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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洪荒之明玉》》 · 明天修道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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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羯招集手下的几大妖将,在洞府之中商议怎么样才能除了南夷部。虽说南离部没落,可巫族战力非同小可。还要想个法子打南离一个措手不及,以减少伤亡。妖族这中以实力与军力排论地位,角羯也不想部下折损太过。

角羯座下众妖将之中还真有几个机智的下属,给他出了一个主意。众妖商议一番之后,者觉此计甚好,好一阵算计之后,觉的已经万无一失,便开始招集已经各部妖军,筹划暗袭南离部。

此时洪荒之中是十二祖巫统领天下巫族,各大巫掌管众部落。与妖族并称二大族,共分天下。不过妖族占据九重天,立天庭,气运更甚巫族数分。

自从巫族不为生活所困,大巫们更是互通有无,加强各部交流。又定下每一百年各大小部落举行集会,选拨勇士。

南离部原本是火神祝融部的一个下属部落,没落之后,便被另一大巫管辖。如今离集会时间只有一百多天,南离准备好各种物品后从部落出发,前往集市。

角羯与南离本就不远,更筹谋数十年,暗中不知散出多少探子。怎会不知南离部每百年要去参加一次集市,早就算计好了。只等南离带部参加集市之时,半道伏而歼之。为此,角羯招集所有妖军,只待最后时机成熟。

南离一出部落便被妖族斥候所知,报于角羯之后。众妖便在半路设伏之处等候南离部到来。得到消息的角羯正等的不耐烦的时候,由小山下奔上一道身影。此妖速度极快,只四五息就到了山顶。看到角羯后,“扑嗵”一声跪倒在地,行礼道:“禀报大王,那南离带着数千巫人正在山外三百里处休息,我们是不是要乘机打下山去?”

角羯身边一妖将听到后,有些兴奋的上前对角羯提议:“大王,不如让属下等带一万妖兵去打他个措手不及。区区数千巫人,怎是吾等对手。定让那南离不得好死,为我部一报当年被屠之仇。”

角羯听了这位妖将的话后,低头沉思片刻,也不知想到什么阴险主意,竟然不自觉的“嘿嘿……”阴笑起来。

众部将看着不解,等角羯笑过之后,这才重重的拍了一下要求出战的妖将,大声称赞:“好,勇气可嘉。不愧为吾座下前锋将。准你所意,便带尔本部一万妖军冲下山去,见到非妖族者便杀。此地数十年前就被我等设下埋伏,你以一万对数千,当可让那南离阵脚大乱,损失惨重。”角羯说到这里时,众妖将齐齐大笑起来。

角羯还有些不放心,与他交待:“两军交战起来,你定要不惜伤亡,与那巫族缠斗在一起。等巫族气力将尽之时,本王让一位兄弟带军前去支援。让他南离应接不瑕。如此三番,便可让巫族战力大失,反抗无力。到那时,本王便在周围数十里布下大军,不让南离部有一人逃出。灭了南离,之后再挥军杀向南离部落所在,灭其夷族,一解当年之恨!”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九十九章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听到角羯计谋之后,众妖族“哈哈……”大笑起来,对此战甚有信心,当可一举灭掉南离,一抱当年被帝江屠军之仇。

“好,大王英明。此举定旗开得胜,一长我妖族威风,让那巫族不可小视我等。”

那妖将带了一万妖兵,直接下了山向南离所部杀了过去。这些妖兵虽然没有成就仙道,可修为也不弱,都结出元婴。经角羯调教之后,个个杀气腾腾,行伍齐整。

这妖将各有神通,竟然已经是太乙天仙道行。到了巫族不远处,使个隐身决,遮了一万大军。想那巫族不修元神,加之攻其不备,妖军根本不担心被南离部发现。

三百里路不过片刻时光就到了。这位妖将远远的看到南夷部竟然没有一丝防备,散乱的坐在地上,正是吃食。他也不忙着攻打,只是叫众妖隐了妖气,在一旁等待。

如今妖族行事狂妄,不把巫族放在眼里。南离部附近就有一支妖军,当年被巫族重创。南离早这支妖军早有戒心,如今路上行军,怕中了妖族埋伏,便暗自吩咐众巫小心行事。自己更是带众巫在四处探查。看着眼前小山,想要早些过了此山,才能放心。

南离觉得此地极易受伏,只有早些过山才能安心。过了此山,不足五百里就是另一大巫部落之地,妖族再狂妄,除非是想引起巫妖大战,不然就不敢再在半途伏击自己。

要说南离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可没想到刚走了几步,就感到前方杀气凛然。心中不由大吃一惊,千怕万怕,还是被妖族在此地设下埋伏。知道自己中伏,南离忙叫手下众巫备战。南离话刚出,众巫便迅速起身,相互戒备。

不远处的妖将看到巫族如此快速结成防御之阵,也是心惊不已。巫族好斗,对战斗有着惊人的天赋。设伏在一旁的妖军不过杀气轻微溢出,就被感应到了。看到巫族随着南离一声大喝,众巫已经快速取下各自兵器。妖军于藏着也没意义,带头妖将一声大喝,去了隐身术,便对身边妖军大喝道:“众兄弟随我一起,杀灭巫族。冲!”

“冲啊……”这妖将带头,身后无数妖军高喊着冲向已经匆匆结阵的巫军。

数千巫人刚排开阵势,就见从一小山头后冲出上万妖族,直向他们杀了过来。看到这么多妖军,个个修为不弱,杀气腾腾,南离心里又是一惊。便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这妖族早就在此设伏,此地除了角羯妖王便再没有其它势力较大的妖军。

南离再看那带头之妖,一身妖气冲天,已经有着太乙天仙道行。这一万妖军寻常天仙金仙修为的更是不少。杀过来的妖兵个个都成就元神,比起自己所带部众修为虽说不如,可胜在量多。上万妖军冲杀过来,南离就知道妖族是早有准备,想必还有伏军未出。一想到这里,南离心中没由来的一震,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

巫族虽被妖军伏击,可也不会让妖族好过。南离想到自己被伏,部落之中战力带出大半。妖族得势之后,怎能放过。定要为部落留下一丝血脉,想到这里,南离看到自己身边的小巫,一把把他拉到身边,与他交待数声。

这位小巫刚开始不允,与南离大声争吵。被南离说教片刻后,抬头看见族人与妖族已经交战在一起。周围无数妖军冲杀,把族人围的水泄不通。这才满眼通红的向南离点了点头,身体一摇,化成一道清烟钻入地面,消失不见。

这小巫原来使出了炼气士才能用的遁术,难怪南离只让他一个逃跑。此巫人是南离部最有潜力的一个巫人,以后有望成就大巫之尊。向被南离所看重,名叫赤尤。乃是被南离当做下届部落族长来培养的,万万不能让他在此地殒命。

看到赤尤遁地逃走,南离总算放下心来。部落之中只要有赤尤这一丝血脉留存,南离部就可东山再起,一报今日之仇。

此时南离再不想其它,一心要与妖族拼个你死我活。抄起手中大刀,带头向妖族冲了上去。众巫见之士气大增,这个小小山谷顿时妖气冲天,煞气扑面。一时间,血肉横飞,喊杀震天。

二方相杀,其中一方得了先机,挥军有序,有攻有守;另一方匆忙应战,只凭血气之勇。南离所带部众个个勇武,修为不弱普通天仙金仙之流,再加之肉身强悍,战力极为不俗。刚交战之时虽有损失,可却不落下风。

对敌之妖族更是人多势众,相方交战片刻,又自山头后冲下一万妖族,这些妖军最次也是结出元婴,其中更有修成法相的妖仙。刚刚站稳脚根的南离巫族,被又落于下风。妖军带头之将,得势不饶人,指挥大军,远攻近守,配合得当。数妖分为一组,以多打少,占了绝对上风。

妖族中善使法术的,远远的成集团覆盖式向众巫发出种种法术,只一交战,南离部就损失了数百巫人。此时二方混战在一起,妖族怕有误伤,巫人才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使出一身神通与妖族打的不可开交。

只是巫族到底没有对方势众,再加上被动防御,如今还有一个角羯没有出手。南离顿感绝望,已经求突围了。要知道角羯此妖可是有太乙金仙实力,听说已经仙成七品。在妖族中也是一方高手。如今此妖就在一旁侍机而待,南离虽知突围无望,也有些心急了起来。口中大吼着,发狠杀了数十妖族,也与事无补。

看到不断有族人倒在地上,南离双目突暴煞光,身上一道红光冒出,显出了巫族法体。足有数百丈高,全身筋骨如老树盘根,皮肤硬如钢铁。

妖族法术打在身上,只听着发出“嘭嘭……”声音,却一时奈何不得南离,反倒被南离身上煞气火光伤了无数。南离见状,突然冲到妖族阵形之中,猛的一抬脚,粗大的小腿一个地趟扫过去,就见数百妖族被击的飞上半空,“嘭……”的一声浑身爆裂,又见一道红光忽然自地上冲入空中,数百妖族俱都形神皆灭。

南离本想着带部冲过此山当有一线生机。没想到刚一上山,就遇到角羯。看到南离带着不足百余巫族冲到山上,这妖王却是一副得意的小样儿。山的另一侧更有数万妖军严阵以待,南离已知自己到了穷途末路之时。

此时虽身处绝境,可不能弱了巫族威风,怒声向角羯喝道:“原来是角羯妖王,尔在此地伏我巫族。咱家虽落处绝境,也不让你好过。今日你要想留下我南离所有勇士,若是不付出点代价充是妄想。”

角羯多年的心愿终于要实现了,看着被自己妖军团团围住的南离,不与他在嘴上占便宜。只是面上得意之色任谁都能看得到,见南离怒目而瞪,心中更加得间,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南离你这老东西,本大王早就想要除掉你了,今日此地便是你丧身之处。得灭杀尔等,本王挥军攻你落族,定要杀个血流成河,要你南离一族就此绝于洪荒。哈哈哈……”看着角羯得意的对向自己哈哈大笑,南离心如死灰。虽知部族不能辛免,可听到角羯的话后,南离还是脸上一阵发白,浑身哆嗦。

“儿朗们,给本大王灭了这老东西,回山后本大王重重有赏。杀呀!”角羯见南离被自己一番言语说的浑身颤抖,心中一阵快意。对妖军大喝一声,直接带手下杀向南离。

“杀呀,杀了南离老东西,大王有赏!”“杀了南离,杀了南离,嗷……”数万妖族叫喊着冲向南离所部。二族战在一起,却是杀气惊天,气浪逼人,直杀的天也晕地也暗,血流成河。南离身边只有不到百数巫人,可全身神通惊人,战力强悍,数万妖军一时竟不能扑杀。

小山之上,数万妖军围杀南离不足百巫,角羯更是遣一部冲向南离部落。数个时辰之时,南离与所部全部殒落,角羯带众军驾起妖云,再次向巫族部落杀去。

此时角羯正在半路,另一路妖军也与南离部落战在一起。等到角羯到达巫族部落之时,双方直杀的红了眼,也不管什么大巫,妖王,见到后提刀便砍,混战在一起。这一战直打的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天上黑云压顶,空中阴风阵阵,却是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南夷虽实力如妖军,可为护族而战,一心拼死。双方恶战,不知日月交替。直到巫族中再没有一个站立之人,妖军这才息手,个个法力尽耗,浑身无力。

角羯一刀结果了一位巫人,就见四周再无巫人。扫视四四方,已知南离部落被灭,这才罢手。抬头向拼杀完的妖军看去,不由大吃一惊,心中如起骇浪。交战之前,近十万妖军,如今能站的起的,完好无损的军士竟然不足一半。已经伤了元气,其中数位妖将身殒,让角羯脸色发白。本想以微小损失杀灭南离部,哪知却是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数万年积累,一战损去半数。角羯有些呆呆的站在破败的南离部落,口中喃喃而语,却不知在说什么。只是脸上灰白,显然被巨大的伤亡所震,心疼极了。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章西方灵山论道,祖巫欲起兵戈

如同南离部落被灭,妖族所居之地也时有被灭。这种规模的战斗在洪荒还算不得大型战争。双方小打小闹,都把目标定在实力不强的势力之上,稍大的点的势力都不去招惹。如同钝刀割肉,一刀下去无关痛痒,可割的多了,积少成多,二族就有些受不了了。

巫族南离落部被灭,不过是角羯泄恨,一解当年之仇。无论谁也没有想到,就是因此一战,拉开了巫族大战的序幕。

距南离落部不过万里之遥的九夷部,族长乃是一位大巫,实力极高不弱于太乙金仙。角羯攻打南离部,杀声震天,妖气冲天。千里之内都能感受到那股惨烈之势,如今正值巫族集会。大巫部落派出无数高手在数万里巡游,以防妖族乘势攻打。南离部惨事被探知之后,无数巫族大巫气愤莫名。只当妖族太过嚣张,在自家门口便灭掉一支部落。实乃扫了巫族脸面,不把众大巫放在眼里。

数个大巫集会完毕,齐向祝融部落而去,要与祝融进言,招巫族勇士,齐攻妖族。以报属下部落被灭之仇,让妖族不可轻视巫族。

此时祝融部落,几个大巫一脸的怒气。看着祝融听完报告后大发脾气,也不敢回声。

“哼,妖族好大的威风,杀的我上百部众血流成河,真当我巫族好欺。想我祝融所辖一方天地,数万部落,如今却被妖族小儿灭杀近千。我如再无反应,怕千万年后,再无所用之士。此事定不与它妖族干休,不然我巫族如何在这洪荒大地上立足。”这几个大巫前来祝融面前告状,起初祝融还不太在意。巫妖二族这些年,时时冲突,却没引发大的战争。

遗出数位大巫自所辖之地巡察一番之后,这才得知有上千部落已经被妖族所灭。损失人口百万余,这才有多少年啊!

祝融向房中众大巫挥挥手,“你等先行退下,我还要细细思量。与妖族交战,非同小事,还得与其它祖巫商议。另如要开战,也得好好计较一番,定个章程。怎能心血来潮,便引兵起战。你等回到部落之中,选拨勇士,训练战阵。只待祖巫令一出,便与相近部落会合,扫荡附近妖族势力。最后与众祖巫大军会同一处,齐攻不周山。”

众巫得了祝融应承,一一离去。回到部落之中,开始整军备战。数十万年没有战争,一朝与妖族大战,各种琐碎之事也要费去不少时间。

这祝融行事爽快,属下大巫一离开,便到祖巫殿之中,召集了其它祖巫。首先来了强良,奢比尸,天吴与弇兹这四祖巫。五位祖巫一见面,便说起了门下被妖族围杀,损失无数。个个气愤,便吵嚷着要给妖族一个教训,让妖族不可轻视巫族。

“祝融兄弟,那妖族之中五位大神通之辈。更有十二位妖圣,个个都是大罗金仙。又与洪荒众神交好,那帝俊小儿成婚,据说紫霄宫三千听道者齐去庆贺。与妖族开战,事同非常,还要等其它兄弟来了,细细商议一番才是。”天吴对祝融说及妖族实力,让他安心等待其它祖巫

强良祖巫听到天吴的话后,也觉的理。妖族大势已成,巫族不可轻起战端。便是要攻打妖族也要与所有祖巫商议才行。“那妖族帝俊成婚之时,洪荒众神都去庆贺倒是不假。不过我等也不必看那些炼气士眼色,这些人一个个待在自家洞府之中。如不是危及自身,洪荒便是打番天都不会理会。只是我等不能师出无名,让人说我巫族引起战端。”

“说的不错,我等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天下可就没了我巫门立足之地。可要战也要事先商议好,再一举千万兵士攻他妖族一个不备。陈兵不周山,如三十六洞府众道插手,只要天庭应个约定。只要不是三十六洞那些大神通之辈插手,便攻上不周山,灭他天庭。”

“三十六洞天又如何,难道我祖巫行事,还要看他们眼色不成?奢比尸此言太高看那些修道士了吧?”祝融听到奢比尸的话有些气愤的说道,觉的他顾虑太多。祖巫顶天立地,自出生后,还没怕过谁来。天庭妖族不知灭杀了多少炼气士,也没见各洞天福地潜修的修士出来说句话,怎的轮到巫族便要出手指画。

众祖巫商议攻打妖族之事,并不为外界所知。洪荒众神自帝俊成婚之后,便各回洞府,不理外事。明玉更是应接引准提二位道人相邀,去向西方界做客。

要说西方界也真的是贫瘠,除去一座灵山之外,便再无灵脉。更不用说什么天材地宝,便是灵气者不如洪荒。洪荒与西方界之间有一座灵山,名为觉远山,上有一洞天灵鹫洞,据说住着一位先天灵柩化形的道人,得了一盏灵枢灯,自洞中修行不入洪荒。明玉路过此地之时,问及接引道人,便是他也不知。明玉先行记下这处地方,想着回返之时,若有瑕,定要去看看燃灯道人是否就在灵鹫洞中修行。

西方界便如同昆仑山一般,天地间只有一座灵山。这座灵山被接引准提取名为八宝功德山,山上俱是菩提树与黄金莲。想当年盘古天开地,此山落下一缕开天功德,化为八宝功德池。池中生长有菩提灵根与八宝功德莲。接引准提道人便是自此化形,成就大罗天道。

前世之中,明玉便常闻这二道另立旁门,都对准提没有好感。不过明玉确极为佩服这二个师兄弟,接引道人心有慈悲,成圣之时,发下四十八宏愿,以渡苍生。准提道人为振兴西方界,更是来回奔波洪荒之中,最后才使西方教大兴于世。

明玉在西方做客,接引准提二道极为热情。三人坐于八宝功德池边,纵论各家道法,都觉对方见识非凡。明玉更是说起他二人道法,以无数道法相佐证,大大称赞一番。

三人提及道法传承之时,明玉有些不解的向接引准提问道:“二位道友道法即成,为何不收几个弟子,以便打理八宝灵山。日后道行再进一步,也学那昆仑山,天门择徒,广大西方一脉?”

明玉问完之后,接引道人苦着脸,伸手指向八宝灵山对明玉说道:“道友且看贫道这八宝灵山如何?”明玉打量数眼后,点头称赞:“西方界虽说贫瘠,可八宝灵山独树一枝,乃是一等一的灵山。”

“道友过赞了,八宝灵山虽是灵山。可不过万里方圆,于无边西方界不过沧海一粟。日后真要光大八宝一脉,怎及洪荒众多同道。故此贫道师兄弟二也没有心思收徒,以免误人子弟。”接引道人很是无奈的说道。

明玉觉的接引道人说的还有点道理,以区区万里八宝山,却是有些先天不足。日后真要以此为山门,开宗立派,用不了多少年,就会把地下灵脉抽干。西方界最后处灵山也要消失,到时可就真是贫瘠无人问津,这这二怕连个落脚之处都没有了。

同人不同命,明玉对接引准提二道有些同情。这二人太倒霉了,住在西方界,不知花了多少心血之才成道。相比他二人,明玉觉的自己实乃洪荒最最幸运之人。瀛台虽不过千余里,可却是海外气运之源,地气灵脉交汇之处。再收上几十个徒弟也不会对灵山有影响。更不用说三仙山,同根同源,气运相联,只要其中一座灵山有灵,其它二座便不会有失。

看到接引准提二位愁眉苦脸,明玉突然对二人提议:“八宝山虽只万里灵脉,但也可做为山门,开宗立派。二位道友以旁门左道修得道法大圆满,成就大道。为何不遍寻天下道法,再创一门大法,只修道行德行,不修法力。只要一朝顿悟,便可立地成仙。如此这般,便不用吞吐灵气。成道之时,二位再以灌顶之法补其法力。到时八宝灵山无数门人,每日里便可引周天星力,吞吐天地之气。如此以来,即可以此聚西方气运,也可增八宝山之灵,安知亿万年后,西方不为灵山胜景!”

接引准提二道听到明玉的话后,不由眼睛一亮。明玉所说未必无理。只是真如明玉所说创如此大法,以门下弟子引周天星力亿成年改造天地,却非大毅力不可为。真要如明玉说的那样,让西方变成修行胜地,所费心力之在,不可想象。刚才还觉昨明玉的话让他二人眼前一亮,如今细想,又有些泄气。

明玉见这二人有些泄,知道自己所说之事太过难以实现。“二位道友可是觉的此事太过艰难?”

准提道人苦笑数声,“确实太过艰难,真要如此。贫道师兄弟道行怕是亿万年休想再有一丝精进,到时便是西方界成就胜地,也是为他人做嫁衣。”

接引对于明玉所提意见觉的很有可行性,“师弟此言,为兄不敢认同。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等真要能创出这种匪夷所思道法,怎么知不能以此再进一步。再说我等如今已是道成大罗,仙成九品。数万年前便晋入大罗成道之境,再无一点精进,此法一举二得。不过是亿万年辛苦而已,怎可因艰难而退缩。”

接引道人对着准提道人好一顿就教,一旁准提道人也不反驳,只是不住点头。看来接引道人的话在准提道人心中极有份量,明玉不由为这二人情谊之深感叹。

看到准提被接引说教,明玉觉的有些伤及其颜面,便开解道:“准提道友有此顾虑也属情理之中。不过接引道友的话也极为有理,我等修道之人,与天地同寿,不为外邪所侵。当可享逍遥,不为外事所累。可也不能因此失了锐气,想要再进一步何其难也。便如逆水而,不进则退。”

“道友此言有理,修行中人便要如此,才可有成。”准提道人点点头,极赞称明玉的话。

明玉听到他的称赞,呵呵笑了起来。

“执如履薄冰心,行勇猛精进道!当是我辈修行写造!”接引道人突然说道。

听到这句话后,明玉眼睛一亮,抚掌而赞:“道友精妙之论,一言道出修行之真谪。贫道受教,当以此言为修真之戒,以传后辈子弟!”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零一章巫妖大战,众神齐做壁上观

接引道人对明玉的恭维微笑不语,挽起道袍。伸手自八宝池中折了三朵莲叶,以此做杯,置于明玉与自己等三人面前。

“此乃八宝功德金莲叶,以些叶做杯来泡茶,能滋养元神,清心定性。道友不如尝上一尝,品上一品。不知贫道这八宝茶是否还能入得口中?”接引道人自八宝池中引出一道清水,注入杯中,也不见有茶叶放入,便自三个杯底各自生出一朵火焰,慢火培煮。

明玉倒是从来没有尝过所谓的八宝功德金莲茶,见到接引道人竟然不用茶叶,就这么泡起茶来,也不知他这番动作有何悬虚。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向二人问道:“贫道饮茶,均有茶叶相煮,道友为何没有?”

“呵呵呵!”听到明玉的问话后,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齐齐笑出声来。那接引道人一心煮茶不与明玉解释。准提道人笑着对明玉说道:“道友没看出其中玄机,这八宝功德茶,乃是现培现煮。”明玉惊咦一声,准提道人指着面前三个莲叶做成的茶杯,“道友看之茶杯,乃是金莲叶所制。想之金莲生长到也池中,吸功德灵气,已成灵物。其中池水常年长着金莲,早非一般池水,能塑仙身道体。与人争斗之时,身体受创,在这池中泡上一泡,便能恢复如初。”

听到准提道人一番介绍明玉更是不解,问道:“八宝功德莲池,当真洪荒一奇。不知这与泡茶有又何关系?”准提道人竟然笑了起来,明玉更是一头雾水。

“八宝茶乃是以金莲之叶培制茶叶,平常八宝灵山少访客。贫道与师兄便能省事则省,以莲叶做杯,引入八宝池中灵水。慢火培煮。这培烧莲叶杯,便是培制茶叶,等到水煮好了,茶叶也焙好了,茶也便好了!”

准提道人说完眼睛盯着莲叶杯,上面已经冒出热气。一股淡香味从杯中飘出,如白烟一般袅袅升空。明玉这才恍然大悟,这二人当真是能省就省,连做茶也是如此。莲叶本来是制茶所用,接引道人竟然制成杯状,以杯为茶,引入池中之水煮烧,水沸刚茶成。让明玉大开眼界,从未听说过茶还有这种做法。

看着面前杯中之茶,色呈金黄,带有淡淡绿色。茶香从杯中溢出,吸入鼻中,香气绵而厚软,久久不散。余香散而不失,似乎还留有余味在鼻端。捧起杯轻轻抿一口,在嘴里回味片刻,缓缓咽入喉咙,再散入全身。心神不由一清,如同眼睛清洗过一般,只觉一应之物之景看入眼中,都生动非凡。浑身放松,更有一种凝实感。

明玉一口茶回味过后,竟然过了将近一个时辰。轻轻点头,“好茶,一品好茶!便是这一杯茶,贫道此次就没有白来。茶好,道友的茶艺更好。也就如道友这般心性才能焙出这等让人回味无穷的妙饮,不虚此行,不虚此行!”明玉指着杯中之茶,不住的夸赞着接引道人的手艺。

“呵呵呵……”听到明玉称赞,接引道人笑了起来。“此乃小道,不足道也!怎及道友大法神通,贫道也只是闲来坐此,无聊之时制出八宝茶这般煮法,让道友见笑了!”

明玉连忙摆手道:“一杯茶之间,却能见到道友清雅高洁之意,淡泊宁静之心。其中道理玄机更非寻常俗子可懂,贫道只有佩服,怎会取笑!”

接引道人有些受不了明玉的夸赞,连连摇头。明玉笑呵呵的拿出一枝树枝,上面竟还长着数十片叶子。被明玉以法力滋养,不见枯萎。明玉指着手中树枝对接引准提二道介绍:“此乃贫道自瀛台所带,名为青玉树。专来访茶友而带,乃贫道以数种仙根灵树嫁接,为洪荒一异种。以此树叶焙制成青玉茶,也算是一种上好灵茶,今日便与二位道友一尝。”

听到明玉的话后,准提道人抚掌而赞:“道友实乃雅人,竟随身携带灵枝。今日当一品道友茶艺,还请道友一展让贫道观之!”

明玉挥手之间,三人面前出现三只玉杯。“此茶以玉杯焙煮才能显出玄妙,二位道友看好。”明玉自树枝上折下三片叶子放入杯中,又引下虚空灵气,化灵为液注入杯中。一小簇火苗自三只杯底烧起,只见杯中叶子上浮下沉。几息时间,便成翠绿之色,映入杯中,绿盈盈,青泽泽。与玉杯共色,散发了一股股清香之气。便如清气上浮,浊气下沉,演艺诸多玄妙。

不过是焙煮一杯灵茶,明玉便以杯为地,以气为天,化出诸多道法。显于接引准提二道面前,让二人细细品之。这一番手艺近乎于道,让接引准提二道心神沉入其中,不觉细悟其中道境。

没过一会儿,杯中之中开始沸腾,一片茶叶上下翻飞。明玉息了火苗,挥手托起二只玉杯,放于接引准提二道面前。“道友,还请品尝一番!”

看着面前玉杯与杯中之茶,接引道人久久没有伸手。“好茶,好茶。未入口中,便让贫道回味不绝。道友更是以此显化诸般道法,更让贫道大开眼界。”

准提道人一言不发,盯着玉杯看了片刻,伸手端起后抿下一小口。明玉见状,也端起自己面前的玉杯,轻啜一口。三人各自细细品味其中蕴味儿,良久不曾说话。

接引道人咽下清茶之后,只觉浑身气孔张开。身体如同清气上浮,直入云端,又如浊气下沉,沉入地底。其中意境竟然与天地大道相仿,让人不自觉就要沉浸于其中。这种上浮下沉感觉随茶香味自体内不断消失,也开始消失。正感悟最后一点意境之时,接引道人突然心神一震,睁开眼睛向虚空望去。

就在接引道人睁开眼球之时,明玉与准提道人也睁开眼睛,与接引道人一般也向虚空之中望去。良久才收回目光,三人互视一眼,眼中全是骇然一片。

“好强的煞气,好浓的杀气。洪荒之中又生变故,可惜众生又不得安宁!”接引道人面显慈悲之色,一张脸顿时苦了起来。

明玉脸色也有些不好,刚才三人更感悟茶中所含意境。元神游走虚空,却被九重天杀气所惊,心中骇然之间收回元神向虚空看去。只见空中煞气迷漫,亿万里杀机冲盈,洪荒之中定是又起争伐。

“此非一般斗法所能引起,当时巫妖二族生出争斗。二方尽起军士。这一场大战,也不知要绝了多少生机。”准提道人心中感叹,对二人说道。“洪荒之中刚刚平静不过数万年,当真让人不得清静。”

明玉也有些奇怪,帝俊成婚不足千年。怎的大动干戈,也未听说起与巫族又太大冲突啊!“也不知是何原由,让二族大起干戈。素不闻,止干戈则长治久安,好战者,必亡于战!我等不如走上一遭,瞧瞧二族大战。断不能让这起大战把洪荒打的破败不堪,乌烟四起!”

听到明玉的话后,接引道人点点头,“道友此言正全吾意。巫妖二族一占地运,一占天运,二族相争,却让洪荒大地受创。还要去看看,天地可不是这二族之天地。我玄门炼气士一脉也存于洪荒之中,断不能因二族争伐,让我玄门断了传承。”

“善!当走一遭!”明玉与准提道人齐声称是。三人说毕,收起面前一应之物,起身驾起云光向洪荒中飞去。

这时已经距众祖巫相商伐妖六百年,当初众祖巫齐议之后。俱都同意攻打妖族,不可让其气焰高炽,目无余子。暗中借各部落集会之机,聚各部勇士。以大巫为统领,各领数十万巫军,操炼军阵,铸造军械。二百年后,巫军突然冲向妖族各大小势力地盘之中,扫灭洪荒大地上无数妖族。这一突然袭击,令妖族损失惨重。还没等妖族反应过来,十二祖巫所属大军已经完全集结完毕,汇成十二股大军,齐向不周山方向一路扫荡。蚀九阴更是亲带巫军攻打北海,夷灭北海鲲鹏道场,道百万妖族尽数被屠,北海成一片血海。

此时巫军势不可挡,众妖圣连忙收拢妖族向不周山退去。二族便一攻一退之间,引起无边杀机。煞气冲空,洪荒之中阴云遍布,到处隐藏杀机。

各洞天之中众神,齐齐祭起护山大阵。紧闭山门,直到巫妖大军过境之后,这才敢出来。紫霄宫众多听道者,全都飞入虚空之中,隐身域外,盯着巫妖此次大战。

明玉与西方二道进入洪荒之中,也被巫妖之战之惨烈,惊的面容失色。飞出洪荒,进入域外星空之后,这才了现无数同道全都聚于一起。

明玉与接引准提道人对视一眼,“众多道友怕是全都飞出洪荒,不如去寻几位道友一起。洪荒这般大战,难免有龌龊之辈混水摸鱼,我等不可不防!”

“道友此言有理,天地杀机起。定有真灵被昧之辈,不识天数,自寻取死之道。我等一心清静,还要是寻数位同道一起,安坐壁上观,且看他巫妖如何收场!”准提道人进入洪荒之中,看到无数灵山毁灭,地脉被断。到处都是尸气瘴毒,血色染红河流,遍洒大地。实乃一大劫难,双方打到现在,不分胜负,是不可能收手了。如不然,亿万部众伤亡,如何交待。

“可是明玉道友,贫道冥河有礼了!”准提道人刚说完话,一位身着血色道袍的道人驾云向明玉等飞来。与其一起的,还有一位道人,明玉听到冥河道人的声音,往虚空一看,不就是他与玄阴二位吗?

“数十万年不见,这二人却走到一起了。”明玉见到这二位,心中欢喜,连忙驾着云光迎了上去。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零二章都天十二神煞阵,盘古法相

自从上一劫运与幽冥教主一战之后,明玉便再也没有与冥河玄阴二人见过。没想到如今却是域外之空见面,飞到二人面前,明玉极为高兴的拱手作揖:“数十万年没有见过二位道友,不曾想今日在些相遇。二位道友怎的也来到这里?”

冥河道人与玄阴真人与明玉还了一礼,当年众道齐上幽冥山,破幽冥教历历在目。玄阴真人看着明玉哈哈大笑起来,“当真是数十万年没有见过道友,道友名声传遍洪荒。贫道自不北极亦听到过道友名号,如今再次相遇,实乃一大快事。只是事不凑巧,却是在这等地方。”

“贫道见过明玉道友,这些年不见,道友风采更胜从前。”冥河道人拱手对明玉叹息道,“当年之事,贫道现今想起,如同昨日发生一般。哪曾想到竟有数十万年再无见过道友,实在惭愧!”

明玉有些不以为然,“道友此言差矣,我等修道之辈,数十万年不过弹指一挥间。今日再次重逢,却独独少了纯阳道友一个,也不知近况如何?”

三人正叙旧情之间,接引与准提二道也驾云前来。明玉见状忙与众道介绍,指着接引准提二道说道:“这二位是西方界八宝灵山接引道友与准提道友,乃当世有德之士。贫道还曾与八宝灵山与这二位坐而论茶,没想便遇上这档子事。”明玉说着向星空之下的洪荒大地看了一眼,这才又说道:“此二人乃是冥河道友,居于幽冥地底血海之中,也有大神通。”

“贫道见过二位道友!”冥河听到明玉把自己介绍与接引准提,拱手向二人作揖,以示礼见。接引道人见冥河道人一身血红道袍,身上毫光流溢,便知此道不凡。连忙举起手,与冥河道人还礼,“贫道接引有礼了!”

“贫道玄阴稽首了,二位道友如此风采,贫道自愧不如!”众人初次见面,一一行礼之后,便聚在一起。

明玉有些奇怪冥河道人居于幽冥地底之中,怎的来出来了。便向他问道:“道友居于地底血海,怎也在此时出来?”冥何道人听闻明玉问及之后,不由苦笑道:“这巫妖大战,死伤遍地。无数怨魂冲入地底,妄自哀嚎,实在是扰的不得清静。贫道这才出来一探究竟,没想到洪荒被这二族打的不成样子。飞入域外这才遇到玄阴*道友。”

明玉听到冥河的话后,眉头不由紧皱,“巫妖此战使无数生灵殒灭,不知要如何收场。只是我等如今却作壁上观,贫道于心不安,不如下去劝阻一番,诸位同道意下如何?”

听到明玉的话后,冥河道人与玄阴真人齐齐面色不变,连忙向明玉劝阻道:“道友万万不可,那巫妖二族正打出真火,如论如何都劝阻不得。适才也有几位同道相劝,没想到那帝俊与太一真灵被昧,生生把数位同道打杀,落的个形俱灭下场。正因此,我等才远离是非场地,飞入域外虚空。哪里还明知混水一潭,还要往里跳的道理。”玄阴真人苦苦相劝,明玉这才作罢。

冥河道人见明玉一脸阴沉,似乎心情不好,上前轻声相慰:“巫妖二族同居洪荒,共分天下气运。有此一战也是天数所定,人力不可挽回,道友虽心系天下苍生,却不可以身冒险。还是在此观看片刻,等二族锐气消去,再前去相劝不迟。到时我等一同为道友助阵,帝俊太一当看在我等颜面上,罢兵休战。”

听到冥河道人的话后,明玉这才真正息了前去相劝二方罢战的念头。只是死死盯着洪荒之中,只见九重天上煞气一片,血光迷漫。时有阵阵喊杀声自地上传来。虽没亲身经历,明玉也猜的下方战斗惨烈。

却如明玉猜想一般,巫妖二族正打的激烈异常。亿万巫族从各自部落杀出,如过地蝗虫,沿路扫荡。凡妖族所在,尽起兵戈。直杀的妖族步步后退,最终二方相聚不周山下。妖族再退无可退,不周山上便是天庭所在。真要被巫族攻上去,天庭气运可就断在巫族手里。因此帝俊集十二妖圣,自不周山下摆出周天星辰阵,引无穷量星力入洪荒,与巫族战在一起。

妖族周天星辰阵乃是伏羲观域外星空,最终悟出。后传于妖族之中,被帝俊得到。帝俊更以河图洛书完善,威力巨大。此时被巫族相逼无奈,亿万妖族以三百六十五妖神为核心,结成大阵以抗巫族。

巫族也是不凡,祖巫出生之后,便有一神通,名为都天神煞阵。传于各大巫,以结此阵。勾引无量地下浊气,化为煞气。以煞气凝成魔神法相,攻势如虎,元神沾上一点煞气,便被侵蚀,走火入魔。甚至于敌我不辩,丧失理性,见生者便举兵而杀。

此时众大巫同战妖圣,三百六十五妖神更被无数巫人相攻。祖巫更与帝俊太一打的不可开交,双方你来我往,各种神通使出。

帝俊显出金乌法相,三足而立。太阳真火雄雄燃烧,万里虚空俱被点着。乌声啼鸣,声音传于九重天,直入域外。围观者无不被帝俊神威而惊叹,直道天帝威严,金乌不凡。

虚空万里之内,河图洛书汇亿万妖族法力,引下无边星域星光,落在众妖身上,以为护持不被巫族煞气侵身。众祖巫全都显出本体法身,一位头有数角,背后有翼,双脚踏龙,手持神兵者,仰天大吼。浑身煞气直冲出三十三天外,身边妖族被其神威所慑,煞气入体。

轰……

一声巨响,残存灵智元神调理法力,冲入巫军之中自爆身体,落得个形神皆灭。亿万年苦修化为灰灰,不知所为何来!

“帝俊小儿,你妖族欺吾巫族,灭杀吾部无数。今日吾等齐集军士,与尔一争高下,以定天下之主。”祝融大概是生性属火,到时一副火暴脾气,见祖巫之中强良显出法体。冲帝俊一声大喝,身上浓烟滚滚。不周山下突然出现一位身高万丈,一首三面,两耳穿蛇的巨人。此人也是脚上踏着二条黑蛇蛟,身上燃起九昧真火,直烧向无数妖族。手执蛟蛇之角,向帝俊冲来。

“众兄弟显出法体,与吾同取帝俊小儿。今日定叫他形神俱灭,再不能与我巫族争锋。”祖巫之中又有一位显出法体,三头四臂,股后有尾,鼻上穿一螭龙,黑气漫遍天空。众祖巫齐齐相应,显出万丈法体。

铛,铛……

天际虚空之中,钟声连响数下。烧向妖族的九昧真火被钟音震散,众妖这也免于其难。正是太一见妖族一时落于下风,祭出东皇钟。庆云之上,一只三足金乌如同帝俊一般,双翅环抱一口大钟,头朝虚空,啼叫不已。

先天灵宝护体,众祖巫虽说个个神通无量,一时也不能攻破帝俊太一防御。反而被太一不断敲响大钟,声音直震的巫族众位大巫身体不稳,与诸妖直斗一时落于下风。

十二位祖巫被帝俊太一纠缠,一时竟不能脱身。藏身于妖军之中的鲲鹏道人突然化出本体,二翅数万丈,飞入巫军之中。

呼……

鲲鹏道人以本体自天空之中飞行,带起无涛大风。卷向巫军之中,二只巨翅猛烈拍打间,嘭嘭声自巫族一方响起。无数巫人被鲲鹏人巨翅一拍而伤,再拍而亡。其中更有一位大巫一时不察,被鲲鹏偷袭,击飞空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无数法宝轰在身上。光华四起,带着呼啸之声,重重落在此巫身上。

轰,一声大爆之中,这位大巫身体崩溃,化为无有。

众祖巫见状,无不对鲲鹏怒目而视。此人混不在意身份,竟然行偷袭之举。巫族众巫一时不察,损失惨重。数位大巫身殒,其中过半乃是帝江座下各着领。当年帝江着众巫自南离部屠杀众妖近数百万,更有无数炼气士殒落。今日他部下大巫也被鲲鹏偷袭,数人殒落。当直是因果循环,各有报应。

“结都天神煞阵,今日定不于妖族干休!”帝江双目通红,恨不得让鲲鹏形神俱灭。听到帝江的话后,众祖巫齐声唱“诺!”

十二人各站方位,同拜苍天大地。显出各自神通。轰隆隆……,九重天外响起了雷霆之音,不周山数百万里天空一暗。黑云迷布,煞气凝于一方,形成一道数万丈黑柱,直轰出三十三天外。域外虚空之中正观战的众神,被这一幕所惊。煞气成形,这道黑柱直冲出域外,落在众神周围。

“小心,快闪!”有些机灵者,见此黑术不可力挡,忙出言提醒。却还是有一些没有躲的及,被黑柱冲入虚空波及。这黑柱一入虚空,突然爆裂开来,虚空之中只听得轻隆隆声,无数星辰被击的粉碎,更不论身处其中的众多道人。

洪荒之中,十二祖巫结成都天神煞之阵。煞威无边,便是帝俊太一都不能相抗,连连退出数万里。黑柱爆裂之后,天空一片黑暗。虚空之外的众神刚刚躲过黑柱轰击,才刚刚站定。就听到洪荒之中传来一声大吼。

这吼声声震亿万里,传入虚空中,都不见消散。声音之中隐有东皇钟之音,又如开天一声怒吼,数十万里云卷风残,形成一片混沌。一位万里高的巨人站在不周山边,此人身上混沌气息吞吐不定,一只眼中有雄雄大火,一只眼中清冷无情。眼中更是映出周天星辰,溢出无边星光,绞动妖族周天星辰阵星光四散逃逸。

“盘古法相现,凝混沌雷霆,开天辟地!”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零三章妖掌天数,巫掌地运

众祖巫齐齐大吼着,都天神煞大阵竟然把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重新如唤出来。虚空众神无不心中惊颤,骇然变色。盘古有多大威能众神没见过,也不知道。可洪荒乃是盘古所开,周天也为盘古所化。众神苦苦修持亿万都不得超脱,便可见一斑。如今祖巫竟然可以凝聚召唤出盘古法相,无论是众神还是帝俊太一都心中大骇,心神为之一夺。

“爆!”盘古法相一声大喝,手中聚出的混沌雷霆扔向正在屠杀巫人的鲲鹏。这鲲鹏道人正杀的兴起,早就飞出数十万里,哪里注意这边异样。

正要拍翅飞起,突然心神悸动。一道紫色雷霆落于身上。毫无反应的鲲鹏被这道雷霆击的飞出域外,人事不醒。看来不死也要脱层皮了,这鲲鹏也是紫霄宫中听道者,没想到连一道雷霆都承受不住,就被击的飞入域外虚空。血洒虚空之中,两翅断裂,没有一点生气。

盘古法相把鲲鹏击伤之后,再次目对帝俊太一。手中更是电光火花,一团蕴含混沌气息的神雷自手中凝聚。这气息波动极大,便是亿万里虚空之中都能感应的到。

帝俊与太一见到鲲鹏下场,可不敢小看这道神雷。东皇钟“铛……”的一声传于天地之间,无数暴乱气息被定。帝俊更是以河图洛书裹身,可不想跟鲲鹏道人一般,亲身挨上一下。

“混沌神雷,开天辟地。爆!”众祖巫一声大喝,盘古法相手中的神雷投入太一帝俊一方。

此时神雷所落之处正有亿万妖族,帝俊太一有心躲开,却心有不忍。太一手中托着东皇钟,铛铛的敲了起来,与帝俊并排而立。要挡住这一击,这二人都有先天灵宝护体,虽心惧此雷,可对自己灵宝也信心十足。

轰……

这声音并不如众神想的那样声震亿万里,不过是普通一声爆裂。帝俊太一周围虚空扭曲,地水风火自中而出,眨眼间袭卷万里方圆。

帝俊太一被神雷所击,尽管有灵宝护体,也被震的妖相溃散,体内五气俱乱。暗黑散去之后,只见二人口角带血,浑身开裂,竟然连身体都处于崩溃边缘。

众神自虚空之中看到这二位如此惨状,比之鲲鹏伤势还要严重数分。不由眼中惊骇一片,纷纷后退数万里,离从祖巫远远的,生怕这些祖巫一个发疯也向他们扔出一道神雷。

“再接再厉,打杀了这二人,洪荒妖族不过土著人鸡瓦狗。”其中一位祖巫冲着重伤欲死的帝俊太一说道。

“此言正合吾意,定要一豉作气,让帝俊太一小儿形神俱灭,方显吾巫族神威。让天下众神知我巫族不可欺!”众祖巫见一击功成,帝俊太一重创,再次凝聚神雷,决心让二人殒落。

亿万妖族没想到盘古法相如此厉害,二位天皇以先天灵宝都不能防护,被打的身体崩裂,遭受重创。不由肝胆俱裂,被巫族大军乘势掩杀,破去了周天星辰阵,一时伤亡惨重。

其中一位妖圣见祖巫再次凝聚神雷,不由大惊。向众妖大声吼道:“重结周天星辰阵,守护二位陛下。”众妖被这一声大吼惊醒,看到祖巫正在凝聚神雷,个个变色。不顾伤亡,重新站位,结成大阵。引下无穷量星光,落在帝俊太一身上。

帝俊太一根本没想到,祖巫召出盘古法相威力如斯,连先天灵宝都不能相护。此时被打的体内五气俱乱,妖相崩溃。身体竟然不能再调动一丝法力,眼看祖巫再次凝出神雷,却无一点办法。正值心生绝望,无量星光落下身上,钻入体内开始调理伤势。妖相得星力相助,再次聚于庆云之上,只是神态萎靡不振,不复刚才神威。

明玉等亲眼看到祖巫神通,二位天帝手执先天灵宝却无还手之力,一击就被重伤。也不敢轻易入洪荒,只能远远的观看。

“盘古法相威力竟如此霸道,此战之后,再无人敢轻捋巫族之锋。可惜帝俊太一二位道友,如今要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好不凄惨!”玄阴真人看到洪荒之中,万里巨人法相,心中余悸的对明玉等说道。

“此事颇为奇怪,道祖居于三十三天外紫霄宫,怎会对巫妖之战视而不见?”准提道人听到玄阴真的话后,极为不解的同向明玉等人问道。

“道祖行事岂是我等所能猜测,也许还不到时机!”接引道人想了想说道,“不过巫妖这般大战,洪荒遍地狼烟。道祖定不会不管,祖巫此神通太过惊人,除道祖无人敢插手。”

听到接引道人的话后,众道以为然,再不说话。他仔细看向洪荒,不知帝俊太一要如何应对祖巫这次攻击。

帝俊太一此时已经无法再抵挡一次神雷攻击,虽然得无量星力相助,也只是堪堪稳住伤势,哪里还有余力再斗。盘古法相神威无敌,如今洪荒之中,能相抵之一神通者,除了紫霄宫那位道祖之外,找不出一个。

祖巫凝聚盘古法相,聚出神雷也不是无穷无尽的。以他们如今神通,也不过只能聚出三颗神雷,便再无法力。都天神煞阵也会解体,不过如今他们还能凝出一颗神雷,只要帝俊太一殒落此地,以众多大巫神通,也能破亿万妖族,让其不成气候。

终于第三颗神雷被祖巫凝聚而出,如同一团混沌在盘古法相手中出现,混沌气息四溢。雷声轰隆隆不绝于耳,看的众神无不心跳加速。

“爆!”随着盘古法相一声大喝,神雷自虚空击向帝俊与太一二人。

“不可使此雷落于二位陛下身上,不然我妖族定万劫复,就此绝于洪荒。众位以周天星辰阵相阻,便是我等粉身碎骨,也要保下二位陛下。”

十二妖圣见神雷落下,高声向众妖吼道,听到此言后。众妖不由一声大喝,“粉身碎骨,誓保天帝妖皇!”

亿万妖族喝声,震荡虚空,洪荒天地为之变色。虚空之中的众神无不色变,被妖族惨烈之气所染。明玉听到妖族吼声,不由脸皮跳动。心中赞叹,妖族俱是忠义之士。

“妖族忠义,以死护主。贫道佩服,竟心有不忍之心,实不愿看着无数妖族就此身殒。”明玉对身边众道说完之后,驾起云光飞离此地,不想看到亿万妖族被祖巫所杀。

看到明玉飞身离开,接引道人低低叹息数声,也自驾云而去。祖巫神通不可抵挡,众人又无能力相阻,只能视而不见,以求心安。

随着明玉与接引离去,玄阴等也一一驾云往虚空而去。

“帝俊小儿受死!”祖巫一声大吼,神雷击向帝俊太一。眼看神雷就要击中,一道星光突然自天空而出,拦截在半路。神雷轰的一道亮光闪现,击在星光之中。这一道星光几乎凝聚成实质,却被神雷一击而散。

不见消弱的神雷落下帝俊太一身上。无数妖族见状,无不面色发白,浑身颤抖,齐齐冲向帝俊与太一。

“陛下……”

悲惨之声自不周山数百万里响起,声声泣血,如裂肺撕心。

虚空众神闻之无不心神悸动,面带不忍。齐齐扭头不在观看,拱手向洪荒方向作揖,似与帝俊太告别。

神雷带着轰轰破空声直落到帝俊太一身上,眼看这二人就被打的形神俱灭。无边虚空之中,一只大手拍向空中煞气。这些煞气被这手掌一拍而散,再次落在帝俊太一身上,五指紧握,令帝俊太一差点形神俱灭的神雷被这手掌一抓而消。这手掌抓散神雷之后,朝洪荒虚空来回数次挥动,地面一道十万丈裂隙生出。无数煞气血气,满地尸骨全部化入地底之中,裂隙再次闭合。

天空为之一晴,众祖巫所结大阵崩散。十二祖巫个个收回法体,脸色苍白的看着空中巨大的手掌,目光复杂难明。

这手掌救下帝俊太一,清扫不周山战场之后,不过片刻就在空中散去。一个身影自空中出现,一身紫金道袍,仙风道骨。神威溢出之后,无论巫妖俱都拜服。

域外虚空众神见此道人,齐齐躬身行礼,口中大唱:“见过老师,老师万寿无疆!”

此道正是高居三十三天外,于混沌之中立下紫霄宫的鸿钧道人,为众神之师,传道洪荒。鸿钧目光扫视众神一眼,诸神只觉遍体生寒,似被这目光穿透,毫无隐私尽现鸿钧眼中。脚底一道寒气冲入头顶,对鸿钧神通无不心惊胆颤。

看到十二祖巫与帝俊太一,一个个元气大伤。鸿钧开口说道:“尔等妄起无名,致使亿万生灵荼碳,洪荒大地血流成河。如今令尔等各自休戈,不可再起争伐。”众祖巫个个面露不服,却没出言反对。刚才都天神煞大阵,十二祖巫聚神雷,如今法力尽失,全无战力。神雷更被鸿钧轻易所收,此等神通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怎敢反驳。只能无言以对鸿钧。鸿钧对众祖巫反应一一看在眼里,却毫不在意。

冲帝俊太一说道:“你二人执掌天庭,却妄顾洪荒生灵。妖族张扬不修心性,才有此一劫。我也不责罚你等,尔等即为天地之争,从今以后妖族执天数,巫族掌地运。二分天地,不可再因此滋生事端,不然定不饶尔!你等可心服?”

此次巫妖相争,妖族全落下风,如不是鸿钧,帝俊太一也落的个身死道消的下场。此番鸿钧所说之话怎敢不听。帝俊连忙向鸿钧作揖说道:“弟子谨尊老师之言,再不敢如此!”

看到帝俊表态,,鸿钧点点头。也不去理会巫族如何。面无表情的看了虚空众神一眼,身影自空中消失。

众神被这一眼看得个个惊若寒蝉,不敢对视。直到鸿钧消失之后,这才长长吐出一股浊气。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鸿钧消失的地方,如此神通,不过眼神一扫,众神就觉毫无还手之力。这种感觉从未在身上发生过,顿时心生无名,各归洞府之中。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零四章洪荒兵戈止,瀛台有客至

巫妖千年大战,被鸿钧化解。道祖亲自定下妖执天巫掌天,以消纷争。圣人之威,举手化定天下二分,巫妖二族莫敢不从,让众神见识到什么叫大神通。痛定思切,各归洞府再次开始新一轮苦修之旅,洪荒之中再次平静下来。大罗金仙不出世,太乙神仙满地跑,任是谁都没有想到,经此一劫之后,洪荒更加活跃。

域外虚空之中,巫妖二族各收兵甲,离开不周山。明玉与众道看着空无一人的不周山,相视无语,心中却惊骇圣人道法神通。一时无有言语,驾着云光落下不周山,看着遍地狼藉,各自感叹。

“此次巫妖大战,洪荒被大肆破坏。贫道亦回归洞府之中,直到紫霄宫再次讲道。便在此地分首,贫道告退!”准提道人向众道作揖之后,去意已决。看来是受到此战的刺激了,巫族都天十二神煞阵,以帝俊太一道法神通都不能抵挡,被一击而伤。更不用说他与接引道人连个先天灵宝都没有,只有道行达到道祖那等境界,才行自洪荒之中畅快行走。

明玉见到准提道人一心要回西方界,便不再留他。与二道拱手告别道:“二位道友即要回西方界清修,贫道也不好误了道友修行。我等便在此地分别,千年之后紫霄宫重开,再与二位道友品茶论道。”

“告辞!”冥河道人与玄阴真人一一与接引准提作揖,看着这二道驾起云光飞向西方。看到明玉目送这二道离去,向他问道:“我等数十万年再相逢,正好一叙。道友意下如何?”

明玉听到此话后,大为赞同。“道友此言正合吾意,贫道海外瀛台二位道友还不曾去过。倒是一处难得的修行胜景,如今正好与我同去一游,以叙久别之情。”

冥河道人与玄阴真人听到明玉邀请,有些意动,对明玉的没有意见。三人驾着云光向海外飞去,只留下不周山残景,也不知要多少年才能重新恢复。

明玉与冥河玄阴回了瀛台山不提。帝俊与太一此战险险殒命,回到天庭之后,还顾不得伤势。招来众妖圣一一问询此战伤亡,听到众妖圣所报数字后,脸色越发阴沉。帝俊更加一口精血吐出,伤势加重三分。

太一连忙上前为帝俊渡入一股法力,这才止住帝俊伤势。“不哥不必伤心,胜负乃兵家常事。道祖虽言定吾妖族执天,不可再与巫族争斗,却也没有把话说死。我等修生养息,日后再与他巫族争个高下,以报今日之耻!”

听到太一的话后,帝俊脸色一阵潮红,向他问道:“如要再战,我等能否抵挡巫族都天神煞阵聚出的盘古法相?”本来不过是安慰帝俊一番的太一,听到帝俊的问话神色一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太一的混沌钟乃是天下顶级灵宝,便是帝俊的河图洛书也有所不如。便是这般以三件灵宝都不能抗下祖巫凝聚的盘古法相一击,最后险些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鲲鹏道人被一雷击出九重天,至今生死不知。想到鲲鹏道人,太一心中一惊,他与帝俊回来后,一心算计此次大战损失,倒是把鲲鹏道人给忘了。

连忙向身边的诸妖圣问起鲲鹏伤势:“鲲鹏妖师被祖巫重伤,如今伤势如何?可还是晕厥不醒吗?”

听到太一问询鲲鹏伤势,胡钦妖圣咳嗽数声之后,这才回禀道:“妖师被那祖巫一击重伤,属下已自域外带回天庭。如今已经醒转,只是道基受损,没有数千年修养怕是恢复不了了。陛下请安养神神体,早日恢复,我妖族还要二位陛下主持大局!”这位胡钦妖圣伤的也极重,体内五蕴如焚,竟连五气都不能调用,说完话后,面色一红,嘴角竟然溢出血迹。

太一看到众妖圣一个个身上带伤,精神不振,不由悲从心来。大战之前,妖族何等强盛。十二位大罗金仙,威震洪荒,天下炼气士谁敢小视妖族。哪知与巫族战后,却落得个如此光景。

帝俊见太一脸色灰白,面显一股阴郁,也不知如何安慰他。“我等亿万妖神结成周天星辰大阵都不能挡那都天十二神煞阵,从此以后巫族有此阵威压天下。我等妖族难道要仰巫族鼻息不成,众位卿家,可有方法应付巫族此阵?”听到帝俊的问话后,众妖全都默不作声,想到当初此阵凝聚盘古法相,一击破去周天星辰阵,便觉心底发寒。

胡钦在妖族之中素有智谋,可也对巫族都天神煞阵无一点应对方法。绝对实力面前,任你神通惊天,都不堪一击。便如鸿钧,轻描淡写之间,破去盘古法相一击一般,都天神煞之阵在其面前乃一小道。可妖族众神确没这等手段,看来以后见到巫族便要弱三分气势。

“周天星辰阵乃是伏羲草创,最后才完善。我妖族之中也只有伏羲以阵成道,不如去凤栖山与伏羲请教一番?”太一突然对众妖说道,“这二位一心修行,便是我族与巫族大战也没有参加。我妖族损失惨重,身为妖族一员,如今也该出一份力了!”

“正该如此,二位陛下身有重伤。待属下前去凤栖山一行,说与伏羲,叫他想出个破解巫族都天十二神煞阵的法子来。”毕方妖圣应和道,看来对伏羲有些不满。此战便只有凤栖山损伤最小,商羊昆吾带百万妖军,虽也如他们一般重伤。可身为妖族五大圣的伏羲女娲却紧闭山门,连一根毫毛都没伤到。此一战之后,妖族众神对凤栖山一脉怨言极多,才刚刚统合的妖族又出现一丝不和谐。

相比妖族一片惨淡,巫族上下欢腾。这一战虽没让妖族二位帝皇殒落,可也重创对方。妖族殒落何止千万,更是名正言顺掌大地气运,可谓大胜。

不管巫妖二族如何欢喜悲痛,与炼气士一脉无关痛痒。反倒因此一战,巫妖二族伤亡惨重,炼气士却在洪荒兴奋游走。

由洪荒至海外,很多当年被二族逼出洪荒的炼气士再次向回返洪荒。明玉与冥河玄阴三人一路上便遇到很多重归洪荒的修士,法宝云光无数,看向空中蔚为壮观。

以明玉等云路速度,不过月余就回到瀛台。想当初离开瀛台后,决定等道祖再次讲道之后再回来。没想到因巫妖二族之战,出去不过数百年就又回来了。瀛台山万里之内,少有修士路过。玄阴与冥河自云端看到一座灵山悬于海面,千里之内雾气蒙蒙,内中宝华毫光毕现,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深厚法力波动,内敛于岛内。

冥河道人看着云下胜景,惊叹不已。此地与他血海又是别一番不同,相比血海无边,煞气冲盈,此地却仙气缭绕,物宝天华,实是不可多得的胜景福地。

“道友住的好地方,洪荒之中也难以找到几处相媲美的所在。”冥河道人扫过瀛台山千里之地,对明玉称赞道。以他道行法力,当能看的出这瀛台山不只一座灵山这和简单。无边海外气运聚于此地,以瀛台山镇之。瀛台胜景之下,更是一处海眼灵泉,万里之内灵脉交汇。虽不为洞天福地,却胜似洞天福地。明玉只占了此处胜景,便身居此地气运,难怪在洪荒能有如今名声,其中一半得益于瀛台相佑。

“二位道友看贫道此地如何?”明玉自云端对玄阴真人与冥河道人笑着问道。“灵山胜景,难昨福地。比之贫道玄阴洞也不弱,道友好福气!”玄阴真人竖起大姆指向明玉称赞,难掩惊讶之意。

“请!”明玉做出邀请手势,先一步落下云头。捏个手诀,护山大阵关闭,一道白玉石出现在眼前,通向岛内。清雾蒙蒙之间,白玉石道消失在雾气之中。向道路尽头望去,只见一道道光华显现,仙气神光,让人不禁想走入里面一观。

当年明玉引星辰炼法宝,灵气如雨落于瀛台。最终化气成雾,与瀛台众灵根灵脉成一循,在外围变成这般样子。倒是增加了一丝瀛台的神秘感,显的高深莫测。

三人穿过灵雾,便见一座高山立于眼前,一条笔直白玉道通向山顶金宫。金宫立于瀛台山,现出种种异像。宫殿上空灵气成漩,映出周天星光,幻化七彩之带,瀛台山所有灵气被吸入其中,再吞吐出来。看得冥河玄阴二道目瞪口呆,眼花缭乱。

“好地方,真是好地方。道友居此灵山福地,怎的今日才招我等前来做客,太过见外,不把贫道当做知交啊!”玄阴真人站在瀛台山下,笑着对明玉玩笑道。

明玉听后忽然拱手与玄阴真人作揖,做道谦状:“道友此言羞煞贫道,此事确是贫道之过。在此于二位作揖行礼了,还望二位不要见意才好!”玄阴真人不过一句玩笑话,见明玉当真与他作揖,连忙上前扶住明玉,“道友如此贫道不敢当,不过玩笑而,不可当真!”

明玉看了一眼玄阴真人,二人相视一对,哈哈大笑起来。

“二位道友,请!”明玉伸手向瀛台山的指,做出邀请状。“道友先请!我等客随主便!”冥河与玄阴二位齐齐向明玉举手做出先请之势。明玉也不矫情,大步迈上白玉阶,向金宫行去。

金宫之中的二位童子,远到空中明玉的云光之后,齐齐站立宫门口。见到明玉带着二位客人归来,忙上迎上前来行礼,躬身对明玉说道:“弟子见过老师,见过真人!”与明玉行礼之后又于玄阴冥河行了一礼。

玄阴真人连忙挥手托起二位童子,免去二人拜礼。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零五章三神论道,云中子重伤回瀛台

无量金宫乃是明玉以太阳神光凝聚而成,这么多年来,早已经成为一件了不得的法宝。此宝可随明玉道行提升而自主进阶,蕴含太阳神光诸多奥妙。明玉常年在宫中修行,每有一丝精进之后,金宫便进化一次,如今已经具有一些空间变化。此宝可大可小,内里起居之室,花园山川,如同一个小世界一般。面积不过百里,可一座高峰立于其中,灵气冲盈,遍种灵草仙根。

明玉邀冥河道人与玄阴真人进入宫中,二小童各自端上数盘果点。对于无量金宫,冥河与玄阴并不意外。洪荒之中凡自立山门者,无不以神通凝炼这么一件宫殿,居于其内,可拒外邪心魔,也可作招待宾客之用。总不能堂堂大罗金仙,客人来了,就让人家坐在野外吧!

三人依次坐定之后,这才叙说数十万年离别。冥河道人倒是没什么可说的,地底幽冥,血海之中,一般人还真看不上。玄阴真人的洞府更是有数百弟子,更有数十嫡传子弟道行已达太乙金仙,在小北极乃是一股极为庞大的势力。无论巫妖都不会主动招惹,小日子过的也滋润的很。

三人各说一些趣事,不时哈哈大笑。看来极为高兴。

正说话间,明玉衣袖突然挥向冥河与玄阴,神光微微一闪之间,二人面前忽然虚空而生一盏玉杯,一只砂壶。让冥河道人与玄阴真人奇怪不解,看着面前的玉杯与砂壶向明玉问道:“道友此意何为?”玄阴真人问完之后,又看了一眼案几上的杯壶,其中一只杯子倒满佳酿,怎么还再置一杯一壶。

“呵呵呵……”明玉看着二人不解神色,轻笑起来。没过一会儿,金阳银月二童子一人折了一树枝走到冥河玄阴面前放下。明玉指着这二枝树枝对二人解释:“此乃贫道数万年种植而成的青玉树,树成之后,分一千枝。每枝有九片叶,折一枝后,百年再出新枝。枝上之叶,只要不落枝下,便可永保长青。最为贫道得意,叶片投入杯中,便是青玉茶。如此好茶怎能独享,正好借此机会,以此茶招待二位道友。”

“哈哈哈哈……”玄阴真人听到明玉的话后,忽然大笑起来。指着明玉说道:“道友真是故弄玄虚,让贫道险此一头雾水。”金阳银月蹲于二道身前,折下树叶放入壶中,便开始为冥河玄阴煮茶。

“二位道友常年待于各自洞府之中,怎的不出来走动走动?”明玉向冥河玄阴二道忽然问起,“二千年前,紫霄宫中鸿钧道祖讲道,本以为二位也会前去。没想到让贫道久等不至,实时误了一大机缘。”

道祖总共也就与众神讲了三次道,每位听道者最后都是神通广大这辈。以后凡是紫霄宫中者,在洪荒便是一种身份,为玄门弟子,得玄门气运佑身。明玉与冥河玄阴曾相处极为趣快,不想二人错过如此机缘,就对紫霄宫与二人一番讲解。

“当年道祖鸿钧成大道,我等正值坐关之中。确实误了一大机缘,倒让道兄挂念了。”玄阴真人对明玉感激道。道祖成混元大道,传音洪荒众神有缘者皆可入紫霄宫听道。冥河玄阴二道怕是没有接到传音,这才误了第一次机缘。洪荒之中并非只有三千先天神,只是每次道祖只接纳三千数。当年讲道之时,可是有不少同道被鸿钧给赶出紫霄宫,众神皆不得其意。

只到讲道完后,这才有些明悟,此乃为其它同道让位。更是在讲道之前固定七位,众神一联系,便知道其中奥意。

明玉也正因为如此,才说要玄阴冥河不可再错此机缘。

说起紫霄宫听道过程,明玉便把自己领悟的各种道法神通一一说与二人。鸿钧所传道法当真奇妙,二道听的投入,竟有豁然开朗之兆。三人一时也顾不上再品茶,开始讨论应证起道法来。

三道一同应证道法,此乃天大机缘。金阳银月二童子也知机不可失,纷纷停下煮茶,坐于殿中,专心听讲。明玉讲着讲着便转入自己太阳真经之上,更是显出庆云三花,一一演示各种道法神通。经过这些些年修持,元神三花更见凝实,如同真得在庆云之上长了三朵神花。现出种种奥妙,花中落下详光,化为朵朵金莲。庆云之上更是幻化无数太阳神光凝聚天花落于脚下。

冥河道人见明玉所讲之道极为玄奥,也显出自己庆云三花。庆云之上一条血河冲天而起,上面更是浮现二口先天神剑,正是元屠阿鼻。被冥河道人无数年打磨,戾气隐于剑内,现出灵宝毫光,乃一黑一墨二道光华,盘旋于无量金宫,演化血海诸般道法。

玄阴真人也不甘落后,玄阴大法返本归元,化出太阴之气,又是另一番光景。此时三人以元神演道法,以庆云化神通。相互交结,天道规则在心神之中一一流传。直到全部领悟交流完毕,元神再次游于虚空,化出各种异象,以观天道之妙,大道运行。

如此神通,金阳银月再不能领悟,便起身向明玉行礼之后,先后退出宫殿。金阳突然对银月说道:“老师与二位真人论道,神游虚空,怕是要过去百十年。山后二块玉石已经快要成了气候,不如去瞧瞧。到时求老师以此物炼制二件法宝,我二人也能耍耍!”

听到金阳的话后,银月眼睛一亮,算算时间,那二块神玉确实要成气候了。便同意金阳提意,飞身向后山而去。

瀛台山自明玉入住之后,便多了许多生气。加之各种灵根神草遍植,很多灵粹开始生长。当年明玉祭炼太玄阴阳神鉴,引下无量星力。星力精炼灵气,自瀛台山生出二块神玉。每天吞吐日月精华,周天星力,变成二块星玉。乃难得的好宝贝,被金阳银月时时照看,想以此物炼制二件法宝。

瀛台山乃是海外灵脉地气交汇之地,整座山有无数录脉。星玉便生在灵脉之上,尽许大小,显出蓝汪汪光华。内中更有星光变幻,银白色星力成实质聚于玉中,已占玉中空间十之八九。只要等到星力全部充满玉石,就可生出灵性变成完整星玉,难怪这二人说此玉快要成气候了。

二人坐在星玉旁边,看一会儿星玉,聊一会儿天。极为清闲,竟然打起瞌睡来。正迷糊之间,万里之外一道金色光华向瀛台飞来。一入瀛台海域,便触动护山大阵。二位童子腰间玉牌忽然发出一道光芒,把正打瞌睡的二人惊醒。

“有人闯入护山大阵之内!”银月突然跳起来对金阳大惊声说道,此时二人身上玉牌光芒消失,金阳有些疑惑的对银月问道:“你可看清来人,寻常道人怎可进入大阵之内,莫不是师兄云中子回来了?”金阳看向大阵之中,只见一道金光穿过,落在瀛台山前。见到来人,金阳大叫道:“正是云中子师兄,我等快去迎接!”二童子顾不得照看星玉,化为流光向云中子飞去。

此时云中子落在瀛台山下,脸色苍白。全身道袍破烂不堪,隐隐有血迹未干,直到落于瀛台山后,方才全身一松,长长吞出一口气。看到山上飞下二道流光,不由面色一喜。

金阳银月落在云中子面前,看到他全身狼狈,精神不振,不由大吃一惊。云中子如此,明显是受了重伤。连忙上前问道:“师兄怎的如此狼狈,身受重伤?”

云中子看到二位童子后,也顾不得礼数,忙向他二人问道:“老师可在山上,为兄身后有强人追赶。快快打开护山大阵,不要让那些强人闯入大阵之中!”云中子语气极为紧张,让二个童子大为吃惊。不知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把师兄伤的这般重,还追到瀛台来。

“师兄不必着急,老师正好回来。此时正与二位真人论道。元神游于虚空,不知何人把师兄伤的这般重?”

金阳童子正问话间,便看到六道宝华向瀛台飞来。气势汹汹,飞临瀛台之前,停在半空之中,相互之间指指点点,不知在说些什么。

“便是这六人追赶师兄吗?”金阳对着瀛台山外海面上的六人问道,脸色突然一变,怒声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瀛台海域放肆!”云中子可是领教过那六人的神通,自己被一路赶到瀛台山寻求僻护。连忙对二位童子叫道:“二位童子不可鲁莽,那六人个个都有大罗金仙道行,非老师不可相敌。还要去请老师才行,不可意气用事!”看到这二位童子怒喝着要冲出阵中,云中子连忙拦住这二人。

此时飞到瀛台山的六个道人,正互相打量着此处灵地。竟在露轻笑,毫不在意。此六人身记五尺,相貌近似一人。身着各色不同道袍,手持各种法宝,面现兴奋之色。

其中一人指着瀛台山高兴的说道:“诸位兄弟,此地乃一处胜景。无边外海灵脉汇于一处,其中宝光闪烁,定有人居住。云中子那厮不顾伤势,死命的向这里逃来,定是求助此地主人相护。”

“哈哈哈,大哥所言极是。不过云中子那厮才刚刚进入大罗境,法力才堪堪修到金仙七品。相交之辈,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大罗金仙。怎是我兄弟六人对手,只要抢了云中子手中黄金枪,我等也不再生事端。要是真有人为云中子出头,我等也不介意灭了此地主人,占了这处灵山。以后称尊做祖,也是一件快事!”

此人说完之后竟然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不可得意,此地有护山大阵相护,我等不知虚实,怎可鲁莽行事。还要商量个稳妥法子,海外之地我等从未来过,不可再多生事端。”身着黄衣的道人面显思索,与几位兄弟说道。

瀛台山常年有灵雾遮蔽,看不真切内里真景。只能从外面见到里面神光宝华,隐隐之间有各种仙根灵种。让六人心中意动,想要出手占为己有。只不过是心中还有一份顾虚,不敢轻易步入阵中。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零六章护山大阵困敌,六合凝聚法相

“老师神游太虚,元神一时不能回归。我们是不是开启大阵,万不可让这六人闯进瀛台,老师怪罪起来,我等可吃罪不起!”金阳童子向云中子提议道。

银月道童子听到后连忙点头,“正该如此,瀛台乃老师道场。万不可让强人闯入,丢了老师脸面。日后传扬出去,老师面子上不好过!”听到二位童子的话后,云中子也同意开启大阵。这六人知趣退却还好,如要不知好歹强行闯阵,惊动老师,便是自己取死,怪不昨旁人。

看到云中子同意后,二位童子祭起腰间玉牌,输入法力,玉牌一道光芒亮起。大阵神光顿生,把瀛台山隐于虚空之中,海面上顿时波涛汹涌澎湃。

六个道人看到眼前胜景被大阵所护,其中一人面现喜色,拍手向五位兄弟说道:“此地果然乃是一福地,竟然是先天大阵相护。其中主人定是自知不敌我等,这才祭起大阵,不敢外出。”

“正是,正是。此间主人不知好歹,却要僻护云中子,与我等为敌。我兄弟六人当破此阵,打杀了此间主人,占据此灵山胜景。比之我等六合山胜过多多,诸位兄弟还等什么,随我一起一入阵,看看此间之主有何神通,敢以大阵相阻我等。”

说话间,这位道人一按云光飞入阵中,另五人看到此道进入阵中。相互对视一眼,也一同跟入。

先天大阵乃以天地之力所成,自成一系,不需主阵之人也可运行。此六人进入阵中之后,便见无数波涛扑天盖地,一道道金光自海面上生出。竟然一眼望不到头,海水之中蕴含庞大灵气,天空之中落下太一神水。此水近身之后,重于万钧,波浪高万丈之余。排打在六人身上,如重山击中,不由一阵胸闷。好在这六人个个都有大罗金仙道行,以仙光护体,此阵也奈何不得他们。

“此阵广阔不知边际,众兄弟快去寻找阵眼所在,我等合力破去之后,便可出阵。”听到此话之后,其余五人都觉有理。快快破了此阵,以免夜长梦多。

先天大阵那是这般好破,瀛台山护山大阵以瀛台山灵脉之阵基。不可力破,只能智闯。这六人寻找阵眼不果,个个脸色发青,使出法宝不断的轰击海面,轰隆隆声传出无数里,却不能奈何此阵。

突然一人收回法宝,向虚空大声叫喊道:“不知此地是哪位道友灵山,贫道六人乃六合山而来。名号六合道人,还请道友关了大阵,我等也好一叙。”

说完此话后,六合道人全都收起法宝,等待主阵之人回话。可左等右等都没见动静,六合道人一时奇怪不解。“六合道人前来拜访,道友怎的如此不通情理。拒客人于门外,适才那云中子抢去贫道等法宝,只要道友放出此人,我等立马离开此地,不拢道友清修!”

六合道人一时破不得大阵,只能好言好劝。希望此地主人识相,把云中子放出,再与他算帐。哪知喊了半天,依旧无人应答。不由气极,“大哥凭的多说费话,我等聚起法力,强力破了此阵,定不于他好过!”

“有理,以我兄弟六人之力,不信破不了此阵!”六合道人齐齐点头,各站方位,竟然立下六合大阵,要合聚六人之力强行破阵。想着只要打破虚空,此阵便可破掉。

阵外,金阳银月二位童子看到六合道人竟然要以阵破阵,不由心生着急。“师兄这可怎生是好,那六人神通广大。真要合力,此阵破要被破去了。还得想个法子,要不去把老师来?”

云中了也奇怪明玉为何还不显身,竟任由这六人放肆。六合道人在大阵之中大肆破坏,明玉怎会不知。此阵被他重新祭炼之后,与明玉心神相联。六合道人一进阵,明玉就感应到位。

元神回归本体之后,明玉便幻出一方水镜,映出一片大海。正是阵中情景,那六合道人想以神通破阵,却是有些异想天开。此阵没有被祭炼过还可以打破虚空,想当年明玉也是这般做的。可如今却不可行,此阵明玉早就以太阳神光洗衣炼,阵中空间极为坚固,非明玉这般神通不可破去。

“道友怎的任由这六人放肆,却不出面?”玄阴真人此时也已经元神回归,看到水镜之中六合道人以阵破阵,正打的热闹,向明玉问道。冥河道人也是满脸不解之色。

明玉看着镜中之景,对他二人笑着说道:“鸟儿长大了,终要自己才行飞起。瀛台山贫道不可能日日不出,也算是对他们磨炼一番。看他们如何应对,不然终究不成气候。贫道护得了一时,可护不了一世。”

玄阴真人听到明玉的话后,忽然赞叹道:“道友好算计,此言甚是有理。我辈修道人,不知要经历多少劫难。门下弟子若个个寻上门来,日后怎得清静。还要靠他们自己解决才是上道,以此磨炼道心法力,日后才可成大器。”玄阴真人说完此话后,想到玄阴洞中众弟子,从未出走洪荒,无数年在自己羽翼之下,无灾无难。可一直都未有人突破大罗境,看来还是少了一些磨炼。想到这里,便准备回到玄阴洞后,就遣出众弟子,入洪荒游历,以增阅历。

“道友安心看着便是,这六人真有神通破了此阵,贫道再出手不迟。权当是看个乐子,聊以解闷。哈哈哈……”明玉毫不把六合道人放在眼里,竟然与冥河玄阴开起了玩笑。

这二道听到后,也哈哈大笑起来。六合道人虽都为大罗金仙,更有六合阵护身,却还不被这三位看再眼中。要知道大罗金仙可不只悟道,得道,成道这三个境界这般简单。

别的不说,只悟道境,就有数道关卡,洪荒之中不知多少人不得突破。悟道境,有九个挡次,来区分神仙根基深厚。仙成一品,根基最次,仙成九品根基最厚。这根基倒是可以水磨工夫来慢慢积累,由一品升到九品。不过刚一突破到大罗境后,只仙成一品,便先天根脚上落于人后,就是再积累达到九品,也能有成就。由悟道境到得道境,大罗道基便不可能铸成。

九品仙基,有上中下等之分。当年云中子由太乙天仙突破到太乙金仙,明玉便想让他慢慢积累,没想到云中子还是太过急功近利。最后成就六品根基,为上等仙。明玉也没有与他多说什么,却要他积累到九品之时,不可太急。太乙境之时,还可补回缺失的根基,可大罗境就不可能了。悟道之境,仙品根基决定一人日后成就,不成上等仙,绝无可能铸成道基的。云中子得明玉指点,也明白当年自己太过鲁莽了,如今这才压制自身法力,不过七品金仙。明玉也不管他,只是让他出瀛台山历练,自有一番计较。

此时六合道人正结成六合阵,欲以阵破阵。六道法力相互凝聚,一股冲天气劲自六合阵中冲出。海面被这劲气一压,猛的向内中凹进去千丈有余,形成一个大漩涡。卷起无边浪滔轰然一声排打在海平面。溅起无数水珠,自空中降下的太一神水,被漩涡吸入进后,又用力甩了出去,形成一道扇形水幕。又被六合道人聚成的气劲打散,如暴雨一般再次落入海中。

这些太一神水打在太乙道行神仙身上,便是有法宝护体,也能击穿护体仙光,落入身上,化去一身法力。可六合道人已经道成大罗,虽不过悟道境,可也是大罗金仙,身上护体神仙乃是一身道法精炼而成,太一神水刚一落到身体上,就被神光排斥开,落入海里。

太神水虽不能击穿六合道人护体神光,可重于万钧的力量打在身上,也使他们六人一阵阵胸闷,一股郁气不得排出,难受之极。身体更是站直不稳,摇摇晃晃。

“大哥,六合阵破不掉此阵,我等还要结成六合法相才能一举击碎虚空,脱阵而出。”身着青衣道袍的一位道人对为首大哥叫喊道,六人结成的大阵,竟被太一神水纠缠在一起,不能脱身。

此时六人也知道有些小看此阵了,没想到普通太一神水竟然也能有这般威力。让六合道人觉的此次入阵有些鲁莽了,此地主人哪里是普通之辈,怕是一位潜修隐居大神通者。一想到冒冒然连此地主人来历都不知道,就闯入人家护山阵中,六合道人就有些后悔当时太过大意。

宝物昧人心,当真不虚。看来想到轻易离开这里,还要费一番工夫不可。六合道人阵位再次变幻,自阵中央冲出一道庆光,罩在各自身上。

看到庆云冲天,六合道人齐齐大声一喝:“聚六合之气,凝法相神通,咤!”随着这一声大喝,海水被六合道抽到空中,突然化成一个巨人。这巨人力大无比,乃是六合道人以秘法而成,汇聚瀛台护山大阵凝聚的太一神水,威力更增三分。

只见这巨人朝着虚空一声大喝,挥拳而击。拳头上气劲凝而不吐,形成实质。一道亮光突然自这巨人拳头上闪出,重重向虚空击出。带起一阵呼啸声,如流星般,轰隆隆穿过虚空,竟真人把虚空给打碎了。

“咦,此道法当真不凡!”冥河道人自水镜之中,看到瀛台护山大阵被一巨人所破,不由一声惊咦。

此时,无量金宫明玉三道人,忽然想到巫族的都天十二神煞阵。此阵可凝聚盘古法相,威力无匹,一击令帝俊太一重伤。洪荒至今除紫霄宫道祖之外,还无人可敌。如今又见到六合道人也可凝聚出一具法相,威力虽与盘古法相相差甚远,可也相当了不得了。

“我等不通阵法,无法知晓这法相奥妙,实在可惜!”明玉看着六合道人凝聚出的法相极为眼热,可想到自己对阵法一道只知皮毛,有些郁闷。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零七章太玄法宝显威,六合道法奥妙

六合道人以阵法凝聚去一具法相。一击打破阵法空间。看到上空灵光现出,便知此阵被破。齐齐大喝一声:“走!”化为六道光华向空中冲去,想同空间破碎的地方冲到阵外。六道身影冲到阵外,落身于瀛台海面上,看着雾气蒙蒙的瀛台山,兴奋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任你阵法玄妙,怎敌吾六合道法神通。此地从此归吾矣!”说完此话后,六合道人相视数眼,再瞅瞅瀛台山灵气冲盈,神华外显,齐声笑了起来。此地当真乃修行胜地,正合他六人开宗立派,从此在海外称尊做祖,好不自在。

“哼,夜朗自大,不知所谓。破吾大阵,还想占吾灵山,不知除了这六合阵法相,尔等还有何神通道法?”六合道人正因破阵占据此地兴奋的大笑不已,一道声音自虚空传来。让六合道人齐齐变色。

“此乃贫道成道法器,太太玄阴阳神鉴,一面录有数千道法,可成就大道神通,另一面有周天星辰,山川地理,早已返本归源,成就先天法宝。不知六位道友可破得?”这声音如同自九重天而下,让人不辨方向。六合道人听到此话后,脸色一变,如同七月天死了爹娘一般,满头大汗,说出不的丧气。

听音便可识道,此人竟然已经炼就成道法器,还返本归源,显然是一位大神通之士。六合道人虽说贪婪成性,也有些见识。此人于虚空之中传音,身为大罗金仙竟不辨方向,非他六人可敌。

还没等这六合道人反应过来,虚空之中一道灵光落下,但见一件法宝如同天幕一般罩向虚空,千里之内俱被此宝所茏。空间被封,周身不知其境,上有无穷星域,三百六十五星辰显化星光无量,地上无数山川交汇一处。六合道人已被禁如法宝空间之中,如此神通叫这六道看着心惊胆颤。知道自己等人这次是碰上铁板了。

一位身着银白道袍的道人站出身,向虚空拱手作揖,谦恭喊道:“贫道六合道人见过真人,我等冒犯之举,还望真人见谅,不予计较。我等在此向真人赔礼,恳请真人高抬贵手!”

六合道人齐齐向虚空作揖,“恳请真人高抬贵手!”

“哼,你等无故犯吾瀛台。见到护山阵法开启,还不知进退,又恃强破吾大阵,扬言占吾瀛台,如今怎的又求饶起来。当真嘞好大的口气,洪荒之中敢在瀛台出此狂言者,贫道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等即然自恃强凌弱神通,贫道这里正好还有一阵,名为先天二仪微尘阵,不知尔等可还破得?”

听到此话后,六合道人脸色一阵发白,有些不知所措。今天真的栽了,那里想到云中子不过一太乙金仙。还识的如此大神通之辈。难怪不顾伤势的向此地飞逃,早该想到此节的。自己六兄弟早成大罗道行,那云中子若没有一点依恃,怎会自引祸事,托累别人。不过这会儿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六人刚刚脱了护山大阵,又被困在此地。

先天二仪微尘阵,听这名字便不是好相与的。六合道人正要再次求饶,只见这一片无名空间之中,一金一银二道神光自空中交汇翻腾,地下又有一道青红相间的神光冲天而起。二仪微尘阵已立,此阵当真不凡。

六合道人无可奈何,只能再次结阵以抗。就见这一方空间之中,杀气冲霄,煞气冲冲,一道翠绿剑光自阵中盘旋,剑气锋锐,割的虚空滋滋作响。青红相间之光冲入空中,突然消失不见,六合道人正注意大阵变化,看到此景,心神一突,大叫不好。

刚才还是一副天高地阔的空间,转眼之间就再次发生变幻,阵中金光如桥横跨天上地下。金桥之上散发出阵阵威压,其中更有煞气迷漫,地面风沙皆起。此风非寻常之风,乃是太玄阴阳神鉴所录先天巽风,吹骨蚀肌。只要被这巽风吹入紫府之内,神魂被昧,元神被消,落得个形神俱灭,亿万年修持化为无有。

六合道人无论如何也是大罗金仙,亿万年修持,见识极广。一见到阵中凭空出现一道金桥,便知此桥乃是此阵生机所在。只是桥上煞气迷漫,杀气冲盈,一阵了威压让六合道人元神不振。桥上更有怪风肆虐,来回呼啸。六合道人虽知立于桥上便可躲过空间之内的二仪神光冲刷,金银二气绞杀,可还是不敢妄动。那金桥可不是大发慈悲,让人立于其中躲过阵中杀机。立阵之人心思毒辣,与生机之中暗藏杀机,当真是死生之地,存亡之桥。

这六合道人所猜也不错,二仪微尘中,太阳神光威压元神,太阴之气冲刷道体,稍有不慎被这二道神光击中,就要落的个身死道消。地面之上,一丝混沌之息溢出。二仪神光更是遍布山川河流之上,地面被混沌之息同化,成为黄沙流丘。一不小心陷落沙地,就会埋身其中,被混沌之息同化。

不过金桥也不是那么好待的,落于二仪微尘阵,生死两难。只要落身金桥,生死不由己,只在明玉一念之间。六合道人虽不明其中玄机,也知道那金桥不是想像中的美好,虽存一丝生机。可也有无穷危机。还是待在金桥之下,以六合阵护持自身,说不得还能保身安命。

无量金宫之中,明玉显出一亩庆云,详光罩身。头顶三花,只余无量青山悬浮。太玄阴阳神鉴与翠绿剑离体,被明玉以元神驾御正与六合道人斗法。有二仪微尘阵压制六合道人道法神通,其轻松之极,还能与玄阴真人与冥河道人二道相互交谈。

三人盯着大阵之中六合道人的举动,不时对二仪微尘阵指指点点。玄阴与冥河二者见明玉法宝如此威能,只觉不可思议。没想到明玉数十万年,竟然把自己的成道法器由后天转先天,六位大罗金仙被困阵中,生死不由己,齐齐赞叹。

“道友如何处置六合道人,难道就这么把这六人困在阵中?”玄阴真人看到六合道人被困阵中,一时不得脱困,向明玉问道。“这六人贪婪不修心性,不知如何修到大罗境界。道友还是打杀了了事,抽取其神魂,也让我等一观此六人的道法神通。刚才那六合阵法极为玄奇,贫道观之也有些心动!”玄阴真人丝毫不把六合道人性命放在眼,竟然为了一部六合道法,就生出杀心。

明玉听到玄阴真人的话后,看了他一眼。心中想到,这位玄阴真人这些年不见,大概不少修道者落于其手中,最后神魂被抽,让他夺了道法神通。

冥河道人对六合阵法没有企图,他居于幽冥地底。所修道法,以血海为本,二口神剑威力极大,有些看不上六合道人的道法神通。可听到玄阴真人的话后,竟有些意动。凝聚法相,是当初巫妖大战,巫族显露出来的神通。威力之强,不可思议。洪荒众神见到后。想来也会在研究一番,晓仿巫族创出这门神通。

虽不在意这种法相神通,可能了解一番,冥河也极为乐意。如此一想,看向明玉的眼神就有些异样。希望明玉生出杀心,了结了六合道人,一观其道法。

这三人修持无数年,心性如一,巫妖当年那般大战,都不为所动。何况是六位冒犯的道人,更加不看在眼里。见之如猪狗,堂堂大罗金仙说杀就杀。

明玉本来还不想在这二人面前生出杀心,只想把这六合道人困与法宝之中。如今二人都提出要一观六合道法,明玉索性打杀了事。

笑着看了二道一眼,“二位道友不急。贫道此宝返本归源,成就先天后,还无人相试其中妙用。这六人道行法力不欲,正好一试此宝种种妙用。入我阵中,生死就在贫道一念之间,二位慢慢看着便是!”说完此话后,明玉挥手一道法力打入法宝之中,得明玉法力相助。太玄阴阳神鉴所录数千道法一一运转,自阵中生出无数变化。

六合道人刚刚战稳脚根,就见大阵之中又起变化,神色一惊,阴沉着脸各使法力以便应对。此时阵中狂风呼啸,翠绿剑击出无数剑气,化为刀兵,叮铃铛啷响个不停。不时自虚空之中冲出一口兵刃,杀向六合道人。让六人有些手忙脚乱,生出无瑕应对之感。

太玄阴阳神鉴上面录下的各种道法,自这件法宝成就先天之后,就可以幻成各种神通。明玉以六合道人试验法宝各种妙用,见其威力不欲,极为满意。

六合道人此时无法,再次重站阵位,就要凝聚出六合法相。明玉见之,再次挥出一道法力,增加法宝威能,不能再让这六人得逞。

“哈哈哈,这六合道人技穷矣!”看见阵中六合道法凝聚出六合法相,冥河道人哈哈大笑起来。六合道人看来是再无神通可以相抗,只能祭出最后神通。

二仪微尘阵中,六合法相不能抽取其中的灵力,一时法相水能凝聚。六合道人无奈之下,只能各自输出自身法力,法相这才凝聚成功。只是威能与先前在护山大阵之中,不可同日而语。

无量金宫之中,明玉三人见到这具法相之后,不由有些惊疑。这法相在明玉法宝之中凝聚,六合道人一举一动全在他感应之中。看到这法相之后,明玉有些失望的对玄阴冥河说道:“这法相虽说奇妙,可在贫道法宝之中,不能抽取灵气凝聚,只是这六人以本身法力才成功。威力小了很多,看来这便是法相的破绽所在了。”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零八章根基受创,破而重修

六合道人运使法相。与阵中各种神通法术相斗,不过片刻就有些面色发红,气喘吁吁。看来法力消耗极大,有些支持不下去了。

看到六合道人如此模样,冥河道人突然说道:“巫族都天神煞阵凝聚盘古法相,想必也不能持久吧。当初十二祖巫凝出三颗神雷,不知还能否凝出第四颗?”

玄阴真人听到冥河的话后,神色一怔。好一会儿才与冥河说道:“观此六人,六合法相极为消耗法力。尤其是被断了外界元气相助,更是威力大减。想来这二个破绽,都天神煞阵定有其一。二位以为如何?”

都天神煞大阵乃是祖巫传承自盘古记忆,明玉想了想说道:“祖巫神能广大,想要断了天地灵气有些不太可能。想必盘古法相法力消耗极大,十二位祖巫也只能发出数击。只是盘古一击太过厉害,我等以后见到那十二位,能不生冲突,还是尽量避免的好。”二道听到明玉的话后,都有同感。再想到帝俊太一的惨样,都天神煞阵还是不要轻惹的好。十二祖巫能凝聚出盘古,如果大巫结出此阵又能凝聚出什么法相?

三人想到这里,相互对视。难道还能凝聚出祖巫法相不成?想到这里,明玉三道脸色有些难看。

明玉也没有心思再以六合道人试阵,想到巫族祖巫凝盘古,大巫凝祖巫,小巫凝大巫。这般算下来,巫族实力之大,实在不可想象。明玉伸手的指无量青山,此宝化为一道青光飞入二仪微尘阵之中。

幻成无穷大,向六合道人砸了下去。此时六合道人对阵中各种攻击都应接不瑕,哪里还能觉察到头顶威压乃是一件要命的灵宝。

轰隆隆……

太玄阴阳神鉴神光乱溢,法宝一抖之间,飞回无量金宫。看来这件法宝内部空间还不能承受无量青山一击,明玉招回三件法宝之后,向云中子传音让其前来宫中。

明玉特意控制无量青山威力,只震散了六合道人元神。太玄阴阳神鉴卷着六合道人神魂飞到明玉手中。感应到法宝之中六道神魂,明玉对冥河玄阴说道:“二位道友还稍等片刻,待贫道抽出这六人道法之后,再一起参悟一二。”

冥河玄阴二道没有意见,任由明玉施法。

“道友尽管自便,贫道等上片刻也无关紧要。”听到冥河道人的话后,明玉元神摄回法宝,收入庆云之上。开始祭炼神鉴。玄阴真人见过明玉录取道法,知道非一时半会儿就能完功。双手结印,一道灵光冲出头顶,元神再次神游去了。冥河道人见状,微微一想,就知道其中原由。有样学样,也遁出元神。

金阳银月开启护山大阵之后,便与云中子一同放下心来。没想到那六合道人道法着实不一般,竟然可能破阵而去。吃惊之余,各显神通,要与六合道人分个高下,便拼了性命也不能让这六人冒犯瀛台。

突然看见无量金宫之中飞出一道光华,把破阵而去的六合道人再次摄走。刚刚提起的心,再次落下。知道是明玉出手了,云中子这下子完全放心了。盘坐于地,开始稳定伤势。他与六合道人争斗,法力神通皆不敌。被六合道人重伤,道法根基受创。这一路上更是不要命的向瀛台而逃,伤势又重三分。

洪荒离瀛台千万里,云中子带伤奔逃,到了瀛台之后,已经没有余力再与六合道人斗法。如今伤势再次发做,竟然一时不能向金宫飞去。金阳银月二童子见到云中子如此重伤,齐齐坐于他身后,渡过一道法力,帮助云中子稳定伤势。

二个童子。常年待在瀛台山修持。道行虽不如云中子,可法力之精纯,一进入云中子体内,就被吸收。损伤的五脏六腑得这些法力相助,伤势不再恶化。

等云中子自入定中醒来时,明玉还在与六合道人斗法。不过片刻间,就看到明玉招回了法宝,传音于他。知道六合道人已经伏诛,被金阳银月相扶着飞向瀛台山。

刚进宫内,就看到明玉坐于正首,头顶庆云,三花浮显。数件法宝发出亿万毫光,身边更坐着二位道人,一位身着血红道袍,面色红润如婴儿。另一位一身玄衣,头顶一片详云,详光落于身下。

云中子也不说话,走到明玉身前躬身行礼。此时明玉突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云中子。见他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挥手一道金光落于云中子身上,金光入体,云中子伤势被金光冲刷,以肉眼可见速度恢复。

云中子知机,马上盘坐于明玉身前,聚集法力流转全身。随着明玉打入体内的金光,治疗伤势。

太玄阴阳神鉴炼化六合道人神魂之后,抽出其道法录入法宝之上。明玉这才收回庆云元神,手中一卷神鉴,盯着云中子眉头紧皱。玄阴与冥河招来元神之后。见到明玉面前盘坐着一位道人,竟然是一副伤重的样子。又见明玉眉头皱起,叹了一口气。

“这位便是道友高徒吧,果然根脚不凡。”玄阴真人夸赞了云中子一句,盯着他细看数眼。有些叹气,“你与那六合道人相斗,道体所受之伤已经无碍,可是神魂有创。显然根基被伤,贫道却没有办法让你恢复,实在惭愧的很!”听到玄阴真人的话后,云中子面色猛的一变,神色激动的看向明玉。

根基受损,确是大伤,想要恢复难上加难。明玉此时也没有一点办法,除非让道祖相助,以明玉的道行还没有这等逆天之法。看到云中子脸色苍白,明玉叹了一口气,“你与六合道人相斗,根基大损。想必一路之上透支法力,这才回到瀛台。如此更是伤上加伤,非一般手段不能恢复。为师一时也无有方法,只能让你稳定伤势,还要从长计议。”

明玉祭出无量青山。一道手诀抽出此宝中的先天青木之气,打入云中子体内。“此乃先天青木之气,可滋养你神魂元神。昆仑山太清道人精善草木之道,为师亲自走上一趟,看有无方法治你伤势。不然就只能等千年之后,为师去紫霄宫与道祖请教了。”

听到明玉的话后,云中子神色恢复,知道自己所受之伤非一时三刻就能治好。看到云中子心态平复,明玉赞许的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养伤吧,此伤虽说难治,也不是毫无办法。值此机会。正可修心养性。”

明玉本对云中子期望极大,当初云中子坐关突破之时,明玉就有些不同意。如今他根基受创,让明玉突然想到消了他的三花,去了他的五气,再重新修持。如此便可重铸根基,只是明玉不明其中细节,便出言安慰云中子一番。让他修心养性,什么时候做到不为外物所动,明玉这才与他提及。

“弟子告退!”听到明玉的话后,云中子起身离开金宫。二位童子得明玉示意,跟在云中子身后,一同陪着他走了出去。

玄阴真人有些不解的看着明玉,忽然问道:“根基受损,虽说难以恢复。可贫道见道友一点不着急,不知为何?”冥河道人听到玄阴真人的话后,也看向明玉。修道人最重根基,一旦受创,前途无望。不知明玉有何神通,竟然一点不着急。他二人可是看出云中子出身不凡,元神之中隐有详光,这般弟子洪荒再难对第二个。

“此子从未经历劫难,道心不算圆满。当年急功近利,不过仙成七品。如今正好借此机会,让他经历一番磨难,才能成就大器。”听到明玉的话后,二道齐齐点头。修道人自磨难中历道心,以求达到心性如一,不为外物所动。最终寻天道,探天机,才能稳固心神,不被外邪所侵。

“根基受创,难治不如不治。打落道行之后再重修,也不失一个好方法。只是还得道心圆满,不为修为全无而心神失守,方才能有所成就。贫道也无把握,故才托辞一番。还要再推演一二。万无一失再行此举。”

玄阴真人听明玉的话,竟要消了云中子道行,让他重新修炼,不由大惊失色。“道友还的细细思量之后再做决定。无数年修持,说费便费,非一般人可承受。”打落了根基,消去了道行,可是要从最基本开始修行。此中耗费时间之长,云中子再想回到大罗境,非百万年苦修不可。

明玉却毫不再意,他可是算的清楚。洪荒巫妖分掌天地,紫霄宫传道众神。如此便是难得的平静时机,等紫霄宫传道后,还有另一番光景。云中子此时重新铸基,再走一次修行之路,正是最好时机。借此从新感悟每个境界,为以后打下深厚基础,才可能有所成就。

要知道明玉所创太阳真经,传于云中子之时,还未圆满。其中缺失破绽极多,也为云中子留下了隐患。如今太阳真经自明玉紫霄宫听道之后,开始逐渐完善。只要云中子重修一次,好处之大不可想象。他现在也不与云中子明说,正好借此时机,磨炼他一番道心。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零九章昆仑山求教,四道论重修

云中子根基受损。玄阴真人与冥河道人也不好在打扰明玉。各自录了一份六合道法离去。明玉便在无量金宫开始推演道行被消之后,如何才不使神魂受损。云中子虽说根基被创,可还是大罗金仙,虽再进一步难上加难,但情绪还算稳定。明玉也不与他自己的打算,云中子还被蒙在鼓里呢。

想到云中子一旦道行被消,法力全费,就真是变成一界凡俗。在内欲之身盛大罗神魂,怕是要被撑破身体。不过此事对明玉来说还可以解决,只是神魂治疗就得费一番工夫了。

这时如果有传说中九转金丹,或是其它灵药,云中子神魂治愈也容易的很。不过这九转金丹到哪里去求,明玉可不会炼丹。

这九转金丹乃是太清道人精心炼制,不过如今太清道人是否在研究炼丹术,明玉还不清楚。想到这里,便决定要去昆仑山走上一趟。三清道人乃盘古元神所化,不知是否有治愈神魂伤势的方法。

云中子伤势亦早不亦迟,明玉也不作交待。一番思量之后,驾起云光向昆仑山而去。

明玉前去昆仑山求教,云中子还以为他是出去云游。一心在瀛台山恢复伤势,参悟道法。他乃是详云瑞气所化。身居开天功德,有劫无难。如今受伤之后,每日里只是参悟道法,也不去管自身法力。竟让他伤势开始好转起来,神魂创伤也平复下来,不再恶化。让云中子看到了痊愈的希望,心情更加舒畅,连带着对道法领悟更加精深。

明玉离开瀛台后,一路向昆仑山飞行。经过巫妖一番大战,洪荒之中气氛好转许多,就连争斗也少了。这二族分掌天地,洪荒秩序好了不少,妖族安居天庭,巫族专心种地。炼气士闲来访友问道,或游历天下。直到此时,洪荒之中才像个样子,神仙满天飞,灵山遍地生。

昆仑山位于洪荒西南之地,到如今也少有修士前来。明玉驾着云光飞过高原荒芜,到了昆仑山界。刚看到玉虚峰,便见一道云光和向自己飞来。

驾御云光的正是广成子,飞到明玉身前后,便恭敬的行了一礼,“弟子见过真人,老师与二位师伯知真人前来,特让弟子出山相迎。真人请随弟子入山!”广成子跟三清学道,已经有些年头了。明玉乍一看也有些吃惊。

“倒是有劳你,这些年在玉虚峰修行可好?”明玉笑着向他问道。广成子拱手作揖,“谢真人关心,弟子在这里很好。老师与师伯常常指点弟子,如今玉虚峰上又有几师弟,相处的也算趣快。”

听到广成子的话后,明玉“哦”了一声。三清道人速度够快的,竟然有收徒弟了,不知都有谁入了门下。明玉看到广成子浑身气息内敛,头顶隐有龙虎之气。当真是风云相会,正是大罗金仙异兆。

“三清道友看来极为看好你,这些年不见,竟然也晋入大罗境,根基也算厚实。倒让贫道吃惊,看来你拜师玉虚峰还真是天大的福缘。”

与广成子一路说着话,片刻之间就到了玉虚峰。如今玉虚峰不比从前,明玉云光刚落下,就见天空之中数道光华飞来飞去,正是三清众弟子。随着广成子到了玉虚宫中,三清正在门口等候。明玉见状上前与其作一道揖,四人相互见礼。

“贫道今日刚一入定醒来后。就发现心中欢喜难以名状。不曾想道友随后就来吾玉虚峰,当真是贵客临门,心有喜兆。”元始与明玉作揖之后,哈哈笑起对他说道。

“道友此言太过,贫道哪里当得贵客。适才见到道友门下广成子,想到玉清一脉后继有人,倒要恭喜道友了!”明玉说完之后,呵呵笑了起来。

“道友请入内,二千年不见,贫道坐关有所领悟,正好与道友应证一番。”明玉闻言,做出先请手势,“道友先请,贫道客随主行!”四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着走入玉虚宫。

元始坐定之后,向白鹤童子说道:“玉虚宫今日有贵客前来,要应证一番道法。你可去知会几位师兄一声,也好前来见识一番贵客风采,开开眼界。”

白鹤童子躬身行礼,接旨而去。明玉忽然对元始说道:“道友乃为师之表,如此着紧门下,当是弟子之福。”说完此话后,心有感慨的叹了一口气。

三清闻言,明玉似有所指啊。心生好奇的向明玉问道:“道友话有所指,不知可否说与贫道听听!”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正值千年后道祖讲道,明玉放下修持,前来玉虚峰,想必事出有因。通天道人也不客气。直接向明玉问出来。

“说出来,贫道面上却是不好看。当年曾收一弟子。贫道见其修行小有成就,特遣其入洪荒行走一番,那想到此子与人争斗伤了神魂根基。贫道一时无奈,便来昆仑山向三位道友求教来了!”明玉说完之后,有些不好意思。

“哦,神魂被伤,根基受损?”元始突然又问了一句,问完之后眉头紧皱起来,慢声说道:“此事却不好解决,非一般手段可愈。道友倒是找对人了,哈哈哈……”本来没抱多在希望,听到元始的话后,明玉脸上一喜,急声问道:“这么说道友可有方法治愈神魂之伤?”

元始笑着点头,作默认状。明玉当即起身与元始作揖行礼:“如此贫道多谢道友再造之恩,还请道友受我一礼!”元始看到明玉这般大礼于己,吃惊之余,连忙扶起明玉。“我等师兄弟与道友相交莫逆,此等事不过举手之劳,怎敢受道友大礼。”

明玉摇摇头,“此言大谬,对道友是举手之劳。可对贫道来说却是天大的事情。”太清道人听明玉说完后,这才缓缓出声道:“道友还不要高兴太早,神魂之伤好愈,根基受损刚难为。想贫道三人乃盘古元神所化,元神神魂之道也精通一二,倒是可以帮助道友治好门下弟子。但道基受损就无能为力了,还望道友不要见怪!”

太清道人说完些话后,与明玉作揖,以示确实无法。明玉听到能治好神魂之伤便极为高兴了,哪还计较根基受损之事。他本来也没打算让云中子根基再复,一心想着打落云中子道行根基。让他重新再修。

“道以莫如此说,能治好神魂之伤,贫道说感激不尽了。哪里敢强求恢复根基,三位道友言重了。”听明玉的知,好似有恢复根基受损之伤,三清道人“咦”了一声。

“根基受损不比其它,道友竟有如此神通可令其恢复?”太清道人惊奇的向明玉问道。明玉摇摇头,“此等伤势想要恢复,无异逆天。贫道不曾有如此神通,只是贫道弟子刚一化形,便道成太乙。此乃天赐,如同空中楼宇,毫无根基。化形前所修道法也多有不妥之处,如今正好借此机会,打落根基,重新再修一次,以固根基。如此,以后才能有所成就。”

打落根基,明玉也真敢想!三清道人听到后,齐齐吸入一口凉气。极为怪异的看着明玉,一副你狠的样子。

明玉有些不解的问道:“三位道友可觉的有不妥之处?”三清道人猛的摇摇头,可还一副见鬼的样子。明玉被他三人看得有些器笑不得。再次问道:“哪三位道友为何如此看贫道?”

通天道人重重叹了一口气,极为佩服的称赞明玉:“道友当真非常之士,才能行此非常之事。贫道佩服!”听到通天道人的话后,太清与元始都有同感,一齐向明玉点点头,示意极为同意通天道人的称赞。

明玉忽然呵呵笑了起来,“根基受损,难以恢复。便是恢复后,也无有前途。不如破道重修,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话三清倒是极为赞成,修道如行路,坚持到最后的,才可能有所成就。洪荒曾有无数先天成出神魔,可如今有成就者,不过千数。可见其中之难。不吃一番苦头,是不会有结果的。

“散去道行根基,便为凡夫之辈。以凡躺怎可容神魂,道友可曾想过?”太清道人向明玉问道。“此事不难,只要封禁了神魂之力,让其随道行提升,不断解禁。日后若有机缘重回大罗境,当可一举成就道基,仙成九品。”听到明玉的话后,三清道人脸色齐齐一变,明玉此举当真是另出新径。大罗境后,修行数万年都不见得有所感悟。在坐众人哪个不是一化形便是成就大罗境,且个个根基深厚,仙成九品。由悟道境到成道境,哪一个不是花了无数年苦修才成。

云中子真如明玉所说,封禁神魂,重踏修行路。一朝突破大罗境后,神魂两两相加,其强大足以把云中子一举推到得道之境,中间省去多少年工夫。大罗境内外以下修行能花多少时间,有完整的道法,而且还是重修,万余年便可重回大罗境。

想到其中玄机的三清道人,也不由有些意动,想要门下弟子也重修一次。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一十章仙翁求道拜明玉,瀛台山福德二仙

上次太清道人自不周山得了紫金葫芦之后。一回到昆仑山便祭炼成一件宝贝。这件宝贝极为玄妙,大罗金仙以下者,喊上一声对方的名字,只要他敢答应,就会被吸入葫芦之中,一时三刻化为浓水。

不过这不是此宝的主要功能,此宝名唤:九转紫金葫。灵草仙根炼制成丹之后,放入其中,每八十一年为一转,如此九转之后,便成九转金丹。

九转金丹乃洪荒神品,不过现在还没有人知道。凡夫欲子服下一粒金丹,便可直入大罗金仙道行,与天地同寿。修道人若服用,可愈神魂,化元神,固体魄,成金刚不坏之体。功效之强,让人听了心跳加快。

如今明玉上门前来讨教神魂治愈之法,太清道人便把此丹送于明玉二粒。这丹丸乃是太清道人炼制的第一炉,有夺天之效。此丹太过逆天。便只有前三炉可成神品,每炉只有九粒。如今太清道人送于明玉二粒,足见其心意。

明玉拿到九转金丹之后,这才听太清道人介绍一番此丹功效。听完太清道人诉说后,明玉当真是感激不尽。心中计挂云中子,匆匆忙与三清道人告别之后,又向瀛台山而归。

有此金丹,云子中神魂之伤便可治好。只要再打落他的道行,便可重新修炼。明玉归心似箭,自昆仑山驾云一路不停向东方飞行。云光路过洪荒南极,再入海。由南海而至外海,离瀛台便不远了。

如同小北极这般,洪荒最南端也有一处灵脉,名为南蛮山。此山方圆数百万里,为左道修士所占据。明玉在此地经过数次,倒是听说过南蛮山名声,这里还有一个别名,叫做南极天。概因由此地入南海,直到海外,很少有灵山福地。正可谓彩云飘飘,云之天南。南极天这名字也取的合理。

过了南极天之后,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明玉便准备加快速度赶回瀛台,散去云光,化身为一道金虹飞入天际。只见南海上空,一道金光如流星一般划向东北方。淡淡的威压自空中溢出,金光所过之处,云聚风吹。化成各种异象。

正飞行之间,突然一道端气冲天而起,挡住明玉前行之路。此端气生机勃勃,一缕详光在其中,显出玄黄之色。竟然是功德之气,明玉心中惊讶,自金光之中现出身来,就看到高空之下正是一处灵山。此山无名,玄黄之光,端详之气就是由此山冲出来。

明玉看了一眼这座无名灵山,笑了笑自语:“当真是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此山竟然还居住一位道德之仙,先天根脚似乎与云中子都相差不多,不知其来历如何!”明玉倒是有心拜访,不过心中记挂云中子,只是多看了几眼之后,再次化为金虹就要飞走。

“真人请留步!”

明玉已经飞出数里之远,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不由显化身体,转身看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色道袍的道人,须发皆白,长长的眉毛都长的与胡须都快一般长了。面色红润。额头突出,手提一根青木杖,向明玉而来。

见到明玉停下后,此道向他躬身行礼:“见过真人,半途挡住真人去路,不敬之处,还请真人见谅。”此道说话极为恭敬,明玉一时也不好生他的气。只是与他拱手作揖后,问道:“道友为何挡我去路,可是要紧之事?贫道身有要事,还请道人不要见怪!”

听到明玉的话后,此道急忙摆着手连连摇头道:“真人切不可称什么道友,实在太过抬举于弟子。弟子在此修行,年前夜观天象,忽见一道详光自天空飞过,便知有大德之士路过。苦苦等候,今天终于见到真人,冒昧拦住真人,还请真人收下弟子,弟子愿为真人扫厅热烛,只愿拜一明师。请真人收下弟子!”说完后,此道突然落下云光,在地面上跪拜起来,嘭嘭嘭磕了三个响头。

明玉有些瞠目结舌,看着地面上叩拜的道人,一时无语。这道人法力浑厚,在这南极天想必也是有头有脸之辈,如今却做出这等事,让明玉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云中子可是在瀛台等着自己回去治疗伤势呢。被他这么一阻,还真不好不理不睬。

“你如何称呼,怎的就认定贫道乃是明师?”明玉刚才就看出此道已是道成太乙,而且根基极厚,达到九品金仙。这等道行法力在洪荒也算是不俗,倒有些不忍心拒绝于他。

此道半途拦截明玉,心中正忐忑不安,生怕明玉生气。听到明玉问话之后,心中大喜,知道事情还有成功希望,马上把自己底细与明玉一一说来。

此道名为无极子,化形与南极福寿山。福寿山倒没什么好说的,开天之后,天地生四极,有南极详光落于此山,染了朱雀成道之时的一缕功德之气,让这福寿山成了气候,生出一丝灵智。亿万年修行,最后化形,就是无极。这无极聚福寿山灵秀于一体,乃是此山之神,有福寿之气伴身,无病无灾无难。倒也是天地一异数。南极散修界送一外号:南极仙翁。

一来是因他化形之后,须发皆白,如同老翁,二来无极子居于南极天向于人交好。听完南极仙翁自报身世之后,明玉心中惊奇。南极仙翁的名号,他是听说过的。后世被誉为寿仙,乃是福禄之象征,没想到如今在这里碰上了。还想拜自己为师,让明玉不知说什么才好。

想到云中子是瑞气详光得开天功德而化形,有福德之仙的名称;这位南极仙翁更是以灵山生灵智,还得到南极朱雀成道时的一缕功德。在洪荒论出身,也极为不凡。这当然不算先而生的各路大神,这些神仙,如明玉一般,一出世便是大罗金仙。如云中子南极仙翁这般,顶多也就是天生地养,中途得奇遇机缘最终化形。出身好的,化形之后,便成太乙之道。

明玉眼前这位便是如此,出身不俗,根基厚实,比起云中子不差多少。当年云中子化形之后,也不过太乙道行,仙成九品。

南极仙翁看到明玉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站着思索也不说话。心中有些忐忑,生怕明玉说个不字。

“你乃福山化形而出,这般跟着贫道离去,从此以后南极天便少一福山,气运大不如前。”明玉也看出来了,南极仙翁身下之山,乃是一座福山,更是气运之山。如果南极离开之后,此山气运也会被抽走,跟随南极仙翁。

“真人有所不知,此山是南极天二十七灵脉分支之一。南极天气运占了不足十分之一,弟子离去之后,也无碍南极。还请真人收下弟子!”

好徒弟谁不想多收几个,以后调教好了,也是一大帮手。明玉收徒,比起元始道人只看根脚出身还要严格。如同云中子乃云光之身,正合他太阳真经,还有功德在身。这位南极仙翁也算合明玉要求,又见他诚心相拜。

明玉便问道:“你可知贫道名号,来自哪里?”

南极仙翁这下子可被问倒了。明玉去昆仑山求教治愈云中子神魂之伤。走的着急,路经南极之时,气势威压不自觉溢出一丝。这才被南极仙翁感应到。南极仙翁修行到今也有百万年了,太乙金仙想向再行突破,便要真正拜求明师,得上品道法才有一线希望。无奈之下,南极仙翁这才行此一举。

洪荒之中,道法也有上中下之分。先天大神悟道成道,以本命神通所悟道法,为上品。就如明玉,他乃开天极光所化,这极光为大道显化,生于天地被开之时。有无量威能。以此而成就的道法神通,被称为上品道法,可成大罗境。

无数年来殒落的大神通修士不计其数,这些人所修道法很多流传于洪荒。最多也只能修到悟道之境,算不得上品,只能算是中上品。没有成道,道法不能与天道规则相应证,很多错误之处,只能在铸道基之时才能发现。

太阳真经本是明玉为自己量身成创的道法,乃是极光之道。明玉入成道之境,得太阳极光之道,这才开始完善自己道法,又在紫霄宫听道三千年,道法终于大成。只要明玉道行再进一步,太阳真经就能圆满,让门下弟子修行有法可依,有道可循,机缘深者直指大罗得道之境。

看着南极仙翁不声不语的跪在地上,明玉忽然呵呵笑了起来。“倒是一位诚实君子,不知便是不知,也不会胡言乱语一通。你起来吧,贫道见你根脚不凡,不忍你埋没此地,便做一个记名弟子,你可愿意?”

南极仙翁听到明玉的话后,不由大喜,再次向明玉磕了三个头这才站起。与明玉行一弟子之礼:“弟子见过老师!”明玉点点头,任由他拜行此礼。见到明玉认下自己这个弟子后,南极仙翁突然想到刚才明玉说是收他为记名弟子,不些不解的问道:“老师,何为记名弟子?”

明玉神色一怔,看了南极仙翁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弄的南极仙翁一头雾水,不知明玉为何发笑。这记名之词,想来洪荒还没有发明呢。记名弟子更是头一遭,便与他解释道:“当年紫霄宫中,鸿钧道祖曾言,道不可轻传,法不入六耳。故才收你为记名弟子,要考察你一番,看你心性如何,是否能承吾道法!”

听到明玉的话后,南极仙翁算是明白了,自己只是入得明玉眼里,能不能被传授道法,还要等等看。

南极仙翁眼神一定,对明玉行礼道:“弟子定不负老师所望!”明玉听到后轻声笑了起来,“你能如此想便好,为师还曾收一弟子,名叫云中子。乃是一位福德之仙,与你倒是有缘的很。从此以后,福禄两仙尽入瀛台!”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十一章云中子道行全失,重修仙道

收了南极仙翁之后。明玉也不再以金光术飞行。挥手招来云光,卷起南极仙翁飞向瀛台山。南海广大阔百万里,不只有龙族与海族生存其上,更有一些炼气士在各岛屿上安家落户,不与洪荒内陆交流。海外有三仙山,蓬莱瀛台方丈,其中蓬莱位于东海之外,瀛台居于东南,方丈山在南海。三仙山汇海外地气灵脉,气运交汇。除去蓬莱山,其余二座面积极小。在海外充其量也不过是小岛屿,可地位却不同。方丈山乃海外修仙界交易交流之地,如同市场一般。蓬莱十万里之大,无数炼气士在此立下宗派,乃修士避难之所。瀛台山明玉先一步占据,在海外地超越。也正是明玉占据此山,很多修士介于明玉神通广大,不敢太过放肆,倒令海外兴兴向荣,乃洪荒世界难得的平和之地。

南极仙翁自明玉告知身份名号之后,大吃一惊。方才知道自己半途所阻明玉,要拜其为师,是多么幸运。明玉当年祭炼法宝,海外数十万修士自瀛台山外借机修炼,南极仙翁也是其中之一。此时虽脸无表情,可心中激动,久久不能平息。

由南海而经到达瀛台,已经是十几天了。明玉落下云光,二位童子早就看到明玉回来,自山门等候。

“弟子见过老师!”明玉向二位童子点头示意,指着身边的南极仙翁说道:“这是为师半途而收的弟子,先记在名下。你等为他准备一处居所,以师兄之礼待之!”

南极仙翁看到二位十四五岁的童子,竟然也有太乙天仙修为,而且根基深厚,只差一步就可成就金仙。可不敢因为他二人只是守门童子就轻视于其,不等金阳银月见礼,便急忙举手作揖:“无极子见过二位师弟!”

“师兄有礼,叫我金阳(银月)便可!”二位童子与他还礼之后,站在明玉身边,等他吩咐。南极仙翁连称不敢,他刚来瀛台山,可不能失了礼数,与二位童子交恶。要知道明玉可是说过还有一位师兄云中子呢。

门下相互见礼之后,明玉向二位童子问起云中子近况。这二个童子,最近一直跟在云中子身边,照应他一应起居。听到明玉问话后。连忙躬身回答:“师兄一切安好,前些日子还说神魂有恢复迹象。每日里参悟道法,还曾指点过弟子修行。说伤势好了之后,要为弟子炼制一件法宝呢!”

听到二位童子的话后,明玉满意的轻点着头。看来云中子心性还算不错,竟不为根基受损而心神大动。

“为师先回金宫,你等去一人招唤云中子前来,介绍一位师弟与他认识!”

“弟子尊命!”金阳子领命之后,去叫云中子。明玉看了一眼南极仙翁与银月,“你等一同随我回宫!”说完后,迈步走入瀛台山金宫。

金阳领命去往云中子处,有些奇怪明玉出去不过一年有余,回来却带了一位师兄。难道是专门出去收徒去了?心中想着此事,片刻之间就到达云中子所在宫殿。这宫殿是云中子修炎突破大罗境后,以道法神通所建。样式与无量金宫相似,当初为建此宫,还特意请教过明玉呢。最后得到一张图样,数月间立起这么一座宫殿。瀛台山明玉少有打理,云中子在时,由他主掌,云中子不在。便是金阳银月二位童子打理。

走进宫殿之后,云中子正拿着一卷锦书看得认真。此书乃是明玉传于他的玉阙金册之一,最近云中子神魂受创,不能修炼。便每日品读此书,每有感悟,如今已经当作每日的功课了。

“金阳师弟,老师可是回来了?”看到金阳走入宫中,云中子向他问道。“见过师兄,正是老师回来了。还带回一位师兄,遣弟子前来招唤师兄,前去金宫。”

听到金阳说明玉带回一位师兄,云中子惊咦一声,放下手中玉书,“看来贫道又有一位师弟了,瀛台山可要热闹起来了!”说着站身,向金阳子说道,“老师相召,不可误了时间,师弟还请与为兄一同前去。”

云中子与金阳童子走近无量金宫之中,便看到明玉座前站着一位道人,银月童子立于一旁。心中想到,此道便是金阳口中所说的师弟了。走到明玉跟前,云中子躬身作揖行礼道:“弟子云中子,见过老师。”

“你身有伤势,便一切从简吧。”明玉挥手让云中子免礼,指着南极仙翁对他说道:“为师给你介绍一番,这位乃为师半途所收记名弟子,名为无极子,有一道号南极仙翁。以后所有功课。便有你代为师传授于他。”

听到明玉的话后,云中子心中默念一声记名弟子,向明玉恭声道:“弟子省得,定不让老师失望。”说完之后,转身向南极仙翁行礼作揖道:“云中子见过师弟!”

“不敢,不敢。怎能受师兄如此大礼!”南极仙翁见云中子与他作揖,神色一惊,连忙还礼,“无极子见过师兄,还请师兄以后多多指教!”云中子打量着南极仙翁,这位师弟也不过一步就要迈入大罗金仙,难怪师傅只是收做记名弟子。其中之意,还要考察一番才能决定是否收入门下。

南极仙翁一身白衣,满面福相,身上仙气缭绕,竟无一丝戾气。给云中子第一印象极好,听到南极仙翁的话后,云中子轻微点点头,“师弟不必多礼,安心在瀛台住着便是。以后有什么问题可去找为兄!”

“金阳童儿,你带无极子安排一番。为师与云中子还有话要话!”听到明玉的话,金阳躬身作揖,“弟子省得。这就安排师兄起居之所。老师万安!”南极仙翁见金阳童子行礼之后,也与明玉作揖告退。

看到这二人走出金宫,明玉盯着云中子上下打量。“还不错,倒有些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心胸。本来还以为你因伤心神不稳,如今见之为师放心多了。”

云中子听到明玉的话,心里一热,拱手说道:“劳烦老师记挂,弟子最近感觉好多了!”明玉伸手指着一旁的案几对云中子说道:“坐下说话!”

“是!”云中子坐下后,看着明玉,不知明玉留下他有何话要话。静静的等着明玉吩咐。明玉叹了一口气,“为师去了一趟昆仑山,三清道人乃盘古元神成道。通晓神魂之秘,得了二粒金丹,可治你神魂之伤。”

明玉这般说完,云中子才知道明玉是为他求药去了。听到神魂之伤可愈,云中子激动突然站起身,向明玉行礼恭声说道:“多谢老师,弟子教老师失望了!”

“为师本想着让你在洪荒之中游历一番,磨炼道心,以铸道基。没想到你却经此一劫,伤了神魂根基。”明玉有些懊恼的说道。“你根基已损,想要恢复难上加难。便是恢复,对以后修行也大有阻碍。为师有二策与你,看你如何选择!”

云中子也知根基受损不好恢复,只能任凭作主。面无变色对明玉道:“老师请说!”

“神魂之伤愈有望,一策你慢慢调养,以复根基,不过还有后患。另一策便是消去你的顶上三花,打落你的元神道行,再次重修!”云中子听到明玉的话,脸色突然变白。本来明玉说为他寻到治愈神魂的灵药,伤势有望恢复。哪知又听到这一番话,让他一时无接受。

“你已是大罗道行,为师觉的第二策乃是上上之策。只要封禁你的神魂,重头来过,他日再入大罗境,便可一举铸就道基。更可拓实根基,日后当有一番成就!”

云中子听着明玉的话,也不说话。打落元神道行,再次重修,也不知何日才能恢复道行。他化形之后直入太乙境,又有明玉不时指点,才好不容易成就大罗。真要重头修行,所费时光,云中子一时有些为难。

明玉也不强求于他,见云中子为难。便轻声说道:“此事同你决定,为师也不强行。你先考虑一番再做决定,前后诸事算计明白,也不要受此影响。”

自从拜明玉为师之后,云中子一直顺风顺水。十数万年便由太乙境达到大罗境,没经受过什么劫难,其中之顺利云中子也觉得如同做梦。洪荒之中多少修士被困太乙境不得前进一步,想到再次重修,明玉当不至于害他。云中子脸上青了阵白一阵,思想剧然斗争。

好一会儿,似有决定的云中子忽然起身,向明玉躬身作揖,对明玉说道:“弟子多谢老师一苦心。便选第二策,弟子愿意散去元神,重新修炼!”

明玉听到云中子的话后,“咦!”了一声,盯着云中子猛的打量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不过云中子一脸平静,似乎对重修没有一点过激反应。觉声向他问道:“你可想好了,如果不愿受重修之苦。为师千年之后,去紫霄宫与道祖请教,说不定道祖有法可以复你根基。重新修炼,想再恢复道行,怕是要花去万年时间。”

云中子已是意决,语气坚定的对明玉说道:“修道之人,万年不过弹指而过。弟子意决如此,还请老师施法,削去弟子三花元神,落去道行。”

明玉目露精光,看着云中子,良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不错,不错。能有这番决断,倒是出乎为师意料。”明玉说完之后,衣袖一挥,一道灵光落入云中子手中。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十二章炼精化气,炼气化神

云中子一手接过飞来的灵光。摊开手掌后看到一粒丹丸落在掌心之中。只有龙眼大小,滴溜溜的打着转,溢出一股清香之气。丹丸上毫光流苏,里面似乎坐着一个小人儿正盘膝打坐。闻上一口香气,顿感精神大震,元神如久疲之后大舒坦,懒洋洋的整个人都觉的没有一点力气,只想躺下来睡上一觉。

此丹便是九转金丹,可白骨生肉,死而复生。凡夫俗子吃上一粒,立成大罗金仙。修道人吃上一粒,能成金刚不坏之体,万劫加身而不入劫。

云中子看着手掌心的金丹,心情激动,又有一丝忐忑不安。这小小一粒丹丸是否如明玉所说,可治好他的伤势,令神魂复原。看完金丹之后,云中子又看向明玉,见明玉面带微笑,示意确能治伤,心神之才平复下来。

“服下此药。为师助你化开药力,不出百日神魂之伤就可痊愈。”听到明玉的话后,云中子再次打量数眼手中的金丹,暗自咬牙一口吞进肚里。金丹一入口中,就化为一股股津液流入腹中。上腭如降甘霖,嘴里生香。一滴滴甘霖落入口中,透过舌根,钻入紫府之中。受创的神魂得此甘霖,竟然凝实起来,伤势也一点点开始恢复。

云中子马上盘坐好,细细体会神魂被慢慢的滋养,一点点恢复。明玉见云中子一脸安详,头顶庆云显化,三花鼎立。一道三色端光自庆云之上冲起,这三色端光便是云中子所炼神通。黄色为功德,红色为福德,白色为瑞德,三色光气合为一体,便福瑞加身,万邪不侵。

明玉伸手一指头顶,一道毫光冲出顶门,落于云中子头顶上空。降下一道道神光,落于云中子庆云之上,开始削磨云中子三花。这道道神光落下,云中子脸色不由一阵抽动,明玉见状马上挥出一片金光落下,帮助他化开药力。

明玉竟然在云中子治疗伤势之时。就开始慢慢磨掉云中子的元神,削去他的三花。太玄阴阳神鉴护住云中子,撒下一道道神光,封禁云中子神魂。随着神魂伤势一点点转好,云中子三花也慢慢暗淡起来,庆云似要崩溃一般。

一百天,不过弹指一挥间。当云中子再也感觉不到因神魂受伤,而带来的法力晦涩时,明玉也施法完毕。看到云中子突然睁开眼睛,明玉双手快速结出无数印诀,一朵金色火焰自明玉面前忽然出现,瀛台山上空顿时灵气如狂风一般,呼啸着冲入无量金宫之中,被金色火焰吸收。

“封!”明玉看到幻化而出的火焰出现一丝灵性,突然再喝一声,火焰化为一道金光快带落入云中子庆云之上。由庆云进入紫府之中,让云中子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觉刚刚恢复如初的神魂被金色火焰围住,这些火焰化出一道道金丝缠在神魂之上。每缠一圈云中子对神魂感应就弱上几分,身上法力如凭空消失一般被抽走一缕。

直到云中子感到身躺无力,体内空虚,明玉挥手招回他头顶上的法宝。失去这件法宝护持。云中子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明玉也不管云中子如何,闪目开始调理法力。削去一位大罗金仙道行法力,实是逆天之行,便是明玉也耗损不少元气,不得不马上调理一番。

明玉再次睁开眼睛时,只看到云中子正跪拜在地上,静静的等着自己。[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不用跪着,坐下说话。削了道行法力,如今可后悔?”明玉不问云中子伤势,突然问起他是否后悔道行被削。云中子虽决定再次重修,可听到明玉的问话之后,心中还是有点发酸。无数年修行,才入大罗境,没想一朝道行法力全失,成为凡俗。便是云中子再阔达,心情难免有些低落。如今道行全失,也有些不能控制自己。

看到云中子一脸失落的样子,明玉呵呵笑了起来。“无需如此,正所谓祸兮福之所依。如今你道行法力全失,已成凡俗,根基受损与大罗境时不同,为师举手便可让你恢复。再重新修持万年,当可再得道行法力,还可再进一步。倒是说不清是福是祸,看来这也是你一番机缘呢!”听到明玉的话后,云中子这才好受一点。

“你可看过太阳真经炼气法门?”明玉忽然向云中子问道。“弟子看过!”明玉听到后,点了点头,“你默念太阳真经炼气法诀。为师与你一句句讲解。此次重修,当记水到渠成之言,不可急于求成。要把根基积累的越厚实越好,如此当你道行恢复之时,就可一举铸成道基!”

听到明玉的话后,云中子开始回想曾经看过的太阳真经炼气法门。如今他神魂神封,已是凡俗,一时间还真有些回忆不起太阳真经一应道法神通。

明玉看到云中子为难之处,便给他起了一个头。听到明玉说出太阳真经炼气第一句口诀,云中子突然福至心灵,一道灵光自灵台闪过。刚刚忘记的各种道法神通一一自心神流过。依照明玉先前叮嘱,云中子开始默念炼气法诀。

云中子每念一句,明玉便为他解释此句包含一应玄机。再由无数同样炼气口诀一一佐证,让云中子能更加深刻的理解。一部炼气诀,不过三千句。明玉足足为云中子讲了十年之久,这才全部讲解完毕。

“你可听懂?”明玉讲完炼气法诀之后,向云中子问道。“弟子已经明白!”明玉赞许的轻点着头,怎么说云中子也有大罗金仙的见识,从前虽没有感悟过炼气道法,可明玉十年讲解,也大有收获。

“由凡成道,首要之行便是把全身精气神凝为一体,成无漏之身。如此可保体内元气不失。方才能更进一步。修成无漏之身,便可返转先天,成就道体。此过程便是炼精化气,以元气代生机,可长寿。再下一步,便要炼气化神。凝炼体内真气,聚合神魂,开辟紫府,方能就元神。此元神如婴儿,精气神三者合一,为元婴。元婴生。则入炼虚境,再夺天地之造化,脱凡体,元婴化成无根之花,生了胸中五气,便到返虚境。最后成就仙道,修行之途算是小成。”

明玉把由凡成仙过程说于云中子后,便要他在无量金宫修炼,直到开辟紫府,达到化神期才能出关。云中子谨记明玉所说,务实根基,不强求突破。开始由炼气修炼,厚积薄发。他乃是详光瑞气化形,虽道行法力全失,可资质极佳。再次修炼,不过十年就由炼气到入神,再二十年就成功开辟紫府,达到化神期。

如今洪荒之中,灵气充盈。开天一股先天之气还没有消散,瀛台山更是修行胜景。云中子修炼极快,此次重修。由凡人境一步步突破,不断感悟道法,让他收获极多。以前不曾明悟的各种道法,如开窍一般,一一在心神之中显化,玄奥尽明心间。

看到云中子修行速度,明玉不由感慨生在洪荒中的生灵当真是好造化。修士每突破一个境界,便可吸收天地间游离的一丝先天之气,成仙之易,便是资质再差者,数百年也可化元婴为三花,入仙道之门。

明玉是看着云中子一步步修炼,只要稍有疏漏,便为云中子指点出来。此时云中子重新达到化神期,明玉便不让他一心苦修。准备带着云中子到洪荒之中拜访一些道友,以增广其见闻。

云中子听到明玉要带他去洪荒之中游历一番,显的极为高兴。要说自云中子拜入瀛台之后。明玉真没有带他出去过。云中子修行有成,独自出外,哪知还被六合道人所伤。此次明玉提出访友,云中子欣然应同。

明玉也不作交待,便带着云中子离开瀛台。此时紫霄宫讲道之其将近,明玉便想到先去五庄观拜访镇元子。云中子还是第一次与明玉出行,一路上明玉为他介绍起洪荒修行有成的大神通之辈,路上倒也不太寂寞。

云中子受伤之后,明玉一直都没有问过他为何与六合道人起了冲突争斗。此时去往五庄观路上,明玉突然想起,就向他问道:“自你受伤之后,为师还没有问起你,如何与那六合道人起了争执。以你当初道行,虽不敌这六人,想要脱身也容易,怎的会受这般重伤?”

听到明玉问起自己重伤原因,云中子忽然脸色一红,倒有些难为情。突哧了半天,这才与明玉说道:“弟子一时生了贪心,这才与那六合道人争斗起来。哪想这六人不依不饶,弟子一察,才被重伤。”

听到云中子的话,明玉“哦?!”了一声,突然想起,当初削去云中子三花之时,他庆云之上有二件法宝。其中一件便是照妖镜,另一件似枪似棍,全体金黄。明玉当时没有太多注意,全心施法。如今听到云中子原是为争宝受伤,这才想到。

“便是如今封禁在你紫府之中的那件金色法宝?”听到明玉相问,云中子有些难为情,脸色发红的点了点头。看到明玉并无责怪之意,云中子这才向明玉说起受伤的前因后果。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一十三章先天法宝黄金枪,云中子初来万寿山

当初云中子听从明玉安排。离开瀛台山游历。走出瀛台海域,云中子有些茫茫然,洪荒之大亿万里。便是海外也有无数修士居住,云中子一时不能决定是先在海外逛逛,还是直接到洪荒内陆。想到自己拜入瀛台山后,一直不曾外出,苦苦修行,终于达到大罗境。当年自终南山玉柱洞化形,离开已经有十数万年。想到终南山,云中子心中一热,便驾起云光要回玉柱洞看看。

洪荒大地,妖巫二族并立,遍天地的神仙乱飞。云中子好歹也是一位初成大罗的神仙,驾起云光,风云相随。有见识的炼气士,巫妖修士见到云中子云路经过,也不想妄生事端。一路顺风顺水的回到终南山,沿途所见均为普通修仙者,道行最高也不过太乙境界。云中子对自己游历洪荒越发有信心,想着凭他大罗金仙道行,洪荒中也算是一位高手。

回到玉柱洞。又是另一番感慨。这玉柱洞乃是天下三十六洞天之一,比之瀛台也不差多少。云中子在洪荒游历,自然要好好打理一下这座洞府。

不过云中子游历时机选的不好,不到千年,巫妖二族开始大战。无奈之下,只好在终南山坐关修道。千年之后,再次出关之后,洪荒方才太平。

说起来也是云中子福缘,终南山在洪荒素有小昆仑山这称。自三清昆仑山立道场,名声大震。终南山地脉与昆仑山相联,乃是一等一的灵山。无数修士在此山范围活动,想要开宗立派。其中便有六合道人,这六道修行有成出了六合山,在洪荒中行走。在终南山停下,机缘所至,竟然让他六人寻到一外藏宝之地。

当年玉柱洞还没有出世之时,终南山乃是纯阳一脉道场。其中有一位道人化形之后,有一件伴身法宝,名为黄金枪。此宝位列先天,可化枪成棍。近战远攻,威力不欲。幽冥教主攻打终南山,此道殒落。黄金枪失落在终南山,不为外人所知。

云中子自玉柱洞修行,正值黄金枪再次出现。算到与己有缘,前去收伏法宝。便与六合道人相遇,双方为法宝争斗起来。也是云中子没经过什么劫难,又对自己所修太阳真经信心十足。与六合道人一番打斗,竟然不落下风。

六合道人何许人也,自从修行有成出了六合山。不知见过多少同道,打斗经验丰富。六人合力战不下云中子,又看到云中子道法玄妙,福瑞神光护身,万法不侵,知其来历定然不同寻常。双方因法宝生了龌龊,心中一狠,结成六合法相,打伤云中子。不过也失了法宝,这番争斗当真是吃力不讨好,又恶了云中子。自然不死不休,想斩草除根。

云中子受伤之后,便回到逃回玉柱洞。六合道人依然不放过他,强力攻打护山大阵。云中子自玉柱洞出生,与护山大阵心神相联,大阵被破,他更是心神受创,元神重伤。无奈之下再次逃出玉柱洞,被六合法相一路上打伤无数次。根基受损。神魂伤重。想到瀛台山,一路又从洪荒逃向瀛台求助。

之后的事,便是六合道人殒落明玉二仪微尘阵中。云中子道行被削,再次重修。明玉听完云中子详细诉说,不由叹了一口气。

“天地初开之时,无数大神通应运而生。可殒落者更是不计其数,你那终南山,还曾有过一段机缘。正因此,方才让你与为师相遇。”明玉说到这里,突然想到纯阳道人。数十万年没见,不知这位好友在哪里安身。当年相遇之时,纯阳道人便是大罗道行,铸就道基。劫运过后,想来也已经成道。其门下四位弟子也资质不凡,当不至于殒身。看来还得等紫霄宫再次讲道,说不定纯阳道人也去听道。

听到明玉这般说,云中子心中好奇,向明玉问道:“老师以前去过终南山?”明玉点点头,“当年玉柱洞还没有出世。终南山为纯阳一脉道场,近数十近百大罗金仙自终南山得道。个个法力通玄,只是上一劫运。幽冥教出现洪荒,因被纯阳道法克了幽冥一派神通,被尽数屠戮,只余纯阳观残存于世,慌慌不可终日。当年为师游历洪荒,路遇终南山,受纯阳道人相邀,为其解难。不曾想分别数十万年,却无相见之日。”

云中子虽在终南山化形。可却不知终南山还曾如此兴盛过。忽然想到自己的法宝黄金枪,“弟子得到的宝贝黄金枪,看来就是殒落于终南山一位前辈所留!”

“你那黄金枪,有何神通玄妙?”明玉向云中子问道。云中子得到此宝后还没完全炼化,见明玉问起黄金枪,也说不清此宝倒底如何。想了想,才与明玉说道:“弟子得到此宝时,正被六合道人围攻,匆匆匆忙祭炼一番由入元神之中。还不曾完全炼化,不过此宝乃是一件先天法宝,浑身以太白精金而成。初见时,为一棍状。弟子又不通近身搏斗,也不知其威力如何。只是在逃命之时,此宝曾化出一杆双尘枪,为弟子挡了数次危难,乃是一件可远可近的攻击法宝。”

明玉听云中子介绍完此宝后,突然想到黄金棍这一法宝,不正是云中子镇洞之宝吗?想来与黄金枪乃是一物两名。“先天灵宝难得,可先天法宝确有不少。洪荒曾有多少神魔出生,这些人每个都有一件护身法宝,乃是开天之时得天机而生。如今出世少之又少,你以得一件,也是机缘所至。不必为此难为情。天欲之,如不取之,是逆势而行。我辈修道者,不为之,你要谨记!”

云中子受教,与明玉行礼道:“弟子省得,以后行事当顺势而为,不逆背天数!”明玉听了这句话后,颇为赞许对云中子点了点头。

二人正说话间,云光飞越一座高山,便见山后有一百丈高山锋。上面座落着一处庄院。红墙黄梁琉璃瓦,千丈虚空详云飘飘,从院中溢出无数光芒,照在详云之上。一股浓香自这处庄院之中飘出,云中子看到灵山之中,有些胜景,不由大为惊讶。一口香气吸入鼻中,只觉浑身舒坦,周身法力更是无端端精进数分。

明玉不理会云中子震惊神色,指着云下的庄院对他说道:“此山名为万寿山,那座庄院便是为师与你说的五庄观。观中长有一颗先天灵根,人参果树。结的果子又名草还丹,对修道之人颇有好处。吃上一个,可成金仙。镇元子乃为师好友,神通法力在洪荒之中也是顶尘之属。”

云光落向五庄观,早有守门童子在门前等候。明玉与云中子自云光落下,向童子问道:“镇元子道兄可在观中?”清风明月二童与明玉行礼道:“见过真人,真人来的好巧,老师才自火云洞回一不久。红云道长也一同跟来了,正是里面等候真人。”

“哦?”明玉眉毛一抖,“红云道友法宝炼好了,怎的有空来五庄观。上次一别,已两千年之久,本想着要去一趟火云洞,如今却省了贫道一番辛苦。二位童子请带路!”

清风明月听到明玉的话不作反应,与他做一道揖,说道:“真人请!”说完后领着明玉进入观中。

镇元子看到明玉走进室中,哈哈大笑道对他说道:“道友上次离开贫道五庄观这才多久,不在瀛台修行,怎的又来了?”此话说完后,才看到明玉身边还有一位。镇元子打量着云中子,眼前一亮,向明玉问道:“贫道早听道友说收了一位弟子,想必这位就是了。道友当真好眼光,怎的如此道行?”

明玉向云中子指着镇元子与红云道人说道:“此乃镇元子道兄,你称呼一声师叔便是。另一位乃是火云洞红云道人!”

云中子走前几步,躬身作揖:“弟子云中子见过二位师叔!”镇元子见云中子与自己行礼。捋了捋胡须,受了云吕子此礼。口中称赞:“好,好,好!果然是好人才,就是道行太低,也不知你师傅是怎么教你的!”

云中子听到镇元子此话,脸面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怪老师,乃是弟子不成器!”明玉见镇元子调笑自己弟子,笑骂道:“贫道教徒与道友何干!此子另有劫难,一言难尽。贫道这不是得空带他出来寻访同道,长长见识。”

明玉自顾在案几后坐下,“你也坐下吧!”云中子听到明玉的话,低声应了一声“是!”在明玉身边坐了下来。

“贫道一路上还想着,要去火云洞呢,不想道友竟然也到了这里。再有不到千年紫霄宫便要再次讲道,道友怎不在洞府之中修行,跑出来串门子?”

红云道人听到明玉的问话,没好气的回了明玉一句,“许你带着徒弟到处行走,贫道便不能出来转转!”明玉对红云道人的话不以为然,听了后反倒呵呵笑了起来。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十四章雷霆万钧生,生死一念间

五庄观中,明玉等三道再论道法。三千年一次讲道日近。众神无不企盼希望得到突破契机。上一次鸿钧所讲乃是大罗道,明玉等听道者虽都已成道,还是获益良多。二次讲道,都猜测道祖要与众神讲解大罗道以上道法神通。明玉与镇元子红云道人三道,便以自身对道法领悟,讨论大罗道如何突破,其上又是何等境界。

这三人,无论明玉,还是镇元子红云道人,都修行日长。道行达到最顶峰,对大罗境以后修行,也寻到了一丝脉络。隐隐看到其后境界,如此三人各论,再互佐证。道出神通无数,此神通非大罗道可为,已经有一丝超脱之意。法则之力加身,体内法力尽数化去,被先天之气取代。以先天之气粹炼元神,神游太虚,竟然能引动天道法则,一窥其貌。

浩瀚如烟的天道法则。显化与心神之中,如丝如网。正应证一句话,心有多大,天就有多大。天道映于心神,观尽其奥妙变幻。从这一步就看出众道高中低下之分,道心圆透者,心神凝炼者元神可一时寄于天道,尽得其中之妙。修为不到家者,被天道迷惑,心神沉入不自拨,无一所获。

此番明玉三人论道,尽显庆云三花,元神游于虚空,寻一丝天道法则气息,寄于其上。以此遍观周天,感悟天机。元神此刻显出一种极为玄奥之意,如波动传出一股气息,晦涩难懂,让人不息觉想要沉入其中。庆云之上,三花显出无数异象,花开花谢,落下天花无数。详光瑞气罩身,庆云演化诸多妙法。

坐于明玉身边的云中子看到三人这身神通,目不暇接。这三人身上透出不同的气息,云中子刚一接触,心有所悟,连忙盘坐心神沉浸。默念太阳真经。紫府才凝出的神魂分出一股气息,慢慢的靠向明玉等三人身边。以神魂感悟这三人身上的变化,那种晦涩的气息,敛而不显。云中子不敢让神魂真正融入其中,以免承受不了这些气息而受创。只在边缘打转,先接近明玉身上溢出的气息,不断感悟其中意境。直到没有一点收获之后,神魂之息又转向别人。如此周而复始,从三人身上一点点的感悟,道行不断提升,法力不断凝炼,连神魂都凝实不少。

明玉三人元神寄于天道一丝法则之上,相互应证道法神通。心神分化,尽悟其中法现则,也只是领悟一些神通之术,对下一步突破没有任何收获。明玉也不以为然,到这他这一步,想要再有精进,便只有慢慢积累。一朝顿悟,便可突破大罗境,只能是心里想想。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大罗境乃是一种积累与沉淀,底蕴深者神通大。真要再进一步,只能厚积薄发。

一朵云光自洪荒上空飞过,由北而南,向不周山飞去。云光之上,一位身着淡金色道袍者,身边还站立着一个道人。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明玉与云中子。自五庄观与镇元子红云二道理论一番道法之后,明玉就带着云中子去往凤栖山。伏羲女娲乃妖族大圣贤,道法神通不比明玉差。正要让云中子见识一番妖族风采,以使其不小看妖族之辈,心存万物平等之念。

巫妖大战女娲伏羲并没有参加,只在凤栖山隐居。明玉带着云中子前去拜访,也只在凤栖山住了十数年就告辞。一路上游山玩水般与云中子再次向小北极出发,这一路上好一顿行走。明玉也着急赶去小北极,遇山则踏,遇水则渡。心中若有所悟,便寻一个地方,与云中子讲解一番。到达小北极之时,已经是百年之后。

小北极如今三股势力,以巫族烛九阴部落实力最强,然后便是北邙山玄阴洞一脉炼气士。玄阴真人成道亿万年,门下弟子更有数百,大罗金仙也有十几个。在小北极隐隐为炼气士之牛耳,号令无数修士。地位尊贵,当真风光无限。最后便是北海鲲鹏所部妖族,如今鲲鹏居于天庭,北海修行有成的妖族半数去天庭当值,再加上巫妖大战鲲鹏身受重伤。北海妖族日子过的实在不怎么样。如不是慑于天庭之威,北海妖族怕是已经被灭掉无数了。

在明玉看来,小北极与海外修行界差不多,游离于洪荒之外,自成一脉。此地无数修士少部分去过洪荒内陆,多数都没离开过小北极。玄阴真人五百年与门下讲道,道法传出北邙山,小北极很多修士都会一二手玄阴洞道法。

带云中子来此,主要是玄阴门下弟子众多,正好与云中子交流一番。自小北极而回,又是三百年。云中子无论道心法力都达极限,仙道不过一线之隔,马上就可引动天机,以雷霆洗炼神魂,化元婴为三花。

想到当年自己成道之后,自不周山一番顿悟,明玉便带着云中子去不周山感悟一番。才让他渡雷劫,再成仙道。

如今巫妖分掌天地,以不周山为界。山高九万里巫妖皆不能存,明玉带着云中子在不周山寻一山峰住下。便让云中子一人感悟天地,也不与他解说。

不周山是盘古脊梁所化,隐有一股威势。云中子听从明玉叮嘱,神识透出体外。引动不周山气息,以磨炼自己神魂,感悟其中天地道理。这不周山乃是中央天极,擎天之柱,支承着洪荒大地。天庭建于其上,引天河之水流过,以水为幕,为防御巫族之屏障。

感受着不周山传来的一股古朴浩荡气息,这气息之中有一缕先天之气又带有一丝混沌之息。神识接触到不周山,云中子试图接近这股气息。如同磁铁一般,二才刚接近。神识就被吸入气息之中。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间,这山似乎想要与自己说些什么,可云中子却满头雾水,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不由的着急起来,神识极力的要融入这股气息波动之中,又被阻拦于外。越是想要融入不周山气息,越被阻拦的厉害,云中子也就越加急切。如此过了不知多久,云中子忽然感到灵台一震,便与不周山断掉了联系。

满脸失望的神色,云中子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高山大川,忽然生出一股明悟。心神如同脱下万钧枷锁,没来由的一阵轻松,好似要飞起来一般。神魂飘出紫府,飞上天空。

轰隆隆……

突然一阵雷霆响起,把沉浸于奇妙境界的云中子震醒。神魂如受惊的小兔子,赤溜一下子钻回紫府之中。满天乌云聚于天空,云中传来一阵阵雷霆响动之声。半天之后,就见乌云之中电光火花不断闪现,一道道粗紫色雷霆钻出云层,劈打在云中子头顶虚空。整个空间被雷霆封锁,如同置身于雷电世界,除去天空轰隆隆声,紫色的,红色的,蓝白色的各种闪电象是炒豆子一般,劈哩啪啦响了起来。

咔嚓……

一声巨响自天空之中响起,数百里长的一道雷霆划过虚空。乌云茏罩之下的天地,有如一道光明开天劈地般生出,还着无穷生机出现在这个满是死亡气息的世界。

盯着这道突如其来的雷霆,云中子想到了自己的老师明玉。传闻明玉乃是盘古开天,一道极光得道。云中子没有看到过盘古开天,也没有见过天地第一道光芒是如何出现的。可刚刚他感悟不周山那一股浩大气息,这会儿又亲身经历乌云盖天,世界晕暗,天雷遍生。云中子仿佛就生在混沌未开,盘古一斧劈开天地。一道光华在雷霆响起时。于虚空之中突然出现,最后化为极光。

这光便是太阳神光,至纯至大,令万邪伏诛,万法不侵。云中子突然发现,自己似乎看到了老师自天地初开那一刹那,超脱天地生于世间。望着虚空之中一道道雷霆闪显,光华照亮天际,云中子相信,便是这虚空雷霆万钧,可使万物毁灭,只要有那一道光亮存在,就可使万物再次重生。那光分明是一道带着无穷生机的光芒,于毁灭之时生出。

“生死一念间,这雷霆可灭万物,又可使万物复生。太阳真经便是这生机蕴藏之奥妙所在,主生机。我听说老师为提升太阳神光威能,曾炼化无量煞气。以煞气滋死机,生死相依,太阳神光才令天下万物拜服。”

云中子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头顶的雷霆,喃喃自语道:“仙道将成,不知何进才能再放大罗境!”云中子站起身,手掌猛的一拍头顶,神魂自紫府冲出,便要引下雷霆凝炼三花。

就在云中子神魂再次出了紫府之中,虚空之中的雷霆早就等的不耐烦。“咔嚓……”一连十几声,乌云之中突然钻出数十道闪电,噼哩啪啦好一阵乱劈,整个天空都被这些红紫色闪电充塞。

轰隆隆……

雷霆自虚空之中响起,红紫色闪电之间,一道粗有数寸的雷光忽然自云中子神魂之上落下。还没等云中子反应过来,这道雷光就击打在神魂之中。心神震动,紫府如同被撕裂,令云中子一阵阵晕眩感传来。神魂被雷光击中,自天空中到处乱窜,却不能收回紫府之中。

云中子不由惊慌起来,神魂不能收回紫府温养,被雷光再劈打几下就要溃散了。神魂一失,便是他形神俱灭之时。云中子慌忙之间,也顾不得如何,调动一丝本命元气,就要引出紫府照妖镜护身。

“咔嚓,咔嚓,咔嚓……”雷云似觉察出云中子企图,连响数十声,闪电划过虚空。云中子只看到眼前一片红紫色雷光,心中徒然生出一股哀嚎,灵智晕晕噩噩,再不复清明。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十五章九品天仙,重复仙基

云中子引雷霆粹炼元神。明玉就在旁观看。此时雷霆封锁千里空间,空间之内到处到是电光火花,一阵阵闪电劈空声,一道道粗壮的雷霆击打在云中子神魂之上。明玉虽然是一位大罗金仙,也只能自元神之中分化一缕神识附于闪电之上,观察着云中子渡劫。

据说成仙得道之时,要以雷霆之力洗衣去凡尘之气,重铸仙体,并化婴凝聚三花。不过云中子化形之后,便成就仙体,如今只是以雷霆洗炼元婴,重回仙道。

神魂之力被雷霆击散,要以大毅力重新凝聚,再次经受雷霆洗礼,直到三花显于头顶。这雷霆之力自毁灭之中带有生生之力,修道者直面死亡,聚合生生之力,最终成就仙体,天灵之顶显现三花,为天仙。

云中子此刻,神魂被击散。神智晕晕噩噩,早已忘记自己正在渡雷劫。神魂之中一缕执念,聚魂魄合道念。神魂刚一聚合,就又有一道雷霆落下,闪电劈打之间,再次溃散。如此周而复始,九九八十一次。云中子面态详和,于地面之上悬浮数丈盘膝而坐。任凭雷霆万钧,吾自巍然不动。

一道若隐若现的清灵之气自云中子身上溢出,这道清气正是成就仙道后体内蕴含的仙灵之气。乃是修士本命元气所化,藏于胸中五腑,是神仙之根基。这根基是由雷霆之中一点生生之力炼化,仙灵之气耗损,则根基受损。

当初云中子与六合道人斗法,被打的胸中五蕴俱焚,漏了一口本命元气,这才伤及根基。如今重修仙道,再次经历雷霆洗礼,重补仙基。渡过此次雷劫,便真正修复了根基,再无后患。

明玉看到云中子正在炼化仙灵之气,知道云中子仙道已成。收回了乌云中了附在闪电的一缕神识。不由极为得意,想云中子原本该拜入元始门下,却不入十二金仙之列,地位不如广成子。最后差点被先天法宝削了顶上三花,在三清门下也没有太大前途。如今入了明玉门下,乃是瀛台掌道弟子。此次得修仙道,前途远大不可限量。

明玉坐在山顶,切指一算,云中子由炼气其开始修行,这才不过八百年,便成就仙道。速度也不算慢了,根基又厚实,以后自己一脉道法定能在云中子身上发扬广大。

云中子自是不知明玉心中所想,此时他神魂回归,与紫府相融。顶上三朵天花显现,如无根之萍飘浮。天地灵气吸入体内,被一口仙灵之气炼化,流入三花之中,如同浇灌。三花一点点凝实,看上去再无虚之象。

虚空之中,雷霆闪电见到云中子神魂与紫府相合,顶上三花显现。开始慢慢退却,千里空间解封,乌云散去。天空再次放晴,一道兆光自虚空生出,紫气迷漫千里。淡淡功德落下。被云中子一股脑吸入三花之中,这次渡劫算是圆满成功。

浑身清气罩体,道袍无风自摆,仙气绕身,当真是仙风道骨,神仙气派。云中子此时周身仙气上悬下浮,自体外成周天环绕,一为始,九为终,竟然成就九品天仙法力。只要再进一步,三花由虚变实,就可成就金仙。

云中子还沉浸于雷霆之中生死转化之妙,没有一点醒来的意思。明玉也不打扰他,修道者一生只能经历一次雷劫,每一点感悟都极其珍贵。云中子一番劫难之后,再历雷劫,以他见识,当能得到大收获。

明玉如今是满意的得了,见云中子还在感悟之中,便闭目神游太虚。不周山脉,万里之内,二位道人一个坐于峰顶,宝相庄严,浑身透出一股凌然不可侵犯之气息;另一个虚空悬浮,仙风道骨,周身仙灵之气缭绕,头顶三花。凡远远看到这边情景的修士,无不绕道而走,生怕恶了山顶那位道人。

冥冥之中。云中子心神一动,自入定之中清醒。感觉体泰身盈,胸中一股仙灵之体运行,天地间灵气吸入体内,再生一股仙灵气,流入三花。吞出长长一口浊气,面露微笑。此次重修,算是小成。以云中子十数万年修道炼心,当不至于兴奋莫名,不能自己。落身于地,看到山峰上坐一道人。周身法力全无,一股晦涩律动透体而出,云中子面带恭敬走上前去。

“弟子云中子叩拜,老师再造之恩,如性命重生,请受弟子拜礼!”云中子走到明玉跟前,向明玉跪下“嘭嘭嘭……”一连磕了九个响头。

明玉听到云中子说话后,才睁开眼睛。看着云中子叩拜完毕后,挥手托起他,笑着对云中子说道:“八百年再入仙道,不过小成。以后当谨记前车之鉴,稳固根基,不可急于求成。”

“弟子谨记老师之言。不敢忘却!”云中子躬身谢礼受教。明玉点点头,“如今目的已达,为师要回瀛台准备紫霄宫百年后的讲道。不知你是要回终南山还是与我回瀛台?”

云中子听到明玉的话后,想了想说道:“弟子去终南山,正好借此机会闭关修行。等老师自紫霄宫返回后,再去瀛台拜安!”明玉听到云中子这般说,并不觉意外。经引一劫之后,云中子心性已经成熟,知道僻护于明玉羽翼之下,终究没有大成就。还得自己摔打磨炼一番才能成器。明玉对云中子也放心的很,只要他不于别人妄自争斗。身居二件先天法宝,当可护他周全。

想当年,广成子得明玉指点寻找三清拜师。以不过金仙法力,行走亿万里前来不周山。最后扑空,回转九仙山桃源洞,半途突破到太乙之境,又因天机显缘,不知吃了多少苦才到达昆仑山。一千五百年跪拜,最终入元始门下,如今成就大罗道,九品仙基。

云中子就是缺少这般磨炼,最后才生出劫数。明玉把自太清道人那里得来的最后一粒九转金丹交给云中子,以备急需。与他叮嘱道:“为师记得千年前自西方界访友,接引道人曾与我说过一句话;持如履薄冰心,得勇猛精进道。今日与你自不周山分别,此句话便转送于你!”

“弟子定不负老师期望,一心执道!”云中子面色坚定的对明玉说道。明玉笑了笑,突然化为一道金光飞入虚空。身影消失之际,一道声音自虚空传来,“尔好自为之,为师走也!”

云中子望着虚空明玉消失的方向,弯腰深深躬礼。直到空中明玉的传音再听不到后,这才直起身,向终南山方向看过去。看了片刻之后,云中子伸手自灵台一拍间,一道灵光自紫府之中冲出,正是先天法宝照妖镜。仙灵之气打入其中,照妖镜化作一道光华,卷起云中子飞离不周山。

这是云中子第二次独自行走洪荒,第一次离开瀛台入洪荒,最后却落得个仙基受损,神魂被伤。修行成仙,神魂与紫府相合。大罗境后,神魂便可分化分神,可以神魂游走虚空。普通斗法当不至于伤及神魂,便是伤了也可自行恢复。也不知云中子是如何与六合道人争斗的,神魂重创后。根基都被伤到。

这次再与明玉分别之后,云中子又是独自一人。心性又与上次大不一样,信心十足,又不失稳重。驾着法宝一路向终南山赶去,遇水过水,遇山翻山。一日之间行走十万里,速度也不算慢了。

自上次与六合道人斗法,终南山玉柱洞护山大阵被破。云中子顾不得许多,逃离玉柱洞,只留下一片狼藉。如今千年已过,也不知被毁坏的终南山灵脉是否恢复,护山大阵还能不能运转。云中子带着满头问号,一路上胡思乱想。

洞天府地哪里容易毁坏的,终南山又名小昆仑山,乃天下三十六罡脉之一。地气灵脉隐匿,连通洪荒大气脉,别说云中子与六合道人斗法那点破坏力。就是明玉那般道行法力之人争斗,破坏之后也不过数百年就可复原。巫妖大战何等惨烈,不周山千年便重复旧观。

终南山也是经历过一次大劫难的,幽冥教与纯阳派大战,百十余大罗金仙互斗,死伤无数,也没见把终南山怎么的。云中子想到这儿,觉得自己真有此杞人忧天了。

时经发千年,再次回到终南山。云中子站在玉柱洞前,看着当年打斗之后还残留的许多痕迹,百感交集。那时候自己是一位大罗金仙,意气风发。巫妖大战,波及何等之广,不知多少如他一般的神仙祸从天降,无端丢了性命。可云中子却躲过去了,身怀先天法宝,修得是威震洪荒的太阳真经,只觉天再大地在阔,也任由自己纵横。

黄金枪出世,已经拿到此宝了,可一看六合道人相抢,便仗自己神通法力与其相斗。最终不敌,狼狈逃命。如不是运气好,明玉正在瀛台山,怕是就被六合道人真的夺宝杀人了。

被明玉削去道行,重头修行。又跟着明玉自洪荒之行走数百年,云中子这才知道洪荒高人无数。与明玉一般的大神通者二只手掌都数不过来,更有天地开辟,亿万神魔出世,到如今修行有成者万中无一。这些先天成就大法力的神魔哪一个比起自己来,也只强不弱,可却一一殒落。

眼望终南山数十万里,身处玉柱洞前,回想着自己当时初出瀛台山,云中子还觉的有些好笑又好气。突然叹了一口气,“持如履薄冰心,行勇猛精进道!如老师等人那般神通者,都是如此,看来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似感慨,似明悟。云中子说完这句话后,迈步走入玉柱洞护山大阵之中,身影转眼消失。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十六章明玉论说,修道如途

明玉独自一人回到瀛台之后。便开始在无量金宫静修,等待百年之期到来。当年自半路收南极仙翁为徒,明玉还没有好好指导过。南极仙翁与当初云中子一般,法力积累还没到巅峰,就想着要达到大罗境界。有鉴于云中子,明玉就让南极仙翁一步步积累,精炼法力,不可强行突破。

南极仙翁能达到如今道行,乃是一步步苦修得来。现在好不容易遇到明玉这位师傅,明玉说要精炼法力,他也听话,每日里吞吐灵气,打磨元神。希望能够达到九品金仙之境,明玉传他道法。

如此,瀛台山倒是清静多了,连二位守门童子都一天无所事事的样子。成天守着瀛台山二块星玉,生怕跑了似的。明玉也由着他们,每日坐于宫中元神游荡虚空。身上法力如今全部被法则之力取代,一股股隐晦的气息自身体流露而出。元神不可捉摸,好似并不存在。

随着道行不断精进,明玉元神已经能够常时间寄于虚空。附着在法则之上。道行神通达到明玉这般天地,普通攻击对明玉就失去了效果,真正达到万法不侵的地步。再加上先天灵宝护体,洪荒之中能伤及明玉的已经不多。也正是元神可以时常寄于虚空,让明玉越发沉迷其中。自元神之中反馈回的信息,映于心神之内。这些法则各有玄奥,便如同数学求解一般,明玉慢慢分析推演,以求得到突破的一丝契机。

天道浩瀚如烟海,运转循环,生生不息。元神游于其中,天道显出的一股气息当中寻找遇于自己的道念,再显化于心神之中,推演感悟。每有一丝领悟,法则便回馈一缕气息,加持于元神之上,道行便可精进一丝。

明玉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明明距离突破只差一线,却怎么也找不到头绪。似乎有一层纸,一团雾挡着,而自己却握着一根毫毛,怎么也不捅不破。

困在这一步的也不只明玉一个,能去紫霄宫听道者,差不多都到了这一境界。无法突破,只能求助于下一次听道。心性好道心坚者,卡在这一步并不急于求成,反而把这一步当做磨炼心神道心的磨金石。重新感悟自己所修道法。一一归整,察缺补漏,令道法越加圆满,道行更加精进,元神更加凝实。

无法稳定心神道心者,便被内邪外魔所侵,再无突破可能。明玉知道大罗成道境已经是天地至高之境,修士能达到这一步,以后功课就是磨炼元神,让自己元神融入天道,达到万法不侵身,与天地同存的目的。不过这只是对于洪荒一般修士来说,像他们这种由天道感应而出的先天之神,如有机缘还能再进一步,更可能证得混元大罗金仙之道。

要达到这一步,便要斩却三花所附三念,善恶执。可如何斩却,明玉也只是听说,并不知其中法门。这就是明玉与洪荒诸神相比的优势,别人不知前路如何,他心里却明白。也不着急自己寻求法门。只安心磨炼元神,等待道祖鸿钧再次开讲,时机到了自然便知道如何突破这一步。

自从回到瀛台后,南极仙翁每十年来无量金宫请安一次。如今已经有三回了,这次南极仙翁早早来到无量金宫,端坐在明玉下首,等待明玉元神回归。南极仙翁非常喜欢坐在明玉身边,从明玉身上传出的一股气息,晦涩飘渺不可捉摸。可每每能从这股气息当中得到一丝感悟,回到洞府之中静修一段时间,就让他收获极大。无论元神法力都精进数分。

现在又一次进到金宫之中,南极仙翁熟门熟路的坐下来,心神沉入定境,接受着明玉身上的气息,要从中得到一些感悟。这比他自己苦苦寻求天道,禁闭死关要有效的多。这也是南极仙翁道行太低,明玉道行神通已经达到洪荒真正的顶峰,浑身法力精粹凝于元神之中。身躺不过一具空壳,周身充满天道气息,乃是他修行数十万全部感悟。

以后与人斗法,便是身躺被打破,也可舍弃,以无匹法力重新凝炼一副。这便是先天之神修炼到如今的真正神通,万劫加身而元神不灭。除非以莫大神通,自虚空之中寻到身躺主人的元神,不然再怎么争斗也不过是面皮之争。

感应到南极仙翁再次来到金宫,明玉元神自虚空回归身体。心中感叹一声:“大罗金仙成道境,以元神寄于虚空这中,达到元神不灭。肉身不死,这一步修成之后,大罗道便完全圆满。算不到对方根脚来历,非先天灵宝不可伤,如此神通,端得是不可思议。洪荒众神修到这一步后,全都知道还能再次突破,达到下一个境界,可就是无法突破。”

想到这里,明玉也有些庆兴自己,明明六个座位,为何又会多出来一个。不过关于他自己的真正来历,明玉是无论如何不会与任何人提及的。怕是紫霄宫那位也一头雾水吧!

“嘿嘿嘿……”想到得意处,明玉心中暗笑不已。“混元大罗金仙啊,这才是真正的历万劫而不灭。斩却元神三念之后,元神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别说万劫,十万劫都不能奈何得了。可惜,紫霄宫中只有七个座位,成圣者也只能有九位,不成圣,终为蝼蚁!”

“天道始于一,生于三。全于五,盛于七,极于九。”明玉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天地之间虽说有九个圣位,可最多只能成七个,加上一个鸿钧,便再也容不下第九人了。再想后世三皇,得无量量功德,只能居于火云洞这天地第一洞天之中,才可享无量量劫运而不灭。这三人加一块也只能算半个圣人,如此八个半。正好不满九数,于天道留有余地。这丝余地也正是圣人发挥威能之所在。

正胡思乱想的明玉,忽然想到身前还有一位徒弟,这才收回思绪。看到明玉元神回归,南极仙翁连忙起身行礼,只到明玉点头示意这才重新坐下。

“无极子,你来瀛台有多少年了?”明玉不问他修行如何,反倒问起来瀛台多久,南极仙翁有些奇怪。心里虽然不解,但明玉的问话还是要回的。低头算了一算,这才恭声对明玉说道:“回禀老师,已经快一千年了!”

明玉听到后,恍然大悟,“哦……”

“都快一千年了!”明玉有些感慨的说道,这时间过的可真快。转眼又到紫霄宫开宫时间了。明玉看着南极仙翁又说道:“我当年在昆仑山做客,曾有一位不过金仙法力的修士去拜师。当时三清道人没有理会此道,让他在玉虚峰下一跪便是一千五百年,足见其求道之心坚。上一次我为云中子求药,再走昆仑山。又见到这位修士了,当年拜入玉清元始道友门下,才不过区区太乙天仙,十数万年不见,哪曾想竟然达到大罗境,眼看离铸道基只有一步之遥。”

说完这话后,明玉看着南极仙翁不语。南极仙翁不知明玉说这么一个故事,是什么意思,也不敢随意回话。慢慢品味着其中之意,好似有所明悟,却又不知所谓。

“修道,你知为何我辈炼气士把修炼叫做修道吗,你又知道修炼二字因何而出吗?”听到明玉的问话,南极仙翁不由一阵傻眼。明玉所说的话,所问问题个个奇怪令人不解。南极仙翁摇了摇头,对明玉恭声说道:“弟子愚顿,不知何意,还请老师解惑!”

明玉叹了一口气,“洪荒知道修道修炼二字由何而来的不多了。再过些年可能就更少了。不过为师希望你能记住,紧紧的记在心里,不能忘记!”

“是,弟子定会谨记在心,不敢忘却!”看到南极仙翁受教的样子,明玉忽然笑了起来。

“修道,修的是天道。可天道如虚如幻,无可名状,不可捉摸。又怎么修呢!天道如途,只有炼就一颗不为外物所动之心,固道心,定心神,才可能有望道途。炼,便是要人炼心啊!不修道心,不固心神,便是有通天道法,也不过是小道。心性如一,道心圆透!为师要你不可突破大罗境,便想以此来磨炼你的道心。大罗境三个境界,一步比一步难,急于求成之心要不得。日子还长着呢,急什么!”

听到明玉的话后,南极仙翁点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明玉见此,知他不懂装懂,也不与他深究。现在不明白就不明白吧,让南极仙翁先停在太乙道行,等一等,急一急。日后一朝突破大罗境,他就会明白了。

南极仙翁在金宫之中,明玉既不为他讲道,也不为他说法。如同讲故事一般,把洪荒之中各家各派,众多神魔之事说与南极仙翁,以增其见闻。

更是把修心养性,磨炼道心的各种举措法门一一告知于南极仙翁,又为他详细解说这些法门利弊之处,以便南极仙翁在修行过程中参考。

二者,一个愿听一个愿说,明玉一时兴致大起。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十七章鸿钧二讲道,玉阶有玄机

此次南极仙翁与明玉请教修行法门。一开始明玉只与他讲修心养性重要性。更把自己的心得传授于他,最后便指点南极仙翁修炼道法时犯下的一些错误。南极仙翁化形而出之时,不过只有天仙法力,更没有系统道法。东拼七凑,磕磕碰碰到达太乙金仙之一步。其中走过的弯路,留下的破绽极其多。对各种道法还只停留在法术这一层次,一切都从与人争斗来判定道法好坏,这是一个极大错误。明玉为他一一改正过来,更正他的修行习惯。

这次南极仙翁待在无量金宫的时间有些长,足足数十年。明玉除去没有传他太阳真经,能与他说的基本都说了。让南极仙翁获益极多。

算算时间,也快到鸿钧讲道的时间了。明玉这才停下,不再与南极仙翁说道论法。

“这次便到此结束,你自己慢慢体会。把先前所修各种道法全部忘记,沉淀一段日子。”明玉对南极仙翁交待道,刚说完话,挥手以灵气聚出一块灵玉,神识稍一祭炼,便变成一块玉简,录下一段炼气法诀。交到南极仙翁手中,吩咐道:“这玉简之内是我瀛台一脉炼气法诀。你好好琢磨一番。以次诀精炼法力,全部转换为太阳仙气。为师要出去三五千年,等下次回来之后,再传道法!”

握着手里的玉简,听到明玉说要传自己道法,南极仙翁不由一阵欢喜。想他来瀛台也有千年了,却一直没得到明玉传法。现在真正听到明玉要传他道法,南极仙翁便知道自己记名弟子前面记名二个字看来要去掉了。

至于明玉说三五千年,南极仙翁压根就没放在心里。南极仙翁好歹也是一位太乙金仙,一身法力之强,想要全部精炼为太阳仙气,怎么也得上千年时间。再把明玉数十年所讲内容完全消化,也得数千年。等到下次明玉回来之后,时间正好差不多。

南极仙翁知道此时该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站起身向明玉躬身行礼,说道:“弟子这便告退,老师万安!”看到明玉轻轻挥手,南极仙翁退身数步,转身离开无量金宫。刚一出金宫,南极仙翁便张嘴无声大吼,脚下生风一般冲下瀛台山,回到自己洞府之中。

轻轻摸着手中的玉简,南极仙翁高兴的有些坐立不稳。时不时站起身来回走动,再坐下盯着手中的玉简看个不停。想不到自己苦苦求取修行真法,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一时激动难以表达。

明玉看到南极仙翁离开,便招金阳银月前来。临走时,还要交待他二人一番。身在无量金宫,明玉自是不知道南极仙翁正激动的不能自己。二位童子得明玉符令,不过片刻来到金宫。

“弟子拜见老师!”明玉看到二位童子跪拜行礼,与其说道:“都起来吧!为师要去紫霄宫,走前还要与你等交待番。云中子不在,你二人定要看好瀛台,不可滋生事端。”

听到明玉的话后,金阳银月二童弯腰作揖,齐声应道:“弟子尊命,一定好好看门,不生事端。”明玉也不过是例行交待一番,瀛台山有护山大阵,非一般人可犯。这二个童子也有太乙道行,明玉放心的很。

“无极子虽只是记名弟子,你二人也不可轻慢于他,要以师兄之礼待之!”二位童子点点头,“弟子记得!”几句交待一番后,明玉挥退二位童子。

起身看向身后的供案,三柱檀香,一副周天地理图。香烟袅袅。明玉整理衣袍,亲自换了檀香,躬身三拜。鸿钧讲道非一般寻常之事,事先当祭三拜,以示尊崇。第一次讲道,太过匆忙,也无人计较这个,可此次再不能失礼。

明玉祭拜之后,盘膝坐在供案之前,如此三日之后礼毕。明玉走出瀛台,挥手招来一朵云光,向三十三天外而去。

如同第一次前去紫霄宫,三十三天外,一架虹桥自虚空深处延伸而出。当明玉踏入混沌虚空之时,虹桥便幻于脚下。桥上溢数丈高的护罩,浓郁的先天灵气化为护桥神光,把混沌气息排斥到桥外数十丈远,使其不能伤害到桥上之人。

明玉虽然见识过一次这座虹桥的奥妙之处,再次踏上还觉得不可思议。这那里是什么虹桥,简直就是一个神话版的电梯,还是那种通天之梯。一路上不断的打量着脚下的虹桥,明玉不时啧啧出声。由三十三天外到紫霄宫,明玉走过一次,可还是分不清方向。

不过百息时间,就看到一座散发着紫气光芒的宫殿出现在眼前。白玉铺就的平台,足有千里之广,平台上一座宫殿,以神文篆写着“紫霄宫”三个大字。字迹龙飞凤舞,泛出微弱毫光;银勾铁划。勾勒出无穷变化,不过区区几笔尽显天道奥妙。明玉看着这三个字,又看看慢慢消失的虹桥,心中赞叹:“圣人神通,果然非我等所能测度!”说完这句话后,迈步走上平台。

这平台也不凡,共有九十九阶,通体由白玉打造。每往上迈一步,元神都可感应到天道运转,法则气息加身。一股淡淡的威压自头顶而生,似要把明玉压的跪倒在地。明玉也不以法力神通相抗,顶着这股威压,一步一步向紫霄宫走去。每上前一步,身上的威压就重一分,元神对天道奥妙感应就强了一分。

明玉索性闭了眼睛,仅凭感觉向台阶上迈步而行。透出微微一股元神之气,与紫霄宫显化的天道法则相融,细心感悟。透支全部心神之力推演其奥秘,九十九阶台阶,明玉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到达紫霄宫门前。

上次前紫霄宫,明玉走在台阶上,还没有这股威压与气息。如今鸿钧道人做出这般兴措,想来并非无的放矢。圣人之心不可测。明玉也不去深究此中意图。只觉此九十九阶白玉阶,一路走上来,收获极多。

宫门口二个童子早就等待前来听道的各路神仙,看到明玉迈上白玉阶,二位童子向他拱手作揖,“昊天(瑶姬)见过真人,真人可还曾记得我二人?”

宫门口迎接诸神的正是昊天与瑶姬,明玉第一次前来的时候,曾带了几副棋盘。其中一副送于这二人,使他二人打发空闲时光。还有一副离开紫霄宫时,留在座位之上。乃是送于道祖鸿钧的。

明玉与昊天瑶姬还礼之后,笑着说道:“二位道友时常跟在老师身边,贫道怎能忘记。没想到三千年不见,二位道友道行大进,当真可喜可贺。不过这次贫道可没有小玩意儿送给两位,二位道友莫怪才是!”

听到明玉的话,昊天瑶姬连忙摇头,摆着手示意自己不收礼。“真人切莫如此说,怎敢再收真人礼物。再说那副棋盘极为好玩,我与瑶姬现在还没有学好。真人请入宫中!”

明玉与昊天瑶姬拱手笑道:“贫道这般进去,日后有机会再与二位道友一叙!”说罢,明玉迈步进入宫中。昊天与瑶姬见此,连忙与他再次作揖,“真人请!”

刚一入紫霄宫,就看到三清坐在一起相谈甚欢。见明玉走入,三道起身,与明玉举手行礼而道:“道友来的好早,贫道与二位师兄适才还是说,第四位进宫者定是道友,没想到还真的一言而中。”通天道人呵呵一笑,对明玉说道。

“见过三位道友,还是三位来的早。”明玉与三清道人相视一笑,各自坐下。“道友上次求药,不知令徒可好?”太清道人忽然问起云中子近况,太清道人也是第一次炼丹。九转紫金葫芦温养后的金丹功效如何,能否治的了神魂之伤,也有些不大确定。

明玉听到太清道人的问话之后,举手抱拳感激的说道:“多谢道友神丹,劣徒已经无碍。道友神丹之妙,贫道佩服,此丹当是天地第一神丹。”

听到明玉的称赞,太清道人笑了笑。“有效便好,贫道炼这金丹也心血来潮,没想到果有神效。”明玉听到这话后,轻声笑了起来,对太清道人赞道:“道友太过自谦!”

“道友入宫之前,可曾有过一番际遇?”玉清元始道人突然问明玉。明玉有些不解的看了元始道人一眼。心中一怔,恍然大悟,一手抚额笑了起来。“哈哈哈,看来三位道友心收获不小!”

“哦?”元始惊咦的看了明玉一眼,“道友也是好福缘,贫道进宫之前还问过二位守门童子,这二人却一点没有感应到。看来那九十九玉阶,也因人而异!”

听到元始这么一说,明玉忽然心中一动,向身边的另三个座位看了数眼。三清道人明玉如此,目光顺着明玉也看向另三个座位。四人收回目光后,相互对视,面带微笑。看来四人都有如此猜想,便不再说话,闭起眼睛。

第五位来者正乃是西方接引准提二道,这二道一进宫门,就看到明玉与三清早已入座,二师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径直走到座位前。

“接引(准提)见过四位道友,贫道有礼了!”明玉突然睁开眼睛,笑着对二道说道:“二位道友还请入座!”三清道人听到明玉的话后,也一起抬头向接引准提师兄弟点头示意。

第二卷鸿钧讲道第一百十八章紫霄宫逢故人,周天星辰之威

不知是否鸿钧道人有意为之。先来紫霄宫者,都是有座位者。随着接引准提道人到来,片刻女娲与伏羲也相伴而到。伏羲坐于女娲身后,众道也不说话,只是点头示意。没多大工夫,周天诸神三五成群,一一到来。

明玉打量着前来紫霄宫听道者,上次被鸿钧赶出者这次都没有到。倒有一大半是新面孔,很多明玉都不认识。众道按先来后到,一一坐下,其中有很多都认识,相互打着招呼,紫霄宫一时吵吵闹闹,不得安静。

此次讲道,鸿钧道人没有传音洪荒。诸神到了三十三天外,凡见到虹桥者,便有缘前来。不过宫中半数已满,明玉还没有看到妖族帝俊与太一,连鲲鹏道人都没有到。明玉十分奇怪,向坐在一旁的女娲问道:“道友前来之时,没有碰到帝俊太一两位道友吗。怎的到如今还没有到?”

听到明玉的问话,伏羲摇摇头,苦笑一声对明玉说道:“这二位此次可能不来了,上次巫妖大战。我妖族损失惨重,二位陛下更是身负重伤。怕还养伤之中,鲲鹏妖师伤的比他们还严重,没个三五千年不能恢复。”

伏羲这么一说,明玉不由大惊,“三位道友伤的如此之重,近二千年都不能恢复?”明玉刚一说出,伏羲面带苦色。“此事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当年巫族十二祖巫结成都天神煞大阵,妖族伤及无数。帝俊心有不甘,便来凤栖山讨教。问贫道可有办法对抗都天神煞阵,贫道心有不忍,便告知其周天星辰阵的全部奥妙,二位陛下怕是正炼制大阵呢!”

明玉听到伏羲的解释这才恍然,就说嘛。周天星辰大阵可是洪荒顶极阵法,当年与巫族相战,此阵被都天神煞阵轻易破去,明玉就极为不解。听伏羲如此说,帝俊太一还没有真正掌握周天阵的全部奥妙,发挥不出此阵的威力来。

听到伏羲这么解释,便是三清道人都看向他。洪荒之中有一个都天神煞大阵,就让众神头痛不已,自巫妖大战之后,谁不礼让巫妖三分。没想到妖族也有这般神。叫听到伏羲话的众神心中无不震憾,希望从伏羲这里得到一些信息。

“道友来的好早,贫道适才在路上,便想以道友神通定会前来听道。没想到真的就见着道友了,可还记得当年终南山故人?”明玉正与伏羲请教周天星辰阵的玄妙,突然被这个声音打断。遁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位身背二口宝剑的道人正向自己走来。正是当年终南山的纯阳道人,没想到这次紫霄宫讲道,他也来了。

明玉连忙起身迎上去,拱手作揖,满是欢喜的说道:“原来是纯阳道友,怎能不记的。贫道与道友自终南山一别,数十万年。不想再这紫霄宫与道友相遇,当真是一种缘分。”

这二人相交知心,此次相遇,心中万分高兴。纯阳道人身上隐隐透出一股浩然气息,背后二口宝剑锋芒隐匿。不过以明玉感知力,却能从其中感觉到一股锋锐之气,杀伐之息。威力比之当年不可同日而语,纯阳道人身上更是法力全无,周身气息内敛。微微透出一股先天气息。

明玉打量着纯阳道人,心有感叹道:“没想到数十万年不见,道友也到了这一步,当真是可喜可贺!”纯阳道人听到明玉的话后,不以为然的说道,“道友不也到了这一步吗,有何希奇可言。如没达到这一步,贫道也不会前来紫霄宫!”纯阳道人说完之后,与明玉相视一眼,轻声笑了起来。

忽然看到三清等人都眼带异样的看着自己,明玉伸手一拍额头,有些懊恼的说道:“贫道一时忘兴,怠慢几位道友。此乃纯阳道人,上一劫运在终南山潜修。乃纯阳道法一派宗师,曾与贫道相交共破幽冥教。”介绍完纯阳道人之后,明玉把三清与接引女娲等一一介绍给纯阳道人。众道相互见礼,便算是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