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我在阴间做大佬》》 · 补丁 · 2026-07-25
“王爷,那是一本非常的帐本,上面记录了不少的肮脏的东西,居说都是阴司官员贪污受贿,行凶作恶的证据。”
“哦?有这种事!”
“王爷,其实小宝得到这本书之后,只看了第一页,没想到这上面居然记录的是王爷您的大名。”
我说道这里的时候,有意的抬头看看阎王爷,只见他的额头早已经沁出了许多的汗珠。
“我的大名?”
“对!那下面还写着不少的记录,全是什么分红利呀什么的。我一看,就知道这是那武南造的假,因为我知道王爷是出了名的清廉,所以我毫不犹豫就把这第一张给撕掉了。”
“撕掉了。”
“对,然后我又开始往下面看……”
“下面?”
“下面却是那九殿阎王的,也都写的是劣迹斑斑,不过他们是什么样的我就不很清楚啦!所以呢,我就想来问问阎王那些事会不会是真的。”
“哦,那快将本子呈于我看!”
“王爷,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带在身上呢!”
“你把它放在了什么地方?”
“看起来阎王爷您是很想见一见它的!小宝有些问题,等下跟王爷谈妥之后自然将那帐本双手奉上。”
阎王这时候显的很是不高兴,他说:“你有什么问题快快讲来!”
“小宝只想问问如果阎王看到了这本书之后,会如何处置它!”
“这……本王将查其真伪,而后便命人尽查此事,依律论罪!”
“那我呢?”
“当然是论功行赏,加官进爵了。”
“王爷,您这是要诳死下官了!”
“……”
“那阴司之中记录在这帐本的大官举不胜举,王爷要动他们,怕是他们便要先弄死我了。便是我侥幸不死,日后他们也不能让我活下来。再说,依我看王爷也一定不会真的追究下去,那样的话整个阴司便没有干净之处了,王爷您也无法跟上面交差了。是不是?”
“你要怎样?”
“小宝只求阎王给下官一条生路!”
“你要我怎么做?”
“阎王只需当着众阴官的面把帐本烧掉,便可救下小宝的命了。”
阎王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你很聪明,小宝!”
“下官其实愚笨的很,王爷,这便是那本账本。”我说着话便将那帐本递了上去。
阎王这时看了看我手中的帐本,然后说道:“一会儿,你还是在大殿之上再呈给我吧!”
“谢王爷!”
“走,小宝,跟我一起,我现在就要召见文武百官。”
“王爷,下官还有个朋友在花园里呢?”
“哦……”
我这时起身往那花丛中望去,可哪里还得见善听的踪影。
一百零六 那殿上的文武百官无不颤颤兢兢
阎罗宝殿。
阴司众官分列两旁,他们正在小声的议论着,猜测着阎王此次招见大家的目底。
这时候只见阎王身着蟒袍,由两个宦官引着走到了大殿之上。那些个正在议论的官员们立刻停止了说话,一时间大殿里变的鸦雀无声。
阎王在宝座上坐定,然后他扫视了一下,正声问道:“都到齐了吗?”
“禀王爷,都到齐了。”一个侍官上前回答道。
“都到齐了,很好。我今天招呼大家来大家一定觉得很奇怪,其实是有件事情要问一问的。殷小宝,你进来吧!”
我在下面早有准备,听到阎王叫我的名字立刻一溜儿小跑到了大殿之上。
“下官殷小宝见过王爷!”
“起来吧!”
“是,王爷。”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看那些文武官员,只见他们一个个都显的非常的吃惊,而查察司更是惊的站立都不稳了。九姑娘说的不错,是这老小子出卖我的。
“殷小宝奉我密令暗中调查一件事情,如今已查的明明白白了是吗?”
“是的大人!小人已经查的很清楚了。”
“我听说你还找到了一份很重要的证据?”
“是,那是一本账本。”
“哦,快于我呈上来。”
“是!”
我从身上取出账本,向上一呈。一个宦官跑下来,将那帐本取过去拿到阎王的面前。
“这本帐本你是从那里得来的。”
“禀王爷,下官是从那武南的密室里面得来的。”
我的话音未落,就听得身后”啪!”的一声响,一看,却是那六曹中的天曹晕倒在了地上。这个天曹,胆子也实在太小,怎么早早的就被吓成了这样!
“王爷,天曹晕过去了!”
“把他送下去医治!”
“是!”
几个侍卫跑上来把天曹给抬了下去。
这时,阎王开始装模做样的翻看起那本帐本来。
我这时看那殿上的文武百官,无不颤颤兢兢,头冒冷汗。
“五月十四晚,崔判携赏善司去五星大酒店各召阳妓一名,其中一名被赏善司耗尽其阴气而亡?”阎王清声细语的念着,然后问:”赏善司,崔判官!这时怎么回事呀。”
“王爷,这,这可是没有的事呀!”赏善司说着话两条腿直打哆嗦,我真担心他也再晕过去。
“这个武南他这时蓄意栽赃,还请,还请王爷明查。”崔判官禀道。
“六月初二,罚恶司在地下赌场借赌资产600万,查察司,这是怎么回事?”
“请王爷明鉴,属下并没有去过什么赌场,更不可能借那么多的钱!”罚恶司上前说道。
“这么说,这本子上面记录的都不是真实的事喽!殷小宝,这就是你调查的结果?”
“禀大人,时才下官并没有把话说完。这本子是五星大酒店武南刻意伪造的,正如刚才崔大人所说,他是想用这东西来栽赃我阴司官员。这个武南,他做了许多的恶事,他从无极天运回肉人,通过轮回道走私投胎。还非法开设地下赌场,逃避我阴司税收。欺行霸市,逼良为娼,可谓做尽了坏事。”
阎王这时突然脸色一变,用拳头重重的一捶桌子,然后大喝一声:”岂有此理!!!”然后就见他从宝座上站了起来,他拿起面前的那本帐本几下就给撕了个粉碎。撕完之后,再看那大殿下面的文武都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出来。
“查察司,这武南做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难道你都一点不知?”
“王爷,这……”查察司站在那里更不知说什么好了。
“查察司,我命你带上你的手下,速去查封五星大酒店,勿必要将那武南缉拿归案。”
“是,王爷!”
“殷小宝,你带御林军协助查察司捉拿武南!”
“是!王爷!”
再说我从阎王殿里出来,立刻点了500个御林军。这时候查察司也已经整好了队伍,我们两处人马汇在一处,浩浩荡荡的向五星大酒店而去。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了,我小宝报仇雪恨的日子来到了。武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这时候查察司拍马行到我的身边,说道:”小宝侄儿,一会儿咱们如何行动?”
我这时一笑道:“阎王命查大人为主,小宝为辅,小宝当然是听查大人的指示。”
“这个武南害得你家不轻,此番缉拿他归案,侄儿可以去亲手拿他。”
“呵呵,多谢查大人成全。小宝听说这武南的帐本对应着许多的物证,听说是放在某个密室之中,查大人一定要细心的查查哟!”
“这个一定!”
“哈哈哈……”
不过言语之间,我们已然行到了五星大酒店的前面。
我命令御林军先将酒店团团围住,不准任何鬼魂进出。然后又领着一队御林军直接冲了进去,这时查察司也命令保安司的众兄弟冲了上来。那几个迎宾小姐见况吓的个个花容失色,尖叫不停。
五星大酒店里一个管事的走了出来想要问个究竟,还未走上来便被马面一下子拍倒在地上绑了起来。
“武南在什么地方?”
“在,在他的办公室!”
我一挥手,然后带着一队人便向楼上冲去。
我在第一时间冲到了武南的办公室,我撞开了门,但是发现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你们去仔细搜查,一定要活捉武南。”我冲着手下命令道。
“是,大人!”
我们在五星大酒店查了整整一天,发现了武南大量的犯罪证据。在地下赌场收缴的现金足足拉了三大马车。我们还在一个密室里发现了众多来自阳间的毒品和药品。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堆满了各种箱子的密室,不过在我看到这些之前,查察司已经来过,而且他告诉我说这些箱子是在他进来之前便已经毁坏了的。不用脑子想我也知道这里放的一定是武南精心收来的所谓的证据。
我们解救出来了十多个肉人,她们当中的几个当时还正在接客。以后如何安置她们,我想绝对是会让阎王爷头痛的一件事。武南所养的手下也通通被控制了起来,粗算了一下居然有200多个。而酒店里的小姐更是多的叫人匝舌。
我命令将所有捉来的鬼魂集中在了一起,我一个一个的检查。但是在这些鬼中间,却实是没有武南的。
“所有的地方都检查了吗?”
“报告殷大人!我们都检查过了,每一个房间,每一个通道。但是没有发现武南的影子。”
靠,难道这个武南还循了地不成?
“再去找,就算他藏在石头缝里也要把他给我扣出来。”
“是!”
我这时走到那些被集中在一起的鬼魂前面,大声的问道:”你们中间有知道武南的下落的吗?谁要是说出来,我便不追究他的责任,并且现在就放他走。”
我连问了三声,但是没有一个人回答我的。
我摇了摇头,准备亲自上楼再查一查。就在这个时候,那鬼魂中间突然有个女人说了一句:”大人,我最后见到武南的时候他是跟九姑娘在一起的。”
九姑娘!对呀,这么多鬼里面,怎么没见着九姑娘。她一定是和武南在一起的。这里的鬼魂都证实武南今天没有离开大楼,哪他会藏在哪儿去了呢?
“哎呀!”我猛的朝自已的脑袋上面拍了一下,说:”一定是在那里,他们一定是在那里啊!”
一百零七 无极天,还要多远?
钻石俱乐部。
这个臭名卓着的五星大酒店的十七楼层,如今已经空无一物。走道前面竖起的那标写着”本楼层不对外开方”的大牌子被砸成了两半,丢弃在了一旁。大门上的牌子也不知被哪个给取了下来。所有的鬼妓都早已被赶到了楼下集中起来,而俱乐部里面也被翻的乱七八糟。我带着众手下径自走到里面,很快我就找到了九姑娘的那个房间。这个房间也已经被仔细的搜查过,里面的物件被扔的到处都是。九姑娘的床也被移动了位置,但那下面的秘密仍然没有被发现。我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御林军走了过去。他们轻轻的打开床板,然后发现了那通道口处的活动木板。
“大人,下面好像是一个密室!”
我当然知道是一个密室了。
“打开!”我命令道。
“是!”
出口被打开了,一个御林军朝下面望了望,然合便跳了下去。
“啊!!!”
从那下面传出来一声惨叫,估计这个伙记已经做了炮灰了。
“里面的鬼快点出来,束手就擒是你们的唯一出路。”我身边的一个小头目冲着下面大喊起话来。
“快点出来,不然我们就要向里面放火了!”
但是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怎么办?大人!”
我这时候走到那通道口处,然后冲着小面说道:”武南,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你以为负偶顽抗就可以了吗?”
“武南,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武南,我数三声你再不出来,我就真的放火了!”
“一……”
“二……”
“三……”
“把你们的人让开,我就出去!”下面终于有人开口了,听声音正是武南的。
“好好好!大家都让开!”
房间里面的御林军都退到了门口,这时候只见那通道口出缓缓的探出了一个脑袋。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从那出口的地方飞出来几道黑影,紧跟着我便感觉到一把尖刀架到了我的脖子上面。我还看到站在我身边的几个御林军士兵都倒了下来,同时站在他们位置上的一个个都变成了忍者。那么小的一个密室居然装的下这么多鬼,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向后退,统统向后退!”站在我身后的那个忍者冲着那些御林军嚷道。
“向后退,都向后退!”
众士兵都慢慢的退出了房间。
这时候武南才从那密室之中爬了出来,跟着他出来的还有九姑娘。
“殷小宝,真的是你!没想到那样你都死不了,在下真佩服至极!”
“你不是也一样吗?”
“命令你的手下退后。”武南冲着我说。
“向后退,让开一条路!”我命令道。
那些个御林军被迫向后退了十几米,直到退到了走道的拐角处。然后我便被那群忍者一路挟持着走了出去。
出了钻石俱乐部,我发现他们并没有要挟着我下楼,反而却是向楼的上层去了。走过一层层的台阶,最后居然把我带到了楼顶之上。
“武南,你想要做什么?难道你还会飞不成?”我说。
“哈哈哈!殷小宝,我今天还真是要飞给你看!”
什么?这怎么可能!
“老板,都准备好了!”一个忍者跑过来对着武南说。
准备好了?都准备了什么!
我这时回过头一看,居然看到阿虫正安安静静的俯在楼顶之上。
“阿虫……”
可是阿虫看着我却是那样的目光呆滞,好像是跟本不认识我一样。
“阿虫,阿虫,阿虫!!!”我大叫了三声,但是阿虫却纹丝不动。
“呵呵呵,小宝,没想道吧!你的坐骑现在归我所用!”武南狂笑着说。
什么?怎么会这样!
武南这时候带着九姑娘跟着那一帮忍者上了红龙的背,而我则被留到了楼顶之上。
“殷小宝,咱们要说再见了!石川,解决了他!”
“哈伊!”
一个忍者答应了一声,然后将自己明晃晃的刀抽了出来。
完蛋了,小宝我今天算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了。不过死在日本人手里,说起来真是有点太不甘心呀!
“等等!”说话的是九姑娘。
“怎么?”
“南哥!先留着他吧!等咱们安全了再杀他也不迟。”
武南想了想,然后他点了点头,说:”把他也带上来!”
“是!”那个石川忍者说着完便一把把我揪到了阿虫的背上。
武南坐在龙头,他用手一拍阿虫的脑瓜,那阿虫居然一声不吭的挥动了翅膀飞了起来。
脚下的阴司越来越小,我们则越飞越高了。
“你们这是去哪儿?”我问。
武南看了看我,冷笑一声说:”无极天!”
“无极天?你们去那个鬼地方做什么?”
“做什么?”武南说道这里走过来冲着我便是一轮掌掴,打的我眼前金星乱冒。
“还问吗?”
“不问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还是先老实一会儿再说。
大约20分钟以后,阿虫带着我们飞到了死亡沙漠,一架龙卷风咆哮着从阿虫的一侧旋过,随之而来的气浪把吹的我们睁不开眼。阿虫稍做了一下调整,之后冲着一架龙卷风冲了过去。龙卷风一下子被扯裂开来,阿虫突然来了一个空翻,我们这些鬼魂不由的都掉到了飓风的漩涡之中。
在漩涡之中跟着旋转了几圈之后,我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平衡点,停在了半空之中。
阿虫这时也飞过来,乖乖的落到了武南的一侧。
那些个忍者对我非常的不放心,他们缓缓的移动到我的身边,形成了一个包围之势。
接下的时间过的漫长枯燥,耳朵里响着一种飓风内部特有的响声,就好像是耳鸣时的感觉一样。武南和九姑娘还有阿虫在离我十几米的地方站着,一言不语的。武南现在显的有些疲惫,一直是把眼睛闭上的。而九姑娘轻轻的依在武南的身边,偶尔会朝我这里望上两三眼。我想她现在一定也跟我一样,非常的郁闷!我身边的那些忍者却一个个双目有神的盯着我看,不给我任何可能逃走的机会。这个武南,他去无极天做什么呢?那里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可是藏在那里跟住在地狱又有什么区别!我们从死亡沙漠到无极天差不多要用去一天一夜的时间,武南到那个地方就会毫不客气的杀死我的。我可不想死,犹其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可是眼前这些忍者死死的盯着我,我跟本就没有逃走的希望。话说会来,就算他们现在叫我逃,在这急速旋转的飓风里面跳出去,搞不好便是粉身碎骨,真叫人怕怕。哎,阿虫,你又到底怎么了?难道是武南给你下了什么咒语!阿虫,阿虫!你怎么么都不认识我了呢?你不是说要一直保护护我的吗?
看着那个武南这会儿像是睡着了,叫我问问他们阿虫这是怎么了吧。
“你们好呀!”我冲着他们打招呼。
有两个忍者看了看我,然后又面无表情的立在了那儿。
“嗨,我想问问你们那个真的是我的大虫吗?”
“你的,闭嘴!”那个被称作石川的忍者头头冲着我狠狠的说。
“好,好,我闭嘴。”
这些个忍着一个个搞的跟个机器人似的,真不知道武南是用什么方法把他们笼络过去的。
“轰隆!”
只听得一声巨响,紧跟着一阵剧烈的慌动。我的人在飓风中间来回翻了好几个跟头,过了好一会儿我在又在那空间里找到了平衡的地方。
“发生了什么?你们快去看看。”被惊醒的武南开口问那些忍者。
“哈伊!”
一个忍者应了一声,然后开始向飓风的顶上攀去。我的身手敏捷,不大会儿的功夫便爬到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了。
时间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也不见这上去的忍者下来。
“你们再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武南命令道。
“哈伊!”
又有两个忍者向飓风顶上攀爬而去。
这次的忍者倒是很快便下来了,不过他们却是被摔下来的。
“有……”
一个忍着刚吐出一个字便昏死了过去。而另一个则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石川,你上去看看!”武南命令道。
石川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四,五个手下向风层之上而去。
我抬头望着飓风之上,心中想道:这会是什么人出现在在这里?说不定就是来救小宝的吧!谢天谢地,其实小宝我还真的是没活够呢!
“看什么看?老实在这儿待着。”一个忍者走过来在我的胸口打了一拳。
“你……”
“你什么你?再不老实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
奇怪,这个忍者冲我说话的时候还不停的给我眨眼睛。他不是眼睛又毛病吧?真是可恶。
过了一会儿,石川领着那几个忍者又回来了。石川走到武南的跟前摇摇头说:“老板,并没有发现异常!这些人有可能是被外面旋风卷起的石头打下来的。”
武南显然对石川的解释并不十分满意,他冲着石川和那些忍者说:“你们要倍加小心,我们很快就能离开阴间开始新的生活了,我不希望再出现什么意外。”
“哈伊!”
时间过的如此之漫长,感觉好像是经历了一次环球旅行。眼前的天际变的越来越暗,无极天,还要多远?旋风的中心变的更加的静谧,武南不开口说话便再没有人开口说话。九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红龙的背上面睡起了觉,而我也实在难于抵挡着满长的枯燥,竟然能够站在那里睡着了。
一百零八 我想我们可以好好的商量商量
迷迷糊糊的我突然觉得风卷旋转的速度似乎是变慢了,我忙睁开眼睛,一看那块地脚下的云似是变淡了许多。没过了多久便突然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便从空中坠落。
我的身体急速的下降,好像一枚从高空中投下的炸弹,呼啸着便朝着地面而去。
当我的身体稳稳的站在地面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已经呆在无极天里面了。
“到了吗?”九姑娘揉揉眼睛,然后从红龙的背上跳了下来。
“到了!很快咱们就能从这里走到阳间去了。”武南看看四周说道。
到阳间?原来这武南千辛万苦的跑到这里只是为了跑到阳间去!看来从阴界到阳间的道路还真是不止一条呢!
“咱们去阳间?那为什么不走轮回道或是鬼门关呢?”九姑娘问。
“哈哈哈!傻姑娘,咱们只有从无极天里走出去才能固化咱们的灵魂,才能够永远的生活在阳间,而不必担心因为阴气的散失而死去。在阳间,咱们虽便找个有钱人上了他的身子,然后便可以继续咱们的事业了。哈哈哈!”
“哦,那咱们现在就去吧!”九姑娘说道。
“不急,咱们只有找到无极天的极点,才能通过那里跑到阳间去。”
“极点?”
“你看这无极天,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更没有东南西北。站在这里,就如同站在了混沌之中。而在咱们的脚下,每过一段时间便会有一股旋风升起来。这旋风升起的地方,便是这无极天的极点。咱们站在这极点之上,便能跟着旋风一起旋回到阴司。如果咱们这时候站在极点的背面,则会被吸回到阳间去。只是这无极天的极点极不固定,你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出现,更不知道是在这一面,还是在另一面出现。所以咱们只有耐心的观察,才能找到极点。”
“哦……”九姑娘点了点头。
这时候武南不慌不忙的走到我的跟前,然后说道:”殷小宝,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我冲着武南苦苦一笑,说:”没什么说的啦!”
“很好!石川,结果了他!”
“等等等等!”我忙说道。
“怎么?”
“我想我们可以好好的商量商量,也许不一定就必须杀了我的!”
“哦?”
“我是说,也许我对你还有用处。你想,你们打算到阳间去干一番事业,倒时候也说不定能用到我的对不对?”
“你说的很对,便是在阳间混,也少不了阴司的关糸。但是你却必须得死?因为你的话已不足信。杀了他!”
武南一声令下,那个叫石川的忍者将自个儿的弯刀拔了出来。我走到我的跟前,将刀高高的举起来。
完了,小宝我终于还要再死一次了。我闭起了眼睛,准备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铛!”
一声金属碰撞所发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个忍者站在了我的身前,是他用刀架开了石川的刀。
“你的什么的干活?”石川跟他的手下都围了过来。
这个时候只见面前的那个忍者将蒙在脸上的头套褪了下来,一袭长发立刻如瀑布般的洒落下来。
“小美!”
我激动的几乎要哭出来啦!之前那个冲着我挤眉弄眼的就是她,可惜我当时居然没有想到。
“又是你!来的正好,就在今天把一切做个了断吧!石川,杀了她!”武南这时候说道。
石川挥舞着弯刀冲了过来,小美抽刀迎了上去。只见刀光剑影,两个人如同两股旋风一样的打在一处。
这么多人,小美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呢?我不由的又为小美担起心来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脖子后面阴风袭来,一回头却是一个忍者举刀向我偷袭过来。我慌忙向向下一倒,只见时空幻变,我已然到了另一面。
我还未在这一面站稳,只见四五个忍者都倒头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并且形成了包围之势。
完蛋!
可是这在这时,只听得我的身边几声残叫,再一看,那些忍者全都被人活生生的给撕成了两半。而我的面前,一具丑恶的僵尸站了起来。
黄金羽客!
天呀,他怎么出现在了这里!算了,现在还是不要去想这样的问题,逃命叫紧呀!我慌忙间向前面跑去,速度之快叫我自个儿都难以相信。
“砰!”的一声,我居然撞到了一个硬物之上。我抬头一看,正是那黄金羽客。
真要命,我忘记了在无极天向前便是向后的。
黄金羽客显然也有点吃惊,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来准备抓住我。而我的反映比起他来就快了那么一点点,我一低头,整个人又扑到了另一面。
我刚从这面露头,这边上便又上来四五个忍者将我围住了。
“黄金……”
我还没冲他们把话说完,便看到这几个家伙跟他们的同伴一样的被黄金羽客撕成了两半。
这是何苦呢!
黄金羽客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武南,他似乎在判断应该先向谁下手。
最后,他把身体转向了武南。举起两臂,两脚用力一蹬便向武南扑了上来。
武南吓的大吃了一惊,慌忙藏到红龙的背后。
黄金羽客一击不中,待要再次进攻的时候,身边已经被七八个忍者围了起来。黄金羽客兽性大发,三两下便将这几个忍者统统的撕的粉碎。一时间无极天里黑气上升,就好像是一个充满了硝烟的战场。
黄金羽客再一次的奔向武南,这一次武南的身边突然闪出一个鬼魂来,却是那石川。石川刚才还在跟小美捉对打斗,现在则不得不回来救他的老板了。这石川是晓得黄金羽客的利害的,在架开了黄金羽客的一次攻击之后,便选择远远的同他周旋,并不上前硬拼。如此打斗了十几个回合,那黄金羽客却也不能奈何石川。这时候,只见黄金羽客突然一个扑到,翻回到了另一面去了。
奇怪,这个老僵尸要做什么?难不成是打累了过去休息一会。
正在我纳闷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武南一声大叫,再看时,只见黄金羽客已然从另一面翻了过来,一下子抓住了石川的双腿,然后只见他一用力,那石川便一分为二了。在我们都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的时间里,他又跳了过去,并且用两面派只手死死的卡住了武南的脖子。
谁说僵尸没有脑子!那纯粹是扯淡。
“黄金羽客,咱们有话好好说!”武南颤微微的说道。
“@##@##$$!~~>>>……。”
黄金羽客嘴里不知道嘟嘟囔囔的说着些什么!不过这个黄金羽客也真是的,都变的那样不成人形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跟武南火拼了然后自己再自杀吧!(汗!)
“……其实,咱们之前那是场误会!关于你的要求我是可以满足你的。”
“###@@@@!~~!……。。”
“好吧!你放开我,我就按你所说的做!”武南回答道。
不是吧!火星语这个家伙也能听得明白。在下,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
“……我以众神的名义发誓!带黄金羽客返回阳间,并且为其找到宿身……”武南说道。
“黄金羽客,你不要相信这个武南的鬼话,他怎么可能带你回去了。还有,你别忘记了,你的徒弟可是被武南杀害的!”我高声的冲着黄金羽客喊道,我当然不能让武南把黄金羽客给”策反”了。
“@@#!>>>……”
靠!黄金羽客说的什么,我可听不明白。不过有一点我却是看出来了,黄金羽客已经跟武南成为同一战线了,因为他放在武南脖子上面的手已经松开了。
妈妈的,小宝我下辈子一定要好好的学学火星语。
“老朋友,杀了他们两个!别忘了,是他们害你到这里来的。”武南指着我跟小美说道。
黄金羽客看了看我们俩个,然后他扭了一下脖子,而后树起双臂,冲着小美和我便扑了过来。
完蛋了!
一百零九 你别忘了,我可是个游侠
小美这时候把刀一横挡在了我的前面,那黄金羽客一掌抓住小美的弯刀,轻轻一用力便把它拧成了麻花儿状。他再一发力,就见小美”嗖!”的一声便飞出老远去,然后跌了下来,并摔到了无极天的另一面。
黄金羽客现在就直愣愣的立在我的面前,吓的我一动也不敢动。我能清楚的看到他脸部那腐烂掉的每一块肌肉,以及裸露在眼眶之外的眼珠子。他的嘴唇上面已经没有一点皮肤了,可是那上面还沾着不少的短胡须。爆裂的血管上面带着干涸的血块,那里甚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在爬来爬去。
“完蛋啦!”我想。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我看到黄金羽客突然停止了动作,紧跟着一股黄白色的东西从他的脑子里喷射了出来,然后涂满在我的脸上。
我用舌头添了一下,有些臭咸鱼的味道。不过我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这喷射出来的正是黄金羽客的脑浆。
老天,来阴间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尝到脑浆,而且还是来自己阳间的脑浆!!!
黄金羽客那张恐惧的脸倒了下去,而后他摔到了另一面,不过很快他便又翻了回来,然后再一次的翻转过去。在他翻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可爱的长脸。
“主人!”
“阿虫?”
“主人!!”
“阿虫!!!”
我太激动了,真没想到阿虫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对我出手相救。
“臭婊子,你出卖了我!你解开了这条红龙上的咒诅!”
我听到武南的咆哮,然后便看到武南将一把刀架在了九姑娘的脖子上面。九姑娘看着愤怒的武南,一脸得意的笑容。
“我要杀了你!”
“不要!”我冲着武南喊道。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到地下一阵晃动,然后就看到一点黑雾缓缓的从地下升起来。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这是无极天里产生旋风时候的动作。
“小宝,别让他跑了!”我的耳边传来了小美的声音。
我一看,那武南和九姑娘已经翻到了无极天的另一面。糟糕,那对面应该就是武南所说的无极天的极点了。
决不能让武南跑掉!
我,红龙,还有小美几乎同时翻到了另一面,而这个时候只见那武南已经立在一个点上,他的四周有许多的白色漩涡围绕着。
“武南,我不会让你走的!”
我说着话便冲了上去,那武南微微一笑,冲着我说道:“殷小宝,我还会回来的!”说完,他突然朝着我丢出一样东西来。
“主人小人!”
阿虫说着话用尾巴将那东西打飞了出去。紧跟着,只见天空突然一亮,而后便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我不自主的趴到了地上,然后跟着无极天一起反转到了另一面。
这时候,我看到一团黑云升起,在那黑云之上,竟然躺着一个女人。是九姑娘。只是这时的九姑娘的身上也飘着朵朵烟云。
“九姑娘!九姑娘……”
我跑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只见她的脖子上面被割了一刀,那刀口非常的深,几乎是把脖子给割了上来,连里面的骨头都看的见。
九姑娘看到我之后,张了张嘴,似乎是要对我说些什么。但是她的气管已经被割断了,跟本发不出生声音来。
“主人,武南消失了!在那一面……”
“阿虫快来,快点救她!”
“主人,她不行了!”
“不,她可以的,快点救她……”我说着话紧紧的抱住了着她。
“走,快回阴司!”
“主人……
“快点!!!”
“主人,她已经消失了……”
消失了,这个美丽的女人就这样消失了……
我和小美还有阿虫在回阴司的漩涡之中,四周都是飓风发出的轰鸣。在飓风的中心,我静静的不想说一句话。
小美这时候走到我的身边,安慰我道:”其实,你也尽力了!”
“我知道……只是我不甘心!九姑娘死掉了,可是我们却没能抓住她的仇人……”
“主人,要不咱们去阳间吧!阿虫一定能抓到那个坏蛋了。”
我听了阿虫的话,不置可否。抓到武南又能怎样?人还不是一样的死掉了吗!我不再说话了,小美也变的沉默起来。
在快在旋出那死亡沙漠的,我们从飓风里出来,乘着阿虫,向阴司飞去。
我坐在阿虫的背上,心情比及之前好了很多。
“你看,这里的天空是黑的,而脚下却是惨白的一片。我们行在中间,成就了几点灰点。在我看来,整个阴司的一切都是灰的,更是冰冷的。我想就连我的心,也一定是灰的吧!”
“呵呵!怎么突然间你好像成了一个诗人一样?阴司是灰的!可是如果你拥有一颗七彩的心的话,你会看到这里也会有亮丽的风景。”小美说。
“亮丽的风景?在哪里?”阿虫问。
“你这个白痴!”我冲着阿虫骂道。
“阿虫,你能停下来吗?”小美说。
“当然!”
阿虫说着话便从空中落了下来,我发现我们的脚下便三途河了。
“哦……不过,最好还是问问我的主人!”阿虫这时候说。
小美从红龙的背上跳了下来,然后冲着我笑了笑。
“你要做什么?”我问小美。
“当然是走了!”
“走?你不跟我一起回阴司了吗?”
“跟你一起?”
“对呀!”
“不,你别忘了,我可是个游侠,游侠总是要浪迹天涯的!”
“你去捉武南吗?”
“不,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小美这个时候回过笑来,冲着我笑道:”随缘喽!”
小美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只留给我长长的惆怅。
“主人,我知道小美姑娘去做什么了?”
“哦?”
“她去寻找她说的那道亮丽的风景去了!”
“你丫闭嘴!”
“好吧,主人!……不过,主人,阿虫觉得你刚刚应该对她说你爱她的,真的!”
“你丫闭嘴!”
“哦!不过说真的,你喜欢她的。”
“……闭嘴!”
“喜欢,我早就知道!”
“……”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主人,喜欢小美姑娘!哟哟,主人爱上小美姑娘……”
“阿虫!!!”
“主……人……喜欢——”
“阿虫,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变成一截木头!”
“……”
一百二 王爷,小宝我要索官
在阎王殿前,阴司的文武百官正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阎王爷正色坐在自己的宝座上面,冲着下面的鬼吏讲道:”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是要讲一下关于打击以武南为首的特大黑恶势力团伙的。以武南为首的特大黑恶势力团伙,长期以来盘踞于我阴司之内。他们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走私,偷渡,贩卖肉人,非法持有私藏武器、火yao,并且还伪造假帐本企图陷害我阴司官员……可谓是无法无天!不,是独霸一方,一手遮天。若不是及早被我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在这一次铲除武南的行动中,保安司和御林军以及阴司的各个部门都功不可没。你们都是阴司里的功臣,都是值得敬仰的楷模!”
掌声!
“在这里,我认为最最值得褒奖的是殷小宝……”
掌声!掌声!掌声!
“殷小宝!”
“属下在!”我乐颠颠的从众鬼吏中间跳了出来,先冲着阎王行了一个大礼,然后便得意洋洋的站在大殿之上。
“殷小宝,此次打击武南黑恶势力,你是头功一件。所以,我现在决定要好好的奖赏你!现在,我准你自己索官!”
“王爷,属下不知道索官为何?”
“索官便是在这阴司之内,所有的官职任你挑选!”
任我挑选?我不是听错了吧。这个阎王爷,平时看着就一糊涂官儿。却没想到对俺小宝却是这么大方,让我索要官职。选什么好呢?那我当然是选做阎王!
——不过,好像我说了他也不会同意的吧!做人呀,还是不要太贪了的好。可我该选做什么官职呢?我回头看了看三司一判,心里立刻又有了主意。
“回王爷!小宝我想做判官!”
“这……”阎王爷一听一下子就愣住了。
“王爷,小宝我索要的官职就是做判官!我听说这个官职是阴司里面最肥的差使,所以小宝想试试!”我说到这里,偷偷瞄了一下崔判官,只见他气的脸色铁青,正冲着我吹胡子瞪眼睛呢!
“小宝,这判官之职如今不是空职,这崔判官正在当职。再说审理断案你也没有做过,我看你再选一个别的吧!”
“王爷,您不是准我索官吗?小宝我只想做这判官。审理断案没有做过我可以学,至于原来的判官,王爷您可以给他换个地方呀!”
“你……”崔判官气的用手指着我,浑身哆嗦个不停。
“这样吧!本王准你的索官,你就做判官!不过是个代理判官,先做三个月试试,若做不来,那就换去别处!”
“王爷,老臣反对!”崔判官立刻跪在地上禀道:”这殷小宝不能直升判官之职,这不合乎阴司的惯例。”
“惯例是可以改的,不要死守着过去的一些东西。好了,不用再说了!”阎王说道。
“谢王爷!”我美滋滋冲着王爷叩了一个响头来。
人说大雨过后终是晴空,小宝我在经历了这一番磨难之后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崭新世纪。自从我被大白鲨咬死之后到现在,也不过是大半年的时间,我小宝居然从一个无名小鬼荣升为阴司的一品大员,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我告诉你我现在的感觉就好比是一只臭乌龟开上了喷气飞机,爽得一塌糊涂了。
从阎王殿里出来,一些阴司中的文武纷纷走上前来恭贺。而另一些则绕道远行,生怕跟我沾上关糸。阎王府的大门外面,早有一个排的鬼吏在那里候着。一个三等侍卫走上见来冲着我一拜,说道:”属下富明拜见殷判官!”
属下?
“小的是奉阎王爷之命来伺候大人的,请殷判官上轿!”那个自称是富明的侍卫说。
我这时才发现那路边停着的八抬大轿居然是为殷某人准备的。而这一排人马也是为俺私人所用的!哇哈哈,殷小宝我今天算是发达啦!
那侍从掀起轿帘,将我请到轿里。
“起轿!”一声喝起,众鬼吏抬着磊轿平平稳稳的向前走去。
走了大约十分钟,我突然发现轿子居然行到了小南门大街上。
“停轿!”我嚷道。
“大人,何事?”
“你们把我带到了这里做什么?”我问。
“禀大人,我们这是送您回您的官邸呀!”
“哦,那你们就走错路啦!我家可不在这里。”
“没错的,大人!阎王爷亲自赐大人您在南门口一处官邸。如今大老爷都已经搬了进去了!”
我靠,居然是这么一回事!
不一刻,轿子停了下来,我在小南门的新官邸到了。
这是一座三进式青砖瓦房,光院墙便有十几丈长。那大门楼有两丈多高,门前一对石狮子威风凛凛。两扇黑漆大门敞开着,但见院内地面全青砖铺就。
老阎王,还是蛮够意思的嘛!
我刚从轿子里走下来,就看见父亲早已满面微笑着迎了上来。我张开双臂,一下子抱住父亲,眼泪呀忍不住决堤而出。
“爸爸……”
“小宝……”
“爸爸……”
“小宝……”
“爸爸,您受苦了!”
“小宝,你是我们殷家的骄傲呀!”
“哪里哪里!”
“好了,都不要在这里矫情了。”八哥儿不知什么时候飞来落到了我的肩头,它眨巴着眼睛神情跟从前一年的臭屁。
我还没有说话,
“你好呀!小鸟鸟。”
这个时候阿虫从我的身上跳了下来,现出了它的原形。那得瑟一看到阿虫便不由的向后退了几米远,嘴里说道:”嗨,大火龙,你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哟!”
在众人的前呼后拥之下,我走进了我的新家。这里面更是辉煌气派,比起原来爸爸的那个小四合院来真不是同日可语的。
父子团聚我们少不了说了好多的话,不知不觉中已然到了中午时分。这时突然听得门外有人来报,说是查察司来到。
这个老鬼,当初的时候陷害了我,现在居然还好意思来我这里。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小宝现在也不是活的好好的么。再加上他过去还算对我们家很是照顾,这次就不跟这家伙一般见识了。
“有请查察司!”我对着下人说道。
这时候爸爸却突然说道:”小宝,咱们还是亲自出门迎接一下的好!”
我点了点头,然后跟着爸爸一起走了出去。
刚到大门,就看到查察司迎了上来。在他的的身后,还带着几箱子的礼物。
他冲着爸爸跟我一供手,说道:”殷老弟,恭喜恭喜呀!”
“查大人,里边请!”
“殷老弟,贤侄请!”
把查察司请到客厅,上了茶水,正寒暄着,突听得外面又有下人回报,说道:“门外罚恶司前来祝贺。”
“有请!”
这边话音未落,那边又跑过来人报道:“禀大人,功曹,人曹,地曹前来祝贺殷大人升官之喜。”
靠!小宝我这才代理了判官,就有这么多家伙前来恭贺,看起来老子在阴间还算是一支优基股呀!
“有请,快快有请!”
不一会儿,阴司之中数的上名气的官吏倒是来了三之有一。爸爸忙着应酬,又命下人安排酒席,一时间忙的不亦乐乎。我也是招呼完了这个又招呼那个,不一会儿就忙的头晕脑涨,于是便跑到后花园里面找了个清静之中躲了起来。谁知还没有休息三五分钟,那边下人们便又找到了我。说是前面的酒席都安排好了,大老爷要我过去。哎呀!小宝。人怕出名猪怕壮,你以后怕是再也难过一天的清静日子了。
一百二十一 靠!这阴司的臭规矩
酒席散罢,等把所有的来恭贺我的官员都一一送走,我一屁股就坐到了太师椅上,一动也懒得动了。
这时候爸爸走过来,眉开眼笑的对我说:”小宝呀!爸爸今天真是开心呀!这么多官员来捧你的场,真是咱门殷家极大的荣耀。小宝,我想能赶上咱们家现在的盛况的,也就只有明朝时候咱家家出的那个做丞相的第十八代祖宗了。”
靠,又是十八代祖宗。
“我这个十八代祖宗很出名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他只做了一个月的丞相,便因为得罪了权贵而被罢了官职,所以,在历史上留下的记载不是很多。”爸爸对我说。
我靠!!!
这时门外富明又跑了进来,他上前禀道:”大人,外面有个低品小吏求见。”
“不见不见,我这都累死了。”我说道。
“是!”富明应道。
“等等。”爸爸这时候拦住富明道:”来者何人!”
“是一个牛头小吏。”
我一听慌忙站起来,急冲冲的迎了出去。
我一出大门,便看到牛头一个人傻傻的立在门前。
“牛头大哥!”我几乎是跑着迎了出去。
“牛头参见殷大人!”牛头看到我后冲着我行了个礼。
“牛头大哥,你快要折杀死小宝了。咱们是兄弟,你不要叫我什么大人,我听着不舒服!”
“这……”
“你还叫我小宝,听着亲切!”
“哎!小宝兄弟。”
“对嘛!牛头大哥!”我说着话拍了一下牛头的肩膀。
牛头也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冲着我呵呵的傻笑了起来。
“走,快进里面说话!”我说着话便将牛头拉进了府院。
把牛头请进了客厅,上了茶水。我们兄弟两个开始滔滔不绝的聊起天来。
“牛头大哥,这一次真让你受委屈了。都是因为我,才害的你也跟着遭殃呀!”我说。
“小宝兄弟,快别说这个。要怪就怪武南那个浑蛋,真恨不能把这个武南绑起来,亲手剁他个七、八十块,方解我的心头之恨呀!”牛头冲着我说。
“是呀!我也想把他粉身碎骨呢!只可惜的是倒跑了他,不能以血仇恨了。”
“有道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个武南一定会难逃天遣的。”牛头说。
“对了,牛嫂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生个小牛犊出来。”我问。
牛头冲着我呵呵一笑,然后说道:”我估摸着也就三、五个月啦!”
“真的?那太好了!牛大哥,你的这个小牛犊子一定要认给我做干儿子的!”
“一定一定!”
“对了,小叶子母女呢?”
“她们现在都在我家里呢!本来小叶子也嚷着要来的,可是想想现在宝兄弟身份跟从前大不一样,所以呢就没能来。”
“什么一样不一样的,我小宝的家便是她们的家!走,咱们现在就去见她们母女去。”我说着完便要拉着牛头出去,这时候那牛头说道:”小宝兄弟,你刚升做了判官之职,还有许多事要做。你要是想见小叶子母女,改天由我把她们带过来就是。”
“我有什么事要做!不过是个挂了名的判官。”
“宝兄弟,你今天会了那么多的客人,想来一定是很累了,就听哥哥一句,过两日再见她们不迟。”牛头说。
“是呀,小宝!你今天已经很累了。明天还有去阴司挂职呢!拜访小叶子母女的事,不差这一两天!”
好吧!好吧!其实我也真的是很累了。
我正要睡去,这个时候我的爸爸却突然间把我给叫住了。
“小宝呀!明天你就要上任啦!爸爸有些话还是要给你讲讲的。”
讲吧讲吧,谁让他生前是我的爸爸呢?
“小宝呀,这”明镜高悬”的匾额下,三尺公案之上,可不是那么好做的一件事情。不过你既然选择做判官,爸爸也还是支持你的。爸爸在衙门府里任职多年,这衙门里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的。这官衙勾结、上下串通、见钱行事、手头把握的事,给了银子轻打人,不给银子乱打人,……”
爸爸讲了很多,可是我差不多只听了一个开头,因为我很快的便进入了梦乡……
“醒醒!小宝快醒醒!”爸爸站在我的床边上说。
哎呀,爸爸这么早就来打搅俺的美梦。
“快起床啦!小宝。”
“人家还没有睡够呢!爸爸。”
我在床上番了个身子,将背部朝向了爸爸。
“小宝,快点起来吧!今天你第一天上任,可不能迟到的。”
哎呀,真是麻烦呢!早知道要起床这么早,俺就不做这个狗屁判官了。
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草草的洗脸刷牙完毕。这时候只见富明手托着几件衣服走了过来。
“大人,请更衣。”
我接过衣服一看,只见却是一件紫袍衫,一束金玉带,一顶乌纱帽,一双高脚靴。这古代的官府帮工复杂,样式考究。一开始我不得要领,手忙脚乱了好一阵子才把衣服穿好了。
“大人,您这衣服穿反啦!”富明看着我忍俊不能。
“啊!穿反啦?”
“这是袍衫的正面,大人把它套到后面了!”
“哎呀呀,这鬼衣服还真是麻烦呀!”
我在富明的指点下从新把衣服穿好,这时候爸爸也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早饭还算不错,所以吃的饱饱的。
“小宝呀!现在时间不早了,是该去阴司上班的时候了。”爸爸说:
“哦!”我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然后问:”爸爸,我不去上班不行吗?”
“那怎么成呢?你现在可是阴司的一品大员了,要拿出点样子来嘛!”爸爸鼓励我说。
老实说,我对现在自己的官职一点都不感冒。当时问阎王索要这么一个代理官职,纯粹是看老崔不爽。
这时候富明走过来说:”大人,外面轿子已经备好了。”
这个富明,做事还真是迅速啦!不过真的要坐轿子吗?我还是觉得骑上红龙其实是更拽的。
“阿虫!阿虫!”
奇怪,居然没有回答我!
“阿虫,阿虫,阿虫!!!”
靠了,这个死家伙好像现在越来越不听我的话啦!也不知道现在死到哪里去了。
“大人,咱们出发吧!”
“啊,啊!!!”
这个混蛋阿虫,等它回来我一定要好好的训斥它一番。
出了家门,只见门前面放着两抬轿子。那抬八人大轿便是我的,可是边上的那台小轿子又是做什么用的呢?
“这……”我指指那顶小轿子问。
“禀大人,这小轿子是老爷的。老爷如今已经升做了功曹了!”富明禀道。
“阴司之中是不许父子,兄弟同在一个部门为官的。所以你一去阴司衙门,我便被调到了阎王跟前了。”
“这阴司的臭规矩还真是多呀!爸爸,这功曹比起主簿那个官衔大一些?”我问。
“当然是功曹大,要大上一个品级呢!”
“哎呀!原来爸爸也升迁了。”
“是呀,所以阴司里就给老爷配了轿子,而主簿却是只能骑马的!”富明说。
哎!想想被我埋在灵鹫山下的老迁离,心里还挺不是个滋味的。
“爸爸,咱们走吧!”
“小宝,还是你先行!阴司的规矩,同路进朝时官品低的是要回避官品高的。
靠!阴司的臭规矩。
一百二十二 黑暗游侠大战火星人
再说我坐在那八抬大轿之中,一路由富明领着浩浩荡荡的便行进了阴司。进了大门,然后从中间的大道走过去,向左一转便是阴司衙门府。轿子衙门府前面稳稳的停了下来,富明掀开轿帘,把我从那轿子里面请出来。
“大人,衙门府到了!”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从轿子里面走了出来。
我冲着那黑漆漆发着亮光的大门,心里不无得意。
“富明,走!带我进去。”
“大人,阴司的规矩,小的们只能这门外面候着大人。”富明回道。
规矩,还是规矩。
这时候只见一个留着山羊胡子,身着长袍的鬼魅快步走了过来。他冲着我一鞠躬,说道:“下官见过殷判官。”
“你是干什么的?”我问。
“下官是新上任主薄,特来参见判官大人。”
“哦,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姓宋名吉。”
“宋吉,这个名字听起来到是有点熟呀!你在这里做主薄有多久了?”
“下官其实刚刚上任,请大人多多关照!”
“恩,只要你好好的跟着我,我自然是会照着你滴!”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大人,您应该是90后吧?”宋言说道。
“啊?90后你都知道?”我相当吃惊的看着宋吉说。
“大人,实不相瞒。下官我其实来到阴间的日子不很长,不过是几年的时间。下官我是80后出生的人。”宋吉说道。
“不是吧,我看你这打扮……”
“大人,这阴司之中沿习旧制,虽然也有改进,但仍然多是旧时儒风。再加长官又多旧人,是以在下便做了现今这副模样。”宋吉回答道。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来阴间不过几年时间就坐到了这个官职也算是了不得的啦!你生前是做什么的?”
这时候,那宋吉冲着我又拜了一拜,说道:”殷大人,说起来下官在阳间的时候那是相当的郁闷的。从小到大老老实实的上学,没有经过风也没有经过什么雨。上大学选了一个特没用的专业,毕业以后一直没能找到工作。后来,我就靠写网络小说过生活。”
“起点?”
“最先是在起点,但是那里大神太多,水深不可知。写了一年也没出头,后来就去了 ,完了两个全本,但是钱却收的不多。后来又去剑盟,逐浪混,台湾的鲜网等等,差不多给钱的网站都试了。”
“这么说,你算是个老手啦!赚了不少钱吧!”(奇*书*网.整*理*提*供)
“其实写网络小说的都知道,一般来讲不出实体书是很难赚到钱的。我写过一本书叫《黑暗游侠大战火星人》,点阅好几千万,可是也没赚到太多的钱。”
“我靠,原来这本书是你写的?”
“大人您在网上看过?”
“没有,我看到过实体书!”
“这本书差一点便出实体书了,可惜的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没能跟书商谈拢。大人看到的应该是盗版书,那种16开本800页的书,真是害死我们这些网络作者啦!”
“那你是怎么死的?”我现在开始对这个宋吉比较感兴趣了。
“哎!”宋吉这时候长叹了一声说道:“也是我一时走火入魔,鬼迷心窍。当时我写书虽然算不上顶极的作者,但是粉丝团的人数还是不算少的。写网络小说其实没有什么要求的,只要更新的快,故事主人翁够拽就能有读者。这样的书写上三五本之后,你自己看着都会想吐的。这时候我就想着写上一本真真的小说。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我便开始动手了。没想到这本书写的很慢,二十来万字就写了大半年光景。但是写完之后自己很开心,感觉这真是一本旷世之作。我把它起名叫≤背朝大海≥,然后拿给几个熟悉的编辑看,他们看过后都给了我很高的评价,认为可以出实体书。我的信心得到了巨大的膨涨,于是我就开始找书商。但是没想到的是我这时候却碰壁了,没有哪家出版社愿意出一本这样的书的。他们认为这样的书现在是没有市场的。而我这时候又好像是钻进了牛角一样,一心想把这本书出版了。最后,在一个编辑的帮助下,我找到了一家愿意出版这本书的出版商。但是出版商只同意出5000本的费用。而我当时的目标是200000本呢!所以我便决定自己出钱印书。我拿出自己的全部积蓄,又问父母要了创业基金。最后又把能借给我钱的亲戚朋友借了个遍。最后还想法子从银行贷款了几万块。我拿着这些钱总算把书出了,可是没想到大半年过去了,我的书却一本都没有卖出去。自己跟父母的钱就算了,可是朋友跟银行钱怎么办?我这样想的时候一下子就崩溃了。终于在一个没有人的黄昏从一栋科技大楼的楼顶跳了下来。我死之后魂儿悠悠荡荡的来到了这里,本来也该先入地狱的。没想到帮我出书的那个书商真是不错,他没有把我的书当废纸卖掉,而是一把火给烧掉了。真意外,我一下子便成了阴间里有钱的主儿。我用钱给自己赎了命,然后又在这间谋了个小官。我的运气还算好,几年下来也做到了典吏的职位。令尊大人如今升迁做了功曹,我便得以顺位晋升。”
“原来是这样呀!你在这间混的不错嘛,80后的死人能做到现在的官职已经算是顺水顺风了。”我听完点了点头。
“我跟大人相比,实在还差十万八千里呢。大人,请跟我进去吧!”宋吉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宋吉走进了大衙之内。
我一进到阴司大衙之中,只见众衙役手持棍棒分列两旁。宋吉领着我从众衙役前面走过,径直走到了大殿之上。
“大人请坐!”
“嗯!”
我往那椅子上面一坐,哎呀,那个心里可真是美滋滋的不得了了。
我看看自己前面的那张桌子上面,文房四宝、令签筒,还摆着一块长方形的硬木。我知道这东西叫抚尺,又叫惊堂木。我在电视里就看到那些官儿们审案子的时候,都是拿着这个玩艺儿震慑犯人的。
我把这个惊堂木拿在手中,然后用力往桌子上面一拍:“啪!”的一声响起。只听下面的衙役齐声大喝:“威武!!!”
那声音震耳欲聋,感觉连衙门里的房梁都跟着晃动。把我吓的一下子从凳子上面歪了下来,扑到在了地上。
“大人,您没什么事吧!”宋吉忙过来问我。
“没事,没事!”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整理一下自己的官服。心想这玩艺儿还上真是管用,要是胆子小的被这一吓怕是什么都招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大殿外面又忽然飘然进来两个鬼魂。我揉揉眼睛一看,那为首的居然是崔判官。而在崔判官身后还跟着一个瘦瘦高高的鬼魂,打扮的跟宋吉一般无二,估计也是这里的主薄了。
“崔大人,早呀!”我嬉皮笑脸的冲着他打起了招呼。
那崔判官走到我跟前冲着我说:”殷小宝,你为何坐到我的位置上来了?你快点给我下来!”
“你的位置?这上面好像没有写你的名字吧!这里只有一把椅子,咱们两个判官,只好谁先来便谁先坐了。要不,您先在这里站着,等我办完了公,我就让给你做如何?”
“殷小宝!”崔判官用手指着我的脸,浑身不停的发抖。
“崔大人,你生气了吗?生气可是要不得的呀!对身体不好。”
“你……”
这时候那跟在崔判官身后的瘦子一把拉住崔判官,然后冲着他小声嘀咕几句。那崔判官点了点头,然后又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一甩衣袖,带着那个瘦子走了。
一百二十三 这家伙来世应该判他做一个富人
我看着他们两个走出大殿,心里感觉到无比的畅快。这个崔判官,小宝我就是恶心也要把你恶心死!
他们两个一走,我便冲着宋吉问道:”刚才那个瘦子是做什么的?”
“禀大人,他叫胡周,是崔判官的师爷!”宋吉说道。
师爷,看起来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大人,现在咱们开始审案子吗?”宋吉问。
“啊……,审,当然审了!”我说。
这时候,只见宋吉不知从什么地方捧出了一尺多厚的案卷出来,恭恭敬敬的摆放在我的面前。
“大人,这是今日要判的案子,请大人过目。”
俺的娘呀!一天就要审这么多?就是看一遍我怕是也看不完呢!看起来这判官可也不是好当的呢?真是郁闷,早知道这判官如此的累,我说什么也不能选这个累活儿呀!
“每天都这么多?”我问。
“大人,今儿这算是少的了!”
“……”
我打起精神来拿起一本案卷,翻开看了起来。我刚看了一眼,头立刻就大了起来。原来那案卷上面的字全都是毛笔写的繁体字,十个里面倒有七个是认不得的。这可叫我如何审案?
“大人,您要点名哪一个上来?”
“啊?随便……”我含含糊糊的说着。
这时只见宋吉站了起来,然后一挥袖子说道:“快快带随便上来。”
“带随便!!!”下面的众衙役齐声喝道。
“喂喂喂!”我这时候拉住宋吉的手问道:”这是做什么?”
“大人,您不是要审理随便吗?”
“啊……”
我明白了,这里有个要审理的鬼魂名字就叫随便!我靠!这样子都可以?
不一刻,只见两个鬼吏押着一个鬼魂走到了大殿之下。我看了那个叫随便的鬼魂,只见他一只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破碗,衣衫褴褛,灰头土脸,蓬头垢面,衣不遮体,走起路来一步一拐,分明就是一个乞丐。
“禀大人,随便带到!”
“恩!……你就是随便……”他的名字说起来怎么觉的这么别扭呢!
“大人,小人正是随便。”那个乞丐跪在地下冲着我回道。
“你,你生前是做什么的?”
“小的生前是个乞丐!”
“你为何而死?”
“小的因为贫穷,最后饥饿而死。”
“哦……”我听了点了点头,然后转回头来小声问宋吉:”下面我该做什么?”
“大人,您该对他宣判!”
“哦!”我点了点头,然后又问:”宋吉,你说他这样的情况怎么判?”
“大人,这个家伙生前穷困潦倒,来世应该判他做一个富人!”
我点了点头,然后冲着下面的随便说道:“随便!你生前穷困一世,来世我判你为富人如何?”
“我不愿当富人,只求一生衣食不缺,没有什么灾难是非,烧清香,喝苦茶,安稳闲适地过日子就行了。”
我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没想到你这个乞丐居然有这等气节,判做富人都不为所动。恩,本判官就准……”
“大人!”这时候那宋吉却凑上前来,小声对我说:“大人,使不得!”
“什么事使不得?”我问。
“大人有所不知,这乞丐实在是狡猾的很。在咱们阴间无论穷命还是富命,那都是中等的命运。唯有这般享清福的,却是那一等一的好命,必是前世多行善举方可得来。此人前世虽无大恶,但也不得落得此等好命!请大人三思。”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你说怎么判他?”
“要银子倒可以再给他几万,这样的清福,却是不许他享的!”宋吉说道。
我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冲着下面说道:“判他做个一等富人!”
那下面的鬼吏应了一声,然后拖着随便下去了。
“带下一个!”宋吉这时候高声唱道。
不一会儿,那下面又被推上一鬼。我低头一看,却仍是那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于是心中十分的不高兴,冲着下面喝道:“你们怎么又把他带了回来?”
“禀大人,此鬼非是那个随便,此鬼名叫胡阿灿。”
我再细一看,那下面被带过来的果然不是刚才的那个乞丐。只是他们都是蓬头垢面的,感觉着跟一个人似的。我点了点头,然后冲着下面那个乞丐说道:“判你做富人!”
“大人!”这时候宋吉又走上前来说道:”大人,此人不能判他做富人!”
“哦,他不也是一个乞丐么?”
“大人,此人生前极为贪心,是个孽鬼。他在阳世间时贪得无厌,最后至于贫困。贫困了,却又不能安于贫困,妄想贪求,作孽太多,应该罚他变为禽兽昆虫之类!”
“哦!”我点了点头,然后冲着下面的那个鬼说道:“胡阿灿,你生前虽然贫穷一世,可是内心却贪婪无比,所以本判官罚你变为禽兽昆虫,你可服罪?”
那贪鬼跪在地下说道:”罚我来世变禽兽昆虫,我不敢推辞,但求判官大人格外开恩,俯准我自己选择主人。”
靠,这个家伙还挺能说的。
我问:“选什么主人?”
那贪鬼答道:“要是让我变走兽,我愿变成伯乐的马,张果老的驴;如果让我变飞禽,我想做王羲之的鹅,懿公的鹤;如果罚我变虫,我愿做庄子的蝴蝶,子产的鱼。”(此处源自古代笑话一则)
我听到这里可真是哭笑不得,过了一会儿,我冲着他骂道:“你这个孽障,如此挑挑拣拣。我要罚你做一个乌龟,既然你怕穷,就让你常常缩头;既然你贪心,就教你一年到头喝风,吃不到一点东西!”
“大人呀!要做乌龟也可以,请让我做一只与众不同的乌龟吧!”
“靠!老子就叫你做一只带绿帽子的缩头乌龟!带下去!”我骂道。
把这个贪鬼送下去,我又连着审了几宗案子,很快的,我便对自已现在的工作感到了厌倦。现在头脑昏昏沉沉的,连眼皮儿也似懒得睁开了。
“宋吉,今天咱们还有多少个案子要审呀?”
“禀大人,今日仍有三千八百零五件案子要办!”
“啊,还有这么多?这一天审上来能审的完吗?”
“所以大人要抓紧时间呀!”
“啊,啊……宋吉呀……”
“大人何事?”
“这案子能放到明天再审吗?”我问道。
“这……这今日之事……”
“……这样啦!今天我还有点儿别的重要事情要做,这里的案子就交由你来做了。”
“我……大人,这断案的大事下官可是做不来的!”
我一摆手说道:“什么做不来的?我知道你会做的很好的。好了,我现在是要走啦!”
“大人,小的实在是……”
“对了,宋吉,你说这投胎传世的事,现在是不是我说了就算!”
“这个当然!”
“那我要是想叫一个鬼魂投个好胎都需要做点什么?”
“大人只要签一个投生符,然后交给要投胎者便可!”
“投生符在何处?”
“您看,在你的公案下面有一个抽屉,里面放的便是每日可签的投生符!”
我打开抽屉,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好几摞投生符呢!
“宋吉,你帮我写一份。要最好的胎位,啊哈?”
“大人,这名字写什么?”
“金玉!”
那宋吉提起笔来,三两下便写好了。
“大人仍需加盖上衙门府的公章!”
“公章?”我一看,那桌子上面放着个大方块,于是便拿了过来在那写好的投生符上面盖了下去。
我收好投生符,然后拍拍宋吉的肩膀说:“好啦,就这么说定啦!这里就拜托你啦!”
“大人!大人……”
大人,大人个屁!老子说什么也是要出去透透风啦。
再说我出了阴司大衙,本想着便去找小叶子母女把手里的转身符给她们。不过当我坐着轿子走到西水门外的时候,我却改变了主意。
我是觉得很有必要去消魂巷里的窑子里面逛逛了。说起来自已也有些个日子没有跟哪个女鬼有过亲密接触,身体内的子弹说来也存了一亿六了。就该去销魂巷子里面找个鬼妓好好的爽一下,不过眼下自已的这个身份……哼,怕什么!连阎王老子都还包小蜜呢!自已大不了换了便衣去了就是。
我命令轿夫把轿子停在西水门外,我又冲着富明小声交代几句,然后便躲进自己的官轿里面,换上了一身便装。
一百二十四 老子真的不嫖啦
再说我换了便装,一个人悄悄的往销魂巷走去。我刚走到那巷子口,就听到前面一阵聒燥。我举目一看,只见那巷子口里正冲出来数十个阴吏,他们正解押着(奇)三四个小鬼儿往(书)巷子口外面(网)走。我一看,那为首的阴吏不是别个,却正是那马面。“马面。”我冲着他喊了一声。
马面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连忙走过来冲着我行了一礼,道:“下官马面参见殷大人!”
我冲着他一摆手道:“马大哥不必多理,以后咱们仍然是兄弟相称。”
“这个可是使不得……”
“什么使得使不得,当初多亏马面大哥帮忙,才有小宝今天。再说了,我现在又没有穿官服,就是平头百姓一个。对了,马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呢?”
“小宝……不,殷大人!”
“你看你,说了是兄弟的嘛!”
“是,宝兄弟,我今儿这是在捉拿武南的余党。”
“哦……这武南的手下众多,的确是应该清剿的。不然,时间久了仍然会成为阴司的大害。”
“是呀!这几日已经捉了好几百众了。武南手下现在好多都闻风而逃了。”
听马面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喝浆者来,于是便问:“马面大哥可见过武南的一个手下?”
“不知宝兄弟说的是那一个?”
“人物十分丑陋,长的好似一个侏儒的。”
“大人可说的是那贺江哲?”
“正是!”
“前日里到是在罗浮山寻到这个小子,不过可惜的是让这个小子给溜掉了。不过既然宝兄弟提起,马面一定全力缉拿此鬼。”
我听说喝桨者仍然活着,心里面稍稍安心了一些。
“我可是要活的,而且不可带一点伤的。”
“马面明白!对了,宝大人,你来这烟花之巷做什么?”
“我,微服私访。”我神秘的冲着马面说道。
马面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小声的回道:“是呀,这销魂巷子里面也是该探一探了。宝大人,若无它事,马面先把这几个小鬼带回去。”
“去吧!去吧!”
再说那马面一走,我便一步三摇的进了销魂巷子。那香街两面的大姑娘们一个一个花枝招展,冲着我*浪笑。小宝我好久不惹女人,一时间叫我如何把持的住。
“大官人,快快请里面进,咱们这里的姑娘粉嫩的很呢。”一个揽客的妓女一把把我拉住。
我看了一眼这位小姐,论姿色只能算得一般。不过我这么久没有开荤,其实是不怎么挑捡滴!
“你……没病吧?”我问。
“这个就请大官人您一百个放心好了,咱们这里绝对健康、绝对安全哟。”那女的浪声回道。
我点了点头,抬起脚来正要跟那姑娘进去。这时候却听到我的背后传来一声娇滴滴的说话。
“爷爷,咱们这儿可有新来的,年芳二八的娇娇妹子。”
我一听,刚刚迈起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回过头去看那说话的姑娘,却是如花似玉,比起我身边的这个来胜出几许多。
“真是年芳二八?”我问。
“如假包换!还是青青涩涩的含包花儿朵呢。”
我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说:”真的假的?快点带我进去尝尝!”
“大官人……!”
这个时候,先前的那个女的冲上前来,那手却是把我拉的更紧了。
“大官人,您喜欢嫩的不是?咱们这店里面也有呢,而且,真真切切的没有开过苞的……”
“哎呀,没有开过苞的……”
“都是还有那书包妹呢!年纪不过十二、三……”
“啊!这……这是不是有点……”我犹豫着说。
“大人,就是,找那么小的姑娘真是坏良心呀!下辈子做鬼都做不成。不如试试我们这里的正宗俄罗斯宫廷小姐。那可是金发碧眼,冰肌玉骨,身材挺拔翘耸,肌肤白里透红,而且知书达理,举止高雅。我敢保证您一试忘不了。”这边那揽客的妓女儿撺掇着说。
金发美女!!!
俄罗斯姑娘!!!
小宝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大官人……您可要看仔细,她们那里的外国货根本就不是俄罗斯的,不过是从少数民族弄过来的乡下妞。那手指甲里面的泥都没给抠干净呢。”
“您妈的说谁呢你?”
“谁听着不舒服就是说谁呢!”
那女的两手一插腰,冲着另一个小姐骂道:“您个骚货,您们家的B里面的灰抠净了吗?”
“你才是个B娘养的呢?你妈妈添着野狗屁股把你生出来的你……”
“……你妈妈是连野狗都不操的烂洞洞,你一生下来就被黑鬼干的血娃子……”另一个女的也是不甘示弱,挺着个奶子便同对面的女妓干起架来。
这两个女人原来都是吵架骂街的个中高手,骂起仗来那真是如涛涛江水,滚滚浪花;击石拍浪,奔涌而下;惊的我小宝两耳发蒙,头重脚轻,站卧不住。我站在她们两个中间听了约摸有两三分钟,只觉得胃内翻江倒海,压了好几下才把这一口儿给压了下去。
“两位,都是同行中人,还是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我只好劝说道。
那两个看都没看我一眼,继续站在大街上吹着唾沫。
“奶奶们,你们回去吧!为这点小事真是……”
这次我的话没说完,那两个便真的扭头走了。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啪!”
这个时候,只见其中一个不知从那里摸出一块瓦片,对着另一个女的便丢了过来。那瓦片飞旋着,竟偏差到我身上来了。还好我眼明手快,身形移动跳到一边。那瓦片应声落地!
哎呀!好险好险。
“嗖!”
我又听得一声疾响,再看时只见一块板砖呼啸着向我飞来。
我说这些个女人,怎么投的没一个准的。
再说这块板儿砖朝着我飞来,那速度之快真把我吓了一跳,在我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它已经飞到了离我的脑袋还有十公分的地方。这个时候想要躲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于是我抬起手来用力一拍,正好着把那板儿砖给拍落了下来。
万幸万幸……
“哎呀……”
那拍掉的砖头正巧着掉到我的脚面上,真是叫我痛苦不堪!
“你……你们……”
那两个妓女见况,“哧溜”一声便消失的无踪影了。
“我……”
奶奶的!老子不嫖了……老子真的不嫖啦!
一百二十五 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牛头出来
我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消魂北巷,心中却是无比的郁闷。本来想着来销魂巷子里面享受享受,没想到撞到的却是瓦片砖头,怎么能叫人心中不恼?唉,小宝呀!你就是个倒霉蛋。在阳间倒霉,到了阴间一样倒霉,做了判官也是一样的倒霉鬼。看看我现在的这只脚,哎呀妈呀!居然肿的跟块大面包一样了,每动一下都疼的不行。得,还是去找个医生看看吧!离这里最近的医馆便是薛太医那里,可那也还隔着两道街呢!我命苦,真命苦呀!
当薛太医见到我的时候,他显出一些激动和惶恐。他向后退了五、六步,然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贱民叩见判官大人!”
“哎呀!薛太医快快起来,小宝我可受不了这个。”我说着话连忙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太医,快点给我看看我的脚吧!”
“宝大人,您这脚怎么……快快点随我进来。”
薛太医把我搀到了医馆里面,让我坐的端正。他取了银针出来刺住我的几处穴道,然后给我洒上了一些药水。再看看自已的脚面,竟然已经消肿了不少。原先的那些疼痛感觉,也已经不再那么明显了。
“薛太医,您真是神医呀!”我挑起大拇哥儿冲着太医比划。
那薛太医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然后说:“宝大人才是神医呢!”
“啊?……薛太医此话怎么讲?我小宝又怎么会治病救人的活儿呢!”
“宝大人此次铲除武南一党,真可谓是为阴间剔除了一个大毒瘤。把个岌岌可危的阴司都给医治好了,如何称不上神医。”
我听薛太医这么一说,心里面甭提有多么美了,两只脚跟都想要飘到天上去了,不过做人还是谦虚一些的好嘛!所以小宝我把内心中的得意暗暗压住,冲着薛太医笑着说道:“这,这其实都是我应该做滴!”
汗!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个小姑娘在喊:”薛太医,快来救救我姐姐吧!”
我一听这声音,觉得分外熟悉。细一想,这不是小叶子么?
我跟薛太医出来一看,果然正是那小叶子。
“小叶子……”
“小宝哥!”小叶子看到我先是一惊,而后便是热泪盈眶。
“小宝哥,我以为你把小叶子给忘了呢!……”
“小宝哥怎么会忘了你呢?小宝哥本来是说好了要去看你的!只是因为公务繁忙……你要相信你哥哥。”
小叶子点了点头,然后冲着我说:“小宝哥,快去救救我姐姐吧!”
“你姐姐怎么啦?谁是你姐姐!”
“姐姐……”
在牛头家的葡萄藤子下面,我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牛家嫂子。小叶子说的姐姐原来便是她啦。她如今已是身怀六甲,看起来更加的臃肿,而叫人奇怪的是她躺在地上,浑身上下都已然湿透,而在她的额头还能看到不断的有汗珠泌出来。小叶子的瞎子妈妈正跪在她的身边,用一块湿毛巾不停的给她拭去身上的汗水。看来这牛家嫂子浑身上下都是被汗水给沁湿的。在阴间看到鬼魂出汗,我还是第一次。
“这,这是怎么啦?”我惊惶的问。
这时只见那薛太医仍然不慌不忙,慢慢的走到牛头夫人的跟前,而后他轻轻的取过她的右手品起了脉象。过了大约有两分钟的样子,这薛太医才放开牛头夫人的手,而后他点了点头。
“要紧吗?”
薛太医没有说话,然后取了针灸来在牛夫人的百会,神曲几个穴位上面点刺几下,然后他又从自己的青囊医袋中取出药丸给牛头夫人服上。约摸过了十几钟的样子,那牛夫人身上的汗水渐渐的退去,面色也变的好看了许多。这时牛夫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看四周,一脸的不知所措。当她看到我的时候挣扎了一下,我示意她不要乱动,然后我们这时候又把牛夫人弄到了床上。然后我便跟薛太医退了出来,由小叶子母女照看起她来。
“薛太医,牛夫人这是怎么了?”我问。
“想来是动了胎气所至,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不过牛统领家里的阴气是重了些,这些葡萄架子应该去掉,它对胎儿不是很好。咱们阴间怀上个胎儿不容易,能顺利生下来的更是不容易,一会儿见了牛统领还是要交待一些,多多注意的好。”
我听了点了点头,没什么大事我就放心啦!怎么说牛头也是我的好兄弟哩,
就在这时候大门一下子被推开来,只见牛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老婆,老婆!!!……薛太医,我老婆没事吧!……小宝!!!牛头参见殷大人!”
“殷你个头呀!快进去看看你老婆吧!”我冲着他说。
“哎!”
“小声点,别再吓着你夫人……”
送走了薛太医,那牛头立马便把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葡萄架子里连根拔掉了。我呢?自然是要跟小叶子和她妈妈有好多话要说的,然后又跟牛头在那小院子里面喝了几口小酒。牛头现在面对着我似乎有些拘谨,说起话来变的什么的恭敬客套。虽然我多次告诉他说我们之间是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但是他面对起我来仍然是带着一些顾及。小叶子则不同,仍然如过去一样,宝哥哥宝儿哥哥的叫个不停。
我这个时候将怀中的投生符拿了出来,然后交倒小叶子的手里。
“这是什么?”
“投生符!你妈妈的投生符!”
“啊!这是真的吗?小宝哥哥怎么弄来的?”
“你小宝哥哥现在可是阴司的大判官,专门签发投生符的。”
“真的哇!谢谢谢谢!”
“……”
从牛头家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到了傍晚时分。阴间的冷风吹着我,叫我感到有些晕头转向。牛头和小叶子送我出门时候,我竟然差一点摔倒在门坎前面。
“不要紧吧宝兄弟?”牛头一边扶住我,一边关心的问。
“哎,大意了!”我笑着说。
“我看我还是送你一趟吧!”
“不用,你还是回家多陪陪嫂夫人吧!”我一把推开牛头。
“小宝哥儿,要不让我送你回家?”这时候只见小叶子眨巴着眼睛盯着我说。
我用手拍拍她的小脑袋,然后笑着对小叶子说:”你真的以为你小宝哥儿喝醉了不成,放心回去吧!”
小叶子看着我说:”好吧,不过小宝哥哥一后一定记得要常来看小叶子的哟!”
“那当然啦!”
一百二十六 暗算我的人是我的爸爸……
再说牛头和小叶子一直把送出巷口,方才回去。然后我一个人沿着街道向自己的新府院走去,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了些莫明其妙的伤感。阴司这么大,可是却找不到一个了解自己的魂魄。不过话说回来,谁又真的能了解谁呢?
我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这时候就看到自己前面的街心闪着几点萤光,隐隐之间还能听到些吵杂的声音。我正在心中疑惑着,突然就听到有人冲着我叫喊:”大人!”
大人?
那个人一边叫着,一边跑了过来。等到得近处我终于认清楚了,那鬼正是我的新管家富明,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我的家丁。
“大人,小的可找到您了!”富明说道。
“怎么……啦?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晚上是会自己回家的吗?”
“大人,这个小的知道。不过是大老爷让小的们出来找你的!大人,家里来了贵客。”
“贵客?”
“是的,大人!”
“……哪儿来的贵客?”我问。
富明说道:”大人,这来的贵客是钟大将军!他已经在家中等候你多时啦!”
“钟……”
钟将军树职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哎呀呀,真该好好的找他钟大将军喝上几杯!
再说我三步并做两步,在众家丁的簇拥之下很快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官邸。我刚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面鬼火莹动,金树银花,好似要把整个官邸照成个不夜天。
“大人回来啦!大人回来啦!”几个家丁边喊着边跑向了里面,搞的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怪物似的。
等我来到了大殿,却看到那里直直的站着一排人马,那为首的却正是天官跟铁官两个。
“哎呀呀!天官哥哥,铁官哥哥!”
我说着话便要冲上前去跟他们两个来个拥抱,谁知道张开的臂膀还未到近前,却见他们两个却同时单膝而跪,冲着我回道:”下官见过殷判!”
“啊!……这,这,快得别这样……咱们,兄弟——”我被他们搞的有些语无论次了,真不知道要做一些什么才好。”
“小宝,快进来!”
这个时候,老爸闪了出来。
“小宝呀,快点进屋!钟大将军可都等急了!”
说着话,爸爸一下子便把我拉到了屋子里面。
“小宝……哎呀呀!……”
钟馗上来便给我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他用力之猛几乎叫我吃不消了。
“不知钟将军到来,小宝有失远赢实在是很对不起……”
“客气,客气了不是!小宝呀!我的眼力果然不错,你真是个一等一的人物。此次能一举铲除武南一伙儿,非是常人能比。哎呀呀!把小妹交给你我是真的放心啦!”
“……”
该死!!!这个钟馗怎么还没有把嫁他妹妹的事儿给忘掉了呢?
“小宝,你怎么这个表情?难道说你现在做了判官看不上俺钟家小妹了不成?”钟馗突然看着我说道。
“哪,哪儿有的事……我们小宝喜欢都还来不及呢!只判个良辰美景早早的把小妹娶了过来哩!是不是呀小宝?”爸爸这时候就道。
我看了一眼爸爸,心里说道:“爷爷的,鬼才想着娶她哩。那个人老珠黄的钟小妹要配我这翩翩少年的殷小宝,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呀!”
“小宝你说话呀?”爸爸摧促我道。
“我……我……”
不行,我要为了我的xing福这次绝对不能再委曲求全了。我小宝要做回我自己,我绝不要这样的包办婚姻!而且……而且还让我迎娶一个那样的老女人!!!
“你看,我们家小宝还是有些害羞啦!这事我看也真是到了该定下的时候啦!从订婚到现在也有那么长的时间了,真该找个好日子把这桩好事给办了。”
“恩恩,我也是这么个意思。小宝新又升迁做了一品大员,加上小妹的这桩喜事正谓着喜上加喜。殷亲家(似乎两人差着辈份,不过一来这阴间的婚姻多是重重叠叠的,祖宗辈的娶了孙子辈的比比皆是。二来这钟家兄妹自小无父无母,是钟馗一手把钟小妹拉扯长大,以兄为父,所以这样称呼也算的免强。)后日便是良辰吉日,吉神在位,最宜婚嫁,不如就后日如何?”
“后天……”
“这……钟大将军,后日似乎的确有些伧促,殷家什么都还没来的急准备呢!”爸爸攒着眉头说道。
这时候只见钟馗将军呵呵一笑,说道:“若是寻常人家的,也确实是过些伧促。不过于你我两家的身份名望那却也无什么难为之事。哪一桩哪一件不都呼声应来?再则我这个妹妹又是不挑检什么的?彩礼也无要求,更不喜讲究什么派场,便是办的平平淡淡却也无防。”
爸爸听到这里又说:“钟馗将军此言差已!这儿女婚嫁之事如何能够将就得?也不差这一二日,不如再往后择个吉日,把这婚事办的体面些。”
这时候就听钟馗摇头说:“我已命命师推过,出这月儿两个人便要再等上一年方能择得吉日。”
“这样子……”爸爸听到这个时候开始变的犹豫起来。他忍不住从坐位上站了起来,然后背起手来在房间里面走了一遭,然后他转回身来,开口说:“若此,那就后天!”
钟馗听得此言立刻大笑起来,而我,则无疑于五雷轰顶一般了。
“钟将军,既然咱们已经说定了,那现在就请一起入席用餐吧!”爸爸说。
钟馗听了点了点头,不过他刚走了两步就又停了下来。只见他一供手说道:“哎呀,亲家,我看我还是回去准备准备,必竟时间还是很紧迫的嘛!再说了,我现在的心中可是就像几千朵彼岸花儿怒放一样,哪里有的心情吃饭呢?这样,我现在就走,还要准备婚贴,还要安派嫁妆……呀呀呀!我得忙乱一夜了。”钟馗将军说完转身便向外走去,爸爸拦他不住,只好由他去了。
那钟馗将军刚前脚出了我家的大门,这边爸爸便立刻招呼了所有的家丁过来,如临大敌一样的开起了会议。
“富明你现在就去安派收拾新房,把家里能用上的器物都先用上。东街上的绸缎铺子一定还没有关门,你直接去把那胡老板给叫来。还有轿子,一定要准备十二顶大轿的。酒席就在家里办了,一定得请上阴司最好的厨师。对了,还要下喜贴的。这事儿现在就得去做了,只有明天一天,别人会觉得咱们家办事唐突……去去去!快去把查察司请过来,他比我有经验……”
“不!!!”我歇斯底里的大叫了一声。这声音划破阴司的夜空,令整个地府都为之颤抖。
“爸爸,你了解我的感受吗?你知道我心里面的痛楚吗?你只知道去攀龙附凤,可是你在意过我的感受吗?你知道吗?我根本不了解钟馗的妹子,我们在一起跟本有一点的感情的……”
“这个,这个感情是可以慢慢的培养的……”
“感情是培养不来的!”
“小宝,你不要任性好不好?”
“不,决不!我决不会娶那个臭婆娘的!”
“小宝,爸爸知道难为你了。可是爸爸真的也不想这样……”
“我不要听你说,我不要听你说……除非我死了,不然就休想让我跟钟小妹结婚!”
除非是叫我再死一回。
我气的眼泪都哗哗的溜了下来。
阴司夜空的风吹破了围墙,直吹到我的身上,让我感到一股沁入灵魂的寒冷,我站在院子里面开始瑟瑟发抖。
“小宝,你能跟爸爸一起坐下来谈谈吗?”爸爸把声音放的很低,并且用他那种带着一些为难,带着一些慈爱的目光看着我。
“爸爸,我……”
“小宝,咱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喝过酒了吧!今天晚上,就咱们两个,随便喝上一点如何?”
喝酒!我要喝酒。
很简单,四碟小菜,一瓶透骨凉白酒。
“爸爸,不是小宝不同意。你不知道那个钟小妹,她长的太老相了……”
“小宝,爸爸知道委屈你了!来,小宝,先把这杯酒喝了。”
爸爸说着着话举起一杯酒来,我接过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其实只是老一点也没有什么的?女人大一些总是会疼人。老人家都知道,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么?”
“爸爸,她,她的年纪都可以做我奶奶了……”
“这个一定的了!她是几千年前的鬼,论年纪又岂止可做你的奶奶?不过在咱们阴间却是不论这个的!”
“我……”
“我理解,我理解……小宝,再来一杯……”
都说酒能解千愁,可是我怎么越喝心里越是烦闷呢!
“爸爸,我觉得吧!不能跟一个自已心爱的人结婚,那就是天底下的男人最最痛苦的事情了!”我又喝下一杯酒,然后说。
“小宝,你是不是有了心上人?”
“没有!”我语调强硬,努力不叫爸爸看到我的心虚。
“哦……这样子!来,来,小宝喝酒。”
“爸爸,我好痛苦呀……”我说着话便又端起酒杯来了满满一杯,这时候我再看父亲的时候便觉得恍恍忽忽了。爸爸突然变的多出了两只眼睛,就好像未名山底下的红土矮人。而且,在他的脸上,我还发现了一钟相当诡异的笑容。这笑容一直到我酒醒过来之后也都还挂在他的脸上,不过那却是在一天之后了。
我被暗算了,这个暗算我的人是我的爸爸……
一百二十七 宝大人,人生在世有四大喜
当我一个人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头依然是很痛的,我的身上也感觉着软绵无力。喝过无数次的酒,只有这次叫我感觉最难受。我试着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跟本就无法动弹。我低下头,我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正被捆的结结实实。我看看四周,发现自己好像仍然是在自己的家里面,心里面稍稍的安了下心。
“有人吗?有人在吗?”我高声的叫着。
很快门就被推开了,两个家丁跑了进来。
“大人,您醒了!”
“废话,快点过来把我放了!”我命令道。
“大人,小的不能放了您。”
我狠狠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然后问:“怎么?是我的话不灵了,还是你们想要谋害我这个一品大员呀!”
“小的不敢。”那两个家丁立刻跪在地上,冲着我向小鸡啄密样的叩起了头。
“你们快点把我放了!”我再次的命令道。
“小的不敢!”
“靠,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要找死呀!”我怒吼道。
“大人,老大人有吩咐。不让我们给你松绑,要是跑了大人您,我们两个一定活不成了。”
哦,原来是老爸把我给捆了起来。他捆我起来做什么?我明白了,这是要硬逼着我结婚呀。
“你们去把大老爷给我叫来。”
“大老爷他出去了,不在家。”
“那你们先把我松开!”
“大老爷不回来,小的们不敢。”
“靠!你们是听我的还是听我爸的?”
“小的们不敢!”
靠!!!
你们不松,老子叫人过来松绑。
“阿虫!阿虫!阿虫!!!”
“阿虫!阿虫!阿虫!!!”
“阿虫……”
“大人,您的座骑已经失踪了三天了。”
失踪!!!
“大老爷的八哥儿也找不到了。”另一个家丁说。
怪不得,我说我叫红龙怎么会没有反应,一定是跟着八哥一起跑去哪里玩儿了。这两个畜牲,真是个畜牲。你们不回来,这可要害死爷爷啦!
“喂!你们两个快点给我松绑。”我冲着两个家丁嚷道。
“大人呀!小的们真是不敢。”
“你们真是气死我啦!快点把我给放了,不然的话……哎呀呀!我的胸口怎么这么闷呀!我,我快……快不能呼吸啦!!!快点,快点救我……我不想死……”
哎呀!我不去做演员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两个小鬼真是被我的精彩表演给骗住了,两个人跑到我的跟前叫喊着:“大人,大人!”
见我没有动静,他们两个面面相觑,而后一个家丁轻轻的把手放到我的鼻子前面,过了一会儿他大惊失色的对着他的同伴说道:“完了,殷大人没气儿了!”
“啊,这可怎么办呢?”
“咱们快去找大老爷子吧!这可真是要命呀!”
“……啊……”
我这个时候非常恰到好处的叫了一声,这呻吟不大不小,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微弱而又痛苦。
“殷大人还没死,他还有点魂魄。”
“快,快把绳子松开……”
两个小鬼儿手忙脚乱的给我松开了身上的绳索,这个时候我一个滚儿便站了起来。然后三拳两脚便把两个家丁放倒在地。
“小子,看我不弄死你们,居然敢不听老子的话。”我边说边冲着两个家丁又来了两三脚,说真的,刚才真是把我给气坏了。
“大人……您没事呀……大人没事就好,您放过小的们吧……”
两个家丁这个时候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停的向我求绕。
“快滚!!!”
“大人,明儿一早可就是您大喜的日子啦!”一个家丁抬起头来冲我说道。
“我说话不灵是不是?快滚!”
“哎!”
两个小鬼儿应着声,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往外面跑去了。
“回来!”
“是大人!”
“你们刚才说什么?不是后天才迎娶那个丑婆子的吗?”我问。
“大人,现在是子日,再过三个时辰,您就得出门迎亲去了。”
我靠,我居然醉了一天一夜?看来爸爸可真是没少灌我酒精。
“滚吧!”
“是是是,大人……”两个小鬼连滚带爬的逃到了屋子外面。
等那两个家丁一走开,我的心里马上就做出了一个决定:老子要出走,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把自己的童贞葬送到那个死八婆的手里的(如果我还有童贞的话)。
想到这里我立刻抖擞精神,然后迈步向外面走去。可是我刚一出门,迎面就碰上几个人来。我一看那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别个,正是我的爸爸,而在他的一旁站着的竟然是查察司和罚恶司两个。哎呀呀,这真是——点儿背,不能怨社会呀。
我转过向后退去,打算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溜走,不过这个时候这样的想法基本上是痴心妄想了。我刚一出来就听到爸爸说:”小宝,你给我站住!”
站住就站住,谁个怕谁呢?
“宝大人,恭喜恭喜!”查察司,罚恶司一起上来冲着我拱手说道。
“喜个屁!”我生硬硬的丢下一句话来。
“小宝,你怎么说话呢?”我爸爸冲着我呵斥着,
我看了我爸爸一眼,心里突然在想:这真的是我的爸爸吗?他跟我记忆之中的完全是不一样子了。
“宝大人,人说人生在世有四大喜,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今天是您的新婚之日,您应该高兴才是啊。”罚恶司说。
“高兴个屁!”我冷冷的说话,几乎要把那罚恶司给噎死。
这个时候我的爸爸他连忙上前同两个人解释了一番,那查察司跟罚恶司听完父亲的话之后立刻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忍不住问。
罚恶司这时候走到我的跟前笑着说道:“宝兄弟呀!(这里的称谓实在太乱)时才听你父亲说话才知道您是嫌弃钟小妹长像太丑而不愿跟他结合,感觉真的十分可笑!”
“不是丑,是太老!”我更证道。
“呵呵呵!!!都一样,都一样!”
我抬头看了一眼罚恶司,然后问:“什么都一样?”
“宝兄弟,这结婚讲的是门当户对。这钟小妹是钟王爷的妹妹,咱们跟他家比起来实还差着一些。而妻子无论丑俊胖瘦,只要品形好,便是一桩好姻缘。宝兄弟若是喜欢那年青漂亮的,回头多取几个长像漂亮的妾子便是了。”
“还可以娶妾?”我听到这话真好比是开了天眼一样,心里一下子就豁然起来。
“这个当然!你看咱们查察司,那家里是娶了4个妾子,个个美若天仙,美艳绝伦。再说我,也是纳了6个小妾的。如果你喜欢,以后完全可以找上许多的妾子。”
查察司这时候也上来劝我,他说:“小宝,我觉得一个女人,如果不能对你的前程有所帮助的话那都算是很失败的。漂亮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可是像钟王爷家的千金咱们阴间却是只有一个呀!小宝,做为男人前途是最最重要的……”
这时候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开始接受这样的事实。不是因为什么狗屁前途,(我现在的人生观里其实还没有认识到前途的重要性质)而是冲着罚恶司说的人人可以娶很多的妾的那些话。好吧,把这个钟小妹娶回来又如何?就当是给自己娶了一个后妈回来。(暴汗中……)
解决的心中的结儿,一切都开始变的顺理成章起来。
一百二十八 这样子也可以?
阴间的风向未转之前,迎亲的队伍已经开始出发了。我十分不情愿的穿上了礼服,带上了状元帽。说起来我已经是第二次穿戴起这样的行头了。上一次在绝情谷,自己差一点儿就跟那个花儿妖搞上不伦之情了。不过那彼岸花妖长的还真是不错哟!而且跟她**的滋味也是特别的不同,说实话有可能的话让我再试上几次我也不会厌倦的。还有,她的脸上的伤疤为什么再我最后一次看到的时候却是没了的呢?难不成是我看花眼了不成?又难不成是这花妖自己的变化?看起来,我小宝的命里就是这个样子的,不是娶个丑的,便是娶上一个老的。
我骑马走在迎亲队伍的前面,一路上仆人门吹吹打打,好不热闹。十几抬花轿,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好像一条长龙一样,穿街过巷。不知不觉之中,便来到了钟将军家的大门外。那钟馗早就领着家人在将军府的门外等候着了。
一番揖让寒暄,我跟着钟将军来到堂前。行过稽礼,然后就见钟将军走了进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就见钟将军带着他的妹妹出现在我的面前。钟小妹一身红袄,足登绣履,腰系流苏飘带,下着一条绣花彩裙,头戴凤冠,肩披霞帔,头上蒙着红盖头。古人其实真的比现代人聪明,你看这一身打扮,哪里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又老又难看的女人?
领着这个老妇人娘子,我的心里又开始有些委屈起来,说实话,让我娶这么个女人回家我的心里真的很不甘。我发誓,以后,我一定要娶上365个如花似玉的小妾回来,一晚上一个,一年才转上一圈。哼哼,你这个老太婆,只有守空房的命!!!
花轿起动,在迎归家的路上,前呼后拥,好不气派:最前面的是开道的,紧随的是执事的、掌灯的、吹鼓奏乐的……一路吹吹打打,欢天喜地的便往殷家大院驶去。那沿着街头站着满满的全是看热闹的鬼怪儿门。中国人爱凑热闹,这一点真是死性不改,无论在阴间还是在阳界都能体会的到。
不知不觉着花轿便行到了我家的大门口,父亲领着一干人等早已是等的心焦如焚了。一阵鞭炮声起,花轿落地。轿夫顺好了轿子,只见两个长相俊美的少女来到花轿的跟前屈膝而跪,这个时候,那媒婆儿连忙跑到我的跟前说道:“大人,快去请新娘子下轿了!”
我局促的应了一声,然后从马背上面跳下来,我感觉极不自然的走到花轿的前面,正要开口说话,这个时候那媒婆儿又跑到我的跟前,小声的对我说:“大人,您要冲上前去冲轿门猛踢一脚的!”
“踢?”
“踢轿门,这是老规矩!这样娶过来的新娘子日后就会对你百依百顺、服服贴贴的。”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大步走到花轿跟前,心里想这是什么狗屁的规矩,不过踢就踢吧!无论如何得到今天的这场戏给演喽!
再说我走到那花轿的前面,按照媒婆刚才所讲,抬起脚在轿子的门沿处狠狠的来了一脚。哼哼!要踢就踢的狠一些,把这个老娘们儿踩的一辈子都在我面前抬不起头来。呵呵呵呵……然后我就可以去娶上无数的漂亮小妞作爱妾,一天换一个,天天尝鲜的。不过,要真是那样,自己的身体能受的了吗?管它呢!男人对于这种事情总是多多益善。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liu嘛!!!
“革命军人个个要老婆,一个两个三个也不嫌多,要是给我十七、八个我也不嫌多。一个一个,全搂进被窝……”
“大人,快请新娘子下轿呀!”
“啊……”媒婆在我身边把我从梦中叫醒过来。
“快点去啦!”
“哦!”
我这个时候努力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然后毕恭毕敬的站在花轿的前面,轻声轻语的说道:“请新娘子下轿!”
说完我便静静的在轿帘外面候着这位钟家大大大小姐。可是不过她显然让我等待的时间有些太长了,见那轿子里面没什么动静,我想难道是我刚才的声音太小啦?于是我又提高嗓门冲着轿帘里面叫道:“请娘子下轿子。”
可是里面的钟小妹依然是一声不吭。这样我可就有点发恼了,这个死三八,怎么能够这样?难道是因为我刚刚踢轿门太重了,她想给我来个下马威?奶奶的,老子可不吃这个。
想到这里,我伸出手来就要去掀那个轿帘,我到是要看看这个钟家小姐的架子有多大。可是我的手还未碰到轿帘,这边却一把被那个媒婆拉住了。
“大人,还是让老婆子我来吧!”
我忍住怒气,让到了一边。这个小脚媒婆便踮着脚颤颤的走到了花轿的前面,她轻咳了一声,而后冲着轿子里面的新娘子说:“该下轿子啦!”
可是里面的新娘子依然默不作声,这下那媒婆只好又说:“新娘子,该下轿啦!”
这次依然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
这时候那媒婆转回头来悄悄对我说:“看来这新娘子是有什么要求啦!新郎官您稍等,让我给您问个究竟。”
我一听,这心里可是更恼了,就她这样的还有要求?这真是太可恼了。要不是看这钟馗的面子,老子早就把这花轿一把火给烧了,看你还出不出来!
“新娘子,您有什么要求就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新娘子,你到是说话呀……”
那媒婆站在轿子的前面说了足足有十几分钟,从天南说到海北,从中原说到夷疆,从地上说到大海,从大海说到空;可是那轿子里面的人居然是一声不吭。我靠,这女人也真够耍大牌的!
这个时候,我的爸爸也站不住了,跑到我的跟前询问发生了什么?
“耍大牌,说什么都不出来!”我没好气的冲着爸爸说。
“不能够呀!咱们这婚礼办的虽然伧促,可是也都是按当时说好的程序呀!”爸爸转过身对媒婆说:“媒婆儿,你进到花轿里面问问,看看是哪里做的不是,我们一定改过。”
“哎!”
那媒婆应了一声,而后扭着蛮腰走到花轿的跟前,她一掀轿帘便将脑袋探了进去。就是一秒钟的时间,只见那媒婆儿一下子便把脑袋从花轿里拿了出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一只手指着轿子,张开大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的这一举动倒真是把我给吓了一跳,我忙过来把她掺起问她:“怎么了?”
“新娘子,新娘子……”媒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新娘子怎么啦?难道死了不成?如果真是死了,那还真算是我小宝有了福了。
我放开媒婆,然后走到花轿的跟前,我轻轻的把轿帘掀开一角,我往里面一看,咦!怎么什么都看不到呢?难道是故意跟我躲猫猫儿?老子索性把整个帘子都掀开来看。
我把轿帘掀起来,然后将自己的脑袋伸到轿子里一看,靠了!这不是空空如也的,什么狗屁也没有。我日,看起来我是把这个钟小妹给丢了。可是怎么丢了的呢?自己明明是看着她上的轿子的嘛!我再一看,那轿子的底部已经是被人揭开了一个不小的缺口,而钟小妹不见了。她是从这轿底下偷偷的跑掉的?还是被什么人给绑架了呢?这个钟小妹为什么要逃呢?还是其中另有故事?不过眼下我已经没有时间精力去考虑这些个了,我的父亲大人已经站到了我的跟前,当他得知新娘子丢了的时候,差一点没有背过气去。不过他很快便使自己平静下来,第一时间作出了他的决定:把这场婚礼进行下去。
“爸爸,你是说我们还要把结婚仪式进行下去?”我问。
“是!”
“可是,新娘子现在都找不到了耶!”
“小声点,小宝!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新娘子丢的,如果阴司里的人知道了,咱们殷家的不说,便是钟大将军的脸面又往哪里搁?无论如何,现在得把这仪式给演完。”
“没有了新娘子,我一个人怎么弄?”
“先找一个顶替一下,至于钟小妹,一会儿我会派人去找的,实在不行就去找钟馗大人,我想他肯定也会想办法的。”爸爸说。
“可是眼下怎么下轿呢?”
“这个……”
这时候,那个媒婆走上来出主意说:“不如抬着花轿进院子,这样的话外人就看不出来了。”
“这样子也可以?”我问。
“管不了那么多了,事到如今也就只有这样子了。”爸爸点头说道。
接下来,在阴司上演了千年难遇的一幕,迎亲的花轿直接抬到了洞房的门前面。还好我家的房门足够大,若是小户人家那么大的花轿又如何能够进得去?
这下可真算是省了不少礼数,那些个什么拦门传席跨火的习俗可是一应全免了。
不过再接下来的事情依然是非常的棘手的。外面前来贺喜的宾客更是越聚越多,等晚些时候,便是要举行拜堂仪式的。这拜堂的仪式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跳过的。而找到新娘子的可能我觉得是微乎其微,现在我们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去做了。现在如何去做,对于我们绝对那是一个大考验。
一百二十九 只是想借你来用上两天
“我们得找个新娘子?”
“新娘子?假扮的新娘?”
“今天女方没有人来,咱们随便找一个人来扮一下,等挨过了这两天再说。”
“可是找谁呢?咱们家里连个像样的女佣人都没有!!!”
爸爸这时候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然后他说:“随便找一个就好啦!现在顾不了许多了,只要是能把这个难关渡了去就真是谢天谢地啦!”
“可是爸爸,咱们找谁来扮新娘子呀?”
“这个……找一个靠的住的才好……”
爸爸的话音未落,这时候就听到门外有人高叫着:“宝大人,小宝兄弟,我给你来送贺礼啦!”
我细一听,却是老牛的声音。我的牛头大哥,现在的出现真的是叫我的眼前一亮。说实话,这眼前一亮的还有我的爸爸。
牛头今天的打扮说实在话,真的是太拉风了。他头带大红色的毡帽,身上披着火红色的英雄衫,下身穿一条暗红色的裤子。
我跟我爸爸把眼睛死死的盯住老牛足足能有半分钟,把个老牛看的莫明其妙,说道:“大人,你们这是……”
这时候,我跟我爸爸相互看看对方,又同时都点了点头。
我幽幽的说:“除了丑了点……”
“不,跟别人对我描诉的钟小妹非常的相像,一会儿盖上了红头巾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
“眼下也只有选择他啦!”
牛头看着我跟我爸爸,显的无比的紧张以及……恐慌。他站在我们面前,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
“我,我……你们,你……大人……小宝,你打算要把我怎么样?”
“没事没事,只是想借你来用上两天!”
“啊……”
说实话,牛头伴的女相真的是不怎么样的,甚至能让你看到他就会产生呕吐的生理反射。试想一下您就能知道,一个面目涂满了胭脂水粉、走路忸忸怩怩的老牛会是个什么样子。不过爸爸可是对牛头大家赞赏的,他对阿傍可是非常满意的。
“真的么?谢谢老爷夸讲,奴家给老请安了。”牛头学着女人的样子冲着我爸爸叫了一声,他那拙劣的表演,叫我的胃里发寒,真的是要吐出来啦!
“老爷,吉时已到了!”管家富明跑进来说。
“快,快去放鞭炮!”
“哎!”富明应了一声,然后飞快的跑到了院子里面去了。
“靠!你这个死老牛,还真是够浪荡的。快点把这块红盖头给盖上。”我说。
“好好好!”牛头接过红盖头来搭在了脑袋上面。
我跟牛头站在一起的感觉那是相当的不协调。牛头他身才高大,四肢粗壮。我近一米八的个头站在他的边上依然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小朋友。我跟牛头一出场,便引得了阵阵喝彩。那牛头可能是心里准备的不足,脚下一个不留神,差一点便要跌倒了下去。那红红的盖头差一点便从老牛的头上掉下来,若不是我的反应够快,一把把它扯了回去,这戏可真是没再往下演下去了。
前来恭贺的都已经来齐了,查察司,惩恶司,赏善司都已进了上宾席,那文武六曹也一应俱到,接下来是各部的头目,大大小小的官吏。认得的,不认得的。熟识的,一面之缘的。一个个冲着我举首投目,喜笑颜开。他们对于我身边站着的这个五大三粗的“钟小妹”没有一定点的怀疑,看起来钟小妹的形像在他们的心里也必定是如此的丑恶的。
我牵着牛头的手被下人引领着走到了院子的中央,在那里置着一张天地桌,在桌子的上面放着大斗、尺子、剪子、镜子、算盘和秤杆。古时候的人认为只有”三媒六证”俱全,才表示新婚合理合法,看来这样的习俗在阴间沿用至今了。
一个司仪就站在那间,只听他高声喊着:“行庙见礼,奏乐!”
这时候那鞭炮声、唢呐声、锣鼓声此起彼伏,整个院子里面都沸腾起来。
“前跪,皆跪!上香,二上香,三上香!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司仪接着唱道:“升,平身,复位!跪,皆脆!接唱:升,拜!升,拜!升,拜!跪,皆跪……”
我晕了,不晕都不行。行这么多礼,叩这许多介个的头,叫谁谁不晕?
“礼毕,退班,送入洞房!”
谢天谢地,终于等到这一句了。
我拉着牛头的手,又经过了一系列繁复的规矩,最后终于算是进到洞房里面去了。外面的热闹声不断,外间的酒席已经开始了。而我现在,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说实话,我感觉我现在比当初被鬼王的军队追打着的时候还要累。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影像飞快的从眼前闪过。这几天来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有些历历在目,有些则模糊不清了。好想睡觉,也许睡觉才可以了确心中压抑的苦闷。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又听到门外有些吵杂。很快的,就看到一个妇人带着两个长像清秀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这时牛头一把把我拉起来,然后分坐到床头。
“请方巾了!”
那个妇人走到我们两个的跟前,然后转身从后面拿起一杆秤杆。
“称心如意!”
她说完,用那秤杆微微叩一下牛头的头部,之后她便把这秤杆交到了我的手里,并示意我来挑开新娘子的红盖头。
我手拿着秤杆站了起来,然后轻轻的挑开了牛头头上的红盖头。那个妇人因为站的最近,一下子便看清了牛头的尊容。她显然是心理上准备不足,真被吓了一大跳。还好她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稍稍的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冲着新娘子行了个礼,说道:“新娘子好福相哟!”
牛头这时候不慌不忙的点了点头,然后从身后拿出来一个红包出来递给了这位妇人。那妇人接了红包又道了谢,然后对我说:“请新郎暂时回避,新娘子要换妆了!”
“哦!”
我日他奶奶,这里的规矩真是不少。老子说什么也不能再结婚啦!就是真的再结婚,那也不选这样的方法。老子可以去旅游结婚!去哪里都可以,就是去非洲也比这样强上白倍。
再说牛头换好了妆,那却改穿成了一身色彩靡丽的短襦长裙。不过这应该是我见过的最大号的短襦长裙啦!
牛头的的脸上敷了铝粉、抹了胭脂、画了黛眉、涂了红唇。他的头发被束成了盘桓髻,上面别着一支凤凰金钗。他的身上带着项链、手镯,玉佩、香囊,走起路来叮当乱响。现在的牛头那却是相当的惊艳。惊的在坐的吃酒席的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停止了他们口中的咀嚼。我想此时此刻他们心中的潜台词是:都听说钟小妹长的丑,可是没想到却是长的这么丑。
接下来,我跟牛头在父亲的带领下开始向各位亲朋敬贺喜酒。这第一桌敬的便是查察司,罚恶司和赏善司几个。我在父亲的示意下,一一向几位敬酒。那查察司看到牛头,倒是愣了一下,不由的说道:“新娘子好些面熟,到好似的在那里见过!”
牛头听到这话,不觉得身体一颤,倒把杯中的酒抖出好些来。不过牛头的反应也十分的快,忙道:“查大人倒说笑了,奴家许是长的一张平常脸罢。”
这话如此一说,倒真觉的有些不是味儿了。好似查察司是在说牛头长相丑陋了,那查察司自己也觉到了这些,脸上真有些挂不住。这时候那罚恶司忙在一旁圆场,说道:“我观新娘子也面熟的很,实在太像钟大将军了。”
“对对对,我说怎么这么面熟呢!”查察司这时候也忙跟着说道:“新娘子是巾帼英雄,才气盖世。想来那功夫也一定了得了?”
“只跟家兄学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牛头回答。
“便是三脚猫的功夫想来也十分厉害了!我们几个一定不是对手。对了,小宝兄弟,你以后可是要小心了哟!”罚恶司说笑道。
“是呀!是呀!”赏善司附和道。
一百三十 夫君,嗯……我要……
就在这时,只听得门外面又是一阵鞭炮齐鸣。然后便听得有下人跑上来奏道:“阎王爷前来恭贺新人!”
父亲一听,连忙小跑着迎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在众鬼吏的簇拥之中阎王爷登场了。在他的身边紧站一位美女,正是那日在花园里遇到的那叫小薇的妾子。她今天打扮的楚楚可爱,万分迷人。
“等着吧,等老子把这事儿解决了,定日要娶上一堆美眉回来的。
阎王爷的风头完全的盖过了今天的主角,一瞬间我便被冷落掉了。
“呀呀!看来我这是来晚了,小宝呀!我祝你们……”阎王爷说道这里的时候那眼光突然就落到了牛头拌的新娘子的身上。
“这……,钟小妹,你怎么现在变成……”阎王有些吃惊的看着牛头。
糟糕,这阎王原来是见过钟小妹的。
“不是那句话嘛,女大十八变。王爷,你看是不是?”牛头回答道。
“……是是,真是越变越漂亮了。”阎王应承着。
把酒敬完,我只觉得两只脚都累的不会走路了。好不容易回到了新房,我倒在地上就睡。见鬼的结婚仪式,老子再也不愿搞这个了。
“小宝兄弟!小宝兄弟!”牛头极为小声说话。
这个时候又过来烦我,真是叫人心里光火。
“搞什么?我太累了,我想休息。”
“嘘!小宝,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啊……”
“根据我多年来的经验啊,现在正有人在听咱们的墙脚呢!”
“听墙脚?”
“这是咱们这里的规矩,又很多后生都会来听新人当晚的在床上的悄悄话的。咱们现在得弄出来点动静来,不然那房间外面的人一定会胡思乱想滴。”牛头说。
“什么动静?哦……”我这时候才明白过来牛头所说的动静是指的什么。
“小宝,你这方面没什么经验,还是让我来。”
“哦……”
“咳,咳!”牛头清了清嗓子,然后他捏着嗓子,学着我说话的声音(-虽然学的不很像,但是味道还是有的),说:“娘子!”
过了两三秒钟后,他又做女人声音,那脸却冲着门外说道:“夫君!!!”
“娘子,灯已快灭了,咱们宽衣解带,早点休息吧。”
这个时候只见牛头先把屋子里的鬼火吹灭,然后他走到婚床的跟前,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而且他还尽量把这声响弄的很大很大。
过了一会儿,牛头又一次的捏着嗓子娇滴滴的叫着:“夫君!!!”
“娘子,这是,怎么了?”
“……夫君,人家是第一次嘛!你定要疼爱我些,一定要轻轻的进去……”
“哦!”
“啊……疼!!!”
(我靠,这个死牛头!……我已经被他弄疯了……)
牛头这时候开始用自己粗大的手臂摇动起床头来。那架婚床随着牛头的手臂开始有规则摆动。同时,它也开始发出些很有节奏的声响。
“吱!吱……吱,吱……”
同时,牛头的嘴里又开始哼哼起来。
“喔……喔……”
“哇……”
“夫君,嗯……再一次,我要……”
“呜……”
靠,我看着牛头的浪像真的想冲上前去恨恨的抽丫的几下。
“牛哥,好了,不用学的这么认真吧!”我小声的对牛头说。
这牛头看了我一眼,嘴里继续哦哦着,同时他用手一指窗外。我回头一看,见那窗外隐隐的还真似有一个鬼物在那里。我靠,没想到真又来听墙根儿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房间里面的鬼火灯盏燃尽了(旧时新婚第一天是不许吹灯拔蜡的,所以这里也一定可把灯燃尽),房间里面立刻暗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扑”的一声,好似一只飞娥投破了窗棂一般。
“啊,啊,啊……我要啊相公……”牛头准备把他的呻吟功夫秀到极至。
又过了一会儿,牛头慢慢的停了下来,然后他小声的冲着我说。”好了,现在咱们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好了,现在咱们可以好好的休息了……”伴随着牛头的说话声,我不知不觉着闭上了双眼。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长的时间,迷迷糊糊之中我听到了牛头打雷般的呼噜声响。夜还是一样的静,不知怎么的我的心里慌慌的,睡意竟然完全的没有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又听到“扑”的一声。紧跟着,我开始感觉到了一丝凉意。而又在恍恍惚惚之间,嗅到了一丝花的香味。好奇怪的花香,到仿佛是在哪里有嗅到过,怎么一时想不起来呢?算了,起来嘘嘘吧!自己的小弟弟早就一柱擎天这呢。
再说我缓缓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摸索着下了地。房间里面一片漆黑,我看不清楚任何东西。我凭着感觉,试着去找桌子上的鬼火灯笼。
擦着了鬼火灯笼,我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打开房门,走到屋外,拐了两三拐,然后来到一棵树下,把灯笼挂在了枝头。然后松开腰带,一只手握住了小弟弟,然后冲着树杈处开始射击。
我日,真他妈的……原来撒尿也可以这么爽!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眼前寒光一闪,然后便发现一柄锋利的宝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而在我的四周,用刀指着我的明显不只他一个。影影绰绰的怎么也有六七个。这些个家伙是谁?他们想要怎么?我的小弟弟受到如此巨大的惊吓,立刻低下了高傲的头。那些没有被排泄完毕的尿水哩哩啦啦的淌下来,打湿了我的脚面。
我小宝这是怎么了,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你们是谁?你们想要干什么?”我颤微微的问道。
“少费话,跟我们走……”说话的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这个女人我似乎应该是见过的,她是……她是……那个彼暗花妖的手下侍卫。
彼暗花妖,一想起她来我的心都要飞出来啦。完蛋了,这次真的是完蛋了。上次不辞而别,她一定是不会放过我的。把我抓回去再做她的新娘子,怕是难有这样的好事了。我看已她的作派,一定会给我挖出个深坑把我种进去,然后再像搞黑山老妖一样的在我的头上种上个种子,然后看着我长成参天大树。不,我可不要变成这样。
“你们主子叫你们来的?”我故作镇静的问道。
“我们主子……”一个站在一边的女生随口回了半句,可是却被边上的女伴拉住了。
“呵呵!你们主人叫你们把我带回去对不对?她自己怎么没来?”
“我们主子发过誓,这辈子永不离开绝情谷半步。”
“哦……,来者皆是客,你们大老远的跑过来,不如进去坐坐如何?”我努力想给自己找点逃走的机会。
“少废话!快跟我们走。”
“走?去哪里?”
“跟我们回绝情谷。”那个领头的女待卫冷冷的对我说。
“你们谷主想见我对不对?哦哦,我也正想着回去呢!我不是跟你们谷主成亲了嘛!我现在也算是你的的谷主,谷主的驸马了吧!对呀,我是你们的驸马爷,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快点把剑放下来,不然我回到绝情谷见到了你们谷主……吭,我老婆的话,我一定要好好的告你们的不是,快点把剑放下来。”
“你欺骗了我们谷主,偷偷的跑了出来。现在我们谷主命令我们来,是要把你抓回去受审的!”
“受审?”
“要把你这个负心碎尸万断!!!”
“碎尸万断,呵呵呵!你们谷主说的?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当然笑了?我笑你们这个女怨妇脑子好不灵光,心里好不识趣哇!”
“……”
“我跟你们谷主之间,那是什么关系你们搞搞清楚。你们谷主抓我回去,怎见得就要我碎尸万段?别忘记了,我可是你们谷主千年一眼盼回来的爱人!我们之间的感情……岂是你们了解?你们若是慢待了我,我回去把个床头风一吹,只怕那碎尸万段了的不知道会是谁呢?”
我天才的表演跟妖言在这黑暗的夜色下起了很好的作用,我明显感觉到架在我的项部的宝剑变的无力了许多。
“好了,其实你们不来,我也是想要回去的。对你们的谷主,不,我的花儿妹妹,我有很多事情是要对她表白!”
放下来了,放下来了,我的亲娘呀,这剑总算放下来了。接下来我得实施我的第二步计划,想想如何脱身吧!房间里面的牛头功夫十分了得,想来对付她们几个应该不成问题的。对,把她们引到房间里面,让老牛来显显身手不就OK?!
“你们相信我!”
“那你快点跟我们一起走吧!”那个领头的女侍卫说。
“……走,当然当然!不过你们还是要等等的,我得回去出拾一下,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不放心我?我不会跑的,我为什么要跑呢?这样。你们跟我一起过去吧!我的房间就在前面,你们跟着我一起进去,喝杯茶,稍等片刻,我换了衣服就跟你们走。OK?”
从那几个女眼神里面,我就能看出她们是同意的啦!
一百三十一 三天之后便是回门之日
再说我走在前面,带着那几个彼暗花妖派来的手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我这个时候开始盘算如何叫牛头去处置这些个女魔头了。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不过这都好像没什么区别的吧,这些个女魔头无论是站着还是躺着浑身都是冷冰冰的,让你体会不了一丝的情趣。牛头真的能打过这几个女魔头么?这个问题好似不用再去考虑的啦!但还是不很放心,牛头现在还在睡梦中,最好是能够给他一点提示,这样子的话就真的十拿九稳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使自己的动作变的大一些,在推门的时候故意把声音弄的哗哗响。
“你想干什么?房间里面是什么人?”那个领头的女待卫从新又把剑指向了我。
我稍做镇静,然后回过头来笑着对她说:“怎么?不放心?这屋子里面只有我一个。”说完,我用力的推开了房门。就在这时,从房间里面射出无数的光影来。
好个牛头,太牛B了,一个人居然使了好几拾把弯刀,太牛了……不太对呀,牛头好像不是使刀的。而且这刀,他妈的怎么好似东洋刀么?而且这些刀居然是指向我的脖子上面的。
彼暗花妖的女手下们好像比我更有心理准备,她们在那些刀光落下来之前就把它们都搁挡回去。不过那些光忙实在是太过锋利,我明显的感觉到它们射到了我的体内,使我尝到了痛楚。
“看,我说过了嘛!这里面没什么人的!……只有一群鬼。”我忍着痛,冲着彼暗花妖的女侍卫说。
“殷小宝,让你的手下退后!不然,我就杀了你的新娘子!”为首的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同时他还把一个捆绑的结结实实的大块头推了过来,居然是我的牛头大哥。没想到他居然早就被人搞掂了,我还指忘他来救我呢?真是丢人。不过这些个家伙都是些什么鬼?为什么出现在里?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跟彼暗花妖明显不是一伙的。那个为首的他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倒好像那些死去的伊贺忍者的头儿石川。可是那个家伙们不是早在无极天变的灰飞烟灭了么?
“你们是什么人?石川?”我问道。
“是!”
“啊,你不是在无极天死掉了吗?”我吃惊的问。
“我们伊贺忍者是不死不灭的!”
靠,又一个不死不灭的。看来,还得把他们弄到绝情谷种树了。但是眼下的问题是这些个女妖们是否肯定会帮我打倒他们呢?但是很快的我便发现我的这些个想法是完全多余的,就在我脑子转动着的下一秒钟,这帮脾气暴燥的绝情女生们便同那些另人生厌的忍者们动气手来。
两边儿的实力似乎差不多,感觉难分伯仲。这甚至让我产生了一些侥幸心理。我很希望他们两帮能够争得个鱼死网破,然后让我来上个渔翁得利。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中突然出现红光万道,然后便是一大一小两只禽兽从天而降。
“哄!!!”的一声巨响,紧跟着我便感觉到了大地的震动。
“哦,天呀!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无与伦比的完美降落?”是一只八哥在说话。
“……你知道的,飞行可是个技术活儿,有时候对风向的一点点的判断误差就会造成很大的事故……”耳边传来的是阿虫说话的声音。
“阿虫!!!”我真是又惊又喜。
“哦额,主,主人!”阿虫似乎不是特意来营救我的,因为它好像是刚刚才发现了我的样子。不过无论怎么样子,阿虫的出现使我真正的安全起来了。
“小宝,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哎呀,怎么这么多人?”八哥儿歪着脑袋看着我说。
“你们去了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我早就忍不住要问,当然,这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责怪的意思。
“我们……主人,对不起……”阿虫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
“对不起什么你?我们其实是去了,去了……”
“去了什么地方?”
“这个说来那就话长了,众位听官,其实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就在三天之前的那个晚上,我跟阿虫一起聊天。聊着聊着不只道怎么的就把话题聊到鬼王的身上了。我们可爱的小虫虫其实对这个鬼王是恨之入骨,说非要割其肉而舔之。因为上次它被鬼王的军舰打伤了翅膀,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于是我们两个便商量了一下,决定去报复那个鬼王。”
我听后有点吃惊的道:”你们两个去找鬼王啦?”
“嗯呐!那个鬼王住在罗刹海里面,躲在万层恶浪之间……(说话间,它还扯开破锣嗓子唱了起来)罗刹海,苦无边,一浪便是三万里,一声呼啸盖过天。哟呵,罗刹海,苦无边,神仙去了也无还……我靠,这个罗刹海呀还真他妈的是又大又险。我跟阿龙在那海之上盘旋了三天三夜还都不曾看到那鬼王的舰队的影子呢!”
靠,搞了半天这两个是偷偷跑出去耍去了,居然还能在这儿跟我厚颜无耻的瞎拜。
“哎呀!小宝,这里怎么装扮成这样子,难道是要结婚不成?”八哥儿看看四周然后问道。
“你说的很对,这里就是洞房。”我回答道。
“还真的是呀,那结婚一定是你了!这个你爸爸早有预谋,可是新娘子在哪儿?”八哥儿表情夸张的问。
“你没看到?那个穿嫁衣的就……呀!人叱?”我突然发现在我的四周居然只剩下红龙跟得瑟两个了,那一帮伊贺忍者跟彼暗怨妇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里只有鬼没有人,你难道忘记了这里是阴司吗?”八哥儿摇着头非常臭屁的冲着我说。
“主人,你说的是那些个手拿刀剑的女人们和忍者吗?他们在看到阿虫从天上降落的那一刻就跑了。”
“是呀,在我们下来的时候他们就化作鸟儿兽散啦!”
我靠,这么快?我还都居然没查觉。看起来,他们还都是相当惧怕我的红龙的!不过好像还有点什么不对头……呀!牛头呢?
“牛头去哪儿了?”我忙问。
“牛头?牛头也在这儿吗?”
“在的,就是我说的那个化妆成新娘的那个!阿虫,你没有注意到他吗?”
“那个,那个……”
“坏了,他一定是被那群伊贺忍者给掠走了!”我急道:”阿虫!!!”
“是,主人!”
“快去把牛头给我救回来!”
“是!!!”阿虫应了一声,然后便腾空而起。就在它刚飞起了地方的时候,它却突然又落了下来,然后冲着一片小树里便是一口火。
“不要烧,不要烧,是我,是我!”爸爸说着话从那树后面跳了出来,同时他还在不停的拍打着身上的火苗。
“爸爸,你怎么藏在那里?”我问。
“我,啊!我……我睡不着,然后就来看看,没想到这晚上还这么热闹……”
“爸爸,牛头被忍者们掠走了。”
“我知道,这很好,很好!”爸爸回答说。
“这还很好,爸爸,你不是被火烧傻了吧!”我吃惊的问。
“没有没有,我是说牛头被掠走给了我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什么问题?”
“还不是你结婚的事儿?”
“我不是结过婚了吗?”
“咳!三天之后便是回门之日,我正不知道该如何给钟将军解释,不过这下总算是有了解决问题的法子啦!只说是被武南的手下掠走了他妹妹,把主要矛盾先转移了再说。”
“这样子的想法……不过,他们把牛头掠走了!”
“去找喽!现在就去找!还要动员全家人一起找!不要说是去找牛头,只说是找钟小妹的。我们现在就要去通知一下钟家人了,现在不能再一昧的遮遮掩掩的了。虽然是有些难于开口,但是还是一定要去的……”
靠,我觉得爸爸突然间好像变的很世故,跟我以前对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一百三十二 我靠,他难不成是个GAY?
三天之后。
按照阴间回门的规矩,我们带着各式各样的礼品。仍然是声势浩大的的去了将军府。一路之上,父亲是忐忑不安,而我则心不在焉。父亲是怕无法跟钟馗交待,而我则担心的是牛头的下落。在这一两天内,我派阿虫飞遍了阴司的处处,但是却没能嗅到他的一丝气息,他就好似蒸气在阴间挥发了一样,再无处可去寻了。可怜的阿傍哥家里还有一个待产的孕妇,现在出了这种事情,真是不知怎么对她讲好。多亏了还有小叶子母女的照顾,不然她家的日子可就真的没法过了。
我们在快到将军府的门前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前面走过来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那为首一员大将却正是钟大将军。
“坏了,这怕是钟将军听到了什么风声,要来咱们殷家要他妹妹了。这可如何是好……要不咱们先躲一躲,等钟大将军的气儿消了再说。”爸爸冲着我焦急的说。
我还未开口,这个时候又听爸爸说:“算了,现在怕是跑不掉了,只能迎着头皮下了。”
爸爸说完,转身便从马背上面跳了下来,然后只见他三步并做两步,一路小跑着便跑到了将军的面前。“扑通!”的一声,父亲便跪到了钟将军的面前。
“亲家公,你快请起!”
“呜呜……”父亲声泪俱下,说:“钟将军,殷家对不起您了呀!”
“这是怎么说的,快快起来说话!”
“殷剑我早就没脸了,您就让我长跪不起吧!如果能得到钟将军的原谅,就是叫我再死一次我也愿意……”
“这是,这是说的哪里的话!都是钟馗我做的不是,管教无方,才出的这样的乱子……”
“这跟钟将军有什么关系呢!都是我们殷家的错……什么,管教……无方……”
“哎!都是我的错。错在我平日里把小妹宠坏了,使她养成了这样任性的脾性。请殷家放心,我一定会把小妹给你们找回来的。”
钟馗的这一番话说的我跟爸爸如坠雾里,半天没能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来。
“钟将军,您这是说的……”爸爸弱弱的问。
“哎!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发现她留在房间里面的信。原来,她早就打定了注意想要离家出走的。我这个妹妹,真都不知道她的脑子里面都想的什么?什么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什么要一个小小自由。难道我这做哥哥的是会害她的么?我本来昨天晚上就想去你们家说明情况的,但想想事多唐突。今天这刚一出门,就看到你们来了。”
“哦……原来,原来令妹是自己逃走的哇!”爸爸吃惊的问。
“是呀!真是对不住呀!亲家……”
“没事,没事!”爸爸一边轻拭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笑着说。
“放心,我很快就会把钟小妹给你们家送回去的。”
“好的,好的.”爸爸跟本无法掩蔽自己内心的喜悦了,在他看来,怕是没有什么事能比搞定这件事来和舒服。
已经很多天了,我都没有去过阴司,更没有再去审理过案子。家里出的这些事情,真的让我很是窝火。再说,那审理案子之类的活儿也真不是我所喜欢的。比较起来,我宁可呆在家里面对着墙壁上的山水画儿*。
这一天,我正打算叫上红龙再去阴间寻找那牛头的下落,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富明跑过来冲着我禀道:“大人,外面有一个叫宋吉的小吏前来求见!”
“宋吉?哪个宋吉,不认识!”
“哦,那小的把他赶走了就是!”
富明说完转身要走,这个时候我突然回想起来这个宋吉来了。他不是衙门里的主薄么?他来做什么?
“等等!你去把他请进来!”
“是,大人!”
富明转身下去,不大的工夫便带着宋吉走了进来。这宋吉走进来的时候一瘸一拐的,他看到我之后马上冲着我上来行了一个大礼,说道:”下官见过殷判官。”
“恩,恩!宋吉呀,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呀?”我问。
“……小的,小的……”宋吉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官我最讨嫌那些个忸忸怩怩,惺惺作态的。”
“大人,下官我是想问一下,您……您准备何时去衙门府坐堂。”
“这个……”
老实说话,关于什么时候回阴司这件事情我还真是没有考虑过。一来关于结婚跟牛头的事儿早把我搞的心烦意乱,人仰马翻。二则其实自己是老大不习惯坐什么堂子,审什么案的。
“你问我这些个做什么?我告诉你,大人我不准备去坐堂啦!”
“哎呀……”我的话音未落,只见那宋吉一下子便摔倒在了地上,这个宋吉,到底是搞什么明堂?
富明这时候把个宋吉搀扶起来,那宋吉则一脸哭腔,冲着我说道:”大人救命呀!”
“怎么了这是?”我问。
“大人,您看!”那宋吉说着话,竟然开始在我的面见脱起裤子来了。我靠,这个宋吉难不成是个GAY?想让我菊暴他的小PP?不过老实说,老子从来也没来过这一口儿。
“大胆宋吉,你想做什么?”
“大人,您看……”
宋吉这时已经褪掉了裤子,然后转过身子来,使他的屁股正对着我。
我靠,不是来真的吧?这个宋吉也太,太豪迈了。
“大人,你看,这些都是……”宋吉边说边哭着,最后竟是痛哭流涕了。
我看了一眼,真是把我吓了一大跳。宋吉的屁服又红又肿的跟一个大面包似的,而且在它上面落着的竟是一层又一层的血枷。那上面还有一些破损的地方,正在不停的往外流着恶臭无比的脓汤。
“我靠,这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大人呀!您可要为小的做主呀?”宋吉痛哭流涕的说道。
“哦……,你有什么事情就照直了说吧!不过,不过您还是先把裤子穿上,把裤子穿上啊!”
“谢大人!”宋吉一边用一只手抹着眼角的眼泪,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着提起了裤腰。
“大人呀……自从大人那日坐堂之后,小的我便再没有过过一天的太平日子。每一日呆在衙堂上面,心中忐忑不安,如坐针毡。那崔判为人心胸狭隘,最难容人。那日大人坐堂,因为是小的在您的身边迎承着。而大人您跟那崔判的过节,是全阴司里都知道的。就为这个,那崔判三五刻便寻个事端,把我责怪。初时只是训斥,把我个宗祖娘姑操尽。因为宋吉本是做下人的,便是被骂也只好忍气吞声。可是这两日来,那狗日的……崔判他竟然开始对我又打又骂。前天他因为我错所了一个投胎鬼的名字,居然打了我一百大板子。老天爷,我这人生来瘦小骨骼,那经得起这些?真是把小的打的死去活来,七魂不保。这一百板子打在我的屁股上,那就等于打上了殷大人您的脸上呀。大人,我这儿还听人说他姓崔还放出话来说要把我弄死哩,……您可得救救下官呀!”
我日他妈的老崔,他怎么这么张狂!看来小宝我当日没有趁热打铁把个老鬼收拾了真是个错误。我小宝怎么可以让别在把尿浇到头上?今天我非得去找到那老小子,然后把他打的满地找牙,我还要冲着他的嘴里尿尿,我还要菊暴他老崔个姥姥,不,我要让阿虫菊暴他个姥姥……
“阿虫!!!”
“什么事,主人!”阿虫从外面一下子冲了进来,倒把那宋吉吓的一下子跳的老高。
“阿虫,带上我去阴司!老子要找那崔老鬼算帐!”我命令道。
“是的,主人!”
再说我这边刚跳上红龙的背,这时候就听到一个怪里怪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来。
“喂!小宝。你去阴司找崔判官算账吗?带上我吧!”说话的正是那只名字叫作得瑟的八哥。
“你……”
“那崔老鬼的底细俺鸟鸟儿脑子里最是清楚,他干的那些个坏事,没有那档儿是我不知道的。你带上我,就等于带上了一瓶毒药,保证能把那个老鬼气的七窍生烟。”八哥冲着我摇头晃脑的叫着。
我看看得瑟,然后点了点头,说道:“那样的话,你就跟我一起去把,记得一定要把那个混蛋往死里整。”
“这个你放心,我什么时候也不会对坏人心慈手软滴。”
“oK!!!”
一百三十三 踢他的小PP
阴司里永远比它之外的阴界更为阴森恐怖,这里的一切都会让初次来到这里的鬼魂感到不寒而栗。便是那些个在阴间里常住的魂儿们,也多半都不愿意跨进阴司半步。
我自打忙着结婚,说来也有十多天没有进来过。今次跨着红龙,呼啸而来。我们一直飞到衙门府的门前方才停了下来。那些个看门的守卫看到我这个样子,哪里有敢说二话的?都纷纷退后生怕惹火上身。
再说我从红龙的背上跳下来,径直便进了衙堂。我刚一进去就看到那崔老鬼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大堂的官椅上面耀武扬威。在他的一边,那个叫胡周的小小师爷一脸媚样的站在一边冲着下面狐假虎威。
“哟嘿!崔判,审案子呀?”我嬉皮笑脸的冲着他们说道。
他们正在不亦乐乎的审着案子,一下子突然看到我的到来反是给愣住了。
“看这样子倒是像模像样的呀!”我边说边向着两个人走了过去。
“什么叫像模像样?殷大人,说话可要留点后路。”这时候只听那崔判官说道。
“后路?我这个鬼一向是只知道勇往直前。”
“只怕前面是铜墙铁壁,小心撞破了脑壳!”
“哈哈哈,我这头可是铜做的,再硬的墙壁都能破出个窟窿来。”
“殷大人,今天你可是来晚了,按规矩,今天这里审案的就该是崔大人。”那站在一边儿的胡周说道。
“是吗?”
“这规矩可是那天你自己说的,今天没你的地方,请回吧!”崔判官说完一声冷笑。
我靠,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自己有言在先,这回可怎么弄。就在这个时候,八哥儿飞到我的跟前,然后悄悄的冲着我耳语几句,我听完之后暗暗得意,然后冲着崔判官说道:“不错,今天我是来晚了,不过今天我来倒不是为了坐堂审案。”
“哦?那殷大人莫不是想找我聊天不成?不好意思,崔某人今日无空,还是请回吧!对了,我听说殷大人的新娘子被人给掳走了,现在怎么样?找到了吗?哦,你是来报官的吧?不过本衙门只审过往的鬼魂,这阴界里的事,还是去对面查司那里吧!我听说那些个家伙都是色胆包天的家伙,真不知那些家伙怎么把殷夫人给蹂躏的。殷大人,可惜呀可惜,听说您还没有碰到那个……哈哈哈。”
“哈哈哈……”我一阵狂笑,心里却是无比的懊恼,没想到这个老鬼居然这样的揭老子的伤疤,看老子一会儿怎么收拾你。话说到这里,那八哥儿又在我的耳后悄悄嘀咕了几句,我听后点了点头,然后大笑着说:“哈哈哈……不错,崔大人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呀!难不成崔大人是跟那些人是一伙儿的?不过我自己家事,还用不着别人来操心。再说,我的这一点小事,跟某某人家里的事实在难于相提并论,我听说在咱们阴间,有那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家伙,他上了自己的兄嫂,还搞大了自己的后妈的肚皮。听说连自己的亲侄女都没有放过,你说这样的混蛋他怎么还有脸在这阴世上活下去呢?”
我说完这一番话,再看那崔判官的脸已经是变的青一块红一块的时分的难看了。这崔判官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然后冲着我一挥手,说道:“殷小宝,今天可是我在坐堂,所以还是请您回去吧!”
“你尽管坐你的堂,审你的案子。我今天来只不过在这里旁听的。好像咱们都是判官,我在这里旁听总是可以的吧!”
那崔判官看着我看了大约有半分钟,然后他皮笑肉不笑的说:“可以,当然可以!快去给殷大人准备个座位!”
“不用了,我自己带着呢!”我说完冲着阿虫一挥手,说道:”阿虫,变成凳子!”
“是的,主人!”
阿虫应了一声,然后摇身一变立时化为一张太师椅出来。这个时候,那台下站着的那帮衙役们都情不禁的发出惊叹之声。
而我则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面,翘起了二郎腿,眯缝着眼睛,口里面胡乱哼着小调儿,悠哉悠哉的摇了起来。那八哥儿就落在我的肩头,十分臭屁的看着崔老鬼。
这个时候,我就听到那台下有两个小衙役在那里小声嘀咕:”哎呀,那是什么东东,长的可真吓人,还会变化!”
“那个就是神龙,听说就是它打败了鬼王呢。”
“我听说它还能喷火,上次三途河上的大火就是它喷的。”
“别看它这么厉害,可是只听殷大人的话。殷大人只要一声令下,它就能一口把对方的脑袋瓜咬下来。别看崔大人那么神奇,他骨子里殷大人怕的要死……”
我躺在椅子上面,听着他们这样的对话,那个心里真是美呀!一美我这就想响歌来着,边唱我还边摇晃。
“大河向东流呀,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呀……”
摇了一会儿,回头一看,只见那崔老鬼正冲着我吹胡子瞪眼睛看着我,他想要发火又没个理由,气的差不多要癫狂啦!
“咦!崔大人,你们开始审案呀!怎么不审了呢?不用管我,就当我不存在好了……哎呀!依儿呀,哎嘿哎嘿依儿呀……”
“殷大人,公堂之上请您保持肃静!”
“肃静?我肃你妈呀!”我反起眼睛来看了一眼胡周。
“你怎么骂人呢?”胡周说。
“骂人,我还打你呢?阿虫,腾出一只脚来,踢他的小PP。”我的话音未落,只见那胡周”哎呀!”的一声,便看到那胡周整个人身已经飞了起来,而后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这泡臭狗屎,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啦!居然敢叫老子肃静,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殷小宝!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这欺人太甚!!!”
“怎么?你看他跟我说话,居然都不称呼大人,明显不把本大人放在眼里嘛!再说了,我不过就是打只畜牲么!要不,你也打我家的阿虫一下解解气?不过他的脾气好像不怎么好,要是万一咬了崔大人您一口,我可也是没有办法的啦!”我不屑的说。
“你……”崔判官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却颤抖个不停。
“我在呀!崔大人!”
“你……”
“我?你这是要请我吃饭吗?”
“这案子我不审了!”崔老鬼说完一拂衣袖,转过身愤愤而去。
“呦,崔大人,您不审案啦?我还指望着跟您学习学习呢!哈哈哈哈……”
“咱们走着瞧!”那崔判官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我说。
“好呀!小宝我一定奉陪到底。”
“哼!!!”
“崔大人,你……等等我。”这个时候,那胡周方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而崔老鬼看都不看他一眼,便大步的离去了。
“崔大人,崔大人……”那胡周慌慌张张的追了出去,生怕一会儿留在这儿被我给害死一样。
不过他们这一走,我到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老实说,我真没想到过会这么几句话就把那两个王八蛋给搞搞走的。他们离开的太早,反而叫我觉得不尽兴呢!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就看到门外闪起进来一个鬼儿。我一看,正是那宋吉。这个家伙跑来的还是蛮快的嘛!
“宋吉呀,你来晚了一步嘛!要是早点来一会儿,就能看到我是怎么去收拾那两个坏蛋为你报仇啦!”
“多谢大人!”
“不用不用……”
“大人呀!”
“啊,什么事?”
“大人,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崔大人了。”宋吉小声对我说道。
“哦,当然啦!那便是我刚刚把他给气走的,所以说你是来晚的了,不然一定能看到那个老鬼是如何被我欺负走掉的。”
“不是呀大人,刚才我看到崔判官他怒气冲冲的向后院走去,看样子好像是去阎王殿去了。”宋吉说道。
“哦。”
“大人,我怕这崔判官是去找阎王告您的状啦!”
“告状就告他娘的,我怕他什么?”我不肖的说。
“大人,我是怕那判官先入为主,怕阎王他听信了谗言,恐对大人您不利呀!”
靠,就算阎王他又能拿我怎地?
“这个崔老鬼,倒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这阴间,无风也能掀得三尺浪,他家祖祖辈辈都在阴间作官,根底很深。这崔老鬼跟十殿阎君的关系都很不错,咱们还是不能不留心他的。”八哥儿这个时候说道。
“哪我们怎么应对?”
“不如咱们也去那阎王殿上,把崔老鬼也告上一告。这样的话,至少咱们也能保证不丢分呀!”八哥儿说道。
我听了点了点头,然后说:”有道理!阿虫,现在就带我去见阎王爷!”
“是,主人!”
阿虫说话间立刻显出了原形,我跟得瑟一起跳上了红龙的背。
“宋吉,这里就交给你啦!”
“我?大人,大人……”
宋吉似乎还说了点什么,不过我却是听不到啦!因为阿虫早就带着我飞起了。
一百三十四 阿虫,你飞的慢一些
阎罗宝殿。
当我带着得瑟和阿虫再次的站在这雄伟的全由黑砖褐瓦造成的宫殿的前面的时候,早已没有了初识它时候的紧张与神密感觉。
“小宝!我觉得我跟阿虫还是因当回避一下的好。按照阴司的规定,没有功名的鬼魂没有经过特别允许可是不能上阎罗宝殿的。”八哥儿这时候说道。
“哎,阴间就是臭规矩太多。”我有感而发。
“这里应该不算很多了,听说天界里的规矩那才是最多。三六九等分的清清楚楚,一点都不能含糊。”
“天界!什么时候有机会我倒是很想上去看一看。”我道。
“这个……理论上也是可能的。”八哥儿接道。
“哦……”
“鬼仙到天仙虽然是本质上的不同,可是如果你的运气够好,而且又够耐心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说来听听!”
“我听说如在阴间做到了王爷一级,而又表现出众,便又可能被破格提拔为神仙的。”
“做到王爷?我现在是一品大员,离称王不过一步之遥,哎呀,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的我有这个机会呢?”我很显然是被八哥儿的话打动了。天界会是个什么样子?一定会比这里美上千倍万倍。
“当然有机会!如果你能做到了王爷的话,而又能被推荐的话,只需要等上三千年就可以做神仙啦!”
“为什么还要等三千年?”
“一千年是考察,这一千年中,你要好好的表现,不能出一点的差错,要做很多很多面子上的工作,以博得众仙的首肯。再一千年是复查,这一段时间你要再接再厉,不光是要多行好事,还要学会戒烟戒酒戒赌戒性生活,不可以骂人,不可以打人,不能欺骗它人。如果你够有定力,那么最后再一千年便是修缘的时间了,这段时间里,你要做的便不光是清心无欲,而且还要忘生忘我……”
崩溃中……
“若是这样过三千年,主人怕是要变成化石啦!”
“对呀,神仙一般都是铁石心肠。你看这世道多么乱,可是没几个真神下来管一管的。”
“……”我长吸了一口气,而后说道:”我看目下我还是先做好我的判官吧!”
“明智!!!我跟大龙先回避一下,你自己去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装模作样的正了正衣领,准备好自己应该要反驳那崔判官的言词,信步走上阎罗宝殿。
我刚刚走到大殿的前面,便见从殿里面走出两鬼吏来,一看之下正是那阎王殿前十八惩善恶鬼中的黑面角怪和红头獠妖。这两个看到我之后立刻向前行礼道:”下官见过殷大人!”
“嗯哪!”
“殷大人这是?”
“我来见阎王爷,烦请两位通禀一下。”
“唷!殷大人这可是来的不巧,今天阎王爷不上朝呀!”两恶鬼回道。
“啊?哪阎王爷什么时候能来呀!”
“大人呀,这个小的们就不能够清楚了。最近阎王爷上朝的时辰是越来越没有规律啦。”
“是呀,已经有些时候了,王爷他要么不来,要么来了一下便匆匆就退朝了。”
我听到这里,便道:”原来是这样!那两位,我就先回了。”
从那大殿的台阶上面下来,我把八哥儿跟阿虫招呼出来。
“:咱们回去吧!”我说。
“怎地?这么快就见过阎王爷啦?”八哥儿问道。
我摇摇头,回答道:”原来那王爷今儿个跟本就没的上朝,那崔老鬼也指定不能够告咱们的状,实在是咱们多心啦!”
“我倒是觉得一点都不多心!”八哥儿说:”崔老鬼在阴间中出了名的鬼鬼祟祟,今天没告不代表明天不告,这里不告不表示别处他不告。我觉得咱们先见见阎王,总是比较好的。”
“你是说……”
“咱们有空应该去阎王家里坐坐的。”
“什么时候?”
“就现在!”八哥儿说道。
“好吧!”我点了点头,然后冲着红龙招呼一声,说:”阿虫,飞啦!”
阎王爷的府邸在阴司的后面,黑山恶水的前沿。我跟八哥儿骑在红龙的背上面,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便飞到了阎王府邸的上空。
“阿虫,你飞的慢一些,咱们可不能惊了阎王大人。”我说道。
“是的,主人……”
阿虫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突然感到身体开始失重,整个人突然从阿虫的背上面滑了下来,如一枚炮弹一样的坠地而下。
“阿虫救我……”
我在空中呼喊着,挣扎着……可是,在我摔到地上之前,我都没有得到任何的援助。
……我感到了剧烈的疼痛,我的浑身上下全都是擦伤。若不是那棵老柳树给予一定的缓冲,我想我现在一定是会骨断筋折的了。这个死阿虫居然敢接我不住,看我找到它后如何收拾这小仔!
我环看四周,只见一片郁郁苍苍,有花有草,有路有桥,有亭有阁,虽然是灰色的主调,但却也感觉到这里的雅致。这个花园我好像是曾来过?对了,这里应该就是阎王爷的府邸了。原来,我从阿虫的身上掉下来之后居然落到了阎王爷家的后花园,这倒是省得不少的力气,直接去找王爷把那个崔老鬼告上一告……不过眼下我这一身的破烂衣服可怎么去见他老人家?
正这么想呢,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的一根树衩上面恰好正凉晒着几件衣服。虽然看起来这些衣服倒像是些下人穿的,不过总比这样衣衫破烂强吧。
我把这衣服换上,然后又休息了一会儿,感觉自己身上不是那么的疼了。这时候我从花园深处爬了出来。我辩了下方向,然后开始沿着一条小路一瘸一拐的走着。刚走了几步,我的心里就想:这要是让阎王问起来,我该怎么向他解释?难不成说自己环游阴司然后不小心从阿虫的背上掉下来的?这也太天方夜谭啦!若是碰到阎王的家丁怎么办?若是他们不开眼,认不得我这个新上任的判官,倒把我当成了蟊贼,不分青红皂白上来把我摁倒,然后一顿乱棍把本官打残,那可是大大的不值得呀!不成,我还是得想想怎么样能够悄无声息的混出去才好!
这么想着,我的脚步便不知不觉着开始加快。这阎王府实在大的出奇,又有山又有水,感觉像是进了一座公园。我转过一面假山,突然一抬头看到两个阎王府的家丁正抬着一杠东西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哎呀,这下可糟啦!一定不要让他们发现我。说是迟,那是快,我转过身去就往另一个方向溜去。可是刚刚从高空坠地的时候显然是有些伤到了我,使我的行动受到了很大的限制。眼看着这两个家丁就要看见了我,而四下又偏偏没个藏躲的地方。我这心里一慌脚下一个没着落,整个人一下子便从那小山坡上滚了下来。
哎哟,俺的娘呀!这回可是真想要小宝的命了呀。我在那地上躺了足足有十多分钟方才缓过神儿来。我颤微微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面前却是几间大房子。看这墙上的砖瓦十分的新,而且应该是新近才建造的。这一排房子的房前屋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几乎一尘不染。而环看房子的周围更是果树成林,鲜花环绕。这阎王老子怎么搞这么几间屋子在这里?当不当正不正的真是好生的奇怪。
我自诧异了一会儿,而后猛一回头,只见刚刚在山坡间遇见的两个家丁正抬着那杠东西行了过来。这真中叫冤家路窄,这俩儿个小儿子今儿个算是邪到本宝大人啦!眼下我还是继续躲避一下。我环顾四周,突然发现那新房子中间的一扇门开着一丝小缝,我不及多想,推开门然后猫儿着腰遛到了屋子里面去,然后又把门轻轻的合上,只留一条小缝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
一百三十五 男人注定都是好色之鬼
我看到那两个小鬼儿抬着那干杠东东一溜烟儿的便跑到了新房子的前面。这时候其中一个小鬼儿扯着破锣嗓子冲着新房子喊道:“月奴,花儿送来啦!”
他刚喊完,只见从另一间房子里面跑出来一个青衣丫寰来,她小跑着来到两个家丁的跟前,边跑边埋怨着说:”怎么来的这么晚?还让我们家主子洗澡不洗啦?”
“今儿个这事儿可怪不了咱们兄弟,本来被好的玫瑰花临时你们又要换百合,我们兄弟紧着慢着去收,一早儿到现在都没空喝上一口水呢!”
“这怪的了谁?早就给你们说好了一天换一种花儿的,初八就是百合的,可你们偏偏送玫瑰,不知道这心儿都丢到那儿去了。”
“要说我们的心,那还不是都迷到月奴姑娘身上了。”那个家丁说着话用手轻轻的在那个名叫月奴的丫寰的圆屁股上轻轻的摸了一下。
“讨厌啦!”那月奴嗔怒着说:“快点儿把花瓣送到里面去,一会儿耽误主子洗澡可饶不了你们。”
“是是是!”那两个答应着,然后抬起那杠花瓣便向我藏身的这间房子走了过来。
我看到这个情景,自己连忙从门前爬了起来,我坏看房间里面,只见这房间的中央有处一人高的方台,于是便朝那里跑了过去。等我跑过去一看,那里居然竟是一坛子的清水。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惊慌之间我一个翻身便跳到了水池子里面,只留着半个脑袋在外面观察外面的动静。
“好了,你们快点去把这些花瓣丢到水池子里面,再过一会儿主人就要洗澡了。”
我听到那个叫月奴的丫寰这样的吩咐那两个家丁,连忙把自己的脑袋也埋到了水中。还好阴魂都是不需要呼吸的,所以我并不担心自己会窒息而死。
我呆在水中,睁开眼睛望着头顶上波动的水纹。不一会儿便看到一大簇的玫瑰花瓣被洒落入水中,或飘于水面,或悬于水中,一时间我发现整个池子的水都被映成了玫红色。
我这时候的心里真是懊恼,你说我好好的一个一品大员,有事没事告什么状呢?现在可好,先是被摔了个半死,如今又被弄到这水池子里面动弹不得。要我说,这才真是叫自作自受呢!
我在那水中呆了大约五分钟的样子,心里估计着外面的人已经走了,于是我用脚一蹬水池的水壁,使自己的身体浮出了水面。我将自己头上沾带着的玫瑰花花瓣胡乱的弄掉,然后手拉住水池的沿壁,用力使自己从水中爬了出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间听到有人推门的声响,吓的我连忙间松开手,整个人再一次的潜到了水池中去了。
刚才听那个叫月奴的小丫头说她们的主子要来洗澡了,她们的主子不就是阎王爷么?这下岂不是完蛋了,自己想躲都是躲不开了。这个水池也不算大小,希望自己藏在水底角落不被他发现,那就真的是谢天谢地了。不过话说回来这阎王爷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癖好,用鲜花洗澡,居然还每一天换一种花瓣。
我潜在水池的最深处,以几片玫瑰花为掩护,两只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水面。很快的,我先是看到水面上漂过一带红纱,然后就看到一对如莲藕般的雪白美腿映入眼中。真没想到,这阎王老子一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居然生得这么美丽的美腿。若单是这腿便也罢了,这阎王老子的屁股怎么也生的如此俊俏?圆润挺翘,曲线完美。我再往上看就越发的觉得不对了,这阎王怎么还长着两只粉嫩娇人的小鸽乳呢?这怎么可能,现在只能又一个解释:这洗澡的根本就是一个女人。可是奇怪那个叫月奴的丫寰为什么会说她们主人要来洗澡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洗澡的是阎王爷的老婆……,苍天下,大地呀,这下宝我可真是要死定了。如果让阎王老子知道我小宝躲在水池下面看他的女人沐浴的话,非把我的皮给剥了不可。上帝保佑,让这个女人洗完澡也不要发现我小宝,上帝保佑!
可是,当一个拥有魔鬼版身材的女子,赤裸着身体在你的头顶游戏的时候你就不得不去保持高度的警惕了。她在水中摆出各种各样燎人惹火的姿态,时而将圆润白雪的臀部展在我的面前,时而又叉开双腿令我一览无余。时而轻佻,时而安稳,而随着她的动作而缓缓落下的花瓣,轻轻的打在了我的脸上,在我的心里层起涟漪……我承认,起初我是另为害怕而警视,但后来却渐渐的沦为一种欣赏。早知这样,我宁愿自己闭上眼睛……可是,男人注定都是好色之鬼,柳下惠不是阳萎就是同性恋。
(此处删去217字……)
“上了她!!!”一个声音从我的内心里面响了起来,它是如此的坚定,如此的充满了信念。
“不,不要冲动,她可是你的顶头上司的女人……”另一个声音从心里响起,它虽然低沉却极有力量。
“是男人就该搞她,看她那*儿,你该满足她!”
“不要那样,从来女色是祸水……”
“我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傻瓜,这样的艳遇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唉,艳遇是不假!可是过后可就是地狱啦……”
……
——在几秒钟以后,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委曲求全的方法:我将自己的小弟弟从裤子里掏了出来,然后用我曾经一惯使用的方式来解决眼前的难题。我的右手紧紧握住我的宝贝儿,然后在水中飞快的抖动。我的眼睛则是死死的盯着眼前这水中的优物,我的身体从未变的如此的僵硬。我用尽全力,只为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短暂的快感。我的手上的动作变的更快,可是内心却更加的矛盾。我渴望那美妙时刻的到来,可是又希望自己能坚持的再久一些。我开始闭上了眼睛:女人的胴体,坚冰般的乳房,诱人的大腿根部,惹火的红唇,漂亮的臀沟,感性十足的脚趾头……幻想远比眼睛所能看到的细节更多,也更能刺激人们的感观。每一个男人都会有这样的体会,可以闭上眼睛把自己喜欢的女生YY个遍。她们这时候跟本无法逃脱,只能拼命去享受。我感到我的小宇宙都要爆发,我现在只想要……是的,我要这一泻千里的感觉。可是这是什么?就在我的手掌指间,突然多出一缕柔滑的发丝。
我睁开眼睛,立刻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我张开了大嘴巴,结果却被水池中的水呛的够呛。我看到在我的身前正扒着一个美丽的女人。
我惊慌失措,颤抖不已……
一百三十六 小伙子你新来的吧?
我挣扎着从她那里逃脱出来,然后飞快的浮出了水面……
而女人已经出水下面浮了出来,她用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同时将自己的身体向我逼近。我下意识的向后退去,但很快的身体就碰到了水池的边缘,再也无处可退了。女人将她那滑溜溜的身体完完全全的贴到了我的身上。她举起手来,开始在我的胸膛轻轻的抓挠着。
“你是谁?”
“……你,我……”
这一刻,我其实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的脑子在想什么?
“你是新来的?”那美人儿说着话,而手上的腕笔也不轻不缓的在我的身上游动,每到一种都会叫我皮肤感到相当的不适宜。
我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了,这个女人我是见过的。我第一次由善听带着进到阎王府的时候在花园里碰到的就是她,我还记得她的名字好像是叫小微。
“……我,是!”我回答道。
“今天的花儿带错了。”
“哦……”
看起来,她是把我当成阎王府里送花的杂工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门外响起了丫寰月奴的声音,她说:”主子,王爷问您洗好了澡了没有?”
“嗯!”
“那我先帮您更衣吧?”
“不必了,你去回他,说我就来!”
“是,主子!”
那丫寰应声一走,这边这个女人又冲着我似笑非笑,又带着几分调戏的味道,说:”你真是色胆包天呀!”
“我……”
“好了,我要走了。你自己小心一点,要是让人看到了,你会死的很难看的。”
“是……”
小蝶这时候放开了我,然后从那盖满鲜花花瓣的水池子里面缓缓而出。一尺红菱瞬间便包裹住了她的身体,使她看起来更加的婀娜多姿。
“记得明天带兰花来,如果再错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们。!”小蝶临出门的时候回头对我说道。
“哦!”我十分机械的应了一声,而后脑子里又变的一片空白了。
当我费尽力气从姑娘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终于算是恢复了一点清醒。我抬头仰望阴间的天空,口中则呼唤着阿虫的名字。
“阿虫!阿虫!阿虫!!!”
有时候太过依赖某个人或着某要东西实在是个很不好的习惯,不过眼下的情况不靠红龙又能怎么办?
“阿虫!阿虫!阿虫!!!”
可是没有一点用,这个死阿虫到底是怎么了?最近总是出问题,害我掉下来不说,还对于我的召唤置若罔闻!有空的话,真是要好好的修理修理它啦!不过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声音太小了?它无法感应到?是不是我站的高一点,声音再大一点就有希望使它听到呢?
这么想着,我就开始环看四周,试着寻找高点。哎,那边到是有座小土山,(其实就是我曾经滚落下来的那小山坡)应该就是这阎王府里的最高点啦!就到那里去试一试吧!
再说我小心翼翼的穿过阎王府的花园,费力的爬上了小土山。我站在那山顶上面,素面朝天刚准备喊。这时候突然就听到身后又人大叫了一声:“哪个?”
这可真是要命,这要是被阎王爷看到了我可是怎么对他解释哟!
我用了大约十几秒钟的时间才把身体转了过来。我一看,在我的面前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他长的五大三粗,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一个小管事的。
“……你,你是新来的?”
“啊,我,我是新来的!”
“你不好好干活,跑到这里做什么?”
“我呀,是呀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上来了,我……”
“笨蛋,快点下去干活去!”
“哎!”我慌忙应了一声,然后向山下跑去,谁知道这时候却被那汉子一把抓住了衣服。
“你到哪里去?你个笨蛋走错方向了!”
“哦!”
我于是调转方向向另一边跑了去了。
我刚到山坡下,便看到二,三十个穿着打扮跟我一模一样的王府家丁们正在忙碌着。只见他们有的在埋木桩,有的在搭板子,似乎在搭造着什么?
“小子,过来帮忙把这根木头扛过去!喂!看什么看,说你呢?”一个家丁冲着我喊道。
“哎!”
我应了一声然后走了过去。
“喏,就是那一根!”
那是一根一搂多粗,一丈多长的木头。我走了过去,将自己的衣袖挽起,然后弯下腰去用力抱起那根木头。不过我显然没有估计好那根木头的重量,我这一下下去居然没能将那根木头撼动。我直起身子,先活动了一下,然后扎好了马步,双手抱住木头,深吸一口气,一用力。
“咳!”
这下倒是抱起来了,可是刚起来了一点,手上突然一滑整个人一下自己摔了出去,倒弄了个狗啃泥。
“啊哟!”我忍不住大痛苦的叫了起来。
“哈哈哈!”
我的这番作自然引了一众人的嘲笑。
“真是个孬种!快点起来。”那个先前叫我的杂工过来便在我的屁股上来了一脚。
“你他妈……”我忍不住想要跟他反脸,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就听到有人喊道:“大家不要再搭台子啦!阎王爷跟小娘娘不看目莲戏了,他们改玩蹴鞠了,大家快点围场子哟!”
他这一声吆喝过后,只见众家丁们又开始拆起刚刚搭起的戏台子。我走到一个看起来稍稍年长的杂工跟前,然后小声问道:”这怎么又不搭台子啦?”
那老家丁看了看我,说道:“小伙子你新来的吧?”
“啊!”
“这阎王府的事情叫没个准儿,一会儿做左一会儿做右是长有的事儿,上午儿朝东下午儿朝西更是不奇怪的事。只要小娘娘愿意,这王府的地都能扒开三尺!”
“啊……这样?”
“自从这阎王府里进了小娘娘,咱们这里便变了一个样。阎王爷对她的话是言听计从,偏偏这小娘娘又最是会整人,那法子也多,花样又是层次不穷,一天变三变,这些日子来可是把咱们这些个做事的忙活坏了。”
“哦!”
我听了这话终于算是明白过来,原来阎王爷不理朝政也多是因为这个小*。阎王爷对她这么好,可她还在背地里给老头儿戴绿帽子,看起来这女人是真他妈的靠不住的。
在这边空地忙活了小半天,一个蹴鞠场终于完工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妈的,老子的身体怎么这么差?干这一点儿活就累成这样子。就在这个时候,就听那边有一个人高叫了一声:“大家都听好了,阎王爷今天又不蹴鞠了,改看耍猴儿啦!”
我日他娘呀,这真是一日三变呀!
这一天忙到了晚上,自然是也没看到耍猴,听说是晚上阎王爷跟小娘娘一起改看霸王别姬。我在阎王府的后堂里吃了一顿晚饭,吃的是人肉叉烧包,喝的是血脑杂碎肉骨头粥。虽然我一向不喜欢吃这些荤食,可是在我消耗了太多体力之后,我不得不吃下它们来维持我的体力和阴气。吃饱了以后,我趁着大家不注意,一个人悄悄的溜到了花园里面。按我的想法,我是想趁着夜色好逃出这阎王府去。可是我明显是又失误了,这一天的晚上格外的阴暗,整个院子里没有一点的光透过来。我真该带一盏鬼火灯笼再来的,可是我没有那么去做。我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花园里摸索了一阵子,在摔倒了n次之后,便把逃跑的想法丢去的一干二净了。在这黑暗的环境下,我是无法自己走这陌生的王府大院的。现在我随便找了一个草窝子,然后躺到了里面。睁开眼睛或闭上眼睛都是一样,我的口里无聊的数着红龙的名字。明明知道它听不到,可是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就这样不知不觉之间,我就睡着了。
一百三十七 我会送你红色玫瑰
蒙蒙胧胧之间,我被一阵冷风吹起。我柔柔眼睛,看看四周的天空已经不再那么的黑暗。我打起精神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我便开始寻找一条可以溜出王府的路途。可是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我在那圃花房间转来转去,可是居然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咦?难不成这儿还是个迷魂阵了!我正想着突然就听到身后又人大呵:“什么人?”
我转回头一看,只见是两个家丁提着个鬼火灯笼呢。
“是我,是我!”
“你是谁?”
“我是新来的杂工。”我回答道。
“新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其中一人家丁提起鬼火灯笼在我的面前照了一照。
“我,我叫小宝,小宝……”
“哦!你可是昨天刚过来的,叫白小宝的?”
“是呀是呀,我就是白小宝。”我忙顺坡下驴的回道。
“这夜半三更的,你不好好休息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我晚上尿急,出来以后却不记得路,就乱闯乱撞的来到这里了。”
“哦,呵呵!”
“呵呵!”
“哈哈!”
“嘻嘻……”
这时候那两个家丁突然走到我的跟前,一下子就把我反剪了双臂死死有按到了地上。
我一边挣扎着,一边问:“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呀?”
“为什么?哼哼,这里跟本就没有什么白小宝!快说,你跑到阎王府里来做什么?”
“我……”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子可真完了!眼下的情形还是实话实说了吧,免得再受些皮肉之苦!
“其实,我名叫殷小宝,我是这么一回事……”
“哦,愿来你就是新上任的判官大人呀!”
“是我是我,你们快点把我放了吧!”
“放了你?我们怎么会放了你呢?我们费尽周折要找你,没想到今儿个你自己送上门儿来了,这可怪不得我们了,是你自己找死!”
“啊?!你们……”
我这时一看,原先的家丁哪里还在,在我的面前站着的居然是两个伊贺忍者。完蛋啦!原来这帮狗日的混到王爷府里了,算是我倒霉,今儿个认栽啦!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突然白形一闪,那两个忍者叫都没有叫一声,便倒在地上化成了无形。我抬起头来一看,只见一白衣飘飘的女子手持一柄宝剑背对着我站着。
“小美……”
“小宝!!!”
“小美……”我冲上前去紧紧的抱住了小美,小美这个时候也抱住了我。我们俩个紧紧依偎在一起,相互感受着彼此的体味。
“好想你!!!”
“我也是!!!”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为小美唱一支歌。
“明年这个时间约在这个地点,记得带着玫瑰打上领带系上思念。动情时刻最美,真心的给也不累。太多的爱怕醉,没人疼爱再美的人也会憔悴!”我唱了起来,歌声好比张学友。
“我会送你红色玫瑰!”
“你知道我爱流泪。”小美居然也唱了起来。
“你别拿一生眼泪相对,未来的日子有你才美梦才会真一点。”
“我学着在你爱里沉醉。”
“我不撤退!”
“你守护着我穿过黑夜。”
“我愿意这条情路相守相随。”
“你最珍……贵。”
……
“小美,我爱你!嫁给我好吗?”我忍不住自己的深情,终于有勇气开始向她表白。
小美这时候认真的看着我,突然间她的脸色一变,一把将我推dao在一边,然后她抽出宝剑来冲着我一指,然后说道:”你这个败类,看我不结果了你的性命!”
“小美,你这是……”我一脸迷惘的问。
“你这个人渣,你三岁就在幼稚园欺负小妹妹,五岁就偷看邻居阿姨洗澡,十岁就对着电视机*,胡子还没长出来就学人家召妓,你跟小朋友抢波板糖,坐公交占女人便宜,在电影院里涂胶水,你,你,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我没有呀!”
“还来狡辨,受死吧!”
小美说话间一剑向我挥来,慌忙间我用手一挡,一阵痛楚传入心扉,再看我的手已经被砍断,只留一点连着肉的骨头。
“妈呀!痛死我啦……”
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只见一只脚正踩在我的手背上面用力的拧着。
“小子,快点起啦!”说话的是那个王府里的小管事,在他的一边还站着一个看起来老实八交的杂工。
真是谢天谢地,还好这是梦。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被这个王八蛋踩的生疼的手。心里骂道:”这个死混蛋一定不要落到我的手里,不然是阎王爷的面子我也不给的。一定要把他的猪手砍下来烤肉吃!”
“你梦游呀小子,怎么睡到外面来啦?快点跟阿远一起去,该为小娘娘准备洗澡用的鲜花啦!”
“哦!”我慌忙应了一声。
“好好干啊!”那个管事的说完便走开了。
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那个叫阿远的冲着我笑了笑,说道:”你是新来的?我叫阿宽。”
“我叫小宝,以后大哥要多多照顾。”我说。
“唉!哪里提得上照顾,咱们相互帮助才是呀!”阿宽说。
“刚才头头儿说给小娘娘采什么花是做什么的呢?”我故意问道。
“这个,你新来的不知道,咱们小娘娘洗澡是要在那水池里面泡上一池子的鲜花的,而且每一天要的花儿都不一样。初一是牡丹,初二是ju花,到了初三就得换成茶花,初四便变成荷花。初五就是百合,初六是……哎呀,初六是什么我可是真记不起来啦!以前都是三儿记这也事的,可是他今天有事请了假了,要不然也不会派过来帮忙呀!”阿远说。
“那今天该送什么花?”
“今天十八了,该送,该送……”
“兰花?”
“对对对,今天就是该送兰花啦!咦,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瞎猜的啦!”我含糊的回答道:“对了,咱们到什么地方采花呢?”
“看到那个小假山了吗?那下面有个花圃,里面养着成千上万种鲜花呢!有好多我保证你见都没有见过!”
“哦!”我口上应着,脑子里现在却满是小微的样子。这个女人真是让我又担心又是渴望。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去品尝一下她的味道,如果她不是阎王的女人那该多好!
阿远说的没错,王府的花圃是我见过的最大最漂亮的花圃,五颜六色的花朵在风中招展,感觉好像进到了梦的国度。我能认出的鲜花寥寥无几,可是这里的每一朵花都让你感觉到了美丽。在绝情谷我也见到过漫山遍野的鲜花,可是那里的花儿跟本不能跟这里的相比,那里的花朵会使人产生冰冷的感觉,它们神奇的释放着一种敌意,也许是跟那些怨妇们灌溉它们时流下的泪水有关。而这里的鲜花则都高傲的抬着头,满身的富贵样子。牡丹是,杜鹃是,就连平时生在角落里最不起眼的百合花也在这里绽放着灿烂。看起来阎王爷家里的花儿都沾着几分王爷气,就好像土财主家里养的狗一定有一身铜臭气味一样。
一百三十八 。。。。。。
话说我跟着这位老实八交的杂工阿远一起采了一大堆的兰花花瓣,然后又把它们统统塞到一个大筐里,用一根挑杆在中间一穿,而后一人一头担在肩上,晃晃悠悠的向小娘娘住的那套房子走去了。
我们俩个离那排房子还有几十米的样子,就看到那个丫寰月奴站在门前冲着我们招手了。等我跟阿远一路颠簸的来到了她跟前,就听她讲道:”哎呀!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我们主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是兰花,今天总算没有送错了,快点把花朵送过去!”
“好好好!”阿远应承着。
“对了,你就不用进去了,让他一个人把花瓣弄进去就好了!还有哦,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不用等他,他一会儿还要为我们主子做点事情!”
听月奴这么一讲,我这心里突然间就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我独子将那筐花瓣挪到了房间里面,一回头只见进来的门一下子就被月奴给关上了。这时候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看来今天自己是要毁。
我环看四周,并没有在房间里发现什么人?难道说是我自己太过多心了?我拖着那筐鲜花慢慢的走到了大浴池的边上,然后我费尽全力将花筐搬到了池壁上。我将筐中的兰花花瓣大把大把的洒到了池水之中,水池中的水面也一点点的开始上升了。
把那些兰花洒完,我已经感觉到了疲劳。我坐在池沿边,依着兰筐休息。就在这个时候,我一低头就发现离自己不远的池沿上面居然放着一本书。出于好奇,我走过去把书给拾了起来。那是一本线装古本,书皮是墨兰色的,因为翻看的太多的原因,那书皮已经有些破旧。我翻开扉页,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春,……,图!”
这些繁体字真是恼人。
我于是又向下翻了一页,这时候就见一副图画跃然纸上。那是一男一女两个古代人物,他们两个全身赤裸。nan上nv下,生殖性部分则画的格外突出夸张。我再往下看,只见任然是一男一女。这次不同的时女人半卧,男人则躺在她的背后,一只手按住女子的双乳,而另一只手则正分开女人的两腿。再往下看,更是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作爱姿势。
“*!”
我这时才知道原来扉页我不认得的那个字是宫字。怪不得昨天那小微怎么会那样,原来是看这玩艺儿看的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水池中的兰花动了一下。我觉得奇怪,于是探头看去。这时候,那水中突然伸出一双手来,抱住我的脖子,一下子把我拉到了水里面。在我还没有做出反映之前,一个人已经紧紧的把我抱住,同时用嘴巴把我的嘴唇咬住。我只不过简单的做了几下挣扎,之后我便开始忘情的享受这一切了。——因为,我早已经知道,这个水下的女人就是小微。
平心而论,这个女人嘴上的功夫还是十分了得的。犹其是这种完全泡在水中亲吻的感觉,更加的是与众不同。我们的四肢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嘴巴紧贴着嘴巴,舌头纠缠着舌头。小微用力的吸吮着,那种压迫的窒息令我源源不断的将津液输送到她的咽喉之中。我们疯狂的扯开对方的衣服,几乎在瞬间我们便都变的一丝不挂……
(此处删去392字)
……我放开小微,然后费力的从水中翻倒在池壁沿边,我这一躺下去便真的就不想起来了,这一刻,我真的是达到了忘生忘死。
(此处删去2152字)
——好吧!这个时候我真的好想抽支烟,虽然我生前的时候是不大喜欢抽烟。可是男人作完爱似乎都是想要点一只烟的,那样子的话看起来才叫MAN嘛!也许我还可以选择抽上一只雪茄,雪茄才是有身份的人的一种象征。不过提起这雪茄来我就又想起一个人来了——武南。当时让这个家伙跑掉真是人生的一大败笔!他现在会在哪里流亡。我认为,他的存在始终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威胁。他一天不死,我的生命就没有保证。还有哩,那个黄金羽客契约中提到的那个灭灵是个什么家伙?难道就好指的是武南本人?总是感觉怪怪的。我小宝一定要把这些个事好好的解决掉,解决掉……哎呀!那我现在还在干什么?我得走呀!我现在可是在阎王老子的地盘上跟阎王老子的女人偷情。这要让老头儿知道,不用等武南,他一定直接就把小宝我灭了。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我的大脑马上就变的清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了。
一百三十九 大人呀!得坐官轿,这是规矩!
我低头再看看地下躺着的女人,她仍然在回味着刚刚的美好中。看起来给她的快乐,是远远的比我得到的多。这个女人如此的强势,真不知道阎王爷每天面对着她是如何能受的了。
我从池水上面捞起衣服,然后绕过书桌,摄手摄脚的走到房门前。我轻轻的把门打开一条小缝,看看外面没有人,于是飞快的溜了出去。我一口气便跑到了小山坡上,然后我找了个背风的地儿躲了起来。休息了一小会儿,当我感觉四周似乎是很安全的时候,我才开始行动。我先把衣服拧的半干,然后从新穿到了身上。我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我大概的辨了辨方向,蹑手蹑脚的沿着一条小路走去。我这样行了大约有半里路远,绕出这小山坡,便看到前面许多的楼院。我心中大喜,那里应该便是阎王府的正殿。如果我沿着这里的青砖路走过去,便一定能够找到阎王府的大门。
我的运气真的很好,当我绕出一排气势宏伟的宇殿,便看到了阎王府的大门槛。不过当我看到那门前还站立着一排银盔银甲的御林军守卫的时候,我对自己的前途更觉的迷茫了。根据我的常识,这阎王爷家的府门可不是随随便便便能出入的。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这一身府院家丁的妆扮,应该是能够蒙混过关滴。
这么一想,我便提起胆子向大门口走去。当我走到离大门还有十几米远的地方的时候,我的心里开始砰砰直跳起来。这些侍卫要是万一问起话来,我该怎么说?我好就说自己是去外面买盐,不,还是说自己去打酱油的好。
“喂,你干什么的?”一个守卫拦住我的去路问道。
“我,我,我打酱……”
“嗯?”
“我打油!”
“大胆!”那个守卫大喝一声,吓的我不由的向后连连退后,最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
那些守卫看到我蹲在地上,都大笑了起来。
“小,小,小宝!”
这里居然又人叫出我的名字,可怕是凶多吉少。我强回头一看,居然是那杂工阿远。
在这处境万分危险的时分,阿远的出现显的真是太有意义啦!
“小宝,你,你到这儿弄啥子?”
“我打酱油……”
“为小娘娘打的?”
“嗯呐!”
“那你去厨房拿些便是了!”
是呀,自己真是幼稚,这么大一个阎王府怎么会少的了酱油呢!这个借口从一开始就好失败。
“我还要,还要出去买药哩!”
“药?那找院子里刘太医就好了。”
我晕呀,原来阎王府里住着一个太医呢?这谎有点不好圆了。不过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忽悠了。
“这药,找不得太医的。”
“哦?”
“你听我说!”我这时示意那阿远走近过来。阿远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的近前。
我揪住阿远的耳朵,说道:“其实这药找不得太医的。我告诉你你可一定不能对其它的人讲,这小娘娘的脸,脸上长了一个小痘痘,她害怕的要命,她想找院子里的刘太医给她治痘痘,但是又把这刘太医的嘴不紧,把这事儿对阎王爷说了,那样的话阎王爷就会,就会嘲笑她。所以,她决定让我一个人出去找城西的薛太医,这样的话阎王爷就不会知道小娘娘的脸上长了小痘痘,更不会去笑话她啦!”
“这样呀,那你也不该走正门呀,那门可不是咱们下人们能够进进出出的,咱们得走偏门出去。”
“偏门?”
“喏,就是那儿。”
我顺着阿远的手指看去,只见离大门大约只有二十几米远的地方的院墙上果真看着一个小门儿。
“那儿可以出去?”
“是呀!”
“没有人阻拦?”
“没人阻拦。”
“……”
按阿远的指引,我轻轻松松的便出了阎王府的府院。我抬起头看看天空,心里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真的好像骂娘,真的。
“他妈的……”
我骂了一半,又赶忙把后面的半句收住。我回头看看,见没人注意我,然后我快步走开。当我走到一拐角,看看四周无人,我终于要发泄愤慨了。
“他妈的,总算是出来了。”
“主人,您总算是出来啦!”空中传来的声音竟然是阿虫的。
“阿虫!!!”我几乎是咆哮着对着这个庞然大物了。
“主人,主人我……”
“小宝呀,其实从天空上面掉下来完全怨不得大虫虫的。”这时候只见得瑟飞上我的肩头,然后慢悠悠的讲道:“其实大家都知道,这里做为王爷的府邸,它在阴间毫无疑问是NO.1。wrshǚ.сōm这里是鬼魂们的禁地,任何人没有经过允许者都是不能进入的。就算是一只鸟儿也难于飞过王爷府的天空,因为这里的空间之上是被禁了法的,一切长着翅膀的东东都会在这里失去飞翔的能力。哎,都是怪我,忘记提前告诉大家,害得你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