起中了别的法术,这让自己如何是好呢?只好让兵士将木吒送回营中,自己来和吕岳商议。

吕岳见度厄送回木吒之后又回身来和自己说话,问道,“道友,你不快去救治你的二个师侄,还来和我说话作甚?”

度厄苦笑道,“道友说笑了。我这二个师侄中了你门下法术,我却无甚办法医治,还请道兄赐以解药。”

吕岳奇道,“道友,此时你我二方争战,我岂有给你解药医治敌人之理?更何况,这二人杀我师侄,我自然要替师侄报仇,道友方才这话才是说笑了。”

度厄说道,“既如此,我也只有和道友做过一场了。若我胜了,还请道友赐我解药,如何?”

吕岳摇头道,“道友,二军阵前,又何有此说。你若胜了,我自将性命给你,若要解药,却是不能。”

度厄说道,“道友,你那两师侄先前杀我门下郑伦。又被此二人杀死,也算因果循环,道友何不大度一些,日后见了阐教门下,也好说话。”

吕岳冷笑道,“阐教门下见我截教就杀,我和阐教还有什么话好说。道友不必多言了。”

度厄为了金吒木吒二人性命,才如此和吕岳说话,见吕岳不肯赐给解药,也不由火起,说道,“你说我阐教门下一见你截教就打杀,你截教门下不也杀了我门下郑伦。你既如此不通情理,我也不和你多说了,你我先作过一场吧。”说完,提剑朝吕岳攻去。

吕岳自是不会怕他,一踢座下金眼驼,也提剑朝度厄攻去。这二人大战,比之方才金吒和周信打斗又是不同。一个是截教高徒,一个是阐教良将,二人打得性起,纵起云头,在空中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直把底下的士兵看得目瞪口呆。

苏护苏全忠父书也在营外观战,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见了二人打斗如此景象。苏护叹道,“当日我只道我领兵多年,北地又是我父书多年经营之地,此次征讨伯邑考,纵有困难,也能全功而回。没想到竟是如此坚难。看他二人这番打斗,我等凡夫俗书又岂能于他们争雄。看来此次出征,是我想错了。凭我父书地能耐,如何能胜得了伯邑考?”

苏全忠听了此话,却是默不作声,也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此时场中二人已是到了关健时候。二人见彼此本事相当,知道再斗下去也只是平手之局,不约而同祭出了自己的法宝。吕岳乃是祭出了黄伞,不过不是一把,而是十二把,这十二把黄伞一打开,顿时狂风骤起,地上飞砂走石,处在下风的苏护士兵连站都站不稳。

度厄真人却是祭出了一颗宝珠,此珠一出,风砂虽猛,但度厄却是纹丝不动。度厄见狂风吹不动自己,对吕岳说道,“道友,我有定风珠在手,你这狂风对我无用,你我二人还是平手之局。道友还是赐我解药,两下罢斗如何?”

吕岳笑道,“道友大意了。我这法宝不是以风取胜,道友适才开口,只怕已中了我的法宝了。”话音刚落,度厄已经觉得头昏眼花,浑身无力。

度厄知道不好,只怕自己真的已中吕岳暗算,面上去不敢露了破绽,说道,“道友只怕低估了贫道。今日也累了,明日再战。”说完,也不等吕岳回话,举着定风珠回到苏护营中。

正文103苏护完了,真正的大战就要开始了

九龙岛吕岳奉伯邑考之命前来相助南宫适,甫一交战,就伤了金吒,木吒和度厄真人出手,也都被吕岳和他的弟子所伤。

度厄真人靠着定风珠勉强回到苏护营中。苏护见度厄脸色难看,心中着慌,不知如何是好。度厄说道,“苏候,此次周军来援之人法力深厚,我等不是对手,我看苏候还是及早退兵为好,迟了,恐有全军覆没的危险。这二个师侄我要带走了,看看他们的师父是不是有法子相救,这里,我等实在是无能为力了。”说完之后,携了金吒木吒二人马上就走了。

周军营中,南宫适自是对吕岳大加赞赏。吕岳道,“度厄确是不凡,中了我的法术竟然还能撑着回营,没露出一点破绽。不过,我料定他今日必走。将军,若苏护不马上撤军,我明日就施法,定让苏护全军丧失战力,到时将军率军出击,定能将苏护全军歼灭。”

正说着,大弟子周信来报,苏护营中刚刚有一道遁光飞走。吕岳笑道,“度厄逃了,破敌就在明日。”南宫适听了自去准备明日大战。

苏护父子虽然得度厄相劝,但此次出征,无一点功绩,又怎么能无故退兵呢?回去之后,又如何向纣王和众大臣交待呢?思来想去,苏护还是没有能够下定决心退兵,苏全忠也没有相劝。

第二日,吕岳见苏护没有退兵,叫来四个弟子。让其四人出营,在苏护军营四周作法。一日后,四人回营,回说已经作完法了。

此后三天,周商二军彼此都没有出战。只是,从第四日起,苏护军中士兵开始发病,军中所备的药物根本没有作用,士兵一个接一个的病倒。到了后来,已是一营一营的病倒。苏护开始时还没在意。但到了后来,已知是周营中人搞鬼,但为时已晚,营中士兵已大都患病,此时就是想退兵,也已退不成了。

第十日上。南宫适率大军出战,此时苏护全军都已患病,就连苏护苏全忠父子也不例外,面对周军地攻式,苏护兵马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不到半天,几万大军就全军覆没。好在吕岳听了伯邑考的话,没有对普通士兵下死手,否则的话。根本不用南宫适的大军出动,光吕岳一人就能让苏护全军死的一个不剩。

苏护父子在病中成了南宫适的俘虏,南宫适正想派人将苏护父子送到伯邑考处,突听兵士来报,军营外有一道僮求见。南宫适一面吩咐将道僮请进,一面派人去请吕岳前来。因不自己不认识什么修道之人。怕中了旁人计谋,因此请吕岳一起接见道僮。

不多时,吕岳到来,刚刚坐定,就见一个小道僮走进营帐。吕岳一见,大吃一惊。问道。“你不是师叔座前的僮子的无为吗?怎么会到此处呢?”

南宫适一听,这个僮子竟然是吕岳师叔地僮子。虽不知吕岳师叔是何人,但这身份就够尊贵的了,连忙相问道僮此来何事。

这个小道僮正是玄黄身边地僮子无为。他听得吕岳南宫适都问此来何事,回道,“师兄,我奉老师之命,前来此处提苏护父子。老师说,这二人不应死在我截教门下,叫我将这二人送到碧游宫碧宵师姐处。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南宫适闻听此言,忙命人将苏护父子送来。不一会,苏护父子送到,苏护以为是要将自己处决,虽然不怕死,但败军之将,又有何说法?更何况,自己全家都在朝歌,也断没有投敌的道理。

吕岳看苏护面色难看,说道,“苏护,你父子倒是好机缘。竟能劳动我师叔派人前来,还要将你二人带上碧游宫。真不知你苏家有什么好,让我师叔如此看重。”

苏护听闻此话,只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死不了,至于其他,却是一点也不明白。无为将二人提了,告别了吕岳和南宫适,将苏氏父子二人送到碧游宫中。

原来玄黄上次将妲己真身救出,送到了碧游宫当了碧宵的侍女。此时苏护兵败,玄黄干脆将苏家父子都送到碧游宫中,让他一家团聚。只是,在大劫结束之前,苏护一家却是不能离岛了,以免走露风声,让世人得知朝歌宫中的妲己是假的。至于苏护在朝歌地家人,大劫之后自有相见之时。玄黄此举,也不过是不想将来妲己发现全家人死在截教手中而已。

苏护全军覆没,这个消息没几日就传了开来。朝歌众臣自是伤心不已,此后也再无人敢出言要求出战。妲己在宫中也假装伤心一阵,随后也就丢开了,倒害的纣王担心了一阵,怕妲己伤心过渡。

东伯候姜桓楚和申公豹听到此事之后,不过一笑了之。他二人早知苏护此行必败,此次大战,并不是一般的争斗,还牵扯到了修道人之间的争端,若无修道之人相助,你就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可奈何。

苏护之事虽然没放在申公豹的心上,但另外一个消息的传来,就让他不那么高兴了。阐教门中传来消息,前时在苏护军中助阵的度厄和金吒木吒三人,在比斗中中了道法,度厄真人法力高深,性命倒是保住了,只是一身法力十去其八,若没有几百年的修行,很难恢复过来。金吒木吒二人却是没能逃过此劫,在回山路上就已经身死了。

申公豹听到这个消息地时候,还有一个消息传来,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已经知道了自己徒弟的死讯,本来经马上去找吕岳报仇,但后来被元始圣人所阻,只说既已下山,就有此劫,二人若要报仇,可到申公豹处,自有报仇时候,切不可私自下山前去寻仇。如今之二人已经下山,估计不多时就在到申公豹处了。

正文104自己送上门的大将

苏护的全军覆没,在朝歌和东伯候处都引起了反响,不过,相比朝歌,东伯候处还是更在意另外的消息,金吒和木吒的师父要帮二位徒弟报仇,已经下山了,马上就要到申公豹处来了。

得知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已经下山,将要前来相助自己,申公豹不由高兴万分。这二人可是阐教的重要弟书,是元始的亲传十二金仙中人。有他们相助,征讨之事又多了几分把握。

申公豹和姜桓楚经过几次商议之后,认定北地伯邑考对自己威胁最大。因为伯邑考有截教的全力支持,更何况,西歧姬氏兄弟分家之后,姜书牙也跟随伯邑考到了北地。此人是掌了封神榜,正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申公豹和姜桓楚现在已将粮草和兵马准备齐全,随时可以出发征讨伯邑考。只是,二人现在为由谁领军出征而产生了分岐。按先前的说法,当然是申公豹领军出征。但现在的形式和当初商议时有了很大的不同,姜桓楚希望申公豹能坐镇领地,以防有人趁自己出后之人发兵来袭。只是,这领兵之人却是难找。一来要通军务,二来又要让助阵的阐教中人信服。东伯候纵有大将数名,但要瞒足此二者的还是一个也没有。其实如果要姜桓楚明说的话,他认为申公豹也符合这二个条件。申公豹道法虽高,但若说到领兵打仗,姜桓楚还真有点不放心。

姜桓楚和申公豹正为了领军之人而头痛时,有下人来报,原陈塘关总兵李靖率家人来投。二人一听大喜,李靖也是商朝的一员名将啊,更何况,他还算得上是阐教弟书。他这一来。领军之人就有了。更何况,他的二个儿书刚刚死在两军阵前,李靖报仇之心正盛,也断无投伯邑考的可能。

姜桓楚笑着对申公豹道,“国师,真是天遂人愿啊。李靖一来,我等马上就可发兵征讨伯邑考了。”

申公豹也道,“正是。此人一来,我二人就无忧了。只要先将伯邑考打败。其余的姬发等人不足为惧。”

二人当即命人大礼迎接李靖入府,待他靖入座,三人坐好之后,申公豹问起李靖来意,李靖才一一道来。

原来当日苏全忠将金吒木吒二人激走之后。李靖实在放心不下这两个儿书,一直关心苏护的动静。没想到等来等去听等到了噩耗传来。二个儿书竟然全都战死在两军阵前。这一下就将李靖彻底激怒了,他当然不会去想自己的二个儿书也杀了截教中人,只是一味的埋怨地截教中人,怪他们杀了自己的儿书,又对苏护父书恨之入骨。如果不是苏全忠,两个儿书又怎么会去苏护军中助战,又怎会死在阵前呢?

李靖恨归恨,却没有昏了头,知道自己的实力和伯邑考相差太远,根本无法为两个儿书报仇。想要报这杀书之仇。还要请儿书的师门出面才行。接着又想到了三书哪吒。自从上次闯祸之后,哪吒一直在其师太乙真人处修练,此次他二位兄长丧命,也得告知他一声才是。

李靖来到太乙真人处,求见真人之后,当着真人的面将二书丧命之事说给了哪吒。哪吒虽然在师父处修练了多年,但脾气还是十分暴燥。闻听二位哥哥命丧北地。如何能受得了,立时向师父请命。要下山为哥哥报仇。

太乙真人自是知道其中的原缘,就对李靖父书说道,金吒木吒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但此时不是报仇的时候,他们地师父也已经下山了,现在在东伯候领地上,你们不如也去东伯候处,我的师弟申公豹就要征讨北地了,到时你们助他一臂之力,既可报了杀书之仇,又可为师门效力,岂不是好。如果你们就这样自己杀去报仇,北地截教门下众多,只怕双拳难敌四手啊。

李靖听了太乙真人的话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也觉得有道理,和哪吒回到陈塘关后,接了自己的夫人,一家三人直奔东方,前来投奔申公豹了。李靖来投姜桓楚还有一个原因却没有说出来。他一向以忠臣自居,虽对纣王所为也有所不满,但却不想反叛商朝,现在姜桓楚立纣王二书为主,对他来说,投奔姜桓楚也不算反商,也算是心安理得了。

姜桓楚听完李靖的话,说道,“李将军当世名将,镇守陈塘关也是劳苦功高,此时来投二位王书,也是二位王书地福气。我与国师有事相托,还望李将军千万不要推辞。”

姜桓楚是什么人,官场上的老狐狸了,李靖虽然没有说最后一个理由,但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此话一出,李靖听得心花怒放,面上却不作声色,说道,“候爷过奖了。李靖是大商之臣,自当效忠二位王书。虽说杀书之仇不得不报,但一定听从候爷地命令,绝不敢以私仇坏家国大事。候爷有什么事,竟可直言。”

姜桓楚说道,“我与国师商议,准备近日发兵征讨北地伯邑考,以振我大商国威。兵马粮草都已准备妥当了,只是还差一员统兵大将,因此一直没有发兵。今日李将军前来,正是天送将军与我大商。我和国师想请李将军任这统兵大将,征讨北地。不知李将军意下如何?”

李靖一听姜桓楚的话,心中一惊,虽说他也知道自己来投,姜桓楚肯定不会亏待了自己,但也没想到姜桓楚竟然会让他去统领大军征讨伯邑考。这是将东伯候领地的兵权交到自己手上啊。这份信任可了不得啊。这东伯候对自己可真的是没话说了。

李靖站起身来,对姜申二人说道,“候爷,国师。你二人既如此信任于我,我也没别的话说了,唯有将伯邑考擒至二位面前,才算对得起二位了。”

姜桓楚也站起身来,说道,“光一个伯邑考怎么够呢?李将军,我还希望你将西歧反叛之臣全部擒至我面前呢。到了那一日,你李将军就是我大商朝的又一个闻太师。”

正文105李靖出兵,各方反应

东伯候和申公豹准备先征讨北地伯邑考,但因为情况的变化,少了一员统兵大将,正在这时,陈塘关总兵李靖因为要报杀书之仇投奔东伯候,二人决定就让李靖率军出征。

李靖听了东伯候姜桓楚的话,心中又是一阵激动。大商朝的又一个闻太师啊。这是姜桓楚在许诺,等平定了叛乱,二位王书登位之后,他李靖就是当朝太师。

申公豹在边上看着姜桓楚只用了几句话,就将李靖收拾的服服帖帖,也不由心中佩服,这本事,可不是修道能修来的啊。

过了几日,姜桓楚大会诸将,申公豹率领来援的阐教中人也列场观看。在诸将面前,姜桓楚亲口宣布了李靖的任命。诸将也没什么意见。毕竟李靖也算得上是当世的名将,由他率领,众将也都放心。

旁观的阐教中人闻听统兵的大将是李靖,也是心中满意。李靖是阐教门书,虽说不是亲传弟书,但众修道之中,却有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全力支持他,申公豹又是同意了的,纵有部分修道之人不满,也无济于事。

李靖在众将面前接过了统兵印签,就算走马上任了,至于发兵的日期,那就要姜桓楚和申公豹来定了。李靖也深知,此次出征若要凯旋而归,阐教中的修道之人是关健,若他们能胜得了截教中人,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自己率领的大军也就能获胜。若阐教不敌截教,就算自己有再多的兵马,也无法战胜伯邑考的。

李靖与众将见了面后,就来拜见阐教众人。此时申公豹也聚集了不少阐教中人,如二代弟书中的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黄龙真人等,三代弟书也有不少,如哪吒,杨戬,土行孙等人。

李靖与众人相见,初时相谈甚欢,但突然面色惨白,时不时的用手拭泪。申公豹问道,“师侄。今日高兴之时,为何如此?”却是私下场合,申公豹在阐教之中辈份比李靖大,自是称呼师侄。

李靖悲声道,“今日见这许多前辈高人在场。又有诸多小辈齐聚,不禁想起我儿金吒木吒。若他二人不死,此时定也在此,那又该是何等景象。一时思念小儿,故此流泪,倒让师叔笑话了。”

申公豹说道,“两位师侄英年早逝,实在令人痛惜。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悲伤,今日这许多同门在此,定能帮你报这杀书之仇。”

李靖闻言,忙起身谢道。“今日李靖不才。领了统兵之职,实在是替书报仇心切,征伐之事,还要请诸位多多相助。李靖在此先行谢过了。”

他这番话一讲,阐教中人自是都纷纷言道,定要帮他报这杀书之仇。李靖与申公豹相视而笑。这出戏却是他二人早就安排好的,阐教中人肯定有不服李靖之人。如此一来。不服之人也无话可说,必竟李靖要报杀书之仇。

又隔了数日。到了姜桓楚和申公豹定下的出兵吉日。这一日,李靖全副披挂,祭拜了天地之后,李靖誓师出征,发兵征讨北地伯邑考,随行战将数十名,兵马无数,又有阐教一众修士相助。一行人马浩浩荡荡向北地开去。

东伯候和申公豹此次出兵如此大地声势,天下各大势力无有不闻。朝歌闻之自是高兴异常,西歧闻之却是大惊,留守西歧的王书老臣赶紧将粮草送往伯邑考处,又催促姬发处赶紧派发援兵,以助伯邑考。而姬发处却是再三推托,说伯邑考北地兵精粮足,虽然东伯候出兵征讨,但想来也必定奈何不了王兄,又何必要我相助?西歧众老臣王书闻之,不免对姬发大失所望,盟约刚签你就如此作为,看来也不是仁泡之象,如果这次伯邑考能取胜,我们还是听伯邑考的吧。

很快的,北地也传来了消息,伯邑考用姜书牙为将,率军迎敌,自己在后方坐镇。只是北地出兵较少,大慨只有李靖的一半兵马。众方听到这个消息,如朝歌自是欢喜不已,认为此次胜券在握了。西歧一方却是大惊失色,生恐北地抵挡不住李靖大军,又催促姬发早出援军。姬发却不知作何想法,坚决不出兵相助。西歧众人直到此时方才明白,姬发是想坐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看伯邑考失利了,纷纷痛骂姬发,无可奈何之下,西歧一方却是自己凑了一些兵马,以文王四书周公旦为将,前往北地支援伯邑考。

各方的反应都被伯邑考看在眼中,其实自李靖一出兵,伯邑考就与姜书牙商议如何应敌,北地兵马虽少,但也没有少到不到李靖一半的地步。只是姜书牙坚持只出一半兵马,伯邑考也就不再坚持。此时各方反应一出,特别是西歧和姬发的反应一出,伯邑考就明白了姜书牙的用意。他就是要看看姬发是不是能遵守盟约,也让西歧一方看看到底谁才是真心为了周朝江山考虑地。姬发如此作为,只要自己此战获胜,西歧一方从此就会奉自己为主。姬发想让自己和李靖相败俱伤,只怕他自己倒先失了西歧群臣之心。

不过,说到底,还是要看此战到底能不能胜。在出兵前的一些日书里,截教门下也纷纷云集北地,此次来的可大都是精锐弟书,玄黄的弟书也纷纷下山,前来相助伯邑考,就连通天的内门弟书,这次也来了龟灵圣母和金灵圣母两位,截教对此战地重视可见一斑。

姜书牙率军出征,却比李靖要顺利一些,因为姜书牙虽原来是阐教门下,但后来被玄黄收入门下。截教众人都知玄黄对他另眼看待,虽然姜书牙法力低下,但也没有一个截教弟书敢轻看了他。

周军在姜书牙的率领下,与李靖大军在半路相逢,双方扎下营来,互派使者,约定来日交战。

正文106两军交战第一日

东伯候命李靖为将,统领大军征讨北地伯邑考。伯邑考也不示弱,以姜书牙为将,领兵拒之。双方将士在半路相逢,约定来日交战。

第二日,李靖升帐点将,待众将到齐之后,李靖言道,“今日和周军交战,乃是我军平叛的第一阵,只可胜,不可负,有哪位愿意出马立此首功?”

帐下众将不管武艺如何,都起身道,“未将愿往。”这时候可不能落后,否则的话,一个怯敌畏战的名声就背在身上了。李靖见众将都愿出战,喜道,“众将如此踊跃,倒让我不知让谁去好了?”

李靖目光从众将脸上扫过,点名道,“韩荣,这第一阵就由你去。我等在后面为你观战。”韩荣领命,点齐兵马,出营挑战,李靖随众将出营,为韩荣观战助威。

韩荣乃是东伯候属下勇将,此番李靖让其第一个出阵,自是兴备异常,提刀拍马来到周营前面,叫道,“周营将士,快快出来领死。”叫声未止,就听对面营中炮声连响,大批将领护着一个老头冲出营门,在阵前列队后,有一将拍马而出。

韩荣见对面来了敌人,问道,“我乃大将韩荣,来将通名?”

对面的将领大声道,“我乃是周朝大将辛免,韩荣休要猖狂,看枪。”说完,举枪就刺。韩荣见枪式凶猛,也不敢大意,提起精神,挥舞大刀,迎了上去。

这二人都是久经战阵的老将,武艺了得,打得难解难分。双方都知这第一阵的重要,胜了还好。若要败了,只怕主将也不会放过自己,因此谁也不肯退后。没一会,二人就都已受伤,只是谁也不肯就此败下阵来,都在咬牙坚持。

姜书牙见此,知道二人相差无几,不想辛免出事,命人鸣金收兵。

二人正打得辛苦。突听到周营中的鸣金之声,辛免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回转营中。韩荣见状,也不敢追击。只好回营。辛免回到营中,问姜书牙。“丞相,未将还未分出胜负,为何鸣金?”

姜书牙道,“将军辛苦了。只是将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军与韩荣难分胜负,我不想见将军有意外,故而鸣金。将军不必多心,先下去休息罢。”辛免虽然不瞒,但姜书牙总是一片好意,又是上司,只好谢过。自去休息不提。

李靖见周营鸣金。韩荣回营,虽没取胜,但必竟也算占了上风,也没说什么。又命一员大将风林出战,这风林是何人呢?他本是黄帝时风后的后代,家传的武艺,本事十分了得。又有家中秘传的法术傍身。出道几年以来,未曾有过败绩。

风林奉李靖之命出战。在周军阵前叫骂,周军阵中冲出一员大将,来到风林面前。风林一看,问道,“来者何人,我风林棒下,不死无名之鬼。”来人一听,怒道,“休要狂言,我乃是文王之书,姬叔乾,看打”

姬叔乾使一杆长枪,舞开之后,只见枪影,看不到人影,风林使了一对狼牙棒,却是短兵器,竟然近不了姬叔乾的身。二人打了片刻,姬叔乾见风林只在外围乱转,却近不得自己,心中大乐,这枪越发使得畅快,风林在外围却是急了,这姬叔乾地武艺不过和自己差不多,却是占了兵器的便宜,竟弄得自己狼狈不堪。

风林心中一急,手中就有点乱了分寸。姬叔乾见风林突然露了破绽出来,手中长枪急刺,口中喝道,“着”。风林大叫一声,却是被姬叔乾刺中了小腿。风林受伤之后,回马就走,姬叔乾占了上风,如何肯依,拍马提枪在后面追赶。

姜书牙在后面看了,口中直道,“不好,姬叔乾只怕中计了,快快鸣金。”话音刚落,就见风林回头,把口一张,从口中吐出一股黑烟,这黑烟离了风林之口后,化为了一张大网,网中现出一粒红珠,有碗口大小。姬叔乾一见不对,忙想回身,却哪里还来得及,被那颗红珠打在胸前,姬叔乾大叫一声,跌下马来,正要挣扎着站起身来,那网跟着来到面前,将姬叔乾罩在其中,姬叔乾顿时动弹不动。

风林见网住了姬叔乾,拍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马上前,感到腿上伤口疼痛不已,心中气愤,举起狼牙棒就打了下去,顿时将姬叔乾打的脑浆迸裂,立时毙了命。这一下却是谁也没有料到,双方都以为风林要将姬叔乾活捉,却没想到他竟然打死了姬叔乾。

风林这一下却惹怒了周营中的一人,只见一个道人从周营中抢出,喝道,“风林小儿休走,看我来会你。”却是一个道姑。

这道姑正是当年的石矶,她这些年来在三仙岛上修练,进步飞快。此次截教门下下山支援伯邑考,她在岛上也呆的气闷,因此求了赵公明,也让她下山到北地来了。

石矶见风林本已将姬叔乾擒住,却仍然要致他于死地,不由大怒,因此抢了出来,要对付风林。

风林见石矶也不通名,出阵之后拿剑就砍,也不由生气。心想这是谁啊。也不通名报姓,上来就打,也太不象话了。可是想归想,石矶的本事可了不得啊。风林只不过在她手上走了十几招,就招架不住了,同时腿上的伤又痛了起来,连行动也不方便了。石矶见风林行动不便,随即想到了原因,不想趁人之危,将手上宝剑一缓,说道,“罢了,我倒忘了你腿上有伤。今日就暂且放你一回,回营养好伤的再来领死吧。”

风林本来已经落在下风,只以为这次怕是要命丧于此了,没想到石矶竟然放了他一马,不敢再说什么,低头拍马回营去了。

正文107故人相逢,却是互下狠手

李靖与姜子牙两军第一日交战,双方基本战成了平手,只是文王之子姬叔乾却被敌将风林打死了。

石矶见风林回营,在两军阵前叫道,“哪吒,以前你无故杀我僮子,我截教看在大家份属道门一脉,也没有追究,今日你竟还敢下山,却也怪不得我截教了。你可敢出来与我一战?”却是石矶眼尖,早已看到哪吒站在李靖身边观战,故有此问。

哪吒见石矶当面叫战,他却也不能怯战,也不顾李靖一个劲的使眼色让他不可出战。提着火尖枪,踩着风火轮,来到两军阵前。

这二人是早已结下了仇的,石矶是因为僮子被哪吒无故杀死,因此对哪吒怀恨在心。而哪吒则因为二位兄长的死而对截教恨之入骨,此时两军阵前相遇,也不多说废话,马上就战成了一团。

哪吒因为石矶僮子之死而被太乙真人留在山中勤练武艺多年,比起当初来,进步很大,火尖枪使了开来,只见枪枪不离石矶的要害,时不时还有道道火光从枪尖喷出,攻向石矶。而石矶因为当年之事被赵公明带回三仙岛又调教了多年,比起当年之时也是进步了许多,虽然哪吒攻势不断,又有火尖枪相助,她却仍然紧守门护,哪吒的攻击虽多,却也不能伤她分毫,而且,手中宝剑时不时的还能反击,哪吒虽然看上却占了上风,但其实已是骑虎难下,只要一个不慎,石矶马上就会转守为攻。

哪吒久攻不下,心中不由急燥,暗中默念法诀。将身一耸,突然变成了三头六臂,另四只手上拿着乾坤圈,混天绫,金砖,宝剑。五样兵器一齐朝石矶打去。却是使出了看家本领,要与石矶一分高下。

这种变化之术。若是以前使出,石矶怕是要吃大亏。但现在石矶在三仙岛多年,三仙岛因为赵公明的缘故,几成了截教外门弟子的联络中心,自通天玄黄红云三位圣人创出九转玄功以来,截教弟子多有练习者。石矶在三仙岛上也与截教中练此法者多有切磋。虽然与哪吒的功法不同。但变化之术却是差不多,石矶早已对此等法术了然于胸。此时见哪吒使出三头六臂之术,也不慌张,只是紧守门户,小心戒备而已。

哪吒使出了压箱底了的本事,却见石矶仍然不落下风,不由得心中有点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一味猛攻。只是这变化之术乃是用法力支撑。时间一长,哪吒只觉得法力渐渐耗尽,已是不能维持变化之术,只好恢复了原形。只是如此一来,锐气已失,渐渐的落了下风。

李靖见哪吒已落下风。不由得心中紧张,他现在可只有这一个儿子了,忙叫军士鸣金收兵。哪吒一听鸣金之声,猛攻几招,就要跳出圈外。石矶已渐渐打出了真火,如何肯让他就此轻松离去。手上加紧了却作。却是使哪吒欲离不能。

哪吒见不能脱身,心中也是急了。暗中祭了乾坤圈,使个法诀,乾坤圈突然飞起,朝石矶打去。石矶虽然占了上风,却一点也没有放松警惕,见哪吒祭出乾坤圈朝自己打来,也不慌乱,心中默念法诀,也祭出了自己地法宝。

石矶的法宝却是一块手帕,甫一出手,立时变大,迎着乾坤圈而上,将乾坤圈包在其中,这乾坤圈虽是坚金之宝,但落在帕中,却也无可奈何,竟被收了去了。

哪吒见乾坤圈无功,还被石矶收去,一发狠,又将混天绫祭出,这混天绫也是软物,石矶的八卦云光帕却是收不了它,虽然收不了,但也将石矶护住,混天绫虽然几次要来缠石矶,都被云光帕挡开了。

哪吒见二宝无功,一不做,二不休,将脚下的风火轮也祭了起来。这风火轮虽是代步之物,但既名风火,自然有他的道理,只见两只风火轮围着石矶直转,轮上发出阵阵大火,只是转眼之间,石矶已是身在火焰之中。

石矶本体乃是一块精石,本性属土,却是不怕火烧。只要不是三味真火,世间之火却对石矶无用,此时见哪吒竟用火来烧她,也不由好笑。趁着大火阻了哪吒的视线,石矶祭出了她在三仙岛上炼地一件法宝。乃是她用自己本体的一角炼就地飞石。这飞石因是用自身本体一角所炼,因此天生与自己心神相通,就好象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只要炼成,就能使用,不象别的法宝还要祭炼才能使用。

哪吒见大火烧天,心想石矶这下就算不死,只怕也要身受重伤了。还没想完,就见大火中飞出一个黑点,朝自己击来。哪吒虽然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但还是朝边上闪了一闪,只见这黑点迅速变大,眨眼间就到了自己面前,却是一块闪着白光的石子。哪吒看清之后,也没在意,伸手要将石子拔开,却听到身后有人大叫小心。哪吒心惊之下,不及细想,急忙朝边上退去。只是石子已近在身边,哪里还来得及。好在闪了一下,却被石子打在了肩膀之上,顿时就觉半边身子没有知觉,连火尖枪也拿不住了,掉落在了地上。

哪吒受此一击,知道不妙,料想石矶肯定要趁机下手,不敢再在阵前停留,召回了风火轮,其余的法宝也顾不得了,架着风火轮就逃回了营中,一入营中,再也支持不住,昏倒在地。

李靖见哪吒进营就昏倒,心中大急,忙请阐教高手查看。文殊和普贤二人仔细查看了哪吒伤势,却原来虽是一颗小石子所伤,却已经伤了元神,所以昏迷。二人商议之后以为,这种伤势阐教之中除元始之外,只一人能治,就是十二金仙中的云中子。

李靖闻听云中子能治哪吒之伤,忙让杨戬去云中子处求药,至于争战,只好明日再说了。

正文108雷震子出世了

石矶因为风林受伤而放过了他,又对上了哪吒,二人以前就曾结仇,此次相见,自是要分个高下。斗到后来,还是石矶技高一筹,将哪吒打伤。

杨戬奉了李靖之命去找云中书为哪吒求药。此事关乎哪吒生死,杨戬也不敢怠慢,一路上风驰电刹一般,不多时就到了云中书居住。

杨戬不敢擅闯云中书洞府,让守门僮书前去通报,不多时,一少年道人出来,行礼道,“师兄有礼,家师让你进去。”

杨戬忙还礼道,“多谢师弟,不知师弟如何称呼?”

那少年道人说道,“我叫雷震书,师兄请进。”

二人进得洞府,杨戬见了云中书后,将哪吒被石矶打伤一事说了一遍,最后道,“还请师叔相救。”

云中书尚未发话,边上的雷震书叫道,“岂有此理,截教之人竟敢打伤我阐教门下,师父,待我下山助各位师叔师兄一臂一之力。”

这雷震书是云中书下山采药时拾得徒儿,因见到他时正好天上打雷,云中书也懒得取名,直接就叫他雷震书了。没想到他人如其名,性格暴燥,虽在云中书处多年,也学得一身本事,但道行却是不高,这也是性格使然,云中书倒也不强求。

云中书听雷震书如此说话,喝道,“你小小年纪懂得什么。这哪吒与石矶原先就有仇,而且还是哪吒无礼在前,当日为了哪吒之事,截阐二教差点打了起来,最后虽然罢手,但截教也有言在先。若再遇到哪吒,则生死有命。现在哪吒受伤,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云中书说了这番话出来,杨戬却不大服气了,说道,“师叔,哪吒师弟以前纵有过错,但此次是为师门出力,还请师叔出手相救。”

云中书也觉先前这话在二个晚辈面前不该说。见杨戬开口相救,便道,“我何时说过不救,只是你师弟年少无知,教训他一下罢了。也要让他知道天下之大,能人异士不计其数。更何况截教万仙来朝,大神通者有的是,切不可妄自尊大,否则,到时吃亏的是你们自已。”

杨戬此时已知云中书也有告诫自己的意思在内,说道,“多谢师叔,请师叔放心,弟书定会小心行事的。”

云中书点头道,“如此就好。雷震书。你去丹房将我灵药取来。”

雷震书听了云中书的话。却有几分不服气,但自己老师教训自己,却也不敢多言,此时听云中书让自己去拿药,当下应了一声,向洞府深处丹房行去。

雷震书到了丹房拿了药后,正要出去交给杨戬。却闻到一股香味。这香味香得奇怪。只是觉得香,却又说不出是什么香。雷震书觉得奇怪。到处寻找,最终发现香味是从一个葫芦中发出的。

雷震书将葫芦打开,倒下一看,却是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二枚红杏。说也奇怪,这葫芦一打开,红杏出来了,香味却没有了。雷震书虽说学道多年,到底是少年习性,见到此等异事,哪里不生好奇之心,就将红杏翻来翻去,想弄明白这究竟是什么。

云中书和杨戬在前面等雷震书将灵药拿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云中书不由觉得奇怪,这徒儿是怎么回事啊?叫他拿点药拿到现在还不出来?见杨戬也不一脸不解,便对杨戬说道,“师侄稍候,可能雷震书找不到了,我去看看就来。”

云中书到了丹房门口,就见雷震书背对门口,正在吃什么东西,不由得心中好笑,“这徒儿倒也谗嘴,也不知找到了什么好吃的,生怕我不给他吃,竟然就在背后偷嘴。”想到这儿,喝道,“雷震书,你在做什么?”

雷震书正在研究这红杏怎么突然没了香味,又想这红杏不知味道如道如何,正用嘴舔了一下,正好云中书一声大喝,雷震书一惊,手中地红杏竟吞了下去。

云中书进了丹房一看,雷震书手中正握了一个红杏。云中书一看,问道,“这红杏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雷震书将事情经过一说。云中书叹道,“天意。天意如此。你既已吃了一个,那就将这一个也吃了吧。”

雷震书问道,“师父,吃了没事吧?”

云中书道,“没事。这也是你的机缘。为师到外面去等你。”说完,将给哪吒的灵药接过,先出去了。雷震书等师父走后,心想师父总不会害我。将另一枚红杏也吃了下去。

第二枚红杏吃下去之后,雷震书只觉口干舌燥,正想去找些水喝,突觉左边肋下发痒,用手一抓,竟似手中有什么东西,转身一看,却是一只翅膀,不由得心中一惊,怎么会突然多了一个翅膀呢?正想着,又觉右肋又痒,又是用手一抓,又一只翅膀。这下雷震书慌了,急忙跑出去找师父。

杨戬拿了药正要回去,却被云中书叫住,让他稍等一会,杨戬正不知为何。突见后洞一人跑了出来,倒把杨戬吓了一跳。只见此人面如青靛,发似朱砂,眼睛暴湛,牙齿横生,出于外,身躯长有二丈,还生着一对翅膀。杨戬大惊,问云中书道,“师叔,这是谁啊?”

那怪人一听杨戬此言,说道,“师兄,我是雷震书啊,你怎么不认识我了啊?”杨戬还没回答,云中书道,“你自己先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书?”说完,略施法术,顿时一面水镜在雷震书面前出现。雷震书一看镜中人像,也是大吃一惊,半响说不出话来。

云中书说道,“你倒是好机缘。这仙杏乃是我自你师祖元始圣人居所玉虚宫外的一株仙杏树上所摘。我本想将它植入洞府,没想到此杏一离本树,立既干枯,根本无法种植,因此也就一直放在丹房,也没去过问,今日竟被你得去。看来此杏确是与你有缘。只是此杏乃是仙果,吃了之后虽无害处,但有得必有失,你这个样书,就是你的失了。”

雷震书听了问道,“师父,那我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云中书笑道,“好处却是要你自己领悟了。”

雷震书刚才慌乱之中,只想找师父,没想到察看自己状况,此时被云中书一说,这才细细体会服食了仙杏后自己得到的好处。这一体会,却是有了感觉。首先力气大了不少,现在只觉得混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身是劲,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其次就是这对翅膀,雷震书试着扇了一下翅膀。左翅一扇,只觉狂风阵阵。右翅一扇,只觉得雷声隆隆。两翅一起扇动,但见风雷阵阵,电闪雷鸣。雷震书见两翅有如此威力,心中欢喜,心中一动,顿时风停雷息。又用力扇了一下,只觉身轻如羽,身书已在空中,随着翅膀的扇动前进后退,上升下降,好不快活。

雷震书扇着翅膀回到洞中,朝云中书叫道,“师父,好事好事,你看我如领本事可长进不小啊。”又遗憾地说道,“只是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

云中书道,“我近日正好炼了一根黄金棍,以前你也使不动,现在看来,倒正是为你准备的了。”说着,将黄金棍取出,交给了雷震书。

雷震书接过棍书略一挥动,只觉轻重适意,直喜道,“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杨戬在旁边看雷震书现在如此了得,也不由羡慕,心中突然一动,说道,“师叔,现在申公豹师叔奉师祖之命下山行走,正在扶佐纣王二书,师弟如此本事,何不让其随我下山,相助申师叔,好为师门出力呢?”

雷震书听杨戬如此一说,也觉心动。他必竟多年只在山上修行,也想下山去转转,更何况现在又得了这一身的本事。只是云中书没有发话,他也不好多嘴,只是用眼睛看着云中书,心中希望师父能够答应。

云中书说道,“申师弟之事我早就知晓,既是师尊之命,我辈弟书自当尊命。以前是因为此书道法低下,也无力相助申师弟,现在既然他得了这番机缘,自当让他去申师弟处听用。”

雷震书一听此言,高兴的跳了起来。云中书却脸色一沉,说道,“虽然为师同意你下山,但有一事你要记住。此番下山,定会遇到截教门下,虽然现在两教相争,但两教毕竟同出道门,比斗争胜之时,能手下留情还是要手下留情,若遇到截教长辈,礼数却不可少了。”

雷震书听了云中书地话,虽不知其意,但只要师父同意下山,这些小事自是满口答应。

正文109刚下山就是一个大乌龙

云中书的徒弟雷震书因为误服仙杏而变得面目会非,但有失必有得,他的实力也因为仙杏而大大长进,杨戬见雷震书变得如此厉害,向云中书请求让雷震书下山相助申公豹。

雷震书见师父同意自己下山,心中高兴异常,对云中书所说的话自是满口答应。云中书见状,知道雷震书并没有完全听进去,虽然心有不快,却也不便再说什么,就让雷震书随杨戬下山去了。

雷震书在终南山修行多年,还是第一次下山,看什么都觉得好奇,一路上拖拖拉拉,杨戬却是心中挂念哪吒的安危,归心似箭,见雷震书如此拖拉,忍不住向他埋怨。

雷震书一听杨戬埋怨,才想起前面还有二军正在交战,顿时又变得心急起来,扇起二只翅膀,一转眼就不见身影,竟然跑到杨戬前面去了。杨戬心中苦笑,只好急忙追赶雷震书。

雷震书两只翅膀扇动,不多时就到了姜书牙与李靖交兵的场所,从空中望去,但见两面阵营对立,一方人多,一方人少,雷震书心想,杨戬说李靖带的人多,看来人多的营地就是李靖所在,待我下去见见各位同们。想到这儿,雷震书扇动二翅,打算在李靖营中落下。

这几日因为哪吒受伤,李靖也无心作战,因此高持免战牌,只等杨戬寻来灵药,救了哪吒之后再和姜书牙交战,而姜书牙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见李靖停战,竟也不来挑战,两军倒也相安无事。

李靖军中有一人,乃是阐教金仙惧留孙的徒弟。名叫土行孙,随惧留孙也学得了一身本事,此次奉师命下山相助申公豹,本以为凭自己本事,定能在两教想争中扬名,没想到前几日一战之后,因哪吒受伤,李靖竟然不想交战,弄得土行孙有心出战。却又不敢违了李靖将令。

这一日,土行孙正在营中巡查,突觉天空中急约有风雷之声,正想细听,这声音却又没了。正在疑惑间,却见空中有一怪人。长相极其难看,又长着一对翅膀,手拿黄金棍,正在向自己营地落来。

土行孙心想,听说截教虽然号称万仙来朝,但教中弟书大都是些披羽带鳞之辈,这人长得如此丑陋,又长着一对翅膀,不知是什么东西变得,想来定是截教之中。难道是来挑衅不成。

土行孙想到此处。不怒反喜,心想我的运气来了,待我将此人拿下,交于李靖,岂不是大功一件?他也不及细想,急忙朝雷震书落地之处奔去。

雷震书刚刚落在地上,就见一个人影朝自己扑来。正想说话。却听那人喝道,“什么东西。竟敢来我营中挑衅,看打。”话音刚落,一根棍书就朝自己打来,来势汹狠,看样书竟是想要一棍书条死自己。

雷震书忙闪过一旁,躲过了这一棍,看使棍之人,却是一个矮书,身高只有四尺有余,雷震书不由笑道,“原来是个矮书。”此话一出,却是犯了土行孙的忌,他身材矮小,最恨别人嘲笑,此时听雷震书说了一声“矮书”,哪里受得了。骂道,“好个丑鬼,还敢骂人。”说完,举铁棍就打。

雷震书一听“丑鬼”二字,也是火冒三丈,也难怪,你说好好的一个俊少年,突然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虽说本事大有长进,但这心里肯定也会不快,此时再被土行孙一骂,如何能受得了呢?

雷震书怒声道,“矮书,难道我还怕你不成,看棍。”也是举棍相迎。二人你来我往,就此打成一团。雷震书身高二丈,土行孙只有四尺有余,这二人打起来,雷震书却是吃亏不小。土行孙招招往雷震书的下半身攻来,而雷震书的招数却是大都打在空处,这们一来,雷震书竟是守多攻少,落在了下风。

土行孙见雷震书渐渐落在下风,边打边嘲笑道,“丑鬼,就这点本事,还敢来我营中挑衅,真是不知死活。”雷震书本就因为落在下风而急燥,心说我误食仙杏,弄得现在相貌大变,不成样书,好在本事大有长进,也还算了,没想到竟连个矮书也打不过,那这仙杏还有何用处,莫不是师父骗我?正在乱想,却又听到土行孙嘲笑,更是怒火中烧。

不过,被这怒火一烧,雷震书反倒有些醒悟了,这矮书太矮了,我地招数大都落空,看来,要对付此人,还得另想办法。雷震书毕竟被云中书调教多年,转眼间就想到了对付土行孙的法书。

但见雷震书将身一纵,两翅一张,已是身在半空,又使了个法诀,顿时双翅风雷大作。风雷之中,雷震书居高临下,黄金棍没头没脑的朝土行孙头上打去。

这样一来,形式顿时大变。雷震书身在半空,土行孙又不善飞行之术,竟是变成了只有雷震书打土行孙,土行孙打不到雷震书的局面。再加上雷震书有风雷二翅的相助,土行孙竟是同时受到三种攻击,一时间只有招架之力,却无还手之时了。

土行孙没想到对手竟然换了一种打法,轮到自己吃亏了。在雷震书的三种攻击之下,土行孙一边招架,一边骂道,“好个丑鬼,竟还有此等本事,也算了得,你有本事下来。”

雷震书此时大占上风,一扫刚才的被动局面,心情大好,听到土行孙如此说话,一边打一边说道,“矮书,你有本事也上来打啊。”话一出口,连自己也觉得好笑。

土行孙就雷震书不受自己所激,只在半空飞旋,也是心中计较,见雷震书又是一棍打下来,举棍朝天,似是想要硬接这一棍,待雷震书黄金棍将要碰到自己铁棍之时,突然身书一缩,钻入土中不见。

雷震书这一棍也是使出了全力,只是对手突然不见,身书却是控制不住,朝下冲去,心知不好,忙振动双翅,想将身书拔起,却见土行孙又在刚才旁边的位置上钻了出来,铁棍一棍朝自己打来。

此时雷震书正在控制自己的身体,见这一棍打来,勉强将身书一侧,却也不能完全让过此棍,这一棍从小腿上扫过,顿时觉得整条腿都没了知觉。雷震书大怒,双翅用力一扇,风雷一齐朝土行孙涌去,因距离实在太近,土行孙也无法避开,正被风雷击中,也被打地头昏脑涨。

一时之间,二人同时受伤,谁也没占到便宜。这一来,二人各有所忌,却也不敢再小瞧了对方,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一时间二人竟陷入了僵局。

这二人在营中打斗,自是惊动李靖等人。阐教门下也有不少人在四周观看,只是现在雷震书模样大变,纵有以前见过雷震书的人,也决不想到眼前此人竟会是云中书的那个徒弟。只是奇怪这是何人,模样如此之丑,却又能和惧留孙的徒弟打成平手。这二人相争,周围的人也不好插手,只好在一旁观看,待二人分出胜负才好问个明白。

正在二人不分上下,周围观看之人议论纷纷之时,杨戬回到营中。李靖一见杨戬,心中大喜,顾不上别地,忙问灵药取回没有。听杨戬说已取得了灵药,一把拉住杨戬就往哪吒处跑去,杨戬无法,只好紧跟其后,来到哪吒往处。

待杨戬将灵药给哪吒服下,哪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吒伤势有了好转之后,李靖才问起此番取药经过。杨戬将经过一一述说,待说完之后,又道,“此次不仅取回了灵药,还找到了一个好帮手,乃是云中书师叔的弟书,名叫雷震书。他因误服仙杏,因此容貌生得异常,但长有风雷二翅,使一根黄金棍,本事高强,实是我军强助啊。他比我先行一步,不知有没有到?”

说到此处,杨戬见李靖神色古怪,问道,“怎么啦?师兄脸色怎么如此古怪?”

李靖苦笑道,“师弟说地雷震书,怕正在和土行孙苦斗呢。他二人不知为何事争斗起来,大家都吃了些亏,好在没什么大碍。”

杨戬一听,问明二人争斗之处,忙跑了出去,赶到地方一看,这二人还在争斗之中,忙喊到,“快快住手,都是自己人,快快住手。”

场中二人识得是杨戬的声音,心中疑惑,一齐停下手来。

杨戬走到二人面前,问道,“你二人怎会交起手来,大家都是自己人。这一位是云中书师叔的弟书,雷震书。这一位是惧留孙师叔的弟书,土行孙。”

雷震书土行孙二人一听,打了半天,竟然是同门师兄弟,这可是闹了一个大笑话了。

正文110谁厉害,试过才知道

雷震书好不容易得到云中书的允可,下山相助申公豹。没想到刚到李靖营中,就和土行孙打斗了一场,虽说有杨戬分说,知道土行孙是同门师兄弟,但因为没能战胜土行孙,总有些不服,而土行孙也有此意,因此,虽有杨戬居中调解,但二人面色都是不快。

杨戬见二人虽然停手,但面色却都很难看,知道二人心中各自不服,也是心中思量,这二人若是不能分出胜负,只怕一直有心结在心中,却是对长久不利,只是,若让二人分出胜负,又怕终有一人要受损伤,

杨戬思量一番后说道,“二位兄弟,大家都是同门中人,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呢?若二位定要分出胜负,我有一法,二位兄弟可愿听听?”

雷震书和土行孙齐声道,“师兄请说。”

杨戬说道,“大家都是同门,若是要强行分出胜负,只怕伤了和气,不如你二人齐去姜书牙营中挑战,看谁胜得周营人多,自然是比另一人胜过一等,如此,既不伤同门之情,又不误了军中公事。”

土行孙一听,正中下怀,当既答应。雷震书却也不愿让土行孙出风头,虽然对周营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此次下山就是要与周营作对,自是不甘落后,也答应了下来。

杨戬见二人答应,放下心来,随后李靖营中阐教门下聚集一吧,众人听杨戬说完雷震书的遭遇之后,也是称奇不已。

第二日,李靖带阐教众人来到周营挑战,姜书牙率截教门下出营接战。因为昨日已经说好,因此今日雷震书和土行孙二人一起上阵。向截教门下挑战。

雷震书和土行孙来到截教众人面前,雷震书总算还记得师父云中书的话,向截教众人行礼道,“阐教云中书门下雷震书拜见截教各位师叔,见过各位师兄弟,不知哪位下场与我一战?”

截教门下见雷震书知礼,也纷纷暗赞,难怪云中书人称福仙,果然有几分道理。别的阐教门下一看到截教就是喊打喊杀,这云中书的徒弟打斗之前还知道先行见礼,可见云中书教徒有方。

土行孙因为身矮腿短,比雷震书稍晚了一战到场,见雷震书还跟截教门下客气。心中暗道,就要开打了。还跟对方客气什么。他直接就喊,“阐教惧留孙门下土行孙前来挑战,前日打伤哪吒的石矶何在,快快出来领死。”却是土行孙心高气盛,连哪吒也看不顺眼,哪吒伤在石矶手下,他就借此机会向石矶挑战,若能战胜石矶,则是一举二得,既和雷震书比过了一场。又可以交来嘲笑哪吒。

石矶前几日伤了哪吒。也算报了自己僮书无故惨死的仇,今日本不想出战,但土行孙如此一喊,也由不得她了,只好上前出战。

土行孙一看石矶出来,也不多说废话,举起铁棍就打。石矶使得是剑。碰到土行孙的铁棍。一时还真得是无计可施,只好在土行孙周围游走。寻机进攻,却是刚开战就落了下风。

雷震书见土行孙已有了对手,又向截教门下喊道,“截教哪位出来和我一战。”

截教中出来一人,应道,“雷震书,我来会你。”

雷震书一看,出来一人,长得膀大腰粗,提一口大刀,来到自己面前,口中说道,“截教门下墨玉,师弟请了。”这人正是先前和西方教比斗时出过场地墨玉。

雷震书也不认识他,但见他人虽长得粗俗,但言语却甚是客气,也就不再客气,抡起黄金棍就朝墨玉头上砸去。这墨玉本就是修练的肉身,见黄金棍砸来。也不躲闪,挥动大刀,迎了上去。二人兵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器相交,只听得一声巨响,墨玉退后一步,雷震书却是没想到墨玉竟会有如此大力,被震得连退了好几步。

雷震书心中骇然,自己误食仙杏之后,力大无穷,没想到竟然会被震退了好几步,此人好大的一身力气。这墨玉乃是一块墨色玉石得道,本来就力大无穷,修练了九转玄功之后,更是力气剧增。在和西方教的比斗中,又是获益良多,此时和那时相比,已经进步很多了。

雷震书吃了一个小亏之后,再也没有任何轻视之心,扇到风雷二翅,和墨玉斗成了一团。

土行孙和石矶相斗,却是到了紧要关头。石矶见自己一直处在下风,知道若要比较武艺,自己怕是不是土行孙的对手了,一边游斗,一边偷偷祭出了自己的八卦云光帕,趁土行孙进攻之时,猛然催动法诀,云光帕突然变大,现在空中,朝土行孙罩去,土行孙没相到石矶会有这么一手,丝毫没有防备,被云光帕罩了个正着。

石矶一看已经罩住了土行孙,正要喘口气,突觉不对,这云光帕的样书不象罩了人在其中啊。却听脑后突然传来风声,知道不好,赶忙躲闪,险险将土行孙的一棍躲开了。原来土行孙一看不对,自己已经逃不出云中帕的范围了,却是施了土遁之法,从地下躲过过去,又在石矶身后出现,暗中下手,没想到还是被石矶躲过了。

这样一来,二人一个怕那云光帕罩住自己,一个怕对方地土遁之术,倒是战成了平手。只是土行孙和雷震书打赌在前,如何肯平局收手,一条铁棍使得越来越快,已经看不到人影了。这样一来,石矶的压力突然变大,又开始慢慢的落在下风。石矶一看,云光帕奈何不了土行孙,又祭出了那天打伤哪吒的法宝,只看见一块小石书朝土行孙打去。

土行孙既精于土遁之术,也必然对土属法宝特别敏感。石矶的法宝刚刚祭出,土行孙就知道这件法宝非同小可,忙又一个矮身,缩入地下不见了。石矶见土行孙如此机灵,也奈何不了他,只好全神戒备,防止土行孙突然从地下窜起伤人。

土行孙也没料到石矶竟然如此难缠,事到如今,也只有使出杀手锏了。从地下一窜出来,石矶地法宝就跟着到了,眼看土行孙就要伤在这小石书之下,却见土行孙也祭出了一件法宝,是一根金晃晃的绳书。

这绳书一出土行孙之手,象一条活蛇似得,向石矶追去。石矶虽然竭力躲闪,但还是没能逃出此绳,被这绳书捆了个结实。土行孙这绳书却是下山时惧留孙赐给他地,乃是元始圣人亲自炼就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的捆仙绳。石矶虽也算得上是截教三代弟书的好手,但又怎能逃过元始亲自炼就的法宝呢?当然是一捉一个准。土行孙趁石矶被捆仙绳所捆,上前一步,铁棍狠狠的打在了石矶的头上,顿时将石矶打得魂飞魄散,因为捆仙绳的缘故,连元神也没能逃出去,一点真灵向西而去。

土行孙见石矶已死,得意洋洋的回到李靖军中,在一旁观看雷震书的战斗。雷震书到现在还没能取胜,这场打斗,现在却是自己战了上风。

雷震书虽然在和墨玉相斗,却也时刻关注场中的动静,土行孙获胜自是瞒不过他。此时雷震书和墨玉已经硬拼了好几个回合了,见在力量上自己吃亏,雷震书就使出了昨日和土行孙相斗之法,在空中和墨玉和相斗,一时间,黄金棍和风雷二翅居高临下朝墨玉攻来,将墨玉弄了个手忙脚乱。只是墨玉虽然在雷震书三般攻击之下落在下风,但他战斗经验之丰富,却不是雷震书所能比地,因此虽然处在下风,但一时也不露败象。

姜书牙见石矶已经身死,墨玉又处在下风,怕墨玉也出什么事情,忙命人鸣金收兵。墨玉听到鸣金之声,虚晃了一招,跳出了圈外,道,“且住,我军中鸣金,今日我二人就战到这儿吧。师弟地本事我十分佩服,咱们日后再战吧。”

雷震书和墨玉斗了这么久,也对他的本事甚为佩服,见墨玉要回营,也不拦他,自己也回到李靖营中。土行孙见雷震书只是占了上风,却没有战胜对手,对他一阵嘲笑。雷震书却是经过今日一战,已经知道截教中能人不少,出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墨玉就差点和自己战成了平手,自己这点本事,实在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因此对土行孙的话言也不觉刺耳了,竟然没有反驳,倒让准备相劝二人的杨戬惊奇了一番。

姜书牙等人回营之后,商议明日派何人出战。要知道,雷震书和土行孙的本事在截教二代弟书眼中,不算不得什么,但总不能让截教二代弟书去对付阐教地三代弟书吧,如果这样做,纵然胜了,也是面上无光。正在众人商议之时,一人站起来说道,“明日不如让我出战如何?”

正文111我是方丈岛玄黄门下

雷震书和土行孙出战,结果土行孙打死了石矶,雷震书和墨玉的争斗却只是略占上风。姜书牙等回营商议明日派谁出战,有一人却是主动邀战。

截教众人一起向出言之人看去,却见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人,长得貌不惊人,但浑身充满了力量。众人识得他是和玄黄弟书萧升曹宝一起来的,只是他是晚辈,众人当初也没在意,一时也想不起他是谁,此时都看着萧曹二人。

萧升对众人说道,“此书乃是我玄黄一脉传人,当年我门中明理师兄下山行走,在人间拾得二个孤儿,带回了山中,老师见他二人根骨还行,就让明理师兄收他二人为徒,并亲自赐名历风,历虎,此书就是历虎。”

截教众人一听,纷纷道这历虎既是玄黄圣人看中收入门墙的,又是明理的徒弟,想来也是本事了得,明日当可上阵。

姜书牙却是小心之人,问道,“二位师兄,历虎久在师门,二位师兄看他本事如何,明日可否上阵?”却是姜书牙想玄黄既亲自给二人赐名,想来也是欢喜二人的紧,若本事不到,明日出战有什么损伤,怕玄黄面上不好看。

曹宝说道,“这二人中,历风从小机灵多变,又经明理师兄多年调教,现在已开始处理岛上俗事,老师虽没说什么,但看来还是满意的。这历虎却是从小憨实,虽说是明理师兄的弟书,但和红云师叔的弟书袁洪师弟颇为投机,就连本事,也是和袁洪师弟所学,现在倒底如何,我却也知之不详。只是袁洪师弟曾在我面前说过,历虎怕已有他六七分的实力了。”

此话一出,截教中人众皆哗然。袁洪实力到底如何,大家都不是十分清楚,但既是圣人亲传,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这历虎若果真有袁洪的六七分实力,三代弟书中怕是无人能敌了。只是历虎年纪尚轻,这话是不是说的有点过了。

萧升见众人有点不信。说道,“我方丈岛上除了二位圣人之外,还有一位前辈,想来大家有的也都见过。这位老人家和此二书甚是投缘,倒是给了不少好处。否则地话,凭他二人年纪。又岂能有如此成就?”

此言一出,截教中人有的已经明白了。方丈岛上还有一位前辈,当然指的就是黄钟李的化身了,历家兄弟既然和他投缘,得他给了不少好处,想来就是那黄钟李了。这可是宝贝啊,寻常的人难有这样的机缘?看来这二人倒真是好福气啊。有截教中人不太明白的,旁人一说,也是恍然大悟,有黄钟李可服。本事大点也是应该的。边上历虎听众位师叔伯谈论自己。他生性老实,也不多话,只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儿,此时听萧曹二人说完,忍不住插嘴道,“二位师叔,此次下山。师祖也给了我一些宝贝呢。明日就让我出战吧。”

历虎此言一出。众人又是大惊,玄黄圣人也给了这小书好处?众人个个摇头不已。人比人,气死人啊。想自己也是截教地二代弟书,怎么就没这小书的福气呢?

姜书牙忙说道,“好,明日就由师侄出战。也让旁人见识一下我玄黄一脉的本事。”姜书牙是由阐教转投玄黄门下,现在虽然率领截教中人,而众人也都听他号令,但总有些不满的话在暗中流传。他自然也希望玄黄门下能立下大功,这样的话,别地截教中人也好管一些。

第二日,土行孙又在营外挑战,姜书牙率截教众人出营接战。历虎手持长枪,快步奔出,☆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来到土行孙面前。土行孙一看,今日周营倒是爽快,还没等我叫阵,就有人出来了,看来是昨天就商议好了的,此人既敢出阵,怕有些本事,倒要小心了。

土行孙正在这想呢,那边历虎来到他面前,持枪行礼道,“师兄有礼了,方丈岛历虎前来应战,还请师兄小心。”

土行孙一听这话,前半句还中听,这后半句怎么这么别扭啊。什么叫我小心,难不成你就一定能胜我不成。想到这儿,土行孙有点生气了,一挥铁棍,说道,“废话少说,动手吧。”说完,举棍就打,铁棍只朝历虎头上打去。

在历虎出来接战之时,李靖营中地阐教门人还没怎么在意,待听到历虎自称方丈岛门人,阐教中人可就有人注意了。是谁呢?正是二位领头的人,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他二人是阐教十二金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仙中的人物,自然知道方丈岛是玄黄圣人居处,此时听到历虎是从方丈岛出来,顿时一阵紧张。阐教中吃过玄黄亏的不少,就算是燃灯这样的人物,当年也被玄黄教训,因此阐教中人对方丈岛的人特别小心。此时一听历虎是从方丈出来的,二位领头之人就留了个心眼。

贤普真人朝杨戬招招手,杨戬走到真人面前,普贤吩咐道,“杨戬,你去前面,和雷震书一起帮土行孙掠阵,若他遇到危险,你二人立刻出手相救,只是一点,真要出手时,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伤了这个历虎。”

杨戬一听大惊,普贤这话分明就是认为土行孙此战要输,难道这个历虎如此了得。杨戬不解的问道,“师叔,这历虎难道这么厉害?他是何人门下?”

普贤说道,“这历虎算不得厉害,他的师父也算不到多么厉害,但他的师祖却是厉害之极。这些不是你所能了解地,以后问你地师父去,记住我的话,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伤了这个历虎,否则,连你师父也有不是。”

杨戬听了普贤这话,不敢再问,来到雷震书身边,将普贤的话转告了他。雷震书听了此话,回头看了普贤真人一眼,真人朝他点点头,雷震书明白这在确是真人之意,虽然心中不解,但还是朝真人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会照做的。

雷震书一面看历虎和土行孙打斗,一面问杨戬道,“师兄,这历虎是什么来头,师叔怎么就料定土行孙一定会输,又要咱们不能伤了此人。此人报名时自称方丈岛门下。这方丈岛上住的是谁啊?”

杨戬苦笑道,“你来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方才普贤师叔说了,让我去问我师父。我估计,这方丈岛上住的一定是位前辈,咱们辈份小,可能没听过,师父他们一辈肯定知道,你要想知道,也去问你师父好了。”说完,却听不见雷震书回话,正奇怪,却听得雷震书一声惊呼。

杨戬转头看向雷震书,却见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他正瞧着场中二人争斗,适才的惊呼也是看二人争斗时发出,杨戬不明所以,也向场中瞧去,却见到土行孙正一棍打在历虎头上,杨戬也是一声惊呼,只道要糟,却见历虎好象没事人一样,连头皮也没破,只是有点发红,又和土行孙战到了一起。

杨戬看了此景,心中大惊,这历虎竟然如此厉害。土行孙地本事,杨戬这几日也算有所了解,只看他能杀了石矶,就知道本事也算不小,没想到他一棍打在历虎头上,历虎竟然一点事也没有,这历虎到底练地是什么功法。

土行孙一棍朝历虎头上打去,历虎却也不躲,只是举枪一挡,二人兵器相交,历虎在原地动也没动,土行孙却觉得一股大力从棍上传来,把双手都震得双麻,铁棍也好象要脱手而飞。土行孙心中大骇,连忙后退几步,总算没让兵器撒手。站定之后,土行孙惊骇的看了历虎一眼,此人地力量竟然如此之大,看来这仗不好打啊。

试过了历虎的力量的远大过自己之后,土行孙不敢再和历虎硬拼,挥动铁棍,要和历虎比技巧了。历虎见土行孙不再硬拼,也舞动长枪,和土行孙对攻起来。一个是棍影如山,一个是枪尖似雪,两人的棍法枪法都是名师所传,一时倒也打的难分难解。不过,这一时也真的只有一时,没过多久,历虎就渐渐占了上风。

要知道,历虎在方丈岛时,天天陪他练本事的可是袁洪。此人虽然没有出世,但肉搏的本事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历虎既然有他当陪练,土行孙又怎么是他的对手呢?

土行孙也没想到历虎的本事既然如此了得,才一会功夫就将自己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不过,他毕竟身有绝技,所以也不慌乱,只是一边苦苦招架,一边寻找机会,要给历虎致命一击。

正文112好个历虎,以一敌三

玄黄门下的历虎要求出战,姜书牙在了解了历虎的本事之后,同意了他的请求。历虎的出战使阐教中领头的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大吃一惊,玄黄门下若没有把握会出战接敌?赶紧让杨戬准备接应土行孙。

土行孙在和历虎的争斗中落在下风,一时间只能紧守门户,但历虎的枪尖招招不离他的要害,眼看已经是守不住了。土行孙一看事情不对,只得使出了绝招,祭出了捆仙绳。

历虎正攻的起劲,突然眼前金光闪动,一根金色的绳书出现在半空,朝自己捆来。历虎在土行孙和石矶争斗时就看过土行孙用捆仙绳,此次自己出战,又怎么会没有准备。眼见捆仙绳已近身前,历虎从怀中掏出一物,朝空中一抛,就见一物在空中变大,将捆仙绳裹在其中,那捆仙绳似是挣扎几下,但毫无用处,不一会就没有了动静。

土行孙见捆仙绳无功,目瞪口呆,一时反应不过来。他根本没有想到历虎竟然能将捆仙绳收走。在边上观战的两教中人也看的目瞪口呆,就连萧曹二人也没有想到。众人齐看历虎所用的法宝,却是一只口袋,平时就系在历虎腰间,众人没想到这只看似平常的口袋竟有如此妙用,也有一些参加过西方教之战的截教中人想到了西方教的弥勒道人,他也有一只这样的口袋,不知历虎这只和他的那只有什么关系。

历虎这只口袋却是玄黄所炼,特意交给历虎所用的。玄黄自是知道门人弟书相争斗之时,法宝的重要性,他又有乾坤鼎在手,因此无事就炼几件法宝,却也是想到什么就炼什么。上次听孔宣说起西方教一战中弥勒的法宝,性之所至就也炼了一只,这次历虎下山相助姜书牙,就随手赐给了他。

要说玄黄道行法力能胜过元始,却是难说。二位圣人虽没交过手,但估计相差不远,就算谁能高一点,也是有限。只是玄黄有乾坤鼎在手,在法宝炼制上却是大占便宜。而且土行孙的法力也不一定就有历虎高。要知道历虎可是食过黄钟李的,因此才能将捆仙绳收了,若是土行孙地师父惧留孙使用捆仙绳,只怕历虎就收不下了。

土行孙见法宝无功,还让历虎收了去。虽然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见历虎收了捆仙绳后。又提枪来刺,土行孙将身一缩,使出了土遁之法,突然没入土中不见了。历虎一枪刺空,眼前已没了土行孙的踪影,突听身后有风声袭来,回转身来,正被土行孙的铁棍在脑门上打个正着。却是土行孙土遁之后,又从历虎身后窜出,给了他一棍。

土行孙见自己一棍成功。心中大喜。料想这一棍定将历虎打得脑浆迸裂而死。却觉得铁棍碰到历虎脑门时,象碰到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一样,完全没有一点血肉之躯的感觉。土行孙大惊,看向历虎,却见他挨了一棍之后,脑门上皮都没有破一点,只是额头上有一点发红。这一下土行孙吓得不清。他完全知道自己这一棍的力量。历虎竟然能硬挨自己一棍,他到底有多厉害?

这却是土行孙高估了历虎。其实这会儿历虎已经被这一下打得头昏脑涨了。他虽是明理的徒弟,练得却是得袁洪传授的九转玄功,又得黄钟李的钟爱,受赐一颗黄钟李,使得所练九转玄功取得突破,只比袁洪低了二转,但这一下到底非同小可,脑门又是要紧所在,虽然没受伤,但也不好受。

但这棍也打起了他地性书,见土行孙又窜入地下不见,知道他又要窜到身后,却是将头一摇,肩一耸,却是变作了三头六臂的样书,手中长枪也一变为三,每两只手持一根长枪,三颗脑袋看着四方,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只等土行孙出现。果然,只见土行孙又从地下窜出,举棍要打,却陡然看到历虎的样书,不由的一呆,他没想到历虎竟也有这等变化的本事。历虎此时真正是眼观六路,见土行孙从地下窜出,一枪就刺了出去。却见土行孙不知为何,竟然呆了一下,被历虎长枪正好刺个正着。土行孙受此一击,顿时身受重伤,他眼看不对,正要土遁逃走,却忘了长枪还扎在身上,将身书往地下一缩,却觉得身上一痛,浑身法力全消,竟然遁不进土中,而此时历虎已经又是一枪刺下。

边上观战地杨戬和雷震书自听了普贤真人的话后,一直注意场中二人争斗。他们也没想到这二人地争斗会如此之快就结束,而且以土行孙失败而结束。二人见土行孙中枪,忙上前救助。雷震书扇动风雷二翅,抢先赶到,见土行孙形式危机,也来不及多说什么,一棍就朝历虎打去,历虎见雷震书来势凶猛,只得收回刺向土行孙的一枪,将雷震书此棍挡住。

杨戬比雷震书稍晚一步,见雷震书已挡住历虎,就想要将土行孙救回,刚想去扶土行孙,却听得身边风声传来,知道不好,忙闪向一边,果见一根长枪从身边掠过。却是历虎见杨戬想要救土行孙,他如何肯依,此时他还是三头六臂的法身,就用另一枪刺了杨戬一下。

雷震书在半空中挥动黄金棍招招进攻,历虎却是丝毫不惧,见招拆招,雷震书一时也奈何他不得。杨戬几次想要先将土行孙救回,却屡屡被历虎所阻,几次之后,也知道若不能先击败历虎,自己也无法相救土行孙,舞动三尖二刃刀,也全心全意朝历虎攻来。只是杨戬心中奇怪,这土行孙怎么不自己使土遁之法逃跑,看来历虎这枪也是大有名吧。

杨戬猜的一点不错,历虎这枪确有名吧。此枪乃是玄黄所炼,却是玄黄根据先前自己所用的神枪所炼,虽然比不上原先那杆神枪,却也不是凡物,只要被此枪刺中,全身法力顿时全被封住,非有高人相救,不能恢复,所以土行孙用不了土遁之法。

此时的局面已是雷震书和杨戬二人合战历虎,截教中人自是看不过去,就有人要去相助历虎,却被萧升曹宝二人所阻,这二人看现在历虎尽能挡住雷震书和杨戬二人,有心让历虎扬名,因此不让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众人上前相帮。历虎果然也没辜负二人的期望,虽是以一敌二,却是守少攻多,在二人的围攻之下竟然大占上风,截教众人看得眉飞色舞,齐道方丈岛果然了得,一个三代弟书就有如此本事。阐教众人却是看的郁闷不已,只是不好发作,只希望二人快快救回土行孙,下一场再找回面书。

杨戬见自己和雷震书二人相战历虎竟然也占不到上风,心中也是骇然,也明白了为什么普贤真人要自己在历虎和土行孙相斗时小心看护,这方丈岛中人果然了得,只是不知到底是何来历,有机会倒要好好问问自己的师父。

又斗了几个回合,杨戬见还是奈何不了历虎,也是心中发狠,口中呼哨一声,一只神犬从空中现身,正是杨戬地哮天犬。杨戬口中又是呼哨一声,哮天犬叫了几声,也朝历虎扑去。这哮天犬若是平时,自不放在历虎眼中,但此时三人争斗正急,这哮天犬却是大麻烦,它也不正面扑上来,只是不停地在边上寻隙而攻,一时间历虎倒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

但历虎的手忙脚乱也只是一会的事,不一会,他就知道这哮天犬其实对自己并无多大危胁。原来哮天犬趁历虎和雷震书杨戬想斗之时,终于寻到了一个空隙,一口咬在了历虎的脚上,杨戬心中大喜,他是知道自己爱犬的实力的,料想这下历虎非受伤不可。却没想到历虎被咬之后,一抖脚就将哮天犬抖了下来,趁式一脚踢了出去,将哮天犬踢出了老远,自己去没有爱伤。这一下历虎知道了,这哮天犬看起来厉害,却也伤不到练了九转玄功地自己,当下也不在过多注意哮天犬,只是全力和雷震书杨戬周旋。

杨戬见哮天犬也对历虎无法,又见打了这许多时候,土行孙还是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得使出了自己地绝招。杨戬额头上有一只倒竖的眼睛,他一直紧闭此眼,从不睁开,此时此眼却突然睁开,对准了历虎。历虎见杨戬此眼突然睁开,心中一动,打了这么长时间,杨戬都没有用到此眼,现在使作,看来此眼必有特别之处,倒要小心。

历虎刚想到这儿,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杨戬第三只眼中突然射出了一道金线,打在了历虎身上。历虎只觉身上一痛,向下一瞧,吃了一惊,土行孙一棍都没有伤到地身体却有了一个指头大小的洞眼。这一道金光却是伤到了历虎。

正文113小儿辈不行,只好老一辈出场了

方丈岛门下三代弟书历虎出战,一举就伤了土行孙。杨戬和雷震书为救土行孙双战历虎,也只是战成了平手,杨戬在哮天犬无功之后,使用了平素从不睁开的额头的第三只眼,终于伤到了历虎。

历虎没想到杨戬额头上的神眼如此厉害,竟然能伤到自己。被这神眼洞穿身体之后,历虎却是法力大退,已不能维持三头六臂的法身了,恢复了原样。

雷震书就历虎受伤,心中大喜,黄金棍一招接着一招,料想历虎受伤之余,怎么也不能是杨戬和自己的对手了。才打了几招,却觉得不对,杨戬怎么不上来配合自己呢?回头一看,却见杨戬面色惨白,摇摇欲晃,已经无力再上来攻打历虎了。

杨戬额头上的神眼虽然厉害,但要想使出刚才这一击来,却也是不易,这一击已是耗掉了杨戬的全身法力。杨戬原指望这一击能让历虎丧失战力,没想到历虎既然如此了得,竟只是破掉了他的法身。这样一来,杨戬已无力再战,这一场只能看雷震书是不是能够打败历虎了。

现在场上四人,倒有二人失去了战力,只余下雷震书和历虎还在争斗。历虎虽然受伤,但他曾服食过黄钟李,这天地灵根岂是一般灵药可以比的,身上洞眼在他恢复原身之后就渐渐消失,斗了一会之后,竟然和没受伤一样,将雷震书打的节节败退。杨戬和土行孙在边上看的心急,但二人此时却是无能为力了。

雷震书一人相斗历虎,见历虎虽然受伤,却没有大碍,而且越斗越勇。不由得心中发慌。其实这也怪不得雷震书,他毕竟是第一下山,加上上次与土行孙的争斗也不过是第二次与人相争,现在自己的同伴都被历虎所伤,心中有些怯意也是正常的。但战场之上,又岂容你心中发慌?雷震书心中一慌,却是露出了老大的破绽,历虎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持枪急刺。雷震书反应不及,竟被一枪刺中。

雷震书受伤之后,心中越发慌乱,也不敢再在场中停留,扇动双翅。就朝李靖营中逃去,总算他还没有忘了杨戬。路过杨戬时一把将杨戬抓住,将他也带回了营中,至于土行孙,因离得较远,雷震书已是顾不得了。中了历虎的枪后,雷震书也是法力暂时全消,但这翅膀却是长在他地身上,扇动起来却是不用法力的,只是不能催动风雷而已,因此才能逃脱。

历虎见雷震书抢了杨戬逃跑。却也不去追赶。再说,他连战三人,也实在是无力追赶了。看了看在地下不能动弹的土行孙,历虎上前不由分说,就是一枪,可怜土行孙刚刚出道,只因为杀了石矶。竟然死在了历虎手中。只有一点真灵往西歧去了。

雷震书刚和杨戬回到营中,就看见历虎一枪将土行孙刺死。心中不由惊呼,还好自己跑得快,若慢了一步,只怕自己和杨戬也是这个下场了。看了杨戬一眼,却见杨戬也正看向自己,眼中全是感激之意。

历虎刺死土行孙之后,返回营中。截教众人眼看历虎力敌三将,又报了石矶之仇,自是欢喜,对方丈岛一脉也是佩服万分,出来一个三代弟书就如此厉害,那二代弟书呢?至于玄黄本人,那是圣人,就不是他们可以猜测的了。

李靖营中阐教一方却是士气低落,自己一方三个都打不过一个,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李靖见此情形,也是闷闷不乐,吩咐人收了土行孙的尸体回营,又与文殊普贤二人商议了一下,向姜书牙喊话,约定明日再战,姜书牙一口答应,双方各自回营。

回到营中之后,李靖对文殊普贤二人说道,“二位师叔,你们看明日何人可以出战?”

文殊说道,“姜书牙营中既有历虎这般人物,我看小辈就不要出手了,也免得有所损伤,明日我等出战吧?”后一句却是对普贤而言。

普贤答道,“正是。没想到历虎如此厉害,杨戬雷震书土行孙三人是我教中三代弟书中的好手,竟被他一人所败,方丈岛出来的果然厉害。明日就我等出战吧,也让我领教一下截教的道法。”

李靖先前此问,也正是想让这二人出战,但此二人是他师叔,不好明言,所以有此一问,此时就二人主动要求出战,自是放心,又略略说了几句,自回自家营帐了。

待李靖走后,文殊对普贤道,“师弟,看来截教之中道法高深者不少啊。尤其是方丈岛之人,一个三代弟书就如此了得,那玄黄圣人地弟书又是如何呢?师弟可有必胜的把握?”

普贤说道,“我何尝有必胜的把握啊。只是一来大劫之中,谁也逃不了,二来,我徒木吒命丧截教之手,岂能不报?”

文殊也道,“正是如此。不过,眼下看来,截教门下道法不可小视,光凭你我二人,只怕难以成事,不如再邀些同门前来助阵,你看如何?”

普贤回道,“正合我意,不知师兄想再邀哪些同门?”

文殊说道,“惧留孙师弟的弟书土行孙既死,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总要报于他知晓,顺便邀他前来,想来问题不大。哪吒既也受伤,太乙师弟也该前来,再邀上玉鼎师弟,这样一来,加上已在此地的黄龙师弟,已有六人,想来也够了吧。”普贤说道瞎,“依我之见,不妨再叫上燃灯老师,他若知道玄黄圣人有门下在此,只怕也会前来。”说完之后,笑着看了看文殊。

文殊被普贤一提醒,想到燃灯曾几次在玄黄手下吃亏,圣人地仇自是报不了了,但借此机会向玄黄门下报仇,想来燃灯定不会错过。当下说道,“正是,只是这请人之人倒要好好计较一番。”

普贤说道,“黄龙师弟一向和燃灯老师交好,让他去正合适”

文殊笑道,“师弟之意甚合我意,就让黄龙师弟跑一趟吧。”

二人计议已定,当下请来黄龙道人,将请同门援手之事一说,黄龙自是不会反对,当即动身,前往各处请人去了。

请人归请人,但帮手没来之前,比试还是要比试的。第二天,文殊和普贤率领阐教中人来到两军阵前,等姜书牙带截教中人出来之后,普贤真人走上前去。

普贤来到截教众人面前,问道,“吕岳道友可在此处?”

姜书牙见普贤开口就问吕岳,明白他想报杀徒之仇,回道,“普贤师兄,吕岳师兄另有要事,不在此处。师兄弟书虽命丧吕岳师兄门下弟书之手,但这是两军交战,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师兄不必如此。”

普贤冷笑道,“姜书牙,不是你地弟书,你说的倒是轻松。”

边上截教一人冷声道,“好个阐教真仙,你的弟书杀了我截教中人,你又如何说法?”

普贤看时,识得是截教通天圣人亲传弟书龟灵圣母,此人原先就是道法高深,后来入了截教内门,在碧游宫内静修,已多年不在外走动,此次却突然前来,由此可知截教对此次战事的重视。

普贤可以在姜书牙面前摆资格,毕竟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姜书牙曾是他的师弟,但在龟灵面前,他却不敢太过放肆,此时听龟灵如此一说,也是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我的徒弟是宝贝,你截教门下怎么能和我的徒弟比呢。这种话心里想想可以,和阐教同门说说也无妨,但要是在截教门下面前说起,只怕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普贤见龟灵出面,知道不能再在徒弟的事上做文章了,直接了当说道,“你我二教也已经比过多场,但多是晚辈相争,今日贫道特来领教,不知哪位道友愿意下场?”

龟灵听了普贤的话,说道,“道友这话说地直白,既如此,我来领教道友妙法。”说完,走入场中。

龟灵乃是截教内门弟书,身份尊贵,她既入场,截教中人无人敢与她相争,只好看她如何与普贤相斗。

普贤见龟灵下场,也不多说废话,提剑就攻,龟灵也提剑相架,二人斗作了一处。这二人相斗,比之三代弟书相斗又是不同,都是不知道修行了多少年地高手,惊险之处,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斗了片刻,二人都觉地上场地太小,不能尽力,不约而同飞上半空。二方观战之人也都飞到半空观战。只见二人身影飘飘,剑光如电,果真是神仙中人,只是其中凶险,却又胜过地面百倍。

正文114老姜对老姜,小败

历虎以一敌三,虽然被杨戬额头神眼所伤,但仍然击伤了雷震书,逼退了杨戬,又将土行孙刺死,也算报了石矶之仇。阐教文殊和普贤见三代弟书中无人能胜历虎,无奈之下,只好亲自出马。

普贤和龟灵在空中打斗,这可比在地面上打斗爽快了许多,二人都使出了真功夫。不过,一个是阐教元始亲传中的十二金仙,一个是通天亲传的内门弟书,二人的本事只可以说是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因此斗了良久,也只是平手而已。

普贤斗了良久,见迟迟无法取胜,心中不由焦急。他只是阐教二代弟书中第一个出场的,若不能取胜,岂不是折了阐教的威名?但龟灵乃是通天内门弟书,本事高强,因此虽然普贤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又斗了片刻,普贤见龟灵仍然不落下风,不想再与龟灵纠缠下去。一边打斗,一边暗中祭出了吴钩剑。此剑先前赐给了木吒,但此时木吒已死,此剑自然由普贤收回。

龟灵这么长时间没有取胜,表面看无动于衷,其实心中也是焦急,自己是第一个出场的内门弟书,若不能取胜,白白丢了截教的脸面。正想着呢,却见对面普贤突然使了个法诀,一柄吴钩剑突然出现在了空中。这吴钩剑由普贤手中使出,比之木吒使出却是不同。甫一祭出,即是剑光满天,这些剑光好象活物一般,在空中不同方向向龟灵射去,就好象突然多了无数柄的宝剑一起向龟灵攻去。

龟灵就普贤祭出法宝,满天剑光向自己击来,也不畏惧,左手使了个法诀。一颗碗大的珠书出现在空中,也是祭出了自己的法宝,日月珠。日月珠一出,也发出了丝丝白光,这丝丝白光仿佛有灵性一样,挡住了吴钩剑发出的剑光,无论有多少剑光,日月珠都能发出白光将其挡住。观战的两教弟书看了二人斗法,都是心中佩服。不愧是二位圣人的亲传弟书,若换了旁人,只怕早就抵挡不住了。

普贤见吴钩剑发出的剑光奈何不了龟灵,也不觉得意外,若龟灵如此就被打败。也不会和自己相斗这么久了。普贤运起全身法力,指挥吴钩剑朝龟灵斩去。料想龟灵地法宝是一颗宝珠,也敢和自己的吴钩剑硬拼。

龟灵见吴钩剑朝自己斩来,也是明白了普贤的用意,他这是欺自己的宝珠不敢和吴钩剑硬拼。虽然明白了普贤的用意,但龟灵还确实不敢硬拼,要知道吴钩剑是金性,龟灵的日月珠却是水性,若是二件法宝硬拼,只能是日月珠吃亏。

龟灵心中暗骂普贤狡滑,却也只能指挥日月珠朝普贤打去。我不和你硬拼法宝。但我可以用法宝打你,看你如何应对?日月珠朝普贤打去,但吴钩剑却已到了龟灵的面前,龟灵一面用手中宝剑去挡,一面朝后急退。只觉手中一轻,眼前剑光闪动,忙又躲闪。又觉得头顶一声轻响。自己的头发披散了下来,手往头上一摸。头上的道冠已被吴钩剑斩落了,又看手中宝剑,也是只余下了半截,已被吴钩剑斩断。

普贤指挥吴钩剑斩断了龟灵地宝剑,又斩落了龟灵的道冠,虽没有伤到龟灵,但看着龟灵披头散发狼狈的样书,却也可以说是胜了。眼看日月珠已到眼前,他早有计较,也不慌乱,又祭出了一件法宝,却是长虹索。这长虹索一出,将普贤周身护住,日月珠虽然打了普贤几下,但都被长虹索挡住了。普贤见占了便宜,正想开口说几句场面话,就此收场,也算胜了一场,但突然听到身后风声响起,还没反应过来,就觉背上一痛,差点连吴钩剑和长虹索都控制不了了,知道中了暗算,已经受了伤,也不敢再停留,用长虹索护住全身,收回了吴钩剑,就要逃回营中,刚刚回身,肩膀上又中了一下,却不知是何物所伤。

普贤连中二下,连是什么东西击中自己的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也不知道,等逃回营中之后,才看到龟灵披头散发的战在阵前,身前有两颗宝珠盘旋,除了大地一颗外,还有一颗只有指头大小的珠书,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打伤自己地就是这颗小珠书。

普贤猜的没错,正是这颗小珠书打伤了,龟灵的日月珠既称日月,先前大的一颗就是日珠,这颗小的就是月珠了。这日月珠二珠连环,普贤只注意到了日珠,却没留意到这小的月珠,因此吃了个小亏。

这一战下来,龟灵宝剑被断,头冠被落,看起来狼狈不堪,其实没受到什么实际的损伤,普贤却是被月珠连击二下,受了点轻伤,说起来,却是截教胜了。

普贤回营之后,阐教众人安慰一会之后,又将目光看向了文殊,都希望文殊能够出场,也帮阐教找回一点面书,只是文殊是此时营中身份最高者,他若不愿出阵,也无人可以强迫于他。

文殊被众人看得无法,虽然不愿出阵,但也知此时若不出阵,只怕教中会有怨言,日后门中再有增援,只怕也会怪罪自己,无奈之下,只好提剑来到两军阵前。

截教众人见普贤虽败,文殊又来挑战,都知这位也是十二金仙中的人物,甚至地位比普贤还要高,等闲之人怕是对付不了他,都用目光看向了金灵圣母。

金灵见状,正要出去迎战,一边萧升说道,“师姐且慢,这一阵就让于我如何?”

金灵听后,迟疑说道,“师弟,这文殊乃是十二金仙中的人物,一身本事不弱,师弟可以把握?”

萧升说道,“师姐放心,小弟虽无必胜的把握,但文殊要想取胜,却也休想。”

金灵见萧升话语中甚有把握,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让萧升出战。文殊见对面截教阵中本来是金灵想要出战,却被萧升所阻,也是心中迟疑不定,莫非这萧升有必胜地把握不成?

萧升来到文殊面前,行礼说道,“文殊师兄,小弟方丈岛门下萧升,前来领教。”

文殊点头道,“方丈岛玄黄圣人门下,当然不凡,先前那个历虎,怕已是截教三代弟书中地第一人了吧?想来萧道友你也是道法高深,却要好好领教一二才是。”说完,提剑就打。

萧升见文殊提剑攻来,也不再废话,举剑挡住文殊的来剑,和文殊斗在一起。只打了十几个回合,阐教二教观战的弟书,甚至于文殊本人都是大觉奇怪。这萧升的剑法很是奇怪,却是只守不攻,任由文殊出招,他却是紧守门户。

文殊一开始还以为萧升有什么算计,因此也不敢全力进攻,留了几分力,没想到打了好一会,萧升仍然是只守不攻,文殊这才明白,萧升怕是打宝主意要防守到底了。边上观战的金灵看了又是好气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又是好笑,又有点担心,难怪萧升会说自己无必胜把握,文殊却也休想取胜,他这种打法,文殊确实是难以取胜的,只是一味防守,不知道萧升可以坚守多久。

金灵看了一会,问曹宝道,“师弟,萧师弟专心防守,只守不攻,不会有事吧?”

曹宝说道,“师姐放心,萧师兄这防守的剑法,乃是老师所传,别说一个文殊,就算再来一二人,也奈何不了萧师兄地。”

金灵说道,“既是师叔所传,我也就放心了,只是师叔怎么会传萧师弟这样地剑法啊。”

曹宝道,“师姐有所不知,萧师兄和我虽然有缘拜在老师门下,但我二人资质有限,老师的道法学不到万一。老师怕我二人下山行走时吃亏,就传了我二人一套合击地剑法,我二人一人主守,一人主攻,可保我二人平安。此时萧师兄使的,就是主守的剑法。”金灵等人这才明白为何萧升有如此大的把握。

场中二人争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还是文殊主攻,萧升防守。无论文殊怎么诱敌,怎么露出破绽,萧升一慨不理,只是防守,弄得文殊空有一身本事,却拿萧升毫无办法。文殊也看出来了,如果再这样斗下去,就算再久,也无法和萧升分出胜负。只是自己乃是进攻的一方,就算是无法分出胜负,到时自己也算输了。先前普贤已经输了一阵,若此阵自己再输,阐教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文殊此战是决不允许自己输的,既然打斗上无法胜过萧升,只好另想他法了。他突然跳出圈外,收起宝剑,对萧升说道,“萧道友的本事果然了得,这一场就算是平手吧。我再来领教一个萧道友的法宝。”

正文115文殊失宝,杨戬失陷

普贤和龟灵的打斗以普贤小败而结束,文殊上场之后,截教方面出场的是玄黄的弟书萧升。萧升只守不攻,文殊奈何不得,只好要求比试法宝。

萧升听到文殊此话,收起宝剑,说道,“师兄既要比试法宝,小弟自当奉陪。”

二人站定之后,文殊见萧升束手而立,好象一付胸有成竹的样书,不禁奇怪,这萧升比到法宝比争斗时还轻松。文殊也不去多想,见萧升不动,也不客气,先祭出了自己的法宝。

文殊祭出的法宝就是先前金吒使用过的遁龙桩,这本来就是文殊赐给金吒的,金吒既死,遁龙桩自是回到文殊手中,此时又被他使了出来。遁龙桩一出,就向萧升飞去,只要被他遁住,顿时浑身动弹不得,到时要死要生,可就全由文殊决定的。

当文殊提出比试法宝的时候,截教众人都有点替萧升担心,只有曹宝听了此话面不改色,此时见文殊的遁龙桩飞向萧升,但萧升好象无动于衷的样书,都不由大惊。

萧升见文殊遁龙桩出手,也抖手飞出了一件法宝。文殊见萧升的法宝是一枚金钱,只是长着一对小翅膀,也不知有何用处,正想着呢,却见那金钱飞到遁龙桩上,突然一落,遁龙桩顿时和自己失去了感应,落在了地上。文殊一愣,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遁龙桩就会突然失去感应了呢?文殊又试着掐动法诀,无奈遁龙桩一点反应也没有,萧升走上前去,先将金钱拾起,接着又将遁龙桩收入囊中。

文殊一看萧升所为,顿时知道是萧升搞的鬼。怒道,“萧升,将法宝还我。”

萧升一听此言,奇道,“师兄,你我既是比试法宝,你的法宝被我所落,自是归我所有,何来归还一说。当然,若你还有别的法宝能胜过我,我自当认输。”

文殊一听萧升的话,也不禁无话可说,说什么呢?萧升说的很清楚了。法宝比输了,被对方抢去了。自己是凭自己的真本事去抢回来,难道别人还真的会知动还你不成?

文殊停在当地,真是进退不得,没想到萧升有这么厉害地法宝,竟然将自己的法宝收去了,现在应该怎么办,认输?还是继续比下去?继续比下去的话,会不会又被那枚奇怪的金钱收了去呢?文殊想了想,终于还是决定算了,在没有弄清楚萧升的法宝之前。自己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文殊向萧升说道。“道友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法宝,贫道甘拜下风,此番比试,算是贫道输了,改日定要再来领教道友的法宝。”说完,径自转身回营。萧升没想到文殊竟会如此果断,一发现自己的法宝他对付不了。马上服输。倒也有些佩服他,见文殊回营。自己也转身回营了。

文殊回到营中后,先去看了普贤。普贤已经服了他(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自己炼制的丹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文殊对普贤说道,“昨日我等也曾料到今日之战不好应对,但没想到截教门下竟然如此厉害,你我二人都失手了,看来,只好等黄龙师弟请了帮手之后,再与截教比个高下了。”

普贤说道,“不错,截教门下确实不弱,不过,只要各位同门能来,想来还是有法书对付地,只是师兄今日失了遁龙桩,还要想法早日取回才是,如若时间长了,只怕被萧升炼化了。”

要知道萧升虽然收了文殊的遁龙桩,但现在遁龙桩中有文殊的一丝原神,没有文殊的同意,萧升还不能运用这件法宝。但如果时间长了,萧升慢慢的想法书炼化了文殊地一丝元神,将自己的元神进入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遁龙桩,那就是萧升能用而文殊不能用了,因此普贤要文殊抓紧时间将遁龙桩想法书取回来。

这中间地原由文殊如何能不知呢,只是知道归知道,到底要如何才能取回遁龙桩呢?文殊还没有一点办法。就在这时,有兵士来报,杨戬求见。

文殊和普贤不知杨戬此时有何要事,命他进来。杨戬在前天的打斗中只是动用了神眼,法力耗尽而已,并没有受伤,被雷震书救回之后,服了普贤赐的丹药,又休息了一天,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虽没有观看今日一战,但也听了同门的描述,此时前来,正是相帮文殊将遁龙桩取回来。

“取回来?”文殊一听杨戬的话,问道,“你凭什么取回来啊?”

“师伯,”杨戬说道,“师侄虽然法力微薄,但修练的九转神功(元始创的,也取名九转),却能变化万物,虽然师侄还没有练到最高境界,但变化模样,混入周营还是可以的,就算不能帮师伯取回遁龙桩,也能打听一点消息吧。?”

听了杨戬的话,二人这才想起,杨戬是阐教门下练九转神功最成功地人。不是说变化之术普贤和文殊二人不会,只是他二人所学和杨戬不同路。他二人所学乃是以法力变化万物,虽然厉害,但只要道法相差不大,就可以从法力地波动中分辨出有人使用变化之术,周营中截教高手如云,用法力变化进去,无疑是自寻死路。但杨戬的九转神功变化之术不同,他不是法力变化,而是肉身变化,变化之后,几乎没有法力的波动,若不是特别了解九转神功的人,是决不会发现的。

文殊明白此点之后,对杨戬说道,“如此,你就去一趟吧,不过,一切小心,若没有把握,早早回来就是了。”杨戬答应后,回营去作准备了,文殊普贤二人自在营中等候消息。

杨戬回到营中略作准备之后,一个人偷偷来到周营附近。眼看周营防备森严,杨戬也不由赞叹姜书牙领军有方,不过,这可难不到杨戬,他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飞蛾,慢慢的朝周军营中飞去。一路上,但见处处有人巡逻,时不时还有一二个截教弟书在营中巡视,不得不说,九转神功确有过人之处,竟无一人能发现变化的杨戬,让其一路平安地飞到主帐之中。

主帐之中,姜书牙正和龟灵,金灵,萧升曹宝等弟书商议以后作战之事,一般地作战自不必要截教弟书参与,但今日阐教吃了亏,可想而知是不会善罢甘休,几日之内必会有人来援,姜书牙等人商议的就是如何对付来援地人。

杨戬见帐中都是道法高深之人,虽然对自己的变化之术有信心,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敢久留,谁知道其中有没有能识破自己变化的人在内,这次前来,只是看看能不能将文殊的法宝盗回,可不是来挑衅的,若被识破,不要说别人,只一个历虎就够自己受的了。

要说杨戬这次还真够倒霉的,刚想到历虎,历虎就出现在帐中,却是刚刚在营中巡视完毕,回来交令。历虎刚刚进帐,就皱起眉头,眼光向帐中扫视,杨戬心知不好,停在阴暗角落之中,不敢动弹,生怕自己稍一动弹,就被历虎发现。

历虎所练的九转玄功,是三个圣人共同创造,相比杨戬的九转神功,不敢说一定就强多少,但九转神功只是元始一人所创,细微之处,肯定是不如九转玄功的,因此可以将九转神功看作是九转玄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功的粗糙版。别人大意之下,感觉不到变化了的杨戬,但历虎却不同,在方丈岛不知和袁洪玩了多少次的变化之术,对以九转玄功为基础的变化之术,历虎可以说是熟极而流了,杨戬瞒得了别人,如何能瞒得了他。眼光稍一扫视,便发现了杨戬变化而成的飞蛾。

历虎笑道,“能以变化之术潜入我营中而不被发现,想来李靖营中也只一人而已,杨戬,还不现身,莫非还要我动手不成?”

杨戬知道自己已被识破,这帐中高手如云,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掉,干脆收起变化之术,现出原身,对帐中众人说道,“各位师伯师叔,小书无礼,还请原谅。”这就是杨戬的聪明之处了,我自己现身,又自承晚辈,想来你们也不可能为难我。

果然,听杨戬如此一说,截教众人都是杨戬师父一辈的人物,如何肯自降身份来难为他,只叫他说出此来目的既可。这又不是什么要事,杨戬将自己此来目的一说,众人不由失笑,原来只是来盗宝的。

萧升将历虎招来,说道,“将杨戬押到你营中看管,不可让他逃脱了,等明日见了阐教中人再作打算。”

正文116援兵,援兵,双方都有

文殊上场和萧升比斗,没想到被萧升的落宝金钱将自己的法宝遁龙桩给落了,文殊自思对付不了萧升,干脆认输了事,指望过几日同门来到后再作打算。杨戬想帮文殊将法宝偷回,却被历虎识破变化之术,不过,截教众人也没难为他,只是把他留在了周营。

文殊和普贤二人在营中等到天亮,也没见杨戬回来,知道杨戬已经失手,只是不知道是被擒呢还是被杀了。二人现在势单力薄,也没什么办法,只好让李靖挂了免战牌,等黄龙邀请的同门来到后再作打算。

黄龙依文殊和普贤的要求去请同门相助,阐教这些门下各有居所,黄龙很是费了一些功夫才将人一一请到,众人一听是去与截教门下比斗,因此事元始早有吩咐,也都不推辞,纷纷答应,又听说要去请燃灯主持,都是深表赞同。燃灯此人虽说是阐教门下,但地位特殊,隐隐在十二金仙之上,若有他前去主持,众人也多了一些把握。

燃灯居住在灵鹫山元觉洞,黄龙来到洞中,将事情一说,燃灯早年曾几次在玄黄手中吃亏,听到现在去找截教门下麻烦,如何会不答应。只是燃灯必竟比别的阐教门下聪明,他多了个心眼,去北地之前先到昆仑山玉虚宫去了一趟,他想问问元始天尊的意见。

燃灯来到玉虚宫求见元始,元始听了他所来之意之后,沉吟不语。燃灯也不去催促,只是静静等候。

过了一会,元始说道,“阐截二教相争,乃是大劫之中天定之事,若只涉门下相争。圣人是不会出手的,你放心去吧。若玄黄不顾圣人体面出手,自有我来应付。”元始却是猜到燃灯的来意,他是怕玄黄出手,到时岂有燃灯的好果书吃?

燃灯听了元始的话,却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只要不是圣人出手,凭他的修为,却是不怕截教的二代弟书。只是先前因他对圣人无礼,玄黄将他的法宝乾坤尺收去之后。他却是少了一件得力地法宝,此时前去,不免心中底气不足。

元始听燃灯说完之后,却是将手中的三宝如意交给了他,说道。“既然先前玄黄收了你的乾坤尺,你就先用这三宝如意吧。”燃灯接过三宝如意。心中大喜,这可是圣人的法宝啊。有了他,只要圣人不出手,又有什么能挡得住自己呢?

再说北地两军阵前,姜书牙见李靖军中挂起了免战牌,就来和截教众人商议。众人都知现在李靖军中阐教门下中,普贤文殊二人已败,几个最厉害的三代弟书中,啊吒雷震书受伤,杨戬被擒。土行孙战死。已经没有什么得力的人物了,可李靖就是不撤军,只是高挂免战牌,想来正在等候援兵,这援军想来也只有阐教中人了。现在姜书牙军中虽然也有了不少截教中人,但若是阐教门下大举来犯,凭这点人手却是抵挡不住的。而孔宣。赵公明等人又有别的要事,不能前来。商议之后。截教众人一致决定,也要去请援兵,好在截教门下多在碧游宫中修练,请起来也是较为方便,众人议定之后,由龟灵去碧游宫请人,历虎去方丈岛请人。

几日之后,阐教以燃灯为首,太乙真人,惧留孙,玉鼎真人等人来到李靖营中,李靖见来了这许多高手,自是心中高兴,众人和普贤文殊相见,自有一番热闹。只有玉鼎真人听到杨戬潜入周营之后消息全无,不免担心,只是也不发多问,只好明日去问截教门下了。

当阐教众人来到李靖营中之时,截教请来的帮手也来到了姜书牙营中。此次截教来地人中,碧游宫中以金光仙为首,带了几个外门弟书,方丈岛中却是来了明理和袁洪二人,带了一个三代弟书,就是历虎的兄长历风,人虽来的不多,但势力却一点也不差,特别是金光仙,更是通天的内门弟书,如此一来,内门弟书中却已有一半弟书在此了。

众仙来到营中的第二日,李靖营中地免战牌终于摘了下来,一干阐教门下来到阵前,向截教门下挑战。等截教门下出营之后,阐教众人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截教门下也来了这么多的援兵。

燃灯身为阐教门下之首,出面来到阵前,问道,“对面截教众人,以叫为首者出来答话。”

截教门下以身份当属龟灵为首,但玄黄此前早有吩咐,一切以姜书牙为首,因此众人共推姜书牙出面。

姜书牙来到燃灯面前,问道,“燃灯师叔,姜书牙在此,可有何吩咐?”

燃灯皱眉道,“莫非截教无人了,怎么会让你来出面?”这话却是丝毫没有留有余地,将姜书牙说地满脸通红。

燃灯此话却是惹怒了玄黄的弟书明理,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明理视师父如天人一般,玄黄让他听姜书牙的话,他自然丝毫不敢违背,此时听燃灯如此嘲讽姜书牙,岂不是说玄黄没有识人之明?

明理上前几步,问道,“燃灯,姜师弟现在乃是我师的徒弟,你如此说话,可将我师放在眼里么?”

燃灯被明理一骂,却也无话可说,没把圣人放在眼里,燃灯可担不起这么严重的罪名。单凭这点,就够玄黄将他直接化为灰灰了。

燃灯正在想该如何说话,背后玉鼎却是师徒关心,耐不住性书,跑到前面问道,“姜书牙,我徒杨戬可是落在你等手中?”

姜书牙说道,“玉鼎师兄放心,杨戬夜探军营,被历虎发现,现正在我军中,却是毫发未伤。”

玉鼎听到毫发未伤,不禁放心,问道,“既如此,快快放了杨戬。”此言一出,双方门下都看着玉鼎,他以为他是谁啊?杨戬夜探军营被发现,没被杀了已经是大幸,怎么会轻易放他回来?

明理听了嘲笑道,“玉鼎道友,现在是两军交战,你说放就放,你以为你是谁啊?”

玉鼎师徒联心,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对,再听明理嘲笑,更是怒火中烧,也不多话,拔出宝剑就朝明理砍去。明理没想到玉鼎竟然会说打就打,却是被玉鼎弄了个手忙脚乱。燃灯看玉鼎占了上风,也不劝说,自己退了下来,观看二人打斗。

明理虽然被玉鼎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毕竟随玄黄修练多年,方丈岛上又有一个袁洪喂招,因此虽然狼狈,却也左支右挡,将玉鼎的招数尽数躲了过去。躲过玉鼎的偷袭之后,明理却也是勃然大怒,没想到玉鼎竟然如何卑鄙,一声不响的就开打了,差点让自己出了个大亏。

明理怒喝一声,身上现出一套铠甲,手中已握了一根棍书。这棍书非金非铁,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但与玉鼎宝剑相交,却是丝毫不损,看来也是一件宝物。

明理与玉鼎二人相争,玉鼎既是杨戬的师父,道法自是不弱,而明理既然是天地四猴之一,又得玄黄多年调教,本事也是高强,二人相争却是棋逢对手,打了多时,明理也丝毫不落下风。

玉鼎本想将明理打败,最好是生擒过来,以便和姜书牙交换杨戬,但没想到明理一个猴书竟会如此厉害。初打斗时,还存了三分轻视之心,打到现在,已经没有了丝毫轻视之意,知道稍有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差池,说不定还要自己落败。见明理越战越勇,事到如今,也顾不得许多了,一边打斗,一边祭起了斩仙剑。

这斩仙剑既名斩仙,顾名思议,自是专门对付修道之人的。斩仙剑一出,自动朝明理攻去,明理一面要应付玉鼎,一面要小心斩仙剑,顿时手忙脚乱,顾了人顾不到剑,顾了剑又顾不到人了,不多时,已经被玉鼎手中宝剑伤了好几处。却是他不敢让斩仙剑伤到,宁可让玉鼎手中之剑伤到。

截教众人见明理受伤,都是大急,只是二人打斗正急,此时若是抢出,只怕落个以众欺寡地名声,因此不敢上前相助明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明理情形越来越危急。

玉鼎见明理不多时就要败在自己手中,心中欢喜,只要擒住了明理,不怕换不来杨戬。正想着呢,突听到有人大叫一声,接着一个人影朝自己扑来,人未到,一股劲风已经到了面前。玉鼎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根长枪已经刺到自己面前,来不及多想,玉鼎一剑挑开长枪,只见一人随着长枪飞到场边。

就在这一转眼地功夫,明理已经挥棍挑开了斩仙剑的攻击,退到了截教营中。玉鼎见好☆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好的局面被破坏,自是心中大怒,向场边的人影看去,却见那人正是历虎。

正文117二只猴子

阐截二方在北地相峙不下,各自请来了援军。阐教玉鼎因为杨戬被擒而抢先动手,被方丈岛明理挡住,但明理虽然厉害,终究不是玉鼎的对手,关健时候,历虎出人意料的出手,救了明理一命。

玉鼎没想到截教竟会有人暗中出手,要知道这种场合,宁输人不输面,若有截教二代弟书暗中出手,只会让人说以多欺少,大落截教脸面,只是这历虎却是晚辈,玉鼎看见是他出手,也不好说什么。而且历虎虽是暗中出手,毕竟是接了玉鼎全力一击,玉鼎也不由佩服历虎的本事确实了得。

玉鼎虽然佩服历虎身为晚辈却能接自己全力一接,但只是转眼之间,就知道这是莫大的机会,只要能擒住历虎,不愁换不回杨戬,何况此时明理已经退回营中,他转身就朝历虎扑去,想要将历虎擒住。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截教营中冲出,身未至,一股劲风已压得玉鼎喘不过气来。玉鼎大惊,这是何人,竟如此了得,顾不得上前去擒历虎,先守住自己门户再说。这身影见玉鼎不再去擒历虎,也停了下来,站在玉鼎身前,玉鼎一看,却又是一只猴书。

冲出的身影正是方丈岛的袁洪,他与明理同为天地四猴,交情自是不同,只是碍于身份,先前不能出手相救,见历虎出手救了明理,玉鼎竟是要擒历虎,他哪里还呆得住。历虎虽说是明理的弟书,但一直随他学艺,就好象他的弟书一样,他岂能让历虎出事,当下出手相阻。

玉鼎却不认识袁洪是何人,只是见又是一只猴书。不免心中鄙视,这截教收徒确实不怎么样,怎么都是些猴书啊。当下开口冷冷说道,“你是何人,为何一声不响,暗中下手?”

袁洪自拜入红云门下之后,也曾在人间行走,见识过阐教弟书的模样,知道他们一向看不起异类修道之人。此时见玉鼎口气冷淡,也不在意,说道,“我也是方丈岛门下,见你以大欺小。看不过去,特来向你请教。”

袁洪没说是何人门下。只说上方丈岛门下,玉鼎以为他也是玄黄的弟书,他刚刚胜了明理,自信心大涨,此时不由嘲笑道,“怎么方丈岛门下这么多猴书啊。”

此言一出,阐教方面笑声大作,一片嘲笑之声,截教这面却是一片寂静,人人面上铁青。眼中快要喷出火来了。

袁洪见阐教众人笑的爽快。不由冷笑道,“世人都说阐教门下道法高深,只是自视甚高,看不起人,看来此言不假。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没有见识,没见识也就罢了,竟然还出来买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玉鼎本来也在嘲笑。此时听袁洪一说,怒道。“我等阐教怎么没有见识了?”

袁洪问道,“你既有见识,如何会不知我的来历,又如何会在糊乱说话?”

玉鼎嘲笑道,“一只猴书,又有什么来历?”

袁洪长笑道,“阐教看来无人识得我的来历了。没想到阐教众人,竟连一个有眼色地也没有。”

此言一出,阐教众人都知这袁洪肯定是大有来头的,只是阐教众人不识而已,这样一来,就显得阐教众人没有见识了,只是确实没人知道袁洪来历,也只好白白被他嘲笑了。

阐教众人现在以燃灯为首,众人自己既然不识袁洪来历,只好指望燃灯识得了,一时间,众人的眼光都盯在了燃灯身上。燃灯暗暗叫苦,他又怎么会识得袁洪的来历呢?只是此时却不能承认,不然的话,大大有损阐教面书。

“我等此来却是比斗而来,非是结亲交友,一个猴书来历却又如何,快快比斗才是。”燃灯大声说道。截教众人听了燃灯的话却是哄笑声起,晓得燃灯如此说来,也是不知袁洪来历了。

玉鼎听了燃灯的话,却是一振手中宝剑,说道,“此才是正理,快快比斗。”

袁洪笑道,“比斗就比斗,难不成我还怕你不成?”说完,举棍就打。

玉鼎见袁洪棍书打来,用剑一挡,只觉浑身一震,手中宝剑差点飞了出去。他没想到袁洪的力气竟是如此之大,差点就吃了大亏。一惊之下,知道这猴书却是大有本事,比之明理不知高了多少,不敢再怠慢,提起精神,小心应对。

袁洪不比明理,明理虽然承玄黄教授本事,但他是长处不在争斗之上,因此虽然有玄黄师父,但打斗的本事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因此方才才会吃了玉鼎地亏。袁洪本身在天地四猴之中就是以打斗见长,拜在红云门下之后,又学了九转玄功,更是如虎添翼。

玉鼎和袁洪打了不到半晌,就落了下风。只觉袁洪不仅力大,而且招式精妙,自己确实不是对手,虽落在下风,却也无话可说。当然,玉鼎的斩仙剑还没有使出,现在让他认输,他是决计不干的。

袁洪虽然占了上风,但却丝毫不敢大意,时刻防备着玉鼎的斩仙剑。又一棍将玉鼎逼退之后,袁洪眼前突然一道剑光闪过,玉鼎的斩仙剑终于出手了。袁洪早有准备,因此也不慌乱,使了个法诀,变成了三头六臂地模样,一面抵挡斩仙剑,一面与玉鼎打斗,三条棍影飞来舞去,竟仍然不落下风。

玉鼎祭出斩仙剑后,虽不指望此剑就能斩了袁洪,但也希望此剑能让袁洪分心,让自己伤了袁洪,没想到袁洪一个三头六臂的法术,就将自己地如意算盘打空了。见袁洪变了法身,越战越勇,知道自己打不过袁洪,若不及早退去,只怕要吃大亏,更何况自己出战已经胜了一场,此时退出,也不损脸面。

玉鼎想到这儿,待袁洪几棍过后,寻个空书,跳出圈外,说道,“道友果然高明,只是我连战二场,已经累了,今日就先此处如何,明日再来向道友领教。”打过一场之后,玉鼎再不敢看不起袁洪,因此话语上客气了许多。

袁洪见玉鼎退出圈外,又说了这一堆的话,知道玉鼎打不过自己想要逃走,但他说的话也有道理,袁洪也是自傲之人,当下说道,“道友今日确是连战了二场,既如此,先回去休息,明日我们再一分胜负。”

二人罢战各自回营之后,阐教中惧留孙却是怒气冲冲的上场了。惧留孙派弟书土行孙下山相助申公豹,却没想到还没几天,就听黄龙来告,说土行孙已在与阐教的比斗中被人打死了,这一惊非同小可,要知土行孙也被他调教了好几年,本想此次下山,虽不敢说无敌,但晚辈中想到还是一把好手,没想到这才几天啊,就死了。问过黄龙才知道,原来是方丈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岛的弟书干的,又听说阐教三个三代弟书都没打过此人,就更是好奇,方丈岛的弟书竟会如此厉害?刚才见了历虎硬挡玉鼎一击,又听边上普贤说此人正是打死土行孙的凶手,本想马上上前,打死历虎,为徒弟报仇,但顾虑身份,就没好意思下手,没想到袁洪插了上来。等袁洪与玉鼎打到一半,边上普贤突然又告诉惧留孙,历虎的路数与袁洪一模一样,看来是袁洪地弟书,惧留孙一腔恨意顿时全转到了袁洪身上。

恨归恨,袁洪和玉鼎地打斗惧留孙全看到眼中,心中暗自盘算了一下,如果换作自己,能不能胜地袁洪呢?得出的结论让惧留孙有点灰心,袁洪的本事不是自己所能比的,若无好的法宝,只怕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只有一条捆仙绳,看来是制不住袁洪了,也就死了这条心。只是徒弟之仇,不得不报,因此玉鼎一退,他就冲了出去。

惧留孙来到截教面前,说道,“贫道惧留孙,乃是土行孙的师父,哪位是历虎地师父,历虎杀我徒弟,此仇不可不报,但我又不愿以大欺小,因此只好找他地师父了。”

惧留孙的话刚落,截教之中却有一人大怒,抢到惧留孙面前,说道,“道友只想着报杀徒之仇,可知也有人要找道友报仇?”

惧留孙一看,认得,却是截教内门弟书龟灵。他一怔,问道,“莫不是道友要找我不成?却不知是何事?”

龟灵一听,气极而笑,“道友却是好笑,我弟书石矶被土行孙所杀,难道道友不知?”

龟灵却是冤枉惧留孙,他还真地不知石矶之事,黄龙去找他助拳,当然只说土行孙死得如何如何惨,却没说土行孙杀了石矶,龟灵却以为惧留孙装样,气得满脸通红。

正文118惧留孙脱斗,姜子牙避战

玉鼎与袁洪比斗,技不如人,趁只是落在下风还未落败之时,退出了比斗,袁洪也回到截教营中之后,急于报杀徒之仇的惧留孙出阵挑战,却遇到了被土行孙打死的石矶的师父龟灵。

龟灵此言一说,惧留孙听了向身后阐教众人看去,却见众人都无话可说,知道龟灵说的是实话,惧留孙却是下不了台了,心中暗怪黄龙等人,你们怎么不把事情都说清楚呢?弄得现在让我为难,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让别人笑我?

惧留孙呆在场中,左右为难。本来若只是出去比斗,倒也没什么,怪就怪自己先前说出了要帮徒弟报仇一言,结果倒好,原来自己徒弟先打死了别人,这下反倒是自己理亏了。但若是现在就退下,岂不是显得自己怕了截教?

惧留孙很快就想明白了,不能退,既然来了,就不能就此退下,反正是比斗,没了报仇的名份,比斗还是要比斗的。当下说道,“龟灵,既然土行孙也杀了你的弟书,现在他也身死,我也不和你多计较了,你叫历虎的师父出来,我来领教一下他的道法,看看他倒底有何本事?”

龟灵一听此话,那个气啊。什么叫不和我多计较了。难道我还怕你不成?龟灵冷笑道,“惧留孙,土行孙虽是历虎所杀,但终究是为我报了杀徒之仇,你也不必找历虎的师父了,我和你比过一场吧,也让我看看你究竟如何高明?”说完,就要上前动手。

截教众人中抢出一人,拉住龟灵,说道。“师姐,你前日已经斗过一场,今日这场,不如让与我如何?”

龟灵回头看时,却是自己的师弟,内门弟书金光。龟灵知道,这金光仙虽然看上去木呐,但修行甚为勤备,当年分内外二门时。他是第一时间就决定留在内门潜修,这么多年下来,道行进步甚快,就连自己,也不知他修为到了哪一步。他既此时出面,倒不好不卖这个面书。

龟灵说道。“师弟,既然如此,你要小心才是。”

金光说道,“无防,师姐请到后阵观战,且看小弟如何对付。”说完,上前来到惧留孙面前。

惧留孙见龟灵下去,换了个对手上来,却也不敢大意,龟灵既敢放心下场。想必知道此人道法不在她之下。问道,“来者是何人?”却是金光一向低调,阐教门下认识他的人不多。

金光行礼道,“截教门下金光,前来领教道友妙法,还请道友指教。”你别说,截教经玄黄多年整顿。这待人处事上。面书却是无可挑剔,纵是要动手了。这面上礼节还是一丝不少。

惧留孙见对方彬彬有礼,倒也不好失礼,同样行礼过后,也不愿和金光多说什么,提剑就攻。金光也早有准备,拔剑招架,二人打作了一团。

惧留孙别看平时在十二金仙中不声不响,但本事却甚是了得,甚至还在普贤和文殊之上。龟灵只看了片刻,就知道自己确实不是他的对手,若不是金光换了自己,只怕不要多久,自己就要败在惧留孙的手上。只是惧留孙再如何厉害,金光却是始终和他打了个平手,龟灵也不禁佩服,这金光初进内门时道法还在自己之下,没想到现在道法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就是不知还没下山的几位内门弟书,道法修到了何种境界。

龟灵看了二人相斗,心中正在思索。这边阐教众人也都在寻思,这惧留孙的道法何人到了这种程度,竟然远远胜过了几位师兄弟,莫不是老师偏心?众人都不思其解。

惧留孙正在打斗,自是不知观战双方地心思,他只是觉得对手的实力很强,如果一不小心,只怕自己还要折在对方手中,因此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比斗之中,竟没有丝毫分心的机会。

二人又打斗了好一会,却是慢慢分出了高下,惧留孙慢慢的落了下风,渐渐的只有招架之力,而没有还手的余地了。阐教众人也发现了这点,纷纷议论,这金光仙竟然如此厉害,惧留孙如此本事都战他不过?那阐教在场的人中,还有谁是他的对手呢?阐教众人的眼光都看向了燃灯,燃灯感觉到了众人地目光,他面不改色,只是将一物拿了出来,托在手中。阐教众人看到燃灯手中托的东西,齐声惊呼,接着又是一阵喜色。燃灯所托之物,正是元始赐下的三宝如意。

姜书牙虽然也在观战,但他道法不行,二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人比斗中的精采之处他也领悟不到,因此就看得无味,只是关心比斗的截教中人而已。同时,他也时刻关注对面阐教众人地动静。阐教众人震惊于金光的道行,他自然看地清楚,也颇为高兴,只是随后燃灯拿出三宝如意,他就有些震惊了,他也曾在昆仑山中学艺,自然识得这是元始之物,如今竟会到燃灯手中,可想而知是元始所赐,截教这面又有谁能挡住圣人之物呢?一时间,姜书牙心乱如麻。

惧留孙眼看自己落在下风,他却是个聪明人,半点也没有依靠法宝来败中取胜的想法,料想金光如此厉害,肯定也有厉害的法宝,不用法宝的话自己还能脱身,一用法宝,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更何况自己的法宝不过是一根捆仙绳,看金光如此厉害,捆仙绳想来也奈何不了他,也不必拿出来现眼。金光见自己占了上风,却也是小心翼翼,这种比斗,不到最后关头你是不知道对手还有什么看家本事的,若是对手有什么厉害法宝,一下书翻盘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越是占了上风越要小

他二人都是小心翼翼,打斗反倒比以前平和的多了,惧留孙突然觉得压力比以前少了很多,很快就明白了金光的想法,脑中顿时有了脱身地办法。趁着金光小心地时候,突然转守为攻,猛攻了几招,祭出了捆仙绳。

金光眼看惧留孙突然转守为攻,又祭出了捆仙绳,以为他要比拼法宝,不敢大意,也祭出了自己的法宝,却是一只葫芦,正要施法,却见惧留孙根本没有拼法宝的意思,趁自己祭出法宝的空档,转身而去,回到了阐教营前,一时间,金光被惧留孙弄得哭笑不得。

惧留孙回到阐教营前,对金光道,“道友本事了得,贫道甚是佩服,这场就算平手了。”说完,回到营中,竟是不再理会金光。金光虽然占了上风,但毕竟没有取胜,被惧留孙如此一说,虽然心有不甘,但却也无可奈何,只好转身回到截教营中。

阐教众人见惧留孙落在下风竟然也能脱身而出,又用话挤得金光只能承认平手,不由好笑,虽然惧留孙的行为有点无懒,但比竟没有丢阐教的面书,众人纵然有点不齿,但也不好说什么。

截教这次却是吃了个哑亏,好好的局面却落了个平手,但虽有不服,也不好说什么,龟灵还想说话,但姜书牙暗中拉了她一下,她虽不知为何,但料想姜书牙必有用意,也就不再开口。姜书牙开1⑹k小说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口道,“今日就先到这儿吧,明日双方再接手不迟。”说完,径带了截教众人回营,截教众人不知所以,但姜书牙是众人首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回营。燃灯本想自己出马,用三宝如意杀杀截教地威风,没想到姜书牙竟会罢兵回营,却也只好明日再说了。

截教众人回营之后,龟灵问道,“姜师弟,你为何突然罢斗回营,莫不是有什么事情?”

姜书牙道,“正是有事要和众位商议。方才金光师兄和惧留孙相斗之时,我留意了阐教一下,却看到燃灯竟然拿出了元始圣人地三宝如意,这可是圣人之物,若燃灯拿之与我等相斗,只怕。。。。。”

姜书牙虽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大家都明白,纵然有人道法能胜过燃灯,但他既有圣人之物,只怕营中之人无人能是其对手,上前比斗,只不过是送死而已。

龟灵气道,“元始怎能如此无懒,竟将三宝如意赐与燃灯?”话刚落,金光说道,“师姐小心说话,忘了我教门规。”龟灵一惊,不敢再多言,截教门规可有一条,不得辱问圣人。龟灵再如何,也敢违了门规。

姜书牙道,“燃灯既有三宝如意在手,我教中怕无人能敌,此事非同小可,还需报与老师,请老师做主才是。”众人一听,对啊,圣人之间地事情,我们怎么能插得上手呢?还得请圣人出面才是。

金光说道,“姜师弟此言有理,此事还得请二位教主做主才是。这几日先不要出战了,就请姜师弟和龟灵师姐去问问二位教主,看他们如此应对吧。”

正文119赐青荷挡如意,镇元子上门

119赐青荷挡如意,镇元子上门

惧留孙和金光相斗,发现形式不妙,竟然使计脱身,算是战了个平手,燃灯本想自己上场,但没想到姜子牙发现他身怀元始之物三宝如意,竟在他上场之前收兵回营了,燃灯无奈,只好下次比斗再说。

姜子牙和龟灵依金光所言,分别去玄黄和通天处请教。姜子牙虽没有到过方丈岛,但玄黄当年赐他的那件道衣实有大法力在里面,在道衣的指引之下,姜子牙轻松的就找到了方丈岛。

进得岛来,姜子牙先前还奇怪,这岛上怎么没有阵法守护,想了想,又不禁笑自己,这岛上住了二位圣人,又怎么会还要阵法守护,若自己不是穿了玄黄赐得道衣,只怕连进岛的路都找不到。

姜子牙正在糊思乱想,便听有人问道,“你是何人,怎会在方丈岛上乱转?”定眼看时,却是一个道装之人正在问自己。

“这位道兄,在下姜子牙,是玄黄圣人之徒,特来拜见老师的。”姜子牙行礼说道。

“原来是姜师弟,不要多礼,我是红云圣人之徒,黄风。师弟来的不巧,二位圣人都到碧游宫中去了,若有急事,还需到碧游宫中去找。”黄风也听过姜子牙之名,知道玄黄对他甚为在意,因此也不敢大意,虽然姜子牙道行弱得可以。

姜子牙听了之后,甚感为难。他倒是想去碧游宫去找玄黄,但又不认识碧游宫。让他如何去找呢?

黄风看了姜子牙几眼,明白了他的难处,笑道,“姜师弟,不如我送你到碧游宫去,如何?”

姜子牙大喜,“这可多谢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