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满唐春》》 · 炮兵 · 2026-07-25
“好了,好了,别委屈,nǎinǎi也不是骂你,来,陪nǎinǎi坐在这里,一会让管家陪你到库房挑几件你喜欢的礼物。”
“是,老祖宗。”
崔梦瑶闻言大喜,忙走到崔王氏的身边坐下,还不忘回敬了自己堂姐崔梦真一个得意的眼神。
一个只是赏了二匹绸缎,可是另一个,不仅能坐在老太太的身边,还能自己到库房里挑礼物,这宠爱也太厚了。
今天是老太太的六十九大寿,王公大臣、名门豪族送来的东西,无一不是jīng品,有的价值千金,现在让崔梦瑶自己去挑,不知多少人眼红得快要冒火了。
堂前斗宝,谁输谁羸,实则一目了然,崔梦瑶,简直万千宠爱于一身啊。
067我没银子
刘远对自己的推销策略还是感到很满意的,因为他在家奴带下去用饭的时候,听到不少人都在讨论着那件首饰还有自己的那间金玉世家,猜得不错的话,凭着自己打造的那件“松鹤延年”的作品,金玉世家己经成功地在众多的达官贵人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崔王氏没有佩戴刘远献上的首饰,出人意外的当场佩戴崔梦真献上的“孔雀开屏”,不过这并不代表崔王氏不喜欢那件首饰,相反,她当场就交给贴身侍女保管好,还对崔梦瑶加以万般宠爱,理由很简单,现在摊上了一个千古有名的好皇帝,唐太宗李世民,而长孙皇后也是唐以后历代皇后的楷模,太宗和皇后都反对奢侈、浪费,主张节俭。
因为崔氏的缘故,崔王氏的地位很特殊,一言一行,可以说对士族影响甚大,虽然她很喜欢那件“松鹤延年”,可她不能在公众场合佩戴,免得士族之间相互效仿,让皇上还有皇后的主张成了一纸笑话,所以她不光不选择佩戴,反而对自己最喜欢的孙女加以谴责。
当然,并不是真的怪她,只是做做样子的,这不,这边刚责骂完,马上又拉她坐在自己的身边,以示宠爱,还让她到自己的库房挑选礼物,作为补偿,这点心思,刘远哪里想不到呢?
刘远的诗作得很妙,首饰也做得很巧,可惜他的身份还是一个商人,在这不是王公大臣就是豪门名族的宴会,的确没有他的一席之位,不过老太太心情不错,知道他是风尘仆仆从扬州赶来的,特地吩咐下去,做一席酒菜,让刘远在客房里享用。
做了一首那么好的诗,又打造出巧夺天工的首饰,那是才子加工匠大师啊,不过挂了一个商人的头衔,上不了大堂,吃个饭总有的,老太太一高兴,法外开恩,准许刘远在这里留宿一宵,好生招侍。
现在天也黑了,也不赶刘远出府。
“小相公,这边请吧。”一个机灵的家奴在前面带路。
老太太对刘远另眼相看,做家奴的,自然不敢对他无礼。
“这位大哥有礼了,你请。”刘远眼里没那么特权思想,就是一个家奴,也对他彬彬有礼。
刚走到转角处,刘远突然停下了脚步,跟那位家奴打了一个招呼,笑嘻嘻地走到一个漂亮的侍女身边:“chūn儿姐,怎么在这里坐着?”
刘远停下的原因,是因为他看到崔梦瑶的贴身丫环正在这里无聊的坐着。
“是刘掌柜啊,哦,没什么,现在小姐不用我侍候,我就在这里等小姐出来啊。”刘远刚才拉风的表现,早就在家奴和丫环中传开了,chūn儿对倒也没有什么什么成见。
“那个,有件事,我想拜托chūn儿姐。”
“你说~~”
刘远压低声音说:“那个,崔小姐什么时候方便,请她过来一趟,那首饰的帐,得结算一下。”
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要银子的,商人就是商人,什么时候想着银子,chūn儿的脸一下子就没了笑容,眼里也多了几分看轻,懒洋洋地说:“哦,知道了。”
妈个巴辣,怎么一说银子就翻脸的,老子做东西不要成本、不要工钱啊,还千里迢迢从扬州送来,坐马车坐得人都快要散架了,这么辛苦,也就是出门求财而己,还给我面sè呢。
刘远也不理会她,反正有银子收就行了,这里一个个都是眼睛长在脑门上,难交流的。
“小相公,你今晚就在这里歇着吧,你坐一会,酒菜很快就送来的。”家奴笑着说。
“这个拿着。”刘远在钱袋子里翻了一下,挑出一块大约二两重的碎银塞到家奴的手里,笑着说:“大哥辛苦了,这个拿去喝茶,对了,不知方不方便帮我打桶热水来,我赶了一天的路,有点累了。”
“没~~没问题,公子,你候着,我马上给你弄热水去,再弄个浴桶,洗得干干净净,让你好好泡一下。”那家奴兴奋地说。
二两银子,那是自己三个月的例银了,没想到眼前一个小小的商人,竟然比那些大老爷还大方,像自己侍候的大老爷不少,很多都是没打赏的,就是有,多是一把铜钱或给个银豆子,哪有人一出手就给二两的,得了这么一笔厚赏,家奴自然是十分高兴,反正老夫人也说好生侍候,就是给他送浴桶什么的,估计也没人说话。
“那就有劳这位大哥了。”
“不敢,不敢。”
刘远的“上路”,让家奴激发出异常的热情,很快,他让人抬进一个大浴桶,给刘远注满了热水,不但撒了干花,还拿了一条大毛巾卖力帮刘远擦着背,把刘远侍候得就像一个大爷一样,洗完澡,马上就送来热气腾腾的酒菜,这让刘远非常满意。
这二两银子花得值啊,反正自己刚得了一百两的打赏,等会崔梦瑶和自己结帐的时候,又有几千两的收入,这二两碎银子,对刘远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
“公子,你慢用,我先出去干活了,你有什么事,就在门口喊一声,小的马上就来。”
这家伙,真不愧是在大家族培训过的,一感到自己的存在让刘远吃得不太舒服,马上就要告辞出去,让刘远一个人慢慢享受。
“这位大哥等一下。”刘远又摸出一块二两多重的碎银放在他手里说:“有一个姓赵的车夫送我来的,估计现在还在外面候着,就是写一个秦字的马车,他人生地不熟的,你辛苦一趟,帮他找间客栈安置好,有多的,权当大哥的跑路费吧。”
“谢公子,谢公子,你放心,我马上去办,一准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家奴说完,马上就给刘远办事去了。
这位爷,大方着呢,清河的客栈,天字号的房也就一两银子一天,他就一个车夫,给他开一间地字号的房己经够了,再给他二百铜钱吃饭什么的,这块碎银子,自己最少赚一半,嘻嘻,
发财了,到时又可好赌一把,运气好的话,就去丽秋院找小桃红去,嘿嘿~~~~
等家奴走后,刘远关上门,都饿了半天,肚子一早就唱“空城计”了,也不客气,连筷子也不用,抓起桌子中间那中烧鸡,一只捏着鸡脖子,一手提着两只脚,好像古代的那些侠客一样,整只啃了起来。
嗯,不错,真不愧是名门大族,吃得就是jīng细,那烧鸡的皮又香又脆,肉又鲜嫩多汁,吃得刘远停不了口,咦,那猪蹄子不错,很肥美、这鱼很鲜、那银耳也很爽口、这是獐子肉吧,好香啊。。。。。。
刘远一个人大吃特吃,一桌子酒菜就他一个享受,再加上这里厨师的功夫的确了得,刘远吃得满意极了。
吃得正欢畅,没想到房门一下子推开,两个美人儿走了进来,正是崔梦瑶还有她的贴身侍女chūn儿。
这时刘远还捧着那肥烧鸡在啃,一只烧鸡都快啃定骨架子,场面杯盘狼藉,那样子搞笑极了。
崔梦瑶有修养,掩嘴轻笑,可是chūn儿不客气地说:“干嘛啊,饿死鬼投胎啊,吃相难看死了。”
“你~~你们怎么不敲门的?”刘远有点郁闷地说。
“这是我们崔府,你以为是你家啊,我们想进就进。”chūn儿凶巴巴地说。
刘远有点悻悻的放下烧鸡,又在chūn儿的鄙视下用桌布擦了几下,不好意思地说:“不知崔小姐来到,有失远迎了。”
“没事,是我谢谢刘掌柜的才对,千里迢迢的送来,我堂姐还对你刁难。”
大家闺秀,果然是很修养和风度,就是对一个微不足道的商人,也给予难得的尊重。
崔梦瑶坐下后,一边拿出自己的钱袋子,一边说:“我听chūn儿说,刘掌柜准备要结帐,这是应该的,不知道,我现在还要付你多少银子呢?”
给钱?那最好不过的了,一说到银子,刘远就双眼发亮,两手不自觉地搓了二下,笑容满面地说:“那个,都是熟人了,就三千两银子算了,你给了三百两订金,再给我二千七百两银子,至于那差旅费什么的,崔小姐你随意就行了。”
“啪~~”的一声,崔梦瑶手中的钱袋子一下子摔到在地上,她还没说话,她旁连chūn儿惊叫了起来:“三千两?你狮子开大口啊,敢讹我们家小姐?”
“没有,真没有”刘远冤枉地喊道:“赤金、红宝石、绿宝石这些,全是顶级的,特别是猫眼石,更是昂贵,光材料都去了大半,我足足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完成,以我的技术还有手艺,一天做的首饰赚五十两绝对不难,这点崔小姐你也看过,一天轻轻松松就五十两,一个月就一千五百两,三个月就四千五百两,这收你三千两,绝对绝对很便宜的,这要是拿到出售的话,没六千两以上,根本不考虑,你要是拿三千两,还有人做得出和我一样的首饰来,我管他叫爷。”
听到刘远的话,崔梦瑶的脸更白了,连chūn儿和面sè也变得难看。
“崔小姐,你~~~没什么事吧。”刘远感觉有点不妙,一脸焦急地问道。
“那个~~那个,我没银子~~~”崔梦瑶低头,一脸通红地说。
“啥?你没钱?”客房里,刘远好像杀猪一样叫了起来。
PS:今天数据没昨天给力啊,没人要加群吗?群里有又多加了一个美女哦,另求一副版包养,有人有兴趣的没有?
068暧床丫环
“那个,也不是没有,就是,就是没那么多。”崔梦瑶小声地说道。
崔梦瑶知道刘远说的是实话,她到过刘远在扬州开设的金玉世家,知道他的首饰很受欢迎,听说很多南来北往的人途经扬州,都喜欢到哪里看一下那二句绝句,就是看过了,也看看有人
对出了没有,顺便采购一下金玉世家的新款式什么的,都成一个景点了。
刚才老祖宗偷偷问自己,是不是要几千两银子的时候,自己还笑着说不贵,不用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老祖宗的眼睛毒啊,一眼就看出它的价值来了。
东西都收下来了,现在才说没钱,崔梦瑶感到自己都丢脸死了。
没那么多?那就是有了。
刘远一脸殷切地问道:“那你有多少?”
“五百,五百多两。”
“大小姐,你一出门,就给了三百两银子的定金,又是崔家的人,让我不要怕成本,往好里打造,五百多两,加上那三百两,连三分之一的钱都不够呢,你~~~你是我和开玩笑的吧,你们崔家这么有钱,那么多田地和产业,你会没钱?我还真不相信。”刘远摇了摇头,表示不相信。
崔氏一门,贵为七族五姓之首,家中金银如山、奴仆如云,那田地,动辄数以万亩计,哪里会没钱的,打死刘远也不相信。
崔梦瑶连忙解释道:“那个,你们哪里的首饰也就三五十两的,我想你做得再好,也就几百两而己,没想到你打造出这么好的首饰,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至于我们崔家,有钱的确不
假,不过那不是我能支配的,都是族长还有长老们负责分配,我们崔家赚的钱是多,但人也多啊,像我,平时就是领一点月银、父亲大人不时周济一些,剩下的,就靠老祖宗打赏什么的,我
一个月的月银也就十五两,好不容易才攒到这么多的,那。。。。。那三千两,我现在。。。。。是还不起啦。”
说到后面,崔梦瑶的脸都红了。
寒死,你们这些所谓的豪门小姐,你有多少钱,就直说啊,那边嚷着往好里做,这边货都交出去了,这才叫没钱。
这样看来,业大,家也大啊,就一个小女生来说,一下子拿出几百两,的确也很了不起啦。
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一种沉默~~~
“对了。”刘过突然间想到一个主意:“那崔老夫人,也就是你nǎinǎi,不是让你去挑礼物的吗?你去挑几样值钱的不就行了,好像那柄玉如意不错,有株三尺高的红珊瑚也很值钱,反正你买东西都是给她的,就当她给钱就行了。”
崔梦瑶摇摇头说:“那不行啊,刚我爹跟我说了,老祖宗她最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我不能没有规矩,我爹说老祖宗太宠爱我,这己经引得兄弟姐弟们不高兴了,自己再拿大的好处,估计会引起兄弟姐妹间的不和睦,所以就叫我低调一点,刚才我就挑了,都挑一些不值钱的点心,所以。。。。。”
大家族,就是麻烦,规矩那么多。
“那你找你爹去要啊,你不是他的独女吗?找他最合适,你有多少银子,他不会不知道吧,你没钱,你爹可是崔家有头有脸的人,区区几千两银子,对他只是九牛一毛吧?”
“那个,我爹也问我,不过我想,这礼物是我送的,要是我爹出钱,就不诚心了,我就跟他说那猫眼、翡翠还有宝石都是老祖宗以前偷偷赏我的,只要给个工钱就行,他。。。。。他就没问了。”崔梦瑶小声地说。
被这个女人打败了,诚心,你为是求神拜佛啊,这个不拿,那个也不要,欠下的银子不用还了?
刘远无力地说:“那这事怎么办,要不,算我倒霉,你找你老祖宗把头钗还给我,我把三百两银子还给你,然后各行各路,怎么样?”
崔梦瑶的头摇得就像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这个不行,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收回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怎么办?我就是一个小小生意人,要是让你欠了我这么银子,我还怎么做生意,你不会想着仗着你们崔家有权有势,想来个客大欺客吧?”刘远郁闷地说
。
“不,不,不”一说到崔家的声誉,崔梦瑶连连摇头道:“绝对没有这个想法,那银子我肯定还给你的,不过~~”
“不过什么?”
崔梦瑶小声地说:“那个,我先想办法凑出一半给你,剩下的,我再慢慢还给你行吗?我保证还的,绝对不会骗你的。”
“一半?”
“对啊”
“那剩下的一半呢?”
崔梦瑶小声得像蚊呐一样:“我慢慢还,行吗?保证还,等我一发月钱,马上就托人拿给你,我给你写借据。。。。。”
果然是有理走天下,崔梦瑶是千金大小姐,崔氏名门出身,可是欠了钱,还是得低声下气的,刘远一个小小的商人,也能为难她,这娃太善良了,换作别的纨绔子弟,你说三千两,他能给你三十两,都算他心情不错,你走运了,不过像这些豪门大族,儿子就要放出到外面锻炼、打滚,女儿则要好好培养,以嫁个好人家,俗话说,穷养男,贵养女,把生活的艰辛让男孩子知道,让他以后好接过家族的担子;把女儿的气质修养培起来,这样才多好男儿追求,女婿也是半个儿子嘛,不过常年养在闺中的小姐,心思都是很纯洁的。
刘远看看崔梦瑶那微微涨红的脸,再看看崔氏的客房,也不敢逼得太紧。
反正自己的成本不到一千两,现在有一千五百两,也算有赚了,真把她逼急了,一叫一声非礼,估计自己皮都让人扒了。
“那行,你先给一千五百两,剩下的慢慢还,不过你得拿东西抵押,要值钱的。”刘远妥协了。
东西?还要值钱的?
崔梦瑶开始打量身上身上有什么值钱东西,无意望到一旁的chūn儿时,chūn儿吓得面容失sè,马上跪下来说:“小姐,不要卖我,不要把我抵押出去啊,我不要,我这里还有三十多两的私己钱,都是以前存下来的例钱还有小姐老爷的打赏,我全交给你吧。”
chūn儿害怕极了,生怕崔梦瑶把她押给刘远,呜咽地说。
“没有,没有,chūn儿不怕,我没这样想过。”崔梦瑶又好气又好笑,连忙安慰道。
“真的?”
“真的,你是我的好姐妹,我还能骗你不成。”
“刘掌柜,那个,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要不,我把这头钗押给你好不?”崔梦瑶小声地说。
盘算了一下,最少先给一半,也就一千五百两,自己订金那里有三百两、身上有五百七十多两,加上chūn儿的私己钱算六百两吧,那还有六百两的缺口,跟自己要好的姐妹借一点,再变卖一下用不着的首饰,勉勉强强也凑得够,不过一变卖,自己身上也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刘远接过那头钗,马上又摇了摇头:“这钗重量太轻,最多也就一两二钱,款式是旧的,做工也不够jīng细,上面的宝石也不够通透,磨损也挺严重的,估计最少也戴了近二年了,不要。
”
“你~~~~”崔梦瑶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咦,你脖子上挂着的玉佩不错,就拿它抵押吧,你随身带着,估计也是你的心爱之物,就这样,你把它押给我,什么时候还清,就什么时候还给你。”刘远无意中看到崔梦瑶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佩,那是块极为上品的羊脂玉,明亮、通透,一眼就看出不是凡品。
“不行,别的都可以,这个不行。”
刘远这时己经摸透了她的脾气,马上转身道:“那行,趁现在这么多人还在,我找老夫人要去,就说拿来看看的,现在没钱给,我还是拿走,我还不信,这里这么多客人,你们崔家还敢把我灭口不成,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欢那个慢慢还,你一个月才十五两的月银,就是你一点不用,我也得收猴年马月啊,算了。”
说完,径直往外走,当他要摸到门时,崔梦瑶大叫一声:“别,给你。”
在寿宴当天,被人要回礼品,那得多丢脸啊,崔梦瑶可不敢这样做,被逼着答应了。
刘远心中一喜,扭过头来崔梦瑶笑着说:“这不就成了,我又不要你的,只帮你保管罢了。”
“小姐,不行啊,那是你~~~”
“住口!”chūn儿刚想说些什么,马上被崔梦瑶打断了:“只是押给他,怕什么,你再多口的,把你押给他。”
chūn儿连忙双手掩着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到一脸不舍的崔梦瑶从脖子上把那玉佩解下来,咬咬嘴唇,然后递给刘远。
“你要是敢弄丢或弄坏,我要你死得很惨!”崔梦瑶凶巴巴地说。
“不会,绝对不会,这里可是一千五百两银子呢。”刘远接过玉后,摸了摸,还不错,A+级货sè,晶莹剔透,触肉生暧。
“chūn儿,我们走。”崔梦瑶拉着自己的贴身婢女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那银子留这里,明天我被差的补上。”
。。。。。。。。。
“三老爷好。”
房间的走廊里,崔敬刚刚出现,一个丫环马上向他行礼道。
“是小音啊,你怎么在这里的,小姐呢?”这个丫环是自己女儿的丫环,崔敬自然认识。
“咦,爹爹,你怎么在这里的?”小音还没回答,崔梦瑶突然出现了。
崔敬笑着说:“哦,没什么,我来安排除一下客人,路过这里,觉得这个刘掌柜还有趣,我来看看,他喜欢什么样的暧房丫环罢了。"
旧时有实力人家,都会眷养一批美女,等有客人来的时候,晚上可以陪客人一起渡过漫漫长夜,这些女子被称为暧床丫环,谁家的暧房丫环漂亮、有风情,主人也倍有面子,估计是父母官们上清楼对官声不好,于是就相互拜访什么的,早就形成了一种风气,崔敬无意中经过这里,觉得刘远这人还不错,有意思,就来看看他,问一下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到时叫人安排。
“爹,不要,那刘远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干嘛要人侍候他,传出去,人家还说我们崔家要讨好一个商人呢,走吧,我们给nǎinǎi请安去。”
崔梦瑶一边说一边拖着崔敬往前走,她恨死刘远那个家伙了,一来就给自己弄了那么多的债务,还想我们崔府的美女侍候他?想得美。
“这,算了,听你的吧,对了,小瑶,你怎么在这里的?咦,你的面sè好像也不太好啊,怎么啦,要不要叫郎中看一下?”
“我有点累,没事,爹,他千里迢迢帮我送来,感谢他一下而己,对了,爹,那些客人都走了吗?”
。。。。。。。。
躺在床上把玩着玉佩的刘远不知道,就是崔梦瑶这么一阻止,一次香艳的“艳遇”和自己擦肩而过了。。。。。。。
069定情玉佩(求收藏、推荐)
谢谢luoweiquan11慷慨的打赏,谢过谢过~~~
XXXXXXXX第二天一大早,刘远就爬起床,刚洗刷完毕,就看到一脸寒霜的chūn儿来了。
“这是昨晚答应给你的银子,你点收一下。”chūn儿说完,“啪”的一声把一包银子扔在桌面上,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速度还是挺快的,昨天晚上说筹款,几百两这么快就筹到了,还一大早就送来,大家族就是大家族,果然有信用还有实力,不过看chūn儿那不甘心的样子,估计为了筹这笔银子,她的私己钱都捐出来,还变卖了不少东西吧。
不过刘远可不客气,三千两的确很便宜的了,人情归人情,数目要分明,刘远清算了一下,五十两的黄金外加一百多两的白银,不错,数目对,估计为了省便,还帮刘远把大部分的银子兑成更易携带的黄金。
“数目对了,崔小姐还真有信用。”刘远笑呵呵地说。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们家。。。。。”chūn儿说到一半,突然指着刘远的脖子惊叫了起来:“你~~你怎么佩戴我们小姐的玉佩?”
刘远一脸不在乎地说:“放别的地方我怕弄丢了,又怕一不小心弄坏了,放在这里是最好的,再说了,这玉可是一块美玉,得用人气来滋养,谁知你们什么时候还清,到时这玉没给我那么通透,我还怕你们不认帐呢。”
好玉就要用人气来滋养,人养玉、玉养人,男戴观音女带佛,至于玉佩谁带都可以,昨天晚上本来放在口袋里的,又怕丢又怕压坏,刘远干脆就自己佩戴了起来。
“可是,可是,那是~~~小姐的啊。”chūn儿着急地说。
“一天还没还清银子,这玩意就是我的。”
“可是~~”
刘远打断她的话说:“行了,没那么多可是了,想拿回去,就快点赎回去吧。”
“你~~~你~~~”chūn儿咬咬,好像一副眼不见为净,哼的一声,气呼呼地走了。
刘远摇了摇头,郁闷地想:这年头,债主成了孙子,欠债的,反而成了爷爷,幸好,本钱收回来了,还小有利润,这块玉,那像两人都挺看重的,也不错,越重要越好,这样她越着急筹款赎回去。
玉和一千五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对比,刘远更喜欢后者。
chūn儿的前脚刚走,昨天那家奴又殷勤地送早点进来了。
还不错,管吃管住,还有人侍候,这大家大族的,安排得就是周到,再看那早餐,油饼、油头、白面馒头、花卷、还有一碗稠稠的小米粥,做得都很jīng致,都是清河人喜欢吃的早点。
“刘公子,你看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小的帮你。”家奴很是殷勤地说。
这大家族的家奴,说话就是有水平,明明让刘远走,他没有直接说出来,反而说你有什么要收拾的,实则是你吃完就快点滚,可是他婉转了一下,让刘远有台阶好下,不至于那么尴尬。
“哦,不用了,我没什么行李,一会吃完,还得赶回扬州呢,估计崔大人他们都很忙,你帮我感谢那几位大人吧。”刘远一边吃,一边说道。
让自己在崔府留宿一晚,不过是人家心情好,大发慈悲,像自己这种吃饭都躲在自己房里吃的人,其实是没有资格继续住在这里的,这不,一大早的,这家奴就热情地问自己是否需要“收拾行李”了,以自己的身份,自然没什么资格去跟那些大爷们告辞,赶紧的吃完从偏门走出去就行,免得让别人以为自己赖着不走惹人嫌。
“对了,刘公子,你的车夫安置在长隆客栈地字三号房,到时你去哪里找他就行了。”家奴想起车夫的事,马上刘远汇报。
刘远一手把一块花卷全塞进嘴里,然后笑着说:“麻烦你了。”
大约二刻钟后,收拾好的刘远在家奴的带领下往外走,快要走到门口时,看到那扇大门正缓缓关闭,崔家的崔三老爷:崔敬,正在一个管家的陪同下往回走。
不用说,肯定是昨天晚上留宿,今天一大早就赶路的客人,中门大开、崔敬亲自来送客,不是很亲的亲朋,就是什么达官贵人了。
“崔老爷好。”刘远想躲也躲不及了,忙弯腰向崔敬行礼。
“是刘远啊,你这是准备走了?”没想到崔敬对刘远的印象还是挺深的,一眼就认了出来。
其实刘远昨晚可以说是大出风头了,弄了一首让人哭笑不得的歪诗,然后又展出一件巧夺天工、让人赞不绝口的首饰作品,这么拉风的家伙,就是想忘记他都是难事。
“是啊,还有店子需要打理,昨天晚上,盛蒙款待了。”
崔敬看了一眼刘远,笑着说:“你的事我听说过,以你的才华,做一个商人可惜了,好男儿立于天地之间,就当考取功名、建功立业,我看你的才华不错,只做一个商人,可惜了,如有心致仕,或许我也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七族五姓中清河崔氏的第三号实权人物说引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现在虽说也有科举,不过还是“九品中正制”当道,能得到崔氏一脉的帮助,在官场上肯定能平步青云。
九品中正制,又称九品官人法,是魏晋南北朝时期重要的选官制度,是魏文帝曹丕为了拉拢士族而采纳陈群的意见。曹丕篡汉前夕即延康元年(220年)由魏吏部尚书陈群制定。此制至西晋渐趋完备,南北朝时又有所变化。它上承两汉察举制,下启隋唐之科举,在中国古代政治制度史上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乃中国封建社会三大选官制度之一,从曹魏始至隋唐科举的确立,这其间约存在了四百年之久,直到后唐才被科举取士替代。
像现在的七族五姓,靠的就是九品中正制的扶持,就拿重要的品评来说,这些对家世、行状还有品行非常重要,晋以后完全以家世来定品级。出身寒门者行状评语再高也只能定在下品;出身豪门者行状不佳亦能位列上品。于是就行成了当时“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局面,也就奠定了崔氏历经几百年辉煌、屹立不倒的重要因素。
是金子,果然是到哪里都会发光,这也是第二次有人向刘远伸出橄榄枝了。
第一次是扬州的苏老先生,第二个就是现在的崔敬,他们都很爱惜刘远的“才华”。
可惜,刘远对官场的事不感兴趣,也知道自己那靠剽窃来的“才华”做不了一个好官,还不如安份守己在这太平盛世做一个快快乐乐的大富翁好了。
“谢崔老爷的厚爱,不过小人无心仕途,倒让大人失望了。”刘远毫不犹豫把不知多少才子做梦也梦不着的好机会推走。
崔敬心里对这个不思进取的家伙有点失望,不过他的气量很大,也不生气,说了一句一路走好,然后就带着管家往厅里走,他今天的任务就是送客,把那些要走的客人一一送出崔府。
刘远也在家奴的带领下,从崔府的偏门走了出去,问清楚长隆客栈的方向,走去和赶车的赵大叔汇合了。
“三老爷,您用茶”陪崔敬一起送客的管家把一杯浓茶放在崔敬的面前,小声地说道。
来这里参加寿宴的,很多都是大忙人,不少人天刚刚亮,就起身赶路了,崔族长的身份太特殊,只有几个特别的客人需要他亲自送的外,其他的就全交给崔敬了,本来老二崔琏也要来送客的,不过昨天晚上他喝酒喝得太多了,现在宿醉未醒,这任务就落在崔敬一个人的头上,大清早的起来安排工作,恭送客人等,累啊。
“嗯,放着吧~~”
崔敬头也不抬,好像想着什么心情。
“三老爷,有心情?”管家小声地问道。
“也算是,今天我看那个刘远,怎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可是怎么奇怪,又说不来~~”崔敬自言自语地说,顺便把茶杯端了起来。
管家不明白这个三老爷说什么,只好恭敬的站在一边,随时听候崔敬的吩咐。
哪里感觉不妥呢,崔敬仔细地回忆着,想了一会,脑里一个激灵:玉佩!那个刘远脖子上那个玉佩,好像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对;对,好像自家梦瑶心爱的那块,不对不对,那块玉佩是瑶儿生母留下来的,这可是瑶儿的最心爱之物,将来那可是要送给她未来如意郎君做定情信物的。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在他身上?崔敬笑着摇了摇头:可能有所类同吧,估计自己有点累,眼都花了,嗯,一会二哥起来替我,我要回去睡个回笼觉才行。。。。。。
070检查身体
酱牛肉、薰火腿、糕点、花生、瓜子、大肉包子等等,应有尽有,刘远一边吃着,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外面的风景,感到凉风怡人、江山如画,心情好、风景好,连马车的颠簸也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来的时候,为了赶时间,赶在老太太寿宴前送到,可以说心急如焚,披星戴月,不过回去的时候,首饰送了出去,银子收了回来,可以不用那么赶了,一边赶路,一边领略大唐的风光,沿途有什么名胜古迹,刘远都去游玩一番,看到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东西也大方采购,以至花了二十多天才回到扬州。
回到扬州的时候,那马车己经装满各种各样的礼物。
“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一看到刘远走下马车,守在门口的黑巴一边冲进店内,一边大声地叫道。
小姐吩咐过,少爷回来,要第一时间通知她,最近这些天,小娘可没少站在店门口望着那马路出神,大家都知道,小姐那是想少爷了。
“少爷”
“少爷~~”
“少爷,你总算回来了。”
一看到刘远回来,赵安、阿忠、阿义他们一个个都跑出来向刘远行礼问好。
“好、不错,看到大家都挺好的,行了,不用行礼了,把马车上的东西都搬回去,全是我买的,你们有口福了。”刘远一看到这些下人,心里也暗暗高兴,老实说,一个多月不见,也有点掂记他们了。
众人闻言,连忙称是,一个个跑得飞快去马车上拿东西,少爷说自己有口福,不用说,车上的,肯定就是有好吃的,像阿忠他们正是最馋嘴的时候,闻到有好吃的,口水都流了。
“师兄~~~”
一个俏生生的美人儿慢慢走到门口,一看到刘远,马上深情地叫道。
是小娘!
刘远眼前一亮,女大十八变,一个多月不见,小娘好像又长高了一点,身材也好一点,有点羞涩的站在店门口,那高挑的身材、淡雅的气质、yù说还羞的表情,简直可爱极了,小娘俏生生的站在哪里,就像一株迎风起舞的兰花,风姿卓约,让人看到,有一种忍不住要想抱入怀中好好疼爱的的冲动。
“小娘,最近还好吗。”刘远笑着上去,轻拉着她的小手道。
“哎呀,师兄,这里是大街,你~~~放手,让人看到不好。”被刘远拉住小手,小娘的内心又是欢喜又娇羞,连忙挣脱。
小娘长大了,也学会害臊了,刚才她一听到刘远回来,手里的针线都不要了,随手一扔就冲了出来,不过快出到门口时,她又不想刘远看到自己焦急的样子,于是快跑到门口时,又故意放慢了步伐,走得最快,出现得最慢,可是她不知道,她那有点凌乱的呼吸、还有不断起伏的胸部早就出卖了她。
刘远故意装着不知道罢了。
“嗯,不错,又长高了一点。”刘远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
“师兄~~”小娘有点郁闷地说:“高是高了一点点,可是我怎么吃都胖不了。。。。。。”
唐代的审美观点和后世有点不同,喜欢有点肉感的女人,用那时的说法是丰盈,像最有代表xìng的就是杨贵妃杨玉环,也是应一个特殊时期审美观点而出现的美人,小娘的脸像梨花带雨、腰盈盈一握,臀部不大,但是挺翘,双脚直而修长,放在现在那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可是放在唐代,倒是不怎么受欢迎。
听小娘说,以前袁掌柜还偷偷安排了一次相亲,对方是一个土财主的儿子,也算是竹门对竹门,可惜那土财主的父子都看不上,用他们的话来说,面无二两肉,身似瘦藤,一看就没福气贵相,娶回去肯定不能旺夫益子,为此这对小姐的打击不小;金玉世家是店铺,小娘抛头露面也不少,可是没有什么纨绔子弟调戏过,一来可以说是治安好,二来也说明她还不足以引人犯罪,为此,小娘没少暗自下决心加大食量,把自己吃胖一点。
可惜,有的人吃豆腐青菜也能长肉,有的人却怎么吃也吃不胖,眼看原来默默无闻的师兄越来越优秀,自己却增不了肥,也就漂亮不了,小娘也不知多少次为这个烦恼了。
殊不知,刘远早就乐开花了,现在小娘的模样,正是他心中最完美的体态,一边对古人的审美观点不屑,一边却暗暗庆幸有绝sè美女也没人和自己抢,特别感谢那对“好心”土财主父子,要不然,这么好姑娘,哪里轮得到自己,那么胖干嘛,又不是养猪,该大的大,该小的就小嘛,再说胖了抱不动,很多动作都用不上,少了很多闺房之乐啊。
“没事,这样挺好的,真的,我就喜欢看你这个样子。”刘远笑着安慰道。
这话刘远都说过很多次了,可是每一次说,小娘的双眼都是亮晶晶,满心欢喜。
“师兄,你说的是真的吗?”小娘拉着刘远的衣袖问道。
刘远竖起一只手对天发誓道:“要是假的,天打五雷轰。”
“别,别,师兄,我信人就行了。”小娘连忙拉下刘远的手,急急忙忙地说。
她可不想刘远出事,不过小娘看着刘远的眼睛,眼媚如丝,心甜如蜜,很多人都说自己瘦,没有福相,唯独师兄对自己一往情深,古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师兄肯定是爱极了自己才这样
说的。
被师兄宠爱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两人聊天间,赵安己经带领黑巴他们东西都搬回店铺里面。
“刘掌柜,东西都搬完了,我也得告辞回去跟少爷复命了。”赵车人走过来跟刘远告辞道。
“赵大哥,要不,一起吃完饭再走?”
“不了,我还是先回去复命。”
刘远感激地说:“那好,一路辛苦赵大哥了,回去后,代我谢谢你们家少爷。”
“不辛苦,我得谢谢刘掌柜你的大方呢,这是我走过最舒坦的一趟远门了,至于谢谢少爷的话,不用带了,少爷说过,如果要谢谢的话,你陪他去喝酒就行了。”
这一路上,刘远出手大方阔绰,住得好、吃得jīng,说话好商量,就是吃饭的时候,也没拿自己是外人,两个都是一起吃的,林林总总的打赏足有四五两银子,赵车夫都不知多高兴呢。
“那行,那你说我过二天找他喝酒去。”刘远没好气地说。
什么一起喝酒,不过是去杜三娘哪里而己,不过杜三娘对秦郎并不感冒,次次去都避而不见,但他和刘远一起就不同,不光可以见到三娘,还可以听到赵三娘亲自为二人弹起古筝,还添香加酒什么的,那小子,估计自己会让车夫感谢他的,很有预见的把话都搁下了。
“好咧,话一定带死到,刘掌柜,后会有期”
“赵大哥,一路好走。”
等马车走后,刘远扭头对小娘说:“来,我们回去,我买了很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给你。”
“嗯,好的,师兄。”小娘又乖巧地跟在刘远的后面回去。
百依百顺,就像一个夫唱夫随的好娘子一样。
“少爷”
“少爷”
阿忠阿义还有小晴他们一看到刘远,一个个卖乖一样叫得亲热,连守在门口的黑巴也把那嘴笑得像个”四万”,馋着脸叫主人,可是那口水不停地流下来,看到觉得好笑。
不用说,一个个看到那么多好吃的,一个个都馋得不行。
“赵老,这是粟子糕和豆沙饼,对了,这有你说过最喜欢的驴打滚”
“黑巴,这是酱牛肉,你肯定喜欢的。”
“阿忠,这里有龙须粮、花卷还有桂花糕,你们几个拿起一起吃~~~”
刘远根据他们个人的喜欢,见者有份,分了一大堆好吃的,把他们一个个乐得眉开眼笑,连赞刘远英明神武,然后一个个很识趣跑到前面看店去了,这几个家伙,一个个都jīng得很,早就知刘远和小娘的事,这么久不见了,肯定有很多悄悄话要说的,要是不识相,下场会很“惨”。
上次阿义不会做人,少爷和小姐在房间里说“悄悄话”,阿义因为一点无关要紧的跑去敲门,坏了少爷的兴致,结果被少爷派去买东西,差不多扬州城都跑遍了才买完,那是跑,不是坐马车,那家伙抱着几十斤重的东西足足跑了半天,第二天走路时腿直打颤~~
“小娘,喜欢什么,吃吧。”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刘远笑着对小娘说。
“那个~~那个~~”小娘抓紧自己的衣角,看了刘远一眼又马下害羞地低下头,小声地说:“我看到师兄回来,就比吃什么都~~~都高兴了。”
这话说的,太有感觉了,刘远听后都感到心里暧暧的:这小妞,真是太会说话了,看着越来越标致的小娘,刘远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起小娘就往房间走。
“啊~~师兄,你干嘛~~~”刘大官人的动作太突然了,小娘吃了一惊,忙叫了起来。
“嘿嘿,这么久不见,又长个了,师兄得给你检查检查身体才行。”刘远那笑得,贼jiān贼jiān~
小娘哪里不知刘远说的检查身体是什么,羞得脸都红了,不过她没有反抗,反而有点期待地反手抱着刘远越来有力的腰身,把脸贴在刘远的胸膛,压低声音小声地说:“师~~师兄,我哪里好像又大了一点。。。。。”
“是吗?嘻嘻,一会我检查一下”
刘远哈哈一笑,把步伐放大,急急往房间跑,不见了这么多天,又漂亮了不少,虽说现在不能“上”,但是“豆腐”不能不吃啊,手都庠了。。。。。。。。。。
071广告效应
在小娘的身上占远便宜后,刘远这才有点心满意足地坐大厅上,而金玉世家的忠实老奴才赵安,则汇报刘远不在这里那段时间所发生的情况。
大家都知道,刘远才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小娘不过就是挂一下名而己。
“少爷,你走后,金玉世家的生意还好,少爷走了四十二天,金玉世家在这四十天里,收入为一千三百五十两,扣除成本、赋税还有各种开支,净赚五百二十两零八十五文。”赵安恭恭敬敬地向刘远汇报道。
四十二天,扣除了各种各样的开支,还有近五百多两银子的收入,听起来不少,实则就金玉世家的高档首饰来说,一天也就是卖个一二件,不过也算不错了,普通的小店,一个月也就十两八两,就是老字号金玉斋,一个月也就一百两左右,可是算一下他有五六个坐台师傅,光是接待的伙计也有七八个,小小的金玉世家现在能有五百多两,己经是旁边金玉斋的四到五倍。
很不错的了。
“恩,还不错,阿忠、阿义还有小晴的他们三个,有没有练习?”刘远淡淡地问道。
赵安低下头说应道:“有,有,我每天不时都会监督他们学习,早上先搞卫生、做杂务,做完就一边看店,一边练画线、铲铜板等基本功,吃过午饭后,就是请一个能写会画的老师给他们上课,写字、画画什么的。”
“嗯,不错,你做得很不错,我很满意。”刘远点点头,表示对赵老的工作的认可。
一听到刘远赞,作为忠实的老奴,赵安连连磕头说:“不敢,不敢,老奴是少爷的人,这样做是应该的,只是~~~”
“只是什么?有什么直说无妨。”
刘远听得出赵安话里有话,就连忙问道。
“是,少爷”赵安连忙应道:“老奴觉得,阿忠他们只是培养做小工的,只要识几个字、会算钱就行了,这些老奴都可以教他们,可是专业请一个老师教导他们,这费用就不低了,别外再加上笔墨纸砚、画笔、宣纸等,这些也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如果要识字绘画的,我们去奴市购买一个能写会画的奴隶也比这个划算啊。”
还真是忠心,赵安自己都是奴隶,千方百计帮刘远想着怎么压榨别的奴隶。
“不用,一个优秀的首饰工匠,他自己的修养不能低,提高他们的素质,也就提高他们的审美观念,这样做起来才能更加美观、大方,现在的他们,就像一张白纸,随我怎么画,这样才是最好调教的,别在乎那点小钱,以人为本那才是最重要的。”
刘远看到赵安那一脸疑惑的样子,知道像什么素质、审美观、以人为本这些超现现代的话他听不明白的,干脆懒得和他解释了:
“行了,这个我自有主张,你按我的说的办就行了。”
一个是主,一个是奴,有时候,你带着耳朵就行,没必要什么都说到他理解,这就是强权主义的好处。
赵安连忙应道:“是,是,主人,是老奴多嘴,请主人责罚。”
“算了,你也是一片忠心,罚什么,这些小事我们就不讨论了,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事吗?”
“有”赵安干脆地答道。
“说!”
“现在有二个重要的信息要汇报给主人,一是经过四十二天的销售,库存的不多了,主人得赶制一批出来供应销售,第二件事就陈家窑我们己经花低价购买了下来,包括奴隶,不过少爷不在,我寻思也不能让他们闲着,就让他们继续做原来的工作,除此以外,我还在奴市购买了二个手艺不错的工匠,对了,其中还有一个是景德镇出来的,据说是无意中打破了贡品,所以就被痛打一顿后投入了监狱,然后就变成拍卖的官奴,最后我花三十两银子买下来了。”
对啊,赵安不提的话,刘远差点忘记,自己还想在印刷业方面大展鸿图的,买下这坐泥窑,其实也就是为了弄自己的印刷事业的,现在赵安不说,自己都差点忘记了。
天下读书人那么多,可是在印刷业方面还是一片空白,简直就是一片还没有开发的“处女地”,只要自己发展起来,不光能大大推动社会文明的步伐,还能让自己谋来滚滚的财源,弄得好的话,那利润,绝对比金玉世家还要可观。
“好,做得好,这些人都是有大用的”刘远高兴地说:“赵老,我们吃完饭,就去和他聊。”
赵安摇了摇头说:“少爷,这个恐怕不行。”
“不行?怎么,有事?”
“是啊,就在少爷回来的前几天,先后有三四拨人等在你呢,多是外地的口音,都要找你商量打么订制的,不过我不知他为什么找上门来,问他也不多说,听说这里的首饰都是少爷做的后,一个个都说等少爷你回来再说呢。”
刘远心里一个激灵,马上不知这些是什么人了,肯定就是在崔家老夫人看到自己那件“松鹤延年”的客人,他们看做得实在是jīng美,忍不住就派人到扬州和自己商谈,订造属于自己的首饰,不过刘远回来的时候游山玩水误了时间,结果他们到了,可是正主还没有回到。
这些可都是大客啊,放在后世,这就叫私人订制,一个顶十个普通客人,如果他们真是那些达官贵人派来的,一个都顶自己这间小小的金玉满堂几个月的生意了。
“他们人呢?”刘远连忙问道。
“都住客栈呢,不过特意吩咐过小人,等你一回,马上派人通知他们,他们就住在~~~住在~~对,他们就住在顺风客栈,我想起来了,他们说过,天府酒楼的菜jīng酒香,方便他们用餐,少爷,要不,我叫人把他们叫来?”赵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当然,让阿忠去吧,就说掌柜回来了,有什么事,现在就可以过来商讨吧,记得要客气点,这些人估计来头都挺大的。”
“是,少爷,我这就去。”
以赵安的jīng明,也把那些人的来意猜得仈jiǔ不离十,知道这些是大生意,闻言急急脚就处理这件事去了。
看着他走得屁颠屁颠的样子,好像赚钱的不是刘远这个主子,反而是自己这个奴才一样,看样子,比刘远还急,还真是买了一个好奴隶,什么事都当成是自己家的一样,鞠躬尽瘁啊。
能有这样的人当管家想不兴旺发达都难了。
赵安出去后不久,就带着一胖乎乎、长着一张大圆脸的人上来。
“小的王五,见过刘掌柜。”来人衣饰华贵,带有一点上位者的气息,但是还算很有礼貌和刘远打了个招呼。
刘远略有点吃惊地说:“你见过我?”
王五笑着说:“当然,刘掌柜在崔老太太的寿宴上大放异彩,成为最瞩目的明星,虽只见过一次,但想不记往你都难呢,只不过小的没有想到,刘掌柜回得比我还要慢,呵呵~~~”
还真是把生意招来了,刘远心里暗爽:这广告还真的很有效,这么快就有效应了,自己这边还没有回到,那边银子都送上门了。
072章终极梦想
“王大人是太原王氏的吧?”刘远试探地问道。
动不动就说小的,那一脸的胖相还有身上携带的那一点上位者的气息,不用说,十有仈jiǔ是七族五姓中的太原王氏的人,看他老练jīng干的样子,估计是山西王氏的一个家奴,不过由于表现突出或立过什么大功劳,赐他跟顾及主人姓王,然后随便起个名字,算是恩典,不过对家奴来说,这可是莫大的荣耀。
“掌柜的好眼力,没错,我太原王氏的五管家,这次受我们老爷的所托,特地来订造一件首饰,还请刘掌柜的不要推辞。”王五客气地说。
崔王氏寿宴的当天晚上,作为崔王氏的弟、崔琏、崔敬等三个的舅舅,王家的那位王立宪大人自然可以和崔王氏他们坐在一起,还能第一时间拿到刘远jīng心打造的首饰,王御史看的时候,眼珠都瞪出来了,久久都不舍得放手。
要是往rì,他看中什么,崔王氏心疼幼弟,大都会转赠给他的,可是这次不同,崔王氏也是非常的喜欢,王大人拿在手里玩了好一会,自己的姐姐就是装着看不到,让王大人好生失望,他想着自己的结发妻子快要过五十大寿了,如果她在寿宴上能戴这样的首饰,肯定会非常高兴,于是,他早早就打了找刘远订造一件首饰的主解。
当晚寿宴,因为是舅舅,几个外甥轮着灌他酒,把他当场灌醉,没法和刘远沟通,第二天酒劲过了,起床一问,刘远己开崔府多时,打道回扬州去了。
没有办法,只能派自己心腹管家直接往扬州跑了,没想到,还跑到正主的前面。
五管家?王五?肯定那管家也有几个啊,不过也不奇怪,山西王氏,家大业大,还要不时听候几位爷的吩咐,五管家叫王五,那前面的,不就是王一到王四吗?
不知有没有人叫王八的,哈哈~~
有意思。
这时小晴送了二杯好茶上来,刘远一边做个让下人们都下去的手势,一边指着茶对王五笑着说:“王管家,你来了,这就是财神爷往我店里走,哪能往外推的呢,别急,慢慢讲,先喝口茶润一下嗓子。”
王五谢过后,拿过茶杯,小喝了两口,然后就直入主题了。
原来到明年开chūn时,就是自家老爷的元配夫人王范氏的五十大寿,王范氏出身于七族五姓中的范阳卢氏,十六岁嫁入王家,这多年以来,一直克守妇道,相夫教子、上敬老、下爱幼,中间还能和妯娌和睦相处,夫妇也非常恩爱,王立宪娶妻这么多年,也只添了一个小妾罢了,为了让爱妻高兴,御史大人决定不惜工本,给她打造一件漂亮的首饰。
“刘掌柜的,不知这费用怎么算?”简单把背景介绍完了后,王五直接开山见山谈起了生意。
刘远也单刀直入地说:“我这里的做法,通常要二个三”
“两个三?”
“对。”
王五拱拱手说:“愿闻其详。”
刘远竖起一个手指说:“第一个三,就是订造的饰物,价格不能低于三千两银子,低于这个数的,还不如直接挑一件买好了。”
接着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头说:“jīng工细作,时间肯定也少不了,每次饰物的时间打造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如果简单一点的,也可以提前,不过要先和我商量一下,经得我同意才行。”
“以我范阳卢氏的实力,三千两不是问题,夫人的寿宴在明年开chūn,时间也完全充裕”王五点点头说:“刘掌柜,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一下了。”
刘远笑嘻嘻地说:”那当然了,不过不急,先喝口茶~”
。。。。。。。。。
等刘远把四个来访的客人招待完,金玉世家的人这才可以吃上饭。
刘远和小娘在大厅里吃,剩下的人,就躲在厨房里吃,小娘有点好笑,自己的这个师兄,从上饭桌以来,一直都在笑着,很得瑟的样子。
刘远的确可以得瑟一番,今天一共来四拨人,都是想打造首饰的,其中谈成了三个订单,工作都排到明年的开chūn了,这三个订单也有一张是很好完成的,有要想让自己在一对镯子里雕刻一整本的《金刚经》,不用说,又是一个信佛的,刘远仗着自己是“独门生意”,一天就可以完成的,硬是“敲”了人家二百两银子后让他半个月后来拿,大赚特赚“黑心银”。
那个没谈成的订单也不是东西不好,而是来是一个小家族的管家,财力不是很充足,再说他的权根不大,作不了主,要请示过主人才能确定。
这个爽啊,两张订单,一张太原王氏,一张是一个二品大员的,每张都是先收一千五百两的订金,一个早上收的钱加上刻金刚经的二百两,都有三千二百两了,这些大主顾厉害,为了方便携带,支付的都是市面少有的金子,五十两一锭,成sè十足,小娘的钱箱里,一下子多了六锭黄澄澄的黄金,乐得她眼睛、嘴巴都笑得弯弯的,挺好看。
“师兄,又要辛苦你了,来,吃个鸡腿来补补身子。”小娘挟一只鸡腿放在刘远的碗里,笑眯眯地说。
虽说有一间店铺,可是出于谨慎还有技术外泄的可能xìng,并没有请外面的师傅来坐镇,阿忠他们虽说进步很快,但实在太嫩、不堪重用,还得好好锤炼一番,整个金玉世家,就刘远一个人在干活,一个人干活,养活这么大的一家子人,的确也不易,这钱来得容易,可也是血汗钱啊。
刘远笑着说:“当一个人喜欢做一样事,你就会沉醉在其中,乐在其中,越做越会越开心,就是累,也是高兴的,你别看整天坐在哪里好像很辛苦,其实我rì子过得很充实的,当你看到,一件件jīng美的首饰出现在你的手下,你会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师兄做这么久,也没什么,以前我爹做半天就骂半天,原来做得好,还要像你那样才行的。”一说起“光头袁”,小娘语气又有点哽咽了。
倒,这能比较吗?一个是大师级的水准,一个连学徒的水准也达不到,就像做枪,一个做的是弹弓枪,一个做的是狙击枪,这水准得差多远啊,就袁掌柜那水平,放在后世,给刘远提鞋都不够格呢。
不过看在小娘的份上,刘远怎么也要嘴上留点德,最起码,他还是有功劳的,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没必要和一个死去的人计较,刘远一脸“伤感”地说:
“是啊,师傅刚刚创造出新的打造之法,就这么去了,一想起师傅,我就恨赵元、李方那两个连师傅都敢杀的畜生,不行,那通揖的奖金只有五十两,少了,我们明天再衙门,我们出钱,把赏金加到三百两,让他们想跑也跑不了。”
“嗯~~师兄”小娘双眼呆呆地看着刘远,动情地说:“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傻瓜”刘远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不对你好,对谁好呢,谁叫我只有一个小娘呢?”
小娘从心底发出笑容,不过马上摇摇头说:“不要,师兄你这么好,以后肯定很多好女子喜欢的,师兄看中就娶回家,小娘~~我绝对不会生气,也不会妒忌,我听说书先生讲过,说女人善妒不好的,很多善妒的女人都没什么好下场的。”
尼玛,哪个说书先生竟然和单纯的小娘说这些啊,真是太。。。。。。。好了,刘远恨不得亲他二口。
“这个以后再说,才多大年纪,这么快就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刘远不说好,也没说不好,打了个哈哈就胡搪过去。
前世就是一夫一妻制,这才让刘远怕太早“吊死”在一颗树上,这才见一个爱一个,没想到几分风流就有几分折坠(倒霉的意思),一时玩出火来,这才弄了这么一出穿越的大戏来。
要是前世也能像现在这样,能娶三妻四妾的,刘远还用那样子吗?
现在有这个机会,也有这个条件,刘远决定,自己一定要完成每个男人都渴望完成的终极梦想:打造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质量杠杠的**。
073未雨绸缪(推荐票)
“东家~~”
“东家~”
“主人”
刘远在赵安的陪同下,再次来到陈家窑时,那些工匠、伙计、帮手都在一旁欢迎,很简单,刘远己经买下了陈家窑的所有权,属于陈家窑所的一草一木现在都归刘远所有,包括陈家窑里的奴隶,于是,在这里打工赚工钱的,就叫刘远为东家,而从奴市买回来在这里工作的,则称刘远为主人。
“这里谁负责的?”刘远数了一下,陈家窑老老小小加起来,也就十二个人,有老有小,于是就询问一下,哪是是这里的头。
“东家,是我。”一个满脸是灰的老头走上来,对刘远讨好地笑着说。
赵安附在刘远的耳边小声地说:“少爷,他姓郑,名汉,是这里的窑头,这他十五岁就在陈家窑里工作,现在己经干了几十年,对这里了如指掌,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虽然是窑主,不过他干活很卖力气的,很多事都是亲力亲为,大家都服他,连那个老古师傅也只有郑窑头才能压得住。”
刘远点点头,笑着说:“你年纪大,我就叫你一声郑大叔吧,听说你这是这里的老人了,陈乡绅要享儿孙福,这里己经转让给我,估计你也知道了本来我早该来了,不过有一点私事,现在才来看看,我对这个窑不太熟悉,你给介绍一下吧。”
“是,东家。”郑汉知道,这也是新东家对自己的一次考验,点点头,然后把一早就想好的话说了出来:“陈家窑从建军窑现在己有近百年的历史,是一口有年头的老窑,这里依山傍水,交通便利、取水、采土方便,最重要的是,这窑的的土细非常细密,干燥、不开缝,从开窑到现在,从没出过事故,温度稳定,不但省柴火,烧出来的东西,特别jīng致、细密,在扬州也算是小有名气。”
“现陈家窑有十二个,小老不才,是窑主,这位是我们这里的大师傅,老古师傅,然后还有六名奴隶、四名学徒,我们这里可以做各式的碗、筷、碟、花瓶、陶枕、水缸等等,只要是很挑剔的,我们都可以烧得出来。”
有技术就是不同,这话说得,信心满满的。
刘远点点头,一针见血地问道:“上个月,陈家窑的帐如何,有多少结余?”
“这个~~~”一说到业绩,郑流一下子就低去了信心,低下头小声地说:“上个月收入三十八两,开~~开支三十五两零二百八十文,余二两七百二十文。”
倒,难怪陈乡绅卖得那么便宜了,六名奴隶加上百年老窑,不到一百两银子就拿下来了,十几个人,有六个还是不用给工钱的奴隶,居然只结余二两多银子,换句话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不赚也不亏,只是白忙乎,赚声吆喝罢了。
和金玉世家一个月赚几百两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渣。
商人,赚的就是利,图的就是财,你这窑再好、你的技术再好,没钱赚,谁愿意吃饱没事撑着玩啊。
刘远看看这十二个人,除了老古师傅穿得周正一些,其他的,包括窑头郑汉,衣服都有点破破烂烂的样子,特别是那几个学徒还有奴隶,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一看就知待遇不是很好,陈乡绅没指望在这里赚钱,但也不会傻到拿钱在补贴这里。
“郑大叔,老古师傅,我们进去商量点东西。”刘远说完,就自顾往旁边的房子走去。
郑汉和老古师傅对视了一眼,二人就跟着刘远走了,他可是东家,这里他最大,他开口了,两人只好跟上,看看新东家有什么吩咐。
“两位,坐吧。”刘远自来熟坐在上首的位置,坐下后四周看看,还行,这地方是招待客人用的会客厅,虽说有点简陋,但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谢东家。”两人连声道谢后,然后坐了下来,不过没敢全坐下,只是半个屁股坐着椅子,斜签着坐下,以示对刘远的尊敬。
他们可听说了,别看眼前这个东家年纪轻轻,脸上还带着稚气,可是本事大着呢,不光做生意好,就是学问都大着,连什么北方最有才华的人也让他逼得跳湖,大大长了扬州的志气,乡间柳苍都传说他可是文曲星下凡,对于有学问人的,他们可是一百二十分的尊重。
看着两人有局促的样子,刘远笑着说:“郑大叔、老古师傅,你们不要紧张,现在我们也算是宾主,我就开门见山吧。”
一听到刘远说正事,两人的腰不自觉挺直了不少。
“陈家窑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早晚都会经营不善而关闭,穷则思变,变则通,通则利,我们~~”刘远说着说着,看到眼胶两个老头瞪大眼晴,一头雾水样的样子,不由停了下来,试探着问道:“那个,我说的你们能听明白吗?”
“好,虽然听不明白东家说什么,不过感觉他说得很有学问。”郑汉一脸佩服地说。
老古师傅也点点头说:“我也不明白,不过听起来很有意思。”
刘远的有点想晕倒的感觉,跟你们说道理,还真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这时民智未开,那番话跟一个读书人说还差不多,跟这二个大字也不识几个的老匠人来说,根本听不明白。
“好了,我说直白的吧,我们现在不准备做那些盘盘碟碟了,我们要做一种全新的东西,不过这种东西要严格保密,绝对不能外传,如果你们要留下,就要签合约,一辈子都在这里做,就是不做了,也不能到别家的窑子干活,同意留下的,工钱翻倍,逢年过节还有打赏;要是不想在这里干的,我也不勉强,每人送二十两银子你们养老,算是给陈乡绅一个交代吧。”刘远也不废话了,干脆利落地说了出来。
“东家,那个,工钱翻倍?”郑汉小声地问道。
“没错,翻倍。”
老古师傅则是一脸紧张地说:“东家,那个跟窑子有关的吗?我~~我只会做陶器、烧窑什么的,别的我不会啊。”
“那当然,要不钱,我干嘛买下这个陈家窑啊。”
两个老头相付望了一眼,眼里都有欢喜。
饭碗不用丢,工钱还翻倍,哪找这样的好事啊,再说越是秘密的东西,自己一掌握后,那就越离不开自己,这等于拿着一个铁饭碗了啊,郑汉开始老了,老古师傅的脾气也太怪,就是出去找,也很难再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啊。
不过老古师傅有点担心地说:“东家,我有个臭脾气,烧出来的东西不好,不砸了它,我就不舒服的,这个~~~”
他担心新的东西忍受不了自己这个脾气,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就是烧得不好的东西,也包含了材料、人工等成本的。
刘远哈哈一笑,然后正sè地说:“老古师傅你的这个习惯我知道,我不但不怪你,还鼓励你做得最好为止,这个不是问题。”
老古师傅松了一口气,而郑窑头则是一脸好奇地问道:“东家,到底是干什么的,能~~稍稍透露一下吗?”
“嗯,就跟你说一下吧,我做的这些,绝对是对天下有利的事,就是有关书籍的东西,把书籍印刷,然后廉价卖给那些才子,让他们可以好好读书,为我大唐出力,你们想好了,这可是大功德的事情啊,好了,话我就搁在这里了,你们考虑一下,走还是留?留,那以后就只能给我打工干活,要是走,我送二十两银子,让你们有个小钱,养老也好,做个小买卖也好。”
“东家,不用考虑了,这里这么好,我决定留在这里了。”
“就是,做了这么久,也有感情了,一直都没有打算离开这里。”
“对对对,东家对我们这么好,这样工作哪里找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就不用考虑,马上就同意留下了。
刘远笑了笑,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从身上拿出两文写好的文书放在桌面了:“这是合约,郑大叔,我知你能看得明白,看清楚就签了,我先去外面看看。”
“赵老,你这里怎么样?”刘远出门后,看到赵安正在门口哪里候着,就问一下那四个学徒的态度。
刘远太清楚垄断的重要xìng了,虽说早晚都会被别人学去的,不过在被人学去之前,让自己先狠狠的赚一笔银子才行。
“他们都是鼠目寸光,四个人,每人领了五两银子,走了。”赵老有点岔岔不平地说道。
一听说有五两银子拿,一个个双眼发亮地把拿着银子走了,简直就是鼠目寸光,跟着少爷多有前途啊,一想白花花的银子白白送给四个学徒,赵老心里就不爽。
“没事,反正有郑窑头还有老古师傅留下攻关技术就行了,忠诚最重要,几两银子就能把他们迷住的人,留着也没用,反正有奴市,买几个更稳妥。”刘远毫不在意的。
改编这里事在必行,在搞印刷时未雨绸缪,把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先解决掉,免得出了事后才手忙脚乱。
074师兄加油
收到郑汉还有老古师傅亲手画押的文书后,刘远终于放下心,从现在起,这两位就是自己人,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和两个老行尊式的行家里手交流了。
“东家,你说吧,怎么做,我们全听你的。”郑窑头签了那份合约,工钱从原来三两一钱真接暴涨到六两二银一个月,这可是一笔很不错的工钱了,心里对刘远自然更为感激,立马就表忠心了。
这可是一份很好的工作,合约上说好,就是东家不经营陈家窑,也会一次xìng被给自己一百两银子,旱涝保收啊。
老古师傅则有点疑惑地说:“东家,刚才你说的印刷,恕我直言,那雕板怎么和我们这些烧泥制瓷的联系起来了,小的怎么想也不明白,还请东家明示。”
刘远神秘地笑了一笑,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反而问起他们来:“我问你们,雕版这么好用,为什么不能推广,现在要一本好书,多是用手抄呢?”
“这不简单吗?”郑窑头马上应道:“做雕板对雕功要求很高,不是大师傅都不来,费时,工钱高;二来木质坚硬的木料不多,最好的木材是黄杨木,不过黄扬木生长不易,成材难,所以价格居高不下;最后就是雕刻成板后,也难保荐,防cháo防虫,又怕它断裂又怕它腐朽,就是保存得很好,不过木质容易损耗,所以一直都很难推广。”
“对啊,一个雕板也刻不了多少字,要是字少一点还可以,要是一部书字多的,要用到上百成千块刻版,去哪里弄那么多黄杨木啊,不行的,也就是印印年画、佛经之类还勉强可以。”老古师傅也附和道。
“嘿嘿~刘远得意地笑了笑:“谁说一定要用黄杨木的?”
郑汉好奇地说:“不用黄扬木,那用什么?”
“那你以为我买这窑子干什么的?”刘远反问道。
“不~~不是用泥吧?”老古师傅好像明白刘远的意思,马上又摇摇头说:“这是一个好主意,不过这个很有难度,烧成陶瓷的话,很容易破碎,再说,也没人这样干过。”
没人干过才好,要是有人干过了,哪里还轮得自己来“吃肉”呢,以商人的贪婪,汤都没得喝了。
火药、指南针、印刷术还造纸术,是华夏的四大发明,这是写进课本的内容,刘远自然非常清楚,印刷术到了宋朝,一个叫毕升民间奇人,用胶泥刻字,然后再用活字排版,循环再用,极大的提高了效率还有降低了成本,这才让印刷业得到肥沃的土壤,从而得到极大的发展,可惜,刘远的出现,蝴蝶扇动了它的翅膀,产生了奇妙的蝴蝶效应,从而使历史出现了一丝变动,印刷术也提前几百年面世。
“没人试过,那我们就试”刘远信心十足地说:“没试过,又能怎么知道呢,黄杨木要十年、几十年才能成材,可是我要要用的泥呢,到处都是,就是一点人工,成本可以忽略不计,我有个想法,你们想,如果我们把胶泥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在上面刻成字,然后用火烧,等烧好后,再弄一个方形的框版,要哪个字就排那个字,当然,常用到的字就要多烧一点,排好后固定、印刷,只需两块板,我们就可以一边印一边排,这样效率就上来了,等印好后,再把那字给拆下来,留着下次用,等到以后,就是光排版就行了,这多好啊。”
郑汉和老古师傅又眼瞪得大大的,那张开的嘴巴,可以吞得下两只鸡蛋,这个想法太妙了,简直就用“点石成金”来形容也不为过。
“喂,喂~~你们没事吧?”
看到两人就像木头人一样呆呆的站在哪里,刘远就感到好笑,连叫几声,再伸手在他们面前挥了几下,郑窑头还有老古师傅这才回过神来了。
“东~~~东家,妙!实在是太妙了,这么好的法子都让你想到,真不愧是文曲星下凡,老汉对你服得五体投地了。”郑窑头被刘远的奇思妙想震惊了,心中更肯定他是文曲星下凡的想法。
老古师傅也点点头说:“我可这样可行,胶泥软,刻字一点也不费劲,到时烧好后,就变得坚硬,我们只要制成统一的标准,就能绵绵不断地生产,只要结实一点、短一点,还是那耐用的,就是不小心破碎了,也容易换,反正泥巴不用钱,就是一点人工和柴火,便宜,东家,我觉得,此法可行。”
刘远提出一早想到的问题:“要解决的问题不少,像用什么胶泥、要烧成怎么样,多大多硬才好,靠你们研究,除此以外,还有二个问题要解决的,一个是谁会在泥上刻字,这个要刻得很小心、字也要工整、清晰;第二个问题是,要印书的话,那字不能大也不能小,字大了,印刷时浪费纸,字小了,看起来也费劲,我估摸着,蝇头大的字就好了,不过要就要求做的字要非常jīng细,这手工方面~~~~”
“东家,没问题,我们平时也要学别人一样在瓷器上写字、绘画什么的,老汉我都可以胜任,至于工艺方面,以我的经验,相信老古师傅也会没有问题的。”郑窑主很自信地说。
老古师傅低头想了一会,然后很有信心地说:“东家,给点时间,肯定没问题。”
“那就好”,刘远点点头说:“你们两个多啄磨、多实践一下,不要怕失败,一定要把所有的难关都解决,要是成功了,不光赚钱,也是一件很功德无量的事情,这事做好了,那可是千古留名的大好事”
郑窑头还有老古师傅闻言连连点头,那二双有点昏暗眼睛闪着jīng光,一脸兴奋的样子,好像恨不得马上就投入研究一样。
刘远小心的吩咐道:“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记得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连你们的家人也不要透露,以防隔墙有耳,等赚到钱了,除了工资,少不了你们大红包。”
“东家,你放心,这事绝对不说,东家把这么机密的事也知诉我了,要是我说了,那就天打五雷轰。”郑汉连忙表忠心道。
老古师傅也兴奋地说:“我也一样,不过东家,如果保密的话,这样还不够,就怕有心人掂记,防不胜防啊。”
刘远打了一个响指说:“那当然,我己经叫人去买一处僻静的地方,作为印刷的工作地方,到时会派人rì夜守着,不让外人进出,至于这里,也会围起来,你们做这些东西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让别人看见就行,其它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是,东家。”
“是,东家。”
郑汉和老古师傅连连点头称是。
“郑大叔~~”
“东家,小的在。”
刘远淡淡地说:“你们老古师傅研究,不过那几个奴隶也让他们闲着,他们其中不是有一个也是烧瓷师傅吗?你就让他带人烧点瓷器什么的去出售,是亏是赚都没关系,过二天,我会请泥水匠把这里围起来,总之一切都要小心。”
“是,东家,这点我知道~”
刘远又和两人聊了很久,也就是一些生产和工艺上的问题,又叮嘱了几句,这才领着赵安一起打道回府。
一回到金玉世家,刘远就大声叫道:“小娘,饭弄好了没有,快点,肚子都饿坏了。”
“师兄,你回来啦,来,擦擦汗吧。”
一看到刘远回来,小娘就眉开眼笑地拿着一条干净的丝巾给刘远擦汗。
“有点饿了,叫小晴上饭吧。”现在的刘远,还处于发育期,消化得很快,肚里的吃食一会就消化完,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说的就个时期,从这里到城郊的陈家窑,一来一回路程可不小,早上是刘远铁打不动是打造饰的时间,现在有三个大客户的订单在手呢,金玉世家也不时要补点货什么的,吃完午饭去处理,回来的时候,可以说是披星戴月、华灯初上了。
小娘掩着嘴说:“师兄,不好意思,今晚没做你的饭。”
“什么?没饭吃?”刘远夸张地说:“就是错过了饭点,也不至于饭菜不留吧,我是有功者,最多也就是留饭不留菜啊?”
“哈哈,刘兄真是太风趣~~”这时从一旁走出一个人,一边抚掌一边笑嘻嘻地说。
“秦朗?你怎么在这里的?”从一旁走出来的人,正是大盐商的儿子,扬州的“高富帅”:秦朗。
这厮穿一身崭新士子青衫,腰佩和田美玉、手执青竹纸扇、脚踏墨绿皂鞋,面带笑容、玉树临风,显得sāo包极了。
秦朗笑嘻嘻地说:“等你啊~~”
“等我?”
“对啊,刘兄,你忘了,我们约了三娘湖中泛舟,我猜,现在三娘己经为我们准备了好酒好菜,所以,我让袁姑娘不必帮刘兄留饭,嗯,时候不早,现在是时候出去了。”秦朗笑得贼兮兮的。
晕死,,这家伙,自己要去找杜三娘喝花酒,怕不待见,就拉上我,可你丫不能在我未来娘子前,公然拉我去喝花酒,你这不是陷我不义,要我后院起火吗?
虽说也陪你去了两次,那都是偷偷背着小娘去的,这家伙,去就去,别当着小娘的面坑我啊。
“那个不好,我要和小~~啊,不对,我要和师妹一起用餐,然后研究一下新式饰打造之法,喝花酒那个,不适合我,你自己去吧。”刘远“大义凛然”地说。
“这~~~”秦朗一下子疑惑了起来。
“师兄,你去吧,你都很久没出去玩了,秦公子都这么诚心来请你,你怎么能拒绝呢?研究什么的,什么时候都行,还用什么餐啊,都没留你的饭,别负了秦公子的盛情。”小娘一听刘远不去,竟然比秦朗还急。
刘远一下傻眼了,这是怎么啦?换作后世,男生带女朋友上街,就是多看别的美女一眼,都有人打翻醋坛,小则捏腰间嫩肉,大则回家跪搓衣板,要是管不住下面“老二”,剪了它都有,现在小娘不但不生气,还鼓励自己去?
“那个,小娘,我们去喝花酒啊,你~~~没意见?”刘远小声补充了一句。
小娘毫不在意地说:“我干嘛有意见,你们读书人,不是最喜欢那个的吗?师兄,加油,三娘可是有名的美女,争取把她拿下。”
刘远本来很有前途的,他被州学的苏老先生亲自邀请的事,全扬州皆知,可是刘远却出人意料的有高尚的读书人不做,反而做一个卑微的商人,小娘以为刘远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老爹留下的产业,心里一直都很内疚,现在有人请他去喝花酒,吟风咏月,这可是有学问的读书人才能做的事,请刘远去,也就是说当他是读书人,能进那个圈子,这可是一个很有面子的事情,小娘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反对呢?
至于喝花酒、狎jì什么的,这对读书人来说可是美事,要是没点这个传闻,人家还以为你腹中没有墨水、没本事呢,三妻四妾小娘都没意见,对于喝喝花酒什么的,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对,说书先生说过,善妒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小娘很相信这句话的。
“走,走,走,还拿你师妹当借口了,现在袁姑娘也没意见了,走吧。”秦朗不由分说,拉起刘远就往外走。
他可一早就想见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了。
“师兄,要是喝得晚了,碰上宵禁,不要急着回来啊,我明天再让赵老去接你~~~”走时,小娘还很高兴地叮嘱着。
刘远突然有点想哭的感动:自己不光碰上一个极品小美女,还赶上一个美好的年代啊,风流是福,女人不善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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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佳人多情
唐朝风气开放,像官奴、新罗婢、昆仑奴等允许公开买卖,连青楼、jì院、花船这些寻欢作乐的场所,也是得么官府的认可,只要交足了税银,不仅可以公开营业,还得到官府的保护;文人才子也以喝花酒、风流倜党为荣,作为水陆交通便利、生活富足、经济繁荣的扬州,这种“娱乐”事业更是显得朝气十足。
歌舞升平的扬州,好像rì益强盛大唐的一个缩影,让人感受盛世的繁华。
杜三娘所住的地方,就是一条叫”蓬莱”的花船,不大也不小,这与三娘的艳名有点不相附,不过考虑到整艘蓬莱船只有三娘一位名jì、一个侍女、一名护卫还名一名老船工,这也足够了。
今晚,月华如水照在瘦西湖上,秋风送爽,华灯初上,正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最好时刻,很多特意来瘦西湖一众花船上抒发自己豪迈之情的文人豪客,惊喜地发现一向停在湖中心,属于杜三娘的那艘蓬莱船竟然靠岸了。
花船靠岸,无非有二种原因,一是招揽生意,二是有人包了,在迎接贵宾。
一众文人豪客一下子激动起来了,因为蓬莱船向来都是皇帝女、不愁嫁,向来高高在上,很多人是坐着小船跑到湖中心碰运气,或大声请求或大声诵自己的诗词以显自己的才华,要是杜三娘心情好,就会邀他上船,一渡**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说话、聊聊天,弹弹琴什么的,费用还不便宜。
可是人就是那么怪,越不容易得手就越甘之如怡,在刘远看来,那不过杜三娘一种比较高明的“营销”手法罢了,可惜一众人不知道,变相抬高了杜三娘的身价。
“唉,看到花船靠岸,还以为有机会呢。”
“想想算了,也不想想三娘是什么样的人物,她需要跟那些低贱的女子在船头卖肉吗?”
“对对对,三娘肯定不用,她可以艳绝苏淮的人物,只是不知哪个才子那么好福气了。”
“就是,想起都让人妒忌~~~~”
。。。。。。
一众想登船的才子,无不让那个护卫拦住,不由围着那花船评头品足。
从马车上跳下的秦朗,听到这些妒忌的话,心里都乐开花了,因为,杜三娘下令花船靠岸,等的就是自己,当然,还有跟在自己旁边的刘远。
“这不是赵才子吗?你好,你好。”
“张公子,有些rì子没在一起喝酒了,改rì,改rì一定跟你来个一醉方休。”
“陈兄,听说你新得了一名美艳的新罗婢,看你满脸chūn风的样子,小rì子过得很不错吧~~~”
“哪里,哪里,今天和三娘约好,湖中泛舟而己,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秦朗一边和相识的文人才子打招呼,一边不经意地“泄露”自己的行踪,惹得一干人等频频对他表示祝贺,秦朗自然是喜上眉梢,显得到风sāo极了。
相反,刘远就低调多了,虽说他是一个商人,但是他的文采名动扬州,还重重打压了北方才子的嚣张气焰,为扬州士子大大争了一口气,所以大家见到他,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会相互问好一下。
在一众人妒忌加羡慕的目光中,刘远和秦朗登上了三楼的蓬莱花船。
两人一登船,船夫马上解绳收船,用长长的竹杆一点,船就直向湖中荡去。。。。。。。
“刘公子,你都很久没来看三娘了,奴家在你的心中,就那么不堪吗?”刘远刚进船厅,就看到一个如花般的女子站在哪里,一脸幽怨地对自己倾诉着。
那幽怨的目光,好像深潭中的寒水,让刘远内心也不由荡漾了一下。
一头乌黑发丝高挽发髻于后脑,鹅蛋形的玉容,长得细致清丽。线条柔美的香腮俏脸,秀眉凤目。一双美眸似一潭晶莹泉水,清彻透明,楚楚动人。鼻梁挺直,瑶鼻秀丽。下巴圆润尖翘,薄薄的双唇娇嫩yù滴,唇角微微上翘。轮廊优美的两颊透着晕红,带着几分羞涩。那细美柔韧晶莹润泽的玉颈,好像一个天鹅般优美动人,婷婷玉立,俗说说的“人比花娇”,也不外如是。
刘远也不由楞了一下:自己怎么从来没发现,原来杜三娘是那样的标致迷人的。
“那个~~~最近事忙,还跑了一趟清河,所以前些rì子来不了,这不,一回来,马上就来看你了。”刘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三娘听了大为感动:“去了清河啊,难怪,一路辛苦了吧?”
“那倒不会,一边游玩,一边赶路,见识一下沿途的风土人情,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倒也有趣。”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嗯,刘公子说得太在理了,要不然,也不会在崔府作出像《崔老太太不是人,九天玄女下凡尘;生来儿子皆作贼,偷来仙蟠献母亲》这样的佳句,都传为一时的佳话了。”
什么?在清河的作的诗,从清河到扬州,相隔千里之遥,这才多久啊,这么快就传到这里了?
刘远吃惊地说:“不会吧,这么快就传到这里了?”
杜三娘掩嘴一笑:“公子,你也不看看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像我们这种地方,三流九教的人都来,可以说是消息最最灵通的之处,闲时和姐妹们一聊,很快什么就知道了,你也知道,女人闲时,那可是无话不谈的。”
“那个,你们平时都谈些什么?”刘远好奇地问道。
“公子想知道?”
“那个,有一点吧,不过不说也没关系~~”
三娘美目含chūn,又一脸幽怨地看了刘远一眼,自顾自怜地说:“都在聊,说我多久才能把公子拿下~~~~”
晕死,就是无聊,也不能拿我来开玩笑啊,要是天天说这个,好像自己是花场老手一样,自己虽说来过几次,可每一次都是坐怀不乱,“一弹”也没发的啊,这青楼的女子倒也可爱,什么都敢说。。。。。。
“那个~~三娘是开玩笑了,你看,今晚月sè多好啊。”杜三娘一直白,刘远马上有点不知所措,指着窗外大声说道。
“哧”杜三娘一下子笑了:“刘公子,月亮都让乌云遮住了,哪里看得到~”
刘远往窗外一望,顿时老脸都红了,这贼老天太不识趣了吧,刚刚还明月高照,怎么一转眼就给乌云给遮住了呢。
“这~~这~~~”
好在,杜三娘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作来一个聪慧的女人,她明白怎么做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又不能惹男人讨厌,点到即止最好。
“刘公子,要是下次你再行万卷路,可以带上我吗?我也想见识一下,到时给你铺床叠床什么的都可以,你就当带个不要钱的丫环就行了。”杜三娘盯着刘远,一脸期待说。
“这个,这个,近期我不出远门,以后,以后再说好了。”面对杜三娘的“攻势”,刘远竟然有点狼狈了。
“咳~~咳~~”这时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朗干咳二下,笑着对杜三娘说:“三娘,你不会让我们就站在这里,连茶都没一杯吧?”
秦大公子此时气得肺都炸了。
自己来,不是说不舒服,就是上来随便弹个小曲就把自己打发走,没个好脸sè,刘远那厮明明的自己拉来了,可是他丫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一有空马上就来看三娘,杜三娘竟然一点也不怀疑,好像他说什么三娘都甘之如饴,还频频示好,好像当着自己的脸就想勾搭一样,刘远那衣服带尘、头发松乱,好像一个民夫一样,自己jīng心打扮过,可以说是风流倜党,可是杜三娘一开始就把自己无视了,二人有说有笑的,把自己当成超级路人甲。。。。。。
听到自己心中的“女神”还说让刘远去游玩时带上自己,什么铺床叠被的话也说得出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犹如**,能把持得住吗?这样的话,那自己更没有希望了,听到这里,秦郎再也忍不住,就是杜三娘不悦,还是故意插话进来。
人比人,怎么就差别就那么大呢?秦朗还真点yù哭无泪的感觉。
076秦少得意
“哎呀,我都忘记了,你们都是我的贵客,哪能站在这里呢,酒菜我都准备好了,请进,快快请进,秦公子,这边请~~”
杜三娘这才察觉怠慢了一旁的秦朗,看在以往他豪爽的份上,对他展颜一笑,总算热情地邀请了。
秦朗身为扬州大盐商之独子,在经济方面毫无压力,面对自己心中的“女神”,出手异常大方,动辄花个上百两,银锭、金锭就那样像孙子一样恭恭敬敬的献上,出门都不带铜钱的,上船后有风度而不逾礼,这样的大客,杜三娘心里还是很有数的:怎么也不能得罪,毕竟,每个月的税金、柴米油盐酱醋茶、花船的维护,自己买下的四个奴隶平时也得吃饭的吧。
“好,好,好,三娘,你请。”
秦朗这个没有节cāo的家伙,刚刚还一脸的不爽,不过三娘只是对他笑了一下,马上感到骨头都软了,全身轻飘飘的,那些什么不满、怒气全部飞到九霄云外,马上变得眉开眼笑,笑呵呵地再次风度了起来。
一进到里面,就看到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的酒菜,而在一个角落里,照例还是摆放着一架古筝。
这是老节目了,刘远和秦朗喝酒吃饭时,杜三娘就为他们弹琴助兴。
“三娘,你真是偏心,上次我来,你只给我上二指大的小黄鱼,现在刘远这家伙一来,这小黄鱼就变成大黄鱼了,比我上次那条大了二倍不止啊。”秦朗上次,杜三娘给他准备的饭菜很少,味道不错,可是几下就吃完,特别是那条小黄鱼,更是小得可怜,好像有钱人家喂猫猫狗狗的那种小鱼,可是刘远这家伙一来,那条是是用特大号碟子来装的。
自己花了大钱的,就那个待遇,刘远那厮,白吃白喝还白玩,却是一等一的待遇:蓬莱直接停在岸边等刘远上船,杜三娘亲自迎接,连吃的、喝的都上升了几个层次,这让以风流倜党自居的秦朗情何以堪啊。
大盐商之后,说话风趣、长得帅还有几才文采,这对女生来说,是非常诱惑的,这让秦朗追女无往不利,连官家小姐也有对他另眼相看的,可是偏偏在杜三娘里这里一点也不讨好,这让他郁闷万分。
“呵呵~~”三娘笑着说:“秦公子见笑了,上次你是一个人,三娘就只准备一个人的饭菜,可是这次你们是两个人,这菜多一点,也不足为奇,对吗?”
这~~~~秦朗一时语塞,明知三娘是偏心,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算了,要不是沾刘远的光,估计自己连二指粗的小黄鱼也吃不上呢。
“秦公子、刘公子,二位请慢用。”杜三娘的贴身侍女小蝶帮二人倒了满满的两杯好酒后,就退到一旁侍候。
“来,刘兄,祝你安全归来,并在崔府大放异彩,来走一个。”秦朗笑着举起了酒杯。
刘远知道这杯非喝不可的,也不推迟,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好,我们来吃菜~”秦朗最喜欢刘远这种豪爽之人,大赞了一声,然后准备吃菜,可是放筷子的地方摸了个空,定眼一看,桌上并没有筷子,抬头看看刘远,刘远的手上也空空如也,也在桌上找筷子。
“那个,小蝶,你忘记拿筷子了。”刘远扭头提醒道。
小蝶笑嘻嘻地说:“这是小姐吩咐的。”
“三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考我俩不成?”秦朗好奇地询问三娘。
杜三娘含蓄地掩嘴一笑,显出风情万种,只见她笑着说:“我们三人在湖中泛舟,有赏有罚,这才有意思,小蝶~~”
“是,小姐。”
小蝶应了一声,转身拿过一只托盘放在桌上,然后又退了下去,可是刘远和秦朗己经吃惊地叫了起来。
只见托盘里摆着两双筷子,一双是正常的筷子,可是有一双快子,比普通筷子大三倍以上,显得非常奇怪。
杜三娘笑着说:“三娘今天准备的,都是一等一好酒好菜,你就是到天府酒楼,也就这个味道,不过三娘的酒菜并不是那么好吃,两位都是扬州的少年才俊,就作一诗吧,谁做得好,
就用好的筷子享用美酒佳肴,要是那位作得稍逊一筹的,那不好意思,那巨人筷子就是他的了。”
又是这招,饿得快要眼花的刘远看着上桌子的好酒好菜猛流口水,这年头,怎么一个个都是这样的,动不动就要吟诗作对,好像时时都要考文采一样,真是让人费解。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虽说十有**是我输的,不过我还是愿意献丑一下。”秦朗积极响应着杜三娘的建议。
一来她是这里的主人,现在所有东西都是免费的,包括最基本的茶位还有吃食,二来在女神面显示一下自己的才华也好,反正输了是正常,羸了,那可就是爆冷,不光让杜三娘刮目相看,说不定自己从此就声名大涨,一鸣惊人了。
百利而无一害啊。
“三娘请出题。”刘远拱拱手道。
早点弄完,吃饭,反正好的筷子也好,差的筷子也好,有得吃就不错啦。
杜三娘妙目一转,笑着说:“就是小女子为题,作诗一,让我也沾一点两位的才气。”
“我先来!”三娘的话音刚落,秦朗马上抢答道。
“佳人在面前,楚楚惹人怜;
二八好年华,再遇犹初见;
有缘独缺份,心如百千转;
思伊夜难眠,泪湿孤枕边。”
秦朗一诗念远,便双眼含情脉脉看着三娘,那眼里的柔情,好像钢铁也绕指柔一般。
秦大公子才思不算敏捷,每次作诗作对什么的,速度只能算中等,这次能这么快,主要是他一想自己的“女神”杜三娘时,就喜欢为她作诗,一来二去,一下子就作了不少,这次三娘出
题,好像就是让他作弊一样,他马上把其中作得比较好的一拿了出来,这一诗,以诗表意,把自己对三娘的思念之情表露无遗,也算是一上乘之作。
“好一句《再遇犹初见》,没想到小女子得到秦公子这般谬赞,真是受之有愧。”那诗作得不错,杜三娘一下子也被他感动了,心软了几分。
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猛的?威武啊。
秦朗一作完,就论到刘远来应对了。
“刘兄,轮到你了,千万不要客气啊。”秦朗“背”了一诗,得到三娘的称赞,高兴得快要忘记自己姓什名谁了。
三娘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刘远,心想这个创造了那么多奇迹的人,这次又能作出什么样的好诗。
刘远看着桌面上的大鱼大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听到秦朗催,略加思索,很快就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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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痴情女子
“娉娉袅袅十五馀,豆蔻梢头二月初。chūn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一诗念完,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秦大少爷一下子口目似呆,他的文采一般,但不妨碍他对好诗词的理解,就像一篇好文章,很多人都会欣赏,但却只有很少的人能写得出一样,刘远诗一出,他马上就知道,和刘远的一比,自己完败了。
“好诗,好诗,好一句豆蔻梢头二月初,形容得太贴切了,刘兄弟,我对你真是五体投地了~~”秦朗输得可是口服心服,一边低吟一边抚掌惊叹,反正他一早做好了落败的准备,现在输得也口服心服。
杜三娘的则是一脸震惊,看着刘大官人,眼里出现了一丝迷醉。
把一个少女形容二初初的青葱嫩白的豆蔻,形容实在太美妙了,特别是最后二句“chūn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把杜三娘的美艳赞得彻彻底底,试想一下,繁荣似锦的扬州,青楼jì院林立,一个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正在静候着客人的到来,可是把珠帘卷起一看,又有哪个比得上三娘的娇艳呢?
虽说杜三娘sè艺双全,艳压苏淮的事己经众所周知,可是这话从刘远的嘴里说出来,要是一传出去,那肯定是言之凿凿:说这话的,那可是名气越来越大的刘远之口,刘远是谁?那可是号称“一树梨花压海棠”,才高九斗的北方才子徐鸿济也对他口服心服的人物,虽然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但是在众多才子的心目中,他就是一座大山,是众人征服的目标。
要是不把他打败,说什么自己文采出才,无人出其左右呢?
“刘公子,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杜三娘一双大又亮的美目内光彩流漓,眼内的chūn情,好像是泓chūn水,快要溢出来了。
这个刘公子,当众赞自己艳绝群芳,这是~~~~暗示奴家吗?三娘的心,好像一个调皮的小鹿一样,蹦跳个不停。
至于吗?刘远有点郁闷了。
你说吃饭就吃饭,我饿到肚皮都贴后背了,可是又要搞什么作诗,作得好,就能吃得好,要不然,用那双特大号的筷子让人怎么吃啊,刘远哪里作得什么诗呢,幸好,读书的时候,有一篇课文是欣赏唐代大诗人杜牧写的诗,刚好就有那么一,为了吃饭,刘远也懒得理会了,直接拿来套用,只是把十三改成十五罢了。
这叫天下文章一大抄,刘远想想也得意,现在还是贞观七年,大约是公元633年,在自己的记忆中,这个时低并没有什么特别有名的大诗人,别说诗仙李白、诗圣杜甫等那些变态一个都没出,就是很有名气的初唐四杰,记忆中最出现的卢照邻还得过三四年生下来,而刚被自己剽窃的杜牧,那是二百多年后的才出现,按时间来算,估计现在他太爷爷还穿着开裆裤玩泥巴呢。
这是一个美好的年代啊。
“那个,肚子饿了,我们先吃饭吧?”刘远答非所问道:“那个,我用哪双筷子?”
杜三娘踏着小碎步走了过来,一下子坐在刘远的旁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拿到那双正常筷子,挟了一块香獐肉,举到刘远的嘴边,柔声细语地说:“承蒙公子错爱,实在受之有愧,这次,就让三娘侍候公子用餐吧?”
说完,一脸期待的样子,而一旁的秦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他没想到,艳绝一方的三娘,竟然放下身段去侍候一个人吃饭,这事要是传出去,估计刘远都得被文人才子妒忌的目光“淹死”,要是喂的是我,那该多好啊,就是吃完这一口,马上跳湖游岸边也干了。
看着刘远的眼睛,又开始像兔子一样红了。
这~~这个怎么破,刘远都有点郁闷了,让人侍候着自己吃饭,好像还有点不习惯,再加上秦朗那妒忌得来好像有点幽怨的目光,这让人怎么吃啊,再过一两年,等身体长成,不用秦朗叫,有空闲刘远也来这里体验一下醉卧花丛中的滋味,可是现在行啊,现在主要和秦朗那个家伙搞好关系,再说人家把豪华马车借自己用了一个多月,还搭上一个孔武有力、经验丰富的“司机
”,怎么也得还点人情吧。
“那个,放在这里就好,我~~我自己来就行了。”刘远拿起自己的那只碗,放在那块肉下方。
“像刘公子那样有文采,又洁身自好的好男人,真的不多了。”杜三娘观人入微,发觉刘远是真不习惯,不是做作,不以为怒,反而暗暗高兴,对刘远笑了笑,轻轻把筷子塞在他的手中,对两人做了一个请慢用的手势后,然后重新坐回古筝的后面。
女人嘛,当然是越漂亮、感情经历越少不越好,男人也一样,越不花心就越值得追求。
“来,秦兄,我们用菜。”刘远吃掉那块香獐肉,又夹了一片红烧鱼肉扔进嘴,吃得有滋有味。
嗯,还不错,虽说现在的条件没后世那么好,不过在细致方面,却非常用心,知道湖中风大,菜容易凉,就在菜的下面加了一个小炭炉一直加热着,刚才花了不少时间,但那菜还是热气腾腾的,吃起来味道很不错。
秦朗拿起那双特大号的筷子,试了试,又沉又不好用,挟个猪蹄子挟了几次都挟不起来,一脸的无奈,反而让刘远在一旁看着笑容,心里郁闷极了。
“秦公子,请换这双筷子吧。”这时杜三娘的侍女小蝶又托盘拿了一双jīng美的筷子过来,这筷子,不光jīng美,还是一双正常的筷子。
“这个~~不好吧,不是说输了就要罚的吗?”秦朗不好意思地说,他倒是愿赌服输。
杜三娘宛尔一笑:“两个都是扬州的大才子,我哪敢罚二位啊,不过是跟两位公子开个玩笑而己,好了,两位请随意好了,你们一边吃,一边小女子为两位公子弹上一曲,以助酒兴。”
说完,调了几下琴弦,好像测试一下音sè,然后双手轻轻放在琴弦上,把振动的琴弦抚定,略一提神凝气,就开始轻轻弹了起来,先是琴声叮咚,好像是空山谷呜,慢慢又加快了速度,好像高山流水,随着她的手越来越快,感情热烈奔放而又深挚缠绵起来,接着,三娘那婉如出谷黄莺的声音开始响了起来: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
刘远没觉什么,只感到弹得好听,唱得也很妙,而一旁的刚刚因杜三娘不罚他沾沾自喜的秦朗,听到琴声先是一楞,等听到杜三娘所唱的歌后,更是脸sè一变:
痴女爱情郎,竟是一曲凤求凰!
078国公来访
《凤求凰》传说是汉代文学家司马相如的古琴曲,演绎了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
以“凤求凰”为通体比兴,不仅包含了热烈的求偶,而且也象征着男女主人公理想的非凡,旨趣的高尚,知音的默契等丰富的意蕴。全诗言浅意深,音节流亮,感情热烈奔放而又深挚缠绵,融楚辞sāo体的旖旎绵邈和汉代民歌的清新明快于一炉。
一个美丽、果敢的女子,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竟然当众弹起凤求凰来,这份率xìng,还真的让人刮目相看。
可惜,杜三娘的这份心意只能算是对牛弹琴了,好像饿死鬼投胎的刘远只顾“消灭”眼前的美食,不仅不明白杜三娘弹唱的是什么,连杜三娘频频抛给他的媚眼,也没有发现。
竖不知,一旁秦朗,一脸幽怨地看着那稍有羞赧的杜三娘,妒忌得,想把刘远捏死的心都有了。
一曲凤求凰弹完,一直没有表示的刘远率竟然没心没肺地鼓起掌来:“好,太好了,三娘弹得真是太好了,每次听到三娘弹琴,好像一种如沐chūn风的感觉。”
这刘远,人家都这么露骨了,以自己的琴艺、姿sè还打不动不了他的心,他可好,佯装不明白,只赞自己的琴艺,只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好在三娘不是什么公主郡主,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千金小姐,心态放得很低,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失败,但心中对刘远更为佩服了。
她认为刘远志存高远,所以做事一直都是实而不华,再加上他内心坚毅,能拒绝外界的诱惑,这就是他在商业上取得成功,可是在文学修为方面也技高一筹的原因,这样的男子,比起那些满嘴口花花,功名未立,rǔ臭未干,但是吃喝piáo赌己经样样jīng通的人,不知强多少了。
“刘公子真的过奖了,没想到,我这点小东西还能入你的法眼~~~”杜三娘白了刘过一眼,一脸幽怨地说。
秦朗也在一旁大声喝采起来:“每一次听三娘抚琴弹曲,都有一种清风拂面的感觉,真是太有耳福了。”
杜三娘盈盈地站了起来,向二人行了个礼说:“谢二位公子的赞赏。”
“三娘,弹得太好了,再来一曲吧。”秦朗意犹未尽地说。
刘远也附和道:“对,三娘弹得太好了,再多来一曲。”
听到刘远也要自己再多弹一曲,杜三娘也感到有些意外,那明亮的双眼泛着神采,直接无视秦朗,笑意盈盈对刘远说:“刘公子,你想听什么样的曲,奴家这就弹给你听~~”
刘远来这里,这次算是第三次,不过他都是秦朗拖来的,有一次刚来这里坐了一会,板凳还没坐热就走了,从来没向三娘提过什么要求,这是第一次主动开口让三娘弹琴,倒让三娘有一种受宠若惊、喜出望外的感觉。
“随便,要不,就来个十八摸吧。”刘远随意地说。
这话音一落,秦朗和杜三娘的脸sè马上都变了。
“刘远,你这什么意思,你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找死,竟然让三娘给你弹唱十八摸这种下流小调,你,你,找死啊。”一向以护花使者自居的秦朗一下子就冒火了,一转身拎着刘远的衣领就吼,那口沫星子都不少溅在刘远的脸上了。
简直就是气死了,虽说青楼、jì院、花船这一类,都是寻欢作乐的场所,调戏一下美女、喝花酒、狎**、听一下艳曲小调什么的,这些都正常,出来玩,为的不就是一个开心吗?不过就是去这些场所,也是分等级和场合的。
按等级来排列,最高级的是jì院,像是丽chūn院、百合院、吟月院等等,jì院之后依次是青楼、花船、窑子等,像窑子,都是一些年老或长得粗手粗脚的女子,适合一些民工、挑夫、伙计一类,像艳曲一类,只有那些低贱的婊子才会用来讨好客人时用的一种手段,清倌人一类的都不会唱,更别说像杜三娘这种站在行业最高端,卖艺不卖身的名jì。
严格来说,刘远的刚才的话,那可算是对杜三娘**裸的侮辱,难怪二人面sè都变了。
“干什么?至于吗?不唱就不唱,当我说没过好了,动手动脚干嘛?”刘远让他弄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挣扎二下,把好像要发疯的秦朗推开。
“你~~~”秦朗指着刘远,气得话也不说了。
要是别人这么说,杜三娘马上就关门送客,然后把他列为黑名单,再也不让他再踏上自己的“蓬莱”半步,可是,那个人,是刘远。。。。。。
“那个,那个~~没想到刘公子还有这等雅兴,三娘学艺不jīng,不是很会弹那种小调,如果~~~如果刘远公子喜欢,下次你一个人来,三娘就给公子献丑~~”杜三娘说完,轻咬着半片朱唇,面sè微微有些发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反正凤求凰这样的曲都能弹唱出来,就是~~~~就是弹十八摸给他听,又有什么难呢,杜三娘对自己容颜极具自信,自己一再向刘远示好,没想到刘过一次次自己视而不见,这让她不由产出一种无力感,再加上没听说过刘远有什么风流史,还怕那个才华横溢的家伙有断袖之癖,喜好男风呢,现在竟然想听十八摸这种下流小曲。
杜三娘心中暗喜:最起码,可以确认刘远并没有断袖之癖,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一旁的秦朗无力的一屁股坐下了,有什么办法呢,连三娘都不介意,自己还瞎cāo什么心呢,自己对杜三娘一见倾心,没想到杜三娘对刘远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也是一见钟情,两个都是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人物,唉啊,都是可怜人啊。
不过转眼一想,这样也好,他对刘远还是挺了解的,最起码刘远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三娘跟了他,总比跟一些狼心狗肺的人强,扬州那么多的风流韵事,玉成好事的多,惨败收场的
不少,很多人买了花魁、名jì回去,一旦玩腻就当玩物一样送给别人,有的还拿去讨好上司什么的,至少刘远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要说三娘跟了自己,虽说老爹看得开,自己娘亲肯定不会同意的。
想到这里,秦朗看刘远的目光友善多了,至少捏死他的心暂时没了。
刘远这时也察觉自己轻浮了,连忙对杜三娘解释道:“那个,开个玩笑,三娘不必在意,你就随意弹一个好了,不怕你笑话,我这人对音律方面的事,不是很了解,弹什么对我来说都没关系。”
“对,三娘,你就随意好了,我这人很简单,能听你弹己经心满意足。”看到三娘把询问的目光投向自己,秦朗连忙说道。
杜三娘想了想,菀尔一笑:“要不,就弹刘公子上次作的那沁园chūn吧。”
转了一大圈,向着的还是刘远。
秦朗没有意见,刘远自然更没意见,老实说,这杜三娘无论是琴艺还是唱功,己得个中三味,比后世那些什么歌星、大明星唱得好听多了,sè艺双绝,还真不是吹不出来的。
很快,一曲悠扬琴声响起,接着就传来三娘那婉柔中带还着几分豪迈的歌声了:
“北国风光,
千里冰封,
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
杜三娘就是杜三娘,虽然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用她有婉转柔和的音sè,硬生生唱出了豪迈、铿锵之意,让人听到心中顿生一股冲天的豪气,原来歌舞声平的瘦西湖,在三娘这曲一开腔后,慢慢静了起来,很多人都洗耳恭听,不少人走出了船舱,走在甲板之上,不少人为了听得仔细一点,下令船近造近。
在蓬莱花船的四周,己经转了一大圈各式各样的船,三娘凭着自己的实力,把整个瘦西湖,变成了自己个人表演的地方。
这,就是杜三娘的实力和魅力。
一曲唱罢,众人轰然叫好,掌声雷动。
“船家,我们家大人被你船上的歌声感动,想登船一睹船上女子的风采,银子不会少你,不知可否行个方便?”三娘正想询问一下刘远下一曲唱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大声询问起在船尾负责划船的老船工了。
像这种情况,可以说屡见不鲜,来瘦西湖游玩的,不见有花船,也有很多文人、豪客、游人什么的来这里湖中泛舟,吟风弄月什么的,要是看到合适的,也会登船造访什么的。
“这位大人,实在抱谦,我们家小姐己经有客人了,恕难从命。”一早得到杜三娘吩咐的老船家,好像往常一样很客气的拒绝了。
即使是花船和青楼女子,也有她的尊严,你可以不光顾她,她当然也可以拒绝你,按往常的习惯,说了拒绝,有意的人不是用金银来诱惑就是失望而归,可是今天却是例外:
另一个中气十足的人大声喝道:“大胆!我家候大人,官至兵部尚书,天下都去得,就你一条小小的花船,还去不得?”
什么?兵部尚兵候大人?不就是潞国公候君集吗?
079他有心事(求推荐)
一听到是兵部尚书,还是被封为国公的大人物要上船,那老船工一下子不敢回答了。
自己只是一个卑微的划船奴隶,而候君集却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三品大员,两者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候君集是唐皇的得力助手,从发迹时就一直跟随左右,硬是靠军功一步步升起来
的,放在整个大唐,也是响当当的一个人物。
一个掌实权的三品大员,要上一条花船,虽说名声有点不好,但的确没人敢拒绝。
“子俭,不得无礼”一个威信十足的声音响起,训斥那个嚣张的手下,然后对着杜三娘的蓬莱客船叫道:“在下候君集,听闻小娘子歌声中唱出铿锵之意,所填的词也豪气冲天,只想拜
访一下,绝无其它的意思,另替我手下向诸位致歉,他只是一个粗人,绝无欺压的意思。”
“小~~小姐,怎么办?”老船工不敢擅作主张,快步走进船舱,听候三娘的意见。
“这~~~”杜三娘有心拒绝,又怕得罪不起尚书大人,不由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刘远还有秦朗二人。
刘远点点头说:“人家尚书大人都这么赏面,还是请他上船吧。”
“对,对,我也是这样想,这些军人,都是二楞子,一个处理不好,就怕他们发飚。”秦朗也附和道。
秦家长年走商,平时遇到军人不在小数,深知这些人的脾气,大唐靠的就是军队夺取的天下,皇上李世民更是一员猛将,朝中重武轻文,这些武官手中的权限都大得很。
杜三娘艳压群芳,往rì碰上的达官贵人也不在少数,看到刘远还有秦朗也同意了,点点头,扭头对那老船工说:“去,请尚书大人上船,仔细点,莫让大人受惊了。”
“是,小姐~~”
片刻,刘远感到花楼稍稍抖动了一下,接着听到几个脚步声朝这里走来。
“小的参见大人~~”
等人一进来,刘远、秦朗还有杜三娘都站在门口迎接,一起给来人行礼请安。
“请起,候某只是一介武夫,最烦是那一套,都坐下,坐下,我在船上听闻这里琴弹得好,而歌唱得更是妙,这才忍不住上来目睹一下歌者的风采,呵呵,免了,都免了。”候君集一进
来,看到三个都这么谦恭有礼,不由高兴地说。
“谢大人~”
三人谢过后,这才站起身子,原来刘远和秦朗想一边的角落哪里呆着,不敢和位居三品的候君集同台,不过被候君集叫他们坐回原来的位置,说自己才是外来者,特别是听到那词是刘远
填表的,显得更加亲热了,说什么也要拉两人同台而坐,而小蝶则是很熟练地送上了筷子、酒杯,因为那菜没多少了,还拿了几碟点心放在桌面上。
“啪~~”的一声轻响,候君集把一锭大约十两重的银子放在桌面上说:“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拿一点酒肉招待一下我几个部下。”
还不错,自己喝酒吃肉时,还没忘跟随自己一起来,保护自己的部下。
“是,大人,奴婢这就去准备。”小蝶就顾一声,拿起银子,然后自顾退了下去张罗。
趁早着候君集和刘远交流时,刘远这才看清在史上也赫赫有名的唐代名将:候君集。
这是刘远到唐代以来看到的第一个名将,只见候君集中等身体,不是很壮,脸有点瘦削,但四肢孔武有力,特别是那双眼睛,好像鹰眼一样锐利,眼中的那种睿智、坚毅、让人见之难忘
,整个人都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只是,刘远从他的眉楣上,感受到他有一种难言的弊闷。
别人不理解候君集,以为他一开始就押对了宝,跟着李世民南征北战,立下赫赫军功,年纪不大,就当上了尚书一职,这看得出李太宗对他是非常看重,可刘远知道,这些都是表面的:
实则上,候君集过得并不是很如意。
李世民没坐上皇位时就一直在暗忍,积蓄力量,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招贤纳士,手下猛将如云、能人无数,成就帝位后,光是挂在凌烟阁的,就有二十四名功臣的图像,候君集也是其
中之一,不过太宗手下的能人太多了,文有长孙无忌、魏征、萧禹、房玄龄、杜如诲,武有蔚迟敬德、程咬金、李靖等人,候君集虽说军功显赫,但在一众“变态”面前,只能算一个小角sè
,因为出身还有学识的问题,吃了不少苦、也被别人笑话了不少,官至尚书因为需要,还要被迫开始学习,从这里可以看出他的地位尴尬。
早年被人死死地压了一头,好不容易出头了,感到越来不受朝中重用,最后还勾结太子李承乾密谋造反失败,落得个斩下场,总的来说,他是一个怀具的人物,不过他在后期指挥过几
个极为出sè的战役,所以刘远对他的印象还是挺深的。
“不知大人想听什么样的曲?”杜三娘向候君集行了一个礼,有点拘束地问道。
候君集笑着说:“刚弹唱刚才的那个就好,听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是,大人~~”三娘应了一声,马上就开始再次调试琴弦,很快,那熟悉的琴音再次响了起来,而三娘也低声地吟唱了起来。
“来,大人,学生秦朗敬你一杯。”坐在旁的的秦朗有点讨好地说。
刘远也跟着说:“草民刘远也敬尚书大人一杯。”
因为候君集的到来,他马上成为这里地位最高的人,刘远和秦朗没功名在身,虽说候君集一脸不在乎,可是他们却不能无礼,这不,坐也不敢坐正,小半个屁股挨着凳子,斜签着坐下,
腰身还是微微弯着以示尊重,别提多难受了。
“嗯,不错,我最喜欢就是和你们这些年青才俊一起的,这里好酒好菜,今晚相见,我们得好好喝上二杯。”行伍的人,说的就是爽快,武将出身候君集也不计较刘远还有秦朗的地位,
举起酒杯,和二人就来个一见而尽。
“大人好酒量,我们再来”秦朗一喝完,马上又拎起酒壶帮候君集倒满。
刘远也笑着说:“大人,好事得成双,我们再干一个。”
“好!有意思,”
“碰”的几声脆响,三人就开始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三人彼此也有点熟络了,秦朗趁机问道:“尚书大人怎么出现在此地的?”
候君集摇摇头说道:“替皇上办一点差事,途经这里罢了,有几个部下没来过瘦西湖,听说这里风光如画,到了晚上更是热闹非凡,就包了一条船准备在这里饮酒作乐,没想到听到如此
美妙的琴声还有喝声,特别歌声中那种大气和豪迈的感情,让我忍不住想上来目睹一下真人的风采,没想到这次不虚此行,不但琴弹和好,就真人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儿,哈哈哈~~”
“来来来,把酒满上,今天高兴,我们来个一醉方休~~”多喝了几杯,候君集喝出兴致来了,举起酒杯,一脸豪气的地两人说。
三品大员邀酒,两人哪敢不从,连忙举起酒杯和他一饮而尽。
“来,喝~~”
“快点,给我满上。”
“酒呢~~快拿酒来~~”
“太没意思了,这么小的酒杯,一点不也过瘾,来人,给我拿大碗来~~”
“哈哈哈~~~好酒,不错不错,酒人错,人也妙,那词填得也是极妙,哈哈~~”
那候君集越喝越有兴致,越喝越来劲,从天府酒楼高价买来的天府香,大家都是小杯小杯来品的,他倒好,好像牛饮一样,连饮了几碗天府香,人还保持着清醒,酒量那是极为了得。
“刘兄,我怎么觉得,候大人好像有心事的?”瞅了个机会,秦朗小声对刘远说道。
080高原反应
秦朗的话一出,刘远也深以为然。
像候君集这种人,好像天生就是为了战争而生的,和平的rì子,让他倍感无奈,试想一下,一只舞惯大刀、执惯长弓的手,突然要拿起毛笔了,那种感觉的确是挺奇怪,看他穿着一身华
丽的衣裳,总觉得有点别扭的样子。
估计战甲比较适合他吧。
“候大人,你有心事?”又喝了二盅,刘远忍不住发问道。
一说到心情,候君集楞了一下,把手中的碗轻轻放在台上,叹了一口气:“没什么,现在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就是感到自己有点空闲,尸位素餐而己。”
从贞观元年(公元626年)突厥颉利可汗入侵,唐太宗亲临渭水,与颉利隔水而语,结渭水便桥之盟,突厥军队方始退还,629年,唐太宗派李靖、李绩出兵与薛延陀可汗夷男等夹攻颉利
,次年大败颉利于yīn山,颉利被擒送长安,突厥东汗国灭亡后,几年以后,也没什么大的战事,社会得到休养生息,经济得到极大的提高,这不,扬州的繁荣就可见一斑。
没仗可打,习惯征战沙场的武将落寂,也在情理之中。
总的来说,大唐由军队起家,对军功极为看重,有一套完整的晋升制度,武将想晋升,靠的就是赫赫的战功,现在大唐国力强盛,四境还算安宁,没打仗,哪来战功?
秦朗劝道:“候大人,你可是大唐的开国元老,今天的繁华,少不了大人的功劳,可惜家父并不让我从军,要不然,我早就加入军队,跟随大人建功立业,开疆拓土了。”
候君集笑而不语,只是用手百无聊赖地轻轻摇了一下杯中之物。
“大人,你要振作啊,现在大唐虽然强盛,但是四境还没有真正平定,突厥、吐蕃、吐谷浑、西突厥、高句丽、龟兹等势力垂涎我大唐的的繁华,一直在蠢蠢yù动,到时战事一开,少不
了将军这种中流砥柱。”
“哦,你说,还会有大的战事?”候君集眼中出现一抹异的光彩。
他虽然贵为兵部尚书,但是战争这种大事,不能他能作主的,因为战争极耗国库,影响民生,平时他也只是负责收集一些情布等工作,再说他顶上还有李靖等名将,很多机密的大事他都
不太清楚。
刘远点点头说:“我皇立起做千古第一皇,重视人才,从谏如流,开疆拓土,自然不在话下,再说经过这几年的休养生息,我们也有那个实力。”
“哦,看你说得这么有见地,那你说说,谁是我大唐的心腹大患?”候君集一下子来了兴致,饶有兴趣地盯着刘远问道。
刘远有点为难地说:“这是国家大事,论不到小人来评论吧?”
“没事,随便说,就当是茶余饭后的闲聊罢了,说错了也不会怪你的。”
“吐番吧,枪打出头鸟,最近也嚣了一点。”刘远看故事会时,看过不少有关唐太宗李世民开疆拓土的事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继突厥之后,吐番就是下一个出手教训的对象。
候君集闻言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老实说,他身为兵部尚书,对情布收集工作很看重,根据最近的情况,大唐加强对吐番的情布搜集工作,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在对外敌上,把吐番摆
在了第一位,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个黄毛小子,竟然也洞察了。
有意思。
“是吗?你怎么想到吐番的,那地方山高林密,地形复杂,特别还有特别的诅咒,不适合我们作战。”候君集摇了摇头“否诀”道。
“诅咒?什么诅咒?”刘远好奇地问道。
候君集神sè有点复杂地说:“就是我们的士兵一到吐番,好像天降惩罚、yīn魂附体一样,失去大部分的作战能力,战力不及平时的三分之一,还有士兵无端的死亡,吐番人对此非常得意
,说他们有神灵庇佑,要是敢侵犯他们,就会被神灵诅咒,为此,大唐士兵有点抵触去吐番作战。”
诅咒?yīn魂附体?没有战斗力?
这些东西,吓唬普通人还可以,可是对刘远来说,简直就是笑话,要是真有诅咒的话,吐番后世也不会拼入华夏的版图了,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一看候君集的神sè也不像在开
玩笑,诅咒,什么诅咒呢?突然间,刘远脑里灵光一现,马上就想明白什么了。
“大人,士兵们是不是出现头疼、头晕、眼花、耳鸣、全身乏力、行走困难、难以入睡等症状,严重者出现腹胀、食yù不振、恶心、呕吐等情况?”
吐蕃,也是今rì的青藏高原地区,有“世界屋脊”和“第三极”之称,
“咦?你怎么知道的?”候君集吃惊地问道。
刘远笑了笑说:“大人,只是那些人故弄玄虚罢了,其实这不是诅咒,而是一种症状。”
“症状?”
“对”刘远肯定地说:“因为那里地势必很高、空气稀薄,所以很容易就出现上述的那种情况,这只是一个症状,不是诅咒。”
“啪”的一声,候君集激动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脸激动地望着刘远。
听到这个消息,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太震惊了,要说最恨吐番的人,莫过于大唐的军人,国力rì益强盛的大唐,好像一头猛虎,虎视眈眈地看着周边的国家,很多国家对大唐又是畏惧
又是羡慕,不敢轻易开罪,唯独就是吐番,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趁你不注意就咬上二口,大唐一兴兵报复,马上就龟缩回去,对大唐而言,吐番是一个很落后的农业国家,生产力极
其低下,连兵器、护具、盐巴、茶叶这些完全靠大唐来输入,可就是这样的国家,妒忌大唐的繁荣富饶,视大唐为一块肥肉,趁你不注意就咬上二口。
要是技不如人,那受了委屈,也没话可说,可是大唐的军队一开始就是打出来的,先后平定了薛仁杲、刘武周、窦建德、王世充等军阀,然后在建国后把突厥也给灭了,多年的战争,虽
然很多将士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但大唐也练出一支jīng兵,兵多将广,武器jīng良、再加上将士悍不畏死,吐番哪里是大唐的对手,可是它却很烦人,你一不注意就犯境,一集结兵兵就撤回吐
番,可是大唐的士兵好像中了诅咒一样,一踏上那片土地轻则头昏眼花,重则昏迷呕吐甚至丢了xìng命,从而让吐番一直逍遥法外,可是不理解的民众还是指着将士脊梁痛骂他们没用。
委屈没少受。
现在无意中听到刘远说这不是什么令人谈而sè变的诅咒,而只是一种症状,候君集能不吃惊吗?
要是能把那个问题解决,那些拿着破旧兵器、穿着皮甲的吐番兵,能挡得住大唐所向无敌的刀锋吗?
被候君集那样盯着,那双如苍鹰一样锐利的眼睛让刘远心里也有一种发寒的感觉,真不愧杀人无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将,就那么一盯,就像一头猛虎盯着自己一样,浑身上下都有
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那个,也~~~也不用怎样,就是慢慢适应就好”刘远连忙解释道:“这是由地势造成的,只要派些士兵那些地势较高的地方cāo练,由低到高,每个阶段适应一时间,很快就能和吐番人一
样,就是到了那些地方,战斗力也不会减弱多少。”
“就这个简单?”候君集吃惊地叫道。
“是啊,就这样的行了,我也是听一些胡商说的,大人可以试一下。”
候君集紧盯着刘远,好像想看穿他一样,盯了一会,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这事我记下了,要是你所言属实,rì后定请为你请功,好了,三位,老夫告辞!
”
说完,站起来,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对部下喝道:“快,通知下去,我们马上起程回京!”
。。。。。。。
这当兵的,就是火里火燎的,来得快,走得更快,一转眼的功会,几人就下船,闻言还要连夜赶路,十有仈jiǔ是破解了吐番那个“诅咒”之法,急着回去报喜吧。
“刘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秦朗好奇地问道。
杜三娘也听得云里雾外的,什么高原反应,还是第一次听说,她也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刘远。
怎么知道的,这在后世很简单的知识,电视里旅游节目经常说怎么预防高原反应,听得多了,就明白是什么一回事,不过刘远不能说出来,只好把这个推在一个神秘的胡商身上,反正每
年来大唐做生意的胡商也不知有多少,是哪个也没法查去。
刚才有位大人在这里,几个人都有点坐立不安的样子,现在他一走,气氛马上活跃了起来,有说有笑的,快要到宵禁时,刘远和秦朗这才和杜三娘告辞,告辞时,刘远对三娘那幽怨的目
光故意视而不见,让三娘不知多郁闷~~~
。。。。。。。。。
“少爷,这里有一封邀请信是给你的。”刘远一回到金玉世家,赵安给他送上好茶后,把一封jīng美的邀请信送到刘远的手上。
刘远凑近灯光一看,咦,是扬州首饰协会送来的。
081胖子**
打开邀请信一看,原来是一封邀请金玉满堂参加本年度扬州首饰竞赛的信件。
“赵老,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行业竞赛的?”刘远扬了扬手里的邀请信,有点不解地问道。
“少爷,是这样的,各行各业都会抱团建立商会,一来资源共享,二来相互切搓,共同进步,最后有什么商业上的琐事或纠纷,这个不适宜上公堂的,就在行业协会里私下解决,为了促进会员间的交流,每年都会举行一些活动什么的,通常会在秋高气爽的rì子举行,现在搞个竞赛,也在情理之中。”赵安把自己知道的很详细的和刘远解释。
不过赵安转而奇怪地说:“对了,少爷,你不是在这里干了很久的吗?那么大的一件事,你还不清楚?”
“这个,呵呵,当然清楚,只不过那时我只是学徒,没资格去参加,每次都要店里看着,去不了,没想到现在是轮到自己去了。”刘远打了一个哈哈岔开话题。
自己穿越到这里不过几个月,上次扬州首饰协会搞什么活动,哪有自己什么事。
刘远随手把邀请信往桌面一丢:“这玩意,浪费时间,现在我金玉世家,在扬州哪个不知,哪个不晓,你说,不去行不行的?”
这信上说,每个首饰店的东家参赛时都要上缴十两银子参与费,可是并没有说获得第一名会有什么奖励,刘远对自己的技术极为自信,不敢说整个大唐自己最了得,但是在扬州,绝对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就是让一只手,也能把他们完爆,参加这样的活动,不就是浪费时间、浪费金钱吗?
“估计不行,少爷,你最好还是去一下,走一下过场也好,如果不去,那是看不起整个商业协会,你就是整个行业的公敌,到时这里所有做首饰的人都和你作对,把你挤出这个行业。”
“这个,还真有一点麻烦。”刘远郁闷地说:“这个首饰竞赛,到底要比些什么呢?”
赵安摇了摇头:“这个,小人以前帮太太小姐买过不少首饰,但对它比赛什么的,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的,少爷,你何不找金玉斋的张掌柜的请教一下,你们现在关系不错,张掌柜又是一位老行尊,要不,明天你找他了解一下不就行了?”
”刘远一看天sè己经很晚了,外面宵禁的锣声己经响起,赵安老胳膊老腿的,累坏就不好了,还是让他早点去休息。
这是一个好奴才、忠奴,刘远也舍不得他太劳累。
赵安有点感动地说:“少爷体恤,不过主的还没睡,哪里轮到老奴睡呢,让我侍候少爷沐浴更新再说吧。”
“赵叔,你去睡吧,师兄交给我就行了。”赵安的话刚说完,一旁响起了小娘的声音。
“小娘,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刘远不用看,就听出这是小娘的声音,扭头一看,小丫头穿着一身桃红sè的衣裳,俏生生地站在自己的前面,头上的发钗还没有摘下来。
估计一直都等着没睡,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等自己回来呢。
“师兄,那个~~我怕黑巴睡着,你敲门他听不到。”小娘低下一头,一手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寒一个,这理由,一向极为尽忠职守的黑巴听到会哭的,负责守卫的黑巴,那是绝对不会偷懒的。
看到小娘出来,赵安的嘴边也露出一丝微笑,少爷和小姐的感情还真不错,一个无论多晚都回家,而另一个无论多晚都等他回家,就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一样。
“少爷,小姐,那老奴先退下了。”看到二人你情我浓的样子,赵安也识趣地退下。
刘远又好气又好笑的摸了一下她的头笑道:“下次不用等我了,你看这么晚还不睡,衣裳也穿得这么少,现在秋风都起了,夜里凉呢,去,多加一件衣服。”
“哦,那师兄,你等一会,锅里还热着水呢,我叫黑巴扛到你房间去,用浴桶好好洗一洗,你闻闻,你身上都是酒味,嗯,臭死了~~”
“好,好~~呵呵”刘远能说什么呢~~~
“师兄,你肚子饿不?要不,我给你下个面?”小娘体贴地说。
“不用了,我和秦朗都吃得挺饱的,现在还撑着呢。”
“那我帮你拿衣服。”小娘说完,一蹦一蹦地跑开了,看得出,小丫头的心情不错。
当然不错了,刘远现在去喝花酒,去的还是艳压苏淮的杜三娘哪里,可是这么晚了都不留宿,小娘嘴上说不介意刘远去哪些烟花之地饮酒作乐,可是心里并不是那样想的,哪个女子,不喜欢自己的情郎喜欢自己多一点,对自己怜爱更深一点。
半响,刘远刚脱了衣裳,泡在撒了干花的浴桶里洗澡,接着,背后就伸出一双柔嫩葱白的小手,有人温柔地说:“师兄,我帮你搓背~~~~”
。。。。。。。
第二天,刘远早早起床,完成自己当天的工作量后,伸了伸懒腰,在刘安的陪同下,转悠到旁边的金玉斋去了。
主要是打听一下首饰协会举办那个竞赛的内容。
“刘掌柜来啦,大驾光临,快,快,上好茶。”刘远还没进门口,就看到金玉斋那个陈福夸张地叫道。
他是金胖子的心腹,主管这里的工作,可以说是金玉斋的二号人物,金胖子不在,这里就是他最大,陈福知道自己东家和刘远的关系,看到刘远进来,连忙满脸堆笑地上门招呼着。
刘远摆摆手说:“不用客气了,我是来找金胖~~不是,我是来找你们家金掌柜的。”
我X,平时叫金胖子叫习惯,一不小心,差点在他的手下面前叫他的外号了。
“这,刘掌柜,真对不住,我们家掌柜的,还没来。”陈福有点为难地说。
“什么,还没来?”刘远吃惊地叫道。
天刚亮,刘远就起床工作,一直做到现在,别说rì上三竿,太阳晒屁股,现在都快要吃午饭了。
陈福连忙解释道:“那个,真不骗你,平时我家掌柜很早就来的,不过今天有点特别,可能有事吧,刘掌柜的,反正我们这么近,要不然这么着吧,一会我家掌柜来了,我马上派人通~~~咦,不用了,我家掌柜来了。”
说话间,一辆写着头大“金”字的马车在金玉斋的门前停了下来,一个胖子从马车上跳下来,定睛一看,不是金胖子还是谁?
看到正主来了,陈福马上跑过去,小声地说:“掌柜的,刘掌柜有事找你。”
其实金胖子一下车,就看到刘远站在自己的店前了,闻言笑笑,也不理会,而是走快二步,一边走一边笑呵呵地说:“刘兄弟,怎么这么有空过来老哥这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点事让你久等了。”
人未至,声音和热情先到,那张红光满面的胖脸,时刻散发出一种让人很友善的信号,感染力不低呢。
刘远笑呵呵地说:“金大哥,你的rì子舒坦啊,把店搁在这里,就有人替你赚钱,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是时候,只管花钱就行了,我可就惨了,现在那几个学徒还不成器,什么事都要我一个人干,忙出忙入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金胖子一脸妒忌地说:“行了,你别装啦,谁不知现在很多达官贵人找你打造饰物,听说现在那订单都排到一年之后了,如果我有你的一半那么好,那我就偷笑了,我的人也是不让人省心的主,不瞒你说,平时我可以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驴还晚,只是今天有点事,嘿嘿~~”
“不会吧,有什么事?”
“嘿嘿~~~”金胖子那胖脸笑得好像开了花一样,得意洋洋地炫耀道:“前天买了一名突厥美女,才十五岁,别看年纪小,又xìng感又漂亮,那眼睛好像蓝宝石一样发亮,比我还要高,我一眼就相中她了,不过她的xìng子烈着呢,我把她绑在床上给她开了苞,弄了一晚,终于把那匹烈马给驯服了,哈哈哈~~~”
找个美女,chūn风一渡以示自己的强壮还有风流,这可是一件足以自豪的美事,就是没人问,金胖子还会找个机会说出来,现在刘远这么配合的问了,他自然是说得眉飞sè舞了。
“刘兄弟,不要说老哥没义气了,今晚来我家,我让她好好侍候你,想怎么玩都行,嘿嘿~~~~”金胖子那挤眉弄眼的样子,显得无比的yín荡。
082缺个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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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胖子说的突厥美女,应是那个身材高挑、鼻子高挺的那种外国美女吧,听到他“很有义气”的邀请,刘远脑海里不由浮现一个前凸后凹的异域美女,小心脏不由“扑嗵”“扑嗵”猛跳了几下,不过转眼一想,还是摇头拒绝了:
“算了,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老慢慢享受吧。”
笑话,自己家里有小娘,瘦西湖里有一个杜三娘,哪个不是国sè天香一等一美女,那样的美女刘远不“吃”,还是去“啃”张胖子玩过的“二手货”,自己找不痛快啊,一想到那美女让张胖子那堆肥肉压过,刘远就没啥想法了。
张胖子嘿嘿笑了几声,把刘远二人迎进金玉斋,在后堂奉上香茶,然后好奇地问道:“刘兄弟,你平时不是挺忙的吗?想找你聊聊还是挺难的,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小店转悠了?”
刘远把那个邀请信放在桌面上:“张大哥,这个你也收到了吗?”
张胖子拿起来一看,点了点头说:“邀请信?收到了,怎么啦?”
“竞赛,是比赛什么?我以前没去过,有点奇怪,张大哥你是老行尊,所以来请教一下。”刘远笑着说。
张胖子摇了摇头,坐下来说道:“不说你奇怪,连我也奇怪呢,这几年,协会都是把人约齐了,大伙各自拿出一件得意的作品,然后互相点评、交流一下,一团和气的,不过今天突然举行竞赛,倒让我有点意外。”
“以前没试过吗?”
“试过。”张胖子点点头说:“不过很少,正所谓各花入各眼,有些东西,有人喜欢,也有人不喜欢,一比赛,就有个高低之别,有时候为了一个名次的事还大打出手的,也不在少数,佛争一炉香,一争一口气,对吧,不过我收到风声,估计这次竞赛,是针对你的。”
刘远吃惊地说:“针对我?不会吧?”
张胖子一脸深为然地说:“那有什么奇怪的,最近你的金玉世家大出风头,什么彩都让你一个人拿光,你这一折腾,在扬州,你金玉世家一跃成为顶尖的金店,像玉满楼、珍重阁、我金玉斋等都让你踩在下面了,据说玉满楼的掌柜对你很不满,我估计,这比赛就是他们的一个yīn谋,准备夺回他们的顾客还是声誉,你小心一点。”
市场就那么大,有人占得多了,自然有人占得不季,这是情理这中的事,市场优胜劣汰,就是这个道理。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埯,张大哥,不是我吹,就是比赛,我也有足够的信心打败他们。”刘远自信满满地说。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我都听说了,玉满楼从京城的金至尊请了一个顶尖的老师傅加入,估计就是对付这场比试的,再加上他们差不多控制了扬州的首饰协会,兄弟的手艺我也见识,真刀真枪,我张某人敢说没人是你的对手,就怕他们用yīn的。”
刘远伸伸腰说:“公道自在人心,随他们折腾,反正我也在意那点虚名。”
从崔王氏的那件巧夺天工的“松鹤延年”,金玉世家就有了一个美妙的开始,很多达官贵人派人来预订,只要刘远保持质量,口碑越传越好,都是高级私人定制,现在就是做一件,那利润够普通的金店做上一年了,那些做给普通人看的荣誉,对刘远来说,可有可无。
知道了是什么一回事,刘远也不放在心上,反正还有大半个月才开始,和张胖子又寒暄了几句,刘远就带着赵安告辞离开了。
临走时,张胖子一再邀请刘远到他家参观一下。
“这张胖子,丫的过得比我还要滋润多了。”刘远快回到金玉世家时,忍不住发了一句牢sāo。
还清了债务、盘活了金玉世家,那赚来的银子就像猪笼入水一样,吃得好了,穿得好了,还买了几个奴隶来侍候着,当上大爷了,刘远原来挺满意的,不过今天和金下斋的金胖子一比,马上就落了个下乘。
张胖子住的是瘦西湖边的一座带有园林景观的大房子,一回家就娇妻美妾侍候,出入有豪华马车代步、穿的是顶级丝绸、喝的是冻顶乌龙、一回店里什么也不用做,就在后堂上和美婢调
戏,什么事都有人前面看着,那是神仙一般的rì子;可是刘远呢,是有几个奴隶,可是还要费心费力去调教,自己一停手,金玉世家马上就断货,经常忙得天昏地暗什么的。
差别太大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
一旁的赵安好像知道刘远想些什么,走近刘远小声地说:“少爷,老奴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说吧。”
赵安小声地说:“少爷,金玉世家只是一个产业,不能像替代家,这店铺的后院也小了一点,现在一起住了那么多人,显得就有点挤了,别的不说,就是只一个茅房,这就很不方便了,再说小姐的年纪也大了,女子人家,和这么多男的挤在一起,的确有很多不便,等少爷成亲、生子以后,那就更挤了。”
“现在金玉世家的生意很稳定,这店子的地契天府酒楼的钱掌柜也早就派人送来,可以说,我们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少爷还是寻一处好的房子来住,有空就回这里看看就行,像掌柜、伙计什么的,该添我们就添吧,反正帐上的钱非常充裕。”
赵安的一番话,一下子说到刘完的心坎上,最近自己老是觉得差点什么,现在明白了:自己欠缺的,就是一幢房子。
自己、小娘、赵安、阿忠、阿义、小晴、黑巴,加起来有六个人,一起挤在金玉世家的后院,而这后院还得分了一间房给自己做工作室,的确是挺挤的,刘远也试过急着上茅厕时,里面有人,把自己憋得发慌得要揍人,美好的生活,怎么能没有一幢属于自己的漂亮的房子呢。
“赵老,你知道扬州的房价吗?”
“大概了解一下吧。”
“说说。”
“是,少爷”赵安想了想,就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城郊的房子,三五十两就买到带有小院的房子,至于扬州城内的房子则有点贵,就是偏辟的也要七八十两银子,路段好的,几百、几千两的都有。”
扬州在当时来说,也是顶级的大城市,一套房子七八十两,一个jīng明的店小二,一个月二两银子,一年就二十四两银子,少吃俭用只要四年左右就能买下来了,那是很便宜的了,换作后世,要是普通人工作,一年也买了一个平方米呢。
刘远直接问道:“瘦西湖边上的房子,要多少银子?”
“瘦西边的?”赵安吃了一惊:“少爷,那是扬州最贵的,动辄都要几千两、上万两银子呢。”
要买,肯定就是买好的,懒得搬来搬去,麻烦。
“我们现在可以动的银子有多少?”刘远平时要钱就支来用,不管帐,小娘管钱、赵安管账,相当于一个会计,一个出纳,可是刘远现在自己有多少银子,自己都不知道。
“大约有五千八百两可以使用。”
赵安真不愧是一个优秀的管家,一问帐目的事情,对答如流。
刘远吃了一惊:“怎么这么多的?”
“少爷,是这样的,金玉世家的生意一直都不错,每个月不少于一千两银子的收入,还有就是少爷打造松鹤延年所收回来的银子,对了,还收了不少订金在里面。”
赵安很想说,要不是你太大方,花钱起来大手大脚,估计那银子更多,别的不说,就是吃的方面,一点也不省,那几个奴隶吃得,比扬州的普通人家还要好,特别是一想起那个一顿能吃二三斤肉的黑巴,老忠奴赵安就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这些都是钱啊,用赵安的想法,只要饿不起他们,少爷都己经很仁慈了。
不过,这些话只是想想,并没有说出来。
083大义凛然
“赵老~”
>”听到刘远有事要吩咐,老忠奴赵安马上恭恭敬敬地上门听候吩咐。
刘远点点头,神气地说:“现在起,有空就打听一下,哪里有合适的房子要转让的,就在瘦西湖附近找好了,价钱不是问题,爷,现在也是有钱人了,只买贵的,不买对的,哼哼。”
“是,少爷,老奴一定用心打探。”
赵安说完,张张嘴,又汇报道:“少爷,有件事要向你汇报一下,不知我不知应不应该说出来。”
“哦,说吧。”
“是,少爷,是这样的,最近那陈家窑的开支很大,又是修路又是砌墙,不光在铁匠铺哪里订了不少器具,还购买了很多名贵的木材,除此之外,连烧窑所用的柴火也猛增,那陈家窑管
事的郑老头,早上刚刚又在帐上支了三十两银子走,我们是不是~~~要查一下帐?”赵安小心翼翼地说。
刘远大手一挥,大方地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们搞研究是我特批的,你只管满足他们,不过,在每个月的例行查帐时,多一点用心就行了。”
现在看来,郑老头还有老古师傅正在很用心根据自己所指明的方向进行着研究,研究嘛,那可以说是摸着石头过河,经费什么的不能少,从他们去铁匠店订购器具,又购买名贵的木材,
估计是作排版用的,这样看来,那研究得到了很大的发展,自己的印刷事业,估计很快就可以实施了。
“是,少爷。”
二人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还没进门,就闻到一阵饭菜的香味。
“嗯,好香~~~”闻着空气中那股诱人的香味,刘远忍不住赞了一句。
那是一股煎鱼时散发的香味,刘远一闻就知道是香煎小黄鱼,这是刘远最喜欢吃的菜,小娘经常买这个煎给刘远吃,扬州近海,各式海产品丰富又实惠,拳头大的龙虾比羊肉还要便宜,
主要是海洋的资源还没有过度开发,然后就是没有保鲜的条件,受限于保鲜还有路程,捕获的海洋只能在一定的范围内出售,这就限制了它的价格。
这让从后世来的吃货刘远异常高兴,向小娘解释一下海鲜的的价值后,于是金玉世家的饭桌上经常飘着海鲜的香味。
走近饭桌一看,刘远的口水都流出来了:香煎小黄鱼、爆炒大闸蟹、蛇羹、清蒸桂花鱼、水煮大海虾、还有一些肉类果蔬之类,把饭桌放得满满当当的,一看就胃口大开。
秋风起,三蛇肥,鱼虾鲜甜、膏蟹肥美,现在吃这些,就是最好的进补时机了。
“师兄,你回来啦,刚想叫阿忠去叫你回来吃饭呢。”小娘把一瓶果酒放在饭桌了,笑意盈盈地对刘远说道。
刘远指着一桌子的好菜,有点好奇地问道:“嗯,小娘,今天是什么rì子,怎么弄这么多好吃的?”
“你猜~~”小娘调皮地说。
“嗯,今天好像不是什么大节,也不是你我的生rì,好像也没什么节rì啊~~”
看着刘远着急地抓耳挠腮的样子,小娘也就不逗他了,笑着说:“师兄,今天是你正在授业的rì子啊,小晴他们三个天天盼着这天呢,这不,这里很多菜都是他们三个用我们平时打赏的
银子买来孝敬你的。”
刘远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差点还忘了这件事。
把阿忠阿义他们从奴市买回来,不知不觉,差不多也有半年光景,这些rì子里,他们天天画直线、铲铜板,帮忙处理材料,把基本功都练得非常扎实,这也有点难为他们了,要知道,很
多人坚持二三个月都很了不起了,可是他们都坚持了半年,真不枉刘远花了那么多心思把他们从奴市里挑回来,可以看得出,刘远并没有看走眼,他们都是可造之材。
不过刘远还没有放松,扭头问道:“授业?小娘,你的意思是,他们都通过测试了?”
“通过了”小娘点点头说:“我亲自检测的,全部挺过了二刻钟,其中阿义成绩最好,三刻钟那杯里的水才溢出来。”
刘远所谓的测试就让他们双手伸直,摊开手掌,两只手掌各放一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茶水,然后纹丝不动,最起码杯里的水一滴也不能泄,这对一个人的耐心、手力、腕力还有平衡力要
求极高,刘远一早就说过,他们什么时候做至坚持二刻钟一滴水也不溢出来,那就正式教他们做首饰的本事,没想到今天,他们终于做到了。
以前自己刚入行时,要求是15分钟,也就是一刻钟啊,刘远故意抬高标准,改为二刻钟,没想到,现在三个小家伙都做到了,加小晴是一个小女生也做到,这的确让刘远心里有了一丝的
动容。
应了那句老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少爷”
“少爷,你~~你就教我们吧,我很想学。”
“对,少爷,我想和你一样有本事,以后一定会好好干的。”
这时阿忠阿义还有小晴一起走到刘远面前,怯生生的叫着。
刘远看了一下他们三个,轻轻摸着三个小家伙的头说:“好,你们都是好样的,小娘说你们通过了,我就相信你们是真的通过了,好了,吃饭吧,吃完饭,我就教你们做首饰。”
“谢谢少爷”三个小家伙一听,高兴坏了,连忙感谢道。
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刘远摇了摇:“赵老~~”
“老奴在”
“这菜太多,我们两个也吃不完,这样吧,每样菜你倒一半下去,你们五个也一起尝尝。”刘远笑着说。
赵安有点为难地说:“这~~~少爷,我们吃得己经不错了,这样做~~~好像不太合规矩。”
在金玉世家,吃饭是分等级的,刘远和小娘可以大厅上吃,但阿忠阿义他们,包括赵安,都只能厨房或自己的房间躲着吃,即使吃同样的菜,最肥美、最好的那部分是刘远和小娘享用的
,不过这点谁也没有有意见,一个是主,一个是奴,地位不一样自然就不能一起吃,赵安他们自己的伙食很满意的了,每顿饭管饱、荤腥、青菜也够吃,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了,现在刘远要把
自己吃的分给他们,这可是很大的赏赐啊。
虽说二人吃剩,也是他们这些下人捡去吃掉,不致于浪费,不过还没吃,就分人一半,这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刘远有点不耐烦地说:“什么规矩,在这里,我说的是规矩,快点,一会害到我菜凉不好吃,我要你好看。”
“是,是,是,少爷,我~~我这就拿去分。”看到刘远生气了,赵安也不敢再说什么,连忙指辉着几个乐呵呵的小家伙去分菜。
少爷真是太仁慈了。
虽说分菜,不过最好、最肥美的菜还是留在刘远上面那桌上,小娘把不断咽口水的小晴也打发走,让她不用侍候,然后帮刘远倒了一杯西域胡商弄来的葡萄酒,笑着:“师兄,祝贺你,
你现在也是一个授业的大师傅了。”
嘿嘿,授业好啊,教会了几个弟子,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叫他们出马,自己就像张胖子一样,天天端着一个茶壶转悠,有空就指点一下,要不然就在后堂和美婢嬉戏,多好,阿忠阿义
还有小晴都是自己购买回来的奴隶,这辈子都跑不掉,也不怕出现什么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
面对小娘,刘远一脸大义凛然地说:“那当然,我要继承师傅的遗愿,把金玉世家发扬光大。。。。。。。”
“师兄~~~”小娘深情地叫了一声,看着刘远的眼睛,又开始冒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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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刘远授徒
吃完饭,稍稍休息了片刻,刘远就把阿忠、阿义还有小晴带到自己专用的工作室。
这是三个小家伙第一次来刘远的工作室,因为平时,他们都不允许进入这里,因为这是少爷专用的。
一进到里面,三个都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只见这工作室非常整洁、干净,可以说一尘不染,除了干净,给人的第二印象是这里工具非常之多,估略估计也有几十把之多,所有的工具都摆得整整齐齐,就是方向,都是一样的,就像车队一样,除了工具,像那些原材质,像不同成sè的金、银、宝石、绿松石、石蜡等东西,都排得非常整齐。
众人一想起自己每天完成任务后,都是把工具随意一丢,和少爷的一比,真是脸都红了。
小晴吐吐舌头,惊讶地说:“少爷,你这里工具真多,做饰要这么多工具的吗?”
刘远摇摇头说:“多吗?这里算少的了,不同的作法,就要不同的工具,要学好,就得努力,你别看这里这么多刀,其实原理都是一样的,就是怎样做,才能让你的作品变得更加完美,就拿这刻刀来说吧,我这里半分刀、一分刀、二分刀、五分刀,圆刀、弯刀、倒角刀、平刀、尖锥刀、左右斜争刀等等,你们平时铲铜板的,用的只是最普通平头刀而己,才学一把刀就天天叫苦,以后得多学着一点。”
三个小家伙听到,都有一种跳下火坑、头痛的感觉。
才学了一把刀就那么惨了,这里几十把,怎么学啊~~~~
刘远不理他们的反应,继续讲解道:“一件饰,分多个工艺,如锤击、浇铸、焊接、切削、抛光、铆、镀、錾刻、镂空等工艺,每个工艺都是重要的组成部分,只要有一个工序没做好,都不是件完美的作品,不过”刘远话音一转道:“你们不用学那么多,我决定根据你们的特点,每人学几个工序,以后只要用心做好自己的那几个工序就行。”
阿忠他们这才松一口气,只学同几样好,要是全学了,那真是头都大了。
“少爷,我们今天就学吗?这里这么多工具,我们先学哪一把?”小晴怯生生地说。
三人的眼晴,都有一点期待,老实说,他们喜欢也喜欢多学习一点,因为他们了解:自己只是一个奴隶,一个没用的奴隶,丢在哪里都不受欢迎,只有学好了,主人觉得你有用了,你的地位才会稳固,也不会把自己随意出卖或转送给别人。
这里这么好,吃好睡好、主人待他们也很不错,傻子才舍得离开这里。
刘远笑了笑,伸出一根指头摇了摇说:“不急,我们今天不练刀法。”
“那~~少爷,我们干什么?”阿义好奇地问道。
“这个问题说得好”刘远笑着说:“你要做好一件事,那一定要对它有一个详细的了解,不拿做饰吧,你别以为就敲敲打打那么简单,你打造饰之前,你要了解这些材质,知道他们的特xìng,先要想好怎么搭配才好看,你做一件饰用的材料值多少钱、从开始到打造完成要多少时间、饰打好后,你可以卖多少钱,而和它类似的饰,别人又卖多少等等。”
三个小家伙似懂非懂地不停点头。
做饰的,到时真金假金都分不清楚,对材料也是一知半解,到时做出有问题的给别人也不知道,刘远知道,磨刀不误破柴工,这三个小家伙,多是家贫被卖当奴隶的,别说银子,估计平时连银子都没摸过几下,刘远决定先普及一下他们基本知识才行。
“好了,你们三个坐好,我现在准备给你们启蒙一下。”
阿忠、阿义、小晴他们三个闻言,连忙坐了起来,好像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地等着刘远教导,而小娘也不知什么时候也溜了进来,拿着一张小板凳坐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刘远。
真是调皮~~
不过刘远只是对她笑了笑,也没说什么,马上就开始他的训练大计了。
想看就看吧,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做饰,有一样东西是少不了的,那就是黄金”刘远拿出一锭金子在众人面前扬了扬,又抛了几下,然后继续说道:
“黄金,又分为生金和熟金,生金又称为天然金、荒金、原金,是熟金的对象,是从矿山或河底冲积层开采的没有经过熔化提炼的黄金,生金主要分为矿金和沙金两种,矿金,也称合质金,产于矿山、金矿,大都是随地下涌出的热泉通过岩石的缝细而沉淀积成;而沙金,是产于河流底层或低洼地带,与石沙混杂在一起,经过淘洗出来的黄金。沙金起源于矿山。由于金矿石露出地面,经过长期风吹雨打,岩石经风化而崩裂,金便脱离矿脉伴随泥沙顺水而下,自然沉淀在石沙中,在河流底层或砂石下面沉积为含金层,从而形成沙金。”
刘远接着解释道:“当然,说这些,不是让你们去野外挖金、去河里淘金,只是让你们了解一下。我们做饰,用到的,都是熟金,所谓的熟金,就是冶炼过的黄金,考你们一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很多收到黄金时,都喜欢用牙咬一下吗?”
“那个,是高兴吧,少爷,要是我中了,我也咬一下。”阿忠异想天开地说。
小晴想了想说:“少爷,是不是那个人以为自己是发梦,不舍得打自己耳光,所以咬一下,看看是不是发梦?”
“是习惯吧?”
三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着意见,刘远在一旁听得笑呵呵。
这也难怪,现在黄金不流通,大家有点黄金都是收着捂着,这三个小家伙没摸过几次黄金,也在情理之中。
“小娘,你就是在金店长大的,你跟他们说说。”刘远把这个机会让给了小娘。
“是,师兄~~”现在的小娘,对刘远可以说百依百顺,闻言点点头答应。
作为金店的“太子女”,袁掌柜没少把这方面的知识传授给小娘,所以小娘在这方面也可以称得上一个专家级的人物。
“是这样的,越好的黄金,硬度就越软,上好的黄金,用指甲能划出浅痕,牙咬能留下牙印,用牙一咬,大约不知道那块是不是金子,金子的成sè如何,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检测方
法。”
阿忠他们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的。
刘远笑了笑,补充道:“检验金子的成sè,除了测试他的硬度以外,还有看、掂、听、烧四个比较常用的方法。”
“看,是看颜sè,黄金的纯度越高,sè泽越深。在没有对比的情况下可按下列sè泽确定大体成sè(以青金为准则。所谓青金是黄金内只含白银成分);深赤黄sè成sè在九成五以上,浅赤黄sè九成到九成五之间,淡黄sè为八成到八成五,青黄sè六成五到七成,sè青带白光只有五到六成,微黄而呈白sè则不足五成,通常所说的七青、八黄、九赤可作参考。”
“掂,是掂重量,同样大小的黄金,比银、铜、铅等重多了,托在手中应有沉坠之感,而假的则觉轻飘”
“听,就是听声音,成sè九成五以上的真金往硬地上抛掷,会发出“叭哒”声,有声无韵也无弹力。假的或成sè低的黄金声音脆而无沉闷感,一般发出“当当”响声,而且声有余音,落地后跳动剧烈。”
“烧,就是用火烧,真金不怕红炉火嘛,烧完冷却后,如表面仍呈原来黄金sè泽则是纯金;如颜sè变暗或不同程度变黑,则不是纯金。一般成sè越低,颜sè越浓,全部变黑,那就是假货了。”
看到阿忠、阿义还有小晴看起来有点云里雾外的样子,估计一时也难以消化这么多内容,刘远把一早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一边拿一边说:“你们看,我都己经准备好,这里有十块大小一样,不过纯度不同的黄金,从一成到九成都有,我都在上面作好了标记,你们可以对比一下,然后还有银、铜、铁、等金属的,自己好好感受一下,多摸索,好了,今天的内容就是这个,你们好好看着吧。”
临出门时,刘远又扭头叮嘱道:“这里的东西,只能看,不能摸,弄坏了,小心我拆了你们的骨头。”
“是,少爷。”
“少爷,知道了。”
阿忠他们连连答允。
刘远笑了笑,拉着小娘走了出去。
085有待改进
“师兄,你真厉害,没想到,你知道这么多的,奇怪了,我和你都是在这里学的,怎么你知道的,我不一点也不知道?”
一出工作室,小娘就一脸敬佩的地对刘远说道,老实说,虽说她能分得出黄金的真假,可是让她说出那些黄金的来龙去脉,还真的说出不来,或者说得没刘远说得那么详细。
“这个都是很简单的,平时多留意一下就行了,也就是了解一下而己,算不了什么。”
刘远转头看看正在小声讨论三个小家伙,扭头对小娘说:“小娘,你看着他们三个,我去陈家窑转转。”
“嗯,知道了,师兄,你早去早回啊。”小娘关切地说。
“知道了。”
赵安知道刘远要去陈家窑的时,忙细心地问:“少爷,要不,老奴叫车陪你去?”
“不用了,现在他们三个在学习,人手不是很够,店里也要有人看着,反正也就是随便转转,你留在这里看店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是,少爷。”
赵安应了一声,忙打发站在门口的黑巴跑到街头给刘远雇了一辆马车代步。
刘远暗暗点头,有一个好的管家就是省心,很多事不用自己吩咐,甚至连眼sè都不用打,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本来赵安还想黑巴跟着保护,不过刘远拒绝了,店里现在值钱的东西不少,再说那两个镖师在三个月约定期满之后就离开,黑巴可以说是金玉世家最有力的保卫者,现在国泰民安,社会稳定,大的抢劫是不用怕的,就怕一些人小偷小摸或拿起来就跑,有一个身高六尺多的黑仑奴在这里镇守着,又抢眼又可让哪些宵小不敢轻举妄动。
“东家,你怎么来了?”有人把刘远来的消息报告了郑老头,闻言他飞快地跑出来迎接了。
“没,有些rì子没来了,就看看你们干得怎么样。”
郑老头笑嘿嘿地说:“回东家的话,都挺好的,小的带你去看,不知东家想看窑子还是想看我们捣弄的那点东西。”
自给自足都可以偷笑的窑子,也没什么好看,是赚还是赔,刘远也不放在心上,现在主要就是落实那个印刷方面的事,提前把那个庞大的市场给开发出来。
“去,看看你们弄得怎么样了?”刘远毫不犹豫的说道。
“是,东家,这边请。”
刘远跟郑老头,穿过了两重门,这才来到一间密室,进到密室一看,只见老古师傅正在把小指粗、方方正正的泥柱一根根排在一个木框之内,看样子是在排版,那个板不大,估计也就放三十五个带字的泥柱。
他干起活来的时候,干活干得极为认真,连刘远来到了,他还是一无所知,看到郑老头想要提醒他,刘远轻轻拉住他,摇了摇头,示意在一旁看着就好。
老古师傅把字排好以后,又用力那木框敲实,然后拿出把刷子,沾了墨汗在字的上小心的刷了一遍,最后拿出一张纸盖在上面,用一块小木块,好像拓碑一样轻轻地压着,也有二三个呼吸的功夫,轻轻把纸掀起来,上面就有字了。
“我来看看~~”老古师傅还没看清楚,手里的那张纸就让人抢去了,刚想发飚,一看清抢的人是刘远,马上就噤声了。
“东~~东家,不知你来了。”
刘远没理他,反而很仔细地看着,纸上的字不多,只有有十多个字,稍稍啄磨一下,马上认出这是一首很有名的诗,出自《诗经·国风·周南》的《关睢》: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不错,清楚整齐,那字横坚撇捺都有版有眼,显得非常工整。
“嗯,不错,不错,干得挺好的。”刘远一边看,一边点头表示满意。
看到东家表示出满意,郑老头还有老古师傅对视一眼,彼此眼内都是喜sè。
刘远扬了扬手里刚印好纸,笑着问二人道:“两位,你们做了这么多次的研究,有什么心得体会或碰到有什么问题,现在说出来,大家探讨一下。”
“老古,这方面你最熟悉,你来。”郑老头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一旁的老古师傅,在印刷这方面,老古师傅是主力,而他只是负责在一旁协助,再说陈家窑的正常运转,也离不开他。
老古师傅也不拒辞,向刘远行了一个礼道:“东家,你说的那个法子太奇妙了,可行xìng非常高,总体来说是没问题,不过就是细节方面需要推敲一下。”
看到刘远没有说话,反而鼓励他继续说出下,老古师傅又继续说道:“用胶泥刻字,速度快、价格低廉,修改也方便,就是刻错了也没关系,我和郑窑头试验了很多次,发现刷大字时,把泥字烧得六到七硬就行,这样修改起来也方便,不过印刷的小一点的字,最后就是烧到八分硬最好,因为我们做的是泥,字小了,那凸出来的字太单薄,稍一用力就容易折断或变形。”
刘远一想,这样也对,要是字小了,字体单薄,的确容易折断,再说你要刷印的话,也不是只印一次二次的,当然是以耐用为上。
郑老头在一旁高兴地说:“东家,按你的方法,我们的测试很成功,反正我们的材料也就是胶泥,可以一边做一边积累经验,东家,我想,我们现在就可以印刷书籍来出售了。”
“窑主说得对,一边印一边积累经验。”一旁的老古师傅也兴冲冲地说。
刘远接下陈家窑后,大大改善了这里的情况,吃的、用的方面非常大方,知人而善用,最重要的是,两人的工钱直接翻倍,这两个都是实诚的人,拿了那么高的薪水有点过意不去,一直都寻思着怎么帮刘远赚钱呢。
“那行,那就先印《诗经》这本经典之作吧,一边印一边吸取经验,看看一个活字可以印刷多少次,印一本的成本是多少,不过~~~~”刘远拿着手上那张纸,陷入了沉思。
老古师傅紧张地问道:“东家,不过什么?”
刘远盯着那印着《关睢》的那张纸,自己也疑惑了起来:纸张厚实、字清晰可见,一眼望去没什么问题,但心里总有一股别扭的感觉,可是为什么别扭,一时又说不出来。
“东家,你怎么~~~说话只说半句的,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就好,我和老古师傅全听你的。”郑老头又在一旁表忠心了。
只说半句~~~对了!刘远的脑中灵光一闪,马上想是什么问题了:标点符号。
纸的《关睢》只有四句、十六个字,可是印在纸上时,那是没有分开的,就是十六个字一起印,第一行写了十个,而第二行只有六个,诗是全部在哪里,要是要理解的话,你还得揣摩着字里行间的意思自己区分开一句一句的。
要不是那首《关睢》名气太大,估计刘远还得想好一会,才能分辩得出来。
古时的习惯,那字是从右开始,坚着写,也坚着读,这个习惯到了近代才改了过来,对于这点,刘远都感觉有点别扭了,可是这是大势,刘远也改变不了这个习惯,不过在段落分句上,刘远觉得,还是得创新一下。
那些才子、文豪可以轻易做到分字断句,可是对那些大字不识一筐的普通人,那是很麻烦的事情。
对了,纸上只有字,也显得比较单调。
看着郑老头还有老古师傅那期待的目光,刘远自信地笑了笑:“两位做得很好,不过,有些方面我们还是要改进一下。”
086标点符号
“有待改进?东家,我们哪里做得不好,您~吩咐,老汉马上修改。”郑老头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摆低了自己的姿态。
开始尊重他,因为刘远是东家,自己的米饭班主,可是得知刘远是名振扬州的才子,文曲星下凡,更从内心发出尊敬,现在又想出那么一个点石成金的鬼主意,对他佩服得简直五体投地,闻言连忙请教。
刘远指着纸上的字说:“纸没问题,字也很清楚,但是一眼望去,有点难理解,段句之间的含义,还要自己用心啄磨,太费劲了,一个不好,那字里行间的意思全变了,这样印刷,不好。”
“可是,东家,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啊。”老古师傅有点委屈地说。
“这不怪你,来,我有个主意。”刘完说完,从一边随意拿过一支毛笔,在墨汁点了一下,在上面点了几下,然后再递给一旁的二人说道:“你们读一下,在我作记号哪里就停一下,看看有什么效果。”
郑老头还有老古师傅闻言,就按刘远所说的那种方法试了一下,大吃一惊,读起来非常通畅,一点也不费劲。
“东~~东家,你又是点,又是小圆圈的,这些是什么来的?”老古师傅有点结结巴巴地说。
“这是逗号,就是一句话没有说完,需要停顿一下的标记,那就是用这个符号,那个小圆圈,我称它为句号,说明一句话己经说完、表达完了,比如说,刚才你看到我第一句话就是说:东家,不知你来了。东家这里停顿了一下,说完后面那句,这句话才结束,如果你没有停顿,那意思就变成:东家不知你来了。”
“这样一来,那意思就完全变了,同样的字,可是一个理解不好,就会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意思”刘远得意地说:可是有了那两个符号,就不会有什么误会了。”
老古负责烧窑的时候,平时也需要在瓷器上舞文画字什么的,有一定的文字功底,而身为陈家窑的管理者,郑老头也是能写会算之辈,刘远说得通俗易懂,他们一下子就明白了,稍稍一啄磨,他们马上就体会到这种貌不惊人符号的特别之处。
这一下,他们真的震惊了,就是这么一点,那对天下读书人来说,它的作用是非常巨大的,最起码,以后少很多邪论歪义出现,读起书来,肯定也没那么吃力了。
两人的震撼还没完,刘远继续说道:“除了逗号、句号,我们可以用问号、感叹号、分号。。。。。。。。。”
等刘远一一介绍完,郑老头还有老古师傅都呆住了,那嘴巴张成一个“O”形,半天没合拢,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看着刘远的眼睛,就像进庙里看到那些神明的雕像一样,就差没烧香上供了。
“东~~东家,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果真是文曲星下凡,小老全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这可是一件大功德的事,好啊,好啊。”
“就是,就是,这样印刷的话,那些童子、秀才一了解以后,那还不都得买我们的书用来啊。”
“那这样,我们可真的就要发财了。”
“对对对~~~”
郑老头还有老古师傅一想到那书的前景,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兴奋地讨论着。
现在那些书的传播,绝大部分是靠人工抄写,一来工价高,二来容易出差错,特别是最后一项,有的时候就是差一个字,那意义就差远了,请人抄书,就是检对几次,还是有错误出现,自己排版这里,只要多校对几次,那质量肯定是越来越好。
至于成本?泥值多少钱?到时买几个奴隶回来,就是费点纸张还有墨汁,那财源滚滚来啊。
还是东家jīng明啊,刚开始一下子把自己的工钱翻了一番,还说逢年过节都有红包收,当时吃惊极了,不是以为碰上一个败家子,就是祖坟冒青烟,诚惶诚恐慌的,现在一看,和东家那座“金山”相比,那点工钱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了。
“对了,到时开两个版本,一个是原文加上标点,再弄一个豪华版,找一些名师注释一下,对,让那些人没缘听名师讲解的人,也能接受到名师的指导,有了,那个苏老就是很合适的人选,这叫包装,这个价钱嘛,嘿~~~”
刘远在一旁一边YY一边自言自语,又是什么豪华版、又是名师、又是包装什么的,听得郑老头还老古师傅一头雾水,不知他说些什么。
“好了,这些事都与你们无关,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开始大量制作这这些字,用小一点的字的话,一张纸就能多印一点内容,郑大叔,新印的字,是这字的二分之一就行,纸比泥巴贵多了,以后就用小字印刷吧,这样把成本降到最低,排版什么的不急,等我把标点符号什么的先弄好,到时抄一份给你,然后再找一些大文豪来注释一下,说出去都有面子,嗯,就这样吧,关大叔,我们先印《诗经》。”
郑老头哪敢说个“不”字,闻言连连称是。
刘远想了想,然后又叮嘱老古师傅道:“老古师傅,我知道你在绘画方面很有天赋,你自己啄磨一下,在书里加点插图,如花、鸟兽、人物什么的,最好和内容相配,就像关睢一样,到时一首诗就是一页,空白的地方多,我们为什么不画点什么上去点缀一下,如画个很有气质的仕女什么的,这个你好好啄磨、练习一下,我们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
“是,东家,小的一定竭尽所能,小人就是不睡觉,也一定要做到你满意为止。”
刘远高兴地说:“那行,做得好的话,我会考虑在书的后面提一下你们的名字,说这书你们也有份印刷的。”
本来就喜欢追求美美的老古师傅闻言狂喜,那是青史留名的机会啊,马上好像鸡磕米一样连连点头,心想跟这个东家打工真是太划算了,工钱高,待遇好,还有青史留名的机会。
不光老古师傅,连一旁的郑老头也呼吸加速,那张老脸也透着红光,好像只等刘远再说一句,他扛着一根木棒就敢一边“嗷嗷”叫一边敢一个人往千军万马冲锋一样。
看到士气高涨,刘远又鼓励了二句,把两人原来高昂的斗起再撩高一点,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去。
“张掌柜,现在回金水街吗?”赶马车的殷勤拿了一张小板凳,让刘远踏着好上马车。
刘远摇了摇头说:“不了,去州学院,回去那车钱再一起算。”
“州学院?”
“州学院!”刘远坚定地说。
“得咧,掌柜的,你坐稳啦~~”车夫照例喝了一声,手中的长鞭一甩,“啪”的一声脆响,马车就飞快往前赶。
唐朝对科举还是挺重视的,唐高祖一进长安,天下未定,就下诏设立学校,安排宗室子弟和其它青年上学。唐朝从zhōngyāng到地方,都设有官办的学校,用来劝导和奖掖青年人学习上进,谋求士宦。这些官办学校都归国子监(类同高教部)管,大约有这样几种:
一、国子学,学员规定为三百人,专门招收高干和京城干部的子孙;
二、太学,学员规定为五百人,招收中、高级干部的子孙和近亲;
三、四门学,学员规定为一千三百人,其中五百人是普通干部的孩子,另外八百个名额是专留给老百姓中优秀青年的;
四、此外有专科的律学(法律)、书学(书法)和算学(计算)等,招收小官和平民子弟;
五、京都及各都督、都护府(类同今天的军区)、州(相当于我们今天的省)、县都分别设立学校,招收学生,人数不等。
六、zhōngyāngzhèngfǔ中和太**中又设有弘文馆和崇文馆,各收学生三十名,都是皇亲国戚、宰相、一品大官和大功臣的子弟。
一个地区的经济是否繁荣,就看当地官立学校的规模还有招生人数就知道了,贫瘠的地区,官办学校破旧不堪、请不起好的先生,也招不到好学员,一个学校也没几个学生,可是经济好的地区就不同,官府用心、乡绅名流等齐心协力,不断的培养出好的学子,不仅官员受到嘉奖,也地方百姓为之对骄傲。
例如,繁荣似锦的扬州。
087大义凛然
清风书院,位于扬州城西处,占地近百亩,依山而建、傍水而筑,环境幽静、风光秀丽,院舍错落有致,那不时响起的朗朗读书声,让人悠然神往,真是一处学习的好地方。..
清风,取自于两袖清风的意思,希望学有所成的学子,有朝为官作府时能做到: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书院的先生一个个博学多才、管理严格,要不是现在的院长苏长风、苏大院长严格控制求学子的人数,估计远远不止现在一千八百多、不足二千学子的规模。
这规模,放在整个大唐来说,也是数一数二的州级学院。
刘远跳下马车,饶有兴趣看着眼前的一切,就有几个月前,这里的院长苏老先生还情真意切地邀请自己加入这里,可惜自己给拒绝了,如果~~自己接受邀请的话,估计一早就是这里众多学子中的一员吧。
走近chūn风书院,看到院子的大门上贴有一副对联:
今天我以清风为荣,他朝清风引我为傲。
自信之余,还异常的有霸气。
“站住,你来这里干什么的?”刘远刚刚想进去,没想到二个孔武有力的健仆,一下子从一旁拦住了刘远的去路。
学府重地,的确不宜随便出出进进。
刘远向他们行了一个礼说:“两位,我姓刘,找你们的院长苏老先生,他跟我说过,只要我有意,随时都可以找他的。”
两个健仆对视了一眼,估计是刘远那沉着的气质、华丽的衣服打动了他们,倒也不敢小看刘远,其中一个对刘远行一个礼说:
“刘公子,请你稍候,小的这就通知苏院长。”
这大学院训练出来的健仆,还真是不错,机jǐng又有礼。
“刘远?我就想到,是你小子来找我了,哈哈哈~~~”很快,就转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抬头一看,只见苏老先生面带笑容、脚步轻快地走了出来,那个健仆,则是很恭敬地跟在他的后面。
苏老先生当然很高兴,古语有云: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他一直认定刘远是一个可造之材,还没进正规的学堂,就己经击改了赫赫有名的北方才子徐鸿济,名振扬州,要是自己名下有这么一个学生,说出去,那真是大大的长脸啊。
与上次邀请过去那么久,苏老先生心里都不抱什么希望收刘远为徒了,没想到峰回路转,护院的健仆报告说有一个姓刘的人找自己,根据他的描述,他心里就猜那人是刘远,没想到,一出来,还真的看刘远在门口候着。
终到想通了?
“苏老先生,小子无礼,打扰你了,还劳你亲自来迎接,真是失礼了。”刘远对这个慈祥、品格高尚的人也极有好感,一看到马上很有礼貌地打着招呼。
“不打扰,不打扰”苏老先生笑呵呵地招呼刘远进去。
这一次,有院长的亲自迎接,那两个健仆没有再拦着,刘远很顺利地走进了就是在大唐的州学来说也是数一数二清风书院。
进到里面,环境很幽美,卫生搞得也很不错,一幢幢的房子建得那是错落有致,隐隐还符合九宫之形,应是出自高人之手,除此之外,最大的不同,就是这里充满了书卷之气。
纸张的气味、墨汁的幽香,还有那些古人留下来手抄本、古卷、孤册的韵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很特别的味道,估计这就是所谓书卷之气吧。
苏老办公的地方,就在一幢dúlì的小木楼上,房间很大,但是家具还有装饰都很少,只有一张很大的胡床,一张雕花屏风、两张桌子,然后就是几张席子什么的,显得有点空旷的感觉。
这时候没有椅子、沙发这类家具还没有出现,大家还是习惯席地而坐,睡觉的时候好一点,有胡床,在苏老的示意下,刘远有点不太习惯地坐在地上。
幸好,这里做得很细致,有一个软垫坐着,倒不是坐得很辛苦。
等下人上完茶,两人都品过后,苏老这才高兴地说:“小远啊,我还以为你放弃了呢,没想到终于把你盼来了,这几天,我还啄磨着要不要再去劝一劝你呢。”
坏了,这个苏老头误会自己是来拜师的,自己这一开口,那得多失望啊。
不过他再失望,自己还是要说。
刘远硬着头皮说:“那个,苏老先生,我来这里,并不是拜师的,而是,而是有事找你帮忙的。。。。。。。”
“帮什么忙?”一心等着刘远跪地拜师的苏老,连鼓励的话都己经准备好了,没想到刘远直言指出自己不是来拜师的,而是有事找自己帮忙碌的,那脸sè一下子都变了,语气也没刚才那么热情了。
“那个,是这样的”刘远连忙解释道:“因为很多原因,所以不能跟随苏老的左右,但我又想为天下的读书人做点有用的事,我们先人留下了很多优秀的文学作品,学子们抄起来很辛苦,也容易出差,我就想把它印出来,方便广大学子。”
苏老先生不紧不慢的应了一声,然后随意问道:“那你准备售价几何?”
说来说去,原来还是为了做生意,估计所说的帮忙,也就是在自己这里,找一本可靠的官方文本而己,苏老先生原来有点不高兴的脸,一下子变得不爽了。
在他看来,空有才华却不思进取,把心思都用在投机倒把之上,简直就是:堕落。
像印刷书籍出来,也不是没有,不过因为成本过高,而导致印出来的书也是居高不下,羊毛出在羊身上,有的售价高达一两甚至数两,这叫那些贫苦的学子怎么负担得起,一身正气的苏大院长,最反感就是看到有人用学问来赚取不义之财。
书卷的謦香,怎么能注进铜臭之气。
“五十文一册”刘远语出人惊人地说。
“什么?五十文?”苏老先一下子吃惊得叫了起来。
想对于动则要千文甚至数千文的价格,五十文简直就是白菜价了,别的不说,就是去天府酒楼美美喝上一壶极品的天府香,也要几十文啊,一壶酒的价格,就可以买上一本书,那对天下的学子来说,简直就是福音。
“这~~这么便宜,能行吗?对了,那个质量能保证吗?”苏老先生马上问道。
刘远拍着胸口,一脸“大义凛然”地说:“我只想为天下的读书人做点事而己,又不是奔着银子去的,质量方面绝对保证,至少字字清晰,绝不模糊,当然,五十文只是一个普通的版本,我准备再出一个注释版,就是在一些重要或难解的地方,请家注解一下,让学子可以轻松掌握,学起来事半功。“
“我想了一下,整个扬州最合适的,就是苏老先生了,你是公认的大文豪,又是清风书院的院长,找你最合适,我想让很多仰慕苏老先生的才学,又不能拜入门下的弟子有一个跟您老人家学习的机会,而我们也会在每本书的前面印上,这是由家苏老亲处注解的书,对了,这序言也得苏老先来题,让买书的人知道,这是苏老先生的教导,不过,这字多了,我想,每册得卖八十文,一来这成本增添了,二来怎么也不能贬低苏老你的才学,对不?”
“当然,这润笔费肯定不能少的。”为表自己的诚意,刘远一边说,一边把二锭十两的银子放在桌面,轻轻推到苏老先生的面前。
二十两,也相当于他三四个月的奉银了吧。
苏老先生一下子站了起来,双眼睁得老大,看也看桌面上的银子,盯着刘远,声音都有点颤抖地说:“真~~真,让我注解,还让我题序、印上我的名字?”
读书人,讲的是风骨,求的是名声,要是在一本古书上印上自己的名字,那绝对流芳百世的大好事啊,严格来说,谁买了那书,那变相就是自己的弟子了,卖得多了,那才叫桃李满天下啊。
“刷”的一声,苏老一下子把银子全推回给刘远这边,然后紧紧握着刘远的手说:“小远,好样的,好样的,之前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是这么高风亮节的,这是为天下读书人造福的大好事,说什么银子呢,用得上老夫之处,一定尽心尽力,谈银子就俗了,再谈这个,我马上就把你赶出去,你能不计成本去做,我就不能出一分力?哈哈~~~”
“哪是,哪是~~苏老你为人师表,德才双馨。”
“哪个~~”苏老忽然小声说:“小远,那个,印我名字的时候,能不能印得大一点,还有,那个我注释的书,售八十文还是少了一点,一百文怎么样。。。。。。”
“晚辈谨遵苏老教诲。”刘远心中一乐,连连答应。
嘿嘿~~读书人,这风骨好啊,要名不要利,这样好啊,润笔费都省下了。
苏老先生以为刘远要为天下读书人做一点事,赔本经营,他实在没想到,刘远己经把活字印刷弄出来了,不用到处高价搜购黄杨木,也不用请手工jīng湛的雕刻师傅,只要一些不用钱就能挖到的胶泥就行,造纸术汉代己经出现,到唐代己经很发达了,几文钱就能买一大捆,墨汁普通的就好,费不了几个钱,一册书的成本十文都不到,卖五十文、一百文,那是几十倍的利润啊。
再说了,谁说一部书只印一册的,我可以分开来印,来个上、中、下三册,要不然,来个几十册,这利润不就上来了吧?
一条有名又有利的康庄大道啊,刘远面上一片“大义凛然”,内心都乐开花了,仿佛看到自己的一只手,己经伸进了一座金山。。。。。。。。
088宅子闹鬼
看到苏大院长的兴致很不错,刘远又趁机给了他一点建议,不外乎是注释时内容要简洁、拉拢一点名家巨匠帮自己粉sè什么的,听得苏老头频频点头。
那看着刘远的目光,真是越看越是满意,估计有女儿的话,马上就许配给他了。
又聊了一会,刘这才告辞离开,反正这事又不是一时半刻能搞好的,这才刚刚起步,到时还得再三敲定才行,rì子还长着呢,再说还得回去培训那三个小家伙。
苏长风本来想留刘远吃饭的,不过刘远以有事推辞了,这让他多少有点遗憾,他还有很多想法想跟刘远交流呢。
“老爷,什么事这么高兴?”一个老奴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对苏长风说。
“哦,没什么,怎么,老方,有事?”
“老爷,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是时候去甲班授课啦。”
这是他的家奴,从小就是玩伴,长大后就是书僮、跟班,再到现在的管家,所以说话没那么多的顾忌。
什么?授课?
苏大院长摆摆手说:“你去安排一下,让他们~~~对,让他们把我昨天所讲的课全部抄二遍,明天我检查。”
一想到自己能作书立传,青史留名,苏大院长现在还心情澎湃,哪有什么心思去授课呢,现在好像时光倒流二十年一年,一腔子的热血沸腾呢。
“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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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个活字印刷弄出来后,刘远的生活就忙开了,早上起来,就打造那些订造的高级饰,吃完饭后就培训阿忠他们三个,顺便做点饰供应柜台,除此之外,不时去陈家窑看看老古师傅造字的进展,要不就造访一下苏大院长,看看他的注释,不时给出一点“合适”的建议,生活中忙中有序,倒也过得非常充实。
不知不觉,时间过了一个星期。
今天刘远算是忙里偷闲,刘远指点了一下三个小家伙,就在后堂给小娘说笑话。
工作再忙,美人怎么也不能忽略的,有空多培养一下感情什么的,这个很有必要。
“师兄,你说要开那么多的金店,搞什么连锁,会不会太贪心了?”小娘听完刘远的宏图大计后,怎么都有一种不相信的感觉。
现在的生活对小娘来说,简直天天都像在做梦一样,吃好、睡好,师兄对自个好,睡到天然醒,数银子数到手抽筋,这样的rì子,对小娘来说,简直就是太幸福、太满足了,可就是这样,师兄刘远还天天说自己有多惨。。。。。。
“有吗?我不觉得啊,现在还不够啊,得努力。”刘远笑呵呵地应道。
“师兄,不是说知足常乐吗?这样你还不满意,难道你还想当驸马不成?”小娘白了刘远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对对刘远说。
刘远笑嘻嘻地说:“做驸马倒没想过,一来麻烦大,第二就是规矩多,还不如做一个快乐的富家翁呢,至于说贪心,我所那不叫贪心,这叫**,人要有足够的**,才能驱使自己去奋斗,不过一说起这个,不如我说个笑话给你听吧。”
小娘不过是一个小女子,祈求的是安居乐业就好,说什么时候宏图大业,对她来说的确是过份了,这个丫头,虽说是商人的女儿,地位不高,但也是自小就在“温室”培养起来的“花朵”,天生的贤妻良母型,在刘远的眼中,她就像一张白纸那么纯洁。
有时知道的越多,反而越要cāo心,简简单单、平平淡淡也是一种幸福。
既然上天安排我来守护你,那就让你就这样开开心心地下去吧~~所有的事,都由我来扛。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听师兄讲笑话的了。”小娘一听,好像馋嘴的孩子有糖果吃一样,高兴得直拍掌,不过小脸一红,赶忙补充道:
“大白天的,不许你说那羞人的笑话。”
刘远经常在没人的时候,给小娘说一些荤段子,后世来的嘛,那年头,肚子里没点这些存货,你都不敢意思出去混,不光男的说,连女同志大敢讲,一来二去,刘远肚子里就有不少存货,每次都弄得她面红耳赤,偏偏听了还想听,就像中毒了一样。
“行,听好了,真是笑话。”
“嗯~”
“咳~”刘远干咳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说了:“有一个土财主,生前也做了不少好事,死后见阎罗王时,阎罗王就问他,你想投胎到什么样的人家,他一听,高兴地说,大人,我的要求很简单,随便有一间大宫殿、二万顷良田、三十个妻室、四十个妾侍、五子登科、六畜兴旺、七层宝塔镶金珠、八仙贺寿到家中、九十岁再得贵子、一百岁再做新郎哥,千年不老,万寿无疆,仅此而己”
“阎罗王大吃一惊,忙问道,难道,人间还有这样的人家,土财主连说,应该有的,应该有的,阎罗王马上说,那好,你来坐我的位置,我去股胎。”
“哈哈~~师兄,那个财主太逗了,哈哈~~还说不贪心呢。”小娘的笑点不高,再加上刘远用两种不同的声音来描述,说得活龙活现的,小娘一下子就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不过美女就是美女,笑得花枝招展的,不过就是笑,也是轻掩着嘴巴,笑不露齿,很有仪态。
小娘笑着笑着,不过很快面sè一红,马上就坐正闭口,不再笑了,小脸都微微有点涨红,很简单,不知什么时候,金玉世家的管家赵安静静站在一旁候着。
当着一个下人笑成这样,真不像一个主子,小娘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了。
“赵老,说吧,有什么事?”刘远有点郁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