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烈血咒》》 · 火麟翼 · 2026-07-25
春生正站了起来,对会长鞠了一躬说:“不知道会长和这些支那人的事谈完没有!”“已经谈完了,没有什么事了,春生君有什么话说吗?”会长问道。春生紧紧的盯着胡徽道:“这几位支那人好不威风,一下飞机就开始打起,特别是那个最高的。听说我们春生流的火焰刀对他都没有用。今天我想提出和他决斗,让他看看真正的火焰刀。”我暗道,终于来了,还真给松下说中了。
会长说道:“你弟弟的事我昨天就听说了,这件事好像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不过就是为了一个女的吗,现在大家已经是盟友了,大家坐下来,谈一下,问题是很好解决的。”春生恨恨的说道:“就算是把我弟弟打伤就算了,但是这个人不知道是施了什么妖法,我弟弟回家以后,身上竟然开始长草了,我用我们春生流的火焰真气替他运功都不行。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听春生正说完,我差点没笑出来,还真长草了,我真的很想看看草人是什么样子,特别是那头熊浑身上下都张满草的样子,想起来我都想笑。我看了看胡徽,他也在拼命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想来也是忍的好辛苦。
会长诧异道:“哦!看来这些中国朋友还真的有一手吗!”然后问我们道:“你们对春生君的决斗要求接不接受。当然你们不是我们日本武士,没必要遵守我们的武士道精神,就算是拒绝也没什么?”拒绝,我们怎么会拒绝,这家伙,一口一个支那人,不让他吃点苦头,他还真的当他们日本人是天下第一了。我朗声答道:“我们接受春生宗主的要求,但是我们这边出战的人选由我们定。”春生正斜着眼睛看着我们说:“随便你们,反正你们谁上都是一样。不过我要求,决斗赢了以后,你们必须要把我弟弟身上的病治好。”
我悄悄的在胡徽身边答道:“熊身上的那个东西是你新发现的,有的治吗?”胡徽微笑的比了个OK的手势,我便笑着答道:“当然没问题,但是春生宗主你也要拿出点彩头吧,总不至于我们输了就要治,赢了我们什么都得不到吧!”春生正信心满满的答道:“输,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为了表示公正,我答应你们,只要我输了,我们春生流将无偿为你们做一件事。”春生正的话刚说出来,整个厅堂里面就喧哗开了,看来这家伙还真是对自己有信心啊!这么大的口气,不过这个赌注我喜欢,他只是说做一件事,并没有说做什么,嘿嘿,这下你们春生流有的忙了。
我马上答道:“好,就这么定了,等我们定下决斗人选就马上开始。”说完,我马上吧胡徽扯到了一个角落里面说道:“这场你就不要上了,他用的火焰刀好像有点克你的鞭子,还是我上的好。”胡徽不服道:“上次是我一时失误,让那头熊钻了空子,在来之前我把绿网补好了,这下正好试试威力,你不准和我抢,你这段时间和高手的交手够多了,上次你还和峨嵋的那个女的交了次手,她可是年轻修真一代里面的高手,这次听松下那么一说,这个宗主看来也不差,你不准和我抢,他是我的。”“不,我上.....”“我上......”
最后争论了十分钟的结果就是我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走了出来,而胡徽则是哭丧着脸,郁闷的看着自己的手。他当然郁闷,我们两吵了不可开交的时候,把在我怀里的称子吵醒了,称子听了半天,吐出了两个字:“划拳”我们两个同时愣住了,然后不约而同的举起了拳头,胜负是怎样,就不要我多说了,看看胡徽郁闷的样子就知道了。
我对小楚说道:“把铸锋给我拿来。”小楚马上从身后把朱八连夜送过来的铸锋给我递了过来。我慢慢的抚mo着铸锋的刀身,虽然和铸锋相处的时间还不长,但是用着它,总有种和它血脉相通的感觉,按照狮王的说法就是这刀真他妈的给对人了。然后猛然一挥,看似平淡无奇的刀身竟然发出隐隐的龙吟声。看得本来冷眼看这铸锋的春生正都直了眼睛,我满意的拍了拍铸锋说:“朋友,轮到我们两个上场了,你可不能怯场啊!”
第十二卷 诱惑 第十四章 胜利
说完把刀随便的往后面一插,向会长说道:“还请会长给我们指个地方给我们,总不会要我们在客厅里面打吧?”会长马上说道:“来人啊,把大厅前面的空地清出来,让给李先生和春生宗主。”说完,站起了身,我这才能看清会长的全身,他穿的是标准的和服,虽然全身玄色,没有太多装饰。但是配上他高达两米的身高,可以说是相得益彰,把他整个人的气质都衬托了出来。特别是他站起来以后,气势也就完全改变,如果说他坐着的时候,是一座让人仰止的高山,那么他站起来以后,就象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雄狮,给在场的每个人一种压迫感,我侧了侧头,对站在我后面的胡徽说道:“这家伙,看他这种气势,绝对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无能,我们要小心提防点。”胡徽也统一的点了点头,这个会长给人的印象是在是太深了。
会长站起身,走到了我和春生正的中间,对我们两个道:“走吧,我带你们去决斗的场地。”就这两步路,还要你带,你想走前面就明讲吗,我又不会和你抢,我又点忿忿的想到,最主要以我刚刚脱贫的身材走在会长的身后,实在是有点不对劲,硬是觉得不怎么舒服。比我整整快高了两个头,在他面前我都快成小孩了。
不爽的跟在会长后面走到了空地上,空地上多余的东西早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我先把还抱在怀里的称子放下来,柔声说道:“称子乖,哥哥把这个坏人教训完了,下午就带你去迪斯尼。”称子很懂事的点了点头,我这个时候才和春生正相对而立。春生流的人也把他的那把妖刀送上来了。春生正慢慢的把刀从刀鞘从拔出来,这果然是把妖刀,刀身还只露出一点点,诡异的红光马上就迫不及待的冒了出来,等最后出鞘的那一刻,凄厉的鬼叫不停的在空地上空回旋。春生正露出森白的牙齿,狞笑道:“刀名村正,见血方回,小心了。”我把铸锋从背后掏了出来,很随意的说道:“锈刀一把,没名字,要打就打,是我们两动手,又不是刀,哪里这么多废话。”说完才发现,好像我说的话还比他多一点。
会长看我们两都准备好了,郑重的说道:“这次决斗纯粹是比武性质,春生君,点到就可以了。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看来,会长也对春生正信心满满啊,对他说点到为止,对我一句交代都没有。会长话音刚落,蓄力以久的春生正就是一个迅猛的直劈,狠狠的朝我砍了过来,要杀人也不用这么急吗,我还以为会客套一下再动手,这家伙,没开始时那么多话,开始了,到是一句话没有了。
铸锋毫无花巧的迎上了村正,和他们倭寇也交了这么多次手了,他们那几手我都看穿了,他们根本没有所谓的路数,使来使去也就那么几招,讲究的是狠,准,快。真是很不巧,这些刚好都是我的长处。和我比速度力量,他们还真找对人。两把刀相撞的金鸣声十分尖锐,周围的那些功力稍微差一点人都捂住了耳朵,不敢去听,当然没有我们带来的人。
第一轮交手,看似是平手,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春生正回到了原地,我则是一步未动。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我是单手持刀,而春生正是双手持刀,而且他还是攻击方,反而回到了远处,我却一步未动,不过我心里清楚,这第一下,一般都是试探性质,双方都不会使出全力的,如果春生正技止于此,他就不会坐上春生流的宗主了。
春生正被逼退后,不怒反笑道:“不错,的确有和我一战的实力,接下来做好准备了,这是我们春生流的火焰刀的奥义,风火斩!”这家伙,居然说话的时候又开始出招了,摆明了和我讲话就是吸引我的注意的,不过是场比武性质的比试罢了,用的着这么拼命,什么都用上吗,我在心里嘀咕着,手上的铸锋在空中幻出长长的刀影迎向了空中的村正。
风火斩的名字还真没起错,村正刀上巨大火焰把春生正都包了进去,同时刀身激起的刀风又助长了刀上的火势,现在的春生正就是一团大球,真是搞不明白这两兄弟,都这么喜欢当球,弟弟当了一次绿球,哥哥还要来装一次火球,我准确无误的在火焰中找到了村正的所在,狠狠的劈了上去,顿时空中火焰尽消,露出了春生正青筋暴跳的脸,不过就是一点五行幻术吗!还真的当他刀上的火烧得死人一样,我家老头子玩的三味真火我都不怕,会怕你这点小火。
春生正就这样被我拖入了较力。拿自己的长处去欺负人家的短处,这个我比较喜欢,和我比力气,他春生正还是差了点,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连吃奶的力都使出来了,我却还是悠哉游哉的单手拿刀一步步的向他施压,春生正脸上都快憋绿了,但是村正还是缓缓向他的方向移动。春生正,一阵大喝,猛然把最后一点点的余力使了出来,将铸锋格开了一小段距离,然后迅速后撤,想逃,我会让你逃吗,还是给我乖乖的给我回来,身行一动,铸锋如灵蛇般,紧紧的跟在春生正的后面,寸步不离。
春生正全力往后撤了一大段距离,正想回头看了看把我耍了多远,再进行下一次攻击,等他回头才发现和他近在咫尺的铸锋,吓的魂飞魄散,慌忙之下用他们倭刀还算是比较长的刀把略微的格挡了一下,当然只是略微格挡开一点点,当我的刀上面是没有力的啊。但是这略微一点点显然是没有用的,下一刻,我就已经把刀架到了春生的脖子上。
春生正睁大了眼睛,不相信的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铸锋,喃喃道:“不可能,你不可能这么快.......”场上的人大部分都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能看清楚的大概也只有春生正的那团火球了,所以当我的刀突然出现在春生正脖子上面的时候,整个场下都安静了,人们都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看着铸锋。
还半天以后,胡徽才率先鼓起掌来:“好,精彩啊。”巫教和胡家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也跟这叫起好来。会长在这个时候也鼓起了掌,而除了春生流以外的黑龙弟子,看见会长鼓掌了,也跟着叫好。春生正羞愤的听着周围的叫好声,怒道:“你干脆把我杀了,我技不如人,我承认我输了,我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说着,竟要拿自己的脖子去撞铸锋。
我马上把铸锋收了回来,死,我才不会让你死,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们春生流的那么多弟子还会把我当仇人看待,我在日本的这段时间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我当然不会让你死,而且你自己说的那个赌约我要等着你去实现了,万一你死了,换个人上台,马上就翻脸不认帐,说没有这回事,我怎么办,那我今天的努力不就全完了。
当下微笑的说道:“春生君承认了,其实我也只是专精于体术,特别是用刀方面,要是刚刚春生君多用点火焰刀,对我远程攻击,而不近我的身,我想我也没有办法。”我说的这个倒是实话,春生流的武功无非就是比较强的体术,在加上一点点修真的火焰真气罢了,其着重点还是体术,僵尸可以说是这世界上近身格斗最强的,和我比体术,那不和找死差不多啊。
我说完这番话,会长又鼓其掌来:“不错,难得李先生年纪这么轻,就可以把胜负看的这么轻,做到胜不骄,真的不简单了。”会长就是会长,拍人家马屁都让人听的舒服,他客套过来,我当然要客套过去:“会长谬贊了,天翼不过是仗着自身的条件比春生君好一点,否则以春生君的实力,对付我还不简单。”
春生正颓然的低着头,低声的说道:“败了就是败了,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找的,我只能怪自己差,怪不得别人,你说吧,要我们春生流做什么事,只要是我们春生流能够做到的,就算是拼上我们春生流全部人马,我也帮你办到。”这是当宗主的样子,就为了自己一时的赌气就把自己的手下全部压了进去,根本就没有当自己手下是人。
我继续保持着微笑说:“春生君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一时气话,当不得真,我看就算了吧。”既然我前面说了漂亮话了,那么做戏就做全套,索性假好人做到底,我就不信了,春生正当着这么多人把赌注说出来,他还有脸再收回去。
果然春生正抬起头来,坚定的说道:“我春生正说到做到,说过的话绝不反悔,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吧。”
第十二卷 诱惑 第十五章 和解
既然已经赢了,那么那就要点风度吗,要不人家就不会说我们中国是礼仪之帮了,我依旧是微笑着,伸出了手,很有诚意的说道:“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还谈什么要求不要求,我们以后的财路可都要靠你们多多照顾。”我作为胜利者,都做的这么大方,春生正不可能不作出点回应,他也犹犹豫豫的伸出了手,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既然赢了,就要赢的彻彻底底,要他现在就给我做事,虽然他肯定会做,但是那肯定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与其是那样,还不如现在不要他做,先丢点小恩惠再说。
不过手是握了,春生正这个顽固分子,是没那么快就投降的,他依旧是板着块臭脸。冷冷的说道:“我以我春生流的武士精神发誓,我一定会加倍努力,总有一天我要击败你的。”超过我,就你那水平,如果你身上有我们黄帝血统还差不多,叫我家的老头子给你变一下,不过看你们这水平,基本上有黄帝血统的可能是不存在了。那么,想击败我,基本可以说是不可能的。心里鄙视着他,面上的微笑还是一点都没变:“我随时欢迎,我回中国之前会把我再中国的联系方法交给你的,如果哪天你觉得有实力打败我了,再来,我无不奉陪。”
说到这里,我回头对胡徽说了声:“把春生雄公子身上的解药拿出来,既然都是朋友了,不能让我们的朋友受苦吗。”当然象胡徽使了个眼色,以我们两的默契,他一定知道怎么办了,胡徽马上就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瓷瓶给了我,我再递给春生正,歉意的说道:“春生君,实在是对不起,昨天的事,其实我们的人太冲动了,回去以后我教训了他们一顿,我们这是在黑龙会的国土上,怎么能随便和春生流动手呢?这是解药,就算今天你不提出决斗,我也会把解药给你的。”
其实开始我都没想到要把解药给他的,这家伙一口一个支那人,我不把他切了就算他祖上积德了,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既然已经当了一次好人,索性就好人做到底,把解药也给了算了,当然这个解药吗,是有那么一点点问题的。
我把瓷瓶塞进春生正的手里,春生正拿着瓷瓶愣在哪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傻傻的看着瓶子,这家伙显然还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自己打输了,居然还要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半晌以后,他才激动的说到:“我春生正算是服了李先生了,李先生的气度,和我们差太多了。赌注依然有效,以后李先生只要我什么差遣,我们春生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也不知道他是真激动还是假激动,象他们这种混到了一个宗主级别的人,基本上比我们这些刚入门的强多了,我们都能做到说的一套,做的一套,他们就更厉害了,不过就算是他能装出这个激动也很不错了,特别是他那最后一句话,是最重要的,这可是你们自愿的,而且是说了两次,这可不能怪我们了。
听完我们的讲话,会长又带头鼓掌道:“李先生的身手好,心胸更好,特别是能够容人,这点是最好的,可惜啊,可惜李先生不是我们黑龙会的,我只有感叹造化弄人了。”当然这种话,玩笑的成分居多,我也笑了笑说:“会长再这么夸奖我,我怕我要脸红了。”这下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笑过后,松下说道:“会长,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会长笑着说:“你们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我把称子抱了起来,说道:“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只不过我妹妹想去日本的迪斯尼去看一下,小孩子吗,都贪玩,再加上我又答应他了。”会长点了点头说:“那好吧,今天也在这里耽误你们很多时间了,哪天有时间我要松下再叫你过来,再把合作的细节谈一下。”还谈,事情已经大体定了,看来是会长还有什么事没有说完的。我也点点头说:“好吧,我也会在日本停留一段时候,会长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来叫我吧。”
会长慢慢的走了上来,摸了摸称子的头柔声说道:“好好的带小孩子玩吧。既然来了,就不要留下什么遗憾,问问她还有什么想玩的,一起让她玩玩吧。”我捏了捏称子的脸蛋说:“这个是肯定,我在家的时候,都没什么时间陪她,天天忙来忙去的。”
互相到了个别以后,我们一行人就上了车,以上车,我就低声的问胡徽:“怎么样!”胡徽阴笑道:“你要给解药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了,当然把东西准备好了,保管他爽到底。”松下这个时候也钻了进来,刚好能听见我们两的对话,他诧异道:“你们两个说什么,难道你们给的不是真的解药。”胡徽笑的更厉害了:“解药,那当然是解药了,怎么会不是解药了,只不过不是彻底的解药,它只能抑制植物的发芽,但是却不能彻底的消灭种子,只要以停药,嘿嘿!那头熊又要成绿毛熊了。”松下这下恍然大悟,摇了摇头说:“你们两个在一起,真是不得了,什么鬼主意你们都想的出来。”
我一本正经的说道:“什么鬼主义,我们出过什么鬼主意。”胡徽也严肃的说道:“我们是好人,我们怎么能撒谎骗人了,那是不对的。”看的松下差点被我们两个气晕过去,当然晕之前还要说一句话:“你们两个真行。”
我们没有回松下组的驻地,而是直接去了迪斯尼,这小家伙,一听说要去迪斯尼,兴奋的不得了,一刻都等不了,我当然只有满足她的愿望,直接去迪斯尼了。而且现在时间也不很早了,去了松下组,再去迪斯尼已经来不及了,干脆直接去了,当然我们这们一大群人去还真是比较麻烦,在车上松下就联络开了,指挥他的手下先把票买好,然后在那里等着我们。
我凑了过去问道:“你在迪斯尼附近怎么还有手下,我们怎么没听过?”松下耐心的解释到:“其实我们黑龙会只是一个核心组织,象你们在总部里面看的那些家属全部都是会里面的核心力量,就象是我们特别行动组和四大流派,一般我们不会直接动手的,我们还有我们的外围组织,象我们松下组直接控制的范围是东京,我们在东京就控制了五个规模还算比较大的黑社会组织。”
他说道这里,我就有点奇怪了:“难道你们不是黑社会吗?”松下不好怎么解释了,他挠了挠脑袋,想了半天说:“其实严格的来说,我们黑龙会是建立在黑社会之上的,但是一般的黑道生意我们是不插手的,我们只管理下面的组织,然后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下面的组织去做,我们只管收钱就可以了。”他们还真会想,看来这个黑社会剥削普通老百姓,然后他们在剥削黑社会,说起来,他们比黑社会还要黑社会。
胡徽也有点疑惑了:“难道就没有其他流派来挑战你们黑龙会的权威吗?”松下摇了摇头说:“没有了,现在日本的古流派最势大的就是黑龙会的三个流派了,他们就是那个时候把握住了局势,果断的联合,才使自己的流派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害,但是其他的那些流派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慢慢的就这样衰亡,到了现代,就只有这三个流派还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其他的流派拿他们根本没有办法。”
我听到以后,淡淡的说了九个字:“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虽然说松下的中文水平很高了,但是还是满头雾水。疑惑的看着我,胡徽帮我解释道:“天翼的意思就是,如果一个国家,或者一个组织没有什么敌人的话,那么,那个国家和组织肯定会灭亡。”松下听完后,赞同的点了点头,遥遥的看着远处的黑龙城说:“现在的黑龙会,完全就陷入到了内斗当中,而且三大流派自认为自己是日本古武术的集大成者,盲目尊大,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冷哼道:“他们越是乱,我们越喜欢,这样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中国的事,我看会长不想去进军中国,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内部的不安定。”胡徽也说道:“这次柳生流实力大损,最高兴的还是会长,此消彼长,柳生的实力小了,会长的直属实力相应的九提高了。”我看着松下听的有点不自在,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个是没有办法的,你看看在接见我们的时候,那三个流派和会长的脸色,他们之间的裂痕已经无法弥补了,这些都不关你的事。”
说道三个流派宗主的神情,我突然想起了柳生菊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他们”可以消灭全中国,他们是什么东西,想到就问:“松下,你知不知道柳生菊说的那个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十二卷 诱惑 第十六章 正主
“他们!”松下在说到这个词的时候,面色抽动了一下,好像是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一样,看来他好像是知道一点什么。我忙追问到:“快点说,到底是什么?”松下苦笑的说道:“他们在黑龙会里面绝对是忌讳,没有什么人敢提起,如果当时把柳生菊换成我们的话,可能就不是赶我们走了,而是当场格杀。这个高度的机密是三大宗主还有会长共同掌握的。我们实在是不知道什么确定的消息。”
“那把你知道的说一下!”胡徽凑上来说道。松下答道:“其实我们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但是我们知道的是,黑龙会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它们也有落难的时候,在二十世纪初的时候,还残存的几个古武术流派联合起来,想打破三大流派的垄断,当时那几个流派也真的很齐心,打的黑龙会是措手不及,在外围的机构全部被扫清,最后甚至打到了一直以来是黑龙会心目中的圣地,黑龙城,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那役过后,剩下的几个古流派全部被灭,黑龙会也损失惨重,当时整个黑龙城到处都是血,整个城都象是在浸泡在鲜血之中,除了三位宗主还有会长,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剩下来,剩下的那几个人都痴呆了,只是傻傻的看着前方,睁大了眼睛,不停的说道:‘他们,他们......’他们只来得及说出这几个字,就马上被几个宗主合会长联合起来消灭了,并且从此下达封口令,只要是关于这间事的一切,一律封口,不准再提。但是留言是止不住的,人们都纷纷的猜测,到底那几个人书说的他们是什么,但是没有人得到答案,有几个过于热心的人还因好奇丢了性命,而且是死的莫名其妙。于是这个就成了一个无头公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他们,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而且很恐怖,要不然几大宗主会长也不会这么小心。”
话说道这里,我和胡徽都互相望了望,我们竟没有想到黑龙会竟然还有这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想来威力也不会很小,我低低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吗?”松下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我已经说过了,这个机密是他们三个宗主和会长共同保守的,我们这些人怎么会知道,能够知道他们也都是从小道消息听来的,原来以为是个传说,但是没想到今天柳生菊说了出来,看来是真的了。
我有点沮丧的说道:“看来我们这次东瀛之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松啊!”胡徽也叹了口气说:“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一件事是一帆风顺的,多磨一下吧,多想点办法吧,反正无心子老前辈也没有给我们定什么硬性任务,只是要我们来日本看看,能够顺便有点收获是好的,没有收获,就当是旅游一次,看看日本的情况,你不要有什么负担。”
我看着窗外道:“能看透就好了,要是真的能做到没有负担,那我们来这里还有什么意义。”胡徽也不说话了。我们来日本的目的就是想彻底的把中国修真内乱的隐患消除掉。这次去了黑龙会,是喜忧参半啊!还好黑龙会是耽于内乱,暂时没有什么实力进入中国了。
沉默中,一个庞大的乐园慢慢的在我们眼前出现,迪斯尼乐园,全世界最著名的主题公园在呈现在我们面前,可是我和胡徽都没有多少心情去欣赏,称子看着我们两个板着脸,小心的说到:“哥哥!怎么了,是不是生称子的气了,那称子不玩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好吗。”我强打起了笑容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子说:“小傻瓜,哥哥没事,哥哥答应过你,要带你来玩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了,走吧,我们这就下去玩去,今天哥哥什么都不做,哥哥的任务就是陪称子玩。”
早已经再旁守候的松下组的外围成员帮我们把车门打开,和胡家还有巫教的人一起拥着我们进乐园,我皱着眉头看着把我们里三层,外三层围住的人群,这样还怎么玩啊,现在周围的人都是惟恐避之不及绕着我们走。这也太招摇了一点吧,胡徽也和我一样,有点不舒服了,他首先把小楚扯了过来说道:“都围着我们干什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大家都去玩一下吧,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们的,我们还需要你们保护吗?”小楚刚准备去吩咐下面的人,胡徽又把他拉住,再叮嘱道:“记住,有什么事就马上示警,我不想你们再这里出问题,多少人跟着我们来的,我们就要带着多少人回去。”小楚重重的点了点头,也吩咐下去了,松下也听到了我们说的话,也对手下的人嘀咕了几下,一下,我们这一大群人就只剩了七八个人了。
我和胡徽还有那三个兄弟再加小楚松下,队伍还是很庞大啊。没办法了,这些人是怎么都要跟的。赶也赶不走,我只好硬者头皮,任由称子带着我在乐园中穿行,美国人还真是会赚钱,把一个乐园气氛搞的很浓,我们几个大人都被称子带着疯了几把。而且我看我那三个兄弟还有点意犹未尽。哎,现在的小孩子幸福多了,哪象我们那个时候,想去下公园都要爸爸妈妈开恩才可以,我家里的条件比他们三个好一点,爸妈还带我去玩过几次,而他们三个,家里都等着米下锅的,哪里有时间带着他们去玩。一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他们是那个时候没有玩够的。
我被称子带着有点累了,她又看上了一个好玩的,我便让他们带着她去玩,我在旁边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做下来,开始闭目养神起来,突然一个说着字正腔圆的中文的声音在我旁边响了起来:“请问,我可以在这里做一下吗?”我心中微微一惊,这个人竟然到我身边快两米的时候我才有感觉,再加上一上来就直接对我说中文,正所谓是来者不善啊。
我睁开了眼睛,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年轻人,说他的衣服是和服牵强了点,他身上的那套衣服竟有点象我们唐朝时的官服。穿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一般和服给人的那种突兀,配上他略显清秀的五官竟然是有点飘逸。他脸上挂着的微笑十分有亲和力,如果他去做售货员的话,我估计没有几个顾客能够抵挡住他的微笑。
我也笑了笑说:“这里的板凳本来就没有主人,你想坐就坐吧!”年轻人轻轻的在凳子上扫了一下,坐了下来,他顺着我目光的方向,看着正玩的开心的称子,赞叹道:“好漂亮的女孩啊,不知道是哪家有这样的福气。”我淡淡的笑着说:“这位朋友,有什么话,直接说吧,我想你专门来我身边说中文不是为了说我妹妹怎么怎么样吧。”
那年轻人笑道:“巫教的少教主果然是少教主,说话直接。我是想来问一下,六十年的约定难道不算数了吗!”好啊,终于来了,我就正纳闷,为什么在黑龙会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提起六十年的那个毒誓,看来,黑龙会还算不上是真正的修真,在六十年前的那件事上面,它们充其量不过是个帮凶,今天来的这个就是正主了。
我邪笑道:“你既然知道六十年的那个誓言,那么你就应该知道全文,你再仔细的思考一下,誓言的全文,我们有违反誓言吗。”年轻人听完这句话,抬头看了看天空,叹了一口气说:“看来师父没有猜错,六十年前,师父为了掩护其他人撤退,还有不想让日本的平民再遭受伤害,匆忙之下逼你们发下的毒誓,然后就马上撤退了,但是刚回到日本,回想起那个誓言,他就后悔了,那里面有明显的漏洞,它的效力只限于六十年前参加了那场变动的人,而以后的人是根本就没有约束力了,六十年后,你们还是来了,但是比我们预料的起码晚了十年。”
我的微笑已经变成了冷笑:“其他人,平民,你师父还真是菩萨心肠,那我们中国的平民呢,他们在你们眼里就猪狗不如,低贱的就象地上的泥土,任由你们践踏,你们的平民就算是人吗?恐怕在你们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看看战后日本驻日美军就知道了,你们在他们的面前,还不是照样把自己的民众献了上去,在你们眼里,不管是哪国的平民,不过是你们手上操纵的傀儡罢了。”
那年轻人笑容不改:“李兄说的这话有点重了,这个世间很多事本来就是无所谓对错的,只不过大家的利益着重点不同,所以看问题的眼光就不一样,在你们眼里我们进入你们中国是十恶不赦的。但是你们一些大中华主义者却口口声声的说我们大和民族,不过是你们中国分出去的一块,既然是这样,我们不过是要回我们祖先曾经居住过的土地,我们有错吗,站在我们大和民族的角度上面来说,我们居住在这么小,贫瘠的土地上,我们人民勤劳,齐心,但是我们却居住在这种土地上。但是看看你们的人民,懒惰,内讧,你们却占据了富饶的大陆,这公平吗!我们不过是要个公平罢了,我们难道有错吗?”
不可否认,这家伙的口舌很厉害,他所说的观念很多也是站的住脚的,但是这一切不过都是诡辩:“公平,你们倭人居然还敢和我们说公平,你们做的那件事是公平的,南京,屠杀三十万手无寸铁的民众,那叫公平,731部队那人体做活体试验,那是公平,违反你们自己参与制定的国际公约,公然使用毒气,这也叫公平,对占领地的民众实行奴化教育,想抹煞中国五千多年的历史,那也是叫公平,那么请问,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不公平的。”我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要不是顾及这里是公众场合,我早就开始动手了。
“那些不过是追求公平过程中的一种手段罢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是不能通过和平手段解决的,在武力解决的过程中,难免会有过激现象的出现,这是很正常的。”他说的很轻松,我知道再说下去,双方不过是无味的争辩罢了,他们根本就不把普通的民众当人看,当初要不是怕老头子他们因为泄恨而跑到日本进行大屠杀,使他们的利益受到损害的话,他们也不会逼老头子发誓。这一切的出发点不过是他们的利益。
我冷冷的说道:“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两出发点不同,说吧,到底要我干什么,你来不会是为了六十年前的事来和我争辩的吧,那些事情世人自有定论,用不着我们在这里逞口舌之利。”“爽快,我师父要见见你,不知道李少教主赏不赏这个脸。”现在我看着他的那张笑脸,已经有点厌恶了,那种笑,不过是挂在脸上的一个面具,怎么都掩饰不了他阴暗的内心。
“去,我怎么不去。”不就是见个人,虽然我没有虽千万人吾往矣那种气度,但是倭寇,我怕什么,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有什么好怕的。
第十二卷 诱惑 第十七章 神官
本来,我不想这么早解禁的,我的VIP销售情况太差,但是因为今天上午那件事,大家这么支持我,我决定还是解禁一章,但是后面的,不会接着解了,我还是要慢慢熬,看看这周情况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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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胡徽带着称子游乐具上走下来,他看了看那个年轻人,刚想开口问点什么,那个年轻人马上抢先伸出手说:“我叫堂本冈宁,你叫我堂本就可以了,早就听说中国出了一个股神。一直想去拜访一下,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面了,实在是很难得啊。”胡徽还是摸不清头脑,怎么会扯到他公开的身份上面去了,他朝我看了过来,向我求助,我看着堂本,想看看他到底玩些什么花样,堂本看见胡徽还是一脸茫然,飞快的从身上掏出了张名片递给了胡徽,速度之快,我都没看清楚他是从哪个地方掏出来的,可见这个他是练了多少时候才会有这么熟练的。
他把名片递到胡徽手上的时候,胡徽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后,马上就张大了嘴巴,我看的都有点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胡徽这么吃惊,能让他这个样子的东西应该不多才是,我也凑过去了看了一下,结果,我的表情和胡徽一样,堂本这家伙,居然是日本一个极其著名公司的董事长,我看着这张名片,有点不相信的看着他。不过想一下就释怀了,既然我和胡徽都成了公司的董事,总裁什么的,那么他们日本的修真在这段时间应该也没有闲着,以他们在日本的影响力,建个公司还不是很平常的事。
可恨的是这家伙递了一张名片还不算,还要故作谦恭的说道:“我这些都是祖辈留下来的,不象胡先生的声誉都是自己打下来的,我们只有靠努力读书来充实自己,现在还只拿到了牛津和哈佛的MBA,还要加倍努力啊!”这不摆明了是在郁闷我吗,我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而且还是建筑系的,他却拿学历来压我。
我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到底走不走的。”听到我这话,第一有反应不是堂本,而是胡徽,他好奇的问道:“走,去哪里?”我指了指堂本说:“他就是逼我家师父发誓的那个人的后辈,现在他要我们过去谈谈。”我的话刚好被后面的那几个人听到了,特别是小楚,眼睛马上就红了起来。他从小就是在老头子的教育下长大的,对日本的仇视比我们这几个人强的多。看他的眼神就可以知道了,而且面前的这个还可以说是老头子的仇人,他不红眼那就怪了。
我拍了拍小楚的肩膀,笑着说:“放松一下,这还是人家的地盘上,怎么都要给主人一点面子?人家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吗!”听了我的话,小楚虽然眼睛还是红红的,但是已经没有冲出去的想法了,但是堂本脸上把保持不变的笑容,有了那么一丝丝松动,总算把这家伙气到了一次,我还以为这家伙是刀枪不入的。
小楚安抚完,胡徽又接着说道:“不行,怎么能你一个人去,要去我们一起去。”说着又转过头去对堂本说道:“我们几个是一起来的日本,有什么事,我们共同进退。”堂本答道:“我师父给我说的是带一个人过去给他看看,那么,我就只能带一个人,多半个人我师父都不会饶了我的。”
我看到胡徽还想争辩,小楚也好像要说些什么,马上抢着说道:“好了,都不要争了,如果人家是有心要对付我们,我们多少人去也没有用的,结果还是一样,还不如我一个去,这样还好点,你们别忘了,临行前,我师父对你们都有过交代,一切都听我的指挥,要不,你们马上订机票回中国。”我把老头子搬出来,他们都不说话了,老头子怕我们万一在日本碰到什么困难,所以特别交待了我们,大事情最后由我来决断,胡徽他老爹也同意了,就凭这个,今天这个事,无论如何也是我去,而且他们请的是我,我不去,那就是示弱,我要证明,我们中国人不是孬种。
称子也听道了我们的讲话,从胡徽的手里挣脱了出来,朝我怀里扑了过来,我忙把她接住,她撅着嘴巴说:“哥哥不是说过,再也不要离开称子了,难道可以说话不算话吗?”我摸了摸称子的头,询问的看了看堂本,堂本低头想了一会说:“你就带着她吧,小女孩也很可爱的,师父应该不会怪罪我的。”有你这句话就好,看来他们对中国的事务还不算很了解,要是他们知道称子的真实身份的话,恐怕打死也不会让我带着她,这丫头的破坏能力绝对在十级以上。有了她在身边,我也算有了点底气,至少,应该跑的掉。
建我准备好了,堂本问道:“是飞过去还是想坐车去。”我抱着称子,笑了笑说:“客随主便,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堂本看了看周围的拥挤的人群说:“人多眼杂,万一被看见就有点不好办了,虽然被看见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终究有点麻烦,我看还是坐车吧。”说着,打了个响指。一辆加长车从角落里面驶了过来。稳稳的在我们前面停下。
堂本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也当仁不让,直接坐了进去,当然还顺便找小楚要了个导路符,也好自己回去。堂本也跟着进了车,不过看着他那一身和服,配上装饰奢华的加长车,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一点别扭。
车子行驶的很平稳,高档货就是舒服,我们两都没有说话,我在逗着称子,堂本则在细细的品着手中的红酒,这个画面就更怪异了,一个穿着东方古老服装的人拿着一个高脚杯,喝着西方的,现代的红酒。既然怪异,我就懒得开了,我干脆和称子一起注视起车窗外的景色。车子直接朝市区里面驶去,而且好像是象一片古老的建筑奔去的,那建筑,怎么看的好像那个什么宫殿啊!
我回头看了看正品在兴头上的堂本,堂本依旧在喝着酒,缓缓的说道:“不用吃惊,我们本来就是住在宫殿里面的。”“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我惊奇的问道,他们居然住在宫殿里面,看他的样子,应该不会是日本的皇族吧,日本的皇族一个个都矮的不得了,典型的东瀛倭寇,但是看他的身材,比我只高不低。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堂本低声说出了他自己的身份:“我们就是从这个国家初建时,就开始守护着这个国家,凌驾于这个国家所有政权之上的神官。”
神官,我这才想了起来,他的这身衣服是和我在电视里面看到的那些神官服差不多,他居然是神官,据说在日本只听从于天皇命令的神官,不过看他们这个样子,就可以猜的到了,就是连天皇都命令不了他们,他们完全是超脱于日本世俗的存在,就和我们中国的修真一样。但是随之而来的疑问又来了,既然他们已经超脱于世俗,为什么还要来中国。
不过时间已经容不得我慢慢想,车子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前停了下来,说它古色古香还是又点不贴切,我是学建筑的,虽然不是学的建筑学,但是对古建筑还是知道一点,他这栋建筑完全是中国唐宋时期建筑的翻版,借着黄昏的光线,我还是看的清细处一些装饰,象梁和柱的搭接处,还有梁上的绘画等方面,都可以确定基本上沿袭了唐宋时期的建筑风格。我有点吃惊了,这个到底是什么地方,在日本的皇宫里面竟然有这么一栋完全的中国式仿古建筑。
堂本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把我请了进去,一进房门,我的疑惑反而更深了,这个时候的我仿佛置身于一个盛唐时期的影视剧拍摄现场,周围的这一切我都很熟悉,不过我都是在电视里面熟悉的,但是现在我却是亲身感受,再加上旁边堂本的一身古装打扮,恍然间,好像时光倒流,我好像又回到了历史上那个强盛一时的朝代。
堂本拍了拍手,几个宫装少女盈盈走来,将房间里面的几个烛台点燃,原本有点昏暗的房间顿时亮了起来。堂本难得的带着歉意说道:“我师父不太喜欢各种电器,所以这里没有任何和电有关的东西,只要委屈一下李先生了,麻烦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这就去叫我师父。”我点了点头,抱着称子随便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唐朝也和现在的日本一样,连凳子都没有的,真是有点麻烦。称子好奇的看着周围的装饰,歪着小脑袋,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地方,好像称子很小,很小的时候住过的地方。”废话,也不看看你到底多少岁了,盛唐到现在也不过一千多年的历史,你的年纪和这个差不多,你当然看过。“喜欢吧,喜欢的话哥哥回去以后也帮你修一个。”虽然她岁数是够大了,但是在心理上,她还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是要哄的。称子乖巧的搂着我的脖子说:“我不要,哥哥住哪里,我就住哪里,我跟定哥哥了。”我笑着说道:“你这小丫头。别的没学会,哄人开心倒是学的蛮好的,不过哥哥喜欢听。”
耳边东瀛独有的木屐声音渐渐的响了起来,堂本穿的是中国古代的那种高底官靴,走路根本就没有声音,而那些飘忽而来,飘忽而去的宫装少女更是动作小心,生怕发出什么声音,看来,来的很有可能就是堂本的那个神秘的师父了,我把称子往我怀里紧了紧,定睛看着门口。
在晚霞的余晖下,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出现在我视线里面,虽然面貌上看着象中年人,但是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能以长相来判定,象我家老头子的那样的怪物,都已经几百岁了,看上去就和五十多岁差不多,狮王就更恐怖了,他那种妖怪年纪就更大了,虽然我不能知道他的确切年纪,但是肯定不会比称子小,但是看他的面相,不过就四十多岁,比老头子看上去还年青一点。他的长相和堂本比较象,都是那种慈眉善目型的,看上去就象是邻居家和蔼的大伯,和黑龙会的那个会长不怒而威的气势完全是两种类型。
我的视线触到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我们,连脸上的微笑都和堂本有点象,远远的他就说道:“这位就是无心子老前辈的高徒吧,我和你师父可算是老朋友了,不知道他近来好不好。”声音也很配合他的长相,是那种一听了就让人觉得很亲切的。不过他心里想什么,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特别是看他打招呼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和我家那老头子是好朋友。
人家这个客气,我也不能打人家的脸吗,笑了笑说:“我师父身体还很好,他还和我一直念叨着,看前辈什么时候去中国一下,让他再好好的招待你,你们上次去中国,他没有能有能够招待你们,现在都还很遗憾。”他面上表情不变,微笑着说道:“既然是无心子老前辈请我,那怎么能不去了,只不过现在俗务缠身啊,一直脱不开身。有机会一定去。”
说着,在我对面坐了下来,他朝我怀里的称子多看了两眼,称赞道:“李贤侄真是能干啊,别人的传家宝到了你手上,都变成乖宝宝了。”我面色一紧,这家伙,说出这种话,明显是知道了称子的真实身份,他到底想干什么,既然他知道了称子的真实身份,那么我们对柳生流的行动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了。不由暗暗的握紧了藏在腰间的暗岚。
他恍然未觉,话说完以后,马上补了句:“我和你师父是好朋友,我叫你一声贤侄,你应该不会介意吧。”这个时候才装作看见我的紧张,问道:“贤侄,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还是这里闷了点,你怎么出汗了。”我定下神来想了想,他既然连称子的事都知道,那么肯定他在中国有自己的情报网,我们几派对柳生流的联合行动,虽然平常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作为修真来说,这个在他们眼里,肯定不是秘密。他既然知道了这些,还把我叫到这里来,而且对我们的黑龙会之行不闻不问,就可以看得出,他们肯定有其他的计划,我极有可能是他计划中的一颗小棋子罢了。那么,至少我现在是安全的。
想清楚了,我把放在暗岚上的手放开,轻松的说道:“你是堂本的师父,是我和师父同一辈的人,叫贤侄还是抬举晚辈了,晚辈怎么会介意了,就是不知道前辈把晚辈叫来到底是有什么指教。”
第十二卷 诱惑 第十八章 弃民
“果然是无心子前辈教出来的弟子,就是懂礼貌啊,也不要叫我什么前辈了,我叫本村进,我占你个便宜,你叫我本村伯伯就可以了。其实了,叫你来也没什么,只是来想和你说说话,这些年,也都是无心子老前辈当时那么激动,发出那种誓言,阻碍了两国修真之间的交流,今天难得你来这么一趟,就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话吧!”呸!也不看看你多少岁数了,居然要我叫你伯伯,这个便宜你是占大了,你那年纪,比我爷爷都老一圈,你们挑起的战端,到了你们嘴里好像还变成了我家老头子乱发誓一样。
虽然心里火冒三丈,但是还是要拼命的压住,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冷静,千万要冷静,什么事要三思而后行。面上的笑容是肯定不会变的:“不知道本村伯伯找晚辈有什么事,既然伯伯有这个兴致,我们做晚辈的当然奉陪。一定会陪伯伯聊个尽兴的。”本村并没有直接答我的话,而是象四周看了看说:“贤侄认为这个房间有什么特别的。”
我如实的答道:“晚辈刚进这个房间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穿过了时空隧道,到了中国古代历史上最辉煌的那段时间。本村伯伯的品味的确与众不同,而且最难得是能找齐这么全的资料,将整个房间还原的和盛唐时一般无二。晚辈是学建筑的,对古建筑一直比较感兴趣,今天一见,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感受了中国古建筑的魅力。”
本村自豪的说道:“为了建这栋建筑,我可以说花空了心思,在中国请了大批的能工巧匠,而且用了我们门派的不传之密,保证了它不受到美军的轰炸。这才使这栋建筑保留了下来,可以说,它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建筑瑰宝之一。我敢保证,这个建筑,整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栋。”我听着本村的话,感到坐在着屋子里面浑身发寒,既然保证了不受美军的轰炸,那么建筑时段肯定是在1945以前,那么最有可能就是日军侵华的那段时候,日军曾在华大批掠夺劳动力,在他们本土从事各种重体力活,那些能工巧匠于是说是请来的,还不如说是被鞭子象牲口一样赶过来的,在建筑过程中,他们的境预就可想而知,而且最可怕的是本村的最后一句话,这个世界不会再有第二栋,能够避免再有重复的最好办法就是,灭口!想想参加这个大一个工程所需的人手,而且全部为手工建成,其难度可想而知。这样怎么不让我心寒,在我周围的每一根柱子,每一道梁上,都极有可能附着一道冤魂,作为代表阴冷的死亡力量的我,都可能承受不了这种怨气,但是,这些,在本村嘴里,都成了可以炫耀的资本,这些到底是一群怎样的禽兽。
我平静的说道:“看来本村伯伯对我们中国文化很热爱啊!你什么时候再去中国,我带你去几处抗战时候并没有发现的古建筑群去参观一下,想必对本村伯伯应该有所帮助。”说话中,抗战两个字咬的特别重。本村笑道:“人老了,哪里都不想去了,只想在自己家里呆一下,看着这栋建筑,我已经很满足了。”说道这里,他话锋一转说:“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喜欢盛唐时的文化。”
老狐狸,总算露出尾巴,说到正题了,我恭声说道:“你是前辈,在中国,晚辈随便问长辈的话是很不礼貌的,而且我想前辈既然要说,那么就用不着晚辈来问,前辈自己会说的。”本村大笑道:“好!好!就算在日本,象你这样讲礼貌的年轻人很少了,没想到今天让我碰到了一个。”笑毕,猛然起身。同时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换上了一张严肃的面孔,整个人的气势也为之一变,一种君临天下的气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这才是这头老狐狸的真正面目吧。
本村朗声说道:“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是唐人的后裔,整个日本的神官系统,全部都是中国人的后裔,这栋建筑,就是我为了纪念先祖而修建的。”他说的话无限的在我耳边扩大,我呆住了,什么,他们全部都是中国人的后裔,连日本的神官系统都是,那么,他们为什么要为日本来侵略自己的祖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村高昂的声音,慢慢的低沉了下来,呓语道:“中国人的后裔,说起来多么好听,但是我们能够被中国接受吗,我们不过是这个庞大的国家的弃民,是它抛弃了我们,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讨回我们应得的,我们想讨回一个公道。”此刻的我已经从刚刚的震惊中醒了过来,我明白,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我的大脑开始前所未有的告诉转动起来,弃民!的确,在中国的历史上,无数的王朝更替,无数的权力压轧,无数的帮派仇杀,这里面产生了多少的失败者,已经无从统计了,自古成者王候败者寇,人们只把目光投到了胜利者的身上,又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些失败者,他们从一定程度上说,可以说是被社会抛弃了。
本村继续说道:“我们这些人,无时无刻的不想这洗刷自己先祖的耻辱,但是神州之大,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我们只有飘扬过海,来到这个还只是一片蛮荒的小岛上,只有这里,才能不受到中国的影响,我们才有喘息之机,让我们有能力去发展自己的势力,我们不断的派人去中国寻找,寻找更多的弃民来加入我们,还好中国人好内讧的个性为我们提供了源源不断的人手,我们靠着我们先进的思想,和强硬的实力牢牢的控制住了这个小岛,让他们为我们所用,但是这个岛上的人始终是奸诈有余,而无大智。派去中国的势力一批批的失败,直到上个世纪初,我们的机会终于来了,我们首先强迫他们实行维新,因为我们看到了封建制度和资本制度之间的差别,再这么长的蛰伏中,我们知道时间就是一切,谁要是走在了前面,谁就有胜算。”
“当日本已经完成过渡了以后,中国皇帝依旧在守旧,国内动乱不断,而且对外软弱,我们趁机夺取了大把的利益,把这个小岛飞快的建成了一个战争基地,只要我们一声令下,这个国家就可以为我们战斗。到了二十世纪三十年代,那正是你们内战打的最红火的时候,而中国的各派修真的矛盾也已经到了激化的程度,我们潜伏在中国的势力终于起作用了。”
说到这里,本村露出了回味的微笑:“那个时候,我真的很高兴,我终于作为胜利者代表着我的先祖踏上了那片土地,和我同去的人都哭了,再踏上故土的感觉你们是体会不到的,虽然为了掩人耳目,我们都起了日本名字,但是我们对我们下一代的,绝对是正宗的炎黄教育,几百年了,我们始终记住了我们曾经被那个民族抛弃,没有一刻敢忘怀,我们活着的唯一愿望就是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的再踏上那片土地。”本村的微笑在这个时候嘎然而止。
咆哮道:“可惜这个岛上的人都是人头猪脑,竟然趁我们去中国,对日本没有控制的时候擅自发动了太平洋战争,我们的最终目标不是太平洋,我们的目标是中国,在日本的时候,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和他们说过了,不要去招惹美国,但是他们却不听,自古以来,两面作战的势力没有一个能赢的,毕竟他们不是中国人,他们不了解中国骨子里面的那种强韧,他们认为占了中国最富饶的地方,中国就会屈服,他们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我真的恨啊,为什么当初不留一个能压得住场面的人。”
我飞速的处理着我听到的消息,这些消息对我绝对是一个轰动,整个中日的历史都会因为我听到这些话而改变,难以置信,将日本闹的天翻地覆的竟然全部都是中国后裔,都是在中国失败者的后代,他们竟然带领着一个小小的岛国战胜了我们这个在他们的祖辈,曾经是胜利者的国家,这些足够让千千万万个炎黄子孙汗颜。还是那句话,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几千年前荀子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几千年来中国一直以天朝上国自居,外界给予它的压力太小了,周围的国家无不对中华文明尺仰视态度,养成了中国不思进取,不思改变的态度,这些说到底,都是我们中国人自己造的孽。
本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坐了下来继续微笑着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本来是我是想很公正的把这段历史还原再贤侄面前,但是没想道,说到最后,还是参合进了自己的感情,没有吓到贤侄吧。”我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不知道本村伯伯将这些可以说是你们神官最高机密的事全部都告诉了晚辈,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本村还是再微笑,但是微笑中明显带着酸楚:“这些机密迟早有一天会让人知道的,与其去让人发掘,还不如让我自己说出来。我只是感到我自己罪孽深重,我的本意本来只是借助日本的力量,在中国重新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这些弃民的国度,但是我们低估日本这个民族的贪婪,没想道那些在自己国家的老老实实的农民,一旦到了中国以后,一个个都成了禽兽,他们对中国造成的伤害我们以前肯本没有想过。”
他看了一眼我,继续说道:“可能你会问我,为什么不撤出中国,当时的我们已经是骑虎难下,中国的大部分国土已经被我们占领,日本这个民族的兽性已经完全爆发出来了,国内主战的声音日渐高涨,有些妇女甚至愿意用自己的身子去慰问前线的官兵,整个民族的意志已经不是一两个人,随便几句话都拉过来的,而中国在日本的威压下,民族内深藏的血性也爆发了,他们更不可能让我们平安的离开中国。这个时候太平洋战争可以说算帮了我们的忙,我都不知道怎么来评价太平洋战争,它破坏了我们中国梦,同时也使我们从战争的泥潭中拉了出来。而且当时的中国的修真也已经发现了我们,在他们面前,我们无论是人手还是在能力方面,都无法和他们相抗衡。所以说,退出是我们最好的选择。最后逼你师父发的那个誓,实际上是怕你师父他们来找我们的麻烦,至于什么日本平民,他们不过是堆工具罢了,我们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话说完,他又不好意思的说了句:“浪费了贤侄这么多宝贵的时间来听我这个老头唠叨,实在是对不起贤侄了。”“没事的,难得听到本村伯伯的的肺腑之言,晚辈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而且本村伯伯已经道过一次歉了,再说的话,就是折煞晚辈了。”我很客气的说道。这到是我的心里话,不管今天他要我来的真正意义是什么,但是光听到的今天的这些话,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其实我今天要你来,是有个不情之请。”本村微微的鞠了一个躬说,这对他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大的礼了,我忙说道:“本村伯伯但说无妨,伯伯今天对晚辈推心置腹,晚辈帮伯伯办几件事是应该的,伯伯对我行这种大礼,晚辈承受不起。”本村说道:“我知道,我对中国人民罪孽深重,我也不敢奢望你师父还有千千万万的中国人能原谅我,我只能恳求你回去和你师父说,六十年了,我每天都生活在自责当中,希望你师父能够给我一个给他们道歉的机会,我愿意为我所做的一切负责,我也活了这么多年了,也够了,他们愿意拿我怎样就怎样吧,我只是想让你师父让我们这些人能够再踏上中国的土地看一看,看看我们祖先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我们就很满足了,另外,他们这些新成长起来的一代都是于六十年前的无关的,请你们不要苛责他们。”
说完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我慌忙站起身来,把他扶起,不管他刚刚说的那段历史是真是假,就单单他敢承认自己错了,承认自己对中国造成的伤害,愿意负责,就已经能够证明了他的诚意了,虽然这不足以抵消他手上千千万万中国人民的鲜血,至少他比那些至今还不承认自己罪行的倭寇好,在这点上,他已经有我们中国人的处事风格了,但是这个礼我是万万受不起的。他要跪,应该在南京大屠杀的纪念碑前跪,应该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跪。
第十二卷 诱惑 第十九章 抓捕
等我把本村扶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是泪流满面了,虽然对他的所作所为还是不能释怀,但是他能这么诚心的认错,已经是很难得了,我还能要求他什么?现在的他就是一个迟暮的老人,在为自己往昔的罪恶忏悔。
等我们两个又在原位置坐好,我认真的说道:“本村伯伯,你想回中国的想法,我一个人做不了主,这些事情还是要等我师父他们决定,但是作为私人的想法,我很愿意为你的中国之行担任向导,只要你愿意。”本村感激的说道:“那一切就麻烦贤侄了。”“不用谢了,中华文化最大的内涵不是仇恨,而是包容,能够化解仇恨是最好的。”我说道,本村听了我的话感叹道:“我们这些老家伙,这么多年来,自认为自己一直在延续中华文化,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却将中华文化里面最精华的部分丢了,到是贤侄你,还这么年轻,就已经看的很透彻了,我们这些老家伙还要象你学习啊。”
我依旧是微笑的应了下,然后说道:“不过中华文化是包容,而不是容忍,对于这些在中国犯下了累累罪行,还死不认错的倭寇,我不会原谅他们的。他们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配算是一个人了,他们的行为就和禽兽一般无二。”本村听了我的话以后,摇了摇头说:“这些日本人,在他们擅自发动太平洋战争以后。我就对他们失去了信心,这个民族的血液里面隐藏着一种兽性,我已经下令所有属于我们的神官力量已经停止了活动,那些现在还在活动的神官力量,都是他们日本民间自行组织的。”
我点了点头说:“知耻者近乎勇,只有真正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直面自己弱点的人才有进步。象现在的日本,这样的人还太少。”本村道:“是啊,我明白这个道理都太迟了。”
这时,称子扯了扯我的衣服,小声的说:“哥哥,我饿了!”我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聊点八点多了,时间还真是过得快,小丫头在乐园里面光疯去了,什么都没吃,又玩了一下午,肯定饿了。称子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本村听见了:“实在是对不起了,我竟然没有想起来你们还没有吃晚饭,我马上就叫他们做一点,你们就将就着在这里吃一点。”本村诚恳的说道。我站起身来推辞说:“谢谢了,我们的那几个朋友都还等着我们,我们还是先回去了。”本村看我话说的很坚决,也就不留我了,跟着站了起来说:“那好吧,我送送你们。”
再要走出房间的时候,本村突然说道:“贤侄是不是认为盖这栋房子的人都被我杀了。”我愕然,他怎么在这个时候问起这个问题。他摸着光滑的柱子接着说:“我注意道贤侄在说我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栋这个房子的时候,分了一下神,再加上日军在中国的所作所为,肯定会认为我会那么做的。”看来我的掩饰功夫还是不到家啊,到了真正的老狐狸面前,一样会露馅,我只得点了点头说:“刚开始,我确实这么认为,但是在和伯伯谈了这么久以后,我不会这么认为了。”
本村痴迷的看着房子说道:“其实,我把他们都放了,但是他们在临行前都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建另外一栋这样的房子。因为,如果不是我,他们很有可能死在其他的日军手上,而我不但保全了他们,还保全了他们家人,他们为了感谢我,所以才会发这种誓。他们中有很多人的绝活都是单传的,我怎么可能杀了他们,他们任何一个死了,都对中国的文化都是一种损失,这些东西可都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我们要珍惜啊!”
说完,本村转过身道:“好了,我就你们到这里了,堂本会送你们回家的,在日本有什么事,你随时来找我,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管日本的事务了,但是很多事情上面,我都还是说的上的话的,不管你师父要你来的任务是什么,记住,有问题就找我,就当我是你亲伯伯一样的,你的忙我一定帮。”我忙对本村道谢,这个承诺也比较重了,按照本村的说话,他们影响的都是一些官员,有了他们照应,官面的事应该没有问题了,这个是怎么都要谢谢的。
我刚道完谢,那辆加长就在我的身后出现了,堂本从车里钻了出来,“本村伯伯,晚辈这就走了,我一定会尽量和我师父商量的,以便你们能早日踏上祖国的国土。”我最后和本村道了个别,就进了车,本村也就不和我客套了,致使轻轻的为我推上了车门,然后隔这车窗挥了挥手。车子启动以后,堂本笑道:“怎么样,和我师父还谈的愉快吗。”我抱着称子一头倒在了柔软的车椅上说:“今天和你师父谈的那些话,现在的我看来,就好像是做梦一样,你师父说的那些历史,已经超脱我所认知的历史太多了,可以说,完全颠覆了我从书本上看到的历史,我很难想象,你们这群人背负着这么大的仇恨,而且延续了上千年,我无法想象。”
堂本还是喝着他那好像永远喝不完的红酒,眼神迷惘的说道:“你当然无法想象,毕竟你不算我们的族人,象我们这种弃民的后代,最想的,是回到中国,而我们最恨的,同样是中国,我从小就听我的父辈们诉说着先祖的一些故事,他们是如何被赶出中国的,我无法不对这个国家抱有仇恨,就像你们一样,据我所知,你们这代人,从小所接触的电视,电影,书籍,很大部分都是记载抗日战争的,你们对日本也不会有好印象,就是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们这些弃民日夜煎熬着。那种心灵上的折磨,你是不会了解的。”
我从堂本身边拿过了红酒,杯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细酌起来道:“不要想太多了,就象这酒一样,虽然里面也有着杂味,但是起着主导位置的还是那种醇香的酒味,你们不要想着仇恨,想想是什么在你们心里是占主导位置,很快,你就能想通了。”堂本笑了,这次我能感觉得到,这个笑容不再是挂在他脸上的面具,而是从内心发出来的笑容,他笑着说:“说得好,想想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占主导,我也是该好好想想了,来让我们干一杯。”玻璃相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面响了起来,激荡的红色液体,折射着车窗外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更加显得的光怪陆离。
车子很快就到了松下组的驻地,看来,我们来日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中,他们神官系统的势力绝对不容小视。我打开车门,竟然发现巫教和胡家的人个个都全副武装的,正由胡徽带着急匆匆的往外面走,不用说,肯定是看我半天没有回来,去找我的,堂本看着笑道:“你兄弟还真是关心了,这才几个小时不见,就急着找你,要是你真的不见了,他们不定会发什么疯了。”
胡徽也看到了从车子里面走出来的我,立马奔了上来,检查着我道:“你有么有事啊,有么有少什么东西,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我就差直接用脚去踢他了“你都说些什么话,没看我好好的吗,见面就问我少了什么东西,咒我啊。”胡徽尴尬的说道:“这还不是关心你吗,别人想要我问,我还不问了。”
我懒得理他,转过身对堂本说道:“谢谢你了,还要麻烦你送我。”“你这是哪里的话,我既然接的你,当然也要送你,你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堂本答道,我挥手送走了他,胡徽马上就贴了上来问道:“那穿这孝服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啊,他把你接去和你谈了什么,你们咱那么谈了这么久啊?”这家伙的好气心也太重了吧。我没好气的答道:“我和称子的肚子饿了,先吃饭,边吃边说。”不过胡徽还真会形容,孝服,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堂本穿的那一身还真象。
饭桌上,我边吃,边把我和本村的谈话对他们毫无保留的对他们复述了一遍,他们也和我当时一样,听的目瞪口呆的,本村所说的这些事,的确有些是超出我们认知的,一般人都要想半天才能消化的了,他们显然也都在慢慢的消化当中。
就在我躺在沙发上面休息的时候,一个肉球滚了进来,能够这么轻易的进入松下的驻地的,肯定是我认识的人,我认识的人里面象肉球的,不用说,就是那头猪了,猪一滚起来马上就气喘吁吁的倒在了我旁边道:“总算让我找到你们了,我有事要你们帮忙。”我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么快就遇到问题了?你们也太差了点吧。”
猪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说道:“不是我们太差,而是那家伙居然请了黑社会,那个黑社会别说我们,就算是日本政府自己也不敢管,没办法,我只好来叫你们。”他这番话把正在消化我刚刚说的那番话的胡徽也叫醒了,胡徽吃惊的问道:“哪个黑社会这么厉害,连日本政府都不敢管。”猪叹了一口气说:“还不是那个黑龙会,也不知道日本政府是怎么搞的,连自己境内的黑社会都管不了。”
我和胡徽对视了一眼,同时疑问的说道:“黑龙会!”猪答道:“就是黑龙会,听说他里面的高手也不少,很多好像也类似于修真,如果你们据的勉强,就不要去了,只是便宜了那小子了,贪污了三千多万,居然还能过的这么逍遥。”我和胡徽听的都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要你跑的一身臭汗,不过就是个黑龙会吗,太好解决了。”我笑着说到,我把松下叫了过来,对猪说:“有什么事,你问他,先看看是黑龙会的哪路人马罩着那小子,然后我们再动手。”猪一看到松下也笑了:“我说是谁啊,原来是松下组长,难怪在飞机上面看的那么面熟,既然是你,那就好办了。”
猪认得松下我一点都不奇怪,要是他不认得那就奇怪了。猪翻着白眼对我们说道:“你们靠着这个大个地头蛇也不和我说,昨天我送刀的时候就奇怪了,你们怎么住进松下组的地方了,原来他们的组长都是你们的人,早知道我就直接来找你们了。”说完,就扯着松下去一边商量去了,我和胡徽自己忙自己的去了,但是这两个家伙,说了没两句话,又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猪又厚着脸皮说道:“天翼兄,这件事只有你出马了!”我看了下松下,问道:“怎么了,你搞不定吗?”松下摇了摇头说:“对方好像是春生流的人,我说不上话,只有你可能还帮的上忙,毕竟上午你和春生正的交手大家都看着的,很多人都知道这回事,春生流应该会给你面子。”
这一天到晚都是事,在上海是这个样子,到了东京还是一样,刚吃完饭,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又要去办事了,这不办还不行,猪的事是老头子交代下来的,我要是不用心办,回去以后还不的挨上一顿训,只好跟在猪后面走了出去。
在车上,猪把目标的资料给了我,我一看就火了,这种人,抓住以后拿枪打都不合适,最好交给我们修真慢慢蹂躏。目标很年轻,才三十岁出头,正是事业的黄金期,官也作的不小了,好歹也是一个大部门的头头,但是作出来的这事,那真的是缺大德了,首先是挪用用最低保障的资金去澳门赌博,输了一千多万以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帐户上面的三千多万一起提了,然后趁事情还有暴露,马上跑到了日本。
我家就住在工业区,下岗职工特别多,我当然知道这些钱对于那些困难职工意味着什么,那可是他们一家三口的温饱问题,有些人家里就靠着这点钱过活,他这么做,不是把人家的活路都堵了吗,今天这个忙,我是帮定了。
第十二卷 诱惑 第二十章 流星
我拍了拍猪的肩膀说:“本来我还有点不愿意的,不过看了下这小子的资料,如果连这种人都不能把他抓回国收审,那我们就办的太失败了,放心,春生流是没有问题的。”猪狡猾的笑道:“早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我看过的你的档案,你父母都是工人,你对工人肯定是感情的,特别是你居住的地方,能够亲眼目睹到一些下岗工人的现状,这个忙你是肯定会帮的。”他刚说完,我就一拳打在他的棉花肚上,咬着牙说道:“你居然敢算计我,还装出一副那么着急的样子,欺骗我的感情是吧?”虽然我只是轻轻的一下,猪还是被打的直咧牙,揉着自己的肚子说:“这不能怪我,是无心子前辈把你的资料给我看的,你以为我想看啊!”“哼,先打了你再说,难道你还想要我回家打我的师父啊!”我一句话就把猪的申辩堵了回去,老头子我是当然不敢动,只有靠这头猪来出气。
打打闹闹的就到了目标的住所,我隔着车窗看了一下,是一栋独门独院的小楼,能够很明显的看到院子里面都有人在巡逻,我扯了扯猪的衣服说:“里面的那家伙是怎么和春生流的搭上关系的,好像这种事春生流的人不会管,而且春生正那样子就知道他看不起中国人,他居然会派人保护这个垃圾,还真是有点奇怪了。”猪答道:“你说还有什么,这个国家的人出了名的好色,连他们的国家都号称东方性都,能够叫动他们的还不是女人,里面的那家伙把跟着他一起来日本老婆给卖了,好像是春生流的三头目吧,春生流自然派人来帮他。”
我皱了皱眉头,又是春生雄,又是女人,这些倭寇好像走到哪里都离不开女人。松下坐在我们后面的车子里面,谁叫这头猪体积太大,他坐进车里面后,我都是勉强的挤了进来,松下和胡徽他们只好坐后面的车,松下见我们停了下来,他就直接下了车,和春生流的人交涉去了,我也下了车,跟在松下后面,想必春生流应该会卖我点面子吧。
大门前是安的摄像头,我和松下连门都没有敲,只是在门前站了半分钟,门就打开了,一个小头目样子人钻了出来,恭恭敬敬的象松下鞠躬道:“松下组长好,不知道松下组长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松下开门见山的说:“今天我们来这里,是找你们要人的,我们要这个房间里面,你们保护的那个人。”小头目为难的答道:“这个,这个我们做不了主,这个人是上面交代下来要我们保护的,而且是春生雄君亲自交代的,你们要别的人没有问题,但是要这个人,恐怕不行。”
松下让了一步,把我露出来,沉声问道:“那他呢?”小头目疑惑的看了看我,问道:“这位是?”松下笑着说道:“你们不会连你们宗主上午干过什么都不知道吧?”小头目马上反应了过来道:“原来这位就是李天翼先生了。”说着马上把我们两迎了进去“李天翼先生的事,宗主已经和我们说了,吩咐我们这些下面的兄弟尽量配合天翼先生,我马上就给我们宗主汇报,争取给你们一个答复。”小头目说着,就带着我们走进了房间,当然,我们一进去就不是我们两个人,后面浩浩荡荡的一二十个人一起涌了进来,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象黑社会老大了,走到哪里都是前拥后护的,这感觉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的独来独往。
跟着那个小头目,我们一行人走进了大厅,这看起来很小房间,客厅还不小,他给我们安排了休息的地方后道:“你们现在这里休息一下,你们要的人现在就在楼上,我和我们宗主商量一下,很快就会给你们答复,既然是你们要人,我们春生流不会不给的。”我们坐了才五分钟,小头目就满脸笑容说道:“宗主同意了,李天翼先生和松下组长和我上去提人吧!”猪也跟了上来,我对小头目解释道:“他是来认人的。”小头目点了点头,带着我们上了楼,推开房门,我看到了我们这次的目标。
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他了,现在的他一点都不像资料上面的那样意气风发,原本乌黑的头发现在是点点霜痕,眼角都有了明显的鱼尾纹,而因为睡眠不足的黑烟袋清晰可见,这个样子哪象一个才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一个四五十的中年人都比他看的年轻。我们一进来,他看见我们眼神不是惊恐,竟然是释然,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直接用中文说道:“你们终于来了,这天总算到了。”这家伙不笨啊,居然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们来抓他的,但是干出的那些事情就那么龌龊了。小头目还是很客气的说道:“这三位是来接刘先生回国的。刘先生跟他们走吧。”
接下来,那家伙什么话都没说,跟着我们上了车,一直到回松下组的驻地,他都没有说话,我们也说不出话,虽然人是捉到了,但是他给国家造成的损失,是怎么都弥补不回来的,我们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整个车子里面的气氛都很压抑。
下了车,他突然对我说道:“我可以和你说两句话吗?”我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可以,我们先进房间再说吧!”按照开始和猪在车上谈好的,目标要暂时羁押在我们这里,猪自己的地方不太安全,他怕春生流的人再来找麻烦,而我这里是最安全的。所以我直接带着他进了房间,
进屋以后,我给他找了板凳,让他坐下,淡淡的道:“现在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刚坐下,他就嚎啕大哭起来,我厌恶的看着他,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子,还真是恶心,胡徽直接打断了他的嚎叫:“有什么话就说,不要象个女的,动不动哭什么。”他擦了擦刚才流下的眼泪,哽咽道:“我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啊!”说到这里,连我都忍不住了,怒喝道:“这里不是让你做悔过书的地方,要悔过你去法*面悔过,你到底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我没那么多耐性和你磨时间。”
他被我吼的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我有一个要求,我希望你们能满足我。”我鄙视的看着他说:“就你,还敢提什么要求,你的罪行就算让你死上一千次,那也算便宜你了,你这种行为不必那种杀人放火的差多少,甚至比人家更恶劣。人家明火执仗,伤害的只是一个人,或者一家人,而你,损害的无数下岗职工的利益,那些都是他们的救命钱,你居然敢挪用。”他头低的更厉害了,沉沉的说道:“我自己知道自己的罪孽,我是万死难辞其疚,我做出了这个事,我就知道肯定有一天会有报应的,今天你们捉到了我,我反而轻松很多。但是我老婆是无辜的,她完全是被我拖累的,我想请你救救她,你既然能把我从春生流的手里要出来,那么你也肯定能够救我老婆,算我求你了,求求你救救她。”
说到最后,他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了。”我摇着头说道,今天我听了太多的忏悔了,先是本村的,到了现在是这个贪官的,我感觉都有点麻木了。只是苦了很多无辜的人,就象这家伙的老婆,怎么会跟了这么一个人,为了活命,连自己的老婆都卖。我又不禁想起了瑾泓,想起了那个空姐,很多事情里面,受伤最深的总是女人。我叹了口气,对着他伸手道:“拿来!”他抬起了头问道:“拿来什么东西。”“你老婆的照片,你总不会要我随便在街上找个女人说是你的老婆吧!”我没好气的答道。那家伙听到我话,马上哆哆嗦嗦的从贴身口袋里面掏出了张照片。
照片上面是个漂亮的白领丽人,虽然比不上汀苒那种级别,但是比孟轲还要长的漂亮,难怪春生雄会动心。贪官低泣着道:“你们找到她以后,直接把她送回中国,我的事她全部不知情,连来日本我都骗她说是旅行,她是无罪的,你告诉她,我已经死了!我没有脸去见她。”我把照片收好,看了下客厅里面的那个落地钟,时间还早,才九点多,我便把松下喊了过来,要他等下带我去春生流,这件事,早点办好一点。越晚女人受到的侮辱就越多,把称子哄睡了以后,我就只带这松下上路了。
到了春生流,他们的很多人都是看到过上午的那场决斗的,对我都很恭敬,春生正接待了我,客套了一番以后,对我说道:“你们要那个男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来要他的老婆了,人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带她走了。”说话间,一个女人被人带了上来,我仔细的看了下,眉目间依稀还有照片上面的模样,但是浮肿的眼神,披散的头发,甚至还有点带着淤青的嘴角,都让她几乎变了样子,她用无神的眼睛看了我们一眼,就麻木的跟着我们走了。
上了车,沉默了很久以后,我才缓缓的说道:“我是受你丈夫之托来救你的。”女人的眼里恢复了一点点神采,淡淡的答道:“我知道,他们跟我说了。”“哦!”我答了一声以后,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是车里的沉默让我想找点什么话说:“你怪你丈夫吗?”女人笑了,是那种无能为力的惨笑:“怪他,我能怎么怪他,从大学开始,我这辈子注定就跟定他了,就象我们曾经说过的,无论是任何困境我们都不分开,他在名利场里面翻滚,或许早就把这些话忘了,但是我没有忘,我没有一刻忘过,在我的生命里面,他就是我的全部,就连这次春生雄的事,都是我勾引的春生雄,我知道只要春生雄才有可能保得住我丈夫,我宁愿我受伤害,我也不愿意他受到一点点委屈,只要他过的好,我就很满足了。”
说到这里,她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慢慢的一丝鲜血从她嘴里渗了出来,我慌忙拉住她的脉腕,用真气去探测她身体里面的情况,这也是老头临上机前给我补的课,可是女人用已经是很无力的手轻轻的把我的手推开,摇了摇头道:“我看过春生流的人动手,也知道你肯定也和他们一样,都和中国的武侠片里面一样,都是有功夫的人,但是我请你不要管我,我没有面目去见我丈夫了,我已经被无数的畜生糟蹋过,我身子已经不干净了,临走前,我偷了春生雄的药,我曾经看到他用那种药毒死过一次大狼狗,我知道那种药的效力,我已经活不过半个小时了,既然你们能找到我,那我丈夫肯定也在你们手里,你们是祖国派来的人,我丈夫的罪行我知道,我只求你们能够把我和他葬在一起。葬在中国的土地上。”
我扶住她慢慢变软的身躯,眼睁睁的看着血从她的嘴里,鼻子里渗出来,连她的眼角都已经慢慢有血珠凝结了,我对司机大吼道:“你会不会开车,给我快点开,我要马上回驻地。”不光是那个司机,松下都被我吓到了,他急忙用日语又给那个司机说了一遍,司机马上加快了速度。
我能够感受的到,怀中这个女人的生命正在一点点从她身躯里面脱离,连她的身体都在慢慢的变凉,她已经连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但是她依然在笑,笑的很灿烂,在她的思想里面可能又回到了自己无忧无虑的大学时代,回到了和自己丈夫最快乐的时光,我拼命的摇着她说:“不准睡,不要闭上眼睛,我们这就送你去你丈夫那里,你千万要清醒。”我有过死亡的经历,我知道这一闭上眼睛意着什么,我没有想到,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竟然还有这么传统的女子,竟然还有这种相信爱情就是自己一切的女子,执子之手,于子携老,她居然用自己的生命来证明自己的誓言,她带给我的,不仅仅是一种震撼,而是一种心灵上的感动。
但是任凭我怎么摇,她还是带着甜蜜的笑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同时,天边一道火流星脱着长长的尾巴,划破了都市昏暗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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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诱惑 第廿一章 蚩异
车子到了驻地,司机的确没有耽误,比去的时候快了很多,但是没有用的,我把女人从车子里面抱了出来,轻轻为她把脸上的污痕,血迹擦去,我想她也不愿意让自己丑陋的一面被自己的丈夫看到,当听到我们车子的声音,胡徽就带着那个贪官走了出来,他看到了我怀里的女人,顿时脸色煞白,失魂落魄的走了过来,他刚要伸手去摸女人的脸,我狠狠的一脚把他揣了回去,冷冷的说道:“你,不是个男人。”他无力的靠在墙壁上,眼里的泪水一颗颗无声的跌落在地上,摔的粉碎,我把女人小心的放在他面前道:“她在最后的时刻想的还是和你在一起。”他猛地抱住女人已经完全冰冷的身体,失声痛哭起来。
“我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她是多么刚烈的一个人,从读书的时候她就不服输,在学校里面,她一直都是那么耀眼,都是我害了她啊!”男人边哭边嚎叫道,我冷眼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客厅。胡徽和三个兄弟都跟着我走了进来,我回头对豪猪说道:“身上有烟吗?”“没有了,自从那件事以后,我们三个都戒了烟。”豪猪摇了摇头说。淫贼走了上来,重重的搭着我的肩膀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忻萌的事不是你的错。你别忘了,最早可是忻萌劝你戒烟的。”
到底是兄弟,从我细微的动作就知道我的想法,看着那个女人,我不得不想起了忻萌,这个女人是因为那个贪官而死,而忻萌是因为我,虽然现在真凶已经被抓住了,但是人是救不会来了,我欠忻萌的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还清,忻萌和那个女人一样,也是那么刚烈,那么执着。但是,但是.......我只能深深的叹息。
我揉了揉太阳穴说:“我累了,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我摇先去休息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说着走进了房间,现在我只想蒙上头大睡一觉。
早晨,我被鼻子里面痒痒的感觉弄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看,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正在用她的头发在挠我的鼻子,一边挠,一遍呵呵的笑着,显然挠的很有兴趣。我睁开眼睛了,小丫头居然不知道收敛,该怎么挠,还是怎么挠,我一手就把她逮住了,一只手把她高高的举了起来,小丫头四肢凌空,不停的踢踏着说:“哥哥,哥哥,放我下来,称子以后不敢了。”看她笑的那样子,哪里有一点悔改的意思,摆明了以后逮到机会,依旧再挠不误。我也拿她没有办法,打又下不了手,骂也舍不得骂,只好把她放了下来,小丫头一下来就做鬼脸说:“哥哥是个大懒虫,都这个时候还不起来,害的称子和你一起睡懒觉。”看了下时间,果然不早了,都快九点了,马上起来了。
早上被小丫头一闹,昨晚阴霾的情绪一扫而空,看着称子那张笑脸,再大的火也发不起来了,看来带称子出来的想法还是没有错的。小丫头就是一个开心果,专门哄人高兴的。想着称子的举动,我又不禁的笑了起来。称子在旁边看见我笑了,拍着手说:“哥哥笑了,哥哥总算笑了,今天早上,我看见哥哥睡着了都皱着眉头的,我就想逗哥哥开心,看来我成功了。”我摸了摸称子的头笑着道:“你个小家伙。”
到了客厅,胡徽正在那里看报纸,看见我出来了,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看看院子里面,我顺着胡徽的眼光望去,那个人还在抱着着自己的妻子在发呆。我坐到了餐桌旁,边吃边说:“别管他,自作自受,在国内好好的官不做,学人家赌什么钱,输了就输了,自首就是,至少还可以保自己家人平安,可是他偏偏还要跑,这下好了,原来的刑罚一点都逃不了,还把自己的老婆赔上了。”吃完以后,指了指餐桌上还没有动的一点东西,对小楚说道:“这些都放到他面前去,吃不吃随他。”人是猪叫我看管的,要是因为什么营养不良在我这里病了,猪还不找我的麻烦的。
吃完饭,松下跑了过来说:“会长今天以私人的名义要你去黑龙城吃顿便饭,你看可以吗!”请我去黑龙城,正好上次关于河图洛书的事还没有搞清楚,去去也好,席间也可以探探口风,看看那玩意到底是在谁手里。我点了点头说:“好吧,他是要我们吃中饭还是晚饭。”“晚饭!中饭的话他昨天就会和我们说了,不会拖到今天的,黑龙城里面会长请吃饭,虽然是便饭,也要准备很久的。”
还好,上午猪又蹦了过来,这家伙,还真当他的商会会长是挂名的,有事没事就往我这里跑,这次他一来就看见了坐在门口抱着妻子不言不语的贪官,好奇的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以上午时间就在我的复述中过去了,这头猪理所当然的在这里蹭了顿中饭后,拍着绝对圆形的肚子心满意足的走了,我们也开始准备赴宴,按照松下的说法,我们要早点过去,一般饭前会有点活动的,所以要我们早点去。
下午,我们又进入了黑龙城,领我们进门的却不是山田佐了,而是另外的一个小个子,松下马上给我们介绍道,这个是黑龙城专门负责迎宾的,我有点鄙夷的看着才到我肩膀的所谓的迎宾官,黑龙城是怎么搞的,怎么派了这么一个人上来,难道黑龙会没有人了吗。和我相处了有段时候松下马上察觉到我的想法,对我耳语道,一般迎宾的是这个小矮子,上次派一个组长来接我,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这次派这个迎宾来接我,是正常现象。
松下都说了,我当然要陪着笑脸靠着翻译机,和他客套了几句,然后被他迎进了主城,和我们第一次进主城不同,我们并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侧面的一个小门,松下又马上解释道,一般正门只会在正式接见的时候打开,一般如果是会长请人家吃便饭。或者以私人名义来请人谈话,都是走的侧门。我看着松下处处小心的样子,笑着说:“没事的,我不会生气的,你不要那么照顾我。”松下做了委屈的表情说道:“谁叫我是这里的人,看到有什么你们不懂的,总忍不住要介绍一下。”这家伙,做表情就做咯,偏偏要扭扭捏捏的,做女人状,就象是一个被欺负的小媳妇,胡徽他们都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原本很压抑的气氛一下活跃了起来。
从侧门进和从正门进,给人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正门被装饰的很肃穆,处处透着一种威严,而侧门大部分都是生活区,全部都是很活泼的建筑风格,看上去很舒服,虽然倭寇的建筑风格是师承中国,但是不可否认,他们继承的很好,很有中国古代的风格,当然和我昨晚见到的那栋建筑还是没的比的,本村修的那房子,可以说是中国古建筑的活化石了,特别是现在很多民间的建筑工艺都失传了,他那栋建筑是房子中的“孤本”。
我边看,边给周围的建筑打分,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会长的居室前,迎宾官对着门鞠了个躬说:“会长,人我带到了!”“好吧,你让他们进来,你可以退下了。”迎宾官应了一声,帮我们打开门以后,就退下了。
随着房门的一点点打开,我也看清了会长房间的全貌,是那种那简单的日本塌塌米,整个房间里面的装饰就只有挂在房间里面的几副画,虽然我对画不怎么了解,但是我也看的出来,那几副画绝对不是日本盗版中国绘画艺术的浮世绘,而是正宗的中国画,而且从古朴的画风中看的出来,都是有些年头的,最奇怪的是,画的好像都是些传说中的动物,龙,凤凰,麒麟,但是都画的极为传神,分明是名家作品,不过中国古代的那些画家好像都是以人物画见长的,就算是被称为画圣的吴道子也是,可没有听说谁是画这东西画的好的。
会长见我们来了,马上热情的招呼道:“你们进来吧,大家在一起聊聊。”我们走进了他的房间,在他对面盘膝坐下,我们刚刚坐好,只见会长双手连动,做这各种复杂的手印,我和胡徽都感觉的到,在他的手上,真气正在不顿的凝结,然后随着他的一声低喝:“破!”手中的真气一下化做万点霞光,均匀的分布在房间的个个角落上,明显的形成了一个结界,我和胡徽相视一惊,会长刚刚露的这手,是绝对典型的中国修真手法,虽然用的手印好像都是藏传佛教的。看来今天,会长绝对不只是来请我们吃饭这么简单。我和胡徽一起点了点头,我抽出暗岚,玄武咒现形,胡徽撒出了绿网,要安全,我们就让他更安全一点点。
会长看着我们两的举动,赞赏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不愧是巫教和胡家的两位新秀,果然厉害。”我和胡徽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惊诧,并不是因为他说破了我们的身份,而是会长说的这几句话,是用货真价实的汉语说出来的,而且还是地道的京片儿。这个怎么不叫我们惊诧。我心里冒出个古怪的念头,这个会长不会也是和本村一样,是所谓的弃民吧!
会长用余光瞟了下和我们一起进来的松下,我忙解释道:“他没有问题,早就是我们的人了,会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什么话都可以直说了。”会长站起身来,将自己的面具缓缓的揭了下来,房间里面又是一阵惊叹,当然不是我和胡徽发出来的,我是这几天经历的稀奇古怪的事太多,已经处变不惊了,胡徽则是张大了嘴巴,话都说不出来,发出声音的是我那几个兄弟,这个,当然也不怪他们,如果两天前我的,可能会和他们一样叫出来,最主要,会长的长相太独特了。
这个怎么形容了,想必大家都看过鬼片,那么对牛头马面两位兄弟一定很熟悉,那么你把牛头的样子取出来,然后稍微人性化一点,就是会长的长相了,最厉害的就是,他居然额头上还有两个微微拱起的小包,就象是两个小角一样,那个样子,还真的象牛。
会长看着我们的表情,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有吓到你们吧!我也知道我长的有点奇特。”我忙说道:“没有吓倒,没有吓倒,长的象会长这么有创意的人已经很少了。”会长当然听不出的话外意,他摆了摆手说:“就不要老叫我会长,会长了,我们年纪差不多,我也大不了你们几岁,你们就叫我的名字吧,我叫蚩异。”我没有听清楚,追问了一句:“蚩异,什么蚩啊?”蚩异简短答道:“蚩尤的蚩。”此话一出,整个房间里面是死一般的寂静。
蚩尤的蚩,再加上他这个长相,难道他就是传说中,那个大魔头的后代。我想胡徽他们应该和我想法一样。历史上蚩尤绝对可以排的上头号恶人了,给人的印象不可谓不深。很快我们的设想得到了证实。蚩异打破了这种沉默,用他那一贯沉稳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们想什么,没错,我就是蚩尤的后代。”
蚩异把话说出来,我就准备晕了,这都算怎么回事啊!日本侵华战争是中国弃民发动的,日本现在最大的黑社会的龙头老大竟然是蚩尤的后人,难怪他一直不肯进军中国,看来真正的原因就是这个了,不过想想,连我变僵尸这种事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发生的,我最先缓过神来问蚩异道:“这个,我们对你是不是蚩尤的后人,不是很感兴趣,我们只想知道,你叫我们来是为了什么?”
蚩异苦笑道:“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们的帮助,不是说笑吧,蚩尤的后人居然要我们帮助。我身上流的是黄帝之血,胡徽继承的是神农之力,也就是炎帝之力,要我们中华两大始祖的后人去帮助中华第一大魔头的后人,我呆了。
第十二卷 诱惑 第廿二章 河洛
我结结巴巴的说道:“蚩异兄弟,你可知道我和胡徽的身份吗?”他自己说的他的年纪和我差不多,那么喊他一声兄弟他也不会反对吧。蚩异点了点头说:“知道,僵尸身上有着黄帝血脉,胡徽的胡家继承了神农氏,也就是炎帝的衣钵。”我就更奇怪了:“知道了,那你还要我们帮忙。”
蚩异没有回答我,倒是超一脚踢中了我的屁股,当然痛的还是他自己,他以为他是孟轲啊,能踢的我痛,小子抱着自己的脚,咧着牙说:“你这小子,身上怎么这么硬,还有你小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看你学历史很好的,经常是一百分,你不会不知道炎帝和蚩尤的关系吧,蚩尤是炎帝的后代,而且黄帝可以说是和炎帝誓不两立,要是真的按祖辈的关系来说,还是你比较危险哦,他们可是二打一。”我尴尬的说道:“这还不是学校里面没有仔细学过古代史吗,炎黄大战就那么几句话就交代过去了,蚩尤也是交代的不清不楚,我对蚩尤的认识也仅限于一些杂七杂八的书。”
超理都不理我。皱着眉头问蚩异道:“不过史料上面记载,蚩尤好像是姓姜,为什么你会以蚩为姓了?”蚩异面色一凛说:“家祖曾经有托,子孙后代均要以蚩为姓,以告慰先祖之灵。”说完,他看着我说:“其实,天翼兄弟身上还留着我们先祖的力量。”“什么,我身上还留着蚩尤的力量,这是怎么一回事,蚩异兄弟,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啊。”蚩异微笑的说道:“我并没有乱讲,我知道天翼兄弟的师父是中国修真少有的几位前辈,那么天翼兄弟应该知道,僵尸的形成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我师父说过,是因为蚩尤临死前,给黄帝下的诅咒。”说到这里我恍然道:“难道那个诅咒就是蚩尤的力量。”蚩异点了点头说:“没错,你也应该知道,先祖最擅长的就是身体战斗,而作为僵尸,你也应该知道僵尸最强的力量是什么吧?这个很大部分都延自先祖的力量,而黄帝的血脉能够很好的将这种力量保存下来,所以几千年后仍然有象天翼兄弟这样的僵尸能够复生。”
“那按照你这么说,那根本就不叫诅咒了,完全就是一种力量赠与了。”我不解的问道,蚩异轻笑道:“我有说过先祖曾经对黄帝下过诅咒吗,他们两位的事迹,很多都湮没在历史的长河里面了,但是我们蚩氏一族,世代相传的传说里曾经言明,先祖于黄帝最后那场战斗,打到最后是两败俱伤,双方为了自己的子民,都不想继续打下去,然后双方秘密议和,整个会议只有他们两个人参加,别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议和后,先祖自甘被俘,然后就是黄帝下令将先祖五马分尸,最奇怪的事就出在这里,先祖一向是铜皮铁骨,别说是马,就算是应龙也拉不开先祖的,但是先祖却被很轻松分了尸。而且先祖还说,叫我们永远不要找黄帝的麻烦,要服从他的命令。综合以上几点,我们就可以很明白的知道了,先祖完全是不想继续祸害百姓,愿意以死谢天下,而他怕自己的力量就这样消失,所以把自己的力量全部传给了黄帝,让自己的力量随着黄帝的血脉延续下去。”
我们几个人都听的呆在了那里,这是两天之内,我们的历史观念第二次被彻底的颠覆,一个在历史里面残暴,在传说里面是魔头的人,竟然是一个处心积虑为百姓着想的大好人,这比昨天我听到的历史更加震撼,这两天,我被震撼了很多次了,就算是我刚刚变成僵尸的时候,也不过是现在的感觉,吃惊,我真的太吃惊了。
超显然好奇心大过所受的震惊,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你们要远渡重洋的来到东瀛,为什么不好好的在中国呆着了。”蚩异叹息着说道:“黄帝在把先祖除掉以后,虽然对先祖的部下都还算照顾,但是四处散布先祖的谣言,他要让自己的德行散播天下,先祖就成了他的反面教材,他一边编造先祖的不是,一边吹嘘自己的功绩,我们这些蚩姓后人都被世人所看不起,四处逃难,就这样躲躲藏藏,过了将近两千年,但是我们的人口始终在减少,这个时候正好是秦朝,徐福东去求不死药,带着五百童男童女出发了,那个时候的家族看到了希望,他们知道东边应该还有大岛,那里再也不会有人来歧视我们,我们再也不会受到欺凌,于是蚩家将族里的所有童男童女全部送上了船。这样,我们就到了这个小岛上。”
他还真的是跟着徐福过来的,那么他肯定知道那本书的下落了,我忙问道:“既然你们是跟着徐福过来的,那么你们肯定知道河图洛书的下落了,河图洛书在哪里?”蚩异答道:“没错,我家的祖先确实得到了河图洛书,河图洛书也一直由我们蚩家保管。”我激动的说道:“那把东西给我们看看,我们这次来日本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东西,只要能找道河图洛书,我们什么忙都帮。”胡徽也跟着说道:“我也代表我们胡家答应,只要找道河图洛书,我们绝对帮你这个忙。”
蚩异答道:“好,我答应你们。”蚩异又开始变化着手印,这次竟然是他衣服被慢慢涨开了,露出了他一身精壮的肌肉,而他的肚子上面,两块白色的玉板正在慢慢的冒出来,这个,确实冒出来,而蚩异的肚子却一点事没有,真算是服了他们蚩家了,居然能把这个东西藏在身体里面。那两块东西也不小了,也只有象他们蚩家的这种大个子才装的了,最后蚩异自己完成了最后一下,把两块玉板从自己的肚子里面完全拿了出来,递给了我们。
两块玉板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就象是现在很普遍的那种白玉,但是等我和胡徽一人捧起了一块,我们就知道了它的奥妙了,虽然刚刚从蚩异的肚子里面取了出来,但是却依然是冰凉的,而且触手处十分滑腻,感觉不象是摸这玉石,而是摸着人的肌肤一样。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玉石又的现象,最另我意外的是,经常被合称的东西,竟然是两样分开的东西,胡徽手上拿的玉板,上面刻这一个类似于八卦图样式的图案,同时还有很多黑色的小点,以及杂乱的线条,看来,那个就是河图了。
而我手上捧的是一块写着六十五个红色方块字的玉板,虽然那些字外形上面很像汉字,但是我确一个字都不认识,甚至连他们的结构不认得,这个应该就是洛书了,我和胡徽的手都有点发抖,中国几千年传说中最有名的宝物,就被我们两捧在手上,我们怎么能不激动,蚩异提醒我们道:“你们两个最好把这两个东西贴身放好,这两个东西只要一离开身体,马上就会毫光四射,它们都是灵物,只有人身上散发的秽气才能把他们宝光压下来。”
果然,才离开蚩异的身体没多久,两块石板已经开始发光了,我和胡徽马上把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贴身藏好,这东西入不得外人眼,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着这东西。
收好东西,我再兴致勃勃的问道:“你要我们做什么?你尽量说,我们去做。”现在的我心情大好啊,看什么东西都顺眼,这两样宝贝一入手,啥东西我都在乎了,至少这次来日本的任务完成了,可以象老头子去交差,现在就是帮你蚩异完成他的愿望了。
蚩异沉声说道:“你们知道柳生菊昨天发疯说的那个‘他们’吗?”听到他们,我松下去的神经又绷紧了,我睁大了眼睛问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我只是听松下说了一下,好像是比较恐怖的东西。”蚩异叹了口气说:“的确是很恐怖的东西,这又是一个比较长的故事了。”我马上催道:“别叹气啊,快点说下去。”这两天,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再听故事,我都听上瘾了。
蚩异低低的说道:“我想你们都知道徐福带这五百童男童女的来东瀛是干什么吗?”胡徽抢这说道:“这还不知道,不就是找什么不死药吗?一看就知道是骗子,我们中国没有的东西,难道东瀛有吗?”我看着蚩异凝重的眼神,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试探的问道:“难道徐福成功了?”蚩异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下是真正的整个房间一片哗然,蚩异继续说道:“我们家族开始也认为徐福是个骗子,他不过是想骗一堆人去东瀛过他的逍遥日子,所以家族才把自己的后代全部送上了船,但是没想到是,徐福去东瀛的目的真是找不死药,他从渔民口中知道在这个小岛上面,有一种药是我们哪个大陆上面没有的,所以他才启程前往寻找,而随船的童男童女,全部都是他的试验品。我们蚩家的子弟一到东瀛以后,就看穿了他的真面目。仗着我们在家族里面都受过良好的训练,以及配合,我们带着一大批人跑了出来,但是能救出来的只有那么一部分,还是有一部分人落到了徐福手上。我们蚩家的子弟害怕他真的成功,炼制出不死药,再给秦始皇那个暴君送去,他们就悄悄的破坏徐福的试验。”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连老天都在帮徐福那个老贼,他终于把不死药炼制出来了,蚩家的子弟趁他炼制出来后狂喜的那一刻,将他刺杀了,不过还是迟了,老贼已经将不完全品喂给了四个童男童女,那四个童男童女同时都起了变化,一个个都力量大增,而且丧失了自己的意识,成了只知杀戮的禽兽,而老贼已经被杀了,没有人知道解药的配方。蚩家的子弟联合其他的童男童女一起来遏制这些怪物,没想到是,这些怪物不但力量大,而且出奇的难打,浑身刀枪不入,蚩家的几个子弟没有办法,只好使用了家族中明令禁止的封印术。用自己的生命加那几个怪物封住,以保全了大部分人的姓名。”
“这就是‘他们’的来历。”我惊问道。他们竟然是两千多年前的老怪物,天啦,蚩异不会是要我们对付他们吧。蚩异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疑问:“没错,这四个童子就是黑龙会口中的他们。蚩家的子弟将他们封印后,将他们深埋在地下,不想让人发现,并且对后人叮嘱,要世代看管这几个怪物,不让他们出来为恶,没想到的是,黑龙会竟然在修整黑龙城的时候将他们挖了出来,他们当时也没有当回事,以为是普通的尸骸,将他们随便找了个地方放了起来,这个时候刚巧其他几个流派找上了黑龙会,一场大战就开始了,而战斗时的人血溅在了那几个怪物身上,于是封印被解,一场针对两方面的杀戮开始了,等我的祖辈们感觉到气息然后赶到的时候,整个黑龙会已经时一片血海,没有几个活着的人了,祖辈们马上动用封印术,再将那几个怪物封印住,可是经过几千年的演变,封印术已经遗失了大半,而且祖辈们当时都已经老了,就算时以生命封印,也没有足够的封印能量,所以就没有采取生命封印,以至于这次封印只能维持一百年。”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紧紧的盯着我们两个说:“而三天后,就是一百年限期,我需要你们帮我拖住那几个怪物,我来封印他们。”我果然没有猜错,真的是要我们和两千年的老怪物去拼命,河图洛书这两块玉板的分量也太重了。我们可以说是提着脑袋把这两块玉板拿到手的,看来俗话是没有说错的,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今天,我和胡徽就被蚩异给阴了一把。
第十二卷 诱惑 第廿三章 窃听
我指了指我和胡徽确认道:“要我们两个去对付两千多年前的怪物,还是四个,不是吧,这个好像有点困难啊?”蚩异苦着脸说:“你以为我想找你们啊,一个是半调子僵尸,连第二形态都不会变,一个天天只泡妞玩股票,根本就没练真功夫,比起你们两个的上一代,你们两个差太多了,但是我们蚩家的老一代基本上都去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几个还要看着我们蚩家的基地,而新的一辈人就只有我还可以,其余的难堪大用。而中国那边因为六十年前的那个誓言,他们过来不了,我不找你们找谁。”
我和胡徽都被蚩异说低了头,我们两个还真是象蚩异说的一样,一个是半调子僵尸,一个天天泡妞玩股票,惭愧啊!不过我还好,毕竟我半调子还有情可原。最惨就是胡徽了,这小子天天绕着汀苒转,再加上磐石基金的事务太多,也没看见他练过甚么功的,这下被蚩异给骂了一次,我想他应该有所醒悟了吧。不过蚩异还真是对我们中国的修真比较了解啊,我们两个基本情况他知道的这么详细,看来我们对柳生流的行动,也被他压了下来,既然蚩异知道了,那么其他的春生流,还有夜雾流都算是比较大的组织,我就不相信他们在中国没有耳目,看来我们还是把问题看简单了,很有可能春生,夜雾他们都知道柳生流的真相。可是他们都不说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想着我的背后冷汗都出来了,这看似很轻松的日本之行,没想道是这么危险,看来,我们最先就是被老头子算计了,以那只老狐狸的脑袋,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情有危险,但是他还是让我们来。真的不知道老头子究竟在想什么。
想到这里,我当然是有推就推,什么河图洛书,大不了我不要了,老头子算计我,我当然也要小小的回报一下,反正这东西放在蚩异身上也安全,中国的那帮人也绝对想不到东西就在他身上。我开口答道:“蚩异兄弟为什么不试着找一下那群弃民了?”蚩家和弃民一起在日本生活这么久了,我就不信他们之间没有往来。蚩异皱眉说:“我们蚩家的人在弃民发动侵华战争的时候,就和弃民断绝一切往来了,虽然大家都是从中国逃出来的,但是他们的那种行为让我们蚩家所不齿。既然还拿自己当一个中国人,那么就不管是不是被国家抛弃了,也不能作出有损中国的举动出来。”
我干脆说道:“你干脆不要管那几个怪物算了,现在就和我们一起回中国,有我们巫教还有胡家护着你们蚩家,谁敢动你们,别管这个小岛上面的人了,他们死活干我们屁事。”我是铁了心的不想趟这混水,力大无比,刀枪不入的怪物,那不和我们僵尸差不多,而且它们都有两千多岁了,我算过来算过去,僵尸龄也没有超过两个月,这摆明了就是以大欺小吗,绝对不干。况且就象我说的,又不是在我们中国,倭寇多死一点就多死一点,反正这么个小岛,装这么多人也多了点。
蚩异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啊,这个小岛上面的居民又和我们没有多少关系,我们的蚩家的子孙全部都是那些童男童女的后代,是坚决不合他们通婚的,但是这些怪物好像都还保有生前的一点意识,知道西方是他们的故乡,只要一醒过来就是往西方跑,百年前,我们蚩家就是发现了这个,才被迫封印的,我们总不能让他们跑回中国吧。”
“回中国最好,嘿嘿,我随便找几个僵尸前辈等着他们,刀枪不入是吧,力大无穷是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厉害。”我阴笑道,上次那个老僵尸给我露的那手我记忆深刻,我对那些老僵尸们有绝对的信心,不就是几个怪物吗,他们绝对有办法。蚩异看我再三推诿,终于来火了,怒道:“李天翼,你到底还算不算炎黄子孙,算不算中国人,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我的事,河图洛书你都收了,为什么你还要推辞,你说的那些僵尸前辈厉害,我也知道,但是你要知道,那些怪物的行动是不可预测的,你能知道他们会在哪里踏上中国吗!你能够及时的堵住他们的!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谁来负责,是你吗?这么多条人命,我看你还陪不起!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算我瞎了眼,河图洛书我也不要了,反正是要送还给中国的,你们拿回去就是的,这件事我一个人办,大不了我陪上这条命。”
胡徽往前踏了一步说:“不管蚩异兄弟怎么说,这么忙我是帮定了,既然都为中国人,当然不能说话不算话,就算是为了中国,我也一定要把这些怪物封在日本,这些东西在日本总比在中国好,他们一个个就像定时炸弹一样。”胡徽说可以了,我当然不能不奉陪,而且蚩异把是不是中国人这个大帽子一下扣在了我头上,我要是再不答应,连我身上的黄帝血脉都不会原谅我了。我也站起来说:“就算是为了黄帝和蚩尤两位前辈留在我身体里的力量,我帮这个忙吧?”
蚩异大声的叫道:“好,那事情就怎么定了,明天下午你们再过来,一起动手。”事情已经定了,但是我还是有点不死心,虽然既然决定了要和那些怪物作对,我就不怕他们,但是能够少吃点苦还是好的。我凑到蚩异面前,小声的说道:“你不能现在就用封印吗,趁上一个封印还没解,再封一个上去,也不要咱们冒着危险去封印了。”蚩异笑骂道:“你个家伙,就是想拣便宜,这个还要你说,我们早就想过了,但是我们蚩家的封印是不可以重叠的,必须要把上一层的封印揭开,下一个才可以继续封。如果上一个封印没有揭开,而贸然再封一个上去的话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两个封印都失去效力。”
我“哦!”的答了一声,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看来是非打不可的。我正郁闷着,豪猪身上发出了哔哔的响声,超和淫贼听着这个声音面色一变,超马上拿出了电脑,豪猪则掏出了一个小巧的仪器连接在电脑上面,看来他们有什么发现,我把唯一闲着,看来又知情的淫贼扯了过来,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淫贼面色凝重的说道:“这个房间里面有窃听器,豪猪身上发出的响声是一种专门的窃听器探测装置,只要附近有窃听器,或者是微型摄像头活动,它都会发出警报。”
我和胡徽还有蚩异三个人互相看着,都楞了,我们只想道了不让其他人或者修真听到,怎么竟然望了这种看似很简单的科技装置,现在我们只能祈祷我们的对话并没有让其他人听见了。豪猪拿着仪器四处探测了一下,然后从墙角里面拣到了一个比一粒扣子还小的东西,看来这个就是窃听器了,不过这个东西太小了,放在墙角一点都不显眼,我们才没有发现。
超把豪猪拣到的窃听器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然后又运行了几个程序,豪猪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当然我们都很紧张。好半天,超和豪猪才松了一口气,我忙问道:“怎么样,我们的对话有没有泄漏。”超侥幸的说道:“还好,对方可能是时间仓促,只来的及丢个无线的窃听器在这里,而没有装有线的,而你们三个丢出来的那些东西,不知道是谁的不但能阻挡声波,连电磁波都档住了,消息并没有发出去。”
说着豪猪把那个小东西举了起来,看了看赞叹道:“不过讲句老实话,这个东西造的太精致了,如果不是它出了点小故障,功率稍微变大了点,我是探测不到的,看来我的探测仪也要改进一下了。”我沉声对蚩异说道:“看来你这个会长坐的太不安稳了,人家把东西都装到你房间里面了,你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蚩异面无表情的答道:“本来我这个会长职务就是老会长为了报答我们蚩家保住了黑龙的基业,然后才指定把这个位置传给我的,底下的那三个小流派一直都不怎么服,我还是把他们三个一个个约出来,每个人都教训了一顿,他们才稳定了下来的,但是柳生流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河图洛书的事,竟然用这个去骗中国的修真,好让他们能够进入中国市场,他们也是太狂妄自大了,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连中国的修真都敢耍,就算你们不灭了他们,我看中国的那些被骗的修真也不会放过他们。”
胡徽道:“那蚩异兄弟的意思就是这个东西是三大流派放的?”蚩异冷哼道:“处了他们还有谁能够进入我的房间,虽然我把他们强行压了下来,但是他们心里不服,整天就是想的怎么把我整下台了,还好他们三个流派自己不团结,经常还内讧,所以我只要稍微利用他们三派之间的矛盾,就很容易的能够破坏他之间的关系。他们还当我真的希罕这个什么鬼会长,要不是为了看着那四个怪物,就算是求我,我也不想干。手上没有一点实权,完全就是一个傀儡。”
“那好吧,我们先出去吧,我们谈了这么久,再加上他们没有窃听我们的消息,已经开始怀疑了,我们再不出去,估计他们又要以你的安全问题直接破门了。”我看了看时间对蚩异说道,现在已经快五点了,都到了吃饭的时候了。蚩异也看了下时间,点点头,笑着说:“不知不觉就说了这么久了,好吧,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去,我已经吩咐手下把饭菜都做好了,你们飘扬过海来一次也不容易,总要尝一次正宗的日本料理吧!今天就算我做东了。”
一听到吃,在我怀里睡了半天的称子总算醒来了,伸出头,迷迷糊糊的说道:“哪里有吃的,我要吃。”看着她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就嚷着要吃东西的可爱模样,我们大家都笑了起来,我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你就知道吃,除了吃就是玩,平时睡的象小猪一样。”我真是越来越喜欢捏她的鼻子了,小小的,滑滑的,手感很好。不过这小丫头也越来越奇怪了,这段时间好像睡眠特别多,在我怀里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简直把我当成她的第二个床了。
称子被我捏了鼻子后抗议道:“哥哥以后不准捏称子的鼻子,痒痒的不舒服,要捏就直接捏称子的脸吧!”这丫头,我都不好怎么说她了,不过看着她,我对那四个怪物有点信心了,不就是力大无穷和刀枪不入吗,大不了我要称子恢复真身,用火去烧下他们,看看他们怕不怕。心里的石头总算稍定了。便大步走出了房间。
蚩异显然也称子的兴趣很大,称子一醒来她就围着称子转,对猪态度很不好的称子,对蚩异的态度却是出乎寻常的好,就算是胡徽也没有容易和称子这个快就打成一片,蚩异问什么,她就答什么,而且一口一个叔叔,叫的蚩异的牛脸都快开花了,牛脸开花,那不成牵牛花了,看看还真是比较象,只不过我听的不太舒服,称子叫我哥哥,却叫蚩异叔叔,这不明显把我个蚩异隔了一辈,看来还是长的成熟点好,看蚩异那个样子也确实比我和胡徽大上一轮,虽然实际年龄是和我们差不多的。
一出房间,蚩异很自然的把面具的带上了,又变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黑龙会长,我则跟这蚩异后面说道:“会长,你看我们的合作协定就这么定了,问题不大吧。”蚩异答道:“一切就由松下君和你们商量吧,刚刚我们已经谈的很清楚了,只要你尽量做,以后大把的生意等着你。”语言用的是日语,声音是我们刚见到他时的那种沉稳,整个人从气势上面就变的高高在上了。
我还是跟在蚩异后面,讨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当然,这些都是说给后面那些亦步亦趋的倭寇们说的,看着后面跟着的那一大群人,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是春生的人,又有多少是柳生和夜雾的人。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个迎宾官,虽然我很鄙视他,但是要以这个身材当上迎宾据对是有两手的,从我们一出来,这家伙两只老鼠眼睛就精光一闪,而我们这一路出来,虽然他都低着脑袋装做一副谦恭的样子,但是从他耳朵细微的动作上面看的出来,我和蚩异的每一句话都落入了他的耳朵。看来丢窃听器的,极有可能就是他了。
第十二卷 诱惑 第廿四章 汇报
我凑到了蚩异旁边,对他传音道:“你的那个迎宾官问题很大。”蚩异若无其事的走着,传音过来说:“这个我早就知道了,那家伙是柳生流安插进来的,而且其他的两个流派都保他,我也不得不任命他,这家伙到是八面玲珑,那个方面他都吃的开。看起来也是个狠角色。”“要不要我除掉他?我们这几天的动作可能会很大,会惊动他的。”对倭寇,我是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掉万一。蚩异答道:“不用了,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节外生枝,如果事后被查出来是你动的手,我们会很麻烦的。”
我偏过头看着那个还在努力的收集着周围信息的迎宾官,可能他都没有意识到,他刚刚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趟了,既然蚩异说不杀,那我们也没有什么理由私自动手了,虽然我还是看这个矮子不爽。转眼间,餐厅到了,蚩异客气的说道:“李先生请了。”我笑了笑说:“我是客人怎么能抢主人的位置了,还是会长先走。”松下很快把我的话翻成了日语说给蚩异听,其实我说的时候就郁闷了,蚩异现在是不懂中文的黑龙会会长,我居然直接对他说中文,而超的翻译系统又没有打开,不过松下这一下接的是恰当好处。
两人客套了半天,还是蚩异先走了进去,当然要他现走,要是我先走的话,那些看着我的黑龙会成员还不把我给撕了,我可不想当众矢之的。蚩异也就不客套了,直接走了进去,再客套下去的话,可能连饭都吃不了了,都客套五六分钟了。
席间,我实在没有吃什么东西,我对东瀛的饮食文化实在不敢兴趣,什么寿司,生鱼片,我看着就饱了,再餐桌上面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通过翻译机,和蚩异一顿胡扯。蚩异也很配合我,明显是看到我对吃的东西没什么想法,所以也就陪我天南地北到处乱讲,宴会时间就在我们主客热烈而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临走时,蚩异还把我们送到了门口,客气的说到:“以后有机会再来玩。”
坐上车,我就说道:“还来,再来几次我看我以后看到鱼都吃不下饭了。”胡徽听到我的话,笑着说:“其实,鱼生也不错啊,很鲜美。”我忿忿的说道:“鲜美个屁,都是生的,要我怎么吃,把我当猫喂啊。”胡徽邪笑道:“你们僵尸不是血都喝吗,吃条生鱼算什么,反正已经饮血了,茹毛就不要紧了吗?”我白了他一眼说:“你看我什么时候喝过血。要是僵尸天天要喝血,我还不干脆再死一次算了。”胡徽笑着说:“说句老实话,你要是给别是说你是僵尸,还真没有多少人相信,天天吃的香,睡的好,连作息时间都和普通人一样,你哪点象僵尸了。”“不象,那你让我打一拳试一下,放心,大家都是好兄弟,我绝对不会用很重的力,我会很小心的,只用我五分的力。”说着,我一个拳头就要砸过去。
胡徽慌忙抵挡道:“千万别,虽然我的身体还算硬朗,但是绝对和那些钢板之类的东西比不得,你这家伙砸钢板都象好玩一样,砸我,那不是砸块豆腐。”我嘿嘿怪笑道:“知道我厉害了吧,居然敢说我不厉害。”胡徽反唇相讥道:“你厉害,你厉害为什么连那四个怪物你都不敢打,我们还没有试过你就想跑,就算是看到绿袍也没见你怕过啊,你怕那几个怪物干什么。”这家伙,绕了半天又把我绕进了这个问题里面,我放下了拳头,静静的说道:“我不是怕,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又什么好怕的,不过是再死一次吗,只不过我觉得不值得,这块地方又不是我们的地方,也不需要我们守护,我们出什么风头,要不是看在蚩异是我们中国的人,而且他的出发点也是为中国着想,我当时就会把河图洛书丢给他,转身就走,不过后面既然你答应了,我也不要让你一个人去送死吧。”
胡徽搂着我的肩膀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一个人的,你舍不得我去送死。”我把他一脚踢开,狠狠的说道:“你这家伙,离我远点,居然这么恶心的话都说的出,把三流电视剧里面典型的对白都盗版了,我可不是龙阳君。”这家伙搂的那么紧,以为他是他家的汀苒啊,美女吗到是无所谓,胡徽这头大色狼就免了,有多远踢多远。
胡徽揉了揉被我踢痛的屁股,幽怨的说道:“你下手怎么这么狠啊?”看他那种眼神,分明是逼我再打他一次,不过我看到了他眼里猾黠的笑意,小样,居然玩我。我笑着伸出手道:“不要生气吗,来!抱一抱,啵一个。”话刚说完,胡徽脸上的神色就变了,大呼道:“救命啊!”其直接后果就是我们两一起狂吐,看来我们两个实在没有那种潜力,这个实在是太恶心了。
一到驻地,我就要小楚找个大的东西,给我盛了一盆水来,自从和老头子搞过一次水面视频讲话以后,我就喜欢上这东西,带宽大,不会有网络延迟现象,画面清晰,绝对的高保真,比现在所谓的高清晰显示器清晰多了,少说也有2400*1800的分辨率。想不喜欢也难啊。
网络接通是很快的,不过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就是不见老头子的影子,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去了,十分钟以后。老头子才慢悠悠的出现在画面里面,还不等我开口,老头子就恶人先告状:“我说天翼啊,你也太不尊师重道啊,你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师父的吃饭时间吗,还来打扰师父。”这个死老头。
我忙赔礼说:“哦!师父要吃饭啊,那关于河图洛书的事,我想等师父吃完饭再说吧,我们等会再联系。”说着我就要断开连接,我不信你不急,河图洛书啊,很多人一辈子想看一眼都看不到,可能连老头子都没有看过,只是听过师祖们介绍过。这个大的饵,还钓不上你这条老鱼。老头子听完马上着急的说道:“别,别,现在就说,河图洛书的什么消息。”上钩了吧,我依旧是很谦恭的说道:“还是等师父吃完饭再说吧,打扰师父吃饭的罪责,弟子承受不起。”一报还一报,我好心好意的报消息,居然还敢说我。
老头子彻底放下了师父的架子,满面笑容的说道:“我说天翼乖徒弟啊,你这么听话,师父找你问河图洛书的问题你一定不会拒绝吧!”连乖徒弟都说的出口,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还是不逗老头子了,天知道他还会说出什么肉麻的话出来,我说道:“我们找到河图洛书了。”老头子立马双眼放光的问道:“真的,你们发现河图洛书了,在哪里,说给师父听,一定要取回来,如果人手不够,我再从这里调,反正老狮子那里多的是人手。”我得意的笑道:“不用派人过来了,都已经再我身上了。”
这下老头子的眼里就不只是放光了,简直是目光如炬,就像是两个大灯泡一样了,还都是一千瓦的,紧紧的盯着我说:“快点,让师父见识一下。”看来老头子比我们刚一听到河图洛书的时候好不到哪里去,这也不难理解,河图洛书可以说是中国文化的源头,连它们两个的来源都是神话故事,没有人真正清楚这两样东西到底来字哪里,老头子不兴奋才怪。
我和胡徽一起把石板从身上取了出来,当然我事先已经对周围下来禁制了,按照古书上面记载这两块玉板可都是放光的主,经常是可以让黑夜如白昼的,我可不想引起骚动。我们把石板取出来,石板就开始慢慢的放光了,不一会一个不小的大厅就被照的亮亮堂堂的,老头子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然后还要我们换立刻几个角度让他看看,最后还问了下我们拿到玉的感觉。
等都问完,老头子激动了半天说:“这个是真的,确实是河图洛书,你们所描述的感觉和我们巫教的祖师一模一样,而且只有河图洛书才会放出这么强烈的光,我没有想到,你们居然真的找到了。”听到后面那一句话,我就有点不舒服,这老头子,原来根本就没有想过我们能够把河图洛书拿回来,我追问道:“师父,你刚刚说的最后一句话,弟子没有听清楚,还请师父再说一遍。”老头子只顾着看两块玉板去了,随后答道:“我说只有河图洛书才能放出这么强的光,怎么,有什么不对马。”“不是这句,而是后面那句。”我继续问道。老头子这才惊觉自己失言,直了直身说:“这么吗,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啊,小楚,你刚刚听到我说什么没有。”老头子居然想找外援,问站在我们和胡徽背后的小楚,哪知道小楚十分诚实的说道:“教主,你刚刚确实说了,说的是你没有想过少教主和胡公子能把河图洛书拿回来。”
老头子干咳了两下说:“口误,这绝对是口误,我怎么会不相信我的好徒弟了,还有胡公子也是一表人才啊,我怎么会不相信他们两个了,这完全是我一时口误。”我拖长了声音,缓缓的说道:“师父,好像不只是是口误吧,你难道不知道黑龙会在中国只有柳生流参合了进来,你难道就不知道六十年和你们斗的你死我活的那些人,在中国有自己的情报系统,这些你们这些老一辈的不可能不知道吧。”老头子已经在额头上面渗出了冷汗,低声答道:“这个,知道一点,知道一点。”
我大声的说道:“知道你还要我们去,而且还说什么要我们装成和柳生流合作的门派,你要我们来送死啊。”虽然老头子阴了我一手,我也直敢对他声音稍微大一点,我可不敢吼他,上次那个定身咒对我教育深刻,对于老头子这种老怪物级别的,千万不要把他们逼狠了,他们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老头子掏出手绢擦了擦汗说:“这个是我和胡家老头子想出来的,我看你们两个小子在中国不知道天高地厚,而且倚仗着家里有我们这些老头子撑腰,干什么事都有点为所欲为,所以吗,我就建议胡家老头子把你们丢出去,让你们见见市面,刚好,你们又抓住了那个倭寇,还问出了一点又价值的消息,我干脆就把你们打发到倭岛上面去,好让你们吃点苦,挫挫你们的锐气。”
我冷笑着说:“你们到是想的好,让我们在东瀛接受锻炼,嘴上说的漂亮,知不知道,我们差点连小命都丢了,我们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有什么交代。”老头子指了指我怀中睡的正甜称子说:“我们还不是看着有了她,龙虎山三大镇派神兽,火龙排名第一,而且龙虎山的先祖就说明了,三大神兽都是有主之兽,龙虎山不过代为照料,时候一到,自然会有人来照顾他们的。所以你收了称子,龙虎山的人并没有插手。火龙的实力是不用说了,只要有她,你们几个的安全就不成问题,就算是被人群殴,火龙也能撑的到我们几个老头子到,所以我们才放心让你们出去。”
我看了看称子,对老头子说:“好像这个什么三大神兽的事,你根本就没和我提过吧,还害的我天天担心称子被龙虎山的人要求,你这个师父事怎么当的。”老头子苦着脸说:“这还不是你没问,你身边有胡徽,他可是老江湖了,我以为他会知道吗,所以我才没说。”我看了看胡徽,胡徽马上摇头说:“这个我也没有听说过,我和龙虎山的关系不怎么熟,只要是别人一谈到龙虎山,我自然跳过。”
我冷哼道:“这次就算了,谁叫你是我师父,被你骗了也没有办法,我还是把我们这两天的事简单和你交代一下吧。”说着,我和胡徽就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我们这两天的所经历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听老头子是目瞪口呆,看来,很多事情是他都不知道的。
第十二卷 诱惑 第廿五章 陷阱
老头子想了一下说:“那四个怪物的事,你们就看着办吧,实在不行你们赶快退,就象天翼说的,我们几个老头子还扛的住,还有那几个古怪僵尸,他们不会放着这种怪物不管的,你们的安全最重要。不过能把他们封在倭岛,那是最好的,毕竟那是别人的土地,就算封印被坏了,那也是别人土地上面的事,不关我们的事。反正你们尽力而为吧。至于那个弃民的事,这个我一个人也作不了主,要把其他的老头全部喊过来,大家一起商量一下,才有结果,这事你们回来再说,你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帮蚩异把那个妖怪封住,封了以后就马上回国。”
我和胡徽都点了点头,我们还这真的不象再这里呆了,这个小岛上面什么味道都没有,出门连个话都说不了,最主要是看着身边一群的倭寇就心烦,还不如早点回去。看来我们剩下的事就是为了明天的封印了,按照蚩异的说法,封印应该是明天午夜解除,看来我们有的忙了,这次算是便宜这群倭寇了,为了他们的安全要打一次免费工。
回到房间,就把称子弄醒了,听老头子那么说,龙虎山的神兽都是无主之物,只是不知道其他的两样是什么东西,我也偷过来玩玩,那么现在说起来,我是称子的主人咯,主人,怎么听的就这么别扭,我还是喜欢称子是我妹妹的感觉。我捏着称子的小脸说:“明天哥哥要和坏人打架,你可要帮哥哥哦?”“打架!”这小家伙一听到打架,马上就来精神了,跳着说:“好啊,好啊,哥哥要称子去打谁,称子就去打谁。”我摸着她软软的头发笑着说:“那好,我们现在开始睡觉,养足精神以后,明天打架去。”嘿嘿,称子的厉害我可是见识过了的,一团火就把天雷给打掉了,我如果不是取巧的话,根本就拿称子没有办法。明天的事,我有信心。
睡觉的时间就是过的快,第二天很快就到了,时钟飞快的指向了下午四点,松下帮我们把我们要用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小楚和巫教的几个身手还可以的跟着我,胡徽也带了两个他们胡家年轻一代里面的好手,当然他们不是主战力量,不过是帮我们护法,以免我们受到干扰的,干这种事,人手宜精,不宜多。带这几个人,我们都有点嫌多了,小楚都是死皮赖脸的要跟着我,胡徽的那两个也是,说是巫教的也跟了人,胡家的不跟人没有面子,这都什么逻辑啊!
我们带着还算精简的人手出发了,到了黑龙主城,远远的看到迎接我们的还是那个迎宾官,我把松下喊来,低声的问道:“这几天怎么没有看见山田佐了,不是说就只有你们两个组是真心跟着蚩异的吗,怎么山田组没有踪影,在这个时候,应该是他们来守护吧。”松下摇了摇头说:“这个我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们松下组有一部分人被会长调了过来,应该是为今天的事。”我听着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是随便问问,不过觉得山田佐那个人在倭寇里面还算是看的顺眼的,看来可能是松下的影响比较多。
迎宾官按着老路把我们引进了蚩异的住所,蚩异现在已经是一身劲装,一把比铸锋还要长的刀斜背在背后,不过虽然很长,但是和蚩异的身材倒是很配的,他见我们来了,马上招呼道:“快点,我们现在就来商量一下到底该怎么办。”我点了点头在他身边坐下,顺口问了一句:“你这小子,都这个时候,你还把山田组派道哪里去了,还要松下组来替防。”听到我的话,蚩异愕然道:“什么,你们说山田组不在外面,我什么时候叫过松下组过来。”我被蚩异的反问弄蒙了,呆了一会,马上对小楚吼道:“快点,快点叫松下驻地的人全面布防,什么阵法,什么结界,还有法宝,只要能丢的都给我用出来,把自己周围形成结界。”现在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把称子摇醒,快速的问道:“称子,你知不知道我们住的地方。”称子乖巧的点了点头,我沉声说道:“那好,你现在马上去我们住的地方,不管用什么办法,保护好这几天你看到的那些哥哥姐姐,对于不认得,一律杀了。”称子应了一声,直接从窗子里面跳了出去,连本身都没有变,便赶着朝松下的驻地飞去。
而小楚也和驻地的人取得了联系,把的我的命令发布了下去。蚩异和胡徽都被我一连串的举动搞的不知所措,我都没时间和他们解释了,我从身上掏出了昨天豪猪用过的那种探测器,这玩意回去以后豪猪和超就联合改进了一下,已经不需要连接电脑就可以直接探测出在普通工组情况下的窃听器,就算我们那天见过也一样。我拿着探测器在地上来回走了几趟,然后突然一爪深入了地下,将一块起码有十几吨重的大理石地板直接掀了起来,地板下,居然有一个小小的密室,那个迎宾官正带着耳机,缩在里面,看见头上的遮盖突然被掀,正在满脸惊恐的看着我。
蚩异看着迎宾官,怒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把那个矮子从坑里面提了出来,然后拿出暗岚,又是一个玄武咒,但是这次是把我的脚下都包裹了起来,胡徽也默默的拿出了绿网将我们所属的空间全部罩了起来,事情到了这里,已经很清楚了,昨天我们三个人什么地方都顾到了,就是偏偏忘了地下,而那个小窃听器,不用说,完全就是迎宾官用来迷惑我们的,好松懈我们的警惕,然后他就象今天一样,自己在地下窃听,只是我想不通的是,我和胡徽都没有注意到地下这还可以原谅,但是作为黑龙会会长的蚩异,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卧室地下被人挖了地道,这就真的不可原谅了。
不等我问蚩异,蚩异闷声说道:“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虽然我知道黑龙城地下有地道,但是我不喜欢那家伙,我当会长以后,就换了个没有地道的房间,而且任何人都不可能在我眼皮地下挖出条地道的,除非是那次......”蚩异说着,目露凶光起来:“前年黑龙城有一条下水道堵了,由三大流派联和组了一个施工队,对整个黑龙城的下水道进行了一次整理,看来就是那次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把地道挖到了我眼皮底下,而且那次还是三大流派一起组建的施工队,看来这次是三个流派一起作乱了。”
我冷冷的答道:“不是看来,是肯定了,你一说起山田组没有正常换防,松下组并没有被调了一部分人来主城布防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这分明就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你的阴谋,我不过是附带的代进了这件事里面,昨天我就有点疑问了,就算加上蚩家的人,你都比三大流派小很多,连你都知道了我们真实身份,为什么三大流派会不知道,这是绝对不会存在,但是他们前天和我见面的时候却在明显的装聋作哑,装做不知道我们的事,这目标就很明确了,他们是另有所图,他们图的是什么,当然就是你这个会长,很有可能你的身份他们已经怀疑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办法来证实,就只好让我们这些中国人来逼你开口,所以他们才会放过我,让我来接近你,让你说出真话,看来!他们的目标真的实现了。”
胡徽接着我的话说道:“不单是这样,他们还对你的直属山田松下组比较忌惮,所以他们才会慢慢的把山田组吞掉,而山田佐看来也是凶多吉少,然后再假传你的命令,要松下组去布防,松下听说是你要人,肯定派自己手上最强的人去,而离开自己驻地保护的松下组的人,还不是象菜一样,任三大流派想怎么夹就怎么夹。”松下也恍然大悟道:“我说今天怎么来传命令不是常见的那几个熟人,但是他们出示了会长的印章,我也就相信了,把手下最强的几个人派出去了,三大流派这群垃圾,对自己的兄弟也这么狠,他们可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啊?”松下说着说着,已经是双眼通红的。
我淡然说道:“为了钱权,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说不定现在他们已经在外面都围好了,就只等着我们出去挨刀子了。”就象是为了相应我说的话一样,春生正的声音最先在外面响了起来:“蚩异,你和里面的那几头支那猪还是自觉点出来的好,我们还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要不等会你们连全尸都保不住。”
夜雾流宗主也说话了:“会长啊!我看你还是早点投降算了,山田佐还有山田组松下组的大部分人都在我手上,他们可是很忠于你们的,你不会想他们跟着你们受苦吧!”最后连柳生菊的声音也出来了:“别和他们废话了,我们一起杀进去,我要杀了那几个支那猪,为我兄弟报仇,要不是为了配合你们的行动,我们柳生组早就单独行动了。”
外面的吵的很热闹,连我们里面也有人想插一脚,被我逮住的那个迎宾官一直都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用一口很流利的中文说道:“我看你们还是投降吧,你们是没有胜算的,这次是三个流派一起联合了起来,他们代表是大日本帝国最强的地下力量,你们不可能打的过的......”他还想继续罗嗦,我一脚把他那个还没有足球一半大的小头踩暴了,同时铸锋飞快的舞动了几下,将他四射的脑浆全部拦住,省得污了其他人,同时淡淡的说道:“我们中国人说话时候,不准垃圾插嘴。”
胡徽把绿鞭子从腰间解了下来,蚩异把那把超长长刀紧紧的握在手里,我回头问他们道:“杀?”胡徽,蚩异神色坚定的道:“杀。”而小楚他们也是义无反顾的说道:“杀!”连松下都感染了我们的气氛,把自己的倭刀紧紧的握在手里,跟着我们说道:“杀!”
“好!我们要让他们看看,我们中国人不是孬种,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依旧是那种倭寇。”我豪气干云的说道,说完我手一挥,玄武咒撤去,胡徽一招,绿网撤去,我们中国人,不当乌龟。就他们这点倭寇还吓不到我们。
蚩异沉声说道:“坚持一刻钟,我们蚩家的人马上就到。”我轻笑道:“对付他们还要一刻钟,称子最多十分钟就会回来,等称子回来,他们基本上可以算做是死人了。”胡徽抢先跃身而出,大叫道:“那还不赶快杀,等称子和蚩家的人赶到,我们就没的杀了。”蚩异笑着答道:“胡公子言之有理。”边说话,手上的长刀划了一个完美的弧线,一条青色刀芒激射而出,把两个想抢功,跑在最前面的倭寇拦腰截断。接着大步迈出,又是力大势沉的一刀挥了出去。我把铸锋甩了两下,先把上面的那些脑浆弄掉,看着白白红红的东西总是有点感觉不舒服,摇了摇头说:“他们还真不知道谦让,好歹我也是站在我最前面的,而且这个阴谋也是我揭穿的,起码要给我点面子吗,怎么老是喜欢抢我的风头。”
小楚他们也忍不住了,顾不得和我客气了,挥舞着兵刃冲了上去。我则慢悠悠的跟在他们后面,然后顺手解决几个不长眼的蟊贼,好歹我也是巫教的少教主吗,就他们的身手还想偷袭我,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等晃到松下背后的时候,松下已经有点支撑不住了,蚩异是教了他们几手,不过他们的水平也只是比三大流派的普通高手高了那么一点点,要不是小楚对他很照顾的话,他都不知道死了几次了,这不,我的铸锋封住了一把从极其阴毒的角落伸出来的短刀,这刀的角度也太阴毒了吧!松下好像还没有后代啊,就想把他阉了。
铸锋把刀封住,刀的主人也慢慢的露出了身形,夜雾流的宗主,他们的这手还真行,就连在一旁的小楚都没有发现他,要不是夜雾流的真气也是阴气属的,我比较容易察觉到,说不定还真被他得手了,我看了下场上,现在还真是兵对兵,将对将,胡徽对上了他的老对手春生正,蚩异是柳生菊,我则把他们挑剩下的这个拣了,而小楚他们和胡家的那两个人,牢牢的围成一个圆圈,在三大流派的人里面已经杀了几个来回了,连衣服都是血红血红的。
第十二卷 诱惑 第廿六章 破封
夜雾流的那个宗主被我挡住以后,一点都不生气,微微笑着说:“夜雾流横山伏请教了。”这家伙,说的也是一口标准的中文,原来还以为语言会有问题,搞了半天全部都是说中文的。“请教就不敢了,还是请横山宗主先出手吧!”我静静的说道。横山伏漂亮的耍了一个刀花,短刀入鞘道:“不打了。”“哦!”不打就不打,我也把铸锋朝背上的刀鞘一插。我们两个都清楚对方的意思,按照横山伏的想法,他看过我和春生正的决斗,应该知道的实力,知道打也是输,不如不打。我也了解,横山伏以他们夜雾流的潜行技术,想逃跑是没有问题,我也逮他不用住,但是我也不可能就这样跟着他啊,他要是随便溜到胡徽和蚩异身边给他们一刀,虽然我想以他们两的本事,反应过来是没有点问题,不过那也是很麻烦的事,最怕的就是他向小楚他们下手,小楚他们现在已经是满负荷运作了,任何多余的压力他们都承受不住了,何况是象横山伏这样的高手去插上一脚。
所以,我们两的共同选择就是不动,而且打的主义都是一样,把双方的大将都牵制在这里,为自己的人减轻点压力。于是,在一片混乱的战场上面就出现了我们这个怪圈,双方都安静的看着对方,而双方的势力打倒这里,都很自觉的避开,在我们的四周形成方圆有十米的无人带。我把刀收好,顺便还看了看场上的情况,胡徽和蚩异的实力应该差不多,相形之下,柳生,春生的宗主的实力还是稍逊一筹,他们那两队人的周围也都是无人区。没人想进去送死,胡徽的鞭子本来就不段,经过他的真气催化后,我看长度起码在五米以上,挥舞开来,整个鞭子就象有灵性一样,左右腾挪,整个场上都是层层鞭影。而蚩异的刀法大开大阖,每刀必有刀气溢出,身边都不知道“误伤”了多少三大流派的人了,就他们两个,还有什么人敢靠近。
“看来,春生正不行了啊。”我招呼着横山伏说道。这是胡徽和春生流的第二次交手了,春生正还是老一套,和春生雄一样,一刀接一刀的火焰刀劈过来,不过胡徽显然对这种模式很适应了,我怎么感觉他打的有点轻松写意,那小子,居然动都没有动过,鞭子自动的在空中舞动着,将春生正每次进攻的角度封死,春生正只能砍断几截鞭子的鞭稍,根本就不能近胡徽的身,而胡徽还有闲心情,不时的指挥着周围的植物缠两个人的脖子,绊绊两个人的脚,零散的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上的人也不少了,可是春生正还是没有突破,胡徽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你这人烦不烦啊,我都给了你这么多机会了,你一次都不把握,你再攻不进来,我就攻进去了。”春生正大怒,狂吼着,一道快三米长的火焰刀光从天而降,胡徽大惊小怪的叫道:“好大的火啊,你不用这么暴力吧,要吃烧烤等会我请你吃啊。”嘴上说着,手上不不停,绿网撒出,飞快的在回护的上空布上了一层光幕,火焰刀光撞在光幕上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直接消散了。
胡徽摇了摇头说:“我又给了你一次机会,这是你没抓住,怪不得我了。”一手继续舞鞭,一手捏决,地上的草随之疯长起来,这小子,居然又用情人草,不过现在的情人草和我刚见到的时候已经大不相同的,现在的情人草不仅仅是单纯意义上的草,几乎是所有地面上的植物都随之疯长,而且随着胡徽的指挥拼命的象春生正逼近,春生正光是应付胡徽那神出鬼没的鞭子已经有点麻烦了,现在还要加上地上的情人草,他根本就应接不暇,虽然火焰刀可以克制的住情人草,但是情人草的生长速度太快,砍完第一批,第二批又以疯狂的速度长起来,反而必第一批长的更快。当然也又办法破的了,那就是直接把施术者杀了,但是那宛如附骨之蛆的绿鞭,让春生正根本进不得分毫。
转眼间,情人草已经缠上了春生正没办法照顾的两条腿,而且不停的把春生正慢慢的缠满,我看了一眼也在看着春生正惨状的横山伏说道:“不去帮他吗?”横山伏笑道:“帮他,我自认近不了那个怪草的控制范围,我可不象春生正的那个怪物,居然能放火,我是普通人,当然要规矩一点。”我也笑了笑,没有答话,看来三个流派之间的联盟并不是紧密无间啊,我看的出,尽管横山伏已经装的很镇定了,但是我还是能看的到他眼角的笑意,他分明就是在借刀杀人。
我还没来得及看到春生正被彻底击败,就被一声惨叫吸引了,看来是蚩异那边发出的,那个声音吗,那么老,肯定不是蚩异了,不是蚩异当然就是那个老不死的柳生菊,我循声望去,柳生菊抱着自己的左臂大叫,伤口的血液几乎是喷射出来的,蚩异还真是厉害,直接把人家的胳膊都卸了,再看看蚩异,他脸上的面具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本来就比较狰狞的面目在清冷的月光下,就好像是从鬼蜮爬出来的魔神一般,再加上脸上被无意溅到的鲜血,更是摄人心魄。
他若无其事的把刀上的鲜血擦了擦,鄙夷的说道:“没想到摄魂这么年没有开光了,第一次见血却是见的你这种人的脏血,简直是有辱名刀。”擦完刀,又是一个简单的直劈,径直奔象柳生菊的项上人头。”
被情人的草紧紧箍住的春生正,不管胡徽的鞭子了,宁愿挨了两鞭子大喊道:“横山伏,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快点把他们请出来。”我闻言大惊,铸锋出鞘,几乎是我最快的速度朝横山伏砍了过去,砍到了才发现感觉有点不对,那竟然是以团幻影,不对啊,在我的真气感应里面,他刚刚还在附近的。
横山伏的声音飘忽的在我周围响了起来,他还是在笑,笑着说:“李教主不要着急吗,我是打你不过的,所以吗,你的对手不是我,我去帮你找对手去。”我一边静下心来感觉他现在的真气位置,一边沉声的说道:“横山伏,你们不要乱动,千万不要把他们放出来,既然你们偷听了我们的对话,那你们也知道他们有多危险,不要做傻事,这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
横山伏冷笑道:“你以为我们象你们这些支那猪,最开始我们把他们放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找到控制他们的办法了,可是你们这些可恶的支那人偏偏要跳出来,把他们都封印,让我们空有这几样强大的武器,却不能去运用。而我们一直找不到揭开封印的办法,这还要感谢你们,我们竟没有想到,原来解开封印这么简单,不过是几滴鲜血罢了,既然你们这么急于见他们,那我就成全你们,把他们放出来吧。”
我忙大声喊道:“胡徽,蚩异,小楚,松下,全部集中,不要管其他人,我们围成一圈。”我竟然感觉不到横山伏的真气,看来他们夜雾流也有自己独特的法门去掩盖真气,只有在动手的时候才挥露出来一点,要不他们也不会那么擅长暗杀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我们集中起来,到现在我都还没有看见夜雾流的人出手,只有集中起来才能防止他们潜行到我们的人身边,造成损伤,而且,听横山伏的意思,他们已经占据了封印怪物的地方,怪物解封是不可逆转的事了,我们还不如固守待援,只要等称子和蚩家的人来了,再怎么样我们也冲的出去,省得万一碰到怪物了。
听到了我说的话,胡徽没有多想,马上就丢下了春生正象我靠拢,当然还是抽空在春生正身上耍了两鞭子,蚩异楞了一下,可能是在想了我说的话,不过很快也靠拢了,想必是和我想的差不多,只有集合才是最好的办法,只是便宜柳生菊那老小子了,拣回一条狗命,小楚是无条件的服从我的命令,带着小组往我的方向杀来。
我们刚刚准备靠拢,地下就开始有了轻微的震动,我们几个人都齐齐的望着蚩异,蚩异凝重的点了点头说:“没错,是那几个怪物,他们被封在了黑龙城的底部,那里本来一直是由忠于会长的人手守护的,但是这次山田组被他们全灭了。”我深吸一口气说:“既然他们要放,就让他们放,反正就算他们不解开封印,封印还是会在今天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失效,他们现在解开不过是把时间提前了一点,我们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大不了我们现在就把他们封了。”
蚩异和胡徽都点了点头,蚩异诡异的笑着:“他们那么想把它们放出来,我到要看砍他们怎么控制那几个怪物,我就不信他们还有办法能控制他们,如果能控制的,我们蚩家也不必两次把他们封印了,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永生不死的东西谁不喜欢。他们这群跳梁小丑,不吃点苦头,他们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地下的震动才刚刚开始,从震动的方向就传来了两声尖促的惨叫,看来三大流派派去解封印的人算是完了,不过从他们几个宗主的脸上看不到以点悲伤,有的只是狞笑,柳生菊的伤口被柳生流的弟子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春生正在手下的帮助下,从情人草里面挣扎的走了出来,脸上都是被胡徽抽的青青绿绿的淤痕,我看着大声的笑道:“我说胡徽啊,你下手也太不小心了,人家春生宗主可是公众人物,你怎么能打人家的脸了,人家还要出去见人的。你这叫春生宗主怎么见人啊。”
当然,我说话的时候把超给我的一个便携翻译机打开了,这也是我昨天晚上逼他做的,老是要带那么大个电脑走来走去才可以翻译,还是麻烦了一点,有了便携式翻译机,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胡徽也配合的说道:“这个吗,我也是不小心吗。谁叫春生宗主喜欢把脸伸出来把人家打了,我以为春生宗主有这方面的爱好,所以我只好满足他了。”
春生正听我们的话,额头上的青筋都以根根的暴了出来,恨恨的说道:“我不你们呈口舌之利,等下他们出来,我让他们来教训你们,看看你们到时候还嘴巴硬不。”柳生菊也咬着牙说道:“蚩异,你居然敢砍我的手,我要把你抓住以后,慢慢的把你的四肢剁了。”
蚩异难得的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望着天,疑惑的问道:“天翼,你有没有听到有什么再叫啊?”我看了看说:“好像是苍蝇吧。”胡徽加了进来说道:“错了,怎么会是苍蝇了,分明是马蜂吗!”“哦!原来是马蜂啊,好像现在是秋天了吧。”蚩异反应也快,竟然想道那地方去了,我马上接到:“那当然是秋天了,好像我们中国有句俗话啊,秋天的马蜂长不了。”
柳生菊张了张嘴,还准备说点什么,却传来了横山伏慌张的声音:“春生,柳生,你们两个快点滚过来,我一个人控制不住,我们家族的咒语没有作用,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搞的,我们上一代宗主明明白白的记录了控制的咒语,为什么没有作用,啊哟.....”一声惨叫打断了横山伏的狂吠。
我运足真气,嘲笑道:“横山伏,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能控制住那四个怪物吗,我看你们还是乖乖的听我们指挥,或许你们还能够有救,要不你们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回去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黑龙主城,横山伏愤怒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不,绝不,我绝不听你们这些支那人的,我们大和民族是最高贵的,所有的夜雾流武士,听我的命令,全力向他们几个进攻,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们,啊........”这次不是惨叫了而是一声惨呼,就像是人临死前的那种嚎叫。
周围无数身着黑色武士服的倭寇,蒙面象我们冲来,没想到,他们竟然摸到了我们身边了,这个距离吗,看起来有点麻烦。
第十二卷 诱惑 第廿七章 郁闷
面对着近在咫尺的敌人,胡徽最先动作了,绿网马上撒了出来,他的法宝用做防御最方便,不象我,每次都要把暗岚拿出来,运下气才会出现玄武咒,真是麻烦,夜雾流的刀剑全部绿网挡住,近身防御,绿网还充分的发挥了它的韧性,不但全部承受了夜雾流的刀剑,而且把他们的力量全部还给了施加者,顿时周围倒了一大圈人。
当然我也没有闲着,在绿网罩里面飞快的闪动了四下,第一下,拧断了一个人的脖子,第二下,直接把那个人的脑袋拍碎,第三下,打穿了一个人的肚子,最后一下,紧紧的把一个夜雾流的人抓了起来,敢情外面的那些全部都是敢死队,而真正的杀招就是这四个家伙,还好我反应够快,速度也不差,没让他们占到一点便宜。内外的人都在不到五秒的时间里面匆匆解决,我还以为这个夜雾流有多厉害,没想到这么不经杀,不过最主要是他们的运气不好,偏偏惹上了我们,我本身的就是纯阴体,就算他们再怎么隐匿,只要他们想动手,那我就一定感觉的到,想再我面前杀人,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胡徽把绿网去掉,我把最后那个抓到的人高高的举了起来大声的说到:“横山伏,这就是你们夜雾流的真正实力吗,我看还是你自己出来,我们两来拼一场。”说完把手上的倭寇掷向了三个流派的联军中,联军中马上凭空出现了几个人,想要去接住被我抛出去的人,就知道你们夜雾流还有人,能被你们派上来刺杀我们的,绝对不是什么小人物,我还会怕你们不接,一旦接了就有你们好受的。那几个去接的人马上就应了我的想法,刚刚挨到掷出去的那个倭寇,马上就象被电击一样,齐齐的向后倒去,我会给你们接的那么轻松,被我抓的那个身上被我不小心带了点真气。当然被丢出去的那个毫无阻碍的和大地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其他流派的见不是自己流派才懒得接,他们是巴不得看到其他门派的人出丑。
我们几个人被周围的一圈人牢牢的围在中间,但是好像围着我们好像还害怕我们些,一步都不敢接近我们,我们周围十米都是无人区,蚩异低沉的说道:“还要谁来讨教的尽管上来,我没时间和你们磨蹭,至少你们还当过我一段时间的下属,不想死的就给我让开一条路,那几个怪物来了不是好玩的,难道你们真的相信横山能控制他们,你们就别妄想了。”
蚩异说完,全场肃静,很多三大流派的弟子都垂下了手中高高举起的刀,刚刚不过两三分钟的厮杀,哦,不对,应该是我们单方面的屠杀,地上趟满了三大流派的弟子,但是我们却一个损伤都没有。已经让三个流派的人认清了自己和我们之间的差距,当然负隅顽抗的还是有的,最厉害的当然是那两个半死不活的宗主,春生正大吼道:“春生流的,给我上,他们不是超人,你们要看看我们这里有多少人,就算是累也要累死他们。”柳生菊也说道:“柳生流的,一起上,不要让死在他们手上的兄弟白死了,我们要为他讨回公道。”
我拔住铸锋,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说:“你信不信,我十秒之内可以取你们项上人头,你们再给我叫一下试试,你们根本就没有把手下当人看,你们有什么权力叫他们去死,我从不喜欢杀人,但是对于你们这种垃圾例外,留一个在世界上,都是对地球的污染。”全场都被我的话震住了,连那两个宗主都不敢再多嘴,就凭他们两个,联手我都能解决他们。
场上的局势陷入了对持状态,老实说,我们也不想动手,春生流和柳生流的人太多了,几乎把整个黑龙主城挤满了,就是伸着脖子给我们杀,也会杀的手软的,但是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们的第一轮攻势被我们反击了回去,我们几个人的勇猛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们脑海里面,连三个宗主都不敢和我们硬拼,他们当然也不敢,谁都不想做第一个送死的。
但是对持没有维持多久,这下整个小山丘都开始微微的震动起来,我低声的对蚩异说道:“你不要告诉我,这种震动是那几个怪物弄出来的。”蚩异苦笑道:“如果今天东京没有地震的话,我看就没有别的可能了。”我咒骂道:“你这家伙,这是力大无穷,这简直就是拔山之力了,你居然要我们来帮你,你也要搞清楚情况啊。”蚩异眉头皱的更厉害了:“我哪知道,我又没有见过那些怪物,只是听我们祖辈说过厉害,具体厉害到什么程度我就不知道了。”我都没心思去骂他了,既然已经这个样子了,还是先把那几个怪物制住吧,等下称子就应该到了。
我握了握手中的铸锋,吩咐道:“大家都准备好了,这次,是为了我们祖国而战,绝对不能让这些怪物抛到中国去。”就想是在回答我的说话一样,黑龙主城东脚的一栋房子突然坍塌,蚩异沉声说道:“来了,那栋房子的地下就是封印他们的洞窟。”
伴着房子的坍塌,随之而来就是一声状若鬼嚎的长啸,好像是在我们在宣告的在那几个怪物重的自由的兴奋,我看着周围那些吓的面无人色的倭寇,淡淡的说道:“谁说那几个怪物没有意识了,我看他们挺聪明的,居然会打心理战了,吼了一声,就吓坏了这么多人。”大家听着我的话,看了看周围的倭寇,都笑了起来,原本有点压抑的气氛顿时变的活泼起来,这样才对,心态好了,才能打的赢吗。
随着沉重的步伐,那四个怪物一步步的象我们逼了过来,我们站的位置,刚好是西方。我看到了那四个怪物的全貌,老实说,从他们的外形上面来说,我怎么都不能拿他们和怪物联系在一起,一个个都面色如常,只是衣衫褴褛的,三男一女都是外貌清秀的少年。其实他们是没有错的,错的是把他们制造出来的那些混蛋,丝毫不顾别人的感受,强行将人体改造。他们,不过是想回家罢了,他们不过是群可怜人。
时间来不及我感慨了,我对蚩异说道:“你马上准备封印,胡徽还有小楚你们都护法,我一个人拖住他们,只要称子来了就好办了。”说完我不给他们争辩的时间,拔出铸锋直接朝那几个怪物砍去。现在只有我的速度和力量能够拖的出他们,其他人打他们,还不跟他们挠痒一样,没一点感觉。
等我凑近了,我才发现打头的那个怪物手上还拖着个东西,隐约可以分辨那是一具尸体,从衣服上的服饰就可以看出来,那就是横山伏了,聪明反被聪明误啊,没那么大的胃口还想吃那么大碗饭,绝对是撑死的下场,我没什么可以可怜他的,只是他一个宗主,被人家拖在地上走了这么远,我想他到地下也没什么脸去见他们夜雾的列祖列宗了吧。
心里讽刺着横山伏,手上的铸锋毫不犹豫的朝那个打头的僵尸劈了过去,这刀很快,直接劈在那个怪物身上,但是结果却是出人意料的差,竟然只在他的皮肤上面留了条白印,反倒是我的手臂被震的发麻,这家伙是什么做的,就是要我去砍石头去,我也不会震的双手发麻啊,而且绝对是石头破裂,这个怪物居然只留了条白印。
虽然只是一条白印,但是那四个怪物都同时动了起来,四个拳头飞快的象我砸来,看来他们的记忆还有那么一条,对于所有阻挡在他们前面的东西一律清除,我现在就是阻挡在他们前面的东西,我忙挪身闪躲着那几个拳头,开玩笑,也不看看他们的身体是什么做的,打中了的话,就我是僵尸,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的。不闪怎么行。
我急速的几个闪身避过了拳头,却发现前面的位置已经有一条腿在等着我了,以我现在的姿势就好像是自己撞上去的一样,变向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用双手去挡那条腿,这条腿出现的位置太郁闷,就算是算准了我的动作一样,给我专门设下的圈套,还好,和腿拼力量并没有输对少,那条腿退了两步,而我是直接飞了。
这群家伙,居然这么变态,单单力量和我差不多就算了,连速度也比我差不了多少,而且还能看穿我的想法,如果不是我近身看到了他们空洞的眼神,我绝对不会相信他们不是真人。真不明白徐福是怎么把他们变出来的,现在还不是逃避的时候。称子和蚩家的力量都没有感到,我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又回头劈了过去。
这次,我使用了战斗形态,遽然增大的肌肉把衣服都涨破了,露出了结实的肌肉,连速度都比刚才快了不少,这次的铸锋总算有了点成效,在最前面的那个怪物身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但是那个伤口却不出血,没有一点其他的液体流出来,连顺着长长的伤口翻出的皮肉都是青白色的,看上是说不出的诡异,那个身上有伤口的怪物恍然未觉的继续朝我攻来,好像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身上的伤口,那个伤口从我的角度上面来说,已经不小了,透过伤口,可以隐约看到怪物的手骨,这样的伤口居然对他们没有一点影响。该怎么打我还是怎么打我。
我这次吸取教训了,一个翻身跃出了他们的包围圈,再往里面撞纯粹是自找死路,从我被踢的那以脚就看的出来,他们四个人的动作很默契,很有可能是身前练过的,而且还懂一点点阵法,这些都作为他们身体的本能保存在他们大脑里面,就算是他们意识失去了,他们受本能的驱使依旧能够使出这些招式。这哪象蚩异说的,完全失去意识,我开始还以为是四个四处破坏的大怪物。没想到他们也是有一点智慧的,一点靠这本能驱动的智慧,这就有点麻烦了。
麻烦是麻烦,不过人我还是要挡住的,我刚刚跃出去的时候,可以看到胡徽已经结成了绿网,蚩异端坐中间,手上在变换着手印,而且嘴上还在念念有辞,在准备着封印,而小楚他们则是紧张的看着我和那些怪物搏斗,同时也监视旁边三大流派的一举一动,现在的蚩异可是关键时刻,不能打断他,我只有继续拖。
我靠着我比四个怪物快上那么一点点的速度,不停的在四周游走,同时抽空就给他们一刀,把四个怪物耍的是团团转,跟着我在黑龙主城里面上窜下跳,他们还真是暴力啊,我走路还跳上房子走,他们到好,在我后面走的时候干脆走直路,只要挡住他们的房子就撞到,转眼间,就有十多栋房子成了我们追逐的牺牲品,而且随着我速度的加快,数量还在不断增多中,反正不是我拆的,我当然很乐意帮黑龙会省下一大笔旧建筑的拆迁费,这些以后再找蚩异包销去。
等我再一次回过身,挥刀去看我第一次的那个怪物时,惊异的发现他手上那个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证明那里曾经有过伤口,我当时马上收刀,转身就跑,既然砍人家不动,那还砍什么,浪费力气。看来那几个怪物比我这个真僵尸更有当僵尸的潜力,什么地方都和我差不多,最强的是伤口的恢复速度,我可没那么厉害,不到两分钟,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边跑,边估摸着时间,我们和三大流派干架应该过了五分钟,现在我都跑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到五分钟啊,这十分钟也太长了吧,救星称子也不出现,我一失神,后面的那几个催命鬼又拉近了一点和我的距离,我只得撒开腿再努力跑,尽量往房子多地方跑,至少房子能阻挡他们一会。我现在都为自己赶到郁闷,好歹我也是一个僵尸啊,在中国被人欺负就可以了,到了倭岛,还要被这几个怪物欺负,我算哪门子僵尸啊,想想我各方面也不差啊,论力量论速度,没几个人能赶的上我的,就连后面的怪物都不行,他们单打独斗的话,我一定一个个收拾他们,偏偏他们有四个,到了最后,跑路的还是我。
第十二卷 诱惑 第廿八章 破坏
事实提醒我们,做什么事要一心一意,三心两意是最不好的,这不,刚发了会楞,后面的四个怪物就赶上了,一个还在我屁股后面踹了一脚,还好,僵尸对体质的改造是全方位的,连屁股都顾及到了,所以说,这一脚还是没造成多大的伤害,只是又倒了一栋房子。被我用头撞倒的。我试了下,在战斗状态被打中并不痛啊,嘿嘿,既然不痛,那我就不客气了,还跑什么啊,要是这几个光会物理攻击的怪物就把我这号称物理攻击最强的僵尸赶的满地跑,回去还不让老头子他们笑死。
我回身就是一脚狠狠的踹向那个踢我屁股的,居然敢踢我的屁股,我踢你的脸,脚底和他的脸进行了一次最亲密的接触,紧接着,又是一栋房子宣告倒塌,这次可是他撞的了,我看着倒塌的房子,想起小时候不懂事,看的倭寇的一些怪兽动画片,好像就是这个样子,几个怪兽打架,然后压跨无数的房子,他们倭寇还真是有预见性,我们也和那个倭寇差不多啊,我感叹,要是把这几个怪物封在东京银座那该多少,那我就可以合法破坏了,这里都是些木建筑,一碰就烂,没有什么成就感,要是搞垮那么两栋摩天大楼,那才叫爽。可惜啊,现在看来没机会了,以后再来试一下。
我踢飞了一个,当然我也不好受,剩下的三个赏了我两脚,一拳,还好,我比他们抗击打能力强点,两脚一拳所造成的伤害就是我退了两小步,其间我找了个空隙,又一拳打飞一个。于是接下来所展开的就是飞行大战,不断的又怪物朝四周飞去,虽然打中了,但是对他们一点伤害都没有,还不到一秒种,就又跑我面前挨打,而我,则被他们打的一步步后退,由于开始了正面交锋,周围的房屋的灾情是进一步加重,原本我还没有造成伤害,不过是跑,而四个怪物造成的伤害也只是穿透性的,把房子打个洞就行了,可是现在,动不动就是一个人形大洞,那些怪物出来也不老实,又要动两下,洞又扩大一点,有时候甚至是我被打飞,当然我也不会和黑龙会客气,起身的时候会很不小心的撞断一根柱子,然后出门的时候眼睛不好使把整个门框带了出来,拐弯的时候把手动作大了点,打垮了承重的柱子。
事先申明,我真是不小心,绝对不是有意的,我不过是力气大了点吗,当然后面踢人也踢出感觉出来了,专门选那些承重的墙啊,柱子啊,还有梁的地方踢,经次一役,我的觉得我的脚法,以及我对古建筑的结构认识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实践出真知吗,这句话还是没有说错的。
正当我玩的开心的时候,天空中,称子的声音总算响了起来:“不准欺负我哥哥。”紧接着就是风火之身传来,我听到声音的第一反应,就是双手抱头,马上找个废墟躲了进去,称子这家伙,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她的成名绝技,大火球,而且是无差别攻击型的,虽然被烧中没什么影响,但是身上的衣服就没了,我到现在还记得和称子的第一次交手,这丫头,第一次就把我烧的精光,让我出了个大丑,我绝对不会让历史重演的。
我的感觉没有错,我刚蹲下,就是一声巨响,我都能感觉的到整个地面都震动了一下,可以想象这个火球的威力有多大了,我掀开盖再头上的木板,伸出头忘了忘,龙就是龙啊,造成的效果就是不一样,我们打了那么久,才拆了那么点房子。称子一出马,就是整整的直径至少有五十米的大黑圈,黑圈的中间是四个小黑点,显然是那四个怪物还不熟悉称子的攻击方式,竟然对称子的攻击持无视态度,其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看他们的样子,至少外面那层壳是烤焦了,就是不知道里面熟了没有。这些怪物原来和我们僵尸一样,只惧怕法术攻击,而对物理攻击基本免疫,早知道我就用什么朱雀咒,白虎咒,青龙咒,通通的在他们身上做下试验,后面的那两种我都还没有用过的,前面的那种吗。虽然以前曾经有过,但是现在我的功力大进吗,想看看七色凤凰,我能出来几色了。
我抬头看了看还在天空盘旋的称子,上次我在上海还没有看出来,这小丫头好像长点了啊,原来不过十余米的身长,现在竟然有快三十米了,如果不是那个童声的话,她现在是绝对有气势啊,不过好像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的声音比较成熟啊,怎么突然变的童真的声音了,回去以后逼问她去。
我随便看了看周围的人,怎么矮了一大截,场上的人,除了胡徽和小楚以外,连蚩异都跪下了,的确对于中华民族来说,龙就是中国的图腾的,中国的人对于龙来说,可以说都是抱着一种崇拜的态度,而东瀛文化和中国文化是千丝万缕,对于龙的传说,很多也都搬自中国的传说,对龙同样是崇拜,在他们的眼里,龙是神物,所以当称子一出来,就跪到了一片。
我和胡徽吗,这是没有办法的,谁叫称子一开始就和我们站在对立面上的,虽然我们对龙也很尊敬,但是总不至于龙要我们命,我们也双手奉上吧,那是绝对不可能,就只好打了,而小楚他们跟我们呆的时间多了,天天也称子玩在一起,对称子已经很熟悉了,看见天上的是称子他们都没什么感觉,只是我没有想到是,连蚩异都跪了,可见他对中国文化的尊重。
我看着地上跪着的一大片人没有话说了,早知道称子这么好用,我们还打什么打。直接把称子召唤出来,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搞的现在这么麻烦,柳生菊和春生正都乖乖的跪在那里的,对于他们来说,龙可能代表的是神的旨意,而不是象我们这样。是活生生的人,没有什么神秘,而龙,是高贵不可侵犯的,他们想不怕都难。
我对着天上的称子招了招手,称子马上就飞了下来,缩成了娃娃模样,钻进了我怀里,我捏着她的脸蛋说:“小丫头,你这次风头出够了啊,在天上转了那么久,还有那么多人跪拜你,说说,哥哥交给你的任务,你完成了没有。”称子在我怀里蹭了两下,晃着小脑袋说:“一点都不好玩,我飞到我们住的地方,刚刚变了下真身,他们全都都跪下了,到了这里也是一样,只有他们几个好玩点,站在那里不动让称子吐,称子好久没有用火火吐人了,这次吐的很舒服。”称子指着那几个焦炭说道。
当然舒服了,那几个怪物脑袋里面根本就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要是知道是龙,吓都吓跑了,哪里还会留在这里。我看了那几个焦炭,不耐烦的对蚩异说道:“你跪够了没有,跪够了就来把这几个家伙封了,天知道他们被烤糊了没有,万一没有熟透又往中国跑,那就麻烦了,我懒得再来一次。”蚩异简短的回答道:“已经封完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又问道:“你再说一次,你刚刚说的什么。”胡徽帮他回答道:“他说封完了,就你个大笨蛋,和这个几个怪物玩上瘾了,也不看看我们这里的封印准备好了没有,就直接打来打去,搞的我们都不好封,生怕把你也封进去。称子把他们四个吐了一下,蚩异马上就把他们四个封了,还要等你来提醒,那我们就不要混了。”
这些家伙,还真是会推卸责任,我大声叫道:“好你个胡徽,你到是厉害,那你来拖这几个怪物,我看你那几根草对他们有什么用,居然来说我,要不是我的话,你们哪里还有什么闲心情在那里慢慢准备封印,早就被那怪物不知道扯成什么样了。”胡徽被我说的只能嘿嘿傻笑。低声答道:“这个,这个吗,还是你比较厉害,谁叫你皮最厚,居然和那些怪物敢对拳头,而是一挑四,这样都让你打了平手,看来你也很他们差不多了。”
不就是说我是怪物吗,我当然是怪物,僵尸不是怪物,难道他们胡家的人都是怪物啊!难得和他吵,我抱着称子走到蚩异身边说道:“我们任务也完成了,你还有什么是要我们做的吗?”蚩异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很称子保持了一段距离,看来这家伙还是很在意称子的身份的,不过前面他也应该知道了称子的真实身份啊,可能亲眼看到的更又震撼吧。
蚩异退后了一步恭敬的说道:“我原来只听说天翼身边带着一条龙,而且是小女孩模样,我开始还以为是无稽之谈,龙乃我中华之圣物,能够被它选中的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我绝对不相信龙会随便听命于凡人,今天我看到了,终于相信了,看来天翼兄弟是被龙选中的人,以前还是蚩异冒昧了。”我笑着搭上了他的肩膀说:“你看你都说些什么,你既然都已经把我当兄弟了,我们两谁跟谁啊,我不过运气好,拣到了称子,而且挺喜欢她的,所以称子才会比较粘我,怎么和被龙选中,什么泛泛之辈扯上关系了,以后,我们两还是兄弟,没必要那么客气,搞的那么见外。”
同时,我望了望跪在旁边的那两个流派的宗主,问蚩异道:“他们两个怎么办。”蚩异摸了摸脑袋说:“他们两个还真是大问题,杀了他们吧,现在的日本黑道就失去了约束,马上就会大乱,难免其他新兴的帮派不会把主义打到中国身上,不杀他们吧,他们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很可恶,而且死在他们手下的冤魂也太多了。”
虽然那两个宗主不懂中文,但是看着我们两个在交头接耳,而且眼光的不是扫象他们,他们也知道我们再商量的是什么事了,柳生菊抢先说道:“请会长原谅属下无知,属下不知道会长能够得到天龙的支持,天空所代表的是神的旨意,我们这些凡人是不能违抗的,属下愿意痛改前非,誓死追随会长,永不背叛。”春生正也马上跟着说道:“属下有眼无珠,竟然敢冒犯会长,怎么处罚请会长定夺,但是请会长给属下一个机会,让属下能够继续追随会长左右。”
我看着他们两个摇尾乞怜的样子,那样子好像和两条哈巴狗没什么两样,我对蚩异说道:“算了吧,看他们那个样子,只要你的力量绝对的强,强的他们没有丝毫敢反抗的意思,他们是不敢动手的,刚刚称子已经让他们见识一下了,想来他们也能老实一段了,就让这两个流派存活下去吧!不过!”我话锋一转道:“给我找个机会把柳生菊给做了,他居然敢把人派到中国去,而且还敢拿河图洛书的名义去招摇撞骗,不杀不行,不能让其他的人学他的样,去中国发展。”来到日本的时候我就说过的,这个柳生菊我不会让他好过的,虽然现在他已经断了一臂了,这不过是薄惩,不杀他我心里不舒服,不过不是在今天,要是今天当着这么多柳生流人的面,把他们的宗主杀死,对蚩异的领导很不利,毕竟黑龙会还是蚩异的地方。
蚩异点了点头说:“这个你放心吧,就算你不说,这件事情完了以后,我要找他算帐的。”说着,蚩异又看了看几乎成了一片废墟的黑龙主城,苦笑道:“你这小子也太能打了吧,你是不是想让我这个会长成光杆会长,你这一下,把黑龙会几百年的建筑全部毁了,这些建筑都可以去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了,都是真正的古建筑啊!你还真下的了手。”我耸了耸肩说:“世界文化遗产,这个什么东西都是拿来主义的国家也配有遗产,没听说过,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老的你也看厌了吧,我帮你吧他们拆了,你还没有感谢我的。”蚩异看着我,被我的理论气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第六卷 西行 第一章 归来
没有想到,这次东瀛之行这么快,我坐在飞机回想着东瀛的这一段时候,不过才短短四天的时间,却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在回想起来,我自己都有点感觉在做梦一样,其实,从我的变成僵尸开始,我的生活就开始做梦了,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以前的我所无法想象,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在梦里了,碰到孟轲,或许是这个梦里面最美丽的地方,但愿,这个梦是个好梦。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飞机已经慢慢的靠近中国大陆了,这次东瀛之行总算是成功的,基本上已经把日本的隐患解除了,而且最大的成功就是把流失了两千多年的河图洛书又让它回到了中国,光这个,回去以后就可以让老头子笑的合不拢嘴了。不过还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临走的时候蚩异那小子居然还缠着找我要维修费,他居然还有脸说,是他自己没有注意到他的手下把封印结开了,关我什么事,要不是我,他们还定怎么样了,我当时的态度就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居然还敢跟我要钱。不过就是几栋破建筑吗,还是中国建筑的仿造品,大不了我从这边拉几个古建筑队过去,他想这么修,就怎么修。
飞机稳稳的降落了,我真的想大喊一声,中国,我终于回来了。走下舷梯,我大大的呼吸了一口中国的空气,还是自己的祖国舒服啊,在日本虽然都是黄皮肤,黑头发,但是听着那些鸟语总觉得不舒服,最不舒服的是听到自己嘴巴里面说出来圆润的中文,还要通过翻译机变成他们的鸟语,这点是最不爽的。现在总算回来了。
当然那头猪也跟着我们一起回来了,理由在简单不过了,他一个人就抓了五个人回来,根本就看不过来,只好要我们当兼职的看押,五个人,总涉案金额到了一亿多,我们那天抓的那小子,还是里面最少的,不过他运气好,搭上春生流,所以是里面最难办的,猪才想起来找我们,其他的几个,猪一个人出马就全部搞定了。
老头子早就在机场里等着我了,一看我从出头出来,马上就迎了上来,当然汀苒也是少不了的,不过看着,好像还是少了个人啊,蓝星海那家伙跑哪里去了,老头子见了我,无非就是一些客套话,说些什么你辛苦了,为巫教做了很大的贡献,巫教会永远感激的之类的话,我听着怎么和电视里面那些什么首长接见下属的时候很象啊。不过老头子再怎么说也是我师父,还真不能打断他,还要硬着头皮听完,他说道兴头上的时候,还要顺口答两句。
结这样,客套着上了车子,一上车,老头子就变脸了,马上在车子上加了什么咒,反正是隔音的,然后伸出手对我和胡徽说道:“你们两个都给我拿来。”就知道这老头子想看河图洛书,刚看到我们这行人的时候,他的眼睛就没有离过我和胡徽。我和胡徽乖乖的吧河图洛书交了出来,还好我们是跟着猪走的,要不我们这两块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玉石的东西,还想不到用什么方法去把它带回来,这个可能连安检都通过不了。
老头激动的接过了河图洛书,和我们那时候的样子差不多,连手都在颤抖,他仔细的感觉了一下玉石的手感,看着两块越来越亮的两块石板,颤声说道:“两千多年了,两千多钱总算把它们找回来了。”老头子平时很镇定的啊,虽说不是泰山压顶而不变色,起码比我们这些小伙子的涵养好的多,怎么今天这个样子,我不解的问老头子道:“不过是块石板吗,我根本没从上面看出点什么,真不知道你们抢这些东西干什么,我和胡徽开始也以为是很珍贵的东西,上面有什么古怪的东西,不过我们两个研究了半天,一致认定,这两块东西除了晚上能节约电,夏天让身上凉快一点外,我没有发现它们有什么特别的。”
老头子狠狠的在我脑袋上面敲了一下:“说你是猪脑子,你还真的是猪脑子,你以为这个河图洛书上面真的有些什么东西,要是有的话也早被我们那些老祖宗学完了,这些都是外面的人造谣,特别是六十多年前,你说的那群所谓的弃民搞的鬼,说什么在河图洛书上面有什么秘笈,是黄帝他们留下来的,所以才搞的这么多人去抢夺,实际上,只有我们巫教才真正的知道这个河图洛书的真正的意义,我们巫教世代都是宫廷里面的巫师,知道汉朝独尊儒教,我们才慢慢的淡出宫廷,我们一直掌管着祭祀用品,而河图洛书作为上古时期传下来的宝贝,当然是让我们巫教的人保管。”
“所以,我们巫教的人对河图洛书很熟悉,这上面的种种已经都被黄帝,以后后面的几位君主翻译出来了,现在中国的文字,古历法,甚至于我们经常提道的易经都是这个上面出来的,它本身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就象你们说的,之不过有你们说的那两个作用罢了,但是你们别忘了,它所代表的是什么,它所代表的是中华文化的延续,我想你们也读过历史,也知道世界上有名的几个古文化里面,只有我们中国存活了下来,这是为什么,这里面就和这两本书分不来的,它所代表的,不仅仅是这两块玉板,而是整个中国文化,在秦朝的时候,始皇实力太大了,我们这些巫师根本就对他没有影响,所以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徐福把河图洛书要走,我们的祖师那个时候就发过誓,要把这个东西要回来,但是中土一直战乱不断,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东瀛寻找这两样东西,所以我才会把你们派去,我是抱的侥幸的心理把你们放出去的,没想过你们能拿回这两样东西的。”
说道这里,老头子又摸了摸那两块玉板,感叹道:“没想到啊!居然被你们找到了,在我听到你们找到河图洛书的时候,我几乎不相信这是个事实,直到你把这两块石板拿出来,我才真正相信,恐怕,全中国,除了我们巫教以外,没有人能分辨什么是真正的河图洛书,就因为是这样,我们能够很容易的揭穿那帮弃民的假河图洛书,不过我们还是没有能够阻止那场浩劫。”
“师父,不要难过了,你们那个时候已经尽力了,有些事是无法避免的,而且本村已经说了,只要能够让他们弃民全部回来一趟,保证他再能回到故土,他可以任由我们处置。我这就和他商量去,”我安慰老头子道,看着老头子谈到那场浩劫的黯然样子,我心里实在是不舒服。老头子摇了摇头道:“任我们处置,我们再怎么处置他,那些死去的人会活过来吗?不会,我们不过可以无意义的泻一下愤,那又有什么用,说到底,他们也算是中国人,我能怎么怪他们了。”
老头子说完这几句话,就一句都不想说了,紧紧的把两块石板抱着胸口,呆呆的看着窗外。那样子,苍老了很多,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的感觉道,老头子真的老了,以前虽然他年龄大,面相也看上去老,但是他爱和我开玩笑,把我同辈人看,心态上面和我们这些年轻人差不多,但是看看现在的他,真的和一个普通的老人差不多。
老头子望了半天窗外,突然想了起了什么,掉过头来对我说道:“对了,你和胡徽的那两个朋友,都找你们有事,看起来很急。”“两个朋友,是哪两个?”老头子想了想说:“一个就是那个意大利小子,还有一个就是经常跟着胡徽,还有你原来的公司的那个人,就是那个你们喊他许哥的小伙子。”蓝星海和许哥,他们两个有什么事,等会回家就问问。[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胡徽那小子一直都没有参于到我和师父的讲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后面的那辆车子,后面坐的是汀苒,没有办法,我们要把河图洛书给老头子,而且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就不得不棒打鸳鸯,强行把胡徽和汀苒分开,还好,胡徽这小子也知道轻重缓急,没多说,只不过把石板交了以后,就望后面盯了,眼睛里除了汀苒还什么都容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