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洪荒之明玉》》 · 明天修道 · 2026-07-25
混元之境乃天道所定,非人力可为。不过有一法可超脱天地,不历劫数,不经劫难,便是混元之下大罗之上的准圣之境。这一境界明玉也不知叫什么,如何去修,真可谓只闻其门,不得其入。
好在还有些盼头,只等此一劫运过去,巫妖大盛。道祖应运而出,成就混元天道,为众神讲解天道修行之法,传出三千道法,就可得已突破。明玉是丝毫不怀疑自己能够突破大罗之境,这倒不是他觉的自己有主角气运,而是他的出身不比其他人差。先天之光化形,又有无量青山在手,气运不失,这还不能更进一步,就真的是没有天理了。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四十章大罗之上,入道之境
明玉入主瀛台仙山之后,便不再外出。每日里琢磨道法,闲暇垂钓,过的好不自在。洪荒诸事一应不睬,管他天倾地陷,是一心要在瀛台山宅上个万千年了。
要说这瀛台仙山虽说小了一点儿,不过住明玉一个也算宽畅。此山坐落于一片大岛之上,一座高山占去十之六七,只余四五百里方圆是一处小平原。明玉刚来,此地除了一些生灵之外,别无他物。只是明玉一心修行,也不去理会,任由瀛台仙地荒芜。
海外三仙山出世也有些日子了,不过除了明玉一人得到一座仙山,其余二座到现在还没有主人。明玉一开始还推演一番天机,日子长了,见一如初见,就不再去理会了。
此地虽远离纷争,可终究太过寂寞。一些不成气候的灵物,大多数连灵智都没开化,住的久了也会无聊。太玄阴阳神鉴再次被明玉祭炼完毕后,他就开始静坐参修。
说起来,明玉自化形得道以来,一直都在提升道行,修炼法力。除一开始铸道基,成道行,用心推演神通。悟出太阳太阴二部道法一主一辅,便再没有用心去感悟这两部道法。现如今他道行法力均不能精进,便有心再一次推演道法,以他今时的境界见识,想来二部性命相关的道法定会越见玄奥。
元神寄于太玄阴阳神鉴之上,感悟上面所有道法。分心二用,心神却回想着自己从化形,到成道一路修行历程。说起来如明玉这般先天化形而出的大神,普一出世,就占据洪荒一分气运。修行全无障碍,如那三清道人,占了不周天,不声不响的成就道法,可没见他有过什么劫难。红云自不必说,火云洞天下第一洞天,日后也会有一番劫数,镇元子也是顺利的很。最后还得了一个地仙之祖的名号,风光无限,谁都让他三分,给其几分颜面。明玉到如今也顺利的很,如同河流,水到渠成。不仅得了无量青山,还占了三仙山之一的瀛台仙地。
当年历万年,走洪荒。直到小北极过先天太阴阵,得太阴之气,成就道法。最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同为大罗金仙翻手灭之,一部先天道法让数十位大神欠下自己一分因果。
“唉,难道这就是主角气运?”明玉坐在瀛台山顶,心神之中忽然了现这么一个念头。
在太阳真经,是明玉以自己本命神通太阳神光而悟,为二仪阳之极。其光浩荡,其势威严,克万邪,诸法不侵。现在他以大罗巅峰道行,以近千道法参悟,要让太阳真经最终完善,直到极限,可成就超脱大罗真经之门,修真之法。
太阴真经当初得玄阴真人相助,以太阴之气为基,明玉千年悟道,最终得了这么一部道法。正可为二仪阴之极,以太玄阴阳神鉴显化诸般神通。最终全了二仪之数,铸就道基,得成大罗之道。
小北极之时,明玉与玄阴真人一个初为大罗,一个走入左道。对天道感悟不深,明玉的太阳真经只能让他修到大罗境,连一个道法总纲都没有,后续修行之路一片空白。不过这倒不怪明玉,洪荒之中全然如此,此劫不过,便不能超脱。
东海潮涨浪涌,日升月落。自龙族占据四海之后,倒也变的有规矩多了,各路神仙入海之前,大多数都会前去龙宫之中拜访一二。除了礼龙族为四海之主,便是与龙族打听海外仙山灵岛,天材地宝,得道之仙。倒让个龙族入海不过数千年,就真正成为四海之主,得到所有生灵的认可。
如今洪荒劫运一起,想要安享太平的各路神仙,便打起了四海主意,想要在海外重立山门,更有心者想到在此开宗立派。
明玉自瀛台仙地坐关,参悟道法,不问外事,哪能知道自他入主仙山之后,东海就变的热闹起来。无数灵山宝岛被占据,那龙族更是派遣无数海族探寻,与洪荒众神交易,变卖岛屿。成为四海之中乃至洪荒最大的地产商,东海富有之名渐渐传开。
数万年一朝而过,东海之地越加繁荣,已经有一丝海外修仙界的雏形。蓬莱仙岛更是开放,亿万里之广,被无数散仙之流分封山头占据,成为散仙之地。
瀛台仙地,一日忽然神光大盛。天现异兆,紫气盈空,仙乐阵阵。一道金光冲破大阵,直入云霄,倒映虚空十万里,天花降落。斗大的太阳神花如同日曜,一座数千里的仙山出现在东海。瑞气千条,灵光幻彩,上空有仙鹤舞悦,地面有灵禽栖落。走兽奔腾,霞光遍生。当真是一处仙家胜景,逍遥之地。
无数生灵得见,不由为此仙地不可思议之造化而欢庆,只要往来。却只仙地之中冲出无量量金光,散发出无边气象。有如渊神恩,如狱神威,被那神光一照,亿万生灵开化,齐齐对着瀛台仙地高呼威严。
正在坐关的明玉突然睁开眼睛,双目直射牛斗,引下周天星光,与仙地灵脉聚于一身。瀛台山流光忽然敛收,只剩下太阳神光冲霄,金光遮日。当时有歌称赞:“开天如初大造化,而今一朝成大道;瀛台胜景有真仙,太阳神光当空照。”
“哈哈哈,亿万修持,如今才得超脱。好个大罗天,大罗境!”明玉挥手招来一朵金云,立于其上,看着瀛台山外无边东海,哈哈大笑,数万里可闻其声,不由面如土色,心神大震。直觉此人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已不可仰视。
明玉数万年参悟太阳真经,元神冥冥,直觉心神之中有大光明,照遍五蕴;灵台之上天降甘霖,五脏皆润。头顶一道神光冲出,元神自太玄阴阳神鉴之中回归,周天万物入眼,心神无量量之广,当真是手可揽星辰,怀中抱日月。胸中五气翻转,顶上三花绽放。
元神中幻出不可思议之欢喜,亿年修行如今超脱天地。从此以后傲视群神,俯看大罗,当真是万劫不加身,千难不落体。成就大神通,大法力。
“吾明玉,立瀛台胜景,神威不可侵,仙山不能辱!”这一句话至此以后宣布了瀛台山的归属。明玉说完此话之后,宽大的衣袖一片金光挥出,瀛台山河流改道,地脉移位,一座百丈宫殿立于山顶。万丈高山被禁,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白阶由山下盘沿而上,直达神宫大门之前。亿万道毫光在山顶大放异彩,虚空大光明庆云护持,凑出天音仙乐。金宫之上神禽欢庆,仙鹤起舞,清冽之声直上九重天。
瀛台山的异兆整整持续了数天之久才散去,这几天东海各修士惊动者无数,却忌于明玉的神威,不敢近前一步。明玉按下云光,飞入金宫之中,大开山门,不惧一应观者,静静的体悟着刚才境界突破时的玄奥,不理其它。
如今明玉已经非大罗金仙可比,一改以往低调,更是无惧他人龃龉之心。
“没想到这次坐关,破关而出已经四万二千年之后。当真是修行无岁月,时间对我没有一点儿慨念。大罗金仙之上竟然距所谓的准圣还有一步之遥,才刚刚迈入天道之门,修行之途慢慢,不知何时才能达到那等境地!”终于突破大罗金仙道行,明玉却只是高兴了一会儿,便有些黯然。
这一步,只是对天地法则进行领悟,只要领悟了自己的法则便可突破大罗。明玉以极光化形,感悟光之法则,此法则为二仪之道。明玉只不过才领悟到阳之一道,只能再领悟了阴之一道,才有资格谈准圣之境。
大罗之上之境,为入道之境。只有达到这一步,才能真正算得的上得道。入了天道大门,得悟天道。
细细感悟入道之境,只觉心神之中天道法则全部感悟掌握完毕,明玉才重新走出金宫。站在金宫之前,看着瀛台胜景,明玉心中念头通达。终于有了安身立命之地,返身看到金宫威峨,伸出弹出一缕金光,化成一副匾额,幻化四神篆:“无量金宫”。
占了瀛台仙地,明玉还没仔细的浏览一番。如今大道可成,前行有路。明玉终于放下心,倒处在瀛台仙地之中游走。
当时明玉突破入道之境后,心神恍惚之间,以大神通之法力造出一片胜景。现在看起来,才像一点仙地的样子。脚步踏遍山下的平原之后,明玉爬上高山,一步步从白玉石阶走上。
“咦,何等宝物怎么有毫光闪烁?”正行走石阶的明玉行至半途,突然看到数百丈外一处断壁之处有微弱绿光冒出,心中不由惊异。在山下转了好些时候,没有看到一点儿真正的宝贝,让明玉有些失望,仙山胜景名不符实。如今这道绿光却让明玉眼睛一亮,终于有一些看的上眼的宝贝出现了。
见到这道绿光,明玉也没有心思再次爬石阶,快步走向断壁之处。三步并作二步,来到断壁。只见一棵高有四尺,粗二寸的一根翠绿之竹生长在石壁之上,竹尘三片嫩叶,发出微绿毫光。
“翠竹?”明玉看到这棵长在断壁之内的竹子有些发愣,想遍自己所见所闻之物,都没有此竹的描述,不知它是何宝贝。
“这是什么宝贝,为何从未听说过?竹类神物,好像也没有如它这般的呀?”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四十一章翠竹炼青锋,巫妖骂街
明玉盯着眼前的翠竹有些不知扫谓,既不知它的来历,也不明它的用途。不过这棵翠竹上面的三片竹叶毫光异彩,灵气秀逸,一看就知不是凡物。能在瀛台这种仙地生长的灵物,便是再差也是先天之物。既然不明白它的作用,明玉也不会客气,被自己找到了,就是机缘。数万年坐关,得见这根翠竹,也算是为自己修行有成的祝贺了。
拨起这根翠竹之后,明玉就回了无量金宫之中。竹子一般都会成林生长,可明玉手里的这根,却是独自生长,占据一片天地。在瀛台山生长不知多少年,早就成灵。伸出手指弹了一下竹身,“嗡……”的一声发出金鸣之音,明玉闻之则惊。
“咦?”听到此竹竟然发生金属一般的声音,让明玉有些意外。再次弹向翠竹,如同刚才一样,金鸣之声不绝于耳。“此竹坚硬如金,韧性如木。更皆内蕴灵性,上面先天之气溢出,看来是一件炼制灵宝的上好材料。”对些之根翠竹试探一番,明玉下此结论。
忽然想到终南山纯阳道人手中二口紫青神剑,明玉心中一喜。当初纯阳道人可是传了他完整的纯阳道法,连同御剑之道都毫无保留。明玉在瀛台山闭关,推演无数道法,对剑道也有了一定的感悟。想到把此竹炼成一口神剑,倒也算是难得的法宝。
想到就做,明玉推广演一番对剑道的领悟,开始设计如何炼制此剑。
“此竹虽属先天之物,真要炼成法宝,却不入先天之数。只能算是后天灵宝,与人争斗,杀之便因果上身,不能成为我元神寄托之物。”想到这里,明玉也知道怎么炼制此竹了。他记忆之中有一种剑型便是以竹而制,名为竹剑。正好以此为型,炼成一口翠竹剑,保留其竹形。用之成剑,由之成竹,倒是阴人的无上神器。不知此竹根底,与己争斗,忽然一口神剑临身,定让他吃亏,乱了阵脚。
“妙,妙啊!”明玉构思完整个炼制过程,想到此化成竹杖,原型则是一口神剑,就有些兴奋。伸手一指头顶,飞出一道金焰,此焰非凡火可比。正是明玉这些年来以太阳神光祭炼的先天五行火灵,此火虽他一同出世,为他化形护体。这些年来明玉一直把它与太阳神光一同祭炼,想要发挥出此火的威力,如今与太阳神光早就合而为一,成为他的本命神通。
以先天之火炼宝,神剑出世之后,定然威力惊天。
抛出手中翠竹,一道金焰自翠竹之上引燃,开始锻烧竹身。明玉修改自纯阳道法的御剑之道,形成无数符篆打入火焰之中。要以神火把符篆锻入竹体之中,见到竹身遍体生火,明玉再次喷出一口白气,此气不同,为先天太阴之气。明玉道行突破,入道之后,太阳太阴互生,已能蕴生太阴之气,不像以前太阴之气无根无萍,用之则少。
这口太阴之气喷出,金色神火忽然内敛入竹身之中。“噼啪……”之声不段从竹身内部响起,原来明玉竟让神火自竹内之中开始锻烧起来,外面以太阴之气化出太阴神火,一文一武,内外皆修。正是阴中有阳,阳中生阴,阴阳相济,负阴而抱阳。如此锻烧九九八十一天之后,二道神火突然在竹身之上消失,完全融入竹中。
一道道符文自竹身之上流动,内中金银二道神光如龙盘卷。明玉引动星辰之力开始粹炼竹体与印入其上的道法,让其浑然一体。周天星光进入竹身之中,被阴阳二气吸收,表面的符文光华开始暗淡。这竹子如今竟然吃食一般,把表面上的符文一一吞入竹中。这般以星光粹体,竹形开始变化,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成为一口三尺七寸的长剑。三寸剑柄,面金光内蕴,另一面银光内敛。
明玉这时也变化为另一套手诀,印入这口长剑之中。长剑又开始变形,最终恢复成竹身,翠绿清亮,如水流盈,发出清清绿光。看着这件炼乳制成功的灵宝,明玉一口元气喷到竹身之上,招入手中。
伸手在竹身之上刻下两个篆符,“翠绿”。明玉握着这根翠竹,一股清凉之气从中传入手心,有些欢喜的打量着这件灵宝。“听说上清道人成道法器便是以先天灵根炼制的神剑,名叫青萍剑,与其比之,我这口翠绿剑不知如何!”
手持翠绿剑化成的竹杖,明玉走出无量金宫。现在他已经超脱大罗金仙境界,就想着再入洪荒。不知相识的道友有没有突破的,这入道之境,明玉实在是觉的诡异。超脱大罗,却又属大罗,难道这大罗之境还有高低层次?
当初化形之后,明玉便是大罗金仙,不过未成道基。万年修行之后,明玉铸就道基,神通化道法,悟出太阳真经。现在更是领悟法则,开始进入天道之门,感悟天道。他如今的道就是二仪之光,不过刚入此境,明玉还没有悟透,很多玄奥都未能发现。
这时,明玉已经怀疑大罗之境分为三个境界,悟道,得道,成道!明玉会这样想也不奇怪,悟道以铸道基,得道而成巅峰,成道掌控法则,入天道之门。
想要验证自己道法是否正宗,看来明玉还得回洪荒之中。就是不知洪荒之中是否还纷争不断,四万年过去了,一个纪元早就完结。
明玉看着瀛台山,自己此去洪荒不知要多少年,看来还得收几个童子,看护瀛台仙境。如今明玉突破至得道之境,伸手一指宫殿外的仙鹤神禽,金光入体,化为一二个十五六岁的男童。
这二个童子一化形,就看到明玉站在面前,齐齐跪下叩拜。“拜见老爷,多谢老爷厚恩!”
看这二个童一着白道袍,一着**袍,明玉心里一动,“今日天始,我便为你二人取个道号,一为金阳童子,一为银月童子,怎样?”
“谢老爷赐名,弟子今日便叫金阳(银月)!”见这二个童子机灵,明玉手中翠绿竹剑轻叩,笑着点头,很满意这二个童子。“你二人可为我门下记名弟子,为师正要离开瀛台胜景,你二人好生看护。关闭护山大阵,不得轻易外出,可知?”明玉说完挥手二道金光打入金阳银月二童元神之中,正是操持瀛台山防护大阵的方法。
“弟子尊命!不知师傅何时回来?”二位童子问道。
“为师此去要拜访数位同道,却不能定下归期。这瀛台胜景以前为师一心修持,从没布置一番,你二人闲来无事,倒可以此为乐,好好布置一下。”
“是,弟子恭送师傅!”金阳银月二童看着明玉化为一道金光飞离瀛台山,关闭护山大阵。
洪荒之中,巫妖二族自争斗以来,嫌隙越来越大。每逢遇到,便要分个高下。商羊自化形以来,亿万年修行,如今晋升为大罗金仙。百年前铸就道基,离开洞府去拜访好友,没想到半途见到巫族一位大巫。这些年他可没少与巫族争斗,互有胜负。现下道行大增,初一见到这位大巫就要与其分个高下,让其知道自己威名。落下妖云便与其挑斗,巫族好斗,看到商羊落下云光,那用他挑斗。变化出法身,千丈巨身就冲向商羊。
二人一位大巫,神通广大,身躺如铁,一个贵为大罗金仙法力无边。二相打斗起来,妖气冲天,地动山摇。附近一修士一看到二人打了起来,就远远的避开,以免遭了鱼池之殃。这些年他们已经习惯巫妖二族动不动就打的天晕地暗,见怪不怪。洪荒哪个不知巫妖不合,都是能避则避。尤其二妖之中的大巫与大妖,凡是能叫的出名的,都不想与其冲突。数万年来,不知多少大神通者以身成全二族名声,殒落其手不更是不记其数。
明玉离开瀛台山入了洪荒,对于巫妖二族相争一路上听了不少。很多被他所知的大巫大妖都纷纷抛头露面,心里想着巫妖大盛之日不远。
一朵云光自天际飞过,突然一道妖气冲天,气劲四溢。前方正打的兴起,明玉却被挡住了云路。此二人正是商羊与一位大巫,那商羊倒是在洪荒之中闯下了偌大的名头,不过与他对敌的大巫却是名声不显,从没听说过。可一身神通实不可小瞧,与商羊斗的旗鼓相当,不分上下。让刚刚铸就道基的商羊郁闷不已,本来还信心满满的要教训一下这个大巫,没想到遇到的还是一位高手,当真是看走眼了。
“呔,你这巫人是哪个部落的,倒是有些本事。你家商羊老祖坐不改名,把你打的大败之后,可别忘了咱的名号!”这商羊久战不下,便开始与这大巫问起来历。
没想到这位大巫听到商羊的名号之后,不惊反笑,手中一柄大刀越发挥舞的起劲。冲着商羊哈哈大笑道:“你就是商羊?”想必他也没有料到会遇上妖族高手。
听到这位大巫也知道自己名号,商羊不由有些得意,对着这个大巫叫喊:“知道你家老祖,还不快快求饶!”
“哼,你这妖孽,满口不训。妖族传言有十二位大妖,个个神通广大,没想到传言不实,只是个说大话的货。”没想到这位大巫嘴皮也很利索,出言反击。听到这位大巫一脸不屑的讽刺自己,商羊顿时气极,各种法术乱扔,一口本命法宝使的是花团锦簇,滴水不漏。“哇呀呀,你敢如此污我,看你家道爷教训与你!”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叫骂起来,却不复刚才激烈。明玉倒是第一次看到巫妖相斗,只是这二人见谁都奈何不得对方,就比起了嘴皮上的功夫,看谁能把对方骂的掩而逃。片刻便都停下手,那个大巫更是恢复真身,挥舞着手中大刀口水乱喷。商羊也不甘示弱,一手指着这位大巫,一手舞动,脸色通红,不住的还击对方。
他二人都参与过万年前二族争斗,互有胜负,不伤根本。只是被他二族以争斗的名义,杀死的大神通者数不胜数。
明玉看这二人也不像是仇人见面,相互眼红。出手极有分寸,见与对方实力相当,竟然都住手不打,开始对骂起来。
“看来巫妖二族还没有到真正死斗的地步,互有分寸。这倒让我放心不少,看来洪荒还算平和。”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四十二章中途遇,商羊刑天
明玉立于云头之上,本来觉得这二人斗嘴还很有趣,只当热闹看了。没想,这二货趣骂趣起劲,嫌站着说话腰疼,一人坐在一座小山包上,再次继续。实在是有损二族形象,不能让他二人这么骂下去了。
按落云光,一朵金云自天上飞下。正带劲儿的二人有所感应,齐齐抬头向天上看去,只见瑞气条条,不知什么时候飘来一朵云彩,还是金色的,真是少见的很。嘴里“啧啧……”称奇,大眼瞪小眼,对望着,还以为是对方的援助呢。
“兀那妖人,竟然如此阴毒。拖延时间原来是想要求援,你家刑天爷爷一个打你们二个也不在话下。”原来这位便是刑天,商羊听到他的名字后,心里却是一惊。“传闻刑天乃是巫族紧次于祖巫的大巫之一,看来刚才他根本没有使出真本事。刑天手中不是有一柄大斧吗,怎么如今提着一口大刀?”商羊忽然心中一动,脸色便有些阴沉,对着刑天破口大叫:“你便是那个刑天,没想到你这般卑鄙。伪装普通大巫引我妖族上当,你那大斧与巨盾呢,怎么不拿出来,难道是看不起你家大爷吗?”这二人也不管天的金云从哪来了,再次大骂对方。
“呵呵呵,二位道友原来竟是商羊与刑天吗,贫道明玉这厢有礼了!”见这二人再次若无其人的对骂起来,明玉自云光上显出形来,高声对二人说道。
“原来不是你求援!”刑天商羊同时指着对方说道。醒悟过来,同时看向明玉。只见金色云光之上,一位身着明黄色道袍,足踏麒麟靴,手拿一根翠绿竹杖的道人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商羊怎么说也是妖族有数的高手,生平无数大战,当年殒身其手的大罗金仙也有不少。眼光自不必说,那刑天更是以战为生,对气息敏感的很。明玉身上法力隐晦,不显于外,可身上传来的一丝丝威压却能感觉的到。不由惊骇欲绝,洪荒从哪里冒出这么一位高手,刑天还不觉的,他巫族十二祖巫时常能见到,自然知道洪荒之中与十二祖巫比肩的高手还是有的。可商羊却与他想的不一样,这一纪元刚刚开始,到如今不过数千年,就冒出这么多高手。
他闭关之前,妖族四位高手先后在突破大罗金仙这一境界,达到更高一层,这才传下修行法门,进阶之道。商羊三千年闭关,铸就道基,就是在妖族四位大圣指点下才得已突破。这次得道之后,兴起拜访好友。据他所知,如今能突破得道之一境界的可不多,其威能之大,早就在四位妖族大圣身上领教过。
“见过先生,不知先生驾到,商羊有礼了!”商羊这会儿也顾不得与刑天对骂了,赶紧起来与明玉行礼。虽说杀死过不少洪荒大神,可真正的高人妖族却不会得罪,礼貌的很。
这商羊可不怀好心,见刑天还在惊咦,便先行一礼。想着这位刑天大巫最好得罪了此人,让巫族损一战力。不过巫族之人虽是纯朴好斗一根筋,可还不是傻子。上一劫运死了多少大神,数都数不清了,刑天可是参与者之一。祖巫早就把一些大神通不能随意招惹的各路仙神全部告知他们族人。商羊的一番心思算是白费了,刑天同时与其起身,对明玉行了一礼,有些得意的看着商羊。
“呵呵,二位都是名震洪荒的高人。怎会如此不顾及身份,做出这等事,没得让人小看了巫妖二族。依贫道看,不如坐下来聊聊天,喝喝酒,岂不痛快!”明玉这一次入洪荒,就发现洪荒之中出了一种新事物,正是酒,倒也可口的很,便收集了一些。
“明玉?”商羊想着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只是年代太久,记不大清楚了。
“在下刑天见过道友,不知道友自何而来?在哪里修行?”这刑天对真正的修道人还是很羡慕得,只是他巫族不修元神,只锻体魄,再羡慕也不能修行道法。他巫族乃盘古精气所化,十二祖巫个个神通广大,洪荒中谁不给三分颜色,巫族法门也不输入道法。
“明玉?”商羊还在想这个名字,突然灵光一现,大声叫道:“你是明玉道人?东海的哪个?”商羊跳起脚,很失礼的指着明玉问道。
“哦,道友听说过贫道名讳?”商羊如此,明玉也不见怪,有些好奇的问道。他以前一直低调的很,所结道友也都是那些深居浅出的高人,都是名声不显于外。这商羊能叫出他的名字,来历倒是一位闻多识广之辈。
“商羊失礼了,没想到能见于此地见到先生。”商羊见明玉承认了身份,不由弯腰行礼赔罪。“当初女娲大圣出我游历,回到凤栖山后。招我等前去,传下道法一部,名为明庭玉光真法,让我等妖族从此有法可依。没想到商羊竟遇到了先生,我妖族一脉可是早将先生做为引路之师。商羊竟一时不能想起先生,当真是失礼!”
“哦,原来道友与女娲道友有旧,贫道可是眼浊了。道友不必多礼,明光玉庭真法,这名字倒让贫道有些受庞若惊啊!”明玉当时显出修行之法,不过是一时福至心灵,他当时也是只听名,不闻其法。炼气五境,由炼精到返虚可是上百同道一同推演出来传于洪荒。没想到如今还有人记的,这部道法当时被称为正宗修行之法,可直达天仙之境,不知造福多少洪荒生灵。其中功德无量,也是明玉行事无往而不利的一个原因。
“这位刑天大巫也一同来坐,巫妖二族虽有争纷,不过贫道眼里却无门户之见,只看心性,不问出身。”听明玉这般话,刑天不由眼前一亮,“好,道友当真是有道之士,在下刑天受礼了!”
“二位刚才一番打斗,让贫道大开眼界。没想到数万年不履洪荒,竟出了这么多高人,让贫道顿觉坐井观天!”明主这知不假,当初他一个铸就道基的得道修士便自称巅峰,没想
如今洪荒一下子冒出这么多得道之境的修士。商羊只不过是妖族十二大妖之一,由此可见一斑。
“先生太过称赞商羊了,八千年前女娲大圣传下得道之法,才让商羊有此成就。”商羊句句提及女娲,让明玉有些不解。妖族如今帝俊太一有称尊之心,亿万妖族共举,没想这么一位妖族十二大妖之一,却对女娲这般恭敬。
“刑天大巫是哪位祖巫部下,贫道这次入洪荒倒也有心要去巫族拜访一二。”明玉向一旁的刑天问话,妖族如今还未一统,明玉不愿多事,从未与帝俊太一相交结识。不过巫族各祖巫不同,正好去见识一番祖巫风采。
“在下乃是后土祖巫所属,听道友乃是有道高人。正好省去我一番寻找,不知道友能否制器?”
“道友为何为般问,难道是想炼制法宝?”明玉有些奇怪刑天问话,不由返问道。巫族不修元神,要法宝可用。
见明玉有些误会,刑天与他解释起来。刑天这次离开部落,正是要寻访修士。他机缘得到一块巨铁,火不能焚,水不能侵,想到锻制成一柄大斧与大盾正合他用。只是这铁祝融祖巫的神火都不能融化。最后还是得祝融指点在洪荒之中寻找修士,以修士元神之火融化此铁,只要能制器之士,可能会让他得偿心愿。
遇到明玉之后,才有次一问。商羊听完之后,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刑天大肆嘲弄:“没想到啊,没想到,巫族什么时候也会使用法宝了。以元神之火所炼神器,没有法力怎么能御使的了,当真是异想天开!”被商羊这么一讽嘲,刑天才醒悟过来。巫族不修元神,怎么可能御使法宝嘛,不由脸色黯然。
“呵呵,道友不必如此讽喻刑天道友。贫道所修道法为太阳真经,又有先天五行火灵,说不定可以帮助刑天道友一二,只是以祝融祖巫的九昧神火都奈何不得,贫道力所能及吧!”
“先生难道还与帝俊太一大圣有源渊?”商羊听到明玉说自己所修道法为太阳真经,就想自家妖族二位大圣可是自太阳星中化形,最是精通太阳真火。
刑天一听商羊这般问明玉,脸色不由一变。明玉笑着摇摇头,“贫道所修太阳真经乃是二仪之阳,非帝俊太一二位道友星辰之阳。”听到明玉的话商羊有些失望,本想着明玉如果与这二位大圣有源渊的话,妖族将又多一位大圣。
刑天听到明玉的话后,不由抱着肚子大笑起来,让商羊闹了一个大红脸。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先生乃是先天极光成道!”商羊突然觉的自己脑袋有些不太灵光。女娲大圣可是与他说过的,怎么一下子忘了这渣,出了一个大笑话。看到刑天如此放肆大声嘲笑,心里有些不爽。只是明玉正在眼前,不便失礼,有些悻悻地撇过头,不理会刑天。
“刑天道友所得的神铁可曾带在身上,不如让贫道一观?”明玉见这二人互相嘲弄,开口对刑天问道,以解商羊难堪。
听到明玉的问话后,刑天才止住大笑。商羊不由对明玉投感谢的目光,明玉只是笑笑不以为然。“没有,那神铁太大,带之多有不便。道友不如与我一同回部落之中,顺便去拜见后土祖巫,不知意下如何?”刑天摇头说道,忽然想到明玉刚才的话,心中一动,向明玉提出邀请。
商羊一听此话,立马大叫:“不好!”
明玉不由向商羊看去,有些疑惑,不为商羊为何这般反应。刑天听他中途打断自己说话,对其怒目而视。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四十三章刑天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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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对明玉发出邀请,此举不外交好明玉。自龙凤天劫过后,又有一劫运过去,先天而孕的无数大神,亿万年来殒落无数。说句难听的,能活到现在的,都是老而不死,个个贼的很,气运绵长。这些修士无数年修为不得寸进,此一纪元,还不知有多少大神通者时来运转,有大成就。现在是能交好一个是一个,刑天看似粗野,却心细如发。
巫妖主洪荒,已经成为大势。比之当成龙凤麒麟三族可不同,那时三族鼎立,互有顾忌。可现在巫妖二族对立,以后还要做过一场,以定主次。明玉这般纪元刚始,就以得道之境进入成道之境,相交遍天下。当年化形之时,可是有近百修士共祝,其中要没几个生死之交,谁能相信。物以类聚,这些与明玉交好的,还指不定出多少成道之士。
因此商羊听到刑天相邀明玉,马上出口反对。见明玉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潸潸自笑,也不说明原由,只是嘿嘿对着刑天低笑。
明玉见他如此,心头一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笑了起来,“呵呵呵,贫道一心修持,相交无数。从不问出身,道友此举大可不必。巫族终究是洪荒大族,贫道当应拜访一二。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说不得还有一番机缘应身。”明玉乃是谦谦君子,不然也不会处处拜访各路大神,与其共论道法。更是把巽风道法供出,与众道参悟。他能有如今道行,从中得益极多。
商羊见明玉看穿了自己心思,有些郝然,也不分辩。刑天却是心头怒火,“哼!”对着商羊重重哼声。不过明玉的话都挑明了,巫妖二族可不关他的事。
至此三人再无相谈之机,商羊知趣,起身与明玉告辞。“今日与先生相遇,实乃辛甚。只是商羊还要拜访好友,以后再寻先生请教道法,还望先生不吝赐教。”商羊姿态放的极低,一来是明玉修为极高,二来也与女娲有关。
明玉不为己甚,连忙起身还他一礼,口中谦声:“道友太过多礼,日后道友上门,贫道当自山门相迎。”
“告辞!”商羊作揖说道。看了一眼刑天,哼了一声,“刑天大巫,今日不分胜负。来日自有交手之时,那时贫道可会留手,自要分个高下!”
刑天眉毛一抖,从地上跳了起来,对商羊依然怒目而视。气极败坏道:“怕你何来,咱家还用你留手,到时打的你抱头鼠窜,可不要怪我出手狠重。”
商羊被刑天此话呛的一时胡须乱飞,“你,你,你这个匹夫。今日到此作罢,以后定与你好看!”口中怒气长吁,恨恨的盯了一眼刑天。转身对明玉作揖说道:“商羊便在常羊山修行,他日先生路过,可不要过门不入。好让商羊一敬地主之仪,今日就此别过,商羊去也!”
“告辞!道友慢走!”明玉作揖目送商羊驾起妖云而走。“这位商羊倒是一位难得之士,颇为知礼。”看着商羊驾云远出,明玉对身旁的刑天笑道。
“哼!”刑天听闻此话有些不屑,“那妖族虽然有亿万之众,可与我巫族不同。十二祖巫同生同源,共近共退。视我巫族如己身,常年行走各部。妖族可不然,帝俊太一神通广大,不过与我祖巫相当,聚集了大半妖族,奉其为尊。更有女娲伏羲在凤栖山修持,受其恩惠的妖族也多不胜数,与哪帝俊太一却是面合心不合。这商羊就是心属女娲一脉,对我巫族也多般忍让,我巫族也不是不讲更是之人,自不会与其打生打死。不过对上帝俊一脉可就不然了,今日非与其分个生死才罢。”
听到刑天的话,明玉不由心中一惊,从没有听说过妖族内部不和。明玉一直以为帝俊日后聚十二妖圣,共抗巫族。没想到女娲也有一批死忠,却与巫族平和相交。
“哦,此事贫道却未听说过。”明玉低声说道,心神飘忽。刑天冷冷一笑,“咱家还听说过,北海之地,也有一先天大神,法力神通不弱帝俊女娲之流,号称鲲鹏老祖。北极无数妖族,拜其为主,与帝俊太一也不是一条心。”
明玉听完刑天此话,不由以他刮目相看。这个刑天很有韬略啊,对妖族虚实看的分明。明玉可是后来者,传说中,巫妖大战。女娲居于娲皇宫,被三清与西方二圣相阻,最终二族二相俱亡。看来也有一部分原因不足为外人道也,那个鲲鹏可是在二方大战之时溜了号的,后来也没见女娲把他怎么样。依旧在北海称尊做祖,好不逍遥。
这都是妖族内部之事,与明玉也无多大关系,心中有数即可,不需管他。
商羊即走,明玉便打算跟着刑天回他自己部落,看看他得到的那块连祝融都不能融化的神铁。
“刑天道友,我等不如直接去你部落看看那块神铁。贫道如能帮上一二,也省了你在洪荒到处乱寻,你意下如何?”
明玉向刑天说道,觉得先去一趟巫族也不打紧,反正迟早也要拜会。这次明玉到洪荒可是打算要待很长一段时间,东海瀛台胜景,有二个童子打理,加之先天大阵防护,他放心的很。
“正合我意,在下便先行一步,为道友带路。此地下处东南,距离部落稍远,还要走一段时间呢!”刑天说完,手中长刀化为一道光芒,卷着他的身体飞起。明玉见刑天竟然能把长刀化成光芒,招出一朵云光跟在刑天身后。
二人速度极快,眨眼间便飞出千里之外。刑天的飞行法门与腾云驾雾之术不同,乃是全凭肉身。一路上明玉不住的观察这种飞行之术,有点像后世中武侠中的轻身飞腾之术,却比之高明无数倍。巫族锻体,与习武相似。刑天体内一口力量流转不息,与化光的长刀呼应,明玉不得法门,也极为佩服这种御力神通。
不过一日光景,就由洪荒东南到了中部。远远看到一处大山之下,人群情鼎沸,屋宇林立。如同一个巨大的村落坐落在山脚下,山壁上开凿了不少山洞。这人部落极为兴盛,足足十万人同时居住在此地,也不知他们是怎么解决生活所需的。
刑天看到自己部落,兴奋的哈哈大笑起来,为明玉指着说道:“道友请看,那山脚下便在咱家部落,乃是万里之内最大的部落。有武士八万,老者数千,孩童近万。不出千年便可聚十万武士,横扫周围十万里,掌于吾手。”刑天得意的看着自己的部落,对明玉憧憬着带部众纵横洪荒的威势。
明玉听到不由咋舌,十万之众,可不是个小数目。洪荒之中可比高度发达的后世,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喂养十万张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明玉很不解,巫族不种田,不垦地,哪来的吃食。虽说巫人修行到了一定阶段可以吞食天地灵气,即便这样食物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刑天看出明玉的疑惑,哈哈大笑起来。“道友可是担心如此大的部落,生活所需如何解决?”明玉望着眼前偌大的巫族部落点点头,“正是,贫道见你部落占据万里之地,却不垦田种地,不知以何为食物?”
刑天听到明玉的话,有些不解,“道友所说垦田种地是何物,在下怎的没有听过?”明玉被刑天一问顿是语塞,没想到如今洪荒连种植之术都没有发展起来。巫族难道每天都吃树皮野果充饥吗,这亿万年下来,洪荒生命力再强悍,也被他们弄的环境失调。
“呃!洪荒可不用保护环境,倒是有些杞人忧天了。”明玉很是纠结的想到。
“山中荒野有无数野兽,在下部落有八万武士,区区食物最是否缺。部落虽只十万人,可武士却是最多的。其它部落有二三十万,武士不过十几万,远不如我兴盛。”明玉听到刑天的话也有些释然,八万人供十万人生活,却是够兴盛了。这般猎杀野兽,亿万年不知有多少生灵进入巫族口中,想必那些生出灵智的死于巫族之手的也不在少数。
刑天见明玉低头思考,带着他径直走入部落。所遇之人无不向他行礼注目,看来刑天的威望在部落之中极高。众族人见刑天带着一个道人回到部落,极为好奇。他们可极少见到道人的,一时对明玉的些指指点点。
“刑天族长,可是寻到了炼化神铁的修道之人?”路人甲问道。
“这个道人这般瘦弱,还不如我强壮,怎么可能炼的了神铁,刑天族长不会是被他给骗了吧,要不去刑天族长面前戳穿他。”路人乙看着不如自己强壮的明玉,觉的他没什么本事。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他身边的同伴听到此话,有些嗤笑道:“既然你看出刑天族长被骗,赶快去戳穿那道人,我在精神上支持你!”路人乙的同伴很是鄙视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同伴说道。以刑天大巫的英明威武,谁敢骗他,那些身体瘦弱的修道者,一看到刑天大巫还不哭着叫着要跟着刑天大巫回来,为他炼化神铁。
“你这是什么语气眼神,是觉的我不如你聪明,还是看不起我?”路人乙被他身边的同伴伤了自尊,有些发怒,对着他大喊。
“哼,我懒的与你争吵。没的扫了我的斯文。”他同伴见他对着自己大吼,有些不爽道。
“我呸!”路人乙喷出一口口水,突然赤膊扑上去,就要教训一番身旁的同伴。
周围人见状也不上前劝架,反而有十多个妇女见到二人开打,一声大叫。风一般的冲回家里,搬出一个木墩子,再次跑出,一边跑一边叫道:“阿乙跟阿丙又打起来了,快来看啊!”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四十四章黎初大长老
明玉对他初一到巫族部落所引起的一场冲突,毫不以为然。跟在刑天身后,进入部落内部。刑天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座数丈高的石屋对明玉介绍:“那座石屋是我们部落长老所住之室,乃是一位智者。全族十万之众,没有不受过长老的恩惠的。只可惜,我巫族不同道友一般的修士,不能进阶寿命终究有限,大限一到,便要回归大地。”
“哦,你们每个部落之中都有长老吗?”明玉问道。一个族群之中,除族长之外,还有长老存在,如果这位长老威望太高,族长岂不是大权旁落。任何决断都要先通过长老才能生效,族长威严被压,实是动乱之源。不过看刑天言语中很是尊敬这位长老,看起来他们相处的很融洽啊。
“每个部落都有长老,内事问长老,外事靠族长。一个部落是否兴盛,长老功劳极大。我们部落有七位长老,都是当年的勇士。”刑天对自己部落如今盛况极为满意。明玉听完刑天对巫族部落的构成之后,想到其它巫族部落要是也有这般兴盛,便有些心惊。
“巫妖这一纪元大兴,此乃天数所定。这才数千年而已,便有这般规模,再要让其发展数万数十万年,洪荒大地上怕是要遍布巫族之人。”
“一族之老,乃是真正的智者。贫道既然来到门前,不去拜访一番,岂不是失礼之极。道友还要带贫道通传一声,再去观看神铁。”
“神铁之事不忙,道友能去拜访我部长老,乃是荣辛之事,刑天怎么不同意。我这就去支会长老,出门迎接道友,道友请稍待片刻!”刑天一听明玉要拜访自家长老,不由高兴的点头答应。长老为一族之智,辈分极高,明玉提出拜访之意,无疑是成为了巫族好友。
“道友不必如此,只去支会一声,出门相迎万万不可。”看到刑天如此殷切,明玉连忙推迟。他可不上来巫族做座上宾的,与巫族保持泛泛之交便可。必竟妖族这中的女娲与伏羲与他交情不错,这等涉及外交之礼,当要小心应付,万一引起二族与自己交恶,在洪荒行事就多有不便了。
刑天大步走入石屋中,也没知与那长老说了什么,不过片刻就再次出来。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随后走出。
刑天走到明玉身前,对着出了石屋的老者介绍:“此乃我部落的黎初大长老,当年跟随后土祖巫一共立下这片基业,如今居于此地,担任我部大长老,威望之高,便是祖巫也客气三分。”刑天为明玉介绍完那位老者之后,明玉心里一惊。
“贫道明玉见过黎初长老,此次应刑天大巫之邀前来巫族,打扰道友清修还请多多见谅。”明玉连忙与这位黎初大长老作揖行礼,能跟随后土祖巫身边的人,哪个不是大神通之辈,这老者看似苍老,却不知活了多少年了。明玉怎会轻视于其,所谓礼多不怪。
“道友此礼太重,老朽生受不起。还请道友快快入内,怎好站于门外!”黎初大长老在明玉行礼时,马上还礼,口中谦让不欲生受他这一礼。
“道友请!”黎初伸手一指石屋,请明玉入内。
“道友先请!”明玉举手作礼,让与黎初,自己在后面跟着走入石屋。这石屋外面看着朴实无华,内中却多有装饰,石卓石凳。兽皮毛毡。分为里外二间,外间明显待人接客之用,里间做为休息。
黎初大长老一进屋里,便坐在地上的毛毡上。“道友请坐,塞舍简陋,可不要怪老朽殆慢了道友。”
“哪里,我等修行之人不诸身外之物,便是高山低水也可卧床做铺,那里有什么怠慢。”明玉作揖谢过之后,盘膝坐下。一同进来的刑天在另一旁坐下,对着黎初大长老笑道:“长老何不拿出佳酿,正好接待客人。咱家可是很久没有尝过长老的好酒了,此次到是沾了明玉道友的光彩。”
明玉一听,有些惊讶,“道友也会酿酒?”洪荒如今不食黍粟,想要酿酒材料可不好找。没想到这位大长老有此手艺,不知让其以黍粟酿酒,滋味如何。
想到这里,明玉心神一动,灵台一道灵光一闪而逝,却没有抓住。
黎初大长老捋着长须笑道:“倒是酿过几次,只是没有上好材料,很是粗劣。”这位大长老说完此话后,很有些兴奋的对明玉说道:“前此日子老朽在一山地之上发现一种草木,入口饱满,略带香甜,正可用之酿酒,不知效果如何。为此还专门辟出一块山地,细心照料,以待其成熟之后就去采摘。”
刑天一听黎初大长老说有了上好的材料酿酒,眼睛一亮。急急问道:“大长老发现的此物名叫什么,怎还能用做酿酒?”黎初大长老摇摇头:“此物也是我意外发现,只觉清香可食,不比果实差,便觉的也许可酿成好酒。到时也可与其它部落换取食物,我部武士太多,食物消耗太大,也算是贴补一二。”
明玉听到这里,心里一动,“贵部不是有八万武士吗,怎么可缺少食物?”黎初大长老苦笑一声,“虽有八万武士,可修行有成者不过数千。部族武士常久锻体,没有食物补充怎么能成。其它部落即便是有二三十万众,武士也不过十万,总能奉养的起。可我部十万之众,却有八万壮年。”
明玉听了也不有办法,他虽已经到了大罗成道之境,可也变不出食物。别说十万,说是有数千人也头疼的很,神仙也不是万能的啊。想到这里,忽然心神灵光再次一闪,抓住这次灵感,明玉不再说话。低头苦苦思索,为何二次心神有灵光闪逝。
刑天正要说话,却被黎初大长老所阻,任由明玉细思。
食物,酿酒,草木……明玉便是听到这六个字心神警示,有灵火闪出。
半天思索,明玉忽然心神大亮,眼睛神光暴出,不由大叫一声:“粮食!”
黎初大长老与刑天被明玉一声大叫所惊,“粮食?”齐齐向明玉问道,不知为何他想了半天说出这么二个字。什么是粮食,这有什么用,难道还能酿出上好地酒不成。
“正是。哈哈哈……”明玉扶掌相拍,兴奋的大笑起来。可不就是粮食吗,洪荒之中,有万物生长。明玉修道,饮风食露,不需吃食,倒是早就把吃饭给忘了。被黎初大长老一言所醒,心神才有灵光一闪,想到黍粟不正是最好的食物嘛,还是可持续食物。
“二位有所不知,贫道自洪荒游历,曾得见一物,名为黍,三百六十天可成熟一季。其粒可食,每逢二九过后,雷霆过后,又可种于地下,数月便又长出新的。数粒可收数百数千粒,以此为食当可源源不断,只要二九种下,九九收获,便足以一年所食用。还有一物与其相似,为粟。此二物以水煮,热熟后便是上好的食物。”
明玉可从没有种过地,只是从前看书知道人类曾以黍粟为食。想到黎初大长老说找到一种草木,可用以酿酒,这才意识到可能就是黍粟其中之一。巫族以猎兽为食,不知有多少生灵被杀。这些野兽一旦开了灵智,便是妖族。杀兽无异与杀妖,所造杀业何其之甚,乃是巫妖二族之乱源。如巫族以种黍粟为食,可减多少杀业,令多少生灵得以存活。
明玉如此一想,心神越发透亮,只觉元神都有些蠢蠢欲动,直透顶门冲天而出。
黎初大长老本来还不以为然,黍粟虽可食,却总有一岁枯荣,吃完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生长。再一听到明玉说此物种于地下,数粒可成数百粒千粒便有些动容。有了此物无异巫族实力增长数倍数十倍,再不为食物所愁,千万年后巫族又会是何等盛况!
明玉介绍完后,黎初大长老猛的跳起来,冲到他的身前,二眼放光,急急的问道:“道友可知哪里能寻到此物,又如何于道友所说种于地下,老朽还请道友告之,我巫族上下不胜感激。”
这位黎初大长老,年纪虽大,却极为敏捷。明玉被他一扑,险些躲开。“道友莫急,坐下先听贫道细说。”听到明玉的话后,黎初大长老微微有些脸红,只好再次回到自己座位。那边坐着的刑天,面皮抽搐,浑身不动的打摆。心里却是庆幸,本来他听完明玉的话,心中一突,冲动之余就想冲到明玉面前。没想到自家长老如此敏捷,先他一步冲了过去,最后却闹了一个灰头灰脸。刑天在一边看的分明,想到大笑,却有些顾忌黎初大长老的脸面,强行止住。发觉脸皮这时都已经开始抽筋。只好掉过头双手用力揉搓起来。
明玉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细细想了一会儿,说道:“长老发现的可能用来酿酒之物,贫道想来定是黍粟其中之一。据贫道所知,这二物不光可用作食物,还是酿酒的上等之物。”明玉有些睁眼说瞎话,他何时种过地见过黍粟,还懂的酿酒。他这一据说,可说到了无数年后的事了,还是那种道听途说的事。
不过明玉所说的话也并非无的放矢,洪荒天地,灵气浓郁。更有开天之初一股先天之气还未散去。能用来酿酒的草木,只要无毒,便可食用。即使黎初大长老发现的酿酒这材不是黍粟,明玉要硬说那就是,众人也只能当做是黍粟,把正他们也没有见过,更没听说过。
说起来,明玉对现在洪荒以灵果灵药这类的天材地宝,白白用来酿酒,很有些暴殄天物的感觉。只是可惜,太清道人如今还在不周山上做宅道,一心想着修炼,没有闲心研究炼丹之术。灵果灵药之类的,除了生吃,也只能酿酒了。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四十五章黍粟之米,明玉论农事
黎初大长老听到明玉说到他寻找到的酿酒之材,可能就是黍粟,心中大喜过望。再次站直身就要冲出石屋。刑天也顾不得喝酒,随着黎初大长老一同起身。
“道友,此事关乎我巫族千万之众。还请一同去察看一二,唐突之情还请多多见谅!”看到明玉依然坐着没有起身,刑天对其作揖,恭敬行了一礼。明玉这才起身,“好说好说,二位心系部众,贫道深感佩服。这便一同与二位察看一番,是否就是黍粟,此事也是功德一件。”明玉还了刑天一礼。该拿捏的时候就得拿捏,怎么说自己也是大罗金仙,成道之境的修士。可不是来给巫族送温暖的,何况此事真被证实了,对巫族关乎之大,不可想象。
黎初大长老听到明玉与刑天二人说话,对着明玉也行了一礼。觉的自己太过心急了,有起殆慢明玉。
“老朽一时性急,倒时忘了道友一路风尘。如今此事随大,不过也不必急于一时,不如还请道友休息一二,再随老朽去察看也不迟。”黎初大长老笑呵呵的对明玉说道。
这位大长老当真是活了不知多少年了,这手以退为进,明玉只得与他们一起去了。休息之说不过是客套话,怎么可能当真。
“大长老实在太过多礼了,同去,,同去!”明玉随了随衣袖,当先走出石屋。黎初大长老与刑天对视一眼,神情极为兴奋的跟着走出。出了石屋明玉停一来,看着黎初大长老,他可不知道疑似黍粟的作物生长在哪里。“大长老还请先行带路!”明玉抱拳笑着说道。
“正是,老朽便为道友带路。离此不过千里,我等片刻即到!”黎初伸手指着远方,对明玉说出大概方位,便飞身而起。
要说巫族实是了得,凭肉身力量就可飞行。明玉虽已经到了成道之境,还得架起云光才可飞行。三人飞到半空,就向黍粟生长之地而去。
千里之地,对他们来说确实片刻就到。黎初大长老带着明玉与刑天,飞入座大山之中。山中有一片陇地,黎初在空中指着对二人说道:“那片陇地就是,当初老朽也是随意落下,才发现。道友且随我一同下去,看看是否就是!”黎初大长老先行飞身到陇地之上,落在地面。明玉自空中看高地面的陇地,黄橙橙,如同野草一般,长的全是所谓的黍粟。足足百丈长,数十丈宽。这些作物,高有六尺左右,顶部挂着一个大穗,有近尺长,看来已经快成熟了。
看到这片景色,如同置身农田,下面就是将要成熟的庄稼。明玉一眼说认出这定是黍粟之一。只是他并没有真正接触过这方面知识,认不出是那一种。
飞身落下云头,摘上一串穗子,用手搓开,颗颗果粒饱满。吃进嘴里,确如黎初大长老所说清香可口,微微带着一丝甜味。正可食用,只是与他影响中的黍粟还有些不同,没这么好的口味。
黎初大长老在明玉品尝时,一脸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说个不是。刑天也学着明玉搓了一把吃嘴里,不由点点头,大叫道:“这便不是道友所说的黍粟,只要能种入地下,也是难得的好吃食了。”听到刑天大叫,黎初不由对着怒目而视。口中喝骂道:“不要糟蹋好东西,这可关乎我族生机大事。从此这里便成禁地,不和随意前来,老朽要日夜相守。”刑天被说的一阵脸红,倒也没有反驳,离开陇地丈许。
明玉慢慢品尝着口中的作物,已经十分肯定这就是黍粟中的一类。就是有差,也不远了,定是其中一个品种。
从陇地中走出,明玉有些奇怪。此地怎么会有这么一大片作物,如同被人特意种植在此。黎初大长老看着明玉脸上阴睛不定,心中气血不由冲顶。好不容易得知有种可以让部众食用的吃食,心中忽然患得患失起来,生怕明玉让他大大失望一次。
“怎么样,道友,可是你所说的黍粟?”黎初大长老小心的问道,脸上青红相间,满是希翼。刑天在自家长老问出后,也盯着明玉,双眼暴光,让明玉有些担心自己要说出个不是,怕就要与自己动武了。
“虽有差别,但也差的不远。正是黍粟中的一个种类,只是还没有成熟,要再等一些时日。”明玉刚说完此话,黎初大长老一脸解脱只觉浑身乏力,比与人大战数月还要累。突然“嗵!”的声跪在明玉面前,口中大叫:“多谢道友大恩,我巫族千万族人对道友大恩德永记不忘。还请道友受老朽一拜,感激涕零。“刑天见大长老突然跪倒在地,不由大吃一惊。
明玉可没想到这位黎初大长老会来这么一手,忙躲避开。急急上前扶住黎初大长老,“长老对族众一片拳拳之心,令贫道极为佩服。此事不过举手劳,怎可受长老这等大礼,快快起来!”强行扶起黎初大长老,明玉可不敢受这一礼。为巫族寻到食物,以解生计。也是天数使然,巫族当大兴。此事算是顺势而为,乃一场功德。但要受了黎初大长老,便与巫族当真生了因果,以后定然是非上身。
“道友真乃有德之士,以后有为难之处,尽管来寻刑天。刑天覆汤蹈火在所不辞,还请道友受我一礼!”刑天对着明玉弯腰躬礼。明玉受了他这一礼,这二人才罢。
“道友不是说此物可以种在地下,不知怎么才能种下,还望指教。”黎初大长老确定了此物可以食用,便向明玉问起如何种植。洪荒现在可没有人知道此物来历,种植一说,更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道友慢急,种植此物也容易的很。只是要把握好时节,什么时候种,什么时候收,都有玄妙。好在还没有成熟,贫道便与道友一同在此守护,等它成熟。”明玉如此说道。其实他也只知道开辟田地,挖开土,种下种子。除草,浇灌,再等成熟收割。具体操作就不知道了,不过比起别人要强了许多。把各种步骤一一说于黎初大长老与刑天,最后三人都决定要在这里官守着这片陇地。
洪荒虽然神仙满天飞,不过作物生长成熟总没有变化。三十多天,这片作物就完全成熟。明玉手把手教会二人如何收割,如何储存,最后终于把这些作物收入囊中。
巫族可不比凡人,天气时节对他们没有一点儿影响。这些种子一收获后,黎初大长老就再次开辟出一大片田地,细心地按明玉所说种下这些黍米。没错就是黍米,明玉为其取的名字,不管他以后叫什么,现在明玉就叫他黍米。
神仙种地,当真是比机械化还要来的方便。本来黎初大长生还想用法力来催熟这些作物,却被明玉所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尊时令就算了,还要以法力催化,天知道之些种子还能不能长出来。明玉自从种下黍米后,就一直在田地旁盘坐。生草了,就与黎初说要除草,土地有些干了,就招来一乌云,唤下雨水。天地虽有雷霆,可明玉现在却不会任何雷术,只能靠天了。明玉这厮总算记的植物光合作用,虽然在洪荒之中不知是否有用,但农作物所需养料自天地之间汲取这点是不会错的。当它需要什么养料之时,自己便会汲取,明玉法力再能通天,也不知如何得知他什么时候需要什么,只能任其自由生长。最多是供给一些水分,为其除除草。
亲眼看着这些黍米被种下,慢慢生长。明玉便感觉就如同看到自己孕育,生长,化形。心有感悟,便日夜守在田地边。他有种预料,当这些黍米由种下到成熟再到被收获的那一刻,所能感悟到的一切,都会对自己修行极为重要。
数月过后,黍米当真成熟。黎初大长老开出的千亩田地黄橙橙的全是大黍穗。收获这些黍米之后,黎初大长老对种植除草浇水,收割脱皮一应程序全然明了之后,明玉这才松了一口气。
“道友可曾完全掌握种植之术?”明玉对收割完黍米的黎初大长老问道。“全已掌握,道友确实大才,竟知天地有这般神奇造化。老朽受益良多,还请再受老朽一拜!”
“哈哈哈,道友何必如此。一岁一枯,生生息息,正合天道轮转循环,贫道在此感悟不过数月,却比坐关修持千万年。正是各取所需,各有所得,贫道也要谢谢道友送了这一场机缘造化。”明玉一应感悟收入元神之中,对黎初也行了一礼。二人互视一眼,齐齐大笑起来。
“天生万物以养灵,此乃巫妖机缘。有此黍米后,巫族无忧矣。”明玉对着刚刚收割完的田地心有感慨的说道。
“呵呵,全拜道友所赐。”黎初大长老高兴的对明玉说道。
“贫道感悟良多,要寻一地方坐关感悟一番。与道友要暂别时日,等贫道出关之后,再来恭贺巫族收获。”明玉对身边的黎初大长老辞行。不到一年,于修行之上再获领悟,不得不说明玉福缘之厚。这次所悟所感,比起他突破入道之境,进入成道境界也丝毫不差,正要花些时日重新参悟。
明玉也不是一去不回,黎初与他交待一番,便看着明玉驾云而去。
“当真是道德之士,吾不如也!”直到明玉不见身影,黎初大长老才长叹一声,心有所感的低声说道。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四十六章明玉细说事非,种地也生因果
驾起云光,明玉也没有远行,在千里附近寻一座山头落下。本来在巫族指点黎初大长老种地,明玉也只是想着只要巫族了他足够的食物,少造杀业。与妖族之间的间隙也会少一点儿,此乃功德之举。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进入成道之境之后,明玉也没有好好参悟过。这次数月之间,看着黍米从种下,到成熟。让明玉感悟多多,省去他万千年苦修。
数月感悟,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明玉没打算来个千八百年闭关,只要把一应感悟与自己的入道之境相互调理,奠定自己的成道之基,彻底稳固刚刚突破的境界。
冥冥之中感应到十多年过去。明玉再次赶往巫族,飞在云光之上,三五百里。眼底之下,就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田地,长着三尺高的黍米。平原,山头全被种的满满的。不时看到一道芒飞起,从这头落到那头,数百位巫族武士散落在田地之中,看护着这些田地。
“不过才十年,千里之内就全被巫族种上了黍米。都有些认不出来了,只是这般无止境的种植,绝了其它生灵的生机,倒是我之过了。还要与黎初大长老与刑天交代一二,天生万物各有造化,不能因己忘彼啊!”
邓老爷的可持续发展理论,放在洪荒也是很适用的法门。真要被巫族这么搞下去,万年之后就不知要绝了多少生灵的机缘,倒是就是巫妖没有大战,巫族也不会好过。明玉心里很是感叹,说白了巫族就是一群乡把老,没有太长久的远见。
一朵金色云朵飞过千里田地,便看到一个很大的部落。部落中的巫人看到天上突然飞来一朵金云,对其指指点点。忽然一声高吼自部落中响起,一道流光飞入空中,迎向金云。
“是明玉道友吗,咱家可是一直等着道友归来。”听到这个声音,明玉就知道是刑天。落下云头,一道流光也跟着落地。一位丈高的大汉走到明玉面前,双手抱拳行礼。哈哈大笑道“道友可曾看到部落之外千里黍田?”再次见到明玉的刑天极为高兴的问道,指着一望无际的田地,“哈哈哈哈……,当初大长老回到部落之后,就带着族众开辟田地。十年下来,千里之尽成良田。咱家早已告于后土祖巫,道友你看这千里之地的黍米,全是为我巫族其它部落指供种子才种下的。成熟之后,便以物换物,数十年之后,千成巫人就再也不用为食物发愁了。这全是道友之功,我巫族上下铭记于心,以后定与报答!”
明玉外表有些不以为然,对刑天的话拱了拱手,“黍米一年收获一二季就要,却不可太过,绝了万物生机。此等大因果,实在无法承受,道友还要多多注意方寸,凡事不可太过。无边天威还要留有一线生机,巫族千万部众,更要体天心,不可太绝啊!”明玉叹息着对刑天说道。
“道友此话何意,难不成有了食物,还要忍着不种不吃?”刑天有些不解的向明玉问道。
“天生万物以养灵,贫道此言不是要巫族不去种植,但也要为其它草木之灵留下一片生息之地。洪荒大地是盘古大神所化,万物生长,自有道理,怎么因一己之私妄顾它物。龙凤麒麟三族之劫,不可不鉴,留众生一线生机,便是与己一线生机。”
刑天还是不理解,“道友此言太过多虑,我巫族由乃盘古父神精气所化,泽备天恩。当为洪荒之主,种下区区黍米吃食,对洪荒众生灵无关紧要。”看来明玉的番话有些对牛弹琴了,刑天半点儿都没有听进去。
明玉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刑天还是不能明白,神情极为无奈,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不说了,此事太过玄奇。贫道还是与黎初大长老说去,想来能明了贫道一番苦心!”为刑天普及一番可持续种田的科教知识,却不被人家理解,明玉也不想再于他多说下去。
“黎初大长老可在,道友不如与贫道一同去见见?”刑天看到明玉情绪有些低落,心中极其郁闷,只可惜他对明玉此前的一番话一点儿都不明白。只好点点头,“道友云光一入部落,黎初大长老便已知晓。此时早就等着道友了。”见明玉不再与他说那些不明所已的怪话,刑天兴致颇高的指了指黎初大长老的石屋,“道友随我一起,这几年黎初长老用黍米酿制了不少美酒,想必这会儿已经煮好了正等着道友呢。咱家这回也要沾光,可以痛饮一番。哈哈哈!”
明玉见刑天一说有酒喝,就高兴的忘乎所以,微微一笑,嘴角翘了起来。看来黎初大长老对刑天管的比较严格,自个儿酿造的酒平时都不让刑天碰一下。自己去见黎初大长老,他都高兴成这样。
现在酿酒可不容易,没有成熟的工具,想要酿制成功太难了。好在都是神仙一流,没有工具还有法力,酿出一酒也极为出色。
明玉没有理会刑天的兴奋劲,径直向黎初大长老的石屋走去。刚走近石屋,就从里面传来了宏响的声音。“可是明玉道友,老朽正是温酒,不便出门相迎。道友推门可进,失礼了!”
明玉听道后,哈哈一笑,快步推门而入。刚迈入屋中,温热之气扑面,黎初大长老正盘坐在地毡上,面前一个木制四方卓。上面放着一尊酒爵,正以法力催动火焰,慢慢温着。一股清香之气传入鼻中,明玉用力嗅闻,此味不同果实所酿,酒味浓稠中带有甜腻。如同田野之中一股香气传来,清灵空切,味道甘冽,极为纯粹。
“好酒!”明玉大声叫道,“没想大长老还有这般手艺,贫道佩服。今日正好品酒论道,一尝佳酿!”说话间便走到木卓前,如同黎初大长老一般端坐于卓前。
“哈哈哈,今日可有口福了。长老此酒比上次的还要好上一些。只闻其气,如有置身火浴,浑体通透。”刑天一进门就闻到酒爵之中漂出的酒气,用力抽动鼻子,香气入鼻,全身如五内俱焚。双只眼睛大睁,暴出二尺神光,用力一拍脑袋,大笑着快步上前坐于卓前。一眼不眨的盯着酒爵,生怕它长了翅膀飞走。
“哼,这些年来也不知你糟蹋了老朽多少好酒,如今却有腆着脸讨酒喝。”黎初大长老对刑天非常不爽,看到他后,吹胡子瞪眼,口中毫不客气的喝斥着。
“啊,实在失礼。老朽一看见这货就有些气极,让道友见笑了。”黎初大长老见明玉坐在一旁嘴角含笑,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太态,对明玉解释着,眼睛还不望瞪了刑天好几下。
“无妨,无妨。没想到当年之说真被道友一语中的。这般美酒,可不常见,大概也只有道友这里才能寻到,今日贫道定要一饱口舌之欲。道友可不要吝啬如命,只有这么一爵!”明玉看着酒爵笑道。“不过贫道还有一言,实乃忠言逆耳,却不得不说。道友听了之后,还望不要介意!”明玉此语闪烁其词,似有天大难处。
黎初大长老见他如此,便知这话肯定扫兴的很。不过,他与明玉相处虽说时短,可也发觉明玉乃是有道之士。对巫族不问身份,指点种植之术,有天大恩情。能让明玉语气如此沉重,可见他要说之话非是寻常。
黎初大长老也不与刑天呕气了,微微坐正身体。“道友与我巫族有大恩,想必所说之话非无的放矢。还请明言,老朽定然是洗耳恭听!”
明玉见黎明大长这般重自己,不由肃目。“刚才贫道还与刑天道友对种植相说一番,可惜刑天道友却觉得此事不以为然,白费贫道一顿口角。唔呼奈何!”
“哦,道友已与刑天说过了?”黎初大长老有些惊讶,听到刑天对明玉的话颇不重视,又要对自己提及,不知何事能让明玉如此较真。
不过黎初大长老也知道,刑天虽说是巫少有的勇士,但终究年青气盛。反观明玉则不同,事事都有计较,他跟刑天说完,还要这么慎重的对自己说一番,定是非同小可。
明玉把刚才与刑天的一番话,重新整理,一一说与黎初大长老。听完明玉的话后,黎初大长老目露沉思,细细思量明玉话中之意。一时三人都陷入沉静之中,明玉也是尽人力,听天命。巫族从来没有听说过种田植黍,反倒是他一见面后,就生出这些事。黍米种植不能明玉所用,可与他有一定的关系,以后因果生出,事非冲突也有他一份。如今说于黎初,听与不听,也只是尽力而为,只求问心无愧。
闻着酒爵中溢出的酒香,明玉眼观鼻,口观心,再不言语,任由黎初大长老自己方量。该说的他都说了,如何行事,就看黎初大长老的心意了。巫族锻体不修神,不察天数,不问因果。可明玉相信,巫族之中还是有智者存在,可觉出事之轻重。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四十七章无名神铁不可融
听完明玉的话后,黎初大长老默声不语。只到卓上的酒爵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后,可能是被惊动,突然起身向明玉弯腰躬身,双手举手眉前,做出一副行大礼的样子,口中大声说道:“道友果真是大德之士,如此为我巫族着想。老朽汗颜,白活亿万年,竟一时被利所诱,如不是这当头一棒警言,险此为我巫族招来祸端。还请受老朽一拜,此情之恩,老朽生死记于心内,当禀报祖巫,以谢道友这番苦心。”
本来以为黎初大长老也觉的自己有些危言耸语,可不料黎初来了这么一着。此番大礼怎么可以生受,明玉连忙起身举手相返。口中连称不敢。
“道友太过言重,黍米之事因我而起。贫道当时言之不全,此时不过亡羊补牢,以求事后安心,实在是当不得道友如此大礼。”把黎初大长老扶起,明玉真正放下心。看来黎初大长老对自己的话已经听进去了,心中倒是极为佩服黎初,不愧是大长老,见识非凡,一点就通。
便是后世,事实排在面前,也有很多人视而不见。为利所惑,甘作目光短浅之辈,为后世而唾。洪荒大地何其之广,灵气如液,万物俱有造化机缘,一朝得悟,成神做仙。巫族虽有千万之众,但黍米种植也不可能种满整个洪荒。可黎初大长老在明玉说完后,便能明了前后之因,当真是大智者。
“道友能明了前事后非,贫道佩服。不妄贫道一番口舌,日后定有一场功德。”明玉这会儿是真正的佩服黎初大长老。他当是只是觉的巫族太过急功近利,除去无数草木,种下黍米,除此物外千里无生灵。这可不是凡人界,乃是神仙修行的地方,一草一木机缘将至都有大造化。如此因黍米而误无数生灵,所造因果何其之大,这才言劝刑天黎初。
听到明玉这般夸奖称赞自己,黎初也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对此事也有些不以为然,只是想到后土祖巫向有慈悲之心,这才出言同意。直到拜谢明玉之时,才对明玉所言有些明悟。
“老朽惭愧,至今才明白允出一份生机,才会给自己留下一分生机。没想到道友却有如此大胸怀,日后何愁大道不成!”
“呵呵呵……”明玉不由笑了起来,黎初大长老哪知什么大道,巫族不修元神,不体天心。不过是对他的恭维罢了,日后道祖出世,才让众生明白何谓大道。指着卓上的酒爵,“道友能理解贫道苦心,就放心了。还是坐下来品尝佳酒,才是快事!”
“道友说的是,此酒已温,正好一尝。这酒乃是老朽以黍米与众多草木精华混合而酿,数年才成功,正好用来招待道友。”黎初大长老一说起自己酿造的美酒,就滔滔不绝,从选料,到酵酿,再到焙温。好一阵说下来,明玉都觉的可以制成一册酿酒大全,这才停下来。
三人喝完酒,明玉暂时住在巫族。这次来巫族,才真正的见识到巫族生活的真面目,当真如外界所传一般,个个好斗,三言二语就就打起来。这让明玉想到初随刑天来到巫族,二个巫人屁都不如的一点事,竟打了起来。
这几日,明玉只觉心神通透,元神一点点凝实,灌输着紫府三花,更见壮观。无比广大的紫府之中,金光大盛,元神三花绽放,落下片片花辨。一股温厚的气息自天灵进入三花之中,明玉不由一惊:“功德之气!”
“哈,当真不出我之所料。巫族种植黍米,此是顺天而举,有大功。”这功德的好处明玉是太清楚了,女娲最后不就是以功德成圣的嘛。功德加身,可增强一人的气运,受天地所佑,谁要与自己为难,就是与天为难。与自己结因果,就是与天地结因果。杀一大功德之人,那可真是天厌之,地弃之,事事不顺,身死道消也不为奇。明玉对这功德之气,自然是多多亦善。
“明玉道友可在,咱家把神铁带来了。正好无事,便把它搬了过来,快咱家看看,此物甚重,可费了不少力气。”明玉正参悟道法,被一声大吼惊断。这刑天与自己熟了,便常常前来惊扰。明玉来巫族本是为他炼化神铁的,可没想到出了黍米之事,一番耽搁。直到全部了结之后,才想到刑天还有一块神铁。
明玉起身走出石屋,一眼看到刑天坐在一块数丈大的陨石之上。这陨石通体漆黑,没有一点灵性,如同顽石。如不知前因,定以为是一块毫无用处的废铁。
“道友,快来看看这块神铁。咱家搬到你这里,可是不容易。能不能把它融了,正好打造一柄大斧?”刑天拍打着身下的神铁,对明玉兴奋的叫嚷道。从发现黍米之后,就为从此不用为吃食高兴,忘了这渣。如今有了空闲,这才想起,自己请明玉来可是为了融化神铁的。
“你且起来,容我好好看看这块连九昧神火都不能融化的神铁!”明玉走上前,推开刑天,上下左右打量起这块所谓的神铁。看来看去也看不什么名堂,就是一块没有灵性的顽石嘛,怎么会连九昧神火都融化不了呢?
明玉透出神识观察,刚一接近这块神铁。就有一股柔各推力把他的神识推开,竟然不能透入其中。明玉脸色一变,还真的走眼了,当真是一块神铁。收回神识之后,明玉不言不语的站在这块神铁跟前,能自动生出一股力量隔绝神识探测的材料,却没一点儿灵性,当真是古怪,从来没有听说过。先天材料也有灵性,内蕴灵气。修行之人一接近就会被其中的先天灵气吸引,可这块神铁外表就是一块陨石的样子,毫不出奇。巫族不修元神,自然感觉不到,可明玉不同。
刑天看着明玉站在自己这块神铁跟前,一语不发。连眉头都皱了起来,便知道肯定没指望了。当初他寻祝融祖融,想求他为自己融化此铁,却无功而返。最后在祝融祖巫指点下,以为修道之士与巫族不同,定可融化此铁。可见明玉如此神情,对这块神铁,看来修士也与巫族一样,对其无一点办法。
“道友,此铁是否连你也不能融化?”刑天对明玉问道,神色有些失望。
“怪哉,怪哉!”明玉围着这块神铁转了两圈,嘴里啧啧称奇。没有回答刑的问话,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此铁从未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竟然能阻隔贫道的神识,如能制成法宝,当真是一件至宝,只是神识被阻,元神之火怎么能炼制此物。连祝融祖巫的九昧神火都奈何不得,看来真的是一块神铁了。”说完此话,明玉很是谦意的看着刑天。
“实在抱歉,此物实乃奇材。天生能阻隔我等修道之士的元神,别说贫道,就是妖族帝俊太一的太阳真火都不能靠近。贫道虽有先天五行之火,却依附元神而存,早被贫道炼和太阳神光之中。就不知我等突破大罗境后,是否能炼制之物,此时确实不成。”
刑天听到后,脸上失落之情溢于言表。“还是不能,那这物还有何用处!”看着这块神铁刑天有些来气,狠狠的踢了一脚,“不能融化,如顽石无异。咱家这就弃之野外,再不理它!”说着就要搬起这块神铁要扔出去。
如此神材,怎么能弃之荒野,明玉敢紧拦住刑天。嘴里说道:“不然,此物如能融化,制成兵器。当是一件至宝,与修士妖族争斗定能无往不利。是巫族最佳的制器之材,只是我等见识有限,不知如何融化。还是存好,日后机缘将至,定有一番用处。”
看着眼前这块神铁,明明知道是神物,却只能看不能用,当真让人晦气。刑天一屁股坐在上面,有气无力的说道:“就依道友,把它存起来。说不定以后还能打听到此物来历,到时再把它融化。”
“再好不过。”明玉用手中的翠竹轻轻敲打着眼前的顽铁,心里忽然一动,只是这想法却没与刑天说出。
再看此铁当真不愧是神铁,火不能烧,神不能入。不是天地所出,倒像混沌之物。只是混沌之中,万物不生。至于这块神铁是怎么生出来的,就不是明玉所能知道了。
传说盘古乃是从一蛋中孕育,当初破壳而出,有灵物诞生。其中的蛋清在开天之后还有部分精气落入洪荒,镇元子手中的地书就是这些清气成化。在他化形之后,成为伴生灵宝,可幻地胎之膜,自成一小界。
不过从来没有听谁说起过蛋黄哪里去了,又化成何等灵宝。这块神铁非先天之材,说不得就与那蛋黄有关。如真要如此,此物日后还要有一场功德造化。只是如今机缘不至,只能化成这么一块顽铁,为人所误。
明玉也是听几位好友说起过。这会儿还能一下子想起来,倒也有些难为他了。这般如同故事的传说,根本不可考证,当做谈资说说即忘,谁会真的在意。这也是明玉占了先机,才能由后世的各种传说联想到。
听了明玉的话,刑天再次搬起这块顽铁离去。嘴里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哼,当真是白费了一番心思。这会儿把你扔在屋下面当做地基,让你永不见光。”听到刑天的话,明玉一阵轻笑,看着刑天离去。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四十八章不周山悟道
万丈高空之上,一朵金色云朵飘过。这云朵颜色极为少见,上面还坐着一个人。此人身穿明黄色道袍,脚上一双紫金麒麟靴,手中提着一尊酒爵,不时的抬头喝上几口。慢悠悠的飞过,很是闲暇的样子。
这个人正是明玉,自他从巫族部落离开,便向着洪荒内陆驾云而去。如今洪荒一片太平景像,倒也不用太急着赶路,一天的路程,明玉硬是行了数十天。高空之上的罡风吹着云朵,明玉一副爱往哪飘就往哪飘的样子。
琢磨着元神之中不断渗入的气息,明玉不时的心神投入,参悟片刻。这气息自从巫族种植黍米之后,便开始降下。每一巫人收获一分黍米,这股气息就会投入他元神一丝。量少,可胜在持久。这些气息正是功德,明玉现在也算是明白了,巫族只要不能普及黍米,这功德就一日不停。
借助功德,明玉坐在云光上,时时推演道法,参悟天道,进步极大。
静坐入定,元神与功德之气相融。一应天道变化全在一心,明玉演化出各种[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道法,与其应证,稍有领悟,道法就能精进一丝。如今他使出道法之时,已经带有一丝天道气息。规则之力内蕴,威力之大,不可同往日可比。
洪荒之中高山大川无数,要说最高山,还得是不周山。不周山乃是盘古脊梁所化,擎天之柱,为天地支住,中央之极。此山冲霄而起,高有数十万丈,绵延起伏十万里之长。自天地初开到现在,便只有三个道人居住其上。这三人根脚不凡,神通广大,正是三清道人。
以盘古元神所化,太清,玉清,上清,一出世便有大罗金仙道行。这么多年过去了,无人知道其道行神通之威。三兄弟同根同源,共进共退,道行法力相若,因此没有谁会与他们冲突。便自不周山常年参道,少有人识。不周山别人在此修行,只觉极为压抑,可三清却如鱼得水,天生为他们准备的修行灵地,故而亿万年都没有寻找过灵山福地。
明玉正静悟道法,忽然一道冲天气势而显,挡住云路。这气息浩浩荡荡,深沉内敛。威势内蕴而不显于外,但让人一见就觉的神威莫测。明玉不由一声惊咦,停下云光,看向这股莫大气势自何而来。
“好高的山,好大的威严!”
云光之上的明玉,看着挡住自己云路的大山。足有二三十万丈之高,云气飘荡,灵冲逼人。山体虽耸立不动,却如擎天之柱,撑起天地一方。远远望着此山只觉不凡,走近之时,只感到气息厚重,如天威加身,元神不由一顿。
“这便是不周山吧,我怎么来到这里来了?”明玉盯着眼前的高山,一脸惊讶,就差没有流口水了。这山是他见过的最有震撼力的山了,高不说,就是此该站在此山面前,都觉的这山要向自己一方倒蹋一般。那种心灵上的压迫感,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去。像是盘古重生,就坐在这里,神威溢出,重重的击在人的心里。
“咚……,咚……”
明玉清晰的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极有规律的跳动着,山体中透出一股深沉晦涩的气息,袭上身体,钻入体内,穿进紫府,重重压在元神之上,就像是一块巨石压身。
有些目瞪口呆,明玉不可思议的一动不动。“这,这神威四溢,不周山中貌似正是三清道人的修行之地,怎么可能如若无事的修炼!”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亿万年修行,还自得其乐,明玉很有些佩服三清道人,不愧是盘古元神所化。就是修行道场都与别人不一样,一想到三清道人在此,明玉就想要去拜访一番。
太玄阴阳神鉴上面还没有三清的道法呢,此次不正好机缘已到嘛!
感受着不洞山气息透入元神之中,明玉忽然明悟。“太阳神光威则威矣,却没有不周山这股厚重感,倒有些营养不良的感觉,似乎先天不足,看来还能提升的方法和潜力。”想到自己的太阳神光,明玉若有所思。做为本命神通的太阳神光,除了明玉突破进入成道之境时,带有股规则之力,威力让他很不满意。这也明玉炼制翠绿剑的原因,以此补自己攻击不足。
今日机缘遇到不周山,明玉感应到此山气息,发现对提长太阳神光的方法已经有了一些眉目。这下明玉也不着急去寻找三清道人了,一屁股坐在云光上,元神透出,不断的接触着一周山的气息。二者相抗,相融,相互渗透。明玉心神沉入定静,慢慢感悟不周山的威势,领悟太阳神光的变化。
被不周山威势所震撼的明玉心有所悟,便不顾其它立于山前,一心感悟起来,却不知道,他这么元神放出,太阳神光冲天,与不周山神威相互辉映,造成多么大的动静。
太阳神光被不周山被引,浩浩荡荡如威如狱,数十万里之内,无数生灵被压迫,一动不敢动。就像是被天敌锁定,危机感越来越重。心入冥冥的明玉,任由不周山气息透入元神之中,元神每损伤一分,就有一股功德之气出现,令元神恢复。这般不断损伤,不断恢复。不周山气息一丝丝融入元神之中,由太阳神光显化。
周围无数生灵,就像感觉到不周山压顶,无边神光映照天地。
此地乃是三清道场,明玉这般毫无顾忌,又怎么会不被发现。正在打坐的太清玉清上清三道,一看山外神光冲天,便知道有人到了不周山。睁开下垂的眼敛,对视一眼。“小瞧了天下人了,本想我三人盘古正宗,踏入天道之门。其它人还要万年,没想到,此人入道不比我们晚多少。”太清道人叹息一声,对二兄弟说道。
“神光浩荡冲霄,气息晦涩,如山临渊。不比吾玉清仙光差,如今似有所悟,正以不周山气息磨砺元神神光,看来以后此地不再清静了。”玉清道人想到自己三兄弟突破过入入道之境后,日日以不周山气息神威磨砺元神,感悟道法,本想着还可清静万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了。
“好像是太阳神光,难道是明玉真人前来拜访?数万年没有见过明玉道友,没想到道行也已入道。我等该出山相迎,不可失了礼数!”上清道人对二位师兄道出来人身份,就要出山相迎。
“明玉真人乃是谦谦君子,有道之士,正该出去相迎!”玉清道人点点头,“大善!亿万载修行,今朝入道,正该与同道一证道法!”太清道人面露微笑,看起来对不周山能有同道拜访,很高兴的样子。
三兄弟同时起身,脚下生出一朵白云,托着向不周山外飘去。
不周山,明玉脚下的云光早就散去。虚空而立,元神早已经收回,太阳神光敛体。双目低垂,就这么飘在空中一动不动。身上传出一股气息波动,古朴,浩荡,厚重,晦涩。这气息随着波动,慢慢散出,透入不周山内部,就像是与这山相互交流。渐渐地从不周山中传出的气息隐隐带有一些太阳真经法力特有的韵律,被导入明玉的元神之中。
三清道人在明玉神光内敛之后,就出来了。看着明玉正在以不周山提炼道法,便静静的着他,更是以元神感悟着明玉的太阳真经律动,个个面现笑容。
这不周山就是像一台提炼机,一台过滤机。明玉只觉的自己的太阳真经以气息波动传入,在不周山中与内部的浩大气息相融,相交,最后再传回元神。道法便更回圆满,天道气息更重,规则之力被完全渗入法力神通之中。
“妙,妙,没想到不周山还有这等奥秘。要不是我机缘来此,怕是再苦修亿万年,还是要在入道门口打转,不得正宗道法,只能流入左道。”明玉感悟着被不周山气息感染提炼之后的太阳真经,直到这时他才真正入了道门,离完全超脱大罗天数不过一步之遥,可以真正的感悟天道规则。
太阳真经就是再完善,也不能以此超脱大罗天数。只能依太阳真经入门,把自己带入天道之门,以后修行就看各自的造化机缘了。没有机缘,一生便只能止步大罗金仙,在天道门口打转。
大罗最后一步成道之境,成就的便是超脱之道。铸就道基得道之境,不过是看见了前行之路,得悟步入天道之门之路,故才称为得道。至于悟道之境,便是连天道都不知晓,只是有了资格成就天道。
大罗金仙三个境界,直到如今,明玉才过完全明了。还多愧了不周山相助,也是一段天大的机缘。
看到明玉参悟完毕,三清道人齐齐作揖,“恭喜道友,从此踏入天道。数十百万年后超脱天道有望!”
参悟道法完毕,突然看到三清道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明玉不由一阵愕然。见三人与自己行礼,忙举手齐眉作揖:“原来是三位道友,贫道有礼了。刚才打扰之处,还望三位道友不要见怪。”在人家门口,不经主人同意,便放出元神,肆意妄为,实是在无礼的很。明玉见三清道人没有怪罪之意,还是躲身道谦,以全先前失礼之处。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四十九章天道如烟,修行路漫漫
“无妨,无妨。贫道与二位师弟在不周山亿万年修行,从未有同道来上作客。今日道友乃是第一位客人,正一同上山,品尝一下贫道的茶铭!”数万年不见,明玉依然礼法周倒,让太清道人大为佩服。如今的洪荒实力为尊,礼法之教全然不放在心上,由此可见明玉当真是道德之士。
“到是让三位道友见笑了,贫道路遇巫族。修行有悟便暂留数月光景,一路上只顾参悟道法,任凭罡风吹行云光,没想到竟然来到不周山,得此大悟。不周山天下第一山果然名不虚传,贫道受益良多。”明玉再获感悟,已经完全稳固入道之境,不由高兴万分,笑着与太清道人说起无意来到不周山过程。
“师兄此言非虚,道友当是首次来不周山作客。不过道友能有此感悟,确是证明与此有缘。吾等师兄弟居于不周山亿万年,直到入道之后,才明悟此地奥妙,可见道友福缘!”对于明玉初来不周山,道行再进一步,玉清道人也极为诧异。想他三兄弟,入道之后,元神融入不周山气息,万年才得以道法圆满,直等法力完全锻炼为法则之力,便可超脱大罗天数。那如明玉这般容易,一时感悟就抵得上他三人万年修持。
明玉被玉清道人说的有些郝然,看来是被这三人给误会了。他那有这等资质,要不是巫族一场机缘感悟,也不可能在不周山一朝顿悟,最终进入天道大门之内。
众道在不周山外好一阵吹捧,这才停上。太清道人向额头一拍,恍然大悟,“哈哈哈,与道友在这山外却一时疏忽,怎么能让客人在山外吹风。道友还请与我等一同回山再叙!”太清道人说完,一旁的玉清上清面露红色,心中愕然。待在不周山时间长了,竟然连礼数都忘了,当真是让人笑话。
“道友不要责怪,时长没有见过同道中人,一时有些得意,却把道友给殆慢了。失礼,失礼!”玉清道人赫赫说道,伸手便做出邀请。“道友还请随我等一同入山,再畅论天地。哈哈哈!”
“哈,道友言重了。请!”明玉礼让一步。跟着三清一同上了不周山,此时已经感觉不到不周山给人的压迫感。想必是道法被不周山气自己磨砺,无形之中融入不周山的气息。
这不周山山景奇伟,上接九天,先天灵气浓郁,不时有灵禽飞过。天下第一山,果然名至实归,气象万千。三清道人便是在此山化形,太清道人的天地玄黄玲珑塔就是他在此地化形之后,认其为主。能在不周山修行,当真是天大的福缘,也是这三人出身不凡,才能受得住不周山的压迫,道法精进。
进入不周山,不过片刻飞越数座山头,就到了三清的潜修之地。明玉看着面前的山峰,此峰并不是不周山最高峰,反而是支峰之一。不周天主峰数十万丈高,擎天之柱,怕是没有哪个修士能住在上面。
不过副峰,也有不凡之处。不周山镇压洪荒,乃是中央五极之一。气脉交汇之地。前期修行,最是上佳。可感应地气,虚空,外邪不能侵,内魔不能生。跟着三清师兄弟到了其潜修之地,但见三座庐蓬,一字排开。青草遍生,飞鸟做窝。庐蓬周围辟出一大块空地,种植着青竹,莲花,更有一小块药田,灵气在雾,紫气翻腾,已经成灵。
明玉不由心下赞叹,口中称赞:“三位道友好雅致,以草结庐,奇花异树遍地。天为盖地为铺,当真是有道大德,贫道不如!”听到明玉如此称赞自家的道场,三清很是高兴。上清道人不等二位师兄说话,便极为兴奋的指着眼前的景致笑起来,“哈哈哈,道友有眼光。此地有贫道师兄布下的八卦阵,有幻灭杜绝,生死晦景八眼。八眼为八门,故又有别名八门金锁阵。除却生死二门,其余六门皆为死地绝地困地。之八门每二个时辰便阵门互变,不通此阵玄妙者,便是大罗金仙入内,也是九死一生。不平常我等关闭大阵,任由不周山生灵飞来。比之洞天福地也不差!”上清一脸得意,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别说八卦阵。说是不周山主峰的气息,不入道境,也不可能过山而进。
“道友所言不虚,不周山乃天地擎柱,座于洪荒中央大地。五气相汇,天地交泰,非是洞天,却胜过洞天。好福气,好造化!”明玉附后应和道。前一句只夸不周天,后一句却说三清福缘深厚。
太清道人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捋着长白胡须,“道友太过称赞,不过是一处安身立命之地。我等入道境,进天道之门。便是再好地灵山福地与修行再无用处,就是一座荒山野地,只是一心求道,也有功成之日。三弟却是太着重外表了。”
“道友此话也有道理,各有爱好性喜。我等修天道,悟天心,随心就可!”明玉点点头,自有一番计较心得。玉清道人听到明玉的话,不由拍手,对他的话极为赞同。“道友此言深得我心,修道修性,随心二字真正道出性之本质。不随心而违心,妄称道德,已经入左道,这天道不修也罢!”
“呵呵呵,道友高论!”明玉轻声笑了起来。
“请!我等便在这草庐之外,品茗畅论。坐看风起雨落,一赏花开花谢,当是一件快事!”指着草庐外的一片空地,明玉随手一挥,出现一台石几,数个蒲团,指着对三清说道。
听到明玉的话后,太清不由眼睛一亮。明玉此话,另有玄机。风起雨落,花开花谢,区区八字,道出造化玄奇,暗含无上奥妙。似有所指,一边思考一边相请明玉坐下。
“师兄怎么的神游物外,可是想到趣事?”玉清道人坐下没多久,就发现自家师兄有些走神,不由出言问道。听到玉清的问话,上清道人也发现了太清道人的异样,面有疑问。
“哦,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太清道人听到玉清的问话后,不由神情一震,面现恍然,说出这么一句话。“道友区区八个字,便一语道破天地玄妙。怪不得能在不周山下顿悟,看来还另有一番机缘!”听到太清道人的话,玉清上清二道齐齐看向明玉,不知他与太清说了哪八个字。他二人一直与众人在一起,怎么的就没听到呢!
明玉举起玉杯,轻抿一口茶茗。摇摇头,“贫道一番机缘,才有如此明悟。没想到道友能从贫道八字之中便得出其中玄妙,我不如道友许多!”明玉此言实乃真心所出。要不是他在巫族亲见黎初大长老种下黍米,直到成熟,让他见识了造化由生到死,由死而生大轮回,也不会得到感悟。太清道人显然已经领悟此道,故听到他的话才觉的妙不可言。
“道友太过谦虚,贫道虽有感悟,却不如道友所言透彻。风起雨落,花开花谢,这八字真有无上妙谪,乃是修真之法门,入道之妙诀!”太清道人不断的品鉴着八个字,似有无穷奥妙。玉清上清听到自家师兄,不断的说着那八个字,心神一动,似有所悟。
明玉见这三个师兄弟不过是在自己对生死造化感悟,而说出的八个字,就若有所思。心中也是赞叹不已,三清果然名不虚传,这悟性,难怪能得道祖真传,为玄门三祖。先前他在不周山顿悟,无论如何,都失了礼数。这会儿才以八字真诀回赠三清,见他三人沉思,便把自己入巫族,种黍米。在田边见证黍见雨而长,得风而熟。其中无穷奥妙,暗含五行生化,二仪阴阳生死之道。一一向三清道出,明玉把黍米整个生长成熟过程说完之后,已经是数日之后,点滴巨细,听明玉的话,就如同亲眼看见了黍米的生长成熟。
直到明玉说全部说完,三清这才抬头。
“道友高材,有大无私,大胸怀!难怪能得此机缘,领悟生死二道。贫道受益良多,佩服!”太清道人赞叹着,直道明玉好造化。
“妙,妙,道友高论,吾等爱教了!”玉清上清对明玉举手作揖道谢。
“三位道友言重了,我等苦苦修行。寻千山,访众友,不外是共论道法,以求真伪,证的正法。一人之力终是有限,当共求天道,才能有今日成就!”明玉轻松说道,他寻三千道法,以证自己道法。如今虽说离三千道法甚多,但已入道门,得悟天道,明见规则,这区区入道之法,自是不太看重。
“正该如此,一人修道为修,三人修道为证。不修道,不证道,怎知道法能入通天之境,能得大道真法。我等三兄弟不如道友,合当下山入洪荒游历一番,寻友访道。”太清道人点点头。上一劫运,众神困于得道之境无有寸近。此一纪元,纷纷突破,安能不是与众神斗法论道所得。
“师兄此言在理,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我等得道之境时,以为其上便可超脱大罗,没想还大罗之境另有玄机。如今已入成道之境,才明白此乃真法正宗,差点误入左道。”玉清道人心有感叹。
不入成道之境,强行突破大罗,以后修行道路只能终止不进。盖因道法不圆满,少了天道加持,规则之力。法力,法力,乃是法则之力。不明法则,便误入了左道修行之途,从此不得正宗。只有明了法则入了道境,才知修行之路漫漫,无有止尽。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五十章静极生动,三清欲搬家
四人数万年各有感悟,各谈天道,相互佐证。都觉受益多多,到了兴处,直接现了元神。三花浮顶,庆云缨灯显出无上玄妙,详光阵阵,天音袅袅。遍地莲花生出,数道神光冲天,一波波法力晦涩奇妙。三清道人的太清仙光,蒙蒙如坠雾里,头顶玲珑塔落下道道玄黄之气,一根青藤正落在顶上三花之中。
玉清道人,庆云一亩,金灯缨络散落,头顶一柄玉如意发出道道毫光。详光护体,玉清仙光正大威严。上清道人也见不凡,三花之上一口青萍剑剑气呼啸,庆云之上白浪翻飞,上清仙光护体,广大刚直。
明玉也显出自己元神,庆云上三花悬浮,一卷太玄阴阳神鉴,大雄雄大火之上泛出毫光灵气。无量青山镇玄黄功德气,青木仙气迷漫。一道金光冲天,神威如狱,浩浩荡荡,厚重加身,内蕴一股苍茫古朴,大气磅礴四溢。
这四位以元神幻化各种道法,气息相联,波动相交。心神已入鸿冥,天道大门洞天,无穷规则如丝如网,看似无形无质,实则印入灵台显化。种种玄妙之处流露,一股气息融入元神,全身法力为之一动。正是法则力量加持,缓缓锤炼法力神通。
三座草庐之前,一方石几,上有玉杯四尊。中间砂壶冒出腾腾热气,曲折升天。石几周围四位道人一动不动,如同石雕。只见无穷不可思议大造化,有详光庆云,瑞气千绦。地面金莲涌出,上空仙花落下。一汪青池之中,莲藕花绽,白如玉壁,无数翠竹异树灵气绕匝。如是一片神仙胜景,仙禽神鸟飞舞,先天灵气成风,许许漫过,戏逐喜耍。
月起日落,如白驹过隙。旭日东升,有紫气盈空。
突然灵气腾翻,云光四乱。冲天神光暴烈,散于虚空。但闻天音回荡,渐渐收声。地面金莲隐匿,天花消失。如水中花,梦中雾,不可捉摸,似幻似真。
“空空冥冥千年已过!”四人相继眼中神光一闪而逝,明玉有些感慨的说道。“修行无岁月,朝闻道,歹死矣,到头来也是空梦一场。哪如我等亿万年逍遥,与天同存,与地同寿!”
听到明玉这般叹说,太清道人伸手一指石几之上的砂壶,一簇紫焰冒出,不断的烧煮。“天道无际亦无涯,不知何时才能超脱。道远路长!”早已冷却的砂壶慢慢冒出热气,太清道人道看着壶中热气长叹一声。
“如此,我等才要亿万年修持,只求一朝明悟,超脱天地。洪荒之中无数神魔,同证道法,共论大道,吾道不孤。”玉清道人眼敛低垂,幽幽说道。
合四人之力,寻天道,悟天机。虚空之中,冥冥之中,元神归来,都有一种沧海桑田之感。天道难寻,想要超脱还不知要再修多少年,难怪几位都有些叹息。
“茶热了,正好一品!”上清道人见砂壶中水气沸腾,发出咕咕的声音,对众人说道。“正好一品!”明玉点点头,说了这么一句。
“确实如此,天道漫漫,我等平常心修持。总有一天可超脱,不受天地所缚。”太清道人说完,拿起砂壶为众人倒满玉杯。明玉举起杯子,吸入一口,唇齿留香。千年之久,这茶没有散味,反而更见香气浓郁。一口茶水不断在口中滚动,最后慢慢咽入喉咙。“好茶,千年之后,越见浓香。”
“虽只千年,还是有变化的!”太清道人喝下杯中之茶,忽然对三人说道。“怎能没有变化,千年时间。连草木都生有灵性,何况我等并非草木可比。”上清道人手中拿着茶杯对太清道人说道。
……
不周山自明玉拜访之后,已经有近千年没有人来过了。三清道人坐关再次走出草庐之时,又是千年。
上清道人出了草庐之后,就看到二位师兄正坐在一起喝茶,相互言谈甚欢。见到上清道人出来,玉清兴致勃勃的说道:“三弟且来,为兄与师兄正谈到不周山已经待了数万年,正该出去走走。这么多年,也不知相识同道还有几人,正好拜访一二。”
听到玉清道人的话后,上清道人不由眼前一亮。“哦,不知二位兄长确定要去哪家没有?”数万年来在不周山中早就待的烦了,只是碍于二位兄长,上清道人一直没有提起过要出去。如今刚一出关,就听说要出去走走,上清道人当然是极为赞同,忙问二人先要往哪里去。
洪荒之大,便以三清这般神通广大之士出去串门,没有个数千年都不能走遍各个好友洞府。
太清道人摇摇头,“此次不去访友,不周山最西,我等还没有去过。方才正与你二师兄商量着去西边看看。听说接引准提道友便在西方,只是那里被白虎抽掉了地脉金气,五行少金,有些荒无人烟。”
“师兄是想去拜访那二位道友不成,说起来接引准提二位也是有大毅力,亿万年待在那等穷困之地,都没有想过要换个地方。”上清道人想到这二位大神之时,心中总不费解,以他二人的神通,还愁在洪荒之中找一处安身之地,怎的脑袋太不开通,一心守着那个穷地方。
玉清道人脸色一板,喝声道:“师弟慎言,那接引准提乃是世上少有的大毅力。西方虽被白虎抽去了金气,但终究是二人出生之地。甘愿守着一无所有的西方,而不舍的放弃,可见此二人也是纯朴慈悲之士,我与大师兄对其极为佩服。”上清道人自知失言,洪荒之中,如接引准提二人心性者,极为少有。这二人早就得道,如今怕也已经入道。“兄长说的在理,我有些妄言了。”
“呵呵呵,三弟也是无心之语,二弟不必太过较真。”太清道人笑着说道,指着石几,对上清道人说道:“三弟与我与二弟一同坐下,西方虽然贫困,也不过是接引准提二人所在一方。西南之地,也有灵山胜景,那二人不愿放弃故土。想来以后修行有成,要以大神通改天换地。我等便去西南之地,看看有无机缘。”
“大师兄说的不错,不周山虽是你我化形成道之地,可如今不得清静,以后不知有多少事非要生。正好西南无人,我等寻一灵山福地,重立道场。以后收录一二门人,也能光大我三清一脉。”
听到二师兄这般说,上清道人一进来了兴致。他以前见别人由徒,极为有趣,便想着自己也要收几个耍耍。只是被二位兄长所阻,如今重立山门,这二位自然是想着要光大门户了。不然也不会要寻找灵山搬出不周山。
“当真如此?”上清道人坐在二人面前,有些不能相信,向二人问道。“当真如此!”太清与玉清道人齐齐点头称是。“哈哈哈,终于要离开不周山了。这地方气息压迫,无人敢来。实在是少了一些热闹,正好离去,重新找一灵山。不过为何要去西南寻找,那里有什么好的,离洪荒内陆也太远了一些,再说也没有听说那里有什么灵山啊?”
听到上清道人的话后,玉清道人摇了摇头,“此次坐关,为兄心神之中天机显现。推算一番,只知西南有灵山出世,与我有缘。正该为我三清道场,这才与大师兄商议要入洪荒一趟。”
见太清道人点头赞同二师兄的话,上清道人也没话可说。即有天机指应,当不会是普通灵山,去寻找一番也好。只要中意,搬去便是。到时再寻一二弟子,随身侍候,空闲之时,教训弟子,总比不周山待着要有趣的多。
“我们什么时候动身?”上清道人有些急不可耐了,抓起石几上的玉杯,一口喝光里面的茶水,向二位兄长问道。
“少时便能动身。我与你二师兄早已在外等你,没想到你现在才出关。难道师弟又有感悟不成?”太清道人惊讶的向上清道人问道。他们三兄弟,各自继承盘古三道神光之一,资质相差无几。所修道法也有相通之处,上清道人真要闭关时心有感悟,他二人心神也会有所感应才是,怎的这次却一无反应。
“区区千年,哪里能有感悟。只是心有所想,为青萍剑推演一部剑诀,以增其威力。这才费了些时日,倒也二位兄长久等了。”上清道人颇有得意,他与剑道极有天份,乃是二兄长所不能比的。虽说都为盘古元神所化,可毕竟还有不同。想盘古以顶上三花化成三道清气,开天殒落之后,三道清气分开,便是三清道人。这三道清气各有道法神法,终究还是不同的。
“剑气攻击性极强,师弟怎的走此极端,不妥,不妥!”玉清道人觉的自家师弟有些不务正业了,剑法再强不过小术,怎能与道法相比。不过看到上清一脸自得,也不准备说教他。
三兄弟离了不周山,一路向西南而去。所经之处,如遇好友洞府,便去盘恒一段时日。游山玩水之间,等到了西南地区时,已经数百年过去。
看着地广天高的西南之地,太清道人极为满意。真要在此地建一道场,也能继续享清静。他不好热闹,只觉的清静的地方,极合自己心性。这里虽有荒凉,不过难得有人会来,只要寻到玉清道人所说的灵山,还是很不错的。说到底,太清道人性格有些内向,就觉得做个宅道士比什么都好。
“其实这里也并不算荒芜嘛,只是远离洪荒内陆,天高土阔,又没有什么灵山福地,才少有人烟。只要找到二师兄所说的灵山,倒是一处极佳的修行之地。”上清道人见到此地后,很是满意,虽说天材地宝等不比内陆,但胜在广大。转头问向玉清道人:“二师兄,你推演天机,那处与你有缘的灵山在什么地方。这里入眼全是普通山川,哪里有什么灵山福地?”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五十一章巍巍昆仑,天地之极
“这才刚刚来到西南之地,这么可能看的到有灵山。至少也得到达西南之极,才可能寻的到。二弟不要太心急,就当是出来游山玩水。我等说起来还从没有来到过些,没想到与内地差别这么大。不知有没有同道在此地潜修,我们也好去拜访一二。以后可能就在这里安身,正要了解一番,才能做到心中有数。”玉清道人看着这里高原平地,深深地吸着气。这里先天灵气只比周山差上一点,洪荒内陆灵山之中也比之不过。来到这里,玉清道人一眼就相中了这里,以后开宗立派,此地就是最好的选择。远离洪荒之地,不染因果,不招是非。
“大师兄看此地如何?”玉清道人向太清问道,眼中露出的中意之情,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的出来。不过这里却是很不错,天高气爽,好生经营一番,当不下于洞天福地。
“比之洪荒此地确是另有一番气象,师弟好福缘,能寻得这般如同胜景的宝地。”太清道人点点头,也不见他有任何得意之处。玉清道人听完后,便不再同他说话。这个兄长,当真是万事不惊,也不知有什么事物可以引起他的好奇。一同出来游玩无趣的很,看来还是三弟的想法好,找几弟子,闲暇之时调教一番,也是一种乐趣。只是洪荒之中能入他法眼收为弟子的人选极少,不是左道之士,就是皮毛带甲之辈,对这类出身玉清觉的极为不爽。
此类出身根脚平凡者,便是资质再好,也入不得正宗,传不了大道。个个因果沾身,杀伐煞气惹身,真要招入门下,从此不得安宁。
三兄弟随着玉清道人的指引,继续往西南深处行去。一路上但见物产贫乏,穷山恶水。少有灵秀之地,更别说遇到修行之人了,就是妖族都没有诞生一个。好在还有些能适应此地生活的野兽之类,不过想要化形修行大道,难之又难,让三清有些失望。
西南之地十之八九都是荒无人烟,三清一路行来,由初始的失望到现在习以为常,已经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引起他们的注意了。此地远离洪荒,宽大无边,足有洪荒一半大小。可物产却比不过洪荒十之一二。三清道人此时也同有浏览的心情,各自驾起云光直飞向西南腹地。
片日光景,从云光之上就看到一座高有万丈的大山,迷雾蒙蒙,连绵起伏。山顶上白雪皑皑,山川相隔之间无数深涧纵横交错,冒出一团团水汽。这大川无数支脉延伸,西南深腹半数都被此山占据。站在高空,俯视地面,云遮雾绕,灵气如潮。
玉清道人一看到这片大川,便目露异彩。伸手指着一座深涧环绕的高山,兴奋的对二位兄弟说道:“师兄师弟看,那座高峰深涧围绕,从中冒出的灵气成雾。山峰钟秀,在这数万里之内,都是最高之峰。地脉灵气汇聚于山峰,乃是整片山川的中心。以师兄与师弟眼光,觉的此山如何?”
随着玉清道人伸手指去,一座高山进入眼中。此山正如玉清所说,聚万里峰峦气脉于一身,钟秀灵慧,便是洪荒之中也难以找到可与此山相比者。
太清道人捋着胡须,口中称赞不已。“好山。一东一西二座灵山把个西南无数万里的造化灵秀齐聚一身,难怪我等师兄弟一路行来,尽是穷山恶水。妙妙,怪不得师弟提议来西南寻找灵山搬迁道场。”
“哈哈哈,还是二师兄好造化。此地只有二座灵山,我等兄弟三人,怎么够分?”上清道人见二座灵山,实在高兴的很。不过正如他所说,西南亿万里之广,却只有这二座灵山,有些少了。
“我等三兄弟亿万年同聚,怎可分开。二座灵山相隔百万里,与二弟有缘之山只是东面这座。西方那座,以为兄来看,怕是另有机缘,不可占之。此地无有同道,说不得以后还可有一邻居!”太清道人一眼就看出其中玄机,另外一座灵山不比他们看中的这座差多少。这片大川先天成其二仪之阵,分属阴阳。二条大脉各行东南,西北。把此地分为东西两部份,气脉不相连,西南之地以此为界,也被分成二块。
“师兄之言正合我意,另一座不去管他。这东方之山,以后就是我等安身之所。二师兄即说与你有缘,不如你为其取上一个名字如何?”上清道人对玉清说道,即要重开山门,就需要一个名字。
“巍巍大川,聚天地之灵秀,镇压西南一方,不如取名:昆仑!这无尽大川从此就叫昆仑山,不知二位师弟意下如何?”太清道人沉思片刻,面带微笑的说出这个名字,又对二位师弟投入询问目光。
“昆仑?”上清道人目光一聚,嘴口喃喃自语。“巍巍昆仑,天地一极!昆仑山,好名字,从此这里就叫昆仑山。我等师兄弟还要留人一线,这东昆仑山从此就是三清道场,西昆仑山留待有缘人。”
“大师兄这名字取的好,东昆仑灵山便叫玉虚峰,如何?”玉清道人为灵山取了这么一人名字。太清上清稍微一想,全都点点头,这座灵山与玉清道人有缘,又被他找到,这个名字正合这一段机缘。
三人站在云光之上,看着玉虚峰,齐齐放声哈哈大笑起来。太清道人伸手的一指玉虚峰,周围数座高山围绕其外,以八卦之势成一大阵,护持玉虚峰。上清道人见太清所为,面现笑容,一拍脑门,一道剑光飞出,青萍剑凭空数点,截断与西昆仑相联地脉,从此东西昆仑分属二山,再无瓜葛。玉清道人最后打出一道神光,玉虚峰一阵轰隆隆巨响,一座威巍宫殿凭山而立,俯瞰万里山川水涧,气势雄壮。
“从此,我等三兄弟便自昆仑修行,以证无上大道。”玉清道人突然化为一道流光飞入入玉虚峰,太清上清二人随身跟入。
“妙地,福地,天生的胜景福地,不是洞天胜似洞天。”上清道人身处玉虚峰,又一另一番感受,灵气冲体,地气盈山,满意的不得了。
“离开不周山,便要与其断了因果,以免日后不得清静。从此吾名便为玉清玉虚元始天尊!”玉清道人忽然为自己起了一个道号,太清道人不由一愣,少时突然笑了起来,“正该如此!”
太清道人低头推算片刻,一拍头顶,现出庆云三花,指着玄黄玲珑功德塔喝道:“吾为太清太上道德天尊!”
上清道人青萍剑浮于三花之上,对二位师兄作一道揖,高声道:“吾名上清通天灵宝天尊!”上清道人刚刚说完,虚空三道雷霆突然而响,玉虚峰上一道红光冲出,与雷霆天地呼应。
“哈哈哈,当真是造化!哈哈哈……”三清师兄弟见天现异兆,相视一笑,齐齐放声大笑。直到玉虚峰再次平静,三人这才化为一道流光飞向宫殿。
玉清元始天尊大袖一挥,宫殿出个大篆出现,“三清宫”。看着这三个字,目露笑意,举手作揖对身边二位兄弟行礼道:“贫道元始见过师兄,师弟!”
太清道人见玉清对自己突然行礼,便明白其中含意,随即也作揖对着二位师弟行礼道:“贫道见过二位师弟。”
“二位师兄多礼,贫道通天见过二位师兄!”上清通天灵宝天尊对二位师兄还礼,又再笑着说道:“我等师兄弟改名以继与不周山因果,天现异兆。此乃顺天意,应天数,日后当有一场大造化!”通天道人说完此笑后,做出一个邀请手势力,“二位师兄,请!”
“二位师弟也请,为兄先入一步!”太清道人微微笑着,伸手示意,自己先一步迈入宫殿大门。
“师兄师弟,请!”元始道人跟在太清道人身后,通天道人见二位师兄走入宫殿,自己也跟有最后跨入大殿。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五十二章为灵宝两相争斗
三清道人自明玉拜访不周山后二千年,因天机显示,于不周山外有一段机缘。便相约而入洪荒,千年行走洪荒。西南高原得遇昆仑山,立下道场,要断绝与不周山因果,一心要在昆仑山上修行,最后名字都改了。
再说明玉离开不周山之后,本打算要去五庄观寻找镇元子来着。突然醒悟,上一劫运完结之后,很多不得寸近的大神们再次有了感悟,这会儿怕是都在为突破进境入道境之苦苦修持呢。他也算不准镇元子是否在闭关,不好去打扰怕误了镇元子的修行。便想着再洪荒之中游荡一些日子。
明玉已经从妖族商羊口中得知女娲伏羲已经入道,想着正好去拜访一二,交流修行心得。
驾着云光一路向凤栖山而去,要说现在与万年前相比,洪荒之中要平和的许多。巫妖二族与各路神魔交锋,最终殒落无数,反而巫妖二族由此越加兴盛。二族化分地盘,占据灵山,哪知为此造下多少杀业。
洪荒大陆之中,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从中诞生出不少的神魔,其中一些气运不昌的先天神魔,都被妖族打杀占了洞府。
九仙山在方圆万里之内也算是一处上好的灵山。山后有一片桃园,每逢时节到来,整座山都能闻到桃香。此山万年以前有一仙人诞生,自号广成子,占据九仙山。一心修持,倒也算有些名声。
此山另有隐秘,不为外人所知。洪荒一百零八洞天福地之一的桃源洞,就在山中。广成子便是自洞天之中化形,当是有大福缘,每日里都待在桃源洞修行,想要修行成道。只是以他们这般后天化形的修士,先天不足,没有神通护身,只能以一些流传于外的法门修行。万年来,广成子占桃源洞之利,从普通天仙修到金仙,如今已经到顶,再怎么努力都不能突破到下一境界。
不是他资质不如人,只是修到金仙之后,便不知以后怎么修行了。金仙之上是什么境界,听都没有听说过。要说广成子也算有毅力,离开桃源洞便到了洪荒之中游历。万年下来,已经由一个刚化形的洪荒新丁成为一山之主。手中二件法宝,其中一件扫霞衣,乃是采集桃源洞中的桃树之精,揉合旭日东升时溢出的一丝紫气霞光而成。穿在身上,能万邪不侵,水火不近,端的是无上仙衣。另一件为雌雄剑,此剑为双击之剑,广成子为了炼制这一口宝剑不知花了多少心血,乃是他镇洞之宝。
自从广成子游历洪荒回到九仙山之后,身家丰厚,二件法宝威力无穷。开始打开山门,广迎宾客,好不热闹。
与九仙山相隔不过三千里,有一山名为桃花山。此山名为桃花却连一株桃树也没有,山后深处倒是有一处山穴。这处山穴连接地底幽冥,乃是一先天浊阴之气之源。历经亿万年修的一丝灵智,每日在这阴煞之地修行,以期早日化形,好参那仙道,得享逍遥,可事有十之八九不如意。刚化形没有多久,便遇上了大劫。
巫妖二族驱逐占据灵山的各路神魔,其中有一位便殒落于桃花山。只余一丝元神逃跑,没想命不该绝,发现了地穴。最终结果可想而知,一个先天神魔,虽只余一一丝元神,另一个不过刚刚以地气孕育,才生出灵智,化形都不能做到。也是命该如此,天数不在他,被此神给生吞了下去,从此以后占据了桃花山地穴,吸取地底浊阴之气,法力反倒比他殒落前都有精进。数万年下来,桃花山更是被他经营的如同铁桶一般,各种法阵,阴阵,绝阵,当可谓是大阵套小阵,小阵再套小阵。
要说桃花山与九仙山虽说离的不远,本来也是没有什么关系,二者也发生过什么冲突。可怪就怪在广成子在桃源洞中化形,如今正是他气运高炽之时,出去洪荒不过万年,就得了二件镇洞法宝。这还不算完,那知突有一天,桃花山上,一道毫光散出,正是有灵宝现世的朕兆。
广成子可不是刚刚化形时的新丁,怎么可能不知灵宝的珍贵。洪荒之中的灵宝并不是炼制出来的,而是随着先天大神通者的出世才应运而生,为其护法。上一劫运洪荒大战四起,这些亿万年修行的大神殒落不知多少。桃花山这位,也有一件灵宝,名为落魄钟。只是在他殒落之后,便自行离去,等待有缘人。
正在桃花山地穴修持的这位,怎么也没想到,失去的护身灵宝会在这个时候出世,还就是桃花山。也顾不得再修行,飞了地穴就直奔灵宝毫光发散的地方。
广成子反应也不慢,心里可清楚,机缘稍瞬即逝。御起雌雄剑,化为一道剑光飞向桃花山。远远就的看到桃花山后一道灵光冲出,心中一惊,“我在九仙山修行万年,怎么的从不知道这千里之外的桃花山还有同道。此人隐藏如此之深,要么是躲避仇家,要么就是另有所图。我且不与他照面,躲在暗处观察片刻。灵宝有灵,可自行择主,到时再侍机而动”
广成子打的好算盘,见自己落人一步,便想藏起来,要来个突然袭击。那知道自己所遇之人,也不是好相与的,乃是亿万年前就化形的先天之神。虽说殒落本体之后,如今再不入先天之数,可法力却比以前还要精深,早入太乙之数,那里是广成子普通金仙能算计的了的。
广成子一近桃花山,就被发现。此人见他法力道行皆不如己,在他刚刚藏好身,就一道法术打过去,要乘其不备一击而中。千般算计,怎耐广成子身着扫霞衣,一击无功。
刚一藏好身就被攻击,广成子知躲不过。现在他也看清了,此人法力高深莫测,都感应不到一点气自己。有些后悔见宝晕头,如今是实力不如人家,只能好言好说道:“道兄有礼,贫道乃是九仙山广成子。刚才突见此山有灵光冲天,便知有灵物出世,不想与道兄有缘。贫道虽法力微弱,倒也能帮衬道兄一二。”
此修听了广成子的话,有些愕然,没想到这些脸皮如此之厚,睁着眼睛说瞎话。要不是看到自己法力道行高于他,早就在一旁对自己进行偷袭了。不过他也有些不以为然的,对广成子笑了笑,道:“贫道元灵,见过道友。此物正与贫道有缘,却是不劳道友!”
“哼,灵宝有缘者得之,你说与你有缘就与你有缘。我还说与我有缘呢,可惜技不如人,还要好好计较一番才是。”广成子听到这位自称元灵的修士话后,心里腹议。一脸无害的指着刚才毫光冲出的地方,向元灵问道:“不知道兄所得之物为何,可否与贫道介绍一二,也令贫道开开眼界?”
元灵听到广成子此话也不恼怒,反而笑道:“道友此言在理!不过贫道也只比道友快了一步,灵宝还没能得到。只是此宝与我有缘,名为落魄钟,用力一敲,声震千里,伤人三魂,昧人七魄,端的是一件好宝贝。此物沾染过一丝先天灵气,虽不入先天之数,便却强于后天炼制,也是天地所孕。”
广成子听到这位元灵介绍后,便知不妙。此人心有不诡,这般详细与自己介绍,怕是心生杀心,不由心中大骇,架起雌雄剑就要逃跑。
确如广成子所想,元灵一看到广成子后,就对其起了杀心。一来灵宝动人心,二来他与妖族有大因果,虽说本体已殒,如今不过是以一丝残存元神重生。对妖族已生惧意,怎会让人知道身居桃花山。看到广成子见势不妙就要逃跑,不由大喝一声:“果然是不怀好意而来,你以为来了还以走的掉的吗,贫道这桃花山数万年布下无数禁制,不发动则罢,一发动任你是大罗金仙不死也要脱层皮!”
元灵刚一说完,就见桃花山雾气迷漫,阴风阵阵。冲天灵气化为黄云遮蔽天日,还没等广成子逃出数丈,就被拦了下来。
广成子无奈收回雌雄剑,见此,知道今天若是没有一些手段,怕是不能善了。手中雌雄剑发出道道灵光,对正在发运大阵的元灵作揖道:“贫道虽说对灵宝生过心思,不过如今却有退却之意,并不与你冲突,道友怎么的这般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此人都已经生了杀心,这话说了也白说。广成子自也明白,说完手中捏一个法决,以防不测。这位自称是元灵的修士,一身法力道行高出他许多,无论如何自己绝不是其对手,只求身上的扫霞衣可以护住自己,好见机逃离此地。
心中暗暗发誓,“只要今日能逃离此地,便是寻遍千山万水,踏破铁鞋,也要拜访名师高人,求其收录门下,学的一身好本事。到时天高任我飞,再也不会遇到现在这般,让自己陷生死二难之境!”
元灵zhan有地利,法力道行更是高出广成子无数,早就吃定他了。见广成子身上仙衣不凡,有些见财起意,想到刚才竟以抗下自己蓄意一招,便生出杀人夺宝之心,更是不能让他逃走了。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五十三章相争原为落魄钟
元灵生出杀人夺宝之心,再加上心有顾忌,怎么肯听广成子讨饶之言。见大阵一起,对着广成子阴阴笑道:“道友暗中藏知,难道不是存着偷袭夺取灵宝之心。如今任你舌翻金莲,贫道也有收你性命。区区金仙还想反抗,就让你见识一番贫道大阵神威!”话还没有说完,广成子见事不可为,手提雌雄剑就向元灵杀来,要来个先下手为强。仗着身穿扫霞衣,也不惧元灵的法术。
元灵话刚一说完,就见广成子提剑杀来。不由气极,此人不知天高地厚,竟如此小瞧于他。大喝一声,“着!”手中半根桃树迎向广成子的雌雄剑。广成子虽说法力道行不如元灵,但也不能任他揉捏,生死被其掌于掌中。
俩人瞬间战在一起。只见得广成子身上仙衣霞光溢彩,元灵随手一击挑开广成子手中雌雄剑。看到广成子中门大开,手中早已被他祭炼成法宝的万年桃树,猛的刷向广成子后前胸,没想到让那仙衣霞光突然一阻,没能如愿。
广成子本来已经拼着受伤,也要躲开要害,那想到元灵一击,被身上的扫霞衣所挡,竟完好无伤,心中信心一起,手中雌雄剑再次杀向元灵,剑中迸出尺许长的剑芒,在空中滋滋作响。元灵一时竟然奈何不了广成子,双方你来我往打的好不激烈。一个仗着仙衣不凡,万邪不侵,水火不侵,一个道行高深,法力莫测,一时不分高下。
但那元灵毕竟是入了太乙道行的人,实力在广成子之上,更有大阵加持。广成子却是受大阵干挠,不仅要防备大阵,还要与元灵厮杀。就算身着扫霞衣防御力不凡,也渐渐地落于下风。
见自己慢慢占据上风,元灵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越看广成子身上的仙衣越加喜爱。“哈哈哈,没想到你一心前来寻宝,如今灵宝没有看到,自己性命却要丢了。这件仙衣穿在你身上算是明珠暗投,贫道这便笑纳了。”说完后,再次哈哈大笑,手中却不慢,笑的越开心,攻击的便越起劲。
广成子一时左右不支,被击中好几下。虽有仙衣护体,还是被打的血气翻涌。听到元灵话后,也顾不得应对,紧闭嘴唇,小心应付着元灵一波接一波的攻潮。
越打越兴奋的元灵见得广成子毫无反抗之力,数万年所受之气全部返还到广成子身上。只把他当做打杀自己的妖族,手中桃树乱挥。口中兀自不停的大笑:“你又何必如此反抗,呢?还是早早的与我,免得自己受苦!”说完,手上却是加大法力,桃树一时光芒大放,瞬间就将广成子以光芒盖住。乘广成子一时不备,大阵之中一道阴浊之气被元灵从地穴之中抽出,裹在广成子周围消磨他身上扫霞的仙光。此时的广成子一时落入下风,又被元灵大阵围困,身心极不好受。
双目微闭,这时已经有些放弃。反抗之力越来越弱,全身法力都被消耗的十成乘下不到一成了。要说元灵不愧是先天而出的大神,虽说死过一次,神通不在,却也不是广成子能应付的。以大阵抽取地穴阴浊之气,来消磨扫霞衣仙光。不过片刻仙衣上的仙光便越来越淡,眼看广成子就要死于自己之手。
面对元灵如潮水般的攻击,广成子只觉全身法力晦涩,运转不灵。手中雌雄剑也是越来越重,有些提不动了。就在他身陷死地,心生绝望之际,突然虚空之中传来歌声:“盘古开天生二仪,太阳太阴炼神通……”
这歌诀直入桃花山大阵之中,被元灵与广成子听到。本来还打斗的二人全都停了下来。一道金光飞入桃花山,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大阵被炸开一个入口。一位身着明黄道袍,手提翠竹的道人踩着云朵落入桃花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要往凤栖山拜访女娲的明玉。
你道他为可来此,原来是半路上得见一道毫光冲天,被他元神感应。这才驾云转向前来,没想到还没有到达桃花山,就见灵气如雾,阴气冲天。明玉何等眼光,一眼就看出这是有修士以地脉之气为引,抽出地底幽冥浊气,而成大阵。这才有他太阳神光击阵,进入桃花山一出。不过无形中也救了广成子一命,由此可见广成子当真是气运厚实。
广成子本来已经觉的自己就要身死道消,没想到明玉突然破阵而入,死里逃生。心情起伏之间,竟然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元灵可不管广成子如何,见他走神不动,手中桃树忽然重重击向广成子头顶。明玉一时大怒,此人好不识趣,都看到自己了,还敢行凶。那人明显一时心神失守,真要在自己面前被人杀了,以后怎么有脸见人。
“混帐,看到贫道还敢放肆。”大袖猛的向元灵挥出山,一道狂风平地而起,把个正要,以桃树击在广成子头顶的元灵吹出数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被明玉被大声一喝,广成子还回过神来。看来明玉怒目而立,才知自己失礼。快步走到明玉跟前躬身行礼,一副感激涕零的神情。
“晚辈九仙山桃源洞广成子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还请前辈受我一礼!”广成子对着明玉行了一个大礼之后,才敢抬头看向明玉。此人手中一根翠竹,面貌威严,隐隐一股神威从身上散溢出来,竟让他心神一跳,元神都要涣散。
“广成子?”明玉听到广成子自报家门,心中一惊,眼中神光暴出,猛的盯着广成子看了数眼。“正是晚辈!”被明玉这么一眼看后,广成子只觉元神一震,脸色有些苍白。
“咦?”没想到这位广成子道行这般低弱,明玉随手伸出翠竹在他头顶敲下。正小心的候着明玉,没想到明玉却突然出手,猝不及防,被重重打在头顶上。吓的广成子心胆俱裂,想不到这位眼前高人会对自己下重手,下意识就要躲开。没想到翠竹击在头顶,一道温润浩大的气息自头顶流入,元神法力瞬间恢复。
“九仙山,桃源洞,是你的洞府?”明玉看到广成子恢复如初,才向他问道。没想到眼前之人好似听说过自己,难道是想收自己为徒?广成子突然这般想到,口中却不敢殆慢。
“正是,难道前辈听说过晚辈的洞府?”广成子行礼应道。
“九仙山,桃源洞天下三十六洞天之一,贫道怎会没有听说过。”明玉微微笑了起来。“没想到连上洞都已经出世了,你化形还不足二万年吧?”明玉看到广成子道行竟然连太乙都不到,不由问道。
“正是,晚辈在桃源洞化形到现在不过一万三千年。”
“哦,一万三千年便修到金仙,资质倒是不错。”说完也不理广成子高兴的样子,看向元灵。刚才明玉一击可不简单,正是是呼风神通,内含一丝先天巽风。没想到这位元灵却只是身体受创,元神无事,倒让明玉极为奇怪。
神识在其身上一扫,才微微叹息。“没想到,道友也是先天而生,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即已身殒,为何不等机缘再历万世,却行此左道?”
元灵虽神通不在,可眼光任在。明玉刚才随手一击,狂风之中隐有天威,便知就是他全盛时期也不是人家的对手。这种法力道行,怕是早不超脱道基巅峰了吧!
“让道友笑话了,也是贫道时运不济。数万年前非但被妖族夺了灵山,连元神都被打散。如今更是为了一件先天伴生的灵宝与区区一个金仙斗起法了。可怜可叹!”元灵被明玉一语道破根脚,面现苦笑,显的极为落没。当年他也是要一步就可铸成道基的大罗金仙,没想到如今落的这般下场。当时与那些巅峰大神通者不过相差一线,现在自己眼前这位明显已经突破了数成年前的巅峰,成就另一境界。
“道友是否突破大罗之境?没想到不过数万年,让无数同道亿万年修持不得突破的大罗境被道友突破。”元灵眼中流有羡慕之情。
“唉,道友此举自绝前路。”明玉摇摇头,觉的这位元灵极为不智。大罗金仙真灵不昧。身殒之后,隐藏真灵等待机缘,当有重踏巅峰之时,没想到他到行夺舍之举。
“大罗之境那有这么容易突破。我等众多同道先前却是走错路了。大罗之境,有三步半,悟道,得道,入道成道并做一步。如今不过是才达成道之境。突破大罗之境,还不知有多远呢!”
广成子听着明玉与元灵的话,有些不明白二人话中意思。什么大罗,道基,他从没听说过。眼前之人明显就是洪荒之中传说的大神通者,他能从明玉与元灵的话中听得出,这位与自己争斗的元灵似乎也极为了不得,只是受过重创。
元灵听完明玉的话后,不由一震。没想到明玉会这么说,更没想到大罗之境还有这很有这等奥秘。“道友即然来此,看来这灵宝贫道是想都不要想了。”
“道友都身殒一次,那伴生灵宝还是不要用的好。身死因果了,再用这灵宝怕是因果又起。”明玉伸手招,一件幽幽光彩的小钟飞入掌心,发出叮咚之声。声音之中带有一丝撼到元神之力,“此宝不知何名,不入先天,却为天地所生?”
明玉见手中这口钟不凡,向元灵问道。
“此乃当初贫道伴生灵宝,虽不入先天,却另有一番神通。名为:落魄钟!”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五十四章广成子拜师被拒
“落魄钟!”明玉听到元灵的话后,不由惊咦道。“怎么,难道道友见过此物吗?”听到明玉在自己说出落魄钟时,明玉惊咦的表情,元灵不由问道。
“没有,只是觉的此物名字有些怪异。”明玉细细端详着手中巴掌大的小钟,没想到这么一口不起眼的座钟就是落魄钟。传言此钟一声震神,二声散魂,三声落魄,威力不俗。不曾想如今就在自己手中。难怪广成子会与这位元灵发生争斗,原来是为了落魄钟。
明玉可是知道,后世封神一战之中,落魄钟是广成子的镇洞法宝之一。不过先前他可是明明看着广成子为争夺这口钟时,差点儿身死,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不知道最后是用什么方法得到的这口钟,此钟威力虽大,但还不放在明玉眼里。明玉乃是先天极光所化,元神有一息混沌之气存在,非先天灵宝不能伤。
落魄钟落入明玉手里,元灵便没有想要再拿回来的想法了。只要长着脑子的就知道,想要从一位大罗金仙手中抢到宝物,除非是脑袋被踢了,或者是这位大罗金仙死了,要么同样都是大罗金仙还差不多。
元灵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落魄钟,此钟当初陪伴他亿万年。没想到一朝身死,再重生后,却看着它落入别人手里。“道友要是看上了,便拿去好了。正如道友所言,贫道就是再得此物,也是图惹因果,反而有杀身之祸!”
说完这句话后,元灵全身力气像被抽去一般,软软的瘫坐在地上。明玉见他如此样子,也没有生出同情之心。生死因果消,元灵即已身死一次,不复先天,与明玉手里的这口钟缘份便算是尽了。谁能得到便算是谁的机缘,明玉手中金光一闪,落魄钟便消失不见。
“此间事了,贫道便告辞了。”明玉看了一眼元灵,心中叹息一声。此人算是完了,他所吞灭的灵物才刚刚生出灵智,先天不足,加之元灵元神重伤,两两相合以后,一生止步于太乙天仙,再不能突破。
看要转身离去,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位呢。落魄钟即然到了自己手里,他二人争之无用。明玉看了一眼广成子,对其问道:“你不走吗?”
广成子听到此话后,二眼放光,兴奋的直点头,“走,要走的。”明玉不理他如何兴奋,大袖一卷,带着广成子落在云头之上,一同出了桃花山。
元灵看着明玉驾云飞走的背影,神色有些复杂,似解脱,似无奈,又有别的情绪涌上心头。站起身,关闭桃花山的众多禁制,返回后山地穴之中。
站在明玉的云光之上,广成子还有些兴奋。这可是腾云驾雾之术啊,他当初游历洪荒之时,便听说过这种神通,一日之内走遍四海洪荒,百万里瞬息而过。只是可惜,一来广成子修为不足,二来也有聚云法门。如今站在云光上,只觉一股无形力量托在脚底之下,随着云光行走。
云光在广成子修行的九仙山前落下,帮人帮到底,明玉直接把人送到家门口了。刚一落地,广成子突然“嗵!”的一声跪下,便向明玉磕头,口中大叫:“晚辈广成子一心求道,却没遇见明师。前辈乃是有道高人,还请看在弟子一片诚心向道之心,收下弟子吧!”
这一下有些突然,明玉被他搞的有些措手不及,万万没有想到广成子会拜自己为师。不过这位明玉可不敢收入门下,以后阐教立教后,这位可是敲钟击馨之人,为阐教大弟子。后世更有大机缘,真要拜入自己门下,可无法护佑他得到这些机缘。
明玉想到这里,伸手一挥,一股劲气把广成子托起。“有道之士,你要明白何为有道?”明玉向广成子问道。
被明玉托起身后,广成子便知拜师无望,不由有些灰心失落。听到明玉问他何为有道,又燃起一股希望。何为有道?这问题乍一听很简单,可要说出个一二三来,却不容易。广成子想了半天答案都觉的不妥。满脸无精打采的向明玉作揖,回答:“弟子不知!”
“呵呵呵……”明玉听到后忽然笑了起来,“此乃落魄钟,虽不入先天,却也是先天大神伴生灵宝,由天地孕育。贫道看此物与你有缘,便送你护身之用吧!”广成子没想到明玉听完自己的回答之后,忽然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又拿出自元灵手中抢到的落魄钟,说与自己有缘,要送给自己。一时有时不能相信,不过他这会儿正想着拜师,哪里还能收下这件法宝。
“此宝被前辈得到,弟子不要。只求前辈能收我为徒,弟子随身左右,就心满意足了。”见广成子竟然不要灵宝,一心想着拜自己为师,明玉面露苦笑。这位可有些执着啊,难怪元始天尊布下大阵考验众生,他能成为首席弟子。
“此物不入先天,不过洪荒之中这般品质的灵宝却是不多。先天灵宝更是可遇不可求,你还是收下吧!”明玉挥手挥出手中的落魄钟,一道金光卷着这口钟自广成子顶门钻入他的紫府之中。
这一手神通,却是把广成子惊讶的下巴都差点儿掉在地上。修行这么多处,从没有听说有人可以把灵宝扔入别人的灵台紫府之中,此处是元神所在之地,除非自己愿意,别人怎么可能随意侵入。这更加让广成子让定非要拜明玉为师不可,这等不神通之士不拜,洪荒之中到哪里还能寻到明师啊。
“不是贫道不由你为徒,你占据天下三十六洞府之中,以后的成就未必在贫道这下。怎可误你修行,这拜师之说,万万不可再提。”明玉语气坚决,广成子一时不敢再提拜师之事。心里的失落之情可想而知,躬身对明玉行了一礼。“多谢前辈赐宝!”
“无妨,你觉的好用就可。此物对贫道也是无用。合该此宝与你有缘,正好用之防身。”明玉说完打量着眼前的九仙山。这灵山外表看不出有何出奇之处,却是天下三十六洞天之一。想必有先天大阵防护,自己看不出来吧。这些洞府一经认主,外人便很难攻破,先天大阵攻击性明玉没见识过,可防御性,明玉早就在红云的火云洞研究过了。
广成子见拜师不成,心中正失落着呢。却见明玉抬头望着自己修行的仙山,心头不由一动。“前辈,晚辈欲寻明师,却不可得。不知前辈有没有认识的有道高人,能否与晚辈介绍一二,不至与让晚辈寻师之时毫无目的?”这是曲线救国路线。明玉听到他还不死心,不由轻声笑了起来。
“看你一心向道,贫道倒也认识数位好友,乃是真正的高人。只是怕你吃不得苦,寻不到他们。”明玉想到正在不周山修行的三清道人,不如就把他介绍过去。反正早收晚收还不都是收嘛,再说此地距不周山亿万里,以广成子现在的修为要赶过去,没有数百上年想也不要想。这一路上可不平静,明玉倒为他有些担心起来,别路上出现意外,那就是自己的过失了。
“前辈请说,晚辈便是粉骨碎身也要拜的明师,不然万千年后,化为尘土,实在是不甘心。”广成子见明玉不肯收他为徒,也息这拜师的念想,只求明玉为他指点一条明路,再苦再累也要去寻访。
“别人我也不与你说了,不周山有三位道人,一为太清,二为玉清,三为上清。乃是盘古开天地身殒后元神所化,有大功德大神通,你不妨去不周山寻此机缘。如能拜得他三人之一为师,就是无上机缘造化,以后成就不可限量。”
广成子听到明玉这般推崇三清道人,料想也是如明玉一样的大神通之辈。本来还很高兴,再一听这三位居然住在不周山,不由有些气馁。不周山离九仙何止亿万里,山高路远,一路上要经过无数妖族盘居之地,巫族部落。以他的修为,怎么能安全到达,怕是还是没有看到不周山就被巫妖给吃了。
皱着眉头向明玉说道:“前辈所说的人自然不差,可不周山晚辈只是听说过,从没去过。这一路上山高路远,怎么可能到达!”
明玉听到他的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广成子看到明玉放声大笑,有些莫名奇妙。不知为何一句话引的明玉这般。见广成子不解的看着自己,明玉才停止不笑,“不周山虽远,却有明师。那三位与贫道相交颇好,道行神通比之贫道不知强了多少。你此去万里之遥拜师,不知经历多少磨难,足见你的求道之心,当会收你入门下。再说,这何尝不是一种修行,我辈亿万年修行途中,不知要遇到多少劫难。能走上这么一遭,对你以后的修行之行,将起到极大的好处。你还不满意,还要怎地?”
听到明玉的话后,广成子心神一震,对他行一大礼。“前辈此言实如当头喝棒,令晚辈警醒。不周山虽远,途中更有诸多磨难,却是一条光明大道。请受晚辈一礼,等一应安排之后,晚辈就起身前往不周山,拜得的明师!”
“哈哈哈,当该如此。如能拜得明师,你我还有相见之日。贫道还要去访友,便与你在此分别!走也!”明玉听到广成的话也,大笑着赞许。忽然一朵云光落下,驾云而去。
广成子看到明玉驾云离去,笑声却依然回荡在耳边。双眼一聚,对着明玉远去的云光举手三拜。拜完之后,大步走上九仙山,收拾一应之物,就要前去不周山。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五十五章心郁遇趣事儿
明玉离开九仙山之后,驾起云光向凤栖山飞去。此次入洪荒他倒是没有想到能遇到广成子,对于这一位,明玉也有些嘘唏。想到后世广成子何等人物,现在却为求道拜师无路可寻。如今巫妖太过势大,洪荒之中道行不入太乙之流自保且不能,再谈修道悟天,就有难为他们了。
想到每天不知有多少这样的修士亡于非命,明玉就觉的极为可惜。这些修为抵下的修士,怎么说也是修成为天仙,可内蕴五气,顶修三花。放在后世可就是真正的大神通修士,不知多少人为了成就天仙而不得其门。
不说广成子,其它如他一般的同等修士,资质也不会不差到哪里去。现在可是洪荒,天地灵气浓郁,开天之后的一股先天之气还未散去。能够化形成就仙道的,都有可取之处。明玉忽然想要为这些没有根基的修士寻一条修行大道,找一处安身乐园,以全其求道之心。
“不急,不急!如今巫妖势大,各路神仙都还在求证道法,寻找修行坦途。肯开山门广收弟子的时机还没有到。海外三仙山早已经出世,未尝不是这些修士的一线生机。就看他们能否舍得洪荒只身前去寻找了。
“唉,有大气运的修士毕竟还是少数,数都能数得过来。我自己以后的道路如何现在都不清楚,还要为他人着想,图生烦恼。”明玉发现自己有些多愁善感起来,洪荒大地就象一个融炉,进来了出来了,便可为自己求取一条坦途。进来,出不来,只能怪自己时运不济。
巫族一心埋头种地,倒是少了很多是非。可妖族越来越霸道,动则起杀心,不把其它同道放在眼里。越来越让人反感,明玉这次想着去拜访女娲,也是想要跟她提上一提,以约束妖族,灭的倒处树敌。
凤栖山明玉已经有很久没有来过,记的上次一来,还是他没有铸成道基之时。得女娲伏羲指点极多,而今明玉也已是大罗入道之境,实力之高,在洪荒也算是排在前列。更有先天灵宝护身,论战力,能敌的过他的屈指可数。
站在云光之上,此地离凤栖山还有一段路途呢。明玉就看到各大山川河流中,都为妖族占据,阴风飒飒。数十万里没有看到一个修士存在,想必不是被打杀就是逃离了此地。
“女娲伏羲素有贤名,慈悲之念。在他们的地盘数十万里内都容不下他族,可想其他妖族,比这更盛也不让人惊讶。这妖族再得天数,气运再巨,早晚也会被消耗抵消,不留别人一丝生机,当是自我取死!”明玉也不观看云光之下的妖族地盘了,云光猛的一晃,飞快向凤栖山飞去。
凤栖山越加兴盛,以此数十万里,隐隐成妖族一片势力。女娲时常为妖族之中可造之材说法,常羊山的商羊便是被女娲栽培出来的,因此对女娲极为死忠。
妖族占据了洪荒之后,女娲便少有外出。一心修行,终于在劫运之后不到万年入道,归附她座下的妖族也有有材之人,少有让她抄心的事。
数千年前商羊铸就道基,便离开自己洞府外出访友,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只有一个昆吾打点妖族数千万部众,时不时前来凤栖山问道。
这位昆吾乃是鸟身化形,在妖族极有盛名,位列十二妖王之一。是凤栖山嫡系,帝俊对其招揽数次,都不外所动,让帝俊一方妖族极不感冒。倒也是一位忠义之士,很得女娲看重,统邻千万妖族,位高权重,为一方大妖。
凤栖山,女娲正在戏弄池中游鱼。身边跟着二位女仙,个个实力不凡,已是太乙天仙修为。这二位女仙站在女娲身后,随时听候女娲招呼,忽然看到女娲起身。快速跑到其面前,“娘娘有何吩咐?”自从女娲修行结束之后,数千里来,每天都会在池边坐上片刻。今个刚来,就起身,二位女仙就知道肯有要事发生了。
“凤栖山数万年没有同道来访了,没想到今日却有同道前来。你去山门之外迎接等候,不可殆慢。我要整理装束,才好见客。师兄还没有出关吗,都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其中一位女仙低头轻声说道:“还没有,弟子前一日还看到山门紧闭。师叔座下童儿守着,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我知道了,随我回凤栖宫吧!”女娲叹了一口气带着侍女离开了水池。另一仙女架起云光飞出山门去迎接访客。
伏羲在术算阵法一道上极有天赋,修行上资质就差了一些。他与女娲先后化形,说起来还早女娲一些,现在女娲已经是入道之境的大罗金仙,可伏羲还停留在道基一层,得道之境不能突破。
女娲回到凤栖宫整装,差遣身边的女仙出山门迎接来客。这位女仙驾着云光下了凤栖山,朝天空望去,却没看到一朵仙云。
“奇怪,娘娘让我出山迎客,怎地没有见到人影儿呢?莫不是还没有到?”仙女一想觉的正是如此。对女娲神通法力越加崇敬,来客远在天边,便能算到要来,这神通让她如仰高山。正沉浸于自家娘娘法力无边,前知百万年,后知十万年,却没有发现一位道人正站在她跟前有些疑惑不解。
明玉在这位女仙刚出山门之时,就落下云头,步行走来。可这位倒好,一出来就往天上看去,看完之后,也不知想到什么事情,两眼放光,一脸的自我陶醉。眼光散而不凝,明显是在走神。
明玉走到她跟前,这位女仙竟然还没意识到。
“咦?”明玉对这位女仙行为极为不解,心里顿时想到:“这位女仙莫不成不是来迎接我的?这一脸陶醉的样子,难道是私会情郎,想到二人见面后,卿卿我我,便不能自我,情不自禁起来?”明玉也很识趣的不打扰人家自我陶醉,绕着她转了几圈,见她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能在附近找个一块石头坐下,打量着这个女仙。
要说,凡是女性成仙的,一般都很漂亮。男性则不太注重相貌了,很有一些长的极为雷人的,让明玉大开眼界。
现在明玉眼前这位女仙长的一副可人的样子,给也一种二十一二的女孩子幻想发痴的样子。心里不由一轻,先前路中所遇一切,都随之而去。心中惊咦,没想到在洪荒之中看美女还有这等作用,可以舒心去郁,这倒是一个发现。想着以后回到瀛台之后,也要培养几个女仙,每天没事做,坐在金宫中养眼。
女娲在宫中早就整束完毕,却一直没有见到侍女带来客进山。伸手在木几上一挥,一团水光化出,里面倒映出山门的一应景物。山门之外,一位身着明黄色道袍的修士,步行走来。面前一位女仙正目光无神,此人盯着看了几眼,目露疑光,在其身边绕了数圈,最后坐在一块石头之上,满脸的不解,不时看几眼面前的女仙。
女娲身边的另一位侍女,从水云术中看到后,不由“噗哧!”一声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娘娘恕罪!”女仙一笑出来,就知道放肆了,立马跪倒磕头认错。女娲看着水云术中的侍女,好气又好笑。真是一时失察,让这位花仙出去迎客。草木之精成道极难,漫长的岁月之中,很有一些都是以发呆幻想度日。女娲身边这位便是如此,一直在凤栖山修行。直到女娲入道之后,才点化于她。只是没化形前经常发呆,如今这个毛病一直没改过来。
洪荒中身着金色,黄色道袍的只有区区数人,女娲全都见过。水云术这位,对她了不陌生,正是当年东海之极化形的明玉。此人极爱乱晃,刚化形没几年就到处乱跑。镇元子立山门时倒过一次,还拿出一本先天巽风道法与众道一起参悟过。只是此后便没有踪迹,没想到数万年后,又来到自己凤栖山。
这人也可恶,存心戏弄自己侍女,见她发呆也不支会一下,就这么坐在一旁看好看。“娘娘,那位道人是哪里来的,如此可恶,怎的从没见过?”听到侍女问起,女娲笑着,伸手指向水云光中的明玉,为她介绍一二,也不急着另派人去迎他。
“此道乃是明玉真人,化形于东海之极,天开之初有一道极光溢出,落于东极,就是此人。不过这道人在洪荒之中到处乱跑,相识遍天下,能叫的出名的大神通之士,一半都与他有交情。一卷太玄阴阳神鉴录下近千道法,都是与同道论法之时,得到的。”
“不要看笑话了,你再去一趟,把这位客人接来。”女娲对这位仙女说道。
“弟子这就去!”说完走出凤栖宫,去迎明玉上山。刚出山门,就见到先前在凤栖宫中看到的一幕。这位芍药妹妹还在发呆,脸上不时有各种表情,羡慕,得意,兴奋,让她看了不知该气该笑。
这位仙女一出来,明玉就看到了。忙起身,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又出来一位仙子。想来自己此为有失厚道,“贫道明玉,拜访女娲道友,劳烦这位仙子了。”
见明玉举手作揖,这位仙子忙俯身福礼。“不敢当真人如此大礼,弟子青鸟见过真人。这位是青鸟妹妹芍药,失礼之处,还请真人勿怪!”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五十六章凤栖山纵论天势
青鸟走到芍药面前,伸手向她后背“啪!”的重重拍了下去。“哎哟!”正在陷入自己幻世界之中的芍药,突然后背一痛,被青鸟一击惊的跳起脚。看到青鸟笑盈盈站在自己面前,嗔怒叫骂:“你作死啊,无缘无故这般吓我!”
青鸟听到芍药办事不力,却反而怪起自己来。有些好气道:“快醒醒啦,娘娘叫你出来迎接贵客,你怎站在此地发呆,我好心叫你回神,反而是我的不是了?”听到青鸟的话后,芍药才想起自己奉了女娲娘娘在山门之前迎接客人。想到自己在这里发起呆症,却不知客人来了没有,脸色大变,哇哇叫了起来,“客人呢,来了没有,我出来时都没有看到,娘娘不会怪罪我吧?”说着向四处乱看,猛的看到一位身着明黄色道袍的道人就站在自己不远处,一下子面色苍白,嘴里喏喏,便知道自己犯下大错。
“好了,快随我一起回山。客人早就站在山外了,哼!”青鸟白了芍药一眼。见明玉正在一旁站着,走上前来,福了一福礼。“真人且随弟子一同上山,娘娘早就在宫中等待。芍药妹妹失礼之处,还望真人不怪罪才好!”话中为芍药求起情来。这回芍药回到宫中,怕是要被娘娘责罚了,要是明玉说几句好话,贵客临门,想来也不会罚的太重。
明玉自然是听出她话中的意思,点点头,笑道:“仙子说哪里话,贫道一时无心之举,倒是让这位芍药仙子受累了。”
听到明玉并没有怪罪的意思,芍药不由高兴起来。“真人请入山!”青鸟伸手指向山中石阶。明玉也不客气,先行一步,穿过护山大阵。青鸟跟在后面,临迈步之时,回头还瞪了一眼芍药,怪她误事。芍药见青鸟嗔怪自己,自知做错事,有些委屈的苦着脸跟着一同入山。
山外这一遭乃是小节,明玉并没有放在心上。进入凤栖山后,直向凤栖宫中行去。无数年没有来过,此地并无多大改变,只是生灵多了一些,略有生气,再不是先前只有女娲伏羲二人独居。
来到凤栖宫前,青鸟伸手相迎。“真人请入内,弟子先去禀报娘娘。”回头再次看了一眼芍药,示意她好好招待贵客,便先一步走入宫中。芍药连忙上前,把明玉邻入会客厅中。
“怎的没有见到伏羲道友,难道不在山中清修?”明玉忽然向一旁侍立的芍药问道。这会儿得了教训,芍药可不敢让自己走神,极为不心的陪在明玉身边。听到问话后,马上答道:“伏羲师叔正在坐关,已经有好几千年了。”
明玉“哦”了一声,看来这位道行还没有突破,此时天机显现,正是感悟天道的最好时机。错过了这段时期,天机隐匿,再想轻易突破,就不是这么容易了。明玉不由为自己决定不去打扰镇元子有些庆幸,要是镇元子还在坐关,自己冒冒然去了,怕是误了人家的修行。
进入凤栖宫中,不过片刻,就见女娲一身宫装走入,身后跟着的就是刚才的青鸟仙子。明玉马上举手作揖,“贫道见过道友,突然打扰道友清修,还请不要见怪才好。”他身边的芍药看到女娲走来,赶紧跪身拜倒,“弟子见过娘娘,适才办事不利,还请娘娘责罚。”
“哈哈哈,责罚就不必了,此事贫道有些唐突,还要与道友说声谦意。”明玉见这位芍药有趣,也不忍她被责罚,便与她说情道。
“见过道友,数万年来不见。没想到道友风采更胜往昔,倒叫女娲好生佩服。”女娲福了一礼,才再次对跪在地上的芍药说道:“念你无心,这次就罢了。下次再犯,数罪并罚,还不起来!”
听到女娲不在责怪自己,芍药心中一喜,立马磕头应道:“多谢娘娘不责之恩,弟子省的,以后再不敢犯!”迅速起身,站到女娲身后。
招呼明玉坐下后,青鸟端入一只玉壶与二盏玉杯,一一摆于二人面前玉几上。“娘娘请,真人请!”恭声说完,轻身慢步立于一旁。
“此乃凤栖山特有灵草之露,今日正好招待道友。”女娲拿起玉壶倒入面前的玉杯之中,灵露刚一流出就发出清香之气,淡绿色的液体倒入玉杯之中,映照着玉杯一片青翠之色。
“请!”女娲指着玉几上的杯子邀请道。“不知道友从何而来,女娲倒是极为羡慕道友闲云野鹤一般,寻道访友。”
明玉闻言端起杯子,尝了一小口。眼前一亮,喝过的仙茶灵液不少,这杯饮品也算上上之品。明玉放下玉杯出口称赞:“好仙露,贫道有口福了,怪不得道友用来待客。”
“区区仙露哪里当的道友这般夸赞,凤栖山少有同道来拜访,不过是二人门下闲来无事侍弄,不蹬大雅之堂,让道友笑话了。”女娲说完看了一眼身旁的芍药,看来山外芍药那一出,令她很没面子。
明玉不以为然的轻笑起来,只是当做没有发生过。“唉,数万年劫运起落,不知有多少同道殒落。贫道一路于洪荒到凤栖山,只见阴风遍地,妖气冲天,却不见一个有道仙山。可见妖族已成大势,日后占据洪荒,当可执掌天地。”
明玉此话又夸赞,又是讽刺,不知话中何意。女娲听到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却没有言语,听他下文如何说来。明玉把女娲的神情变化全看在眼里,不过话到嘴边,却不能不说。好好一个洪荒被妖族糟践,哪里还有数万年前那般座座仙山,处处灵地。一路不过百万里,就只见披毛带甲之辈,不修道心,不行德行。这凤栖山更是被千万妖族拱于中央,不诧妖族之辈,哪个想来啊!
“贫道这一路可是见了不少妖族行事张扬,本来想着寻访同道。可大多灵山被妖族占据,便是从前数位好友也远远离开,不知踪迹。想必劫运之时,殒落于妖族之手的同道为数不少吧?”明玉此话说的轻描淡写,可听到女娲耳里难受之极。
“时势如此,道友原是来问责于贫道来了?”女娲面无表情的问道。身后二位仙子狠狠的盯了明玉一眼,觉的这人好生无礼,娘娘有心招待于他,却言语极不客气。
“哪里,只是贫道修天道,悟天心。常常觉的天道欲要留人一线生机,此乃慈悲之念,好叫知错之士可改正从善。妖族有亿万部众,不久以后,便能掌控洪荒大势,更应该体会天心,不能把事情做绝。凡事要手中留情,于人一丝生机。所谓,欲人者,人欲之。”
明玉这话说的直接,女娲听着也有些不痛快。不过妖族行事怪张,她是有察觉的,因此还把昆吾叫到凤栖山交待一番,令他好生管教座下各路妖王,不可太过张狂。没想到,上一劫运过去才不过数万年,就有人找上门来,痛斥一番。
“道友此言倘若非是虚言,贫道自会约束妖族。只是道友非吾妖族,不知其中原由,贫道能约束凤栖山千万妖众,却不可约束洪荒亿万妖族。”女娲对明玉的话并未生气,知道明玉话虽有夸张,却有事实。妖族自这纪元占据洪荒成就大势,已经越来越不把修道人士放在眼里。稍有不爽就喊打喊杀,同为修士一者,明玉就是在好的脾气,也对妖族心有不快。
“唉,此乃天意。巫妖二族当为大兴,只是苦了洪荒一众诚心向道之士。贫道这次和洪荒,本想着寻访同道,出来后,便想回去了。再一想到人事物非,便想来凤栖山见见道友。”明玉有些惋惜的摇摇头,洪荒妖族何等兴盛。修行有成者更是数不胜数,就是后世人族大兴之后与之相比,也多有不如。可人族修德行,养心气,哪是妖族这般,掌控天地,妖焰冲天。
“天地初开,有凤凰、麒麟、龙之三族,三足鼎立,享亿万万年大势。只是天有天劫,这三族气运不得以佑护全族,大劫一来,十之不存一。当年龙族入四海,贫道虽与烛龙相交不欢,却也得知一些龙族之事,不复开天之盛。连几个撑场面的高手都没有,四海龙王虽为主一方,道行不过太乙之数,不入大罗,安知不是因劫如此,何况妖族?”
女娲见明玉拿龙族说事,她倒是知道一些。昆吾也与她禀报过,帝俊太一似有动作,想要一统妖族,这龙族也在其中。昆吾便是怕引起洪荒各路大神反弹,才跟她说起过一些,不过妖族有十二路大妖,为洪荒天地所化,个个都为大罗金仙。十二位大妖,可不是独身一个,座下同族无数,其中心向女娲的不过商羊昆吾两位。帝俊太一已掌妖族大势,无奈之下,女娲才坐居凤栖山。伏羲闭关千年,何尝不是因此。
“贫道话只止此,妖族这外,还有巫族。那巫族十位祖巫,至今未现神通,座下大巫也不比妖族传颂的十二位大妖差。当年贫道也见识过数位巫族大巫,巫人好斗,不修元神,更无从谈起德行。可妖族更是张狂,目无余子。两族同掌天下地,可不比开天之初的三族鼎立,道友不知是否心里有数?”
女娲被明玉一番话说的有些震住,不知他说着说着,为何说到巫族身上。不过她从没与巫族打过交道,对这一族虽常听起,却根本不了解。明玉话中之意,那巫族似不差妖族半分,这话让女娲有些吃惊。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五十七章帝俊欲称帝,太一要做皇
凤栖山并未与巫族地盘相联,中间隔着数百万里。难怪女娲对巫族了解不多,如今妖族自大,根本看来起巫族。十二祖巫自出世以来,便只是占据洪荒东北部,过半都是妖族之地,明玉心里也能理解妖族目中无子。虽与巫族相争万年,可那时都有克制,巫族如今成就非凡的大巫妖族都不能全知。
在明玉看来,巫族如今的实力远非妖族所能相比。帝俊二兄弟,女娲都未修行有成。可十二祖巫却不然,神通天生,个个都与他们差不多。各部族大巫无数,其中更有比肩大罗金仙者。
不过巫族被明玉用黍米拐骗,如今怕是还在沉浸于做农民中自得其乐。这妖族,明玉说什么也要提教一番,不能再让它肆意妄为。
女娲已经听明白明玉言外之意,明玉口口声声说妖族如何张狂不留余地,还把巫族拿出说事儿。无外乎就是要妖族行为收敛,不要太过逼迫洪荒中的修士。不过他这些话可要白费心舌了。
“道友此话,女娲也曾想过。只是妖族并非道友所想,亿万妖族能诚心听的进贫道之言的,不过凤栖山百万里所居妖众。帝俊与太一野心勃勃,素有大志,很得妖族部众推崇。道为何不找他们相说一番?”
被女娲这么一问,明玉不由一时顿语。看来女娲的话在妖族有些不好使啊,妖族多数不过是扯出她的旗号,壮声势罢了,明玉知道自己这番话算是白说了。
“哼,帝俊太一的野心何止是大,根本就是要独霸洪荒,他们还真以凭着亿万妖族就可以让各路大神任他作为而不闻不问?”明玉心中冷笑着想到,脸上不露声色。“唉,帝俊太一二位道友,贫道久闻其名,只是一直无缘得见!”
明玉唉了一声,“如今妖族已成大势,不知以后还有何计较,难不成就一座座山头占下去,直到真正独霸洪荒?”明玉面有嘲弄,“不是贫道要说坏话,妖族正要这么做的话,怕是要引起各路坐关的大神,被群起而攻之。如今这些同道虽一直不闻不问,任凭妖族作为,可不等于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真引起反弹,亿万妖族不过是土鸡瓦狗。”
明玉这话说出来不太好听,不过有些道理。妖族满打满算不过三位入道修士,可洪荒之中却不知有多少,大罗金仙悟道得道之境的更是无数。这些人要是横起心来对付妖族,片刻就能让妖族损失惨重。
女娲笑了起来,对明玉此话不大认同。那些同道,一心修持,哪会理会这些事。殒于妖族的同道也不少,可没看到这些人的好友前来妖族讨公道的。说白了,上一劫运之时,巫妖二族虽有争纷,可真正的日的还是试探一番洪荒中的水有多深。最后结果很让巫妖二族满意,这才让二族慢慢张扬起来,作事开始毫无顾虑。
“贫道隐隐听到,帝俊太一二位妖圣正在聚集各路妖王,似有大图谋。道友虽一片慈悲之心,无奈时事如此,出力而无功!”女娲突然暴出这么一件隐密之事,也是好心为明玉提个醒,让他知道事不可为。
明玉听到后,心神不由一跳,脸色骤变。手中捏着玉杯一声不语,失算,一时失算。自从瀛台胜景出来后,就有些自大了,什么事儿都想管一下。巫族中吃饭的事自己都插了一手,如今还要对妖族行事指手画脚。女娲这一句话,让他想到,帝俊太一怕是已经有了执掌妖族,成孤道寡之心。
“看来真的是事不可为,道友这一说。要是贫道没有猜错的话,帝俊太一是要整合妖族势力,效防上古三族做一族之尊了!”明玉想到巫妖掌天地,忽然对女娲说道。看来帝俊太一上一劫运在洪荒之中引起无边杀劫,又见各路大神无有反应,野心毕露。
“哦,道友为何这般想?”女娲心中一惊,向明玉问道。“想要统合妖族可并非简单之事,贫道这里不说,北海鲲鹏神通不比帝俊太一差多少,另立一部,也是称尊道祖。”
明玉摇摇头,女娲看来也早有察觉,对此事并不反对。“说来说去,女娲也是妖族,我却是有些异想天开了。”明玉忽然心中想到,自己有些太一厢情愿了,此乃大势,天数所定。想到这里,明玉便有些不太想理会洪荒中这些烦事。
“唉!”叹了一口气,明玉兴止意懒的说道:“妖族大盛,乃天数所定。看来贫道有些不自量力了,也罢,此事到此为止。贫道也不多说,只待日后。”
“道友难道来贫道这凤栖山就是想要说这些吗?”女娲见明玉忽然没了说话的兴致,向他问道。说起来,女娲也欠了明玉一分人情。当年镇元子五庄观中,她也得了先天巽风道法。见明玉一时失落,看之不忍。
“此事不过是贫道一路所见,心有不忍,便与道友提点一二。为洪荒众修士留一丝生机,莫要太过逼迫。如今事不可为,心有郁积罢了。”原来明玉提起妖族之事,不过是顺便,女娲不由放下心来。就怕明玉一心要管妖族之事,让她也感到为难。明玉在洪荒的知交好友可是不少,五庄观的镇元子,不周山的三清道人。真因此事把这些大神给扯出来,可就是拨出罗卜带出泥,还不知道有多少同道一同被惊。真到了那时,就是一场劫数,妖族也不会好过。
“道友古道热肠,贫道佩服。此事即为天数,道友便顺势而为,何必出力不讨好?”女娲出言相劝,担心明玉有些钻牛角尖。
“多谢道友相劝,贫道省的。只是尽人力而为之,事不可为贫道也不会逆势而行。”
……
凤栖山一无所获,反而让自己极为郁闷。明玉驾着云光向五庄观而行,想着镇元子怕已经出关,此时过去拜访正好。出来在洪荒到处游走已经千年,明玉此时对洪荒也没有兴趣,只想着在镇元子那里小住一段,就回瀛台。
先不提明玉一脸郁闷的驾云行往五庄观。自他离开凤栖山不过数年,就又有二位客人一同拜访女娲。
这二位全是相貌堂堂,其中一人头戴云霞冲天冠,身着金色大袍,胸前一只三足金乌仰天而立,尽显威武神骏。另一人与他装束差不多,一样的金袍,胸前三足金乌,不过没有戴冠,以一根紫带束额,长发披肩。二人行走之间,瑞气四起,云霞相迎,淡淡的威势溢出,一眼就能看出身份尊贵。
这二人走到凤栖山下之时,早有侍女候立。“见过二位大对,娘娘差弟子前来相迎。二位请与弟子一同入内!”
“好,你前行带路。我二人跟随一同上山,这凤栖山我等从没来过,倒是另有一番气象。”
“大哥好眼光,说来也是我二人失礼。同为妖族一脉,却从没有来此拜访过。”
青鸟带着这二位进了凤栖宫后,女娲早就在宫外相迎。远远的看到二人一路言笑,意气风发,无由来的想到上次明玉前来作客,与她说起的关于妖族统合之事。
“帝俊(太一)见过道友,冒昧前来打扰道友清修,实在是罪过!”这二人齐身与女娲作揖。“二位不必多礼,还请如内再叙!”
同是招待明玉的那间客室,正对凤栖山胜景,女娲端坐正首,帝俊太一分坐二侧。“二位道友可从没来过贫道的凤栖山,今日怎么的突有兴致?”
“无事不登殿,这次真是要打扰道友了。怎么的不见伏羲道兄?”帝俊此人虽纵容妖族在洪荒肆意妄为,但气质神态温温而雅,自有一番气度,难怪能被无数妖族推崇。上次明玉来过后,加之自己推算,女娲对帝俊太一到访,早已心中有数。
“家兄还在坐关,多谢二位问候。不知二位可有要事儿,妖族事务,日理万机,怎的有空来凤栖山做客?”女娲轻声问道,面上若无其事,好像真的不知他们来意一般。
“此事说来,对我妖族乃是一件盛事。真要做成之后,当可福泽我族亿万载。我与兄长力有不怠,专门来请教道友,道友还要出手相助一番,才可成事!”太一说完后,看了看对面的帝俊,又看向女娲。
“哦,依道友看来,此事当是一件好事。女娲也是妖族一员,只要对吾族有利,怎可袖手旁观,二位乃是我妖族大才之士。尽管为之,贫道与家兄虽不才,也会相助一二。”
“哦!?”帝俊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女娲答应的这么痛快。闻言不由大喜,“如此说来,道友是同意了?”
“此事对我妖族正如二位所说,乃是盛事,可福泽万世,贫道怎能不应。二位道友来此之前,怕是已经诸事准备就绪了吧?”女娲心中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叹息,这二人当真要执妖族尊权。这事一时还看不出好坏,就如今看来,却有多利而无害,女娲也不可能因明玉的一番话而反对妖族一统。
听到女娲的话后,太一点点头,“只要有道友相助,已事成大半。不过北海之中那位,还要道友出手一助才好。贫道听说伏羲道兄与其交情极好,只是可惜今日没能见到。”
女娲点点头,北海鲲鹏确实与他兄长伏羲交情很多。他那北海护山大阵还是伏羲亲手所立,这二人无非是要一个名份,只要凤栖山与北海同意,其余反对者不足为虑。
“贫道还有一言,二位不能不重视!”女娲沉声对二人说道。帝俊太一见她如此神色,重重一点头,“道友请说,贫道洗耳恭听!”
“二位已成大势,但却还要郊防四海龙族,广散邀贴,请各路洞府之士前来观礼,以正名分。到时便是大势所向,一应反对者,全为逆天之举。有此大义,行事有天助!”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五十八章五庄观中,妖族金帖至
“我妖族之事,关他人何故?为何要请他们,难不成我等还要看人脸色行事不成?”太一哼了一声,有些不满的说道。帝俊听到女娲的话后,陷入沉思之中。“兄弟此言不妥,应该听从女娲道友的相劝。遍撒邀帖,请各路神人前来观礼,以正名分。我妖族近来行事颇有张扬,不可太过树敌。如此正好,如此正好!”帝俊想了一想,觉的女娲所言在理。
“道友即要执掌妖族,不知在何地立下道场?”女娲向二人问道。“早已准备好了,为此事还花了不少心思。道场就立在不周山顶,以彰显我妖族之威。”太一得意的说道。
“嗯?”女娲一听就眉头皱了起来,不周山可是三清道人居所,妖族怎么能占据,那三兄弟可不是好相与的。“不周山是三清的道场吗,他们怎会同意你等占据?”
听到女娲面露疑惑,太一哈哈大笑起来。“三清早搬走了,如今去了哪里,我等都不知道。才这占了不周山,想那不周山为中央之极,合该被我妖族所占,道友就不用担心三清了。”
“哦?”听到三清搬离不周山,女娲有些意外。上次明玉来时,还说起过是从不周山下来的,没想到这会儿三清就搬家了。“如此就好,这三人能不起冲突,还是不要与他们冲突的好。”帝俊太一也不是傻子,什么人可以惹一下,什么人不能惹心里有数。三清共进共退,道行神通不俗,更有不少好友。他兄弟二人可不觉的惹这种人能有什么好事,自然是离多远就躲多远,永远没有交集才好呢!
“道友说的是,我兄弟二人省得。”帝俊点头应道,觉的女娲说的有理。
妖族成势,帝俊太一二人到处奔波,招集各路妖王,为大典做准备。自于明玉,离开凤栖山后,去往五庄观。
穿出云层,就看到一座在庄院坐落在高山之上,足有数里。明玉按下云光,看到庄外站着一位道人,宽衣大袖,正是镇元子本人。气质沉稳,比之上次相见时,法力更有精进,看来也已经入道成道。明玉就站在云光之上,抱拳作揖,对地上的镇元子高声道:“数万年不见,道友道行越发高深莫测,竟然算到贫道行踪。不知道友近来可好?”
听到明玉的话后,镇元子不由大笑起来,抱拳道:“哈哈哈,原来明玉道友。不知道友这又是从哪里来的,贫道可算不到道友行踪,此乃另有缘故,道友还请入观中再细细说与你听。”
明玉落下云光,看着五庄观。“多年没有来,五庄观越见气象,已成灵山福地。不知人参果道友可还有存货?”明玉轻声笑道,“呵呵呵,贫道前来途中,就想着数万年没来,人参果早就熟了好几回了,正好用来解渴。”
镇元子一听,不由目光一瞪,没好气的用衣袖甩了一下明玉。“我那人参果就是拿来解渴的?道友倒是好大的造化,一来就打我人参果的主意。”
“哈,道友着急了,贫道戏言。怎的,难道道友要在庄外招待贫道不成?”明玉与镇元子作揖一番,口中问道。“哈哈哈,被你一阵胡闹险此失了礼数,道友还请与我一同入内。”镇元子神情一愣,一步上前抓住明玉手腕,就向观中走去。
明玉任由镇元子抓着手腕,随他一同走进观中。对于这种抓手礼,明玉已经习惯了,等闲人也不会做出这般热情礼节。大概这行为在洪荒之中也是一种礼节。很多人看到好友前来,出门迎接,便抓着手腕,以示热情。
一路走入观中,明玉很不解的问镇元子,“道友刚才出门莫不是还有其它事情,怎的说另有缘由?”二人正往屋中走着,镇元子听明玉问起,一脸惊奇,没有回答明玉的问话,反而向他问道:“道友这些年去了哪里,怎的对洪荒之事一无所知。妖族帝俊太一一统妖族,与不周山开辟天庭,要自封为天帝,妖皇,执掌天地。刚才便是一位妖王来送请帖的,道友一直在洪荒跑来跑去,怎还会问我?”
被镇元子反问,明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吱吱哎哎了半天,才说道:“我自是知道一些,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前来道兄这里的中途,偶有所感,就寻了一座灵山打坐静悟了些时日。”明玉心里一阵惭愧,他哪里偶有所感,而是从女娲凤栖山出来后,便觉的自己的心态好似出了问题。自从突破进入成道之境后,明玉行事就少了很多顾忌,很有些随意,似乎什么事都能掌控,很不把天下同道放在眼里。才找了一个地方,静修了几十年。
“哦,道友还真是进步神速。想来早已突破进成道之境!”镇元子说完之后,与明玉并排进入屋中,二人相继坐下。“说起来道友来的极巧,妖族送帖之人前脚刚走,后脚道友就来了。我也是看到道友云光才在门口停留下来,正好,妖族也送了一份帖子给道友。只是寻不着道友行踪,便把帖子留在我这里,妖族立天庭,乃是洪荒一等一大事,还要卖帝俊太一一些脸面,一同前去观礼!”
明玉点点头,“正是,妖族大兴早已有天机显示。我等观礼便成,还是不会深交的好,那巫族也是洪荒大族。怎么让妖族妄自尊大,自称天地之主,以后定有一番争执。这二族注定在这一纪元中兴起,一为天地所生妖族,一为盘古所化巫族,都有大气运啊!”
听到明玉的话后,镇元子极为惊讶,没想到明玉这般看重巫族。妖族帝俊太一各有先天灵宝伴身,立天庭后,以先天至宝镇压气运,再加之无数妖王相助,妖族大兴在望。可那巫族有何神通?十二祖巫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倒是不曾见识过。
“一山怎么容二虎,我看他们还的做过一场,才能化定天地。不过这与我等无关,便是被他二族执掌天地,也管不到我等头上。”明玉笑着说道。
“执掌天地,不过是占个大义名分罢了。妖族难道还真的想要代天执宪,管到我等头上来?”镇压元子不屑的哼了一声才说道。
明玉得见镇元子的态度之后,便可猜到洪荒各路大神,对于妖族之事并不关心,只要不管到自己头上来,任它作为。呵呵笑了起来,“道友神威,妖族怎会自寻没趣。贫道自云光之上便看到,五庄观周围十数万里,都极为清静,没有被妖族占了去。说起来,妖族虽不把道行低下的修士放在眼里,可对道友这般大神通者还是很有心的。”
听到明玉的恭维,镇元子一时来气,“道友没的笑话贫道吗,别说是五观庄观周围十几万里。就是其它同道洞府周围,哪个妖族敢占了去。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地界百万里没有妖族敢占据。帝俊太一可是精的很呢!”
“哈哈哈,道友说的不错。五庄观说来也不差洞天福地多少,说起来贫道万年前于海外寻找到一座灵山,与我有缘,故而占了下来,做为安身之处。还没有请众好友一同过去作客呢,此次妖族大礼之后,正好相邀一起去见识一下,倒省了贫道来回奔波。”
明玉说起自己已经立下山门,镇元子不由一愣。指着明玉不知说什么好了,“你,你这人做事不声不响,万年前立下山门,如今才说与我听,难道还怕我上门做客占了不成?”
镇元子这么一说,明玉马上起身向他作揖,赔礼道:“道友莫怪,道友莫怪。贫道开府,还在上一劫动之时。当时也是为了过劫,不便打扰道友清修,这才直到现在告之。贫道在此给道兄赔礼了!”
“道友怎么的把道场立于海外,来去忒不方便!”镇元子听完明玉对瀛台胜景一番介绍后,很不解的问道。“我还想着,有朝一日,道友与我比邻而居,乃一大快事。哪想到,却隔了重洋万里。”
明玉完他的话后,有些哭笑不得,道行如他们这般,洪荒虽大,不过数月即可游遍。此时不好回应,明玉只是啃着手中的人参果。心中极为羡慕镇元子,庄园之中有此灵根,虽然成熟周期长了一点儿,可好歹也有些盼头。哪像自己,占了瀛台胜景,却没见到什么灵根异草,唯一有些气候的翠竹还被炼成了法宝。
心中突有所想,此次回到瀛台前,就要在洪荒之中寻些灵草灵根,奇花异果。“说起来洪荒先天灵根虽少,可是仙品神品一类的还是有不少的。再遇到后就要移栽一此到瀛台,现在看着不起眼,过上个亿亿年后,就知道好东西多么难得了。”明玉想到这里,不由眼前一亮,终于找到一些娱乐之事。
镇元子看到明玉正跟他说话中,也不知想到什么,就开始神游物外,走神了。“道友,可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怎么满脸花开?”
“哦,什么事,道友是与贫道说话吗?”正在想着亿亿年后,别人家里一片荒芜,而自己的瀛台却是奇花异果,珍草灵根一种一大片,那种满足感,可不是道行高低就能达到的。正想到美妙的时候,忽然被打断,很是不理解的看着镇元子。
镇元子被看的浑身不痛快,似乎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不就是打断了你的胡思乱想嘛。
“这里就只有你我二人,不与你说话,难不成还与这栋房子说话?”镇元子很是纠结的对明玉说道。
第一卷洪荒大地第五十九章妖族天庭气象森
妖族立天庭,帝俊为帝,此事在广散邀帖之后,就在洪荒中传开来了。五庄观中镇元子接到请帖后,就一直与明玉待在观中,等着妖族所定下的日子。这观礼,不过就是开一场如同水陆大会的聚会,帝俊太一祭天敬礼之后,就是算完了。
这些程序虽说谁都清楚,可这此还有此不一样。妖族大盛,要代天执宪,帝俊自是自立为天帝,从这个称呼中就知道,其中的意义。这天庭一立,妖族气运就会聚于一处,自可护佑无数妖族,令其繁衍后世,不为劫难加身。
明玉来到五庄观中,便与镇元子闲来交流修行心得,游山下棋。本来他还想着,火云洞红云接到请帖之后,定会来五庄观,再与镇元子一同前去不周山,可左等右等都没见他来。
神仙的日子,只要是没有劫数临身,过的还是很轻闲的,完全不拿时间当回事。明玉与镇元子住在观中,十几年就这么过去了。实在待的没甚意思,心里还记挂着洪荒中生长的灵根灵草,想着怎么也的早走一段时间。
镇元子一路上很无语的看着明玉收集各种草木,灵根。他二人自五庄观出来后,已经有十多年了,本来不过数月就能到达不周山,硬是走到现在,才走了一半。
“道友,这株七星草,就不要栽了吧,以道友如今道行,这颗草根本无甚大用,难道还用他来治伤不成?”看着明玉把一株治疗元神创伤的灵草连根装入玉匣之中,镇元子真的是很无奈。也不知道明玉怎么想的,到处寻找这些东西。
“道友不知,我那瀛台胜景,虽有胜景之名,除了一座山外,什么都没有。想要长生点灵根灵草,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只好先移植一部分,到时看着也舒心。”明玉把七星草装好后,叹了一口气,“唉,瀛台不如五庄观,有一棵人参果树。道友坐的乏了,闲了就去摘几个果子,还能尝个鲜。瀛台胜景中,就只能看着大海,最多也只是打捞几条鱼,吃个烧烤,太沾烟火气,不比灵根仙果。”
明玉这些话,镇元子听了很多遍了。当初明玉就是用这些话把镇元子给骗出来的,一番花言巧语,外带倒苦水。镇元子心中一想,提前一些时候走,正好也可沿途观览一番洪荒胜景。哪里能想到,明玉竟往深山中行走。山中出有好景,可明玉一进山后,就如匪徒一般,见草割草,见树拨树,那里还像个游山玩水的样子。
明玉收完最后一棵树后,拍了拍专门炼制的乾坤袋,满意的笑了起来。有了这些东西,到时种于瀛台之后,看起来才像点样儿。看着镇元子站在小山包上,双手附背,明玉走上前去,“道友怎的站在这里,我们出来也有些日子。贫道推算了一番,妖族大典就要开始了,再不去可就晚了。”
听到明玉的话后,镇元子突然转过身,没好气的盯了明玉一眼,“你都知道晚了,还要……”看到明玉很无顾的样子,镇元子压下火气,挥了挥了,深吸一口气才,长叹道:“罢了,罢了,还是快些赶到不周山。贫道跟着你在山内山外,水中河里好一阵胡闹,实在是失策,被你言语所骗。”
明玉听到镇元子的话后,极不认同。“道友此言差矣,贫道不敢苟同。想道友跟着贫道一路上,山里来,水里去,不是游山玩水还是什么?贫道这乾坤袋里一应物事,可都是见证。再说出来游山玩水不收着草木灵根,怎能算是游山玩水,贫道也是托道友之福,直到现在才明白。以前走过那么多的路,去过那么多的地方,硬是双手空空的去,两手空空的回。可惜,可惜!”
镇元子最近已经不想跟明玉老在一个话题上争论了,不想费这个唇舌。他还是头一次听说,游山玩水是这么个玩法,非要除除草,拨几棵树,才算是游山玩水。瞧这数千里山川,自从明玉到了之后,就入土开石,左一个坑,左一个洞,都不能再看了。
“我那瀛台山上,有一座金宫,太阳神光所化。建在山顶,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石阶,正想着是不是要在石阶二边种些仙根灵树,不知道兄可曾见过一些灵树?想道兄先天木灵成道,待妖族大典完后,便与我一同去瀛台胜景玩耍一段日子。正好帮我种种树,栽栽花,规化一番,想必道友做来最是拿手。”
明玉好像对镇元子乃是先天木灵化形,很羡慕。口中称赞不已,直夸的天上少有,地上没有。让个镇元子更加无语,难道就合该去给他当苦力不成?晦气,此次出来真是晦气啊!
“时候不早了,道友还是快快起程吧,不然真要迟到了。到时你我脸上可不好看,你若再不走,贫道就要先行一步了?”镇元子对明玉说道,眼中似有火光冒出,看来真是气的不行了。
“好,好,这就前去。”说完之后,明玉挥手招出一朵云彩,伸手做出邀请手势,“道友兄不如与我一同,不知意下如何?”镇元子连忙摆摆手,马上招来云光,飞身立在上面。“贫道一人就可,还是快些上路要紧!”说完之后也不管明玉,化为一道流光飞入空中。
二人驾着云光,飞速向不周山赶去。不过月余便看到一根擎天之柱竖在天地之间,连绵起伏无数里山川,各有座峰,从中飞出道道光华,看起来来了的人还真不少。从不周山上望去,只见一片详光瑞气,云气朵朵。
“好地方,不愧是天地之极,擎天之山。这般气象,真乃是天下第一山,妖族占据此山,便是不用灵宝镇压气运,也能享无量量逍遥,不畏劫运,不惧外敌。天庭建在不周山顶,就是天然的屏障。都说帝俊太一大才,如今见之,果然名不虚传啊!”镇元子还是第一次来到不周山,马上就被震撼了。明玉倒是不觉的不周山有他说的这么好,除了山体透出一股古朴晦涩气息,对元神极为有益,就没有别的好,他早就来过一次,还在山下顿悟一次,如何便觉的此山还不如他的瀛台胜景呢。
“既然天庭建于不周山顶,还是要穿过虚空,才能到达。这里是看不出什么好坏的,还是赶紧上去瞧瞧,这天庭是何等气象。看来妖族还是花了一番心血的,详光瑞气,云光四溢,还没见到真景,就有这般气魄,妖族亿万年积累,着实身家丰厚。”
听到明玉的话后,镇元子也想着竟快一观天庭真容。二人穿入云层之后,只觉罡风四起,被详云一一分隔。飞到不周山顶上,落下云头。就见一片宫殿立于虚空详云之中,亭楼阁宇,数不胜数。
“好,好,好!当真是洪荒第一奢华之宫,彰显天帝之威,妖族之盛世。不周山太高,看不真切,我等还是入天庭细细观赏一番!”明玉被眼前的景象一下子震住了,任是如何想像,都不能与眼前实景相比,天庭,还真不愧是天庭。钟天地之灵秀,集天地的华靡。
二人走下不周册顶,一条云光大道铺现在眼前。大道尽头,一座高有千丈,全为白玉所铸的牌坊立于虚空。上书三个大字:“南天门”!
南天门外,一队队衣甲鲜亮的妖族甲士,立于二边。大门口一位大妖正在迎客。看到明玉与镇元子相随走来,马上迎上来。“见过二位真人,贫道乃是南天门守将,二位还请入天门,自有天官侍应!”
与这位南天门守将一番客气之后,明玉二人进入天门。真正的到了天庭之中,入目所见,又开了一番眼界。身边一位天女导向,带着明玉与镇元子向着灵霄宝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