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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开创汉末》》 · 上帝不甩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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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糜天说完,甄文也叹息一声,“是啊,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所以我这次下定决心帮你!但我能力实在有限,好在糜兄帮助,过一天也该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在半路接货就可以了。”

徐健站起身,深深的向两人鞠躬,然后说道:“徐健其实也没为乡亲们做什么,一切都是大家的帮助和支持!不是我谦虚,实在是不敢居功!我只是把我知道的说出来,带着他们做,只是希望能帮助他们过得好一点而已。倒是你们俩位,这才是真正的仁者心肠!”说完举起酒杯,“干了!一切尽在酒中!”

等甄文糜天喝完,徐健一抹嘴,“痛快!能认识二位实在是我徐健一大幸事!”说着招呼杨志,“你也敬两位管事一杯!”

杨志闻言端起酒杯,感激的对甄文糜天说:“杨志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的道理!但杨志还是能分清好坏!看得出两位管事和公子一样,都是好人!来!我代山里的乡亲们敬两位一杯!”

二人少有迟疑,说实在的,虽然俩人认同徐健的做法,但时代的影响还是很深厚的,这等级之分二人还是有点看不开的。但不好抹徐健的面子,也只得端起杯,相互看了眼后一扬脖,喝了下去。

“痛快!好久没有喝酒了!”杨志可不知道二人的想法,一边回味一边说。

“这酒的味道还不是好的,等有机会,我酿酒试试看,只要能酿出来,一定比这还要好喝。”徐健也没想,听到杨志的话,想起后世他所喝过的酒,直接就说。

“哦?徐兄弟还会酿酒?”糜天惊异的问道。

“不会不会,说笑的,只是我觉得这酒淡了一点,要是再烈一些就好了。”徐健回味过来,讪讪的笑了笑。

“哦。”糜天有些恍然大悟的说,“徐兄弟这次山里遭受洗劫,不知以后有何打算?”

“现在还没有什么打算,就是眼前的事也够我忙活很长一段时间的了,这山里还有几千人,就是吃饭问题解决起来就很麻烦。”徐健说。“不知二位兄长有何高见?能否帮兄弟出个主意?”

“唉,说的也是,但我是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家具看来你是不能再做了,要是做其他的我们或许可以想法帮你,只要换个人和我们接头就可以了。要是再做家具,我这里还真的没有办法。”糜天说。

“回去之后我在好好想想,我是有很多新的东西,但现在一时之间是没办法生产出来的。这需要时间。如果有了好的东西,我一定派人给俩位送来看看。到时候还得依仗二位兄长。”徐健想了想说。

第二卷生存生活(八十八)

第二卷生存生活(八十八)

等徐健押送粮草回到山里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山中在那些选出来的人的带领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新开肯出来的庄稼地也在大家的期盼之下展现出蓬勃生机!而徐健等人的回来也让大家高兴起来,一扫的压抑,都投身在这创建家园的热潮之中。

自打在北海喝酒时徐健就想到自己酿酒,这技术只要保密工作做得好,现在的人是没有办法仿制的。还有一样物品,那就是蜡烛,这东西在当时也是没有的,一时间制作出来他们也不会发现制作的原材料是什么,也是一个好的点子,但他也不知道这蜡烛的蜡需要些什么东西制作,所以他只是想到了也没有办法实践,只得等以后找到蜡再说。酒倒是没有问题,酿酒的技术山里有人就会,只是酿出来和徐健他们在北海喝的差不多,就是那个酒的度数实在不敢恭维!

徐健在山里转了一圈,和那些领头的交流了一下,见这段时间没有什么大事,他们这些被选出来的人都处理得不错,也就放心的回到家——一个岩洞,问候了母亲和太史夫人之后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悄悄的溜了出去。

这两三个月二柱带着这些人在一个深山训练。所有训练的内容徐健完全照搬后世特种部队的。徐健这次悄悄的过来就是要检查一下训练效果。

经过简单的伪装,徐健悄悄接近营地。夜,已经很深了,站岗的是张吉,此时正借助微弱的月光警惕的查看着四周的动静。徐健慢慢的爬到张吉身后,在他肩膀之上一拍,“卫兵,你已经牺牲了!”

张吉微微一惊,回头见是徐健,刚要兴奋的叫出来,徐健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转身悄悄的摸进帐篷,可刚一进去屋里就传来一声暴喝:“立正!敬礼!”,徐健微微的一笑,满意的点点头。此时,有人点着了帐篷里的火把。

“很好!现在你们是在训练,也要完全按照实战的模式来要求自己!以后我们遇到的可是要我们性命的敌人,而不是现在这样只是受点皮肉之苦!平时多训练战时少流血!明白吗?”徐健喝道。

一排人整齐的回答:“明白!”

“都坐下吧!你们这次做得很好!能发现我进来,的确是下了一番功夫!”徐健表扬道,“希望今后你们坚持下来!并且做到更好!”

“公子,还不是您把我们整怕了才这样的。”一个狼牙憨厚的笑了笑,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排白色的牙齿。

“以前我是经常这样以此来检查你们,以后恐怕要有一段时间才能过来了。现在你们的警惕性虽然很高了,但还得加强!不要以为我忙别的去了你们就想偷懒!要是让我抓到,不是以前那样的处罚了!”徐健严厉的说,“现在好好休息,明天检查你们其他科目的训练情况!”说到这徐健发现作为领头的二柱却不在!同时不见的还有小海!又问道:“你们的队长呢?要他五分钟之内向我报告!”

徐健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二柱的声音:“报告!天狼特种部队队长于二柱前来报到!”

“进来!”徐健头也没回的说。

进来的不只有二柱,还有同时不见了的小海,俩人满头大汗的进来,向徐健敬了一个礼。“你们是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现在是休息时间?!”徐健面无表情的看看两人。

“公子,我们,我们……”二柱喃喃的说,低下头。

“好好说话!”徐健不高兴的喝道。

“报告!我和队长在外面训练!”小海说道。

原来,二柱带队过来,几个狼牙的战士让他感觉到自己和他们有着很大的差异,于是加大了自己的训练强度,力争赶上来。小海也是个不服输的人,虽然知道自己年龄小,没有办法和那几个狼牙战士相提并论,见到二柱如此,也自动的加入进来。刚才俩人在后山进行搏击练习后准备跑步回来,见到这里的火把燃起来,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就加快速度赶回来,正好听到徐健要他们五分钟之内报道。

得知情况之后徐健的脸色有些缓和,但依然严厉的说:“我给你们的训练项目,本来强度就很大!你们再这样,身体会承受不了的!是在拔苗助长!以后不许这种情况在发生!现在休息!”

第二天,徐健一次检查了大家的潜伏、狙击、搏击等训练情况,感到很满意,但脸上并没显露出什么。二柱提心吊胆的等徐健检查完毕之后又汇报了这段时间的训练遇到的各种问题,徐健一一做出指示,然后连夜赶回去了。

山中的情况虽然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徐健知道还是不容乐观。就是现在居住的问题就让他头疼!想要找个好的地方定居下来,但一时间还真找不到适合大家长期居住的地方,好在这里距离早先的山谷不远,地势也比较平坦,暂时住在这里还是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想要出山,得比以前多花上一天的功夫。对于这些徐健自己本身就没法改变的现实,徐健只得放下,他现在想要做的就是把酒酿出来,最好能酿些酒精!要知道由于消毒的原因,伤员感染了的不在少数!况且他现在的钱粮都不多,山中这两千人的生活很快就会出现问题!所以他找来几个会酿酒的人聚在一起,让他们做实验,虽然他对酿酒毫无所知,但他相信,用他二十一世纪的知识,一定可以酿出美酒!

把谷物洗干净,然后蒸煮,最后用棉被捂住容器,几天之后,一股淡淡的酒味就在这岩洞里飘散起来,徐健没有感到惊喜,他知道,现在酿出来的酒就和他在北海喝的一个样!要想达到他的目的,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当有人通知他酒酿好了,他过去一看,果然如他所料。“浓度不够,是不是可以把中间的水分去掉就可以呢?怎么样才能只去掉水分呢?”看着面前的酒,徐健在想,“对!蒸馏的办法!”徐健一想到这马上叫人去做,并在一旁观看。但很快他就失望了,经过蒸馏的酒的确要好一点,但仅仅只是那么一点而已,就是后世的米酒也比这强!是什么原因呢?徐健再次难倒了。

徐健回到家中,仔细的又过滤一下自己对于酿酒那点可怜的知识,是在想不出来,沉沉的睡着了。

这些日子儿子基本上都是没日没夜的在干活,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作为哦母亲的徐母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她进来的时候见徐健扑在桌子上睡着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拿来一件衣服,轻轻地为儿子披上。

就在徐母想要出门的时候,徐健醒过来了,“娘,您怎么没去休息?”

“孩子,你醒了?你还是多休息一下吧。这段时间你太累了!”徐母听到儿子的叫声,回过头来说。

“没事的!”徐健摸摸脸,让自己清醒一点,“我年轻,身子吃得消!再说现在还有好多事要办,我不能就此罢手啊。”

徐母走过来心疼的摸着儿子的脸,“娘啊知道你有好多事要做,娘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啊。你看,你都瘦了!”

徐健调皮的在母亲怀里做了一个鬼脸,“娘,在您怀里真的好舒服,真不想起来!”

“这么大了还想赖在娘怀里啊?!”徐母笑骂道,轻轻地在徐健的头上敲了一下。岩洞虽然简陋,在这一瞬间却充满了亲情的温馨。

在母亲的怀里,徐健感到前所未有的一种温情,也沉浸在其中,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健一下子惊醒过来,看见母亲就这样抱着自己,生怕警醒自己自己似的一动不动,不由得感动的留下了眼泪。“娘!”徐健颤声叫道,起身为母亲按摩那早已发麻的身体。

“娘没事,看你睡得好香,娘啊,也不忍心叫你。”徐母一边享受着儿子的按摩一边笑着说,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健儿啊,这些日子你在忙什么啊?我看你好像在酿酒,是吗?”

“嗯!”提到这个问题徐健又头痛起来了,他只知道酿酒要蒸馏,要搅拌,好像有很多东西都可以酿酒,就是不知道具体的制作工艺。

“酒这东西可是那些上等人家才有的东西,你怎么想到酿酒呢?不会是你想喝吧?”徐母有些生气的问道。

“娘,不是我想喝,就是想喝现在也不可能啊,粮食本来就少,您不会认为您儿子这么奢侈吧?”徐健笑道。“我酿酒,是为了给我们找个挣钱的路子。唉,就是不知道这么酿!”

徐母听完看看徐健,想了想说:“前段时间在村里的时候,我听静儿说她父亲酿酒来喝,我想他该知道这么酿造吧?”

“真的?!”徐健大喜,在母亲的额上亲了一口,在母亲的笑骂声中跑了出去。

酿酒,是微生物发酵的过程,只是在那时代的工艺做不到现在的那么好而已。宋老早年就是做酒生意的,对这事倒是轻车熟路,很快就帮徐健酿出了一坛酒,但酒的浓度还是达不到徐健的要求。但这却扩展了徐健的思路!蒸馏、压榨等等程序,在徐健和宋老的共同努力之下一一做到,而酿出的酒浓度越来越高!终于,在半年之后,一坛可以媲美后世的烈酒终于问世了!

第二卷生存生活(八十九)

第二卷生存生活(八十九)

烈酒的问世让徐健再次看到了希望。而宋老和几个帮忙酿酒的人从没喝过如此的美酒,当天更是喝了个大醉,不过让徐健损失的酒却不多!每个人也就喝了那么两碗,有一人当场就倒下了!

酿酒的事徐健让宋老完全负责。对于徐健的安排,宋老也没有推辞,反而见到自己以残疾之躯还能帮助大家,心里那可是一千万个愿意!二话不说带人就投身到工作之中。而让他最为高兴的事是徐健见到他行动不便,想起后世的轮椅,并亲手做了一个给他。坐在轮椅之上宋老感受了一下,乐的合不拢嘴,做起事来也更有劲了。

烈酒生产出来,现在要的就是销路。徐健认识的商人也不多,算来算去也只有甄文和糜天俩人,但北海显然他不能前去了,再说特种部队这几个月的训练也该去巡视一下。想来想去决定派人前去联系一下,看看情况再说。可这人选却让徐健伤透了脑筋,最后还是决定派胡春生带两名狼牙战士前去。然后他又一头钻到蜡烛的实验当中去了。

去北海的胡春生没有几天就回来了,一个人风尘仆仆的,顾不上休息,直接来到徐健办事的岩洞,连最起码的“报告”也没喊一声,就闯了进来。“报告公子,大、大、大事不好!”胡春生顾不上喘气,断断续续的喊道。

徐健一见这摸样,吓了一跳,也顾不上追究他的失礼,连忙端来一碗水,“别着急!先喝口水,慢慢说!”

胡春生一口气喝完水,抹抹嘴唇,这才缓过气来,把他在北海的见闻详细的说了一遍。原来,徐健到北海时,虽然有甄文等人隐藏行踪,也的确是瞒过了官府,但甄糜两家能成为一个很大的财团,也有他们的情报网络,甄文糜天二人帮助徐健送货的事在徐健出发后的第二天就泄露了,甄家和糜家的家主大怒,下令把二人给抓了起来。而这事传开之后,两家也就顺水推舟,可怜受尽折磨的两人又被送到官府,好在孔融仁厚,没有过分为难俩人,但也关押在牢房,准备过些日子送到冀州韩馥那里。胡春生知道这个情况之后留下两名狼牙打探消息,然后马上往回赶,把事禀报徐健,看他如何处理。

胡春生等人带回来的消息的确让徐健吃惊,也深深的感到内疚,“是我连累他们!”徐健叹道。然后看了看胡春生,“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出两位管事!”

“公子,其实不用你动手,就是我们三人本来就可以救出他们,只是我不知道您的想法,所以……”胡春生笑道,“他们的那个牢房的戒备实在是太……嘿嘿!”

“你进去过?难道不知道二位管事的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还要我的想法?你TMD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要是两人有什么三长两短,看我怎么收拾你!”徐健一听火了,这样子进都进去了,还不救人?

“报告!我敢保证,没有人能伤害到他们!但公子我有一事要说,要是我们救他们出来的事泄露出去,跟山里带来危险,这责任我陈担不起!所以我连夜回来就是这个原因!那里我留下了两个人,相信只要不是被大批官兵围困,他们还是有办法脱身的!”见到徐健发火,胡春生收起脸上的嬉笑,严肃的说。

徐健听了一愣,“是啊,我们现在再也承受不起打击了!这事怎么做才能做到不让人想到是我们做的呢?”

“是啊,这两人是因为帮我们被抓的,要是被人揪出来,不管是不是我们干的,是个人都会往我们身上想!但我们又不能眼看二位管事受苦!公子,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徐健抿着嘴唇,想了一下,“你去叫张将军过来,我有事问他。”胡春生答应一声刚要出去,徐健又拍拍胡春生的肩,轻声说:“兄弟,刚才对不起!是我心急考虑不周,别见怪!还有,现在你还不能休息,时间紧迫,现在也就只有你知道那边的情况,辛苦你了兄弟!”

胡春生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两眼一热,差点掉下泪来,转身深深的看了徐健一眼,双脚一并,庄重的向徐健敬了一个礼,转身低头跑了出去。

胡春生出去不久就和张燕来了,“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我叫你过来有什么事吧?”徐健见到张燕就说,张燕点点头,路上胡春生早就告诉了他。“现在我想知道以前北海那边的黄巾是谁带领的?你和他有没有过联系?如果现在我们要找的话怎么和他们联系?”

张燕自从甘心追随徐健一来,眼看到山里一天比一天好,对徐健佩服的是五体投地。而没有人把他们当做外人,虽然他曾经伤害过这些人。所以做事一直都是积极的。此时听完徐健的话,马上说:“以前那边是没有我们黄巾的人带领的。后来的渠帅是龚都和陈远志,他们也是在南皮城失败后过去的,再后来听说管亥也去了哪里,但我从没和他们有过联系,我们彼此间也只是见过一两次而已。后来我兵败进山,实在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至于我们联系的方式,就是接头时说出‘黄巾当立,岁在甲子!’就会有人前来和你搭话。”

“好,你马上收拾一下,带几人出发,取道北海寻找他们,找到之后到北海城外等我命令!”徐健想了一下命令道。张燕毫不迟疑的答应后马上出去了。

“兄弟,还得辛苦你马上回去。记住,只要俩人没有生命危险你们就不要暴露,但有人想要伤害二位管事,你知道该怎么办吧?”徐健对胡春生说。

“知道!”胡春生用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徐健点点头,然后说:“现在不暴露我们只是想要保全山里的这些人,唉,得让他们多受几天苦了!”

“公子苦心,我相信二位管事的会理解的!”胡春生安慰徐健说,然后敬了一个礼出去准备了。

深山的天狼营地,此时杀声震天,虽然人数加上小海等八个十来岁的孩子才二十人,可弥漫在山谷中的杀气却宛如千军万马!徐健出现的时候,他们正在进行搏击训练。看到徐健进来,所有人收住架势,在二柱的口令当中排好队伍。

几个月的训练,让在场的这些人都有了夺胎换骨的变化,身上浓浓的杀气、凄厉的眼神无不显示出强悍!徐健满意的看着这些士兵,等他们排好队,然后才上前说道:“各位,看起来气色不错啊,经过这些时间的训练,有何收获?”

二十人发出整齐的憨笑声,但没人回答徐健的话,“怎么?没听见我说的话?”徐健笑着再次问。

“首长,我们,嘿嘿!”二柱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了。

“哈哈,训练让你成娘们儿啦?!”徐健哈哈一乐。然后又和大家寒暄了一阵,这才带着二柱进入帐篷。

“这次有个任务!你还记得北海的糜天和甄文二位管事吧?这次我到北海,他们帮我们弄到我们需要的粮食,但因此而惹恼了他们的家主,现在被关押在官府的牢里。你的任务就是秘密的把他们就出来,但不能让官府怀疑到我们身上!我派胡春生带了几个人过去保护他们的安全,你要做的就是营救!毕竟他们在明处,很容易被官府察觉。还有,我会让黄巾的士众在这段时间闹事,以配合你的行动。”徐健进来之后没和二柱聊别的,直截了当的说。

“就一个人没那么麻烦,我想,就是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到!”二柱坚毅的脸上微微一笑,“这任务难就难在不能让官府知道我们的身份!首长如此安排,我认为只是掩人耳目,稍有一点见识的就会知道!我想还不如真的派人营救,我再带人暗中营救,并且在营救过程中连我们的人一起抓,您看如何?”

徐健一听大喜,“好!就这么干!但这次去的是胡春生的狼牙,怕你们要有麻烦了!呵呵,就当是你们天狼的结业考试吧!”徐健乐了。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

北海牢房,几个看守在烈日下垂头丧气的靠在墙角休息。天气很热,没有一丝风,让人倍受压抑!

糜天和甄文坐在一堆干草上,虽然是在屋里,但也感到闷热!两人背靠背的坐在,昏昏欲睡。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一半,但让他们憔悴了不少,一点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就在俩人似睡非睡的时候,头顶之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屋顶上的瓦片被人轻轻挪开了一条缝,一只明亮的眼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消失,接着缝口慢慢被人加大,很快,一个人影从缝口中垂下的绳子上轻盈的滑落到地上,人影脚一驻地,就地一滚,闪到墙角,向外望了望,回头轻轻的呼叫:“是甄管事和糜管事吗?”

甄文和糜天悠悠醒来,见到墙角的人吃了一惊,刚要呼喊,来人一看不好,人如灵猿般窜到俩人面前,一只手捂住一人的嘴,轻声说:“别吱声,我是徐公子派来的!”

看精神未定的俩人在拼命的点头,来人这才慢慢松开,正好这时屋顶上又滑下来一人,甄糜二人口被松开,刚要大声叫喊,先前的人立即又把两人的嘴捂住。

“不得无礼!”后来下来的人低声喝道,又对甄糜两人说:“二位管事,我叫徐武,是徐公子派我们过来的!你们别叫喊,要不然大家都跑不了!”甄糜二人一听拼命的点头,同时失神的双眼绽放出一丝异彩!

“二位管事,我是公子派过来保护你们的!有一点请你们原谅,我们现在还不能救你们出去。不是我们现在没有这个能力,你们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要是现在不管是谁来救你们,所有人都会想到是我们做的,我们现在还不能经受这些打击,所以公子吩咐,只要两位没有生命危险,我们就不能轻举妄动!”徐武做了一个手势,让先下来的人警戒之后低声对两人说。甄糜二人点头,知道这事的确是如此。“谢谢两位管事能够理解!你们的生活我们会每天按时送到!牢里的伙食我们也会想办法处理掉,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放心,这样的时间不会太长,公子派人以黄巾的名义会很快过来救你们的!”

“此事万万不可!”糜天大吃一惊,差点叫出声来,“如果如此,徐公子是陷我二人于不义!要是真以黄巾的名义前来相救,还不如不救我等!”

“此话怎讲?”徐武微微一愣之后有些不快的问道。

“要真是以黄巾名义救出我二人,那不就表明我们二人就是黄巾余孽了吗?徐公子好糊涂!这是在害我二人!”甄文沉声说道。“你等回去,就说我二人不用他相救!是生是死与他无干!”

徐武这才明白过来,当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愣了半天这才说:“或许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全,此事真是我们的错,我这就回去报告公子!放心!我们对于我们的朋友是不会害他们的!”

“唉,我们也信任徐公子的为人!要不我们也不会帮他,当然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们回去吧,就说我们没事,让徐公子放心!至于相救一事,还是待以后时机成熟之后再说吧。”甄文叹了一口气说,说完后就眯上眼,不再理会徐武两人。

“唉!走!”徐武一看,也只得撤了出去。

两天之后,徐健悄悄一个人悄悄来到北海,徐武早就等得心中焦急,见到徐健马上就把甄文和糜天俩人的话转达给了徐健,也说出自己的意见。最后说:“公子,我们还是直接把他们就出来,不用再计较那些别人的看法,我想,山里的人都会理解的,何况我们现在本来就是一无所有,大不了损失一点刚建起来的屋子什么的,要是他们把老子逼急了,老子这就去把那孔融老儿的头给拿下来当球踢!”

徐健叹道;“要来的始终是要来!”然后对徐武说:“这事其实我心中也有想法的,也知道这样会有损他们二人的名义。但名义这东西比得上山里那些人的性命重要吗?现在想来,这次我错了!打醋而特错!好吧,你的建议我采纳!”徐武闻言欣喜的点头,刚要命令几人出发就被徐健叫住了:“我给你提个醒,你现在还有一个敌人!我不会说他们是谁,到底有多少人,我只能告诉你你的人手是他的两倍!他的目的也是要救出甄糜两位管事!好了,你自己看着办把!”

狼牙自从成立一来,经历过几次大的事件,只要有他们的地方,不管是谁,要想从他们那里经过,都要付出十倍甚至还要多的代价!此时徐健如此慎重的告诫自己,徐武真的有点好奇,也激起了心中好胜的心理,“不管是谁,要想从我们狼牙手里抢食,他们的先问问自己有几个脑袋!”

徐健闻言哈哈一乐,说:“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和他们较劲,现在你还是想想办法先应付现在把。我也要去联系张将军了,要他终止行动,要不然真的会有损二位管事的声誉!”说完不理徐武等人诧异的目光,尽自往北边而去了。

“给我传令下去!说有一股不明来历的力量在和我们较量,让大家都我打起精神!别给老子丢脸!今晚三更时分动手!救出二位管事之后满处城墙,迅速撤离!王连长会在半路上接应我们的!”徐武沉思了一下,咬着牙低声吼道。

“是!”两个人答应一声,迅速的消失在人群中。

天很快就黑了,徐武带着六个人悄悄地潜伏在牢房的四周,派出两个人从屋顶的天窗口子下去救人,还有的外面接应,现在只等夜深人静就动手!

不知为什么,徐武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就好像这漆黑饿夜色之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着自己,他试着慢慢转换位置,但这种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他警惕的仔细观察四周,却毫无发现。对着不远处的队员发出信号,对方很快给出了回答,这让他稍微放心一点,但还是没有放下戒备!徐健的话让他感到很大的压力!不过听徐建的口气,对方对自己似乎没有恶意,但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让他决定和对手冒上了!

“梆,梆,梆!”三更的梆子一响,徐武对着对面发出信号,只见两道人影一闪,便再次没入黑色之中,没有任何的声响。徐武再次警惕的查看四周,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同,虽然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总是说不上来。这时,对面屋顶发出信号,已经得手了!徐武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可就在这时,本来救出甄糜二人的队员却并没向他这里靠拢,而是翻身下房,往着相反的方向疾奔而去!

“不好!”徐武大吃一惊,招呼身边的队员往这边跑来,同时向四周发出信号,一起往这边包围上来。可等徐武跑出老远,发现身边跟上来的只有刚才在自己旁边的两名队员,而四周却根本没有任何动静!徐武急忙止住脚步,沉声说道:“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两名队员迅速的扑向早先设伏的三个地点,很快就回来了。“报告!我们的人都被绑了!嘴里塞着布巾!现在过来了!”

徐武倒吸口凉气!自从狼牙成立至今,还没有吃过如此大的亏!看着过来的几名队员,沉声问道:“什么人干的?”

几名队员脸红脖子粗的低着头,一名队员说:“报告连长!对手太快了!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他们止住了!他们脸上都蒙着布,只露出两只眼睛,根本看不清面目!”

“连长,会不会是公子所说的那批人?”一个队员问。

“肯定是!是我太大意了!原以为公子是在提醒我们行动时要小心,现在想来,公子是在借这件事考验我们!兄弟们,追!别给我们狼牙丢脸!”徐武想了一下,低声命令道。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一)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一)

徐武带着人很快就追上去了,前面几个人影好像是在又似无意的等他们,徐武追得快他们跑的也快,徐武缓下脚步,那边也慢下来!气的徐武是七窍生烟,再也没有往日的理智,暴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可前面跑着的四人,虽然还背着两个人,但无论徐武怎么追,始终和他们保持这一箭的距离!两批人就这样僵持着,很快就来到城墙之上。蒙面的四人在守城士兵的众目睽睽之下,轻盈的翻出城墙,一溜烟就不见了!等徐武带着所有人追过来,眼看是再也追不上了。这些官兵这才回味过来,大声喝止!但恼羞成怒的徐武那里还有那么多的考虑,飞身而上,把肚子的的闷气全撒在这些守城的士兵身上!

“连长快撤!”一个队员放倒一个官兵之后,见官兵越来越多,连忙冲到徐武面前。

“给老子杀!”徐武头也不回的吼道!不退反进,冲向官兵。

“连长,再不撤就来不及了!官兵越来越多,兄弟们快顶不住了!”这时,又有两名队员冲上来。

徐武平时也不是那么莽撞的人,此时也渐渐清醒过来,望望四周陷入苦战的队员,咬牙吼道:“兄弟们,撤!”

但此时已经晚了!一名偏将站在城楼之上,大声的指挥着士兵,并调来弓箭手,把徐武等人团团围住!徐武一看,知道自己已经晚了,大吼一声:“兄弟们,是徐武对不住你们!但我不能给我们狼牙丢脸!就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然后冲进官兵,犹如虎踏羊群!所有的狼牙一看,也纷纷暴喝冲了上去,官兵顿时大乱!偏将一看,命令手下后退,弓箭手上前,对着徐武等人就是一阵乱箭!狼牙队员立时倒下几人!

“狗剩!你他妈的这是找死!还不快撤!?”眼看徐武等人是凶多吉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包围圈外面吼道,接着就见几个黑衣蒙面人冲了进来。“你他妈的简直就是丢狼牙的脸!给老子来!”领头的一人冲到满脸悲愤的徐武面前,然后翻身杀向官兵,“狼牙兄弟们,跟我来!撤!”

偏将眼看胜利在望,被这突如其来的几个人一冲,眼看这些人就要冲出包围,大怒,挥动手中武器,大喝道:“给老子把他们围住!弓箭手,给老子射!”说完就要上前。这时,身边一个还有些稚嫩的声音冷冷的响起:“最好下令让他们退下!要不然死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偏将会头一看,是一个和自己齐肩高的黑夜蒙面人,看其身材和听其声音,只怕年龄不大,此时正用一双冰冷的目光看着他。“汝为何人?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旁边的官兵还没看清这少年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听到偏将的命令,就要上前,却见少年眼光一冷,犹如鬼魅一般,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短小的刀子,在偏将脖子前就那么一挥,还没回过味的偏将就那么愣愣的站在那里,脖子上多了一道红色的线条,一丝鲜血慢慢渗出,半天,偏将才轰然倒地,不甘心的望着夜空,渐渐的一动不动了!而此时这少年又用手中的小刀刺穿了几个人的喉咙,吓得这些官兵一个个捂住脖子纷纷后退,再也没有勇气看一眼这个少年!

偏将一死,无人指挥的官兵渐渐抵挡不住这些出闸的猛虎!很快,这些人杀出重围,一个个翻下城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等到了安全的地点,一行人这才停下脚步。领头的黑衣人这才转过头说:“狗剩!今天你很鲁莽!差点让所有的兄弟为你陪葬!我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但最为一个指挥者,连这一点定力也没有,你辜负了公子对你的希望!”

徐武看着黑衣人,觉得很熟悉,特别是能这样叫他小名的,还真没有几个!但一时间想不起来。虽然心里知道这黑衣人说的没错,但嘴上并不认输,“你是谁?为何戏弄我们?”

“你不必问!我也不会告诉你!你就是知道我是谁你也只能憋在心里!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我们两人只是分工不同而已!好自为之!甄糜两位管事就在前面不远的山神庙,你等过去,把二位管事接回山!”黑衣人说完转身一挥手,晨曦掩盖的草丛中站起几个人影,闷声不响的跟在其身后往群山之间飞奔而去!

“二……”徐武见到这熟悉的转身,马上就想到了黑衣人的身份,但刚叫出声就咽了回去,“你就是知道我是谁也只能给我憋在心里!”黑衣人的话犹在耳边想起!

“兄弟们,这次丢人可丢到家了!回去给我好好地训练!有机会再找他们比试!现在清点人数!”徐武憋着一口气说。队员们都有些垂头丧气,低头不语。徐武一看更加恼了,“别他妈的一幅死了人的样子!不就是吃了一点亏吗?是个男人都给老子拿出精神头来!以后好好地训练,为狼牙雪耻!你们他妈的这副样子,别说他们看不上你们,就是我也看不起你们!给老子打起精神!清点人数!”

队员们都面露愧色,很快轻点完毕,这次行动轻伤八人,重伤一人,死亡三人!徐武心中一疼,要不是自己鲁莽,哪有这回事啊。暗暗叹了一口气,“出发!别落下一个兄弟!”

真如徐武所料,黑衣蒙面人正是天狼特别行动队!领头的就是让徐武要叫出声的二柱。原来,二柱接到任务之后本来打算和徐武一样,等黄巾士兵来了之后行动,但刚到北海,徐健就传来命令,以最快的速度救出两人。所以他马上带人侦查地形。决定在晚上动手。同时也发现狼牙战士暗中隐藏在牢房四周,看样子也是决定晚上动手!好胜的心理让他决定和狼牙开个玩笑,于是等到天黑,悄悄地把埋伏在四周的狼牙一个个捆绑起来,并赛上毛巾,然后令人装作狼牙的样子,等徐武发出救援的信号之后取而代之,把甄糜两人救了出来,然后带着人就往外跑。等他们出城之后,就听到身后传来喊杀声,知道狼牙遭到官兵的堵截,所以翻身回到城下,后来见官兵越来越多,徐武显然是失去了理智。二柱急忙带人犯上墙头,杀入重围去救徐武,而小海带着几名天狼队员伏击偏将。救出徐武后,把甄糜二人交给徐武,,没再做任何停留,直接返回山中的营地去了。

徐健在一座山后遇见张燕带来的黄巾士兵,简单的寒暄之后张燕为徐健介绍了领头的黄巾首领龚都和陈远志。龚都,年纪在二十六七,一身皮衣甲,善使一把长枪,几缕短短的胡须飘洒胸前,一脸的冷漠。陈远志,和龚都差不多大,也是皮衣披甲,,只是比龚都显得文气一点。对年纪轻轻的徐健虽然不是那么“感冒”,但还是礼貌性的对徐健拱拱手,算是见过礼了。

徐健对于这些倒是没有太在意,只是含笑招呼了一声,然后说:“劳驾二位将军了,本来打算是麻烦二位相助,但情况有变,人现在已经救出,就不劳烦二位将军再前往北海。至于而为这次出兵,徐健愿意给黄金五百两作为报酬,请二位将军暂且回转,待徐健回去之后就令张将军带人给二位送去。你们看如何?”

龚都二人还没说话,张燕在旁说:“公子,不是说好让他们出面吗?这样不是要给山里带来麻烦吗?”

“甄糜二位管事于我等有恩,要是我们怕这怕那,我满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再说,要是听说是黄巾义士救出二人,对二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这点原因我想大家都明白。但无论怎样,我还得谢谢二位将军不远千里前来相助,以后要是有徐健能帮忙的地方,徐健一定竭尽全力!”徐健解释道。

听到徐健已经就出人,龚都陈远志微微有点惊容,陈远志问道:“不知公子是如何攻入城池的?”

“进城倒是算不上什么难事。要是以前不顾及山里还有那么多的老少,我们早就救出他们了。谢谢二位!徐健山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办,甄糜二位管事怕已在路上,徐健还得回去迎接二位,何况徐健应允二位将军的黄金,也需要徐健回去准备。就此别过,以后有缘再叙!”徐健笑了笑说,然后招呼张燕准备返回。

“公子且慢!”龚都坐在马上,冷眼看着徐健,“想这北海虽不是什么有精兵强将,但也城高墙厚,不知公子是怎么救出二位管事的?”

“将军,此事徐健没有必要骗你。”徐健皱眉说道。他最讨厌别人怀疑自己。

“呵呵,龚将军,公子一人还在这北海独闯过军营!不知你们是否听说过?这点事不用说他,就是我们狼……”张燕笑着说,但只说了一半,就看见一脸寒意的徐健,连忙咽回要说的话,咽了一下口水,傻呵呵的看着徐健。

“哦?还有此事?”龚都陈远志倒是没有注意到张燕的变化,只是对他所说的话感到有些吃惊。

“呵呵,那是张将军瞎说的,哪有这回事啊。二位将军别听他的!好了,我也要回了,要是没什么事情,徐健就告辞了。”徐健笑着掩饰。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二)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二)

山里,徐健刚回来徐武他们带着甄糜二人也回来了。

“二位兄长受苦了!”徐健上前抓住甄文糜天的手歉然说道,“是当兄弟的害了你们!还请二位兄长原谅!”

“自家兄弟说那些干嘛!”甄文笑了笑,心事重重的说。这也难怪,本来好好的工作,生活也算是过得去,这一夜之间变成一无所有,现在更是落得如同丧家之犬,换做谁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适应过来。

徐健也知道这种情况,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二位兄长,小弟上次说过要酿出一种美酒,现在已经成功了!来,我们一起去品尝品尝!”说完就往里带路。甄糜二人也没多说什么,说真的,现在二人还真的是需要酒!

“好酒!”糜天刚进来就闻到一股酒香,不由得失声叫了一声。

“呵呵,看来二位都是懂酒之人!老朽好久没有遇到知音了!看来今日算是遇到了!”宋老坐在轮椅上,由宋静推着出来了。

徐健一看宋老出来,忙向甄糜二人介绍。完了大家进到里面,围着桌子坐下,糜天叫道:“兄弟,把你酿出来的酒拿出来吧!我肚子里的蛔虫快闹翻天了!”

宋静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在宋老的示意下抱出来一坛酒。糜天迫不及待的倒出一碗,一口干下,入口醇香悠长,一股炙热从丹田传向全身,说不出的爽快!“好酒!”糜天再次叫了一声。

“兄长慢慢喝!此酒浓烈,后劲十足,就这东西少喝有益,过了就伤身。”徐健来不及阻止,只得说。然而,他的话刚说完,就见糜天一头栽在桌上,醉倒了。徐健无可奈何的看看甄文,让人送糜天下去了。这才招呼甄文坐下喝酒。

“想不到世上还真有此好酒!”甄文浅浅的嘎了一口,一边回味一边说。“徐兄弟真乃神人也!”

“甄兄过奖了!此酒全是仰仗宋老才酿造出来的,徐健可不敢居功!”徐健谦虚的说。“本来我让徐武给二位兄长带去样品,一来让二位品尝一下,二来是想看看此酒到底有无市场。想不到……唉,说起来徐健真对不起两位!”

“说起来也不全是徐兄弟你的错。算了,此事已经过去了,还是喝酒吧!”甄文黯然的说道,重重的喝了一大口。“天上佳肴我想也不过如此!”甄文感叹的说。

“兄长要是喜欢,就多喝一点,要不要你会说兄弟小气了。呵呵。”徐健笑道,“甄兄这酒价值如何?”

“千金难求!”甄文有些头晕,但心中还是明白的,“徐兄弟这酒要是出售的话,恐怕不比桌椅差!”

“兄长,现在山中缺钱缺粮,这一大帮子人要生活,还得仰仗着这酒。本打算是让这甄糜两家出售,现在我打算自己做了!不知兄长能否给点建议?”徐健说道。

“你要做的话怕要到洛阳,不但可以卖个好价钱,销量也会有,要是在北海这种地方,怕是没几人买得起!”甄文舌头有些大了。

“我想把这酒兑水,只比现在有的那些酒好上一点,然后价格高不出多少来卖,你看如何?”徐健想了一想问,可半天也没有回答,一看,不觉莞尔一笑,这甄文也和糜天一样,趴在桌上睡着了。

徐武回来之后一头扎进训练之中,所有的狼牙都憋着一股劲,要找黑衣蒙面人一雪前耻!本来徐健的安排是让他和宋文外出,但后来考虑到山里还需要人手,所以把他和胡春生调换,结果让他经受了这次的失败!特别是由于他的鲁莽而造成狼牙不必要的伤亡,让他心里特别的难受!徐健找到他时,他还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

“感受到了差距了吧?”徐健面无表情的问。徐武点点头。徐健接着说:“是不是在怪我偏心?”

说实在话,自从知道黑衣人是二柱之后徐武真的有点想法,但徐健提出,他还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你也知道我们的情况,我要组建一支情报部队,他们和你的分工是不同的,他们要潜入道各个地方刺探情报,所以他们的潜伏训练的确要强于你们,并且还有换装等科目的训练,这是你们没有怎么接触到的。狼牙主要是特种作战,当然也有可能涉及到潜入敌后的问题,但眼下你们主要是包围山里这些百姓,和陆军的作用是一样的,小规模的战斗还是要全靠你们!所以潜伏科目我基本上没讲,以后你们也会有此训练项目。加强训练没错!但不能带着这些思想!我对你们是一视同仁,这点你应该明白。”

徐武惭愧的点点头,“公子,这次徐武真的是鲁莽,给狼牙带来了如此大的损失,还请公子责罚!”

“处罚那是肯定的!但不是这几天的事。这几天还有事要办,一是我们算是大闹北海,官府的反应如何,我们要想办法应对。二来山里所有的财物都给了黄巾,我们没钱了!得想法解决这个问题!去吧,好好训练,我估计官府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二柱的事对谁也不能说起!”

徐健解决徐武的思想问题之后就回他办公的地点,刚走进岩洞,大牛带着一名狼牙就来了。“报告公子!宋公子回来了!现在在进山的路上,这是回来报信的战士!”

徐健一冷,本来这宋文出去不该现在这时候回来,到底遇到什么事呢?沉吟了一下说:“走,我们去迎接他们!”

原来,宋文出去找徐健所需要的人才,也不知道这些人在什么地方。所以宋文一路行进很慢。最先开始,一听到徐健的名字,还是有好多的士子佩服的,对徐健所做的《将进酒》赞不绝口。但很快这种热情慢慢的消退,最后一听到徐健这俩字就回避不见!同时,宋文还发现一个问题,没有一个人愿意到山里!本打算前往洛阳的宋文只得掉头回转,好在一些贫苦的百姓还是愿意前往,所以宋文带着这些人慢慢往山里而来,并派人通知徐健。

对于如此现状,徐健知道原因,但也没法改变事实。只得让宋文着手其他事项,把情报网络尽快的建立起来。

有人就有了希望,但问题也就接踵而来!山里的粮食支撑不下去了!要不是徐健有着仁义之名,山里怕是就要大乱了!就是如此,山里的怨言也隐隐传来!怎么办?徐健感到头大!

这天,徐健和管理山里粮食的人员简单开了一个会,商量定量供应粮食。甄文和糜天在张燕的带领下走了进来。“报告公子!黄金我已经送到!现在回来复命!”张燕报告说。

“辛苦你了张将军!一路劳累,回去休息一下吧。”徐健点点头。

“徐兄弟,我二人有事和你商议。”甄文上前说。

“兄长请讲!只要徐健能做到的,一定办到!”徐健看了看俩人,挥手让张燕下去了。

“我们在山口遇到张将军,说你是花了五百两黄金请黄巾军过来就我们?”糜天问道。

“这张燕,什么话都往外倒!”徐健埋怨了一句说,“二位兄长,本来我是想请他们出面的,但后来二位兄长的话让徐健感触颇深,也就没有再邀请他们参与。但人家已经出兵,我不能让他们白忙活吧,呵呵,再说,二位兄长在徐健眼中不是可以用黄金来衡量的。”

“兄弟山里富裕?”甄文不动声色的问道。

徐健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其实这些天下来。山中的情况甄糜二人多少也知道一些。见徐健没有说话,甄文上前紧盯着徐健问道:“山里不富裕,为何不用这笔钱多购一些急需品?”

徐健看着俩人,“二位兄长,徐健是什么样的人我向你们也知道一些。大丈夫怎能言而无信?何况我们求人在先。再者,不只是兄长二人,在小弟心中,我徐健的任何一个兄弟,都不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

“甄文受教了!”甄文感叹一声说,然后看了看糜天,“糜兄,今后有何打算?”

“哈哈哈哈,”糜天仰天大笑,然后上前对着徐健跪下行礼,“糜天愿追随公子!糜天当尽我所能,希望能有助于公子!”

“望公子不要嫌弃我二人乃是商人出身。”甄文也上前行礼。

甄糜二人的反应让徐健有点受宠若惊,说实在的,他还真的想让这俩人留下来,毕竟这经商不是他的强项!连忙拉起二人:“二位兄长,我们这里讲的是人人平等!没有这些规矩!你们能留下来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我代乡亲们谢谢你们!”徐健说完对二人抱拳行礼。

徐健的如此做法,让甄糜二人更加坚定了信心。自从来到这里,二人就知道以前那种日子再也不会有了,心中郁闷却发现山里很多让他们惊讶的事!要不是这次宋文回来带了好几百人,让粮食出现危机,山里的一切可以用世外桃源来比喻。当知道徐健为救他们不单牺牲了好几名战士,还花了五百两黄金,心中很不是滋味!眼看徐健为山中百姓忙的焦头烂额,二人一商议,决定留下来!至此,为后来徐健的商业王国的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三)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三)

甄文和糜天的加入,让徐健感到前途一片光明。但他的兴奋劲还没退,天狼传来一个消息,让他如坠冰窖!

北海,甄文、糜天被人救出,城内被人大闹一番,死伤好几百人!虽然偏将努力围堵,听说还射死几人,但地上除了官兵的尸体外,鸟毛也没留下一点!这让孔融恼火!就是泥菩萨也有三分土性!孔融盛怒之下派人联系韩馥,准备一起再次绞杀这些黄巾余孽!韩馥和孔融一人出兵一万,由于潘凤、辛评对山里熟悉,他俩就成了这次大军的统帅。

天狼,在宋文的归队,情报网络就在一步一步的发展。当然,人手是最欠缺的。宋文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按照徐健的要求,那是宁缺勿滥!刺探刺探情报的工作就让让突击队员兼任,由于这次在北海可谓是闹翻了天,所以他和二柱一商量,就往这边派出了好几个人。结果还真的让他们猜对了!孔融一怒之下起兵前来了!探到情况的天狼再次显示出他们超人的能力,不但一天半时间之内就把消息传送回来,还顺带抓了一个俘虏!等队员赶回营地,报告完情况之后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宋文也马上派出人手,继续探听消息之外并禀报徐健。

对天狼传来的消息,徐健并不意外!只是没有想到官兵来得如此之快!山里根本就来不及准备!地雷等他们依仗的火器也早就用完了!徐健闻听消息后皱紧了眉头。召集张燕徐武等人前来商议,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官兵要来的消息不胫而走,山里的百姓都知道了。有的第一反应就是打!和官兵拼命!这以山里早先的百姓居多。有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逃!多是宋文后来带回来的人。

“打,怎么打?撤,往哪里撤?这是我们目前面临的问题,你们都说说你们各自的意见!”徐健等人到齐之后说道。

“打他狗日的!”大牛第一个站起来,“公子,让我们一连先上!老子就想会会这个潘凤!看看他的心是什么颜色!”

“公子,还是先让我们陆军上吧!”张燕不甘示弱。“我们陆军的战士早就在那埋怨我了!说我总是把这好事让给狼牙,这次要是不让他们上的话,他们就要求退出,报名参加狼牙了!”

大牛一听不干了,“你们陆军只配给我们狼牙垫垫后背,收拾一下那些漏网之鱼!要说这打仗,还得看我们狼牙的!”

张燕脸色一变,但还没等他说话,徐武低声喝道:“大牛住口!我们和陆军只是分工不同!每一个都很重要!我们之间要通力合作方可无敌于天下!还不快快给张将军道歉?!”自从北海回来,徐武明显冷静了很多。徐健闻听,也在心中暗暗点头!

大牛眼一瞪,“这本来就是事实嘛!”

“狼牙,论单兵作战能力,的确高于陆军!但我说你们一连就不是陆军对手你信吗?”徐健挥手制止怒不可及的张燕对大牛说。“你们狼牙和陆军,每一个都有各自的长处和用途!狼牙进行狙击、猎杀制定目标等暗中进行的行动的确比陆军强上不止一点半点,但真要布好阵势,你们狼牙就不是个了!正如徐武所说,你们是分工不同而已!这事我们以后讨论!现在还是说说打还是不打的问题!”

“打!”徐健话音刚落,在场徐武、大牛、胡春生、张燕异口同声的说道。几人说完,彼此看了看,相视一笑,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笑当中了。

“怎么打?那什么和敌人打?”徐健笑了笑。满意的看着几人。

徐健的话让几人都有点不知所措,山里的情况他们都知道,本来以为徐健会支持,也会有所指示,但现在徐健却问他们,一时间的确不知道怎么办好。他们在这不说话,徐健可就点名了,“徐武,你来说说。”

徐武迟疑的站起来,看着徐健。徐健对他点点头,鼓励道:“说吧,不管对不对,我们可以相互参考!你们也要想一想,大家都可以发表意见,我们大家都可以参考!”

徐武稍稍想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本来从官道到我们以前的村就很难走,到山谷就更难!现在我们是在山里,从这到山谷的路基本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行走,所以,我们现在最大的优势是在地形!官道到村庄的路上,我们可以用狼牙设计一些小埋伏,以搓敌人锐气!到谷里的路上,陆军可以层层设伏,分段阻击!狼牙配合他们设计各种埋伏,让敌人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能到达这里的我们就用狼牙进行狙击!陆军保护乡亲!让这山里成为他们的墓场!”

“很好!”徐健带头鼓掌,徐武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大家。

“这么简单啊?!”大牛瞠目结舌的问道,“我还以为要和敌人明刀明枪的干上一场,就这么完了?”

“攻城掠地、镇守一方,那是陆军的强项!狼牙适合远程奔袭、猎杀等行动!你以为你可以和两万人马对着干啊?你是神仙?”徐健笑骂道。“徐武说的是一个很好的方案,你们还有别的不同意见吗?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公子,我想着打战不光是要死人,而且各种损耗也很大!我们的地雷、手榴弹就是这样被消耗掉的!我在想,要是让敌人无法出兵,不但可以减少我们的伤亡,而且我们的损失也会降到最低!您看这样可以吗?”胡春生站起来说。

“很好!”徐健赞许的点点头,“说详细一点!”

“公子刚才说狼牙适合远程奔袭,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排出一支队伍潜伏在路上,在合适的时机猎杀潘凤!”胡春生脸一红,说。

“这个想法的确够大胆!不过真的是一个好点子!”徐健微微一笑,“好有其他的想法吗?”

“我就认为石头的话好!”大牛嚷道,“公子,这个任务交给我们一连吧!”

看看大家都没有别的话题了,徐健说道:“现在我宣布,陆军,由张将军指挥,前往来山谷的地方设下埋伏!三连随同,配合陆军行动!二连由副连长带领前往泰山到村中的路上设伏,然后迅速返回山里,设下埋伏后带乡亲们转移!狙击连,徐武,我就把他们交给你了!在路上潜伏下来,要是有合适的机会,给我除掉潘凤和辛评!”

徐健说到这,大家还没来得及说话,大牛急了,“公子,我呢?我们一连呢?”

“在家休息!”徐健脸色一冷,喝道。“啊?”大牛瞪着大眼看着徐健。几人也都有点愕然,只有徐武在发愣之前微微笑了一下。

“你行事鲁莽!要是拍你出去,不知要惹多少麻烦!我们现在可是要面对两万人马!容不得我们任何一个人出现半点差错!”徐健继续冷冷的说道。

“公子,我保证听从命令!只要您让我上,叫我干啥都行!”大牛急忙说。

“你那点毛病我不是不知道!说完也就完了!真要是一上去,还有谁能拦得住你?在家呆着吧你!”徐健还是面无表情的说,“这次事关我们所有人的生死存亡,来不得半点马虎!我不能因为你而乱了所有的计划!”

“公子,我……”大牛还想哀求,但徐健早就来到地图前查看起来了,只得回头对徐武等人说:“狗剩兄弟,你帮帮忙!张将军,石头!”

张燕、胡春生无奈的耸耸肩,双手一摊,摇摇头。大牛顿时失望的坐在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了。

“大牛,你真能保证你一切行动都能听从安排?”这时,徐武说道。

“能!”大牛眼睛一亮,站起身,把胸部拍的“啪啪”直响。

“如何能保证?”徐武再次问道。“只要你能保证,我可以替你向公子求情!”

“我,我……”大牛急的团团转,但不知如何回答。

徐武早就从徐健的眼里看出徐健对大牛另有安排,、只是担心大牛鲁莽误事。他自己在北海就犯过如此错误!一看现在差不多了,所以上前说道:“大牛,好了!我信你!”然后对徐健说:“公子,就给大牛一次机会吧!平时他虽然鲁莽一点,但我相信他不会再犯这种毛病!坑定会听从指挥的!”

徐健转过身,冷冷的看了看徐武,“你敢保证?保证他会听从命令行事?”

“我保证!”徐武立正认真的说。

“好!要是大牛这次不听从指挥,我回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徐健说,“你敢保证吗?”

徐武回头看看大牛,一挺胸,大声说道:“报告公子!我担保王大牛连长一定会听从命令!要是由于他鲁莽给大家带来损失,徐武愿意以死谢罪!”

“好!王大牛!徐武愿意替你担保,希望你不要辜负他对你的希望!”徐健对王大牛喝道。

“是!”大牛一挺身站起来立正吼道,“据不辜负公子和兄弟们对我的希望!”说完感激的看了看徐武。

“好!王大牛听令!”徐健命令道。

“到!”

“我命令你现在回去把一连所有人聚合起来,不准带任何武器!随我前往冀州!”徐健命令说。

“啊?”大牛愣住了。这是啥啊?这里马上要打仗,去冀州干嘛呢?

“别啊了,回去准备吧!韩馥找我们麻烦,我们就不可以找他的麻烦啊?”徐健笑着说。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四)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四)

山里,一片空地之上,全部的乡亲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一起聚集在这里,都眼巴巴的看着徐健。

“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这次官兵又来了!来的还是二万人马!我不想欺骗大家,这是事实!领头的就是上次钱来的潘凤!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想法,但我告诉你们,我怕!我不是什么神仙,不可能刀枪不入!所以我也怕,怕死!但我不能后退!因为我知道,我身后是我的母亲,是我的朋友,是我的乡亲父老!从我主事一来,我要的并不多,只是想和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的乡亲父老能过上一点安宁的生活。但是,那些当官的并不给我机会!我一再退却,他们却步步紧逼!你们当中有很多人是和我一起一步一步走来的。我们刚过上好一点的日子,然而官兵的到来让这一切都成为了泡沫!我们躲在这深山老林,他们有放过我们的意思?我们的亲人被杀了,房子被烧了,难道我们就只能躲在这里留着一文钱不值得眼泪?哭,有什么用?!豺狼不会因为羔羊的眼泪而放弃口边的美食!你们见过用软弱或是孬种换来的尊重和幸福吗?我们现在一无所有了只剩下这烂命一条!谁不怕死?!谁又不会死?!我们连怎么活下去都不知道还会怕一帮官兵?还怕和他们决一死战?”徐健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人群。

所有乡亲都呆呆的望着这个二十不到的少年,他们的眼迷离了,就连那些想要外逃的人也被这些话震的呆住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苦涩的生活一点点磨平了他们心中那些梦想和血气,残酷的现实一点点压弯他们的腰!尽管他们也曾和徐健一样,有着无数这样的憧憬——属于一个人的英雄的梦!

长枪斜指苍穹,“要我徐健做一个缩头乌龟。任人欺凌,我徐健做不到!既然他们不给我们活路,那么就让我们战吧!我们被杀的亲人、朋友还没走远,他们还在某个地方静静的看着我们!看着我们为他们报仇雪恨!战!”徐健吼道。

胆怯的不再发颤,哭泣的甩掉最后一滴眼泪,人群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声:“战!”风,将这一声声嘶吼传出,传出深山,传道每个人的耳朵里!

冀州,韩馥坐在大堂之上望着下面两排站立的差人。自从有了徐健的桌椅,他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高高在上,有种俯瞰众生的自豪感和成就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让他有些心神不定,完全感受不到往日的气息。相反,内心深处隐隐的不安,让他感到的是一种寒冷、凉意!到底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算算日子这潘凤和辛评该到泰山郡了,想到这事,他才好受一些。想到上次的收获,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来人!”想到上次的收获,韩馥想起了一件事,马上传令叫人上来听候差遣。

领头的听到韩馥的话,连忙出班跪下,“不知大人有何差遣?”

“派人去库中取些桌椅,然后我这修书一封,给我送到洛阳去!”韩馥说道。

下面的人答应一声出去办事,韩馥又在大堂上坐了一会儿,就转身打道回府了。

城门口,守卫的士兵懒洋洋的靠在城墙的墙根儿下,只有领头的坐在城门中央,喜笑颜开的看着面前的一个竹篮。只有从这经过的人每人都得往这竹篮里放上几文钱才能进出!

“当!”一声脆响,一块白花花的银块从天而降,掉在这竹篮里。领头的什长大喜,一把把银块攥在手里,这才抬头看面前的人。一身白色儒衫,年纪不大,硬朗的脸如同刀削一般棱角分明,没有一点表情的脸上无比平淡,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接近却又很让人想要依靠!

“看什么看?不够啊?!”白衣少年旁边还站着一个黑衣少年,一看就知道是个跟班。此时见什长盯着徐健看,在旁喝道。

天大地大有钱伟大!什长丝毫没有介意黑衣少年的话,倒是白衣少年低声喝道:“大牛,不得无礼!”黑衣少年立即乖乖的退后一步,不再说话。“这位军爷,我等初来乍到,要在这呆上一段时间,望军爷多多关照!这些银两,就给兄弟们买碗酒喝吧。这点就给军爷你了。”白衣少年说着又让黑衣少年掏出两块银子。

“公子说笑了!要说这冀州,我还真的很熟悉,公子是来探亲访友还是游玩?公子要想在这游玩几日,我倒是可以带领公子四处瞧瞧。”什长眉开眼笑的说。暗中掂量了一下,好家伙,足足有五十两!

“哦?我听说不太安全呢!”徐健笑了笑,“要是安全的话我等在这游玩几日也未尝不可!”

“公子说的是前些日子吧?年前这冀州的黄巾余孽就已肃清。”

“不是说还出兵剿匪吗?”白衣少年故意装作迷惑不解的样子问道。

“嘿嘿,你是说泰山那边吧?”什长四周看了看,凑到徐健跟前,小声的说:“我听回来的兄弟们说啊,那边其实是有黄巾余孽,但最主要的是哪里有一个什么什么村,这村有一个叫什么来着的,他们做出的桌椅可是挣大钱的!油水足啊!这不,上次潘将军他们过去带回来的东西,啧啧,那可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多的!说实在话,要不是我们带头的那个将军没有,挣不到这种好事,兄弟我啊,一定跑在最前面!”什长说到这,一幅神往的样子。

黑衣少年在旁越听月火,脸色越来越难看!“军爷,我等刚到,还没找到容身之地,这天色不早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城了?”白衣少年抱拳说道。

“可以可以,公子您请!”什长一脸媚笑,“要不我给你带路?”

“怎敢有劳军爷呢?再说军爷你还得当差,这出去要是被人知道了,对军爷你也不是好事吧?”白衣少年笑道。

“没事!这眼看就要关城门楼了,再说还有他们几个在,没问题的!”什长说,然后对那几个羡慕的看着这边的几人叫道:“你们几个,过来!”

几个士兵眼睛一亮,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过来。“来,这是这位公子打赏你们的!等下回去好好喝上几碗。找个妞好好享受享受!现在给老子看好门,老子给这位公子带路,找个歇脚的地方!”

“好呢!”几个士兵兴高采烈的答应下来,并对白衣少年说:“公子你慢走!”

不用介绍,这白衣少年和黑衣少年正是徐健和大牛!把山里的事安排完之后,徐健带着一连的二十五人,加上大牛,连夜出发了。对于徐健如此大胆的做法,山里没有一个人同意!后来还是徐母出面帮助徐健说服了大家。当告别眼泪汪汪的徐母和乡亲们时,徐健也有些感慨!但他知道,这次山里能不能平安度过此劫,就看他在冀州的行动是否成功!之所以选择韩馥,一是韩馥本来就和他还有这些乡亲有着血海深仇,二来韩馥势力大,刺杀成功的话这震撼也就更大!

随行的不只是狼牙,还有两名暗中跟过来保护徐健的天狼队员。当听到徐健要带人进行这次行动,二柱和宋文也不同意,要不是徐母深明大义,出面说服大家,他们甚至打算的是暗中绑架徐健!最后没办法,二柱带着两名天狼队员一路潜行,随时向徐健提供各种情报。

狼牙也分成几批进了城。徐健和大牛在什长的带领下很快找到一个酒家。这里吃住齐全,生意很火。老板一见什长,连忙上前招呼,并为徐健二人安排最好的房间。徐健又请什长大吃了一顿,等什长满意的走了,这才带着大牛回房休息。

“公子,干嘛对他如此客气?”大牛有些不满的问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明天,他就回来找我!”徐健看着渐渐没入夜色的城市,胸有成竹的说。

正如徐健所料,什长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徐健住的地方。徐健敷衍了几句之后,装作对什长关心的样子问道:“军爷,你过来看望我等,不怕太守大人知道责罚吗?”

什长一听满不在乎的说:“怕啥?!韩大人现在怕是在那等着数钱呢!哪里还有什么心思管我们这种小兵?!”

“呵呵,韩大人很有钱啊?”

“他妈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小兵给他抢来的?!这年头,当官就是好啊!”什长有些不满的说。

徐健不动声色的让大牛叫来酒菜,陪着什长吃喝起来。很快这什长就像竹筒倒水一样把这冀州的情况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等吃喝差不多了,徐健又假装好奇的样子要什长带着他们四处转转,在钱的诱.惑之下,什长是欣然应允,就差点没跪下叫徐健大爷了!于是几天下来,二柱和两名天狼队员,还有狼牙的侦查,冀州郡城信都在徐健的眼里,是一座没有任何防备的城市!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五)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五)

冀州的郡城被徐健还有狼牙、天狼的摸排下,在徐健的眼里简直就是一座没有任何防备的城市!这也难怪,一是这边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战事,二来徐健以现代的特种作战的眼光来看,那些防守就如同虚设!

“公子,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呆了几天,大牛有些闷得发慌,本来以为来这就有仗可打,没想到来了之后徐健只是带着他东游西逛!

“拜访韩馥!”徐健肯定的说,“该到我们讨还血债的时候了!”说完,徐健脸上露出一丝狠色。大牛一见,喜出望外的出去准备了。

韩府,坐落在郡城的中心,就在太守府的后面。此时刚刚天黑,韩府一片笙歌艳舞,嬉笑声不绝于耳。韩馥搂着心爱的小妾,吃着家人送来的酒菜,笑盈盈的看着侍女表演的歌舞,尽情的享受着。这种生活实在是过得太快!梆梆梆三声梆子响过,这三更天就来了。韩馥此时醉眼朦胧,靠在小妾怀里,有双手不安分的四处乱摸,小妾桃红的脸上都快滴出水来,一幅欲止还迎的样子,看的韩馥心中痒痒,口中大乐。

“韩大人好雅兴!”就在韩馥想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屋子里“啪啪啪”响起了几声和眼前情景极度不协调的掌声,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分显得有些诡异!同时,一个白衣少年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儿。韩馥一激灵这酒就醒了一半!推开身边的小妾,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大喝道:“大胆!汝乃何人?胆敢半夜闯进本官府邸!来人!把这狂徒给本官拿下!”

韩馥在这大喊,可老半天也没有人回答他!韩馥的酒彻底醒了!人的本能告诉他,危险!他斜眼看了看右边墙上挂着的宝剑,人一点一点的往那挪动。“大人,你是想拿墙上的宝剑吧?呵呵,用不着这样,你大可不必在意,这里是你的府邸,大大方方的上去拿不就可以了吗?”白衣少年正是徐健,看着韩馥的样子讥笑了几声,曼声说道。

宝剑在手,韩馥胆气一壮,宝剑出鞘,剑尖直指徐健的头,高声喝道:“尔谓何人?为何半夜来此?”

“大人息怒!”徐健笑了笑,“忙碌了半天,我和兄弟们可是连口水也没喝上,你这做主人的却手拿宝剑,好像这不是待客之道吧?”徐健说完,自顾来到桌子旁坐下,一看桌上还有好多整盘整盘的菜肴,根本就没有动过,当下也不客气,拿过来就吃上了。看都没看一眼韩馥。

韩馥怒不可懈,刚要举起宝剑,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响,门外进来两个黑衣蒙面人,也是没有正眼看韩馥一眼,就像他根本就不存在一样!径自来道徐健面前,行了一个古怪的礼节:“报告公子!前院后院都清理干净了,全部打晕绑上了!兄弟们在警戒!”

“很好!”徐健这才回头看看韩馥,又看看在那不知所措的小妾,然后对进来的俩人说:“把她呆下去!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两个黑衣蒙面人答应一声,上前抓起小妾,小妾大惊,花容失色,可伶兮兮的看着韩馥,“大人救命!”韩馥刚要说话,这两个黑衣人中一个抬手就是一拳,小妾两眼一翻,晕倒在地!两人并没就此罢手,一人抓住小妾一只胳膊,直接就拖出房间。

“你,你……好大的胆子!”韩馥气的浑身发颤,“胆敢在朝廷命官府邸为所欲为,就不怕王法?!”

“要是以前,我或许会在意!”徐健摇摇头,“但是现在嘛,就不放在心上了!”

“你是何人?”韩馥被徐健的大胆镇住,宝剑微微有些下垂。

“想知道吗?”徐健淡淡的说。韩馥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刚点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不妥,连忙停下。徐健可没管他的想法,自顾说道:“可笑!坐着我的椅子,花着我的钱财,居然不知道我是谁?!”说到这,徐健拿过酒壶,直接喝了一大口,这才说:“你不是很想抓我吗?两次我都不在,所以我就来找你来了!希望没有让你失望!”

就是傻子也知道眼前这白衣少年是谁了!先是桌椅,后是两次抢掠,不是那个什么村的人还会有谁?何况韩馥能成为一周之郡守,还不至于笨到什么也想不起来的地步!“你好大的胆子!本官派人前去剿灭你的山寨,你还敢跑到这里来?!”

“胆子不大,就是有些想你!”徐健脸色一变,冷冷的说:“我在山里,没有想过和任何人结怨!只想和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的乡亲父老过上平淡安宁的日子。但你一次次紧逼,我不知道我触犯你哪一点?你要的军用物资,我们准备了!至于多少,你们知道,我们也知道!抢我们的粮食、我们的财物也就算了,我们这些与世无争的百姓没有招惹你吧?为什么就非要要我们的名呢?我们的命就那么贱?”

徐健在说着话,韩馥就是再傻也知道徐健今天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了!一看徐健在那自顾说话,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中暗暗一紧,用出全身的力气,宝剑刺向徐健。韩馥虽然贵为郡守,但以前还是一个上过战场的将军,功夫虽然不是很好,但在一般人的眼中还是一个高手了!所以宝剑去势很快,眼看就要刺中徐健,韩馥心中不禁暗自欢喜!可就在这时,看似毫无防备的徐健动了!身形之快,让韩馥就觉得眼前一花便失去了徐健的踪影!

“想要找死?想再不行!你的命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是山里那些善良的百姓的!是那些死在你手中的百姓的!”徐健闪身让过韩馥,一脚踹在韩馥的胸口,把韩馥踩在脚下,冷冷的说。

“你,你,你想干什么?”韩馥大惊失色,面如死灰!

“不干什么。就是把你带回山里,让山里那些百姓来决定吧。你生、你死,他们说了算!”徐健面无表情的说。

韩馥一听大急,大叫救命!“别费劲了,韩大人,刚才你也听到了,你这府上上上下下的人都躺下了!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用!”徐健平静的说道,然后对外面叫了一声,一名狼牙战士(黑衣蒙面人)走了进来。“绑上!装进布袋!我们出城!”

“是!”狼牙战士答应一声刚要离开,徐健突然想到一件事,叫住了他,“等等!这府上你们都搜过了?”

“都搜过了!公子,有什么不对吗?”

“有多少收获?”徐健笑了笑。

狼牙战士有点像是不认识徐健一样的看着徐健,但还是认真的回答道:“报告公子,我在前院,然后就过来听候差遣,不知道其他的情况,要不我去传令,让连长过来?”

“不用了,你去通知他,计划有变,把这韩府所有值钱的东西收拾好,然后想办法运出城!我们不富裕,的学会过日子!”徐健淡淡的说。

“是!”狼牙回身招呼一下,进来三个人,四人丝毫不顾韩府的挣扎,把他绑了个严严实实!要不是徐健又命令在先,这些和他有着血海深仇的狼牙怕是早就要了他的命!就是这样,这胳膊脱臼等等那些事少不了了!

徐健来到后院,亲自查看了韩府的仓库,堆积如山的粮食、布帛、金银珠宝,让徐健有些目瞪口呆!虽然他听宋文说过自己以前有很多这些东西,能养活山里人好几年,但他从没实际见过!要想全部搬走,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徐健想了一会儿,对大牛说:“你带一个人连夜出城,顺便把韩府带走!其余的人就地掩埋这些金银珠宝!至于这粮食布帛,忙完之后我们能带走多少是多少!在五更天之前回到各自的藏身之处,明天我们再想法出城!”

大家都被徐健这大胆的想法震惊了,但面对徐健严厉的眼神,没有人再迟疑,分头行事去了。就是平时鲁莽的大牛这次也乖乖的带着人带走了韩馥。

徐健的做法满大胆的,但却不是没有理由。这几天下来,徐健知道韩馥平时没事不会去大堂,在家陪着几位夫人打情骂俏,平常人要是没事去打搅的话就会被抓下狱,好一点的也是被乱棍打出!所以徐健的决定还真的为山里挣到了发展的启动资金!但徐健不可能不让这郡城不乱!要是不乱他来的目的就只能打到一半!这乱还得越早越好,越乱越好!所以一早徐健就让队员们相续出城和大牛会和,等差不多了才独自踱的城门口,找到什长,要他帮忙引见,见见韩大人。所以这韩大人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传出了!不过令这些当差伤透脑筋!整个韩府除了韩馥之外都在!那个小妾说出当时的情况,这下郡城可就开锅了!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六)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六)

潘凤和辛评带的两万人马并没有象韩馥所料的一样,他们行进的速度相当缓慢!不是他们不想,只是没有办法快!一路之上什么机关埋伏,什么突然袭击!就是他们二人遇到的刺杀也不少于三次!好在潘凤不愧为百战将军,够机警的话,他们二人早就见上帝去了!就是这样,辛评也是身上也留下了好几处刀伤!要不是想到山里有利可图,他们早就打退堂鼓了!好不容易过了山村,前往山谷的路就更加难走了!不用说先前遇到的,就是阻击、袭击都时有发生!两万官兵死伤了三千多人,可连敌人的影子也没见到几次!见到了追吧,去多少也是白搭!能回来的总是寥寥的几人。潘凤大怒,下令不顾一切奔袭山谷!对那些各种阻击都不理会,一门心思赶路!这故技重施倒是起到了一点作用,起码整个部队的速度上去了。可等他们赶到山谷一看,心都凉了!

山谷中没有一个人影不说,就是连有人活在这里的迹象也没有!一块高高的石碑孤独的耸立在谷中,上面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人民英雄纪念碑!谷中的坟墓一排一排的往山谷深处蔓延,整个山谷显得极度冷清,让人不觉有些感到寒冷!

潘凤有些光火,派人找来北海军的将领,大骂道:“我说这里被老子剿灭掉了,偏偏你们说没有!你过去看看,是这里躺着的人去了你们北海?奶奶的,害老子损失了好几千人马。连一根鸟毛也没抓到!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北海军带队的将领一听不乐意了,“你死伤好几千人,难道我们北海的就没有损伤?奶奶的!一路上遇到的阻击你不是不知道!就连你都差点丧命!还说这里被你剿灭?这甄糜两家的管事被人救出来,我们还损失了好几百人,这难道是假的?听说这里的油水够足,老子还怀疑是不是你早就派人过来了!把东西抢光了这才带我们过来!”将领越说越觉得是这样,这一路之上走走停停,的确是耽误时间,后来的命令却让这速度不是提高了一点半点的!所以越说越理直气壮,越说声音越大!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辛评在两个亲兵的搀扶下来到跟前,“二位将军,你们别吵了!”辛评有些虚弱的叫道,“大事不好了!”

“出什么事情了?”潘凤有些口干舌燥,正好借此机会停下,那位北海的将领也好不到哪去,闻言也就不再言语了。

“我们的郡城出大事了!|”辛评有些气喘,“韩大人不见了!”

原来,韩府找不到韩馥,城里就乱翻了天!辛评的弟弟辛毗派人前来通知,看看辛评有何办法。这城里不见了郡守大人,有人欢喜有人愁!高兴的是黄巾投降过来的韩忠,愁的当然是辛毗等人了。韩忠自从投靠韩馥,一直不得志,整天只好借酒消愁。这天早上刚起来,随从就来报告,说韩大人不见了!当时他也没在意,以为韩馥是外出游玩去了。后来这事也来越玄乎,渐渐的传出韩馥有可能被杀了!并且辛毗派人在城里四处搜查,城门紧闭!这郡城里主要的将军、将领都不在,唯一主事的辛毗又是一个文人,韩忠这才来了兴致。暗中招揽人手,准备夺权!辛毗也是一个聪明人,早就怀疑韩忠心存野心,也老早就在他身边安排了人手!韩忠这一动,辛毗就知道不好!现在自己根本不可能制服得了这韩忠,于是派人连夜骑着快马前往泰山,向辛评问计!

辛评带来的消息让还在争吵不休的潘凤二人惊呆了!一郡之首不见了!听消息很有可能是不在了!一时间都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潘将军,我看我们还是撤兵吧!”辛评来的时候就想好了,此时只是说出来而已。“我们这次出兵犯了很大的一个错误!那就是我们低估了这徐健的能力!我们早就该想到,他能在北海顺利的就出人,说明他手里有着很强的力量!现在我们不知道他到底在哪,我们还是撤吧!”

“撤?就这样撤了?”北海的将领有些不心甘,“难道我们的士兵就这样白死了?”

“不撤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辛评问道,“一路之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损失了不少人,但敌人的影子我们见到几次?杀了他们几人?俘虏了几人?现在他们早就不在这里了,我们上哪里去找?就是找到了,我敢说我们也讨不到好处!”说道这辛评眼望群山,心事重重。“真要打,你们北海的人上吧,我们没理由给你们陪葬!

潘凤对辛评的话可说是言听计从!听完辛评的话毫不犹豫的就传令撤军。北海的将领也没有办法,也只得跟着撤了。

山谷的两侧,各有一队人正在监视下面的行动。带队的正是张燕和徐武。“敌人要跑!传令下去!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轻易离开!给我启动埋伏!”

潘凤他们一路过来遇到的各种埋伏当然是徐武等人的杰作!徐健临行之前就把任务分配下来,他知道要想打退这两万官兵,只能釜底抽薪,所以他决定刺杀韩馥。而徐武张燕的层层阻击,只是为了延缓官兵的行军速度,为他在冀州的行动争取时间。所以徐武带狼牙按照徐健的指示,一路挖陷阱、设机关,张燕则带着陆军占据一路山的要道展开阻击!按照徐健的交代,他们不停的伏击、刺杀,让潘凤等不得安宁,让所有的官兵一个个都疲惫不堪。后来徐武想到敌人不知道他们的所在地,一定是直接去山谷,所以就和张燕、胡春生商议,决定在谷中设下埋伏,地上铺上干草等易燃物品,又在谷口两侧堆上大大小小的岩石,只等官兵的到来。可他们还没来得及赶到山谷,一个黑衣蒙面人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他们身边,并交给他们一个布包,三人诧异的打开看后大喜!有人在他们之前就在山谷里布置好了,布包里就是画的地图!

张燕想要问是来着是何人,徐武拦住了他,“是自己人!我们知道是自己人就够了!”

张燕还想要问,徐武摆摆手,“公子的话你忘记了?该你知道的早晚你都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问也是白问!”来人对徐武点点头后就走了,去势很快,一转眼就消失在密林中。

潘凤的命令传出,所有的官兵都松了一口气,连忙整顿队列准备出发,就在这时,两边悬崖上发出一声呐喊,出现了不少的人,一个个手中都举着绕烧着的火把。潘凤大吃一惊,长期征战的经验告诉他,中埋伏了!

右侧悬崖上站出一个人,皮衣皮甲,手中提着一把大刀,此时对着谷里高喊道:“贼子潘凤,你爷爷张燕在此!还不快快下马投降!某家给你一个痛快!要是不然,嘿嘿,别怪老子手下无情!”

一见火把,傻子都知道后面会发生了何事!潘凤大急,大喝道:“撤!快撤!”官兵也知道大事不好,纷纷往外就跑。一万多人要从一个只能容得下几人行走谷口出去,其拥挤的程度可想而知!可跑到谷口的人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悬崖上传来一声梆子响,谷口顿时下起了石雨!

潘凤险些被一块大石砸中,好在他身手还算敏捷,勒住战马躲开石块,对张燕大喝道:“小儿张燕,有胆子你就给老子下来!耍这些伎俩算什么英雄好汉?!”

张燕对旁边的一个士兵小声低估了几句,然后理都不理在那里大叫的潘凤,转身走开了。士兵笑了笑,“潘将军,我们张团长说了,他现在没这功夫陪你玩!他要烤山猪去了!你就好好在下面呆着吧!我们马上就开始烤猪了!”士兵喊完之后一挥手,率先将手里的火把往山谷中扔了下去。

八月的天气,气温本来就很高,这地面上的干草被火引燃,那后果可想而知!潘凤一边大骂张燕的无耻,一边指挥士兵从谷口冲出。谷中人喊马嘶,不知被踩伤多少!潘凤胡须头发都被火烧过,脸被熏的漆黑,好不容易才从山谷中爬出来,狼狈的往来路疾奔!

悬崖上的狼牙、陆军在张燕、徐武等人的带领下乘机掩杀过来,官兵只顾逃命,那里还有什么心思抵抗?!又折损了好几千人马这才逃离了山谷。

等杀退了官兵,张燕几人这才带人后撤。一路上大家的兴致都很高!这次官兵来犯,他们只是伤亡了几十人,以这么微小的代价换来如此大的胜利,在以前,张燕是想都不敢想!心中对自己的选择不禁又增强了几分!只是对黑衣人的事有点耿耿于怀,总觉得自己好像被监视,被大家猜疑的感觉。

山谷中的大火整整烧了一天一夜这才熄灭。等他们返回来打扫战场的时候,发现不少被烧焦了的尸体,运到别的地方掩埋之后又整理了一番山谷中的坟墓,这才回转后山!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七)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七)

潘凤的噩梦并没有就此结束。当他精神未定的收拾残兵,发现不见了辛评,连忙派人私下查找,但毫无结果,估计是死在山谷当中了,只好带着剩余的一万来人往后撤。就在他们疲惫不堪的来到徐健原来住的那个村庄,在这片废墟上出现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一个白袍少年,手提一根长枪,胯下白色战马,满脸的悲戚之色真对着这片废墟神伤,当看到潘凤等人出现,脸色一变,眼中冷芒闪过,把手中长枪一举,后面一千来人立时排好阵势,弓箭手在前,严阵以待!随后少年提马上前,手中长枪一指潘凤等人,大喝道:“来者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潘凤等人本来就如同惊弓之鸟,一看到队伍出现,都有些惊慌失措。但一看出现的旗帜,上面大书一个“刘”字,再看那些士兵的装备,知道这应该是属于官兵!心中由惊而喜,潘凤上前打叫:“我等乃是冀州之军队,奉命前来剿灭黄巾余孽!汝等是哪里的队伍?”

潘凤这一叫,北海军中却发出一声喊:“太史将军,快救救我们!”

来的少年将军正是太史慈!太史慈把母亲带到这里后,安心的去往刘繇那里当差,一转眼就过去的一年多。虽然想念母亲,但军中军务繁忙,实在脱不开身。当徐健所在的村出事的消息传到他的耳里,太史慈心中大急!那里不但有他的母亲,还有一个他的兄弟!连忙禀告刘繇,要求带兵前来救助徐健。但刘繇坚决不答应。而当刘繇知道了太史慈和徐健的关系后,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暗中却在削弱他的军权,平时也不再待见他。太史慈苦求无果,当下决定私自带兵前往。当他把计划给自己的亲兵侍卫一说,大家都愿意前往,太史慈大喜,带着这几十号人就溜出城。当刘繇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马上派出一员将领——张英,带着两千人马前来追赶,定要捉拿太史慈回城。可这张英平时和太史慈私下较好,当追上太史慈时,太史慈把情况一说,张英当场决定带兵同往。太史慈闻听大喜,但很快想到这张英的家人都在城里,就要推辞,但张英也想到了,让几个亲兵悄悄回转,将家人全部带出城,一同前往泰山郡。太史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同意。当下张英把自己的决定给众士兵一说,大都愿意追随张英前往,只有一小部分人不愿意,张英也没强求,把这些人扣留了两日之后发放路费,让其自行回去。又等了一日。张英家眷也过来了,所以太史慈带着这些人就过来了。

去村中的路太史慈走过两次,所以并不陌生。当已进入泰山边境,就听说韩馥和孔融联合出兵的消息,太史慈心中大急,张英了解他的心情,令人连夜出发,快速往山村行进!等到了山村一看,毫无生命的迹象!一片废墟中以前的一切都化作灰烬!太史慈大叫一声“母亲!”当场就晕倒在地!

张英等人急忙救治,太史慈好不容易才醒转过来,目光呆滞的看着蓝天,口中喃喃的呼叫着“母亲。孩儿来晚了!”两行热泪泉涌。大家都不知道如何安慰,就在这时,几个亲兵过来说发现村口有很多坟墓,上面都有名字。太史慈赶忙过来查看,结果让他高兴也让他忧愁。高兴的是没有发现母亲的坟墓,这证明母亲还活着!担忧的是母亲既然没死,但有很大的危险!这次官兵可是两万人马!自己就是相救,还不知道母亲到底在什么地方!就在太史慈不知所措的时候潘凤的败兵就过来了。

听到潘凤的问话。太史慈心中一喜,这些兵一个个丢盔卸甲,灰头土脸,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的苦头!准是吃了败仗!说明徐健赢了!那母亲不是也安全了吗?对于徐健的为人,太史慈时深信不疑的!

“我乃东莱太史慈是也!汝为何人?为何如此狼狈?”

潘凤也听到北海军的呐喊,心中一喜,犹如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根本就没想这太史慈怎么会来这里,“某家乃是冀州韩大人手下将军潘凤!太史将军,贼人设有埋伏!我们吃了大亏!望将军看在同是为朝廷出力的份上救救我等!”

一听来的是潘凤太史慈是怒从心起,提马上前喝道:“大胆潘凤!胆敢伤害我母亲兄弟!还不快快下马受死!”

潘凤一看,心凉了半截,看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只是他是在想不起在哪里伤害过这个太史将军的母亲,连忙喊道:“太史将军且慢!但不知潘凤在何处伤害过夫人?要是真有此事,潘凤甘愿领死!”

“我母亲就住在此地!此地被尔等烧为灰烬,破巢之下岂有完肤!看枪!”太史慈大喝一声,催马上前,手中长枪直刺潘凤心口。

好个潘凤,不愧为百战将领,虽然没有防备,但身手还是敏捷!身子往马背上一俯,躲过太史慈刺来的长枪,右手从马背上顺势抽出大刀,往上一举,拦腰劈向太史慈。口中大骂:“好个太史慈Q尽然勾结叛贼,还不快快受死!”

太史慈不慌不忙的将手里的长枪一竖,只听“当”的一声,潘凤大刀被挡了出去。然后太史慈单手握住枪杆一头,一用劲,枪做棍使,“呜”的一声砸向潘凤头部。他的这一招还是和徐健较量的时候偷学过来的。本来这潘凤逃到这里早就精疲力竭,一天一晚连口水也没喝,刚才只是凭借着心中的怒气,而这太史慈又不按照常理出牌,大刀被荡开又一时无法收住去势,眼看无法抵挡,只得把头一偏,用肩膀硬接了太史慈的这一招。当枪杆触身,潘凤就觉得一阵剧痛,再也握不住大刀,大刀嘡啷一声掉在地上,好在他反应够快,没等太史慈使出第二招,一拨马,掉头就跑!

官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潘凤虽然大叫,可官兵一个个就像傻子一样呆呆的望着。队伍被慌不测路的潘凤一冲,顿时一阵大乱,而太史慈丝毫没有就此住手的一丝,紧催战马,一路往这潘凤追来。

张英在后一看,马上指挥这一千多人出击!刀兵、枪兵一起组阵掩杀,弓箭兵原地以最快的速度放出身上所有的剪枝,然后也抽出佩刀紧随其后,可伶的这一万多人马,本来就是惊弓之鸟,如今领头的将领被人追的直窜,一个个发出一声喊,撒腿就跑。

北海的将领想要守住阵势,可这兵败如山倒,几人努力了半天,眼看大势已去,只得随着败势逃命去了。

慌不择路的潘凤被乱军挡住去路,后面太史慈追的也很急,只得跳转马头往山里折了回去。太史慈随后紧追不放,也一路追了下去。张英在后一看,怕太史慈有所闪失,急忙号令停止掩杀,也一路随后而去。官兵这才逃出了苦海,到泰山郡后两边分道扬镳,各自逃回领地。

潘凤的马毕竟经过了一天一晚的奔波,和他一样也没有力量了。但逃命要紧,潘凤不得不不停的拍打战马,加快速度。战马跑出一段路后,“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口吐白沫,不停地抽搐。

从马背上跌落下来的潘凤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眼前发黑,等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太史慈已经冲到了面前,手中长枪对着潘凤的心窝辞了过去。

眼看潘凤无法躲避,他两眼一闭,在那等死。就在这时,随后而来的张英在后面大叫:“将军住手!手下留情!”太史慈收住长枪,但枪尖还是停留在潘凤的胸口,诧异的看着急匆匆赶来的张英。

“将军,且听我说!要是将军者一枪此下去,那你我可是再无回头之路了!将军三思!”张英一脸的焦急说道。

太史慈一听,沉吟了半响,“张将军,我在此地呆过一段时日,这里真的就如同人间的仙境!领头的徐健是我第一个结拜的兄弟,我知道他真的不是黄巾余孽,同时,他也只是想要一个平平淡淡的生活。我劝过他出仕,可她没有答应,只是一心为这里的百姓着想。我来这里查看之后,这才把母亲送过来。我母亲早些时日来信也提过村中的事,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善良的百姓,他们渴望安宁,我在这里|看到,他们在这生活的很开心,并没有和朝廷做对的意思。我们这些人为什么就要来打搅他们呢?就算是过来,也好好商量,我那徐兄弟也不是不明白道理的人!难道我们就非得要这样杀了他们?”

张英不知道怎么回答,值得说:“将军,我之所以帮你,是看在你孝行!我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但我想说,我们真要是杀了这位潘将军,那我们和黄巾叛逆有何区别?难道将军真的想要反叛?”

太史慈知道张英所说极为有理,闻言长叹一声,“也罢,多留他一些时日!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八)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八)

辛评并没有死去。当张燕等人带兵出现在山谷两侧,辛评就知道大事不好。来不及知会潘凤,悄悄的示意亲卫往后退,在众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提前就溜出了山谷。等山谷火起,他早就带着他的二十来个亲卫随从逃出老远。看到山谷中浓烟升起,辛评不由得暗中庆幸。来不及多说什么,带人急急的往泰山郡方向跑去。

大约跑出了又几里地,一看并没有追兵,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脚步也不知不觉的放慢了。可没等他们缓口气,前面的路上不知从哪里冒出五个人,都是黑衣、蒙面,浑身上下谨慎利落!闷声不响的一字排开,正好拦住他们的去路。

亲卫头目连忙指挥众人挡在辛评的面前,自己拔出腰刀,上前用刀尖一指,大声喝道:“尔等何人?胆敢挡住大人的去路?”

黑衣蒙面人并没有理会他,一个黑衣人冷冷的说道:“报上名来!”

头目大怒,挥刀上前,对着说话的黑衣人一刀劈了下去。黑衣人并没有动,旁边的另一个黑衣人却动了,侧身、肘顶,一气呵成,一肘正好撞在头目的胸口!可这还没有结束!头目刚被撞击之力击退一步,黑衣人的右手诡异的一挥,一个鹰爪正好锁住她的脖子,一用力,就听“咔吧”一声,头目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一个照面,头目就被人杀了,吓得其余的人都往后退了一步!这时先前说话的黑衣人说话了,语气还是没有半点波澜:“是辛评辛大人吧?”

辛评知道躲不过了。在两人的搀扶下分开侍卫走了出来,“正是辛谋!不是尔等是为何人?为何不以面目见人?难道是见不得人的!”

说话的黑衣人慢慢褪下蒙着面的布巾,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正是二柱!脸上除了冷漠之外再没别的表情,“辛大人,还记得我们身后的小村和你们身后的山谷吧?!还记得这两个地方那一排排的坟墓吧?对!我们就是这里的乡民!你该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吧?今天,就是你血债血偿的时候!”

辛评早在二柱这些人出现的时候就知道不好,但半天都只见到这五个人,胆子不由一状,喝道:“就凭你们几个?你还不够格!来人,大家一起上!给我抓住这些叛逆,把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给我杀了!回去之后本大人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二十来个亲卫士兵当即亮出武器,围了上来。二柱对于他们的举动嗤之以鼻,好不放在心上,反而象看白痴一样看着这些慢慢围过来的士兵。就在这时,辛评的身后传来一个还有点童稚的声音,“你们还是省点力气乖乖束手就擒吧!”这些士兵急忙回头,他们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十来个人,有七八个身材矮小,一看就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身上却和面前的人一模一样的打扮。说话的正是一个矮小的孩子。孩子能有多大能耐?这些士兵觉得有点被愚弄的感觉,自动分成两拨,向他们前后冲了出去。

等到真正动手,这些攻击那些小孩的士兵感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这些小孩看似没有什么了不起,可个个都像猴子一样机灵!一个士兵劈头盖脸的向刚才说话的孩子就是一刀,这小孩滴溜溜的一转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到了他的身后,同时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这士兵身不由己的往前扑了出去,一跤跌倒在地!而随后这些小孩的出手,也让随后跟上来的士兵吃尽苦头!一个个就像泥鳅一样滑,出手的角度刁钻古怪,让人防不胜防!无论他们怎么用力,怎样拼命,可就是这些小孩的衣角都没摸到几下!

二柱带人很快就加入战团,他们出手和这些小孩差不多,不过这劲更大!招式也更加毒辣!丝毫没给这些官兵的还手机会!触着就伤,碰着就亡!顿时哀嚎遍地,官兵死伤无数!辛评一看,知道大势已去,叹了口气高声喊道:“住手!”

二柱带人后撤一步,脱离战斗,冷眼看着辛评。

“各位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放了他们吧,有什么事冲着我来!”辛评叹了口气。

“怎么?心痛了?”二柱好笑的问道。

对于二柱,辛评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胡春生和二柱到冀州还给他送过礼,知道这次是在劫难逃,轻声说道:“事是我惹起的,就让我来承担吧,没有必要再搭上他们的性命!你们不是说你们公子仁义吗?就给他们一条活路吧。”

“我们公子仁义,这事不假!但我们只对我们的朋友仁义!你,还有他们,是我们的朋友嘛?辛评大人,你现在知道心痛你的属下了?那我们那些死去的乡亲呢?试问,你的下属是条人命,我们这些人的命就不是命吗?你看看这些善良的人,哪一个愿意过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二柱愤怒的说,一指身边的战士,“知道今天他们为什么拿起刀枪吗?是被你们逼得!他们的亲人,他们的朋友,他们的父老乡亲死在你们的手上还少吗?村中那片空地上的坟墓,还有山谷中的那些,你想过没有?这都是你们的杰作!它给我们这些人带来了多大的伤害你知道吗?现在想要让我们手下留情,当时你们在意过我们的感受吗?知道会有今天吗?”

众亲卫一听辛评的话,都有点感动,见二柱如此说话,感激之心和求生的本能让他们燃起战意,一个个虽然灰头土脸的极不光彩,但无一列外的都紧握兵器,对二柱等人怒目而视,紧紧护卫着辛评。

“好,这才有点像是军人的样子!”二柱由衷的陈赞了一句。“来吧!没那么多废话!”

“住手!”辛评紧忙喝止要动手的亲卫,努力地推开护卫在面前的侍卫,对二柱说:“给我一点时间,我有话给他们几个说!”说完转身对自己的侍卫说:“等下你们有机会自己逃吧,别管我!”

“大人!”亲卫们感动跪在辛评面前,“我等誓死保卫大人!死也要死在一起!”

“起来吧!听我的话!能跑你们就跑吧!你们都是有家有老的人,记住,以后别在当兵了!”辛评叹了口气说道。

“大人!”亲卫跪在地上并没有动。

“你们……”辛评有点无奈,突然抽出腰间佩剑,横在脖子之上,“你们想要让我死在你们面前吗?快走!要不然我死给你们看!”

“大人!”侍卫们惊呼,几个人连忙上前制止,但辛评至死不从。一个亲卫来到二柱面前,抱拳说道:“我们愿意束手就擒,但你们要保证不伤害我们大人!”

“我私下佩服你的忠义,但我现在身为军人!只能秉公办事!”二柱由衷的说,“我会把你们都绑上,带回去等候我们首长处置!我不能保证你们以后的事,但现在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们在我们首长处置之前我可以不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

说话的侍卫知道二柱所言极是,当下抱拳行了一个礼,什么都没说,回到自己人身边,“兄弟们,放下兵器吧,我们不用抵抗了!”众亲卫一听纷纷放下武器,仍由二柱等人上前将他们一一捆绑。辛评也被带过来,只是他身上有伤,二柱鉴于对这些侍卫的忠义的敬佩,也就没有绑他,还做了一个担架,让两个他的侍卫抬着他走。对于他的这个做法,这些侍卫也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一个个乖乖的听从指挥,往山里行进,并派人通知徐武和张燕前来接收俘虏。

太史慈很快从抓到的俘虏中知道了山中还有人在,这些官兵就是在那里吃了大亏。心中一喜,马上让人带路前往山里,正好遇到张燕带人过来接收俘虏。张燕不认识太史慈,一看又是官兵的队伍,马上传令准备迎战。他不认识可他手下大黑认识,在北海这太史慈还帮过他。连忙对张燕说明情况,然后自己一个人跑上去,拦住太史慈的路,抱拳行礼道:“太史将军,您此来为何事?难不成也是要来围剿我们吗?”

太史慈本来心急赶路,想要知道自己母亲的具体情况,此时一看大黑,心中大喜:“大黑,我兄弟可好?我母亲可好?我这次带兵前来是为我母亲,那会是来剿灭你们?”

“太史夫人和我们徐夫人在山里,都很安全,这您放心!”大黑在北海和太史慈接触过很长时间,也听徐健说过有关太史慈的事,知道他是至孝之人,连忙说道,“我这就带您去,不过……”大黑还是有些担忧,还真怕太史慈时带兵前来查找他们的驻地,然后好一举歼灭。

太史慈倒是没有多想,一听母亲安全,心也就放下一半,接着问道:“那我兄弟呢?他可好?”

“公子去了冀州,应该是在回来的路上了!”大黑说完看看太史慈,“太史将军,你知道我们的规矩,你要去见太史夫人只能一个人前往,我向您该知道原因吧?”

太史慈一听恍然大悟,也暗暗佩服这里的人的警惕。闻言并没说什么,而是转身对张英说道:“张将军,我独自先行前往看望我母亲,然后回来和你一同回去向刘大人请罪,你看如何?”

“大哥,不用了,让这位将军一起前往吧!他们这一路过来也很辛苦,让这些士兵弟兄们也到山里好好休息一天,然后你们再作打算吧。”太史慈话音刚落,徐健带着二三十人,还压着一个俘虏出现在他们旁边。

太史慈一看徐健,连忙跳下战马,上前一把抱住徐健,“兄弟,想死为兄了!你去冀州干嘛去了?有没有出什么事?受伤没有?”然后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直把徐健搞得脸红脖子粗。

“好了大哥,我没事。”徐健还是被太史慈的真情感动了,笑着说:“这是冀州的韩馥韩大人。我去冀州就是为了他!”

顺着徐健的手指,太史慈看到一个精神颓废的中年男子,一身官袍,但丝毫没有了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看了看之后差异的问道:“兄弟,你把他抓来有何用?”

“徐健只想和乡亲们过上一点安宁的日子,但他们从不给我机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想多造杀孽,只好找他了!”

“那你想如何处置他?”太史慈关切的看着徐健,“你这是和朝廷在作对!你想过后果吗?”

“后果我想过,只要能给我一条路,我徐健不想过这种打打杀杀、争权夺利的日子!但他们想过我们吗?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刀锋临体始觉疼,濒临死亡终须反!”徐健淡淡的说,“怎么处置他,那是那些善良的百姓们的事了,他的生死,由大家说了算!他既然能做出这些事,就要能承担!”

“兄弟!”太史慈有些着急的看着徐健,还想再说什么。但徐健挥挥手,“大哥,一路之上我听说过你过来的事,所以我也连夜赶回来了。此地不是说话之地,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你怎么过来的我也多少知道一点,其实你这事也是在造反,只是比我所做的要轻一点而已。你不是也抓了潘凤吗?”

“我那是着急,不知道母亲和你到底怎么样了。这潘凤带兵前来,两次给你们带来了多少灾难?你们死了那么多人,我……”太史慈喃喃的说道。

“呵呵,大哥,这里的很多人你都见过,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们这些人是想要造反吗?不是!我们只是想过的稍稍好一点,有个安宁的生活。我们也没给任何人增添麻烦,相反,这韩馥大人那里我们还送过很多东西,并且他要的军需物资,我们也为他准备好了。谁知道他们前来会这样对待我们呢?大哥,你能抓潘凤,说明你知道我们不是想要造反的人,所以相信我们、支持我们!你知道那些死去的都是善良的人,他们只是想求得一个温饱、求得一个安定!然而,我们这些父母官呢?他们在做什么?又做了些什么?我认为他们所说的叛逆,无非就是所做的事、所说的话有违他们的意愿而已!我们是他的叛逆,难道他不是我们的叛逆?”徐健一口气说完,没再理会太史慈的反应,和张燕见过之后,让人带路往山里进发。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九)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十九)

没有鲜花,只有热切的目光和欢呼。

山中马匹行走不便,太史慈和张英商量之后留下一部分人看守马匹,带人随着徐健进山。

对于这些凯旋而归的战士,善良的百姓们用他们最为纯朴的行动感染着大家,什么好吃的都拿出来,往战士们手里塞,热水,布巾,一一递上,擦去战士们脸上的征尘!拥抱‘欢呼,送给他们可爱的人!

有亲人在队伍中的,一个个伸长脖子,仔细寻找着那熟悉的身影,没有找到的,脸色一黯之后,看看旁边欢呼的人群,目光坚毅!没有一滴眼泪!

有徐健派人提前回来通报,太史慈和张英所带来的人也是同等待遇!没有人会因为他们身着官兵服装而表示出仇恨,反而对于他们的到来给予了最大的热情!这让那些当兵的感到很不好意思!要知道以前他们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第一次感觉到当兵的光荣!张英本来对于徐健的做法还有些芥蒂,原先他只是敬重太史慈的为人,知道他是担心母亲,所以不惜得罪刘繇而挺身相助。可见到徐健把韩馥抓来,明摆着是想造反,而太史慈却不管不问,也对太史慈这次的行动有一些看法。现在感受到乡亲们的欢呼,他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对自己这次的决定有了重新的看法!

原先村中的人基本都认识太史慈,于海、老陈纷纷上前问候,表示感激。太史慈心中涌起一股热流,突然觉得,这次背叛刘繇来救母亲的决定是对的!

太史夫人在徐母的陪同下也过来了,太史慈一见母亲,连忙跪倒在地,“母亲,孩儿来迟了,让您老人家受委屈了!”

“子义我儿,娘很好!多亏你兄弟还有你伯娘的照顾!还不快快替为娘谢谢伯娘?!”太史夫人见到儿子很欣慰,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见过伯娘!慈儿这厢有礼了!”太史慈来到徐母面前,跪倒在地说道。

“子义,你来了就好!你娘经常在念叨你!这次来,可得多陪陪他啊。”徐母笑着拉起太史慈说。

宋静眼巴巴的在人群中寻找,虽然回来报信的人说徐健也平安的回来了,可这没见到人,心中还是有些不安。宋老坐着轮椅,由一个中年妇女推着过来了,“静儿,在找谁啊?”宋老笑着问女儿。

“徐……”宋静刚说出一个字就觉得不对,回头看是自己父亲,更加羞红了脸,一跺脚,“爹!”

宋老哈哈大笑,拉起宋静的手,意味深长的说:“我的静儿啊,长大了!不知道那家的小子有这福气,能娶到我的宝贝女儿!”

宋静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下去。正在这时,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呼喊:“徐公子!徐公子回来了!”抬头一看,徐健微笑着从远处走过来,一一和排在两边的人打着招呼。看着熟悉的身影,宋静的眼有些迷离了。

徐健本来是我太史慈、张燕他们一起回来的。只是半路上二柱传来暗号,徐健便借口有事,让张燕带太史慈等人先回山里。

二柱和徐健相见的地点距离他们居住的地方并不远。队伍回去的情景二人都看在眼里。徐健深有感触的说:“还是我们这里的人好啊!无论我做什么,我都觉得值得为他们去做!”

二柱看看徐健,感慨的说:“其实要是没有您,我们这些人还不是只有任人欺凌的份!我们这些人才是真的该好好对您说声谢谢!”二柱说道这停了一下,接着说:“首长,这次下来我们真的就如同黄巾一样了!首长,以后我们怎么做?我们天狼以后的任务是什么?”

“这次你们天狼做得很好!天狼以后主要的任务是保护我们的重要人物和查探我们中的奸细,以保证我们所有人员的安全!同时协助狼牙进行的任务。还有,你回去和宋公子说说,他组建的情报网络不要求快!但人员必须对我们忠诚!要不然一旦外泄,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不但如此,就是我们那些百姓,也不能幸免!”

“是啊!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就是再苦再累,我也觉得值了!”二柱望着远处欢呼的人群,感慨万千。

“说真的,二柱,没有让你们天狼回山亮相,接受这种礼遇,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徐健想了想问道。但话没说完二柱就说话了:“以前我或许会有这种想法,公子,首长,您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付出了那么多,却从没有要求我们,哪怕是一丁点的回报!就说这次吧,去冀州捉拿韩馥,那是多危险的事啊!您却亲自带队,您说,您要求过我们什么吗?我能成为您的手下,能成为天狼的一员,能为这些百姓做点事,我感到很满足了!同时,我相信首长您现在的安排,一定是有用意的!我不能为您做什么,但命令,我会不折不扣的完成!”

“二柱,我的好兄弟!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可以告诉你,天狼,现在是我们手里最后的王牌!狼牙要达到你们的高度还得有个过程!并且你们主要的任务是情报!要是认识你们的人多了,你们会很危险!希望你还有那些队员能理解我的苦衷!等我们真的有实力,能在这世上站住脚,我会给你们亮相的机会!”

“我代兄弟们谢谢首长!”二柱敬了一个礼,“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我先前说过你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情报。接下来你们要做的就是培养人才,发展你们的情报网络!过两天我会去你们的营地慰问大家,到时候我会有所安排的。”

二柱带人悄悄的回转营地,徐健这才独自回去。大家一看,都围了过来,争先恐后的和徐健握手。徐健笑着一一和他们握手,好不容易才来到空地的最高处。

“乡亲们!我们胜利了!不可一世的官兵,被我们打败了!”徐健笑着高声喊道。人群一阵欢呼。“乡亲们,我到冀州,把我们的韩馥韩大人抓过来了!还有一个好消息,头两次祸害我们的潘凤,被太史慈将军和张英将军给逮住了!我们辛评,也被我们狼牙抓回来!以前我说过,我会给大家机会报仇,现在他们就在那里,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处置他们?”

“杀了他们!为我们的亲人报仇!”台下大多数人都在高呼。

“杀他们,好办!但我想和大家商量一件事,就是我们先让他们看看我们的生活,了解一下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疾苦,让他们知道,我们为什么会仇视他们,你们看怎么样?”

下面的人群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都心有不甘的看着徐健。徐健知道他们的想法,也没多说,让人把韩馥、潘凤、辛评带过来,“三位,你们看看吧!这些就是你们所说的叛逆!他们本来生活有点盼头,是你们一手打破他们的希望!你们在温暖的房间里享受着美酒佳肴的时候,他们衣不遮体食不果腹!你们想过他们的感受没有?居庙堂之高不思为民,反而为这一己之私祸害百姓!你们想过会有今天没有?”

“报告公子!”这时,一个妇人牵着一个孩子来到徐健面前,含着泪大声说。

“嫂子,有话你就说吧。”徐健和气的笑着说。顺手拉过小孩,摸着孩子的头问:“告诉叔叔,多大了?”

孩子紧张的看着徐健,回头看着自己的娘亲。妇人连忙说道:“公子,他今年三岁。他爹就在在村中被这潘凤杀的!请公子为我们做主!”妇人说完拉着孩子噗通一声跪在徐健面前,眼泪就像短线的珍珠。

人群一阵骚动,大多数人都跪倒在地,“公子,您要给我们做主啊!”

看着悲愤的人群,徐健大声说道:“乡亲们!都起来吧!你们都知道,我爹,也是在潘凤带人强抢我们的时候被他们所杀的!我和你们一样,也很想杀了他们。但现在我们不能!我们目前的状况很困难,虽然我们这次缴获了他们很多东西,但毕竟坚持不了多久,留下他们,要是官兵再来,我们就以他们做人质!这样我们就有多一点的时间来准备。还有,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他们错在那里,到底是我们错还是他们措!大家给他们三个月的时间,就让他们多活三个月,我保证,三个月后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韩馥被这场面吓得脸色苍白。潘凤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武将,胆气还是要强一点,但脸上还是有一些变色。徐健好不容易说服大家,他们这才稍稍有些放心。但后来的事让他们却有些说不过的感受!

同样是官兵。太史慈、张英被热情的乡亲们请到上面,为二人敬礼表示感谢。而后追随二人过来的每一个士兵,都得到了所有人的热烈欢迎!

长久不歇的掌声,欢呼声,让这些官兵赶到无比的自豪!一个个昂首挺胸,努力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有的甚至感动的流下眼泪!

“子义兄,我当这将军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作为军人的荣耀!”张英感慨的说,“本来打算等你的事情聊了之后还是回刘大人那里请罪,现在我发现我好想并没有做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是啊!我有同感!要是多几个徐兄弟这样一心为这百姓着想的人,我想我们就不会面临上面匪患、叛逆之事了!”太史慈也感慨的说。

第二卷生存生活(一百)

第二卷生存生活(一百)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徐健忙的就像一个陀螺!太史慈和张英几次想要找他辞行,可怎么都见不到人。安排天狼组建情报网络、甄文糜天的生意、宋老的酒厂,这些事他都一一作出指示。好在这次的胜利让山里更加团结一心,重新选出来的领导者也是尽心尽力,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给怎么办。

转眼一个多月就这么过去了。太史慈和张英终于见到徐健,要求辞行。徐健也没挽留,简单举行了一个欢送仪式,送张英等人离开。山里人的淳朴和热情让张英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被尊重的荣耀。心中暗自决定以后要多为这些百姓做些事情。等他和太史慈告别太史夫人和徐健、徐母等人出来,也再次被这些善良的百姓感动。

听说太史慈和张英要走,这些百姓表现出了最为纯真的一面!本来生活也不是很宽裕,要不是这次缴获颇多,他们可能就会更加拮据。但他们还是将他们不多的东西拿出来,送给这些就要出发的士兵、将领。张英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发酸,两行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看到太史慈、张英出来,这些士兵自动的站好队伍。这时,一个牙将上前跪倒在地,对张英说:“张将军,我们不想离开这里,望将军能应允我等!”

“你们呢?”张英看看地上的牙将,没有回答,而是问那边站好队列的士兵。

“我们想要留下!”几个什长站出来,跪在张英面前,“请将军赎罪!”一个多月的共同生活,让这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士兵感到了做人的尊严和别人对自己的尊重,他们也感受到那种浓厚的亲情和友情,所以,很多人都有了同样的想法。

张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徐健这时候说话了:“兄弟们,我们所有人都谢谢你们这次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帮助我们!”徐健说到这诚恳的给所有官兵行了一个军礼。“你们想要留下来,我们表示欢迎!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这次出来,你们的张将军背负着很大的罪责!如果他不带你们回去,他无法交差!那我的话来说,就会为你们背黑锅!叛逆这两个字将永远扣在他的头上!还有,他的家人也会因此而受到牵连!你们忍心看到这样吗?”

想要留下的士兵都有点发蒙,他们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张英感激的看着许建,并没有表示什么。徐健接着说:“太史慈将军这次算是真的得罪了刘繇大人,此次回去,极有可能被刘大人关起来!他本来可以留下,为什么要随你们张将军回去?那是因为他不能让朋友替他背负罪名!你们回去之后,如果真的想要回来,我徐健代表所有的乡亲们欢迎你们!”

徐健谦逊的言辞和举止,让在场的每一个官兵第一次感受到他们是一个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牙将还跪在张英面前,此时他有些哽咽,“张将军,对不起!我们先回去,然后我们再自己过来,绝不牵连道你!”说完来到徐健面前,刚想要跪下,徐健一把将他拖住:“兄弟!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徐健承受不起如此大礼,你也没有必要如此做!何况在我们这里早就没有这个礼数了!”

牙将仔细一想,还真都是这样!在这里一个来月,还真没见到一个给其他人下跪的!他再次觉得自己被尊重!被看重!于是抱拳说道:“公子,谢谢你们对我们的款待!我们是真心想要留下来和大家一起生活!在这里,我们才真正感觉到我们真是的自己!我们除了打仗,没有什么本事,希望公子不要嫌弃!”

“一个人,不是他出生一来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不懂,你可以问,想要学,会有人教你!”徐健笑了笑,“想要生活在这里。首先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天上不可能掉馅饼!就是掉,也不可能就会砸到你头上!但同时还有一个道理,不是一个人一生下来就决定他这一辈子是当官的或是流浪者,这在于他个人的努力!所以一切还得靠自己去争取!就是看你能不能吃苦!”

“向您这样的公子都能公子都能吃苦,我们还有什么不能的!”牙将认真的说。

“我们只是生活的环境不同,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不是所有生活在上层的人都是坏人,也不是生活在下层的都是好人。这需要我们去理解。只要是真心为着天下百姓,何必过问出身呢?有句话,叫做‘英雄不问出处’!我想你以后会明白的!”徐健认真的说。

张英和太史慈带人离开了。但徐健的影子却牢牢的烙在了他们每个人的心上!牙将,对于徐健这样的人能和自己真心谈话,感到无比荣耀!他在暗暗发誓,此生当永远追随徐健!牙将以后将成为徐健第一个远征军将领,以后将有介绍。

再说韩馥、潘凤、辛评三人,徐健没有对他们怎么样,全是按照后世的劳动改造来办的。种地、打猎等等平时的生产活动,他们都要参加,真的是好好体会了一把劳动人民的生活!转眼就是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三个月,徐健专门派出五名狼牙监视他们干活,刚开始三人都有抵触,但本来大家对他们都很仇视,拳打脚踢之下三人也只得服从。慢慢的三人都有些习惯了现在的生活,真正感受到了大家的艰辛之后,三人都感到自己以前的过错!而徐健答应乡亲们的时间也到了。这天,徐健派人把三人带到自己办公的地点。准备对此事做个了断。

“三位大人,不知道这三个月你们过得怎么样?我可以告诉你们,所有的平民百姓都是这样过来的!你们现在也给他们一起生活了三个月,多少有些了解,有什么感受?”徐健等三人坐定,面无表情的问道。

三人三个月的劳作,以前白皙的皮肤有些黝黑,但精神还不错。现在过来坐在这里,知道大限已到,都有些垂头丧气,没有说话。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徐健轻声吟道,辛评眼量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来。“这首诗所讲的内容,我向你们该知道吧?”

三人还是沉默,半响辛评才说“|徐公子,这三个月下来,我真正认识到了自己以前所做都是错的!”

“其实老百姓要求的并不多!只要有一条路可以走,他们就不会反抗!但是,当你们高高在上的时候,知道他们的疾苦吗?了解他们的艰辛吗?给他们留了一条活路吗?我在那个村的时候,带着大家一起想尽办法生存下来,后来我们制作椅子等东西,这才有了一个稍稍像样一点的生活!我给你们的不可谓不多吧?你们为什么就要来抢呢?为什么就不给我们一条活路呢?”

徐健一连串的发问,让三人的头更加低下了。

“村里、山谷里,一排排的坟墓,他们真的就是你们的叛逆?你们在这这段时间,见过我们怀有一点点的叛逆之心?你们要不是步步相逼,我们会奋起反抗?会抓你们?”徐健越说越激动,语气也越来越严厉。“我们这些你们所说的叛逆,要的仅仅就是你们能稍稍留条路,让我们有个生存的空间,有我们自己的生活,哪怕是再苦再累,我们也会任劳任怨!那种打打杀杀、争权夺利,不是我们想要的!是你们这些闲得无聊,自己想来的做的!但往往就是你们的无聊,你们的贪婪,给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带来很大的灾难!你们看到的现在的这些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三人被徐健所得脸红耳赤,但偏偏还找不到理由反驳!经过这段时间的生活,他们发现以前他们的作为,还真的是无聊!整天想着升官发财,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些百姓的生活!

“时间到了,我答应乡亲们的,现在该给他们一个交代!由他们来判断你们的对错,我想这是再好不过的了!”徐健见三人都不说话,也就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

“徐公子,我愿意接受大家的处罚!”潘凤这时说话了。“就在一个月前,我在干活的时候被一条毒蛇咬伤,还是一个大娘用嘴帮我吸出毒血!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每天都在思考我到底是对是错。也就慢慢明白了自己以前的做法的对错。作为一个军人来说,服从命令那是没有错的!但我错在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却没有给大人提出来,反而变本加厉!这和我以前不了解乡亲们的疾苦份不开的!所以,给大家带来这么大的痛苦!我愿意以死谢罪!但我有一个请求,能不能等那位大娘老去之后再要我的命,因为她的儿子、儿媳都是我……唉!作孽啊!”

“这事我说了不算!”徐健也有些感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还是大家说吧。”

山里所有人都来了。结果让本来以为必死的三人大跌眼镜,大家居然原谅了他们!后来一想,还是徐健说的那句话让大家改变了想法。“死者已逝,但能让这世上多一个好人,我想他们也该瞑目了!”三人在感激徐健的同时更加努力的干活。辛评甚至自我推荐当教师,教大家识字,这让徐健很高兴,毕竟平时辛评所表现出来的还是让他满意。

甄文糜天二人加入道徐健的商业事业中,这段时间有了很大的起色!由于二人身份特殊,徐健就让他们二人在背后操作,由老陈出面。徐健酿出的酒对过很多的水,但在当时也不知道要比其他的好上多少倍!所以这酒一上市,立马引起轰动!加上徐健的现代管理知识和两个商业奇才的努力,徐健的商业帝国慢慢显出雏形。山里的人在徐健的带领下坚强的生存下来,往者新的生活迈开了步伐!

第三卷,獠牙初现

第三卷怒发冲冠,獠牙出现(一)

第三卷怒发冲冠,獠牙出现(一)

韩馥等三人的转变让徐健始料不及!而三人的加入弥补了徐健很大的欠缺!宋文主持情报工作之后,一直身边缺少可以商量的人。三人无论是在政治或是军事上都成了徐健的很好帮手!特别是韩馥和辛评,二人在政治上给予的支持,让徐健大大松了一口气!所以山里的发展很快就上了轨道,乡亲们的生活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过去了一年,韩馥等人的家眷都由狼牙接过来。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人还是经过了好长时间才慢慢转变过来,慢慢的也就接受了这里的生活。对于他们,山里的人也表现出了最大的宽容,加上酒的畅销为山里带来巨额收入,山里越来越和睦,越来越团结。

太史慈和张英的回转,并没有让刘繇消除愤怒。二人刚进城就被抓起来打入大牢,连刘繇的面都没见上,更别说解释的机会!当天狼传来消息之后,徐健派出徐武、大牛将二人顺利救出,二人被救回山里之后都觉得有些心灰意冷!好在那些愿意来山里生活的士兵的到来。这近两千人一来,山里就显得拥挤不堪,而且缺少管理的人,所以徐健又将村子重新建设起来,并请二人协助管理,二人这才慢慢走出阴影。而建设起来的村子不但规模大了很多,就是各种防卫的措施也得到加强!这还得归功于辛评!等村建设起来,徐健为其起名“新村”,山里的所有人全部搬回村中居住。

徐健在这里发展似乎并没有什么波澜,虽说官府将他彻底化作叛逆,也派人前来围剿过,但每次因为情报得当,村中都有了准备,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后来见徐健也没出来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大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就这么过去了。但历史的脚步却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袁绍,字本初,出身于东汉后期一个势倾天下的官宦世家。从他的高祖父袁安起,四世之中有五人官拜三公。父亲袁逢,官拜司空。叔父袁隗,官拜司徒。伯父袁成,官拜左中郎将,早逝。袁绍生得英俊威武,甚得袁逢、袁隗喜爱。凭借世资,年少为郎,袁绍不到二十岁已出任濮阳县令。不久,因母亲病故服丧,接着又补服父丧,前后共六年。之后,袁绍拒绝朝廷辟召,隐居在洛阳。

这时是东汉统治日趋黑暗的年代,宦官专政愈演愈烈,残酷迫害以官僚士大夫和太学生为代表的“党人”。袁绍虽自称隐居,表面上不妄通宾客,其实在暗中结交党人和侠义之士,如张邈、何颙、许攸等人。中平元年(公元184年),黄巾起义爆发以后,东汉朝廷被迫取消党禁,大赦天下党人。袁绍这才应大将军何进的辟召。何进是汉灵帝刘宏皇后的异母兄,以外戚贵显,统领左右羽林军,对宦官专政不满。袁绍有意借何进之力除掉宦官,而何进因袁氏门第显赫,也很信任袁绍。从此,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当时,宦官的势力仍然很大,中常侍赵忠、张让等并封侯爵。郎中张钧上书痛斥宦官专政之害,竟被捕杀狱中。东汉朝廷另组西园新军,置八校尉。袁绍被任命为中军校尉,曹操为典军校尉。但大权掌握在宦官、上军校尉蹇硕手中,连大将军何进也要听从他的调度指挥。

汉灵帝病重,太子未立。在皇位继承问题上,宦官与外戚何进的矛盾激化了。何进被赵忠、张让等人设计杀死之后,袁绍带兵绞杀。后董卓进京,二人政见不合,董卓顾忌袁绍出身,拜为渤海太守。

而此时本该是冀州牧的韩馥却被徐健抓了。袁绍也就顺理成章的取得了冀州的地盘,势力得到长足的发展!手下文臣武将有田丰、许攸、逢纪、审配、张郃、鞠义、高贤、颜良、文丑等等,可谓人才济济!

董卓,字仲颖,进京之后通过对中央政权最高阶层人员的更换和处理,整个东汉政府几乎完全受制于董卓:皇帝的废立、朝臣的任免、重大政策的制定,都由董卓说了算。此时,野心极度膨胀的董卓,已经目空一切,开始倒行逆施.

这一切的发生,徐健在山中忙于发展,加上为避嫌,根本就没出山,一切的消息,都来自天狼和流民.

对于韩馥和辛评,徐健倒是很放心,这里现在就他们俩,加上被安排在陆军的潘凤也不过才三人,而村中不仅有监管这些官员的“监督员”,就是狼牙这一关他们就不好过!所以村中一切民事徐健都放心的交给了辛评和韩馥。而二人的能力当然要比徐健墙上好几倍!因为有徐健的支持,加上他们的确还是有能力,善良的百姓慢慢的由仇恨转变为敬重!而这小小的一个转变,让韩馥辛评感到从未有过的荣耀,做起事来也就更加卖力!

商业部,这是徐健新成立的一个部门,部长就是甄文和糜天。这段时间虽然站乱不断,但这酒的销量确实有增无减!网络遍及全国,大有往外扩张的趋势!

情报部,部长当然就是宋文,至于二柱,他还是在暗中,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到底在哪里!情报部门随着商业的发展,他的触角也慢慢延伸,要不是徐健对人手的严格要求,宋文怕是早就在全国范围内遍布眼线了,就是这样,几大势力的地盘上也有了不少的探子。

眼看天下打乱,流民日益增多,徐健慢慢感到有点头疼.新村虽然在快速的发展,但怎么也快不过流民人数的增加!辛评韩馥对此也多有意见.但徐健就是不松口!只要是流民,徐健都会想办法收留!眼看新村再也容不下这些闻讯而来的流民了.

“公子,我们地盘的确太小,实在容纳不下了!再不想想办法,我们就得在山上办公了!”辛评找到徐健诉诉苦.这段时间太忙,有点上火的他声音有点沙哑.

“唉,尽量吧!”徐健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他也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一天,眼中满是血丝.”要是我们有能力找到大点的地方就好了,山里毕竟什么都不烦方便.”

“公子,要不去洛阳看看?”辛评眼睛一亮,急切的说,

“洛阳?去干嘛?”徐健有点迷惑的看着辛评.

“买官啊!”辛评看着徐健,那意思就是地球人都知道买官的事,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说实在的,徐健还真的不知道买官的事,愣愣的看着辛评.

“早些年,我听说好多人就是花钱找张让赵忠等几位大人就可以买到管来做.现在我想也是一样!我观公子是真心想要安置这些流民,何不前去看看?现在我们又不是拿不出钱.”辛评解释说.

“这倒是个办法!”徐健一听也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但一想很快有点失望地说:”张让赵忠早就本人杀了!再说我自己还是朝廷的叛逆呢!”

“这,这二位大人怎么会被人杀了呢?”辛评有点吃惊的看着徐健,这些时日他忙于徐健交给他的工作,根本就没有过问时事,也没有人告诉过他.

徐健笑了笑,”一时半会儿给你说不清楚的,以后慢慢就知道了!呵呵,还忘了一件事,那就是现在的皇上可不是以前的那位了,而是献帝了!”

辛评再次呆住了,”不是灵帝了?”

“呵呵,早就病逝了!少帝继位没有几天就被人废除了!现在的献帝是以前的陈留王!~”徐健笑着解释.”这买官的事怕是不好办了!”

“还是可以去看看,毕竟以前有过这种事,现在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辛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思绪,说.

”可我的身份呢?我已出面不被抓起来才怪!”徐健说道这看看辛评,”我还是绑架朝廷命官的土匪!叛逆呢!”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辛评学着徐健的样子耸耸肩,用鄙视的眼神看了看徐健,也笑了.过了一会儿两人这才止住笑.

“公子,说真的,我还得谢谢您!使您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做人!”

“这是你们自己的努力!我只是给你们指出一个思考的环境而已.”徐健笑了笑.

“公子,我们还是的谢谢您!”辛评说道这还真的站起身给徐健鞠了一躬,徐健笑着拦住了,

“公子,我想您用别人的名义买下一个地方的官!您在后面操作不也可以吗?我们这些人现在恐怕都不能出面了.”辛评回到正题上正色的说,”这官要是不买下来,真的是没有办法在帮组更多的人了!”

“是啊!我想想办法!不行的我”徐健说道这止住了话题.他知道,天下打乱,这流民会越来越多,他如果想要帮帮助这些人,还真的需要一个安定的后方!

“公子是想”辛评心中雪亮,急切的问道.

“天下就要大乱了!我们要想生存下来,就得要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徐健点点头,丝毫没有再掩饰自己的意图.”但我真的不想过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我看还是买官!这样可以免去好多的事不说,还能减少生灵涂炭!”

“:其实公子您早该这样做了!以前我总以为你们是真正的在反对朝廷,但这一年多下来,我才真正的明白造成这一切的元凶还是那些口口声声标榜自己的人!我算是彻底的服了!这世上要多几个公子这样的人,哪里会有叛逆一说?我也很庆幸,能遇到公子您,让我明白这些道理!’辛评感慨的说.

第三卷怒发冲冠,獠牙出现(二)

听说徐健要前往洛阳,村中除了辛评外,就连韩馥、潘凤都不同意!理由很简单,徐健现在可是出了名的反叛之人,要是被人认出,还能全身而返吗?这让徐健闷闷不乐的过了好几天。

辛评对于徐健能对他袒露胸怀很感激!这几天在忙完自己的事后一个一个和人谈心,帮助徐健说服这些人,当然没把徐健的具体意图告诉大家,只是说徐健进京买上一个官,这样方便安置更多的流民。而出面当官的还就是韩馥,徐健不过是在后面主持而已。

刚开始的时候,太史慈、张英、韩馥、潘凤四人不以为然,认为徐健这是在找事做!对这些流民能收留就收留,不能收留也就算了,现在收留了这么多,也算是尽力了,谁在乎你能收留多少呢?但张燕、张倩、徐武、于海等人却不这么认为,知道情况之后反而积极支持徐健!最后,徐健在答应太史慈提出的几个要求之后这才上路。

太史慈要求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要随同徐健一道上京。随行的还有大牛等五个狼牙队员,韩馥是主角当然也要随行。第二个要求就是一路之上要听太史慈的安排,白天休息晚上出发!徐健在笑太史慈担心过头之后还是很感激这位大哥的,毕竟现在自己身份不同,让人认出来还真的麻烦。

洛阳,董卓成功策反吕布,并杀死持金吾丁原之后接管了所有的城防!并安排自己的亲信掌握要职。肆无忌惮的他更加猖狂,仗剑上朝、夜宿龙床,横征暴敛,搞得朝野怨声载道!以司徒王允为首的几个朝廷官员秘密商议刺杀董卓。时任禁军校尉的曹操受命刺杀任务。然而曹操刺杀董卓失败,连夜逃出洛阳不知所踪。

徐健一行人这样走走停停,终于在一个月之后抵达洛阳。城门口的士兵也不像那些小地方的人,一个个精神抖擞,目不斜视,还真是有点守卫的样子。虽说这董卓倒行逆施,可这里毕竟是一国之都,还是相当的繁华。过往的马车和行人络绎不绝,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这群人除了韩馥、太史慈之外可谓是目不暇接!

甄文在此地主持生意,老早就来到城门口等候徐健。这时候接到徐健,直接就往商铺里面带!搞得徐健郁闷不已。等到了商铺之后甄文这才放下心,看着徐健傻笑。

“没必要那么小心的!认识我的人毕竟不多!并且都是北海那里的,在这里,谁知道我是徐健呢?再说,徐健又算是那颗葱?呵呵!”徐健一看大家都还有点紧张兮兮的样子,笑着说。

甄文傻笑了两声,正色的说:“公子,几天之前糜兄就派人通知过我说你要来,当时我是下了一大跳!你不知道,你现在可出名了!上次我给蔡大人家送酒,我就隐隐约约听到里面再说起您!这几天我可是怎么都睡不着!要是有什么闪失,我怎么对得起山里的乡亲们啊?!”

屋里的人都有同感,都看着徐健,没有说话。

徐健干笑了两下,叹口气说:“这人啊,都快不认识了!以往的兄弟也没了!我真有这么娇贵吗?甄兄没了,糜兄也没了,大哥也没了!这些都不说,就是一起穿着开裆裤的伙伴也没了!不是公子就是主人,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说到这,徐健环视了一下屋里的所有人,然后一一鞠躬说道:“谢谢你们!我一定听从你们的安排!”

太史慈、甄文心中雪亮!自从甄文糜天、太史慈等加入到徐健的队伍,再也没有叫过徐健:“兄弟”,而徐健每次还是一如前往的尊敬他们,称他们为“兄长”,想到这俩人有点脸红。但这时代的意识告诉他们,只能这样称呼!大牛可没多想,这人好好的,还都在眼前,怎么说没了呢?“公子,您说谁没了?”

徐健苦笑的摇摇头,转身进里屋休息去了。只留下傻呵呵的大牛和还在低头思索的几人。

为了方便韩馥联系以往认识的官员,徐健安排他到外面找个客栈作为落脚的地方,并派了两名狼牙保护。韩馥知道狼牙,这基本就是徐健的清兵卫队!所以对于徐健这样的安排感激涕淋,很快就联系上了王允,忙着这卖官的事去了。

徐健却闷在屋里,那里也不能去!无论他怎么说,甄文就是不答应!也只好呆在屋里无所事事,整天是唉声叹气。

这天,徐健真的是无聊透顶,让人找来太史慈和大牛,三人开始比试喝酒。看着徐健故意想把自己灌醉,太史慈有点过意不去,“兄弟,少喝一点!您不是说酒喝多了伤身吗?”

徐健摇摇头,啥话也没说,提起酒壶又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大口,这才说道:“大哥,大牛,你们都是我过命的兄弟!可……唉!好久没听你叫我兄弟了!来!干一个!”说完举起碗又要喝。太史慈一把把碗抢过来,“唉,兄弟,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俗礼,可是……啥话也不说了!来,今天哥哥就陪你喝个痛快!”说完一口喝干了碗中的酒。对大牛说:“王兄弟,来!陪你的健哥儿和一个!”

大牛傻呵呵的站起来,“公子,来,我敬您!”

“没人喝你的!”太史慈大笑起来,“今天没有公子,只有徐健!我的兄弟,你的健哥儿!”

三人喝了两壶酒,都有点上头了,徐健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大哥,大牛,陪兄弟我出去走走!”

太史慈还算清醒,看看徐健,低头想了一下,说:“好!我陪你!”说完起身扶着徐健,徐健顺势搭在他的肩膀上,二人往外走去。大牛刚想制止,太史慈回头说道:“大牛兄弟,你带那两个队员跟着我们!”说完不再理会大牛,和徐健勾肩搭背的就出去了。

“真他妈的热闹!”徐健在太史慈的陪同下不知道转了几条街,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眼前是熙熙嚷嚷的集市,徐健感慨的说:“要是天下都是这般模样,大家都能和平共处,那该多好啊!”

太史慈闻听刚要说话,就在这时,人群突然慌乱起来,哭爹叫娘的啥都有!店铺也纷纷关门上锁,整条街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下子就冷清下来!街道上就这剩下徐健他们五人。

“这这,怎么了?”徐健舌头有点大,他本来要想上面前的一家古董店,想给母亲,还有宋静买点东西,可人家一下子就关好店门,不做生意了,这让他感到迷惑不解。就在这时,一辆马车飞驰而来,车的两边都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手里拿着皮鞭,一边大骂一边抽打还来不及跑开的百姓!

对于这种事,徐健眼里是容不下半点沙子!一看情形脸色一变,敢要出手,这马车就到眼前了!并且马车上的大汉高高扬起手中的皮鞭,口中大骂:“你他妈的找死!滚开!”太史慈连忙闪身护住徐健,皮鞭在他背上划出一道深深地血痕!

徐健脸色变了,丝毫没有了以前的温文尔雅,“大牛!上!”一声大喝之后便冲了出去!太史慈刚想阻拦,可徐健早就一跃上了车顶!

徐健跃上车顶,没等双脚站稳,人往前扑,双手抓住车棚横梁,一个前滚翻,双脚同时往两边一踹!马车上的两个大汉还在拼命的抽打街面上没有来得及躲开的人,就觉得马车一震,眼的余光就见到一只脚在眼前无限放大!脑袋遭到重重一击,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噗通一声就栽倒在地上!两个滚出老远这才停下!

车夫大吃一惊,连忙勒住马匹。他这一停下大牛就上来了。听到徐健的喝声大牛第一时间内就冲出去了!两名狼牙稍稍晚了一点也上来了!大牛冲到马前,提起拳头,对着马的脖子狠狠的就是一拳,口中骂道:“老子让你跑!”

可怜的马发出稀溜溜的一声叫,扬起前提,然后拼命往前冲!徐健一看脸色大变,酒也完全醒了,低声骂了一句:“该死!”人一个侧空翻,稳稳的落在地上。

太史慈虽然想要阻止徐健,可徐健冲出去了他也跟着上来了。此时他也冲到了马前。这马一发疯,深知马性的他知道不好!往前小跑几步,和马匹并肩的时候双手抓住马的缰绳,双脚同时一用力,人就跃上马背,死命的控制住受惊的马匹。徐健怕他有事,也在后面紧追上来!

就在兄弟二人在想办法控制马车的时候,街道的转角处又来了一辆马车,来势不快,可和这徐健他们这辆相对行驶那就不一样了!马车上的车夫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拼命勒住马匹,往旁边躲闪,马车内两声女人的声音清晰可闻!

太史慈、徐健也看到这辆马车,可这太过仓促了,太史慈俊脸一变,口中大喝出声,不顾身上的伤痛,双手较劲,“嗨!”马匹被他生生勒住,减慢了前进的速度!而这时徐健一个急加速,然后双脚一用力,人像一支离弦的箭直冲马匹而来!右手一个凤眼拳,重重的击在马的马脖动脉上!这马再也站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上!马车车轮撞在马身上也停了下来。而就在眼疾手快的太史慈挑落下地,马车上也滚出来两个人!

第三卷怒发冲冠,獠牙出现(三)

对面的马车行走缓慢,在车夫的努力之下还是站住了。指着跟前的徐健骂道:“在这大街上打架,眼中还有王法吗?这可是皇城根上天子脚下!”精神为定的他说话都哆嗦了。

他这一骂大牛不干了,上前就要抓他下来!太史慈这时也跳下马背,一把拉住大牛,使了一个眼色,“别多事!”大牛这才乖乖的退到后面。

从撤离滚出来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都穿着华丽的衣衫。女子躺在地上没有出声,长袖盖住了脸庞,看不清模样。男子是一个中年人,一身肥肉显得有些臃肿,站在那里用徐健的话来说活脱脱的一个水壶!此时刚刚爬起来的他抖着浑身的肥肉来到徐健跟前,伸手就要给徐健耳光!太史慈刚止住大牛,一看他要打徐健,抬腿就是一脚,这男子“哎哟”一身就被踹出老远!后面的大牛也上来了,正好迎着滚过来的肉球,也是一脚踢了出去!可伶的男子这次连惨叫声都没发出就晕了过去!

就在盛怒之下的大牛还想上前揍人的时候,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响。一大队官兵往这边冲过来。太史慈和大牛连忙护住徐健往后退,两名狼牙在后断后。但来的清一色全是骑兵,很快就把五人围住了!

为首的是两个青年将领,年龄比太史慈大不了多少。左边一个一身银甲,几缕短须,白净的脸,显得很文静。右边一个恰恰相反,黑衣黑甲,面沉似水,一看就是不苟言笑之人。二人同时提马上前,银甲将军在马上一指徐健等人,喝道:“尔等何人?为何在此打架斗殴?”这时,早有人上去扶起了那个“水壶”。这些士兵一看水壶可就吃了一惊,连忙回禀两位领头的将军,“回禀张将军、高将军!受伤的是太师的弟弟董旻将军!”

一听这话这两位将军也吃了一惊!要知道这洛阳就是董卓的天下!现在他的弟弟被打了,看着有些乌青的脸,似乎还伤的不轻!二人连忙跳下马,上前见礼:“董将军,末将张辽、高顺这厢有礼了!”

董旻从马车上摔下来本来就被摔得头昏眼花,又被太史慈和大牛一人一脚打得满地找牙。这时被人搀起,稳稳心神,见到这张辽、高顺,当即喝道:“你二人给我把这几个贼子抓起来!送到我府上!”又对徐健等人骂道:“他妈的!还反了你们!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高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他生性不喜说话,也没说什么。张辽看在眼里,知道高顺是在讨厌董承,自己何尝不是呢?但嘴上也不好说,拉拉高顺的衣袖,暗中递了一个眼色,转身去抓徐健等人了。

“哈哈这不是蔡小姐吗?”就在这时,董旻看见前面马车上走下两个年轻的女子,两眼一亮,色迷迷的叫了起来,“蔡小姐,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相逢不如偶遇!请小姐到我府上一叙,望小姐赏光!”说着话,这董旻摇着肥胖的身躯来到少女面前,斯斯文文的躬身一礼。

“承蒙将军厚爱!小女子实在担当不起!小女子还有些事急着要赶回家去办,还请将军原谅!”少女微微皱眉,轻启朱唇说道。

这边董旻在讨好少女,那边可是剑拔弩张!

张辽,字文远,武功高强,有勇善谋!曾在草原上抵抗外族侵略,屡立战功。高顺,出身贫寒,从小的履历让他养成做事严谨,认真负责,体恤下属,手下八百“陷阵营”士兵无一不是以一当十的勇士,也在战场上屡立战功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二人都是从小兵一步步的走上来的将领,所以对董旻的为人确实不怎么“感冒”!今天二人当值,巡城至此。对于董承的命令也无可奈何,只得让人把徐健等人围起来,准备抓回去再说。

这边围上来,大牛等人当然不会束手就擒。四人将徐健围在当中,“公子,等一下您冲出去,我们断后!”太史慈低声对徐健说。

“放屁!要我丢下自己的兄弟自己逃命?还不如让我就这样被他们杀了!”徐健大怒。在特种部队有一句话,叫做“不离不弃”,加上徐健在前世临死之前,两位战友的牺牲给了他很大的打击,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丛林中和敌人死战!

围着徐健的四人听到徐健的低吼,都有些激动。两名狼牙更是热泪盈眶!太史慈感动之余还是低声劝说道:“兄弟,您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山里还有好多人指望您!”

“是啊!公子,您走吧!我们断后!”两名狼牙也含泪相劝。

“你刚才叫我什么?”徐健认真的看着太史慈。

“兄弟。怎么了?”太史慈有点好奇。

“是兄弟就当不离不弃!生死与共!”徐健大喝道,让后闪身上前,冲向张辽。太史慈心中大急,连忙错身挡在徐健面前,率先一拳打向张辽。口里说道:“兄弟,公子,听哥哥一句话,您走吧!兄弟们,保护公子离开!”

张辽、高顺本来打算抓住这几人后带走再偷偷的放掉。所以并没有立即出手。而徐健等人的对话他俩也听得清清楚楚,但还是被太史慈这“兄弟,公子”给搞迷糊了。此时太史慈出手,张辽也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张辽一看太史慈来势凶猛,就知道眼前这人虽然比自己年幼一点,但手下功夫却是不在自己之下!吃惊之下也打起十二分精神迎敌!

大牛也没闲着,直接就冲向高顺!高顺能成为将军,不单单是他的练兵能力强,手上还是有真功夫的!大牛的速度让他吃了一惊,但临敌经验丰富的他还是不慌不忙的接下这招,两人也就你来我往的打起来了!

要说吃惊的还真是张辽、高顺!太史慈身上的伤很重,但他和大牛一样,强在徐健教授的搏击,要是在平时,张辽早就落败了!而大牛输在经验没有高顺强,而张辽高顺二人征战多年,临敌经验十足!本事功夫也的确不弱!四人两队你来我往,倒是打成平手,一时间还见不到输赢。

董旻可没心思管这里了,色迷迷的看着面前的少女,还在说:“蔡小姐,选日不如撞日!今天既然在这种地方这种场面见到小姐,实属有缘!还请小姐不要推辞!”说完上前就来牵少女的手。

少女惊恐的往后退却,口中说道:“小女子是在有事,改日和家父一道前往将军府上,请将军放小女子回去……”

董旻哈哈一笑:回头招呼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个大汉:“来人,把小姐的马车赶过来!一道回府!”

张辽带来的士兵有一二百人,团团围住了徐健等人,只是二位将军没有招呼他们动手,他们也只是围着而没有攻击。徐健因此还站在一边戒备。他不知道张辽和高顺,但见二人功夫了得,特别是张辽,心中也暗暗后悔!这时董旻的话传进耳朵,“擒贼先擒王!”徐健心中难免一动,但被人围住,也见不到这董旻,要是动手势必要惊动官兵!那时董旻有了防备也没有多大的把握!正在他焦急的时候,人群外来了一拨人!领头的是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走路摇摇晃晃,吊儿郎当的,一看就是不学无术的街头混混!

早在一年前,甄文糜天接受山里商业的工作的时候,就决定在洛阳开间商铺。为了保护二人的安全,徐健曾下令天狼暗中跟随进驻洛阳!宋文对此事也很慎重!毕竟这洛阳可是皇城,消息来得肯定要多!所以和二柱俩人亲自来这安排。小海带着张吉也过来了。二人是小孩子,宋文二人也没给他们安排事情,他俩可好,没事就在外瞎转悠!无意中竟然和一个大臣的儿子打了一架!可这不打不成交,这富家少爷竟然要请俩人当保镖!后来宋文听说之后灵机一动,就留下俩人利用者少爷收取情报。

小海和张吉走马上任,和这少爷很快打成一片!后来在小海、张吉的有意之下,渐渐认识了很多当官人家的公子!而张吉在宋文的指导下,很快就成为这帮“太子爷”的狗头军师!小海也在这些人中建立起了自己的威信。二人带着这些公子‘少爷们每天转悠,有空的时候教点他们基本的功夫。很快这些人就成为洛阳城中的一个帮派!而小海、张吉利用这些公子少爷为山里收集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徐健他们这次来,宋文派人做出了安排,所以徐健等人一进城,小海二人就知道了。今天在这打架,也很快有小混混通知他们。小海、张吉知道了怕徐健有事,毕竟这可是天子脚下,这要有事,徐健等人很难脱身!连忙带着这些“太子爷”过来“看热闹”!

第三卷怒发冲冠,獠牙出现(四)

小海和张吉一听徐健出事,马上就带着这群太子党就过来了。这群人的一出现,立马引起官兵们的注意。董卓虽然独断专行,在朝的大臣没有一个不怕。而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同时在小海和张吉的带领下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并没太引起董卓的注意。但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存在!

“哈哈,真热闹!”一个少爷坐在马背上,摇摇看见这边的情况大叫道。

“那是谁啊?在城里敢和这些当兵的打架?”张吉故意说。“我们看看去!”一群人轰然响应,往这边过来了。他们一到,官兵自动让开了道路,知道这些虽然是小孩,但还不敢轻易惹的主!官兵这一推,徐健就看见小海了。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徐健虽然知道小海在外有任务,但他并不知道小海这段时间的具体情况,也没时间过问,此时小海的出现虽然让他出乎意料,但也没来得及细想,抓住这个机会,直接冲出包围,冲向董旻。

董旻此时满脸的淫笑站在少女面前,而少女则像一个受伤的兔子,两只胳膊被俩大汉拽住,挣脱不了的她无声的哭泣着,而随着下来的另一个少女看样子是她的侍女,也被其他的人拦住,根本不能上前。就在这时,董旻眼睛的余光发现一道黑影冲向自己,速度之快,让他根本来不及看清!好个董旻,不愧为追随董卓南征北战多年的将领,矮胖的身子往后急退几步,这才站稳,看向扑向自己的黑影。

对董旻的反应徐健还是暗暗佩服的!这样肥胖的身子能有这样灵活的身手,还真的是难为他了!但他没有停留,双脚用力,人腾空而起,一个飞腿,正好踢在董旻的肩上!

董旻虽然让过踢向自己头部的脚,但肩上还是重重的挨了一下,嘎巴一声,这胳膊再也抬不起来了!而徐健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机会,落地之后人利用惯性往前一扑,一肘正好又打在董旻的肩上,董旻吃疼,往回退了几大步,呗正好靠在墙上,而徐健紧随其后,一个锁喉卡在董旻脖子上,“叫他们住手!”

冷冷的声音让董旻打了一个寒战,但脖子被卡住,饶他是身手了得却也动弹不得!啊啊啊的直翻白眼。徐健这才松了一松,让他缓过气来。

“住,住,住手!”董旻尖叫道。张辽、高顺跳出圈外,一看情形,大吃一惊!

“快放了董将军!饶尔不死!不然,定将尔等五马分尸!诛尔九族!”张辽大喝道。

徐健能这样做,当然不在意这种威胁,笑了笑,“我死之前,我可以让他死上十次!将军,你信不信?要不咱试试?还有,我胆小,将军别唬我,要不我手抽筋,这位将军我可不敢保证没有伤害!”说完手艺用劲,董旻啊啊啊的直翻白眼。

张辽可不敢试试,被徐健的话噎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高顺这时说话了:“只要放了将军,我保证你们安全离开,否则,董将军有一点伤害,你们谁都逃不掉!”高顺平时沉默寡言,此时也是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徐健丝毫没有理会高顺,“只要我们离开,到达安全地带之后,我会放了他的。只是想在不行!呵呵,还得麻烦将军令你的人退后一点!我真的胆小!”徐健嬉皮笑脸的样子让张辽恨得牙直痒痒,但还没办法,只得围着,不敢上前。

“我保证你们安全离开!”高顺还是那副模样。

“我凭什么信任你?”徐健脸色一板,“招呼你的人,把路让开!送我们出城!还有,把这位姑娘放了!”这时,他见到了被人抓住的少女。

小海带人前来,本来是想看情况,要是没办法,他还真的有可能把这些公子、少爷什么的拿来当人质!此时一看徐健占到先机,也就没有上前。而大牛这时却看见小海了,有点惊喜的叫道:“小海,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孩?”张吉故意的往四周看看,暗暗对大牛使眼色。“大爷在这呢!”

太史慈也见到小海,可他也看见张吉的眼色,一拉大牛,往徐健这边而来。小海和张吉带人也退到一边,装出看热闹的样子。

张辽没有办法,本来也无心抓着少女,令人放开那位少女,让开道路,放徐健等人出城。自己和高顺领人跟在后面。准备随时上前抢董旻。少女看了看徐健,被早就过来的侍女扶上车,马夫连忙赶车跑了。

刚到城门口,就见一匹火红的战马拦住了去路!马上一名中年将军,气宇轩昂,手中方天画戟斜指地面,杀气腾腾!

董旻看见这人可就高兴了。一挣扎,大叫道:“吕将军救我!”

徐健手上一紧,连忙锁住董旻脖子,令他不能出声,冷眼看着面前的人。高顺、张辽见到此人也高兴坏了,上前见礼道:“末将张辽、高顺参见将军!”

马上的将领冷眼看了看二人,说:“怎么会让他们就把董将军抓住了?”

张辽、高顺脸一红,“末将无能!还请将军赎罪!”

马上的将领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对徐健等人喝道:“快快放开董将军!留尔全尸!否则,嘿嘿!某家抓到尔等碎尸万段!”

徐健正在打量眼前的战将,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压力!暗中正在思索此人到底是谁,听到将领的话,不觉得有点好笑,“将军,看来我们怎么着都是死了?那我为什么要放开他呢?有个垫背的不好?”说完对身边的太史慈说道:“大哥,你说我们要是死了,这一路上我们哥几个不是没什么好玩的吗?就带这位将军下去,一路上我们也有的踢有的打的,你说可好?”

太史慈暗中正在着急,他也看出眼前的将领不是凡人!闻言不觉莞尔,笑道:“那好啊!要不咱多找几个?”嘴上说着,眼却盯着那位将军,暗中戒备!

将领何时受过如此奚落?!大怒,手中画戟在空中一舞,划出一股疾风,“待某家取尔小命!”

张辽、高顺连忙制止,“吕将军,董将军还在他们手上!”

“放马过来!”徐健暗中吃了一惊,把董旻交给太史慈,让他好好看住,其余三人在周围戒备,这才慢慢走上前喝道。

“好!好!好!有胆量!报名上来!俺吕布手下不伤无名小卒!”将领大喝道。

“吕布?”徐健惊讶的叫出声,这三国的历史他不是很熟悉,可这刘关张三英战吕布的故事可是听过!

一看徐健愣愣的站在那里,吕布坐在马上啊哈哈一阵大笑,他以为徐健听到他的名字吓怕了,“既然知道某家姓名,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徐健回过神来,不觉暗骂自己怎么这么失态。笑了笑,“将军,实在抱歉!”徐健躬身一礼,吕布在马上哈哈大笑。“不过我还真没听说过将军的大名,所以给你说抱歉了!有个三姓家奴倒是听说过!”徐健又故意的想了想才煞有其事的说。他想到后来张飞叫吕布“三姓家奴”,也就说出来。

吕布脸都绿了,周围的人一听哪有不明白的?都使劲憋着,不敢笑出来罢了。“呔!小子,拿命来!”吕布大喝一声,纵马上前,手中兵器带着一股旋风刺向徐健。

徐健口中说笑,但丝毫不敢大意,相反还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对待。就在吕布提马上前时他就动了,迎着吕布刺来的兵器就冲了过来,就在这方天画戟要触身的时候,快速往旁闪动,一个侧空翻,不但让过兵器,也闪到了马的旁边,顺势一拳打在马肚子上!这马吃疼,暴叫着站立起来,身子一转,扬起前蹄踢向徐健。

徐健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马如此通灵,还会转身,而且还这么快!身子连忙一矮,抱头,从马的下面滚了过去!

吕布也被吓了一跳,这马站起,差点把毫无准备的他摔下来,好在他马术了得,及时稳住了身子,却不见了徐健,经验告诉他,危险!连忙回过头查看。

徐健从马下面滚过来,也被搞了一个灰头土脸。太史慈心中大急,“公子小心!”刚想叫大牛抓住董旻,自己上前帮忙,大牛却早就冲了过去!

此时吕布也发现了徐健,手中的方天画戟往后一扫,同时一提马的缰绳,调转马头,而大牛上场时,吕布虽然发现了他,却没法在调转过来。正好背对着他。而大牛明显没有沾着光,大喝一声:“欺负手无寸铁的人,算不得好汉!下马来!老子陪你过上三百招!”

徐健闪过吕布横扫过来的兵器,抬腿一脚踢向马头,这马头一偏,让过徐健的拳头,也抬起右脚踢向徐健。徐健根本没有想到这马还会这招,此时吕布的画戟也到了,

第三卷怒发冲冠,獠牙出现(五)

第三卷五

吕布,字奉先,曾为丁原主薄,董卓入京后,诱使吕布杀死丁原,率其众来投。董卓大见亲侍,令吕布为骑都尉。擅长骑射,膂力过人,号为飞将,闻名于并州,罕逢敌手,自持英雄。今天本在巡城,闻听有人挟持董旻将军往城门而来,故率兵在此堵截。徐健上来之后两次对他的战马下手,激起了他的愤慨!胯下这马可是有名的“赤兔马”!平时他是爱惜异常!徐健对他的爱马下手,哪有不发火的理由?!所以用力没留余手。

徐健吃亏在手中没有兵器,而且也没有想到这马如此通人性!现在要是躲开吕布的兵器,那马的前踢就没法再躲!徐健一咬牙,身子后仰,让开横扫过来的画戟,同时双脚用力一蹬,身子往后倒蹿,这样能卸掉马的一部分力量。就是如此,这马的力量也够徐健受的!左肩一震,一股巨疼让徐健差点晕过去!左手再也抬不起来了!而此时大牛的暴喝让吕布勒马而立,并没有上前。

剧烈的疼痛让徐健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战意!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右手按住左肩。此时太史慈一掌打晕董旻,和两个狼牙也跑过来了,挺身挡在徐健面前,而身后的大牛早就跑到吕布马前,挥动拳头就上去了!徐健连忙喝止,他知道就是再加上太史慈也不一定是吕布的对手!

小海本来见徐健压着董旻就要出城,他也就放心的准备回去,可突然杀出的吕布挡住了去路,他可知道这吕布的厉害!也就跟在后面。当徐健遇险时,他就冲出来了,还没到跟前就见太史慈放弃董旻前去相救,连忙示意张吉,二人有意无意的站在董旻旁边。

徐健看着吕布,脑子不断地在思索。能和这三国第一武将比试功夫,想着就让人兴奋!在确认只是脱臼之后,徐健阻止了大牛的同时上前准备和吕布好好的一战。

吕布下马,让人把马牵走之后对徐健说:“算你是条汉子,你用什么兵器?我叫人送过来!”

徐健一边暗中掐着自己的胳膊一边摇摇头,说实在的,要说习惯用什么兵器,那还是手枪等火器!“来吧!”徐健面无表情的说。

“公子!”大牛、太史慈等人忙上前阻止。

“让我来和他一战!”太史慈说道,他也被吕布的凶悍激起了斗志。

“你不是他的对手!”徐健摇摇头,“我或许可以一试!”说完脚下不丁不八,全神贯注的盯着吕布。

“好!就冲这一点!我吕布也不占你便宜!”吕布大笑,放下方天画戟,上前对着徐健胸口就是一拳!

徐健闪身躲开,并没有还击,他在找机会。吕布一拳落空,跨步上前要抓徐健的肩膀,被徐健一晃肩躲过了。

找准脱臼的位置后,徐健心中暗喜,随着吕布的攻势一步一步的躲闪,找到一个机会,左手压在地上,右手扶着肩膀,一用劲,咔吧一声,脱臼的肩膀接上了。徐健心中大喜,暴喝一声,闪身上前,躲开吕布的拳头,一肘击在吕布的胸口!吕布闷哼一声,退了一大步。但徐健并没给他还击的机会,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吕布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吕布没有料到徐健如此厉害,连连后退。恼羞成怒的他仗着力大,硬接了徐健一腿之后将徐健退了出去,然后自己也急退几步,伸手去解开身上的盔甲。徐健知道自己还是占着便宜的,吕布穿着盔甲行动不便,现在哪里还给他脱衣的时间,往前急跑几步,双脚用力,一个飞腿往吕布身上招呼过去。吕布来不及躲开,只得运气接了这一招,顿时被踢飞出去,倒在地上!

亲兵一看自己主将被踢倒,连忙上前护卫在他前面,防备徐健的继续攻击。徐健一看机会失去,只得站稳身形,对吕布说:“你还是用兵器吧!你不是我的对手!”说完故意摇摇头。

“拿命来!”恼羞成怒的吕布没有多说,接过亲兵手中的画戟,甩开步伐,“呜”,方天画戟带着一阵急促的风声,往徐健当胸刺去。

徐健没有想到吕布兵器在手气势完全变了,脸色微微一变,往后急退。并顺手抓住一个吕布的亲兵,劈手夺过他手中的长枪,并把这士兵往吕布来的方向推了过去。然后借着这个机会,长枪一挥,斜刺里扎向吕布。两人你来我往,看的周围的人提心吊胆!特别是太史慈等人,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担心徐健会有所伤害。

徐健根本就没什么招式可言,相反吕布倒是一招一式中规中矩。徐健吃亏在力气没有吕布大,而吕布则对徐健看似乱七八糟的打法伤透了脑筋!往往看似自己兵器就要刺中徐健,却不知道他怎么就躲过去了,有的时候甚至在地上滚动,虽然看着狼狈,但的确自己并没有伤到他!相反自己还有好几次险些伤在他的手上!让吕布越打越觉得难受!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都丝毫不敢大意!太史慈在旁看着,想象着要是自己上场该如何应对,这样下来收获颇大。也不知过了多久,徐健到底年幼,没有吕布能持久,手中长枪渐渐的慢下来,吕布大喜,奋起神威,一招不一招急!徐健渐渐地被动起来,有好几次差点被吕布的兵器伤到!这时,吕布大喝一声,方天画戟当中劈下,而此时徐健被他震的退后一步还没来得及站稳!太史慈等人就是要上前相救也来不及了!徐健也无奈的横过长枪,挡在头顶。画戟和长枪刚一接触,徐健只觉得自己实在没法接住这一招,条件反射的斜着一推,竟然将吕布的兵器推来了!而吕布显然没有防备,还差点被带到在地!徐健心中狂喜,暗骂自己实在太笨!手一挥,使出太极枪法。这下吕布可惨了,无论自己怎么用力,总觉得是打在一团棉花上,没有着力点!而徐健看似好无力道的招式,却一招比一招凶险!

二人又打了半响,徐健这才跳出圈外。深深呼吸,强制自己尽量的平静下来,“将军,还要打吗?”

吕布心中也不想在打,这人他可丢不起!有些气喘的他稳稳神,这才说道:“只要你愿意!吕布奉陪!”

“将军好身手,我自愧不是对手!我观将军乃是真英雄,真豪杰!我们和那位将军有点误会,我想将军能为我们主持公道,我们的却打了那位将军,但我兄长也被他们打伤,具体的情况将军可以问其他人,免得有听取一面之词的嫌疑,将军看如何?”徐健说完把并且丢在地上,抱拳给吕布行了一礼。

吕布沉吟了半响,说道:“我观尔身手了得,何不在我军中任一官半职,等日后立功也可光耀门楣,封妻荫子,不知你一下如何?”吕布对徐健能给他留面子还是有所好感。

徐健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如此的话就有劳将军日后多加照顾了!”

张辽、高顺一看吕布接过这档子烂摊子,心中也很高心。和吕布见过礼后二人巡城去了。吕布也令人将董旻抬回府,自己带着徐健去见董卓。

第三卷怒发冲冠獠牙初现(六)

董卓虽然生性暴虐,为政后横征暴敛,但能成为一方诸侯,一时枭雄,对人才他还是很看重的,从手下的文官武将也可以看出这一点。所以听说徐健能和吕布不相上下,而随从(太史慈、大牛等人)也可和张辽、高顺一拼,心中甚是喜悦,吩咐设宴款待徐健等人。

徐健和吕布一起过来,并非是真的想要从仕。他知道要不见好就收,再打下去他们几个都讨不到好!再说你打了别人的将军,不能就此罢休吧?所以吕布提出前去见董卓,他也知道这事是唯一解决目前处境的办法。他对董卓的礼遇感到有点不适应,毕竟自己刚刚还打了他的兄弟,所以坐在那里也没多说话。大牛自觉的和两个狼牙站在徐健身后,搞得太史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还是站在了徐健的身后。

董卓摇摆着肥胖的身子,慢慢的来到屋子的正中央,看看徐健等人后这才在自己主人的位置上坐定,“壮士何方人士?姓氏名谁?”

“我乃泰山人氏,姓”徐健刚说到这太史慈悄悄在身后踢了他一下,停了停说道:“我叫宋文。”他借用了宋文的名字。

“哦,不知现在在何地任职?”董卓笑眯眯的问道,“不知是否有兴趣来此任职?”

“宋文乃是一介草民,这次上京只是游玩。”徐健微微一笑。“就是想要出仕也没人收留我等。”

“听说你和奉先战个平手?”

“那是吕将军手下留情!”徐健淡淡的说道,“吕将军那才真是本事!宋文只是侥幸而已。”

“哈哈,好个侥幸!奉先我儿,你说说看,这位宋壮士真是侥幸?”董卓哈哈一乐,对徐健的看法又好上了几分。

“宋壮士的本事这个!”吕布对徐健能给自己留点面子还是很感激的,竖起大拇指说道。

“吕将军谦虚!宋某实在不敢当!”徐健站起身抱拳说道。

“哈哈,看你们两人的样子!”董卓大喜,“宋壮士就在奉先手下任一副将,我儿奉先你看如何?”

吕布大喜说道:“如此甚好!我也好向宋兄弟好好讨教讨教!”

莫名其妙的成为吕布副将,徐健感到有点云里雾里的,坐在那里没有说话,还是太史慈见过世面,悄悄地在提醒他。“宋某何德何能,哪敢任此职位?!再说宋某和手下的这些弟兄闲散惯了,怕”

“就凭宋兄弟的功夫,任此副将之职也算是有些屈才,宋兄就不要推辞了!”吕布连忙说。

能被当朝太师看重,这是何等的荣耀,太史慈有点心动,焦急的在后面轻轻踢了徐健一下。徐健低头想了一下说道:“太师,我看我还是做一个小兵吧,你看我刚来,要是当上这副将,我怕”

“能持才不傲,在下佩服!”张辽也被吕布拉过来相陪,在旁一直没有说话,对徐健如此的做法打心底的佩服,也多了一份好感。当下抱拳说道:“在下张辽,字文远,有机会和宋兄弟讨教几招!往宋兄弟不要藏私才好!”

“好!好!好!”董卓大悦,“能有此胸怀,以后堪当大任!我董卓手下有多一员虎将也!”

就这样,徐健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吕布手下的一名校尉。不过那些见过徐健和吕布交过手的士兵都很敬重他!军营,永远是强者的天下!所以徐健无论做什么,都没人管,也不敢管!要知道这校尉还是太师董卓亲自任命的,知道董卓的为人,要真的说一个不字,不说董卓,就是吕布、张辽这一关也不好过!

董旻这些日子真的郁闷惨了!被人打了一顿不说还不敢吭声!这人被自家兄长看上了,成了营中的一名不大不小的官,想报仇得看董卓的脸色。于是每天都在府上和闷酒,喝醉了就出去寻花问柳,搞不出什么好事!徐健反而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军中的事不要说没有什么要他操心的,就是有,太史慈一个人就处理的井井有条!所以他每天也就带着大牛和两个狼牙战士外出游玩,广交朋友。

城东,一条宽阔的大道,行人稀少,在繁华的都市中显得格外的寂静。这段时间徐健利用自己的身份把这洛阳城转上了一遍,然而这条街道还真没来过。这寂静之中包含的韵味,让人在繁忙或是苦闷中都能彻底的静下心来,平静的面对一切。徐健也不列外,被这种浓厚的氛围感染,不知不觉的放慢脚步,一步一步的轻轻走着,生怕惊醒这难得的平静。

太史慈也难得有此安静,陪着徐健慢慢往前走,两名狼牙战士和大牛紧跟在他们后面,一行人就这样慢慢的走着。

这是一个豪华的宅院,门口两只大狮子,朱红色的大门虚掩着,隐隐可见院里的门墙。当几人来到大门前,里面传出吟诗的声音,仔细一听,却是徐健以前在北海所吟的《将进酒》!徐健和太史慈都有点惊讶,相互看了看,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各自的好奇。徐健微微一笑,点点头,太史慈也笑了一下,二人同时迈步往宅院走去。

轻轻推开大门,转过儿墙,院子里有十来个青少年坐在那里吟诗作对。吟《将进酒》的是一个青衣少年,面目清秀,文雅中透着一丝老成和少年特有的灵性。此时好像是忘记了诗句,吟到“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正在地抬头苦苦思索。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太史慈见那少年实在想不出来,顺口就接了过来。

少年眼睛一亮,拍手道:“对!就是这几句!”院子里的少男少女这才注意到进来了几个陌生人。几个在旁伺候的家丁刚要上前呵斥,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少女,缓步来到徐健面前到了一个万福,“那天多谢两位壮士出手相救,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徐健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白袍青年走了过来,“琰妹妹,此人是谁?怎么对一随从如此行礼?”

要说还真是这回事儿,徐健等人出来都是便装,本来徐健也不是过于要求吃穿,这衣服还是母亲帮他缝制的,而太史慈由于徐健把什么事都交给他去办理,为此还专门做了几套新衣服,并且太史慈吟诗时往前迈了一步,这样看起来徐健还真的像是太史慈的随从!

徐健见惯了后世的时尚打扮,只是惊讶少女的那种古典的美。太史慈则不同,有些震惊少女的美丽,听到这话脸一红,刚要说话,徐健笑盈盈的说道:“我们路过这里听到这里面在吟诗作对,一时兴起,多有冒犯,实在对不起!我们这就走。“

青年看了一眼太史慈,威武之中少了一些文人的素雅,故作谦让的说:“既然来了,不妨作诗一首,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说完对太史慈躬身一礼说道:“望公子赐教。”

“我不懂的这作诗,刚才所吟乃是我我听来的,乃是别人所做,是在”太史慈有点心虚的说。

“呵呵,公子谦虚了!想是公子不屑与我等”青年还要说话,徐健皱起了眉头,打断他的话对太史慈说道:“公子,前些日子你不是作了一首吗?我还记得,要不我来吟出来?”说完不给太史慈说话的机会,上前一步说道:“听好了!”然后几步来到场中央,抽出腰中的长剑,一套醉剑舞动起来,边舞边吟:“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所有的人都被徐健所吟的诗句感染,良久,先前吟《将进酒》的少年来到太史慈身前一抱拳:“在下鲁肃,世居江东,今日能与公子相识,实乃三生有幸!不知公子可否告知现在何处,等改日鲁肃亲自登门拜访!”说完转头深深的看了徐健一眼。

一听鲁肃这两个字,徐健心中不觉一动!从新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少年。和徐健一样,鲁肃眼中折射出的光芒还不掩饰的打量着徐健,当两人的眼光一对的时候,都各自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鲁肃,字子敬。三国时临淮东城人。出身士族,善谈论,擅长文辞。有壮节,好为奇计,喜击剑骑射.此时的他一眼就看出徐健在这群人中并非随从,后见徐健边歌边舞,视为惊人,顿起结交之心。而徐健吃惊的则是自己的记忆。他听说过草船借箭的故事,这鲁肃本来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可眼前的事实告诉他,这鲁肃绝非故事中的那般,而该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怕是以周瑜有的一拼!本来心中对这鲁肃印象不错的他也有了结交之心。

第三卷怒发冲冠獠牙初现(七)

时间过得很快,在洛阳一待转眼就是一个月了。这段时间徐健和鲁肃两人的关系升温很快。徐健从他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特别是对眼下的大局,鲁肃的见解让他自愧不如,徐健自己也重新对自己进行了审势,对自己以前的一些做法和对以后的打算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

鲁肃则折服于徐健对事物的看法和处理之上。很多事前眼前的“宋文”好像都有先见之明,对世局的独特看法和理解让他口服心服!而“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见解让他重新开始思量眼前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

太史慈这段时间倒是很忙,除了帮徐健完成一些必要的事情外他还多了一样工作。那就是陪那天那个府上的少女谈论诗词歌赋!原来那天徐健吟诗,说是太史慈所做,这下可捅了马蜂窝!那些少女看向他的眼光完全变了,非要求他经常前往不可!这可不是件容易完成的工作!要论领兵打仗,太史慈谁都不会害怕,可这少女偏偏要他吟诗作对,这可让他伤透了脑筋!好在有徐健在后指点,又交给他好几首诗词,这才勉强应付下来。和那府上的少女的关系也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小海接口徐健功夫了得,时常带着这些公子少爷们前来。徐健对宋文如此的安排还是很满意的,毕竟这样做,能更好的收集情报。但他也多了一份担忧,那就是不久之后将有“十八诸侯讨伐董卓”的事情发生,到时候这洛阳城将会陷入一片火海!他担心小海和张吉的安危!但不好明言相告,最后决定让两名狼牙留在小海和张吉身边,虽然他俩可以自保,但还是以防不测!

韩馥这边传来的消息,董卓要求他就留在洛阳,韩馥在山中得到大家的尊重后对这汉朝的官员有了不同的看法,嘴上敷衍,下来之后就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给徐健说了。徐健想了半天也没个好的主意,便找来鲁肃,准备从侧面和他商议这件事情。

“鲁兄,不知最近有何打算?”徐健准备回泰山了,很想知道这鲁肃的去留。对这个朋友他蛮在乎的。

鲁肃这些日子有点纠结,要是徐健这人,他是真心想要结交,但是在看上这董卓!也想不通徐健为什么会在董卓手下当兵!要知道徐健的做法和董卓是完全相反的!一听徐健这话,他也是聪明人,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心中一喜,反问道:“不知宋兄你有何打算?”

“没什么,有些想家了,想回去看看。”徐健淡淡的说。

“还会回来吗?”鲁肃也很平静。

“回来?”徐健先有点诧异,“或许吧,但也许要等到几年以后了。”

“我也打算回老家看看,这次本来打算是回老家看看的,一个朋友说要来洛阳也就跟着来了。也该回去了。”

“我是听说泰山有人来买官,是在放心不下我母亲,不知道家里的情况,所以想回去看看。”

“买官?以前倒是听说过,现在倒是没有了。呵呵,不知是谁啊?买到了吗?”鲁肃笑道。

“当官真有这么好吗?”徐健没理他的问话,反而问道。

“这事怎么说呢?”鲁肃微一迟疑说道,“现在的朝廷都在董卓太师的控制下,当官是在是那董太师的官!真要是想造福天下的恐怕”

“是啊,这样的官不做也罢!”徐健心中雪亮,坚定了自己的看法。

“宋兄现在在这太师手下任职,能走?”鲁肃问道。

“我来此任职的原因恐怕鲁兄还不知道吧?”徐健一笑,把自己和董旻打架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说:“要不是能出任,恐怕我和我的几个弟兄还真的没有可能走出这洛阳城。”

“呵呵,原来如此!”鲁肃笑道。

“你在江东,知道周瑜否?”徐健又问。

“周郎乃是江东名人,在下可谓是如雷灌耳!只可惜至今还未曾谋面!”鲁肃有些遗憾的说。

“在泰山我倒是和他有一面之缘。”徐健笑了笑,“是个人物,只是于我有点见底不同。”

鲁肃虽然出身士族,但自幼丧父,随同祖母长大,很早就学会了自立,也让他更能体验生活,了解百姓的疾苦。徐健所说他也知道是什么见解不同,只是嘴上没说而已,想了想问道:“宋兄在泰山,可听说过徐健此人否?”

徐健看看鲁肃,问道:“鲁兄认识其人?”

“不认识,只是神交久矣!”鲁肃说道。

“哦?此人可是出了名的叛逆之人哦。”徐健故意问道。

“宋兄此言差矣!”鲁肃一听有点不高兴了,正色说道:“我与宋兄谈天多日,深知宋兄为人,听其言观其行,宋兄也是一位忍心宅厚,能体恤下情的人,难道不知道徐健在泰山的作为是为了那些百姓吗?”

“呵呵,鲁兄你多心啦!徐健的作为算不上什么,说起来也是他想要保全他自己而已!来到这个乱世,要想生存下来,这些年我也有了自己的一点想法,可能和徐健的做法相去不远。他要是真的想要保全一方的黎民百姓,要做的还有很多!”

“哦?宋兄此话何解?”鲁肃诧异的问道。

“鲁兄也知道这天下的形式,这徐健真要想能生存下来,能保全那一方的黎民百姓,他的要有坚强的后盾!钱粮这不用说,就是人才,他也需要,而且是各种人才!不管是军事、政治,还是民众的生活,都得需要人去管理。但是现在,他有何作为呢?想必也是一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人吧?”

“是啊,刚开始我听到他的传言,还是以为他和黄巾一般。那次有机会去了一趟北海,你说咋的?那些百姓一提到徐健,没有不尊敬的,言必称公子!很多人表示,要不是正被官兵围剿,他们早就搬到那边去了!后来又听到他所做的诗词,特别是那‘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让我对他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唉,这些日子还真没听到他有何消息,不知道他现在所做是否和他所言一直!”

“呵呵,有机会的!”徐健笑道。

“什么有机会?”鲁肃问

“鲁兄相见徐健吗?”徐健没有回答,问道。

“他日有缘还真的想去泰山拜访一下!”鲁肃有点神往的样子,突然问道:“宋兄认识徐健?”

“认识,自小就认识!”徐健笑道。“这次买官的就是他。”

“哦?他还敢出面?”鲁肃惊讶的问道,“这官,他买来有何用?”

“他还不是想要过过官瘾。呵呵”徐健调笑道。

“恐怕不是这样!”鲁肃略一思索,“我想他是想要有个地方可以安顿下山里的百姓!现在他的实力还弱,不足以抵抗外敌,如果能买到一官半职又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徐健故意问道。

“有地方,他不但可以安置下他山里所有的百姓,也可以更多的帮助更多的人!再者还有两个很大的好处,一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招兵,扩充自己的实力!而是可以对那些想要强取豪夺的人出兵前来进行声讨,也就是说自己能得到更多人的援助,而敌人却师出无名!这样下来他就可以安心的发展壮大自己!高!这步棋是在高明!”鲁肃越说越兴奋,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鲁兄坐下吧,你这样我看着眼晕!”徐健笑道。

鲁肃不还意思的笑了笑,坐在徐健对面,喝了一口水,说道:“宋兄如何得知这买官的是徐健?”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徐健笑道。

“嗯,我想应该不是他亲自出面!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不允许他来这里的!宋兄能知道是徐健前来买官,莫非”鲁肃说道这看看徐健,眼中写满询问。“宋兄是和徐健一起来的!”

“呵呵,”徐健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问道:“鲁兄能从一个买官就看出这么多问题,实在不简单啊!”

看着徐健有些诡异的笑容,鲁肃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今天说不定就撂在这里了!头上不由得冒出冷汗。

见到鲁肃这个样子,徐健笑了笑,“鲁兄,实不相瞒,在下就是徐健!宋文是我兄弟,现在在泰山!”

“我早该想到了!”鲁肃喃喃地说。心中的担忧又多了一份!

“鲁兄不用怕,我既然告诉鲁兄真实情况,也有足够的信心可以走出这洛阳城!不是不信任鲁兄,只是不想节外生枝,还有好几个人的性命在我手里,我的对他们负责!鲁兄怕是要在此陪兄弟几天,我们一道出城之后任由鲁兄自行离开!”徐健笑着安慰鲁肃。

“我知道,应该的!”鲁肃虽然有所才华,也有胆识,但毕竟年幼。还是有点担忧。

“呵呵,他日有缘,鲁兄前往泰山,小弟再好好赔罪!今日小弟还有事要办,明日我就要离开回去了,鲁兄也收拾收拾,我们一道出城吧!”徐健说完叫来大牛,低声吩咐了几句后出去了。大牛陪鲁肃回去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洛阳。

第三卷怒发冲冠獠牙初现(八)

徐健要走,营中谁也不知道。反正徐健做什么事情都无人理会,吕布虽然偶尔前来找徐健切磋武艺,但也不是常常呆在那里。这段时间倒是和张辽、高顺时常在一起喝酒聊天什么的,二人对徐健的看法一直很好,张辽不说,就是闷头闷闹的高顺,也喜欢没事跑到徐健那里,这只“闷头鹅”(徐健和他熟悉之后给取的外号。)出身贫寒,对徐健很多的看法和做法都很认同,虽然徐健比他小,但却让他佩服!处于特殊的原因,徐健也没告诉他俩,在一个清晨,和大牛、太史慈带着鲁肃离开了洛阳。

一路出城,几人都没说话。等出城大约走了四五里地后,徐健对鲁肃抱拳说道:“对不住鲁兄了!徐健再次给鲁兄道歉!希望你能理解!现在出城了,鲁兄是想离开还是返回,请随便。徐健还有事急着赶回去,就在此别过。他日要是有暇,徐健在泰山恭候!”

鲁肃这后来还是想通了,这徐健的身份实在特殊,自己也实在过于莽撞,前些日子他就看出徐健并不是一个等闲之人,只是没往徐健的身份上想。这两天大牛虽然在他左右,但并没妨碍他做任何事,实在想不通的就只有只一点,等徐健说完,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茫然的感觉,看着眼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徐健,说:“你就不怕我回去告密?”

徐健哈哈一乐:“一,徐健信任鲁兄的为人!二,我们还不是怕事的人!三,就算你告密,恐怕他们也没有多少精力来管。我让大牛跟着你,实在是怕真的泄露消息对鲁兄你有所不利!你知道,在这洛阳,除了那几位将军,就你和我走的最近!知道我是乱党后,鲁兄也怕是难逃干系吧?!对董卓,我还是不信他能有什么好心!”

鲁肃有些恍然的看着徐健,说真的,他当时只是惊讶徐健的身份,还真没想到这事的后果。对徐健的看法不觉又提升了一点,想了想说:“这次出来还有一个目的,听说洛阳有种美酒,所以想运回一些回江东。后来打听到好像产地就在泰山,我倒想去看看,宋徐兄,不知是否有所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