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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开创汉末》》 · 上帝不甩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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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贼!”文蕊后悔也来不及了,大骂一声挥刀砍向甘宁。

“还是投降吧!”甘宁挥刀架开,并未还手。“听我良言相劝!”

“要我投降,除非我死!你们夺我城池,辱我父亲,想要投降,休想!看招!”

“且慢!”甘宁一听这才想起一件事,“文小姐,刚才那人不是你父亲,是为了引你出来,我们一个士兵假冒的!你看!”

顺着甘宁的手指,文蕊这才看见“父亲”直起腰,从马上跳了下来,正在冲着她笑!俏脸顿时通红!“找人冒充我父,还不是该死!”说罢挥刀又冲了过来。

本来甘宁对着文蕊有好感,不忍刀剑相加,此时一看,心中火气,他可不知道这是少女心中的矜持在作怪!挥刀架开文蕊的双刀。文蕊对甘宁也有所好感,见不是父亲心中也是一宽!双刀只是虚砍,根本就没有用力!这甘宁可不管,用尽力量一档,文蕊只觉得双臂发麻,双刀“嗖”的一声就飞出去了!此时两马交错,文蕊一愣,被甘宁轻舒猿臂,拦腰一抱,给走马活擒过来!

袁军见主将被擒,群龙无首,当下四下奔逃!被城中杀出来的青州军和这些水军合围,投的投,降的降!乐陵城被改换旗帜!

文蕊见到父亲,痛哭了一场,听完文蕊讲述城池被陷的经过,文丑大怒!现在没有人管他,他也不想为什么,直接把门踹开,冲出大帐,抓住迎面而来的一个士兵抢了他的兵器,直奔中军大帐,口中大骂:“甘宁小儿,得我出来!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四)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四)

袁绍没有想到徐健会对此做出如此大的反应!也没有想到青州军有如此大的战斗力!一个月的时间,冀州就失去了一半!在自己的太守府上大发雷霆!对文丑更是大骂饭桶!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青州遭到曹操重创,无力对付我们吗?”袁绍对着郭图、沮授、田丰大喊大叫。

“主公,这徐健对他的商队那是出了名的护短,我看还是让公子把他的人和马匹送回去吧。”郭图说道。

“放屁!当初你们是怎么说的?泰山,曹操一把火,徐健的兵少,主要敌人还是曹操,现在怎么样?出兵打我们了,就让我们送回去,当初你们做什么去了?”

田丰、沮授皱皱眉,心道:“当初不是劝过你吗?你听了吗?这些话还不是你当初说的?”沮授没有说话,田丰开口了:“主公,我看我们兵分两路,一路支援南皮公子那里,一路攻打历城,切断青州军的退路!你看如何?”

“这两路人马由谁率领?”袁绍一听急忙问。

“一路由鞠义将军率领,一路由颜良将军率领,主公你看如何?”田丰说道,“颜良将军攻打历城,定可让青州军首尾不能接!到时攻打南皮的部队外无救兵内无粮草,军心定然会乱,我军大可一举挫败徐健的军队!”

“我看还是颜良将军到南皮救援我儿!鞠义将军攻打历城。嗯,就这么办?”袁绍想了一下。

文丑来到大帐前被卫士拦住了。徐嘉这两天对下人说过好好关照文丑,但是这中军大帐可不是一个人随便就可以进出的!外面的吵闹早就惊动了里面的徐嘉和甘宁。太史慈、张英早在甘宁引开文蕊时就进城了。二人听到外面的吵闹,急忙出来。只见文丑就像一个泼妇一样指着卫士的鼻子大骂,非要他找甘宁出来不可。二人一看急忙上前。

“文将军,你找甘将军有事?”徐嘉首先来到文丑面前。

文丑没有理他,冲到甘宁面前就是一刀,甘宁搞得莫名其妙,急忙跳开,“文将军且慢!要和甘宁比武可以,我们到外面打可以吗?”

“老子要杀了你!”文丑一面吼道一面跨步上前。

“文将军,住手!”徐嘉脸一沉,喝道。

“爹!快住手!”文蕊赶过来叫道。

文丑一愣,这才停下来。这两天,从他被俘之后,徐嘉来了就放了他。打架输了,这两天他就在那潜心联系武艺,一心想要战败找那狼牙雪耻。卫兵接到徐嘉的知会,也不多去过问,见他也不多事,只是在那比划,都觉得这大叔还挺“可爱”的!文蕊被抓回来,甘宁也没为难她,直接送到文丑这里,就成了两个特殊的“俘虏”!

文蕊的到来这才让文丑想起自己还是一个俘虏,也就不好意思开口了。这时徐嘉走过来,问道:“文将军,有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的火?”

一句话又把文丑的火引起来了,一指甘宁,“还不是这小子!”

“哦?甘将军怎么得罪文将军你了?”

“为什么要用我引出我女儿?”文丑瞪着徐嘉。

徐嘉苦笑了一下,“文将军,这两边交战”

“明刀明枪的干!我输了都甘心!”文丑傻愣愣的说道,“何况他还抱我女儿!”

此话一出口文蕊受不了了,面脸通红,“爹!”

徐嘉差点没有喷饭,强忍住笑看看文丑,又看看文蕊,突然心中一动,“文将军,那是甘将军喜欢令千金啊!”

“喜欢就给我说啊!我丫头没有婚配”文丑话没说完,文蕊再也呆不下去了,“爹!你在说什么呢?!”掉头就跑开了。文丑不明白,看着女儿的背影,“你是没有婚配呀,再说这小子手上还有两下子,你不喜欢啊?”

徐嘉在旁再也忍不住了,是捧腹大笑,心道:“这老头,哦不,大叔还真由他的!”

南皮的袁谭这几天可是担惊受怕的,刚抢了一千战马的那种高兴劲儿早就烟消云散了!现在虽然他老子没有没有怪他,他现在可有点后悔!这徐嘉也真他妈的是个混蛋!不就是一些商人,一千匹马吗?值得你动这样手脚?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不是存心不让老子安宁吗?!他一边和高干商议怎样防守,一边派人到他老子袁绍那里搬去救兵。

不用说,甘宁和文丑都是皆大欢喜!徐嘉一边派人告诉徐健这件好消息,同时提到让第三军进驻历城,以防袁军的反扑!一边起兵前往南皮。

徐健这几天收到的好消息可是不少!先是历城的胜利,然后是山阳狼牙的消息,在二柱的带领下,狼牙分批潜入山阳,曹操刚到的粮草,就这样又被徐健一把火烧得精光!气的曹操大骂徐健不得好死!第三军也顺利占领东营,和历城连成一片!而乐陵送来的消息虽然是最后,却让徐健最为高兴!好兄弟找到媳妇,自己又收了一员虎将!徐健想到这嘴都合不拢!水军这次练兵收到了意外的效果,任务完成的不错!徐健同时也想到了历城,他也同意徐嘉的观点,要是历城失守,第二军真要成孤军了!所以一边让第三军快速推进,前往历城,一边令张英守卫乐陵。让甘宁准备回撤。

第二军还没到南皮,第三军在去历城的路上就遇到了前去攻打历城的鞠义部队!

鞠义,在袁绍面前的地位仅次于颜良文丑,可见此人还是有很强的武力!其实,鞠义不但武艺不弱,而且此人做事很有头脑!不象颜良文丑那般莽撞!

一座小山,山下是一片旷野,长满了杂草。双方摆开阵势,都是仓促应战,谁也没有先动,任风吹动战旗,哗啦啦直响。战马打着响鼻,前蹄不安份的刨这地面,只带主人一声令下,它就会冲锋上前!

第三军团没有赶上乐陵的战斗,心中早就憋着一股火!谁让自己不争气呢?死都不怕,坐船反而受不了!所以打东营很快就解决战斗!本来以为可以参加攻打南皮的任务,可是一纸令下,改道历城!这可让华雄受不了!但又没的办法,只得和苏青带着人赶过来。本来以为没有什么事,没想到在这遇到了袁军,心中的兴奋可想而知!

鞠义此次带来的是五万人马,他和颜良一南一北,各带五万人马,可见袁绍可是下足了本钱!也决心要和徐健全面开站!风扬起沙尘漫天飞舞,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味道,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压抑,让每个士兵都感到压抑!

华雄骑在马上,单手提刀,冷冷的看着鞠义。

鞠义手握长枪,任由战马在那踱来踱去,他是纹丝不动!

一片树叶被风卷起,轻轻在空中飞舞,飘过两军阵前

“杀!”华雄一举大刀,大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杀!”鞠义同样一声大喝,冲了上来!

苏青没有拦住,只得只得指挥士兵结阵抵抗!要知道第三军团现在只有一万人!有五千留在东营了!一万对五万,这可不是单纯的一比五来计算!

两军激烈相撞!溅起一片血花!断肢此起彼落,惨叫声渐起

华雄挥刀直取鞠义,鞠义也毫不示弱,舞动长枪迎了上来!

“看招!”华雄也不问话,直接一刀劈向鞠义。鞠义双手一举,当的一声响,鞠义只觉得双臂发麻,长枪差点脱手!知道敌人力大,不可硬拼!长枪捥了一个枪花,刺向华雄当胸!

华雄能在汜水关力敌群雄,自然并非浪得虚名!大刀一个“怀中抱月”,架开长枪,接着一招“顺水推舟”,拦腰砍向鞠义!

鞠义没想到华雄如此之快,招架来不及,只得在马上一个“铁板桥”,但还是有点迟了,被华雄一刀划伤胳膊,鞠义坐起身,有点后怕,拨马往后就走!

“哪里逃?!”这段时间的郁闷今天可找到了发泄!华雄哪里肯就此放过!大喝一声就追了上去。

四名副将一看自己将军上去没有几招就败了,急忙催马拦住华雄,各举刀枪,一起围攻华雄!而此时鞠义也掉转马头杀了回来!

面对五个敌人,华雄好不心慌,反而哈哈大笑,他早就渴望一战了!自从汜水关之后,他就有几年没有上过战场,平时只是大家相互切磋,哪有这般痛快?!大刀划出片片残影,带着“呜呜”的风声,和五人战在一起!

华雄在这战的痛快,这边青州军可有点吃不消了!

五万对一万,袁军人数上就有很大的优势!好在战场小,袁军人多但也不能完全上场。但是就算青州军训练再好,这体力可是有限的!渐渐的就有人支持不住,开始出现了伤亡,阵势也被越来越多的袁军撕开了一个一个的口子!

苏青一看不好!在这样下去自己这点人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举目一看,华雄和五人象走马花灯一般战的正酣,一时想要脱身也并非易事!连忙组织后面的人重新结成箭阵,用火箭攻击!掩护前面的人撤退!自己拍马去帮华雄。

华雄虽然被几人围攻,但这中间也就只有鞠义的武艺好,但手臂受伤,武艺再好也要大打折扣!但要想尽快解决战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此时苏青上来,可是帮了大忙!

鞠义几人本来就被华雄打得受多攻少,只盼望士兵快些胜利前来合围,此时苏青从后杀来,几人只得分出一人抵住苏青。这样让华雄的压力大减!好个华雄,不愧为威震汜水关的虎将!马上抓住机会反击,“刷刷刷”,一连几刀,杀的四人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此时鞠义刚刚让过华雄的大刀,本想挺枪刺向华雄的后背,没想到两马交错的华雄此时单手握刀架开一名副将的兵器,以后抽出腰中宝剑,唰的一声劈了过来!鞠义只得侧身躲开,但是华雄的大刀没办法劈出,可这刀杆却可以横扫!

华雄架开副将的兵器,一只手也不容易掉转大刀,直接把大刀当做棍使,往鞠义后背砸去!同手右手手中的宝剑挑开一名副将的兵器,应顺势刺了过去!

说的很慢,其实这只是场上一眨眼的功夫!鞠义后背被砸中,吐出一口鲜血,伏在马背上一动不能动,任由战马驮着他落荒而逃!而那名副将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华雄一剑刺穿前胸,当场毙命!

剩下的三人大吃一惊,别华雄一刀一个,直接劈下战马!而苏青也奋起神威,一枪将敌将刺于马下!

主将败逃,几员副将被杀!而这边,袁军开始出现了散乱!

这边,苏青的箭阵起到了很大的压制作用,火箭的威力也吓破了袁军的胆,地上杂草被点燃,烧得这些袁军抱头鼠窜!青州军这才得到喘息的机会,一边反击一边撤退。

两边都没有力量追击,双方也就只能草草收兵,各自安营扎寨,休息整顿去了。

华雄回到自己阵前,一看,也是有点后悔!自己这边伤亡之大,现在能站着的就只有五六千人,还有一半都多少带伤!

华雄自己也被敌人伤了大腿,此时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后悔,跳下战马,不顾伤痛,一瘸一拐的这些士兵面前,一个一个的查看伤势。最后,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对不起你们!更对不起那些战死沙场的兄弟!兄弟们,等回到北海,我华雄一定向主公请求责罚!当以死谢罪!”说完又对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五)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五)

第二军,也是在半路遇到了前来增援的袁军!但是此时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太史慈病了!病得还不轻!就是独立行走都是问题,更不用说打战!徐嘉一看情势,马上让人赶回乐陵调张英前来,要是甘宁能来就更好!一边安排士兵把守大营。

文蕊本来就中意甘宁,经徐嘉和父亲这一闹,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这门婚事!但是文丑却不愿投降徐嘉,心中对青州军打下乐陵还是有点芥蒂,只是经不住女儿的软缠硬磨,答应不回袁绍那里,但也不听令于徐健!徐嘉可不管,只要你留下来,就有办法,所以也不强求,让他和甘宁一道回北海。

在这乐陵呆了几年,多少还是有点家产,等文丑父女收拾完毕,第二军团来人了!

当听到徐嘉传回来的情报之后,甘宁二话没说,带着一千轻骑兵就要出发。可这文蕊不愿意了!为什么呢?原因是她听说袁军的增援部队的主将是颜良,甘宁不太了解颜良,可她了解啊!非要跟着去不可!她可不放心自己这个夫婿!

女儿和未来的女婿要去,文丑也怕俩个人有失,也就要跟着去见见自己的结义哥哥。于是,甘宁、文丑父女连夜带着人就赶往第二军团。

第三军团受阻在历城之外,袁军也没有战力前来讨战!一个人多,但群龙无首!一个主将倒是厉害,但人少,都不敢轻易出战!就这样相持了两天,最后还是青州军首先打破僵局!

华雄这几天可是郁闷,心中对自己的失误还是耿耿于怀!一直以来他都对手下很看重!这次由于他的过失造成这样的伤亡,让他心痛!苏青这几天都在劝说他,说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但华雄那里还能听得进去?看着对面的袁军,恨不得一口把他给吃了方才解恨!

苏青知道华雄的心思,但苦于没有办法,就这样,两天时间就过去了。他的心中也很苦闷,这种僵局要是不打开,要是袁军又来一支部队攻打历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望着不远处的袁军大营,陷入了沉思!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劫营!

当晚,华雄和苏青各带两千人马,华雄劫营,苏青接应,等到半夜时分,二人带着人马,悄悄地溜出大营,往袁军大营摸去!

袁军本来主将伤势很重,都成了惊弓之鸟!前两日还忧心忡忡的担心青州军劫营,但两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青州军连面都没露一点,这才稍稍有点放心,一心等主将稍稍清醒一点再作打算。

华雄带着人全部步行,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很快就靠近了袁军大营,一看毫无防备,华雄大喜,手一挥,带头闷声不响的就冲进袁军大营,逢人便砍,遇到就杀!两千人马冲入大营,居然没有遇到一点抵抗!

“抢马,!会骑得全部上去!”华雄看到不远处的马棚,挥刀砍翻两个冲出来的袁军,率先冲了过去。会骑马的也跟着冲,不会的则四处放火,等这些袁军明白过来,大营早就成了一片火海!

苏青一看华雄得手,指挥着两千人又从外面合围过来!和华雄形成了里应外合的状态!这下袁军彻底被打懵了!不知道青州军到底来也多少人,一个个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抢到马匹的青州军可是如虎添翼!刀砍、斧剁、枪刺!所到之处掀起一片血雾!只杀得袁兵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一直到天亮,青州军这才鸣金收兵,所缴获的辎重、粮草无数!俘虏袁军五千多人!

甘宁、文丑父女带着一千骑兵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军团的驻地。正好赶上了颜良在外讨敌骂阵!甘宁和文丑父女从后营进入,甘宁单独前去见徐嘉,文丑父女自有人接他们去休息。

来到中军大营,徐嘉正好在那想法对付颜良!这几天,颜良一连打败了好几员副将,还斩掉了两员。这颜良也只是讨敌骂阵,你出去他打,你不出去他骂,任你有千百计也没法!现在他可真有点愁眉苦脸,无计可施!想来这颜良身后,一定有高人指点!

甘宁的到来让他很高兴,特别是听到文丑父女也来了,差点没高兴的跳起来!正在这时,营门口的士兵来报,颜良又在骂阵。徐嘉以便吩咐士兵小心守卫一边让人安排甘宁的住处。

“徐大人,我看我还是先出阵看看,这颜良到底有多厉害?!”甘宁听完徐嘉的介绍后说。

“将军不可!你远道而来,一路劳累,先休息休息,明日再战也不迟!这颜良可是高手!武艺我看不再文将军之下!将军千万不可轻敌!”徐嘉正色的说。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甘宁正是这样,“徐大人,你可千万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倒要看看这颜良到底是三头还是六臂!”说完不理身后叫喊的徐嘉,走出大帐,飞身上马,直奔两军阵前而去!

徐嘉没有办法,一边让人只会文丑,一边让人带兵前去接应,而此时,甘宁早就来到了两军阵前。

“呔!你是何人?通名受死!”颜良一看敌营冲出一员小将,也拍马上前大喝道。

“你家爷爷叫甘宁甘兴霸!记好了孙子!到阎王殿可别报错名字!”甘宁一看颜良,膀阔腰圆,长的是虎背熊腰!知道是个劲敌,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瞪着颜良。“|你可就是颜良!”

“哈哈哈!我倒是说是谁,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陈什么口舌之利?”颜良不怒反笑,“即知我大名,还不快快下马投降!乖乖听话或许可以饶尔狗命!如若不然,嘿嘿,别怪老子手下无情!”

甘宁哪里受过这般气?!也不答话,催马上前,挥刀就砍!

颜良不慌不忙的举刀架开,觉得手竟然一震,大刀差点被甘宁打飞!“哈哈,有点意思!比起头几天那几个,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可惜你遇到爷爷我了!”颜良大笑道。但手上并没松劲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力大!远处看的话,就像一个雪球将二人紧紧包裹着!

甘宁也不甘示弱,使出浑身解数,大刀舞的像风车一般,任随颜良怎么攻击都被他拒之门外!

要说甘宁的武艺,本来也和颜良有的一拼,但是他一路风尘,还未来得及歇息,力气慢慢跟不上了!颜良一看大喜,大刀逼得更紧了!甘宁一看不好,自己又托大了!奋起神威,架开颜良的大刀,“刷刷刷”,接着就是三刀!这三刀来势汹汹,逼得颜良只得停止攻击,用刀抵挡。甘宁趁机拍马跳出圈外,然后撒马跑向兵营。

颜良久经沙场,一看甘宁的三刀来势很凶,就知道甘宁想要逃走!早就有所准备!所以一看甘宁跳出去,自己也来不及收回大刀,就用手抽出宝剑,一剑刺向甘宁的后背!

甘宁听到身后风声雷动,知道不好!往前一扑,双手抱紧马的脖子!但还是没颜良的剑快!只听“噗”的一声,宝剑刺穿甘宁的盔甲,正中甘宁右肩!甘宁觉得肩膀巨疼,知道自己受伤了,来不及查看伤势,抱着马脖飞奔回营。迎面正好遇到赶过来的文丑父女。

一看甘宁受伤,文蕊顾不得羞涩,心中是又气又心疼!气的是这甘宁不听劝告,心疼的是自己未来夫婿的身体!忙上前搀扶甘宁下马。心疼的为他擦着脸上的汗水。

此时颜良在场中哈哈大笑,“青州军听着,有胆子的过来和爷爷一战!别在那当什么缩头乌龟!要不然给老子滚回北海吃奶去吧!哈哈哈!”

见到自己未来的女婿受伤,文丑本来心中就火起!这段时间和甘宁呆在一起,也很快喜欢上了这个年轻人,不光有胆有识,武艺也不在自己之下!颜良的武艺他也知道,和自己在伯仲之间,甘宁输在没有好好休息,力气不济!此时见颜良在场中嚣张,从人群后面转出,也不答话,怒气冲冲的就上来了。

颜良还在那大骂,见敌营出来人将甘宁接回去也不追赶,军师可是说了,只需在场中何人打斗,不准离开半步!次日见敌营中飞出一匹战马,马上之人好生面熟,心中正在诧异,文丑就冲到了面前,也不说话,挥刀就砍!

颜良不是没有认出文丑,而是不相信文丑会出现在敌营!等文丑挥刀砍来这才反应过来,忙举刀架开文丑的兵器:“老文!住手!”

文丑却充耳不闻,挥手又是一刀!

一看老友怒气冲冲的样子,颜良莫不着头脑了!两人的关系那可不是一般的铁!这老友为啥会在敌营?为什么又像是和自己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六)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六)

文丑在这闷着头,只顾发泄自己的怒火。z这边的颜良也火了,骂道:“原来你他妈的投降了!找死啊?!老子成全你!”说罢架开文丑的兵器挥刀就砍。

两人平日也常常比武,对各自的招式再熟悉不过了!你一刀来我一刀往,真个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时文丑发话了,“老子投降?老子还是俘虏!你他妈的有没有一点做长辈的样子?晚辈你都下这样的重手?!老子看不惯!就得教训你!”

颜良和文丑可是自小一起长大,长大了又一起出生入死!两人感情深厚那是不再言表!同时颜良也知道文丑的脾气,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架开文丑的兵器,提马跳到一旁,用刀一指,“我说老文,你说清楚,我啥时候对你我的晚辈动手了?我你也是知道的,会做这样的事?!先别打,你给老子把话说清楚!”

文丑也收住兵器,吼道:“刚才,就是刚才差点被你杀死的那个!他是蕊儿的夫婿!你还说你没动手?你差点让蕊儿没过门就成寡妇!有你这样当叔叔的吗?”

颜良目瞪口呆的瞪着文丑,其实颜良还真的是冤!甚至比窦娥还冤!他那里知道啊?就连文丑战败被俘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怎么会知道文蕊会有夫婿了呢?不过文丑混,颜良也比他好不到哪去!闻听此言后竟然傻乎乎的问了一句:“真是蕊儿的夫婿?”

“这事还能说假?!”文丑一瞪眼,“蕊儿就在那边,你自己问她!”

一个混一个球,两个混球!

“我问?蕊儿不把我这几根胡须给拔下来才怪!”颜良摸摸颚下稀稀疏疏的胡须,竟然露出一种还怕的表情。也是,这两家就这么一个宝贝,文蕊打小起就没少让颜良的胡须遭殃!甚至有时候一边拔一边还用小手抚摸他的下颚,问他疼不疼!“这人丢大了,我还敢见蕊儿?我说老文,你也早点出来说一声啊,也不至于我”

“出来?!出来个屁呀!老子还是人家的俘虏呢!”文丑说道。这莽夫也不想想,真要是把他当做俘虏,他能出得了军营?能随便走动?“

“我说老文,你这不是出来了吗?我们一道去见军师不就得了?这次是沮授大人过来的。<>”

“跟你走?蕊儿怎么办?还有,老子连一个侍卫都没打过,我还得找他打一架一雪前耻!跟你走,以后再说吧!”

俩人在这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两边的士兵多少也知道了这二人之间的感情,也都整齐的排好队伍,一动不动的看着。

一听文丑两一个侍卫都没打过,颜良来劲儿了,哈哈大笑,“我在这里好几天了,一个对手都没有!都他妈的草包!你还打不过?!”

文丑象看白痴一样看着颜良,“老颜,不是我说你,你遇到他和我也是一样!”

“把把他叫出来!”颜良发火了。

“老子的回去看看我女婿!改天!还有,要是我女婿有个三长两短,别说我老文不给你面子!”文丑说完打马回营。颜良一看,也只好回营去了。

听到对面的军师是沮授,徐嘉知道此人也很有才华。于是召集众将商议怎么打败袁军的援兵!甘宁受伤,徐嘉也没有来得及责备,只是给他说回到北海再说。甘宁倒是无所谓,这次出来找到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颜良回到营中,沮授听完他讲了战场上的情况,也陷入的沉思。他这次出来可是相当隐蔽,整个军营就只有颜良和他的几个心腹知道。

“颜将军,你说文将军被俘?还出来和你交战?”沮授想了半天,还是问颜良。“是不是文将军已经投降?”

“不会!老问这人我知道!”颜良大大咧咧的说道,“真要是投降了他就会说真话!我是打上了他女婿他才出来的!要是投降了青州军就不可能派一个娃娃出战!”

“说得有理!”沮授也和文丑算得上是老交情了。

“我说沮先生,你为啥不让主公知道你出来呢?”颜良终于问出了藏在心中好久的话。

“呵呵,以后你便知道!”沮授笑道。

沮授,字公与,广平人,从小有远大志向,喜欢谋略。曾为韩馥手下别驾,当过两次县令。和辛评一直交好。自从韩馥、辛评、潘凤被徐健绑架或俘虏之后,袁绍入主冀州,便在袁绍手下但当重任。他也尽心尽力辅佐袁绍,在官渡之战时也给袁绍出了不少的好主意,但袁绍听不进去。心灰意冷的他便从此不再开口。徐健阻止曹操偷袭乌巢,他也料到曹操还会偷袭,就把这个想法和郭图说了,想借郭图的口劝告袁绍,然而袁绍却认为沮授是在扰乱军心,盛怒之下把他押入大牢。好在田丰说情才没被处斩,但却被押解会信阳,未想到却让他躲过一劫!没被曹操抓到!回到信阳的沮授心灰意冷,再也不愿多开口,也只有自告奋勇押他回来的田丰、审配能说上话。而这时韩馥、辛评等人在北海担任重职的消息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想到韩馥以前对自己的知遇之恩,还有辛评等人的兄弟之情,他很想过去看看,但败回信阳的袁绍也知道错怪了他,又对他重新启用。沮授没有就会出城,所以一直到现在。听到颜良带兵支援南皮,他便偷偷的找颜良商议,乔装改扮,说是想看看青州军到底有多厉害。颜良被他耍的团团转,加上平时对沮授也很信服,所以也就答应了。

沮授出城之后本来想直奔北海求见韩馥、辛评,但想到自己若是这般前去,定会被人看轻,仔细思考后决定留在颜良军中,准备见识一下青州军再说。如此一来,就连暗狼也没察觉到他的动向。同时,由于他的出现,让徐嘉的好多计谋都付之东流,还搭经了几员副将的性命!原因就是沮授知道他他却不知道沮授!俩人在官渡就交过手,沮授虽不知道徐嘉便是郭嘉,但从青州军一路的战绩来看,带兵的人也是一个好好某之人!所以他就只让颜良出阵,但不随便挪动地方,就是你败了,他也不追!这让徐嘉想尽办法想要设计颜良终不得逞!

颜良哪里知道沮授的想法?!这几天他对沮授的安排是言听计从,也真的见到效果!杀的青州军士气全无!所以对沮授的话是深信不疑。

几人在中军大帐商议对付颜良的办法。太史慈也带病参加。听完徐嘉转述的文丑和颜良的对话,大家都哈哈大笑。就连在那里还有些郁闷的甘宁也笑了!不过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大家所说的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

“看来这颜良是一根筋,容易对付!关键是他身后现在多出来的一人——沮授!此人我在官渡的守候和他交过手!很有才能!那时袁绍要是能听的进去他的话,也不至于败给曹操!我在想,要打败颜良,我们有的是办法,所以我们可以不考虑他!最主要的是要对付沮授!这才是我们的劲敌!”徐嘉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坐成两排的将军、副将说。

“我们派兵把颜良缠住,然后偷袭大营!”太史慈说道,“我看这几日都是只有颜良出战,对方高手应该不多!”

“这样不行!就算是我们能胜利,也会付出很到的代价!”徐嘉摇摇头。“我们人数比他们少!何况我们能不能困住颜良还是个问题!”

“那我们该怎么办?”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确是这样子!那该怎么办呢?

“我有个办法,几天叫你们来就是想和你们说说。”徐嘉笑道,“我们要取胜,关键还在甘宁将军身上!”

“我?”甘宁肩上还抱着厚厚的布巾,心想我都这样子了你还想叫我上阵啊?这不是叫我送死吗?死倒是不怕,可我这样子能困住颜良?

“对!”徐嘉笑道,“不是要你上阵,而是要你让文小姐和文将军一起上阵!”文丑回来,可是一字不漏的都和他说了。

“她去?”甘宁纳闷了,“她有本事打败颜良?”

“呵呵,她别的人打不过,不过这颜良一定打得过!”徐嘉哈哈大笑。“这事就交给你了!回去别说是我的意思,你就说你明天要上阵和颜良再战上一次就可以了!”

甘宁不再说话了,郁闷的坐在那里。

徐嘉也没有再理会他,对大家说:“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对付颜良,颜良一除,沮授再有计谋也没有用处了!但是文小姐只能打败他,却不能抓住他!所以要抓颜良,还要大家配合!大营我们不能强攻,但是我们可以截断他的水源!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了,关键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有了文小姐,我们就成功了一半!”

大家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一半!就是切断援军的水源是个好办法,但是没有人能守住水源,那颜良一去,这个办法就是白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文小姐可以守住水源!

徐嘉接下来有安排了一下人手,让甘宁回去找文丑父女。文丑听说和颜良打架,死活不干!还大骂甘宁!甘宁只得闷闷不乐的准备回中军大帐交差,文蕊追出来了,“将军,是不是打败颜良你可以将功赎罪!”文蕊有点羞涩的问道,声音就像蚊子一样。

“不知道,徐大人是这样安排我的,也许是想给我一个机会吧。”甘宁郁闷的点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这几天也是倒霉透顶了!自己不听军令,这次又没办法完成任务,唉

“嗯。将军,我帮你!”文蕊咬咬牙。“爹爹和颜叔叔打的话,再怎么都是平手,我们俩去守水源,就是颜叔叔来我也不怕!别人来还不是蕊儿的对手!”文蕊对袁军很了解。

“颜叔叔?颜良?”甘宁瞪大眼睛看着文蕊。直看得文蕊脸红到脖子,轻声说:“嗯!爹爹自小和颜叔叔一起长大的!”

甘宁终于明白了徐嘉的想法,心中大呼幸运之外也对徐健对事实的了解、分析多了一份敬佩!

第二天,颜良照例哦前来讨战。青州军却毫不理会,任由他骂,就是不出站!等到太阳慢慢升起,天气越来越热,颜良感到口干舌燥,只得收兵回营。一进营门就发现人心惶惶,一问才知道,营地外的水源被切断,几个副将先后带人出去,都被青州军不是杀了就是俘虏了!颜良猛吃一惊,这水源断了自己这边可就要引起大乱!少有处理不好就会失败!想到沮授在大营,安排人先休息,自己一个人悄悄的去见沮授。

沮授听到这个消息,暗中佩服徐嘉。但他并没说明,只是让颜良亲自去夺回水源。等颜良走后,他马上收拾东西,一个人溜出大营,往青州军这边而来。

颜良在士兵的带领下很快就找到了水源,可他有点无可奈何,因为那里有个女将横刀立马,拦住了他的去路。后面还有大约两千人马,由一个年轻的将领带队,静静地呆在女将身后。这俩人他都认识!而且这女的现在他是最不愿意见到的!

“颜叔叔,您好吗?”文蕊一见颜良,催马上前行礼说道,“蕊儿这厢有礼了!”

“嗯,哦。这”颜良支吾着说。

“颜叔叔,您怎么了?”文蕊故意的装作吃惊的样子。

颜良那个郁闷啊!“叔叔我嗯这个”

“叔叔,您是为这水源来的吧?”文蕊故意问道。

“嗯这个正是!”

“要是知道是叔叔带的兵,蕊儿真不该断这水源!”

颜良一听大喜,敢要说话,文蕊却又说道。“颜叔叔,您知道,前日和您交手的是蕊儿的夫婿,”文蕊说到这脸红了一下,“他不听军令私自出战,结果败在叔叔手上,本来应当问斩,后来大人安排他守水源将功赎罪!要是水源丢了,就要问斩!叔叔,您不忍心见蕊儿还未过门就成未亡人吧?”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七)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七)

颜良看看文蕊,“蕊儿,别的事叔叔可以答应你,着这件事叔叔不能!叔叔再怎么说也有几万人,他们都需要水!你这样让叔叔很难做!”颜良正色的说。

“我早知道颜叔叔不疼蕊儿了!”文蕊哭丧着脸,“颜叔叔,这里到南皮也不是很远,你撤过去不就是了吗?”

“这”本来颜良还真的是有这个想法,可是沮授劝阻了他。

“好了!我知道叔叔不疼蕊儿了!蕊儿让你!就是当未亡人也帮您!哼!”文蕊嘟啷着嘴说道。说完回头招呼甘宁:“将军,我们走!”

面对文蕊的娇嗔,颜良没有办法,他实在是需要水源!他就是再傻,也知道这水对于这些士兵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无可奈何的说:“蕊儿,叔叔答应你,以后什么事都依着你好吗?”

“哼!”文蕊翘着嘴哼了一声,“颜叔叔,我可以带兵走吗?要不然您就指挥他们前来和我打一战?”

“不不不!”颜良连连摇头。“叔叔怎么会和你打呢?你走吧!”

文蕊不再说话,当先催马下山。路过颜良的身边时,两只会说话的大眼睛直盯着颜良鄂下的胡须,吓得颜良赶紧右手捂住,“蕊儿,叔叔就这么点了,就这么点了!”

等文蕊娇笑着带人走远了,颜良这才令人打水回去,可去打水的士兵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泉水的泉眼全部被乱石堵死了!要想半开的话得花上好长的时间!颜良心中那个恨了!真是女大不中留!

好不容易打回来一点水,颜良心中越想越气!突然心生念头,于是去找沮授商量,可却没找到人!也没多想,反正他也管不着沮授!于是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安排去了。

午夜时分,两万袁军悄悄地溜出大营,往青州军的驻地进发!颜良一马当先,马衔环布包蹄,没发出半点声音!慢慢向青州军营地行进!

青州军军营里灯火稀稀疏疏的,没有一点声音,偶尔灯光暗影之处,有几个士兵巡逻的影子折射而出,门口士兵抱着枪,低着头,睡熟了!看来这青州军也不过如此!颜良大喜,眼看就到营门,带这士兵就往里冲!

颜良催马跑在最前头,突然,好好的战马一个马失前蹄,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把毫无准备的颜良重重的早地上!而随后,没等他爬起来,袁军士兵也像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接二连三的栽倒在他的身旁!

就在这时,一只火箭在夜空中划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彩虹!没等袁军明白过来!漫天的“彩虹”瞬间从天上倾泻而下,落在了袁军中间!

彩虹不再美丽!取而代之的是噬人的火海!借着火光,颜良也看清了!地上一条深深的壕沟,这马踏空,哪有不摔倒的道理?!而地面上别人好心为他们摔倒的人垫了一层厚厚的干草!不过现在可不是感激人的时候!火箭一下来,这些干草一下子就着火了,把这些袁军整个包围在火海当中!

徐嘉在中军大帐听完文蕊和甘宁汇报之后,就想要趁袁军缺水慌乱之际攻打敌营。就在这时,营门口的士兵报告说有一个青年文人求见大人。徐嘉有点纳闷,但还是令人将来人请进来。

沮授已经答应,见到大营井然有序,防卫森严,心中也佩服这带兵之人。在士兵的带领下,很快就出现在中军大帐。

“你是何人?前来军中有何要事?”徐嘉问答。两人老早就打过交道,可是却素未谋面。

“我是何人大人可以不用问,在下是来献计破袁军的。”沮授看着面前有点病容的少年,也和佩服此人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能力!

“哦?请坐!说来听听!”徐嘉惊异的看着眼前的沮授,“愿闻先生高见!”

“颜良缺水,必然盛怒,定会在今夜前来劫营!大人可将计就计,一举攻破袁军大营!”

被人说出心中的计划!徐嘉有点吃惊,但面不改色的说:“先生可知,对面大营有沮授在,恐怕颜良不会鲁莽从事吧?”

“呵呵,大人,沮授是偷偷从信阳逃出来的,他不会再露面的。”沮授笑道。

“你从何而知?”徐嘉脸色一沉。心中的疑惑也解开了。自己这边的情报没有显示沮授随军出发的疑窦解开了。

“在下就是沮授!”沮授笑道。

“你为何要帮助我们?”徐嘉问道。

“我想见见我的旧主——韩馥大人!”沮授说道。

沮授离开了袁军,徐嘉心中还有些狐疑,但沮授却自动伸出双手要求徐嘉把他绑上。徐嘉虽然怀疑但也不好帮他,只是让士兵送他下去休息,暗中让人监视。自己又对自己的部署重新做了调整,只等夜深。

中计的颜良带着残兵败将往后就撤。袁军和青州军一样,多是皮衣皮夹,这火一烤,很快也着火了,一个个哀嚎着四下逃窜!但很快就被大火吞噬!好不容易冲出火海的士兵发现,自己后方的大营也陷入了一片火海!颜良自己也被烧伤,身上铁甲被火烤的滚烫!虽然及时脱下,但也被烫伤了一大片!脱身之后一边怒骂青州军的无耻一边收拾残兵败将,撤向南皮。

青州军大获全胜,但是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再进军南皮!也就停下休整。徐嘉一边派人禀报这里的战况一边对投降的士兵进行整顿教育。

信阳和快知道了颜良、鞠义的失利,袁绍听到报告大惊失色!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大骂饭桶!吓得回来禀报的两人战战兢兢,不敢有任何动作!而此时又出来了一个消息,公孙瓒出兵攻打界桥!

“匹夫!你也敢来欺负我!”袁绍一脚把回来报信的士兵踢到在地,大骂公孙瓒。

“主公,我看还是派人前往北海或是界桥求和,对付一方才是上策!要是我们同时对付青州徐健和辽东的公孙瓒,会有一点捉襟见肘!况且休整鞠义将军和颜良将军都是身受重伤,文丑将军又被俘了,我们能领兵出战的猛将不多了!”审配说道。

田丰也上前说道:“主公,正南(审配字)所言极是!”

“那你们说说,我们该打那边?和哪边讲和?”

“主公,说句让您不高兴的话,我们和青州素来并没芥蒂,谈不上什么仇恨!而且徐健还曾帮过我们!这次徐健出兵来势之凶,主要是公子抢了他的商队!这徐健出了名的护短,对他的商队要是想打主意的话,得掂量一下他的报复!何况这次公子抢的是他未来的岳父?!”审配说。

“徐健的岳父?!”袁绍睁大眼看着审配,心说:显思我儿,你倒真是会给你老子我惹祸!你说你惹别人不好?非要惹这徐健?

“正是!前两天探子回来报告,说公子抢的是徐健岳父的商队!同时,还有鲜卑给徐健的马匹!”

“难怪他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袁绍恍然大悟。“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主公,我看我们还是和北海讲和,主公亲自前往南皮放出徐健的岳父。并以礼相待!至于徐健的马匹和他岳父的商队,主公应当全部归还。这边现在派人通知徐健要求他不再进兵。主公您看呢?”

“他们的退回青州!”袁绍吼道。

田丰看了看袁绍,并没说话,审配叹了一口气,“主公,找我的意思,南皮都可以让他!等到公孙瓒打来的时候我们全军撤退,让他和公孙瓒却拼,我们坐收渔人之利!到时候我们等他们两败俱伤再杀出来。不光是南皮,乐陵等地,就是想要打到幽州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担心的是徐健会不会上这个当!”

袁绍大喜,当即任命审配前往北海与徐健讲和,同时让袁军放弃界桥,撤回南皮。

徐健见到审配的时候是在徐嘉派回来的人到达的第二天。“不知先生来此有何贵干?”对于读书人,徐健都很尊敬,就连蔡邕这倔老头他也是一样。

“我家主公让我前来是想问问大人为何起兵?”审配说道。

“我想这个问题袁公应当知道!”徐健皱皱眉,但还是心平气和的说。“先生是个明白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徐大人,本来我们两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甚至大人以前还帮助过我们,这次袁公子的确做的有点过分,但大人你大可以给袁公说一声就可以了,何必如此大动干戈,搞得生灵涂炭呢?”

“你说的这些话袁公他知道吗?”徐健笑了笑,“先生,我徐健说过,要给百姓一个安宁的生活,让他们平平安安的生活。我不想打仗,也不想搞得天怒人怨!但你们尊重过我们吗?要路过你们的地盘,我们都是事先通知你们,也交钱粮作为你们提供我们方便之后的报酬!你说,我们还要怎么做呢?”

审配有些哑口无言。“大人,占领了乐陵和历城,现在我们主公派我前来求和,大人能放弃南皮吗?”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八)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八)

“我们这次出兵损失很大,要想和我们讲和也不是不可以。你所说的南皮,目前我还真的没有想法!”徐健笑了笑,“先生,你是明白原因的!而且你们为啥想要和我们和谈我也知道原因!大家只是心照不宣而已!”在审配还未到达的时候,暗狼早就传回来了公孙瓒大界桥的事情。

审配吃惊地看着徐健,他真的知道?而此时徐健没有半点让他回味的意思:“审先生,我想此时界桥应当快要被公孙瓒占领了吧?袁公想要跟我和谈不是不可以,那得看他有多少诚意!”审配天到这如同雷震!半天才说:“我家主公现在应该是把大人的岳父给送过来了,我么这个诚意还不够吗?”

“呵呵,我岳父一个人的命能和这些百姓、这些战死沙场的士兵相比?对于他来说,我能救则救,不能则为他报仇!我想他会理解我的!”徐健笑了,心道:想要使用人质这一招,呵呵,找错人啦!

审配觉得自己很被动,借故说路途劳累,下去休息了。徐健也没阻拦,让人安排他去往驿站休息。

和送信的人一起回来的有沮授和文丑父女。三人都没去见徐健。徐健知道了也没过问。沮授直接去找韩馥等人,可这文丑父女却没有熟人在这!

徐嘉在心中对三人的评价徐健很感兴趣。也知道了他们各自的情况。于是亲自去找文丑父女。

见到一个和自己女婿差不多大的少年出现在门口,文丑很想发火!在这本以为甘宁好歹是个将军,也该有个豪华的宅院,结果甘宁和其他人一样,只有几间屋子!气的文丑带着女儿住进客栈!可是少年笑眯眯的眼神却让他生不上一点气!

“文将军,在这还习惯吗?”徐健微笑着说。

“习惯,习惯个屁!等那个混下子回来,老子的好好收拾收拾他!让我们过来,就几间破房子,让我们住哪?还说这青州富裕!一个将军就这样子,富裕能到哪里?”

“文将军以为该是怎么样的呢?”徐健并没生气,相反还觉得文丑可爱极了!

“当个将军,怎么着也得有个大宅吧?总得有几个仆人、家丁什么的吧?这混小子就那么几间屋子,一个仆人都没有,这将军当个屁呀!”文丑还想说,文蕊在后拉拉他的衣角。他这才想起还没问眼前这人是谁,“我说这位小哥,你是谁?来找我父女有何事?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呵呵,文将军,在下徐健!这几天有些忙,没空来探望将军,实在有些失礼!”徐健微微笑了笑。

一听来人是徐健,父女二人都有点惊讶!他们只是听说这徐健很年轻,没想到还是如此年轻!都愣在那里!到底还是女孩心思细,拉着父亲跪在地上:“败军之将文丑(文蕊)拜见徐大人!”

“二位快快请起!我们这里大家都是平等的!不兴跪礼!”徐健连忙拉起文丑,文蕊也跟着起来了。“大人,我们父女还是俘虏!”文丑认真的说,“我是不会投降你的!”

“你们是俘虏?哈哈,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俘虏?”徐嘉虽然信中提到过文丑的性格,但徐健还是被文丑这种率真逗乐了。“我看啊,是你们把甘将军俘虏了吧?!”说完看看文蕊,羞得文蕊红着脸低下头。

“你的意思我们不是俘虏?那是什么?”文丑傻乎乎的问道。

徐健还没说话,文蕊急了,“爹!从你被放出来的哪一天起,谁把你当俘虏了?”说完对徐健说:“大人,小女子父亲生来爽直,多有得罪,还望大人海涵!”

“呵呵,这有什么,文将军率直,实在令人佩服!何况徐健也不是小气的人!”徐健笑道。

“你不是小气的人为啥攻打我们?”文丑说道,“我家主公没有得罪你啊!”

此话一出,可把文蕊急坏了。刚要替乃父请罪,却被徐健看穿了意思,正色的说:“文将军差已!你可知道我的商队还有我的马匹被南皮袁谭抢了?还有我未来的岳父大人,也被他们抓住关在南皮?我和袁公素来并无过节,无非就是他见到我在泰山被曹操打败,觉得我徐健也不过如此!我徐健说过,要给我的百姓,我的乡亲父老一个安宁的日子,可是袁公子偏偏不让!我们吃的、穿的、用的都是这些人提供的!就算不是我的岳父,就是一个我们北海的任何一个人我也应该给他们提供保护!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我没有理由看着他们被人欺负而不管!”

文丑父女那里听说过这样的言辞?!都在那里不知道说啥好。徐健接着说道:“文将军说兴霸只有几间屋,没有成群的奴仆,我可以告诉你,在这青州,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特权!其中包括我自己!我们吃百姓的、穿百姓的,用的还是百姓给的!我们还是应该节约一点是不是?毕竟百姓们也很不容易!如若你自己有能力,有钱,你可以修建,也可以请人帮工,大家都能自食其力,文将军,你觉得不好吗?”

“当个将军这样,我还不如不当呢!”文丑低声说。

“呵呵,文将军,一个人的生活方式是你们自己决定的!无论你选择做什么!都应该尽心尽力做到最好!这样才会得到大家的信任!我们并不可能不要军队,也不可能不需要将军!但我们更不可能不要百姓!文将军以后有什么打算可以自便,我不会为难将军。要是有兴趣想在北海呆,你可以四处看看,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留下!至于离开后想到哪里,我也不会过问!”

“我想还是回袁大人那里!”文丑毫不隐瞒的话,让文蕊很着急,但修建并没生气,而是真的感受到了文丑的直爽。

“这是将军自己的事!但我要告诉你,私下我可以当你是长辈,但是两军阵前我会把你当敌人!不会因为你是我兄弟的岳父而手下留情!而你,应该也是一样!”

“痛快!”文丑哈哈大笑,“我认你这个朋友了!就这么定了!”

“好!”徐健也爽快的说道。“什么时候离开告诉我一声,我为你送行!”

“我还没把握打败那小子呢!得等等!”文丑说道。

“呵呵。”徐健这时想到文丑留下的理由,笑道:“我可以帮你!明天我就叫人陪你练武!”

“哈哈,真不愧是我老文的朋友!好!明天我找你!”

从客栈出来,徐健就去了韩馥那里,他的目标是沮授!徐健心中可没少提过他!

“沮先生,怎么样?还算习惯吧?”一见到沮授,徐健和韩馥、辛评打过招呼后直接问道。

“还好!”沮授见徐健年轻,但是很有礼貌,如此平易近人,有点感慨。

“呵呵,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跟韩大人、辛大人说就可以了!”徐健笑道,“本来你来的时候我就应该过来看看你!想和你谈谈!但你知道,袁公派人来了,我还得接见,希望你能理解!”

徐健的话让沮授如坐针毡!他们想到徐健会这样想!所以徐健的话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其实他早就该知道,毕竟韩馥、辛评都和他聊过他们现在的主公!过了半响才说:“徐大人客气了!小民哪里敢让让大人如此待我?!”

“呵呵,沮先生,听我兄弟徐嘉说你是过来找韩大人的,我在想,可以留下来帮我吗?”徐健看着沮授,突然觉得和这样的文人说话自己还不适应,干脆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这”这突如其来的话然沮授再次不知所措了!本来他是有这个意思的,可现在让徐健如此一说,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沮授兄,你知道主公所说的兄弟是谁吗?”这时辛评神秘的说道。

“谁?”沮授有的差异的问道,“不就是徐大人的弟弟吗?大家都知道的1”

“哈哈,”韩馥笑了,“说出来恐怕你不会信!你知道郭嘉吗?”

“郭嘉?!曹操手下第一谋士!这人我在官渡的时候就和他交过手!他足智多谋,沮授自认不是他的对手!”

“徐嘉就是郭嘉!”辛评笑道,“不过沮授兄,此事你知道就可以了!”说完,辛评把事情的经过源源本本的说了一遍,听的沮授唏嘘不已。

“以前我韩馥自命清高!还认为算是一个人物!但是自从跟随主公之后,我发觉我失去了些东西,但得到的却更多!失去的只是荣华富贵这种飘渺的东西,得到的却是大家对我的关心和爱护!沮授,我知道你从小就有这很大的愿望,我也几次举荐你!这次,我是向你举荐,和我们一起做事吧!”

沮授看着三人,没有说话。

“万事不能强求!沮先生,我尊重你的选择!你也可以先私下去看一看,听一听,看看青州是否值得你留下,要是不愿意,徐健不会强留,会亲自为你送行!”见沮授不说话,徐健也没有了先前的激情,有点落寞的说。“要是沮先生见了之后有什么好的想法,希望能和徐健说一声!我徐健代表青州的百姓谢谢先生!”说罢,徐健站起身,对沮授鞠了一躬。

看着徐健如此的落寞,面对徐健的真诚,沮授感慨的站起身,”沮授拜见主公!“然后就要屈膝跪下,韩馥辛评一边一个拉住了他,“我们不行跪礼!主公说过!我们要跪,也是跪天跪地、跪长辈!”

徐健激动地拉着沮授的手,“沮先生,希望徐健不会然你失望!”

沮授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激动地泪水,颤声叫道:“主公”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九}

第三卷獠牙初现{四十九}

审配,字正南,魏郡阴安(今河北清丰北)人。为人刚直。身居冀州别驾。他多次直言不讳让袁绍很头疼。好友沮授入狱之后,他的棱角也被来自袁绍的压力所磨平!只是多年相处,这次还是真心想要帮助袁绍。可是现在他却很被动,无力反抗!事实胜于雄辩!自己现在有求于徐健,此时真的是不好再说啥,要是徐健开口提出更加苛刻的条件,他真的不好回去交差!心中有点不快的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审配刚刚起床,外面的人就进来说徐大人过来等他好久了。他有点惊异,但还是很快洗漱完毕,责备了一下下人为何不早告诉他,就要出门见徐健。而徐健此时却进来了!

“呵呵,审配先生莫怪,是徐健让他们不用禀报的。”徐健笑着说。

“让徐大人久等了,审配”审配歉意的说。

“正南先生,在这里就不用说什么客气话了!有一个故人在等你呢!”徐健含笑说道。

“古人?!不知是谁在等审配?”

“先生去了就知道了!”徐健也不解释,让审配心中狐疑。

等到了徐健的办公地点,审配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沮授!

看到审配吃惊的样子,沮授含笑说道:“正南兄,不识沮授了?”

“沮授兄,你何故在此?”审配问道。

“沮先生现在是我的军师!相信我不会让她失望而已!”徐健笑道。

“沮授兄,你”

“正南兄,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沮授也只能对袁公说声抱歉了!”沮授认真的说,“我不是不想帮袁公,但是你知道袁公能挺近我们的建议吗?”

审配有点沉默了,他看着沮授,没有说话。

“审先生,我想请你加入!我们一起还百姓一个新的天地!”徐健认真的说。“我期待你的加入!”

原来,沮授答应帮徐健的时候,徐健就把很多情况都跟沮授说了。这让沮授感到很感动!刚表示投诚,别人就对自己如此信任,这让他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受。当听到袁绍派审配前来求和,自告奋勇的对徐健说想劝说审配留下!并说审配的才能出众!不在自己之下!徐健大喜,所以就安排了这出戏。

审配看看沮授,又看看徐健,“徐大人,我能看得出你是真心的,但是审配不能答应!我还是袁公的使者,再说袁公现在有难,我实在不忍心”

“呵呵,着你放心,!我可以不再攻打南皮!全军撤回乐陵!必要的时候我甚至可以出兵帮助袁公!”徐健早就听沮授说过审配的性格,也早就料到审配回来这么一手!

审配没有料到徐健会如此作答,但他也是聪明人,很快就知道这一切对袁绍来说是好事的事,自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那就是答应投诚徐健!所以他并没有马上同意!

徐健看着审配,知道他心念旧主,对他这份忠心也很感动,想了想说:“审先生,我不知道你的志向在那,也不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和你的志向违背,我不强求!你要是有时间有机会的话可以四处看看,我们做的这些是不是和你想要实现的一样!如果一样,你觉得徐健能不能实现,会不会让你失望,你自己考虑一下!我们青州的大门永远为先生敞开!至于我答应你的事,放心,我说出口一定办到!我这就下令让他们撤军!”|

审配最后还是走了,徐健也没有阻拦,当着他的面让人传令徐嘉退兵。等送出城之后这才回转他的太守府。此时,有人前来问他曹操哪里抓过来的于禁怎么样处理,他这才想到自己真的很忙,以至于让这人被关了半年!

对于于禁,他还是多少有点印象,武圣关羽水淹七军的故事中就有此人!,虽然故事中他失败了,但能成为当时的领兵人物,肯定是得到曹操赏识的,也是有本事的人!所以徐健听到徐武抓回来的是于禁之后就让人好生看管,等他忙完后要亲自见见这个人!没想到这一关就是半年!

终于等到徐健肯见自己,于禁心中又惊又喜!这段时间她都快被逼疯了!听说是徐健要见的人,守卫这里的衙役没有一人对他怎么样,反而有些照看他。所以于禁只是少有人说话而已,除了伙食差点,和他在山阳并没有两样!精神有些颓废之外,于禁并未感到有什么不适!

于禁被人带到徐健的大堂,两人都相互打量这对方。看着故事中武圣的存托,徐健第一次想要骂这写书的人!虽然被抓来时没有穿衣服,给他的衣服也不是很得体,但一样掩饰不住这位能成为曹操“五子良将”的大汉的风采!剑眉朗目之间,英气逼人!一看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而徐健身上的那种随和中带着一种给人很大压力的气势,也让于禁收起了小看的意思!觉得眼前此人虽然年轻,却有种让人想要臣服的气势!就是曹操也有所不如!

“于将军,这段时间过得好吗?”徐健一边招呼于禁坐下说话一边问道。

本以为徐健见到他会大声怒骂,然后让衙役打自己一顿的于禁一愣,他们想到徐健会如此问,不知道徐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间倒还不好回答了!

“听说于将军本是泰山人氏?为何在曹操那里呢?”徐健一笑,也没介意。

于禁,字文则,泰山钜平人。作战勇猛,遇事冷静。微微一怔之后迅速恢复了常态,点点头说:“正是!”

“那为何曹操在泰山大肆屠杀百姓而你却要投靠于他?难道就不念乡土烟火之情?”

“泰山之间,多为流民叛逆,曹公也是为讨叛逆,何来残杀之理?大人此言,实属陷曹公于不义!”于禁冷冷的说道。

“将军此言差矣!泰山多是善良无辜的百姓!这点想来将军不会相信!但将军可以出去走走,看看!他们真的就是您所说的叛逆?同时,我还想问一个问题,就是你说的叛逆,你是怎么样来判断的?”

于禁,是从黄巾叛乱的血腥中走过来的,深深体会到叛乱给社会带来的灾难!自从离开故土投身军营,先是在鲍信手下当差,后来知道了曹操的招贤馆,这才投身过来,曹操惊于其才,任命其为军司马,根本就没有会泰山看过!就是青州,这后来也没有踏回来一步!所以他对这些流民的看法还停留在对黄巾的认识上。而这时的徐健,可是天下士族共讨的对象!于禁对曹操评价徐健的话是深信不疑!故此他思索了一下说:“或许他们在你这里可是安守本分!”他差点说:因为你本身就是他们的头!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

徐健听完于禁的话,有点暗叹,想了想后还是心平气和的说:“于将军,我们的罪魁祸首是曹操,你不过是我们这次行动的意外!说明白一点就是我们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你!我只是看你是个人才,不忍就此看你沉沦,以至于埋没。这样吧,你还是先下去看看再说吧,是去是留我不会拦你!”徐健还是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让他自己看比自己说十句话百句话强!他却没有想到,正是这个想法,让他所有的基业差点毁于一旦!

于禁并没有说什么,徐健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他也乐得从令,当下他就走了出去。

徐嘉得到徐健的指令,在原地等到袁绍送崔洪过来。然后收兵回乐陵。收降的士兵得到这段时间的整顿,很快也适应了青州军的一些军规,徐嘉回到乐陵就让人按照青州的一些规定做事。全部实施青州的法律法规!当然,和徐健刚开始的一样!士族无一列外的是反对!但在太史慈的镇压下,反对无效!百姓们可是欢欣鼓舞,徐嘉等人每到一地视察,都会造成万人空巷的局面。

有徐健的指令,徐嘉也就在这边放心的放开手脚做事,有沮授的加入,他也很放心徐健,对于政事、民生等问题,他都统统让郑浑派来的人去做,自己也就是管管军事,还有就是大方向的一些问题,这样闲下来的时间就多了,他又恢复到了以前那种放荡不拘的生活!杏花楼李的姑娘,很快就知道并认识了一个言辞幽默,好酒如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年轻人!

太史慈倒是安心的在军队中,他的事可比徐嘉的要多!不光是训练,按照徐健的要求,降兵降将的政治思想工作他的抓紧!一天到晚都忙得他头昏眼花!部队现在可是有三万人!

甘宁在回兵之后也回到了水军,他的问题还没处理,加上这未来的老婆和岳父大人都在北海,所以他的赶回来!一是听候徐健的处理,一是安排一下自己未婚妻和岳父的起居。他没想到,正是由于他的这次回来,挽救了徐健的性命!挽救了整个青州!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

也真该徐健出事!

于禁本来对于徐健就不是很感兴趣。加上半年时间的囚禁,心中的怨恨可想而知!走出徐健的州牧府邸之后就直接找了一个地方休息。由于徐健是放于禁出来的,所以有人给了他一些银两,但没有人限制他的自由!所以于禁的去留并没有人过问。漫无目的的于禁很快找到一个看似比较好的客栈走了进去。进来之后却发现居然一个客人都没有!本来他也想静一静,故此也没多想,还是住下了。

草草吃了一点东西,于禁就和衣躺在了床上,一个人望着屋顶发呆,好久好久,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声:“曹公,我于禁戎马半生,本想在您麾下尽力,唉,天公不作美啊!我现在回去,你还能信任我吗?”

“大胆逆贼!在这竟敢想着曹操!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于禁话音未落,房门就被一个中年男人推开了!挺着胖嘟嘟的肚子,一摇三摆的走了进来。

心事被人听到,于禁有点心慌!这毕竟还是在别人的地盘!但他毕竟还是见过世面,眼中杀机一闪而过!“你是何人?为何偷听我说话?”

“知道我是北海的就够了!”来人冷冷的说。

“那你怎么还不动手?我是惦记着我的旧主!你就是把我抓到徐健那里我也不怕!刚从他那里出来,现在又回去,大不了也就是掉脑袋而已!”于禁心中那个后悔呀!但脸上还是没有丝毫波澜。

“曹操给你什么好处?我们北海不好?难不成你想造反?”

大不了就是一死!想开了的于禁哈哈大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直到这个胖得像茶壶的男人有点莫名其妙的时候他才说道:“被你们抓来半年了,我的心早就死了!现在被你抓过去,也不过是一死而已,有何大不了的事呢?!我就是记挂着曹大人的好处,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想现在动手就可以上了!呵呵,找一个垫背的也不错!”于禁笑着说,说完脸色一冷,腾地一下抓住男子的胳膊,使劲一拧,疼的男子发出杀猪般的喊叫!

“住手!诶诶,我说住手!我不是来住你的!”男子大叫道。于禁一听,有点诧异的看着这个发胖的实在有点离奇的男子,随即放开手。男子这才擦擦额头上的汗水,低声说道:“好大的劲儿!疼死我了!”

“你不是想要抓我那你来作甚么?”于禁问道。

“客观,你听我说!”男子这才正色的说道,“在我说之前,你的先告诉我你是谁!”

“曹大人手下军司马、校尉于禁!”于禁也阖出去了。

“原来是于将军!难怪有这么大的劲儿!”男子一听面露喜色。然后出去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会转过来,一五一十的告诉于禁实情!

青州,在徐健被任命为青州牧之前,就存在这很多势力!而其中北海的孔融,济北的鲍信最为有名!而牟平,作为兖州州牧刘岱的家乡,他也有着很大的家族势力在那!徐健被董卓封为青州牧,直接面对的就是这些人的反对!孔融是最先受到攻击的,随后济北、牟平也被徐健采用特种作战的方法拿下!这些人虽然有所反抗,但没想到徐健拿下这些地方之后迅速实施自己的政策,很快就受到百姓的支持和爱戴!所以他们的反抗基本都是还没起事就被发现!很快就被驻守当地的守军制服!这些守军不多,也就一千人左右,但个个身手了得!同时,还有广大的群众帮助!这就让他们很是被动!所有的行动就只能转入地下秘密行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健所颁发的政令越来越深入人心!而兴办学校,让百姓子女入学,并对那些有很大贡献的人,其子女还免费入学!兴建水利,让百姓不再靠天吃饭!兴办工厂作坊,让人人都有事做!都有钱可挣!等等,让所有的人的日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迈进!在没有人能听这些人的蛊惑!甚至他们中间也有很大一部分人眼看别人比自己越来越好,也不愿再议论这件事,更别说加入了!所以这些人只能低调从事,再也不刚张扬!但不是说他们的反抗就此终止,只是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了!

鲍信,泰山平阳人,随同曹操一起起兵讨伐董卓。但联军由于徐健的出现所引起的蝴蝶效应很快就“散伙”了!而此时徐健顺水推舟当上青州牧,他也和孔融一样,着急自己的后方,也赶快回兵。但由于和曹操有事要商议,故此比孔融迟了几天出发。可他还没到泰山,就听到孔融兵败,孔融本人不知下落,全军三万人马死的死降的降,而他自己却只有三千人马!心中被徐健军队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感到惊骇!也只有回转投靠曹操,不敢进兵青州!

等鲍信和济北取得联系,正好传来李典的失利!鲍信一边埋怨曹操,李典过于心急,但也被徐健的警惕吓了一跳,急忙传令济北的手下不要轻举妄动!暗中等待时机!但随后徐健加紧对流民的管理。让他和济北失去了联系!

济北鲍信的人不但没有因为失去了和鲍信的联系而停止了一切活动,相反,他们还和牟平的刘岱家族取得了联系,他们的力量得到迅速的发展!只是苦于没有办法和鲍信取得联系!也曾装作商人前往山阳,但是鲍信不在,想和曹操取得联系,可徐健的报复接二连三,让曹操忙的焦头烂额,无暇接见任何一个人!也只得作罢,回来之后再次暗中发展力量,等待时机!

于禁所住的客栈,就是这股反抗力量在北海的联络点!那个胖的像个茶壶的男子,是鲍信的本族兄弟——鲍乙。他的客栈在北海,只是门可罗雀!刚开始也并非如此,但鲍信本身出身大家族,本身背后也有人撑腰,习惯了那种对下人喝来喝去的生活,渐渐的就没有人愿意帮他。他也并没打算以此谋生,所以这最后,店中除了三个他的亲信之外,就是有他自己了。今天,好久没有见到有一个客人的鲍乙听到有人来住宿,早就习惯了没有客人的他感到有点好奇,所以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此留住,正好听到于禁的话,鲍乙心中一喜,冒然推门而进,随后试探!结果得知是曹操手下的军司马,可高兴坏了,也就报了自己的家门。

听完鲍乙的话,于禁不由自主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感到自己就像是在梦中!脑海中在飞速的旋转着,思考着这面前的人的话,这中间的可信度到底有几分?

见于禁怀疑的看着自己,鲍乙也不奇怪,要是坏做自己也会一样!所以提出带他建几个人。想到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于禁也就没有考虑就答应了,要是这件事情是真的,自己不但可以再次得到曹操的信任,说不定这还是大功一件!

鲍乙很快就联系了其他几个主要的人物,刘岱家族的刘丹、自己这边的族长鲍奇!还有其他一些小的反对势力的领导者。当听到鲍乙要带来曹操手下的军司马。所有人都感到很高兴!就像见到了曙光一样!而见到他们后,于禁的感觉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这些人整整商量了一个晚上,终于,一个直接对付徐健的办法出台了!

带着徐嘉的书信,甘宁一路上可是心急如焚!他对自己的功过没有放在心上,虽然知道此次出征极大的可能是功过相抵,徐嘉也曾明确的告诉过他,但他对这些毫不在乎!徐健只要不是要他的命,他就一切感到足够了!他现在急着想见的可是未来的妻子——文蕊!所以他打马疾驰,扬起一路烟尘,直奔北海

甘宁回来,徐健早就对此次出征的将士进行了褒奖和批评。对所有参战的士兵都有所奖励!家中不论是做什么的免掉一切税收,子侄免费入学,赏地五亩!对于有很大战功的,还有特别的奖励!而甘宁、华雄功过相抵!但由于两人都是主将,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各降一级!对苏青、徐盛等人都官晋一级!并对苏青、徐盛二人在此次的出征中做的一切给予了肯定!鉴于二人的表现出众,特调二人回北海进军校学习!

现在的学校可是徐健完全按照前世的建立起来的,所有教材也是他亲自编写,教授这些的人才也是他发现并培养起来的!而军校,则是由徐健、高顺、张辽亲自主讲!入学军校,这可是全军将士,乃至全州百姓的梦想!故此,苏青、徐盛二人得到命令可是欣喜若狂!把自己手中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兴奋地一夜未睡,最后,两人虽然各在一方,但几乎是同时。连夜就往北海赶!

三人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出发,但目的地都是北海!都是一样的心情!他们没有想到,他们这次的心急如焚,却挽救了徐健,挽救了整个青州!这连徐嘉也没有料到!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一)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一)

崔洪被送到了乐陵。历城、乐陵的政令顺利的实施,很快就平定下来。青州的一切也在飞快的发展着。商人永远都是最敏感的!乐陵、历城有了青州军的进驻,本来还有些担心的人见到其他一些胆大的商人在那都获得了丰厚的回报,于是纷纷效仿,乐陵、历城,甚至与还不是很有名的东营等地,都出现了青州商人的身影!

这段时间,管理财政的糜天、甄文可是忙得不可开交,也乐在其中!这忙着收钱、忙着数钱的日子就是好!本来二人对徐健一些免缴税收的方案还有些担心,不过这次下来,他们对徐健的敬仰真的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太守府有钱了!还债!这连个消息差点没把青州的百姓、商人震晕!这年头还有这种好事?!本来这些送钱给徐健的人,其中不包括崔洪。崔洪是为了帮助未来的女婿,其余的这些人是看崔洪交了钱,也真的赚了钱,以为这是和徐健做的交易,所以是一种效仿,当然,其中也有厉害的考虑。没想到徐健还大张旗鼓的还钱!这还钱不说,还说给一定的印子钱(也就是后世的利息)!这些人手中捧着领取钱财的通知,感觉就像是活在梦中一般!

看着青州一步步的繁荣,徐健有着一种从没有过的自豪和骄傲!他喜欢一个人站在一个角落静静的看着那些百姓在自己面前轻轻的走,喜欢看着大家喜笑颜开的工作和学习,喜欢他在想,要是真的这样下去,该多好啊!

这段时间没有了战事,徐健手中也没有多少要自己操心的事。这天,徐健闲来无事,准备找郑浑、韩馥、沮授、辛评等人喝酒。张辽到第一军团去了,高顺倒是在,和他不喝酒!这让徐健气的差点揍他!可是当高顺苦着脸喝了一口就满脸通红的时候他又有点后悔!所以后来徐健喝酒从来不叫高顺,高顺也乐得轻松,不过还是开玩笑说:想要吃主公一顿饭——难!但徐健听到后要揍他时,高顺早就笑着跑开了,这个时候要是以前认识高顺的人发现真的会被吓一跳!这还是那个整天板着脸,好像每个人都欠他钱似的那个高顺吗?

但是,当徐健来到他们办公的地方,有点泄气了!怎么了?不要说糜天和甄文,就是郑浑、韩馥、辛评都忙得不可开交!只有沮授,没有战事,他手中也没有什么急需要处理的军情所以现在再跟几人打下手——帮忙。看着徐健失望的离开,大家都有点不忍心,可手中的事的确还有很多,所以都看着沮授。沮授想到自己对现在的政令也不是很了解,帮不上什么忙,跟着徐健后面出来,徐健这才好过一点。

等到了大门,徐健想起一件事,回头对侍卫说:“你们两人去买点东西送过来!郑大人他们也够辛苦的,酒,嗯,少一点吧,等空了我再请他们!”

两名侍卫迟疑的看着徐健,“主公,这”

“去!难道怕我走丢了?”徐健一瞪眼,两名侍卫不敢说话了,连忙跑了出去。徐健这才和沮授转身从后门出来,沿着一条寂静的街道走了。

徐健本想找个酒楼或者是回家可是真的走出来之后想到这两个地点都不是很好,一句话,放不开!酒楼不用说,就是家中,母亲可不会让自己胡闹!何况还有两个和徐母一唱一和的人哪?这俩人虽然不住徐健家,可是天没黑或是晚了徐健没回来,准在!所以心血来潮的徐健突发奇想,让沮授买了一些酒菜,二人雇了一辆马车,出城喝酒去了!

天色尚早,守城的校尉一看是徐健,连忙放行。当听说是主公要想出城喝酒的时候,校尉还是有点迟疑劝说无效后派了几名士兵给在后面,要是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帮手!徐健也没法拒绝别人的好意,一想也对,要是自己和沮授喝醉了,也就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了。所以也没拒绝。这名校尉连长,甚至是徐健本人都没有想到!这个无心之举却挽救了沮授和他自己的性命!

马车很快来到一座小山下,山路崎岖,没法坐车上山。徐健和沮授二人下车步行。吃食酒菜自有人携带。

很久都没出来过了,徐健都忘记了这北海城到底是什么样子了!每天都是一条线,家,守备府,守备府,家,生活忙碌而充实,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出来看看。所以徐健的兴致很高!找到一块大的岩石,徐健跳上去之后就席地而坐。沮授可是迟疑了半天,还是两名士兵帮忙这才爬上去的,乐得徐健哈哈大笑。当然也惹来了沮授的白眼!

和徐健相处的时间不久,沮授感觉到自己实在是很轻松,丝毫感受不到一点压力和顾忌!在以前,这些可是他刚想,但是就是借他一百二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做的!见徐健乐不可支的样子,气道:“主公,我们吟诗,输了的喝酒!”

“好!此话不能反悔!”徐健大乐,心道:小样,老子可是有好多人给我做的诗!凭你,嘿嘿,喝酒吧你!

沮授的确不知道徐健的底细,只是见到徐健如此爽快,心中也有点狐疑!迟疑了一下说道:“主公,你先请!”

“好!”徐健也不客气,想了一下,“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沮授一听愣了半响,端起酒杯一口喝下,“主公!好诗!沮授自愧不如!不敢献丑!我们不比了!”

徐健哈哈一乐,也端起酒杯一口喝下,“这酒烈性,我们还是慢慢喝吧!”君臣二人就在这里有说有笑的喝起酒来,。殊不知危险正在慢慢的向他们靠近!

徐健坐车出城,由于现在来往的人很多,这马车出租也应运而生。极大程度上满足了大家的出行要求。徐健出来本想走路,但是他不想让很多人看到,所以也叫了一辆马车。也许是命运注定徐健应当有此一劫!这赶车的人是牟平刘氏家族的一个眼线!他送徐健出城之后很快就把这件事情给鲍乙说了,鲍乙有马上给鲍奇送信!鲍奇接到消息马上找来于禁等人商量,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是徐健身边就几个人,二来守备北海的第一军团驻地和徐健出城的方向正好相反!于是商量之后,鲍奇马上召集全部的力量,分批出城,准备伏击徐健!一千来人人陆续出城。慢慢靠近小山,等待命令!

眼看天色渐晚,北海城中陆续点亮了灯火。看着色彩斑斓的灯火,徐健感到由衷的自豪!酒兴更浓!夜幕悄然拉开的时候,徐健和沮授都醉了!

“什么人?!”担任戒备的士兵猛然发现前面的树下闪过几个人影,警惕的喝道。

来人正是于禁等人,一看行踪暴露,于禁索性走出树林,举起钢刀,狞笑着说道:“要你命的人!”说完就扑向歪倒在大石上的徐健。

“不好!敌袭!”听到士兵的喝叫,领头的班长立即起身,刚站起来就看见于禁扑向大石,斜地里冲了上去,对身后的士兵叫道:“两个人带主公走!其余的给我上!”喊罢一刀劈向于禁。

于禁早就看到了,一侧身躲过班长的兵器,顺势一脚踢向班长。此时,一千来人也冲出树林,将徐健等人包围的严严实实!

徐健对士兵的波及要求很高,他所传授的都是一刀致命的搏击之术!班长自己的这招本来就是阻止于禁上前的,早就有所准备,一看于禁躲过,又踢出一腿,不退反进,侧身躲过之后右手刀柄下砸,左手屈肘顶出,于禁一看大惊失色!他们想到面前这人的招式如此刁钻!你躲过一招就难躲过两招!好个于禁,不愧是一员猛将!反应也很快速收回腿之后往后一仰身,背部着地之后急忙滚开,这才躲开了班长这两招!饶是如此,也进出一身冷汗!顿时收起了小觑之心!班长想要追击却被后来围上来的人拦住了,他叹了一声可惜之后也只得回到迎战。

一连串的兵器撞击声很快惊醒了徐健和沮授!眼前的情景让徐健一呆,但马上就见到很多人往自己这里跑来。心知不好,一脚踢飞一个刚要爬上来的士兵,然后将沮授拉到自己身后!沮授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主公,你快走,别管我!”

“不!徐健没有丢下兄弟的习惯!”

于禁没想到徐健功夫如此之高!自己的人一露头就被徐健逐一踢下,倒地者多数都不能再爬起来!于是召集大家包围岩石,从四面爬上岩石!

几名士兵在这人海中就像断线的风筝!组结的阵势很快就被人海淹没!班长身受好几处刀伤,但仍然势如疯虎,吓得胆小的不敢近身!“主公快走!”班长大吼道,挥刀再次冲向人群,很快,也消失在茫茫人海!

徐健看的眼都快冒出火来!这时,于两个人从徐健身后爬上岩石,挥刀直取徐健身后的沮授!徐健听到身后有异,侧身拉过沮授,右手帮帮就是两拳,这两名贼人应声倒地。而这时,更多的人爬上了岩石!

“主公小心!”沮授被徐健落在身后护着,见到有一人挺着一把钢刀无声无息的刺向徐健,急忙大叫一声,人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整个人扑了上去,死死的抱住那人的手!就听“噗!”的一声,钢刀刺进沮授的下腹!

徐健闻听沮授的叫声,回身正好看到沮授受伤倒地!“沮先生!”徐健大叫一声。抓住一个贼人的胳膊顺势躲过钢刀,然后一脚将此人踢出老远!

一刀在手的徐健威势大增!“刷刷刷!”到若闪电人似游龙!上到岩石上的十几个人很快就倒在血泊之中!

但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徐健渐渐的感到力不从心,钢刀不知道砍残了几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只觉得每一刀挥出去都要用上吃奶得劲儿!身上也不知道有多少伤口,自己的力气随着血液的流出也在慢慢的消耗殆尽!

岩石的四周全是尸体!等砍死最后一名爬上了岩石的贼人,徐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用刀触地,支撑着自己努力的站在那里。

所有的贼人都沉默了!包括于禁自己也沉默了!浑身是血的徐健犹如一尊战神屹立在岩石之上!四周堆满了尸体!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诡异!所有活着的贼人从心底冒出一股寒气!

“徐健,放下兵器!我给你一个痛快!”于禁走出人群,轻声对徐健说道。

“哈哈哈哈!”徐健一阵大笑,“想要我放下兵器?!没门儿!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来啊,有种就上来拿!别他妈的做缩头乌龟!本来见你是个人才,想要你能留下来帮助这些百姓,不想你真的忘恩负义,认贼作父!忘记你是泰山人,忘记了生你养你的父老乡亲!你他妈的还有脸在这站着?!要是我,早就找块石头撞死了!想要我的命?有种你就过来!只要你杀不死老子,老子就要你的命!”徐健大笑。

“没想到你死到临头还如此猖狂?!哼!来人!给我杀了他!”于禁脸一红,随即狞笑一声道,“先别急着要他的命,抓住他,老子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徐健又是一阵大笑,口中溢出的鲜血很快噎住了他,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贼人听到于禁的话,在鲍奇的指挥下,迟疑了一下,还是踩着自己同袍的尸体一步一步走向岩石。

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徐健感到自己就快死了!他心中不免有一点后悔和遗憾!喃喃的说:“静儿、素素,兄弟们,徐健对不住你们了!希望我还有来世,在和你们做兄弟!”

夜风轻轻吹过,吹过有些凄凉的山梁吹过那片美丽的田野,吹向灯火阑珊的北海城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二)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二)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北海城门外响起。几匹匹战马由远而近,很快就来到城门,见到城门大开,但又有点惊异,“甘将军,主公知道你要回来的消息?”其中一个惊讶的咦了一声,问旁边的一个人。

“他哪知道?我还以为是你们先通知主公的呢!这样看来是不是狼牙这帮小子干的?呵呵,这样也好,免得我们叫城门!”

不用说,这几匹战马上的主人正是甘宁、徐盛、苏青三人和他们的侍卫,其他书友正在看:。三人殊途同归,在距北海城不远的路上三人不期而遇,于是结伴同回北海。见城门大开,都有点诧异,不过也有点累了,也就没想那么多,打马就要进城。

守门的还是那名校尉连长,一见三人,都认识,连忙上前问道:“三位将军回来。路上可曾见到主公?”

“主公?主公去城外了?”甘宁问道。

“主公和沮先生一起出去了,他们说到城外喝酒。”校尉连忙吧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你可真的很糊涂!怎么让主公单独出去呢?”甘宁差点骂娘!

“主公的侍卫找出城去了,刚刚出去的,他们在城中可是转了半天在到的这里,我告诉他们后他们就出去了!”校尉委屈,但不敢说。这主公的事我能管的着?我还派了几人过去的!

“难怪你们没有关城门!”徐盛说道。

“主公出去多久了?”苏青问道。

“都两个时辰了!”

“你去禀报你们的大人,派人城外寻找。我和二位将军先去看看!对了,主公往哪个方向走的?那两个侍卫过去了多久?”甘宁问。

校尉用手一指,“两个侍卫大人刚走,要是将军你们的马快点就能追上。主公是往哪里去的,听说是想到那个山上看看。”

三人不再答话,掉战马头,顾不上路途疲惫,往那边催马就跑下去了。校尉也赶紧回身禀报自己的上级。守城的团长营长也被这个消息吓到了!急忙集合部队,往城外寻找!

徐健的两名侍卫可是急坏了!给几位大人送了东西之后马上回来找主公,哪里还有影子?!整个北海城内差点就让二人给掀了!守备府、徐健家、沮授家、徐健平时喜欢去的地方、沮授爱去的地方现在北海城比以前的规模打了一半不止!二人一直找到张灯时分,到这个城门才听到主公出城的消息!稍稍有点放心,但还是打马跑过去了!

沮授早就由于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徐健也好不了多少!觉得双眼越来越沉,他想要睡觉!但是他知道,要是自己倒下,就再也别想醒过来!强打着精神,努力的站在那里,但在别人眼中,也是遥遥欲坠。支撑不了多久!

几个贼人终于踩着同伴的尸体,战战兢兢的靠近徐健,伸手要抓,就在这时,两道身影犹如两个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伸手就是几刀杀招,几人惨叫着有栽倒下去!

两个侍卫在山下就觉得情况不对!下马之后就往山上跑!正好听到徐健的咳嗽声!两人知道不好,对视一下,都可看到彼此眼中的那份震惊!北海现在也没有听到什么反对的势力,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徐健还真的遇到了危险!加快步伐,很快就到了现场!一看徐健在那摇摇晃晃的站着,两人眼中就快冒出火来!但不能硬拼!彼此做了一个手势。悄悄地在这些人的身后转到岩石后面,然后翻身而上!

于禁被这突如其来的两人吓了一跳!但回头再没发现还有其他人,于是令人加紧进攻!他知道,有人出现,证明徐健在这的消息也传回到了北海,要是再过一会儿不见他们回去,肯定会有更多的人过来!就在这时。岩石上的两人一人守住岩石,一人发射出一只小小的火箭,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很是刺眼!于禁大惊,招呼大家全部全力进攻,唯一的目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徐健!

平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都是风平浪静的,大家对于徐健出来也没多大的在意!所以两名侍卫现在可就恨死自己了!一刀快过一刀!刀刀致命!惨叫声连绵不绝!发射出的信号不单惊动了甘宁三人,也惊动了城中的守军!团长本来以为没有什么,现在一看这求援信号,马上知道这一定是徐健遇到了危险!集合队伍就赶过来了!

山路崎岖,两名侍卫的马匹还在山下,甘宁三人也顾不上心疼马匹,直接催马上山!跑到半路马失前蹄,还是给摔下来了!此人刀剑相撞的声音响起,三人急忙从地上爬起,网上就跑!

等到了跟前一看,三人大怒,暴喝一声:“休伤我主!”从这些人身后就冲了过去!

人实在太多了,两名侍卫渐渐不支,身上也都挂彩了!但还是拼命挡在徐健身前!好不退步!此人三人的加入立即减轻了侍卫的压力!这才稍稍缓过一口气!e而此时的徐健轰然倒地,不知死活!五人看的发指眦裂!甘宁、徐盛、苏青,三人一齐像是发了疯似的冲上了岩石!

“主公!”甘宁俯身抱起徐健,急切的呼唤着。

两名侍卫连死的心都有了!他们失职啊!要是自己坚持意见,要是自己让人去办徐健交待的事,要是自己早点赶来,要是两人几乎是同时暴吼,身如闪电,穿梭在贼人之中!能成为徐健的贴身侍卫,两人武艺之高不在甘宁等人之下!地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贼人挨着死碰着亡!这两人就像是两台收割性命的死神!毫不理会身上的伤口!

于禁一看又冲过来几人,知道事情要是不赶快解决便在没有机会了!和鲍奇等人一商量,命令所有的人全部进攻!死者家人有鲍奇等人奉养!没死的每人赏钱黄金二百两!这次这些贼人再没有考虑,也发疯似地冲向岩石,只为杀死徐健!

甘宁三人本来就是马上将领,甘宁和徐盛还稍稍好一点,苏青在地上更加不如!加上三人没有趁手的兵器,三人也很快陷入困境,渐渐地也是浑身是伤!

“救助主公!弟兄们,给我来!杀!”一声大喝,甘宁等人听起来可就像天籁之音!而于禁一听则是脸色大变!眼看后面的青州军越来越多的投入战斗,自己这边越来越多伤亡!知道事情不可挽回,带着鲍奇等人乘人不备,悄悄的从山的另一边下山去了!

没有了于禁等人的指挥,这些贼人成了一盘散沙!见机早的撒腿就跑,晚一点的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被这些青州军包围的包围,没被包围的追上就砍!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快,送主公回城!请大夫!”甘宁顾不上擦擦自己身上的血,对领兵过来的团长叫道。

团长一看徐健的惨状,目眦欲裂!回头对看守俘虏的士兵吼道:“发什么楞!都给老子杀!把他们全给杀掉!主公被他们砍伤了!”

一看团长恐怖的眼神,士兵们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后来一听徐健受伤,一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睛,操起刀就砍!

“住手!”苏青和徐盛几乎同时出声,甘宁这时站起来了。冷冷的说道:“都留下活口!给老子好好招呼他们!问出谁是背后指使者!”

团长这时也清醒过来,马上传令送徐健、沮授,还有两个同样昏迷不醒的侍卫回城!甘宁等人也顾不上什么,跟在这些士兵后面回城,战场,自会有人打扫!

一看躺在床上的四人,所有的军医还有外面请来的郎中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沮授小腹受伤,伤口不深,只是失血过多,只要处理得当,很快就会醒过来。可是徐健和两名侍卫,浑身上下全是伤!就像是一张张狞笑着的嘴张开着!

“你们他妈的想死啊!还不快快给主公治伤?!”闻讯而来的臧霸可是火爆脾气!

“将军,我们”

“大人,我们”

军医和郎中几乎同时说。

“藏将军,休得无礼!”高顺喝道,然后对大家说,“消息,你们要保守!这点我相信大家!主公的伤的确很重,你们要想尽一切办法!就是我们所有人死,也要救活主公!”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看着躺在床上的徐健,一个个忍不住掉下泪来!

“大人们,我想到一人,他现在没有行医了,在城南开了一间专门卖酒的店铺。早年他等出入大漠,知道很多异族治伤的秘方,或许他有办法!大人,何不请他前来?!”一个中年郎中说道。

“知道还不早说?!”臧霸吼了一声冲了出去,但很快就回来了!“他叫什么名字?在城南那里?”

要是平时,所有的人都会笑他,但是今天,却没有人有一点笑的意思!反而被他这份真情感动!

“他是我舅舅!我代将军去!”中年郎中说完抬腿就走,臧霸跟着跑了出去!军医们按照徐健平时教的办法,用烈酒为徐健消毒,擦拭全身。高顺、张辽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跟在臧霸后面跑了出去!但没出去多远,就见一匹战马飞奔而至,定神一看,臧霸扛着一个人回来了!

“闪开!闪开!”臧霸大叫着跳下战马,扛着那人直接进去了!高顺、张辽无奈的摇摇头,也急忙跟了过去。而这时,那个青年郎中也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

被臧霸扛回来的人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被臧霸抖的是头昏眼花,现在还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原来这臧霸一进门就对老人说了一句,“快跟我救人去!”说完也不等老人说话,扛起老人就跑!高顺张辽也是想到臧霸会胡来想要去阻拦,可早就迟了一步,人被臧霸带回来了!

“老先生莫怪!我兄弟也是救人心切!王老先生海涵!”高顺、张辽两忙上前赔礼。

老人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稍稍清醒了一点,刚要发火,就见自己的外甥上前说道:“舅舅,您不是说您最敬佩、最爱戴的是徐健徐大人吗?这些都是我们青州的将军!他们就是请你过来救徐大人的!”

“啊?!”老人一听激动起来,“徐大人怎么了?”老人抓住自己的外甥,急切的问道。

“徐大人受了重伤!舅舅,您去里屋看看就知道了!”

老人看看外甥,又看看高顺、张辽等人,有的人他还是认识的,也就没来得及过问臧霸鲁莽的事,抬腿进屋。

床前围着的人一看老人进来,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老人一样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徐健,一看真的是自己日夜惦记的徐大人,老人疾步来到床前,很快,他也感到有些束手无策!

“大人啊。这到底是谁干的啊?这该遭天杀的!定会不得好死!”老人一边检查徐健的伤势一边哭诉。“多好的大人啊,这下手的人怎么就没睁开他的狗眼看看!”

“老人家,先别哭,还是想想办法,看看我家主公能不能”高顺说到这实在说不下去了。

“徐大人是老朽见过的最好的官!不用你说,就是拼上我这条老命我也会想尽办法救治!”老人认真的说,“要是知道我没有尽力,所有人都会戳我背脊骨!不但我们需要徐大人,就是整个青州,也是离不开徐大人的!”

“谢谢老人家!”张辽激动地拉住老人的手说。

“谢?!”老人愤怒的甩开张辽的手,“这是我分内的事!也是我们青州所有人分内的事!”说道这老人停了一下说:“但是我要先说一件事,我只能保住徐大人一个月的生命,要想救活徐大人,你们必须找到一个人!唉,只是这人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怕是”

高顺、张辽相互看看,认真的说,“老人家,只要你说出此人是谁,就是阎王殿,我们也要把他抢回来!”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三)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三)

“华佗!”老人看着高顺、张辽等人认真的说道。“此人乃是沛国谯人,字元化,与董奉、张机同为‘建安三神医’!此人医术了得,尤其见长这种外伤救治!但此人常游历天下,行踪不定!恐怕一时难以找到啊!”

“只要有一点希望,我们都决不放弃!”高顺咬咬牙说道。

“好!小老儿能为徐大人尽点心,就算是搭上这条老命,也值了!”老人认真的说,“我前些日子听人说此人在荆州一带,这时间过去的一个来月,怕是”

“好!只要知道他一点行踪就好办多了!”高顺等人大喜!

当天晚上,所有的北海的狼牙、暗狼几乎同时接到一个命令,潜往荆州,找寻一个叫华佗的郎中!如果没有找到,将以荆州为中心,往四方寻找!只要找到,就是绑架,也要将此人绑架回来!在一个月之内,一定要把人带回北海!

由于高顺及时的封锁消息,除了参加这次行动人之外再没人知道徐健受伤的情况,就是参战部队,也只是知道徐健受伤,但具体情况就不得而知了!徐母等人虽然知道侍卫寻找徐健,但是也没在意。同时,以前徐健也很多时候很晚回家,甚至不回家,徐母也就习以为常,丝毫不知道徐健现在正挣扎在死亡线上!

狼牙连夜出城,高顺他们现在要面临的是怎么向徐母交代!怎么样面对诸侯的侵略!徐健受伤,极有可能还是会天下大白,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要是诸侯知道了现在徐健受伤,昏迷不醒,极有可能派兵!这会给整个青州带来很大的损失!高顺、张辽、韩馥、辛评、郑浑,北海所有的最高的长官都聚齐了!众人商议了整整一晚,在东方刚刚开始泛白的时候,终于达成了一直——让徐嘉回北海主持政务和一切军事行动!

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传令兵见到徐嘉时,将盖有机要俩字的书信交到徐嘉手上,一头就栽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了!徐嘉忙让人送来人下去休息。等看完书信,徐嘉手中的书信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就像是雕塑一般,一动不动!泪水涌出无神的额眼眶

过了还一会儿,徐嘉这才被侍卫的呼叫声惊醒!“大人,您没事吧?”侍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你,去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出发回北海!你,去通知子义将军速来我这里!我有要事相商!告诉他,情况紧急!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听到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两人心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也没有多问,急忙各行其事,下去准备去了。

荆州,自从官渡之战后,刘备相机逃出,与关羽张飞回合之后便来到了荆州!理由就是荆州牧刘表和他也是一样,同为汉室宗亲!好话说尽,低声下气,终于在刘表手下出任校尉一职,而关羽、张飞则是弓马手!这让刘备郁闷的快要死了!想到徐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也能成为一州之牧,心中更加不平,其他书友正在看:!但是刘备城府很深,外表言辞对刘表客气异常!加上他的能哭、脸皮够厚,很快也结识了,荆州的上层人物。所以i在荆州慢慢的也站住了脚。但他心思远不止这些!要的也远不止这些!于是,表面上看来是整个汉朝最为平静的地方,暗中却是波涛汹涌!

狼牙和暗狼的成员潜入了荆州的各个角落,一心想要找郎中华佗的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荆州暗中隐藏着的杀机!但他们无暇理会此事,和各自在当地的眼线取得联系之后一门心思的完成任务!

没过两天,襄阳就有了详细的汇报。说是前段时间的确有一个名叫华佗的行医者,但是前段时间往南阳方向去了!二柱是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仔细分析之后,决定全力赶往南阳!

二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他们务必在一个月之内要将华佗请到北海,就算华佗不愿,也要强迫他过去。但传令的是张辽亲自过来的,军令岂能当做儿戏?!所以他也心急如焚,连夜也刚到了南阳,并立即会见了当地的联络人。让狼牙、暗狼全力搜索华佗的下落。所以,在二柱到达南阳的第三天早上,有人说城外的小王庄有一个中年郎中,医术神奇,为当地百姓治病也不收一文钱,被大家称为“华神医”!

二柱大喜,急忙赶往小王庄,刚一进庄,就发现这里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段时间由于曹操听从荀彧等人的建议,决定暂时不和徐健正面冲突,全力扩张自己的地盘,发展自己的实力,所以和宛城的张绣在开战!伴随着战争而来的,往往都是一些沉重的灾难!到处瘟疫横行,白骨遍地!而小王庄和外界一比,真是世外桃源一般!一个个虽然还是面有饥色,但精神还是不错的!

但是狼牙和二柱无暇理会,他们隐隐知道了,徐健出事了!这次寻找华佗,就是因为这个!对他们所有人来说,徐健就是他们的天!所以每个人的眼都红了!一听到华佗有可能在这里,就像一条条饿狼一般,直接就闯了进来!

村里的人一看来了十来个凶神恶煞的外乡人,一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睛,都惊慌失措的四处奔逃!等二柱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村中早就不见了一个人影!二柱苦笑了一下,让狼牙挨家挨户的问,可一看这些人那眼神,就更要吃人一样!只好喝住他们,自己亲自上前询问。

本以为一问就可以知道华佗的下落,可是二柱一连问了几户人家,都说是不知道。刚刚有点失望想要撤回城里的时候,就见外面风风火火的跑来一个人!不应该是两个!因为这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等走近一看,来人是个满面憔悴的中年人,怀中抱着一个十**岁的少年。来人根本不理会二柱这些人,一路大叫:“华神医!救救我的叙儿!”几步就从二柱等人身边冲了过去!就像是怀中无物一般!

二柱一惊,“好大的劲!好快的速度!”可他还没有想到别的,中年大汉的话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这也是来找华神医的,说明华佗的确是在这里出现过!并且,就算是离开了,时间也不会太久!那离这里也不会远!当下就叫来十几人四下寻找!二柱没有忘记,要他们以礼相待!有仔细叮嘱了一番,这才和一名狼牙留下,跟着大汉返回村中。

“叙儿啊,你怎么这样命苦啊?!”还没走近大汉,就在几个人围着那个大汉,而大汉则坐在地上抱着少年嚎啕大哭!

“大叔,怎么回事儿?”二柱上前问道。

“我的叙儿,我的叙儿啊!”大汉没有回答,周围的人也在陪着流泪。

二柱这才仔细的看了看躺在大汉怀里的少年,面黄肌瘦,没有一点血色,此时正昏迷的大汉怀里!出得起多,进气的少!二柱仔细一听,居然能听到少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以前见过有人这般模样,是徐健给救活的。急忙蹲下身,伸手扶过少年,在他的后背重重的击了一掌,大汉心神具碎,反应过来大怒,刚想伸手,只见少年剧烈的咳嗽几声,吐出一口浓痰,虽然还是没有睁开眼,但是能呼吸了!大汉一看,惊喜的抱紧少年,满含深情的喊道:“叙儿,叙儿,你没事吧?可别吓唬爹爹!”

过了一会儿,少年的眼睁开了一条缝,嘴中发出蚂蚁般的声音,“爹爹!”这声音很小,但在但还眼里却如同惊雷!眼泪从横,紧紧抱着儿子,“叙儿,爹在!”

看着少年痛苦的挣扎了一下,口中发出呢喃般的声音,二柱急忙说:“这位大哥,你这么用劲,你儿子受不了!”

大汉一听,急忙松开手,见孩子舒服的笑了一下,心中大宽。这才想起身边的二柱,翻身单腿着地,“谢谢恩公!以后要是有事用得着黄忠,单凭恩公一言,黄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求恩公救救叙儿!”

“大叔,我和贵公子年若相仿,不敢受此大礼!再说我也是瞎蒙的,我只是见过别人和贵公子一样的症状,别人也是用此法救治的!”二柱急忙说。

要是徐健在,听到黄忠肯定又会犯迷糊了!黄忠,字汉升,南阳人。此人弓马娴熟,尤善骑射!本来也在军中任一什长职位,然得子黄叙之后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年少的黄叙也是活泼可爱,黄忠也自得其乐!然天佑不测之风云,黄叙几岁的时候得了一场怪病,时至今日,病情越来越重!黄忠为此散尽家财,四处为子求医,但终不见结果!这次听说小王庄有个华神医,就急忙带着儿子一路跑来了,谁知华神医昨日就离开了,儿子黄叙又出现险情,急的他是手足无措!好在二柱见过这般情景,释手帮了他。

黄忠以为二柱是不愿意,急忙双膝跪倒:“恩公,求求你了!”

二柱见状,知道黄忠的想法,苦笑着说:“大叔,不是我不帮你,我也是来求见华神医,请他救人的!这样吧,大叔,你和我们一起,我们人多,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华神医的!你看若何?”

黄忠有点失望的点点头,就在这时,一名狼牙飞奔而至:“报告,我们发现了华神医!他现在在往宛城那边去!我们的人已经赶过去了!相信可以截住他!”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四)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四)

宛城张绣,人称“北地枪王”!是与郭汜、李傕等人齐名的张济的侄子。张济,董卓的部下,被派往陈留、颍川等地劫掠。董卓被杀后,张济无所依,于是伙同李傕、郭汜、樊稠等原董卓部曲将攻向长安,击败吕布,杀死王允等人,占领长安。张济外出屯于弘农。后诸将不和,李傕在会议上杀死了樊稠,又与郭汜分别劫持了汉献帝和公卿,相互交战,张济率兵赶来和解,于是二人罢兵,李傕出屯池阳,郭汜、张济等人随汉献帝东归前往弘农。后来,李傕、郭汜、张济反悔,联合起来追击汉献帝,与杨奉、董承等人几番交战。汉献帝一路逃亡,狼狈不堪,到达安邑,与李傕等人讲和。张济带兵从关中进入荆州地界,攻穰城,中流矢而死。侄子张绣接管了部队,与刘表联合,屯于宛城。

曹操听从荀彧等人的建议,决定先发展壮大自己,所以二柱烧掉曹操运往山阳的粮草后,曹操一咬牙,全部撤回了濮阳!随后进军宛城。而此时刘备怂恿刘表以皇室宗亲自居,天下名士也多有归附着。荀攸见此,跟曹操进言,夺回献帝,“挟天子以令诸侯”!曹操大喜,加速行军,不一日就到了宛城。

张绣见曹操一幅实在必得的样子,也就听从了贾诩的建议,率众投降曹操。曹操大喜,封张绣为宛城太守。大摆筵席款待众将!酒席间,以美貌少妇前来献酒,醉眼朦浓的曹操看的是直流口水,当夜就宿在宛城!从此日日于此夫人寻欢,乐不思蜀!

谁知此妇人乃是张绣叔父张济之妻!张绣因此怀恨在心!多次想要刺杀曹操,然而,曹操身边总是有一个相貌魁梧,膂力过人的大汉!就是这人背上的两只大铁戟怕也有一二百斤!张秀有所顾忌,所以迟迟并未动手!

狼牙紧追慢赶,终于在天快要黑的时候追上了华佗。十来个人齐齐跪在地上,恳求华佗前去救人!

华佗游历天下,见过不少人,一看这些个大汉,个个身材结实,动作整齐,就知道准是哪个大人物的亲兵侍卫!他性情爽朗刚强,淡于功名利禄,眼见百姓疾苦,而高官贵族夜夜笙歌!对此深恶痛疾!一看这些人不免有点反感!见状也不答话,只顾走张济的路。狼牙得到二柱的命令,不敢有半点强迫,只得跟在其后往宛城走去。眼看就要到城门了,二柱等人赶到了。

二柱飞身下马,单腿跪在华佗面前:“华神医,请随我等前去就一人!”

“老夫山野之人,不懂什么医术,怕会耽误你们想要救治的人啊。”华佗面无表情。“何况这里瘟疫横行,老夫怎可忍心见死不救?!”

二柱刚要说话,黄忠抱着儿子过来了,“噗通”一声跪在华佗面前,“神医,请救救我的孩子!”

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的大汉,华佗不由看看还跪在地上的二柱。这大汉显然是和这人一起来的,也就说明是二柱帮了他!要不怎么会有马匹过来?!心中不由对二柱等人也没那么抵触了。看着有病人,华佗连忙蹲下身,为少年查看病情。

二柱见状也没打搅,只是在旁静静的候着,虽然心中急躁,很想把这华佗绑架回去,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心中很是焦急!

“此子进食后腹胀,没有食欲!进食会引起恶心、呕吐,活动后易感疲倦。”华佗半眯着眼说道。

黄忠一听大喜,这人说的症状和自己儿子一模一样!“神医,还有救吗?”黄忠满脸期待的问。

“不妨,只是这病的慢慢调理!明日我为他采点草药,你回去后熬给他喝,过几日再来我看看!”华佗笑着安慰黄忠。

“恭喜大叔!令郎终于有救了!”这时二柱才说话。

“小兄弟,大叔的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怎么能赶上神医呢?”黄忠由衷的给二柱答谢道。

“华神医,求求你!跟我们去救人吧!”二柱再次说道。

得知二柱帮助眼前的人来追赶自己,华佗有点感慨了,语气也有所好转,“你们要旧的人是谁?在那?”

二柱一听有戏!心中大喜。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才说:“神医,请恕我等不能说要救的人是谁,神医给我们去了也就知道了!我们真的有苦衷!请相信我们!”

华佗微微有点不悦,但没说话。”

“神医!”二柱想了想,咬了咬牙,“神医,我们实在不知道要救治的人是谁,但我们知道,无论是谁,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我可以告诉你目的地,就是北海!”

一听北海,不只是华佗,就是黄忠也明白过来!黄忠在路上就看出二柱和那名狼牙绝不是泛泛之辈!心中早就有所怀疑!现在一听北海,立即想到了徐健!所有的谜团也迎刃而解了!

见华佗没有说话,所有人都以为华佗还在迟疑。此人闻讯而来的狼牙越来越多,渐渐有了两百来人!见习情景,在二柱的带头之下,所有人整齐的跪倒在华佗面前,低声说道:“请华神医施以援手!”城外的一座小山之下,黑压压的跪倒一片。

“北海?!徐健?!”华佗没说话,黄忠说话了。“你们是说”

二柱沉重的点点头,“从我们这几天的命令中,我们不难了解到我们北海发生了什么大事!其他的我们真的不敢往下想!因为,我们怕!我想就是所有青州的百姓,也怕!”

黄忠理解的点点头。猛然,在地上“梆梆梆”就是三个响头!“神医,我求求您!去北海救人吧!”

“但是唉,我也听说过北海,是我们这些老百姓的乐土,只是不知道情况,这次我也本来是想往那边看看,结果南阳,宛城等地都有瘟疫,所以”

“神医,我理解您!”二柱说道,“我佩服您的心怀!你是第二个在我面前因为百姓而做事的!还有一个就是我家主公!神医,无论如何,请你明天一早随我们出发。”

看看黄忠,华佗还有一点迟疑。黄忠看看怀里的儿子,咬咬牙,下定决心后说道:“神医,不必以我为念!叙儿要是真的命不该绝的话定会等到神医回来!神医,我为给子治病,到过不少地方,北海,我也曾去过!我敢说,要不是要给叙儿治病,我真想留在那里!别的我不想说,我只是说,在哪里活着,那才叫人!神医,要真是徐”黄忠叹了一口气,然后自己言自语的说:“叙儿,爹不是不想就你,可是你和徐大人想比,爹还是知道孰轻孰重!别怪爹!”泪水,瞬间挂在了黄忠的脸上。

“大叔,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过去啊!沿途也有个照应,也方便神医为令郎治病!”二柱说道。

“也罢!就凭你刚才这句话,足可以看出北海徐健真的是个仁义之人!要真是这样,我不救治让天下人知道了,我这脸往哪搁?”华佗说道。

二柱等人一听大喜!“多谢神医!”

就在这时,远处的城门突然“轰的一声打开,接着一个声音传来:“主公快走!”就像半空中响了一声霹雳!

“一班、二班,保护华神医和大叔转移到安全地带!其余的,准备战斗!”二柱一惊,连忙命令道。

黄忠把儿子放到马上,刚想上马,想了想后郑重的把儿子交给一名狼牙,转身对二柱说:“我留下!”

二柱看看黄忠,“大叔,你还是保护令郎先走吧!”这时,狼牙早就从各自的马匹上取下两个长形的包裹。黄忠一看,一个包裹是小巧的弓箭和一把短刀,另一个鼓鼓朗朗的不知是什么。“怎么,你不信我?”

“不是!”二柱说,“大叔,我知道你的身手一定很好!也是真心想要帮助我们!但是,你还要照顾令郎!所以,好意我们心领了!你还是上马走吧!”

黄忠还没说话,保护华佗的狼牙护卫着华佗就起程了。黄忠回头看看儿子,认真的对二柱说:“由他们,我放心!”

二柱刚想说话,就在这时,城门传来的喊杀声和兵器撞击声传了过来。二柱急忙爬到前面,往城门口观看!

灯火通明之下,一个大汉手中挥舞着两个人的尸体,打的城中要想冲出来的士兵是人仰马翻,一个也靠不近他的身!就像一尊铁塔,牢牢的把守着城门!而再远一点尚可听到轻微的急促的马蹄声,由近至远,渐渐消失,再也听不到!狼牙的战马这次可是蹄上包布,嘴上套环,没有一点声响!

“这人是谁啊?如此英勇!”二柱感叹道。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五)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五)

看着犹如铁塔一般据守着城门的大汉,潜伏在城外的所有人心中燃起一股浓浓的战意!要是平日,二柱真想上前相助一把这个大汉,但是今天不同!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摇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男人!“撤!”一看不是来抓自己这些人的,二柱马上就命令道。

“队长,我们”一个低低的声音在二柱身后响起。二柱回头一看,是小海!

“你忘了我们的任务?!”二柱低声怒吼道。“要是暴露行踪,我们怎么完成任务?!”

“不好!”小海还没说话,旁边的黄忠轻声叫了起来!“那人危险!”

“二柱闻声抬头,只见城里想要往外冲的士兵纷纷退后,有城墙挡着,里面也看不见,但是可以想到——城里的人要用弓箭了!

“救他吧队长!”小海急切地叫道,“他是个好汉!”

“对!是个汉子!”黄忠也沉声说道。

二柱没有回头,从身后传来的急促的呼吸声,他就可以知道,后面这帮小子渴望一战!想了想后说:“小海带二十人冲过去救人!张吉带一百人负责狙击断后!其余的人准备撤退!记住,尽量不用我们的武器!”

“是!”小海低吼一声,“一排,给我来!”说完拉过战马,飞身而上,带人往城门冲了过去。

城门口的大汉此时陷入了绝境!弓箭手上前,顿时箭如雨下!大汉没有趁手的兵器,只是两片尸体,虽然被他舞的像车轮一般,但是还是很快就被密集的箭矢射中!手脚不觉一迟钝,身上又连中几箭!

小海看得真切,怒喝一声:“放箭!”二十名狼牙解下短弓,对准那些弓箭手就是一阵猛射!

别小看只有二十人,。徐健让马钧制造的,是他在前世见过的“诸葛连弩”!经过徐健的改进,一次就可射出九支箭矢!这二十人抬手就是一百八十支,丝毫不亚于那些弓箭手射出的密度!而此时小海已经当先冲到大汉跟前,伸手抓住摇摇欲坠的大汉,单臂较劲儿,把这大汉提起来横放在马背,然后掉头就走!“撤!”

“诸葛连弩”射速快,但是装箭费时,所以狼牙见小海得手,也跟着调转马头,迅速的撤出战斗。而城中冲出来的士兵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蒙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小海等人跑出了一箭之地,这才发出一声喊,冲着小海等人的方向接连发射。紧跟着一员武将带人就冲了出来,只是出城九分做两路,一路沿着小海的方向紧追不放,一路朝着先前那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张吉一看小海过来了,让开小海,带队冲了过去!人无语,马无声!整个一群杀神!对着追上来的人就是一阵猛砍!追上来的人很快就被这些人打怕了!要知道狼牙马上作战,有高顺、张辽的教导,臧霸这个莽汉喂招,岂是这些小兵能够阻挡的?!很快就打退了追兵。张吉也不追赶,带人斜地里跑了出去,等跑出老远后没见到有人追上来,这才转道与二柱等人会合。

二柱带人晓宿夜行,穿过许昌、濮阳,直奔北海。

在老人的用药之后,徐健始终保持着平稳的状态。宋静、崔素素两人衣不解带,服侍在旁。眼见徐健还是昏迷不醒,病情也有加重的趋势,俩人脸上的泪就没干过!徐母一边为儿子祈祷求福,一边精心照料这俩女的生活。现在俩女和他在也分不开了!

一个月的时间眼看就要到了,而二柱等人却还是音信皆无!高顺、张辽等人像是老了好多岁,心,越来越沉重!每日都在城门口眺望,期待这他们的出现!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徐健受伤病危的消息不翼而走!先是猜测,何来见到太守府中的人进进出出一个个面色凝重,由有猜测得到证实!整个青州完全震撼了!百姓自发的组织为徐健寻医找药,有的人甚至不远千里,就为给徐健送来一点以为对徐健有用的药!城中太守府门前就没断过人!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肃立着,都在默默的祝福这他们的州牧大人!

“滴答滴答”,马蹄声响,黑衣黑马黑人!一队几十号人的马队由远而近。马上的人都是风尘仆仆,看着就跟一个个黑炭是的,一边跑一边喊:“乡亲们,请让一让!我们有急事!”

人群一阵忙乱,闪开一条胡同,马队速度丝毫未减,直奔太守府!而马对身后,一辆马车就快速的跟上来。

等来人到达太守府门前,领头的一个空翻就直接站在了地上,一边跑一边对门卫说:“请速通报,说于二柱回来了!”

门卫一看,这个一个黑不溜秋,浑身尘土,脸上只能分辨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除了可以看出那种疲惫之外,根本认不出是谁!但听到二柱的话,这人急忙跑向里面。

听到二柱回来的消息,所有人都惊喜若狂!宋静和素素连鞋都顾不上就跑了出去。

华佗很快从马车上下来,走进府内,就见眼前站立着许多人。刚要说话,就见两个年轻女子跑了过来,“噗通”跪在地上,个=跟他磕头说道:“神医,请救救小女子的相公!”

“请神医救救我家主公!”府内跪倒一片。

街上的人群就让华佗有点吃不消!他一直以来也有些厌恶这些虚礼。可现在他却有了一点不同的看法!徐健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关心,这足可以证明,徐健深得人心!

“你们起来吧,我会尽力的!”华佗说道。

徐健的伤势还是让华佗吓了一跳!不过也惊讶这些伤口的处理方法!屋子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默默地注视着华佗的一举一动,心情随着华佗的脸色一起一落!过了好一会儿,为徐健把脉的华佗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外伤你们处理的很好!也很及时!现在他最要紧得是内伤!我刚才为她把脉,脉象的确有点虚弱,但是徐大人身体横强壮,脉搏相对来说还是好的。现在我给他开一副药,你们马上让人煎熬。记住,三碗水熬制一碗!”华佗说道。

听他如此一说,众人的心这才放回到肚子里。臧霸在一旁嘟囔:“你这大叔,好好的说话不成?害我老藏心都快蹦出来了!”

服过药的徐健,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众人都静候在外面,华佗要为徐健处理一些伤口,他们可不敢打搅。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华佗这才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走了出来。

想问,却又有点不敢!大家伙都默默注视着华佗。

华佗看看众人,笑着安慰说:“现在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要想苏醒过来,还得需要时日!我刚才为徐大人把脉,他现在好多了!我相信不出七天,徐大人就会醒过来!”

“谢谢神医!”徐嘉当即跪倒。这几天她都在军营,对有可能想要进犯北海的势力防备着。

不是所有的人都会甘愿屈居人下!

也是袁术该当如此。袁术,字公路,汝南汝阳人,袁绍同父异母的兄弟。讨伐董卓之后率众割据扬州。先后有孙策和吕布前来相投。二人皆是当世英雄,袁术甚喜,虽有所防备,但还是收留了二人。

孙策,自从乃父孙坚死后,带着旧部,听从了好友周瑜的建议,投奔袁术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贽伏,元气得到恢复。于是找了一个借口,率众前往九江,自从脱离袁术。而几乎同时,不甘居于人后的吕布也率众出走,直使袁术元气大伤。而吕布回头击败袁术之后带兵进犯徐州,占领了下邳,此时,徐健伤重病危的消息传遍了天下!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六)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六)

不是所有的人都会甘愿屈居人下!

也是袁术该当如此。袁术,字公路,汝南汝阳人,袁绍同父异母的兄弟。讨伐董卓之后率众割据扬州。先后有孙策和吕布前来相投。二人皆是当世英雄,袁术甚喜,虽有所防备,但还是收留了二人。

孙策,自从乃父孙坚死后,带着旧部,听从了好友周瑜的建议,投奔袁术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贽伏,元气得到恢复。于是找了一个借口,率众前往九江,自从脱离袁术。而几乎同时,不甘居于人后的吕布也率众出走,直使袁术元气大伤。而吕布回头击败袁术之后带兵进犯徐州,占领了下邳,此时,徐健伤重病危的消息传遍了天下!

徐健的遭遇传到了吕布耳朵里。对此他是又恨又有点欢喜。作为曾经的朋友,他很伤害徐健的人!但是作为对手的成分,他还是高兴的要多一点。毕竟,手下的三员大将,就是投靠了徐健的,要不是这样,他和王允就算要失败,也不至于这么惨!所以,他决意攻打青州!

陈宫,字公台,性情刚直,足智多谋,东郡东武阳人。此时也听闻到了徐健伤重的消息,知道吕布会有攻打青州的意思,急忙找到吕布,想要阻止吕布出兵。

“主公,青州之富庶,天下皆知!主公要是能据为己有,定能傲视天下!”陈宫说到。“但是主公您想过没有,我们现在和徐州作战,已经是很疲惫了。再者,青州军的战斗力不容小觑!山阳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同时也说明了徐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其手下也是不怕死的死士!就从山阳我们就可以得知这些,而历城、乐陵,可是看出青州军的战斗力不但强悍,而且带兵之人也是足智多谋!主公,这事上面您要多加考虑!三思而后行啊!”

“公台,不必多言,我军现在没有一个驻地可供我们驻守!要是我们出兵占领青州,不但尽得徐健所有,也能让我均有了一个稳固之地!”

“主公,天下有此想法的人多了!不说您,要论最想灭掉徐健的,当属曹操和袁绍!可是谁敢动呢?不单是青州军的战斗力和他们的报复心。还有一点就是即使占领了青州,也会成为众矢之的!我们要是首先攻占了青州,不用说我们伤亡会很惨重,就是没有伤亡,这两家诸侯任意一方都不是我们能抵抗得住的!”

“休得长他人威风灭自己锐气!你下去吧!我意已决!绕过徐州,进逼北海!”吕布大怒,要不是看在陈宫多次出谋划策,屡建奇功,真想让刀斧手将他推出辕门斩首示众!

真不愧为神医!刚好七天时间,徐健真的醒转过来!这是徐健第二次昏迷!只是这一次醒来要虚弱得多!醒倒是醒过来了,但还是很迷糊,根本就不认识所有的人!但就是这样,所有人都像是过年一样的高兴!大街上、小巷中无人不在欢庆!又将养了几日,徐健这才慢慢的完全清醒过来,这让所有人的心都放到了肚子里!

宋静和素素在徐健的房间是寸步不离!更加精心的照顾这徐健。最后还是徐母让她们轮流休息,这才解决的问题。

“静儿,对不起!”看着满脸憔悴却满脸兴奋的宋静,徐健真的感到自己对不起这个善良的女孩!“健哥哥又让你担心了!”徐健满含歉意的说。

“健哥哥,不许你说这些!”宋静翘起嘴,假装生气的样子把徐健逗乐了。

“咳咳!”徐健一阵剧烈的咳嗽,吓得宋静连忙为他抚摸胸口。被牵动伤势而剧烈疼痛的徐健咬着牙,感受着这份情谊,感动的伸手抚摸着宋静的头发,“静儿。”

“嗯。”宋静温顺的像只小猫,头枕在徐健的旁边,但很快察觉到徐健声音不对,抬头一看,徐健一张脸因痛苦而变形,声音当然战抖了,连忙起身,焦急的看着徐健,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健哥哥,你没事吧?都怪静儿不好!我我”宋静差点哭了。

“静儿,没事!”伸手将宋静拉到自己身边,让她还是和自己头靠着头,“健哥哥不会怪你的!你也是好意嘛!”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徐健轻轻拍打著宋静的头,“静儿,健哥哥欠你的实在太多了!”

“没有!静儿自愿的!”宋静又翘起嘴唇。

“静儿,你可知道素素的事?”徐健问道。“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你说这件事啊?!哼,还不是你花心!”宋静嘟啷着说道。

“静儿!健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爱的只有我们家的静儿!素素只是一个隐形战场的牺牲品!我也没有办法!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徐健严肃的说。“我发誓,要是我对静儿有异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许你胡说!呸呸!打你的臭嘴!”宋静来农忙捂住徐健的嘴,抬起头看着徐健,焦急地说。

“呜呜!”右手指着宋静的手

宋静连忙放开手,徐健这才呼出一口气,半天才说:“你想谋杀亲夫啊?!”

“胡说!谁健哥哥,你好坏!”宋静回味过来,羞红了脸,一颗头钻到徐健腋下,再也抬不起来了。

“呵呵,静儿,等我伤好了之后,我们成亲吧!”徐健拍拍宋静的头。

“嗯!”宋静还是把脸藏在徐健腋下,犹如蚁蚊的声音说道。过了好半天,宋静这才抬头说:“健哥哥,还有素素!我们三人一起!”

“唉!”徐健叹了口气。他的记忆还在前世的那个一夫一妻的制度上,身为军人,对国家的法律法规有着深刻的理解!

“健哥哥,我知道你对静儿好!我能理解你的!”宋静看着徐健,“有些事不是你能左右的!哥哥早就给我说过了!你放心,无论你做什么,静儿永远支持你!”

徐健感动的把宋静搂在怀里,宋静微微挣扎了一下,也就顺从的靠在徐健身边,轻轻说道:“小心你的伤!”

“静儿,这次多亏了你了!谢谢你!”

“健哥哥,这次,你要谢谢的人不是静儿,而是他们大家!”宋静认真的说,然后把徐健昏迷之后的事说了一遍。惊得徐健差点蹦起来!冷冷半天才说:“没想到我竟然让大家这么担心我!唉!是我的错啊!”

看着徐健的样子,宋静有点心疼,轻声说道:“健哥哥,别这样,我们大家都是自愿的!”

“明天,我要去看看大家!”

“不行!你的伤”宋静急忙阻止。

“静儿,其他书友正在看:!”徐健严肃的说,“我和他们一样,都是一样的人!受到这样的待遇已经是很不改的了!何况这次是我自己的过错!”

第二天,宋静和素素默默的为徐健穿好衣服,两人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把徐健收拾打扮了一番,这才叫两个侍卫进来帮忙用轮椅送徐健出去。

两名新来的侍卫刚推着徐健走出大门,街上顿时轰动起来!

“徐大人出来了!”

“苍天有眼啊!”

“谢谢老天爷!”

哭声、喊叫声,乱成一遍!大街上齐齐的跪倒一片。

“都起来吧!”明白过来的徐健差点流下眼泪,努力地喊道!但身体实在虚弱,他的声音被这些人的声音所淹没!

“大家都起来吧!”宋静见状上前脆生生得喊道。“我代健哥哥谢谢你们大家了!谢谢!是谢谢乡亲们!健哥哥不好,让你们担心了!!”宋静看着这些激动的人群,也差点哭起来!上前拉起一位老人,“老伯,谢谢您!健哥哥实在受不了你这样的大礼!再说,我们青州不是早就不行跪礼了吗?快起来!”

“谢谢主母!”老人擦擦脸上的老泪。“我们青州是不行跪礼,但我们对徐大人下跪,却是应该的事!”

宋静羞红了脸,但还是又走向下一个人,此时老人回身喊道:“乡亲们,都起来吧!我们大家难道要主母来扶吗?主母还要照顾徐大人啊!”大家一听,这才逐一起身,齐声喊道:“谢谢主母!”

此时侍卫推着徐健上前,欠身想要拉住老人的手,但是牵动身上的伤,本来坐着轮椅出来徐健就感到痛苦,现在一张脸更是严重变形!素素一看,急忙扶住徐健,焦急的问:“健哥哥,你没事吧?”

老人见状也连忙过来,两位侍卫想要阻拦,但被徐健严厉的眼神止住了。“徐大人,您怎么出来了?还是回去好好养伤吧!”又转身随素素说:“主母,你怎么能让大人出来呢?!”从素素的动作的问话,老人完全可以分辨出素素和徐健的关系。加上早就有人说徐大人有两个未婚夫人照顾着。

和宋静完全一样,素素一张俏脸也是被羞得通红,但她没有宋静大方,低着头站在徐健旁边。

“老人家,你们出来了,家中的活怎么办?还是回去吧!”徐健拉着老人说。

“大人,您放心!我们出来,家中有人在干活!我出来的时候孩子他娘说了,一定要等到大人好转过来才能回去!家中一切有她!要不然回去也不让老朽进屋!”老人激动地说道。这年头能和大人拉着手说话,普天之下可谓是头一遭!

“谢谢您老伯!回去待我给婶婶问好!就说我徐健谢谢她了!老伯,也谢谢你们的关心!家中还好吧?您还是回去,帮助婶婶做点事,别为我担心,我很好!”

“谢谢大人!”老人再也忍不住了,哭着说,“大人,家中一切都好!我们家有六口人,老伴,儿子儿媳,还有两个孙子!去年我们分了十二亩地,老伴、我还有儿媳种地,两个孙子在念书。儿子在城里做工,一个月能挣一两银子!今年庄稼收成也好!我家就攒了八两银子了!还养了一头牛和一头猪!谢谢大人啊!要不是您,我们哪有今天的日子啊?!”

“好,我就放心了!有什么困难,只管找你们当地的官员!他们是你们的父母官,就该为你们做事!”徐健欣慰的笑道。

“我们没什么困难!我们只要大人您快些好起来!只要您能快些好起来,我们这些人才有希望啊!”老人哭着说。

“老人家,言重了!一切都是你们自己创造的!谢谢您的关心!老伯,您还是回去吧,地里别荒芜了!那才是我们大家的希望啊!好好干,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更好的!”

“嗯!”老人擦擦脸上的泪水,郑重的点点头,“我这就回去告诉娃他娘!明年,我们一定会有更大更好的收成!只有这样,我们才对得起徐大人您对我们的希望!”

“老人家言重了!健哥哥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因为只有你们好了,有了好日子,我们这些人才会好起来!我们大家都是一样的愿望!都希望我们的日子越来越好!这要求我们一起努力!”会转过来的宋静说道。

“主母,我流浪过很多地方!从没有见过徐大人这般的人!您说我们是一样的人,为啥在别的地方没有这样的事呢?徐大人也是人,他们也是人,徐大人能做到,他们就不能做到?主母,我知道您和大人一样,都很谦虚!但是我们大家心知肚明!谁是谁非,我们大家心中还是清楚的!这次大人负伤,不知道是哪个该遭天谴的人干的!要是知道,不单是我,我想所有的人都会找他拼命!我们就算是死了,只要徐大人还在,我们这些下人就有希望!”

看到二女红红的脸庞,徐健赶紧说道:“老伯,您还是帮我劝劝大家伙,都回去吧!别耽误大家的活!好好做,来年我们一定会给好!”

等劝走了所有的百姓,徐健说实在很累了,只好回到府内休息。这时,徐嘉等人闻讯赶过来了。

屋子里站满了人,徐健靠在床头,看着一张张兴奋、熟悉的脸庞,心中久久不能平静!郑浑、韩馥、辛评、马钧、高顺、张辽、臧霸,二柱、小海。还有浑身帮着绷带的甘宁、苏青、徐盛。所有的主要人物全齐了!有甘宁在,文蕊当然也来了!她可不放心现在的甘宁四处乱跑!

徐健正要说话,门卫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随他进来的是一个风尘仆仆的黑衣人!黑衣,是狼牙和暗狼的特殊标志!来人一进来就行了一个军礼,快速说道:“主公、各位大人,徐州那边传来消息,吕布率领五万人马,正向北海行进!请主公、大人定夺!”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七)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七)

徐嘉等人想要阻拦,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来人一口气把话说完后,行礼退了出去。大家相互看看,都想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你们大家的意思我知道!但是这不是你们那一个人的事!我也有权知道吧?!”徐健知道他们的想法,于是先开口说道。

“主公,这事您就不用操心了!我和高将军他们会处理这件事的!”徐嘉上前说道。

“那你说说你们的打算吧。”徐健知道他是在敷衍自己。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事我们派兵在险要地方设防就是了!再说吕布虽勇,但是确实没有什么智谋,我们不难对付!”徐嘉说道。

“我们有多少兵马可以调动?”徐健皱皱眉头。“你以为我不知道?第二军团和第三军团在历城、乐陵驻防。第一军团就是守护青州也是捉襟见肘!还有派兵在险要地方设防?!你徐嘉有仙术?可以向老天爷借兵?”

见徐健有些不快,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时宋静说话了:“你还不信嘉弟的本事吗?还有高将军、张将军、郑大人他们!就你一个人行?就你一个人能干?!”

徐健被宋静说的有点哑口无言,众人想笑,却又不好意思,就连徐嘉也只得低着头不说话,憋着!“笑吧,别憋坏了!”徐健哪有不明白这帮人的想法?!平时大家都玩笑惯了,一看这样子就知道这帮人想啥!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众人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明白过来的宋静气的一跺脚,丢下一句“我不管你了!”拉着素素就出去了。这下众人更加肆无忌惮,笑声震天,离着屋子老远都能听见!

“好了,言归正传!”等大家笑够了,徐健强打精神,“我建议,这次作战二柱做主!跟吕布来一次特种作战!徐嘉,你的任务就是要确保北海!第一军团绝对要保证北海的安全!尽量避免伤及无辜!特种作战的形式你不了解,但要尽快熟悉,二柱拟好作战计划后你要多做参谋!”

“是!”见徐健很疲惫,大家也就退出屋子,各自忙着手上的事去了。

对徐健的提议,刚开始的时候徐嘉有点不以为然,认为这特种作战就是一种瞎打瞎闹的掺和!能起到一定的牵制作用,真要是想要打垮一支五万人的军队,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但第二天一早,二柱送来的作战报告让他大吃一惊!这完全是直接针对地方首脑人物的一次“斩首行动”!怎么样设伏,怎么样分化,怎么样对付那些主要的人物,报告上面写得一清二楚!就连对付吕布的办法也想好了!

看着双眼布满血丝的二柱,徐嘉点点头,“你休息去吧,我看完之后找你!”

二柱刚要说话,门外时并进来了,“报告!大人,主公要您和于队长一起过去!说有要事相商!”

等二柱和徐嘉坐好,徐健看完二柱的报告后对徐嘉说:“你认为怎么样?”

“我认为此计划很好,其他书友正在看:!但是我不知道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徐嘉想了想,认真的说:“计划都是暗杀敌人的首脑人物,而且都很周密,一旦成功的话敌人就会不攻而乱!但我认为这其中有几点值得考虑!一是我们很难接近敌人的首脑人物,二是吕布号称飞将,罕逢对手!就算我们靠近又能奈何得了他吗?第三,吕布手下陈宫是个人物!此人足智多谋,怕是容易被他看穿!如若被他看穿,我们狼牙在北海的两个连队就危险了!”

“冒险,不等于盲目!只要我们目标明确,按照计划认真实施,就算是失败,也没有你说的那样惨!”二柱自信的说。

“二柱,话不能说的太满!”徐健制止二柱说,“吕布,能被人称作飞将,绝非浪得虚名!我和他交过手!”徐健严肃的说,“二柱,你是我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不希望你由于骄傲自满而有所闪失!那些狼牙战士,都是我们经过精心挑选,精心训练而来!每一个人要成为狼牙,那是很不容易的,知你是深有体会!失去一个人,我们要想补充,不是那么容易!他们每一给人,包括我们所有的战士,我们都要尽量避免不必要的牺牲!”

“主公,二柱知道错了!”看着真诚的徐健,听着如此语重心长的话语,二柱的眼有点湿了。

“主公,吕布军没有根据地,就像是没有根的树木!粮草补给、兵源等等,也是有限的!只要我们能坚持一段时日,吕布军自己就会开始混乱!我们陆军配合狼牙的特种作战,缩短防线,坚守门户,这样一来,吕布就会着急,就会出现失误!我们的行动就会有机可趁!这样成功率就会大很多!”

“嗯!这样甚好!徐嘉,你和高顺他们好好的商议一下,狼牙就要出发,具体的行动,由你全权指挥!”

下邳城出发后,吕布没有听从陈宫的建议,经阳都直插北海!一路上,青州军没有做出任何抵抗,反而是见到吕布军一出现,没等交战就主动撤离!一路顺风顺水,吕布慢慢的骄傲起来,认为传言的青州军也不过如此!于是催促军队加快行军步伐,不一日,就来到平昌城!只要攻破平昌,北海就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来到平昌城外,吕布挺戟扬马,大声叫阵!然而平昌城里毫无动静,大门紧闭!在一遍死气沉沉中透出一份诡异!吕布让士兵往内射了一轮火箭,很快,城中冒出浓烟,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攻城!”吕布虽然有点诧异城中的这番模样,但是这一路上的顺利,让他丝毫没有在意!下令士兵攻击!

这是进入到青州境内之后的第一次直面性质的攻击!这一路上的顺利,不但吕布,就是这些士兵也都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所到之处是所向披靡,青州军是望风而逃!都有些自高自大的感觉!一个个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快速的往前面的城墙、城门奔去!

“准备战斗!”潜伏在城垛后面的高顺冷眼看着越来越近的吕布军,“记住,不许露面!不许发出声响!”

冲车很快就要抵近城门!“呀!”吕布军眼看没有任何抵抗,也都放开脚步,推着冲车,迅速的冲上去,要想撞击城门!就在这时,冲在最前面的冲车突然一震,一声巨响之后四分五裂!推着冲车的士兵无一生还!

所有人都被这声巨响吓了一大跳!而满天飞起的残肢和殷红的血雾,又让这些士兵三魂去了两魂!没有见过这帮惨状的士兵有点腿软!当硝烟慢慢散开,吕布可以清晰的看到被炸之后的碎片,盛怒之下再次擂鼓进军!

没有人出现,也没有任何响动!整个平昌城中依然是鸦雀无声!

士兵们小心翼翼的绕过同伴的尸体,又推着剩下来的唯一的一辆冲车,飞快的往城门跑去。可是没跑几步,同样的一声响!同样的场面再次出现!

诡异的城中还是没有人出现!

陈宫在大营里听到第一声爆炸,就知道事情不好!这段时间,青州军主动撤离,本来狂傲的吕布根本不理他的建议,一心想要攻占北海!陈宫的建议怎么都听不进!其实吕布要是仔细的想一想就该知道,他现在的防线越拉越长,但是粮草补给却日趋见薰!他所占领的地方,根本就是一粒粮食也没找到!为此陈宫不止一次提醒吕布,然被这胜利冲昏头脑的吕布根本不听!此时听到巨响,陈宫感慨:“要来的,始终会来的!”出帐直奔两军阵前。

这次,吕布军有点胆怯了!这离城的却是只有几步之遥,但是每迈动一步,都有危险!而这危险却是进不到对手的身边,就连看一眼,也是没有可能!这种胆怯慢慢的遍及全身,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脚步不由得变缓了。

“主公,先撤下来,等查清再说吧。”陈宫说道。

“撤!不行!来人!擂鼓!”吕布也有点烦!他知道,这两声巨响对他的士气打击很大。一边大声下令,一边下马,亲自带兵攻城!

冲车没了。就搭上云梯,见城上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士兵们呐喊着,举步登城!眼看就要等上城墙,就在吕布军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时候,就见城墙垛之后伸出一根叉状得木棒,正好顶着云梯,然后向前延伸,直到云梯被推翻在地!云梯上的士兵好一点的被摔得七荤不素,运气不好的可就断肢丧命!然而,木棒很快就缩回城中,就像没事发生一样!城中还是毫无动静!

吕布军哪里见过如此场面,这份压抑让他们再也受不了了,不顾身后鼓声,撒腿就往后跑!

兵败如山倒!所有士兵全都撤回来了。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心中也有点焦虑,着敌人的面都没见到。这仗,可怎么打啊?!想了半天,还是在陈宫的建议之下撤退了几里路,然后安营扎寨,派人打探城中的情况。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八)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八)

一连几天,城中音信全无,就连一点能证明有人存在的证据都没有!还是一片死寂!而吕布派出去的探子一波接一波,有从城墙上翻越过去的,又从城门口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的,但是只要是进入城内,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吕布大怒之下再次攻城,但依然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云梯无论你从哪里上去,都会遭到推到,冲车根本就可以不用,因为城门本来就是虚掩着的,但只要是大队人马想要进攻城门,必然会遭到炸弹的袭击!而此时,下邳遭到徐州军的反击,城池被攻陷,吕布再也没有了后路!好在这次出城,考虑到妻子严氏会欺负貂蝉,所以将家眷一并带出。

根据徐健的要求,徐嘉作为这次的总指挥,为了更能有效的反击,全面收缩,集中所有有生力量,在平昌以逸待劳!同时,派高顺、张辽、臧霸率领高顺亲自训练的八百精兵前来指挥。二柱率领所有在北海的狼牙三连四连一同前往。

二柱到达之后,马上带人勘察地形,并对城池的城墙建筑提出建议,加高城墙,齐着墙垛修出大约五尺的平台,就像徐健前世的阳台一样,敌人就是功上城池,也只能站在平台上,想要进入城内,就得用云梯,否则你就只能站在上面!同时,在城墙齐腰的地方,没隔半尺,就有一个拳头大的观察孔,可以随意伸出木棒等东西推倒云梯!然后有设置各种机关埋伏,埋藏地雷等。等这些完毕之后有随同高顺等人出城选择埋伏的地点,利用狼牙的作战特点,准备为吕布准备一顿大餐!

吕布这几天可有点烦躁了!选择出兵青州,他想到的是能顺利的攻占北海,然后好好的休整一下,进而占领青州!但是现在不但一个小小的平昌城也没有拿下,就是自己原先占领的下邳也丢了!虽说占领了青州的一些城市,但只要吕布军一出现,不管是城里还是向下,你都见不到一个人影,找不到一粒粮食!军队得不到补给,军心也自然开始乱了。眼看天气越来越热,而陈宫建议的营地却在大道边,隔着河流不远,每天都是太阳直射,热的若有的人都有点心烦意乱!

其实吕布应当感到幸运!要是按照他的想法,定会将大营设在那片树林,那可真中了二柱和高顺的计了!二柱留了五十名狼牙在城中,其余的都潜伏在那片树林!四周更是设了不少的埋伏!但吕布军不进树林,偶尔有几个偷懒的跑的这里,又不敢打草惊蛇,二柱也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要是吕布大部队不过来扎寨,他的努力都会化作泡影!

你不来,我请!这几天二柱一直都在想着怎么样引吕布过来,但除了吕布排过几次人去探查城中的情况和出过一次兵之外,再也没有动静!吕布面都见不着!更不要说引他上当的问题。高顺、张辽也没想到吕布会这样选择,他们在离开吕布的时候可是对这位飞将知之甚详!凭吕布自己的性格,绝对不会再烈日下扎营!看来现在吕布身边的的陈宫绝非等闲之辈!三人一边派人回报徐嘉一边做好各种准备工作!当然,作战可以找臧霸,这种伤脑筋的事情还是留给他们三人实际一点。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平昌城成了吕布军的梦魇!看不到人防守但自己就是不能上去,见不到底,这仗没得打!陈宫建议吕布挥军南下,撤出青州,休整一下再议,然吕布怎么也听不进,决定第二天全军大举攻城,他要亲自上去看看,到底里面是怎么一回事!眼看天气很热,士兵有很多中暑的,决定搬到树林中扎寨。陈宫再三阻拦也没有办法,加上这几天也真的没有动静,前去探察的人也没发现什么,也只好同意。但他自己带着一队人马原地不动,他觉得,在树林那里,要是敌人用火攻,后果不开设想!

进入树林,凉风绕绕,然人浑身都有说不出的惬意!所有人小心翼翼的在树林搜查了一圈,见没有动静,一个个歪倒着倒在地上,任随风轻抚着,放松着一切身心。见这些士兵如此舒服,跟随陈宫的士兵都有点眼馋!但是军令如山,一个个还得窝着!

本来吕布进入树林,最高兴的应该是二柱!但是现在最郁闷、最冒火的却是他!昨天,二柱潜回城中,和高顺等人商量,觉得暗狼传来的消息中所提的陈宫的确是个人物,能让狂傲的吕布在这种情况之下也能坚持行军的准则!他们以前的判断失误,也导致所有在那里的埋伏失去了作用,所以决定撤回城中,让老百姓悄悄出城,和敌人进行巷战!然而,他这边刚刚撤离,并撤消了所有的机关,得,吕布过来了!还有二十来个战士被困在里面,好在挖的藏兵洞够深,没被人发现。

入夜,平昌城照例灯火全无,高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得按照计划行事,撤走城中所有的居民。好在吕布也没有把城困死,有东北两道城门可以自由出入,这是狼牙早就侦查好了的。所以大家鱼贯而出,并没有惊动吕布。

陈宫一直都在担心敌人会利用地形伏击吕布,但是一夜紧张的戒备换来的是第二天全部士兵和吕布的嘲笑!心中虽然有所怀疑,但还是让这些士兵全部进入树林。

被困在地下的而是人中有一个定时炸弹!那就是小海!这小子这几年长进很大!不过这脾气也见长!被大家戏称为“炸药”!本来要撤出树林的他现在被困在这里,气的火冒三丈!当夜就要出来偷袭!可被另外一个被大家称作“笑面虎”的人拦住了!张吉这两年也长进很大,不过于是和高顺一样,喜欢思考,每天笑咪咪的,可一不小心就会着他的道!这俩人向来是秤不离砣,做什么事都在一起。只要这俩人再一起,就是徐武、大牛也得让着三分!张吉认为攻击的时机未到!原因就是吕布军还有一部分人在外面,不利于大家撤退!这不,“炸药”也就熄火了!而陈宫次日的决定,让小海等人都很佩服张吉的判断!所以,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只等天黑!

等待的日子是漫长的!而担心的日夜也是漫长的!二柱在城中有点坐立不安!这小海和张吉本来是应该早就随着大队撤出来了的,但二人坚持断后,结果被困,想到徐健的叮嘱,不单二柱,就是高顺、张辽也是焦急万分!最后,三人决定,派出一个班的战士潜伏在敌营外面等待时机,已有机会潜入敌营,联系上小海等人,让他们静心等待。

终于,太阳慢慢落在山后,夜的世界慢慢来临。凉风吹散白天的闷热,带给大地一片清凉

吕布心中烦躁,不知道怎么打着平昌城,无论他怎么用力,就像是打在一团棉花上!毫无着力点!想着就让人心寒!但现在却进退两难,要不是想到貂蝉在后方一个人会受到自己原配夫人的欺负,这次出征就把家眷都带出来了,要不他真会遗憾一辈子!喝酒!——这事是他唯一能做的!心中有事,难免就容易醉!不一会儿,吕布一个人就喝的伶仃大醉,很快发出均匀的鼾声。

士兵们也被晒了一天,虽然没有战事,也无聊透顶,打闹一阵之后也就回帐休息了,只有那些巡逻的士兵还在那里巡逻。

此时,一直在藏兵洞中休息的狼牙却动了!张吉一直在暗中留意这些人的动向。见随着夜色越来越深,外面活动的人也就越来越少,知道这是行动的时机到了!暗中发出暗号,让其他藏兵洞的人准备战斗!

小海第一个从洞中爬出来,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有动静,这才打出手势——“安全!”张吉随即带人也慢慢爬了出来,观察了一下大营的布置之后很快下达了任务!于是这二十来人马上分作两队,一队直扑吕布军的后营,准备寻找粮草!一组在大营重要的地方布雷!

也是吕布命不该绝!陈宫,到底还是不放心,想到吕布的狂傲,不听自己的建议,就是自己建议退兵回到上一个城池,等休整一下再图北海的建议也没有采纳!现在真的是到了进退两难的局面!所以一直没有睡着,最后干脆走出大涨,一个人看着漫天的繁星发呆!

就在陈宫发呆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发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定睛一看却什么也没发现!就在认为自己眼花的时候,就见几个黑影快速的从前面的帐篷之间窜了过去!“什么人?!”陈宫立即大呼!

“糟了!”张吉暗叫一声,对身边的狼牙低吼一声:“撤!”随后带人快速的外外冲去!

“敌人!”这是陈宫脑海中的第一个反应!“敌!啊”陈宫一边跑一边喊,可还没喊出第二个字,就被盛怒的小海一记凌空侧踢踹翻在地!发出一声惨叫!

陈宫到底,正好倒在一名狼牙的面前,狼牙本来是要放火的,来不及抽出短刀,一伸手,一拳狠狠的打在陈宫太阳穴,陈宫闷哼一声,晕了过去!狼牙一进身,刚要结果陈宫的性命,张吉伸手拦住了,“带走!肯定是当官的!我们要情报!”狼牙闻言改势,一把将陈宫从地上踢起来,扛起来就跑!

喊声还是惊动了吕布军,很快,就有人从四面八方而来,小海一看:“手榴弹!”随着他的一声大喊,顺手丢出的手榴弹在人群中炸开!十来个吕布军士兵倒地不起!而紧随其后的十来个人也快速的各自扔出一枚手榴弹,“轰轰轰!”激烈的爆炸声想起,火光冲天,又有百十来人倒地不起!

在布雷的狼牙也被发现了!队员们当机立断,迅速的撤到后面,等敌人冲过来的时候随手将两枚手榴弹扔到雷区!这下可就玩大了!地上布置的地雷全部被引爆!爆炸声连绵不断!吕布军哪里见过这等战事?!丢下百来具尸体,转身就跑!狼牙乘机跑向小海等人哪里会合。

“将军,醒醒!敌袭!”吕布帐中,貂蝉摇着吕布,惊恐地叫道。随着第一声爆炸,吕布被当场惊醒过来。一看貂蝉焦急的样子,来不及安慰,外面又响起一连串的爆炸声!急忙抓起方天画戟,披头散发的冲了出去。

在答应外面本来想要等待时机进去联系小海等人的十名狼牙,听到这熟悉的爆炸声,知道小海和张吉行动了!有二柱的指示,十人马上起身,趁着敌营大乱的时候冲了上去,又是十颗手榴弹在营门口炸开!

这熟悉的声音无疑是个绝好联络信号!张吉一听大喜,“跟我来!”带头冲向营门。狼牙和小海也不恋战,挥刀斩杀掉身边的敌人,撒腿就跟着张吉后撤。

吕布军本来都是在睡梦中被惊醒的,有的甚至来不及拿起身边的兵器,就被爆炸引起的烈火赶出了营帐!登出来一看遍地的断肢、被硝烟熏黑的尸体,一个个被吓呆了!那里是这二十来人的对手?!等吕布赶到的时候,张吉、小海带人早就杀出重围,冲过了营门口,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火光中的吕布气的脸色铁青,“放箭!”随着他的一声大喝,回味过来的士兵纷纷开弓放箭,但黑暗中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显然人早就跑远了!

“跟我追!”吕布大怒,面目狰狞的吼道!士兵得令,一窝蜂的涌向营门。就在这时,黑暗中快速的闪出二十来人,往前紧跑几步,然后一扬手,二十来颗黑乎乎的东西飞向吕布军!

吕布眼疾手快,用画戟挑飞当先一颗,本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就在画戟刚刚接触到拿东西的时候,“轰!”的一声,这东西炸开了!吕布就觉得眼前一白,双眼随后陷入一片黑暗,同时双手一震,画戟差点脱手而飞!而耳中一阵轰鸣,身上一疼,便失去了知觉!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九)

第三卷獠牙初现(五十九)

吕布军从没见过如此的阵势,主将倒地之后自己身边的同袍又在一阵震耳的爆炸声中倒下一片!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往前迈出一步!

黑暗中,吕布的命令还是起到了作用,被射死的狼牙就有三个!小海和张吉也被流失射中大腿和肩膀!当所有人都没吭声,前来接应的狼牙和几个幸免的狼牙反身投出一轮手榴弹之后,背起战友的尸体,飞快的跑回城里去了。

跟随吕布出征的有魏续、宋宪、郝萌,侯成,曹性。五人皆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由于一路攻城掠寨,需要有人防守,故此真正随吕布前来的只有魏续宋宪。二人在爆炸声刚起的时候也冲出来了,但被狼牙布置的地雷拦在了后面,所以吕布反而先到前营。此时他们来到营门,见吕布到底,心中大惊,连忙上前查看,见吕布除了前胸护心镜被炸裂之外,就只有双手虎口流着一点血迹,再一摸脉搏,知道吕布只是晕过去,这才稍稍放心,令人寻找陈宫以谋对策,结果找遍大营也不见踪影!只得令人抬回吕布,收拾大营,几人又派出弓箭手守卫,命令只要是见到外面一有动静就射箭!这才回去看望吕布。可伶这些弓箭手,犹如惊弓之鸟,稍稍一有风吹草动,便拼命的放箭,一晚下来,不知道射出多少箭矢,拉坏了多少张弓!

小海等人顺利的归来,这让高顺、张辽、二柱等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想到第二天吕布定会前来报复,他们太了解吕布了!令人小心守卫外,让其他所有人抓紧时间休息,准备和吕布军来一次巷战!

这边倒是准备好了,可是他们不知道吕布受伤了!现在吕布军中,主将卧床昏迷不醒,军师也不知去向!要不是魏续等人出来带兵阻止,怕是早就鸟兽散了!现在哪里有心思出来攻打平昌?!

狼牙和暗狼,侦查等手段要说在当时,的确是最高超最厉害的角色。但是,吕布受伤的消息却没有觉察到!要是高顺他们知道吕布受伤,带人攻打吕布营寨,这种情况之下可是事半功倍!但狼牙只是在外潜伏着,并没见到吕布军中有什么异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士气低迷,想到可能是被自己的新式武器吓怕了,也没往心里去,只是回去禀告了这些而已,导致高顺、张辽也没做出明确判断,直接浪费了一个消灭敌人的大好时机,其他书友正在看:!

好在吕布有护心镜当着,这好在这飞将的确身体够强!第二天吕布就完全可以下地行走,活动活动之后觉得除了心口有点闷之外并没什么异样。于是在魏续等人的建议下出来整顿士兵,吕布军的士气才稍稍有所好转。营中的损失不是很大,有陈宫的报警,粮草得以保全,虽然不多,但还可维持五日。吕布令人回郝萌处调集狼草,自己带人出战,发誓拼死也要夺下平昌,一雪耻辱!

“将军,别来无恙!”两军阵前,张辽、高顺、臧霸带着八百精兵一字排开,张辽拍马上前,在马背上抱拳拱手说道,“文远这厢有礼了!”

“逆贼有何面目见我?!”吕布大怒,高声呵斥。

张辽脸微微一红,说道:“将军,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早年我见将军深入敌军腹地,灭掉那些犯我大汉边界的异族,何等的英雄,故此文远委身将军麾下,期待能助将军一臂之力!然将军后来的做法让文远痛失信心,让文远大失所望!将军一意孤行,不听我等良言相劝,故此,我等不得不离开!将军,我等念在和将军有故,心中也还有将军昔日驰骋边疆的雄姿,不想和将军为敌,将军,请回吧!”

“哈哈!”吕布仰天大笑,鄙夷的看着张辽,“就凭你?还有你这点人马?就想劝我回去?简直是痴人说梦话!少说废话!只管撒马过来!”吕布一扬手中的方天画戟,戟尖直指张辽,高声喝道。

张辽自知不是对手,也不生气,拍马回到阵前。吕布见状大怒,画戟一挥,“杀!”率先就冲了出去。吕布军听令,迈着整理的步伐,一步一步逼近张辽等人!

臧霸挥刀,张辽、高顺舞动长枪,八百精兵十人一小阵,几百人组成一个大阵!冷眼面对吕布军,严阵以待!

两百步,一百步,五十步,二十步!“火箭发射!”阵前的高顺突然长枪一举,一声断喝!城楼上冒出几千人,手持弓箭,往下就射!

青州军的火箭,可不是吕布军的火箭可以比拟的!青州军的火箭都带有炸药,只是比列不同,用于引火,故此无论是射到哪里,都会燃烧!吕布军穿的几乎都是皮衣皮夹,本来就容易着火!在这样干燥的天气,只要射中衣甲的一角,很快就会波及全身!吕布一边拨打箭矢,一边往前冲锋,一杆画戟舞的就和风车一般!魏续、宋宪也不甘落后,身先士卒,冲在队伍的前面!转眼短兵相接,激起一阵浪花!

臧霸哇哇的怪叫着,迎着魏续和宋宪就冲了上去!张辽高顺双战吕布!八百人组成的阵势开始转动,各举长刀直劈敌人!

吕布舞动画戟,虽然虎口伤势并未痊愈,但力敌二将毫不示弱!并且有守有功,打得有声有色!这边可就温柔了很多。魏续、宋宪二人本来曾经就是臧霸的手下,彼此关系一直很好。臧霸要走之前也和两人说过此事,当时二人也曾心动,但想到自己的家眷都在这里,也只好作罢。所以三人见面,各自兵器高高举起却是轻轻地落下。

“老魏、老宋,你们二人等一下别冲入城中!”臧霸边打边小声的说,“这事是老哥我唯一能为你们俩人做的!”

“老哥,城中有埋伏?”宋宪一听,小声的问道。

“你傻啊!”魏续白了宋宪一眼,对臧霸轻声说:“老哥,谢谢啦!我看吕布也支撑不了多久,他的粮草不多了,唉,当初真该和老哥你一起走!”

“老弟,现在也不迟啊!”臧霸笑道。

“老哥,好意心领了!毕竟来说,吕布对我俩还算不错!我们虽然知道他狂妄自大,但我们真的不好在这个时候反他!”魏续说。

“你们看着办把,老哥希望我们兄弟能继续在一起并肩战斗!”臧霸诚恳的看着两人,“不要追进城!切记!”

“老哥,不是说你家主公受了重伤,现在生死不知吗?”魏续问道,挺枪虚刺一招。

“早就好了!现在在北海修养!不知是哪个该死的人做的?要是要我老藏知道了,非的拔了他的皮不可!”臧霸咬牙切齿的说。

“老哥,这青州真的有那么好?值得你留在那里?”宋宪一枪拨开臧霸的大刀,问道。

“老宋,好与不好,不是我个人说了算,有机会你可以好好看看!你们一路过来,见到的房屋不少吧?庄稼地怎么样?你可以和其他地方对比一下就可以知道了!老哥给你说,我现在住的地方不算大,比起以前来只有一半左右!但是我得到的却是别人眼中那份真诚的尊重!以前要是听到叫将军大人好可能没什么,可是这样叫你的人眼神是怎么样的?那是我觉得当上了将军很了不起,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的责任有多大!百姓给我一切,我做的一切就当为他们!”

按照计划,着八百人和吕布军是一触就走,将一部分人引入城中,然后由二柱率领的狼牙和吕布军进行巷战。中间将有其他的人引爆地雷,将吕布军拦腰截断,来个关门打狗!所以高顺和张辽一看差不多了,两人同时猛刺几枪,想要抽身。可吕布这飞将称号不是白来的,用画戟拨开两人的枪式,画戟随手就是几招劈、刺,又把二人圈回了战圈!

暗中潜伏的张吉一看,臧霸这边看似激烈,可是却没有多大的凶险,而高顺两人却苦了!脱身很难!想了想之后,招手叫来一名神箭手,低声说了几句,弓箭手微微一笑,点头领令,翻身登上墙头,把一枚手榴弹绑在箭上,然后瞄准吕布的后方,让人一拉手榴弹的导火索,随即一松手,长箭“嗖”的一声,带着一缕青烟飞了出去!

高顺、张辽被迫又陷入苦战,此时两人可是受多攻少!眼看不支!就在这时,吕布身后“轰!”的一声巨响,赤兔马“稀溜溜”一声暴叫,前提高高扬起!吕布差点被掀下马背!张辽高顺也别吓了一跳,但这响声毕竟熟悉多了!很快就明白是有人在帮助自己!乘机调转马头,大吼一声“撤!”,挥动兵器杀开一条血路,引兵回城!

吕布好不容易拉住受惊的战马,一看青州军就要入城,大吼一声:“给我冲!”然后催动胯下战马,当先跑了上来!

到底还是赤兔马快!很快就追了上来。断后的臧霸、高顺、张辽只得且战且退!好在三人配合默契,不至于让吕布困住,很快就进入了城中。吕布也跟着杀了进来,而吕布军也一下子涌进来好几千人马。

魏续和宋宪有了臧霸的告诫,二人本来也想阻止吕布,但这边一撤,吕布很快就冲过去了,只得引兵跟了上来。可还没等他们到城门,就见地面凭空飞起一片尘土,紧接着一连串的巨响,震得两耳嗡嗡直响!一股呛人的硝烟压的所有人几乎窒息!

攻进城的吕布听到那熟悉的爆炸声,知道自己中计了!咬牙紧追这高顺等人不放!惊慌失措的士兵一看主将英勇,个个奋勇向前。但是,渐渐的,他们发现自己面前的敌人越来越少,先以为是同伴所杀,结果地上却没有留下尸体!这些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吕布的马的确很快!张辽三人几次脱身机会都被赤兔马破坏!三人恨得牙痒痒,但是毫无办法!而街道越来越窄,渐渐的失去了围攻的优势,很快,三人都挂彩了!

“中!”一声断喝,头顶上飞过来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吕布前两天被青州军的手榴弹炸过,至今心有余悸!不敢用画戟拨打,只得提马跑开,放过了本来可以杀敌的机会。

吕布一退,张辽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撒马就跑了。“啪!”的一声,屋顶上飞来的东西掉在地上,摔了一个粉碎,却并没有巨响。吕布定睛一看,石块!气的他大骂不止!

屋顶上站着的是两个少年!一个笑嘻嘻的,一个冷面,正望着吕布。吕布挂上画戟,从箭壶中抽出雕翎箭,拉开弓,刚要发射,胯下的赤兔马一声暴叫,撒腿就跑,差点没把吕布给掀翻在地!雕翎箭搜的一声出去了,可是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吕布双腿使劲夹住战马,双手扔掉弓箭,抓住缰绳,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战马,这才发现马屁股上被人划了一刀,鲜血直流!难怪战马会不听使唤!马匹,对于每一个武将来说都很重要!何况吕布胯下的可是赤兔!这简直比要了吕布的命还难受!想要找刺伤马匹的人,可是街道上空荡荡的,自己的士兵也被堵在了另一条街!而屋顶上的两个少年也不见了踪影。

吕布跳下马,撕下战袍,小心的为马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再也舍不得骑,牵着马往杀声最大的地方赶过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吕布刚迈出几步,面前多了一个人影拦住去路!吕布急忙止住脚步,戒备的看着面前的这位黑衣人。

“你是何人?报名受死!”吕布也不客气,画戟一挥,高声喝道。

“要你命的人!”黑衣人说完,揉身而上,一把短刀从袖口很快就滑到手上。刀尖直刺吕布胸口。

吕布退后一步,画戟一挺,当胸也刺了过去!黑衣人的兵器没有画戟长,但这人反映很快,一闪身,画戟贴身而过!那人身子一转,短刀很快就到吕布胸口!好个吕布,一个铁板桥,让过短刀,画戟来不及收回,可他的脚却是顺势踢出!

黑衣人正是二柱!刚才刺伤马匹的也是他!吕布的反应让他很吃惊,也急忙往旁躲闪。但是吕布实在太快,他的小腹躲过了,可是右腿却被吕布踢中!虽然卸掉了大部分力量,但这一脚也够他受的!之间二柱一声闷哼,往后退了几步,险些倒在地上!

此时吕布已经收回画戟,见状挺起兵器就刺!而此时身后同时响起两声断喝!“看招!”吕布听声辩位,一招苏秦背剑,正好挡住身后的兵器,往旁闪身!他知道,自己兵器长,近身搏击对他不利!

后面上来的正是屋顶上的两名少年!也就是小海和张吉!二人一见二柱危险,飞身从暗处跳下,挥刀就砍!二人在长安呆过,也见过吕布,只是吕布没有留意他们而已!二人知道吕布厉害,劈出的招式被来就是虚招,和画戟刚一接触就收回了。见吕布跳开,知道他的想法,张吉随手将短刀劈下去,但是在劈下去的时候手却一松,这短刀就变成飞刀了!

张吉这招让吕布没有想到!一看张吉劈来,画戟一顺,往上一举,可是根本就没挡住短刀!这短刀飞出来直奔吕布面门!几乎同时,小海的刀就砍在了画戟上,但并没什么力道,而他和张吉同时一人踢腿一人顶肘!正中吕布的小腹和胸口!

吕布没有想到这两个小鬼人小鬼大,如此刁钻!“蹬蹬蹬”退出好几步之才站稳!而还没等他站稳,二柱回身一记临空踢腿正好踢中他的下颚!吕布再也站不住脚,仰面倒在地上!

小海一看,没等吕布反应,飞身而起,一肘狠狠的再次砸在吕布头上!张吉不甘示弱,也是一个前扑,死死的压住吕布!

吕布被小海和二柱都击中头部,早就有点头晕!此时二柱再次扑到跟前,对着他的他太阳穴就是一拳,吕布头一歪,昏了过去!

“把他绑起来!”二柱喘了一口气对小海和张吉说,“我们带他出去!”

小海和张吉领会到二柱的意图,马上将吕布来了一个五花大绑!顺手牵过赤兔马,将吕布绑在马背上,牵着马就来到大街上!

“住手!吕布被擒!想要活命的就放下武器!否则杀无赦!”二柱跳到屋顶,高声喊道!

街上的人慢慢停了下来,只有远处的小巷中还传来一些喊杀声。一见主将被擒,吕布军再也没有战意,纷纷放下武器,在青州军的喝令下蹲在地上!

第三卷獠牙初现(六十)

第三卷獠牙初现(六十)

见老板进城,虽然有臧霸的劝诫,魏续、宋宪也不能就此干休!下令强攻!但他们一到跟前,这次到没有推你的云梯,而是扔下一排手榴弹!城下当场就死伤一大片!吕布军被炸得鸡飞狗跳,近前不得!而此时城中吕布被擒,犹如在平静的水面丢下一枚石子,住手休战的波浪慢慢以此为中心,向四周荡漾开去,街道上、小巷中慢慢的平静下来。

吕布昏迷被擒,吕布军死伤惨重,进入城中敌人就慢慢的消失在眼前,等你找他,后面、左面、右面、前面,甚至天上、地下,反正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几个人,对着他们一阵猛砍,然后又很快消失,等你回过身来,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似的!反复几次,吕布军都有点害怕前进了!而青州军这边,狼牙作战力强不说,就是一个普通的士兵也很厉害,就算是抓到一个来不及跑掉的,吕布军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将此人杀死!现在一看主将被擒,再要抵抗也没有用,所以,很快都放下了兵器。

魏续、宋宪俩人见攻城无效,也只得退回大营。但是他们还没坐定,又有一个坏消息传来——郝萌反了!

原来,吕布攻打下来的城池,都交给郝萌负责守卫。这返回催粮的士兵把这边的战况一说,郝萌当时是答应了,但却迟迟不办理,总是找借口推搪。并派人前往曹操那里联络,希望能投靠曹操。曹性无意间抓到郝萌的一名侍卫,从他身上搜出了郝萌想要造反的证据。郝萌恼羞成怒,当场和曹性翻脸!曹性率人死命反抗,最后,还是在外巡逻的侯成听闻此事,加入战团,将魏续赶出城外!拼杀中郝萌被曹性一刀砍掉一只胳膊,而曹性,也被郝萌刺伤!后来,侯成见所剩的士兵也不是很多,干脆带着人弃城赶往平昌。

见吕布进去再也没有出来,魏续、宋宪本来就很着急,一听侯成带来的消息,当场就傻眼了!是在想不出该怎么办才好。

“要不我们派人再攻打平昌?”魏续小心的问道。

“怎么打?去了还不是送死?!”宋宪说道。

曹性伤势不重,也被人请到了大帐。他和侯成听魏续、宋宪二人讲述,大致也了解到了这边发生的一切,二人闻言沉思了半天,“这青州军的天雷的确厉害,但我想他们总得有个数量吧?我想我们还是可以一试!”侯成说道。

“我看不行!我们退兵之后他们还用箭射!这有的箭上还带着天雷!我估计就算是真的有限,城中一定还够支持一阵子的!要是北海那边再送过来,你说,我们怎么办?”宋宪反对说道。

其实,侯成真的猜对了!城中的手榴弹和地雷在这次战斗中真的用光了!但是见过这两样东西威力的魏续宋宪可不这么想,他们可不敢轻易尝试攻城了。而侯成听到八百士兵抵挡三万人马,他们也惊讶敌人的战力,也不敢轻易提出,何况城中现在得到证实,张辽、高顺、臧霸都在!这三人的本事,几人是在了解不过了!

“这次我和宋兄没有攻进城,的确是臧大哥相劝!要不然我们恐怕也是和主公一样,凶多吉少!不过我有一个猜测,我想有臧大哥和高将军、张将军在,主公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他们也曾在主公麾下效力过,我想我们不如等!等城中的消息!你们认为呢?”过了一会儿魏续说道。

“也只好如此了!”三人也没有办法,只得同意。

“这青州富饶,天下皆知,主公为何要攻打青州呢?我们就算是打下来,也会成为众矢之的!真不知主公当初是怎么想的!”侯成有点郁闷。

“这事就不说了!不说你,就是陈宫先生也劝诫过主公好几次!但是结果呢?我们还不是打过来了?!”宋宪说。

“我们还是看看主母她们去吧,听听她们有何想法,我们再来商量,你们看呢》、?”曹性说。

四人一道来见严氏和貂蝉,结果严氏只知道哭泣,最后还是貂蝉说道:“诸位将军,这事你们看着处理吧。我的建议是先等等,看看城中有何消息,还有将军的消息。你们说张将军和高将军、藏将军他们在,将军或许没有多大危险,但我看不是因为他们在,而是徐健的原因将军能得到保全!徐健这人虽是一方霸主,但为人历来和善,只要别人不惹他,他是不会主动进攻的!要论青州的财力物力还有人力,天下诸侯也只有曹操现在可以抗衡,但明显曹操略逊一筹!他没有徐健这种先进的武器这还是次要的,关键是青州的人!士兵不畏死,将军不贪财,百姓齐心!这种上下一心才是青州虽然兵少但没有人敢轻易打她主意的原因!这次将军攻打青州,有一个原因是为了泄愤!当年张将军、高将军等人离开将军,投靠的就是徐健,听说徐健还是亲自前去接的!这事上看,是徐健先前欠着将军的,我想徐健不会过分为难将军。”

听完貂蝉的话,四人心中暗自点头!这个主母可比大主母厉害!相互看看之后,四人就告退回到中军大帐等候消息。

还真的和貂蝉想的一样!抓到吕布,高顺等人也不好为难他,把吕布压入大牢之后火速禀报徐健。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加上身边有神医华佗在,徐健恢复的速度有点惊人!现在基本可以下地行走而毫无妨碍。听到抓到吕布的时候,徐健想法真的和貂蝉猜的一样!他觉得自己好像是欠着吕布的,所以不顾徐嘉等人的反对,坚持要放掉吕布。

“主公,吕布此人反复无常,丁原、董卓就是很好的列子!后来的袁术要不是见机得快,恐怕也会步入后尘!这样的人我看还是不能放!但主公说的也有道理,我想这样,我们把他关起来,好吃好喝,但不能让他四下随便行动,主公,你认为如何?”徐嘉想了一会儿,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嘉弟,我不杀吕布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现在的夫人貂蝉!这可是个奇女子!为了灭掉董卓不惜委身与贼!说实在话,我们多少男人也有所不如!要是没有他,我想,董卓就算是死也不会那么快!吕布的为人我也清楚,但我不想这位奇女子就此失去幸福!毕竟吕布还是很在乎她、疼她的!”

“这我倒是没有想到!”徐嘉点点头,惭愧的说:“主公如此一说,我也觉得这吕布不能杀!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就按你的意思吧!”徐健也很伤脑筋!这吕布真的是个让人不放心的家伙!“嘉弟,你就代表我走一趟吧,吕布的余部能招降的我们也一样可以重用!但前提来说就是不能把他们在吕布手下的那种德行带过来!否则就放他们离开!”

徐嘉来到平昌,吕布已经被抓了好几天时间了。被压在大牢中的吕布日日怒骂徐健,当然高顺、张辽、臧霸也在被骂之列!这让三人都觉得没脸见吕布!徐嘉早就听张辽等人说过吕布以前的事,亲自来到牢中见这位威震天下的飞将!

“吕将军,在此呈口舌之能有用吗?历来皆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高将军等念在和将军有过一段交情的份上,只是将将军关在此地!而我主更是念你杀掉董卓有功于天下黎明百姓,特让奉孝前来看望将军,问将军在此受过什么虐待没有!看来我等的好意以及我主的这番情意算是白费了!你还是在这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吧!”徐嘉冷着脸孔,一幅不想再理会吕布的样子,转身就走。

“站住!我要见徐健!”吕布急忙大叫。

“吕将军还是好好在这呆着吧!我能禀告我主的是吕将军身受重伤,不治身亡!”徐嘉头也不回的说。说完就走出牢门。

吕布这几日虽然说是人家的阶下囚,可受的待遇却是有如上宾!只是身上的绳索没有解开而已!徐嘉这一走,他可有点垂头丧气了。见旁边还有一个衙役,喝道:“给你吕爷爷送点酒来!老子想要喝酒!”

要是在平日,衙役肯定会一声不吭的为他端来酒菜,他不方便吃喝,自有人喂他。可今天却不一样了!衙役一听,冷笑一声:“都快要死的人了还这么麻烦?!想喝酒不是?自己撒尿不就可以了?!”

“你!0”吕布大怒。

“你什么你?!你知道你刚才得罪的是谁吗?我们主公的弟弟!还是我们的军师!哼!嫌命长!要不是几位将军的吩咐,老子早就想揍你了!这下好了,我省事了!你就等着吧你!”衙役不等吕布说完,直接把他顶回去!

吕布这下可就有点傻眼了!看来人家是来真的了!过了好一会儿这才陪着笑脸说:“兄弟,咳咳,我说,你能不能帮我请刚才那位大人,也就是你们的军师前来,就说吕布有要事相商。”

“呵呵,这太阳大东边出来了?!我能和你称兄道弟?我呸!别以为你就是什么将军,你不是很了不起吗?在我眼中,你就和我们这里犯法的人没什么两样!”

“是是是!”吕布陪着笑脸,心里那个窝囊啊!“咳咳,你看看,我这不是给你赔不是了吗?麻烦你!”

衙役早就得到了徐嘉的指示,故此才有这种做法,闻言故意迟疑的半天这才磨磨蹭蹭的出去了。

门外的徐嘉对两人的谈话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差点笑出声来!见衙役出来,对他一竖大拇指。二人在外等了一会儿这才进去。

“听说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找我?都要死的人了还有什么要紧的事?”徐嘉故意冷冷的说。

“咳咳,大人,刚才吕布是和大人开玩笑来着!大人大量,原谅则个!你能不能通知一下你家主公,就说吕布愿意率众投降!”

“哈哈!就你那点人吗?我们还真的没看在眼里!你们不是打了这么久吗?攻下了这小小的平昌城了吗?你城外的那点人马,早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还说什么率众来降?!痴人说梦!”

得!最后的底牌被人理也不理!吕布沮丧的低下了头。

徐嘉其实只是想要打击一下吕布的傲气,见状微微一笑,“不过我主看在你灭掉董卓,有功于天下,可以暂时不杀你!也可以送还你的家眷!只要你好好的呆在这里,我主说了,可以让你存活于世!”

一听这话,吕布死灰般的眼神又活过来了,急忙点头!但没等他说话,徐嘉又说道:“不过现在你的先写信劝劝你的手下!他们想要投降也可以,但一切要听从我们的安排、遵守我们的号令!如若不然,杀无赦!不愿投降的可自行离开!这事你的赶紧,要是两军一旦交战,我不敢保证贵家眷的安危!”

吕布一听急忙点头。此时闻讯而来的二柱等人为他松绑,并送上纸笔,等吕布写完之后又把他绑上,和徐嘉一道前往吕布军营。

徐嘉在二柱和臧霸的陪同下来到吕布军营说明来意。魏续等人略一迟疑,还是找到严氏和貂蝉商量。

貂蝉,自幼出身贫寒,被卖到王府当歌姬,那种苦难的日子在她心灵深处抹上了难以磨灭的阴影!而跟随吕布攻打青州,刚进入青州地界就感到了一种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景象!人原来可以这样活着!当见到吕布军攻陷城池后的表现,她感到一种由衷的痛心!此次徐嘉一说,听到可以和吕布生活在这里,那可让她感到一种满足!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也是,能和自己的爱人一起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还能有什么奢求呢?

见两位夫人没有什么意见,四人也就回到大帐和徐嘉说了,徐嘉再次重申了青州的政令,四人在臧霸的劝说下决定以朋友的身份留下,投诚的事以后再说。徐嘉感到四人的诚实,也不刁难,点头答应。

吕布军听说投靠青州,可以在青州生活,那可是全营沸腾起来,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这不但徐嘉没有想到,就是曹性四人见此也是感慨万千!

这边整顿降军不提。徐母这几天可高兴了!儿子大难不死,也点头答应等伤好之后就和宋静、素素成亲!这可了了她的心愿!这天,见两个未来的媳妇搀扶着像是在学走路的儿子在院子中间行走,心中大感欣慰!突然想到在徐健伤重的时候许下的承诺——要是儿子能康复,她就回到泰山那边的庙里还愿!于是就和徐健说了。徐健当然不会答应!如此乱世,前方还在打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如何是好?但是徐母坚持,二女见状也不好说,表示愿意陪母亲同去,但徐母要二人照顾徐健,二女也只得留下。

徐健历来都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他把前世对父母的情意全部报答的现在的母亲身上,见母亲坚持,也不好拒绝,想到泰山郡差不多快要建成了,那里也有第一军团的人,而曹操早就撤离了山阳,就算是要来,也不至于那么快!于是就派了几名狼牙护送,徐母和太史夫人一道前往泰山。

徐健想要送母亲出城,但徐母坚决制止!说他伤还没全好,好好在家呆着!并嘱咐二女好好管教儿子!这才上了马车,走了!

见母亲走远了,感受着这份温情,徐健笑着回房休息,他没有想到,他和母亲这一别,却是母子俩人的最后一面,从此再也见不到了!

第三卷獠牙初现(六十一)

第三卷獠牙初现(六十一)

濮阳,作为守备的荀彧这几天可谓是喜事不断!先是曹操收服张绣,并且快要攻打到弘农!而吕布部将郝萌又抛来橄榄枝,想要投诚!并且说是率众前来!不说这郝萌乃是名震天下的飞将吕布手下的八大健将之一,就是两万人马就值得庆贺!这年头到处兵荒马乱,这兵源就成了各个诸侯心中的一大心病!要是两万人马前来相投,这可是解决了曹操现在最大的问题!当下就派人前去接应郝萌!

郝萌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被曹性砍断一只手臂,这就意味着他再也不能上战场了,也就是说,就算曹操收留他,他也是一个废物!何况现在还根本不知道曹操还会不会收留他呢?并且说的是两万人马,结果现在除了自己的几十个亲兵侍卫之外,也就只有五百来人而已!急匆匆的逃出军营,,真可说是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对自己前途的的担心忧虑让郝萌心情很不好!稍不如意就对军士大骂,甚至出手大人,再甚者杀掉!本来就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如此一来结果就是众叛亲离,没走出多远,跟随着他的也就不过百十来人!

眼看到了一条岔路,一条通往泰山,这是前往濮阳的必经之路!一条通往谯县。一名侍卫小心翼翼的来到郝萌跟前:“将军,我们往哪里走?”

郝萌也很心烦!不知道何去何从,四下看了看,一指路边的树林,“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明日再说吧。”说罢独自打马进入山林。

士兵们也随即跟了上来,一个个都很疲惫,进入林中各自找了一个地方,随意的把自己丢在地上,随后就再也不想动了。

亲兵上前小心的把郝萌搀下马背,找了一块枯草很厚的地方让他躺下休息,这才转身吩咐人去打水、采摘野果,供大家充饥。郝萌身上有伤,加上这一路惶惶不可终日,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喝了几口水之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亲兵卫士见状,也没打搅他,安排大家休息后也各自躺下休息了。

第二天醒来,想了一夜的郝萌下令往濮阳进发。就算是曹操不收留自己,自己也为这些人找个出路吧!所以他带头往濮阳出发了。

徐母和太史夫人在十名狼牙的护卫下终于来到了泰山。山上庙里的和尚早就得到通知,一大早就站在山门外等候!见徐母等人一到,连忙迎了上去。

“老夫人,里面请!先休息一下吧!”主持上前说道。

在这世道,道教是很大的宗教,佛家弟子倒是很少!不过徐母居住泰山多年,此地也只有一个和尚庙,所以对这里很熟悉。见状笑道:“方丈客气了,民妇前来还愿,还是先做功课要紧!况且我儿还在家中等我回去,他可不放心我这样出来。我想啊,要是他的伤势好一点,一定会陪我前来!希望菩萨不要见怪才好!”

“夫人心诚,佛祖定会保佑徐大人一生平安的!”主持连忙说道。

狼牙早就去探查寺内的情况,见里面并没有生人,这才回来禀告徐母,请她和太史夫人进去。徐母一边笑着应答主持的话一边往里走。

“当当当|”听到上上传来的声音,山下两名正在抬水的和尚放下肩上的水桶,挥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师兄,徐夫人在为徐大人祈福了,我们也为大人祈福吧。”一个和尚说道。

“师弟说的有理!要不是徐大人,我们青州哪有这么好?!”另一名和尚说。“我们就在着路边吧,是福不是说心诚则灵吗?我们是真心为大人祈福,相信佛祖一定能听到!降福于大人!”

“师兄说得有理!就这样办!”

俩人说这就把水桶放在路边,也跪坐在路边默默的念诵经文。

郝萌老远就见到有两个光头和尚在路边跪坐着,丝毫没有在意,率人慢慢的行进。等来到俩人面前,一时心血来潮,想要问问这两人在干什么。“二位大师,你们跪坐在此是为何事?”

此时山上的钟声“当”的一声,传出嗡嗡的余音,祈福的功课完毕。两个和尚这才慢慢起身,在郝萌稍有不快的眼神中说道:“我们这是在为我们徐大人祈福!施主想必是路过我们青州的吧?为何如此狼狈?”师兄问道。

“徐大人,一定是徐健!想不到徐健能如此深得人心!”郝萌心中暗想,嘴上说道:“师傅,我们本是一帮难民,想要前来投靠徐大人,只是不认识路,所以路过宝地,还望大师指点。”

师弟一听,看看一众人。郝萌这帮人经过一路的奔波,早就没有了士兵的影子!有点人身上就算是有士兵的盔甲,手上还有些兵器,但一个个盔歪甲斜。怎么看怎么都不是他的!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帮逃离战火的难民!“我们徐夫人正在山上为儿子还愿祈福,不日定会返回北海,要是你们不忙的话,可以等候老夫人一同前往北海!如果诸位有所不便,可以顺着这条大道一直往前走,就可以看到新建的泰山郡城,哪里有专门收留难民的地方,你们也可以前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郝萌一听大喜!徐老夫人?那是谁啊?!徐健的母亲!要知道抓住徐老夫人送给曹操,那可是奇功一件!自己的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郝萌想到这突然想到一件事,徐母出来,侍卫一定很多!现在自己手下就是普通的山贼也打不过!这可如何是好?!想到这试探的说道:“师傅,这里距离曹操的底盘很近,老夫人出来,就不怕”

“要是曹操敢打我们老夫人的注意,嘿嘿,就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俩和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