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道心奇谭》》 · 我的道 · 2026-07-25
“呵呵~原来是既没有查出案子又没有抓住捣蛋贼,还被人扫了面子才如此不开心的啊?好吧。师兄担保那个小贼还会再出现。到时候让师妹大显下身手。如何?”
“真的吗?那我们一定要抓住他给别人看看。”说完赵晴还摆出青莲指起手式的样子。神姿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忽然赵晴又想起某事。担心地对赵军豪说道:“师兄。那我们这次来潭的任务怎么办啊?查了三天了。一点头绪都没有。我隐隐听师祖他们提及过,精通水行道术的只有“洛水仙子”林碧水。不过象世外八奇那样的高人不可能来做这样的事情吧?”
赵军豪侧过身,爱怜般扶了扶愁眉不展的赵晴,说:“这件事情我已经向上级禀报了。科长与兰副科长决定亲自来调查一番。也就是说我们的任务已经取消拉!”
“啊!兰姨也会来。真是太好了。晴儿刚好想向她请教些正一箓的心法解释呢!”赵晴听到这个消息变得喜孜孜地说道。
赵军豪在一旁却不禁菀尔。赵晴师妹跟本就还是个小孩子嘛!什么心事都会暴露在脸上,一点心机都没有。真不知道那些那老古董是不是老糊涂呢?怎么会派这么一个“烫手山芋”来配合自己。他们难道以为外面的世界也是充满阳光吗?
一想到神州大陆。赵军豪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功运“子午光眼”仿佛也想看透这寒冷的冬夜。当他在接受停止调查的命令后,他就隐隐感觉有许多暗流正向自己的祖国涌来。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天下难道又要大乱了吗?”
就在两人各有怀抱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阵的能量波动。
“是从酒店后山车队那边传来的。”赵军豪一字一字斩钉截铁地说道。
“事不宜迟。师兄我们赶快过去看看。”赵晴催促道。
赵军豪听完头一点,推开落地窗,就这样向老鹰扑食般纵身从四楼跃下。赵晴身形一闪也连忙跟了上去。两人前后分别刚落地,远处又传来了更大的能量波动。
赵军豪暗道:“不好!”遂忙加快施展身法,展开陆地起纵术向目的地奔去。
黑夜里只有转眼即逝的影子。“嗖~嗖~艘`”两个影子呼吸之间已经移动到100米以外了。
马啸天要是瞧见了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叫道:“娘啊!我都惹了些什么人。”
第二集 盘龙山庄 第二章 林中斗法
“吴老板你放心。和我们的合作只会让你赚大钱的。”侯斌很兴奋地保证说。他边说边把手里的合同递给了对面坐着的那个姓吴的老板。
吴老板接过合同,笑呵呵地说:“承你吉言。**这块市场,我们这次多少都要占上一份。不过还是要劳你们多多奔波啊。”
“哪里。哪里。为客户提供更方便的服务和更及时的资讯,这都是我们**公司的服务理念。您太客气了。来!为我们以后的美好前程来干一杯。”侯斌打了个“太极”,举起酒杯说道。
“干杯。”酒桌上余下的三人都不约而同地举杯附和。这其中有一个就是徐正。
侯斌这次回湘潭主要是由于公司业务的扩展。这不还没几天,居然就让他签成了第一笔订单。
“这个死猴子!约我来完全是要我来陪酒的。还亏我们十几年的朋友。居然还给我做“套子”,骗我来说是因为什么狗屁“盘龙山庄事件”。我kao!死猴子你够阴。”徐正愤愤地想道。
“这下好了吧!今天被人耍了。这辈子最靠不住的就是经商的。连十年朋友都能出卖。”只见徐正哭丧着脸大口大口的灌着,大声大声地嚷嚷着。虽然酒精一入肚子里,混沌真元就会自动地把它稀释,分解掉。但是徐正还是觉得微微有点醉。
“我陪你来是要去见识见识五星级酒店的厕所的。”徐正想着想着就起座离身了。其他三人都已经喝得醉熏熏的,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徐正的离开。
盘龙山庄不愧是五星级大酒店。一路上的装饰极尽豪华,灯饰更是巧夺天工。徐正走着走着不禁来了观赏的雅致。脚步也就放慢了些。
“周围有土性能量的波动。”徐正遽然停下步子,展开神识查探起来。“没错。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难道这么巧就被我撞见了这离奇的事件。哈哈!终于有得玩了。”
只见徐正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瞬间移到了主楼外,施展开刚刚体悟不久的“驽空术”飞快地往后山飞去。(驽空术:中级道法。出窍期修为以上才能施展。)
车队后山有一片人造的树林。树林里的树都是从全国各地运来的不同树种长出来的。可见盘龙山庄为了打造自我品牌是着实下了一番苦功的。为了隐蔽其间,徐正在百米外的高空就很小心地控制着自身对外界造成的能量波动。紫度炎光的“穿晴空”是万万不敢用的。一是真元耗损快,二是那样根本就做不到隐匿身形。
天气很冷。月亮姑娘却仍然很尽职地在加着“夜班”。仿佛在为了见证树林里一片还算空旷的枯草地上,正在对峙着的两男一女。徐正悄悄地落下“云头”,躲在一颗不知名的树上。
地下人少的这边是一个男的。看年纪大概二十六七。方脸大眼,寸发浓眉。个子不高却肩宽背厚。身着一旧绿色中山装。可是他那谁看了都认为“绝世憨厚”的外貌,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他居然会是那个到处搞破坏的贼。
对面相隔八米远站着的就是闻“声”赶来的赵军豪与赵晴师兄妹了。徐正初次见到这两师兄妹,不禁赞叹好一对儿女。男的英武,女的姣美。赵军豪仍然穿的是黑西装。赵晴穿的却是很少见的武士服。原来赵晴去找赵军豪的时候,是刚刚从为她私人配备的健身房里运动出来的。一时之间未来得及换装。
武士服是一袭火红色的那种。在这寒风飕飕的夜里,赵晴看上去就一朵傲雪的红梅花,娇艳欲滴。
徐正正在树上看得“大吞口水”。赵晴却已经先发制人了。
只听到赵晴娇嗔道:“人长的老实八交。却想不到背地里是如此一个龌龊不堪的人。你不觉得有辱我们“异能界”吗?”
陆查查听得圆眼一瞪。一抹淡黄色的光晕从眼眸中一闪而过。只听他回答道:“这~这~这位姑娘。你末要~要~要冤枉~枉好好人。~~`”
严肃的气氛被出口惊人的陆查查破坏的一丝不剩。徐正强忍着笑才没有从树上跌下来。赵军豪心中正思索着好一个人物的时候,也不免被陆查查的结结巴巴弄得啼笑皆非。
赵晴听得更是怒火中烧,还没等陆查查说完就打断他说道:“我冤枉好人?你说。捣毁球场,破坏泳池,惊扰市民,这些都是不是你干的?现在又来打车子的主意。人证物证具在。你居然还结结巴巴说我冤枉好人?你真是好厚的脸皮。”
陆查查的心里也是差点气急死。前几次很顺手的破坏完就一走了之。今天不知道触了什么眉头,刚一动手就被人盯上,而且盯上自己的显然都是同道中人。修为就算比不过自己,估计也相差无几。更何况还是两人之多。
陆查查只急得满脸通红。憨厚的脸上一幅古怪的神色。张口想说话却又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赵晴见此,越发肯定陆查查是心胸险恶之辈。念既至此,青莲心法马上运转起来。源源不断地从下丹田中流出的真元瞬间就遍布了全身。
就在这时候赵军豪发话了。
“这位兄弟若真是道不出个所以然来。恐怕只好委屈你一下。和我们回去把事情慢慢说个清楚。没有人命案子,其实事情也是满好解决的。”赵军豪他们做事的风格不比普通办案。毕竟有特殊能力者少之又少,所以一般只要还有回旋的余地,能善了的就善了,能吸收的就吸收。
话虽然说得柔和。陆查查听了却如遭雷击。断然拒绝道:“不可能!”(居然一点结巴都没有。)
赵军豪听得脸色一变正要再发话。可在一旁的赵晴却顾不了那么多了。这么扫我们异能科的面子那还了得。只听她抢先发话道:“师兄。和如此卑陋小人还多说什么!”言毕,赵晴已经出手了。
赵军豪并未有出手阻拦赵晴。在刚才追逐当中,赵军豪初步判断,对面此子的修为应与自己在伯仲之间。师妹虽然修为差点,不过五行相克.木性修为的修真者对上土性修为的修真者多少都要占点便宜。
更何况赵军豪心里隐隐觉得事情并非看到得那么简单。自己修炼的子午光眼对奸邪之徒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是非常敏感的。而且还具有先声夺人之势。可是对面此子却显然未受到半点影响。还是暂且观察一下。赵军豪心念至此,也就没有阻拦赵晴的出手。
赵晴二十岁就初窥道门,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之秀。一出手,周围的力场都似乎跟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八米远的距离赵晴以奇异的步法似缓实快地一步跨过,转眼间就到了陆查查跟前。
还未等陆查查戒备,赵晴已经功聚右臂,一瞬间连点九指,八道青芒闪电般往陆查查左半身各大要穴袭去。最后一指更是由赵晴的玉手亲自包办。
陆查查似乎未有料到,赵晴是如此“说出手就出手”的女子。先机已失。气场更是被赵晴锁定。可陆查查也并非易于之辈,只见他大喝一声,身往右移堪堪躲避过赵晴的八道“青莲指风”。双手更是同时运起“开山掌”,把一对大手在身前舞得象个风车一般密不透风。呼呼的劲风令周围顿时变得飞沙走石。
赵晴的攻势顿时被截。这一小葱指送到风车里去,不被绞碎才怪。于是式随心转。右手急速收回,玉足一蹬地拔地而起往陆查查头顶攻去。
陆查查仿佛早料到赵晴会有此一招。旋身一式“朝天拜日”全力轰出。
“砰”
赵晴与陆查查以空对地的方式结结实实地对了一指一掌。
赵晴以空对地本占了气势上的优势。可是一掌下来才明白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陆查查真元的雄浑远超赵晴意料之外。赵晴腾腾腾连飘退了三步方才稳住身形。沿手指传来的朴实无华的能量令手臂一阵酸麻。聚急真元后才与之抵消。可对眼望去陆查查却只退了小半步。
赵晴自幼居住于师门总部“万寿宫”。长辈和同门们都对她疼爱非常。玄教三长老之一的莲花长老更是亲授绝艺“青莲指”(木性)。从小到大赵晴哪里曾吃过这种暗亏。于是气的不禁银牙一咬,全力施展“莲花身法”以己之轻巧对敌之刚强。
所谓“莲花身法”取的是莲浮于水而藕沉于泥的意境。意思就是轻巧幽雅的身法中实际上是隐藏了不着痕迹的杀招。陆查查的土性修为虽然雄浑,却也因此招术不够细腻。远远达不到雄浑的最高境界“大巧若拙”。
所以说,赵晴此举在战术上是运用的无比正确的。刹那间陆查查周围已是倩影重重。仿佛有一团火焰把陆查查重重包围。不论陆查查在怎么吼,在怎么把大手拍的狂风乱作,效果却未见得有一点好。反而身上已经连中数指,活动的空间被赵晴越逼越少。
而徐正第一次见真人版的“武侠片拍摄现场”,兴奋地在树上差点跳起舞来。
“乖乖!好巧妙的武功啊。不但好看而且实用。可惜自己除了道法外,连三脚猫的工夫都不会。“要是哪天“走运”碰到个实力相当的对手?那还不被人追着打!5555~我也要学个一招半式。就算是偷学也要偷到。”徐正边看边想道。
陆查查此时心中也颇为窝囊。自小以来还没被女人逼得如此狼狈过。可是对方的身法实在是过于奇妙。自己总不能做到料敌于先,于是凭凭中招,情况更是慢慢陷入险境。
陆查查大战当头还有心思开小差,气势更是一落千丈。
赵晴马上心生感应。双手忽变得如盛开的莲花一般,带着淡淡青芒往陆查查周身各大要穴袭来。务必一举擒拿下陆查查。
眼见陆查查避无所避,我更是认为陆查查大势已去的时候,陆查查忽然神情平定地收起掌风,双手交叉于胸前结了个很怪异的手印。嘴唇喃喃微动后忽然大喝一身:“遁。”浑身黄芒一闪,居然人不见了。
赵晴和在后的赵军豪同时惊呼道:“五行土遁术。”
赵军豪的神情首次露出了凝重的样子。身子飞快地移动到赵晴边,以防陆查查偷袭。赵军豪心中十分清楚:要想能借五行而遁,修为一般要达到“金丹期”的。莫非此子有什么宝物相助?
可是赵晴却不做此想。自从自己十九岁那年凭自身体悟突破“辟海期”跨入“凝丹期”后,赵晴对身为一位修真者的优势和自信是很坚信不移的。
此中原由还得从修真说起。在修真界,辟海至凝丹是一段质的飞跃。修真者需修炼到练精化气方能在下丹田处凝丹。生命精元也因此可以不随精满而外溢。而辟海只相当于为精元的存储开辟了一个空间。可是如果建好了房子,主人却依然在尘世中徘徊的话,那么老死于户牖之下依然是必然的。所以修为至“辟海期”只能说明你不再是个普通人。可是只有真正跨入了“凝丹期”,才能说明你才是个货真价实的修真者。
赵晴对自身实力的肯定也就来源于此。何况对方表现的也并不很高明。
陆查查的身影象无中生有般,在左侧十米外闪现。只见他双眼好似喷火,想讨点嘴上的便宜却又口才有限,龇牙咧嘴的生气样配上他绝世憨厚的脸孔,令在树上的徐正对这个汉子起了欣赏之意。
赵晴却似乎不做此想。到手的鸭子煮飞了令她芳心大怒。一狠心咬破中指,用精血在自己手掌上画了一个很奇怪的图案。图案刚落指就变得毫光闪现。赵晴丝毫没有犹豫地朝陆查查连拍四掌。每掌过后都有一绿荧荧的光箓从赵晴手心飞出,刚好围成个四方形包围住十米外的陆查查。
赵晴以玄念控法,冰冷冷地对陆查查说道:“小贼!看看本小姐正一箓道法的厉害。”
“地木精华。听我号令。青灵诀。破!”
随着赵晴一声“破”,四团光箓顿时化为万点荧光以陆查查为中心扑散开来。
陆查查不知觉间把灵觉提到了最高点。瞳孔内缩。赵晴使的法术他从未见过。可是想来也不会好对付。但随着万点荧光落地,自己仍毫发未伤,未免有些不可思议。
徐正也本以为赵晴这“气势磅礴”的一招必定精彩异常。可谁知道是这个样子,不由差点笑出声来。正当徐正为这般“逊”的道法忍俊不禁的时候,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这万木凋零的冬季,树林里的树木忽然违背自然之道疯狂生长起来。特别是陆查查周围。多不胜数的如婴儿手臂粗的树枝正无声无息地靠近他。
地上更是已经长出许多“触手”牢牢地捆住了陆查查的双腿。任凭陆查查有通天本领,木的柔韧性一时之间也令他无计脱身。
赵军豪见情况已经不能挽回,也只好出手以防不测。“泰山拳”如猛虎下山般往陆查查攻去。
双方交恶至此已无丝毫回旋余地。陆查查沉闷地低吼一声。一颗闪烁着土黄色光芒的珠子忽然悬浮于陆查查胸前。此石鹅卵石般大小。圆润的表面下有象沙子一样的东西在流动着。扩散的光芒更是把陆查查全身都隐没在光团中。
光团不住地在扩大。忽然光团中传来“啪啪啪”一阵连续地脆响,陆查查周身缠绕的藤枝顿时被摧枯拉朽般断成数寸。黄芒所扫之处,土翻树死。
赵晴道法被破,娇躯一阵颤抖,喉头一甜,忍不住一口鲜血顿时喷出。粉脸变得再无半分颜色。只有眼光还很狠毒地看着陆查查站立的方向。
见此异变陡生,赵军豪多年的江湖经验这才很明显得表现出来。只见他把已经攻出去的身形硬生生地顿住在半路。把自己挡在赵晴身前。虎背微弓,双腿微曲,如临大敌。一双星目更是全力施展“子午光眼”盯着光团中的陆查查。
而陆查查已经是气急攻心。
“大奸大恶之徒本就是你们所护的官老爷们。今天却被你们颠倒黑白,把自己说成是个十恶不赦之辈。真是岂有此理。”脑子一发热再也顾不得修为不够而强行驱动“土灵珠”的后果。“土灵波”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只见陆查查含掌于腰侧。点点黄芒不断地凝聚在双手虚合之间。不过几秒,一道如有实质的能量攻击“土灵波”挟着奔腾苍茫之势向赵军豪扑过去。
赵军豪所习“泰山拳”也为土性。因此赵军豪比其他人更清楚“土灵波”的威力。那可不是凝丹期的修为所能释放的啊!!
敌强己弱之下,顿显赵军豪乃意志坚定之辈。面对比自己更强大的攻势他并没有失去信心,反而击起他争强好胜之心。只见他用气劲飞快地割破中指,涂血画箓于空中。
玄教正一箓二十二箓第十三箓“泰山诀”仓促步成。
“厚土神灵。听吾号令。泰山诀!起!”
随着赵军豪大吼一声,巴掌大的“泰山箓”居然带动周围的土地往上尖挺起来。一坐坐如雨后春笋般一下子高达十米。仿佛要阻“土灵波”于群山之外。
赵军豪玄念所至,身前那坐“山峰”更是有“泰山仰止”之势。明显高出其它的“山峰”一大截。
这完全是一次实力的比拼。陆查查的“土灵波”一路势如破竹般横冲进“泰山箓”中。赵军豪强拼之下身子连连颤抖。只到土灵波冲到身前那最座最大的山峰才堪堪被敌住。
“砰!”
赵军豪痛得禁不住闷哼一声。泰山箓与土灵波这才同时宣告完蛋。巨大的爆炸声估计几里外的人都可以听得到。要不是陆查查修为不够,以赵军豪的身手是抵挡不住比他高一层次的能量攻击的。
赵军豪脸色惨白带着赵晴一下子飞退了上十米。双方静等烟尘弥漫过后才知道破坏力有多么的大。交手之处凭空多了个直径十五米左右,深达一米的大坑。
陆查查刚才是全力一击。体内真元已是贼去楼空。而赵氏师兄妹比陆查查更惨。赵晴元神受惊一时是不能再出手了。而赵军豪内脏更是被震得稍稍移位。贸然出击只会伤上加伤。
三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各坏“鬼胎”的在地上耗着。这可急死了在树上的徐正。事情的原由没闹个清楚,倒是免费看了场“好莱坞”级的大片。害得自己也不知道该帮哪方才能做到“公平,公正,公开。
正到徐正脑汁绞尽的时候,远处渐渐传来了人群的吆喝声与犬吠声。
过了半分钟,地下众人也觉察到了此情况。陆查查脸上神情一变,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们。人多欺~~~欺负负人少。我~我不干了。”说完凭仅余的一点真元,借土灵珠的宝性,施展“土遁术”落荒而去。
赵军豪勉强施展灵识确定陆查查是真的离去后,终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小口鲜血。身心具惫的赵军豪半跪于地,眼睛却始终盯着陆查查离去的方向。
“居然是土性至宝“土灵珠”。”赵军豪神色复杂地说道。
花容失色的赵晴只感觉从鬼门关门口走了一圈。小手捂着胸口轻声地说道:“师兄。你伤得很严重。”
“我没有什么大碍。哼!那子绝对是修为不够强行驱动土灵珠的。这下肯定也受了不轻的内伤。”赵军豪有点不甘心地说道。
“他还会来吗?”赵晴有点害怕地问道。
“暂时不会来了。晴儿你放心!科长他们后日即到!那子若再敢来绝对讨不到便宜。哎!没想到这次南下会变得这么复杂。”赵军豪有点忧心重重地说。
赵晴听到赵军豪的话也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她看了看四周说:“师兄。人来了。我们还是回避一下吧。”
赵军豪看了下眼前的景象。那简直只能用满目苍夷,遍体鳞伤来形容打斗的现场。遂点了点头,强压着伤势运起身法和赵晴很快地消失在这片树林里。
徐正犹豫了一下,决心先把陆查查调查清楚再说。于是再次施展“驽空术”腾空而起往陆查查消失的方向追去。
第二集 盘龙山庄 第三章 陆氏兄妹
陆查查施展的“土遁术”能瞒过赵军豪的灵觉却逃不过徐正的神识。何况他现在是非常时期,多妄动一份真元的话?反噬之苦就会加深一分。所以没过多久,徐正就看到了陆查查飞奔的身影。
徐正暗暗跟着陆查查翻过了上十个山头,最后来到一座山下。此山依江而立,可是什么山徐正是实在说不上来。楚地的山实在太多了。
山脚有一座两层楼的砖房。徐正打量了下四周发现是很典型的农家小户的布局。两层楼的房子就依田而建的。由于正是冬天,地里没种什么东西。楼前有一块比较大的水泥坪。想是用来收成的时候晒稻谷用的。
房子已经是很旧了。墙上好几块地方都因为掉了大大的墙皮而看见里面的红砖。木门上的红漆也暗淡得很,显然是粉刷过很久的样子。
在农村,这种两层楼的住房第一层一般是不住人的。第一层主要用来做厨房,堂屋和储存农具或谷物的小仓。陆查查现在就正在二楼亮灯的房间里。
徐正轻轻跃上二楼的阳台,侧耳倾听里面的情况。
“哥。你回来了。咦,哥你受伤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房间里传出一个声音很柔却有些嘶哑的女生的话。
“没~~没什么。练~`练`~练功练伤的。”陆查查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徐正看不到陆查查的表情。但陆查查是个没有心机的汉子。在自己的妹妹面前扯慌,脸早就红得跟那猴屁股一样。
冰心玲珑的陆若云猜到陆查查在骗自己。顿时不顾卧病在床的身子,勉强挣扎着起来紧张地追问陆查查:“你骗我。你一定又是为了那株千年何首乌被偷,而去寻人家的麻烦去了。咳咳~~”
陆查查连忙上前搀扶住生气的陆若云,口里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我~不~~服~气。”
靠在陆查查臂弯里的陆若云听到自己哥哥的话凄楚地笑了笑。
随即陆若云试探着输出一道真元到陆查查体内。陆查查顿时就有所觉,生气地说道:“小妹!我不是说过嘛!不许你运功。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
向来乖巧听话的陆若云此时却把陆查查的话置若罔闻。只见她气呼呼地甩开陆查查的手臂,说:“哥哥不听云儿的劝告。硬要寻回丢失的千年何首乌。现在为此受了这么重的内伤还要瞒着云儿,云儿好伤心呐。云儿真是非福缘深厚之身。先是与千年灵药失之交臂,后又害得自己的亲人为自己心魔缠身。云儿真是死了也原谅不了自己。呜~~~~~。”
陆查查并非愚钝之辈。陆若云一席话令自己顿时悟透自己两年来修为不进反退的原因。
“还不是没有抛弃得失之心。可是那是自己妹妹的生存的希望啊!这叫自己怎放得下!如果可以的话?自己情愿不要这一身修为也要换得小妹平安。”陆查查虎目含泪地想道。
虽然千年灵物天地所养本应该是无主之物有缘人得之。可是自己也为此足足守护了它三年啊!最后为她人做嫁衣裳这叫自己怎咽得下这口气。”陆查查听了陆若云的话一时只觉得有千言万语要说,可就是卡在喉咙里不知道从哪说起好。
陆查查极力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以免感染到身子脆弱的妹妹。可一双虎目还是欺骗不了自己真实的情感。
斜靠在床角的陆若云见陆查查心情痛苦。她略一思索就知道自己哥哥在想什么。于是陆若云悄悄擦去脸庞地泪水,强装欢快地说:“当年在川与土水二蟒的那一场恶战。不但除去地方一害以正天理,更是巧获修真至宝土水二灵珠。虽然云儿因此负伤至今。可是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陆查查一听陆若云提起四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心中只有恼悔。当年要不是自己年轻气盛和过于自信,也不会害得自己的妹妹遭此厄运。土水二蟒借土水二灵珠已修成百年妖物。虽最终斩杀二蟒可小妹却被水蟒的阴冰伤及经脉。水灵珠虽也有疗伤之效,无奈被水蟒的凶唳之气所“玷污”,自己修为属性不合无力重新修炼水灵珠而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一天不如一天。
陆查查带着陆若云离开川地隐居,所为的就是寻找灵药解救陆若云。终于在三年前,苍天不负有心人陆查查在此发现一株快要成熟的千年何首乌。欣喜若狂地陆氏兄妹在此一守侯就是三年。可惜啊~可惜啊~~!
“小妹!你~你放心。哥哥就是拼~~~拼着性命~~也也要医好你。”陆查查良久才重重地说了一句话。
陆若云微笑着伸手摸了摸陆查查紫膛色的脸,温柔地念道:“别傻了!我的好哥哥。云儿从小就有哥哥相依为靠,后又蒙恩师指点仗剑江湖。云儿能快乐地活到今天我已经很知足了。倒是哥哥你。苯苯的,憨憨的,云儿恐怕等不到见到未来的大嫂了。”
徐正在外面听得暗暗惊讶。听房间里女子的声音应该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如此年纪就对生死淡漠如此,悟性之高真是令人叹服啊!
屋内的陆若云正极尽全力地安抚着暴躁的陆查查。陆查查听到陆若云如此体贴的话,表情难看地笑了下,结结巴巴地说:“要是医`~医~医不好妹妹~哥哥~我~我终身不娶。”
陆若云颔首笑了笑。有点娇喘着说:“云儿的伤除千年灵药和灵火洗脉外皆不能治。这茫茫人海到哪里去寻这样的高人前辈?哥哥要是再这样虚幻地安慰云儿。云儿就再也不理你,也不喝你熬的药汁了。”
陆查查对“以柔克刚”显然缺乏了解。陆若云只是改变个说话方式就让自己再无法安慰她下去。
心中苦闷的陆查查只好低头不语。心里想着自己唯一的亲人很可能要眼睁睁地死在自己怀里,心头顿时一阵悲痛。抬头大呼道:“天道不公啊!”几滴虎泪终于悄然划过脸庞。
陆若云看着自己最敬爱的从未流过任何眼泪的哥哥居然哭了。自己也失控般马上别过身躯。陆若云怕自己不够坚强会失声痛哭出来,百转千回后才凄楚地叫了声:“哥哥。”
徐正听到陆若云叫出这两字。感觉自己仿佛在听着虔诚的教徒在临死时叫着上帝;又好象听着凡人痛苦死去时叫着妈妈的名字。声音如利刃一般可以活活撕裂人的心。
徐正本来就道心未坚。现在又要自己见证一个人在绝望时的依托,心中那股大怜悯终于把此行的目的击得粉碎。
“这个世界每一个人的死亡都是在为自己敲响丧钟。”一个哲人曾经这样深入地说过。
陆查查更是听得虎躯一颤。百般滋味顿上心头。全身真气终于不受控制开始乱窜,拼尽全力压止住的反噬之苦一下子宣告失手。“扑”一口鲜血吐的满地都是,四肢如瘫痪般软倒在地上。居然没把握得住心境惹得心火焚经。
“哥——哥!”陆若云在屋内惊骇地大叫。
当时如果屋外的徐正见死不救的话,那他日后的左臂又膀,令世界异能界又敬又怕的“五行尊者”恐怕有两个就要宣告完蛋了。
只见徐正听到陆若云惊骇地大叫,也顾不上什么礼数直接冲进了房子里。
屋里没什么装饰,不过从其简洁和干净仍然看得出是女孩子的闺房。陆若云正万分惊讶地看着这个忽然闯进她闺房的陌生男子——他显得那么懒散和玩世不恭。陆若云纯净的眼眸中掠过几丝恐惧。粉白的秀脸下隐隐流动着淡淡的黑气。
陆若云在观察徐正的同时,徐正也正观察着她。陆若云的美貌几乎可以和玉婷媲美。如果说玉婷是一支绝世牡丹——高贵而雍容,国色而天香。那么陆若云的美貌就仿佛一支空谷幽兰——纯净而清香,孤芳而自赏。
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徐正的心都有点醉了。双十年华的陆若云根本就是一副绝世风景。要不是那一抹风景是显得如此憔悴和灰白,恐怕徐正连闯进来的目的都要忘记了。
等徐正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陆若云正神色复杂地盯着自己。陆若云小口微张,胸口起伏不定。显然对徐正这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抱着最坏的打算。
只见站在原地的徐正尴尬地扰了扰后脑勺开口说道:“小姑娘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你后退做什么?难道我看起来象披着羊皮的狼吗?我最多只算是个披着狼皮的羊哦。呵呵~~~。”徐正边说边心急火燎地撮了撮手。
陆若云看到徐正这般模样,美目中闪过一丝失望的颜色。只见陆若云忽然变得象受惊的小鹿般,“腾腾腾”地蜷缩到床角。一双小手紧紧捂着胸前的被子。
徐正看到自己调节气氛的能力不减当年邪邪地笑了笑。
可正当徐正开口解释的时候,陆若云却忽然勇敢地大声叫了起来。
“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好不好?你要若云做什么都可以。”说完柔弱的身躯再也受不起如此的一惊一乍而晕了过去。
徐正看到这戏剧性的变化。他万分崩溃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道:“难道我长得真象个流氓!!我晕啊!”
第二集 盘龙山庄 第四章 灵珠传说
徐正首先检查了下陆若云的情况。发现她只是急昏过去。而陆查查却正处于最危险的边缘。事不宜迟。徐正首先帮陆查查开始疗伤。
徐正修炼的层次比陆查查要高明太多。所以徐正帮助陆查查恢复的过程很快。最后徐正还阴差阳错地反帮了陆查查的大忙。陆查查因混沌真元的关系,现在正处于与灵珠更进一步交融的六识暂闭的状态中。
而陆若云因旧疾缠身,徐正只好首先用比三昧真火低一级的灵火为陆若云洗脉。洗脉的过程艰辛而长久。因为需要把握火候慢慢地“烘烤”。若操之过急的话,轻则残废一生重则香消玉损。
救陆若云虽所耗徐正的仙灵之气不多,可一场“洗脉”下来,徐正连脑门子都沁出了不少汗珠(这是元神透支的表现)。徐正暗叫了声亏。心想:“要再有下次一定不干。太TMD的需要集中精神了。”
可惜徐正还不了解只有这样,修为才能“入微”。
闲话不说。所谓救人救到底,徐正既然救了陆若云就没理由不再帮她驱除水灵珠的阴唳之气。
只见陆若云小心翼翼地捧出她爱如珍宝的水灵珠递给徐正。徐正运起玄念,让水灵珠漂浮在平伸的右手手掌上。只见他眼中神光一闪,混沌真元马上动作起来。
“合神!三昧!”徐正低喝道。右手手指同时微曲,一团红灿灿的三昧真火顿时在手心燃烧起来。
陆若云见到是三昧真火,娇躯一颤,惊呼道:“艳而如阳。燃而无声。驱魔凶火。人火之尊。天拉!是三昧真火。”
只见水灵珠在红灿灿的火焰中急速地旋转着。蓝黑色的表壳很快地变得透明起来。丝丝黑气不断被三昧真火焚烧掉。徐正不断催发着功力,仿佛在炼造一件艺术品。珠子也由透明转慢慢成微微红色。
徐正收火的那一刹那,也就是水灵珠从人阳之火的氛围回到普通大气氛围中的那一刹那,水灵珠却忽然不可思议地“咔哧”一声裂开了。
徐正只看得眼珠子顿时往下一掉。“不是吧!烧坏拉?这下糗大了。”
一旁的陆若云看到此景,惊喜的表情一览无遗。徐正心想:这小姑娘是不是由于无法接受现实,脑子也被烧坏呢?
只见陆若云对着仍然漂浮着裂开的水灵珠结了个很奇特的手印。“坏了的水灵珠”马上脱离了徐正的控制飞到陆若云的身前。看着“满身创伤”的水灵珠,陆若云银牙一咬,一口精血全扑在水灵珠上。
徐正看在眼里,心里隐隐感觉到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陆若云处子的精血刚粘到水灵珠上,水灵珠似有生命般马上把其吸个一干二净。陆若云接着又朝水灵珠打出道真元。水灵珠立刻异变突起。
一道道柔和的蓝光不断地从各处裂开的细缝中透出。整个房间不到一刻就仿佛沉进了深汪的海洋。陆若云美目神光闪闪不断运功催促水灵珠的进化。而徐正这个始作诵者倒成了个无关紧要的人。
徐正在一边看着陆若云修炼灵珠不过片刻已是娇汗连连。徐正不由暗暗为陆若云捏了把汗。原来凡灵宝之物只认一主,中途而废或者借他人之力都会使其功亏一篑。
好在陆若云终于还是挺了下来。只听到她娇声道:“破!”
水灵珠那满是裂纹的半透明外壳象是变魔法般急速硬化,然后化为类似石灰石类物质脱落到地上。里面的新物终于“破茧化蝶”从里冲出。
徐正定睛一看。这是颗比先前体积小一倍蓝汪汪的珠子。珠子的核心处还有个带翅膀的小美人在沉睡着。徐正的道心元婴的仙眼是何等犀利。他马上就看出珠子里赤裸的小美人居然长得和陆若云一模一样。
又惊又喜的陆若云很快发现了徐正所为。只听她娇呼一声,极害羞地把进化的水灵珠隐入到自己身体里。苍白的娇脸抹过一圈晕红。
徐正收回目光,朝陆若云尴尬地笑了笑。说:“呵呵。我什么都没看见。”
可不想陆若云听到徐正的不诚之言脸更红了,垂首求饶道:“前辈!你欺侮若云。”
陆若云的一句话立马拉近了徐正和他们兄妹之间的距离。虽然徐正心里十分肯定象陆氏兄妹这样的英雄儿女绝对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
但徐正需要的不是出于恩情的跟随。他需要的是朋友。他要建立的是团队。不存在绝对的领导者与合作无间的团队。
只见徐正缓缓地踏上前几步,在混沌真元另一个特性“热力如夏”的作用下,温柔地抚了下陆若云的秀发。
陆若云娇躯一颤。心都融化了。
陆若云不可思议地望着徐正。修嫩的娇脸终于慢慢露出甜孜孜的笑容。
徐正知道聪明的她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亲切地说道:“坐下来说吧。若云。”
陆若云听话地搬了条小凳与徐正面对面坐下,很放松地首先问道:“前辈。你一定好几百岁了。对不对?”
徐正顿时倾覆于地。
“若云。你要记住。我只不过比你大两岁而已。”徐正好不容易压下心头的伤痛说道。
“前辈您不愿意别人提及你的岁数,若云以后不问就是拉。”陆若云见徐正一脸严肃委屈地说。
“若云!我再说一遍。我叫徐正。徐州的徐。正直的正。今年二十二岁。大学三年级学生。你听——明——白——了——吗?”徐正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听~听明白了。前辈只比若云大两岁。”陆若云受惊地说。
徐正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可是接下来陆若云的话却差点把他气死。
“师尊曾经说过只有元婴期的高手才能发出三昧真火。而元婴期的前辈都是能返老还童的。也许前辈真有难言之隐吧。”受惊的陆若云私下细碎碎地安慰自己。
“天拉!你杀了我吧!算了!再怎么解释这个傻丫头现在也不会相信的。等以后她见了婷儿让婷儿跟她解释去。”徐正顿时无奈得一塌糊涂,只好转移话题。
“若云。水灵珠以前也和现在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拉。以前是水灵珠。现在水灵珠应该叫水魂珠。”
“水魂珠??”徐正一头雾水地问道。
“是啊!!前~。不。徐正大哥以你的修为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陆若云疑惑地问道。
徐正摇了摇头说:“还真不知道。呵呵。”
陆若云听到徐正的回答狐疑地望了他好久,最后才缓缓说:“徐正大哥你是不是在开若云的玩笑?还是你真只有二十二岁?要不然怎么连修真界连流传百年的灵珠都没有听说过呢?”
徐正摊了摊手掌,道:“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吗?”
“好吧!你既然想知道。做小妹的说说又何妨呢?何况要不是徐正大哥你的三昧真火,若云想都不敢想水灵珠真有进化的一天。真说起来,若云都不知道感谢你才好。”陆若云的心思忽然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弯。明眸善烂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向徐正。
病时的陆若云已经是风华绝代。现在的神光焕发的她更是倾国倾城。这一湖秋波过来,徐正只觉得心都虚了。于是忙避开她的目光尴尬地应付道:“以后你们兄妹就会明白了。这是缘分。”
陆若云见徐正似有意无意地在回避她。心里顿时流过阵怪怪的滋味,这滋味直吓得她忙把话题转移到正题上。
“五行灵珠分别为五种极端属性的灵物。在修真界天地神物排行里居第六位。五行灵珠依五行分别为:玉灵珠;木灵珠;水灵珠;火灵珠和土灵珠。五行灵珠任其一颗皆是百年难得一见。因为它们都是天地神物修真至宝。修真者只要得到符合自身属性的灵珠,以后修炼起来要比以前快二倍。而且最重要的是灵珠本身是天生灵器。具有攻击防守和进化能力。而在修真界不到“出窍期”后段的修为根本就无法修炼自己的灵器。有了灵珠就不同了。不但不需要元婴期的修为,而且只要修为到了金丹期就可以使用其简单的奥妙了。徐正大哥你说说,这对修真者是个多么大诱惑啊。若云真幸运。”陆若云乐孜孜地说。
“哈哈。那当然了。我是什么人物?天——才!哈哈!”徐正得意忘形地大笑道。
“噢!对了~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什么是水魂珠啊?”
陆若云不满的撇了徐正一眼继续说:“根据上古传说:每种灵珠的进化都分为四步。分别为玉灵珠——玉魂珠——玉精——玉仙精。木灵珠——木魂珠——木精——木仙精。水灵珠——水魂珠——水精——玄精。火灵珠——火魂珠——火精——天火精。土灵珠——土魂珠——土精——山精。每种灵珠进化到第二步都开始成为具有自我意识的灵器。传说如过能进化到第四步光凭灵珠就可以飞升宇外。四百年前的“千年大劫”,若非当时修真第一人“黄土真人”孟槐修炼的土精移山倒海,化沧海为桑田,修真界都不知道要因黑狱魔君的沉沦邪法死伤多少。”
“有这么厉害??”徐正大讶道。
“传说是这样的。若云又没有亲眼见过怎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百年来倒是只有世外前辈“凤鸣仙子”卓彩凤修炼成火魂珠。”陆若云肯定地说。
““凤鸣仙子”卓彩凤?她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拉!不是吧!徐正大哥你连现在修真界的世外八奇也没有听说过?”陆若云有点气馁地说。
果真徐正又傻傻地摇了摇头。乖乖的模样就象幼儿园大班的小孩。
只到这时候,陆若云才开始有点相信眼前这个老大或许真只有二十二岁。只见她狠狠盯了徐正一眼解释道:“世外八奇说的是现在修真界最有可能白日飞升的人。当然也是最厉害最神秘的一群修真者。他们分别是“神龙子”龙在天;“凤鸣仙子”卓彩凤;“逍遥散人”周洋;“洛水仙子”林碧水;“忘忧童子”毋忘忧;“三尸道人”茅碧镜;“阴阳生”郭子凌和“天雷子”王脉臣。”
徐正仔细地听完才知道原来大千世界还有这么多高人。不禁奇怪道:“若云。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啊?”
“都是师尊闲暇时说与若云听的。”陆若云的语气顿时变得非常恭敬。徐正听陆若云的口气也料到陆氏兄妹的师傅定也是一方高人。不由好奇心大起,忙问道:“那你们师尊是谁啊?”
陆若云听到徐正的问题,玉脸一沉,好久才回答道:“徐正大哥!不是若云不愿意告诉你。只是若云和哥哥曾经在师尊面前发过毒誓。只有师徒再见的那一天,方能向人坦告身份。”
“哦!那你们师傅去哪里拉?”
“不知道!师尊从来都是天意难测。”陆若云有点伤心地回答。
徐正见自己不小心沟起陆若云的伤心事。只好赶快转快话题安慰道:“哈哈!不要伤心了!以后我会照顾你们兄妹的!有我在!保证没有人敢欺负你们。”
“真的吗?”陆若云忽喜道。
徐正狠狠地点了点头。
陆若云很认真地注视徐正,渐渐地笑了。
第二集 盘龙山庄 第五章 千金素素
当徐正回到盘龙山庄的时候已经是微微天明了。只见山庄内外的出口都把守着公安。想来必定是昨晚的事情所惊动的吧。徐正小心地避开这些“人民公仆”后,偷偷地溜到了昨天喝酒的包厢。
徐正还未走到门口。过道里,面对面走来了个漂亮的服务生。徐正看到她欣喜地朝自己走来,才想起昨天服务自己的就是她。只见徐正友好地朝她笑了笑,准备开口询问侯彬的去向,可她却先开口说话了。
“先生总算找到你了。幸好您没事。您的朋友因喝得过多被迫在本酒店留宿了一夜。其中有一位姓候的先生嘱咐我看到您就把您带到高级客房65*去。”
“我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您。还以为您先回去了。”漂亮的服务生还不忘稍带嗔怨了一句。
“呵呵。是吗?那真是辛苦你了。我闲着无事就随便逛了逛。可谁知道这酒店有这么大?我差点迷了路。”徐正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漂亮的服务生听到徐正的话忽然脸色一变,一副小心翼翼地样子问道:“那您昨晚有没有遇到什么奇特的事情呢?先生。”
“没有啊!我下半夜有点醉。就随便找了个休息室躺了一夜。”徐正忙掩饰说。
漂亮的服务生显然不相信徐正的话。正准备在问的时候,徐正已经抢先说话了。
“请领我去我朋友的房间好吗?小姐。”
话到嘴边又被逼了回去。服务生表情有些郁闷地点了点头。
很快就到了侯彬订得高级客房。徐正淡淡地说了声谢谢,便去伸手开门。
“先生您等等好吗?”漂亮的服务生忍不住问道。
“噢!有事吗?”
“如果你有什么损失?我们酒店会负责赔偿。但请不要对外透露任何昨晚你所听见和看见的事情。好吗?誉受损的话?我们姐妹也会因此被解雇的!”说完,她漂亮的眸子勇敢地盯着徐正。
徐正还以为这位漂亮的小姐想打探什么,原来是怕自己会出去乱说啊!徐正想到这不由哈哈大笑。说:“你们放心。我昨天晚上是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这样子你放心了吗?”说完还挤脸朝她眨了眨眼睛。
服务生顿时明白过来,笑逐言开地说道:“先生您真是个好人。那我就不打搅你了。”
徐正点点头。摆了摆手很严肃地说:“举手之劳。不过你也要记住了。这间房从昨晚起就一直是两个人在住着的哦。”
漂亮的服务生乖巧地点了点头,施礼离去。
当徐正走进房间的那一刻,这个世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侯彬订的是高级客房。湘潭是个小城市。850圆一夜的客房那可算是皇家享受了。
高级客房里面还分三小间。分别是浴室,卧室和客厅。房间很大,屋内的装饰也尽显特色。就是空气里弥漫的那股酒臭味难闻得要死。
“这只“死猴子”,我昨晚走后,他奶奶的他又喝了多少?”徐正心恼地簇了簇鼻子。脚不自觉地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和窗户。
正月初七的早晨,天微微泛着青白色。风从窗户吹进让人感觉到好一阵凉意。徐正既讨厌那股酒臭味又怕侯彬因此着凉。所以只好默运玄念把房子里糟糟的空气一下子全抽出去,然后才很不情愿地关上窗户。
徐正回头看了眼正放肆地横死在床上的猴子。叹了口气帮他盖上了被子。
※※※
老城区中的老县城是国民党旧时代市政府机关所在地,也是当是湘潭城最繁荣的一片地区。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的老县城由于新老建筑物相隔紧密,居民成分复杂,占地面积相对狭小。以及市政府的迁出,多年来这个昔日的闹市已渐渐沦落为城市里穷人与犯罪者的天堂。
沈丽租房的地方就在这里。这是一栋三层楼的私人住宅。一楼为店面。二楼和三楼房主把它装修成公寓对外出租。房主一定是很精明的人。他趁房价还没上涨,早早就搬到江对岸的新市区新房去了。
“丽姐。素素来了。”门外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清脆地在叫着门。如果现在有一个非常懂时尚的人看到她的装着时,肯定会倒吸一口气。因为殷素素随便一件衣装都是很多人一辈子都穿不起的。
房门应声而开。沈丽显得有写紧张地把殷素素拉进房间。
殷素素察觉到了沈丽的异样,不禁一进屋就问道:“丽姐你没生病吧?才两月没有见面怎么连胆子都好象小了不少。开个门象防贼似的。素素知道这里的治安出了名的乱。不过光天白日的也不至于这么没有王法吧?对了。素素还没有问你怎么偏偏要选这个地方来住呢?我的丽姐可是一大美人哦。住在这虎狼之窟做小妹的实在不放心。要不这样吧!丽姐年末既然不回老家江苏,就干脆搬到素素家和素素住一块好不好?我们姐妹也好久好久没有说过私房话了。更何况老爸还经常在我面前夸你。你去的话他一定欢迎的。”
沈丽还未来得及说上一句话,殷素素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无奈的沈丽只好笑笑,说:“素素。看你这急性子。来,坐下来姐姐给你慢慢说。”
殷素素是湘潭迅*集团董事长殷招富的独生女。殷招富是潭城十大富豪之首,杰出民营企业家加人大代表。而且私下与王希文教授交好。沈丽与殷素素的结交靠的也是这两个长辈在其中推波助澜。原来素素和沈丽都恰巧就读于湘大。素素是外语系二年级学生,外语系的系花。素素在校园十大美女里位列第四。而更巧的是经贸系的沈丽位列第三位。
两个女人一台戏。没有哪个女孩不爱美。所以也没有哪个美丽的女孩会一点都不在意这“虚幻”的排名。当然除非她不是“普通人”!
早还在殷素素与沈丽没有结交的时候,殷素素就暗中对沈丽从心里计较了。殷素素从来就是众人之宠,宝贝明珠。自认为没有理由会输给任何人。那些瞎了眼睛的“校园狼族”居然把自己排在一个整天抱着数字做男朋友的女人后面。你叫她千金大小姐心里怎过得去这口气?
可是事事往往无巧不成书。殷招富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以后把这么大的家业就这样交给她一个女儿家殷招富实在放心不下。于是殷招富这只老狐狸很早就开始为自己的女儿在物色以后的“骨肋之臣”了。沈丽个方面都符合殷招富的要求。更何况她还是自己深交王希文的爱徒。一下子,殷招富就认定了同为女儿身的沈丽定能为自己的女儿在以后的商海生涯中保驾护航。
就这样在王希文和殷招富的有心“撮合”下,玲珑剔透的沈丽没两天就让素素把自己引为知己。由原来的冷面相对变成现在的惺惺相惜。
屋中心透明的玻璃茶几上放着两杯被温过的橙汁。沈丽的笔记本电脑也摊在茶几的一角上。电脑的电源还开着,屏幕上显示的画面是沈丽的vip邮箱。殷素素正坐在茶几的一头,听沈丽的故事。
“这就是整件事情的大概经过。素素你也看到了。他们通过各种方式打听我的住所,为的就是从我这里抢走余下的调研报告。”沈丽脸色有点青白的说道。她显然是想起了以前当蛊虫发作时钻心的疼痛。那真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坚守得住的。也正因为如此沈丽把故事的过程做了改动。殷素素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一个不属于他们的世界已经涉足其中。
殷素素忍着怒火听完沈丽的诉说。“藤”得一下站了起来,暴跳如雷地吼道:“许文彬这个混蛋。我一定要废了那个家伙。”说完不理沈丽径直往屋外走去。
沈丽没想到殷素素去完一趟西藏回来,脾气比以前更加暴躁了。连忙上前架住她。说:“素素你冷静点。这不能全怪他。要怪就怪我当初瞎了眼被他的甜言蜜语所骗。”
“当初我就反对你们在一起。那个家伙打从我第一眼见到他。我就对他有种天生的排斥。”殷素素返头埋怨道。
“姐姐现在知道错了。”沈丽声音低低地说道。哀怨的样子比凋谢的花朵还要惹人心疼。
殷素素沉默了半响。最后还是坳不过沈丽而暂时打消了对付许文彬的念头。
气呼呼的殷素素坐在沈丽的床上。沈丽苦笑了下,轻轻捧着橙汁递给素素。殷素素一把接过一口喝干。放杯子的时候那简直就和摔差不多。
沈丽看着殷素素小嘴往上一嘟。此刻打心底里有点羡慕她的野性与冲动。
有点江湖野气又天性好动的素素每时每刻总会让自己感觉到生命的脉动。如此的爱憎分明。脾气又如同变换莫测的沙漠,总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而自己小心一生却差点所有都毁在那一晚。要不是遇到了他?恐怕自己连活下去的勇气也再没有了。
沈丽忽然想起了他。心中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有一股如春风般的能量扫过她残缺的心扉,让沈丽为之一振。
沈丽又定下了心神。靠着床挨着还在生闷气的殷素素坐着。说话的语气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素素你知道吗?现在我最对不起就是栽培与疼爱我的王老。所以我沈丽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做出多大的牺牲也要为他老人家挽回他的成果。而现在找上许文彬只会打草惊蛇。我们到现在还并不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我要见你父亲一面也是希望能借助下他的力量和情报。等到时机成熟时就算要我用自己做诱饵我也再所不惜。
殷素素一听到沈丽说到要用自己去做诱饵也再所不惜的时候,头一下子偏了过来,伸出玉手遮住沈丽的嘴巴不让她再说下去。
“丽姐。这件事情素素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长这么大素素只有你这么一个好姐妹。我一定要爸爸竭尽全能帮助你。”殷素素一个字一个字地坚定地说道。
沈丽看着殷素素认真的样子只感觉一道暖流悄然划过自己的心房。不由地妩媚地笑了笑说:“素素,姐姐知道你的心意就可以了。何况姐姐还另有它持。”
殷素素狐疑地看了一眼沈丽。这么重要的事情丽姐还能找谁帮忙呢?鬼马精灵的殷素素试探地问道:“丽姐。莫非是他?”
“谁啊?”沈丽有点心虚地回问道。
“就是那个萍水相逢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英雄救美的大——英——雄啊!”殷素素煞有介事有模有样地分析道。
被说中心事的沈丽顿时乱了分寸,连忙否认说:“去去去。素素你也来取笑姐姐。他只是姐姐抢来的弟弟用来保护自己的。他能叫我姐姐,我就很心满意足了。”说话间沈丽似乎又陷入了某些往事间。
“何况他和我们根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低不可闻地最后一句沈丽仿佛是用来安慰自己的。
“丽姐,什么同一个世界啊?”没听清楚的殷素素追问道。
“没~`没什么!”
殷素素心里的问号是越来越大了。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一定还有什么事情丽姐没有告诉自己。
“难道是那个男人的身份?一个普通人能分毫不伤地打倒十二个黑社会分子,这莫非也太厉害了吧?难道~~~~~”殷素素想到这心中不由一阵气结。自己何尝不是有秘密不能和一般人分享呢?
两大美女各怀心事地沉默着。沈丽不愿意把素素拖进“异能界”的纠葛中。却茫然不知道素素早就进入了这个圈子。
“丽姐。为了今年的新计划和发展,爸爸准备在味城山别墅邀请各行名流和政治精英举行个酒宴。时间就定在正月十二。”殷素素压下情绪说。
“正月十二?王老刚好也是那天回潭。”沈丽回神后不由自主地说。
“噢!那王叔叔也会来咯。丽姐。别一副千古罪人的样子嘛。王叔叔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这样吧。等下我就陪你去见我爸爸。先我们三个把这件事情商量下。看看能有什么好补救的。”殷素素劝说道。
“还是不要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姐姐不想把你拖进去。就到正月十二那天再说吧。如果那天我还查不出任何头绪,恐怕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丽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看得出你一定有什么没有告诉素素。你告诉素素啊!让素素来和你一起分担啊。”野性美的素素双手搭在沈丽瘦弱的双肩上重重地摇晃着。
“素素你别逼姐姐了。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姐姐只想尽力挽救罢了。姐姐保证到了十二那天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解释。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再逼姐姐了。”沈丽秀眼通红地说道。
殷素素直直地望着沈丽好久才收回眼神。轻叹了口气说:“好吧!丽姐。虽然因为某些原因某些事情不能告诉素素。不过丽姐你千万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素素永远是你最知心的朋友。”
沈丽听到素素的回答,连忙回头擦去忍不住留出眼眶的泪水才回过身来说:“谢谢你!素素。”
殷素素听得狠狠地摇了摇罄首,心情沉重地说:“丽姐。十二那天我来接你去味城山吧?”
沈丽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答应。然后又和殷素素约定好一个时间。
“丽姐!这是素素的手机。里面有我和我爸爸的另外私人号码。万一有什么事情记住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们。”要出门的素素还是不放心沈丽的安全,从手袋里拿出自己的最新款洛基亚递给沈丽。
沈丽犹豫了会接下手机。自己的手机早在那天被他救下后就一直不敢再用了。现在用素素的手机应该是安全的吧!
“丽姐。素素先回去了。你要保重。”殷素素不舍地说。
“恩!素素!谢谢你。姐姐这辈子有你这样的好姐妹。姐姐已经很知足了。呵呵~”
※※※
“潜叔!我已经查清楚沈丽那贱人的藏身之所了。”许文彬站在一古色古香的仿古大厅里报告道。
坐在屋中太师椅上的天城娱乐投资有限公司老板刘夏潜双目精光一闪。轻轻抿了口极品茅台,然后放下手中珠圆玉润的瓷杯,口气很平静地问道:“噢!是吗?”
“沈丽那个贱人今天终于忍不住和她的闺中密友在她的藏身之所会面。根据手下汇报并未有发现其他人。”
“闺中密友?小彬没想到你还真是了解她。”刘夏潜扶着自己的大肚子好笑地说道。
许文彬脸色有点难看地笑了笑接着说:“潜叔。沈丽的闺中密友是刚从西藏回来的殷素素。而殷素素的身份是迅*集团董事长殷招富的独女。沈丽那个贱人很有可能会恳求殷氏家族的介入。如果我们不及早动手,恐怕会对我们的行事带来很多变数。”
刘夏潜听完许文彬的分析,天生的眯眯眼更是眯成了一条缝。只见他一手抠了抠自己微微秃顶的脑袋,另一只手倒了半杯自己珍藏多年的极品茅台到另一瓷杯中。然后才说道:“小彬。做大事情象你这样子可不行啊!来~~坐下陪我喝一杯。”说着把酒就递给还站着的许文彬。
许文彬尴尬地接下酒斜对着刘夏潜坐下。可是目光还是不太敢和刘夏潜接触。自己自从半年前偶然结识刘夏潜以来,对刘夏潜的心机和手段可谓又敬又怕。此时许文彬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轻轻抿了口酒很是恭敬地说:“潜叔的酒却有神效。学生现在好多了。”
肥嘟嘟的刘夏潜赞赏地看了眼许文彬,端起自己的酒杯在自己这特别的办公室踱步起来。
“殷氏迅*集团?生态旅游文化区?~~哈哈!老天爷我真是爱死你了。”
踱步半天的刘夏潜忽然神经质般地狂笑起来。一身的肥肉随着笑声在空中欢快地振颤着。
一旁的许文彬一头雾水地随口问道:“潜叔。有什么事情另你如此开心啊?”
“噢呵呵~小彬。这件事情你就别多问了。你放心。给我忠心办事情的我刘夏潜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他们。”刘夏潜说着又开心地给许文彬斟了点酒。
许文彬也是个心机城府很深的人。随即明白这是自己暂时不可能知道的秘密。于是机灵地岔开话说道:“那潜叔我现在该做什么呢?”
刘夏潜听到许文彬的话,早有安排地从怀中拿出一张支票递给许文彬,吩咐说:“这边沈丽的事情我会另外派人去做。这是一张十万元的支票。畅儿小姐吵着要向我借你几天。等下你就过去吧。过两天她会要去法国。”
※※※
“热力如夏”现主角模拟自然的神通之一。而模拟自然的神通称之为“道法自然。”道法自然属中等神通。离构建自然的大神通“天人合一”相差甚远。
第二集 盘龙山庄 第六章 本末之说
盘龙山庄大酒店前门大厅。
商人甲对商人乙说:“张老板。昨晚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嘘!小声点。你想被公安缠上啊!昨晚“千树林”里的爆炸已经被封锁了。所有晚睡的客人都被公安点过名。听说晚些时候公安局长还会亲自来做此次事件的澄清报告。我私下一位公安系统的朋友说这个局长是个狠角色。”商人乙紧张地嘘声说。
“真的吗?那要去听听咯!~这年头也真越来越怪。去年的这个时候开始,我每次来潭都会在这里住上几晚。可是就是两个月以前还是好好的。哎~~这世道真是越变越乱啊!”商人甲颇有感慨地说。
一旁的商人乙听到此番话直感觉胃中一阵翻滚。“搅乱世道的奸商反过来悲天悯怀。老胡啊!我真是服你了。”商人乙窃笑着说。
可被揭穿面孔的商人甲却丝毫不以为忤。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让刚走进这个大厅的徐正都叹服不已。
徐正,侯斌等人一路退房出来。酒店里从服务生到店客大多都在偷偷讨论昨晚发生的事情。
徐正仔细留意听了一下。不由眼珠子掉了一地。象什么《午夜凶灵版》,《黑山老妖版》。简直是千奇百怪,应有尽有。堪称绝唱的要算《恐怖分子离中国到底有多远》的经典的警语,让徐正为之一番绝倒。
看着四周的人群小声地在低头接耳和落地窗外到处站的公安,生性机警的侯斌顿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只见他靠近徐正小声地问道:“喂!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
徐正摆出一片迷茫无辜的眼神,振振有辞地回答说:“我TMD怎么会知道!”
看着侯斌失望地收回询问的眼神。徐正心中暗爽不已。“死猴子!你敢骗老子来陪酒。我就不告诉你。呵呵~~”
不过话说回来,暂时也不能告诉侯彬。“说了他会相信我吗?他会有什么反应呢?~~或许说成外星人攻打地球,侯斌还更有可能接受。反正现在说了只是害他!”
徐正一旦良心上找到了解释。顿时目光里充满着兄弟情谊地看着这位十年之交。可让徐正惊讶的是:这只死猴子正眼冒绿光,手搓成拳,舌舔上痔(侯彬嘴角上有一痔)。
身为侯斌兄弟的徐正的第一反应就是:美——女!
第二反应:极——品!
第三反应:当然就是顺着侯斌的“色光”朝前望去。可不看还好,这一看心不由一阵发虚。连忙把身上的仙灵气息隐藏起来。
对面过来一共一行五人。为首的恰恰是昨晚事件的造事者:赵军豪和赵晴师兄妹。靠外两侧略后的是两个穿警服的公安。另一位和赵氏师兄妹并行的是徐正素未谋面的公安局局长:马啸天。
“不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对!他们一定是去为昨晚的事情自圆其说的。本天才现在只需要面无惊诧,谈笑风生,临危不惊,动作自然,四体柔和就一定可以使两帮人象陌生人般擦肩而过。”徐正快速地分析着。电光火石之间,徐正已经恢复自然。只见他正和一边的姓吴的老板天南海北地扯了起来。
古人总说:不是冤家不聚头。看来诚不欺人。
“几位可以稍留步吗?”赵军豪雄浑深沉却略带嘶哑的嗓音此刻在徐正耳朵里听来如同有人正在打劫他一般。十分得不爽!
避无可避的徐正实在想不通哪里出了纰漏。以赵军豪的修为是根本不可能看出自己的底细的。难到是那天?徐正忽然记起年夜那天路经湘潭大桥的时候,曾经有过一瞬间被监视的感觉。
想到这徐正只好扮猪吃老虎地故做惊讶说道:“噢!几位是找我们吗?”
赵军豪正准备说话。可正痴痴看着赵晴,满脸犯着桃花痴的侯斌却抢先说话了。
“咳~咳~~!各位,各位。我们可都是本市的精英啊。就拿我自己来说,绝对是个优秀的市民。青年中的杰俊。警方若找我合作?那是我莫大的光荣。能伸张正义那更是我不可推脱的责任。所以我是非常愿意和人民的守护神多亲近亲近的。本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呵呵哦~~”侯斌忽然满脸桃花地痴痴看着赵晴说道。
“哦迷陀佛!主啊!他居然敢调戏她。死猴子我会为你多烧点纸钱和美女的。你就安心去吧。”徐正的头顿时大了何止一圈。
心里微微发毛的徐正把目光投到赵晴身上。果然一身亮装的赵晴马上露出鄙夷的姿态,嘴里念念有词。
徐正马上运起一丝神识偷听过去。因为从昨晚的情况来看,赵晴他们的修为还停留在要凭借各种各样的中介来施展道法。虽然说自己不想暴露身份。可是如果赵晴玩侯斌玩得太过分的话,自己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败类的朋友依然是败类。”
“说我吗?”徐正只觉得无名火起。赵军豪显然也听到了赵晴的话。他惊诧地看着徐正的反应。
只见道心元婴的道心之眼顿时金银闪现。连通着的视觉器官也迅速地闪过一抹金光。徐正惶恐地感觉到刚刚突然生出的杀伐之念。不由连忙运起神识安抚下去。
有心观察的赵军豪当然发现了。赵晴更是被徐正瞬间的杀伐之念迫地小退了半步。
“道友。请息怒。”赵军豪踏上半步,秘密地朝着徐正打了个很幽雅的手势。
如果是陆若云在这的话,她看一眼就知道这是流行于修真界里,修真者之间表示门派的独特方法。可不巧的是徐正是个“半路和尚”。什么狗屁手势他一概不知道。
只见徐正有点迷惑地看着眼前的赵军豪。赵军豪更是表情奇怪地看着眼前的道友,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师门。
徐正还不知道神州大陆修真界里有三宗三派一教之说。虽然修真界里大大小小的门派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光这三宗三教一派却占据了神州大陆上一半以上的灵山福地。势力之大无不让对方避让三分。三宗分别说的是:阁皂宗,茅山宗和龙虎宗。三派分别说的是:神霄派,龙门派和天心派。而一教说的就是赵军豪的师门——玄教。
赵军豪表情有些难看地收回手势。回过神的赵晴更是踏上前,气恼地说道:“师兄。和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结交的。我们快走吧。”
赵军豪挥了挥手止住赵晴的话。转眼诚恳地说道:“这位道友。年夜之时,偶见道友为自己朋友施展的拟态化形的绝艺,那真是无心之失。小妹初出师门。还请道友见谅。”
徐正看着赵军豪闪烁着精光的眼睛。终于明白了情况。原来夜年那天,徐正看李强带着自己飙车的速度实在太快。曾暗底下施展过一手以防万一。没想到居然被刚巧开车路过的赵军豪看到了。
徐正微微地笑了笑。说道:“这么巧?”
赵军豪爽朗地大笑了两下。只见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造型很特别的卡片递给徐正,说道:“赵军豪。这位是我的师妹赵晴。这算是我的名片。冒昧问一句,不知道昨天道友可有什么感觉?”
事已至此,徐正只好坦然接下磁卡,回答道:“徐正。昨晚当然感觉到了。不过怕朋友有闪失,所以陪着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大坑。”
赵军豪听了徐正的话“哦”了一声。他送磁卡的意思是希望能吸收徐正入异能专案科。毕竟一个没有依托和管束的异能人士对社会还是存在危险的因素。虽然这位道友在自己子午光眼下没有任何表现异常的地方。
不过这大庭广众之下,显然不是谈事情的地方。只见赵军豪很大方地伸出右手说道:“有缘再多多讨教。”
徐正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欣赏起赵军豪这种性格。只见徐正奸诈得笑了笑,也很豪爽的伸出了右手。
赵军豪刚接触到徐正的手,身体马上一阵颤抖。耳边传来的是徐正的传音。
“不要抵抗。你伤得不轻。我帮你一把。不过你要记住不要与人说起我。我会再找你的。”
传完功的徐正很礼貌地松开赵军豪的手说道:“有缘再见。”
说完,拖着死活不想走的侯斌很快地离开了盘龙山庄。
大厅里的赵晴都很疑惑地看着站着发傻的赵军豪。芳心里不由埋怨道:英雄有为的师兄怎么忽然变得跟木头似得?什么话都不说就让那个“败类”离去。
而此时的赵军豪正疯狂地同化着混沌真元。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赵军豪动了。昂首之间天地为之涣然一新。体内气势磅礴如滔滔江水。赵军豪兴奋地发现自己居然从“凝丹中晚期”直接跨入了“金丹期”早期。
“玄教第二十七代弟子赵军豪谢过前~~~~辈再造之恩。”恢复知觉的赵军豪恭敬地朝大门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赵晴立马握住赵军豪的手臂,一道真元探了下去。瞬息间,只见赵晴掩嘴惊呼道:“我的天。”
目睹整个过程的马啸天更是越来越相信陈市长对自己的忠告。
“老马你要记住。他们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属于另外一个世界。”
※※※
盘龙山庄高级套房里。
赵军豪正席地而坐在一张羊毛地毯上。赵晴也在一旁闭目而坐着。她为的是给赵军豪护法。
当赵军豪从惊喜中平静下来的时候忽然记起了徐正的叮嘱,遂找了个借口离开。丢下马啸天一个人去主持什么扯蛋的澄清会去了。
修真者都明白“拔苗助长”得来的境界虽然短期会有很大的提高,但对以后更深层次的修行十分得不利。所以赵军豪才会这么急着入定调息。
入定中的赵军豪内视自身。发现自己下丹田处原来淡如蓝,质如胶的“内丹”,如今成就成一微微闪着金灿灿光华的“玻璃珠”。不但如此,原来在全身游走的“游离态”的元气现在都隐隐带着金丝。
这正是自身精华与天地精华同化的开始。也是“金丹期”初期的表现。因为在凡人身上游走的“游离态”元气。虽经过修真者有意引导,蓄敛慢慢在下丹田处贮存起来,最后形成具有一定实质的“内丹”。但这颗凝聚了一人全身之精华的内丹与天地之精华这种底态的纯净的能量相比较,它仍然是一种十分极化的能量。与大道相去甚远。
日日吃五谷杂粮的凡人身上游走的“游离态”的元气不是淡泊平衡的能量。所以仅仅由此而结成的“内丹”对于漫漫的修仙大道来说——仅仅是万里长征刚刚走完了第一步。
凝丹期就是这一步。而此时的赵军豪正在努力跨出第二步。
混沌真元这种先天的自然流刚一进入赵军豪体内。就立刻化为春雨甘露逐处逐处地滋润,顺导,逆导赵军豪身上每一个细胞。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赵军豪只觉得自己仿佛渐渐变成了一个全方位的“导体”——一个能随意方向疏导元气的导体。“气走六合”的境界也至此大成。
不过赵军豪并没有因此就从入定中清醒过来。这也是谁也事先没有料到的。而赵军豪能在日后荣登为玄教第一大宗师,今日盘龙悟道应居首功。
闲话不说。话说赵军豪达到“气走六合”的境界后,神识却仍然随着混沌真元在自己的身体内游走着。赵军豪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仿佛只有婴儿新生时,对生命开始的那一刹那的欢娱落泪能与之相比较。
进入生命另一层次的赵军豪渐渐地忘记了自己正在入定,忘记了自己是谁,最后终于忘了自身。真真正正地进入了知而不辨,勿忘勿助的功态。一种窥探“大道至境”的功态。
“道与不道,生死之间往往最有明悟。”多年艰苦的入世修行终于在这关键的时刻拉了赵军豪一把。修真界又一名新星要崛起了。
静心忘我之间,入定已有半日的赵军豪终于拼开了一丝自身与天地交感的命脉所在——“泥丸”。
“泥丸”人身一敏感,玄秘之地。赵军豪找到的命脉正是此穴。此时已经有丝丝天地精华以很慢地速度通过泥丸穴进入赵军豪体内。隔上稍许时间又会有一丝见风即散的真气从泥丸穴中溜出。这一来一回之间大概有半柱香的时间。
“金丹期”初期能有此速度就很不错了。半夜时分的时候赵军豪总算从入定中清醒过来。子午光眼银光闪烁——“尘俗的心被烧尽;初生的翅膀是那么纯洁。”
赵晴在一旁看着坐在地上,浑身笼着一层淡淡土黄色光晕的师兄。此时她的心中充满了莫名的失落与沮丧。
“那个败类从一开始就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难道我长的很丑吗?”“师兄今日神功飞进好象都是因为他,他有那么厉害吗?看上去那么小。不行!我赵晴一定要讨回这口气。”赵晴暗下狠心道。黑宝石一般的眼眸中纠缠着复杂的情感。
“师兄你总算运完功了。害得晴儿好等。”守侯了大半天的赵晴见赵军豪醒来雀跃道。在赵晴心中,自己的师兄就象自己的亲哥哥一般。见赵军豪修为提升赵晴是非常高兴的。
“师妹辛苦你了。师兄一入定就忘了时间。呵呵~”赵军豪还有点怀念地说道。
“没什么!师兄你的修为真的跨入“金丹期”了吗?”赵晴还有点无法接受现实。因为在玄教内部最年轻的“金丹期”前辈都是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了。而自己的师兄才刚刚三十出头。
“小丫头。你居然敢不相信你师兄!小心以后我不帮你出头教训坏蛋哦!”赵军豪心情大好地调侃道。
“晴儿只是问问嘛!晴儿也替师兄高兴啊。等明儿个科长和兰姨他们来的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嘻嘻~”赵晴不觉也被赵军豪的好心情感染道。
“这个??哎~~~师妹能不能不说今天早上的事情呢?”赵军豪有点头疼地说。
“为什么?~~晴儿还想兰姨帮晴儿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败类了。”赵晴忽然大声问道。
“教训他?不~~!教训那个前辈?”赵军豪下巴顿是掉下一截。他的反应比赵晴更大。
“是啊!怎么拉?师兄。”赵晴有点气软委屈地说。
“没怎么!可是师妹。我们有谁打得过他呢?”赵军豪不忍忤逆自己疼爱的师妹只好仰天叹道。
第二集 盘龙山庄 第七章 暴露
从盘龙山庄回来的路上,得了“花痴”的侯斌正死活不管地一口赖定徐正认识刚刚那位“神仙姐姐”。
徐正忍了好久,终于终忍不住开口骂道:“晕。那可是个女罗刹。你这个死猴子把人家当成神仙姐姐。别人不把你生吞活剥就是你祖上积福了。”
侯斌听徐正一骂,整个人忽然呆了一下。徐正还以为总算把侯斌骂醒。可谁知道这个家伙忽然变得比刚才更是兴奋地叫道:“好徐正。我的好兄弟。你果真认识他们。我可先说好了这件事你一定地帮兄弟的忙。兄弟的终生幸福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敷衍我?我~我就和你绝交。”
“哎!我真是交友不甚。遇人不淑啊!”看着侯斌那充满渴望无比坚决的眼神,徐正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徐正好不容易打发走侯斌后也回家了。徐正想到自己足足有两天没回去了。头又一阵发大。
徐正刚一进屋。徐正的母亲就开始唠叨起来。徐正只好祭起自己的看家法宝“拍马屁”才让自己免受了一顿精神上的摧残。
离中午还尚早。一时无聊的徐正忽想起昨夜陆查查与那女罗刹的比试中使用的一些武功实在是好看实用。一下子来了兴趣的他马上把自己关进了自己的房间中研究起来。
玉婷当日留下的储物手镯中刚巧就有记载着武学的玉简。这可是徐正翻了半天才找到的。
“这个玉简看起来成色要比其他的差好多。莫非武学不重要?”有徐正拿着玉简有些疑惑地想。“算了。先看看再说吧。”
徐正运起神识很快地就看完了整个玉简的内容。原来这块玉简记录的是有关“斗术”的历史和几种具体的“斗术”心法。
照上面记载“斗术”的起源地是梦华星。梦华星的武技用地球人的眼光来看根本就称不上武技。也恰恰梦华星人把他们的武技称之为“斗术”。顾名思义,斗术是争斗的技术。它仅仅因争斗而生。而地球的武技练到最后是能够走向“合道的旅途”的。中华之武技其博大精深处也正在于它能使人去病延寿,脱胎换骨。所以拿中华之武魂与梦华星的斗术相比较,孰本孰末?一眼可知。
更何况当年“斗术”兴起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修真者与王族之间的妥协。
“总应有些可取之处吧?“求“武”若渴的徐正还真是有饥不择食的味道。怕就怕外星球的武功心法地球人是不是适合修练?”徐正有点头晕的想道。看过了“斗术”历史。徐正肯定这不是咱老祖宗留下的武功秘籍。
“不管了。寥胜于无。多学点总不会是什么坏事。”徐正打定了主意便随便捡了个叫“雷斗术”的心法和招式体会起来。
雷斗术分五式。分别为:震,轰,爆,笼,电。其原理和招式的根据是拿自己的身体做沟通天地的桥梁牵自然之力量于自身。
“哈哈哈…傻子才把自己当法宝。”体会不到三分钟的徐正忽然倒在床上捧腹狂笑起来。“就算是陆查查那么笨的人,也不会拿自己当“土灵波”去攻击对方啊!”
“配合肢体动作?多余。哈哈…”徐正看着看着笑得连眼泪都滚出来了。
“正伢子。~你在房里搞什么?笑得你老妈心里发毛你知道不知道?”母亲敲了几下房门表示抗议后又去看她最爱看的肥皂剧去了。
徐正放下玉简。深吸了口气忍住不笑。一挺身钻进被窝里。
“哈哈哈…实在是他妈的太好笑拉。”躲在被窝里的徐正表情万分痛苦。
可是神州大地真没有这类型的功法吗?
坐在上海金茂大厦第87层“九重天酒廊”的“上海之花”夜诗融此刻正欣赏着浦江两岸的美丽风光。她的手上拿的是一本唐代大诗人李商隐的诗词集。
只见美如出水芙蓉的夜诗融轻轻呵出一口柔兰。喃喃念道。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那如此撩人心弦的梦究竟是一场惘然还是命运给自己的指引?那每夜都会出现在自己梦里的人?到底会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呢?夜诗融想到这,美目中透出一丝凄迷。
※※※
徐正的中丹田中“道心元婴”正左指指天,右指指地的修炼。那两只指天指地的手仿佛就象两个“抽水机器”。一道道天地精华经两只手都飞快地吸引到徐正身边。
越聚越浓的灵气汇成云雾包围住“道心元婴”。当云雾形成的时候一道金光从“道心元婴”微闭的眼睛中闪过,小口一吸竟把积聚的灵气吸得一干二净。
徐正陡然发现金发金肤的“道心元婴”忽然变得透明了许多。只吓得他心境顿失。清醒过来的时候,道心元婴却又恢复如初了。
这是徐正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发现元婴的变化。前些日子只是感觉而矣。不过徐正当然是搅尽脑汁也弄不明白这种变化的寓意。
“看来还是要等到婷儿出关才行哦。”收功了的徐正,一边极细心地抚摩着玉壁,一边痴痴地想着。一脸淫荡的样子。
玉婷从闭关开始算算也有半月了。不过如意宝玉里的时间并不和外界同步。按照外界时间的算法,身在如意宝玉中的玉婷已经修炼七年了。七年的时间玉婷本是想突破色界十八重天进入无色界的境界。可自从两年前从第十三重天“显定极风天”顿悟到第十六重天“无思江由天”后,两年来无论玉婷多么入定也再无寸进。
冰雪聪明的玉婷似乎已感觉到这不是时间长久的问题。这显然是有些东西自己没有理会到才导致后期的提高如此缓慢。
“做人讲究知足常乐。修仙也讲究顺其自然。何况外面还有个“大坏蛋”。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呢?万一?”慧根十足的玉婷想到这,放在小腹的玉指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她已经开始逐渐恢复自己的六识了。
徐正没有发现如意宝玉里的变化。他正看着被施了“封灵术”的如意宝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手心。
宝玉中孔间穿的是玉婷亲手做的墨绿色的藤线。样式虽然平凡普通,可在徐正心中:那才是他生命中最贵的珍宝…
“我还需要守护这个秘密多久呢?婷儿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徐正轻轻用中指挑起藤线穿着的宝玉。久久神情专注地凝望着那“在水一方”的佳人。
※※※
午饭过后,徐正担心起沈丽的安全正准备溜出门。
“回家几天就没有见你安心在家里呆过。”徐正的母亲见徐正又要出门,在身后抱怨道。
徐正歉疚地回身抱了抱妈妈,傻笑着说:“妈。改天一定好好陪您。这几天是有点忙。嘿嘿~~我先走拉~!”说完赶忙溜之大吉。
老县城一如往常般浮躁和拥挤不堪。虽还只是正月初七,可街上已是人头涌涌叫卖不绝。路边到处弥漫着尘土和鞭炮爆炸后的混合气味。三教九流的各式人物不断和徐正擦肩而过。他们个个都面无表情。仿佛只有这样——不把心事写在脸上才算得上是成熟。整个世界只有孩子还沉浸在喜悦气氛中。他们在挥霍他们的天真。这种感觉多少年你我再也未曾体会过了。
徐正的思想明显比他的步子要跑得快多了。整个去沈丽家的路上徐正一直这样胡思乱想着。
不一会儿就到了沈丽所住的地方。刚走近此地的时候,徐正就发现沈丽的行踪暴露了。楼下和路两旁都潜伏了乔装打扮的监视者。
徐正微微一惊。害怕沈丽已经出事了。遂马上以肉眼不可察觉的速度绕至楼后飞身而上。
不请自入的徐正看到沈丽安然无恙才总算是先放下了心。
不过当徐正看到屋内茶几上还未收拾的残局时,他的脸立即又沉了下来。
“丽姐!今天有人来过吗?”徐正口气欠佳地问道。
“啊!是你啊。吓死姐姐了。以后可不许这样躲在别人身后说话。”正准备午睡的沈丽被徐正从后一惊吓。浑然再没有了睡意。
“昨天弟弟你去哪里呢?姐姐怎么一睡起来就找不到你了。”想起昨日醒来后便不见徐正的踪影,沈丽还有点微微生气。只见她素手捧着胸口,杏眼圆睁地朝徐正走了过去。
冬天里虽然没有什么阳光,不过房间里光线还是十分充足的。在加上屋子里空调一直都开着。正想午睡的沈丽就只穿着睡袍。行走间,里面的春光隐约可见。
徐正本来还有些生气沈丽的不听话。可这扑面而来艳福却如同滔天巨浪般瞬间将他埋葬。沈丽本就生的婀娜曼妙。穿成这样还不把徐正迷得如呆头鹅一般。
只见徐正红着脸痴痴地看着沈丽。懂风情的沈丽又企有不明之理。只见她装得恶狠狠地瞪了徐正一眼。转身在床边找了件外套披在身上。
“啊!!真是糗大了。”沈丽心里有些复杂的味道流过。不过话从口里出来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死弟弟!连你姐姐的便宜你都占!快说,你昨天去哪里呢?”沈丽雌威大发道。
“我~~我~去找帮手保护丽姐你啊!”徐正词穷理亏地红着脸支吾了半天才说道。
“找帮手?”沈丽不明白地问。
“是啊。明天我就能带她来。有她在你身边。我就不用那么担心了。就象今天一样,对了!丽姐刚刚是不是有其他人来过啊?”徐正转弯抹角地问着说。
“是啊!殷素素。姐姐我最好的朋友。对了正弟弟。你来的正好。姐姐刚好有事情找你商量。”沈丽点点头说。说完便拉着急不情愿的徐正在茶几边坐下。
“丽姐。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地方已经被人发现了。现在外面四周都有埋伏的人。”坐下来的徐正第一句话就把一个重磅炸弹投在沈丽的心中。
“啊!在哪里?”沈丽一下子跳到窗边。神色如同受惊的小鹿。看来她还是不能全然忘记曾经遭受的背叛和痛苦。
“不要去看。小心打草惊蛇。”徐正忙提醒道。
“哦。那现在该怎么办?我本以为这个地方任谁都找不到的。呜我知道了。一定是他。这个绝情绝义的禽兽。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睛。呜。”惊慌失措的沈丽有点急哭了。
徐正靠过去轻轻按着沈丽的香肩安慰着说:“沈丽姐姐你别担心。有小正我在。绝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只是照现在这种情况敌人显然还另有图谋才未有对姐姐下手。他们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呢?”
徐正的脑子里不断闪过许文彬那英俊帅气的脸和那位曾交过手却未曾谋过面的降头师。
沈丽本就是一位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女孩。漂亮聪明又识大体。此时听徐正这么一说,她反而冷静了下来。沈丽知道的要比徐正多。固然也比徐正要想得全。才片刻,沈丽就想到了一个另她自己都万分害怕的阴谋。
“没想到他们不但想要抢夺调研报告。还想把素素也拖下水。这真是太狠毒。太无耻了。正弟弟你一定要帮姐姐阻止他们。姐姐现在就只能靠你的力量了。”沈丽激动地一把抓住徐正的手臂。精致的面容透露着些许凄迷。
沈丽此刻心里十分的矛盾。换做是以前的她,凭借自己的容貌和才智又怎么会把徐正这既不高大英俊又不家世显赫的穷学生放在眼里呢?虽然现在落难至此,心态上还是一时难以转过来。
“姐姐你放心。除魔卫道是我们这类人的本分。不除去使用如此阴毒邪法的奸邪之徒,我是不会罢手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沈丽那凄迷却依然高傲的眼神。徐正只觉得胸口有些发堵。冲口就忍不住提醒她:自己和她并不是一类人。
聪慧的沈丽马上就听出徐正口中那酸溜溜的味道。一双美丽性感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道貌岸然口吐大义的徐正。幽幽地说:“姐姐还以为正弟弟从来就这般出尘脱俗,飘渺无挂哩。没想到也会使小性子。姐姐那样子是给别人看的。弟弟可不要把姐姐误会了哦。”
徐正没想到沈丽一句话就猜中了自己的心思。脸色立即变得有些微微发红。
“我可没有误会。”只见徐正厚着脸皮说道。
“那就好。姐姐还怕弟弟真误会了哩。姐姐又怎么会不知道弟弟你本事大啊?”沈丽特别强调了那个“大”字。
“我??”徐正这才发现自己其实拿机灵的沈丽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了。丽姐。你刚才说找我有事。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徐正随机应变道。
沈丽见徐正不再和她做口舌之争。万分妩媚地横了他一眼。说:“事情是这样的。湘大因申请加入国家**工程,教育部决定要对其进行本科教育质量评估。所以今年开学比往年要早。后天就是正式检查的第一天。而许文彬他是研究生学生会的主席。所以到时候他肯定是会在学校出现的。”
“所以丽姐你是想我暗中追踪许文彬并摸出他们的老巢。又或是干脆把那个畜生给绑了来。给他个严刑拷问?嘿嘿~~我个人比较喜欢后面那种方式。”徐正接着说。
“呵呵。那个畜生!弟弟就是扒了他的皮?姐姐也不会过问。只是姐姐觉得还是小心点好。能策划和阴谋这么大事情的人和集团绝对不简单。姐姐就怕到时候他们宁愿把许文彬牺牲也不愿意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沈丽轻笑着分析说。
徐正点点头同意沈丽的说法。“那好。后天我就跟踪那臭家伙一回。”
“那就委屈弟弟咯。不过还有件事情。姐姐想问问你的意见。”沈丽有些欲言又止的味道。
“什么事情?”徐正问道。
“正月十二姐姐要参加个宴会。弟弟能陪姐姐去吗?”沈丽柔声地问。
“宴会?什么宴会啊?”徐正头大地问。
“迅*集团懂事长殷招富举行的私人宴会。地点就在他的私人别墅味城山。”沈丽说完后,又开始解释她与殷素素会面聊的内容。当然,沈丽现在又多了一重担心。因为很可能已经把殷家拖入到这场阴谋中来了。
而徐正却好象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心里正对沈丽编造得自己如何救她的经过而气结。
“就我这身形。傻子见了我也不会信我能一个打倒十二个啊?”
“呵呵。姐姐也不是没办法才这么说的嘛。难道把弟弟会使“乾坤大挪移”说出去?”沈丽争辩道。
“天拉!我说多少遍了。那不是乾坤大挪移。算了~丽姐你愿意把它当什么就当什么吧。”
“正弟弟你那么凶做什么。难道姐姐说的不对吗?”
“不不不。丽姐你说的很对。”徐正头出冷汗道。
“要我把仙家道法再给满脑子金庸古龙的沈丽解释一遍?我宁愿把“穿晴空”当成是“老鼠打洞”。”徐正扶着自己的额头对天诅咒。
“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那好。十二那天你要陪姐姐去。就这么说定了咯。”沈丽开心地说。
徐正心想:我说我不去行吗?“女权主义者。”徐正暗骂了一句。
“不过。丽姐~~”
“怎么?你反对?”沈丽脸色不悦道。
“不是。不是。小弟的意思是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离开这。”徐正解释道。
“说的也是。可是姐姐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拉!”沈丽可怜兮兮地望着徐正说。
第二集 盘龙山庄 第八章 追根究底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夜色早早地就笼罩了整个城市。算起历史来,湘潭也称得上是一座古城了。早在明朝时湘潭就有“药都”之称。到了清朝湘潭更是称之为南方的“小南京”。然而建国以后,做为主席故乡的湘潭被蒙上了一层浓厚的政治色彩。在改革开放的大浪潮中,湘潭也因此总是要有意无意地慢上别人一步。在当今动辄都提GDP的年代,昔日的荣耀渐渐离湘潭人民远去了。
※※※
“哥。你能不能安心坐下来等啊?”清丽无双的陆若云秀眉微蹙道。娇滴滴的声音媚人酥骨。
陆查查正焦急地在房间里打着转。听到陆若云的话陆查查忧虑地问:“妹妹。你说这天都已经黑了。徐老大前辈他到底还会不会来啊?”
陆若云听完陆查查的话忽然开心地笑了起来。久病初愈后的陆若云现在就如一支雨后海棠一般容光焕发。这倾城一笑竟然让木头一般的陆查查也犯傻了半天。
陆若云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后,才信心十足地说:“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老大说他会来他就一定会来的。”
“妹妹你就这么肯定?象老大这种身手的修真者都只会醉心于如何成仙成佛。怎么可能象妹妹你说的那样吗?”陆查查觉得自己一下子不明白起自己的妹妹来。
“哥。或许我们的老大就和其他的高手不一样啊?”陆若云神秘兮兮地说道。顽皮的模样另周围景色一亮。
“老妹。你不会真相信徐老大前辈的话了吧?这什么鸟蛋啊?师傅走之前说过,以我们的水平在修真界年轻一辈中那已经算得上是高手了。徐老大前辈不但救了你我兄妹,还令你我修为精进。又怎么可能和你我同辈?要是那样的话~~他还算不算是人啊?”陆查查紫脸胀红地大声辩解道。
“哥。不许你说我们老大的坏话。其实他是一个满好玩的人咧。何况要不是他?云儿的水灵珠都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进化得了?”陆若云小嘴翘得老高,高声地不满自己哥哥对徐正的评价。
“说实话妹妹…你死活不肯把你口里所谓的“水魂珠”拿出来给哥哥看看。哥哥还是有点不相信哦。”陆查查老实地说。
“哥哥你~~~~~~~~~~。”陆若云气结地说。其实陆若云心里何尝不想拿出来炫耀炫耀。可是水魂珠里有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但身无寸缕的水精。这叫姑娘家的自己怎么好意思拿出来吗??
陆查查心里是非常疼爱自己的妹妹的。兄妹俩从小相依为命。做哥哥的陆查查从来都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的妹妹。此刻见陆若云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他也不好再问下去。
“哥。我们比试一下吧。这样你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陆若云石破天惊地说道。
澜仓剑轻快地发出一阵高吟。它在庆贺它终于又可以再放光彩了。算算时间,它已经四年没有出过鞘了。
“休凭栏。”只听陆若云一声娇吟。一道白亮的剑气横过夜空。
陆查查双手交成十,气沉丹田脚蹲马桩真元布于双臂。
“千军破。”陆查查大喝一声。一个土黄十字能量盾硬接下陆若云的剑气。
巨大的爆炸声让正在赶来的沈丽和徐正停了下来。
沈丽更是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惊得抖了下。“正弟弟。这黑漆漆的山路姐姐有点怕。”沈丽有些软弱地说。她心里好奇怪正弟弟会带她来这的士都不愿意开进来的地方。
徐正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这大黑天的!哪个部队还在这放炮咧!”
可当徐正展开神识后,却发现空气中有一丝修真者才能留下的能量波动。
“可这附近就只有陆氏兄妹是修真者啊?不行。我得赶过去看看。”徐正想完,表情变得有些激动地对沈丽说道:“丽姐。你想不想象小鸟一样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啊?”
只要是人恐怕都无法抵挡如此的诱惑。
※※※
陆氏兄妹家楼前那块不大的水泥坪现在已经被这对兄妹毁得体无完肤。一团黄光和一团白光正很有默契地在田地里交织着。
陆若云的澜仓剑是她师傅成名前的佩剑。也是她师傅临走时留给她的防身宝剑。澜仓剑出自于晋代一古墓。剑身为千年玄铁打造。剑柄处还加持了一颗水云灵石。灵石在现在的修真界可是不多见的宝贝。想是天精地脉被人破坏所至吧!
闲话不说。土虽天性克水。可修为已经相差无己的陆查查与手持水性灵剑的陆若云空手相搏。这显然不利于陆查查。虽然以前还可以仗着自己比妹妹修为深厚赢个一招半式。但现在可今年不同往日了。
陆若云的剑气不但快而且一次比一次来的刁钻。跟她近身搏斗吧。开山掌不是一套灵巧的掌法。要陆查查以硬碰硬,以肉碰剑。除非他脑子真烧坏了!
身在其中的陆查查心里正无比郁闷。自己功力大进却反而不如妹妹了。内心其实非常大男子主义的陆查查紫脸涨得跟那猪肝一样。只见他身形急退三丈。双手做了个复杂的手印说道:“妹妹小心了。哥哥要出绝招拉!”
说完陆查查已经祭出土灵珠。土灵波如箭在弦上。随时都有发出去的可能。陆查查的修为已经突破到金丹期。他基本上可以用心神把握土灵珠了。只见土性能量不断地聚集到陆查查头顶的珠子里。土灵波未发,土灵珠那独特的包容一切的恢弘气势就如淘天海浪一般早早往陆若云涌去。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土灵波。”正在用心神控制土灵珠的陆查查骄傲地想道。
陆查查稍一分神。陆若云就从强大的气势中清醒过来。二话不说连忙祭出水魂珠。
水魂珠毕竟是比土灵珠要高出一个等级的宝贝。它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比土灵珠要快多了。所以当陆查查看到自己的妹妹居然比自己要早完成水灵波的时候,他的下巴顿时掉下一大截。
“这什么鸟蛋!”陆查查大吼一声。土灵珠夹着强大的灵气化成一团光球往陆若云扑去。
陆若云见土灵波过来也不敢大意。水魂珠也包着强大的水性能量迎了上去。
※※※
不远夜空中流出一道残影。徐正正背着沈丽施展“御风术”往陆氏兄妹所在房子狂飞而去。
或许是第一次飞行的感觉让沈丽觉得既刺激又害怕。因此她抱徐正抱得非常得紧。当那一片温软紧紧压着徐正的时候,他居然留鼻血了。
恰逢又一阵巨大的能量波动才把徐正从迷茫中拉回现实。此刻徐正和沈丽所在的位置已经十分接近陆氏兄妹家了。徐正心中敢肯定这巨大的能量波动就是从陆氏兄妹家传来的。
“不好!难道是被人发现呢?丽姐。注意了。我要加速了。”徐正说完,又多催动了一份真气。
夜空中再次跟着划过一道残影。
※※※
碧玉枝头千百朵,一朝花向尘中堕。香卿从此为朝云,身化做,万山火,不复人间眉黛锁。
土灵珠与水魂珠在空中直接撞在了一起。
陆若云与陆查查的中间。空间一下子如被撕裂了的锦布一般发出刺耳的啸声.
凛冽的劲风,巨大的爆炸声和刺眼的光芒让冷不防的陆氏兄妹都被吹得东倒西歪。陆查查更是差点控制不住土灵珠。好在陆若云见事不对,才急忙收回水魂珠避免了两败俱伤。
飞沙走石之后。两兄妹都惊诧异常地看着这快被自己扫荡过的土地。
整整一亩的田地被折磨的“穿肠烂肚”。到处是一片狼籍的样子。
陆查查惨白着脸喃喃地念道:“我信了。我信了。这什么鸟蛋啊!也太恐怖了。”
陆若云更是惊叹自己的实力居然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强。不过心性工夫高的陆若云倒不会不济到和陆查查一样。只见陆若云轻轻甩了甩过身的秀发,美目光彩连连地说道:“呵呵。也好!来年不用再翻地了。哥。我们再帮那几亩地一下如何?”说完又提剑运气。澜仓剑顿时又泛起片白芒.
陆查查见到此景。连忙甩手不干。“不来了!不来了!妹妹你也变得太厉害了。再打~?哥哥这副身子骨都会被你拆了的。”陆查查绝世憨厚地说道。他心里虽然不服。不过他还是万分高兴自己妹妹的修为能超过自己。
冰雪聪明的陆若云又怎会猜不透陆查查的想法。她看着自己哥哥憨厚的笑容,也微笑着说:“以后云儿就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哥哥你说对吗?”
陆查查高兴地点了点头。
当沈丽和徐正“飞”到陆氏兄妹这农家小楼的时候“大战”刚刚结束。此刻陆查查和陆若云正在房间里兴趣正浓地谈论着刚刚比拼的得失。
“有谁还想再打一场啊?”只见徐正站在楼下大声喊道。那飞扬跋扈的样子简直嚣张极了。沈丽乘此时机也仔细打量了下四周。
这是一栋两层楼高的农家小房。房门前用来晒谷子的水泥坪已经变得“残目忍睹”。房子看上去颇旧。门是现在很难见到的双面门。两张又老又土的财神象正贴在这一左一右的两扇门上。沈丽举目四望了下。四周不是稻田就是树林。连最近的人家离这都有半山远。
“这个正弟弟。带自己飞这么远到这荒山野岭来。我倒要看看他耍什么把戏。不过刚刚“飞”的感觉?”沈丽想到这俏脸微红。
门很快就被乐冲冲的陆若云和陆查查打开了。当陆若云见到门外又一副流氓气的徐正时,她忍不住嫣然一笑。“这个老大。整天就在想着怎么调剂气氛。”
陆若云的嫣然一笑有种倾国倾城的味道。连正摆着谱的徐正也不由仔细打量起这位伊人来。陆若云此时上身穿着一件天蓝色风衣。里面隐约可见水绿色的翻领内衣。下穿一条纯白女裤。整个人站在你面前时那天然的出落凡尘的气质可以让你喘不过气来。特别是当一阵微风吹过,几缕青丝掠过她水汪汪的大眼。那种冲上去帮她理清秀发的冲动可不是一般凡夫俗子能控制得了的。
徐正猛压了下精神才恢复正常。可搞不明白的是同为女生的沈丽却杏眼圆睁地盯着陆若云猛看。沈丽本也可算得是一极品美人了。尤其是她自己精制的面孔向来都是她自信的来源。可是今天见到陆若云,沈丽心头忽然浮起一股怪怪的味道——酸酸的,不好形容。
“怪不得正弟弟丝毫不为自己的容颜所动。原来已经有了胜自己百倍的红颜知己。”沈丽失落地想到。
陆若云和陆查查此刻也正观察着沈丽。不过陆若云他们观察沈丽的方式却与沈丽不同。做为一名修真者。应把判断对方修为的高低当成是第一要务。
“这位姐姐。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为什么她还会和老大在一起呢?”陆若云不解地想道。在陆若云心里修真者一般是不会和平常人交往的。
徐正见三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什么话都不说。只好自己开口道:“若云。查查。怎么不说话啊?”
“老大。”
“徐前~~哎哟~老大。”被陆若云狠狠掐了下的陆查查急忙改口道。
徐正有点好笑地看着这两位兄妹。心情极好地说:“小查查!你不愿意认我这个老大吗?”
“不!不!不!”陆查查慌忙地挥舞着他的大手。紫膛色的脸急得焦虑非常。徐正望了望陆查查又看了看知他心意的陆若云,两人忽然很默契地开心大笑起来。
“小查查!你怎么不结巴拉?”徐正好不容易停下笑问道。
陆查查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老大!我并不是天生结巴。只因小时练功出了岔子。虽然及时被师尊救回却也因此留下个这什么鸟蛋的结巴。师尊说过只要我的修为到了“金丹期”。此症就能不治而好。”陆查查说到最后一句时,连眼神之间都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老大您。要不是老大出手相救?我和我哥哥恐怕现在已经在九泉之下了。”陆若云也心有所感地插口道。
“等等。等等。~什么老大?正弟弟。莫非你们是黑社会?”在旁边迷糊了好久的沈丽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啊!!当然不是拉。丽姐你觉得我们象吗?”徐正吃惊地反问沈丽。
可沈丽却异常严肃地如重新认识徐正一般。围着他绕了好几大圈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徐正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沈丽对事情执着的理解他是深深体会过的。如果今天她把自己当成是黑社会。恐怕就算徐正不是黑社会也铁定背上这个“美名”了。
松了口气的徐正赶忙借机把沈丽介绍给陆氏兄妹认识。陆氏兄妹对认识沈丽反应都平淡得很。倒是当沈丽知道他们只是徐正的手下的时候,沈丽忽然又变得无比热情起来。
女人心。海底针啊!
四人进屋坐下后,擅长交际的沈丽更是长袖善舞地和陆氏兄妹攀谈起来。陆氏兄妹以询问的眼神望了徐正一眼。徐正很无奈地向他们默哀。
陆氏兄妹至此看出徐正老大与沈丽交情非浅。他们也只好很有礼貌地问一句回一句。如过是平时的话?修真多年的陆氏兄妹恐怕是不愿意多和普通人接触的。
而苦命的徐正已经是被沈丽晾到了一边。
只见徐正正郁闷地坐在椅子上,一口一杯地喝着陆氏兄妹收藏的极品铁观音。
“这茶还真好喝!特别是经过这个什么太极壶泡过以后茶里总有股特别的香味。有点象药香。可药怎么会是香的呢?”无聊透顶的徐正忽然灵台一震。运起神识马上扫描起这品壶来。
“自然天成。浑朴无极。壶都能做得合乎自然。实在是一代大师。更难能可贵的是此壶还蕴涵了零零星星的各式能量。要是一常人做出来的话?那还真是难为他了。”徐正仔细鉴赏后心中叹道。
此刻要是有其他茶道高手看到此壶的话?恐怕会兴奋地晕过去吧。
因为徐正手中这把“太极平安壶”是三百年茶道里排名第一的宝壶。
可因为近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见到过太极平安壶。所以大家都渐渐把它当成了是古人的子虚乌有之说。
徐正这般牛饮着。真是苍天无眼,暴殄天物啊!
※※※
“若云妹妹,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此仙姿,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可恶的人。忍心抢走妹妹你的救命草?”沈丽问过陆若云千年首乌的事情后咬牙切齿地大叫道。
陆若云淡淡地笑了笑。美目含恩地望着一边的徐正说:“幸好有老大!要不然我和哥哥就真要做两个孤魂野鬼了。云儿当时真绝望了。”
陆查查在一边听着陆若云的感慨,一边狠狠地点着他的大头。
徐正见话题好不容易转移到自己头上,连忙插话道。“对了。小查查。我还有件事情没有问你。”
陆查查见有他表现的机会,拍着胸脯大声说:“什么事情?老大你尽管问。”
徐正略为沉思了一会儿说:“为了千年首乌的事情你要去破坏盘龙山庄。这到底是为什么?”
“对啊!千年首乌和盘龙山庄到底有什么联系吗?你快说啊!”兴趣盎然的沈丽追着说。
陆查查与陆若云看着徐正和沈丽迫切想要知道的样子,两人也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最后陆查查幽幽地说了一句:“我带老大去看看。你们就明白了。”
第二集 盘龙山庄 第九章 玄寒水境
黑夜里的大山象一樽鳟睡着的巨兽。陆查查与陆若云展开陆地起纵术很轻巧地飞奔在重山峻岭中。他们的身法是那样的矫捷而多变化。以至于在后面的徐正想到了龙的身法——变化万千。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沈丽当然是又一次伏在徐正的背上。由于是在山地树林间奔跑,免不了高低起伏的路途。也因此徐正和沈丽接触得更加紧密。
根本就静不下心的徐正好几次差点摔倒在石头堆中。只惹得沈丽一阵娇怨。最后硬吵着带她飞过去。
“我真是命苦啊!”徐正对天叹道。
一刻钟的时间,陆氏兄妹就领徐正沈丽两人来到了所谓的千年首乌生长地…这个地方确切的说是一个濒临古怪气息深潭的石洞。深潭边立着一块分不清年代久远,也辨不出材质的古碑。古碑上以一种很古老的字体写着“龙潭”两个字。当月光投在水面上时,水波竟然泛着微微蓝光。石洞上方,有块被抹平了的一段石壁。上面刻着“盘龙洞”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可这三个字怎么看都象是不久前才刻上去的。
陆若云看着徐正正在歪头咧嘴地比画什么。聪明的陆若云立马从徐正滑稽的动作中读出了徐正心中的疑惑。只见她轻轻地凑到徐正耳边轻声地说:“老大。这石洞以前是没有名字的。因为以前这里有禁制。普通人想来这里也是万万不能的。”
“禁制?”
“对。这里以前有一个靠此地灵气运转的“幻阵”守护。寻常人若沿这几条溪水向上追溯,是万万找不到这个地方的。”陆若云解释道。她顺手还指了指潭边四周蜿蜒而下的小溪。
徐正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等人恰巧是沿着其中的一条溪水蜿蜒而上到这里的。可陆若云却说以前要是这样的话?根本就到不了此处。这不是扯淡吗?
不相信的人除了徐正还有沈丽。只见沈丽问道:“要是真这样!那当初你们又是怎么寻到这个地方的呢?”
“我们其实也是误打误撞进来的。当初我和妹妹发现此地水性灵气充足。所以抱着寻找灵宝的愿望数十日围着这几道溪水乱转。一日无奈非常之际,我借着土灵珠在地下乱冲,可谁知道居然被我撞着了。”陆查查回答道。
徐正听到这眉毛一扬,音调拔高地问道:“那这幻阵就这样被你糊里糊涂得破呢?”
“哪里破了啊!老大!我只不过侥幸找到此阵的一个漏洞,才能进出自由的。这要怪也只能怪当年布此阵的前人不够高明。我曾经听师傅说过,高级的阵法是一个既完整却又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空间。打不开神识的人是万万看不穿的。”陆查查有些唏嘘地说道。
徐正微微点了点头。虽然他对阵法一窍不通。
但是陆查查并不知道他其实冤枉了布阵的前人。这个幻阵有如此漏洞根本就不是因为实力不够。而是要一个高级阵法自行运转上千年,到哪去找那么高级的灵石啊?能借助地脉灵气布成此等幻阵已经是很不错的实力了。一群不识货的家伙。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我们现在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到这里呢?”沈丽还是很怀疑陆查查的话,于是追问道。
陆查查听到此问。浓浓的虎目中闪过一丝怒芒,沉声说道:“还不是那些凡夫俗子为了建什么山庄而破坏了这里的灵脉分布,才导致灵宝被其他人有机可乘。”
徐正听到这才算把大体搞清楚了。阵法的运转需要靠源源不绝的天地灵气。灵气断,阵法也就失去了作用。阵法失去了作用,那千年首乌还不等于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不过又是谁采去了这千年首乌呢?
徐正边想边展开神识念证陆查查所说的话。果然不错。周边的填山,修道,伐树,引水,不但打乱了地气的走向,而且还让这些自然灵气白白地消失于尘土中。长久以往的话,恐怕几十年后此周边山水的灵秀之气都会慢慢消退。
“不过这古怪的龙潭倒好象自成一体似的?”徐正死死地盯着这诡异的水面,心中有些忧郁。
“下去看看?这龙潭的灵气运转很有条理。而且有些地方我还体会不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徐正的脸已经变得很严肃起来。“陆查查。这龙潭有多深?你知道吗?”
陆查查有些意外地听到徐正问起这个。不过他还是老实地回答说:“不知道。老大!我曾经探过此潭。不料这潭水奇冷无比。我潜到一百米左右的时候就挺不住了。”
听完陆查查的回答。徐正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走一遭。
“我要下水查这龙潭。”徐正对众人说道。
沈丽听到徐正如此一说,惊慌地扯着他的衣袖说道:“正弟弟。这太危险了。姐姐知道你神功盖世。可是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老大。是不是危险了点?万一里面什么都没有呢?”陆查查还心有余悸地说道。
徐正见众人都心里不太情愿他下去查看,只好肯定地回答:“一定有。”
“那太好了!云儿也要去。老大。云儿也去好不好吗?”陆若云兴奋地叫道。不过转眼又被陆查查一个狠厉的眼神给顶了回去。
徐正心里也不想陆若云陪自己去冒这个险。可是又忍不下心拒绝那神采奕奕的她。只好委婉地说:“若云。里面有什么危险连老大都搞不清楚?你有把握能保护好自己吗?”
陆若云听到徐正的话委屈地朝陆查查说:“云儿本性属水。又有水魂珠护体。应该可以自保吧?何况老大又不会见死不救云儿。”
“我~~~”陆查查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
“好拉。若云就和我一起去。不过不许离我太远知道吗?”徐正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指着陆查查说道:“小查查!你在上面保护好丽姐。半点马虎不得。知道了吗?”
“我记住了。老大。妹妹小心为上。”陆查查心忧地说。
“哥哥。修真者应该淡漠生死。你如此担心云儿。云儿怕心魔误了哥哥啊!”陆若云有些心悸地小声说道。
徐正看着这对刚经历过生死离别的亲兄妹,心里不由挂念起还在闭关的婷儿。
感同身受的徐正缓缓走到陆查查身边,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口气坚定地说:“你放心。老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若云的。”
“老——大。”陆查查声音有些发颤地念道。
“若云。我们走!”徐正说完一头就扎进了潭中。
陆若云见徐正先行急得娇脸通红地叫道:“老大。等等云儿。”
只见她一甩手快速地祭出“水魂珠”。然后迅速地跟了上来。
潭水果然如陆查查所讲得一般冷得令人心悸。刚一下水的徐正就差点被冻成了个“冰棍”。陆若云追上来看到什么防护都没有做的徐正,大眼闪闪无比崇拜地传音道:“哇!老大。您真是太厉害了。玄气这么重的地方你连护罩都不用。云儿真是佩服死你了。”。发着蓝湛湛光芒的“水魂珠”正有规律的围绕着陆若云旋转着。由于有“水魂珠”的保护,潭水都被迫到陆若云三尺以外。徐正扭头看了眼陆若云。只觉得陆若云整个人仿佛就象待在一个透明的气泡中。煞是好看。
不过当徐正听到小丫头那无比崇拜的传音时,徐正的老脸不由一红。只见他暗掐手印,喝道:“乾坤无极。内外同体。咄。”
一个火甲神人从天而降。
这次徐正用的是一般修真者借助自身真元施展的灵火。灵火甲包围住徐正周身一米内的地方。火甲与陆若云的“气泡”不同的是在水火交界处,灵火和带有玄气的潭水互相发出啪啪的炸响。才片刻的时间火甲范围立马缩小了一半。
徐正看到此景。不由暗暗咋舌这龙潭的古怪。没有办法的徐正只好在加大一成真元的输出以后,才保证了火甲的健全。
“若云。跟紧我。老大可不想你有事。”徐正传音给陆若云。陆若云乖巧地把身子移得很近。
从一边看去,徐正和陆若云就象两只鱼儿一般往更深的地方钻去。
※※※
越往深的地方潭水中就越夹杂着如有实质般的玄气。徐正的护体火甲不时会听到“砰砰”的撞击和炸响声。徐正只好又再加大了一成的真元输出才把火甲稳定在贴身一米之内。不过他身边的陆若云就渐渐变得不再轻松起来。
虽然“水魂珠”是水性至宝。奈何陆若云与它融合的时间太短,根本就不能发挥出“水魂珠”全部的能量。
陆若云此时就觉得身上粘了一层胶水。而且每往下十米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就越明显。好强的陆若云也不说话。小脸红通通的硬撑着。
徐正看到水魂珠所形成的气泡由三尺变成了两尺。急忙停下下潜的身影关心地问道:“若云。不要勉强自己。撑不住就回岸上去。”
陆若云见徐正如此着急她。脸上又不争气地多了一层红晕。不过徐正关心的话却适得其反。这个小丫头语气更是坚定地传音道:“老大!云儿还撑得住。”
徐正一时无语。只好放慢下潜的速度。这个龙潭的确古怪。在一般的深水里,修真者只要能抵抗住水压和无氧环境的话,想潜多深就可以潜多深。而这个龙潭越往下,潭水就越带有一种冻性,修为已经至“金丹期”又有宝贝在手的陆若云在水下200米的地方就已经应付得非常吃力了。
还有一点奇怪的是:徐正和陆若云一路潜下来。居然任何生物都没有碰到。还真是见鬼了还。
一点警惕都不敢放松的徐正和陆若云慢慢地下潜着。只到又下潜了百米左右的时候,徐正忽然停了下来。
“若云。等一下。好象有东西过来了。”徐正传音道。
徐正的话刚说完。陆若云就已经停止了下潜。围绕在陆若云周身旋转的水魂珠似乎是受到了威胁一般发出紫蓝色的光芒。
徐正有些讶然陆若云居然有如此灵觉。因为他自己是催开道心元婴的天眼才发现有一道淡绿色的光芒急速朝自己这边冲来的。
“难道若云比我还发现得早?”徐正郁闷地想道。
就在徐正还纳闷的时候,一边的陆若云忽然惊诧地大叫了起来。声音之大连传音都不用了。
“天拉。是妖灵兽“水妖”。这怎么可能?”
“若云稳住你的情绪。什么是水妖?我都没看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徐正迷惑不解地传音问她。
陆若云听到徐正的话,深吸了口气才稍稍稳住自己仓皇的情绪。随后也传音过来说:“老大。云儿有了水魂珠就等于有了一只可以在水里随意移动的眼睛。只要修为够深厚,看穿整个潭底都没问题。而水妖~。”
陆若云话说到这稍微顿了一下才接着说:“水妖是早已经绝迹的一种妖灵兽。这是云儿在古书上看到过的。根据古书上的记载水妖是一种生活在玄寒水境且群居的妖灵兽。水妖生性多疑狡黠。只服从族群中水妖王的命令。水妖王又名蓝狸妖。在天地十大灵兽中水妖王排名第九。是妖灵兽中的极品。”
陆若云的话刚说完,那道绿芒就已经冲到徐正和陆若云的面前。
徐正好奇地又打开“天眼”才把若云口里所说的水妖看了个清楚。这只水妖。(就暂称为只吧)这只水妖全长一米左右。浑身泛着油腻的绿光。猫脸人身鱼尾。无须。双耳尖尖且大。似乎在水里他们更多的是靠耳朵听声辨位。
“真丑!猫不猫鱼不鱼的。”徐正看了一眼恶心地想道。只见他双臂已经不自觉地暗自施展“追风火”。真元正急剧地朝双臂灌去。
“若云你退到后面去。”徐正没有忘记答应陆查查的话。
可怎么看都不像“好斗分子”的陆若云却比徐正更快一步地行动了。
只见陆若云从水魂珠中抽出隐在其中的“澜仓剑”。澜仓剑柄上镶着的水云石此刻正在陆若云气息的吸引下,大快朵颐地积聚着周围的玄气。整个剑身也因此流荡在一层蓝波下。手握澜仓剑的陆若云被剑身那淡淡的蓝光照到,一时间美得令人眩晕。
一节白藕带起一道蓝光在水中划过。
“休凭栏。”一声娇吟带起一道剑气横过池中。
眼见冲上来送死的水妖就要被巨大且有两米长的剑气斩成两截。忽然间,水妖却凭着自己独特的鱼尾以一种近似违反物理学规律的曲线躲过了陆若云这全力的一击。
陆若云美目神光一闪。一种遇到对手的兴奋眼神一闪而过。
徐正心惊肉跳一下。傻丫头可别玩命啊!顿时精神紧张的比他自己肉搏上阵还要厉害。
陆若云正准备再发两道剑气从不同角度拦截水妖。可还没等她的小算盘打好。那边明显被激怒的水妖已经行动了。只见水妖用它那比自己身体还要宽的鱼尾一缩一甩,一道比剑气速度快好几倍的半月形的绿芒就转眼就飞到了陆若云面前。
谁都没有料到水妖的攻击居然可以快到这种程度。电光火石之间,缺乏实战经验的徐正根本就想不出如何帮陆若云一把。唯有小眼瞪得大大地瞧着陆若云。自己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身在其中的陆若云可再不敢做任何保留。也幸亏陆若云对决经验丰富。眼见躲无可躲,陆若云瞬间就定下心志。拼进一生修为硬是死死地接下了这一道攻击。
“砰”深潭里水波一阵翻涌。陆若云被震得气血更是一阵翻腾。好不容易深吸了口气稳下心神,却惊见水妖已象一支快箭一般笔直地朝自己冲来。而且水妖那瘦瘦的小手前端居然还长出一截翠绿的尖刺。一尺长。尖辞上还泛起菜叶一般油绿的光采。
陆若云一见大骇。心想:“这不就是记载里所说的翡翠玄冰钻吗?阴狠无比却名字超好听的利器。”
生死就在一线之间。陆若云此时心再无杂念。只见她单手掐诀于胸前。身子跟着很快地旋转起来。每转一圈她都朝水魂珠打出一道灵诀。六圈过后水魂珠变得如高压灯泡一般蓝亮无比。
“回冰镜盾。”陆若云娇喝道。她终于祭出了她从水魂珠中悟出的第一个道法。蓝汪汪的水魂珠也随着陆若云的呼喊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个大了上百倍的水魂珠。而陆若云就切切实实地身在其中。不过奇特的是以前在水魂珠中沉睡的水精此刻却慵懒地斜靠在陆若云的香肩上。只见水精的小翅膀偶尔还扑哧地扇动一下,仿佛在责怪自己的寄主把自己唤醒。
水妖在陆若云完成道法的同时也发出了他的攻击。只见他猫啸着伸着“利爪”狠狠地扎进回冰镜盾中。
本以为历来无坚不催的翡翠玄冰刺这次同样也能插透这两个入侵者身体的。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次居然陷在这蓝汪汪的大球中了。既不能多进一尺也不能退出一寸。
恼羞成怒的水妖放声地叫嚣着。陆若云却丝毫不理会他的恼怒。她眼神清冷地看着水妖,毫不忧郁地提剑一挥——“轻挥玉臂寒”
深潭中顿时带起一篷血雨。不过水妖也成功地抽出了自己的利器。
水妖见势不妙,提着被划破的肩膀身体迅速地朝潭底逸去。
战场边的徐正一直暗聚着功力。现在见水妖想要逃跑。“追风火”顿时发出。
既然名为追风火那肯定是以速度极快著称。高强度的火柱“追风火”在水中急速地跟上逃跑的水妖。虽然深潭下灵火被玄气抵消的速度很快。不过徐正还是有充足的把握在追风火消失前能够命中目标。何况这只水妖看上去也不强,想来受自己一记攻击后定是没力气再逃跑了。
可是眼看就要追上水妖时,奇异的事情却发生了。潭底似乎被一层看不见的罩守护着。生命体可以自由出入,而所有的能量攻击都会被挡在外面。
徐正的追风火匍一与之接触。泛了一圈波纹就消失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徐正和陆若云都只能面面向嘘地望着对方。水妖就这样从他们手底下白白溜走了。
“老大。下面有古怪。似乎是某些特别的禁制。”陆若云美目专注地看着潭底说道。
徐正马上用神识扫了一遍潭底的情况。追风火刚刚造成潭底阵法的启动,所以他很容易就窥见了各种能量流精细运转的情况。
“我感觉到了。在下水以前我就有所察觉。真的很古怪。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弄出个如此复杂而又精妙的平衡呢?”徐正在一边忍不住啧啧赞道。浑然忘记了让水妖逃跑的沮丧。
“什么平衡?老大,云儿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若云娇滴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徐正看了一眼美不胜收的陆若云,神秘得传音说:“若云。和老大一起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不过千万要小心哦!”
陆若云听到徐正卖关子,小嘴有些不依地往上嘟了嘟。这一下让在一边的徐正差点被迷晕了过去。
幸亏回冰镜盾对现在的陆若云来说可是高深的大型道法,刚才那一战又几乎耗尽了她一半的真元,所以陆若云也不再和徐正使小性子,勉强点了点头后,手握着澜仓剑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徐正后面。
第二集 盘龙山庄 第十章 神秘龙潭
陆若云跟着徐正很快就到了潭底。可令徐正惊讶万分的是潭底的水居然没有任何玄气夹杂其中。
而潭底的景象更是让徐正和陆若云始料不及。原本黑漆漆的深潭此刻泛着淡淡的蓝光。这让潭底变得隐约可见。潭底呈正四方形。很宽且平。整个龙潭就象一个倒扣的玻璃杯上窄下宽。
令人费解的是潭底的七块巨大的青石。这七块青石呈北斗七星状散布在潭底各处。而且每一块青石上都刻有许许多多闪闪发光的符纹。徐正凑近仔细研究了下。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不过石中那喷薄欲发的能量,徐正敢肯定那一定是非常厉害的道法。
不过最奇特的要算“勺柄”处这块青石了。这块青石足足比其他青石大上一圈。而且石壁上还零零星星长了许多碧透透的小石子。这些小石子有的大如鹅卵,有的小如蚕豆。
在这幽深的潭底,这些小石子就仿佛一颗颗小星星一般闪烁着凄迷的光芒。只见徐正和陆若云一脸震惊地看着这块两人多高的巨石。一时间谁都说不出话来。
“这好象是?这好象是?”陆若云忽然如着了魔一般,喃喃自语地向石壁靠去。她微运真元就不怎费力地取出一颗碧绿的石子放在手心。陆若云仔细地瞧了瞧。忽然激动地大叫了起来:“天拉。真的是碧潮灵石。水木双性的碧潮石。这太不可思议了。”
一边的徐正却仿佛没有听到陆若云在说什么。只见徐正正在用神识扫描着眼前这块巨大的青石。
“这几块巨石难道就是那股精妙而庞大的能量的运转核心?”
陆若云可不管在一边发呆的徐正。只见她乐孜孜地捧了一小手碧潮石来到徐正面前,媚态横生地说道:“老大。云儿可不可以多取走些碧潮石啊。这些灵石对云儿的修真有很大很大的帮助。”
一抹绚烂的烟霞把正在出神的徐正拉回现实。只见他看着满脸期盼的陆若云,憨然地笑笑说:“既然有用就多拿一点。宝赠有缘人。我们可不用客气哦!不过还是要给后人留下点。知道吗?”
陆若云听到老大都这么说,大眼里顿时流荡着欢乐的秋波。只见她长长地疏了一口气,娇滴滴地说:“云儿知道了。修真最忌讳贪恋之心。云儿不会拿得太多的。嘻嘻…”
徐正难得见陆若云如此开心。心中疼惜之意不由更甚。只见他取下手上的手镯说:“若云。老大这里有一只空间手镯。你应该可以用得着哦!”
冰凉黑沉的手镯刚一塞进陆若云的小手里。陆若云大眼里爆出一团惊讶的光彩。只见她翻来覆去地摆弄手镯。就连一边的碧潮石都暂时不要了。
徐正看着清秀无双的陆若云正犹豫着是否要用牙齿来鉴定手镯的成色。他慌忙说道:“若云。这东西可不能咬。”
陆若云正挣扎之际。忽被人看破她的小心思不由玉脸娇红,大眼纯纯地看着徐正,轻声地问道:“老大。这是元芥手镯吗?”
玉婷闭关的时候只告诉徐正如何使用。并没说过这手镯叫什么名字。徐正他一个“修真文盲”。又怎会知道这些?
只见徐正吞吞吐吐地回答说:“元芥手镯??好象是吧。”
陆若云见徐正吞吞吐吐的样子。怀疑地问道:“老大。这元芥手镯不是你偷的吧?云儿可听师尊说过。这元芥手镯可是天心派独有的宝贝哦。”
我晕!你老大是不知道这鬼手镯叫什么?你这丫头却怀疑你老大这世间精英,人中之龙,龙中俊杰居然是梁上君子。我真是命苦啊!
徐正没想到陆若云居然怀疑他偷别人的东西。只见他小眼瞥了陆若云一眼气结地说:“若云你要是不想用的话?就还给老大我。”
陆若云这么一听,忙笑得极灿烂地改口说:“云儿可没有说不用哦!老大你真是太神通广大了。连这种宝贝都弄得到。云儿真是佩服死你了。要是你对女孩子多点耐心就再完美不过了。”
徐正“扑通”一下子扑倒在地。这哪门子和哪门子啊!
※※※
“云儿记得师尊说过此类空间宝贝的用法。输出一道真元。附上一道神念。天拉!云儿也会用拉。”陆若云初用成功,顿时欢快的如小女孩一般蹦跳了起来。
而在一边徐正心里却有些莫名其妙地同情起那位烽火戏诸侯的君王来。原来搏美人一笑可以这么有成就感。他心想道。
正当徐正一脸猪哥象地看着美艳不可方物的陆若云的时候。忽然周围的空间传来数十道生命体的波动。徐正抬头一看,大大小小三四十只水妖已经乘自己不备之际把自己和陆若云团团围住了。
“若云。别这么大动作了。有东西不太欢迎我们。”徐正苦闷地传音说道。身体不自觉地加大了真元的输出。灵火火甲顿时赤红了一倍还不止。
陆若云有些害臊地责怪了下自己的不淑女。然后也马上冷静下来打量四周的情况。可似乎陆若云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她的脸色顿时由红转白,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徐正身边靠。
“怎么拉?若云。”
“蓝尾银边蓝狸妖。天地十大妖灵兽之一。原来古书上说的都是真的。”陆若云如受惊的小鹿传音道。她颤抖的声音似乎在暗示她极不情愿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实。那千年大劫前才存在的妖灵兽。
徐正好奇地顺着陆若云的话看了过去。果真有一只蓝色的水妖藏身于数十只水妖中。这只水妖与众水妖身材大小相差无几。甚至还要小些。不过猫脸却明显比其他水妖大上一号。蓝蓝的鱼尾边里还流动着银光。远远望去还真得有点看卡通片的味道。
“大脸猫。”徐正呵呵笑道。最后跟水妖王取了这么个家喻户晓,耳熟能详的名字。
“什么大脸猫啊?老大。你不知道传说中的顶级妖灵兽有多厉害吗?云儿有些害怕。”陆若云见徐正还有心思开玩笑。她有些生气地嗔道。
而徐正却觉得陆若云那既害怕又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大脸猫”水妖王也正猫眼警戒地打量着眼前这两个不速之客。嘴角特有的猫须夸张地往上翘得老高。
徐正见蓝狸妖这副德行心里十分不爽。暗自咒骂说:翘这么高。小心翘辫子。
陆若云此时也正神情戒备地盯着水妖王。同样见到此景的陆若云却另有体会。只见她犹豫着对徐正说:“老大。水妖王好象在笑耶。”
“在笑?不可能吧!咦!是真的在笑耶。我晕!一只会笑的猫鱼。不对!那种笑容…”徐正内心顿时惊诧万分。
仿佛为了验证徐正的判断。所有的水妖就在徐正惊诧的那一瞬间,忽然不约而同地把鱼尾往后一缩。
“不好。要当枪靶子拉。”徐正心想。
只见潭底三十几道弯月形的绿芒带着恐怖的能量波动,又以它们那变态的快速度从各种角度纷纷向徐正和陆若云攻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又数目众多声势吓人的攻势,陆若云居然一时惊傻了。只见她惊骇地睁着她大大的眼睛,素手捧心。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可一边的徐正现在却没有心情饱餐秀色。眼见小命朝不保夕,无奈之下只好施展颇耗元气的紫度炎光。
“极静!瞬动。”徐正一掐仙灵诀,隐去火甲。身形化电施展“穿晴空”一丝溜抱起陆若云逃出了攻击范围。
陆若云只觉得眼前一晃。身后便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潭底的水流一阵紊乱。紊乱的水流带动着潭底的泥土搞得水中一片“乌烟瘴气”。
徐正放开神识很快捕捉到所有水妖的精确位置。而潭中刚好不可目视。有如此好的机会岂能错过。只见徐正放下小脸通红的陆若云转身就冲了上去。
近距离碰上徐正的追风火不死也要烧层皮。何况是水妖这种惧怕火焰的生物。几秒钟的时间就有上十只水妖丧身在徐正手中。
大脸猫水妖王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只见他一声猫哮,顿时所剩的水妖都团团地聚集了起来。
水中的尘埃此时也渐渐地落定了。潭底又慢慢恢复成原来蓝幽幽的样子。
大脸猫水妖王这时才发觉偷鸡不成反啄把米。这可把他气得猫须直抖。只见他大尾一甩,一下子就窜到了众水妖前头。此刻水妖王正虎视耽耽地盯着徐正。尖尖的耳朵顶得老高。
陆若云此刻也驱着水魂珠来到了徐正身边。只见她提醒道:“老大。这水妖王左右各长了七跟胡须。这说明他已经有七百年的修为了。老大你要当心哦!”
徐正一刻也不敢放松地紧盯着大脸猫水妖王,嘴上淡淡地回答道:“若云。若待会儿我打不过这大脸猫。你一定要想办法逃走。老大我会为你垫后的。”
陆若云听了娇躯微颤。白贝咬着红唇很不情愿地没有反驳徐正的话。可是她紧握的手却表露了她现在的心情。那修长的手指正紧抠着剑柄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对面的水妖王可没有徐正他们这么好的耐性。只见他换出修炼了五百年的翡翠玄冰刺后,夹杂着雷霆万钧的气势朝徐正冲来。
“若云。你先退后。”徐正见银尾蓝边水妖王来势汹涌大吼道。
普通水妖的尖刺简直不能和水妖王的冰刺同日而语。单论长度来说。水妖王的尖刺就比其他水妖的长上一倍。更加恐怖的是尖刺周身那不时流荡出的深蓝光流。徐正发现居然光流所到之处周围的水都迅速地结晶。这让本来就紧张的徐正更是气势上就输“猫”一截。
外溢的玄气能使周围的物质结晶化。这可是玄气精纯到一定程度的表现。大脸猫水妖王一脸猫邪气地看着徐正。那意思仿佛是徐正都不用出手就铁定是他今晚打牙祭的美食了。
本还有些惧怕的徐正看到这一幕后,反而激发了他的凶性。只见徐正迅速地在身前布下高集中度的“灵火盾”以试图阻拦住水妖王的快攻。
水妖王的速度极快。几乎可以赶得上水妖们“绿芒”的速度。徐正才刚布下“灵火盾”。水妖王那张大脸就突入他的视线。翡翠玄冰刺直接刺进了徐正布下的防御。
炽烈的灵火盾在水妖王的尖刺下简直就跟纸糊的一样。刚一捅,就被扎了个半透。被刺之处还迅速地结晶起来。
徐正内心大骇:这还得了。快退。
大脸猫水妖王见徐正往后掠去。狂啸一声,浑身蓝光乍现。灵火盾砰的一声顿时化为乌有。
精神高度集中的徐正双手连忙连环打出四道追风火柱。水妖王刚才拼尽全力。现在正是新力未生的时候。眼见追风火柱过来,强横如斯的水妖王也只好先挑下徐正这四道快速的道法才往后退的徐正追去。
徐正匍一定下身形。就见水妖王以变态的速度追上自己。他心中不由想道:让你冲过来。我岂有命在!
只见徐正双手马上结印于胸前。火甲顿时如波浪一般起伏不定。
“外圆为守,内方为攻,神分二用,方圆火阵。去!”
三波方圆火阵头尾相衔地冲上前去。
大脸猫水妖王见先前两次很轻松地挑下徐正的道法。这次不由起了轻视之心。只见水妖王等到方圆火阵靠近的时候,他才催出他无坚不摧的翡翠玄冰刺妄图象以往一样把其毁之于一炬。
不过这一次水妖王要失算了。方圆火阵外表很象普通的火球。可是却与普通火球有很大的不同。方圆火阵里面包藏了四条火蛇。火蛇是以阵法为源泉而生的。只要阵法不破,火蛇即不死。
只见水妖王大啸一声。神闲气定地刺向方圆火阵。刚一接触,火球一阵激荡。水妖王大喜,忙加大力气刺进。可始料不及的是火球面却忽然一下子倒卷了过去把水妖王裹了起来。
这时埋藏在里面的火蛇这才显现于其他众妖眼前。
徐正迅速地掐动灵诀。火蛇得到指令后,飞速地扎进球体里开始对大脸猫发起攻击。
被困其中的水妖王提刺挥断一条火蛇。火蛇又马上从火球中再生出来。不过火球的颜色却稍稍黯淡了些。不过这不要紧。水妖王他没有一举破掉第一个方圆火阵,导致现在三个方圆火阵叠加起来对他进行攻击。十二条火蛇如此贴身攻击水妖王。水妖王一时只恨爹妈少生了几对手。往往他砍断一条的时候却被剩下的十一条来个滚烫的“热吻”。
大脸猫水妖王此刻心里只气得“猫发冲冠”。才片刻的时间,“猫”身上下已经被烧熟了不少处。
更加令他气恼的是只要他不主动去想要破掉火球,那些无孔不入的火蛇就不会主动攻击他。可是只要他稍有妄动。这些火蛇就会象发了疯一般咬着自己不放。自己平时最喜爱的胡须也就是这样被烧掉好几根的。“真是气死猫也!”
周围的水妖见自己的王被一大火球包住而久久未能脱身。水妖群中顿时引起一股骚动。其中有几个块头较大的水妖更是跃跃欲试。徐正心想:不使点雷霆手段?恐怕还镇不住你们这帮“猫鱼”。
心念间,居于中丹田的道心元婴金眼一张。一道金光闪过徐正的眼睛。灵火火甲顿时狂长了一倍。“漫天火雨”毫不留情地无差别攻击起水妖群来。
如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只见炽烈的火雨以徐正为中心往四放溅射开去。上百朵“灵火”化就的火花就如同索命无常一样,瞬间就带走一半水妖的性命。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化为乌有。侥幸躲过一劫的水妖顿时做鸟兽散。徐正陡然想道:在这苍凉的水境中,我杀神一般的面孔他们是永远都不会忘记了吧。
就在此刻。被方圆火阵围困的焦头烂额的大脸猫终于动了真怒。只见他大嘴一张,吐出一粒白亮透寒的珠子“寒珠”。寒珠是水妖王修炼的内丹。也是蓝狸妖挤身于天地十大灵兽的资本。大脸猫这颗寒珠足足修炼有五百年了。威力之大,此珠方出,方圆火阵顿时就象投在万载玄冰上,转眼间就破掉了。
徐正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不起眼的小珠子。论大小?它还不及陆若云水魂珠大。论威力?更是不及天地灵宝水魂珠。只是陆若云修为实在是尚浅,故不能发挥水魂珠十分之一的威力。
见大脸猫连家底都掏出来了。徐正的嘴角忽然泛其一丝莫名的笑意。
只见徐正低喝道。“合神。三昧!”
灵火火甲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艳而如阳,燃而无声的驱魔凶火——三昧火甲。三昧真火号称人火之尊。那可是因为它是所有阴属性生物的克星。
大脸猫匍一见到三昧真火。猫眼还有些不相信地眨了两下。他刚刚还想着怎么报仇血恨了。可情况却变化得如此之快。这叫他如何承受得了。
眼见水妖王猫脸恐惧地看着徐正。寒珠早被他收回肚皮里去了。估计现在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再把寒珠吐出来拼命。
见水妖王毫无投降的动静。徐正只好举起左手,五指张开放于胸前喝道:“乾坤无极。列炎!”
五朵金灿灿的火花“腾”得在五个指头上燃烧起来。不错。这正是火舞技的改造版本——五朵金花。
大脸猫惊吓得猫须乱颤地望着徐正燃烧的左手。整个身形都因为害怕而缩小了一圈。嘴里这时才不时发出叽里咕噜听不懂的声音。
徐正似乎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仍然是眼神冷峻地盯着水妖往。水妖王感受到徐正那浓烈的杀意。这才绝望地开始哀嚎起来。
早赶来在一边的陆若云有些于心不忍。她帮着大脸猫求情说:“老大。水妖修炼成蓝狸妖实属不易。何况看他深居此玄寒水境想也未曾害过任何人。我们就放他一条生路吧。”
徐正本无杀他之心。只是一时被水妖偷袭。心中难免有股愤懑。此刻见陆若云求情,徐正也就顺势收回了三昧真火。
可怜兮兮的水妖王见徐正收回了道法,眼中顿时泛出激动的神色。
“别高兴得太早。我不杀你可也没说就这么放过你。”徐正厉声地对大脸猫说道。浑然忘记了一只猫鱼怎么可能听得懂自己说的话。
可令人惊讶的是大脸猫似乎能听懂人言。只见他低着大脑袋,尾巴一甩甩地凑到徐正跟前就不动了。一副听凭发落的样子。
大脸猫如此灵性直惹得陆若云一阵轻笑。徐正也心中暗咐:蓝狸妖不愧为十大灵兽之一。
事情到了这份上徐正也无法无理取闹了。只见他闪电般地拔了大脸猫一跟猫须,就挥手示意他离去。
大脸猫被徐正这闪电一手。直痛得猫肉直抖。却又不敢出声叫疼。
陆若云见徐正如此捉弄水妖王直笑得花枝乱颤。笑完后又发现自己不应该这么落井下石,于是她大胆地走到水妖王面前摸了摸他的尖尖的耳朵,安慰着说:“乖。小猫猫快走吧。我老大的脾气可不是很好哦!”
水妖王似乎看出陆若云是帮她的。朝她呜呜了几声后,转身离去了。
“老大。这一趟真是峰回路转。”陆若云看着远去的大脸猫忽发感慨说。
徐正默认地点了点头。对陆若云说:“若云。快去取好碧潮石。我们这就离开吧。”
“碧潮石。天拉。”陆若云尖叫了下。然后很不淑女地朝碧潮石扑去。
趁着陆若云收集碧潮石的空闲,徐正再次绕着潭底的七块青石游戈了一圈。不过仍然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若是强行破坏其中一块?恐怕也无助于我了解其中的奥妙。更何况破坏后的后果恐怕不是我能承担得了的。”徐正无奈地想道。
不多一会儿。陆若云已经满面春风地回来了。徐正查看了下,空间手镯里大大小小躺了两百颗碧潮石。
晕!居然拿了这么多。还光捡好的拿。
当徐正取回手镯的时候,见到如此多的灵石不由假意责怪了陆若云一下。陆若云顿时羞得如雨后海棠。清秀的面庞红得能滴出血来。一时间真是美的惊心动魄。
徐正心满意足地干笑了下说:“若云。老大和你开玩笑的拉。哈哈…”
陆若云听到徐正的话,明显地呆了一下.随即变得更是羞答答的左右晃着.
“老大。你欺负云儿。”陆若云不依地说道。
“呵呵。我想我们还是走吧。下来也很长时间了。”徐正强忍着口水,目露凶光地说道。
徐正的话刚说完。潭底另一侧忽然闪烁起紫光来。徐正定睛一看,原来是去而复返的大脸猫水妖王。大脸猫的猫抓上抓了一片玉简。那淡淡的紫光就正是从玉简上发出来的。
游近的水妖王大脸猫仍然是很惧怕徐正。只见水妖王敬畏地看了徐正一眼才对着陆若云叽里咕噜了起来。
徐正正听得头晕眼花之际,水妖王早已说完丢下玉简逃之夭夭了。
“老大。他似乎很怕你。”陆若云轻笑着说。顺手把接过来的玉简递了给徐正。
徐正跟着笑笑接过玉简。遂闭上眼把神识探到玉简里面一览究竟。
徐正刚接触到内容就兴奋起来。这片紫简里说的主要内容是一个以禁制和练器为术来入道修行的修真教派。玉简里很详细地介绍了各种禁制与练器方法。
并且让徐正开心不已的是:深潭下几块巨石所布的禁制也赫然记载在内。
此禁制名为七星护宫阵。属威力极大的防御型阵法。是古时修真者为度天劫的首选护阵。七星护宫阵实有八星。所谓的第八星埋藏于阵法中被七星所护。
玉简上说:使用七星护宫阵的手诀共四道。每道含六式。
徐正看完玉简便依法结印。只见徐正手法生涩地结着第一道开启灵诀。可他却每每总在第五式上出错而不得不重来。
陆若云在一边看着满头冒汗的徐正不断地重复同样的手势,心里似乎想起了什么。只听陆若云提醒道:“老大。云儿曾经听师尊说过十指连心的解释。所讲的是:人的手指头是与自身的心相连通的。所以在修真界高境界手诀也叫“心诀”。最有名的心诀要算是隐世三宗中阁皂宗的灵宝心经。”
“心诀?”徐正诧异道。
陆若云重重地点了点黔首。
徐正依言默默闭上眼体会。并且逐步放弃意识对手诀的分析与推断作用。
就在这时候,徐正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如果说人是一枚钱币。那么元神和心神就是这一枚钱币的两个不同面。心神掌握你所有的一言一行,一喜一怒。可它却并不是完整的你并且有很多东西单靠心神是无从理会的。
心神无从理会的东西通常都要靠元神直接去同会。人的元神在常态下通常是不显现的。只有当你混朴入定的时候,它才会从那深暗的幽冥中显现。并且接过心神的重任来领导你的一切。这就如同你把本来正面朝上的钱币翻转过来让它反面朝上一样。这两个是同样的道理。
元神似乎很容易理解神秘的东西。当徐正自然顺畅地打出第六道灵诀的时候,徐正体内的仙灵之气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一般狂涌而出。未来得及任何反应的徐正脚下一阵踉跄,差点失足摔倒。
“没想到仅仅是开启的灵诀居然就需要这么多的灵力。”徐正气喘嘘嘘,汗流浃背地想道。
现在徐正体内的灵力就这一下子去了十之八九。不过幸好七星护宫阵总算是开启了。
只见七块青石开始各自闪烁起光华。刻在石头上的符纹更始忽如活物一样忽明忽暗。七块青石也凑热闹一般缓缓运动起来。潭底也跟着不断传来各种各样的轰鸣声,穿梭声。
每一块青石上的石纹忽然如乐曲般很有节律地乍现光芒。等到最后一枚石纹黯淡下去后,七块青石居然首尾相接尾成了一圈。一片蓝幕顿时笼罩住整个潭底。被守护的第八星终于在石圈的核心处显露出来。
令徐正颇为诧异的是:第八星居然是一间石屋。一层看不见的光幕把石屋与潭水隔绝开来。徐正和陆若云各自隐去护罩,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石屋不大。约二十个平方大小。整个石屋里洁净异常。屋中只有一石案和一石床。看上去似乎是人的居室。
屋中一半闪着妖艳的绿光,一半闪着深韵的蓝光。这一绿一蓝完全是石案上悬浮着的两个小东西所发出来的。
徐正胆大地走上去把他们取入手中。房间里的光芒也跟着一暗。
徐正细瞧了下手中东西。那闪着绿光的是一把只有中指长短的绿伞。伞面零星布着许多闪着不同光芒的灵石。伞柄处还挂着一段短短的红樱,这让整个伞显得柔和了不少。
而闪着蓝光的更是奇特。那居然是一件只有巴掌大小的盔甲。盔甲做得极尽精细。每一处的花纹都显得飘逸非常。整个盔面流荡在一圈蓝光下。这更是增添了此盔甲的震撼效果。
石案上另放有一汉白玉简。徐正想也没想拿起玉简运起神识进去。
可当徐正的神识刚一接触到玉简的核心。令徐正内心惊骇的事情发生了。因为玉简里居然残存着主人的元神。
徐正依稀记得在玉婷留下的典籍中提过此类玉简。此类玉简需要施术者本命元神做引。方能有此效果。而通常也只有在万分火急的危机关头才有人舍得牺牲本命元神来留训后人。
徐正的神识刚一接触到那团残存的元神,汉白玉简忽然白光闪烁,一眨眼就在徐正和陆若云面前投射出一片光幕。
“吾乃广水朴微子。”光幕中渐渐显现出一面貌俊杰的中年人。
“宋朝万历年间偶经此龙潭。见此地为极罕见的玄寒水境。吾甚悦之。自念天劫将至,遂于龙潭上布四水幻阵以避世俗。龙潭底收服两百年修为的蓝狸妖后,借玄寒水境布下七星护宫阵以期安度天劫。
不料天意难违。吾虽借此地富藏的碧潮灵石成功布下七星护宫阵。自己却因心境不纯,导致魔障横生。
痛不欲生之际,更是悔悟当初重命不重性的修行旅途。
吾已清明难返。为了不危害苍生。自引真火焚身,人神俱灭。
弥留之际留吾生平至爱“碧玄伞”和“雯蓝心甲”留赠有缘人。
吾辈不肖。愧对天地祖师。但请后辈有缘人怜吾遗愿,厚待本门。呜呼!”
元神玉简所带的功效是超震撼性的。做为修真者徐正和陆若云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同路人在与大自然的搏斗中惨淡收场。想到这两人顿时感到不甚唏嘘。朴微子已经彻彻底底地消散于这人世间。可徐正的心头却悄悄产生了那一丝抹不去哀愁。
得宝的喜悦随着光幕的消散被冲得不复存在。
一种对同路人遭遇的悲痛和对自己未来迷茫的心伤,徘徊在两人的灵魂中。
好久,两人才木呐地走出石屋。
陆若云一言不发的跟在徐正后面。徐正强振奋了下精神,对石屋深深地鞠了一躬后,说道:“坠雨辞云去,流水难归浦。若云。我们还是走吧!”
陆若云温柔地点了点头。只见她也很虔诚地朝石屋鞠了一躬后,才祭起水魂珠跟着徐正朝水面浮去。
潭底缺少指引的七星护宫阵正慢慢地恢复原状。徐正强忍着再回望一眼的冲动,加速往水面冲去。
陆若云看了眼渐渐变得灰暗的潭底,终于再也忍不住。掉下一滴眼泪。
第二集 盘龙山庄 第十一章 洗牌之始
陈湿儿最近觉得很头疼。本来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够让自己烦心了。可谁知道今天居然中央还派来了一个国务院特派员。
特派员带来的中央机密文件如乌云一般在陈湿儿心头挥之不去。刚过四十的陈湿儿在政坛上属于青年一派的领导干部。可是陈湿儿却根本不象其他很多官家那般神采奕奕,傲气十足。他瘦长的身子,脸上到处都是历经沧桑的乱纹,双目中隐隐布着交错的血丝。
“加入WTO才两年啊!没想到这么快,又要经历大的风雨。我们的祖国~!”陈诗儿心有些疼地想道。
这次中央下了狠决心。此轮宏观调控将会彻底颠覆机会主义者的“大楼”。机会主义市场娇惯出的“基于事件的策略”和“颠覆性创新机体思维”将会要输给成熟市场磨练出的“游戏规则理论”与“持续性创新组织行为”的思维。
换句话说:中国的企业家再也不能靠“以奇胜”而必须“以正合”。手机行业的大战充分地说明了靠一时的策略,如夏新和TCL的手机外观策略和波导利用庞大的销售网络的策略,都最终不能赢得这场战争。
港资和国际资本的登陆已经深深危系到了各行各业。国际上仍然还有许多隐藏着的敌人。
谁能想象一头座头鲸突然跃出水中会是什么景象?近年来,许多投资项目等到尘埃落定以后,令人感到丝丝寒意的就是在国家宏观调控中,一种外来力量的介入。为了杜绝某些“有心人”对社会主义市场的颠覆,政府是很有必要牢牢看管住特大项目工程的。
很不幸!湘潭生态旅游开发区的项目被点了名。
这或许是因为湘*是一座政治色彩极为浓厚的城市吧!主席的故乡若出了篓子,这不是让百姓怀疑我党的执政能力嘛。
陈湿儿有些憔悴地走出会议室。他现在真是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陈市长。北京来的赵先生让我转告您,您的老朋友来了。”在外面等候多时的秘书小柳,一见到会议开完,就马上跟上来说道。
陈湿儿身子一顿。忽然极为激动地问道:“他们现在在哪里?”陈湿儿如打了兴奋剂一般,所有的疲惫顿时都不易而飞。
“就在市长您安排的酒店里啊!”小柳平静地回答道。不过已经当了陈湿儿三年秘书的她此刻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她并不知晓赵军豪他们的身份。可她却深深知晓陈湿儿的为人。市长大人是从来都是不攀权贵,也不怕权贵的。而且历来崇尚节俭。以前无论来什么“王公大臣,皇亲国戚”,陈市长都是一视同仁的平淡对待。
可这次还真是见了鬼还?几个来历不明的人却让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一反常态。小柳的心里此刻十分想知道为什么?因为她是绝对不相信陈湿儿是那种以权谋私的人。
“那好。小柳快去备车。推掉今天所有的行程。我这就要去盘龙山庄。”陈湿儿急不可耐地一口气说道。
负责招商引资的副市长干作武看着看着陈湿儿渐渐消失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
本来已经定好计划的项目,陈湿儿却临时通知他们暂缓。从这次会议上,干作武闻出了一丝异味。他迅速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后,拨通了电话。
※※※
玄教执事赵勇和兰柯儿正又惊又喜地打量着前来迎接他们的赵军豪。
赵军豪见两位师长如此表情。就明白自己修为突进未能瞒得过他们的法眼。赵军豪自己也不点破,就抱拳微躬地说:“军豪。给两位执事请安。”
赵勇开心地摆了摆手说:“身居官场。教中的礼节就免了吧。只是心性可不能为俗所夺。”
赵军豪虔诚地应了个是。
兰柯儿开心地说:“这四年一次的论道大会,军豪恐怕要出名咯。”
“兰副科长说得对。此次任务完成后,你马上回趟万寿宫。”赵勇下定决心说。
赵军豪听得心砰砰直响。他明白,科长叫他回趟万寿宫,是要他去修习更加高深的道法——墨诀。
“那可是五行绝艺土性排名第一的墨诀啊。”赵军豪想到这,身子发了丝颤。
“是!谢科长副科长栽培。弟子定不负所望。”赵军豪忽然无比自信地回答。
一边的兰柯儿还似乎很关心赵晴。她问赵军豪说:“军豪。小晴呢?怎么不见她来接我们。”
赵军豪有些尴尬地吞吐了一下说:“师妹。正在房间生闷气了。我怎么说,都说她不通。”赵军豪说完还做了一个很无可奈何的样子。
“噢?”赵勇也知道这个宝贝赵晴的脾气。在以前,赵晴刚刚出教入世的时候,教中的好几位长老都偷偷嘱咐过自己多多关照下这小丫头。
这下听见赵晴正在房间生气也不出来迎接自己。他只好笑了笑说:“来。军豪咱们边走边说。”
从山庄大门到赵军豪师兄妹的房间大约十分钟的步程。赵军豪就是用这十分钟的是时间,简洁扼要地向赵勇汇报了下这次来潭的经历。
山庄外残意浓浓,寒风阵阵。山庄内虽哈气可见,却随眼仍满处苍翠,红黄点缀。盘龙山庄真不愧是号称五星级的园林式大酒店。
赵勇就这样边听边思索着。
列车事件铁定是修真者所为。只是若有意破坏,却为何还要翻车救人呢?这岂不是多此一举。会不会是避世上百年的高人?赵勇忽然想起了现今各教派弟子都纷纷入世这回事情。
然而当赵勇听到林中斗法陆查查释放出土灵珠的时候,他剑眉忽得往上一挑,半脸的胡扎都竖了起来。眼中更是燃起狂热的火焰。
“五行灵珠中火灵珠在凤鸣仙子卓彩凤前辈手里。其余四颗金,木,水,土已有近两百年未现过世。军豪你可曾看真切呢?”狂热的火焰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表情。
“科长。我保证没有看错。因为我还接了他一记土灵波。”赵军豪信誓旦旦地说道。
赵勇有些不相信地望着仍然完好如初的赵军豪。赵军豪忙解释道:“对方修为不够。他是硬拼着内伤,才强行驱动土灵珠的。所以威力并不如传说所言,土崩石碎可波及百米。”
赵勇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赵军豪明显已经跨入“金丹期”早期,显然他们还另有奇遇。
赵勇想到这的时候,他发现他越来越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了。既然有兴趣,就不急于一咕噜全知道。赵勇说:“接下来的事,我们找个清幽的地方说。”
一路而来的兰柯儿,却在听到土灵珠三个字以后,表情一直变得怪怪的。不过兰柯儿想到教中长老的吩咐,所以她并未跟着赵勇前去,而是问清楚赵晴的房间后,直接找那小丫头去了。
“兰姨。师兄自从那天在酒店大厅见过那个修真界的败类后,就象变了个人一样。我要他去抓那个长相老实的卑鄙小人。他不去。我自己想去调查那修真败类,他更是大声地吼我。”赵晴对着刚进来的兰柯儿大吐苦水道。
“有这等事?”兰柯儿装做拍案而起,秀目含霜地厉声说道。
“当然有拉。”赵晴见兰姨向着自己,连忙痴缠了上来。
“师兄都金丹期的修为了。可怜晴儿斗法受损的经脉都还没有复原。师兄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欺负,也不帮我出气。这不是有鬼是什么啊?”
兰柯儿聪慧地笑笑。她终于搞清楚赵晴心里哪里过不去了。
赵晴历来就是众宗师长老心里的宝贝。而偏偏这丫头性子急强,又怎么受得了这般窝囊气?
兰柯儿笑魇如花地伸出她瘦玉一般却无比好看的纤手,紧紧抓住赵晴的小手。
顿时暴躁的赵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她疑惑地看着兰柯儿,不明白她为何莫名其妙地抓自己的手。而且还抓得那么紧。自己的手已经都隐隐作疼了。
兰柯儿见顺利地集中了赵晴的注意力。这才从身后掏出一青玉瓶,轻轻地放到赵晴的手上。
“你师兄是不是有鬼?先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兰柯儿有些神秘地说。
赵晴迷糊着依言拔开玉塞,一股异香扑鼻而来。里面装的是洁白如雪的丹丸。
“培元丹?天拉。这是给我的吗?”赵晴欣喜若狂地问道。那张牙舞爪等待答案的模样,真是配极了她火媚的娇娆。
“是。教中宗师莲花长老特意为你从上海龙门派的“典宝阁”里买来的。莲花长老可花了血本哦!”兰柯儿凑近悄悄说。
“太好了兰姨。您可以替我谢过白胡子长老吗?就说晴儿回去的时候,也会给他带礼物的。”赵晴感动地说。
“这培元丹共十颗。小晴你只需要每日服食一颗,然后再运功三大周天,相信十日之后,不但修为尽复,而且更上一层楼也说不定哦。这下子,总可以高兴起来了吧!”兰柯儿浅浅地调笑赵晴。
赵晴难得脸红了一下。宝贝似地收好陪元丹,不依地娇咛了声。
兰柯儿接着说:“其他的事情。小晴你就先别管了。专心致志地修炼吧。只有等到自己厉害的时候才能去报仇的哦!”兰柯儿说话的时候,明亮的眼牟里透露出柔柔的关爱。
“好吧。我就先修炼好,再去教训那些败类。兰姨,你会帮晴儿的是不是?”赵晴不忘找个靠山,问道。
兰柯儿缓缓把赵晴划过前额的乌丝拨到耳后,说:“兰阿姨当然站在小晴的一边。”
赵晴妩媚地笑了。一时间艳丽无比。
※※※
百叶窗外,终于有一线阳光成功穿过天空中厚厚的冷气流,投射到雨过天晴的赵晴房间。
然而不远处,正从龙潭中出来的徐正却心情大不同。
在这个季节,凛冽的寒风能把光吹散。光都能吹散,又何况人的心呢?
从龙潭上来的时候,徐正和陆若云才发现居然过了整整一夜。上来的徐正重新布置了下“四水幻阵”。并且在幻阵中加一个龙潭幻景。
只见四十几颗依位安放的碧潮灵石在徐正一连串的灵诀催动下,逐渐启动阵法。徐正体内的灵力真元顿时又如同泻闸的洪水疯狂从身体内涌出去。
入不敷出的真元消耗马上令徐正只觉雪上加霜。道心元婴难过得直金光闪闪。然而强绷的铉仍然在往外强拉。徐正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这一切拿来和朴微子前辈比起来,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徐正心碎地想道。
就把它当成是一种用自身痛苦来缅怀故人的方式吧。
徐正咬牙坚持认真打出每一道灵诀。直到最后一诀打完他已经无力地往地上倒去。
沈丽惊呼一声。抢先一步扶起猝倒的徐正。只见她关心地问:“正弟弟。你怎么拉?你可别吓姐姐啊!”
陆查查也正欲上前背徐正。却被陆如云拦了下来。此刻只有陆若云明白徐正的悲哀。也明白人发泄完悲哀后,需要这种虚弱的感觉来抵抗消极的情绪。
看到沈丽如此紧张,徐正心里暖暖地回答:“我没什么。一点虚脱罢了。休息下就没事了。丽姐你不用担心。”
说完,徐正又从玉婷留下的储物手镯中拿出纸笔,简单地写上了一些话。写完后对陆查查说:“查查。你去给盘龙山庄的赵军豪送这一封信。记住!千万不能让他们见到你。你只需到酒店后找人转交给他就可以了。不可与人争斗。你速去速回吧。”
陆查查表情严肃的应了声是。然后他接过信。转身展开身法,转眼就消失于密林中。
“我晕。这个木脑袋把我当成是在宣告遗言拉。真是被他气死拉。连关心老大的话也不会说一句。”徐正没有想到陆查查会如此忠心地执行自己的命令。
“若云。丽姐的安全就暂时交给你了。明天我们还需走一趟湘潭大学。我需要先回去好好调息下。”徐正接着安排说。
陆若云听完乖巧地点了点头。
※※※
当陈湿儿来到盘龙山庄的时候,徐正陆若云和沈丽刚好从龙潭离开。
这是一次私人的会面。由于赵勇身份特殊的关系,陈湿儿特意嘱咐秘书小柳,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行踪。
赵勇看着眼前三年未见,却日渐憔悴的陈湿儿,心没来由的一阵绞痛。他走过去,轻轻一拳打在陈湿儿胸口,叫道:“陈鬼头。”
陈湿儿此刻见到仍然是满脸胡扎的赵勇,心态上顿时感觉那少有的轻松。他也笑呵呵地叫道:“勇蛮子。我现在这副身子骨可再经不起你折腾了。哈哈。”
赵勇虎目炯炯地看着瘦薄的陈湿儿,说:“当年你若听我的。也~不”
“人各有志。我并不后悔当年做出的选择。”陈湿儿打断赵勇的话,自己说。
“我明白!”赵勇叹了口气说。“不过你也应该~”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我已经辜负了冰冰一次。现在怎么可以再辜负她的遗愿呢?”陈湿儿激动地插话道。
他的话既是说给赵勇听的,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赵勇与陈湿儿的关系始于十六年前。当时神州大陆刚经历了十年的“残魔涂天,心魔乱舞”的年代。
好不容易平静了一段时间。可是外敌对势力仍然不死心,积聚了以清歌邪士卜海觉罗为首的乱国会,发动了动乱年代的最后一次异能界战争“学潮风暴”。
当时赵勇刚初出茅庐,入世修行。陈湿儿也正是风华正茂,在大学任教。
两人的缘分都是从追捕清歌邪士卜海觉罗开始。
卜海觉罗身份神秘。修为高深莫测。相传他自封为满清皇族。一生都妄想能恢复他大清的统治。在异能专案科的资料里,关于清歌邪士卜海觉罗的记录仅仅只有他擅长大内密术与蒙术。什么血型,指纹和照片统统没有。
因此,根据异能专案科对敌对分子的危险评定,清歌邪士列为S级危险人物。(异能专案科敌对分子危险评定等级划分为四等。从低到高依次为:CBAS级)
清歌邪士卜海觉罗心计狠毒,手段残忍。异能专案科先后为搜寻卜海觉罗的踪迹损失了两位精英。而且被他害死的两名玄教弟子下场极其悲惨。都是被他吸干精元而死的。
被害死的玄教弟子的尸体被找到后,玄教上下一时间变得震怒无比。
玄教大宗师赵智明更是为替天行道,最后不惜折损阳寿逆天施展玄教绝学“天算神术”。
这才得知罪恶滔天的卜海觉罗居然隐藏于北京大学中。搜索行动自此展开。
经历一月的严密调查后,异能专案科发现卜海觉罗极有可能就是中文系古代文学讲师:崔然。
而陈湿儿那时恰恰任中国近代文学讲师。
清歌邪士卜海觉罗修为高深,城府至深,手段狠毒。为彻底调查清楚此事,当时身为副科长的“冰山雪莲”曹冰冰毅然决定,亲自假装成转校的新老师来到北京大学任教。身份就是中文系现代文学讲师。
冷艳无伦的曹冰冰刚一进校,马上就引起全校师生的轰动。追求者一时如过江之鲫。
近水楼台的陈湿儿与崔然很快也成为了其中的两位。崔然不愧为一代奸雄。他那英俊的面孔,不俗的谈吐,博学的见闻,差点让曹冰冰分不清真假而陷入情网。
幸亏当时身边还有陈湿儿这个异类在。陈湿儿的言辞处处都能与崔然针锋相对。特别是他细密的分析与概括能力,更是令修真者曹冰冰也颇为心折。
不过曹冰冰潜入校园的真正目的是调查崔然的真实身份,所以不自觉中曹冰冰总会要多疏远一点陈湿儿。崔然看在眼里,那更是落命地追求曹冰冰。
不过不幸的是,就在曹冰冰确定崔然就是清歌邪士卜海觉罗的时候,老练的卜海觉罗也惊觉曹冰冰居然是大陆政府派来的卧底。
一场生死战就此开始。恼羞成怒的卜海觉罗再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他知道如果让曹冰冰成功揭穿他潜藏多年的身份,他将会陷入铺天盖地的追杀当中。所以匍一交手,卜海觉罗就是全力出击,意图务必短时间击杀曹冰冰。
曹冰冰身为异能专案科副科长,一身修为已经达到“金丹中期”,岂是卜海觉罗想怎么就能怎么的人物?
不过曹冰冰还是心惊的无法形容。卜海觉罗这魔头修为比她要高深些许,而且最头疼的是卜海觉罗修习的居然是西域佛宗的法门。灵力怪异,奇招绝艺层出不穷。
曹冰冰粗一估计,清歌邪士卜海觉罗可算得有“出窍期”修真者的水平。
曹冰冰一直在气势上就被卜海觉罗压着打。在中了卜海觉罗的法器“罗刹爪”的一记攻击后,更是招招惊心。
卜海觉罗见曹冰冰后气不足,更是一阵连续的“狂轰乱炸”。就在曹冰冰心急如焚的时候,陈湿儿忽然找到她。已经一身是血却仍然冷若冰山的曹冰冰暗咐:今日恐难逃大劫。遂定下决心,把怀中文件托于陈湿儿,并令他速去通告国安局的异能专案科。
当时绝对的唯物主义信奉者陈湿儿几乎都吓傻了。他如遭雷击一般的看着这一切,心中遽然没有了底。
不过当他看到心中至爱那残淡渴求的眼神时,陈湿儿还是很快清醒了过来。他知道他冲上去无疑是去送死。所以最后他还是及不情愿地听从了曹冰冰的嘱托。
曹冰冰的拼死抵抗,终于使陈湿儿顺利地通知了异能专案科。赵勇就刚巧是陈湿儿送话的第一人。
赵勇听完也一身是血的陈湿儿的消息,马上迅速地通知师门。玄教两位长老立即亲自追杀清歌邪士卜海觉罗。然而可惜的是,最后仍然被卜海觉罗拼着二十年修为不要,施展大蒙术“血遁”而逃之夭夭。
这么多年来玄教从来没有放松过对卜海觉罗的追捕。可是自从那日以后,清歌邪士卜海觉罗就如同沙漠里直上的炊烟一般,再也没有了踪影。
而有着“冰山雪莲”之称的异能科副科长曹冰冰却因为拼死阻挡卜海觉罗,而被卜海觉罗打毁了金丹,最终散手人寰。
曹冰冰临死前对陈湿儿说过,她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再保卫自己的祖国。
曹冰冰逝世后,悲痛万分的陈湿儿毅然弃文从政。而赵勇也渐渐成为了陈湿儿的至交。
此刻,赵勇不料三年来第一次见面就沟起陈湿儿心事,心下有些过意不去地说道:“鬼头。我和柯子从北京带来了一些上等的大红袍。快来尝尝。”
陈湿儿也是在波涛诡异,阴谋重重的政坛中打滚多年。心志上已经算的上是硬如铁石之辈。
很快陈湿儿就平复了自己情绪的波动,坐下来,拿起一白如雪,轻如羽,薄如翼的瓷杯,将里面的大红袍一饮而尽。
“这次的事情要你亲自来。怕是很棘手的案子吧?”陈湿儿抿了抿嘴把话题插开说。
赵勇陪喝了一杯,神情有些怅惘地说道:“是的。最近国内外很不安静。我和柯子几乎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一边沏着茶的兰柯儿见说到自己,也很赞同地点了点头。
被压上的壶盖揭出来的热水很快被壶身吸得干干净净。兰柯儿心道:“又泡好一壶。”
瘦玉般的手顿时又曼妙地提起紫砂壶,为自己三人各斟上一杯。
“陈市长。我见你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恐怕你还有比我们更大更棘手的事情让您无法下手吧?”兰柯儿悠悠地说。
陈湿儿惊异于兰柯儿如此会察言观色。自己不过是刚刚听到赵勇说国内外很不安静而想到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多少也沾点边,而微微露出了一瞬间的不安。
这居然都就被她发现了。“幸好她不是自己的敌人。”陈湿儿想道。
陈湿儿刚准备回答。赵军豪却在外面敲门而入。
赵勇神色有些不悦地说道:“军豪。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鹰钩鼻的赵军豪听到科长不悦的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紧急的心情。他收回“子午光眼”,从口袋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了最近的兰柯儿。
兰柯儿接过信的时候,便听到赵军豪说:“科长。副科长还记得今天早上弟子与您们谈论过的前辈吗?今天他叫人送回了当时我赠送给他的多功能电子证件。并且还夹带了这一封信。但令弟子不解的是,根据接信的服务生的描叙,送信的人极有可能是当日与弟子在千树林里斗法的那厮。”
“有这巧的事情?”赵勇语气有些转变地说。
兰柯儿默不出声地看完了信,便把信递给了一边的赵勇。赵勇接过信,黑脸有些凝重的看着信上的几句话。
“天地自然,吾父吾母。顺其则畅,逆其则衰。盘龙盘山,有失天合,有损地气,山不复灵,水不复甘。吾辈修真,负然若己。”
赵勇喃喃读了几遍信,忽然叫道:“好一个负然若己。辜负大自然便是辜负我们自己。鬼头。这盘龙山庄是谁审批的项目啊?”
陈湿儿有些意外地望着赵勇。他见赵勇一本正经的样子,才回答说:“这盘龙山庄是我审批的项目。不过具体的建设却都是由我下面几个分管各项事物的副市长来完成的。整个盘龙山庄共有四期工程。现在已经进行到第二期了。整个占地接近上千亩。经济效益已经开始出现。对外也反应很好。这有什么不妥吗?”
赵勇一拍大腿,大声说:“我说你糊涂啊!地脉岂能乱改。我初进山庄的时候,就奇怪为何独独山庄内生机勃勃,原来~~~”
黑脸胡扎的赵勇虽然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其实他也是心细如发之辈。如果不是?他又岂能高座异能专案科科长这炙手可热的位置。
赵勇话说到一半心里一惊。其中定有懂风水术的高手从中推波助澜。想到这,赵勇顿时话锋一转说:“鬼头。都有谁和哪些公司负责这次的工程啊?”
陈湿儿郑重地回答道:“分管招商引资的副市长干作武负责计划。本市的天城投资公司与中国五建负责施工。难道其中有猫腻?”
“绝对有。鬼头,你回去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情。发展经济是很重要。可是如果让某些表面上虽然抱着双赢的目的而来,实际上却是暗中想搞破坏的人得逞的话,那就得不偿失拉!”赵勇语重心长地说。
陈湿儿听了赵勇的话只觉得如醍醐灌顶。今天一早上没想通的问题,现在一下子全明白了。
只见他兴奋地一拍脑瓜子,舒心地说:“天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中央会直接下文件命令我,此次的生态文化开发区项目一定要遵循文化生态的发展观,坚决杜绝假生态,假文化了。”
发完感慨的陈湿儿环望四周,发现赵勇他们都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伸手解释说:“你们别这么看着我。说来我还要谢谢你们一语惊醒我这梦中人。事情是这样的~~~”
陈湿儿花了半个小时把整个沿湘江沿岸打造一生态文化旅游区的事情给赵勇他们介绍了一通。
“那这一次有哪些公司竞标呢?”兰柯儿忽然问道。
陈湿儿略为思索了下,说:”总共五大家。国内两家分别是本市的天城投资和神州建设。香港两家分别是神龙国际和华生建设。国外就吸引到一家是FLS开发。”
“FLS开发?是不是总部在美国的世界五百强企业?”赵勇似乎想起了点什么问道。
陈湿儿有些惊讶地说:“是啊!你也知道啊!”
赵勇没有理会陈湿儿,反而转过来问兰柯儿说:“柯子。你小组的夜心蓝,陈松和梁天这次是为什么案子去美国的?”
兰柯儿想了一会,忽然忍不住惊呼道:“众议员丹尼斯沃尔。美国极端反中派代表人物。1999年中国驻**大使馆被炸事件的幕后主使。沃尔家族执掌FLS开发。丹尼斯沃尔兼公司总法律顾问。”
“我得马上回去。”陈湿儿一背冷汗地对众人说道。
※※※
阿波罗大厦位于湘潭市中心标志性建筑物“君子莲”旁边。阿波罗大厦共二十四层。是湘潭目前的最高建筑物。登顶而望,几乎可以一览整个江城的风景。
FLS开发竞标团一行25人的临时办事处就正位于阿波罗大厦的第二十层。
此刻,大堂里的团员们正忙着为大后日的竞标活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而竞标团团长办公室内的气氛却和外边忙碌的气氛截然不同。
古铜色皮肤,眉间隐着一道血印的泰国降头第一人泰蓝,此刻正独立于窗边,似看非看地注视着外面的世界。深邃的眼眸里不时流过妖异的血光。
泰蓝身后,一脸虔诚的毒刺独孤浪正详细地向泰蓝汇报着这三年以来的行动状况。
“自老师您假意赶弟子出师门起,弟子已经在中国筹划了三个春秋。先后为组织收买了两个副部级干部和密杀了一名正厅级大员。来潭两年,弟子先后控制了以副市长干作武为首的数名官员。并且成功扶持了“幕前人”刘夏潜。盘龙毁脉的事情进展顺利。而此次彻底破坏江南灵脉的计划也进行的基本通畅。
此次与我们竞争的公司共有四家。神州建设此次派出的是二世子吴根宝,跟本不值一提。而天城投资实际上是在我们控制之中的幕前羊。只有香港的神龙与华生对我们的计划有阻碍。弟子针对华生与神龙是素来水火不容的对头。已经盗取了神龙的可行性调研报告准备以嫁祸给华生。然而却被一人破坏,导致此事情至今未执行。”独孤浪说完,取出了早准备好的手提电脑,放了一段事先录好的录象。
录象的内容居然是那日徐正带沈丽翻出她家门以躲人耳目的录影。
泰兰轻轻篾了一眼,淡淡地说:“无知后辈。不足挂齿。”
“小浪。你这次违反组织规定私自来见为师。难道就为了这个吗?”泰蓝淡淡地接着说。房间内忽然伸起一层隐约可见的血幕。一缕杀伐的气息悄然从泰蓝身上流出。
房间里另外两人色变地看着养在渔缸里的金鱼肚皮翻白而死。心里都有些畏惧。而独孤浪却似乎个没事的人一般。只听他缓缓而说:“弟子。今日接到消息。湘潭市市长陈湿儿今日上午莫名其妙地把所有参与文化与生态开发区的官员全部招去,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仿佛对此次的项目有重新洗牌的念头。陈湿儿在会议上更是提出了要杜绝假文化与假生态的言论。莫非中国政府已经有所警觉?这还请老师示下。”
泰蓝听完呵呵大笑。怪异的笑声让在场的人听得直起鸡皮疙瘩。房间里扭曲的空间随着泰蓝的笑声烟消云散。
泰蓝笑完,仍然是用淡淡的口吻说:“中国政府的特别行动部门在全球异能界排第四位。又岂是吃素的?小浪你三年前不也领教过他们的实力吗?这几年动荡如此之大,中国政府又岂会坐以待毙!”
毒刺独孤浪听到降头大师泰蓝提起三年前的事情。眼睛中闪过一丝寒芒。
“自己这次得老天垂询让自己以前的修为尽复。等这次事情办完,先去了却自己的心愿,再去找那个浑身冒火,黑脸胡扎的家伙算帐。”独孤浪心想。
独孤浪的变化泰蓝都看在眼里。他没有说破,而是转题淡淡地说道:“组织上不希望看到任何差错的出现。既然如此,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就把备用的方案拿出来用吧。希望我们的大少爷吴根宝不会表现得太差。”
“高级负责人泰先生。您放心。这个就看我劳丽琼斯的了。”前突后撅,风骚无比的劳丽琼斯信心十足地说。
壮如铁塔,金发俊脸的竞标团团长道尔顿色光闪闪地看着急于表现的劳丽琼斯。口水一吞想道:““小浪货。这么急着在上头表现。看我回去不操死你。”
“老师。此次事情完了以后。那您答应弟子的事情?”独孤浪犹豫了半天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古铜色皮肤,眉间隐有一道血印的泰蓝淡淡地回答:“这次事情若办好。为师将会要调任总部职务。这几年小浪你的贡献组织都记得清清楚楚。不会亏待你的。”
泰蓝的话如给独孤浪吃了一颗定心丸。
“亚太区高级负责人的位子足可以帮助自己报仇血恨了。菲菲你一定要等我回来。看我手刃敦惶群这个忘恩负义的禽兽。”
想得出神的独孤浪丝毫没有看见旁边射来两道嫉妒的光芒。
降头大师泰蓝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过他还是那么淡淡的态度。淡淡地笑笑,什么都没有说就又独自欣赏起初晨的江城来。
第三集 生与死 第一章 誓言
银河星系,一个椭圆状涡流星系。星系核心处的星曜之力,千亿年来一丝不苟地指挥着无数星辰的运动与生死。
我们无法想象,要操纵星球生死,这该是多么伟大的力量;也无法想象要如此细微地控制无数星球的轨迹,这又该是多么神圣而入微的力量。
“道”作为宇宙“总法则”的最具代表性的体现便就是这星曜之力了——宏大而入微,实存而幽冥。
无边宇宙,所有的星系核心处,都能如此真切地看到“道”的踪影和感受到它那深湛的幽冥。
仙界通往人间的通道便存在于这如此接近“道”的地方。
冲和子王文卿在去幻海境的路上就心里一直在犯嘀咕:“老小子我向来安分守己。在仙界更是默默无名。天君他大老人家怎么会要求召见自己呢??真是让人摸不到底。”
王文卿想着想着很快就到了西天界两大禁地之一的“幻海境”。幻海境平时都有很强的禁制和仙阵守护着。就王文卿这点小仙水平根本连门都摸不着。在外徘徊了一会儿。索性只好坐下来等。
月华夫人其实早派了珠儿去领王文卿进来。可是谁知道珠儿在天君面前那是乖巧的要死,在外面那可是古怪的很。
珠儿看着愁眉莫展的王文卿,似乎非常享受他那入门无方又无可奈何的表情。这其实也是因为以前珠儿所引进的仙人修为都太高了。幻海境的外层禁制根本就拦不住他们,只是他们出于对天君的尊敬所以每次都是由她领进去。这回倒好!碰到个菜鸟仙人连个外层禁制都看不破,珠儿那可真是一直等到自己过足了瘾才显身出来。
正当王文卿百无聊奈的时候,忽然发现眼前多了一位仙人。定睛一看心想:“这位应该就是仙界里声名在外的天君的侍女“宝珠仙子”了吧。于是王文卿整了整仙服走上去恭敬地说:“小仙王文卿拜见宝珠仙子。”
珠儿看着比自己要老上好几倍的王文卿给自己施如此大礼。还一连严肃的表情却偏偏嘴边八字胡忽闪忽闪的,忍不着咯咯笑道:“王仙人,不用多礼。天君就在里面,请随我来。”
说完转身轻轻拍了拍外层的云雾结界。结界上顿时就出现了一人大小的入口。王文卿连忙跟着珠儿走了进去。
第一次进幻海境的仙人都无一例外得被此处如此夺天地造化的奇观所震撼。当然不入流的王文卿就更是不济了。他都快开始疯狂崇拜起天君了。幻海境内的仙气异常充蕴,异常纯净。王文卿机灵地跟在宝珠仙子后面三步远的地方慢慢到走着。珠儿当然知道王文卿在做什么,不过她什么都没说。还有意把自己的脚步放缓了缓,于是走了好久才远远看到天君的住所——仙凤阁。
这时候,宝珠仙子停下步子对王文卿说:“前面可是幻海离合大阵了。王仙人可要跟紧了。不管途中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遇到什么都不要管。知道吗?~~还有千万不能象刚刚那样,一路走一路吸取幻海境的至阴仙气。幻海境里一步之差如同天涯海角,出了岔子我可救不了你哦!”
王文卿的老脸难得红了红。八字胡似乎因害羞都卷曲起来,拘促地说:“小仙紧随仙子就是。也谢谢仙子刚刚地成全。”
平时珠儿引进的仙人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仙人。他们的道心已经很高了。因此没有一个会象王文卿一样惊恐恐地。
珠儿还真是照顾王文卿。居然破天荒地拿出一株“凝神草”递给王文卿说:“本仙子还真担心你守不住仙心。给,这是一株“凝神草”。把它含在嘴里,危急的时候咬断它。”
王文卿唯唯诺诺地接过“凝神草”,口里一个劲地谢谢仙子成全。仿佛“宝珠仙子”要成他妈了!到最后连珠儿都觉得不好意思了。红着脸打断他的话说:“快随我来。别误了天君的正事。”
王文卿一听天君两个字,神经马上就像上了发条一样,规规矩矩地紧跟着珠儿走进了幻海离合大阵。
幻海离合大阵名列仙界八大阵第七位。其厉害神奇之处不言自明。王文卿刚进去的时候就差点守不住仙心有了掉头逃跑的念头。因为在幻海大阵中以王文卿的修为那是什么都看不透,又什么都给王文卿一种可以要他命的感觉。混乱中王文卿忙咬断了宝珠仙子送他的凝神草。一股碧绿色的汁液马上滚入自己腹中。还真神奇!凝神草的汁液一下肚,王文卿顿时觉得整个人都处于一股祥和,安静的气氛中。灵台一阵清凉。脚下赶快加紧了步子跟随在宝珠仙子身后。
穿梭在幻海离合大阵的珠儿一会儿忽左,一会儿忽右。一会儿又象跳探戈一样,脚下蕴涵着某种奇异的节奏前行着。而跟在身后王文卿却感觉自己就象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逆行的扁舟一样。四周都是狂风暴雨,雷鸣电闪般的危险旋涡,稍不小心就马上是舟覆人忘的下场。
于是乎短短几分钟的穿行让王文卿觉得仿佛有好几个世纪般漫长。走出大阵的那一刻,自己居然产生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激与坦荡。1500年来的过于执着之心竟一下子淡化,自然了不少。
王文卿当时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体内发生的变化。走出离合大阵后,更是毕规毕矩地跟着宝珠仙子朝仙凤阁走去。
仙凤阁里实际是月华夫人用自己的大神通构建的一个奇特的空间。这一点与徐正的《太上宝文》与其有些相似之处。混沌真元凭借自身的特点与对“道”的体悟,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以自我为“总法则”模拟一个小自然。不同之处是月华夫人的仙凤阁完完全全是靠月华夫人的大神通构建的自然。一个是“模拟”。一个是“构建”。这其中的差距那是太大了。就象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中间相差十万八千里还有余。
身为仙人的王文卿刚一进入仙凤阁,就察觉出这里面的伟大了。这该需要多大的神通才能与自然并驾齐驱啊!~王文卿一下子觉得自己真的很渺小很渺小,神色间变得有些肃穆。
宝珠仙子带他到一偏厅坐下后,自己便径直走到偏厅主席的位置旁边静静地等着。
“叮~叮~~~~*%#¥”一声仙乐似有似无,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地响起。声音犹如乳燕归巢,珠落玉盘。冲和子王文卿猜是天君驾到。忙起身离座,身子微微躬着朝着正中的主席位置。
忽然一支洁白的羽毛象一个精灵般飘洒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两支,三支,四支,越来越多。~血红的,七彩的,宝石蓝的,~~~~各式各样的羽毛接踵而至。虽然只有那么一巴掌大地方,可是看的人却感觉不到有丝毫拥挤的感觉。成百上千的各式各样好看的羽毛在“丁冬”的天籁中闪着各自的光辉,犹如活物般呼吸着。月华夫人就在“凤麟仙衣”的“千羽迷梦”中现身了。
“小仙王文卿叩见白虎天君。”一个90度的折腰给月华夫人请安。
“王文卿,不用多礼了。坐下吧!”月华夫人的声音又恢复了在白首园里跟珠儿说话时的声音。
王文卿再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才缓缓坐下。其实王文卿在刚刚听到天君声音的时候,就暗自惊诧了。因为那个声音太象个少女的声音,于是王文卿乘着坐下去的时机看了天君一眼。
王文卿只看见一个模糊的俪影居于七彩的光芒中,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王文卿的小动作都落在了月华夫人的眼里。月华夫人丝毫不以之为忤。反倒是担心用真身出现,会给王文卿以后的修行带来伤害。何况这一次还要靠他来监督这个誓言。于是月华夫人倒还替王文卿这个菜鸟仙人操心起来。”珠儿,去百首园采一株“龙仙芝”给王文卿。”月华夫人说。
“是。天君。”珠儿答完就下去了。
“龙仙芝”?那可是仙界第一芝啊!这,这,”王文卿腾地一下站起来,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个话来。
“王文卿你来的时候,“龙仙芝”的龙毒刚好完全消失。宝物相赠有缘人,你也不要太拘谨了。”月华夫人说。
“谢天君!”王文卿激动地说。
坐在七彩光芒里的月华夫人微微笑了一下问:”你知道我这次叫你来是做什么吗?”
王文卿正觉得倍受恩宠,现在当然是要好好拍拍天君马屁。“小仙不知。但无论天君吩咐什么让小仙去做,小仙一定肝脑涂地,舍身忘死地去做好。”
“你看过这个就明白了。舍生忘死的事情还用不着你去做。”月华夫人边说边传过一个玉简给王文卿。
王文卿接过一看,心想:“到凡间去监督。这也太轻松了吧!完完全全就象放年终假一样。”于是想也不想就满口答应了。
“仙界通往人间的通道都基本被封闭了。而银河系的星核处恰恰是一个“道反道”,加上这一次本君又不想惊动太多人,所以就要劳烦你走趟“道反道”了。你也不必要惊慌。这个是本君的日月梭。你带着它穿行道反道是没有问题的了。不过此物需慎用。你的修为还不到能随心所欲的境界。你记住了吗?”月华夫人接着说。
王文卿小心翼翼接过日月梭,点了点头说:“天君放心,到下界我一定低调行事。尽量不引起仙人的注意。”
月华夫人赞赏般地点点头后瞬移去了。空中传来她最后的嘱咐。
“万物运生,汝旁观之。各归其命,其根在静。切记!”
王文卿就是这样白捡一株仙界至宝,然后接个自以为很轻松的任务来到了凡间。开始了他新的仙人之旅。
第三集 生与死 第二章 湘大之行
今天是湘潭大学开学的第一天。也是国家教育部的领导团审查复核湘大教育成绩的第一天。已经进入全国重点大学的湘潭大学,现在正在为申报加入国家211重点工程而努力。
为了打好这一场战役。湘潭大学今天可以说得上是盛装打扮。走在校园里放眼望去,处处彩旗飘飘,红幅高挂。校园的大小街道早被打扫了个净。沁园和泽园更是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卉和盆景,就连各新旧教学大楼的玻璃都擦得贼亮。
虽然徐正是湘潭人。但这却是他第一次来湘潭大学。徐正边走心里边拿它和自己的学校相比较。
“晕!重点大学就是重点大学。光论气势就比我们学校强多了。哎~~。”
徐正所上的大学只不过是一所很一般的高等院校。又怎么能和重点院校相比呢?
沈丽见徐正沮丧的样子。她还以为他正在伤心昨天的事情。不由拍了拍徐正的肩,安慰说:“正弟弟。你太多愁善感了。不象个男子汉!”
“什么?我多愁善感?我不够男人味?”徐正紧张地跳了起来。
徐正从小由众多表姐带大。性格上有些恋母情节。所以长大了的他平生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不够男人味了。徐正听沈丽这么一说,立马变得冷酷起来。眼睛再不四处乱看,静静地陪着沈丽走在校园的街道上。
而陆若云与查查被徐正留在了家里。昨天晚上的时候,徐正把朴微子的碧玄伞和二十颗水木双性的碧潮灵石给了水性体质的陆若云,嘱咐她要好好修炼。
碧玄伞可算得上是一见不错的水性灵器法宝。只可惜非要到出窍期的修为才能与碧玄伞建立起初步的精神联系。
徐正之所以强留下陆若云继续修炼。实在是放心不下陆氏兄妹以后的安全。徐正本以为只有陆查查一个人容易冲动。可去了趟龙潭才发现妹妹比哥哥更加好斗。没办法。只好先让他们变得更强一点才放心拉。
沈丽也本还以为徐正会一大帮子的人杀往湘潭大学。可当知道是徐正独自一人陪她去学校后,她居然执意要求回家换套衣服。我晕!。
走在校园里的沈丽真是美丽夺目。她一身红色女装外加一条雪白的围脖。在这冬意未去的校园里行走,那艳光四射的魔力简直要让整个湘潭大学沸腾起来。一边路过的莘莘学子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而沈丽仿佛回到了自己的舞台上一般,整个人显得无比自然和具有亲合力。她几乎向每一个看着她的男生都给了一个致命的微笑。那些毛头小子在眩晕的同时也发现了在沈丽身边的徐正。
几乎是同一时间,徐正感觉到无数道冰冷的眼睛在看着自己。如果说用眼睛真可以杀人的话?可怜的徐正都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徐正芒刺在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走着。刚刚才摆出的冷酷模样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忽然间,前路杀出一位器宇轩扬,年少气盛,理想高尚却是不谙世事的盲目追求者。只见他箭步如飞地走到徐正跟前。眼放厉光地指着徐正,脸红得和柿子一般问沈丽道:“我们美丽的沈丽学姐。请原谅我这一位爱慕者的冒犯。我可以问一问您旁边这位肥头大耳,小肚腩腩,小眼歪嘴的同学是您的朋友吗?如果不是!我们所有在场的男士是绝对不会允许一头猪和您并肩行走的。”
路边的其他学生看到终于有人出头,顿时吆喝起来为他助威。
可怜的徐正初次听到这么损人的话直气得吐血:“居然敢说本天才这超凡脱俗,潇洒不群,万里无一的绝世好男人是什么肥头大耳,小肚腩腩,小眼歪嘴。呀呀里个呸的。吃我一记追风火。”
徐正姿势摆出一半,才遽然发现自己居然被气昏了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施展追风火,那他以后都不用在人世间混了。
沈丽听到此话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在她眼里,她的正弟弟好象还和肥头大耳,小肚腩腩,小眼歪嘴挂不上钩吧。不过当她看到徐正那气成猪肝一般的脸,终于忍不住花枝乱颤地咯咯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止住笑。沈丽说话了。只见她轻轻地甩了下过肩的秀发,然后很从容地挽起徐正的右手回答说:“这位同学。你这样说我的男朋友。学姐我可会很生气的哦!”
什么?男朋友?
徐正石化中!所有人都石化中!
“这个肥头大耳,小肚腩腩,小眼歪嘴的渣滓居然也能成为我们美丽偶像的男朋友?”拦路的学生顿时大叫了起来。
“嗵嗵”几个心里素质较差的无畏学子首先经受不住刺激晕了过去。
沈丽拉了拉半石化状态的徐正,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说:“正弟弟。我们再不走。恐怕场面就要不好收拾了。呵呵…”
徐正这个天才儿童脑海里顿时闪现出被“千狼分而食之”的悲壮景象。一头晕。连忙拉着沈丽的小手如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