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虚空异阳》》 · 作者不详 · 2026-07-25
看到雨叶及寒雷急切的眼神,摇了摇头,只能先不想及这些,如今所要做的便是先将剑魂收服,至于今后如何为它安置,只能等待时机了,只有先将其寄居于自身之上了,定了定神莫名开口道:“那只有如此了,却不知那紫光何时再现?”
一直未发言的寒烟此时突然开口,啐了莫名一口,娇嗔道:“原来你也是这么笨,既然这剑魂与你有所关联,那必然会再次显现,它吸收了如此多的剑息,应该有所成长,你何不试着召唤它几下看看?”
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雨叶与莫名纷纷点头,对寒烟抱以欣慰的眼神,而寒雷则是慈祥的抚摸着寒烟的头,开心笑道:“小烟如今也长大了,为父深感欣慰啊,呵呵”
寒烟白了寒雷一眼,娇气道:“哼……烟儿早就长大了,您还这样说人家。”接着又拉起雨叶的手急切道:“姐姐,我们这就去神殿吧,我也想见识见识莫名哥是如何收服剑魂的呢”寒烟一脸激动,仍是好奇心作崇,兴趣满满,就连不曾发言,只是一直注视着莫名的小雯此时亦是一副好奇,兴致勃勃的样子,似乎这便是女孩的天性。
挥了挥手,运用精神力将周边的防护结界取消后,莫名亦是兴致满满的点了点头,在寒雷的带领下向神殿走去。
当莫名来到神像前,感觉同之前进入神殿明显有着差别,之前进来之时未曾有心去观察异像,只觉那道紫芒有些温和与亲切,不觉有它,但现在却又是另一番感受,用自己意识去感受那道微弱的紫色光芒时,突如其来的亲切感是那样另自己欣然与快慰,由于剑魂是内敛在神像身上,未曾显现那虚拟的身体,莫名亦只能是在精神力的感召之下才能够感知他的存在,确如自己心中所思那般,剑魂的力量被大大削弱,但初次莫名想要去感召剑魂之时,确被一股强烈的剑息挡在了外面,根本无法与剑魂作深层次的交流,虽然自己一步步加强了精神力与感召力试图与深入剑魂,但却仍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挡了回来,可见即使被削弱了力量的剑魂仍不可小觑。
似乎虚空心法运用到已达九重的境界仍无法唤醒内息中的剑魂,这其中原委却是连雨叶亦无法解释,看到莫名精神力的消耗如炬,头上了汗水犹如瀑布般的在流,但莫名仍在坚持,不禁使她心中一酸,恒心与毅力的考验莫名早在贺比尼斯神殿之时便通过了重重考验,加之逐渐强大的精神力亦是如此,但如今剑魂却不理不睬,那紫色光芒一直处于微弱的内息状态,莫名亦无法与之沟通或交流,不禁有些气馁起来。
已试过了多种方法,莫名曾以朋友般召唤未果,又以兄弟般召唤仍是未果、亲人般召唤未果、主仆般召唤未果,多种方法下来仍不见任何反映,到底是何处出了差错,或者说那根本不是灭世神剑的剑魂,只是一种不得而知的能量体,又或许是它没有可以依附的主体,不愿意出来罢,或许它在等待着些什么,莫名心头曾冒出这般想法。
众人在一旁亦是焦急不已,眼看时间一刻刻流逝,却仍不见丝毫效果,只是满怀关注的望着莫名用尽最后一丝力量与剑魂发出的无形力量抗衡着,她们在想,即使想征服它,亦是需要十分沉重的代价的。
“轰”的一声,莫名忽然被震退了数丈,撞在了神像身后阵形中的一颗石柱之上,石柱顿时被震得粉碎,只须有漫天的尘埃在空中飘荡,莫名忍着强烈的剧痛,为了怕身边的人受影响或为自己的伤势担忧,调集即将耗尽的真气,强忍着想要站起来,但却仍忍不住喉咙一甜,一口浓浓的鲜血喷之欲出,泊洒在战神的雕像身上,无力的坐在地上喘息着,面色灰白,显然刚才莫名做了最坏的打算,想要拼尽全力去召唤剑魂。
看到莫名伤势如此沉重,众人皆惊,欲上前探望莫名伤势,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包围着莫名的周边,自己根本无法近得神像半寸的距离,数次被弹了回来,此时异象突现……
卷三 第一零三章 收获
(更新时间:2007-1-1 2:23:00 本章字数:3395)
夜降临,虽光线十分黯淡,却有一道极为强烈的光芒映射在整个皇宫周围,那光芒先是由紫色,逐渐形成一股光团,刺眼的光芒仿佛能将一切穿透,整个梦海国的人们都为这一景象惊叹,但似乎又属司空见惯,他们想不出有何语言能够形容这一神迹,他们经历的太多了。
神殿内,整个战神像被一种紫色的光环包围,似乎从外界吸收着它所需的物质,有青色的元素,有火红色的,有白色等各种形势的光泽纷纷围绕着雕像,说不出的壮丽与辉煌,而在光环的后面,却站着一个人,此时他紧闭双眼,双手向天,似乎是将这团剧烈的光环托起一般,而在他体内此时也散发着一种紫色的光芒,与空中的那巨大即将形成光球一般的物体相互呼应着,而光团此时亦吸收着他身体中的光芒,肉眼看得出是在吸收着他体内的精血,一丝丝微弱的红线般的血气渐渐顺着光芒被成长壮大的光团吸收着。
雨叶与寒雷更是频住了呼吸,恐惧与不安的神情亦随着光芒的变化而变化着,雨叶曾想试图多次接近,但仍是徒劳,只是越接近那光环越觉得排斥力越大,尽管她拼尽全力,但仍被弹了回来,嘴角溢出鲜血,意欲再图,被寒雷及时制止,二人只能望着眼前的景象担忧。
“义父,这如何是好,那紫色光团似乎越来越强,而它是通过吸收莫名体内精血才会如此,如此下去,莫名会有生命危险的?”雨叶不顾自己伤势,打断了寒雷为她治疗的过程,焦急的询问起来。
寒雷摇了摇头,轻轻按住雨叶的肩膀,说道:“你我静观其变罢,我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力量不是你我能够破除的,我看神子面色正常,似乎达到了一种境界,他是无法感受到周围的一切的,应该不会有事,我功夫浅露,倒无法看出其中端倪来,目前你我所做的只能是默默为他祈祷吧”。
正如寒雷所述,莫名此时被那道紫色的光芒吸引,在他用强大的精神力试图与剑魂进行交流之时,始终被排斥着,但以鲜血做为引子从而引发了那道紫芒的苏醒,随着紫芒的吸引,自己的身体不由得的挺直站起,双手举起,心中虚空心法应运而生,自己的意识也随着那紫芒环绕中心的红点探寻而去。
意识起近之时,莫名只觉那红点慢慢变大,周围环绕着紫芒,那些紫芒像是忠实的臣民一般在周围飞速转运着,它们似乎在以吸引进来的精血努力塑造着一个元素生命体,当莫名的意识靠近之时,只觉有一股熟悉的呼唤,使自己不由自主的向那红色的元素生命体走去。
越来越接近了,当莫名的意识到达那团红色元素生命体前时,不由得一惊,那竟是一个与自己身型面貌一模一样的元素生命体,也可以说是一种精神体,周围的紫芒正忙碌着,它们的分工似乎很明确,这里似乎是一个精神世界,虽然都并不是实体,但莫名意识中感应到的是那样的真实,紫芒越是接近火红颜色的似乎地位越高一般,只有它们围绕着精神体周围在修补与组建着这个精神体,而外围的带有赤、橙、黄、绿、金、蓝、紫按顺序排列的分工各是不同,紫芒主要是吸引周围其它颜色输送过来的元素,负责转送至火红组建者那里应属规律,而依次带有蓝色的便是从外界吸引相同属性的,那似乎是支配,而金色便似乎代表了力量,绿色代表了生命,黄色代表着形状,橙色代表着意识,赤色代表着初始化,它们紧密的互相配合着,从外围吸引进来的元素经过他们各自的转化后再向更高一级输送,这似乎便是一个生命体重组的过程,反过来讲,如果其中一环出现不协调,那将意味着毁灭。
当自己的意识在它们周围排徊良久后,那熟悉的呼唤又一次传来,此时却是那样的清晰,原来莫名的意识完全被周围那些七色的元素形态吸引,却未留意到在生命体正中心,也就是心脏部位有一个极其微小的七色球体状的元素体,呼唤正是由那里发出的,越靠近感觉越强烈,莫名的意识在当靠近那七色彩球时却又被一股极强的力量反弹回来,尝试数次仍是无功而返,只得在一面距离外试图与之交流,但意识接收到的却不是很清晰,莫名只得将所有的意识集中于这一点,这才渐渐清晰的感应到那团七色彩球发出的精神交流,莫名以精神发出请求交流的讯号,对方良久才接受,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只觉对方发出精神讯号:“我是一个单独的精神体,经历了漫长的岁月终于等到了你,孩子”
莫名有些惊奇,便发出精神交流道:“为何我会看到与我相像的精神体,他是我吗?这是灭世神剑的剑魂本体吗?那您又是谁,为何会在一个精神体中却又以另一种单独的精神体存在呢?等我又是何为?”
良久剑魂发来讯号道:“我可以讲是剑魂的本体,但又不是剑魂,因为我有自主意识。且待我慢慢道来。”
“哦,从何说起,还请明示?”莫名发出交流讯号。
“灭世神剑的剑魂,并不是通过打造或精神炼化形成,它是一方消逝一方形成的过程,它是由多种精神体组成,比如你所看到的那七种颜色的形势,其实它们仍是一个单独的精神体,而我便是他们的始祖,他们是由我分离自己演化而生的,可以说剑魂是多种精神体所组成的,至于为何叫剑魂,那得从很久以前说起,混沌初开,这世界分界无限,以神为至高无尚的统治者,由于文化与思想不同,终成西方神界与东方神界各自为政,但亦因此留下隐患,在造就万物以后,由于秩序混乱东西造就万物不均,思维能力转化而引起争斗与内乱,分管各神私心日皆显露,邪恶意识占据后由于两界疏忽,终以杀伐、利诱、私欲为引自成一界,意为魔界,吞噬两界实力,毁灭万物。两界终因此隐患担忧,联合共抗魔界,终将魔界消灭,但却并不完全,以魔界的繁衍速度,两界为怕死灰复燃,重蹈覆辙,由于东西神界意见分歧,东西方神界决定将逝去的各司神精神体分离出来,各自以自己力量重组精神体,西方神界以刑罚为主,以制约后世,终以元素精神体形势组成精神体,并通过极强的元素形势造就灭世神剑并将精神体注入其中,与其主合二为一,以主战,毁灭为上。而东方神界令辟蹊径,将造就万物初始二气注入逝去精神体中,形成魂,再将魂融合形成实体,以强大的灵气通过生命孕育形成创世神剑,与主合二为一后,以仁爱,创造为上,终与西方神界形成对立统一”。
莫名大概对神剑的由来了解一二后,继续询问道:“如此强悍的灭世为何会被众神合力毁去,而创世又为何不知所踪,而你又为何未消亡而逝?”
“灭世本是精神体的组合体,即使毁灭,只要残留部分核心精神体,仍有机会重组壮大,我便是精神体的核心,灭世被毁之时,在主人耗尽自己强大的精神力保护之下才有幸留存下来,至于创世那便不是我所知晓的范畴了。”
至此莫名才渐渐明白,灭世神剑虽有自主意识,也与其主是共通的,但只涉及与其相关的,并不是万能的,也需得主人的意识来操控,以其主人的精神体与精血为引才见其效,当下便询问道:“那在我意识接近你之时为何会产生排斥,难道你不信任于我,你分离自己的精神体来重塑新的精神体又是意欲何为?还请明示”
周围的光芒渐渐有些弱了下来,莫名许久后才感应到对方的讯号,“我的精神力有些支撑不住了,如果在我消逝之前仍未寻得新的精神体,那灭世神剑将永远消失,那我的使命也将终止,你如果意识太接近于我则会被我剩余的精神力吞噬,至于我要分离自己来重新塑造精神体那也是因为我的力量有限,而你的条件符合灭世主人的一切,从你的身上能够找到阿尔赛斯的影子,说明你已得他的传承,我必须重新为你塑造精神体,倒有些遗憾的是,核心精神体只能由你自己完成,我将消逝自己为你组合一个完整的框架,你的任务便是寻找到七种被分离的精神体,或是与之一致的精神体重新组合重新形成七色体,那时灭世将会以你的精神体为主体,并与你的意识相通,供你任意驱使,化成任何一种实体或实物,有毁天灭地之效,最后要提醒你的是,七种精神体有的也许已经被毁灭或自动消亡了,你得就为他找到新的适合的精神体,记住,他们可以以世间任何一种形势存在,也有可能落入魔界,只待你自己去挖掘了,我将耗尽最后的精神力完成新的精神体的循环,你好自为之吧”
莫名意识顿时被打断,再次感应时,只觉新的精神体心脏部位的那个七色球由于被打碎了一般,七个仿佛有生命般的精神体各自形成一道红芒融入了新的精神体之中,至此新的精神体框架形成循环,不过令莫名惊讶的是,新的精神体竟与自己一模一样,不过没有意识而已,如同之前的对话是莫名在用意识自言自语一般,不过也可谓收获不小,至少如今自己已经将剑魂成功收服,至于自己的实力会发生何种变化,这也足以令莫名震惊……
卷三 第一零四章 恶息
(更新时间:2007-1-4 23:40:00 本章字数:3597)
整个梦京城仍被一层紫色的光芒所笼罩,耀眼的光芒相继维持了近五个时辰,城中的百姓皆熄灭自家灯火,驻足门外观赏着这一奇景,同时他们也在惊叹造物神奇,如此异象在梦京城显现,恐怕是福星降临了,小孩子们手舞足蹈,毫无睡意,满街奔跑,争相传唱,“月清清、夜静静、紫光现、福瑞见……”
王宫战神殿中,寒雷与雨叶仍是瞪大双眼、一脸震惊的观望着不远的莫名,他们的眼中亦显现从莫名身上折射出来的光芒,令他们震惊的是莫名此时全身被紫色光芒笼罩,犹如一个水晶体一般,或晶莹剔透的水珠,全身看不出一丝杂质,更令他们咋舌的是从莫名的前身看向后面的实物,却是那样的清晰,莫名就犹如一个透明人一般。
其实这并非莫名的本体,寒雷与雨叶所见到的却是莫名意识中的精神体,在莫名的意识进入精神体中时,他的本身即被精神体所替代,如此时即使有人袭击,即使一把利剑从中穿透而过,却不会受到丝毫伤害,待剑拔出后仍恢复原样,似乎进入如此奇异的循环之中时,恐惧敌袭亦是无功而返了。
莫名的精神力在新的精神体的补充之下顿时恢复饱满,内识中莫名曾试着用自己的意识调动那七色光芒,可喜的是他竟然能够轻松完成,可见在那七色体消逝自己分离出的不同颜色的精神体已经被自己的精神力与血气所融合,自己能够轻意调动这些精神体进行工作,当利用这些精神体将自己所损耗的精神力补充饱满后,莫名用精神力发出了命令,将这些臣服的精神体安排完自己循环的工作后,莫名再次细观了自己的精神体,只作了短短的感叹,道:“如果将那七色体组成,那自己的精神体会成长成什么样子?恐怕会是一个精神体的王国了,那七色精神体却不知从何寻起?看天意吧!”
只是莫名在感叹之余的同时,忽觉得有一股极为神秘的力量似乎在吸扯着自己的精神体,而那些分工劳作的紫芒此时似乎亦是变得缓慢起来,外围的一些细小属苦工性质的紫芒此时亦是纷纷向外开始流逝,心中一惊,当莫名收起内视意识,脱离精神体后,自己的肉身显现出来,只觉似乎自己的肉身有一股微微的痛楚传来,忍着痛楚,调息完毕后,当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时,莫名的双眼发出极为强烈的光芒,瞬息即逝,看着自己的周身,莫名无不感到恐惧,只见自己的身体犹如被蚊虫叮咬了一般,到处是伤痕,隐隐有些发青,而伤痕周围围绕着一股股黑色的气体,这些气体似乎是有意识一般将自己的全身所笼罩。
心生异样,只觉这气体带着邪恶之息,莫名四处寻找,只见此时寒雷眼中带着恐惧与无助,全身不停的在颤抖,肤色发黑,头上青筋暴出,汗水如瀑布般直流,显然是在拼命的与那股神秘的邪恶之息做着抗争,而在另一角的寒烟那鲜嫩雪白的皮肤此时犹如被涂上了一层炭灰一般,两个眼球隐隐有绿光显现,只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雨叶则是全身被一层金色的光芒所笼罩,犹如一层护盾一般在与那股邪恶之息做着抵抗,当她见莫名醒来之时,精神有些分散,那股金色的光芒顿时减弱许多,黑色的邪恶之息则更盛,有些渐渐接近雨叶身体的势头,雨叶的周身此时亦有些颜色发青,看来这邪恶之气渗透是由青到黑的一个过程。
看着苦苦支撑的寒雷与雨叶,莫名顿时心生怒意,本想出声寻敌,但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立即调集精神力,不过令他感到震惊的是,当自己调集精神力准备与这股邪恶之息做抵抗之时,自己的精神力犹如蜗牛一般,集中极为缓慢。气急之下,莫名又默默运起了虚空心法,虽虚空心法只差一步之遥便能大成,但如今似乎莫名似乎遇到了天敌一般,本想调集强大的火元素将周围的那股黑色气息驱散,但令他无奈的是竟然火元素才组合起来时便被那股黑色的气息所吞噬,立即消失,随之而来的水、风、土、闪电等强大的攻击亦是无功而返,犹如石沉大海一般,这不禁使莫名有些气馁,对自己所学虚空心法产生了质疑,难道毁灭之法起不到效果?而这股黑色的邪恶气息又是从何而来?因何而来?
也就是莫名转念间,那股黑色气息似乎又近了自己一层,自己身上的青色变得越来越浓,时间亦是尤不得他再想太多,再看看有些支撑不住的雨叶,心中不由得开始焦急起来,巡视周围并未发现一个敌人,而精神力集中缓慢,却不能将感知范围扩大,眼见那股强烈的似乎带着腐蚀伤害的邪恶黑气蔓延到了自己的胸口而莫名仍无解救之法,痛楚亦是越来越深。
莫名有些绝望了,难道真是自己的克星到来,望着已经苦撑不下了的寒雷与雨叶,莫名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他不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倒下而自己束手无策,身体有些冰冷,胸口传来剧痛,心中则更痛,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使命,想起了远在木土的亲人,想起了自己要拯救的人……
也许是仁慈与爱帮他带了一丝曙光,胸口曾一直未有变化的乾坤壁此时发出了淡淡的光芒,一股股温暖的气息从胸口周边开始慢慢扩散,而那些黑色的腐蚀之息碰到乾坤壁所发出的气息后则纷纷开始退避,受乾坤壁的影响,莫名从未感受到的天脉竟又开始急速逆行起来,似乎只有在受到强大的压迫或伤害之下天脉才会因乾坤壁所散发的灵气息自动开启,此时莫名身上的浓浓青黑亦开始变得淡化起来,感受到自己的异样变化后,莫名才觉如梦初醒一般,自己何时却把那隐藏的乾坤壁忘却的一干二净,乾坤壁为乾坤二气集天地灵气孕育而生,乃万物之根本,虽莫名不知如何利用其进行战斗,但其防护与治疗作用莫名却是深有感触。
身体上的伤痕渐渐被乾坤壁上散发的气息修补一新,莫名此时精神亦有些回复,曾试图再次运用虚空心法调集元素,但效果仍是一般,不过莫名亦发现那股黑色的邪恶气息带着的腐蚀作用,自己调集再多的元素,耗费再多的精神力仍会被那股强大的黑色气息所吞噬,而自己的肉身仍会被相继腐蚀,反而自己逆行天脉与乾坤壁与散发的灵气相配合却能够退却这股邪恶气息,似乎带有净化与驱散的功能,使莫名亦明白了一个天地万物循环相克,彼生此长的道理,即使如今自己如今仍不懂运用乾坤二气之法,但乾坤之气带来的功效仍是不可小觑,借助乾坤二气莫名才得脱开那股强大的黑色气息的腐蚀与吞噬,不过令莫名为难的却是,虚空心法只有通过元素形势进行毁灭与创造,如何借助一个强大的武器来消除这种可吞噬元素的黑色气息,眼见寒雷与雨叶已经撑不住了,他们好在不懂如何运用精神力,而只是靠自己坚韧的毅力与意志力在抵抗,这倒减缓这些黑色气息的腐蚀与吞噬进程,想必这些黑色的邪恶之息必有他的弱点,虽雨叶他们的生命正受到着威胁,但此时莫名却镇定了下来,脑中在反复的思考这种从未见到过的邪恶之息,观察周围的环境,莫名发现但凡有生命的生命体皆可被这种可怕的黑色气息包围着,它们的生命渐渐流逝着,只是其中变化的是他们的形态与生长思维,这与莫名虚空心法的毁灭心法倒有些相似之处,不同的是他们并不能将之完全毁灭或消失,而是慢慢腐蚀与吞噬,相对于来讲这种形势似乎更为可怕,因它能够将一个坚强的人变成一个萎靡不振的弱者,直接腐蚀与吞噬的也显然必定是他们的灵魂,如果一个人的灵魂改变,那这个人的性质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皆有可能成魔,成魔……莫名想到此处,脑中灵光闪现,自己在与那七色精神体交流之时曾听到他提及过魔界这个如今所有人甚至修真界都不曾知晓的秘密,那发出这可怕的黑色气息的必是魔界的余骸,但如何消除这种黑色之息及消灭他幕之主呢?
身上并无利器,一时亦找不到那股黑色之息的幕后之主,如何消除雨叶与寒雷、寒烟三人身上这种腐蚀之息,似乎是夜并非那样的宁静,此时由于神殿上空乌云过密造成的撞击声帮助了莫名,当那声音传来之时,莫名脑中顿时翻然悔悟过来,即使无法通过元素形势来破敌,那么自己在山谷中与雪鹰相伴三载所学的离魂曲与幻神曲岂不正合此时之境,心中暗怪自己大意,急忙取出陪伴自己数个日夜的幻神萧,莫名并未急于吹奏,而是试着将乾坤之气牵引到萧中,这样反而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将自己的意念融入萧中,浑身的逆行天脉虽不能灵活控制,但亦能够起到牵引灵气的作用,如此尝试数遍后,莫名便直接以幻神曲的精髓通过意念与灵气奏响,自始至终他都未曾动过嘴唇,幻神曲的第三章,直接要义便是止杀,释慰灵魂,宁静化虚,强化意念,自伴有乾坤之息的幻神萧奏出后,此时场面有了明显的变化,那些黑色邪恶之息在遇到幻神萧奏响后所产生的音波之时,竟开始慢慢消散,周围的黑色气息亦开始慢慢淡化开来,虽其后有更为强烈的气息接踵而至,但在遇到大范围的音波抵抗后又无功返,慢慢消逝在一个黑色的角落之中,外界此时的场面亦是往有利的一面蔓延,包围在雨叶周围的金色光芒此时开始逐渐变得强烈,接近她周身的黑色气息亦被成功的排除在外,而雨叶的肤色亦慢慢开始恢复如初,面色舒缓,显然已经没有之前的那种痛苦了;寒雷虽不如雨叶那般恢复神速,但亦是渐渐有所好转,黑色气息亦不能进一步腐蚀于他了,只是担忧的是寒烟的情况似乎并不是太乐观,虽她眼中的那道隐现的绿芒已经不再,但那已经发黑的皮肤也许会令他痛不欲生罢。
卷三 第一零五章 异敌
(更新时间:2007-1-7 23:39:00 本章字数:4152)
载着灵气奏起的萧音飘荡在神殿的每个角落,声波在灵气融合后仿佛有了驱体一般,一股股金色透明的像是天使一般的晶体遍布其中,而那些黑色的腐蚀之息遇之则退,有些溃不成军之感,融入萧音意境之中的莫名亦在那带有感染力的声波之中进入幻境。
犹如进入了一个金色的晶体王国一般,这里的一切是那样的宁静,所有的生命都和谐的生活在一起,金色的透明般的鸟儿飞在空中,同样的鱼儿游荡在犹如雾气的水中,这里似乎看不到实质的水,但那金色的雾气却似乎能够孕育出如此栩栩如生的鱼儿,金色的花朵,金色的虫子,一切都是金色的,天空没有颜色,似乎由那金色的雾气连接而成,连同空中的太阳亦是如此,自己置身于一片金色的世界,这里看不到任何的异样的颜色,并且只能看到一些花草鱼虫之类的东西。
惊讶之余,莫名游走起来,但紧紧只是迈出了一步这里的一切又全部变了,一切倒如现实般真切,绿绿的森林树林,潺潺的清流,五颜六色的花朵,蓝色的天空,仍是金色的太阳,虽很惬意,但总觉少些许东西,那应该便是飞禽走兽,这里似乎只有自然之中的植物,并没有动物,连昆虫亦是不见。
稍稍的失神后,莫名又试着迈出一步后,结果仍是惊讶的发现影像又一次发生变化,这里的一切仍是很自然和谐,有动物、植物、山、水、及五颜六色的事物,与前二步不同的是这里多出了一些长着金色翅膀,连同身体亦是金色的小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天真幸福的微笑,象个幸福的小精灵一般在空中来回戏耍,有时那些可爱的动物们亦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中来,一切显得仍是自然而又和谐,仿佛他们能够看到自己一般,感觉从眼前飞过的精灵们每个人都在对着自己微笑,而自己似乎亦是受到感染亦是发自内心的微笑回馈对方,连同那些可爱的动物们亦是频频对自己微笑点头,花儿对着自己绽放出最美丽的花朵,鱼儿们对着自己吹着最美丽的泡泡,树木亦是轻柔的摆动着自己的叶子,置身些情此景之中,莫名只感觉快乐、幸福与甜蜜围绕着自己。
倒是不想就此错过如此美妙的情景,莫名有些不忍再移一步,痴痴的陶醉其中,感受那份和谐与欢乐,但好奇更胜的他还是再次迈出了一步,只是这一步使莫名有种失落与责任感,因他看到四处一片荒凉,到处有病倒的人与动物,花草亦是有些枯黄,只有很少的一些长着金色翅膀的小精灵们为他们进行着治疗与修复,无处不在重复着这样的工作。本想施以援手,但似乎自己并不能够接触到他们,然而他们仿佛也看不到自己,无奈之下再次迈出一步。
这里响着战斗的号角,展现在莫名的面前是一片广阔的战场,士兵们倒下又坚强的站了起来继续冲锋,面对凶恶的敌人他们毫不畏缩,拼尽全力的与敌人战斗着,在他们的后面亦是飘荡着些许背有金色翅膀的精灵,在为他们治疗着伤痛,简单治疗完毕的士兵们再次走上了战场,就这样永无休止,而自己却仍是有心而力不足,只有忍痛前行。
已经迈出了第六步了,前五个鲜活的画面犹如整合了起来一般,犹如一个完整的国度,广袤的大地上金色的太阳高挂,金色覆盖着国度的一个小小的角落,景致如莫名第一步般,紧接着国度的一边即是第二步的景致,第三步景致不过却多出了人们居住的家园,但并无一人,只有些许动植物及小精灵们,紧接着即是莫名所到第四步的景致,有伤病的人们,亦有枯黄的花草,与五步相联的场景后莫名也终于明白,这是一个美丽的国度,士兵们保卫着身后的一切,为身后的一切坚强的与敌人战斗着,即使倒下了亦是再次站起,迎敌而上,人们是为保卫家园与邪恶而战,身后的金色的精灵们正为他们医疗着伤痛,这是一种人与自然的和谐,正义与邪恶的对恃,看到如此场景莫名不禁一阵热血沸腾,豪气顿生,一旁默默在为他们加油助威,坚定他们的信念。
结果是每个人都希望尽早看到的,莫名亦不例外,当他迈出第七步之时,却有些傻眼了,胜利之后应该是喜悦,人们脸上应该是挂满了笑容,家人团聚,但莫名所见到的却是反之的一面,难道是自己的信念不够执着而导致失败,还是另有其因?并未作多想,这也许便是一种暗示,完美的结果需要自己的信念与执着,勤劳与努力挽回的,虽带着一丝遗憾,但似乎找到了一种方向,今后努力的目标,缓缓的莫名睁开了双眼,回到了现实。
那股黑色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雨叶与寒雷已经恢复了些许,但看起来还有些劳累,在幻神曲的感染力之下,他们的意识力增长幅度加强,对抗恶息亦是不再吃力。雨叶的身上犹如披着一件金色的圣衣一般,光环本只是覆盖她的身体,但在幻神曲的助力之下此时光环更胜,只见她默念着咒语,那金色的光环迅速扩大至她四周一太范围,那邪恶的腐蚀之息亦无法再次近身,情势有些好转起来。寒烟的处境更令人有些担忧,她此时脸上的青痕依旧,本已呆滞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神采,绿芒不再,只是坐在地上粗重的喘息着,恐惧的望着四周的恶息。
莫名的精神力此时已经恢复如初,本想一把心灵之火将这股恶息炬灭,但想到那股恶息的吞噬后果,慎重起见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也许实战经验尚浅,莫名有所不知罢了,他如今的精神力强大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只是那股恶息是在他释放强大精神力在内息与那七色精神体交流之时正好钻了这一空隙,正因他的精血被那七色精神体吸引组合新的精神体之际,同时他自身的精神力亦剧烈消耗,才被那股恶息偷袭得逞,只是那股恶息幕后的主人还算狡猾,并未用实际行动去偷袭莫名幻化出来的精神体,那他将是竹篮打水了。
那股恶息越来越弱了,莫名此时亦停止了萧音,只是萧音一停,那股恶息仿佛如脱开僵绳的马儿一般,一溜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众人一阵疑惑。
恶息解除,寒雷急忙跑到寒烟身旁探望伤势,并看了看雨叶,雨叶此时也停止了默念的咒语与寒雷互换了个眼神便走到莫名这一边,对莫名好一阵嘘寒问暖,显然莫名之前的那一经历令她心神不安,担忧不已,莫名抱以一个温柔与感激的眼神表示已无大碍后这才放下心来,本想寻问莫名是否将那剑魂收服之事,但此时异状又来。
只听殿外此时“轰隆”的声响震天,伴随而来的又是那道邪恶的腐蚀之息,同时伴随而来的亦是一道仿佛来自地狱的幽灵般的声音,那声音有一种令人恐惧的寒意,如坠冰窖一般,雨叶的脸上此时亦有些惊恐,但渐渐平息后仍是一脸镇定,反之与寻常不同的是那寒雷国王,此时早已与寒烟一般开始浑浑噩噩起来,手不停的在颤抖,嘴中不停的喃喃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语言,深深的恐惧此时已将他占领,莫名惊疑起来,四处寻找,顾虑起见未将精神力扩大,等待那声音渐渐临近后莫名清晰的听到那声音说道:“已经有好久没有一样东西能够提起我的兴趣来了,并值得让我亲自动手,未想到今日灭世之魂会重现至人间界,哈哈哈哈,看来以后有得玩了,也未想到我的死灵诅咒居然会被这奇异的音波化解,今日倒要见识见识。”
此时雨叶与莫名加强了戒备,伴随着那轰隆的声响神殿的大门突然被一道黑色的物体击碎,显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那身影每移动一步大地便会颤抖几分,不过进来的身影倒让莫名吃惊不小,并有些想作呕,而雨叶此时已经呕吐起来,紧紧的抓着莫名的手,那呈现在面前的黑色身影走近之时,只见他披着黑色的袍子,仿佛西方的修道士一般,全身左半边已经腐烂,还流着大量的绿色液体,尤其令人感觉到恐惧的是他的头部,他的左半边脸亦是腐烂不堪,突出的双眼泛着阴森绿光,而他身体的右半边却具是骷骨,右半脸上那黑洞洞的眼睛仿佛带着吞噬,给人更增添几分恐怖,纵观整体他的躯体仿佛是由多个已经腐烂的尸体与骷髅组成,尸体组成左半边而骷髅组合成右半边,俨然一个巨型死灵生物一般,令人不寒而栗,尤其是他身上释放出大量的死灵怨气,但却带着元素的波动。
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面前,莫名亦是吃惊不小,更吃惊是的他竟然亦带着大量的元素波动,又带着强大的死灵怨气,这似乎在莫名的意识里并不曾涉及到,只觉有一种恐惧感袭来,对方邪恶精神力的渗透使他不自然的开始打起了冷颤,而身旁的雨叶亦是死死的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浑身发抖不敢正视那高大丑陋的邪恶生物,而此时莫名身体四周的元素似乎是遇到敌人一般,亦开始频繁的活动聚集起来,意欲抵抗那股邪恶的精神元素波动。
那邪恶生物走至战神雕像前忽然停了下来,注视雕像良久才大笑道:“哈哈哈,多么愚蠢的人类,阿尔赛斯的精神体早已经被我们伟大的主人奥利森所灭,竟还有人类供奉着这个可恶的家伙”只见他轻轻将左边那腐烂的手一抬,一股黑色的气团化成一张大口将雕像吞噬,雕像爆炸,漫天灰尘飞舞,只剩下一道紫色的光芒瞬间即逝。
当莫名看到由寒雷几代人完成的战神雕像被眼前的异体生物弹指间毁灭,随之而来的便是愤怒将恐惧所替代,当毁灭的意识占据着主体之时的莫名此时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此时他没有再顾虑精神力是否会被吞噬,立即调集起元素,也只是在瞬间莫名本想调集元素施加心灵之火给对方一个毁灭性的打击,此时异样顿生,只觉自己的精神体忽然能够动了,而自己的手上俨然多出了一把由元素组合而成的剑,整个剑身紫芒呈现,给人的感觉亦幻亦真,看起来似乎只是虚无的东西一般,因为在外来看他只是一个由元素精神体组合起来的,并非实质性的剑,但莫名握在手上的感觉却如真实的剑一般,由于莫名运用精神力欲施加心灵之火的缘故,此时剑身上亦附带着燃烧起来的火焰,紫芒与火焰重合后,这把剑仿佛燃烧起来一般,威慑之力不在话下。
此时莫名亦明白了灭世神剑的来由,原来灭世神剑并不是一把实质性的剑,而是由多种精神体组合而成,而他的剑魂亦是一个独立精神体,支配着剑的形成与威力,当自己与剑魂交流之时,原来那里的精神体王国便是这把剑的剑身,而剑魂便是那七色精神体最终的告之自己并为自己组合而成的精神体,看来只要把那七种不同的精神体寻回与自己的精神体相融合,那么完整的灭世将会重新发挥他那毁天灭地的威力。
正当那巨大的异体生物得意之际,准备将神殿毁灭,这才发觉周围有精神体存和强烈元素波动,而那把强烈的剑芒亦刺激得他的眼睛,这才低下了头发现莫名的存在,但当他发觉到莫名手中的灭世后,却忽然退了几步,只觉大地又是一阵震动,这巨型生物差些坐在地上,可见他对灭世亦有着深深的恐惧,只喃喃说道:“没了魂,灭世怎会出现了,这怎么可能……
卷四 第一零六章 魔灵
(更新时间:2007-1-27 19:03:00 本章字数:3704)
喋喋的笑声充满整个神殿,阴冷如冰,似乎是那死灵生物看破了莫名幻出的神剑只是虚有其表,并无甚毁灭性的力量,大地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
无比兴奋之下那死灵生物站立莫名当前,阴森的绿光从那空洞的眼中滑过,但似乎又带着一丝谨慎,笑道:“奥利森主人从未看轻过那渺小的阿尔赛斯,只是他不识实务,才致毁灭下场,如若当初他能够与奥利森主人合作,如今这大千世界,无尽虚空自在脚下,六界任我遨游,任我施为,岂不爽快,这位小友,我观你的精神体中有一丝元素质子与奥利森主人的有些相像,不如今日投身于奥利森,与我回去,主人与你个圣使,想必日后成就卓然,如若不然,喋喋…嗬嗬…”他本是死灵精神体,那庞大而又令人作呕的身躯只是一具空壳而已,此时发出的语言仍是用精神力在交流。
紫芒越烈,精神力消耗甚巨,莫名无心之举使他领悟到了灭世的来由,但他自己心中亦十分明了,此时若那恐怖的死灵退却那众人之危可解,若是被看穿了其中的弱点,那被吞噬的可能便要加剧,因此自己心中亦是无甚信心击败这个庞大的吞噬体,自己精神体波动十分强烈,可见对方对自己的精神体有一丝克制,如今之计唯有智取方为上策。
见对方似乎并不急于与自己拼斗,却想拉拢自己,莫非是他害怕了?还是另有图谋?手中的灭世紫芒更甚,心灵之火已经被莫名运用到极致,那死灵生物的空洞双眼中又闪过一丝绿芒,稍瞬即逝,显然这个提意莫名不会答应,便依样用精神力回复道:“妄想,尔等为邪恶之徒,你亦为精神体,却吞噬占据诸多生灵躯体,今日定叫你实质毁灭,方才消之前偷袭之恨!”虽莫名不懂如何运用灭世,但时常目睹一些以气御剑,以力御剑或以道法御剑的先例,顿时想到以精神力驾御灭世,浩浩而来的精神力聚集于剑身与双手,虚空手套亦自动装备,在自己精神力的指挥之下竟轻松的将剑御起,但剑起后便脱手,自己抓不住其锋,紫芒在灭世的身上若即若离,显然自己对灭世的控制十分生疏。
恶灵见莫名突然运起灭世,那剧烈的心灵之火虽未攻击自己,但在强大的精神力波动影响之下,自己仿佛在烈火中煎熬一般,阵阵生痛传来,顿时暴怒,怪叫一声后周身上下被一层黑色的雾气所笼罩,无数怨灵生魂盘旋其中,张牙舞爪,仿佛欲吞噬一切,恶灵这才觉压力顿减,欲作反击,却又心惊道:“他怎会奥利森主人的幽狱冥火,如若再强大几分,那还得了,看来有些棘手,他会不会就是主人经历千年所要寻找的人?”犹豫不决此时。
见恶灵的动作有些迟缓,莫名亦十分着急,自己的精神力对抗对方的护体生魂有些力不从心,好象有甚阻隔一般,虽脑海中闪现过一丝领悟,但当前情势却无暇多想,因旁边的雨叶此时又有些颓势,而寒雷早已瑟缩于一团,脸色冰冷发白,恐惧不已。
虽能够驾御灭世动作,但却不能灵活控制,灭世亦只是围绕着莫名周身旋转,若即若离一般,精神力消耗如炬,只有作罢,便欲收回灭世,但异常突现。
在莫名欲消散精神力,收回灭世之时,自己的精神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冲向神殿的六芒阵石柱之上,“轰隆”一声巨响后,神殿半边顿时倒塌,熊熊火雨与漫天灰尘陨落,迷蒙之中隐隐有一丝紫芒射入自己身体消失不见,莫名这才觉手中一轻,灭世消失不见,自己的精神体仍恢复原样,周身亦顿感轻松,似乎那恶灵气息已不再。
喋!喋!喋!喋!尖锐的怪笑声从虚空中响起,飘忽不定,仿佛是从四面八方,每一个角落传过来一样,完全让人琢磨不定声音的来源。
笑声片刻后,一道黑色卷云一般的东西从门里电射而出,把恶灵的身体团团包裹住,卷出了神殿,直冲天际,只留下强大的精神波动的余音响起道:“向公子揖首了,手下失礼之处见谅,冥魔大人随时恭候,灵魔世界的大门终为您开放着,有意来界魔岛大叫三声“孽修”,我即亲自相迎…嘿,嗬,嘿…”怪笑声渐渐远去。
灵魔世界?孽修?似乎并未听说过,似乎与魔界有关。
莫名感到一阵慕名奇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恶梦一般,但回过神来后神殿毁坏的半边与那渐渐熄灭的火又是真实的,如今摆在面前的疑惑实在太多了,自己的身世迷未解,疑团一重一重接踵而至,有些迷茫了,何去何从?
先不管其它,救醒身边的雨叶与寒雷方为正事,一阵白光度过雨叶周身后,怀中的雨叶幽幽转醒,看到莫名那变化后邪魅的脸庞后,面纱下脸上红霞顿生,起身后转过头不敢多瞧,细语道:“义父与雨烟可好?我已无大碍,他二人方需你一救”
救得寒雷醒来后,寒雷仍有些失态的全身不停颤抖着,嘴里仍在呢喃着一些不曾听懂的言语,雨叶摇了摇头,双手环胸后交叉而握,默默念动净心咒语,顿时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雨叶的双手中生成,耀眼无比,缓缓向寒雷的周身疾驰而去,当寒雷全身被一层金色包裹片刻后,金光渐渐隐去,寒雷一复常态,待雨叶周身光环停止后,向雨叶投感激的一笑,随即又有些焦急的望向一直昏迷的寒烟。
莫名将寒烟身体上所受创伤利用周围的生命元素,默用虚空心法数个反复后终于将那已经被腐蚀溃烂的皮肤恢复如初,甚至弹指可破,但唯一令他有些遗憾的是皮肤中的青色始终无法退去,雨叶亦是默念数次咒语才使其幽幽醒来,好在时值正晚,除了莫名,其它人无法看清寒烟那发青的肤色,如若天明寒烟发现自身的异样,结果着实令人担忧。
见众人已无大碍,莫名这才放下心来,但心中始终缠绕着一事,不由的问向刚刚恢复镇定的寒雷,道:“陛下可曾知晓这怪物是何来历,可否与那日你我商谈之时所遇到之影子有关,还望如实告之。”
听闻莫名问起此事,寒雷再次瞳孔变色,浑身打着冷颤,亏有雨叶及时发觉异样,及时默念净心咒令其镇定下来,莫名见状虽不想再提及,但却仍是忍不住想知晓一些答应,只是用一种恳求的目光看着寒雷,希望他能够镇定自若的来解答这一迷惑。
雨叶仍未停止咒语的默念,寒雷这才镇定下来,答道:“神子问话,自当无所不答,今日现身之怪物我自不知是何来历,但神子问起那日黑影之事却知晓一二,那是自我封帝时亲眼目睹,似乎与那天京国师有关,这亦是我多年忍气吞声的主要缘故,那年天下大乱,天京国近京一带山谷内时常有森森白骨堆积如山,周边黑气密布,阴气森森,周边众多人疑为妖魔鬼怪作孽,请来道法高强之修士来降服,但只要人入得那谷便化为一堆白骨,周边百姓相继逃亡而去,多年下来再无人经过,后百姓称幽冥谷,后来天京立国,则被天京国王正中天视为禁地,而那时的我年轻气盛在国师的鼓动之下与一干部下兄弟偷偷潜入欲想探索一二,哪知才入得谷中半步其中一人便遇到一股黑影袭击,不到片刻便化为森森白骨,更恐怖的便是那白骨竟然会动,怪叫一声后便冒出诸多骷髅反戈攻击我等,众人惊骇不已,望风便逃,却被围了上来一阵撕咬,多人不敌,死状凄惨万分,剩余几人为保我逃出亦是化血于那些力大无穷的骷髅利齿之下,我才得已逃离,但已是伤痕累累,但那些与我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却无一生还……”此时寒雷说着已经开始抽噎,已经是声泪具下,看来倾诉出来自己憋闷多年的苦楚倒令他有些解脱,先前恐惧顿时全消。
莫名听闻亦不禁有些激动,吼道:“当真是妖孽作恶,难道天京国王对此视若无睹?而那帮整日自称降魔卫道、斩妖降魔的修真人士与正义之士却不理不睬,任其祸害苍生?”
寒雷停止抽噎,怒吼一声一拳击碎身旁石头,漫天灰尘落下,咬牙切齿道:“是有一些正义之士与修道之人前去除恶,但仍身死欲中,国师曾召集一些修道人士开坛作法,声称与那邪恶欲中的生灵交流过,呆要不惊扰他们修行便可保全国上下相安无事,但每年必须要送二十四位生于至阴之日的年轻美貌女子于谷中才算,这几年下来倒也安生,只是那国师位高权重,修习过左道心法,端的厉害无比,国王事事依赖,以致天京多年来繁荣兴盛,国富兵强,城中百姓赞叹不已,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暗地里那国师自立邪教,门下弟子个个凶恶狰狞,抢劫行凶、淫人妻女者不在少数,正中天亦无法所有制,只是不闻不问,此邪教虽遭遇正道修真围剿数回,元气大伤,但因却仍苟且偷生,近几年不知得何方妖士相助,势力范围又一次逐渐扩大,且更为邪恶,因有幕后国师相助,更是肆无忌惮,也只有地处天京极西之处的雷禅寺中个得道高僧与之对恃才不至做大,更多修真门派不闻世事,而江湖门派却持隔岸观火之态,亦是慵腐不堪。又闻近年来灵玉降世,天书残卷复出,天下动荡不安,妖魔鬼怪相继问世,想必梦海国中惨遭灭门的数个江湖门派亦是与此有关,修真门派亦有窥视之举,前些日巫月门一战,恐怕亦有妖魔界插足,看来这人间界又将面临浩劫,我亦只能略尽职尽责使国中百姓过几日安闲生活,日后劫数来临,只求亲人相安便无憾事了。”
莫名闻言亦只能默不作声,其中有些乃自己所为,暗自直叹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当下与寒雷一些安慰言语便径自出门,只见神殿外围早已是破烂不堪,而神殿又是宫中禁地,便只有那不曾言语的灰衣老者在独自清理余赅。
本在为寒烟那身躯忧心,但突心生警觉,龙纹的声声怒吼隐隐传进心中,纵然数千里之外,莫名亦感应的十分清晰,龙纹为上古圣兽,法力及防御能力十分强悍,如今却仍有所不敌,看来他们遇到的麻烦不小。
卷四 第一零七章 冥兽
(更新时间:2007-2-1 21:12:00 本章字数:3183)
白雪茫茫,冰封数里,这里似乎是一座恒古久远的山谷,一切都是白色的,那样的映目,万物被银妆素裹,只是其中升腾起淡淡的雾气,给这座山谷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一堆枯骨旁,坐着一位女子,毫无生气,手执一根白骨杖,眼中透射出冰冷的气息,给人一种仿佛被冻僵的冷艳,此时她面无表情的望着附近两头凶猛的巨兽在拼斗,似乎在观赏着一场戏剧性的演出或是兽斗,时不时还将那阴冷的目光飘向不远处,精光暴射。
熊熊燃烧的火焰包裹着其中一只巨兽,迅猛而又精确的冲击着与他撕斗的敌人,丝毫不落下风,伴随着雄厚的能够震碎耳膜的嘶吼,周围火焰炽烈的程度能使铁石熔化,周边数里的雪迹已融化大片,升起腾腾白色雾气,在这团近斗火焰远处的几十丈位置雪地上,站着一个浑身颤抖的男孩,但令人震惊的是男孩全身衣衫破烂,鲜血从胸口部位漫漫溢出,渐渐凝固。而他身后却是托着一条似乎是狼特有的尾巴,短小而又精致,这男孩却正是莫名不知所踪的小武,那巨兽便是一直跟在小武身边保护他的龙纹了。
怒吼声下,龙纹再次扑出,伴随着强烈的火焰效果,他的敌人是一头与他一般变身后高大凶猛的巨兽,只是有所不同的是,这只巨兽面目狰狞,四肢与龙纹无异,三条尾巴如刀尖般锋利,全身仿佛均是由骨骼包裹,只有头上有少许的灰白色绒毛,面部如猴,犹如月弯的鼻子,似乎亦是一把秘密武器,只是张开大口时,显露出那锋利的獠牙,比之地狱来的恶鬼更为令人恐惧,每当龙纹喷出炽烈的焰剑时,都能被他所释放出的剧烈的冻气所挡,而他释放的冻气亦能够被龙纹释放的炽焰化为无形,可谓旗鼓相当,双方争执不下,只能发出阵阵怒吼。
只是龙纹有所顾忌,不时回头张望身后的小武,却暗自叹道:“ 对方乃我死敌,真是冤家路窄,偏偏这时碰上,好在主人助我开启灵智,‘洪荒烈焰’潜力大增,如若不然今日还真在这上古冥兽冥狱的‘通冥冻气’面前吃下暗亏。”心中计较之下,龙纹仍时不时瞄那持杖静坐,毫无生息,未曾出手的冷艳女子,却又是疑惑重重,暗惊道:“这冥界何时亦现身人间界,看来主人的脚步得加快了,我得想个脱身之策。”
到底是开启过灵智的上古圣兽麒麟,其智慧亦不下于任何神仙之流,当下眼珠乱转一气后,为了猜测那冥狱是否亦开启了灵智,便大吼一声,咆哮道:“你我一仙一冥,乃为同流,生于洪荒,井水不犯河水,虽天生相克,虽如今救我等一回,实是感激,但也不便乘人之危苦苦相逼吧,我身后孩童之祖为我等平辈,出生洪荒雪狼,今修行不易,这孩童亦愿意化妖为人道,尔等确要何夺之精元何为?”龙纹这样讲,亦是对着那毫无生息的女子所喻,以观其态。
只是那女子听闻后,那毫无生息的面孔仍毫无表情,似乎不懂龙纹所言,倒是那巨兽冥狱此时渐渐收敛敌意,频频回头向那女子张望。
龙纹暗喜,看来这冥兽灵智虽未全开,亦能够听懂自己言语,同是洪荒出生,总要讲那么一点点情面,只是身后那女子却不知是何态度,毫无表情及言语态度,这倒叫龙纹微微担忧。
等待良久后,那女子才开口,语气冰冷道:“这孩童内丹隐染有乾坤二气却不懂运用,实是可惜,倒不如成全我家小姐练就最后三魄,重塑精魂,脱身那疾苦修罗道。”
龙纹听闻大惊,有些吞吐道;“数千年来冥界虽为修罗道法,从来未有人将修罗道法炼成六魂九魄直指大成,就连那冥王亦只练就六魂七魄而统领冥界,而你家小姐竟练就六魂六魄之无上修罗道法神通,如若练就六魂九魄便可直指冥仙,实是可畏啊。”
那冷艳女子眼中终于流露出得意之色,但龙纹话锋一转,道:“虽得无上乾坤二气能助你家小姐完那修罗道圆满,但终究要取人性命,这与恶魔有何区别,想必你家小姐能有此成就必是踩无数有道之人森森白骨,吸其精魄而来,下乘,下乘,如若以正道修习,必能功德圆满,直指大成。”龙纹越想越是觉得可恨,即使出口而来,未料祸从口出。
女子听人夸奖其主,本是得意洋洋,突听贬义言词,不由怒由心生,双眼折射出一道阴冷寒意,倏地站起,喝道:“无理仙兽,竟敢污蔑我家小姐清誉,饶你不得,今日定要捉你等回去与小姐处置。”语毕,那女子便默念心法,那根白骨杖发出阴冷白光,疾疾向龙纹射来。
龙纹不知其道法深浅,不敢怠慢,瞄了冥狱一眼,只见其呆呆站立,知其灵智未开不得命令不会攻击,当下便运起洪荒炽焰来抵挡那白骨杖发来一击。
只听“嗞……嗞……嗞”声响起,那白骨杖发出白光射向龙纹发出的炽焰后便犹如弱水遇到强火一般便消失无存了,看来这女子所修习之修罗道法火候不足,龙纹竟有些轻敌起来。
哪知女子见自己运用五成法力的攻击竟被轻松化解,不由面皮发红,怒意更甚,暴喝道:“吃我‘粉刹移魂’杖,今日定叫你魂祭此杖”,双手向前一推,浑身散发冰冷气息,手中白骨杖立于空中,自己默念心法后那骨杖顿时由白变成粉红,放出二魄习卷数丈之外,阴风阵阵,黑气习习,四方精魂被无数怨魂生魄紧紧包围其中,发出频频恶吼,犹如地狱中最邪恶的幽灵般向龙纹扑来,威力惊人,看来这女子似乎要与龙纹拼命。
龙纹因前小胜,见对方修罗道法亦达四魂二魄修为,这回更不敢怠慢,一边聚集法力,一边口中吞吐出一个巨大的火之精元,顿时火光更盛,龙纹周身犹如被一团烈火包围,光芒渐渐由火红色转为紫红色,那粉杖之势扑来与之对上后,却不动其分毫,但龙纹却微微感觉有丝凉意传来,暗道不对,将火之精元的威力激发至更甚,紫芒越烈,扑之而来的生魂被紫火焚身,痛苦嚎啕不已,而那阴冷黑气亦是渐渐淡去,相恃片刻后,那女子显有不敌,面如死灰,浑身开始不停颤抖,但却咬着牙拼命支持着,但嘴中却念着一些奇怪的咒语,从身后祭出一面黑色的小幡,小幡上刻着一些蝌蚪般大的符号,这面小幡在她手中轻轻摇了摇,本已是呆呆站立一旁的冥狱这时突然张牙舞爪的欲向龙纹扑来,口吐通冥冻气,显然这女子并非冥狱真正的主人。
龙纹见危机之中那女子招使冥狱来袭,加之通冥冻气之威力,龙纹顿觉压力大增,那强烈的紫芒顿时暗淡下来,而那女子亦是娇喘连连的将那粉杖中的四魂二魄收回,暗暗心惊,乘压力减轻之势,粉杖再次打出,阵阵阴森黑气向龙纹袭卷而来。
冥狱与女子以二敌一,龙纹顿觉不敌,火之精元亦有被毁的可能,如苦被灭,那本命元神则会受损,生命及及可危之下不由心头开始着急,本能的发出阵阵怒吼,大地一阵剧烈抖动。
正因龙纹危机中发出这种本能的吼声才惊动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莫名,龙纹曾自去千年法力助莫名开启天眼,如今危机关头,与莫名的心灵感应越加强烈。
此时……
莫名正背着小霁将龙行万里与凤舞九天发挥至极至,正焦急往龙纹这里赶来。
本来以莫名如今的实力,二三个时辰便可赶到龙纹所处之地,但无奈得到剑魂又遭遇偷袭后体力与精神力有些不支,便担搁二个时辰将雨叶与寒烟之事安顿好,雨叶见莫名神情焦急,疑有心事,欲跟随前往,但因寒烟异状含泪咬牙留下,莫名交待雨叶与寒雷一些相关细节后便欲离去,谁知小霁急急赶来,却突然开口说话,道出小武有难,要与莫名同行,莫名本不忍小雯前去冒险,但又不放心,小雯它人又无暇照看,便在自己精神力及体力稍做恢复后,便背起小雯运转龙行万里与凤舞九天踏尘而去。
冷艳女子仍不停挥动着那面小幡,而此时的冥狱越战越勇,通冥冻气连连释放,而龙纹的火之精元此时亦有些暗淡无光开来,周边被一层层霜冻之气所包裹,而远处的小武此时亦是悲哀的发出“哦呜,哦呜”的吼声,他此时无力前去解围。
本来龙纹如若及时收回火之精元,纵有不敌便可逃之夭夭,但无奈中途生变,冥狱猝然袭击,冥狱本自洪荒异兽,与龙纹争斗相差无几,但那女子在暴怒之下释放四魂三魄,凶猛异常,以二斗一,龙纹自然不敌,却将要落得个精元被灭的结局,不由发出悲哀怒吼。
卷四 第一零八章 拾蓝
(更新时间:2007-2-26 23:14:00 本章字数:4431)
实属无奈之中,龙纹焦急,做为它的主人莫名更急,恨不得三里并作一里赶来。
冷艳女子见龙纹势微,顿时大喜,不停的摇动手中黑色小幡,而冥狱此时越战越勇,亦有奸灭龙纹精元之势,小武虽平时与龙纹甚有隔阂,此时亦不免生出兔死狐悲之状,身现原形,双目通红,发出阵阵撕裂般狼吼,响彻山谷,身带重伤冲向冥狱。
山谷中异变突起,顿时出现雪崩之状,大地开始丝丝震动起来,冷艳少女此疑惑不解,手中亦不敢怠慢,静待异状发生。
只见滚滚雪团从山谷中急速滚下,数目甚巨,并伴有滔天喘气之声,似乎是一群野兽遇到新鲜的食物,为分得美味,争先抢夺而来。
待雪团更近之时,冷艳少女便开始惊慌起来,手中小幡缓缓慢下,只见成千上万只浑身雪白的野狼急速奔来,双目通红,噬血气息浓烈,就连陷入苦战的恶兽冥狱此时亦有些缓慢下来,这使得龙纹与浑身带伤的小武有了一丝喘息之机,龙纹就在冥狱稍稍失神之时及时的将快被毁灭的火之精元从冥狱的死亡冻气中脱出,这才劣势顿减,但收回精元却仍有些困难。
小武乃妖兽雪狼之王,洪荒圣兽之后,本体属性极寒,冥狱发出‘通冥冻气’倒能抵制几分,亦使得龙纹劣势有所缓解,在小武那撕裂般吼叫发生之时,冥狱亦有些被震慑。
上千万只白色野狼奔来之势亦有些惊天动地,小武本能的双目更加通红,那令人胆寒的尖利爪牙伸出,爬在地上做敌视之状,毫无惧意的张望着这批兽血沸腾的野狼,视死如归。
出其预料之外的是,这群野狼似乎是为救援而来,在第一个野狼冲至小武身旁之时,便毫不犹豫的扑向冥狱,张开利口欲将冥狱吞噬,可怜的是它并未近到冥狱之时便被强大的死亡冻气化为一具雪白的冰雕,但双手难敌四脚,更多的野狼扑来之时,还是被尖利的牙齿咬住,流出蓝色的液体。
痛的感觉便野兽的兽性发挥到了极致,这次冥狱并未在冷艳少女的小幡指引下而发生了狂化,只听“嗷嗷”数声怒吼,冥狱的身体仿佛欲要爆裂,身形不断的变大,在他的脖子之上,突如树枝分杈一般,另一具令人胆寒的头颅生长出来。
在无数野狼的撕咬之下,冥狱亦成功的长出九个同样的头颅来,威力顿增,他的主颅脑疯狂的喷发着死亡冻气与通冥冻气将敌人冰冻化为冰雕,而其它几个头颅异各有所不同的施展着不同的法术与攻击,有吐黑色雾气将扑上的野狼瞬间变成一具黑骨,有将敌人吞入口中嚼吃起来,有伸出长舌将敌人紧紧缠绕至死,有伸出尖利牙齿将敌人撕碎,片刻时间就将数不清的野狼撕成碎片,血水已将他们所处的这片周围浸湿,冒着腾腾热气,血腥充满山谷,边在一旁指挥他的冷艳少女此时亦张大嘴巴,带着恐惧而瑟瑟发抖,浑然忘却防御,在群狼之前,她显得的那样渺小。
无数野狼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但接踵而来的野狼仍没有一丝怯意,亦踩着同伴的尸身勇往直前扑向冥狱,而一部分却是护在了小武的身旁。
无休止的撕咬与杀戮使冥狱的杀意与怒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边缘,似乎是达到了沸点,此时他的双目由原来的青灰色变为黑色,最后变成怪异的暗蓝色,身体颜色亦发发着同样的变化,奇怪的是他突然镇定了下来,而扑面而来的野狼群似乎被无视,仍由其在身上撕咬,但此时他的身体犹如一块坚硬的精石,那些撞到他身上的野狼瞬间化成飞灰,瞬间的强大使成千上万的野狼变成蝼蚁一般。
瞬间的变化使冥狱将目标指向了被群狼包围的小武,风驰电掣般扑向小武,而元气大伤的龙纹才困难的将火之精元收回,便见冥狱扑向小武,无奈的又一次护在小武身前喷出炽烈的‘洪荒烈焰’以抵挡冥狱的攻势,同时龙纹也意识到了冥狱的变化,乃是冥狱的灵智突开,认为小武的那一声怪异的吼叫将成千上万的雪谷野狼召唤而来,消灭小武便能够使狼群退去,异变化后的强大使他直接将扑来的野狼无视掉,矛头指向罪魁祸首小武。
龙纹的烈焰在遇到冥狱后犹如石沉大海一般,毫无效果,这使龙纹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疑惑,一直呆在冥界地狱最黑暗处的冥狱,镇守着数千万地狱冤魂,数万年来都不曾出冥界,自己与之虽互克,但曾蒙主人大法力开启灵智后,法力大增,比之冥狱未开灵智只高不低,如今却是仍有所不敌,隐有败势,这使得龙纹重新开始估量冥狱的实力,似乎一股隐藏的力量依附在冥狱的体内,而这股力量恰恰是这时最致命的,因此时冥狱已经成功的将保护在小武周围的精壮野狼屠杀殆尽,直逼小武。
不容在多想,龙纹与小武虽有狼群缓解些许压力与时间,此时此刻只有再次吐出火之精元应敌。
小武在兽化后,力量亦是疯狂的增长,就在死亡逼近之时,欲作困兽之斗,亦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了修习近千年的狼型妖丹,这也意味着他放弃了由妖蜕变成人的希望,不管此战生死,他欲再次蜕变为人,那只能再行修炼千年方可。
再颗元丹同时吐出,倒是抵挡住了冥狱的疯狂进攻,龙纹的周围是一片火红,而小武的周围则是一片雪白,他们的身躯似乎由一层厚实的气壁所包围,只是小武离龙纹距离相近,受其影响,气罩有些微弱。
冥狱见对方吐出元丹与精火之实,有些不敌,主头颅亦是张开大嘴,一颗泛着暗蓝光泽的元丹吐出,飘浮在空中,顿时蓝色光芒四射,四周的温度开始骤然下降,大量的水气从元丹之中溢出,就连空气此时亦被结成一层厚厚的冰,使人呼吸困难起来,龙纹与小武的内丹顿时黯淡下来,亦是有所不敌。
本就已经绝望的小武,在他放弃蜕变成人的这个紧要关头的修炼之时就作出了最坏的打算,如自己与龙纹有与不敌便自爆妖丹助龙纹顺利逃脱,见此形势,小武忽喷出一口鲜血于自己妖丹之上,妖丹顿时光芒更甚,这则表示小武欲将自己毕业精血附之于内丹之上,以自身肉体引爆元丹,这将会使妖丹的威力放大百倍,见对方欲自爆妖丹,就连冥狱此时亦有些感到隐隐不安起来。
“小武不可妄为,你这般无异于以卵击石……”
见到小武疯狂之举,龙纹大急,消耗以法力强行秘语于小武意识之中,扰乱小武心神后,小武的妖丹光泽亦有些淡下来。
但天有不测风云,他们却忽视了一直处于冥狱之后的那冷艳少女,少女才从冥狱的不受黑幡控制而发生异变之中回过神来,却又见那小武吐露妖丹,眼中一亮,本欲偷袭夺之,但见龙纹之势又不得接近,而小武竟要自爆妖丹抵制冥狱内丹,心下大急,如若冥狱内丹受损,自己罪过可就大了,只是疯狂摇动手中黑色小幡,咒语连连,阻止冥狱逼迫小武自爆妖丹。
冥狱似乎亦是受到了黑色小幡的搅忧,内丹光芒顿减,周围压力暂缓后亦与龙纹小武势均力敌,但贪心所致,这少女仍惑于小武那带有丝丝乾坤之气的妖丹,竟在龙纹与小武吃力应敌之即,将那只贪婪的小手伸向了邪恶的一端。
“混帐妖女,岂可乘虚而入,夺人内丹,速速住手,否则定将你毁灭……”
天空一团祥云如流星般飘过,但那响彻云霄的洪亮声音却先传到,声音中带有怪异的律动,致使少女下意识颤抖了几分,但可怕的是,紧随声音而来的是一团带有紫焰的火球,刚好打在了少女那只欲吸取小武妖丹的手上,虽有那只白骨杖的庇护再加之冥族天生水火不浸,但似乎仍被那紫色火球所伤,少女惨叫一声,额头汗水如瀑布般落下,似乎无法呈受那紫色火球一击,灵魂受创。
流云划下,一个健壮的身影带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落下,正是火速赶来的莫名与小雯。
当莫中落于少女面前之时,冥狱犹遭雷击一般,浑身打了个冷颤,那暗蓝色的内丹颜色亦变得忽强忽暗起来,仿佛是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龙纹见是莫名赶来,重创少女,阻止冥狱,心下大喜,发出阵阵欢乐与委屈的低吼声,火精之实的光芒变得强烈起来,同时小武亦停止了愚笨的自爆妖丹的举动,带着些许喜悦望着莫名与小雯,但留在心底的苦楚却暗暗压下,刻意隐藏了起来。
莫名见众曾均以内丹对敌,已是到了危亡关头,而面目丑陋狰狞的九头恶兽给他带来的厌恶感越加强烈起来,欲出手将其消灭,但忽听到龙纹的警示道:“主人,此乃洪荒冥兽,与我同出一脉,虽天生相克,但颇有些情分,只是灵智未开,虽面目狰狞,但却不曾伤及生灵,留他一条性命罢,今日只是突生异状,心神不受所制,恐有外因干扰,待我等同时收丹后望主人一作窥探便知。”
莫名闻言便打消恶念,只以幻神萧半阙将冥狱的疯狂平息下来,便吩咐龙纹与小武将内丹收回,以作休养,直到妥当之下这才心安便打量起冥狱。但忽觉精神力波动有些异动,莫名惊讶,似乎被冥狱吐出的那暗蓝色内丹所影响,灭世亦有几分躁动起来,便集中精神力探索究竟。
内视中,自己才组建起来的精神体竟发生些许紊乱,其中有一股分流的精神元素似乎波动极为强烈,那便是存在七色主体之中的蓝色空缺位上的元素体,看来自己正无从寻找的七色体中的一色精神体就在附近,感应才如此的强烈。
通过莫名的仔细对比,惊讶的发现自己主体精神体中的元素体竟与那冥狱内丹之中隐隐发出的光泽出奇的相似,而自己精神主体中的元素体似乎更加活跃,一股极大的吸扯力致使莫名不由自主的慢慢向冥狱靠近,而冥狱吐出的内丹似乎亦是受到了感染一般,慢慢的向莫名这方靠近。
越靠近冥狱的内丹,那种冲击越加强烈,这便使莫名肯定自己所要寻找的七色体之一确是依附在了冥狱的内丹里或身体里,这才是突生异变的主要原因。
冥狱欲收回内丹,但似乎此时的内丹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竟连自己的身体亦开始不受自己控制起来,这冥狱有些忙乱起来,想运用法力阻止却力不从心。
大好时机,怎能错过,莫名确定便是那七色精神体之一的蓝,大喜过望之余,便集聚强大的精神力与自己的精神主体之中,在经过的强大精神力的运转之下,七色体中的蓝色空位上方的元素体开始疯狂的旋转起来,犹如一场剧烈的风暴,蓝色元素体形成的漩涡产生的一股巨大的吸扯力,疯狂的吸收着周围的蓝色成分的元素体,而冥狱体内的精神体似乎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召唤一般,通过冥狱的身体慢慢的往冥狱的内丹之上过度,面冥狱的身体颜色此时由蓝变成黑色。
当冥狱内丹之上的精神体形成一个整体之后,仿佛活物一般,在莫名运用精神力巨大的吸扯之下慢慢的开始脱离内丹,冥狱内丹的颜色亦开始发生着变化,直接半个时辰的疯狂吸收,冥狱内丹之中的精神体则完全暴露在了空中,渐渐凝聚形成一个水晶般的圆球,流星赶月般的速度直直冲向莫名体内,停留在了七色体中的蓝色空位之上,周身蓝色光芒顿现,而那股疯狂运转的元素体亦缓慢下来,直至正常,漩涡消失。
内视状态之中的莫名并无法察觉外在的状态,只见莫名手中灭世忽形成,有一股蓝色的光泽隐隐流淌于其间,犹如溪水般,而剑的形状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似乎加长了数寸,颜色由原来的灰白色变成了淡蓝色,也就是说莫名每寻回一种精神体那剑身状态与色泽都会发生变化。
感受到灭世所产生的强大的力量,并与自身有了渐渐的归属感,莫名惊喜的发现自己能够慢慢的控制灭世了,这也使他寻找其它失落的精神体的信心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卷四 第一零九章 修罗道
(更新时间:2007-3-10 18:35:00 本章字数:4251)
龙纹欢快的吼声唤醒了在内视中的莫名,那毛茸茸的脑袋亲热的蹭着莫名,小武虽重伤带身,但此时亦忍不住与龙纹一般奔袭而来,与龙纹包围在莫名左右,只是不同的是他发出的声音竟带着几分野性气息,与狼吼无二,显而易见,他的妖变失败了,只是保持在了兽化进阶的姿态。
精神力探索后,周围并无危险气息,松了口气之下,莫名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与倒在一旁浑身颤抖的女子。
周围的雪白世界此时早已变得焦烛不堪,冥狱在莫名收服其内丹中的蓝色精神体后身体还原回原来的样子,只是目前爬在地上紧闭双目,似乎有些奄奄一息,身体的颜色时而青色,时而泛起阵阵白光,显然它是在努力平衡精神力及法力骤减后的伤势。
冷艳女子虽灵魂受创,但仍忍不住在一旁瑟瑟发抖,眼中带着恐惧的光芒不敢望向莫名,嘴中还不时的呢喃着:“恶魔,灵魔,幽冥狱火……灵魔……”
也许只是以为女子受到过度的惊吓的缘故,莫名并未上前询问之前之事,其中还包含莫名对女子的一些厌恶之感只是带着惊疑的目光打量了她几眼,低声道:“只剩三魂二魄之人,竟能活于人世上?”
龙纹见莫名看着女子不解的目光,暗运法力传音道:“主人有所不知,这女子乃冥界弟子,修行之法视为修罗道,只是她道行不高,便只有四魂二魄,如今冥界道行最高者修成六魂七魄,尊为冥王,圆满者修成六魂九魄便无异于修成大道,直指冥仙。”
莫名点头,传音与龙纹道:“那冥界众生是何以修炼?”
龙纹有些虚脱,身上红光渐渐有些暗淡,但仍坚持不露出破绽令莫名担忧,坚持道:“修习修罗道众生皆为人间界或修真界身具一定道行或根基坚定之人,意外死亡或别的原因消逝后精魂不散,下到冥界,而未被修罗恶鬼吞噬后,由冥界司狱使者引领至幽冥神殿后,由修罗使助其收纳一魄后便可入室为修罗道弟子,自行修炼,靠吸收万物及冥界生魂精魄为主再以修罗道法为辅,亦可谓一种便捷修炼之法。”
莫名有些皱眉,道:“修罗道弟子靠吸食生魂精魄为主修行修罗道法,那便应属邪恶之法了?如若到人间界来,那天下众生岂不遭遇荼毒?”
龙纹微微叹息一声,道:“主人不可以偏概全视之,修罗道虽为外界视为一种残酷修行之法,但其中亦有好有坏,万物生灵包罗万象,有人、动物、植物、生畜、家禽等等皆有精魂,有些修罗道弟子坚毅勤奋,只是在冥界法地吸收人间或上界亡故生灵精魂,从不曾踏出冥界半步,而有些入魔道弟子就不同了,专门荼毒生机旺盛之生灵或人,强行收取其精魄,时运佳者皆修成修罗上道,却终究逃不过冥王及修罗使的扼杀或囚禁,或是被修罗恶鬼吞噬,那无边的冥界炼狱便是为他们所设。”
莫名疑惑顿解,亦是自叹道:“众生皆可成道,善恶分明,只是修炼途径与演绎方式不同罢了,那冥界与人间界一般无二皆自成一统了?”
龙纹摇了摇尾巴表示赞同,道:“便是如此了,冥界亦有奖罚与司狱,亦有平民与官员,自成一统,是与那邪恶的魔道或妖魔界不可攀比的。”
听闻龙纹如此解释,莫名不禁对这奇异的冥界有些好奇起来,继而再看那冷艳女子与冥狱之时便不再生出强烈的厌恶之感,对于毁女子一魂之事竟生出一丝愧色。
冥狱身上的光芒更加黯淡起来,似乎有些危险,在龙纹的求情之下,莫名运用虚空心法暗结自己的灵气缓缓注入冥狱的体内,冥狱顿时周身光芒绽放,由那淡淡的青光变为耀眼的白光,进入内视之中莫名小心翼翼的帮助冥狱修补那有些破损的元丹,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冥狱那破损的元丹顿时被修复一新,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吼……”元丹恢复后的舒爽使冥狱忍不住发出轻呤的吼声,那本是灰白色的晶态身体此时隐隐变成白色,继而又变成淡蓝色,那丑陋无比的狰狞面容此时亦变化的有些可爱起来,像极一只小猫,身后那犹如利剑般的三只尾巴也变得柔软起来,如龙纹一般,欢快的摆动起来。
龙纹见此情形亦是忍不住发出轻呤的吼声,不顾自身伤势跑至冥狱身旁,一阵奇怪的声音传入莫名耳朵,他们似乎是在愉快的交谈着什么。
莫名收功后,望着欢快的二兽窃窃私语,不禁大感好奇,忍不住心中向龙纹问道:“发生何事?可否告之于我?”
龙纹与冥狱不知唧唧咕咕些什么,便与冥狱跑至莫名身旁,欢快的向莫名道:“在主人的帮助之下,冥狱的灵智成功开启,先前我们交谈着一些事情以及我被封印主要记忆的解禁之法,现在终于有了眉目。”
莫名听闻不禁大喜,如若获得解禁之法,那么雪鹰的封印亦能够成功解开,小雯与小武的亦是如此了,便急切问道:“是何种方法?我即刻助你解禁!”
虽高兴,但龙纹听闻莫名如此一问,不由得尾巴耷拉了下来,叹气道:“现在不行,主人需得寻回乾坤二气决与天帝宝库,并在宝库中寻回‘轮回迦叶盘’方可,加之冥狱灵智开启不久,不能确切告之天帝宝库方位。”
莫名失望的叹气一声,道:“不知何时才能寻回乾坤二气决与神剑啊”,莫名又想到了什么,又问向龙纹道:“冥狱为何不能直接与我对话,为何他的记忆未被封印?”
龙纹摇了摇尾巴,道:“冥狱与我皆为洪荒圣兽,虽天生克制不相往来,但千万年来的潜移默化加之孤独,使彼此之间敌意早已全无,反而有一股惺惺相惜之情,亦有兄弟与朋友的情分,他为冥界圣兽,万年来一直镇守着修罗炼狱,使冥界不受荼毒之祸,加之他从未踏出冥界半步,故那些阴险之举无法封他的记忆。”
龙纹道出后,见莫名仍有疑问,不等莫名发问便接着道:“主人也许疑惑冥狱万年足不出户,如何知晓诸多事情,其实他还有一个别名为‘通灵兽’,就是他有一种特殊的法力,能够通过天地灵气作为媒介得知任何想知晓的事情,就连仙界诸事亦可探知,有这种能力即使上仙亦无法成功封印,除非破除他的法力或毁灭冥狱,如今主人助他开启灵智后,不肖几年,他便能熟练掌握这种法力,但换来的代价是他的攻击类法术将降低五成,防御法术提升三成。至于他为何不能与主人直接对话,那是因为他乃冥兽,认主不同,除其主人外无法与任何人交流,我与他亦只能通过洪荒兽语进行对话。”
事情始末至此,莫名倒为自己无心插柳而感到庆幸,至少助雪鹰与龙纹等恢复记忆之事已有了眉目,至于那蓝色精神体为何会寄于冥狱体内莫名亦不想再去了解,七色精神体的那股意识早已将这等现象明明相告,自己抽出那股精神体反而使冥狱顺利进阶这也是件可喜可贺之事了,莫名不禁思索万千。
莫名本想通过龙纹让冥狱告之一些有关疑问及线索,但突然发现小武早已倒在一旁,而小雯守在小武的身旁不停的为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焦急不已,显然小武的情势有些不妙,当下心中一痛,急忙运起心法如救治冥狱一般助小武恢复妖丹。
由于小武的伤势甚重,加之脱力使妖丹受损极为严重,救治过程中的莫名亦眉头一邹,自己的虚空心法虽能助其恢复肉身完好,但妖丹之上的灵气与灵力却使莫名一筹莫展,冥狱因法力强大,灵力充沛,在莫名以带有乾坤气的灵气辅助才使得救治顺利,但小武却不同,由于蜕变未成功,他身上的法力消耗已空,而危机关头又强提法力吐出妖丹加以精血欲于引爆,这使他的灵力极其微弱,而不能自行运转,到了若有弱无的地步,根本无法快速恢复,眼见小武的生命力渐渐逝去,莫名顿觉一阵揪心的疼痛。
情急之下莫名不由想到了自己身上佩带多年的乾坤壁,也未曾考虑后果如何便欲将其脱下与小武恢复灵力,却不料龙纹一声焦急的吼声打断了他的冒失之举,只闻龙纹怒道:“主人天帝之脉虽稳固,但那只是靠乾坤壁之灵辅助才得已安然无恙,如若冒失取下,失去灵气滋养,不出数日天脉定会经不住炽阳焚烧而爆裂,万望三思啊。”
莫名有些恼怒,吼道:“小武与我相处已久,早已情同手足,你叫我如何忍心看他灵力耗尽而死去,权宜之计唯有将乾坤壁与他身上保全真灵,助其慢慢恢复灵力维持生命力,我受点炽阳裂体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小雯总算听懂了莫名的话,权衡之下,飞快的扑到莫名身前,以泪洗面,牢牢抓住莫名的胳膊使劲摇头,嘴中一直呢喃着:“不要…不…呜呜……”莫名的心更痛此时。
冥狱见龙纹焦急之状,对着龙纹唧咕许久,而龙纹时而回头望望焦急中的莫名,时而又与冥狱议论着什么,并对着冥狱发出阵阵怒吼,而冥狱亦是发出不满的怒吼,相恃之下,龙纹这才对莫名说道:“冥狱有救治小武的方法,不过危险万分,还请主人定夺。”
莫名听闻有办法,毫不犹豫的便对龙纹道:“有何办法,快快讲来!”
龙纹望向冥狱无奈的道:“小武亦属洪荒圣兽之后,但其天生属水,我的内丹对其有克制作用,无法救治,反而会加速他的生命流逝,只有冥狱属冥冰,与他同系,才可吐出内丹过渡灵力给小武,主人精血暗含乾坤之气,亦需要渡血与小武恢复妖丹运转方可,不过这其中危险重重,而且中途不得有人搅扰,稍有不甚便会使主人精血流尽或是冥狱的灵力耗尽,需寻得一处清静安全之处才可。”
闻此办法可行,莫名不等龙纹讲完,便戴上虚空手套,运足强大的精神力开始探索周围环境,试图寻找一处安全隐蔽的地方好快些助小武脱险,雪山四处冰雪覆盖,茫茫白色数千里,莫名无不仔细一一探查,最终在离此处数百里寻得一处安全隐蔽的山洞,这才收回精神力向龙纹说明地点。
莫名抱着小武,背上将小雯背起后,龙纹因法力消耗甚巨早已化成一只手镯躲在莫名的身上恢复休养去了,而冥狱紧随其身后,身上亦是背着那名受伤少女,到达莫名搜寻的山洞之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本是一个极小的山洞,处在山谷的山坳之中,一般人很难查觉,但在莫名进得洞口几十米后,突然豁然开朗起来,洞中完全被白色的雾气所笼罩,晶莹剔透的冰柱从洞顶直直伸入地下,莫名运用精神力查探一番后确定无任何危险后这才继续前行,只是洞中的布景千奇百怪,犹如人的一只脚掌一般,在脚跟处山洞口走来的莫名不禁被为这种异景叹服,只见在尽头分别是五个大小不一的洞口,犹如人的五个脚指一般,而脚心处是一片碧绿的寒潭,潭水清澈但却深不见底,说是寒潭,但似乎隐隐还冒出阵阵热气,在冰柱排列其中隐约看到一些小小的石台,待莫名走近这才发现石台之中的并非冰柱,而是一根似乎通天的石柱,石柱上刻着一些栩栩如生的图案,有飞禽也有走兽,形态万千,但却又能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这显然不是天然形成的景观,而是人为雕刻而成,看来此处乃是一名修行之人的居所,只是此地天寒地冻,何人会在此处定居?摇了摇头,莫名不再多行猜疑,救人要紧。
卷四 第一一零章 妖皇
(更新时间:2007-3-11 16:11:00 本章字数:4281)
仙雾袅袅,红蓝白色三光聚集一处,雪白的山谷中顿时被这种耀眼的光芒所笼罩,人烟稀少的山谷此时聚集了大量的白狼群,他们双眼通红的向山峰一处透射的洞口张望着,似乎他们在等待着他们的王出现。
由远及近,神秘山洞中,在如赤脚型的母指洞中,光芒笼罩了一切,隐隐约约可见一人一兽及一个半人半兽形态的影子互相辉映在一起,正是莫名与冥狱在为生命攸关的小武治疗伤势。
那白光便是冥狱吐纳出的内丹所发出,而那蓝光则是一股强大的精神体,他们包围着红光所包围的一个破损的妖丹,只见红光缓缓流动,那正是莫名切断经脉为小武渡血加杂着灵气所散发出的光芒,此刻他们似乎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守在洞口的小雯焦急的望着周围,而那冷艳女子似乎也在默默为自己运功疗伤,吸收着周围散发出来的灵气,龙纹则是戒备在洞中那狭窄的口上,以免有外敌干扰。
莫名的额头上已经剩出汗水,自己的精血不断的向小武的身体流去,带着灵气加杂的红色光芒,而冥狱吐出内丹亦是为小武的妖丹注入新的活力,就这样不断的重复着……
两个时辰后,过程比较顺利,那小武的妖丹能够自行运转并吸纳灵气之时,睁开双眼红色的光芒瞬间即逝,当冥狱收回自己的元丹后,莫名亦为自己的伤口止血完毕,算是松了口气,似乎有些虚脱,便立即打坐入定,运用虚空心法进行自行疗养。
只是莫名在入定过程中,虽运用的是虚空心法召唤元素修复自己所损失的生命元素,但怪异的便是只觉周围灵气疯狂不断的向自己的身体聚集,进入内视中惊奇的发现,自己的精神体越来越壮大,精神世界中的各种元素分别分工明确的吸收并聚集着各种生命体而涌进那七色精神体之中,那强大的蓝色精神体亦是得到了空前的强大,早已将自己的的那位空间充满,并有意图支配其它空位精神体的独立空间,看来需要进行释放才能使之维持秩序。
本想如何将这些活跃并过剩的元素释放出去以将其它精神体所需支配空间留出,但几声尖叫打断了莫名的思维,脱出内视后睁开双眼,惊奇的发现小武又一次发出异变。
寻问早已守在自己身旁的龙纹才得知,自己疗养入定后这次的时间竟过了十五日之久,而自己的精神力早已恢复,那因过量渡血所缺的灵气早已充盈,浑身顿感舒适,精神状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早已对小武那突发性的异变熟悉后莫名并不惊慌,只是有些疑惑的是小武似乎提前一日迎来了妖却蜕变,由于妖丹恢复并有所加强,小武只在短短的数日便恢复如初,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见妖兽的生命力是多么强悍。
那一直不曾言语的冷艳女子似乎见到莫名仍有些浑身发抖,眼中充满恐惧,躲藏在了冥狱的身后,这亦说明这几日她也恢复了法力,还时不时口中对冥狱念叨着些什么。
莫名见女子害怕,似乎对自己有着深深的恐惧也并未寻问些什么,只是向她微微额首一笑后便专注着小武的异变,恐惧中的女子冷不丁一颤,灰白的脸颊竟生出几分淡淡红晕来。
小武在经历了多次的蜕变失败后,早已对这种痛苦习以为常了,只见他强咬着牙,任由额头的汗水流下,不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而小雯亦是眼神坚定的望着他,并未生出焦急之情来,只是双手紧紧的抓着莫名的胳膊。
小武身上的白光越来越盛,而他在经历几次蜕变后的状态这次竟然以全新的形态展现在了莫名的眼前,莫名不禁为之一惊。
只见小武那早已破碎的衣衫化成了灰灰,兽化状态后片刻他那尖利的牙齿突然收缩了回去,那高大强壮的身型也不断的在缩小,本是雪狼的利抓后脚化成了正常人的双腿脚,而前面则化成了人一般的双手,只是那锋利的指甲似乎能够穿透任何铜墙铁壁,寒光闪闪,至于小武的头部则仍维护着原来的相貌,却无任何异状,唯一另人胆寒的便是他那散发着红光的双眼,噬血而又凶狠。
洞外的天空此时乌云滚滚,雷声大作,一道刺眼的闪电顺利着那滚滚的雷声闪烁而下,似乎是有生命一般,直直射进了那个狭窄的洞口,直直往正在蜕变的小武身上袭来,而此时洞内的寒潭亦是波浪翻滚不已,似乎有溢出之状。
龙纹见状,大吼一声,运足法力传音至莫名耳中道:“主人小心保护小武,看来这次小武蜕变即将成功,但却引来了妖劫连环闪雷,这记闪雷非同小可,乃妖皇渡天劫所受,如今不料怎会出现在小武的身上,如若不能成功抵挡,那小武便会化为灰烬。”
听闻龙纹急呼,莫名表情顿时凝重起来,飞速护在小武的身后,聚集精神力,将灭世神剑化成形聚集在手中,那充满生命力的蓝色精神体此时疯狂的向剑身聚集,顿时神剑散发出强烈刺眼的蓝光迎向那道疾速而来的闪电。
当由蓝色组成的光罩将小武与莫名包围之时,闪电也如期的射在了莫名迎去的灭世神剑身上,只闻“轰隆”的惊天巨响,整个山谷地动山摇,发出强烈的震动,而寒潭中的水浪亦是波滔汹涌的冲向莫名与小武,莫名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撞在了那巨大的石柱之上。
只觉五脏六腑此时皆裂,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剧烈的疼痛随之袭来,口喷鲜血的莫名虽成功的挡下了那道连环闪雷,但自己才恢复的法力顿时犹如被抽空了一般,浑身虚弱无力,而聚集的蓝色精神体此时亦犹如被击散了一般,在七色体中只剩下仅存的那小小的一丝在游荡,自己的精神体亦是受损严重,外围分工明确的元素此刻犹如罢工一般,纷纷停止了活动。
本想此时挡下这记连环闪雷应该能使小武顺利渡劫,但无奈的是天空雷声更加猛烈,强烈的罡风袭进洞中,众人顿觉一阵冰冷,浑身犹如刀割一般难受,而又一道比之前较小的闪电疾射而来,只是这次不同于上次,并非连环闪,只是单纯的一道闪电而已,莫名本欲再行聚集精神力抵挡,可悲的自己此时竟提不出一丝力气,更是无法召唤元素护盾来抵挡,眼看疾射而来的闪电不由的感觉到一阵绝望,看了一眼正在苦撑痛苦渡劫的小武,闭上了眼睛。
只听“轰隆”一声,仍是地动山摇,寒潭汹涌澎湃,而那道闪电竟一直未触及自己,惊奇之下莫名睁大眼睛,只见龙纹与冥狱齐身并排站立在一起,一冰一火强大的光环将所有人包围,而在石台之中的那根冲天巨柱此时被击的粉碎,只露出比石台较高的圆滑秃顶,散发着强烈刺眼的光芒,显然是闪电在龙纹与冥狱的抵挡之下,改变方向击在了那根刻画有图案的石柱之上了。
而此时在无尽虚空,仙雾飘渺的仙山之上……
一面目丑陋,面色红白相间,生具一对鹰眼,背身双翅的老者隐坐于七彩虹桥之上,正与一帮仙友们谈论着什么话题,忽然听到一声惊雷将众人惊醒,纷纷运起法力观望所发生的异状,不禁纷纷惊叫道:“不好,妖皇连环闪雷,妖皇将重现人间界!”正是兽仙。
其中一银妆白眉,鹤发童颜的老者站起身来,不安的叫道:“妖皇在数万年前不是已经被界妖神毁灭,真灵封印于冰封谷中的禁足洞,又有‘定妖神杵’镇压着吗?怎会重现人间界,莫非有人已经闯入禁足洞并打断了‘定妖神杵’释放了妖皇真灵附身,这下如何是好?”此老者正是三界妖仙。
只见脸朝花束、身形苗条,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衣,鲜花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的绝色女子亦站出身来,粉眉微皱,樱唇起启道:“本为星君批言之事挂怀不已,令人好生烦忧,如今又生出妖皇现世,我等宜当重长计议了,下界弟子恐怕奈何不了此事,需待我等亲自出马了,此事不宜惊动帝仙,恐生事端”此人便是碧波仙子。
三界妖仙频频叹息,摇头道:“容我等观察数日,如若真有此事便会同玄仙、虚迷、等上仙会聚一堂商议对策才是,诸位自人间界大成位列仙班,眼见门下弟子临危,不免有护短之意,今日之事恐怕帝仙与星君亦有发觉,星君批言之事暂且放下,待众仙合力请示界妖神再行定夺吧!”
“不妨,待我请示界灵神说服界妖神即可,如今界灵神与我等同一阵线,理应相帮。”兽仙摇了摇头,面露阴冷笑容,其它众仙一一点头附和。
禁足洞中,龙纹与冥狱护在莫名身前,只见莫名周身金光绽放,阵阵紫色与蓝色相间的光芒不停的闪烁着,灵气不断的向他体内涌入,而由灵气中分离出来的各类元素亦是向精神体内涌去,那些罢工的的生命体亦开始恢复了运转,慢慢的修复与滋养着过度消耗的精神体,而他那发白的脸色亦开始变得红润起来,形势乐观。
小武的蜕变成功完成,如今小武的个头直逼莫名,宽厚的肩膀与结实的肌肉散发着幽幽的光泽,而他那张脸也变得刚毅成熟起来,处处显露着神彩,英气逼人,一呼一吸之间沉稳而月悠长,充足的灵气不断在他的身体周围盘旋,虽是闭着双目,但那种独有的气势不得使周围众人目瞪口呆。
忽然他睁开双目,一股耀眼的光芒瞬间即逝,挺身站起,似乎是被一种气息吸引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径自向那个已经被雷电轰碎的秃形圆台上走去,不带一丝犹豫。
当他走上石台之上时,顿时光芒万丈,一股强烈的气团将他包围起来,而那刻有图案的石台亦向下降低了几分,周围的石台却顿时开始上升,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芒不断的从周围那些原本静止的石台上射出,照在小武的身上,而在那滚滚碧波翻腾的寒谭之中,一件犹如生锈般的铁杵夹杂着青色光芒缓缓从寒潭中升起,而寒潭更是翻起滔天巨浪,仿佛欲将众人淹没。
待那铁杵升至与小武目光平行之处时,这才停止了上升之势,而小武此时突然双手平伸而出,一股巨大的由灵气汇聚的光球应运而生,待将整个山洞照的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时候,那光球骤然缩小形成更为刺眼的极光,就连小武的双目亦是生出那种刺眼的极光照射在那根散发青色光芒的铁杵之上,铁杵顿时发出剧烈的抖动。
直到半个时辰后,那铁杵颤抖停下之时,犹如新生小鸡破壳而出一般,周围的铁锈不断掉落,继而那青色光芒被一种金色的光芒所代替,小武双手聚集的光球此时已经小到了一种极限,而那金光闪闪的铁杵似乎亦是开始不断的缩小,想要逃离一般的向五色石台周围所形成的气罩撞击而去,但似乎又被弹了回来,那本来刻有图案的石柱被毁后,这铁杵便失去的本源之力,再也镇压不住寒潭,如今这灵物想要逃离,小武怎能令他如愿,那微缩后的光球瞬间发出,击向那金色的铁杵,直到地动山摇的“轰隆”几声巨响后,那金色铁杵的一角出现了几道细小的裂痕,光芒也微弱了下来,直到天上突然出现一道金光将他笼罩住后,他才慢慢随着金光消失而去。
铁杵消失后,小武周围的石台亦缓缓降下,光芒随之消失不见,那寒潭的滚滚波澜亦平息下来,小武似乎受什么西吸引,毫不犹豫的便起身跳进了寒潭,惹得不远处的龙纹与冥狱发出阵阵吼声,吼声虽大但却一直未惊动正在疗伤中的莫名,就连小雯亦是开始慌张起来。
卷四 第一一一章 原委
(更新时间:2007-3-20 21:35:00 本章字数:3171)
内视疗伤中的莫名其实早就知晓此事,在小武遭遇连环闪雷时莫名虽受创,但神识却一直未曾离开过小武,故此时小武跳进了寒潭之中莫名并未阻拦也不慌张,因他知晓小武此番必定有所奇遇,至于是何因缘那便不需操心了。
不知是过了几个时辰,莫名运功将周身精神力恢复后又将自己那逆行的天脉引导着循环了几个周天后,不仅自身伤势全无,而且似乎隐隐觉得自己的实力提升了一层,看事物看得更加透彻,呼吸之间便能清晰的感觉到天地间那充足的灵气,似乎自己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在自行吸收灵气,很是舒爽。
睁开眼,便瞧见龙纹悠闲自在的与冥狱爬在寒潭一旁打着盹,之前那紧张的情形早无,时不时还轻吼几声,似乎是在聊天,反正自己听不懂便不愿去寻问,倒是小雯此时却紧张的坐在寒潭一旁的石台之上,凤目不停的往寒潭深处望去,又不时朝这边观望着,当看到自己恢复后喜悦之意溢于言表。
虽知小武无任何危险,但此时莫名仍忍不住有些好奇,在寒潭边仔细观察了良久,仍未发觉寒潭之内有任何灵气波动或精神力波动,自己神识只觉小武在潭底打坐已久。
本想下去探索一番,但莫名打消了这个念头,如今唯有等待,闲来无暇之时这才注意到那个一直未曾多留意的冷艳女子,便向赤足洞的另一小指洞旁走去。
女子见莫名向她走来,以为欲对其有不轨之图,浑身颤抖不止,缩在一角落带着恐惧的目光望着莫名,如老鼠见了猫一般。
莫名纳闷,这女子为何会对自己如此害怕,虽自己曾伤及一魂,但不至如此,疑惑之际,于是拱手一揖对女子道:“姑娘为何如此胆怯,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姑娘乃冥界之人,常理应是人间界之人见了你会害怕,在下乃一普通凡人,姑娘为何如此恐惧?”
女子听莫名自称来自人间界,眼中的恐惧之色有所缓解,但仍忍不住浑身颤抖着说道:“你那紫色火焰,可是‘幽冥狱火’,你可是魔灵族弟子?”
莫名皱眉道:“姑娘为何有此一问,你讲在下伤你那道紫色火焰并非什么幽冥狱火,在下更不是魔灵族弟子,在下所修习的乃是西方世界之魔法,之前冒然出手伤及姑娘那记火球乃在下自创之术,称‘心灵之火’并非什么邪恶之法,姑娘可宽心一二”
女子听闻莫名解释后这才松了口气,“啾”的一下便站了起来,拍着胸脯喘气道:“可吓死我了,既然如此那本姑娘告辞了,时间久了会挨骂的,冥狱也帮了你不少忙,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之前那笔恩怨地就一笔勾消了”说着又摇了摇手中的小幡。
“呃……”莫名不由得一愣。
“喂……发什么愣呀,本小姐说话你没听到吗,还不速招冥狱过来与我带回,我那黑色小幡暂无用处了,只得向小姐求救将其恢复效用”女子一阵大呼小叫后,又白了莫名一记。
莫名顿觉惊诧不已,这女子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这哪里还是那个躲在一处瑟瑟发抖招人怜的柔弱女子?至于为何小武会与她碰到他至今都未从得知,本欲寻问来由,却不料想这女子倒是性急之至。不由得无奈道:“姑娘莫急,只是在下并非那冥狱主人,无从指使他听从于你……”
不待莫名将话讲完,女子便不耐烦道:“你那头像狮子一样的宠物不是能与他对话么?为何不叫你那小狮子跟他说一声与我速速回去,本小姐赶回去需几天行程,如若你担误了本小姐的行程,至指本小姐受罚的话,定叫你好看,哼……”此时的女子像个怨妇一般,似乎早已忘记之前还被人家吓得瑟瑟不堪,不敢造次。
莫名摇了摇头,想及自己曾伤其一魂,有所愧疚,无奈之下便回头对龙纹道:“你与你那朋友道明,快些与这女子回去吧,我还有话要问你”
龙纹正与冥狱聊得正投机,忽闻主人欲让自己说服冥狱与那女子回去,极是不爽,不满的瞄了瞄莫名,又朝那个正双手叉着腰,母夜叉般的女子瞟了个白眼,这才回头与冥狱唧咕了一会,冥狱亦是有些不舍,同样白了女子几眼,这才与龙纹小别走至女子身旁,不满的低吼一声,待女子骑得背上这才踏云离去。
龙纹大吼几声,目送冥狱与女子远去后,这才与莫名回到洞中寒潭旁,见小武仍未有所动静,莫名便问道:“你与那冥狱因何故碰到,女子怎会与小武起冲突?还望你能如实道来”
龙纹将身型缩小,这才跳到莫名的肩头之上,用舌头舔了舔莫名的脸道:“待我从头道来,当日你与那月阳子决斗之时,我本在客栈中保护二人,但却见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强大的地震使人们都在盲目猜测此乃天灾,小雯突生异状,感觉到了你有生命危险,便不顾我的阻拦向月牙山跑去,小武亦是如此,只不过中途野外遇到一怪人拦住二人去路,并要挟将小雯带走,小武并不答便欲离去,无奈那怪人阴魂不散一般,使小雯小武始终过不去,冷不及防之下小武用利爪抓伤了那怪人,那人见血后顿时浑身释放出一股邪恶的气息来,一声尖哮后,他的身份彻底暴露,因地上多出几具召唤出的阴冷腐臭的僵尸,我猜得知是邪魔的‘控尸术’后,便护着二人与其周旋,处于上峰,但那怪人发出奇怪信号后便来了数十个同伙,顿时我们陷入困境,其中一似是头目之人用一奇怪邪恶法宝将我束缚,不得脱身,小武与小雯亦被擒下,可恶的是那几人欲想污辱小雯,小雯反抗之余被打成重伤,情急下小武突然兽化,疯狂之处无人能挡,但仍多处受伤,又手难敌四脚,对方损失了数人后才将小武敌住,就在小武不敌欲用妖丹对敌之时,一阵黑色旋风吹来将小武掳去,只留下一头怪兽便是先前的冥狱迎敌,直斗了数日后几名怪人不济逃走,我本放心不下小雯,又担心小武安危之下,正巧一名老婆婆领着一名小女孩经过将小雯救下,我观二人均非邪恶之徒这才放心追在冥狱身后寻那女子去了,直至追了数十日才追至那冰封谷见到小武与其苦战,之后的情势便是你所得知的了”
虽龙纹叙述的十分简单,但莫名亦明白其中仍是危险万分,当听至小雯险些遭受恶人污辱之时,莫名不由的怒火万丈,有恨不得亲手将那些人毁灭的噬血冲动与恨意,好在有惊无险,这才放心下来未打断龙纹一直耐心听下去,殊不知一颗仇恨的种子已经悄悄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并茁壮成长着,因他心中曾在小雯前立誓,定要将那些人亲手毁灭。
平息了片刻,待心情冷静些后莫名又问道:“可知那邪恶之徒所出何处?会不会与之前那女子有所关联?她怎会出现的如此巧合?这其中有些可疑”
龙纹摇了摇头道:“那女子欲图小武妖丹不假,但所用法术与道法皆与那些邪恶之徒有天壤之别,而冥界修习道法之人是禁忌杀生的,又怎会与那些会‘控尸术’的邪恶之徒一伙,我想这应该是巧合,而那老婆婆救走小雯应该也算是巧合,如主人不信它日可去得冥界亲自查探一番便知”
“嗯,理应如此”,正如莫名心中所想,这疑惑只有亲身去冥界体验查证后才得知,至于怎样去冥界,莫名早猜测到龙纹已向冥狱早打听清楚了,故未曾问到。
“轰隆”一声震动响起将莫名与龙纹从对话中惊了回来,只见寒潭巨浪翻滚,莫名展开神识查探后听得小武突然发出一阵似乎是疼痛的吼叫声后才使这寒潭波澜壮阔一般的翻涌,吩咐了龙纹照看好小雯后,莫名毫不犹豫的便掉进了寒潭。
初入潭水中只觉浑身冰冷,即使是莫名这种烈阳天脉体质都忍不住打冷颤,只是往下游动数丈后,只觉这寒潭并非如筒状,寒潭并不深,待莫名下到底部后,寒潭石壁之上分别是两个不知通向何处的洞口,只是选择哪一个洞口使莫名驻步停止。
好在潭底灵力充沛,莫名无需上去换气,驻足片刻后,思量一翻还是决定选择那一条灵力较为稀松的洞口,因为莫名知晓灵气越充足那表示神秘,神秘之后有何神秘之处不是眼前需要查探的。
进得洞口后,只觉眼前一黑,身体似乎如千斤般随着水势向下坠去,虽不高但跌落下来后仍使莫名觉得双脚有些生疼不已,待适应了黑洞中的景物后莫名这才打量起来,只见这洞中有道暗色的大石门,而大石门旁边一处石台上俨然写着“镇灵洞”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卷四 第一一二章 凤瑶
(更新时间:2007-3-28 22:12:00 本章字数:3770)
洞口有一层稀薄如青纱的屏障,莫名如无物便进来了,只是有些疑惑的是当他踏入洞口的那一瞬间,仿佛被微微抵挡了下便通过了,自己未调集任何力量或灵力相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在心头涌动,或许是他自身的乾坤之气的缘故。
莫名进得这‘镇灵洞’中后,只觉豁然开朗,灵气充沛,但却是一片空旷,无一物,地面光滑如平镜。
洞中不曾见到小武的身影,只见洞底一石台上的一缕青纱之中覆盖着一巨细小的骷髅,似是少女遗骸,不过有些令莫名惊奇的便是这遗骸隐隐发光,周围有一层微弱的灵力所包围,仿佛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待莫名走近只觉一股幽怨的气息扑来,心情有些低落,但未伤及到自已,蹲下身去细观后,遗骸所在石台之下写着几行文字,细细读来:
悔今生、念来世、情更深;
苦相守、与君隔、数轮回;
逝芳魂、斩情丝、缘未断;
有缘人、继此志、必感恩。——有缘人进得此洞,弈玄留字。
忍不住有些感叹,莫名虽不全明白其中竟境,但字里行间的痴情却表露无疑,不知此女子相守数轮回之人是谁,忽想起自己家中苦苦等候的众妻,莫名的心情不由更为凝重,不由感吧一声道:“弈玄姑娘,你苦守于此,想必你心中之人同处此地,奈何却是天人相隔,无缘相见,我既能进得此洞,想必定是你所述那有缘之人,却不知何以作为以继遗志?”
当莫名感叹一声准备起身离去寻找小武下落,异像突现,只见那骷髅忽然发出一阵光芒,她身下的石台缓缓落下,周围的灵气甚为活跃,形成雾状,直到灵气浓烈至莫名看不清洞中任何事物之后,一阵白光闪过,莫名下意识的闭上双眼。
睁开眼后,莫名已立于一处山谷之中,只见谷中溪水潺潺,绿树成荫、五颜六色的鲜花绽放,金色的鸟儿鸣声清脆,各种动物神态安祥,和睦相处,俨然一处人间仙境,莫名不禁一呆。
心情随着这片平和之境变得轻松起来,迈步沿着溪边小径,觉神清气爽,毫无忧愁,溪径尽头有一处亭子座落,亭中立一精致石桌和与之相辉映的石凳,刻着优美的图案,石桌上放着一把古香古色的精美竖琴,名曰“伏曦”,灵气毕露,莫名忍不住挑动一根琴弦,顿觉仙音袅袅、回荡悠远,泌人心境,亲切之意难以言喻,使他不禁想起罗平那段抚琴练字的时光,悠悠一叹,只待琴声消去后莫名这才顿觉脸皮发热,如若此琴主人发觉,岂不失礼。
亭子之后数丈外似是矗立着一座宅院,莫名行至门口,便出声寻问道:“有人在吗?”回音阵阵,确是无人应答,但门却应声而开,莫名不禁有些拘束起来,看来确有人居于此处。
小院并不大,只有一间正屋、几间偏屋,屋前种着五颜六色的花朵,皆茁壮盛开,一角落处种植着几棵果树,似乎果子已成熟,发出阵阵异香、鲜美无比,令人忍不住摘得一尝,出于礼数,莫名轻轻敲门几声,仍无人应答,但门却自行打开,举步之下莫名有些犹豫不决,这样未经主人允许擅自进入,岂不失礼,但门应声而开,想必主要已允,当下便踏门而入。
屋中无一人,床围青幔、桌椅具全,所有具物风格古朴,但布置却巧妙无比,与人一种清雅自然、舒适悠然的心境,然最引人注意的便是墙头挂着一把闪烁古朴金光,气息内蕴,灵力充沛的剑,剑鞘古朴,刻着细小图腾,似乎包罗万物,居中刻着两个金光闪烁的大字“苍穹”,字体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令莫名不禁佩服这铸剑之人的功力。
出于好奇,莫名忍不住伸手去触碰这把古朴宝剑,只觉一股奇异力量将剑包围,取下剑莫名想将其拔出以试其锋,但无奈的是始终无法将剑拔出,看来与此剑无缘,只好作罢,将其放回原处。
四处观望之下,屋中亦再无其它异常之物,莫名便有离去的念头。
出得门口,莫名不禁疑惑,有缘来至此处却毫无任何发现,想必那主人牵引自己来此应有其它目的,望着那清香飘来的异果,晶莹剔透,又想起小雯后,莫名便起了采摘之心,摘得一颗来尝,只觉清香宜人,鲜美无比,一股股清凉之气在体内缓缓流动,浑身充满活力,原先散落在身体周围的灵气此时开始凝结起来,渐渐有些缩小,依附在自己的身体表层,感受到这明显的变化后,莫名不禁一喜,又尝了几颗后,那周围的灵气更为凝固,自己运用心念调集其扩大,顿觉周身灵气仿佛很听话一般的四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透明气罩,如此即使保护数人亦不成问题。
又采摘得数颗异果藏于怀中,莫名决定先回赤足洞中,在此耗费了数个时辰却毫无发现,对于那位痴情女子所嘱托之事亦毫无头绪,心中不禁有丝愧疚。
正欲举步离开院落时,莫名忽地停了下来,因他突然感应到了有一股敌意向他逼近,来自于那棵结满异果的树,停下时那敌意便消失无踪,但只要莫名迈出院落时,那敌意竟十分强烈,看来这树中藏匿有一只灵物,似乎不满自己就这般携果离去,只是却一直不见现身,只好逼其就犯,待他故意走出院落后,只见似乎一团火球般的灵物带着强大的敌意向他袭来,莫名早有防备,之前那透明气罩一直未曾散去,直到那灵物撞到莫名身上时,莫名只感觉有一股庞大的力量自己竟无法抵挡,只听“叮”的一声,自己才凝结起来的那透明罡罩破碎,而自己退后几步撞到了路边的大石之上,巨石被轰得粉碎,莫名只感觉全身气血翻涌不已。
暗暗心惊之下,才看清那灵物,只见那灵物像只金丝雀,身材娇小,全身火红羽毛,耀眼无比,而头上那肉冠竟是金色的,更令人惊叹的是那七彩色的尾巴,犹如雨后天际才挂出的一道绚丽彩虹,不过莫名更惊骇的却是这只巴掌大小的鸟儿竟破开了他才凝结成的灵力罡罩,并将自己震退数丈,可见其力量之强悍。
到底是只灵物,见莫名只是呆呆的观察着她,这鸟儿似乎有些生气,竟又脆鸣几声,只见一道刺眼的红线向他射来,莫名来不及躲闪,便见自己的肩膀之上已流出血丝,顿觉一阵生疼,好在这只鸟儿并没有至人于死地之举,似乎只是教训莫名的失礼。
莫名只觉得有一丝愧疚,面皮有丝发热,并未生此可爱鸟儿的气,未经允许便在人家地盘私尝异果,并采摘数颗意欲带走,这鸟儿有此举动实为常理之中。
那鸟儿盘旋在他退路正空中,仍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莫名不禁面皮又是一阵发红,他知晓此鸟乃通灵之物,道行及法力不低于自己,无奈之下打开天眼,便拱手一揖心中道:“失礼之处请见谅,这果既以采摘,退还更是失礼,望能放我这就离去吧?”
哪知令莫名吃惊的事情来了,只听到一阵清脆鸣叫后,那鸟儿突然变大了些,落在了莫名的头上唧咕几声道:“哼,哪有如此这般好事,既然果已吃了,又采摘了,岂是陪理道歉便可了结的,你得陪我!”犹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后,显然是个女子的声音,莫名从未听过如此美妙动听的声音,不禁一愣。
“我竟能听懂这鸟语”莫名仍是怔怔说道。
那灵雀见莫名竟出口不训,不依道:“谁说鸟语来着了,你今日不解释清楚便别想出得这大门,哼……”
莫名这才惊醒过来,才知失言,便道:“失礼,既然小鸟姑娘如此说,那待要如何,这果既已采摘了,在下如数奉还,希望你能放我离去,不知鸟儿你意下如何?”
显然这灵雀有些生气了,声音异变得暴躁起来,道:“你这笨蛋听好了,本仙姐名叫凤瑶,不是什么小鸟姑娘,那灵果乃我花费一千年的辛苦,细心呵护至今才结出果实,未想到才结满就被采摘如数之多,你竟还欲偷偷带走,人家可不依,总之你得如数陪我,否则休想离开!”说着,那双小爪子便揪起了莫名的耳朵。
耳朵虽被揪着,但不疼,这下莫名有些不知所措了,如今这采摘下的异果是不可能再结到树上了,而且自己又偷尝了几颗,但莫名未想到的这果五千年才结成,偏偏又在今日,真可谓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的灵力更为精纯,有少修炼千年之功,忧是的何以脱身,望着那快被采摘完的果树,莫名此时欲哭无泪,无精打采道:“那你待要如何?”
望着莫名那左右为难的吃鳖样子,灵雀似乎一阵开心,唧唧喳喳叫了一会,道:“既然你无法赔我果子,那你得答应本仙姐三个条件,或许本仙姐可以放你离去并将这满树果子送于你,如何?”
如今已是骑鸟难下,莫名无奈,虽知晓这灵雀可能会提出一些自己无法完成的条件,若将她擒下,那她不乖乖放了自己,但瞧这灵雀天真可爱,又不忍心,提出的条件应该不会百般刁难,考虑再三后,莫名咬了咬牙后,便道:“哪三个条件,讲来与我考虑再作定夺?”
凤瑶一副早知你会如此的态度,小翅膀拍了拍莫名的肩膀,嘿嘿一笑道:“这三个条件嘛,也不难,你定能办到的,嘻嘻”。
莫名不禁打了个冷颤,感觉来意不善,无奈的白了凤瑶一眼,弱弱道:“快快道来,别再啰嗦”
凤瑶那可爱的翅膀挥了几下,唧唧咕咕了几声莫名听不懂的声音,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莫名不禁一愣,心更是咯噔咯噔的在跳。
许久后,凤瑶这才停止下来,将身体又变大了些立在莫名面前,望着莫名的眼睛,声音变得有更为清脆动听,笑嘻嘻的道:“第一,你得留下来,陪我呆在这里玩。”莫名全身冷汗,问道:“得多久你才能玩够?”抖得更厉害。“也许是几百年,又也许是几千年吧,第二,待本仙姐不想呆在这里了,你得带我出去云游三界”莫名脸色发白,有些呆滞起来。“第三,本仙姐还未想好,待本仙姐想好了再告之于你,如何?嘻嘻,喂,你怎么了……”莫名不醒人世。
…………
卷四 第一一三章 秘林
(更新时间:2007-4-2 20:28:00 本章字数:3960)
其实此番并非莫名如此不济,只是那只灵雀乃是属洪荒圣兽,法力比龙纹只高不低,仍在全盛时期,不像龙纹那般法力受制于封印。
莫名之前助小武抵挡雷劫就已伤了元气,在服食异果后法力虽又有精进,但精神力却极为低靡,在凤瑶射出那道细小红线时,莫名便已抵挡不住,只是急于离去,一直支撑,不料却在这灵雀几句戏语之下而精神受到冲击,继而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凤瑶绕着莫名飞来飞去,似乎有些焦急,唧唧咕咕叫了许久仍不见莫名醒来,顿感无趣便将身子变化至先前小鸟般大小飞进了谷中的山林深处。
数个时辰过后……
“轰隆”的几声巨响从远处山林深处传来,时而伴随着几声响彻云霄的清鸣,时而又传来一阵愤怒宏厚的龙吟般吼声,惊得满山林的鸟儿此时四散飞逃,纷纷落于莫名身处这座小院中的树枝之上,唧唧喳喳叫个不停。
而院门前的溪径则异景更为壮观,直见数千的动物洪水如潮般的向这座小院奔来,只是奇观的是它们只是跑到小院门口便停了下来,喘着粗气,似乎这里很安全。
莫名在足足饱睡了四个时辰听到杂乱的惊鸣声后,这才渐渐醒来,但使自己疑惑的是为何自己会睡得如此般死寂,以莫名如今的精神力及功力基础,即使数月不睡,仍是精神抖擞。
远处的珍奇异兽越聚越多,那通往小亭子的溪径此时已经集满了异兽与温驯动物,就连此时院中的树枝上亦是站满了各种各样的鸟儿,莫名一阵惊奇,也不愿多想自己贪睡的原因,起身来伸了伸肩膀,只感觉舒爽无比,之前受伤的疼痛早已消失,而伤口亦是看不到一丝痕迹。
仍是那清脆的鸣叫声吸引了莫名的注意,似乎其中还夹杂着焦躁与不安的情绪,只见满树的鸟儿却不见那只可爱的灵雀,这凤瑶虽与莫名戏闹,有些刁蛮任性,蛮不讲量,但莫名却生不出任何气来,反而愈加喜爱这可爱的灵雀,觉得与她玩闹自己亦不再烦恼,渐渐开朗活泼起来,此刻猜测此鸣便应是那凤瑶所出,惊奇之下,为一探究竟,意念顿生,运用起那化境圆满的凤舞九天直奔山林深处。
不消片刻,莫名来到了山谷的另一端,立于山顶之上远观,不禁一呆,只见山下树林密布,仿佛是一片树木的海洋,方圆数几十里间无一空地,尽数被那茂密参天的巨树所覆盖,而林上则是被一层雾状态的气体所覆盖,其中夹杂着丰富的各种元素,灵气十分充沛,更令人咋舌的便是那些巨树株株高耸入云,粗壮异常,即使人在树干中搭建居室亦是宽敞至极,这里似乎是一个神秘的世界。
莫名用神念探索数次,仍毫无任何发现,只是听清晰听觉那凤瑶的鸣叫,但却无法判断出具体的方位,又试图着用精神力去感应,就连呼唤龙纹亦是毫无效果,只得放下图劳,从山顶缓缓降至谷底,寻找这片秘林的入林之径。
谷底下的密林稀疏之处似乎布置着一个暗藏玄机的阵法,莫名只是在这片密林的边缘便已经耽搁了近一个时辰仍未从这稀疏之处进入林中,总感觉绕来绕去似乎又走回了原点,显然这是一个迷阵,纵使莫名习得过一些简单的布阵之法,但这其中的奥妙即始终无法参透,最为令人惊奇的便是在这迷阵之中似乎任何法力或是精神力想要窥视都无法完成,只凭人力与智慧破阵而出。
往往越是神秘的东西,人总是越好奇,莫名此时亦是如此,见这奇妙阵法之势自己始终无法找到其破解之法,一探究竟的欲望越加强烈。
只是苦于无奈的是,莫名在树木边缘走了不下数千里,也毁支了不少的巨树,只是那些被毁的巨树与这树木海洋相比亦是苍海其中一滴水罢了,但仍毫无进展,依旧回到了起点之处,但仿佛那凤瑶的鸣叫声传至自己耳中后,始终无法得知具体方位,起点处有一木桩,十分光滑,莫名坐于其上郁闷不已。
立于山谷的顶端,望着忙乱而逃的异兽与鸟儿,只是发生的这一切毫无头绪,莫名不禁一阵失神,这是莫名在考虑良久后才决定暂且不管这些,便生出了由原路返回寻找小武下落的念头。
莫名耽搁了数个时辰仍不见人,此时一直呆在洞外寒潭口的小雯与龙纹却已焦急不已,龙纹见莫名一直不曾与自己回话,在焦急不安之下与小雯达成了一致,担忧之下一人一兽亦跳进了寒潭,在寒潭底,‘镇灵洞’早已消失不再,他们所选择的路乃是唯一的一条,但与莫名却是天各一方,截然相反,那灵气甚重的‘界妖洞’向他们开启了通向神秘与邪恶的大门。
转遍了整个山谷,未找到任何机关或是阵眼,但谷中的声音却能够清晰的传入莫名的耳朵里,这好让莫名苦恼不已,听声却无法辨位,既然徒劳,莫名就干脆坐于山顶之上闭目养神起来,精神力与神识夹杂起来游荡于每个角落。
虚空心法虽已有大成,但总有那最后的两阶无法领悟,生命的成长与消逝其中存在的一个过程莫名如今只是局限于动物与植物,至于高级一些的生命比如人,莫名如今也只是有所小成,人是有思想有感情和智慧的存在,这其中所蕴含的东西极为广泛,短短几年的时间莫名能够达到上层境界已经是件不容易之事了,其实他不知晓,若要其它人来修习这种另令类艰难的法门,数十载光阴才会有所成就,从小修习龙行万里与凤舞九天这种轻功,对于如今莫名已经有了更深的领悟,之所以修真界争先抢夺,仙界阻挠,是因这种功法其中所蕴含的机缘,那人间界传说亦不是传谣,看来是具有几分真实性。
两种功法其中所包含的修习法门,天人合一,万法自然皆出自正宗修道之术的范畴,如今的修真之士只能简单的通过法宝驾奴御空而行,并不注意自身及心性修养,对于精深之法却孤陋寡闻,有人之人窥视得知这种法门自然暗藏祸心,以欲图谋,基础莫名如今亦算是打得非常牢固,对于能否成就大道,也是只待机缘了。
打坐足有一个时辰之久,精神力恢复如初,顿觉神清气爽,在自己虚空心法运行一个循环后莫名觉得似乎自己的领悟又提升了一个台阶,看事物变得无比的清晰,现象与本质的区别亦是有所顿悟,准备收回神念继续探索,莫名突然发觉一个奇怪的现象,自己来时所走的溪径此时虽挤满了异兽飞禽,无法动弹,但运用神念扫视后却发现,溪径在慢慢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而亭子通向院落的方位却是丝毫未动,这一发现使莫名顿时明朗起来,脑中一闪而过,抓住这丝线索,莫名神念专注于这小径与亭子之间的格局。
直到一炷香的时辰后,莫名心头一喜,发觉了其中的窍门,这似乎是一个活动的棋盘,而溪径与亭子便犹如棋子一般,自然进行着变化,而院落则如其中的定势,一成不变,通过异兽与飞禽所排列的组合阵型,莫名惊奇的发现这与那秘林的阵型极为相似,一切顺其自然,无论如何变化,其中的定势是不会发生任何改变,玄机就在于此,回想自己先前行至此院落时的心情,自己在行走时只是被其中的事物所吸引,根本无暇去考虑这里的布局,这也使他误打正着的进了院落,如今若要有针对性进入这坐神秘的院落,恐怕莫名只有望屋而叹了。
既然那凤瑶能够轻松穿越这片迷阵,看来疑点正在于此处,莫名抓住了稻草一般,惊喜异常,闭上双眼,集中精神与神念不再四处游荡,下得密林后将神念锁定于一条小径之上向秘林深处潜行。
看来似乎起了效果,当莫名行至小径的尽头时,神念锁定的那条小径虽感觉上已消失,但莫名丝毫未改变方向,仍是一如继往的沿着那条森林小径前行,在自己到达阻挡自己的大树之前,忽然觉得眼前一亮,这些树木发生了变化,而又出现一条笔直的小径,莫名依意而行。
走了三四个时辰后,莫名只觉得眼前一片清新,知是自己已经成功穿越了这个庞大的迷阵,睁开眼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汪洋,只不过能够看到尽头罢了,用神念与精神力探索,竟然能够运用,这片汪洋的尽头一片广大的陆地,皆被灵气覆盖,其中仍是以参天巨树为主,但却错落有致,排列有序,仙气凫凫,仿佛是有人单独设计一般,花草一应俱全,偶尔还有炊烟升起,似乎住有人家,一切显得悠然宁静,欣欣向荣,莫名不禁一阵陶醉。
刺耳的鸣叫声打断了莫名的陶醉,正是那凤瑶的声音,但还夹杂着浑厚的龙吟,莫名惊奇,听音辨位之下,莫名才发觉在自己位置的西北角传来。
沿着汪洋岸边行至西北角的一处小山洞处,莫名驻足躲于巨树后窥视,只见凤瑶身体变得宠大无比,全身火红,正与一头全身金黄的巨龙在进行着激烈的争斗,旁边静立着一头全身碧绿的巨龙似乎在观看争斗,莫名如今还是第一次见到两头如此美丽的巨龙,只见那碧绿龙身长数十丈,全身犹如碧玉般晶莹,灵气内敛,两只雪白晶莹的龙角犹如透明与那泛着晶莹光泽的龙鳞相互辉映,此时立于一旁边显然安静祥和,一双晶莹而富有灵性的大眼睛咕噜咕噜的盯着争斗,虽此时体形变得巨大,但却不影响她的美观,显得甚是可爱。
而正与凤瑶斗争的黄金色的巨龙则显得刚猛异常,身长与碧绿龙相似,全身被一层金光闪烁的龙鳞覆盖,最为醒目的便是他那数根银白的龙须,仿佛上了年纪,但却富有活力,气息悠长而深远,即使长吟一声亦是惊天动地,与凤瑶争斗之时丝毫不落下风,当莫名看到那黄金巨龙喷出的刺目白色小灵力球击向凤瑶时,不禁出了身冷汗,惊呼一声,凤瑶的那红线般的灵力线曾经自己在深有体会的,如今这黄金巨龙的小灵力球其中暗含着极强的灵力,自己远远都能感应到,竟逼迫自己退了几步,看来凤瑶似乎是要落下风了。
凤瑶虽有些任性刁蛮,但莫名与之相处短短一段时间,对其很有好感,此时见凤瑶似乎有些不敌,莫名不禁担忧起来,但却不明这金色巨龙与碧绿龙是敌是友,自己恐惧不是那巨龙的对手,加之旁边还有一头碧绿龙,固不敢贸然前去相助,但形势有所转变,只见凤瑶喷出的那条红线突然变粗,与那小灵力球相撞后,发生惊天动地的声响后仍是安然无恙,莫名这才松了口气,暗暗庆幸自己之前未贸然出手,不过他未料到自己的一声惊呼虽未惊动正在酣战的凤瑶与黄金巨龙,但那头碧绿龙此时却已经发觉他的行踪,一声惊鸣后朝自己这边扑来……
卷四 第一一四章 异域
(更新时间:2007-4-4 23:16:00 本章字数:3285)
莫名只是专注于凤瑶与那头黄金巨龙的争斗,却丝毫未意识到自己之前那一声惊呼已经惊动了一旁观战的碧绿龙,而此时那碧绿龙在一声龙威后,行动如风般的向自己扑来,莫名在这声龙吟之下微微有些忙乱,看来这声龙威对莫名心智起了一定的影响。
眼见碧绿龙已经扑到了自己身前,莫名这才急忙稳定心智,心中思考对策,但碧绿龙此时却不给莫名任何机会,那巨大的尾巴一甩,莫名所藏匿的巨树“轰隆”一声巨响,被斩成二截,莫名现出身型。
心中惊讶不已,莫名未料到此碧绿龙会有如此惊人的力量,如今已经被发现,莫名只好硬着头皮出战,在运用起灵活身法躲开了碧绿龙强势的一击后,紧接着碧绿龙又喷出一道锋芒内敛的覆盖性绿芒,莫名心知非同小可,不敢硬接,只是靠身法来躲闪,但仍是迟了半步,那大范围的绿芒有一丝已打在了自己的小腿之上,虽没有疼痛的感觉,但莫名只觉得小腿瞬间麻木,不能动弹半步,心下大骇。
小腿麻木后,紧接着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从腿部传来,莫名虽受过凤瑶的那红芒一击,虽有痛感,但未料到这一击会有如此强烈的痛楚感,头上的汗水瞬间滑落下来,眼见碧绿龙又一次向他袭来,只好咬着牙忍着剧痛迎敌。
那碧绿龙亦有些诧异,这个外来生物躲过了自己千线一击,但却只是麻木了对方小腿,当下似乎自信心受到打击一般,又一声轰鸣巨响的龙吟怒吼后,朝莫名强烈扑来,欲用自己锋利的龙爪撕裂对方的身体来平衡自己的情绪。
莫名在那一声怒吼后只觉耳朵被震得似乎只有回音,无视外音,见这碧绿龙狠下杀招,之前那宁静淡泊的气质全无,不禁微微有些怒意,便全心运用以身法为基础四处游走,伺机袭向绿龙。
碧龙见莫名一只小腿虽被麻痹,但仍能够躲过自己的攻击,而且自己似乎有些捕捉不到他的身影的迹象了,当下鼻喷青芒,又一道强烈的千线绿芒向莫名袭来,但不料莫名在他发出绿芒之时便已经轻松躲闪而过,此时却已起身骑于自己身上,双手抓住那晶莹龙角死死不放,这不禁使这条碧龙更是气得龙眼发红,全力扭曲身体想将莫名甩飞出去。
莫名亦是暗暗心惊,此龙力量极大,自己骑在其身体之上仍只能靠身法的灵活根据碧龙动向游走才不被甩飞,毕竟莫名目前的力量在巨龙面前犹如一文弱书生一般孱弱,虽身体坚毅强悍无比,但力量却极为不足,自修习虚空心法后,莫名只是对精神力与神识进行刻苦锻炼,即使运用灭世亦是使用的精神力,对于力量的运用法门上仍算是个门外汉,此时面前碧龙万斤龙力,虽靠圆满心法仍有些吃不消,但他仍不敢放手,只怕一放手还不被这碧龙甩出万丈之遥,撞成飞灰。
龙吟阵阵,这碧绿龙经历数次仍无法摆脱莫名的灵活身法纠缠,无奈之下发出龙吟逐渐由愤怒变为委屈与不甘,身体摇摆的力度亦渐渐缓慢下来,带着莫名疾速向那小山撞去,似乎欲与莫名同归于尽。
凤瑶与那黄金龙酣战已久,仍势均力敌,不分胜负,故一直无心分出精力感视外景,但此时碧龙一声龙吟怕这才使一龙一凤惊醒过来,似乎很有默契的停止了争斗,这才转头向莫名这方看来,不料黄金龙一见竟是大惊,那银白龙须顿时发直,怒吼一声向碧龙方向扑来。
凤瑶发现碧龙此时竟有意撞山,亦是大惊,不过更令她心惊的是骑在碧龙背上的莫名,这才使她想到了什么,竟在私下发出一声似乎是窃喜的轻鸣,不过却又转头向黄金龙瞥了一眼,见黄金龙心系碧龙安危,前往救驾,并无发觉,这才疾速跟上,向莫名驰去。
莫名见黄金龙此时怒气冲冲的向这边扑来,身后还跟着凤瑶,速度犹如一道火红与金色流星一般,碧龙虽有意撞向小山,但似乎在速度之上不及黄金龙,莫名身法虽以化境但此时仍有些自叹不如,虽有心想脱身,但眨眼瞬间听声“轰隆”巨震后,只觉身上被数坐大山压下一般,近千株巨树犹如小草一般柔软随着映衬着自己的身躯缓缓降下,顿时眼前一黑,喉咙发甜,浑身犹如万蚁啃食般剧痛,虽想眼开双眼,但似乎觉得使不出一丝力气,终于体力不支,失去了知觉。
此时在那遥遥汪洋前的陆地一角,座落着一座仙气凫凫的宫殿,虽全制式的木制结构,但其雕刻手法如此有一木匠在此,必会感叹造物如此,得见如此巧夺天工之作,定会疯狂不已,宫殿风格古朴,四根参天巨柱呈四方摆列四周,其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巨龙,龙头正对着宫殿,遥相呼应,聊聊灵气滋生使这座宫殿显得神秘异常。
宫殿之中此时几个服饰各异,发色不同的老头正似乎对一话题争得面目耳赤,如果仔细之人观察,就会发现这四位老头头上均长着一对晶莹的龙角。
其中一位身着红袍老头,鲜红的头发,紫红的胡须,那身红袍上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火龙,浑身灵力充沛,精神十足,虽争吵的最为凶猛,但配上那全身火红,使人瞧不出他是否是面红耳赤了,此时他的嗓门最大,吵道:“大哥,那界妖洞有异常发生,恐有邪魔入侵,我等应该速速前往查探一番,否则一但那奸邪仙人杀来,我等妖界仅剩子民将危矣”
一位白发银须的老头,面容犹如青年般俊美,一双星眸亮晶晶的,身穿白色绣有白龙的袍子,气质沉静稳重,颇有仙风,修为似乎高于在坐几人,显然便是这红袍老头所述的大哥了,只闻这白袍老头微微额首,摆手道:“二弟不可莽撞,几千年来你仍是这付臭脾气,是要改改了,想当年就是你这副脾气使得我四人受那三界妖仙蛊惑,在圣殿前挑动事非,使我妖界之王心忧爱妻,孤身前往仙界援救弈玄仙子而落入那邪仙圈套,被界灵神与众邪仙镇压封印于不明之处,而弈玄仙子也因此被打落轮回,经历万世转劫之苦,我妖界从此处处被仙界与魔界打压,使得如今妖界仅剩寥寥数万子民,我等苦心悔改并寻访我皇下落,必须得忍辱偷生方为上策,如今那界妖洞有异变,是要有待一查,但不急于此时,我等须得安排妥当以防突变,你速召几位龙子回来”说完老者不禁暗暗一叹,沉默不语,其它老头亦是纷纷叹气。
红袍老者经白袍这样一说,心下悔晤,顿时低下了头,没了言语,只是答应一声便化做一道红光向殿外驰去。
沉默片刻后,一身穿绣绿龙袍,面容清秀,碧发墨绿胡须的老头首先打破沉默,道:“想必大哥已经猜出两位龙子又惹祸了,之前小女那声龙吟我也感应到了,不知大哥对此如何处理,只是那不知名少年从何而来却有待商榷。”
不待白袍老者答话,一绣金龙袍,黄发金须、面容英挺,身躯强壮的老头早已跳出来打破沉寂嘿嘿一笑道:“三哥不是正愁碧儿嫁不出去吗?这下应该有机会了吧,那小子我观乾坤之气隐现,不像邪恶之徒,日后必非池中之物,这个便宜上门女婿哪里找啊!你要面皮发软,不如小弟代劳去帮碧儿提亲如何?嘿嘿!”
看着这个平时最爱嬉闹的四弟,白袍与绿袍老头直翻白眼,顿感无奈,只是白袍这时打趣道:“你是不是想碧儿早日嫁出去,也省得她整日去你那捣乱,偷你灵丹,挠你胡须呀?这还不是你在她幼时管教有方啊的结果啊,呵呵”
金袍被翻出了老底,顿时如吃鳖一般,自知理亏,那碧儿乃四龙之中唯一一位龙女,甚得四龙宠爱,尤其这位金袍,如今的碧儿受他影响有时也是调皮的紧,使得这位老龙无可奈何,频频向绿袍告状,但却被绿袍直接无视,使得这位金袍极为不爽。
虽是这般,但四龙对碧儿的疼爱仍丝毫未减,金袍在兄弟之前虽处处吃鳖,但在听到外人对碧儿的评价时,仍使得这位老龙忍不住要得意一翻,每每碧儿出去,总要闹得鸡犬不宁才算安生,使得妖界年轻才俊虽爱慕碧儿美貌,但却是闻风丧胆,不敢招惹,虽绿袍对自己女儿性格十分了解,对外十分调皮,回到家后却十分温顺乖巧,不过此时却仍大感头痛,这次派她与侄子去巡视边界,想不到却惹出事故来了,那凤瑶他早已知晓底细,虽为外籍,但并未危害到什么,又与自己女儿十分投缘,每每前来与之玩耍,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罢了,如今却不知那年青人是生是死,亦是暗自叹息。
不过此时那个臭脾气的红袍正对着碧儿咆哮着,两只小龙平生最是害怕这位脾气暴躁的红袍老头,此时像个温驯的小兔般,低着头聆听教诲,而一旁的凤瑶则是嬉皮笑脸,十足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而更可怜的则是昏迷中的莫名,被红袍拦腰提着像个柿子一般踏上了这片神秘的土地。
卷四 第一一五章 龙王
(更新时间:2007-4-7 17:24:00 本章字数:4114)
百世轮回,天地曾有变迁,人间恩怨情难断。
风起,剑舞满天,不知谁拨动琴弦,回荡在耳边。
月照月落,心间诗篇千古流传……
混沌迷蒙的世界,独有一处明静,不知谁在抚琴,灵魂由这琴声指引,莫名又一次进入了这片混沌迷蒙的世界之中,已不再是之前的黑暗,这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仍是那片缺了一角的弯月,丛林的国度越加清晰,灯火愈加闪亮,金色的国度不断的在飘逸,有一种灰色的漩涡伴随着那琴音仿佛向自己伸出双手,不断指引自己穿越这片国度。
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模糊轮廓也渐渐清晰,她独倚长椅,火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投神相望,身形苗条,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衣,让人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非尘世中人。
似乎灵魂之中的那团影子便是这女子,尤其是那一行清泪,早已刻入莫名的灵魂深处,望着这不甚模糊的身影,莫名在混沌之中摸索前行,虽仅隔数丈,但似乎永远都跨不出那片黑暗,而到达那明静之处。
无奈,唯有用心体会那悠扬琴音,韵律幽幽,泌人心脾,带着些许伤感与愁苦,带着些许孤寂与期盼。
音尽如此,莫名忍不住想要拿起萧与之合奏,欲将使这愁苦女子忘掉忧愁,虽在灵魂幻境之中,但莫名的幻神萧仍是依意出现在了莫名的手中,似乎这萧的灵魂亦受到琴音的感染,将莫名的整个灵魂融入这萧中,萧声响起,却不是幻神曲或幻魂曲的任何一阙,但总有细小的一丝音律与之相近。
似乎是受到这轻快萧音所影响,她忽地一震,停下琴音,转过身来,莫名才见她方当韶龄,竟是一愣,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总之一切优美词句都无法形容她的容貌,世间所有女子的优点似乎全部集中于这女子身上一般,使人生不出一丝亵渎之意,即使顶礼膜拜也不为过。
虽惊为天人,但莫名心中的那团影子始终在灵魂深处徘徊,这女子总有几分与那团令莫名熟悉影子,但她太完美了,这也使莫名联想不到一块,也许那是还在成长时期的少年时代,这女子会不会是她长大后的真实面容?莫名一直这样想,但为何总忘不掉那娇小柔弱的身影?而看到此女为何又会联想到那挥之不去的印象?
莫名想到了一个令他沸腾的念头,尽管这个念头只是空想,那便是那深深印刻心中忘却不掉的人儿未死去,她还活着?或许她已经转入轮回,执念寄托于此?
看着她美目流盼,桃腮带笑的望着自己这边,似乎是在确认萧音是否出自于这里,但那双星眸隐含泪水,竟还带着些许喜悦与忧愁,不过转眼她便独自感叹一声,又转过身去坐于琴边,望着那若隐若现的琴弦,暗自伤神。
莫名有些焦急,为何她看不到自己,但却会听到自己的萧音,他想大声的喊出声音来,但仍旧途劳,那落寞失神的一直望着琴弦,于未回转过身来。
莫名欲想再次召唤出幻神萧出来,但如论如何去感应,即使将自己的灵魂附之亦是再不能与那萧魂产生共鸣,只是感觉到浑身的疼痛使他的神经再无法聚焦起来附之灵魂来召唤萧魂。
渐渐的,那片黑暗的混沌变得越加黑暗,眼前的画面突然消失不再,那一丝丝的光明又再一次的将他推向黑暗的最深处,不过紧随着便是刺眼的光明,使他犹如全身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之中,舒适异常,一团团火焰温暖着那冰凉的身体,感觉不再疼痛,紧接着便是争吵声将自己唤醒,莫名知道自己又回到了现实之中,但仍有些留恋那个似梦非梦的画面。
慢慢睁开双眼,只见到两位神态各异、衣着独特的老头一直盯着自己看,似乎要将自己看穿一般,莫名面皮微微有些发热,有些尴尬,便开口道:“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听闻莫名如此寻问,那身穿红袍的老头立即面有怒色,不再与那金袍老头吵闹,一双有力的双手紧紧抓住莫名的双肩,咆哮道:“小子,我不管你是仙还是神,今日欺负了碧儿侄女,我必须得为她讨回个公道,我的问话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快说,你是谁?”
莫名云里雾里,自己欺负了他的侄女,似乎自己在这之前从未见过他的侄女,更谈不上欺负之说,但见那红袍气急败坏的样子,似乎又有几分真实,不禁转头望向一边的白袍老头,因为只有他的眼神能使自己镇定一些。
白袍似乎猜出莫名心中疑惑,便摆了摆手对红袍道:“四弟,不可失礼,他才醒来,待他休息片刻再容细说”红袍不甘的怒目瞪了莫名一眼,拂袖退到一边,嘴中不知与金袍咕嚷着些什么,金袍仍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还时不时打量莫名一番,又与那红袍窃窃私语,红袍只是时不时发出冷哼。
莫名活动了下筋骨,似乎不再感觉疼痛,起身后又仔细打量了下几位神态与服饰各异的老头,惊奇的发现他们竟然长着龙角,修为颇为深厚,应该便是龙化成人形的特征,望那白袍,精气内敛,神态静若水,丝毫不显张扬,稳重而和善;而那金袍看似嬉皮笑脸,但从他眼神中莫名能够发觉那又晶亮的双目中流露着机智与圆滑;红袍虽脾气暴躁,但莫名看得出他刚毅耿直,善良纯真的一面,望着几位莫名只是心下暗自评价一番,并未出声。
白袍见莫名打量几人之时,眼中不时闪过一种神秘的气机与光芒,不由心底暗道:“这孩子气息内敛,灵力护体,我竟看不出其深浅来,但又像个柔弱的凡人,难道是那仙界流落下界之人?”心中这般想法白袍又望了望同是在打量莫名的金袍与红袍,似乎都看不出任何疑点出来,只能看到一些表面现象,而那乎隐乎现的乾坤之气更是让他们一头雾水。
也难怪他们看不出莫名深浅来,莫名经过数次精神力与灵力的粹练,身上逆行天脉与那股锋芒毕露的乾坤之气早已藏匿得毫无破绽,而由精纯灵气加之莫名虚空心法相结合后周身形成的那透明的护身灵气罡罩,普通仙人的肉眼是看不穿的,更何况如今这几位修为深厚的老头,他们的神念根本不及莫名,而那奇异的精神力更是不曾听闻,想看通透莫名除非他们聚焦全部修行道行,直接透过莫名那层护身灵力罡罩才可。
徒劳了许久,几人便放弃了这个打算,连个无名小子的修为都看不出深浅,即使他们合力测出,那也是件脸上无光之事,也只好做罢。
此时白袍和蔼一笑,道:“请恕我等无礼了,容我介绍一下,这里是妖王大陆边缘的龙护界‘龙宫’,这几位乃大陆四个方位‘龙宫’宫主,老宿不才乃这龙护界领主,虚名护界白龙王洛虚。”
接着落虚又指了下那位红袍道:“他便是东界护界火龙王洛焰,只是脾气有些暴躁,之前失礼之处请见谅”
洛虚又指向那金袍道:“这位是西界护界金龙王洛基,还有一位北界护界水龙王洛渊未在此地,我等分管妖王大陆四方护界,以防邪恶入侵,对于之前二弟洛焰的失礼,还请谅解,不知这位年轻人从何而来?”
莫名知晓那白龙王对于礼术方面确有高明之处,首要介绍自己四兄弟乃是这妖王大陆的四位护界领主,又报出名号,实是想莫名自己说出自己的来历及目的,不过莫名也莫名奇妙,自己只是在那镇灵洞中遇到一具女子赅骨,却不料被送到了这片神秘的妖界,似乎自己从未听说过还有妖界,如今自己所认识到的似乎只有冥界、仙界、修真界、妖魔界、人间界、还有那个不知所以的灵魔界、如今竟又多出个妖界来,还是有些大感吃惊,不过前识在先,也就慢慢淡然了。
整理了下思绪,莫名对三位龙王一揖,道:“在下莫名,来自人间,因与几位亲人在一处冰封谷中遇袭,机缘之下且在谷中发现一神秘山洞,名为‘赤足洞’,后亲人身受重伤之下却不知所踪,故一直寻访其下落,未料到却贸然闯入贵地,并无恶意。”
几龙听闻莫名如此解释,又观莫名神情并无异像,不像说谎,便纷纷点头,认可了莫名这样的解释,只是洛虚此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疑惑问道:“这赤足洞我等有些知晓,又名赤日洞,乃仙界镇压作奸犯科之仙人与邪恶元神的禁地,洞口防御森严,机关重重,具是凌厉无比,普通凡人是无法寻到洞口的,除非有大法力与超常的能力,即使是仙人若无‘乾坤令’即使进入,那也是落得元神被天火焚灭的下场,我观你身无常处,却如何进得这堪比天险的赤日洞,恐怕这其中另有机缘吧,希望能明细告之”
听闻洛虚如此疑问,那火龙此时跳了出来,抓住莫名的衣领,吼道:“我早知你来历不明,恐怕是那般仙界奸邪小人派来的奸细,快说,他们派你来此是何目的?可否是又欲对我妖界不利?”
莫名的的脖子被脾气暴躁的火龙勒的紧紧的,有些窒息,顿时面红耳来起来,呼吸异有些困难,实不知这火龙并非使用的是一般的暴力手法,而是运用的是龙护界龙族的本领‘潜龙索仙术’威力极强,一般仙人亦无法承受,好在莫名修为及精神力强悍,此时只觉呼吸困难罢了,并无异状。
洛虚见火龙那急性脾气又来了,急忙制止,喝道:“二弟怎可如此无礼,如若将他误杀,岂不坏了我龙护界的名声,正好落那帮小人攻击我龙护界的口实,以枉杀无辜联合众妖王赶我等出界,快快放手,否则龙族家法严办”洛虚似乎有些发火了。
洛焰见洛虚发怒,听闻家法严办这才放开手来,解除对莫名的禁制手法,退到一旁不甘道:“那帮小人,若不是我等千年前误会妖皇,致使妖王受制于仙界,而被群起攻击妖界低迷不振,落下口实,若非如此,以我龙护界在妖王大陆的名声,还怕那帮奸诈小人骑到我等头上,真是可恨,哼……”
洛基此时不再嬉皮笑脸,一脸严肃,叹息道:“二哥说的是,寻找妖皇下落已达数千年了,仍不见转机,我等淡出妖界政事,如今妖界政事被其它妖族首领把持,只是顾及我族威名才不敢冒犯,而那侄儿洛天与洛火在殿中亦是屡受打压,二哥此说倒也有理,却是不知如此忍辱于何时啊,唉……”
洛虚吸了口气,平息一阵后,对着莫名歉声道:“我这二弟便是如此性子,请莫见怪,只是老宿有一事不明,那赤足洞你如何能够轻意进入,而我妖王大陆如今除过两处隐密之处可通往外界之外,再无任何捷径可通行,事关我妖界安危,还请具实告之”
见这洛虚态度诚恳,和善,莫名也并不想隐瞒什么,具实说出了来龙去脉,但未料却使几个老头不禁发出惊呼,震惊异常,神情呆滞,各有所长,纷纷跳了起来,似乎又面带怒色的将他团团包围。
卷四 第一一六章 禁忌
(更新时间:2007-4-8 18:42:00 本章字数:4057)
见几位老龙气势汹汹,神情焦急,像是馋了许久的狗熊见到了可人的蜂蜜一般,将莫名团团包围后,竟又纷纷放声大笑起来,直令莫名摸不着头脑。
那本稳重的洛虚此时亦有些失态,紧紧抓住莫名的手,喜极而泣,老泪纵横,嘴中呢喃着大声道:“终于有消息了,妖界复兴有望了……”
殿中此时几人具是精神失常一般,喜气洋洋,火龙更是手舞足蹈起来,抱着金龙在原地转圈,弄得洛基直觉满天星星闪烁,仿佛要幸福的晕了过去一般,嘴中亦是大叫,道:“哈哈,日子终于有盼头了,我老龙今后又可以游历人间啦,嘿嘿”
“四叔若要去游历人间,一定要带上碧儿哦,碧儿一定不会再拔四叔的龙须了,碧儿会很‘听话’的,四叔你看如何?”
此时从外面冲进来一位娇柔可人的女子,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她神态天真、娇憨顽皮、双颊晕红,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听得此音便知是那龙护界的掌上明珠,碧儿了,不过此时有人微笑,却又有人愁容满面。
莫名见到这美貌女子飞奔而来就拉住了金龙的胳膊,一阵撒娇,金龙无奈,只是翻了翻白眼,不禁想起之前这老龙讲自己曾欺负过碧儿,却不知此事从何说起了,不过在看到碧的容貌时也不禁一愣,看到她心中顿时想到了雪鹰众女,便立即恢复过来,面无表情。
不过那碧儿还是捕捉到了莫名这瞬间变化,咕起小嘴“哼”了一声,嗔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莫名一阵尴尬,立即将目光转向与那碧儿随行而来的绿袍老龙,和绿袍身后的三位年轻英俊的白龙、金龙与火龙,心想这定是这龙护界的四位龙子了,当下打量一翻。
绿袍洛渊莫名先前听洛虚介绍过,此时略有印象,当下便认出来了,只是似乎这绿袍的神态可亲,英挺的面容显露柔和与刚毅,步履稳重,浑身灵气内敛,似乎修为不在众老龙之下。
洛渊亦是打量着莫名,不时眉头一邹,不时又点点头,看来与白袍打量莫名的效果同样,亦看不出莫名的资历及修为深浅,不过他为人随和当即便不再思索,对着莫名一礼,微笑道:“老宿洛渊,想必你有所耳闻了,容我介绍下这几位侄儿及小女”
当下洛虚指了指一旁的女子,面带温柔与慈爱,道:“这便是我那唯一的女儿,名唤洛碧。”
莫名心中早知这便是那洛碧了,只是微微失了一礼算是见过了,便不再看她,又望向那位向穿白龙袍,面容英俊,目光沉稳,神态平和,充满机智与勇武,气质不凡的小白龙,不由目光留在他身上多观察了几分。
那碧儿见莫名竟只是打了自己一眼,便去打量自己的兄长,不由的自信心大受打击,当下狠狠跺了一脚,气呼呼对着金袍道:“四叔,就是他欺负了人家,恐怕是潜入我护界的奸细,当拿下拷打一番,令他招供来历,本小姐要亲自审问”说着竟要亲自出手拿人,众人不禁一愣。
同是在打量莫名的小白龙见碧儿鲁莽,便及时向前一步挡住了碧儿拿人之势,喝道:“妹妹怎么可如此无礼,他是否奸细自有父亲及众位叔父定夺,不可胡闹”言毕又看了看洛渊一眼,洛渊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见小白龙面色一沉,气势十足,龙女心生敬畏,便鼓起小嘴,“哼”了一声,不甘的退到一边,平日来这龙女最是敬畏这洛虚与小白龙,见小白龙似乎有些生气,本想言语,顿时便没有了声息,一双美眸愤怒带火的盯着莫名,似乎便要将他吞下一般。
小白龙喝退了龙女,见洛碧愤怒的盯着莫名,莫名面色尴尬,不待绿袍言语,便自主走至莫名身前,一揖道:“小龙洛天,见过这位兄台,小妹失礼之处,为兄代她向你至歉了”
莫名见对方彬彬有礼,气度不凡,顿时对这白龙生又出几分好感,当下亦是回礼道:“在下莫名,见过洛天兄台了”接下来莫名又看向那位身穿红袍的英俊小龙道:“想必这位兄台便是洛火兄台了?”
那洛火倒是未遗传那洛焰老头的坏脾气,当下见莫名气度不凡,不拘小节,便哈哈大笑几声,声音洪亮,沉重宏厚,见莫名正要失礼,便抓莫名肩膀,拍了几下,笑道:“兄弟不必多礼,这显得俗气了,只是不兄弟知年龄几何,如不嫌弃,便叫我一声洛火大哥了,哈哈”
莫名对这性格直爽,亲切的洛火亦是好感大增,当下便接口道:“那兄弟见过洛火大哥了”
诸老龙这才从惊喜中回过神来,见三位龙子具能与莫名相处和睦,不禁呵呵微笑,唯一感觉到面上挂不住的便是那金袍洛基了,见自己龙儿却是板着个脸,偏向一边,对莫名竟是不理不睬,见几位侄子均是彬彬有礼,和睦有佳,不禁老脸一红,对着那名叫洛齐怒骂道:“混帐,还不上前见礼,岂可失了我龙护界风度”
洛齐见父亲责骂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毫无诚心便对莫名抱拳一揖,语言不屑道:“洛齐,见过了”说完便将头偏向一边,不再理会莫名,神态仍是那副不屑一顾。
金袍洛基见洛齐如此态度,顿感自己在众人前无光,面色铁青,不禁大怒,正要上前喝斥,洛虚此时却拦住即将暴走的洛基,道:“罢了,齐儿年少,不曾外出磨炼,难免对外人有些轻视之意,不必计较了,当下还是请这位莫名小兄弟将赤足洞发生之事详细说来才是正题,这可关系到我妖界生死存亡,要以大事为重”
洛基听闻,神情严肃,对着莫名一揖,道:“小儿无礼,还请见谅,希望不要放在心上,就赤足洞一事还请这位兄台详细道来,我等好做应策。”诸龙听闻事情关系妖界存亡,便纷纷聚焦在莫名旁,神情凝重。
莫名猜测那碧儿与洛齐便是之前在秘林之中与凤碧争斗的金龙了,而那碧儿便应该是那碧绿龙了,不过想到这碧儿乃一女子,不禁面皮发红,带有愧色,自己的确先前失礼了,竟然摸了人家的龙角,可知这已经触犯了龙族的禁忌。
在那几位龙子到来之前,洛虚向他讲解了一些妖界的一些风俗与各族的分布,这妖界大陆四周被汪洋所包围,陆地之上灵气充沛,民分淳朴,大陆分七片领地,除这龙护界外,其它六片分别由六个势力强盛的妖族所统领,而其它势力弱小的妖族则只是附属于这几大妖族首领,六大妖族为青龙族、白虎族、白狼族、朱雀族、仙灵族、玄武族,这几大族除护界龙族外经过上千年的修养生息均势力强盛,吞并了数小妖族部落成为附属,而青龙族则属于护界龙族的附属种族,但人丁不旺,人口稀少,虽为六大族首领,但却是势力大减,各族不服,在近几千年妖界无主的纷乱之下,渐渐有被其它种族取代的趋势。
陆地之上最为强大的便是白虎与雪狼族,千年来繁殖迅猛,人口众多,族下高手众多,渐渐已有压过其它种族问鼎王座的可能,而朱雀族则是一神秘种族,不参与任何种族争斗,统领妖界上空,只有在这片大陆受到外袭才会参与防御,对政事均是不闻不问,逍遥碧空,但其实力仍是不容小觑,因此各族不敢对其有任何念头,而仙灵族则是千年前不知因何故大举迁徙而来的神秘种族,来历不明,但这族有着丰富的智慧与高超的战斗技巧,族民团结,从不外侵,经过千年发展亦是挤身六大种族,只因从不发动争斗,故属于中立种族,各族却也不敢有丝毫想法,只是争先恐后的与之联姻与商业往来,以换取丰富的智慧经验与战斗技巧,只是令人不解的是这仙灵族的领主却是一只雪狼,而且是唯一一只雌雪狼,这令在这片大陆上根深地固的白狼族频频探索其来历,摸不着头脑,虽白狼族曾以强势要将这名雪狼纳入族籍,并想与之联姻将仙灵族纳人附属以壮其势,但一直徒劳无功,频频失败后也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故多年来一直和平相处,莫名也曾对这个仙灵族留意了起来,因他知晓小武似乎亦是一只洪荒疾风雪狼的后代。
玄武族则是由多个种族联合起来,推举盟主统领领地的一个多复合势力种族,该族势力分布广泛,种族部落繁多,但亦是最容易被其它强势种族挑起争斗的种族,虽同在妖神殿为臣,但群龙无首,妖皇下落不明,如今一盘散沙罢了。
妖界各个种族均有不同的种族禁忌,龙族的龙角,白虎族的虎须,白狼族的尾巴,朱雀族的翅膀,仙灵族的耳朵,玄武族因种族繁多,倒是禁忌最少。
而龙族的龙角一但被外族亵渎,则说明触犯的龙族的威严,重则挑起战争,轻则会受到最严厉惩罚,而龙族子女向异性示爱却亦是那特征鲜明的龙角,如若男女互相爱慕,则会用自己的龙角相互触碰以表达爱意,但龙族又是唯一一个不与任何种族联姻的种族,故如今莫名亦是顿觉不安,心中忐忑,自己触摸了碧儿的龙角,如今如若那洛碧要惩罚自己亦或杀了自己都是合情合理的,毫无任何异议,只是那龙族几位首领均不过问,这更令莫名心中不安,虽那洛碧未当面提及此事,但是凤瑶与那对自己仍抱有敌意的洛齐却是知晓,不由心事重重起来,不禁发原地发愣。
诸龙见莫名似有心事,在那发愣,均有疑惑,洛火倒是性格直爽,拍了拍莫名肩膀,笑道:“兄弟何事发呆啊,大伙等着你呢?”
倒是绿袍洛渊似乎看出了莫名的心事,目光复杂的望了自己爱女一眼,叹气一声,上到前来对莫名道:“我知你心中所想,此事不必挂怀,你且先将赤足洞一事详细道来,此事容后再议,事关我妖界安危,一点误会我等自会谅解”
洛渊语气和蔼,目光慈祥,莫名心中大定,对洛渊至谢一揖后,便欲分说,谁知在他身后的碧儿见自己的父亲竟然对莫名眉来眼去,而自己受欺负的事确是不提,如此触犯龙族威严的大事竟置之不理,说成一点误会,当下不依,面色羞红,冲上前来娇喝一声道:“父亲怎可如此草率,他亵渎了人家的龙角,玷污了人家清白,这乃我龙族大忌,今日定要将此事给我个解释,女儿不依,哼……”
在场几位老龙与龙子听闻如此,具是张大嘴巴,满脸震惊,而绿袍洛渊亦是无可奈何,独自叹息,本想自己将此事隐瞒下来,事后再议,未料到这急性子的女儿竟在几位兄长与侄儿面前提了出来,心思急转,暗想对策。而那洛齐本想在诸位叔叔前提及,只碍于洛基龙威,不敢声张,如今洛碧亲口提出,便有了主意,亦是跳了出来叫道:“此事我与那凤瑶姑娘亲眼目睹,可做人证,还请几位叔叔将这莫名拿下,以我龙族法规惩制,否则我龙族威严将荡然无存”当下说完便暗自得意起来,不屑的看了莫名几眼心道:“看你这回如何是好,哼……”
卷四 第一一七章 闻讯
(更新时间:2007-4-9 16:58:00 本章字数:3695)
自在秘林外与莫名相遇后,见到莫名向无长处,只是一味靠灵活身法躲闪,以龙族的高傲,与这个世界力量至上的定律,洛齐自是不将莫名放在眼中,甚至有些轻视,如今未料到回到龙护界后,自己家人及首领竟待为上宾,更是对这个外来之客心中不满,只因争斗之时见到莫名骑于碧儿显露龙形的身上,恼怒异常,更令他气愤的是莫名竟死死抓着碧儿的龙角不放,此事让这位年轻的小龙挂怀已久,如今有机会能够为难他,倒是落井下石。
诸位老龙与龙子震惊之余,均是疑惑的盯着洛渊,似乎要让洛渊给予个说法,为何洛渊只字不提,而洛碧亦是在气急败坏之下才将此事抖露了出来。
洛渊心电急转,念到莫名既然机缘巧合之下通过赤足洞来到这妖王大陆,定有不寻常之处,或许还与妖皇有着莫大的渊源,顿时有了说法,目光望向洛虚点了点头,洛虚似乎亦是明白洛渊心中所想,会意一笑,整理了下情绪微微一笑道:“此事暂且不提,齐儿与碧儿你们且先退下,待我等商议完大事再与你们答复如何?事关妖王大陆存亡,想必你们应该知晓孰轻孰重”
洛碧与洛齐齐声“哦”了一声,不敢再造次,便退到一边,洛碧心下暗想,“且看如何惩制于你,定要叫你尝尝‘九龙冰火’的滋味,让你生不如死,到时跪下来求我饶了你,嘻嘻”心中如此坏想,不料却突地笑出声来,却见洛齐正盯着自己,不由心虚,吐了吐小香舌,啐了洛齐一口,洛齐会意,亦是与之窃笑一声,没了下文。
死就死吧,只要留口气在,这龙族的惩罚也不会如何了得,莫名干脆不再多想,心中一横,瞥了洛碧与洛齐一眼,对着众人抱拳一礼,凝声道:“既然诸位如此,待我分说此事原委后,再做计较,莫名甘愿受龙族刑罚,以脱亵渎龙族禁忌之罪则,在此莫名准备好了,各位有何疑问尽管开口问来,莫名定尽所知回答”
洛虚此时亦毫不客气,问道:“那赤足洞乃仙界禁地,机关重重,你如何进得?”诸龙点头。
莫名道:“当时兄弟身受重伤,需寻一安全隐匿之处疗伤,故寻找多时才发觉这洞,只是我等进洞之时并未察觉有何异状,似乎族长所说的机关暗道并不存在,洞中亦无任何禁制,只有一座寒潭与几个石台组成的一组奇怪阵法”
洛虚疑惑,深思良久,诸龙亦是作沉思状,只听洛虚喃喃道:“此事有些蹊跷,当年我妖界兴盛之时,我亦曾见识过那赤足洞的威力,亲眼见过几位上仙被打入洞中,元神尽毁,如今这洞为何这般,难道曾有人破开禁法?”
洛渊接口道:“不可能,这禁法乃上古金仙合众仙之法力而结成,何人能有如此神通破开,除非是掌管六界的界神,又或是神界哪位神灵将之解禁?”
洛虚反驳道:“神界虽为传闻,但是否存在仍是个迷,仙界已在无尽虚空之中,六位界神也只是仙界上仙法道行化境圆满后所获尊位,又怎会涉足下界,解开禁法,不过如今这赤足洞所设禁法既然已经破除,那我妖界的安危将全部系于这界妖洞中,至于另一道入口则在我处所设禁法隐藏,只出无入,不足为虑”
洛渊与洛虚一直在考虑妖界安危之事,不曾再寻问莫名经过,只是这时那心思细密机警的洛基打断了洛虚与洛渊的对话,向莫名问道:“在这洞中你可曾遇到一些奇怪的景象,或是一些怪异现象”
莫名正因那次的雷劫与寒潭异状有所疑惑,如今洛基问起,便道:“奇怪之像倒是有遇,便是我那兄弟小武身受重伤后,由我与那冥界洪荒冥兽冥狱合力为其继血疗伤之时,上空突现九连环闪雷,击中那石阵之中的图腾巨柱,继而那寒潭又起异状,波浪翻滚,出生一根奇怪铁枚开启了阵法,而我那兄弟小武受其影响,待铁枚化为一细小针状时便飞向天外,而小武亦是在其后跳进了寒潭,下落不明,而我正是为寻找小武下落,进入寒潭发现两尊灵洞,只是进得其中一洞后,一具灵气浑厚的遗骇骨化作万道光芒将我送至此地,至于后事想必大家已经知晓了”
“什么,九连环妖劫闪雷和定妖枚”
四龙此时更是吃惊,震惊之下更是惊喜与哀伤,纷纷哭泣起来,道:“我妖界有望了,而我皇终于现世了,呜呜”
洛天等小龙后辈不明所以,见几位长辈皆是老泪纵横,皆是面面相觑,俱是睁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盯着几位长辈,暗想今日几位怎会如此失态,苦寻以久的妖皇虽现世,但如今不明下落,何故如此。
当然几位年轻龙子不明如今妖界情势,在外表看来,妖界经历数千年的修养生息,即使再与魔界与仙界有所大战,亦可抵御,但其内部却早已形成一盘散沙,各妖族领主互相猜忌,皆有不服,内斗早已持续了数千年,均未新立妖皇,再加之邪恶魔族数次侵袭,如今妖界渐临势危,如若再战,恐怕有灭族的趋势,如若再寻不回妖皇下落,重整妖族内斗,恐怕气数将尽,几位龙主之所以退出妖界政事不与那些目光短浅之辈相争斗,皆是揣测到了这一点,才以龙族强势镇压各族首领,未在各族中选举新皇,若非如此,以强大著称的龙护界早以摒弃青龙族附属,静心修行,成就龙灵妖仙大道了。
四位龙主喜的是他们知晓那‘九连环妖劫闪雷’的来历,此乃妖皇降灵的征召,如若修习者无法抵挡这连环闪雷,那将元神惧毁,万年修行化为乌有,如若抵挡得住,那将会使上界妖皇真元显现,过继传承,使之成为新任妖皇,统摄妖界,不过此时他们才知晓他们辛苦寻找近千年的上界妖皇早已仙逝,不禁有些伤感。
不过仍是喜大过于伤,妖皇过继传承后,仍是妖皇,这点无庸质疑,而传承后修为与法力将会更上一个台阶,经过洗礼后便会更加强大,这不禁使四位老龙心中深感欣慰之处。
大喜过望,洛虚倒不忘吩咐洛天与洛火持护界龙王令返回妖神殿鸣钟通知几位妖族首领,以作策应寻访妖皇下落,洛天与洛火均是大喜,如此重要之事交由他们办理,应该是他们的能力得到了四龙主的许可,欢喜的接过这把妖界独有的护界龙王令退下赶往妖神殿去了。
洛齐与洛碧见到洛虚将龙护界如此重要的信物交由洛天与洛火,满脸羡慕,亦有不服气,皆表现在脸上,倒是洛渊见二龙子如此,开导了他们一番,这才放下异心。
洛基此时则是瞥了瞥嘴,白了自己二位兄长几眼,调笑道:“三位兄长倒是得意忘形了,难道不知晓如今乃是双喜临门了吗?”
洛虚一愣,不明洛基所言,问道:“哦,不知四弟何出此言?”
洛基笑道:“不知兄长何曾留意到,那洞中寒潭之中竟有两座洞穴,而这位莫名兄弟进得其中一洞后,竟被大法力送至我妖界,难道那具骇骨几位兄长未察觉到有何蹊跷吗?”
经此一说,洛渊倒是第一个反映过来,惊叫道:“莫非那具骇骨便是妖后弈玄仙子的,如若是那可真是双喜临门了,妖后亦有下落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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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虚接口道:“只是弈玄仙子经历万世轮回,如今却不知所落何方?而定妖神枚应该是机缘已到,再也镇压不住妖皇真灵,化去了,只是想及二人命运,倒是令人感叹,一个真灵被镇压了几千年,而另一个则被打入轮回,受那万劫之苦,希望他们能有重逢之日,唉……”
经此一言,众人又有些失落起来,纷纷为妖后感叹,莫名亦是知晓原来那具遗骇便是妖后所化作的一道执念,自己竟机缘之下被她送到此地,既与她有缘,想必她此意定有所托,却是不知如何作为,看来也只能看机缘了,就为她与妖皇那深厚的感情,莫名也要助她完成愿望,莫名虽未完全理解那石台之上词句的言外之意,但却能够深深体会到那段刻苦铭心的深厚感情。
妖神殿
气势辉宏的宫殿坐落在这片大陆的正中,灵气四溢、威严无比,给这座远古遗留的古迹留下了不少的神秘色彩。
不过此时殿中洛火正与几位头发苍白,年近古稀,但却精壮有力,修为高深的老头争吵不休,只见一身穿黑白相间虎袍,气势威武,眉心正中隐隐有一金色的“王”字的老头道:“你等虽持护界龙王令,但一个外人的片面之词不足为信,除非妖皇亲自驾临,我等定当亲自拜见,寻访我皇下落乃是你龙护界之职责,如今这敷衍之词,岂能令我等相信,那洛虚老龙难道不将我四妖首领放在眼里吗?岂由你这黄口小儿前来放肆,哼……”此人正是白虎族首领敖煞。
洛火此时面色铁青,眼神喷火,吼道:“尔等鼠目寸光之辈岂可揣测天机,整日只知道争权夺利,置我妖界生死存亡于不顾,难道如今听闻妖皇现世,你等心虚不成?”
那敖煞听闻此言,顿时老脸通红,怒意冲冲,对着洛火叫骂道:“你这目无尊长的黄毛小儿,今日不灭灭你的威风,你还真不把我几位首领放在眼里了”
说完,老白虎全身灵气聚焦,顿时发出一声虎哮,震得周围桌椅粉碎,其它几位首领亦是衣着摆动,而洛天与洛火竟被逼退了几步。
洛火暴怒,亦是发出一声龙吟抵挡,这才抵消了老白虎的声势,不过仍落于下风,正要出手与那老白虎对决,却被在旁一言未发的洛天拦住,只见洛天对他使了个眼色,顿时会意,便停止举动,道:“今日不与你计较,我虽自知修为不及于你,但岂可失了我龙族的风度,让诸位领主以为我以小欺老,不敬重长辈,这便作罢,他日再与你计较”
老白虎可气得真是火冒三丈,真神暴跳,这洛火在声势上落了下风,却在言辞上占得先机,令众同僚误认为自己以大欺小,有失风度,当下暴走,不顾言面,疯狂欲扑。
卷四 第一一八章 困守
(更新时间:2007-4-10 13:10:00 本章字数:4568)
仙灵族首领雪蒙近些时日总觉心神跳动,急躁不安,似乎隐约感觉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而且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牵引着自己,使自己总想外出探查一番,本待将族中长老支开,但无奈却又听闻妖神殿警钟长鸣,只好前来复会。
来得殿前才知洛火与洛天带来了妖皇降世的消息,但这似乎并不能引起她多么大的惊喜,只是为最近那件莫名奇妙的烦躁不安而感到忧愁,故此时即使洛火与老白虎打斗起来也似乎未闻,满怀心事的座在几位首领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在发呆。
不过此时正在有白眼狼般的男子正打量着她,目光中带着爱慕,时不时还闪烁着淫荡之意,虽坐在离雪蒙不远之处,但那双贼眼转来转去,他知老白虎与洛火此时以到水火之势,却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边,似乎是在瞧一出好戏,但最引他注意的风景便是坐在后排的雪蒙。
雪蒙虽蒙着面纱,但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虽低着头想心事,但不免令某些色狼对她想及一些猥琐的念头。
殿中的诸位首领此时神态各异,似乎都是在瞧着一出精彩的表演一般,望着洛火与老白虎争的面红耳赤,最终打斗起来,也不曾有人上前劝解,也只有那玄武族的首领墨迹子似乎是个各事老一般,神情优柔寡断,左右为难,似乎正在为如何劝解而发愁,两位均是这妖界强盛的妖族,万一得罪哪一方都不会有好结果,但如果能够获取一方好感与信任,那自族与盟族将会有一个很好的发展,正是这样的心思使他徘徊不定,风中摇摆。
“住手”
一声娇喝传来,带着股股清新之气,但又不失威严,仿佛令人沐浴春风一般的舒爽,此时正是那从不闻政事的朱雀族首领凤蕊发出轻鸣,将正在场中撕打的老白虎与洛火分了开来,均望着这位气质优雅,神态淡定的朱雀首领一阵发愣。
洛天此时面皮有些发红,亦是望着凤蕊有些发呆起来,他本在洛火与老白虎争吵之时出言阻止了洛火与之争斗,但无奈洛火性子耿直,最终还是不听劝阻上前与老白虎撕打起来,一阵无可奈何。
虽如此,而事实却是他一直在偷瞄在一旁闭目不语的凤蕊,以至于洛火受不住语言的讽刺最后上前与老白虎打斗起来。
凤蕊亦是感觉到那风度翩翩的洛天一直偷瞄自己,她心知这位洛天对自己有爱慕之情,数百年前巧合之下认识洛天后,自己亦对他略有好感,出生情意,但各族有各族的规矩,即使自己愿意与他交往,恐怕自己的家族与龙族的长老及首领不依,她那玩劣调皮的妹妹凤瑶便是因不满家族将其婚配与天鹤男子,负气出走,最终被朱雀族赶出了家族,从此不再往来,如今凤蕊即使对洛天有意,亦是无可奈何,只得将感情埋藏于心中,而此时被洛天偷瞄,面颊红晕,坐立不安,这才站起身来阻止洛火与老白虎的争斗,以缓解尴尬气氛。
洛天似乎亦看出了凤蕊的尴尬,亦是觉得面红耳赤,自己偷瞄人家以久,自是有些失礼,这才回过神来干咳一声,拦住洛火的去路,对老白虎拱手一揖道:“我这二弟脾气耿直,性格刚烈,之前出言不训,冒犯了前辈,晚辈在此代他向您陪礼了,希望您德高望重,不与后辈计较”
老白虎并不领洛天的情,对着凤蕊失了一礼后,才道:“如不是看在朱雀首领出言劝阻的薄面上,今日定不与你等甘休,哼……”
洛火又欲发作,却被洛天死死抓住,微微一笑道:“前辈说的是,争强好胜的本领我家二弟确实不如前辈,晚辈自当向您学习,不过今日晚辈受家父所托,授护界龙王令敲响警界钟,前来妖神殿提议寻访妖皇下落,不管诸位前辈是否相信此事是否属实,但今日既来,还需诸位首领与我一个答复,晚辈好回去复命”
几位首领此时言论纷纷,似乎是在讨论此事的否属实,但许久仍未有结果,这不禁使洛天与洛火有些焦急。
凤蕊见洛天神色焦急,略感不忍,便出口道:“龙护界曾一直担有寻回我等共主妖皇下落之责任,如今既已寻得妖皇消息,我朱雀族自当紧随其后,竭力寻回我皇”
洛天见凤蕊表态站到了自己这边,顿时面露喜色,望着凤蕊目中尽显柔情,感激之意溢于言表,不过凤蕊经他这一瞧,亦是面带红晕,低了一头退到一旁,望着自己的脚尖,手中不停的拉着裙角。
雪蒙在凤蕊出声劝解的那一刻已经回过神来,此时见凤蕊表态,心中急于探索那股不明因素,故站起身来,向诸首领频频一礼,清声道:“既然凤蕊姐姐能够竭力寻回妖皇下落,我仙灵族自是不甘落于人后”
那玄武老头墨迹子见朱雀与仙灵族均表态站在龙族这边,自是心下有了打算,起身前来,微微一笑道:“寻访我万妖之皇下落我等均有责任,如今既然有了消息,我玄武族定当干脑涂地,竭尽全力”不过说完偷瞄了一眼那白狼族的鄂炳与老白虎敖煞,但见那鄂炳与敖煞均对自己怒目相向,顿时打了个寒颤,退到一旁不敢抬头。
那护界龙族的附属青龙族首领洛祥本就是护界龙族外戚,辈分却低了洛天与洛火一级,自是不发一言的站到了洛天身后,才道:“小侄自当以两位叔叔龙首是瞻”
那敖煞与鄂炳见其它四位首领均已表态,自是违心的打了个哈哈,支持此事,但二人心下却是不甘,均是冷哼一声先行退出了妖神殿。
待几位妖族首领纷纷退出妖神殿后,洛天与洛火这才相视一笑,心有灵犀般的退出,但洛天见那凤蕊正欲离去之时,却加快脚步,追上凤蕊,抱拳一礼道:“方才之事,多亏凤蕊姑娘相助,这使得此事能够顺利完成,洛天在此谢过”
凤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洛天一眼,福了福,轻启樱唇道:“如此小事,不必挂怀,寻回妖皇乃我妖界大事,我族自当尽力,洛天大哥不必如此客气,告辞了……”
说完,凤蕊欲将离去,但洛天却有些不舍,叫道:“凤蕊姑娘,我……”
凤蕊又停下脚步,疑惑的望着洛天,问道:“洛天大哥还有何事?如无要事,我等便要告辞了”
洛天本想向凤蕊表白,但却又把要说出的话咽了回来,只是柔声说道:“那请凤蕊姑娘一路走好,有空可到龙护界秘林外看望令妹凤瑶姑娘,我们这便告辞了……”
说起凤瑶,凤蕊倒是来了心事,有些伤感,当下叫住洛天道:“洛天大哥可知我那可怜的妹妹如今过的还好?”说完似乎欲要落泪,却见她眼框已经湿润。
洛天见凤蕊有些伤感,安慰道:“凤蕊姑娘不必挂念,令妹如今与家妹碧儿关系极好,情同姐妹,经常来寻舍妹玩耍,不过却是调皮的紧”
听闻洛天如此解释,凤蕊倒是松了口气,喃声说道:“如此甚好,只是如今她被赶出了家族,有空我自当前去看望,如若不是族规,那……,唉,不说也罢,告辞了”说完便起身化作一团飞虹,踏尘离去。
望着那孤单的背影,洛天亦是有些失魂落魄,失声道:“我何尝不是如此,奈何造化弄人,俱是身不由已,最终落得花落人散,唉……”
洛火看见洛天望着凤蕊的背影发呆,言语消沉,不禁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弄的洛天打了个机灵,哈哈一笑道:“大哥何苦如此,既然喜欢人家可直接向人家表白嘛,纵使族规限制,我想终归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等待机缘吧,想必寻回妖皇陛下重掌妖界后,求陛下许你们个龙凤配,那朱雀家族的几个老家伙应该会答应的,几位叔叔我们自会说服的,放心吧”
听闻洛火如此劝慰自己,洛天叹息一声,呢喃说道:“希望能够如你所说,我们这便回去复命吧”二人驾云离去。
护界龙宫中,此时莫名正急得团团转,因他刚刚听闻护界龙族家者来报,界妖洞发生变故,有大量的灵力外泄,数百丈外无人可进入,但其中竟还夹杂着邪恶的气息,莫名本从洛渊口中得知如今外人欲要离开这妖界,唯有从这界妖洞通过一途,而龙护界的另一通道只有龙族血脉才可通行,当然令有它途,那便是运用自己的大法力破开虚空离去,只是莫名如今的能力尚不及达到如此境界,离开数日,心系龙纹与小雯安危,小武仍下落不明,方才又听闻界妖洞发生异变,这怎不叫他心急如焚。
洛基与洛焰如今已回各方护界处理要事去了,只有那调皮的洛碧欲要逗留几日才肯离去,洛渊无奈之下这才暂留护界龙宫,此时正与洛虚商讨界妖洞突变之事。
只是二龙欲亲自前往查探,莫名定要跟随,在二老龙不明莫名修为之下,仍对他持有怀疑态度,故坚持让他留守龙宫,态度强硬,莫名无奈之下勉强答应,这才急得团团转,心中思索计策。
洛虚与洛渊离去已久,莫名仍未想出两全齐美之策,当下心干脆横了下来,准备强行离开这护界龙宫,但是才走至门口时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震回来,看来二龙在离去之时在这里下了禁制,自己若强力破开恐怕会毁了这座护界龙宫,或是一味在此等待,莫名当然极是不情愿的。
转来转去仍毫无办法,坐于桌前运用起神念探索外界,但又被挡了回来,莫名一阵气馁后,决定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既然神念亦有所制,便令辟蹊径,运转虚空心法进入无我境界后,调集周围灵气中活跃的元素试着向外界突围,预料不到的竟是成功了,并且在元素通过那下了禁制的大门时竟然畅通无阻,这不禁使莫名对修习这虚空心法有了新的领悟与感受,似乎又精进了许多,原来这套心法完全可自成一体系,即不偏于修道心法,亦不偏向于佛法,修习到高层境界后亦与那本源魔法偏离了轨迹,最终归于混沌虚无。
探索外界时,莫名又有了一个不小的发现,当下大喜,当是那凤瑶奈不住寂寞又来寻找洛碧玩了,莫名数日之前与那凤瑶有过一面之缘,如今正好可让她助自己打开禁制离开,但如何令她首肯倒是个难办的问题。
只见凤瑶仍是那付小巧玲珑的小鸟身体,可爱至极,但在她飞入洛碧所在的院落之时,突然红光乍现,一团红雾之中走出了一个美丽女子,莫名不禁一呆,见得她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粉腮红润,秀眸惺忪,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竟然胜过于她的姐姐凤蕊,见过此景,莫名竟忘了之前的打算,看来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凤瑶化身出来后,隐隐之中似乎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打量着自己,回头四下张望,均无发现任何异状,不禁吐了吐小香舌,暗骂自己多疑后便蹦蹦跳跳朝洛碧的居室走去。
待凤瑶即将要消失于自己的精神力探索范围之时,莫名这才猛的回过神来,暗骂自己差点误了大事,急忙运用元素透过禁制朝凤瑶一阵焦急的呐喊。
凤瑶似乎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便自停下脚步,四下张望,仍毫无发现,正欲回头,却又清晰的听到有人有喊叫自己,便鼓起了那樱桃小嘴,全身戒备出声寻问训道:“是何方小贼在喊叫于本姑娘,快快现身出来?否则定要让你好看”
莫名又一次出声道:“姑娘请留步,我需要你的帮助,还请姑娘移步龙宫门前”
那凤瑶正要过去,但此时洛碧却走了出来,看到凤瑶不禁眼前一亮,欣喜叫道:“瑶儿妹妹既来此,为何不去寻我,反而在这里徘徊呢?我正待出去寻你呢!”
凤碧留下脚步,亦是面色一喜,叫道:“难道你也知晓那界妖洞之事了?我此来正是与你一道前往呢?其中一定有好玩刺激的事情,嘿嘿”
“那好啊,我们这就走吧,你怎么了……”
凤瑶望了望龙宫大门,便将方才莫名唤她之事讲了出来,只是那碧儿灵动的眼珠子一转,竟将小嘴搭在凤瑶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凤瑶知声后狡黠的看了龙宫一眼,啐了一口道:“原来是他呀,这死色狼,我们别理他,哼……”
卷四 第一一九章 蛊惑
(更新时间:2007-4-11 18:22:00 本章字数:3661)
莫名此时差点晕了过去,精神力受到影响,差点从椅子前摔了下来。
本想在这小鸟前美言几句,蛊惑她助自己脱出禁制前往界妖洞,不料这俩小昵子不知嘀咕了些什么,竟使小鸟对自己的印象大大降低,更无奈的是给他冠上了‘色狼’的称号。
不过仔细回想,面皮不禁有些发热,似乎自己偷吃人家异果在先,如今自己包袱里还藏着几颗,而那小母龙自己却是摸了人家龙角,触犯了龙族禁忌,但这并非有意,而是事出突然,不知者无罪,难道这小母龙非要给自己冠个莫须有的罪名?莫名这样恶狠狠的在想。
不过想归想,这大门当勿之急还是要出去的,既然这几位龙王仍在怀疑自己的身份来历,当奸细一般对待,只不过比奸细的待遇好一些,但仍令他心中生出了几分芥蒂来,对这几头老龙好感大大降低。
望着那小鸟与小母龙不理会自己,即将离去,莫名恨恨的说道:“自不量力的小蹄子,你们如若能够近得那界妖洞百丈的话,算你们本事?哼……”
似乎是凤瑶的耳朵特别灵敏,她在与小母龙准备离去之时,仍听到了莫名忘记散去精神力而说出的恶语来,当下不依,拉着小母龙又转过头来,撅起了小嘴,气乎乎对着大厅叫道:“你在说谁呢?”
小母龙疑惑不解,望着小鸟问道:“他说什么了,令你这般生气,我等地未听到?”
小鸟摇了摇母龙的胳膊,气急败坏地道:“这死色狼说我们自不量力,近不得那界妖洞,碧儿妹妹一定要帮我教训教训他才是,哼……”
莫名听闻大喜,他知如若将这两个调皮的家伙惹得发火,气急败坏之下说不定会打开禁制出手教训自己,那自己逃脱的希望便大增,为了使小母龙也听到,不等小母龙发话,当下又将元素聚于嘴边,扩音添油加醋说道:“喂,我说两个小蹄子,敢打个赌么?你们要是能近得那界妖洞十丈,并抵挡得住那强大的灵力,我愿受任何处罚,如若没本事,那你们就得让色狼打屁股,敢与不敢,嘿嘿”
小母龙当真听到了莫名的猥琐言语,直气得真神暴跳,怒火三千,大叫道:“怎地不敢,我们这便去那界妖洞,今日定叫你这无礼的色狼尝尝九龙冰火的滋味,瑶姐姐,你来作个见证”
凤瑶是见识过了莫名的狡猾的,那次自己以为莫名乃邪恶的偷果贼,曾用七成修为将灵力聚成一线攻击,却未伤到于他,深知他修为颇深,但却经不住千斤巨力的冲撞,不过在洛碧那次与洛齐将其压下数太深渊仍是昏迷一会便醒来,可见其诡异之处,本想阻止洛碧拒绝这个赌约,但又听闻莫名出言不逊,哪能叫她玷污清白,亦是怒火上升,一口答应了小母龙这个赌约。
莫名听闻激将之法起了作用,不待二人张口,便又道:“这不妥当,如若让小鸟去作见证,你们从中使诈,那如何是好?我输得岂不冤枉,须得我们一起去才算公平。”
小母龙与凤瑶快要抓狂了,齐声叫道:“那你还不快些出来与我们同去,缩在屋里做缩头乌龟是何道理?”
莫名听闻有戏,心下大喜,便将声音变得愁苦,无奈说道:“只怕是那界妖洞中有什么厉害宝贝,你父亲与叔叔怕有人抢夺,便在这大厅正门上下了禁制,将我软禁,我如何出去?”
小母龙听闻莫名诋毁自己的父亲与叔叔声誉,面色铁青,叫道:“你胡说,我父亲与大叔不是那种人,我龙族岂是贪图那破宝贝之辈,这便放你出来与我去当面与父亲作个见证,如是你说谎,定要你好看,哼……”她似乎忘了传说龙族贪财这个事实,惹得小鸟一阵怪异的目光。
莫名怕小母龙反悔,心电急转,决定以退为进,当下又道:“还是算了,只怕以你能力解不开这禁制,之前的赌约就此作罢,我怕到时你输了抵赖”
这时就连那小鸟亦是气的真神暴跳,眼中无名业火直往出冒,叫骂道:“你这无赖,出尔反尔,先前提出赌约的是你,如今你倒是先反悔,怎地我二人还解不开这区区禁制,还怕输,气死我了”
小母龙点头附和,双目欲喷火,边叫骂“好叫你输的心服口服”边开始默默念起口决来,直见片刻小母浑身四周似乎被一层碧绿的水气所包围,灵力波动极为强烈,慢慢飘向那道门上的禁制,片刻后莫名只见门上突地现出隐隐的一层水幕,水幕由无数根灵气化成的经线所环绕,在正中组合成了一幅龙形的图案。
让莫名奇怪的便是这条龙似乎少了眼睛,失了韵味一般,但随即又恍然大悟起来原来这龙睛便是这门的禁制阵眼所在,龙族修行基本的独特法门之中就有这道禁制的破解之源,乃名为‘化龙点睛’,这龙门禁制非一般人可解,莫名仔细感受这其中的玄机之时,在小母龙化灵成龙之时,这门上伴随着无数龙吟一般,似乎活物,怪不得莫名运用神念才触碰便被弹了回来,这龙吟便是影响人的意志与意念的最有力武器,由于这乃龙主所设,威力更是无比,莫名神念再强大,那也是蚊子碰到大象一般,无力呻吟了。
只是让这小母龙来解开这禁制便不难了,她本是龙族,又修习过龙族秘法,也略有大成,设置这道禁制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如今这龙主亲设的禁制倒也让这位小母龙费了一番功夫,大约一柱香的功夫后,巨大的一声龙吟响起,小母龙终于为这龙门点上了眼睛,不过灵力消耗甚大,当这禁制解开之时,小母龙却已经虚脱的由小鸟扶着,气喘吁吁,满身香汗了。
莫名见禁制已解,心下大喜,大摇大摆的从大厅出来,本想运起身法飞速离去,他可不愿意与这两个刁蛮的小昵子再作纠缠,但见小母龙为助自己解开禁制却是累得香汗淋漓,脸色发白,又是有些不忍,如就这般走了却也不符他的个性,当下走到小母龙身旁,本想帮她恢复些体力,但见小鸟那怒视相向的表情后,言外之意很明显,莫名也识趣的放弃了这一打算,便忍不住打量起了二人。
虽是用精神力感受到凤瑶的容貌,已惊为天人,如今莫名亲眼见到凤瑶那般脱俗出尘的容颜,不禁又是一呆,直到凤瑶与小母龙面生红晕,羞涩难挡时,凤瑶破口大骂之时,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脸红。好在凤瑶扶着虚脱的小母龙无法脱身,若非如此,莫名早被小鸟上前拳脚相加,没脸还手,而被打的满地找牙了。
这小鸟与小母龙倒是各有特色,小鸟的美艳,而小母龙的可爱俱令莫名一阵发愣,仍忍不住心下暗道:“莫非这妖界女子个个这般美艳不可方物?”但想想又暗骂自己何时竟生出如此猥琐的念头来。
实是莫名不知,自他领悟虚空心法又上升一个台阶后,那早已消去的创造与毁灭的意识与遗留下来的东西亦渐渐为他所用,一直被他所融化与吸收,至善与至恶的两股思想虽他不能完全左右,但此时却对他起到了一定的影响,魔由心生,如若他把握不住这个平衡的支点,那后果将不可想象,使他万劫不复,如若能够灵活控制、把握平衡的话,那么莫名这另辟蹊径的修炼法门将会使他迈入那前无古人的虚空大道,六界众道已不再是他的枷锁,轮回亦不再是他的终结。
等候片刻,莫名见小母龙渐渐已经恢复,面色开始红润起来,知是已无大碍,也不愿意再逗留,望着小母龙恢复过来似乎欲对自己发彪时,便哈哈一笑,没了身影,惹得小母龙与小鸟顿时火冒三丈,暴跳如雷,怒骂道:“你混蛋,色狼,竟敢这样对待我姐妹,待我们追到你,定要让你好看”
渐渐已经听不到小母龙与小鸟的叫骂声了,知是将她二人甩落已远,莫名振臂高呼,“终于解脱了”,运用神念感应到那股庞大的灵力波动的位置后,当下便加快速度,犹如流星一般驰向界妖洞。
片刻后,大概位置似乎越来越近了,莫名心下一紧,因为他感应到那股强大的灵力波动竟是有些熟悉,其中夹杂的邪恶之气亦是十分熟悉,这令他不禁想到了灭世现身时使自己吃尽苦头的那阴森恐怖的死灵生物。
那死灵生物为何会出现在界妖洞,莫名带着这样的疑惑加紧赶向界妖洞,为了应付突如其来的变故,加之有上次被偷袭的经验,莫名将精神力高度集中起来,驶向前方。
界妖洞中
一团黑影与一团白影正战作一团,黑影时不时竟还能发出桀桀怪笑,他们的速度犹如闪电,使人根本分不清楚是人在打斗还是两道光芒在互相争锋,白色的光影每次在被黑芒团团包围之时,都能够化险为夷,白色光芒所夹杂的精纯灵气散发着穿透力的效果,而黑色异芒似乎隐隐带有腐蚀与邪恶。
打斗良久之后,最终在“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巨石陨落之时,两团光芒互相分开,那陨落的巨石亦化为粉碎,现出两道身形,其中一男子身穿锦袍,身村挺拔、魁梧,手提一把沉重有力的普通铁剑,大口喘着粗气,其貌英气毕露,面容刚毅英俊,额头渐露几道金色的奇怪图案,那富有灵性的双眸仍不时闪烁着几道金红色的光芒,显得神秘而又不凡。
而那道黑影此时立于一旁,全身暗黑修士袍,身高七尺,整个头和身子均被蒙着,使人看不清其面容,而他的手亦是戴着黑色手套,手心显露出一团黑色的黑晶球,若隐或现,在这颗黑晶球的衬托之下,使他整个人的身躯亦若有若无,仿佛透明一般,神秘异常的在晃动。
男子嘴唇微动,怒意顿生,转头看了黑暗之处的一个角落一眼,只见黑暗角落地上躺着一人一兽,若果莫名在此的话,一定会震惊异常,这一人一兽正是误入界妖洞的小雯与龙纹,而此时他们却是昏迷不醒,不知是死是活。
卷四 第一二零章 青涩
(更新时间:2007-4-13 22:17:00 本章字数:3509)
二人似乎对视良久,只是青年男子满脸愤怒,却又忍而不发,浑身灵力流转,散发着两眼的光芒。
而黑影亦是将手中的黑晶球平托起来,一股股邪恶鲜红的怪异能量正源源不断的疯狂向黑晶球身上聚集,黑晶球散发出来的黑色雾气顿时将整个山洞笼罩,却始终穿不透男子身上灵力散发光芒的保护,就这样相互对恃着。
片刻过后,均分不胜负,只听到一股阴森恐怖的声音响起,显然是那黑影怪人开口,道:“小子,几千年不见,似乎修为又提升了不少啊,竟能与我打个平手,悔不该当初这么便宜你,叫仙界那帮傀儡将你的真神镇压在这界妖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