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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媚惑无疆》(乌龙女仵差)》 · 云卷锦秀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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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章回顾:青楼奸杀案件在强权之下不了了之,衙门一片士气低落,老吴决定放我们几天假,爹爹被贬到前线去,我心情非常郁闷,只好回住宿写艳书消遣,顺便赚点外快补贴生活,只是没想到我不是美女而是霉女,当场被几个哥哥捉包,看到我在看春宫图,饿滴神,连三哥而看到了……我不活了~~~可就在大家认为我没人要时,李尔帆竟然向我表白了!!!

我看着他,他也正看着我,他的眸子里还是一层迷雾,漫漫层层,让人看不清楚,只是我还是从那里看到眼底下令人心醉的笑意,让人愿意就此沉沦。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那种心悸的感觉和震颤的心跳,我从来没有过,即使是见到比他更帅的帅哥,我都不曾这么震撼地听到自己心跳声。

“你……我……”我词穷了,有点惶恐不安,我知道喜欢上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可我还是不自信,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我,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我那些不为世人所接纳的名声他不在乎吗?他不怕被世人的白卫球砸死吗?我忘记了尴尬,忘记了旁边还有5双眼睛在看着我们。

“没关系,不知道怎么回答就不用回答了”李尔帆改为摸摸我的头,如小时候一样,我习惯性地蹭了蹭,“我等你,到你知道想回答的时候。”

“三哥~~~”顿时觉得心里一暖,平时我总嚷着要把帅锅,可一到了要动真格时,我才知道我是纸老虎,我无法随便对待感情,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我的心里仍然渴望着一份唯一,一份真情,我想我是喜欢他的,他也应该是喜欢我的,只是喜欢是喜欢,喜欢跟爱是不一样的,我很感激他这么说,我不希望我们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呕~~~~~”

“真肉麻~~~~”

“受不了了~~~~”

我怒视过去,见到其他五个人在旁边作呕吐状,KAO,这群家伙,人家在甜甜蜜蜜,难道就不能滚出去吗,即使不滚出去也要识相地闭嘴!哪有人像他们这样的!

“三哥,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四哥俞景伦突然一改平时的痞子样,脸上表情非常严肃。

李尔帆看了我一眼,就跟着俞景伦走了出去。我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李尔帆当时是背向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只看到了俞景伦微微蹙起的眉头。可我来不及看下去,就被屋里几个兔崽子拉住,硬是逼问我为什么要如此堕落地看春宫图,是不是早和李尔帆有奸情,说得我差点想和他们同归于尽。

他们二人回来时,我看到了俞景伦面红耳赤,而李尔帆眉头微蹙,看到我时,微微一笑,我狐疑地看着他们,用眼睛询问,希望他们中有人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可俞景伦头一偏,不再看我,李尔帆走过来,用手敲了一下我的头:“以后别再这么看男人了。”

“我哪有!”我委屈地摸着头。

过后我们七个人一起到酒楼去腐败,七年没见,几个人都HIGH疯了,不断地猜拳拼酒,逼问李尔帆和我两人何时开始有奸情,大家喝酒行酒令到半夜三更才散,所有人都醉了,除了李尔帆和俞景伦二人,我那天也特别HIGH,来这时代那么多年,终于有个优质美男亲自甘愿落入我的情网中,一高兴,就和他们多喝了几杯,直到醉倒在桌上。

“你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如果有天你负了她,我决不会放过你!”好像是四哥俞景伦的声音,他在跟谁说话呢,他不放过谁?我哼了一声,要抬起头来,突然感觉身上被人点了一下,然后就睡死过去了。

“不用你说,我会珍惜她的。”男子走过去,轻轻抱起醉倒在桌上的女子,眸中迷雾更浓了,怀中的女子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露出两个甜美的梨窝,男子看到了,莞尔一笑,一手扶上女子的娇颜,然后足尖一点,便如同燕子般翩然而去。

第二天醒来,发现我睡过头了,已经是响午时分,宿醉的关系头痛得厉害,我起床揉揉太阳穴缓解一下,发现桌子上放着丰富的饭菜,走过去一看,还冒着烟,桌上有张纸条,字体以瘦劲露骨自矜,侧锋取态,铺毫着力,想起我的爬体字,简直无脸见人了,“酒后多喝汤水,桌有姜丝鱼汤,以缓和不适之症状。翼然字”

翼然,翼然,那应是他的字吧,我会心一笑,心里觉得暖暖,有人关心照顾的感觉真好,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在离心庵,很多事都是自己负责,没有人因为你的身份而特别照顾你,不过我是比较幸运的一个,非红师姐和无边师姐都比较和我投缘,常常会为我解围,想到这,我有点想离心庵的一切,师傅,师姐姐们,还有藏经阁前的那棵大榕树。

我洗刷后,坐在桌前慢慢享受美食,李尔帆家应该很有钱吧,跟着他吃香喝辣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就知道他非富即贵,我美滋滋地想到。

“杨笑杨笑……快开门!”很匆急的拍门声,是小林子的声音。

“来了来了,什么事那么急。”我打开门,看到小林子大汗淋漓,一脸着急。

“出命案了,吴大人命你赶快回衙门去!”

又出命案了?自从上次青楼命案后,一切回归平静,虽然主谋没有捉到,但的确没有再发生命案了,小县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风平浪静之下暗流涌动。

“那我们快去吧。”我把剩下的汤喝下,打起精神来,抹一抹嘴就跟着小林子到衙门去。

我进到衙门内堂时,看到有个女子刚刚走进去,小个子,偏瘦,丫环的打扮,齐修庭跟在她后面。

“大人,卑职到了。”我跟他们的后面而进。

“都坐下吧。”老吴脸上仍然是一派忧国忧民的模样,由于眉头经常性皱着,两个眉头之间已形成几条深深的皱纹,“小喜,你可以开始了。”

“是,大人。”那被换作小喜的女子答道,“死的人是我们东家的第二子,九画山庄的二少爷------华修远。那天晚上,大概是人定时分吧,也就是亥时(现在时间21点至23点),二少爷和平时一样回到自己的厢房去休息,可过了不久,我们就听到了一连窜让人发悚的惨叫声,那天夜里特别静,可以听得非常清楚,那声音是从二少爷的房间传出来的,奴婢住的下人房离二少爷最近,当时那声音非常的凄惨,奴婢听到时,全身多起了鸡皮疙瘩,”她停了一下,我看到她的手一直在扭着自己衣服的小角。

师爷老刘在一旁负责记载,老刘五十多岁,在衙门当了二十多年的师爷。

“你是负责华修远的贴身丫环?”我提问道。

“是的,奴婢是侍侯二少爷的。”她怯怯地看了我一眼。

我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听到声音后,奴婢马上穿好衣衫和另一个丫环小兰跑过去,我们去到时声音已经停止了,屋子黑着,没有灯光。门窗都被从里面闩上了,奴婢和小兰使劲马上大声拍二少爷的门扉,可是无人应声,接着大少爷和大夫人都过来了,大少爷也叫了好多声,但始终无人应答,于是大少爷吩咐男家丁们撞门,门都是用黑胡桃木做的,很牢固,几个男家丁撞了十几下也没有撞开。于是命人去找了把斧头过来,将窗户砸开,小虎跳了进去,将门打开,灯火亮了之后,大家都看到了二少爷浑身是血倒卧在床上,两眼圆睁着,二少爷死得好惨啊,呜呜……”

“你的意思是,当你们进去时华修远已经死了,里面没有见到任何人?”我无视她的哭声,问道。

“是的,我们进去时,门窗都是紧闭着,没人看到其他人出来。”

死在自己的寝室里,,门窗由里面反锁,那就是说没有人进出过,可如果是自杀,那又何必搞出那么大的声响来惊动大家呢?无论是他杀还是自杀,一切都有待检验尸体和侦察现场之后才能确定,“尸体可曾被移动过?”

“没有,大少爷吩咐大家别动任何东西,一等天亮,大少爷就派奴婢来衙门报案。”说完,小喜又不断拿帕子抹眼泪。

“八戒,这案件你有何看法?”

“大人,卑职以为尚未检验尸体和侦察现场,说什么都为时尚早,如果这是宗自杀案件,那很容易解决,倘若是宗凶杀案,那将会比较棘手,依据小喜的说法,那应该是密室杀人。”

“密室杀人?”齐修庭望着我,有点吃惊。

“嗯,是的。”我点点头,“密室杀人是只命案发生在封闭的空间内,例如,紧闭的卧室,密室杀人是犯罪的最高境界,凶手是如何进入密室?犯罪之后又是如何离开密室?而往往以此为犯罪手段的人,必是比较狡猾,因为他能让自己在短时间内脱身,必然得有周详的计划和细腻的心思。”

老吴和齐修庭听到我的解释我,颇为吃惊地看着我。

“你和齐捕快到现场走一趟吧。”

“是,大人。”说完,我和齐修庭便带着一些衙差匆匆往九画山庄去。

九画山庄非常大,环境优美,依山傍水,丛绿成荫,只是此时弥漫着一股凄惨的味道,山庄上下挂起了白布,门上悬挂着白纸球--------“孝球”,无不在告诉着大家此山庄有丧事。

华修远的别院在西边,离正院相对而言比较远,走进西侧院,迎面而来是一个灵棚,正门有一块大匾,匾上书:“恭承惠吊”。灵堂设在隔壁的屋子,应该是用来停放华修远的灵柩、棺柩停在主屋里,正面摆着祭桌,桌后挂关竹帘,帘上糊着一个大大的“奠”字。

我走进灵堂,闭上眼睛提前为亡灵超度,颂完经,我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站了个男子,正冷眼地看着我。

月白色的锦衫,肤白如雪,细长的眸子,流出媚人的风采,只是没什么温度,眉目一转,即使是寒冬冰雪,依然风情万种,倾城倾国。

我吓了一跳,是他!潘岳!我的未婚夫,被人包养的小白脸,身穿上白色衣衫,更像名副其实的小白,没天理,人长得好看,又一副模特的身材骨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只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看着我,我也望着他,两个人大眼盯小眼,乌龟盯王八,一句话也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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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问为什么李尔帆会喜欢女主,我也经常在其他人的文那里看到读者也会问相同的问题,汗,其实说真的,我最怕这个问题了,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最近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想来想去还是没想出为什么。然后我总结了三条理由∶

最模糊的理由∶我一直以为喜欢一个人是不用理由的,若要理由,只能说看着那个人心里觉得喜欢,所以就喜欢了=。=#,佛曰∶猿粪,猿粪啊。(皮蛋同学提供的最广告的理由∶喜欢你,没道理!)

最自恋的理由∶什么样的人都会有人喜欢的,更何况偶家的女猪不差,性格那么与众不同,率真而乐观,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外貌也很清秀可人==。

最烂的理由∶不爱上就没戏看了。=。=

当然李尔帆对女猪的心里路程会写成番外贴出来,只是应该没那么快,再过几章吧。

别扭

前章回顾:李尔帆竟然就当着大家的面许下了承诺,只是我没给予相同的承诺,他很好,好到我自卑,而更重要的是我们了解彼此吗?童年时的确相处过一段时间,过这七年里,什么都变了,更何况人呢?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也害怕承诺,只是他没逼我,我愿意等你,他这样说,只是,这等,会有结果吗?我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接着又有了新案件,九画山庄的华二少在密室里被杀了,我在查案的第一天里碰到了一个意外中的人------潘岳,被逼和我定亲的人。

我好奇地看着他,而他去清冷着面色,“你是死者何人,为何在这里?”总得有人说句话,于是我开口了,他应该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打算挑明。

“你又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里?”他打量着我,我今天没有穿离心庵的尼姑制服,他看不出来也不奇怪。

“是我先问你的!”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先来后到这个道理吗?

“那又怎样?”他嘴角上扬,弯弯的,很是迷人,只是嘴边的笑意并没有传到眼眸,还有我抵抗力强,否则被冻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此男很让人冰冻!

“他是我二弟的朋友,潘岳潘公子。”一个雄浑的男中音,我转头一看,三十岁开头,臃肿的身材,好像两个水桶叠在一起,中间的将军肚非常抢眼。

“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来自离心庵的静心师太吧?”水桶非常的有眼无珠,想想也该知道,我师傅已经六十几岁了,能有我这么年轻貌美吗?

我脸冒黑线,“静心师太是在下的师傅,在下法号‘八戒’。”既然出了离心庵,我也不再称自己贫尼了。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站在我旁边的潘某人手抖了一下,我望过去,却没在他脸上发现任何异样。

“哦,原来是八戒小师傅,华某真是……”真是什么他没有接下去,我在想他本想说有眼不识泰山,但我偏偏又只是只没名的小虾。

“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九画山庄的主人华修文。”

“失礼失礼,这是衙门的齐捕快,”我也为他们引见,“现在我能去验尸和看一下现场吗?”

“可以可以,我可怜的二弟啊,哎。”华修文唉声叹气,一副欲然泪下的样子,只是我总感觉很假,出门前,看了一眼潘某人,发现他冷眼瞪视着华修文,一发现我的视线,很快速地收回去,恢复到一脸冰冷。

这二人有古怪,一个假情假意,虚伪得很恶心,一个冷言冷语,似乎对“水桶“华修文有很大的不满,我多打量了一下他们,然后才和齐修庭到案发现场去。

华修远住的地方很大,外面是一个宽大的院子,种着各种花草,华修远保持着原装,几个男丁守在门外,我走进去,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触目所及是一片凄惨、恐怖的景象,屏风上溅满了鲜血,华修远倒在血泊上,纹丝不动。

我套上手套和口罩,在尸房里燃起了苍术和皂角,嘴里再含住一小块生姜,并将其他的生姜发下去,由于死者是男性,其他人可以不用回避。

我蹲下去,想要开始动手脱掉死者的衣服,却听到一阵抽气声。

“她是女的,怎么可以脱男子的衣服。”

“就是就是,真羞啊。”下人小声议论。

仵差这职业虽然已经有几十年了,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尤其是思想比较落后又没受过教育的老孺学者,只是他们有所不知,我们一般只检验女尸体,而男尸体是由其他男仵作去做的,而这次衙门的男仵作告假回家,所以才由我来顶替,如果要检验到下身,齐修庭可以替我检查,由他检查,然后描述给我听。

“你是女子,怎可做如此之事?”冷冷的声音飘过来,说话时,一只爪已经握住我的手,将我拉起来,制止了我帮死者脱衣的动作。

“放手!”两人靠得太近,我突然觉得脸有点不自然地热了起来,而潘某人仍然是一脸冰霜,只是眼底中似乎有一丝火焰在跳动,但一闪而过,快得我有点不确定是否是我看花了眼,“现在我是一名仵差,在我眼中,无男女之分,只有死人与活人的区别,如果你不想你朋友死得不明不白的话,请马上放手,除非……你不想找出真凶?”我调高语气,在工作时,我不喜欢开玩笑,也不喜欢别人中途扰乱。

“你!”他和我对视着,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一天,火焰在我们彼此之间噼里啪啦地响着,这厮应该还没认出我来,否则我肯定葬身于此,我边瞪眼边祈祷着他不要认出我来。

“潘公子,请你放开八戒师傅的手,否则我将以阻碍刑法罪逮捕你。”齐修庭将手放在他之上想扒开他的爪,潘某人一扭,两人比起手力来,看似平风无波,其实是暗涌直流,我看到齐修庭的脸憋得有点红了,汗全他两额流下来,而那妖厮去风清云淡,非常轻松,齐修庭内力不浅,可在他面前却仿佛无武功之人,这妖厮的武功岂不是很高深?假若如此,看来我报仇无望了。

只是现在检验尸体要紧,我手肘子一拐,朝着他的肚子狠狠地击去,潘岳没料到我会有那么一招,根本没有防我,被我一记劈拳震开握着我的手,他和齐修庭也随之分开,面带着惊讶地表情看着我。

“华庄主,请你将这人请出去,否则我将无法进行我的工作。”我推后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安仁,为了早日能捉到凶手,为修远洗冤,你别计较那么多,况且八戒师傅就是做这差事的,她又不是你内人,你又何必计较呢?”水桶摩擦着双手,一脸淫相地看着潘美男,只差流口水。

“哼!”冷然地退到一边去,算是回答。

我也不加理睬,蹲下去,继续我的工作,时间拖得越久,有些症状就会消失,对采掘证据来说是很不利的。

死者,男,二十一岁,约5尺3寸(1米七五左右),面目俊秀,眼睛圆睁开,口未完全闭合,有点像被吓死的模样。心口处有一个伤口,血流一地,但以此看来,华修远应该是被刺中中心脏而导致死亡,他的心脏处有一条很细很长的剑口,大约15寸,从心脏处直下到肚子出,我虽然功夫很差,但对剑法也略懂一二,这一剑快而准,没留余地,一剑致命。

尸斑是人死后,血液受地心引力的影响而在身体下方沉积的现象,在人死后2至4小时开始出现,从坠积期发展到扩散期需要8至10小时,最后才固定,不会再移动。如果在坠积期到扩散期这段时间内搬动了尸体,尸斑就会重新在新的下方;而尸斑本身是血液凝结现象,如果尸体运动的话,血块也会变得细碎。从尸体身上尸的斑位置来看,与身体的姿势是符合的,加上被褥,和墙壁上有大量的血迹,可以确认,这里的确是犯罪的第一现场。

我碰了碰尸体的肌肉,发现尸体冰冷而僵硬,尤其是面部,紧绷绷的,尸僵一般于死后l一3小时开始出现,最初出现在颜面部和眼肌,随后扩散到躯干的上下肢。12小时后,尸僵达到全身。尸僵持续6小时左右开始缓解,尸体恢复变软。我再用手指按压了一下尸斑部位,尸斑有点褪色,说明尸体正处于腐败性腹部膨胀,结合二者,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亥时左右(现在时间21点至23点),跟小喜所说的时间基本吻合。

我褪开死者的衣服至腰下,发现旁边射来的冷光几乎将我冻死在当场,深呼一口气,继续选择忽略。

死者身上除了那条剑伤,并无其他伤口和出血现象,头部无发落,耳朵无流血迹象。我扒开死者的嘴巴,口腔内无出血,无异物,接着我将手指伸到死者的咽喉,使劲在她的咽喉部拭了几下,然后用干净的白布将伸进咽喉的手指擦干净,布上没有染上任何颜色,我拿到鼻子底下一闻,无异味。

将死者的衣服穿好,我站起来,头有点晕,昨晚宿醉的症状还未完全消除,再加上蹲了好久,血液循环不好,两脚有点虚,一时站不稳晃了几下,向后面倒去,还好一只手及时扶住了我。

我回头一眼,修长的身材,宽阔的肩膀,细长眉眼,流光异彩,风情入骨,像一片柔艳之极的花瓣,绸缎般的丝发柔顺地垂下来,几条发尾落在我脸上,搞得我痒痒的。的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下,两人又奇怪地对视了几秒,只是他看着我的眸子里没什么温度。

我拨开他垂下的头发,站稳,不着痕迹地避开他放在我腰上的手,微微一笑,礼貌地说句,“谢谢。”

潘岳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抬头,愣了一下,“哼!”然后别过头去,继续扮冰川。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人真不是一般地别扭!然后不再看他,朝齐修庭走去。

“我刚才所说的你记录下来了吗?”

“嗯,记录好了,你看一下。”齐修庭将记录本递给我,“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会?”

“不用了,只是有点头晕而已,”我从本上抬起头了,微笑,“齐捕快你等会检查一下死者的下半身,并记录在案。”

“好的。”

华修远的下半身也没有刀伤等伤痕,只是令人咋舌的是,他死之前后庭已经撑开破裂,充血变成深红色,入口裂开着数条细痕,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看到这些记录,我沉默了,望着华修远的面目,难道这是一桩情杀案?而且还是BL的!华修远的确长得很不错,虽然是同个父母所生,华修文那只水桶跟他却有天壤之别,一个地上的泥巴,一个是天上的云朵,华修远长得很有女性美的,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女子(忽略身高)。

只是会是谁呢?

“这是什么意思?!”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冷中带着难以察觉的愤怒,我吓了一跳,回头才发现潘岳那妖厮不知何时飘到了我的身边,两眼紧盯着我手上的记录薄,仿佛要将这本子燃成灰烬。

“死者后庭爆裂,有血迹,应该是身前被人强暴过,或者跟男人干过房事。”我据实说出自己的猜测,虽然很残忍,但这是案子,我不能有丝毫的玩笑之心。

“你胡说!”他突然捉起我的手,抢过记录薄。

“把记录薄还给我!”我想扭开他的手,却挣扎不开,别看他的手细皮嫩肉,比女子的手还要漂亮上千万倍,但却力大无比,很快我的手就感到麻麻地痛。

“放开她!”一看我们这样,齐修庭又奔了过来。

“齐捕快,你不要过来!”齐修庭被我这样一喊,停了下来,不解地看着我,“放心,我能解决。”

“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我第一次不带偏见地正视他的眼睛,有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从中我知道了,死去的华修远对他来说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人,此刻他眸底深处沉淀着一种悲伤的情感,不小心观察,很难看出来,他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此刻我知道,他的血还是热的,不象他表面那样冰冻三尺。

他看着我,手上的力度丝毫没有放松。

“你可以毁掉记录薄,但你毁得掉事实吗?你以为将记录薄毁掉,就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了吗?那你就是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我的越说越大声,几乎是吼了,“你想撕就撕吧,撕了我可以再写,但这案子我还是会查下去,真相只有一个,我是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的!”

潘岳看着我,手依然没放开,但脸上的表情在悄悄的融化,两眼紧盯着我,似乎要将我看穿。

“放手吧,你现在能做的是配合我们,将真凶绳之以法!”我将手放在他之上,感觉到他颤抖了一下,我缓缓地掰开他的手。

“齐捕快,我们现在就开始勘查现场吧。”

我们首先仔细检查了所有门窗,发现果然和小喜所说的一样,都在里面反锁着,除了一处有被斧头的痕迹,其他还是保持着昨晚的模样。枕头床边的屏风上,都溅满了鲜血。

“安仁,要不你跟我到兰心亭去休息一会,在着呆着多累,来,我们走。”水桶的巨爪搭上潘岳的肩膀,人矮却喜欢搭高人肩膀,典型的攻型男,只是看他那猥琐的模样,还真恶心。

“拿开你的手。”妖厮手一拂,水桶整个人就飞了起来,撞向木门。

“庄主。”那些下人赶忙手忙脚乱地上前扶起痛得大叫的水桶。

我嘴角略上扬,猪蹄也敢搭上天鹅的翅膀,真是找抽,看着水桶被打,我莫名觉得开心,或许是人的劣根性做怪-----幸灾乐祸。

水桶被下人扶着下去了,那妖厮却没有走,一直留在现场看我们查案。

我们在九画山庄呆了很久,从早上到晚上,除了勘察现场外,我们还询问了一些下人,可是收获很小,没有问出有用的资料。

快入秋了,天暗得很快。我们戌时(现在时间19点至21点)时收队,无获而归。我跟他们先回衙门跟老吴报告一番,然后讨论一下案情的发展,之后老吴说我们今天折腾了一天,让我们早点回去休息。

我拖着疲倦的步伐,走在路上,古代没什么好消遣的,除非是节日,否则一般百姓都睡得比较早,才10点钟左右,街上就没什么人了,很安静。

我摇摇头,活动一下筋骨,突然一双手从背后滑向我的腰身,“啊……”深夜空巷,我的叫声回荡着,引起一些狗热情地大叫起来,真是一呼百应啊!突然我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飘了起来。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激吻

章节字数:4796更新时间:08-11-0917∶11

前章回顾:水桶,BL,密室,剑伤,潘岳,零碎的线索,诡异的气氛,t他们中是否有人是凶手呢?又是何人强暴了死者?九画山庄侦查,无获而归,在回家的路上,一个人从背后将我抱起来。

“啊……放开我……”我扭动着身子,惊慌失措地叫着。

“别怕,是我。”热热的气吹在我耳旁,很痒,说话间,一只手捂上我的嘴巴,不让我再惊扰他人的好梦,放在腰上手的力度却在增加。

是李尔帆,李氏所特有的磁性声音,很成功安抚了我的心,两个人零距离的接触,腰上的温度似乎燃烧了起来,我可以感觉他贴在我后背心跳的频率,扑通扑通,那是心在跳动,是他的,也是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抱着我飞向一栋最高的屋顶,落了下来,两人站在屋檐上,我低头一看,还挺高的,“你干什么啊?有话好好说不就行了吗?干嘛还要从后面搞突袭,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不爽的嚷嚷,可却双手拉紧他的衣袖,生怕他一松手,我就会如乌龟一样跌个四脚朝天。

他没回答,腰上的手也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而另一只手从嘴巴上移下来,环住我,放在我的腰上,紧紧地,头放在我的肩膀上,“别说话,就这样,一下子就好了。”

“你怎么啦?”我侧转头看他,一转,发现他的脸离我很近很近,月光下美得那么不可思议,我吞了口口水,月亮果然是很引人犯罪的东西,屋上月下,帅哥霉女,多么令人担心的情景啊。

“没什么,就想抱抱你。”她的脸突然贴近,轻轻地滑过我的脸庞,暖暖的,光滑如丝,我的全身如触电般抖了一下。

“呵,笑儿真是老实得可爱。”他的嘴角又忍不住上扬了,轻笑起来,背上可以感受到他的震动。

可恶!我脸有点热!一是恨自己不争气,无故触什么电啊;而来试着罪魁祸首,电了人竟然还敢偷笑!忽忽,我扭着身子,想要挣开他的怀抱。

“乖,别动。”李尔帆腰上的手并没有松开,一只手摸摸我的头,然后我又很没个性的蹭了蹭,囧,习惯果然很可怕!“笑儿你看那里,漂亮吗?”

他的手指向远处,那里灯光明亮,在一片黑暗中显得很特别,好像是夜明珠再黑暗中闪亮。

“那是什么地方?”我静了下来,总感觉今天的李尔帆跟平时很不一样,有股说不出的哀伤和无奈,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那是锦官城。”

“锦官城是什么东西?”我靠着他,风吹来,觉得有点冷,身子抖了下。

李尔帆回手将我搂进他的怀抱里,真个人照进他的皮锋里,他的怀抱很暖很舒服,我缩了缩身子,迟疑了一下,双手慢慢地环上他的腰,“锦官城里有个洛阳宫,掌握了洛阳宫就是掌握了天下。”

“哦?”我抬头看他,那平时温柔溢水的眸子里此刻望着远处那个叫锦官城的地方,闪烁着我从来没有看到的东西,那是一种当男人看重权利时才有的野心和壮志。

在古代能够掌握天下的地方那就是皇宫,莫非他所指的是皇宫,难道他有鸿鹄之志,有心争霸天下?可他告诉过我他不是什么皇子皇孙,既然不是,那么以他家的财力物力何以争霸天下呢?虽然现在的局势很不稳定,晋惠帝懦弱无能,痴呆如傻子,除了寻欢作乐之外,其他事一概不懂也不问,毫无处理军国政事的能力,杨太后之父杨骏暂时独揽朝政,可皇后贾南风不甘愿居人屋下----不满意大权操纵在杨骏手中,民间有传闻说她在联络各方人士发动政变,搞得民心惶惶,不可终日。战争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时代是三国魏晋时期,是历史中战争最多的年代,百姓的苦可想而知。

“如果有天我将它当成礼物送给笑儿,笑儿会喜欢吗?”他的下颚地在我的头顶上,声音从上面飘来,在我听来,仿佛隔得很远。

“不喜欢。”我很直接答道。赢了天下又如何?一切不过虚名,我的男人不需要是天下最厉害的,不需要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我只要求他是我的唯一,即使他是掌握天下那个人,我也会要求他为我负天下,甘愿为我舍弃一切,然后对我说:为了你,负尽天下又如何?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很自私的女人,我愿意付出我的唯一,同样的,我会要求他同样的付出。

“哦?别的女子都想成为枝头凤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和荣耀,为何笑儿不要呢?”他拉开我,收放在我的肩膀上,直视着我的眼睛。

“拥有了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和荣耀那又怎样,一切东西都是相对的,当你拥有这些权利时,你就得舍弃自由,被束缚在城墙内。”对于失去自由的鸟来说,即使关着它的笼子是金制的,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不过就是只笼子!“我爱自由,胜过我的生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好一句‘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可在笑儿心里,难道不认为爱情不是应该‘生死两相许’?有时不是应该为了爱而舍弃某些东西来成全爱的人吗?”

“呵,的确,世界难有两全齐美之事,之事倘若当爱情已经到达了‘生死两相许’的境界,那么为何要只要求女子来成全男子呢?为何男子不能为了所心爱的女子而抛天下,负世人呢?如果做不到,那只能说他从来就没有爱过,那爱也就不是爱了。”

李尔帆跟我对视着,似乎想望进彼此的心里去。

“为笑儿,负尽天下又如何?既然笑儿不喜欢那就不要了。”他再次拥住我,低低地诉说着承诺,仿佛在下最大的决定。

我不信承诺,但我也是很俗气的女人,我喜欢听,并愿意说服自己去相信,只是承诺这东西从来都只是甜言蜜语的其中一员,当感情还在时,诺言是蜜,甜入心底,可一旦爱情消失时,曾经甜如蜜的诺言将如黄胆水一样,想一次苦一次。

我拥住他,吸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有人说,喜欢上一个人是因为喜欢他所发出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我的确很喜欢李尔帆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兰花香味,让人感到安心,“而且我不喜欢跟别人分享我的男人。”讲“我的男人”几个字时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根,然后接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烈地咳了起来。

“呵呵,我的笑儿还真率直、可爱。”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帮我抚顺气息。

“你还笑!”我提脚向他的小腿踢去,可他闪得很快,被他避开了。“我掐死你!”我伸出双手,向他脖子伸去,这次他没有避开,任由我掐住他的脖子。

“呵呵,掐死我……你就没男人了……”他嘴角微微上扬,宠溺和呵护传达眼底。

“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这人太自恋了吧,我撇嘴。

“你这没良心的小家伙!”他脸色一正“嗖嗖”两下就很轻而易举地将我两手握在手里,趋近身子来,“我要惩罚你。”

“你---你---想干什么?”我又很不争气地脸红了,说句话都结巴了起来。

“你说呢?”轻佻地语气,邪魅的笑容,跟平时温柔知书达理的李尔帆感觉很不同。

“你---”刚说完你字,嘴巴就覆上了,她的嘴唇很薄很软,很好看,尝起来味道很不错!我两眼瞪圆紧瞪着它,犹如被电击到一样一动不动,浑身无力,如果不是他扶住我,我可能会就就此滚到地下去。

“乖,把眼睛闭上。”他轻语,灼热的气息燃烧着我的脸,浅尝着我嘴唇的轮廓,鼻尖在我的鼻子上轻磨起来,动作非常地温柔。

我没闭上,仍然是圆瞪着他,帅哥被我吃了,我怎能闭上眼睛!!!

他挑了一下眉毛,加重嘴上的力度,深深地吻着,接着用舌头撬开我的嘴唇,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心中乱鼓狂敲,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濑一样攀依在他的身上。

他的吻由深入浅,舌头不断灵活地在我的嘴巴里游走,吻得我天昏地暗,日夜无光,脸红心跳,恨不得当场将他扑倒吃掉,只可惜的是自己全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

“那个----“激吻过后,我仍然双颊红艳,心跳不规则地跳动着。

“嗯?怎么啦?”李尔帆牵着我的手,夜风吹来,扬起他的衣角,让他显得那么的飘逸。

十指相扣,并排走在无人的街上,我悄悄地望着我们互相盘绕的收,心里有股丝丝发甜的味道,“那个你真的不是什么皇亲国戚?”高兴归高兴,该弄清楚的还是得弄清楚。

“不是!”他停住,我被迫停住,然后回过身来,“我爹韩寿是寒香书院的院长,无官职。”

“哦,那为何要提锦官城——”

“我娘贾雯是贾后的表妹。”他第一次没有笑容地看着我。

表妹?那贾后就是他的表姨娘,还是挂上了关系,只是隔那么远的血统,应该没关系吧?何况太子已立,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取继承什么皇位,除非——他自己想当皇帝!谋反篡位?我惊讶地看着他,手悄悄不自觉地想挣开他的。

李尔帆一把握紧,将我拉向他,我没站好,头正好撞到他的胸膛上,kao,没想到他的胸膛比我的头还硬。

“你的脑袋在想些什么。”他帮我轻轻揉着,一下一下的揉着。

我委屈地撇着嘴,没有回答,我想聪明如他,应该已经猜到我在想些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李尔帆拥住我,“我不稀罕什么皇位,我只要你。”

“真的?”恋爱中的女人果然很好骗!

“真的!”李尔帆轻敲一下我的头,轻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眼看着他,“再不相信,又要惩罚你了。”他贼笑地扯了扯嘴角。

空荡的巷子中低低地回荡着我们的笑声——

回到住宿房前,突然李尔帆不着痕迹地将我护在身后,“那位君子,你可以出来了。”

他这是在跟谁说话,只是脸色没有了刚才的闲情,说不上紧张,但眉目间严肃了起来,使我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忽然一股莫名的香气不知从哪里隐隐飘来。

一束白影从树上飘然而下,容貌俊秀,冰眸孤犟,发丝如月下流水,恍如天仙下凡,我定心一看,偶滴娘啊,是潘岳那妖厮!只是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他来这里又是为何?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洛阳公子’的潘岳公子。”李尔帆随意一笑恍若春风,和煦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锋利。

妖厮英英玉立,果然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李尔帆虽说已是人中这龙,可跟他一比,差别就显现出来了,一个温文尔雅,典型的书香公子,满腹诗书;另一个却倾倒众生,眉目流转间,倾国倾城,只是眼神冷了点,显得邪气,一种没到极致的邪。

潘岳邪魅地看着我们,不语,眼神落在我和李尔帆相握的手上,瞬间射出万发冰箭,将我冷冻当场。

“别怕,有我。”李尔帆感觉到我的颤抖,柔声安慰道。

我果然是个霉女啊!啥好事都能让我碰到!我不安想到,虽然尚未完婚,可我和他也算是定了亲的人,现在当场被他捉住跟其他男人幽会,还大手拉小手,我这算红杏出墙会缘竹?试想有哪个男人愿意头戴绿帽。

“放开她/他!”

闻言,我跟抽筋似的想收回我的手,既然已经被捉包了,这时候求天求神都没有用,根据我多年来倒霉经验得出的教训--------靠老天,不如靠自己。在更倒霉的事情来之前,最聪明的做法就是以光速离开此地,可李尔帆不给我机会,反而握得更紧了。

潘岳二话不说,长身向我们袭来,李尔帆将我向后一推,两人就纠缠了起来。潘岳犹如一支绷紧的箭,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支细长的剑,直刺李尔帆,李尔帆轻巧地避开,身子一纵,将战火引开我这边。

激烈地打斗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不外乎你刺我,我避开,我刺你,你避开,招式就是那些咸鱼十八掌,打猪棒等等,没什么好些的,趁着他们打斗是,我们不如来关注下眸杂志社的采访人员小A出外采访的过程。

(采访省略)

所以,当李尔帆和潘岳在外面打得要生要死时,我非常聪明的跑进屋子,紧锁门窗,拥被倒头大睡。

期间听到有人大喊“杨月经”数声,吓得我钻进被子里连大气也不敢喘。心里却有点庆幸自己姓杨而不是姓赖,否则在这样一个不安的夜晚,两个男子一直在喊“来月经”那有多惊悚。

邻居

前章回顾:原来“偷袭”我的人是李尔帆,后来那小子被我吃了,哈哈,可回家时却碰到冰人潘岳,红杏出墙!谁愿意戴绿帽子?于是乎未婚夫和情夫打了起来,而我很没种的逃跑了。

半夜时,下起瓢泼大雨。

第二天起床,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千家万户的屋檐上,水光滟滟,雨水顺着瓦房滑落,一条条水珠子如同珠宝链子一样,连绵不断,天地间一片汪洋。

我打开门,撑开纸伞,想到衙门去上班,案子还没破,心里不踏实。刚迈开步子,发现隔壁的房子有动静,似乎有人搬进来住了。

说起房子就戳到我的伤口了,我的房子是衙门公费给的,十来平方的地方,给我一个人住倒也够用了,只是跟旁边那屋子一比,就显得很简陋,好比丑小鸭往白天鹅身边一站,马上就知道此鸭子不是天鹅妈妈生的,除非天鹅妈妈出轨搞外遇。

旁边的房子三房一厅,后面还有个小花园,种满了各式花草,虽然没人住,但原先的主人雇了个老头(山伯)定期来帮他打扫。每天我走出门口见到那屋子时我都会长叹一声,虽然我存了些私房钱,可放着公家的房子不住自己掏钱去买房子住,那很傻,而且那点老本我想以防万一我嫁不出去,那可以当是养老资金,哎,男人啊……老天啊,请赐我一个吧,掉下来给我吧。

咦,不对,我已经有一个了!李尔帆的身影突然闯进我的脑海来,想起昨晚那个吻,我的心又如小鹿在奔跑一样,乱跳个不停,只是昨晚的表现太驴了,竟然还浑身软绵绵地无力,丢脸死了,下次一定要淡定,不能再表现得那么菜了,一定要反扑,然后坚决一次性把他给吃了,以防夜长梦多被他人抢了,好,就这么决定了!以后下班回来后要多对着镜子练习亲吻。

“山伯,您那么早就过来了?”每次叫他山伯,我都会想到祝英台。

“是啊,小姑娘,终于有人看中这房子了,以后我这把老骨头就可以休息了。”山伯应该差不多有七十岁了,听说当年在这户人家当管家当了四十几年,东家走了,念及老东家的恩情,于是他一口答应帮东家照看房子,直到有人买为止。

“那就好,是谁买了这房子?”我先打听一下,要知道打好邻里的关系是非常重要的,万一哪天我忘记带钥匙,那我可以到他们家蹭顿饭吃,然后再从他们后院爬到我那里去。

“是一个姓潘的年轻公子,哎哟,你可别说,那潘公子长得如仙人一样,比女子还要漂亮啊,当然也比你好看!”山伯说完,咳嗽了几下。

大家听听,这是啥话啊!!有人这么说话的吗?这老头敢情是倚老卖老,我嘴角抽了抽,慢着,他说姓潘的年轻公子,又比女子还漂亮,该不会是……??

我的右眼皮突然跳动了几下,娘亲说:左跳财,右跳灾。难道要发生什么大事?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凉嗖嗖,好像有东西在瞪我,一股寒气噌噌地射过来,我扭头,饿滴妈呀,果然是……是他!潘妖孽!

我大大地退了几步。然后再前后左右使劲找,李尔帆呢?他不在了,我怎么办?这妖厮肯定会杀了我的!还有李尔帆不会是被他杀了并毁尸灭迹了吧?

妖厮潘岳站在屋檐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雨淋湿了一半,整个人斜倪着我。

“嘿嘿,这么早啊,拜拜。”我转头就跑,现在不跑,更待何时!我脚下生风,赶投胎一样疯狂地往前跑,可11号车始终跑不过四轮车,一个晃影,一个身影就直挺挺地挡在我面前,英身长立,我抬头望他,他低腰走进我的伞内,我退后一步,他上前拉住我的伞,我弃伞,他一把握住我的手,硬是要把两个人困在一把小小的伞下!

“你想干什么?”我强作泼辣地河东狮吼,希望能将他吼跑,可是其实我心里猛烈地跳个不停,如果说KISS时是小鹿乱撞,那么现在就是大鼓乱打!

潘妖厮不语,只是倪着我。

“我告诉你,我不怕你!”老天爷,说笑的,我怕的。

继续瞪着我,不语,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

“放手,还有我三哥呢?他在哪里?”

“三哥?”潘妖厮终于开口了,只是那语气非常地不善,很危险,我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就是昨晚跟你打……”我吞了口水,“打架的李尔帆。”死就死吧,如果他把李尔帆打死了,于公于私我都会要当场把他拿下归案件!

“他死了。”潘妖厮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很痛,我皱起了眉头,他前进一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冷冷扔下这句话。

“你胡说!”李尔帆不可能那么容易死的,他的武功那么好!虽然这样想,可心里还是觉得难过,眼泪不自觉滚上来。

“心痛了吧?”冷笑一声。

“是的,我是伤心了,怎样?你以为个个都相你那样是冷血动物啊,看到别人伤心你就很开心,你这变态人妖!”我使劲瞪大着眼睛,不让眼框中的泪滴下来,我是不会敌人面前示弱,自尊心不允许我这样做。

“什么是人妖?”他非常不解。

我眼睛左眼右望,就是不看他,告诉你?我才没那么傻!

“你将李尔帆怎样了?”想想还是不放心,怎么一早起来只见妖厮,不见了他,早知道昨晚就不跑了,哎,当逃兵也不容易啊!

“你放心,死不了,”面白如雪,唇若涂朱,却冰眸孤颦。“你果然一点也没变,未入门就先爬墙!”

“你!原来你早就认出我来了?那你为何还要装作不认识?”

“你不也装作不认识!”

是哦!我一直不想认他,最好是什么关系都撇得一干二净。

沉默,良久,诡异的气氛在我们之间徘徊着,而我们又王八瞪绿豆一样地看着彼此,此情此景,我突然想起了张宇的《雨一直下》,并改编了一下:

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在同把纸伞下我渐渐感到血在变冷,

你恨着我,也许也带着仇吧,

初吻被夺掉却还要戴绿帽,

就是恨到深处想杀我……

“那你想怎么样?”我憋住笑,想想还是举白旗投降好,这么瞪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当然是解除你我的亲事。”他狐疑地看着我抽搐的嘴角.

“那好啊!”我两眼放光,正想赞他够爽快,却看到他眸子深处有一股杀气在凝聚,我马上闭嘴,男人啊,死爱面子的动物,面子代表了一个男人的尊严,男性的雄风,所以即使他们不喜欢对方,却也不会允许其他同性动物碰他的东西,侵犯他们的领域,这妖厮的大男人主义我还是能理解的,只要他肯点头,那么说服父母或许就更有胜算。

“但你听着,在我们还没解除亲事之前,你不许去见你情夫,否则……”

“否则怎样?难道你还想杀了我不成?”切,死男人,以为自己有武功就了不起啊!不过看他样子,好像我猜对了,“其实嘛,你想想,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为何不给对方自由去寻找快乐呢?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才对!”我柔声说道,这男人我算是摸透了,说白了就是死爱面子的大沙猪,只要顺着他的意,做出一副低他一等的模样,他的虚荣心就会得到满足了,为了爱,为了自由,我暂时委屈一下自己吧。

“你,”他嘴角上扬,对我非常温柔非常妖魅地莞尔一笑,天地瞬间无光,而我差点当场喷鼻血。

“怎样?好主意吧?”我巴哈着腰充满期待地问道,这对他对我都是个非常好的主意啊,我去会情郎,他去会包养他的贾南风,两全其美,各得其所。

“休想!”说完,将伞扔回给我,脚尖一点,人就飞到了院子里面去,留下我一个人在雨中呆愣。

他!这是什么意思!突然我看到在雨中忙碌搬家具的下人,我终于明白了,他搬到我隔壁来就是为了守住我,防止我又“红杏出墙”给他戴绿帽!

我郁闷极了,还以为摸透了他的性格,没想到是自以为是了!撑着伞,一步一步跺着往衙门走去,俗话说:不是冤家不对头,我怎么那么倒霉总是碰到他啊,小时候碰到他,被送到尼姑庵去,现在办个案子碰到他,被捉奸情,以后回到住宿还是要看到他,而且看着他住大房子享受,而我去蹲陋室矮墙,这是气死我也!

看来得表张“陋室铭”在我屋子里挂着,否则看着他那得意模样,我不敢担保哪天发疯将他杀了。

先去衙门查案吧,下班时再到那个什么沧浪酒馆找李尔帆,哈哈,臭人妖,你说不见就不见啊,不能明着见,那我们偷偷地见,转为地下情总可以了吧,我就不信你会一整天盯着我。

波折

前章回顾:天杀的!怎么会这么别扭的男人,不喜欢就解除亲事不就得了吗?干嘛还要搬到我隔壁来阻我出墙,碍我视线!不过红杏不出墙,那绿竹该多寂寞?这年头爬墙是王道!

“哎哟,杨笑,满面春风,说说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小林子一见到我就跑过来,挨着我前看后看。

“去去去,没事别在这瞎捣乱。”这小林子眼睛瞎了还是怎么了,我明明就是印堂发黑,两眼无神,竟然说我满面春风,该满面春风的是他才对吧,看他那咧到嘴边的大炳嘴,就知道他喜事近了,他把客栈里面唱小曲“出水荷花”给搞到手了,我在青楼辛苦当丫环那段时间,他天天到客栈报道,名为喝茶听鼓板小唱,实为看佳人意图不轨!看吧,果然,在他狼心下猛烈追求下,“出水荷花”终于芳心相许,荷花老爹也答应了小林子的提亲,两人准备到年底时成婚。

“九画山庄又出事了!”小林子突然神秘地说道。

“出什么事了?”我惊问,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又会发生什么大事?

“九画山庄的庄主死了!”

水桶死了?!怎么可能!他昨晚还好好的,而且我还一旦怀疑他是凶手,□他的弟弟,□后再把他杀掉,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现在连他也死了!凶手到底是何人?

“大人,华修文死了是真的吗?”伞还滴着水,我将它放在门口处,拍拍身上的水珠,急忙走了进去。

“嗯。”老吴头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但头并没有抬起来,紧瞪着案上的报告,眉头依旧深琐,我经常怀疑他是否有眉舒眼开的时候,所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说的就是老吴这种人,他的话不多,很少看到他和手下们开玩笑,可衙门的每一个人都敬重他,武陵郡的百姓都非常地爱戴他,对于我而言,他是一个导师,在我的人生道路上,他扮演着和静心师太一样的角色,是我事业上的启明星。

“昨晚亥时(现代时间21点至23点)时分,华庄主死在他自己的书房里。”说话的是齐修庭,他是老吴的得力助手,也是他的好女婿。

接下来老吴吩咐我们速速赶到九画山庄去。

秋雨连绵,寒气萧瑟,赶到山庄时,我们湿了半身。

我们由下人带着进大厅去,等待华夫人的到来,整个山庄一片萧瑟凄惨的样子,下人们一个个惊惶的样子,我从她们的窃窃私语中听到了很重要的线索,他们都认为是华老爷的三夫人冤魂不散,死不瞑目,回来索命,所以才死了那么多人!他们还说到半夜时经常听到华西废院(华老爷的三夫人身前住的地方)有女人的哭声,有一两个下人还见过那里飘过白色的身影,但一眨眼间就不见了

“华老爷的三夫人叫什么名字,你们为什么说她是死不瞑目?莫非她是被人害死的?”我一把捉住站在门外的那两个八卦丫环。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都是胡说的。”她们吓了一跳,可能完全没想到我会站到门口处听她们谈话。

“说,不说就把你们通通都捉到衙门去!”

“不要啊,求求你,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您放过我们吧,我们说了大夫人不会放过我们的。”说着她们竟然给我跪下。

“你们起来!”我气愤地拉她们起来,可她们跪在那里使命地给我磕头求饶。

“您放过我们吧,我们给你磕头了……”头一下一下地磕在石板上,伴着雨声,在长长又阴暗的走廊上回荡着,飘得很远。

齐修庭也跟着出来了,我将事情复述一遍给他听,他也跟我一样警告她们,再不说实话,就要将她们全部捉回衙门去,虽然在这时代,对女性用刑会相对较轻,可一旦涉及命案,就没有男女之分了。

“差爷,我们说了,你们就会放过我们吗?”终于在几个衙差架起她们时,她们开始松口了。

“是的,只要你们据实禀告,我们会跟县太爷说情放你们一条生路的。”

“华老爷的三夫人是老爷升前从青楼买回来的……”

“哪个青楼?”我打断她们。

“云良阁。”

云良阁!怎么会又跟云良阁扯上关系了?“你们老爷的三夫人叫什么名字?”我怕听到白烟沉的名字,那样一个清新而飘逸的淡然女子,如果不是命运坎坷,她何需沦落青楼?过着人前笑,背后哭的日子,她应该是坐在潇湘馆前的竹林间弹琴下棋,吟诗作对的出尘女子。

“三夫人的名字叫……”

“哎哟,她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丫头,竟然又偷我的珠宝,来人啊,将她们两个押下去,家法侍侯!”一个不高不低的女中音从走廊尽头响了起来。

我和齐修庭双双抬头望去,一个打扮地珠光宝气的富态女人由几个下人拥护着走了过来,而她的话刚下,就有几个男丁将那两个女下人拉了起来,拖着向后院去。

“夫人,我们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泪流满面,她们不敢反抗,只会不断地哭喊着求饶。

“放了她们。”我从旁边的衙差身上抽出一把刀,冲上去将刀架到他们其中一人的脖子上,偷珠宝?这把戏未免太旧了吧?螺丝对付夏狐狸时用了无数次的乱招,怎么她还拿起来用,当我们是傻瓜啊!

两个男丁停了下来,但眼睛望向那妇人。

“这位是谁呢?”她望向旁边的一个女婆子,问道。

“大夫人,他们都是衙门的人。”

“哦?”她臃肿的黑眼袋抖了几下,想做出惊奇的表情,可惜眼袋太大了,脸上肉又太多,无法达到预期效果,“那怎么会有女人?”

“回大夫人话,她是衙门的女仵差。”

“倒长得挺人模人样的。”她睨了我一眼,继续装腔作势地扭动水桶腰慢慢地走了过来。

KAO!又是人模人样!我最讨厌这些有钱人家那套自以为高贵的嘴脸!只是讨厌归讨厌,公私分明是《仵差守则》的第一条,“想必你就是华庄主的妻子华夫人吧?”

“嗯,”她这时已经扭到我面前来,庞大的身躯非常吓人,一看就知道是恐龙俱乐部的高级会员之一,“是的,我就是九化山庄的庄主夫人史贞湘。”

喷!屎真香?这是什么名字啊!我差点破功当场笑出来,“她们……咳咳……她们两个或许知道跟案件相关的消息,所以你现在不能将她们带走!”

“哦?原来她们还犯了罪!那更是罪加一等,来人,将她们拉下去,仗打五十大板以示惩罚!”

“你不能这样做!”她们都是弱女子,不要说五十大板,即使是二十大板,她们也未必承受得了!

“你可要看清楚,这是九画山庄,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倘若今天我不惩罚她们,我一个弱女子日后又将如何管理这诺大的山庄?来人,将她们押下去!”吩咐完后又转过头来对我说道:“这位仵菜小姐,人,我们会给,但必须先履行山庄的家法!”“屎真香”虽长地其貌不扬,但说起话来却咄咄逼人,头脑非常有条理,“弱女子”一词不知道在她身上简直无立身之地。

仵菜小姐?我嘴角狠狠地抽了几下!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我依然架着刀不肯放人,可齐修庭走上来,拿下我的刀,摇了摇头,无奈而愤怒的表情洋溢于表。

两个丫环凄凉地哭喊着被捉了下去,头发由于挣扎而散了下来,批头散发盖了一脸,雨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混着泪水,画面非常地凄惨。

当他们拽着两个丫环走到拐弯角时,我一把推开齐修庭,冲了上去,拿刀向两个男丁的手砍去,两人一吓,马上放开她们,我以身挡上去,“今天你们休想带走她们!”

雨水不断地浇下来,临湿了我的头发、衣服,没办法了,只有拼一拼了,如果被带走,她们必死无疑,而线索将会又因此而断,我不能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八戒,你……”齐修庭惊讶地看着我,但眼里却是敬佩之情。

“今天之事由我杨玥菁一人承担!”我看着“屎真香”和齐修庭,坚定地说道:“但这两个人我要定了!”

“你……”“屎真香”气地高高的胸脯不断地上下起动,却拿我无可奈何。

“你们快起来,有我在,只要你们说实话,我保你们不死!要是你们有一句谎话,我立刻将你们交出去!”

“是,奴婢不敢,多谢仵菜小姐救命之恩……”

又是仵菜小姐……

雨越下越大,我们只好转移到屋檐下。

“说,你们三夫人叫何名?”

“三夫人名叫冷霜清,听说是云良阁最美的姑娘。”

冷霜清,竟然是冷霜清!云良阁的头牌姑娘,那朵带刺的娇美绝伦的蔷薇难道就这样香消玉陨了?那个高傲冷艳的青楼女子就这样消失了?只是玲珑姐怎么会舍得放她这棵摇钱树走呢?冷霜清又为何要选择从良于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头呢?是故意而为之还是有苦衷呢?

“那她是怎么死的?”

“她……”说话的丫环抬头看了一眼“屎真香”,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没关系,你尽管说下去,你的命交到我手上,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们的。”

“老爷(指华老庄主)死了后,三夫人红杏出墙,有人看见她勾引潘公子,庄主一气……”

“慢着,你说她勾引潘公子,哪个潘公子?”

“就是人称‘洛阳公子’的天下第一美男子潘岳潘公子。”讲到第一美男子时,那丫环竟然忘记了害怕,两眼放起了光,小女孩的娇羞爱慕尽显无疑。

天啊,怎么又跟妖厮扯上关系了?而且他是否有被冷霜清勾引成功?不是说他被贾后包了吗?怎么又跟一个青楼女子搞得不清不楚,我果然有先见之明,一早就不要他,太漂亮的男人就是麻烦,谁都想拥有他,祸水是会贻害千年的!

“你接着说。”

“庄主很生气,就叫人备了份毒酒给三夫人,叫她到地下陪老爷,三夫人不服,据说她死的时候很难受,一直叫着‘我不放过你们的,我做鬼也要回来报仇!’,从那之后,就不断有人看到白色的身影在附近出动,从此没有人再敢去华西院,真是太可怕了,庄主和二少爷肯定是三夫人杀死的!”

身影?我可不相信这世上有鬼这回事,虽然我是投胎来的,但我一个鬼影都没见过就投胎了!如果不是鬼,那肯定是人!只是到底是谁在作怪!

“你们三夫人是否真的跟潘岳有苟且之事?”这个问题其实跟案子没多大联系,纯粹是我个人想问,如果他想出墙会红杏,那我为何不能出墙找绿竹呢?男女要平等!

“没有!”回答的不是那两个丫环,而是“屎真香”。

哦?我好奇地看了一眼屎婆娘,发现她很气愤地答道,事情还真有趣,莫非他们一家子都看上了妖厮?

祸害,果然是祸害啊!

“你们庄主昨晚死之前见过谁?”

“这……”

“不准说!”“屎真香”大吼一声,让我真正见识到什么才是货真价实的河东狮吼。

“说!不得有任何欺瞒!”娘的,你以为只有你会吼啊!

“潘公子……在你们走后……就到庄主书房去了,他们在里面呆了很久,”那丫环浑身颤抖着,咬着醉唇都范白了,“大家都听到潘公子骂庄主,只是没有庄主的吩咐,我们都不敢过去,后来渐渐没有了声音,我们都不知道潘公子是什么时候走的,书房很久没动静,福管家觉得不妙,就到书房去看个究竟,没想到见到庄主躺在血泊里,没了气,我知道的就这些了,求大人您开恩,救救我吧。”

“按照你的描述,潘岳有很大的嫌疑,他极有可能是杀死华庄主的凶手。”

“不是,绝对不是他!”“屎真香”冲动地又加了一句。

我狐疑而好笑地看着面前这个肥肿的女人,其实她算是个聪明的女人,可为什么一遇到潘妖厮的问题时,就很容易激动,看来潘妖厮是她的弱点。

潘妖厮会是杀人凶手吗?昨天我也的确看到了他对华水桶态度极度厌恶,仿佛想杀了他一样,只是为何“屎真香”说人不是他杀的呢?莫非她知道什么线索,又或许整件事情就是她策划的?

华二公子的案子还没有破,九画山庄却又再出命案,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妖孽

章节字数:5230更新时间:08-11-0917∶27

妖孽

“不是,绝对不是他!”“屎真香”为潘妖厮辩护道。

“哦?华夫人这样说莫非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华夫人可得全部据实报告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便便女”(“屎真香”)将脸别到一边去,但从她的语气可以看出她在说谎,她在心虚。

“你知不知道我们会弄清楚的。”说完,我决定不跟她耗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采掘证据。我将两个丫环交给一起来的衙差,然后和齐修庭一起到“水桶”的书房去。

我们一行人穿堂越厦,过走廊,越仪门,走了很久,绕过一道月亮型的拱门,方走到水桶的书房,而“屎真香”则在十几名丫环婆子的簇拥下跟着过来了。

“水桶”的书房很大,是一间极宽敞的大屋,光线十分充足,即使在下雨天,屋内仍然很亮,是个非常适合看书的地方。走进去,书香逸绕,清韵迭生,跟“水桶”的形象很不符合。靠窗处摆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桌上面放着书画纸、宣纸、笔、墨、砚等文宝。墙上挂着各类泼墨山水画,都是出自九画山庄的真迹。

书房内迎面一排书架,书架上的各式竹简书轴散乱了一地,“水桶”俯仰在书堆中,衣着不完整,上身裸着,头发散乱,赤脚,一只手捏着书轴,书轴上有红色的斑点。

房中间有一张红木圆桌,桌上放着一只茶壶和一些点心,茶叶散落在桌子上,点心倒在地上,引来一堆蚂蚁。

我跟往常一样,在尸房里燃起了苍术和皂角,然后带上口罩和手套,嘴里再含住一小块生姜,并给其他人也各分了一片。

我将“水桶”整个身子翻过来,当场我被“水桶”的表情吓了一跳。

“水桶”一双眼睛圆睁着,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嘴角挂着一抹血痕,但已经干了,他的喉管被人割破了,血不多,而且已经干了,凝固在伤口上,吼咙上的伤痕和华修远一样,都是由极其细的剑所造成的,伤口细而长,这个应该是导致“水桶”死亡的致命伤,书轴的红点应该是喉咙被割开时,血喷洒而出滴在上面而留下的痕迹。

只是我从下人那里打听来,齐修庭也说过,“水桶”是有些武功的,一般的人是无法轻易杀死他的。

桌子下面有几个碎了的茶杯,凳子歪倒在地上。我走过去,夹起一块点心,点心过了一夜有点硬了,只是颜色有点奇怪,我拿到鼻子下一闻,竟是五石散的味道。

莫非有人将五石散加到点心中?

“五石散”是一种中药散剂,它的主要成分是石钟乳、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此外还有一些辅料。这个药方是给伤寒病人吃的,这种散剂性子燥热,对伤寒病人有一些补益。

如果“水桶”服了这些点心,那么倒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会裸着上身,因为常人吃了服散之后会全身发烧热,皮肤会变得特别敏感,非常容易被磨破,倘若他们在发冷时吃热的东西或穿比较厚衣物,那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庄主平时有服用五石散?”我问站在一边的管家。

“是的。我们庄主每日必服。”管家一脸自豪的说道。

那就对了,五石散是一种毒品,服用之后,人体忽冷忽热,肉体会暂时陷入苦痛中,可同时精神却可以进入一种恍惚忘我的境界,会产生幻觉,然后精神恍惚,后果跟服用现代的摇头丸一样。所以即使“水桶”武功再高强,倘若凶手知道他服了五石散,那么下手将易如反掌。

五石散原料中含有一种毒物,长期服用会导致慢性砷中毒。在中国的历史中,五石散流行了几个朝代,尤其是晋朝,在那数百年里,被毒死的人上百万,因此吃出毛病却没死掉的肯定更多。“杀人之烈,较鸦片尤为过之”。但偏偏在晋朝时期,服用五石散却成了一种文化风尚,上流大夫以服用五石散为容,此病态风潮风靡晋朝的整个上流社会。

“那平时谁知道你家庄主有服用五石散的习惯。”

“知道的人都是庄主的朋友,如静王爷等。”九画山庄在江湖山很有名,由以它的画闻名于世人。

“那潘公子呢?”虽然我不大认为是潘岳杀的人,我总感觉像他那样妖艳的人应该是个有洁癖的人,像杀人这样的事他是不屑于自己动手的,只是司法上讲求的是证据,个人偏见或想法都是不应该放到到案子中去。

“是的,潘公子也知道,庄主身前非常喜欢和看重潘公子。”

闻言,我不语,站起来,记录下所有的发现和检查。却发现有个小丫环趁我们讨论的时候,偷偷跑了进来,挪到桌子旁,蹲下去,假装挠痒,从桌子底下拿起一个东西,快速地放到袖子里面去,然后以为没人注意她一样,想悄悄地跑出去。

我箭步上去,扭住她的手,“你藏了什么东西?快拿出来!”

“没……没……什么,好痛……”一看她急红了眼框,可怜兮兮的,我一时心软,马上松手,不料这样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女孩竟然如此狡猾,趁我松手的空隙,矮身从我手下跑过去。

“捉住她!”“屎真香”的下人闻言和衙差们一起加入捉人行列,我还以为他们个个都好是好公民,可没想到他们却是趁机制造混乱,有意帮助那小女孩逃跑,等到我制止他们,跑出去时,那小女孩却没有了身影。

SHIT!

我回身想找“屎真香”理论,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从梁上面飘下来,晃过我眼前,朝前飞去,正当大家迷糊发生了什么事时,那身影又回来了,白衣款款,带着阵阵清香。

是潘岳!

他站在那里,雨水顺着他柔顺乌黑的发丝流下来,头发伏帖在他举世无双的脸上,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风情,他一只手里提着刚才逃跑的小女孩。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做“梁上君子”多久了?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怎么一直都没有人发现呢?

看我没动,他提着小女孩走了过来,“咳咳,”他清清嗓子,表情非常的别扭,两颊有片不自然的红晕,看了我一眼,然后望向旁边的假山,“给,我把她捉回来。”

“哦,谢谢。”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有点反应不过来,愣着看他发呆,而他脸上的红晕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渐渐地扩大势力范围,“你没事吧?”不会是感冒了吧,我没有多想,伸出手,垫起脚尖,摸上他的额头,没想到刚碰上,他竟然如触电般地马上弹跳开三尺。

我看着自己空在半空的手,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感觉旁边的人开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恨不得挖个坑埋掉自己,明知道自己很霉,名声很烂,潘妖厮很不喜欢我,我怎么就不能清醒点,竟然还要给自己制造麻烦!只是天知道,我刚才真的不是色心大起,我只是很习惯性地关心身边的人,~~~可是我知道说出去大家肯定不会相信,因为连我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非常怪异,而理由非常牵强!

就在我们两个又对望时,齐修庭过来从潘岳的手中接过那小女孩,撸起她的袖子,拿出一块小布,然后将小女孩交给手下的衙差,将布拿给我看。

我一看,又一次惊呆了。

那是一块碎布,明显是从衣服上扯下来的,布上的花纹很奇特,白中透着淡蓝的花纹,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布上有几滴血。

我和齐修庭同时抬起头来,望向还在继续烧红云的潘岳,他身上所穿的衣杉和我手上的布料是一模一样的。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走过来,看了看我手中的布,对比了一下身上的衣料,齐修庭绕着他转了一圈,突然蹲下身去,揪住他的下摆,“请问潘公子,你衣服是什么时候被扯破的?”

“不知道。”很酷的回答。

“你!”齐修庭站起来,扯过我手上的布,贴到他的下摆去,潘妖厮竟然没有躲开,所有人都聚集了过来,可我发现所有女丁的眼睛并不是在看齐修庭如何取证据,而是冒着红心在偷偷看潘妖厮,只是潘妖厮面无表情,两眼看着雨中的假山。

齐修庭往潘妖厮的衣服破碎处一接,正好吻合!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布正是从他身上的衣服扯下来的,“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将冷酷进行到底。

“有人看见你昨晚在华庄主的书房里呆了很久,并且听到你很大声地骂华庄主,可有这回事。”

“有又怎么样,没有怎么样?”

“你最好老实回答,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你跟华庄主的死是脱不开关系的,所以只好请潘公子你跟我们回衙门一趟,来人,送潘公子到衙门去。”说是送,其实就是捉。

“是!”两个衙差应声而上。

潘妖厮竟然还是没有躲开,仍然一副不急的样子,可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屎真香”憋不住了,“拿开你们的脏手,潘公子绝对不会杀人的!”

“华夫人这样说,是否知道背后的真相或者知道凶手是谁?倘若知道,于公于私都应该据实禀告,一来帮你相公华庄主找出真凶,慰告他的亡灵,二来可洗刷潘公子的悬疑。”我在心里笑了下,“屎真香”果然沉不住气了,她三番四次地为潘岳而辩护,只是私心护短,还是知道真相呢?“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你们不可以捉走潘公子。”

“那就轮不到你说话了。”说话的是齐修庭,说完就使眼色让衙差带潘岳下去,自己也跟了上去,齐修庭心里担忧着时候能否顺利将潘岳押回衙门去,因为如果潘妖厮反抗的话,不要说几个衙差,十个齐修庭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上次他就领教过了。

“你……”突然间潘妖厮停了下来转过来看我,众人如临大敌,紧张看着他。

“啊?”我不明所以,但可以感觉得到周围的人暧昧地看着我们。

“没什么了。”他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拳,然后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就又转过身去,由衙差押着带回衙门去。

“屎真香”心有不甘,但却无能为力,我们将那两个小丫环以及那个小女孩、潘岳一起带回了衙门,雨还在继续下着。我和齐修庭、潘岳、以及两个丫环坐在同一辆马车里,马车内空间不大,五个人坐下去显得有点拥挤。

潘妖厮闭目养神扮深沉,两个丫环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偷看潘妖厮,齐修庭守着车门口,背对着我们,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马车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而潘妖厮正好坐在我对面,我眼睛转了好几圈也没有越过他的范围去。

他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呢?顶着这么绝色倾城的皮囊,整天活在别人的羡慕与爱慕或者嫉妒中,他是否会觉得累呢?看来爹爹没有把我生成倾国倾城的祸果妖姬还是挺有先见之明,如果整天不但有异性喜欢你,还有那些同性也在YY你,想想都恶心,我一想到水桶的身躯,我就想吐。

可人真的是他杀的吗?如果真是他杀的,那他又何必帮我们将那小女孩捉回来呢?刚才发现布料时,他的表情好象也很惊讶,那是否可以解释为他也不知道他的衣服何时破了?而且即使人真的是他杀的,以他的武功大可一走了知,又何必留下来呢?他图的是什么?

这个男人我猜不透。只是他的脸色真的很奇怪,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现在又在慢慢变红中,白皙的皮肤中出现两片红晕,让冷如冰川的他看起来比较有人气,而且挺可爱的。

我忍不住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如果他知道我将“可爱”这样的词语放在他身上,不知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你经常这样看着男人?”潘妖厮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的红晕没有化开的痕迹,反而越来越红了,只是眼底有股寒意在冉冉升起。

“啊?问我啊?”我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这里除了你谁还会枕木不避嫌地盯着男人看?”他嗤鼻道。

“你血口喷人!我哪有整天盯着男人看,而且这里盯着你看的人不止我一个!”呼呼,这人太猖狂了!竟然当着大家的面这样说我!马车那两个丫环不也在看他吗?他怎么不说她们,他就是看我不过眼,有意跟我作对!

“所以你还是承认你在看我了?”潘妖厮的嘴角微微上扬,很邪恶。

“我……”我恨恨地看着他,我竟然着了他的道!“哼,我看着你……是因为……因为我怕你跑了!”说完我很心虚地别过脸去,感觉脸有点热,齐修庭竟然在这个时候转过头来别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我捕捉到了他的嘴角轻轻地抽搐了一下,转过去后身子在微微发抖!

可恶!这可恶的男人!怎么总是跟我作对!我肯定是前世欠了这妖孽,今世才会一再再而三地因他而耻笑于大方!

“你觉得人是我杀的?”就在我在心里狠狠地诅咒面前的妖孽时,他却突然转到案子中去,害得我想继续恨他都不行。

“按照目前所取的证据来看,的确对你很不利,只是我想不明白,如果真是你做的,那你为何要帮我们捉回那小女孩,而且……”

“停!”他不耐烦地打断我。

看他那模样,显然是嫌我很瓜躁,我的手在裙子底下使劲地扯着,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扑上去灭了那妖孽!

“你只要说你是否也认为是我杀了人就够了。”

我望着他良久,摇了摇头,虽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但我有强烈的预感-----他不是杀人凶手,课况没有人会笨到把证据拿出来指正自己。

“那就行了。”他突然又没头没脑地说道,说完闭上眼睛继续养神,不再理我,只是嘴角有些可疑地弯着。

啊?这是什么跟什么!这妖厮搞什么乌龙!难道糊弄我很好玩吗?大家不要阻止我,我要没了这妖孽!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假玉

章节字数:6209更新时间:08-11-0917∶27

假玉

我们回到衙门时,天还在继续下雨,老吴出门去了,作为一方的父母官,老吴是非常忙的,既要“决狱讼”,还要劝农桑、宣教化、掌礼仪、管赋税。我们只好将潘岳暂时关押到牢房里去,我和齐修庭在刑房内等了很久,老吴还是没有回来,潘岳那妖孽却很淡定,坐在那里,居然还有心情打坐。

初秋的寒风在屋外呼啸着,杂着淅沥的雨声,让人觉得很心烦。这时齐修庭的夫人吴心送饭来了,齐修庭跟他夫人两人恩爱去了,留下我和潘妖孽在同一个房子间里,屋子里静得我们可以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那个……”我终于憋不住了,再这么下去,我会憋疯的。

“……”

潘妖孽没有理我,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

“喂!”我冲上前去,太瞧不起人了吧,好歹也要睁开眼睛看一下我表示尊重啊!“你还活着吧!”

“……”

依然没有理我!

我随手拿起一样东西向妖孽砸过去,妖孽头一偏,很轻松地避了过去,可恶!我再接再厉,将可以砸的东西都砸过去。

“看招!”

“头!”

“脚”

……

……

我边说边砸,但都被他一一躲过了,“屁股!”

“噗嗤。”潘妖孽的冰山终于融化了一角,他长手一捉,捏住了我丢过去的杯子,睁开眼睛,微眯着,“你……”

“我……”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你该不会是在勾引我吧?”

“呕……”我做呕吐状,“自恋的人看得多了,但像你这么自恋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完全可以做芙蓉姐姐的接帮人了。”

“芙蓉姐姐?”他满脸不解。

“就是一个跟你一样‘漂亮’又自恋的人,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对你没兴趣,一点都没!”哼,不就是长得帅了点,不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嘛,有什么了不起,谁说我一定要买他的帐!我有三哥帮我洗脚丫就够了,想到三哥我又忍不住想起那晚的吻,脸又红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像冰一样冷的声音马上打破我所有的YY。

“我想什么难道还要向你报告啊,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真人管得真宽,还管到我思想来了!

“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我惊讶的看着他,嘿,这人真是奇怪,不是一直不承认吗?小时侯跟我定亲时,不是闹别扭跑了吗?后来还传闻他自杀或者喜欢上男人,为的就是不跟我成亲!怎么现在认了?

不过他认不代表我就会接受,难道在他眼中我就那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吗?他挥挥手我就会乖乖跑过去?那他就大错特错了,老实说吧:老猪我不稀罕,老猪我可痴情着呢!等我和三哥都老了,我就和他一起回高家庄去过他耕田来他织布,他挑水来他浇园的田园生活,做对恩爱的快乐猪。

“你也会说是‘未过门’啦,既然还没过门就什么也不算。何况我们迟早都要解除掉亲事的,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从此河水不犯井水。”

他突然脸色一冷,一瞬间冰川加大雪崩,差点冷死我,我挠挠头退后两步,火速转身向门口跑去(55~~太没种了~~~),跑到一半,突然想到一件事,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昨天晚上你和李尔帆打斗时发生了什么事?”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潘妖孽笑得特别好看,特别温柔可亲,特别“慈祥”,我迟疑地看着他,差点被他“可亲”的倾国笑容给迷晕过去,刚上前走了两步,突然看到他的左手握成拳头样,青筋都露了出来。

饿滴妈呀,杀人了~~~我边跑边叫,以投胎般的速度离开妖孽的势力范围,而刑房内又响起了呼唤“月经”的声音,“杨月经,你给我回来!”

“不回,我要爬墙去!”哼,气死你,啦啦啦……

刑房里面不断有声音穿来,但雨声将它淹灭了,我撑开伞,走出衙门去。

我准备到沧浪馆去找李尔帆,一来弄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二来我想叫他们帮我,我想到云良阁一趟。

走了好久才来到沧浪馆。

沧浪馆很大,上下两层,是个很幽雅的书斋馆,专为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而设的,他们在这里弹琴下旗,吟诗作对,抒发书生的雄心壮志。

“小姐,您的牌子呢?”我才踏进一步,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就挡住我的去路。

“什么牌子?”我不解。

“我是沧浪馆的老板友藏,依据沧浪馆规则:只有有牌子的人才能进去。”二十五左右的年纪,说话彬彬有礼,很书生气。

友藏?小丸子的爷爷?喷,这名字!

“是啊,这个我知道啊,但你还是没有告诉我是什么牌子,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牌子?”我决定耍太极,看能不能混进去。

“小姐,牌子就是一种信物,可以是一封信,一样东西,如玉,香囊等,当然这些东西必须是沧浪馆的人给你的,作为信物,只有当你持有这些信物时,你才能被允许进去。”

晕,搞什么地下组织那么严密!“我是李尔帆介绍过来的,他说叫我要找他时,找这里的老板就行了。”

“哦,原来是李公子介绍的,请问你和李公子是……”友藏打量着我。

“他是我三哥。”

“哦,原来是九姑娘。”

哈,原来李尔帆跟他说过我,我甩甩伞上的雨水就想走进去。

“可你还是不能进去。”

“为什么?”

“能请九姑娘出示一下信物吗?”

“这也是沧浪馆的规则之一?”我翘眉,如果是平时,我会非常喜欢这种尽忠职守的人,但今天我没心情跟他耗下去。

“我有信物。”

“那能否给在下看一下?”友藏不卑不亢,但也不依不饶,坚持要看信物。

“给,看吧看吧。”我从身上摸出块东西放到他手上。

“这……”一看,友藏脸有菜色,嘴角抽搐了几下,为难地看着我给他的东西。

“这什么?这是我三哥送给我的,他说拿这个来找你就行了。”我大言不惭,面不改色。

“可是……”友藏看看我,又看看那东西,“这玉真的是李公子送给姑娘的?”

“那当然!”我提高声量,信誓旦旦,态度忠厚老实,显示自己童叟无欺。

“可这玉怎么看都是街边一纹钱一只的假玉,依李公子的性情,他应该不会拿此物作信物的,姑娘是不是弄错了?”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囧,那玉的确是我从路边的小贩那里买来,不过不是一纹钱一只,而是一纹钱两只,那天我看到那玉,发现颜色竟然和李尔帆给我的一样,所以我决定买下。当天我使命杀价,跟老板砍了半天价后老板才答应卖一对给我,我准备一只给我自己,一只给李尔帆作回礼的。我看那玉色跟他送给我的差不多,我跟小林子说我买了一百两,小林子还很羡慕地看着我,把我当成有钱人来巴结着,怎么到这里“小丸子的爷爷”一看就知道是一纹钱的货呢!!

“你看不起人,这玉可是田玉,是四大名玉之一,怎么可能是假玉呢!”我决定将赖皮进行到底!死也不承认那是一纹钱的街边货!丢人不丢脸!虽然我已经没什么脸皮可以丢了。

“可这明明就是……”

“你还说!你在污蔑我我告诉我三哥!”

无赖见得多了,可这么无赖的女子还没见过,娶妻千万莫娶此种女子----友藏心作。(请读者读到“友藏心作”几个字时,自己配合小丸子里面的配音)

“哦?是谁欺负我们的九妹?”一个好听的男子声从友藏的身后响起。

我绕过友藏一看,“四哥,小丸子的爷爷不让我进去!”

“小丸子的爷爷?”俞景伦不解地看着我们两个。

我吐吐舌头,一时口快说错了,“就是他啊,沧浪馆的老板。”

“不是不让你进,而是九姑娘你拿的信物的确不是块真玉,我不能让你进来。”

“哦,是什么玉,我看看。”

“不要~~~”我跑回去想抢回那玉,但俞景伦那痞子已经快我一步抢到了。

“这玉你是从哪里捡来的?”俞景伦满脸鄙夷地看着那玉,然后又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我。

“九姑娘说是李公子送给她的!”友藏答道。

鸡婆!谁用你鸡婆啊!囧。

“不会吧,九妹,三哥竟然拿这样的路边货给你当定情信物,真是欺人太甚了,不用怕,四哥帮你出头!”俞景伦很难得的义愤填膺。

“不是啦,那个其实……是我买的。”我越说越低声。

“买的,是不是被人诓了?在哪家买的,告诉四哥,我们现在马上去踢场子!”说着就要拉我走。

“不是啦,没被人骗啦。”我囧到极点。

“那是怎么回事?”他好奇地望着我。

“那个……”我扭着衣角,扮小媳妇的模样。

“你说,有什么事四哥做主!”俞景伦拍拍胸膛道。

“四哥……”我无语……凝曰……原来四哥对我是着么好的,原来他是着么关心我这个妹妹!我一直都误会他了,“四哥,你别急,那玉是我从路边买的,一纹钱两只,我身上还有一只呢,你看。”有如此好的哥哥,我还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

“你买的?”

“恩。”

“买来做什么?”

“三哥以前给过我一只玉,然后我不小心……不见了,”还是说不出口我为了吃肉把玉给当了,而且当得那么低钱,“所以我现在买了两只,一只给他,一只给我。”哈哈,情侣饰品。

“噗嗤……哈哈哈……你买一纹钱的玉给老三……当……定情信物……哈哈……笑死我了……”俞景伦笑得前仰后俯,头发张牙舞爪,捉住一根柱子撑住自己。

……

……

囧囧囧……

“笑!笑!笑!笑死你最好!”我抢过玉,放回身上,狠狠地踩了俞景伦一脚,我就说嘛,他今天怎么这么好心帮我,原来都是演戏,为的是套我的话!可恶可恶!

“九妹……你说三哥……知道了会怎么样?哈哈……笑死我了……一纹钱两只……哈哈……”某人擦眼泪。

“别笑了!”我憋红了脸,还好丢脸丢惯了,换作其他大家闺秀,恐怕要当场撞墙死了一了百了,不过这是我第一次买东西送人,如果李尔帆他敢嫌弃的话,我就把它送个别人!哼!(友藏:要有人想要才行啊!)

俞景伦还在很没有形象地笑着,友藏等人则转过身去,肩膀抖动得厉害。

“别笑了,我有正事找你。”这仇我终有一天会报的!只是现在查案要紧。

“哦?不会是叫我帮你将那一纹钱两只的玉拿个三哥吧?”俞景伦揉着嘴巴,估计是笑抽筋了。

“不是啦,是正事!”

“那我们进去吧。”看我一脸严肃,俞景伦这才停住笑,带我进到一个厢房去。

俞景伦带我进去的是一间很雅致的房间,我还没有走进去,就听到了一阵轻柔如细丝的筝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婉转悠然,如泉水叮咚,沁人心弦。

好熟悉的筝声,莫非是她!

我迫不及待推门而进,一个女子坐在古筝旁边,身着素雅的白衫,几件别致的钗花别在头上,简单、飘逸,犹如一下凡的凌波仙子。

“白烟沉。”我喊道。

筝声嘎然而止,白烟沉抬起头来,看到我,先是有点茫然,然后血白的脸色顿时浮上一个美丽的笑容,“笑儿,是你!”她站起来,跑到我身边,激动地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哈哈,我没事,这不好好的吗?”我挺喜欢这个女子,真实而不做作,“你还好吗?”感觉她比前段时间瘦了,她的身体不是很好,又喜欢胡思乱想,所以很容易郁郁成病,林妹妹不就是因此而死?在青楼当丫环时我跟她说过林妹妹跟宝蝈蝈的故事,意在告诉她,忧郁对身体非常有害,可惜她听了后,唉声叹气了好多天,每次想起那故事就悲伤得哭泣,我简直怀疑她就是林妹妹的前世。

“你去了哪里,怎么一句话不讲就跑了,妈妈说你偷了云良阁的东西,被赶了出去,我当时在想,你应该没命了,他们不会……”白烟沉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突然不说了。

我也不追究了,毕竟她也只是人家手中的一颗旗子,我不想因为我而害了她,不过我之前完全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她,这样也好,省得我又要混入青楼去,我原打算打扮成男装,叫俞景伦带我混进去,看能不能套些消息出来。

“你跟俞公子是……”她好奇地看着我们。

“她是我的心上人。”

“……”

“……”

“呕……”俞景伦一说完这话,就马上和我一起做呕吐状,可我却注意到坐在一旁的白烟沉听到这话时,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放在桌下的手扭着手帕扭得快变形了。

“你别听他乱讲,他是我四哥,我们是结拜的兄妹。”我在桌下狠狠地踢了俞景伦一脚,这厮肯定又乱撒情花种子了,等人家开花了,他却不想摘了,永远是那个半调子的模样,不做任何承诺。

“那笑儿妹妹真是幸运,真令人羡慕。”白烟沉虽然是对着我说,可眼角却瞥向俞景伦。

哎,又是个神女有情,襄王无梦的故事。只是我不觉得他有什么好,这家伙经常以捉弄我为乐,这种将快乐建筑在他人痛苦之上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烟沉姐,我想问你一些事。”我单刀直入,或许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和她对俞景伦的情分上,她会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消息,我就赌这一点。

“笑儿妹妹请讲。”

“我想知道冷霜清为何要嫁给九画山庄的华老庄主?”

“哎。”白烟沉叹了一声,“冷姐姐也是个可怜人,我们青楼的女子哪能选择自己的路?有人愿意帮我们赎身,我们岂有不从的道理。”

“可我听说当时华老庄主年老多病,已经病入膏肓,如果华老庄主一死,那冷霜清很可能陷入一种很凄惨的境地,这个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像她那么聪明的女子是不会轻易将自己推入一个如此凄惨的境况,虽然她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路,但以她在云良阁的身份和地位,只要她不答应,玲珑也不会逼她,毕竟她是云良阁的招牌。”我一口气反驳她的话。

白烟沉听到我的话低头不语。

“冷霜清喜欢的是九画山庄的二少主华修远吧?”坐在一旁的俞景伦突然不咸不淡地丢下一颗炸弹。

我和白烟沉同时惊讶地看他。

“俞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这里不知道的人只有我一个!

俞景伦笑了笑,有点高深莫测,但没有回答。

“烟沉姐请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诉我,你应该知道冷霜清和华修远都死了吧,做为往昔的姐妹你也不想她死得不明不白吧?”

沉默,又是沉默,沉默得我我心里没谱,如果她不说,我逼她也没用。

“俞公子说的是真的,冷姐姐和华公子一早就两情相许,华公子想为冷姐姐赎身,可妈妈不肯,开了天价,华公子一直筹不到足够的钱,而冷姐姐的身价一日一日地在升。”

“九画山庄不是很有钱吗?作为一个如此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他应该拿得出才对。”我说出我的疑问。

“笑儿妹妹或许有所不知,华公子不是正室所生,他是华老庄主当年和一青楼女子所生的,到了华公子十七岁那年才被允许认祖归宗。”

我讶然,原来这其中竟然还藏着这么多故事,“那就是说华修远是在青楼长大的?哪个青楼?”

“云良阁,华公子的娘亲是云良阁当年最红的头牌。”

怪不得华修远个水桶长得有着癞蛤蟆跟天鹅的区别,“那华修远和冷霜清是在青楼时就认识并喜欢上对方?”

“是的,冷姐姐八岁时就被卖到云良阁来,当时……”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贾后

章节字数:5483更新时间:08-11-0917∶28

贾后

“冷姐姐八岁时就被卖到云良阁来,”白烟沉脸有凄凄色,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当时我还没被卖到云良阁来,听说他们就在那时候认识的,冷姐姐自小就长得很美,但性格很倔强,刚来时不服从妈妈的管教,经常被打、饿肚子,那时候的华公子就常常把自己的食物分给冷姐姐吃,冷姐姐性冷,刚开始时也不接受华公子的帮助,可渐渐地也被华公子的真心感动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然在青楼,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白烟沉冷笑了一声,“但他们两个人还是义无返顾地相许彼此一生。”

我悄悄地握住她的手,紧紧的,青楼中的女子的确是别人手中的玩偶,线一扯,她们就得动,一生难得能自己做一次主。她们是歌中的舞女,“暗暗流着眼泪,也要对人笑嘻嘻”,浮华酒梦,风尘岁月,平常人的生活对她们来说一场可望而不可及的梦。

她感激地对我抿嘴一笑。

“胭脂水粉,精雕细琢,人前欢笑,背后苦笑,‘遍识嫖客风情,阅尽男人媚态’,冷姐姐早已经厌倦了这种日子,可妈妈一直不肯放她走,冷姐姐因此和妈妈吵过无数遍,只是都没用,直到有一天,华老庄主上来云良阁,以一万两白银买下冷姐姐,那时候的华公子已经回到九画山庄,只是并不受宠,听冷姐姐说,华公子在庄内很没地位,连下人都嘲笑他为妓女所生。听到妈妈的决定,冷姐姐拼死拒绝,可妈妈早已经做好了防范方法,出嫁前她被软禁了起来,任谁也不可以接近她。”

“你的意思是冷清霜出嫁前她和华修远都没有再见过面?”

“没有。”

但我可不相信,因为当白烟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点闪躲,根本不敢看我。

“可是我在华修远的房间里搜到了……”我故意停顿看白烟沉的反应。

“搜到了什么?”白烟沉有点紧张地看着我。

“这我无法告诉你,里面有很重要的证据,而且涉及到很关键的人物。”

“他怎么没有把那信毁掉呢?”白烟沉低声自言自语道。

“你说的是信吧?”我捕捉到这个字。

“是的,冷姐姐在出嫁前悄悄叫她丫环给我带过一封信,是冷姐姐叫我带给华公子的。”

“信中说了什么?”

“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白烟沉惊讶地看着我。

“我们搜索到的物件不是信,而是另一个证件。”我非常淡定而自然地说道,但在一旁的俞景伦却挑高了眉看着我,显然我玩的小把戏没有逃过他俞大仙的法眼,我瞪了他一眼,暗示他别乱说话。

“那……”白烟沉有点犹豫了。

“烟沉姐,现在于公于私,你都得告诉我们所有的事情。”我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那好吧。”沉默良久她才点头答应。“冷姐姐信里叫华公子亥时时分到码头去等她,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他们想私奔?”不过私奔往往都没有好下场。

“嗯,是的,他们想离开武陵郡到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可华修远毁约了,最终没去?”我猜测道。

“你怎么知道?”

这种剧情已经被电视剧拍烂了,而且如果华修远去了,那冷霜清就不会嫁给华老庄主了,“因为他们没有私奔成功,所以冷霜清才会最终嫁给了华老庄主。”

“哎,飘落疑有声,蛾眉古难全,冷姐姐买通了看管她的人,原以为可以和情郎一起远走高飞,不料华公子没等来,却等到了妈妈带着一帮人带着锁链将她绑回去了。”

“那你知道华修远为何没去吗?”如果说华修远是真心爱冷霜清,他应该会去,他没去,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他去不了,另一个是他退却了,不想去了。

“不知道,”白烟沉摇摇头,“冷姐姐心都冷了,于是答应嫁给华老庄主,但嫁过去当晚,还没进洞房,华老庄主就当场死亡。”

“当场死亡?可有什么症状?大夫检查出是什么病吗?”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只是传闻说华老庄主本来就有病,平时靠五时散维持神明开朗。”

又是五石散!书中云:“服五石散,非唯治病,亦觉神明开朗”,按照西晋这一变态的萎靡风俗,华老庄主服用也不奇怪,只是为何又是五石散,会不会有人利用了这一点呢?

“烟沉姐还知道其他的事吗?”

“没有了。”白烟沉这次很坦然。

我看天时也不早了,白烟沉这里暂时也没有其他资料,于是起身告辞。

“我就不送你回去了。”俞景伦站在沧浪馆门口,斜靠着大门,很痞。

“不用不用,你回去陪你的美人。”我大方地挥挥手,然后朝他招招手,好象呼唤小狗的姿势,“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你想干什么!”俞景伦戒备地看着我。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我又不会吃了你!”这男人装什么纯情!

“很难说哦,怎么说我也是一翩翩美男子,以你以往的作风,小生怕怕。”俞景伦摆出一副小纯男遇见好色大婶的模样,非常欠扁!

“你再不过来那我……”我咬牙切齿。

“那你就怎么样?难不成你又想用扑上来那一招”翘高眉毛,咧着嘴看着我。

“那我就过去。”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这可恶的家伙,没事总提我那些糗事,就会捉弄我。

“噗嗤,哈哈……九妹啊,你真是一大活宝。”

“活你的头!我跟你说哦,”我揪住他的耳朵,要他认真听我说话,“我看得出来,烟沉姐很喜欢你,只是如果你无意的话,那请不要给她希望,希望有多大,伤害就有多大,爱情是不能施舍的,同情的爱情到最后注定是伤痕。”

俞景伦很认真地看着我,不语。

“我说完了,我走了,拜拜。”我懒得和他对视下去,转头就走。

“我知道的。”

当我走了几步后,身后飘来这么一句,很轻,很轻,不仔细听,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可当我回头看时,俞景伦已经走了。

雨已经停了,天空开始放晴,蔚蓝的天空如洗,非常的舒服。只是我现在没空欣赏,我得赶快赶回衙门去,老吴应该回来了。

当我走到衙门口时,我呆住了,上百个官士排列在衙门外,很整齐地站着,方圆几里都不准人路过。

我心一抖,莫非出事了?我加快脚步走上去。

“你是什么人?”果然我被那些官兵拦了下来。

“我是衙门的仵差。”我出示腰牌给他们看,他们打量了好久才放我进去。

一路走去,都有官兵把守着,表情非常严肃。我一路心惊胆颤的,生怕我离开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小林子,发生了什么大事?”终于看见个熟人,我马上拽住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小林子。

“嘘!”小林子一把将我拉到角落处,“你别那么大声,小心被喀嚓掉。”

“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又有人死了?不会是老吴吧?”我乌鸦嘴地说道。

“呸呸呸,大人吉人天象,才不会有什么事呢!”

“那发生了什么事,你到是说啊。”

“我告诉你哦,”小林子神秘兮兮地看看周围,见没有其他人过来,才低声说道:“贾后过来了。”

贾后?我有点不解地看着小林子。

“就是当今的皇后贾娘娘。”

“哦~~~就是包养潘岳的那个贾后!”我恍然大悟。

“你找死啊!”小林子马上捂住我的嘴,疑神疑鬼地左右看着。

“你……你……放开……我……”我掰着小林子的手,呜呜地叫着,这家伙要憋死我不成?

那你可别嚷嚷,否则今天就是咱俩的忌日。”

我使劲点头,小林子这才放手。

“小林子,那贾后过来这里干嘛?”这么一个小小的衙门,她怎么会屈尊过来呢?不要告诉我她是关心民情来微访私服的,看那架势就不象。

“你说呢?”小林子暧昧地朝刑房处看着。

“你是说……”我再次恍然大悟,但没有说出来。

小林子很赞赏地看着我点头。

原来是为了潘妖孽,以前说是传闻,现在人家过来搭救小白脸了,你说他们之间没有奸情,不要说我不信,连鬼也不信!

“那她是来接潘妖……潘岳的吧?”

小林子又点点头,两眼偷偷地观察着刑房的动静,不过在我们这个方位,他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只是他还是装模作样地探过来探过去。

“那接走不就行了吗?”

“哎呀,我差点忘记了,大人叫我一见到你就带你走,我们现在马上就走,快点!”小林子一拍自己的脑门,拉着我的衣袖就跑。

“我们为什么要跑?”

“还说呢!是你捉了潘公子的吧?”

“嗯,是我和齐捕快一起捉回来的。”

“那就对了,齐捕快已经被捉起来了,但他已经一个人承担了下来,说所有事全是他一人所为,大人看他这样,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叫我一看到你,(奇*书*网.整*理*提*供)马上带你离开衙门,千万不要说你也有份!”

“那齐捕快呢?他会怎么样?”我停了下来。

“他当然是被捉了起来,有可能被凌迟。”

凌迟!不会吧,不就是捉了她的小白脸,何况我们所做的都是我们应当做的事!她怎么可以用到凌迟这种刑罚呢!?

想到这,我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杨笑,你要去哪里?”小林子跟上来,拉扯着我的衣袖。

“我要去刑房!”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我也有份,我不能让齐捕快自己去承担!

“你回去了有什么用?你也会被捉起来的!”小林子很着急地想阻止我。

“小林子,你回去吧,我今天一定要去,否则这辈子我的良心都会不安的。”说完,我不再理他。

还没走进刑房内,我就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氛弥漫着。

“大人,我回来了。”我走进去,入眼的就是齐修庭跪在地上,老吴很无奈地站在一边。

“你!”老吴一听到我的声音,惊讶地抬起头来,然后转为愤怒,“你回来干什么?我不是已经撤了你的职吗?快点离开这里,否则我会叫人将你捉起来的。”

“大人,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来人,将她赶出去!”

“是!”站在外面的小林子马上跑进来将我拉出去。

“大人,我不走,我是回来……”

“再不走,我大刑侍侯了!小林,快将她赶出去,否则连你也一起罚!”

“是,大人!”小林子出力拉着我朝门口去。

“慢着……”突然一个很难听的沙哑声响起,我们条件反应地停了下来。

我朝着声源处望去,差点将当年喝的奶都喷出来,跟她一比,大块子奶娘、接生婆林婶,九两斤奶娘都是美人了。

奇短的身材(约1米4左右),面目黑青,鼻孔朝天,嘴唇外翻,粗眉,犹如两条巨大的毛毛虫贴在上面,眉后还有一大块很明显的胎记。

天啊,饿滴神啊,怎么会有如此丑的人!大块子奶娘、接生婆林婶,九两斤奶娘,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们有活下去的勇气,因为有她,你们真的不算丑了!

“她是什么东西?”那其貌不扬,“丑而短黑”的女人高傲地用鼻孔看着我,但我从她的眼睛里读到了嫉妒的神情,那也难怪,长得那么丑,是该自卑的。

“启禀娘娘,她之前在衙门做过忤差一职,后来不尽责,卑职已经将她撤职了。没想到她又回来,卑职这就叫人将她哄走!”

神啊,原来这女人就是那贾后,果然是很丑,民间传她是“丑人多作怪”,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能丑到这种程度!!

“那去吧。”那女人没有多看我,讲完就又回过头去,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了潘妖孽一脸冰川地坐在原来那里,眼睛紧闭着,根本不把眼前的女人放在眼里。

潘妖孽果然厉害啊,被包养架子还那么大,想想武则天的小白脸们就没那么幸福和大胆了。

我还想说些什么,却在接触到老吴的眼神后忍住了,或许老吴他有办法吧,我现在冲出去可能帮不了他,反而误了事也说不定,想到这,我准备由着小林子拉我下去。

“杨玥菁,难道你想就这样走了?”当我走到门口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飘了过来。

咔咔,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潘妖孽。

“安仁,她得罪了你吗?”丑女人马上跑过去,展开笑容,整个黑青的脸晃悠在潘妖孽的面前,我看到潘妖孽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又把眼睛闭上了。

“娘娘,听说捉潘公子回来的除了这地上跪着的,还有一个女子,奴家想会不会就是这女子呢?”一个阴阳怪气的不男不女的尖嗓音说道。

这死太监,活该你没没下面!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人家接招后回给了我两眼。

“是吗?来人,快将这丑八怪给我拿下来!”就在我跟那太监用眼神撕杀的时候,那丑女人竟然以丑喊丑,说我是丑八怪!

“是!”几个官兵马上上前来捉住我。

“安仁,你说要怎么处置她呢?”明明是像牛那样很粗很沙哑的声音硬是要嗲得像十六岁第一次思春的小姑娘,听得我的胃翻山倒海般地涌动着。

可怜的潘妖孽,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忍受的!不过活该,如果刚才不是他一句话,我早已经出去了,哪还会像现在这样被人像一头猪一样架着!他摆明着公报私仇!

我瞪着他,希望能把他瞪出个洞来!可洞没瞪出来,潘妖孽却被我瞪得站了起来,他绕开黑婆娘(贾后),慢慢地朝我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站住,看着我,我瞪着他,突然他的嘴角很邪恶地扬了起来,果然是微微一笑,倾城倾国啊!妖孽!妖孽啊~~法海大师,你快拉收妖吧~~~

架着我的官冰们倒抽一口气,顿时傻眼了~~~~

“你……你……想干什么?”看着他的笑容,我没有晕,而是有点想颤抖,我的右眼剧烈地跳动着,我有非常强烈的不好预感。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又吻

章节字数:3727更新时间:08-11-0917∶28

又吻

我被官兵们架着,潘妖孽突然站了起来朝我走过来,然后站定在我面前,扬起一个祸果殃民的倾国笑容,看得我心惊胆颤,“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我……我哪知道?”我故意偏过头去,不看他的脸,他的脸太有诱惑力了,稍微定力不足就会被迷惑了心智。

潘妖孽不语,白影一挥,架着我的官兵就被震飞到门外去,他一把扯住我,拉向他,捏住我的下巴,继续望着我高深莫测地笑着,“不会武功,最好少爬墙,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你说对吧?”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故意不说下去,这小气又别扭男人,果然是因为我之前说的话,所以现在才来报复我!看他那嚣张的模样,我就来气,有武功了不起啊!

“不过什么?”

“不过墙外面的风景那么美,不爬多可惜啊,你说对吧?”我学着他的语气反问道,那么多人在我就不信他敢对我怎么样。

“安仁,这丑妇是不是得罪了你,你告诉哀家,哀家帮你出头!”粗、短、黑三者具全的某女人小跑着过来了,硬是想在我和潘妖孽之间挤出一个位置来,只是没有成功,潘妖孽完全不给她机会,[奇+书+网]于是她只好背向我,站在我旁边,大大有肉的屁股蹭着我的大腿,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只见她蹬高着脚,仰望着潘妖孽,可惜人太矮了,蹬高了也只到潘妖孽的胳窝处(潘妖孽大概有一米八左右)。看着她那可笑的模样,我忍不住想起前段时间听到的传言。

民间一直偷偷说她是“丑人多作怪”,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给自己的封号是“美惠皇后”(美艳绝伦学富五车秀外慧中的皇后)。谁若敢不这么称呼,她的手轻轻在脖子上做个手势,那个不肯昧良心的人头就落地了。所以当贾南风刚坐上皇后的位置时,无论她走到哪里,后面总有一队刽子手跟着随时待命。据说那段时间,刽子手成了一个最热门的行当,很多穷人都在家里磨刀杀鸡练习当刽子手,而那段时间里,洛阳的鸡和人死伤无数,冤魂遍野。

没见到贾南风之前我一直认为是民间百姓太讨厌她了,所以故意丑化她,但没想到她真的是一头大山猪,又黑有矮有粗,丑到了极点,简直是一个划时代的标志。丑,但丑得那么有自信,我是第二次见到,但,丑,却能丑得那么有历史代表意义,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传闻说她性情非常的暴躁凶残,完全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可她对潘妖孽却是包容到没话说,完全没有那种架势。

潘妖孽没有低头看她,只是嘴角很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身子往右边挪了几下,拉开和贾南风的距离。

看潘妖孽不理她,贾南风转而攻向我,眼睛放在潘妖孽还放在我下巴上的手,几乎喷出火来:“你这丑妇!你竟敢惹我的安仁,来人,将她的脖子给哀家摘下来!”

“是!”闻言,几个官兵马上听命上来。我的下巴还被妖孽捏在手里,身前又是黑婆娘,我根本动不了,“潘妖孽,放手!”一急,我竟然将给他取的花名给说了出来。

“潘妖孽?”他又笑了,

“嘿嘿……”我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有意思的名字。”

“嘿嘿,你喜欢就好,不用谢了,只要你把手放开就好了。”只是他没有照我的话做,而是加大了下巴上的力度,站在一旁的黑婆娘已经用眼睛杀了我几万遍了,等一下她绝对有可能跺掉我的下巴来喂猪!

我们说话当间,几个官兵已经来到我的身后,从潘妖孽的眼中我看到了几把刀向着我的后背刺去,我浑身一颤,但眼前白影又是一晃,等我睁开眼睛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潘妖孽的怀中。

“砰砰!”心跳得好快哦,呼吸呼吸,深呼吸~~~~~放松~~~再呼吸~~~~~~

“砰砰!”还是好大声,怎么会这样!太不争气了!我暗骂自己。

“砰砰!”越来越大声了,只是怎么好像不是来自我的心脏,而是我面前的~~~~我贴近仔细一听,原来不是我的心跳声,那么惊天动地的心跳声竟然是来自抱着我的那个人---潘妖孽!

莫非运功会导致心跳不规律?我疑惑地抬头望去,哇!饿滴神啊,潘妖孽竟然两颊绯红,很是秀色可餐。

“安仁!你抱着她干什么!快把那丑妇放下!我给你抱!”

喷!能说出这种话来的人这世间难寻啊!我回头,看到黑婆娘已经杀气凶凶地向我们扑过来,样子非常的吓人。

“你不要过来。”潘妖孽依然抱着我,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她是谁?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黑婆娘变脸了,但由于脸太黑,看不出脸色的变化,只是两条毛毛虫似的眉毛倒竖了起来,显得更加吓人。

“她是谁,我没必要向你禀告。”很冷,很酷!

“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你要知道我可以让她生不如死!”贾南风咬牙切齿,恶毒地瞪着我。

饿滴娘啊,关我什么事,要杀你也杀这负心的小白脸啊!拿我来出气干什么!我扭了几下,想从潘妖孽的怀中挣脱出来,却发现他抱得更紧了,几乎将我揉进他的衣服里。

“你放开我啊,你想憋死我啊?!”恨我爬墙也没必要这样害我吧,给我树立起一个如此强大的敌人,我以后还怎么混下去,我爹恐怕不用再回来了,我全家有可能被夷三族,发放边疆。

潘妖孽闻言,稍微将我放开一点,但却还是没有松手。

我绝对不是夸大,贾南风之父是西晋的开国元勋贾充,因其父功勋卓越,她才能够与皇太子联姻的,并最终坐上皇后的位置。贾南风生性残忍爱妒,对待嫉恨之人残酷之极,忌妒之心又是千古难碰到的,跟她外貌有得拼。虽然她不爱惠帝,可却也无法忍受惠帝宠其他的妃子,有次她发现了其中一个妃子怀孕了,一恨之下,把长戟当飞镖来射,一把将那妃子捅死了,一尸两命!所以她现在说要让我生不如死,我绝对相信!

“贾娘娘啊,那个你不用让我生不如死了,我不是他的谁,他也不是我的谁,就这样,你喜欢就拿去吧,我双手奉上。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老小等着我养呢,不可以死。我祝你和潘公子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你是疯儿他是傻子,缠缠绵绵到……呜呜……”到……悬崖,可惜我来不及说出“悬崖”两个字我的嘴就被封上了。

很柔软的~~~~

有点冰凉的~~~

挺诱人的~~~~~~

感觉还不错的~~~~~~

但好象技术不是很好的~~~~~~

厄~~~~嗯~~~~那是另一张嘴~~~~~~

耳朵旁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感叹声,把我从迷惑中惊醒过来,我用力一咬。

“啊……”某妖孽松开我,我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松手,跌落在地,他捂着嘴吃惊地看着我,“你为什么咬我?”

“为什么?你还有意思问为什么?”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使劲地擦擦嘴唇,潘妖孽看到我的动作,脸色一沉,天地间刮起了暴风雪。

“首先,我让你吻我了吗?没有吧?没有那你就是强吻,是强盗!那我就可以咬你。”还有意思不高兴呢!用那张吻过黑婆娘的嘴来亲我,真是恶心死了,想到这,我更加把劲擦嘴,某妖孽脸难看地更厉害了。

“其次,这是回礼。回你七年前给我的‘礼物’。”哼,那次被他咬了之后,嘴唇上一直留着个淡淡的疤痕。

“原来你还记得七年前那事。”潘妖孽不怒反笑了。

“你这狐媚子,丑八怪,你竟然敢咬我安仁美丽的嘴唇,哀家要夷你三族!”说着不等我反应,旁边几个官兵已经向我砍来,我猛地一惊,跳开,向右边一闪,没想到一直站在一旁的死太监突然伸出脚来,我落地上刚好绊到他的脚,没有站稳,整个人向后面倒去。

潘妖孽想向我飞来,可贾南风快他一步,扑上去,抱住潘妖孽的腰,不让他跑,潘妖孽可以选择忽视黑婆娘,却始终不敢对她动手,他身子扭了扭,想扒开缚在他身上的黑色八爪鱼,可是那不是一般的八爪鱼,那是一只又黑又粗又丑的八爪鱼,吸附力非一般的强,潘妖孽似乎又不敢用内力震开她,于是我倒地时,黑婆娘还是如黑猩猩宝宝挂在妈妈身上一样。

“咚!”我的脑袋重重地撞在地面上,当我睁开眼睛时,只觉好多八爪鱼在我眼前冒泡,好多黑猩猩朝我身上扔虱子。

“杀了那丑妇!”

“是!”那几个官兵马上向我提刀而来。

“娘娘,不可!”是老吴的声音,可是他没有跑过来就被另外几个官兵按压在地,接着我又听到小林子也在嗷嗷大叫,齐修庭刚想站起来,却被那老太监“嗖嗖”两声点了穴,动不了。

我死到临头了!

我晕沉沉地挣扎着起来,向后挪动着,可官兵手上的刀已经向我挥过来了,我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以手挡刀,闭上眼睛那一刻,我竟然在潘妖孽的眸子里看到了一种很复杂的感情,有雾有风有雨,好像什么饿没有;像惊讶像心痛像迷然,又好像什么都不像……

“铿锵”一声,是刀落地的声音,见迟迟没有传来预期中的疼痛的感觉,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被人抱在怀中。

只是这次不是潘妖孽,因为他正站在我的前面,贾南风四脚朝天躺在地上,老太监正匆忙跑过去扶她。

好熟悉的味道,好熟悉的体温,好熟悉的怀抱,我抬起头来,果然有张笑脸对着我,眸子里迷雾层层,但嘴边的微笑却是那么温柔而温暖。

我情不自禁地咧开嘴,露出甜甜的两个梨窝,“三哥。”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强奸

章节字数:4196更新时间:08-11-0917∶30

强奸

前章回顾:切乱套,潘妖孽竟然吻!虽然感觉很不错,可他不应该么做啊!贾南风那丑人因为嫉妒要杀,只是为何都选择?就在要被官差的刀辟成两半时,李尔帆出现。

对着抱着的人露出两个甜甜的梨窝,柔柔地叫声:“三哥……”

“还疼吗?”李尔帆摸摸的头。

“。”蹭着他手中的体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和他之间的个动作,习惯眷恋他身上的味道和体温。

有人过,有时候爱情其实就是种习惯,对李尔帆是习惯多还是感觉多,其实脸自己都不清楚。

“回头再拿药水帮揉揉。”李尔帆轻轻地,有下没下地帮揉着脑后肿起的小包。

“嗯。”对着他笑,但更喜欢看他的笑容,很温暖,好像冬晒太阳的感觉,有股很满足很幸福的味道。

只是们厢在浓情蜜意,而那厢却是怒火中烧。

“放开!”潘妖孽突然冲上前来,长袖甩,阵风向李尔帆袭来,李尔帆抱起,回转几个翻身,及时躲过潘妖孽的袭击,选择个离妖孽比较远的地方落地。

“过不会轻易放手。”淡淡的微笑,从容不迫的气魄,那刻,突然觉得他有股生的皇者气势,仰视着李尔帆,发现样的他帅到极,只是感觉很陌生。

“翼然,是在干什么?真是越发没有规矩!”贾南风已经从地上站起来,旁边的太监惊心胆颤地为轻轻拍掉身上的灰尘。

“翼然见过姨娘。”李尔帆将放下来,但放在袖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握着的手。

“哼,眼里还有哀家个姨娘吗?”贾南风走过来,站在们面前,很矮,所以们都得俯视。

“翼然不敢。”李尔帆的态度很恭谨,才想起他之前跟过贾南风是他的姨娘,而却见面就跟他的亲戚干上。

“不敢?不敢到哀家掉到地上都不过来扶,反而是去扶起个丑妇,叫不敢,假以时日,岂不是要拿着刀来取的脑袋?”

“翼然不敢。”李尔帆低着头,仍然是句话。

死黑婆子,左句丑妇,右句丑妇!真想丢个镜子给,“不照照镜子,瞅瞅自己那个模样,简直是猪八戒照镜,里外不是人!”可想想又不对,自己的法号就是“八戒”,而毕竟是国之后,再加上是李尔帆的长辈,得罪对而言是百害而无利,想到,忍。

“哼!”接着走到潘妖孽的身边,放柔嗓子:“安仁~~~”

顿时起身鸡皮疙瘩,胃波涛汹涌。

潘妖孽没有理,仍然是死瞪着和李尔帆相握着的手,整个脸冷成零下百度。

“安仁,没伤着哪里吧?让哀家瞧瞧。”着就要去扒潘妖孽的衣服。

果然是够“痴情”的,明明是自己被潘妖孽震飞在地,却还先慰问他,当爱到忘记自己,那是何其的“伟大”啊!

“不要碰!”

“安仁,哀家任样冷心对待哀家,是因为哀家疼惜,但不代表哀家允许再再而三的忤逆哀家!要知道,只要哀家声令下,们潘家三族都逃不过明!”贾南风终于板起脸。

“承蒙娘娘错爱,只是样的疼惜潘岳要不起。”看到潘妖孽的手握成个拳头状,手上的青筋尽露。

“只要好好听哀家的话,哀家是不会亏待的。”黑婆娘没有注意到潘妖孽的变化,还心想要拉拢回他。

“谢谢娘娘错爱,只是潘某人已经定亲。”潘妖孽看着扬嘴笑,浑身颤。

“哀家也听闻安仁的事,不怕,只要哀家声令下,马上就可以解除亲事,然后来哀家身边,哀家定会好好疼惜的。”着两只黑而胖的肥手就要去抓潘妖孽的手,潘妖孽灵活闪,躲过的淫爪。

“在下不想解除那门亲事,今生非卿不娶。”他句话时眼睛直盯着,感觉到李尔帆握着的手在加重着力度。

“……是不知好歹!”贾南风突然意识到潘妖孽直落在的身后,于是猛然转身,而站在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杨月经。

“就是今生非娶的人?”

“是的。”淡淡,清清冷冷的话,却有着毋容置疑的坚定。

“哀家不准!死条心吧,迟早是哀家的人。”

“跟情投意合,两小无猜,非不嫁,非不娶,娘娘又何必拆散对鸳鸯呢?”

“他谎!”哪里跟他情投意合,两小无猜,非君不嫁,非卿不娶?!!

“别害羞,来,过来吧……”潘妖孽朝伸出手来,“深情”地望着。

黑婆娘火炬般的怒视着,想如果不是因为有李尔帆在身边,应该会扑上来掐死的。

“有什么好害羞的?什么时候跟情投意合,两小无猜啦?贾娘娘,他谎,卑职是跟他定亲事,但彼此讨厌,毫无情意可言。所以请娘娘您明鉴,将他收服,卑职钟情的人不是他,而是卑职的三哥李……尔……帆。”字顿地完。

“是的,姨娘,翼然亦钟情于笑儿,请姨娘赐婚!”完,“咚”的声,李尔帆拉着跪下。

“准准,哀家准们明日完婚。”贾南风咧开嘴欢喜而笑,满口黄牙露出来,参差不齐,大小不,真是应钱钟书那句话:对丑人而言,细看是种残忍。

还想感激,不料抢的话,“虽然长得是丑,而且刚才又毁安仁的清白,但看在翼然的面子上,哀家就既往不咎。们起来吧,想也不要等到明,今就完婚进洞房吧,小桂子,去打下吧。”

“是,娘娘。”旁的太监应声就要去。

准就准,为何还要直污蔑长得丑,芙蓉姐姐的祖先应该就是,样的外表还能真么自信!刻今晚就进洞房,未免太快吧,只是想到今晚就要OOXX干春宫图上的事,|Qī-shu-ωang|的脸不自禁地红起来,偷偷望眼跪在隔壁的李尔帆,看到他俊俏挺拔的侧脸,忍不住吞口口水。

“不准!”

贾南风不置信地看着的安仁,外翻的两片厚厚的嘴唇越发合不拢。

“依据国律法,夫家不休,子不得私自再嫁。虽然还未入门,但七年前已定下亲事,父母之命不可违,况且早已有夫妻之实。”

啊~~~~~~

所有人听到他的话后都倒抽口气,可惜地看看潘妖孽,然后接着用鄙视而愤怒的眼光看着。

混蛋,什么时候跟他有夫妻之实?!他是毁谤!

“……没有……跟……他有那个……”紧张巴巴地想解释,却发现连话都讲不清楚,只能两眼干巴巴地看着李尔帆。

“知道……”李尔帆拉着的手,只是话还没讲完,就见贾南风发疯似的向跑过来,黑黑的脸庞,矮而短的身子球样的冲过来。

“不知廉耻的丑妇!竟然将的安仁给……给……还没……碰过……”贾南风着着突然有气煞,学着西施模样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倒可吓死那些下人们,他们赶忙跑过去,忙成团,太监们几个人合力才扶得动黑婆娘,然后匆匆忙忙地走。

李尔帆迟疑下,挨近,小声耳语道:“哪也别去,在衙门等,很快就回来,还有买给的礼物,会要回来收,可别乱跑,知道吗?”

头,他紧紧握下的手,然后跟出去。

从地上爬起来,想去解齐修庭等人的穴道,可刚站起来,潘妖孽就脚飞过来,掳起飞出去。

“放开!”死命挣扎着,“妖孽,无中生有,侮辱的名声,叫毁谤,现在还想干什么?!”气氛地嚷着。

“呵,”他冷笑声,“如果是事实,那就不算是毁谤吧?”

“什么?”他是什么意思?

“让们之间有夫妻之实啊。”

喷……血……

他不会是真的吧?的身子贴着他的,听到他的话,的脑子自动开始YY,倾国倾城的脸庞,模特般的身材,精瘦的肩膀,修长的脚,XXXX的性XXXX……越想感觉鼻子那股热血越往上涌……

饿滴神啊,在干什么,再想下去,恐怕会喷血而出,猛烈地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过来,无意中抬起头来,发现他笑得很诡异自得。

色已经暗下来,潘妖孽的轻功很好,轻脚尖,借助外力,路上都没有停下来。当他落下来时,发现们来到个很荒凉的地方,四周很暗,只听到蟋蟀和猫头鹰的叫声。

他放下。

“……想干什么?”带到种地方来,难道要先奸后杀?连连后退。

他把扯住,捏住的下巴:“不是吗?干夫妻才干的事,看以后还敢不敢爬墙。”

“在报复!”

“是又如何?”

“卑鄙!”

“从来都没有自己高尚。”

“……”

潘妖孽二话不,拉着往个破庙走去。

“放手,放手,救命啊!啊……”抱着棵大树不肯到里面去,张开嘴巴大声呼叫,妖孽竟然来真的!

“叫吧,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的。”某妖很得意地道,着来掰的手。

们两个人的力量悬殊,不会儿就被拉离大树,他把举起,将扛在肩膀上。

“放下来,潘美,错,好不好,以后都不爬墙好不好,不要强,不想当受的……”语无伦次,扭动着身躯,可他却丝毫不受影响。

“太晚。”

不会儿,们就进到破庙里面去,里面很脏,中间有尊佛像,屋顶上的瓦破,月光从上面照下来。

“把衣服脱。”

“不脱!”两手护胸,死,看来今晚是逃不过,在荒郊野地,人烟稀少,武功又比不上他,轻功也不行,虽然他是绝色美子,可如果是被强的,没有几个人愿意吧。

“以为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他轻扬嘴角,非常邪恶而妖艳,他将摔在个榻上,榻上面铺着稻草,坐下去时倒也不疼。

“555……那个们能不能换个干净的地方啊?”想借机拖下时间,或许老吴他们会带人过来救,还有李尔帆,如果他回去,见不到,应该会来找的,只要他们来,就有救。

“想拖延时间?”潘妖孽趋近身来,脸贴得很近,当他话时,可以感觉他的气息喷在的脸上,痒痒的。

“不是不是,只是在想们两个都是第次,要知道第次是很重要的,在么脏的地方,很没情调的,会留下不好的感觉和印象的。”

“哼!个未出嫁的子,对些东西懂的倒不少!”潘妖孽讽刺地道,“还有谁告诉是第次?”完话时,发现他的脸又开始转红。

其实刚才只是随口乱的,并不知道他是不是第次,但现在就肯定----他绝对是第次!

“扑哧,哈哈……”看着他逐渐红起来的脸,不知死活地忍不住笑起来,完全忘记自己还在狼窝里。

“还有心情笑?不错,够胆量,既然不怕,那们就……”他松开,挺直腰,伸手去拉自己的衣带。

“啊……在干什么!”闭上眼睛。

“脱……衣……服……”慢条斯理地着,但调戏的味道很浓,“也自己动手吧。”

“登徒浪子!”破口大骂,但依然听得到他脱掉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探险

章节字数:3374更新时间:08-11-0917∶31

探险

前章回顾:潘妖孽含血喷人,竟然公然毁谤,跟他早已经有夫妻之实,可怜的名声啊,乃辈子都别想翻身。贾南风听“吃”潘妖孽,当场心脏病暴发昏过去,李尔帆跟过去,潘妖孽趁机把抱起就跑,他想干什么?答:霸王硬上弓!

闭着眼睛,但耳朵仍然能听到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

“噗。”套衣服落在手上。

死妖孽,脱衣服还敢扔到身上!只是此时此景,该怎么办才好?武功打不过人家,轻功飞不过人家,力气小过人家,逃跑绝对无望,可是最最丢脸的是,心里竟然有期待看到那妖孽的身子!

那样倾国倾城的美子,身子是否也如此诱惑人呢?想到,忍不住吞口口水。

咦?怎么突然间没有动静,潘妖孽呢?莫非已经脱完衣服正光溜溜地站在面前?想到个可能性,的心非常老实地猛烈地跳动两下,…………人家好想睁开眼睛看眼,看看发生什么事,就眼!真的就眼!

经过深刻的思想斗争,决定就看眼,然后就重新闭上,于是偷偷地睁开条缝。

只是人呢?

眼前空荡荡的,除尊佛像外,整个破庙内就只剩下个人。潘妖孽呢?他哪里去?不是要OOXX吗?怎么可以将个人丢在里就跑!

“在找?”就在左右探望的时候,潘妖孽冰冷而带调侃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吓跳,回转过身去。的

潘妖孽身黑衣,紧束着他美好的身段,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修长的身材,非常完美!

“是想干什么?”他干嘛要换衣服?而且手里还拿着个面具,他想干什么?难道……莫非他是个性变态者,喜欢借助那些工具和服装来增加情趣?鄙夷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还没换衣服?”他走过来,发现其实他很适合穿黑色,白色让他看起来出尘飘逸,但黑色则让他更显神秘,将他衬托得更加邪魅而妖艳,七年前错,错得很离谱,他不是仙子,他是妖魔,个妖艳的魔孽!

“不换,自己玩吧。”不想被绑着双手,然后被扯开大腿,XXOO,OOXX,而却只能叫床!的脑海里非常应景地浮上前世看A片时的画面。

“自己玩多没趣,快换上。”

“不换!”护住胸前。

“难道想帮换?”潘妖孽邪魅笑。

“做梦,如果敢碰的话,…………马上让没下面!”

“想太多吧,什么时候过对有兴趣?”

“刚才啊!”人莫非有双重性格?或者精神分裂症?所以才对对自己前及分钟过的话,坐过的事完全没有印象!

“哪句?”某妖继续装蒜。

“就是干夫妻……之间才会干的事……”越越小声,死妖孽的嘴角又在该死地扬起来。

“是过。”

“那就对啊。”还像个人,过的话就要认。

“对什么,过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怒视着眼前的妖孽,还敢如何,自己想XXOO,难道还想逼先开口要他OOXX吗?

“不会想歪吧?”他嘴角上扬的幅度非常的让人讨厌。

有想歪吗?不是他自己要干夫妻才干的事情吗?夫妻才干的不就是那个吗?!

“啧啧,果然是想歪了,”潘妖孽看着我,边说边摇头,“夫妻之间才做的事情有很多,可以下棋对诗培养感情,可以坦诚相对地互倾情愫,可以一起策划以后的日子。并不是只有你想的那种龌龊事,而且……”他拉长音,不断上下地打量着我。

“而且什么?”我龌龊?我哪里龌龊!这能怪我吗?谁叫他自己说得不清不楚的,谈情说爱就直说好了,什么夫妻才干的事,我能不误会吗?!

“而且你的身材好像没什么看头,所以你就放心好,我对你没兴趣。”说着,他伸手到我的旁边,拿起刚才被我丢到地下的衣服,非常小心地拍掉上面的尘土,然后放在我手里,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我展开一看,竟然是套夜行衣,跟他那套很像,只是我这件尺码小很多,原来他刚才丢给我的不是他脱下来的衣服,从这衣服的皱褶来看,应该是刚拿出来的,刚才的窸窣声应该是他在搜素衣物。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不能原谅,他是故意让我误会的!想看我出丑!

我看他背向着神庙,我快速地脱掉外衣,套上夜行衣,大小刚好合适,只是我敢说这套衣服不是为我准备的,因为衣服上留有前主人的痕迹,只是是谁呢?

我穿好衣服走出去,他转过来,冰冷的眸子略过身上的衣服时,停了下来,我看到了,那里晃过一霎那的恍惚,接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不用看了,我不是你的老相好。”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到我的话,他别有意味地看我一眼,拿起手中的面具戴了上去。

那是一个银色的铁质面具,表面光滑,遮了半张脸,却很成功地遮住了所有表情,面具后面的眸子已经恢复往常的冰冷。

如果不是月光,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像如此温柔深情的表情竟然会出现在潘妖孽的身上。当然,那抹深情不是为我,而是为了这件衣服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子,能让他如此不同地对待,突然间很想认识那个女子

“走吧。”潘妖孽走过来,很熟悉地搂住我的腰,轻点脚尖,一踏树顶,飞了起来。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他跳跃得很快,我不得不抱紧他的腰身,潘妖孽的腰很细,有如女子般,只是比女子结实很多

“去九画山庄,今晚有戏看。”

九画山庄!他知道些什么?我想去看他,但抬头却接触到一张冰冷的面具,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有着让世人都瞩目的外表,性格亦邪亦冷,古怪多变,众人只注意到他的外表,到底有多少人真正理解过他?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曾解过,将自己藏在面具下,面具在面具脸上微笑,灵魂在灵魂身后冷笑,又又是为了什么?为遮住倾国的面容?还是另有所图?

我们很快就来到九画山庄,九画山庄自从出了命案后,戒备更加森严了,只是黑夜笼罩下的九画山庄,死气沉沉,像一个葬着无数条冤魂的坟墓。

我们没有从正门进去,潘妖孽越过城墙,直接往华西废院去。

我不知道华西院繁荣时是什么样的,但看到的是一片荒芜的景色,洼塘沼泽之地,杂草丛生,蚊蚋孳聚,圆月从一片浓云后面伸了出来,院子内的的景色清晰可见,以往的屋子成了断壁残垣,疮痍满地。

潘妖孽落在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上,地处隐蔽,很利于视察。

月光,废院,最是狐鬼出没之地,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我很奇怪,潘妖孽怎么会知道今晚里会有事情发生呢?是有人通知他还是掌握了些我们不知道的证据?

“等!”非常简洁的回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老槐树旁边是一间房间,我从纸糊剥落的窗口望进去,一张桌子上摆着几张宣纸,砚台翻倒了,倒出的墨在白色的宣纸上留下一大片黑色的痕迹,不远处,缺了一只脚的宝鼎里倒在地上,案上古玉花瓶中的花早已经干瘪枯萎了,只剩下一枝花茎在那里屹立不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们曲在树上,潘妖孽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他的气息轻轻地拂在我的脖间,暖暖的,痒痒的,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你退后一些。”

“没地方。”

“怎么会没地方呢?那么多树丫,你到那边去。”我不耐烦地回手推他,不想他靠我那么近,莫名其妙地我感到有烦躁。潘妖孽蹲在我背后,虽然没有回头,但却能感觉到他紧盯着我的目光,或许应该说他在盯着我身上那套夜行衣,他的老相好的纪念品。

“别乱动,掉下去我可不管你。”

“不用你管!”我撇嘴,更加大力地推他。

人与人之间真是奇怪,有些人,第一次见他/,就会觉得他/她很有熟悉感,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但有些人却偏偏相反,见面就如有血海深仇的敌人,口枪舌箭是家常便饭。

如果说我和李尔帆属于前者,那我和潘妖孽就是属于后者,自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们就从来没有和好的相处过,说不到两句话,我们必然吵起来。

“别说话!”突然潘妖孽降低声音,一只手制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将我一搂,我跌入他的怀中,他隐入茂密的树丛中去。

这妖孽,想趁机揩油!我大力地挣扎,他的手臂干脆绕到环过我的胸部,将固定在他的手臂内,很成功地制止我,只是两人的动作更加暧昧了。

突然,华西院子的门前闪过一个白影,我眼前一花,那影子就不见了,而潘妖孽身上的肌肉紧绷了起来。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枯井

章节字数:4431更新时间:08-11-0917∶33

枯井

前章回顾:潘妖孽將帶到间破廟里,以为他要对霸王硬上弓,没想到他只是糊弄下,他换上身夜行衣,将带到华西院去,个模糊的白影飘过眼前,场捉真凶的游戏正式开始!

感觉全身充满凉飕飕的空气,鸡皮疙瘩落地,那影子飘得太快,根本来不及看清楚。

突然的注意力被不远处的口吸引去,旁是几棵葱郁的大树,很好地遮住月光,周围看起来片昏暗,从们里看过去,枯井刚好隐匿在树阴里。就在时,道微弱的烛光从枯井里面发出来,枯井边上不知道什么多个人影,从身高和身材来看,应该是个子,只是在那黄白的衣服上,没有看到头,吓,回手握住潘妖孽的手,眼晃间那影子就不见。

怎么回事?四处寻找刚才那抹身影,只是那抹身影就样消失在地间,如同来时样神秘。

回头看潘妖孽,只见他也正两眼盯着枯井处,他将视力收回,放到的身上,暗示什么话也别。只好听他的,虽然他也是妖孽,但可比那“无头鬼”要安全得多。

就样呆会,开始感觉的脚有麻痹,拿手去揉揉脚,想让血液循环,刚动,潘妖孽的手也随之顺着的身子滑到腰处,抱紧,袍角翻飞处划过条优美的弧度,施展轻功飞身而起,不会儿,们就站在井口前。

潘妖孽放下,走近枯井,井台上长满青苔,些枯叶堆满井口。从地上拿起根枝条,将井口处的枯叶拨开,井口上露出块石碑,碑文上有个神秘的八卦图案和些奇怪的字符。

在树上时,以为那“鬼”投井,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井上的块石头少也有上百斤重,以之力,应该很难在眨眼间将石头搬开,然后重新搬上去,能如此快速地作完两个动作,只有个可能,那就是此井有机关。

潘妖孽似乎和想到处去,他随着井口走几圈,然后在块石头处停下来,蹲下去,扒开石头上的杂草,将石头扭,石碑马上动,缓缓地打开,扬起堆灰尘。

站在井边,顿时感到股凉飕飕的风从井内飘出,往井口望下,井口直径约莫大约1米,井深不知,下面黑漆漆的,却似乎有暗紫的氤氲在浮动,弥漫着。

潘妖孽走到的身边,桀傲的眉梢此刻不再如冷清冷,而是显得有严肃,“们下去吧。”他问道,但手已经往的腰身伸过来,动作非常的娴熟。

“别动,先问个问题。”拍开他的手,人真是越来越色胆包,想来是抱上瘾吧,没事总往腰身来。

“问吧。”夜风扬起他的衣角,翩翩起舞,他恍如个夜里偷偷下凡人间的希腊神话中的美子---水仙花少年纳西索斯,美得那么不真实。

定定心,刻意无视他惊人的美貌,“为何要带来里?是否知道些什么事情?难道知道谁是凶手?”

“也想知道谁是凶手。”他的眸子射出道狠绝的光。

“那刚才今晚有戏看,那是什么意思?”

“看。”潘妖孽将张揉得很皱的纸递给。

展开看,里面写着几个字:今夜戌时时分到华西院(戌时:现代时间19至21)。字迹非常娟秀,很像子的笔迹。

“谁给的?”抬头看他。

“不知道,”他摇摇头,“在刑房时从窗口丢进来的。”月光朦胧下,他的眸子清洌冰冷,只是那种冷竟是如此的诱人。

是谁给他的?为何要告诉他呢?其中有什么原因吗?潘妖孽在宗案子中扮演着什么角色。背后是否藏着什么阴谋?

时间,猜不透,将纸条放进的袖子里,“们下去吧。”不入虎口,焉得虎子,看来不管井下有什么危险,趟是免不。

潘妖孽再次将手放在的腰身上,双脚,飘然落入井中去。

井很深,路下去,只觉阴风阵阵,攀在潘妖孽的身上,鼻子闻到的是他身上特有的香味,但随着们下降,井底腐烂的味道越来越浓,非常呛人。

过好久,们才抵达井底。

井底下果然别有洞。

井内并不暗,有些微弱的光不知道是从哪里照进来的,因此们能看清楚整个环境。

落地后,摆在们面前的是具石门,门高七丈有余,宽四丈多,门上刻画着很多奇怪图案和文字,有些已经模糊,而那些文字是从来没有看过的,整个画面给人有阴森恐怖的感觉。

“跟着。”潘妖孽对低声道。

赶忙捉住他的衣角,跟着他向石门走去。

潘妖孽在石门上摸索着,扭动着些突起的石头,但试很久都没找到机关。

放开他,绕着石门走几圈,依据师傅跟的,石门机关,般都是“八卦”、“九旋”、“十洛”等的设计,般情况下,门坎下会有凹槽,槽内就是藏机关的地方。

蹲下身去,摸索着,果然发现个凹槽,心中喜,回头朝着潘妖孽道:“机关似乎在里!”

“别碰它!”潘妖孽听完的话,脸色变,可惜晚,他喊话时,已经对着凹槽按下块空格样的小石头,启动机关。

只听“轰”的声,随即数千上万的箭向朝着射过来,如同密集的雨,就在以为要成为蜜蜂窝的时候,潘妖孽扑过来,将推到在地,两个人因此搂着滚动起来,地面是滑坡设计,们连地朝下滚去。

“咚”的声,们不知道撞上什么,停下来。

“厄……”有晕晕沉沉的,但还是有知觉的,而此时潘妖孽正骑趴在身上,姿势非常的暧昧。

“没事吧?”潘妖孽似乎有紧张的摸着的头和脸。

“嗯,没事,就是头有晕。”滚那么多圈,不晕才怪,而且停下来时,撞上的刚好是的头,怎么妖孽就没事,霉果然是霉。

“不晕才怪!”潘妖孽脸色又是变,玩变脸游戏玩得很过瘾,“谁叫乱动的,要知道,如果慢步,现在已经成箭靶子!”

“……看那里有个机关的样子,所以……”第次看到妖孽么凶的模样,挺吓人的。

“所以就自作聪明?”

“也是想找找到机关。”有委屈地撅嘴,也没想到设计机关的人那么卑鄙,将那里设计成暗箭的机关,知道的话才不会去扭动它,那么年轻死多可惜,事业无成,帅哥还没吃到,怎能死?

潘妖孽愣下,才回答道:“呆会别再乱动,紧紧地跟着,否则……”

“否则想干嘛?”潘妖孽突然停下来,身子低下来,朝着的脸伸过来,越来越接近,他……他不会是想要亲吧?!

“不要!”头别,条件性闭上眼睛,想躲开他。

“不要什么?”有嘲笑的味道。

过会,潘妖孽的吻始终没有下来,睁开眼睛,看到他的脸正在的旁边,研究着个按钮。

“在干什么?”的脸有热,好像是自己想太多,好在他现在没有空注意到。

“个应该才是按钮。”他从身上爬下来,走到按钮处,轻轻按,“嘎吱”声,石门动!

随着石门慢慢沉重地开启,道微弱的光从里面射出来。

“还想在里睡下去吗?”潘妖孽问道,嘴角轻扬。

才“嗖”的声爬起来,没人情味的家伙,如果时候是三哥的话,他定会过来扶!

潘妖孽走在前面,跟在他后面,就在要踏进去时,他突然停下来,将自己的腰带解下来,拿起的手,系住,然后另头系着他自己的手腕。

“干嘛?”都不乱动,样绑住算什么,搞得好像犯人样。

潘妖孽看眼,什么也没有,就拉着进去。到很久以后,才知道他此时的举动是在担心不小心又触碰到什么机关,遇到危险时他离太远,无法及时救,所以才想出么招,只是明明是很温馨感人的举措,可在他身上表现出来却往往是另副情景,他不会告诉他是怎么想的,反而冷着副脸,让以为他对有意见------别扭人常有的行为。

石门进去,是个回转过道。过道里冷风更大,那些风好像是从四面八方吹过来样,很阴冷,不自觉地拉紧自己的衣服,紧紧跟在潘妖孽的身后。

过道上的光线更加微弱,们慢慢地向前摸索,走到处拐弯时,潘妖孽停下来,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整个人撞向他的后背。

“发生什么事?”摸摸鼻子,鼻梁有痛,刚想像电视剧的主角样撒娇骂他为什么无故停下来,可话还没讲出来,自己就掉地鸡皮疙瘩,种情况还是不大适合们两个。

潘妖孽还是不答,只见他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然后丢给,“帮拿着,很热。”然后别过脸去不看。

“谢谢。”慢半拍后才领会到他的意思,抿嘴道,人果然不是般的别扭,想给穿就直接不是更好吗?还要自己热,过道里风那么大,气温那么低,他热,傻子才会相信!

“谢做什么,又不是为。”他哼道。

“知道,知道,是因为太热所以才脱掉衣服,而刚好有冷,所以要穿的衣服,可以吗?”憋着不敢笑出来,生怕笑出来,脸皮很薄的别扭会马上将毁尸灭迹。

“随便。”他还是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看到他的眼角处有弯下来。

“们走吧。”很快就穿好,衣服上还保留着他的体温和味道。

潘妖孽很不温柔地把捉起的手,拉着就走。

他的手很暖,掌心传来他的温度,似乎没那么冷,偷偷看潘妖孽几眼,其实人也没那么坏,只是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

们慢慢地穿过阴冷的过道,七拐八拐地来到尽头,眼前三面石壁,壁上画着巨型的飞壁画,幅上面是些奇怪的飞鸟走兽,有些动物根本叫不上名字,另幅上面画着几个美人,衣服很暴露,倘胸露乳的,美人形态各异,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处于白烟袅袅的仙境中,正在嬉水玩闹。最后幅上面又是之前见过的奇怪文字和图案。

“些是什么文字?”

“摩西文字。个远古部落的文字,只是几百年前个部落的人在夜间消失,没人再听过任何有关他们的消息。”

“上面些什么?”

“也不懂,可能普之下,懂的人不出三个,其中个就是师父。”潘妖孽完,拉着继续往前走。

刚走两步,不知道是触碰到什么机关,们身子歪,地面的石板动,们两个人朝着裂开的洞滑进去。

们顺子个入筛斗样的东西落下去,速度非常快,只感觉下面有股强风将们吸下去。

“潘妖孽……”耳边是冷风呼啸的声音,听不到潘妖孽的呼吸声。

“在。”他握紧的手,捏捏,让感觉到他的存在,“别怕,有。”

“嗯。”刚应完,个大回转,风来得更猛,通道越来越窄,根本无法同时容纳两个人,就在时候,前面突然分成两条路,潘妖孽被吸附着向左边去,而却被拉向右边。

“握紧的手。”潘妖孽吃力地道。

“快握不住……”喊道,来自下面的风力很强,直吸着向下,只听“砰”的声,系在和妖孽两人手腕上的腰带断,“啊……”急速向下滑去,潘妖孽只手攀在分叉处,显得很吃力,脸都憋红。

“啊……”和妖孽的手最终被拉扯开来,顺着通道直向下滑,风中好像传来潘妖孽“杨月经”的呼叫声,“潘妖孽,救……”完,眼前黑,什么都看不到,潘妖孽的声音也消失,耳边除风还是风。

“咚”的声,似乎到底,过好久,才从晕眩中回过神来,挣扎着爬起来,四周围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又过好久,才慢慢适应里的黑暗,恢复正常的视觉。

前面只有条路,只好向前走去。走到尽头,突然道强烈的光射过来,条件性地闭上眼睛,等再次睁开眼时,道红色的身影飞过来,晃,就被穴,两眼翻,昏死过去。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蓝鸢

章节字数:2205更新时间:08-11-0917∶34

蓝鸢

前章回顾:潘妖孽和来到华西院,随着那白影子,们也跟着下到枯井去,但没想到枯井里面机关重重,和潘妖孽被分开,而也被打晕!

“头好痛。”开始有意识,只是后脑勺隐隐作痛。不知道在地上躺多久,只是觉得后背凉得慌,而且总感觉有抹视线在灼烧着,猛地睁开眼睛,个子倨傲地站在面前,俯视着。

与相仿的年纪,身着粉红色锦纱,盘着简单却很别致的发式,缀着几支珠花,简朴中透着俏丽,肤若凝脂,颊如朝霞,神态清冷,双目微眯着看着,寒光迸射。

“是谁?”想撑起来,却发现自己动不。

“就别费气力,的穴道。”清冷如风,冰冷倨傲的神态令想起另个人----潘妖孽,他被吸进另条通道,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眼睛所及之处并没有看到妖孽华丽的身影。

“!是谁?为何会来里?”手中的剑挥,剑心直指的脖子。

“杨玥菁,衙门忤差。”如实禀告,眼睛前面的亮晃晃的剑让不得不老实。

“就个人来?还是有谁跟起进来?”话时,神情很期待。

望着,猜度着的意思,莫非在暗示潘妖孽那家伙,极有可能,像他样的祸害,人喜欢他是很正常的。

“倒是有个人跟起进来,只是……”故意拖长音。

“只是什么?”似乎很紧张,果然猜得没错,要等的人不是,“快,否则杀!”

“杀也无济于事,他落入另个通道去,生死未卜。”

“他叫什么名字?”

“先解的穴道再。”

“!”

“先解的穴道,否则今就算杀也不会的!”和两人对视着,的剑心始终没有离开的脖子,反而是深入寸,的脖子马上感到阵阵刺痛。

“嗖嗖”,很不情愿的解的穴道,艰难地爬起来,还是很防范着。

“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否则里就是的葬身之地。”

“先解的穴道,否则今就算杀也不会的!”和两人对视着,的剑心始终没有离开的脖子,反而是深入寸,的脖子马上感到阵阵刺痛。

“嗖嗖”,很不情愿的解的穴道,艰难地爬起来,还是很防范着。

“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否则里就是的葬身之地。”

“潘岳,”斜嘴而笑,能有什么花招,论武功,应该是比不上,论运气,向来都是狗屎运,霉到霉的最高级别,“跟起进来的人叫潘岳,他是要找的人吗?”

“谁找他?!”撇嘴否认,突然发现个动作很眼熟,的五官也很有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过。

“纸条是扔的?”不放过任何个表情。

“他连个都跟?!们是什么关系?”

抹汗,和潘妖孽的关系哪是句话就可以解释得清楚的,“他跟桩案子有牵连,所以必须看着他。”

“人不是师兄杀的。”反驳道,语气很冷,但态度斩钉截铁。

“潘岳是师兄。”对发现颇为意外,还以为是来讨情债的。

“不用管,只要知道人不是师兄杀的就行。”

“如此肯定,莫非知道谁是凶手?”是引们来里的,现在又如此断定人不是潘妖孽杀的,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

“不知道凶手是谁。”似乎不想把线索告诉。

“那算,们先去找的师兄。”看来只有找到潘妖孽,才会出来。

也不答,转身就走,跟上去。

“叫什么名字?”

……

“。”还以为不打算理,耸耸肩不作强求,没想到还是答。

,很好听的名字,至少比的月经强很多,撇嘴想到。

们两个人前后在偌大的地下井里面摸索着,光影幽幽惨淡的,忽明忽暗的,很诡异吓人。

们不知道走多久,突然前面转,没有路,前面的是堵墙,墙的正中央有着幅美观但神秘的八卦图案,走上前去,搜索摸寻着,或许又是面机关。“

就在触碰到个圆形凸起物时,面前的石头移动!明明完好的具墙壁缓缓开出道墙壁。

吓跳,跳后几步,随即里面走出个人,穿着身黑衣,衣带上是条织着暗红色花纹的黑色,修长而邪美。

“师兄……”蓝鸢见到潘妖孽,马上冲开,飞奔而上,紧紧地投进潘妖孽的怀中。

潘妖孽明显吓跳,看眼,大力将覆在他身上的八爪鱼扒开,个时候也不好做电灯泡,走上前去,想进去里面看个究竟,可走过潘妖孽身边时,他伸手捉住的手腕。

“干嘛?”看着碗里还想着锅里,妖孽未免太贪心吧,不满地看着他。

“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脖子怎么啦?伸手摸,接触到伤口,才发觉阵刺痛,抬眼别眼站在潘妖孽身旁蓝鸢,但不想打小报告,“没事,刚才不小心被东西碰到,们叙叙旧,进去里面看下。”

“陪起进去。”

“师兄,们那么久不见,难道就不……没什么话跟吗?”蓝鸢咬唇,哀怨地看着潘妖孽。

“师傅他老人家看来是越老越糊涂。”他丢下句话,但没有回头。

“是什么意思?!”蓝鸢大声嚷着跟进来。

“他老人家竟然放下山,不是服五石散就是老糊涂。”两师兄妹的谈话方式还真有趣,倘若不是要查案,倒很有兴趣听他们耍嘴皮子。

“如果不下山,能找到里吗?”蓝鸢哼声,将自己扔纸条的事就样暴露。

“纸条果然是扔的。”朝眨眨眼睛。

“怎么会知道里?”潘妖孽次回身去看,蓝鸢很得意。

“师兄,过也可以像淋师姐样帮。”蓝鸢上前来拽住潘妖孽的袖子,次潘妖孽没有摔开他,在听到“淋师姐”几个字他的眸子闪下。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番外李尔帆

章节字数:4170更新时间:08-11-0917∶35

番外李尔帆

我叫尔帆。尔,温文尔雅,父亲:君子,德充于内,又见于外,故器识高明,善道日多,恶行邪僻皆避之,温文

尔雅,是君子必备的品质。帆,沧海云帆,气势磅礴,父亲希望拥有如在大海中航行时所需的胸怀和态度。

我姓韩,是韩家的长子,父亲韩寿是书院的院长,四岁开始就到书院去饱读圣贤书。书院坐落于清溪茂林之间,

青舍密密,屋宇麻麻,是个世外桃源。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可种“两耳不闻窗边事,心只读圣贤书”的日子在六岁那年彻底地结束。

那天书院来个人,很神秘地支走其他学生,只留下我们家人。

她,奇短的身材,面目黑青,鼻孔朝,嘴唇外翻,两条黑粗的眉,眉后块黑色的胎记。

看到时,吓跳,从没有见过长的如此丑的人!可娘亲叫称呼“皇姨娘”,叫,很傲慢地看着们家人,坐在高座上,上下打量着好久,接着身边个长得很猥琐的人应指令,问些问题,对答如流。

“这孩子长得还不错,头脑也灵光,倒是个可塑之才,过来。”朝招招手。

我不想过去,但爹爹在用眼睛暗示照的意思去做,很不情愿地走过去,虽然没有表现出来。

“如果哀家要带到洛阳宫去,愿意跟我走吗?”

“洛阳宫是什么地方?”那时候根本不知道那是个下权势聚集的地方。

“天下权势最高地。”

“那去那里做什么?”

“做万人之上。”

“做万人之上有何用?”

“随心所欲。”

“那好吧,臣侄愿往。”一句话可以当耳边风,但也是一句话,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好!那就等哀家来接吧。”

说完,走了出去,坐上一座轿子,从后门处悄悄地走了。

爹,自此以后,不再是韩家的孩子,不叫韩尔帆,姓李,叫李尔帆,是姨娘贾南风的孩子。贾南风,我的姨娘,

虽面貌丑陋,却做到一国之母。

姨娘如今的一切离不开她的父亲贾充。

贾充,我称他为贾爷,字公闾,他历任晋朝的司空、司中、尚书令、太蔚等职,是西晋前皇帝晋武帝司马炎的心

腹大臣。作为西晋的开国元勋,因功勋卓越,晋武帝非常器重他,加上贾爷颇有刀笔之才,又善于体察帝王心意,因此深得

皇上的宠信,贾家在朝中渐得势力。

在泰始八年,当时还是太子的司马衷已满13岁,晋武帝和杨皇后决定给太子选妃,而当时姨娘贾南风已经15岁,

贾爷为巩固贾家的势力,精心策划,为姨娘能当上太子妃展开激烈的斗争,姨娘的母亲亲自出马,极力奉承杨皇后,并不断

赠送重礼加以笼络,朝中些大臣受到贾家舆论的影响,再加上杨皇后也坚持要选贾家儿为太子妃,武帝也就同意,所以在泰

始八年二月姨娘被册封为太子妃。由于政治原因而被册封为太子妃的姨娘在皇宫内院错综复杂的政治斗争中审时度势,培养

自己的亲信,拉拢宠臣变成自己的心腹,玩弄权术,逐渐在皇宫里面树立自己的威信。

当司马衷登基成晋惠帝时,姨娘也就成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晋惠帝,的表姨丈,无能而懦弱,如此之人何

以君临下?而姨娘却利用,不断扩大贾家势力,的野心绝不满足于他人的下,而的野心也毁掉原本的人生轨迹。

那后,被送到清风山上的所寺庙----觉云寺,去当个带发修行的弟子。觉云寺是座护国寺,和离心庵并列为皇家

管辖下的皇家坛庙。

世间常有人云:觉云寺寺里佛祖灵,人杰地灵之仙境也。

对我而言,那不是一个地杰人灵的风水宝地,而是分开与家人的地方,我的童年就是在那里度过的。

其他人到觉云寺是为修心养性,为净化内心纯净之真神,可到那里是为学习国君御下的方法,治国用兵的道理,

每固定的时间里会有人来给授课。用七年的时间完成《老子》、《六韬》、《管子》、《周礼》、《礼记》等书籍,为的是

有朝日到洛阳宫去君临下,成为万人之上。

在觉云寺七年里,除了学习,最令满意的就是结拜七个好兄弟。

而在十二岁那年,遇见,杨笑儿,笑,嘴角处便出现两个小小的梨涡,甚是动人,最爱看笑。

那天,和七弟从洛阳赶回来,大哥在之前的信中道,他们拐个很傻的傻子,只要给他东西吃,他就什么都听的,

但傻子人憨得可爱,最重要的是书流,要们探完亲就回去。

对个很傻很憨的九弟很好奇,竟然能让他们所有人都折服,并千方百计“骗”他结拜为兄弟,看来憨傻的人不是

那么简单。

老四俞景伦认出是那“彪悍”的小子就是们新结拜的九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七弟两个人打起来,老四他们全

光着身子,下水太冷,于是叫去拉开他们。

轻功,划过水面,及时地抢下“他”手中的石头,“他”可能没料到有人会出现并抢“他”的武器,时呆在那里

,样子的确很傻,那夸张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而“他”身下的七弟趁“他”呆愣的时候,将“他”扑,“他”再次落水,全身都湿,头发也跟着散下。

啊,“他”不是的,而是个假小子,“他”的头发过膝,如此长的头发只有子才有!

“啊……”惊叫起来,因为看到老四他们光着身子。

“啊……”次是老四他们。

接着老四他们六人马上双手遮着自己下身竞先奔跑。只听林中无数鸦雀翅膀的拍打声。

每次想起个场景,都忍不住扬起嘴角。

自从七岁后,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过如此单纯而率真的人。

真的有傻,很喜欢吃,每次们带东西给吃,的眼睛就会弯成月牙型,现出两个甜美的梨涡,对着所有人哥哥地乱

叫,当然除老七以外。

真的有憨,很好学,但却没有恒心,喜欢偷懒,每次被捉到时,就只会撅嘴否认,大家威胁不再教,却又会马上

露出个大大的笑脸来给大家赔罪,完全没有意识到老四他们当初是为听故事才跟结拜的。

真的有坚强,和样,小小年纪就被送离家人,可从没有看见哭过或者唉声叹气,在脸上永远看到两个动人的梨涡

,是快乐的精灵,问,什么是精灵,,精灵就是美丽的仙子,笑,么爱夸自己的子第次看到,但的确是快乐的源泉,和在起

,们多很多笑声。

真的有特别,如果是其他子遇到种事,恐怕早就哭哭啼啼的,可却红红脸,害羞得很可爱,可过不久后,却好像

没发生过什么事样,又和大家嘻嘻哈哈玩成堆,那时候在想,个子能拥有如此宽广的胸怀的确是很难得,连们些子都无法跟

比。可很久以后才发现错,不是因为心胸宽广,而是太乌龙,记性很不好,经常大大咧咧地将很多事情都忘记,甚至在几年

后忘记,忘记们的约定。

憨憨地对笑着,“好,叫杨笑儿。”

愣下,看着伸出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之前已经介绍过自己的名字。

“应该握住的手,然后摇摇,,‘好,叫XXX’。”主动拉起的手,摇几下,的手很小,很软,握上去很舒服。

“好,叫李尔帆。”学着的样子,握着的手摇动几下。

“哈哈……”却笑起来,有不明白地看着。

“哈哈,原来的名字也好不到哪里去,李尔帆---好烦,哈哈……”

从不知道原来的名字可以样解释,笑得眼泪都下来,脸上是派幸灾乐祸的样子,不喜欢原来的名字,要以后都叫

“笑儿。”

头,轻轻叫声的名字,却很有意思地看到有红脸地不敢看。

跳过来,笑着喊,“三哥三哥,给讲个笑话,如果好笑,答应个要求,如果不好笑答应个要求,如何?”

“又有什么要求?”知道的笑话肯定不会好笑,从来没听明白过的“冷笑话”,伸手摸摸的头,捋顺乱乱的头发

,可没想到却很乖巧地蹭着的手,以前经常样摸“菲菲”。

问,菲菲是谁。

“养的只狗,好想。”嘴角抽搐下,怎么有人把自己当成狗呢?不过从此眷恋上个动作,只要摸的头,就会蹭过

来,真的很像只小狗的模样。而也养成习惯,跟在起时,喜欢摸的头,喜欢上跟接触的感觉。

那晚,大家聚集在林子中,和大哥,二哥,老四等人第二就要下山去,们最长的结义有七年,最短的跟笑儿也差

不多两年,山,人,情,都已经深深刻在们心中。

老四他们都醉,笑儿也醉。沾湿丝帕,为擦脸,第次喝酒,却喝得如此猛,恐怕明要吹头风。

“三哥,怎么在里?醉,呵呵……”脸红扑扑的,很可爱。

“三哥没醉,是笑儿醉。”

“三哥。”叫得很小声,有像出生不久的小猫。

“什么事?”摸摸的头,蹭蹭。

“是不是有好多美眉苍蝇样缠着啊?”

“美眉?”永远有那么多们听不懂的词语。

“美眉就是妞啊,人啊!肯定有很多人喜欢,对不?不像,大家都躲着,能不能嫁出去还是回事呢!”歪倒在树

上,看来晕得很厉害。

“笑儿那么可爱,怎么会没人喜欢呢,三哥就很喜欢笑儿。”

“真的?”的眼睛烟雾迷朦。

“真的。”

“那如果没有人愿意娶,愿意娶吗?”

愣下,知道自己在什么吗?个子向个子要种诺言,那是愿意和那子厮守生的表白。

“嗯,如果没人要笑儿,那笑儿就来找三哥吧,三哥娶。”生世对人,如果跟样个可爱的快乐精灵在起辈子,日

子应该会很值得期待。

“真的?那言为定,咱们拉勾,百年……都不许变!”没勾住的手,人就倒下。

“好,百年都不变。”拉拉的小手,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轻轻地披在身上,留下块传家之玉,然后转身离去。

当多年以后,无数次回忆起个誓言时,都会问自己,如果当初没有许下个誓言,的心中是否就会少份牵挂,那么

是否就会选择不会大老远地跑到武凌郡去找,而是让们彼此的人生不再交集。从来没有得到答案,因为许下诺言时,的心早

已经沦陷。

有种誓约,即使沧海桑田,时光飞梭,也依然存在。

有种感情,纵是万劫不复,也飞蛾扑火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