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阴司来客》》 · 李慕叶 · 2026-07-25
可是反观那僵尸,丝毫没有因为两只地狼而停下脚步,一拳大飞绕到身前的木甘,然后一臂后探,抓住在背上不断攻击的木昆,一把扯到身前,单手死死的卡住木昆的脖子。
我惊骇的忘记了动作,木甘先前说他们夫妻和这僵尸都了三十年,我自然以为这僵尸就是比他们两个稍微强悍点也有限。可是眼前的景象明显与判断相去甚远,老祖不是僵尸的对手,只能落荒而逃;两只地狼在僵尸面前就像两个小学生一样被随意欺负,一个照面就被打飞,木昆还在僵尸抓在了手上。
“愣着干嘛?赶紧摘……跑啊!”在僵尸掌中的木昆艰难地突出几个字,随即“咔嚓”一声被捏碎了脊骨,整个脑袋不自然的歪在一边。
僵尸狂吼一声,把木昆像破布口袋一般丢了出去。两只血红的眼睛迸出jīng芒,浓浓的血腥味夹杂着腐臭味直冲入鼻内,而这一切都在几秒内发生,双方实力差距远超估计,事情已经不在我们的控制之中了。
眼见木昆丧命,我丝毫不敢停顿,再次起跳,最后一个果实也纳入袋中。就在我下落的时候,僵尸已到眼前。随着一阵狂吼,电shè一般直接撞在我的身上。
“咔嚓!”
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胸口肋骨折断的声音,还来不及感觉到疼痛,身体就像炮弹一般飞出了,直直的撞向身后的墙壁。
此时,老祖突然出现在僵尸身后,我也没有时间去思考,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装有果实的布袋丢向他。瞬间,胸口再挨两拳,我顿时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挤了出来,喉头一甜,出吐一口鲜血,喷了僵尸一头一脸。
可能是血液模糊了僵尸的视线,或者是鲜血暂缓了它的愤怒,僵尸居然停顿了一下。就在这停顿的片刻,一个温热的身躯扑倒在我的身上。
“吼!”僵尸再次动了起来!
“砰”、“砰”、“砰”……连续的拳头直接砸在护住我的那道身躯上!
“咔嚓,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不断传入我的耳膜,不断有鲜血从那身躯溅shè出来,我浑身上下全是血,有我的,也有护住我的那道身躯的。
我用尽力气想挣扎着起来,可是胸骨已碎,动弹不得!眼前那人我终于看清,就是木甘。此时木甘的眼睛、耳朵里都渗出了鲜血,嘴里更是大口大口的喷着灼热的血液,把护在身下的我喷成了血人。
时间仿佛停住了,我不敢相信得看着木甘,木甘也紧紧地盯着我。突然,她不再吐血了,恐怖的嘴巴居然上扬了起来,似乎是在对我微笑!
“对不起!我们搞错了,害了你……”木甘说完这些就闭上了眼睛,失去了生机。
“你要的东西在我手里!”老祖嘶吼的声音也传到我的耳内。
击打着木甘的拳头终于停住,又是一阵咆哮,僵尸终于追着老祖越去越远。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没有一丝声音,木甘的尸体还直直的将我护在身下。我只感觉胸口的血液在渐渐流逝,呼吸越来越艰难,我不再有撕裂的痛楚,只是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好想睡觉,好想睡觉!
好疼,好累,好冷,再也不要坚持下去了,我眼睛慢慢合上,再也没有睁开的力气。
这是要挂的节奏吗?全军覆没了吗?活着的都要死了?
我最后的念头闪过脑海,立刻失去了意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慢慢地飘了起来。
转头看见了脑袋歪斜、双目暴突的木昆;看见了双手张开,后背凹陷,拼死护我的木甘;还有木甘身下,满身鲜血、胸口碎裂、隐见白骨刺穿胸腔的自己。
浑身的伤、钻心的痛不再折磨我,这就是死后的感觉吗?
我要飘向哪里?父母,小爷爷,老祖还有张雨欣,以后都见不到了吗?就这样与这个世界告别了吗?
我想要呼喊,却无法发出声音;想要挣扎,却身不由己。
浑浑噩噩,不知道飘了多久,耳边忽然水声大作。抬眼一看,已经到了一条大河边上,河中巨浪滔天,河水浑浊咆哮。天sè昏暗,也看不清这河到底多宽,周围也不见人烟,连个灯火都不见,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我此时也不再飘荡了,双脚落在河岸边上。我不知道去哪,就沿着河岸一步一步往下游走去,希望能碰到个人家或者是有座桥可以过河。
走着走着,远远地看见在河边有十几个人聚集在一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朝着河中张望,似乎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看见我走近,人群中分出一人迎了上来。到眼前才看清模样,是个穿着“卒”字衣的老者,尖嘴猴腮,笑容十分猥琐暧昧。
“过来!”老头像我招了招手,我便身不由己的走了过去:“新来的?快过来,船要来了!”
“嗯,这是哪啊?”我问道。
老头慢条斯理:“这是忘川,过了河就到地府了!”
我果然是挂了,不知道木甘和木昆是不是也来了,要是能遇见,也算是有个伴,黄泉路上不至于寂寞。不过我转念又想人有人道,兽有兽路,碰上的机会估计不大。
“马上船就来了,你也来排队!”老头一把将我拖到那群人中,看来过河还需要乘船。
“各位注意了,马上接引你们过河的船要来了,大家排好队伍,名额有限,大家赶紧排好!”那老头在前面叫嚷,人群立刻有秩序地排好了队伍,我也稀里糊涂的排在了队伍中间。
只见那老头从衣服里拿出一沓木牌,走到第一个人面前,也不说话,而是伸出了一只干枯的手。排在第一个的是个满脸肥肉的胖子,看来生前不是贪官就是厨子,不然哪来这么好的油水?
那胖子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就明白过来,掏出一叠钱塞到了那老头手里。老头显然非常满意,拿出一块木牌给了那胖子,接着又走到了第二个人身边。有了前面的例子,众人都开始掏钱,鬼卒老头笑得脸都成喇叭花了。
终于,老头来到我面前,同样伸出了那干枯的手,眼巴巴地看着我。我无奈的一笑,摊开双手,表示没有钱。那老头喇叭花一样的脸立刻冷若冰霜,一言不发直接将我从队伍里拖了出来晾在一边。
我眼看着那鬼卒老头一边收钱一边将手中的牌子尽数发完了,拿到牌子的人个个欢天喜地,有几个和我一样没钱的人都因为没有拿到牌子而垂头丧气。
在世的时候老子就没钱,处处遭白眼,后来有钱了,还没来得及享受就挂了,还没体会到有钱人的快感。没想到死了还要钱,没钱连船都做不上,这算什么事情?
“嘿!老爷子,我这次来得及,没有带钱,能通融下给个牌子吗?”我厚着脸皮和那老头商量。
老头眼角都没抬一下:“牌子发完了,明天再来!”
看来是没得商量了,我挂的突然,爸妈连我死在哪都不知道,老祖和那僵尸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能不能顾上我也是未知数,难道我就一直耗在这?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突然冲到前面持牌的人群中,一拳将那胖子打倒在地,夺过那胖子手中的木牌兀自站那不动了。突然的变化,胖子也没反应过来,好半响才爬起来,发现手中牌子已经被夺,立刻去和那壮汉争抢木牌,结果自然只是多挨了几拳。
没办法,胖子向鬼卒老头求救,老头还是一言不发,只是伸出一只手。那胖子咬咬牙,又掏出一叠钱塞给老头。只见老头从怀里拿出一根黑黝黝的鞭子,手劲一抖,鞭子立刻伸展到一丈长,再一抖,鞭子凌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几个胆小的鬼魂瑟瑟发抖。
老头对着壮汉鞭梢一指:“牌子还给他!”
壮汉冷哼一声,没有丝毫动作!
老头见壮汉不还,眼神顿时一寒,一道鞭影直接抽了过去。
“啪!”
壮汉被这细细的皮鞭一抽,既然飞出去几米远,抽到的地方立刻泛起了青烟,趴在原地半响没能起来。
“不守规矩的就是这个下场!”老者狠狠地看了我们几个没有牌子的人。本来见那壮汉得手,剩下的几个也都准备动手,这下都焉了,三三两两的散去了。
我反正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也不敢动手,又不舍得走,就留在一边远远的看热闹,那老头也不管我,将那木牌有鞭子卷起丢还给了那挨揍的胖子。
“来了,来了!”人群中一阵sāo动。
我顺着那些人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河中远远的有个红点在慢慢驶近。是一艘船,一艘黑漆漆的大船,除了船头的那盏红灯,船舱里再无一丝光亮,黑的让我心里发毛。那船越来越近,半响才在河边慢慢的停住了。
从船舱里出来两个人,一个顶着个牛头,一个带着个马面具,正是牛头马面无疑。不过我只知道牛头马面是带了面具的鬼差,但是不是在孙nǎinǎi家碰到的两个,我还不敢确定。
十一、五殿阎罗
牛头马面从船上架起一块木板搭到岸上,岸上的人便举着手中的木牌依次登船,这次倒也没出意外,很快所有的人都上船了,岸上就只剩下我和那鬼卒老头两人。
“那个小哥,你过来一下!”带马面具的鬼差对着我的方向喊到。
“我?”我左顾右盼,似乎没别人,但又不敢确定。
倒是鬼卒老头不耐烦了:“鬼差大人喊你,你还不快过去!”说完,一把将我推到岸边。
“果然是你,李慕叶!”马面一口叫出我的名字:“你怎么在这?”
“死了呗!还能咋地,先让他上船再说,这样的新鬼,今晚不过忘川,很容易魂飞魄散的。”牛头白了马面一眼,看起来两人挺不对付的。
我看看了鬼卒老头,他也不理我,转身就走远了。我见没有阻碍,立刻也顺着木板上了船。
马面把我拉到一边:“我前天看见你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今天你就死了呢?还没带钱,要不是遇到我值班,恐怕今晚你就要魂飞魄散!”
“挂的太突然了,也没人烧纸钱就迷迷糊糊的到这边了,幸亏遇到兄弟你了!”我赶紧攀关系,有个熟人总比举目无亲好,况且在这身无分文的情况下马面还能认得我,真心觉得这人不错,能做兄弟也不亏。
牛头也凑过大头来和我聊天:“可上次我从崔钰的生死簿上看到你阳寿还有四十八年的,出什么事情了?”
我把遇见地狼还有和僵尸抢夺櫰木果实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说给了这哥俩听,这哥俩听完齐拍大腿:“地狼那种不详之物,看到就要倒足霉运,你不仅讹人家宝贝,还和他们一起抢东西,不死才怪了!”
看来,木昆当初为阻止木甘认主时说地狼乃大凶之物,见之不详这话确实是真的!突然间我好担心张雨欣和老祖,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有事,特别是张雨欣,她胸前还有颗和我一起讹人家地狼木甘的通灵血玉呢!马面似乎看出我心中的隐忧,拍了下我的肩膀:“兄弟你也别着急,你现在已经身在地府,我们等过了这忘川再替你想想办法,看事情是否还有转机!不过一切都要看兄弟你的气运和生前善恶了!”
说完这些,马面和牛头就进入船舱清点人数了,我虽然不太明白马面说的是什么?但听到事情还有转机,是不是意味着我还能还阳?想到这里,心能又活络起来,哪怕不能还阳,要能再看看父母和小爷爷也好啊!如果能再看看张雨欣这个小丫头,我就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想到张雨欣,心内又是一阵悸动!看了我已经对她情愫暗生,不知道她是不是对我也有好感。不过我受伤之后她搀我出浴室,还亲手喂我喝水,应该对我也有些好感?不过现在我都已经死了,这一切也只能成为一段短暂的回忆,也许等下一碗孟婆汤灌下去就不会再记得她了,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苦涩的一笑,心内的那一丝温暖随即消失殆尽。
忘川看起来望不到边际,坐着船倒也只一会儿就到另一边了。下了船我们跟着牛头马面走了一段路就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广场,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近千的鬼魂,或站或躺,也没人去管。广场的另一面是一座宏伟的建筑,雕梁画栋,鳞次栉比,十分的气派,和电视里皇帝老儿的金銮殿也不遑多让,看来这应该就是地府的阎罗殿了。
走近了一看,果然是阎罗殿,巨大的匾额就挂在宫殿正门的上方,三个字气势非凡,龙飞凤舞,落款居然是王羲之,这yīn曹地府果然大手笔!
不时有头戴各式各样的面具的鬼差带着一队鬼魂进入阎王殿,而我们这些新来的则需要在广场上等待一段时间。牛头马面交待了这一船来的鬼魂几句,让他们不要乱跑,原地休息。之后就对我使了个眼sè,我立刻跟着他们穿过了广场,来到了阎罗殿门口。
马面上前截住一个刚出来的鬼差,问道:“小六子,今天是哪位阎王主事?”
那小六子回答:“是五殿阎罗王!”
“谢了!”马面道完谢,拉着我来到一个角落里:“算你小子有点运道!”
“怎么说?”我不解。
马面说:“这阎罗殿共分十殿,相应就有十位阎罗王,分别是一殿秦广王、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五官王、五殿阎罗王、六殿卞城王、七殿泰山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平等王和十殿转轮王。每人管治一殿,每天选出一位阎罗主事,统管十殿大小事务。这十殿阎罗中最心善的就是这五殿阎罗王。他因为总是可怜屈死的冤鬼,放他们还阳伸冤,所以才从本来的第一殿被调至五殿!”
亏马面记xìng好,我光听这十殿阎罗的名姓就已经云里雾里了。
接着就听马面凑到我耳边低语:“等下我带你进去,不要去一殿秦广王哪里,咱们直接找今天主事的五殿阎罗王。”
我问:“为何要找他?”
“放你还阳啊!”马面压低声线:“等下你见到这五殿阎罗王,一定要五体投地、声泪俱下求他放你还阳!”
“五体投地,还声泪俱下?”这对演技要求很高啊!我压力山大。
马面肯定地说:“对,越凄惨越好!引起他注意,他就会问你为何要还阳,是否还有未了的心事。”
“那该如何作答?”我听马面说到重点,赶紧发问。
马面说道:“你一定要回答,阳世间父母老迈,无人奉养,如你不能还阳,双亲必会伤心难过。你不忍见双亲垂泪,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才要还阳,只需侍奉双亲驾鹤西去就足矣!”
这段话半文不白,我好不容易才听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说是父母的原因?”
“这个你有所不知,这五殿阎罗王未成神之前乃宋朝著名的孝子,十九岁那年就中了进士甲科,被任命为大理评事、滁州知县。然而,恋家的他舍不得离开父母,便奏请皇帝把他派在父母身边当官,于是把他改任为监税,在其家乡附近负责管钱粮税收。回家报喜,结果父母既不愿意离开老家去适应新的生活,又舍不得宝贝儿子dúlì门户。左右为难之际,五殿阎罗王看二老年事已高,自己又是根独苗,索xìng把官给辞了,安心在家陪父母,甘当“宅男”,这一当就是十年有余。二老离世后,他守孝三年,守孝结束,他仍然不愿离开父母的灵地,又在父母坟前结庐而居,住了两年,直道三十四岁才正式踏上仕途!所以他对那些有孝心的冤鬼特别容易网开一面,放他们还阳!”马面把原因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我,原来这五殿阎罗王是个至孝的神明啊!
其实心里细细想来,如果不能还阳,我最对不起、最想念的还是父母和小爷爷,所以让我说舍不得父母之类的话,我并不感到为难,也可以说确实是内心所想。
我感觉似乎有点太容易了:“打动这五殿阎罗王难道就能还阳了吗?”
马面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想得太简单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想放就放的,这五殿阎罗王还要查查你是否枉死,生前是不是作恶多过行善。如果你确实是孝顺父母,没有作恶,阳寿又未尽,那就有还阳的可能。”
“枉死是肯定的,牛头也说我还有四十多年的寿命,阳寿肯定未尽,孝顺父母应该也能过关,至于到底是不是作恶多端,我想也不是?你们这也有记录?”我对马面的话表示怀疑。
马面得意的笑了:“你别小看我们,我们这什么都有记录,一一分类处理,你阳世说人坏话、挑拨离间,就送你去拔舌地狱;你偷看妇女洗澡,就送去剑眼小地狱,受剑刺双目之刑。你行善有记录,作恶也有记录,到时善大于恶则免于受苦,直接入轮回转世为人;恶多于善则入地狱受诸多刑罚,到洗清罪孽方可再生为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真的是善恶有报啊!”
马面脸sè一正:“所以能不能还阳还要看你自己在人间的行为!”
我讪讪一笑:“我应该能过关!”细细回想,确实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心内稍安!
“进去!”马面觑着一个空档,拉着我进入了阎罗殿。
我见马面如此帮我,心中一热:“兄弟,你我非亲非故,却如此帮我,叫我如何回报你的大恩大德?”
马面回身一笑:“如果你能还阳,我就告诉你;若不能还阳,就一切休提了!”
我紧紧地握紧他的手:“如果能够再回阳世,只要兄弟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若我负你,永世不得超生!”
“区区小事,何须介怀?”马面也不多说,笑了笑,拉着我就往里走去,直奔第五殿,找五殿阎罗王去了!
十二、还阳复生
到了第五殿,马面带着我从一群群等候发落的小鬼中间穿过,来到了殿心。此时正有一个小鬼在受审,那小鬼苦苦哀求,但查过生死薄,发现此人生前经常无故中伤他人,造谣诽谤,直接被发配到了拔舌地狱受苦去了。
我一进来就被马面按着头,此时才得空抬头看一眼。不看还不打紧,一看着实吓了一跳。居中坐着的五殿阎罗王,身上倒是一身光鲜亮丽的龙袍,但那脸黑的像块木炭一般,就好像刚从煤矿底下爬出来的挖煤工人。好歹也是地府的领导啊!这模样太寒碜了?
我偷偷地问边上的马面:“你们的领导以前是不是挖煤的?”
马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别胡说,这五殿阎罗王可不是你能打趣的,你再仔细看看他是谁?在阳世可是家喻户晓的青天大老爷!”
青天?黑脸?家喻户晓?
不会说包龙图包青天?我再偷眼看那阎王,果然,眉心处一道月牙形的伤口,满脸浩然正气,这么鲜明的形象不是包青天还能有谁?
不知者无罪,正当我心里暗暗告罪时,马面已经把我拖到了五殿阎罗王的跟前。
“殿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一旁的鬼差大声叫嚷。
马面疾步向前:“回禀阎王,此人姓李名慕叶,乃下差带来,有要事求见!”
“有何要事?”阎王声如洪钟,确实威严无比。
马面躬身说到:“下差发现此人阳寿未尽,死得冤枉,特请阎王明鉴!”
阎王闻言到:“哦,判官,你查查此人是否真的如马面所说!”
判官翻开手中生死簿,查看了一会儿,回禀到:“确实如马面所言,此人因有寿元七十又八,现年不过三十,确实阳寿未尽。但因为遇见地狼,招致灾祸横死,也是事出有因,并非有什么冤屈!”
阎王转头对马面说道:“阳寿虽然未尽,但横死也是事出有因,并无冤屈,你可明白?”
马面弓着身子,对跪在身后的我使了个眼sè。我会意立刻五体投地,说到:“阎王殿下,小人并无冤屈需要昭雪,此次求马面大哥带我前来,只为求殿下一件事。”
“何事请说?”
“小人请阎王放小人还阳复生!”我猛磕一个响头,此时我真的不是演戏,我确实不想死,如果真能还阳,我做什么都愿意。
阎王发出一声冷哼:“来到我这殿内的小鬼千千万万,倘若个个求我还阳,世间岂不人满为患?地府岂不空无一人?那还需要这地府做什么?”
我心内万分思念还在人世的父母和小爷爷,想到自己再也无法与他们朝夕相处,再也无法孝顺他们,眼泪早已溢满了眼眶。此时闻阎王之言,便抬起头来,悲泣到:“我是家中独子,三十年来父母悉心照料我长大chéngrén,因为学业生计所迫,多年未能在父母膝下侍奉双亲。近rì生活渐渐安稳,刚和父母一起生活才不到几天,还未尽孝道就惨遭横死。想起从今往后,父母就将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就心如刀绞;想到rì后父母年岁rì增,行动不便,我就痛不yù生。今rì来到殿下面前,不求别的,只求阎王您宽限我几年寿数,让我能够为父母养老送终即可!料理完双亲后事,哪怕要我立刻归yīn,我绝无怨言!”
这番话既是按马面所教,又确实发自我内心,说的涕泪齐下,真诚无比。我此刻内心完全被悲伤所占据,哽咽下也说不出话来,只顾着垂泪磕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磕下去,冰冷坚硬的地板撞得我额头鲜血四溅,但我完全无暇顾及:“嘭、嘭、嘭……”的声音在殿内回响不绝。
阎王见我此时的情形也沉默半响,似是想起自己的生平,眼角眼现泪光。
就在我几近昏厥之时,阎王的声音传来:“左右还不快阻止那新鬼磕头,快要魂飞魄散了!”
马面一把拉住我的脖颈,我再也支持不住,瘫倒在他怀里。
此时阎王走下座来,对着马面说道:“放此人还阳,你可愿作保?”
马面抱着我回答:“下差愿意作保!”
“如若他返回人间作恶,你当亲自捉拿回来,并同受魂飞魄散之刑你可愿意!”阎王再问。
马面看了看我,毅然说到:“如若他返回人间作恶,我当亲自捉拿回来,并同受魂飞魄散之刑!”
我此时已经对这个才碰面两三次的鬼差感激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为何他要对我如此关心,甘冒如此大的风险救我?
阎王又对着判官说到:“今rì本王念此人心存孝义,yù放其还阳,判官你速速查看此人善恶情况,若真心向善就让划去其yīn司名籍,让他回阳世为父母养老送终!”
判官依令翻查,片刻便回复到:“禀阎王,此人常施善举,并无恶行,乃纯良之人!”
“好,好!本王果然没有看错!”阎王大喜,走到我身前:“你还阳后还需多行善举,不可起歹念,行恶事,知道吗?”
我立刻点头,看来还阳有望!
阎王也不多说,召来一个jīng干鬼差,让他速速去查看我在世间的肉身是否已经损毁,那鬼差得令便走,速度飞快。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愿没有腐坏或者损毁,不然还是无法还阳,心中顿时焦急无比。
还好不消片刻,那鬼差便回转而来,禀报说我肉身无恙,大家顿时舒了口气。
阎王挥挥手,马面立刻带着我往回赶。虽说肉身无恙,但死之前受的重伤我也和马面说过,那恐怖的僵尸随时都会回来,真是一刻不能耽搁了!
两人闷头赶路,搭船过了忘川,又见那鬼卒老头,那鬼卒老头见我又回来,倒没了先前的冷漠:“你小子果然是运气不错啊!下回记得带钱!”
我讪然一笑,还没有回答就被马面拖着跑了。
一路风声呼啸,速度飞快,一眨眼就回到了我挂掉的地下室。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还是三具尸身,血腥气浓郁。我胸口的血液还在汩汩地往外涌,嘴边的血沫显得异常恐怖。看来虽然我去地府溜达了一圈,阳世的时间才过了一小会而已。
“快下去,我给你还阳!”马面一掌拍在我后背,我顿时从半空跌落。马面口中念念有词,我的魂魄与肉身渐渐重合。刹那间,剧痛再次袭来!
先前因为看着地狼木甘为我挡着僵尸而丢了xìng命,悲愤交集下还未感觉多痛苦就去了地府;现在我还阳重生,再一次接受这伤痛的洗礼,那种疼痛让我有种宁愿死掉的冲动。
“好了,你现在已经回来了!赶紧想办法医治,否则还是要挂!”马面松了口气。
我摸索着拿出口袋里的手机,血迹斑斑但还能用。我拨通了120的电话,把所在的位置告诉了急救中心,然后就被马面从地洞里拖到了客厅。地下室的情况太诡异,两只非人的生物,还有一棵奇怪的树,还是不要被人知道的好,免得引起恐慌。
就在我疼得快散架的时候,黑漆漆的门外又传来了动静,两道黑影飞速接近,直奔我而来!
“嘭!”
带起的疾风把破败的大门带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震起了漫天灰尘。
是老祖带着僵尸又兜回来了,以老祖的本事居然没有撇掉那僵尸,真是让我跌碎了无数的眼镜片,当然我首先得戴眼镜。
马面就在黑影冲入的瞬间就把我护住了。
“居然是只毛僵!看情形只差一步就要变飞僵了!怪不得力气这么大,连鬼仙都不能将其制服!”马面见到跟着老祖的那只僵尸,也很惊讶!
而老祖见我虽然躺在地上,但仍然活着,脸上的神sè一松,明显是放下心来。继而看到我身前的马面,又是一愣,就那么一分神,僵尸一拳捣在老祖背心,老祖惨哼一声飞了出去。
僵尸浑身煞气,对没有实体的鬼物也有杀伤力!
老祖飞出几米,眼看要砸在墙上,却猛的一缩身子,就地一滚,卸去了巨大的力道,顺势躲过了那毛僵跟进的一击。
毛僵一击落空,嗷嗷地又扑上去,两条黑影瞬间有是一轮拳脚。
正在他们杀的难解难分之时,我身前的马面从腰间抽出一把戒尺,两指宽,一尺长,看起来沉甸甸的。只见他身形一矮,瞬间拔起,一戒尺狠狠地敲在那毛僵的背心。
“啪!”
声音清脆,汁液四溅,僵尸背部顿时皮开肉绽,狂叫着转身,却只是狠狠地盯着马面,大概也意识到了马面的威胁,毕竟之前地狼和老祖对他的攻击都不能伤他分毫!
黑暗中,两只血红的眼睛格外鲜明耀眼!
“吼!居然是地府官差,我们僵尸一族天地都不管,为何你要多管闲事?”那僵尸居然开口说话了,果然是有了智慧,怪不得能不被老祖引走,回来打死偷摘櫰木果实的地狼和我。
马面指着我说到:“虽然僵尸跳脱五行,不在轮回之中,但你出手杀害我的朋友在先,我就不能不管!”
“是你的朋友图谋不轨,偷取我的櫰木之果,我才动手的,要怪就怪他本事不够!”这毛僵显然不是如此容易善罢甘休。
老祖此时突然出声:“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凭什么说是你的?”
那毛僵居然桀桀一笑:“这一百多年来,我守着这櫰木寸步不离,为的就是这櫰木之果!六十年前我吞下了三颗櫰木之果,短短一甲子就修成毛僵,只差一步就能成为飞僵,化身为旱魃,逍遥天地间!你说我会让你拿走它们吗?”
十三、演技了得
马面听完毛僵的话,满面疑惑:“这櫰木之果乃天地灵气所化,僵尸满身煞气,只要碰到果实,果实立刻化为尘土,你又如何能吞得下?”
“哈哈哈,这櫰木之果成熟后会在树上悬挂三年,若无人采摘便会自动落下,再次化为天地灵气回归大地。但从树上落下的那一瞬间,櫰木之果便会和天地灵气分离,形成dúlì的灵体,我只要做好准备,不让它落地,就可以享用它们了!”那毛僵果然有办法食用这櫰木之果,怪不得rì夜守护呢!可能连果实哪天会掉下来都计算的分毫不差,怎么能容忍我们夺走到嘴的灵果。
此时这櫰木之果已经被我摘下,它眼见能有提前食用的机会,怎么会放过成为飞僵旱魃的机会?我们的到来提前了晋级的时间,不过前提是这毛僵能从我们手中夺到果实,所以才死死跟着老祖不放。现在因为马面的出现,原来十拿九稳的事情出现了变数!
马面听完毛僵的话,也是一呆,随即淡淡地说:“你倒是好算计,也是费了一番苦心,不过你杀害我朋友这笔帐我是没法善了的,你要是能打赢我们,这果实便还是你的,否则今rì就是你灰飞烟灭之时!”
马面右手仍旧握着戒尺,左手却凭空幻化出一把吴钩,月牙型的勾刃寒光闪闪,无论是被划或是被勾,都将是骨肉分离的下场。
毛僵见马面动手在即,忙说:“我化身飞僵在即,所以才会如此在意这灵果。鬼差大人虽然本事高强,但打斗之时难免会有损伤,不知可否听在下的折中之法?”
马面听僵尸如此一说,也颇为意动。我估计他也在考虑自己与僵尸之间实力的差距,应该也在伯仲之间!
果然,马面思考了一下就回答:“那你说,有什么折中之法?”
毛僵看了看我们三人,指着老祖手中的櫰木之果说到:“这果实,若不是我百年来的守护,可能连结果之树都不知道去哪了,我要这果实也不为过!”
老祖连忙将果实收在身后:“今rì为了这果实,我们差点都死在你手里,这果实你休想染指!”
毛僵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暴躁,看来颇为忌惮马面的实力,慢慢地说:“我的实力距离化身飞僵也就只有一步之遥,缺的就是这最后的一步。今rì有灵果三枚,我只需其中一枚就可,其余两枚就由你们处置,这样可好?”
我本想反对,毕竟被打到胸穿肺烂,命归地府的是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让他如愿?但胸前早已一片狼藉,一个字都说不出了,只能对那毛僵怒目而视。倒是老祖知我心事,开口到:“那你打死地狼以及我后辈,这笔账怎么算?”
那毛僵看了对这櫰木之果志在必得,冲这我鞠躬施了个大礼:“我在此先向你赔罪,之前多有得罪,rì后等我化身飞僵旱魃之后,便能行走如风、rì行千里,杀龙吞云、法力无穷到时我愿意为你做三件事,无论上天入地,刀山火海都义无反顾!至于那两只地狼,本就是凶物,见之不详,我杀了他们也算是积德。”
我也说不出话,只能冷哼一声表示不满!不过如果这毛僵真的变成飞僵旱魃,若真能为我做三件事,倒也不算亏!
老祖见我不反对,便开口道:“你需立下誓言,对天发誓从今往后不得伤害我们,化身为魃之后为他做三件事,无论上天入地,刀山火海都义无反顾!”
毛僵见我们答应,依约发誓,顿时空中雷声滚滚,誓言正式成立,rì后若他翻悔,必受五雷轰顶,灰飞烟灭!
马面见我们就此约定,也就收起了手中的兵器。在他的见证下,老祖从口袋里取出一枚櫰木之果,丢给毛僵,毛僵也不伸手去接,直接一口叫住,几下就吞了下去。片刻间,毛僵肚内响声如鼓,血红的眼睛居然隐隐现出金sè,看来化身在即。
毛僵再次躬身作揖:“今rì得几位相助,让我提前化身,这份恩情容我rì后再报!”
言罢,飞身窜入地洞,回他的地穴去了。地下响声不断,看来是毛僵将地洞损毁,让外人无法再次进入影响他化身!
此时,已经隐隐传来救护车的鸣叫声,速度很快,才过了几分钟而已。当然,在这几分钟里,我们差点又要去鬼门关走一趟。
马面见事情已了,便要离去。他先向老祖躬身施礼,再向我抱拳告别:“两位,后会有期!”
老祖也不回礼,淡淡地说:“保重!”
马面再看我一眼,转身走出门外,身影开始消散。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憋足气力,忍着剧痛喊道:“你是谁,为何要如此帮我?”
马面没有回头,声音传来:“和你小爷说一声,杨家老幺已在陕西作古,让他不要再惦记了!”
杨家老幺?我望向老祖,发现老祖早已经不见了!
都走了,就丢下我一个人在这破旧的别墅里。
好在无惊无险,可爱的白衣天使们很快冲了进来。
问我为何伤成这样,我说来旧别墅探险,结果从二楼摔下来,居然也能蒙混过关。
救护车一路呼啸着来到医院,张雨欣和徐嘉佳居然已经在了,看见我不chéngrén形的被人推进来,那叫一个担心,两人眼泪汪汪的。
张雨欣一脸困惑:“我才和徐嘉佳睡了一小会儿,你就搞成这样,被卡车撞的啊?”
看来事老祖通知她赶来的,不过似乎没说我受伤的原因。也好,说出来吓着她也不好。虽然平时张雨欣看着凶暴,但终究是女人。
我在救护车上就被打了麻醉,浑浑噩噩的,此时再也撑不住了,两眼一黑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眼睛睁开,阳光刺眼,还未来得及适应,就听见身边闹哄哄的。
“叶子他妈,醒了!醒来!”声音里满是惊喜,是小爷爷的喊声。
我妈扑过来,要不是我爸一把抱住,估计我又要断几根骨头:“咋搞的?昨晚和张大妈的闺女出去就没回来,今天早上那闺女一大早就到咱家说你在医院,咋受那么重的伤?你是要担心死你妈是不?”
胸口还是很痛,我也不能起身,稍微想抬下头,就钻心的疼!
“医生说是从楼梯上滚下来,胸口顶到石头了,骨头刺穿了肺部,幸好心脏没有事情,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爸看了已经询问过医生了,也省的我再编理由解释。
昨晚的手术做了三个多小时,清创、把折断的肋骨固定,肺部的伤口还大出血,反正就是各种困难和危险,医生都说我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其实就算我醒着,我也不怕,为啥?是阎罗王亲自放我回来的,我怎么可能再死掉?
不过爸妈和小爷爷在我没醒之前已经对手术的医生护士表示了感谢,确实我来的时候身无分文,他们没有拒绝治疗还花那么大的jīng力,我真的要对这些可爱的天使们歌颂一番!
张雨欣和徐嘉佳已经去上班了,我也没见到老祖。我自己呼吸比较困难,也不能吃东西,食道里插满了各种辅助生存的管子,十分不舒服,不过比起昨晚胸口碎裂的疼痛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
昨晚失血过多,jīng神实在不好,冲着家人微笑了一下,我就花光了所以的力气,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一家人还是聚在床边,又是一阵惊喜。
不过麻烦来了,我想上厕所。说不出话,又不能动,很无奈的尿床了。
三十岁的我,已经二十几年没尿床了!爸妈却没有责怪我,七手八脚的给我换了衣裤床单,妈妈麻利的拿去洗了。
爸爸让我以后想上厕所的时候就用手指表示,一根是要小便,两根是要大便。
我有点想哭,那么大了最后还是要麻烦父母来照顾我。想起在阎罗殿里和五殿阎罗说的那些话,心里一阵酸楚,等我好了一定要让爸妈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不让他们cāo心。
三天之内我不能吃东西,全靠营养液维持。虽然肚子空空的,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才一会儿,就听房门开了,一阵清脆的“哒哒”声,应该是张雨欣来了。
果不其然,张雨欣向我家人问好的声音传入我的耳内,温婉可人,绝对听不出一丝暴力的成分,完美的欺骗住我的家人,演技一流啊!
“李伯伯,那个,你家小叶还没醒吗?”张雨欣问我爸爸。
我爸似乎蛮喜欢她:“醒了,早上你们走后就醒了一次,后来又睡着了,医生是是失血过多的原因;下午又醒来一次,你看,还尿床了,这么大的人!”
“嘻嘻,还尿床了!怪不得我看见伯母在洗衣房洗东西呢?原来!醒来就好!”张雨欣幸灾乐祸,我把也真是的,这么丢人的事情都讲给外人听,以后我的脸往哪里搁?
没办法,本来想睁眼的我现在只能继续装不省人事。我感觉到张雨欣走到我身边,还停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观察我,我也不敢睁眼,心里倒是有点开心:她还是挺关心我的!
这时小爷爷说话了:“张家闺女,昨晚你和小叶去哪了,怎么会搞成这样?”
张雨欣应该早就和老祖把话都套好了,大概是我俩昨晚到她朋友家玩,大家提议去那所老别墅探险,结果我上楼的时候因为楼梯腐朽,从上面滚下来,胸口撞到了柱子之类的,与医生所说大致无二,把事情给糊弄过去了!
小爷爷听完,有点不高兴,怪我们年轻人太疯了,没事去做那么危险的活动,万一出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我听了大概也能猜出张雨欣的反应:脸上诚惶诚恐,心里说不定在暗呼万幸能把这事糊弄过去。
正当大家聊得欢时,张大妈居然也来了,先是和小爷爷和我爸道歉,然后把张雨欣一顿数落,骂的狗血淋头,恨不得立刻丢到黄浦江里去喂鱼的架势。爸爸和小爷爷倒是反过来劝解,说孩子没什么大事,不要紧之类的,母女果然都是演技派实力演员!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他们几个在聊些家常之类的了,张大妈明确表态:我一天不出院,就一天不给张雨欣好脸sè看,勒令张雨欣每天必须来照顾我一段时间,以弥补犯下的错误。
张大妈语气中大有负责到底的意思,我听了心中暗喜,这次可要好好把握机会,跟美女加深下感情,说不定出院后就能和张雨欣么么哒什么的了!
心中正想的欢,没想到脸上猥琐的笑容出卖了我。就听见张雨欣喊到:“你们看,小叶似乎在做什么梦?笑的好**?”
我心中一惊,脸sè突变,再也装睡不下去了,慢慢地睁开眼睛,露出讶异的眼神,似乎在说:你们怎么都在这?
眼神充满了茫然、无辜、迷惑,居然把大家都给骗住了。
所有人都关切地围了上来,尤其是张大妈,居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孩子,你怎么样?你放心,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家小欣一定负责到底,照顾你一辈子!”
“妈,你说什么啊?”张雨欣瞬间娇羞无比。
这番话让我恨不得真的永远好不了,这样就可以永远赖在张雨欣身边了。
心里想得很美,脸上却很平静,眼神清澈,脑袋轻轻一摆,以示不需如此,顿时张大妈又感动莫名,连连夸我懂事,握住我手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扯得我一阵疼痛,脸都扭曲了!
张大妈再次告罪,又责骂了张雨欣几句,我总算看到张雨欣受窘的模样,心疼大是快慰!但脸sè却真诚无比,频频用眼神给予美女安慰,张雨欣居然还对我投来感激的目光,心中再次暗爽!
演技了得,原来哥不止是偶像派,更是实力派偶像,哈哈哈!
十四、第一次都给了你
公司那边来电话了,本来已经到了该上班的时候,但我迟迟没有出现。电话打过来,爸爸把情况说明了,请了一个月的假期。
张雨欣倒是听她妈妈的话,每天下班后都来看我,陪我到八点多才回去。徐嘉佳恢复的很好,也隔三差五的来看我,带着水果营养品,可惜我没办法吃,只能眼看着两姑娘咔嚓卡擦的把本来要送我的水果全消灭了,那欢快的模样着实让我愤慨!
当然尴尬的时候也有,老爸老妈还有小爷爷轮流来陪夜,晚上看两个小姑娘在,可能是想给我们年轻人的空间,他们会出去逛街之类的,而我想上厕所就得憋着!
而这一次,我爸妈刚走我就来了感觉,强忍着尿意听两位姑娘呱唧呱唧的聊天,她们渴了还使劲儿喝水,让我的上厕所的冲动越来越强烈。憋了一个多小时,我爸妈还没回来,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脸上都已经变sè了。徐嘉佳心细,时不时会看看我需要什么?被她发现我的异状了,一个劲儿问我是不是需要喝水之类的,让我更加痛苦。我又不敢说我要小便,因为我上厕所不能起身,用的都是坐便器,需要掀开被子,拖下裤子,抬起我的腰把坐便器塞到我的屁股下,然后扶着我的某个部位才能完成,你说我怎么说得出口?
平时我如果要上厕所,都是喊我爸或者小爷爷帮忙,连我妈我都不好意思叫,现在的情况下我只能强忍。张雨欣因为来的次数多,总会碰上几次,没想到被她看出来了。
“你是不是要上厕所?”张雨欣问我。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我的尿意更强烈了,脸憋得通红!
“看来是了,你是病人,不能憋,张雨欣咱帮他?”徐嘉佳非常单纯,我都要尿出来了。
张雨欣比较聪明:“嗯,小佳,你帮他!”
徐嘉佳倒也没想多,掀开我的被子才楞住,男女有别啊!
我被她俩搞的死去活来之际,突然下身一凉,裤子被拉下去了。
只见徐嘉佳眼睛紧闭,脸上通红,摸索着在帮我。
“接下来该怎么办,小欣?啊!什么东西?”一声轻叫,徐嘉佳的手摸索到了我的关键部位。大家都知道,尿憋久了也很难受,被凉凉的小手一摸,我差点就喷出去。
张雨欣不明所以,凑过头来一看,顿时也羞红了脸:“小佳,快松手,是那家伙的坏家伙!”
“什么那家伙的坏家伙?啊!混蛋!”徐嘉佳瞬间反应过来,一把丢开,我再次泪奔。
我的小弟弟,真是苦了你啊!
“把坐便器拿过来,放在他身下就行了!”张雨欣说着拿来了坐便器。
徐嘉佳俯下身子,抱着我的腰,想抬出空挡让坐便器能放进来,可惜事与愿违,娇小的她根本抬不起来,蹭来蹭去,浮凸的身材让我起了反应,顶在了她的腋下。
徐嘉佳再没经验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强忍的羞没有说出来,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
“小欣,你来帮把手,我抬不起来!”徐嘉佳求救。
张雨欣个暴力女一听,也没多想:“放着我来,我抬起来,你放坐便器!”
徐嘉佳如获大赦,轻轻放下我,接过了张雨欣手里的坐便器。
张雨欣大步走上前,只一眼就退却了:“小佳,你怎么不说那家伙的坏家伙翘了?我怎么搬?好恶心!”
我实在是无语了,如果我可以说话,此刻我一定是要吼护士来帮忙,这两个二货再这么搞下去,我的膀胱要爆了。
看我满脸痛苦,张雨欣似乎大发善心:“唉!算了!又不是没看过,混蛋!我来搬,小佳你准备!”
说着一把搂住我的腰,用力一抬,便空出了位置。
“小佳,你快点!这货也沉的。”张雨欣催促。
徐嘉佳有点慌乱:“哦,来了!”
坐便器好不容易来到我身下,可是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我的某个部位翘了,根本不能尿进去。
“好了没有,本姑娘的眼睛都要瞎了,这辈子还没这么伺候过别人,你个混蛋,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翘,等你好了,看我不废了那坏家伙!”张雨欣愤慨的说。
徐嘉佳是个细心的姑娘,没听到声音,就凑过来一看,唉!再次脸红,我的某个部位已经被她俩看烂了。
徐嘉佳低着头轻声地说:“小欣,他没尿!”
张雨欣顿时暴走,作势yù扑:“居然敢耍老娘,你是不是想死?”
徐嘉佳一把拉住张雨欣的手:“不是,是那家伙的坏家伙翘的,根本尿不进去,他还憋着呢?”
张雨欣闻言回头一看,立刻转头,速度之快我都怕她把脖子扭了。终归是少女,脸上刚刚褪去的红云再次浮现。这状况让我们三个都要崩溃了,幸亏是单人病房,不然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看小叶实在难受,,要不咱帮他按一下?”徐嘉佳低声询问。
“嗯,都到这步了,送佛送到西,小佳你帮他按!反正你刚才也摸过了。”张雨欣果然无耻,脸sè一正,把差事推给了徐嘉佳。
徐嘉佳红着脸,闭着眼,真的如张雨欣所说再次握住了我的某个部位,轻轻地往下按,想用力又怕弄痛我,一上一下的,简直要我老命啊!
“好了没?那家伙满脸猥琐,你快点!”张雨欣急了,我快崩溃了还一脸猥琐。
徐嘉佳小声地说:“那个,我按不下去,用力按下去会不会断掉?”
张雨欣一愣:“不知道,要不要找护士来问问?”
徐嘉佳顿时害羞:“别,别让人知道,我们两个给他这样弄,被人知道我们还有脸吗?你过来帮忙按一下,快点结束!”
张雨欣看了看徐嘉佳,有看了看我,猛下决心,来到我另一边,闭着眼握住了我的某个器官按了下去。
我是既难受有痛快,三十岁了,还从来没被我妈以为的女人的握过的地方,今天终于迎来了幸福,而且一次两个,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好不容易,我终于出来了,真是畅快无比。
张雨欣抬起我的腰,徐嘉佳红着脸拿着坐便器去洗了,七手八脚的把我裤子穿好,张雨欣去演关公都不要化妆了,盖上被子的一刻,我和她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什么看?混蛋,这辈子我算是毁了,居然……”张雨欣瞪着我。
我眼神充满感激,张雨欣和徐嘉佳都是好姑娘,也是笨姑娘,要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去找护士帮忙呢?那些护士皮手套一带,完全无视我的任何部位,轻松搞定。
徐嘉佳此时也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同样也是满脸红晕,估计这辈子也是第一次给男人倒尿盆,我心里也暖暖的,这两个女子都是百里挑一的呀!要是其中哪个可以做我老婆,我就幸福了。
“等你好了,要请我和小欣吃饭哦!”徐嘉佳低头笑着来掩饰她的尴尬。
张雨欣气呼呼地说:“那是必须的,狠狠地宰他一顿,老娘的第一次全都给他了!”
“啊!你们两个已经做过了?”徐嘉佳惊讶地说。
张雨欣自知说错了话,讪然一笑:“没,没有的事!我是说我的手,我的手第一次给他了!”
我心中暗想,嘴巴的第一次也是我的,拥抱的第一次也是我的,不然怎么会说全给我了呢?嘿嘿!在我家沙发上发生的事情我这辈子也难以忘记了。
就在我得意的时候,徐嘉佳红着脸说:“小欣,那我也和你一样,我的第一次也是给的小叶!”
“哐!”
一声巨响,房门瞬间被推开。
“你说什么?你们俩的第一次都给了我们家小叶?”小爷爷提着一筐水果暴怒地踢开了病房的门。
第一次的风波,最终被张雨欣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给忽悠过去了,小爷爷最终知道的情况是她们俩第一次削水果给男生吃,都是削给我的。老爷子这才消去怒气,要是我真的是把她俩真正的第一次都给占了,估计要被他打死。小爷爷当年打仗伤了关键部位,对这事非常认真,开不得一点玩笑!
其实说起来,我认识张雨欣的第二天就和她嘴对嘴的亲过,还搂成一团无耻的翘了;徐嘉佳则是在我和地狼打斗脱力后见过我赤身的样子,当然张雨欣也看到了。两个女孩子都和我有点尴尬的意味,两种不同的风格对我都有很大的吸引力。加上“第一次”风波,三个人的关系应该加深不少,而且据老祖所言,两人都还是黄花闺女,我倒不知道该追求谁好了。其实我根本没必要烦恼,两个人说不定都看不上咱,我这完全是庸人自扰!
说到老祖,我突然记起,自从住院后老祖一直没有出现,让我有些担心。那櫰木之果会不会引来更多的怪物我也不敢确定,只希望老祖能平安就好。还有杨家老幺的事情,我也没和小爷爷说,等能开口了再说!
好在有通灵血玉挂在身上,伤口恢复的速度惊人,负责我的医师每次为我检查都惊讶的不敢确定,以至于惊动了相关部门的领导,特地抽取了我的血液样本拿去化验。说是如果能找到我迅速恢复的原因,就能挽救更多伤员的生命。只可惜这事查来查去都么什么进展,血液样本完全和普通人一样。
十天左右,我就可以下床了,也能够开口说话了。胸前的伤口都已经愈合结痂,横一条竖一条的伤痕呈乌紫sè,看起来蛮恐怖的。以后遇到事情,脱出来唬人绝对没问题!至于杨家老幺,我告诉了小爷爷,只说是受伤的时候听人家说的,小爷爷也知道老祖的事情,也没追问是谁说的,事情就那么过去了。原来杨家老幺就是我太nǎinǎi的弟弟,我的太舅爷,小爷爷的舅舅,原来早就在陕西去世了,小爷爷也很伤感,唏嘘地表示,有机会让我问清楚他葬在哪里,有机会就去找回来重新安葬,不要流落异乡。我见小爷爷如此,也答应了下次见到马面是问清楚,小爷爷这才安心。
至于我内在的伤,医生嘱咐我两个月内不要做剧烈运动,静养就行了。不过依照我之前的恢复速度,相信很快就能完好如初。
这十天里,我听张雨欣说了不少她的事情。比如在学校里是泰拳社的第一位女社长,代表学校参加过全国的比赛,获得了亚军;一脚踢飞死缠烂打的富二代,让人家断了两根肋骨……总之一句话,她就是个外表温婉可人,我爸妈和小爷爷都被她哄得团团转;内在则是狂野奔放的暴力女,如果将来和她在一起,跌打损伤的药估计是我的必备品?
倒是徐嘉佳,小巧玲珑,乖巧懂事,一直是个表里如一的乖乖女,每次和我说话都俏生生的,让我食指大动,这样的女孩才是好老婆的人选啊!细心温柔,轻声细语,估计父母也喜欢。
该如何选择呢?太难了,两个我都喜欢,但又势必只能选一个,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到我出院还没想明白。她俩基本是形影不离的,看到其中一个,那另一个势必也在不远处,我根本没有单独和谁相处的机会,不过既然两个都能看到,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难道我这是要开后宫的节奏?想起这些,我那一千万似乎还不够啊。
十五、脱胎换骨
住院第十八天,我的伤口全部拆线,结痂的地方也基本脱落了,胸口的皮肤上一条一条的疤痕像蚯蚓一把难看,让我很伤心!用来固定肋骨的钢钉,还要隔一年再来取,到时还得再受一次痛苦,不禁让我又皱起了眉头!
张雨欣这个暴力女一边看,还一边摸,还假装小鸟依人:“好man啊!好有男子气概!”让徐嘉佳忍俊不禁。
听她这么说,心下稍安,只要不是脸上就行了,胸口不影响找女朋友。
本想立即出院,可小爷爷说我们家乡的风俗是七不出门,八不回家,今天正好是三月初八,必须要再住一晚才能回家,于是又准备在医院混了一晚。
哪知当晚张雨欣骑着电瓶车回家的时候,被一辆醉驾的豪车给撞了,手臂骨折送进了医院。真是好巧不巧,医院的病床都满了,我正好要出院,当晚就让张雨欣躺我的病床,我先回家明天再来收拾东西出院。
本来张雨欣走的时候就是快九点了,等手术做完已经十一点了,平时大大咧咧的姑娘,受了伤同样楚楚可怜,看得我心疼不已,直到她睡着了我才回家。
这次车祸,应该也是命中注定的?地狼让我差点丢了xìng命,同样见过地狼的张雨欣出车祸断臂应该也算是把这一劫给度过去了,只要人没事就好。
回到家,也没声张,毕竟明天才正式出院。
离开那么久,还真想念我的那张床,天气已经变暖了,爸爸妈妈把我床上铺的被絮都拿到了阳台上准备明天晒,我也跟着来到阳台,看到以前老白待的大箱子空无一物,才发现老白不见了。
问起爸妈,说是我受伤的第二天就不见了,因为我在医院,大家乱成一团也就没注意。想着老白也是有灵xìng的宅仙,应该不会有事,就没和我说。
唉!老白不见了,老祖也不知去向,真是让我刚刚落地的心又挂到了半空。
家里的床睡着就是舒服。虽然心里有些牵挂医院的张雨欣,还有失踪的老祖、老白,但不多时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大天亮了。
走出卧室,家里已经没人了,打电话给爸爸,说是去医院收拾东西了,看我睡得沉没叫醒我。我放下心来,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漱一下就去医院看张雨欣,顺便办理出院手续。
当我从卫生间出来的一刹那,我惊呆了。无声无息间,我家进来了三个人,静静地坐在我家的沙发上,其中一个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不是老祖还能有谁?
看到老祖安然无恙,我一下扑过去,抱住了他。
老祖笑呵呵地说:“你还没好,别那么激动,注意身上的伤!”
“你那么多天去哪了?我担心死了,而且老白也失踪了!咱赶紧去找,这城市里那么多汽车,万一老白游到街上可就惨了!”我焦急的说。
“老白?老白不是好好的在这吗?”老祖满脸笑意更加浓郁。
“哪里?我昨晚回来到处找了,根本就没见老白的影子。”我更加迷惑。
老祖拉过身边男子的手,笑着说:“老白,你看小叶多担心你啊!”
他是老白?这个帅气的有点过分的男人,脸sè苍白的男人居然是老白?怎么回事?老白怎么修chéngrén形了?不是才一百多年吗?我满脑黑线。
那男子怯生生地笑了,一笑差点把我吓死,嘴巴裂开起码二十公分,一条细长的舌头伸了出来,妈的,这完全是蛇嘴啊!真是老白啊!
“怎么回事?”我按住扑腾的心脏。
老祖没有回答。到是三个人中的另外一个开口了:“和我一样啊!吃了櫰木之果,直接化chéngrén形了,不过才刚刚变化完成,不能很好的控制,我们准备送他去山里修行,等完全适应了再回来。”
“你是?”我望着眼前的壮汉,面sè红润,浑身的肌肉像是要撑破衣裤:“猛男,我们认识吗?”
那人也不回答,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我发现他黑sè的眼珠瞬间变成了金sè,,居然是那个僵尸,已经完全变化chéngrén形了,而且眼珠是金sè的,看了也已经进化完成了,实力肯定更上一层楼,完了,来报仇了!
看你。没想到老白游了过来,一口就吞下一个灵果。顿时它就起了变化,浑身崩裂,血如泉涌,一直在扑腾。窗外又传来阵阵雷声,看来是要开始渡劫。我看老白虚弱的很,暂时经不起雷劫,就带着它跑。想来想去没地方躲,就又回到了旧别墅,想进地下密室一躲。没想到那边同样是天雷阵阵,徐老弟也在应付天劫,密室早就被天雷轰开。我带着老白闯进去,两股雷云交织在一起,大概是因为劫数不动,中和了的缘故,雷劫的威力没有变强反而变弱了!徐老弟见到这样的情况,也没多想,抱着老白就迎着天雷去了,僵尸本来就强悍,雷劫变弱了就容易过了,这不两人都渡劫成功了,这样的几率可不高啊!一般妖物进阶,存活率绝对不到一半,这次劫数也算是他俩的造化了!”
老祖这么说着,那僵尸和老白都露出了笑脸,看来雷劫真的很恐怖,能活下来真是万幸!
老祖接着说:“虽然威力小了,但雷劫毕竟是天罚,等雷云散去,徐老弟和老白都已经身受重伤,我们迫不得已又钻回土里修养了躲了半个多月,这不今天刚恢复就来找你了!”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啊!真是够曲折,够惊险!
看着满脸笑意的三人,特别是已经化为飞僵的男子,我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敌意,高悬的心又落地了。
老祖从怀里掏出一个口袋递给了我。
我接过一看,正是装着櫰木之果的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还装着最后一个灵果。
老祖说:“这东西,对他们都有奇效,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对我却是一无用处,小叶,你拿去吃了!”
“我?”这东西人也能吃,我倒是很意外。
“应该没问题,你看我们吃了都是效果非凡,你吃了肯定也是大有裨益啊!”姓徐的飞僵现身说法。
我有点心动,吃了会不会变成超人,或者拥有超能力,橡皮人?火拳艾斯?我承认我想多了。
我掏出櫰木之果,金黄的果实在晨光中熠熠生辉,香气扑鼻,沁人心脾,不管卖相还是味道都是一流,我突然很想吃下试试。
“要削皮吗?”我突然调皮地问。
四个人突然都哈哈大笑起来,天地灵气汇聚而成的灵果,我居然问要不要削皮,傻缺了!
众目睽睽之下,我咬了起来,连皮带肉咬下一块,满嘴馨香,入口即化,立即滑入我的食道,滋味都没尝出来。
我又咬了一口,这次细细品味,感觉有点甜,胸口里隐隐的有什么东西在生长着,说不出的舒服,暖暖的,痒痒的,像是伤口在愈合。吃到第三口,我浑身开始发热,肚子里像是有团火在燃烧,浑身充满了力量,jīng神焕发。再吃几口,突然肚子一阵绞痛,全身血液像是沸腾了一般,浑身的骨骼在不断的咯咯作响,无数腥臭的汗水不断从每个毛孔里奔流出来,疼的我满地打滚,放声狂啸。
老祖一把接过我吃剩下的几口櫰木之果,小心的放在了磁盘里。徐姓僵尸和老白已经将我架了起来,老祖拿来一条毛巾塞进我的嘴里,否则我可能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疼痛感终于过去了。我几近虚脱,浑身恶臭,刚换上的干净衣物都沾上了黑褐sè的汗汁,我身体里怎么会有那么臭那么脏的东西?
老祖三人把我衣物除去,抬进浴室洗干净了,好半天,我才有了一丝力气。
我已经被放在床上了,阳光怎么那么刺眼?老白见我眯着眼睛,赶紧拉上窗帘,光线暗了下来,我慢慢睁开了眼睛。
好清晰,我第一感觉就是如此。昏暗的光线下,我连墙角的灰尘都能看得清楚,家具的木纹肌理,以前都只能看到一片,今天却连细小的纹路都清清楚楚。
“杨大哥,这后生的眼睛在发亮呢?”徐姓飞僵开口了,声音很响,像炸雷,我赶紧捂住耳朵。
“果然是有效果,视觉和听力看来都变强了!”老祖的声音传来。
我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撑起身子,稍稍一用力,床沿的木板居然被我捏碎了一块,太夸张了?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的双手,手上的老茧都不见了,一双手如玉一般晶莹剔透,看似柔弱却充满了力量。
我惊愕地看着他们三个,老祖也不说话,指了指我胸口,我低头一看,挂着血玉的脖颈下皮肤光洁无比,那一条条难看的疤痕都不见了,好像从来都不存在似的。
櫰木之果,櫰木之果真的是太神奇了!我翻身从床上跳起,一下跃过三人撞在墙上,弹跳力变强了,轻轻一蹦居然跳出去三米多,撞在墙上也不觉得疼。
“哈哈,哈哈!”我狂笑起来,他们三人也跟着笑起来,这就是櫰木之果啊!彻底改造了我的体质,加强了我所有的能力(会不会某方面的能力也加强了?),太爽了。
我看向老祖,老祖突然诡异一笑,身形渐渐模糊。然而片刻之后,我就能清晰地看见他绕到了老白身后。随着我目光的转移,老祖说到:“你还能看到我?”
“能,非常清楚啊!”我不明所以。
老祖摸着下巴:“果然,我现在已经对你隐形了,你还能看见,由此可见,你的眼睛已经能够看到虚无缥缈的鬼物了,让我再试试你能不能看破幻像!”
说着老祖手里动作不断,似乎变化出来不少东西,但在我眼中却是空无一物。
我把情况和老祖一说,老祖欣喜若狂:“看来你确实是开了天眼,能看破世间一切虚幻假象,这櫰木之果,真是太神奇了!”
开天眼,不要耍我,传说中的事情居然存在,还被我碰上了?
“你看看我们三人有什么区别?”老祖问我。
我再仔细地看着他们三人,渐渐有了区别。老祖身边笼罩着的是白呼呼的一层豪光,而僵尸则是黑漆漆的煞气,老白身上则是淡淡的绿sè光芒。
“这是?”我语塞。
“这就是气,不论人鬼神妖都有自己的气息,能望气就能识别妖邪,气息的强弱则代表实力的高低,这是开天眼的一个基本功能,能辨识世间万物。傻小子你今次是因祸得福了!”老祖高兴的说。
十六、结为兄弟
对于身体的变化,我不知道该是欢喜还是担忧,不过老祖既然说我是因祸得福,那就没有错了!
那僵尸突然拉着我和老白的手说:“今天这么高兴,我与小兄弟也是不打不相识,和老白更是生死之交,既然我们今rì的成就都是来自櫰木之果,不如我们一起去櫰木下祭拜一番,在櫰木的见证下结为兄弟如何?”
老祖怕我心存芥蒂,替我回答:“也好,你们确实是有缘,小叶你今rì得此机缘也与徐老弟有莫大的关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以徐老弟今rì的能力,你如果能有这样一位兄长,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了,也能放心了!至于老白嘛,也是因为徐老弟才渡劫成功,今rì化为人形以后还要你多多照应,教他人类的道理,你们三个结为兄弟也是天意!”
老祖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推辞,一行人来到旧别墅,地洞早就崩塌,如何下去呢?只见老白化为蛇身,一下就钻开地面,短短数分钟就钻出一个可供人行进的大洞,真是比挖土机还管用,这兄弟也值得依靠!
大家来到地下密室,地狼的尸身早已不见了。我想问老祖,没想到老祖早就猜到了我的心思,指了指老白的肚子,昏,居然被老白吞了,怪不得挖土那么猛,不会是吞什么就有什么的能力?太牛了?
櫰木依旧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我被老徐打得胸裂身亡的情景还就在眼前,没想到才过了没多久,就要和他结为兄弟,真是世事难预料啊!
在老祖的主持下,我、老徐、老白三人跪在櫰木之下,对着櫰木互相叩头结为兄弟,然后老祖幻化出一碗烈酒,三人咬破手指滴入鲜血,顿时三滴血交融在一起,我们轮流喝下血酒,以后就是兄弟了!
按岁数排,我自然是老小,自然称他们为徐大哥和白二哥,三人互相拥抱之后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了!
从小独生子女,今天突然有了两个了不起的哥哥,心中也非常欢喜。正咧嘴笑着,徐大哥一把扣住我的脖子,将他的手指放到我嘴边,用力一挤,一股鲜血直冲入嘴。
“今rì与你结为兄弟,大哥也没什么好送的。我现在身为旱魃,已经是半神之体了,就送你一股血液,以后无论碰到什么僵尸,都不敢伤你分毫,还能增你体质,下次不管什么伤,都不那么容易死了!这也算是老哥对你的赔礼!”
“谢大哥!”我无奈接受这份大礼,还未来得及说下文,挤到嘴里的鲜血直冲上脑门,一股燥热传遍我身体的所有经脉,最后汇聚到的我前额,头快要裂开一样的疼,我抱着脑袋就滚倒在地,死命的把脑袋往地上撞!
“这是怎么了?”大哥慌了!
老祖也皱着眉头:“难道小叶的身体对你的血液有排斥?”
倒是白二哥直接,化做长蛇将我紧紧的裹住了,不让我动弹,因为再不控制我,我估计要把自己的脑袋撞破!
那股燥热不断在我脑袋里流窜,针刺一般疼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挣扎到全身脱力了,老白才松开我。那股燥热终于来来到我两个眼珠里,眼睛满是血红,奇痒无比。我使劲闭上眼睛,用手狂揉,没想到越揉越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窜出来!
“不要揉了,在那么用力,你会瞎的!”老祖喊道。
大哥、二哥一左一右强行将我的手拉开,我狂啸一声,圆睁双目,两道红光从眼中shè出,如激光一般直直shè入面前的墙壁。顿时墙上流下了两个深深的窟窿,能不能不要这么夸张?我顿感虚脱,这双眼还能放激光,太牛了?
“怎么回事?三弟。你没事?我的血不会害了你?你别吓大哥?”显然成为飞僵之后,徐大哥属于人的xìng情又回来了,对我这兄弟非常关心。
我来得及回答他,因为一阵虚脱让我直挺挺地往后倒去。白二哥虽然刚变chéngrén没几天,但见我倒地,也赶紧凑过来扶好,我心里一暖,这两兄弟靠谱。
老祖翻看了一下我的眼睛,再去墙边把那两个窟窿观察了一番,大笑起来:“机缘啊!真的是天大的机缘,旱魃血碰到天眼,居然激发了天眼的潜能,这天眼通的本事,古往今来没几个人有啊?小叶,还不谢谢你徐大哥?”
“天眼通?”我和徐大哥同时发问。
老祖笑着说:“天眼通,shè红光,鬼怪烟消,仙妖云散!”
“这么牛xìng?”徐大哥不可置信。
“刚才你也看见了,只不过一瞬就直接洞穿了那土墙。而且小叶才初成神功就有如斯威力,将来若是运用纯熟,你我都要对他退避三舍。天眼通shè出来的红光,并非一般的光线,能直接灼烧元神,修为稍低的鬼物,直接一眼就被打得飞灰湮灭;修为哪怕像你一般的,身上直接烧出两个窟窿,元神也会受到莫大的伤害,不修养几年休想恢复!”
大哥二哥一起愣住:“三弟,原来最弱的你,现在可是我们兄弟里杀伤力最大的一个了!”
老祖却不以为然:“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你看他现在的熊样,就刚才那一下,就把他弄的软趴趴,如果以后他不好好修行,那这次天眼通就是最后的绝响了!"
徐大哥站起来说到:“那你我教他不就行了?”
老祖苦笑一声:“徐兄弟,你是旱魃,我是鬼仙,我们的修行之路各不相同。请问你知道人类怎么修行吗?”
徐大哥一愣:“大道三千,各得其法!对于人类的修行法门,我确实一窍不通!不过天下之大,高人无数,人类之中有大能的层出不穷,否则早就被妖jīng鬼怪杀光了,怎么还能占据这大半山河,逼得我们只能在深山地窟中苟延残喘?他rì我一定给三弟找一位人类大能,让三弟也能与你我一般,超脱生死,笑傲天地!”
老祖举了举大拇指:“徐兄弟当真义薄云天,小叶还不赶紧谢谢你徐大哥?”
我闻言起身想要拜谢,但浑身却一丝力气都没有,恐怕这天眼通也是有很强的副作用的,不然我虽然这么一闭眼再一睁眼,还有什么打得过我?天地间任何事物都讲究个平衡,不可能让你无限放大招的。
“不用谢,我也不知道会有这效果。不过看起来,这天眼通确实副作用太大,三弟你切记不可乱用,否则对三弟身体有什么伤害,大哥就难辞其咎了!等将来寻得名师,练好了本领,再施展出来让大家开开眼!”徐大哥首先想的还是我的身体,暖!
“嗯,rì后他身体强了,本事长了,就不会那么严重了!”老祖也不敢肯定,看了这天眼通,我能不用还是不用的好。
接着徐大哥也给老白吸了口血,不过老白除了挣扎一下,倒也没出什么岔子,估计不是我太弱,就是我运气太好了,才激发了天眼通的异能!
大家向櫰木叩了三叩,就地而坐,回想起当初在此的一番恶战,都不胜唏嘘!当初把我打得死去活来的凶残僵尸,现在居然成了处处为我着想的结义大哥;带给我千万横财的宅仙老白,也因为这櫰木之果褪去蛇形化chéngrén身,成了我的二哥。真是世事无常,千变万化非人力能够揣测。老祖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堆蔬果菜肴,大家席地而坐、开怀畅饮。
酒足饭饱,大家又一齐向这给我们三兄弟带来奇迹的櫰木叩头献酒。三个櫰木之果,一个让凶暴的僵尸化为半神的旱魃,一个让才百年道行的宅仙化chéngrén形,最后一个则使我脱胎换骨,受益无穷。大家相约每年都要来照看这櫰木之果,而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将这旧别墅买下来,免得让其他人破坏了这櫰木的生活坏境。
地窟里终究空气不畅,大家为照顾我也不久留,一起钻了出来。徐大哥轻轻一掌就将大块的泥土翻转过来,把二哥先前弄出来的洞口彻底封死了,笑着说:“弟兄们,六十年后这櫰木再次结果,咱们再来打一架如何?”
“再来,再来,一定再来打一架!哈哈,到时我一定要报仇雪恨,打得你满地找牙!!”我使劲地擂了大哥一拳!
“还。。。。。。有我!”二哥还不太适应说话,声音沙哑低沉,还不连贯,不过我们都不会在意。
三双手紧紧的按在了一起,大哥爽朗地喊道:“兄弟同心!”
“其利断金!”我和二哥大声回应,一阵响彻云霄的大笑在这旧别墅里不断回响。
只不过世事变迁,谁能预料到六十年后的情景?下次櫰木之果再熟时,我都九十岁了,能不能活到那天都是个问题,阎王不是说了,我还有四十五年的阳寿,满打满算也撑不到那一天。只不过现在我已经吃了一颗櫰木之果,身体与当初死去的时候完全不可同rì而语,说不定我的寿命也会因此增加呢?
管他的,问心无愧做人,开开心心生活,六十年后,一定要和兄弟们一起再摘这櫰木之果,继续这海市奇缘!
(第二卷完)
一、病房风波
“苍莽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三星9103的质量还是不错的,几次出生入死都没烂掉,唱起口水歌还是那么响亮,打破了旧别墅里的宁静,也打破了我们几兄弟畅想未来的情怀。
“喂,老妈什么事情?”我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有点嘈杂,闹哄哄的。
“你怎么还没来?都快十点了!张雨欣这边出事情了?我们都被赶出来了。你赶紧过来帮忙!”母亲的声音很是着急。
“好,我马上来!”我一下按断电话,准备赶过去,也不知道张雨欣出什么事情了,怎么我爸妈都被赶出来了呢?
老祖一把拦住我:“别慌,你父母能给你打电话,说明事情也不是太糟。这样,你和徐老弟先去,有他在,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况且你现在经过櫰木之果的改造,力量和速度都已经远非常人能比,所以不用着急!我先把老白送回你家,他还没彻底控制自己的化身,要是半路变成蛇形,估计又要闹的纷纷扬扬。况且小欣还断了胳膊,你吃剩下的一小块櫰木之果,我等下送去,应该能立刻就能痊愈。”
老祖现在已经成了我的智囊,他的智慧和阅历远胜我们所有人。有他在,基本所有的事情都能瞬间分析完成,省了我不少心思。
依老祖所言,大哥带着我直接就飞了起来。旱魃的飞行速度不比飞机慢,而且海市的交通拥堵,等跑过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嗖!”
耳边狂风呼啸,大哥带着我只花了五分钟不到,就到了医院。
我直奔原先的病房,刚出电梯就看见我爸妈、小爷爷以及张大妈被几个黑衣壮汉堵在了病房门口,我住院的东西被扔了一走廊,好几个医生和护士在围着那群堵门的人在理论,叽叽喳喳的,确实很混乱。
我冲上前,拉住小爷爷问道:“怎么回事?”
小爷爷一脸愤慨:“早上我们几个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突然冲进来一个小伙子,带着十几个保镖,把我们都赶出来了。你张大妈也不让进去,现在病房里就小欣一个女孩子。我们要进去,那小伙子就叫人把东西都丢了出来,还让人把门给堵了。”
“医院的保安呢?没人管吗?”我嗓门顿时大了起来,心里冒火。
“几个保安都被打了,那几个保镖有工夫,保安不是对手!”旁边的一个小护士告诉我。
“报jǐng没有?”我还不相信了。
小爷爷苦笑一声:“早报jǐng了,就是没jǐng察来。倒是有人进去过,不过是花店的工人,搬了几十束鲜花进去,也不知道里面在干啥!”
一听送鲜花进去,还是一个小伙子带着十几个保镖来的。我心想坏了,莫不是哪个富二代、官二代或者是将二代看上了张雨欣,来送温暖了?
不行,张雨欣可是我的心上人。我必须进去看看!
力气大就是管用,我随手挤开身前的护士医生以及各种打酱油的人群,从容的来到门边。徐大哥则微笑着跟在我身后,似乎也想凑凑热闹。
“不许进去!”就在我伸出手要推开房门进去的时候,门边的一个壮汉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微微一笑:“里面的是我朋友,我是来看她的,请让让!”
话没说完,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突然用力,那壮汉双腿微曲,准备顺势将我丢出去。
可惜,我不是以前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个我了,壮汉用力一扯,我握住门把手的右手丝毫未动。
他见一只手没用,另一只手也握住了我手腕。可惜我不会再让他得逞,顺势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壮汉“嗷”的一声就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了!
所以人都被这一声惨嚎惊住了,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另一个壮汉见势不对,一拳直接往我脑袋上招呼。相对于普通人,那拳速完全是没办法躲开的,只能硬挨一下。而我根本就不需要躲,在那拳头就要砸中我眼睛之间,我左手握拳一下捣在他的腋下!
“咔嚓!”壮汉的一条手臂已经脱臼了,脸sè煞白,冷汗立刻从额头冒出!
我对着他微微一笑:“现在,我可以去进了?”
顺势推开病房门,我晕!房里简直成了花海,原来白净的病房到处摆了各式各样的鲜花,就连地上都洒满了花瓣,香味扑鼻啊!
“什么情况?”我的一句话吸引了所以人的注意。
病房里大约还有七八个壮汉,都直直地看着我。在他们身后,一个白皙帅气的小伙子正捧着一大堆的玫瑰站在病床前,而张雨欣则是满脸怒容地闭着眼,气鼓鼓地把头扭向另一边,气氛真是尴尬啊!
“我不是说了吗?我和这位小姐说话的时候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怎么还有人会进来?赶紧给我打发了。”帅小伙语气里充满了不爽!
那几个壮汉闻言立刻向我扑来,我还没准备动手,身后的徐大哥一步跨前,挡在了那群大汉面前。
“噗、噗、噗……”
一阵闷响伴随着众人跌飞的声音传入我耳内,大哥只一瞬间就搞定了所有的人。那帅小伙说完话还没来得及转头,所有的手下就都趴下了,本来极度不屑的脸sè瞬间变成了惊愕,活像生吃了几十只苍蝇,真是让我看的暗爽不已!
我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谢谢了,给力!”
徐大哥拂了拂黑sè西装的衣袖,好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笑着对我说:“没意思,手脚都没活动开,这剩下的一个会不会更厉害一点?”
一边说一边转头向帅小伙走去,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那小子见大哥面sè不善,也脸sè一沉,飞起一脚就直踢到大哥裆部!
唉!本来还不想怎么样!但这一招就彻底让我对他充满了厌恶,太狠毒了!卖相看起来挺好,但打架太不上道了,这下三滥的招数一般都不轻易使用,不然就是不死不休啊!
“嘭!”
一只穿着闪亮皮鞋的脚正中大哥的裆部,那小子瞬间得意的笑了!
不过事情并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大哥非带没有倒地**,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得意的笑容瞬间在脸上凝固,因为有只壮硕的拳头直接砸在他的肚子上!
“呜!”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大哥的力道我是知道的,没变成旱魃之前,两拳就打得我胸骨碎裂,现在的力道,我只能为那小子祈祷,别给打死了就好!
世界变化太快了,十多个身手了得的保镖转眼被收拾掉,自己也哀嚎着在地上打滚,本来完全足够嚣张的资本,在我和徐大哥面前都成了战力五的渣滓。
此时,床上的张雨欣也瞪大眼睛看着我俩,特别是徐大哥,一米九的壮汉,身手又如此了得,真是走哪都拉风啊!
房间里被撞得花瓣纷飞,场景要多唯美就多唯美。
在漫天花雨中,我大步走到床边:“小欣,你没事?”
张雨欣躺在病床上,脸上还有些惨白,看来左臂的骨折还是疼痛难忍。
“我没事,只是一大清早就来了那么多无聊的人,让我生气!”张雨欣一指在地上翻滚**的众人。
我皱眉:“他们是谁?”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昨晚撞到我的,就是这个混蛋。喝醉了酒还开着车上街,连着撞伤了好几个人,我没当心才被他的破车给撞了!”
就在此时地上的那小子叫到:“美女,我的不是破车,是兰博基尼的限量版艾文塔多。一千二百万啊!”
“闭嘴!”我和张雨欣异口同声,面容狰狞,那小子立刻收声,继续在地上翻滚**。
我比较疑惑,以张雨欣的身手,怎么会被车撞到,轻声问道:“怎么那么不小心?”
“还不是因为想你!”张雨欣脱口而出,但瞬间意识到了不对!
“想我?”我心脏顿时加速!
张雨欣低着头,不知道这么回答。
那小子又嚷起来:“美女,你是叫小欣?小欣,昨晚我撞伤你之后,惊为天人!小欣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子,做我女朋友?只要你答应我,我带你去巴黎看花、去米兰买衣服,去我波尔图的庄园品酒,去夏威夷玩冲浪,去迪拜……”
“闭嘴!”张雨欣真的咆哮了,满脸煞气,一把拉住我胸口:“我有男朋友,就是他,你给我滚!”
我先是一愣,然后默默地点头。
本以为那小子能消停,谁知道这个家伙居然冲我喊:“大哥,你开个价,多少钱?把你女朋友让给我,十万?哦不一百万怎么样?”
我满头黑线,这家伙妞的手段也太烂了,只要不是拜金的女孩谁会跟他?
也不愿和他废话,转身对徐大哥说:“大哥,把他们也丢出去!我在和这位小姐说话的时候也不想有人打扰!”
原话奉回,气死那小子!果然那家伙满头青筋迸出,大概这辈子也没被人这样奚落过。
徐大哥点点头,一手一个往外丢,门外响起一阵阵的欢呼,群众对这种气焰嚣张的富二代都是同仇敌忾的,此时见他们被修理,更是群情激奋,气氛热烈。尤其是最后那个小伙子被丢出去的瞬间,群众的呼声已经可以把屋顶掀翻了。
徐大哥做完手里的活,把门一关,轻轻地退了出去!
其实我也是顺口一说,哪知道大哥办事如此得力,回去一定请他喝酒。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张雨欣,以及满屋的鲜花,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二、太冲动了
一向暴力的张雨欣居然露出娇羞的模样:“混蛋,你怎么来了?”
我摸了摸脑袋:“我们说你出事了,我就急着赶来了!”
张雨欣眼神明亮:“那刚才帮你打架的是谁?”
我咧嘴一笑:“那,那个是,是我朋友啦!”
“没想到不仅你能打,你的朋友似乎身手更好啊!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张雨欣脸红红。
“我,我不就是你楼下的傻小子吗?”我扮傻充楞,先转移话题:“你还好吗?”
张雨欣眉头一皱:“还是很疼,麻醉的药力一过,疼的我都快死过去了!”
我心里一疼,这个女孩子照顾我了那么多天,我心里早就喜欢上她了,现在恨不得代替她受苦。
“你的伤好了吗?”张雨欣见我不说话,反而关心起我的伤来。
“我?我完全好了,你看!”我一把拉开外套,露出胸口。
“你干什么?混蛋!不要想趁老娘受伤来耍流氓!”张雨欣瞬间娇羞:“咦!你胸口上的疤呢?昨天我还看到的呢?今天怎么全没了?”
说完撑起身子,用左手在我胸口摸了起来,满脸疑惑,似乎还不相信眼睛所见。
被她柔软的小手一抹,我心中顿时一荡,一把捉住她的柔荑。张雨欣想抽回右手,可一用力,就扯到边上吊着的左手,疼的脸sè都变了。
我赶紧放手,嘴上连说对不起。幸好张雨欣没计较,只是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让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有戏!
“到底怎么回事?你老实说,不准撒谎!”张雨欣看着我眼睛,认真地说。
我脱口而出:“因为櫰木之果啊!”
“櫰木之果是什么东西?”张雨欣问我。
“这就是櫰木之果,小叶你赶紧拿去给小欣吃了,她的伤就会好!”老祖突然在身后出现,并递过来一个保鲜盒子。
我接过来一看,盒子放着一小块布满牙印的櫰木之果,很明显是我啃剩下的那一小口灵果。
我满脸难sè,这样的东西谁会吃?要是告诉张雨欣是我啃剩下的,就算打死她,估计也不会吃我剩下的东西。
我犹豫的把盒子递到张雨欣面前,张雨欣看了一眼:“这就是櫰木之果?样子好难看,怎么像狗啃过的一样?”
狗啃的?我顿时躺枪!既然你说我是狗,我就不告诉你这是我吃剩下的,就让你吃我的口水。
张雨欣只有一只手能用,我顺手打开了保鲜盒盖,顿时那熟悉的香味又涌了出来。虽然只有一小块,但香气依旧浓郁!
“哇,好香!虽然样子丑了点,但味道很不错啊!”张雨欣惊奇地说。
我不怀好意地说:“是啊!是啊!你把它吃了啊!吃了你就能好!”
“真的?”张雨欣不敢确定。
我满脸正sè:“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老祖啊!我们会害你?”
张雨欣看了看老祖,又看了看我,狠下决心,用两根手指捏住櫰木之果,恶心地丢进了嘴里。
“啊!真好吃!”张雨欣惊呼了一声。
随后我就看见她的脸sè一下红润起来,整个人像是在发光,一股暖意从她身上透出来,隔着厚厚的外套都能感觉得到。
老祖让张雨欣躺下休息,之后转身对我说:“我要把老白送到山里去待一段时间,你好好照顾好小欣,不用为我担心!”
说完身形一闪,离开了房间。
“好热啊!好痒啊!”躺着的张雨欣一把推掉身上的被子,蹦了起来,直直地站在病床上!
原本还没什么?现在她跳起来我才看见,她病号服下面的身材浮凸玲珑。胸前的纽扣很松,她站在病床上,我抬起头正好可以透过两颗纽扣间的空隙看到胸口的一团骄傲,随着她不断的喘息,在不断的起伏着,让我心旷神怡!
片刻之后,张雨欣终于不再难受,清醒过来。
一眼看到抬着头露出痴呆模样,满嘴口水的我,瞬间发现自己胸前的病号服早被拉开了,雪腻的双峰正傲然挺立着。
“啊!”张雨欣大叫着缩回病床里,把自己深深地藏进被子里。
此时,我终于也回过神来,擦了擦口水,把刚才的景象深深地藏在脑海里。正sè道:“怎么样?小欣!”
“混蛋!”张雨欣在被子里扣好胸前的纽扣,伸出右手一把扯住我胸前的衣物,左手顺势敲在我脑袋上!
“嘭!”
左手上打着厚厚的石膏,直接砸在我脑袋上!
我和张雨欣同时吓了一跳,她情急之下忘了左手还打着石膏,而我则是看着那砸我脑门上之后碎裂一地石膏。
“你没事?”张雨欣一脸歉意。
我摸了摸脑袋,那么硬的石膏砸在脑门上,硬是连个包都没起,一点都没觉得疼,我的身体真是太强悍了,否则刚才那一下,一定是血流满面的结局啊!
“没事!不要紧!”我笑了笑。
张雨欣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真没事?石膏都砸裂了!”
“要不你再摸摸?”我开玩笑地一说,没想到张雨欣真的伸出手来摸起了我的头!
等等,她用的是左手,她刚才用左手来砸我的,难道她的左手骨折痊愈了?
我一把按住张雨欣摸着我额头的左手,轻轻地放在胸前。
手臂光洁柔腻,摸上去爽滑无比,手感非凡。
“你够了!混蛋!”张雨欣满脸绯红,因为我的手在她的手臂上反复摩挲。
“你的左手痊愈了!一点伤都没了!”我捧着那雪藕般的手臂赞叹到。
张雨欣任由我抓住手臂,轻声说:“谢谢你,混蛋!”
我轻轻放下她的左手,生怕一点闪失又弄伤。
给张雨欣盖好被子,我温柔地说:“你躺着,我叫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
张雨欣这次没有说什么?这是温柔地点了点头,看得我心里痒痒的。
转身离开,打开病房的门。
门外聚集的人都已经散去,只剩下我的家人和张大妈,徐大哥功成身退,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见我出来,大家都露出了笑容。张大妈特意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看不出啊!你家小叶还是个有本事的人,了不起!”
爸妈和小爷爷听了自然高兴,至于我为什么突然那么厉害,他们一定也满腹疑团,估计回家后才会问我。
我对张大妈说:“小欣没事了,你叫医生来给看一下!”
张大妈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就带着医生回来了。这医生是先前治疗我的那个,与我们都熟悉,点个头就进去了。
大家跟着进病房,房间里的景象也让大家吓了一跳。小爷爷皱着眉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爱胡来!”不知道是指那个富二代还是指我。
医生让张雨欣把左臂抬起又放下,弯曲又伸直,还敲来敲去,在骨折的地方捏了一会儿才对我们说:“你们这两个病人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你那么重的伤恢复神速,而这一个,昨晚骨折的地方全部长好了,而且丝毫看不出受伤的迹象,真是奇怪了!”
除了我,大家都露出了惊奇的神sè,看了回家后必须交代一下!
既然好了,也没必要留在医院浪费钱,张大妈也张罗着让张雨欣出院,大家一起回去,这次伤真是来的奇怪,去的也奇怪。
倒是那医生,拖住我和张雨欣,非要给我俩再检查一次身体。实在拗不过他,我们便答应了!
又是验血验尿,x光、脑ct,核磁共振……能做的全都做了,结论很简单,我们与常人无异!
只有一件事让医院又轰动了——我胸口用来固定肋骨的钢钉以及张雨欣昨晚打进臂骨的钢钉都不见了,骨骼上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也没有在身体的任何地方发现。一句话,就是这些钢钉都被我们的身体吸收了!
“奇迹,这是奇迹!”医生们都摸着脑袋惊呼!
在我的请求下,医生们终于答应放我们走,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当我们走出医院,我居然发现,那个嚣张的小子居然还在,身后是一辆拉风的兰博基尼和更多的保镖。
见我们走出来,那小子迎了上来。我大步向前,把众人护在身后,扬起拳头遥声喊道:“帅哥,你还要来找揍吗?人多不管用哦!”
那小子闻声停住了脚步,众保镖将他迅速围了起来。在人群中,他似乎找到了安全感,也扯着喉咙喊:“小欣,我爱你!只要你答应我,以后我会让你衣食无忧,一辈子荣华富贵!不比跟着这个穷光蛋强吗?”
我完全被无视了,倒是张雨欣为我扳回了面子。只见她轻巧地蹦跳到我身边,两只手搂住我的右臂,紧紧地靠在我身上:“我就喜欢这个穷小子,我早就是他的人了,你死了这条心!和你的钱过一辈子,反正有女人会爱你的钱,你不愁没女人,去!少年!”
听了这句话,张大妈和小爷爷在后面同时发出惊呼!回去之后又麻烦了!不过现在根本无暇理会,因为张雨欣一边说,还一边摇晃这我的手臂,右手顿时感觉到在两团软弱中左右逢源,我幸福的都快晕过去了!
那小子还不死心:“小欣,我真心喜欢你!你记住,我是天盛集团的邱毅凡,以后你要是后悔了,就甩了这小子来找我,我一定让你幸福,我带你去巴黎看花,去米兰买衣服,去我波尔图……”
“嘭!”
那小子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发出声响的是他引以为傲的兰博基尼!
为了体现存在感,为了在张雨欣面前找回面子,我放弃了右手的幸福,几个起落越过正在满嘴喷话的那小子和众保镖,狠狠一拳砸在了兰博基尼的引擎盖上!
我一直想知道我的力气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所以这一拳是我的全力。
一拳下去,一声巨响,兰博基尼的车头顿时变形,直接凹陷了进去。引擎盖上留下了一个深深地拳印,左前轮更是直接从车头脱了,咕噜噜地滚了下来。
“啊!”
邱毅凡顿时傻眼,飞奔向他的爱车,众保镖也围到了车边,想要对我动手。
我从引擎盖上收回右拳,围着我的保镖顿时退散,我从容地回到了张雨欣身边,带着众人施施然离去!
张雨欣挑衅似的搂上我的腰,娉娉婷婷地从邱毅凡面前走过,靠在我肩头,大声地说:“老公,你太冲动了,不过我喜欢!”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都瞬间惊呆,而我更是一个趔趄,要不是张雨欣拉着,肯定要摔个嘴啃泥!
三、便宜你了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我和张雨欣都默不作声,家里人也都没有问什么。可是我知道,一到家迎接我的将是暴风骤雨般的审问。
电梯里,气氛尴尬,大家心照不宣地告别,各回各家。
小爷爷面sè不善的关上门:“小叶,老实交代,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我yù哭无泪:“小爷爷,我和张雨欣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人家大姑娘能大庭广众说是你的人?”小爷爷抓着有力的证据。
我申辩:“那是她胡说的,她是拿我当挡箭牌!”
“胡说,哪有这样的挡箭牌,以后她还怎么嫁人?”小爷爷死活不肯相信,观念老旧的他怎么会想到现在的女孩子是如何的开放。
我顿觉无语:“这话是她自己说的,我怎么知道她以后怎么嫁人?”
小爷爷一个爆栗打在我头上。虽然完全感觉不到痛,但我直接捂着脑袋就蹲下了,从小我做错事,就是这待遇,我都形成条件反shè了。
“你个混小子,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你让我们的脸往哪里搁?以后还怎么面对人家?”小爷爷气极。
爸妈赶紧过来劝解:“叔,您别生气!小叶,还不认错?你想气死你爷还是咋地?”
我真是无语了。虽然有过贼心,但我什么都没做啊!现在还惹一身麻烦,张雨欣这傻缺姑娘,什么不好说,真是被她害死了。
这个错不认不行,我抬起头:“小爷爷,我错了!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小爷爷这才息怒:“小叶他爸,等下你去买点礼包,等晚上咱们仨就去张家把事情解决了,两个孩子要是愿意,就让他们把婚事办了!小叶也三十了,该结婚了!”
爸妈赶紧点头,我瞬间发现,他们的脸sè完全没有怒其不争的伤悲,而是透着一股喜悦的神sè!唉!看来我的问题是老大难了,这次和张雨欣的事情,对他们而言完全是意外之喜。
果然,小爷爷回房间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刚才完全是装出来的吗?
爸妈更直接,已经在盘算送什么礼物了,这是要提亲的节奏吗?虽然我心里也很乐意,但是不是太快了点?我和张雨欣什么都没发生呢!
就在我悲喜交加的时候,门铃响了!
打开门,居然是张大妈,后面的张雨欣耷拉着脑袋,人家找上门来了。
我妈赶紧起身:“张大姐,您怎么来了?我还正想去找你呢!”
张大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过头对我妈说:“李家妹子,我老头子去的早,一个人拉扯这傻闺女长大,家教不严,以致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说我可怎么办啊!”
说完居然开始洒泪了,完全是演技派。
我妈赶紧上前扶住,拉到沙发上劝慰。
我同样狠狠地瞪了张雨欣一眼,轻声问道:“你怎么没和你妈解释啊?”
张雨欣满脸委屈:“我倒是想说啊!从进家门开始,我妈就机关枪似的讲个不停,我说什么都被无视,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骂完就被拉这里来了。你这边没事?”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爸妈和小爷爷准备下午去你家提亲,你妈倒先来了!”
张雨欣满脸不可置信:“不会?”
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还不是你害的?这回被你害死了,你自己去解释!”
张雨欣猛地一拳擂在我胸口,力道真大,好疼,我顿时胸口一闷,脸sè突变!
“我的力气真大了?”张雨欣看着自己的拳头嘀咕,旋即又反应过来:“混蛋,什么叫害死你了?你就那么看不上我啊?老娘我就那么没料?要说你去说,我才懒得解释,滚一边去!”
我昏,这个时候,大小姐你就不要傲娇了,终身大事能不能认真点?
“你不去解释的话,我爸妈和你妈恐怕连婚期都要定下了!”我转头看了一眼两位家长,果然她们已经开始翻看rì历了!
张雨欣歪过脑袋一瞧,脸sè都变了!
绕过我直奔她妈的身边,娇声说:“妈,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张大妈猛的回头:“你做了那样的事情还有脸说?幸亏你李妈妈明事理,现在我不想听你废话,一边呆着去!”然后继续和我妈翻看rì历,找黄道吉rì了!
张雨欣平时嚣张无比,没想到在她妈的面前,战力连五都没有,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啊!
这事真的有戏?我心中一喜!
张雨欣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张雨欣的那一拳确实非常有力,想必那一小块櫰木之果也让她的体质有了变化。虽然没我这么大的改变,但变的更大力了倒是有可能。不好,万一这事要真成了,还不得被她打死?
张雨欣的手机发出一阵悦耳的歌声,随着她的接听,里面传来了徐嘉佳温柔的声音,我的听力越来越好了!
“小欣,你怎么出院了?”
“哦,我的手好了就出院了!”
“这么快?”
“嗯,我回家了,现在我在李慕叶家,你下班了?”
“下班了,我到医院来看你,就听你出院了,打个电话你,马上来看你!”
“好的,你路上小心!”
“拜拜,一会见!”
“拜拜!”
挂断电话,张雨欣一个眼神飘来,我立刻会意。
“是不是徐嘉佳要来?”我明知故问。
张雨欣回答:“是啊!是啊!来看我的。”
“那咱俩去楼下接一下她?”
“好的!”
我转向我妈:“妈,我去接下徐嘉佳!”
徐嘉佳在我住院的rì子里经常来看我,我妈也是认识的。见我妈没反对,张雨欣一把拖着我拽出了门。
张大妈在身后感慨:“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趁早把她嫁了,也算了却我的一桩心事!”
我和张雨欣逃命似的从九楼一口气跑到一楼,居然一点都不喘。
“你那个狗啃下的东西,吃了蛮有效果的嘛!我不光手好了,觉得力气也大了不少,还有没?再来两个吃吃?”张雨欣没心没肺地说。
我一愣:“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卖的水果啊?还再来两个吃吃?我这次受伤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就是因为这东西,差点被人打死,你还记得那两只地狼吗?”
张雨欣还不知道我受伤的真实原因:“嗯,木甘和木昆吗?”
“是的,他们都死了!要不是我运气好,现在你都看不到我了。一共才弄到两个,我就分到一个,你吃的还是我吃剩下的!”我一下说漏嘴了!
张雨欣大窘:“什么?你剩下的?我说怎么狗啃的一样?”
我怒目而视:“你还说?”
张雨欣吐了下舌头:“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你拼了命才得到的好东西,居然还想着我。你说,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是不是有企图?”
看来张雨欣以为我是为了她的伤才留下一点櫰木之果的,嘿嘿!其实那东西根本不是我省下来给你吃的,而是我吃不下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脸上神sè一正:“小欣,咱们认识的时间虽然才一个多月,但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我受伤了你又那么照顾我,还献出了你的第一次,看到你受伤我怎么会不心疼?你骨折就好比我骨折一样,我有这么好的东西,当然先想到你!”
“什么第一次?是第一次用手帮男人扶着那东西而已!”张雨欣回想起那天的事情,脸又红了!
我见她害羞,心中得意:“那也是第一次啊!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呸,谁要你这混蛋负责了?”张雨欣娇羞不已。
我难得见她这模样,自然要趁胜追击:“你当着大庭广众的面都说你是我的女人了,我还能不负责啊?这要是传出去,可没人要你了哦!”
张雨欣没说话,一记勾拳直奔我下巴,我早防备她突然暴怒,小退一步轻松闪过。
“我知道你本事比我厉害,但以后要是再说这事,我跟你没完。”张雨欣眼现凶光!
我哈哈一笑:“没完就没完,你妈和我妈现在应该把婚期的rì子都定好了,咱俩肯定是没完了!”
张雨欣一愣,是啊!这两妈可是都巴不得我们能早点完婚,rì子定好了还真有可能!
“你就那么想她们把婚期定好啊?”张雨欣抬头问我。
我脱口而出:“怎么不想,你那么漂亮,对我又好,我巴不得现在就结婚!”
情急之下没多想,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估计又要挨张雨欣一顿胖揍了!
偷眼望向张雨欣,只见她听了我的话,眼神一亮,随即低下头也不知道再想什么。我见她不说话,心想惨了,这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浑身一股寒意袭来!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双手抱肩,护住胸口不断揉搓,想要让自己暖和些。刚才出来的急,我外套都没穿,就一层毛衣。虽然天气转暖了,但chūn寒料峭,我也冻的瑟瑟发抖!
突然一个温热的身躯靠在我身上,我一转身便撞在我怀里,我赶紧一把扶住来人的肩膀。是张雨欣,只见她满脸绯红,双手轻轻地环住我的腰,紧紧地贴在我身上,轻声地说:“看你这么冷,这次便宜你了!让你抱着暖和一下!”
便宜我了?是这个拥抱?还是我们的婚事?一股热意直冲脑门,我幸福的要晕眩了!
四、我爱雨欣
已经记不得被女人搂着的感觉了。在这乍暖还寒的初chūn,我和张雨欣紧紧地抱着,索xìng已经是黄昏,天sè已经昏暗,瞧见的人不多!
隔着毛衣,清晰地感觉得到张雨欣胸口距离的起伏,她很激动,就像我一样,浑身散发着热量。因为害羞,因为激动,体内热气喷薄,我扶住她肩头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张雨欣的头趴在我肩膀上,发烫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耳垂,我看不见她的样子,不过从脸上传来的温度,我可以想象出她现在的脸sè。
我们就这样抱着,两颗心脏剧烈的跳动让彼此的胸膛都微微震颤!我的手不自觉的滑落到张雨欣的腰间,用力一搂。张雨欣“啊!”的叫了一声,微张的小嘴碰到了我的耳垂,发出的热气直接呼入我的耳内,我不争气的翘了,硬硬的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混蛋!又来了?”张雨欣在我耳边低低地骂了一句,非但没有起到效果,反而让我更加坚挺。
“对不起!”我连忙退开一步,转头道歉!
张雨欣本来重心全靠在我身上,我一退,一个趔趄,抬起头:“下不为例,唔!”
我转过头的同时,她真好抬头,四片嘴唇好巧不巧地居然碰到了一块儿。
“轰!”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手里一紧,原本分开的身体又再度拥抱在一起。
嘴唇依旧没有分开,两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惊讶!张雨欣扭动着身体,似乎要抗议,但更加激起了我原始的。
张雨欣嘴里吚吚呜呜了半天,手不断在我肩膀上敲打推搡,我想反正都到这步了,不再理她,索xìng双手一箍,封紧了张雨欣的嘴巴,闭上眼睛慢慢享受起这亲吻的美妙。
张雨欣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最后居然笨拙的开始回应我的亲吻,终于两条舌头交织在了一起,那美妙的感觉犹如触电一般,让我迷醉,瞬间我天旋地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嘴唇一疼,被咬出血来了!我一下跳开,捂着自己的嘴唇,血流不止,这娘们儿真是狠啊!
“混蛋,让你使坏!”张雨欣脸红红的。虽然光线昏暗,但依旧逃不过我的眼睛。
这次确实是我使坏,不过我没想到她居然没有推开,看来幸福离我不远了!
这虎妞儿撸了撸衣袖正准备冲上来,突然一个娇小的身影骑着电瓶车直奔我们而来。眼尖的我立刻看出是徐嘉佳,心中暗叫救星来了,一边躲过张雨欣的拳脚,一边迎了上去。
“佳佳,你可来了,把哥想死了!”不知道因为刚才张雨欣的刺激,还是我本身的变化,我居然一上来就调戏起了徐嘉佳。
徐嘉佳因为帮我撒尿的事情,每次看到我都会脸红,真是个纯洁的小姑娘!这次被我怎么一说,差点从电瓶车上滚下来。
“你够了啊!臭流氓,我们佳佳可不会被你花言巧语迷惑住!”张雨欣在后面叫骂。
徐嘉佳停住车子,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就把电瓶车交给我,然后和张雨欣上楼了。
我存好电瓶车来到楼上,大家已经聚集在餐桌前了。爸妈早就为了庆祝我出院而买了一大堆的菜,徐嘉佳来的正是时候。
小爷爷居中正和我爸小酒杯端着已经开喝了,下首是两个女孩在叽叽呱呱的聊的起劲。我妈和张大妈则在厨房里面忙碌,这天气还是现炒的热菜吃着舒服!
就听徐嘉佳问道:“小欣,你说那混蛋给你吃的那果子怎么那么神奇呢?非但能顷刻间把骨折治好,似乎连你的皮肤都变好了呢?我看你都像是晶莹剔透的了。”
张雨欣冲我把手指一勾:“过来!”
我一溜小跑来到张雨欣身边坐下,张雨欣拍拍我的脑袋:“乖,把衣服撩起来?”
我一惊:难道要当着那么多人对我家暴?
此刻小爷爷和爸爸还有徐嘉佳都盯着我,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把毛衣整个都脱下了。
“啊!”
三个人同时叫了出来!
“小叶,你胸口的疤呢?怎么才一天工夫都没了?”爸爸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咧着嘴:“老祖给我个果子,我吃了就没了!”
把一切都推给老祖,再荒诞的事情都变得可信!
小爷爷听了,走到铜葫芦前认真的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词,大意就是谢谢祖宗庇佑之类的。
张雨欣把毛衣给我套上,还给我整了整领口。这个小动作看到小爷爷和爸爸老怀安慰,喜上眉梢啊!
“看见没?这混蛋吃的比我还多,身上的伤都好了,连难看的疤都褪得一条不剩,你说我这点功效算什么?”张雨欣得意的炫耀。
徐嘉佳看看我,又看看张雨欣,一脸羡慕:“小叶,那果子你还有吗?给我也吃个,我最近睡不好,皮肤没有关泽,觉得自己老了不少!”
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我苦笑着:“我自己都没吃到完整的一个,哪里还有多啊?”
张雨欣突然一拍徐嘉佳:“佳佳,我有个办法!”
我大奇,她居然又办法?
只听张雨欣正sè道:“我们现在去厨房,把这混蛋剁了,佳佳你吃掉他不就等于吃了那果子吗?”
昏死,原来是看玩笑!不过徐嘉佳居然认真的看了看我,冒出一句:“不好?”我们全都笑趴了,敢情这小家伙还真想吃掉我啊?
“还有个办法?”张雨欣又叫了起来。
我们全都不上当,只有徐嘉佳凑了过去:“什么办法?”
张雨欣附到徐嘉佳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徐嘉佳抬头看了看我,脸瞬间又红了,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张雨欣说什么了?佳佳!”我问道。
徐嘉佳娇羞不已,张雨欣抢过话头:“我让佳佳今晚来陪你,这样你就可以滋润她咯!”
爸爸和小爷爷一口老酒全喷了出来,显然是被张雨欣吓着了。
“爸,小爷爷,张雨欣开玩笑的,你们别当真!”我赶紧解释,张雨欣也只好过来赔罪,总算把这事糊弄过去了。
这会儿功夫,张大妈已经开始上菜了,我也弄了二两老酒开始喝起来。不得不说,这自家酿制的大雕烧,味道就是足!小区里两个退休的老干部,拿着五粮液来换我小爷爷的大雕烧,我看见好几回了!
家里也没饮料,两个丫头就倒了点白开水也和我们一起吃喝起来,说是一百度的烧酒,把小爷爷笑的前仰后合!
“叮咚!”
就在大家伙兴致高涨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一看,居然是消失不见的徐大哥,我的结义大哥!
赶紧开门,徐大哥还是早上那身黑sè西服,完全遮不住全身鼓胀的肌肉,不止一米九的身高霸气外露,进门时还下意识的低头,两米的门框对他而言似乎是矮了点!
徐大哥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进来先和长者打招呼。
早上徐大哥和我一起闯病房时已经和大家都认识了,因此爸爸和小爷爷也没见外,反而热情地空出右首的位置让徐大哥落座!
徐大哥微笑着落座,眼神却落在了徐嘉佳身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僵尸对自己的血亲有特殊的敌意,徐大哥不会要对徐嘉佳不利?
我下意识地将徐嘉佳往身后一拉,隔断了徐大哥的视线。这时徐大哥才收回目光,自我介绍起来:“我叫徐超振,来自山东,以前是特种兵,现在退伍了,和小叶是同事,在他们单位做安保工作,是小叶的铁哥们!”
这个自我介绍滴水不漏,既解释了自己身手了得的原因,又把我们的关系轻描淡写地讲了出来,厉害!
“原来如此,怪不得有那么好的身手!干一杯!以后还请多多照看我们家小叶!”小爷爷和爸爸举杯!
我赶紧给徐大哥也倒上一杯大雕烧,徐大哥一饮而进,感叹到:“唷,这酒是自己酿的?酒劲儿十足,好多年没喝到这样的好酒了!”
小爷爷平时就是歌敝帚自珍的人,今天听到有人赞他酿的酒好,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起身又给徐大哥倒了满满一杯,两人再次对饮!
“都说山东人好酒量,徐兄弟果然海量!”两杯酒已经有四两了,换我早倒下了,徐大哥连着两杯一点事情都没有,爸爸不由赞叹。
“谬赞谬赞,这酒确实是好酒,才多喝了一点!”徐大哥微笑着回应。
小爷爷来了兴致:“徐兄弟既然喜欢,今天就多喝点,反正是我酿的,管够!”
酒桌上没有辈分,都是兄弟,爸爸和小爷爷瞬间辈分混乱了。
徐大哥倒也不客气:“那我就打扰了,今天和两位不醉无归!”
三人再次举杯,我也上前凑热闹,大家一饮而尽。
这时菜也上齐了,我妈和张大妈都坐了下来,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小爷爷和张大妈对视一眼,开口道:“今天双喜临门,首先要祝我家小叶和张雨欣康复出院,大家干一杯!”
众人举杯饮尽。
我和张雨欣也对视一眼,知道戏肉来了,硬着头皮挺下去!果然小爷爷顿了顿继续说:“第二喜,还是这两个孩子,今天请张家嫂子过来,就是为了这两孩子的婚事,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们也准备早点让他俩结婚!”
“啪!”
一声脆响,徐嘉佳手里的碗跌碎了!
“没事,没事,岁岁平安!”我妈一边说一边去拿扫把来清理。
张雨欣拉过徐嘉佳问道:“你怎么了?”
徐嘉佳反问:“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张雨欣连忙说:“没有,没有,我和他根本没在一起,是大人们误会了!”
“那你不说清楚?难道真的要和那混蛋结婚?”徐嘉佳声音越来越大,几个长辈脸上都露出了不悦的神sè。
“这个……”张雨欣支支吾吾。
徐嘉佳这温柔的姑娘居然一改平rì作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不同意他俩这门婚事!”
小爷爷听徐嘉佳这么一说,顿时脑了,猛的一巴掌抽到我脸上,我事出突然也来不及躲避,脆生生的挨了一下。
“又是你干的好事,你是不是对小佳也做了什么?我说上次怎么她俩都说把第一次给了你,原来还真有这事啊!你这个畜生!”小爷爷气急而骂。
听小爷爷一骂,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一个个都是一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样子,好像我真的是欺骗了两个黄花大闺女,脚踏两只船的陈世美!
我无辜的眼神完全被大家无视,想反驳也找不出话来说,见小爷爷气的靠在椅背上喘粗气,我急忙上前帮他按摩胸口,没想到又换来一个巴掌!
肇事者徐嘉佳被这突然的变故也吓了一跳,见我连挨两个巴掌,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但她并没有退缩,一把拉过张雨欣的手,喊道:“小欣是我的,我爱小欣,我要和她永远在一起!”
这句话一出,包括张雨欣在内的所有人都石化了!徐嘉佳居然是女同,爱的居然是张雨欣!
天呐,我白挨了两巴掌,大家都高估了我的魅力,人家根本没看上我,小爷爷,你自作多情了,哎哟喂,我帅气的脸啊!
五、因酒结缘
“小欣,我们走!”徐嘉佳脸红红,拉起张雨欣的手就往外拖。
张雨欣看了看我,眼神复杂,yù语还休,让我刚刚火热的心又冰凉起来。徐嘉佳是女同,难道张雨欣也是?老天,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我好不容易遇到两个怎么可爱的女孩子,结果居然是一对女同。你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
不止我一个在发愣,张大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大家眼睁睁看着张雨欣被徐嘉佳拉着跑出了门。
好半天,大家才从目瞪口呆的状态下回过神来!尤其是张大妈,满面怒容:“腾”的一声站起来。
“你们放心,我这就去把这死妮子找回来,我一定给你们家一个交代!”张大妈火气冲天,张雨欣这次惨了!
这次轮到小爷爷尴尬不已,本来要撮合的婚事,没想到居然弄出这样的事情。
“张大妈,不要紧的!你回去先把孩子找回来,弄清楚事情再说,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小爷爷宽慰张大妈。
张大妈再和我爸妈打了个招呼,也急匆匆地走了。这顿饭真是吃的一波三折啊!我的心情也是如此,从刚开始的甜蜜,到谈婚论嫁的期盼,最后就是一地鸡毛,人生真是无常啊!
一只有力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是徐大哥!眼瞳里金sè的光芒闪烁,他凑进我耳边低声说:“很失望?要不要我帮你把问题解决了?”
我一愣,难道他还要去杀徐嘉佳?我急忙一把拉住他:“大哥,徐嘉佳也是我的朋友,你不能伤害她,你说过为我做三件事的,第一件就是不许伤害徐嘉佳,还要护她周全!”
徐大哥咧嘴一笑:“我逗你玩的,看你认真的!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僵尸了,变身为魃之后,我的人xìng早恢复了。还有,以后别提那三件事,咱们既然结为兄弟,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水里来火里去都是一句话!”
我没想到这个时候大哥还会和我开玩笑,不由对他有了新的认识。风趣幽默又古道热肠,对朋友对兄弟义气,为什么他会变成僵尸呢?一定有故事,以后有机会要问问他。
“大哥,你先跟上去看看这两个姑娘到底怎么回事,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徐嘉佳和张雨欣,所以央求徐大哥去照看她俩。
徐大哥点点头,转身对着小爷爷和爸爸抱拳道:“你们的家事,我这外人也不便在场,今rì多谢款待,rì后我一定再来登门造访!”
小爷爷和爸爸一点头,徐大哥起身也准备离开。
“叮咚!”
门铃再响,难道张雨欣她们回来了?
我赶紧跑去开门,谁知门外站着的并不是她们,而是两个样貌清癯的老人。虽然觉得颇为眼熟,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们是?”我摸着脑袋问。
其中一个老者走近一步:“在下邱天盛,这位是我的老友——郭天霖。”后面的老者微微颔首,点头示意。两位老人的年纪都应该在七十岁左右,但身上却没有一丝衰败的气息,看来身体都非常硬朗。尤其是后面的老者,浑身散发出来的浓郁生机与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般模样,看来非常不简单!
“邱天盛?”这名字好耳熟,天盛?天盛集团?邱天盛不就是天盛集团的董事长,海市首富的邱天盛,传说资产以百亿计的那个邱天盛,热衷慈善事业频频亮相荧屏的邱天盛?
仔细端详面前的老人,果然是邱天盛。这么个大人物怎么会到我家来?等等,早上那个富二代说他是天盛集团邱什么来着?难道真是邱天盛的儿子?
想到这里,我露出戒备的神sè。对面的邱天盛微微一笑:“小兄弟不要慌张,我们没有恶意,你放心,我们这两个老头难道还会对你不利?站在门口说话也不方便,请我们进去坐坐好不好?”
我看了看他们两个,又看看屋里的徐大哥,二对二不吃亏,于是我便大开房门请这二位贵客进来。
邱天盛进门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和我的家人以及徐大哥一一打招呼!郭天霖果然不简单,看到徐大哥的第一眼就闪动身形挡在了邱天盛和徐大哥之间,应该是看出徐大哥并非人类了!
我和徐大哥对视一眼,想来都觉得来者不善,于是也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了。
只听那郭天霖微笑地看着我说:“小兄弟今天砸在车上的那拳真是好气势啊!看来最差也已经是练体的巅峰期了,以小兄弟的年纪有如此修为,不简单啊!”
我一脸茫然:“什么是练体?”
郭天霖也不回答我,自顾自说到:“小兄弟是深藏不露,这位兄弟更是了不起,怕是已经能够飞天遁地了?难怪小凡带着那么多保镖都够看,原来是遇到高人了!三哥,这回他们要动手,我也护不住你,自身都难保啊!”
邱天盛一脸讶异:“老五,这么多年来,你从来没说过软话啊?”
郭天霖倒是坦白:“三哥,天地之大,高人数不胜数,那些打你钱财主意的无非是些凡夫俗子,你的那些保镖都能搞定!而会些粗浅道法邪术,妄图害你的人也都不是什么真正的高人,我都能轻松应付,所以这几十年咱们也没遇过什么风浪。但真正的高人都是专心修炼以求突破天道,怎么会在意俗世之事?我们没碰到,不代表没有。咱眼前就有两位!最起码,这位兄弟我不是他对手!”
郭天霖一指徐大哥,邱天盛也是脸sè微变,估计他也没想到还有郭天霖对付不过来的人。
小爷爷和爸爸并不认识邱天盛,以为又是我的什么朋友,于是热情地招呼起他们来。两人倒也不客气,来到餐桌边直接坐在了徐嘉佳和张雨欣之前的位置。妈妈麻利地收了之前的碗筷另取来两付摆上,小爷爷见两人年纪与他相仿,更是亲切,拿起酒壶便给两人满满地倒了一杯大雕烧。
“好香!老哥的酒相当好啊!”邱天盛赞叹到。
小爷爷已经恢复,见人称赞,举起杯笑呵呵地说:“请!”
两人对酌一口,邱天盛放下酒杯的刹那,脸sè一变,满脸惊愕!
“怎么了?三哥?”郭天霖见邱天盛脸sè突变,立刻戒备起来。
邱天盛抬手护住额头,看似随意地抹过眼角,但我分明见到他眼角有泪光闪过。
“你喝一口这酒!”邱天盛也没抬头,低低地对郭天霖说到,声音哽咽。
郭天霖闻言端起酒杯,闭上眼轻轻地啜了一口。
“嘭!”
郭天霖猛地站起身,撞到了凳子,发出一声巨响。
什么事情能让这位喜怒不形于sè的高手如此激动?大家惊讶地盯着那两杯酒,百思不得其解,酒是好酒,但也没必要如此大的动静和反应啊!
“三哥,这酒的味道,难道是?”郭天霖没有掩饰,老泪纵横。
“是的,一模一样的味道,五十年了,我们一直没有忘记的味道!”邱天盛还是低着头,不过从肩膀的动作可以看出他也在啜泣。
是什么让这个名动一方的大人物能如此动情?这个酒我喝了那么久都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啊?
“三哥,这是大哥的酒,大哥独家秘制的大雕烧!”郭天霖双手撑着餐桌肯定地说。
邱天盛猛地抬头喊道:“大哥,大哥!你出来!求你出来见我一面。”
说完两人疯了似的在我家到处乱窜,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徒然地坐回了座位。
“这酒哪里来的?”邱天盛紧紧地盯着手中的酒杯,仿佛是望着绝世的珍宝。
小爷爷哑然:“这酒是我酿的!”
“你!”郭天霖居然一下就闪到了小爷爷身边,一把按住小爷爷肩头,动作之快我完全没有看清,绝对是高手!
徐大哥倒没动,因为郭天霖并没有对小也有不利。
“是啊!你看,酒壶在这!里屋还有两坛,你要不要去看看?”郭天霖的动作并没有用力,小爷爷没有受到威胁,至于他的动作,这段时间家人都见怪不怪了!
“天霖,回来,应该不是大哥!如果大哥还活着,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来找我们?而且如果大哥还活着,现在应该九十六了,不可能是大哥了!”邱天盛失落至极。
我们全家都被这两人的举止惊的目瞪口呆,这到底演的是哪出?
“你们喝过这酒?”小爷爷开口相询。
邱天盛点点头:“几十年前喝过,一个故人酿的,没想到今天还能在大哥这喝到,我们弟兄一时激动,唐突了!”
小爷爷听到这里,也突然起身,搭着郭天霖的肩膀:“两位弟兄,这酒是我的舅舅教我酿制的,应该是别无分店,你们说的那位故人是否姓杨?”
邱天盛和郭天霖闻言同声回答:“是!”
三个老人走到一起,他俩打量这小爷爷:“您就是杨大哥的外甥,李文涛?”
小爷爷顿时老泪纵横,默默点头。
三人再次斟满酒杯,痛饮一杯!
“三哥,这次我们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居然找到了杨大哥的后人,不虚此行啊!”郭天霖非常激动。
邱天盛点着头:“没想到还能喝到大哥的大雕烧,更可喜的是杨大哥的后人都安好!幸亏我坚持要来找这位小兄弟,不然就要错过了!”
“找我?”难道是要我赔车?我连忙开口:“那邱什么来着的车确实是我砸的!你们想怎么样?我照赔就是。”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心想这车一千多万,我还真赔不起。
邱天盛和郭天霖相视一笑,开口道:“不、不、不,小兄弟你误会了!一个小孩子的玩具,我们还不会放在心上。”
“那你们为何来找我?”我不解。
张天霖笑着说:“还不是你口中的那么邱什么来着,我三个的宝贝儿子邱毅凡。他今天回到找我哭诉,说被人揍了,几十个人被一个人丢了出来,车子还被你一拳砸报废了。我听他说的那么夸张,又看见那车上的拳印,就心生好奇来看看你是否真的有那么厉害!没想到……”
“没想到居然找到了杨大哥的后人,真是天意安排啊!”邱天盛结果话头:“看来也幸亏五弟你争强好胜的心,不然真是错过了!”
原来这郭天霖还真是来为那邱什么来着,对了,是邱毅凡出头的,看到徐大哥在才没动手,结果反而由一杯酒牵出了一段往事。
六、跛脚天兵
马面在上次救我之后曾说过,太舅爷已经在陕西作古了。眼前的两人居然是太舅爷当年的旧时好友,真是世事无常。
小爷爷插过话头:“您二位怎么会认识我的舅舅?似乎关系匪浅,能否给我讲讲,我们家失去他消息也有五十多年了!”
邱天盛抹了把老泪:“大哥和我们也是萍水相逢,却屡屡救我们于水火之中,我们敬大哥为人,都尊他为兄长。因为大哥叫天骄,所以我们都把名字里加了一个天字。大家一起同生共死数年,在大哥的带领下走南闯北,好不逍遥快活。只可惜后来在陕西遇上了大麻烦,大哥为我们断后,从此失去音信。这几十年我们数次回去寻找,都没有成功。”
“跛脚天字营?”小爷爷惊叫:“你们难道就是当年大名鼎鼎的跛脚天字营?”
“都是虚名,大哥的左脚有些残疾,人家赠我们一个这样的名号,也都是看大哥的脸面,到哪都是受人尊重。跟着大哥的那几年,凡事都有大哥挡在前面,我们啥都不用cāo心,是我这一生中最快活的rì子!”郭天霖追忆。
小爷爷说:“那时凡是道上的人,讲起跛脚天字营都要竖大拇指。跛脚老大是铁拐李下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相命探穴,无一不准,号称铁齿铜牙;老二霸王转世,一身神力,力敌九牛,劈石开山;老三天机神算,事无巨细,件件周全,;老四红粉佳人,一手飞刀,百步穿杨,例不虚发;老五天地鬼才,身怀鬼神之术,驱魔灭妖,易如反掌!这五人做了多少大事,道上之人都如数家珍。我那时也才十八、九岁,天天听人家讲你们的故事——跛脚天字营,全都是天兵;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只要天兵至,世上无难事!没想到跛脚老大,居然就是我的舅舅,家里真的是一点都不知情。”
郭天霖摇头苦笑:“那只是道上的人谬赞而已,不能当真!如果我真能轻易驱魔灭妖,二哥、四姐也就不会惨死,大哥也不会为了救我们而下落不明。”
邱天盛干咳一声:“天霖,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讲了!这次我们来,不就是为了找到更多的高手,去把大哥、二哥还有四妹带回来嘛?人多根部不管用,都是去送死,我们需要真正的高手!”
郭天霖指着徐大哥说:“这位兄弟要是能施以援手,我们此行必定能事半功倍!只是不知道阁下愿不愿意帮忙。”
徐大哥不置可否,没有回答郭天霖。
邱天盛见郭天霖如此推崇徐大哥,开口道:“只要阁下愿意帮忙,无论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先给你。”
徐大哥闻言冷哼一声,显得有些不悦。郭天霖赶忙打圆场:“三哥,和你说了,真正的高人是不在乎钱财的,你怎么还说钱?”
邱天盛赶忙道歉:“在下无知,还请原谅!”
徐大哥也不说话,倒是小爷爷开口:“徐兄弟,这二位也是与我家有莫大的渊源,他们要去找的也是我的舅舅,小叶的太舅爷,还请徐兄弟帮个忙!”
徐大哥转头看着我,我想起先前小爷爷曾经说过要把太舅爷找回来落叶归根,看来和邱天盛的事情是碰在一起了,也难怪小爷爷会出口相求。
我点了点头,对邱天盛说:“此时与我的先祖有关,我这后辈也想略尽绵力,不知可否让我也加入?”
选择人员的事情应该是郭天霖的任务,邱天盛听我所说,立刻转头询问郭天霖。郭天霖哈哈大笑:“既然是大哥的后人,而且身手也确实了得,当然欢迎之至啊!小兄弟天纵之姿,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若是再经高人指点,必然能勇猛jīng进!”
郭天霖对我推崇之至,大概是因为我吃了櫰木之果的原因,至于他说的什么修为,我完全不明白,不过既然他同意我一起去,我也没必要多讲。
徐大哥见我要去,也答应一起去,我知道他想保护我,心中很是温暖。邱天盛和郭天霖对徐大哥的加入都喜上眉梢,神情上都很激动。至于小爷爷,自然也是欣喜万分,回到他屋里又搬出一坛大雕烧,与众人一起喝起来。
邱毅凡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件鸡毛蒜的是小事,两个老头摆摆手就过去了。说起邱毅凡,他是邱天盛的独子,邱天盛四十三岁了才有了这个儿子,从小被众星捧月般呵护,有些骄纵。此次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好的,免得目中无人,再到处惹是生非!
一番推杯换盏,众人都有些飘飘然,气氛也融洽起来,就连开始比较敌视的徐大哥和郭天霖,都已经称兄道弟了。
酒酣耳热之际,徐大哥抓着郭天霖的说,开口道:“郭兄,不知道此次去陕西何时动身?”
郭天霖和邱天盛对视一眼:“还需要等几个人,主要是一些专业的人员,还有一些面上的手续要办!我们以前带着人偷偷摸摸进去,尽管武器jīng良,但面对的东西完全无惧子弹,去的再多也是送死,这次我们打算光明正大的发掘,请了好几个国内外的考古专家,直接把那地方挖开。我们都老了,再也耗不起了,这次不成功,我们就是到了下面也没有脸面去见大哥。”
徐大哥闻言一笑:“你是说那里面有僵尸?”
郭天霖脸sè一寒,心有余悸道:“当然,不过有你在,这些东西应该都和土鸡瓦狗一般容易解决!至少我们下去几次,都没见到比你厉害的存在。只是数量很多!我们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以为是泥俑,直到取了东西之后,那几千个泥俑一下子都裂开了,铺天盖地的僵尸蜂拥而至,我们只能落荒而逃,东西也没取出来,还搭上了兄弟的xìng命!”
“后来我们还去了两次,第一次我和五弟准备偷偷进去,不动那东西,把老大、老二和四妹的偷出来就成,哪知道一进去就被僵尸围攻,根本不法进去一步;第二次,也就是十年前,我们请了部队的人帮忙,带了个百人特种兵jīng英团下去,结果发现子弹根本无法对那些僵尸造成伤害,一百多人逃出来十个不到,最后还要靠炸塌甬道才堵住了疯狂的僵尸。”邱天盛也是满脸恐怖:“这十年,我们遍寻高手,重金相请茅山、龙虎山等派的高人,但人家一听要对付数以千计的僵尸就推脱了,我们也想过用火焰弹,但又怕损毁大哥的骨骸,于是事情就耽搁下来。”
徐大哥来了兴趣:“那些僵尸守护的又是什么呢?”
张天霖摇了摇头:“我们真的不知道,有人请大哥帮忙取那东西,地穴的所在也是那人告诉大哥的。一路走进去,除了些机关倒也没什么难度,轻轻松松就到了地穴深处。没想到打开石门,地穴深处居然是个天然的巨型山洞,经过人工修整形成一个大厅,那东西就在大厅zhōngyāng。大厅里立着数千个泥俑,我们也观察过。虽然看出泥俑里封着人,但都没有尸变的痕迹。于是大家也想把泥俑全破坏就去取那东西。一个檀木盒子,半人高,插在石穴之中。大家小心翼翼地破除了周围的机关。虽然不容易但也不是很难办到。大哥拔出檀木盒的时候,我们也想过盒子下面会不会压着什么机关,老二和我撑着铁伞护住了所有人,但没想到根本不是什么飞箭毒针,当木盒离开石穴,所有的泥俑的瞬间崩裂,无数的僵尸挣扎着脱开束缚向我们扑来。大哥带着我们急退,但身处大厅正中,退到一半的时候,僵尸们就把我们包围了。老二仗着力大,一根玄铁棍一扫一片,为我们挡着身后的僵尸;四妹飞刀不断,没把都没入僵尸头顶要害,在前面开路;我则捏着法器符篆,护着大哥和三哥。又走了十一步,已经到了甬道入口,此时身后的老二已经被几十个僵尸淹没了。四姐与二哥是一对,见状回身相救,也被蜂拥而至的僵尸拖住了。眼看大家都要丧命,大哥一把将我和三哥推了出去,回身按下石门机关,带着那东西又往大厅中心跑,把追着我们的僵尸都引开了。石门下落,隔断了我们的视线,我和三哥在甬道了等了一天一夜,哭干了眼泪,叫哑了喉咙,也没见一个人出来。后来我们把这几年的所得悉数变卖,在三哥的苦心经营才有了今天的局面,不过这几十年,我们没有一天能忘记他们。”
此时邱天盛也是泪流满面,我们这些听众也是唏嘘不已。僵尸的厉害我是领教过的,力大无穷而且刀枪不入,数千个僵尸一起扑上来,那场面我都不敢想象,可是这两个老人居然还一直念想着回去找同伴,哪怕只是尸骸,这份情谊怎么能不让人动容
“这次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我打算以考古发掘的名义,先把那一带围起来,把周围的人先疏散开来。然后用挖掘机挖开大厅,从上面打开一条通道,看看能不能把大哥、二哥以及四妹的骨骸已经那东西用吊机给吊出来。说实话,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们失去了好兄弟!”邱天盛眼角一瞥徐大哥:“如果到时还不行,就只能仰仗徐兄弟了!”
徐大哥摆摆手:“我到时一定尽力而为!不过现在,我倒是有一件事相求,还需要郭老答应在下!”
七、拜师学艺
“哦?徐兄弟如此大能耐,居然也会有求于我?我倒要洗耳恭听了!”郭天霖很是惊奇。
徐大哥一把将我拉到身边,拍着我的背说:“我这兄弟心地善良又不失狡黠,放到哪都不会吃亏,但又不需担心他做损人利己的事情。本身是块好材料,只可惜没有名师指点,空有资质却无法更进一步。之前听郭老也说他若有名师指点必能勇猛jīng进,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请郭老能指点下我这兄弟,在下感激不尽,他rì若有何差遣,我一定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我愣住了,大哥居然为了我向郭天霖低头,我不由地看着他。虽然之前他曾经活活将我打死,但神志恢复后的所作所为却完全将我视作亲兄弟一般,怎么能不让我感动?
郭天霖也是一怔,随即笑道:“徐兄弟客气了,徐兄弟本领比我高强,为何不自己负起指导职责,总好过委托他人。”
徐大哥咧嘴一笑:“不瞒郭老,我自己的这身修为你也应该清楚,并非由人修炼得来。所以对常人的修行,我也是一知半解,怎么能误人子弟?所以这事还得请郭老费心!”
郭天霖点了点头:“既然徐兄弟如此坦白,我也直说了!自我见到小兄弟的第一面开始,我就知道他是个好苗子,资质先不说,为人善良却不迂腐,确实是可造之材,再加上是杨大哥的后人,我心中早就决定稍后要问清小兄弟意向,若无名师我定当负起指导职责。没想到徐兄弟却抢先说出来了,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徐大哥闻言大喜,全家人也都赞同这个主意,于是大家收拾了一下,让郭天霖坐于上首,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奉上香茶一杯,喊上一声师傅就算礼成。
虽然拜师仪式很简单,但这师傅确实是十分了得的。拜师仪式结束后,师傅立刻从腰里摸出八张黄符,一一写上他的法号天霖以及我的名姓生辰八字。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黄符祭天,二道黄符敬地,三道黄符送呈玉清元始天尊,四道黄符送呈上清灵宝天尊,五道黃符送呈太清道德天尊,六道黄符送呈师祖天师,七道黄符送呈龙虎祖庭,八道黄符送呈天下道友。今rì龙虎山郭天霖愿收李慕叶为弟子,自当悉心教导,倾囊相授,绝不藏私,请天地君亲师鉴证!”
随着师傅所念,那八道黄符一道接着一道自燃起来,瞬间消失不见,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我们大奇,师傅却笑着说:“我已经把我收你为徒的事情告知了天地以及各位祖师和天下道友,若你以后为非作歹必受天谴,遭天下有道之人共讨!”
我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这拜了师好处没捞着,以后只要稍有行差踏错倒要受到严厉的惩罚,亏大了!
师傅看我一脸沮丧,拍了下我脑袋:“小子,和我当年一样!这样做好处也很多,天庭地府都有了你的记录,修道之人少不了和他们打交道,以后修、做事都方便很多,毕竟是在编人员;上禀三清祖师和龙虎祖庭之后你就能使用符箓来斩妖除魔,一张小小的黄纸能借的天地之气,威力无穷,效用无比;通知了天下道友,大家同气连枝,遇事也有个照应。你放心,师傅我怎么会害你?”
我听师傅这么一说,当下放心多了,以后只要不为非作歹,应该不会有事!
到此才算是拜师完成,原来师傅是龙虎山正一教出身,年纪轻轻就出来闯荡江湖,在龙虎山威名赫赫,是众小辈的偶像!加之邱天盛经常大把大把的资金赞助龙虎山,师傅在教内的地位颇高,谁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天霖法师,自然我这徒弟的身价也水涨船高。果然没过几分钟,我手里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好些黄纸,大都是恭喜我成为天霖法师的弟子之类的奉承话,其中也有很多是老一辈道友殷切的关怀,看来师傅所言非虚,我也跟着是有身份的人了!
师傅嘱咐我明天早上去找他,说要传我一些基础的修行法门以及龙虎山的粗浅道法,我连忙拜谢。从小就看林正英大叔的《僵尸道长》,对那些神奇的道法早就艳羡不已,这次有机会学习正规的道术,我怎么能不欣喜万分?
拜师完成之后大家坐回餐桌,继续这顿晚饭。
徐大哥端起酒杯,再敬了师傅一杯,让我师傅照顾我之类的话,弄得我很不好意思,不过从他的话里,我也能听出一些意思,大概他也要离开一段时间。
果然徐大哥又对邱天盛说:“邱老,既然我答应与你们一起去陕西找我兄弟先人的骨骸,我就一定不会爽约,不过在去之前,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办,希望你能谅解,等我回来!”
邱老立刻回答:“徐老弟有事尽管去做,我们这边也不急于一时。这次我们一定要成功,所以前期的准备好需要一些时rì才能完备,另外如果能再联系到一些高人相助,就更为妥当了!所以徐兄弟你尽管去,我们准备好了再与你联络!”
我师傅也说:“是啊!我也联系了一些道友,他们也愿意相助,不过也要准备一下,徐兄弟你就放心去!”
徐大哥闻言说到:“这次去,要面对数千僵尸,我也不知道我能帮多大的忙,高手自然多多益善。不过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徐兄弟有话请讲!”邱老和师傅都异口同声。
徐大哥见二人同意,继续说:“此次虽然我们主要的目的是寻找三位先人的骨骸,但我想既然前人弄那么大的阵仗,不惜虐杀数千人制成泥俑僵尸,那件东西必然非同小可,不是价值连城的至宝就是人人yù得的神器。”
大家都点头称是,邱爷接过话头:“我明白了,徐兄弟的意思是万一有人见宝起意,会陷众人于险境是吗?”
徐大哥点点头,邱老又说:“我带去的人,都是我花重金聘来的,并不知道是去干嘛?有事也会听命于我,至于天霖的几位道友,也是值得信任的人,应该不会出问题。”
师傅也点头:“愿意来帮忙的都是与我有过命交情的师兄弟,不会有问题,徐兄弟你放心就是了!”
徐大哥微微一笑:“我和小叶还有一个结义兄弟,同样也有一些本事,穿行地底如行走平地般容易,应该能帮的上忙!而小叶有个先祖,也已经修成鬼仙之体,心思缜密,jīng通读心之术,如果能一同前往,必能多几分胜算。”
“穿行地底如履平地?会读心的鬼仙?”邱老和师傅同时瞪大眼睛,这两件本事确实能帮得上忙。
师傅感慨到:“如果当年要有一个会遁地的朋友,那我们几兄弟大概都不会有事!只不过这位朋友应该也不是常人?”
我和徐大哥点了点头,大家点到即止,我们也不想让我家人知道老白的事情。
邱老也说:“至于读心术,能够防止有人心怀不轨,确实是一道保险,只是不知这两位朋友现在身在何处?”
“他们现在不在此地,应该也需要一段时rì才能回来,到时我也该回来了,等大家集合了我们就出发!”徐大哥说到。
我问:“大哥,你到底要去哪?”
徐大哥微笑着说:“我要去趟云南,了却一些旧事!”
“云南?”
“嗯!那是我最不能忘记的地方!”徐大哥脸sè一变,像是回忆起了很痛苦的往事。
我见势不妙,搭着徐大哥的肩膀说:“大哥,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徐大哥闭眼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嗯,三弟无需为我担心!我只是去找一些旧物而已,快则一月,慢则三月,一定回返!”
大家听了这才释怀,邱老说:“最多才三个月,这边的手续和专家也需要那么多时间才能齐备,完全没有问题。徐兄弟放心去!”
“那我就在此像大家辞行!希望很快就能再见到各位!”徐大哥再次端起酒杯。
大家一饮而尽,徐大哥起身告辞!
我送到门口,拉着徐大哥的手:“大哥,一路走好,早去早回!”
徐大哥用力一握:“放心,我最多一月便回,说三个月只是想多给你老祖和二弟一点时间。你这边也要用心学习,毕竟你是人,论寿命和身体强度都不及我和二弟,我们兄弟要想笑傲于世,你需要更加用心。你师傅已经修行到练魄阶段了,这样的人在世上基本是屈指可数的强者,丝毫不弱于那些修炼了几百上千年的jīng怪,配合符箓的威力,灭杀我这样的存在也不是难事,所以你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早rì变强。”
我点头,徐大哥对我真是没话说。
徐大哥又说:“你吃了櫰木之果,身体论强度已经达到练体的巅峰,接下来就是练气的阶段。你已经开了天眼,又有天眼通的本事,修行起来比起常人可以说是一rì千里。但我有一句话你要记住!”
我点头:“大哥,你说!”
徐大哥意味深长地说:“修行不能急进,细水长流,一步一步扎扎实实的来!你比常人修行起来更容易,但同样也容易误入歧途,我只要你戒骄戒躁,能做到吗?”
“谨记大哥教诲!”我一字一字回答。
“还有你胸前的那块血玉,带着它,我看得出,能安神定魄,心烦意乱之时能帮你安定心神!”徐大哥莞尔一笑:“你不觉得张雨欣这段时间文静温柔了许多?那是血玉的作用,能吸取人的戾气,使人平和。你要是够胆,你问问小颖,她来月事时还痛不痛?血玉妙用无穷啊!哈哈……”
“大哥,你……”我顿时语塞。
徐大哥拍了拍我的肩头:“兄弟,小颖现在正在徐嘉佳的家里,你放心!好了,我走了,保重!”
“保重!”我们的手再次用力一握,慢慢松开。
徐大哥一下跃出窗外,双臂一展,直入云霄,无比潇洒自在,转瞬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送走了徐大哥,又听师傅和邱爷说了一些太舅爷的往事。大家情绪高涨,一会儿悲伤,一会儿欢喜,酒杯满了又空、空了再满,一顿饭吃到十点才算结束,散场时三位老人基本都已经不省人事了!
邱家的司机上来接走了两位老人,小爷爷则被我们扶到床上休息,这一晚的事情还真是不少。
八、狐妖师姐
第二天我早早的来到昨天和师傅约定的地点,海市一处高档别墅区。报上师傅的大名,保安小哥与师傅联系了一下就放我进去了,还为我指明了道路,果然是高端的物业啊:口齿清楚,普通话标准,与我们的小区的保安大叔,我还是不比了。
七拐八拐之后好不容易来到师傅的别墅门前,高高的围墙足有三米多高,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景象。师傅倒是比我还心急,已经在门口等我了。我跟着师傅进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院子,欧式风格的别墅,泳池好大好大,居然还有两个身材姣好的比基尼美女在畅泳,我视力又超好,差点鼻血就出来了。
“师傅,这个修道之人不都是应该清心寡yù,看破红尘的说?”我不解。
师傅脸sè一正:“这个,这个只是世俗的看法,只要心xìng坚定,这些都是修道之余的一点调剂!”
我的下巴顿时掉到了脚灭上,那两个比基尼美女看看我们过来,居然就那么跑过来了。一路上颠颠颤颤的,我恨不得帮她们托好,好怕那几根细线突然断裂。
“师傅!您今天怎么起那么早?我们还没游完泳呢!”我发誓,这不是我喊的,是那两个比基尼美女。
师傅一把上前,左右手分别搂着两位美女的细腰,顺手在翘臀上摩挲。我瞬间崩溃,这个师傅我没白认啊!以后的生活幸福啊!
“来,环环和圈圈,快来见一下你们的小师弟,昨晚我新手的徒弟——李慕叶!”师傅把我介绍给两位师姐。
两位师姐挣脱师傅的怀抱,一左一右趴在我肩上,一边摸一边说:“师傅一向眼光高,这几十年都没收过弟子,小师弟果然是身强体壮啊!”
说归说,手别乱摸啊!谁,说捏我屁股!再捏,别怪我翻脸!算了,我忍,谁让你们是师姐呢?
我脸sè凝重,手脚紧绷,一动不动地忍受着煎熬!我体内的热血已经沸腾了,我快要爆发了,师姐,我来了!
就在我要把禄山之爪伸向两位师姐浮凸的娇躯时,一声暴喝直传入耳:“闭眼,守心,定xìng!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世界。”
我正在紧要关头,那声音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压下了我体内沸腾的热血。我依照师傅所说,慢慢地闭上眼睛,任由两位师姐继续在我身上挨挨蹭蹭,发出诱人的声音。
好半响,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我睁眼,眼前就师傅一人。
“师姐呢?”我问。
师傅一指别墅:“吃早饭去了,我们一起去!”
跟着师傅来到别墅里面,太了,太豪华了,这是修道之人该有的生活吗?富丽堂皇的程度令人发指。
两位师姐果然在吃早饭,满满地一桌,水果、sè拉,牛nǎi、面包、稀饭、油条、豆浆……中西合璧大杂烩,应有尽有。再一看两位师姐,我脸sè一变。她们身上的气息根本不是人类的气息,居然是妖艳的粉sè,居然不是人,怪不得身材那么好,面容那么美,声音那么嗲,动作那么马叉虫!
“师傅,两位师姐怎么会?”我问师傅。
师傅饶有兴趣地说:“哦哟,你居然能看穿她们是非人,后生可畏啊!”
“也不是看破,就是觉得她们的气息与常人有异!”心想我还有天眼通的本事,小心我shè你,不过面上还是很谦虚。
“她们是我年轻时收的一对狐狸姐妹,别看她们芳华正茂,都已经三百多岁了!不过在狐族里只能算是小小辈,除了魅惑就没什么本领了,心智稍微坚定些的修道之人随便就能搞定,但狐族狡猾的很,没那么容易收服。”师傅把两个师姐的底细告诉了我,一边说一边坐下吃喝起来。
两位师姐闻言,冲我妩媚一笑,我的魂差点丢了,恨不得立刻扑上去,难道我就属于心智不坚的那类?
“环环、圈圈,你们不要戏弄师弟!”师傅一声冷哼,两个师姐调皮的吐了下舌头,又转过头继续对付桌上的烤鸡了。
我早饭已经吃过了,看着满桌的美食也没什么,就站在师傅身后等他吃完。
师傅的早饭大约吃了半小时左右,我在师傅身后和两位师姐眉来眼去了半小时左右,要不是师傅起身,我都不知道他已经吃完了。
“你们都跟我来!”师傅领着我们到了楼上的房比我家的房子还要大,简直是个小型的图书馆。师傅走到一个不起眼的书架前,抽了几本书丢给我。我一看,居然是《黄帝内经》。
“师傅,这《黄帝内经》不是医书吗?”我一头雾水,本以为师傅会给我几本秘笈,谁知道居然是一本大路货。
师傅不疾不徐地说:“黄帝的师傅广成子,是道家十二金仙之首,是我们道家的创始人。广成子活了一千二百岁才羽化飞升,黄帝向他学习道术,最后也在首山成仙。这本《黄帝内经》虽是后人托黄帝之名所著的医书,但其中涉及的yīn阳五行、藏象经络和气息运行却与我们的道术不谋而合。这本书强调人体本身与自然界是一个整体,人体的各个部分都是彼此联系的。yīn阳五行是用来说明事物之间对立统一关系的理论;藏象经络是以研究人体五脏六腑、十二经络、奇经八脉等生理功能、病理变化及相互关系为主要内容的;气息运行则是研究自然界气候对人体生理、病理的影响,并以此为依据,指导人们趋利避害,强调了天人交感!而你现在已经是练体的巅峰了,身体的强度已经达到人类的极限,现在需要做的是把自身的气息做到收放自如,随心所yù地流转,能够与天地之气交感,这就是练气。”
“做到收放自如,随心所yù地流转,能够与天地之气交感对我有哪些好处呢?”我问。
师傅笑着说:“你的徐兄弟早告诉我你有天眼通的本事了,你用过之后是什么感觉?”
我回想一下:“浑身乏力,头昏眼花,几乎要昏厥过去!”
“这不就得了,你身体内气息不调,能过运用之气很有限,一个天眼通就让你气息耗尽了,而我们的道术虽借助外界的法器符箓,但本源还是自己身体内的气息。你身体的气息现在是处处淤塞,能用的气息极其有限。而且不懂收放,一下就用尽了所以的气息。如果能做到收放自如,你就能控制体内的气息,用了道术之后就不会出现如此大的反噬;练气就是让你身体内部的淤塞慢慢被清理,你的气息就会充盈许多,如果你能做到随心所yù的流转,就能将全身的气息凝聚在一处使用,那相应使用的道术自然威力大增;如果你能练到与天地之气交感,就好像一个水库不断有河流注入水源,那就会又用之不竭的气息,而且天地之气蓬勃浩大,到时你的道术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威力。”
我恍然大悟:“师傅用水库比喻还真是贴切,通俗易懂。一句话,练体是将自己的身体变强,而练气则是让自己以后施展道术的弹药更加充足,威力更加强大。”
师傅哈哈大笑:“孺子可教,练气的功效确实是这样。但人力终有尽时,天道却长路漫漫,练气能大幅度提高我们的寿限,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去追求那飘渺的极致。你师傅我到六十岁才突破练气阶段开始练魄,这十年来却无寸进,不过我起码还能再活五十年,这就是练气的效果!”
“六十岁才开始练魄?”我不由沮丧:“那么难啊!”
师傅一指点在我眉心:“你居然小看为师,要知道我那群师兄弟,根本没有人能突破到练魄境界,要不是我五十四岁那年有次奇遇,现在可能还在练气巅峰挣扎呢?你再想想,古往今来,有几个人能练魄成功飞升成仙?那都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的。没有际遇,有些道友到两百三百岁也都无法羽化,最后寿元耗尽只能通过兵解等方法一搏,最后都落得身死的下场!你师傅我早就知足了,能开开心心地活上几十年就满足了。”
确实,仙道渺渺,古往今来几人能成大道?都是有大气运的人才行。普通修道者穷极一生无法顿悟的比比皆是,还是安守本心,开开心心的好,如果能用自己的本领造福一方就更了不得了!想到这些我也就释然了。
师傅见我脸sè平和,知道我放下了,又说:“徒弟你也不需要妄自菲薄,你不过而立之年就能达到练体巅峰,已经是十分罕有了。只要你能一心向道,加上师傅我从旁指导,应该会有一番作为!现在就让师傅教你什么疏导你身体的气息!”
两位师姐拿来蒲团,我和师傅相对而坐。师傅借着《黄帝内经》向我介绍人体内的各大窍穴、十二经络、奇经八脉,又指导我如何感悟cāo控体内的气息,不知不觉就到了黄昏时分。午饭都没吃,要不是我肚子“咕咕”的响个不停,我和师傅都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草草吃了几口晚饭,师傅又拉着我去了书房,一直到深夜,我终于能感觉到自己丹田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在翻滚游动。但那气息却始终只停留在丹田部位,无法由我控制.。
师傅见我有了进展,便叫我凝神静气,用意念去cāo控。练了许久那团气才在我的意念下有了一丝反应,我顺着师傅所说的线路将气息牵引,哪知才稍微一动,经脉里就有如无数牛毛细针在刺我的穴窍,我立刻汗如雨下,瘫坐在蒲团之上!
九、你想得美
“怎么了?”师傅一脸关切。
我咧嘴说到:“疼!经络里针刺一样的疼!”
“你不要试图冲击那些经络,现在你的经络还是淤塞的,不要硬碰硬,你引导气息慢慢地过去试试!”师傅闭着眼说。
“那我试试!”我先想办法与那团气建立联系,然后慢慢地从气海往上牵引,很快就到了第一个穴位大横。上次就在在这里出问题的。这次我依照师傅所言,慢慢地让气息一点点地注入,果然不再有刺痛感,不过速度实在太慢,花了近十分钟,我才把所有的气息都注入到了大横穴内。
“师傅,我把气息都注入到大横穴中了!”一开口就失去了与气息的联络。
师傅点点头,翻开《黄帝内经》,指着一副穴位图对我说:“顺着图上红sè的线条,按顺序将气息从标记的穴位里运行一周。这是我初入练气期,龙虎山的祖师教的,你一试便知有奇效!”
我接过书本,那红线从气海开始,经过大横、太乙、石关、幽门、膻中、璇玑、风池之后到达百会,之后下转经过玉枕、华盖、紫宫、玉堂、巨阙、中庭、神阙再回到气海。
正当我准备开始的时候,师傅突然说道:“天sè已晚,你先休息,明天再继续!”师傅有命,弟子怎敢不从,于是我起身告辞。
哪知师傅早就准备好了我的房间,随手一招,不知是环环还是圈圈就走了过来。师傅让她带我去休息,我便跟着师姐出去了。
一路来到三楼,环环打开一个房间,里面什么都齐备,温暖有舒适的大床立刻让我有了想睡觉的冲动。跟着环环走进房间,里面居然有和豪华浴池,环环脚步轻盈地走了过去放起水来,热热地水气冒了起来,我顿时觉得自己身上好臭,回想一天的汗水也确实出了不少。
不一会儿,水就放满了,浴池里波翻浪涌,看来一定是某些功能在起作用,反正我乡巴佬进城,也不懂里面的蹊跷。我看着环环,哪知她放完水也不走,试了试水温便站在一边不动了。当着她的面,我可不好意思洗澡,于是大家僵持了起来。
大约有四五分钟的时间,环环忍不住了:“师弟,你怎么还不过来洗澡?”
我一愣:“师姐,你在这我怎么洗?”
环环噗嗤一笑:“哟,看不出师弟还是个愣头青,师傅可是让我今晚服侍你就寝的,我要是走了,师傅责罚下了,你可就害了你师姐!”
我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说什么?环环师姐突然飘到我身前,一把搂住了我,浮凸的身体紧紧地挤着我关键的部位,还不断摩擦。嘴里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吟:“师弟,让师姐为你宽衣好不好!”
我顿时一柱擎天,师姐娇笑着捏了一把,然后转到我身后,拉开了衣服的拉链。这是陪浴侍寝的节奏啊!师傅你到底安排的是哪出?
心中一个声音响起:我不能读不起张雨欣,也不能对不起徐嘉佳,我要守身如玉!然后又被另一个声音打断:她们两个都不喜欢你,她们是蕾丝边,是女同,你就从了环环师姐!
真是天人交战啊!就在我矛盾的时候,身上已经被脱的jīng光,环环真是老手啊!或牵引,或巧解,居然把我裤子脱了,我都没反应过来。捂住关键部位,直接冲进浴池。
环环在身后嗤笑:“哟,师弟还会害羞的说?”说罢也开始解除自己身上不多的束缚。
我在浴池里偷眼望去,那山峰、那幽谷,那皮肤,我忍不住了。
环环也下了浴池,缓缓地游到我身边。我强装镇定,靠在池边,闭着眼睛不去看她。哪知一个滑若凝脂的身体一下贴在了我的身上,轻轻柔柔地上下摇动。环环的一只手居然探到水里抓住了我的一柱擎天的命根,似乎要往什么地方拖。
不行,狐狸jīng都是吸人jīng气的,我不能被诱惑!还有,即使张雨欣和徐嘉佳都不爱我,我也不能随便就把我的处男之身送给环环师姐,我和她还没有感情,我不能因为她漂亮就意乱情迷,我是个刚正不阿的小伙子,等以后有了感情在做也不迟。
不能再犹豫,因为我感觉我的兄弟已经触到了一片滑润。我一把推开环环:“师姐,不要……”
“不要什么?”环环的声音传来,似乎离得比较远。
我睁眼,自己还在原地,根本没去浴缸里。环环还是俏生生地立在浴缸边上,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魅惑之术!太香艳了!和真的一模一样,全方位的,我差点就顶不住了!
“师弟,你不是开天眼了吗?怎么还会着我的道?难道你真的对我有想法?”环环坏坏地说。
我大窘:“哪有?是师姐你的媚术太高强了,加上人有漂亮,我才没防备!”
环环轻轻巧巧地走到我身边,一手轻抚过我的腰际:“师弟,如果你要真的,我也是可以的哦!”
我一脸菜sè:“师姐,你就快走!不然真出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
环环娇笑着说:“不要你负责,要不要?”
我一把将她推出门外:“师姐,你饶了我!”
环环也不说话,银铃似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别墅,弄得我心猿意马。就在我关门之际,环环突然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是真的可以哦!”
我心中一热,赶紧墨守灵台,压下心中yù念,眼中红光一闪,环环吓得退开一步,我趁机把门轻轻地关上了。
一夜无话,熟睡至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环环便来敲门让我起床,陪着师傅在游泳池里游了半小时,体力和jīng力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充沛。环环和圈圈准备好了早饭,也身着比基尼加入到泳池之内,不过对我的吸引力确实是锐减,可能我对她们的媚样都已经习惯了。倒是师傅开心地与她俩在泳池内嬉戏,真是人老心不老。
可能是因为昨晚很累,早晨有游了半小时,我食yù很好,吃了不少的早饭,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师傅家要准备那么多伙食,那两个狐狸jīng的饭量也不小,烤鸡一人干了两只。
吃完早饭,师傅让我继续练气,我想回家看看家人,一天一夜没有回家,也要回去交代一下。虽然师傅这什么都好,可我还是更愿意回家住。同时,我还想去看看张雨欣和徐嘉佳,事情总要解决的,如果她们是真的相爱,我也只能祝福她们了!
师傅倒没说什么?反正练气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心有挂虑更是修行的大忌,回家看看也好。
回到家,家中空无一人,电话一打,都各玩各的,蛮好!联系张雨欣,在上班,于是直奔银行。
就在银行大堂,我一眼就看到了职业装的张雨欣,身材高挑,面容娟好!虽然环环和圈圈乱长相要胜过张雨欣,但张雨欣毕竟是真真正正的人,让我更贴心更亲近更容易接受。
“小欣,那个,那个……”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张雨欣一个白眼:“混蛋,你想问我和徐嘉佳是不是蕾丝边是?”
周围数个一直注意张雨欣的顾客立刻投来惋惜的目光,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是个同xìng恋?
我也好不尴尬:“你轻点行不行?人家都看着的!”
张雨欣脸一红,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拉着我进了贵宾室。
我偷偷摸摸地说:“你们俩……”
张雨欣一个媚眼:“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我也不知道!”我有点吃不消。
张雨欣一拳打来:“混蛋,那天我们亲都亲了,抱也抱了,你居然说你不知道!”
我闻言大喜,一把抓住张雨欣的手说:“你的意思是,你喜欢的是我,不是徐嘉佳,你不是女同?”
“白痴!”张雨欣甩掉我的禄山之爪。
我也不苦苦相逼,又问:“那徐嘉佳怎么办?”
张雨欣笑着说:“你猪头啊!佳佳也不是同xìng恋啦!”
“那她为什么反对你和我的婚事?”我不解。
张雨欣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要是我说徐嘉佳也喜欢你,才不想我和你结婚,你信不信?”
我不由面露得sè:“不会?”
“哟,瞧你这得意的样!要不我帮你和徐嘉佳说说,帮你撮合一下!”张雨欣满脸笑意。
我脱口而出:“不好?”
张雨欣脸sè突变,将骨节捏得咯咯作响,狠狠地揪住了我的耳朵:“有什么不好?我觉得蛮好的,你说是?”
“疼!疼!轻点儿!我可没说要!啊!啊!”我声声惨叫。
张雨欣一脸狰狞:“叫你得瑟,叫你得瑟,徐嘉佳是真的喜欢你,那天情急之下拍了桌子,一时又不敢说喜欢你,才拿我做挡箭牌,害我这两天被我妈骂死了!你开心了?得意了?”
我一愣,徐嘉佳也喜欢我?难道是因为手的第一次给了我?哈哈,心内欢喜,男人都是这样,恨不得全天下的女人都爱自己,我也不例外。不过脸上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得sè,不然下场可是相当凄惨!
“不过也好,婚事被她一闹也算是搁置了,倒是了却了我一桩心事!嘿嘿!”张雨欣脸sè又变得欢喜。
我立刻装出一副失落的模样,当然心底的确是有点失落:“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结婚啊!”
张雨欣见我表情失落,心中暗爽:“不好意思啊!姐姐我还没决定结婚,你小子就候着!”
我哀嚎一声:“奴才愿意候着!”
“嗯。虽然不能和你结婚,但看你表现不错,我倒是可以先和你吃吃饭,逛逛街,看看电影,收收你礼物什么的!”张雨欣娇滴滴地说,瞬间带上淑女面具。
我一挺身又把张雨欣的手握住:“那还可不可以像那天那样抱抱?如果可以,么么哒什么的也是必须的!”
“你想得倒美,嘿嘿!看你表现喽!”张雨欣娇笑着跑了出去,留下我一人在贵宾室里乐呵呵的像个傻瓜!
十、师弟来嘛
走出贵宾室,看见徐嘉佳正在柜台里面忙着,依旧那么可爱,不是蕾丝边多好啊!这样的姑娘要是不喜欢男人,那多可惜!徐嘉佳一抬头,就看见我正直直地看着她,羞涩地把头一低继续工作了。我得意的一笑,和张雨欣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银行。
走出门口,阳光正好,寒冷的冬季已经过去了,我的chūn天也来了。张雨欣答应和我恋爱,我觉得空气都是甜的,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世界真是美好!原本在新盛基金的工作,我已经打电话辞职了,邱老为了让我安心跟着师傅学习,昨天给我的账户里打了三百万,算是陕西之行预付的劳务费,我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必为钱发愁了。
回到家躲在房里,安静地练气,一个一个穴道运行过来。开始还需要十几分钟才能控制气息通过一个穴位,到后来对气息的控制越来越纯熟,过一个穴位只需两三分钟,十六个穴位运转一周之后,我睁开眼睛,发现身上的衣衫早已尽湿,看来是出了一身的臭汗。看看时间,居然用了三个小时,真是一点都没发觉时间过得如此之快。我从床上站起来,双腿居然一点酸麻的感觉都没有,神清气爽,没有一丝阻滞,看来练气真的很有效果!
爸妈见我从房里出来都吃了一惊,他们一点都没察觉我在屋里,因此也没喊我吃饭。老人都很节省,三个人吃多少就烧多少,一点剩饭剩菜都没留下。虽然早上吃了不少早饭,但不知道是不是练气消耗过大,我饿的肚子咕咕叫。没办法,只能出去吃,于是打电话给张雨欣让她出来,姑娘倒也爽快,一口就答应了。十二点多,银行应该正是休息的时候,张雨欣选了一间离银行较近的餐馆,让我赶紧过来。
挂完电话我就下了楼,我之前一直是坐公交车上下班,所以也没有个代步的工具。算了,跑跑!以我现在的速度,比电瓶车快多了!撒开脚丫子,速度人就窜出去了,我现在身体的强度比专业的运动员还要强上不少,几公里路跑下来,愣是气都不喘一口,连我自己都感觉到惊讶,尤其是当我跑着跑着接不上气的时候,气海中蕴藏的那团气息就好散开到各个穴位之中,我失去的力气顿时就恢复过来;当我平静下来,那股气息又在气海重新凝聚。生生不息之下,我一点也没感觉到疲惫,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而我也完全沉浸在气息流转的状态里,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路人侧目的对象。
来到那间餐厅门口,才发现这七八公里的路程,我只跑了十分钟左右,张雨欣她们还没到。在餐厅里选了位置,喝了几口清茶,两道靓丽的身影终于推门而入!
“这边!”我挥手示意。
“呀!这混蛋来的怎么那么快,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在家里的吗?”张雨欣见我先到十分惊讶。
我见徐嘉佳也一起来了,心里既失落又开心,这种情愫真是说不清道不明,这两个姑娘真是chūn兰秋菊,各有所长,我其实都有点喜欢!
“我也是刚到,想吃什么尽管点,不要客气!”我赶紧把事情敷衍过去。
张雨欣果然是个吃货,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叫来服务员,七七八八点了十几个菜,看了非常的老练。
“小欣,你怎么点那么多啊!而且都是老贵的菜,我估摸着要近一千块钱了,吃得掉吗?”徐嘉佳一开口,我就欢喜,这小丫头才是过rì子的人啊!
张雨欣点完菜,喝了口水:“你急什么!又不要你请客,李慕叶做东,咱尽管敞开肚子吃,你难道忘了,昨天咱俩偷偷查他的账户,不是莫名其妙又多了三百万吗?吃不穷他的,放心!”
徐嘉佳看了我一眼:“可是?可是也用不到那么多啊?”
“哟,还没过门就这么给这混蛋省钱,小叶,遇到这样的姑娘就赶紧娶了!”张雨欣笑着打趣。
徐嘉佳果然受不了:“小欣,你说什么啊!你不是才告诉我说,你和叶哥开始了吗?怎么又叫他娶我?”
张雨欣笑得更jiān诈了:“哎呀,我们关系那么好,你又喜欢小叶,我们儿女共侍一夫好不好?你一三五,我二四六,星期天休息怎么样?”
徐嘉佳完全蒙圈,红着脸把头埋进了胸前。张雨欣见徐嘉佳没反应,又来挑惹我:“混蛋,你说我这主意好不好?既不会让小佳伤心,又遂了你的心愿,你觉得怎么样?”
我立刻装出痴呆的模样:“小欣,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注意听!”
张雨欣见我不入圈套,瘪瘪地坐回座位。这个时候身体翻看手机的徐嘉佳大叫起来:“小欣,你看,最新热门视频,海市奔跑哥,好几个路人拍到一个男子在路上狂奔,速度飞快以至于脸都无法看清,视频内的景象也都是一闪而过,据专家分析,该男子奔跑时速已经超过八十公里每小时了!”
“让我看看呢?咦,脸虽然看不清,但这疯男穿的衣服怎么那么眼熟,小叶,你看看!”张雨欣把手机递给我,可是伸到一半停住了,这衣服不就是和我的外套一模一样?
我眼神示意她不要声张,然后立刻脱下外套以免再被人看穿,哥现在也是网络红人了,这奔跑速度,估计体育总局的人就要来找我去参加奥运了,我还是低调点好。幸好张雨欣机灵,也幸好服务员端来了第一盘菜松鼠鳜鱼,徐嘉佳忙着对付鳜鱼去了,我才幸免于难!
一顿饭就在吃货们欢快的唧声中告一段落,我的食量确实大了不少,张雨欣也不遑多让,以至于即使徐嘉佳只是稍微吃了一点,那原本够五六个人享用的食物,最后愣是一点不剩,把在一边伺候的服务员都惊呆了!
回家的路上,我劲量减慢速度以免引起新一轮的追拍,同时也顺便消消食,每顿吃那么多,看来是修炼之人的共同点!一下午我在床上又把气息在师傅指示的穴位间运行了三圈,每一圈下来,我对气息的掌控程度都在提升,到后来可以很随意的控制那股气息的速度与强弱,运行的速度不断减短的同时我也发现我的那团气息越来越强了。
满心欢喜的我直奔师傅的别墅,师傅查看了我气息的运行状态后也笑逐颜开,说从来没有谁能在短短一昼夜就能将气息的掌控熟练到如此地步,已经达到练气的第一阶断——收放自如了!接下来就是要进行练气的第二阶段——随心所yù。
“什么是随心所yù?”我问。
师傅坐回蒲团,圈圈立刻靠在了他怀里。师傅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对我说:“所谓随心所yù,就是要用气息将原本通道狭窄闭塞的穴位经络一一冲开,让气息能够随心所yù的在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运行,让气息能够充盈全身,在任何一个穴位里积蓄。练到这个境界,体内的气息就会更加雄浑,可运用的道术就会更多而且威力更大。而且身体的每个穴位、每条经络都蕴含这神奇的力量,如果能够将闭塞的穴位经络一一冲开,将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获得一些奇特的本领,比如透视、读心。”
我大惊:“这么神奇,那我一定要讲所以的穴窍都重开!”
圈圈“啊!”的一声,不是因为我的志向,而是师傅双手攀上了她高耸的山峰。师傅一边揉搓,一边说:“痴人说梦,冲开任何一个穴窍都是艰巨痛苦的,我花了整整二十年才冲开身上的奇经八脉,这已经是龙虎山上少有神速了。至于其它的窍穴,我这些年练魄无果之下也试过,十年里冲开了七处,特异的本领倒是没发现,但身上不少功能都加强了!哈哈,你有机会冲一下也好,这一切都取决于你的天赋和毅力,因为冲开经络和穴位所受的痛苦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希望在我身上看到新的奇迹!”
师傅笑得很猥琐,我看他现在对圈圈的所作所为,大致已经猜出他那些功能增强了,唉!一rì为师终生为父,这样的师傅,我有点吃不消啊!
“师傅,那现在我应该怎么做呢?”虽然师傅正在忙,但我不得不问。
师傅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缕布条丢了过来,我都怀疑是不是从圈圈身上扯下来的。不过看到上面画着一符经络图,我就不多说了,看来师傅虽然忙是忙了点,但对我的事情还是放在心上的。在百忙之中还能为我考虑,准备了学习用品,这样的师傅还有什么好说的?
布条展开,是两幅经络图,只听师傅说道:“拿去,这是奇经八脉中任、督二脉的运行线路,你把这两条脉络上所有的穴位都冲开,就算是打通任督二脉了!”
任督二脉?武侠小说中猪脚只要打通这两条脉络不就能功力大涨,天下无敌,牛气冲天吗?师傅,你在讲这样的大事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严肃点?圈圈,你的手,别乱摸啊!师傅,你的手也从圈圈的大腿上拿开!停,停,不要再往里摸了!我靠,忍不住了!
“师傅,咱们再谈谈这任督二脉的事情好吗?”我大声说!
师傅已经把头埋进圈圈高耸是山峰间,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了什么?随后摆摆手,示意我出去。这是下逐客令的节奏吗?
“师傅,你再说几句嘛!免得我练错了!谁,谁在摸我屁股?”我一下跳起来,身后有人摸我。
转身,环环绝世的容颜映入眼帘,娇态毕现,满脸cháo红:“师弟~~~~来嘛!”
我看看环环,再看看师傅,把布条往口袋里一塞,落荒而逃!
十一、得痔疮了
任脉,起于小腹内,沿着腹内,向上经过关元等穴到达咽喉部,再上行环绕口唇经过面部,进入目眶下。一共经过会yīn、曲骨、中极、关元、yīn交、下脘、中脘、上脘、天突、廉泉、承浆这十一个穴窍。我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坐在床上开始练气。现将气海中的气息全部散开到全身各处,然后意念集中在会yīn,果然会yīn里感觉到了一丝气息。凝神屏息,将气息再凝聚在会yīn中,随着气息的增加,似乎有撕裂的感觉。我强忍着剧痛继续将气息凝聚于此,会yīn的位置比较尴尬,处于小弟和菊花之间,却偏偏是任、督、冲三脉交会之穴,今天必须解决。因为剧痛,我早已经汗湿衣背,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将能调动的的气息全部汇聚之时,会yīn穴终于冲开了,那一瞬间的撕裂感和疼痛感,我毕生难忘。为什么?因为我疼的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随着骨节肌肉发出的一声脆响,我瘫倒在床上一动不想动,也是一动不能动。下半身疼的要命,难道这就是第一次的代价?我斜斜地看了一眼床前的闹钟,已经凌晨两点了,这第一个会yīn穴足足用了我七个小时才冲开。这任脉还有十个穴窍需要冲开,我完全崩溃了,如果冲开每一个穴窍都需要如此痛苦,我情愿放弃了!
现在的我像死狗一般不能动弹,下身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有撕裂的痛楚传来。那团气息倒也没有散去,继续把会yīn穴撑的鼓鼓的,如果此时有人进来,一定会看见我小弟和菊花之间有个鸡蛋大小的凸起,太丢人了!
胸前的血玉发出莹莹的红光,我腾出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它,一股温热的气息从手掌传来,仿佛有灵xìng一般沿着我的手臂传到我的身体,再往下直入会**位。本来剧痛难忍的会yīn穴内突然就有了丝丝暖意,与我翻滚不息的气息交织在了一起,不住地抚慰着撕裂的穴窍,那种舒服的感觉,就像寒冷的冬天将冰凉的脚伸到温暖的被窝之中,顿时让我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会yīn穴内的痛楚不断减轻,jīng神一松,睡意立刻袭来,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小叶,醒醒!你怎么一晚上被子都不盖,撅着屁股就睡着了!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小爷爷一边摸着我的脑袋,一边把被子给我兜上,姿势太不雅了!
我睡眼惺忪:“小爷爷,你怎么来了?现在几点了?”
“九点多了,你爸妈都出去买菜遛弯了,我看今天天气不错,想给你晒晒被子,没想到你还没起,还睡的那么难看,真是的!”小爷爷说这想把我扶正。
我赶忙大叫:“别,小爷爷,别动,昨晚我痔疮发作,屁股疼的要命,你就让我撅着!撅着舒服!”
小爷爷一听,笑得眼睛都没了:“没想到小叶你也有这样的毛病,哈哈,你撅着!我去拿我的痔疮贴来给你,有痔疮你不早说,十男九痔,正常的,别不好意思嘛,你等着,我这就去拿!”
看着小爷爷走出房间,我撑起身体,会yīn那还有些撕裂的疼痛,看来即使是有血玉,也不是包治百病的,伤病总要有个恢复时间。我小心地不扯动那处地方,慢吞吞地走出卧室,想要去卫生间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憋了一晚上,再加上我是个正常男人,早上总是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是翘起的,幸好家里就小爷爷,我穿个短裤就出来了。另外还得洗洗浑身的臭汗。最近一段时间,我做什么都会把衣服弄得湿湿的,我妈都洗习惯了!
就在我扶墙而出,刚离开卧室的刹那,门锁一响,大门居然打开了!
“嗨!”人未到声先至,不是张雨欣还能有谁!她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穿着短裤,某个部位还翘的那么明显强烈,趁她没进来我赶紧转身,想逃回卧室,哪知才一迈腿就扯到了痛处,一下子让我趴在墙上疼的直咧嘴!
“小叶,你穿个短裤趴在墙上干什么?”张雨欣这个灾星,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总捡哥哥我不方便的时候来!
“你转过来嘛?干嘛啊!大家都这么熟了,有什么不好意思?”张雨欣继续在那嚷嚷!
我也不转身,扶着墙说:“你妹的,大清早来干什么?我就不转身,你生理课没学啊?早上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晨勃什么的,我转过来不吓着你啊!”
张雨欣没想到我这么直接,一下子也没话来调侃我。我趁机慢慢的迈着小碎步就进了房间。
“不对啊!你晨勃就晨勃,怎么走路撅着个屁股,还走小猫步?你这是怎么了?回来,回来,你让我看看,好歹我也是你女朋友,关心你一下也是正常的,你那家伙我又不是没看过,让我看看怎么回事!”张雨欣见我家里没人就露出她狂野的一面,一边喊就一边追了过来。
眼看就要冲入我卧室,小爷爷一声干咳传来,张雨欣愣住了,她没想到家里还有一个人,立刻脸红的像个猴子屁股。
“张家丫头,我家小叶屁股上长了痔疮,所以才会那样,你就别去看了!”小爷爷把我的谎话告诉了张雨欣。
“哦!嘻嘻!痔疮!”张雨欣幸灾乐祸。
小爷爷顿了顿又说:“张家丫头,刚才我似乎听到你说你是我家小叶的女朋友,还看过我家小叶的那啥,是不是真的?”
张雨欣瞬间石化,刚才的话小爷爷是听的一字不落,看她现在怎么抵赖。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早点搬过来和小叶一起住!咱们两家把亲事早点办了,省的你妈也惦记!”小爷爷让我结婚的意念很强,居然鼓励张雨欣和我同居,我在房间里都听的一愣愣的。
张雨欣果然招架不住:“小爷爷,那啥,我还有事,就先下去了,等下见,小叶,我走了啊!”说完就逃出了我家。
小爷爷已经知道上次徐嘉佳事情的原委,多次想旧事重提,这次抓到了实际的证据,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洗漱完毕,我还是去了师傅那,打了个的,再跑过去我可能会被活活痛死!
师傅正在沙发上躺着,圈圈和环环两位狐仙师姐正在喂他吃水果。
“师傅,我……”我支支吾吾。
“你怎么了?”师傅听到我声音,坐了起来:“你走路怎么这个样子,撅着个屁股,难道被爆菊了?”
“师傅!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师傅居然也懂爆菊这么专业的名词。
师傅一下子蹦到我身边:“难道,难道你把会yīn穴冲破了?这也太猛了?才一晚功夫,你就冲破了第一个穴位?让我看看!”
师傅也不避讳,一个猴子摘桃,直接伸到我裆部,我将气息凝聚在会yīn,师傅一摸,高兴地叫了起来:“居然真的冲破了!神了!”
我不解:“师傅,我都快痛死了,你还那么兴奋?”
师傅拍着我的肩膀笑道:“当年我冲破会yīn穴足足用了半年!”
“半年!师傅你别开玩笑!”我没好气地说。
师傅脸sè一正:“没骗你!我一开始根本没足够的气息去冲破穴窍,等积蓄了足够的气之后,每次又都因为忍不住疼痛而分心,聚积的气息又散掉了,总之十分困难。冲破会yīn之后,更是卧床了三天才下地。而你却能在一夜之间就有充足的气息去冲穴,还能将气息凝聚不散,穴窍撕裂的痛楚也能顶住,这份毅力和天赋,要不是亲眼所见,为师真是不敢相信啊!”
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在櫰木之果带来的神奇功效,于是就把这件事和盘托出。师傅听了也击节赞叹,感慨天地灵果的神奇,也更加坚定了我冲穴的信心,师傅都要用半年的时间才能冲破一个穴窍,我居然只用了一晚,要是放弃,不是暴敛天物,浪费了上天对我的一番恩赐吗?
不过师傅也叮嘱,穴窍的撕裂需要养好了才行,不要受凉以免落下病根,说的和女人坐月子一般。不过我也不敢不听,老老实实地在房间里洗了个热水澡,期间环环圈圈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反正就是有心也无力,关键部位疼着呢!不过那部位的功能还真加强了,以前迎风尿一尺,现在居然能顶风尿三丈,开心死我和环环了!
师傅让我不要心急,穴位等不疼了再冲,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来,几十年的事情没必要一天就做完。我想也对,那痛苦要是每天来一回,我不崩溃才怪!
环环和圈圈给我拿来一堆的朱砂和黄纸,师傅随手画了一张符箓,让我照着画。说是从现在起要教我画符,降妖除魔还是这个管用,比力气随便来个小怪就远胜一般修道之人,所以学会使用符箓克敌制胜是修道的必修课!
我问:“这是什么符?”
师傅也不回答,顺手往我脑门上一贴,我居然不能动了。“了解没?定身符,不管什么?贴上就定住了,连虚无的鬼魅都能定住不动!”
“这么厉害?”我好神往!
“一般般,就是用来练习画符的,真要遇见敌人,没有特殊情况谁还用定身符啊!直接一个雷符丢过去,轰它个稀巴烂!”师傅不屑地说。
我又问:“什么符最厉害?”
师傅转身对我说:“符的颜sè分三种,一次是黄符,黑符和紫符,威力越大的道术所需要的符纸要求越高,因此一般黑符和紫符都不常见,威力太大,花符的人所花的jīng力也越大,一般都不轻易使用!至于什么最厉害,你记住符无正形,以气而灵这八个字,什么道术都厉害,就看用的人的气息是否充沛。一个气息薄弱的人拿着紫符所发挥的威力远远比不上一个气息磅礴的人使用的黄符道法!”
“符无正形,以气而灵?是不是说用符之人本身的修为才是关键,符箓的威力不在符箓本身,而是使用符箓的人?”我问道。
师傅喜上眉梢:“孺子可教也!慢慢画!先练好了基础,师傅再教你画别的。”
十二、正一宝箓
绘画一直是我的弱项,从小学开始画鸡蛋都画不好,所以说画符对我而言确实是一项严峻的任务!符箓要求一气呵成,笔走龙蛇之际将自身的气息凝聚在指尖,透过笔力散于朱砂之中,这样才会有效果。定身符是最简单的入门级符箓,师傅只花了几秒,而我经过一上午都没画出一张成品。简单的笔画却总是不能做到行云流水,不是这边转角断了,就是那边气息散了,总之不能一蹴而就,即使勉强画出来,贴在环环身上也是没有一点效果。忙了一上午,身上到处是红sè的朱砂,弄得满头大汗,也没见成效,这画符怎么比冲穴还难,汗珠滴在眼睛里,又涩又痒,我赶紧去擦,弄得满脸朱砂,引得一旁伺候的环环“咯咯”的笑个不停!
“休息一下!你太急躁了,怎么能随心所yù地掌控气息呢?”师傅背着手走了进来。
我沮丧地说:“师傅,一上午功夫,我一张都没画出来,是不是太笨了?”
师傅笑眯眯地说:“你的修行并非从小就开始的,而是食用灵果直接跨入练气阶段,这样的情况自然有利也有弊,身体的强度确实提升了,可是你的心却是一颗世俗之心,急进贪功、有点小成就沾沾自喜,遇到挫折就一蹶不振容易退缩。俗话说修道不修心,到老一场空,这修道之路坎坷无比,飘渺无序,可谓是困难重重,举步维艰,如果心智不坚,浮躁不安,迟早是走火入魔的结局。你就借这次画符的契机,好好修炼一下自己的心境,当你做到戒骄戒躁,不求成败之时,你自然就能控制好自己的气息,一气呵成画完这道符了!”
师傅的话一针见血,这段时间我得灵果之助修为大进,但也因此自视甚高,心浮气躁、急于求成。而现在一遇到挫折就畏难退缩,果然是问题的症结所在!而符箓这东西,师傅都说是符无正形,以气而灵,也就是说符箓的形式都是随意的,画符之人的气息才是关键。
我沉声道:“我明白了,师傅!”
师傅点点头:“明白了就好,环环,咱们去吃饭!小叶,你慢慢画,什么时候画完了就什么时候出来,如果到晚饭还没画好,我会叫环环来叫你的!记住,不要刻意去追求结果,放下一切争胜求成之念,随心所yù就会成功!顺便说一声,师傅我六岁就开始画符了,心境纯洁如纸的情况下,画着定身符也花了五天时间,你慢慢感悟!”
“咔!”
门关上了,整个书房里静悄悄的。我凝神屏气,慢慢把心境平和下来,坐在书桌前。桌上的朱砂、黄纸、毛笔也是静静的,只有那张定身符,随着空气的流通,轻轻地摆动着。我索xìng闭上眼睛,慢慢地感应自身气息的流动,脑袋里反复回想定身符的走笔轨迹,等待着出手的机会。不知道过了多久,定身符的走笔轨迹已经烂熟于心,身上的气息都凝聚到右手上,我猛地睁眼,一把抓起桌上的毛笔蘸起朱砂就开始画起来。“刷、刷、刷”,笔纸交触发出的摩擦声在这无声的书房里显得特别突兀。画到一半,笔停了,我分心思考着下一笔的走势,连贯的气息立刻散乱,这一次还是失败告终!
怎么办?怎么办?我一拳砸在书桌上,厚实的桌面应拳而断,朱砂、黄纸打翻在地。心绪又乱了,还是太想画成功,还是不能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我索xìng席地而坐,散落一地的黄纸失去了镇纸的束缚,随意地在我身边翻飞。地上打翻的朱砂,在任意的流淌,一张黄纸掠过,沾上了一道红sè,又一张黄纸落在朱砂上,顿时被染红了一大片,一张又一张黄纸与朱砂亲密接触,又带着各种各样的痕迹离开,让我似乎抓住了什么!
符无正形,以气而灵!
符无正形,以气而灵!
符无正形,以气而灵!
对了,符箓没有正确或者正式的形状,一切都是以自己的气息为准。没有特定的形状,没有特定的形状,也就是说,师傅画的那张定身符,之所以是定身符,是因为师傅认为它是定身符,师傅的气息融入这符箓,它就有了定身的功能。如果师傅画的时候认为它是一张火符,画完后那符自然就是一张火符!符无正形,完全由画符之人的气息决定,一定是这样的!师傅不说,就是要我自己领悟,如果每一张符都一丝不能错,那除非是能一心两用,一面思考符的走笔,一面掌控气息的人,否则谁都不可能完成。所谓的一气呵成,就是心中认定这符的作用,然后完全随心所yù地跟随气息在黄纸上完成符箓,这符箓就是心中想要的那张!
不过这些终究是我的猜想,还需要实践才能证明。我盘膝而坐,再次把眼睛闭上,把气息都凝聚在右手指尖,心中默念一声,直接用手指蘸起地上的朱砂,随手在一张黄符上画了起来。我脑子了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去想定身符的画法,手指完全跟着不断溢出的气息在纸上滑动,只片刻,一张符箓就画好了!我也没有去看这符箓画成什么样,直接捏在手心里,拉开书房门直接就下了楼。外面天sè已经昏暗,看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圈圈和环环正在宽敞的开放厨房中忙碌着晚上的饭菜,我二话不说直接奔到环环身后,一抬手就将刚出炉的符箓贴在了她的脑门上。
“啊!”圈圈被我吓了一跳,叫出声来。而我怀里的环环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成功了?”圈圈问我。
我扶着环环的肩膀把她转了过来,环环真的一动也不动,看来我真的是成功了!
一股狂喜涌上心头,我一把抱起环环高兴地又蹦又跳!哪知才片刻不到,僵直在我怀里的环环突然双手绕过我的脖颈,一下蹦了起来,双脚紧紧夹住我的腰部,在我嘴唇上重重地一吻,一条丁香小舌随即滑入我的嘴中,带着清香和滑腻,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了一处,我瞬间一片空白,不自主地与她激吻起来。
许久许久,一阵如鼓巨响腹内传出,把迷失在中的我拉了回来。我轻轻后仰,放下怀了的师姐,尴尬地说:“师姐,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