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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重生山神》》 · 来不及忧伤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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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这些东西,就足够让武威想像曾经居住在这里的主人是如何的高大威猛了。与蛇为伍,笑傲江湖。

不过如何他仔细一想,估计也能想明白,那条蛇到现在还活着,应该不会超过三十年,因为大多数蛇类的寿命最多也就这个数而已。只是这条蛇会长得如此大,倒是让武威有些好奇。

当然,YY无罪,仅仅这些东西,足够让武威YY出一套他觉得合理的东西。秘笈,这时候,还有什么比传说中的秘笈更能吸引人心的呢!看过武侠小说的人都明白,那种做白日梦,梦想成为盖世大侠的场面。不过武威此时是在寻找盖世大侠留下来的超级秘笈。

石室内一个角落的破败箱子引起了他的注意,神念一探,里面果然出现一堆书籍,字画,武威心里那个兴奋啊!马上就停止了身体在地底下的锻炼,直接来到这个石室。翻开满是尘灰的箱子,一股子霉味扑鼻而来。

扇了扇鼻子前端,武威向那几本书伸手而去。当他看到书籍上的字眼时,顿时傻眼了,《金瓶梅》。“你妹哇!”武威不由迸出了句网骂,不过还是小心翼翼的将这快要寿终正寝的装订本放到一旁,拿起箱中的另一本书。“《梅兰西子》这是谁写的?”武威奇怪的看了眼书的作者,“凤山栖客?谁啊!不认识。”

随手翻了下,不是什么秘笈,武威又将书放到了一旁。拿出第三本,与前一本相似,是《梅兰西子》第二部,于是,武威从里面拿出五本,全是《梅兰西子》集。直到最后,武威才看到一本无皮书。

无皮书差不多有一指厚度,像块大砖头似的。第一页翻进去就让武威兴奋了一把,看到上面画着一幅光着身子的人体图片,上面红点密布时,他乐了,“哇靠!直有秘笈啊!”迫不急待的翻开第二页,武威就愣了,只见上面写着,“余感己身不久于世,邃将吾平身行医所悟,及所学著于此册……”

学医的!?武威对医学一窍不通!于是又放置到一旁。看到箱中的画卷,武威意性索然的拿出来看了看,很快便被这几幅画所吸引。“高手,绝对是高手啊!”武威吸了下快要坠下的口水,双眸大亮的盯着几幅画。“以后可以用不去看仓井姐姐她们了!”

收起画,武威定了定神,才发现箱角放着一包东西,拿起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包银针,针炙所用的那种。“不知道这东西算不算古董呢!”武威又纠结起来了。

就在武威纠结这些东西的时候,一对幽绿的光亮,从石洞内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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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H书大神

感觉到身后劲风袭来,武威一转身,直接一把抓住袭来之物,触手冰凉,柔中带刚,黑暗中,腥气扑鼻。看清手握之物时,武威心中颇有些讶异,之前本来觉得这家伙在冬眠,就没去找它麻烦。没想到它倒是先找自己麻烦了。武威就奇怪了,这冬眠的家伙,居然还有动弹的劲头。

对于蛇这东西,其实武威以前心里还是有些怵的,特别是有毒的蛇。不过现在的他倒是不怎么担心,或许是因为有了实力为后盾,整个人无形中变得自信起来了吧!

被大白蛇盘缠的武威除了一开始有些讶异之外,倒是没有惊慌失措,虽然这条大家伙的力道甚是强劲,个头也差不多有小碗口那么粗大,但是想对现在他的造成什么样的伤害,还是没那么容易的。“大家伙,你在找死吗?”武威嘴角一咧,露出一排白牙,“是想让我清炖了你呢,还是想让我烤了你,或是煎炒?”

听到武威这么说,再想想七寸与脖子被对方掌控在手中,这大家伙的神情就耷拉了下来。掐着对方七寸,武威好整以暇的跟它交流了起来,一交流,这白蛇就直接放开了武威,武威也放下了对方的七寸。

几分钟后,武威才发现,这条大家伙居然有了八十多个年头的寿命,完全打破武威以往的认识。而以前生活在这个石洞中的主人,其实就是从外面流浪到凤羽村的一个赤脚郎中。从那些书画中,武威就能多少知道些这个赤脚郎中的恶趣味,嗯,是男人估计都没有不喜欢的。

有一点武威没有猜错的是,这条白蛇还真与那个赤脚郎中为伍过,可惜没两年那郎中就翘辫子了。当然,现在武威就能与这条大蛇为伍,笑傲这方山河了。

让武威一直想不通的是这条蛇的年龄问题,它居然能活八十多个年头,难不成真有成精一说?奇怪之余,武威直接来到了它栖息的石室,转了圈,才发现那潭泉水似乎与普通泉水不尽相同。没多想,武威整个人跳了进去,一股绢细的热流缓缓从地底钻出,将这一小潭泉水化成温热。

温泉!?

看到旁边那条粗大的白蛇,武威总算明白为何这家伙能够存活这么久了。地底下的地脉之气随着那股热流散发出来,被这条大家伙吸收,这才能让它存活这么久的同时,长出那么大个来。

长寿!?武威突然间心跳加速了些许,因为他似乎抓住了如何长寿的命门。不过他也知道,长寿这种东西不是用嘴说的,别人也不一定相信。当然,武威也不会让别人知道这一点,别人长不长寿关他屁事!自己父母能长寿点就好了。武威心里寻思着的同时,也在想,是不是在家里建个水池,然后洗澡的时候,将地脉之气引来。

但很快,武威又笑了,而且还给了自己一巴掌。哥真傻啊!地脉之气还能比地乳精华强?老爸老妈天天喝那东西,怎么可能还需要地脉之气呢!真笨!

收拾了下心情,武威拍了拍大白蛇的蛇头,转身离开石室,用衣服裹着外间石室中的那些书画与针包,消失在洞府之中。回到家中,天刚蒙蒙亮,武威将这些书画藏在柜子中,免得一会被柳思菡她们看到。然后拿出一本《梅兰西子》出来慢慢研读,有些繁体字看得武威很头疼,不过结合前后文,大概也能猜到意思。

看完第一册后,武威就对这位前辈报以崇高的敬意,“这货要放在如今,绝对是个H书的大神啊!要命的西施MM,在他的笔下,居然可以媚得如此荡人心魄……特别是这些插图,真是画功了得啊!”

请原谅,武某人其实是很闷骚的类型,虽然对感情专一了点,但却并不妨碍他对AV秘笈攻略的钻研。而现在,他已经不敢再标榜自己对感情专一了,每每想起自己那晚将秦晴当成林小荷给‘非礼’了后,还能保持着那份从容与淡定,武威就一度怀疑自己对林小荷MM的坚贞程度了。

难道说,时间真的可以将人的记忆抹灭?还是说,八年的时间,让我已经不再抱着那份幻想?也是,现实中哪个长久分居两地的情侣能有好结果的?人家一年两年都受不了,她能忍受八年?还是说,以前我的专一,只是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所造成的假象,其实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动物?

武威有些迷失了!

“不,我相信这个世界是有奇迹的,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将武威从YY中惊醒,匆忙将书藏好后,武威这才走去开门。门外,柳思菡看到武威睡眼惺忪的模样,不由问,“怎么,昨晚没睡好?”但是眼角扫到某人身下那肆意张牙舞爪,剑拔弩张的兄弟时,不由暗啐了口,飞快转身离开,“早餐好了,快下来洗脸吧!”

早餐后,柳思菡与何玲回乡,武威也骑着那辆拉风的摩托车跟着。进了乡政府后,武威再次来到了经济办寻找王远。看到武威的到来,王远热情的起身与之握手,“武兄弟,您早啊!早餐了吗?”

武威笑了,心说再早也没你早啊!“用过了,对了,那六个厂以及县城名扬茶庄的负责人到了吗?”

“武兄弟,你可真会早啊!哈哈……”武威正问着呢,身后连冬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连老板你也来了啊!坐坐坐……”王远招呼着二人坐下,亲自给二人泡了杯翠峰,“他们估计都到了,不过不着急,估计他们真正用早餐呢!对了,离乡不远的那个大茶厂,以前的管理人是田扬平的亲戚,田扬平出事后,他也进去了。所以说,现在那个厂缺少一个管理人。”

武威点了点头,说:“这些事情,我还不怎么懂,嗯,今天就只好麻烦王主任陪我去各个厂里走一趟了。”

“应该的,应该的……”王远笑呵呵的说,就算武威不提,他也会提出来的。毕竟这是他的职责范围内,同时也是跟武威进一步打好关系的契机。

看到这些故意巴结自己,特意给自己示好的人,武威心中暗笑,若是有一天让他们知道,自己跟柳思菡的关系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一副表情。嘿嘿……

招待所的会议室里,武威与王远,以及连冬宇,还朋另外五个茶厂的管理人与名扬茶庄的经理九人围坐一桌。武威与连冬宇算是合作者,同时也是另外六人的老板。而那名扬茶庄的经理则同时是武威与连冬宇的下属。这关系,倒是挺有些乱的。这个会议本来连冬宇根本不用来的,不过不是要捧武威,给他面子吗?所以他也就来掺和一下了。同时以大家一起去各厂考查,相互学习的名义,一同去落凤乡周围六家茶厂转了一圈。

落凤乡茶厂总厂就在乡旁边,离凤羽村也不是很远,骑摩托车不用三分钟就可到达,而从落凤乡到凤羽村其实只需要五分钟的车程。只不过若是走路的话,那就会觉得有点远了。

总厂面积也是最大的,其他五个厂生产加工出来的茶叶直接运到总厂,而这生产加工出来的粗茶则通过县里茶庄拓展出来的销路,销往全国各地。当然,这粗茶并不是市场上所见的成品,还需要通过其他加工厂进行再加工及包装。但就粗茶这道简单的工秩,六个茶厂一年下来,就能随便挣个百二十万。这百二十万还是除了各种税务以及员工的工资和各种开销后的账目。

武威觉得,若是以柳思菡对明年茶叶的估计来看,明年的茶叶价格可能会翻个个也正常。柳思菡也真正是看中了这点,只要运营正常,那么只要一年,武威的本就能挣回来。

当然,这与武威用作弊手段来挣钱的速度不能相比,但这给其他普通民众来说,绝对算得上大生意。也难怪田扬平以前会一直霸占着它们,而男扬平一倒,又会有那么多人盯着这块肥肉的原因。

这六个茶厂厂长,都不是拿死工资的,除了应有的工资外,他们每个人在他们各自的厂里都占有着一层的股份。今天让他们前来,除了再次商谈一下明年的合作之外,同时也是为了继续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而来的。

对于本来属于他们的东西,武威自然不会吝啬。更何况以后还得仰仗这几位给他看那些厂子呢!该大方的时候,武威绝对不会拖泥带水的。所以,这一步几乎没半小时双方就重新签定了合约。只是落凤乡这个大厂的厂长如今因为涉及到田扬平的事件当中,现如今正在里面蹲着呢!他这一层股份,如今就便宜了武威了。

办完这事,大家正准备去各个厂子相互了解一下,王主任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王远笑眯眯的接起,结果却是越听脸色越差,最后直接破口大骂,“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叫你们好好看着,你们都干什么去了?昨晚被偷,你们到现在才发现,真是玩忽职守,报警了没有?……好,等我们过来!”

“王主任,这是?”武威等人都奇怪的看着王远,不明白什么东西被偷了。

王远则是无奈的擦着汗,一脸苦笑的看向武威,“武兄弟,老哥对不住你啊!大厂那边出了点状况,说是有些东西昨晚被人偷了。对了,各位还是快点回各自的厂子看看,看是否少掉什么东西没有。”

王远的话,让众人面面相觑,而武威则是渐渐皱下眉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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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炸药事件

这种事情,连冬宇自然不会去凑什么热闹,是以他跟武威与王远打了个招呼,带着那个茶庄经理与那群厂长们先走了。几个厂长自然想着早点回去看看厂子,免得又有什么人从中破坏。

武威骑着那辆拉风的摩托车,载着王远,二人朝大厂直驰而去。当临茶厂不不远的时候,一群小鸟扑凌凌从两人上空掠过,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武威一听这些小鸟的叫声,面色陡变,嘎然一声,将摩托车停在了茶厂门口。

“王主任,你快打电话让茶厂里的所有人撤离,动作要快,别问为什么!”武威对王远喊道,身子一闪,贴着墙根,向茶厂的角落摸去。

茶厂所在的地方临近公路,位置要比公路矮上一些,武威的行为让王远很疑惑,但还是打了个电话,让茶厂中的所有人撤离。当他回过头来再找武威的时候,发现武威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此时的武威已经钻到了地下,正向茶厂中炒茶叶的大转炉方位潜去。之前那些小鸟们惊恐万状的边叫着‘有炸药’边四处乱蹿,武威心中就是一咯噔。什么人用心如此险恶,居然想等茶厂人多的时候引爆炸药。若是让那个大炒炉爆炸开来,碎裂的铁片四处飞溅,相信结果肯定是死伤惨重。

武威一瞬间就想到了许多,但不明白的是,这人是针对政府的那些人,还是针对自己。如果是针对自己,那又会是谁跟自己过不去。貌似自己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唯一的田扬平已经跑路了,不是吗?

没多久,武威就看到了一个缩在炒炉旁边角落的身影,身影此时正往人群中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目标。只是看到人群突然间往外跑时,不由一阵茫然。武威在大炒炉里看到了一包土炸药,发现并没有被点燃后,终于松了口气,在那人身后出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是在找我吗?”

那人被武威一拍,顿时跳了起来,回头看到武威就站在他身后时,不由惊呼一声,就想转身逃跑,结果武威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屁股上,直接将他踹了个狗啃泥,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我跟你有仇吗?先是偷了我的东西,现在又想用炸药炸我,啧啧……我就不明白了,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了啊!”

武威边说着边打了个电话给王远,让他们带那些公安同志进来,将那包炸药处理掉。王远看到大炒炉中的炸药时,额上的冷汗直接嗖嗖而下,若是真让这炸药炸了开来,他难辞其咎。若是没伤到人还好说,可若是真伤到了人,那别说是他王远,可能连提拔他上位的柳思菡都要受到牵连。

一时间,王远看向武威的眼神,已经感激到恨不能以身相许了。而被武威踩在地下,而后被两个公安接手的青年,则是面若死灰,眸光焕散。两个公安走到武威面前,向他敬了个礼,“兄弟,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若不是你,说不定这次我们都可能真交待在这里了。那家伙,怎么就这么狠啊!”

“我跟他没什么仇,说不定他背后有人指使。”武威咧了咧嘴,苦笑说,“其实大家也不用感谢我的,说不定他们这是冲着我来的,是我连累了你们也可能呢!”

“不管如何,我们这些兄弟这次都是托了兄弟你的福了。”中年警官拉着武威的手说,“以后有什么事情,请尽管吩咐,能办到的,我张隆决不二话。”

张隆,是落凤乡派出所的副所,姓马的正所被调离后,位置一直悬而未决,他正想趁着这次靠上柳书记的船呢!所以才会王远这边一报案,他就直接带队过来了。他也知道,这茶厂目前已经落入传闻中的书记男友武威手中。所以感激之中,自是带着刻意的奉承。

三个人围着抽着烟,王远才慢慢缓过神来,看着武威问,“武兄弟,你是怎么知道这厂里有这炸药的?”

王远的问题,也正是张隆想问的,只是武威是传闻中的书记男友,他也不太好意思这么问,毕竟不是审问做笔录不是。

武威笑了笑,抬手指了指旁边,“从这里看,正好可以看到公路上的车辆。相反,在公路上,也能看到这下面的一部分。其实之前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不过王主任,你注意到之前那群小鸟了吗?大冬天的,一大群呼啦啦的小鸟可不常见,所以我就注意的下,没想到就看到躲在这角落的身影了。”

“那你干嘛让我叫众人撤离呢?”这才是王远想不通的地方。

不过武威却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不过一个小小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罢了。你们想啊,人在做坏事的时候精神总是会高度集中的,这点张所应该比我更清楚,毕竟张所可是专抓坏人的嘛。”

看到张所苦笑点头后,武威继续说,“如果那时候我直接冲进去,说不定就打草惊蛇了。可我让你叫众人离开,那家伙心中肯定会觉得奇怪,人在做坏事的时候,心里总是会很多疑的,犯罪心理学上有讲过。我就是靠着这一点,才成功的出现在他身后而不被他发现的。”

听完武威这番话,张所与王主任分别对他竖起大拇指,张隆笑着说:“武兄弟若是来我们警察系统干,估计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哈哈……”心中却道,若是这小家伙去干坏事,估计会让无数干警头疼吧!

“厉害,厉害!”王远抚掌说。心想,难怪柳书记会看上你这个其貌不扬的年青人,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居然心里就转了那么多道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过奖过奖!”武威打着哈哈,脸略红心略跳的说,“好在事情没有没闹大,要不然,啧啧……”

“是啊!”王远深有感触的点头说,就刚才那一瞬间,他就混身湿透了。

一根烟抽完,一个警察同志就向他们走了过来,“张所,那家伙交代了,六台碾茶机的底盘都是他偷的,全都扔到了厂外的河道里。不过他死活不肯交代他后面还有谁,只是一口咬定,事情是他谋划的,只是想报复……报复柳书记……他说柳书记让他家破人亡……对了,他姓周,是田扬平的外甥,也是这个茶厂原厂长周末龙的儿子……”

武威与张隆相视一眼,张隆神情一震,陡然道:“继续审,看看他知不知道田扬平的下落。”张隆激动了,是的,他看到了一条青云直上的大道。那就是捉住田扬平这个在逃通缉犯。

看到那年青干警离开后,张隆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对武王二人说,“真是抱歉!看来这事我得亲自出马,二位兄弟,回头有空,咱们再出来喝几杯,今天就先告辞了。”

“不碍事,先忙正事要紧!”武威与王远点头说。

张隆离开后,王远呼了口气,说:“要去转一转吗?”

武威还未回答,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了,“书记大人,有事吗?”武威接起手机,微笑问。

一听到武威这般说,王远就起身往旁边走了。电话里头响起柳思菡的声音,“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放心了,嗯,还好我还有脸去见阿姨。没其他事就先这样吧!”说着直接挂了电话。

武威愣了愣,暗暗撇了撇嘴,心说,想关心我就直接点嘛!反正我又不会误会你什么。

不过这件事情,武威倒也间接帮了柳思菡一次,怎么说他也差点被人当成报复柳思菡的目标了不是。若是这件事情真个发生了,估计柳思菡会变得焦头烂额吧!在她辖下,居然出现这种重大爆炸事件,而且伤亡惨重,若是换个其他没有背景的领导,下课都是正常的。

放下电话的柳思菡,狭长的凤眸迸发着渗人的寒光,抓起电话打给了张隆,让他对此事,从速,从严,从重处理,若是能挖出一些内幕,那自然更好。想起那未爆的炸药,心就一阵心寒。

大概在两天后,事情就有了进展了,姓周的小子后面,果然潜伏着田扬平的影子,在厦市警方的配合下,居然将田扬平给逮着了。原来田扬平这厮想通过海路偷渡,结果不小心被早就部署着抓‘海蛇’的厦市警方给逮了个正着,一查之下,原来这厮居然是有案底的……这真叫天网恢恢,疏而什么来着!

此次事件,最大得益者非张隆莫属,也因此,张隆如愿以偿的坐上了落凤乡派出所所长的位置。而柳书记头上的‘代理’二字,也名正言顺的拿掉了。当天晚上张隆就请了一干同事与武威前来庆贺。柳书记似乎是想避嫌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拒绝了张隆的邀请。

对于武威,张隆自是极力讨好,当然,这其中有没有柳思菡的原因,武威心里还是清楚的,于是拍了拍张隆的肩膀,苦笑说:“张所,你平时还是多向柳书记汇报工作好些。”

如此‘隐晦’的提示,张隆自然理解成了,柳书记通过他的嘴,给他提醒,以后最好配合她的工作。“这是自然的,也是应该的嘛!”能靠上一棵大树,对于张隆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兴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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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水泓泓的凤眸

两天后,,在柳书记的带头提议下,王远这位落凤乡经济发展办的主任,正式主持开展乡民种植铁皮石斛这个项目。由乡政府牵头,以武威家所建的那个大棚为蓝本,召集有想法的乡民前去学习。公告下发两天,报名者居然高达上千人,着实把武威吓了一跳。不过想想也是,一公斤四五千的价格,不让人疯狂才叫怪事。

大会就在乡政府大院内的广场上展开,由王远主持。这位新上任不久的经济办主任,身为柳思菡提拔起来的亲信,他是倍感荣耀,特别是听说柳思菡的背景很吓人时,他就特别的兴奋。

拿着话筒,清了下喉咙就说道,“乡亲们,想必大家都明白今天这个会是为啥而开了吧!咱们柳书记素来提倡工作效率,所以,其他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嗯,说了你们大概也要扔我瓜皮的……”

王远的话,引起底下一阵哄笑声,一下子大会的气氛就被搞起来了。“现在,先给大家介绍一下今天会议上的几位重量级人物,柳书记自不必说了,想必乡亲们没有不认识的吧!那么坐在她旁边这位呢!估计许多人都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吧!哈哈,他就是我们开展铁皮石斛种植的带头大哥……嗯,接下来,由我们的柳书记给大家讲几句,想必许多乡亲们都还没听过柳书记的声音吧!嗯,你们有福了……”

听着王远这种带着些许江湖味的话,底下又是一片笑声,话筒交递到柳思菡的手中,柳思菡清了下喉咙,凤眸流转四周,神情一片从容,“关于开展种植铁皮石斛这种稀有药材这件事情,其实我想了很久。大家想必也都明白,从整个灵凤县来看,我们落凤乡属于是相对贫穷的乡镇,特别是之前脐橙给大家带来的压力,更是狠狠扯住了我们的后腿,每思于此,我的心就会不安,更是辗转难眠。

幸好,我的朋友给了我个不错的提示……大家要知道,你们的困难,其实也是我乡的困难,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所以,你们并不是孤军奋战,我们永远都会是你们的坚强后盾,你们的脊梁……”

柳思菡的讲话,引起了底下许多人的共鸣,在落凤乡,从来没有哪个书记能够像她这样让群众倍受鼓舞,也从来没有哪个书记在群众心目中的地位能与她相比。

只因为她的心牵挂着群众,以群众的集体利益为出发点办事。其实群众们所求,真的不多,安居乐业而已。

但就在掌声结束的时候,一道特别突兀的声音响起,“嗤,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们还不是为了屁股下面的位子,可别拿我们当傻子耍。那东西真要那么好种,不全世界的人都发财了?”

武威顺着这道声音望去,一个矮胖的身影进入他的眼帘,武威微愣,因为这道身影似乎是他的同村人啊!这女人,到底想搞什么?武威心下暗骂,因为这个姓荀的妇女,给村民们的印象实在不怎么好,平时在村里,手脚不干净不说,为人还颇为善妒,瞧不得别人比她好。

对于这个荀姓妇人,村里没有几个会喜欢的,除了一些平时跟她谈得来的老妇女之外。不过她的两个儿子倒是还不错,大儿子是个泥水匠,为人虽然鬼了点,但与武威倒也没有冲突过。二儿子在外面做生意,家里倒也有点积蓄。特别是她的二儿子陈明海,与武威也算是同龄人,小武威几个月,小时候也算得上玩伴了,只不过关系没有那么铁就是。特别是陈明海在外头做生意发了点小财后,两人就更没有联系了。

也因为这样,这个荀姓妇女很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总觉得她们家非常了不起的样子。而且又有‘红眼病’,见不得别人比她好,老是做些偷鸡摸狗,背地里损人的事情。在农村,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些事情,能忍也就忍过去了,大家也清楚这女人的毛病,也就暗地里腹诽几句罢了。

其实事情也如武威想的差不多,这个荀姓妇人当初看到武威因为铁皮石斛挣了一大笔,双眼就红了。不过因为当时武梁跳出来闹事,结果武威什么也没得到,她就消停了。之后武威的大棚再度建起来,大家也都想着跟他学学,看是否能够因此挣上一笔,之前因为只有他们凤羽村一个小村子人知道,她心里自然觉得没什么。但是现在搞得整个乡的人都知道了,她的心理就有些不平衡了。

在她看来,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别人最好都挣不到钱,就她家挣到就最好了。所以才会跳出来搅事,若是能把这事给搅黄了,那就最理想了。不得不说,有些人真的很蠢!智商完全不达标的说。

柳思菡的凤眉也微皱了皱,看向武威,似乎在说,这事情,交给你处理了。

望着底下交头结耳的人群,议论声此起彼伏,武威明白,这可能也是大家心中的疑惑。虽然那妇人的嘴脸难看,话也难听,但是她所说的,倒也点到了要害之处。拿过话筒,武威咳了下,高声道:“众位,我想说的其实很简单,首先,大家想发财,我也想;其次,大家没路子,但我有;再者,今天我们不是求大家来此的,不想挣钱的,可以马上离开。”

武威的话,气势十足,也强势的很,自然引起许多人的反感,但事情确实又是如此。“小兄弟,有话好好说嘛!我们也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问题啊!既然你明白,就给我们说说吧!”有人提议说。

“抱有疑惑,我欢迎大家来问,但若是纯心搅事,那就请回吧!”武威的努气不是一点两点。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本来跟他就没有半点关系,若不是当柳思菡是朋友,他才不会干这种事情。再说了,柳思菡若不是为了他们能过得更好点,她又何苦整这些事情,以她的背景,就算什么事不干,安安稳稳过两年,不犯重大错误的话,铁定也是升县里,或是提市里的,她何苦呢!

“小伙子,有话好好说嘛,说这气话就见外了不是,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老话说的好哇,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武威很无语,这位大叔挺能扯的。不过倒也调节了下气氛,不再那么剑拔弩张。

“大家能坐下来商量,这很好!”武威点头说,“可是,我不得不提醒一些人,你们的想法,真是有小人之心腹君子之腹之嫌。柳书记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不用我多做说明了吧!她来我们落凤乡的这段时间,给乡里做了多少事情,想必众位比我都清楚。诚然,大家的生活水平提高了,柳书记或许能够因此而得到提拔。但是大家有没有想过,就算你们生活水平得不到提高,前几任那些领导们就不被提拔了吗?他们为我们落凤乡做过什么?

若是柳书记只是为了她自己,她有必要为你们解决了脐橙滞销问题之后,还千万百计的给你们寻找发财致富之法吗?你们日子过得不舒坦,照样有人升官发财,怎么你们之前不跳出来说事,等到肯为你们切身考虑问题的领导来了,你们就跳出来说三道四,你们摸摸你们的良心何在?还是想因此让咱们落凤乡再落迫下去?抱此想法的人们,你们居心何在?

最后我再说一句,因为怕柳书记受提拔而不想发财的,那就快点滚吧!别浪费大家时间。”

静,广场上一片死寂!武威的话很难听,说句诛心的话,他这是在打脸,打前几任领导们的脸。这番话,若是有人想要较真的话,那他得罪的人可不算少。

“好!说得好!”王远狠命的拍起巴掌,他这个‘带头大哥’头带得不错,底下的掌声由稀稀拉拉慢慢向震耳欲聋发展。这个马屁可算拍到实处了,柳思菡望了他一眼,很满意的轻轻点了点头,让王远差点要飘起来了。

柳思菡看向武威,粉润的双唇掀了掀,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狭长的凤眸眨了眨,似乎带着些许水雾,水泓泓的,煞是迷人。

“小伙子,你这话可算说到我们的心坎里去了!”有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发话了,“请放心,柳书记对我们的好,我们都铭记于心,我们落凤乡人,可不能被别人说成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对自己的故乡,归属感比起年轻人来,总要强烈上许多,就像这位。

武威点点头,再次拿起话筒,他都不明白,自己首次面对这么多乡亲,说话居然开始从容起来了。“接下来,我就给大家介绍一下铁皮石斛这种东西的市场趋势。想必有些人还不明白这东西是什么东西吧!我也跟你们一样,第一次看到这东西的时候,都以为那是普通的草,可谁又能想得到,这东西居然是咱们中华九大仙草之首呢!现在市场上流通的,大多都是人工种植的,市场价鲜品大多在每公斤两千到五千这个价格。想必对于这个价格,大家很惊讶吧!”

这是自然的,武威第一次看到这也惊了一把呢!“事实上,种植这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接下来,武威着重给大家介绍了下铁皮石斛这东西。只是当武威给众人说了一通种植铁皮石斛的利弊后,许多人开始打起了退堂鼓,也难怪这东西会那么贵了,着实娇贵啊!一不小心就可能全军覆没,棵苗不收呢!

大会之后,就只剩三百来人想试着吃吃这只螃蟹了。按武威的说法,种植铁皮石斛的难度系数起码是五颗星(最高难度系数),若是一个不小心来个天灾,有可能三年的建设投资就都白费。当然,高风险伴随着自然就是高回报,若是真的成功了,说一夜暴富不敢,但小康却是绰绰有余。

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不是那么多的,所以,在清点了下人数之后,武威就带着这三百一十几人前往凤羽村进行实地讲解了。

只是他还没到家,手机就响起来了,电话里头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哈哈……威仔,哥终于下山还俗了!”

听到这个声音,武威愣了下,哈哈大笑起来,“丫的,你怎么回来了?你就不怕被你爸拿着扫帚扫地出门?”

“哥在那里头呆腻了,比少林寺还少林寺啊!再呆下去,哥都得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好了,你给我叫辆车来吧!狗太阳的,今天邪兴了,乡里居然找不出半辆三轮子。”

武威一听,望着那呼啸着前往村里的十几辆三轮子,不由哈哈大笑,“好了,你等着,我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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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眼红病女人

不论是什么样的人,一生中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个两个从小到大玩得很好的死党。不管分隔多久,当再度聚首的时候,捧一杯香茗,总有说不完的童年趣事;当坐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毫顾忌的勾肩搭背;当需要出手的时候,可以毫不犹豫的伸手,这就是死党。如果一个人一生之中没有一两个死党,那么他的人生是悲哀的。

武威觉得,自己的人生应该不算太悲哀吧!眼前这个高壮的大个,怎么也算是死党之一,大学三年,省城里也有两个死党。人生能得三个死党,似乎也可以满足了。

看着拉风的摩托车在面前一甩,王文有些惊讶的望着武威,“威仔,你丫的是不是发财了?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打倒地主土豪,接济贫苦农民了。”

王文,外号蚊子,一米八上去的个头,块头在当兵的六年中,长了不少,也结实了不少,比起一向清瘦的武威来,看来要有威势得多。短发根根竖起,如针尖麦芒,相貌虽然与武威一样,属于普通人类范畴,但那双眼神却带着悍匪似的剽悍,与武威的深邃有着极大的区别。

当然,若是武威脱掉衣服,就会发现,在他身上,没有那种非常凸的隆块,块块肌肤匀称无比,线条流畅完美。看似柔和的线条下,爆发力绝对不比任何一个人差。这就是这些日子以来,武威经常钻入地底下浸泡地乳精华,承受来自地底压力后的成果。

“废话少说,先上车吧!”武威一笑,转动了两下油门,发动机强劲的轰鸣起来,看起来非常狂野。

“好家伙!”王文双眸一亮,提着两个大包,直接跨坐在武威身后,“这得多少钞票啊!你丫真的发财了?靠!我鄙视你,发财也不跟哥说一声,闷声发大财,吃独食,看不噎死你丫的,晚上你得请客。”

“没问题,不过我也不清楚这货要多少钱,一朋友送的。”武威笑了笑说,一放刹车,风驰电掣而去。

“靠!什么朋友,这么有钱。”王文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你不会对你的小荷妹妹移情别恋了吧!嗯,一个男的朋友是不会送这种拉风的车给同性朋友的,这么拉风的东西,以我多年侦察兵的经验总结来看,还应该是个异性妹妹送的,而且这个异性妹妹还是很有钱的那种……”

“就你还侦察兵,给领导斟茶倒水的小兵吧!”武威毫不客气的反击。

“嘿嘿,你鸡动了,你一鸡动就会顾左右而言他,看来,我们的林妹妹有危险了。”王文嘿嘿笑着说,“对了,还没问你,有没有林妹妹的消息?当然,如果没有的话,哥还是支持你移情别恋的,别整得你跟情圣似的,让我整天需要‘鄙视’你。”

“你丫的还是继续仰视我吧!”武威笑了笑说。仿佛这种事情在两人嘴里说起来,显得特别轻描淡写,也没有那种要死要活的心痛感。“她有她的人生,我们也有我们的人生,或许我们命中注定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吧!你这次回来休假多久?”

“跟你说我下山还俗了,还休个屁的假。”王文大大咧咧的说,“嗯,这事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我爸还不知道。”

“那你等着被你爸扫地出门吧!”武威没心没肺的笑了。

没多久,车就到了村口,将近三百号人堆在武威的家门口,人群中一阵喧闹声传来。

“怎么样?你想怎么样?别以为你儿子与那女人勾勾搭搭就很了不起了,我才不怕你们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武威的眉头直接皱了起来,因为这声音属于那个令人非常讨厌的荀姓妇女的。

武威停好车,村里的熟人一看到车后座的王文就叫了起来,“小蚊子,你咋地回来了?”

“崔伯,三叔……二婶……”王文见到熟人就是一通招呼,两个大包在他手中仿佛没什么重量似的甩在肩上,“这是干嘛呢?怎么这么多人?”

“这事晚上再说,你先回家吧!”武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然后走进人群,就看到母亲正与那荀姓女子相互指责,不由问道:“妈,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武母看到儿子回来,仿佛就见到了主心骨似的松了口气,但是脸色却是不怎么好,指着荀姓妇人说,“儿子,你回来得正好,大棚里的所有种苗,全都被这女人给拔除捻碎了。你说这人怎么能够这么心黑呢!”

“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呢!之前对柳书记说三道四,现在就回来报复,这人也太失败点了吧!”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附和着,不过他们也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他们来到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武母与这女人掐上了。

武母这么一说,那边的荀姓妇人就跳了起来骂道,“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拔过你家的草了?那东西,送我拔我也不拔,你们有什么证据说这是我做的?”

武威斜睨了眼荀姓妇人,转身走进大棚,只见大棚里所有花盆东倒西歪,盆上所种的铁皮石斛幼苗全数被蹂躏一空,四处分撒。武威心底的怒气腾腾而上,拾起旁边一株较为完好的幼苗,交流了一番后,武威走出了大棚。

“姓荀的!”武威对那矮胖荀姓妇人叫道,“看在大家同村的面上,叫你老公来,或是叫你儿子回来吧!”当着这么多外村人的面,武威也不想把事情做绝,给外人看了笑话。更何况,武威跟她儿子多少也有些交情,面子上多少要留一些的。

“嚯,你威胁我,恐吓我啊!”荀姓妇人的手指就指了过来,嚷道:“老娘怕你们啊!有本事就去告我,别以为你跟那女人不清不楚的,我们就会怕了你。哼哼!”

武威一把拂开她的手,喝道:“姓荀的,你适可而止啊!”

“怎么,你还想打人啊!”这矮胖的老女人双手叉着水桶腰,身子一挺,撒泼道:“来啊!你来啊!有本事你动我试试……”

啪——

武威一怒之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贱的人,骨头痒的话叫你老公回家收拾你去。”

被武威这一巴掌一甩,这女人就扑了上来,结果一不小心脚被地上凸起的土块钩了下,直接就扑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巴。于是这女人就索性赖到地上哭闹着不起来了。

“可怜的小螃蟹,他母亲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小螃蟹是陈明海的外号,曾经在一起玩闹过的,多少都有个外号。王文跟陈明海的关系也算一般,不过跟其他人一样,对陈明海的母亲也不喜欢。

没多久,陈父就满头大汗的赶来了。陈父的身材也同样不高大,尖嘴猴腮,形象有点像电视上常见的龟承相那般。因为长期劳作的原因,背微有些驼。“真是抱歉,真是抱歉!”陈父一走进人群就四处躬身道歉。这二十几年来,他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抱歉’,‘对不起’之类的话了,就为给这女人擦屁股来着。要不怎么说包办婚姻害死人呢!他们这一代,都是包办婚姻的牺牲品啊!

“你来干什么?干嘛要跟别人道歉,我又没做错什么!”荀姓妇人一见到她丈夫来,胖墩墩的身子一扭直接爬起,拉着他的丈夫,劈头盖脸就骂,“你个没卵蛋的,整天就懂得夹着尾巴做人,我怎么就嫁给你这样一个没用的东西……没看到我被人打了吗?是不是我被打死了,你才甘心!?”

陈父其实是个‘气管炎’,在家中的地位只能排在老七,因为他的大儿子还有个儿子,也就是他的孙子。面对妻子的怒骂,他也只是忍着。

若是换个有点骨头的男人,丫一脚早踹过去了,哪凉快滚哪去!

看到陈氏夫妇这等模样,武威的眉头皱了皱,转身对从其他村过来的乡民们说,“众位乡亲,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始料不及,现在大棚里的幼苗全被毁了,也没什么可观摩的了。等过几日,我这边事情处理后,再召集大家前来,咱们边种边解说,你们看如何?”

武威的提议自然得到众人的支持,事情也确实是如此,没什么可看的了,除了看好戏之外。但显然,事情还不能够马上处理,人家的儿子都还在外地呢!一时半会还真回不来。

待得众人都走后,只留下村子里熟悉的村民,荀姓女子也想趁机遛走,不过武威叫住了他们,说:“虽然这件事情我想私下了结,不过,我们有必要找个见证人,别到时候说这一切都是我们栽赃给你们的。”武威说着拿出手机,给张隆打了个电话过去。

张隆一听说武威这边有事相召,急忙就放下手头的工作,亲自驾着警车,直朝凤羽村赶来。其实张隆也想多带几个兄弟过来给武兄弟长长脸,威风一番,可是武威只说让他随便叫个人过去就行,所以他就一个人亲自来了。

来到武威家,张隆拿出数码相机,在大棚里头狠命的照了数十张相,然后大摇大摆的来到武威面前,“武兄弟,要不要我帮您做份报告?”张隆这话,偏帮的意思其实挺明显的,要是做亲自抄刀做个报告,估计够姓荀的女人喝一壶的。

“张所,谢了!”武威掏出烟,给张隆分了支,然后给站在一旁没有走的王文扔了根,“这事儿先这样吧!这种破事,啧,真没法说了,都是乡里乡亲的,也不好搞得太过。”

武威其实是个念旧的人,如果没有陈明海这层关系,武威之前也不会那么平静的面对那女人。不过陈明海若是回来,武威倒是想劝他带他妈离开村子,省得她动不动就给村民们找事。

事情敲定后,武威让陈父先带她老婆回去,让他打电话叫陈明海回来一趟。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与他们夫妻解决不了,那就找他们儿子好了。虽说这些东西倒也值几个钱,但武威还未放在心上。只是这口气不出,这么不了了之,那将来谁都敢跟他扎个刺,那还了得?

该以礼相待的时候咱不能缺了礼数,但该硬起来的时候,咱也不能软了不是!

“这个女人,就是欠收拾!”张隆对着荀姓妇人的背影哼了哼说,“要说你跟柳书记也是太过心善了,这种嘴巴像茅坑一样臭的女人,要给我,早一大嘴巴过去了。还跟他们客气个球啊!”

张隆这话,不无拍马的嫌疑,但好话人人爱听不是。武威苦笑,“张所,你是有所不知啊!算了,今天兄弟谢谢了,中午咱们喝几杯。顺便也给我这蚊子兄弟接接风。”

“那咱还是去乡里吧!”张所眸光闪了闪,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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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把医书当成H书看

张隆有点失望,因为武威拒绝去乡里,本来还想着让武威顺便把柳书记请出来,大家拉拉关系呢!不过想想之后,他倒也不那么失落了,绑住这姓武的小子,还怕他不给他家婆娘吹吹枕头风?

简单的吃了个午饭,张隆就告辞了,说是所里还有事情要处理,得给柳书记留个好印象。回头再请他们二人到乡里搓一顿。王文硬着头皮回家等着他老子的扫帚,而武威则是去了趟大棚,将那些四处散落的幼苗拾起,去了趟后山,将这些受伤的幼苗种到那个石洞旁边的峭壁上,牵引一些地气精华,给它们催生一番。

见了次那条大白蛇后,武威回到家里,闲极无聊下,拿起《本草纲目》啃了起来。看到这《本草纲目》,武威就想起那个凤山栖客所著的无皮医书。

至于那什么《金瓶梅》,《梅兰西子》早就被武威给啃完了,特别是他亲手所著的《梅兰西子》。武威觉得这货比起‘兰陵笑笑生’这位大婶来,丝毫不差。特别是书中那些插图,看得武威那个叫‘热血沸腾’。在阅女这方面,武威那对位前辈自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特别是其中提到如何分辨处与非处,让武威颇为着迷。

好奇之下,武威拿出那本无皮书,开始翻看起来。无皮书不薄,约有一指厚,开篇便是这位大婶自述平生风流韵事,这让武威不由感叹,这家伙其实也挺臭美的。但看着看着,武威就发现,这位大婶在书中将他平生所学以故事的形式,展现在武威面前。以叙事为主线,将医理医论药理等医学知识穿插其中。

若是将那些故事剔除,留下的就是难得的医学知识,其中不乏罕见的病历及偏方。此书通篇将‘素问’,‘灵枢’医理药理等知识与真实病历连接揉和,让人看了不会那么乏味。

短短半天时间,眨眼即过,直到武母叫着晚餐,他才回过神。望着手中翻了近一半的书,武威苦笑摇头,“这位大婶的笔力着实出神入化,连这医书也能写得让人如此着迷。”最让武威不可思议的是,越看,越觉得这书的风格居然与《梅兰西子》的风格相近。这是一个能把医书当成H书来写的大婶啊!

当然,武威也是一个能把这医书当成H书来看的能人!

晚饭后,王文终于逃脱了其父的数落,与武威提着几瓶子啤酒来到家门口不远处的稻草堆上,边聊边喝。

“威仔,听我爸说,你家媳妇是咱们乡的书记?”喝了口啤酒,王文一抹嘴,咧着嘴笑说。

“别听你爸瞎说。”武威露出苦笑,单手抱着脑袋,一手提着啤酒靠了下去。“我现在是有口说不清啊!我跟咱们柳书记,那只是朋友关系,只是当初她上任之前来我家住了几天,结果村里人传来传去的,就将她传成了我媳妇了。你不会也跟着愚昧吧!”

“那辆摩托车是她送的?”王文嘿嘿贼笑道。

“算是吧!当初我帮了她个小忙。”武威知道,这事越说肯定是越黑的,“跟你说实话吧!咱们柳书记虽说与我关系不错,但绝对不是我们这种升斗小民可以抱回家的那种女人。她太漂亮了,而且也很有背景,有背景到让我觉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不会产生什么交集的那种。而且,她很聪明,聪明到你在她面前,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没有秘密可以隐藏。以她的能力,再加上她身后的背景,你觉得,我们会有戏吗?”

“这么说,你是有动心过喽?”王文贼贼的笑了。

武威哈哈一笑,说:“若是没动心,那我就得真去看看医生了。不过我有自知之名,也不想去自寻烦恼。”

“其实,我还是建议你去找个女人的。”王文也靠了下去,灌了口啤酒说,“相信哥,这个世界不会有哪个女孩愿意等一个男人一等就是八年的,而且还是那种音讯全无,你相信吗?”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悲观了?”武威轻叹,继而笑问。

“以前我也很相信,爱情是伟大的,美好的。”王文说着,又灌了口酒,“不过当我看到一个女孩为了追求物质享受而将她贞守了七年的爱情无情抛弃之后,我就发现,原来这爱情的一切美好愿望都只不过是虚幻泡影,经不起阳光的曝晒,也经不起风雨飘摇。这个世界,钱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不能说那女人无情,谁不想追求物质享受?一个男人无法给自己的女人带来快乐,带来享受,根本就没资格去责怪别人。”

武威笑了笑,说:“不会是你失恋了吧!我怎么没听说你有过恋爱?”

“我的一个战友!”王文嘴角有些苦涩,“他死了,亲手杀了他女友以及那个撬他墙角的男人后,自裁了!他就是个白痴,为了一个女人,就为了一个女人,他放弃了自己的一切……来,为这个白痴干杯!一起鄙视他!”

黑夜中,王文的眼角闪现着一丝晶亮。

“所以你决定退伍?”武威喝了口,轻问。

“是啊!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我不得不多考虑一番。女人可以心安理得的靠老公养,可咱们男人却没那个脸心安理得当个小白脸不是?你看我的脸,白不?”王文仰头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一刻他是笑的。但武威可以感觉得出来,在这笑容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感伤。或许是以此为借口,离开那个令他觉得悲伤的地方吧!

“那你有什么打算没有?”武威问,“打算在家找点事做,还是出去找事做?”

“臭小子,你还打算藏着揶着呐!”王文拿着酒瓶子砸了砸武威的肩膀,笑骂道:“我爸都说了,你小子喝了几年墨水,有文化了,有思想了,打算拉着众乡亲搞那啥铁皮啥的。这次回来,加上转业费,我的积蓄也有六万多,正准备跟着你一起发财呢!你不会跟我说,那东西没挣头吧!”

“挣头是有,但来钱不快,周期太长了。需要两到三年以上才有收获,你这急性子等得了?”武威笑着将瓶中酒一口气灌下去,然后点了根烟,照着酒瓶口掸了掸烟灰。“有没人兴趣跟我一块搞茶厂?乡里的那个大茶厂还缺一个管事,我可以匀给你四层股份,厂子由你来打理,工资另算,怎么样?”

王文奇怪的看了武威一眼,然后好整以暇的伸手摸了摸武威的额头,诧异的说,“奇怪,不烫啊!”

武威白了他一眼,伸手掰开他的手说,“想好了就给我答复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茶厂,不是那个什么什么田霸王的吗?”王文后知后觉的问。不过也怪不得他,他才刚回家不是。

“田霸王看到咱们柳乡长,直接就跑路了,前两天刚在厦市落网。”武威嘿嘿笑道,“乡政府将他的资产充公,然后拿来竞标,我拿下了他的六个茶厂。不过这件事情,我们村里,似乎还没有其他人知道,我爸妈倒是知道的,只是我问他们去不去管理那厂的时候,他们说,他们这一辈子大字不识半个,就不去添麻烦了。其他厂都有厂长了,就差乡旁边那个,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匀你四层股份。咱们也算是兄弟合作了。”

“威仔,你这有点让哥我不好意思伸出手来啊!”王文呲牙咧嘴起来,“你这不是变相的给我扔钱,让我当小白脸吗?”

“你脸白吗?”武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说:“你也别想太多,你不帮我,我也得找别人帮忙,到时候为了更好管理,我也同样得拿出一层股份来匀给那个厂长。与其匀给别人,还不如匀给我的兄弟,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吗?”其实这都是田扬平搞出来的惯例,不过确实也是如此,让那些厂长能更好的管理厂子,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让他们拿厂子当自家的东西管理。

王文被武威说得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是,你觉得我是做生意的料吗?管那个,我根本没经验嘛!”

听王文这么一说,确实也是这么回事,看来自己太想当然点了。“这样吧!四层股份仍然匀给你,至于管理的人选,我再物色好了。是兄弟的就甭再跟我客气,好吧?”

王文愣了愣,但很快就灌了口酒骂道,“狗太阳的,兄弟给脸,咱不能不兜着。好吧!不过,你得跟我说说,四层股份需要多少钱?我已经承你情了,在这价格上面,你就别再给我占便宜了,否则我真不好意思伸手的。”

“呵呵!以后咱兄弟俩有的是合作机会,有我吃得,怎么能少得了你喝的。”武威说着提起旁边的酒,豪气的吹了半瓶下去,“折算一下,整个厂子就当二十万算吧!四层股份,八万,钱可以算是我借你的,以后慢慢还就可以。”乡旁边那家大厂,总资产加起来,绝对是超过二十万的。

要不是乡政府那边要填补亏空,肯定不会是之前那种低得离谱的价格。而武威也同样花了一百一十万才拿下这六个厂,折算一下,这个大厂绝对抵得上二十万。

王文惊愕的看着武威,听武威这么一说,他才隐隐分析出六个茶厂加起来到底有需要多少资金,少说也是百万之巨啊!自己这个曾经连工作都丢了的兄弟,哪来的那么多钱?“威仔,你真的发达了?你哪来那么多钱买下那些茶厂?”

武威笑了笑,将自己收集奇石买掉后挣了笔的事情说了一遍,“现在明白,我不是在充阔了吧!”

虽然这年头在大城市里,百来万真的不算什么,可是放在这农村,已经算得上是个‘大老板’了。想想那些一年到头忙到尾的普通民众吧!一年能有两万块钱的盈余,已经算是生活不错了。百万放在这农村,盖一栋豪华别墅都绰绰有余的说。

要是换另一个人,或许王文还会认为对方在吹牛,但话从武威嘴里说出来,王文却是相信的。因为从小到大,王文几乎没见过武威对他说过谎。王文一阵惊讶之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经过一番思索,王文终于做出了决定,“我的积蓄也有六万多,要不,先给你五万行吧!”

“我都不稀理你!拿着这些钱,先讨个媳妇再说吧,你爸妈老念叨着这事呢!”武威白了他一眼说,“你可比我还大一点呢!看你爸妈,为你急得头发都白了,你倒好,不吭不响,直接抗着包裹回家,也没个商量……”

“得得得,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就觉得我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群众……我太肤浅,我太没层次了!”王文几乎快要‘泪流满面’了都。

听到王文这么说,武威笑了起来,“你能有这觉悟,不错,说明你还没有迂到无可救药。一世人两兄弟,咱除了老婆情人外,还有什么不能分享的,说钱多肤浅不是!”

“威仔,我发现你丫真的堕落了!”王文煞有介事的正了正身子,说:“以前你嘴里心里横竖就只有一个林妹妹,没想到今天从你嘴里迸出来‘老婆情人’,敢情你小子丫的吃着碗里还瞅着锅里啊!除了咱们柳书记外,你是不是还欺骗过其他小妹妹?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祖国的小花朵,不带像你这般摧残的。”

武威愣了,林小荷,柳思菡,秦晴三人的身影如闪电般轮番闪现于他的脑海。

……难道我真的在不知不觉间,堕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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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响亮的一耳光

青霜白露,寒气凛冽,屋檐瓦楞间,冰坠千条,晶莹剔透,迎着骄阳,耀出瑞彩千万;泥土路上‘老鼠牙’根根倒竖,踩踏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水沟中浮着一层白皑皑的铠甲……这冬日,逾发的寒了。

老人们穿着棉袄,撅着火笼,靠着墙根,懒洋洋的对着太阳,或唠嗑,或抽着大烟,一派和谐,安详。小孩子们大早上背着书包行走在满是‘老鼠牙’的道路上,竞相追逐,踩踏着脚下的冰霜,发出‘咯吱,咯吱’声同时,他们欢乐的笑声也会随之飘扬。他们仿佛不知道如此一来,脚会非常的冻,而是乐此不疲的踩着踏着,脚下的步鞋湿了,也不去在意。

曾几何时,这种欢笑声也曾属于我们呢!那无忧无虑的童年,那不知愁滋味的少年,那神采飞扬的青春……直到踏出校园,被命运的车轮推上历史的轨迹,无情的碾压着。

成功的人,他们爬上了这辆大车,随着它的轨迹,载歌载舞。失败的人,他们随着车轮,一遍又一遍的被轮着,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后来的默默承受,直至麻木,然后惊天动地地来了,悄然无声地走了。命运就像办完事提提裤子转身就走似的,无情的将他们抛弃。

曾几何时,他也曾是被无情轮碾的一员。

武威紧握拳头,仰天长啸,仿佛要打破这沉闷的牢笼,将命运这风骚的娘们狠狠从高高在上的神坛扯下。

这一天,陈明海回来了,带来的是给武威五千块的赔偿金。说实在的,这点钱,武威并未放在心上,若是认真算起来,那上百盆铁皮石斛幼苗,根本不止这个价。只不过陈明海的态度不错,一个劲的给武威道歉,希望武威能够原谅她母亲的冲动。

陈明海这人还算不错,年纪不大,但处事手法却很老练,这也是很多早期辍学就在外摸爬滚打的人的一种共性,他们不一定拥有某些很深的专业知识,但是人情却是无比练达。有句老话不是说‘人情练达即文章’吗?所以,光看他的外表,是很难看出,他其实只是初中还未毕业的半文肓。

“你母亲的所作所为,我就不做什么评价了,不过我想,若是这事搁在你身上,你也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吧!”武望着茶几上的五千块钱,笑着摇了摇头,说:“钱,你就收回去吧!诚意到了就可以,不过我想,你还是将你母亲带在身边比较好,也省得下次你再跑回来一趟。”

武威的话,让陈明海的脸红了红,但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不是没有试过,可是,我妈那人的老毛病根本改不掉。你不会明白,在外头,我就尽跟在她背后给他擦屁股好了,哪有时间管店里的生意啊!而且你也应该明白,在外面,若是一不小心惹上我们惹不起的人,结果会是怎么样,想想都让人不寒而粟,这也是我将她留在老家的原因。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但就在这时,陈母出现了,只见她冲屋来,直接将茶几上的五千块钱拽在手里,嘴里朝着陈明海劈头盖脸就骂,“你个歹命的东西,你钱很多吗?挣钱很容易吗?你钱多的话就给老娘帮你存着……你个歹命货!”

“妈,你先回去行不行?别在这闹!”陈明海很无奈的拉着母亲,抱歉的看向武威。

但是陈母却不这样认为,在她的想法里,她是对的,别人就是错的。于是乎,武威受到牵连了,陈母不分清红皂白对武威骂道,“你这拉渣货,别以为你有那女人给你撑腰,我们就怕你了。这个世界是讲法的。哼,想让我儿子给你赔偿,门都没有,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来啊!你来啊!来打死我啊!……”

武威着实没什么好脸色,面对这样尖酸刻薄的‘泼妇架’,他能说什么,说也说不过她啊!而且这疯女人说话颠三倒四,不分是非黑白,着实病得不轻。病,对,这女人就是有病。武威在心里认真确定了下,然后对陈明海说,“明海,我之前的提议,希望你回去多多考虑。若是再这样下去,相信脾气再好的人,也会爆走的。”

“嚯,你吓唬谁啊!想拉出你那女人来吓唬我啊?哼哼,别人怕你,我们陈家可不怕,谁知道那小婊子年纪轻轻就坐上那位置,到底陪几个男人睡过,估计你捡的也是破鞋子了,对吧!”

啪——

武威照着她的脸,当着她儿子的面,直接给了她一大嘴巴子,几乎只是瞬间那女人的脸就肿起一块。

陈明海与其母愣了,但武威却是怒了,不过却也惊讶自己怎么当着朋友的面,就真的一巴掌耍到他母亲的脸上去了呢?武威来不及思考,而是喝道:“陈明海,管好你母亲的这张破嘴,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陈明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母亲的话有些不堪,但是当面被人甩母亲的耳光子,实在令他颇为难堪,当下咬着牙,拖着陈母就往外走。但是其母却是发疯般的嚎叫起来,直接赖到地上,大哭大嚎,“打死人啦!打死人啦……”

左邻右舍纷纷前来,王文拔开人群,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陈尔道,也就是陈父这时候从人群外闯进来,陪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穿着颇为时尚的女孩,听说是陈明海的老婆。此时的她看到坐在地上哭嚎的陈母,不由对武威冷视道,“怎么,你们乡下人就是这么野蛮的吗?懂不懂得什么叫尊老爱幼?还有没有点道德良知?乡巴佬就是乡巴佬!”

武威斜睨了她一眼,冷笑道:“你若是很有道德良知,很贤善淑德,那么就请快点带你婆婆离开,或者带她去看看医生,而不是像这样抱着手,无视坐在地上撒泼的婆婆,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来苛责别人。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这女人被武威说得有些面红耳赤,正想反驳的时候,武威已经看向陈明海,“陈明海,我觉得你们应该去问问‘大王’,让‘大王’来判定,你母亲是留在村子里,还是带到外面去。”

武威觉得,这个女人真的不能再留在村子里,以前她祸害别人的时候,不关自己的事。但是现在她开始针对自己了,那么以后这疯婆子天天在自己面前晃,也不是个什么事。所以才会搬出‘大王’来说事。相信一向‘灵验’的‘大王’,一定会让他们乖乖照办的。

陈明海有些黯然的点点头,但他的老婆很明显是不屑,不由刻薄的说,“真是愚昧无知!”

她这句话,可是得罪了在场数位叔伯婶婶们了,看他们同样对那女人的不屑就可以看得出来。武威同样也用不屑的目光看着那女人,“是不是愚昧无知,你会领略到的,真的!只是到时候,你别感到恐惧就好!”

那女人还待回击,但陈明海已经将她拉到一旁了,“你少说两句行吗?还嫌我不够头疼?”

那女人被陈明海这么一说,也唯有气哼哼的转身一旁。陈明海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与其父上前去拉地上的陈母,但陈母却是挥着爪子开始抓人,硬是不起来。

于是,大家见证了凤羽村有始以来最为神奇的一幕,只见平日里窝窝囊囊的陈父虎躯一震,一巴掌毫无征兆的抽向陈母的另一边没肿的脸颊,怒喝道:“还嫌不够丢人吗?”说着拉着脑袋正在发蒙的陈母,一家子面红耳赤的离开武威家。

左邻右舍看到这样收场,都不由唏嘘,同情陈尔道找到这样的老婆者有之,心底下幸灾乐祸的也同样不少,暗叹陈尔道其实也很男人的也有。

以前武威或者会对此同情一二,但现在,幸灾乐祸倒不至于,只是有些不爽那老女人的泼妇样。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人的嫉妒心理,怎么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或许这女人,真的有病吧!

陈尔道一家刚出门没多久,陈母就从惊愕中醒了过来,一时之间仿佛如发了狂的母老虎似的,朝着陈尔道的脸就是一爪,“你居然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陈明海无奈的仰天长叹,他的妻子看到婆婆如此剽悍的一面,眉头微皱,但很快,双眸就大发光华。看到她眼神变化的陈明海身子不由一震,然后朝着其母大喝道,“够了吧!还嫌我们陈家不够丢脸吗?”

陈母从来没有见过她儿子如此声色俱厉的喝过她,一时间倒是愣了下,但很快就劈头盖脸的骂道,“你个兔崽子,反了天了你,敢跟老娘咋呼了……”说着跟对付她老公那样,一爪就抓了下去。

陈明海一闪,抓住了母亲的手,一推,将其推到陈父的身上,“爸,回去准备一下,晚上去大王庙祭拜!”

“别这么愚昧行不行啊?”他老婆就冷笑了。

陈明海很想对着她吼‘你一个娘们懂个屁啊’,不过这样的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表面上,他可不敢太过得罪这个老婆。因为他有如今的成就,与这个女人是分不开的。这年头,在农村里离婚的案例都比比皆是,更别说在外面的女人了。若是她一气之下闹离婚,那是他的损失。

陈明海有时会想,自己得照顾母亲,又得顾及妻子,两头受气,活得这么累,有必要吗?可是每当想起回到这山沟沟里种田的情景,他就背脊生寒,提不起反抗的勇气,于是咬咬牙忍了。

既然无法反抗被命运强干,那就选择默默承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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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幻觉?那就让你再幻一次!

众人走了,王文也被武威挡回了,武威默默的坐在天井边抽着烟,一副沉思者的背影。泥墙黑瓦,青砖补就的天井,凫凫烟雾升腾着,一人一烟,画面似乎定格于此。

望着坐在天井边默默抽着烟的儿子,武父武母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为他担心。在他们的心头,最近总是萦绕着淡淡的满足感。似乎从他那次失踪回来后,他整个人就开始慢慢变得成熟起来了。那削瘦的背影不再像以前那样给他们禁不起任何风浪的感觉,反而像棵小草一样,有着百折不挠的劲头。

一开始武威从城里回来的时候,他们也在为此时担心。他们没读过什么书,大字不识一个,唯有盼着儿子能够多读点书,希望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谁能想到,这样一位大学生,居然会失业在家呢!听着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二老又怎会不心中焦急。

可村里的那些人又怎么知道,像武威这样的三流大专生,在外头一抓便是一大把呢?大学三年里一路混着过来的他,专业知识掌握不牢不说,为人处事上更是无法圆滑自如,八面玲珑。或许许多大学一出来的学生都差不多这样吧!只是有些人适应性比较强,被命运这风骚的娘们调戏了一把后,能够很快的调整自己的位置,把那分明的棱角磨掉,快速溶入那种匆忙的生活步伐当中。而一些像武威这样适应性差上一筹的,就只能慢慢被这快节减的生活给淘汰,沦为自己的悲哀,他人的笑柄。

自从武威失踪后归来,二老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儿子的变化,那种似乎在一夜中就成熟起来的感觉,让他们有引起措手不及的同时,又是满心欢喜。

能够为家里分忧,而不是家人里为他担忧。每天更是拿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牛奶’给他们喝。二老明显感觉得到,最近一段时间,两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曾经因为劳作,雨天里老是腰酸背痛的病根居然也没了。

用一句耳熟能详的广告词来说便是:自从喝了那东西以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也有劲了,一口气上六楼,都不带喘气的。

这些变化,武威没有解释,二老也不寻根究底,哪个做儿子的会害自己的父母呢?只要家和人安乐,便是他们最大的满足。更何况,前日儿子突然跟他们说,他买下了乡里的六家茶厂,更是吓了他们一跳。听过儿子解释之后,二老也终于明白,自己的儿子在乡里也算得上那么一号人物了。

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二老心中虽然对陈母有气,但还是觉得儿子应该能处理好此事,是以也没有多嘴,只是静静看着发呆中的武威。

而武威此时心中所想,却是根本不关陈家人什么事。而是想着,刚才自己怎么就一怒之下当着陈明海的面伸手甩他母亲耳光子了呢?是气她对自己撒泼,还是气她对柳思菡的侮辱?

对于这个比较‘敏感’的问题,武威自己也没有个定论。

抽完一根烟,武威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让父母别打扰他。二老以为武威还在气头上,邃就点头应允,孰不知,武威一进房间就灵魂出窍了。

太阳的光线对于灵魂,似乎有着灼烧的能力,不过武威受这片大地掩护,自然不会被刺眼的阳光所伤。来到陈明海的家里,武威看到了他们一家正准备求神拜佛的香烛祭品,说是晚上去大王庙求神。

得到消息的武威正想退走时,却发现一只硕大的老鼠领着一群小老鼠麻溜的钻进了陈家粮仓,只见那只硕鼠人立而起,站在粮仓下的一个小洞口前挥舞着小爪子指挥着,那叫一个威风。武威见了不由一阵讶然,既而又有些好笑,敢情这家伙也懂得遛须拍马啊!看到这女人得罪自己,结果这家伙就不请自到的过来整她来了。

这只小耗子,还是蛮通人性的嘛!值得培养啊!武威笑了笑,优哉游哉的走了。

他也不担心有人会不会怀疑自己,反正上一次武梁一家被一群老鼠整垮,那是因为‘大王’看不下去了。今天又来一群老鼠跑到陈尔道的家里来,那么接下来人们肯定会想,是不是陈尔道一家也让‘大王’看不下去了呢?谁叫那姓荀的泼妇这些年来都不干好事来着呢!

夜,八点左右,大王庙里香火燃起,烟雾缭绕,空旷的大厅十二根大红柱沉默矗立,神台上的神牌古朴庄严,让这大王庙无形中透着股神圣与庄重。

陈家四人跪在神台下,手持燃香,在跪拜大王的时候,陈母的脸上却是一片虔诚,看不出半点疯狂的迹象。倒是陈明海的老婆一脸不屑,虽然手持燃香,但却没有像其他三人那样拜伏,而是讥诮的看着那尊古朴的神牌。若不是陈明海硬是让她跪下,她还不愿意跪呢!至于拜伏,那就免谈了。对于她这无神论者,能够跪下来,陈明海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了,而是嘴里喃喃说着,让大王原谅她的无礼之类的话。

看着这一切的武威暗地里说,大王是不是会原谅她,就没人知道了,不过我是不会原谅她的。身子一闪,消失于殿顶,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那女子的背后。伸手一拍她的香肩,然后整个人沉入她身后的地下。

本来还在暗中讥笑的陈妻发现肩头被拍,不由转头看了下,没看到人后,就转向陈明海说,“你拍我干嘛!”

“有病,我双手持香,怎么拍你?再说,我没事拍你干嘛?”陈明海白了她一眼说。陈父陈母也看向她,但却不好说什么。

被陈明海这么一说,陈妻不由一抖,脸色突然间刷白,但很快就摇起头来,“可能是幻觉吧!”说着伸手捏了捏被武威拍过的肩头,低头思索起来。

幻觉吗?那就让你再幻一次吧!武威嘿嘿冷笑。从地里伸出一只手来,抓住她的一只脚祼,往地下一拉,然后就见陈妻的一只脚莫明其妙的陷进地下,而她脚祼旁边的地面却看不出任何有被挖过的痕迹。

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过后,陈家三人转头看向陈妻,看到她一只脚跳起来,但是一只脚却钻进地里,而且还拔不出来的时候,陈家三人就像被隐形的人捏住了下巴一样,惊恐的张大嘴巴,脸色刷的一下瞬间变成白纸……

画面似乎被定格了一般,唯有凫凫上升的烟雾以及偶尔摇晃的烛火,才使得这个画面生动了一些。

足足过了两分钟左右,陈明海一家才回过神来,‘卟嗵’,三人再次重重跪下,磕头如捣蒜,一个劲的说‘求大王开恩’之类的话。陈妻更是惊恐的瑟瑟发抖,想起武威曾对她说过‘到时候,可别觉得恐惧’这样的话,心中更是惊骇莫明,觉得这‘大王庙’太邪性了。

但让她更觉得害怕的,还是地上那两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两个大字——滚吧!

地虽然是泥土地,但是之前却是平坦无比啊!而且现在看起来那两个字的旁边,似乎也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似乎跟地面本来就是一个整体,仿佛本来就应该在那里的。陈妻惊骇的拉了拉陈明海,牙关打战,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的用手指着地面的两个字。

当陈明海与陈父陈母也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一股凉意从他们心底升起,顺着背脊,直达脑门,然后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字与地面融合一体,就那样缓缓消失在他们面前。

一家人相顾无言,心中却惊涛骇浪。在这看起来略显空旷大殿,他们清晰的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往日里看起来庄严而神圣的大殿,如今给他们带来的,却更多是股阴森之感,仿佛暗中有一双明亮的双眸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似的。‘举头三尺有神明’就是他们这时候的心里写照。

他们就像是好龙的叶公一样,当真正的见到龙的时候,却是惊恐万状,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当陈明海回家拿铲子的时候,被村里人知道了,奇怪之余就跟着去看了看。于是,‘大王显圣’的事迹,再度在凤羽村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外到了乡里的其他村子。

这件事情的结果,便是陈明海带着他们一家人将家中能卖的东西变卖,然后灰溜溜离开了村子。

武威想用三千块钱买下了陈家的宅子以及山上的那些田地。不过陈明海不想收武威的钱,因为他觉得他母亲对不起人家在先,之前的种苗钱还没赔呢!于是两人就在那里相互推搡起来。

这一次,陈母以及陈妻倒是不敢再跳出来说事,只是陈母盯着那三千块钱,眼神转动得极快。武威一见陈母那眼神,就不再拿乔了,象征性的给陈明海五百块钱,将他的房契地契之类的东西一并包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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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老大,俺不知道她是您的大白菜!

清晨,云雾缭绕于两座大山的山腰,仿佛给这两座大山披上了件纱裙,半遮半掩中,增添了些许神秘与诱惑。

这是陈家走后的第二天,武威让王远再度将之前那些乡民们召集起来,然后自己去了趟后山,取了些铁皮石斛的种苗回来。下午,那些人就集中到凤羽村来了,不过让武威有些惊讶的是,今日跟着来的,似乎还不止三百人。其实不少人回去想过了,或许种这东西风险不小,但是利润也大。而且也不用整天顾着这些东西,其余的时间依然可以干其他活。只是把存在信用社里的钱拿出一部分来投资罢了。

在他们想来,这就相当于赌博,压中了,那就挣大发,压不中,那就自认倒霉好了。而且有这么多人跟着一起倒霉,倒也可以接受。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这一批吃螃蟹的人,种苗是以超低价领取的。

为了让大家更好观看整个种植过程,武威将人群集中在村口的大草坪上,让人搬来几个花盆,放在自己抬来一张大桌子上。在那将近三百人面前,武威跳上桌子,给大家讲解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武威都是这么过的,有不少外村人一大早在王远的主持下,前来凤羽村聆听武威的教授,同时还有不少人前来拿取种苗。种多少盆取多少种苗,这些都是要登记的,以便乡政府那边随时抽样调查,统计出成功率之类的。

一时间,武威的声名在落凤乡里超传越广,再也没有人敢说这个大学生回家种地是个笑话这类话题,反而有不少人想给武威介绍对象呢!

不过这些人被凤羽村人以,“你们还想跟咱们小柳书记抢男朋友?”这样的话给羞得无地自容的走了。因为她们介绍的那些女孩根本没法跟柳书记相比嘛!论相貌,论才知,论地位,差的不止是一筹。

周末,柳思菡与何玲驱车到了凤羽村,顿时引起许多民众的欢迎。一开始他们还担心铁皮石斛种出来,会不会像前两年的脐橙一样,丰收了,但没有人收购这样的问题。但是当武威拍着胸脯说柳书记会帮他们解决这样的问题时,所有人都放心了。一时间,柳思菡这位小柳书记的声望又攀到了一个高峰。

当然,有不少人也会觉得武威之所以能有今日,绝对与他的‘书记女朋友’脱不了关系。至于这种带着些许酸葡萄心理的人,有些人点头附和,有些人则是嗤之以鼻:有本事你们也去找个这样完美的女人啊!

凤翔山的山林里,武威与柳思菡并肩走着。微风带起落叶,斜阳透过枝叶,让满是枯叶的地面更添斑驳,两人的身影在这青与黄的林间闲步,斑驳打在两人身上,仿佛一张古旧相片……

闲暇时的柳思菡,打扮就比较随意了,蓝色牛仔加紫色毛衣,将她完美的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与这样一个貌与才并存的女士散步,即便两人之间并没有那种暧昧的关系,也是能让无数男人虚荣心上升几个指数的事情。

武威并不认为自己是圣人,他也很欣赏柳思菡的美貌与才智,只不过这种愈发强烈的好感,被他很好的控制在某个平衡线上。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突然间拥有了非人的能力,或许与柳思菡第一次接触之后,估计就不会有如今这样的漫步林间的机会了吧!

最近,武威脑海中林小荷的身影出现得比较频繁,他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也只有能够对林小荷带来威胁的女人,才能让武威不断的想起她,以此来告诫自己。

其实,这是一件蛮折磨人的事情,想起一个人时,而那个人又不在自己身边,甚至不知道对方现在何方,绝对是件痛苦的事情。只是天大地大,武威不知道如何去寻找这个或许已经嫁人的‘女孩’。而且在他的心里,隐隐也有些害怕去寻找,他怕若是一有一天,她拖家带口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又该如何去面对?

苦涩一笑深埋那段刻骨的情感,还是抱头痛哭痛诉天地不仁,造化弄人?

“你想要包下这两座大山?想干嘛?”

当柳思菡听到武威接下来的打算时,不由愣了愣,漂亮的凤眼眨了眨,问出了她想不通的问题。

武威望着这片山林,寻了块石头坐下,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跟她说自己的想法。沉默了一会,武威自嘲的笑了下说,“如果我说我想把这里打造成一个生态动物王国什么的,或许你会觉得我脑子发热,有些发疯吧!”

果然,柳思菡抱着双肩,就是一副‘你确实是疯子’的模样看着他。

武威打了个呼哨,然后林间无数飞鸟向他投来,“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天生就会养鸟,很容易就能跟这些飞鸟走兽玩在一块,你相信吗?”

“这个我信!”柳思菡见过武威与那些小鸟儿的亲昵,甚至她自己也体会过那种感觉。“可是,你知道这样投入不一定会有回报吗?告诉我,为什么你想把这里打造成一个生态动物园?”

“我从小就有个梦想!”武威笑了下,说:“或许你会觉得‘梦想’这东西有些扯淡吧!不过,也只能这么解释了,以前自己没能力的时候无法办到,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这里形成一个生态圈,我想发展成旅游区应该也不是什么难题吧!”

柳思菡笑了,不过没有去看武威,而是伸手抚摸着地上小鸟的羽毛,一副云淡风轻的说,“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有点想当然了。你可知道投资个旅游区需要投入多少人力物力吗?先不说旅游局这边申请各种证件以及开发这个旅游区所需要的资金。光是那些基础设施的建设所需要的资金,就足以让你无忧无虑挥霍一辈子了……”

听了柳思菡的讲解,武威不由露出苦笑,看来自己确实是有点想当然了。武威不由重新审度自己的改造生态旅游区的最初想法。那个时候,自己是想着靠这个来挣钱,打造自己的商业帝国梦。以旅游区为中心,建设其他基础设施,然后大笔大笔圈钱。而想要达到这个目的,这个自然生态动物王国就非建不可,否则,何以吸引游者上门?哪来的顾客?没有顾客上门,哪来的收入?

而建设这些甚而设施,没有钱,哪里能平地拔起?这就像一个循环怪圈,想以此挣钱,非得先期大投资,可是先期投资的数字让他自己都吓一跳,这么多钱,去哪里弄呢?虽说这乡下地方,地皮什么的都廉价的要死,可是建设那么多东西,所需要的资金也会让人吓一跳的。

一座三星级以上的酒店,少说也得千万的投资。光一座三星级酒店,就让武威有些牙疼了,再加上其他娱乐设施呢?旅游区建设费用呢?修路,建筑等等……

武威突然觉得很丢人,这种幼稚的想法,居然在一个女孩面前煞有介事的说出来,也不怕人家笑掉大牙。也难怪柳思菡会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根本没有让她重视的必要嘛。

此时,一只兔子跳啊跳的,跳到了武威的面前,伸出爪子跟武威比划了两下,咬着武威的裤管扯了扯,引来柳思菡一阵惊讶。武威站了起来说,“去看看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事实上,武威已经知道发生何事了。

这只小兔子不要命的冲出来,自然是因为那些飞鸟走兽的传言,传言这个男人是他们的‘老大’,能够给它们带来庇护。嗯,简单点说就是兔爸爸倒下了,兔妈妈很焦急,于是小兔子就蹦哒出来了。

这种事情发生在柳思菡的面前,让她这个没见过这种‘灵异’事件的人惊讶了一把,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因为她早已见识了武威与这些鸟类们和睦相处的一幕幕,多出‘走兽’来,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

当武威看到这只兔子的时候,正看到一只肥硕的兔子被一个铁夹给夹住了后腿,正痛苦的抽搐着。铁夹并不大,但是力度却刚好可以夹住兔子这一类小动物而不会夹断它们的腿让它们跑了。铁夹的一边绑着根铁丝,与旁边一树小树绑到一块,避免小动物带着铁夹逃脱。

看到这一幕,柳思菡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就看到武威一步上前,帮那只兔子腿上的铁夹打开,血淋淋的兔腿差不多就快断了,如果它再挣扎两下的话。武威轻叹一声,抬头看向柳思菡时,看到她的眼里生出一丝不忍。

武威抱起那只灰兔放在一旁,然后在旁边的草丛寻找起什么东西来。没一会,就看到武威抓了几根草茎放在嘴里咀嚼着,然后又吐出来,敷在兔子腿伤处,然后翻起内衣,从内衣下摆上撕下一条布片,将那些草药绑牢。

武威之所以能够寻找到这些草药,还得得益于看了凤山栖客这位大婶写的H版医书。若不是有柳思菡在旁边,他们自然不用如此,简单的将地脉之气一引,很快就能将这兔爸爸的伤势治好。

“看不出,你还懂得这些草药知识啊!”柳思菡看到三只兔子一步一回的离开,不由愉悦的笑着说。

“看来,我得多看看那本书才行啊!温故而知新嘛!”武威答非所问的呵呵笑道,不过看到柳思菡眼中露出好奇之色时,不由一愣,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嗯,那是本医书!”

柳思菡奇怪的瞟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带着少许尴尬后,不由轻笑一声。“好了,你帮我把下风,我……我去方便一下……”说着头也不回的往不远处的草丛里跑,估计再呆下去,就要轮到她尴尬了。

武威一愣,哈哈大笑起来,不过感觉到柳思菡那回眸一瞥的杀气,武威生生收住了笑声,但却换来柳思菡的噗哧一笑。看到她的模样,武威也唯有苦笑了。但他才刚坐下来,柳思菡惊恐的叫声不由吓得他跳了起来。

一个箭步前冲,就看到柳思菡狼狈的提着裤子往武威所在的方向跑来,在她的身后,一个黑呼呼的大家伙呼哧呼哧的往他们冲来,嘴角旁两根弯弯长长的獠牙闪着碜人的寒光。

武威大喝一声,一把搂过柳思菡,转身抬腿一个大力劈挂,呯的声,直接一脚将大家伙的脑袋踩入地下。那大家伙就像一辆疾速行驶而又瞬间刹车的摩托车似的,前轮被刹,结果后轮就翘起来了,两只后蹄还在空中踢踏了两下。然后抬起双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武威,泪流满面的说,“老大,俺不知道她是您的大白菜!”

认真一看脚下的大家伙,武威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正是那只野猪王吗?一般情况下,野猪是很少伤人的,看来这大冬天的缺少食物之下,柳思菡又刚好跑进了人家的领地里去,这野猪王才会将她当成了‘大白菜’。

啧啧……这都是什么事啊!

大白菜?

武威下意识的往柳思菡的下身看去,然后他就愣了,而惊魂未定的柳思菡看到武威的模样,也不由回过神来低头一看,于是,画面似乎就这样定格了。

在那金辉斜照的林间,斑驳打在两人的身上,斜风落叶,一个男人左手搂抱着个女人,两人低着头,男人右脚还踩着个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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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可怜的老大,那母的比我还狠呐!

世上总有这样那样的尴尬围绕着我们,有时候某些尴尬,能让我们恨不得挖个洞自埋以谢天下!武威与柳思菡两人,估计这时候也是想挖个洞自埋算了。

武威承认,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研究一下,那只野猪王嘴里的‘大白菜’到底有多大多白,所以才会下意识的低头去看一看,兴许再用眼神丈量一下那棵大白菜的纬度。不曾想,就看到那幕不该看的事情。

柳思菡‘杀人再自杀’的心都有了,看到面色赤红的武威还愣愣的看着,不由伸手掩住了他的眼睛,“再看我就挖了它们!”这话真是杀气十足,让武威打了个寒颤,然后乖乖闭眼转头,只是手却是忘记放了。

看到武威闭眼,柳思菡舒了口气,但是下身的凉意却是让她再度回到现实中来,看到身下湿了一大片,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糗人的事情,居然在他面前发生了。她也想不到,解手解到一半,就会蹿出这样的大家伙来啊!都怪这只死肥猪!柳思菡将怒气牵引到那只当她是棵大白菜,而被武威踩在脚下乖乖伏首的野猪王身上,扭身脱开武威的手,然后一脚就踢在野猪的猪眼上。

野猪王‘被杀’似的嘶叫起来,武威愣了下,张开双眼,看到野猪王落荒而逃的背影,武威暗叹,原来‘杀猪’似的叫声,也是有出处的啊!可怜的猪娃,你惹谁不行,非得惹女人!你活该啊你!

“你看到什么了?”看到武威张开双眼,柳思菡将怒气引到了武威的头上。

不过看到她那羞红的双颊,武威不由苦笑起来,抬头望天,“嗯,今天天气不错!”

在这种情况,武威自然不能将她的最后一层‘遮羞布’都扯下来。她用怒气来掩饰尴尬,那就顺着她点好了。若是真个较真,估计两人以后定然行同陌路,想做朋友,门都没有。

“脱下衣服给我!”柳思菡说。

武威愣了下,抓了抓衣襟说,“你想干嘛!再这样,我可叫非礼了。”

“叫吧!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有用的。”柳思菡倒也懂得配合,气氛被这么一搞,顿时缓和了许多。

武威麻利的脱下外套给她,柳思菡将武威的外套往臀部一围,然后在腰间那么随意一绑,脸上带着红晕,抬头问:“还看得出来吗?”

武威低头来回看了几眼,看到她双腿中间的裤管下面一条湿痕,不由苦笑点了点头,“有点!要不,我回去帮你拿衣服吧!我知道有个隐蔽的地方有个温泉,一会带你去,等我!”

武威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下柳思菡呆呆站在那儿消化武威的话。温泉?这地方会有温泉?

武威回到家后,灵魂出窍,来到大白蛇的那个石洞,让大白蛇去其他地方遛一遛,然后潜入地下,将地底深处带着灼热的地脉之气一引,引到了那口泉眼之中。看到泉眼冒着丝丝氤氲之气后,武威这才离开。

提着柳思菡换洗的衣服,武威再度一口气冲回后山。当武威再次出现在柳思菡的面前时,柳思菡已经调整了情绪,从她脸上看不出刚才所发生的尴尬,只是不敢与武威对视的眼神出卖了她还略带慌乱的内心。

“跟我来!”武威带着柳思菡往山上带。

爬到凤翔山的山顶,柳思菡已经思得气喘吁吁,不由出言道,“你的那个温泉,到底在哪里?怎么还没到?”边说着边在一旁的石头坐了下来,擦了把汗,伸手揉了揉小腿,看着天边渐渐西下的夕阳,“若是太远的话,那就别去了,天也快黑了,回头我回乡里再洗……好了。”

看了眼天边的余辉,武威巴啧了下嘴,在柳思菡的面前蹲了下来说,“上来了吧!我背你走,都走了大半路程了还放弃可不是我的风格。”

望着武威宽厚的背影,柳思菡淡淡皱了下眉头说,“我看还是算了,回头天黑下来,回来就难了,这山路也不好走。”

“哪那么多废话?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武威说这话的时候,是把自己当成老虎来说的。不过听在柳思菡的耳里,感觉就有些变味了。等武威回过神来,柳思菡又不说话的时候,这气氛就显得有些暧昧了。

就在武威准备放弃起身的时候,突然背上一重,柳思菡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走吧!”

武威耸了下身子,将柳思菡在背上的位置调整好后,很轻易就感觉到背后软绵绵的压着两团软肉,手中握着那双修长的纤腿……心中一荡,但很快又回过神来,林小荷的身影在这一刻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仿佛自己又回到八九年前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背着她满山疯跑的画面,无意识中,武威呼了口气,朝着山那边一口气狂奔而去……

山路并不好走,大多都已经没有了路,不过对于武威来说,这并不算什么,随着他的步伐,那些及肩的草木自然的向两边分开,给他让出一条路来。在他背上的柳思菡再一次看到了武威强悍的一面,背着个人爬山,居然还能如履平地,难道说这家伙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虽然柳思菡也觉得这念头挺荒诞的,可是看到他如此充沛的体力时,她就不由啧啧称奇。如果他去参加田径长跑,估计能够全程冲下来吧!而且之前那只大猪野居然被他一脚踩在地上,这……这家伙似乎真的可能是隐世高手呢!嗯,也只有像他这般‘老古董’的人,才能在现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还保留着那份真诚,以及对恋人的痴心吧!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武威在她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许多。

短短十分钟,武威翻过山头,出现在另一座矮上许多的山腰处,“就是这里了!”武威将柳思菡放了下来,走到面前那个被长满绿苔的巨石板挡住的石洞前,呼了口气,伸手一推石板,数百斤的石板被他一推,轻轻滑开,露出黑洞洞的山洞口,回头朝柳思菡招了招手说,“就在这里面了,以前没事的时候,我也常来的。”

柳思菡轻轻一拉毛衣,跟着他走了进去,看到里面的一切时,不由露出疑惑,直到看到那个一米高左右的石洞才问道,“你不会告诉我,温泉就在那里面吧!”

“答对了!”武威笑着点了点头说,然后拿出之前带来的手电筒,带头爬进这个数丈长的石隧道。要是他自己一个人,自然无需手电筒这东西,但身后的柳思菡却是需要的。

数丈长的隧道过后,出现在柳思菡面前的是一个比较宽敞的石室,除了那条隧道出口,其他地方都似乎是封闭的。武威拿着手电筒照射了下,说:“就在这里了,手电筒留给你,我在外面等你。”

“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柳思菡似乎还没从那头野猪王惊世骇俗的阴影中走出来,看着黑暗中石室,不由有些担心的问。

“当然不会有问题,如果有,直接叫我,我就在外面。”武威说着又回头爬出洞外。

柳思菡其实还是挺怕的,可是想起自己身上的异味,不由咬咬牙将手电筒放置一旁石头上,就地脱起了衣服。

当她走向小水潭中,整个身子浸泡在其中时,不由舒服的呻吟了出来,感觉身全的疲惫,似乎瞬间被这温泉抽离得干干净净……

坐在石室外的武威,正在发呆,心中暗道,自己这样对她,是不是太好了点啊!自己脑袋一热居然就背着她跑了几里山路来这里泡温泉,似乎也太那啥点了吧!不过回头想想,自己把人家最糗的事情都看到了,做这点补偿也是应该的,否则这女人要是怀恨在心,还不定什么时候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半个小时候后,柳思菡终于再次从隧道中爬了出来,整个人精神更是充沛异常,武威暗叹,被地脉之气滋润过就是不一样。

“谢谢你!今天这趟真是没白来,太爽了!”柳思菡呼了口气,笑道。

但就在这时,大白蛇悠哉游哉的出现在石洞口,吓得她一声惊呼,直接跳进武威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武威暗叹,这可不是我想占你便宜啊!心里说着,双眸狠狠盯着这条大白蛇。

大白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老大叫它出去遛一圈,它当然照做了,只是没想到,它才高高兴兴的回来向老大报道,就看到老大带着杀气的目光盯着它,让它一身蛇骨头都软了,乖乖趴伏在地,一条大尾巴可怜兮兮的甩来甩去,似乎像小狗狗摇尾乞怜一般,让人哭笑不得。

“别担心,这家伙是朋友来着,虽然看起来凶恶了点,但是它不会伤害我们的。”武威拍了拍受到惊吓了柳思菡,安慰说。

柳思菡半信半疑,但就是不肯从武威身上下来,因为这条大白蛇看起来实在有些吓人,而且她一向最怕的就是蛇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么一只如此巨型的。

武威无奈,只好将大蛇挥退,然后说:“看吧!它走了,真的不会伤害我们的。”

偷眼一瞧消失于洞口的大蛇,柳思菡呼了口气,羞恼的瞪着武威,“你怎么尽跟这些吓人的东西交朋友,也不先跟我通一声气,你想吓死我啊!”

武威苦笑,也不好说提醒她‘你快点从我身上下来’这样的话,而是无奈的说,“你也不想想,若是我跟你说我跟一条大蛇是朋友,你难道不会拿我当疯子看?”

柳思菡深吸了口气,瞪着他说,“下次要再有这样的事情,请先跟我打个招呼,我知道你是隐世高人,不怕这些东西,但拜托,我只是凡妇俗女。要是下次再吓我,我就,我就……”

“怎么,想咬我?”武威看着她扬着小拳头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

“老娘就咬死你!”说着直接一口咬在武威的肩头上。

武威一声惨呼,躲在洞外不远处的大白蛇感受到这一幕,不由大摇蛇头,“可怜的老大,那母的比我还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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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令人蛋疼的所谓‘小宇宙’

天河悬斗,星辉璀璨,总是惹祸的月亮在云间若隐若现,教唆我们犯错,不知道给多少人提供看似浪漫但其实及其蛋疼的理由,仿佛卖身青楼了还得回去树个牌坊似的可笑。

这一夜,注定有人心里是不平静的,武威应该也算是其中的一员吧!回想最后自己因为疼痛而无意识间捧住她那柔软而弹性十足的丰臀,他的心里就有股说不出的负罪感,还有些许让他羞愧得恨不能挖个洞自埋的兴奋感。

他觉得,他再一次背叛了心中的她,即便他根本不知道现在的她身上何方,是否婚配,但这种感觉确确实实是存在的。虽说他不想标榜自己是个痴情男儿,可是当他跨出这一步的时候,心中多少是有些难受的。就好像自己坚守了多年的承诺,一夕之间食言了似的,有种无地自容的羞躁感。

柳思菡回来后饭都没吃就直接走了,说是乡里有事情要处理,至于是不是如此,那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她走的时候,对着武威的那回眸一望,让武威走了很长时间的神。

翌日一早,武威找来王文,一起去了趟乡里,起草了一份简单的协议书,将茶厂的四层股份转给了王文。王文这家伙也是臭脾气,硬是塞给武威三万块钱,至于剩下的五万,就当是借给他了。若是武威不要,那他干脆也不要这份股份了。至于打欠条之类的就不必了,他还是信得过王文的。

两人曾一起走过那懵懂的童年,迈过那轻舞飞扬的少年,虽然其间有过脸红脖子粗的时候,也有过双方大打出手的时候,但是最后,两人的情义却是越来越铁。若是连这份情义也信不过,武威觉得,自己的人生也是悲哀的,那就当拿五万块钱买个教训便是。

另外武威又去了趟乡政府,从王远那里拿来一份比较严谨的合约书,与之前几位厂长所签的合约相同,然后去超市买了两瓶白酒,跟王文一起去了趟大茶厂的制茶师傅彭远明的家里。

彭远明,土生土长的落凤乡人,年四十七岁,同时也是颇为正直的制茶老师傅,膝下有一子一女,年龄与武威他们相仿,如今都已在外打工,只有他的妻子跟他留在家里。做为制茶师傅中,手艺算得上一等一好手的彭远明,与其他师傅迥然不同。这些天里,许多师傅在得知茶厂易手后,纷纷从不同的渠道知道了茶厂的真正老板武威,然后就提着礼品上门,想要的,自然就是那个茶厂厂长的位子。

而唯有彭远明这个老师傅对此不屑一顾,或许可能也是跟武威有那么点像,不善钻营吧!对于这点,武威是很欣赏的,不管他是不屑为之,还是真的不善钻营,总之,这人的口碑不错,而且技术又好。武威自然就找上门去了,反正他当技术工的话,也同样是要给一份工资的,让他来当厂长,或许还能时不时的提点一下其他小学徒呢!何乐而不为?

彭远明的家,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房,这种小洋房在这乡下还是比较常见的。基本上整栋楼盖下来,加上内外装修费,二十万顶天了。如果换在大都市,二十万能不能拿下个卫生间,都成问题。

武威与王文来到彭远明的家时,彭远明正与其妻在房门外摘洗着青菜,两口子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从他们偶尔皱眉的动作来看,估计是遇上什么难题了。

果然,当武威他们被彭氏夫妇迎入家中后,两人一说明来意,彭远明就摇头苦笑起来,伸手梳了把有些灰白的苍发说,“我想,这事情就不必谈了。我知道您是咱们乡小柳书记的男朋友,以小柳书记的为人,绝对不会亏待了我们乡民的。不过,不是我不想挣那份钱,只是我现在正准备给我儿子筹钱买婚房呢!腾不出资金来啊!当然,您若是信得过我彭某人的话,茶厂的管理,可以放心的交给我,至于让我入股,我看就不必了吧!”

听彭远明这么说,武威点了点头,“那就依彭师傅所言!”本来分给他一层股份,也是想让他尽心尽力帮自己办事,可现在听他说不要那份股份也同样会尽职尽责后,武威也就不再那装大瓣蒜了。

三人又聊了一阵,武威与王文放下礼品,拒绝了彭远明的挽留,离开了他们家。

武威心里也清楚,彭远明与另外几个厂长的情况有所不同,彭远明之前本来是个技术师傅,没有与茶厂合过资,就算不给他那一份,他也不会怀恨在心,办事不力。但其他几位厂长不同,他们并没有犯过错,之前与田扬平所签定的合约同样是有效的,也就是说,那几个茶厂,本来就有他们的一分。所以那个时候,他们前来重新签定合约是完全合理合法的。若是武威不同意,转倒是犯了法,也犯了众怒了。

本来想去乡政府看看柳思菡的,不过武威想来想去,总提不起勇气去见她,于是直接回村。王文则是去拉了百十个中型花盆,包了辆车回来,看他这情形,似乎也想随大流种一种铁皮石斛这东西。

下午的时候,武威就与王文一起到后山摘取铁皮石斛的种苗,王文当时就问了,“威仔,你说我们这后山漫山遍野的这东西,以前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呢?”

漫山遍野?你做梦吧!武威心中暗自翻白眼,但是很快回过神来。是啊!在外人眼里,这凤翔山不正是漫山遍野那东西吗?否则那么多种苗哪里来的?武威心下暗凛,看来,不能无休止的催生这东西了,否则真要惹人怀疑,那就反而不美了。

潜意识之中,武威并不想自己的能力让人知道。事实也确实是如此,若是让人知道这种非人能力的存在,引起的轰动与恐慌是必然的,到时若是弄得天下皆知,那么他的生活也就等于完全毁了。

没有谁会愿意一个身具非人能力的人生活在身边的,因为那没有半点安全感可言,谁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发疯而给他们带来伤害?武威觉得电影里头那些活在公众面前的‘超人’,完全是扯淡。况且现在也没外星人入侵地球,并不需要超人保护。该低调的,咱还是低调点好。

帮王文栽了半天铁皮石斛,武威回到自己的大棚内,望着架子上有些发蔫的种苗,武威一盆盆将它们端了下来,然后灵魂出窍,接引地气来滋养这些铁皮石斛。

忙完这些,已是吃饭的时候,武威觉得,若是自己不用灵魂出窍就能接引地气,那就好了。于是晚饭后,武威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然后身影消失于房中,当他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后山的某处山崖上。崖壁下怪石嶙峋,夕阳的余辉在天边洒下一片赤红,宛如血染长空……

之前从凤山栖客的H版医书中,武威也有看到,那位凤山栖客似乎对养生之道挺有研究的。虽然武威找不到什么武林秘笈,也不是非常明了养生之道,但是从那本H版医书中得知,这养生之道被他分为养性与养体两个方面。养性,基本上没什么外在的捷径,除了坐坐禅,练练字,打打太极,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之外,并没有什么良法。但养体却可以通过外在锻炼筋骨,以及药物辅助进行调养。

其实这基本的养生之法,对于武威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用,除了养性方面外。至于养体方面,武威承认这个世界上他的身体素质第二,估计没人敢认第一。真正让武威看重那本H版医书的,还是素问篇中的经脉内腑学以及灵枢篇中的穴位针法论。这两个地方所讲的,更多的是人体的经络与穴位,以及阴阳二气的五行循环说。

武威的想法是这样的,以灵魂出窍的方式,引导地脉之气行走于体内经脉,然后集气于丹田。这个想法是比较符合常规的,因为小说上都这么说来着。这想法是好的,可结果却是令人沮丧的。武威发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天然的漏斗,每一股地脉之气进入之后,都会自然而然的漏出来,根本无法保存。

其实这也难怪,武威经常在地乳精华中浸泡,身体被改造之后,体内的地乳精华积累不少,与那些地脉之气相比,地乳精华自然比地脉之气精炼。两者放在一块,地乳精华不从体内流逝已经算谢天谢地了。其实他只要将体内积存的地乳精华全数利用起来,就足以惊人了。

果然,没有引动外界地脉之气的他,很自然的牵引着体内那些积存的地乳精华在体内运转,然后集中于丹田。有了灵魂的帮助,‘内视’对于武威来说几乎是手到擒来。

于是,这几天几夜,武威就是这么摸索练习中过去的,直到四天后,武威从土里爬出来的时候,很欣喜的发现,自己体内居然可以留存地脉之气了。地乳精华在丹田形成一个液体的球状,而那些地脉之气则围绕着这颗球状地乳精华转动,一丝丝慢慢壮大着。就像漫画中,那令人蛋疼的所谓‘小宇宙’一样。

手持一只枯枝,武威很骚包的呵了口气,然后就看到那枯枝以枯木逢春的态势,飞速的生长着。体内‘小宇宙’中的地脉之气消耗一些后,他可以不用灵魂出窍,就可以引动地气从双腿涌入,直达丹田。当然,有一点让武威依然很郁闷的是,到了其他山头,依然还是与以前一样,无法汲取地脉之气。

虽然有些缺憾,但武威已经非常兴奋了。以后不用在自己的地盘,动不动就灵魂出窍了。

武威刚‘出关’不久,手机就响了起来了,刚接起来还没问是谁,里面甜腻腻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了,“老公,我好想你!”武威浑身打了个激灵,摇头苦笑,“我说秦晴,你好好说话成不?什么事快说,我很忙!”

“死没良心的,圣诞节就跟我玩失踪,打一天电话都没人接。明天元旦,是不是也想继续失踪下去啊!如果是的话,那我可就亲自过来寻夫了!”

秦晴的话,总是让武威觉得自己很落伍,用她们的话说,那就是,‘你OUT了’。

想想这些日子都没联系柳思菡,似乎也该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吧!不知道元旦她有没有什么安排?边想着,武威边将电话播了出去……

(零点还有一章...)

30.令兽尊敬的兽医

电话那头的柳思菡没有武威想像中那样对他和颜悦色或是声色俱厉,而是平平淡淡的支吾两声,然后以忙为借口,直接挂线了。握着手机的武威愣了愣,苦笑摇头,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呢!

“威仔,这几天怎么老不见你人影啊!”

武威正准备回家,刚好碰上王文,这小子最近正憋着股劲兴建大棚,武威也没去帮忙,倒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忙着闭关修练神功啊!”武威笑着应说。

“靠!你不会挥刀自割,以谢天下了吧!”王文跟他贫了句,笑了起来说,“快过年了,有两个以前的同学回来了,正说着晚上叫我们去聚一聚唱个K什么的呢!明天不是元旦了嘛!”

“这个,看情况吧!”武威点头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会去。”武威边说着边抬头望着天空叽叽喳喳的小鸟,抬起手跟王文挥了挥,然后转身再度往后山走去。

王文虽然奇怪武威为何老往后山跑,但是回头想想曾经他与他的林妹妹有事没事也老往后山跑后,他就不再觉得奇怪了,看着武威奔跑的背影,王文耸了耸肩,转身回家。

如今的武威,俨然成了这大山中的真正‘山大王’,特别是武威救了那只兔爸爸后,他这老大的身份马上就转换成了令兽尊敬的——兽医!而且声望是越来越高,这不,有两只松鼠快要‘嗝屁’了,急急忙忙就差‘鸟’找他这兽医来了。

武威一到后山,看到躺在地上的两只松鼠,身上都有不少伤痕,看得出来,这两只松鼠应该是经过剧烈战斗的,而且有一两处比较大的伤口都还在汩汩流着鲜血。武威暗骂了声,伸手按在两只松鼠的背上,然后地脉之气一引,在这两只松鼠体内循环起来。而这时候,武威清楚的感觉到,这两只松鼠体内,也同样存在着经脉与穴位的。虽然看起来有点匪夷所思,但仔细想想,就不会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了。

任何有生命形式的东西,都有着其自定的脉络存在的,最明显的不过于草木了。武威突然觉得,那个H书大神凤山栖客是个非常了不起的赤脚郎中加兽医。在那本H版医界神作的后面,讲述着许多兽类的疾病,武威估计,那家伙写这兽类的疾病时,应该是在这凤翔山定居之后。

武威心想,自己是不是要多研究研究一下那位大婶留下的瑰宝。若是哪一天自己身上的非人能力突然被老天爷收回去,自己也可以凭着这手本事糊口不是!

于是,不久后,凤翔山的动物们就流传着这么一个传说,飞鸟走兽们碰到的问候从‘你去哪呢?’变成了‘你今天打针了吗?’,亦或是‘你得了几块何首乌’‘啊!我的不够大,再去受几针’

为了研究凤山栖客这位江湖郎中所留传下来的H版医作,武威从这些飞鸟走兽身上着手,修练他的金针探穴法。可怜的小兽们,被几块何首乌,或是几根玉米椿子就给忽悠了。

特别是那头野猪王时常当着它的同类,泪流满面的说,‘俺们皮糙肉厚,老大嫌弃俺们也是正常的。’心中偶尔还不确定的加上一句,‘不知道老大是不是还怪俺差点拱了他的大白菜……’

当然,这都是后话!

救了这两只松鼠,武威也明白了,这两只松鼠因为争食而大战的内幕消息。武威想了想,以自己的能力,给这些小动物们找些吃的,还是挺轻松的。这才有了之后拿何首乌忽悠走兽,拿玉米椿子忽悠飞鸟的计划。

做完这些收工后,武威看了看天色,才近中午,于是在凤翔山山腰里的一处山坳避风处打了个山洞。以他如今的能力,打个山洞实在不用花多少力气。石洞呈圆形,直径大约十米左右,顶成圆拱形,高约六米,看起来很是宽敞。虽然土遁之术对一些含金量颇高的矿石没能耐何,但一般的石头还是可以轻易的两三下打碎分解的。

而对那些没能奈何得了的矿石,武威直接另用起来,铸造洞顶与洞底。半天的时间,一个深一米多,直径四五米左右的圆形水池出现在石洞中,池底由白色石头拼成,汩汩泉水正往外冒,还伴随着丝丝水雾,看起来很有些魔幻的感觉。水池的一端是水流的缺口,流出的水流到石洞的一角,然后重新回到地下……

办完这些,已是月上梢头时分,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有好几个电话没接了。

一个是家里打的,两个是柳思菡打过来的,三个是秦晴打的,五个是王文这家伙打的。武威回了个电话给柳思菡,知道她已经在家等他了,然后又回了个电话给秦晴,跟她扯了两句后,又给王文打了过去,跟他说了声不能去之后,武威找了块大石,堵在洞口上。

从外面看,除了这块大石像是被人移动过之外,却是看不出有有什么不妥之处。武威又花了点力气,将洞口周围的植物催生了一番,让这洞口看起来更自然得像那么回事。

回到家中,武父武母倒是没有说什么,因为这几天,他们都知道儿子回来得有点晚,除了将饭菜放在锅里保温外,也没有劝他或是说他。

当武威在吃饭的时候,柳思菡将一份文件放在武威的面前,《论开发凤翔山温泉公园的可行性》。

武威奇怪的抬头看向柳思菡,今天的她依然是平日工作时的那副严肃打扮,不过却透着股飒爽英姿,凤眸中露出一丝狡黠,似乎在说,惊讶吧!是不是很感动呢?

两三口扒下饭后,武威边收拾碗筷边说,“你的意思是将这生态动物园改换成温泉公园?可行吗?”

柳思菡肘顶桌面,十指交叉,撑着玉润的下巴说,“理论上是可行的,因为自从我泡过那温泉之后,身上一些小毛病居然消失了。或许你还不知道,我的右腿曾经受过重伤,虽然治好了,但一到下雨天,我的右腿就会酸麻,很难受的。我估计,这温泉对于一些腰酸背痛的患者,应该是有着不错的疗效的,这就是一种商机。不过需要投入的绝对不会少。而且那处温泉离村子太远,若是要安装缆车的话,那投入将会更大……”

柳思菡的话让武威愣愣,心想,你右腿的痊愈,应该是石乳精华所带来的,与那温泉的关系不是很大。不过柳思菡这么一说,倒是给武威一个比较不错的提示。之前那少许的地脉之气只能解除人体内的疲劳,想要起到治病救人的效果,多引些地脉之气应该就可以了,就像那两只松鼠一样。

“带上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武威起身收起那份文件,笑了笑说。

柳思菡没有犹豫,很快提着个小包跟武威出门了。手电筒在黑影中移动着,武威带着柳思菡,很快就来到了之前挖的那个石洞前。推开那块大石,露出洞口时,柳思菡不由疑惑问,“这里,不会也有处温泉吧!?”

“嗯,前两天刚找到,我给修整了下,找了些石头把池底铺了下,看起来干净了许多,你要不要试试?”

“当然!”柳思菡凤眸放光,然后笑眯眯的说,“那就麻烦你给我放放风好不好?嗯,最好不要让一些蛇啊什么的进来。行吗?”虽然冬日里蛇一般在冬眠,但是发生了上次的事情后,这个冬眠的说法放在比较特殊一些的蛇身上,就让柳思菡有些不可信了。

武威当然是点头答应了,只是当看到柳思菡袅袅婷婷往里走的背影时,武威不免有些失神。脑海中不由想起上次手心里的两瓣丰硕与柔软。这想法一出来,再加上山洞里窸窸窣窣的声响,勾人窥探的想法就犹如那雨后春草,在武威脑海中迎风狂长……

良久,武威才红着脸转过头去,给自己一巴掌,暗骂了声禽兽后,在石洞旁找了块石头坐下,拿出那份《论开发凤翔山温泉公园的可行性》文件看了起来。

在柳思菡的笔下,一个规模宏大的蓝图在武威面前展现开来,比武威脑海中想像的还要全面,还要详实,还要庞大。柳思菡的许多想法与武威心中的想法居然不谋而合,以‘养生温泉’‘动物通灵’为噱头,开发凤翔山自然风景区。在风景区内兴建亭台楼榭,石阶天梯,环绕整座凤翔山。当然,这是因为她只知道在凤翔山后才有那么一处温泉,否则的话,她应该不会说什么‘石阶天梯’之类的。

再以凤羽村为基地,打造成为复古式度假村,其中包含酒店、超市、娱乐场所等等。这些东西,柳思菡居然零零种种的列了数十个项目。让武威不得不感叹,这个女人要是不混体制,改混商场的话,估计又是一个商场精英女,简直巾帼不让须眉嘛!

不过看到她统计出来初步数据后,武威那颗火热的心就仿佛像被扔进了冰箱里似的,顿时凉了个透彻。以百万为单位,武威或许还能考虑一下催生一些铁皮石斛应应急。但是以亿为单位,武威很没出息的觉得,有这么多钱,自己直接混吃等死得了,还这般累死累活干嘛!当然,柳思菡所提出的规格是属于中上的那种。

算了,这个计划就当成是自己的梦想吧!以后慢慢实现得了!武威心想。要是为了开发这个项目而去寻找其他合作对象,这让他有些舍不得,因为这个计划,离开他,其他人是完全无法启动的。若是跟其他人合作,那自己就有点亏了,他宁愿将事情拖后,也不想给其他人做嫁衣裳,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不过想到这些,武威却是突然想起,自己一直叫嚣着要承包这山头,结果还是没付诸行动,若是再来个田扬平之类的,那不是又要坏菜?于是武威打定主意,这两天元旦一过,就去办理这件事情。

想着想着,武威突然间发现,自己手中的树枝,正在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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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从量变到质变

如果他手中的枝条仅仅是从枯枝化成枝繁叶茂的鲜枝,武威或许还不会如此惊讶。但是当这枯枝不仅变成枝繁叶茂的鲜枝,而且枝叶还犹如碧玉般闪现着醉人的光泽时,就不得不让武威再三擦拭其眼了。

片片树叶犹如玉石雕琢而成,呈现出半透明的碧绿状,其中脉络纹理清晰可见,可厚度上却比普通叶子要厚上两倍有余,如此变化,让武威有些始料不及。

武威思索着刚才无意识间的所作所为,然后再拾起身旁一枯枝,将体内的地脉之处源源不断的灌注其中。只见枯枝突然间焕发新春,干瘪的枝条慢慢饱满起来,渐渐生出嫩绿的新芽,新芽换成新叶……慢慢的,随着地脉之气不断灌注,这些新叶缓缓发生着惊人的变化,一步步转化成之前武威所见的那种如碧玉雕琢而成的枝叶。

武威慢慢发觉,这是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以前他也催生过不同的植物,但却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而现在在他不断灌注地脉之气的情况下,生出这样的变化来,就能说明很多事情了。

武威不知道这个发现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好处。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如果铁皮石斛的枝叶也如现在这般如碧玉雕琢而成似的,那么他相信那些铁皮石斛的价格应该还可以再翻几翻。

武威吁了口气,随手一挥,手中的枝叶化为碎屑,枝叶中的精气再度被他吸收回体内。看着自己挥手间所造成的这些结果,一种莫明的成就感在武威的胸中腾腾燃起,那种横刀向天笑,我辈最逍遥的豪迈在这一刻充斥着他的心扉。敢与天地争锋,将一切不驯统统踩在脚下的豪气油然而生。

刚刚泡完温泉,从石洞中走出来的柳思菡看到星光下武威此刻的神情,星眸一绽一眯,双手抱肩,斜倚着洞门,似乎在欣赏着这个平凡中带着别人看不到的不凡的青年,嘴角缓缓爬起一丝笑容。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子很帅!”武威回头笑了笑,打破沉默。柳思菡一从洞中出来,他就已经发现她了,在这大山里,只要他愿意,没有什么是可以瞒得过他的。

柳思菡笑了笑说,“是啊!挺帅的,不去当明星真是可惜了。”边说边走了过来,“我在京城的时候认识了几个导演,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

武威笑笑摇头,“那你怎么不去当演员?我想以你的条件,若是走演艺这条路,估计现在已经是世界名人了。”

柳思菡笑了笑,走过来自然的挽着武威的臂弯,把手电筒交到武威手上,“在我们家,戏子是很没有地位的。我爷爷那人,对演戏的,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在我看来,他是有些老古董了!”

感觉到臂弯中的柔软,武威愣了愣神,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说,“你不会跟我说,你怕黑吧!”

“呃……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柳思菡嗔怪的瞥了他一眼,但是双手却是不由紧了下,道破了她内心的紧张。确实,柳思菡其实也并不怎么怕黑的,只是因为前次在这山林里被那条大白蛇给吓了一次,所以在这么黑的夜里走这山路,她心中自然是有些怵了。

当武威与柳思菡回到家的时候,王文的电话又来了,“威仔,有空的话就快过来吧!我快被这群牲口灌倒了。他们都说你没义气,见色望义……这群牲口,找不到你出气,就拿你兄弟我撒气了,你可不兴见死不救啊!”

“去吧!”一旁的柳思菡笑着说,“不过,你得先帮我泡杯牛奶!”

武威翻了个白眼,她这语气,怎么有点像那啥似的。回到厨房,武威给她‘冲’了杯‘牛奶’后,骑着摩托车风驰电掣而去。

落凤乡里的唯一一家KTV如今已经慢慢开始热闹了起来,外出的青年有的已经准备回家过年。其实这些KTV、舞厅之类的成年人娱乐场所,也唯有春节前后这一两个月比较热闹一些,其他时间段大多都是三天打鱼两天半都在晒网,因为根本没什么人光顾嘛!。

进入王文所在的包间,武威才发现,人还是蛮多的。加上王文,五个男的,三个女的。包间内乌烟瘴气,烟味酒味混合在一起,挺呛鼻的。屏幕上正放着一首脍炙人口的‘错错错’,两个一男一女的青年正在合唱。男的武威不认识,倒是长得挺壮实的,那个女的颇有些面善,好像是初中时候的文艺委员,长得还算不错的。

“哟!我的武同学还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一看到推门而进的武威,一个阳阴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武威瞥了眼那人,才道:“江大才子今年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这人姓江,名继贤,曾经在初中的时候是大家公认的才子。怎么说呢!在那个年代,能写一手好字,一手好诗,再加上人也长得俊秀,基本上就与才子挂勾了。即使那些诗在现在看来,实在有些幼稚,但在那个时候,却是无数少女怀春的对象。

江继贤曾经在初中的时候,也是风云人物之一,只是后来他去了一中,武威去了二中,两人曾经虽然是同班同学,但关系却并不怎么样,也没有什么联系。后来听说他考进了海城交大,成为乡里一美谈。

“兄弟,你可来了,哥不行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王文苦笑了声,倒在一旁休息起来。

“哈哈……武威,这么迟来,可得自罚三杯才行!”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武威与江继贤之间的尴尬气氛。这人叫周军,曾经也是武威的同班,不过与武威王文他们是同一类型的人,学习成绩一般,在班级里也同样属于默默无闻,名不经传的那种人。

“自罚三杯怎么行,没有一瓶就不算男人!”一个武威不熟悉的人叫了起来。

这种不认识的人也来瞎凑热闹,让武威觉得有那么点贱,我跟你又不熟,你瞎闹个什么劲啊!看了眼旁边的王文,此时的他早已眼神焕散,醉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武威是知道王文的酒量的,如果没有十瓶他是不可能会倒的,更别说是这种易拉罐装的了。看了地下密密麻麻的酒瓶子,武威知道,这几人估计是直接合起来灌王文了。

“这位怎么称呼?难道今天是你请客吗?”武威的话多少有点针对的意思,不是你请客就请闭嘴吧!

江继贤这时候站出来说,“这位是我的兄弟,姓马,马毅达……”另外一个男的看起来颇壮,也是江继贤的朋友,姓曾,曾轶葛。咋一听,让武威觉得有些背寒,曾,曾哥!?剩下的三位女生,一位武威认识,也就是他们班曾经的文艺委员田小蔓,另外两位,一位是江继贤的女朋友,一位是那个马益达,哦,马毅达的女友。

“既然是江大才子请客,那这个面子,我可不能不给不是!”武威呵呵笑着说,心里却琢磨着,怎么让这姓江的出出血。虽然喝啤酒喝不了多少东西,但是在这小地方的KTV里面,这种易拉罐装的啤酒一瓶也是要八块钱的。“嗯,给上一盘卤水鸭吧!空肚子喝酒我不是很习惯!”

武威的话,让在座的几人都感觉很俗气,很没有内涵的感觉。特别是江继贤的女友与马毅达的女友两人,总觉得武威这种土里土气的人好像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似的。

江继贤大手一挥,按下服务键,将服务员叫了进来,看他这财大气粗的模样,武威也不客气,随手点了几样看起来比较贵的。看到武威的模样,几人心下都是暗自撇嘴,果然没见过什么世面,太乡巴佬了。

武威有点纠结啊!特别是看江继贤那副臭屁的神情,武威心里就是不爽。

可是他再怎么点,也就是几百块的事情,这点钱,哪能让江继贤这样的人心疼呢!武威不由暗忖,小地方就是小地方,东西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又没有那种高级酒水什么的。而且大家都喝啤酒,他突然点高级酒水,那么这针对的意思就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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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土匪式喝酒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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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将你们全数灌倒好了。武威心下暗自决定,然后拿起旁边的啤酒,仰头就吹。一瓶结束后,武威又拿了一瓶打开,“来,大才子,许多年没见,你是越走越好了,这瓶是我敬你的。你若是不喝,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了。虽然我的面子倒不值几个钱,但这酒喝的就没意思了不是?”

花花轿子人人抬,男人都是好面子的,武威的话,让江继贤还真没法反驳。一瓶灌下去,江继贤就觉得肚子有点胀了,因为之前他们喝的可不少。

江继贤一瓶刚吹下去,武威也灌了一瓶下去,这时候服务员拿了果点以及武威之前所叫的卤水鸭上来,武威也不客气,招呼一声,自个用手拈起就吃。边吃边问吧啧着嘴的江继贤,“大才子,今年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元旦放假,我连年假都一起请了。”江继贤微笑说,“对了,现在你在哪发财呢?以前好多同学都联系不到了,都不知道大家现在过得怎么样!”

听到江继贤如此问,武威就知道王文应该没有说过他的事情,于是笑着说,“我现在可是无业游民一个,没出息的窝在家里种田。不像你大才子啊!如今在哪发财呢?”

武威的话,自然不会被众人采信,不过说到江继贤,几个人的神情都不由露出一股自豪,那神情,好像他们就比众人高一等似的。“也没什么,就是帮公司跑跑腿之类的。”江继贤呵呵笑着说,“海城唐氏集团在龙城的分公司少了个副总,结果我被抓了壮丁,唉!都怪纤纤怕我闲着无聊……”

江继贤满嘴不情愿,但从他那脸上得意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这货得了便宜还在卖乖。他旁边的女子,也就是他的女朋友梁纤纤正娇嗔的掐着他腰间的软肉。不过从她那神情来看,自是一脸骄傲。梁纤纤的相貌看起来并不属于上乘,但打扮起来却是很妖媚。不过她这妖媚要跟柳思菡一比,那就差远了。

不过可以看得出来,这个梁纤纤的家庭在那个唐氏集团里面,应该是有些能量的,否则不可能她一句话,江继贤就被安排到一个分公司当副总经理这种高位。虽然武威不太清楚唐氏集团是干什么的,但能够被称为一个集团,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唐氏集团的能量不小。看他年纪轻轻就能坐上如此高位,不可否认,江继贤应该是他们这一届中混得比较好的同学了。即便他的地位可能是由他的女友带来的,但这也代表着一种‘实力’不是!

江继贤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吃软饭’这种‘丢人’的事情,估计在他看来应该不算丢人,反而觉得自豪,谁叫他找了个这么有本事的女朋友呢!要不服气,你也找个同样的试试。

“啧啧,副总啊!”武威啧了啧嘴,笑着说:“就冲这两字,这一瓶,不,一瓶怎么能显示出我的诚意来,得三瓶!是吧!”武威说着就自行喝了起来。

武威的土匪做风,让江继贤很想自己给自己甩个嘴巴,没事出啥风头啊!望着啤酒,江继贤有点怂了。不过一旁的梁纤纤却是很豪迈的端起啤酒说,“继贤酒量浅,这三瓶我带他喝了,不过你得照顾一下我们女生,我就喝一瓶半,怎么样?”

“嗯,可以,你自便!”武威点了点头,看他那架式,完全看不出来他针对江继贤的苗头。

等梁纤纤放下酒瓶后,武威又端起新的一瓶,说:“这九瓶呢!是祝你们两个和和美美,白头携老。嗯,我这人不怎么会说话,有点土气,哈,见谅啊!不过这九瓶你们不能不喝吧!祝你们小俩口感情长长久久啊!”武威说着又开始干了,一旁的周军给他开瓶都觉得有点怵。

这酒量,还真把在座的众位吓了一跳,才刚来没一会,包括九瓶,就已经干了十四瓶了,他居然面不改色。

看到梁纤纤的神色,江继贤没办法,只好举起酒瓶,当着梁纤纤的面,这九瓶酒他还真不敢不喝,同时梁纤纤也得跟着喝,如此一来,就帮不上江继贤了。当然,他们也可以不喝,不过若是真不喝,那刚才这架子端得就有点惹人耻笑了。不过喝完三瓶后江继贤就说了,“武同学,你刚来,多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嗯,咱们用杯子慢慢喝,用杯子喝得实在点。”

“啧,用杯子喝不够男人啊!”武威呵呵笑着说,“这位马自达,噢,是马毅达,抱歉抱歉,你这名字很容易让我想起‘马自达’这仨字。马毅达兄弟说了,不用瓶喝就不是男人,没办法,我也是随大流啊!来,马毅达兄弟,曾兄弟,周同学,为我们都是男人而干瓶,哦,大才子要是不行,这瓶就别喝了。你的六瓶还没喝完呢!梁小姐喝一半就好。”

啧,打脸不带这么打的吧!武威一说,江继贤心里就嘀咕了。所以就算不能喝了,他也得端起男人的风度来。梁纤纤则是心里腹诽,你才是小姐,你们全家都是小姐!

“对了,周同学,你在哪里发财呢?”又喝了一瓶后,武威问。

周军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蒙江兄不弃,如今正在他带领的公司里任职。”

武威一听,笑了笑,敢情这几个家伙合起来灌王文不是没有道理的啊!“哦!那么说来,周同学也是前途无量啊!来来来,不喝三瓶都不算兄弟啊!”

看到江继贤快要怂了,武威转移了战火。这点酒精对于他这改造后的身体,还真不够看的,除了肚子有点胀外。若是放从前,他的酒量也就只有三瓶到四瓶,易拉罐的可以六七瓶,也因为这样,在酒桌上,他从来都是没有自信的,不会像今天这样,说起话来腰板那个叫直,声音那个叫大。

周军郁闷了,心想,这货咋就这么凶猛呢!看了眼一旁的田小蔓,周军也只好硬着头皮喝了。

“那么田同学你呢?在哪发财呢?”

“我跟你差不多,就一混日子的!”田小蔓抚了下耳鬓的发梢,笑了笑说。

“可别听她胡诌,小蔓现在可是县农行里的科员了,算是体制内的人,一口饭碗比谁都铁。”周军抹了抹嘴,笑呵呵的说,瞅他醉眼看田小蔓的眼神,那意思特别明显,不过反观田小蔓,对周军倒是不冷不热的。

“敢情就我跟蚊子混得最惨啊!”武威摇头笑说,拿起酒瓶子对田小蔓说,“文艺委员,就冲这个,我得跟你喝个。你随意,我干了。”

“什么科员不科员的,工资低得要命,一个月千百块钱,买个化妆品都不够呢!”田小蔓笑着说,轻轻抿了口,不过看她那神情,看武威与王文的眼神还是充满着自豪的。

校园与社会毕竟不一样,在学校里,大多数同学都能保持着纯洁的友谊。一旦步入社会,就会自然而然的用不同的眼光看待问题,世界观,价值观也会随之改变。就像现在,若是武威告诉他们,自己是个有着百来万资产的小老板,估计他们看他的眼神就会改变许多,或者干脆当他在吹牛。

不过有这必要吗?武威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他们这种改变,太市侩,太功利了。即便这个社会现状本就是如此,但武威还是不喜欢。装逼也好,藏拙也罢,反正跟这种人没什么值得深交的。

“我们那一届啊!估计就江同学混得比较出色了。”周军呵呵笑着说,“其他的,除了一些混体制的,就是一些像我这样打杂的了,呵呵……”

“就冲这个,咱们得敬大才子一瓶,不,三瓶,不喝三瓶的都不是男人,马兄弟说的。”

武威的话让江继贤心中暗恨,同时也怪自己兄弟说话太不讲究。可惜他的九瓶还剩三瓶呢!“武同学,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头晕得厉害!不行了!”

“啧啧,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死撑也得撑着,就是不能说不行。你们说是不是?”

于是,曾哥站出来帮江同学喝了剩下的六瓶,看他这架式,也是个能喝的主。于是等他喝完这六瓶后,武威在众人惊惧的眼神下,又举起了酒瓶子,服务员搬酒都快搬累了。“这位曾兄弟,大家第一次见面,三瓶意思一下,你说是不是?三瓶都喝了,咱再来六瓶,九瓶……”

这位曾哥咧了下嘴,暗自打了个酒嗝,心中的苦水没处吐啊!就没见过喝酒这么生猛的,他还是人吗?

“其实你也不差啊!”这时,马毅达为了转移大家的视线,帮曾哥解围,于是拍了拍周军的肩膀,笑着说,“比起那些回家杀猪的高材生,你算好多了吧!”

马毅达的话,多少有点指着和尚骂秃驴的感觉。武威也不生气,只是笑问道:“还未请教马兄在哪高就?”

“高就不敢当,天朝物流集团驻阳市分公司业务部经理。”马毅达嘴上虽然谦逊,但那股傲气却是直接写在脸上,连着他的女友都是一脸骄傲。也难怪,像他们这些刚从校园里出来的‘天之骄子’,短短时日就爬上高位的,不得瑟几下,也显得太深沉了。

灵凤县便是阳市的下辖县区,而天朝集团,在武威的印象中,似乎是秦天朝那家伙的公司啊!这个世界,看来说大也不怎么大啊!“你是阳市人吧!”武威笑问。

“不错,马兄弟的父亲在阳市税务局里工作。”江继贤适时站出来挺了他兄弟一下。这种事情要从旁人嘴里说出来才对味的,若是自报家门的话,那就下乘了。

不过武威觉得,这姓马的父亲在税务局里的地位也是有限的很,否则的话以他们的个性,早点将他们的职位嚷嚷出来了。“天朝集团啊!嗯,有那么点印象,是龙城的天朝集团吧!”武威自然不能说他跟天朝集团的秦大老板相识,否则非被这几人当成打肿脸的胖子不可。

“没错!”这时候那位还没喝完三瓶的曾哥说话了,“天朝集团建立起来还不到十年,集团初建之时,他们的老板也才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听说是大学生创业中的一员,当真是个商界奇才。”

不可否认秦天朝是个经商天才,但是武威觉得天朝集团之所以有今日,应该是离不开罗素莲背后的罗家,以及柳思菡背后的柳家支持的。柳家武威不太清楚,但是罗家,在龙城的时候,武威也有听说过,龙城最豪华的私人别墅群——龙珠,便是罗氏集团下属房地产公司所建的。当时罗氏与林氏一同争夺那一块地皮的开发权限,最后以罗氏胜出,就可以看得出来罗氏的实力有多强悍了。

秦天朝身为罗氏的女婿,要说没有借过力,打死武威都不相信,这个世界并不缺少强强联合这样的事情。秦家在省城虽然不如柳氏与罗氏,但从秦晴的嘴里知道,秦家在秦天朝没有组建天朝物流集团的时候,已是个商贾之家,秦天朝有如今的成就,与他家里的支持也是分不开的。当然,这并不能抹杀秦天朝的能力。年纪刚过而立之年,就能玩转那么大一个集团,足可见其本身能力之强。

不过相比秦天朝,眼前这几位就显得生嫩许多了。就像秦天朝当初跟武威说的那话一样,你太年轻了!

“看来,你也是一副总了,真是惭愧!来,三瓶一起来,怎么样?我今天是豁出去了。”武威笑着说。

马毅达心里就骂了,你丫的还是人吗?但是当着女人的面,又不好装怂,也只好认了。喝了三瓶后,马毅达就晃悠悠的起身,她的女友扶着他,说是去方便一下,走出了包间。

“这位曾哥,咱们再来六瓶,甭跟我客气啊!”武威又看向曾轶葛,然后瞄了眼江继贤,江继贤一咧嘴,起身道:“我也去方便一下。”

一个走,两个逃,武威又把矛头对准了曾哥跟周军,没几下,这两货也怂了。这时候,王文从沙发上晃悠的爬起来,拍了拍武威的肩膀,嗤笑道:“兄弟,你牛掰!哥佩服你!”说着便干呕起来。

武威拍了拍王文的后背,对梁纤纤跟田小蔓说,“我兄弟不能喝了,我送他回家,今天就先到这吧!回头我再请你们,你们可一定要来啊!”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客气!”梁纤纤也有点怕武威这土匪式的喝酒风格,于是赶忙拒绝。

武威一脸正气的说“要的,要的!”然后扶起王文,憋笑着走出包间。

33.装逼被雷劈

看到这土匪离开,包间里的众人俱都松了口气。

刚走出包间不远,王文便抖擞了两下,恢复了点精神,嘿笑道:“你丫的行啊!居然一个人就把这几个装逼的家伙给喝到怕了。哥服你!”

“你扶个屁啊!走都走不稳了还扶!”武威笑骂,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两人才走出走栏尽头,就看到卫生间方向的走栏上正起着冲突,王继贤与马毅达这两人正被四个青年摁在地上狂揍,马毅达的女友正焦急的想上前拉人,但却被另一个青年给挡了下来。

武威跟王文相视一眼,当做没看到的往下走,但却被眼尖的马毅达女友给看到了,“武兄弟,快来帮忙,要打死人了都……”马毅达女友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武威与王文相视咧了咧嘴。

“日她的,被逮住了,去吧!不去太说不过去了。”王文显然对之前江继贤几人灌他还有点怨气。

武威自是无所谓,点点头,两人转身向那群人走了过去,“我说兄弟,大家都是一个乡的,适可而止啊!”

拦住马毅达女友的那青年一扫武威与王文,哼声道:“你以为你谁啊?没事快点滚,否则……”

这货话还没说完,他身后的四人其中一个已经一脚踹在那货屁股上了,然后换了一副笑脸说,“威哥,您怎么在这?来找疤哥的吗?我这就去通报!”

这货一声‘威哥’,叫得不仅是武威在发愣,其他几人,包括王文已及躺在地上的江继贤与被他女友扶起来的马毅达都愣在了那里。

“不必麻烦疤哥了!”武威淡淡说。心想,虽然我不想装逼,可是这机会都送上门来了,不装装大瓣蒜,那也太对不起人民群众了吧!“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继贤此时也站了起来,很有些搞不懂,武威怎么跟这些人认识,而且这些人还挺敬畏他似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家伙方便的时候不小心,溅到了我的裤腿上。其实我们也是讲道理的,叫他道歉吧!他硬是嘴巴臭,还一副很了不起的拽样。所以就闹起来了。威哥,我们真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啊!若是知道,借我们十个豹子胆,我们也不敢啊!”当然,要不是他看到他们老大疤哥都尽力巴结武威,而武威又是传闻中乡政府里那位漂亮女书记的‘男朋友’,他才不会在众人面前装孙子。

“既然这样,那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这么算了吧!如何?”武威微笑说。

“既然威哥都这么说了,我们哪有不从的道理,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这货也是个懂进退的小头目,自己做了决定,还不忘拉着兄弟们也跟着一起表态,这态度,就是要得!

事情到这,也就应该圆满结束了。可没想到那江继贤这时候跳出来说,“武威,我没想到啊!我不就是灌了王文几瓶吗?你有必要找他们来报复吗?喝不起不丢人,但你这样做,就未必太下作了吧!”

这个屎盆子扣过来,是佛都得跳起来骂你妹!这人还真不知好歹了,武威一哂笑,指着江继贤就骂道,“用你的猪脑好好想想,是我喝不起,还是你没带种!活该你被人打死,就你这张臭嘴,我都忍不住想抽你!马拉戈壁得,真是狗咬吕洞宾!早知如此,老子就不该跳出来充什么好人,靠!蚊子,咱们走!”

王文也是一哂笑,耸了耸肩,转身跟武威踉跄而去。

四个青年一见如此,不由愣了愣,然后回头朝着江继贤摩拳擦掌,嘿嘿狞笑。

马毅达暗恼着抱头蹲下,对江继贤说,“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就算有怀疑,你放心里,大家回去再合计便是,你非得吃这眼前亏,让我说你什么好,啧……”

“几位大哥,求你们,这都是误会……误会……”马毅达的女友也恼怒的盯了眼江继贤,然后讪笑着挡在他男朋友面前,指了指江继贤说,“他只是跟那位武大哥开个玩笑,真的,真的只是玩笑而已。”

那带头青年看了眼这女人,点头说:“你这娘们还算不错,只是你这男人就怂了点了,把你男朋友拉一边去吧!不过那家伙嘴太臭,我们得为咱落凤乡的环保工作做点贡献。”

“看到了吧!这种人请客喝酒你也来凑热闹。”武威把着摩托车龙头,对王文埋怨道。

“啧,真没意思了!”王文也是摇头叹气,“这家伙以前除了傲点,不会这样的啊!这人变起来,还真快。唉!算我看走眼了。”

“你就没看对眼的时候!”武威笑骂道,“好了,坐稳了。”说着骑着摩托车呼啸而去。

于是,江继贤没多久就被送进乡卫生所里去了,至于那货心里是不是暗恨着武威,那是必然的。这种人就是那样,总看不到自己的毛病。反正有事没事,总是喜欢从别人身上挑刺。

元旦,在农村还真没有那种在大城市里的喜庆感,农村人,大部分注重的是春节,元宵。

因为有柳思菡与何玲在,所以武威去乡里买了些菜,在自家大厅摆上一小桌,把王文拉来,大家围着边喝边聊。武父武母吃了饭,也不喝酒,直接走人,说是不跟他们年轻人凑热闹。显然是给他们腾机会来着。

王文那家伙看到何玲的时候,就好像碰到了知己似的,话是一茬接一茬,特别是知道了何玲是从某女子特总部队出来的后,居然开始对他景仰起起来了。用他的话说,对于从特种部队出来的同类人,都只能用仰视的目光来看待,普通士兵与特种兵,相距实在太远了。

对此,何玲所抱的态度依然是不愠不火,不过相比对武威的神情,对上王文时,偶尔会有那么一两道笑容。

酒过三旬,武威把机会让给了王文,拽着柳思菡往外走。两人走在去后山的路上,柳思菡就说了,“你这是在乱点鸳鸯谱,人家小玲的身手可不是你那兄弟受得了的。”

“啧,这谈对象,可不是论谁的拳头硬。”武威笑着摇头,“难不成,蚊子想追何玲,还得打败她不成?”

柳思菡笑了,“你还真说对了,何玲曾说过,谁想追她,就先打败她。别看她长得普普通通,但是追求她的大兵哥可不在少数。人家本事强,人又文静,特别是身材超棒,有时候连我都有点羡慕呢!”

“她文静?”武威啧了下嘴,“倒是可以说得过去,我认识她这么久,说过的话没超过五句。不过她的身材好不好就不知道了,谁叫她整天穿得跟个男生似的。我倒觉得,你比她强多了。”武威还在心里加了句:特别是你那双长腿,夹起来特有力的说。

“不识货了吧!咯咯,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她对你冲的‘牛奶’也挺有兴趣的呢!”柳思菡笑着说。

“拜托!她喜欢我泡的牛奶,难道我就要跟她处对象了?这叫什么逻辑嘛!你不也喜欢吗?怎么就没见我们俩处对象啊!”武威翻着白眼,仰望星空,身旁的柳思菡无声的笑了笑,保持着沉默。

两人就这么静静走着,没有月亮的夜,就算是有星光,路依然是不好走的。出来的时候没带手电筒,柳思菡也没有拿出手机当照明,这条路两人一起走过的次数也不少,走得多了,也便熟悉了,不至于深一脚浅一脚。

轻轻呼吸着身旁淡淡的馨香,武威尽力将脑袋中的一切杂念全数抛开。心中盘算着,自己是不是找个时间去趟省城,将那几根金条拿去兑换成钞票,否则这承包凤翔山以及来年开春茶厂的流动资金就没处着落了。

“有初步启动资金吗?”突然间,柳思菡开口打破了这渐渐变得沉重的沉默。两人在这一刻,似乎心有灵犀似的,“我是说,你启动开发这凤翔山的初步资金,少说也得准备五十万吧!当然,这是初步投入,政府那边可以帮你担保个五十万,有个一百万也差不多了可以启动了。先注册个旅游公司,接下来,就可以请施工队,将这山路修整拓宽一下,最好全都建成石阶……如果开发完成,那么下一步向银行贷款的话就可以简单一些了,这个我可以帮得上忙的。”

“嗯,我需要去省城一趟。”武威如是说,“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这话柳思菡听着很熟悉,于是抬头对着他笑了笑说,“明天我也准备回去一趟,后天回来。”

于是在这月黑风高好做事的夜里,这两人却是就开发凤翔山一事又谈了老半天。比如退耕还林之事,凤羽村村民搬迁之事……从落凤乡到凤羽村路改之事等等。

以柳思菡的想法来说,若要全面启动工程,可以先向秦天朝借上一千万,其余则由银行贷款解决。只要武威有信心还上,有她担保的话,银行那边的贷款就不是问题。

对于柳思菡如此信任,武威觉得有些飘飘然的同时,身上的压力也多了一些。

像柳思菡所说的这种借贷方式,让武威想起小说中,那些空手套白狼的商界高手。有些玄,有些邪乎,可却又事实可行。只要秦天朝肯借那一千万,那么其他的都好办。有柳思菡担保,再有东西可以抵押,再交一份可行性的分析报告,基本上就可以解决武威之前认为根本不可能轻易解决的资金问题。

诚然,柳思菡可能没有那么大面子,但是柳思菡背后的柳家,似乎就没什么问题了。

当然,这还钱也会让人还到吐血的,几千万的贷款,光利息都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武威也是凡人,面对这种压力,他还是喜欢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来得踏实一点。

或许这就是眼界的问题吧!从小受到父母小农意识的熏陶,武威对那种动则百万千万的投资操作,还真的没半点信心。或许说对开发这凤翔山没有多少信心吧!毕竟这个地方太偏僻了,从乡到县城的二级路还未竣工,老路又是千回百转的那种十八弯,路况也不太好。特别是雨天雾天的时候就麻烦了,有些地段的能见度不到十米。

说到底,武威的意识根本没有超脱‘凡人’的范畴,即便他的能力已经是非常人!

用比较装逼的话说,那是——境界不够!

34.典型的小农意识

清晨,雾气迷蒙,寒霜铺地,一辆奥迪缓缓使出由泥墙青瓦的屋舍夹护的凤羽村村口。

奥迪车上坐着三人,何玲开车,武威与柳思菡坐在车后座,不过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后车箱里放置着一口编织袋与一个小皮箱,以及柳思菡为其家人准备的土特产。编织袋中装的是武威大半夜上山弄回来的铁皮石斛,而小皮箱中则是那五块金条。

此去龙城,武威并不打算向秦天朝借钱。因为两人关系并没到那种程度,秦天朝可不一定就会借钱给他。或许百来万还好说,但是上千万,那就有点说不准了,就算有柳思菡的关系存在也拿不准。还有就是自己跟秦晴那不清不楚的关系,秦天朝若是知道的话,没拿菜刀追杀自己就不错了,还想借钱!

当然,他也不想给别人一副伸手‘要钱’的形象。哥怎么说也是山神,哥也是要面子的!这是武威给自己找的理直气壮的理由。再说了,一个山神缺钱花,说出去也丢脸啊!

对于武威这种小农意识,柳思菡除了牙疼之外,也没什么好办法。反正这事他自己都不急,她帮他急叫什么事嘛!只是心中多少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不过冷静一夜之后,她也学会了换位思考。确实,从他的角度来看,他只是一个刚毕业没多少社会经验的普通大学生。突然间卖了点奇石,攒下了第一笔财富,就足以让他这种平常人乐上好久了。可突然间让他去借贷几千万,想想也会让一个普通人觉得惶恐不安吧!若是生意砸了呢?将来怎么办?

可柳思菡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家伙可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要说他没胆子,那也太说不过去了,敢跟一条大蛇为舞的人,你能说他没胆吗?想来想去,她就在武威的小农意识中纠结起来了。恨不得化身锻造大师,将武威扔回炉火中回炉改造,锻打锻打一番。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他见见大场面!柳思菡心里琢磨着。根本没有考虑她这么帮他到底为啥!“阿威,晚上你有没有空,能不能陪我参加一个酒会?”

“今晚啊!应该是有的空吧!”武威如是说。

两人的对话,让何玲的瞳孔不由放大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回头把你的事情快点处理一下,下午我找你去买套晚礼服。”柳思菡支着下巴,望着窗外说。

武威看不出她的表情,心里琢磨着,她不会是想拿哥当挡箭牌什么的吧!虽然小说上前见一些漂亮富家女玩这种狗血把戏,然后主角装逼一通,爽快是爽快了,就是有点天雷滚滚的感觉。难道她也想拿哥来雷众人一通?

如果武威的想法能够被柳思菡感知的话,估计她就算再有涵养,也得一鞋底盖他脸上。好心为他铺路,给他机会磨练,他居然敢怀疑她的居心,简直叔可忍,婶婶不能忍啊!

“这个,不需要破费了吧!”武威说,“我这身装扮不行吗?”

柳思菡没有说话,而是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得武威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他没想到,柳思菡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那双凤眸中此时的神色,却是不禁意间露出淡淡的压迫感,让人极为不自在,不舒服。武威觉得,就算是自己在地热中烘烤,承受着那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压力,也比这好受多了。

良久,看到武威索性翻了翻白眼,一脸无语的望着车顶发呆后,柳思菡这才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嗯,你这发型也不行,手腕上也差一只名表……还有,你那时常挠头摸鼻子的动作也得少做……”

“姑奶奶,我不去行不行?”武威苦着脸说,“这哪是去参加什么酒会啊!简直就是变相折磨人嘛!”

“你当然可以不去,可是,你是我唯一的异性朋友,难道帮我这朋友一把就让你那么为难吗?”柳思菡一脸黯然神伤的说,让武威的在不知不觉间被揪了一下。

想起她曾说过,她并不喜欢那种带着强烈欲望目光的男人,再想想她为自己做过的那份报告,武威吧啧了下嘴,很无奈的苦笑起来。看来相处久了,牵拌也就多了啊!“好吧!算我欠你的。”

你本来就欠我的!柳思菡心说,本姑娘这还不是为了你好?

“其实,我觉得吧!像你这么年青的男人,应该到外面的世界闯一闯的。正所谓好男儿志在四方嘛!”柳思菡试图慢慢将武某人潜移默化。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有时也很无奈。”武威呵呵笑道,“我的根在这方山水,就算我有一天真的在外功成名就,也还是会回来的。人们都说,落叶归根,故乡的山水才是最美的。”

“那就等你功成名就后,再衣锦还乡呗!”柳思菡如是说。

武威咧了咧嘴,呵呵虚笑,“像我这种小农民,还是窝在这小地方比较自在些。”

看到武威这不争气的模样,柳思菡恨不得一巴掌盖在他头,这小子怎么就不懂得开窍呢!

一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四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下了高速,进入龙城市区。望着这熟悉而陌生的城市,武威突然有种‘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的感觉。感觉有些好笑,想起在这个城市里,自己也并不是没有朋友之后,又有种暖暖的贴心感。

“对了,你们去哪?若是顺路的话,在西区街口放我下来就成。”武威这时候说。西区有条首饰一条街,想卖金条,还是去那种地方比较好,可以多问几家,比对比对价格。

也不知道她们是否顺路,反正柳思菡一示意,何玲就把方向盘一转,直奔西区街口而去。下车后,武威说是要请两位午餐,不过被柳思菡以先得回家而拒绝了。

武威点点头,回头走到后车厢,提出自己的东西,然后打开编织袋,拿出一袋用颜料袋装起来的半斤铁皮石斛交给柳思菡。“我也不知道要送什么东西给你家人好,不过这东西拿回去熬汤喝应该是很滋补的。”

这半斤装的铁皮石斛并不是普通的货色,而是他特别用地脉之气催生到玉润级别的超级货色。因为不想引起没必要的轰动,这一次武威来龙城,这种超级货色也只拿了一斤多点。除去这半斤,也只剩七八两了。

与柳思菡跟何玲告别后,武威随便进了家饭店将肚子埴饱后,提着编织袋跟小皮箱住进了一家小旅店。简单洗了把脸,然后将编织袋留在旅店中,提着小皮箱出门了。

街道上寒风夹杂着落叶,给人带来丝丝寒意,不过大中午太阳照着,倒是寒冷中带着温暖,给人种暖洋洋的感觉。元旦一过,年关将近,已经有不少人准备着置办年货事宜,街上不少行人大包小包的提着,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武威拉了拉身上的羽绒服衣领,提关小皮箱往一条古香古色的步行街中钻进去。

这条古香古色的步行街,车辆是不能进入的,街道两旁除了金银首饰之类的经营店,还有不少古玩店。当然,各种品牌的服装店自然也是少不了的。不过这里面对的受众群体都是那种中等偏上或偏下的人群,倒不像中山街那边,清一色的高级品牌,兜里没揣个几万块,都不好意思走到那里面去。

提着小皮箱,武威走了四五个店,价格都差不了多少后,寻了家比较大的金店,将五根金条一起卖了。店主看到武威拿出五根金条时,也被武威的手笔吓了一跳。他也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私铸这么粗的金条。

每克一百八的价格,武威也不想多走了,直接卖了。金店里的黄金价位自然不能跟期货市场上的黄金价相比。人家也是要挣钱吃饭的,能有一百八的价格,武威也满意了。

半个小时后,琥威提着装着十五万现金的小皮箱,摸了摸多了三十万的银行卡,嘴角微微咧了咧。心想这中挣钱方式真他妹的快!以后是不是看谁不顺眼就去人家家里顺手牵牵羊呢!貌似诱惑还挺大的呀!

就在武威尽情YY的时候,秦晴的电话打了进来,“老公,你现在在哪里!”

对于秦晴这女孩那骇人的称呼,武威表示很牙疼。不过秦晴这女孩依然我行我素,屡教不改,在别人面前还引以为豪。着实让武威想不明白,她的小脑袋瓜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别以为你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来龙城了,哼哼!思菡姐已经跟我说了。”电话那头传来秦晴那得意的声音。

“思菡会跟你说这事,你骗谁呢!”武威撇了撇嘴说,“现在没什么空,嗯,明天吧!明天再说……”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从龙江大桥跳下去了,我现在正在江滨公园,你信不信!”秦晴就像是一只被惹恼了的小母老虎,威胁的意味特别明显。“跳之前,我会让世人知道,是你对我始乱终弃……”

武威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地上,对这小屁妮有些恨得牙痒痒,偏偏又不能跟她生气,因为一气之下,这疯女孩还真有可能做出惊世骇俗之举。到时候,可怜的他就真的成为千夫所指了。“我说,你能不能另淘气啊!我真有事呢!本来下午与晚上都是有空的,不过你思菡姐要求我帮忙,结果就没时间了,等一天你会死啊!”

“哼!有了思菡姐就不理我,讨厌啊你,不理你了,哼哼!”

武威那个汗啊!早知如此,早就骂你丫的了,心里说着,悻悻摁了摁手机。然后播给洛冬生打了过去。

35.他就是属牛的

(祝所有筒子们,中秋快乐!!!)

繁华的街道上,行人匆匆,或勾肩搭背,或三五成群,或谈笑风生,或肆意笑骂……而在这喧嚣之中,有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与这匆忙的人流有着格格不入之感,仿佛这人与这个世界分离了一般。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三分钟左右,他才抬起头来,吁了口气,举步向前,溶入这洪潮之中。

武威在思考着那几公斤铁皮石斛该如此处理,因为洛冬生的手机号码如今已经变成空号。他之所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是因为这空号所引起的,一时之间,他就在想着如何处理这些东西了。

看来也只能去药店了。武威耸了耸肩,提着一箱子现金,去了附近的银行,另外办了两张卡,分别存进十万与五万。武威打算,五块拿回去给父母平时家用,家里的房子也有几十个年头,似乎也该到翻修的时候了。其实武威还是比较喜欢住木头房子的,在农村,泥墙青瓦木头屋,向来都有冬暖夏凉之称。

像武威这么年轻的人,直接提着十五万现金跑到银行来存款,还是比较扯人眼球的。从那后台的办公室小妹眼中闪着小星星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年头,人帅不帅,真的不是很重要,钞票才是王道。这是普遍的世界观与价值观,是时代的车轮滚出来的畸形产物。

“小帅哥,晚上有约吗?”这不,那小女孩看到这时候大厅四周没什么人,后台也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当值,于是就小声的问了。

武威笑了笑,虽然这声‘帅哥’怎么听怎么顺耳,但他也里很清楚自己真的算不上帅哥,只能说不难看。帅与不帅,其实都是钱做怪!当然,若是认真看的话,倒是会觉得这小伙子还是很耐看的。“不好意思,有约了。”

这办公室小妹慢吞吞的办理着武威的银行卡手续,在最后交给武威银行卡的时候,将一张纤秀的名声与银行卡一片推了出来。向他眨了眨眼说,“这是我的电话,很私人的哦!”

武威哑然一笑,他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情,多少有些尴尬,看着那小妹的期盼的眼神,武威硬着头皮将那名声与银行卡一并放入袋中。要说这小妹姿色也算不错的,脸蛋颇为清秀,打扮也挺时尚新潮的,就是胸前显得有些‘太平公主’的感觉。跟柳思菡一比,就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了。

若说武威是个普通人,也没有林小荷存在,那么碰到这种事情,他应该会比较兴奋的吧!

笑了笑,武威转身离开了银行,回到自己的住房,掏出那张名声看了看。上面印着行楷体的李绣绣三字,下面是一排数字,是她的手机号。武威摇了摇头,把名片一撕,直接扔进了垃圾筒里。

正准备去洗个澡的武威才将衣服脱掉,手机却响了起来,看到是柳思菡打过来的时候,武威不由苦笑,接了起来说,“我说你不是吧!需要这么早吗?”

“不是,你现在在哪?你给我的那铁皮石斛还有吗?”

“哦!这事啊!还有些呢?怎么?谁想要啊!”武威披了件衣服,顺势坐了下来。心想正想打瞌睡呢!这枕头就递过来了,也太巧了点吧!不过听到柳思菡说她父母想要的时候,武威的牙就有些疼了。他就是再怎么铁公鸡,也不能当着柳思菡家人的面一毛不拔啊!以后麻烦柳思菡的事情还会不少呢!

不过回头想想,又觉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这些东西给别人或许是不可多得的药材,但给自己与那路边的野草有区别吗?“哦!等我先洗个澡,一会再过来。我啊!在西街宾馆,你要过来?不用了吧!说个地址,我一会打车过来就成,不用麻烦了吧!”

呃!武威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愣了愣,扔到一旁,抓起一件刚买的内裤,走进了浴室。

二十分钟左右,武威神清气爽的走出宾馆住房,衣服还是那套衣服,头发有些湿露露的散着,若是看他背影的话,倒是个不错落小伙,可若是从正面看,第一感觉,多少会让人有些失望。除了眼睛之外,似乎就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了。在宾馆大厅里一扫,没看到柳思菡的身影,武威很农民的掏出那部落后时代不知多少步伐的黄屏诺基亚看了看时间,引来旁边前台小妹的侧目而视。

从门口走进来的柳思菡看到武威那副模样,眼角不由抖了抖,心想,这家伙的那部落伍的家伙也该换一换了。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有钱了也不知道把自己收拾得得体一点。

若是武威能够听到柳思菡心中所想,肯定会不停翻白眼,哥这手机就不叫手机了吗?虽然没有摄影,下载等功能,但能接能打啊!还可以发信息呢!“哦,来了啊!时间倒是掐得蛮准的嘛!呵呵……”武威向柳思菡挥了挥手,引来旁边一些路人甲乙的侧目。

而让那些路人甲乙更为侧目的是,这位美得冒泡的女人却是直接拉着这个看起来不像小白脸的小白脸走进了电梯。“啧,你怎么头发都不吹一下就跑出来,不知道这样很难看吗?拜托,这是在省城,多少也得注重点形象吧!还有,你那部手机也得换一换,一会我陪你去买个新的吧!”

“别说得跟像去见丈母娘大人似的,我这不是怕你等急了,下来等你吗!”武威苦笑,“换手机就不必了吧!我觉得我这部用得挺顺手的。”

你是顺手了,但大部分人却是不怎么顺眼的。柳思菡很想这么顶回去,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跟他着急啊!这货就是属牛的,不打不走。平定了下心情,柳思菡这才轻言细语道,“你想,你是跟我一道去参加酒会的,就算你不为自己的形象考虑一下,怎么也得为我考虑一下不是?女生都是比较好面子的嘛!你就当是照顾照顾我的情绪,行不行?”

“啧,你这么跟我说话,还真有点不太习惯。自然点好吗?”武威咧了咧嘴说。

柳思菡一脚踹过去的心的有了,心想这家伙的毛病还真是不少,不注意不知道,一认真起来,怎么看全身都是毛病。衣着没品味不说,发型也没品味,有钱也不懂得改善自己的生活,也不懂得收拾自己,这跟暴发户有什么区别?难道世外高人都是这个模样的吗?他们不是仙风道骨,一派儒雅的吗?

若是武威知道她的想法,估计会一句顶回去,仙风道骨,一派儒雅,那是道士好吧!

回到楼上,将武威的东西拿上后,柳思菡直接让他把房间退了,然后将他塞入奥迪车中,带着他来到了一家会所门前。望着那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武威自然的伸手摸了摸鼻子,但是却被柳思菡一把给挡了下来,还用眼神瞪了他一眼,让武威有些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事啊!

龙城天宫,听起来像是很恶俗的名字,但在龙城,能到这个会所来的,非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上层精英人士不可。对于龙城的商界精英们来说,这里就是地位与荣誉的象征,就像那些娱乐界的人们所追求的维也纳金色大厅,奥斯卡金奖一般,令人无限神往。

会所内集休闲娱乐,时尚消费等等于一体,六十八层高的大厦内,几乎齐集世界所有驰名品牌。但是他们面向的,却只有他们自己的会员。

对于这个龙城商界的金色大厅,武威曾经也有过耳闻。只不过曾经的他,也只能在外面羡慕的瞅上一眼,然后酸不溜丢的骂上两句:那里面的,全都是王八蛋。

像柳思菡这样随便拉着一个人就往里闯,倒是引来不少侧目的人。还好这时候,在这金色大厅里似乎没有多余的闲人,只有几个形象与气质俱佳的服务人员。只见柳思菡招了招手,将旁边的一个身材高挑的美貌女孩给叫了过来。“带他去发型屋做个发型,顺便帮他设计个符合他的形象……”

接下来,武威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推来搡去,这里摸摸,那里捏捏。而柳思菡则是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修长的双腿交叠,女式西装被绷得笔直,手中捧着本时尚杂志随意翻着。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女人是什么商界精英呢!

当那个美貌女孩看到武威穿着令人牙酸的地滩货内衣,于是让他将内衣也一并脱了后,不由双眸一亮。穿着上从里到外,她也跟柳思菡一样,看不出眼前这个男人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不过当她看到武威身上那匀称的肌肉时,小脸蛋不由微有些红。

柳思菡倒是没有多少惊讶,心想,这家伙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看他这身肌肉,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练得出来的。看似没什么力量,但她却是见识过他身体的耐力与爆发力的。

当然,武某人的脸比那女孩的脸还红。他还从来没有当着哪个女孩的面脱过衣服,可如今却当着两个女子的面脱衣服,这太挑战他的神经了。

武威的扭捏与柳思菡的从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武威就纳闷了,她怎么就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两个小时过后,武威仿佛像换了个人似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虽然还是那张脸,但他觉得,人已经不是那个人了。形象气质在穿着佩戴下变化太大了,大得他都有些不敢认自己。

当柳思菡掏出一张金卡向那女孩递过去的时候,武威啧了啧嘴,无奈的笑了。就算武威想他来结账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不是会员,根本没有资格结账,是的,就算有钱也没有资格。这确实是蛮打击人的事情。

不过当柳思菡带着武威到蓝天宾馆,看到站在宾馆门前等着他们的秦晴那变成O型的嘴巴时,武威心里的虚荣心倒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当然,满足之后,牙疼是免不了的。谁知道秦晴这脱线的丫头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36.这人生,就使命堕落吧!

(兄弟姐妹们..中秋快乐!!)

在蓝天宾馆开了间房,柳思菡便提出了购买武威手中铁皮石斛的事情。柳思菡说了,价格以武威曾经卖给洛冬生与韩离笙两位时的价格一样,至于那个润玉级别的,她直接甩出了五十万,将他手中剩余的全包了。

这个价格吓了武威一跳,“这个,你不觉得有点离谱?”

柳思菡抚了下耳鬓的发梢,微笑说:“我回家的时候,家里刚好有个老中医在,当时他就被那如润玉一般的铁皮石斛给吓了一跳。本来还以为可能是几十年年限的,但是他越琢磨就觉得越不对,结果他也琢磨不出那东西的药龄以及到底价值几何,或者说是无价之宝。不过他说了,那东西在紧要关头的时候,应该是可以用来救命的。所以,我觉得五十万买条命,应该也是值得的。你就当让我占点便宜好了,我们都这么熟了,你说是吧!”

“这个,你说什么就什么吧!”武威笑着摸了摸鼻子,本来他也没觉得这东西能贵得那么离谱的。让他白送给柳思菡他都愿意,更别说卖了。不过他也明白,柳思菡做这个决定,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别去纠正了,否则绝对会引起她的反弹的。反正这东西也算是好东西,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对于柳思菡轻易的就甩出五十万来,武威是不会有什么诧异的感觉的。像她们柳家,绝对不会是缺钱的主。

结果,一通下来,武威的银行卡里,又涨了六十万。加上前面的四十几万,如今他又成为百万户了。

“老公,你这么有钱,是不是要送点什么给我?”一旁安静了良久的秦晴突然腻歪的搂住武威的胳膊肘儿说。

看到她这模样,武威牙又疼了,柳思菡的眉头跳了跳,起身道:“我先回了,晚上再联络。”说着抬手看了看表,“你还有两个小时时间,随你们怎么折腾吧!”说着看都不看武威与秦晴一眼,直接转身出门。

呯的声,门被重重的关上,搞得武威愣愣的,心想这女人变化起来,也忒快点了吧!

“咯咯……思菡姐生气了。老公,你觉得她为什么会生气呢?”秦晴直接改搂胳膊为脖子,小身板一扭,直接横坐在了武威的大腿上,双眼促狭的看着武威。

武威之所以对秦晴这丫头牙疼,问题就在这里了,这女孩太过随便了,即便她是对自己随便,可是总给武威一种受不了的感觉。特别是她的年龄才那么大,老是想着情啊爱啊的,实在让人无语加牙疼。

“秦晴,我觉得吧!现在的你不应该考虑这种大人的问题,你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搞好你的学业,做一个在家父母自豪,在学校老师骄傲的好孩子,好学生,明白吗?”武威那个语重心长啊!可惜换来的却是这小丫头片子的白眼卫生球,嗤笑一通。

“拜托,老公,你完全OUT了。”秦晴的这句话很让武威有揍她小屁的冲动,“如今这个社会,好学生没市场的,没看到那些名校毕业的高材生都混得惨不忍瞩的吗?这么说吧!这个社会,讲的是关系,讲的是人系,若是一个人有个当市长的父母,就算他再阿斗,照样能混得风生水起。若是一个人没有关系,也处理不好人际关系的话,他就是再有本事,也只能在社会底层苟延残喘,你信吗?”

武威没想到,这种超现实的理论,居然会在这么一个小女孩心中根深蒂固,很想抽人,也很无奈,这个社会本来就是这种现状,他能说什么?

武威轻轻将她抱起,然后直接扔到床上,转身往门口走去,“虽然你说的情况不是不存在,但有一点你完全错了,而且错得离谱。因为像阿斗这样的人物,只能惹人嗤鼻。不求上进,不思进取,与烂泥何异。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不喜欢这样的人。”还有些话武威没说,像阿斗这样的人物,老爹在的时候还好,若是失去了老爹呢?

这话有点影射秦家,武威自然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秦晴愣了愣,从大床上一跳而起,向武威冲去,就在武威伸手把门的时候,一把楼住了武威的腰身,“老公,晴晴知道错了,别丢下人家嘛!”

武威愣了下,嘴角微微勾起,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模样,“我喜欢那种有知性美的女孩,而不是那种只知道整天抗着家庭背景的大旗,招摇过市的女人,因为那种女孩给我的感觉,太肤浅,太没层次了。就像一件花俏的衣服,新鲜劲一过去,随手扔掉半点也不觉得可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晴移动了下身子,来到武威的面前,搂住他的脖子,仰头说:“放心吧老公,我会努力做个温暖牌毛衣,让你生不出半点想扔掉我的念头。”说着小嘴一噘,直接印在武威的唇上。

秦晴对情感的表达方式,一直都带着很浓重的非主流风格,大胆,直接,不考虑后果。

对于这个小女孩的热吻,武威很惭愧的发现,自己的兄弟这时候抬头挺胸,从沉睡中苏醒,剑拔弩张的忤在秦晴的小腹上。秦晴似乎像没发现不妥似的,摇扭着小屁股,一个劲的厮磨着那根忤在她小腹上的钢枪。

武威发现这苗头不对,结束了有些无耻的深吻,微有些羞恼的看着这小女孩。秦晴伸出小舌头,不以为意的舔了舔粉唇,媚眼如丝道:“老公,是不是想要了?”

“矜持,女孩子要矜持一点,懂吗?”武威一脸正气的说,不过发现自己这话很没说服力,还有些惭愧。

“我在外人面前很矜持啊!”秦晴咯咯笑道,小手不着痕迹的握住忤在她小腹上剑拔弩张的家伙,模样有点小妖精的说,“可是在老公面前,不是越YD越好吗?书上都这么说的,说是女人要床下如贵妇,床上如D妇嘛!”

武威又有了抽人的冲动,同时也觉得自己越来越无耻了,林小荷的身影也在脑海中不断闪现,可是结果却是有些不想放弃被她轻撸的感觉。武威思考着,一个人的堕落,到底是自己的不够坚决,还是不愿坚持,亦或是外在的诱惑太大了呢!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在室了二十几个年头的自己,竟然对此生出了一丝享受的感觉。得到这个答案后,武威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很虚伪。明明已经做出了背叛林小荷的事情,居然还在一直为自己寻找各种借口。纠结中的武威突然双眸一瞪说,“你怎么老看那些乌七八糟的书?以后不许看,知道吗?”

“哦!那我以后不看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了。”秦晴很干脆的认错,不过小手依然放在他的坚挺之上,甚至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发烫,双股之间更是微有些泥泞感。单薄的身子微微靠在武威的胸前,轻声细语的说:“可是老公,我很想做你那天在浴室里对我做的事情,怎么办?”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般,劈在武威的末梢神经上,直接让他全身麻痹。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她带向她胸前的小馒头,而她的一只手则伸入他的裤链之中……

这人生,就使命的堕落吧!唉!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直接将处在欲望边缘的两人拉回现实中来。两人的手就像是触电似的,飞快收了回去。本来很是尴尬的武威看到秦晴那带着红晕的脸颊时,不由有些乐了,敢情这小丫头片子也会做贼心虚啊!

武威整理了下衣服,秦晴垫着脚尖,一路悄无声息的小跑向客厅的沙发,身子窝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随手乱按着。武威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更为自然,然后从猫眼里往外望了眼,看到站在门外的是秦天朝时,不由愣了,心中的尴尬更甚。开了门,武威笑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呃!原来是你,靠!我还以为是谁拐了我妹妹呢!”秦天朝直接擂了武威一拳,笑骂道:“你可别介意,为了这个妹妹,我可没少伤脑筋。晚上这里有个酒会,我过来看看,刚好就碰到了这小丫头的保镖。”

事实上,他碰到秦晴的保镖时,那保镖正打算着冲进武威的房间呢!虽然说她是跟柳思菡一起来的,可是柳思菡走了已经有一阵子了,那个尽责的保镖看不到人,有些心慌。这时刚好碰上秦天朝,于是就跟他说了。秦天朝虽然也觉跟柳思菡一起的人,应该是值得信任的人,但他还是亲自走一趟了。

“进来坐吧!”武威将秦天朝迎了进来,有些心虚,还好刚才那保镖没冲进来,否则不该看的全被人看到了。

“作业都做完了?”让武威没想到的是,秦天朝见到秦晴的时候,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话。

“拜托,老哥,你看到我哪次不是先做完作业再出来玩的?”秦晴翻着小白眼,一脸不耐的说,“晚上的酒会我也想参加,老哥,好不好?”

“小孩子家家,得以学业为重,参加什么酒会!下学期就升高二了,你觉得你还有多少时间玩啊!”

武威暗叹,这小丫头不是还没成年吗?怎么就快上高二了?

“哼!就知道是这样!”秦晴小嘴一噘,伸手挽住武威的胳膊,“武威哥哥,带我去玩好不好?”

秦晴的动作,直接让秦天朝眉头跳了好几下,然后吼道:“不准去!”

37.典型的监守自盗

行走在来去匆匆的人流里,旁边搂着他胳膊肘儿的秦晴一路上噘着小嘴,武威觉得好气又好笑。秦天朝对他这个妹妹还真是无可奈何。当然,武威在面对秦天朝的时候,也是有些尴尬的。特别是接触到秦天朝那带着狐疑的目光时,让武威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想想自己居然对一个十六岁女孩,这是秦晴的虚岁,事实上,她还真是未成年女孩。想想自己对一个未成年萝莉生出禽兽之念,威就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耻,很禽兽。偏偏这种感觉让人无法自拔,也不舍得从中拔出。不难想像,古代那些迷醉倾国红颜的昏君暴君,完全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当道德无法再束缚一个人时,那么做出再禽兽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当然,理解并不等于认同。

秦晴的无声的摔门,直接让秦天朝举手投降,他很清楚自己的妹妹在暴怒之下,会做出什么样的惊人之举。于是武威就被拜托追了出来,让武威追出来的同时,还拍着武威的肩膀说,“兄弟,秦哥相信你!”

武威觉得没脸见人啊!咱这不是典型的监守自盗吗?

行走在人潮涌动的商业街区,看到街旁的大头贴店,秦晴拉着武威兴奋地冲了进去,好在此时的武威穿着上比较有成功人士的模样,被一个小美女拉着,倒也不显得太过突兀。若是一个农民兄弟被一个美少女拉着,可能引起异样的目光会更多吧!

其实武威并不太喜欢照大头贴的,特别是秦晴对着镜头呶嘴巴的时候,武威就觉得特傻,特白痴。可偏偏秦晴对此乐此不疲。出了大头贴店,她就直接将两人的合影大头贴贴在自己的手机背面,还对武威摇了摇手机,“怎么样,漂亮吧!要不要把你的也贴上?”

“别,敬谢不敏!”武威紧拽着柳思菡给他置办的新手机,一款四千多的诺基亚。加上那身行头,武威就觉得花了柳思菡不少钱,不过给柳思菡钱的时候,直接被拒绝了,而且还被嘲笑了一句,‘你以为这些东西有钱就能买得到吗?我缺那几个钱吗?’

当时武威就很想直接脱掉,不过看到她眼中的希冀时,还是压下了冲动。因为他可以看得出来,她的话并未出自真心,而只是给武威找个借口而已。虽说这个借口很有些气人的说。不过这就是柳思菡的风格,不似秦晴的火热与直接,很有种文火慢炖的风格。武威就觉得自己是那温水中的青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煮熟。

最后,两人又去了江滨公园,龙江直接穿过江滨公园,在夏天的时候,江滨公园的人数基本上都会暴涨。不过此时的江滨公园却是没什么人,大冬天的,谁会没事出来吹河风,找罪受不是。

一路上,秦晴都腻歪在武威身旁,给他讲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武威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她那个年龄,想起自己曾经的过往,有青涩,有温馨,也免不了伤感……

五点半,柳思菡的电话准时打了进来,“时间快到了,回宾馆等我。”

“走吧!回去了!”武威对秦晴摇了下手机说。

“老公,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小女孩给点颜色就腻歪。不过看她那一脸企盼的神色,武威摇摇头,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感觉到背上压着两团小馒头后,武威站了起来,感觉身后的重量轻飘飘的。

“小丫头,你该好好补补了,半点肉都没有。”武威调侃说,“特别是前面一点肉感也没有。”

“是不是思菡姐比我有肉啊!”秦晴在武威耳畔笑眯眯的问,吐气如兰,呵着武威的耳叶,有种痒痒的感觉。

“你这不是废话吗?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吧!”

“哼!回去告诉思菡姐,说你偷偷看她胸部!”

“……”武威牙疼。

蓝天宾馆,龙城还算有点名气的宾馆,宾馆门前摆放着一排排花篮。这时候,已经有数个迎宾小姐分两排站在门两边,旗袍丝袜,长腿高跟,这是武威的最爱,想必也是不少男人的最爱。

回到酒店套房,柳思菡与秦天朝已经坐在里面泡着茶,罗素莲也在,旁边还有个武威认识的女孩赵婷婷,以及赵婷婷身旁的陌生男子,一个成功人士打扮的青年。青年说不上帅气,但是却给人一种沉稳的气度。而在他身旁宛如小鸟依人般的赵婷婷,则是相貌出众,身材高挑。当年在武威那个三流院校里,也曾是院校里的风云人物。追求她的男生那是一抓一大把。

而如今,这个女孩似乎已是飞上枝头成凤凰了,从之前的平民女生,一下跻身于商界精英圈内。

“都来了啊!”武威笑着打了个招呼,看向赵婷婷,“赵同学,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赵婷婷矜持的笑了下,看了眼旁边的男人。

“哥,嫂嫂!”秦晴打了个招呼,直接腻歪在柳思菡的身旁,“思菡姐,我跟你说哦!威哥居然偷偷……”后面的话纯属咬耳朵。看到柳思菡那带着狐疑的目光望来时,{奇}武威气得那个咬牙切齿,{书}心想这小丫头片子,{网}简直白疼她了,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居然就开始告刁状了。

“你偷什么了?居然被她给抓住了小辫子。”秦天朝好笑的看着武威,“兄弟,真是辛苦你了。”

“我能偷什么啊我!”武威很无语,不过秦天朝那句‘辛苦你了’,却让武威惭愧的同时,也没了脾气。

“好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这蓝天宾馆的总经理,钱福生钱总。婷婷你认识了,就不必我介绍了。”秦天朝微笑说,“别看钱总年纪轻轻,当年可是一人将蓝天从危机边缘给一手力挽而回的啊!那份魄力,可不是一般人可比,婷婷就是有眼力劲儿!”

“秦哥就使劲笑话我吧!”钱福生呵呵笑道,不过眉宇间却是掩饰不了那股自豪。“我哪能跟秦哥比啊!二十岁就把一个家族小公司,硬生生改造成商业物流巨头,如今许多商学院里,都把你的事迹当成经典案例来分析了。”

这两人倒是有煮酒论英雄的趋势,可惜与武威有点格格不入之感,毕竟武威不久前,还只是个落迫的失业人士,那种指点江山的往事,绝对没有半件。在学校里,也是平平凡凡,完全没有什么自豪的事情值得夸耀。

“哥,我肚子饿了!”看到武威坐在一旁傻愣傻愣的听着,接不上半点话茬,秦晴直接噘起小嘴,嚷嚷了起来。童言无忌,向来不被人所着恼。不过柳思菡却是暗恼的看了眼秦晴,她正想借此机会给武威洗洗脑,灌输一些经商理念呢!没想到这小屁妮就出来搅事了。

对于一向无敌可爱的秦晴,众人也不会怪责,反而觉得她直率天真。不过在饭桌上,武威就发现,柳思菡会时不时的将话题往商业投资这方面引,而每当自己到听得云里雾里的时候,秦晴就会出来搅事。搞得柳思菡恨她恨得牙痒痒。瞧着瞧着,武威就觉得有些好笑了,这两人什么时候杠上了?秦晴或许是吃柳思菡的醋,但柳思菡没理由跟一个小女孩较真吧!

酒会在七点左右开始,一餐晚饭吃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当众人连袂出现在酒会再场的时候,引来了不少轰动效果。当然,武威很明白,这效果不是自己带来的,而是一旁的秦天朝与柳思菡等人所造成的。像武威这种只能当绿叶的人物,自然是无法与之相比的。就连秦晴这个小美女所带来的效果都要比他强烈。

不过当柳思菡的纤手伸进武威的臂弯时,武威很灵敏的发现,有好几道不太友善的目光同时向他射来,同时也有许多诧异的目光投在他的身上。特别是当秦晴也跟着柳思菡别苗头,而挽住了武威的另一边手臂时,武威终于领教了什么叫‘万众瞩目’了,虽然事实上这里只有数百人而已。

当武威想找个地方坐坐,躲避这众人瞩目的焦点时,一个让武威特别不待见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小菡,好久没见,最近还好吧!”这人是林少杰,在他的身旁,有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赫然就是那天晚上与林少杰上演爱情动作片的女主角。旁边还有几个捧着酒杯,成功人士打扮的年轻才俊,看得出来,他们对武威这个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人物也有些不待见,特别是看到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挽着他的臂弯时,眼中就好似要喷出火来似的。

“不知道晚上你准备拿出什么好东西来拍卖呢!”林少杰看着武威,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拍卖!?

武威诧异的看了眼柳思菡,柳思菡感觉到武威的眼神,转首看了他一眼,“晚上的这酒会,其实是个慈善拍卖酒会。”柳思菡没有理会林少杰,而是跟武威解释道,“放心吧!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其实这种慈善义拍,东西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的心意。”

林少杰被柳思菡的态度搞得无名鸟火怒起,当然,他这怒火发撒的对象自然就变成了武威了。

“柳小姐说得对!”这时候就有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年轻才俊轻笑说,“东西并不一定要多贵重,但是这心意却是需要表达的,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今晚带来什么样的心意,可否让我们开开眼界,长长见闻?”

这丫的纯粹是没事找事,难道你就听不出来柳思菡那话的意思?武威不由多看了这人两眼,直接把他划拉到林少杰一党。于是微笑说,“我只是山野村夫,粗人一个,名字不值一提,也没什么好东西。不过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就让大家开开眼界,跟着长长见识好了。”

哥很低调的,你们可别来惹我,否则哥也是会发火的!武威言下之意还是比较明显的。

(感谢‘平凡せ小农‘的打赏,谢谢!)

38.义拍酒会

听到武威这示弱的话,这名青年神色顿显傲然,但嘴上却说,“真是惭愧,今晚在下只带来一樽出自苗大师手笔的根雕,相信不会让大家失望的,一会大家就能看到。”

苗大师是哪位,武威自然是不清楚的。只是这轻年越是如此,柳思菡越是不看他一眼,林少杰看到柳思菡这模样,就知道他们这群人全都没戏了。同时他自己也清楚自己身上的毛病,下面‘尾’了,好久都没举起来过了。可是身体虽是这样,但对柳思菡的占有之心不降反增,特别是看到柳思菡挽着其他男人的臂弯时。

在林少杰想来,他之所以那天晚上看到‘赃东西’,肯定是去了落凤乡那乡下旮旯给沾上的,更何况,武威将他心目中的女神人物给挽着,让他实在有些受不了,所以会恨武威也是正常的。

秦天朝看到林少杰那副模样,不由捧着酒杯走了过来,笑呵呵的说,“林少,好久没见了,听说你最近很不人道啊!公司许多员工都想着跳槽,可有这事?”

秦天朝虽然是那副笑呵呵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正是踩中了林少杰的小尾巴,让他敢怒却是不敢言,深怕一个不小心把心底的秘密给抖露出来。其实以他以前换女人的速度,跟他熟悉的人心里多少也有个数,像他这样的风流人物,能够忍得住十天半个月不出去快活,而只守着这么个女人?这女人虽说漂亮是漂亮,可是完全没有到那种颠倒众生的境界嘛!难道他林少杰已经收起了那颗流浪之心,安心做个好丈夫?

没多少人相信这个结论,更多的是私底下开玩笑说,那家伙估计是不能人道了,否则狗行千里吃屎,他能这么快改得了本性,乖乖做个好丈夫?绝不可能的嘛!

林少杰冲着武威哼哼两声,那神色,似乎想要将武威给生吞了似的。武威在他的眼中看到仇恨两个字。

秦天朝拍了拍武威的肩膀,微笑说:“这家伙最近很是反常啊!”边说着边搂着武威的肩膀,走到这三层大厅外的阳台上,“我怀疑,那天绑架晴儿陷害你的人,就是这林少杰找的。前些日子,我找到那两个凶手时,那两人已经被人做掉了,而他们的老大,名叫星哥的,则一直在叫嚣着要为这两人报仇,可行动上却是雷声大雨点小……我知道那黑鬼星跟林少杰关系很密切,所以,我觉得这是黑鬼星在为林少杰唱双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