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罪爱又名父女恋》》 · 动物凶猛 · 2026-07-25
他握著电话顶著风站在空地中央,思索著程慈婕到底能从哪里出来。
没多久,对面走来一个蒙著面纱的人。林瑞的眼睛立即死死盯著她,哪怕是化成灰现在也认得:是程慈婕。
走到距离林瑞5、6米远的地方,她停了下来,怕是落入陷阱似的提醒了他一句:
“别耍花招,别忘了你的宝贝还在我手里。规定时间我回不去,我儿子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
“我知道,我按照你的要求自己来的。”
他连忙说道,企图打消她的疑虑。
程慈婕除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那张仇恨的脸。依照她的年纪,算是保养的不错的女人,依稀见得年轻时的风采。
“你多少年没这麽注视过我了?”
她说道,眯起的眼睛中透著一丝阴暗。她上次出现毁了林音与林瑞的关系,这次出现想要彻底毁掉他们。
“你只是来单纯回忆过去的吗?”
“也对。”程慈婕自嘲的一笑,转而射出阴狠的视线。“我从来不知道,林大总裁还有乱伦这一口。”
“照片。”林瑞不去理会她的挑衅,说道。“除了让小音平安回来,还要你拍下的照片。价钱随你开。”
“如果我说要整个盛世呢?”
“给你。”
他淡然的语气不禁激怒了她。
“那个小妮子到底有什麽好?难道你是在她身上追寻我的身影吗?”
“小音是小音,你们一点也不像。她不是你的替身,你自然也不是她的。”
他冷冷的回答。
程慈婕笑起来,“对,我们一点也不像。但是别否认她跟你之间的关系!如此龌龊的恋情,你以为世人能接受?”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程慈婕再次笑起来,她觉得自己终於把这个男人看透了。
“想要小音平安回来是不是?”
她问道,没等林瑞露出欣喜的表情又接著问:“价钱也随我开?”
“没错,只要小音能回来!”
怕她翻悔似的,林瑞赶紧确定她的话。
“那好,”程慈婕蒙上面纱,丢给他一个纸团退後了几步,道:“给这个帐户汇款,我要两亿。”
林瑞怔了怔,似乎不相信她开出的价码。
“怎麽,觉得少了还是多了?”
“不,没问题。”
他弯腰捡起程慈婕丢过来的字条,打电话通知留守在後方的余贺彬,指示他汇款。
“还没完。你不觉得以你的身家用两亿换小音便宜了点吗?”
刚才林瑞也愣在这一点上,凭他对程慈婕的了解,也是做好了10亿元的打算。
“你还想要什麽?出国的机票和护照?没有问题,我保证不会追你们。只要你答应不会再回来……”
“站好。”
她忽然说道,趁著林瑞一愣飞身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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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动物凶猛
《罪.爱》第二部66
“站好。”
她忽然说道,趁著林瑞一愣飞身扑过去。
林瑞只觉得被她撞得生疼,但在程慈婕起身後,那疼痛越发刺骨,甚至还伴著凉飕飕的金属质感。
他低头看了看,一把匕首刺进了他的右腹,只留木质的把手在外面。
“你……”
他不可思议的看著起身後退的程慈婕,张著嘴说不出话来。
“只要小音能够平安回来,无论怎样都可以,对不对?”
程慈婕一边说著一边後退,“两亿元,外加你的生命,这就是我放走小音的条件。”
血迹扩散开来,亦如疼感在身体漫布。视线中,程慈婕的身影就要消失,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力气,撑地站起来,喊著:
“小音!小音!让我见她、让我见她……”
“这算是你最後的要求吗?真是痴心的男人。”
说话间,她的手机响起,不耐烦的接听後,那麽传来程飞大呼小叫的喊声:
“老妈!那小妞跳楼了!!”
一句话,把处在生死边缘的林瑞给震醒了。
程慈婕眼珠子!辘一转,愣了一愣,转身就跑。
这一瞬,生命不再属於自己了,林瑞扶住刀柄,竟然也起身追了起来。
什麽鲜血、什麽疼痛,此时都不及林音的安危重要。
踉踉跄跄追著程慈婕跑出工地,见她拦住一辆出租车,林瑞也匆匆上前挤了进去。
司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先是一个疯女人拦车上来,接著是一个腹部受了刺伤的男人也挤了上来,惊恐万分的说:
“我今天不做生意了,你们都下去!”
林瑞也不管,先是摘下手腕上的手表丢给司机,然後对程慈婕说:
“要恨就恨自己刚才没一刀捅死我!现在小音要是出事了,你也跑不了!”
“你这个疯子!!”
程慈婕大叫著打开车门,滚到车下跑了出去。这次林瑞没能追上去,但是看到她遗落的手机,连忙拨通刚才的来电号码。
果然是程飞接的电话。
“程飞!”林瑞大吼了一声,吓得前面的司机也颤了一下。“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小音有没有事?”
那边刚要挂电话,林瑞紧接著喊道:“我给你一亿,告诉我你的位置。要是你不说,我死了也会抓住你!!”
恐吓加诱惑起了作用,程飞终於颤悠悠的说出了地址。
“司机,开到那里──”
那司机本来不知该如何是好,看见价值不菲的江诗丹顿就在眼前後,哪怕现在身後载著一个杀人犯也心情平静,决定看不见听不到,多干活少说话。
林瑞捂住不断流血的伤口,心中默念爱人的名字──
不能死,不能死。在见到小音之前,绝对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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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尽量在今明两天给出结局之一,什麽结局,各位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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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动物凶猛
《罪.爱》第二部67
在林瑞与程慈婕交易的同时,林音也在想办法逃出去。
背手反绑在身後的林音磕碎了手表,抽出金属指针一点一点磨断了绳子。
程飞要比他妈妈愚蠢的多,轻而易举就中了林音的计。看见林音表情痛苦在一边呻吟,他走过来看看情况,於是被林音一个手刀打翻在地。这一击没什麽力气,没能打晕程飞,但也足够她逃开。
仓库在二楼,大门紧锁,只留有一个窗户。林音跑到窗边便没了退路,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程飞逼近。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摸摸还有些眩晕的後脑,程飞龇著牙齿说道。“你最好乖乖回来,别逼我动粗。”
林音直视著步步逼近的程飞,余光扫了一眼身後──二楼,不高也不低。从这里跳下去死是死不了,但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说不定会摔晕过去。
看出她的意图,程飞道:“我劝你还是别做傻事。跳下去摔断胳膊腿儿或者刮花了你那张漂亮的脸,就太得不偿失了。不如安心等著你爸爸来救你。”
林音却不为所动──她在心里想到,你一定不会相信,我曾经一心求死。
只是现在,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知道那个男人的状况。她清楚程慈婕不会单单要钱而已,以那个女人的个性,一定会对林瑞不利。
於是她後退到窗沿,犹豫了片刻翻身在程飞的惊叫声中跳了下去──
程飞三步并两步的跑上前去,趴在窗口往下一看,只见一团黑影匍匐在地上不断挣扎起身。
他一时没了主意,想起来先给程慈婕去个电话报告这里的情况。等他放下电话後,窗下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林音跳下来的时候崴了脚,扶著腿一瘸一拐的跑。她不知道身後是不是有人追,只是一心往前,跑到能看到那个人的地方。
程飞此时已经告诉林瑞地点,想想自己有一亿也很不错了,便撇下林音自己跑了。已经孤注一掷的程慈婕赶回来时什麽人都不在,折回去时在路口看到了气喘吁吁的林音。
“小婊子!跟我走!”
她上前气势汹汹的抓住林音,死命的往回拽。挣扯中林音看到她身前的血迹,眼睛蓦地睁大──
“你对我爸爸他怎麽了?那血是怎麽来的?”
程慈婕回手给了她一巴掌──打的林音视线一片模糊,恶狠狠的说:“现在还在意他?你该感谢我,让你脱离了他的魔爪。”
“胡说!你胡说!”
林音嘴角印著血,却不相信的质问──程慈婕那一巴掌打的她头晕,漂浮在空白意识里的只有一句话:林瑞死了吗?
程慈婕气急败坏的拖著林音,再待在这里危险,而林音是她唯一的王牌。只要有她在,就不怕林瑞对自己怎麽样。
挣扯中一辆出租车飞驰而来,嘎的一声扬起灰尘停在两人面前。林音还在发愣,却已经被程慈婕拽起来跑向马路。
她不断回头,看见从车上爬下来一个人,那面容她再也熟悉不过,然而下腹一大片的殷红却更加怵目惊心。
“爸、爸──!”
起先是低低的呼喊,接著是变了调夹杂著哭声的喊声,林音一声一声唤著那个人的名字,却离他越来越远。
“让我回去,让我回去!”她转身去哀求她的妈妈,希望她能有一丁点的怜悯与人性。“他会死的,让我回去──”
“他死了,我们就都能解脱了。”
程慈婕却如此无情的回答──也许她的一生都是自己作孽的报应,可是推她下火海的,却正是林瑞。
“他死了,你也就自由了──难道你不曾如此希望吗?”
林音摇著头,眼中噙著泪──或许她曾经如此希望,不,甚至是希望自己以死求得解脱,但如今看著那个男人的模样,他对自己的欲望,那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感情,忽然无足轻重起来。她只希望,他能够活著。他是伤害了她,可是之前她却爱了他17年。
一辆运沙车滚著浓尘驶了过来。在马路中间纠缠著的两个人同时都愣住了。
漫天的灰尘遮住了司机的视线,卡车丝毫没有减速的冲了过来。
程慈婕呆住了,林音也呆住了。她们看著这庞然大物冲向自己竟然震惊的一时没了反应。
程慈婕首先清醒过来,她还抓著处在迷蒙状态中的林音,看著她女儿吃惊至木然的眼睛,却松了手。
她把林音一推,自己没命似的飞奔起来,将林音推倒在车轮即将碾过的地方。
那一瞬间程慈婕到底做了什麽自己也不清楚,等到余惊未了站在路边时,只看见林音还木木的待在原地,不可思议的望向自己。
生死一瞬,她到底还是选择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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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第二部68
“小音!!”
眨眼的瞬间,有人飞扑过来推走了林音。
林瑞抱著她滚到路边,卡车疾驰而过,在林音刚刚呆立的地方留下两道深深的车痕。
林瑞端起她的脸,细细的看著,多麽想叫她的名字。身体却巨痛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女孩那又是惊喜又是哀伤的表情模糊了,渐渐远去不可碰。他想挣扎,却连腿都软了,身体一倾,重重压在了林音的身上。
林音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扶他,触手都是滑腻粘稠的血,根本抱不住那沈重的身体,林音惊叫:“爸!爸!”
她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傻了,想抱著他,抱著这个男人平息他的颤抖他的恐惧他的痛苦,他的出现让她惊喜,他的无力让她惊怕。
很想回应那声声的呼唤,可是刀子插得更深了,似乎刚才的撞击令刀柄都埋进了身体里,使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消失殆尽。甚至,连每一次的呼吸都是重重的刑罚,之前他给予林音的痛如今全部报应在他身上了。无法开口,无法呼吸,甚至无法思考,肉体与精神分离,他只能闭著眼睛,在脑海中想象著,伸手去摸女孩柔软的黑发,吻她的唇、她的脸庞,凝视她明亮的眼眸,倾尽自己一生的感情。道歉也好,示爱也罢,他想说话,说不出,想露出一个令她安心的表情,可是泪水却在那一刻抢先落了下来。
所有的悔恨、所有的爱意都化为了浓浓的泪水。
意识涣散了,依稀看到林音脸庞滑过的泪水,这泪水比身上的刀子更利,深深的扎在他的心脏,全身的内脏都抽搐著抵抗那如同冰冷的电击般的痛。
“爸!爸!你说话啊!!”
听到她平安的声音,林瑞松了口气,疼痛、失血、绝望倾刻将他淹没,他渐渐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体重倾覆在林音的怀中。肚子上的凉意越来越明显,他轻轻哼了一声,慢慢垂下头。
没有回应,没有动。
林音伸手去探他的呼吸,伸出手的那一刹,泪水也同样涌出:“爸爸!”
她的双手颤抖,泪如雨下,根本感觉不出怀中的人是否还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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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掉林爸爸……
《罪.爱》第二部69
如果林瑞死了,自己是否真的解脱?
恢复意识之前,林音的脑海中一直闪回著这句话。
记忆从遥远的过去开始一幕幕回放──爸爸,林瑞,爱人。
同一个人的脸却以不同的角色出现在她的记忆中──给她温暖,给她欢乐,给她痛苦,也给她爱。
完美父亲的脸庞,强制情人的脸庞,最後化为一地乌黑的血。
她一下子惊悚的醒来,除了来苏水外,漫过鼻子的还有淡淡的血锈。
“爸──”
守在一边的余贺彬一下子抓住激动的林音:“小音!冷静一点!没事了,没事了!”
林音却更加疯狂的抓扭著他,不住的问:“林瑞呢?我爸爸呢?他是不是还活著?”
“小音、小音──”余贺彬不得不把这个女孩紧紧抱在怀里才能按捺住她的挣扎。“这里是医院,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医院……?”
林音这才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受伤的腿似乎打著石膏,余贺彬就在自己的身边。
她问:“我爸爸呢?”
只觉得搂著自己的双臂微微用了用力,却没有换来回答。
她压住心中的恐惧,再次问道:“我爸爸呢?”
余贺彬终於肯正视她,但眼中的目光令林音更加不安。
“他还活著的吧……”林音强颜欢笑说,似乎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被妈妈抓走了,逃跑的时候看见他追来……还有卡车,差点就要撞到我了,是他救得我……我没记错,是他,是他……”
她的声音渐低,似乎终於回想到了什麽,不由惊恐的盯著自己的手掌。
“有血,有血啊……我的手里全是血……是……”
“小音!别去想了!”
余贺彬忍不住打断了她。女孩儿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死了吗?”
她淡淡的问道,一双灵动的眼睛已没了神采,空洞而虚无。
“林瑞死了的话,你就解脱了──”
半晌,余贺彬才吐出这句话。
“你就可以过你想要的生活,忘掉过去,从今往後,你的世界里再也不会出现那个会伤害你的男人。”
林音听著他的话,却伸手慢慢推开了余贺彬。整个世界忽然变得暗哑,她别过头去,静了下来,视线不知道看向哪里,身体里沸腾著的血液越来越冷,冷得好似要凝结在一起一样。
“如果他死了,我也不想独活下去。”
许久,她才开口慢慢说道,一字一字都深深打进余贺彬的心中。他站起身退後,不可思议的看著她。
“为什麽……他明明那麽残酷的对待你……”
“我不知道。”林音摊开手掌,细细的凝视,觉得掌纹中还留著林瑞的血,那炽热的、仿佛能贯彻到骨髓中的深情,透过她的皮肤刻在灵魂深处了。“这就像是咒语,每说一句,我便越加不能离开他……”
“可是,他是你的父亲,你是他的女儿。如果你厌恶这种关系,害怕世人的眼光,我可以带你走的──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余贺彬也是在剖心的表白,如果这个女孩向他求救,他也会撇下一切来救她。
林音的视线从掌心移到余贺彬身上,凝视著,忽然哀伤道:“你不明白的,我也是刚刚才发现,我是林瑞的,我所有的挣扎不过是跟另一个名叫良心的自己在弄别扭。我无论怎样对他,撒娇、肆无忌惮、不过是仗著他爱我,想要在他身上得到情人与父亲的爱。我像个孩子,霸占著想要的东西,一旦超出道德标准,却想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而让我痛苦的人无论怎样挣扎都与我无关。你觉得我该抛弃他,但其实不是,我会害怕,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他会离开我,我会怕得一动不敢动……我不想被他抛弃,我没法离开他……就像现在,情愿选择跟他一起死……”
仗著他的爱,一次又一次试探人家的极限,索取更多更多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结果逼得他不得不选择一同毁灭。
她知道他的痛苦,他的挣扎,他的无奈,却一次次将他的手推开,置身事外,以受害者的身份谴责著他。
“所以,如果他死了,我会陪他。”
余贺彬苦笑起来,又像是在自嘲。半晌,他拉起林音的手,道:“跟我去见林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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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第二部70
在重症加护病房外,她看到了他。
脸色苍白的昏迷在病床上,手臂上方吊著血袋,若不是旁边仪器上的波纹图,难以相信那竟是一具活著的肉体。
余贺彬紧紧握著林音的手说道:“刀子刺进去20厘米,连刀柄都进去了,差点前後穿透。失血过多,还在观察中……”
他斟酌用词,怕刺激到林音──实际上医生说林瑞失血量太大,已经造成短暂意识丧失,脑部供氧不足,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如果醒过来就没有问题,如果醒不过来……
“他会死吗?”
眼睛直直的盯著窗户里的男人,林音揪著眉头问道。
余贺彬只能据实以告,“我不知道──”“他还活著……”
不像是在跟余贺彬说话,更像是跟自己的灵魂交谈,林音嘴里喃喃著,手心紧紧贴在玻璃窗上。
“我不要走,我要留在这里,等他醒过来。”
余贺彬坳不过她,只能在心里说:林瑞,假如你想忏悔以往的所作所为,便快快醒过来吧。
一天、两天、三天,病房里的医生不断进出,林瑞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房门外的歌声也响了三天──沈沈浮浮、兜兜转转,通向何方?
进退之间,无助的思考,怎样才能穿越?
踏上归途,踏上回家的归途……
啊……啊……啊……踏上回家的归途,告诉我未来会如何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挥手便是别离回首便要相望忘忧草忘了就好不在你的梦里不在我的梦里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轻轻河畔草静静伴你老看到余贺彬忧伤的看著自己,林音便对他笑:“这是RAY的歌,他不喜欢,可是我喜欢。我要一直唱给他听,如果他不喜欢,就自己起来跟我说:别再去听那个家夥的歌曲啦!所以,他一定会醒过来的──”“小音……”
“他不能没有我……”
女孩的视线移到里面的人身上,嘴里又唱起意义不明的歌来。
不在你的梦里不在我的梦里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轻轻河畔草静静伴你老*************************************************做不做掉林爸爸,还是一线之隔……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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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第二部71-72
路寞然结婚的那天没想到会看见林音。
他带过林音那个班级有几个月的时间,跟班上的同学打得火热,结婚当日,不少同学都到场庆祝。3、4年没见,不管是凭著自己的本事还是爹妈的扶助,每个人都有了归宿。
婚礼现场热热闹闹的,大喜之日,路寞然笑得开怀。但是林音的出现出乎他的意料。
多年不见,他还是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了她。不再是当年青涩的女孩,举手投足都有了女人的味道,散发著淡淡的恬静。
“恭喜。”
她步伐轻盈的走来,恭贺著说。
时光一下子回到那天下午,他在房间里忙里忙外,听见敲门声,开门却看到俏皮的女孩站在门口,笑盈盈的说:“恭贺──乔迁之喜。”
“谢谢。”
物是人非,改变不了的,还是他干净而略带忧郁的笑。
沈默了很久,他才问道:
“你……最近好麽?”
她点点头,露出安静的表情,没有大喜,没有大悲,好像她的日子一直过的平淡如水,又像是沿著一个严谨的表格毫无波澜的走过这几年。
可是他记得当初她震惊的告白,那些话多少次让他自噩梦中惊醒,汗涔涔的,无法置信。
他应该为心爱的人做些什麽,但是生活不是小说,没有激情没有爱情没有勇气,日子也还是要过下去。
那时震惊之余,他选择了沈默。不是不想挽救那个女孩,却是自己无能为力。什麽都做不了,苦苦焦急,慢慢折磨到自己发疯。生活还要继续,即使没有林音,他也还是路寞然,不过是心中少了一份纯粹的爱。
他的新娘是研究生时的同学,相貌平凡却内敛文静,不像林音偶尔的张扬与肆意。他不能找一个能看到林音影子的女人结婚,这对谁都不公平。
如今,看到她还站在自己面前,说著“别在意,有时候我们就是如此无力”时,多年来的内疚才终於释怀。
“林先生呢?”
鼓足了勇气,他最後还是问道。
林音笑笑,没有回答。
她说,“谢谢你没用鄙视的眼光看我。”
一番话说的他心虚,面对林音的泰然,反而是他不好意思起来。
会这麽说的她,想必是终於接受了那个男人,忘记彼此的身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吧。
或许只有这样的一份爱,才是最最纯粹的感情,两个人如此般配又坦然处之,说三道四的旁人才会汗颜。
“如果你觉得幸福,那便好……”
踯躅了很久,他才说出这句祝福的话。话一出口,两个人的关系就恢复到了师生,顶多,再是暧昧的兄妹。
虽然他很不甘心,但从此以後,他们再无瓜葛。
林音却笑笑,将他的祝福全部收下:
“见了你,我就安心了。”
转身走,回头再对他说最後一句,这次不再是“对不起”,而是“要幸福啊。”
出了宴会场,林音直奔停驻在门庭前的轿车。
她进了车内,驾驶座上的男人问道:
“看见他了?”
林音点点头,说了声“走吧。”
回头看了看那张灯结彩的门庭,林音在心中默默的说道:再见了,路老师。
4年来,林音每天的轨迹是家──医院。
到了医院,车上的余贺彬对她说:“你先上去,公司还有些事情,晚上我来接你。”
她点点头,转身上了楼。
熟悉的病房,熟悉的气味,还有床上再也熟悉不过的人。
那个男人再也不曾醒来,一直静静的安睡,只有旁边的仪器还显示他是一具有著体温与生命的躯体。
余贺彬一直在代为打理盛世的业务,这是林瑞昏迷不醒後作为唯一继承人的林音的意思。
像往常一样,林音先把窗帘拉开,打开窗户,让房间里透透气,然後摆上鲜花,再坐下来说说话。
她习惯将每天发生的事告诉林瑞,即使他听不到,即使他做不出任何反应,即使更像是她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可她还是乐此不疲的说著发生的每一件事。就像以前,他总是温柔的掬著她,轻声问著:今天你过的快乐吗,宝贝?
“……今天路老师结婚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在你面前提别的男人,不过他可是已婚男士了呢,应该不介意了吧──嗯,新娘很漂亮,任何女人穿上婚纱都是美丽的公主……呵呵,我想起你给我讲的美人鱼故事了。对了,我还看到了好多同学,李欣你还记得吧,她已经跟肖歌订婚了,年底移居到英国,真是幸福的一对儿啊~”
房间里静静的,只有女孩的说话声跟偶尔吹过的风声。床上的人,却更像是在沈睡,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露出温柔的微笑。
这样的场景,她一直都在等待,整整4年。
正说著,周继鸾推门进来。瞅见林音,他愣了愣,才问道:“他还没有反应?”
林音点点头,仪器上脑电波跟心跳图都还平稳无波,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周继鸾叹了口气,顺手关门进来。
“这麽多年你天天都来,辛苦你了。”
她摇摇头,道:“倒是周医生一直没放弃救治,我该感谢你才是。”
“哪里。”倒是周继鸾不好意思起来。“我不过做我该做的。守著一个不能动的人,谁的耐心都有消失殆尽的一天。”
“周医生,他还活著是不是?”
说这句话的林音,更像是在求证什麽,来击退内心的不安与软弱。
周继鸾沈默了,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理论上,他还活著,但是……”
但是,他丧失了一切,靠著一堆管子输送营养才不至於死去,只是单纯的“活著”。
“小音,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他顿了顿,终於下定决心开口:“林瑞……恐怕是──”说到这里,他停下来观察她的表情,才放心的接著说:“你该为自己打算了。不管他以前多麽疼你,後来又怎麽对你,冲著他为你挨了一刀、你又守在他身边4年,也该原谅他原谅你自己了……”
“周医生,你想说什麽我都明白。”
周继鸾噎了一下,住了口。
“我不是在赎罪。我们彼此纠缠折磨了那麽久,也该扯平了。现在我在这里,只是因为我爱他。”
“小音……”
“我并不是在等他醒来,而是想待在他身边。”
屋子里寂静了好久,终於周继鸾说道:“我来是告诉你,林瑞的肺部器官衰弱的极厉害,最近不得不进行一次手术,可是给植物人手术的风险很大,即使是我……小音,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她抬起头,怔了好久,微微点头。
即使手术成功他也不可能醒来,若是一直拖著,却会因为心肺功能的衰退而死亡。
这是毫无胜率的赌注。
没有奇迹。
任何一个结果都不是被期待的,却无法令人不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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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大大们的留言,哎~本兽实在是……
好奇怪,难道本章看起来真的很像结局吗?
那个……本兽的习惯是,结局一定会在标题上注明的……这一章真的不是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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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第二部73
我预感到看完这一章之後,本兽今晚会做噩梦,大大们会拿著各式各样的片刀在後面追杀我,所以我先闪了……
******************************逃命的分割线*********************
周继鸾离开後,林音站在床边看著那个男人。
他瘦多了,下巴上青光森森,还有几道疤痕。因为林音不会给他刮胡子,几次都失手割破了他的下巴。但是没有人会因此而责怪她了。
她坐下来,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仿佛想要用手掌的描绘将他全部印记在心中。
“我的体温你再也感受不到了吗?”
她低低的说,“伤口,很疼吧?但是却不能说……你真的还活著吗?”
“周医生说你会死。那麽强势的你会死吗,我到现在还无法相信。”
“我那麽任性,享受著你的爱,却还觉得违背道德的事还是由你来承担罪过的好,自己置身事外,完全作为一个受害者……”
“可是你也明明受伤最重的……”
“我只是没法对自己的妥协,想活得轻松,没错,我是自私的孩子……”
“我今天去看路老师,你知道为什麽吗?”
“不是我在想念他,而是,每次他的出现都能成为‘某个我’的终结,或许在很久以前开始,我便在等待这一天吧──彻底的了断之前的一切。”
“因为我终於下定决心,要跟你在一起。”
“我爱你……你已经听不到了麽?”
整个房间都流淌著压抑的气氛,那是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感觉,厚重的令人窒息。
她终於停止了说话,枯坐在一旁,视线直愣愣的盯著床上的人,一时间思绪万千。
过往的种种在她脑际闪过,开心的,痛苦的,幸福的,无助的……所有的感情她都是与这个男人一同分享。无论自己身处哪里,又想起什麽,记忆中无时无刻不存在著他的身影。
虽然很早就明白,她是他的,却唯有受伤之後才能承认这一切。
“已经晚了,对吧?”她戚戚的笑,“我爱你,林瑞……不是作为你的女儿,而是你的女人……”
她俯下身,含住了那薄薄的唇,亲吻著。
将彼此的味道驻留在对方的唇中,这是他们最後的吻。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能独活。”
她拔下了输送氧气的管子,退到门口倚著门,看他抽搐著。
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一丝一毫的哭声流泻出来。
警报铃声大振。
她最後看了病床上的男人一眼,看著他的身体慢慢静止,再也没了动作。
她转身迅速出门,将急忙赶来的护士脚步声远远抛在身後。
从来不知道自己竟可以跑的这样快,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在激动中冷静,直到出了医院大门,啜泣声才飘向了天际──
那时她对余贺彬说──如果他死了,我会陪他……
有个小男孩好奇的望向这边,拉著妈妈的手说:“妈妈,那边有个姐姐在哭呢。”
“哦,是吗?”
母亲倒是不在意的说,“要过马路了,小心一点哦。”
“喂!!那女生怎麽了??”
有路人狂喊,“谁来拉住她?车子冲过来了!!”
“啊!!”
有人捂眼,有人尖叫。一个身体轻轻的飘起,再重重的落下,然後,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
一瞬间,响彻云霄的尖叫,以及一地的鲜血──
“怎麽搞得,我看见那女生在笑啊!”
“有谁自杀了还笑的?”
“真的啊……流著眼泪在笑──”
“神经病──”
结束了。
痛楚消散之前,林音仰面躺著,瞪大了眼睛看著夜空的星星──
小音,爸爸给你抓天上的星星……
不要,我要月亮──
她闭上眼,视线一片血红。
腥涩却美丽的血花,这是蛊惑的罂粟吗?
再也不必纠缠,就这样一起堕落吧……
《罪.爱》第二部74
我预感到看完这一章之後,大大们还是不会放过我……
昨天的更新真是血淋淋的,每一位大大的留言都饱含著对本兽的怒与怨……本兽好委屈,明明说过会he的,偏偏大大们还不信,搞得我百口莫辩……
今天,吐血大奉送啦……表怪我之前忽悠你们……都要结局了,还不得让我故弄玄虚一下啊……
喜欢悲剧的大大们,《罪爱》对你而言到73章就结束了,按捺住好奇心,停下阅读的视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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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泪水盈满眼眶,她哭了,在那个她亲手杀了林瑞又自杀的梦里哭了。
睁眼的一瞬间,她辨别不清现实与梦境,同样苍白乏味的白色空间和那干净、冰冷到残酷的来苏水味迷惑了她的感官──自己为什麽会躺在这里,因为自杀未遂吗?
好半天,林音终於清醒,身上没有伤口,唯一的痛来自於受伤的腿。她痴痴的回忆刚才的梦,真实的令她发冷,最後染满视线的血花好像蜘蛛丝一样黏在神经上,甩也甩不掉,一股寒气从脚底慢慢升起笼罩在她头顶……
几天来,她一直都在做类似的噩梦。
林瑞一天不醒,她便越加分辨不清现实跟梦境。看到床上还在急救的男人,她想,明明刚才他才醒过来,怎麽现在又情况危急了?醒著的是梦,还是没醒的是梦?
周继鸾首先发现了她的焦虑,知道她罹患了精神衰弱,常此以往会引发忧郁症。然而林瑞一天不苏醒,林音便说什麽也不离开,余贺彬怎麽劝说都无济於事。他也会听林音讲梦中的情景,看著她苍白到毫无生气的脸,生怕她真的会做出梦中的事。
林音在床上呆坐了没一会儿,余贺彬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似乎想要开口说什麽,却看见女孩一动不动的坐著,一脸的木然,心里忽然一阵发颤。
“小音!”
他赶紧唤她,担心她的精神状况出了差错──周继鸾一直嘱咐他要看紧林音,她现在太脆弱了,一点点的打击都会毁掉她。
见是余贺彬,林音淡淡一笑,却毫无生气,嘴里不停的念著:“我刚才做梦了,梦见亲手拔掉了他的氧气管,看著他一动不动,自己也跟著自杀……感觉……好真实,就像当初他染红我手心的血……”
余贺彬的身体一僵,急急的将怀中的人紧紧搂住。
这一瞬,他梗咽了,扶住林音慢慢滑下。此时的他更像是虔诚的朝圣者,祈求神不要再折磨他们了。
“你再也不会作这样的噩梦了……他醒了,林瑞醒了……”
林音却脚一软,瘫在他的怀中,止不住颤抖,不敢置信的声音逸出唇瓣:
“这次,终於不再是我的幻觉了麽……”
不知什麽时间,林瑞在沼泽一样昏沈沈的梦魇中慢慢醒来,没有力气动,也没有力气睁眼睛,然後感觉到有人抓住自己的手,双手握著,然後手背触到柔软的嘴唇。
他彻底清醒,睁开眼,看见林音疲倦痛苦哭红的眼。
那张正在吻著他的嘴,僵在他的手背上。盛不住的眼泪嵌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顺著眼睛滑落,滴滴落在手背上,激起温热的触感。
他颤抖著,那时发生的一切在眼前闪过,害怕失去林音的惊恐,自己的焦急甚至千言万语只化为了一句:
“你在哭麽……?”
听到这句话,心中的石头落下,林音的泪水终於没有顾忌不断不断地涌出来。
她轻轻唤了一声:“爸……”
此时他才感受到剧烈的疼痛,肚子像是被剜了一个大洞,所有的爱都顺著它流到林音的身上。
好疼。原来自己还活著。
医生进来拉走了林音。
“其他人暂时出去,病人还要作进一步检查。”
看到被余贺彬拉走的女孩像只受惊的小兽,林瑞忽然吃力的叫道:
“别……别带走小音……”
伸手乱挥,想要拉住她的衣角。
余贺彬说:“别这样,瑞,小音不会走的。”
但林瑞的眼睛依旧凝视著她,要亲耳听她这麽说。
“我不会走,我再也不会走。”
不对,不对。林瑞却摇著头,那时自己被扎伤,失去意识前他明明想开口说:“你走吧,我放弃你。”可是每一次想张开嘴,心脏就会狂跳,然後痛彻心肺。
到头来却没法放手,因为敌不过自己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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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会接著吐血更新的……终於不用虐了
《罪.爱》第二部75
8天,他昏迷了整整8天。若不是周继鸾使劲全力去抢救,他的生死还是个未知数。林瑞醒来後身体恢复的很快,没多久便从监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
他醒来後天天都能看到林音,但女孩只是远远的守在门外,看著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进出,不肯迈进一步。
余贺彬已经回盛世帮忙处理业务,留下霍卫东来照顾林瑞。每次他让林音进去跟林瑞说话,她都摇著头拒绝。
小音还活著,自己也活著,林瑞觉得再也不能去逼迫她了,但是彼此眼中的关心谁都忽视不了。
半夜,林瑞的病房门被推开。女孩像猫一样无声的潜进来,可当她的气息刚刚漫布这里,林瑞便醒了。
他叫了一声:
“小音。”
回手关上门,房间一下子就回归寂静与黑暗,但是林瑞能感受到,有人正慢慢走进,直立起的後背忽然贴上一个热身子,一双手臂从後面抱住他,一颗头,慢慢地枕在他肩上。
她抱著他,身子在微微簌动,良久,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爸,我很想你。”
只因为这个拥抱,只因为这一句话,便让他沈沦了。
後背裹著个身体的感觉,真好,那样温暖而安全。他想,不管这爱是真是假,不管能持续多久,请让我沈迷吧。
但他不得不提醒自己,想想之前作的承诺吧。
他听见女孩低低的声音在黑夜里流淌:
“你这个笨蛋,干嘛来救我,我明明说了我恨你……”
“小音,”他握住环绕在胸前的手,“我的世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怎麽能够撇下你?死前我对自己说,就这麽放弃你,给你自由吧。但我是自私的男人,如今醒来,发觉自己根本做不到。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只会更加更加的渴求你。如果你现在不离开我,日後我死也不会放手的。”
“如果我现在要走,你会答应吗?”
“不会!我知道你恨我,那我也要千方百计留下你。小音,我爱你胜过自己的生命,除了你,我再也没有别的了。就当我是口是心非的骗子,可是,我不相信离开我你就会得到解脱。小音,别那麽残酷,我爱你,如果你非要走,就在此刻杀了我。我不可能活在没有你的世界。”
这是来自於跳动著的心脏的炽热告白,比音乐动听,比迷药醉人,然而这是华丽的罂粟,每一丝的芬芳都是堕落与腐烂。
他等待著,等待著她的回答。
这次,是赌上自己的一生来换取的结局。
很久很久,林音抽回了手,那一瞬间竟然令林瑞指尖冰冷,连心脏也冻结了跳动。
求你,如果不能留下来,就杀了我。
他闭著眼睛哀求著,但是却听到一声低哑的“抱我。”
他蓦地睁开眼睛,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不知什麽时候,林音脱下了外衣,映著月光,那有著优美曲线的後背,平直的肩,滚圆的肩头,光泛著珍珠一般的亮泽,令林瑞看呆了。
她走过来,等著林瑞展开双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那小小的身子是如此的松软,一霎那,让他想哭。
“小音……你不会怕吗?”
女孩的头埋在他的怀中,轻轻摇著。
她不知道,她只清楚当自己被这双臂搂住的时候,一颗心忽然平静,温暖的怀抱,宽厚的身体,她不再冷,也不再焦燥。之前种种的不安与惊恐,在融进这个男人怀抱的瞬间,都蒸发掉了。
林瑞终於明白,这一次,她是来向他索取,而不是拒绝。
灵魂想要什麽?不知道。
肉体想要,该是这紧紧紧紧再也无法分开的拥抱。
长久的拥抱,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女孩的声音低低流淌在他的耳边,“我梦见你再也没有醒来,我拔掉了你的氧气管,看著你死去,自己也选择了自杀……我不知道,到底哪个是梦……”
“我不怪你──”他搂得更紧,“你怎样对我我都不会怪你,如果是我,我也那麽做,生不能在一起,情愿选择死……”
“在梦里,在我准备杀了你之前,我对你说,我爱你……”
“小音!”他激动的抱紧怀中的人。就算自己真的死去,有这句话他也甘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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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动物凶猛
《罪.爱》第二部76
“想要我吗?”
她忽然问道。
林瑞的胸前腾地一下爆炸了,他低头看著怀中女孩那澄清的眼睛,多麽想说“是”,但以往他的暴虐、林音的哀求也都在此时此刻涌进了大脑,挤走了他的欲望。
“你不喜欢的,我再也不会做。”
“真的?”
没法说谎,他多麽想去爱这个女孩!把这柔媚的身子拥在怀里,用尽自己的全部生命、全部感情去爱她!
此时林音却慢慢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嘴里,感受到他因为快感而升腾的战栗与不由自主的抵抗。林瑞的手抖到她快要咬不住,终於开口:“小音!”低弱的声音,另一只手臂却收紧,紧到林音快要窒息。
老天啊,他根本经不起这样的诱惑。头颅痛苦的後仰,突出的喉结微微颤动,难掩难耐的酸楚。
他勒紧林音,埋下头,嗅到林音身上淡淡的香味,张了几次嘴,禁不住问:“为什麽?为什麽?你明明不喜欢这麽做的,难道是要给我一个美好的回忆,然後彻底离开我吗?”
她感受著来自於这个男人灼热的呼吸,蹭著他的胸膛,“我不知道,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麽。我只明白,看见你受伤我很害怕,看见你醒来我会安心。我想在你怀里,听你的心跳,知道你还活著……”
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感情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她爱这个男人,很爱很爱,只是不能说、不能接受。可是看他苍白的脸、流血的伤口、虚弱的身体、哀伤的表情,看到他为了救自己不断奔波、奋不顾身,之前禁锢自己感情的一切枷锁都烟消云散了。爱他,要接近他要亲吻他要爱抚他,含著他的手指,任由他在自己的唇上不断抚摸,渴望他的身体、渴望他的感情,渴望他的一切一切。
“可是你知道吗?”林瑞哑著声音说:“我爱你,小音,但不希望你是为了报恩才留在我身边,这样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林音没有回答,松开了他的手指,却伸出舌头轻轻舔他的嘴唇。不是第一次这样接吻,然而那柔软滑嫩的触动却第一次给了他那麽大的快感,轰的一声在他脑中炸开,令他头晕目眩,全身麻木。
微怔片刻,林瑞扣住她的後脑,向著自己压去,林瑞的唇在女孩的唇面上辗转碾磨著,湿热的舌尖滑过她的唇瓣,顶开她的牙关,探进了她的口中。两人的津液开始随著舌头的纠缠混在一起。而林音的身子也随著男人猛烈的吻,跌入他的怀中。
两具身体拥在一起,没有丝毫的缝隙。一个人的爱意与深情随著吐纳呼吸融进另一个人的体内,灼烧得内脏简直要抽搐起来,那麽霸道,那麽饥渴,燎烧了全部的理智。
腹部有了些许湿意,林音低头一看,果然,林瑞的伤口因为这个过激的吻已经裂开,殷红的血渗透了纱布,也染红了他的外衣。
林音吓得连忙推开,不想被他一把抓住。
“我去叫医生──”
“别去。留在我身边。”
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慢慢把女孩拉向自己。
“伤口裂开了……”林音小心翼翼的说,大大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担忧。
看到这样的眼神,林瑞感到就像有什麽东西把他的心从体内拽出来,散发著爱的气息,奉献给他的爱人。
“会疼……”
“我知道,我知道……”他闭上眼睛,说道:“你来碰碰它好吗?”
睁眼毫不意外看到她吃惊的模样,却拉起她的手,慢慢移到那渗出鲜血的地方。
感觉到了女孩不由自主的抗拒,林瑞说:“没关系,这是为你而流的血,为你而留下的伤口,我想让你来碰碰它……”
“爸……”
仿佛蛊惑的咒语,林音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覆盖在伤口上。轻轻压下的一瞬间,她分明感受到手掌下身体的一丝战抖,止不住的酸涩顺著脸庞滑落下来。
“你这个坏蛋,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来留住我……”
“别哭,是我心甘情愿,这是你给我的痛,我会珍惜……”
他环过女孩的额头,亲吻著她的眼睛,舔去那晶莹的泪珠,摩梭细滑的肌肤,滑过微闭的眼睛、她的脸庞,停留在蜜色的唇瓣上。
她知道他想要什麽,於是温顺的张开嘴,柔嫩的小舌头在温热的蜜乡里若隐若现,含住了他的手指,剔透的水眸幽幽的看著他──热的嘴,火热柔软不断蠕动的舌头,让林瑞著了火,皮肤著了火,身体因充血而涨痛。
肉体上的痛,已经消除不了精神上的快慰了。
那停留在指尖上的柔弱触觉,脆弱而软嫩,是禁地,是不可别他人碰触的地方,也是温暖温柔的梦乡,唯一的抗拒不过是来自於女孩害羞引起的轻颤。但她的眼中却明明白白写著:我爱你。
我爱你。
是的,我爱你──
他慢慢旋动手指,感受喉管内壁里的抽搐与吞咽:“说,你是我的──”
她闭上了眼,深深的呼吸。
“不要离开我,跟我定第三个契约: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第一个契约──我不娶你不嫁;
第二个契约──承诺一年份的爱;
第三个契约──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每说一句,他便越加搂紧怀里的身子,掬起她的泪脸,吻著她的唇,不断的蛊惑迷咒。
林音不再颤抖,静静的听著男人在耳边的低语。
是的,她是他的。
肉体是他的,灵魂是他的,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
疼痛也好,受伤也好,窒息也好,快乐也好,温柔也好,全部都是他的。
她爱他,情愿去承受他的一切。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爱终於化为了言语,她对他表示了臣服,因为同样一颗渴望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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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第二部77
紧贴在林瑞的身上,她已经能够感受到来自腿间坚硬火热的物体。
男人浓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她知道他已经要把持不住,可依旧在忍耐。
他们之间终於不再是对肉体单纯的掠夺与征服,而她来到这里,也不仅仅是抱著献身的想法。
犹豫了片刻,她伸手从他衣底下探进去,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身体,摊开掌心扣在胸前。
一刹那,林瑞身体里的欢娱,似一道闪电般从头到脚穿行而过,林瑞打个寒颤,不是冷,而是强烈的快感令他战栗。
这是一种令他心惊的快慰。
伤口疼得厉害,然而欲望也叫嚣的更加厉害。
他嘶哑著声音说:“别这样,小音……”
“不喜欢?”
女孩抬起头,在月光的映射下,那分明是一张羞赧到红彤彤的小脸,转眸回睛是隐忍诱惑的纯真。
“你不会喜欢的,我会伤害你……”
林音却垂下头,温暖的小手慢慢滑过他的小腹,在经过伤口时忧虑了一下,便轻轻抚过,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此时她的脸都快要蒸熟了,只能闭著眼睛想象该怎麽做。
“我不知道怎麽才能让你舒服……”她轻轻的说,一下子将他高涨的滚烫的欲望握在手里,仔细感觉他跨下的悸动。
“哦!”
他的欲望被林音握住的一刻,喉间发出叹息似的低鸣,身子却紧绷著,比林音还紧张。
林音低著头,不让他看到自己已经红透了的脸,光滑的肌肤厮磨在他胸膛中,全身微热了起来,如同冬日握雪的手再放开所感觉到的那种熹微的暖意。
双手交叉套在他的欲望上,开始笨拙的套弄。她没有经验,只能凭著自己的想象,但青涩的动作简直比技巧高超的女人还要林瑞的命。他的身体与精神受著双份痛苦与双份煎熬,全身的血液都逆流到下方。
林音吃惊的看著手里的物体在慢慢勃大、挺立坚硬起来,她难以想象只是由血和肉组成的器官,怎麽能膨胀到这种程度。
她咽了咽口水,忽然俯身亲吻了顶端。
前面感觉到一点湿,软软的嘴离开了,湿的地方,感觉到一点凉,然後被热而湿润的嘴包裹住。
“小音!”
他惊喘。
无论之前他怎麽残忍的对待这个女孩,都不曾想过让小音为他如此服务,这简直是在亵渎他心目中最美好的存在。
“别这样、别这样,小音……”
在极致的快感之下,仅存的理智快要坚守不住了。他的心绪为之狂乱,因为太过兴奋前端小孔中沁出了透明的裯液,渐起情欲与快慰像慢慢升腾的温水,包裹住他全部的视听感官,慢慢的、慢慢的将他溺毙。
天啊,他快要承受不住这份刺激与兴奋了,天啊,他就要为之疯狂了。
她尝到了他的味道,那略带腥味的麝香气味不但没让她感到不适,反而让她神智迷乱了起来。
迷惑吗?或许。然而她也清楚自己在干什麽。
不是一时冲动,她想得到这个男人的一切,就像他想得到她一样。
林音收拢了红唇,在他的顶端吸啜。铃口受到刺激的一瞬,他猝不及防的爆发了!林瑞吼出畅意的快感,仰头紧闭双眼,战栗著在她口中激射出白浊液体……
不懂得屏息的林音躲闪不及,让这股热液射进了气管,用手抚住热烫的喉咙,拚命呛咳,浓稠的白浆挂在嘴角,眼泪及白浊弄得她小脸狼狈不堪,良久才缓下气来。
顾不得腹部的伤口,他立刻起身将她搂进怀里,手忙脚乱撩起衣角拭去她的泪水及嘴角稠浓的白浆,“对不起,我失控了,你没事吧,宝贝……”
他差点弄死她了,光是这样想他的心脏就像快停止了般,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著她。
看见他紧张兮兮的望著自己,林音不由得想笑。嘴巴里的味道并不好受,但不至於厌恶到呕吐,毕竟,这是这个男人身上的一部分。
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欲望又被握住,轻轻的抚弄起来。刚刚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器官再度硬挺,生机勃勃的悸动著。
“小音……”
“我该怎麽做……”林音抬起头,用清澈的目光凝视著他。此时林瑞才发现,那洁白的脸上已经有春情在荡漾,赤裸的肌肤上泛起了暧昧的粉红,连胸部小巧的前端也硬挺起来。然而害羞的女孩却避开了他的目光。
“不用……”林瑞闭上眼,不想也不去感受环绕在欲望上的温柔触感──他逼迫自己去回想当初小音是怎麽泪流满面哀求,怎麽失望又绝望的眼睁睁看著自己对她的凌辱──他没有资格再去染指这纯洁而美好的存在,然而肉体上渴望的火焰却是理智熄灭不了的,他尴尬的看著自己的欲望在林音的手中贲发勃大。
似乎能够看到理智与欲望正在交互折磨著这个男人,林音没有说话,她垂下头,挡住他的视线,慢慢扯下他的内裤──那巨龙似的东西一下子跳出来,这比她刚刚含在嘴中更加巨大粗壮。
她停止了动作,深吸几口气,安抚了那怦怦跳动的心脏,双手搭在林瑞的肩膀上,分开腿,跨立在他的身上。
未著寸褛泛著珍珠色的肌肤全部呈现在他的眼中,胸脯因为激动与羞赧而激烈的抖动,漾出迷人的乳波,清纯的脸因为过於激动如同盛开的玫瑰,脸上散发出动人心魄的光芒,一双水眸氤氲含雾的看著林瑞。
他吞了吞口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梦寐以求的爱人,如今正敞开了拥抱邀请他!然而,心中还是有解不开的结,令他无法迅速行动。
如果小音不愿意,他便不能做。
“你别看──”
她却娇喘著如此说道,身子也簌簌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自己这样类似於荡妇似的动作在林瑞的注视下会令人羞愧。
“小音,不喜欢的话可以不做,我答应你不会──”
余下未出口的话被柔软的唇吞了下去,在快速吻过他之後,她羞涩的说:
“我只是不习惯,请让我来爱你──”
这一瞬,他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了。
看见林瑞乖乖闭上眼睛,林音轻咬著下唇,终於下定决心。
她曲膝微微蹲下,将自己花穴凑在抖动不已的分身上,一咬牙,抓紧他的肩膀,慢慢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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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罪爱的最後一章了
《罪.爱》第二部78(完结附後记)
“嗯……”
这是近似於隐忍的一声呻吟。她不敢用力,小小的重量仅让分身压入少许便摇摇晃晃的往一边偏去。还是林瑞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手臂环过她的身子,将她抱了个满怀。
他的巨大欲望一半在林音体内,一半还露在外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那麽僵持著。
两个人都很痛苦,看出林瑞想要抽出欲望,林音便咬咬牙,放松了身子坐了下去,巨大的分身立即隐没在身体深处,两人同时叫了出来:
“啊!”
“啊!”
林音呜咽著,再也发不出声音。花穴因为忽然的刺入剧烈的收缩,夹的林瑞也痛苦万分。因为坐著进入的关系,那东西顶到最深处──是情欲与心灵最近的一次接触。
看到女孩剧烈喘息的模样,他忍不住赶紧说:
“我们不做了,小音,我们不做了──”
她却虚弱的摆摆手,拒绝了。
“这样,能够让我感受到你千分之一的痛麽……”
林瑞怔了一怔,随即便紧紧将她搂在怀里,不断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小音,我再也不会让你接受这样的痛苦了……请原谅我……”
泪水沿著他的脸庞滴落到林音的身上,这个男人为自己流下的眼泪,永远都是那麽的苦涩而甜蜜,也是挣不脱的织网,令她困身其中。
“我爱你,我爱你……”
听不清是谁的低语,除了醉人的情话,还有肉体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
林瑞的欲望已经完全被她的嫩肉包裹,她的紧窒用力吸附著他,虽然脸上是羞涩的红潮,但身体已经在慢慢接受他。
顾忌到林瑞的伤口,她便自己摇著腰,慢慢起伏起来。细腻嫩滑的肉壁紧紧吸附在他的火热上,摩擦著运律起来。
酥麻的感觉让林音呻吟出声。
“爸……爸……”破裂的单字中掩不住热烈的渴求与希冀。
她看到林瑞揪紧了眉头,似乎是忍得极为辛苦,便抱紧了他,亲吻著他的耳垂,低声道:“来吧,不用忍。我爱你,所以会接受你。”
软软的声音在耳边一声声倾诉著恋慕之情,也彻底击溃了林瑞的理智,赤裸的身体紧贴著,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埋在她体内的火热又涨大了几分,扶在她脑後的大掌也激情地揉搓她的发丝,圈在腰间的手腕几乎要折断细细纤腰。他箍住她的後脑,薄唇重重地压在她蜜色的唇上,滑溜的舌头来回摩挲著唇瓣的甜美,然後强势而霸道地侵占进击,擒获住檀口里香滑的小舌紧紧纠缠,津液交融。
“嗯……啊……”炙热的软溜触感狂扫过口腔的每一寸土地,林音被他那狂霸、浓烈的男性气息搅弄得神情恍惚,喘不过气,心跳声象擂鼓一般响亮激烈。
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他们心意相通的时候。
“可以……让我爱你麽?”许久,他终於放开了被他吮吸的红肿的娇唇,掬起女孩羞赧的脸,轻轻的问道。
但那浓重的呼吸已经背叛了他的理智,林音明白他眼中的渴望,点点头。
他便低头一口含住那粒娇小可爱的稚嫩尖翘,用力的吸吮、舔弄著,湿濡的津液将粉润的近乎透明的乳头舔得发红发硬,羞答答的娇然挺立。双手滑过她的细腰,潜入交合之处,托起臀瓣,配合她的下沈向上挺举。
每一下轻微的颤动仿佛都要把身体变成两半,下腹也开始涌动一种涨疼的感觉。每一次的顶入,也都到达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深度。林音感觉以几乎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那里去了,但是,她仍然努力的,继续的,按照他的规律,慢慢的,提高,坐下,提高,坐下,给予他想要的快感。
“啊──啊──”胸前的蜜果与身下的蜜蕊同时受到刺激,阵阵酥麻的快意令她迷失了意识,已经染上浓重情欲的声音终於从女孩的嘴里溢了出来。
“宝贝、宝贝……”
他的胸膛因喘息而剧烈起伏,巨大的灼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温柔又粗暴的律动将林音推上了欲望的巅峰。
忽然感觉到他的动作变得狂野起来,冲撞更为猛烈,每一下欲望的前端都撞击在她脆弱敏感的花穴伸出,细软的腰肢不住抽搐抖动,两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腰部,一阵阵快感疯狂涌入四肢百骸,让她几乎失控。
“我爱你……我爱你……”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滚落,酥麻与无法形容的快乐感觉,灼烧女孩敏感的神经,她身体配合他的起伏前後大力的摇摆著,粗大的异物在蜜穴的肉壁中发出阵阵细腻妖热的碰撞声,那麽的撩人心弦……
明明之前厌恶这样的肉体关系,但是现在心中却有满满的爱意与畅快在流淌,是因为自己终於释怀接受了他、也释放了自己吗?
如果有一种爱需要用身体来表达,那便是此时此刻了吧!
剧烈迅猛的穿插所带出的液体飞溅在地板上,响起“啪啪”的声音。夹杂著肉体撞击的闷响与两人沈重的呼吸……热情的气漫在房间里响起……
“小音,就算是犯罪也好,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他抱著她,低低的诉说。女孩静静的听著,回应他的是抽泣──不再是委屈,而是感动的泪水。
因为他们之间的爱,将超越一切,变成最为纯粹的一种感情。
“是的,我不会离开你,我的爱人……”
她以吻封缄,印下了自己的誓言。
高潮的瞬间,林音回想起RAY身上的那朵黑色玫瑰,想起来他说过的话:黑色玫瑰代表的就是禁忌的爱情,罪过的爱情,被禁止的爱情,但是人们却往往身陷其中,陶醉在罂粟般中的甘美诱惑。
他们逃不过这甘甜滋味的诱惑了,然而却不会後悔自己的选择,无论怎样,他们都会渴望对方直到死亡──因为这是罪之爱,是禁锢彼此的黑色锁链。
你是我的毒品,我是你的罂粟,沈沦在彼此的甜蜜中步向毁灭。
逃也好,追也罢,磨灭不了的,是自出生起便连在一起的“情”。
他得到了她。
她得到了他。
罪爱之花在两人之间灿烂盛开。
2008-4-12
动物凶猛於腐宅中
後记?你所不知道的另一个罪爱
终於完结了~累。虽然结局早在两个月之前就写好,但无奈连载时陡转急下,激起民愤,虽心知最後结局却不敢妄言,唯有同大大们同悲同泣,骂名忍受,指责接受,心情跟著写文当初再次经历波折。好在结局he,完结後可以松口气了。
《罪?爱》不是我最满意的文,却是耗费心血最多的文。起点始於2004年,中间断断续续、写写停停,直到最近才终於有了结局。之前所说的双结局──悲剧跟喜剧已被我临时起意融合在一起,林音做的同归於尽的噩梦就是曾经的悲剧版结局,我本人其实也非常喜欢这样结束,多完美的东西也要留下来一点缺陷。但双结局对文章来说是致命伤,可我又不想抛弃这两个版本,於是便形成了最後的《罪?爱》。
你所不知道的另一个罪爱~
林音跟林瑞没有血缘关系──连载到一半有大大说想看“真父女”我才修改过来的,而且我有考究癖,特地去查了相关法律,单身男性收养异性要相差40岁以上。这样才附和“罪爱”的名字吧~
程慈婕的戏份增加了很多──原本她只在第一部里出现而已,但到最後我实在想要一个“坏蛋”出场,於是就将她再度拎了出来。之前卖掉小音後没有将她做掉真是太好了~到後面果然还另有用途。
被忽视的一个人,余贺彬──最最开始的罪爱中,余贺彬在後面的作用举足轻重。他在林音跟林瑞间隙最深的时候及时将林音带到美国,一晃4年而过,架不住林瑞的要求才重新将林音带回来,之後可怜的音宝宝才落入万恶的林爸爸手里,第一次的H和虐虐虐虐的肉脔生活从此时才开始。所以有大大说林爸爸的年纪不对,那是因为本兽漏掉了一处修改,导致前後时间成为矛盾。
罪爱至少有4个版本──我是心血来潮的人,看自己的文,觉得此处如果人物是这样的选择而不是那样,後面的发展又会如何?於是常常从某一处开始改写,时间长久形成多种不同的“罪爱”,但篇幅较长的只有4个。可以对大大们在此透露的有两个,一个林音的自杀;另一个是接受林爸爸的幸福生活。不过对大大们来说,你们看到的就是唯一的“罪爱”,余下的,让我自己孤芳自赏就好了。
我不想像小时候学课文那样用规定句式“本文作者通过描写****,揭露了***,表达了*****的中心思想”来说明我写《罪爱》的原因。我就是单纯的自娱自乐,说乱伦也好,禁忌的爱也罢,不过是小说。我是给人造梦的,不要用现实的条条框框来约束我。
但是,最後一句话我还是要说:我非常非常喜欢林爸爸!
2008-6-27
动物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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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大大们,这次真的是为罪爱投最後一次票票了~
明天,我们《野兽王子》见~
★♂屋主从未在♀★【此屋有凶兽,慎入】
作者:动物凶猛
《罪.爱》第二部76
“想要我吗?”
她忽然问道。
林瑞的胸前腾地一下爆炸了,他低头看著怀中女孩那澄清的眼睛,多麽想说“是”,但以往他的暴虐、林音的哀求也都在此时此刻涌进了大脑,挤走了他的欲望。
“你不喜欢的,我再也不会做。”
“真的?”
没法说谎,他多麽想去爱这个女孩!把这柔媚的身子拥在怀里,用尽自己的全部生命、全部感情去爱她!
此时林音却慢慢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嘴里,感受到他因为快感而升腾的战栗与不由自主的抵抗。林瑞的手抖到她快要咬不住,终於开口:“小音!”低弱的声音,另一只手臂却收紧,紧到林音快要窒息。
老天啊,他根本经不起这样的诱惑。头颅痛苦的後仰,突出的喉结微微颤动,难掩难耐的酸楚。
他勒紧林音,埋下头,嗅到林音身上淡淡的香味,张了几次嘴,禁不住问:“为什麽?为什麽?你明明不喜欢这麽做的,难道是要给我一个美好的回忆,然後彻底离开我吗?”
她感受著来自於这个男人灼热的呼吸,蹭著他的胸膛,“我不知道,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麽。我只明白,看见你受伤我很害怕,看见你醒来我会安心。我想在你怀里,听你的心跳,知道你还活著……”
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感情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她爱这个男人,很爱很爱,只是不能说、不能接受。可是看他苍白的脸、流血的伤口、虚弱的身体、哀伤的表情,看到他为了救自己不断奔波、奋不顾身,之前禁锢自己感情的一切枷锁都烟消云散了。爱他,要接近他要亲吻他要爱抚他,含著他的手指,任由他在自己的唇上不断抚摸,渴望他的身体、渴望他的感情,渴望他的一切一切。
“可是你知道吗?”林瑞哑著声音说:“我爱你,小音,但不希望你是为了报恩才留在我身边,这样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林音没有回答,松开了他的手指,却伸出舌头轻轻舔他的嘴唇。不是第一次这样接吻,然而那柔软滑嫩的触动却第一次给了他那麽大的快感,轰的一声在他脑中炸开,令他头晕目眩,全身麻木。
微怔片刻,林瑞扣住她的後脑,向著自己压去,林瑞的唇在女孩的唇面上辗转碾磨著,湿热的舌尖滑过她的唇瓣,顶开她的牙关,探进了她的口中。两人的津液开始随著舌头的纠缠混在一起。而林音的身子也随著男人猛烈的吻,跌入他的怀中。
两具身体拥在一起,没有丝毫的缝隙。一个人的爱意与深情随著吐纳呼吸融进另一个人的体内,灼烧得内脏简直要抽搐起来,那麽霸道,那麽饥渴,燎烧了全部的理智。
腹部有了些许湿意,林音低头一看,果然,林瑞的伤口因为这个过激的吻已经裂开,殷红的血渗透了纱布,也染红了他的外衣。
林音吓得连忙推开,不想被他一把抓住。
“我去叫医生──”
“别去。留在我身边。”
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慢慢把女孩拉向自己。
“伤口裂开了……”林音小心翼翼的说,大大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担忧。
看到这样的眼神,林瑞感到就像有什麽东西把他的心从体内拽出来,散发著爱的气息,奉献给他的爱人。
“会疼……”
“我知道,我知道……”他闭上眼睛,说道:“你来碰碰它好吗?”
睁眼毫不意外看到她吃惊的模样,却拉起她的手,慢慢移到那渗出鲜血的地方。
感觉到了女孩不由自主的抗拒,林瑞说:“没关系,这是为你而流的血,为你而留下的伤口,我想让你来碰碰它……”
“爸……”
仿佛蛊惑的咒语,林音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覆盖在伤口上。轻轻压下的一瞬间,她分明感受到手掌下身体的一丝战抖,止不住的酸涩顺著脸庞滑落下来。
“你这个坏蛋,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来留住我……”
“别哭,是我心甘情愿,这是你给我的痛,我会珍惜……”
他环过女孩的额头,亲吻著她的眼睛,舔去那晶莹的泪珠,摩梭细滑的肌肤,滑过微闭的眼睛、她的脸庞,停留在蜜色的唇瓣上。
她知道他想要什麽,於是温顺的张开嘴,柔嫩的小舌头在温热的蜜乡里若隐若现,含住了他的手指,剔透的水眸幽幽的看著他──热的嘴,火热柔软不断蠕动的舌头,让林瑞著了火,皮肤著了火,身体因充血而涨痛。
肉体上的痛,已经消除不了精神上的快慰了。
那停留在指尖上的柔弱触觉,脆弱而软嫩,是禁地,是不可别他人碰触的地方,也是温暖温柔的梦乡,唯一的抗拒不过是来自於女孩害羞引起的轻颤。但她的眼中却明明白白写著:我爱你。
我爱你。
是的,我爱你──
他慢慢旋动手指,感受喉管内壁里的抽搐与吞咽:“说,你是我的──”
她闭上了眼,深深的呼吸。
“不要离开我,跟我定第三个契约: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第一个契约──我不娶你不嫁;
第二个契约──承诺一年份的爱;
第三个契约──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每说一句,他便越加搂紧怀里的身子,掬起她的泪脸,吻著她的唇,不断的蛊惑迷咒。
林音不再颤抖,静静的听著男人在耳边的低语。
是的,她是他的。
肉体是他的,灵魂是他的,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
疼痛也好,受伤也好,窒息也好,快乐也好,温柔也好,全部都是他的。
她爱他,情愿去承受他的一切。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爱终於化为了言语,她对他表示了臣服,因为同样一颗渴望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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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第二部77
紧贴在林瑞的身上,她已经能够感受到来自腿间坚硬火热的物体。
男人浓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她知道他已经要把持不住,可依旧在忍耐。
他们之间终於不再是对肉体单纯的掠夺与征服,而她来到这里,也不仅仅是抱著献身的想法。
犹豫了片刻,她伸手从他衣底下探进去,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身体,摊开掌心扣在胸前。
一刹那,林瑞身体里的欢娱,似一道闪电般从头到脚穿行而过,林瑞打个寒颤,不是冷,而是强烈的快感令他战栗。
这是一种令他心惊的快慰。
伤口疼得厉害,然而欲望也叫嚣的更加厉害。
他嘶哑著声音说:“别这样,小音……”
“不喜欢?”
女孩抬起头,在月光的映射下,那分明是一张羞赧到红彤彤的小脸,转眸回睛是隐忍诱惑的纯真。
“你不会喜欢的,我会伤害你……”
林音却垂下头,温暖的小手慢慢滑过他的小腹,在经过伤口时忧虑了一下,便轻轻抚过,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此时她的脸都快要蒸熟了,只能闭著眼睛想象该怎麽做。
“我不知道怎麽才能让你舒服……”她轻轻的说,一下子将他高涨的滚烫的欲望握在手里,仔细感觉他跨下的悸动。
“哦!”
他的欲望被林音握住的一刻,喉间发出叹息似的低鸣,身子却紧绷著,比林音还紧张。
林音低著头,不让他看到自己已经红透了的脸,光滑的肌肤厮磨在他胸膛中,全身微热了起来,如同冬日握雪的手再放开所感觉到的那种熹微的暖意。
双手交叉套在他的欲望上,开始笨拙的套弄。她没有经验,只能凭著自己的想象,但青涩的动作简直比技巧高超的女人还要林瑞的命。他的身体与精神受著双份痛苦与双份煎熬,全身的血液都逆流到下方。
林音吃惊的看著手里的物体在慢慢勃大、挺立坚硬起来,她难以想象只是由血和肉组成的器官,怎麽能膨胀到这种程度。
她咽了咽口水,忽然俯身亲吻了顶端。
前面感觉到一点湿,软软的嘴离开了,湿的地方,感觉到一点凉,然後被热而湿润的嘴包裹住。
“小音!”
他惊喘。
无论之前他怎麽残忍的对待这个女孩,都不曾想过让小音为他如此服务,这简直是在亵渎他心目中最美好的存在。
“别这样、别这样,小音……”
在极致的快感之下,仅存的理智快要坚守不住了。他的心绪为之狂乱,因为太过兴奋前端小孔中沁出了透明的裯液,渐起情欲与快慰像慢慢升腾的温水,包裹住他全部的视听感官,慢慢的、慢慢的将他溺毙。
天啊,他快要承受不住这份刺激与兴奋了,天啊,他就要为之疯狂了。
她尝到了他的味道,那略带腥味的麝香气味不但没让她感到不适,反而让她神智迷乱了起来。
迷惑吗?或许。然而她也清楚自己在干什麽。
不是一时冲动,她想得到这个男人的一切,就像他想得到她一样。
林音收拢了红唇,在他的顶端吸啜。铃口受到刺激的一瞬,他猝不及防的爆发了!林瑞吼出畅意的快感,仰头紧闭双眼,战栗著在她口中激射出白浊液体……
不懂得屏息的林音躲闪不及,让这股热液射进了气管,用手抚住热烫的喉咙,拚命呛咳,浓稠的白浆挂在嘴角,眼泪及白浊弄得她小脸狼狈不堪,良久才缓下气来。
顾不得腹部的伤口,他立刻起身将她搂进怀里,手忙脚乱撩起衣角拭去她的泪水及嘴角稠浓的白浆,“对不起,我失控了,你没事吧,宝贝……”
他差点弄死她了,光是这样想他的心脏就像快停止了般,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著她。
看见他紧张兮兮的望著自己,林音不由得想笑。嘴巴里的味道并不好受,但不至於厌恶到呕吐,毕竟,这是这个男人身上的一部分。
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欲望又被握住,轻轻的抚弄起来。刚刚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器官再度硬挺,生机勃勃的悸动著。
“小音……”
“我该怎麽做……”林音抬起头,用清澈的目光凝视著他。此时林瑞才发现,那洁白的脸上已经有春情在荡漾,赤裸的肌肤上泛起了暧昧的粉红,连胸部小巧的前端也硬挺起来。然而害羞的女孩却避开了他的目光。
“不用……”林瑞闭上眼,不想也不去感受环绕在欲望上的温柔触感──他逼迫自己去回想当初小音是怎麽泪流满面哀求,怎麽失望又绝望的眼睁睁看著自己对她的凌辱──他没有资格再去染指这纯洁而美好的存在,然而肉体上渴望的火焰却是理智熄灭不了的,他尴尬的看著自己的欲望在林音的手中贲发勃大。
似乎能够看到理智与欲望正在交互折磨著这个男人,林音没有说话,她垂下头,挡住他的视线,慢慢扯下他的内裤──那巨龙似的东西一下子跳出来,这比她刚刚含在嘴中更加巨大粗壮。
她停止了动作,深吸几口气,安抚了那怦怦跳动的心脏,双手搭在林瑞的肩膀上,分开腿,跨立在他的身上。
未著寸褛泛著珍珠色的肌肤全部呈现在他的眼中,胸脯因为激动与羞赧而激烈的抖动,漾出迷人的乳波,清纯的脸因为过於激动如同盛开的玫瑰,脸上散发出动人心魄的光芒,一双水眸氤氲含雾的看著林瑞。
他吞了吞口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梦寐以求的爱人,如今正敞开了拥抱邀请他!然而,心中还是有解不开的结,令他无法迅速行动。
如果小音不愿意,他便不能做。
“你别看──”
她却娇喘著如此说道,身子也簌簌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自己这样类似於荡妇似的动作在林瑞的注视下会令人羞愧。
“小音,不喜欢的话可以不做,我答应你不会──”
余下未出口的话被柔软的唇吞了下去,在快速吻过他之後,她羞涩的说:
“我只是不习惯,请让我来爱你──”
这一瞬,他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了。
看见林瑞乖乖闭上眼睛,林音轻咬著下唇,终於下定决心。
她曲膝微微蹲下,将自己花穴凑在抖动不已的分身上,一咬牙,抓紧他的肩膀,慢慢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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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罪爱的最後一章了
《罪.爱》第二部78(完结附後记)
“嗯……”
这是近似於隐忍的一声呻吟。她不敢用力,小小的重量仅让分身压入少许便摇摇晃晃的往一边偏去。还是林瑞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手臂环过她的身子,将她抱了个满怀。
他的巨大欲望一半在林音体内,一半还露在外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那麽僵持著。
两个人都很痛苦,看出林瑞想要抽出欲望,林音便咬咬牙,放松了身子坐了下去,巨大的分身立即隐没在身体深处,两人同时叫了出来:
“啊!”
“啊!”
林音呜咽著,再也发不出声音。花穴因为忽然的刺入剧烈的收缩,夹的林瑞也痛苦万分。因为坐著进入的关系,那东西顶到最深处──是情欲与心灵最近的一次接触。
看到女孩剧烈喘息的模样,他忍不住赶紧说:
“我们不做了,小音,我们不做了──”
她却虚弱的摆摆手,拒绝了。
“这样,能够让我感受到你千分之一的痛麽……”
林瑞怔了一怔,随即便紧紧将她搂在怀里,不断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小音,我再也不会让你接受这样的痛苦了……请原谅我……”
泪水沿著他的脸庞滴落到林音的身上,这个男人为自己流下的眼泪,永远都是那麽的苦涩而甜蜜,也是挣不脱的织网,令她困身其中。
“我爱你,我爱你……”
听不清是谁的低语,除了醉人的情话,还有肉体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
林瑞的欲望已经完全被她的嫩肉包裹,她的紧窒用力吸附著他,虽然脸上是羞涩的红潮,但身体已经在慢慢接受他。
顾忌到林瑞的伤口,她便自己摇著腰,慢慢起伏起来。细腻嫩滑的肉壁紧紧吸附在他的火热上,摩擦著运律起来。
酥麻的感觉让林音呻吟出声。
“爸……爸……”破裂的单字中掩不住热烈的渴求与希冀。
她看到林瑞揪紧了眉头,似乎是忍得极为辛苦,便抱紧了他,亲吻著他的耳垂,低声道:“来吧,不用忍。我爱你,所以会接受你。”
软软的声音在耳边一声声倾诉著恋慕之情,也彻底击溃了林瑞的理智,赤裸的身体紧贴著,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埋在她体内的火热又涨大了几分,扶在她脑後的大掌也激情地揉搓她的发丝,圈在腰间的手腕几乎要折断细细纤腰。他箍住她的後脑,薄唇重重地压在她蜜色的唇上,滑溜的舌头来回摩挲著唇瓣的甜美,然後强势而霸道地侵占进击,擒获住檀口里香滑的小舌紧紧纠缠,津液交融。
“嗯……啊……”炙热的软溜触感狂扫过口腔的每一寸土地,林音被他那狂霸、浓烈的男性气息搅弄得神情恍惚,喘不过气,心跳声象擂鼓一般响亮激烈。
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他们心意相通的时候。
“可以……让我爱你麽?”许久,他终於放开了被他吮吸的红肿的娇唇,掬起女孩羞赧的脸,轻轻的问道。
但那浓重的呼吸已经背叛了他的理智,林音明白他眼中的渴望,点点头。
他便低头一口含住那粒娇小可爱的稚嫩尖翘,用力的吸吮、舔弄著,湿濡的津液将粉润的近乎透明的乳头舔得发红发硬,羞答答的娇然挺立。双手滑过她的细腰,潜入交合之处,托起臀瓣,配合她的下沈向上挺举。
每一下轻微的颤动仿佛都要把身体变成两半,下腹也开始涌动一种涨疼的感觉。每一次的顶入,也都到达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深度。林音感觉以几乎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那里去了,但是,她仍然努力的,继续的,按照他的规律,慢慢的,提高,坐下,提高,坐下,给予他想要的快感。
“啊──啊──”胸前的蜜果与身下的蜜蕊同时受到刺激,阵阵酥麻的快意令她迷失了意识,已经染上浓重情欲的声音终於从女孩的嘴里溢了出来。
“宝贝、宝贝……”
他的胸膛因喘息而剧烈起伏,巨大的灼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温柔又粗暴的律动将林音推上了欲望的巅峰。
忽然感觉到他的动作变得狂野起来,冲撞更为猛烈,每一下欲望的前端都撞击在她脆弱敏感的花穴伸出,细软的腰肢不住抽搐抖动,两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腰部,一阵阵快感疯狂涌入四肢百骸,让她几乎失控。
“我爱你……我爱你……”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滚落,酥麻与无法形容的快乐感觉,灼烧女孩敏感的神经,她身体配合他的起伏前後大力的摇摆著,粗大的异物在蜜穴的肉壁中发出阵阵细腻妖热的碰撞声,那麽的撩人心弦……
明明之前厌恶这样的肉体关系,但是现在心中却有满满的爱意与畅快在流淌,是因为自己终於释怀接受了他、也释放了自己吗?
如果有一种爱需要用身体来表达,那便是此时此刻了吧!
剧烈迅猛的穿插所带出的液体飞溅在地板上,响起“啪啪”的声音。夹杂著肉体撞击的闷响与两人沈重的呼吸……热情的气漫在房间里响起……
“小音,就算是犯罪也好,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他抱著她,低低的诉说。女孩静静的听著,回应他的是抽泣──不再是委屈,而是感动的泪水。
因为他们之间的爱,将超越一切,变成最为纯粹的一种感情。
“是的,我不会离开你,我的爱人……”
她以吻封缄,印下了自己的誓言。
高潮的瞬间,林音回想起RAY身上的那朵黑色玫瑰,想起来他说过的话:黑色玫瑰代表的就是禁忌的爱情,罪过的爱情,被禁止的爱情,但是人们却往往身陷其中,陶醉在罂粟般中的甘美诱惑。
他们逃不过这甘甜滋味的诱惑了,然而却不会後悔自己的选择,无论怎样,他们都会渴望对方直到死亡──因为这是罪之爱,是禁锢彼此的黑色锁链。
你是我的毒品,我是你的罂粟,沈沦在彼此的甜蜜中步向毁灭。
逃也好,追也罢,磨灭不了的,是自出生起便连在一起的“情”。
他得到了她。
她得到了他。
罪爱之花在两人之间灿烂盛开。
後记?你所不知道的另一个罪爱
终於完结了~累。虽然结局早在两个月之前就写好,但无奈连载时陡转急下,激起民愤,虽心知最後结局却不敢妄言,唯有同大大们同悲同泣,骂名忍受,指责接受,心情跟著写文当初再次经历波折。好在结局he,完结後可以松口气了。
《罪?爱》不是我最满意的文,却是耗费心血最多的文。起点始於2004年,中间断断续续、写写停停,直到最近才终於有了结局。之前所说的双结局──悲剧跟喜剧已被我临时起意融合在一起,林音做的同归於尽的噩梦就是曾经的悲剧版结局,我本人其实也非常喜欢这样结束,多完美的东西也要留下来一点缺陷。但双结局对文章来说是致命伤,可我又不想抛弃这两个版本,於是便形成了最後的《罪?爱》。
你所不知道的另一个罪爱~
林音跟林瑞没有血缘关系──连载到一半有大大说想看“真父女”我才修改过来的,而且我有考究癖,特地去查了相关法律,单身男性收养异性要相差40岁以上。这样才附和“罪爱”的名字吧~
程慈婕的戏份增加了很多──原本她只在第一部里出现而已,但到最後我实在想要一个“坏蛋”出场,於是就将她再度拎了出来。之前卖掉小音後没有将她做掉真是太好了~到後面果然还另有用途。
被忽视的一个人,余贺彬──最最开始的罪爱中,余贺彬在後面的作用举足轻重。他在林音跟林瑞间隙最深的时候及时将林音带到美国,一晃4年而过,架不住林瑞的要求才重新将林音带回来,之後可怜的音宝宝才落入万恶的林爸爸手里,第一次的H和虐虐虐虐的肉脔生活从此时才开始。所以有大大说林爸爸的年纪不对,那是因为本兽漏掉了一处修改,导致前後时间成为矛盾。
罪爱至少有4个版本──我是心血来潮的人,看自己的文,觉得此处如果人物是这样的选择而不是那样,後面的发展又会如何?於是常常从某一处开始改写,时间长久形成多种不同的“罪爱”,但篇幅较长的只有4个。可以对大大们在此透露的有两个,一个林音的自杀;另一个是接受林爸爸的幸福生活。不过对大大们来说,你们看到的就是唯一的“罪爱”,余下的,让我自己孤芳自赏就好了。
我不想像小时候学课文那样用规定句式“本文作者通过描写****,揭露了***,表达了*****的中心思想”来说明我写《罪爱》的原因。我就是单纯的自娱自乐,说乱伦也好,禁忌的爱也罢,不过是小说。我是给人造梦的,不要用现实的条条框框来约束我。
但是,最後一句话我还是要说:我非常非常喜欢林爸爸!
2008-6-27
动物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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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音相性问答卷
1,请问你的名字?
瑞:林瑞。
音:林音。
2,年龄?
瑞:32。
音:17。
3,身高呢?
瑞:188公分。
音:172公分。
4,星座?
瑞:白羊座。
音:双子座。
夏天的眼睛:据说白羊座的人自我意识和主观意识很强,口头禅是“我要”,跟双子座的不搭呀……
瑞:(瞪)你罗嗦什麽?只要我要,就算是星座的命运我也要改变!
夏天的眼睛:(低声)果然很准……
5,说说自己是个什麽样的人吧。
瑞:没什麽特别的,顶多将第一视为理所当然,不喜欢落在别人的後面。压力越大战斗力越足,而且洋溢著热情活力,是行动派的人物。
夏天的眼睛:你明明说了很多……
音:老爸你不是双重性格的吗?
瑞:哎,我家宝贝说我是双重性格我就是。
音:我自己也没什麽特别的,很普通的一个人。李欣倒是一直说我人格分裂。
瑞:(宠溺)哪里~那是你爱憎分明~~
夏天的眼睛:刚才林爸爸说自己“压力越大战斗力越足”,是不是也可以引申为“越是得不到便越是要”?
瑞:(慢条斯理)你自己去理解吧。(低声威胁)不准把引申义告诉小音,不然……
夏天的眼睛:了解了解!
6,用动物来形容对方?
瑞:小兔子。
音:老虎。
夏天的眼睛:……完美食物链构成……
7,为什麽要用这个词呢?
瑞:(激动花痴状)因为宝贝好乖、好可爱哦~~小时候要是看不见我就会哭,哭的眼睛都红红肿肿的,像个小兔子~不过以前是可爱的小兔子,现在是漂亮的小兔子~
音:很强势吧,也很霸道,有时根本不听别人的话,有点一意孤行的样子。一山不容二虎,估计他在公司里也是这样。
瑞:可是我对宝贝很温柔的啊~~
夏天的眼睛:我知道了,林爸爸是公老虎,小音是母老虎。一山不容二虎,但是能容纳一公一母,平安相处和和美美。
8,撇去父女身份,只是从异性的角度来评价,对方哪一点最吸引自己?
音:(思考)……个性温柔吧
瑞:(冷冷道)看你问的这个白痴问题,“哪一点”?我喜欢的当然是宝贝的全部!怎麽能分割出一点一点的?
夏天的眼睛:(擦汗)对不起,是我错。
9,那最不满对方的哪里?
音:有时候太过强势、太过保护我了吧。完全以自我为中心,我说的话他都不听,听了也不做,做了还做错,做错也不承认,总之都是他对;而且把我看的紧紧的,我都17岁了,也想有自己的生活……
瑞:(打断)17岁明明还是孩子嘛~我都是为你著想,不能让宝贝你被坏人拐跑了。而且,就算是你27岁了,也不能离开我!
音:(无奈)你看看……
夏天的眼睛:那个……林爸爸,你还没有回答问题……
瑞:(瞪)什麽白痴问题!!宝贝浑身上下哪里有我不满的地方?!你是来成心破坏我们家庭团结的吗?就算我同意,广大的fans群也不会放过你的!
夏天的眼睛:(紧张)啊~我道歉,是我的不对,求您千万不要给我乱扣帽子~~这个问题,请自动略过……马上进行下一个问题。
10,觉得自己的性格好相处吗?
音:还好,我只对自己喜欢的人友爱,其他人都是空气吧。不碍著我就行。
瑞:跟宝贝一样。
夏天的眼睛:(汗)果然是父女……
11,对对方的昵称?
瑞:宝贝。
音:老爸。
12,自己的缺点?
音:对人不够热情,总是令人误会。
瑞:没有。
夏天的眼睛:……
13,对方对自己做什麽事情会觉得不快?
瑞:不肯老老实实接受我的爱。
音:(脸红)总是对我做这样那样……的事……
瑞:宝贝不喜欢?
音:家里就算了,他偏偏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上次在超市里就是,总是让我紧张,似乎喜欢看我出糗的样子。
瑞:那是我爱的表现!而且小音担惊受怕的模样真的好可爱哟~
音:可是……我不习惯……
瑞:多做就会习惯了(扑上去搂著亲)
现场一片混乱──
夏天的眼睛:啊~那个,不用理我,当我是空气好了~~难得的现场观摩版~~HOHO~~幸运呀~(抹口水~~)
N久後才见两个人整理衣衫回到采访席──
14,自己做什麽事情会让对方不满?
音:(绯红未散)背著他夜游吧,还都是跟别的男生在一起。已经为此吃过苦头了……
瑞:(意犹未尽)把那个什麽什麽歌星雪藏了,害得宝贝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最後还离家出走。
15,与对方做什麽事情最幸福?
音:被老爸温柔抱著睡觉的时候。他的体温很舒服。
瑞:18禁。(回头狠瞪)你只给了我一次机会……
夏天的眼睛:(委屈)时候还没到嘛~~让你吃到一次已经便宜你了。
16,吵架吗?
音:很多啊。天下没有父女不吵架的吧,我还离家出走了。
瑞:她还宣布跟我断绝关系,一度气氛冷却到冰点。
17,怎麽和好的?
夏天的眼睛:详见《罪爱》第一部15、16章。
观众:你被安达充那厮带坏了呀~~
音:他打电话回来,还买了礼物,吃了晚餐,看了夜景。其实我在心里首先便後悔吵架了。
瑞:礼物加真心。以後我再也不想跟宝贝吵架了。
18,最怕对方什麽?
瑞:对我哭。
音:对我装可怜。
夏天的眼睛:都是心肠软的人啊……
19,来世想做对方的什麽人?
音:还想做他的女儿,妹妹也不错。
瑞:不管什麽人,只做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人。
20,对爱情的表达方式?
音:我不是太主动的人,会一直暗恋,然後等时机告白。两情相悦最好。
瑞:时时刻刻都守在她的身边,为她牺牲自己的一切。但是,我也要得到与之相符的报酬。
夏天的眼睛:……果然是强势的狠男人。
21,你们对目前的关系不会感到迷惑吗?
瑞:迷惑什麽?自始至终我对她只有“爱”!
音:会……
22,想过逃避吗?
瑞:我没有,也绝不会让小音那麽做。
音:还在犹豫中,我不清楚。
23,如果出现更好的对象,会抛弃对方吗?
瑞:永远不会。我只属於小音一个人,她也只能属於我自己。其他的女人都是垃圾。
音:我只找适合自己的。
夏天的眼睛:小音的说法好狡猾啊~~
24,对现状满意吗?
瑞:不满!想跟小音有更进一步的发展,身心都如此。
音:不知道,但我想试著去改变……
25,有相互隐瞒的事吗?
音:(犹豫)……有。
瑞:有……不能让她知道。
26,心目中理想恋人的模样?
音: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强势的时候强势。我不是软弱的女生,喜欢与我的能力相符的男孩子。
瑞:有主见,敢说敢做,对我又乖巧的像小绵羊。其实各位都明白,就是我家宝贝那样的。
夏天的眼睛:果然有对方的影子。
27,对“得不到对方的心,至少也要得到对方的人”这句话的看法?
音:不大赞同呢。相互深爱是一切的基础,只有欲没有爱很空虚,这跟强暴也没两样了吧?
瑞:赞同。做多了离不开自己的身体,进而就爱上了自己的心。只要最後能得到想要的,过程和手段都不是问题。
夏天的眼睛:林爸爸,您是不是闲暇无事在看《君主论》呀……?
28、对方做什麽事情让自己感动的不得了?
音:记得我无意中说过的每句话,努力变成现实。这是在意我的表现,我会非常感动。
瑞:只有一次,虽然被别人强迫去忘记,但根本就忘不了,现在想想还幸福满载。可惜邪恶的作者只给我一次机会,拜托看文的各位给作者一点压力。
夏天的眼睛:……林爸爸,你跑题了……
瑞:目前的话,还是接吻。上次那个挑战记录的接吻很不错。
29,经常接吻吗?
瑞:(掰手算)出门一次,回来一次,看电视抱著的时候若干次,睡前一次,醒来一次……两个人相距不到10公分便会接吻。
音:(脸红)就像他说的那样……
夏天的眼睛:原来两位是接吻魔啊~
30,那最喜欢自己被吻到哪里?
瑞:哪里都好,只要是小音的吻。
音:脸颊和耳朵吧。
31,最喜欢吻对方哪里?
音:脸吧……
瑞:嘴巴、耳朵、脸颊、脖子、锁骨、手指……小音的耳垂跟耳廓是敏感带,用舌头舔一下就会脸红;右边锁骨下方一节手指的地方也是敏感带,轻轻碰一下身体都会紧张,紧绷绷的令人心潮澎湃~
夏天的眼睛:打住打住……再说下去林爸爸您就可以跟聂明远和聂楚彦交流经验去了。
音:(吃惊)你竟然……
瑞:(严肃),小音,我比你还了解你自己的身体。
32,初H的地点?
瑞:我?那太早了,好歹以前我还被称为情场贵公子,跟著兄弟四处夜游~呼风唤雨~
夏天的眼睛:停,是与小音的。
瑞:我的书房,桌子上。
音:……我很希望那个时候我不在那里……
33,对方H时的表情?
瑞:一直在哭,看了只会让我更想欺负她。心里其实也很担心,怕伤害了宝贝,但是停不下来。那时能停下来的都不是男人。
音:我不知道,我被吓哭了,眼睛被泪水迷住,看不清他的表情。
34,真心相爱的话,可以忍受对方身体上的背叛吗?
音:不!
瑞:(心虚)意外,是意外……但是小音不可以,不然我会杀了那个男人,再把她囚禁在我身边!
夏天的眼睛:林爸爸太蛮不讲理了~明明是你理亏……
瑞:(瞪)不想活了?
夏天的眼睛:我刚才什麽都没说,什麽都没说……
35,初H感想?
瑞:作者对我做过的唯一一件好事,让我忍了27章!难以言表~虽然背负罪恶,但还是想接著来,用我的身体让小音忘记伦理纲常。
音:(脸红)……我、我不知道……
瑞:宝贝不知道?那我就“做”到你知道为止吧……(扑)
现场二次混乱~~间隙有令人砰砰脸红的呻吟声传过来~~
夏天的眼睛:咳咳~~采访被打断,暂时休息,请各位理解林爸爸的心情~五一劳动节,他还在“工作”中……可歌可泣,可赞可嘉……
2个小时後,林爸爸抱著小音回来,可怜的小音没法说话只能把头埋在林爸爸的胸膛中了~
夏天的眼睛:看林爸爸得意的模样,就知道刚才他有多麽快活~~
瑞:(满足笑)因为小音身体不适,余下的问题由我一个人回答就好了~~乖哦,宝贝,身体马上就不会那麽难受了,闭上眼睛睡一觉,等会儿我把这个人打发走我们就离开~~
夏天的眼睛:……这个人……我是你们的亲生父母哎~~
瑞:你顶多算是後妈,第二部都进行15章了,我还没吃到小音一根手指头。
夏天的眼睛:你这个没良心的,昨天还让你占了便宜呢~~
瑞:这样吧(低声),前面我就姑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後你把小音让给我,我就投资让你开书店哦~~
夏天的眼睛:(心动)真的?
观众:(怒)不准进行钱权交易,pia飞她~~
作者阵亡,此次采访到此结束──
祝大家五一节快乐~
《罪.爱》番外谁能斗过谁上
林音往杯子里丢安眠药的时候,心里还是非常紧张的。
恐怕是做贼心虚使然,她背对著身後的男人,挡住他的视线,迅速将一片白白的药片丢到水中,看著它咕噜咕噜泛起白色的气泡消失无踪才安下心来。
虽然心中也有愧疚,但为了他著想,同时更是为了自己的安危著想,她不得已出此下策,做了回坏孩子。
有时候,她觉得那个30岁的大男人才是小孩子呢。自己的腹部被开了个大洞,不死就是奇迹,这样还不老老实实待在医院。昏迷了快一个星期,好不容易醒来让大家安心了吧,又立即要求出院。理由竟然是──医院的环境不好。他仗著自己跟周继鸾的权势要了间豪华单人病房,竟然还对此不满,真正的理由恐怕只有一个──没办法对他的宝贝肆意妄为。
无奈他是重伤患者,大家只有依著他的任性,尤其是林音,更是被吃的死死的。自从那晚的深情告白解开两个人的芥蒂之後,这个男人简直就变本加厉的要讨回过去的损失似的,哪怕是林音搀扶他走路,他都抓紧时间趁机偷香,最後在无人注意到的地方演变成火辣辣的成人秀。
“你是发情的动物吗?”
“有你在,一年四季都是春天。”
每当林音无奈质问的时候,她的父亲、那个号称“商场的拿破仑”、有著一干fans追捧的“钻石单身汉”都会如此回答,同时附加的,还有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我是傻瓜。我真是傻瓜。
每每看到他心满意足的笑容,林音就会陷入到无限循环的自我悔恨中──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虽然那时的告白不是冲动,但带来的後果却比“冲动的魔鬼”还可怕。
她拒绝在无人或者晚上踏进林瑞的病房,哪怕是他装可怜、用伤痛做武器。发现此招再也无效之後,他便强烈要求出院回家。
任劳任怨黄牛命的周继鸾只有移驾登门看诊。
“这个给你比较好。”
临走前,他把一包小药片偷偷塞进林音的手里,看她不解的模样解释道:“普通的安眠药,可以让那家夥好好睡上一觉,帮他休息恢复身体,你也可以暂时轻松一下。”
他当然看得出林瑞打的什麽算盘。那天早上他被紧急铃声叫到病房一看──林音吓得脸色苍白手足无措,一切的祸首却腹部大出血几乎洇湿了床被,脸上竟然是很满足的笑容。
真是不要命了!
周继鸾当时的反应只有一个──对著那不知所谓的男人脸上狂喷麻醉气体,让他彻底睡死算了。之後林瑞老老实实的养伤,对於不妨碍伤口恢复的适度发情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回到了林瑞自己的地盘,再有什麽出格的事可就不在周继鸾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所以他给了林音无色无味的安眠药,就算他不这麽做,林音也得向他求助。
在医院他都敢那麽肆无忌惮,回了家,自己还指不定会被怎麽样呢。昨天晚上,那男人说这个病房留下过他人生最美好的回忆,便拉著她去“重温”,算是出院前的纪念。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威胁加利诱,解释说再放纵的话他一定会失血过量致死,才终於逃过一劫,代价麽,看她红肿的双唇就知道了。不过,今天晚上也许就没那麽好运逃脱,家里只有两个人,她怎麽也得负起照顾伤患的重任。希望他老老实实的不吃自己豆腐真是比登天还难,不过周医生真是好人,解了自己燃眉之急。
“小音,我的伤口好疼~”
那男人撒娇一般的喊声把林音唤醒,她赶紧看看那杯清水──毫无异样清澈透底,便转身回了客厅。
她的老爸,有著修长身段俊逸面孔的33岁男人正仰躺在沙发上大呼小叫,看到自己的宝贝,立即跟变脸秀似的换上痛苦的表情,指著自己的腹部,戚戚的叫苦:
“小音,伤口好疼啊~你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林音叹口气,随手将水杯放在桌子上,坐到他身边,动作麻利的解开衬衫──健硕胸膛下是不搭调的纱布,洁白如常。
“没出血。”
刚要抽回手,却被一把抓住,抬头就看男人有些灼热的视线。
“帮我揉揉……”
他贴上来说道,这声音就是蛊咒,趁著女孩一愣神之际,他抓起她的手,沿著自己的腹部摩梭起来。
林音气急败坏的说:“你刚才不还是说伤口流血了吗?”
“伤口周围好疼,你给我揉揉就舒服了。”说著,引导她的手在自己的肌肤上游走,不怀好意的故意掠过自己的下腹。欲望已经抬头,撑起了小帐篷,每次“不经意”碰到那个鼓包时,他都会坏心眼的欣赏林音咬著下唇害羞的模样。
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目的也越来越叵测,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也暧昧的令她不敢抬头,仿佛自己的视线一旦与他接触,便会引发欲望的大爆炸。
该怎麽办?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坐了起来,一只手握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背,掀开衣角探了进去,沿著光滑的背脊游走。男人的手法太色情,不过是抚摸而已,却能挑起她的情欲,激起皮肤表面一粒粒微小的颗粒,一阵酥麻从背脊一路贯穿到头顶,差点就要让她娇喘著倒在他的怀中了。
年轻的身体是经不起挑逗的,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今天被他“吃掉”是不用再怀疑的事。
眼角余光看到了桌子上的那杯水,林音一下子清醒过来,慌张的从男人怀中挣扎出来,“药!你该吃药了!”
林瑞看著她手里那堆莫名其妙叫不出名字的药片,脸色迅速阴沈下来,不满的说:
“这麽明显的拒绝我,真是令我伤心──”
林音心脏狂跳,紧张的说:“你在胡说什麽……?”拿著水杯的手也在微微抖动。
他会不会发现了什麽?
林瑞身子一仰,倚靠在沙发靠垫上,盯著林音的眼睛说:“在这个时候拒绝我,简直害我一样。”
林音哭笑不得的说:“我希望你能快点恢复健康,让你按时吃药也是错的吗?”
林瑞眼睛一转,不知道在想什麽。现在,他越来越会熟练运用自己的伤病优势来向林音换取点什麽,他知道她舍不得自己受苦,不管多过分的要求,最後一定会被威逼利诱成功。
“喂我吃。”
他笑得戏谑,眯起的眼睛目光精动,像只收起了爪子悄悄靠近猎物的野兽。
什麽?
林音差点就叫出来了。
手里这杯水自己可是万万不能喝的,她觉得自己的心思太重,再犹豫下去一定会被识破,便急忙说:“不行,除了这个,什麽都可以。”
“除了这个什麽都可以?”
男人立即露出惊喜的神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
话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可是转念一想,等会儿他睡死过去,谁还在乎什麽约定。可为了不至於日後被他用这个承诺要挟住自己,她还是小心翼翼的加了附加条件:
“别太过分,你要是让我……那是绝对不行的。”她脸红了一下,义正言辞的说。
果然,林瑞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顿时萎靡起来。觉得那样子的他好可怜,又想起自己正要准备对他“下药”,内疚之情油然而生,她小声嚅嗫道:“除了……之外……”
虽然很细声,可还是被林瑞捕捉到了。他说,“算了,看你那麽为难,我也不强求了。怎麽说我也不是野兽,等会儿,让我好好抱抱你。”
只是这麽简单?
面对女孩狐疑的目光,他苦笑起来:“你不愿意,我又不能强迫你。去,把冰箱里的红酒拿出来。这药真难吃,等会儿用酒漱漱口。”
“你能喝酒吗?”
“别告诉周继鸾,他太罗嗦了,稍稍喝点没问题的。让我禁欲就算了,还要让我禁酒吗?”
林音听後立即就乖乖起身去厨房,生怕他有什麽翻悔。
她还偷偷看著身後的男人是否真的在认真吃药。回来後看见空空见底的杯子和男人不疑有他的神色,才终於安下心来。
“怎麽只有一个杯子?算了,我更加喜欢用自己的嘴巴喂你。”
他神色轻松的说。
“什麽?为什麽我也要喝?”
林音惊问道。
“庆祝我大难不死。”他嘿嘿笑著,将琥珀色的液体注满了高脚杯。他自己喝了一口,揽过还在发呆的林音,挑起她的下巴,对著那红豔的唇便吻了下去,口中芬芳的佳酿顺著舌头哺了进去。
芳香的甜蜜充斥在两人的齿间,浓郁到令人迷醉。
“呜……你干嘛……”
不胜酒力的她立即脸红起来。
“很好喝吧?是75年的陈酿。”
林音瞪了他一眼──明明知道自己酒量差,还逼著自己喝,拿膝盖想都知道他安的什麽心思。不过自己只喝了那麽一小口而已,在他的安眠药效力发作之前是没事的。
“这酒的酒精度不高,你喝也没问题。”他谆谆善诱,还特地指著瓶身的说明,“12°的红酒,怎麽也醉不死人的。尝尝看。”
说著,他递给她一杯,“你先啜饮一小口,让酒在舌尖溶动,感觉它的味道及酸甜度。”
只是陪他喝酒,这样的小小要求还是可以满足他的吧。
林音乖乖听话照做,待酒液全部吞下後,看著他期盼的目光,不知道要发出什麽样的感想才算合适。
“爸,你是不是……比较喜欢我是男孩?这样我就可以陪你喝酒了……”
余下的话还未出口,她就噤口,因为男人的脸色刷的阴沈下来──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对……”
道歉的话还未出口,男人就猛扑过来,狠狠的咬住她的唇,那吻就像是惩罚似的激烈而炽热,连她的呼吸都要吞下去。
太过热烈的情意灌注到她体内,差点就要让她燃烧了,如果此时不停止,差不多就没救了。
她不得不求饶:“对不起……是我说错了……”
看著女孩的脸憋得通红,他才终於放过被他蹂躏到红肿的娇唇,不过这还不算完,他指著酒瓶里剩余的液体说:“那些你就自罚好了。”
说得轻描淡写,却苦了林音。她掬起小脸,苦兮兮的央求:“爸……”
“你伤了我的心……”
那男人的说法却比她更加悲情,差不多下一步就该是流眼泪了。
看来自己今天真的要被他吃死了──不过还有王牌在手,林音倒也不是特别担心自己喝醉後的失态,反正那个时候他都睡死过去,自己回房也休息就好了。
掂量掂量酒量,林音咕噜咕噜灌了下来,眉头皱的紧紧的,比喝黄连还痛苦。
林瑞伸手在她背後轻拍,帮著顺气,宠溺的说,“小心点,慢慢喝。”
最後一滴液体滑过喉咙後,她差点就吐了出来。不过真如他所言,这酒的度数不高,除了有点涨,其他的感觉并不明显。
“好了,来让我抱抱。”
男人展开双臂,做出邀请的姿势。她犹豫了片刻,乖乖依在他的怀中。
好温暖的怀抱,就像以前一样,像只任性的小猫一样选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他的胸膛上,让他抚摸自己的长发,或者,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挠著,感受这个男人的呼吸与心跳,会那麽的安心,那麽的惬意……这男人身上总有一种气息能令自己放松。
一旦解开心中芥蒂坦然的面对,就会发现周围的一切原来是那麽美好,而自己,也是真的如此幸福。
“爸……”
“嗯……?”
她还是改不了对他的称呼,虽然她承认他是她的爱人。好在林瑞并不特别在意这件事。被叫做“爸”的时候心底里还是有点遗憾,但是看到女孩那张再无防备的脸,便又会庆幸自己是距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人。他不会强迫她叫自己的名字,就像再也不会用暴力留住她一样。
“有什麽事吗?”他轻轻摩梭著女孩细嫩的脖子问道。
“没什麽……”
林音闭上了眼。
这麽长时间,药效是不是该发作了,可是男人抚摸自己头发的手还在动作,虽然轻柔,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仰头再一看,正好对上他的视线,深情的令她害羞,便赶紧重新低头。
原来他一直在注视著自己……
为什麽他还不困?
林音有点著急。她总不能一直这麽趴在他身上吧,况且红酒的後劲儿似乎上来了,身体开始发热,脸颊也烫烫的。
不对,不像是醉酒的样子。她的头不晕,也不嗜睡,全身却像著了火似的,有什麽想要从身子里汹涌而出,尤其是一股难掩的躁动,让她难耐起来,嘴巴忍不住张口自空中夺取更多的氧气,皮肤表面的温度也逐渐升高。
更糟糕的是,竟然有热流从小腹汩汩流出……对快感的渴望瞬间传遍全身……
她不得不挣扎著爬起来,依靠在沙发上大口喘著气。
如果是平常,见她如此反常的反应林瑞早就急得不知所措了,但现在,他却冷静的可怕,一动不动的注视著女孩的反应,似乎在等待什麽。
“怎麽回事……”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什麽时候自己连说话都变成娇吟了?体内的热气更加热忱,燎烧得她有些意识模糊。不过看到对面男人不同寻常的冷静反应,她还是察觉到了什麽。
“你……”
“药效终於发作了。”他满意的看著药效呈现出来的成果。
“什麽?!”
林音大吃一惊!
“你对我下药……”她终於明白身体的异样从何而来。
“没错。”他大方的点头承认,笑眯眯的说,“你给我下药,我怎麽也得给你下点才公平吧?”
“你知道?”林音差点就哭出来了。现在的情况对她万分不妙,每说一句话对她而言都是折磨,想要宣泄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可她还是想知道林瑞是怎麽发现的。
“看你跟周继鸾鬼鬼祟祟的我就清楚了。他要做的,无非是帮你‘安顿’好我而已。”
男人笑得开怀,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你……你明明喝了那杯水的……”
“可爱的小音,我有太多时间把你的安眠药替换回来。这杯水里的药片,不过是普通的维生素而已。乖宝贝,我就知道你是为我好,还特地给我补充维生素。”
他故意说著令林音气结的话,却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四肢瘫软无力挣扎。
“呜呜呜呜……”
“别哭啊,”男人靠上前来,撩起她额前的头发印下一个温热的吻,捧著她红润的脸笑著说:“你这样,是很容易勾引我的……”
混蛋!谁勾引你了!她在心里大骂著,可从嘴里冒出来的却变成挑战男人忍耐力的娇吟。
“呜呜呜呜……”
这坏蛋下的什麽药啊?为什麽轻轻被碰一下就全身酥麻的不得了。
林音用泪眼怨恨的看著他,“你什麽时候对我下的药……”
“就是刚才啊。”男人还很自豪的说道,下巴一划,指向桌子上的那瓶酒。“无色无味,但是效果嘛,似乎很不错哦~”
果然,他早就有预谋,就算今天不骗自己喝下去,日後也一样。
“你、你怎麽会有这个?”
“宝贝,你有周继鸾,而我有余贺彬呀~对於搞不定的女人,他偶尔也会用些‘手段’的~”
此时的林瑞笑得像大尾巴狼,贼兮兮的,可怜了林音全身欲望无法排解,只能扭动身体。
该死的春药,怎麽这麽有效果?
她的火气越来越旺,没有发泄的出口就要爆炸了,极度渴望有谁能安抚她一下。一阵剧烈的心跳过後,欲望来得更加剧烈,她的身体整个泛红,皮肤表面的温度烫得吓人,沁出薄薄的汗液,甚至可以感觉到双腿间的蜜穴因为这来袭的强烈欲火正快速地收缩著。
“呜呜呜呜呜……”
她咬著下唇哭泣著,泪水迷花了眼睛,只会让迷离的眼睛更加勾魂而已。
林瑞伏在她身上,轻轻一碰就激发全身电流一般的快感,明明不该如此的,却还情不自禁的想往他身上靠。
她现在只想依靠在一个炽热的胸膛里,什麽都不去想……
“天啊,宝贝,你也太敏感了吧!”对於林音的反应他惊喜不已,雪色的肌肤泛起一片海棠红,滑嫩的触感更是像吸住他的手指似的,令他欲罢不能。而他轻轻的一个碰触,就会在瞬间化为汹涌的波涛席卷她全身。
“……你混蛋……呜呜呜呜呜……别碰我……”
“不孝的孩子,怎麽这麽说我?”
他一边戏谑的说著,一边脱下她的外衣。
“呜呜呜……”理智还在挣扎,“你说过要禁欲的……骗子……”
“我也喝了酒,受了春药影响,现在要我怎麽禁欲?”
他俯身吞了她的唇,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下。单衣也阵亡了,露出里面粉色的文胸。
在他的注视下,雪白的香肩不由得微微抖瑟,带著一点羞耻、一点期待。
林瑞搂住女孩颤抖的身躯,感觉手中的滑腻与细致,再一次地动情著迷。
轻轻的几个动作而已,却使得她大脑绚烂的爆炸,只是肌肤相亲就带来这麽大的刺激,要是……
“不要……你答应我不对我做什麽的……你说只是抱抱我……”
她还在垂死挣扎。
“不是我要对你做什麽,而是小音你忍不住要求我对你做什麽呀~”
他狡猾的说道,手伸到背後,解开了文胸的挂扣。火热的肌肤与微凉的空气接触,一对小椒乳的顶端立即硬挺起来,衬著雪白的肌肤,就是雪地里的一对红果,煞是诱人。
他忍不住了,湿热的唇一路由她的脸颊亲吻至颈窝,再来到挺立诱人的双峰上缘,而後毫不迟疑地含住宛如粉红花瓣的乳尖,不断地以舌头旋绕逗弄,忘情啃咬拉扯,感觉它在口中绽放硬挺。
“不要不要──”突来的刺激让她睁圆了眼,不由自主地高声娇啼,扭动著身躯。“我不要……”
林瑞自然不会听她的,相反的,她甜腻诱人的呻吟,让他的身躯更加紧绷火热,想要她的欲望更加强烈。
“呜呜呜呜……”
林音的心里简直委屈死了。明明是要他睡著的,怎麽现在反过来又被他给“陷害”了。瞅著她那张泪涔涔的小脸,林瑞忍不住再次“打击”她:
“你的‘瞒天过海’终究还是斗不过我的‘扮猪吃虎’啊~”
他笑得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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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番外谁能斗过谁下
可惜林音已经听不到这些了,她早就溺毙在他制造出来的欢愉中,像朵红豔豔的玫瑰花绽放最美的一面在他眼前。
男人不断舔弄著口中的蓓蕾,另一手轻轻搓揉起另一边的浑圆,让上头的茱萸随之挺立,用尽各种方式火上浇油,看著她不断挣扎却又挣扎不得,在自己的怀中娇喘连连,被情欲迷蒙的脸上混和著抗拒与期待。
就是如此矛盾的表情,却让他看得入神。
虽然用春药是不对的,但是……他吞吞口水,觉得偶尔一次也不算过分。况且这样不过是针对林音的“自卫”而已。
给了自己充分的理由後,他的顾忌彻底烟消云散。火热的吻再次落在她唇上,他一只手继续抚弄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则滑下了她的小腹,来到双腿间的私密禁地,手指一划,便感觉到其中的温暖湿意,令他满意地低喟一声。
“小音……”
不行了,不行了!就要沈沦了!
可是止不住的轻吟还在口中不断逸出,她无法判断这究竟是什麽感觉,只知道自己在他的逗弄下渐渐发胀疼痛,几乎让她无法承受地低呼,而双腿之间则缓缓渗出一股湿意。
“坏蛋……不要……你放手啊……”
“真的不要?”
嘴里虽然这麽问著,轻声一笑,膝盖温柔却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
有火热柔软的东西直接印上她的蕊心,舌尖滑下颤动的花瓣,突地刺入湿软的花心。
“唔……哦……不……”林音发出破碎的低泣声,下意识的紧缩下腹,要将他推出去,却是将他的舌头密密充斥在自己里面,更加敏锐的感受到他的舌头是如何在她滑嫩的内壁深入旋出。
他竟然过分的攻击她最脆弱的地方!
“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啊……”承受不住那陌生的快意,女孩双手用力推著埋在腿间的男人,呜咽出声央求著他。
他也不回话,舌尖退至豔红的穴口,轻重不一的弹动那两片水豔花瓣,更加卖力的挑逗著。
终於成功再次将女孩的渴望带到最高处,满意的听到她泣不成声的哭喊,却忽地退了出来。
“我说过小音不想要的话,我就不强迫。”他坏心眼的说。
混蛋!果然不安好心!
因为身体的空虚而不断扭动的林音差点就大声哭出来,但觉得实在太丢脸了而只能紧紧咬住靠垫,身体不自觉的款摆磨蹭著柔软的沙发,药力和男人刻意的挑逗让她的吟哦益发娇媚,喘息更加甜美,抗拒的念头快要被无止境的渴求给折磨殆尽。
不想让他得逞──可是身体首先就投降了,花穴除了热气逼人之外,伴随著的搔痒感更是让她受不了,全身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并拢、交互摩擦,还是无法消除越来越高升的欲望。
“小音……”热气刻意吁在她的耳畔,似要将她最後一丝抵抗融化。“我不会做强迫你的事哦,只要你开口,我就好好安慰你……嗯?”
不行了!真的要忍受不住了!
“那里……难受……”
“什麽?”
他装作没听到,凑上前去再次问道。
这可恶的笑容……竟然还敢装无知……
“那里……难受……”
她咬著牙再次说道,这便差不多耗费掉她最後的体力了。
“哪里难受?”林瑞含吮住她敏感的耳垂,修长的食指滑进她紧窒的小穴,麽指技巧的揉压泛著豔光的红蕊,“是这里吗?”
纤腰本能挺向他的手,但还是不够,这样的触碰根本无法解决体内的莫名需求,她无意识的喃喃。
又是低声诱哄:“不要害羞,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不然我是不会明白的。”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贯彻“不用暴力”的宗旨了。
“我……我要你……呜呜呜呜……”不甘心的说出来之後,她终於哇哇大哭起来。吓得林瑞赶紧抱紧她,不断的亲吻安慰:“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别哭,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呜呜呜呜呜呜……你不安好心……”
她一边忍著欲火的折磨,一边哭著,一边还忍不住骂他。
“对对对,是我错,宝贝别哭──”
他却要一边吻去她的泪水,一边安慰,一边动作迅速的将她放躺。
随著他越吻越深,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恍惚中,她感觉到他硬实亢挺的男性昂扬抵住盈满蜜液的花穴口,轻柔地浅浅探触著。
她停止了抽泣,感觉他的吻加重的同时,大掌也按住她圆嫩的翘臀,挺腰长驱直入,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嫩穴。
“啊……”她忍不住痛呼,感觉灼热的顶端一寸寸地没入自己的柔软之中,她狭窄的小穴被撑到了极致,传来阵阵的痛楚。
她深吸了口气,皱眉忍住那番必经的疼痛,感觉到他的腰不断地挺进,一寸寸地占有侵吞了她,而後一个猛然的挺身,亢热的昂扬完完全全进入了她,宛如火炬般填满了她水嫩的花径。
她的身体欢迎这样的占有。充实感立即填满了身子,空虚一扫而光。
“我进来了……”
他感叹的说道,腰部开始慢慢用力,先是试探性的律动一下,如愿听到身下女孩的呻吟後,便开始大力抽动起来。
每次用力一撞,便感到她的身子一紧,穴口早已迫不及待的强烈收缩,吸纳著他的欲望。
林音的手紧紧捉住他的臂膀,疼痛消失後,取代的是一阵又一阵被抚慰、充盈的快乐,又热又麻地掳获了她的意志。她甚至揽过男人的脖子拉到自己的怀中,双脚不自觉的夹住他的腰,跟著他的频率而摆动。
林瑞的眸色在瞬间染上狂喜,感觉到她强烈而明显的邀请──这不仅仅是春药的作用。
“宝贝,你果然也想要我──”
她的回答是倔强地别过脸,根本就不理他。
“下面这麽热情,上面却那麽冷漠。不乖的孩子──那我就不欺负你了,省的你总骂我。”
说著就作势要退出她的身子,但缩紧的穴口将他整个夹紧,不让他离开。
怎麽搞得?
对此林瑞是惊喜,林音是吃惊──他们两个一个仰躺、一个俯身,大眼瞪小眼,全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的身体竟然不听她的指挥哭喊著摇晃臀部,自己拼命顶向男人的欲望,想纾解体内噬人的欲火。
林音对这个发现骇然了,抬头看见了男人坏坏的笑。
“果然你的身子最诚实,真可爱──”
“我……啊!”
来不及解释,她的腰身就被扣住,男人的欲望在体内冲刺,进进出出一次次掠过她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的抽击,都深深抵住她的花心,引起她灵魂深处最悸动的快感,渐渐地变得不能控制。
她再也扮不了冷静,不断逸出阵阵淫浪的呻吟,身子跟著他的律动摇晃摆动。林瑞强健的手臂环抱著她,胸前饱挺的雪乳持续地摩擦他的胸膛,顶端那两抹粉色的乳尖随著一次次磨蹭,渐渐地变得充血紧绷,每一次的碰触所泛起的暧昧快感都教她难以忍受。
冲刺的速度不断加遽,蜜穴紧紧包裹住他的长刃,疼痛与快感相互冲击林音所有感官。
“慢点……我……嗯……”
长发披散,双眸紧闭,那媚人的求饶是前进的号角声,身上男人挺进、抽出的动作反而更加粗暴,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攻势,让她濒临极乐快感的临界点。
“我要……要……”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麽,只能弓身迎合他强而有力的律动,干脆的把自己全部交给他。
著迷地看著她娇豔荒淫的模样,他不断律动著,俯首含住她胸前的柔软浑圆,一会儿舔弄啃咬,一会儿吸吮,并且以灵活的舌抵住娇嫩的挺立花蕾,不停来回舔动。
“啊……啊……”双重的刺激让她忍不住高声呼喊,不能自已,身下再一次涌出大量的蜜液,润湿了他的欲望。
“小音,小音……”
他也开始深情的喊著她的名字,手指移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沿著自己的欲望刺进紧窒的花穴之中,来回抽动。
“天啊!你──”
林音惊呼道,他想撑爆她吗?
“你──”
他有力的长指不断进出她柔软的花穴,深深浅浅地刺探著,大麽指则扣在花核上,不断地揉弄著。手指跟肉刃你进我出,全身的敏感点都被攻击,令她差点就窒息了。
“啊!啊!啊!──”
她开始剧烈的喘息,身上渐渐泛起诱人的粉红色调,客厅里尽是她柔媚甜腻的嗓音,林瑞彻底为她疯狂。
“拿出来……啊啊……”当快感袭来的那刻,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的男人。
娇躯不断颤抖,脚趾难耐地蜷缩,觉得自己彷佛在瞬间死去。
而他的动作却还是没停下来,长指依然不断进出著,甚至加入了第二只指头,撑开她的娇嫩,感觉她的柔软内壁不断向长指挤压,几乎让他无法抽动手指。
“我真的要死了……呜呜呜呜呜……”
“小音、小音……我的宝贝……舒服吧……我也想让你快乐……”
“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承受不住他加诸在身上的火热,一阵阵高速急剧的紧缩热潮不断在花穴深处蔓延开来,紧紧包覆吸吮住其中的硬挺。
她不断娇吟,感觉自己就快要疯了。
比她更加疯狂的是林瑞。是的,他也要溺毙在情欲的浪潮里了。
“小音……小音……”他低吟著,愈刺愈深,速度渐快,每一次几乎完全撤出她的体内,再用力挺进,直达花径深处,被她紧裹住的火热摩擦快感,令他心神荡漾。
我想要你,我想要你!
她的眼中分明就是如此诉说。
全身血液似逆流,林瑞低吼出声,欲火奔窜的红著眼,全身充满力量的将胯下热铁狂送入地频频抽搐的穴径里,而她高潮的痉挛挤压冲击著它,让他更加猛烈抽插著。喉间逸出狂吼,满涨欲望种子的勃起狂烈的在他用力推向她时,炽热的喷洒在她体内深处……
她忘情地拥紧他,感受著爱的战栗……
清醒过後,林音便陷入自我厌恶中。
昨天他们两个竟然就大咧咧的在沙发上睡了一夜。虽然男人很体贴的环著她,没让她受到一丁点的寒风,可是一想到自己给他下药结果却成了被害者,便气不打一处来,只能说自己的狡猾程度还不及他吧。
看著他熟睡中一脸幸福的表情,她便恨得牙根痒痒,想也没想就把他踢下地。
“哎哟~”
他痛叫著醒来,睁眼一看林音气鼓鼓的模样,再看她全身上下遮不住的吻痕,便知道她在生气什麽。他立即换上哀怨的表情,捂著肚子痛苦呻吟:“小音你好狠心,我的伤口还没痊愈呢~~”
这一说更是激起了她的怒气,一个靠垫丢过去之後便听到她说:“没痊愈还那麽有精力?你干脆什麽药都不用吃,自生自灭去吧!”
林瑞一边躲著靠垫攻击一边还若无其事的说:“明明是小音你在诱惑我嘛~我抵抗力差,日後你再喂我吃维生素好了……”
“你混蛋!”
“啊,疼!”
随著林瑞的一声痛叫,她停止了攻击。此时他扶著桌子,捂著腹部,脸色煞白。林音吓得慌张起来,衣服什麽的都顾不上穿急忙下去。
“扯到伤口了吗?”
他虚弱的点点头,顺势倚在她的怀中。
“真是的,这麽大的人了,一点都不注意,我去叫周医生来……”
“小音……”
他声音虚的都要听不见了。林音只有低头贴近他问道:“怎麽了?很疼吗?”
他摇摇头,轻声说道:“小音,让我再教你一招吧……”
“什麽……?”
话没说完,只见男人一个打挺翻身将她光溜溜的压在身下,自己笑得那个健康无恙又得意洋洋。
“让我再教你一招‘苦肉计’吧。”
“你!”
意识到自己再度被骗,她气的脸鼓鼓的。
“乖~让我吻一下伤口就不痛了~~”
大灰狼在诱惑小白兔。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你再敢……呜……”
“哈哈哈哈哈哈……”
事实证明,小白兔是斗不过大灰狼的,管它三十六计还是四十八计,在狡猾的林瑞面前统统无效!
“乱讲。”他出来澄清,“我明明就中了小音的‘美人计’嘛。来,乖宝贝,再吻一下~~~”
“呜呜呜~~~~你放手啦~~~~~~”
关於控制权的问题,两个人似乎还有很长的斗争才能解决~
暂且,不定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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