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未应闲》》 · 黑夜妖 · 2026-07-25
《未应闲》
作者:黑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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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从来没有想到个厨子也可以去古代真是不知走了什么运道。望着那碧蓝的天空,如棉絮般柔软的白云、绿色幽幽的树林、崎岖不平的泥路,应子闲苦笑着摇摇头。
怎么办?
早知会有这么一趟时空之旅,他应该去学经商,而不是厨子。再不行,早一点让他来,在12岁父母双亡时。而不是现在,19岁可以进入社会工作,不需要人养的这时!
无力的靠着树干滑坐在地上,也不管是否脏了衣物。
今天早上还兴高采烈的拿到任聘书,满心希望的可以进入国际顶顶有名的餐厅连锁店“沃尔乐”学到顶极的西点。心里还思量着在这间大名鼎鼎的食品屋里磨练自己的西餐与西点手艺,然后在几年后回到家乡开个小餐馆,过着平静的日子。
一转眼现在一切成空。
应子闲父母在所居住的城市里是有名的厨子,那间名为菊下楼的餐厅更是名扬周围的几个城市,无数的人慕名而来。还是小不点的应子闲在父母的薰陶下,小小年纪就有一手好厨艺。十二岁那年,幸福的一家子因为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了年轻的应氏夫妇,留下了年幼的儿子应子闲。
菊下楼被亲戚们瓜分占有,留下了这个幼子被亲戚之间当成足球般,你来我往的推踢着。终于,靠着半工半学毕业了。没有很好的金钱基础,留学是个笑话,虽然他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去法国,那个与中国并称为世界美食的国度里去学习。
他的厨艺很不错,被当过枪手,他做的菜肴好几次被上司拿去参加国际美食大赛,得过几次奖,但那些名誉不是自己的。
他也不是很介意,因为至少他知道,这些是自己做出来的,别人抢不走。
从小就在父母身边,对于中式菜肴。在耳薰目染下掌握个十之八九,宫廷菜色、满汉全席、药膳、各地著名的小吃与汤点更是他们一家子议论的焦点。每每得到一个珍稀的食谱,父母二人总是研究、改良再在菊下楼里推出。
当然他就是第一个品尝者,因为能正确的说出菜肴的主料、辅料与调味品,父母更是将他当成宝一般的小心培养着。十来岁时,他也成了菊下楼的主厨之一。
尔后他无意之中在电视里看到了西式的糕点,可爱小巧的外形、讨人喜欢的口味让他一见为之着迷。所幸父母对于他这个兴趣也十分支持,不时的采购原料、食谱让他实验制作。
奶油、鸡蛋、水果。随着着迷的深入,终于在端出二块光看外形就让人食欲大动的糕点后,父母的奖赏是在菊下楼给他开了一个厨房,那精致的菜单中也多了一栏饭后的甜点。在食客们吃完糕点后,不停的竖起大拇指称道时,双亲的那脸上骄傲的笑容,便是他最大的快乐。
美味的食物要用心料理出来,才能让人吃的快乐。这是父母在教他下厨房第一课的一句话。
这一切的温暖都成了回忆,余下的也只有寂寞与孤单。
2
瘫坐在地上的子闲一会儿盯着耀眼的阳光,一会儿看着手上的物品,一个钱包、破手机,一个随身小本子与笔,还有就是从花市上买来的几味香料辣椒的种子,再就是脖子上那个不值钱的玉坠子。
现在怎么办?又回不去了?这是什么地方也不太清楚,今后怎么办也没有什么头绪?
其实想想回不回去都一样,双亲死了他到哪里都一样,孤身一人。
宽宽的泥路远处传来了一阵车轮转动的声音。渐渐的看清是一辆马车,御座上的是一个敦实的20岁小伙子挥着马鞭,马车用粗布盖得严实。
应子闲打量他的同时,他也打量着应子闲。毕竟,这没有多少人经过的马道上居然会有人,有人还没有什么,那怪异的衣着与剪的短短的头发更是让人侧目。
马车停在离他不远处时,应子闲挥手,车主停了下来。
“这位大哥,请问你是不是去城里,可不可以顺路搭车。”这应该不会错吧!
“小哥,你哪里来的,怎么会在这里停留?这里可是马道。”那小伙子疑惑的问。
“我是从外乡来的,搭了一辆运货的马车,没有想到今天早上醒来时,躺在路边的树林子里。”他脸红心虚的编着莫须有的故事。
“哦,你要进城的话,我就顺带送你一程,上来吧!”敦厚的小伙子热情的伸出长着老茧的大手。
“谢谢。”应子闲满脸通红的顺势上了那看起来很结实的马车。
原来这去城里还有好几里的路,路途上应子闲不着痕迹的探问着这个世界的情况。这个大陆上本来有八九个国家之多,在十几年前发动了战争,现在合并、吞没后只有四个国家,还有一个虽然不能称之为国,但那也差不了多少的水域。
应子闲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弥月帝国最大的城市之一望月城的郊外。
在应子闲有意的引导下,那个赶车的小伙子十分同情这个父母双亡、投亲不遇的小兄弟。在他拍着胸脯说收留他没有问题时,应子闲感到十分惭愧。
“阿忠,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应子闲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问。
“当然是去城主大人的府上啊!”阿忠挥着手上的鞭子,理所当然的回答。
“小闲,你碰到我是你的运气好哦!要知道!这马道可是城主们与皇家专用的送货道。平常马车是不让上的要是让人知道了,就是死罪的。”
“哦~”应子闲嘴上漫应着心里可不苟同,这样奢侈多半是亡国昏君。在受了十八年的教育之后他可没有尊卑之分。
“到了,小闲,你下来一下。”应子闲在发呆时,阿忠已经跳下车子。
“哦?”回过神的小闲一边打量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村庄,一边心不在焉的爬下马车。
阿忠从一间用黄泥土与木头还有一些很像茅草样的植物盖成的屋子里取来一套蓝色的粗布衣服,让应子闲进屋换上。
穿惯软柔的休闲服,穿这些粗布纤维的衣服,让子闲的脖子上磨出了一道红痕。就在子闲拉着不合身的衣物时。村子里的住户们过来了,虽然嘴里和阿忠打着招呼。但那一双双的眼晴可是往外来客身上招呼。
皮肤略白的小闲因为没有其它的爱好,很少在户外活动。1.75左右的个子不是很高,加上白色的皮肤,有些稚气未脱的脸,看起来不是很结实的身体,活脱脱像个见不得生人、躲在大人背后的小男生。
“小闲,这是我爹。”阿忠指着那走步走来的一个老人说道。而老人的背后跟着一串的妇女与小孩子。
应子闲被他们围在中间接受打量时。阿忠扯过老爹,低声的说子闲投亲不遇,行李与钱币被某个没有天良的车夫抢走,人被丢在马道旁的事。
一旁的老婆婆们听到这个有些悲惨的故事连忙拉着子闲的手,一边声讨着不存在的车夫,一边安慰着那个看起来站在那里都有些怕生红脸的小伙子。
“那好吧!就让小闲呆在村子里吧!要是外人问起来就说小闲是阿忠的远房表亲来投亲的。”中气十足的老人对着围在人群中的小闲大声说。
“好了,好了,别围着他转了。你们让开让小闲与阿忠到城里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可以找到亲人呐!”阿忠一把拉过被妇女们打量得脸红的应子闲,往车上一丢飞快的赶着马车离开了。
身后还传来了一阵阵的讨论声。
“很俊的小伙子啊!除了头发剪的怪怪的。”
“小哥看起来很漂亮。”
“不知道成家了没有,回头让他看看我们家阿美。”
“你家阿美?美的你,小哥会看上你家阿美吗?我家的小琴还差不多呐!”
“你家阿琴?……”
……
没什么营养的对话,越来越轻了。应子闲这才松了口气。以前家里的亲戚很少来往,除了父母外他也只有与几个熟识的邻居来往,父母死后亲戚之间的冷言冷语更是让人心寒,加上每天忙着打工上学,子闲没有多少朋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自然疏远,对着莫名的热情招呼让他浑身不自在。
送货的马道两边每隔一段距离就出现一些村庄,有的穿着粗布,有的则是衣衫褴褛。
“阿忠,为什么有的村子,看起来好一点,有的则破旧一点啊!”当然说破旧一点是好听的说法。
“哦,那是因为他们是贱民啊!”阿忠毫不在意的说着。
“贱民?”对于这种称呼,应子闲皱着眉。
“他们是犯事的平民、还有无主的奴隶、没什么工作的人聚集在一起的村子。”应子闲看着从眼前逝过的那个小村落。他们是不能进城的。”
“奴隶??”天!这是什么地方,还有奴隶存在。应子闲吓得不轻!
“是啊!啊!到了!”阿忠指着不远处,出现在地平线上的那巨大的城墙,偌大的青石被修磨的十分平整,那堵高大坚固的城墙看上去十分坚实威武。高高的墙上写着“望月城”三个字,有些类似繁体的汉字。高高的城门前立着一队十来人的士兵。
城门前停着一队人,好像是在接受入城检查。
马车停在了城门前,阿忠取出贴身放着的一个玉牌子。那个士兵接过看后,挥挥手示意放行。
“阿忠,那是什么?”小闲轻声的问,引来周围人轻视的目光。
“那是望月城城主府的牌子,月宫里的蔬菜是我们附近几个村子提供的。每两天我们都要去送菜。”阿忠接过牌子说道。
“阿忠,那个小兄弟面生,是谁啊?”那个士兵好奇地打量着位子上的白净少年。
“我的远房表亲,双亲己逝所以投亲到我家的。”阿忠敦厚的笑着说。
“哦!看起来像个读书人不像个干粗活的。”士兵小声的喃喃着。
入城之后,整齐的房屋一间挨着一间,地面的街道全是用青石铺成的。各式的招牌在空中招扬着,街上各色衣着的人群,小贩的招徕声不绝于耳。跟外面的那些破旧村庄,天壤之别。
这条石道也是用青石铺成的,二边栽种了一排排树林,青石道的二边还有二条溪流淌过。
“这是专用道。”顺着这条路,马匹飞快的向前飞驰而去。一个小时后,长长的石路的尽头出现了一座宫殿。
大、很大、非常的大的宫殿,这座占地面积足以好几千公顷的宫殿,让子闲这个现代人看得眼珠子掉出眼眶了。在现代那寸金寸土的观念下,这值多少钱啊!
“这是帝国的双璧之一霖殿下的宫殿,霖殿下,是弥月帝国现任王是双生子,望月城是殿下的封地。”阿忠附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
“霖殿下???”
哦!是王爷啊!带着疑惑与不解,马车转向了主道旁出现的支路上。
再飞跑了半个小时后出现了一个大木门,门外站着几名老仆佣。阿忠把马上停了下来上前有礼的道:“三总管,今天的菜到了,你老看看。”
老人扯掉粗布,看着一车的各色新鲜的蔬菜,满意的点点头的。“阿忠,老头子还好吧!”
“爹,还好。”
“好了,这一车我收到了,你到里面去取钱吧!”
“是!”
皇帝兄弟的屋子,不奢侈都难啊!应子闲这才打量着这个四周的建筑咋舌。
从偏门进入,才发现这个月宫里面还有都城,青山碧水随处可见,俳徊于其中都是各种或漂亮可爱的小动物,远处青山围绕的优美至极的山谷之中,整座城都是同洁白若雪的白玉石建造成的,从远处看起来仿佛是由美丽白云构成的。
离应子闲他们最近的一组落院里,阿忠熟门熟路的摸了进去。应子闲怕自己漏了马脚,只是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
“阿忠,我在门外等你好了。”应子闲小声的对着阿忠说,因为那站在院外的士兵,正盯着这个陌生人,他不想让阿忠为难。
阿忠点点头,小声的吩咐他在外面不要乱跑。应子闲坐在石阶上,在这落院里来往的各色人都有。
应子闲坐在台阶上打量着进进出出的人:“他们是月宫的仆佣,每天都来送日常食用的物品。”应子闲转头看着那搭话的老人。
让阿忠进来的那个老人。
“小兄弟你是谁?以前好像没有看过你啊?”老人抚着白色的胡子,笑着问。
“我……阿忠是我远方表亲,双亲逝去前让我来投亲,刚来。”应子闲小声的回答老人的话,没有注意那个和蔼的老人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精光。
“哦!看起来不像是个干地里活的?识字吗?”老人那为精明的老眼打量着眼前那个未经尘世洗礼的孩子。
“识字,平时帮爸……爷爷抓一些药!”应子闲涨红着脸回答。
“哦!”取来钱币的阿忠带着应子闲向三总管告辞。
回到了那个小村子,阿忠的爹守在村子的门口等着了。
于是应子闲就在村庄里住下,阿忠的爹是这个村落的村长。因为在几里内的五个村子是为月宫种菜的。
村长应子闲的要求,在村子的安静的角落里搭了一间土屋让他居住,土屋里的用具都是村民送过来的,也许是子闲长的俊秀些,村民们就是借故送些食物过来,所以生活上也无缺乏。
就这样,子闲在这里过了十来天,原本想下田帮他们种些菜,但朴实的村民死活不同意的,于是他就成了村子里唯一的闲人。
这天,子闲早早的洗完身体回床上睡觉,却被一阵哭声惊起。
披着外衣,应子闲跑出去。
村子很穷加上灯油十分珍贵,所以天一黑大家都休息,而今天村子中间点起油灯。
“孩子爹,你想想办法啊!”女人抱着孩子,拉着男人的手不停的哭泣着。
“村长,村长求你了”女人见自己的丈夫没有反映,转过身来跪在村长的面前。
“闰女,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夫们是不会来这里的。”老人那长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不忍。
女人尖叫一声后,抱着孩子死命的哭着,旁边不少女人、老人跟着流眼泪。
“为什么大夫不会来?”应子闲在哭泣声中问。
阿忠转过脸哽咽着说:“请大夫到这里来要一个金币,这还不算药钱与诊费,村子里没有那么多的钱。还有的大夫不肯医我们这些平民。所以生了病要是撑过去,算你命大,要是不撑不过去……”。
死路一条。
应子闲无言的上前扒开那女人,伸手搭在孩子的手脉上。
应子闲的外公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中医,凭着针灸、草药对于一般的毛病是手到病除的。老中医只有一个女儿,所以在没有去世前,他一直到应子闲他们住在一起,应氏父子对于药膳上的研究绝大部分多归功于这老人。
而子闲个性文静,儿时也常被调教。一身中药知识绝不差到哪里去。遗憾的是现代的生活规律加快了,西药更受欢迎。那慢吞吞的中药只被人当成用于疑难杂症的途径。
病人身体脸部潮红、体温高的吓人。可能是因为过量运动后,下山水冲凉时着了寒。
这只是小毛病风寒的而尔。
“嫂子,你把孩子抱回家去,用酒把孩子的身体擦几遍降一下温度,用布浸冷水,盖在额头,过一会再换冷的。
“小闲,你懂医术吗?”阿忠的爹拔高声问。
“懂一点皮毛,我的外……爷爷是个中医,儿时我跟在他旁边学了一点,这种小毛病不是很困难的。”应子闲笑笑回答。
显然的这样的回答,把村子里的人吓了一大跳,这个平时看起文弱的小兄弟居然懂医术。
村子里的人高声大叫了。
应子闲不知道,村民的生活清贫,对于生病也是听天由命。因为生活在社会低层的百姓是没有人权可言的,加上没有钱更是雪上加霜的。
“阿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火把,我上山去采几种药材”柴胡、麻黄等这几样草药平常随处可见的。对付这种小毛病应该没有问题。
“我……我陪你去。”阿忠转身边跑边去拿火把,那个妇人也把孩子抱进去照着子闲的话去做。这时整个近三十户人家的村子没有人可以安然入睡。
半个时辰后,不知那个村民在大叫:“看,回来了,他们回来了。”毫无睡意的村民们纷拥而上。
应子闲被阿忠扶着往村子的中间慢慢走来。
“阿忠,这是怎么了?”阿忠的父亲就是村长急切的问。
“没事,阿叔我下山时不小心扭到脚了。”子闲笑着安抚人群。
“阿忠,你扶我回屋里去,我去煎药。”虽然是应子闲在煎药,但火是安婆婆生的,水是一个看起很结实的村民提来的。他只是洗了一下,洗净的草药是阿忠切成段的。只有在下药入锅煎时,药量是应子闲放的。
小心的控制火候,半个时辰。浓浓的草药味弥漫了整个小小的屋子。
“阿叔,麻烦你把这药端过去,让那小孩子喝下去,我等到一会儿就过去。”
老村长带着泪花捧那碗还烫手的药汤,小心的走出门去。
那个生火的老婆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收拾灶台的用具,应子闲单脚跳到那木桌子前面,小心的把余下的草药晾放在桌子。
“我背你去吧!”阿忠蹲下身体。
“谢谢。”应子闲小心的趴着那背上的,一齐往病人的家里步去。
接下去的时间是最难熬的。生病的小毛每一声呻呤牵动在场人的心。也许是应子闲的药汤及时,也许是小孩子的风寒轻微。东方的天空发白时,小孩子的烧终于退下去了。
挣开眼晴:“娘”。
一家子又抱头痛哭。
“好了,烧退下去就可以了,等一会儿我再熬一碗药。”应子闲放心的笑着说。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了,哭什么哭?”老村长大喊。
“对了,小闲你也一夜没有睡了,先去睡一下。”安老婆婆连忙接着话题。
揉了一夜的扭伤处,脚好了一大半。子闲行动有些迟缓的向门外走去了。旁边的阿忠与老婆婆不放心的跟在后面。
在药碗喝过之后,子闲下厨房炒了几盘菜与瓜。因为吃过药后嘴里泛苦吃什么都没有味道。
之后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村长的远亲小闲不仅会医术还有一手好厨艺。每每吃饭时间,几个毛孩子总是在那间小屋外打转着,盼着里面招呼一声。然后几个小伙伴呼啸进去一饱口服。而这时孩子的父母总是在接孩子时,送来了一些青菜与野果,如果是猎户则留下一只清过毛,开了膛的山鸡或野兔子。
呆在应子闲身边的几个小孩子,则跟着父母身后回家,然后展示一下子闲教的字与识别草药。
这个消息一传开,三十户人家的十来个小孩子,都被送到这小屋里。无论多么困难,父母总是希望自己的小孩子可以出人头地,可以一技在身。
渐渐的应子闲才知道这个地方平民的生活是多么的困难。
请好的大夫出诊要一个金币其余的50个银币不等。一个金币可以换100个银币。而那一大车的菜、瓜、果子才值五十个银币。
而一个银币可以换一百个铜币,一百个铜币可以让一村子三十来户人家过上一天。
应子闲的小屋在上山采草药后多了一个小院子,用木篱笆交叉的围起来的。小院里多了二个木架子,几个手工竹篇的容器,门口处多了二桶清水。
其实冶好了小毛的风寒后,村民们更是不肯放子闲做其它的事,无事可做就开始上山采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屋前的清水就没有断过。
当然没有去采药的时候与孩子们则晒草药。帮一些找上门来的病人看病。
渐渐的应子闲的名字在周围的村子里传开了,而应子闲每诊病加草药只收病人二个铜币。这低廉的费用,许多莫名而来的穷人找来。
小闲的小屋被扩大成三间了,一间放草药,一间用于诊病。那十来个小毛头俨然成了小助手,不停的跑着跑后。
这一天应子闲又上山了,背着一个手编的背篮,一把小药锄。这个地方地大人稀,山林里没有什么过来。小闲独自一人上山采药也是经过老村长他们的同意的,荒山野岭的人少兽多,这附近的小山林里因为猎户常上来,所以他才被同意一个人山,除了这附近几里,他们可不同意小闲乱跑。
应子闲可不是小毛头,当然不会那么听话,顺着溪流他慢慢的山里面找去。麻黄、甘草、夏枯草、乌梅子、紫花、车前草、白芨、白术。小闲小心的挖起来放在篮里。
“吱吱”声从一间山坳里传来。拗不过好奇心的他,犹豫半晌后他决定进去看看。
放轻脚步他偷偷摸摸的上前去,入目的是绿草上那一滴滴的新血。一匹白色的马形动物血淋淋的趴卧在草地上。通体一片银白,还有肋生双翼,看到应子闲探头探脑的张望,昂起马头,抖动着脖劲上流苏般的银白鬃毛,那双海蓝而清辙的双眼闪动着神光,如宝石般璀璨。如果不是他的头顶上那个血淋淋的伤口。
天!是独角兽啊!
一只被砍到角的圣洁生灵。
要不是前几天,在天空中看到长翅膀的飞龙。说不定现在应子闲趴在地上就起不来了,那是属于传说里的东西。
独角兽啊!
后来阿忠告诉他说,那飞龙是皇族的座骑。
勉强站立的身影后面,是一匹刚出生的小马驹。
“人类你想干什么?”应子闲好半天没有人反映过来,左看右看的。
“这里”那独角兽嘶叫一声。
是这独角兽在对他说话,当意识这样告诉他时,一个脚软的子闲跌坐在地上。
那马好像看出子闲没有其它恶意,又蹲下身体,用舌头舔着小马。
跟马怎么交流啊!这个问题在脑海里转了好几回。
“你可以听懂人类的语言吗?”我问那只独角兽。
‘人类,我可以信任吗?’那双海蓝色的眸子直视子闲。被那么美丽的生物直视,让子闲这个俗夫凡子心脏通通的跳。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应子闲吞吞口水问。
‘我的孩子,人类你发誓保护我的孩子不让人伤害它。’那受伤的独角兽来到应子闲的跟前。
看着那小的如同成年猫咪大小的幼马。
“先声明,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不过如果你真的没有想我照顾它的话,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忙。”
‘这样就行了。’那只独角兽转身飞离地面,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受伤独角兽,子闲小心的抱起没有睁开眼晴那美丽的小生灵,沿着溪流下山。
所幸小屋偏僻安静抱着小马,应子闲回到家中。院子里只有几个小孩子在晾晒草药。
撤下背篮,小毛与二个同伴忙接过来。
“去洗一下,分类晾起。”子闲吩咐道。
“闲哥,这是什么?”小毛指着应子闲怀里的动物。
“山上抱来的,小马。”
草药丢给了他们处理,子闲忙着用温水清洗小马,然后保温。
一天到了今晚时分,那初生的小马才缓缓的睁开如海般的眼晴。
这让做完事围着它不肯离开的小家伙们兴奋不已。
小马不停的舔着子闲的手指。“小马饿了?”所以的小孩子们大叫。
“它那么小吃什么的?”应子闲问,“对了下厨给他弄些菜叶吃,你们说怎么样?”
“闲哥,不行,小马刚出生与羊一样喝奶的,你做菜给我们吃,我们去帮你弄奶,成不成?”
可这是独角兽啊!不是小马,虽然我叫它小马。
几个小家伙一付讨价还还价的样子,后面的一帮小跟屁虫也跟着煞有其事点头。
“成交了,我去做菜,你们去弄奶”我转身往厨房跑去,孩子们一哄散去。
半晌,小闲端着五六盘菜与肉食往桌子上放,不一会儿,几个小孩子们冲了过来,小毛的手上还捧着一个小坛子。
“闲哥,把奶到在盘子里,小马自己会喝的。”小马驹望着盘子,伸出舌头舔食着。
几个小鬼,则拿起筷子,不知从那里掏出碗来,有序的把几盘菜分刮了。
“闲哥的炒兔肉,最好吃了。”小毛一边分着菜,一边流口水道。
“才不,闲哥的鱼香肉丝最好吃。”
至从知道小闲的手艺了得以后,村子里的大人不好意思上门吃,不过那小鬼头们可就懂事了,借着事情交换;wωw奇Qisuu書com网原本总是在小闲家吃过就算,现在则平分回家去吃。
除了村长与他的儿子阿忠,每二天送上青菜与瓜果后,留下生的带走几盘熟的。
安置好小星(独角兽),提着用野果做的糕点与爆炒兔肉还有二盘瓜菜向村头走去。
那并排的二只小屋如萤光灯的还点着小油灯。
“阿叔,阿忠”子闲边打招呼边往里走。老人一闻到香味就率先冲过来。
“小闲,怎么自己送过来啊!”老人一边往嘴里送菜,一边含糊的问
“阿叔,有事想还你商量。”
“哦?”老人停下筷子。
“阿叔,来就医的人越来越多了,我想开个小医馆。凭我一个是无法提供周全的医馆。”应子闲说出在埋在心里很久的想法。
“小闲,阿叔知道。二个铜钱诊药费连草药钱也不能解决。但你知不知道开个医馆要多少钱币,要是请大夫也要花钱的!”老人叹息的道。
“所以,我想去开食铺,这里的话就可以凑到钱开医馆,还有闲钱,请村民们上山采药支付钱币。”
“你想到路子吗?”老人来精神了。
“阿叔,我想问城外的土地是不是便宜一些?我想买了下城外那片土地。开个食馆,招拦一些行路商人。”
“小闲,阿叔知道了,阿叔对月宫三管家说一声,请他老帮忙一个,至于食馆吗?我与村民们一起动手。”
“不如,我做几道好菜让阿叔带过去。好说话一点?”
“不用了,小闲,菜吗?刚起锅的好吃的。我请三总管来一趟好了。”老村长笑着摇摇头。
“好,我去做准备。”老人看着跑出去的背影。
“真是个好孩子。”
3
重开菊下楼是应子闲现在最大的心愿了。找出近二个月来看病的诊费,共500多少铜币。子闲打算着明天,上村子去采购新鲜的原料。顺便与他们那些村庄提一下,有关日后原料供应的问题。
一天下去他才知道这周围的地方,几个富裕一点的村庄全是月宫的后勤基地,为他们提供肉食、水果、海产、蔬菜等。靠着老村长的面子,应子闲很容易就采购到要的原料,当然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小闲懂一点医术,多多少少也有一点关系。
下午阿叔说三管家要来转转。
五菜一汤加水果开胃与饭后点心,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应子闲十分的兴奋来到这里有二个多月,想好好的烧一桌子菜都不容易。村子穷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可没有那么多的钱挥惑啊!
这一次还买一套白色的瓷器用具,顺便也打了一套刀具,单是这二件用具就花了子闲三百个铜币。让他心疼了好一阵子。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子闲想要开个医馆。也知道今天晚上月宫的三总管要来。大人们早早把小家伙们关起来。
村长陪着那位一面之缘的总管来到了屋子里时,桌子上只有一盘黄瓜。
“我说,种菜的这就是你款待我这个老朋友的菜吗?”这盘黄瓜,纵向切成四瓣,如条条玉石堆砌而成的,每小堆上淋着一小块红色的汁。
白色的瓷盘,如碧玉般的黄瓜、红色汤汁,看的人食指大动。
“这是开胃菜,总管。”阿忠在一边小声说道。
“哦!”老人拿起筷子,夹了一条放在嘴里,菜微咸中带甜,清爽可口。他吃过后放下来点点头。
“种菜的,你想我帮忙把看家的手艺拿出来的吧!”老人大笑着坐下来。
“阿叔”应子闲忙完最后一道菜,从厨房里端着菜出来了。
一股甜香随风过来。白色的大盘上,肉片大小厚度一致,配上菜椒与青蒜从色泽上看,青蒜有绿有白,肉色成红亮的。看起来一重一轻、一红一绿,红绿相间。口感上一薄一厚、一浓一淡,薄厚均匀、浓淡有致。就是凭外观的话,这道菜从色得来看已是一绝。当年这道回锅肉就是菊下楼的招牌之一。
月宫的管家是跟皇家打交道,那一点眼力还有。
“小兄弟,看不出来啊!”白胡管家放一块入嘴。
“好!”肉入喉,老人连忙叫好。
“叫什么名字啊?”老人在吞咽过程抽空问。
“回锅肉。”应子闲回答他,提到喉咙的心这才放下,想来这次成功的机会很大。
“小兄弟,我是在问你的名字?”老人咽下食物大笑。
应子闲涨红着脸道:“应子闲”
“老夫托大,叫你一声小闲吧!来来!把你做的菜端上来吧!这菜连月宫的厨子们也没有这么好的手艺。”对了,这个小老头是管厨房的。
应子闲连忙去把屋里的菜搬出来。
“盐焗手撕鸡”
“珍珠雪耳”
“荷花桂鱼”
“蛋炒番茄”
“香菇清汤”
最后捧出一小碗,淡绿色的米饭。为了这一碗饭,应子闲可是大费苦心,这个地方的米可没有现代什么泰国香米、珍珠米之类的好。
一不小心就会煮烂,不要就生硬。
淡绿色的饭,这可是老人没有见过的,饭虽然放在白色的碗里,在那五种菜的映托下,更是看起来莹绿可爱,还飘过来几丝清香。
“三总管,你可以动手尝尝看了。”望着几盘色泽各异的菜肴,要说不惊异那是骗人的,在月宫当了那么多年的差。托主子的福也尝过弥月皇宫的美食。但活了大半辈子,自信吃过无数的美食,但他知道这几盘菜肴会推翻自己的想法。
“小闲,这是什么饭,居然是绿色的,还有一丝清香。”
“荷叶饭啊!”
接下去,当这个月宫的三总管啧啧有声的品尝美食时,老村长、阿忠与子闲只是旁坐一边。
老人吃的汤汁淋漓,终于桌子上的菜少了大半后。
“小闲,你这是跟谁学的?”老人放慢速度。
“跟双亲学的。”
“种菜的,小闲这地的事没有问题?老头子虽是个下人,但这一点面子还有。不过日后,我这老头子忍不住嘴馋,你的食铺可得给我留个位置啊!”老人慢悠悠的道。
“这当然没有问题了。”应子闲轻快的答应了。
接下那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着天。桌上的几只盘子快见底了,小闲从里面又端出了一小碗东西。
子闲取过一只白色瓷盘,一个到扣提起碗来,留在盘上的,是一个圆形的水晶透明物体,透明的物体里杂着切成块的各色果实,红的艳花、色黄如秋叶、绿如玉蜡,白如羊脂。
指着这个冒着一丝丝凉气的陌生物体“这是什么东西?”
“饭后的甜点,果晶冻”。
“这天,这么热,居然有这东西,这到奇了。”接过小闲递上的勺子。
凉中带甜,泛着水果的清香。这是吃了大鱼大肉后,最佳的清口点心。
“好,好啊”吃完最后一口的老人,连声赞好。
于是重开菊下楼这事很顺利的解决了,应子闲很高兴,老爹也很高兴,村子里的人更是高兴,不过这让阿忠到生了好几天的气。
因为送那三总管回月宫,那个无良的村长老爹把小闲留在厨房里的东西吃个精光。
要知道,这么奢侈的吃法,可不是常有的。
4
第二天一小队的士兵来到了村子,送来了帝国的认可书。应子闲带着认可书与村长父子来到望月城郊。在离城三里远的地方停下了。
“这位公子,这里往后方圆五十里内是你的。上面交待过了,支你一批青石,日后一次费用不负责。”带头的人看起来很疑惑,但还是照着上面吩咐做了。月宫传下令来,就是不知道这位小爷是何方人士?
几排茂盛的杂树后,有一片空地,阿忠指着阻路的树说,过一会儿带人把这几排树砍了。
一听他这么说,小闲可就跳脚了。砍了,开玩笑。这么宝贵的资源不能浪费啊!看了一下环境,这几排树后面可是一大片的空地啊!
决定了门口的一排树林,移植掉三五棵,其余的修剪一下好了。创造一个清幽的环境,招来客人是很重要的。小闲可不是想赚行商路人的几个茶水钱,他要赚的是那些贵族败家,火山孝子口袋里的金币啊!没有一个清雅的环静怎么骗钱啊!
三总管真是一个大好人啊!原本还在担心。
泥屋可是招不来冤大头的。这青石来的太好了!哈哈!
接下去日子,让应子闲忙坏了,招来一批木匠、工匠指导他们制造心目中的桌椅、窗户。还有用那该死的毛笔画图样写字。
天知道!外公过世那么久,他有多久没握毛笔了。
当然应子闲的要求,周围几个奴隶村庄的村民前来帮忙,以每天一人一个铜币的工钱。这对奴隶与没有工作机会的人来说,一天一个铜币是很多的钱。加上小闲故意放出的话。干活不认真的第二天就不要了。
这样每天来往村子与工地之间,于是一个多月后小闲一干人等就把这幢三层高的楼建好。这地方的屋楼都是宫殿式的,像子闲这样的独特的更是没见过,三五不时的有人从官道下来看看。前前后后的转上一圈子。
入口处被移开了几棵树,足够一车马车进入。在树丛中步行十来步,就会出现用,薄青石切磨成方块拼成的大片空地,子闲打算二侧来停马车放货物。
再往前就是大堂厅里,里面摆着十来张桌子,简单的圆弧形靠背的木椅子,桌椅雕花、缕空。这样的图案让做木工活的匠人们怎么也想不通。
“每张桌子,配四张椅子。”站在大堂中央的小闲,满头大汗的指挥着摆放家具的人。
大门的后面也是开着的,那是厨房,宽敞明亮通风。真正的用青石铺成的,再过去就是几间独立的小屋了。这是村长让人建的,他说来回跑会很花时间的不如就住在这里算了。
大堂左右二侧是很低窗户,晚上关门时要用木板上的。因为这时代没有电灯照明工具,夜明珠那东西,应子闲想来自己不可能有了,所以就充分的利用自然光吧!
右侧有一个圆形旋转向上的楼梯。比起传统的方形梯来,这个的圆形楼梯不仅省空间,省材料。这又是一个让人口瞪目呆的杰作。
楼上则是的摆饰也差不多了,只是有缕空的屏风割开空间,中间留一条步道。
三楼则是包厢了,隐私性良好。
这奇怪的大楼、美丽怪异的木制用器,让那一小队的士兵,三五不时的跑来的瞅瞅,当然有一部分也是因为工地上,子闲提供的餐食味道鲜美啊!
天热时,小闲也提供一种降热去暑的凉茶,用淡竹叶、菊花、五味子、薄荷叶、山楂、甘草煮沸,凉去再装小缸中浸入水池中冰镇然后让工匠们饮用。这几味草药原本就是清热降火的,冰镇天热喝更是一杯下去更是嘴里生津甘甜。一个士兵无意中喝了一口后,传到了看守城门的那伙士兵耳朵里。让那群士兵三五一班的来这里的喝茶,顺便也捎上一坛子给正在守城门的士兵。也正因为如些,周围一些无赖波皮们也不敢轻意来闹事,看到这种情形应子闲偷偷的笑。
因为混得很熟,所以小闲也与他们称兄道弟的。
花了三天时间,把周围的清理干净。应子闲那可怜的诊费只留下了近百个铜币了,青石是别人供的,木材是让人把不远处伐的。要不然的话花费更大了。
唉!穷人啊!
听说后面有一个湖泊啊!想来日后有钱了,在后面建个房子不错。
开张的一天,子闲真的做了好几大锅的菜啊!菜,村长提供,肉类那一个眼熟的村长提供。当然是款待那帮忙建楼房的工匠们。坐在大厅里吃着难得见到的美味菜肴,有的村民与奴隶居然大声的哭。
子闲的脑海里没有奴隶的想法,自然,行为与言语上也没有任何的冒犯的。
留下了其中看起来很努力干活五个奴隶。饭后子闲留下他们与他们交谈,以每月十个铜币的的工钱聘他们留下,立马他们同意了。
按照菊下楼的规定,同一的服饰、礼貌的言行、甜美的嘴巴,这是跑堂的必备的。又花几天时间培训了他们。
明天开张,而子闲与把做好的半个巴掌大的木块菜单按价格高低一列列的排挂在墙上。
“菊下楼”门外传来的声音。
菊下楼的第一个客人是月宫的三总管,那老人带着八位大约相差不大的老头,笑哈哈的步进那大门。看到布置先是一呆,然后嘴边泛开笑意。
“三总管,你怎么来了?”应子闲跳下椅子。
“听阿忠说了,你明天开张我这个老头子当然得先来尝尝啊!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二位是我的老哥们一同在月宫给殿下办事的”三总管指着二边年纪相当的老头道。
“这几位是我的老朋友。今天早上还听到他们在吹嘘说是吃过帝国京都耀月城的天下第一美味。今晚我就带他们来尝尝什么是第一美味,小闲把你的看家本领拿出来,放心这几位老伙计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不会亏待你的。”三总管好像很开心。
“那当然你们几位来吃,保证你们会满意。”应子闲骄傲的说。
“对了,小闲那回锅肉与荷叶饭今天可要再上一份啊!”老人意由未尽的舔舔唇。
“三总管,回锅肉好办,但荷叶饭可就不行了,必需要新鲜的荷叶才行啊,还有必需是长了一到二个月的嫩叶。别看那一小碗可是很讲究的。”子闲分类说到。
“那么麻烦啊!你是说以后吃不成了”老人失望的说。
“那不麻烦,有的一桌子菜,单是原料就要备上半年呐。不过,后面远处有一个湖泊,我打算引种一种荷花那样方便多了,今天我会做其它好吃的。”
“好好,你去忙吧!我们自己转转。”三总管挥手示意。
“雷你们去到几杯茶过来。”留下的几位村民与奴隶服侍,名字十分怪应子闲就重新给取了叫风火雷电雨又快又好记。
“是”。
子闲往后面的厨房快步走去,三总管这一次请了那么多人想来是想帮菊下楼的忙了,那可不能让三总管失望了。
老半天,大堂里传来了一阵药香一开始几位老人还坐的住,随着香气最来最浓郁。首批的客人开始催跑堂的小二去看到底好了没有。
“我说老弟啊!你可别说你吃过耀月城的第一美味,就是我吃过弥月皇宫的美味,也服气了。”
三总管对着几位同桌的食客叹到。
“回几位大人,阿闲……阿闲说,这是主菜还没有好呐!让你老们再等等。”风恭敬的回答,但叫阿闲的名字时,总是结结巴巴的。因为在弥月帝国[奇+书+网],奴隶是不能称呼别人名字的,只能叫大人或者主人。但以前日子叫主人被小闲骂了一顿。
终于时间到了,几位老人闻着香味等得脖子都长了。
雨先端上了几杯温开水让他们漱口。
电、火终于端上了二个白色的大瓷盆,上面还加着盖子,分置于桌子上。
“让小闲出来,你们不用在这里了。”指着站在一边的雷与风。
赶来的小闲刚好看见等不及三总管把盖子打开,众人连忙探头张望,半盘淡棕色的浓汤里放着一只鸡。
色泽红亮,看起来鲜香醇厚,药香浓郁、汁稠味浓。
“小闲,这是什么给老头子说说。”老人闻着香道。
“这是药膳食的一种,加了枸杞、淮山、党参、当归、茨实、苡米、龙眼肉等十几种中药一起炖的,用来养生的有益气、生津、润肺、补肝、益心脾、补气血、安神、养心、益肾等功效。”
“那这是?”旁边的几位老人指着新端上来的一盘酱红肉、肉酥烂飘着一股桂花的香味。
“桂花蜜汁牛肉”小闲一边摆着碗筷一边回答。
“凤尾龙虾”
“炒三丝卷”
“爆炒肉丝”
“鱼头汤
“香麻藕片”
“豌豆黄”
“总管们可以动筷了。风、雷你们下去把厨房打扫一下吧!”
第一个动手的三总管,因为他吃过了。其余的几位相互看了一眼,挟了一小口往跟里送。动了一下嘴后,立马伸筷。
二张桌子的客人吃的很投入尽兴,不时的夸讲一下菜的美味与可口。终于第一批客人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与勺子,抚着肚皮打咯后。
“老三啊,老哥服了。”
“绝了。”
“小兄弟,你有没有兴趣到我府上来。工钱绝对不会少你的。”其中一位老头开口挖墙角了。
“谢谢,跟我父母学厨艺的第一天起,父亲就告诉我菜肴让更多的人吃的高兴,那才有意义的。”应子闲摇摇头婉拒了老人的提意。
开什么玩笑,现在自己当老板才舒服啊!爱开工就开门,不高兴给别人做吃的,今天就不干了,像老爸那样。
应氏夫妻只要没有口角心情好时。应大厨子可以任来人点菜。要不然,吃就吃,不吃拉到。
“小子,你的饭后甜点等一下再上啊!现在吃下去糟踏了。”三总管无不骄傲的开口。
“行。”
应子闲转身往厨房去收拾甜点,留下那一群老人转着那二张桌子议论美食云云。
半响后,火端出一只托盘。
上面放了一只大盘子,盘子上层层堆砌着一块块大小如麻将牌大小的透明膏状物,色如翡翠般透明。
“这是什么东西?”三总管拿着勺子,准备待机而动。
“翡翠膏用野果(奇异果也是就是中国的弥猴桃)汁做的,色透绿、清香、入口就化。”火随口转述小闲的话。
基本上应氏父子的菜肴属于家常菜,因为大宴是重排场、小摊吃起不舒服。所以当初他们就是专攻家常菜色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菊下楼生意兴隆的原因,一伙来吃的开心、独自一人点上几盘菜来也是尽兴。
“如何?比起耀月城的第一美味更胜一筹吧!”三总管懒懒的靠着椅背道。
“都说服了,老哥哥你还提!太不仗意了。”
二位总管从钱袋里取出二枚银币放在桌子,其他几位也纷纷取出一枚银币来,接着起来肩搭着肩往门外走去。“跟小闲说一声,下一次要准备好回锅肉与荷叶饭啊!”
“是,是”身后的雷一叠声的应着。
当小闲出来时,桌子上放着八枚银币人影全无。
收起钱招呼几个人来收拾了。“阿风,你们把这里收拾下,后面还有几盘菜你们吃吧!”
“是”!五个人异口同声回应。那么香,那么美味。这可是以前想也想不到的东西,几个只觉得跟对人,手脚麻利的开始干活了。
接下去的日子,应子闲的菊下楼生意火红极了;每一个位置总是前脚起来,后脚有人坐下。一开始是行路的商人在这里闲脚用餐。因为餐费便宜,加上不用钱的凉茶。商人知道菊下楼有一种可以带走的餐点(便当),总是在这里吃了后,再打包一份当下一餐。
后来望月城里的贵族们也跑来。
菊下楼就是那么几个位置,于是有钱的客人们为了位置纷纷叫高价,这着实让应子闲赚了一笔。
当然这其中一件事吓得小闲差一点失禁,那一个有钱的商人无意中见小闲端菜出来的,看着应子闲俊秀又有好手艺居然丢下一小袋金币,直说要娶回去当侧妾。
当侧妾……
男人还可以娶男人当侧妾,这成了来到这里半年内吓坏应子闲最大的三件事之一。
第一件是,平民的生活困难,还有奴隶的存在。
第二件是,这个地方居然有魔法还有龙与独角兽的存在。
第三件是,这个鬼地方可以娶男妻、纳男妾。
这什么狗屁世道啊!这让从小在平等、现代生活的小闲反映不过来。风雨雷电他们总是提醒子闲要小心。但潜意识的印象不是说改就可以改得了的啊!
末了!他们只能尽量让他少出现在别人面前了。连带着,阿忠在送完货后,以帮忙为名来吃菜。
第 5 章
客人多了五个人压根就不够。看着很晚还没有收拾好东西休息的小二们:“雷,我想再去聘几个人来帮忙。”
“不用了……阿闲,其实在奴隶市场上买五十铜币可以买一个奴隶的。”雷垂着头小声的说话。
“还可以买奴隶?怎么可以这样?人不是货物?”太过份了,啊!应小闲郁闷的大叫。
“是啊!如果要人的话,可以去市场上买几个奴隶回来,不用付工钱的。”小雨在后面小心的说。
“好吧!明天我们去看看吧!停店一天。”子应有些兴奋的说,来到这里之后还没有逛过街呐。
“不行,菊下楼现在每天可以赚二十来个银币。不能停,明天如果你想出去玩的话,让小雨陪你去,让小火做菜。”雷大声反驳应子闲的布置。
雷与风是兄弟,一个月前应子闲才知道雷与风原本是被灭掉的风迷国的百姓,还只有十几岁时被人绑来当奴隶。后来风迷国被灭他们也回不去了。在弥月国没有登记,所以只能当最底等的奴隶。
“那好吧!”应子闲低着脑袋回答他。现在的那几个家伙越来越过份了,总是管东管西的。
这时后门传来了低低的叫声,好像怕被人听到一般的小心翼翼。
“阿风,阿风?”
“进来吧!”门外猫着腰进来二个不大的小孩子的。
当他们看见应子闲时,吓得白着脸在那里发抖。
“小闲,我看店里的菜,有的吃不完就到掉太可惜,所以我就……?”才十六岁的风低着头不断的瞟着哥哥。
“没有关系的。”应子闲轻轻的抚着风的脑袋柔声说。
“以后辙下去的菜他们需要的话,你就收拾给他们吧!”应子闲淡笑着离去。如果呆下去的话,他们一定全都不自在。
现在居住的小屋在厨房后面,比起村子里的泥屋要好的多了,因为多余的青石全都用在这里了。空间也很大。子闲努力的把它建成原本居住的小洋楼的样子。
一楼就成了客厅了,摆着一付桌椅。
二楼才是卧室,一张木床,一张书桌、一个柜子、还有一只油灯。
边叹气冲了个澡,真是想念以前的热水器,一开喷头就有水。现在居然提着水放在大木桶里泡着。
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半年了!来到这里也有半年了。
医馆也开了,小毛他们跟着三个大夫学医,应子闲去帮忙的机会也没有了。
菊下楼生意也不错,支持医馆开销还有余。
门外传来了踢门声。应子闲知道一定是小独角兽来了,那个小家伙最近常常跑到他的房里来。
一开门,雪白身影窜进门来,直往床上扑去。
“小星?”原本只有猫般大小的独角兽,现在长得如同一大狗一般了。想来再过几年,一定会成它的母亲一样美丽。
海般的蓝眸,一眨眨的盯着。好像打着商量与它一同睡吧!
把它安置在稍远一点湖泊边,是因为那里没有人走动,独角兽安全一点,可是它好像不领情。
重新躺下抚着那雪白鬃毛,头顶那个长角的位置也有些凸起了。双肋也长出翅膀了。小星一个劲的往子闲的怀里钻。挑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静的闭着眼晴不动了。
在沉入睡梦中时,子闲发现他现在越来越少想回家了习惯真是可怕!
望月城与弥月帝国的首都耀月城是弥月帝国就繁华的城市之一,一个是住着至高无上的弥月之皇,另一处则是皇的双生弟弟的封地。其繁荣程度自是不语而知的,这里有着各式各样的异国的珍奇货品,有着各种新奇的货品,那是亡命的商人们从遥远的大海那边进来的物品。这里可以买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一早在雷与风的叮嘱声中,应子闲与雨出发了,去见识一下最繁华的望月城,也去采购一些东西和雇人。
商店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各色物品琳琅满目,应子闲就像乡巴佬进城一样东张西望的。盯着一些在雨看来平常的东西不放,让雨十分伤脑筋,一边得注意他,一边还的看着不能让人与马车相亲相爱。
见到店铺里一些有玩意、摊子上有小东西,拼命的搜刮着。
一在的确认,这样走下去,今天一天都别想把事情办完的雨,二话不说的租了一辆马车往目的地,奴隶市场而去。
这个时空贵族可以强抢平民,不管是人或是物,有权有钱的可以为所欲为。子闲知道自己是幸运的,如果在马道上不是碰到阿忠的话,也许他会被士兵当帝国的奸细处死,再不然就会被送进大牢,然后被成奴隶任人驱使。
这是一片很大广场,看起来也分为好几等,有的在空地上,有的则在屋里进行买卖活动。
空地上到处都是人,奴隶们则一个个被捆着手脚跪在地上,站着的不是来卖人的就是买人的。
小雨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到:“来这里买人,是用来干活的。在大屋里买人是用来侍寝的”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啊!屋里的是各国的皇族或贵族的后代,或是长的十分貌美的男女,当然价格也高一点”。小雨在轻声解说。
来到一堆人前,看着地上那些衣装不全,浑身泥血的人跪在地上,周围还有一些人手持木棒抽打着不听话的或看不顺眼的,子闲心里闪过一阵无奈。他帮不了忙啊!
小雨很熟悉的拉着应子闲在人群里窜来窜去。不一会儿来到,最大一伙人的前面。
“这位公子爷,你想买几个回去帮忙干活吗?看你眼生,下一次生意。你挑几个我算你便宜一点。如何!”贩子一脸媚笑的上前来。
“小雨?我……”买人?这事在应子闲的脑里算的上是触犯法律的一条。
“公子,我知道你不喜欢买奴隶,村民则是虽然穷,但是他们只被贵族欺侮、但奴隶却是谁也可以凌侮的,qi書網-奇书与我一同来的一些同伴就被贵族与平民折腾死的。他们是没有自由的,谁都可以折腾他们。”
“那……好吧!”应子闲艰难的开口。
“老板,我家主人要十个,身体强健的年轻男奴。”十个。雨这么一说,让小闲的眼珠子差一点掉出来。
“小雨,太多了,没有必要的。”小闲试图让小雨不要买下这么多。
“主人,奴隶不需要工钱的,你只要给吃给住就行了。”所以人再多也没有关系的,小雨是这么想的。子闲是个好主人,所以雷与小雨他们以他的利益为前提拼命打算着。
看着眼前跪着一大片黑鸦鸦的人群。
“成,我给你们挑几个好的,安烈人如何?安烈人身体强壮很听话的”贩子自语自言的在跪在地上的人里挑着。
“安烈人?”子闲不解的问。
“安烈人,也是被灭的亡国之一。”亡国的人就是胜利者的奴隶。唉!
子闲无法忍受这种气氛,退到了不远处去。
到是小雨与贩子一起看着被提立起来的奴隶。
“你家主人是买回去干活的是吗?要不要找几个服侍的人啊?小兄弟!我这里有几个银月族的少年哦!”
“你有银月族的贵族?”小雨不敢相信的回问。
“当然,我做这一行生意,几十年了?”小贩吹嘘道。
银月族是十几年前一个小族,传说银月族与世隔绝,人口虽然少但每一个长的艳色无双、风华绝代。每每抓到一个都会被献给各国的国主来求得高官厚禄。
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银月国被现在的四大强国之一的敛香国毁去。
“那你为什么不去会场叫价?”小雨眯着眼细问。
“小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进去的话不说钱拿不到,不小心连命的丢了,加上还有抽佣金!我不划算啊!”
“这到是。”小雨认同的说,转头看看更在远处打量周围的子闲。
点头答应道:“好吧!在哪里?我代我的主人挑二个吧!”
“小哥这边请。”
……
应子闲无聊的打着四周,直到左侧阴暗处传来的抽打声才引起他的注意。
那堆人较少,只有五六个跪在地上。小贩子努力的用皮鞭抽打着一个被踩压在地上的人。
原本是应该很漂亮的头发被尘土、泥、汗水与血打湿,结成一条条。身上的长袍早就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了,手臂、大腿的布料都被打破了,裸露出皮肤更是伤痕累累,青紫的痕迹布满。
一双脚上更是鲜血淋漓。
“叫你傲,老子告诉你,不管你以前是贵族还是皇族,现在都是最低贱的奴隶。”随着叫骂声,棒子更是无情的往那身体招呼去。
好像一直在忍耐的人睁开着眼晴,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晴,如春天刚冒出头来的嫩叶般的春绿。可现在闪着杀意与愤怒,如同一只被关在牢笼里的野兽一般,浑身散发着冷冷的气质。
不知不觉的受到迷惑,他上前去抓住往下打出的棒子;那个贩子与几个打手抬头看着他。
“不要打了,他……他我买下了,你说多少钱?再这样打下去,他会死的。”指着脸上、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皮肤的他,应子闲愤怒的说道。
其实,毒打这在奴隶市场很正常,也是最轻微的。
“公子爷,你不知道,这低贱奴隶很欠揍的。你不知道,他已经赶跑了好几个看上他的客人了。”子闲蹲下身体,轻抚着那个额头的伤。
“多少钱?”没有力气生气的子闲再一次问道。
“你要看上眼,一个银币吧!”小贩高兴的道,这个从敛香国附近捡来的,原本还以为是捡到便宜,结果是偷鸡不成失把米;他攻击好几个客人,给他惹了不少的麻烦。
“一个银币,你抢钱啊!”应子闲还没有回答他,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小雨抢白道。
十来个奴隶一个绑着成串的跟在小雨的身后。
“我十个人也只是买了5个银币,他有那么值钱吗?”小雨更凶的质问。
最后以八十个铜币成交了。应子闲小心的抱起地上那个脏的要命的人,头也不回的向外场走去。
“小闲,还要去哪边打奴隶的烙印的。”小雨对面的一个小棚子。
“不用了。”是人又不是牲畜。
“可是,要是逃走的话,就无法……”应子闲可没理踩他那么多。
一直走到停在外面的马车,应子闲把受伤的人抱进车厢里去。
看着小雨把那一窜的奴隶绑在车后,不径摇头:“小雨,让他们上车,如果车子不够,你再去租一辆来。”那些被买下来奴隶们都抬头着子闲,包括一起在小闲怀里那个不啃声的家伙。
“是,小闲”小雨二话不说的放下手中的东西。
“小雨,不是说十个吗?这是好像多出来了。”子闲疑惑的看着十来个人头。雨凑在小闲的耳边小声说:“他们是银月一族的人。”
“银月族的人?有什么用吗?”小闲皱着眉头,不解的问到。听见这问话的人都用很一种很难相信的眼光看着。
“给你侍寝的。”小雨理直气壮的回答。指着其中的二个外貌极为迷人的少年让他们上车。
小闲抱着怀里的人,连滚带爬的躲开身体。但车门外面的十来个麻木的人露出一丝笑容来。
“小雨。”郁闷的长拉声音。
唉!做人失败啊!都爬到他头上来。
这里人来人往很热闹,别说一辆马车,十辆也叫得到。马车十分平稳的奔驰在路上,不到一会儿就出了城门。
想到菊下楼正在营业:“小雨从侧面进去到小屋里去吧!”
“是”小雨探出头去吩咐马夫绕道前进。
奴隶们一个个有序的下了马车,看着还在车上的小雨,子闲怪道:“小雨你怎么不下来啊!”
“小闲,我去买几张床来、还有衣物在最左边那间杂物房里,让他们去提水清洗一下。”小雨就像一个小管家一样交待着要办的事。
“好,身上钱够不够。”小闲反问他。
“够了。你自己不要动手知道吗?他们忙不过来,你就叫雷他们来。”
“好了,好了你快去吧!”
一个一个解开他们的绑在一起的绳索。“这个房间,是浴室,也就是洗澡的地方。桶子在里面,你们自己去那边提水然后洗一下。我等一下去拿衣服给你们”。
解开绳子的安烈人温顺的听着小闲指示,打开那扇门,桶子就是门边排着。
这间小屋子,是当初应子闲让工匠干的。用怪了现代的浴室,坐在大桶里洗总是怪怪的。
所以在这小屋的中间搞了一个青石高台,折衷一下可以坐青石在外面淋洗。里面也搁了一只大木桶,随他们自己挑舒服的。
在杂物室里翻箱倒柜好一会儿,也挖出那几套制服来,放在站在浴室边不敢进去安烈人手里。
“洗完了换上,你再等一下啊!”应子闲放下手中的衣服,往自己住的屋里冲去,不一会儿取出二只小瓷盒子,一同放在衣服上“这是伤药,你们换衣服前抹上。”
没有时间理会如木头一般安烈人,应子闲打量着站在那里无所似丛的二个银月国的人与坐靠在屋墙的伤者。
就算被灰尘淹没穿着粗布,依旧可以看出他们长得十分美丽。唉!美丽等于麻烦啊!变老了……
有些费力的抱起地上的受伤的人,往自己房里走去,因为那里还有一个浴室,虽然是一只大木桶。
桶里面有水,雷他们每天做的第一件事,收拾子闲的房间。没有一丝绮念的子闲很顺手的扯开了那破败不堪的长袍,却被大力打落。
“我自己洗。”一直没有开口说的人,终于冷冷的并出一句。
“好吧!洗完后抹上吧,这是衣服。”再从衣柜里摸出一盒药与同衣服放在旁边的几案,转身放下布帘离开。
应子闲跑出门来看那里二个还呆在门口的人柔声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回……回主人,仆人叫绿荫,绿然。”二个人小心的跪在地上颤声回道。
“起来吧!你可以叫我小闲或阿闲,不用叫主人。里面那个洗完后,你们请他们帮你们提几桶进去洗一下吧!”
几个安烈人洗完了,站在屋外的空地上一脸的不知所措。
这时雷从前面跑过来。
“小闲,雨上那里去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雷一见只有小闲一个人就左顾右盼的找人。
“我让小雨去买床。”
“哦!”雷这才打量着几个买回来的奴隶。再看到那二个银月国的人。
“不是我……小雨挑的。”应子闲小声说。
“我想也是。”雷不无叹息的道。
“把杂物房收一下吧!让出那间大的做通铺,过几天再建一座吧!”雷叹气的道。
摊上这么一个主子,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子闲是个好人,这是无需质疑的。自己拼命挣钱去添医馆,对下人也体贴。
但他连最基本的常识也不懂,出了厨房,他做什么是都是照着自己的想法蛮干的。唉!让人叹气啊!
雷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能小看。在这么兵慌马乱的日子里,他保护着弟弟安然的活下去,没有被其它人折磨死,这是需要多大的气力。但他真的舍不得离开子闲,这半年下来,他把子闲当成另一个弟弟一般的对待。
安烈人清洗好了,雷像一个总管一样去分派工作了;指挥着他们把那间杂物室里的东西搬到另一间去。
收到这五个人,小闲觉得自己越来越轻松了,雷的头脑清楚、能说会道,很会控制大局。加上进半年来每天晚上教习识字算术,现在菊下楼里他就是总管、管账、管钱,什么都好,真的!唯一不好的就是现在连他也管着。
小风还小,长得也很漂亮出于安全,被雷与我安排成后方洗碗盘子。
电与雨小嘴很甜,是骗死不偿命的那种,让他们去当小二与跑堂的。
小火则不喜欢说话,则跟在小闲身边打下手,现在那小子学的有模有样的。菊下楼的那几道招牌菜做的也有几分像了。
就在思索的当上小雨回来了。几大车的床被放下来,还有柜子、桌子等日常用具。
“先别搬进去,用水洗下地板啊!”应子闲在旁边大叫。
床被搬进去了,分成左右二列,每一张的床边放一只柜子。入口桌摆着一付桌椅。
小雨则每人分发二套粗布衣服与一双布鞋子。
“你们现在就暂时住在这里吧!明天我会按排你们工作。”雷淡淡看着眼前的十来个人。
“雷,要不要休息一二天啊!他们身上还带伤。”应子闲小声的对雷说到。这让外人看起来到像雷才是主子。
“好吧!”雷想也不想点头答应了。
“那他们怎么办?”子闲指着换好衣服出来的绿然二人。
“这好办啊!你们过来把那付桌椅搬出来,你们把那二张床搬进去。”二话不说小雨指示人动手了。
“那是我的客厅啊!有人坐客怎么办?”子闲失声嚷嚷着。
“大堂有的是位置,再不够二楼三楼也用上。”小雨截口道。
“二张不够了,里面还有一个呐?”应子闲这才想起来里面还有一受伤的。
“知道了,让一个跟你一起睡不就结了。”小雨别有居心的眨着眼晴说。
听到这句话,应子闲的表情比吞了二只毛毛虫还要可怕。
他现在当然知道,这个时空有钱人与贵族可以养男子为侧妾取乐是被准许的。
但他是一夫一妻与异性结合熏淘下的产物,虽然有也同性恋说法,但那是以相爱为基础的啊!
雷看着这争执及小闲投来求救的目光,视尔不见。
养男子为侧妾在这里被视为贵族之举,许多贵族间相比谁的侧妾貌美。如果小闲照着自己那样的想法下去的话,也许有一天小闲会得罪某个人,更悲惨的话会沦为某个男人的侧妾。雷知道自己必需阻止这种事的发生,闲是个烂好人,不应该有那种下场的。
过份。应子闲低声抗议着。
“好了,天晚了,你们现在先休息一下,等一下吃饭。小闲你去休息一下。小雨去大堂帮忙收拾一下。”雷三二下把事情摆平了,转身离开。
子闲则搭拉着脑袋回屋里去看病号。
推开楼梯口的木门,没人?在睡床休息吗?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只见,原本白色棉布睡衣被人霸占了。原本脏得要命的长发,现在带着水泽正垂挂在床边,原本青紫的痕迹在洗净之后,变成更加触目惊心了。
十分漂亮的人,那怕全身上下伤痕累累,痕迹满目依然掩不住那美丽无暇,如初冬的雪一般明亮,清冷的如一枝头的寒梅般。
那一双雪白的脚板更是被划得惨不忍睹,就算是现在洗净后,还是有血珠冒出来。拆了一件内衣撕成一条条的当做绷带,取过床头的那盒药;小心的抹上然后小布条仔细的绑好后。
盯了好一会儿,再一次蹑手蹑脚的合上门下楼去了,没有注意转身之际,那双冷眸眯着,闪着不知名的光彩。
楼下,绿然二人更努力的将屏风移到楼梯外,试图隔了空间。
子闲顺手帮了一把后,没有理会恐慌不安的二人,径自离去了。
天色黑了,菊下楼今天的营业时间也结束了。
雨、风、雷、电正忙着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菊下楼的二把手,小火则从厨房里端出热腾腾的饭菜。
“小雨让他们过来吃饭吧!雷,所有人的工钱每月照旧,你们吗?加升10个。你等一下教一下他们规矩。”坐在一边偷吃的子闲道。
“好,”雷应声答应。招人回来后的小雨却在旁边低喃着浪费啊!花钱买来干活,还要付工钱,哪有那么好的事。
看着小火现在还有没有搞定,子闲决定自己亲下厨房了。拉起袖子往后面走去。
“爆炒兔肉”正在柜台后埋头算账的雷插了一句。
“肉排豆腐”端着一大叠碗,一脚踏出门外的雨退回一步说了一句,走了!
“三鲜鱼汤,三鲜鱼汤,阿闲”风快乐的抓着一把筷子,沿着雨的路线退场。
“山茹炒蛋丝”抹布一抹,电端着盆子走人。
端着刚出锅的青菜出来的小火只听见有人点菜,就知道了大师傅子闲要亲自操刀了。
“回锅肉”
“无聊!阿火,小闲下厨你总是点回锅肉,不腻啊!”搁下笔的雷道。
“其它几道菜的味道都差不多了,就是这道菜,味道不对头。我就是喜欢吃吗!你咬我啊?”他们正在斗嘴时,应子闲下去煮吃的了。
“咕咕”肚子的叫声让小火与雷抬头看着站在前面不久处一排木头桩子。
十二个人无措的站在那里。手脚怎么摆着都不自在。
不一会儿,其它几个人也进来坐下等着小闲上菜来。雷走出来的看着他们淡淡的叫他们坐下。
“你们运气很好,被小闲买下来, 如果被卖进芙蕖院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的。你们的工钱是每个月十个铜币,菊下楼吃住全包。想离开,子闲也不会反对。你们三个跟着风。你,还有你们五个跟着雨和电跑大堂。至于你们三个人跟在小闲身边打下手。你们吗?”雷端着下巴皱着眉。
“算了,你们来大堂只会招来麻烦。”长得如此引人绮思,要是让那些醉酒的商客与贵族们看见了,是件麻烦的事。
“小闲的屋子,及日常杂事由你们负责打扫整理。”所以事情分咐完毕。
小闲一只脚踩进门里。
“小火,雨去端菜吧!可以开饭了。”话还没有说完,五个人一窝蜂似的拥出去。
相对于那二桌吃得无声无息,小风与雷这一桌吃的可是淋漓痛快。桌上筷子相碰,四目相对。桌下暗潮汹涌。为了最后一块兔肉,雷在桌子低下踩了小雨一脚。
小雨不甘示弱的从小风的筷下抢了一段鲜鱼。斗不过你,抢你弟弟的也一样。
“厨房里炖着药,你们每人半个时辰后喝一碗。”把过他们的脉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心绪不安,外加皮外伤。可怜啊!
饭后收拾的问题,小闲从来没有操心过,以前忙不过来时没有,现在多加了十个人更轮不到他操那分闲心。端着托盘上的二菜一汤,子闲往自己的屋里去。楼上的房里还是一片漆黑的,想来那个人没有醒过来。
放下托盘,点上油灯。摇醒在床上沉沉入睡的美丽病号。
“醒醒,先听点东西再睡了。”摇着床上入梦很深的人。
又被打到手了,当然这也是有条件的。那双嫩绿的眸子睁开了。
“你醒了,来……先吃点东西,再接着睡好了。”美丽的少爷眯起眼来,估量着子闲这么做的原因。
他拒绝躺在床上吃,努力的撑起身体往椅子走去。盯着二菜一汤,又抬头看着小闲好一会儿,慢慢动筷往嘴里入。
小闲眨巴着大眼,不知道他是觉的少还是其它什么。一会儿光景,二菜一汤被消灭的很干净。少年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够不够?”
“够了。”清亮的声音如小溪流淌般的响起,带着微微的冷意。
“那好,把这壶药喝了再睡吧!”不知从哪里提出一个茶壶的小闲,把空碗到的满满的。
嗅了嗅那有些苦涩的味道的黑色药汤,少年摇摇拒绝,那不以为然的表情让人看了惹火的。
“不喝,就不用睡了。”应子闲发狠的道。
相持了一会儿,那个没有自觉的病号就是不肯低头。小闲一把抱着他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硬是把药汁灌了进去。
咽下后咳咳声起。看着那双绿眸里闪起的怒意与杀意。子闲连忙安抚到,就像是在哄一条与主人呕气的小狗般。
“好了,乖乖喔!可以去睡觉了。”半推半就扶抱着美人把他安置在床上盖好薄被。转身托着东西下楼去。假装没有注意那张绝美小脸上闪过的浓浓怒气。
再一次洗完身体上来的子闲,只看见在汤药的作用及身体与神经放松下沉睡的人。小心的把他移到里面一点,安静的躺下。
然后,别以为子闲可以吃好吃的豆腐。他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现在想退货不知道有没有肯收啊!原本服待小闲的二人组,现在被他征用,连一向凶悍的雷也不肯多吭一声。
这个美人好凶啊!
至从看到美丽病号的真面目后,小闲只有一个想法,这么美丽的人如果谁得到话,最好把他藏得深深的永不见人。
但他忘了,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的。
倾国祸水,绝对是形容他的。
一个男人长得那么漂亮有什么用吗?闪着光泽的乌发,嫩芽一般的眸色,如盛开的梅雪般的肌肤。清冷而又高贵,那怕是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制长袍,也丝毫不损他的气质与风范。
子闲第一眼看到他时:“你也是银月一族的吗?”
美丽病号不屑的白了子闲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子闲再次追问。
那个少年还是不理会他,只顾自己盯着窗外的。可子闲就这样一直的盯着那样绝色的小脸看着。
子闲不知道,要是在半个月前有人敢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瞄他一眼的话,那双眼晴绝对会被挖掉。更不要提这样盯着不放。
“司水”。病号说完转身回床上去了。
子闲好半天没有反映过来,照理说这样天天盯着看,早应该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沾上这张脸,眼晴绝对就移不开。
回到床上的美人看着还在那里发呆的水泥柱子暗骂:“笨蛋”。
然后闭上眼晴,司水觉得自己不讨厌他,从他的眼晴里他看到纯粹的欣赏。没有一丝淫秽、不洁与非份之念。
这个人单纯的如同他府祗里的那块雪晶一般。干净、明亮、耀眼、还温暖的让人留恋。看着那十个安烈人从无言的遵从,到现在从心底里尊他为主人。
十几天小心细致的照顾。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安心。呆在这里他不用防备他是否别有居心,不用担心膳食里是否有多余的东西,不用担心深夜里有人对他虎视眈眈。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对任何人都是如些的体贴,包括那些没有多大用处的奴隶们。这也是就是那个叫雷的人那样尽心尽为为维护他的原因吧!那个雷当奴隶真是可惜。如果交给他的话,不用几年都可以拥有四大辅王一样的实力。
遇见他真好!司水含着笑带着这个想法入梦睡去。
这几天,应子闲觉得菊下楼的气氛怪怪的;不,应该说是至从雷他们见过司水之后就变得很奇怪,他们几个人一见到就露出莫名其妙的笑。
雷拍拍他的肩膀:“小心啊!绝对不要让他外出。奇怪,长的那么漂亮的人,为什么在中央大陆没有听说过。”
“真是好福气啊!”小雨与小风一同叹到。
其余几个一见到他就使劲的眨着眼晴,好像眼晴抽筋了一样。
而此时,在通外敛香国的路上,倒着一好几具尸体,那些尸体都是一击毙命,随身财物一分也不曾丢失。如果子闲看到的话,一定会大惊因为那一群人就是奴隶市场上的小贩子与打手。
那么死人的表情,仿佛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不久,这几具尸体便被森林中的野兽吃掉了,剩下的只有那白森森的骨头架子,没有人知道世界上又少了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