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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快活大仙之仙境奇缘》》 · 归零亦归零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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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大仙之仙境奇缘》

作者:归零亦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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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一

"‘几多方圆几多欲,再见凡尘不见君。’唉...何思思,逆天行没能明白你的心意呢。"

"游离子,怎么这么愁?"

"啊...你们回来了。"

"恩。""多久了?"

"三年。"

"三年...真有这么痴情的人?""......"

"莽莽时光,蒙蒙轮回,作谐而生,人...终究不能承受太久的感情。"

"星,这是最后一次‘泽破’了。""恩..."

"众神集会,已经讨论好,就由你们。"

"不是我们。""是他们。"

序二

始三年雪:俗事有定,即得了乾坤之效。于情于理,既占了时,又加个循环一匙,不得其解。

序三

北方的一个峡谷,十一岁的小乞丐意外染上重病,本来三天两头没有吃食,骨瘦如柴,小乞丐已经命悬一线。

小乞丐昏倒的第二日,一个老和尚背着一个失明的小女孩路过这个峡谷,他们要去更远的北边,为的是治疗小女孩的眼疾。

小女孩的眼疾很严重,双眼正在渐渐腐烂,老和尚心里很清楚,小女孩的眼睛快不行了,不能再耽误片刻时间,必须以最短的时间到达目的地,不然...

以他的计算,还能行,只要急赶小女孩的眼睛就还有救!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小乞丐。

老和尚本是慈悲心肠,见了这种事从来都会施手相救,他可是以救人为一生的夙愿啊!可是,一耽误宝贵的时间,背上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父亲曾经救过自己数次,她的母亲在死前把小女孩托给自己照看,自己怎能...错过救助小女孩的唯一机会?

‘不行!为了苍儿,老衲只得做一回亏心事了,但是...可是...’

老和尚踌躇着,从未有过的痛苦,击打地自己喘不过气来,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伯伯,为了苍儿,您能救他吗?"小女孩正受着痛苦的煎熬,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奄奄一息的小乞丐。

"可是苍儿,你的眼疾不能再耽误了,伯伯必须救你,伯伯不想失去你!"老和尚激动的说。

小女孩还小,表情却是那么的沧桑、那么的感伤,这些,都不应该在一个小女孩脸上出现,小女孩闭着眼,眼角丝丝血,然后,红肿的眼角被泪覆盖,她重复了前一句话:

"伯伯,为了苍儿,你能救他吗?"

老和尚看不到小女孩的眼泪,但是,他也有泪。

人流的泪,为的理由都不定相同,老和尚必须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行!就算被神佛怪罪,老衲也要先救苍儿啊!"

老和尚尽最大的力气让声音不颤抖,心一横,下定决心不管小乞丐了,飞身之间,小乞丐被远远扔在后面,就像这具死尸,是老和尚扔的。

小女孩忽然疯也似的在老和尚背后挣扎、捶打。"伯伯!伯伯!呜呜...你和他们一样...呜呜...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坏人!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呜呜...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呜呜..."

老和尚不理小女孩的反抗,他只是伤心的哭,伤心的飞奔。他活了大半辈子,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堪透人生,好事也做得够多了,可以了,可以放下重担了,原来真正的重担,是那么的可怕那么的残酷!

‘菩萨,原谅我这个罪人吧!原谅我这个罪人吧......’

一炷香的时间,小女孩不再挣扎了,她发泄够了,她冷静了,她等待着自己能更加的平静,那样,她才能说出让伯伯明白自己心意的话。

"伯伯,"小女孩觉得自己够冷静了,"救救那个人,好吗?"

老和尚没说话,继续飞奔着。

"伯伯,相信苍耳吧,"小女孩声音微小,她是靠生命的火光讲述,她也知道伯伯能听到,"苍儿相信苍儿能坚持下去,伯伯,求求您..."

"苍儿,别人不了解你,伯伯懂你,你是世上最善良的人,伯伯不懂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待你们母女,伯伯就算不做和尚也要想办法救你,就算用伯伯的眼睛伯伯的命来换你的眼睛换你的平安...伯伯不想再看到苍儿受苦了!"老和尚感情流露,抽泣不止,真的下定决心。

"您是苍儿唯一敬爱的人了,您放心,为了您,为了苍儿自己,苍儿也会坚持的活下去!所以,求求您,救救那个人吧..."

"苍儿!"老和尚无奈道。

"求求您,相信苍儿,相信苍儿..."

"唉!"老和尚一生重叹,收住脚,折了回去......

章一 再1 紫黑大汉

章一:再遇

洞庭湖畔,秋高气爽,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躺在矮草丛中,昏迷不醒。这小乞丐莫约十五六岁年纪,登一双破草鞋,身着不下九九八十一烂洞衣裤,披肩散发随意得很;几只蚊虫在他露肤之处飞来飞去,不肯离去。

也不知这小乞丐何时来到矮草丛的,此时是否活着更不可知。

一天,两天,斗转星移。这一带早起的耕作农民许是过于忙碌,眼下之人也未曾发现。

小乞丐就这么躺着,没动一下,一只鸟儿被吸引过来,在他上方盘旋了好一会,离开时留下一坨屎,正落在小乞丐额头中央;小乞丐仍然无动于衷,似乎死了。

第三天中午,那猛烈阳光刚刚接触大地,只见小乞丐不自觉抬起右手遮住眼睛,并且大叫一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闭着眼睛,步法错乱,晕头转向,然后舞手蹈足,疯了似得。

不多会儿,小乞丐停止了荒诞动作,睁开一双清澈明亮的不大眼睛,开怀大笑,朝着前方三丈不到的湖水跑去;‘蹦咚’,小乞丐狠狠扎进湖水深处。

这边水还未平静,离岸挺远湖水里已经冒出小乞丐水影,小乞丐在水中狠一阵洗,大笑道:

"爽快!爽快!哈..."

变得亮堂堂的小乞丐倒是精神抖涑,在水中一起一伏游了个天翻地覆,几时?双手多了两条十几斤的大鱼。这大鱼,挣扎的力道何其大,小乞丐却像拿了两根鸡毛般轻松:

"哈...没想到湖边便有这么肥大的鱼,今天可饱口福了!哈......"

语罢,小乞丐毫不费力地把两条肥鱼扔倒四丈外的岸上,然后又钻进水深处,追赶鱼群。三两下,又八条肥鱼像流星落到岸边......

小乞丐疲惫的爬上了岸,拎了拎衣裤的水。拾了些柴,备好鲜鱼找个空旷地用钻木之法生起火堆,烤烤衣裤,就专心烤起鲜鱼。

半个时辰?几里矮草丛鱼香飘飘,小乞丐抓起条最大的猛吃起来,也不管烫不烫嘴,三下五除二,十条大鱼只剩了一条!

小乞丐正要伸手拿最后条鱼时,一根三寸草叶似出手弓箭从小乞丐左方窜出,只见划过流星,飞来的草叶正中最后一条烤鱼,草叶力道不衰,带着烤鱼已不减之势钻进草丛不见!

小乞丐右手在空中停着,愣了半响,豁然站起,朝着三寸草叶追赶而去:"哪个小贼抢我的鱼!还我鱼来!还我鱼来!"小乞丐总能闻得拿烤鱼香味,以着香味一直追赶,跑过了一个山、一块水田,又到了另一块草地。这草地北方尽是些不高山林,小乞丐老远就发现一位身着紫黑衣服的武夫坐在一棵草山交界的大树上。

憋着一口气,小乞丐用最快速度跑到大树下,累的一身是汗,气喘吁吁,刚吃了几十斤烤鱼,这一路跑下来,肚子也疼起来。

好不容易回过气,小乞丐抹掉脸上汗水,这才仔细观察树上人。这大汉高有七尺,一身紫黑色紧衣裤,头发用黑巾束着,大眼睛,鹰钩鼻子,浓浓眉毛小脑袋,年龄不下四十,看上去是个标准的美男子。

紫黑大汉右手拿一条快吃完的烤鱼,左手提一瓶烈酒,一口肉一口酒正吃的兴起呢。

小乞丐气不打一处来,一看就知道树上紫黑大汉吃的鱼正是自己的那条,虽然知道对方是练家子,也破口大骂起来:"你是哪个娃娃,怎么不知别物不取的道理?今天不给我个说法,看我如何收拾你!还我鱼来!还我鱼来......"小乞丐喊到嗓子哑了,树上的人硬没理睬他,只顾自己吃喝过瘾,这让小乞丐更加火大:"你这种抢小孩吃的人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好!你不理我,我上来收拾你!"说着,小乞丐作势要往树上爬。

小乞丐还未爬到一半,树上人已经吃喝完毕,看也没看一眼小乞丐,把手中空瓶和鱼刺朝着小乞丐扔去。这本来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大汉却突然做出这种事,把小乞丐吓了一跳,在空中的小乞丐只好放开树干,往后一跳,落到地上,其势不减,退了好几步才站定。‘咣当’,空酒瓶落地,砸了个粉碎。

"混蛋!"小乞丐大怒。

紫黑大汉起身,几个空翻,无声无息落到地下。

紫黑大汉眼神如电,仔细打量小乞丐,看得小乞丐莫名其妙:"你这偷鱼贼!你想干什么?"好一会,紫黑大汉像是教训晚辈道:"以后烤鱼要记得多多翻转,不然火候进的不均匀,就不好吃了。""你......"小乞丐听得紫黑大汉慢条斯理评价自己烤鱼手法,气得眼中喷火:"你这偷鱼贼偷了我的鱼还说这种风凉话,我..."小乞丐本想说什么,却被紫黑大汉抢过话题:"老子见你吃了九条那么大的鱼,怕你撑死才好意帮你收拾了一条,怎么?不感谢我还想吃掉老子是不?来啊,啃我啊!啃我啊,照老子膀子啃!来!来!"说着伸出右手把袖子挽起露出结实肌肉,手往小乞丐嘴边凑。

小乞丐万没想到刚才一本正经的一个人突然耍起无赖,退步不停,躲避紫黑大汉凑过来的手臂。小乞丐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你...不要脸!我...我...一顿要吃几天的饭,以后赶路就不容易找到吃的...十条鱼才刚刚能吃饱...你功夫这么好捉鱼轻而易举,干嘛要抢我的鱼......""老子就抢了怎么的,老子就是靠抢过活的,怎么样?啃啊!老子把右手全给你了,啃啊!"小乞丐一看和这种人讲不起道理,边躲边想办法,好不容易想出个解决之法。

"好了!"小乞丐把手一伸拦住紫黑大汉,"我有个解决办法了!"紫黑大汉吃惊:"呵,站在老子面前的不是乞丐吗?怎么还有点子?"这话极其无礼,小乞丐虽然不悦,也不好辩解此事:"你既然不愿意还我鱼,但是你真抢了我的鱼对不对?""是又怎样。""那好"小乞丐道,"居然你是懒人,又是练家子,不肯还我鱼来,那叫我打你三拳,作为你吃我鱼的报酬怎么样?"紫黑大汉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无债一身轻,老子就让你揍三拳。""好!说话算数!""哪那么多废话,来!朝老子肚子打!老子可没时间浪费!"说着紫黑大汉把肚子一挺,站好架势,准备挨招。

小乞丐暗笑,这人可要吃大亏了,虽然小乞丐不过十三岁,却有十五岁的体魄,更是天生神力,五百斤石头都能轻松举过头顶,为了防身,练习打穿过多少石板,何况区区血肉之躯?就算他是练家子,受小乞丐一拳也要吐血!又想之间无仇无恨,轻轻三拳给他点教训就行了!小乞丐挽起袖子,做做小运动,对紫黑大汉道:"在打之前,总要通报一下姓名?""好",紫黑大汉道,"说吧!""我姓杨名威,今年十三岁。"紫黑大汉哦了声,不说话了。

小杨威不解:"我都报了名了,你呢?该说你是谁了吧?""你个小娃娃是什么东西,老子什么身份?老子的名字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是不是想记住老子以后找老子报仇?等你打动老子,老子才告诉你!还给你抓十条鱼当赔罪!"紫黑大汉没皮没脸的说。

杨威气极,不想紫黑大汉这般狡猾,确定七成力气教训教训这人:"那好!接拳吧!"话音一落,杨威一拳已经击出,紫黑大汉眼都不眨,只微微一笑,任着杨威击打自己。

只听呼的一声,右拳正中紫黑大汉胸膛!

杨威万没想到,三四百斤的力道似打在空气中,毫不着力!

再瞧紫黑大汉,仍然纹丝不动地站着,对着杨威微微笑。杨威看看自己拳头,未有泛红,心想定是刚才拳头出的过早,一拳并没打上,自然不觉受力。于是振奋精神,再出一拳!十二成劲都用上了,还是像击在空气上!

杨威心一紧,这才发现眼前仍在微笑的大汉越发不真实了,鼓起勇气上前一摸,和先前一般,不能感到实体!这面前的‘人’,分明只是有色影子!

"鬼..."杨威小声念叨着,后退了数步。

"你才是鬼呢,老子活生生的人怎么是鬼,呸!大白天的,真晦气!"这话出自杨威身后树上,杨威打了个激灵,猛地转过身子看原先的树上,那树上,正坐着一位身着紫黑紧衣裤的大汉,盯着杨威,满脸不高兴的样子。杨威一看,不是自己要打的人是谁?可是......杨威再回头看,在他一丈开外,原先那个紫黑大汉还在对着自己微微笑着:"怎么...怎么出了两个......""因为,地上那个是老子用‘幻形法’变出来的,猪头人。"紫黑大汉急不可待的回答杨威。

"幻---形法?那是什么?"杨威不知可否。

章一 再遇2 漠之幻境

"猪头人就不必问这么多了,既然你打不动老子,老子就不给你废话了,老子有事,走了!"说罢,紫黑大汉起身要走。

"等等前辈..."杨威大急,"前辈,晚辈有个请求。"杨威这才明白眼前之人乃是世外高人。

"恩?怎么叫老子前辈了?老子就是个偷鱼贼,不用给老子戴高帽。"紫黑大汉毫不领情。

杨威上前一步,跪了下来,重重磕了几个头:"前辈赎晚辈之前无礼,只是,晚辈从小孤苦无依,希望前辈收我为徒,晚辈给师父磕头了!""哎停停停停,不要乱认师父啊!老子可没承认,你...你只是给树磕头,没给老子。"紫黑大汉说着跳下树躲开。

"师父尽管放心,徒儿入您门下,只是为了能有一个饭碗,绝对不做任何..."杨威话未说完,紫黑大汉抢道:"原来是来吃白食的,老子就更不能收了,你是在给树磕头,可没给......"紫黑大汉本还想说,忽然从林子里传来来一阵萧声,紫黑大汉听后大笑,身子一纵,快似闪电般消失在林中......杨威只见一股光线射进林中,知那光线般的身法定是紫黑大汉施展神功所致,更坚定了拜师之心;亦同时,发现那棵树下有个棕色包裹。于是起身拾起那包裹,打开一瞧,里面只有一本书,书壳上有四个大字,杨威心说:‘乖乖,我可不认识字呢。’翻开书,里面除了文字,每页还绘有人形图,姿势各异。杨威明白这是一部武功秘籍:"是那位前辈不小心掉的吧?正好,借着还书之名拜他为师!哈哈!"杨威自语间,已起身往紫黑大汉所去路线追赶去了。

"前辈等等!您的书掉了!前辈......"杨威在山林中东找西窜,翻过几座小山丘,到得山顶,抬眼望山下,心中一动,不远地方是一片*树林,小树乱枝颇得少了,那些大树,小则一人环抱,大则十人抱也不够;林地就些小草,杂夹着枯黄树叶。

看得正认真,突然传来几声巨响,树林中立时狂风大作,万鸟飞天,百兽齐惊!动物们逃的逃,躲的躲,貌似世界末日。杨威不了何因,分开茂密树叶,往下而去。一会,总算走过杂乱刺梢,到了平地树林里。杨威再抬头观看,不经楞然,这片树林敢是没个尽头,一望无际。即是其中,两个人影忽隐忽现,正打了个伯仲之间。

那两个大汉,一人身着紫黑紧身衣裤,身高七尺,头发用黑巾束着,正是杨威寻觅之人;另一人,短衣襟小打扮,一身蓝,披肩散发,脚登踢死牛大皮鞋。杨威在一旁只见两人身影忽来忽去,眼花缭乱,跟本不能看清招式招法。两人你来我往,两股霸烈真气互互相撞,每一相撞,便是一声巨响,不绝于耳,两人玩命打斗越发快绝!互相溢出的霸烈气息更把方圆两丈草木化为飞灰!

等阵,两人开始游斗,越打越入深林里,半歇间,杨威眼前多出一条宽约五丈的飞灰死路,杨威勃然不悦,心忖道:‘打归打,怎么这么伤害树木草林?难道它们就不是生命吗?只顾自己打得安逸,我怎么会想拜这种人为师!可恶。’"我把书交还那人,然后拜托他们不要太过践踏草木也就是了。"杨威说着,以着飞灰死路追赶打斗两人。

不过一里路,便寻到两人,那两个大汉还在游斗着,掌掌交替,噼噼啪啪,似下大雨,真个是棋逢对手,不相上下。杨威边往那处跑边喊道:"两位住手!两位等一下!两位等一下!"两个大汉始料未及,自己到此时也未发现,竟会有第三者在这禁地,听得人喊,各自虚晃一招,结束打斗。两人齐打量来人,一看来者居然是个小乞丐,更是意外,紫黑大汉皱了皱眉,用千里传音之法对另一人道:"奇怪,怎么是他,他怎么进来的?"蓝衣大汉同用千里传音之法道:"什么?你认识他?不会是你带进来的吧?"紫黑大汉慎道"老子带他来干什么?这么危险的地方,是他自己进来的。""是吗?他是谁?难道是厉害角色?""他叫杨威,老子刚才碰到他,除了捉鱼烤鱼之外,没什么本事。"紫黑大汉说着,舔了舔嘴唇。

"是吗?不会武功法术也能进这‘漠之幻境’,难道......""应该是,若他没有神器护身,绝进不来的。""这里太过危险,还是送他出去以后,我们再来尽兴比斗。""好!"蓝衣大汉问杨威:"小子,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我是来还东西的。"杨威瞟了眼紫黑大汉回道。

"噢"紫黑大汉诧愕,"还老子东西?"杨威拿出怀里棕色包裹递给紫黑大汉:"这是你不小心掉的吧?"紫黑大汉接过包裹,心里哭笑不得,只得道:"是老子‘不小心’掉的,不谢了!""小兄弟真是有心之人"蓝衣大汉笑道。

杨威抓抓头皮,呵呵傻笑道:"前辈,晚辈有一请求,不知道前辈愿意听吗?""都说了,不收徒弟的,怎么还赖皮跟来了!"紫黑大汉吃恼道。

"我不会拜你为师的你放心!"杨威理直气壮,也不看紫黑大汉,对蓝衣大汉道,"前辈打架归打架,能不能不伤害草木?晚辈觉得它们和我一样,都是生命。""哈!哈......"紫黑大汉拍手大笑。

"小兄弟请看身后。"蓝衣大汉也笑道。

杨威应声转头一看,顿时口呆,身后哪还有宽五丈的飞灰死路,之前化为飞灰的草木此时一一复回如初!

"这...这..."杨威不敢置信,明明已死树木,怎能自行复活?

"猪头人,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它们用不着你的慈悲心肠!"紫黑大汉得意道。

"什...什么?假的?"杨威瞠目结舌。

紫黑大汉和蓝衣大汉对望一眼,各自会意,双双走到杨威近前,一人抓住杨威一边肩膀,运动神功,紫黑大汉道:"猪头人,让你见识见识。"说罢,杨威已被两位世外高人带着‘咻’地飞起,快如光线。

杨威还在莫名其妙,身边的景物以不视之速往下沉去,抬头看天,只是白色一片,像是到了云层,自己,竟然正在往天顶上飞!

果然,杨威看清了‘天顶’,那是白的不能再白的‘天顶’!平平整整,也不知是软的还是硬,可是自己,还在神速上升着!‘就要撞上了...’杨威胡思乱想,吓得大叫一声,紧紧闭上眼睛,不知道撞上天顶会怎样。

"怕什么,到了。"是紫黑大汉的声音。

杨威早无主见,人家一说,立时睁开眼睛,只一眼,心中瘀气尽消,取之畅快无比。贪婪地*着芳草艳花散发出的香气,眼珠子更是不离一切美景。

原来,杨威三人到了仙境般的世界,这里草色碧绿、百花争艳、怪石横生,空气里还飘浮着许多奇怪的,说不上什么的美丽物事。这里的美,杨威跟本无法描述,只知道,没有什么不美,没有什么不好看,好看的一切,太多太多了!多到看不过来,闻不过来,听不过来了......杨威陶醉地不能自己,有了永远沉醉在其感觉之中的决定。忽地,脚下地面摇动数下,正纳闷怎么回事,眼前事物开始曲纽,一瞬间全部变得丑陋凶恶!接着,杨威觉得所闻气味亦丑极,恶心致吐;所听声音更是时而低调,时而高扬,尖躁之声让人毛骨悚然。

感觉因视、嗅、闻而起,三觉齐恶,难受莫容,杨威很快头眼昏花,昏死过去。

章一 再遇3 满苍儿

杨威想睁开眼,努力数回徒劳无功,但能感受到周围一切,自觉漂浮于天空,黑漆一片,黑得让人害怕。熬了好久,始终发现一点星光,于是往星光飘去,淡淡星光清晰起来,却似是个人。

"孩子,你来了啊..."是义父!杨威欣喜若狂,又觉能够走路了,就向义父疯狂跑去,杨威感觉的到,义父正在对自己微笑呢!杨威好想投进义父怀里,痛哭一场,诉说这些年的委屈,然后听义父讲当年未讲完的故事......"来,孩子......"义父微笑的张开双臂,等待着杨威跑进怀抱。杨威突地发现自己变小了,周围的景物也都清楚了,好像回到了五年前的傍晚,自己拿着采回的药往破庙里跑,自己的义父只是偶感风寒,只需要点药出点汗就可以好了。杨威笑嘻嘻地拿着药进了庙里,本想对义父说自己第一次亲手采到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同时,义父的笑容变的好难看,好像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啊......."义父惨叫着,双手突然断掉,深红的鲜血染红全身,接着,义父四肢腐烂断了!义父惨叫着,无奈地瞪着杨威,"孩子,救我,救我啊..."杨威痛苦以极,自己好想冲上前去帮帮义父,这几步之遥却貌似无有尽头,自己竟然只能哭,哭着,跑着,看着义父凋零,看着义父受苦自己竟然无能为力!

‘不!不!我要帮义父!义父!义父...’杨威受不了了,拼命的挣扎想喊出声,"义父!"终于,杨威喊出声来!

杨威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矮草,半绿地,透过矮草,也能见到不远处的湖泊,微风吹的全身发凉,这才了,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泪还如泉涌个不停。

"原来是一场梦。"杨威制止自己不再流泪,擦了擦脸。回想梦里情景,又有些伤心了。

"义父......"杨威无奈得呆坐着,愕然半响,叹了口气,抬头望天,晴朗的只剩几朵白云,阳光初照大地,很温暖......"呼..."杨威对着云朵道,"义父,你在那边过得安好吗?还像这么流浪吗?有没有家了?"小风袭来,杨威打了个寒战,片刻,杨威突得笑了:"真是的!这个样子义父不会喜欢吧?我要开开心心的,开开心心是义父最喜欢的!哈......"杨威顺手抓起跟狗尾草,嵌在嘴里,哼着一曲,一跳一跳的,继续上路了。往北径直走过矮草地,来到大路上,朝东行,完全忘了之前经过的世事。

莫约行了半个时辰,杨威走到一处较空旷的地带,身后传来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一辆普通马车渐渐行近。杨威见怪不怪,大路上行人不在少数,马车亦是不少,并未放在心上,继续哼着小曲悠哉游哉地走着。

很快,马车超过杨威,不过瞟了一眼,杨威意外猝然,停下步子,意想不到会有这般巧的事,杨威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旋转,回想着多年前的事情,马车已在几丈外。

"姑娘...你眼睛好了吗..."杨威确定不错,喊道。

马斯叫一声,马车停了。一个女孩跳下了马车,惊奇得打量杨威。

杨威再一确认,笑道:"真巧,没想到还能遇到你。"看这女孩,妙龄十六七岁,瓜子脸白里透红,杏眼柳眉,黑眼珠子清澈明亮,樱桃小嘴,耳鼻相间,肌肤如玉,头上梳着几十根小黑辫子,披至肩背,纤细身材,六尺不到。虽然只是身普通的马夫装,仍犹如小小仙女下落凡尘!

女孩一手握着鞭子,一手擒着马绳:"你是...""不错了,就是你!"杨威呵呵道:"还记得四年前吗?老前辈化来大师带着失明的你路过‘何夕镇’的峡谷时,化来大师救助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失意小乞丐。我就是那个小乞丐。"经杨威一提,女孩想起来了,呵呵笑道:"真的是你,杨威哥哥?"女孩一笑,露出两个浅浅酒窝,何等的清纯美丽,让人神魂颠倒。

杨威高兴的点头:"对!对!就是我,苍儿,你的眼睛终于好了......"女孩的激动不下于杨威,都想冲过去抱着杨威痛哭,踉跄几步,停了下来,女孩又笑不起来了,但是,女孩又强颜欢笑:"杨威哥哥,到马车上来吧,一会帮我照看马车。好吗?"杨威赶忙道,"我就在下面走好了,走惯了,突然坐马车我怕不习惯。"女孩已经上了马车,本来想说些啥,也不好开口,应了杨威的决定。

当年一切匆忙,又因种种原因,虽然两人一起赶路快有一月,竟然只得交心,各自家世亦未能了解,便连后日哪里再见也不及留下点信。杨威即便在分离地等了半年,也再不能见到小女孩和老和尚。杨威不得不承认,没有缘分再见。过去多年,种种的经历迫使杨威为生活到处流浪,淡忘了当年之事。今日犹如做梦,怎会能在这样的情况里再遇?

两人都很高兴,短短一月的时光,决定两人童年时光的微妙的感动,青梅竹马算什么?也不能描述出那个时候这两个孩童在绝望中互相依偎的心的那份感情!可这些年两人各自身上的琐事又让两人好悲伤,两人明明都有倾诉不尽的话,为什么还觉得陌生?觉得丢失了什么...这样过去好久,两人沉默着,杨威再受不了这种压迫,插口道:"当年都来不及问你住在哪里,有怎么样的一个家,现在能告诉我吗?"女孩仍然强颜欢笑,呵呵道:"好啊,我也想知道威哥哥的身世呢。"有了话题,气氛终于缓和,两人互相讲起各自身世。原来,女孩姓满名苍儿,年芳十六,洞庭人氏,住洞庭湖水畔,世代靠打渔维生,积攒了些钱后,买了不少的地,依这两方发展,日子过的也好,又因满家在部落里声望颇高,当家人被推举成部落长。离的部落最近集镇就是两人正赶去的‘橄枝集’,杨威部落里管教很严,男的十岁就要下田干活,女的十三岁就必须独自外出包办货物,为了防止外敌,不管大小男女都学了些许武功防身。满苍儿就是被父亲派出来买些打鱼工具,路上偶遇杨威。

满苍儿也从杨威嘴里得知,杨威从小被人遗弃,被义父收养,从能开始走路说话便跟着义父不分春秋冬夏到处讨饭过活,直到五年前义父去世,杨威渐大,有了自己的想法,决定慢慢改变生活,不轻易向人讨饭,每每得的饭食,都是自己用劳力换来,有时候弄些野物,遇河捕鱼,因为吃了奇怪果子,得到七天不吃饭,一顿吃七天的能力,过的倒挺快乐。杨威至此,是为了在八月十五之前到苏州办一件事情,圆义父死前遗愿。

章一 再遇4 橄枝集

午时,马车到达‘橄枝集’,这集镇坐落在一条从洞庭湖流出的河水之间,河水把‘橄枝集’分为南北两块,集镇不是很大,一眼望去笔直一条大街能见河上拱桥。大小街道七横八竖,错中有序,倒挺安详。‘橄枝集’主大街也就是这过路街道,长长的,被事物一挡,看不到尽头,两边买卖商家络绎不绝,行人颇多,热闹非凡。

两人走了半条主街,到了拱桥边,满苍儿把马车停在这里,向杨威交代几句,提着口宝剑过桥那边去了。杨威不好插手满苍儿的私事,在原地等待满苍儿回来,闲得无事,看看对面酒店,又看看这边布庄,很在意满苍儿的神情,最后实在无聊,见身边有棵粗壮矮树,便把马车拴在树上,自己爬上树,找个舒服位置坐下眯缝着眼养神,*迫自己不要想她。

也不知无聊了多久,杨威迷糊中听到有人呼叫自己名字,睁眼朝叫喊之处看,不禁惊道:"我的个乖乖,干什么啊?"呼叫杨威的不是满苍儿是谁?满苍儿样子好是狼狈,衣服被利器划破多出,溢出血色,满苍儿脸色不复之前光彩,而是有些发乌变赤,嘴角挂着一缕血丝,眼神涣散,手提一柄带红宝剑,正被十几个凶汉追赶,离杨威所在不到十丈了。

"快!赶马车,逃啊!"满苍儿左手捂着小肚子,有气无力的喊叫道。

杨威不笨,知道事态紧急,当机立断,跳下树,坐上马车,猛地一挥鞭子!

‘啪!’马疼地嘶叫,向着满苍儿冲去,满苍儿见马车近了,用尽最后功力飞向马车。杨威吓了一跳,不容多想,身子向左一偏,让出个空隙,满苍儿借着空隙飞进车厢,杨威调转马头,一溜烟逃命去了。

宝马拉车尤胜于笨马带人,一个时辰的猛奔,早已把追兵甩掉,马车进入丘陵地势。

杨威松了口气,拉起车帘看看满苍儿,满苍儿脸色一阵赤红,一阵紫黑,手脚不住发抖,昏昏沉沉,奄奄一息。又因近看,这才发现满苍儿除多处小伤外,小肚子偏左处和右臂都被利器刺进几寸有余,血流如注。

满苍儿心地善良,亦不是喜富厌贫,欺软怕硬的人,一个对乞丐也平等对待,不惜自贬身价的人,谁不喜欢?杨威心中又酸又痛,想起义父死时惨状,眼中一酸,好悬没哭出来。

"苍...苍儿,你还好吗...你还好吗..."杨威惶恐道。

满苍儿喘了好一会儿粗气,艰难地回道:"我...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那就好"杨威明知满苍儿说假话,只得顺心推心,"我们已经摆脱了追兵,你放心吧!我这就找个地方给你治伤。""不..."满苍儿咳嗽一阵,才道,"我们并没有摆脱追兵,肖...咳...肖华虎他...咳...他一定跟在后面...咳..."满苍儿又咳出一滩血,杨威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你不要再说话了,我们得赶快找地方给你疗伤,不然...""前方不远...咳...有个山...咳...咳...山洞,那里有...咳...我...咳...有我以前设的机关,应该能...咳咳...挡住肖华虎的。"满苍儿已经不行了。

杨威点点头,一边赶马车一边望四周寻找满苍儿说的山洞,真如满苍儿所说,不过半里地,就看到路右边有个小岔道,小岔道通向一个大空地,一个山洞就在大空地旁边。

杨威心想,满苍儿应该还中了毒。如真如满苍儿所说,到了山洞就能摆脱肖华虎,就有时间救满苍儿了,不然伤势肆意发展,毒气归心,满苍儿性命难保。

"到了,是不是那边那个山洞?"杨威让个空隙让满苍儿看。满苍儿扶着车厢口,努力睁眼看了看,点点头。杨威便把马车赶入岔道乱林,到了山洞口,扶下满苍儿,到洞口时,满苍儿在洞壁上摸索一阵,按下一块突起石块。洞口即在同时泛起一层薄薄似水似的透明结界!然后,两人进了山洞里。

这山洞并不太深,也就两三丈罢了,不过,空间倒挺大,洞中放了不少石板,一张圆石桌,几块圆石凳子,夏日至此,凉快的紧,是路人歇凉佳所。

满苍儿靠石壁坐下,休息了一阵,睁开眼睛看着杨威,不经哭了。

杨威立时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语塞道:"苍儿...你是不是觉得哪里难受了?不要...不要哭啊,不要哭啊...不要哭啊..."满苍儿稍微趄了趄身子,别过脸去,哭的更伤心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一个无聊人死就死了,无故把你牵扯进来...我...咳...咳我...呜...呜...如果你...你也被肖华虎杀死了...我...我......"满苍儿本就受了重伤,哪经得起这一难过?顿时毒气攻心,昏死过去,却还哭着。

杨威听得傻住了,他万没想到命在旦夕的满苍儿在最后不顾自己,还挂念着自己的安危!这样的人,除义父以外,她是自己遇到的唯一一个!这样的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杨威眼里湿漉漉的,想起义父死时的无奈,再看看眼前的满苍儿,心中有了一丝安慰:"当年我没能救到义父,今日,上天待我不薄,终能救苍儿一命。"杨威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圈光闪闪地‘丝线’,找准一头,朝着右手手腕划去!看似软软‘丝线’竟然轻易划开右手手腕!顿时,金黄色血液奔涌而出,杨威扳开满苍儿的嘴,让金黄血液流了进去。即刻,满苍儿全身泛起一层淡淡光彩,身上伤口竟以肉眼可见之速愈合如初!

见得满苍儿好转,杨威才收回手,在身上撕了块布包好手腕。长长出了口气:"呼......血起作用了,太好了!得救了。"同时,洞外传来一阵笑声,声音刺耳,尖尖得,难听的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原来在这里...哈哈哈哈...让某家好找,哈哈哈哈..."杨威惊看来人,洞外站着个四尺矮人,穿着并不合身的贵族服装,满脸茧子,难看非常,正笑眯眯往洞里看。杨威忖道,来人莫不是苍儿所说的肖华虎?希望门口那薄薄的东西能挡住他才好。

章一 再遇5 捷斗之变

来人正是肖华虎,肖华虎看清洞里情景,大笑道:"小丫子,给本座乖乖回去,本座可以免你皮肉之苦,怎样?"等了半天,洞里人没人回答,肖华虎吐了口口水:"呸,给脸不要脸,为了你耽误本座这么多时间!"说着,往洞里走,刚到洞口,即被洞口结界弹出好远!

肖华虎本本来气,自己得逆天教主亲自提拔传授修炼魔功之法,从此率领‘虎门坊’称霸洞庭湖一带。在这一带,自己绝对是头头,谁敢对自己做什么?就在今天午时,不知从哪里来了个小丫子,竟大言不惭的说替天行道要取自己人头,真是可笑!可恨!在小丫子打伤自己十几个手下之后,自己终于按耐不住出手了,并且数招取得战绩,本想立时取这小丫子性命,却发现这小丫子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至阴之人!若是用她来练魔功,不说一日千里,也能让自己魔功提升一成不止!

于是,有意玩玩这小丫子,小丫子中了自己独门烈毒,绝对坚持不过半个时辰,看她还能有甚作为。因此,才慢吞吞跟在后面,意想不到竟然有人帮忙,逃出几十里去!

"哈哈哈哈...小丫子,还真幼稚,以为这么个小小结界能拦住本座吗!"说着,肖华虎双手一抬,运起内玄双功,向似水结界拍去,只见烈火劲气如猛虎下山涌向似水结界!

‘呲呲...’,似水结界被一招攻破,消失不见,肖华虎哈哈怪笑,大踏步进入山洞,径直走向靠在洞壁坐着的满苍儿:"区区结界,不堪一击!小丫子,本座没有耐心了,随本座回去吧!"杨威见此,唯有舍命一挡,往肖华虎与满苍儿中间一站,若无其事一般,问道:"你是肖华虎?"肖华虎一愣,有些不高兴了,他对眼前乞丐不感兴趣,视作透明人一般,没想到己不找他,他找上我:"滚一边去,现在本座心情还好,不想杀生,像狗一样滚吧!"杨威听后,突地哈哈狂笑起来:"可笑的肖华虎,杀人还分心情,若想动我身后之人,就必须从我身上踏过去!"肖华虎火冒三丈,怒道:"想死还不简单,本座这就打发你上西天!"说罢,肖华虎左掌一立,运起玄功,立然拍出似火真气。杨威自知躲不过去,只好听天由命,伸开双手,把眼一闭,等着挨掌。殊不知身后满苍儿有感心仪之人遇险,一下子醒了,背后一用力,脚下一点地斜跳起一丈多高,绕过杨威一剑刺向肖华虎咽喉!肖华虎大惊,知道在一掌拍死眼前乞丐时,自己也会被飞身而来的小丫子取下首级。只得左掌招式一变,用尽全力打在忽来剑身,这才躲过满苍儿的杀招。满苍儿见肖华虎舍人救己,一阵欣慰,杨威没了危险,就可放下一切专心对付眼前劲敌。

肖华虎拍偏剑位,满苍儿顺势把剑锋一低,直刺肖华虎左肋,肖华虎何许人也?左手不紧不慢,运动似火真气硬抗一招;满苍儿深知自己利在速战,提起十二分精神,把全身功力运于右臂与剑上,却不想身体之劫也融了进去,心中暗喜,这些年一直被封印的血脉竟在关键时刻自行解开,武、法之力已能合一!等于实力提高一倍,对付肖华虎就不算问题了!虽然不知被封印血脉为何解开,但在战场不及多想,就认真对付起肖华虎。

满苍儿虽然从未尝试过武、法合一的打法,却也明白其中道理,加上她本身是双方面的天才,很快把法力融进剑法中,于是,犀利剑法之中多出了无数条‘水蛇’利器,真个是如虎添翼,压制住肖华虎招式中的‘火虎’。

肖华虎万没想到,小丫子转眼变得这么厉害,自己掌风中的‘火虎’本就迅猛无敌,却被她发出的三两条‘水蛇’化去,这种武、法合用之法只能是有武圣实力的人才能使用,眼前的小丫子竟然能做到!这是怎么回事?这小丫子明明中了本座‘烈毒’,身上大小伤不下十处,怎么还有这等力气对付拥有‘鬼魔级’实力的本座?啊...她身上的伤...她身上的伤竟然全好了!难道...难道因为她是至阴之人?不可能!就算是至阴之人也不会有这等能力,难道...难道从一开始她就在装相欺骗本座?目的是引出本座取走本座身体里的内丹?对!吃了本座内丹能增加几层内力!可是,她年纪轻轻怎么会有武圣的实力...两人顷刻间已斗五十多招,肖华虎渐被满苍儿气势压制住,肖华虎心中胡思乱想,精神不集中,好几次差点被满苍儿伤到,这样躲躲挡挡,累地气喘吁吁,狼狈样,让一旁杨威都看得好笑。

‘对了’,肖华虎计上心来,用上全身力气攻向满苍儿,取得一时轻松,作势要发大招。满苍儿暗道不好,一般大招攻击虽大,却伤己身,就像同归于尽,若让他运足玄功哪还了得?于是拿出一身本事,十二条‘水蛇’在剑上盘旋着,以不可挡之势猛刺过去!

肖华虎大喜,身子一晃躲过这招,亦已把杨威擒在手里。

等满苍儿明白是计已经晚了,把脚一跺,只能干着急:"肖华虎,王八蛋,怎么能做这种事!""哈...小丫子,真厉害啊!不过没用!哈..."肖华虎奸笑道。

"你...你难道忘了你们教主说过与女子动手不得用歹人之计吗!"满苍儿气道。

肖华虎怪笑道:"教主?哈哈...教主又没在这里,老子用了歹计也不会有人知道!看着小子身子挺硬朗的,不知道,挨不挨得起本座一掌。哈哈哈...嘻嘻嘻嘻..."说着,肖华虎就要举掌拍杨威。

章一 再遇6 悲喜交加

"住手!"满苍儿喝住肖华虎,"你想怎么样,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很好!很好!"肖华虎笑容可恶,"对付你们这些痴情小娃子,有时候,会很简单!""别说废话了!到底要怎么样快说!"满苍儿和杨威对望一眼,都觉脸红。

"好!只要你自封武功法术,本座就放了这垃圾。"肖华虎眼露凶光。

"好!"满苍儿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这才封住两个穴道,就听杨威笑道:"不用了!"满苍儿奇怪,只见肖华虎嘴角带血,一脸不可思议,而杨威正微笑地走向满苍儿,满苍儿不解道:"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威走到满苍儿身边,把一根细丝递给满苍儿:"因为这个。"满苍儿接过细丝,朝细丝延伸地方看,细丝的另一头,竟插在肖华虎心口!

"肖华虎,不要小看人,要是刚才制住我的双手,你也不会有这样下场。你偷袭我,我偷袭回来,算扯平了。"杨威道。

原来,肖华虎擒住杨威之后,只是用左手抓着杨威衣服,并没有限制杨威四肢行动,他哪知道杨威身带神器,且力大无穷,杨威本来不想伤害肖华虎,却容不得肖华虎用自己要挟满苍儿!想起满苍儿重伤惨状,对肖华虎恨之入骨,这才拿出神器刺穿肖华虎心脏,纵使肖华虎皮糙肉厚,难不住杨威的天生神力。全因肖华虎轻视敌人。

"这难道是‘天蚕之丝’?"满苍儿道。

杨威回道:"天蚕之丝?""‘天蚕之丝’是当世江湖‘圣器’之一,是厉害的很的武器。"满苍儿解释道。

杨威点点头,信了满苍儿的话。把‘天蚕之丝’从肖华虎身体里抽出来收好。

且说肖华虎,杨威抽出细丝之后,即觉心头凉意陡生,身体之力似被‘天蚕之丝’全部抽空,倒在地上难受的吼叫着,在一股烟中,竟然变成一头老虎!对着杨威两人怒吼几声,往‘橄枝集’跑去。

"啊...这...妖怪?!"杨威第一次看见妖怪,瞠目咋舌,手舞足蹈,不敢相信,"妖怪?妖怪!妖怪..."满苍儿见杨威滑稽样子,捂嘴笑道:"这有什么,呵呵...""你没看见吗?是妖怪啊!"杨威看着满苍儿,指着肖华虎逃走的方向。

"呵呵...妖怪有什么稀奇的?我几乎天天和妖怪打交道呢。"满苍儿道。

杨威嘴巴长得更大了:"你...你你天天和妖怪打交道?难道,难道你...你也是妖怪?"满苍儿不高兴道:"你...你才是妖怪呢,人家...人家明明是人。"杨威拍拍胸脯:"呼...那就好,是人就好!"满苍儿注意到自己身上伤势:"我...我明明受了十多处重伤,怎么全部都好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杨威不瞒满苍儿,道:"是我用我的血救的你。""血?"满苍儿也注意到杨威右手手腕上绑着块烂布,"你的血..."杨威粲然一笑:"我小时候吃过一种奇怪的果子吗?听我义父说,那种果子叫‘快乐果’,之后,我的血液变成了金黄色,体质也变得更强了,义父说,我的血有除魔救人之力。不过,因为我没有打通穴脉,用血救人之后会自伤其身,断手断脚聋耳瞎眼什么的。"满苍儿一听,忍不住又流泪了,杨威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慌忙道:"苍儿...你...你不用担心,最多是这些小毛病,对我性命无碍,能救你,我就开心了。"不料满苍儿忽然怒道:"傻瓜!你为什么要我这么好!我只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野孩子,死就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救我来伤害自己?我还骗了你...你...你这个大傻瓜!呜呜..."满苍儿哭着往马车那边跑去,伤心极了。

杨威更加莫名其妙了,为什么满苍儿会说这样的话?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呆了片刻,想通了满苍儿的意思,满苍儿之前对她的身世可能有所隐瞒,所以觉得对自己有愧吧?而且满苍儿心地善良,不愿意别人用伤害本身的方法救她,所以才哭的吧?

杨威使劲磕了下自己脑袋:"我怎么这么笨?不说真话不就行了?都是我的错!"杨威不知道怎么劝满苍儿,想了好久,才挪着步子到了马车前,满苍儿扶着马车,伤心的哭着。

"苍儿...你...你不用这么伤心的,假如,假如我不用血救你,我也会被肖华虎杀死的吧?再说,几年前如果不是你和归元大师路过,我早就死了。再说...再说...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义父的影子..."杨威劝着劝着,忽然又想起了义父,沉吟着说。

满苍儿擦了擦眼泪,小声说:"你义父?""对",杨威微笑道,回忆着当年和义父一起时的快乐,"义父是个很慈祥的人,他对谁都是那么好,尤其是对我...甚至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我...每一次得到的吃食,我都能吃饱,可他...饿得皮包骨也不肯好好吃上一顿...乞丐堆里的人得病了,我和义父一起上山采药...义父救了多少人啊,义父是多么好的人啊,救了那么多人也不肯治治自己积劳,永远都是个忙得不可开交的乞丐,永远都是个笑着的人...可是!可是他却被人分尸而死!如果我当初在他身边,我本来就可以用我的血救他的...可是...都是我的问题,不然义父也不会惨死的..."杨威深深叹了口气:"哎...义父因我而死,我却不能救他,你知道这是多么的无奈吗?人生最大痛苦莫过于此。苍儿,你知道吗?你和我义父有很多共同点的,你们都一样善良,一样为了别人就不顾自己,看着你我就像看到了义父,我怎么能让另一个无奈发生呢?"满苍儿心中一颤,又是辛酸又是幸福。转身含情默默地看着杨威,泪流满面,语言沙哑:"对不起。""什么?"杨威奇怪道。

"对不起啊!呜呜..."满苍儿突然冲过去抱住了杨威,枕着他的肩膀,越发伤心的哭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对不起...对不起..."杨威全身触电一般,痴呆住了,满苍儿的伤心也传染给了自己,鼻子一酸也哭了起来:"我们之间还用说道歉的话吗?我们...我们是在笑...笑的好开心...呜呜呜......"满苍儿也哽咽的说:"我...们...是在...笑,我们...是...在...笑......"两人经过这一劫,之前小小的陌终被融化,马儿似乎也悟到了主人的感情,咴儿咴儿地嘶叫着,与着哭声,响彻天地......

(本章完)

章二 梦如梦1 虎门坊

章二梦如梦

‘橄枝集’大白天里跑进一头老虎,这给‘橄枝集’子民带来了恐惧,行人纷纷躲避,闻风丧胆,买卖商家更是丢弃货物逃之夭夭。街道刹时变得冷清,索性老虎并无伤人之意。

老虎沿着大街过了桥,七转八拐,到了一家挺气派的府邸面前,正是‘逆天教’洞庭湖分教‘虎门坊’。老虎无视看门人,大摇大摆走了进去,穿过坝子往东宿房而去。

府邸中弟子为数不少,和看门人一伙喊叫起来,惊动周边二三十号‘虎门坊’弟子,大家聚在一处,个个气炸连肝肺,寻这老虎踪迹也往东宿房去了。

"真他妈的晦气,早上被小丫子欺负,现在老虎也敢骑到老子们头上!"

"就是他妈的,他妈的不把那大猫活活打死难解老子心头恨!"

"你狗东西也太仁慈,还是让老子把那大猫丢到油锅炸做油条!"

"不把它皮拔了筋抽掉老子就不姓孙!"

"不行,还是让我一刀刀把它身上肉割下来。"

......

众人各抒己见,怎样也不足解去心头之恨。过了东宿房,寻到花园,已是坊主肖华虎的居处,老虎正从肖华虎卧室出来。见二三十号人挡住去路,嗷嗷怒吼,极不高兴的样子。

见老虎还敢耍威,众人更生不爽:"真他娘可气!还敢对我们张牙舞爪,兄弟们,狠狠揍它!"

一人带头,所有人一起冲过去围住老虎就是狠揍。这些人虽然不比高手,却也不把老虎放在眼里,再说有二三十号人,人多壮胆,倒没一个人怕了老虎,老虎被打得凄惨乱叫,眼带憎恨,怒吼声换来的是更狠拳头,可怜的老虎,可怜的大猫!

众人揍得正解气时,突然一阵蓝影闪过,跟着噼噼啪啪响成一片,大家只觉脸额一热,噗噗噗噗全部摔出老远,倒成一片,痛的好些时候动不得身子。

"他娘的是谁......"一个胆大之人嘴中跟着脏话,但见到来人是谁,心中怒气不但全消,取之唯有恐惧!很快的,其他人也有如此反应,在分教中,除掌教肖华虎之外,就数这人让人生畏。

此人是总教派来的新护法,人称霸爷,身高八尺有余,黄色长发拖至地上!黑胡子渣渣布满脸上,大眼珠子里都是血丝,穿一身蓝色长袍,袍上绣的白蝎子栩栩如生,貌似随时要跑出衣服咬人一口,再看他那双肥实大手,扇子面一样粗糙得像沙石,裂纹交错,深有半寸!

霸爷往老虎前面一站,分明索命厉鬼,他哼了一声,不屑睁眼:"一群狗,滚!"

众人连滚带爬,恨爹娘少生两条腿,跑的无影无踪。只剩霸爷和老虎,霸爷才对老虎说:"跟我来。"老虎跟着霸爷进到屋里。

霸爷以掌风之力关掉房门,然后在屋中央站定,使劲一脚踩地,震得屋子摇了三摇,接着,前方地板裂开,出现一个地道。下了十五级石梯,再走过宽半丈高两丈长七丈的石板路,到了一个大型练功场。

这练功场长宽四丈高有三丈,四面都是冰冷石壁。练功场里没有太大花哨,中央是八方大坑,坑中全是赤红血液,血液中竟是断肢残尸,臭不可闻,使人晕眩,看来十分可怖!另外,西面埋着十一根十字柱头,绑人之用,正绑着六位不知死活全身是血的壮汉。

到了大坑边,霸爷忽然转身抓住老虎颈皮,呼得便把老虎扔进大血坑中!

起先大血坑寂静着,慢慢地就不安分起来。一会儿血水像开了的水一般,断肢残尸上下翻滚,冒起碗大血泡,老虎在其中似已经被煮成血水。霸爷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点点头。

血水煮了一盏茶后,慢慢安静,一个血人从中爬出。血人运起似火玄功,身上臭血立被烤干,此人再把身子一抖,沾在周身血壳全部碎烂,落到地上,整个过程只在几呼吸间。

再看这人,已滴血不沾,回复原貌,是个四尺矮人,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贵族服装,服装上绣着几头斑纹大虎,头发不到一寸,卷成圈子,满脸茧,虽然难看,却带着几分王者之气,便让人不敢轻视。

此人不是肖华虎是谁?肖华虎满脸怒容,狠狠瞧着墙壁:"可气得很!想我肖华虎一世英名,何时受过这等侮辱!"

霸爷大笑:"哈哈...真是可笑,一坊之主竟被自己手下拳打脚踢!可笑!可笑!哈..."

肖华虎怒哼道:"全怪我一时轻敌,不然哪致如此!"

"到底发生何事?"霸爷问道。

"发生何事?"肖华虎反问,"全如教主所料,你们去刺杀岳秦,来人灭我虎门坊,把我引出集镇,差点死于计下!可气的是,对手竟是个小丫子!"

"嗯?"霸爷惊诧道,"西湖降魔派的?"

"不错!""西湖降魔派真是藏龙卧虎。"

肖华虎雌雄眼一瞪:"若不是你把坊中高手全部带走,才让敌人乘虚而入!"

霸爷也不理肖华虎牢骚,肖华虎自觉无趣,放下私事,问道:"怎样?刺杀岳秦是否得手?"

霸爷一皱眉,摇摇头:"难怪教主要斩草除根,岳秦太厉害了!"

肖华虎取笑道:"怎么可能?‘虎门坊’‘一指舵’‘茨茅教’三帮人马,合起来高手不下一百,怎么连一个八路兵马大元帅也搞不定?"

霸爷装作没听见,解释道:

"我们虎门坊高手三十人,绝世高手十几人,一指舵、茨茅教两分教高手也才四十人,绝世高手十几人;一共高手八十多人,绝世高手三十人,加上三大护法,都只是鬼怪实力。而岳秦一伙绝世高手就不下五十人,他本身就有武神实力,更有两位武圣实力的管家;双方实力我们明显吃亏,不过我们开始还占上风,可不想他们竟然摆出奇阵,三十多人铺路才逃出来,若是再去两位掌教牵制住管家,斗倒岳秦还有可能。"

肖华虎呲着牙道:"真不知教主如何想法,我们逆天教总共不下五十分教,可谓是高手如云,遍布天下,却只派我们三教人马刺杀岳秦!不是自找苦头吗?"

霸爷道:"废话少说!教主所办之事自有他的道理。"

"那下一步该怎么办?"

"教主已让我们放下此事。"

肖华虎眯缝着眼:"怎么回事?我们死了这么多人,就这么算了?"

"什么蠢话!"霸爷把头一甩,"教主有更好的办法对付岳秦。"

"说说看。""教主新收一妖,听说那个妖怪会奇特法术,能改变人的一个思想方式。"

"操!这种迷惑法术是妖就会!有什么稀奇。"肖华虎不屑道。

"不一样,我们会的只是迷惑,对于思想力强的人又不奏效,而那家伙,却是真真实实改变人的思想方式。"

"就算如你所说,小小法术又能改变什么?"

"哈哈哈哈......"霸爷笑道,"只管等着看好戏吧!"

章二 梦如梦2 无花无草

满苍儿带着杨威进入一片原始森林,这片原始森林坐落在洞庭湖畔东北方向,面积广阔,人迹罕至,世称‘古林’。

杨威跟着满苍儿在森林中东西乱窜,好不容易到了较稀疏的林子,杨威心忖;‘若无人带路,怕是到死也走不出这林子。’

又走了一程,老远就可以从枝叶缝隙间看见一栋木制小木屋架在一颗四人环保的大杺树上,离地三丈,真是别具一格的房屋。

两人到了大杺树之下,满苍儿手握马鞭,指了指树上小房子,笑道:

"看!这是我十二岁时独自修建的房子,漂亮吧?"

杨威惊服观瞻,夸赞道:

"真漂亮!你真厉害!竟然想到在这大山林的树上修建这么这么...漂亮的小房子,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厉害!厉害!"

满苍儿冁然而笑:"那当然,在这古林中也只有人家一人想到建造树上木屋呢,在这里生活,自由的紧。"

杨威实在羡慕:"是啊!等到完成义父遗愿,我也找片森林像这样建造个家,那么我便不是一无所有的人了!"

满苍儿芳心乱跳:"那好啊,反正‘古林’很大的,能建造树上木屋的大树也有很多,不如就在这里定居吧?"

杨威想了想:"嗯,好是好,但也只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满苍儿有点失落:"那以后再说吧,走!到我的木屋看看。"

"啊?"杨威吐吐舌头,"这太高了..."

满苍儿哭笑着脸:"怎么忘了我是武林高手拉。"说着,抓住杨威右手,身子一纵就飞起来。杨威倏觉自己失去体重般,轻如飞燕,转瞬已在离地三丈的小木屋门前。再窥睹一番小木屋,更使杨威佩服。木屋呈纯方型,长宽高一丈半,奇的是木屋本身不似用木板一块块镶成,而是用一整块木头掏空中间加以制成!可以想象,想要建造出这小木屋所要用的大树树径必须大过两丈或三丈!这样的大树可是不多,另外,制成小木屋后把小木屋搬到离地三丈的大树上也是不易之事,至少要砍尽周围树枝小木屋才能送上来,可周围树木并无被砍过痕迹。最匪夷所思的,这树上木屋竟是十二岁时的满苍儿一人杰作。

在木屋表面涂着一层青苔似的东西,散发着青草气息,支撑小木屋的,是五根粗大树枝,这五根粗大树枝被横切的整整齐齐,正好支撑住小木屋四角与中间位置,而东、西、北三面被其他小树枝环抱固定,加上木屋顶有厚密枝叶遮挡,这小木屋想是过上个百年也不会有太大损害。

满苍儿带着神圣祈祷的神情,拳握着拳走进木屋,走到一桶水面前,拿起木瓢一勺一勺地细心给屋中的花花草草浇水。杨威进屋一看,顿生无地自容之感。小木屋靠门边多部分地方摆放着桌椅板凳,桌椅板凳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十盆花草,木屋里边小部分空间用黑布帘子遮挡住了,想来是满苍儿起居之处。

杨威之所以无地自容,是因满屋子的花花草草,杨威数了下,这些奇怪花草共有五十六种之多!自己从小跟着义父走过多少深山老林,在义父博识影响之下,花草树木自认无一不识,甚难见到不识草木。哪想今日见到满苍儿所种花花草草,竟然无一认识!杨威沮丧道:

"这些花草长的好奇怪,香味也很特别,可怜我一株也不认识。"满苍儿正在给这些花草浇水,听罢杨威之言,嘟嘟嘴道:

"还以为你能认识一些呢,看来没希望了。"

杨威脸红脖子粗,吞吞吐吐:"这...这个嘛,这些花草本就珍奇,天下只怕就这么一株,不认识也不为过吧?"

满苍儿笑道:"你说对了呢,小时候母亲给我种子时,再三叮嘱要小心保管,能有好的条件才施种,天下间真只有一颗种子耶。"

"哦..."杨威点点头,"我说嘛,和奇珍异宝差不多了,还是苍儿告诉我它们的姓名吧!"

满苍儿诡异地,压低声音说:"告诉你好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听母亲说,连她也不晓得这些花草姓名。"

杨威‘啊’地一声,更加仔细地观察起这些奇花异草,闻闻花草香味,使人精神百倍,心情舒畅。沉默多时,满苍儿道:

"这些花草是我十岁时候所种,六年来,花从未见败,也没有一片叶子枯死过,你说奇怪不奇怪。"杨威听后确实吃了一惊:

"阿?那不是长青长在的花草?真怪!真怪!"

"还不止呢!"满苍儿神秘道,"你再仔细观察一下,不知发现到这些花草的一大分别没有。"杨威听得‘分别’两字,再仔细观察这些花草,莫约十呼吸间,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这些花草的分别也太明显了,分明是种花得花,种草得草,是花无草,是草没花,花草完全不相干!"

满苍儿慧心笑着,点点头,也正好给花草浇完水,把木瓢放回水桶中,道:

"不错,从六年前花、草发芽开始,这些花草就这样,是花的一直只有花,从未长出一根草;是草的一直就只有草,也未开过一朵花。"

杨威拍手叫绝:"奇花异草莫过如此,就似铁树开花,若能使独花生草、孤草开花,那是多么美的光景呢。"

"是啊!"满苍儿面目神往,"我就是希望有一天能见到独花生草、孤草开花..."

杨威惋惜的摇摇头道:"可惜的是,它们连一个名字也没。"

满苍儿翻白眼,调皮道:"那有什么,人家啊,早给他们起了好听的代号,等到以后知道了名姓,再改过来。"

"是吗?那他们好听的代号是什么呢?"

满苍儿故装沉思会儿,指一株说一名:"这是花一,那是花二,那是草一,这是草四那是花八...那是草三...这是花十......"

杨威暴汗:"什么花草花八草五草六的?太难听了吧?"

满苍儿玩弄着小辫子,满不在乎地道:"代号就是这样的嘛,人家倒觉得这样叫挺好听的,再说以后名字还会改过来。"

"只怕叫惯了代号,就改不过来咯。"杨威傻笑道。

满苍儿假装无奈:"那可没办法了,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了。"

章二 梦如梦3 百果林

就在这时,杨威肚子‘咕咕’叫,杨威脸红,尴尬的道:"失礼了。"

满苍儿自觉对不住杨威,早就在说带杨威吃东西,因为种种琐事,竟忘了此间。就在自己小木屋不远,有一大片果树林,树林里包罗了天下之果,几乎什么水果都有!是‘古林’奇地之一,无名,满苍儿称之为‘百果林’。

满苍儿把回来时挂在墙上的宝剑取下,佩戴好,对杨威一笑:"走!去吃个饱。"两人下了树上木屋,又往古林深处而去,一阵,便可看到不远处延伸无际的好大片果林,果香味扑鼻而来,‘是了,这就是苍儿所说的百果林吧。’

杨威大笑着往‘百果林’跑去,近了,只见无数种类不依的大小果树上挂满了诱人垂涎的鲜果,压得桠枝抬头不起,果、叶之间,仍开着花朵和小小果穗,代表着生命繁衍不息。

杨威在花香果香之中都有些晕眩了,欣喜若狂,冲到一棵小苹果树下,双手摘下两个红苹果,扔给满苍儿一个,自己大口大口肯吃起另一个,吃相不止,又跑到一棵很矮的香蕉树下,摘一把香蕉,扯下一根,剩下的又扔给满苍儿,然后剥皮边吃边往另一棵果树下跑去...满苍儿跟在杨威身后,见杨威这般高兴,自己也满怀欢喜,一个不注意杨威扔个苹果,慌手接住,心里甜滋滋的,咬上一口,汁香无可言表,心忖道:‘没想到小树上的果子比大树上的果子还好吃。’哪知是因杨威所增。

满苍儿分神之际,杨威又扔来一大把绿蕉,芳心吓了一跳,又慌忙接住;还未反应过来,杨威又扔来其他果实。总之,不管到得哪种果树下,杨威都要摘下一些果实,扔给身后满苍儿,后来,满苍儿再也抱不动多余的果子了,才自己牵起烂衣服放置各类果实。不到一会儿,烂衣服也装不了多余果实,才悻悻罢手。回头找满苍儿,早已不见满苍儿影子,杨威胆颤,生怕发生意外,心想:‘难不成她跟丢了我,不可能啊,她有那么厉害的本事。’

"满---苍---儿,苍------儿,你在哪里?苍---儿---"杨威扯开嗓子喊叫起来,没几声,西方传来女子回音:"杨---威哥哥---快来我这里!我在这儿..."

杨威觉自己大惊小怪,既知满苍儿武功了得,又会有什么意外她不能应付?于是寻着西方声音而去。七弯八拐,绕过十几棵大果树就看到了满苍儿。满苍儿盘坐在一块有些倾斜的大石板上,所携果实,随身宝剑,皆放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杨威:

"在这里吃东西最好,苍儿一般都是在这里吃东西和练武。"

空地是一块巨大的表面光滑平整的大石头,有些倾斜,从某些角度来看像是人工所成的大石板,不过,说是大石头,倒不如说是大石板来得顺心。这大石板少可容纳数百人,练武倒也不错。

杨威到了满苍儿身边坐下,把自己所携果实和满苍儿那堆果实汇在一起,像座小山,杨威郑重其事地对满苍儿道:

"现在,把一切事情放下,不吃完这堆果子决不罢休!"

满苍儿心里暖暖的,说不出的踏实,人生目标也变的那样明朗,她微笑着点点头,显出浅浅酒窝:"嗯!一定吃完,不吃完不罢休!"

杨威、满苍儿两人又傻笑一阵,然后像是饿鬼比赛,不管不顾,只顾着进攻果实,吃了个风卷残云,不亦乐乎......

两人一个模子,用袖子把嘴一擦,长出一口气,拍拍肚子,大字型躺在地上。杨威打个哈哈,道:

"吃完了!终于吃完了!"

满苍儿偏偏头,看着杨威笑道:"是啊!告诉你,若不是今天,苍儿还不知道自己一顿能吃下三天的食物呢。"

杨威说:"人的肚皮很怪的,只要你真愿使劲的吃,七八天的食物都能一顿装下!不过,我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面说的。还记得一年前,我意外得到一只暴死小野猪,大概有五、六十斤,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一顿全部吃下,之后半个月不吃,喝了点水就渡过了。那次,算是我记事起吃得最多的一次了。"

满苍儿为之咋舌,回道:"五、六十斤的东西也没涨破你肚皮,不信!不信!你一定骗我。"

杨威边笑边摇头,把双手垫在头下,顿了顿,道:"现在饭饱酒足,天也快黑了,好久没有今天这么开心。"

满苍儿把玩着自己的小辫子,经杨威提醒,才知时光流逝,不久就要幕下,几分不舍萦绕心头,倏然间想起什么,由躺而坐,提议道:"现在正好看夕阳呢!我们去看夕阳怎样?"

杨威吐吐舌头:"这里是平地,树木茂密高大,哪有地方看得夕阳?傻话!傻话。"满苍儿听杨威一说,更觉今日若不看那夕阳,绝对遗憾终生!算一算,和杨威结识至此时,加上四年前的时间,亦不过一个月,实际感觉,却更短的只像一瞬。对于眼前这个脸上还带着灰尘,头发乱着,一身不下九九八十一烂洞衣裤,脚上一双破草鞋的甚至小自己几岁的人,只有亲切和踏实,好像自己已经认识他几个世纪,像是自己的一切,本来都属于他的,这——包括了自己的生命!

"你又忘了",满苍儿含情默默,"人家可是会法术的,我可以施法进入夕阳境界!所以啊,杨威哥哥只管躺着,让苍儿带你去看夕阳..."

杨威迟滞半刻,笑了笑:"好!就麻烦苍儿喽。"

满苍儿记忆之中,母亲最喜爱叫自己‘苍儿’...母亲的故,是天塌,是地陷!翻云覆雨般把自己一切改变。孤独,为什么会属于自己?也许,还不止孤独,冷落、抛弃、忘记......也许...也许死会更容易更舒服些,可是每当宝剑架在脖上时,总会出现一个声音,说:‘苍儿,你应该坚强!苦难之后,就是幸福...’

她不知道到底磨难之后的幸福是什么,如今,与杨威再遇似乎证实了那个声音的真实性,自己真的变成幸福的人,貌似一切的磨难,都已过去。

想到这些,心头甜滋滋的,满苍儿舞出八个动作,运起玄功,似水透明气体立时呈圆球包围住两人,满苍儿轻哼咒语:"一法化万物,万物生夕阳,罢出禁令!行!"声落,满苍儿双手朝天一挥,两道真气像是翅膀从双手而出,紧接着,杨威眼前一黑,等着再看到事物,已身在异地!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长满了七彩小花,风一吹,花草同时偏倒,一波一波,闻着花草香气,杨威心旷神怡。再看,花花蝴蝶像是训练有素的舞女,在嬉戏于花草之间的同时组成各种优美图案,更给花草原增添独特魅力。若说蝴蝶们是在跳舞,那么天空的大雁们便是在演练阵法的士兵,其势威仪不肃,两人身在其中,一切都披上暖红晚霞,倍感舒畅。

满苍儿也躺了下来,双手枕头,和杨威一起欣赏着夕阳。现在,西方天空一片红,大圆的太阳不再是白天那般刺眼,小半身子下了山,这种火红本就是异常温柔的,这大地的霞衣,不神秘,以着安详的美丽带人进入理想世界......

章二 梦如梦4 夕阳境界

看着看着,杨威眼眶有些润,轻轻地说:"真美..."

其实,满苍儿的眼眶也湿润了,她也轻轻的感慨:"是啊,真美..."

静了会,杨威道:"人们都说,虽然夕阳美,却太短暂。"

满苍儿道:"在苍儿看来,若是只有夕阳美,我会时时刻刻等待他的到来。"

杨威假笑道:"若是时时刻刻只为夕阳,很快就变成老太婆了。"

满苍儿说出心里话:"老太婆有什么不好?为了短暂的真正的幸福,很多人愿意用生命来换的。"杨威也是这样想,却故意说笑:

"如果失去了生命,又如何享受幸福呢?"

满苍儿咬咬嘴唇,凝笑道:

"你知道吗?不管怎样,我只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那么,不就永远是幸福的吗?"

又沉默时许,夕阳沉淀多半了,"可是",杨威道,"夕阳在走,时间在过。"

满苍儿鼻子一酸,无奈的看着夕阳,叹了口气:"哎!这就是最让人伤心的事。"

唏嘘......

满苍儿问杨威:

"你知道这夕阳是谁吗?"

杨威自信地说:"这个问题太简单了。"

"是谁?"满苍儿又问。

杨威大吼道:"我--义--父啊!"

满苍儿吃吃笑个不停:"答对了!"

过了一会,杨威问满苍儿:

"你知道这夕阳是谁吗?"

满苍儿自信的说:"这个问题太简单了。"

"是谁?"杨威又问。

满苍儿大吼道:"我--娘--亲啊!"

杨威吃吃笑个不停:"对了!对了!"

杨威看着满苍儿,满苍儿看着杨威,笑着笑着不笑了,又安静了一会儿,满苍儿想起一件事,问:

"杨威哥哥,你说用没有打通穴脉的圣血救人之后会自伤其身,是不是真的?"

"什么?"杨威问。

"我说",满苍儿道,"你自伤其身救了苍儿,能有办法救你吗?"

"什么?"杨威像是故意捉弄满苍儿。

"假如你断手断脚了还能救治吗?"满苍儿提高声音。

"什么!?"杨威还是如此。

"假如你断手断脚了还能救治吗??"

"什么??"

"我说,你....."满苍儿突然不问了,看着杨威噗嗤笑出声来,杨威也忍不住大笑起来,两人又沉侵在一片欢笑之中,此时,夕阳也下山了。

橄枝集;虎门坊。

肖华虎和霸爷正在饮茶。蓦地传来一阵马蹄声,听马蹄辨数,所来人数不少,该是自己人。不大一会儿,进来探子通报,这人衣衫不整,染着血污,疲惫不堪。探子来到两人面前,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顿时泪流不止,气急败坏地说:

"掌教护法,我...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西湖降魔派’的突袭,损失惨重,三十多人只有十一人逃脱,而且受了重伤!请掌教定夺!"

肖华虎一听此言怒骂声,拍案而起;说话都有些变音:"什么!那‘西湖降魔派’怎还能抽出兵马伏击我们!教主不是已经派人牵制住‘西湖降魔派’了吗!"

"他...他们只来了...了三...三个人。"探子吓得话语哆嗦。

"什么!"肖华虎听得此言更怒,一个耳刮把那探子打飞老远,

"废物!一群废物!三个人都搞不定还混什么!还混什么!"

肖华虎气得血管暴起多高,五官移位,说话间唾液乱飞,那唾液,也像是在发怒一般。霸爷是个沉稳、细心的人,逆天行之所以派霸爷来助肖华虎,也就是看出肖华虎遇事不沉稳,心眼小,而霸爷就是个富有心计的人。霸爷刚才听那马蹄声数量,就知事情不止如此,他安抚肖华虎道:"掌教先不要发怒,我看探子还没有报告完,反正事已至此,发怒也于事无补,先坐下来听探子再说。"

霸爷是逆天教主派来辅佐自己的,肖华虎哪敢不给面子?气呼呼在回归原位,端起茶水一饮而尽。那探子被肖华虎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响,好一会儿才还过气来,赶紧跪好:

"在我们逃脱之后,一指舵、茨茅教领着三十多名残兵追来,听他们讲,他们回教以后,才发现自己的教坛已被敌人用火烧成灰,两教的掌教被满凌霄派的人杀了。于是他们护法决定投靠我们,却不想路上也遇伏兵,两大护法用命相抵才逃出三十多人与我们的人汇合,我们损失惨重,一百七十二人只剩四十六人,人人负伤。"

霸爷怒极反笑,拍碎桌案一跃而起,眼露凶光,牙齿咬地咯吱吱响:"好一个满凌霄!厉害啊厉害!我看非要把我们赶尽杀绝不可!"霸爷指着洞庭湖大骂道,"满凌霄,你个王八蛋!有本事你来啊!老子就要看看你的三头六臂有多厉害!!"

霸爷本来心想,刚才马蹄声绝对不下十几人,至少有五十人,也就是说,抑或是逆天教主派来了援兵,却不料竟是一指舵和茨茅教的残兵败将!心中希望一灰,气煞填满,故此格外生气。肖华虎则在一旁暗笑,心想黄蝎子啊黄蝎子,还说让老子不要生气,你看你自己,发起怒来比老子厉害多了。

探子哪见过掌教、护法齐齐发怒,早已吓得不知所谓,劝道:

"护...护...护法不要太...太生...啊..."

"妈的!"霸爷不等探子说完便给探子左脸一巴掌,探子两边脸都肿起老高,相似大馒头两个。探子心中叫苦,本来自己只是个小跑腿,却被当成出气筒打来打去,劝人家不是,不劝人家也不是,苦杀!苦杀!!

霸爷来回渡着步子,压压火气,问道:"说,杀掌教的是谁!"

探子又跪回原位,回答道:"杀...杀杀一指舵掌教的自称徐城霖,杀茨茅教掌教的,是徐城辽。"

霸爷听后倒吸了口冷气,反倒气消,喃喃道:"难怪如此,原来是徐家兄弟;那袭击你们的又是何人?"

"有个叫何元昌,还有个女的,手上拿着一颗透明珠子,另一个年轻的我们不认识了。"探子答道。

"好了",霸爷道,"下去吧!让大家到西跨院休息疗伤,有什么事让管家阿八处理。"

探子领命下去。肖华虎把丫环仆人全赶出去,这才说:

"也难怪了,徐城霖、徐城辽两兄弟分别是西湖降魔派的土护法和木护法;何元昌是西湖降魔派的火护法,那个拿透明珠子当武器的女子,一定是水护法启玲,西湖降魔派木、水、火、土四大护法到齐,我们还能保住四十六人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而且,刺杀老子的不是个小丫子而是金护法高菲的话,只怕我们虎门坊也只剩下一堆炭火了!"

"嗯",霸爷点点头,"看来西湖降魔派这次下重注了,现在事态紧急,岳秦、满凌霄已经接触,你又受了重伤,如果你自己疗伤,百年也恢复不过来,最好你立刻去逆天教总坛求逆天教主施救。教主盖世神通,治你的伤易如反掌。你到总坛,也正好向教主禀明当前局势,请求教主派人支援。"

"我走之后,这里的事你一个人应付的过来吗?只怕满凌霄又派人来。"肖华虎道。

霸爷听后大笑三声:"你留在这里还不是一样!现在你和废人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当一回跑腿来的合适!而且,以我的推断,满凌霄不会攻打我们虎门坊,在他们眼里,弄死我们像捏死臭虫。这些都是次要,重要的是,满凌霄十年前便宣誓灭我教众,难道十年的时间灭不了我们小小的虎门坊?也就是说,他们想给我们留一个离他们最近的据点,放长线钓大鱼,以方便战斗集中。哼哼,这就是古人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肖华虎对霸爷最真实的看法是一条狗,是逆天教主放在自己身边的一条狗!这条狗只听逆天教主,别人都不在他的眼里,自己只是这条狗监督的对象。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小心说错或做错什么,这条狗会毫不留情的咬死自己。他妈的,臭蝎子一只!

章二 梦如梦5 佛缘牌

杨威耳朵聋了!

这是意料中事。救人伤己身,杨威明白,也不太在意。用自己的耳朵换知己一命,绝对是最值得的一件事。但满苍儿可不干,从她的角度来讲,她宁愿用一命来换回杨威听力,不过,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因为,满苍儿想起来一个算朋友又不是朋友的朋友。

满苍儿带着杨威来到‘西湖降魔派’后山。

西湖降魔派坐落在洞庭湖一座岛上,岛名西湖,与‘古林’相望三十里。所以,西湖降魔派的后山其实就在古林地界的几座山中。后山也并无稀奇之处,除了几处大坝以外尽是羊肠小路,后山之所以成为西湖降魔派的禁地,是因为这里有一个千古结界!

结界里是一个异度空间,关着西湖降魔派祖祖辈辈收服的冥顽不化的厉害鬼怪,这些鬼怪有多厉害自不必说,因为数量太多,在数年前,鬼怪们险些齐心打破结界,好在一位神仙发现,又重新给结界加上了十二道封印才平息此难。

两人穿过几个草坝,行回小路,这条小路在山腰里,说陡不陡,只因路窄,荒草盖膝,对行路有些影响。走了小半会,路见宽了,后来已有四五丈宽,路程也尽。

来到这里,光秃秃的山壁前有很大一块黑石横在眼前,也不知道大黑石后面是否有山洞,满苍儿站定,对着那块大黑石笑了笑,提高嗓音喊道:"黑大个子!起来了..."

回声仍在,一阵怒吼,横路大黑石动了起来,瞬间功夫,大黑石变成大黑巨人!

大黑巨人一脸怒容,紧守住道路,东张西望,怒吼之声似钟巨响:

"何方妖孽!敢闯禁地,还不出来受死!"

巨人足有四、五丈高,拎着两把千斤黑锤!只见大黑巨人把手中锤子舞来舞去,舞起狂风,差点吹倒杨威。

见大黑巨人紧张的憨样,满苍儿笑的肚子都痛,抬头边笑边喊:"哈哈...黑大个子...哈...在你脚底下哈...哈哈哈....好...哈...好好笑哦...哈哈哈...笨...哈哈..."

大黑巨人一般都是沉睡着的,任务是守护结界,认为是妖怪来救妖怪才如此震惊,十足像个被发现的小偷,等冷静下来,又听说话声音熟悉,低下头一看,放下心来,说话结巴:

"是是是...是小姐姐啊,您来这...这...这里干什么噢?"

满苍儿止住笑声,直入正题:"呵呵...我没太大的事,只是听说你有起死回生的神药,所以想向你要点救人。"

大黑巨人觉得自己身型太大,说话不方便,就用玄功把自己缩小到一丈高,说:"您救人我...我我我可以给您。但...但他是谁?"大黑巨人变小之后才发现还有一人,便警惕起来,用大锤指着杨威问满苍儿。

"他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你放心吧!"满苍儿天真的说。

"赫赫...他是小姐姐很好很好朋友...也是我很好很好朋...朋友,赫赫..."大黑巨人傻乎乎地笑,天真的样子使得本来心中有些害怕担心的杨威也傻笑起来,虽然自己听不到,但也看出来这大黑巨人是个本分可爱的‘东东’。

满苍儿把素手一伸,对大黑巨人一眨眼:"黑大个子,给我吧。"

这大黑巨人着实老实,变走大锤,从袖中取出拳头般大的黑色药丸放到满苍儿手上。满苍儿一看,吐吐舌头:

"人家还以为药丸只有指弹大小,怎么这么大啊?"

大黑巨人抓了抓脑袋,傻笑道:"这些药...可...可以救一百人了,你你...拿拿去吧!"满苍儿明白了,原来制造这丹药之人很懒,她在黑色药丸上拧下指弹大小一点药,把剩下的还给大黑巨人,道:"我只要一点点,对了,这个药丸之前有多大呢?"

大黑巨人接过药丸揣好,想了会儿答道:"在三三百多...多年前,我...我在医神那里看到药丸有你们两两个头一块儿那么大,医神只给我了...了两...两个拳头的药...药呢。"

"是吗?"满苍儿想不通神医怎么这么偷懒,也不把药丸分为小分,嘟嘟嘴告别道,"怕被别人发现,我们就走了。"

大黑巨人道:"小姐姐,以...以后少...少来,被人...人发现会杀...杀头的,这...这次我当作没...没看见,再...再见。"

满苍儿和杨威已走出老远,满苍儿转身开心地答道:"臭臭石头,你也会说...说慌了,放心吧!再...再见!"

杨威虽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看满苍儿的开心样,便知一定很有意思,可惜来去匆匆。杨威回头想再看一眼大黑巨人,那大黑巨人已经变回又大又黑的石头。

在路上,满苍儿让杨威吃下神药。那神药真是神奇,入口即化,清甜味新,耳朵响了两声,便回复了听力。

回到古林树上小木屋时,天色已暗,满苍儿心想,看来今天没有夕阳可看了。失望之感写在脸上,被杨威发现,杨威关心道:"苍儿,你不舒服吗?"

满苍儿笑笑说:"没什么啦,只是今天觉得乌云真讨厌。"

"啊?"杨威讶异,"这样啊。"

顿了顿,杨威又道:"苍儿,可能明天我就要上路去苏州了。"

满苍儿瞪着水汪汪的美丽眼睛,无措地问:"去苏州干什么?"

杨威一笑:"义父在死前的唯一遗愿,我必须在八月十五之前完成,现在已是八月三天了,十二天时间快赶,还能赶到苏州,若是再贪玩,就不能准时了。"

满苍儿又问:"是什么样的遗愿呢?"

杨威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交给满苍儿道:"就是要在八月十五之前或当天,把这块牌子交给一户姓秦的人家。义父曾说,这件事情很重要,一定要准时办成。"

满苍儿看这牌子,手掌大小,直长横扁,木质普通,片面中央精工雕刻着一条‘伏魔龙’,在牌子四角则刻着四个佛印(卍),而牌子背面,凹刻着‘佛缘’两个篆字。满苍儿想了想,忽地笑道:"威哥,你放一百个心吧,我有马车,还是千里马,想去苏州只需五天时间呢,所以你不用急,不如用这七天时间先把小木屋修建好,然后我陪你一起去苏州走一趟,等回来了,肯定也累了,那时也就不用再为修建木屋而费心了,你说这样好吗?"

杨威感动莫名,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这个女孩万事都为自己着想,不求回报,从某方面来说,这是上天对自己地眷顾,自己是欠了满苍儿的。不过,杨威道:"七天能做成树上木屋吗?好像不行吧?"

满苍儿嘻嘻笑道:"放心好了,七天时间就算修建两个空中木屋也是足够了,明天我们就动工,呵呵...。"杨威将信将疑,等着明天开开眼界。

章二 梦如梦6 雷霆之父

第一天,满苍儿换一身紧身衣裤,把披散小辫子也扎起来用布巾裹着,乍一眼,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也拿了身蓝衣裤和一双新鞋,让杨威换上,说将就穿几天,待有时间再到集市买好的。对于杨威而言,这身穿着已是极品,兴奋莫名,跟着满苍儿帮帮忙。

满苍儿先确定了支撑木屋的树,也是一颗杺树。这棵杺树比支撑满苍儿小木屋的杺树高大得多,枝丫异常粗壮,非常适于建造小木屋。大山林里危险重重,杨威还不能自保,所以满苍儿选择的这棵树离自己小木屋不太远,就可以随时保护此时杨威。

经过杨威同意,满苍儿又寻找了棵笔直结实的柏松树,用剑砍断,削掉枝丫,当场一路玉女剑法,把这棵大树削成几十块相等木板!两人就此分工,杨威把木板扛到所选大杺树下,满苍儿且去了深林里采集草药。

至傍晚,满苍儿才回来,背回满满一背篓草药,满苍儿也不休息,把草药分成两份,用玄法练成汁液,这便过去一天。

第二天,在杨威帮手之下,满苍儿把一份汁液涂在木板结合处,然后一一粘接。不到一个时辰,汁液干尽后,块块木板竟然结合的了无痕迹,天衣无缝。这六块大大的木板,分明像是从巨大树木上钜下的整块!杨威这才明白,满苍儿的木屋板那样完美,也是用这种特殊汁液合成的。一切奇迹,来源于这种奇特汁液!

第三天,满苍儿把另一种汁液涂遍六块大木板,汁液风干后,木板上像长了一层青苔,散发着青草气息。满苍儿解释给杨威听:"涂这种汁液在木板上,主要是为了防蛀虫毒物,也可辟邪,隐藏所在,在这森林毒物很多,危机重重,不过多出在晚上,所以,晚上不要走出小木屋噢。"

最后的事似乎也不难,满苍儿飞身上树,把树中间的枝丫砍的平平整整,伤口涂上黄色粉末,然后把大木板一块块运上去,用先前汁液缝合好接口,再固定好木屋四周,小木屋便算完工了。

这小木屋呈正体,长宽丈六丈高一丈,比满苍儿那木屋大些。

第四天都是细致活,桌椅板凳之类是要做的,而杨威在这四天里也有其他事情,他在林中找了不少结实树皮,搓成绳索,编制成绳梯,木屋离地五六丈高,不可能每次上去都要麻烦满苍儿。有了绳梯,上下再不是难事。

第五天,满苍儿拿来全新被盖、碗、布帘等生活用具,不到七天,工作告捷。

对于满苍儿为自己做的一切,杨威只有感激,同时自悲,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寻觅名师,学得一身能耐,到那时,自己就有能力保护满苍儿了。

虽然杨威心中感激,他哪知道,满苍儿这几天晚上都要偷偷跑到集市买些必须用品,每天只有两个时辰的休息。可是,满苍儿真的愿意,愿意天天都这样的累,因为,累,也可以这样美好......

"什么!你竟敢私派我女儿去刺杀肖..华..虎?!"满凌霄愤怒之极,一拍护手猛地从宝座上站起,捏得咯咯直响的拳头使得一身骨骼也纷纷爆响!

站在大殿下的貌似二十岁的美丽女子腿一软,跪倒地上,解释道:"岛主容禀!"

满凌霄狠狠瞪着那女子,吼道:"好!说!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理由!"

"是!"这位看似年轻的女子其实已有四十多岁,是西湖降魔派的‘水护法’,姓启单名玲,生得妖艳,更爱涂脂抹粉、穿金戴银,也许她知道教主今天会发怒,所以改穿了白布护法袍,虽然只是白袍,却也遮掩不住她那种独特的女性魅力,妖艳消人魂。

"属下是得到探子回报,说是‘虎门坊’教主已被高人打成重伤,觉得机不可失,这才私自派了教主女儿去刺杀肖华虎。教主明鉴,属下可是一片苦心,想尽早出去这一大祸害,哪知这是乍计,故而教主女儿才...请教主明白我的一片苦心。"

满凌霄不闻此言便罢,听闻此言剑眉倒竖、虎目圆睁,他指着启玲嗔怒道:

"好一个一片苦心,你不知道肖华虎是‘鬼魔级’实力?你不知道我女儿不能练武习法了?!就算肖华虎受伤,也该派李俊一流刺杀,哪里能轮到我的女儿以卵击石!以前让我女儿做些小任务也就罢了,现在竟过分到这种地步!!"

大殿所有人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好似整座教坛都要塌掉,可想而知,满凌霄有多生气——他可从来未在大殿上发过怒。

金、木、火、土四大护法见势不好,纷纷从大殿两边站出跪下:"教主息怒!"

大殿中的人都是西湖降魔派的精英,一见四大护法都在求情,便全部跪下:"教——主——息——怒!"

满凌霄在大殿之上,宝座之前,一身王者劲装,加上八尺身段冷漠表情,如若神明一般,威风得很,他把右拳变化为掌,轻挥一掌,一股劲气涌向地面,水中落石一般,把地面打的一波一波,瞬间以他为心的方圆三丈,石板全部破裂!

"息怒?若是我的女儿有个三长两短,就拿你的人头来祭!"

"教主息怒!"

"教主息怒!"

"教主...."

大殿之下所有人齐声劝阻。

满凌霄其实只是气昏了头脑,待大家呼喊求情,清醒过来,不过,如果女儿真的有个闪失,为了女儿在天之灵,也得杀了启玲,现在全教的人都在为启玲求情,暂时也不能对启玲做太过分的事了,但心中之气不解,便对这地板出了一掌,一为泄气,二为立威,心中暗想:"启玲啊启玲,姑且留你一命!若是..."

"哼!"满凌霄一拂袖子,"全给我起来。"

"谢教主!""谢教主!"教众见教主缓和,于是全全站起,回左右两方站好,这其中,也包括护法启玲。

"李俊!"满凌霄道。从右方人群站出一位不算英俊的年轻男子,抱拳跪下。

"你去古林找找小姐,如果她没事,应该会在那小木屋里,若找到了,立刻带来见我!"

李俊领命而去。

正在这时,走上来一个丫环,她施过礼道:"禀教主,岳将军有事找您,让您一定去一趟。"

"是岳兄啊。"满凌霄脸上怒意消了大半,"他找我何事?"

"好像是找您商量回京城的事。"丫环道。

"是嘛..."满凌霄皱皱眉头,表情不言,"好,我这就去,去告诉岳兄弟。"丫环领命下去。

满凌霄看看殿下教众,宣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散了吧!该干什么事就干什么事,不得延误!"说罢,自己先走了。

满凌霄一走,‘哗’地一下,人们全散了,三三两两离开大殿。

水护法还笑得出来!

刚跑过一回鬼门关的启玲还在笑,火护法何元昌走过来,与启玲并肩而行,一双色咪咪的眼睛在启玲身上扫来扫去,笑道:

"恭喜恭喜,恭喜水护法干掉了满苍儿。"

水护法白了何元昌一眼:"死鬼,靠这么近干什么?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何元昌使劲闻了闻,称道:"真香啊,被人看出来了不是更好,我正好求教主把美人嫁给我。"

启玲从心底里讨厌这色狼,但在教中一人不好办事,只得利用别人,她媚笑道:"成为夫妻就没意思了。"

何元昌色笑道:"刚才教主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启玲暧昧一笑。两人干苟且之事去了......

章二 梦如梦7 食神的爱情

这一日,满苍儿和杨威又在‘百果林’狠吃一顿,也算作杨威小屋建成庆祝。虽然满苍儿甚感疲劳,仍然坚持亲手采集一次果子。杨威终究吃上了千百年果树的果子;那新鲜,那味道,使得杨威想起几年前自己不小心吃下的神果‘快乐果’,明明是神仙才享受到得。感到小树上的果子,比不上大果树上的。

吃罢以后,杨威疑惑道:

"苍儿啊,我突然有个疑问;这春来秋去,季节也不尽相同,各种果类也是随着季节开花结果,为什么这里的果树不同?花朵果实好像不间断的生,且不说果实种类味觉如何。这些不同季节的果树怎么也能开花结果?像那几颗树,好像早已过了结果季节啊。"

"嗯..."满苍儿想了想,"早知道你会问的,这里的果树之所以不分季节结果不断全归功于‘百果林’这块土地不同别处。"

"我看这块土地和其他地方无甚区别嘛?"杨威像私塾里的小学生,满苍儿听罢,一副羡慕表情,幽幽的道:

"这个故事要从上古时候仙界说起;在女娲大神造人补天以后,仙界神统已基本确立。但食神凡心未灭,因为当时仙界制度并不完善,加之大多神仙还没经过封神榜回神归位,食神偷跑到凡间,和魔界一女妖相恋,玉帝得知大怒,相反魔界‘混天三世’大喜,也不知为什么,神魔两界都争着要食神。神界答应只要食神跟那女妖断去以往情义和来往便愿意原谅食神一次让他重新做回食神神位。但食神与那名女妖感情深厚,双方都割舍不开;可他也不想成为魔界之物助纣为虐,在两难之下,女妖和食神决定以魂飞烟灭之法脱离空间时空永远在一起..."满苍儿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讲道:

"可是结果出乎大家意料,行‘魂飞烟灭之法’的时候那女妖竟偷袭食神,使得食神堕落,而食神堕落之地,便是这块‘百果林’,在食神堕落时,他的神圣之气转化侵入到这块百里土地中,之后,这里就生长了万种果树,四季不间断的开花结果。"

杨威听地目瞪口呆,只是随便一问,却牵扯了这么一段神话故事!听了大半,结果怎样?

"食神堕落了不就是没有食神了吗?那么那个妖女又怎么样了?"

满苍儿接着说:"其实这一切的变故并不是因为妖女要害食神,而是为了救食神!"

杨威大吃一惊,之前还以为妖女存心不良,竟然另有隐情。

"这个妖女在一位神秘神仙的嘴里得知,‘魂飞烟灭之法’未必能脱离空间时间到达另一境地,这只是个假设,就连盘古、如来、西方主神等等大神都不能超越这一境地,那只能在太阳、银河等范围的诸神就更不可能那么容易摆脱空间时间了。所以,妖女左思右想,为了食神的将来和自己的处境,所以妖女偷偷求那位神秘神仙改‘魂飞烟灭之法’为‘心丝之法’,妖女就变成了‘心之丝’永远存在在食神的心中,虽然这样,妖女和食神不是终于能在一起了吗?之后,食神又归位为食神,那个时间的其他大事,我也不知道了,我都是在‘西湖降魔派’禁书中才知道的,真的假的都不知道呢。"

杨威终于明白满苍儿之前讲述的时候表情为什么那么真诚羡慕,是因为食神和那个妖女的爱情故事!妖女竟然能为了食神化作‘心丝’,这已超过了男女之间的私爱,逾越成为无限的广博之爱!

(注:‘心丝之法’是一种证明男女之间爱情实质的法术,行此法是否能成功之处不在于单方面而在于双方面的感情程度,不是哪一方面到达某种程度就能成功的法术。此术也是证明世间爱情的真假度众多法术中的顶尖法术。若行此法成功,其代表的意义之巨大可想而知。化为‘心之丝’即永不可做回生物或者物,永为心丝。这些主人公杨威当然不知道,但他知道能为爱情而变成另一种东西,已是不简单的超爱情的广博之爱的一类了。)

杨威获识不浅。两人你说我笑,高兴地往‘家’走,他们经决定,明天就赶往苏州。还没到小屋,南方林里募得传来‘商羽商羽’的声音,满苍儿神情严肃起来,再仔细倾听一会,以防有诈。

杨威以为发生大事,也警惕盯着南方,问道:"发生什么事?"

满苍儿判断无误后对杨威道:"这声音是我们‘西湖降魔派’独有的求救信号,说明有本教弟子遇难,我先去救急,你慢慢来,遇险弟子不太远。"

说罢满苍儿施展轻功,快似飞燕在林中飞跃,眨眼工夫消失在南边树林中。杨威不敢怠慢,心想就凭自己天生神力和‘天蚕之丝’在旁帮帮苍儿也是好的,寻着声音急赶下去。

李俊很倒霉,本来奉了教主命令到古林找满苍儿,虽然自己能耐大,二十出头便有绝世高手和侠客高之间的实力了,在危险重重地古林里也毫无畏惧,深得教主器重,却在快到满苍儿空中木屋时碰到自己的天敌——蜘蛛!

(注:‘高手’是‘侠客初’和‘法师初’的另一称呼;‘绝世高手’是‘侠客中’和‘法师中’的另一称呼。)

敢情天生有好有坏,虽然他的实力不屑这些蜘蛛,已吓得慌了手脚,被十几只肥母猪似的蜘蛛妖扇形围住,随着蜘蛛们进而退步,最后干脆站不住坐到地上爬着,直到退路被一颗大树挡住。

李俊坐靠大树,汗如雨下,抖个不住,他说不出为什么怕蜘蛛,反正,就从内心深处怕到骨子里。这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男人’,终于在蜘蛛们越来越拢的逼迫下被压榨出几分理智,他麻木得在怀里寻了半天才拿出信号弹,用尽仅剩力气拉响!

当满苍儿赶到时,手无‘缚鸡之力’的李俊已被不成气候的蜘蛛妖们吐丝缠成‘茧’。见只是些小小蜘蛛妖,满苍儿倒放心了,拔出宝剑,注入玄功于剑身,宝剑被似水真气充盈地光彩夺目。只挥两剑,散发剑气立时让十几只大蜘蛛身泛光柱,一下子变小了!满苍儿又顺势向‘大茧’舞了个剑花,宝剑入鞘。‘大茧’刺刺响着,应声而破。

蜘蛛被打回原形,李俊得救,他跪在地上,双手支撑身子,喘了好一会粗气。忽感头脑一阵昏眩,想是蜘蛛毒素所致,于是盘坐于地,运气逼毒,半刻,头顶冒出的白色雾气,尽毕,回复了往日精神。

满苍儿记忆之中,李俊一直是个不错的男子汉,事事跑前头,今日见他衰样,早笑得不亦乐乎,忘了淑女形象。李俊起身,这才知道是满苍儿小姐救了自己,想起刚才狼狈,窘得脸红通通,不好意思地说:"原来是...苍儿小...姐救了我...我真不知道该...该怎么..."

剩下的话还未出口,便被满苍儿笑声打断:"呵...李俊你真...听说你是高手,怎么还...哈..."

"苍儿小姐...你...你笑了..."比起自己被取笑,李俊就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他清清楚楚记得,自从小姐的母亲去世后,小姐高兴地时候都少的可怜,更别说笑了,而现在,小姐笑的是那么开心,那么的烂漫...这样美丽的满苍儿,李俊几乎看的傻了!

"小...姐...你笑起来真美..."这是李俊打心底说出来的话。这个女孩是那么的不同,那么的出类拔萃。从小李俊便爱慕着这个女孩,却因种种,自己总无借口和这个女孩交往,今天,竟然是自己和小姐第一次对话!假如,假如能让小姐天天这样开心的笑,就算让他天天出丑丢面子他也甘心了!

章二 梦如梦8 父女陌路

满苍儿收敛收敛笑容,玩耍着一根小黑辫子,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声音太好听了!像什么呢?像...对了!像是很久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的聋子忽然听到了声音一般。那感觉...

"苍儿!发生了什么事?"杨威赶到,打断了李俊的思想,李俊警惕起来,暗暗运起内力,准备随时拍那比自己矮一个头多的不怎么样的小娃子:

"来者何人!"

"都是自己人,不用惊慌,"满苍儿赶紧道了声,阻止两人误会,"这位是‘西湖降魔派’八坛之一的副坛主李俊,这位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杨威,大家都是自己人。"

‘唯一的好朋友?’李俊听得心中纳闷,看满苍儿对那小子似是很要好,心里莫名一酸。

"原来是自家人啊,李大哥在上,小弟有礼了。"杨威恭恭敬敬施礼。

李俊见这人这般有礼,回礼道:"彼此彼此。"

"李俊,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可走了。"满苍儿问李俊。

"因为水护法私自派你去刺杀肖华虎之事被教主知道了,教主担心你的安危,就派我来寻你踪迹。教主交代,如果小姐安然无事,让我带小姐去见他。"李俊正经说道。

听是教主找自己,以前的种种事又浮现在眼前,满苍儿很不高兴,冷冷道:"他又有什么事。"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了,到了教坛便知晓了。"李俊只得说。

满苍儿撅撅嘴,阴沉着脸:"好吧,前头带路。"示意杨威也跟上。满苍儿正想以这个机会让杨威加入‘西湖降魔派’,就可以光明正大教杨威武功法术了。

很快,来到洞庭湖畔,再坐了半个时辰的快舟,到得‘西湖岛’,这就进入‘西湖降魔派’总教管辖范围。

‘西湖岛’是个比较平坦的小岛,方圆不过七八里地,以中央为轴建筑的教坛,占据了小岛三一,规模庞大气势雄伟,整座城又被砌有高七八丈厚一丈二的围墙护住。有东、西、南、北四道门,东门最大,足有四丈半高。围墙外更有十道明哨岗十道暗哨岗和九九八十一处城外护卫队保护着,其中陷坑、机关数不胜数,‘轻箭队’、‘毒弩队’、‘飞枪队’等不下万人,就算天空飞过一只小鸟亦会被射成刺猬!如无专人带路进总教,决无生理!这里哪里只像一个教派那么简单,明明是一座独居洞庭湖上的大城堡!

城中,所有弟子加上家属不下五万,西城区是有职位的头领居住地,高楼大厦,小居花园,房屋建筑以花钢石料为主,坚固耐劳,冬暖夏凉;直比大城一等富人住宅。南城区时老辈弟子和本教高手居住地,也是最热闹的集市,弟子家属、老辈弟子闲来无事也来买卖日常用品,讨价还价者比比皆是,买卖弟子手头上也不乏很多好货,很多人找到心仪货物,双双三三吵闹争取...这南城区,分明是无所不有的交易买卖场所。这里的房屋建筑是教中先分配几间普通石舍,算二等住房;之后的装饰扩建之类靠开买卖赚来财务自己修建。所以,南城区高房靓屋竟也越来越多。东城是砸碎事物聚集区,有任务的人将在此处占住,巨大房屋里存放着教中大多数粮食和兵器,还有关押着犯错弟子的地下囚牢种种。城北区是弟子练武习法处,此处房屋常被修炼弟子损坏,修修补补破损不堪。中心区则是‘西湖降魔派’千百年来最神圣的议事地——发配所有任务的降魔大殿!这里的建筑最为坚固,并且是最高最雄伟的地方,分十八层,高过八十丈!塔里即存放着‘西湖降魔派’几千年的神兵、秘籍、重囚和每日必定封印一次的魔物!

满苍儿要去的地方是一等住房区教主居地。经丫环仆人引领,两人到达教主书房外面,有个丫环禀报说教主正在会客,让满苍儿在外面等等。

两刻间,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五个人来,一个中年大汉,身穿一身王者劲装,正笑着和另一英俊挺拔穿着普通官人蓝衣装的中年汉子聊天,一个十二三岁的碧蓝服装的小姑娘挽着那中年汉子的手笑嘻嘻听着他们讲话;在三人身后是两位书生相打扮的中年汉子,看样子是蓝衣官人的手下?

这几人的相貌个个出众,英气逼人,精神的很,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物。原来,那身着劲装的大汉正是满苍儿的爹——‘西湖降魔派教主’满凌霄!他和一身将军气质的蓝衣官人并排而行,没看一眼站在一旁等了好久的满苍儿和杨威,这在满苍儿心上无疑于扎上了一刀。倒是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注意到了他们,说也奇怪,在她和杨威对望的时候,心中都莫名奇妙地紧张起来,一股强烈好奇心让他们互相认为似曾相识,那种感觉非常微妙,他们也说不上来为何;但小姑娘控制住了那种心情,挽着蓝衣官人的手走了。

杨威的异常满苍儿发觉了,满苍儿关切的问:

"怎么了?不舒服么?"杨威回过神,冲满苍儿一笑:"没...没什么,只是觉得刚才那个小女孩似曾相识。"

"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或者很小的时候?"满苍儿提醒道。

杨威楞了片刻,摇摇头:"不想了,我除了义父,就没有熟人了,应该是错觉。"

这时,满凌霄送走客人辗转而回,他瞧瞧杨威,土里土气的样子,头发过肩,乱糟糟的散着,怎么看怎么像刚从乞丐堆里出来的,于是,眼神轻蔑。然后对满苍儿说:"进来。"

满苍儿本想让杨威一起进去,见满凌霄冷漠样随即改变主意,给杨威使了个眼神,让杨威在外面等会儿,然后跟父亲进了屋。

杨威对于满凌霄轻蔑的眼神倒不太在乎了,那种眼神从小到大早已司空见惯,见怪不怪罢了,他闲地没事,靠着一根柱子坐着。

父女进屋以后,各自坐下,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满苍儿也不瞧满凌霄,眼睛盯着墙上的一幅画。满凌霄则不同,因为他很清楚,这十几年来自己还没仔细观察过自己女儿,有好久好久,没这样和女儿坐在一个房间里了。他看着满苍儿,心潮起伏,一转眼,一切已过去十几年,可一切,一切想忘记的事情还记忆犹新!

"真像,"满凌霄像是很陶醉,"你知道吗?你和你娘长得一摸一样,都是那么的美。"

满苍儿听来恶心,站起身,仍旧盯着那副画——一副山水画,一个干枯老头拱着背杵着拐杖,孤单地望着眼前无边的景色,画边题着无名诗词:桐松过,次次哽咽,如若,如若:

"说吧!还有什么事,是不是又要派什么任务来害属下!"一想起当天刺杀‘虎门坊’掌教肖华虎失利差点死的事,满苍儿气上心来。

这语气,冷得像冰,也和他娘那么的像,那么的伤心......

"女...女儿。"满凌霄自己都吓了一跳,这算是第一次称呼自己女儿吧?没想到,这两个字,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

"没什么事我走了。"满苍儿说着便要走。

"女儿!"满凌霄喝住满苍儿,"坐下来,我们爷俩好好谈谈行吗?"

满凌霄的语气带有祈求之意,满苍儿听来却认为太假,她讨厌这种感觉!

"晚了!为什么十年以前不谈!为什么?现在,对不起大教主,我没有兴趣!"满苍儿异常激动。

满凌霄又道:"对于水护法那件事,为父很抱歉,为父已经惩罚她了。"

"是谁还不一样,都不重要。反正我是自生自灭的人死了也活该。"

"为父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满凌霄努力地道。

"没事我走了!"满苍儿说走就走。

"站住!"满凌霄拍案而起,怒道,"从来还没人敢这样对我说话!我现在以教主身份命令你坐下!"

满苍儿惨笑无声,转头看着满凌霄:

"真对不起西湖大教主,别在我面前摆教主架子,这对我不管用!你知道吗?看你一眼我就要做恶梦!"

"你!..."——"呼-"

"啪..."

满凌霄身轻如风,转眼到了满苍儿近前,狠狠一巴掌打在满苍儿脸上,满苍儿顿觉脑里翁翁响,她用手轻轻摸了摸右脸,右脸已经红肿,几颗银牙松动,一丝血流出嘴角。

"打啊!再打啊!把我打死算了!反正我是你女儿!!!"

"滚!滚!你给我滚!给我滚!!"满凌霄指着大门,气抖身体,又疼又伤...

满苍儿冲出客房,和杨威双双离开西湖岛,片刻也没有停留。

满凌霄傻傻的,感到有些昏痛,需要找个东西攀附,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一把椅子坐下,他很苦恼,到底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自己打了女儿,自己打了女儿!心中不想的十几年的回忆,全回来了......

回到小屋后,满苍儿独自坐着发呆,看着一株黄色的‘花’,她真的想不到,自己受了那么多委屈之后还会被他打!

杨威端着碗走进小屋,他细心地道:

"苍儿,来,吃药了。"

满苍儿有些意外,但心情太差,无精打采地问:"吃什么药啊?"

杨威笑着说:"你看你,脸肿的跟馒头一样了,这是我刚才采的草药熬成的,能够消炎止痛,也有固牙之效,是我义父秘传下来的,非常的灵呢。"

满苍儿听杨威一说,一切不开心都烟消云散,她转向杨威嘟着嘴巴:

"我才不喝呢,这药苦死了。"

见满苍儿在笑了,杨威又劝道:"不苦不苦,是甜的。"

满苍儿信了十分,接过药几口喝下,又把碗递换杨威:"你说的真对!这药是甜的,真好喝!"

杨威咧咧嘴,心中暗想,这药甜是甜,但只是微甜,剩下的就是苦了,而满苍儿一口气喝下去,哪像个怕苦药的女孩子嘛!

"真的好喝?"杨威问。

"当然啦,"满苍儿道,"以后苍儿就拿这种药当茶喝了!"

"啊?"杨威不敢置信。

"怎么了?这药不能随便喝吗?"满苍儿怕杨威说‘是’。

"也不是的,这药除了消炎去痛,还有养颜、防止疾病的作用,倒可以随时喝。"

"那就好了,"满苍儿显得很高兴,牵起杨威的手:"走,天快黑了,正好去看夕阳..."

在满苍儿和杨威再遇的六天里,除了一天阴天,两人天天都会准时看夕阳,也许,命中注定他们只能一起看五次夕阳。

杨威对满苍儿说,等把义父遗愿办完,便回到古林哪儿也不去了,除了满苍儿教他武功法术之外,他还准备开辟一些天地种些粮食,这样在主吃果实的情况下,也能尝尝别的食物。

满苍儿的母亲留给她九十九棵奇怪的种子,她只种活了五十六颗,其余不生长的四十三颗种子她交给杨威,希望在他手中能发芽,他告诉杨威,必须要像‘百果林’这种异于平常的土才能使这些种子发芽。而杨威呢?他把这些种子随身带着,准备办完事后回来再种。

八月八日,两人看罢夕阳各自回小木屋睡了。

杨威睡着睡着,突被一阵阵怪异声音惊醒,心中暗想:‘听这声音,莫不是木屋不够结实要塌?’但检查后,不是木屋问题。

而那怪异声音阵阵不断,想是林外野兽?他走出木屋,扶着树枝探头观看,这一看,才引来杀身大祸!

(本章完)

章三 月光宝1 古林比斗

章三月光宝

怪异声不断,没玩没了,颇得烦心,莫不是苍儿所说林中怪兽?杨威止不住好奇,穿好衣服到木屋外。扶着树干,探头发声处。

北方不远隐约闪闪亮光,也是声源处。现在已是深夜丑时,天空漆黑一片,无月色星点,若无些许小昆虫大吵大闹,这手不见指的夜晚太让人不安。杨威抵不住好奇心,带上应用之物,下了树,小心摸索而去。等看得见了,才知是两大高手比武!

比武者,一大汉身高不下七尺,紫黑紧身武衣,齐腰乌发用黑巾束着,大眼鹰钩鼻,两条浓眉就要连在一起,五官端正,是个铁骨铮铮的美男子,年龄不下四十?杨威越看这人越认识。紫黑大汉持一把长枪,硬中软、软中硬,把长枪舞动得呼呼刮风,那长枪,本只有一个枪尖,可在紫黑大汉手中,已化成九九八十一个枪尖紧紧封住旁边四尺黑衣人的周身要穴;乍一看,像是九九八十一位大汉各持一枪围住四尺黑衣人。紫黑大汉凶猛无敌,兴奋地大叫着,身上霸烈真气似火燃烧,更逼得四尺黑衣人无所遁形。

说来奇怪,看似四尺黑衣人已经落败,在紫黑大汉的攻击下几乎无处逃遁,但在每次攻击到身一寸时,他都能从容不迫躲过,也不硬接也不硬抗,使得如枪山的火烈攻击打向四处,凡是被这真气擦上,草、树便急速枯死。两人一攻一躲,一进一退,枪影乱飞,发出续续光与声。

打了一阵,那紫黑大汉不耐烦了,心想只需伤你一下就得躺下,应该加快攻势;于是,紫黑大汉攻得更快,九九八十一个枪影化作十十一百之数!四尺黑衣人暗笑,心想任凭你招式如何凌厉,伤不了我可等于零。

果然,虽然紫黑大汉攻击更密,枪影更甚,却仍伤不了四尺黑衣人;那黑衣人身法之灵敏已是绝世无双,攻不得,能躲得,这样看来,两人属于平平无疑。

又斗一阵,四尺黑衣人被逼到一颗巨大树下,心中暗叫糟糕,高手过招,尤其是平分秋色的对手,若是遇到障碍物,会严重影响发挥能力从而给对手可乘之机。先前边躲边退时那些小草小树不足为碍,自己周身护体真气即能烧毁,但这是棵三人环抱的大树,哪能一时半刻被护体内力烧毁?四尺黑衣人想象之时,紫黑大汉枪影已到,一百枪影带着霸烈真气犹如城墙倒下直压向四尺黑衣人!

四尺黑衣人叹了口气,说时迟那时快,四尺黑衣人双手一合,运动玄功,在强大攻势来到的最后一刻,他已散落成千万块碎片!瞬间,这些碎片失去光彩,直至消失不见!

乒!劈啪刺...刺...那棵三人环抱的大树同时间被带着霸烈真气的枪影吞噬;那么大的树再没大过双拳的碎木块,不知是风的威力,还是碎木块本就经不起风吹,风这么一吹,碎木块随即化成粉末和着风势飘散失踪,可怜这棵树,几呼吸间已是尸骨无存。

紫黑大汉走出飞灰堆,似乎明白怎么了,顿时怒吼道:"影子!你个杂种!打不过就用‘碎神移位’!给老子出来!他妈妈的!骗子!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紫黑大汉声似炸雷,把方圆几里野兽都吓得半死,顿时,群鸟齐惊,飞天而去。紫黑大汉边骂边找,东西南北找了个遍,就是不见四尺黑衣人踪迹,越如此越生气,越生气越骂,完全没注意身后两丈开外已经现身的四尺黑衣人。

只见那四尺黑衣人合十双手,死死盯着紫黑大汉,嘴中念念有词,四呼吸间,四尺黑衣人合十的双手聚足星星点点蓝光,看来,四尺黑衣人是在运动法力,聚全身玄功于双掌间,以达到使出所习大招!

一会儿,四尺黑衣人合十双掌已全被蓝光所照,也照得四周发亮,紫黑大汉这才发现,他刚刚转过身子,四尺黑衣人尖叫一声,一式‘推窗望月’打出大招!

那深蓝光点脱去人身,立即变化,数万光点若是巨大虎口在虎啸下向着紫黑大汉咬去!一下子,紫黑大汉落入‘虎口’之中,所有退路全被封住,紫黑大汉大惊,知道每个光点都是极具威力的‘玄之气’,只一个光点就足以射穿人身,更别说眼前眼后有万个光点!那要被打上,瞬息之间不就成千万块小肉团?

紫黑大汉哪敢耽误?手中长枪舞向八方死角,周身就照在了长枪舞出‘圆’中,这一招只是暂时挡开‘虎口’的吞没,也争取了点时间,紫黑大汉动作流利地把长枪插向后背,那长枪在后背变成一点光亮消失了,紫黑大汉貌似疯兽,双手成爪,举过头顶,怒吼声龙吟般,五官曲扭,倏忽,紫黑大汉青筋暴起,增大六七分,肌肉亦起暴涨,顷刻时候紫黑大汉竟是高过两丈的‘庞然大物’。变化仍未停止,紫黑大汉每处肌肉电闪雷鸣般结了层深青色的鳞甲,其他各处也在变化,不过半呼吸间,紫黑大汉就变成一个怪物!

这怪物高过俩丈,虎头熊爪,人形巨尾,一身强大坚硬鳞甲!变化结束之间,那万道光点全全刺来!

叮叮叮叮叮......

万道蓝光攻击到了‘怪物’可以攻击到的所有地方,但结果,只有如雨初临大地时候对大地爱的打击声,万个鸡蛋一齐打响一块坚硬的石头。

危险过,紫黑大汉立即收功,化为原形,他怒气冲冲的走到四尺黑衣人面前,指点着吼道:

"妈的影子!在使大招时能不能提前提醒一下!想害死老子吗?混蛋!你个骗子!你个王八蛋!!!"

四尺黑衣人不在意紫黑大汉说话粗俗,他笑嘻嘻的道:

"谁叫你那么厉害?我突然发招不正能体现你的厉害吗?嗯!我偷袭你你都能接住,嗯!是比五年前厉害多了,嗯!高手高手!在下佩服!佩服!"

这一夸,紫黑大汉怒意消了大半,得意道:"你知道就好!这可是你第八个大招了,还没伤到老子丁点皮肉。"

一提这事,四尺黑衣人垂头丧气:"哎!可惜我这招还破不了你的怪兽之身!"紫黑大汉更加得意:

"他娘娘的,你以为我的‘怪兽之身’那么容易破吗?竟想用你那破招破老子‘怪兽之身’?笑话,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尺黑衣人不屑地道:"你得意什么?你再厉害还不是伤不了我?废物!"

"你娘娘的!有本事你废去‘碎身移位’,老子让你死无全尸!"

"呸!"四尺黑衣人,"那你怎么不废了‘怪兽之身’?还好意思说我!有本事再来啊!大招我多了去了,让你再过过瘾,哼!不把你的龟壳打烂就不罢休!"

"好!看你怎么来破老子的怪兽之身!"两人说着,又拉开一丈距离,摆好架势,运起玄功;可就在这一刻,紫黑大汉倏地甩头南方树林,瞠目而视:

"何方妖孽!敢在此地撒野!"

杨威一哆嗦,紫黑大汉所看之处正是他藏身之处!他已见识了这两个‘怪兽’的可怕,早已吓得不敢动弹,汗流浃背,被紫黑大汉这一喊,更是语不能出、身不可动、心不敢思!

在紫黑大汉声音落时,一把形如弯月的暗器如旋风般朝着杨威所藏处飞去!

杨威不愧为杨威,在暗器以弯旋轨道飞来之时,他终于想起逃了,可是,他最多只有转身的力气,这也就足够了,因为,一条一丈粗的巨大蛇妖正张开嘴......

杨威哪里知道,在他走出小木屋后,这条蛇妖便已盯上他了,幸运的是,飞来的弯月暗器不是打他,正为攻击那条巨大蛇妖而发!于是,在‘扑扑扑扑’声后,那条蛇妖被飞来暗器砍成几十块!杨威在蛇的血腥味中昏倒。

章三 月光宝2 错之伤

打暗器的正是四尺黑衣人。

"他妈的,真他妈的晦气!哪来的笨蛇妖,竟连‘神圣’的我们也不怕!真他妈的死有余辜!武绝老儿你说是不是?"四尺黑衣人跟着紫黑大汉往发事处走,心中非常之愤,不说脏话的他也说了几口。

到了杨威昏倒处,紫黑大汉蹲下身子,就一看,眉头一皱:

"怎么他也来这里了。"

"谁?你认识这小娃儿?"四尺黑衣人问。

"嗯,"紫黑大汉点点头,"在七天...六天前,我和‘拳绝者’比武时也遇到过他,他怎么来到这里的?"

四尺黑衣人声音沙哑又不沙哑,尖尖的,听起来怪怪地,若不正面看他,谁也会认为他只是个小孩子,其实,他已一百多岁,样貌保持中年。他对这事好像很感兴趣:

"真的吗?"

紫黑大汉有点不耐烦:

"当然是真的,老子骗你干什么。"

"他好像中了毒呢,快救救他噢,不然会死的。"

紫黑大汉道:"这样吧!老子把他送出‘古林’,等办完这事后我们再来比过,这里对这小娃子来说太危险了。"

不等四尺黑衣人意见,紫黑大汉抱起杨威,身子一纵,像飞天之箭飞入黑空。四尺黑衣人望着凌黑的夜空,心中想着:

‘奇怪真奇怪,我还从没见过武绝老儿对人这么好过,莫非...莫非...’四尺黑衣人眼睛一亮:

"那是他娃儿?"

八月九,卯时三分,古林规律的沐浴在晨光中。寂静之感,似是无心之人对任何事情不敢兴趣;异于往常,鸟不鸣兽不叫,风也吹不吹的。

满苍儿早早醒来,带点好远行行李,换上远行装,梳妆打扮一番,配宝剑背着棕色包裹出发了。满苍儿先到‘百果林’采些果实,碰到好运气,一年结一果的‘无名果’正好成熟,她抱着‘无名果’高兴地往杨威所在小木屋奔去。

到了那棵大杺树下,满苍儿飞身上了小屋,面带喜色地往小木屋走,道:

"威哥!快来噢,看我带来什么好东西。"

无人回应满苍儿。木屋靠里有四分之一空间用竹帘隔开作为起居床铺之处,满苍儿以为杨威是个懒虫没起床,也不在乎没有答应。把西瓜般大外表通红的‘无名果’放到桌上。

"威哥!你真是个大懒虫,怎么还不起来。你知道吗?一年一果的‘无名果’成熟了,这种果子好好吃呢,快点起来了。"说着,满苍儿右掌直立,似刀一样在‘无名果’上轻轻一砍,‘无名果’受力裂开两瓣。

‘无名果’一被切开,浓浓果香溢洋满屋,相信谁闻了这香味也会忍不住流哈喇子罢?这‘无名果’果皮厚一尺,果仁像是荔枝果仁的透明状,颤动着,水汁就要满出去,又没有种粒,越看越想吃。

满苍儿没再喊杨威,她想这么特殊的果香一定能让杨威自己走出来,等了一刻钟,仍不见杨威动静,满苍儿心情随着时间越发紧张,顿感意外!她八步并作三步拉起竹帘一看,顿时慌张莫名,这哪还有个杨威??

满苍儿如惊弓之鸟抓起宝剑冲出木屋,飞身回到地上,她边喊边寻,惊惶无措,漫无头绪地乱找一通。

"杨威!杨...威...哥哥..."

满苍儿太害怕杨威失踪或不辞而别,比用刀扎心更伤心,是真真正正的痛!如果能在出意外和不辞而别两者之间选择,她宁愿杨威是不辞而别!可是,恍如迷宫的古林,危险重重的古林,他一个陌生人怎么可能走得出去!好不容易与杨威再遇,终能再续前缘,好不容易......

时间的一分一秒,在这一刻已是最最残忍的事,也许这就是情感的另一种形式,不可改变亦不可扭转,难道为了心中美好的感觉实现就必须要先痛苦?

三个时辰的寻找,满苍儿终于在离杨威小屋北边发现了一片枯死林区,很显然,是高手在此打斗之后的样子,最重要的发现,是在一堆死蛇残尸里的一匹小木马!满苍儿疯也似冲上前去,跪在地上,努力仰止的眼泪决堤而下,她双手捧着小木马,泪得天昏地暗......

这匹小木马是在建造空中木屋时杨威雕刻,他对满苍儿说,为了能够每天在一起,这匹小木马每天换着保管,双日是他,单日自己;而这木马落在此处——落在蛇妖碎尸里......

所以满苍儿很伤心,就像自己的魂魄不在自己身上,痛彻心扉,痛彻骨髓,更可悲的是,天竟暗了下来,在几声炸雷中下起暴雨...这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

两次相识,与杨威经历了多少生死爱恨的考验,满苍儿已把全部的心与情感投入进去,杨威的平安与笑容,就是自己的拥有。可叹,老天不公平!为何要在自己幸福享受所有的时候而突然反悔收走?

在大雨中,满苍儿已是雨人泪人,她在回忆与杨威一起的点滴,在初遇时的经历,再遇后的相知,一起吃饭,一起看夕阳,杨威的一张张笑脸都让自己那么的安心...

满苍儿哇哇的伤心地哭着,见者伤闻者泪。忽然,她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因为她觉得这完全是自己的错!

昨天晚上,她明明被兽禽叫声吵醒,也知道发生了大事情,却因为父亲和自己的事情没有照看杨威,该死!自己真该死!为什么总为了自己的事情忽视杨威的安全?为什么使了个夕阳法术就累的不顾他的安全了!

对!这全部都是自己的错......

"威...哥,对...不...起.....对...不...起..."

转眼又是一个时辰,可雨好像没有停的意思,满苍儿站起,右手紧紧握着小木马,宝剑也不要了,完全疯子般在林子里乱闯乱跑,哮喘般抽泣着,哭着念叨:

"嗯哼...威...哥,你...哼嗯嗯...你不会...嗯哼...死...嗯的,我...我...嗯嗯,我...哼嗯...嗯,我会嗯...哼...找...到...嗯你的...你...哼嗯...你是...嗯是...在...哼嗯...在跟我...哼嗯嗯...我捉...捉迷...藏...嗯嗯...哼嗯哼...你..在...捉嗯嗯哼...迷...迷...藏...嗯嗯...威...哥...威哥...你...嗯哼嗯你...出哼...嗯...出...出...来...啊...嗯哼...嗯...威...威哥...呜......"

章三 月光宝3 初遇月光宝

洞庭湖畔,秋高气爽,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躺在矮草丛中,昏迷不醒。这小乞丐莫约十五六岁年纪,登一双破草鞋,身着不下九九八十一烂洞衣裤,披肩散发随意得很;几只蚊虫在他露肤之处飞来飞去,不肯离开。

足足过了几日,也不见他动一动,死尸似得,好在,小乞丐的胸脯还在因呼吸起伏着。终于,这天早晨醒了过来。

他猛地坐起,急促的呼吸着,汗如雨下。他需要时间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整整一炷香时,他扑哧笑了:

"是了,一定是做了‘连环梦’,听义父说,‘连环梦’是既美既恶的梦,难怪我感到这么真实,真是虚惊一场啊!"说着,烂袖子擦擦汗水。

(注:所谓‘连环梦’即是梦中之梦,梦中做梦。在本是梦的境界下再做梦。这种‘连环梦’很少发生,一旦发生,梦里所遭所遇酷似真实,怪异横生,却又感到模糊不清,实难分辨。)

于是,杨威不再考虑梦中琐事,活动活动筋骨,大叫大嚷着,发泄发泄闷气,跳进洞庭湖洗了洗脏的身子,捉了几条大鱼烤了吃。之后嘴刁狗尾草,怡然自得,迈开今日行程。

一个时辰,杨威忽觉尿急,扒开路边杂草,找了块隐秘之地解决。之后,正想走回官道,茫茫丘陵沐浴在清风烈阳之下,一道反光刺激眼球。意外里,杨威折身瞭望东南草地,果见百米之外一件粉红物被阳光照得耀眼以极。

杨威小跑过去,这粉红之物敢情是一件漂亮女装,密密绒毛二尺长,被风吹得东倒西斜,一波一波,阳光照地煞是好看。杨威对辨别品味外行,估计这绒毛衣服也是珍贵宝物,怕是哪家达官贵人掉落于此?

杨威倒不太高兴:"若是男人衣服,我倒可以换来穿穿,可是...罢了!这么名贵的衣服丢了,失主应该着急吧?待我捡回交给当地官爷,许是好事。"

说着,杨威就要伸手去取,等自己更靠近那‘粉红绒装’,顿觉绒装抖动,异样发生!

杨威吓得大叫,往后跳出五六步,从‘粉红绒装’中冒出个‘头’来!头的形状,有点像小马儿,表情温顺、诡异的可爱。

接着,杨威看到了脚,尾巴......那哪是什么衣服,明明是个长得比马矮小的满身长长粉红绒毛的‘怪物’!原来,‘怪物’躺在凹地,藏尾藏脚,远远看去像是粉红女装。发现这些,杨威第一个想法是跑,因为故事里的异形怪物无不是伤人害命的魔鬼,自己虽然比常人厉害,也没必要和这种怪物硬来。不过,杨威想跑未跑的那刻,对上了‘怪物’那双大大的水汪汪充着泪水的双眼。这双眼,让杨威想起了两三岁的孩子,是那么的可爱和无助。

所以杨威没有逃走,心中恐惧都被这双眼睛踢到千里之外,他仔细打量这奇怪的‘马’,愈觉不是怪兽,而是性情温顺的动物一族。杨威想到,好多故事都讲述了天马,他也不是不信世上没神仙,因此他也相信仙界有他独特的动物,还可能是很美丽可爱的。义父也说过他在一次采药时曾看到天空现出一个黑洞,几匹像马的动物跑了出来,那一定是天马吧?所以,杨威认为这个可爱动物是天上之马。他扭扭捏捏地说:"你,你是...不是天马?"天马应该能听懂人话?

‘天马’害怕的发抖,它不敢确定来的这个人是干什么的,它竟然说话了:"宝宝不是天马,宝宝...宝宝是月光宝宝。不...不要抓宝宝回去,宝宝怕,宝宝怕。"

听得此声,杨威如欲春风,怜惜慈祥之情油然而生,那声音很细很脆,话语有些咬字不清,听着止不住想起两三岁的懵懂孩子。杨威心想,难不成是出生不久的天马,而名字叫月光宝宝?可是月光宝宝说自己不是天马?

"宝宝,你,你怎么来这里呢?你妈妈呢?"杨威温柔可亲的问。

一提妈妈二字,月光宝马上哭了,泪珠水晶般晶莹地往下掉,月光宝宝边哭边说:"宝宝妈妈不见了,呜呜...宝宝妈妈不见了,呜呜...宝宝被好多人抓去,呜呜...他们打得宝宝好痛...呜呜妈妈,妈妈..."

哭似婴儿,那般迷茫无助,杨威心里一阵阵酸,他想到,自己是个孤儿时在被义父捡回养育之前一定也是这个样子吧?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呢?

对于不懂俗世的小孩子,他们最怕的就是离开母亲,对于他们来说,除了母亲之外的世界不管多美也是可怕的——这不需要理由。

"宝宝,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我会像妈妈一样疼你爱你的。"杨威看月光宝宝还在发抖,抑或是害怕自己,于是轻轻安慰。

月光宝是真的怕了人,人这种东东太让人不可理喻,太吓人了,他们打得自己太痛太痛了!幸好,他只是个小宝宝,他不会像通事理的人那样思考,他是从看外表来判断好坏,而杨威现在的慈祥样,尤其是眼睛,多么像妈妈...

"妈...妈..."月光宝他不由自主地说,本来还有话说,北方的官道却突地转来马蹄声,月光宝吓得四肢不稳,重新卧下藏起来。杨威糊涂,跳身望向官道,官道正有十几个骑马大汉经过,那些大汉不时地往两旁草丛瞧,在寻找着什么,一会去远了。

杨威想定是那些坏蛋抓住了月光宝,而月光宝侥幸逃了出来,藏于此处,等官道上再听不到马蹄声,杨威轻声对月光宝道:"宝宝不要怕,那些坏人已经走了,不要怕,站起来吧。"

月光宝萎缩一阵,艰难地站起,盯着杨威兮兮地说:"妈...妈...宝宝好痛,好痛,宝宝肚子好痛,宝宝头好晕...呜..."

‘难道宝宝受伤了?’杨威心忖,往月光宝靠近几尺,然后蹲下看看月光宝肚子,口里安慰道:"宝宝不怕,让我来看看,我马上给宝宝治好不好?"

但等杨威蹲下身子看到伤处后立即勃然大怒,流下泪来,吼道:"是哪个杂种!怎么连孩子也不放过!混蛋!"

月光宝所伤之处正是心脏!心脏外的皮肉被切开,一颗仍然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整个暴露在伤口之外!鲜血如水般在凹坑积起个小血坑!若不是低头靠近看,谁会发现这等事?凶手太残忍!

杨威本是想发泄心中之愤,为月光宝抱不平,但月光宝哪里明白,它只认一张脸,杨威一发脾气它就害怕起来,他清醒认识眼前人不是自己的妈妈,而是那帮打得自己很痛的坏蛋。他吓得惊慌失措,呜呜大哭,转身就跑,他怕,他就是害怕!

月光宝害怕跑掉,杨威骂自己糊涂,自己这么大吵大嚷无疑于雪上加霜,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月光宝安静下来,心脏露在外面,又是在杂草中跑动,若被外物所伤,哪还有个救?杨威紧随其后,用尽全气追赶月光宝,叫喊解释:"宝宝!你不要跑啊!宝宝!你不要怕,我是在骂坏人!我不是在说你...宝宝!你快停下来!你快停下来啊..."

月光宝的速度太快了,如草原羚鹿、千里之马;但他受了重伤,流了大量血液,本就体力不支,跑个三四十丈心脏就受不了了,四腿一软狠狠摔倒!心脏哪受的起这一摔?立时被尖石乱草割破......

杨威很快赶到,蹲下轻轻翻动月光宝身体,当看到那颗伤痕累累的心脏,杨威绝望的大哭,紧紧抱住月光宝的头,伤心的说:

"宝宝,你不会死的!宝宝你不会死的!我会救你!我会救你的!我会救你的..."

杨威内心深处之痛被触,他永远都忘不了义父死的惨状,义父只是个不问世事的乞丐,一个不闻世事的乞丐为什么会死的那么惨!而自己,竟然不能帮义父,眼见着义父惨死...月光宝,只是个出生不久的小宝宝,与妈妈失散的小宝宝!他不是人,也有人一样的思想,一个对任何事都好奇的天真可爱的小宝宝,他却要在残忍的人手中受尽煎熬死去!那么月光宝到人间来事想证明什么?证明世界的残暴和可怕以及可笑吗?人逢绝路险重重,心到痛处格外痛。为何只为尽真诚,却换冷世一碗胧!

章三 月光宝4 妈妈与哥哥

"我一定救你!宝宝,你放心..."说做就做,杨威取出‘天蚕之丝’划破左手腕脉,放至月光宝嘴边,金黄的血液如一条金黄之线流入月光宝嘴里,杨威已豁出去了,拼了性命不要也要救活月光宝!所以,他给月光宝喝下一大碗金黄圣血。

月光宝属天物,又是心脏受损,自己血脉也没打通,救月光宝肯定不是容易的事情。义父说,若未打通任督二脉,用自己圣血救重伤之人会有损己身体的代价,而救重伤之人亦只需十几滴圣血便可,这次用去身体那么多血,是否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

得‘圣血’治疗,月光宝渐有反应,突然阳光竟聚成一束照在月光宝周身,在这一刻,整个世界全部黑暗!

不过半呼吸时间,阳光又重新散开照耀大地。也就是这一黑一闪刺得杨威睁不开眼,等眼睛适应再看月光宝,不禁大喜。月光宝心脏回到身体,伤口和好如初,心脏恢复跳动,呼吸均匀,身体上血迹也都不见。

"宝宝,宝宝。"杨威轻声呼唤。

叫唤里,月光宝醒来!

"妈...妈,妈妈!您找到宝宝了,呵呵呵..."月光宝完全把杨威当成他的妈妈,开心地笑起来。

杨威也格外高兴,终于救活月光宝了。杨威笑着问:

"宝宝,你觉得还有哪里疼吗?"

月光宝挣脱杨威怀抱,站起身蹦蹦跳跳围着杨威转圈,咯咯的笑,玩得开心极了。

"呵呵...妈妈,咯咯...宝宝好舒服噢,宝宝哪里都不疼了,宝宝好好高兴哦,妈妈回来了,妈妈回来了咯咯..."

杨威欣慰地笑,看着月光宝,感触良多,在前一刻他还有点怕救月光宝用圣血过多而死,看着月光宝的快乐和天真,自己的一切已不在乎了,管他呢!死就是死,至少我现在是真的开心啊。

也许月光宝是一重伤记忆错乱,才认杨威为妈妈了,这样何不为一件好事呢?有妈的孩子毕竟是幸福的。

但天天把杨威叫妈妈总是不行的,所以杨威对月光宝道:

"宝宝,从今天起,你要把妈妈叫做哥哥,知道吗?"

月光宝不明其意,安静下来,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问:"宝宝为什么要把妈妈叫哥哥呢?"

杨威想了想,走到月光宝面前,抚摸着月光宝头上的绒毛,学着月光宝天真语气说:"因为宝宝叫妈妈为哥哥,妈妈会很开心很高兴的。"

"真的吗?"月光宝眼睛发出光芒,像是发现很重要的事。

"嗯!"杨威点点头,"真的噢,宝宝叫妈妈哥哥,妈妈好开心的。"

"真的吗?嘻嘻嘻..."月光宝又高兴地围着杨威转圈,不停地喊着,"妈妈,哥哥..哥哥...哥哥...嘻嘻..."

杨威眉开眼笑,他很喜欢和月光宝说话,虽然月光宝咬字不清,很生疏的,却充满童趣,像风铃小溪,能够洗涤心灵。

"好了宝宝,跟哥哥走哦。"说着,杨威往官道上走,月光宝也跟了来,可杨威刚走上官道,又觉得不妙,月光宝的样子太惹人注意了。到底要怎么才能让宝宝跟着自己还不引人注意呢?

想得都头痛,官道后百丈远有个书生打扮佩戴宝剑的年轻男子骑着一匹白龙驹电掣风驰狂奔而至,也就在此时募得身后刮起狂风,两呼吸间狂风过,杨威纳闷,大白天怎生刮起怪风?转头一看,甚是意外,月光宝不见了,却多出匹皎皎小白驹,神骏得很!

杨威愣的工夫,远处骑马书生已到近前,那位男子倒是被路旁一匹白龙驹吸引住,露出赞赏目光,他心想:这匹白龙驹若是长大了定是白龙驹之魁首,连我这匹白龙驹也比它不上吧!他又看看拥有白龙驹的是个貌不惊人的乞丐,心中又想:可惜马是好马,却没有个好伯乐。

想归想,看归看,书生的马还在奔驰,几呼吸间就奔远了。

"你...你是..."杨威‘问’小白龙驹,想到了什么。

"哥哥,呵呵...宝宝是宝宝啊,宝宝这样子好看吗?呵呵..."果然,被杨威想到了,这小白龙驹是月光宝变成的,月光宝蹦蹦跳跳围着杨威转圈,其乐无穷的样子,咯咯...笑个不停。

杨威拍手称快,他笑着对月光宝说:"宝宝,从今天开始,在有陌生人的时候,你就变成小白马,在只有我们两的时候才变回来,知道吗?"

月光宝好像觉得变成小白马很有意思,所以乐呵呵的答应了,就这样,杨威省去一个麻烦,带着月光宝有说有笑的上路了,这路上,从月光宝那里得知不少事情。

月光宝原是月亮上的一种动物,种族数量不多,杨威所遇的这个月光宝刚满两岁,也不知出了什么意外来到人间。月光宝属仙物,有人一样的思想,每只月光宝一生下来就会几种法术,不过,是要经过一定时间修炼和到年纪才能使用。

一:变化,月光宝可以变成世上所有种类的马,形象逼真的连同类马种的马也分辨不出。不过,需要亲眼见到想变种类马的样子。

二:狂风,这种法术能在战斗时使用,使用时必须身体配合转圈,当转速达到一定程度狂风术自然发动,能把想攻击的人吹倒吹走,法力的深浅,决定攻击的效果,厉害的,把像攻击的对象吹个千里之外也不是不可能。这个法术足以保护本身。

三:冰月,这个法术只有法力高强的月光宝能使用,施展这个法术,也要在有月亮的时候使用,月光宝本来就是一月光为食,施展之后,以敌人方圆一里的月光全部化为冰箭,数以万计,攻击敌人,其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得知这些,杨威足足废了两个时辰,真够累人的。

午时半刻,他们来到‘橄枝集’,而让杨威莫名其妙的事来了。

一个乞丐、一匹小白驹走在一起,自然会引起集上人注意,站在一旁指指点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逛到‘橄枝集’中心街,杨威正想去左大街逛逛,和十几个大汉擦肩而过。

"怎么不是他?老子记得清清楚楚,那天这个时候,就是他赶马车救走那个小丫子的!"一个大汉说。

"真的?你再确定一下,最好不要搞错了。"另一个大汉道。

"他妈的小龙子,老子说认识就认识,化成灰也错不了!"头个大汉坚持道。

"对!我也记起来了!是他!没错!"又一个大汉叫嚷道。

"那就好!大家抓住他!"

十几个大汉马上围住还没走多远的杨威,杨威吃惊非小,虽然刚才那几个大汉的对话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唉!小子那小丫子藏在哪里?说出来饶你不死!"一个大汉气势汹汹道。

"什么?"杨威倒不怕这些人,只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小鸭子?"

"就是叫满苍儿的那个疯丫头,说!你是不是她的同伙!""快说...""说..."

"满苍儿?"杨威想了想,"你肯定搞错了,我不认识一个叫满苍儿的。"

"他妈个巴子,先揍他一顿再说,看他嘴硬道什么时候!"

一人挑头,十几个齐齐上前,搞的杨威六神无主,好在有月光宝在,月光宝看自己哥哥要吃亏,施展‘狂风’,立即四面刮起一阵狂风,把十几个汉子吹倒一地。

趁着恶人们没爬起来,杨威大叫:"宝宝!快跑。"

虽然杨威比月光宝先跑一刻,但月光宝很快追上杨威,并且边围着杨威转圈嬉戏一边跑着,杨威心中畅快,大笑起来,身在鬼门关,也逃的无比开心。

"快!回去几个送信,请高手来帮忙,我们先追住那小子!"

两伙人一往北街,一往东街,找人的找人,追人的追人。

章三 月光宝5 神速月光

满苍儿在古林失魂徘徊了六天,滴水不沾,点食未进,早已不像个人。衣服被棘刺树枝撕挂的一条一条,伤痕累累,头发脏乱,结了层丝网之类赃物。本来多么美得一张脸,却除了两道干净的泪痕,模糊地像臭叫化;嘴唇干裂,眼睛发乌红肿,布满血丝。现在的她,每行一步都是艰难。

她右手里仍然紧握着小木马,那个小雕刻若有思想,一定会被感动吧?因为它目睹了一个人是怎么过来这六天的。

痛极麻木,满苍儿已经放弃了一切,相信了那个事实。

也许古林能没边没际就好了,那样满苍儿至少还能幻想某种可能发生,比如杨威只是被妖怪抓去了,还没有被吃掉,这样杨威一定在等待着自己去救;也可能杨威只是迷了路,等待着自己找到他;也可能杨威从妖怪手上逃走,只是昏迷在古林的某个角落......

古林的尽头就连自己幻想的权利也夺去了,一切都麻木了,幻灭了。

满苍儿呆呆地看看一望无际的洞庭湖,再瞧瞧脚下十几丈的悬崖,心中突得平静了,她轻轻抚摸着小木马,喃喃地说:"威...哥,我...我赔...你...你不会...孤...独。"声音无力,却是真情流露,总以为流尽的眼泪竟又出来了,一滴滴地,以着泪痕滑落下巴,珍贵的滴到小木马身上......

满苍儿一纵身,带着个杨威重逢的喜悦跳下悬崖!

杨威跑得真的很快,因为能甩掉‘虎门坊’的追兵。

"应该歇一歇了。"杨威看到了一间小茶馆,高兴地往小茶馆走。

这里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山林,能有上一件小茶馆自是赶往行人休息的好地方。杨威想碰碰运气,希望能讨到一碗水喝,跑了几个时辰,早就累坏了。他走进小茶馆,里面放着几张桌子,分别坐着几个行人休息谈天,吃些粗食;一个七八十岁的白发老人正在擦拭桌凳,看来他是小茶馆的主人吧!

"老爷爷您好!"杨威上前向老人深施一礼。

老人愕然,见是个小乞丐很有礼貌的给自己打招呼,于是停下手中活,慈祥的笑着:"孩子你好啊!孩子,有什么事情吗?"

杨威一看有门,笑着回答:"老爷爷是这样的,我从早上赶路直到现在,滴水没进,太阳又烈,干渴得很,为此想向老爷爷讨碗水喝。"说着又施一礼。

老爷爷呵呵笑道:"没问题没问题,老夫这就给你拿来。"说罢去拿茶水。杨威等了片刻,老爷爷端来大碗茶水递给杨威,笑得皱纹都少了似的:"来,小兄弟,喝吧!"杨威接过茶碗道谢喝下,喝罢把碗递还给老人家:"麻烦老爷爷了。"

"不麻烦不麻烦,哈哈...小兄弟啊,你还用不用吃点馒头包子什么的?"

"谢谢老爷爷好意,我不饿,老爷爷给我一碗茶已足够了。"

"哈哈...小兄弟,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噢,我是去苏州办点事。"

"去苏州啊,哈哈...实不相瞒,老头子我也是苏州人啊!"

"是吗?那苏州好玩吗?"

"好玩好玩,那里顶好玩呢!哎!想想啊,老夫离开苏州已经十几载了,真不知道苏州变了没有,那些老头子老婆子还在没..."

"老爷爷您放心吧!老天爷就爱保护像您这样的好人长命百岁的。"

"哈哈...小兄弟也许你说的对吧!你看老头子我,这么大把年纪就是死不了,哈哈...老夫真喜欢你呢,多么讨人喜欢,虽然日子不好过,也能这般开心,好!好啊!哈哈..."

"呵呵...谢谢老爷爷夸奖了,我赶急,我还要在八月十五赶到苏州呢,不打搅老爷爷了,谢谢老爷爷的茶,再见了!"

"小兄弟等等。"老人叫住杨威。

"老爷爷,您还有什么事吗?"杨威问。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八月十五赶到苏州?今天好像是八月十四了呢。"

"什么?"杨威大惊,"今天八月十四了?"

"是啊,没错没错,老夫我记得很清楚。"老人确定道。

杨威心中开了花,乱成一团,心想老爷爷绝对不会说谎,又对老人说:"可能我记错了吧!是九月十五到苏州,老爷爷我走了,再见!"

"再见小兄弟,一路平安!"老人目送杨威走远,直到剩下小黑点,然后不见。

杨威愁眉苦脸,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我在洞庭湖一睡就睡了十几天?这也太没天理了吧?但是老爷爷说的也不会错,今天真的是八月十四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一个连环梦就让我睡了十几天?’杨威想着。

"对了!一定是我以前把时间弄错了,才会出这样的问题!"杨威自语道。

杨威只能骂自己无能,怎么连时间也会搞错,现在连义父最后的遗愿也不能完成了,自己太无能了!

‘啪!’‘啪!’

杨威狠狠拍打额头,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走着。

这被月光宝看在眼里可不是滋味,他本来蹦蹦跳跳在官道上跑来跑去,哼着小曲,玩得高兴,不时嘻嘻笑,却被杨威拍打额头声惊动,在他心中,现在的杨威可是自己的妈妈一样的人啊!

"哥哥,你不高兴吗?哥哥为什么不高兴呢?"月光宝看着杨威边走边说。

听到这纯真的声音,杨威糟糕的心情缓和不少,他真想说说心中郁闷。

"宝宝,你说哥哥笨不笨,连时间都搞不清了。"杨威腌柿子似得。

"什么时间呀?"月光宝眨巴眨水汪汪大眼睛,好奇地问。

"是这样的,哥哥的义父给我个任务,让哥哥必须在八月十五赶到苏州秦府,可哥哥又笨又没用,竟然把时间搞错了,以为今天才八月二,那么用十四五天时间能到得了苏州,哪知道原来今天已经是八月十四了!从这里感到苏州就算不停地跑也得八天,可现在..."杨威看看天,天已经快黑了,"只有一个晚上加明天白天的时间,我...哎!全怪我没用!"

‘啪!’‘啪!’又在额头拍打两下,接着,大家都沉默着。

月光宝才两岁,不能像大人思想那般灵敏,但并不代表他不能出谋划策,只是想法比大人转的慢罢了,所以,他足足用了一炷香时间理解杨威所说的那番话,最后,想到了解决办法。他停下来,对杨威说:

"哥哥,你是不是想一天到苏州呢?"

杨威也不走了,抚摸着月光宝头上白毛:"是啊!只是一天到不了苏州的,就算骑马可能也要三四天的,我们走吧!"

"哥哥等一等,"月光宝叫住杨威,"哥哥骑着宝宝,宝宝带你一天到苏州好吗?"杨威听罢愕然良久,他道:

"不行!你还小,拉不动我,再说,就算拉得动我也不可能一天到苏州,懂吗?宝宝走吧。"

"哥哥等一等嘛,"月光宝再次叫住杨威,"宝宝跑起来很快很块呢,宝宝拉得动哥哥。"

"不行不行,哥哥不愿看着宝宝受累,我们还是走吧!"

杨威走了几步,月光宝却没有跟来,他只好走回去:"怎么了宝宝?"

月光宝开始撒娇,躺在地上,大眼睛里泪珠一转一转:"嗯恩嗯...不嘛不嘛,宝宝要拉哥哥,宝宝就是要哥哥骑,呜呜呜..."说到最后,月光宝还哭了起来。

杨威叹了口气,他能有什么办法让月光宝走?扛着月光宝走吗?又想月光宝只是一时撒娇,等他受点累了自己就会让我下来的,于是,杨威想让月光宝吃吃苦头,他道:"好吧!等一会你别喊累哦。"

"嘻嘻...宝宝不会,宝宝不会..."

杨威无奈的摇摇头,坐到月光宝背上,月光宝站起身,先轻走几步,然后对杨威说:"哥哥,宝宝要跑了噢,你抓紧噢。"

"好好好。"杨威双手叉腰,想到一会儿月光宝累的样子就想笑,哪知意外发生......

杨威好不容易从地上坐起,觉得腰骨断了似的,疼痛难忍;右手也像骨折般痛,头顶还鼓起个小包,他轻柔柔屁股,喊道:"月光宝!宝宝!你快回来..."可是,官道上只有一线灰尘,月光宝早跑得没踪影了。Qī.shū.ωǎng.杨威越想越觉得倒霉,他哪想的到月光宝的速度快到这种地步。自己也没抓紧,月光宝一跑自己便被强烈的惯性差点摔死!

在地上坐了阵,减了大半疼痛才扶着腰一拐一拐地在官道边找了快石头躺下,他想,月光宝见我没了,自然会找回来吧?

又躺了一会儿,月光宝果然寻了回来,他一看杨威躺在石头上,奇怪地笑嘻嘻地问:"嘻嘻...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是在宝宝背上吗?嘻嘻..."

这一会儿休息,痛处也不痛了,听月光宝还笑得这般开心,有些生气:"哼!你还笑,差点摔死我!"

月光宝见杨威生气,也不笑了,像做错事的小孩子耷拉着脑袋,又开始抽泣了。杨威细心想了想,这也不关月光宝的事,都怪自己不注意,何况月光宝还提醒让自己抓紧,一看月光宝又要哭,他马上安慰道:"好了好了,不是宝宝的错,是哥哥不对。"

"嘻嘻嘻嘻..."月光宝又开心的笑了!

"哎!当小孩倒有这个好处,什么事过了就忘,呵呵..."杨威自语道。

如此而已,杨威重新上‘马’,学乖了,紧紧搂住月光宝脖子,月光宝如狂风电闪,消失在夜幕里,只留下一路刮得呼呼响的树叶草枝和呛人灰尘。

章三 月光宝6 父爱

满凌霄拿着一本书,却不是看书,只是做个看书的样子,因为太多的事情要坐下来好好想一想,这时,有丫环进来禀报,满苍儿找到了!

‘金护法’高菲房间。

一位七旬开外的老和尚把病人的手放回被窝里,然后站起准备离去。身后白衣长袍打扮、三十多岁的高菲叫住了他,高菲显得很着急:"化来大师,苍儿怎么样?"

化来大师就是这个和尚,他叹了口气,摇摇头,以作回答。

高菲皱皱眉头:"很严重?真的没法治?您可是‘医圣’啊!"

化来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尼陀佛,老衲行医数十载,使得多少人起死回生,可是,老衲又怎治得了心中之病呢?罪过,罪过。"

高菲心中悲痛,她真想不到怎么会这样。

自那次满凌霄打了满苍儿一巴掌,满凌霄有些后悔,便让她代自己去古林找满苍儿道歉。可高菲到达古林满苍儿住处时,却没找到人,恰巧那个时候下起了大雨,高菲等了一天也不见满苍儿归回,禀告满凌霄后,又继续在古林搜寻,一直未果,没有音讯。

第六天,金护法高菲寻到洞庭湖边,意外发现有一个衣衫破烂像乞丐的人跳崖自杀,而且,在乞丐身后,有两只漂浮的魂妖,这种魂妖非常狠毒,它会把死人身体占领,折磨死人灵魂。高菲一看,便想到了什么,一个想死的人要跳悬崖,两只妖怪等待那人死了侵占他的尸体并折磨他的魂魄。霎时,乞丐已跳下悬崖。

金护法大喊一声‘不要’,马上出手相救,飞身救了乞丐的同时,也动手杀了那两只魂妖。

之后,当她擦干净这乞丐的脸时,她才知道这个像乞丐的落魄人就是自己找了六天的满苍儿。她做梦也想不到满苍儿会在六天里变成这个样子,完全不像个人了。再看满苍儿红肿发乌的双眼,高菲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她也忍不住哭了。

其实,高菲在很久以前就非常想和这个孤独的小女孩好好交往交往,就非常的想和她说说心里话,可能,是因为自己本身也是个孤独的可怜虫吧!只不过,每当鼓足勇气要那么做的时候,心中奇怪地芥蒂硬把自己拉了回来。但是她百分之百可以肯定,自己真的是想帮助这个女孩,安慰这个女孩,她想的到,对满苍儿能好起来,就像对自己好一样!

十多年过去了,她始终忘不了那张脸,所以始终对满苍儿有芥蒂,好在使自己高兴的是,满凌霄求自己帮忙向满苍儿道歉的举动,高菲想通了很多事,也让那芥蒂消失了,她最想做的,便是马上与满苍儿促膝谈心,推心置腹的说......

‘难道一切都晚了?’高菲想,‘晚了吗?’

"金护法,老衲退下了。"说着,化来大师往门外走,正好碰上赶来的满凌霄,满凌霄见化来大师,施礼问道:"大师,我女儿怎么样?严重吗?"化来宣声佛语,叹着气走了。

满凌霄真有如晴天霹雳,他三步跨到床前,蹲下身子,握住满苍儿左手,‘苍儿,苍儿’的轻声呼唤,满苍儿自不会答应他,于是,他转头看着高菲:"高菲,我女儿怎么了?"

高菲气愤极了,不屑道:"怎么了?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她爹吗。"

"你..."满凌霄正想借着机会大吵一架,心里却是一酸,话也软了:"菲...我想单独和女儿待待,好吗?"

满凌霄摆明求人,高菲一颤,她可记得满凌霄有十几年没这样对自己和任何人说过软话,今天自己又能听到这让自己喜爱的话语,虽然生气,也照办,把所有人赶出房间,自己走时关上房门。

满凌霄痛得半天说不出话,只有握着满苍儿的手,看着满苍儿那双已经红肿乌黑的眼眶——那眼眶虽然紧闭着,却还在不时流出眼泪...满凌霄帮女儿擦拭几次后,终于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他用满苍儿的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呜咽的说:"女...女儿,对...对...不起,父亲...不...该...打...你的,对...不起,你...你...一定要...好起...来啊...一...定...一定...一定..."

章三 月光宝7 招亲大会

八月十五,苏州。(注:一些地名运用了通俗名称。)

人说上有天堂,下至苏杭,就说明了江南之秀丽天下第一;在众多美景里,又数苏杭西湖甲天下。江南四季景色迥异,晴雨月雪,湖水名山,古玩骚客,多是流连忘返谱写千古绝句。

苏州及景,也离不开繁荣商业、发达交通的底柱支撑,玉米水乡之界,养育娇娃美人,自感神恩,风俗文化得以发展,怡人尽兴,莫过于此。

八月十五更迎来一番游山放水。走街看巷的热闹时刻,外乡人颇多了,赏花赏月,便是来赏佳景瞧佳月。

不过,今年的中秋又比往年更热闹些,从前三天开始,苏州城的主要街道都已人满为患,如海涌潮水,通行不易,倒有些江湖人物踏着屋顶而行,更给人们添欢加兴。

最热闹的今天,除了因为八月十五,又因是武林盟主梁敏在这天为‘天女八侠’举行招亲大会。武林盟主本就是德高望重的人物,他的八位义女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话说十几年前,武林盟主梁敏在几次任务中险象环生,但是,当自己每每生死垂危时总会拾到一个女婴,并因女婴之故化险为夷,前前后后,一共拾得八个女婴,躲过八次性命之难,完美完成任务。也因此他成为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武林人给他送了个绰号,为‘九命大侠’,算是纪念十几年前做出的八件不可思议的事。

梁敏成为武林盟主之后,大肆宣扬正义,赏善罚恶,做出不少有益于武林和百姓的事,所以,本来十年换一次武林盟主的规矩被大家废掉,江湖人觉得,有德者久居之,这是天理循环的好事,梁敏也就一直是武林盟主。

九命大侠无妻室,是因为他不想娶妻,他认为娶妻是个累赘,会妨碍他为江湖人民做好事,在他心里希望的是人民好。

也许是上天被感动,提前赐给了梁敏八个女儿,梁敏就精心培育孩子们,也许是无妻无子,梁敏几乎无牵挂,因此,八个义女的牵挂更加深沉、更加慈爱,对义女们的好,可比亲生。经过十几载的苦心教导,女儿们也不负期望,诗词歌赋、文房四宝之类样样精通,八女有如下凡天女,武功法术各有所成,江湖人称‘天女八侠’!

天女八侠的美貌天下独绝,很多人想真正见识见识,无奈天女八侠神出鬼没很少显露江湖,轻纱照面,人们只有胡思乱想。哪里想得到武林盟主梁敏竟会在八月十五为自己的女儿们举办比武招亲大会!这是何等震惊武林的事!若是只是为了一位义女举行的招亲大会也就罢了,却是来个八女一起举办比武招亲大会!有些荒唐。

这其中的原由何解,没人知道。管他呢,有能耐的登台,没能耐的看看热闹,不能一亲芳泽,亦能一睹芳容就算上天看得起自己了。所以,比武招亲的事虽然只是六七天里传出来的,毕竟很多人是为了八月十五游玩而来,碰巧赶上这等美事,加上附近得到消息急急赶来的,到场的人数不下几万人!

可以想象,如果宣布这个消息的时间是几个月或者半年,来的人一定更多——至少武林人士更多。

擂台设在城中心的‘龙凤镖局’以南五十丈的‘天扬广场’。天扬广场是苏州最大广场之一,方圆三百多丈,比武台即擂台分设九个,以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中心九个方位摆成,除中心的擂台,其他八个擂台较之高大,由小碗粗的乔木搭成,高两丈,擂台上是正方的长宽四丈铁质平台,这铁制平台厚三寸,是为防止高手打斗破坏。平台被铁栏杆围住,防止打斗掉下平台。中心擂台比其他擂台矮丈半,平台更换成钢制的,长宽七丈。另外中心擂台之下四方放着四面大鼓,四位露臂大汉手持鼓锤,站着一动不动。

每个擂台都有栅栏围住,更有官兵把守,防止观看人群冲进禁区损害擂台。之外便是广场四边设有四大看台,看台上摆放着不少桌椅板凳,东看台前多有两根大柱,柱顶绑着红色幕布,绣着‘八月十五天女八侠比武招亲大会’十几大字,鲜人夺目。

广场上从早上开始就聚满了人,整个广场只见人头,黑压压一片,密密麻麻,真个是针也插不进了。在这欢乐佳节的日子里,能看一场比武还真是一件乐事。

卯时过半,只见从天扬广场西北入口一阵喧闹,一群不下百人多为白发的江湖老前辈来到,观者分两边让开路,这些前辈入了西看台坐定。

人群刚才静下,西北入口又传来闹哄哄的声响,一伙多为老和尚、老道人的队伍竟也进入广场。很多人都纳闷,和尚老道不是四大皆空吗?为什么也来凑这热闹?想归想,不少人都认识这些和尚老道,他们无不是德高望重的高人,群众让出路,和尚老道归了北看台坐定。

又一会儿,北入口再次乱哄哄,这次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辅国大将军傅朝刚、苏州知府张坤定、知县朱立祥。傅朝刚金盔金甲,发胡半百,右腰挎一柄宝剑,雄目如电,长胡颤颤,虽过半百,仍不失大将之风。知府张坤定和知县朱立祥相貌不详,穿着知府知县官袍,也是一派威严。三人昂首挺胸,煞气逼人;家眷、几位师爷和一些银盔银甲的护卫以及丫环仆人跟随其后,入了南边看台坐定。

卯时快过,西北入口再一阵骚动,这时所来之人,带头的正是江湖上的武林盟主梁敏及苏州最大镖局‘龙凤镖局’的当家人郭武云和他的妻子**。只见梁敏年纪四十出头,齐腰黑发轻扎成辫子,身着青黑武袍,五官端正,从骨子里散发出仁、德、智、勇的王者之气。在他身后的中年夫妻,男的长长红发斜绑,身高六尺,方脸无须,双目炯炯有神,满面红光,配一身黑蓝衣裤,英俊非凡。而那女的,乌亮丝发散披于肩,灰衣,长得甚是美丽,想来她年轻时一定迷倒不少英雄汉罢?

章三 月光宝8 初选

三人身后且是他们的亲信与徒弟,个个衣着整齐,精神抖擞。他们走进广场后,梁敏给郭武云夫妇交代了些什么,就独自一人分开人群来到南边看台给官府中人见礼;而郭武云众人,到东看台坐定。

"一介匹夫梁敏拜见辅国大将军傅将军和知府张大人知县朱大人。"梁敏向三位深施一揖。

傅将军、张大人、朱大人三人纷纷起坐,傅将军上前扶扶梁敏,然后抱拳还礼道:"九命大侠何必客气。"

梁敏一笑,道:"多谢三位大人捧场来此镇擂,若不是大人们维持秩序,真不知比武场会乱到什么样子。"

"哈哈..."傅将军开怀大笑,"梁兄还是这般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何来多谢之说呢?若是说谢,倒要谢谢你让我们能看到一场比武较量啊。"

梁敏又道:"傅将军哪里话,不过,梁某有一不请之请,不知傅将军能否移驾借一步说话吗?"

"喔?"傅朝刚一愣,随即笑道,"梁兄有事对老夫说?可以可以,梁兄前面带路。"梁敏把傅朝刚领到看台后面无人之地,说道:"傅将军,梁某有一事先说明,只怕以后为时过晚,不知当讲否?"

"什么事你说吧!这里没有别人,不必文绉绉的。"傅朝刚道。

"是这么回事,"梁敏道,"这次比武招亲大会定会有人捣乱,所以..."

"什么!"傅朝刚瞪着眼珠,"哪个王八蛋捣乱老夫女儿们的招亲大会!老夫要灭了他九族!"傅朝刚本是梁敏好友,更是结拜兄弟,也是个无妻无子的人,所以得知梁敏收养了八个女儿,他自然也把她们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对待,非常疼爱,知道有人会来捣乱自己女儿的比武招亲大会,自然非常生气。

"傅哥哥您冷静点,"梁敏劝道,"我就是想请傅哥哥不要插手此事,一切由我来解决就行了,可以吗?"

"那怎么行!"傅朝刚怒道,"本来举办这个招亲大会我都不干,现在我同意举办了又不准我插手,那我算什么!也不说我,我吃点亏也没什么,怎么能让我的女儿受这等丑事!"

"傅哥哥,我是有苦衷的,您就答应我一次吧!就这一次!"梁敏保证道。

"你怎么那么多苦衷,不行!什么苦衷也不愿意和老哥哥我商量,这次我一定要把捣乱的人诛灭九族不可!"傅朝刚强硬道。

"那好,"梁敏见事已至此,只好从衣服里拿出一张小红纸,然后撕碎,"傅哥哥,我想您应该记得,当年您说,一张红纸一个愿望,您就是赴汤蹈火也要办到,如今小弟撕了这张红纸,希望您不要插手此事,我想傅哥哥口心如一,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不会失信小弟吧?"

傅朝刚本来硬的十条牛也拉不回来,可一看梁敏撕毁的那张红纸,马上软成烂柿子。那红纸是他自己给梁敏的,在二十年前,自己围剿一帮山贼,中了山贼计谋被活捉,幸好遇到梁敏舍命相救,傅朝刚非常感动,当时两人互不相识,梁敏出于江湖道义救自己弄了满身重伤,傅朝刚无以为报,只得拿出五片白纸用鲜血染红交给梁敏,说今后有求必应,一张红纸一个愿望,一张红纸就可以让自己上刀山下火海!两人就此堆土插草拜了把子。而时迁二十余载,梁敏出来没有用过红纸拜托傅朝刚做什么事情,今天居然用上了,自己是铁铮铮的汉子,自然要说话算数,只叹,为什么梁敏老弟要为这事与自己争呢?

"好吧!算你狠,但是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要我插手。"傅朝刚道。

梁敏双手放在傅朝刚双肩上,无可奈何的说:"傅哥哥,您相信为弟的就是了,等今天一过,就算是明天我也能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您。但是现在..."

"兄弟不用说了,为兄不信你信谁?你做的哪件事不是为民请命呢!好了,去宣布比武开始吧,已经辰时了,去吧!"傅朝刚拍拍梁敏肩膀,安慰道。

梁敏飞身上了中央擂台,抱拳当胸,运用内力讲话,整个广场无处不是九命大侠回音。

"各位,承蒙大家捧场,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在此之际,梁某借个吉时举办这次比武招亲大会!想必,大家也清楚这次是为谁选如意郎君吧?"

"天女八侠!天女八侠!天女八侠..."所有人抬举手臂,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声音震撼之力,冲彻云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梁敏心潮澎湃,看来自己十几年的心血没有白费,自己的女儿在江湖上的声誉竟然如此之大,他笑着举起双手,转动身子,数万人会意,停止呼喊,聆听梁敏宣言。

"此次比武大会只召开一天,所以初选比武的每场比武只有四分之一柱时间,到时胜负未分,便由西、北看台的前辈们决定胜负。分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擂台比武,可以任意选择擂台比武。每个擂台分一百个名额,各刻着编号,要比武的,需要先在东看台那边报名拿签。另,每个擂台的前八名将入决擂,就在梁某所在的中央擂台决胜负,不定时,最后胜出的八名就是梁某的佳婿。初选上午,决擂下午。另外,还有以下规则。一:本次比武大会不准使用暗器等偷袭的卑鄙手段,违者以弃权论处,二:此次比武不得重伤或取人性命,违者当弃权论处。并且要加倍赔偿受害者损失。梁某劝有些人不要心存侥幸。"梁敏顿了顿,又道:

"这次大会由辅国大将军傅朝刚傅将军、苏州知府张坤定张大人、苏州知县朱立祥朱大人带领的三千官兵镇擂,所以使用卑鄙手段者,一被发现将会交由衙门处置;另外,还有众多江湖老前辈和数十位高僧道人监督,绝无人能逃过众多高人的法眼!除此之外,就没什么说的了,梁某宣布,‘八月十五天女八侠比武招亲大会’现在开始,擂鼓!"

语罢,中心擂台下的四个鼓手齐声大喝,‘咚咚咚咚’之声顿时震人心肺,响彻骨髓。响过八十声,四位鼓手停下来,重新一旁站好,而梁敏,在擂鼓时候便跳下擂台回归东看台座位,比武大会正式开始。

顿时,广场热闹起来,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擂台纷纷有比武者手持各种武器飞身上台,其中比武者,有厉害的,也有半吊子的,有时一场比武打得没完,有的比武只是几招决定胜负,没玩没了的比武就只有让前辈们评价胜负,亦有全部判为过关的,虽然梁敏再三说不许使用暗器,也少不了有人使用暗器,毕竟比武者不下八百多人,不过无一能逃过被判弃权的结果,有的人用暗器伤了人,即刻被官兵捕获,虽然比武者多是轻伤,很多大夫也忙得不可开交,看比武的人们有的为朋友加油,亦有调侃比武朋友的对手的,很多比武者是大户人家,台下手下也就不少,纷纷口较,渐渐不可开交,大打出手,看热闹的人大笑打闹,手舞足蹈,若误伤了旁边看比武的人,和好也罢,不好又是纠纷。还有买卖吃食茶水的小卖家在人群中艰难穿行,叫卖所卖,也有不小心打翻物品的,撒在旁人身上,便又是一顿争执......

比武广场沉侵在一片喧闹和慌忙之中,忙得忙闹的闹,没完没了,无奈人太多,三千官兵和一些盟主弟子维护秩序再也忙不过来,还好傅朝刚拿出令箭又调来两千官兵维护秩序,这才勉强压制住比武广场的各种骚动。

再看西、北看台的老前辈和和尚老道们,倒也尽责,分工监视比武场上的情况,看着比武者们的打斗,有时急的一跺脚,自言自语指点比武者们出招时的不足,若是比武者的招式无懈可击,更是拍手大叫大笑称好,有的前辈发现有的比武者根基资质不错,竟然飞身踩着人头跑到擂台上当场收徒!也有的前辈发现有比武者使用暗器立时同样上了擂台阻止,脾气大的还给使用暗器的人几掌,语重心长的说一番教导话语。而东看台的人看到这些高兴地大笑,红发的郭武云笑得不注外表:"哈哈哈...看看看那边...哈哈哈,那个老头子。""看看...哈哈...那边的老和尚,竟然要帮那人剃头出家...哈哈哈..."

......

总之,整个广场被大喜大乐的氛围包围着,中秋佳节,能有这么一场大型比武真是好事,不管谁谁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都是因为比武走到一起,放下一切担子,欢乐地过一个中秋。

(本章完)

章四 招亲大会1 决赛

章四招亲大会

午时渐过,初选告一段落,六十四位进入决赛,梁敏又宣布了一次规则,比武决赛开始。

一阵鼓后,一个黑衣矮汉挤到人群前面,飞身上了擂台。

哗......

连东、西、南、北四大看台的人都惊叫起来,一个老头霍然站起,大声道:"他娘的!决赛果然不一般,一来就是个高手,怎么使那么大把锤?这简直是使锤的祖宗啊!若不是招亲大会,老子一定要与他比试比试!"

"去你娘的,你上去了还不是送死!"旁边一个老江湖挖苦道。

和尚老道俱惊,几万看官自然更惊,他们哪里见过有人使那么大的锤?所有人都惊叫不已,广场又有点失控。

只见上台的是一位矮个大胡子,瞪一双小眼珠,头发从中间分两边绑着,一身黑衣,岁数不下三十。可怕就可怕在他那双锤上,看那大锤,真叫个大,比牛头还大,若说重量,说也有两三百斤!而双锤拿在他手中,就像没有拿什么一样,在擂台上舞的虎虎生风,灵敏流畅。这也难怪老辈高人也会吃惊,像一个就有两三百斤的铁锤,他们拿得起也不一定能舞的动,像黑衣大汉舞得流畅之极的,自身力道不会下于三千斤!

矮汉在台上舞了一套锤法,气不长出,面不更色,他在台上转着圈,用锤指指点点,大声说道:"各位,老子正是大名鼎鼎的史健,抽的签是十六号,人送绰号‘锤娃娃’!老子先上台开个头,怎么样?哪个上来挑战!哪个上来!哪个上来吃老子一锤!你吗?你?还是你?肯定是你!你干嘛瞪老子?想吃老子一锤吗!谁来?谁上来!哈哈哈...谁来吃锤...哈哈哈..."

也许是因为他手上的大锤,再加上他那洪亮的叫战,倒把所有人吓得不敢上台了,偌大的广场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虽然矮汉狂傲,但有他狂傲的资本,不服人有罪,谁敢不服呢?

盏茶时间没人敢登台,只有矮汉在喋喋不休的叫着,最后一个高个子实在看不过去了,挤到人群前飞身上了擂台。

"史健,你叫什么叫,你很厉害吗?来跟老子比比怎样!"高个子道。

锤娃娃史健仔细打量登台者,此人身高八尺以上,岁数跟自己差不多,也是一身黑衣,头发很短,不过肩。人说高个瘦矮个胖,这两人凑在一起恰恰是高个胖矮个瘦。看着黑衣高个子,胖的跟一座肉山一样,横在史健面前,史健把头仰得高高才能看到高个子的脸。胖高个子左手把着明晃晃亮晶晶的三节棍,低着头不屑一顾的瞧着史健。史健看了阵,大笑道:"老子史健大名鼎鼎,当然厉害,别以为你个子够高就向老子大叫大嚷!呸你娘的,报过鸟名再打!"

"各位,我是沧州韩华,签是三十四号,人送绰号‘一山三节’,想必大家早已听说过我的名号!我登台来,主要是看不过这家伙贱到他奶奶家去了,老子要为大家泄愤!老子要帮你们除害,老子要..."

"干!"史健越听越火大,终于忍不住冲过去,抡起右锤一招‘横扫千军’向韩华而去,韩华讲的正起劲,忽听背后恶风不善,知道是史健气不过偷袭,也明回救不及,便来个‘青蛙一跳’蹦出一丈多远躲过杀着。史健见一击不中再来一招‘大锤砸石’,这时韩华转过身,见史健招到,立把左手三节棍交于左手,以一两拨千斤之法斜击来势大锤,并且身形右偏,总算使得大锤擦肩而过。韩华正在庆幸,史健左锤一招‘风扫落叶’又到,韩华深知,若是被这一锤扫到双腿,双腿必断!只得运气内功后向斜跳起五尺高,这时韩华已到平台边缘,若再退便会掉下擂台,好在双脚落在护栏铁链上,于是再提真气使劲一踩,正是‘高山跳水’,一下子蹦起一丈多高,加上护栏高度,就有一丈五尺,正好躲过了史健‘大汉砍树’落到史健身后两丈。韩华不等史健还过身,已把三节棍舞的呼呼挂风,朝着史健头顶砸去。史健大惊,轮大锤着架,韩华双截棍正好碰到大锤上,只听‘伥’的一声,双截棍被震开来。把韩华手臂震得发麻,韩华心说好险,好在自己所使兵器特殊,不像其他兵器硬碰硬,不然定把右臂震断,这史健人虽小,却力大惊人,不好对付。

这时,史健已转过身,又抡起双锤攻向韩华,韩华无法硬抗,只好躲来躲去,待到史健一露破绽,再攻其不备,于是,两人你来我往,打在一处。

转眼过去一个时辰,韩华和史健仍打得不分上下,似是两头猛虎,有使不完的劲儿,愈打愈起劲。

台下群众,数万人外行都瞪着大眼珠子张大嘴巴,一个个不可思议的样子,完全被台上打斗惊呆了。而混在数万人中的武林高手的内行人都已看得打瞌睡!

在内行人看来,那两人打斗地越久越是丑态百出,破绽重重,无稽之极。西、北两看台的老前辈和和尚老道多数已在闭目养神,有的则躺在椅子上偏头斜身或扶着茶桌睡着了,甚至有几个老人家边水边流哈喇子,鼾声如雷,嘴边挂着笑,不时‘呵呵...’笑阵!倒有点童叟无欺。

南看台上的官府中人情况也不甚好,两江总督傅朝刚傅大人根本不瞧台上的打斗了,他把知府、知县和几位师爷叫到一堆,谈天说地,有说有笑。其实,知府和知县以及师爷不是练家子,他们是非常想看这场‘举世无双’的比武,无奈傅大人命令他们说话解乏,他们做属下的哪敢不从?只得有时瞅一眼以饱眼福。

急倒急坏了东看台的人,武林盟主九命大侠梁敏在史健和韩华打斗了十几招时便看出两人能耐高低,分明就是捣乱的人,可是,史健、韩华两人太过狡猾,竟然骗过数万观众,这样一来,自己就不好上台阻止,怕是会引起公愤,到那时,就不好收拾了,因此,梁敏还没想到好的解决方法,时间一拖就是一个时辰。

时间有限,事情紧急,在戌时天黑之前必须要有个结果,只剩下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不到!也许是最近大家都忙坏了,脑子转的也慢,平常挺聪明的九命大侠真想不出应对之法了。

不止只有梁敏会想问题,坐在他左边只隔着一张小茶桌的郭武云和**两夫妇想到了双管齐下的方法。正当梁敏焦头烂额的时候,‘红发镖头’郭武云斜身凑到他面前。

"梁哥哥,我想到一个好方法,不仅可以收拾收拾台上捣乱的人,还能解决比武时间不足的难题!"郭武云神秘的说。

如抓到救命稻草,梁敏期望地问:"是吗?那快说啊!都快急死我了!"

"你听好了,你找名弟子上去,然后这么办这么办..."

梁敏听罢,大喜过望,虽然方法不是很好,也无法去多想了,不敢耽误,向身后一名弟子交代几句,那名弟子乐呵呵的分开人群来到擂台下飞身跳上擂台,在落擂台时,他扯开嗓子大吼一声,把台上比斗的认真的两人吓得一激灵。两人各自虚晃一招,跳出战圈,一齐打量上来之人。

上台的是一位五尺的蓝衣小伙,年龄也就二十左右,他的头发全都直竖朝天,挺有个性,但是看清他的脸后,怕是所有人都会暗叹:小伙子长糟践了,是谁生出的怪物呢?他那张脸的确有点难看,鼻子大大的,鼻孔朝上翻翻着,眼睛左大右小,嘴唇厚地能挂几斤猪肉,耳垂两寸,上小下大!满身肌肉隔着衣服也能看清轮廓,若是不看他面貌只看他身型还算是个健小伙子。小伙子一下下的‘叭叭’弄着手指,呲着满嘴歪里吧唧的牙齿笑呵呵地看着史、韩两人。

"丑娃!老子们还在比武,你是大眼睛瞎了还是小眼睛瞎了!滚下去!"

韩华声音响亮,甚至刺耳,但小伙子没理他,小伙子独自在擂台上走着,抱拳当胸,提高嗓音向台下观众道:

"各位,各位!想必大家还不了解我,那没关系没关系,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大小兴安岭的,名字是长白山,人送绰号‘板蓝根’,各位!我就是长白山的板蓝根!现在我已经自我介绍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认识我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记住我了!大家是不是觉得相识恨晚呢?如果是,那就欢呼!欢呼!"

"小子!你有完没完,你上来找死不成!难道你没听过老子,老子可是鼎鼎大名的锤娃娃史健,这两把锤子各重四百斤,你是不是要试一下!是不是想吃老子一锤!"史健怒道。

不想小伙子没理他,而是继续向群众说:"我今天上台来,是低估了自己,想一对二,怎么样,我就是低估了自己想一对二!"

哗...

观者议论纷纷。

"这个叫...长白...山的也太狂了吧?他以为他是谁呀,还想一个打两个。"

"你看他那长相,那么丑的男人也想比武招亲,贱人一个。"

"看!那两个人气不过动手了!"

"是啊!哈哈...一个就够那小子受的,他们两个可都是世外高人啊!"

"史健拿锤子砸了!那小子要空拳挡!"

嘘......

广场陡的寂静,大多人都低头蒙眼不忍看——小伙子竟拿拳头迎向史健打来的大锤!拳头毕竟是肉长的,怎么能和那么大的铁锤比?那两个碰上,小伙子的下场是...

"嘣!"

碎了!拳头和大锤碰过,群众们纷纷抬眼再看。

哗......

"妈的锤娃娃!卑鄙!无耻!那他娘的是木头做的!"

"锤娃娃真不是个东西,竟拿木头锤子唬人!还想学唐朝的空捶大将,无耻!对!这拳打的漂亮!再打!再打!谁较他娘的欺骗群众!"

"就是嘛!还以为他多厉害,原来草包一个,看!韩...华的三节棍也是木头做的!混账!对!狠狠地打!浪费我们这么多时间!对!扔他们下台!扔他们下台!"

章四 招亲大会2 冥思

......

在两声惨叫声里,史健韩华两人被小伙子扔下擂台,被梁敏早就派遣好的弟子接住,然后抬走。

"屎兄弟!憨兄弟!玩了一个多时辰也累了吧?去后台喝口茶休息休息!哈哈哈..."小伙子露足了脸,开心的手舞足蹈。

好不容易停了大笑,他先把擂台上的木头锤子、三节棍踢下擂台,然后抱拳当胸:

"各位!谁还上来讨教?谁?或者是几个人一起上来也行!只要能放到我就行,来吧!谁还上来?"

台下观者又是乱哄哄,大家乱猜着谁又会上台,徒地,从西北口转来带着回音的男子声响!

"我来!"

这声音很柔和,像是书生所说,所有人把目光望向西北口,只见一位身高五尺玄青法师袍的俊美男子飘浮在空中!

"飞人啊!"

哗......

这些群众怕是到死也不会忘记真有人能在天上飞了,所有人的眼光以着俊美男子所飘浮的方位移动。

‘板蓝根’心惊,他,他可不止一次听师父说过,修法者或修武者能够在天空飞行的至少也要有法神中级、武神中级的实力!那就是说,眼前这个挑战者,实力强极,怕是自己师父梁敏出马也打不过!

‘板蓝根’还在想着,俊美男子已飘到擂台上站定,眼神温柔的看着‘板蓝根’,他道:"长白山阁下,我要与您讨教讨教。我的签是五十三号。"

‘板蓝根’心中虽怕,但面子上不敢表露出来,他看这俊美男子相貌、声音都是那么慈祥和温柔,一定属于佛祖类型的人,于是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俊美男子很怒,眉头一皱一皱的,强压火气,依旧温柔的道:

"长白山阁下!我想你父母教过你怎样尊重人,我希望得到你的尊敬,若是你再如此无礼,休怪我对你进行残暴式的报复!"

"对不起阁...阁...哈哈哈...我无父无母,不懂得尊敬人,哈哈..."长白山板蓝根捂着肚子大笑道。

长白山板蓝根笑着笑着,突被人从后面猛敲了下头,痛得他抱头回看:

"哪个王..."小伙子本想大骂,可一见上来之人是一位六尺苗衣人打扮的青年汉子,立刻改口道,"是思洋师兄啊?您上来干什么?"

"我不上来你会下去吗?"青年汉子没好气的说,声音很好听,与他英俊的相貌相配。板蓝根把嘴凑近师兄耳边,小声说:

"思洋师兄,这个家伙好像是法神呢,你能斗得过吗?"

师兄小声回道:"难道师叔没有告诉你除了法神武神可以飞,飞行类的妖怪也可以飞行吗?你只管下去就是。"

"什么?"小伙子一愣,"他是妖怪?难道也是来捣乱的?"

师兄说:"多半是,你快下去,师叔还要找你算账呢,这里交给我就是。"

"好!"长白山板蓝根对那俊美男子道,"本大爷有感不是尔等对手,自愿弃权,再见了。"说着,跳下擂台复命去了。

小伙子走后,思洋师兄合十双手向俊美男子施了个法师礼,笑道:

"我是苗人,赵思洋,法修者,签是三十三号,特来讨教。"

俊美男子还了个法师礼,笑道:"思洋阁下,从您打扮看就知道您是苗人。我是本地人,燕赤,法修者。"

赵思洋一笑,道:"燕赤兄想比些什么呢?您来决定吧!"

燕赤笑了笑,道:"还是思洋阁下决定好了,一切随兄。"

"嗯..."赵思洋想了会,道,"比冥思如何?"

"冥思?好!"燕赤回道。

(注:所谓冥思,顾名思义是想。冥者,思也,冥思是修习法术的一大关键,修习法术一共为以下两点。一:法术系别,法术系别一般分为金、木、水、火、土五行,当然,还另有风、电、雷等旁枝类。一般修法者只能修习五行或旁枝中的一类。资质强者,可能修习两类,而同时修习三、四类甚至全修者甚少。即使能修习三、四类或全修者,属于轮世之果,是多世修行的结果。修法者选择好自己合适修习的系别后,会在自己师父或法术书上开始修习简单法术。二:冥思,就像修武者一样,有时会打坐练气来打通血脉,或运行周天得以内力提升。冥思道理一样,是选择一个环境用自家之法冥思通灵,冥思时间越长,所得法力也就越多,冥思是修法者法力的来源。

冥思除了能修炼法力之外,亦可作为与另一位修法者相比,比的自然是想力、定力,是在思想上的比斗,当两位修法者比斗冥思时,在两位修法者为圆心的一定范围内会出现似水结界,此结界能防止外人干扰,当然,结界的大小也说明了比斗者法力的大小,若比斗者的实力不足干扰者,干扰者还是能破坏结界的。)

话毕,两人各自闭上眼睛,运动各自法术,陡然间擂台上四周泛起一层似水结界,结界一起,数万人再也看不见赵、燕两人怎样打斗。哗...地,又全哄哄闹起来了。内行人都懂比冥思的人斗的激烈,而看的人是很无聊的,就算厉害高手看得透结界,也只不过是两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矮瘦高胖的史健、韩华被长白山板蓝根扔下擂台,即刻被几名弟子点其昏穴,带到‘龙凤镖局’后院柴房。

柴房挺大挺大的,靠墙里的角落堆放着不少茅草,旁边整齐摆放着各种干柴,即使如此,能活动的空间也是不小。一位烂不拉几的乞丐就在空出架了堆小火烤着整鸡,这乞丐,蓬头松发的,五官透出股邪气,三十出头。带来史、韩两人的弟子向这位乞丐施礼,听从发落史、韩两人,中年乞丐用手指了指墙角茅草,众弟子会意,把史、韩两人放在茅草堆上,关门退去。

乞丐不慌不忙,继续屁股着地坐着烤鸡,悠哉悠哉地摇头摆尾,哼着一只挺欢乐地曲子,待到鸡烤好了,享受地闻着烤鸡香味解开了史、韩两人穴道。

史、韩两人醒来,可笑的是以为是在家中床上刚刚睡醒,伸个懒腰一副睡得香甜的样子,等到睁眼搞清状况,才想起前因后果,他们明白,自己被人识破,已经成了人家俘虏。

他们站起身之后才发现柴房里还有个乞丐,而且——非常的臭!

两人捏着鼻子大骂道:"臭要饭的,你是不是从屎坑里爬出来的,怎么这么臭!"

"对啊!离老子们远点!离远点!"由于捏着鼻子大叫,十分滑稽。

臭乞丐不理他们,就傻傻地望着两人肯吃着烤鸡。

"耶嘿,他娘的臭要饭的,竟然不听老子说话,找打!"说罢,矮瘦的史健一拳直捣臭乞丐肚子,臭乞丐仍傻乎乎的盯着两人,肯吃着烤鸡。好像对史健打来的一拳没有反应过来,可是...

‘蓬!’‘刺!’

第一声史健飞撞到墙壁上,第二声掉落在茅草上,史健就只能趴在草堆上痛苦的呻吟着,而且,嘴里多了个鸡屁股,又因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韩华大惊,刚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史健本要得手的,却不知怎么回事飞撞到墙上,受了重伤!从史健嘴中的鸡屁股可知,出手之人定是面前这个臭乞丐,自己竟然没有看到臭乞丐怎么出的手!

韩华很聪明,今日难逃一死,不如心存侥幸拼了!想着,找到一把劈柴斧头,一斧子劈向臭乞丐。臭乞丐见兵器攻来,往后一跳,躲开一斧,作势扯手中烤鸡的鸡屁股,可一探手哪里还有鸡屁股,刚才鸡屁股已给了史健。臭乞丐啪啪头恍然大悟:"糟糕!糟糕!一个鸡只有一个屁股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章四 招亲大会3 审问

语罢,韩华二斧便到,臭乞丐又躲过,对韩华道:

"不好意思,鸡屁股已经给了那位仁兄了,你只好吃我拳头了。"

"什么!啊..."韩华气急败坏,又向臭乞丐劈出一斧,臭乞丐把头一偏,做出不忍心看的样子,一拳捣向韩华胸膛。

‘蓬!’‘刺!’

韩华比史健还惨,撞墙落在草堆,大口鲜血没玩没了的吐,之前撞到的墙壁都凹进个人形,’人形四周延伸着一条条不规则的裂缝,房子似要塌了一般。

这时,臭乞丐手中的烤鸡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把烤鸡骨头随便一扔,大踏步走到史、韩两人面前,用他两衣服擦净手上油渍,然后给了两人一个耳光,恶狠狠的,却向小孩子一般浮浅,说:

"这是老子的一亩三分地,别以为能跳上擂台就能高过老子!这里哪容地了你们这些杂瓜撒野,给老子从实招来,是哪个呱呱派你们来的!"

史、韩两人就算想说也说不出,之前已被臭乞丐打成严重内伤,一时说话都困难,臭乞丐有心整治整治两人,于是大怒道:

"恩?怎么?敢不说!好!老子宰了你们!"

语罢,臭乞丐往后一跳,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关公大刀,然后咿呀咿呀像疯子般拿着大刀练舞一阵,之后,朝准史、韩两人颈项砍去!

史、韩两人虽不能言,可眼睛还好使,一见大刀看来,吓得魂飞魄散,只得把眼一闭,心道一声‘吾命休矣’!

哪知,大刀在颈项一寸停住,臭乞丐思索着什么,喃喃的说:"不好!不好!用大刀不爽,便宜了呱呱的,换个兵器。"

语罢,臭乞丐往后一跳,把手中大刀随手扔到身后,又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双手大剑,然后咿呀咿呀像疯子般拿着双手大剑乱舞一阵,之后,朝准史、韩两人颈项砍去!

史、韩两人逃过一命,心中正喜,却见双手大剑又来,吓得魂飞魄散,只得把眼一闭,心道一声‘吾命休矣’!

哪知,双手大剑在颈项一寸停住,臭乞丐思索着什么,喃喃的说:"不好!不好!用双手剑也不爽,便宜了呱呱的,换个兵器。"

语罢,臭乞丐往后一跳,把手中双手大剑随手扔到身后,又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根九节鞭,然后咿呀咿呀像疯子般拿着九节鞭乱舞一阵,之后,朝准史、韩两人颈项抽去!

史、韩两人逃过一命,心中正喜,却见九节鞭又来,吓得魂飞魄散,只得把眼一闭,心道一声‘吾命休矣’!

哪知,九节鞭在颈项一寸时被收回,臭乞丐思索着什么,喃喃的说:"不好!不好!用九节鞭也不爽,便宜了呱呱的,换个兵器。"

语罢,臭乞丐往后一跳,把九节鞭随手扔到身后,又不知从......

臭乞丐每当要下手时便听下来,然后换种兵器,一直换了五十七件兵器之后,史、韩两人终于缓过气来,爬到臭乞丐身前跪下,头磕得砰砰响,哭着说:"祖...爷啊!饶了我们吧!呜呜...我们什么都说,呜呜...饶了我们吧!祖爷...我们什么都说...呜..."

臭乞丐把手中狼牙棒扔到身后,满意一笑:

"我说呢,你这两杂瓜还能坚持多久,不过你们也算厉害了,别人在我手上只不过二三十件兵器就熊了,你们这两瓜竟坚持道五十七件兵器!佩服!佩服!"说着,臭乞丐向还在给自己磕头的两人恭施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