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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重生之心动》》 · 初恋璀璨如夏花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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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机不错吧?”小流氓给了底气和资本,廖瑜也装模作样一把。

李大海目光呆滞地点了点头,这当老师的什么时候这么阔气了?这么好的手机,他见都没见过,丰裕县和桃源县两地的头脸人物他也认得几个,没有见着谁拿这么好的手机。

“谢谢你请客,我走了,车子来接我们了。”廖瑜抱着囡囡就走,要不是小流氓,今天真得被李大海好生羞辱一番了。

李大海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踉跄着跟了跑了出去,她还有车子接?

不远处王红旗开着崭新的奥迪停在火车站广场旁,秦安站在一旁等着,看到廖瑜先抱了囡囡,打开车门让廖瑜进去。

李大海跑了过去,围着奥迪转了一圈,有些傻眼,手机也就算了,这车有些太扎眼了,想想刚才和廖瑜吹牛要买桑塔纳,本就因为喝了点酒脸红的他,面上跟抹了鸡血似的,使劲地敲着车窗门。

秦安打开窗户,望着喝上头了的李大海,“李老板,什么事?”

这声李老板格外刺眼,李大海打了个酒嗝问道:“这什么车啊?”

“奥迪。”秦安回答道。

看到里边正眼也不瞧他的廖瑜,李大海只觉得恍惚间回到了当年自己上门提亲时,廖瑜也是这般态度,顿时气就不打一处出来,退后几步,绕到车头哈哈大笑起来,“去你妈的。什么奥迪,不就是看我喝醉了,想唬我?拿个破国产双环当四个圈的进口奥迪?告诉你们,老子没喝醉,看的清楚,这就是一双环。”

李大海瞪大了眼睛,跟牛眼似的,摇摇晃晃地挡在奥迪车前边,手指着那四个圈,招呼着人来看,大声嚷嚷着:“你们都来看看!这不就是一破双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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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96年春节是2月16日,大年三十是2月15日,我查资料时想确定下当时晚上有没有圆月,查到了是2月15日……没有想到月圆是按照阴历来的,汗,这种常识性的错误,真是让人惭愧,抱歉,抱歉。

国产汽车里有个双环,标志是两个圈圈套在一起。

第一卷 春光 第176章 上错床了

王红旗开着李大海眼中的国产双环,一直逼了过去,李大海连连后退,酒劲也被吓出了一点,慌慌张张踉跄着地避开,眼瞧着车屁股上那四个圈,想追上去骂几句,终究没有了胆气。这时候他也确定了,他没有醉,没有把国产的双环看成四环的进口奥迪,那四个圈所象征的财富地位,和他李大海可不是一个档次,他惹不起。

二月时分天依然黑得早,车子一路颠簸来到桃源县,窗外已经暮色沉沉,廖瑜这次回家本就是和家里人说离婚的事,带着秦安回家没有人多想,王红旗跟上去就不像回事了,太容易惹人猜疑,王红旗就住在了桃源县停车等着。

桃源县也是农业县,但比丰裕县的旅游资源开发得好,县城建设地也还不错,灯红酒绿的颇有些繁华气象,小县城里依然没有出租车……从港剧看到的喊一声“taxi”,依然是很新鲜的事儿,在这里多的是摩托车改装的啪啪车,因为开起来总是因为车窗和玻璃间发出的“啪啪”声得名。

到廖瑜家的路上有大段的宅泥土路,奥迪开不进去,廖瑜叫了一辆啪啪车就摸黑出发了。

“要不我再叫辆跟上?”王红旗有些不放心。

“这路上没山没水的,最多掉进田里,没事,你早点休息吧。”瞧着王红旗开了一天车,挺累的,廖瑜也不好意思。

“你回去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秦安叮嘱了一句,“桃源县出了名的美女窝,留意点。”

王红旗摸了摸脑袋,干笑一声。没有想到小老板开这样的玩笑,他三四十年纪了,还孤家寡人的,别人看着也确实替他操心。

“他还没娶妻啊?”廖瑜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思议,这样高大的男人,按道理条件也不差,怎么不找对象呢?

“觉得他不错吧,我给你撮合撮合?”秦安开着玩笑。

廖瑜羞红了脸,瞧秦安半真半假的样子,有些恼,扭过头去不理他。

“真不错,别看他年纪大一点,年纪大会疼人,当过兵,很让人有安全感……至于收入,你完全可以放心,比那啥李大海之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秦安给王红旗当起了媒人。他也纳闷王红旗为什么一直单身,瞧着他有时候也看看美女杂志,不像取向异常的人。

“我不喜欢年纪大的。”秦安说个不停,廖瑜干巴巴地回了他一句,这个没心没肺的小流氓,他肯定是觉得自己总麻烦他,生怕自己以后有啥事还找他。

“难道你喜欢年纪小的?不是吧,找个小弟弟有什么好,你还得照顾他,他总给你惹麻烦,你得小心给他擦屁股。我跟你说,女人找男人,就得找年纪大的。”秦安这番言论是绝对不会想让安水听着了。

廖瑜闪亮的眸子望着秦安,让秦安心里突突的,小心翼翼地道:“你别打我主意,咱俩隔着一代呢,我可是囡囡的小哥哥。”

廖瑜呸了一口,她又不是脑袋发烧了,小流氓的没羞没臊倒真是没个边。她瞪了他一眼,觉得不能这么放过他,“你可说你是囡囡的小叔叔。”

“我错了,我错了……你是小婶婶,别和小侄子说这些,我掺合你的事情。”廖瑜已经不是那个稍稍挑逗就脸红红的嫩脸小老师了,和他的关系总和别人不一样了,和他接触多了,也变得没羞没臊了。

廖瑜哼了一声,瞧着前面的啪啪车司机似乎竖起耳朵听,也不适合和秦安多说什么,心中却是颇为得意,小流氓终究只是嘴花花,没有对自己动什么心思,可自己得逮着机会报仇啊,谁让他当初有事没事就来调戏自个,尽说流氓话,尽做流氓事。

廖瑜不说话了,秦安也聪明地不去招惹她了,抱着囡囡逗她,囡囡下午在车上睡了一觉,现在精神着,瞪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看妈妈,又看看秦安,被秦安一碰小肚皮,就咯吱咯吱地笑,秦安拿脑袋顶她,她就一路笑个不停。

“这孩子像我。”廖瑜望着囡囡的眼神满是宠爱。

“希望脑袋不像你,没你疯。”秦安搂着囡囡,囡囡的大眼睛,小嘴唇,翘挺可爱的鼻子,确实像极了廖瑜。

“我哪里疯了?”廖瑜不服气了。

秦安看着她,也不说话,看着看着,廖瑜就心虚了,脸颊儿红辣辣地烫,除了那天早上的事情,自己哪里疯了?莫不是他察觉了点什么?最多只是猜疑吧,他当时没有醒来,就算感觉到不对劲,他又没有证据。

想着廖瑜又底气十足了,和秦安对视着。

“我眼睛里的影子真漂亮。”秦安笑着。

廖瑜愣了愣,然后才明白过来,知道秦安又来老一套调戏她了,廖瑜努力不让自己露怯,却终究在他的眼神下败下阵来,小流氓的笑容总是让人心慌意乱,先前只觉得被他那么看着就提不起老师的尊严和架子,现在还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会让她胡思乱想着就不敢看他,生怕被他看出点自己的心思,那就丢死人了。

秦安嘿嘿笑了起来,廖瑜和他斗,还太嫩了点,曾经的他,顾忌着太多,结果让他把握不住叶竹澜,把握不住孙荪,把握不住安水,甚至连妻子,要不是妻子对于姐姐的绝对信任,对他第一印象不错,决定先结婚后谈恋爱,只怕他会一直孤家寡人下去。

现在他放下了许多不必要的自尊和矜持,把握住自己的感情,不只会让他不会留下那些遗憾,也让他对于女人,懂得更多,了解更多。

啪啪车一路颠簸,颠簸的夜都黑了,窗外的灯会渐渐凉了,山也近了,水也近了,隐隐约约有摇曳的干枯茅草一大片地蔓延开去,暮色下的桃源县,也看不到那传说中的大片大片的桃树,也没有见着像桃花似的美丽女子们,啪啪车停到一个老人民公社百货商店前,再也没有路可以开了,廖瑜和秦安才下了车。

廖瑜拍开百货商店的木板门,一个大婶瞧着廖瑜半天,才惊喜地喊了一声:“这不是老廖家那教书的女儿吗?”

“是我啊,李婶子,新年好。”廖瑜抱着囡囡,笑吟吟地和李婶子打招呼。

“过年没有瞧着你回来啊,这是才回来啊?天都黑了,叫老廖来接你啊,我帮你喊喊吧!”李婶子热情地道。

“好,劳烦你了。”廖瑜领着秦安走了进去。

秦安左右张望着,老公社的百货商店青山镇许多村子都保留着,基本上就卖一些白糖、盐、酱油、瓜子、农药、塑料薄膜和种子什么的,也有辣椒糖和泡泡糖,是农村孩子零花钱的主要去处。

秦安好奇着,难道这公社里还住了几户人家?这不直接回家去就是了,还喊什么喊?

正思量着,一阵难听的“嗡”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喇叭里大声嚷嚷着,“老廖家,老廖家,你家女儿回来了,快来接啊,还抱着你外孙!”

秦安吓了一跳,这可比电话好使啊,这么大喇叭一叫唤,整村子都知道是啥事了。

李婶子喊完就下来了,抓了一把糖塞给秦安,“这娃长得俊啊,是谁家的啊?”

秦安把糖揣在兜里,听着李婶子和廖瑜说话,不一会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就闯了进来,脸上满是喜悦。一进门就看着廖瑜,佯怒道:“你这娃,不是说不会来了吗?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囡囡也来了,乖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秦安一看,这廖家的基因果然是遗传得不错,眼前的老廖爸爸五十来岁年纪,依然是满头乌发,脸上皱纹难寻一条,佯怒的神情不缺温和慈祥的点点笑意,宽大的额头上分开人字形的发线,双目炯炯有神,气度沉稳中透着威严,大冷天也是薄薄的青衣褂子长裤,一双单布鞋干干净净讲究得很,整个人看上去不像农村汉子,倒像是电影里弄出来耍帅的中国功夫宗师。

“我,我原来也没有时间,我这学生有车子过来到这边玩,我就顺便回来看看你和妈。”廖瑜早就想好了的借口。

老廖爸爸看了一眼秦安,笑呵呵地道:“过来我们这边玩的人,多半是一些读了陶渊明《桃花源记》才感兴趣的,这么大的孩子倒是少,来这里就好好玩玩,让你们廖老师给你当导游。”

老廖爸爸随口就安排了,显然也是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

“这几天要打扰廖伯伯你家了。廖老师说住县城的宾馆不方便,要好好玩就得住乡下里。”老廖爸爸看上去年纪不大,叫廖爷爷怎么也不妥当,秦安只好把自己自动升格为囡囡的小叔叔辈分了。

老廖爸爸也不在意这个,提着地上的行李,一手抱着囡囡,把手电筒交给廖瑜,“你在前面打着灯,我得好好抱抱外孙。”

囡囡让外公抱着,也不认生,脸蛋一偏,娇嫩的脸颊被老廖爸爸的胡子茬刺了一下,哇哇哭了起来。

“囡囡不哭,叔叔抱抱……”囡囡不让外公抱了,老廖爸爸也哄不住,秦安连忙抱了过来,囡囡看着外公,眼睛红红地哼了两句,也就不哭了。

老廖爸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过年忙活了几天,都忘记刮胡子了,刺着娃了。”

廖瑜领着路,不一小会就进了家门,廖瑜家也是乡下老屋,门前一个大院子,拿塑料薄膜做了两个建议蔬菜大棚,一个小水塘里浮着几只缩了脑袋的鸭子,门前好大一块坪,四边搭着竹架子,爬满了葡萄藤,可以想象,到了夏天,这坪里就是乘凉的好地方,顶着头上绿荫,一边摘着葡萄吃,这日子可享受得紧。

走近家门,老廖妈妈就迎了上来,虽然已经五十来岁,但看模样儿年轻时也是风流人物,穿着小花外套和黑锈边角裤子,笑呵呵地抱了囡囡过去,就问道:“小鱼儿啊,这后生和你一起来的啊?”

廖瑜又解释了一番,老廖妈妈好客得很,脸上的笑容很真诚,欢迎得也很热情,“后生啊,在这里玩到开学再和廖老师一起回去吧,不耽误你上课吧?”

“看廖老师安排。”秦安乖巧地说道。

进了屋子,老廖爸爸才问起廖瑜,为什么罗波夫没有来,廖瑜也不打算第一天就和爸妈说实话,推搪了一句罗波夫补课就没有多说,老廖爸爸妈妈也猜不到女儿离婚了,也没有多想,嘀咕着今年的桃花溪里的水鱼肥得很,晒了许多腊鱼肉,得带点回去给姑爷尝鲜。

大喇叭一嚷嚷,全村人都知道廖瑜回来了,少不得有人过来串门,秦安打开自己的包,拿出大把的好糖果,塞给小孩子们,村民们连说客气,孩子们瞧着那些精致的糖果却是口水都掉了下来。

老廖妈妈看这糖果大把的得花老些钱了,关键是这孩子带这么多,显然不是贪吃,却是比自己女儿都晓事一些。

老廖爸爸知道这孩子是自己家开车过来的,那是有钱的很,这点糖果也不算啥,帮着秦安分糖果,把一众小孩子都打发了。

这时候农村里早吃晚饭了,廖瑜妹妹在后边又做了两个菜,热了饭端了上来,那些扯着廖瑜衣衫左看右看的大小媳妇们才散了去,秦安和廖瑜早有些饿了,坐上去就开饭。

老廖妈妈喂着孩子,囡囡在车上吃了点蛋糕和水,不是很饿,依然乖巧地小口吃着,秦安留神了一下廖瑜妹妹廖璞,看来老廖家的优良基因都是被廖瑜继承去了,廖璞一般身材,一般相貌,只是有一双和廖瑜同样漂亮的眼睛,笑起来还有几分秀气的姿色。

廖璞的手艺不错,新作的腊鱼辣味和香味十足,放了自己做的酸尖椒,酸酸辣辣的格外开胃,还有一个简单的鸡蛋汤,也是香味满盈。

果然还是土生土长的材料让人嘴馋。秦安在青山镇吃的也是纯粹的天然绿色食品,可是这桃源县的乡村,借着这一方好水土,生长出来的鱼啊,鸡啊啥的,都格外的肥美,风味又比其他地方足。

晚饭后,久别的一家人自然是要在一起说说话,秦安带着囡囡在一旁看电视,囡囡很快就有些睡意了,秦安抱着她晃着她慢慢睡去,走过去问廖瑜今天晚上怎么睡。

廖瑜抱着囡囡来到后边房间,把囡囡脱了衣服,放在床上睡着,看秦安也有些睡意了,领了他到厨房里打了热水,伺候着他洗脸洗脚,让他到隔壁房间里睡觉。

囡囡睡得好,只会在半夜起来尿一次,廖瑜放心地去和爸妈说话了。秦安坐了一天的车子,而且廖瑜他们说的桃源县土话,他也比较难听懂,没有想着去凑这个热闹,眼皮子打架,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就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秦安便被一阵水声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来,只见房间的另一头亮着昏黄的小灯,一块布帘拉了起来,布帘上映着一个女人影子,似乎正在洗澡。

女人影子那丰满的体态,一看就知道是廖瑜。秦安纳闷了,廖瑜不是应该睡隔壁屋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在这屋子里洗澡?难道她平常在家都是在这间房里洗澡?秦安瞧着屋子另一头的模样,似乎也是分割开来洗澡的地方,便没有多想,但是想着廖瑜就在那里洗澡,他怎么就睡不着了,布帘上那个女人影子,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腿是腿,清晰勾勒出来的曲线居然远比眼睛看上去还要动人,把那种线条的诱惑感完全衬托了出来。

秦安只想等着廖瑜洗完澡出去,待得一会儿,却听着了一股低低的喘息声,似乎刻意地压抑着,但是这种喘息声中透露出的那种撩人春意却是压抑不住,反而更加让人心猿意马,秦安听着,心里乱糟糟的,廖瑜这是在干吗?

扭头看去,布帘上的影子却是微微躬着身体,屁股侧面丰满诱人的轮廓,因为高高撅起,而显得异常肥美,那大长腿轻轻抖动着,让布帘也晃荡了起来,手臂的影子有些模糊,但看那姿势,秦安不用想也知道放在了什么地方。

低低的喘息声渐渐地放得高了,变成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呻吟,廖瑜的这种呻吟总是不那么激烈,其中蕴含的情绪却似乎格外高亢,总有些疯狂和歇斯底里的味道,或者只是秦安的感觉,他觉得这种声音他不只是听过一次,她被媚药折磨的那一晚……秦安仔细想想,好像那天睡在廖瑜隔壁时,半夜时分隐约听着了,当时只觉得迷迷糊糊听不清楚,也不觉得多么撩人,这时候一听,却是让人心神晃荡,只觉得一股子邪火就在他年轻稚嫩的身体里燃烧起来。

廖瑜是不是有这自渎的毛病?秦安心想,总不能恰巧她难以压制时都被自己碰着了吧,单身居住的女人有这样的习惯也很正常,他总不能去要求人家清心寡欲,忘却男女间欢好的滋味吧,他尚且有机会和叶竹澜亲亲摸摸,有安水治疗过的经历,廖瑜可只能靠着自己。

秦安被那种声音撩拨得心里乱乱的,下边那东西早已经挺立起来,小心地翻动着身体,却也难以清净下来,只盼着廖瑜快点完事离开。

房间内昏黄的小灯散发着暧昧的色彩,窗外星光和月都躲了起来,高挂在院子里的夜灯还在不依不饶地亮着,布帘上的影子极致性感,不停地展示着身体各个部位曲线的胴体有着最诱人的资本,那垂下来的大波浪长发,随着她晃动的臻首而摇曳出一片诱人的风情,随着那一声声的低低呻吟,随后是粗重的喘息声,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秦安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身体都热了,忍不住踢开被子透透气,却又不能大口地呼吸引人注意,心中好不难受。

水声又响起,不一会廖瑜走了出来。一件宽大的白棉睡袍敞开着胸口,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肌肤,里边两只鼓鼓的肥美双乳即使没有胸罩的束缚,依然高高地挺立着,让整个睡衣胸前都显得空荡荡的,她一步步地走了出来,依然有些兴奋的两个小点显眼地凸起。廖瑜简单收拾了一下,没有关小灯,走到门口又转了回去,把秦安的被子盖上,瞧着秦安紧闭着双眼,似乎睡得正甜,廖瑜脸上还残留着一些羞人的红润,看他睡觉的样子,想着自己刚才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小流氓那满是坏东西的小棒子,满脑子疯狂的念头,都是那天早上它直直的趾高气扬地向着自己宣战,自己想要撅起大屁股坐下去……

这样的念头总是让廖瑜感觉浑身发热,而且只要想到这样的画面,自己的那种折磨人的感觉就去得很快,那种刺激舒畅的味道也来得很快,轻轻的刺激和手指的抖动,都会让她在这种念头中迅速崩溃,整个人都软软地,懒懒地,舒服地要死了一般。

白天的时候秦安那种意味深长眼神,让廖瑜还是有些心虚,这时候她也不敢再来一次,不像那天早上,廖瑜被一个春梦折磨地醒过来。现在她刚刚满足,还不至于这么疯狂,替秦安盖好被子,站在床前看着他。

看着那张透露着坚毅神色的削瘦脸庞,廖瑜渐渐有些痴了,分明就没有了一个十三岁孩子的模样,这个折磨人的小流氓怎么才这么大呢?这让人怎么待他?摆不出老师的尊严,要暧昧一点亲热一点,廖瑜也做不出来,倒是只有他安静入睡的时候,肆无忌惮地看着他,廖瑜才渐渐明白了自己心里边的那些荒谬的,骇人的,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情绪。

廖瑜脑子里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浮现出来,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爬上了秦安的床,感觉着被窝里温热的气息,廖瑜浑身一暖,小心地把手臂从秦安的肩膀下伸了过去,将他搂在了怀里。她可是记得了,小流氓睡觉睡的不是很死吗?再说了,自己只是不小心上错床了,谁知道他在这床上啊,谁让他睡觉不吭声啊?

廖瑜低下头去,却看见秦安在微微昏暗的灯光下闪亮的眸子,正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你……你……你没睡啊?”廖瑜结结巴巴地道,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像火烧一样,心脏砰砰地跳着好像要坏掉了,整个人都有些僵硬,刚才那些乌七八糟给她壮胆的理由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本来睡着了,被你弄醒了。”一阵温热的乳香扑鼻而来,秦安的脸就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贴着廖瑜的胸口,她本就有一具无处不闪烁着肉欲诱惑的胴体,让人神思遐想的丰满圆硕酥乳极大,而且极有弹性。哺乳期的女性罩杯有时候会增加两个,极少一部分女性在哺乳期结束后能够保持这种增加,廖瑜就是这极少一部分中的一个,足够丰挺,顶部高高翘起,像被地心引力拉扯到完美的水滴形,顶在秦安脸上让人感觉如此圆满。她紧贴着秦安的身子,结实修长的大腿,纤细堪折的柳腰,那膏脂肥腻的翘臀,更是散发着蒸腾热气的肉欲,把整个被窝里变成了春情涌动的桃花窝。

“那你继续睡吧。”廖瑜就想抱着小流氓睡觉,她也豁出去了。

秦安伸手想要推她,她死死搂着自己,推不到她的手臂,推其他地方也不妥,不是怕轻薄了廖瑜,只是他很清楚廖瑜这具身体对于一个成熟男人精神上和触感上的诱惑有多大,只怕碰着了就舍不得放手。

秦安只好把手搭在她腰肢上稍稍用力推,触手却是柔软细腻到极点的肌肤,让人心中不由得发出一阵舒爽的惊叹,秦安只感觉底下那东西又是一跳一跳地顶着了廖瑜的大腿,嘴唇发干地说道:“你这样我怎么睡?你怎么不回你自己床上去,怎么半夜跑到这边来了?”

“原来我是想你和我妹睡这屋,反正这屋有两个床。可是我爸妈说,廖璞没出阁的姑娘和你睡一个屋不合适……你也知道,农村里嫁出去的姑娘就不用讲究了,我就被打发到这边来了。”廖瑜却是心满意足,她终于彻彻底底地疯狂了一把,虽然脑子里的许多念头还是没有办法实现,但是这样已经足够让她偷偷地益发笑了。

“那你怎么睡这床了?你睡那边床去。”秦安艰难地收回了手。他怕自己的手再放在她腰肢上,就会忍不住摸上去了,似乎是质量大的物体都有更强大的吸引力,秦安只感觉她那压迫着自己脸的一对丰脂凝滑的酥乳,更在散发着这种比地心引力还要强大的吸力。

“我上错床了……囡囡睡在那边,我现在过去会吵醒她。”廖瑜彻底不要脸了,就是死死地抱着秦安不放手,不就是抱着睡觉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还想搞大自己肚子呢!廖瑜这么想着,浑然忘记了那本来是自己的臆想。

第一卷 春光 第177章 喜羊羊大战红太狼剧场版

廖瑜家的大木床格外的结实,床底用火烧的竹篾垫底,铺上厚厚棉垫子和床单,就是在床上滚来滚去也不会有多大的声音。

昏黄的灯光散发着暧昧的味道,沐浴后的肥皂香味四处飘逸,带着水的清新,让整个房间里的空气惹人舒爽。

秦安本就有些艰难于呼吸,廖瑜胸前的雄伟不至于让人窒息,但如此之近,让秦安呼吸困难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只是如此,秦安还不至于不能忍受,关键是那种香味,太好闻,太撩人,太诱惑。

^奇^大白天时,在人前容易羞红着脸的女老师廖瑜,到了晚上,摸着黑,趁着那股疯劲和占着自己家地盘的地气,就让她变得脸大不害羞了。

^书^听到廖瑜不要脸的话,秦安气急。她这理由太不靠边了,她刚才在这里洗澡弄出的水声也不小,囡囡都不会醒,现在她换个床还会吵醒囡囡?

^网^秦安却是不想和廖瑜争执,这个环境太暧昧,两个人的身体贴的太亲密,任何拉扯纠缠都会变成耳鬓厮磨的缠绵,秦安知道廖瑜成熟得像滴出水汁的蜜桃的身体受不住,他也受不住,这样的夜晚发生什么都可能。不是他的理智控制问题,男人这种生物,说他们用下半身思考问题是有一定道理的,肾上腺素、荷尔蒙、内分泌这些东西,都和下半身的刺激有关,而这三者本就主导着人的情绪和偶然性行为。

秦安有柳下惠的三成定力,但毕竟只是三成,他是个在感性和理性中会倾向感性的人,他注定成不了人类历史上杀伐决断,刚毅决断的伟人,却可能成为比较罕见的小父亲,他有这种能力了,而眼前这个女人,腰细屁股大,生养容易,瞧她按捺不住身体里欲望的模样,说不定还就是排卵日,在没有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即使控制着不把小蝌蚪放养到她身子里去,也会有偷偷摸摸跑出去的小东西,一个幸运命中,就足以诞生一个二百七十天后嗷嗷待哺的小婴儿了。

这种情况就是秦安,也会手足无措,不是那么容易处理的,而他又是个坚定的反堕胎人士。

棉质的内衣热乎乎的,有时候给人带来比直接抚摸肌肤还要舒服的触感,里边充满着弹性,稍稍触碰会感觉极其柔软滑腻,再用点力就会感觉到反弹,尤其是顶端有些硬硬的,那里更是撩人,碰到他的脸上,却是撩拨在他的心里。

秦安受不住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贴着她了,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越是这样,他越是恼火,廖瑜实在太疯狂了,她也不想想她的身份,他的身份,两个人也不是玩一夜情的合适对象,真整出什么事情来,她百分百就是指望着秦安去处理。

秦安恍然大悟,廖瑜分明就是这样依赖他,这种女人的依赖经常让男人自信心膨胀和充满成就感,可现在正是这种依赖,造成了她和他在一起时,她做事情就不思考后果,只想着惹出了麻烦,小流氓总能解决,小流氓无所不能,廖瑜的心里非常坚定地相信,也许她没有直接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她的行为已经体现出来了。

“你还要不要脸了!这样的理由你也想得出来!”秦安气呼呼的道。生气的比较少,憋气的成分比较多。

“不要了,反正在你面前早丢光了。”廖瑜有一种爽快的感觉,不用装模作样的肆无忌惮,你不是调戏我么?调戏的我在你面前没羞没臊的,没脸没皮了,我就是不要了,看你怎么办!

她听着秦安的语气里并没有那种瞧不起人的味道,也没有嘲讽和真正的厌恶,就是单纯的生气,廖瑜听着却是心里甜滋滋的,有些异样的情绪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好像看着电视剧里甜蜜恋爱剧情时的感觉,两个人吵吵闹闹,极亲密,却不会真正的脸红,像是情侣吵架,一个生气,一个会哄,最后一个娇嗔脸红,一个亲亲热热地凑了过去。

秦安气急,这时还有什么办法?真的和她脸红,板着脸教训她?那俩个人之间以后真没有办法相处了,尴尬得也许一辈子都不想见面了。秦安做不到这种程度,和廖瑜接触挺多,和她之间不可能有你侬我侬的亲昵感情,可是总有些朋友之情,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总是在你来我往中建立起来的,秦安和廖瑜的来往不少了,还颇有些波折和机缘造就了如今俩个人说不上太亲密,但远比普通朋友有更多的共同秘密和相识相知的经历的关系。

“好吧……我算服气了,那你告诉我,你现在这样抱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秦安太生气了,气得都不糊涂了,这可是比气糊涂了还高一个层次了,他也不去担心多余的了。双手撑在廖瑜软绵绵的仿佛吸着他手掌的小腹上,尽量平息着呼吸问她。

秦安的手掌在用力,廖瑜本就有些发烫的小腹紧紧地贴着他的手心,那种热力好像从里边灌了进来,让她的呼吸也像秦安般有些沉重和急促,她动了动身子,贴他更紧了,挤着他都到了床里边靠着墙了,她本来就只是想抱着秦安睡觉,如果秦安不醒来,也许就这么睡着了,还会格外的香甜,可他醒着,他的挣扎和用力,也让廖瑜感到了一些身子的异样,双腿耐不住地交叉磨蹭着,感觉将新换的小内裤又有些湿漉漉的粘了。

尤其是秦安那硬硬的东西顶着她的大腿,总是让她想起那天早上威风凛凛的模样,廖瑜没有什么经验,只觉得不小了,会让她胡思乱想了,要不然她也不会想着撅起她的大白屁股坐下去。

想着想着,廖瑜就觉得胸口的小点有些痒痒,秦安问她抱着他到底想干什么,廖瑜脱口而出就是:“这里痒,你给我舔舔,我就放开你。”

说完秦安就觉得抱着自己的身体火一样地烫人了,借着昏暗的灯光,也能看到她赤红的脸,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不就是赤裸裸地求欢爱抚慰了么?就这么抱着,两个人的身体就是磨蹭着亲热,带来的那种舒服感觉也压抑着,有一种偷欢的刺激感,现在自己这么要求他,却是仿佛不满足了,想要更多了,廖瑜其实真没有这种想法,爬上床的时候也没有想着要和小流氓做那种事情。可是这么要求了,这么下去,难道可能不做吗?廖瑜心里没底,她觉得小流氓可能不想,但她却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多少梦里边那折磨人的疯狂一幕让她酣畅淋漓地享受,小流氓就在身边,她能忍得住吗?廖瑜的心怦怦乱跳着,不敢去看小流氓,不敢想象他真答应了,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却又不想听到他直截了当地拒绝,忍不住就双臂紧了紧。

“越舔越痒。”不是虫子叮咬,不是长了疹子,舔一舔可能会很舒服,但是这种舒服对于女人意味着什么,秦安可能比廖瑜都清楚。

“越痒……就越得舔舔……”廖瑜无意思地扭动着身子,瞧那羞红着的脸的摸样儿却是娇嗔着的大丫头。

“你知道舔舔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吗?”暖香扑鼻,肥嫩的身体很难承受这种诱惑,秦安想要摆脱,可是挪动着身体,总是会免不得感触到那份让人难以舍却的丰腴滑腻。

廖瑜的眼睛发着亮,她没有多想那些事情,正如秦安所猜想到的,廖瑜心里边对于秦安的那份依赖,早已经埋下了一颗种子,生根发芽,深深地种下去了,她感觉到有些不妥当,可是小流氓总会考虑的吧。他要真做了,一定是因为他想好了可以解决的麻烦,不会留下什么问题。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男人亲吻女人的胸部,女人搂着他的头,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身体彼此亲热缠绵,两人会无意识地越抱越紧,艰难于呼吸,然后双手在对方的后背抓着,忍不住抚摸对方敏感的地方,小腹挺动着,仿佛能抒发身体里的某种燥热和冲动,不知不觉两人的衣服都脱掉了,女人的大腿紧紧地纠缠着男人的腰,搂抱亲热的时候,女人分开了双腿,男人趴了上去,然后……然后……你都知道的。”秦安描述着让两个人的呼吸越发粗重的场景,彼此的热气喷薄在一起,暖暖的撩人,让被窝里的空气格外的燥热。

廖瑜的眼神迷离,满盈盈的都是水色,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她的身体和她的灵魂都很诚实,她跟着他的描述,不知觉地搂着他的头压得更紧,他在反抗,她的双手在他的后背抚摸着,抓着划着痕迹,她柔嫩的小腹挺动着,感觉着他的身体这时候最灼烧人的一部分。

“你会被我搞大肚子,给囡囡增加一个妹妹或者弟弟……你会再次忍受生育分娩的痛苦,你会……涨奶……这种感觉你忘不了吧?”秦安不怀好意地一笑,然后扭过脸,隔着薄薄的柔棉睡袍,在那软软的发硬,倔强地磨蹭着他脸的小点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啊!”廖瑜痛的忍不住喊出声来,小流氓这一口可真不轻,他可真舍得下嘴,廖瑜只觉得好像都被他咬掉了一般,女人这里敏感娇嫩,怎么耐得了这种程度的疼痛?

囡囡听着妈妈的声音,在隔壁床扭了扭身体继续一动不动地睡着了。廖瑜的叫声不小,在深夜里却也没有吵着了谁,两个人躲在被窝里不敢出气,听着四周依然静寂无声,才放下心来。

“你真下得了口!”廖瑜的眼神有些幽怨,嗔恼怀羞地等着秦安,却终于放开了他。

“这下不痒了吧?”秦安嘿嘿笑了起来,深呼吸一口依然夹杂着廖瑜体香的空气,却感觉清醒了许多,仿佛窒息之后的人那般贪婪喜向往新鲜的气息。

廖瑜瞧着她的笑,总觉得他的这种笑容有些坏,可是当他这么笑的时候,更多的是一种成熟和理智。能够压抑着欲望所展现出来的那种让人信任的深思熟虑,是好男人和成熟优质男人魅力的体现。

廖瑜信任着小流氓,这时候却也知道了,小流氓真的不想发生这种事情,因为他也许不会有太多麻烦,她却会承受很多痛苦,尤其是涨奶……那种从肉里边扎了针刺的感觉,是身体最敏感部位的苦楚,仿佛无限放大的痛苦神经感觉……廖瑜好不容易才摆脱,没过得多久安稳舒畅的日子,可不想这么快就再次经历。

廖瑜没有去考虑这些问题,她才这样大胆,这么疯,这时候想想却后怕了,心中却更是感激小流氓,她很清楚自己身体对于男人的吸引力,她也在小流氓的呼吸声里听着了他的欲望,他对她不是没有感觉,可是他宁可苦苦压抑着自己对他肆无忌惮的诱惑,也要考虑她,廖瑜的眼睛里充满着光亮的神采。

念了一个人的好,千般好都不够,怎么看怎么好。

廖瑜的心里暖暖的,那种让身体发烫发热的感觉消散了一点,变成一种流畅至心底的温馨甜美,廖瑜笑了起来,笑的很美,依然侧着身子朝着他,一手托着另一只沉甸甸的,让他看隔着睡衣的,依然沉醉在兴奋中的小凸点,示威地道:“这边还痒!”

秦安动作很快,迅速低头就是咬了一口,咬一口是咬,咬两口是咬。没有太用力,却也不敢轻,因为他知道用力轻了,那就是格外挑拨人的诱惑了。

廖瑜还是没有料到他真的还会咬,这次多多少少有点心理准备,忍住痛没有喊出声来,抿着嘴,闭着眼,秀挺的鼻子都皱起来的样子却是真真正正地受不住一而再的痛。

“好了吧,夜也深了,你也不痒了,该睡觉了吧?”尽管身体里一股子燥热烦闷,但秦安更觉得犯困,做一天的车就本很累了,更何况坐那啪啪车的时候最是颠簸,当时虽然没有太多感觉,但现在睡得一会醒来,却感觉浑身骨头都被颠了一遍,酸酸麻麻的,只想着睡觉了。

“我睡不着。”廖瑜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明亮,“要不然你给我讲讲故事,喜羊羊和灰太狼的故事。”

廖瑜忘不了那天晚上隔着墙壁听秦安讲故事,那种感觉很温馨,很让她回味,现在他就在身旁,可以看着他的表情,闻着他的呼吸,当然更让人期待了。

廖瑜是真的睡不着,也不想睡。谁知道下次小流氓再有机会给自己讲故事是什么时候了?

“你又不是小孩,有你这么不害臊的吗?”秦安身体的那股子火被廖瑜撩拨成了怒火,半夜三更了,还要给她讲喜羊羊和灰太狼的故事,秦安从未如此痛恨过青青大草原上那群无聊的小动物!

“你不讲,就得给我舔舔,刚才你咬的痛了,痛的我睡不着了。”让你咬,让你没心没肺,让你不怜惜人,让你下嘴这么重!廖瑜心里哼哼着,报复和使坏的得意心思无限放大后,极其满足。

痒了要舔舔,痛了也要舔舔。秦安差点怒火攻心直接休克,整了半天自己得意洋洋地想着点醒了她,不用自己苦苦克制,双方都清醒一点也就好了,谁知道……秦安算是明白了,女人都这样,折磨人起来就是没完没了,五花八门什么都来了。

“好吧,我给你讲,讲完你可得睡觉了。”秦安勉强打起精神来。廖瑜算什么?不就是把她当成小孩哄着完事?想当年折磨人欲仙欲死的小宝宝,他也是白天黑夜不眠不休,喜滋滋乐呵呵地扛过去了。现在不就是讲故事吗,讲到青青大草原的青草都枯了又长了,喜羊羊都老了,灰太狼都没牙了,又怎么样?

秦安雄心壮志一起来,就不信折腾不过她廖瑜,一会得讲到她想要睡觉,还得扯着她耳朵让她听!

秦安很快就知道他错了,他完全低估了成熟少妇咋尝甜蜜时的那种喜悦带来的幸福和兴奋。他讲着故事,渐渐地有气无力了,却看着廖瑜依然睁大着眼睛,嘴角盈着笑,安安静静,一声不响地听着他讲故事,瞧她的模样,就是到天亮也可以。

“喜羊羊抓了灰太狼……和慢羊羊,一起放到锅里煮了,结果没有放调料……够了不,你的眼睛怎么越来越亮了,你还睡不睡啊?”秦安讲故事都是胡言乱语了。

“再给我讲讲……”廖瑜怕天亮了,她就得跑到囡囡床上去了,她现在舍不得。

“好了,我还是给你舔舔吧!”

眼皮子打架了,秦安脑子里喜羊羊到处乱跑,红太狼和灰太狼离婚了,找了喜羊羊给她讲故事,不讲故事就没有觉睡。

他只好妥协了,他也不怎么清醒了。

第一卷 春光 第178章 红太狼大败喜羊羊最终版

农村的夜一直沉沉地寂静,那种静很深很深,透着一种安然悠闲,偶尔有狗儿警惕地啸叫着,却也没有惊醒谁。在桃源县绝大多数村庄,一如世外桃园的名气,这里的人们自觉地保持着一种超脱的心境,听这里世居的老人说,此地向来远离纷争繁杂,少有鸡鸣狗盗之辈。

小院子一家挨着一家,廖瑜房间里微微的灯火一直没有熄灭,点亮了夜空,远远望去,犹如一颗星不小心跌落在了地面。

房间里,木床上,廖瑜的心怦怦跳着,面红耳赤,她一直在有意无意地促成小流氓终于要做出极其流氓的事情了。

不同于最开始的厌恶和无奈,现在的廖瑜对于小流氓的流氓举止还有些期待,他倒是越发举止受礼了。廖瑜不害臊地想,小流氓就是那柳下惠,自己要是勾引他一夜,终就不信他不流氓一番。

可是真要有些想想就会让人身子发热,身体里暖暖的,满满的都是那种湿热的感觉的事情要发生了,廖瑜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秦安可是警告过她了,她不害怕秦安忍不住,她就害怕自己不要脸地撅起自己的大屁股,趁着小流氓迷迷糊糊地把事情给做了。

廖瑜还是一往无前的选择相信小流氓的定力,让他舔舔吧,肯定很舒服很舒服,比自己摸药好得多,因为就是现在这份期待,已经让廖瑜明亮的眸子迷离盈出水色。

此时此刻的廖瑜是迷人的,那种撩人的诱惑从她无意识地张开一点点的红唇间喷出来,从她齿缝里透着的清香里泯出来,从她起伏着的鼻腔里喷出来,从她的眼角眉梢春意盎然地勾引着人荡漾出来。

可惜的是,这时候秦安的眼皮子正在打架,迷迷糊糊地眼前成熟的小妇人,他只想赶紧完事,倒像是一些被疑心重重的妻子逼着多累多晚都要交任务的可怜丈夫。

不等廖瑜做出什么举动,秦安挤了过来,身子稍稍往下,小腿插进了廖瑜温热丰腴的双腿之间,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腿搁了进去,让他的姿势显得很舒服,然后几乎是极其自然的就把廖瑜的胳膊放到了他的头下枕着,整个人钻到了廖瑜的怀里,不等廖瑜犹豫着要不要挽起睡袍,他就把脸贴了过去,嘴唇隔着睡袍寻着了那极其诱人,把女人的母性和神秘性凝聚在一起的小点含在唇间。

廖瑜的身子一僵,比不得刚才小流氓使劲地一咬,现在这般模样细腻而丝丝刺激得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跳跃起来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整个人的所有神经,所有精神,所有力气,所有的感觉似乎都凝聚在了那里。

“恩……恩……”廖瑜终于被自己浑身呆滞忘记一切的状况惹得窒息起来,大口地呼吸着,胸口不停起伏着,不等小流氓作出更多的举动,她却已经牵扯着被他的口水染得湿漉漉的,前所未有地肿大起来的小点点在他的唇瓣间磨蹭起来。

廖瑜紧紧地抱着秦安,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腿,双手却是没有多余的举动了,她倾心地体会着这种舒服的感觉,格外的醉人,格外的温馨,格外的刺激。

被廖瑜贴在咫尺的喘息声,诱惑声弄得清醒了一些的秦安,一直很清楚,女人那带着舒畅意味的春水潺潺啼鸣呻吟,有时候比任何的裸露,任何的直接抚慰都要撩拨人。

“不许哼哼,不然我就不舔了。”事实上,秦安的唇舌哪里听他的话,哪里会舍得停下来,美妙的触感刺激着唇舌上的细胞,扑鼻而来的乳香让人飘飘然地连昏睡的折磨都驱散了许多,最重要的是,对女人做这种事情时,心理上受到的刺激远甚于身体,而心理上的刺激,最难以拒绝和忍受,那是会直接让男人产生反应,产生各种激素的要命状况。

“舒服了……就忍不住要哼哼了……”廖瑜哪里忍得住了。

“你没看见电视里都是痛苦的时候才哼哼吗?舒服的时候哼哼是不要脸。”秦安没有停下来,嘴里含含糊糊的,牙齿更是轻轻地磕碰,惹得廖瑜的身体一抖一抖的,咿咿呀呀的呻吟如呜咽。

“那好吧,我忍着……”廖瑜咬紧牙关,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都要大声叫出来了。

“啊……要死了……小流氓……我不行了……”廖瑜的身子里传来一阵痉挛地抽搐,忍不住了,不要脸就不要脸吧,那种舒服的感觉来得这样汹汹来潮,来得这样酣畅淋漓,让她死死地抱着秦安,压得他的唇舌都没有办法懂了。

廖瑜闭着眼睛,迷人的长睫毛轻轻抖动着,脸上陶醉的神情美丽地勾人,她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舒服的感觉,从来不曾有,而只有小流氓,轻松地,简简单单地就让她达到了,她并不是个贪心的女人,她可以经受更多,可是这时候她真的很满足,因为这种满足是小流氓给她的,不是别人,是那个可恨的,可靠的,可爱的小流氓,满足的她的心窝子里都软绵绵地,充满着缠绵悱恻的情意。

秦安没有动,他大腿感觉到的那一片湿漉漉就告诉他发生了什么,这个看似贪欢的女人,大概只是从来没有享受过真正男女欢好的乐趣,居然这般不堪。

这时候的女人,只需要安安静静地抱着,只需要体贴地拥抱,秦安换了个姿势,身子移了上来,却是把胳膊从廖瑜头下伸了过去,把她揽在怀里,她的身子很丰腴,相对他稚嫩的身体有些不相称,这时候她靠着他的怀抱,却是如此自然。

“秦安……”廖瑜轻轻地喊,脸颊磨蹭着他的胸膛。

“干嘛?”秦安很体贴很温柔,语气嗓音却有些粗。

“秦安……”廖瑜又喊了一声,格外地腻。

“舒服了吧?不痒痒了吧?”

“嗯。”廖瑜的鼻子里哼哼着,手臂搭在秦安的腰间,惊奇地发现他的小腹虽然没有明显的坚硬的肌肉块,但很显然有些锻炼成果,可以感觉到肌肉的纹理。

回答着秦安的问题,廖瑜才感觉到羞人,这时候的她,就像刚过洞房初夜的小媳妇,面若桃花,一色地绯红艳丽。

“你干我吧!”廖瑜的手不小心碰着了那火烫烫的东西,顿时明白了秦安的声音为什么那么粗了,自己是满足了,可他呢,都还憋着啊,想想自己憋着时都总忍不住,他怎么行,肯定很难受,很难受。

对于能给自己这种完美舒畅快乐的男人,女人们往往在他怀抱里百依百顺,那几乎是一种本能的臣服和依恋,廖瑜大着胆子,也不怕什么了,她本就是个冲动的女人,有那么一股疯劲,这时候她就是不想小流氓难受。

廖瑜说话很粗鲁,秦安被她握着的东西却是跳了一下,像是点头答应,不等他说话,廖瑜已经扒掉了他的裤子,自己褪掉了裤子,掀开被子,露出那膏脂肥腻的半边大白屁股和丰腴大腿。

“你别折腾了。”秦安喘着粗气,手臂一用力,她就顺从地躺了下来,下身赤裸裸地贴在一起。

“你不想吗?”廖瑜有些不解,手握那烫人的东西,分明就是想要的要死,小流氓干嘛要使劲折腾他自己?廖瑜明白一点,又是感激,又是心疼。

瞧着她的眼神,秦安气息粗重地说道:“你上次来那事是什么时候?”

这是女人最隐秘的私事了,秦安问的理所当然,廖瑜答的极其自然,告诉了他个日子。

秦安算了算,琢磨着廖瑜可能都不怎么清楚这事情,告诉她:“女人一般是下次来时前14天左右,前五天和后四天是最容易怀孕的时候,俗称危险期,或者受孕期,你的危险期正好包括今天,我们今天晚上快活了,以后怎么办?你让我现在就当爸爸?你刚离婚就怀孕,你在我面前不要脸,那是咱俩的事情,谁也不笑话谁,可别人怎么看你?”

“你……你别……别让我怀上宝宝,你别射进去……”廖瑜脸颊发烫,小流氓当爸爸,这种事情让人心里跟小鹿似地乱撞,她想着自己没准还真期盼着呢,不过小流氓说的也有道理。

秦安脸色有些尴尬,廖瑜抓着他的手,放在她胸前的高耸上,格外的饱满,充满着弹性,五根手指仿佛触摸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廖瑜清秀柔顺的蹙眉起来,紧闭着双眼,觉得她这样提议就没事了,感觉着胸前一阵阵舒爽的感觉,丝毫不亚于刚才,现在格外敏感的身躯受到了刺激让她轻轻咬着嘴唇,却没有发出撩人的呻吟了,时不时地睁开眸子,望着秦安的眼睛里是激情,是诱惑,是魅人。

“我控制不住……”秦安脸红了,男人哪个没有这种自尊,尤其是成年男人,虽然他的身体稚嫩,可他的灵魂和思维却和普通成年人一般无二,有些急促地解释道:“我才这么点大,那东西虽然不算小,可是太嫩了。少年人虽然很容易冲动,恢复能力强……只是他们也就这些优点了,你能想象他现在多嫩吗?嫩到还被包着保护着,小荷还没露出尖尖角,它要是一进去,先会痛,痛了之后,就是你不动,我不动,它也会控制不住地……这就是最真实的少年人的状况,真不适合现在做这种事情。那时候我想让它出来,我也未必指挥得动自己的身体配合自己的意志。年纪大点了会好许多,可现在真不行……”

廖瑜明白了过来,手指拨弄着,总不能让小流氓总这么憋着,她忍着笑,小流氓终究还是太小啊,倒是总让自己忘记了他的年龄,只是这时候她就是想起了他的年龄,她也不怎么在意了,他能够给自己的,远比许多成年男人要给的还要多,他这样的体贴,他这样的可靠,他这样的疼人,就是有些花心,可是廖瑜从来不指望他和自己像正常情侣一样,现在自己只期待着和他多在一块,其他的事情,廖瑜懒得去考虑,也没有去想那些注定奢侈的场景。

廖瑜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就像小流氓体贴着她,知道她舒服后的身子需要怜惜,她也要照顾着他男人的自尊,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给的面子,女人给的尊重,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这个女人不给面子,不懂得尊重男人,再好的女人也会让人厌恶。

“前些日子,有个女老师借了录像机回家用,她还来的时候忘记把带子取出来了……我看了……”廖瑜大胆地宣泄着她羞人的秘密,“我知道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舒服,又不会让我怀了宝宝。”

“用手?”秦安对于手指的抗拒力倒是有一些,毕竟手指和那地方的差距还是非常大的。

廖瑜不说话,脸颊上的绯红似情动难耐,她趴在秦安身上,悄悄地往下,双手捧着它,却还没有忘记回头给秦安一个妩媚的眼神。

廖瑜拨开垂下来的发丝,张开嘴,低下头去,小心地含着,他告诉她,他那里也很嫩,她怕牙齿磕碰着,轻轻地含着,舌尖扭动着,拨开荷尖儿外的一层,温软滑腻的唇瓣,紧紧地包裹着,温热而湿润,那舌尖儿轻轻拨动着,香津玉涎润滑浇淋而下。

秦安惊讶地看着她,看得出她很用心,很努力地讨他欢喜,让他舒服,她的双颊如火烧,眼眸里迷离着大丫头不害臊的妩媚魅惑,秦安积累了许久,少年的身体生产旺盛,口腔里感觉又极其类似那极端的愉悦刺激,她的眼神和动作又是这样撩人,他咬紧牙关也忍耐不住,也不需要怎么忍耐,一阵阵地随着身体的抖动就喷薄而出,却是极其舒畅的巅峰愉悦,似曾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倒让那种成年人的体验使得他神情恍惚,如梦似幻。

第一卷 春光 第179章 桃花溪

成长中的少年其实和少女一般,身体洁净而清新。所有的气息都是那样干净,如同朝露,如同花蕾。

更何况秦安虽然是个肉食动物,但对于容易增加身体负担,同时造成体液带有异味的烤肉,酱菜等等的食用十分节制,倒是十分喜欢各种新鲜蔬菜和水果。

这样的结果是,廖瑜虽然被灌的咳嗽起来,脸颊憋得通红,依然可以不用强忍着恶心,有点甜,淡淡的,像加了鲜鱼肉熬的清粥,就是这样的味道。

廖瑜觉得她并不反感这种味道,甚至有些喜欢,鲜嫩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嘴唇,红润润的光泽散发着一种妖异妩媚的诱惑。

“你……你吞下去了?”秦安愕然地道。

当男人的唇舌接触到女人们认为自己身体脏的迷处时,女人们有些忐忑,有些喜悦,也有一些感动。这种不嫌弃里代表着一种包容和爱到骨子里,爱到深处,爱她的一切……她们会这样认为。

男人们大抵也有这样的心态,肯以口舌服侍他的女人,甚至如廖瑜这般,要说她心底里是不爱他的,不念着他的好,不把他当成自己的死心塌地跟着的男人服侍,男人们大概也不怎么相信。

当然,这些男人和女人,指的只是正常的男女情侣,勾搭成奸或者其他种种特例不在相信与认为之中。

秦安和廖瑜算不是正常的男女情侣,可是这一张床上弥漫着的那种暖暖的,激情过后浓浓的,粘稠的亲昵和甜蜜,比普通情侣更甚。

“不吞下去怎么办?吐哪啊?也没准备东西擦,我就想爬上来和你睡觉,谁知道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啊。”廖瑜有些心虚,她爬上来时的心思是这般单纯,可也有些忐忑地期待着发生些什么。

瞧着廖瑜连一点皱眉和勉强的表情都没有,秦安忍不住问道:“不恶心吗?”

廖瑜脸颊儿绯红如月季花瓣,爬到他的胳肢窝下,枕着他并不强壮的胳膊,手指在他的胸口划着圈,“有点甜……我挺喜欢的。”

说完廖瑜羞得不行,这话太不要脸了,太淫靡了。

秦安还不至于变态地多花心思去研究自己那些东西的味道,轻轻揭过这个话题就算了,提起臀部把褪到脚弯的裤子拉了上来。

这样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廖瑜温热丰腴的大腿,还有那细嫩娇滑的大腿根,以及撩拨人的草丝儿,秦安心里痒痒的,提醒着她:“穿上裤子吧,要不然有人过来了,你跑都来不及。”

好像偷情害怕被抓奸的模样,廖瑜觉得这种情况很刺激,从被窝里掏出自己的裤子,手指碰了碰,凑到秦安耳边说话,热气喷到他耳垂边上,“都湿透了……没法穿了……”

温香软玉在怀,廖瑜的身子是秦安碰到过最夸张的类型,抛开情意缠绵的诱惑加成,抛开夙愿积累的期待,抛开纠葛缠绵的往事,单纯地说身体的诱惑,廖瑜当得上他所接触的女子中的第一。她的身材太好,肌肤滑腻依然如少女,身子散发出来的气息没有少女那般悠然淡雅,却是暖暖勾人,胸前鼓鼓涨涨的肥腻挺拔依然落在秦安的手指里,即使隔着睡袍,依然是无以复加的美妙触感,她的唇舌间的湿润如雨后青草的气息,喷薄着他敏感的耳垂。不用她多加勾引,秦安又有反应了。

少年人比成年人不同的地方就是,太容易受到刺激,太敏感,往往是喷薄之后也会保持着那种火热的状态。恢复的极快,生产的也是极快。

廖瑜感觉到了他的冲动,像乖巧柔顺的暖房大丫头一般,不用他多说一句话,不用他的眼神传达什么,就知道该怎么讨好他,服侍他,缩下身子窝进被子里,把它纳入湿润柔嫩的唇瓣间。

……

……

廖瑜老家这地方叫避风塘村,不同于青山镇附近乡村已经有了四通八达联通镇子的土路,避风塘村依然是坑坑洼洼的小路,让这地方显得格外古朴而乡野风情十足。

秦安起床时,公鸡早就叫过晓了,阳光透过窗户上纸糊的窗花落下影子,从咯吱摇曳着的门缝里跑进来的新鲜空气,驱散着房间里一夜的宿味。

尽管昨夜睡得很晚,又有些疯狂,秦安却没有半点疲惫。纵欲是不对的,但适当的发泄情欲,总是会让人格外神清气爽。

秦安伸了个懒腰,旁边的女人早已经不在身边,被窝里还有她的香气,闻着鼻子早已经习惯了,但心里还能感觉到。

枕头旁放着叠放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外套,隔壁床架子上倒是挂着了廖瑜的衣衫,样子做的很足,好像她昨天晚上真就在那边睡着一样。

秦安爬起了床,发现洗澡那地方还挂着廖瑜的内衣,胸罩只有一件。内裤倒是洗了三条。

“起来了,就来吃早点吧,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做了面。”廖璞敲了敲门,探进头来。

农村里没有那么讲究,瞧着秦安在穿衣服,廖璞也没有回避,径直走了进来,帮他拉了拉外套,就跑过去叠被子。

廖璞掀动着被子,摸到了床单上一片小小的湿漉漉的痕迹,咯咯笑了起来。

秦安回过头来,疑惑地望着她,“廖璞姐,你笑什么?”

廖璞只比廖瑜小得三岁,也是可以出阁的姑娘了,在她眼里,秦安就是个半大小孩子,也不需要顾忌什么,取笑他道:“这么大人了,还尿床,还好今天出太阳,这么一点晒晒就干了。”

秦安脸红了,他能怎么解释?他能告诉廖璞,这是她姐今天早上自己弄的?

少年人总是有些晨间反应,廖瑜起得早,却不是很清楚这一点,瞧着秦安睡觉还挺着,就偷吃了起来,唇舌功夫熟练了许多。倒是懂的如何避免让秦安来的太快,让他多享受一些,可是这样一来,秦安的手就不老实了,抓着她肥嫩的屁股瓣儿,手指在她的股缝里一划,她就受不住了,湿淋淋地把裤子又打湿了,还弄了一点在被单上。

廖璞咯咯笑着,虽然不甚动人。却也不让人生厌,她取了被单,就准备去洗了,也不在乎什么脏不脏的,她没有像她姐那样继承了老廖爸爸的优良基因,但却也继承了那种好客和热情。

秦安摸了摸脸,走到厨房,看到廖璞和她姐姐嘀咕说了两声,廖瑜忍着笑,瞧着秦安时却羞得垂下头去,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上都让她觉得脸颊儿烫的头发丝卷了起来,她当然知道那些湿漉漉的痕迹是哪里来的。

廖瑜在家里没有像上班时那样打扮,大冬天的也不怎么怕冷,就穿了一件小碎花长袖褂子,一条白棉长裤,这些衣服似乎是她出阁前当姑娘家时穿的,生了囡囡后的身材就大了一号,紧紧地绷在衣衫里,倒是显得格外圆润动人,圆硕肥滚的胸挺拔得老高,还沉甸甸地压迫着扣子。仿佛随时就要绷开衣衫。褂子掐紧的小腰到是依然合适,盈盈堪折的腰肢扭动间风情无限,最让人难以移开目光的是,这时候她正弯着腰从灶台水缸子里取热水,紧紧的裤子艰难地包裹着肥厚圆翘的大屁股。腰肢太小,裤子提不到腰上,被肥臀撑着有些要往下坠,露出那深深的股缝,瞧这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动人的俏村姑。

当廖瑜打了水,拧干了毛巾给他擦脸时,秦安才回过神来,温热的毛巾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以往没有觉得廖瑜这般动人啊,大概是昨天晚上享受了一番之后食髓知味了。

发生了那些十分亲昵,十分撩人,十分羞人的事情后,秦安和廖瑜之间多了一些暧昧的旖旎感觉,可是却也没有非得腻在一起,你依我依也说不上,卿卿我我也差点。廖瑜想起了古时候少爷和丫鬟的故事。暖房丫鬟被少爷宠幸了,可也总得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恃骄持宠的事情做不得,太过于亲昵和缠人也要不得。

廖瑜清楚,秦安绝不会把她当成丫鬟,可自己和他的身份,年龄的差异,还真就有些相似,注定了她是必须委屈的一方,两个人相处还是的小心翼翼点,被人逮着了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不要脸了……有伤风化,伤风败俗,背德败坏纲常伦理的大帽子扣下来,谁也顶不住。

更何况廖瑜心里期盼着的可不少,不只是可以依靠的小流氓,她还想要小流氓的那份宠爱和欢喜,只怕现在还差得远,小流氓对自己肯定有些好感,不再只是为了恶趣味地撩拨挑逗她,已经有些喜欢大丫头的暖心了,至少在他主动把她揽入怀里时,廖瑜已经可以确定,她终究让小流氓心里对她有了点爱惜和疼爱。

“对不起啊……我妹妹什么都不懂。她只当你是普通孩子。”廖瑜想小流氓真不是个普通孩子,有些太不普通了,连自己对他的这份依恋明显的应该是惊世骇俗的事情。她都觉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没事,你惹麻烦,我来收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秦安哪里会计较这个,他也在想自己和廖瑜的关系,情侣吧,算不上,哪里有年纪相差这么大的情侣?

安水只大他五岁,都让她纠结痛苦为难不已,秦安非得许下五年的约定让她承诺着才算让两个人的关系超脱了普通朋友姐弟。

廖瑜大他可是两个五岁了啊,廖瑜不同于安水,在他面前脸大不害臊的很,啥都喜欢,啥都愿意,可是在别人面前呢?只怕廖瑜还放不开些。

秦安和安水亲昵,从不避着外人。一来安水主要还是把他放在弟弟的位置上,做什么都很自然。可是廖瑜显然不是这样,她都和她的学生做了什么事情啊,她心虚的很,要是在外人面前和秦安亲昵一点,只怕她自个就会胡思乱想地脸红让人觉的有些奇怪了,次数一多就会露陷。

至于谈秦安对于廖瑜的责任,这个话题则更加荒诞了,有些责任不是他想承担就能承担的,和能力无关。

再说,谁该对谁负责还不一定呢。秦安昨天晚上可是一直是被动的。

秦安又抹了把脸,把毛巾还给廖瑜。

廖瑜倒了水,在厨房里扭着腰肢和肥臀走来走去,她是那种让人能够感觉从骨子里透出风骚的女人,更何况那瞅过来的眼神里,羞涩中蕴含着大胆,仿佛新媳妇的模样儿娇俏可人,让人有一种忍不住要放肆一番的冲动。

吃过早餐,廖璞要到县城去买些东西,她很久没有和姐姐一起了,自然要拉着廖瑜,秦安也想去县城转转,跟着就去了。

走在田野间遍布着新嫩草芽的小径上,秦安咬着一根稻梗,慢悠悠地走着,也不着急,田野乡间的风景也是有一番味道的,尤其是桃源县这里山好水好人好,时不时地碰到几个村姑都水灵灵的出落的标志,虽然比不得廖瑜这般百里挑一,但都是中上之姿,尤其是肌肤,瞧着就是细嫩如水豆腐一般,倒是都比廖璞强多了。

到了县城,秦安打了电话找王红旗一起过来,廖璞这时候才瞧着秦安的手机,暗暗砸舌,叹道:“秦安,你家得多有钱啊?我们县城里能用得起这个的大老板都没有几个。你一个小孩子都用上了。”

“他们家以前是地主。”廖瑜抢着说道。

“解放前是打倒地主阶级,现在地主又被解放了,翻身了!”廖璞酸酸的感叹。

“那我们再打倒地主阶级不就得了,让他们翻不了身!”廖瑜看了一眼秦安,眼睛里有些跳跃着的欢快和蠢蠢欲动的念头在闪烁。

廖璞还没有反应过来,廖瑜就把秦安推到在了一个高高的稻草垛子上,拿着一大把的稻草就埋在秦安的脑袋上,劈开双腿就坐在了秦安的腰间,喊道:“骑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做牛做马服侍咱们。”

秦安被稻草根戳的脸颊生痛。咋不及防下居然被她这样恶整,廖瑜的疯劲一上来,真的就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姐,你干什么啊!”廖璞赶紧跑了过来,把廖瑜拉了起来。

“你干什么啊?”秦安从草垛子里爬了起来,心头有些火,任谁无缘无故被这么整都有些受不住,尤其是廖瑜刚才压在他腰间,还在拼命使劲,不像是简简单单的开玩笑,倒像是真的要给他点什么教训似的。

廖瑜伸手去拨弄秦安头上的稻草屑,被秦安没好气地打开,她的眼睛四处瞄着,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起来,指着秦安的裤管湿掉了的一点说道:“秦安的裤子湿了。这可怎么办啊?”

“还不是你弄的?你说你发什么神经?”秦安没好气地道,刚才的稻草垛挨着路边,稻草垛旁边可是湿漉漉的灌了水的田,刚才他要是掉下去了,手机都会直接报废。

“这一点,没事吧,走走路,吹吹风就干。”廖璞弄不明白刚才姐姐干啥这样疯,只是随口开个玩笑,她倒是挺上劲的。

“那不行,秦安身子弱,这裤子湿了一块,说不定就浸到里边裤子。让熙都冻着了。他身子弱,容易感冒,我得带他回去换裤子。”廖瑜一副忧心仲仲的关心人的模样,推了一把廖璞,“妹,你今天一个人去县城吧。”

“啊?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吧,等下再一起去。”廖璞大失所望。

秦安算是有点明白了廖瑜分明就是故意的,有些小心思隐隐约约地让他好气又好笑,也没有办法揭穿她,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瞧着秦安的眼神,廖瑜就知道他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廖瑜心里发虚,怕他生气,但这时候最重要的是哄走妹妹,“这一去一回的多耽误时间啊,那王红旗还在路口等着呢。你和他说一声秦安暂时不去县城了,要不然他就得干等下去,多不好啊。”

“打个电话让他别等不就成了……”

廖璞还想说什么,廖瑜却是催促着她。“快走吧,姐又不是今天要早,有的是机会一起出去玩。”

廖璞这才撅着嘴离开,一个人走往县城。

廖瑜心中一喜,回过头来看秦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刚才对不起啊。”

“我说你点什么好,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胡闹。你好好说你不想去不行吗?”秦安无奈地摇头。

“我妹出去玩喜欢有人陪,我不去,她一准拉着你去……”廖瑜低着头,眼角的发丝掠过,手指牵扯着衣角,像做错事了认错的小女孩,“我想和你去一个地方。”

“去什么地方?”秦安有些好奇。

“跟我来就走了。”廖瑜在前边领着路。她一直在想着争取多点时间和他单独相处,在整个桃源县,她就是唯一的一个和他亲近着,暧昧着的女人,她可以有最多的时间让他陪伴着,要是一回到青山镇,得什么时候才再有这样的机会啊?他有青梅竹马的叶竹澜,还有美丽的同桌孙荪要陪,难道自己要和两个小女孩去计较什么,去争夺什么吗?更何况还有那个安水,廖瑜也不是傻子,当她的心思牵挂在秦安身上时,便格外的敏感起来,对于他身边亲人朋友的反应也在乎的紧,她分明就感觉到了安水对于她的一点点戒备之心,她从安水和秦安的眼神里也能看的出来,安水和秦安的关系绝不简单,他和她似乎有一份让廖瑜羡慕嫉妒的感情,那是一种似乎是真正的情侣之间的羁绊,而不是像她和秦安之间模模糊糊,不伦不类的暧昧。

所以尽管她知道自己应该不纠缠人,不给他惹麻烦,尽量保持着低调。不让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引人瞩目,这时候却还是忍不住要霸占他了。让他陪着自己了……大不了回到了青山镇,再想着,忍着。

秦安只是觉得廖瑜是想和他单独在一起,他并不反感,他很清楚,昨天晚上她放开的不只是她的欲望,展现给他的还是她对他的那种欢喜和在乎。没有被他拒绝,自然会有更多的期待,自然会心情愉悦地想要享受着那份亲密……这里是桃源县,秦安也不至于不近人情地要和廖瑜保持距离,依着她,让她高兴点,有什么不好?

刚过早上饭的时间不久,四处缭绕的炊烟笼罩着宁静的小村庄,如一团散不开的浓雾,时不时有喂食鸡鸭的吆喝声传来,冬日的太阳懒懒散散地挂在田间远处,乡间路的味道,散发着一个冬天的沉寂和寒冷暂去后无所压抑的腐朽,那些嫩芽顶开了干枯的草屑,被鞋子踩过去,依然不屈地探出头来。

廖瑜领着路,秦安忍不住总将眼神望她那小巧的腰肢上瞅,这廖家的大女儿怎么长成这样呢?太勾人了,也不知道这次回来,又得惹起了多少年轻小伙子的伤心事。

“桃花溪……”踏过一座吊脚桥,听着潺潺的水声,只看到一线绿叶遮掩,跟着廖瑜的脚步,从桥端的另一处下去了,才发现桃花溪响了出来。

第一卷 春光 第180章 越来越能干

二月已经是嫩芽而拔出来的时节,摇曳的柳枝也披上了新绿,一点点淡淡的嫩绿色彩,在田野里。在树梢上,在荷塘边蔓延了出来,却没有任何一处像这里一样,大片大片的绿挤进了眼睛里,长的生机盎然的嫩黄,也在料峭的寒风中抖动的风情。依然是不管不顾的肆无忌惮,完全忘却了早春的冷。

秦安从桥上走了下来,才感觉到桃花溪的不一样,清澈的流水跑过溪底的鹅卵石,飘飘荡荡无根的水草凝成一团寻着了露出水面的大石头就不走了,一团团的雾气从桃花溪水面上蒸腾而出,秦安有些疑惑地摸了摸溪水,触手居然有淡淡的温热气息,并不冻手。

“这水是温泉水?”秦安讶然道。念《桃花源记》时,秦安对于陶渊明写的这个桃花源到底是哪里时考证过一番,找到最多的资料能够说明陶渊明写的桃花源极有可能就是桃源县的这处,可是却没有哪些资料显示桃花溪的水是温泉水。

“这水冬暖夏凉,大冬天里就是在里边洗澡也不会觉得冷。水是从桃花源里流出来的,那里的水更暖。”廖瑜蹲下身子,翘起鼓鼓的圆臀。手指在溪水里划过去,划过来,居然引得一两只小鱼来啄。

“这水真好,山好出能干的男人。水好出漂亮的女人。”秦安赞叹了一声,这里就是风水福地啊,要真有先秦诸人躲避战乱,选择这样的地方倒是眼光不错。

廖瑜膘了一眼秦安,对于秦安的赞叹很是受用,心中却想,漂亮的女人总得配能干的男人,秦安也算是大青山走出来的男人,可他有时候很能干,可有时候又不怎么能“干”啊,但廖瑜相信,一定会能“干”的,他终究会长大,那里也会长大,越来越能“干”。

廖瑜想着有点害羞,当秦安的眼神过来时便有些闪躲,瞧着她的神情,秦安就知道她又在疯想什么事情了,却不去撩拨她,心想今天晚上她该不会还爬床吧?心中却不知道是期待还是想拒绝。

“你想不想看更多的漂亮女人?”廖瑜问道,心想这个肯定对小流氓的胃口。

秦安不害臊地点了点头,为啥不喜欢看?

“跟我来,”廖瑜站起身来,大屁股一扭一扭,在溪水畔的大石头上一跳一跳,每跳一下,胸前沉甸甸的肥乳就抛起一阵汹涌的波涛。她那绷紧的裤子更是提着她的硕大圆臀鼓鼓的涨起落下,让人忍不住担心她的裤子会不会迸裂开来,又会想起马术比赛中骑手带着马儿做起那个掀动臀部肌肉起浪的场景。

秦安跟了上去,越往上,溪水上的水雾越浓,溪水越暖,过了一个小水坝之后,秦安惊喜地发现小水坝后的水池里飘满了落英缤纷的朵朵桃花,抬头看两旁的桃树上已经结着小小的花蕾,却不知道这些花瓣是从哪里来的。

“桃花是从桃花源里来的,桃花源里一年四季如暖春,里边比外边的桃花早开一个月,不过也不到落下的时节,这些花瓣是被人从树上打下来的。”廖瑜解释着,因为一路蹦跳走来而喘着粗气,脸颊上有健康的腮红颜色,美丽的脸庞比桃花还要美艳。

秦安没有来过桃源县,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致,只觉得这里真的就是世外桃源,大片大片的桃树挂着花蕾沿着溪水两畔铺了开去,桃树下的泥土地上长满了绿草,寻觅着绿草里一个个大如石磨的白色石头,行走其间,鞋子上沾染了水珠,湿漉漉的很有几分踏青的滋味,而在半小时前,秦安还觉得今年的春来的晚,冬天特别长。

“把花瓣打下来干嘛?我倒是听说德国有一处温泉圣地,那里的温泉有花香香精的功效,原来是温泉流过大片鲜花。这些鲜花浸泡之后自然散发出来的纯天然香精。莫非是也有人打算在桃花源这么整?瞧着溪水不可能漫过桃树,就把桃花打下来?”秦安想有些人为了制造旅游噱头,只怕这种事情未必挣不出来。

“你可真能想。我们乡下地方哪里有这种闲情逸致去搞什么花香香精?今天是我们这里一年一次的桃花节,年满十六岁的女孩子都要到桃花源里洗澡,桃花都是打下来放到桃花源里边给她们洗澡的,桃花落在水里边,没有完全捞出来就流到了这里截了下来,等女孩子们洗完,男孩子们就在这个水坝这里洗澡。”廖瑜解释着道,一手指着远方渐渐有些喧嚣人声传出来的方向。

“那不是洗别人洗过的洗澡水?可真恶心,而且还是一大群人的洗澡水。”民俗风情中往往有许多淳朴而浪漫的节日和欢乐,可秦安觉得这个桃花节有些难以接受,以前他去海边洗澡都尽往人少偏僻的海湾。至于公共浴池和游泳池,那是从来不去的,他总担心有人在里边撒尿。就恶心的不行。

“这是活水……每年都有男男女女在桃花节上定情,多浪漫的节日。到你嘴里说出来就这么让人嫌弃了。”小流氓就是小流氓,思维就是不一样,廖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传说桃花节里在桃花源里洗过澡的女孩子,以后的丈夫一生一世都会深爱着她,在桃花节里洗过澡的男孩子,桃花运隆。”

“真有些稀罕了,男人是桃花运隆。女的就是丈夫深爱她一生,咋不是很多男人喜欢她呢?”秦安觉得这个桃花节的功能太智能化了,女人们也不讨厌很多男人喜欢的感觉,但通常她们最希望的还是丈夫爱她们一生一世,而男人们则希望女人缘好,女人们都深爱他,同时他也可以爱很多女人。

“我们这里的桃花运隆,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廖瑜支支唔唔地道。

“那是什么意思?”秦安第一次听说桃花运隆可能还有其他的意思。

“桃花运隆,是很能干的意思。”廖瑜心里想的就是“干”啊“干”啊之类的,忍不住就这么说了。如果是正常的夸奖就没有问题,可是往粗俗的方向想,那她就说得太粗俗了,偏偏她还真是这样粗俗的意思。

“很能干?原来是事业兴隆啊……不对……”秦安看到廖瑜耳根子畔可疑的绯红,深刻地怀疑自己的结论。

“是多子多孙的意思,在桃花节洗澡,男人们容易生儿子……”廖瑜换了个说法,其实还是这样,农村里男人胯下的本事不是靠老婆脸上的容光焕发和吹嘘,而是看儿子。有儿子,儿子多的就是能干,没儿子,都是闺女的就是不能干,老廖爸爸估计就是不能干的类型了。

“那只怕你们村的男人都会来洗。”秦安笑了起来,民俗风情里许多和生殖崇拜,以及后代传承相关,也不是太稀奇的事情。

“你觉得很可笑吗?很灵验的,我妈就一直埋怨我爸,当年我爸是知识分子,认为这是封建迷信,坚决不洗,结果我们家就两个姐妹。当年那些邀他去洗澡的人,都是有儿有女。”农村里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廖瑜从小受到这样的影响,虽然自己是女人,还受过高等教育,依然觉得家里没有个带把的,让老廖家在村子里低人一等。

“我不是觉得可笑,反而认为很有道理。我估计这也是精油的作用。桃花的香味很好闻,女人在桃花源的水池里洗澡,浸泡久了就沾染了里边桃花的香味,整个人也香了,所以她的丈夫更喜欢她也是很正常的……对于男人,这种精油可能能够改善男人的性能力,对于前列腺之类的也有影响……至于生儿子,大概是能干了……次数就多了,几率也大了。”秦安对精油有些了解,做出了科学的分析。他有些得意,因为他看到了廖瑜露出恍然大悟和敬佩的表情,男人哪个不享受女人的这种反应?

廖瑜当然觉得很有道理,她毕竟比桃源县的大部分村民接受了更多的教育,对于科学的分析比较能够接受和理解,只觉得桃源县流传了几百年的神乎其神的传说,小流氓轻轻松松简简单单地就看透了本质,那是相当的了不起,“秦安,你真厉害。什么都知道!”

“那是当然,我知道的多了……这个也不是很稀罕的事情,其他地方的桃花生产的精油多半没有这样的功效,要不然早被人开发出来做药品了。还有些地方不也有吃了必定生儿子的药丸吗?就是B超检查是女孩,也能给你变成男孩。还有些地方在那里住着,就有很大几率生双胞胎,甚至三胞胎,这些事情都是上过新闻的。”秦安不是瞎编,中国之大,无奇不有。

“那你要不要去洗澡?”廖瑜羞红着脸提议道。

“我不习惯和一群人一起洗澡,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秦安心里加了一句,他身边的那些女子当然例外,甚至是梦寐以求,可是一群大男人在一个池子里光着身子洗澡,秦安不愿意。

瞧着廖瑜又脸红了,倒是奇怪,“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难不成我去洗澡,你还想要偷看?”

小流氓直截了当地不给面子。廖瑜受不住了,急忙解释道:“谁想要偷看啊?我又不是没看过!”

还玩过,咬过,舔过,吃过呢?廖瑜气呼呼地想,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你脸红什么?”秦安更奇怪了。他很是清楚,廖瑜的疯,廖瑜的闷骚,只会在他面前暴露出来,倒是不至于想去偷看其他男人洗澡。自己的那东西,对她来说则更没有偷看的必要了。

“你昨天晚上不是说……不是说……”廖瑜吞吞吐吐地,又是期待又是焦急。小流氓自个说了,他那里太嫩,太敏感,一进去就控制不住。既然这些桃花浸泡出来的精油那么神奇,说不定会有效,会让他那里不那么敏感……

廖瑜不好意思和秦安说她的小心思。她是多么期待着小流氓能干她啊!

第一卷 春光 第181章 武陵人

小水坝拦着桃花溪,大片的桃花积攒起来,在水坝前堆得很高,像拍打着岸的浪。然后一层层薄薄地摊了下去,越来越薄,越来越远地延伸着。

廖瑜站在桃花树下,这一棵桃树也挂满了花蕾,有那么一两株靠着溪水吸收着暖气的桃花早早地散开了一点,露出淡粉的花蕊,那花骨朵尖子上染着的水珠滴落下来,渗进了廖瑜的一根根青丝之间,让她的发丝显得格外的水润柔亮。

许多人用花来形容美丽的女子,廖瑜却比这花还长得美上几分,润洁白净的脸颊上,粉薄的羞晕绽放出来,却似三月盛开的桃花一般。要有蜂儿飞过,定会在她身子周围那种暖香里昏了头,只当她也有甜腻的花蜜来采。

“你昨天晚上不是说……不是说……”

廖瑜吞吞吐吐的,秦安却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想以她的经历,对于男人应该是深恶痛绝的,她的年纪还未到女人最纵欲贪欢的时候,却被那些媚药勾起了骨子里的风骚,妖娆的尤物,一旦放开心扉,对着一个男人动了那份心思,却是只会用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表达她对他的依恋。

秦安想廖瑜并不是一个极度追求肉欲的女子。否则的话,她应该本能地对强壮的,富有雄性气息的男人感兴趣,例如王红旗之类。她对于秦安的感情,更像是一个在绝望中挣扎出来,生怕再次坠进痛苦的深渊,把他当成了最后握着的希望和生活的慰籍。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禁不住空虚的,在廖瑜和罗波夫分居的时候,秦安可以想象到她内心的寂寞和无奈,所以尽管一开始秦安让她厌恶,可是却也让她的心不再那么空荡荡的。

秦安蹲在大石头上,望着混合着桃花花瓣的溪水,站起身来,走近廖瑜。

廖瑜看到小流氓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不是把她当朋友的平淡自然,也不是和她暧昧着时的欲望跳动,更没有他一贯的戏谑和挑逗意味,那种眼神都让廖瑜有些心慌意乱。她在想,莫不是自己的这份心思,让他看穿了,而他真的不怎么喜欢?

“廖瑜。”

“我们去看桃花节吧……这是个大日子……”廖瑜闪躲着他的眼神,女人的敏感让她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进展地太快了,让小流氓有了一些想法,或者他已经不想和自己这么不明不白地暧昧下去。

就像那天在老街口,腊梅树下,束手而立的少年,在渐渐西下的午后阳光落下来时,两个人抬起头来,心里似乎都想着了点什么不合时宜的东西,眼神里的默契让人心慌,碰着了,又分开了。

那时候的廖瑜只是有耍一些小性子,想着秦安撩拨挑逗自己,想不玩了就不玩了,让她很是生气,并不合适地又把秦安拉入了自己和他的暧昧小游戏中,也是在那一晚后,廖瑜和秦安之间改变了,廖瑜变得越来越主动,又是昨晚之后,廖瑜觉得她和秦安之间的关系,已经让她感觉到幸福了。

他又不打算玩下去了吗?这时候廖瑜却没有底气和心理承受的能力,再次去拉扯着秦安到她身边,因为她知道许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她再没羞没臊也承受不住一晚的亲热缠绵后,小流氓冷漠地拒绝。

秦安摘下那半开的桃花,插在廖瑜的鬓间,手指滑过那张肌肤吹弹可破的脸,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酝酿了许久的情绪迸裂开来。嘴角忍不住绽出一点笑意,“洗不洗澡的事情。咱们暂且不说,先说说我们两个的事情。”

尽管小流氓的脸上依然有了一丝温和的笑意,但廖瑜的心中却没有半丝放松下来,胆怯而懦弱地望着她,她觉得自己也许没有这么不堪打击,可是她却知道小流氓心软。尽管当初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一直有些对立。可他从来没有真正地为难过自己,反而见着自己有了麻烦,总是会挺身而出。

“我们先说说很早以前的事情,初一的时候我就是个早熟的孩子,智力发育的早,身体发育的也早。你刚来镇初中的时候,我就往你的胸口瞧,往你的屁股上瞧,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年纪的孩子,会喜欢同龄的女孩子,会对异性好奇,可是如果说真正地产生那种生理上欲望的冲动,还是你这样的女人更有效果。”秦安莞尔一笑,“我印象深刻的有些性暗示的潜意识表现居然是被抗日战争片激出来的,电视里日本鬼子非礼女人时,就是在大炕上滚来滚去,然而我做梦也是,抱着一个女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当然那时候我什么也不懂,就觉得男男女女的事情可能就是这么滚来滚去。”

廖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耳鬓的桃花一颤一颤,清秀的眉眼间妩媚多姿。盈出的笑意温馨甜美。少年人对成熟老师的性幻想并不罕见,她也经常听说,也经常见着了学生们在她注意时脸红地转移目光,可是小流氓也这样,却让她心里的感觉格外不同。

“我第一次梦遗的时候,那个梦里边就有你……不过我要说明的是,那并不代表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只是对于视觉刺激受到的本能反应。”秦安和廖瑜说不上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可也差不了多少,这些青涩的少年事也不怕和她说,没有什么好丢脸的。

“我……我也梦到过你……”廖瑜的眼神格外撩人,倒不是她故意如此,只是这个“也梦到”说明了她的梦也是那些会让人被欲望折磨的醒过来,燥热难耐的那种。

“和你说正经的,别胡思乱想!”秦安佯怒道,廖瑜最是按捺不住那种疯狂的心思。不提醒提醒她,说不定一会她想着就只顾着自己脑子里那些疯狂的念头了,不管不顾地做出一些让秦安没奈何的事情。

廖瑜撅着嘴,眼睛里满是幽怨,更是委屈不已,他能说,自己一说就是不正经,就是胡思乱想了,这什么道理嘛?霸道。

“再说我转班以后吧,那天撞破你和罗波夫之间的争吵的事情,你哭哭啼啼的,我说要扒了你裤衩做弹弓射你屁股……后来我送作业到你办公室,看着你光着上身,说实话,你的肉团团十分吸引人,我从未见过更漂亮,更让男人情难自禁的,饱满,挺拔,硕大,圆浑之类的形容词怎么用都不为过,许多男人也许会认为能够细细把玩,将是一生梦寐以求的美事。”秦安实话实说,他并不认为赞美一个女人的身体是龌龊或下流的事情,只要你和她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廖瑜又羞又喜,抱着胳膊,觉得胸前的两团肉放在那里有些不自在,好像自己穿着衣服,就把这里露了出来一样,不过能得他的这般欢喜的赞美,廖瑜还是有些得意和骄傲,眼角含春意浓浓,嗔道:“小流氓!”

“后来还有一次你涨奶发炎发烧,昏倒在自家床上,你身体我看得个七七八八了,后来你也知道了是我给你喂了药。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你虽然不怎么喜欢我,却也知道我的人品还是可靠的,我也许有些轻佻放肆,但并不会真的对你轻薄非礼,你相信这一点。”秦安望着她,理清楚他和她之间的往事,才能知道以后怎么相处。

廖瑜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他这样将自己和他之间的事情娓娓道来,让她的心既甜蜜着,又羞涩着,没了那份放肆的大胆,像陶醉在恋爱中的少女,承认她对他那份好感的由来,却是羞不可抑。

“再后来,我们在丰裕县宾馆娱乐中心的KTV里相遇了,你碰上了那样的事情,对于女人来说可能是一生悲惨命运的开始。我无意把自己说的像你的救世主一样,可我确实在那一次帮了你,当你无力反抗,连身边最应该可以信任的人都背叛了你的时候,我的出现,让你把那份信任转移到了我身上。后来在你的房间里,你媚药发作,算得上是真正在我面前可以放弃矜持和自尊了,你觉得自己在我面前没脸见人了。”秦安吁叹了一声,这难道是命运?也可以说自己抗争了无数次廖瑜对他有意无意的诱惑,可最终还是和她发生了这些事情。

“要是别的男人,早就忍不住了……虽然我觉得在你面前没脸没皮的,可是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从那时候起,我就糊涂了……”廖瑜的眼神有些朦胧,她是糊涂了,糊涂到完全忘记了她和他之间的身份差别。

“再有那天晚上你约了罗波夫和你谈事情……我又帮了你……这时候你已经把我当成可以依赖的人,也就让你忽视了许多东西,只觉得我是个符合你心目中追求和需要的男人,第二天清晨,你脱了我的裤子。”秦安瞧着廖瑜渗出血样红的脸颊,似笑非笑。

他果然是知道的,想想自己还自欺欺人地觉得他不可能知道……那天她是多么的大胆她是清楚的。她不只脱了他的裤子,还脱了自己的裤子,滴出汁液的水蜜桃还有那肥大的白屁股,就暴露在他眼前,比昨天晚上还要更加不害臊一些。如果是昨天晚上窝在被窝里说这些事情,廖瑜觉得自己少不得还会和他情意缠绵一番,可大白天的,在这美丽的桃花溪畔,和他面对面地说话,连个躲起来的地方都没有,廖瑜干干脆脆地转身就跑。

“喂……我话还没说完!”秦安没有料到她会这样,赶紧追了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两个人摔在了河岸的草堤上,柔软的青草垫着,也没有摔疼,秦安就势一把将她搂紧了怀里。

被秦安抱着了,闻着他身体散发的让人暖心舒服的味道,廖瑜把脸藏在他胳肢窝下,也就不挣扎了。

“你和我之间,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我们发生的事情,都会有些暧昧,有些身体上的接触或者刺激。几乎每一次,都让你的身体暴露在我的眼前,或者让我感受到了你对我的诱惑,随着你和我之间的接触越来越多,你和我之间和性有关的诱惑和暧昧也越来越多……你虽然没有明确地意识到这一点,但你的潜意识里却清楚地认为,你和我要更亲密一些,必须通过身体的更亲密接触,就像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今天的表现就又有些更加接近于恋爱中的女子,比我和你之前相处的状态更进了一步。我想你迫切地希望我干了你,就是因为你认为那样就是我和你的感情走到了恋爱的那一步。”秦安感觉到怀抱里的女子身体微微有些僵硬,大概任何一个人被这样直接剥开,赤裸裸地分析,都不会好受。

没有人希望自己心底里那份有些奢望,有些不要脸,有些过份和并不适宜的希望,被这样拉出来晾在人前指指点点,廖瑜确实是这样想的,她觉得秦安这么说,就是因为她不配这么想,她不要脸,不知分寸。

“我的意思是,你弄错了。”秦安拍了拍她的背,“不应该这样。”

“我明白了……”廖瑜的神色黯然,声音中有些抽泣,她有些伤心,更多的是后悔。如果昨天晚上不那样,至少就不会像今天这样遭到他彻底的拒绝,以前还有一丝希望,还有让人欣喜和幸福的滋味。以后却再也不会了,小流氓会怎样待她,如路人?

即使这样,廖瑜也一点不会怪他,是自己太贪心,太不自知。

“你不明白……”秦安的手指抹过她的泪痕,闻着她耳鬓旁半开桃花散出来的香味,混合着她发丝和身体的气息,有些醉人。

“我的意思是,你弄错了顺序。男女间应该是先有感情的铺垫,水到渠成地就会生身体之间的亲密关系,举个例子吧……这个例子虽然未必合适,但也差不多能表达我的意思。例子是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和一个十三岁的女孩,男孩先和女孩表白,让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明朗起来,然后男孩才牵了女孩的手。当两个人在一起开心玩闹时,自然地就会有身体的接触,不小心触碰到异性的身体都会脸红心跳,感觉却是青涩的甜蜜,然后两个人的感情更进一步时,搂搂抱抱也是很正常的。再然后,他和她都明确了感情。她觉得即使是早恋,即使变成坏女孩,她也要和他恋爱,男孩和女孩就接吻了,玩起了亲亲摸摸的游戏……身体接触的增多,都是随着两个人恋爱情意的自然发展而增多,而不是先身体接触多了,再发展感情。他和她早晚会发展到那一步,但一定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先到位,而不是为了让感情发展到那一步而先做这种事情。”秦安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幸福,对于他这样的男人来说,身体上的刺激,远远赶不上两个人在一起时彼此欢喜着的依恋幸福。

廖瑜知道这个男孩和女孩。是秦安和叶竹澜,她的脸颊发烫,因为叶竹澜是她的学生,秦安也是她的学生,他和她是一对,她却恬不知耻地插了进来,在秦安并不是漠然地拒绝她之后,表露出了真正的意思后,她的心里满盈着的都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她终于可以抱着囡囡回家那一刻时的感觉相差无几。

“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廖瑜一动不动,秦安看不到她的神色,也不清楚她听懂了没有。

廖瑜点了点头,这种感觉仿佛是女人同意了和男人交往时的羞涩和期待。

“所以我希望你的愿望满足的时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水到渠成地走到了那一步,而不是我被你诱惑的无法自持……你有这种本事,你再像昨天晚上那样诱惑人,我也抵挡不了多久,但如果只是那样的话,你会发现,我们做了那事情之后,会很空虚,很尴尬,因为我们的感情没有到那份上。”秦安也不怕小小地伤一下廖瑜,他感觉到了廖瑜的可爱和吸引人的地方,但也仅此而已,他不是一匹种马,别人诱惑了就上。

秦安也不是个虚伪的人,尤其是面对感情的事情,他远比以前能够理智地看待。他很清楚,自己和廖瑜之间,不可能割舍得开,更何况昨天晚上都那样了,虽然是她主动,可自己不也挺享受吗?这时候他要是才燃烧起负罪感,这时候才和廖瑜划清界限,他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秦安不主动,可也不抗拒,这种态度本身就意味着接受,廖瑜心中欢喜,再也不用忐忑不安地想小流氓是不是会嫌弃自己了?可是感情的事情,廖瑜真没有什么把握,怎么样才能更吸引小流氓呢?女人除了自己的身体,还有什么地方吸引男人?廖瑜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研究一下。

秦安感觉到廖瑜的身子不再僵硬,整个人软了下来,就知道她弄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廖瑜之所以总是用身体来诱惑他,和她的经历也有关。她的婚姻本就是先结婚再恋爱,可以说是先付出身体,再谈感情,现在她碰到了秦安,很自然地也是如此打算,她没有经验,就这么依着自己的想法胡来,即使知道秦安不是那种觊觎她身体的男人,也本能地选择发挥自己的最大优势,想要把他留在身边。

“我们去看桃花节吧。”秦安先爬了起来,然后牵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

廖瑜的手纤细轻柔,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握上去非常丰腴的感觉,秦安也没有放开,顺着前方喧嚣的声音传来的方位走了过去。

廖瑜走的慢,在后边磨蹭,张了几次嘴都没有说什么,秦安回过头来,疑神地看着她。

“我们算是走到了牵手的这一步了吗?那下一步就是搂搂抱抱了?”廖瑜红着脸,这个进展好像也很快吗,和他说的例子不一样,直接跨过了表白的那个阶段。

秦安哭笑不得,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廖瑜从小在避风塘村这样淳朴的环境中长大,本就不大明白人情世故,瞧她有了本科文凭还跌跌撞撞地调不到高中教书就知道。她原来对于婚姻和爱情也没有什么概念,这时候都是孩子妈了,在感情的事情上依然懵懵懂懂,到真的是个有些犯傻的大丫头。

廖瑜喜滋滋地,扭着小腰和大屁股,沉甸甸的肉团团也是纵情跳跃着,握着秦安的手,脸颊上却是羞涩的红玉泛滥开来。

桃花节原来只是避风塘村和附近几个村镇的节日,也算是一个大节日,因为参加的人多,格外热闹,都是年轻小伙子和未出阁的姑娘家,再加上暧昧神秘的传说,充满了各种火热的元素,现在规模越来越大,不只十里八乡都有人来参加,就是桃源县和市里也非常重视,把桃花节定位为文化遗产和民俗旅游节目。

顺着草堤一直走,拐过几个密密的桃树堆成的弯,就看到了桃花节的现场。

一抹清澈的溪水从青山围成的圈子里涌了出来,一座座山围起来的世外桃源的入口就是浅浅的溪水道,两旁林立的高大树木和天然耸立的两方巨石,桃树和溪水缠绵徘徊,让桃花源的入口很难被发现,倒是符合《桃花源记》里记载此处是躲避战乱,让人难匿踪迹的迷样存在。

数十个穿着传统束腰便衣的少女,都是十六岁的花样年纪,身段儿已经长开了,胸脯鼓鼓的,腰肢细细的,屁股翘翘的,站成一溜。没有花枝招展,没有搔首挠姿,自然的风韵却是格外的吸引人,围观着的数千号人倒是大部分将目光集中在这些少女身上,看了这个看那个,看完头脸看身材,整个目不暇接,流连忘返。

这么多漂亮的女子站成一排,确实挺壮观。

“你们这里在古时候一定是皇帝钦定选妃的地方。”来到人群中,秦安松开了廖瑜的手,本来他和廖瑜牵着手,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但廖瑜太心虚,脸蛋儿总容易红,那就会让人产生联想了,而这方面的联想,绝大多数人都不缺少往最龌龊的地方想的天赋。

“看的眼睛都花了吧,周围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女孩子都在这里了,随便挑一个,都是美得不得了。她们站一起你还不怎么觉得,等一个个走开了,单独和普通人比较,你才知道她们有多漂亮。”廖瑜骄傲的很,自己家乡没有什么太出名的特产,可就出美人儿,尤其是小流氓最喜欢了,她更是要卖弄一番。

“我就不相信这里随随便便挑出来的女孩子都是这么漂亮,果然是挑出来的……桃花节只能是这些最漂亮的女孩子参加吗?我以为普通女孩子也可以参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就是不在桃花源里洗澡,一生一世爱她的男人也不少吧。”秦安听了,对于桃花源里桃花精油的特殊效果感觉大打折扣。

“以前是谁都可以参加,但后来因为要开发旅游项目,县里下了规定,桃花节只有选出来的漂亮女孩子才能参加,其他人只能在其他时候去洗澡。”廖瑜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眼前围观者的情绪显然十分高昂,一群漂亮女孩子总比参差不齐的美丑环肥挤在一起养眼而让人难忘,桃源县政府的旅游策划是有道理的。可是这样也就失去了民俗文化节真正的底蕴和风俗味道,变成了商业气息浓重的表演节目。

“那洗澡的男人也是挑出来的?”秦安看向准备洗澡的男人那边,他们倒是准备的早,已经有人大冷天地就穿着游泳裤站在岸上或者展示肌肉,或者活动筋骨,或者活蹦乱跳地催促着快点开始。

“当然不是……只要你愿意,都可以跳下去洗。这个节目更吸引游客参加,所以当然不能男女都限制。”廖瑜撇着嘴解释道。

“那你以前有没有参加过?”秦安看了看站在桃花源入口的女孩子们,又看了看旁边美艳动人的廖瑜,怎么都感觉廖瑜即使站在她们之中,也是最吸引人目光的,不光是那脸,在有“洗澡”这样的节目里,廖瑜的身材让人想想就会喷鼻血……虽然肯定是不会开放给游客观看的。

“我没有参加过……我爸不让,他说这是迷信活动,他不参加,也不让我们姐妹参加。”廖瑜言语间却不是很遗憾。

秦安听了出来,却有些不可思议,他觉得这种机会可难得啊,这里是旅游景点,平日里肯定不会让人把桃花源里早开的桃花都打下来。如此漫山遍野地落英缤纷的情景,并且享受桃花花瓣精油沐浴,一年也就一次。

“那个桃花节洗澡的传说,我可不稀罕……不过我现在想洗了。”廖瑜偷瞅了一眼秦安,他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秦安笑吟吟地,不接她的话茬。

女孩子们站着的地方是一方方大青石头堆砌起来的小桥,一直通往桃花源里边。秦安努力张望着,也看不清楚桃花源里到底是什么,小桥的另一端一直通到男人们洗澡的大水潭里,水潭其实不深,不过成年人的腰部,水是活水,水底又有鹅卵石铺底,倒是不会因为人太多而搅拌的浑浊。和秦安一样的看热闹的人都站在水潭两旁的草堤上,几个像是主持人一样的年轻男女站在搭建在小桥中央的亭子里忙活着,拿着大话筒嚷嚷着指挥。

“什么时候开始啊?”秦安觉得这个节目也不能光摆着美女给人看,总得有些什么仪式之类的才能支撑起来吧,要不然姑娘们洗澡去了,就没有看头了,男人们闹哄哄地去洗澡,也只是喧嚣一时。

“马上开始了,有传统的歌舞表演,不过表演的都是县里的文工团。这些女孩子是临时选拔出来的,也不会来表演唱歌跳舞,不过等下她们会从桃花源里带出花瓣。用香囊装着,那些对她们有好感的伙子就会跑过去讨要香囊,如果她们愿意给,就意味着两个人可以进一步发展感情。”廖瑜双手握在胸前,她最期待这个节目,感觉非常浪漫。

女人们对这个尤其感兴趣,就像九十年代中后期红火了一阵子的相亲节目,例如《玫瑰之约》,多大年纪的女观众都愿意守着看,似乎从他人的浪漫配对中也能够感觉到甜蜜和爱情的滋味。

“她们才十六岁啊……都还在念书啊!”秦安却是膛目结舌,这个节目相当于抛绣球,对山歌之类的民俗风情,可是问题是这些选出来的少女都只有十六岁,都是念初中高中的年纪。年轻小伙子示爱,她们接受了,难道真的去谈恋爱?早恋不是没有,可是这样大张旗鼓,而且还是县政府扶持的旅游项目上,这样浪漫上演,怎么看都不合适。

“你不还没有十六岁吗……”秦安看上去虽然和十五六岁的少年相差无几,可是廖瑜知道他的真实年龄,往日里总是有意无意地遗忘,这时候说出来却让她感慨之余心跳莫名。

“如果没有读书,我们这里十六岁都是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即使在读书,很多人都认为先定下来也没事,女孩子嘛,读完初中就可以了,再读个高中就是浪费。反正要么出去打工,要么早点嫁出去……”

重男轻女的思想,在乡下农村尤其严重,桃源县近些年旅游经济突飞猛涨,可是这并没有改变传统的思想和家庭观念,女孩子长大了就是别家的人,这种想法不是三五年能够改变的。

“不过也有一些女孩子家里管得严,是不会允许十六岁就谈恋爱的,可是这个丢香囊的节目是当官的搞出来的,不支持也不行。有些人家里就是派了哥哥弟弟出来冒充一下,要不然凑巧所有的女孩子都没有心上人,或者害羞没有送,或者家里不许送,节目就会冷场。”廖瑜却是清楚里边的弯弯绕绕,说起来有些意兴索然,原来十分让人向往的桃花节,现在和电视节目没有太多区别了。

“等下我也去参加一下,不知道能不能收到香囊。”秦安却是跃跃欲试。他没有觉得自己的魅力足够让这些少女初次见面就送出香囊,就是想凑凑热闹。

“你去吧,说不定就做了我桃源县的女婿。”廖瑜推了推他,笑了起来。“不过我觉得你还别去凑这个热闹,一会要选个武陵人,你倒是可以去试试。”

“选一个武陵人?那是什么节目?”秦安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个桃花节还是被衍生出来了不少看点啊。

“晋太元中,武陵人以捕鱼为业……陶渊明的桃花源记里说的这个武陵就是常德市的古称,发现桃花源的就是武陵人。现在没有人叫我们这里武陵了,所以选武陵人指的就是选扮演发现桃花源的那个武陵人。”廖瑜是语文老师,对于自己家乡的历史自然清楚的很。

“那这个选出来的武陵人,是不是等下可以进入桃花源啊,要不选出来干嘛?要不怎么叫武陵人发现桃花源?”秦安的性子本就喜好玩闹,一兴奋起来,哪里热闹往哪里凑,更何况如果武陵人是他想的这样,那就太吸引人了。这么多少女洗澡的地方,能够进去,即使知道不可能让你看她们洗澡,但这本身就是一种隐隐约约,半遮半掩的诱惑,武陵人的挑选估计可以掀起一个节日的高潮。

廖瑜的眼神有些幽怨,自个好生诱惑他,他能忍得住,自个洗澡的时候,他也没有偷看过,现在他倒是热心了。十多岁的少女对他的吸引力果然这么大吗?廖瑜有些不服气,自己哪里差了?不认识的人谁知道她已经当妈妈了?早出去还不是让人眼馋死了,偏偏小流氓就是不怎么在意,廖瑜生着气,闷声说道:“做梦吧你……”

“那到底是干什么啊?”廖瑜不说,秦安也猜想不到武陵人这个角色是干什么的,正想问她怎么才能成为那个“武陵人”,蓦然望去,却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摇曳着小巧的腰肢,风情无限地站到了那群少女中间,一时间将其他少女的光彩都遮掩了下去。

“她怎么来了?看了这个武陵人我是必须得当了……”秦安没有办法了,不管武陵人是能进去。还是只守在桃花源入口,他能让别的男人干这活?

第一卷 春光 第182章 桃源县形象代言人

一瓣瓣桃花在溪水上飘荡着,从桥底下流过,桥上少女的风情娇羞无限,笑意吟吟地提着装了换洗衣衫的布包,眼神软软地寻觅着围观者中的熟悉的身影,从中寻觅着信心和支持。

原本定好的参加桃花节的少女中,突然加了一个,这在往年节日里是非常少见的现象,有迟来的,但没有增加的。

桃源县本地有些头脸的人物却识得,陪同着那名风华绝代的女子走上桥头的中年男子是桃源县县长周清华,旁边跟着的秃顶男子是副县长赵文,还有头发油光,显得格外年轻的县委副书记朱攀峰,还有招商局的刘盾等人,都是县委县政府的头头脑脑。

这个少女是什么来头?值得让桃源乡的官老爷们都出动?看过去除了周清华在前边领着路,后边跟着的人都和那少女保持着一点距离,着实让人浮想翩翩,就算是市里省里领导的子女来到这里游玩,县里也不可能派出这么多头脑来陪同啊,就算是想巴结人,也不会如此吧?

这女子虽然看容颜风情比那些稚气犹存的十六岁少女只大一些年纪,可是走动间款款摇曳的风情,顾盼回眸间的巧笑嫣然,那时不时回应着其他人说话时让人觉得尊重和礼貌的眼神和垂首时的自然姿态,都透着一种大家千金的的气质,让人恍然大悟,原来那些高高在上,所谓的世家豪门培养出来的子女,就应该是这样。

县长周清华和支持人说了几句,支持人连连点头,指挥着参加桃花节的女孩子们分开一点,那女子就站到了中间,左右看了看,和对她好奇张望着的女孩子们摇了摇手,手指间居然也拿着一个空空的香囊。

浅青色的木簪子挽着青丝,原本长及腰间的发丝绕成一盘,依然有一大坠轻轻颤颤,白色荷叶袖子的上衣,领口扎着古典蝴蝶结,淡然雅静的一袭长摆裙收拢着修长纤细的双腿,浅色的高跟鞋在一群木屐草鞋中尤为瞩目,似乎她来参加只是临时起意,并没有精心准备。

看到她手里的香囊,一个已经在寒风中迫不及待露出肌肉的男人们激动地啸叫起来,有打头的,就有起哄的,整个桃花节的气氛相比刚才又热闹了许多,有自知之明的不少,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也不少,更多的就是跟着人起哄。

“我看安小姐完全可以担任我们桃源县的旅游形象大使啊,那样的话,至少能给我们桃源县的旅游收入增加五成啊。”

小桥还算宽敞,女孩子们挨着桥墩站着,周清华领着人一路去,看这么多漂亮女孩子站一排也是赏心悦目的事情,就算他们也少能见到这样的场面,看到据说是某国际投资公司总部高层,同时也是红星集团副总裁的尊贵客人转过身来,周清华恰到好处的开口,赞了她一句。

“周县长你说笑了,桃源县出美女,可是出了名的,怎么也轮不到我……要是我,可怎么也没有办法给你们增加五成。”

这名女子自然是安水,说话间安水的眸子轻轻转动,远远间就看到了那醒目的一对……当然在旁人眼里没有谁会把他和她当成一对。

“刘主任,你给安小姐汇报一下我们最新统计的数据,去年沿海某个景区,也是请了一名小明星当景区的形象代言人,当时还是挺轰动的一件事,作为一种先进的发展思路,我们还组织学习了,从去年他们开始打广告,到今年春节假期后,他们的旅游产业及带动的相关收入是不是超过了五成?”周清华指了指刘盾,事实上这些数据他也清楚,但也得让刘盾露露脸,刘盾是个挺机灵的年轻人,周清华可是把从维安国际那里要钱的任务交给了刘盾,当然要让安水对他多些印象。

刘盾三十来岁年纪,带着一副圆框眼镜,精瘦中透着一种利落和干劲,这个年纪能当上招商局主任,也算是年轻有为,前途广大了,可是面对着眼前这个据说还不到二十的少女,刘盾却得意不起来,还得小心应对着,她那总是成竹在胸,姑且听之,姑且看之的态度,让刘盾没有办法把平日里嘴若悬河的本事发挥出来。

“差不多五成,但那小明星哪里比得上安小姐?”刘盾这话说得很真诚,眼前的女子天然雕琢而成的风姿,可不是那些靠着灯光、化妆和拍摄处理堆砌出来美丽映像的小明星可以媲美的。

“你们桃源县真的打算找一个形象代言人?”安水若有所思地道,似乎颇为意动。

“当然……既然红星电器有意在桃源县取景拍摄广告片,这也是一个机会,安小姐你看形象代言人,红星电器的广告片,这些事情是不是可以一起运作一下?我们会提供一切便利和支持。”周清华的语气有些迫切,这事他昨天晚上想了一整夜,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

昨天傍晚时分,先是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了桃源县宾馆前,然后跟着不久一辆丰田大皇冠也开来了。两辆车的主人似乎认识,那开奥迪的好像还是开皇冠的女子的下属。这年头开奥迪和皇冠的主都是了不得的人物,更何况是在一个小县城,顿时引起了服务员们的注意。桃源乡宾馆本来就是政府背景,自然有人把消息传了出去,招商局的刘盾恰巧在宾馆招待客人,赶巧听着两个人说红星电器上央视的宣传广告片取景地可以安排在桃源县,刘盾就知道财神爷来了,赶紧报告周清华。

桃源县是传统的农业大县,没有什么工业厂矿企业,近些年来的发展全靠着旅游业,周清华也是一门心思想要抓好这一块带动全县经济发展。马上就赶过来和人会面,也顾不得保持政府官员一贯的优越淡定姿态了。

今天周清华甚至是亲自作陪,他现在也搞不清楚安水是临时起意,还是红星电器早就有这样的打算,没有敲下意向,他就没有办法安心,要知道这广告片是送到央视去播放的,按照惯例广告左下方都会写拍摄地,红星电器是央视标王,央视倾力打造“标王”的概念,红星电器的广告在近两亿的广告资金支持下,自然是铺天盖地地下来,这对桃源县知名度的推广也有相当大的作用。

“这个事情,会有专人来接触桃源县旅游部门。”安水也不多说。昨日里秦安走后,她就没有办法静下心思来写字,她在廖瑜的眼神里看到的是不可思议的眷恋和爱慕。小男朋友的魅力惊人,她也是极其欢喜的,但廖瑜让她十分不安……她毕竟在国外长大,女老师和学生发生丑闻的事情屡见不鲜,在国外的环境往往是对女老师会多加指责和倾向于道德的批判,反而对孩子比较宽容。可是国内不一样,双方都需要承担巨大的社会压力和谴责。安水相信秦安懂得处理,也知道如何避免那些事情的发生……例如意外怀孕。

可她心里总是有些难受,自己比秦安大五岁,尚且懂得避忌一些事情。她的理智从来没有丧失,虽然心软,却不至于现在和秦安发生些什么,那天趁着他受伤,给他揉揉已经是极限了,也不会有下次了……这个廖瑜倒好,大着胆子直接把人勾走了,安水相信自己不会看错,这个廖瑜有一股疯劲,有一些闷骚,这样的女人做起事情来多半是不管不顾的,谁知道秦安顶不顶得住她的诱惑?

虽然打定主意不去管秦安的这些事情,这五年里,他要是另寻着合适的人,打算放开自己,那也由得他,如果五年后,他还是这样执着,安水也依着他,可是这个廖瑜不行。她比自己还大好几岁,和秦安差距太大,要是一晌贪欢,要只是青春年少的荒唐倒也算了,可是她知道小男朋友的魅力,廖瑜这样的女人要是爱上了他,哪里还舍得离开?

安水也不清楚如何去处理秦安和廖瑜之间的事情,可光是坐在老宅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按捺不住,在秦向山那里借了车就直奔桃源县,离他近点,也安心点,没有想过去打扰他,却没料到在桃花节上碰着了他。

看到安水的眼眸一直往围观者中看,周清华料到这时候她也没有太多心思谈事情,这样的场合也不适合,当下就换了话题,和旁边的人轻松地聊起了桃花节的典故。

说到武陵人,周清华指着和主持人站在一起的年轻男子,“那是我们陶书记的儿子,少年人爱玩闹,今年这个武陵人就由他来当。”

“这个武陵人不是要选的吗?”安水想。要是秦安当不上那武陵人,自己也没心情站在这里玩了。

第一卷 春光 第183章 谁怕谁啊?小流氓都喜欢的紧

桃花节上的武陵人,其实也只是个游戏角色。武陵人是惟一能够进入桃花源的男性,待到女孩子们洗完澡,武陵人入桃花源的环节也算结束了,武陵人可以挑选他认为最漂亮的几个女孩子上他的船,把她们送出来。这几个女孩子就是桃花节上评选出来最美的“桃花小姐”,她们可以获得的嘉奖是能进入桃源县宾馆工作,甚至有转入县政府正式编制的机会,每年都有不少这样的女孩子跻身政府部门编制的行列。

在桃源县这样并没有太多就业机会的地方,漂亮的女孩子假如考不上大学,能够进入桃源县宾馆工作无疑是一条非常不错的前途,尽管有一些关于桃源县宾馆有女服务员被迫陪客的传闻,但是她们的收入可真不低,远比在家务农或者外出打工要高。在政府背景的宾馆工作,接触的都是县里的大人物,家人脸面上也有光,一些如果不介意最大程度恶意揣测就会极其接近真实的丑闻也绝大多数被遮蔽了下来,所以有些人依然想尽办法让女儿参加桃花节,甚至并不介意那些传闻。传闻毕竟只是传闻,在体面的工作和丰富的收入面前,很少有人慎重考虑那些屡屡被“澄清事实”的传闻。

如此一来,武陵人这个角色就非常关键了,可以说他把握着那些希望进入桃源县宾馆工作的女孩子的人生前途。这样的角色自然就不能随便选了,往年都是找的县委县政府内部的年轻小伙子,他们有时候会接到上头的意思,某个女孩子非常合适来桃源县宾馆工作,这武陵人就会在桃花源里问那个女孩子愿不愿意来宾馆工作,假如愿意,就上船,假如不愿意,那就只好先问问其他人了。

有时候这武陵人甚至可以接到十来个指标任务,虽然这些领导们看中的女孩子未必都愿意来桃源县宾馆工作,但总有几个是符合他们意思的。武陵人已经没有按照自己的眼力和审美观挑选“桃花小姐”的机会了。

为了保证领导们看中的女孩子能够入选,不能让人瞎选,武陵人必须内定,这已经是操作策划桃花节的人员不能公开的机密,周清华也不好和安水说这里边的条条道道,只好另作解释:“那是我们陶书记的儿子陶人聚,往年都在省城上高中,去年才考上中国国民大学。难得回家乡一次,我们这些叔叔伯伯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年轻人爱玩闹,就给他一次机会。”

“原来是这样啊……”安水侧过身来,看了一眼收敛了那惊艳失神的表情,努力微笑着向她点头示意的陶人聚,“往日里正常提拔那是什么样子的呢?”

往日里哪里有什么正常提拔,都是让游客中来几个人参与,内定的人也进去,几个游戏环节下来,最后主持人挑一个就完事。

周清华不知道安水到底什么意思,按道理她不应当总纠缠关注这个问题,“嗯”了一声就把问题推给了刘盾:“刘主任,你给安小姐说说。”

“安小姐,你是不是有中意的人,想要让他参加武陵人的提拔?”刘盾却是瞧见了安水几次往同一个方向看过去,他心思机灵,顿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是啊,红星集团的一个大股东在那里呢……”安水的手指指了过去。

“哪里?”周清华又惊又喜,红星集团这次来了这么多人,还都是高层,绝不可能是来度假游玩的。看来红星电器的广告片拍摄多半是要在桃源县进行了。

“一会他确定要报名的……只要让他和陶书记的公子一起公平竞争就好了。”安水怎么不明白秦安的心思,在机场里她看着秦安对肖建南的敌意和厌恶她就明白了,他会吃醋,而且醋意很重,他不喜欢别的男人带着什么心思接近她,更不可能容忍她在泡温泉的时候,有其他的男人守在外边,他的年纪不大,可却大男人的很。想着安水就笑了起来,觉得他有几分让人无奈,又有几分可爱,真是个缠人费心思在他身上的家伙。

安水不说,周清华只好吩咐下去,一会让主持人机灵点,找着哪个人是红星电器的大股东,这次只好委屈陶人聚了,和陶书记解释一下,陶书记也能够理解支撑,不至于误会是他周清华不给面子。

桃花源入口堆积着的桃树枝被移开,主持人公布桃花节正式开始,包含安水在内的四十余名女孩子走进了桃花源,安水走在最后,拉着送她进去的桃源县宾馆经理李茗说了一句。

“安小姐你要带个男人进去那可找谁都没有办法,桃花节就这规矩。除了武陵人,哪个男人都进不去。不过女人就没有问题了,姐姐我给你把人带进去。”李茗三十来岁年纪,个子不算高,但那双腿占的长度比例比较大,看上去挺惹人注意,圆润的脸颊,湿润的嘴唇有些厚,让她在说话间多了些媚人的味道,那言语间颇有些轻佻的风情,大概是很招人男人喜欢,却让女人有些不喜。

安水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李茗看到她皱眉,却是微微一笑,径直走了开去。她可是陶书记的人。周清华要捧着供着安水,她李茗可不当一回事,怎么的她这个桃源县宾馆经理的位置也坐得稳,招商发展这些事情和她关系不大,她只要让桃源县宾馆继续讨得县里市里那些老爷们的欢心就够了,尤其是今天要讨得陶人聚的欢心,“这个小色狼,说什么得先看看姑娘们的身子,才好决定要哪一个。最好的就是这个安小姐,就怕你看得到,也要不了啊。小姑娘家,哪里有姐姐我的功夫好?”

女孩子们娉婷多姿地走入桃花源里,主持人颁布武陵人的提拔开始,那些原本光着膀子准备跳进去洗澡的男人们倒是有好几个穿上了衣服,都凑了过来。

亲自挑选“桃花小姐”的诱惑力是十足的,让这些美丽的女子站在眼前由得自己挑三拣四,看着她们或羞涩含蓄,或大胆展示的俏媚模样,哪个男人不想最近距离地一睹芳容?更何况刚才插入其中的那个女子,有着和青涩少女完全不同的大方仪态,跟电视里的明星比起来也不差分毫,倒是让更多的人踊跃报名了。

主持人把那些纯粹凑热闹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排除在外,发现年纪最小的一个似乎也只有十五六岁,心想这少年人倒是不脸嫩,大多数参加提拔的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了,只是他倒也算符合提拔条件,便没有将他排除。

主持人一眼扫过去,心想今日见到的那安小姐,还有一个男人据说也和红星集团有联系,都是出众的人物,这暗藏在选拔者中的定然也衣着气质不凡,仔细一打量,有几个人还真是像模像样,可他怎么能够断定其中一个?

这事真是为难,原来他也清楚,这次武陵人内定的是陶人聚,现在这么横插一手,他可难以向陶人聚交代了,不过这事情可以推到周县长身上,关键是怎么找到红星集团的高层,主持人的心思转动开来,还是有了主意。

一排嘻嘻哈啥的男人站了开来,都怀着好玩的心思,倒没有太过于剑拔弩张的竞争气氛,可主持人第一个问题就把不少人给难住了:“要当武陵人,自然要对桃源县和桃花源有一定的了解,陶渊明的《桃花源记》脍炙人口,让桃花源的美名广为流传,我们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必须能背诵《桃花源记》。”

不知道陶渊明《桃花源记》的人很少,可能背诵下来的真没有几个。毕竟就算是刚学习过这篇课文的学生,一到了寒假玩闹一阵,也会忘掉许多,最后还自信满满地站在那里的不足十个,其余人都垂头丧气地准备离开。

“不能背诵也没有关系,但你们必须回答一个比较困难的问题才可以留下来继续参加提拔。”主持人赶紧喊道,那几个看上去比较像红星集团高层的人可是都走了出去,他也没有打算拿第一个问题就把人找出来。

闻言,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这个问题就是,国内著名电子厂商红星电器有意在桃源县拍摄广告宣传片。大家应当都知道红星电器是今年央视标王,那么请问,红星电器中标的金额是多少?这个问题比较刁,可是大家既然没有办法达到第一个条件,再给大家的机会自然是比较难以得到。”主持人自然地解释,好像他只是临时起意,并非为了找出红星电器的高层一样。

他想这时候红星电器的那名高层就自然明白自己是偏帮人了,也算交待了,如果最后这名高层还是没能被选拔上,那也怪不到他头上,毕竟他很明显地在这里偏帮人了,连自己公司成为标王的金额都不知道是多少,别人想帮他也会感觉到到太无奈。

一群人面面相觑,近两亿的巨额拔得央视标王,这件事情一直在被热炒,绝大多数关心新闻时事的人只怕都知道央视标王是红星电器,也知道“近两亿”这个大概数据,但具体是多少也没有人知道了。

走掉了绝大部分人,剩下四个穿着普普通通,怎么看都和那位安小姐和王先生差了不止一个层次,主持人犯难了,莫非那位高层还是在能背诵《桃花源记》的人中?

他先把四张纸交给剩下的四个人,让他们写下标王的金额,最后却还是只有一个写对。

主持人看着那些能背诵的人,都是普通的年轻人,除了陶人聚,就只有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最显目了,主持人完全不可能去想他会是那名高层,自觉地忽略了过去。

轮到背诵的环节了,这个倒不需要藏着掖着地检测,《桃花源记》不短,能背的自然能背,不能背的也不是听一两遍就能背了。

一个个来,到最后除了陶人聚和那名少年,其他人居然都没有背完整,主持人倒是注意到那名少年了。毕竟陶人聚是先知道答案,做了准备的,而这名少年却是张口就来,极其流畅,仿佛眼前摆着一本书似的。

很快到了下一个环节,那名写出央视标王的金额的人也被淘汰了,主持人傻眼了,就剩下陶人聚和那名少年,他原来认为的那几个可能是红星集团高层的人全被淘汰了,看来他是把周清华交代的任务完全搞砸了。

现在只能按照原计划让陶人聚担任武陵人的角色了,主持人心想自己一会完全可以卖陶人聚一个好,说穿周清华让他找红星集团高层的事情,他顶住压力,一定得满足陶人聚,陶人聚定会感谢。

“最后一个环节。两人对决,一共分三个小环节。第一个小环节,互相提一个问题,答复得到更多观众认可的将判为获胜。”主持人心想这陶人聚怎么也不可能输给一个小他三四岁的少年吧。

陶人聚站在小桥上,他身材高挑,算不得土生土长的桃源人,可毕竟是喝这里的水,吃这里的米长大,有着桃源人普遍的白皙滋润肌肤,下巴虽然有些锐利尖瘦,但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他没有把眼前的少年放在心上,却依然保持着礼貌地问道,“你好,我是陶人聚,请问怎么称呼?”

“陶人聚哥哥,你真是好人,这个问题可够简略,我叫秦安。”秦安嘻嘻一笑,“现在轮到我发问了。”

主持人的麦克风在两人之间移来移去,两个人的对答被喇叭放大传出去,顿时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陶人聚傻眼了,这也算提问了?赶紧道:“这个不算!”

“当然要算,刚才主持人说互相提问。你问我名字,我回答了……我可不会答错自己的名字,假如需要大家的认可……大家好,我的名字是秦安,你们觉得这个回答可以吗?”秦安抓住话筒,大声嚷道,惹得围观者一阵哄笑,纷纷叫好。

主持人脸都绿了,拿回话筒,“问题必须和桃花源相干,这个问题不算。等下你要是问这位先生你家的黄狗叫什么名字,他怎么也答不上来吧?别人也没有办法判断他回答的对不对了。”

秦安取巧,主持人说得也有道理。围观者们又是一阵笑,纷纷说这个确实不能算。

“那现在开始吧,这次我先提问。”秦安也无所谓,他学《桃花源记》时,可是按照他爷爷的习惯,学好文章必须资料齐全,对于桃花源,对于桃源县的了解都不少,就算回答不了陶人聚的问题,也能找着问题让陶人聚回答不上来,先来个平手再说。

“提问必须从这里抽取。”主持人拿出一叠纸条,再也不能由着这个少年胡来了,没有完成周清华交代的任务,他现在都不敢去看不远处一直在关注的周清华的脸色,再让陶人聚也拿不到武陵人的角色,他可就不受人待见了。

秦安随便抽了一个,念道:“桃源县全境是多少平方公里?”

“4441.22平方公里。”陶人聚张嘴就来,不带一点停顿的。

这回轮到秦安傻眼了,这陶人聚莫不是和主持人串通好了的吧,这样的题目要说不是事先准备好,谁能答得上来?刚才他还庆幸着这问题要是陶人聚提出来,他肯定答不上来。

“我国境内名叫桃花源的旅游景点分布在哪些地方?”陶人聚扬扬得意地问道,这些问题他可都是事先背过了的,这个问题的难度可不小,不是从事旅游的行业,同时特别关心桃花源的人,根本不可能去留意这种相关资料。

秦安却是微微一笑,“除了我们这个桃源县,还有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的桃花源,连云港船山的桃花源,江西庐山大汉阳峰下桃花源,安徽黄山黔县桃花源,台湾新寮溪溪谷桃花源,河南南阳桃花源,鄱阳湖桑罗洲桃花源,重庆酉阳桃花源。”

他刚学《桃花源记》时,也有些好奇桃花源到底是在哪里,可是考证过晋太元中,武陵人这些要害词,结果一查却吃了一惊,原来叫桃花源的地方这么多。

陶人聚看了看答案,不差分毫,却是又惊又恼,怎么原本板上钉钉自己充当武陵人的,现在却半路杀出这么个怪物,这样偏门的题目都难不倒他,要知道原来定下这些问题时,就是挑偏门的来,只有陶人聚得到了答案才清楚,普通人一个都答不上来,谁知道这个少年居然随口就能答?这不是怪物是什么?博学也得有个限度吧,现在哪里还有人这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互相提问环节结束,两个人的回答都正确。下面我们进入第二个环节。”主持人急匆匆地说,他只想赶紧把这个捣乱的少年赶走,“即兴写一首诗,诗必须是和桃花。桃花源,桃花溪或者桃源县有关。”

两张摆放着白纸,毛笔,墨汁的方桌被抬了上来,每张方桌旁边都站着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她们还穿着桃源县宾馆的黑色套裙制服。站在秦安旁边的这个,笑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甜蜜娇俏,看来就是往年的“桃花小姐”,秦安看了一眼,他的眼神还不至于犀利到轻松分辨对方是否还是处子,只是觉得她们的风情要比刚进去的那些少女成熟几分,却也不一定是在桃源县宾馆里被人享用了。

陶人聚早有准备,他早就知道有这样的题目,花了点工夫,改了一首诵唱桃花的现代诗背了,现在只要写出来就可以,写诗这种事情,现在哪里有几个人能够即兴写出来?这样的难题足以让陶人聚获胜了。

陶人聚看了一眼磨磨蹭蹭,似乎有些发愁的秦安,笑了起来:“写不出来就不要勉强,免得等下丢人。这些作品可是要给大家看的……对了,你会写毛笔字吗?别把毛笔当钢笔使啊,最后把自己画了个大花脸。”

主持人配合着笑了起来,也走到秦安身边,看他拿着毛笔在手里转来转去,甚至没有沾墨水,要不然还真担心被他甩一身幕水。

“小朋友,要不你干脆认输得了。这位哥哥当年可是在我们县里拿过书法比赛一等奖的。”主持人也不怕说出他认识陶人聚,“当年那次书法比赛,我可也是裁判之一。”

“不是即兴作诗吗?又不是比书法。”秦安不理他,朝着站在他方桌前当养眼花瓶的女服务员说道:“麻烦姐姐给我点灵感。”

看了一眼陶人聚和那个主持人,都是笑嘻嘻地没有把秦安放在眼里。女服务员倒是对这个举止大方,没有一点怯场的少年有点好感,笑着道:“怎么给你灵感?”

“亲一下我的毛笔,我握着它就有灵感了。”秦安把毛笔塞给女服务员。

居然被一个男孩调戏了,女服务员有些脸红,双手捧着毛笔,红润的嘴唇在笔杆子上印了一下。

“谢谢姐姐。”秦安握着毛笔,嘴儿很甜,年纪小就是占便宜,没有想着真的去揩油,可是这种感觉很好,颇有些古时候文人雅士的范儿。

陶人聚也学着样,“这位姐姐,也给我点灵感。”

陶人聚毕竟近二十岁了,年纪比他旁边的女服务员还大,这么做就显得轻佻了,那女服务员知道他是陶书记的儿子,按捺下心中的厌恶,也这么做了一下。

“好了,可以开始了。”主持人拍了拍手,示意正式开始,这是计时的,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人酝酿。

秦安握着毛笔,收敛了脸上轻盈着的笑意,站在方桌前似乎换了个人似的,仿佛那毛笔真的能给他无限灵感,挥毫泼墨,一首短诗即兴而成。

远远看着的周清华瞧着秦安那姿势模样,疑神地站了起来,顿时吃了一惊,这少年的字体纵横开阖间大气蓬勃,勾笔挑峰间又不缺清秀婉转。全文看上去披散淋漓,可那细处却是极为讲究,浑然一体的味道颇有名家大师风范,这样的字没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力,绝对写不出来,不是那种学了几种字体就扬扬得意的花架子,力透纸背的笔力跃然入目,让人不禁为之叫好。

“好字!”秦安旁边的女服务员忍不住赞叹了起来,留在桃源县宾馆的题字有几个市里大领导的墨宝,可也没有人写的这样好看,她不是很懂字,只是觉得他写的好看,比她见过的都好。

主持人也是吃了一惊,这时候却是讪讪地道:“刚才他也说了是即兴写诗,不是比写字,字写得再好有什么用,可得诗写得好。”

两名女服务员对望一眼,心中暗叹,这可真是有不要脸的,说毛笔字写不好让人直接认输的也是他,现在说字写得好没用,要诗写得好才算的也是他。

陶人聚这时候也写完了,洋洋得意的举起他的作品,他的毛笔字确实写得不错,可是看到秦安写的时候,手一抖,差点把自己的字丢了,脸憋得通红,“看看大家写的诗吧,我们比的可是即兴作诗。”

“好诗啊……难得的现代诗,文字优美,意境独到,品味优雅,将桃花源山水之美写得如此动人。可以说是现代诗中不可多得的精品!”主持人大声诵读了陶人聚的诗,毫不吝啬于赞美之词,他倒也不会脸红,因为陶人聚的诗本就是精心准备,即使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可也不难听。至少一般人听不出什么好,也听不出坏处来,他的赞美就不会显得过分做作夸张。

“桃花菲雨似人面……石矾西畔问渔船,桃花尽日一切随流水,洞在清溪何处边……酒边花下共缠绵,落英如雪舞翩翩,滚滚红尘似梦弹指间,爱是桃花红时艳……轻轻走来是我是你,梦里总相依,悄然流星飞过,美梦总会醒,桃花红了又落了,岁月了无痕迹,生生世世的追,年年岁岁却追不回。”主持人念着秦安的诗,压抑住暗暗的心惊,这也许不是什么好诗,可这才情足以让陶人聚自惭形愧了,不过也不是没有缺点,主持人不屑地道:“说了要即兴作诗,你这引用了唐代张沁的《桃花溪》,古诗不像古诗,现代诗不像现代诗……这一个环节算你输!”

“你当的什么裁判?”

“冯彼人!去你的,你到底要不要脸!”有识得这主持人的就在底下叫骂起来。

“这叫陶人聚的是你亲儿子啊?”

骂的多是桃源县本地人,外来游客毕竟不至于太放肆,但本地人就没这么守本分了,瞧着主持人明显偏袒,甚至有人拿着不知哪里来的盆子把水往他身上泼。

“好……好……我尊重观众意见,这次还算平局……最后一个环节决胜负,唱一首和桃花、桃花溪、桃花源有关的歌。谁唱的好,谁就是今年桃花节的武陵人!”主持人闪躲着泼过来的水,心想陶人聚啊,我帮你到这个份上了,最后你还当不上武陵人,那可怪不得我了。

陶人聚恼火的盯着秦安,原来他只是来玩玩的,现在可真的认真了,非拿下不可。他和李茗可是有些勾当要进桃花源里边做的,桃花源就那一个入口,当不了武陵人,他就进不了,原来的计划就完全白搭了,更何况最后来的那个女人,更是让他想想就动心,要是能偷看到她洗澡的模样……

“我给你一千块,你退出选拔。”陶人聚心里也没有底了,这个少年很有些本事,连陶人聚最有把握的即兴写诗环节也没有办法折服他,谁知道这少年等一下是不是又会让人大吃一惊。

“我给你两千块,你退出选拔。”秦安嬉笑着。

“我警告你,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陶人聚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就不信这个少年有这等胆子和他硬抗,陶人聚冷笑着,“我是县委书记的儿子。整个桃源县都没有人敢不给我面子,你信不信我让你走着来桃源,躺着离开。”

秦安回头看了一眼王红旗,王红旗身边居然站着廖璞,笑了笑,“卧铺很难买啊,谢谢了。”

“你等着。”陶人聚伸出食指在秦安肩膀戳了几下,凶光毕露。

陶人聚选的是董振厚的那首《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稍稍改了改歌词,更符合桃花源的意境,他花的工夫不少,唱功也不错,很是得到了一些掌声。

“这首歌,献给桃源县那些美丽的女子,它的名字是《桃花开》。”秦安握着话筒唱了起来,这首歌他唱的不少,见多了桃源县,桃花溪的山山水水,唱起来有更深的感触,却是比他平日里唱的还要动听几分。

这时候所有人才惊醒过来,原来这少年先前写的诗居然就是这首歌。这真的是即兴吗?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天才可以形容的了,即使不是即兴创作,却也足以让人折服了!

“武陵人由秦安担任!”主持人没精打采地宣布,看着观众们比陶人聚热烈数倍的掌声,他也没有办法忤逆众意了,更何况这边鼓掌的还有县长周清华,连周清华都这么直接地认为必须承认秦安的表现更好,他一个县委宣传部的小科员,哪里还敢撑死陶人聚?

陶人聚看了一眼秦安,愤恨离去,连走过来安慰他的周清华都懒得搭理,径直冲进了人群之中。

周清华微微皱眉,也没有在意。他还不至于和一个后辈计较,只是觉得陶书记的这个儿子未免太过骄纵。

“恭喜你,请问你是来自哪里的客人啊?”周清华自然地露去面对后辈时长辈式的和蔼笑容。

“丰裕的。”秦安答复道。

周清华点了点头,说了几句,和秦安握了握手,目光不停地在现场扫视,却怎么也没有看到有人像是安水嘴里红星集团高层的人物出现。

不过既然武陵人不是陶人聚,那位安小姐也没有办法责怪他们办事不公,周清华只是隐隐担心,那位高层不知道对桃源县怀着什么心思,这么躲着也不现身,难道是在暗中观察什么?

周清华心思沉沉地松开秦安的手,和县政府的工作人员一起坐在亭子里继续观看桃花节的盛况。

桃花源内,一群少女在桃源县宾馆经理李茗的带领下,来到了大温泉浴池旁边,李茗笑吟吟地道:“姑娘们,十多年前姐姐我也是和你们一样在这里洗澡,当时就想着以后要找个好老公……你们别笑,哪个少女不怀春,这不是什么丑事。现在呢,我老公也有了,家庭也幸福……可我想来想去,都不是因为桃花节洗了澡的缘故,还不是进了宾馆工作?怎么说也是政府编制,认识的人也多,乡亲家里有什么麻烦,找个人打个招呼挺简单……但要不是有这份工作,不认识人,我长得再漂亮,也没有办法吧?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你们都知道桃花小姐是能够进入桃源县宾馆的,有这个意思的,一会先和我打个招呼,我会和那武陵人沟通一下……”

李茗已经知道了消息,陶人聚居然没有当上武陵人,她也不以为意。陶人聚只是想趁机躲到温泉旁边的小木屋里,透过窗缝隙先饱览一番这些少女的身材而已,现在看不着了,以后那几个最出挑的进了宾馆,她安排下来不是有的机会?

李茗也知道有几个女孩是县里领导看中的,一会可得和她们聊聊,同时再和那武陵人说说,想必稍稍透露一下,必定能让他依着自己的意思。扛着县领导的大旗,谁还敢不如她意不成?

这么想着,李茗解开胸口的衣衫露出成熟女子饱满丰挺的酥胸,让一众少女看的脸红不止。

……

……

大温泉旁边引了一道水流,潺潺进入一栋小木屋,汇成另一个小温泉浴池。小木屋里蒸腾着桃花特有的香味,热气缭绕,一个身材犹比李茗惹火几分的女人合上木门,在里边上了栓,走了进来。

没有出现在大温泉旁的安水,这时候正坐在一旁的木凳子上,推开糊着纸,贴着玻璃的窗户,望着桃花源内让人赞叹的美艳景致。

“武陵人是秦安。”廖瑜摸不准眼前这个明明比自己小,却给自己带来摸不透,看不清,犹如朦胧在云雾中远山感觉的女子到底有什么意图。

安水这时候才走到衣柜子面前宽衣解带,笑着说道:“想和你一起泡泡温泉,你不介意吧?我听说这个温泉十分神奇,很想试试。”

“秦安说这是温泉里多了桃花浸泡出来的花香精油。”廖瑜瞧着安水露出的圆润肩头,那肌肤居然在弥漫着浓郁桃花香的房间里,依然让稍稍靠近的她闻着了那种清淡幽雅的香味,那细腻到看不到毛皮的肌肤,温润如玉,散发着一种晶莹的光泽,让廖瑜作为女人都看得有些失神。

“原来是这样啊,我在巴登巴登的时候,也听说过有这样的温泉。只是那里的浴场除了卡拉卡拉,都是男女混浴……这已经让我难以接受了,而且他们是要求不能穿泳衣的。”安水背对着廖瑜脱下了衣服,只剩下了一套黑色的内衣,她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廖瑜,“你怎么不脱?”

想和我比比身材皮肤吗?我可不怕你,小流氓都喜欢的紧,廖瑜骄傲地挺了挺胸。

第一卷 春光 第184章 摸一摸没关系吧?

眼前的女子妆容淡雅,但看得出来极其用心,只是恰到好处地勾勒着,衬托出她眉的柔,眸子的善良,鼻子的秀气,嘴唇的红润,整个脸颊的精致,并不像常见的那些女人,即使化妆得再漂亮,也只让人感觉到她的妆化的好,皮肤容貌的姿色完全被化妆品夺走了眼球,而在安水身上,一切都只是点缀。

这时候的她全身已经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内衣,内衣的边沿点缀着镂空的蕾丝,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乌黑的长发犹如悬空的瀑布,一色黑亮越过那雪白而有着自然凹陷幅度的后背,被水汽打湿的长发浓密而柔顺,遮掩着黑色小内裤的大波浪发梢随着她转动身子而摇摆着,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从被小内裤紧紧包裹着的翘臀下延伸开来,那种整个身材匀称而充满着艺术品气息般的质感,让人啧啧惊叹,她的美丽尚且可以让人形容犹如画卷中走出的优雅仕女,可是她的身材呢?没有哪个画家能够描述的出来,因为画家画的再美,也不过是人类所想象的,而廖瑜现在看到的,她觉得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想象,如果不是有这样的机会,廖瑜不会相信有这样的女人,恍如女神般让人去形容她的美丽时连想象力都匮乏。

当安水脱去美妙的胴体最后的遮掩,走入温泉之前,廖瑜偷瞄了一眼安水的乳房,白净圆润,有着少女独特的挺拔和娇嫩,但是已经发育的根基饱满,不似一般少女那般单薄,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廖瑜估摸着似乎和自己涨奶之前差不了多少,要不是自己止奶之后依然保持着涨奶时的罩杯,自己也就和安水差不多大小。

她要是有了孩子,那不还得和自己一样大?可她似乎不会长出如自己这般丰硕的身材,那种比例也太让人嫉妒了吧?廖瑜可是嫌弃着自己的臀线和大腿太吸引人眼球了。

她要是有了孩子,孩子会不会是小流氓的?廖瑜胡思乱想着,也脱光了衣衫。在女人面前,尤其是安水这样的女人,如果不觉得自卑,似乎也会让人感染到她那种大方和坦诚的气息。

廖瑜的身材和安水是两个极端,安水犹如精致的元青花瓷器,华美而透着一种珍稀的贵器,隔着凡俗世人太远,飘渺在云端,似乎只应该高高在上,平常人根本无法触摸得到,惊叹之后,只能摇头叹息,死心塌地地自卑,没有多余的心思。

廖瑜却又不同,当她精心打扮,穿着自己裁剪的套裙时,那种女老师知性的气质还能遮掩几分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诱人,一旦脱光了,那张妩媚的脸颊,那有些随意的发丝,教师职业独特的味道,却更衬托了她身子散发出来的肉欲气息,几乎无处不在让人联想到雄性和雌雄本能交媾着的那些事情,一对鼓涨涨的肉团团颤颤巍巍地抖动着,腰肢极小,柔软堪折,小腹的面积不小,却没有赘肉,深深凹陷进去的肚脐眼都让人忍不住把玩,全身夸张的曲线在腰间充分体现出来,从极高的双峰跌落下来,又沿着后边宽大髋部延伸开去,又白又结实的大腿,全身上下似乎除了她那走动间显得肥大而抖出臀浪的一轮满月,其他地方再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

廖瑜走进温泉池子里,水一圈圈地涌上去,廖瑜和安水相对而坐。这时候安水却坐了过来,和廖瑜挨着,两个人的距离超过了陌生人三十厘米的心理界限,倒是显得十分亲近,犹如感情极好的朋友姐妹。

水波荡漾,起伏间却掩盖不了那更美丽的波浪,安水双手合在一起撑着下巴,眼睛落在廖瑜胸口,嘴唇微微张开,轻声赞叹道:“好大啊……”

没有一点揶揄的味道,也谈不上羡慕,好像只是单纯地发表她的第一印象,廖瑜却是有些脸红。念书的时候在宿舍里,女孩子们疯起来,也被她们取笑过自己这里是累赘,让她好好的一双大长腿没有办法上体育场参加竞赛为班级争光。

“你的也不小。”近在咫尺,比较一下,廖瑜也有些感叹,安水的比例太好了,让她都忘记了自己的身材也是女人羡慕,男人眼热。

“可以摸一摸吗?”安水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憧憬。

廖瑜有些发懵,她想干什么?廖瑜以为这位眼神看上去和苦情戏里瞧着小妾入门的大妇差不多少的女子,应该会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或者警告训斥,本想着鼓起勇气,拿出和小流氓在一起时不要脸的劲道,这时候却是一肚子打算都付诸东流,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摸一摸没关系吧?”瞧着廖瑜不答,安水却是有些跃跃欲试。

廖瑜回过神来,想着这样的女子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你,谁忍心拒绝?就是女人都得心软,转过身子,双手捧着沉重的肉团团,点了点头。

安水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被温泉水泡着的肌肤依然滑腻,还有了点嫩嫩的发涩的感觉,很有弹性,手指头一陷进去,马上又一股弹力顶了回来,只是在肌肤表面形成了一个小弧度的凹陷。

“他很喜欢吧?”安水的手不大,整个手掌摸上去,也覆盖不了,感触了一下,就松开了。女人的这里真是神奇,只是如同其他地方一样包裹着脂肪,稍稍多一些,却让男人神魂颠倒。

被女人摸,感觉很奇怪,比不得小流氓的手指按上去时浑身都会发颤地酥麻无力,廖瑜听着安水的话,这时候却紧张的更甚了,秦安好厉害的“安水姐”,亲昵地坐过来,如同闺中姐妹般地亲昵玩闹,冷不丁地来一句,却是她防线戒备都解除了的时候,让她陷入被动和无措之中。

“你在说什么啊?”廖瑜本能地否认,在没有办法确定安水对于自己和小流氓看上去亲昵的关系时什么态度之前,廖瑜半点也不会透露出来。

“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安水在水下握着廖瑜的手,这个女人也不容易,她尽量让自己的措辞不会伤着人,“我并不是要干涉你和秦安之间的事情,我想你也是个成年人了,虽然看上去有些荒诞,但总有自己的理由。秦安年纪虽小,却也懂得考虑许多事情了……他要是真的和你有什么了,也有他喜欢的理由吧。我只是不想当你们突然惹出些麻烦时,让我感觉到措手不及,完全没有头绪。和我说说你和秦安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吧,这样将来真有什么麻烦,你也可以直接来找我,许多事情秦安毕竟不方便处理。”

安水说的很婉转,廖瑜却也明白,安水担心的事情和小流氓担心的一样。

他和她真配啊,廖瑜这时候就这么一个感觉,很无力。

第一卷 春光 第185章 诱惑小男孩

小木屋里铺着桃木地板,尽管常年湿气蒸腾,但这里毕竟是旅游区重点保护,为县市领导准备的休闲场所。小心保养的地板依然洁净温润,蒸汽缭绕着从排气扇里涌了出去。房间里除了浓浓的桃花香以外,就连一向对起居生活有些挑剔的安水也找不出别的毛病来。

安水握着廖瑜的手,听她把自己的过往娓娓道来,直到廖瑜说到秦安终于帮她拿到了离婚证书。

有些太过于香艳的场景,廖瑜只是寥寥数语带过,安水却能想象到。看着眼前廖瑜的身子,就清楚那时候秦安理智的如何让人震惊。

“女教师和中学男生的恋情,无论是在相对开放的英美,还是稍稍保守一些的欧洲国家,并不罕见。除了当事人,一般人很难理解怎么会这样的事情,可是终究发生了。总有这样那样的原因,只是外人并不知道罢了。我若是你,也会这样依赖他,毕竟他的表现完全让人忽略了他的年纪……我对秦安的感情和你不一样,我更希望他健康快乐地成长,至于其他的,我只想顺其自然,并不会刻意多想。”安水笑了笑,抚摸着被温泉蒸腾的有些发烫的脸颊,“他说要我等他长大,五年后,让我做他的女朋友……我都没有办法拒绝,在他面前,我总是有些心软。”

“五年啊……也许用不了五年,等再过得两三年,他的个子完全长高了,别人就看不出来他的年纪了。”廖瑜觉得,如果他打扮的再成熟一点,除了个子稍微矮点,当他面对她时,完全就会遗忘他的年龄,无论怎么看,廖瑜都觉得小流氓明明比自己还要成熟,更像一个成年人。

尤其是他的家庭观念,感情观念还有对孩子的态度,更像是一个经历了青春年华,在事业上打拼过,在感情上经历过的中年男人,有着风雨过后,云淡风轻的平淡真挚。

也许这才是小流氓吸引着自己的地方,总让自己忍不住往他身边凑,而不仅仅是对他的依赖。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其实你也知道,你不可能成为他的妻子,一个大男人十岁的妻子,在国内很难被接受。尤其是秦安如此重视他身边的亲人,除非你取得秦叔和李姨的同意,秦安不大可能忤逆他们。最重要的是,无论是叶竹澜,还是孙荪,都比你合适。”安水顿了顿,看到廖瑜的眼神有些黯淡,“感情是一回事,现实又是一回事。”

“我没有想这么远,对于自己的未来,我没有太多信心和计划,只想好好把囡囡抚养长大。我最希望的是在囡囡的成长过程中,秦安能够影响到她。在我眼里,秦安会是个好父亲,他的孩子将来一定很幸福,我也希望囡囡能够幸福……就算只是玩伴,跟秦安在一起,他也会让囡囡很快乐。”在一个母亲的心中,孩子无论如何都是第一位,这种深入骨髓,血脉相连的爱,完全可以让她忽略自己。

“秦沁是秦安的小妹,长得很漂亮,眼睛特别像她妈妈,又大又圆,我也很喜欢她,秦家人都很宠她。可是除了妈妈,在她眼里,最亲的就是小叔叔了,因为小叔叔会讲喜羊羊和灰太狼的故事。我记着有时候晚上了秦沁要睡觉了,都要打电话过来让秦安给她讲讲故事才睡觉。看着秦安说故事的模样,我倒是可以确定,他将来一定是最有耐心和爱心的父亲。”安水笑了起来,有些人似乎天生就能够跨越年龄和经历的差距,就像那些古时候在少年时节就能步入朝堂的神童一般。

廖瑜的脸颊泛红,在布满了桃花和热气的房间里倒是不显眼,何止是秦沁想要听故事才能睡得着,昨天晚上她还不是让秦安说故事哄她睡觉?只是最后故事变成了红太郎大败喜羊羊,这个故事永远也不会被秦安说给别人听的。

安水没有注意到,她倒是看出来了廖瑜是一个不需要她太担心的女人。廖瑜在感情上有些冲动和偏执,但毕竟是个有些阅历和生活经验的成年人,自己却是关心则乱,有些越俎代庖地来了解了。

“其实我们都只是他生命里的一段记忆罢了,我们和他在以后终究会渐行渐远,也许心里还牵挂着他,有无法割舍的羁绊,但以后他还是会走进自己的婚姻殿堂,可能是和叶竹澜,可能是和孙荪,我也希望是我的妹妹安洛……自私地说,我一直希望他能和安洛在一起,和亲弟弟一样的他,和我的亲妹妹生活在一起,亲上加亲,感觉上就是很自然的一家人。”安水握着廖瑜的手,“那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总不能让我去计划着。”

“你的妹妹安洛……她和秦安差不多大吗?”廖瑜有些好奇。要是安水的妹妹安洛和秦安差不多大年纪,既然是妹妹,也不会差姐姐太多,叶竹澜又或是孙荪,只怕没有办法和她争秦安,只是秦安本就是个重感情的男人,而不是只挑剔于美色而屈从于诱惑,那也难说。

“比秦安大一点,在我看来她和秦安应该是天生一对,凑巧两个让人惊叹的孩子,一个我待之如亲人,一个与我一母同胞,要不把他和她凑一对儿,我都觉得是辜负了上天对我的眷顾。”

安水笑了起来,脸颊上染着的水汽传递着温泉的温度,让她本就带着淡淡绯色的脸颊更加温润动人,“不过他们俩个的个性和爱好都有些差异,往好的来说大概是互补,往坏的来说那就是没有共同语言了。秦安胸怀大才,可小小年纪偏偏一副看破凡俗的姿态,对于财富权势名利世人追逐的东西不太热衷。即使要做些什么事情,似乎也不是为了他自己,或者是为了父母,或者是为他心疼着的人。”

“你的妹妹呢?难道她对于财富名利十分热衷?”廖瑜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如果是这样,她倒是觉得安水才是真正配得上秦安的人。她言谈间散发出来的那种对此意享受生活的讲究,对于亲情和感情的重视,以及优雅从容的气质,都和秦安十分类似。

“秦安大概都是不很清楚,我们安家祖上从明代开始就是商人……那时候商人没有什么地位,明末剿灭李自成要出银子,清人入关所谓从龙要银票,清末打太平天国要出钱,资助国内革命也是出钱……到了我爷爷那一代,干脆离开了中国,在美国和台湾发展事业,总算是给自家基业恢复了过来。按道理说无论是我父亲那一代,还是我们这一代,守业就足够了,可我妹妹却认为,我们赚的钱太少了。她从小就热衷于研究商业经济理论,经常去找一些她认为很有前途有才能的人,以安家的名义资助他们的研究和投资。我有时候开玩笑说,你的事业太成功了的话,将来你的老公压力可就太大了,说不定受不了你这样的女强人,干脆跑掉了。”安水笑着摇了摇头,眼神和语气却满是喜爱和骄傲,很显然她对于自己的妹妹十分在意和宠溺,“你猜她怎么和我说的?她说她就是怕自己的老公会跑掉了,所以才拼命赚钱,要成为世界上最由影响力和权势的女人,让她的老公跑到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里都能感觉到她无处不在。她倒好像知道她将来的老公一定会离开她似的。”

“这个目标有些太远大了吧……”廖瑜哑然失笑,果然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对于她这样努力走动关系只想成为高中教师的女人来说,影响全世界的理想,太过于遥远和荒诞了。

“她也只是说笑罢了。和秦安一样,她脑子里考虑的东西总是会让人大吃一惊,也正因为如此,我看着秦安也感觉特别亲。”安水反着手整了整盘着发丝的簪子,扭过身来,让廖瑜帮她一下。

廖瑜小心捧着她那茂密的青丝,再次盘好,心中却是对这个安洛有几分好奇,只是比秦安大一点,却不怕羞地和姐姐谈论未来老公这样的事情,思想和个性果然也是不同于一般人。廖瑜有时候问只比自己小一点的妹妹廖璞打算什么时候嫁人,廖璞都像小女孩一般羞不可抑。

……

……

秦安得偿所愿成为了武陵人,不过他看上去年纪不大,还是引起了一片唏嘘,许多人都大声嘲笑,小屁孩子可得分清楚什么是美女,别让人家给了几个糖就选谁。

秦安不理会说闲话的人,回头看去,却已经不见了廖瑜的踪影,心想她这么大个人总不至于丢了,也没有担心什么,在那名给过他灵感的美女服务员的引导下,走进了桃花源。

“姐姐,刚才真是谢谢你了。”秦安闻着渐渐浓郁的花香,瞧着走在前边的女孩子摇曳着的身姿,颇为赏心悦目。

“我都知道你叫秦安了,我的名字叫钱茵,你别姐姐姐姐的叫了……总感觉你不大一小孩,这么叫人也像是别人一样占我便宜。”钱茵回过头来,带着些嗔意瞅着他。

“我知道了,钱茵姐姐。”秦安嘻嘻笑着。

“小坏蛋。”钱茵也不是真在意,走过一片有些浅水溢出来的滩地时,牵着他的手,“你小心点。”

秦安握着她温暖的手,皮肤果然也是极好,和美人儿的接触总是让人心神愉悦的,不需要什么暧昧和诱惑的心思,也有一股旖旎的风味。

“你在这里等着……一会有个阿姨会过来和你说话……”钱茵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她在桃源县宾馆有些年月了,早已经不像刚刚进来时那么一门心思地认为这里是多么好的一个地方,也见到了挺多丑事,知道了一些传闻也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秦安就在这里等着,他只是单纯地想着既然安水进来了,他就只能是惟一一个进入桃花源的男人,要当那武陵人,哪里想过选那桃花小姐还有如此众多的歪歪道道,只当钱茵说的那事也只是一个程序罢了。

“喝茶吗?这里可没有饮料,也没有小孩子喜欢喝的汽水。”这里是像一个小会客厅的摆设,有茶几和茶具,还有热水,设施简单,连电视也没有,不过小饰品和装修颇有几分古韵,倒是很上档次。

“喝茶吧,原来钱茵姐姐喜欢喝汽水啊,以后我请你喝汽水。”秦安和她开着玩笑,看她穿着一身得体的制服,介于青涩少女和妙龄女郎之间的风情十分诱人,身段苗条,黑色打底裤包裹着,被长裙紧裹着的臀圆滚翘挺,不大不小,不似廖瑜那般撩人,却也别有风味。

“你还有心情和我开玩笑。”钱茵微微皱眉,忍不住还是要劝他一句,“你今天都得罪了人知道吗?你不是一个人出来玩吧,一会赶紧和你家人回去算了。”

“你是说陶人聚吗?他刚才说他是县委书记的儿子,桃源县是他的地盘,让我小心点。”秦安接过钱茵倒来的茶,“他不会真的是县委书记的儿子吧?”

“他当然是,他可不是什么好人……”钱茵脸颊一红,陶人聚和比他大十多岁的李茗有些勾搭的消息,在宾馆里有些传闻,钱茵也有一次去李茗办公室汇报时,听到了那种羞人的喘息声和呻吟,当时她躲开了,后来才知道那时候只有陶人聚来找过李茗。

“我又不怕他,说不定他老爸见着我都会客客气气的。”秦安可是看着了,周清华一行人都跟在安水身后,虽然当时不是很清楚他们的目的,但后来听主持人提起过什么红星电器的广告宣传片要在桃源县开拍,原来他没有听安水说过这事,安水甚至对桃源县都没有什么理解,很显然这事情只怕是安水临时起意而和桃源县政府部门有了些沟通。

桃源县的经济支柱就是旅游业,秦安虽然不大关注红星电器的事情,但怎么说也是大股东,完全能够影响到代表维安投资占据红星集团董事会席位,同时担任副总裁的安水。陶人聚的老爹大概放不下脸来去和他一个小孩子说事,但必要的客气还是会保持,秦安的这话也不算夸张。

“还在吹牛……”钱茵不信他,从秦安让她给他点灵感时就猜想到他的性子有些跳脱,对于她来说,即使也总能见着县委书记,但县委书记总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干啥要对一个小孩子客客气气?

“谢谢钱茵姐姐关心,大不了我小心躲着他就是了。对了,这茶真好喝,好像是桃花花瓣啊?”秦安喝着茶,虽然没有许多好茶那般诸多滋味,却也是清润香甜可口。

“这是用桃花花瓣晾干做的茶,而且这些花瓣都是桃花源里桃树的花瓣,和别的地方不一样……”钱茵有些得意地说道,“而且这些花瓣啊,都是由每年的桃花小姐从桃树上摘下来的……听说古时候更讲究,得让年满十三,不满十五的少女用嘴唇含着一片片摘下来。”

秦安暗暗咂舌,即便他见的世面也算远远超脱同年代的人了,可依然觉得有些太让人嫉妒羡慕了,古时候的那些也就算了,可想想现在喝的茶,想想桃花源里不开放的休闲温泉,想想桃源宾馆和其他政府宾馆同样的背景,不得不感叹这些父母官的享受啊。

桃花小姐一片片摘的桃花茶,也许滋味还是如此,但想想都觉得有几分风流味道在里边,惹人遐想啊。

“那我一定要多喝几杯才行。”秦安一口喝干,被热水烫的舌头发麻,桃花花瓣堵在喉咙里,连连咳嗽,惹得钱茵一阵发笑,走过来帮他捶背。

“你可真是近年来最年轻的武陵人……大概他们也没有脸和你说事……”钱茵瞧着门口走进来的女人,脸色一变,赶紧住嘴。

李茗笑意吟吟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着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让钱茵出去。

秦安抬头看这个架势十足的女人,原来他注意到了这个女人,能够在政府官员堆里混着,年轻,有几分姿色,还有讨好人笑脸的女人,都不简单。

李茗早已经不是秦安原来看到的一如钱茵那般的桃源县宾馆的黑色套裙制服,她的头发有些湿漉漉地盘在了头顶,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那种妩媚,听说了武陵人只是个半大孩子,刚从温泉里泡了一会的她也没有刻意去细心打扮,就围着一条大浴巾走了过来,胸口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饱满白皙的乳肉引人注目,很显然没有穿着胸罩,至于下半身那修长而占据身材大比例的长腿,大概也会撩人地去想她里边到底有没有穿着底裤。

“小弟弟,恭喜你成为武陵人,只是这本来不是小弟弟玩的游戏哦。现在到了这里,是不是感觉没有什么好玩的呢?”李茗坐了过来,即使穿着木屐拖鞋,不高的身段依然显得修长匀称,在到处充满着暖暖气息的桃花源里,倒也不惧怕寒冷,光着两条大长腿就站在秦安身前。

冬日里谁都习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女人们也没有胆量露出多少肌肤,李茗的大白腿就显得格外诱人了。秦安看了一眼,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对桃花眼笑道:“是没有什么好玩的,难道阿姨是来告诉我,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很好玩吗?”

李茗有些发怔,有些不确定这个小男孩的语气是不是有些调戏的味道,楞了一瞬间才说道:“是啊,还有别的事情很好玩啊……不过你要先答应阿姨一件事情。”

秦安都叫她阿姨了,李茗也没好意思再自称姐姐,心想小男孩也好哄,陶人聚不进来也没事,反正她也知道是哪几个女孩子被县里领导看中了,一会让这小男孩选她们就是了。

“什么事情啊?”秦安想这莫不就是刚才钱茵好像要提醒自己,却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事情了。

“一会选桃花小姐的时候,你能不能按着阿姨的意思选那其中的几个女孩子啊,她们都十分漂亮,就是阿姨不说,你也会选中她们的。”李茗坐了下来,和秦安并排着,不自觉地用她魅惑着人时那种勾人的语气,她倒只是习惯了如此,也没有觉得自己的举止多么的不妥当,作为一个女人,如何利用自己的资本去达成目的,在她这些年的经历中早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反应。

“既然阿姨都说了我反正会选中她们的,那怎么选都一样嘛?阿姨你等着看我选人就是了,不用和我说,我也会让你满意的。”秦安隐约有些明白了,这大概就是许多选秀和选美比赛中的所谓内幕了,只是没有想到桃源县的一个小小的桃花节里也来这一套。不过说真的,这些十六岁的女孩子,倒是比许多选美大赛,模特大赛的那些女子漂亮许多,别的不说,那种青涩的纯净美感就没得比。

李茗被秦安一句话堵在那里,有些尴尬,没有想到这个小男孩这么难对付,好像和平常的孩子不大一样,李茗这时候才注意打量他,心想这小男孩虽然是外地人,但说不定就是参赛的其中一个女孩子的亲人或者邻居,甚至是青梅竹马,要不怎么这样积极来参加武陵人的选拔?

心思转动到这里,李茗试探着问道:“小弟弟,参赛的女孩子里是不是又一个你认识啊?”

秦安点了点头,这个没有必要瞒着她,一会自己总是要去见安水的。

“她是不是你喜欢的人啊,所以你一定要选她当桃花小姐,是这样吧?”李茗心中一定,知道自己猜测的大概八九不离十了。

“嗯,就算不是我,别人来选也一定会选她当桃花小姐的。”对于这个秦安很有信心,刚才已经有许多人留意到了安水,要是一会选出来的桃花小姐居然没有安水,他这个武陵人只怕会被人笑话是黄毛小子,毛都没长齐,肯定是收了人家糖果才傻愣愣地选人。

“你这可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李茗笑了起来,胸口的乳肉微微颤抖着,颇有些赏心悦目,“要不这样吧,你选了你喜欢的人以后,再选其他的阿姨告诉你的那些女孩子好吗?”

“为什么一定要按你的意思啊,这个不是我来选吗?”秦安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就当你帮帮阿姨的忙吧。”李茗朝着秦安挤了挤眼睛,瞧着秦安刚才的眼神落在了她胸口,却有些神思遐想。当年陶人聚这个年纪的时候,不也是这副模样,自己稍加引诱,少年人经不起诱惑,之后食髓知味,还不是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那我有什么好处?没有好处我不干。”秦安也不关心李茗为什么执着于要按照她的意思,只是他既然当了这个武陵人,总得依着自己的意思来,要不然就失去了意义。

“你想要什么好处啊?”李茗靠近秦安,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难道还有能耐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她挨着秦安的胳膊,在他的耳垂边轻轻吐气说话。

秦安似乎有些局促不安地移了移身子,离李茗远一些。

李茗瞧着却是得意,小屁孩子这就受不住了?她一手揽着秦安的胳膊挨着她胸口,一手在他的大腿上轻轻磨蹭着,“答应阿姨嘛?好不好?”

李茗居然有些撒娇,也许在别人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面前撒娇,是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事情,但李茗却是有些经验,她知道这种诱惑对于当事人来说很难抗拒,尤其是能够膨胀这些血气方刚的小男孩的自信心,让他们觉得自己很男人,自己长大成人了,那种感觉会让他们对自己几乎是言听计从,没有办法拒绝。

秦安犹犹豫豫地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摆脱李茗的纠缠,又似乎有些舍不得,眼神还不由自主地往李茗的胸口和大腿上瞄去,喉结上下抖动着,似乎情绪十分激动。

李茗这下动作更大胆了,嘴唇几乎都挨着他的耳垂了,成熟女人丰腴的身子紧贴着他,翘挺浑圆的乳峰更是挤压着他的身体,那发热的大腿挨着他的腿根,低声恳求着:“小弟弟,你就答应阿姨吧,你瞧阿姨都没有穿裤子在这里和你说话,好冷……你答应了阿姨,阿姨再和你去阿姨的房间玩好不好?你不是说这里不好玩吗?”

说着李茗拉着秦安的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磨蹭着她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一摸上去,李茗倒是不由自主地身体微微一颤。别人都想着她和陶人聚勾搭上了,只是她迫于陶人聚的身份,又或者是她想多找个靠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和比自己年纪小的男人,尤其是这些小男孩儿在一起,格外的能让她兴奋,就像刚刚和陶人聚尝试那事情时,小男孩儿的兴奋和冲动都让她格外满足,现在陶人聚越来越大,床上的本事增长了,可是带给她的新鲜感和满足感却减少了。

眼前这个少年却让她找回了感觉。禁不住抓着他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磨蹭着,他温热的手刚刚放上去,李茗的身子微微一颤,这少年的手居然有着女人般细腻干净的触感,一点也不惹人排斥。她成熟的躯体在一瞬间就紧紧地绷直,原本只是装模作样的眼神居然真的有了几分迷离,耳根子热乎乎地,竟然有了一点期待。

“怎么样嘛?”李茗依然没有忘记她的目的,娇嗔的意味里更有了几分卖力的诱惑。

李茗能够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心肝儿都被这丝温度烧的炙热,这些日子她可是没有好好享受过了,轻轻叹了一口气,李茗压着他的手渐渐地在大腿上移动,他的手指在大腿间越来越狭窄的缝隙里滑动,随着那酥麻入骨的感觉传来,李茗喷出的阵阵热气都落在了小男孩的脖子上。她的身体软软地靠着他,这种让小男孩儿触摸着的极度刺激感让她有些难受,有些期待,却更舍不得松开,把他的手送进了浴袍底下,让他触碰到最滑嫩的一处肌肤,突然之间她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滑腻的肌肤让他的手几乎是滑了进去,让他碰着了那有些毛茸茸的地方。

李茗媚眼如丝地看着秦安,刺激的越直接,她的感觉来得越快,她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些花露不知羞耻的流淌了出来,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手指,轻轻地磨蹭着……

“小弟弟,答应阿姨,阿姨就和你去玩这个世界上最好玩的游戏……要抓紧时间哦,一会姑娘们就洗完澡了,你可没有时间和阿姨玩游戏了。”李茗的手按在了秦安双腿之间,轻轻地磨蹭着,她能够感觉到少年人血气方刚的地方,很正常地有了反应。

“我又不想和你玩游戏……”秦安突然抽出手来,手指已经有些湿润。他随手就在李茗的浴袍上擦拭着。

秦安瞧着自己手指有些嫌恶的神情刺激着李茗,让她感觉受到了侮辱,脸色变得十分僵硬,“你什么意思?”

“就是我觉得阿姨年纪太大了,身材和长相都差了那么一点点,我和你玩游戏会让我觉得吃亏啊。”秦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

“你……”李茗明白了过来,原来他一直在装模作样,这家伙只怕早就不是什么小男孩了,她的脸色发白,都有些气急败坏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恶劣的调戏?

秦安走到一旁的洗手池里,拿着肥皂洗了洗手才算完事,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李茗,她一把扯掉自己的浴巾,露出那可以让绝大多数男人动心,很有几分资本的身体,怒道:“你要是不答应,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过来说你耍流氓?”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有喜欢的人在桃花源里,和她比起来,你差得不是一点半点,我会对你耍流氓?你觉得有人信吗?”秦安摇了摇头。女人出来做事,本就不容易,他也不想为难李茗,可这李茗居然能引诱并不熟悉,只是第一次见面的小男孩儿,那就有些太过火了,要是普通的男孩子说不定就被她带着走上歧路,性质很恶劣。

“你真以为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倒想知道你喜欢的是哪个小妮子?”李茗不屑地瞧着他,今天的这群女孩子确实不错,可她毕竟也是曾经的桃花小姐,不差她们,而且多了一份妩媚成熟的风情,对于男人的诱惑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叫安水啊……”秦安捧着他的桃花茶,小口小口地泯着,笑容无比恶劣。

安水?李茗呆在那里,她压根就没有想着和那个女子比。

第一卷 春光 第186章 洗脚

秦安终于能够由着自己的意思挑选桃花节的“桃花小姐”了。

第一个肌肤细嫩雪白,尤其是染着红润的脸颊吹弹可破。

第二个眉清目秀,淡淡柔顺的眉脚极其细腻,很好看地贴附着。

第三个眼睛很大,眼眸子里光彩炯炯,眼睛清澈盈着一旺清晰可鉴的秋水。

第四个身材极好,十六岁的少女发育的体态修长,丰腴多姿,胸口一点点的肌肤白嫩光润如玉。

第五个……

第六个……

第四十个……

第四十八个……

秦安一个个点评下去,一开始那些女孩子看是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要么感觉格外羞涩,要么大胆地开着玩笑,可当秦安像跑进了花丛中的蜜蜂一样挑挑拣拣,评头论足的时候,每一句都总要好好地赞美下她们的优点,不吝啬于最华美的形容词,却让少女们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可到最后,秦安才发现他还不如依着李茗的意思选那些她看中的女孩子了,要让他一个人从这么多女孩子里挑出几个最漂亮的,还真的是个难题,各有各的优点,除了一两个格外出挑的,再要选出几个来,真的让人好生为难。

秦安干脆摘了篱笆上长长短短的竹枝节来让她们抽签,谁抽着长的就算谁,他觉得这样反而更公平了。

女孩子们也看了不少选拔比赛的节目,这样挑人倒是出科她们的意料,都觉得新鲜,嘻嘻哈哈的挑完,抽中的暗自得意,表面上还是注意着矜持,没有抽中的撅着小嘴,却也只能怨怪自己运气不好。

秦安却是怎么也没有见着安水,问女孩子们和她们一起走进来的那个插队的哪里去了,她们却都说不知道,有人告诉秦安,那女孩子走进桃花源,就落到了最后边,然后她自个跟着服务员走了,没有和大家一起泡温泉。

秦安有些意外,却并不觉得吃惊。和这么多人一起泡温泉,大概安水也有些不习惯吧,放下心来,按照女服务员的指点,带着那几个桃花小姐上了船,那船用的是低速马达。秦安把握着方向,慢慢悠悠地就开了出去。

出了桃花源,自然是一阵热闹。对于新鲜出炉的桃花小姐,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先一睹为快,每个男人其实早就在心目中选了一次,这时候只是检查下看武陵人选出来的桃花小组是否和自己心目中的一样,如果一样则暗自得意,如果不一样,自然少不得怨怪几句那小孩子武陵人没有眼光。

秦安完成了任务,本以为这就完事了,没有想到还要郑重其事的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原来每一届桃花节上的桃花小姐和武陵人的名字都会刻在一块石碑上,算是一个纪念,对于这种类似功德碑,声名碑的事情,国人一向热衷,仿佛在别的地方瞧着自己的名字就是一种骄傲。

看到秦安留下一个手机号码,负责登记的县旅游局的工作人员倒是注意了一下他,然后想大概是家人的电话,也就没有太惊讶了。

安水不在这里了,秦安对于接下来的送香囊的环节就没有了兴趣,从小桥上走了下来时,却看见廖瑜提着一个小布包站在那里朝自己招手。

秦安收起原本打算给安水打电话的手机,走了过去,笑着问道:“刚才你哪里去了?该不会是想弥补你少女时代的遗憾,偷偷跑进桃花源里洗澡去了吧。”

“安小姐叫我进去的。”廖瑜葱白的手指将还有些湿的发丝拨到脑后,“你可是风光了,真当上了武陵人。”

“安水平姐呢?她人哪里去了?”秦安有些郁郁,安水明明到了这里,却不来见自己。

“她又不是出来玩的,当然是去办事了,她和那县政府的人回了桃源县宾馆。她说既然来人家家里做客,就得有些诚意,好好住上两天,等她要走了,再来接你一块回去。”

廖瑜觉得安水挺善解人意的。要不然以安水在秦安心中的份量。廖瑜觉得秦安一定会跟着安水走,而不会选择继续留在她家。

安水也不会做得太过分,廖瑜想着主意把秦安带到她家里来玩,安水就紧巴巴地跟来要带走秦安,怎么说都有些不近人情和过份,安水不至于如此没有度量。

秦安无奈地点了点头,也没有想着去桃源县宾馆找安水,跟着廖瑜往回走。

回到家中,已经过了中午饭的时间。秦安和廖瑜没有吃什么东西,廖璞忙活着给他们两个热了饭菜,只是她似乎不些神思不属,老是向秦安望过来,张了张嘴,脸颊还有些泛红,咬着嘴唇却没有说话。

秦安和廖瑜都注意到了,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默契地想到了同一个荒诞的可能,不会吧?

廖璞一整个下午都是这模样。廖瑜旁敲侧击了一阵,廖璞也就是不说话,羞答答的模样却似少女怀春,她的年纪也足以嫁人了,有这种反应并不奇怪,秦安和廖瑜都有些担心,可是她不说,却也不能没头没脑地去想点什么法子。

“你说廖璞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廖璞和老廖爸爸,老廖妈妈早早睡觉了,廖瑜心里有事,和秦安坐在一起说话。

“这个不可能吧,我和她都没说几句话,年龄也差太多了,她不可能喜欢上我。”秦安还不至于认为自己是少女杀手,人见人爱,如果不是廖璞的反应太过于让人产生怀疑,秦安连这种可能都不会去想。

廖瑜倒是觉得年龄不是问题。自己比小流氓大这么多,还不是喜欢他的紧,心里甜滋滋地想着,眼神儿媚的很,不过她也明白廖璞和自己不一样,廖璞只把秦安当成普通少年,短暂的接触完全没有可能一见种情。

“这孩子死心眼,又倔强的很,打定主意不说的事情,怎么问都不会说,又脸皮子薄……要不你明天问问她?”和秦安在一起,廖瑜的脑子都有些迟钝,觉得自己想不明白,就不愿意多想,自觉不自觉地就想着赖给秦安。

“多半是她有啥事情想问我,可不好意思说。”秦安想了想,这种可能性极大,可是她有什么时候事情得问他呢?要是平常的事情,即使不好意思问,也可以藏着心事,不会羞红着脸,这事多半和男女感情有关。

“廖璞小时候啥事情都和我说,长大了就变样了,学着人家藏心事了,真拿她没办法,明天再找她说吧,我给你倒水泡脚。”廖瑜摇了摇头,却也无可奈何。

廖瑜今天在桃花源里泡了温泉,温泉水是矿物质水,总感觉身子上有些东西,回家又洗了澡,这时候依然只是穿着一套素白的睡衣,衣衫上印着小朵的湛蓝色花朵,披散下来的大波浪卷发有着成熟女人的妩媚风情,胸着高耸挺拔的一对儿顶起了睡衣,让下边显得空荡荡的,走起路来总是不小心露出腰肢间白皙细嫩的肉,那肥大的臀没有被紧紧地包裹着,显得更加饱满圆浑了,两条大长腿一前一后地牵扯着臀肉,却是让她的髋骨左右扭动着格外诱人。

廖瑜拿着木盆子倒了水进来,放在秦安的脚边上,秦安刚想自己脱鞋子,廖瑜半蹲着身子下去按住了他的手,眉目间有些柔顺的温情,“我来吧。”

秦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除了做足疗,他都没有让别人给他洗过脚。这总是伺候人的活,现在又比不得古时候,哪里有大老爷们老神在在的坐着,等着人来给自己倒水脱鞋洗脚的?

廖瑜解开鞋带,握着他的脚腕脱下鞋子,秦安走了一天的路,脚总有些味道,廖瑜却似乎完全闻不到,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嫌恶的动作,依然是那么柔顺,给他脱去了袜子,拿着一点水抹在他的脚背上,这时候才仰头问他,“水凉了吗?”

“刚刚好。”秦安的脚被她温热细腻的手指捧着,感觉十分舒服,却也没有办法安心享受,“我自己来吧。”

“你和我客气什么?撇开咱俩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和事情不说……”廖瑜不让他乱动,将他的脚都放入木盆子里,那双葱白圆润的手抚摸着脚背擦拭着,“你帮了我那么多忙,要在古时候,那都是要做牛做马还恩情的……现在我就给你洗个脚,这也不算什么吧?”

疲惫了一天的脚在温水里泡着本就极为舒畅,还有一双灵巧的手在轻轻磨蹭拿捏,秦安低头望去,廖瑜垂下的胸口露出因为她半蹲的姿势而被地心引力拉扯的露出完美水滴形状的肉团团,大半个诱人的肥美雪峰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故作矜持地移开目光,却被抬起头发现他偷看的廖瑜逮着了。她的脸颊儿有些泛红,什么也没说,手指在他的脚趾缝隙里抹过,格外的细心。

对于女人来说,喜欢着一个人,给他做什么都愿意,哪里会嫌弃?都是好的,都是喜欢着的。

第一卷 春光 第187章 及时行乐

囡囡砸吧砸吧嘴唇又睡了过去,温暖的热水洗涤着一天的疲惫,发出潺潺的声音,细嫩的手指抚摸过脚掌上的每一丝肌肤,让人忍不住发出舒畅的叹息声。

廖瑜拿了新毛巾帮他擦干净脚,倒了洗脚水,洗了洗手,过来帮秦安铺开床被。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和往日里有一点点的不一样,那种香味缭绕着钻入鼻息中,让身体有些发热,情不自禁地吸了吸鼻子,秦安凑过头去,闻了闻,那种气味透过她的衣衫,从白皙的脖颈间,从挤压着的沟壑中,从胳肢窝里,从扭动着的腰肢小腹,从各种各样的地方散发出来。

“怎么这么香?”秦安不小心鼻子都碰着廖瑜的胳膊了,倒是好像情人间暧昧调情的小动作,缩了脑袋回来,不好意思地问道。

廖瑜皱了皱鼻子,怎么能闻到自己的味道?看到秦安似乎挺喜欢的样子,脸颊儿泛着红晕,“应该是今天泡了温泉的原因吧,你不都说了是那桃花精油的缘故吗?好闻吗?”

秦安点了点头,心想桃花节的传说虽然有些夸张,洗个澡就让丈夫爱一辈子不大可能,可是洗完之后的这种香味,想让人不喜爱都难,做丈夫的抱着这么个香喷喷的妻子,自然是会有一番怜惜,增进夫妻感情倒是真的。

“那就多闻闻吧。”廖瑜挨着他坐着,身上的香味一阵阵地往他鼻子里钻。

“那我也不能这么坐着一晚上闻吧……夜了,早点睡吧。”秦安拍了拍她的背,他可不想今日里再和廖瑜同睡一张床,她已经是这般动人的尤物了,还有这种仿佛媚药气息般的香味,保不准又似昨天晚上一夜三次,纵欲可不是好事。

廖瑜瞅了他一眼,绯红的晕从耳根子旁泛滥开来,也不知道是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是故意的,搂着秦安就倒在了床上,把他的脸颊压着靠在胸口,“那就躺着闻吧,你喜欢闻……我也喜欢让你闻……”

沐浴后自然的清香,扑鼻而来浓郁的乳香,还有那撩人的媚香,纠缠在一起,混合成让人销魂荡魄,无力反抗的毒药,让秦安脑子都是一阵眩晕,像要推开她,双手搭在她腰间软软的肉上,却是稍稍用力就变成了感受那种柔软肌肤美妙触感的抚慰一般。

一如安水所说,秦安是个心软的人,和廖瑜都亲密到了这个份上,就很难冷下来脸来对付她,就是那份理智的控制力也下降了许多。

廖瑜低头闻着他发丝的味道,搂着他的背稍稍用力,手指按着他的后脑压向胸口,却也是发出低低的喘息声,粗重的呼吸让她的胸口一起一扶,让那充满弹性的部位被她的脸颊挤压的变形。

每每这时候廖瑜的感觉总是特别的好,小流氓的肩膀并不宽,后被有些单薄,而显得稚闷无力,搂着她,心里又是有着情人依偎爱恋的满足,还有一份木星温暖的感怀。

秦安值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滚,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廖瑜的香味仿佛春药一般,让人难以抗拒那份诱惑和心理的欲望,从她身子上传来的美妙感触都被无限的放大着,刺激的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发热发烫。

“太热了……我快憋死了……”秦安的胸口好似要炸开一般,脸涨得通红,呼吸都有些困难。

廖瑜听他不似说笑,赶紧放开她,低头看他果然他的眼睛都发红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跳上岸的鱼儿一样。

秦安坐了起来,有些生气的道:“今天我和你说的话都忘了吗?”

廖瑜从他背后抱着他,脸颊趴在他的肩膀上,湿润的唇瓣儿突出热气,就在他耳旁低声呢喃:“等回到青山镇在那样好吗?有叶竹澜啊,孙荪啊,安水这样的女孩子在你身边,你哪里还有心情和时间理会我?你说的水到渠成,什么时候能到啊……”

廖瑜的声音里透着幽怨,让秦安的恼怒一下子消于无形,叹了一口气道:“你也知道啊……那你还往我这里凑!”

“哪些东西啊?对了,明天去县城玩吧。”秦安顾左右言他,装做不明白他的意思,廖瑜的手指细润光滑,可指肚和舌尖还是有些区别,格外的刺激,还有些疼,他忙把他的手给抓了出来。

“我一个女人家,又没有和丈夫一起回来,我去买这些东西怎么像样?要是被熟人看到了,闲话唾沫子都能淹死人。”廖瑜眼神幽怨,偏偏缓缓说话的语气,喘息添唇的动作却是格外撩人,半眯着眼睛瞧秦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知道他已经明白了她说的什么。

“那明天再说吧?你瞧也没有办法,昨天晚上那事咱也不做了……就这样抱着睡觉行吧?”秦安乘机劝说,男人有时候健忘的很,可安水这么一过来,还真提醒了他,和廖瑜做这种事情真不合适,安水妖是问他,他怎么和她交代啊?

“明天又耽搁了一天,你在这里总共才能呆几天啊?今天安水都和我说了,要及时行乐,等你长大了,我们都老了……谁有这么多年花岁月去浪费啊?”廖瑜俯身下去脱秦安的裤子,一番“我生君永生,君生我已老”的缠绵伤感喟叹,被她说的却是银雨霏霏,放荡撩人。

“安水和你说了什么?”秦安大吃一惊,他最吃不准安水的心思,一会儿依着他说以后当他的女朋友,一会儿又似乎是划清界限只把他当弟弟,一样的宠溺爱恋,却总有别样的心思,捉摸不透,也拿捏不住,有时候真像好好质问她一番,能不能自私一点,显得那么一点对他格外的重视起来。

“我才不管你和别的女人怎么怎么了……反正我现在就要你干我,安水也不会怪你……”廖瑜像是找着了秦安的死穴,知道他担心什么,她也不管安水那时候和她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反正她也习惯了自己胡乱思想,把自个想的事情当真。

“可咱也没有避孕措施啊?明天再说吧?”秦安的态度算是放松了一些,现在他都想一个电话打给安水,问她怎么和廖瑜说及时行乐之类的事情。

“我有办法。”廖瑜把他的裤子都脱了下去,自己却是爬了起来穿衣服。

“怎么了?”虽然秦安巴不得她不再纠缠于自己做那事情,可她现在这副模样完全不像放弃了,他可是知道这个女人的执着,让他讲故事都能折腾大半宿。

第一卷 春光 第188章 没边没际的幸福

火苗腾腾地往上蹿着,竹篾块燃烧发哔剥的声音,原来就暖和的房间里温度缓缓上升者,让廖瑜的额头都渗出了汗水。

桃源县向下多是大腿粗的竹子,拿竹子做的大浴桶几乎每家每户都备着两三个,余同底板高出地面半截,用铁皮包着底,铁皮和竹板底中间还放着一层细细的土,在下边把火烧的再旺,也不会让竹子燃起来。

水本就是炤炉里的热水,这么一烧,很快就散发出了热气,廖瑜把今天从桃花节上带回来的布包打开,把那些还新鲜着的桃花花瓣都丢了进去。

“你这是让我洗花瓣浴?”秦安趴在床头,看着廖瑜忙活,这个女人真是让人感叹,不止是男人,原来女人迷恋上了那事情后,也能够穷折腾无数花样。

廖瑜的布包秦安是早看着了,当时只想她买了点什么,也没有去问她,谁知道是这个。

“这是我在桃花源里摘的,安水也有一包……你不是说了吗,这桃花浸泡之后的功效很神奇,能让男人变得厉害,所以才能多生儿子……说不定它也能……”廖瑜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大屁股撅起来,弯下身子去试水的温度,回过头来瞧着秦安的眼神里要滴出水似的,那番含着春意的妩媚,那般魅惑人心,那般撩人。

廖瑜想既然这桃花浸泡后能让女人的体香诱人,她瞧着小流氓喜欢闻她的香味,就知道他主动流露出来这种喜好多半是因为这种香味太有勾人的效果了,传说那些男人泡了以后能生儿子,那还不是很能干了?小流氓浸泡以后,一定也很能干,说不定就不会那么敏感了,要知道这些桃花花瓣还是从桃花源里据说做神奇的那一园子里摘下来的。

“我一个大男人洗什么花瓣浴啊?”秦安讪讪地道,他倒是知道有一些男性理疗中心提供这样的服务,但他那里会注意保养自己的皮肤之类的?想着一个还算俊秀的小男孩,光着稚嫩的身体,浸泡在遍布着桃花花瓣的竹浴桶里,这样的情景之应该出现在那些男同小说里吧?

“洗嘛……要不你怎么干我?”廖瑜跑了过来,眼眸中绽放出光亮,羞意朦胧地趴在他胸口央求着。

廖瑜撒娇的时候,那股妩媚劲儿总是让人联想起天生尤物,更何况就像李茗所想的那回事,成熟女人对着小男孩撒娇,那是会让小男孩禁受不住的,秦安虽然不是小男孩,可廖瑜可是他的老师啊,他是实实在在的学生身份,女老师向自己的学生撒娇,那又如何?

秦安自然是有些蠢蠢欲动的,半推半就去了,心里感叹,自己怎么就这么不爽快呢?又不是小女孩,矜持个啥。

秦安脱掉衣服,泡了进去,廖瑜看了看不算大的浴桶,终究放弃了和秦安一起泡的念头,在下边添了一把火,眯着眼睛,朦胧的眸子里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