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部分
《《重生之霸道人生》》 · 隔壁小王 · 2026-07-25
之后在卢先生的专车里,两个人聊起来人间蒸发的李中书。
赵大喜想想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过段时间吧,想找到他还是不难的,他应该还在接受讯问阶段。”
话才说到一半突然接到张汉的电话,最新消息李中书死了,从一幢大楼的十楼摔到人行道上当场就断气了,自杀。赵大喜放下电话再扭头看一眼身边的卢先生,卢沛宁仍是那副儒雅气度扶一扶自己的眼镜,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
赵大喜想想还是迈腿下车了,随口问一问张汉:“谁给他收的尸?”
张汉在电话里也连声唏嘘:“还在医院太平间里躺着呢,这个时候谁敢给他收尸?”
赵大喜抬头看一眼天上大太阳,倒也有点心软了:“想个办法给他弄块象样的墓地,葬了吧。”
张汉也就随口答应下来,过了这两天想想办法吧,人都死了找块墓地这个事情应该不难办。
第十四卷 第五十二章 极品人渣
赵大喜放下电话再回过头来,卢沛宁的专车居然还在,车门大开卢先生仍是安坐车内正在耐心的等,周围一群美国保镖也正在跟小冯一班人闲聊,不时有行人经过好奇的往这边偷看几眼,让气氛显得更加安静闲适。
赵大喜想想还是坐回车里,轻轻叹气:“你很闲吗?”
卢沛宁对待他的态度倒好象多年好友:“我今天刚好休假,你为什么叹气?”
赵大喜脑子里想象着李中书从十楼高处跌到人行道上的惨状,倒也就失去了敷衍他的心情。
还是卢沛宁善意的安慰他:“看来有人很想他死,可惜了,他今年才三十六岁正应该是享受生活的年龄。”
赵大喜也还是第一次知道李中书的年龄,又一阵语塞过后还是径直下车,随手把车门关上带人走了。
回家之后又接到张汉的电话,张汉态度也很严肃:“你过两天再回来,现在这个时候谁都想跟李中书撇清,你先不要露面……我刚才跟秀琴见过面了,秀琴说连老谭也被她大哥叫回家里关起来了,我说话你在听吧?”
赵大喜脸色沉静答应一声,当然懂得大难临头各回各家,各找各**道理,绝没有人会为了李中书一死流半滴眼泪。跟张汉聊了两句放下电话,赵家众女都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聚集到他身边,也都是一脸的关切。赵大喜这时也实在提不起半点同情,跟林海草徐燕王晨说起来李中书自杀跳楼,谭二爷被他大哥禁足的事情。
徐记者这种爽快人,倒也骂的挺爽快:“活该,吴家风临老了也算是做了回好事,为国为家都去了一个祸害。”
林海草心肠比她软多了,已经在大皱眉头:“吴家小姐也真够狠的,毕竟夫妻一场干嘛非要他死,这女人心肠也太狠了。”
王晨思索一阵也在叹气:“我怎么觉得,京里现在比前两年斗的更凶了,这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吧。”
王晨的话还是深对徐记者胃口,引来徐燕的赞赏:“不只是凶,简直是凶残,你见过饿狼抢食没有连同类他们也吃的,哪有什么人性可言?”
王晨冲她笑一笑又有点担心的看一眼丈夫,这一骂可是把赵老板给骂进去了,还担心说错话惹丈夫生气。赵大喜反倒不以为意,他自问混迹在饿狼群中也不是一两天了,扪心自问自己也越来越象一条凶残的饿狼了,这也是事实。
徐燕看他不说话了还以为他生气了,也赶紧改口:“对不起啊我不是说你,你跟京里那些饿狼比起来凶残程度还差了一大截呢。”
赵家诡异微妙的气氛终于被徐记者一句有趣的玩笑话给破坏了,轻笑声中赵大喜也就突然轻松起来,索性也给自己放了个大假,锁上家门带着妻儿去夏威夷渡假,在海滩上玩了几天也就很快把身外之事忘光了。李中书一死毕竟好象一块鹅毛轻轻落到水里,也没激起半点风浪。
几天过后最终还是张汉和董振刚两个人,派人偷偷给李中书找了块墓地给葬了。
张汉在电话里说起来李中书下葬的事情,也还一肚子火:“一个小小的陵园管理处也敢猖狂,要不是我拦着振刚就要把陵园都给他拆了,什么玩意!”
赵大喜自然是好心宽慰几句:“不是陵园管理处想猖狂,首长要他死无全尸的人有哪家陵园敢接收?”
张汉也不过是发一发牢骚也就算了:“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也别弄什么墓碑了就偷偷埋了吧,再把他爹妈从外地接来偷偷哭一场就算了吧,咱们何必为了一个死人去开罪吴家风,实在犯不上。”
赵大喜想想也就点头了:“行,就这么办吧,这样咱们也算仁至意尽了。”
总之是曾经在京里风光无限的李大秘书,最终还是死在了老丈人手上,外人议论起来倒还是骂的居多,活该这无情无义的反骨蠢货不知轻重,也真是闹的太不象话了,也不想想他怎么可能斗的过他老丈人。
当然这其中难免有几个坏朋友从中挑唆,多方合力生生玩死了李大秘书,这也倒是人人都懂的事情。只看吴家风逼死了乖女婿就心满意足了,好象没有追究他人的意思,明眼人也都知道李秘书这些坏朋友,恐怕就连老吴也未必招惹的起,议论起来难免有诸多版本的传言。
几天过后风平浪静,第一个沉不住气的是谭二爷,老谭才刚刚被大哥从家里放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偷偷赶到夏威夷面见赵老板。谭二爷也真是被吓坏了,事情虽然过去好几天了脸色仍是有些发白。
在随和的赵老板面前,谭二爷也忍不住骂了几句娘:“中书死的太惨了,吴家风这老东西真是丧尽天良,哼哼,风水轮流转,可别到了有一天这老东西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赵大喜看到他眼睛里深刻的仇恨,醒悟过来倒是小看了他和李中书之间的感情,可见书上说的也未必一定就是对的,谁说酒肉朋友之间没有真感情的,只看谭二爷这副咬牙切齿的架势,就知道这观念是大错特错了,酒肉朋友也有掏心掏肺的,比如说谭二爷和李中书这一对损友。
赵大喜这时真想大笑三声,任吴家风再老奸巨滑的人,他也绝对算不到会有这么一出,可想而知将来会有这么一天,吴家败落了谭二爷得势了,老吴那副精明的小脑袋又该头疼一回了。
谭二爷骂了一阵泄过了愤,心思又慢慢活络起来,赖在夏威夷索性不走了。赵家众女被此人在身后恶行恶状的跟了几天,也都心生警觉又实在厌烦,又议论起来这人赖着不走是想干嘛,什么事情需要遮遮掩掩的。赵大喜抱着儿子又忍不住笑,知道谭二爷这是缺钱花了,李中书一死此人失去了生活来源,无力再维持平时巨大的开销。
此人能在京里花天酒地,平时都靠李中书接济买单,李中书这一死可把他给坑苦了,又玩不到漂亮女人早就百爪挠心了吧。虽说家里有个如花似玉的漂亮老婆,可也早就分居了,可想而知这人早就憋坏了。赵家众女也慢慢琢磨出点意思来了,商量了一阵突然联合起来,派代表来跟丈夫抗议。
徐记者这天叉着细腰,大声娇呼:“赶紧让他走,我们不许你接近他,这就是个比李中书还坏的白眼狼!”
赵大喜在众娇妻面前当然乖乖点头,暗地里免不了吩咐小董,在银行给老谭开个贵宾帐户先拿个三五千万,给谭二爷先救一救急吧。董振刚跟老谭倒也常来常往,老熟人了,当然懂得给他点好处拉拢过来,顺势把谭家二爷拉进北山派阵营,三千万的好处轻轻松松的给过去,谭二爷兴冲冲的也就收了。
赵大喜在夏威夷玩到尽兴,才把众娇妻哄回家里,自己又随口撒了个谎偷偷进京,第一天晚上仍是在沈秀琴家里住的。在别人的老婆身上饱尝了温柔滋味,躺在床上也在想,前两年他对林海草很少撒谎,这两年撒谎却是越来越熟练了,通常一个谎话就能哄的众娇妻心花怒放,他自己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怀抱着风情万种的沈大美女,突然之间有感而发:“秀琴,我是真的变成个人渣了,彻头彻尾的人渣。”
沈秀琴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也呵呵的笑了:“我看也是,呵,难得你还有自知之明。”
赵大喜却失去了开玩笑的心情,回想他变成人渣的整个过程,就算再聪明的人恐怕也有点迷糊了,好象在不知不觉得之间,做坏事越来越顺手脸皮也越来越厚,随手弄死个人也觉得挺顺手。
沈秀琴看他不说话了也醒悟过来,赶紧劝慰几句:“怎么啦,你不是心虚了吧,我说句公道话吧还别说是你了,古往今来那么多名君良臣雄才大略的人物,手里有了权力哪个还能保持本色的,这世道人渣太多了多你一个不算多,少你一个不算少……你要想在京里吃的开,你就得变成一个人渣,没人比我看的更明白了。”
赵大喜被她劝慰几句心情果然好多了,再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她,忍不住赞叹成shu女人还是比小姑娘迷人多了,这嫩滑饱满的美胸真能让人迷恋其中,恨不得天天握在手里揉捏把玩。
沈秀琴很快兴奋到媚眼如丝,还腻着声音来讨好他:“唐宗宋祖也好开国元勋也罢,哪个还没做过几件人渣的事情,来嘛,我骗大嫂说我回了娘家,这两天家里不会有人来的,噢……”
赵大喜怀里紧贴着一个火热圆润的成shu女体哪还能控制的住,整个人也突然完全放松下来,安心享受着怀中佳人大胆放浪的风情,着实荒唐了一回接连两天都在床上度过,饿了就叫几份外卖,跟沈秀琴试遍了许多年轻男女不敢尝试的招数,也摸清了这大美女身上每一处敏感点。
放开一切的沈秀琴原来如此浪漫多情,实在能让人迷恋其中。
第十四卷 第五十三章 人心险恶
两天之后,银都高级商务会所。
赵大喜抬腿下车的时候,远远就看到谭二爷站在大门口,正在上蹿下跳指挥一群装修工人吊装大招牌,原来银都会所的大招牌已经被卸掉了,换上了一块新招牌叫做城市丽人商务会馆。这原属李中书的产业现在成了无主的生意,谭二爷当然不会错过机会,几乎是半抢半劫的据为己有了。
沈秀琴第二个下车,对丈夫也没什么好脸色:“老谭,你又在搞什么东西,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脑子啊,银都这么烫手的产业你也敢要?”
谭二爷在老婆面前,倒也肆无忌惮替自己狡辩:“你知道个……什么,我在银都也是有股份的,我还投了钱呢一百多万,中书死了银都当然就归我了,就算去法院打官司我也不怕,我可是正大光明的。”
沈秀琴难忍对他的厌烦,也就把脸转开不说话了,赵大喜想想反倒觉得挺无所谓,当然没人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银都会馆去得罪谭家二爷。几千万的小生意也没人会去计较,吴家风也多半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谭二爷也不是什么细心的人,倒也没去琢磨老婆为什么天天跟赵老板混在一起。
或者他这时候捡李中书的剩饭正捡到眼红,他自然也没心思去关心老婆跟谁搞在一起。
这人看见赵老板的时候还格外兴奋,还亲热的凑过来说话:“老赵,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跟你商量,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赵大喜乐得跟他勾肩搭背,沈秀琴可就没这么好的兴致了,随手拦了辆出租车没好气的走了。老谭兴趣也不在她身上,兴冲冲的带着赵老板经过两排花枝招展的迎宾美女,然后坐进二楼的一个很隐秘的房间。片刻之后就有穿短裙的美女服务生端茶送水,前后四五个姿色上佳的漂亮妹子进进出出,一时间房间里倒也活色生香。
赵大喜自问对这种花瓶式的美丽少女全无兴趣,对这些初中没毕业的年轻女孩实在是不太感冒。谭二爷可就比他色多了,眼睛盯着年轻妹子短裙下笔直娇嫩的**猛看一气,难掩眼中色迷迷的神采。弄到赵大喜还要轻咳一声,心说得咧这就叫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他一向偏爱沈秀琴林海燕这种有思想高学历的美女,这位谭二爷可就比他实际多了,更钟情这些娇嫩可口的花瓶嫩草。
大事面前谭二爷还是收起色心把漂亮妹子都赶了出去,正色说话:“老赵,不开玩笑,你最近见过红云红河的楚副总,还有红塔的孙总没有?”
赵大喜喝着上好的龙井,就势摇头:“没有,你见过?”
老谭眼睛马上一亮,猛拍胸脯:“我跟这几位总裁交情还是有一点的,赵老板你一句话烟草生意咱们照做,当然我要拿一份好处!”
赵大喜想也不想就点头了,乐得此人毛遂自荐顶替李中书的位置,替他去处理烟草生意,心里一动以谭二爷的背景来说处理起来,应该会比李中书还轻松容易吧,这又是一条好狗可比李中书靠谱多了。谭二爷看他点头了自然眉开眼笑,慷慨解囊非要给小董打电话,一起出去热闹一下。
盛情难却之下赵大喜也只能点头,叫上董振刚几个人坐上车,找个地方喝酒胡闹。这天晚上在一家环境很幽雅的高级名流俱乐部,老谭驾轻就熟招了几个美女然后关起门来,也就明目张胆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小包白粉,跟几个穿短裙打扮前卫的年轻妹妹头碰头凑在一起,开心起来。
赵大喜还是第一次进到这种高级名流俱乐部,环顾四周墙壁上随处可见的**油画,也觉得大开了一回眼界。
董振刚坐了一阵也突然凑过来,干笑两声:“赵哥,觉得这里怎么样?”
赵大喜呵呵一笑倒也明白他意思,他倒不担心小董去碰这些玩意,小董当年跟着他混迹在东官市区皇宫酒吧里时间也不短了,要碰毒品他也早就碰了,当年没碰现在他也不会去碰,这小子跟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别的没学到,却是学到了冷静和理智,绝不会蠢到自毁前程。气氛突然轻松下来,老谭忙着吸他的白面,赵大喜乐得和小董说几句闲话,各占一边倒也相安无事。
眼看着另一边老谭神智逐渐模糊了,仰面朝天瘫坐在长沙发上没动静了,赵大喜还觉得有点担心的时候。
小董又小声嘿嘿的笑:“没事,正嗨着呢过一会就缓过来了。”
赵大喜再看一眼四仰八叉躺在一起的三个年轻漂亮的妹妹,神智都很模糊什么仪态也都顾不上了,突然之间心里强烈的厌烦起来,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档次这回事,出来寻欢作乐果然也是分档次的,他这种档次的人更乐得开一架小型飞机绕北京城飞上几圈,从高空俯瞰夜色下的紫禁城,也懒的在这种地方跟这些欢场女子鬼混。
小董显然也对这些年轻漂亮的时尚美女兴趣全无,仍是小声说笑:“赵哥,闷了吧,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赵大喜想想还是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耐性等着老谭清醒过来,再跟这人谈一谈合作,这条送上门来的好狗是必须要拉拢的。小董是知他心意的人,等了一阵过去轻拍老谭的脸,想办法让这瘾君子清醒过来。折腾了一阵终于弄到谭二爷又慢慢活了过来,吸够了白面整个人精神焕发又不一样了。
这人得意起来,品行过来比李中书还差:“老赵,振刚啊,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吧,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了,李中书办不成的事情我可以办……中书这个人呐最大的弱点是他出身贫寒,到了关键时候没人替他说话,可惜了一个人才,英年早逝了。”
赵大喜听到从他嘴里冒出这么文绉绉的字眼,跟董振刚两个人也是强忍着笑意附和两句,赶紧掐一把大腿免的自己笑喷了。李中书一死老谭反倒成了吴家风之外最大的受益者,这倒也是预料之外的事情。以赵大喜的心性来说总要鼓动怂恿他,去给老吴找点不痛快,伤口上给他撒一把盐。
先一个眼色把漂亮妹妹赶了出去,然后跟老谭耳语起来:“兄弟,别说我没关照过你,你想不想发财?”
谭二爷顿时眼睛又亮了起来,还强自镇定:“你说,我听着。”
赵大喜手搭着他肩膀,又冒坏水:“中书才刚花了十多亿的美金,买了脸书网站在纳斯达克百分之五的流通股,这个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老谭听到砰然心动,还故做镇静:“知道,这种事情中书不会瞒着我,这里面也有我的钱呢!”
赵大喜心里叫妙再鼓动他:“中书这一死,这十多个亿的美金可就归了别人了,你应该知道这些股权凭证会落到谁手里吧,按照美国法律第一继承顺位包括配偶,子女……呃,还有父母,当然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是说如果中书的父母主动放弃继承权,中书又没有子女那么这些股权,可就都归了吴小姐了。”
老谭再笨的人也听明白了,腾的一下跳了起来:“我明天就带人去中书的老家,把他父母接来北京,十几个亿美金这么大一笔钱……**娘的姓吴的真够狠的啊,我还一直怀疑他干嘛非要弄死中书,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赵大喜目的达到也就闭嘴不提了,说的已经足够多了。
小董这时却嘿嘿的笑了:“老谭,你能想到的事情赵哥早就想到了,放心吧,李家二老前两天就进京了,在我们手里。”
赵大喜仍是不动声色,谭二爷却抓耳挠腮露出惊喜表情:“哈哈,老赵你这个人真是了不得,老早就想到这一步了吧……哈哈难怪中书老夸你神机妙算,兄弟佩服,对你真是心服口服”
赵大喜任他夸了自己一阵,才正色提点他:“这笔钱我反正是争不到,我也不想跟吴家争,我犯不上,老谭啊我明天领你去见李家二老,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吧,至于能争到多少可全凭你自己的本事了。”
谭二爷已经心满意足猛点头了:“这我知道,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也别等明天了就现在吧,二老在哪?”
赵大喜也同时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意,起身同时抓起外套,带着心急火燎的谭二爷连夜开车赶到公安大学教职工宿舍,把安顿在宿舍区的李中书父母交给谭二爷带走了,老谭用人之际倒也动了真感情,客客气气把二老请上车,然后领回自己家里供养了起来,摩拳擦掌准备争一争遗产。
眼看着谭二爷带着李家二老上车走了,赵大喜和董振刚对看一眼都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
小董自然不是什么好人,连声干笑:“这回老吴,又要一口黑血喷出来了吧。”
赵大喜也哈哈笑了两声,十几个亿美金去了巨额遗产税,再被李家二老这种第一顺位继承人分走一大半,能落到吴家风手里的也就所剩无几了吧。仍是那句话老吴要真是厉害哄哄的不世枭雄,大可以去谭家抢人嘛。
第十四卷 第五十四章 生女不教
吴家风当然没有去谭家抢人的魄力,气到快疯了。
他前几天给自家女婿扣了个危害国家安全的大帽子,以闪电动作一举收拾李中书这反骨贼子,借口找的冠冕堂皇帽子也扣的够大,谭家老大权衡利害也只能把二弟叫回家先关上几天。几天过后形势却又变了,一听说谭二爷把李中书双亲给接回家里去了,吴家风动作稍慢一点就吃了大亏,气到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老吴回过味来也追悔莫及,知道他自己棋差一招又把大好的局面给葬送了,吃到嘴里的十几个亿美金可眼看着就要飞了。涉及这么多钱谭二爷也真是红眼了,跟李家二老行影不离同进同出,端茶送水真比亲儿子还孝顺。吴家风这时五内俱焚,偏偏又只能生生咽下这一口气,不敢再去招惹谭家。
谭二爷在赵大喜指点下对上了老吴,一时片刻倒也没落下风。
此人情急之下多次在公开场合,大放厥词:“我跟中书好歹是朋友一场,他犯了什么原则性的错误我都不管,我不能让人动他亲爹亲妈,我们姓谭的都是讲仁义的……虎毒还不食子呢,我们姓谭的可不象某些人坏事做绝。”
一番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先把谭家大嫂给感动了,也就顺势感动了不少人都夸谭二爷是有情有意的汉子。吴家风看这架势不可强求,百班无奈也只能苦忍了,也不敢再去打李家二老的主意。
这天清晨吴家小姐刚带着人上了去美国的飞机,处理丈夫李中书的遗产,当天上午接到消息的老谭也按捺不住,借了赵老板的私人飞机也急赴美国,总不能落在吴家小姐后面。两拨人几乎同时赶到纽约,吴小姐下了飞机就住进酒店了,谭二爷却在赵老板的照应下,住进了李中书在新泽西买的那座豪宅。
吴小姐人在酒店收到消息,又撒起泼来领人闯进房子,当场撒起泼来又哭又闹,要逼二位老人搬出去。
吴小姐撒起泼来自然很泼辣,破口大骂:“李中书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给他的,你们这两个老东西有什么资格住进来,都给我滚出去!”
李家二老都是老实人不敢声张,谭二爷却眼睛瞪圆了大声反骂回去:“放你母亲的屁,你们吴家人都一个臭德行,二老再怎么也是你的长辈你不叫一声爹妈也就算了,你还张嘴就骂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个缺教养的玩意!”
两个人就在价值三百多万美金的豪宅院子里对骂上了,骂到最后干脆掐起来了,谭二爷毕竟是个大男人狠狠几脚把吴小姐踹倒了,脸上也多了几道清晰可见的爪痕,谭二爷摸着火辣抓痕发起狠来,抄手就抓起一把尖刀嗷一嗓子,就冲着吴家小姐凶狠的杀了过去,好在吴小姐身边人见势不妙赶紧把人架开,在谭二爷的追砍下狼狈逃了。
遗产还没分两边人先打起来了,场面如此火暴也让不少有心看热闹的人,笑到嘴都快歪了。赵大喜就是其中的一个,这时候的赵大喜人在北京,大哥张汉的家里翘着二郎腿,看着小冯手下用手机录下来的视频,真是笑到嘴巴都歪到天上去了。身边张汉和周天庆,王政一般人也都看到哈哈大笑。
王政笑的仍是最大声的:“吴家风出了名的心疼女儿,这两脚没把肋骨踹断吧,哈哈,可得把老吴心疼坏了。”
其他人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话,尤其是周天庆一直在皱眉头:“女不教父之过,好歹李家二老也是她婆婆公公,天底下哪有儿媳妇这样骂公婆的,这到底算是个什么玩意嘛,简直太不象话了!”
张汉这时反倒十分沉稳,也只呵呵笑了两声:“诸位把眼睛擦亮了等着好戏吧,十几个亿美金还有得争呢。”
在场一众北山派高官也都纷纷露出会意微笑,自然不会有人同情老吴。在人大任职的王政仍十分热心,抓起电话四处打听消息,打听到的消息是老吴听说女儿在美国被人打了,气到一蹦三尺高差点就暴走了,把家里价值好几十万的景德镇古董花瓶都砸碎了两个,气到高血压都犯了正在接受治疗。张汉家里又一片窃笑声中,在场多是在京里任职多年的人,也都知道老吴这个亏算是白吃了。
说笑之间王政脸上,也露出不屑表情:“省省吧,还别说只是踹了两脚,就算谭老2把他女儿千刀万剐了,他敢放个屁嘛?”
众人纷纷大皱眉头怪他说的太难听了,话虽然说的难听了一点却是事实。总之这天晚上张汉张校长拿出金面,在北京饭店包了几桌把在京郊养病的老首长苏和,还有北山派同僚们聚到一起,吃喝一顿。苏和淡出领导岗位后倒也绝少露面了,安心在京郊养一养花鸟鱼虫日子过的倒也舒适。
老部下们一片好意苏和倒也就乐呵呵的,领着小女儿出席了。环顾饭桌上一个正部级一个副部级,最差也是厅级以上职位的老部下们,苏和老脸上也不自觉的多了几分笑意,无论如何他这些北山派的老部下,还是出了不少人才的。
一片和乐的气氛中,众人夸奖起来苏家一双儿女可真有孝心。苏大公子一掷千金给老爷子在京郊买了个私人农场,一片孝心,苏家小女儿也索性辞了工作安心守在苏和身边,一手照顾着父亲的饮食起居,一片笑声中苏和也老怀大慰,开心到老脸上皱纹都笑开了,似乎这时才体会到退休的幸福。
饭桌上自然有人有意无意,聊起来最近着急上火的吴家风,聊到李中书自杀吴小姐在美国被人踹到住院。
王政急于表现,说话又没轻没重起来:“嘿嘿,老吴可千万别一口气上不来,就这么气死了,他要是死了这事可就没意思了。”
众人听到纷纷侧目以对,苏和自然挺不高兴:“王政同志,我看你这个心态很成问题,不要管别人怎么样,你先要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少说闲话多做事!”
王政被老首长教训的满脸通红也赶紧赔礼道歉,当然也没真的会去怪他,仍是开开心心陪老首长吃饭。要说起来苏和也有一点反常,教训完了老部下也格外开心还多喝了两杯酒,要不是小女儿拦着这老人家,还真有点要一醉方休的意思。众人看在眼里倒也心知肚明,这世界上绝对没有圣人。
即便苏和这样的人看到死敌吴家风倒了这样的大霉,他也只会觉得开心高兴。
晚上十点钟不到送走了老首长,一班兄弟好友都喝了几杯酒,关起门来说话自然也不需要忌惮。
张汉喝到脸色通红,也终于冷笑着吐露了心声:“吴家风以前得意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哼,咱们北山派的人可还没死绝呢!”
连周天庆这么沉稳的人,也放肆起来冲赵大喜伸个大拇指:“苏副总理斗不赢的人你替他斗赢了,做的好!”
赵大喜也喝到面红耳赤,在众兄弟面前倒也懒的否认,也嘿嘿干笑了两声倒是真有几分阴沉了。这天晚上一班兄弟喝到人事不醒,才各自被人扶回家睡觉,赵大喜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一张香喷喷的大床上,揉着疼痛的太阳穴刚坐起来,一双纤手已经捧着一杯清茶已经递到面前。
沈秀琴细心的坐到他身边,也忍不住抱怨:“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醉成这样。”
赵大喜享受着她细心的拂拭,心里一暖忍不住嘿嘿笑了:“大概一斤吧,好久没喝过了酒量退步了。”
沈秀琴已经被他身上酒气,熏到大发娇嗔了:“快去洗澡啦,你要是变成个无酒不欢的烂酒鬼,以后休想碰我!”
赵大喜哈哈一笑强迫她亲了个嘴儿,才带着不错的心情进浴室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沈大美女又温柔似水跟了进来,就象个贤惠的小妻子那样,把整洁干净的衬衣内衣折叠放好,然后半跪地上替男人擦洗身体,赵大喜整个人躺在宽敞的浴缸里享受着佳人周到的服务,简直爽到天上去了。
挨挨碰碰之间,沈秀琴也笑着通风报信:“老吴这次真是被你玩到吐血了,呵呵,你现在想怎样是见好就收,还是再加一把火索性玩死他?”
赵大喜轻拍她柔软小手,倒难得谦虚起来:“你也太看的起我了吧,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玩死他。”
沈秀琴笑吟吟的看着他谦虚表情,终于动了真感情起身宽衣解带,然后轻迈**坐进宽敞的浴缸,赵大喜自然把她扯过来坐到自己大腿上,就这么挨挨碰碰的感觉也挺美妙,跟这美女很有一种新婚燕尔的感觉。
沈秀琴仍是很快动情,大眼睛里满是赞赏之情:“赵大喜,直到今天我才算对你心服口服了,连吴家风这样的人也被你玩的死去活来,放眼天下象你这么卓越的人物屈指可数,真后悔我当年没有选你。”
赵大喜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这么真心的告白,心里温暖又逐渐灼热起来,手脚当然也就不规矩起来。
第十四卷 第五十五章 明争暗斗
晚上,沈秀琴家的大床上。
情动的沈秀琴已经舒适到睁不开眼睛,白皙身体上处处可见淋漓的香汗,赵大喜也出了一身的热汗正在大口喘气,足可见刚才的战况之激烈让两个人都有点疯狂忘情了,真比任何一对年轻情侣还要疯狂。
沈秀琴虽然喘气细细胳膊还是纠缠过来,呢声说话:“我跟大哥提过了,我想再过两天出去上班。”
赵大喜任她纠缠过来,随口笑道:“老谭应该不会愿意你在外面抛头露面吧。”
提到丈夫沈秀琴又一脸厌烦:“这就是我们两个经常吵架的原因了,我一直想出去上班,他一直想让我在家安心做家庭主妇,他也不想他自己何德何能,凭什么让我给他当黄脸婆……他要是有你一半的本事也行啊,哪怕他有你五分一之甚至十分之一的能力,我也早该心满足了。”
赵大喜无疑是揣摩人心的高手,对枕边人的心思倒也能琢磨的透,这大美女也是属于不甘寂寞的人物,她对自己的感情多半还是源于崇拜,跟她那个不争气的丈夫比起来,她可能越看她丈夫就越不顺眼,这倒也是人之常情。
沈秀琴沉默一阵又突然兴奋起来:“新组建红云红河集团的总裁位置可还空着呢,我感觉很快又要争的头破血流了,吴家风应该早就盯上这个肥缺了吧?”
赵大喜放肆一笑自然有些:“这事恐怕由不得他吧,盯上这个职位的人可多着呢,人呐,该低头的时候还是得低头,再争下去他只会越陷越深。”
沈秀琴认真思索了一阵,又送过来几个热情香吻:“还是你们男人看问题深刻,说的很对,再这样闹下去贾副总理一班少壮派嘴上不说,心里也会对吴家风有看法的,老吴已经陷进一个烂泥潭了,他要真是个聪明人就该趁早抽出腿来,索性什么也别争了。”
赵大喜怀抱着佳人嘴上也没说什么,心里却在想着当局者迷,吴家风虽然精明一世倒也未必能看明白,况且以老吴的性格即使看明白了,让他什么也别争也难比登天,也是不太现实的事情。耳语声中困意袭来,两个人就好象一对甜蜜的新婚夫妻抱在一起酣然入睡,气氛倒也温暖甜蜜。
沈秀琴果然没有料错,女儿还在美国跟李家二老争着遗产,吴家风又一意孤行要安排亲侄子吴彦森,出任新组建红云红河集团总裁。老吴气急之下倒有点蛮不讲理了,摆出老资格想来一出霸王硬上弓,为了他自己晚年幸福着想,不惜用了下下之策硬推亲侄子上位,颇有点亡命一搏的架势。
吴家风此举也让不少人大跌眼镜心里着实吃了一惊,议论起来吴家风此人一贯行事圆滑老道,行事也一贯很低调,这回突然一反常态弄的如此难堪,实在不象他的风格,知情者议论起来倒也心里有数,老吴这也是让人给逼的,被人给逼到走投无路了他也只能行险一搏,赌上一票。
吴家风这一搏也逼急了不少人,原红河的楚副总原红云的孙总,一众继任呼声很高的老总们纷纷进京走动,各显神通各找后台,总不可能坐看这大好的上位机会从手指头边上溜走了,面子上没人会去得罪吴家风,暗地里使坏的却大有人在,多方较量终于让这个炙手可热的肥缺难产了。
老吴这辈子也没这么窝囊过,终于方寸大乱跟这么多人较上劲了,死不松口。赵大喜自然是冷笑三声火上再浇点油,登门拜访贾副总理也推出个人选,资格更老的人大王政王主任,北山派突然加入战团一下把局面搞的更乱。
急到吴家风紧急召见赵大喜,把话说的很重:“这个位置你不要争,你告诉王政给我收敛一点,我是不会亏待他的。”
赵大喜欣赏过他老脸上精彩表情,才眯着眼睛回答:“首长,这个事情您跟我说不着吧?”
他突然翻脸弄的老吴也一面错愕,抬头看他一眼先是有些愤怒,随即陷入长时间的沉默,这老人家纵横了这么多年也终于吃了鳖,搞到一张老脸都没地方放了。老吴沉默过后突然暴躁起来抓起桌上茶杯,狠狠的砸了过来。
赵大喜这么好身手的人怎么会被他砸中,微一侧身也就躲过去了。茶杯落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惊动外面警卫大惊失色纷纷冲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场景都吓到不敢吭声,又不知道该不该动手。吴家风这时气到脸色涨红整张老脸都变形扭曲了,咬牙切齿过后终于慢慢的坐到地上,高血压又犯了。
一票警卫硬着头皮经过赵老板身边,赶紧去叫救护人员。一片慌乱之中一个中年男人猛冲进来,看到软倒地上的老吴这年轻人也瞬间吓到面无人色,整个人呆在门口也不知道该不该进。赵大喜看到此人的时候却是觉得恍如隔世,久没见面的吴彦森穿一身衬衫还留起了小胡子,一时还差点没认出来。
转眼跟吴少爷四目相对,吴彦森显然也把他认出来了,错愕过后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慌乱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了。还是赵大喜脸色沉稳,先咧开大嘴冲他善意的笑笑,这一笑时机未免也太不恰当了,吴少爷面对他憨厚笑意很快心虚了,低头闪躲整个人仍是僵在门口,直到救护人员纷纷挤进房间,他才懂得赶紧让开位置。
一通手忙脚乱过后吴家风终于醒了过来,人也好象百岁老人完全失去了应有的神采,还时不时艰难的喘一口粗气。吴家这时自然是人人提心吊胆,只有赵大喜一个人垂手站在人群后面,偷看几眼。
直到老吴被救护人员搀着站了起来,赵大喜才不失时机小声说话:“首长,我可以走了吧。”
吴家风整个人精力好象都被掏空了,在众人搀扶下眼神一黯勉强一点头,赵大喜早迫不及待抬腿就走,出了吴家坐进自己的车里,才跟后座上正在等他的沈秀琴对看一眼,也突然语塞说不出话来。
下午,天上。
赵大喜权衡之后还是决定趁乱离京,也折腾的差不多了该抽身了,在飞机上俯瞰下面灰蒙蒙的城市仍是在回味着刚才那一幕,倒不觉得他自己有多冷血多残忍,这一番争斗应该耗尽了老吴最后一点心血了吧,毕竟也是六十多奔七十岁的人了,精力到底是比不上他这样的年轻人。
小冯想起来却是有点后怕,手心捏汗:“赵哥,我看您以后还是少回来吧,这斗的也太凶了点。”
赵大喜先沉默一阵又很快呵呵一笑,突然兴致大起叫人开了瓶酒,把身边一票保镖招呼到身边喝上几杯,杯酒下肚赵大喜也觉得突然轻松了起来,连日来绷紧的神经也逐渐舒缓下来。
在一票生死兄弟面前,倒也说了几句真心话:“我这种人嘛不会长命百岁,脑子动的太快了精力也耗费的太多了。”
一班保镖自然好言相权,现代医学这么发达只要有钱,想长命百岁还不容易,没准几十年以后出了什么人造器官医学又突破了,平均寿命一百岁也不是什么奢望,说说笑笑之中飞机在新泽西落地,来接他的人里面却包括了着急上火的谭二爷。
老谭看见他的时候,还小声埋怨:“你怎么才回来,急死我了,赶紧的吧地方法院后天就要开庭了。”
赵大喜细看他脸上几道清晰的抓痕,笑着回答:“上吊也得让人喘口气吧,放心,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跑不掉。”
谭二爷沉吟过后仍是有些焦急:“你不是跟白宫总管卢沛宁关系不错的,能不能把他搬出来……”
话没说完,已经被小冯给打断了:“亲哥,你不是开玩笑吧一件普通的遗产纠纷案,你就要动用白宫总管,你当人家是咱们什么人啊?”
谭二爷被小冯说到一脸尴尬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也赶紧收拾心情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沉稳一点。偏偏在涉及十几亿美金的巨额遗产面前,这位老兄竭尽全力仍是控制不住焦躁的心情,行为举止仍是很神经质,就好象一条发*期的公狗时刻坐立不安,可能只有吸完白面才能让他安静片刻。
隔了一天地方法院开庭,先宣布扣除百分之五十五的遗产税,十几亿美金一下去了大半让带伤出席的吴小姐一下就瘫在座位上了。谭二爷反倒早有心理准备又抖了起来,反正对他来说能捞多少都是白赚的,多点少点也挺无所谓。
在法庭公正的判决下,吴小姐拿到了属于她的三亿美金,而李家二老和谭二爷拿到了大概一亿多。李家二老也知道没有谭二爷帮忙自己半毛钱都拿不到,倒也懂得知恩图报只拿了一千多万美金养老,剩下的钱通通归了谭二爷,被馅饼砸中的老谭凭空发了一笔横财,连做梦都乐到笑出声了。
法庭判决是下达了可兑现又成了难题,价值三亿美金的股权凭证总需要时间去处理兑现,在此期间又有一大票人闻讯赶来美国,把吴小姐给堵在酒店里不让走,一大票人都是李中书生前的债主,自然不会放过要钱的机会。可怜吴小姐人在美国,又被一大帮债主四处围追堵截,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终于情绪失控当场号啕大哭。
第十四卷 第五十六章 双喜临门
李中书的债主里面五花八门各色人物都有,小到民间富商大到香港汇丰银行主管,一大群人把吴小姐堵在酒店房间里,好吃好喝供着就是不许回国,非要从吴小姐手里抠出钱来才肯罢休。吴家小姐也真不含糊,痛哭过后又撒起泼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哪个有胆子的尽快来拿。
连续闹了两天终于惊动警方,才算把吴小姐解救出来了,但是冻结了价值三亿美金的股权遗产,最后吴小姐还是两手空空黯然回国去了。
谭二爷看了一场热闹,又心怀不忿:“这美国人管的也太宽了吧,中书又不是美国国籍,美国政府凭什么收遗产税还冻结这些股权?”
赵大喜倒是好心给他解释:“你怎么敢肯定中书不是美国国籍?”
谭二爷一时哑口无言,眼中还闪过很困惑的表情。赵大喜这时从抽屉里翻出一份入籍申请,一本半个月前刚刚签发的美国绿卡,美国驾照拿在手里翻看起来,证件上李中书的照片显得十分英俊潇洒。
赵大喜拿在手里翻看一阵,才随手推给谭二爷:“中书的绿卡,驾照,前几天才发下来的你收着吧,过两天转交给他爸他**。”
谭二爷这才明白原来李中书刚入了美国籍,难怪美国政府收遗产税收的这么起劲,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老谭翻看着绿卡也挺不是滋味,忍不住嘀咕:“中书这是咋整的,在国内当官当的好好的入的哪门子美国籍,真是吃饱了撑的。”
赵大喜斜眼看他也挺不耐烦:“你也净说些废话,他入美国籍之前也没想到会死吧?”
老谭看他态度不耐烦了也就算了,带着到手的九千多万美金心满意足的上飞机回国了。
小冯看在眼里也觉得挺希奇,怀疑问道:“赵哥,李中书加入美国籍了,真的假的?”
赵大喜回答起来倒也听随意:“这事你该去问卢沛宁,我哪知道他应许了李中书什么好处,不然你就去庙里许个愿让李中书托梦给你吧。”
小冯也吓了一跳,凛然色变:“还是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总之结果是一群债主找上门来,认真负责的美国警方把李中书自杀案移交给中情局,中情局还专门派人跟北京警方交涉,要求调查美籍华人李中书的死因和债务情况,消息传出去又是一片哗然,也让京里不少手握绿卡的上流人士跟着紧张了一阵,纷纷躲出去避避风头,就怕跟着受了牵连。
吴家风血压刚刚降了下来,闻讯又气到手脚发抖,外人看在眼里也知道吴氏父女就此陷入旷日持久的债务官司,这种烂泥潭一旦踩进去,一时半刻也很难脱身了,弄不好吴氏父女下半辈子都要被人追债。吴家风倒还好说也没人敢找他要债,吴家小姐可就惨了,早晚有一天要被债主们逼疯。
堂堂吴家搞成这样,真是让不少人唏嘘感慨,怪也只能怪老吴信错了人,恐怕要跟一个死人纠缠一辈子了。吴家气氛一片惨淡阴森,苏家却是一片喜气洋洋,正赶上苏家少爷新婚之喜,虽说是二婚办的很低调,还是招来不少有头有脸的高官名流,在京郊苏家新房子里办了几桌酒席。
美国新娘凯瑟琳穿上一身大红色的旗袍,跟气质儒雅的苏大公子并肩站在一起,夸张的完美身材倒也让不少男人看呆了眼。苏和也穿上一身喜气的唐装,跟夫人坐在一起按照古礼,乐呵呵的喝了美国儿媳妇端上来的热茶。苏副总理一班老部下也都送了重礼,应付走了客人才关起门来道贺。
苏吴两家如此鲜明的对比,知情者也多是只敢坐看好戏背后说几句闲话,也没人敢掺和两家的恩怨。只不过是苏家的新媳妇来头未免也太大了,美国当红的电视女明星,万人迷的绝代尤物着实让不少男人嫉妒到面红耳赤。
苏和跟一班老部下关起门来闲聊,也挺感慨:“时代不同了,我这样的老家伙也快跟不上形势了,振宇现在想做什么我也不会管他,孩子大了随他去吧,我苏和教育出来的儿子我还是放心的。”
众人自然送上一阵好话,哄的老人家开开心心的。苏家喜事才刚刚办完,又有一喜,张汉张校长终于修成正果再升一级,在贾副总理照应下顺利坐上了部长宝座,也让北山派阵营里又多了一位部长级要员。喜讯传来就连原本要去欧洲度蜜月的苏振宇,也临时改了行程又在京里呆了几天,众兄弟凑在一起再喝上了几顿。
这天晚上在张部长新家,环境幽雅的院子里。
消息灵通的沈秀琴又带来消息:“呵呵,这次张部长高升我大哥可是点过头的,我祝张部长前途锦绣吧。”
众人看着她一小杯茅台一饮而尽,也纷纷叫了一声好也乐意跟这美女多亲近,起哄之余心情变的更好。张汉高升既然是谭家老大点过头的,这个事情可就很微妙了,起码来说北山派里多了个谭家弟媳妇,可保众人前途无忧。甚至有人开始憧憬两三年后,将会一片大好的前程。
身为主角的张汉琢磨一阵,也善意笑道:“秀琴,这个事情你应该没少出力吧。”
沈秀琴在北山派众高官面前仍是端庄一笑,也不居功,那副贤惠柔顺的表情让赵大喜心里也一片灼热,这样一个大美女真是让人难以割舍,立了大功还这么乖顺谦卑,能让在场所有男人都恨不得把她搂在怀里轻怜蜜爱一番,当然酒席散场沈大美女还是笑吟吟的上了赵总的车。
第二天又是一个大热的天,难产了好一阵的红云红河总裁人选也有眉目了。几番较量之后还是贾副总理的人,原红河楚副总力压吴彦森坐上老总位置,也让不少人看清了风向,老的总是要退休的,新的总要上位的,不管是谁多不情愿说多重的话,也违背不了新旧更替的铁律。
楚总才刚一上任先拜访了赵大老板,还偷偷坐着赵总的私人飞机先去了一趟津巴布韦考察市场去了。消息虽然很隐秘难免还是会传出去,赵大喜也终于摘掉了遮遮掩掩的面纱,露出自己白森森的獠牙。许多人不知道的还是谭二爷第二天,也坐着自己新买的私人飞机飞到津巴布韦,还准时出现在津国总统府里。
面对非要横插一杠子的谭二爷,赵大喜也就给了他几分薄面,几方面重签合作协议落了个皆大欢喜。谭二爷在好兄弟李中书死后迅速蹿起,取代了中书老弟的位置成了赵老板知交好友,倒也在不少人预料之中,死了一个李中书烟草生意还是要照做的,每年上百亿美金的利润还是要照分的。
在全球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北山集团仍是财源滚滚,闷声发着大财积累着资本。
这天在津巴布韦国家森林公园的赵氏庄园里,朱宇匆忙赶来还带来个坏消息,百姓连锁在北方的十几家分店陆续被卫生食品检验部门查了,查出了食品质量问题还在报纸上网络上被曝光了。
朱宇气急之下情绪也有点激动了:“我们已经再三解释过了,我们卖的每一件商品都是有卫生许可证的,我们是超级市场又不是生产厂家,出现食品安全问题更应该去追究生产厂家的责任,现在拿我们开刀算怎么回事,实在太过分了!”
赵大喜也大概听明白了,这事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吴家风指使的吧,老吴这是在泄愤了。
身边楚总劝了几句,也有点不忿了:“这不是公报私仇嘛,是挺过分。”
谭二爷再笨也听明白了,也拍起胸脯:“老赵,要不要我出面给你摆平了?”
赵大喜看着面前几人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微一摆手:“算了,朱宇你回去跟海燕姐说,我们认罚。”
朱宇先露出错愕表情随即恍然,也忍不住摇头失笑了:“是,我刚才太激动了……呵呵,认罚呗还能怎么办。”
楚总第三个回过神来,也抓抓头发跟着笑了几声,这话也对,时至今日北山集团诺大一个商业帝国,日进斗金财源滚滚,岂是一个小小的食品安全问题就能治的住的,就算是吴家风有本事让诺大一个百姓连锁,一夜之间就被取缔了,一个百姓连锁对赵老板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时倒也能感受到老吴的无力,赵大喜翅膀终于硬到连他也无可奈何,只能事后泄一泄愤了。唯一看不透的谭二爷看着别人都笑了,也故做聪明状的跟着笑了几声,也就把这么一件小事给轻轻错过了。数天后楚总带着跟津国农业部新签的合作协议,信心满满的去云南上任去了。
新协议大幅消减了津巴布韦烟草销往欧洲的份额,涉及每年近五百万担的优质烟丝,也让楚总对赵老板奉如神明不敢有丝毫怠慢,对谭二爷也是恭恭敬敬的自掏腰包,先行送了一份好处。
几天过后恢复平静,倒是没人记得李中书是谁了。
第十四卷 第五十七章 知遇之恩
送走了楚总少了一个说话的人,老谭憋了一阵又憋不住了,央求赵大喜派人带他去市中心的风化场所玩一玩。
谭二爷说话时候还面脸期待:“嘿嘿,没准还能碰到上回那几个俄罗斯美*女呢,真够骚的。”
赵大喜也是实在看不过眼了,皱眉说他两句:“老谭,再这样下去你身体就完了,玩女人也要适可而止。”
谭二爷正在兴头上,显然当作耳边风了:“嘿,这话是怎么说的,我身体好着呢。”
赵大喜看他这样也就算了,强忍心里厌烦摆手叫了几个手下人,带他去上回那家俄罗斯ji院风流一晚,随他去吧。
看着车开走了小冯也忍不住骂:“这人早晚要死在女人身上,他祖母个爪的,这孙子还不如李中书呢。”
身边一票兄弟也都深有同感,出声附和:“确实,这人品行比李中书还差了一大截。”
赵大喜听着身边兄弟异口同声的评判,倒也觉得挺正常的,老实人变坏了往往会比真正的坏人还坏,田中勤是这样谭二爷也是这样。李中书大事面前起码还知道轻重缓急,这位谭二爷倒好简直就是条精力过剩的疯狗,见了母的就想上,身上充斥着野蛮无理贪婪让人做呕的气味。
赵大喜索性也懒的管他,任这发了情的公狗在津巴布韦大逛窑子,自己第二天清晨赶到北方基地,继续学习自己的直升机驾驶课程。虽说整个驾驶课程学的断断续续,可也算磕磕绊绊完成了学业,这天上午在北方基地两名最优秀的飞行教官指导下,赵大喜终于能坐进南非制“石茶隼”武装直升机的驾驶舱,试着飞一飞了。
这型号的直升机配置极其先进复杂,赵大喜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就掌握了这么多先进复杂的电子设备,武器系统,抛开这些复杂的系统纯粹的操控飞机还是能做到的,轰鸣声中造价昂贵的石茶隼攻击直升机摇晃着离地而起,看到地面上包括基地指挥官在内的一大帮人都紧张起来。
好在飞机还是很快稳定爬升,展现出世界顶级攻击直升机的优越性能,飞行教官在担心过后也终于轻松起来,把飞机完全交给赵先生控制。
同时送上真心的恭维:“先生,您是天生的飞行员。”
头戴飞行头盔的赵大喜闻言哈哈一笑,终于又发现自己的一项长处,他对驾驶飞行工具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天赋,起码他可以忍受飞机高速机动时带来的强大惯性,不会觉得很不舒服反倒大感刺激,也没有一般人会出现的恶心呕吐感,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会明白这种成就感有多强烈。
两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到地面上,赵大喜下了飞机远远跟穿一身便装的孔庆忠招一招手,迎了过去。孔庆忠身边还有一男一女两个朋友,男的四十来岁女的年轻漂亮,看过来的眼神里都带着点惊奇。
孔庆忠看见他手里的飞行头盔,忍不住笑:“你可真行,这么先进的武装直升机被你当成大玩具了。”
赵大喜倒也回答的理直气壮:“艺多不压身嘛,哈哈。”
说笑声中老孔也就把带来的两个朋友介绍过来,一男一女都是北方设计院的工程人员,男的姓张还是高级工程师,女的姓郭是个助理工程师。赵大喜当然也要尽一尽地主之谊,把客人们请进基地指挥官的办公室,坐下来聊,北方基地的指挥官是内政部长杨素的绝对心腹,年纪轻轻也就四十岁出头,身材很高瘦一位白人中将,也是人民大会党内的边缘人物。
这位指挥官也少有能接近赵先生的机会,也就识相把办公室让了出来,然后找借口躲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的时候,那郭姓美女脸上才露出敬佩表情:“真没想到赵先生在南非,原来是这么吃的开的。”
赵大喜被美女夸了心情相当不错,仍是呵呵一笑递杯咖啡过去。
孔庆忠闻言自然也别有用心,开个玩笑:“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小郭。”
他当然也不会明言这座南非北方最大的军事基地里面,其实还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这里除了军事用途还是北山银行的秘密黄金储备基地,离这不远的地下掩体里面其实藏着价值数百亿美金的金砖。
小郭同志好奇的四处张望一阵,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细牙:“难怪这一路上孔团长总夸您来着。”
赵大喜看着她脸上笑意也觉得挺养眼,再闲聊一阵聊了几句家常。
那位张工却突然有点心急了,谨慎问道:“赵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丹尼尔公司的人。”
赵大喜自然露出惊讶表情:“很急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张工脸上露出为难表情,孔庆忠这时连使几个眼色过来。
赵大喜得到他眼色暗示才赶紧改口:“好吧,我先去把这身衣服换了,两位稍等。”
换了小冯留下来招呼客人,才跟孔庆忠两个人前后出了指挥官办公室,往对面的装备室里走。稍后在一间高级军官专用的更衣室,赵大喜换着衣服再看几眼孔庆忠,几个不怀好意的眼神看过去,片刻之后终于把老孔看到脸红了。
孔团长终于被他看到恼羞成怒了:“看我干什么?”
赵大喜看他这样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借机调侃他:“孔团座,你别是在别人面前打了什么保票的吧,不然怎么突然领来了两个北方设计院的人,还指名要见丹尼尔公司的人,呵,你知道丹尼尔公司是干嘛的吧?”
孔团长脸红了一阵,也就承认了:“我是在军委首长面前下了保证,呃,这个事情别让司令员知道,他不让我来麻烦你。”
赵大喜倒也听明白了又挺感动,孔庆忠应该是瞒着迟司令来求他办事的,想从南非著名的军工企业丹尼尔公司买点先进装备回去,替迟司令立一份大功,赶在退休之前替老迟最后努力一把,这份忠心倒是挺感动人。
一阵沉默过后,赵大喜也就做出轻松表情:“哈,说说吧,想来南非淘点什么回去?”
孔庆忠看他点头了,也轻松了不少:“丹尼尔公司最新研发潜艇潜望镜,夜视瞄准具,你要是实在为难的话就算了吧,我可不想让你难做。”
赵大喜想想也就点头了:“行,我一会带你去见丹尼尔公司的老板。”
他回答如此轻松简单,又让孔庆忠尴尬的直抓头发:“兄弟,谢了。”
赵大喜脑中闪过夕日跟这生死兄弟之间种种往事,热血上涌自然搭上他肩膀,又好象回到了十几年前。
这天下午在约翰内斯堡市区,赵家豪宅里。
丹尔尼军工集团的主管还没到,先接到了迟司令的电话。
迟志杰在电话里也是发了火:“你让孔庆忠给我滚回来,我迟某人的前程不需要他替我打算……我不想让人家说我走歪门邪道”
孔庆忠站在旁边早已经不敢吭声了,赵大喜一边在电话里劝着老迟,一边感慨万千迟志杰此人错就错在他太正直了,要换成别人有他这样一个有钱朋友,恐怕早就想尽办法纠缠过来了,偏偏就是老迟这样铁血正直的军人,平时还总刻意躲着他,生怕沾了他赵大老板的光被人说闲话。
这份正直虽然是有点过于迂腐了,却足以让人对迟志杰此人鞠躬致敬,心生感动。
看起来迟司令是真生气了,说了重话:“我不管他去跟人做什么交易了,都与我无关,就这样吧!”
赵大喜听着电话里一片盲音,回头跟老孔对看一眼。
孔团长尴尬之余脸上也终于露出由衷苦笑:“你脑子好使,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赵大喜看他这样也于心不忍,想想仍是好言相劝:“尽力而为吧,呵,放心吧最多我陪你回去请罪,咱俩一起被迟司令骂几句。”
孔庆忠脸上也闪过感动表情,强打精神也呵呵一笑:“那我可全指望你了,哈,反正你面子大。”
赵大喜也哈哈一笑打起精神,扯着老孔去跟丹尼尔军工集团的主管见个面,事情办的倒是出奇顺利,北方设计院想要的技术虽然敏感,却不是什么比天还大的事情,技术开发出来本来就是要卖的,只要价钱出的合理又有赵老板和杨部长出面,丹尼尔集团也就痛快的同意了,把已经完成研发的成熟技术整体转让给中国北方设计院。
张工程师大喜过望迫不及待的打电话回国报喜,自然也对赵老板杨部长千恩万谢。
轻松办完了事情,孔庆忠也松了一口气跟张工程师一起回国了,只在南非留下几个联络人员。
这天在机场,四下无人的地方兄弟两人闲聊起来。
孔庆忠唏嘘一阵倒也挺痛快:“我算报了司令员知遇之恩了吧,如果这样还不行,司令员退休了我也不打算在部队里呆了,呵呵,我来投奔你。”
赵大喜当然求之不得,满口答应:“来吧,咱们兄弟又可以聚在一起了,挺好。”
闲聊一阵送孔团长上了飞机,赵大喜却站在机场跑道上沉吟良久,不自觉的发起呆来,擅长练兵又接连立功的迟志杰,能在任期将满的关头顺利高升一步,避免被人从部队里清洗出去的命运吗,还真是说不好。
第十四卷 第五十八章 报国无门
赵大喜想着自己在部队上真没什么影响力,就算多费点周折想帮忙,以迟志杰正直的人品来说也未必可会接受。想到老迟这人的迂腐又突然觉得无从下手,他本人不肯放下原则去卑躬屈膝巴结军委首长,外人也只能干着急。
想到有点失神的时候,身边突然有人小声说话:“赵先生,航班已经起飞了。”
赵大喜回头看见那郭姓美女工程助理站在自己面前,才回过神来微一点头,带她上了自己的车。赵大喜也知道张工程师留这年轻美女在南非负责联络事务,也有点讨好自己的意思,美女嘛毕竟有她的优势。聊起来才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工程师助理还是清华毕业的高才生,也让人下意识的高看她一眼。
小郭同志好奇的看看前后护卫的大阵仗,又小声问道:“赵先生,您每次出门都带这么多保镖?”
赵大喜看着手里的报纸,敷衍式的回答:“没办法,南非的治安一向是个大问题。”
小郭也被他一句说到担心起来:“是呀,来之前就听人说过这里治安不好,真担心走在街上就会被人抢劫了。”
赵大喜性格是很爽快的人,不假思索好心安慰她:“没什么好怕的,回头我让小冯派几个人给你。”
开车的小冯自然答应一声,也让小郭同志松了一口气,又讨好的甜笑:“谢谢赵先生,呵呵,又给你添麻烦了。”
赵大喜突然之间对这清华才女印象大好,又突然觉得这美女出身来历不简单,只看她在自己面前还能表现的这么大方从容,就知道这女孩弄不好也是出身大富大贵之家,从小见惯了大场面才会有的表现。又在心里想着要不要给孔庆忠打个电话,问问这女孩出身来历,再一想还是算了。
片刻之后在赵家干净整洁的游泳池边,南非丹尼尔军工集团的人再次登门拜访。
赵大喜对双方这次合作的背景倒也很清楚了,双方也算是合作愉快,丹尼尔集团近年来一直受困于中南部非洲市场狭小,空有世界一流的武器研发能力,却始终难以进入世界主流军火市场,集团主管也乐得把潜艇潜望镜,先进红外瞄准设备连同技术一并转让给中国军方。
这些已经研发成型的技术对丹尼尔集团来说也是鸡肋,该集团也实在无力把技术转化成利润。根据杨素的说法该集团只是为了维持“石茶隼”攻击直升机的后续研发,迫于资金压力已经开口向政府求救了,而南非国会已经同意向该公司拨一笔军费,用于维持南非军工企业的世界先进地位。
在这种大背景下,中国军方的订购大单,刚好可以给该公司救一救急。几个人在游泳池边坐下来闲聊,聊了一阵赵大喜突然心里一热,久违的爱国心又突然蠢蠢欲动,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借机牵线搭桥,一己之力促成南非先进发达的军工企业和国内军方的合作,要知道强大的南非军工技术在全世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尤其在无人攻击机,武装直升机和精确制导领域都有超一流的实力。
这个事情要是办成了,一举数得,想想也觉得是个不错的想法。送走了丹尼尔公司的人回过头来,赵大喜看着面前几个北方设计院的联络人员,以小郭同志为首几个年轻人,也都在惊奇的看着他。
赵大喜稍一犹豫,还是把话挑明了:“我在南非多少还有点影响力的,小郭呀咱们是不是正式一点,你给你领导打个电话,找个能做主的来一趟吧,呵呵,丹尼尔公司最有竞争力的产品可不只是潜望镜。”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几个北方设计院的联络人员对看一眼也一起惊醒过来,对看一眼脸上同时露出喜色。
终于有个年轻人沉不住气,怂恿小郭:“小郭,快给你爸打个电话,赵先生说的对这是个好机会,是该请个说话有分量的首长出面。”
小郭同志脸色很凝重,又很不满的埋怨同事:“你什么意思嘛,在家我都叫郭政委的。”
说错话的年轻人吓了一跳,也赶紧赔笑改口:“好嘛,那麻烦小郭同志,您赶紧给郭政委打个电话吧。”
小郭同志这才回嗔做喜,先冲赵先生甜笑过后才躲到边上打电话去了,赵大喜也就心知肚明了,不出所料这年纪轻轻的漂亮女孩,当真是某位大牌首长郭政委的宝贝女儿,言行举止都透着官家小姐的那股子气质,倒也实在不难辨认。趁着小郭打电话这点时间,几个年轻人又纷纷围着赵先生一阵恭维。
北方设计院的人当然是内行,都是年轻人都有点兴奋了:“哈,我们来之前曾经做过分析,南非并没有强大的军力但是军工企业很强势,绝对的世界超一流水平,全球十大军火商,跟欧美国家基本属于同一个档次……我们几个都讨论过了,实在想不通南非这么一个小小的国家,为什么军工技术会这么强大,赵先生您怎么看?”
赵大喜跟几个年轻人聊在一起,也被逗起兴致谈兴大发。
他自然有他独到的见解,跟几个年轻人侃侃而谈:“南非的军工技术要追究历史起源,都是白人政府搞出来的,白人政权颠覆以后虽说南非白人都撤回了欧洲,但是毕竟工业基础还在……你看现在的南非人口大概有五千万,其中仍有五百万左右的白人,年轻人要懂得多看多观察,你看这几天你们接触的丹尼尔军工集团这么多高级主管里面,有黑人吗?”
几个年轻人听到快入神了,回想起来也都恍然大悟:“还真是的,丹尼尔公司的主管还都是白人。”
赵大喜趁机再点拨他们:“事实上南非军工现在的处境是很尴尬的,白人政府的颠覆,让南非军工逐渐失去了传统市场,几乎全靠政府拨款维持生计了,据我所知这对政府来说每年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几个年轻人脸上纷纷露出恍然表情,真心赞叹:“赵先生看问题真透彻,被您这么一说,咱们国内设计院和南非军工企业的合作前景还是很美妙的。”
赵大喜哈哈一笑倒也憧憬起来,逐渐淡漠的爱国心突然又活络起来,跟几个年轻人聊到兴致正高的时候,小郭同志已经打完电话了正在往这边走。赵大喜看她脸色糟糕心里一凉,大叫不妙。果然郭助理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慢吞吞的磨蹭过来,看她脸色好象是很失望很难接受。
一阵沉默过后,小郭同志才勉强抬头说话:“我爸说,呃,这个事情他也做不了主。”
在场众人同时露出错愕表情,又有人忍不住多嘴:“不是吧,小郭,你爸那么大的领导也做不了主?”
小郭同志也难掩脸上失望表情,又有点烦躁:“都别说了,我再去给院领导打个电话试一试。”
眼看着她又走远了打电话去了,连赵大喜在内所有人都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跟院领导请示恐怕也不会有好结果,赵大喜早已经嗅出来这里面不妙的味道,怕是他一片报国之心要白费了。果然片刻之后小郭同志放下电话也沉默了,打电话之前的积极性也好象被完全打消了。
赵大喜也哑口无言,突然有一种别扭的感觉什么叫报国无门,现在就是了,他一片好心想从南非淘点先进军事技术回去,却被上上下下给敷衍了。又坐了一会突然觉得了然无趣,也就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之后跟雷永强和杨素几个人说起来这件事情,老雷和杨素认真琢磨一阵。
还是雷永强铁口直断:“应该是老孔来南非的消息走漏了,有人不想让迟司令立功受奖,暗中使坏。”
女人毕竟细心一点,杨素皱眉思索过后突然开口说话:“这个使坏的人会不会是上次,你和迟司令得罪过的那个黄司令?”
赵大喜听到脸色一沉,雷永强倒是露出怀疑表情:“不会吧,他一个军区司令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他还能左右这种大事?”
在几个人怀疑的猜测中,第二天消息传来说好的订单取消了,北方设计院的人倒是挺客气,派了个副院长亲来南非赔礼道歉,点头哈腰给赵老板拼命道歉,还给丹尼尔军工集团的主管们拼命道歉,一副低声下气又无可奈何的脸色,丹尼尔集团对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自然大为不满。
弄的赵大喜也里外不是人,生平第一次没了最注重的信誉,虽然丹尔尼集团的主管们不敢得罪他面子上还是很客气,却已经让赵大喜火很大了,当众摔了茶杯破口大骂,把北方设计院那位倒霉的副院长从家里骂走了。当天晚上孔庆忠偷偷进了赵家,在赵家客厅里站了一阵脸色一阵阴晴不定,情绪也挺低落。
孔团长默然站了一阵,眼神也黯淡了:“兄弟,这次是我对不起你,让你跟着受牵连了。”
赵大喜沉默了一阵也就哈哈一笑,含糊过去:“来,我带你去尝尝正宗的南非卡鲁小羔羊肉,我看你这次来了就别走了。”
孔庆忠脸上闪过深刻的感动神色,最终也哈哈一笑:“不走了,哈哈,什么天下第一团老子也不争了!”
第十四卷 第五十九章 童心大发
小冯一班人先跟着兴奋起来,纷纷附和:“你可终于想开了,团座,部队里有什么好呆的?”
孔庆忠早已经眼睛泛红,又爽快的哈哈一笑:“不说了,吃饭!”
赵家气氛突然高涨起来,小冯一班人也赶紧分头去开车,打电话去饭店预约突然忙的不可开交。忙了一阵等到纪琳扶着大肚子的杨素从车上下来,众人见面又是一阵欢喜,再派车去接了雷永强,一大帮人兴冲冲的去吃约翰内斯堡最有名的卡鲁小羔羊肉,人还在车上的时候又突然接到了迟志杰的电话。
迟司令这时倒也就认命了,显得很平静:“庆忠退伍的事情我会帮他办妥,他在你那里我也挺放心的……就这样吧。”
赵大喜刚想回答电话已经挂了,到底是铁血的老军人作风直来直去,事到临头也绝对不会婆妈。赵大喜放下电话的时候发现车里气氛又一阵沉默,扭头刚好看到孔庆忠正在偷偷擦眼泪,这个时候也只能装做没看见了。
当地时间晚上七点,当地最著名的饭店。
小冯今天格外殷勤,又忙着给夕日在部队里的上司倒酒:“尝尝,这是南非最著名的品乐塔吉红葡萄酒,很有名的。”
孔庆忠当然不是婆婆妈**人,很快也就放轻松了,坐在一群兄弟身边有说有笑还显得格外开心。
雷永强也有意开导他,呵呵的笑:“老孔你来的太及时了,你要再晚来几天,可就赶不上我儿子出生了。”
孔庆忠这时也好象戾气尽去,显得格外和气:“预产期快到了吧?”
大肚子的杨素这时也母性泛滥,轻声回答:“快了,还有小半个月吧。”
闲话家常的气氛中,孔庆忠胃口倒是不错兴致起来,还跟小冯拼上了酒,众人看他解开的衣服领子里面露出来的健壮肌肉,都忍不住在心里暗赞好一个铁血的军人,这种人就是书上说的,连对手都要敬重三分的英雄好汉了吧,可惜这样的人生错了时代,没有机会上战场立功。
一群人正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有人进来报告有一位姓郭的小姐找来了,非要进来见赵哥。
赵大喜稍觉得错愕才想起来是谁,也就随口吩咐一句:“让她进来吧。”
半分钟后一个娇俏少女怯生生的进了饭店包厢,突然感受到包厢里的火热气氛小吃一惊,俏脸上明显露出惊讶表情。
还是赵大喜出声和气招呼她:“小郭吃过饭没有,坐吧。”
娇俏少女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径直坐到赵先生身边,轻迈**很小心谨慎的坐下了,众人对看一眼也都会意转过脸去,各聊各的也不愿意来打扰他们,弄到赵大喜还挺尴尬。
好在小郭同志小脸上表情很严肃,说话态度也很认真:“赵先生,孔团长,我明天就要回国了。”
被点名的孔庆忠也只能回过头来,礼貌性的敷衍她:“行,那我祝你一路顺风吧。”
赵大喜也礼貌性的关切问道:“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
小郭同志脸上又闪过感动表情,突然之间小脾气上来了,语出惊人:“我今天来除了道别,还想代表黄叔跟两位道歉,这次的事情是黄叔他们的不对,还有我爸……他们不配做职业军人,做的这些丑事太龌龊了。”
几句话说到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呆看着这表情认真严肃的美丽少女,随即琢磨过来这官家小姐应该是小姐脾气上来了,不分轻重什么话都敢说。眼看着小郭同志又站了起来,恭敬的给孔赵两人鞠了一躬,还弄的两个大男人挺尴尬,尴尬的气氛中众人却又都对这有正义感的漂亮女孩大有好感。
尴尬的沉默中,还是孔庆忠豁达的摆摆手:“算了,不提了。”
好在现场还有个大肚子的杨素,这时也柔声说话:“这个时间你应该还没吃过饭吧,叫服务员再送一人份的羊羔肉上来吧。”
小郭同志倒好象真的是饿急了,挣扎了一阵还是乖乖坐下了,又让人对她的率真产生一些好感。
深夜时间,赵家。
喝了不少葡萄酒的孔庆忠突然兴致大发,衣服一脱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把自己全身弄湿之后又大叫一声痛快,然后就在清澈的泳池里秀起了精湛的游泳技术,众人看着他不亚于专业运动员的技术都忍不住大声叫好。搞到赵大喜也心里痒痒的,索性也下水泡在水里,然后让佣人送来水果慢慢的吃。
兄弟两人久别重逢后突然童心大发,互相使个眼色又把站在岸边的雷永强,一左一右拉进水里,惨呼声中不会游泳的老雷吓到脸都白了,在水里扑腾了一阵大叫救命,旁边连杨素这个孕妇也看到哈哈大笑,在纪琳的搀扶下摸着大肚子笑的很辛苦。
老雷好不容易才喘过一口气来,恼羞成怒了:“搞什么玩意,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来这招……扶我上去”
欢笑声中小冯几个人赶紧手忙脚乱把他拉上岸,老雷冷到全身发抖,低头看看泡水的高档西装最终也忍不住摇头失笑,在众人笑闹声中没好气的上楼换衣服去了,孔庆忠这一来倒让平时很安静的赵家,平添了那么几分军人式的铁血氛围。最终兄弟两人泡在水里,吃着水果还要聊上几句。
事实算是弄清楚了,还是那个京里有人的黄司令搞的鬼,黄司令暗中使坏让本来已经定下来的大单合同,最终还是告吹了。
孔庆忠这时候反倒想开了,也挺痛快:“上回咱们也玩了他一次,这次算他连本带利还回来了,公平了。”
岸边上小冯却又不忿了:“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赵哥。”
赵大喜吃着冰凉的西瓜,仍很平静:“我反正是无所谓,老孔,你觉得呢?”
孔庆忠当然很清楚他的为人,也知道只要他肯点这个头,赵大喜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拍马杀回国内,刀山火海也会替他和迟司令出一口恶气,折腾起来又得是一场恶斗,倒也未必会怕了那位京里有人的黄司令。孔庆忠沉吟之间脸上也闪过一丝狂热表情,又很快被他遮掩住了。
孔团长这时说话倒有些颓然了:“算了,不提了。”
这句话他今天已经重复过好几次了,让人平添几分唏嘘,兄弟几人正在闲聊的时候,小冯突然一个眼色使过来,赵孔两人会意闭嘴,警觉听到有轻巧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扭头又看到小郭同志双手抄在衣服口袋里,怯生生的往这边走。
孔庆忠突然凑过来,小声说话:“她爸是谁你知道的吧?”
赵大喜微一点头为免尴尬,也就和孔庆忠两个人上了岸,要过毛巾擦拭身体,两个同样健壮的男人站在一起说说笑笑,也让刚凑过来的小郭同志不自觉的脸红了,突然有点慌乱转过脸去,赵孔两人都是身材极壮硕的人,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最多不过二十五岁,有这样的反应也实属正常。
最后还是孔庆忠先穿上衣服,柔声打个招呼:“小郭呀,你回去吧,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
郭助理听到又沉默一阵还是泄气了,又乖乖的迈开**进房间去了,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赵孔两人看着她窈窕背影相视一笑,困意袭来也各自回房间睡觉,两个大男人脾气相投又是生死之交,彼此之间自然是很信任的。
赵大喜虽然随了孔庆忠的心意,不打算回国替好友出气,第二天早晨还是很冲动的给迟司令打了电话,嘱迟志杰抓紧时间给老孔把退伍的事情办妥了,组织关系尽快摆平了,南非这边还有大用。
孔庆忠看他打电话的气势,也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赵大喜回忆起来当年孔庆忠对他的诸多好处,热血上涌也不管不顾了:“你闭嘴,听我安排,一会咱们先去注册登记把公司开起来再说,我估摸着有个三五亿兰特的注册资金就足够了。”
孔庆忠听到更加吃惊:“开个保镖公司不用这么多钱吧……”
赵大喜放肆一笑搭上他肩膀,狠拍两下笑的更放肆:“一定要的,要开咱们就开最大的,不然开来干嘛?”
孔庆忠被他拍到精神一振,旁边小冯一班人也跟着起哄:“团坐,嘿嘿,以后得改叫孔老板了吧。”
一阵阴阳怪气的起哄声中,正好经过要去机场的小郭同志看在眼里,也不觉得挺下脚步怔怔的发了一会呆,在她眼里眼前场景是如此的让人热血澎湃,那种男人之间真挚的情感让这年纪轻轻的漂亮女孩,也看着发了好一阵的呆,直到有人提醒她该去机场了,这女孩才回过神来眼神又是一黯,默默的低头上车了。
赵孔两人这时倒没注意到她,放下团长架子的孔庆忠也再不需要顾忌,整个人倒好象重新活过来了。即便如此孔团长仍保持着良好的生活习惯,弄的赵大喜也深受感染,早晨六点就兴冲冲的起床陪他练拳,赵家闲置已久的健身房终于利用了起来,几天过后佣人们倒也就习惯了每天早晨,老板和他的朋友拳来脚去大打出手。
每天早晨围在健身房门口看热闹的也越来越多,两个身手出众的壮硕男人打起来,倒是让不少佣人看到大觉精彩。
第十四卷 第六十章 用心良苦
两个人打起来互有输赢,壮硕的身材在地板上摔来摔去,每每发出一声轰然巨响都能让人看到心惊肉跳。佣人们倒也逐渐习惯了老板有时候打输了,就当众耍赖找出各种借口,什么地板太滑了之类的烂借口,堂堂赵老板躺在地板上大耍无赖的拙劣表演,也真能让人笑到岔气。
赵老板每次耍赖的时候,他的对手孔庆忠却是最多哈哈一笑,也不计较。落在赵家佣人们眼里也都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两个男人不象是朋友倒好象是亲兄弟,当大哥的通常会包容弟弟,当弟弟的在大哥面前当然会耍赖,两个大男人之间真挚的感情这样自然而然的表现出来,倒真让人有那么几分感动。
09年的元月,北非国家埃塞俄比亚,非盟议会。
超级严密的安全戒备下,赵大喜和雷永强两个人站在南非议长姆贝特女士左手边,跟刚刚下车的美国非盟会议特使,现任摩根士丹利资产管理集团主席麦普西先生寒暄一阵,右手边站在非洲发展银行行长唐纳德先生,这几个人算是参与会议者里面身份地位比较高的,会议开始之前自然要聚在一起先聊上几句。
寒暄过后四个人在安全人员簇拥下各自上车,要去住进对面街上的酒店。
上车之后,手心捏汗的孔庆忠先忍不住,沉声说话:“这么重要的场合我还是别参与了吧,大喜,我又帮不上忙。”
一身笔挺正装打扮的赵大喜却不以为然,没正经的坏笑:“嘿嘿,这倒是新鲜了,原来孔团座也会有怯场的时候?”
孔庆忠被他调侃起来又闹了个红脸,扫视外面街道两侧大批全副武装的军警,感受到那种威严肃穆的气氛确实有点心虚了。
赵大喜看他这么拘谨,还是笑着安慰他:“我看你是在部队里呆的时间太长了吧,人都呆傻了,你管他什么美国总统特使还是非洲发展银行行长,还不都是一个鼻子一张嘴,也会有狐臭也会长痔疮,你怕他个鸟的?”
几句话说到车里窃笑声四起,连雷永强也忍不住哈哈长笑了几声,轻易感受到赵老板胸中豪气。
雷永强这时倒比他正经多了,也笑着说话:“呵,部队里的思想政治工作真够厉害的,能把老孔你这样的人都训练成循规蹈矩的人了,唉,老孔你真让我失望。”
赵雷两人一唱一和显然把孔庆忠军人傲气给激起来了,尴尬一阵索性也学着两人哈哈一笑,然后尽力挺起腰杆让自己坐的四平八稳。这也是个很痛快的纯种男人,被自家兄弟调侃了几句也就打起精神,再不提要回南非的事情,赵大喜这才转而夸奖他几句,这才象点样子嘛。
赵大喜做事自然是肆无忌惮,有意把老孔带来非盟议会见一见大场面,用心倒也算很良苦了,在他销帐跋扈的观念里人总要先见过大场面,才能快速适应这种大场面,倒也没有别的捷径可走。
中午,酒店房间。
趁着老孔上洗手间的时间,雷永强又有点担心的小声嘀咕:“我看老孔好象有点怯场,他行不行?”
赵大喜仍是坐的大大咧咧,态度坚决:“我都行,他有什么不行的,放心吧。”
孔庆忠听着他们两个人在房间里嘀咕,也从洗手间里探出头来:“说什么呢,你们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赵雷两人看着紧张兮兮的表情又忍不住笑,也很默契的同时矢口否认。这天在非盟议会要员们下榻的酒店里,吃过午饭后赵大喜起了坏心,突然把刚刚入伙的孔庆忠推出去见记者,而且还是埃塞俄比亚官方电视台的一位知名美女主播,一位身材苗条皮肤黑到发亮的黑珍珠美女。
一听说自己要出面接受采访,孔大团长终于慌了,死命往人后躲:“你们饶了我吧,术业有专攻……接受采访这事我真不行。”
赵大喜却又极力怂恿他:“说啥呢老孔,你连海狼突击队都能练出来,你还至于怕了一个小小的电视台主播?”
雷永强也在强忍笑意,极力怂恿:“上吧老孔,拿出你海狼突击队指挥官的风范,咱可不能让人小看了。”
孔庆忠这一脸的尴尬焦急,语无伦次了:“你们让我跟人家说点什么啊,总要让我有个准备吧?”
赵雷两人不怀好意的窃笑声中,还是好心肠的纪琳嗔怪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把孔大哥拉到边上嘱咐一阵,递过早就准备好的新闻稿件,事情涉及北山银行向非洲发展银行,非盟委员会捐赠玉米谷物粮食计划,价值数千万美金的粮食援助,也是北山银行向非洲穷人捐赠的第二批粮食物资。
孔庆忠拿着新闻稿件,仍是有些晕头转向一时还适应不了。
好心的纪秘书,这时候陪在边上柔声解释:“孔大哥你别紧张,你可是这次粮食援助计划的项目主管,反正你就照着稿子念吧。”
孔庆忠听到直抓头发又目瞪口呆:“我啥时候成项目主管了,我咋不知道?”
纪琳也在强忍笑意,又嗔怪的看了老板一眼才轻笑回答:“昨天刚才任命的啊,公司上下都知道了,赵总没跟您提过吗?”
孔庆忠脸上横肉不受控制抽了几下,狠狠的瞪了自家兄弟几眼,知道一个不小心又上了赵土匪的恶当。总之是肉已经在案板上了,孔团长一阵咬牙切齿还是被硬推到美女主播面前,硬着头皮通过翻译接受官方采访。灯光一开面对黑珍珠一般的异国美女,孔大团长当场就傻眼了,四肢僵硬下意识的挺直腰杆,头上冒出大颗热汗。
好在对面是个经验丰富的主播,打手势叫停后还笑吟吟的关切问了几句。
赵大喜抄起胳膊看着这一幕精彩好戏,冲纪琳使个询问眼色,纪秘书得意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过来,意思一切都安排好了。赵大喜这么细心的人当然提前早就做好安排,在翻译身上早已经做好手脚了,反正非洲人也听不懂中文,无论老孔慌成什么样无论他说什么,翻译也都会替他圆场。
雷永强看着正在大冒热汗的孔团座,也忍不住呵呵的笑:“呵呵,你还真是用心良苦,老孔这辈子交了你这样的生死朋友,算他有福了。”
赵大喜也呵呵笑了两声,说起来当年老孔为他赵某人出生入死,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亲带警卫班和机枪守在国道上,跟嚣张跋扈的白家兄弟以死相拼,现在回想起来仍是觉得血脉喷张。雷永强也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一段凶险的历史故事,听到大感兴趣也不自觉的寒毛竖立大叫过瘾。
正闲聊的时候,那边访问已经结束了,四肢僵硬的孔庆忠赶紧起身跟黑珍珠美女握个手。
回过头来,孔团座四方大脸上还是一片忐忑苦涩:“坏了,我感觉我好象搞砸了,我都不记得我刚才说什么了。”
又一阵窃笑声中,翻译才赶紧凑过来解释:“放心吧孔先生,纪小姐昨天已经交代过我了,呵呵,我翻的都是标准答案。”
孔庆忠这才长出了一口大气,正在偷笑的纪琳赶紧举手投降:“不关我事,赵总让我这么做的。”
纪秘书如此可爱娇俏的表现,让这戏剧性的重要采访圆满结束了。之后几天的遭遇让孔团座好象坐上了过山车,作为援助计划主管面对众多记者的围堵热汗出了一身又一身,嗅觉灵敏的记者们也都看出来了,这位生面孔的孔主管,绝对是北山集团新推出的巨头级新人,先跟长相英武的孔主管混个脸熟总没错的。尤其南非本国的财经记者们更是对孔主管兴趣浓厚,四处打听这位孔先生的背景也打听不到,反倒对这位孔先生产生更强烈的好奇心。
三天之后会议结束,晕头转向的孔主管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却又要应付国内媒体《中国时报》的采访。经过三天的磨难之后,他对那套官方说辞倒也适应了,应付起国内来的记者们倒也算轻车熟路了。
时报美女记者的好奇心也很强烈,谨慎问道:“孔先生您是广东人?”
孔庆忠多少还是中了美女记者的陷阱,回答的过于老实了:“我是山东人但是在广东当的兵,二十几年的老兵了。”
时报美女记者当然很职业,继续诱导他:“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契机,促成您加入北山集团的?”
这问题可就有点敏感了,纪琳见势不妙连送几个焦急眼色过来,生怕孔大哥这老实人被人家美女柔声软语稍一哄骗,连家里祖宗八代的背景都跟人家美女老实交代了,毕竟是当了二十几年兵的老实人,不会说谎。赵大喜却仍是笑呵呵的也没什么反应,乐得借中国时报的手让孔大哥出一出风头。
纪琳跟他心有灵犀,稍觉意外也很快就会意了,领会到一贯的赵氏手法,赵老板又要施展手腕借报纸媒体之手制造一点话题,给黄司令郭政委之流制造一点难堪了,只要能让孔大哥出一口恶气,从此以后抬起头来做人,以赵大喜的心性来说他没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第十五卷 第一章 暗箱操作
在时报美女记者的耐心盘问下,缺乏应付经验的孔庆忠还是很军人式的老实说了,他是凭借跟北山集团赵老板之间密切的私人关系,才从部队退伍加盟北山集团的,孔团座在记者面前过分老实的表现也看到所有人都傻眼了,老实到那给他下套时报的美女记者自己都心虚了。
弄到这美女记者结束这次收获空前的采访后,由衷夸奖:“孔先生,您是我采访过的最正直的人,我和我的同事们都很欣赏您的正直。”
孔团座还一头雾水满以为人家是在夸奖他,还乐呵呵的谦虚了两句,!
送走了中国时报的记者,孔庆忠还挺得意摆个造型:“怎么样,我表现的还不错吧。”
以赵大喜为首众人想笑又不太敢笑,还是老雷苦着脸叹气:“唉,老孔啊看你平时挺机灵的人,你咋会笨到跟记者说实话呢?”
纪琳俏脸也苦了起来:“这下糟了,要被这记者乱写一通了。”
孔庆忠还吓了一跳,态度也谨慎起来:“不会吧,我看人家小姑娘斯文斯文的,不象是会乱写文章的人。”
第二天报纸出来确实把所有人吓了一跳,光是标题就挺惊耸的,北山集团新贵对本报记者袒露心声,学历不重要,上位靠关系。
一篇文章看完,孔庆忠一下就急眼了:“我啥时候说过学历不重要的,这不是胡说八道嘛。”
赵大喜一帮人早就在开心大笑,大笑声中孔团座上了人家美女记者的恶当,多少有点泄气沮丧。还是赵大喜轻松搭上他肩膀,好言相劝,这就叫成长的烦恼了,也是兄弟要传授你的盖世神功老板秘诀第一条,永远不要跟记者说实话。雷永强听到盖世神功老板秘诀这里,早已经笑到快断气了。
轻松的气氛中,这天晚上几个人又得换上正装,出席美国使馆里举办的交际晚宴。赵大喜有意把孔庆忠带在身边,把美国著名大财团摩根士丹利的总裁,还有一票华尔街新近才出头露脸的公司高管们,通通引荐给老孔认识,孔庆忠又一阵晕头转向后,终于表现出军人气质,站的也比前两天稳当多了。
吃着美国使馆提供的龙虾大餐,孔团长又忍不住凑过来嘀咕:“这可比部队上的饭菜好吃多了,啥玩意这是?”
赵大喜呵呵一笑小声解释:“这是用奶油烤出来的龙虾,挺费事的。”
孔庆忠这样铁血的军人,忍不住再吃上一大口美味鲜嫩的龙虾肉,大流口水的吃相倒也实属正常,对一个第一次尝到这类昂贵人间美味的人来说,无论吃相都不雅观都属于正常范围。
老孔嘴里吃着龙虾肉,真心叹气:“看来人呐,真是不能跟自己过不去,我要是每天都能吃上这玩意……嘿,就算让我少活十年我也认了。”
周围一阵善意的轻笑声中,赵大喜却突然觉得有点伤感了,很替他这位生死之交不值,老孔二十年最宝贵的时间都贡献给部队了,拿着微薄的薪水过着清贫的生活,二十年时间练出一支天下闻名的海狼突击队,到今天才吃上一顿象样的龙虾大餐,这种纯粹的军人在这个世界上也快绝种了。
雷永强也大为感动,嘿嘿的笑:“爱吃呀,那让厨房天天做,我做主替老天爷满足你这小小的要求了。”
周围又一阵哄笑声四起,又突然有人凑了过来,给赵先生送上一份精美的礼品,一箱价值同样昂贵的威士忌酒,在场多是爱喝酒的人,欣然收下礼物给来人客气几句,礼貌性的聊上几句。
孔庆忠又好奇的凑过来看:“谁送来的,这什么酒?”
赵大喜当然不会瞒他,小声回答:“白宫总管卢沛宁送来的,美国总统喝的威士忌,都是特殊工艺处理过的。”
老孔又吓了一跳不敢多问了,终于切身感受到自家兄弟混到今天,是混到怎样的一个身份地位。赵大喜心里好笑又在折磨着卢沛宁此人,身上倒保留着一些传统中国人应有的优点,比方说礼多人不怪这样的祖训,此人礼数上还算是很周到的,让人不由自主对他产生异样的好感。
赵大喜连着一个星期,带着孔团座在北非抛头露面,让孔庆忠出够了风头长够了见识,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南非。
这天晚上,在赵家稍有些凉意的游泳池边。
坐在椅子上的孔庆忠多少显得有些发闷,坐了好一阵也没说话,象是还没从前几天的震撼教育里回过神来。对他来说突然从纪律严明的军营里一下就进入上流社会,适应起来也挺难的。赵大喜和雷永强两个人也任他发呆,自说自话又聊到卢沛宁,聊到卢总管昨天托人捎来的口信。
随着华尔街危机的进一步恶化,几乎所有大型投资银行都无一幸免卷入危机,在金融海啸中苦苦挣扎,刚上台的奥巴马政府也在尽全力救市,身为白宫行政总管兼总统智囊的卢沛宁又有高招,建议出售美联储数量庞大的黄金储备中的一部分,换取一些现金以缓解现金压力。
这高招倒也得到了不少议员的支持,就连美联储主席伯南克也站在卢总管一边,认为美联储目前拥有的黄金储备量实在是太多了,在金融海啸的大背景下确实有出售一部分的必要,虽说区区几百个亿美金对目前的金融困局来说是杯水车薪,可也毕竟是可以立即动用的宝贵资源。
赵雷两人议论起来,当然是轻易就领会了卢总管的意图,这种绝密的事情知道的人屈指可数,除了美联储主席之外大概就是一些位高权重的参议员了,卢沛宁这是还了一个人情回来。
雷永强分析起来卢总管托人捎来的口信,也呵呵笑了:“他倒是挺精明的,一方面他不想造成国际金价的大幅下跌,导致美国黄金储备大幅贬值,另一面又做了个顺水人情给咱们,真够精明的。”
赵大喜倒是不觉得意外,卢沛宁嘛自然是个很精明的人,这早就已经证明过了。
旁边孔庆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神了,下意识的插嘴:“啥意思,黄金储备对美国来说不是很重要的,美国人怎么会舍得出售的?”
雷永强看他一眼呵呵一笑,很专业的给他解释:“此一时彼一时,黄金这东西早就跟货币脱钩了,虽说美国一个国家就储备了超过全世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黄金,可即使全部出售也不过区区几千亿美金,跟美国一年十四万亿美金的国民生产总值比起来连个零头还不到……简单点说储备黄金其实就是外汇投资,不会起到其他作用,呵呵,到了真正需要用钱的时候,美国人也是会舍得出售的。”
解释过后孔庆忠也明白了,也连声赞叹真是长了见识了,原来如此。
赵雷两人相视一笑,却是很有默契的领了卢总管好意,也终于可以跟贾副总理交差了。
闲聊一阵雷永强又打起精神说话:“看这架势白宫和美联储的意思,不想让这批出售黄金流到市场上去引发金价下跌,这意思是想搞暗箱操作了吧……明天我亲自去趟美国吧,中投那三百个亿美金再加上咱们出一部分,看美联储想卖多少黄金储备咱们尽力吃下一部分,联合其他买家消化起来应该不成问题。”
赵大喜想想也就点头了,美国储备的黄金太多,其他国家储备的黄金太少,双方各取所需这笔生意倒也算皆大欢喜。美国人换到了急需的现金,他和雷永强完成了贾副总理交办的三百亿美金黄金储备任务,各取所需合作起来也很愉快。
两人说话轻轻松松的,却又把孔庆忠给吓了一大跳。
老孔睁大眼睛呆了一阵,才又发出一声喟然叹息:“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越有钱的人就越有钱,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没有卢沛宁这样的朋友照应着,普通人想做这样的生意也没什么门路。”
赵大喜听到又咧开大嘴笑了:“你说到重点了,老孔,门路确实很重要。”
轻松的气氛中第二天早晨,兄弟三人先后出门。
雷永强要去美国面见卢总管,孔庆忠也打起精神担负起重任,去跟中部非洲一些穷国政府协调援助粮食物资运输的事情,赵大喜谨慎起见安排了几个可靠的人手给他,也有心让庆忠大哥去中部非洲的穷国历练一下,开开眼界对老孔来说总没错的。
孔庆忠重任在肩也好象活过来了,也振奋了起来:“放心,不就是去中非吃苦嘛,哈哈,吃苦这事我最擅长了。”
哄笑声中孔主管领着一票人上车走了,正式开始了他中部非洲慈善之旅,也开始了他脱离部队生活后新的人生。老孔前脚才刚走,赵家又有客人求见,换上一身英挺制服的小郭同志俏生生站在赵家客厅里,弄到赵大喜一时还看走眼了,差点没认出来这美貌小助理是谁。
小郭助理倒是啪的立正敬礼,然后脆声声的说话:“我回来了。”
赵大喜细看她格外英气娇嫩的小脸,轻咳一声心里暗赞,穿上军装确实不一样了,这小模样倒还挺动人的。
第十五卷 第二章 死不低头
赵大喜对这位小郭同志的来意倒也了然于胸,估计是这两天他的策略起作用了,孔庆忠在非盟议会上频频出镜露脸的表现,引起上级领导注意了,说不准就有哪个军方大牌领导被打动了,派小郭同志再来跟他交涉一番。
果然穿一身笔挺军装的小郭同志,俏脸上一副严肃表情说话:“赵先生我知道您很忙,但是请您务必给我三分钟时间,让我把话说完。”
赵大喜也就轻松点头了:“你说,我听着。”
小郭轻出了一口气,说话时候俏脸上又露出义愤表情:“我前两天回单位后,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跟我外公说了,我想过了我不能让好人吃亏……所以这次跟我来的还有我们设计院方院长,后勤装备部马部长,他们都在外面车里等着呢。”
赵大喜大感意外认真看了她几眼,也真没想到这年纪轻轻的小同志,原来本事是这么大的。她还真把领导给请到赵家来了。想也能想明白其中过程,估计是小郭同志发了官家小姐的倔脾气还把外公给搬出来了,强行压服了下面的人。
这时在脑子里快速运转,琢磨着还有哪位老资格的军方首长还健在的,稍一琢磨也就心里有数了。身边小冯是当过兵的人,想了一阵也大吃一惊,也忍不住盯着小郭同志俊俏脸蛋多看了几眼,不敢再小看这名门之后。
赵大喜反应也够快的,看一眼手表也就点头了:“来者是客,小郭呀,你去把方院长他们请进来吧。”
小郭同志仍是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又敬了个礼,才快速跑出去请人了,片刻之后两位穿军装的将军从外面排队进来,陪同者居然还是驻南非总领馆的总领事,突然之间风向似乎又转变了。
一通寒暄过后,五十多岁头发都白了的方院长,当场就诚恳道歉:“说真的赵先生,出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不在国内,我在法国出席会议……但是我已经严肃批评过他们了,这是国家大事怎么能如此儿戏,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因为一两个人的反对就不执行了呢,我认为这是一种渎职行为”
赵大喜看着他越说越激动,也只能挤出笑意轻轻点了个头。
另一位后勤装备部的马部长,说话气度可就沉稳多了:“方院长说的一点都没错,这确实是很严重的渎职行为,我们这次来是想跟赵先生,杨部长表个态,中南军工界合作势在必行,这不是哪个人哪一方的势力就能阻挠的!”
风向突然转变这两位手握实权的将军突然改口,弄到赵大喜看着他们锤胸顿足慷慨陈辞的架势,脸上客客气气的心里免不了破口大骂,反正道理都让你们说尽了,反正是墙头草随风倒,到头来还是谁的官大听谁的呗。只是为了老迟大好的前程着想,还是委婉敷衍了几句。
送走了这两位上门求见的老兄,小冯先忍不住骂开了:“娘的,什么玩意,司令员在部队上立了那么多功,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将军家的外孙女说话管用,什么世道!”
赵大喜反倒看的开了,也实在懒的去发这种无意义的牢骚,不管怎样算是把事情办成了,多了这样一个后台不出意外,老迟能继续留在部队里当他的司令员,搞不好还能顺利升迁一步。
又过了一会,大肚子的杨素也从楼上下来,两个人坐在客厅里闲聊。
杨素皱眉沉吟一阵,也有她的独到见解:“一方面是小郭把她外公搬出来了,另一方面是你的策略起作用了,算是两方合力恰到好处,把姓黄的那一拨人给压服了……姓郭的老将军,噢,呵呵,真没看出来这个小郭来头还真不小。”
纪琳听了一阵仍是一脸茫然,狐疑问道:“姓黄的那一拨是哪一派的,郭老将军又是哪一边的,这么乱呢?”
赵杨两人同时语塞,认真琢磨过后连赵大喜也无奈了:“好象郭老应该是南方出身的将领吧,姓黄的那一批应该是中原系的,鬼才知道。”
无论如何这天晚上,赵大喜还是给迟志杰打了个电话,先跟他通一通消息让他准备好进京,抓住时机去拜会一下郭老,这种关键的时候面临五大军区司令部全面调整,谁要不想被人扫地出门就只能走一走人情关系了。
迟志杰在电话里沉默了一阵,才猛然一问:“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投靠郭老门下?”
赵大喜听到大皱眉头,尽力劝解:“干嘛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叫投靠?”
迟志杰却跟他较真了:“这还不叫投靠,那你说这算什么?”
赵大喜也就是在迟志杰面前才耐着性子,百般劝慰:“好吧,就算是投靠又怎么样,老迟,你还想实现你的报复你还想练你的精兵吗,那就得听我的。”
迟志杰又沉默一阵才默默把电话挂了,赵大喜也知道对他来说向别人卑躬屈膝是很难的事情,也留给他充分的时间去考虑。对迟司令来说也是走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退一步是开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
身后大肚子的杨素,这时也认真提醒他:“这个事情你可要多费点心了,老迟可是个死脑筋,想让他转过这个弯来可不太容易。”
赵大喜微一点头,想一想还是进房间换件衣服,晚上把小郭同志请出去吃顿饭。
晚上,约翰内斯堡一家有名的中餐厅。
出于礼貌赵大喜跟这出身名门的小姑娘单独吃饭,为免尴尬还是摆出长辈的架势。
犹豫了半天还是一句话脱口而出:“想吃点什么,小侄女,今天都听你的。”
小郭听到这个称呼,当然忍不住娇笑出声:“干嘛呀你,想占便宜也不是你这样占的吧,你比我能大几岁嘛!”
赵大喜哈哈一笑忍住尴尬,还是把这个辈分先明确了,小郭毕竟是有教养的大家闺秀,看他这么坚持倒也就认了他这个大叔。这女孩替赵大叔立了大功又不骄傲,更让人对她印象大好不自觉的宠爱她。嘴里吃着可口的饭菜,这本该是花季年龄的少女又表现出她乖巧成熟的一面。
说话神态虽然天真可爱,却很乖巧:“您放心吧赵先生,迟将军也是我外公一直很欣赏的人,这个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替您把迟将军领到家里,先跟我外公见个面吧,没准他们就一见投缘了呢,呵呵。”
赵大喜乐得她出力办事,也替自己省了不少烦恼,想一想还是摆摆手把小冯叫过来,把南非本地产的钻戒双手奉上。
小郭看到大颗闪良的钻戒,眼睛先是一亮开个玩笑:“干嘛,想贿赂我?”
赵大喜脸上带笑也开个玩笑:“见面礼嘛,你不是还怪我占了你的便宜。”
说说笑笑之间这名门贵女倒是又认真起来,诚恳拒绝:“赵先生,我帮迟将军是因为我欣赏他,这样纯粹的军人现在可不多了,我可不是在帮你。”
赵大喜自己讨了个没趣,也就哈哈一笑把钻戒收起来,不提了。
本来应该是很理想完美的结局,第二天早晨赵大喜安排了小冯保护着郭小姐回国办事,先去军区见一见老迟。
隔了一天晚上,小冯气急败坏的打电话回来叫苦:“赵哥,我是没招了,司令员又犯倔了哪都不去,说破嘴皮也没用。”
赵大喜听到失了一阵神,才吩咐他:“你让小郭接电话。”
片刻之后电话里传来郭小姐苦笑声:“这位迟将军还真是个硬脾气的人,唉,我也没招了。”
赵大喜又呆过之后才紧急叫飞机赶回国内,觉也没睡就匆忙进了迟志杰的家门,进门之后看到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老迟,还有愁眉苦脸的迟夫人,在门口站了一会还是上前几步,轻轻坐到老迟身边,一身笔挺中将制服的迟志杰也沉默一阵,还是随手把电视机给关上,也让迟家一下就安静下来。
一阵沉默过后,还是赵大喜先出声说话:“你不肯进京拜会郭老,再过几天可是要回家种地了,我在部队上没什么熟人,很难再帮上你别的忙。”
话已经说的如此明白,迟志杰犹豫了大概三秒钟后,还是轻轻避开了:“飞机上睡觉应该很不舒服吧,你先进房间睡一觉吧。”
两个男人都是很痛快的人,赵大喜眼神一黯知道他心意,这铁血的军人终究是不肯弯下硬挺的腰来,不肯拉关系走后门,而他的部队生涯也应该到此为止,以老迟的心性来说没准真的要回家种地了。
迟志杰眼中又闪过坚定神情,突然又哈哈的笑了:“几十年没动过锄头铁锹了,哈哈,生疏了。”
赵大喜稍一犹豫还是站起身来,跟老迟来了个熊抱之后不愿意再呆,起身出门叫机组去申请航线,原路返回。等航线的这段时间里,免不了又要跟郭小姐在机场闲聊几句,还是要谢谢她一片好意。小郭同志表情也很复杂,她一片好意都白费了,可能她心里也有点别扭吧。
赵大喜心念转变却突然又轻松了,老迟嘛就是这样一个不肯弯腰的人,不然他也就不叫迟志杰了。
当着小郭的面,赵大喜倒是忍不住哈哈一笑,大发感慨:“老迟做人可比我成功多了,哈哈。”
一句话说到郭小姐陷入沉默,也开始认真琢磨他话里深意。
第十五卷 第三章 好心好报
小冯却突然也跟着叹一口气:“这是不是赵哥您经常说的,性格决定命运?”
赵大喜挺意外的回头看他一眼,夸他两句:“行,长进了。”
小郭同志却仍是显得很沉默,又似乎对迟志杰拒绝了她的好意有一点不理解,整个人情绪不高。赵大喜虽然很累还是跟她客气了几句,招待她住进酒店收拾善后。这大家闺秀心里别扭的时候也有她自己的发泄方式,喜欢一声不吭的想事情,倒是挺特别的。
第二天清晨,酒店。
迟志杰这样的人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似乎已经从低落的情绪里解脱出来了,大步走进酒店房间仍是很热情,非要扯着赵冯两人中午回家吃饭,还顺口邀请了小郭同志中午到家里聚一聚,这天中午在军区附近的一幢将军楼里,迟家饭桌上气氛倒还挺融洽。迟夫人是农村出身的贤惠女人,招呼起客人来很是热情。
迟夫人也一直在夸小郭同志长的漂亮:“呵,这是军区哪家的丫头长的可真漂亮,有婆家了没有?”
几句闲话又说到小郭满脸通红,迟志杰也赶紧瞪一眼夫人:“你个妇道人家瞎说什么,这是军委郭老家的外孙女!”
迟夫人也没料到这年轻女孩来头这么大,吓了一跳也就不敢多嘴了。
还是赵大喜为免尴尬,也赶紧把话题岔开:“嫂子,您这个红娘还挺称职的,您辛苦点给小冯也介绍个女朋友嘛。”
迟夫人是想法很单纯的人,也就笑着答应了:“好啊,庆忠那一对可就是我给介绍的呢,婚后可也挺美满的。”
小冯被无辜扯了进来,一阵瞠目结舌也只能识相闭嘴,把这死苍蝇先吞下去吧。
小郭看到他尴尬表情,也终于忍不住笑了:“我看呐,阿姨您就别操这份心了,人家小冯一定有女朋友了。”
在场众人多数都算她的长辈,看她笑了也就都轻松了,也让家里气氛变的越发温馨起来,看起来迟志杰已经很平静的接受了现实,做好了任期一满就脱下军装回家种地的准备,表现出来的平静让人心惊,也似乎是认命了。
吃着饭的时候小冯突然又激动起来,脱口而出:“司令员,干脆您退休以后也搬去南非住吧,享享清福。”
迟志杰被他说到呵呵直笑:“我去南非能干什么,我又不懂外语又这把年纪了,就不出去折腾了。”
小冯也知道说服不了他,眼睛又是一热也就不提了。
又闲聊一阵,迟志杰脸色一整说起正事:“大喜呀,我知道你跟庆忠之间是过命的交情,但是你也不能太由着他了,他一个军人哪懂商场上的事情,做生意呐不能急功近利,就算你想捧他也要慢慢来吧……”
话没说完,又被迟夫人小声嘀咕着打断了:“人家大喜做着那么大的生意,人家怎么做生意还用你教,你看看你又多管闲事!”
话虽然说的很小声却让迟司令挺尴尬,又瞪了夫人一眼也就不提了,自己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这一幕场景落到赵大喜这些外人眼里,却只会觉得很温暖,这老两口之间表现出来的真挚感情足以让人感动落泪了,又能让人产生一种微妙的感想,迟司令虽然看似对夫人凶巴巴的,对这糟糠之妻其实还是很依赖的。
年轻的小郭同志又看到眼睛发红,真心赞叹:“阿姨,迟叔,你们都是真正的好人。”
老迟夫妇被她莫名其妙的夸了一句,反倒觉得挺尴尬的也只能含糊过去。一顿中午饭吃完赵迟两人意见也就统一了,迟志杰实在无意投靠京里首长,赵大喜也只能平静的接受事实,吃过午饭出了迟家的门,赵大喜又要忙着安排飞机赶去美国处理紧急公务,郭小姐也是该回单位上班了。
下午,机场。
心情好转的小郭同志又变的俏皮起来,跟赵老板混的熟了也才表现出青春少女该有的活力。
说话时候既俏皮又可爱:“呵呵,我就不问赵先生要去哪了,这应该也是商业机密吧。”
赵大喜这么好口才的人也一时语塞,不得不点头承认:“是,我确实是要去处理一些很紧急的公务。
最后还是小郭大方的伸手过来,送上甜笑:“那再见吧,赵大叔,你下次来北京会给我打电话嘛?”
赵大喜欣然跟她握了个手,礼貌性的答应了:“行,一定。”
敷衍的态度又让小郭同志大为不满,娇声不依:“回答的真虚伪,我才不信再过几天你还能记得我是谁,算了,走啦!”
赵冯两人看她满是青春活力的窈窕背影进了安检通道,对看一眼同时对这大家闺秀更生好感。赵大喜这时又忍不住笑,扪心自问她说的倒也没错,他跟这位郭小姐确实很难再有什么交集了,郭小姐倒是真够坦白的,这年轻美女倒是跟徐燕徐记者脾气相投,她们才应该是同一类人。
两天后,美国肯塔基州美军基地。
赵大喜收拾心情和雷永强,和来自世界各地的黄金买家都享受到了美国政府贵宾级的待遇,在严密的安保措施下参观了美军基地内的黄金储备仓库,做为最大的买家赵雷两人也懂得关掉手机与外界断绝联系,接受了白宫的安排尽力让这次交易,看起来就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
稍有些紧张的气氛中,雷永强凑过来小声说话:“卢沛宁倒还挺讲信用,这回算是天大的面子在美联储和白宫给咱们做了双重担保人,这份人情还的倒也痛快,哈,我是越来越欣赏这个人了。”
赵大喜也深有同感微一点头,欣赏卢沛宁的原因只有一个,此人很讲信用就是这一点就很难得了,没有卢沛宁的担保北山国际投资银行,休想染指这里储备的三千公吨黄金,绝对没有半点机会。现在情况当然不一样了,有了白宫行政总管的极力推荐,急于出手的美联储备也乐得省一点事,顺便也给他一点面子。
即便是这样,赵雷两人仍是要接受重重盘问,还要签下保密协议绝对保证这绝密的事情不泄露出去。面对重重盘问赵雷两人同时又紧张起来,想到北山国际投资银行在美国本土毁誉参半的声誉,弄不好这个事情还会有变数。最大的障碍仍是北山银行的中资背景,即便是有了卢沛宁的担保仍是显得十分扎眼。
尽管赵雷两人一再澄清,北山国际投资银行是在约翰内斯堡成立的一家南非银行,仍免不了受到一些歧视,比别的买家多费了一番周章。弄到赵大喜火气有点上头的时候,突然有人出手相助摆平了调查,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突然给调查官打了个电话,让调查官员突然之间态度转变对赵雷两人又客气了起来。
事情终于办成了在保密协议上签上自己大名,赵雷两人反倒觉得挺意外,议论起来这个仗义出手的人会是谁呢。
雷永强这时也糊涂了,一脸茫然:“会是谁呢这么好心肠,面子还真不小一个电话,就能摆平美联储调查组?”
赵大喜也在苦思冥想,除了卢沛宁之外他在美国还有什么人脉,能替他摆平这么大条的事情。
苦苦思考过后才突然想到:“麦凯恩参议员?”
雷永强被他提醒过后,也露出恍然表情:“很可能,我倒差点忘了他虽然输了大选可还是参议员呢,如果是他出手帮忙的话,他确实有这个能力摆平一个小小的美联储调查员,大有可能。”
在两个人的猜疑之中事情还是办成了,美联储还是很讲信用的,多方协调后甚至动用了美国军方来满足买家们的要求,先是在夜里派运输车队把成箱的储备黄金运到港口,然后动用航空母舰按照买家们的要求,各自运往买家们指定的目的地,没用赵雷两人费半点心,就把价值四百二十亿美金的储备黄金,给秘密运到了南非港口城市开普敦。
之后又在南非内政部长杨素的协调下,动用南非军警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储备黄金埋到了北方基地深达十米的地下仓库。北山银行能有这个能力动用了南非军方,还把事情办的如此隐秘,也让卖家美联储大感满意,双方总算是合作愉快。直到最后一批黄金入库,知道内幕的人也绝对不超过十个。
负责此事的美联储高官也专门打了电话到南非,对北山银行严格遵守保密协议的谨慎做法大加赞赏,说了一通好话。黄金入库之后,赵大喜也迫不及待的赶回美国求见麦凯恩参议员。这天在参议员先生的办公室里,总算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仗义出手的确实就是这位落魄的参议员先生。
更惊人的是为了帮这一把,参议员先生甚至不惜动用了布什家族这层关系,也让赵大喜终于搞明白了,打电话摆平美联储调查员的居然会是前总统布什先生,也难怪那调查员接电话的时候吓了一跳,还下意识的站起来了。
赵先生坐在麦凯恩参议员面前又是满心感慨,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好心终究还是有好报的。
第十五卷 第四章 上帝信徒
参议员先生出手帮忙的原因也很简单,报恩。
几个月前要是没有赵老板苏老板的鼎立帮忙,这位总统侯选人多半会窘迫到连飞机都包不起了,自败选之后,这位倒霉的老兄倒越发表现出军人出身意气的一面,这回仗义出手的举动倒是有点人味了,让人感慨世道虽然炎凉,却时常还是会有那么一点人情味,令人唏嘘。
麦凯恩参议员这时说话,也显得挺真心:“我也没什么能帮你的,赵,今天好象是你们中国人传统的春节,祝你好运。”
赵大喜坐在参议员先生整洁安静的办公室里,这才回过神来掐着手指头数了一数,才猛然惊醒今天好象确实是大年三十。他和雷永强忙着储备黄金的事情,为保密需要几乎跟外界断绝了联系,倒是真的把过年这事给忘了。
参议员看他脸色这么古怪,也跟着惊讶起来:“赵,这么重要的节**在想什么,你不需要回家陪伴妻儿吗?”
赵大喜这才如梦方醒赶紧起身告辞,一路赶回新泽西的家里,回家之后看到门前挂着的灯笼才感受到一丝年味。
正在草坪上浇花的林海草抬头看见他,才顺口开个玩笑:“哟,这位先生看您挺面熟的,您找人?”
赵大喜被娇妻调侃过后也忍不住笑,心里一热上前揽住娇妻纤腰,感觉仍是觉得有点不真实。这个年过的倒是太简单了,倒是新泽西州政府还挺用心,专门在当地最大的华人社区办了庆祝仪式,也有点讨好华人侨民的意思。赵大喜正打算推掉一切事情陪着妻儿老小,去庆祝仪式上凑一凑热闹。
又传来消息说是杨素快生了,已经进了产房待产。
赵家众女商量过后,索性全家一起上飞机赶去南非,素姐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总要赶一赶场,这天除了回家过年的徐记者,一家人又要在大年初一这一天长途跋涉,从美国赶到约翰内斯堡,在飞机上还要担心赶不上了。飞机落地的时候杨素和老雷的孩子已经出生了,生了个公子。
赵大喜一家赶到的时候,正碰上雷公子的洗礼仪式,雷大公子的教母也不是别人,正好是雷夫人杨素夕日的政界死敌姆贝特议长,教父则是南非人民大会党的主席先生,在军政两界都很有威望的一位老将军,一生下来就具有南非和新加坡双重国籍的雷公子,倒是彻头彻尾的外籍华人了。
赵大喜看到老雷的时候,还忍不住调侃他:“老雷,谁出的主意让议长女士当你儿子的教母?”
雷永强一脸的幸福,又挺无奈:“没人出主意是她自己找来的,我和素素也没办法只能给她这个面子。”
赵大喜听到会意一笑,倒也能明白议长大人的用意,这是想把雷家精英的下一代留在南非,才不惜放下架子毛遂自荐,来给雷大公子当教母,这份用心倒也挺良苦挺长远的,反倒让人更敬重她的为人。
雷永强看着产房里很隆重的洗礼仪式,也挺感慨:“嘿,我这辈子是跟宗教扯不上边了,让我儿子信基督教,挺好。”
赵家两女也跟着开心起来,出声赞同:“我们家子麒和书洁也都入教了,信基督教没什么不好的。”
话一出口轮到赵大喜心虚,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要说起来确实挺尴尬的。
闲聊的时候洗礼仪式已经做完了,出了产房的门,姆贝特议长抬头看见赵大喜。
也咧开大嘴呵呵笑了:“赵,你也是来接受上帝洗礼的?”
赵大喜稍觉尴尬还是哈哈一笑,敷衍过去:“我这样的就算了吧,哈哈,上帝也未必肯收留我这样不肖的门徒。”
议长女士哈哈大笑过后,还是正经的伸手过来摸着他胸口,又很虔诚的念了一串长长的祷词,弄的赵大喜也不得不收起笑意严肃起来,垂手站立接受上帝的洗礼,无论如何也不敢随便乱开上帝的玩笑。严肃的气氛感染下林海草王晨和雷永强也都纷纷严肃起来,也都跟着默念祈祷。
片刻之后,医院长长的走廊上。
赵大喜倒习惯了跟这位黑人议长女士并肩走在一起,闲聊几句,通常两个人聊起来都是山南海北什么都聊。
这时姆贝特议长说话,倒是挺有一点哲理:“赵,我曾经想过一个问题,你知道当代中国社会的问题出在哪里?”
赵大喜被她勾起兴致,也大感惊奇:“你说说看,问题出在哪里?”
议长女士仍是一本正经的说话:“当代中国的问题在于,中国人缺乏一个坚定的宗教信仰,这很不好,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共产主义只在亚洲,东欧这些地方大行其道,这跟地区宗教背景不无关系,这些地方都存在同样的问题,俄罗斯人,越南人,中国人,显然都不是上帝虔诚的信徒。”
赵大喜听着这么新奇的论调,想想好象也有那么点道理,他当然不会蠢到去跟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讨论上帝,也就是随声附和几句也就算了,真要让他改信上帝恐怕也不太可能,扪心自问很难说服自己。送走了论调新奇的议长女士,才有机会抱一抱雷大公子,抱完了雷大公子任由娇妻赖在病房里陪着产后虚弱的杨素,自己跟老雷出去说话。
这时才有时间聊起来迟志杰,和老迟那个死硬的脾气。
雷永强也在大叫可惜:“可惜了,部队上又少了一员虎将。”
赵大喜这时反倒看的开了,一边跟老雷聊天一边抓起电话,试着打给孔庆忠,打了一阵仍是打不通,孔主管这时应该正和非盟维和军人们,出入在中部非洲贫穷战乱的国家纷发粮食,电话打不通也挺正常。
雷永强知道他们兄弟情深,还好心来安慰他:“放心吧,老孔身手那么好身边还带着非盟的部队,不会有事的。”
赵大喜倒是不担心老孔的安危,只是觉得大过年的少了他有点不痛快,总之是在雷家喜得贵子的和乐气氛中,赵大喜算是很平静的接受了步入中年的事实,倒也并不觉得自己又老了一岁。
两天后,一身疲倦的孔庆忠终于从中非赶了回来,产后虚弱的杨素也终于出院了,一大家子人凑在一起倒也其乐融融。
孔大团长说起来这一次的中非之旅,眼神也黯淡了:“真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穷的地方,搞的我几天都没睡好觉。”
产后格外有女人味的杨素,这时笑着说话:“呀,真没想到咱们孔大团长,原来还是心肠这么软的?”
孔庆忠被她说到一脸尴尬,也只能含糊:“惭愧,我也是有感而发,不过总算咱们做了件大好事,发的那些粮食足够这些穷人吃上一整年了。”
这时林海草也笑着插嘴:“不然呢,孔大哥,你以为非盟为什么要给咱们赵老板发勋章,有原因的。”
孔庆忠打起精神呵呵一笑,伸个大拇指过来整个人又不一样了,到中部非洲世界上最贫困落后的地方转了一圈,让这铁血的军人气质也似乎变了,少了几分铁血多了一点悲天悯人的胸怀。
孔团长沉吟过后,忍不住再发一通感慨:“嘿,我这点痛苦跟非洲穷人比起来,真不算啥。”
家里众人都听到忍不住捧腹狂笑,被他这么搞笑的言论逗到狂笑一阵。
孔庆忠自己还抓抓头发,一脸茫然:“咋了,我说错话了?”
狂笑声中赵大喜揽上他肩膀,狠狠跟他撞了一下胸:“兄弟,恭喜你了,你算是领悟到人生的真谛了。”
孔庆忠一脸茫然家里人笑的更开心了,又被故做正经式的赵式幽默逗到笑了好一阵。
雷永强笑到老脸通红,忍不住骂:“我听你在鬼扯蛋,人生的真谛就是及时享乐,娘的,老子过了这个年也四十二了。”
毫无半点正经的笑声中,一家注册资本高达两亿兰特的私人保镖公司,在约翰内斯堡悄然成立,并且凭借雄厚的资本开始大肆招兵买马,成员包括南非最精锐安全部队的退伍军人,在保镖行业混迹多年的祖鲁族黑人战士,孔庆忠当上了老板更是尽心尽力,在南非和国内之间往返奔波,四处招揽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退伍部下。
这家名为烈鸟的保安公司,刚一成立就凭借着内政部不遗余力的支持和雄厚的财力,在南非国内发达的保镖行业里占据了一席之地。并且凭借和警方良好的关系,迅速为自己赢得了口碑,尤其是赢得了当地华商的青睐,原因也很简单请了烈鸟公司的人,就等于同时请了当地警察。
这些烈鸟公司的保镖大爷们在跟警察打交道的时候,甚至可以大摇大摆的自由出入当地警局,轻易替雇主摆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家公司的后台老板背景不简单,起码是在南非警界很吃的开,搞到这家公司几乎是刚一成立,就轻易垄断了当地华商保镖生意。
随着内政部长杨素结束产假重回办公室,烈鸟公司也以惊人夸张的速度迅速做大起来。
第十五卷 第五章 私人武装
随着烈鸟公司的做大,孔老板的名号也逐渐响亮起来,凭借正直的为人迅速成为当地华商圈子里的领袖人物。华商们但凡有个大事小事只要能打听到孔老板的电话,孔老板多半会热心的出面帮忙摆平了,可比去找大使馆处理轻松简单多了。
因此带来的结果是约翰内斯堡当地聚集的华商越来越多,几大华人商城里面一铺难求。南非华商生意的日渐火暴,也让烈鸟公司和孔庆忠这个名字,在国内也有了一定的影响力,孔庆忠也好象找到了人生的价值,也逐渐有一点孔老板的气派了,却仍是免不了保持着一些铁血军人的本色。每每在华人商城里,都能看到烈鸟公司的安保人员身穿黑色防弹衣,手持各种先进型号的自动步枪招摇过市,倒是给街上行人也增加了不少安全感。
这天晚上,赵家。
孔老板又照例跟内政部长阁下大发牢骚:“这些抢匪也太过分了,大白天的就敢抢送货车辆,还好我的人身手都不错,只伤了两个。”
杨素在南非政界一贯手腕铁血,自然脸色严肃:“这我可要说一说你了,孔老板,你的人为什么不开枪自卫,你们手里的枪都是摆设?”
孔庆忠听到有点傻眼了:“我的人绝对自卫了啊还放倒了四个劫匪,就是没打中要害而已。”
杨素回答起来仍是没什么表情:“这我不管,在我看来没打死人就不算自卫。”
孔庆忠又蒙了一阵,才认命的叹气:“好吧,下次我知道怎么做了。”
赵大喜看他一脸沮丧也忍住笑意,好心劝他:“老孔,这里是南非不是国内,把你那些妇人之仁收一收吧。”
孔团座盯着他看了一阵又一阵瞠目结舌,最终还是颓然叹气知道错了,在这种地方开保安公司如果心不狠手不辣,也就不会有人怕你。
孔庆忠发了一阵呆,又真心的咧嘴笑了:“你们两个真是一对混蛋。”
赵大喜被他骂到哈哈一笑,表情严肃的杨素脸上也终于露出真心笑意:“说对了,这就是一个混蛋的世界,政府的免费公共医疗资源本来就捉襟见肘,几乎每家公共医院每天都人满为患,床位已经很紧缺了,如果每家保安公司都象你们这样打伤不打死……我这个内政部长可真就没法做了。”
赵大喜也脸上带笑,拍拍他肩膀:“老孔,你现在知道素姐这个内政部长的位子不好坐了吧?”
孔庆忠大觉感慨深一点头,终于做为局内人感受到这非洲强国,暗地里不被外人知道的黑暗一面。搞不好这还是国会和内阁之间妥协的结果,也是内政部和各大保安公司之间定下的默契,加大对危险持枪抢匪的打击力度,暗中鼓励各大保安公司打死不打伤,借雄厚实力的保安公司之手缓解警方面临的治安压力。
知道这些事情的人估计不会太多,算是保安行业秘而不宣的共同默契。
站在赵大喜的立场上看的可就更长远了,南非世界杯将近也真把政府逼急了,所以掌握政府实权的姆贝特议长才会如此器重杨素,她太需要这样一个手腕强硬的内政部长,不遗余力的打击猖獗的犯罪,于是也就对杨部长种种过分强硬的手腕,很明智的选择了失明,连内阁上下也就默许了杨部长过分强硬的举动。
因为带来的结果是南非社会治安大为好转,起码再也见不到前两年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配枪黑人混混了,这些肆无忌惮的亡命之徒也都在安全部队,警方和保安公司的多重打击下转入地下了。
阵阵枪声中,烈鸟保安公司也和孔老板一起经受到了成立之初的考验。
一个天气凉爽的清晨,约翰内斯堡军事基地。
孔庆忠一身戎装站在训练场上,盯着手下百人规模的安保人员纷纷越过障碍,又辛苦的趴在地上实弹射击,脸上表情隐隐透着点得意,似乎对自己手下的好身手大感满意,显得很投入。
赵大喜看到这些人不输给特种部队的身手,也随口调侃他:“你从哪找来的这么一帮人,老孔,不会是整支海狼突击队都跟着你退伍了吧?”
孔庆忠一脸的得意,又忍不住叹气:“确实有一大半都是海狼突击队退下来的,大部分都是农村出身,退伍以后有回家务农的也有在城里瞎混的,我还是真是得谢谢你,又给了他们一碗饭吃。”
赵大喜还听到很惊奇:“怎么会吃不上饭,国内保镖行业不是很火?”
孔庆忠倒又是一脸的无趣:“你以为有钱的老板个个都象你这么好心肠的,伺候有钱老板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你看看这些人里面,有哪个是肯低声下气给人使唤来使唤去的,伺候有钱人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赵大喜倒也就恍然了,说到底还是军人的荣誉感在做怪,让这些曾经威风八面的海狼突击队员退伍以后很难适应社会。他倒是无意之间又把这些人聚到一起来了,凭借孔团座超高的威望等于是重建了一支精锐突击队,这倒是很意外的收获了。
孔庆忠今天感慨特别的多:“军人呐,尊严没了也就不配当军人,成哈巴狗了。”
赵大喜回头看他一眼,哈哈一笑:“也没你说的这么严重吧,那他们进了烈鸟公司现在不也成哈巴狗了?”
孔庆忠稍觉得尴尬又很快反驳:“这不一样,他们现在是凭本事吃饭赚辛苦钱,起码不用冲人点头哈腰嘛。”
赵大喜也不过是随口开个玩笑,心里反倒憧憬起来这就是一支精锐私人武装,配上先进的单兵装备就是一支海狼突击队的加强版,手里突然多了这样一支私人武装,倒是觉得很振奋很提气,起码再碰上公爵大人那样的对手,也不会被人逼到要在地下室里躲了好几天,更是等于多了一重保险。
正想到兴奋的时候,孔庆忠已经摆手大喝了几声:“集合吧,行了。”
百多名身穿烈鸟保安公司制服的突击队员表现出极高的战术素养,纷纷从地上爬起来检查装备过后快速列队集合。
突然之间有人拍一拍手里的德国制G36突击步枪,怪叫一声:“团座,这玩意可比九五式顺手多了,这玩意精度也太高了吧闭着眼睛都能打中。”
一百多人的队伍里随即怪叫声四起,这么多用枪的高手都对手里G36突击步枪的性格大为激赏,一时间让场面突然热闹起来。
孔庆忠在夕日部下面前倒也表现的挺随和,开口笑骂:“废话,这是市面上买不到的好东西,都收好了别弄坏了。”
又一阵热烈的哄笑声后,连赵大喜也被那种热烈的气氛感染了,又被孔庆忠硬推出去讲了几句话,一大帮人这才簇拥着他们两个人去基地餐厅吃饭。到了餐厅又有人直流口水,猛夸这里的饭菜实在太好吃了,不象军事基地倒象是高档餐厅,这南非军人待遇也太让人眼红了吧。
吃过早饭之后接着练,小冯扭头看了一眼也趁机提出来,赵哥身边的保镖里面有几个也该换掉了,孔庆忠不敢怠慢从手下人里面挑出了四个最优秀的,替换掉了赵老板身边保护网里四个年纪大的,精力和体力都跟不上的。涉及这么专业的东西赵大喜也不会过问,只是觉得身边的保镖换了一批又一批,时间过的还真快。
跟一群突击队员混了一整天,赵大喜也终于领教到了什么叫好马配好鞍。
德国产的最新型号G36步枪落在这些人手里简直成了人间凶器,超高精度工艺精湛的德国突击步枪,简直被这帮人用成了神兵利器,一半多人在训练场上表现出来的神准枪法,把基地的南非军人们吓到脸都白了,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趴在地上单手开枪,还能打的枪枪不离靶心的。
最后就连孔庆忠试过之后,也豪气顿生:“这枪给我十万把,我能对抗百万大军,以一敌十也不在话下。”
赵大喜哈哈一笑,顺口给他泼了冷水:“省省吧,这可不是黑市上那些残次品,这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从非盟联军仓库里淘出来的,德国军方的非卖品。”
一句话说到孔庆忠又大觉无趣,满心的豪情壮志又突然被打消了,也知道自己兄弟说的是大实话,还是省省吧。
下午,基地大门外。
赵大喜沉吟过后,还是笑着说话:“老孔,你现在是当老板的人了,也用不着事事都亲自过问吧,象训练这种事情交给别人去做吧。”
孔庆忠被他说到呆了一阵,也咧嘴笑了:“你不说我倒还忘了,也对,哈哈,老子现在也是他娘的老板了。”
放肆笑声中赵大喜心情不自觉的好了起来,能为自己的生死兄弟一手打造无限美好的幸福生活,这感觉也真是太他娘的美妙了。再过几天等孔夫人办好了签证护照,再把嫂夫人接来家里可就更圆满了。
第十五卷 第六章 惊世秘密
烈鸟公司的第一个大客户是中铁旗下的建筑集团公司,委托护送一批人员设备去莫桑比克,孔庆忠精神振奋满口答应还打算亲自出马,亲自带队务必要把第一单大生意做的无可挑剔。孔团座自己的说法是万事开头难嘛,第一单生意做好了之后才能财源滚滚来。赵大喜也知道拦不住他,索性也就点头同意了,千叮万嘱一阵才送走了老孔。
扶持着烈鸟公司上了正轨才带家人赶回美国,秘会卢沛宁。
这天仍是在白宫西侧的国家网络安全办公室,见到了卢沛宁先生和梅丽莎女士,卢先生见面仍是推过一份调查报告,赵大喜接到手里认真看了一阵,才弄清楚这篇报告是出自白宫网络安全办公室主管梅丽莎的手笔,针对正在封闭整顿中的脸书网站中国区,这位金发美女主管给出了她自己的意见。
也是一份很折衷的意见建议整改后的脸书网站中国区,屏蔽公共共享资源里敏感的新闻部分,而保留文化体育娱乐等部分内容,在赵大喜看来这也是一份很不错的意见,应该能让京里的主管首长们满意了。只是这份不错的意见书出自白宫网络安全办公室之手,让人觉得这位梅丽莎女士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嫌疑。
当然这位金发美女也有她自己的一套说辞:“赵,我们真的不希望中国变成一个封闭的国家,相信你应该有这份明智。”
赵大喜倒是习惯了美国人爱管闲事的作风,稍有点犹豫还是点头了,在这位喜欢唱黑脸的美女面前很难撒谎。
卢沛宁也跟着轻轻拍手:“哈,一个不错的开始,我们现在达成共识了。”
赵大喜抬头看一眼对面两位白宫高官,突然意识到这两个人,就是之后一系列网络**的幕后推手,包括突尼斯*****埃及网络**,一系列民主浪潮的背后都有这位梅丽莎女士的影子,突然觉得有点莫名的兴奋。以前还总觉得*****这么浪漫的手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柔感觉。
这刻他这个重生者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幕后策划的居然是个女人,还是个擦着鲜艳口红的金发复古美女,也让这种古怪的感觉得到了解释,只有女人才会有这种阴柔睿智的行事手段,强过许多直来直去的大男人。事实证明手法阴柔的梅丽莎是大获成功了,这女人成功让阿拉伯世界的民主浪潮呈现势如破竹的趋势,足以让她的男性白宫高级特工主管前辈们汗颜。
而现在这女人的纤纤玉手,刚好伸进了他赵某人的口袋,还试图想抓住他这条滑溜的大鱼。稍有些沉默的气氛中,赵大喜盯着金发美女美丽的蓝色眼睛认真的看了一阵,而对面美女也毫不相让跟他对视。
最终还是赵大喜开口说话,好心提醒她:“相信我吧,女士,你这是在浪费你宝贵的时间。”
梅丽莎也没料到他会这么坦白,下意识的回答:“没试过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一定会失败?”
赵大喜面对这顽固的女人,也只能无奈摊手:“好吧,你可以尽管试试看,但我只是个纯粹的商人,你不要指望我能帮上你很大的忙。”
在他的坦白面前,金发蓝眼睛的美女主管倒格外温柔:“赵,我只相信你是个慈悲的人,一个善良的人,你应该知道你在做什么。”
赵大喜听到这一连串的好评价忍不住哈哈一笑,起身同时又跟卢沛宁打个招呼,才大大咧咧起身走了。
这天晚上,赵家。
徐燕翻着手里的整改意见,大皱眉头:“这女人真是没安什么好心,这是在给你下套呢,她想把脸书网站中国区变成亲美势力大本营?”
赵大喜这时反倒不以为然:“你说的也太难听了吧,什么叫亲美势力大本营?”
徐记者眉头大皱,态度也十分不善:“不然她想干嘛,她有这么好心免费帮你出谋划策?”
面对盛怒的娇妻,赵大喜也只能报以苦笑:“燕儿,这不就是一份整改方案,先交上去看看上头的反应吧,上头要是不同意我也就死心了。”
奈何徐燕突然大发雌威,把话说的很死:“想也别想,你忘了李中书是怎么死的了,大是大非面前你休想过我这一关,不然你先把我休了吧!”
赵大喜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发这么大的脾气,看她态度这么认真倒也就不吭声了,也不能真把徐记者逼急了。在徐记者雌威之下,一份整改意见也就硬生生在赵家书桌上放了一个多星期,硬是没交给京里主管首长过目。
一星期后京里有关部门,关于脸书网站中国区的处理意见终于下达了,别管是什么背景别管是谁开的,永久关闭。
赵大喜看到这份处理意见也吓了一跳,知道他一招不甚差点撞到别人枪口上,要不是家里娇妻拦着,搞不好又要生出不少麻烦。以吴家风恨他入骨的程度来说,难免要抓着他的这涉嫌卖国通敌的小辫子大做文章,给他扣上一顶汉奸的大帽子。吴家风虽然未必扳的倒他,给他制造一些**烦还是绰绰有余的。
还好家里有个头脑比他还清醒的徐记者,不惜翻脸才把他给拦住了,徐燕长期在新华社当名记者又出身官宦之家,在大是大非面前嗅觉确实比他一个文艺小青年灵敏多了,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连苏振宇知道了这个事情,也大吃一惊:“好险,我原来也觉得这个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情还是小燕儿见的多。”
徐燕这时倒没有半点得意,也在叹气:“你们长住国外不了解国内的形势,错不在你们,这两年国家对网络管制的越来越严了,就连我们新华社的官网要发篇文章,也得审查来审查去的就怕出错……你们呐,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苏振宇沉吟过后,也严肃起来:“可别忘了京里还有一个吴家风,在他退休之前咱们还是要谨慎一点,你我虽然还不至于怕了他,可也别牵连了张汉和老周王政那一票人,尤其是老张才刚刚坐稳了部长位子,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赵大喜这时显得格外沉默,绕是绕了一大圈也挣扎过了,权衡利害之后他还是得死了网络救国这条心,还要小心翼翼的敬而远之免的牵累了大哥张汉,苏振宇说的没错起码在吴家风退休之前,行事还是要谨慎一点。
第二天上午,白宫。
赵大喜无奈把永久关闭的处理意见推过去,表情严肃的梅丽莎女士也在大皱眉头,也束手无策了。
这位作风阴柔的美女高级情报主管,也忍不住发牢骚:“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他们还要把真相隐瞒多久?”
赵大喜斜眼看她也只能更无奈的摊手,忍了半天还是开口说话了:“女士,我比你更期待中国社会发生一些有益的变革,但是这种变革只能是从上而下的,勉强不来,你对真实的中国又了解多少?”
梅丽莎女士自然不是个肯听别人教训的人,脸上很快露出不悦表情:“赵,你可以走了。”
赵大喜起身同时心说得咧,跟她浪费这口水干嘛,说不通的,总之以后跟这美女情报主管还得打交道,也没必要去惹到她不高兴。女人嘛总是情绪化比较严重一点,尤其是大权在握的女人更是如此。
晚上,赵家门前的草坪上。
几个人坐在静谧草坪上,苏振宇大咧咧坐在椅子上,也有感而发:“变革哪那么容易的,国内要是乱了对谁都更没好处,这是一盘死棋。”
徐燕对振宇大哥的言论,也深有同感:“无解的死棋。”
林海草是比较平和乐观的人,呵呵笑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成愤怒青年的,呵呵,太悲观了吧。”
闲聊一阵,众人目光也都聚集到赵老板身上,赵老板见识一贯是很卓绝的,尤其大事面前更是一贯的睿智。
赵大喜在众人压力下,倒也一笑置之了:“没到时候说这话还太早了,快了,最重要是咱们先保重身体等着这一天,说别的都没用。”
众人听着他这几句倒还觉得挺有道理,确实要先保重身体多活几年,人死了一切也就看不到了。
第二天,美联储宣布先期动用一千四百亿美金贷款,用于购买货币市场共同基金手里的短期债券,以缓解越发严重的次贷款危机。赵大喜看着报纸上的新闻下意识的轻咳一声,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一千四百亿美金的来源了,这是美联储秘密出售储备黄金换取到的现金,属于一个惊世大秘密。
而他作为这惊世大秘密的亲身参与者之一,光是这份刺激感就足以让人兴奋到口干舌燥了。而同一天北山集团体育事业部主管李正,也召开记者招待会宣布,将联合扬基网机构赞助今年的超级碗美式橄榄球联赛,并抢先签下包括该联盟超级明星跑锋克里斯约翰逊,明星四分卫文森特杨在内的诸多大牌明星。
而体育评论员们对北山集团和扬基网机构的大手笔,倒也早就见怪不怪了,有传言说北山集团这是在为兼并扬基网机构,成立新的体育事业娱乐集团公司造势。
第十五卷 第七章 扬基体育
传言很快变成了事实,北山集团体育事业部在进军美国橄榄球职业联盟后,随即和长久以来的合作伙伴扬基网机构合二为一,合并后的新体育事业集团公司仍命名为“扬基体育”,并且在完成了资产重组之后迅速通过了重重审查,即将在纳斯达克交易所重组上市,准备工作也做的很足。
两家公司强势重组上市,在极短时间内就被华尔街的金融分析师们引为经典之作。
同时拥有英超曼联和纽约扬基两家世界顶级俱乐部的这家新集团公司,自然招来了不少投资者的瞩目,数天之后几大评估公司报告纷纷出炉,给新成立扬基体育集团估价市值超过三百亿美金,也算是给陷入泥潭中的美股带来一丝亮眼的起色。凭借扬基体育这样的金字招牌,大受追捧的扬基体育股票,为北山集团带来了近乎疯狂的八十八亿美金融资。
疯狂的八十八亿美金,不但让整个华尔街为之轰动振奋,就连赵大喜和李正,甚至扬基网机构的高管们也颇觉意外,兴奋到开酒庆祝,做为最大的赢家赵老板笑纳其中的四十八亿美金,也代表着北山集团的北美战略大获成功,北山集团体育事业部也凭借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凭借良好的口碑信誉逐渐赢得了美国投资者的心。
连续几天华尔街的分析师们都在津津乐道,如果不是因为美股近期的颓势拖累,扬基体育这一次的疯狂重组融资绝对不只八十八亿,该公司既拥有长达三十年悠久历史的扬基网机构,还拥有两家全球顶级体育俱乐部以及一个自主体育用品品牌,分析结果一致认为八十八亿美金这个数字,是受到了全球金融海啸的拖累,否则该体育集团公司的表现应该远远不只如此。
即便如此扬基体育仍是创造了该行业的融资记录,把原有的融资记录提高了一大截,几乎可以跟一些华尔街重型基金平起平坐了。更有人看好该公司的前景,认为凭借在美国本土享誉三十年的扬基网机构,该公司不愁做不出亮眼业绩。
晚上,扬基球场对面的扬基体育总部大楼。
庆功宴上赵李两人成为热捧的对象,原扬基网机构的主管们跟着大赚了一笔,三名主管从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一举成为亿万富翁,自然把公司新老板给捧到天上去了,对公司的未来更加憧憬。与此同时楼下也有几百名抗议者正在举牌示威,认为扬基网机构的主管们背叛了百年扬基的荣誉,把纽约扬基的金字招牌变成了丑陋的敛财手段。
区区几百人的小规模抗议,还不足以影响赵李两人,和三名扬基网机构主管的好心情,在场的明星球员当然就更不关心了,经济危机的大背景下各支球队都在减薪,只有财大气粗的纽约扬基还能维持着明星球员们年年看涨的薪水,白痴才会跟这样有能力又慷慨的老板做对。
第二天清晨,李正喝着红酒看着窗外几百名格外坚强的纽约人,还在高举牌子声嘶力竭的抗议。
李总裁也觉得有点好笑:“折腾吧,使劲折腾才够热闹。”
赵大喜也看到哈哈一笑心情仍十分不错,想到他刚刚入主纽约扬基的时候,可是被全场数万纽约人一起嘘过的,那种声势浩大的嘘声实在让人难忘,从几万人的嘘声到几百人的抗议,待遇已经算天差地别了。两个人站在窗边议论起来,也都觉得今天的收获来之不易,太不容易了。
两人从接手纽约扬基那一天开始,苦心经营也有好几年了,凭借坚韧的耐性良好的信誉,把纽约扬基带到了美职棒三连冠的高度,时至今日北山集团在纽约人心目里,已经成为诚信和能力的代名词,而不再把赵大老板当成那个有钱的傻帽中国爆发户了,也早就认可了这位扬基大老板。
心情不错的李正突然回过头来,笑着说话:“我前两天见过田中勤了,在我家。”
赵大喜稍觉意外下意识问到:“他来干什么?”
李正抓抓头发,脸上也露出嘲讽笑意:“他来还能干什么,想看看有没有好处捞呗。”
赵大喜想到田中勤那副嘴脸,也忍不住骂:“这孙子鼻子倒挺灵的,就算再有天大的好处也轮不到他吧!”
李正又呵呵笑了两声,倒谨慎起来:“你可别忘了咱们北山体育服装生产基地,可还都在东官深圳一带呢,我倒挺担心这孙子捞不到好处,跑去为难粤商总会老黄他们那一票人,毕竟他是省长随便找个什么借口,要治老黄他们还是不难的。”
赵大喜被李正提醒也意识到了,省内那些服装企业老板们日子又该不好过了。
李正抄着胳膊琢磨一阵,又无聊叹气:“粤商总会呀算是完了,这两年真是成了摆设了,可惜了。”
赵大喜当然不会觉得意外,张书记一向视粤商总会为眼中钉肉中刺,自然是明里暗里百般打压,自从张书记身边多了田中勤这好帮手,打押起来自然是更顺手了,跟风光无限的浙商总会比起来,粤商总会确实是已经名存实亡了。
闲聊一阵,李正脸色从容说话却够狠的:“我跟老黄他们商量过了,这孙子要是敢找麻烦,咱们就把生产基地搬去四川,你跟那边的关系不是一向不错?”
赵大喜想起来上一次去汶川跟省领导们结下的好交情,也就轻松点头同意了,点头同时眼神一黯扪心自问,这一搬可是苦了生产基地的工人们了,难免要解雇一大批当地工人,这也实在非他所愿却又无可奈何,今天的北山体育用品已经远销欧美,在国内更是知名品牌,生产基地这个重要的环节绝不能出问题。
李正跟他想到的显然是同一个问题,也有点黯然了:“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哼,张田这一对组合倒好,硬把一个工业大省给搞的这么凄凉,简直无能透顶。”
赵大喜不愿意再聊这话题,也就岔开了:“这里你多费心吧,我晚上还要去见VISA集团的人。”
聊起正事李正也不敢怠慢,赶紧点头:“行,你忙着吧。”
赵大喜匆忙出了扬基体育集团总部大楼,出门撞上那一群示威者,一阵美国国骂也就很自然的飚了过来,要不是有警察拦着估计早就有人冲过来开打了。赵大喜大咧咧的环顾四周,突然忍不住冲动的竖起中指比了回去,大比中指的手势自然激怒了对面众多示威者,而背手警戒的纽约警察看到他比出来的中指,却很默契的一起转过脸装没看见。
赵大喜比完了中指放肆一笑,才心满意足坐进车里。
下午,赵家又来了一位贵客,亲自来谈南非世界杯广告的信用卡巨头,VISA公司首席执行官乔桑德斯先生。赵大喜这时对这家信用卡巨头的嗅觉也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是扬基体育重组上市后第一家找上门来的大客户,来头还真是挺惊人的。扬基体育集团成立后,也就自动拥有了南非世界杯在世界范围内的广告销售权。
凭借赵大喜个人和北山银行在南非的影响力,扬基体育集团在南非的地位自然也就水涨船高,成了世界杯运营商的头号人选,也不会再有别家公司了。大名鼎鼎的信用卡巨头嗅觉如此敏锐居然能提前找上门来,还信誓旦旦的要抢签广告合同,足以见得这家公司的背景有多强大了。
当然,VISA公司要的是信用卡行业独家赞助权,为此甚至不惜付出三亿南非兰特的高价,直到不请自来的卢沛宁进了赵家的门,赵大喜才恍然难怪这位桑德斯执行官嗅觉如此敏锐,原来是经过卢大总管提点的,这就难怪了。
卢沛宁进门之后还笑着道歉:“来晚了,呵呵,有一点事情耽误了。”
自然也没人会去怪他,一阵寒暄过后有卢总管出面,这笔生意自然就算谈成了,赵大喜也乐得跟这享誉全球的信用卡巨头公司维持良好的合作关系,扬基体育以后还多的是广告要卖,VISA这个大客户可不能得罪。时间渐晚心满意足的执行官先生先起身告辞了,卢沛宁却找借口多呆了一会。
这气质儒雅的白宫行政总管,还一个劲的赞叹:“恭喜你了,呵,连我这种外行也能看的出来,扬基体育集团要财源滚滚来了,南非世界杯的广告赞助应该是天文数字的一大笔钱吧?”
赵大喜看他说话的时候稍有些不自然,心里也觉得挺好笑,这世界上有人会在金钱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吗,除了孔庆忠迟志杰那种傻子谁都不行,连这为卢总管也不行,这是上门想入伙了吧。他自然不会蠢到拒绝,自然乐得把这位白宫总管拉上他的贼船,通过很巧妙的手段分他一些扬基体育的股份。
卢沛宁虽然稍有些尴尬,还是半推半就接受了赵老板好意,答应让自己的夫人进入在华尔街炙手可热的扬基体育集团,出任人事部门主管职务。要说起来出身名校的卢夫人,来当这个人事主管倒是挺合适。
第十五卷 第八章 一言为定
在美国社会这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对于前通用汽车公司高级行政主管卢夫人来说,高薪跳槽到扬基体育集团也算是正大光明的事情。毕竟这位卢夫人拥有经济管理学博士学位又有辉煌履历,在通用汽车公司陷入财务危机濒临破产的时候,高薪跳槽也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在金融海啸带来的失业压力下,想加入扬基体育集团的还大有人在。
以至于到扬基体育集团宣布公开招募的这一天,一天之内有多达一百五十多名华尔街前高管,挤爆了李正李总裁的办公室,三百公斤的简历堆满了办公室,不少西装革履的前公司主管们宁愿排上几个小时的长队,也要争取到跟李总裁有三到五分钟的谈话机会,试着碰一碰运气。
弄到李正揉着发酸的额头,大声抱怨:“这是在搞什么,华尔街就快变成个人才大超市了,这么多简历看的我头都晕了。”
他身边刚上任的人事主管卢夫人盖女士,也跟着苦笑:“这是我的失误,我早该料到这种情况,华尔街失业人口已经超过了二十万人,其中还有百分之三十是华人……这几天咱们眼睛可要擦亮一点,这里面有不少人是鱼目混珠的。”
赵大喜对这位高学历的卢夫人倒挺有好感,善意一笑把人事大权放手交给她。刚刚入伙的卢夫人也没料到会突然大受重用,也谨慎起来加班加点工作,也让李正脑门上的皱纹少了许多。总之是有人欢喜有人忧,跟冷清的华尔街大小高档餐厅比起来,同在纽约市的扬基球场却仍是坐无虚席。
经济危机似乎并没有影响纽约人热衷棒球的好心情,起码在一票难求的扬基球场情况是如此。数天后,扬基体育集团总部大楼前应聘者大排长队的画面,终于登上了华尔街日报的重要版面,文章作者甚至酸酸的一一点名,有哪些曾经风光无限的华尔街上市公司高管,落魄到跟一群大学毕业生为伍,吃着廉价的三明治,为了在扬基体育集团里获得一个年薪十万美金的体育用品销售经理职位而排上一整天的长队。
文章作者最后用酸楚的语气做了结尾:好吧,看来他们为了获得这些职位,不得不跟自己的儿孙辈们坐下来认真谈一谈,跟孩子们请教一些基础棒球知识了。连赵大喜看到这篇美国幽默味十足的文章,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一阵。
时至今日,赵大喜的海外发展战略再一次大获成功,凭借超越时代的精妙见解,北山集团旗下北山通讯集团和扬基体育集团,也都成为这一场华尔街金融海啸里为数不多的幸亏者,跟下场凄惨无比的众多基金银行比起来,北山集团脚踏实地的实业战略显得如此明智也越发引人瞩目。
之后随着世界头号体育明星,高球选手老虎伍兹突然宣布签约扬基体育,也让世界媒体的注意力,不得不再次关注这家风光无限的体育事业集团,再一次的展开连篇累牍的大肆报道。赵大喜也乐得把管理大权仍给李正和盖女士,自己带着集团副总裁在内的专业营销团队赶回南非。
三天之内轻松拿下南非世界杯广告经销权后,又给已经红透华尔街的扬基体育股票加了一把火。
晚上,赵家游泳池边的露天餐厅。
产后刚刚恢复身材的杨素,处理起来这种名流聚会已经是很熟练了,把菜色安排的很丰盛。刚刚满月的雷公子成了全场焦点,欧洲各大体育电视台的高级主管聚在一起,突然让赵家显得拥挤不堪,好在这些都是斯文人懂得谦让,不然赵家这会就该比菜市场还要乱套了吧。
赵大喜一身正装陪着议长女士,把刚刚认识的欧洲体育界名流介绍给她认识,气氛倒也挺融洽的。感受到世界杯火热气氛的黑人大妈这时也兴冲冲的,也时不时的会咧开大嘴发出一阵洪亮笑声。
搞到赵大喜强忍笑意,突然想起一句经典的郭德纲相声台词,大妈,您可真是一条汉子。想虽然是这么想的,却没人敢小看这位笑声豪爽的黑人妇女,作为南非政界最举足轻重的人物,议长女士自然有她的威严。
热烈的气氛里,赵大喜突然注意到楼梯边的角落里,穿一身白西装的威廉少爷正在缠着孔庆忠,稚气俊脸上一副眉飞色舞的表情,似乎正在跟老孔议论着什么有趣的话题,赵大喜心里一动凑了过去,想听听他们在聊什么。到他走近的时候,威廉少爷脸上笑意也就不自觉的收敛了,仍还是摆出一个格斗架势。
毕竟是年轻人沉不住气,忍不住卖弄:“赵,我正在跟孔请教格斗知识,听说你也是格斗高手?”
赵大喜细看他得天独厚的英俊脸蛋,还是呵呵笑着回答:“想学格斗,明天你早起一点吧,来健身房。”
威廉少爷忍不住兴奋起来,满口答应:“好的,一言为定。”
赵大喜听着他别扭的中文不自觉的又笑了,知道这年轻人处在他人生最关键的学习阶段,什么都感兴趣什么都想学,前阵子很认真的跟阿桑奇学习黑客知识,跟家里的中餐厨师学习中文,现在又来缠着老孔学习格斗,兴趣之广泛让人叫绝。不过这年轻人还是有点怕他,又兴冲冲的聊了一阵也就找借口走开了。
孔庆忠看着他消瘦背影,忍不住夸奖:“这年轻人将来必成大器,呵呵,这么谦虚的年轻人很少见。”
赵大喜忍不住咧嘴笑了:“你还没见过他狠的时候,比我都狠。”
孔庆忠听到楞住了,也忍不住哈哈笑了:“你这么一说就更对劲了,我就说嘛感觉有点奇怪,这年轻人跟你还真是有点象。”
赵大喜被他说到生生打个寒噤,咧嘴露出真心苦笑,也终于感受到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压力了。一段小小的插曲过后,数方合作还是在赵家晚宴上基本达成了协议,正式拉开了南非世界杯广告销售的热潮,剩下来要谈的就是无关紧要的细节问题了,关于转播广告利润分红,跟国际足联之间复杂冗长的谈判,自然会有前扬基网机构专业的团队去处理。
第二天清晨,健身房。
赵大喜打开健身房的门,才赫然发现威廉已经提前到了,正在孔庆忠的指导下做一些简单的舒展动作。赵大喜稍有些意外也没想到他真的会来,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来说,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才对吧。
这时兴冲冲的威廉还催促他:“赵,你迟到了。”
赵大喜轻咳一声仍掉毛巾,也就欣然踩上木制地板,勾勾手指把这年轻人叫过来,突然扯上他瘦弱的胳膊来了一记标准的抱摔,轰然一声大响过后,准备不足的威廉重重的摔在地板上,摔到惨呼一声差点昏过去了。赵大喜下手的时候当然知道轻重,只是让他感受一下被摔的滋味也不至于让他真的受伤。
另一边的孔庆忠也看到呵呵直乐,出声指点:“威廉,控制你的腰腹肌肉同时肩膀放松,再来吧!”
躺在地上的瘦弱青年眼中闪过灼热光芒,还是很快咬牙爬了起来,也狠狠的叫了一声:“再来!”
赵大喜哈哈一笑大感痛快,再一记同样的抱摔又发出另一声轰然大响,如此反复了几次终于摔到威廉爬不起来,躺在地上大喘粗气。
赵大喜也擦一了把热汗,赞赏的拍拍他肩膀:“已经很不错了,我第一次练习的时候是在床上躺了三天,哈哈。”
威廉自然被他哄到脸上闪过骄傲表情,还想爬起来的时候被孔庆忠笑着劝住了。
老孔也难忍对这年轻人的赞赏,笑着提点他:“今天就到这里吧,格斗需要长时间的练习,急不来的。”
被摔到龇牙咧嘴的年轻人听到慎重点头,又一声不吭的跑去摆弄健身器材去了,赵孔两人对看一眼也都有了默契,这年轻将来的人生成就能有多高,全看他能坚持多久了,三岁看到老这种就是天生不凡的人物。
小冯这时终于忍不住了,凑过来嘀咕:“赵哥,团座,你们不是认真的吧,你们还真打算把这小子练成格斗高手?”
孔庆忠呵呵一笑没说什么,赵大喜反倒不以为然的摆摆手:“看他能坚持多久吧,他要真能坚持下来,我无所谓。”
小冯仍是抓耳挠腮觉得不太好,总有点担心威廉这小子不是什么安分的人,担心赵哥养虎为患。
孔庆忠知他心意,也脸上带笑顺口开他玩笑:“所以说你小子吧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你赵哥要是象你这么小肚鸡肠的,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哈哈。”
赵大喜听着老孔这番原论倒是觉得挺顺耳的,还是孔庆忠这种纯粹的铁血军人更对他的脾气。这天上午,漂亮的孔夫人万里寻夫,终于办妥了签证带着家里值钱的细软,跑来南非跟丈夫会合了,也让孔老板整个人突然就精神了起来,在夫人面前表现出温柔细心的另一面。
第十五卷 第九章 主流文明
眼看着孔庆忠细心替老婆擦掉额头上一块灰尘,引来众人纷纷侧目。
杨素这时笑着开他玩笑:“老孔,你也用不着在我们面前秀恩爱吧,我们都懂。”
窃笑声中,同样是军区文职出身的孔夫人羞涩一笑,也有她军中美女不一样的韵味。孔夫人这一来也带来了最新的消息,迟志杰两天之前任期满了,完成交接后还真的跑回老家跟村里要了块地,改成了菜园种上了蔬菜。
孔夫人说起来,脸色也是有些黯然:“司令员走那天不少人都哭了,真替司令员觉得不值,白给人家卖了一辈子命。”
众人听到一起黯然伤感了一阵,然后把孔夫人接回家里先安顿好。
这天赵家饭桌上,孔团座也难得放肆了一回,挽着夫人纤腰表情得意:“我在部队上呆了这么多年,唯一的收获就是娶了个漂亮媳妇,哈哈。”
在孔夫人的嗔怪声中众人都听到哈哈一笑,也终于见到了孔大团长不正经的一面。随着这一对夫妻的团聚生活又安稳下来,赵大喜时常往返于欧洲和约翰内斯堡之间,逐渐把精力投入到南非世界杯之前的准备工作当中。足球氛围突然浓厚起来,赵大喜也担起职责带着一群南非体育部官员,每天出入欧足联和国际足联总部大楼。
这么尽职的表现,也招来身边兄弟的调侃:“赵哥,您还真拿自己当南非人了?”
赵大喜对此也就是一笑置之:“我还是南非的荣誉公民嘛。”
众兄弟也知道他性格本来如此仗义,说笑两句也就认了辛苦,数方面通力合作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最多的时候扬基体育每天要签十几个广告合同,而这些钱自然也就被各方面瓜分了。其中令人瞩目的是南非烈鸟保安公司的不死鸟商标,也大咧咧的出现在南非世界杯广告宣传片里,成了南非官方的指定安全承包商。
各家保安公司也都明白这是高层运做的结果,争也争不过索性就不争了。
赵大喜也明白这是出自姆贝特议长的授意,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互相尊重的结果是合作愉快。因此带来的好处是,烈鸟公司的安保人员可以更自由的进出警察局,在一切都为世界杯让路的口号感召下,烈鸟公司的安保人员俨然成为比南非警察权力还大的一个个怪胎。
身穿标准黑色防弹衣的烈鸟公司保安,每每跟内政部军警们混在一起,一个电话也能招来军警部队的战术支援,原来也很简单他们负责保护的人实在太重要了,大多是国际足联至欧洲各国的主管和政要们,不容出错。
孔庆忠对此还有些担心:“再这样下去,我怕烈鸟公司早晚要变成下一个黑水公司那样的国际雇佣兵组织了。”
赵大喜手搭上他肩膀,也半真半假大开玩笑:“变成下一个黑水公司有什么不好的,你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不是带兵打仗?”
孔庆忠瞪着眼睛看他一阵,倒也就心虚低头了,也知道自己这个兄弟是不甘寂寞的人,胃口应该不只一个南非世界杯。雇佣兵行业当然比安保行业赚钱多了,好处更是多多甚至可以插手国际事务,以黑水公司为例该公司的总裁,绝对是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常客,连美国总统也要倚重的狠角色。
赵大喜手搭着他肩膀,再提点他两句:“南部非洲本来就是世界知名的雇佣兵组织大本营,这里的雇佣兵组织大大小小加起来有上百个,老孔,要在这里讨生活早早晚晚,你都要入乡随俗的。”
孔庆忠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想想也只能无奈抓抓头发,认命了。
平静之中又出一件不大不小的意外,三名英国记者在南非北部边境的国际公路上,被一伙恐怖分子绑架了,消息传开内政部长杨素大为光火,认为这是南非安全部队的奇耻大辱,简直是一种狂妄无理的挑衅。火大的杨部长先后求见了总统阁下和议长女士,随即调集了超过五千名安全部队士兵,大举扫荡位于南非西北部的恐怖分子活跃猖獗的地区。
强大的南非安全部队在武装直升机和强大空军的掩护下,采用挨家挨户地毯式排查的方式,开始了一场扫荡恐怖分子的浩荡行动。为此杨部长调集了所有可以调集的武装力量,各支特种部队接连上阵仍手仍嫌不足,又从各大安保公司抽调经验丰富的雇佣兵组成突击力量,目的是把南非境内的恐怖势力一次扫荡干净。
南非政界本来以为杨部长只是口号喊的响亮,直到扫荡行动第二天,军警部队和极端伊斯兰恐怖组织在北部边境小镇上大打出手,甚至动用了武装直升机火力和装甲部队,才意识到杨部长这是来真的了。
双方激战的新闻很快传遍全世界,西方媒体自然是一片赞誉,南非国内却分为两派有人大为恐慌,批评安全部队此举是把南非放到了火山口上,批评此举将招来包括基地组织在内的恐怖组织的大肆报复,其中执政党非国大的议员们批评声最大。当然最大的反对党人民社会党掌握的媒体,是坚决站在杨部长这一边的。
久违的口水战又打了起来,祖马总统自然是站在非国大党一边的,发表电视讲话委婉的表示了对杨部长的不满。国会议长姆贝特女士自然站在人民大会党一边,也在国会里发表电视讲话高声大骂在场的非国大议员们,是一群娘娘腔的懦夫,不配代表南非人民坐在国会大厅里。
在双方的口水大战声中,安全部队突击队已经快速攻进了南津边境,靠近津巴布韦一侧的西蒙镇,击毙三十余名恐怖分子生擒五十余人,还一举解救了被绑架的三名英国记者,也为国会里的口水大战划上了句号。原因也很简单西方媒体一面倒的赞誉,对南非安全部队不遗余力的盛赞铺天盖地。
甚至连白宫都派出特使亲临南非,来给手腕强硬的南非内政部撑腰,也让前两天叫声还挺凶的非国大议员们乖乖闭嘴了。得到国际社会普遍支持的杨素,索性亲临前线指挥士气高涨的安全部队尾随着四散而逃的恐怖分子,一路穷追猛打追击到津巴布韦境内,而津国政府也就识相的选择性失明了。
这天傍晚,津南边境临时指挥部。
赵大喜走下自己的奔驰轿车,看一眼面前气氛紧张的临时指挥部里,被西方媒体赞誉为铁娘子的杨素,正在跟同样一身戎装的孔庆忠,还有几个穿西装的西方男人正在说话交流,也觉得这事有点意外了,清扫行动得到了北约的全力支持,连美军都为此次行动提供了有效的军事卫星和情报支持。
在场这几位西装革履的西方男人,恐怕就是来自美军和北约的情报联络官员了吧。
眼尖的孔庆忠抬头先看到他,也就摆一摆手迎了出来,把来看热闹的兄弟领进自己的临时住处。赵大喜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安静停放的飞机坦克,纪律严明士气高涨的安全部队士兵,也被那种肃杀气氛给感染到了。
孔庆忠给他倒了杯水,拽下帽子先咧嘴笑了:“娘的,老子还真没想到会有今天,老子这都成了美帝的走狗了。”
赵大喜听到差点喷水,哈哈一笑:“别告诉我前两天那一仗是你打的?”
孔庆忠也脸上带笑,朝外面努嘴:“一时半会还轮不到我们上阵,外面那些年轻人一个一个的好象吃了枪药,嘿,我说什么来着,我说假以时日靠这支安全部队就能横扫非洲大陆,现在实现了吧?”
赵大喜自然心服口服:“都是你一手练出来的。”
孔庆忠也给自己倒上一杯热水,仍是半真半假大开玩笑:“给美帝当走狗的滋味,嘿,还真他娘的别扭。”
赵大喜反倒不以为然,严肃起来:“偶尔跟美帝合作一把也无伤大雅吧,这些恐怖分子闹的也太不象话了绑架记者,把妇女孩子推上前线只敢对无辜的普通人下手,但凡有点良心的军人也不会跟这些人渣站在同一边吧。”
孔庆忠被他说到又乐了:“我就是随便一说,别激动。”
赵大喜咧嘴一笑也就不提了,孔团座笑过之后,说话更搞笑了:“说良心话哈,帮美帝打仗的滋味还挺爽的,哈哈,人家那个军事卫星真是忒牛了,那个精确打击能力……唉,不提了。”
在两个人的说笑声中,南非安全部队在津巴布韦境内大肆搜捕了一个星期,才不太甘心的收兵回国。内政部长杨素的铁腕行动,让她铁娘子的名号更响亮了,在年轻人心目里的地位更崇高了,也让人民大会党的支持者更多了,新安全部队初战告捷也让不少军方人士,开始重新评估这支准军事部队强大的战斗力。
这支以高学历年轻军官为骨干的军警部队,展现出来的强大战斗力,也让南非社会着实轰动了一阵。赵大喜这天晚上在家里宴请白宫特使,和杨素一起享受着站在世界主流文明一边的感觉,突然觉得心里很塌实,从来没有过的塌实。
第十五卷 第十章 头等大事
行动结束后回到家里,杨素和孔庆忠仍在议论清剿行动的得失成败。
杨部长刚刚洗掉身上的灰尘,又挺犹豫:“我一会还要进总统府叙职,美国方面想跟我们建立长期有效的合作机制,内容包括建立情报热线分享反恐情报,类似的联合军事行动,我还在犹豫该不该答应。”
事关重大,连赵大喜和孔庆忠几个大男人都跟着谨慎起来。
雷永强认真思索了一阵,忍不住皱眉:“祖马总统不会同意的,他绝不会笨到把这么大的权力放给你。”
杨素脸色却突然坚决起来,狠声说话:“这恐怕由不得他,世界杯之前肯定还会有类似的清剿行动,我不可能放任恐怖组织在我的地盘上这么猖狂,居然敢在南非境内绑架记者,惹毛了我让他们在南部非洲寸步难行!”
三个男人对看一眼也知道劝不住她,对杨素来说这是她人生里头等大事,真要是在南非世界杯上闹出了什么炸弹袭击事件,恐怕杨素这个名字要被写进世界历史,成为一个极不光彩的符号了,出于这种焦急的心态这魔女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她身上这么多品质里面最不缺的就是心狠手辣。
赵大喜认真思索过后也就点头了,也知道涉及反恐怖重任南非内政部除了跟美方合作,恐怕选择也不多了,美国中情局强大的情报网络是南非军方最需要倚重的力量,一切都为了世界杯。杨素只换了件衣服就匆忙出了家门,进总统府跟祖马总统理论去了,剩下赵大喜几个人在家里议论起来。
雷永强又有点心惊肉跳:“这怎么还跟基地组织较上劲了,不是什么好消息吧。”
赵大喜哈哈一笑好心安慰他:“放心吧,素素不会这么笨的,她只是跟恐怖组织展示强硬的态度,姿态还是要强硬一点的。”
孔庆忠也脸上带笑,突然语出惊人:“说的没错,这次清剿行动抓到的都是些小鱼小虾,真正的大鱼都放跑了,这世道没人会蠢到惹祸上身的。”
雷永强听到这么明显的暗示也就放心了,也知道这是国家之间的明争暗斗,其中分寸实难把握。
众人闲聊一阵,孔庆忠突然又哈哈一笑:“我倒希望这些恐怖分子识相一点,别来打南非世界杯的主意,不然惹毛了杨部长恐怕……哈哈,有他们受的。”
深夜时间,赵家。
正在游泳池边闲聊的众人,眼睁睁看着气愤的杨素一路从大门口冲进房间去了,也都看到哑口无言,看来杨部长和祖马总统的这次会谈并不愉快,几个大男人一阵无语勾勾手指,把杨素的保镖叫过来问几句话。
负责保护杨素的帖身女保镖,咋舌报告:“杨部长跟总统先生吵起来,要不是议长女士竭力拦着她,我看杨部长就要去掐祖马总统的脖子了。”
赵家三个大男人听到纷纷擦一把汗,再次领教到了杨部长骨子里的魔性,要说杨素气急之下掐了总统阁下的脖子这事还真有可能。三个大男人一阵哑然过后,雷永强自然是要站在老婆一边。
老雷这时说话也挺大咧咧的:“人无信不立,祖马总统又怎么样,此人生性懦弱又无能之极,是该掐一掐他的脖子让他清醒点了。”
赵大喜看他替老婆说话的时候如此理直气壮,强忍笑意出声附和:“这话倒是没错,非国大早晚要败在此人手上。”
闲聊之中孔庆忠突然有感而发:“幸亏司令员退休回家种地了,不然被他知道了咱们跟美军合作反恐的事情……哈哈,司令员难免要骂几句娘的。”
一句话说到赵大喜也唏嘘起来,这话也对,说的可是一点都没错。
之后几天在南非朝野激烈的争论声中,非国大和人民大会党围绕要不要跟美军联合反恐的事情吵成一团,作为南非历史上最窝囊也是最倒霉的一任总统,祖马先生也被当时得势的人民大会党搞的焦头烂额。最可笑的是他不敢明着得罪美国人,也不敢明着得罪基地组织,说话的时候含糊其词不知所云,早看到不少时事评论员大皱眉头,都有点忍受不了这窝囊的总统。
南非朝野吵的不可开交,网络民意却是一面倒的支持强硬的人民大会党,根据脸书网站发起的调查高达百分之七十的南非民众,支持人民大会党和内政部采取强硬手段,清剿境内猖獗的恐怖主义势力,认为只有通过这种强硬的手段,才能提升南非这非洲最强国的国际形象。
网络上对人民大会党的支持,很快演变成一场爱国主义风潮,网络上激进言论也多了起来,强烈要求总统和国会授权内政部把恐怖主义赶出南非,大学里的年轻人群体更是打出“我们受够了”之类的口号,来发泄对执政党非国大一贯软弱腐败作风的强烈不满,在网络民意的强大压力下窝囊的祖马总统也只能屈服了。
又一个凉爽的清晨,健身房。
正在指导威廉练拳的孔庆忠抬头看见他,笑着问道:“你一会不是要出门办事的?”
赵大喜脱掉身上西装外套,看一眼手表也笑着回答:“还早,来,过两招。”
孔团座看看他身上笔挺的西装,哈哈一笑:“还是算了吧,你穿成这样输了又要耍赖,我懒的跟你玩。”
两个人搞笑的对话,让本来表情很严肃的威廉也被逗笑了:“赵,你是不是经常跟孔耍赖,孔不是你的导师吗?”
赵大喜听到导师这么有趣的字眼,也忍不住笑:“你不懂的,耍赖也是一种战术,咳,我跟你个小屁孩子说不清楚。”
威廉少爷倒是不介意被叫成了小屁孩子,仍是呵呵的笑了几声,这时才显得有了一点属于年轻人的单纯了。
只不过是这单纯的年轻人,好奇心很重:“赵,你一会要去办什么事。”
赵大喜倒也不会去责怪他,心里一动突然提议:“我和杨今天要去开普敦参观美国罗斯福号航母,你要不要一起去。”
一句话就把这年轻人的兴趣勾起来了,先冲他的格斗导师孔庆忠送一个请求的眼神过去。
连孔庆忠看到他热切的眼神,也不自觉的心软点头了:“去吧。”
威廉少爷瞬间一声欢呼,然后疯跑回房间换衣服去了,生怕错过了参观美国最先进核动力航空母舰的机会。
中午十一点,开普敦港。
赵大喜下车之后抬头看见停泊在港口的十数艘大型舰艇,一艘十万吨级的大型航空母舰,十几艘护航舰艇灰色的涂装,随处可见的美国海军士兵,不自觉的打个寒噤整一整衣服,上前跟赶来迎接他和杨素的卢沛宁握了个手,寒暄一阵,再跟卢沛宁身边一众美国将军互道寒暄,才抬腿走上罗斯福号航母的甲板。
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能感受到这超级航母编队的强大实力,也让赵大喜这种前世的半个军迷猛的精神起来。当然参观航母只是个掩饰,除了卢沛宁之外还有中情局局长亲临,足以见得白宫对南非这个重要反恐怖盟友的重视,之后坐进宽敞舒适的罗斯福号航母会议室,落座之后赵杨两人对看一眼同时有一种梦幻感觉。
想当年两个人在东官一带的酒吧街肆混的时候,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天,两个人居然可以跟白宫总管,中情局局长在全世界最强大航母编队的保护下,煞有其事的商谈反恐怖战争这种国际大事,一切都显得如此虚幻。弄到赵大喜要狠掐一把自己的大腿,感受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之后才回过神来。
而同时包括卢沛宁在内的众多美国男人,对面前这位南非内政部长,有非洲铁娘子之称的华裔政要也挺好奇,时不时会有几个瞩目的眼神看过来,显然杨部长靓丽高贵的外形,也让这些美国将军们觉得很惊奇。简单的寒暄过后,两方正式签下秘密备忘录约定在南非世界杯之前,南非情报局和美国中情局将精诚合作,分享情报共同打击南部非洲恐怖势力。
备忘录刚一签署两方同时松了一口气,杨素可以借美国中情局之手确保南非世界杯的安全,而在场的美国将军们中情局主管们也求之不得,两方各取所需维持着合作关系,对双方都有好处。
之后是私人聚会时间,赵大喜也终于可以把杨素和威廉,介绍给卢沛宁这老朋友认识。
吃过中午饭后一架南非警察部的直升机,在两架石茶隼攻击机,四架大黄蜂舰载机掩护下降落到罗斯福航母上,接了卢总管一行到总统府面见祖马总统,压服了祖马总统的同时也让南非政局陷出乱象,最新的民意调查显示,人民大会党首次跟执政党非国大各占半壁江山,获得了百分之五十的民意支持率。
支持非国大的仍是黑人农民阶层,而支持人民大会党的多为年轻大学生阶层,社会中产阶级和现役军人,任谁都能看的出来祖马总统在下一任选举中处境不妙,谋求连任的可能性不大了。
第十五卷 第十一章 风波过后
风波过后刚刚安静下来,沈秀琴又突然飞来南非,让赵家众人都挺意外。
沈秀琴进了赵家的门,还一脸严肃:“别担心,我来看看你们在搞什么,你们最近跟卢沛宁走的很近?”
赵大喜这么好口才的人在她严肃的质问下,也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杨素脸色自然露出不满表情,不满反问:“秀琴,是谁让你来的,你大哥还是其他什么人?”
沈秀琴说话时候仍是一脸严肃:“是我自己想来的,但是再过几天肯定会有别人来探听消息,你们应该懂我意思。”
赵大喜跟她心有默契也就听明白了,北山集团和卢沛宁之间的密切关系早晚瞒不过人,恨他赵老板入骨的也绝对不只吴家风一个,他跟白宫之间的关系越是融洽,会因此看不惯他的人就越多。
沈秀琴陪着他沉默一阵,最终还是大有深意的柔声说话:“这一碗水你们要是端不平,我怕早晚会出事。”
众人这时候体会到她一片好心,对她的敌意也就淡了。
赵大喜抄着下巴想了一阵,心里一动也就有了对策,把沈秀琴领进书房找来纸笔,动手给谭家老大写了一封长信。他这时突然想到南非以后,将会成为以中国为首金砖五国中的重要成员,又忍不住窃取了后人的智慧结晶,给谭副主席写一封长信侃侃而谈,言辞恳切谈论了南非加入现有金砖四国的可行性。
前几年当省长助理的经验起作用了,一篇官样文章写的倒也声情并茂,向首长表达拳拳爱国之心的同时拍胸脯保证,只要首长们肯点这个头,赵某人愿肝脑涂地也要把南非拉进现有的金砖四国,成为我国政府在全世界范围内的重要贸易伙伴。赵大喜写着这封长信的时候,心里很肯定这是已知的历史事实,他又用已知的历史影响了现在的历史。
这时候他再一次窃取了后人的智慧,心里感想也挺奇妙,之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原来南非加入金砖四国,居然会是他这个重生者一手促成的,这滋味既古怪又奇妙还真是能让人起鸡皮疙瘩。
至于是他改变了历史还是历史改变了他,这笔糊涂帐从来都算不清楚。沈秀琴看完这封长信也就心平气和了,再一次被他翻云覆雨的高超手腕折服了,沈大美女一时忘情也忘了身处何地,忍不住对面前男人的激赏透怀送抱的同时,送上热情灼热的香吻,弄到赵大喜一边享受一边还要担心,随时有人会冲进书房,撞破了他跟这位谭夫人这点见不得人的私情。
好在沈秀琴及时清醒过来,对情郎仍是满心激赏:“你要是真能把南非拉进金砖四国,你也算是在党史上写下一笔了,你犯的这点小错误也都不是错误了……呵,我真是服了你了,赵大喜。”
赵大喜接受了她的夸奖倒也面不改色心不跳,把手里长信用信封装好之后交给她,沈秀琴很谨慎的长信对折过后贴身收好。眼看着情动的沈秀琴又要投怀送抱,外面脚步声响起然后有人轻轻敲门,两个人吓了一跳赶紧站远一点保持一定距离。
半秒钟后老雷推开门,咧嘴笑道:“你们两个干嘛呢?”
赵大喜一阵心虚后,若无其事的摆摆手让他进来,把金砖五国的天才创意说给他听。
雷永强也听到大为赞叹,猛拍大腿:“嘿,这想法真是绝了,这个事情可以让斯隆执行官和约交所主动提出来,只要议长女士点头支持祖马总统又没有明确反对,我觉得这个事情十拿九稳。”
几个人兴奋的出了书房商量细节,第二天清晨分头办事,沈秀琴紧急回国面见大哥,雷永强去见南非金融业界的掌门人斯隆执行官,而赵大喜则仗着金面请到议长女士,进总统府说服祖马总统。
人在车上,事事认真的议长大妈也难免要问:“赵,我希望你诚实的回答我,金砖国家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赵大喜赶紧正色回答:“金砖国家就是一个纯粹的新兴市场经济体之间的互助合作组织,根据我们北山银行的评估结论,我和雷都认为同为新兴市场的南非,进入金砖国家简直是天作之合,几十年后,金砖国家组织早晚要成为六大经济体之一的,这是全世界所有金融学家都公认的事实。”
姆贝特议长盯着他大黑脸猛看一阵,突然咧嘴笑了:“赵,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有个很坏的习惯,你的鼻孔会不自觉的张大表情会格外认真。”
赵大喜心智这么深沉的人,被这黑人大妈调侃起来也难掩尴尬,下意识的摸一摸自己张大的鼻孔,满心的尴尬也知道瞒不过她,这黑人大妈毕竟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很细心的女人,一句话就把他老底揭穿了。
随着奔驰车开进总统府,议长女士也认真起来:“但是我还是决定支持你,赵,毫无保留的支持。”
赵大喜心里一松突然感动到想哭,这黑人大妈在明知道他撒谎的情况下仍是毫无保留的支持他,实在是有点感动人了。之后两人在总统阁下的办公室里,赵大喜也第一次摆出南非政府金融政策顾问的架子,打起精神再编出一套美丽的谎言,发挥好口才说到天花乱坠唾沫横飞,轻易说服了没什么主见的祖马总统。
赵大喜编起谎话自然是一套一套的:“总统先生,金砖国家组织既不同于欧盟那样的政治合作组织,又不同于东盟那样的贸易组织,但是,金融业界普遍认为该组织经济发展前景极好,金砖国家组织将在四十年后成为世界最强经济体!”
当然这套说辞也是有点空洞,祖马总统虽然无能倒还很清醒,也知道南非经济大权是掌握在约交所,北山银行和斯隆执行官这些人手里,以斯隆执行官为首的白人经济学家们,又大多在约交所各上市公司拥有大宗股权,大多要看北山银行的眼色行事,他虽然贵为总统仍无力染指金融行业。
白痴都知道北山银行起码拥有约交所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控制权,北山银行方面如果坚持把南非拉进金砖国家组织,他这个总统也只能点头,受制于人的感觉虽然不太舒服,事实却很残酷长久以来,南非黑人政府也从未真正拥有过国家经济命脉,对祖马总统来说他也早就习惯了。
得到总统阁下的认可出了总统府,赵大喜顿时觉得一身轻松,知道这个事情就算办成了。
奔驰车里一阵沉默,赵大喜还是客气的问了一句:“珍尼,你为什么要支持我?”
他还是第一次称呼姆贝特议长的昵称,让黑人大妈很开心的咧嘴笑了:“我不支持你还能支持谁,赵,我们现在可是一边的。”
赵大喜也呵呵笑了两声突然又产生一种微妙感觉,他还是不太了解这位议长女士,这大权在握黑人女士似乎有意无意的在放任他,放任北山银行一步一步窃取了南非这非洲强国的经济命脉,有意无意有点卖国嫌疑,这对一个土生土长的南非黑人来说,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议长女士咧嘴笑了两声,突然之间吐露了心声:“我不支持你还能支持谁,赵,你认为曼德拉先生为什么要放任莱万特公爵那样的混蛋白人,掌握南非经济命脉长达二十年,以曼德拉先生的威望早在二十年前,本可以发动一场社会**把南非白人赶回欧洲,把金矿,银行,军工企业通通收归国有,但是曼德拉先生并没有这么做,你知道为什么?”
赵大喜也真是被她勾起兴致,也陷入到深沉的思考之中。
议长女士这时脸色沉静,还自问自答:“原因很简单,我们曾经试着把银行业从白人手里抢过来,交给黑人经营管理,结果黑人们搞砸了……结果很糟糕,这让我们认清了一个很难接受的事实,受教育程度不高的南非黑人,会把一切都搞砸的。”
赵大喜这么聪明的人也早就听明白了,也跟着抓抓头发心里感慨,还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姆贝特议长和曼德拉先生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在搞砸一切和妥协的两难选择中,最终还是理智的选择了跟白人银行家们妥协,跟他和雷永强这些黄种强人妥协,避免让南非这高度发达的非洲强国,一夜之间回到原始社会。
奔驰车里又一阵长时间的沉默过后,议长女士才又爽朗大笑:“现在,你可以跟我解释了吧,金砖国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赵大喜一阵语塞过后,由衷苦笑:“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咱们先要准备好夜宵,这个要是解释起来恐怕要聊到明天早晨了。”
议长女士被他幽默的说法,说到笑声更爽朗了:“当然,去你家吧,赵,我也很想想听听雷的说法。”
赵大喜犹豫了半秒钟还是吩咐小冯开车回家,出于对这位议长阁下的尊重,理应让她知道事实和真相。
第十五卷 第十二章 功德圆满
说起来金砖四国的来历,轮到赵大喜和雷永强这些黄皮肤的人尴尬,这个2001年由高盛全球经济研究部主管吉姆奥尼尔提出来的词汇,让雷永强这真正的华裔经济学家觉得相当难堪。
评价起吉姆奥尼尔此人,雷永强当然是一脸的不屑:“他年初的时候还曾经大放厥词,预测经济危机已经结束,结果呢?”
赵大喜跟高盛缠斗了这么多年,对此人出身背景倒是也有几分了解,这擅拍马屁的高盛首席分析师常驻英国,在加入高盛之前曾经被瑞士银行公司扫地出门,后来混进了教育慈善机构领域捞了一大笔钱,才以合伙人的身份加入了高盛,此人在英国和欧洲的名声之差也算是个公开的秘密。
北山银行欧洲区总裁格伦贝尔,就曾经评价过此人:“是个毫无立场可言的真正混蛋,擅长制造金融垃圾剥削穷国的伪善人渣。”
在姆贝特议长面前,雷永强倒也不需收敛直接破口大骂:“金砖四国是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市场概念,这人渣把一个连基本组织结构都不具备的市场含糊概念,热捧成了能取代美国欧洲日本的经济实体,其心可诛……中国政府还不是被他骗的最惨的,上当最深的是印度政府,印度人被此人华言巧语骗的团团转,还真把自己当成世界经济的大救星了。”
…奇…黑人大妈早听到动容,适时插嘴问道:“为什么,雷?”
…书…雷永强被议长女士关切了,骂的也就更凶了:“因为此人最擅长的就是忽略真相,混淆事实,印度之所以能保持百分之七至八的经济增长率,避开了这一轮的经济危机,是因为巨大的内虚占生产总值的百分之六十以上,印度本身就是个封闭市场何来亏损……而中国的问题恰恰相反过分依赖出口内需严重不足,这么明显简单的经济学原理,都被这天杀的所谓金砖教父给刻意忽略了,你说可恶不可恶?”
…网…大开眼界的姆贝特议长,听完了雷总裁这些分析,也真心赞叹:“雷,我真应该推荐你进入内阁,当财政部长。”
刚刚骂过人的雷永强,最后做个了总结:“总之此人热捧金砖四国的居心不良,无非是为了怂恿金砖四国盲目乐观,打肿脸充胖子多买一点美国国债,可惜的是到目前为止,这人渣的热捧计划还很成功。”
赵大喜这时也忍不住咧嘴冷笑三声:“高盛团队嘛,一向擅长制造这种哗众取宠的概念,不新鲜了吧。”
一通议论已经让姆贝特议长很满意了,赵雷两人的坦率让这位未来的南非女总统,也算认清了高盛集团和金砖国家组织的本质。这黑人大妈虽然看似一个慈祥的家庭主妇,当然她却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人。
姆贝特议长思考过后,终于咧嘴笑开了:“赵,雷,谢谢两位的坦率我明白了,这个金砖国家组织其实就是个空架子,其实毫无合作前途可言?”
她说的如此坦白让赵雷两人还同时呆住了,最终也只能无奈点头,认同了她这过分直白的说法。
预料之中议长女士下一个问题,惊奇的抛了过来:“那为什么中国政府高层,还如此看重金砖四国这高盛集团编造出来的谎言,雷,你不是在北京当过财政司长的,你难道从来没有把这些言论说给你的上司听吗?”
一句话又让赵雷两人大为尴尬,同时转过脸去再次语塞。
两个人尴尬一阵,还是雷永强苦笑回答:“呃,过去的事情我实在不想提了。”
姆贝特议长看他脸上表情如此尴尬,惊奇过后大黑脸上终于露出释然表情:“我有点明白了,赵,雷,我想我明白你们为什么很少回北京了。”
赵大喜低头看看手表已经深夜时间了,才起身结束这场坦率的谈话:“很晚了,珍妮,我派人送你回家。”
一场开诚布公的谈话足以换来议长女士更加的信任,认清金砖四国组织空洞本质的议长阁下,也就更加放心的支持赵雷两人耍一些小花招,去逢迎讨好远在北京的首长们,对她和南非政府来说虽然没什么收获,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总之是在北山银行的全力斡旋下,半月之后姆贝特议长一行登上专机应邀访问北京,赵雷两人全程陪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