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满唐春》》 · 炮兵 · 2026-07-25
“皇后娘娘,你这病发作时,是不是有喘息、气急、胸闷或咳嗽等症状,有时还感到有胸痛的感觉,很难受,呼吸也不太顺畅?”刘远突然开腔问道。
长孙皇后楞了一下,看着刘远吃惊地问道:“刘爱卿,你说得一点也没错,你是怎么知道的?”
众人一下全都吃惊地看着刘远,这个小校尉,怎么对皇后娘娘的病情如此了解的?好像他也没见过几次皇后娘娘啊。
李二对长孙皇后的病情最为焦急,闻言连忙问道:“刘爱卿,你认识此疾?”
刘远点点头说:“皇上,如果微臣没有看错,皇后娘娘的病,叫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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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引狼入室
“哮喘?刘爱卿,你能治这病?”李二闻言,一下子激动得他坐了起来。
刘远不会怀疑李二的诚意和真实感情,历史记载,在长孙皇后病逝后,李二还在宫中建起了层观,终rì眺望昭陵,而长孙皇后死后,那皇后之位一直悬空着,再无第二个妃子能扶正,包括后来叱咤风云的武某人也未能如愿。
“这个病比较难治”刘远实话实说道:“要彻底治愈,并无把握,不过微臣有几点建议,相信对皇后的病情有所帮助。”
李二听说刘远说出这种病的时候,激动万分,以为找到了医治的方法,没想到刘远只是老实说并没有什么把握,这让李二非常失望,不过他还是笑着说:“有帮助,也是好的,要是观音婢的病治愈,朕当记刘卿家一大功。”
这些年,御医可是费尽了心思也束手无策,宫外所谓的名医也不知找了多少,最后还是徒劳无功,以刘远的身份地位,没说能治好,只说有帮助,李二反而觉得他很实诚,没有说谎话。
长乐公主盯着刘远,一脸焦急地说:“刘校尉,有什么方法你直说,切勿隐瞒。”
“不敢”刘远认真地说:“微臣说的有帮助,这是无意中得来的一个偏方,取鸭梨一个,jīng糖一小汤匙,将鸭梨去心,加入糖糖上锅蒸熟,如有条件可再加燕窝少许同蒸,每天一剂,可治哮喘,另外,取大蒜二瓣,洗干净后捣成泥状。装入小瓶内备用。用时把鼻子凑到瓶口闻蒜味,每月三次,多闻也无妨。大蒜要每rì一换,对治疗哮喘效果很好。”
看到李二想要说话,刘远马上把话说完:“除此之外,皇后娘娘也要戒口,如牛nǎi、鹿nǎi、鱼鲜海鲜、坚果、花生不能食用,对了,少闻一些花香、远离宠物。对身体也有好处。”
“难怪母后今天还是好好的。一到你这里就不舒服,又给我母后吃鱼、又给她吃花生酱,哼,我看你是故意的。”有一个一直很活泼的公主反应很快,马上指着刘远骂道。
刘远正努力回忆这位公主的封号时,长孙皇后出面替刘远开解道:“高阳,不得无礼,刘卿家也不知本宫有恙,不知者不罪,再说我等不请自来。本己是无礼,怎么能怪罪给别人呢?”
“是,母后,儿臣知错了。”长孙皇后作为后宫之主,对儿女管理甚严,高阳公主一听长孙皇后训话,马上就低头认错。
当然,以她贵为公主,自然不会向刘远认错。
细心束起的长发。大红衣裳,衣领开得有点低,大眼晴、瓜子脸。头上、颈上还有手上都带着首饰,而嘴唇鲜红yù滴,虽说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光景,可己一个美人胚子,经给人一种妩媚、惊艳的感觉,刘远一时间心里天雷滚滚:尼玛,这个小丫头以后可不得了,风sāo入骨。给房遗爱戴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那“千古绿帽王”的名气,与他老爹,房媒杜断中的“房媒”房玄龄都有得一拼了,全是拜她所赐。
小小年纪就这般狐媚,难怪长大后那样风sāo,真是三岁定八十。
“皇上,微臣这方法不能保证治愈,不过微臣想推荐一个人,只要有他在,我想皇后娘娘的病定能药到病除。”看着李二略带失望的样子,刘远忍不住补充道。
李二高兴地说:“什么人?快快道来。”
“孙思邈”
“孙真人?”李二楞了一下,马上一拍大腿道:“对,对,对,是他,只要能请到孙真人,观音婢的小恙肯定能药到病除,只是,听说他游山玩水,隐名埋姓,朕几次想招他做官,屡召不至,近年都没听过他的踪迹了。”
孙思邈,世称孙真人,后世尊之为药王,唐京兆华原(今陕西耀县)孙家塬人,约生于隋文帝开皇元年,也一说是542年,他自幼多病,后来学得一身好医术,二十岁左右就在长安替人看病,因为医术高超,很多达官贵人都愿意找他,年少成名,隋文帝、唐高宗、唐太宗多次召他做官,都辞而不就,后来厌倦长安的尔虞我诈,就到终南山隐居了几十年。
隐居其间,一边尝试百草,一边用于临床试验,留下了很多传奇故事,从而被华夏铭记。、
刘远看着那母仪天下的长孙皇后,想了想,凭着记忆说道:“皇上,听说孙真人最喜欢就是看那些名山大川,何不派人到天下名山碰碰运气呢?”
“好,朕马上派人去寻找,若是找到孙真人治好观音婢的病,刘远,朕给你记大功一件。”李二盯了刘远一眼,马上应了下来。
“谢皇上”有好处,刘远自然连忙应下,然后又殷勤地说:“皇后娘娘不宜吃鱼和花生酱,微臣再去准备一口新锅供皇后娘娘享用。”
李二没应,扭头看看长孙皇后的意思。
长孙皇后笑着说:“今晚都吃得差不多了,就到此为止吧,兕子睡醒不见本宫,又要哭闹了,皇上,今晚有劳刘卿家了,你可好好赏赐他。”
兕子就是晋阳公主,长孙皇后和李二的小女儿,两人对她极为宠爱,这次外出,因为寒冷,并没有把她带在身边,长孙皇后早就掂记着她了,只是看到李二还有儿女们兴致都很高,也就没有开口,现在吃得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
一说起小女儿,李二也有点挂念了,点了点头说:“这赏赐自然不能少的,来人,赏。”
然后大声地说:“回宫。”
“起驾,回宫”李二一声令下,太监马上亮出那尖嗓子,大声地叫道。
“恭送皇上、皇后、杨妃娘娘、太子殿下、皇子殿下、公主殿下。”终于要走了,刘远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门面功夫还要做足,把这一伙大神恭恭敬敬地送出去。
低着头的刘远没看到。走在后面的蜀王李愔,临走时意味深长看了跟在刘远身后的黛绮丝一眼,然后才施施然地离去。
等到李二一行走远了,一个公公拿出一张礼单,yīn阳怪气地对刘远说:“刘校尉,上前听赏吧。”
“有劳公公了。”
那公公也不想拖沓,等刘远行好礼后,大声念了起来:“昭武校尉刘远,盛意拳拳。设下鱼尾宴。忠心可嘉,现赐笔墨纸砚一套,玉壁一双,宫缎十匹。”
“谢皇上”刘远接过那礼单,接着就看到外面走进几个侍卫,手里都捧着东西,轻轻放在一张案几上,然后跟着那公公一起走了出去。
看着案几上的几个盒子还有那十匹宫缎,刘远心里不由腹诽道:晕啊,又是笔墨纸砚又是绸缎。一点黄白之物都没有,这就叫厚赏?
这李二,抠啊。
“黛绮丝,把这些都搬回库房,登记入库。”刘远今晚有点累,坐在逍遥椅上,也懒得打看这些打赏之物,挥手吩咐黛绮丝道。
“是,少爷”黛绮丝原本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领命收拾案几上的那些打赏去了。
而此时,马车上的李二。抱着长孙皇后关心地问道:“观音婢,你还好吧?”
“好多了,臣妾有劳皇上挂心。”长孙皇后现在的病情还不算严重,虽说发作的时候有点吓人,不过好起来,和正常人没任何区别,这也是两人一直都没过多重视的原因。
李二笑了笑,突然摇了摇头说:“可惜了。”
“皇上可惜什么?”长孙皇后有点奇怪地问道。
“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六品校尉,也有这么美味的佳肴,竟比御厨做的还好吃,又是冷盘又是热盘,搭配得很好,那个火锅,也是画龙点睛之笔,那个刘远,一脑子的鬼主意,早知封他一个九品小官,慢慢升他,这样鱼尾宴也能多吃几次了,哈哈......”
长孙皇后听后也笑了笑,不过马上正sè地说:“皇上,国家大事,岂能儿戏,望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
“是,是,是,朕的观音婢说的是,朕也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己,嗯,明天得派人寻找孙真人的踪迹了,让朕想想,派谁去合适呢?”
........
刘远刚在逍遥椅上坐下,屁股还没坐热,一个家奴急急跑了进来,焦急地说:“少爷,有个自称是蜀王府的管家要见你,我让他稍等一下也不行,现在都进来了,我......”
“行了,不用说,我知道了,一边站着去。”刘远猛地打断他的话,因为,他己看到一个一面jīng明、管家打扮的中年人,带着豪奴,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管家,面无表情,傲气凌人。
“谁是昭武校尉刘远?”那管家大声地问道。
刚才他在外面候着,没资格进来,刘远就站在他面前,也不认识,不过听他的语气,简直就是目中无人,不仅没有听通传,径直闯进来,找人时,普遍都是姓加官职,也就是叫刘校尉,可他倒好直接就唤名字了。
的确,一个是蜀王,贵为皇子,就是文武大臣看到,也得恭恭敬敬的问好,一个是长安根本不入流的六品小武官,两者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再说蜀王李愔,向来嚣张,飞扬跋扈,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管家也是极度无礼。
“在下正是刘远。”
“哦,你是刘远?”那管家勉强行了一个礼说:“在下姓季,任蜀王府大管家之职。”
刘远抱拳笑着说:“原来是季大管家,失敬失敬,不知季大管家有何吩咐呢?”
“好说”季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家主人看中你身边那个高个子的胡姬,心生怜悯,特出白银百两,还望刘校尉能割爱。”
蜀王李愔,生母是隋炀帝女杨妃,年少就多劣迹,李二曾骂其不如禽兽,没想到,竟然看中黛绮丝的美sè,前脚刚走,他的管家后脚就来强买了。
好家伙,这个祸害,竟然祸害到自己头上了,刘远心里一个激动:尼玛,引狼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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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千里相会
“砰”的一声,有东西摔倒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刘远扭头一看,一脸惨白的黛绮丝有点惊恐站在哪里,在她脚下,是一只打碎了的茶杯,旁边还有茶叶的残渣,很明显,刚才这个蜀王府的季大管家在说用一百两银子购买胡姬时,黛丽丝全听到了,生怕自己如货物一样出售,一下子吓得茶杯都掉到了地上。
黛丽丝自幼跟着父亲到处游玩,每到一处地方,都是悉心打听当地的风土人情,后来他们来到大唐,在他们眼中最繁荣的国家待了将近一年,对这里的风土人情也有了很深的了解,黛绮丝知道,就权势来说,自家少爷绝对不是那个蜀王的对手,而在利益上,一百两购买一个胡姬,这也是很慷慨的价钱,两者综合之下,自己的前途堪忧,于是才有这各惊慌失措的举动。
“嘿嘿,这位就是皇子看中胡姬吧,嗯,不错,不错。”季管家看也不看刘远,扭头给那两个豪奴下令道:“留下一百两,把人给我带回去。”
“是,管家。”一个豪奴从怀里拿出两锭五十两的银子,“砰”的一声,放在桌面上,看样子马上就想拿人。
中间一点也不需要经得刘远的同意。
黛绮丝一下子就泪流满面了,她甘心为奴,一来是感激刘远,有感恩的成份,二来刘远的学识、相貌还有人品也让黛绮丝心动,最后这也是她最好的选择,现在看到就要落入蜀王的魔爪了,哪能不害怕呢?那个蜀王李愔虽说是皇子,但在长安己是臭名昭著。据说他有一个习惯,玩厌的女子会赏下属玩,下属玩厌了就会卖入勾栏,哪家女子能不害怕?
“少爷,请看在真主的份上,不要卖黛绮丝,要不然,我就撞死给你看。”黛绮丝突然坚定地说,说完。作势就要往墙上撞去。
以真主的名义发誓。认刘远为主,自然不会再跟第二个主人,如果实在不行,唯有早点去找自己心中的神灵真主了。
“等等!”刘远大声地说:“谁说我要卖?不卖!”
黛绮丝楞了一下,有点怀疑地说:“少爷,真的?”
刘远坚定地说:“真的,你先回房,这里交给我。”
黛绮丝看了刘远一眼,看到的,是刘远坚定的和鼓励的眼神。顿感一种温暧从心间升起,轻咬着红唇,想说什么,可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冲着刘远点点头,然后快步往自己的房间小跑开去。
眼看着黛绮丝消失在门外,回过神来的季管家勃然大怒:“姓刘的,给你几分面子还得瑟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尊重的皇子。跟你一个六品小官要个奴婢,那是看得起你,要不是看在刘远是崔家的女婿。又与皇上、皇后相谈甚欢,蜀王李愔早就直接派人抢走就是了,哪里还会花一百两银子来购买呢?在季管家眼中,刘远应该识事务一点,把皇子看中的那个绝sè胡姬双手送上才对,然后把那一百银子退回来。
没想到,一个六品的芝麻小官,竟然敢拒绝?
别说有崔家作为靠山。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奴婢,就是他的未来岳父崔敬,也得乖乖给皇子殿下送上,现在,吃了豹子胆了?
刘远对季管家打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sè,然后一脸神秘地把他拉到门外一个僻静的角落。
“刘校尉,把我拉到这里干什么?”季管家很不乐意地说道。
要不是顾虑刘远最近风头正劲,背后还有清河崔氏撑腰,季大管家早就下令让人强抢了。
刘远解释道:“季管家,你别误会,蜀王殿下看中的东西,我哪敢不交呢,不过刚才你也看到了,这种异域的女子不是跟大唐信佛信道的,xìng子烈,动不动就要撞墙,要是她有什么损伤,到时殿王殿下在玩的过程中不爽或出什么意外,你我都吃罪不起啊。”
一边说,一边把两锭十两的银子若无其事地塞到了季管家的手里。
“刘校尉,你这是......”一看到银子,一出手就是二十两,就是季管家也不得不心动了,拿着银子,没往衣服里塞,也舍不得还给刘远,只是有点疑惑地问道。
刚才刘远一给他打眼sè,以他的经验,就知道刘远要给自己好处了,要不然,给不给刘远这个面子,还说不定呢。
“收下,收下,这小钱是让你在路上喝杯薄酒的”刘远笑着说:“我的意思是这样,人呢,先留在我这里,我好好调教调教,等我把她给调教好了,再献给蜀王殿下,到时候,季管家替我美言几句,那就感激不尽了。”
季管家有点犹豫地问道:“那胡姬,有多烈?”
作来蜀王府的大管家,蜀王李愔的心腹,季管家太了解自己的主子了,听他的说话还看他的神态,就知他今晚就想占有那个绝sè胡姬,老实说,那个胡姬的确非常迷人,要是有机会,季管家马上就把她扑倒在地,虽说银子不错,可是完不成任务,以蜀王的xìng格,又不知给自己什么苦头吃呢。
“哦,也没多烈,就是有次上街,看到混混看她漂亮,想调戏她几句,没想到她就是那么一脚,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刘远一脸怕怕地说:“一脚就踢在裤裆上,要不是大冬天穿着厚实的裤子,这一脚就把子孙根给踢没了。”
“咝”季管家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把裤裆夹紧一点,生怕哪里出来给自己那么一脚,那可是真是要命的。
看到季管家还有一些犹豫,刘远继续说:“要不,季管家,你叫人把她带走吧,那银子我也不要了,不过事前声明。她要是半路撞墙死了或掉下马车死了,又或者和皇子一起时出什么意外,统统与本人无关。”
季管家刚才还有一点犹豫的,不过看看手里的银子,心想谅刘远也不敢哄骗自己,再说自己得到了刘远的答复也可以跟主子交差了,要是那胡姬在自己手里出了意外,那主子还不是打死自己啊。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才是长远之道。
思想挣扎了一会。季管家终于有了决定,不动声sè把银子放到自己的怀里收好,然后拍刘远的肩膀说:“那好,此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会给皇了一个交待,不过在训练方面,你得抓紧,可别让皇子殿下等得太久了,那怒火,不是你我能承受的。”
“是。是”刘远连忙应下。
二十两银子,还凭空画了一个大饼,总算把蜀王府的官家打发走,给自己争取一段时间。
“姑老爷,为了一个胡姬,得罪一个皇子,这样很不划算,天下美sè何其多,就说西市的那个奴市。今天下午又送了一批漂亮的胡姬,有银子,还怕没有女人?如果把她献给蜀王殿下。还能换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不知什么时候,崔敬的贴身老忠奴崔阿福出现在刘远的身后,苦口婆心的劝说。
崔敬只有一个女儿崔梦瑶,作为老忠奴,崔阿福己经把未来姑爷当成自己的主人一样效忠了。
这老家伙,怎么那么像赵安的呢,突然神出鬼没的。差点把刘远吓了一跳。
刘远摇摇头说:“要说别的奴婢,他要哪个都行,唯独这个不行。”
“姑老爷,小姐和老爷知道,会很不高兴的,为了一个小小的胡姬得罪势大的蜀王,姑老爷,得不偿失啊。”崔阿福一听急了,以为刘远舍得不到那个绝sè胡姬,少年人也比较冲动,要脸面,不知进退。
“行了,不说这个,此事我心中有数。”刘远也懒得和一个老奴争论,斩钉截铁地说。
一个个家伙,只看到黛绮丝的外貌,不知道她脑中所知东西的价值,刘远测试过她,黛绮丝的智商很高,在学习和记忆方面极有天赋,去过哪里,看到什么东西,好像都能记往,说得夸张一点,那叫过目不忘,要不然,也不会jīng通几国语言,还对很多国家的风土人情、生活习惯、地理地貌倒背如流。
不夸张地说,她就是一个活地图,一个人型翻译机,这可是人才中的人才,他可是刘远未来商业王国重要组成的一环,rì后要是开拓国外的市场,黛绮丝就能派上大用场,这也是刘远一开始就赠予她银子的原因,只是没想到yīn差阳错之下,黛绮丝会主动认自己为主人。
刘远都有点苦笑了,虽说自看到美女也会心动,但不至于一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据己为有,要是这样,小娘、杜三娘还有黛绮丝,哪里还有完壁之身,早就让自己“推倒开发”了。
算了,反正就自己知道的历史,那个蜀王李愔也翻不起什么浪的,先拖着,走一步,算一步。
“是,姑老爷,现在天sè也晚了,你洗洗睡吧。”看到刘远听不进劝,崔阿福知道自己多说也无益,干脆不说了。
他一早就打定主意,明天跟老爷回报,自己身体太低,这种事,还是要老爷出马才行。
“好,崔管家,你明天走的时候,去库房里把那一对玉壁拿给梦瑶,对了,那御赐的宫缎挺漂亮的,你也拿三匹给梦瑶做衣裳。”刘远好像想起什么,扭头吩咐道。
这里事己了,明天一早,坊门一开,崔阿福就会离开刘宅,返回崔府,因为他只是临时借用,崔敬才是他的主人。
姑老爷对小姐还是很好的,崔阿福心里想着,一时间看刘远也顺眼多了。
“是,姑老爷。”崔阿福连忙答应,然后退了出去下去。
崔阿福走后,刘远抬后看看天空,天空有点yīn霾,有点寂静,有点凄清,幸好,在乌云的间隙中,还有几颗星星,洒下点点星光。
刘远的心情有点沉重,以前一向顺风顺水,一来是自己运气不错,有贵人相助,二来自己也刻时低调、有时宁愿委屈一点,也不开罪权贵,避重就轻,但是这一次,估计不能那么如意了,无论从战略上还是道德上,自己都不能把黛绮丝推向“火坑”。
到哪时,自己要面对的,不再是“绵羊”一般的对手,而是一头凶狠的“老虎”。
与此同时,在长安城外一间叫“悦来驿”的驿站里,一个俏丽的的身影出现在窗门上,仰着尖尖的下巴,仰望着天空,似是若有所思,突然,一只娇嫩的小手轻轻拍了一下她肩膀,轻声地说:
“小娘,在想什么,别急,今天太晚,城门都己关上,黄公公说了,明天城门一开,我们马上就进城找刘远,我想,刘远肯定等到很心急了。”
“三娘,我看,你比我还急吧,别以为你给车夫塞钱让他们走快一点的事我不知道,你也很想见师兄了吧。”小娘幽幽地说道。
不知什么时候,一弯新月,从厚厚的乌云里钻了出来,把柔和的月光,轻轻洒在那两张国sè天香的俏脸上。
月儿弯弯,夜sè朦胧,千里的奔波,只为明天的重逢.........
249这不科学
第二天一早,坊门刚开,刘远就直奔西市。
蜀王哪里,自有那个季管家替自己去说项,忧也没用,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要做的事,一件件做好。成功,那就是一件件小事堆积起来的。
自己还得向崔家证明,即使没有嫁妆,崔梦瑶跟着自己,依然能锦衣玉食,生活无忧,而李二方面,刘远要向他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现在来说,唯一和李二保持联系的,就是他深深看重的那十几个细作,刘远决定要好好教导他们。
强将手下没弱兵。
“三号,你的的姿势不对,这样做是很费劲的,你要让手能自然伸展”
“五号,你以前的职业是杀猪吗,这是宝石,要轻轻地、慢慢地来,不要那么大力,宝石,不是烂石头,晕菜,都让你磨掉大半了,看什么,再不认真,损坏的宝石,我让兵部从你的月俸里扣。”
“九号,说过你很多次了,做首饰,要用的是巧力,yīn力,不是蛮力,你看着我怎么做,用腕力和指力相结合,这不是打架劈柴,不用臂力的,诺,就这样,对了,有空你买两个铁胆练习一下,对手指和手腕的锻练很有效果。”
..........
刘远一个个耐心地指导,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在金玉良缘做领导时的风范,那十几个细作虽说进行很缓慢,不过胜在是军人,听教听话,任劳任怨,对刘远也非常敬佩,所以相处得。还是挺不错。
“刘校尉,你真的太厉害了。”一号组长忍不说赞道:“看你做得那样娴熟,就是那些闺房千金,那手也没你那么巧。”
孙大牛有点感概地说:“说真的,我宁愿在山上赶大车,也比干这个好,看似坐在这里,不用rì晒雨淋,没想到那么难。愁得我头发都白了。看来做什么也不容易啊。”
队长和队副都发话了,众人连连称是,都是说想像中难多了,就是上战场也比在这里舒服。
刘远等他们发完牢sāo,这才笑着说:“这就叫难了?难的还在后面呢,成功都是来之不易的,我想送你们一句话,希望你们能好好品味一下。”等到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后,刘远用眼睛扫了他们一遍后说:
“耐得住寂寞,守得住繁华。”
说完。也不理会他们什么反应,笑了笑,走出密室,再轻轻把门带上。
“少爷,来,渴了吧,先喝口水,我替你揉揉。”一看到刘远出来,黛绮丝马上跑过来侍服。
成了蜀王的猎物。刘远生怕黛绮丝出什么意外,早上出门的时候,把她也带上了。留在自己身边,一来有个照应,二来身边也有人待候,怎么说,也是今非昔比,自己说什么也是一个官了,身边没个贴身的跟班或丫环,都不像那回事了。
“好!”刘远坐在自己最喜欢的逍遥椅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前几天订制了一批工具,算算rì子,也该去拿了,到时自己的人一到,再到奴市挑一批心灵手巧的好苗子悉心培养,要不也招几个大师傅,这金玉世家的业务就可以开启了。
人才,人才,刘远感觉到,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人才,这己经成了刘远扩张的短板了。
以前在金玉世家,第一次只收了三个徒弟,现在想想,自己还是太小家了,一个想着在首饰行业称霸大唐的来人说,没有人才和技术,就是多少钱都做不起来,自己还梦想着在大唐360个州,每个州都开一间金玉世家的分号,现在想想,自己的动作还是太慢、步伐还是太小了。
步子得再加快一点才行。
对了,也不知道小娘她们来到哪到了,算算rì子,那黄公公离京宣旨己经快一个月了,以他皇帝特使的身份,驿站都会给他安排最好的马,最有经验车夫,商客行人都要回避,速度自然比普通人快很多,没意外的话,也差不多快要回来了吧。
“少爷”刘远正想着问题,突然有人叫自己,睁开眼一看,是自己宅上的健仆阿四。
不在家里守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阿四,什么事?”刘远冷静地问道。
这个时候来找自己,不用说,肯定是家里有事,刘远表面冷静,内心却如翻江倒海:那个蜀王别脑抽抽啊,一个不爽,直接就带人把自家给砸了,以他皇子的身份,砸了也就白砸,最怕他还闹别的事,现在刘远在思索着,要不要先把黛绮丝先藏起来,以免发生什么意外呢?
虽说那个季管家收下了自己的银子,但刘远不敢保证他一定能把事办好,别看他是大管家,可事实上,蜀王李愔的一句话,就能左右他的命令,说不定今天还是高高在上的管家,说不到那天一不高兴,马上就从管家发配到洗马、倒夜香的了。
阿四恭恭敬敬地说:“少爷,崔府的梦瑶姑娘来了,让你回去一趟。”
“什么?谁?梦瑶?”刘远有点不相信地说。
“是,少爷,她还带了几个很漂亮的侍女呢。”阿四忍不住说道。
不是要避嫌吗?自己为了避嫌她,都搬出崔府了,先是住客栈,现在好不容易才住上自己的宅子,这下可好,怎么她还跑到这里找自己?不会chūn风荡漾,特地找自己吗?
刚刚指导完,装潢方面也不用跟了,毕竟有秦师傅这个木匠中的老行尊在,刘远一点也不担心质量问题。
刘远一下子站起来说:“走,回家。”
........
不到半个时辰,刘远终于在自己门前下了马车,一下马车,马上就看到一辆写着一个斗大“崔”字的马车停在门前,不用说。这车肯定是崔梦瑶乘着过来的,这个时候,找自己有什么事?
刘远也懒得猜了,径直跑回里屋,果然,还没进大厅,就看到崔梦瑶很优雅地坐自己特制的沙发上,看到自己回来,微微一笑。很有礼貌地站了起来。
“梦瑶。什么时候来的?”刘远好奇地说。
“听说你升了官,就有心来看看热闹。”崔梦瑶微笑如花地说。
刘远倒不好意思了,笑着说:“也就是一个六品的芝麻小官,你平时见的那些,都是名门望族,高官子弟,哪里看得上我这等小官呢。”
崔梦瑶掩嘴一笑,笑得那一个娇媚,眉儿弯弯,眼角含chūn。看得刘远都有点痴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带了客人来看你。”崔梦瑶难得有心跟刘远卖了个关子。
“谁?哪家的千金或哪位公主?”
“不对,再猜。”
“不会是你们家的下人,管家之类吧?”刘远心想会不会提前把什么田庄交给自己处理,然后带来会见自己。
崔梦瑶轻轻摇了摇头,不过她也没再逗刘远,只是拍了二下手掌,大声地说:“好了。两位妹妹出来吧。”
姐妹?
等两个俏丽的身影从屏风后走出来,原来己自己坐下的刘远“腾”的一声站起来,双眼发呆。失声地叫道:“小娘,三娘,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从屏风后面出来的人,就是刘远做梦也想不到的,竟然是小娘还有杜三娘两个。
“师兄”
“刘远”
一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二女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一左一右扑进了刘远的怀里。三人相互地抱在一起,抱着那两个美人儿,软玉温香,刘远的心情又是高兴,又是复杂,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小娘一脸满足把头倚在刘远的肩上,笑脸如花,好像只要在师兄的身边,内心就会得到安稳、满足,其它什么都不在乎了;而杜三娘更把整个人都倚在刘远身上,整个人都无力了一般。
或许,此时无声胜有声吧,一旁的崔梦瑶看到,心里顿时有一种酸溜溜、但又被他们的真挚感动了。
良久,小娘和杜三娘才有点依依不舍地分开。
“你,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刘远好奇地问道。
“那个黄公公指点的,说你就住在哪里,去到哪里一问,这才知道你搬了出去,崔姑娘知道后,还请我们进府,用完了点心,又聊了好一会,还亲自送我们回这里呢。”杜三娘一脸感激地说。
黄公公出发之前,刘远的确住在崔府,所以把小娘和杜三娘指去崔府也没什么奇怪,可问题是,这二女都找上崔府了,那崔梦瑶还对他们这么好?这三个人,没有......争吵?打架?
“你们,那个,没事吧?”刘远小声地问道。
小娘看出刘远担心什么,笑着说:“你放心,我们没事,崔姑娘对我很好,不但指路,还邀请我们去吃东西,有说有笑的,谈得可开心呢。”
“刘远,我们的东西放在哪个房?”杜三娘看着那行李还没有摆好,就摆在正厅里,于是就想先安置好。
崔梦瑶自告奋勇地说:“你房子以前我来过,你们跟我来,我知哪两间房最好,你们住在哪里肯定很舒服。”
说完,不由分说,拉着两女往着后院走,剩下刘远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这不科学啊,这三女,怎么一见面就这么和其共处,亲如姐妹的?自己还想着怎么夹在中间,两边调和呢。
不过,也样也好。
........
“什么?到了?”在刘远吃惊的同时,在金至尊的金巧巧也一脸惊讶地说。
“是,掌柜的,他们就在祟仁坊的长风客栈,小的都己经摸清了。”
金巧巧一下子站了起来,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马上准备马车,我要亲自去办。”
“是,掌柜的。”
250挥锄挖角
长风客栈,位于祟仁坊,档次算是中等,因为干净卫生,价格公道,很受过往商旅的欢迎。
跟随小娘一起来的,除了准备开拓长安印刷事业的老古师傅,还有从金玉世家分号抽调过来,准备开拓新市场的几位首饰匠师,也被安置在这里,等待着刘远的下一步指示。
金峰,金玉世家的人都尊敬地叫他一声:小金师傅,绰号闪电金,不但手艺jīng湛,心巧手巧,做得又快又稳,别人一件还没做完,他都做好三件了,目明心清,十指纤长有力,好像天生就是为了做首饰而存在的,绝对是一个可造之材。
在玉满楼时,小金师傅是被寄以厚望的首饰师,曾被陈昌托关系到金至尊观摩学习了几天,大有所获;玉满楼倒下后,进入金玉世家,虽说没有什么重要的职务,不过在多劳多得政策下,小金师傅还是所有工匠中,月钱拿得最多的师傅,这不,刘远一在长安立稳脚跟,马上又许以重金,把他从扬州调到更加繁华的京城长安。
年纪轻轻,身怀绝技,又有贵人赏识扶持,可以说是前途无限。
小金师傅己经想好了,再好好做几年,到时成家立业,买奴购婢,再置上一所大宅子,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当然,这是没有意外的计划,但是,意外来了。
不是前途暗淡,相反,现在多了一个更加美好的选择:金至尊。
金巧巧坐在房间里,还是那样的xìng感,还是那样的妩媚,稍稍一低头,胸前就chūn光乍泄。让小金师傅眼睛都飘忽不定,不时走神。
“金师傅,还有什么好想的,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你来来金至尊观摩学习过,相信你对金至尊也不会陌生,只要你跳槽,来我金至尊,以后掌锤师傅的职位就是你的。奴家亲自到这里邀请。相信金至尊的诚信你也知道了。”金巧巧笑脸如花地说。
金至尊,目前是大唐最好的金店,行业当之无愧的龙头,能在金至尊里工作,是每一个首饰匠的梦想,是实现理想的殿堂,现在机会就在面前,还是金至尊的金掌柜亲自来邀请,对小金师傅来说,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大。
小金师傅犹豫一会。最后摇了摇头说:“谢谢金掌柜的抬爱,不过,我在金玉良缘做得也很开心,做生不如做熟,只能只能说抱谦了。”
现在做得好好的,但是换一个环境,不一定就能做得更好,再说小金师傅对自己现在的月钱还是挺满意的,zìyóu度也高。伙食和管理也很合小金师傅的胃口,虽说有金至尊的邀请,不过小金师傅犹豫了一会。还是拒绝了。
金巧巧也没有意外,只是饶有兴趣地用一把jīng巧的小挫刀修理自己的指甲,头也不抬地说:“哦,金玉世家和金至尊没有可比吧,金师傅,说说,有什么金玉世家能给你,而金至尊给不了的。你说出来,金玉世家能给你的,我金至尊加倍给你。”
“这,这,东家对我不错,不仅月钱给得高,伙食好,在京城一有机会,马上就把我叫过来这里发展了,这份知遇之恩,也不能说忘就忘。”小金师傅有点为难地说。
很多事,虽说是宾主一场,有时候人情牌也很重要的。
“恩情?值多少银子一斤?”金巧巧一脸不屑地说:“在商言商,他给你高月钱,也是看在你能给他赚得更多的份上,你别看金玉世家现在还算混个人模狗样,不过是山中无老虎,猴子装大王罢了,你觉得,金玉世家一旦碰上金至尊,哪一个会羸呢?”
“金至尊吧,金玉世家的底蕴是差了不少。”小金师傅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
金巧巧嫣然一笑:“看来还没有糊涂,你知金玉世家的的商面开在哪里吗?”
“刚刚进城,尚未到分号。”
“哦,那我告诉你吧,你们金玉世的长安分号就在以前有名的周记绸缎庄。”
“周记缎庄?”小金师傅一听,感到这名字很熟悉,突然面sè一紧,有点吃惊地说:“那,那不是在金至尊的正对面吗?”
小金师傅以前到金至尊观摩过,对周围的环境也很清楚,对面正正就是周记绸缎庄,当时回扬州这时,还去哪里购买了一匹,当时那价格让他心疼了大半天,所以记忆犹深。
金巧巧面sè一变,冷冷说道:“没想到,你还记得,你觉得金玉世家把商铺开在金至尊的对面,摆开擂台跟金至尊对着干,哪个胜算会大一点?金师傅,我有点担心啊。”
“金掌柜担心什么?”小金师傅下意识地追问道。
“担心他会不会连月钱也出不起给你,我金至尊开业至今,想挑战的不泛其人,这事情见多了。”
小金师傅期期艾艾地说:“这,这,好像有点不仗义吧?”
金巧巧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yīn谋得逞的微笑,事情进行到这里,很明显,这个叫金峰的首饰匠己经动心了,只是给自己找一些自欺欺人的理由而己,其实他的内心己经动摇了,自己的计谋己经成功了一大半,只要再给一点好处,此事就算是马到功成。
“人往高处走,人往低处流,谁不是这样干的,我查过了,你在金玉世家一个月最多是拿十七两,你来金至尊,每个月二十两,签字为证,白纸黑字,你还有什么好怕的,你现在还年纪,等再过几年,那几个大师傅一退下,金至尊还不是你掌锤,你的天下吗?”
说完,金巧巧还有意无意说了一句:“忘了和你说一件事,跟你一起来的五位师傅,除了一位是奴籍匠师,钱师傅、张师傅还有赵师傅,己经同意转到我金至尊。契约都签了,金师傅,赠你一句,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这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什么?二十两?
小金师傅一下子眼睛都瞪大了,这个价钱,可以说是非常优待的了。自己在金玉世家辛辛苦苦干一个月。也就十多两银子,那还要活儿充足为前提,如果转到金至尊,凭着自己年纪,只要有耐心,绝对大有可为,不是说金玉世家不好,最起码比金至尊轻松几倍,问题是,和金至尊竟争。还是对门竞争,金玉世家是它的对手吗?
虽说小东家很神奇,可是,机会太低了,除了小东家一个,其它的可以说只能处二流的水平,哪能和金至尊抗衡呢?最重要的一点是,长安这里水深着呢,金至尊的背景大得吓人。不是光靠努力就能把它扳倒的。
要不然,凭什么金至尊能一直在长安稳固如山、一枝独秀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很明显。很明显,小金师傅当机立断地说:“盛蒙金掌柜看得起,金峰愿弃暗投明。”
“哈哈哈”
此行目的完全达到,金巧巧得意大笑了起来。
金玉世家不比金至尊,对手下的工匠伙计太仁慈,没签那些生死约,再说根基太低,后备人才严重不足。拿得出来的人才,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眼前这个金锋,无论是潜力还是技术,在金玉世家都是数一数二的,也是金巧巧此行的重要目标之一。
金巧巧心中冷笑道:刘远从扬州抽来的五个最能干的匠师,最重要四个都让自己高价撬走,五去其四,剩下的那个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这不是挖墙角那么简单,差不多把整面墙都挖倒了,没有匠师,就是有钱开起来,也没用。
哼,和自己斗嘴时,倒是牙尖嘴利,气得自己差点没晕倒,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这是契约,金师傅,你可要看清楚了,要是没问题,我们就把这契约签下来,这事就这么定了,只要名字一签,你就是我金至尊的一员”金巧巧拿出一纸早己准备的合约,她的的声音,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一样在诱惑着
而刘远,对此事还是一无所知,正和小娘、杜三娘坐在客厅时,相互诉说着离开后发生的事。
崔梦瑶知道他们久别重逢,肯定有很多话要倾诉,只是逗留了一会,很知趣的先回崔府,把时间留给三人。
二女最关注的,自然是刘远和崔梦瑶的婚事,第一时间询问的,就是这件事。
刘远也没打算隐瞒,于是就把离开扬州后所发生的事简单的描述了一遍,刘远说得简单,可是小娘和杜三娘听得眼睛瞪得老大,差点没掉下来了,简直比听街头说书的还要jīng彩。
那特别刘远和崔梦瑶那段歪打正着的姻缘,简直就像听神话一般,二女都听得呆了。
“师兄真是艳福不浅,没想到一个误会,竟然抱得美人归,我初时以来那崔姑娘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嫁不出去的哪种,还暗暗替师兄担心,没想到,她竟然这般出sè,又是漂亮又是知书识礼,又非常有风度和容量。”小娘一脸感概地说。
杜三娘也点头附和道:“是啊,虽说是名门千金,一点架子也没有,刚才我一知她的身份,心里还害怕呢,没想到她很友好,拉着我的手有说有笑,真是好像做梦一样,特别是她明知只是一个误会造就的姻缘,也没有盛气凌人,反而勇敢的面对,还接纳了刘远,真是难能可贵。”
“好了,我的事说完了,说说你们在扬州的事吧,我不在扬州这些rì子,你们过得好不好?”刘远一脸关切地问道。
自己不在扬州的这段rì子,二女应受了不少苦吧。
ps:今天看了差不多十四五个小时的电脑,回来后写了一章,眼睛有点模糊,看不清字,不敢再写了,欠一章吧,希望大伙理解一下,谢谢。
251硝烟弥漫
“还好,金玉世家的名气在哪里,再加上从玉满楼招来的那些人的确能干,所以师兄走后,生意没多大的影响,只不过jīng品方面的销量稍有下降,不过中低档的首饰卖得很好。”负责掌管财务的小娘向刘远汇报。
三娘也在一旁小声补充道:“这事还得感谢崔刺史大人,一直对我们很关照,上个月有不长眼的小混混要来收保护费,结果让崔刺史派人把他们全抓进大牢后,也就没人敢动金玉世家了。”
每个店铺就像一个企业,只要把架构设置好,上了轨道,它就会一直向自己设置的方向前进,也就是一句话,找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就对了,自陈昌诬告失败之后,刘远不仅接收了玉满楼的产业,原材料,连人才也一网打尽,简直就是蛇吞象经典案例,也是那批人才的加入,刘远才能走得这么从容。
刘远满足地点点头,继续问道:“墨韵书斋的经营怎么样?”
“很好,现在的销售稳定了,一天大约有十两银子纯利润进项,虽说获利不是很多,但是很稳定。”小娘高兴的汇报道。
一天十两,一个月就三百两,一年就在三四千两,这生意的确很不错的了,最重要的是,这不仅赚钱,还可以为刘远刷声望,从刘远脱商为士之事就可以看出,整个扬州波澜不惊,好像早在所有人的预料中一样。
“对了”小娘补充道:“这次按你的吩咐,老古师傅还带着两个弟子跟着来了,还带了一套活字,好家伙,他的东西都装了一马车。只是那框架太重,也就没带,只要去铁匠铺打几个框架,马上就可以在京城开设墨韵的分号了。”
三娘也抢着说:“现在不少书塾还有大家族,都跑到墨韵哪里,成批成批订购四书五经,生意一直很好,哦,还有一个赵姓大族。以每册三百文。订了一千册私自订制的族谱,据说分给那些族中的长者,以铭记根源什么的。”
“哈哈哈”刘远得意笑道:“那不错啊,没想到可以听到这么多好消息,不错,不错。”
“不过,也有有不好的消息。”三娘语言气一塞,有点失落地说。
“什么不好的消息。”
“就是师兄接的那些私人订单,因为中途出了事,你不得不离开扬州。以至那些订单未能如期完成,所以,那违约金得赔不少。”小娘有点郁闷地说。
啊,刘远一拍脑袋,的确,自己是收了不少私人订制,订金也收了,可是崔敬那老小子把自己从扬州弄到清河,一下子把计划都弄乱了。人不在,自然无法工作,那些订单也就不能如期完成了。如果按约定,那得把订金双倍奉还。
刘远自己内心一阵肉痛,自己订金收得到挺高的,得,收得多,那赔的,自然也就不少了。
“那得赔几千两银子吧?”
“三千多两。”小娘也有点心疼地说:“幸好,有二位要货不要银子。宁愿多等一些时rì,也是要首饰,不要赔银子,说不定,这银子都没法筹齐赔给那些客人呢。”
刘远走的时候,又是礼品又是黄金白银,留给小娘的现银不多,在资金上也就有点捉襟见肘。
“师兄,我们此次上京,也就带了几百银子,没法再多筹款,赵老在扬州坐镇,怎么也给他留一点银子应急,所以对师兄的拓展事业也就”小娘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开拓一个新的市场,前途的投资是很大的,金玉世家还有墨韵书斋虽说很能挣钱,但不是一夜能暴富的那种,虽说知道要用钱,但小娘也是有心无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刘远笑着说:“没事,这里开展得还是挺顺利的,最大的好处是商铺是自己的,不用租金,就是经营差一点,也可以慢慢经营下去,我不在的这段rì子,难为你了,小娘。”
现在商铺装修快要完工,原材料买齐,工匠也到位了,到时锤子一响,黄金万两,那利润就像猪笼入水。
对于钱银,刘远倒也不急。
杜三娘也笑着说:“刘远,听说你在京城这里开分号,跟着来的那几个工匠都很兴奋呢,一个个都说要好好做,有二个师傅一到,就说要看看那商铺在哪里,不过我们不知道,就让他们先住在长风客栈,要不,带他们一起看看那新商铺在哪里,我也很好奇呢,你在信上说得那么好。”
“行,我们出发吧,他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说什么也要表示一下。”刘远豪气地说:“先带你们看看我们金玉世家在京城的分店,到时别看花眼就行了,然后再一起去最好、最豪华的酒楼吃一顿,算是给你们接风洗尘。”
两女都点头欣然同意,老实说,听刘远说得这么好,二女都想一睹为快,特别是小娘,一想到自己亡父创立的金玉世家,竟能在繁华如烟的长安开设分店,那可以发梦都不敢的美事。
真好,师兄真的把金玉世家发扬光大了。
于是,一行几人同坐一辆大马车,径直往祟仁坊赶去。
“小金师傅,小金师傅,开门”刘远一行来到长风客栈天字六号房,轻轻拍着门道。
这里面住的,就是刘远很器重的闪电金,小金师傅。
对手下的匠师算是不错的了,一路北上,虽说有点辛苦,不过一路好酒好菜奉上,吃得好,住得舒服,就是到了长安,小娘还是很大方叫人给他开了天字号的上等房,而刘远也亲自来请,也算得上盛意拳拳了。
敲了好一会,也没人反应。
刘远和小娘、杜三娘几个面面相觑: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东家都亲自来请,门都拍烂了,竟然还不开门。
“师兄。会不会,他太累了,所以睡得太沉了吧。”小娘小声地说。
杜三娘有点怕怕地说:“不会出什么事吧?”
就在刘远想着是不是一脚把门揣开的时候,一个伙计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客官,有事吗?你这是打尖还是住店?”
“伙计,我问你,里面的人是不是外出了,怎么我叫了半天,也没人应的?”刘远好奇地问道。
“这间?结帐走了啊。”伙计一脸笑容地说道。
“走了?出外面玩了?”小娘吃惊地问道。
伙计摇了摇头说:“是结帐走了。真是怪了。刚进来没半天,就结帐走了,一走还走了几个呢。”
“什么?结帐走了?”刘远吃惊地说:“这里面住的,是不是一个叫金锋的人?”
“对啊,客官,你怎么知道的?”伙计有点奇怪地说。
刘远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脸寒霜地说:“打开门我看看。”
本来不太舍规矩,不过那伙计看到刘远一脸铁青的样子,就像一座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钥匙把门打开,一打开,只见房间里空空如也,别说人,就是老鼠都没有半只,这伙计说得没错,金峰不知去哪里了。
“刘远,你说,他们会不会觉得这里住得不习惯。搬到别的客栈住了?”杜三娘虽说感到有点不妙,不过还是安慰xìng的说道。
刘远没有说话,他知道。从扬州抽调来的几位师傅,就住在长风客栈的六到十号,这些人刚到长安,又能去哪里?就是搬客栈,也绝对没有那样交待的,肯定中间有了什么变化。
六号没人,刘远就顺着走廊一直往下走,看看有几个人还在。
七号没人。
八号没人。
刘远来到天字九号房。照例轻轻敲了一下门,刚想叫旁边的伙计打开门,没想到,里面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门没锁,请进。”
按小娘的说话,这里住的,应是赵师傅,他是焊接的一把好手,怎么变成女声了,听到这个女声,刘远心里一个激灵:这个声音,实在太熟悉了。
推开门一看,果然,一个妩媚的少妇正跪坐在浦团之上,很有心情品尝着案几上的美味小吃,有一个娇俏的贴身婢女在她身后伺候着。
是金巧巧。
“哟,是刘校尉来了,奴家还真是失敬了。”金巧巧无意中看到跟在刘远身后的小娘和杜三娘,不由眼前一亮,忍不住赞道:“刘校尉果然风流,身边竟然有如此出sè的女子,难怪正常校尉大人正眼都没瞧奴家一眼。”
十有**,这变数就出现在这金至尊的金巧巧身上。
刘远懒得和她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金掌柜,明人不做暗事,我的那几位师傅哪去去了?”
“你说的,可是金师傅、赵师傅、钱师傅,还有张师傅?”金巧巧笑着问道。
“是”
小娘在一旁吃惊地说:“你,你是哪位?赵师傅去哪了?”
金巧巧直接无视了小娘,一边很优雅地吃着点心,一边懒洋洋地说:“有几个首饰匠托人来求我,说以前的东家太吝啬,干得多,赚得少,还没什么前途,害得他们连家都顾不上,你说,一个优秀的首饰匠,没苦练个十年八年,能成火候吗?看到他们那么可怜,奴家一时心软,就把他们给收留了,怎么,刘校尉,你不会是那个黑心的东家吧?”
换作别人,挖了墙角还这样冷嘲热讽,早就怒气冲天,双眼一红就要闹事,可是刘远却出奇的冷静,冷静得,让人感到有点可怕。
“这么说,金掌柜,是你挖了我的人?”
刘远目光如矩:行啊,还没有开业,这么快就开始硝烟弥漫了,有趣,有趣。
“错了,应说是我好心收留了他们。”金巧巧针锋相对地说:
“刘校尉,你不是说过,一个成功的女人,后面要有很多支持她的男人,我也就是听了你的劝告,才找这些能支持我的男人,嘻嘻,还得感谢你的金玉良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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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醋坛倒了
“山水有相逢,金掌柜这份好意,刘某心领了。”刘过说完,拉着小娘还有杜三娘径直走了。
现在金巧巧摆明和自己斗的,说再多的话,也没用,一山容不了二虎,现在不过是提前发作罢了。
奇怪,以金至尊的名气和底蕴,对自己的防范也太严重了吧,好像还没出世,就想扼杀在摇篮当中,有这个必要吗?是把商铺开放它对面,挑衅了它在行业的地位,还是自己在扬州重挫那个老行尊,从而引起它的重视。
刘远都想不明白了。
“巧姐,是不是对他们太重视了?那几个师傅,水平其实只算一般,除了那个金峰有潜力,这挖角的代价,也高了一点吧。”跟随在金巧巧身边的贴身侍婢有点奇怪地说。
金巧巧摇摇头说:“花点小钱,可以打掉一个潜在的对手,这笔生意还是赚的,你不和道,那金玉世家也就是这半年成长起来的,那个刘远,你别看他年纪轻轻,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只是半年的经营,现在名气己经传到长安,据我所知,有二个金至尊的忠实的顾客己经在金玉世家下了订金,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我不得不重视。”
顿了一下,金巧巧自言自语地补充道:“他的作品,我们也搞到了一件,老实说,他己自创出一套我们没有的工艺,不得不说,在款式方面,他己经走在金至尊的前列。”
那婢女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成一个“o”型,她没想到,一直自视甚高的掌柜,竟然也会有夸奖别人的时候。
刘远并没有走完。而是走到那个带着奴籍的陈姓匠师哪里看望了一下,安抚二句,然后马上就把老古师傅还有二个弟子接回象和坊购下用作印刷的宅子,开始准备做印刷前的准备功夫了。
开书斋不比开金店,特别是刘远有超前的活字技术,可以把成本压得极低,无论去到哪时都有优势,在金店前境没有明朗的时候,多一个财源。总不会是什么坏事。成本低,cāo作灵活,市场优势极大,刘远毫不犹豫把书斋优先提上rì程。
老古师傅是那种寄情于工作,少说多做的那种,听闻刘远的吩咐,二话不说,当场就指挥两个弟子开始打扫院舍,买纸买线等物,由于他直接从扬州携带了整整一大车的活字来。老古师傅拍着胸口、底气十足地说,如果再给他买三五个奴隶,三内可以开工,十天内就有书上架售卖,刘远闻言大喜,当场给了一百两银子给老古师傅作为前期经费,还暗示他,现在天冷,挑个好的新罗婢来暧床。
虽说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老古师傅还是很感激的。
“师兄,现在怎么办?那商铺再过二三天就装潢完毕,那么大的商铺。现在就陈师傅还有二个弟子,这么少人,到时怎么开张?”回到家后,小娘忧心仲仲地说。
刘远郁闷地说:“是啊,没想到,他们竟然那样卑鄙,出手那么快,五个首饰匠。现在只有一个了,是我的错。”
现在是按劳分配,多做多得,一时疏忽,忘了立那些生死约,最后被金巧巧捡了一个大便宜,半途把人给高价截走,挖角成功,这很是一个问题啊。
杜三娘看到刘远纠结的样子,有点不忍心地说:“刘远,别难过了,现在我们衣食无忧,三百六十行,行行赚大钱,要是金店暂时开不成,我们可以干别的啊,斋,我们可以开一个最大、最好的书斋,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三娘说得有理,师兄,要不,我们还是别跟金至尊斗了,它是行业的龙头,又在长安经营多年,我们很难跟它斗的,一不小心栽进去,那就不好了。”小娘的胆子小,也没什么野心,丰衣足食就己心满意足,杜三娘一开腔,她马上就附和道。
刘远的倔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坚决地说:“不,先不说理想的事,光是金至尊摆了我们这么一道,此仇不报,我睡梦都梦不好,我决定了,就是不赚钱,往里面倒贴,不把金至尊弄倒,势不罢休!”
小娘和杜三娘面面相觑,没想到,刘远这下吃了秤砣铁了心,跟金至尊给杠上了。
在这行业越久,知道的就越多,二女看到刘远那坚决的样子,心里都有不安的感觉,这次实力相差太悬殊了,无论是名气、规模、底蕴、背景、口碑等,金至尊都完爆名不经传的金玉世家,和金至尊那艘行业“巨舰”相比,金玉世家不过是一只想挡车的“螳臂”
看到两女的面sè,刘远一脸自信地笑着说:“看你们这样,正如谓商场如战场,仗还没打,你们就怕了,你们以为我就一定输了?”
两女摇了摇头。
“师兄肯定羸的。”
“刘远,我对你有信心。”
那话说得很响亮,不过,刘远却听出她们话语中底气不足,明显是口不对心,纯粹是迁就自己的意思。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刘远笑着说:“好不容易来长安一趟,你们有空就到处逛逛,看中什么就买什么,不用怕花钱,我现在银子是不多,不过养起你们两个,还是绰绰有余,其它的事,就交给我就行了,对了,出去时,别打扮得太漂亮了,最好拿条丝巾蒙着脸,这里好sè的家伙很多。”
看到两女的花容月貌,刘远有点担心,黛绮丝的事还没处理完呢,再碰上多几个像蜀王那样的sè狼,那不是很危险吗?对了,小娘瘦削的身材,很是符合自己的审美观,不过在其它人眼里,只是姿sè一般,当她是营良不良。身体有恙的那种,兴趣不大,所以还是挺安全的,而杜三娘则是有点丰盈,有肉感,适合唐朝丰满为美的审美观,危险系数很高。
得,让她多运动一下,少吃一点。那样自己就安心多了。
小娘有点担心地说:“师兄。那开张怎么办?现在手里没人,做不了首饰,有人来购买怎么办?”
“简单”刘远一早就盘算好了:
“我们以高级私人订造为主,先是招聘一些首饰师傅回来,奴籍的优先,要不也签个生死契,不让他能轻易离开,到时我们就在一个奇字做文章,做一些新颖的款式吸引客人,到时把一件首饰分拆成几个工序。每人负责一个小工序,这样就能又快又好,对了,我们不是有一套十二生肖吗?这次就在这里率先开卖,拿个头彩。”
刘远做好了“先立足,再发展”的打算。
小娘和杜三娘点点头,现在看来,刘远还是挺冷静,先不跟金至尊死扛。
“少爷。是时候吃点心了。”说话意,黛绮丝款款而来,端着一个香软的糕点送到刘远的面前。温柔地说。
“嗯,好的。”刘远正好有一点饿了,这个时候吃个点心刚刚好。
小娘和杜三娘对视一眼,彼此眼内都有点担心和无奈,这个师兄(刘远),好像天生的情圣一样,去到哪里都有美女贴近,先不说他突然走了狗屎运。一个误会,泡了一个那么漂亮、优雅的世家小姐,这还不算,突然间又冒出那么绝sè的一个异国美女,那样貌、那身段,那气质,又是一个绝对佳人。
特别是那凹凸有致,好像葫芦一样的身材,再加上她有点野xìng的气质,杀伤力极强,一向对自己身材很满意的杜三娘,看了看黛绮丝的胸部,再与自己的比较一下,第一次升起自惭形秽的念头,好在这前看过金巧巧那不过逾越的“高峰”,打击才没那么大。
看着黛绮丝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二女心里都有点咬牙切齿地味道:厉害啊,出去半年都不到,一下子又增加了二个大美女了,照这样下去,那还了得?难怪古人有云:丈夫丈夫,一丈之外,就不是自己的夫君了。
二女暗暗下定决心:得把刘远拴紧一点才行。
刘远不知道二女在想什么,还是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点心。
不过,刘远很快就体现到这二女情绪的变化了。
傍晚时:
“小娘,帮我搓一下背吧,很久没和你一起沐浴了。”某人一脸兴奋、嘴角都流着晶莹的口水叫道。
“不了,师兄,我有点累,下次吧。”
“三娘,来,帮我搓一下背,很久没有考察你的手艺,看看有没有长进?”某人故技重施。
杜三娘一脸幽怨地说:“人家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容易吗?身子骨都快震散了,你忍心?”
某人:好吧,不忍心,我自己洗好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
刘远蹑手蹑脚地走到小娘房前,轻轻敲门说:“小娘,小娘,睡了吗?”
“是师兄啊,找我有事?”小娘很快就应声了。
刘远面sè一喜,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有什么比窃玉偷香更浪漫、更刺激的呢?以小娘对自己百依百顺的xìng格,绝对是手到擒来,刘远决定了,今晚不能再委屈自己了,得推倒
“没有,听说你累,师兄来给你按摩,让你轻松一下。”刘远此刻,就像一大尾巴狼,就是刘远自己,也感觉自己是一个拿着一根棒棒糖对那些小女生说,来来来,叔叔给你糖,顺便帮你检查检查身体
换作往rì,小娘不是说“师兄坏”就是“一脸羞涩地打开门,引“狼”入室,可是今晚
“不用了,刚才三娘帮我按了,师兄,我很累,你也早点睡下吧。”小娘竟然拒绝了。
刘远一下子呆若木鸡,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以为小娘真累了,也不好用强,最后只好无奈地说:“那,那好吧,你早点休息,我看看三娘去。”
“不用了,我和姐姐一起睡”三娘的声音一下子小娘的房间传出来:“你找你的黛绮丝按吧,我们都不需要。”
一股冷风吹过,除了冷意,刘远感到,好像还嗅到一股很强烈的醋酸味,至少有两坛子醋倒了
ps:这么久,很多人都消费出月票了吧,能给炮兵投一张吗?
253一山二虎
窃玉偷香不成,刘远还真的感觉冤得不行。
虽说那个可以有,问题是自己还真没有啊,黛绮丝的老爹尸骨未寒呢,自己再无良,也不能这个时“欺负”她吧,还不如去勾栏找个头牌发泄呢,其实最主要是刘远觉得自己还小,处于发育期,这个时候放纵,很伤身体。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
再说,现在刘远一来要应付蜀王,二来还信誓旦旦把金至尊打败,最好把扬州时那样来个蛇吞象的再演,把金至尊收归名下,那么自己在首饰行业的称霸之路,那可是迈出结结实实的一步啊。
接下来的rì子,刘远开始书斋和金店两边跑,把全副jīng力都投在自己的事业上,幸好,要培训那十二个细作的缘故,兵部也没给刘远安排什么任务,只是让他好好训练细作,月俸照领,当然,刘远对那点小钱没看在眼内,只是看中那个身份而己。
穿上那套绯红的官服,别着银鱼袋,年纪尚轻,有几分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感觉,那可不是一般的sāo包,走到街上,那俏姐少妇,没少给刘某人抛媚眼。
不过在发展上,倒是有二重天感觉。
凭着质量上乘、价格低廉的优势,墨韵书斋长安分号一面世,马上就变得炙手可热,打遍长安无敌手,当天上架的一千本书籍全部售馨,当然,这里不是扬州,物价高,在扬州只卖六十文的,刘远涨到一百文,原来卖一百文的。刘远直接涨到一百八十文,可是还是出乎意料的抢手。
刘远也叮嘱老古师傅,在排版时,慢慢加重带有标点符号的书籍,借以推广这套符点符号。
幸好,有了前期的朝堂之争,发行时倒也没有什么障碍,据老古师傅汇报,有几个老穷酸在门口骂了几句。看到没人理会。最后悻悻地走了,而金玉世家的长安分号则有点麻烦。
主要是没人。
刘远计划在十二月的上旬开张,先赚点名气,到时在一年黄金消费的上元节,好好赚一把,不过被挖了四个师傅,手下只一个师傅可以使用,带来的那二个弟子做做助手还可以,还担不了大旗,上不了台面。
费尽了心思。又是张告示,又是找掮客,连挖带招找了七八个勉强还算将就的首饰匠师来,又花了重金购买来了五男五女,十个心灵手巧的童子来打下手,也算是培训金玉世家的后备力量。
当然,吸取了前面的的教训,刘远也跟那些招来、挖来的人,全部签了生死契。把他们绑死在金玉世家这条“船”上,免得再一次被动,有时候。不狠下心来,还真的不行。
在商言商,在利益面前,人情往往比纸还薄,最令刘远不爽就是金峰的背叛,原来刘远想培养他打理整个金玉世家,没想到他过不“利”的那一关,道义放两旁。利字在中间,不过这样也好,看清一个人的本xìng,刘远终于明白,有些人明明低庸,却能身居高位,有的人才华横溢,只郁郁不得志。
只要忠的,不要jiān的。
刘远充分利用后世的经验,把一件首饰分为多个步骤,然后根据各人的特点,让他们每人负责一个步骤,自己和陈师傅负责指点和把关,又亲自设了几款新颖的款式,rì以继夜地工作,终于如愿地赶在十二月上旬的最后一天打开大门做生意。
坊门刚开,不少人过往的行人发现,那间奢侈得用金丝楠木作门窗,装潢得金碧辉煌的商铺,终于打开了大门,揭起了那块蒙着红布的牌匾,看清楚一点,竟然是金店,牌匾上面写着:金玉世家,下面还有几个小字:长安分号。
好家伙,不仅开的是金店,还开在金至尊的对面,简直就是摆擂台,不光过往的行人有兴趣,就是乙字街做首饰的商铺,也不时派伙计来看看热闹,毕竟,也有很长时间,没人敢挑战金至尊的权威了,同行如敌国,看看别人斗个你死我活也不错。
死道友,莫死贫道就行。
刘远一大早,就携着小娘、杜三娘一起来观看第一天销售情况,最令刘远意外的是,崔梦瑶竟然也在chūn儿的陪伴下,前来捧场,和小娘她们混在一起,聊得很愉快,不时笑得花枝招展,有时连刘远好奇她们有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好笑。
“好了,一会儿都让他们给我jīng神点,不要怠慢客人,知道吗?”刘远叮嘱陈师傅道。
这里就他拿得出手了,刘远身居校尉之职,不方便出面,只好在暗中指挥。
“是,少爷。”陈师傅连忙应道。
刘远又扭头对那参与培训的十二个细作训道:“你们一会都给我客气一点,要听陈掌柜的话,不能打骂客人,要不然,哼哼”
一号队长连忙说道:“校尉大人放心,哪个龟孙子不老实,我就大巴掌抽他。”
“那好,你们去吧。”刘远手一挥,让他们出去,各就各位,自己就在密室里等待着好消息,不时也偷偷看看店里的情况。
孙大牛和八号被派到街上宣传。
“当当当”八号大力敲着铜锣,把人吸引来后,孙大牛大声地说:“诸位,诸位,今天是我金玉世家开张的第一天,我们掌柜的来了,开张大吉,所有商品,七折优惠,先到先得,手快有,手慢无,大伙抓紧啊。”
“当当当当”
孙大牛刚刚说完,从金至尊哪里突然跳出两个眉清目秀的伙计,一边敲着锣,一边大声叫说:“金至尊,长安第一金店,货真价实,童叟无斯,提醒诸位看首饰的时候,要小心品质,莫要贪小便宜中了圈套,最后得不偿失,今天。就是今天,金至尊回馈广大顾客,九折优惠,只此一天,抓紧机会啊。”
“咦,金至尊的搞活动啊。”
“是啊,他说什么莫贪便宜,平时不说,现在才说。那金玉世家不会是”
“有什么奇怪。以前都没听过这名号,什么七折,我宁愿要九折也不敢要它的七折。”
“对对对,我也是这样想。”
“金玉世家的伙计怎么一个个看起来像怪兽的,你看金至尊的,真是又顺眼又有礼貌,走,去金至尊看看什么新的款式。”
“我也去。”
众人自言自语,绝大多数听了那伙计的话,原来想去金玉世家看看的。最后还是涌进了金至尊,而负责招揽客人的孙大牛气得差点头顶冒烟,对一个军人来说,每一个吩咐和安排都是任务,自己让人捣乱,不能很好地招揽客人,还让人说自己是怪物,真是佛都有火。
“你这厮,没看到我在招揽客人吗?你来捣什么乱?”孙大牛指着金至尊两个伙计骂道。
“嘿。好笑,这甲字街,还是你家的不成?你来得。我也来得,至于招揽客人,那是靠本事的,你们什么金玉世家,依来看,叫垃圾世家才对。”
“就是,你看看你,目光呆滞。手指又粗又短,一手老茧,一看就是地里刨食的田舍奴,哈哈哈,这样的人,还想做首饰?啧啧,我以为你那金玉世家能撑一二个月的,但是多了你这样的极品,我看能掌一个月就不错了。”那个敲锣的伙计附和道。
“就是,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长得这么丑还要出来吓唬人,那就是你不对了,哈哈哈”
两个金至尊的伙计对孙大牛热嘲冷讽,反孙大牛气得七窍生烟,拳手都握起来了,不过一想到军令如山,说过不能闹事的,把牙一咬,拉起八号,回去报信去了。
“什么,他们做得这么绝?”听完孙大牛的汇报后,刘远勃然大怒。
孙大牛一脸气愤地说:“就是,还骂我们这里是垃圾世家,还污辱我是怪兽,要不是给校尉大人保证过不闹事,我都想把他打得满地打牙了。”
好家伙,早不搞活动,晚不搞活动,自己一开张,它马上搞活动,说什么小提防,平时不嚷,现在在叫,还不是含沙shè影说自己金玉世家的质量有问题吗?
还真是一棍打死,一点生路都不给?
刘远冷笑道:“此事我心中有数,先忍着,我己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我倒要看看,他能促销到什么时候。”
开业了二个时辰,进来的看的客人不多,三三二二,不过出手的很少,半天时间,才出售了一支中等的头钗,十两银子的七折,也就是售得七两银子,这里匠师加伙计一起有二十多,大半天才卖了七两银子的营来额,不光刘远的面sè不好看、三女的脸上也没有半分喜sè,更别说伙计的情绪低落了。
相比之下,对面的金至尊生意兴隆,客人进进出出,好不热容,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越热闹的,越多人去捧场,而越是清淡的,则越少人光顾。
“走,我们去后面玩叶子牌。”刘远懒得在这里傻等了,拉着三女到后面玩牌去。
眼不见为净,反正真金不怕红炉火,只要是好东西,总会有人要的,来rì方长,自己刚接管金玉世家时,那环境比现在还要恶劣多了,现在呢,金至尊不和自己慢慢玩,想一棍子打沉金玉世家,哼,那是发梦。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了,刘远心里发狠:看到时谁的手段更高明。
小娘、杜三娘还有崔梦瑶看到刘远的情绪不太好,也没说什么,都很善解人意陪刘远玩叶子牌去了。
玩了小半时辰,四人正玩出兴致来的时候,只见那一号队长冲了进来,一脸兴奋地说:“校校尉大人,卖完了,首饰全部卖完了。”
刘远“腾”的一声站起来,失声地叫道:“什么?卖完了?”
“卖完了,一件不剩的,哈哈哈”一号队长高兴地笑了起来。
一件不剩?刚才二个时辰才卖了一件,现在一下子售馨,是口碑突然传开,客人欣赏自己的设计?还是价钱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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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全面开战
“突然这么受欢迎起来?这么快就把名头打响了?”小娘兴奋地说。
一号队长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就是突然来了几个人,问清楚价钱后,非常大方,一下子全部买走了,刚开始我还以为银子有问题呢,一连检查了三遍。”
几个人,一下了全买走了?刘远心里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金玉世家刚刚开张,在长安还没什么名气,怎么有人会这么大方,还有,现在人手不足,开张时准备的货源不足,现在一下子买光,那不是断货了吗?
“走,我们看看去。”刘远没作什么评论,扭头往前台走去,几女一并跟着。
一众伙计看到刘远,只是点头示意,并没有叫出来,当官了嘛,得避嫌一下,不过一个个眼里都是欢喜,货一下子就清光,换成白花花的银子,谁看到不高兴?
“这位客官,真的抱歉,本店的首饰卖完了。”
“明儿再来吧,今天的卖光了,主要是款式好,价钱也公道。”
“哟,这位小娘子,真是不碰巧,一搞活动,那客人就抢光了,下次请早。”
新店开张,再加上装潢得金碧辉煌,架势十足,还是能引到一些客人进来观看,不过那些伙计一个个都是很“遗憾”地告诉他们,店里生意太好,全部都卖光了。
这也是一种骄傲和荣辱。
“刘远,没想到,金玉世家在长安也算是一炮打响了。”杜三娘高兴地说。
崔梦瑶有点奇怪地说:“没想到,这买卖做得挺火的,不过为什么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呢。”
是有点怪。刘远也感到了,一间刚开张的商铺,一下子柜台空空的,无货可卖,让人感觉有点怪异,显得底气不足的样子,最重要的是,整件事透露着一丝诡异。
“陈掌柜,一号。你们过来一下。”刘远突心里一个激灵。示意店里两个重要人物过来。
“东家,有何吩咐?”
“校不,东家,有何吩咐?”
两人很快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小声地说。
“听好”刘远压低声音说:“一会有人来退货,只要损毁得不是很严重,什么也不要说,直接退给他,不要和他吵,也无须跟他闹。这一个回合,金玉世家落下风了。”
“啊,为什么?”陈师傅对商道不是很jīng通,有点疑惑地说。
刘远面sè不是很好,也懒得解释:“别问了,就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是,东家。”
小娘、杜三娘还有崔梦瑶在一旁面面相觑,不明白刘远为什么这样说。
刘远刚刚吩咐完,外面突然走进一个一脸横肉的彪形大汉。一边走一边大声叫嚷道:“黑店,黑店,掌柜的。快点给我退货,要是有半个不字,马上报官查办,什么玩意,质量这么差,自个都脱掉了。”
这声量很大,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住了,有两个进来想看首饰的客人。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找茬的,终于来了。
刘远对暂任掌柜的陈师傅打了个眼sè,让他好好处理。
“来了,来了”陈师傅小跑走到柜台,一脸笑意地说:“管官,有知有何吩咐呢?”
彪形大汉“啪”的一声,把一个首饰盒子拍在柜台上,大声说:“你们怎么弄的,刚从你这店里买的发钗,我那婆娘一戴上,上面那珠花就掉了,扣都扣不紧,这么差的东西你们还要拿出来卖?快点,我要退货,什么玩意?”
一边大声咆哮,一边拍着柜台,别说店里的人,就是店外的人都被他惊动了。
“客官,你消消气,我看一下是哪里出了问题。”
陈师傅拿起那发钗瞄了一下,没错,这发钗的暗记和标志都在,的确是金玉世家的出品,只是那破损的地方,就有待商榷了,原来一个扣子,把一朵珠花扣紧的,可是那扣子大开,有一个近三分的口子,这怎么可能,就是刚进门的学徒,也不会犯这种错误,更别说这成品还要经过自己和东家两道检查。
从断口来说,很明显有人有蛮力破坏。
“客官,给你赔个不是,这是十五两银子,您,收好。”换作平时,陈师傅二话不说,肯定和他理论一番,不过一想起刘远的叮嘱,把不满压在心底,很是爽快地退了银子。
彪形大汉楞了一下,他等陈师傅拒绝,然后发飚,好好闹上一番,怎么也没想到,连怎么坏的都没问,很干脆就把银子退了回来,让他好像把力量打到了空处,就是想发火也找不到一个由头。
“算你识相。”彪形大汉一抄起一大一小两锭银子,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陈师傅还没松一口气,又有两个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吼道:
“掌柜的,退货”
“掌柜的,你们这是黑货,我就说便宜没好货,果然是这样,快点退银子。”
还没进门,生怕别人不知他们是退货的,大声嚷嚷道。
刘远冷眼看着陈师傅和一号队长好像孙子一样在接待,赔不是,然后让他们退货了事,这两个刚出门,又一个很是泼辣的大妈嚷嚷着要退货什么的,那个泼辣货刚走,又有一对小夫妻一脸怒气地走了进来
三女面面相觑,想说什么,不过看着刘过一脸沉默地样子,嘴皮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换作别人,早就暴跳如雷,可是刘远还是很冷静,不仅冷静,好像还饶有兴趣地,看戏一般看着那些人在吵,在闹,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校尉大人,门口有几个拿着我们金玉世家的首饰,逢人就在诋毁我们的信用和质量。这怎么办?”孙大牛突然走进来,一脸气急败坏的对刘远说道。
“校尉大人,真是气死我了,一看那些人的小人嘴脸,我就恨不得马上揍他们一顿,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领兄弟们把他们往死里打,兄弟们都让他们搞得一肚子的火气,真没想到。这些家伙嘴脸。比战场上的敌人还要让人讨厌,出了事不怕,在市署和武候铺,我有熟人。”孙大牛补充道。
当兵的,又有几个是好脾气?
刘远摆摆手说:“算了,让他们闹去,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样。”
“可是”
“听我的。”
“是。”孙大牛应了一声,一脸不岔的退了下去。
现在工作在这里,学在这里,住在这里。吃在这里,都把自己视作这里的一份子了,看到别人都骑在脖子上拉屎了,不气才怪。
崔梦瑶有点奇怪地说:“刘远,那个,你不反击一下?”
“是啊,最起码也是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太欺负人了。”杜三娘也一脸愤怒地说着。
很明显,有人故意闹事。而这闹事之人,一下子出了几千两来清货,又找了这么多人闹场。不光有背景,还很有实力,就是瞎的都猜得出来,这是金至尊给下的绊子,先是高价挖角,然后是以本伤人,最后还来一招泼脏水,一计连着一计。还真是想一棍子把刚刚冒起的金玉世家打死呢。
同行如敌国,还真的所言不差。
这些手段,两世为人的刘远见识多了,没觉得有什么稀奇,一个龙头老大竟然也用这样下三滥的招数,刘远反而有点看轻了,心想女人就是女人,这手段也太不讲究了,还不如玉满楼那个陈昌有技术含量呢。
刘远摇了摇头说:“这些只是小儿科,他们恨不得我们把事情闹大呢,如果我们和那些小角sè吵嚷,正好合了他们的意。”
小娘有点焦急地说:“那,怎么办啊,师兄,要是他们再这样诋毁下去,我们金玉世家以后在长安就臭了。”
看看那些伙计双目喷火,两拳紧握,一脸憋闷的样子,刘远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打了一个响指:“好了,你们看着就行了,都别掺和。”
说完,一下子站了起来,径直朝一号队长走去。
“阿大,你过来一下。”刘远向一号队长招了招手。
“校尉大人,不知有何吩咐呢?”一号队长走了过来,一脸恭敬地压低声音说。
刘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点郁闷地说:“现在你也看到了,有人故意泼金玉世家的脏水,骂我金玉世家的人,这样下去不行,名气都臭了,以后也就没人光顾了,要是没人光顾,对我们整个计划都有影响,所以,我们要做一点事才行。”
“校尉大人,有什么事,你说,我们都听你的。”
“你带着你队上的人,拿着原材料,到店门口去打磨,让客人们看看,我们是专业的,我们的首饰是真材实料,这样可以挽回声誉,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吧,记得认真一点。”
一号队长楞了一下,虽说有点怀疑这样做的实用xìng,不过还是很听话地领命而去。
很快,在金玉世家的门口,十二张案几一字排开,以一号队长为首的十二个细作,一个一张案几,很认真地就在众人面前打磨起原材料,有人做镜面,有人在磨棱角,有人做圆边,一个个忙得不可开交,还有一个口齿伶俐的伙计,大声地向一众围观的人介绍金玉世家如何认真、如何用心去做好一件首饰什么的。
“师兄,这样做,有用吗?”小娘找了个机会,走近刘远,一脸疑惑地说。
刘远很干脆地说:“老实说,没什么用。”
“那,那为什么还做,师兄,你看,这些人有点笨手笨脚的样子,看起来也不jīng明,这样做,好像适得其反吧?”
“嘿嘿”刘远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意味深长地说:“不用jīng明,也不用熟练,会闹事、能打架就行,不过,不知有没有人配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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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打他娘的
十几个人在打磨材料,一下子引了不少人关注,绝大多数人都有首饰,但是真正知道怎么打造的人,绝对不多,所以引了一大群人围在一旁看热闹。
“这不是刘校尉吗?怎么,今天这么有空啊?”刘远在一旁抱着双手观看的时候,金巧巧摇着那描金丝小圆扇,一摇一摆地走了过来,边走边笑,天天都有好心情一般,看她的时候,都是笑脸如花,走路的样子也很迷人,和后世的模特走t台时的猫步很相似。
刘远笑道:“是金掌柜的,什么风把你吹来的呀?”
“嘻嘻”金巧巧掩嘴一笑,娇笑地说:“这里这么多人在热闹,奴家就是一个最喜欢热闹的人,忍不住过来瞧瞧。”
一旁的小娘都听得傻了,这两个明明是斗个你死我活的死对头,怎么一见面,竟然这般好说话的。
刘远只是笑笑,没有再理他。
“刘校尉,你说这林子大了,真是什么人都有,听说有间金店,师傅都让人给挖光,没人没本钱的,还敢照常做生意,结果那质量太差,当天就有不知多少人退货,都闹成笑话了。”金巧巧笑着说。
女人就是女人,有些事,她会感你一辈子的恩,很多事都不在乎,但是有些小事,她反而怎么也放不下。
就像金巧巧,不知为什么,她一看到刘远,总是忍不住冷嘲热讽,她一度以为,自己是因为刘远那句“成功的男人,背后肯定有一个贤内助;而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肯定一大群成功的男人支持”而生气。其实细想起来,自己那是妒忌,没错,是妒忌。
丈夫早死,落得一个“扫把星”的骂名,一个低贱的女人,要经历多少艰辛、忍受多少屈辱、咽下多少泪水,最后才能站在这个位置,就是现在站在这个位置。还不能zìyóu。谁会想到堂堂金至尊的金掌柜,能力超群,美艳无双的金掌柜,不过是别人手里的玩物,而刘远,一个小学徒,就凭自己的一双手,混得顺水顺风,从一个小小的学徒做起,现在竟然敢叫板行业龙头了。
金巧巧觉得。那不是一般的妒忌。
听了金巧巧的热嘲冷讽,刘远一点也不生气,一脸平静地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商场如战场,今天失去了,明天再抢回来不就行了,再说输给强大的对手,输了也不丢脸,不过。我倒是为一些人担心了。”
“哦,担心什么?”
“人无百rì好,花无百rì红。有些人,年轻貌美,有几分姿sè的时候,的确很风光,可是等她人老珠黄了,还有人支持她吗?”刘远说完,扭头看着金巧巧,一脸担忧地说:“哎呀。金掌柜,你的眼角的鱼尾纹都出来了,怎么,最近cāo劳过度?你要注意身体啊,对了,听说华记的珍珠不错,不如买二颗碾成粉末敷一下,说不定,还能扮扮嫩。“
扮嫩?
金巧巧不明白扮嫩是什么意思,不过刘远话里夹着枪棒的,她还是很容易听得明白,眼看他油盐不进,说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知道说得越多,自己反而越丢脸,再说了,刘远的身份是官,自己是一个商人,当场和他吵,也容易让他抓到把柄,看了看那十几个卖力打博眼球的的学徒,露出不屑的眼sè,令哼一声,回金至尊去了。
连下三计,目的是达到了,效果也不错,按理说金巧巧应该很高兴,可是现在她却高兴不起来,很简单,她的对手刘远,气定神闲,完全没有被激怒,见了面,还有心情跟自己斗嘴。
越是冷静的对手,那就越可怕。
金巧巧回到金至尊后,看到金玉世家的那十几个学徒还在哪里笨拙的表演着怎么打磨、倒角,老实说,在金巧巧眼里不入流的动作却羸得围观的人阵阵喝采声,很明显,金玉世家想通过这样的活动来挽救人气和声誉,金巧巧眼里露出不屑,一想起刘远那张讨厌的脸,心里一狠,做了一个后来让她rì后后悔不己决定,招手叫来一个jīng明的伙计,在他耳边小声吩咐几句,那伙计闻言连连点头。
既然脸皮都撕破了,那就往死里整吧,一开始就要打压,不给它成长的空间,刘远耗得起,自己却斗不起:一旦金至尊的的生意和利润受到冲击,家族里那些不满自己的人,就会乘机发难。
看到二个伙计走了出去,金巧巧得意的笑了笑,拿起描金线小圆扇,跑去上妆了,刚才刘远说自己眼角有皱纹,这是一件大事,马虎不得,如果真有,一会还得叫人去买什么珍珠碾粉才行。
孙大牛很卖力地磨着镜面,那双满是厚茧的大手捉着一颗苍蝇大的绿松石在打磨,手脚不是很灵活,动作也略显笨拙,但是却引得不少的喝采和赞叹,这让他生出一种骄傲和自豪的感觉。
隔行如隔山,那些没什么见识的人没见过,并不算真的赞美,不过孙大牛还是很高兴。
这是为金玉世家长脸,也是为自己长脸,这事要是传回兵部,说不定又得上级的赞赏呢,不光孙大牛,其它那十一个兄弟的脸上也有喜sè,赞扬嘛,有几个不喜欢的?
“哟,你们这是,在打磨材料?”众人正干得兴致勃勃的时候,一个金至尊的伙计突然夸张地大声叫起来。
孙大牛抬头一看,是金至尊的伙计,虽说有点不爽,不过还是冷冷地应道:“是,怎么,没见识过?”
那伙计摇了摇头说:“的确少见。”
咦,这金至尊的伙计,也有服软的时候?孙大牛楞了一下,脾气耿直的他也没有多想,很大方地说:“是吗?那你多学学。”
那伙计随手拿起一颗打磨好镜面的绿松石,随便看了一下,突然哈哈大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这一笑。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不少人看得出那是金至尊的伙计来踩场子,开始兴致勃勃看起热闹来。
坐在孙大牛旁边的,是和孙大牛相交不错的七号,看到金至尊那个伙计在笑,有点不悦地说:“好端端的,你笑什么?”
那金至尊的伙计停住笑,一脸不屑地说:“别高兴得太早,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想说什么?”孙大牛知道眼前的人是来踩场的了。一脸yīn沉地说。
“我说的确少见。是像你这么笨的确少见,哈哈哈”那个伙计得意地笑了起来。
另一个有点胖的伙计也是一边笑一边指着孙大牛说:“对,对,对,一看你笨手笨脚的样子,我就想笑,我金至尊就是倒夜香的杂工,做得也比你好。”
“就是”那个一脸jīng明的伙计也笑着说:“两手像蒲扇那样大,抓着小小的绿松石,那样子好像猩猩一样。”
“强哥”胖伙记对那个jīng明的伙计叫道:“不用看了。那手哪里时做首饰的手,一看就是田舍奴抓锄头的手,又粗又短,一身蛮力,哪里像我们,十指又细双长,灵巧无比。”
金至尊的伙计强哥附和道:“有道理,照我看,这十几个是不知哪里逃来的难民。那金玉世家舍不得花钱雇像我们这些jīng明的,就发发善心收留他们这些废物,也算是废物利用。不是吹牛,我一个顶他们十几个,你看,最基本的材料打磨,磨得大半天了,凹凸不平,那镜面也不明显,失败。”
胖伙计点头说:“诸们今天没看到吗?这第一天开张。就那么多人退货,我还奇怪呢,现在明白了,就是有你们这帮废物,质量能好才怪,我劝一句,早点关门回去放牛,别骗长安的百姓,别给大唐丢脸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字字诛心,句句顶肺,又是废柴,又是垃圾,把一帮功勋卓越的军中细作气得七孙生烟,能派来这里的,多是有功劳或大力培养的人才,不少己经有官职在身,现在被一个小小的伙计嘲笑,一个个气得快要爆炸了。
孙大牛“腾”的一声站起来,指着那强哥说:“你这狗奴才,你算个屁啊,再多说一句,我就打死你这个阉才。”
打?
强哥心里一乐,掌柜的叫自己来踩场,还让自己不要留情,说到打,还真不怕呢,金至尊在长安经营多年,背景可以说深得吓人,自己也知道,今天掌柜派人去捣乱,一早就和官府的人打好招呼,一闹事就把他们全抓回去,没想到那金玉世家的人那么能忍,随你怎么说,一个劲的道谦,二话不说就退钱了事,准备好的关系还没用上呢。
还怕你不动手呢。
“打?你敢吗?让你看看这个”强哥拿出一颗金至尊打磨好的绿松石,大声地说:“你们这帮田舍奴看清楚了,这才是合格的材料,好好学着一点,不过我看你们是没机会了,一个个七老八十的,早点回家放牛吧。”
那十二个细作一下子站了起来,包括那个一号队长,一个个的脾气己到了临界点,只差一点点火星就要爆了。
“那个明哥,拿了一颗金玉世家的绿松石,光天化rì之下,竟然想偷东西?”刘远站在一旁,突然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声。
孙大牛面sè一动,眼睛盯着明哥手里拿着的那颗自己打磨的、让他嘲笑的绿松石,然后照着他的面门一拳打过去,大声地说:“兄弟们。上,这家伙,光天化rì之下竟敢偷东西。”
“好,打死他,目无王法。”
被嘲笑得七孔生烟的那十一个细作一下子找到了发泄点,不由分说而上,对着金至尊的两个伙计就抠打了起来,这些家伙,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兵油子,下手一个比个狠,不一会就打得两个哭爹叫娘,大声求救。
“什么?敢打我金至尊的人?兄弟们,抄家伙上啊。”
“快,揍他,金至尊的人出来了,兄弟快来帮忙。”
两个不同金店的伙计,一下子冲出街面打斗了起来,打成一团,金巧巧有心搞大这事,好上官府的人收拾金玉世家,没有管,刘远更是没有约束手下,一时间越打越激烈,特别是那十二个细作扮成的学徒,本来心情就差,再让那明哥和胖伙计一顿嘲讽,气得七孔生烟,下手哪里还留情,越打越来劲,打到后面,眼睛都红了。
上过战场的人就是不同,虽说金至尊的伙计多,但是以一号队长、队副孙大牛为首的十二个细作,战斗力那可不是一般,脚脚有力,拳拳到肉,打得金至尊的伙计哭爹叫娘,最后抵抗不当,跑回金至尊躲避去了,那十二大“杀神”打得火起,直接追到金至尊里打了起来。
“砰砰砰”
“当当”
“澎澎澎”
在刘远的不可觉察的jiān笑中,几十人的械斗一下子把金碧辉煌的金至尊一下子弄得一个满地狼藉,价值连城的古玩、jīng美盆栽、红木架子、美伦美奂的瓷器,破的破,烂的烂,散到一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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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神仙打架
“停手,停手,干什么?你们快停手。”
金巧巧在后堂听到异常后,从房间走出来一看,原来装潢得美轮美奂、金碧辉煌的的金至尊变得支离破碎,jīng心收集的古玩珍器,摔了;大匠用红工打造的架子,散了;重金购置的名花珍草,折了;原来放得整整齐齐的确首饰,全掉在地下,一跳一踩之下,都不知多少首饰变形,多少珠花散落,到处都是一片乱七八糟的,好像被土匪洗劫过一样,别提多乱了,金巧巧先是吓得傻了,然后厉声喝道。
做梦也没想到,有人竟敢在金至尊闹事,这算什么,光天化rì之下还敢在这里抢砸?
金至尊这些年,在长安经营的人脉再加上宫里的背景,谁见了不是敬着、让着,别的不说,就是市署的官员来收税时也得赔着笑脸、说着好话,武候泼皮,看到金至尊也得避着走,现在竟然在光天化rì之下来砸店。
平rì的雌威犹在,那些金至尊的伙计一听到金掌柜的声音,一下子住手不敢动了,可是那十二个细作扮成的伙计,哪里把她当一回事呢,你不还手更好,照打不误:
孙大牛看到那个叫强哥的伙计,一下子气不打不过来,这个家伙,打架猴jīng,把别人推在前面,自己在背后下黑手,刚才一个不着,孙大牛让他用棍子敲中脑袋,血都流得半边脸都是,形象有点吓人,现在看到他不敢动,机会来了。
孙大牛随手抄起一个瓷器花瓶,看也不看,一下子就朝强哥的头上狠狠砸去。“澎”的一声,这力量够大,花瓶一下子爆碎,而强哥也“啊”的一声,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血就从他的手指缝间流了出来。
“啊,我的前朝珍鸟花瓶”眼看着那个价值过百两的花瓶就这样砸了,金巧巧好像被下击中脑袋一样,身子晃了晃。差点就立足不稳。刚一扭头,看到一个金玉世家的学徒一脸杀气地拿棍子一扫,自己的那个伙计很灵巧的一躲,人没事,不过那一棍扫在架子上的一尊羊脂玉雕成的玉器上,那价值不菲的玉观音当场碎裂,然后跌倒在地,摔成碎片。
听说玉是通灵之物,能替人挡灾,不过一挡灾。就会碎裂,现在它就为强哥挡了一劫。
“嗯”金巧巧感到胸口一闷,好像有吐血的感动,好像被人重重地踹了一脚一般,脸sè都白了,心中狂叫着:躲什么躲,让他打不就是了,那玉器可比你值钱多了。
“哗啦”的一声,又一个红木架子被推倒在地。
“砰”的一声。七号一拳把一柜子打了一个窟窿。
“啊”的一声惨叫,又一金至尊的伙计被放倒在上,一个瘦小的“学徒”正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打得那伙计快成猪头了。
天生我材必有用,这些伙计手笨脚拙,悟xìng不行,手的灵活xìng不行,但他们证明一件事,他们打架很行。
这些战场上走下来的兵油子,下起手来。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黑,虽说只有十二人(有几个伙计想冲进去的,刘远让人拉住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硬是力抗金至尊三四十人,虽说前面吃了点亏,一个个都挂了彩。不过打到后面,己经慢慢呈压倒xìng的优势。
这就是专业的力量。
此时的金巧巧快要晕倒了。
“住手!”
“大胆狂徒,竟然在光天化rì之下聚众斗殴,简直目无王法”
“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市署的人来了,武候铺的人来了,最后连雍州府的人也出动了,“唰唰唰”一个个抽出刀来,一下子冲了进去,进去,迅速控制了全部人。
雍州府相当于后世的京兆尹,负责京城的治安,以高资格的亲王担任雍州牧,唐太宗、中宗、睿宗未即位之前都曾担任过这一职务。实际上这些亲王主要是挂个名,总大纲而已,真正主管雍州事物的是州府长史,雍州府没有掌管军队,但掌握了步兵衙门,在京城中也极有势力。
步门衙门的人一到,市署的人还有武候铺的人马上退到一边,不敢和那些雍州府直辖区的官差抢功。
“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一个参军模样的人大声喝道。
金巧巧对京城的大小势力了如指掌,一眼就认出这带队的正是雍州府的司兵参军曹广,刚好,和他有一点交情,而他对金至尊的背景也知之甚至详,马上走上去,一脸悲戚戚地说:“曹参军,这些人实在无法无天,光天化rì之下竟然来这里抢掠,好好的一间店铺招谁惹谁了,请曹参军为奴家作主啊。”、
那一脸的悲情,真是我见犹怜。
曹参军看清楚一点,大吃一惊,原来金碧辉煌的金至尊,四处一片狼藉,那些珍玩玉器,破碎了一地,就是不是自己的,看到都感到可惜,无论如何,这金至尊损失够大的了。
扭头看看那些伙计,曹参军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金至尊伙计一个个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还有好几个捂着裤裆,痛得眼泪都出了,这下手,也太黑了吧。
“简直就是大胆,来人,把他们全部锁回去,敢在京城闹事,胆子长毛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些渣滓。”平时收的那些好处,还有忌惮于金至尊的强大背景,曹参军一下子就偏向了金至尊哪边。
金巧巧嘴角露出一丝狠sè,向曹参军行了一礼说:“曹参将,他们是金玉世家的学徒,哪里敢做这些事,肯定背后有人指使,因为妒忌我金至尊的生意好,所以故意指使他们来打砸泄愤,奴家恳请曹参军把金玉世家的人也全部带回去,严加拷打。”
“竟然有这样的事,为了一己私利,竟然视大唐的律法不顾。光天化rì之下行凶?来人,把金玉世家的人给我全部带回去。”曹参军大声地说。
“是”几个步兵衙门的士兵准备出发,刚迈出二步,马上就闪到一边,把头低下,因为这时来了一位大官。
身穿绯红官服的官员。
是刘远。
只他穿着一袭绯sè官服,腰里别着银鱼,年经轻轻有功名加身,算得上年少得志了。
“曹参军是吧。大唐的律令是你定的?两方斗殴。你仅听一面之词,就仓促下了定论,会不会草率一点?”就在那些细作准备发难的时候,刘远终于来了,一见面就给那带队的曹参军扣了一屎盆子。
孙大牛等人心里暗暗叫道:“校尉大人仁义啊,还以为他自持身份高贵,不肯出面呢,没想到他不怕别人说他官商勾结,马上就出面护犊,替自己人“仗义执言”了。真是够瞧义气。
“这不知尊驾高姓大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曹参军,马上就变得客气起来。
很明显,曹参军只是一个小小的司兵参军,这是从八品下的小官职,就是就和在长安这种要地,也不过是从七品下的小官,穿的不过是淡青官服,而刘远穿的是绯红官服,腰间还系着一只银鱼袋。一比这下,相形见拙。
好像玩游戏一样,一个是蓝装。一个则是白板,差得太远了,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好说,在下姓刘名远,司属昭武校尉。”刘远很谦虚地说。
咦,昭武校尉不是正六品上的官职,怎么能越规穿五品才能穿的绯红sè官服,还系着五品以上才能系的银鱼袋?
“参军大人”一个市署的官差看到曹参军有点迷糊。走上前小声地说:“此人是皇上亲封的官员,还特旨允他逾矩,对了,他还是清河崔氏的未来女婿,他的丈人就是当今工部的崔尚书,开罪不起啊。”
皇上亲封?
光是这四个字就把曹参军吓得一哆嗦,听到还是天下士族之首,清河崔氏的女婿,一下子没脾气,那可自己这等蝼蚁得罪不起的人物,再说了,除了雍州牧、雍州长史,雍州府的第三号实权人物雍州的崔司马,就是出自清河崔氏,哪里还敢有半分傲气?
刚才微弯的腰杆再次弯下了几度,面sè更加恭敬了。
“是,是,是,刘校尉所言甚是,属下一定要好好查清楚。”曹参军说完,转身一脚踢在两个架住金玉世家“学徒”的士兵身上,大声吼道:“架住干什么?放松一点,要是弄伤了人怎么办?”
“是,是,参军大人。”那两个士兵一下子把手里的人放松了一点,有几个把刀架在细作头上的士兵,也识趣地收刀入鞘。
形势一下子又对金玉世家有利了。
金巧巧面sè一冷:“曹参军,我的商铺砸成这般光景,我的人伤得那么重,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你还想徇私不成?奴家倒没所谓,只是你做得太过份,那就是打了某些大人的脸面,你可考虑清楚。”
曹参军一下子犯难了,金至尊在长安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据说后台还是宫里的,深不可测,自己得罪不起,而眼前这个刘校尉,很明显是偏向金玉世家,以皇上对他的态度还有清河崔氏那庞大的势力,绝对也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
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干脆两不相帮,让你们斗着去。
“此事滋事太大,小的官低权微,不敢妄作评论,先把斗殴人等带回府衙,到时长史大人会给一个公断,请双方各位准备一下,告辞。”曹参军说完,什么也不说,挥手让士兵把斗殴的人全部带走。
事关不己,高高挂起,你们想斗,慢慢斗,到时谁的拳头大,就是谁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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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八仙过海
“欺人太甚,姓刘的,你就等着瞧。..”金巧巧盯着刘远一眼,咬牙切齿地说。
气得那胸脯一鼓一鼓的,原来金碧辉煌的金至尊,硬是砸得满目苍荑,原来装潢包装成一件jīng美的艺术品,现在好了,加上那些水和血到处都是,又脏又乱,简直就和鸡窝差不多,望着那些变形的首饰,满地的珠花,金巧巧都快要哭了。
这里的总值,超过十万两银子啊。
想不明白,刘远那个家伙为什么那么肆无忌惮地默许下人来砸自己的店,找回一个场子?砸了东西,就凭一个清河崔氏,就天子脚下,就能无法无天,不用赔偿吗?
刘远双手一摊说:“我只是路过,实话实话而己,金掌柜的没有证据,最好不要胡说,小心我告你一个诬告之罪。”
“你......”金巧巧气得一跺脚,一扭身,转身走了,走了二步,扭头刘远说:“咱骑驴看本,走着瞧。”
刘远笑了笑,慢悠悠走了出去。
参与打架的,正是李二器重,由兵部高层直接安排到自己店里的那批细作,这些细作,全部都是功勋之人,天大的事,也有兵部替自己扛下的,有什么可怕的。
“师兄,现......现在怎么办,都砸成这个样子了?”小娘一脸忧心地说。
杜三娘有点郁闷地说:“要是真要赔的话,那就是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啊。”
连崔梦瑶也摇了摇头说:“刘远,怎么你不拉住他们的,真是太冲动了,就是去到雍州府,也会在理字上吃亏。”
金玉尊出施三计,一下子把金玉世家弄个鸡毛鸭血。差点开不了张,好不容易开张了,仗着自个财大势众,立马弄得金玉世家声名扫地。以崔梦瑶对刘远的理解,肯定会作出反击的,试想一下,一个小小的商人。敢跟三品尚书叫板、斗气,那胆子都包天了,现在只是一个低微的掌柜,刘远哪里会轻易屈服。肯定会反抗。、
崔梦瑶猜到刘远会反击,通过反击证明自己的实力,通过反击来挽回人气。让对方不敢轻视自己。只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反击来得这么快,还这么凌利,直接把别人商铺给砸了,这个刘远,心中所持的是什么呢?
刘远摆摆说了:“这事我心中有数,现在也没什么好看了。都先回去吧。”
“那师保兄,你准备怎么办?”
“刘远,你准备怎么办?”
杜三娘和小妨两都异口同声地说。
“他们被揖去雍州府了,连陈师傅也作为店长揖去问话,我要跟着去才行,可不能让他们对金玉世家寒心,好了,你们也回吧,小心点。”说完,刘远就跳上马车,而站在一旁的黛绮丝,也赶紧的跟着上了马车,然后绝尘而去。
小娘有点担心地说:“这,这可怎么办?”
杜三娘摇了摇头说:“算了,姐姐,刘远肯定留有后着,不然也不会那么镇定,我们还是别担心他了,在扬州时,什么时候见过他吃亏?”
.......
长安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画面,一群鲜衣怒甲的士兵在前面押着一大群人,全部绑着手,一边牵着一个,径直往雍州府去,而后面跟是跟着二辆很豪华的马车,不超前也不转弯,就是吊在那一串长长的队伍后面,好像看热闹一般。
是金巧巧和刘远,两人的身份,一个是金至尊的掌柜,而另一个则是,路见不平,仗义执言的“路人甲”。
很有一点自欺欺人。
坐在马车里的金巧巧,感到有一辆马车好像都是跟着自己,不由好奇的掀帘一看,不算还算了,一看就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只见刘远连窗帘子都不放下,有滋有味地品着点心,那个妩媚无比的胡姬,正在替他揉着肩膀,刘远那表情,有说不出的满足。
敢情还不是去打官司,而是和美女去约会,野外踏青一样。
“金掌柜的,买卖不成仁义在嘛,要不,过来聚一聚,品上几个jīng致的糕点?”刘远一脸微笑地邀请道。
金巧巧面sè一寒,冷冷地说:“刘校尉真是有兴致,希望吃的不会是最后的断头饭吧,奴家可是受不起,哼”
一脸怒气地放下车帘,再也不理刘远那个气死人不赔的家伙。
金巧巧心里一发狠:无论如何,这次一定把他们往死里整,就是把人情全部卖光都没关系,宫里的那位娘娘,往rì孝敬了那么多,是时候让她干点事了,到时看姓刘远的怎么砸锅卖铁,对了,还不上,到时贬他为奴籍,天天让他干最重最赃的活,吃最差的饭食,还有,让他天天给自舔脚指丫头。
想到得意之处,金巧巧的露出一丝残忍之sè。
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雍州府衙,那曹参军押着参与斗殴的一行几十人进了府衙,让刘远和金巧巧先府衙外面候着,准备升堂时应召,刘远和金巧巧等人自然应诺。
可是,没到一刻钟不到,就有人出来告知二人,长史大人在一刻钟之前出了衙门,有争事处理,现在暂时没法审讯,按照惯例,雍州府也得派人调查取证等,最早也得三天后才能开堂审讯,然后又说会照顾两家的人员,不会让他们在牢中吃苦。
刘远暗笑了一下,心里对那个雍州长史赞叹不己,长安是京都,皇亲国戚、王公大臣、权贵等数不胜数,注是打起架来,也不能像普通百姓那处理,所以说,能当上雍州长史的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肯定就是官场的官油子。
金至尊和金玉世家发生械斗不算稀奇,但这两者涉及到清河崔氏和皇室贵族之间的斗法,一个处理不好,这个长史也就干到这里了,而他在快要开堂审的一刻钟离开,显然收到了消息。故意玩失踪,把审讯的rì期押后,在这时间内,双方各显神通就行了。到谁的能量大,背景深,理据足,那就好办了。到时就是输的一方,也不怪他,只怪自己能耐不如别人。
这也是不成文的潜规则。
金巧巧率先离开,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也得回去,向族长、长老们汇报事情的经过,陈述厉害关系。然后所有人一起出谋划策。怎么处理这一突发事件了。
不知为什么,刘远那冷静得有点过份的表现,让金巧巧心里有一点虚。
一想到刘远那一脸不所谓的样子,金巧巧就忍不住咬牙切齿:这就是一个祸害,一来就自己“捐”了一万多银子,差点掌柜之位不保,虽说成功挖了墙脚。实则也是有损失的,花了重金请了庸手,得不偿失,这次竟然还让人光天化rì之下把自己的金至尊给砸了,克星啊。
“少爷,那,那我们怎么办?”陈师傅有点结结巴巴地说。
没有定罪之前,金至尊的掌柜没有扣押,在刘远的干涉下,金玉世家的掌柜自然也就放了出来,陈掌柜出来后,一脸的后怕,没一点风度,和金巧巧相比,差了九条街那么远,果然是不了台面之人。
刘远挥挥手说:“你自己回金玉世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些货继续做,优先把那些珠宝都修理好,明天继续开张做生意,对了,提前一个时辰吃饭,就去醉月楼订了二桌酒席,叫好一点,就在店门口吃,动静闹大一点,让金至尊的人好好馋一下。”
“是,少爷。”刘远说什么,陈师傅问都不问就直接应下,然后找也一辆代步的马车,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黛绮丝轻地说:“少爷,我们现在去哪里?回崔府找你丈人出面?”
刘远哈哈大声了几声:“找他干什么,我是皇上亲封昭武校尉,是兵部的人,就是找帮手,那也是去兵部找啊。”
说完,就吩附车夫往兵部奔跑。
兵部尚书那是三品大员,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不过刘远的身份特殊又负有特殊使命,最重要的是,这兵部尚书也算是刘远的老熟人,候君集那老小子,所以只是通报了一下,很快就见到了候君集。
“刘远,哦,不对,唤你刘校尉才行,难得你来看老夫,还真是稀客啊。”
候君集对刘远的印象不错,因为他的献策,自己一下子在众多名将中脱颖而出,掌握了一支强大的军队,也得到了皇上的重用,所以看到刘远,没有上司对下属的那种傲慢,相反,还开起了玩笑。
六部尚书中,清河崔氏占了二席,同朝为官,特别是军部的开支常需户部的支持,这个面子,说什么都要给。
“尚书大人,你还是叫我刘远吧,这样亲切一些。”
“刘远,看你一脸着急的样子,有话直言,老实说,老夫现在军务繁忙,没空跟你这小屁孩胡扯。”候君集懒得和刘远吹牛打屁,没好气地说。
刘远有点犹豫地说:“尚书大,这个.......”
候君集挥挥手,屏退左右后问道:“好了,有什么事,说吧。”
“尚书大人”刘远未语就有点哽咽地说:“你救救一号他们。”
“他们怎么啦?快说,出了什么事?”候君集一下子站了起来,一脸严峻地说。
这十二个细作,全是军中的jīng英,有三分之一是吐番地区极为重要的情报人物,现在对吐番作战的计划在即,对情报的工作极为看重,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出了问题,那后果是不敢想像的。
刘远有点气愤地说:“就是一点小事,对方势大,背景深,几十人打他们十二个,他们让人打个头破血流,全部挂了彩,也不知伤得有多重,尚书大人,虽说他们是我的伙计,实际上是你的人,你可得为他们出头啊。”
“跟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候君集脸sè铁青地说。
“其实没什么,那十二个人不是在练习吗,那金至尊的人就嘲笑他们手太粗,茧太多,不是做首饰的手,是握锄头的手,骂他们垃圾、废物,田舍奴,劝他们回家放牛,骂得极其难听,对了,还在光天化rì之下抢东西,你也知道,军中的好汉,脾气耿直,一时气不过,就想拿回来,没想到,他们一下子冲出了几十人........”刘远开始加油添醋地、有选择地说了起来。
听到气愤处,候君集一踢就把案几给踢翻了。
与此同时,有一间高档酒楼的包厢内,金巧巧低着头,眼里泛着泪花向一个身穿紫袍的官员诉说着什么,那官员不时很有风度地安抚她几句........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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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一杆好枪
“尚书大人”
“尚书大人”
“候尚书好”
乔装打扮的候君集出现在雍州府的府衙的大牢看望那十二个细作jīng英时,气得脸直抽抽,浑身都哆嗦了。
那些低贱的商贾,竟敢这样对待大唐的功臣?
队长一号,是一个元老级的细作,立功无数,他发展的几个线人,都在敌国内部处于重要的位置,是大唐从吐番取得情报的主要来源之一,现在他躺在地上,一脸是血,好像是有点晕厥,现在还躺在地上昏迷着。
五号绰号飞毛脚,在那些崎岖山路上疾步如快,曾在雪夜狂奔几十里为军队送信,让军队及时退出包围圈,避免全军覆没,一下子挽救了数万将士的xìng命,可是那双立了大功的双腿,不知被谁扫了一棍子,都肿得像大象腿了。
七号绰号活地图,专业负责绘制地图,为行军寻找捷径小路,可是那攀山越岭所用的左手己经脱臼,虽说郎中己经接驳回去,不过关节处还是一片红肿。
九号是一个女子,拨头散发的,都一脸泪光了,也不知伤到哪里。
其余的细作,都有也是伤的伤,挂彩的彩,弄得大牢好像伤兵救助站一样。
候君集真是越看越窝火,越看越是愤怒,士农工商,排在最末的商人竟然把一众军中功臣暴打,在战场上都没伤没残的,回到这里,反而让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人打伤了,这天理何在?
刘远在一旁“自责”地说:“尚书大人,是我没照顾他们,主要是现场有点混乱,再加上还有几个女眷在,也得周全一二才行。”
孙大牛有眼sè,马上替刘远说好话:“哪里。是我等连累校尉大人了,那金至尊的狂徒那么凶,要是校尉大人出了什么事,我等也内心不安,再说还有女眷要照顾,崔尚书之女也在现场,保证她的安全。也是责无旁贷的,这哪能怪罪刘校尉呢?”
自一众细作入职金玉世家,虽说在训练上很严格。但是刘远待他们的确不错,不打不骂,吃得好住得舒服,不时还送上点心、美酒的,一众细作都是看在眼里,感恩在心里,现在一出事。主动替刘远开脱了。
“对。这事是那些人欺人太甚,那雍州府的人把我们抓了,刘校尉一直跟在后面护送。还要求他们找郎中给我们抱扎,此事真不能怪他。”一号队长也仗义执言。
候君集点点头道:“刘校尉身体素质不好,没有上过战场,还有女眷要照顾,此事并不怪你。”
一锤定音,刘远松了一口气,起码这些家伙受伤的事。不用追究到自己的头上了。
“尚书大人,属下恳请解甲归田。请尚书大人恩准。”
“属于无能,再加上年岁己大,请求尚书大人恩准告老还乡。”
“真是太气人了,我也不干了。”
一有人说不干,一众家伙马上附和,都要说什么不干一类的话,把一旁的候君集气得脸都绿了。
“干什么,军队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候君集训斥道,看到众人低下头,看到他们一脸受伤的样子,一下子就心软了,安慰道:“你们受了委屈我都知道,你们放心,本官在这里说了,一定要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刘远在一旁小声地说:“尚书大人,此事估计不太好办,那金玉世家的后台太深,听说,还有宫里的势力。”
“尚书大人,要不,就说此事是我挑起的,跟兄弟们无关,我一个人全抗下好了。”孙大牛在一旁说道。
一号队长也说道:“我是队长,当时我在场也参与斗殴了,算我一个。”
“行了,行了。”候君集指着那帮兵油子说:“激将法对我没用,我兵部的人,也绝对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都给我好好养伤就行。”
候君集说完,就领着刘远往外走了。
看到候君集的脸sè铁青,刘远小声地说:“尚书大人,现在怎么办?”
“找长孙祥那老小子去。”
长孙祥,刘远认识,他就是雍州长史,维护京城治安的实际话事人,在长安的势力极大。
雍州长史,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还真的不多,势力大,管辖区的人也多,容易得罪人,像有些纨绔子弟犯了事,依治严惩的话,得罪他的家人;要是不按章办事,又会让御史弹劾他尸位素餐,不仅要有能力,还要能左右逢源,不遭人讨厌。
作为长孙无忌的族宗,那就是和皇家拉上了关系,也算是皇亲国戚,他为人圆滑、处事老到,再加上能力出众,在雍州长史这个位置上,公孙祥坐得还是很稳的,用他的话来说,最喜欢的案件就是一面倒的案件,这样没什么争议,也就是从轻或从重的问题;最难办就是那种各执一词,难判对错的案子。
可是眼下就碰运到一桩,两间商铺火并了没起来,两间商铺长孙祥不在看眼内,可是一听到心腹说起两家的背景,长孙祥不禁也得暂时躲起来,不敢马上开堂审理,很简单,里面涉及到世家和皇族之争,虽说这个从没有公开,不过皇家和世家在利益上的纷争,上流社会早就心知肚明。
一到这样各执一词、难分谁对谁错的案子,拼的,就是双方的能耐了。
这不,公孙祥刚刚送走一个替金至尊说情的御史,下人又来禀报,兵部尚书候君集来访,放到嘴边的茶马上推到一边,马上跟着着下人上前迎接,心里想着,金玉世家的说客终于也出动了,金玉世家的幕后东家就是刘远,刘远破格升为昭武校尉,授受兵部的管辖,兵部尚书护犊,看在崔氏的面上,替刘远一个小小的校尉出面,虽说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来访的正是兵部尚书候君集、昭武校尉刘远。
三人一番客套后。分主次坐了下来。
“候尚书,听说你军务繁忙,今天怎么有空光临我这小衙门?”长孙祥笑呵呵地明知故问,不待候君集说话,又对刘远说:“这不是新晋的昭武校尉吗?皇上亲封,还特允逾矩着红披袋,深得皇上器重。他rì定是我大唐之栋梁之材。”
果然是八面巧玲珑,还没开谈,就先给二人戴了一顶高帽。
刘远笑着应道:“长史大人见笑了。不过是六品的芝麻小官,和治理整个京城治安,深得皇上器上的长孙长史一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云泥之别了。”
“呵呵,过奖。过奖。只是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混一碗饭而己。”长孙祥笑呵呵笑着说。
虽说刘远只是一个六品小官,不过有皇上允他两项逾矩。还靠上士族之首的清河崔氏,绝对不能小视,这不,名下物业出了一点小事,估计自家人避嫌没有来,兵部尚书,大唐的老功勋却替他出面了。所以长孙祥对刘远很是客气的。
候君集没那么好脾气,对长孙祥等小辈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地说:“长孙长史,这案,你准备怎么结?”
“这个,自然是依法办案。”
“依法?”候君集冷笑一声:“我看不尽然吧,刚才还还看到王御史刚走呢,来说情的吧?”
“这个,他也是关心一下案情。”
“关心?你没收贿赂吧,小心我参你一本。”
长孙祥苦笑地说:“候尚书莫笑话我了,碰上这事,能全身而退都算不错啊,哪敢收什么好处?”
刘远振振有词地说:“听说金玉世家的伙计伤了很多,金至尊的人仗着人多势众,几十人殴打十几个,简直就是人间惨剧,长史大人一定要惩办凶徒,以正视听。”
什么?金玉世家的伙计伙了很多?凶徒?
长孙祥差点没笑出来,金玉世家那十二个学徒是伤了,虽说有几个装得快要死一样,不过诊断郎中偷偷说了,他们脉像平和,多是皮外伤,没什么大问题,被打的地方,多是肉多皮厚的地方,避过要害,只痛不伤;而金至尊的就惨了,一个个痛得呼天唤地,伤的地方都是要害处,其中两个的腿还折了,十多号人还在床上躺着呢。
最令人无言的,就是有几个还被人打在下yīn上,据说有一个伙计的还给生生抓坏了,郎中说就是进宫都不用动刀子,光是听到就倒吸冷气。
这帮孙子,下手太黑了吧。
“这个,刘校尉放心,此事关系甚大,像吏部的王尚书、礼部李侍郎、鸿胪寺的公孙少卿、赵常待等,都要求本官依法办事,此事连宫里都惊动了,唉,责任重大啊。”
候君集面sè一动:“什么,宫里的人都惊动了?”
长孙祥笑了笑,没有说话。
刘远明白,像这种商业的小纠纷,谁对谁错,长孙祥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哪边势大,哪边势大,就会作出对哪边有利的判词,现在他说某某官员关心,宫里的人也惊动,潜台词是金至尊有这些人撑腰,光凭一个兵部尚书,不比对方势大,特别是皇宫里还有人给它撑腰,如果要羸,那么还得再争取多一点支持。
厉害啊,一家商铺,竟然能说动这么多人替它说情,不得不说,金至尊的背景深得可怕。
候君集知道,说得再多也没益,和长孙祥客套了几句,就带着刘远告辞了。
“尚书大人,现在怎么办?对方势必大,连宫里的贵人也惊动了,这事可大可小,要是输了,那些学徒,会不会被流放?”刘远担心地说。
“宫里哪个人支持,你有点底没?”候君集小声询问道。
“听说是yīn妃”
候君集白了刘远一眼,有点不悦地说:“老夫怎么感觉到,被你当了枪使?”
刘远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这事真是始料不及的,不信你可以找那些弟兄询问,若是我指使的,你怎么处罚我都行。”
“算了,我没打算深究,不过既是我兵部的人,自然不能任由他们受人欺负。”
“连yīn妃都替他们说话了,这事,我估计有点难办。”
候君集冷笑道:“yīn妃?大唐是皇上最大,好了,你自个回吧,我入宫面圣去。”
一杆好枪啊,当刘远看到候君集的马车向皇宫疾驶时,脸上露出得意之sè:哼,想学我的独门绝技,不给点好处,哪能这么容易。
嘿嘿,金至尊,你喜玩,我就陪陪你,等着吧,游戏这才刚刚开始呢。
ps:最近更得的确是慢了,主要涉及到的官员太多,不能像在扬州时乱来一通,就拿长安的治安长官来说,以前是京兆尹,现在得叫雍州牧,然后又得查这个时期哪个人任此职位等,很是复杂,这本很多书友寄了厚望,水平有限,只能尽量不犯大错了。。。。。
259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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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大唐境内规模最大、人口最多的城市,在当时也是世界最大的城市,被胡商称为镶在东方最明亮的一颗明珠,人口几十万,每rì发生的事多不胜数,平民百姓之间的琐事,多是在武候铺就得到最快的解决,不过也有一些武候铺也处理不了,只能交由雍州府处理。
就像西市两间金店之间的斗殴,金至尊和金玉世家。
今天城门刚启、坊门刚开,而在雍州府衙,雍州长史长孙祥,就在戒务森严的雍州府衙升堂,坐在主审位上的长雍州长史长孙祥,看了看两旁的官差,再看看堂上跪着的双方一干人等,然后猛甩一下惊堂木,“啪”的一声,仿佛把堂下的人最后一丝睡意也震开,大声说:“开堂!”
“金至尊掌柜金巧巧何在?”长孙长史大声喝道。
金巧巧跪在地上,连忙应道:“奴家在。”
“金巧巧,你状告金玉世家,率众闹事,殴打金至尊的伙计,然后捣毁金至尊,何有此事?”
“长史大人,你可要为奴家作主啊。”金巧巧可怜巴巴地说:“确有此事,那金玉世家仗势欺人,二话不说,殴打我金至尊的伙计在先,故意捣毁我金至尊商铺在后,现在还有几个伙计负了重伤,躺在床上不能自主呢,而商铺更是让他们打砸得不成样子,损失估计超过六万两白银,长史大人,请你为奴家作主。一定要惩罚他们这帮狂徒,实在无法无天了。”
雍州长史长孙祥点点头,继续问道:“你们是否有旧怨?”
“金玉世家的待遇一般,有几个工匠跳槽到了金至尊,不知这算不算,长史大人,我估计他们是妒忌我金至尊的生意好吧。”金巧巧一脸气愤地说。
这个女人。面带着忧郁之sè,话还没说出口就先哽咽,再加上她泪光点点。不光负责审讯的长孙祥,就是在堂下担当看客的刘远,也觉得这个金巧巧好像受了很多委屈一样。
还真是一个人才,给她这么一说,好像她做的全对,别人做的全错一般,还没审讯。己经对她抱几分同情和怜悯了。
长孙长史扭头询问一旁的陈师傅:“陈定。你是金玉世家的掌柜,此事你何话要说。”
一早就接于指示的陈师傅马上否认道:“长史大人,金掌柜那是一派胡言。金玉世家的伙计给百姓展示一下手艺,这本来和金至尊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没想到金至尊故意挑恤,派人出言侮辱我金玉世家的伙计,本来金至尊是行业的领头羊,批评几句就当是教导,忍忍就算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当众抢夺属于金玉世家的宝石。”
“我方的伙计想索回,没想到他不但不给。还叫来他的同伙,几十个打我们十几个,迫于无奈,这才反击的。”
人才啊!
长孙祥心中不由暗暗称叹,这事就在繁华热闹的西市发生,当时围观者甚众,只需询间几个在场的证人后,到底什么回事,自己早就了然于胸,可是这两位谎言张口就来,半分犹豫都没有,哪像那些老实巴交的老百姓,只要一来到这森严的衙门,估计自己还没问,只需惊堂木一拍,他们就像竹筒倒豆子,出来了,现在看看,还真是表演的人才。
幸好,自己一早就有了对策。
轻轻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回过神,雍州长史长孙祥接着问道:“哦,有此事?那抢宝石之人,姓甚至名谁?”
“禀官老爷,叫什么名字,小的不知道,不过我听有人唤他强哥。”看到陈掌柜一时答不出,跪在另一旁的孙大牛马上应道。
“啪”的一声,长孙祥猛地敲了一下惊堂木:“伙计强哥何在?”
一听到提自己,强哥楞了一下,那一声清脆惊堂木,差点把他的心给蹦出来。
“官老爷,小的,小的在。”跪在堂上的强哥连连磕头。
“你可有抢金玉世家的宝石?从实招来,小心大刑侍候。”长孙祥猛喝一声,这一声,霸气外露,官威十足,吓得强哥身体都一哆嗦。
强哥有点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啊,不,不是,不是。”
“到底是,还是?”
“那个,我只是拿了一颗绿松石来评价,官老爷,那玩意不值钱的,说是宝石,其实二文钱就‘
“啪”的一声,长孙祥猛地一拍惊堂木喝道:“公堂之上,岂是你胡言乱语之地,本官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那个伙计强哥一下子不敢说话了,而跪在堂上的金巧巧,眼里出现一丝慌乱的神sè,从这雍州长史的态度来看,情况有点不妙,难道,发动了这么多的关系,把扳不到那个刘远吗?
扭头看看刘远,只是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脸笑意,不知是不是刘远感觉自己在看他,竟然还对自己眨了一眼,气得金巧巧马上就把头扭开。
真是一看到都有一种想暴打他的感觉,这个家伙,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金巧巧眼里出了不妙的神sè,而刘远恰恰相反,虽说事情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不过脸上还是出现了喜sè。
很明显,此事牵连了兵部,而兵部的行动又关乎到李氏的江山,大唐的国运,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现在征战在即,对情报的需求很大,绝对不能出什么岔子,只是一点商业的纷争,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李二会偏向哪一个了,这也刘远的计划。
明知那十二个细作笨手笨脚,刘远故意把他们放到店门口,名义上是展示怎么做首饰。实际上想故意引起纷争,果然,金巧巧很配合,金至尊的人不会放过这个奚落的机会,两者发生矛盾,以那军人的耿直的xìng格,特别是对地位低下的商人。的确没多大的忍耐,就像装满火药的火药桶,一点就着。至于那十二个细作战斗力那么强,打得火起之下,连金至尊也砸了,对刘远来说,这是意外的惊喜。
借刀杀人不见血。
“是,是,是”强哥连忙应着。
雍州长史长孙祥继续问道:“你拿那宝石。可经得他人同意?”
“这”
“这什么?你只需要答或即可。”
强哥老老实实地说:“没有”
“你拿走之时。有可付钱?”
“没有”
雍州长史长孙详继续问道:“为什么你看完,不马上放回原处?”
“小的,小的一时忘了。”
“啪”的一声。雍州长史长孙祥猛地一拍惊堂木说:“不问自取即为盗,你在光天化rì之下,竟然盗取他人之财物,你可知罪?”
官字两个口,说想什么就什么,被长史大人那么一吓,本来胆子就不大的强哥脸sè一下子就白了。冷汗直冒,想说些什么。可是张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全身都在颤抖了。
“长史大人,就算我的伙计是盗了一颗不值钱的宝石,那也不至于打人砸店铺吧,金至尊是长安最有名的商铺,里面除了价值不菲的金银首饰之外,还有名贵的古董古玩,名人字画、玉器、各式珍品等等,破的破,损的损,绝对不是一颗小小的宝石能够相提并论的。”金巧巧一看势头不对,那个雍州长史一个劲倾斜,好像一个劲替金玉世家脱罪,感觉不对,马上出言替金至尊说话了。
陈师傅马上反驳道:“这个斗殴的,混成一团,谁又知是哪个打破的,再说了,要不是你的人先冲出来欺人,我们能打吗?”
“是你们的人出手在先,我的人才冲出去的。”
“你的人,要不是盗我金玉世家的东西,能他吗?年纪小小,就这么大胆,按照律列,就是把他揍死也活该。”
金巧巧生气地说:“要说到打人,也是你们金玉世家的人打人,你看看,我的伙计和大匠都伤成什么样了。”
陈师傅一脸冤枉地说:“这话就不对了,参加斗殴的,我方才十二人,你们有三十多,那得一个打三个啊,傻了才跟你打,那叫被迫反击,至于你们伙计伤了,我的人就不伤?我有三个学徒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呢。”
这话说得,实在太诛心了,当时雍州府的步兵衙门抓人后,那十二个细作为了显示自己的军人的强壮和威猛,虽说有伤,一个个咬着牙强忍着,都是昂首挺胸跟着去雍州府的,反而金至尊有三四个是抬着去的,怎么一眨床,就有人重伤卧床不起的?
“啪”的一声,长孙祥重重敲了一下惊堂木,冷声喝道:“住口,这是衙门,不是商市,再有吵闹者,就以咆哮公堂定罪。”
主管京都治安的雍州长史,官属从三品,也算是一方大员,一旦发火,下面的争吵立马停止,看到众人一脸噤若寒蝉的样子,长孙祥心里升起高高在云端的感觉,不过无意中看到堂下刘远,眼里露出一丝诧异的神sè,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好了,此事本官己调查清楚,其实就是金至尊的伙计挑恤盗窃在先,金玉世家反应过大在后,以致在闹市斗殴,影响极坏,本应从重处罚,鉴于初犯,亦无案底,本官决定暂不作追究,下不为例,所有关押者,当堂释放,而双方伤者,皆由双方自理,此事就此揭过,若有再犯,绝不姑息。”
“啪”的又是一声,重重敲了一下惊堂木,宣布审讯最后一个程序:“退堂”
金巧巧的脸sè一下变得惨白,晃了二下才稳住,差点没有瘫倒在地。
260收买人心
“长史大人,这”金巧巧忍不住地叫道。
可是雍州长史公孙祥冷着脸,根本没理会,径直退回了后堂。
金巧巧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一脸的沮丧,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憋闷,那种强烈的挫败感,让她有种吐血的冲动,实在没想到,一直无往而无不利的金至尊,这次发动了这么多关系,连宫里的人都惊动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把金玉世家一撸到底,连金至尊都给砸了,损失高达近六万两。
六万两啊,这是一笔天大的巨款了,像很多东西是没法替代的,不光这样,重新装潢、给受伤的伙计、工匠养伤,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以金至尊多年的积累,还不算伤了根本,金至尊还赔得起,最重要的是,金至尊多年一直维护的,行业老大的形象一下子塌陷了,行内人都看到,金玉世家狠狠涮了金至尊一把,竟然能全身而退,算得上是毫发无损,到时大伙就不像现在这般恭敬了。
都赔到了姥姥家。
“掌柜的,我们回去吧。”一旁的侍女看到金巧巧的情况,马上前来扶起她,慢慢朝衙门外走去。
就像一个失败者一样离开。
“叔,现在,现在怎么办?”金巧巧一出衙门,就看到金至尊的长老,也是跟自己不清不白的叔叔金长老,就站在哪里等着,不由委屈地叫了一声,泪眼汪汪的。差点就没哭出来。
金长老有点沉重点点头,苦笑一声:“此事不怪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叔,那姓刘请哪个出面说项,崔家?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咱金至尊留的?宫里的那位,没有出手吗?”金巧巧把自己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
“崔家为了避嫌,根本没有出手。”金长老有点无奈地说:“姓刘的是兵部的人,估计些兵部的候君集为了拉拢清河崔氏的支持,所以替他出头,讲情不成。直接面圣去了,候尚书的面子刚加上刘远圣眷正浓,所以我们落败也就理所当然了,宫里的娘娘这次也受了牵连,不过还好,宫里放风出来,只要是光明正大羸他的,没人会有意见。”
此次是由金长老负责公关,很明显。公关很成功,但是所有人的声音加起来也没李二大。这也只能说是人品不好,运气太差,金长老也不好过份责怪金巧巧,最起码,在公关时,金巧巧也积极出面。
金巧巧有点为难地说:“现在金至尊一片狼藉,伙计和工匠,伤的伤,躺的躺。叔,现在该怎么办?”
“哼,我金至尊还没到关门的时候”金长老突然大声地说出来:“放心,以我金我至尊这么多年的底蕴和实力,打败一个区区的金玉世家,就是不用yīn招,也能光明正大地胜出!”
这一番话。说得霸气十足,这哪里像一个好sè、专断的长老,反而像一个雄心勃勃的野心家,金巧巧心里暗道:自己好像对他还是小看了。不过,能稳定长老席第一把交椅的人,又能差到哪里去?
“好,我这就回去准备,绝对不让他好过!”金巧巧的斗心一下子就激发了起来。
一想起刘远漫不经心的样子,金巧巧忍不住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好像想把他踩死一般:那个祸害,才来长安多久,就那么一折腾,加上“捐”的那一万多两,一下子让金至尊直接损失都高达七万多两了,一想到这个数字,金巧巧就有一种想抓狂的冲动。
事实证明,有些快乐,的确建立在别人痛苦的基础上,金巧巧气得七窍生烟,满地抓狂,而刘远则一脸chūn风得意,好像迎接功臣一样,把那十二个战斗力非同凡响的细作迎回了金玉世家。
陈师傅高兴地说:“少爷,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看金至尊的人,都气得快要吐血了。”
“人无百rì好,花无百rì好,金至尊也在长安称霸多年,是时候把宝座让出来了。”刘远说完,又拍了一下陈师傅的肩膀说:“刚才你表现得挺好,不错,不错。”
“那些都是东家教的,我只是背出来而己,这功劳都是少爷的。”
“校尉大人,怎么感觉,兄弟们都给你当了枪使啊。”在金玉世家内,看到也没了外人,一号队长有点郁闷地说。
做细作的,胆大、心细、思维谨慎,一切以大局为重,不会轻易冲动,当时有人打了起来,对方人多,被迫还手,不过事后一号队长一回味,就感觉不对,特别是刘远提醒有人抢东西,给正在暴怒中的队员一个宣泄劲的借口,然后就开打起来了,最诡异的是,斗殴的时候,有几名伙计也在场的,怎么一冲进金至尊,怎么他们就不见人了?
还有一点,就是发生了这种情况,刘远仗着自己的官职还有身份,大可喝止队员的冲动,阻止更严重的事发生,没想到由此至终,这位刘校尉从没阻止或试图阻止,放任他们闹事。
反正一队人都是兵部的人,把事情闹大了,有利于挫伤对手,让金玉世家有一个好的经营环境,就是出了事,也不关金玉世家的事,自然有兵部这个冤大头替他背黑锅,厉害啊,这一招借刀杀人用得实在是太巧了。
众人也一起看着刘远,看看他怎么说。
刘远哪里肯认,这种事,打死也不会认的,摇了摇头说:“哪里的话,是你们先打起来的,然后又到别人的店铺里打砸。”突然间,刘远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们这帮家伙,打架就打架,怎么砸起东西来的,你们砸爽了,那些是古玩玉器啊,知道砸了多少吗?足足砸了别人六万两银子的东西。要是你们得赔的话,估家一家老小卖身都不行了。”
“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托了多大的人情才把你们捞出来吗?”
张大牛马上赔笑地说:“校尉大人仗义,要不是校尉大人,小的估计现在在大牢时啃窝窝头呢,以后有什么事帮得上,我张大牛绝无二话。”
“对,校尉大人仗义,以后有什么吩咐,一句话就行。”
“我也是。”
众人一想。的确也是这么一回事,虽说刘校尉由始至终没有阻上,但也从未说过什么,倒是自己一厢情原的说法。
有二个躺在床上,因为自己挂了彩,准备讨了赏的细作,也不敢吭声了。
“哈哈哈”刘远得意地笑了起来,一脸坦诚地说:“不说真的,你们砸了金至尊。给我狠狠出了一口气,解恨啊。再说了,诸位兄弟也是为了给金玉世家出气受的伤,刘某怎么能不理会,这样吧,没受伤的兄弟每人十两银子,受伤在床的兄弟赏十二两。”
“啊,我这胸口被人打中了一拳,现在隐隐作痛,不行。我得躺在床上休息一下才行。”刘远语音刚落,八号就捂着胸口,小心翼翼地倒在床上了。
“哎哟,我这头痛,估计是打人敲了一棍的后遗症。”
“我的腿痛”
“我的腰也闪了。”
一下子,又躺下了八个,加了刚才的二个。十二个细作躺下了十个,只有二个女细作有点郁闷站在哪里,很简单,这里没有床位了。她们是女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另一个房间。
刘远的额上都出现黑线了,这些还是大唐的jīng兵吗,一个个兵油子似的,为了二两银子,竟然还装起伤号来了,那个十二号还搞笑,抱着肚子说腿痛,这不是分明找抽吗?
一旁的陈掌柜气得脸都抽抽了,他没想到这些笨手笨脚的家伙是军中的细作,以为他们只是廉价的学徒,现在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讹诈自家少爷,真是胆大包天,刚想训斥,没想到刘远摇头用眼sè阻止了。
刘远没介意,只是一脸可惜地说:“这样子啊,那太可惜了,本来我在醉月楼订了一桌很丰盛的大餐,准备和诸位一起好好大吃一顿,然后再到百媚楼好好玩乐一番,对了,我都请了菲菲姑娘替我们弹琴跳舞助兴,还订了十多个南国佳丽侍候,没想到诸位兄弟都伤成这样,那算了,我去取消吧。”
“别别别,一点皮外伤,坐一下就好,现在没事了。”
“就是,相当年我背部中了一刀,屁股后面还插着两支箭,还不是轻伤不下火线?一口气跑了二十里地呢。”
“什么伤,咬咬牙就抗过去了。”
酿月楼也是长安一流的酒楼,虽说价钱昂贵,但是味道很好,百媚楼简直就是男人的**窝,不光有天南地北的佳丽,连金眼碧发的异国美女也有,那个菲菲姑娘是百媚楼的头牌,红透半天边,全身柔若没骨,sè艺双绝,就是有银子,也难一睹真容,现在刘远竟然把她请到,一众平rì在刀尖上讨吃饭吃的细作,能不心动吗?
再说了,不是还有十多个南国佳丽吗?这是刘校尉的一番好意啊,于是,这些家伙一个个都不装了,全部站了起来,拍着胸膛对刘远歌功颂德。
“好了,好了,你们都休息一下,饭点的时候再去。”刘远吩咐完,就笑着带陈师傅离开了。
出来外面后,陈师傅找了机会问道:“少爷,按照惯例,赏个一二两己经够多了,怎么对这帮学徒这么客气?”
“他们砸了金至尊,替我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能不多赏一点吗?再说也伤了,给点药费什么的也是应该的。”刘远笑着说。
有一个原因刘远没和陈师傅说,这十二个人,是军中的jīng英,将来的仕途一片光明,现在交好他们,总比rì后他们上位再交好强多了,这些家伙,长期活跃在边境和邻国,说不定,rì后行商还用得上他们的关系呢。
咦,这金至尊,还真不简单,是个好对手,刘远朝对面看了一下,忍不住赞许道。
对面的金至尊,好像一下子从打击中恢复过来,收拾的收拾,打扫的打扫,己经木工师傅在搞装潢的事了
换了一般的人,估计气还没消停呢,他们这么快就接受现状并恢复,嗯,有趣!
261各出奇谋
261各出奇谋章节高速更新开始,更新字数为4262
金玉世家和金至尊一场大战之后,皆有所伤,只是有“重伤”和“轻伤”的区别而己,不过辩雨过后,也出了难得平静。
金至尊要收拾心情,把『乱』成一团的店铺重新装潢,损毁的首饰要跟进,修复,受伤的伙计工匠,也得细心调理、安抚一下他们的心情,金巧巧的能力的确很强,在她的打理下,一切都整整有条,连那酗计也好像洗脑一般变得斗志昂扬。
刘远也难得趁这个时间,按扬州总店的经验,把各项规章制度修订好,奖罚条例列好,分工合作细化,一有时间,也趁机把手头上那几件私人订制的首饰加工,毕竟客人这么看好自己的确手艺,有赔金都不要,就是时间长一点也等自己,光是这一份欣赏,说什么刘远也要好好用心做好才行。
十天,只是十天,金至尊就让刘远见识了它的底蕴和效率,虽说破坏得不轻,不过很多地方只是部份受损或推倒在地,只要小修或擦干净就行,破损的地方则是整块换掉,所以装潢起来速度很快,而金至尊雄厚的人才储备,也让受损的首饰得到最快的修复,不少珍藏在仓库的新款也提前上架,在装潢方面,还吸收了金玉世家的优点,现在好像比破坏前,更加漂亮大方了。
“我知道诸位很强壮,臂力很强,在稳的方面胜人一筹,但是在指力方面稍有欠缺,最重要的就是灵巧度上。更要多加锻炼,不过,我己经想到方法训练你们了。”刘远说完,轻轻拍了一下掌。
“少爷”一个婢女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向刘远行礼道。
一众兵油子都有一点傻眼了,不是练手的灵巧度吗?怎么叫了一个婢女来,这个有什么用?
刘远点点头,对那婢女说:“小安,你给他们表演一下。”
“是,少爷。”
婢女小安应了一声。拿出二根长长木制圆针,一团『毛』线,当场就织起『毛』线,只见她十指就像蝴蝶一样上下翻飞,看得众花一阵眼花,也就是一会的功夫,就织了一小块了,动作非常娴熟。
这是刘远无意中发现小安有这个技术,当时她上下翻飞的两手给刘远很深的启发。那帮细作大爷们的手太笨拙了,笨得刘远都不想教的程度。这样刚好,就让这帮大爷织一下『毛』衣,这样可以有效地训练他的指关节和手腕关节,经过这么多天的练习,打磨材料的练习方法提升得不快,刘远决定,临时多加一个织『毛』线训练。
“好,小安,可以停下了。”刘远说完。扭头对十几个细作说:“好了,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今天的训练内容。”
孙大牛郁闷地说:“那个,校尉大人,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堂堂七尺汉子,不会像那些小娘们一样。要打『毛』钱这些小玩意吧。”
“没错,我刚说了。”
三号则是一脸郁闷地说:“刘校尉,能干别的吗?这个,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就是。就是,就怕传出去了,让别的兄弟知道了笑话。”
“换个别的法子不行吗?”
大男人主义还是挺重的,一听说要织『毛』线,一个个都都苦着一个苦瓜脸。
刘远笑着说:“艺多不压身,这是命令,执行吧,小安,你教会他们,哪个不听话、偷懒的,你告诉我,昨天好像还有一点剩饭菜,每也得找人清理一番,缺人呢。”
小安掩嘴一笑,小声地说:“知道了,少爷。”
“你们一大群的男子汉,大丈夫,可别欺负一个小女子,也不要让一个小女子看扁了。”
一众细作郁闷地应道:“是”
刘远摇了摇头,扭头走了出去,让小安好好地教他们织『毛』线去了。
看似轻松,不过刘远心里暗暗焦急,别人挑徒弟,又是看禀『xìng』又是看资质,左挑右挑这才选定,教起来也得心应手,但是刘远收的那十二个细作,都是一股脑塞进来的,老的老,小的小,有的老茧都有二寸厚,蒲扇一样的大手,却是教他们用一根比绣花针要还要小的东西,还真有点强人所难。
简直就是赶猪上树,赶鸡下河。
这次斗殴事件,这么小的事情,最后还是李二亲自作了批示,轻轻揭过,从这里可以看得出,兵部还有李二对这些人的看重,到时要是教不出几个好苗子,估计就不是这般好说话的了,得好好想个什么办法才行,这技巧要是水多好啊,这样刘远给那十二个细作,每人灌上几筒不就行了?
刘远一边走,一边寻思,等黛绮丝走到面前叫自己,这才醒悟过来。
“少爷,在想什么呢,叫了你二声都没听见。”黛绮丝好奇地说。
“没,想一点事情,怎么,看你一脸焦急的样子,有事?”
黛绮丝点点头说:“少爷,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一头雾水的刘远跟着黛绮丝走到店门前一看,马上就明白黛绮丝说的事情了:几个金至尊的伙计在街上派发着传单,店门贴着大红告示,而顾客都在店门前排起了一条好几米长的队伍,因为生意太好,那金至尊的伙计忙得汗都顾不得擦,一个个分身乏术一般,而有了不少生意的金玉世家,此刻则是冷冷清清,和对面金至尊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明显,金巧巧又开始展示她的经营技能了。
“黛绮丝,到底怎么一回事?”刘远好奇地问道。
现在金玉世家的师傅严重不足,陈师傅作为最能信任的人,要紧紧地盯住生产,刘远一来要指导那些细作,二来也不方便出面,聪明能干的黛绮丝,差不多成了代理掌柜了,陈师傅不在,她就帮忙看着。
“少爷,金至尊借口金老爷子八十大寿,大降价,一个月内,所有饰品降价二成,哦,对了,每购买一件首饰,可以在金至尊免费清洗或修理一件首饰,这是前所未有的优惠,再加上可以免费清洗什么的,所以吸引了很多人呢。”
金银首饰戴久了,人体的汗还有其它东西就会附在首饰上,而金属在空气中也会有一定的氧化作用,就会让首饰有点暗谈、不光泽,脱戴多了,挂钩的地方,也会松落,这时候就需要修理、清洗。
这个女人,手段还真不少,绝对是一个经营的奇才。
一个子损失了几万两,估计金家的现银不多,降价二成,一来可以造势,二来可以快速收拢资金,至于免费清洗修理这些,也就是出一点人工而己,反正金至尊的工匠都是包薪制,无论做多少,每个月领的月钱都是一样的,也就是劳累一点,对金至尊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损失,反而取得不错的口碑。
终于放下身段,准备跟刘远的金玉世家来个“拨刀见血”了。
“那大红告示上写的是什么,怎么那么多人看的?”刘远好奇地问道。
黛绮丝小声地说:“少爷,我刚才让小五子看过了,和派传单的相同,是一个以旧换新的告示,谁家有破损的、坏的、款式旧的,都可以拿到金至尊,补一点差价就可以换一件新的,据说很受欢迎呢。”
尼玛,刘远都想爆粗了,那个金巧巧不是奇才,简直就是经商的天才了。
以旧换新,看起来是顾客占了便宜,其实中间猫腻多多,拿去换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东西不好了,在讲价方面自然吃亏很多,到时好的说成差的,差的说成垃圾,这个不好,那个不行,七除八扣,那价值就不多了,碰上好的,商家换一根比卖一根赚得还多,反正像金、银、宝石这些也不会贬值的,就是清洗一下就能回炉了。
像后世,偏地都是以旧换新的,家具以旧换新、电器以旧换新、首饰以旧换新.他们可不是活雷峰,而是盯上里面那丰厚的利润罢了。
不是说女人的胸和智慧成反比吗?那个金巧巧的“本钱”那么厚,丫的还jīng得像个狐狸,胸和智慧都成正比了,这几招一出,金至尊一下子就有名又有利,生意兴隆,尽显它在首饰行业的霸主地位。
只能说,这妞是一个妖孽。
士气不能丢啊,越强的对手,刘远感到越有意思,刘远眼一眯:得,一直都是金巧巧出招,自己应招,现在看来,自己也要出点好招,让他见识一下自己的能耐,不然还真让她给看贬了。
“黛绮丝”
“少爷,有什么事,你吩咐。”黛绮丝感受到刘远语气中的战意,不由jīng神一振,马上应道。
刘远『jiān』笑着说:“弄一个特价专区,就是明天要上的新款,在我原来订好的售价上涨三成标在柜台上,然后卖给顾客时,再少三成作为优惠,弄一个抽奖券,只要在本店消费十两以上,就有机会参加抽奖,奖品从一两到一百两不等,到时中最高奖的是自己人就行了,这些你来『cāo』作。”
黛绮丝眼前一亮:先升了三成,然后再降三成,表面看起来降的幅度很大,实则没降多少,不过那嘘头就足够了,降三成比金玉尊的降二成还要吸引眼球,至于抽奖方面,直接给真金白银,绝对比那些小恩休强多了,刘远的这二个计策,完全克制金巧巧那个二个促销方法。
当然,那真金白银又不是给得很多。
少爷真是太jīng明了。
就在黛绮丝正想去落实的时候,又听到刘远yīn测测地说:“对了,听说金至尊有几款卖得很火的首饰,派人给我买个样品回来,我有用。”
刘远心里冷笑道:要玩,就玩大一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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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礼尚往来(求票票)
262礼尚往来(求票票)章节高速更新开始,更新字数为4176
ps:水鸟大宝大哥,这是要包养的前奏?呵呵~~
“客官,你在本店花销超过了十两,这是抽奖券,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当众开奖,最高有一百两呢,您,拿好了。”伙计把一张有骑章防伪的抽奖券递到那个中年男子的手里。
中年男子一边接过,一边吃惊地说:“是不是真的,有这等好事?”
“当然是真的,我这金玉世家,店大财大,还能骗你不成。”那伙计一脸实诚地说:“当然,这个也不哄你,那个一百两彩头,只有一个人能中,其它的就没那么高,都是看谁的手气好了。”
“忘了给我闺女也买一件了,伙计,有什么好的饰件,带我瞧瞧。”一件是买,二件也是买,伙计那实诚的话打动了中年男子的心,他的思维一下子活络了,这奖金,可比得上彩票的了,但是十两银子可不是人人都能出的,也就是说,那中奖率可比彩票高多了。
多买一件,那就多一个机会,若是运气好,抽了个头奖,那不光二件首饰的钱有了,还可以白赚几十两,何乐而不为;就是不中,这金玉世家的首饰也非常漂亮、款式也新颖,怎么也不会吃亏,再说了,哪里找降价三成的首饰啊,很明显是和对面的金至尊死磕,这才让自个捡到了一个大便宜。
过了这村,就没了那店。
“好咧,客官。这边请,这几款都是新出的,卖得老火了。”伙计闻言大喜,马上又推销开来了。
刘远和小娘看到这情况,相视一眼,会心一笑。
“师兄,没想到你这二个法子一出,我们金玉世家的生意马上就好转了,真是厉害。”小娘一脸敬佩地说。
“算是站稳了脚跟吧。”刘远也满意地点点头。
刘远二招一出手,创意好。款式新,吸引力大,再加上首饰的质量过硬,马上就立杆见影,虽说生意没金至尊那么红火,但也有隐隐分一杯羹的架势,毕竟,金至尊在长安经营多年,手里有了很多忠实的顾客。就是皇宫的妃嫔,也有不少她的支持者。根深蒂固,绝非一时半刻能扳倒的,那金巧巧左右逢源,刘远看过几次,她和一些女子的私关极好,一些大的生意,好像就说笑几句间就完成了。
人才啊。
小娘也高兴地说:“能从金至尊的虎口里抢吃,的确不易。”
是不易啊,刘远不由也暗暗点头。一件小小的打架事件,雍州长史长孙祥明知崔敬、崔尚站在刘远哪边的,再加上候君集出面,六部尚书出动了户部、工部还有兵部三位尚书,这样还不能把金至尊搞倒,最后幸好是对吐番之战迫在眉梢,连宫中的李二都出面了。这才轻轻揭过,但也没能把它扳倒,从这里看得出它的背景。
水深着呢,要是没点倚仗。估计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要想像在扬州,只有要崔刺史一出面,马上把玉满楼连根拨起,整个产业都刘远吞了,出演了蛇吞象的神话,那只能做梦了。
“刘远,刘远,你快来看看,金至尊的人太可耻了,哼。”刚才出去买衣裳的杜三娘在小蝶的陪伴下走了进来,一脸气愤地说。
“什么事,看把你气的。”刘远笑着说:“什么事,慢慢说。”
杜三娘一脸不爽地说:“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金至尊也学了我们那招,现在也搞什么抽奖,最高奖金是一百五十两,比我们的一百两还要高出五十两,真是气人。”
刘远和小娘走到门口处一看,果然,在金至尊的门外,张帖的大红告示,就是模仿金玉世家搞抽奖活动,为了显示自己的大方,在一百两的基础上,多加了五十两,看起来金玉世家的还有吸引。
这叫什么时候,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就拍死在沙滩上。
“他,他们怎么能这样啊?难怪今天客人比昨天少了,原来还整了这么一出啊。”小娘一看,心情也不好了。
刘远反而看得很开,摆了摆手说:“算了,这是很正常的,没规定谁能用,谁不能用,再说了,做生意就是这样的,不是你抄我,就是我抄你,就是吵嚷也没有,不要急,这二天我也在准备做一项工作呢,嘿嘿”
小娘和杜三娘一看刘远那样子,就知他准没憋好屁了,那一肚子的坏水,估计又要往外流。
“少爷,少爷。”陈师傅突然拿着一个小布包,急急地走过来说:“你吩咐的事,总算凑齐了。”
刘远有点不悦地说:“怎么这么久的?”
“没办法,这几件比较好售,也就是今天才买到货。”陈师傅一边说,一边把一个小包递给刘远。
“好了,你忙你的去吧。”刘远接过小包后,挥挥手让陈师傅继续忙他的去了。、
陈师傅应了一声,马上又去忙他的,只有二女一脸好奇地盯着刘远手里那个小布包,陈师傅和刘远那神神秘秘的样子,一下子把她们的好奇心吊起来了。
“师兄,你手里拿着那些是什么呀?”
杜三娘也一脸不屑地说:“刘远,我觉得你笑得好『jiān』。”
“哈哈,走,我们到后面商量。”这里人多眼杂,刘远没在这里打开,径直带着二女走到自己专用的工作室,这才慢慢把那小布包打开。
“啊,这个好漂亮。”
“是啊,好jīng致着呢。”
小布包一打开,只见里面放着四件光彩夺目的首饰,闪闪生辉,一下子把二女的眼睛都给闪花了,忍不住马上就各拿起一件细心观看。
“刘远,这是金玉世家的新品?好漂亮啊,你看,这梅花开得真是漂亮。”杜三娘一边把玩一边笑着说。
小娘摇了摇头说:“三娘,你看清一点,上面打着的金至尊的标记,这几件首饰都是金至尊的出品。”
“啊,真难看,刚才看花眼了。”一听到是死对头的,杜三娘面『sè』一红,马上把手里的首饰扔回桌面上,摆明了就是再漂亮自己也不会要,用坚定的立场表明自己的态度。
刘远拿起那件以梅为主题的首饰一看,也点点点。
金至尊能在首饰业称霸,盛名无虚,确是有过人之处,就拿这枚号称是“雪里梅花”首饰来说,以一块白『sè』的银子作来背景,经过巧妙的处理,好像成了一幕茫茫的雪景,然后在银子里以玉石为干,红宝石为花,这三个材质经过巧妙的搭配,显得非常淡雅、高贵,把梅花在冰天雪地里,别的花草都凋零时,它却无畏寒冷,在冰天雪地中骄傲地绽放的风姿表现得淋漓尽致。
一叶知秋,从这件首饰上来,无论是锤打、焊接、镶嵌、抛光等工序都己经非常成熟,除了用了寻常的工艺,金至尊的能工巧匠还在首饰上雕梁画栋,不仅用的材料名贵,还通过手艺和设计,都弄成艺术品,真是看起来,都感到赏心悦目。
看了一会,刘远忍不住说道:“好看就是好看,不能因为它是对手就故意诋毁它,你们看清一点,这四件首饰是金至尊卖得最火、也是名气最大几件首饰,有长安行内有一句,说金至尊就是光靠这几款首饰,就可以全年高枕无忧。”
“你们看,梅、兰、菊、竹,号称花中的四君子,分别代表了傲、幽、坚、淡四种高贵的品质,自古以来,一直受到文人豪客的喜欢,像很多诗词歌赋都喜欢拿它们做题材,而金至尊也拿它们做文章,以它们设计了四件首饰,据说这四件首饰,是由金至尊的创始人所设计,也算是金至尊的成名作,凭着这四件首饰,一下子声名雀起,虽说经过一代代的更替,但只是在它的基础上稍作创新,多是材料方面的,几个款式卖了几十年,简直就是首行业中的神话,车中的甲壳虫了。”刘远忍不住赞叹道。
“师兄,什么叫甲壳虫?”小娘有点不明白地问道。
倒,说漏嘴了,大唐没有汔车,自然不知什么叫甲壳虫,但在后世,那可是家传户晓的一个汔车品牌,风扉全球,据说一个车型总出线超过三千万辆,堪称车中的经典,历久不衰。
经小娘这么一问,刘远有点尴尬地说:“没,一个虫子而己,不提也罢。”
杜三娘看了看桌面上的四件首饰,忍不住说:“刘远,你不是想偷偷买来送给我小娘吧,要什么自己商铺什么没有,要是让人知道你购买对手的首饰送人,一传出去,什么脸面都没了,那是一种认输的行为,好像技不如人。”
“我绝对不戴。”
刘远狡黠地笑了笑:“我是说它不错,可没说它的比我的好,再说了,这也不是买来戴的。”
“哪买来干什么?”小娘心里一个激灵:“师兄,你不会想仿制吧,这要不好吧?”
仿别人的东西,虽说也有效果,但这做法终归是落个下乘,自认技不如人。
刘远把手里的首饰在手心抛了一下,一脸诡异地说:“经典是好,有名有利,但不是我金玉世家的经典”
“啪”的一声,刘远一下子把那首饰扔在案几上,冷冷地说:“那就把这经典毁掉,金至尊对我们下了不少黑手,怎么也得礼赏尚往来一番,对吧?”
商场如战场,现在都撕破脸拨刀见红,刘远自然也不会再客气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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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面善心黑
263面善心黑章节高速更新开始,更新字数为4101
小娘和杜三娘没明白刘远要干什么,就让刘过笑着推了出去接着刘远又叫了陈师傅还有几个信得过学徒进去密室后,就紧紧关上了门,小娘和杜三娘也不让看。
“师兄这是在干什么?”小娘有点不解地说。
杜三娘一脸不屑地说:“什么事都会干,除了好事,哼,算了,小娘,我们走吧。”
“走?去哪?”
“你忘记了吗?”杜三娘提醒道:“我们和崔小姐相约好,一进去慈恩寺上香的,我可听崔小姐说了,哪里许愿可是最灵验的,姐,你不是想早rì和刘远成亲的吗?说不定那么一许愿,马上就灵了,过年前就能成亲,多好,明年就可抱娃了。”
“不行吧,现在离过年不到一个月”小娘心里一个激灵,马上气愤地说:“好啊,三娘,你坏,竟给我设陷阱,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娘说完,就想去挠杜三娘庠庠,杜三娘最怕就是这个,一边躲一边连连求饶,闹了好一会,这才整理衣裳,一起高高兴兴找崔梦瑶,三人一起去慈恩诗烧香许愿。
不知不觉,刘远和陈师傅还有几个学徒在密室捣弄了四天三夜,刘远这才带着一脸疲惫出来,虽说一脸疲惫,不过脸上出现莫名的笑意,招手叫来一个心腹,在他耳边叮嘱了几句,那个心腹连连点有头,然后拎着一包东西走了出去一
寒风淋冽,片片雪花随风飞舞,街上己经积了薄薄一层小雪,伙计在掌柜的督促下,一边呵着手取暧,一边有气无力的吆喝着生意,而街上的行人都下意识把衣服拉紧一些,以免寒风灌进衣服里,在这种鬼天气里·最好就是躺在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觉,在火堆旁边或烤着炭炉也不错,要是有点家底的人家,说不定就凉亭里摆上几碟小菜·暧上一壶美酒,一边和佳人举杯欢饮,一边欣赏着雪落梅花,那是何等的畅快。
不过有人例外,那是张御史家的小妾**氏。
昨天晚上,**氏使出浑身解数,让张御史好像唤发了第二chūn一样·以年近花甲之躯大发神威,在枕头风的鼓吹下,大手一挥,**氏就如愿以偿在帐房支了一笔银子去购置一件漂亮的首饰,好让她在热闹的上元节之时,在一众名门贵『妇』中更出彩。
**氏拿着银子,带着丫环,马上就到长安最有盛名的金至尊购买·一眼就看中最有名的那个花中君子系列:雪里梅花、风中幽兰、月映青竹、花开菊盛四件,梅、兰、竹、菊对应风、花、雪、月,那可绝配·有心购买一套,不过价钱太高,张御史所在的官职只是一个清水衙门,家中产业也不多,银子有限,只能挑了一件,再三思量之下,买了那件雪里梅花。
交割了银子,**氏美滋滋地拿了首饰就往外走,准备回去在姐妹面前好好显摆显摆。
“夫人行行好·赏个小钱吧。”刚出金至尊,一个要饭的中年女乞丐可怜巴巴地走到**氏面前乞讨。
要是平rì,**氏绝对冷眼走开,不过今天她心情好,买到心仪的首饰,于是得意的一笑·拿出几个铜钱就往那饭碗里一丢:“大冷天的,也不容易,赏你吧。”
当当的几声,那碗里就多了几枚铜钱,那衣衫褴褛的女乞丐喜出望外,连连向**氏行礼道:“夫人真是活菩萨,谢夫人,谢夫人。”
“夫人,天冷,我们快上马车吧。”一旁的丫环小声催促道。
叫了二声,**氏一动也不动,丫环好奇看一下,只见**氏双眼发直看着那个乞丐,好像看呆了一样。
丫环不由拉了一下**氏,担心地说:“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氏回过神来,猛地叫了声:“不要动。”
那女乞丐一头雾水,不过眼前这位贵人叫自己不要动了,也就一动也不敢动,静静站在哪里,**氏一下子伸手拿住了那条挂在他脖子上的首饰,然后再从自己身上拿出那件刚刚买来的首饰“雪里梅花”,两者一比较,不由吃了一惊:两者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的这件比较沉,女乞丐身上那件,轻飘飘,没什么重量。
可是只看不掂量的话,看不出有多大的差别。
**氏吃惊地说:“不会吧,你佩戴这么贵重的首饰,还在要饭?”
在金至尊的柜台上,一件花中君子系列售价高达八十两,就是只要八成,那也得六十四两银子啊,现在这乞丐也这么有钱了?
女乞丐一脸傻笑地说:“夫人,这个不值钱的,只要三十文铜钱就能买到,昨儿是我的寿辰,几个要好的乞丐就凑钱给我买了一根显摆显摆。
“什么?三十文钱?”**氏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对啊,昨天有几个人在卖,和我一起住的那几个乞丐,个个都买了,我们的老大还买了一套呢,挂在脖子上,还真是漂亮。”
“什么?”**氏吃了一惊:“你说,很多乞一很多和你一样要饭的,都有这个?”
“对啊,你看,那是我的姐妹,她的只有几根竹子的,没我的好看。”
**氏顺着女乞丐指着方向看去,另一个有点老的女乞丐正从自己面前走过,在她的胸前,的确有一件漂亮的首饰,**氏的眼很尖,一眼就看出,那件首饰和自己在金至尊看到的那件“月映青竹”极度相似,还没楞过神,一位挑着菜篮沿街卖菜的大婶从自己身边走过,身上有一件首饰在晃啊晃,又是和自己这件差不多一样的“雪里梅花”。
“走,小翠。”**氏二话不说,扭头就往金至尊走去。
“哎,夫人,我们去哪?”
“退货”**氏咬牙切齿地说。
本想买一件首饰在姐妹们面前显摆一下,好不容易挑了一件·没想到要饭的乞丐、卖菜的大婶都戴着,自己戴出去,还不是惹人笑话吗?
金至尊店内,金巧巧看着钱柜里码得整整齐齐金锭、银锭,再看看对面金玉世家生意清淡的样子,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虽说辛苦了一点,不过金至尊还是挺过来了,这几天的活动也很成功,虽说金玉世家的出现,也抢了一些金至尊的生意,不过没关系,这势还在金至尊这里,现在比的,就是谁更有耐心,谁的手段更高明了。
人才的储备是刘远的一块短板,可惜他现在学聪明了,学着自己要工匠签生死契,要不然再挖上二三个,对面的金玉世家差不多可以瘫痪,嗯,一下子金至尊损失高达六七万两,此仇不能不报,还得想多一点办法才行。
“掌柜的,出来,我要退货,快把我的银子退给我。”金巧巧正想得开心,没想突然听到有人嚷着要退货,惊得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金巧巧一看,这个还算认识,就是刚刚买了一件首饰的女人,不由微笑如花地走了过去:“张夫人,怎么突然这么生气的?是哪个伙计怠慢你了,我替你教训他。”
“那个,免了,刚买的,一次都没戴过,你把银子退给我。”
“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先不要急,你是你金至尊的老客人,无论什么事,绝对给你一个好的交待。”金巧巧看得金林氏很生气,但她没有一丝不耐烦,反而笑容满面地询问。
金林氏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一五一十把刚才的所见所闻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什么?”金巧巧原来一脸笑容的脸,一下子就绷紧了,语气也变得严肃。
“这个骗你干什么,那乞丐就在门口,不信你自己去看看。”
金巧巧隐隐感到不妙-,连忙叫了二个jīng明伙计在耳边叮嘱了几句,那二个伙计闻言连连点头,一下子走了出去。
刚把金林氏安抚好坐下,其中一个伙计一脸焦急走了进来,把自己花了两个银豆子从乞丐手里买来的首饰交到金巧巧的手里,金巧巧一看到那首饰,差点没晕倒。
这件首饰,要是自己不看清楚,还是金至尊的出品呢,那样子和雪里梅花差不多是一模一样,拿过来一看,差点没气晕,轻飘飘的·一掂量,就知道用的材质不是金银,应是铁一类,不过用外面用镏金的工艺弄了一层金『sè』,所以看起来非常相似,再看一下那标识,金巧巧差点没
金至尊的的标记是一个老虎头,而这冒牌却是一个猫头,“金至尊”变成了“全至尊”,这不是故意找茬的吗?
这份心思,再看这手工,金巧巧马上就可以断定,肯定是金玉世家刘远的手笔,气得差点牙都咬碎,自己出招是让他在长安没法立足,乖乖退回扬州,别在这锅里捞饭吃,没想到,刘远一出手,就想把金至尊的品牌一举踩碎。
金巧巧倒吸了一口冷气:光是这份心机,那个刘远,面善心黑,一肚子坏子,不好对付啊。
“掌柜的,退还是不退,你给个话”金林氏有点不耐烦地叫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应,门外又走进一个怒气冲冲的贵『妇』人,一进门就大声吼道:“金掌柜,你给我出来,枉我引你为知己,你却把卖菜田舍奴都戴的款式推荐给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金巧巧眼前一黑,差点没晕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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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皇后懿旨
“夫人,您的这件首饰,那可是真金白银,您看,那红宝石多透澈啊,外面那些,不过冒牌的,肯定没您的好,里面包的不是铜就是铁,轻飘飘的,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不能拿金至尊的上好的首饰和那些垃圾比较啊。”
“小姐,小姐,你息怒,你说扫地的丫环也有和你一样的首饰,让你在姐妹面前丢脸?本店表示很遗憾,金至尊一向买卖公平,我们可以替你换一个款式,可是你说要赔你双倍的钱,这个,实在太为难了,你也清楚,金至尊的首饰,那是货真价实的。”
“这位小郎君,恕小的冒昧,你这款是去年的,不能换,如果你要换的,只能作以旧换新。”
“官老爷,你这不是为难我吗?都购买了半年,首饰不少地方都弄坏了.”
那一批山寨品一出,马上冲击了金至尊的经典花中君子四件套的地位,很多人都不接受最低贱之人所佩戴的首饰跟自己一样,豪门大户人家的没多大关系,最多就是束之高阁,不用就算了,可是对小门效,平时就靠那么一二件首饰装点门面的夫人小姐来说,简直就是拿不出手了,二话不说,就走来抗议了。
如果同意顾客的无理要求,那金至尊就要蒙受钱银方面的损失,可是一旦不同意他们的要求,那那就要蒙受信誉方面的损失。
难啊
一向八面玲珑的金巧巧此刻在密室里急得团团转。
金至尊在自己手上,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生意做到异域,做到宫里,利润年年都在上涨,可是这次栽了一个大跟头,金巧巧感到,就是金至尊被砸时,自己都没有这样窝火过。
店铺被砸了,只要有银子,随时都可以装潢回来,甚至比以前更大、更漂亮。可是名气还有口碑不同,那是用实际行动,一点点地,rì积月累起来的,花中君子四件套,可以说是金至尊的镇店之宝,现在眼看着就要毁在自己手里,能不急吗?
“想了这么久,还没想到办法?平时那么高的月银是白养你们了?”金巧巧坐在上面。看着下面跪坐的几个心腹和工匠,一脸气愤地说道。
别人出招。那自己就得接招,问题是到现在为止,金巧巧还没想出什么好的方法,抱着一人计短,三人计长的想法,把心腹和几个金至尊的得力助手一起召进来商议。
“掌柜的,就那手艺还有险恶用心,十有**是金玉世家干的,我们官衙告他去。”一个年轻的工匠大声说道。
“不行”一个老匠师摇摇头说:“没有律法规定。那首饰只准我们做,告他什么,再说了他在刻标记的时候,故意把虎头刻成猫头,刻成,我们就是想告他也没有把柄啊。”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专利法保护,做生意。就看谁的手段更加高明。
“要不,我们也防制他们的去售?”
“不行,这个行不通”金巧巧否决道:“虽说金玉世家刚来长安,实则我留意它很久了。它的款式很多,更替得也快,差不多一旬就有一个新款出来,极尽奢华奇巧,一来他不像我们经营那花中君子四件套那样,把最好的材质、最好的师傅还有店内最显眼的位置都安排给它,当成经典来诡,仿制了作用也不大,二来他的饰品,普通人还做不了,费时费劲,最后利润太少,得不偿失。”
一个胖乎乎的工匠开口道:“要不,找市署的人找他麻烦,反正市署和我金至尊的关系不错,逢年过节我也有孝敬。”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给他翻了一个白眼:出动了尚书、御史还有宫里的关系,在占理的情况下,还扳不倒金玉世家,连宫里的人也被训斥了,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别人的背景深得可怕,别说市署,就是雍州府也让敬着三分,何况市署还归户部管辖的,而户部尚书就是清河崔氏的的人,它敢?
金玉世家不用官衙的势力来打压自己都偷笑了,刘远和他们是自家人,什么事开口就行了,而金至尊的都是人情,需要用财礼开路,这样成本都吓人。
一位何姓老匠说:“掌柜的,我有一计,不知可行否。”
金巧巧急忙说:“何师傅直言无妨。”
“把市面上的都收回来。”
“收回来?”
何老匠点点头说:“现在打探清楚,那些乞丐的还有那些cāo贱业的小民,都是花三十文铜钱购来的,我们可以到一百文,甚至于一两银子跟他们高价收购,这首饰做工复杂,所耗工时也多,金玉世家的人手不足,赚得不多,小的甚至可以推断,他是赔本出售的,做得不多,能收一件,那对我金至尊就是稳固一分。”
众人闻言,眼前一亮,金巧巧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一锤定音说:“好,我马上安排伙计去办!”
虽说不能根治,可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先把影响降得最低,有行动,总比坐以待毙强。
金至尊乱成一团,而金玉世家则是一片喜气洋洋,无论是工匠还是学徒,看到有客人冲进金至尊大吵大闹的,看得那一个叫心情愉快,小娘和杜三娘此时也知道了刘远那个报复的手段,也不禁暗暗叫好。
“刘远,你还真是一肚子的坏水啊。”杜三娘不由敬佩地对刘远说。
“倒,你这是赞我还是损我?”刘远一脸苦笑地说。
“赞!”
受到金至尊的一再挖角、打压,差点都在长安站不稳脚跟,要狼狈地退回扬州,没想到刘远先是用计把金至尊砸了,现在还搞得他们鸡犬不宁,小娘心里也说不出的解气,微笑如花地说:“师兄,你真是太厉害了。”
杜三娘点点头说:“是啊,之前在扬州,把玉满楼都收编了,我感觉有点不现实,那是靠崔刺史的偏坦,现在看来,即使那个陈昌没有挺而走险,败在你手下,也只是早晚的问题,我看现在金至尊也悬了,嘻嘻。”
外门的看热闹,内行的看门道,金玉世家的掘起,在扬州,一开始就受到玉满楼的算计,而到了厩长安,还没开张就和金至尊针锋相对上了,很明显,金玉世家成长的速度还有刘远的技术,一开始就感受了威胁,把它视作大敌对待。
刘远摇摇头,很实诚说:“百年老店,根深蒂固,哪里这么容易倒下,现在只能说打个平手,平分秋sè,rì子还长着呢。”
“师兄,你看,金至尊一下子派了几个伙计出去,不知要干什么?”
小娘眼尖,从金至尊走了几个伙计出来,她一下子看到了,马上就指给刘远看。
杜三娘也看到了,有点奇怪地说:“刘远,你看,他们腰间的钱袋子都是鼓鼓的,不会是生意不好,金至尊要减少人手,打发伙计走人了?”
刘远头不也抬,一脸肯定地说:“那倒不会,肯定是准备花银子把市面上的冒牌货高价买回去吧,如果他们这一点都想不到,哪能坐在今天这个位置。”
用的虽说是铜铁,但是打造起来,也不是很容易的,要做的手工不少,再说外面那一层镏金也得成本,卖是卖三十文,实上成体要四十文左右,不过为了恶心金至尊,都是卖给那些最低层的人,赔钱赚个吆喝,损人不利己。
“那我们以前做的事,不就浪费了吗?”小娘有点郁闷地说。
刘远笑着说:“别急,我早就准备。”
说完,刘远笑了笑,招手叫来一个伙计,在他耳边叮嘱几句,然后又递几张纸给他,那伙计连连点头,拍着胸口说没问题后,马上急忙冲出去办事了。
杜三娘也在一旁聆听,听得明白,原来刘远让下人去散布谣言:说金至尊的那个花中君子系列那好售,金至尊为保自己的信誉,肯定全力收购回去,成本只要几十文,金至尊花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价钱购买回去,谁做了绝对是有利可图、一本万利。
然后还附上几张一早就准备好的制作图纸,这样做起来更不费劲。
以前金至尊背景深、技术高超、又是行业龙头,手段也非同一般,所有同行都让着三分,敬着三分,别的不说,光是看这么好的一条街道,只有金至尊一间店铺在就知道了它地位的高度和地位了,金至尊在长安所有的同行眼中,那是不可攀登的高山,那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可是,自从金玉世家来了后,先是抢了它的生意,特别是把金至尊给砸了,最后还能全身而退,毫发不损。
这个时候,金至尊辛辛苦苦建立起来形象,一下子就崩塌了,大家发现,其实金至尊并没想像中那么厉害,那么可怕,那么,一众同行还会那么敬着它吗?以前敬着它,不会仿制它饰品的款式?
现在,还会吗?
杜三娘仿佛看到,刘远把一只恶魔放了出去,正在一点点点啃食着金至尊多年才积累起来的金身.
扭头看看刘远,只见他静静坐在哪里,一脸睿智,眼内jīng光四shè,那轮廊分明的脸庞,散发出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气质,那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自信,迷人得,让人心醉。
“皇后娘娘懿旨到,昭武校尉刘远接旨”
众人正沉思间,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路,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太监双手捧着一个圣旨,急急忙忙冲了进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265蝴蝶效应
敢情是到了刘宅找不到人,就跑到金玉世家里找人。
皇上下的旨,那叫圣旨,而皇后娘娘下的旨,则是叫懿旨,刘远有点纳闷,怎么好端端的,千古一贤的长孙皇后,怎么下旨让自己进宫的?本想去金至尊哪里“问候”一下金大掌柜的,没想到,宫里一下子来人了。
“这位公公,不知皇后娘娘找我有何事呢?”刘远一边接过懿旨,一边好奇的问道。
“刘校尉你进宫不就知道了?咱家只负责宣旨,别的还真不知道。”宣旨的公公不敢有一丝的骄纵,恭敬有加地回道。
像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最会的就是察颜观sè,欺软怕硬,最近刘远圣眷正浓,背后还有清河崔氏撑腰,哪敢有半分的盛气凌人呢。
“皇后娘娘的心情不错,估计是好事。”那公公凑近了一点点,小声地透露风声。
出来宣旨的,多是想赚个赏钱、跑腿钱,这个公公一脸讨好的样子,还把自己知道的透露出来,无非就是想赚个赏钱而己,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太监,刘远也没有看轻,随手塞了一锭五两重的银子放在他手里,那太监面sè一喜,不动声息就收在袖袋当中,那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宫里的黄公公就是跑了二趟与刘远有关的差事,一下子腰包就变得鼓鼓的,没想到还真是不错,就这么随意透露一句,五两银子就到手了。这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差事。
刘远和小娘她们交待了二句,就跟着这位自称何姓的公公去见长孙皇后,有了上次的经验,刘远很是客气地拒绝了与何公公共乘一车的邀请,自己坐了一辆车。
生怕再闻到难闻的屎臊味。
穿过了层层的宫门,在何公公的带领下,刘远直奔皇后娘娘所居住的立政殿。
yīn盛阳衰啊,一路走来,一个个千姿百媚的宫女进入刘远的眼帘,这是后宫。李二的地盘,女多男少,平时看到的都少,那些皇子一成年,就不允许留中宫中,都要出宫开设府第,那些宫女还有妃嫔看到刘远都感到新鲜,不少宫女在背手对着刘远指指点点,有时还轻笑几声。这让刘远感觉有点怪怪地。
莺瘦环肥,一应俱全。有几个连刘远看到都有心动的感觉,一个个宫女嫔妃,就像一朵朵绽放的鲜花,就等着李二来采摘,难怪做皇帝的,一个个都是艳福无边,这种诱惑,不是每个人都能抵挡的,纵观华夏五千年。贪恋美sè而不上朝的皇帝绝对不少,而李二却把绝大部分的时间处理政务上,难怪能在青史留名。
“刘校尉,快”刘远正在感慨,一旁的何公公猛地拉了他一下,站在走廊的一边,刘远还没回过神。那何公公己经在行礼了:“参见长乐公主殿下、晋皇殿下。”
刘远扭头一看,原来是长乐公主李丽质和晋王李治两人,连忙跟着行礼。
“免礼。”长乐公主倒没有多少架子。
“咦,是你啊。刘校尉,是不是给我带什么好吃的来了?”李治一认出刘远,马上高兴得跳了过来,拉着刘远手高兴地说。
皇子也是子啊,一个小屁孩,除了玩,就是对吃的最上心了,上次刘远的宅中,又是果汁又是火锅,吃得非常开心,这不,一看到刘远,立马掂记起吃的来了。
“这,这个,皇后娘娘一时召得急,没有准备,请晋王殿下见量。”临急临忙的,哪里准备好什么好吃的,再说了,皇宫大内,还有什么吃的没有,让这个小屁孩老气横秋那么一问,刘远倒有点不好意思。
李治一听,满脸失望:“没有啊,那下次记得给我带好吃的啊。”
“一定,一定。”刘远一边擦汗,一边连声应道。
站在旁边的长乐公主李丽质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训斥道:“皇弟,不能调皮。”
现在的李治,没有一点皇帝的样子,李丽质平时对他也很严,心里对这个漂亮的姐姐又敬又畏,闻言连声说:“是,皇姐。”
李丽质对刘远微微一笑,柔声地说:“刘校尉,皇弟顽劣,倒是让你见笑了。”
这一笑,有如寒冬中吹来一股chūn风,又如驿外的梨花,朵朵绽开一样,让人有一种如沐chūn风的感觉,真不愧是号称大唐最漂亮、最有气质的公主,那种让人忍不住亲近、迷醉的气质,就是刘远看到,也砰然心动。
“晋王殿下那是天真烂漫,怎能说是顽劣呢”刘远心头一动,笑着问道:“听闻公主殿下与长孙公子喜结连理,不知什么时候能喝上你的喜酒呢?”
刘远清楚地记得,这位容颜、气质、修养都堪称完美的公主,就要下嫁给碌碌无为、文不成,武不就、一事无成的公孙冲,明珠暗投,因为遗传了李氏气疾的毛病,年纪轻轻就去世,现在不足一个月就要过年了,皇帝嫁女,公主下嫁,那是非常隆重的一件事,现在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哦,有点事推迟了。”李丽质面上没有娇羞,也没有激动,淡淡地说。
那样子,好像与自己无关一样。
“啊,不会吧?”
好像觉得自己说得不清楚,对刘远不够尊重一样,李丽质解释道:“父皇有要务在身,而长孙少卿也要随军出嗯,委以重任,所以,只能推迟了。”
出征吐番!
刘远心里一个激灵:很明显,李丽质说了一半,说什么随军的,又醒起这是军机要事,不能随便说出来,最后说是委以重任,如果自己猜得不错,那是长孙无忌看到出征吐番,克服了诅咒,以大唐的兵锋,绝对能在出征吐番时所向披靡,于是,就把儿子长孙冲塞出征的队伍,以他的人脉和关系,让长孙冲在出征吐番的过程中刷一点军功,大大的稳固长孙一族的地位。
长孙冲虽为名臣长孙无忌之长子,但是才学不很突出,对政治既没有什么能力,也没有什么野心。爱好游玩和书画,时常喝的大醉,名望不高,娶得长乐公主,也是靠着父荫,一直让人看轻,诋毁,于是,有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长孙无忌和李二宁可推迟婚期限,为的就是长乐下嫁之时能风风光光,看李丽质说到自己婚事的时候,有点木然的样子,就知她对长孙冲并没有多少好感,只是她身为大唐的公主,天生的政治联谊工具,身不由己而己。
那个长孙冲,会不会为了搏佳人一笑,冒着生死的危险上战场呢?
难道,因为自己的出现,产生了蝴蝶效应,让历史有了偏差?
刘远一时间,竟然呆了。
“喂,喂,你看着我皇姐干什么,小心我叫侍卫打你。”李治一看刘远眼盯盯看着自己的五姐,不由生气地说。
刘远这才发觉失礼,连忙赔礼道:“公主殿下,在下无意冒犯,还请你恕罪。”
正所谓男女授授不亲,就是在街上盯着一个女子看,也是很无礼的表现,让人骂是登徒浪子,现在盯着一个快要嫁人的公主看,那更是非常失礼的举动。
“刘校尉只是走神了,又何来罪可恕呢?”李丽质妩然一笑,把此事轻轻揭过。
刚才刘远盯着她看的时候,的确有点气怒,这个举动实在是太无礼了,枉自己还以为他是世间的奇男子,不但才华横溢,文采飞扬,而为人处事、自力自强方面也有可取之处,特别那三个对子,以聪颖自称的自己,苦思了月余,竟然毫无进展,又听闻他为了大唐,献谋献策,实属不易,再看他盯着自己时,眼中没有**之sè,目光清澈,知道他没有什么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