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摩登小花神》》 · 梅贝尔 · 2026-07-25
雪莲被透过帘幔的阳光吵醒,睁开眼见到他满是的睡脸,不由得忆起昨天的温存,她还是破戒了,一旦与人类结合便失去法力,现在的她不过是个普通人类,但只要跟他在一起,她甘愿受轮回之苦。
搭上睡袍,她拉开窗帘,让阳光洒了一室的暖意。这是她当人类的第一个早晨,幸褔与快乐让她精神焕发,白皙的脸上充满生气,美丽的使人赞叹。
“老婆,昨晚睡的好吗?”两条长臂由她身后搂住她,双唇亲昵的贴在她颈侧,黑崎俊的双关语增加她额上的绯红。
“谁是你老婆?我又没答应要嫁你。”她眼波流转的春光,娇艳欲滴,看得他口干舌燥。
他俐落的把她按倒在床上,拉开睡袍的带子,爱抚她赤裸的胴体。“你不答应我们今天就不出门,能跟你在床上共度一天,真是求之不得。”
“你满脑子不正经,都快十点了,快起床啦!”她抓了衣服冲进浴室内。
黑崎俊闷笑数声,她还不是普通的害羞,两人都如此亲密了,在他面前,她还是会不好意思。
浴室传出水声,他仍维持一脸的傻笑,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在衣柜里挑了一套亚曼尼的休闲服,他已正式休假,这整个月他只要专心说服雪莲嫁给他,其余的没什么好烦心的。他对着镜子审视仪容,等一下要带雪莲到饭店见他母亲,自己倒是最紧张的人。
“俊,我还可以吧?”雪莲擙上上次黑崎俊送它的其中一套衣服,浅粉色调使她的肤色更显红润,像位待嫁新娘,青丝不再绾上,她让它自然披泻。
黑崎俊在回答之前先吻吻她,“美呆了,我妈一定也会被你迷住。”现在她给他的感觉就像个人类,这让他心中踏实不少,不必害怕她哪天选择做神仙弃他而去。“在我心目中,你是没人可以取代的。”
“真的?俊,我不再是什么莲花仙子,只是个平凡的女人,有一天会老、会丑,你还会一样爱我吗?”她不得不担心,当她不再美貌,他仍爱她如昔吗?
他失笑,“老天,你太小看人类的“爱情”了,你的外表虽然是我所钟爱的,却非我爱你最重要的因素,我们都会老、会丑,但我们的心却让我们在往后的岁月中更彼此互属,想想一对老夫妇手牵着手在公园散步,还有比这更美的画面吗?雪莲,你愿意做那个女人吗?嗯?”
爱情居然会让人想哭?雪莲感动的伏在他肩上啜泣,柔肩因激动而一耸一耸的,语音模糊不成勺。“你……故意……把人……家弄哭……”
“唉!怎么哭了?我的求婚词有那么差吗?嘘,别哭,大不了不嫁嘛!你别哭,我下次不敢了。”他忙着擦乾她的眼泪,嘴里胡乱安慰着,压根忘记自己在说什么。
雪莲啼笑皆非,直用一双红通通的美眸瞪他,这算哪门子安慰法嘛!
她拍开他的手,“你……的意思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她怨怼的怒视他,佯装不悦的板着小脸。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老婆,你不要生气,全是我的错。”他第一次见她发脾气,吓得连说话都口吃,女人生气时,男人的脸皮就得绷紧一点,尤其她是你要娶进门当老婆的。
雪莲险些笑场,现代男女之间还满有趣的,看来她要学的还很多。“是吗?你是说你刚刚的求婚是错误的?”她故意点出他的失言。
黑崎俊又哄又抱的,说尽甜言蜜语。“老婆,娘子,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可怜的小生吧(奇*书*网.整*理*提*供)!是我失言了,我给娘子跪下陪不是好了。”他半蹲着真要跪下,反正闺房之事他也不怕被人笑,就算加入“PTT”的会员也值得。
“你做什么嘛?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随便跪?还不快起来。”她拉扯着袖子,为自己的玩笑而歉疚。
“不!你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你别阻止我,我心意已决。”他义无反顾的坚持要下跪,急的雪莲又心疼、又舍不得。
“好……我答应,我答应就是了嘛!我不嫁你还能嫁给谁?你快点起来啦!”
黑崎俊大声欢呼,横抱起她在房间里起舞,“哇!万岁!你答应嫁给我,可不能反悔喔!哈……我要结婚了,太棒了!”
“你骗我?你故意的对不对?你好坏喔!”她不依的轻嚷,娇怯的丽颜增添不少魅惑。
他索取两人的订情之吻,他含着她的唇瓣呢喃,“我打电话跟妈说我们晚点到好了。”
“不行啦!今天初次跟你妈见面不能迟到,我想给她一个好印象。你确定你妈会喜欢我?”她整整衣衫,慎重的问。
黑崎俊心满意是的亲吻她光洁的额头。“丑媳妇儿都得见公婆,何况我老婆那么美,简直像仙女下凡,谁会不喜欢?我保证,可以走了吗?”
他的赞美让她安心不少。往饭店的途中,他还不时的说些笑话逗她开心,他一切的所作所为都在在证明他对她的爱。
两人进入凯悦饭店的总统套房,屋内除了温若英,还有范惠君及齐家威,三人正聊的起劲。黑崎俊朝他们扫了一眼,搂着雪莲走向母亲。
“妈,她就是我跟您提过的白雪莲小姐;雪莲,这位是我妈。”
“伯母,您好。”雪莲轻唤,面前的妇人和气的点头,上下打量她。
温若英欣然见到儿子找到一位如此清丽脱俗的女孩,在她身上找不到半丝奸诈、虚伪,像朵出污泥而不染的莲花。她频频点头赞赏,“你叫雪莲是不是?我儿子眼光不错,我原本还怕他要一辈子打光棍呢!幸好遇到你,来,坐下慢慢聊。”拉着雪莲坐到身边。
范惠君一遭人冷落,赶紧找话题。“伯母,我在餐厅订好了位子,我们边吃边聊。”她一早跑来就是要赶在KEVEN带白雪莲来之前先做好准备,只要温若英反对,她就大功告成。不料她加油添醋了一大堆,白雪莲一来,温若英这准婆婆是看媳妇儿愈看愈满意,她的努力全白费了。
“TRACY,你忘了你今天必须在公司吗?”黑崎俊早看出她是来砸场的。“齐秘书,麻烦你送她回公司上班。”
“伯母,您看KEVEN好凶喔!人家昨天才历劫归来,今天想好好休息都不行,还一直赶人家走,您评评理嘛!”范惠君撒娇的缠着温若英,只要她能替她撑腰,十个白雪莲也不怕,因为黑崎俊对母亲一向言听计从,若温若英说个“不”,他绝对听从。
温若英对范惠君的感情当然比不上对儿子,她身为母亲难免得自私点,若儿子喜欢她,她是没话说,偏偏儿子爱的是另一个女孩,为了儿子的幸褔,坏人的角色她还是得演。
“TRACY,阿俊的话也没错,他休假公司得靠你,不然你父亲会怪他因私忘公,休个假回来,一间公司便垮了,那就糟了。”
范惠君脸庞忽红忽白,她终于明白她真的没望了。那她还赖在这做什么?她强扮起笑脸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伯母,您要回日本的时候,我再去机场送您。”
齐家威追着她出门,免不了又被她当成出气筒。
温若英握着雪莲的手说∶“这两天让你受惊了,幸好没事。现在治安愈来愈乱,大白天就敢绑架,还连累到你,不如跟伯母到日本玩几天散散心。”
黑崎俊谎称绑匪是为了钱才干下绑票的勾当,因不想惊动警方,他私下透过关系找人帮忙,所以报上都没登载。
“我也正有此意,妈,过两天等手续办好,我们一起回日本。”
雪莲礼貌的说∶“伯母,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了?”
“怎么会呢?我们家人口简单,多个人也热闹,雪莲,你别跟伯母客气,肚子饿了吧?我们先吃饭,伯母还想跟你聊聊。”
两人东南西北聊个没完,黑崎俊乐得伺候她们,谁教她们是他最爱的两个女人。
X档案
“爸,您找我?”黑崎俊接到自称“艾先生”有事找他的电话,便立即赶来。“艾先生”是他父亲与他之间的暗号。
老艾拄着拐杖招呼他坐好,“那件事总算告一段落,“TOM李”正式从这世上消失了,等调查结束,美国所有的报导便会公开这件新闻,届时,再也不会有人骚扰你们的生活了。”
“那爸就不用再躲躲藏藏了。您脚受伤行动不便,我认识几个权威的大夫可以帮爸治疗腿伤。”黑崎关切的说。
“这伤是没办法治好的,你有这份孝心爸爸已经很高兴了,别管我的伤,你明天要回日本,我必须让你作好心理准备,上次在停车场攻击你的杀手,他们在日本很有势力,有可能是你继父签了一笔土地开发案人眼红才惹来杀机,所以你得谨慎小心,他们的目标有可能是你们其中之一。”
“爸能查到是谁雇他们的吗?”他最讨厌跟黑社会有瓜葛。
“我的人应该很快会有消息,等你们到日本后,她会直接跟你联络,如有状况发生,她也会支援你们。”
黑崎俊对他经营的侦探社十足的好奇。“爸,或许我也可以加入试试看。”
老艾点了根雪加,吐出烟圈苦笑着说∶“儿子,这工作随时会送命的,必要时还得杀人,你做得到吗?虽然紧张刺激,危险性也增加,我不希望你走爸爸的路子,再说,你现在的工作才是你的专长。”
他又问∶“爸还要继续经营?”
“这是我的专长,干了一辈子,想改行也太晚了。你自己多小心,帮我照顾好你妈。”
日本
飞机一落地,雪莲新鲜的比照这里与台湾不同之处。虽然都是亚洲人,日本人较为冷漠有礼,处处可见行九十度礼的人。熙来攘往的国际机场出入各色人种,形色匆匆,他们走出出境厅大门,发现身后跟上几个人,保持十步左右静静跟着。黑崎俊小声的说那是他继父雇用的保镳,平常顶多两人,这次则因在台湾的攻击事件,特地加派人手。
机场外三辆高级黑色座车成一列,在严密防护下驶离。
横滨是日本重要的港口之一,沿路有一间间林立的商店,还有极富色彩的美食街,港口停有豪华客轮,海鸥在飞舞,洋溢着异国情调。
座车驶向住宅区,附近的土地在商人的炒作下飙涨,能住得起的已非一般百姓。靠近山坡处矗立好几栋别墅,有日本风味的,也有纯然的西方式建筑。从山上俯瞰,山下公园种植的银香树形成美丽的树街,对面即是横滨港口。
转入敞开的红色铁门,雪莲吃惊的望着车道尽头的大宅邸,它不完全是日式建筑,还融入中国艺术之美,或许是因为女主人是中国人的缘故,单单门前两头雄伟的石狮,主人对中国文化不仅是附庸风雅,而且有深层的研究。难怪黑崎俊常说他继父对温若英是花了心思才娶到的。
门口站了两排仆佣,穿着深蓝的制服,井然有序的恭迎。雪莲没料到会有如此大的排场,看来黑崎家的规矩满严的。
黑崎俊紧握她的手,对她鼓励的微笑。正走向温若英的该是黑崎一郎了,中等身材,大约一百七十五公分,比妻子稍高一些,但没人会把他当个老人看。当他将眼光投往雪莲时,充满感情的眸子变成评估,他可不是个迟钝的六十岁老人,在阅人上,他情明的像只狐狸,只是全被平实的外表掩盖住。
“雪莲,这是我的父亲;多桑,她是我女朋友白雪莲小姐。”
“伯父,您好,很抱歉我不懂日文。”她入境随俗的行礼。
黑崎一郎朗笑,用中文说∶“没关系,我们家的人都会说中文,白小姐,希望你玩的愉快。别站在外面聊,先进来吧!”
大伙都进屋,仆人们将行李搬进房间。大厅内摆饰着各样的中式精品,骨董的橱柜桌椅,名家的笔墨字画,在这里瞧不出一丝日本味。
温若芵想趁机问丈夫的意见,便说∶“阿俊,你先带雪莲到“云阁”休息,晚饭时再叫你们。”
雪莲朝两位长辈说了声表示礼貌,两人便退下。
黑崎俊取笑的说∶“见公婆有那么紧张吗?脸都发白了。”他朝她的脸颊偷吻几口,雪莲没好气的推他,吻过的地方已染上红霞。
“人家紧张死了,你还跟人家开玩笑,讨厌啦!”
“老婆别生气,我会心疼的。”他在长廊上的话语惹来附近走动仆佣的窃笑。
“你又不正经了,俊,有人在看哪!”她避着他的唇。
他才不管那么多,这是他的家,而她是他未来的老婆,还怕人家知道。他拦腰抱起她,在她的娇呼声中开怀大笑。
“云阁”是仿中国古式的阁楼,分为上下两层,包括厅院与绣房,古色古香。空气中,隐隐散发檀木的香味。雪莲难以置信的微启朱唇,美眸如雾般的蒙上水气。
“嘿,你这是感动的想哭吧?”他打趣的问。
她圈住他的颈项献上一吻,“谢谢,我好爱这间房间,你叫人弄的?”
“为了让你住得舒服,这些不算什么,我只让人添些装饰,使你不觉得是在国外而已。你安心住下来,什么都别想,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爱你。”
黑崎俊一阵乱吻,叫道∶“雪莲,我终于等到你说这句话了,你知道吗?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三个字。”他抱怨的说。
“真的吗?我忘了。”她状似无辜的说。
他别有意图的欺近她,“忘了?那我该做点事让你不敢忘。”
“啊!俊,你放人家下来,现在不行……”
他是懂得掌握时间的生意人,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谁又能放弃这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机会?他抱她爬上铺着精工刺绣的丝被床上,细腻温柔的带领她体会性爱的美妙,她那雪白嫩滑的香肌挑战他的自制力,她像极一件易碎的珍品,直到巅峰时刻的来临,他才放纵的驰骋,任快感驱使两人登上极乐殿堂。
激情过后,雪莲半垂着眼睑昏昏欲睡,他灼热的唇仍在她肩、额上轻吻,印上更多的记号。
“雪莲。”黑崎俊将她揽入臂弯,不满足的轻抚她的身子。
“嗯!”她困倦的应着,缩在他怀内,不禁全身放松。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介不介意采取日本式的?不然我跟多桑商量。”
她伸指覆盖他的唇,柔情似水的说∶“我不介意,只要能跟你永远在一起,形式不重要。俊,我好高兴选择了你,我真的好快乐。”
“我们的缘份几百年前就注定好的,你想逃都逃不掉,虽然人类的生命短暂,不过,你绝不会后悔的,五十年后,我依然会像现在一样爱你。”
她又涌起想哭的欲望。“喔!俊……”
房门轻叩两声,是仆人来请他们下去用餐。两人才笑闹的穿上衣服。
为了招待客人,晚餐吃的是中国菜,黑崎一郎有专门的厨师,在特殊场合烹煮,圆桌上摆满一盘盘只在饭店才见到的名菜,令人垂涎三尺。三名女仆在一旁伺候,今晚雪莲见到黑崎健一,他是两兄弟中的老大,他先跟黑崎俊聊了几句,才礼貌的与雪莲握手,他外形沉稳持重,气度极佳,近一年来,公司大权几乎在他手中。
用餐期间温若英坐在雪莲身边,不时帮她夹菜,对这准媳妇是满意极了,黑崎俊见时机成熟,趁机公布喜讯。
“多桑,妈,雪莲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我希望能尽快娶她进门。”
温若英眉开眼笑,“太好了,妈来挑个好日子。一郎,你觉得呢?”日系社会里,凡事还是得由一家之主来决定,不过她已经先和黑崎一即沟通过,不会有问题的。
黑崎一郎点头同意,“我当然没问题,我儿子的眼光会差吗?哈……”
“谢谢多桑,谢谢妈。”雪莲害羞的低下头。
“俊,恭喜你,我这个做大哥的都输给你了。”黑崎健一真诚的道贺。
“谢谢大哥。”黑崎俊他正想找机会跟他谈谈。
黑崎一郎再度开口,“俊,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所以,我有个要求希望你答应。”气氛一时沉静了下来。
黑崎俊问∶“多桑请说。”
“多桑可以让你们先订婚,但是结婚必须让健一先结,这是我们黑崎家的传统,你能体谅多桑吧?”
“多桑,俊可以先结婚,为什么非排在我之后?”黑崎健一失去稳重的吼着,他被这桩婚事逼得快抓狂了。
“你那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多桑就有权利,反正你跟高桥家的婚事是结定了。”黑崎一郎抹抹嘴,呕气的回房去了。
温若英暵道∶“健一,你多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好不容易才劝他暂缓,这下又得重来过。”
“卡桑,对不起,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黑崎俊将雪莲留下来陪母亲,兄弟俩到黑崎健一的书房,各倒了杯酒坐下长谈。
“俊,我真羡慕你,可以娶自己所爱的女人,连信一都行,只有我不能,必须跟个不爱的女人共度一生,没有比这更悲惨的了。”他打个酒嗝说着。
“高桥家的小姐有那么糟吗?”他听人说她长得不错。
“正相反,她很漂亮,非常非常完美,说话轻声细语,不发脾气……就像个木头美人,我想娶的……是活泼充满生气的女人,娶块木头……做什么?俊,你说对不对?”他又灌了一杯酒,懊恼的喊。
“大哥,你喝醉了。”黑崎俊拿走他的酒杯,对他的困难也无能为力,只有拜托母亲帮忙。
黑崎健一揉揉太阳穴,环住黑崎俊的肩膀。“你会不会嘲笑哭泣的男人?”
他真的醉了。“大哥,我扶你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