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星火熄了》》 · 乐天轩云 · 2026-07-25
那些已获天下第一头衔的人非要庸人自扰
去找那些早已隐居的高人,
去找的结果只有两种,
一个是找不到好失落,
一个是找到了好失败。
校社团要招新了,我报了篮球社,高俊也和我一起去,结果他被拒之门外,因为那负责人说不足170公分者先出去溜达溜达。
高俊大骂,说你小子别让我在厕所看见你,若你一次撒尿超过不了三分钟我他妈就阄了你。
回寝室后我问高俊他真的能撒三分钟吗?
他说,“我当时说的是三分钟吗?”
“你小子智障啊!”
“哦?失误,我还以为我说的是三十秒呢!”
林小露说她要去礼仪队,我便陪她去了。同去的还有我班第一班花闵玲,这是男生寝室公投先出来的。
林小露以一票落选,我没有选她,因为我怕她当了班花后就成了寝室里群狼空虚时幻想的对象。
自从闵玲当选班花后,男生寝室里闵玲便成了出现频率最大的名词了。诸如319的进门暗号,“今天晚上不幻想。”“幻想只想小闵玲。”再如何新传的手机铃声,“闵玲铃……”
我与林小露走进了应聘教室,哇,全校新进来的美女全在这儿了,我想我不如死在这儿算了。
林小露掏出一副眼镜给我。
“带上它!”她狠狠的说。
“我又不近视!”我疑惑。
“所以你要带上它,叫你再看美女!”
原来女孩就是这样的啊!
我看完美女后总算看了评委,看的我直想打110,一个个五官不端正如狼似虎的。林小露问我为什么我形容人的脸只有五官端正和五官不端正。
我说因为我心里只有好人和坏人两种人,好人像我这样的就是五官端正的,坏人像评委这样的就是五官不端正。
她说我扯淡。
梅静居然也来了,她第一个去应聘。评委先让她唱了个歌。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当场三个评委把刚入口的纯净水喷出来,还有一个心脏不好送了医院。送医院的途中还说一定要把这个女孩的名字给我记住了,同志们……
一评委让梅静停,说你转个圈吧,梅静转了个很漂亮的圈,我觉得她很有跳舞天赋,不应该来礼仪队。
梅静转完后,评委说,“行,很好,你再打个滚吧!”
梅静委屈的躺下。
评委说,“嗯,不错,你知道来的路吧,顺便滚出去好了!”
下一个是个很漂亮的女生。她唱了首《同一首歌》,很不错。
评委说,“你脸上怎么有颗痣啊!”
那女生说,“妈妈说那是美人痣!”
评委说,“那些都是骗你的,你看我,脸上有多少痣啊,你说我帅吗?”
“不帅!”
“所以嘛,你可以走了!”
“下一个,林小露!”评委叫了。
我一激动,站了起来。
评委说,“这位同学,你妈辛辛苦苦把你生出来你来应聘礼仪队,你要是在清朝你岂不是去做太监了啊!”
我说话一向滔滔不绝可我居然找不出话可以说的。我恨不得当场脱了裤子告诉他我不是太监。
林小露走了过去。
评委叫她先搬张椅子,她搬了。
评委又叫她帮她倒杯水,她倒了。
评委在叫她把门关上,而且是从外面关的,她居然也做到了。
然后评委说下一个。我问评委什么意思。
他说小女孩太像小孩子了,我们要成熟一点的。
妈的招妓女么。我甩下门找林小露去了。
林小露说那个评委坏死了,我说早说了啊,五官不端正的人啊。
她说能打那个评委就好了。然后问我可不可以先假装那个评委让她揍一顿。
得出的结论是她演的很入戏,我被打的变色了。
回到寝室高俊说闵玲入选了,闵玲当场来了个走秀,脱了外衣走了台步,哇噻,当时那个去医院的评委刚回来,刚进门又倒下了。另外三个喷水的再次喷了,有一个还喷出红色液体。
我庆幸林小露没有去这种礼仪队。
余雷说他入了足球协会,还交了50块,说是训练费。然后高俊告诉他食堂的海报说足球协会这学期不招新。
余雷傻了眼,娘的,那小子骗我。
李亮大笑,“唉,为什么同是一个寝室的人,智商相差就这么多呢,以后得建议校长按智商分寝室了。”
余雷大叫,一定要把那个穿西装的剃平顶的留胡子的家伙绳之以法。
李亮继续笑,“别告诉我那个穿西装的剃平顶的留胡子的家伙的左手上还有一个希特勒的纳粹纹身哦!”
余雷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李亮经历了从笑到哭的艰难旅程,“娘的,他告诉我他是**中心的,说我长的像曾志伟给我打半折50块每星期去泡妞呢!”
“我的钱!”
“我的妞!”
我庆幸我的篮球社没有被侵蚀。
林小露又在陪我练习篮球,自从上次受伤事件后我的球技退步不少!
三分球基本上沾不了网,二分球基本进不了框。
林小露说你这样子整个一中国足球队员,命中率低的可以。
我说中国女足充其量也就一场球进两三个球,你看我进了这么多了。
“进的多不代表有用,有点底子不代表你能打,人家拼命的时候你却躺在医院里!”一个很不顺耳的声音传到我的耳中。
我和林小露都朝声音处看去,是张雄。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惹的!”林小露朝张雄叫着。
张雄捡起篮球,轻松的跳起,一个漂亮的弧线划过,球落入网中。
“打一局如何!”张雄走向我。
“不行,他……”林小露急了。我堵住她的嘴。我知道她想说我的伤还没有好,可是伤口怎么可以给敌人看见呢。
“好!”
我把球传给张雄。
他走向三分线外,球落地的一霎那,我知道一场艰难的战斗开始了。
张雄身高178,而我只有172,他体重70公斤,而我只有61,如果是卖猪肉那肯定是他的卖的多,可是不幸的是现在打篮球,我面对的是所谓的高一最佳球员。
林小露叫我别怕,还有她呢。
我想你的用处充其量也就是抱好我的可乐。
开始了,张雄用肩把我抵到了篮下,一个右勾手,球打板进了。
轮我进攻,我交叉步换手时,张雄眼明手快的一掌过来,那壶不开提哪壶,打在我的右手上,一阵刺骨的痛,我一个踉跄,还是拿稳了球,一个后辙步,球入网了,而我的手,此时已像别人的一样。
张雄再次进攻,他专打我右手边,我只能用左手去拦他,此时的我感觉像是被强奸,而且是被同类强奸,以前高俊告诉我,生活就像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好好闭上眼去享受吧。
我看着他进球,大叫“好球。”我说我这辈子还没进过这种无耻的球呢。
张雄傻了眼,等我再进攻时,我发现林小露不见了,我心里大呼这女生不讲义气,关键时刻临阵脱逃,唉。
我出手,球没进,张雄越来越嚣张的进攻,我说你小子别这么卖力,你吃的消我吃不消了,就算我吃的消这篮球未必扛的住。
他说他是为了共产主义事业才来打败我的。
我说再这样下去我可以去演杨过了,连妆都不用化了。
“张雄!”一个很甜的声音在叫。
他一个激动,跳起来投球,我趁机跃起,伸出右手一个大大的盖帽。
此刻,天空闪了一下。我以为是老天爷怪我错盖好人,闪电闪我呢。
远处,一个女孩儿拿着相机对着我们笑。原来是她的闪光灯。
林小露也在,高俊也在,吴祖角也在。
原来林小露去帮我找救兵了。
张雄一脸铁青,他说你这个三八没事叫什么现在噪音污染这么严重了你还叫。
林小露问我有没有事,我这才发现右手臂痛的像是被强奸。
张雄拿着篮球说不玩了,高俊他们跑上来安抚我,我说我终于明白了生活就像被强奸。
寝室里,我问高俊那个拿相机的女孩是谁。
他说是我们班的一个不起眼的貌不惊人的不适合任何人的小女生叫项雨。
我说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说此人已经被你预订了。
是啊,他说,闲杂人员不得对她进行幻想。
我笑着说她长的还算五官端正的。
“那当然,人家进了校报了,明天搞不好有你们的报道呢,两不良少年球场斗殴。”
“今天谢谢你们了,否则我怕我的手是没了。”
“不用谢了,救你一只手,你去请我吃只猪蹄就行了。”
梦里我梦见张雄砍下我的手,高俊抱着它在啃啊啃啊……
没过几天,有人到班里来发报纸了,本来这类报纸是没有人看的,可是我同桌杨成去上厕所闲来无聊,在擦屁股的一瞬,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于是屁股也忘了擦,直奔回教室,我庆幸他还记得提起裤子。
“号外,号外,最佳球员被盖,快看,快看,徐飞张雄大战!”
我奇怪他叫的好有韵味。
于是班里传开来看这份报纸。
我也看到了,图片上是我飞身跃起,右手快要触到张雄的球,而张雄一脸气愤。报道写的是最佳球员张雄与受伤球员徐飞切磋球技。
我想到了那个叫项雨的女孩,还有那一道闪光。
林小露大叫“徐飞好帅啊!”
“哗”的一下,一只大手抢走了报纸。
是张雄。
他拿着报纸走到项雨跟前。“三八听着,下次你的报纸上再出现我的负面报道,小心你读不完高中!”
高俊此时以一副英雄救美的姿态走了出来,要知道他只有168,对方是178的张雄。
“张雄同学,请你向这位小姐说三个字。”
有人大叫了一声“我爱你”。
高俊大骂那个家伙,说等会送他去死。
张雄说“如果不呢!”
又有个声音说“不就算了啊。”
高俊忍不住了,握紧拳头……
大家都知道一场战争要开始了,大家收书包找钥匙准备出逃了,还有人打开窗户,看看三楼下面跳下去会不会有事,更惊奇的是一有心脏病史的人拿出了心脏病药说他时刻准备着。
然而高俊突然松开手,大叫,“导演,群众演员不听话。”
只见不高大的他身后走出了更不高大的班主任。
“同学们,通过今天这个事件我们知道中国的言论自由是有待加强的,恃强凌弱是不对的,遇到冲突要找老师的,各位群众演员演戏是要认真的!……”
高俊看了手表,班主任说了三分钟了,高俊让附近的人脱衣服说给睡着的同学盖,别让大家冻着。
“对不起!”张雄终于忍受不了班主任再说下去,拿起书包冲出了教室。
我突然想到武侠片里那些已获天下第一头衔的人非要庸人自扰去找那些早已隐居的高人,去找的结果只有两种,一个是找不到好失落,一个是找到了好失败。
所以说如果你得到了自己的东西后就不要去想别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