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田园大唐》》 · 田园如梦 · 2026-07-25
玩命追赶求机会
翌日早上,吃过早饭。"文字阅读新体验"
张小宝和王鹃找李隆基商量来了。
要用到幽州的兵,这可不归王鹃管,理论上她只能管自己家的家丁和渤海都督府的兵,她和张小宝现在还是节度使呢。
至于别地方的兵力,虽然她真要去调,人家也不敢不听,但程序上不对。
“调幽州的兵,过你们那去帮忙采榛子和松籽?然后运到陆州给陆州的人当礼物?朕再确认一下,是这个意思吧?”
李隆基听着张小宝说出来的借兵的话,被弄『迷』糊了,诧异地看着张小宝,想从其脸上瞧出来是否生病了。
张小宝憨厚的一笑,连连点头:“对,没错,陛下同意了?”
李隆基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张小宝,继续纳闷:“小宝,你用兵朕不说什么,真有用的话,大唐的兵随你们用,哪怕是朕的金吾卫,关键时刻你们也可以调动。
但是,你不觉得你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了一些?你是那里的节度使,你自己的兵不用,非要调人家幽州的兵,还要采松子,你当你给小贝讲笑话呢?”
“没呀,我那里的兵训练呢,有的进行山地战的训练,有的进行水战的训练,还有的在当地练习修筑工事,抽不出来人手呀,所以让兄弟部队帮帮忙,不需要太多,有个两万人够了。
就当是也给兄弟部队提供训练了,不需要他们携带太多的东西,只要把粮草准备好就可以,武器什么的放在当地,可谓是轻装上阵,到时候我给他们报销粮草费用。”
张小宝边说边比画着,一副后面背一个行军包的模样,那意思是,如果不携带武器,只带吃的东西,急行军,从幽州到他那里,速度还是很快的,用不上一个月人就过去了。
李隆基没有马上跟张小宝说他同意还是不同意,而是看向张小宝旁边的王鹃,只见王鹃端坐在那里,一副军人的样子。
可是脸上为什么带着一种忍着笑的表情?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李隆基认为自己没有出现幻听和幻视,这才又看向同样吃过饭,过来闲聊休息的王琚,对其说道:
“琚,你可是知道松子与榛子?”
“臣知道,河北道北部的渤海都督府那里的松子不错,去年秋后,年前,小宝他们家给我送了不少,臣记得好象是有整整一双马拉的马车,家中的人,连丫鬟也跟着吃腻味了,吃多了舌头疼。”
王琚回忆了一下,说起去年的情况,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虽说以前关系还没有像现在一样亲近,但礼节上张家却并不缺失。
而且河北道北部地区的松子可不是谁都能吃的,自己的外孙子没过去之前,每年仅仅有一点作为贡品。
非是那里产量低,而是那里曾经受朝廷的管制太差,全是各个族部,加上道路难行,野兽多,所以弄不到更多的松子。
现在每年从那里出来的山货和松子的也不多,几近于天价。
想着想着,王琚脸上多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李隆基又轻轻晃晃脑袋,看着王琚再问:“你可清楚松子与榛子为什么春天以后就少了?”
“啊?少了?哦,自然是秋天才能收获,陛下不清楚?”王琚已经想到了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朕比你聪明,秋天才有,现在派兵过去干什么?两万兵去砍松树,把树运到陆州,种在海边,等着到了秋天的时候,让陆州的孩子们知道松子是如何长成的?”
李隆基瞪了张小宝一眼,对王琚说着。
王琚连忙附和:“陛下说的不差,现在砍树时节不对,即使真砍了,运过去,种在海边的话,估计与当地的风土人情不合,陛下您想啊,那里的树有椰子,还有鹃鹃过去种的叫咖啡的,加上木棉,平时相映成景。
突然弄出一堆松树种上,别人看着,会疑『惑』,会不解,何况那里天热,松树上面的油脂又多,总会不停向下流,对吧?”
“你也变傻了?”李隆基看着王琚说道,然后乐了起来,估计是被气的:“朕说松树你也跟着说,松树过去能活吗?朕问的是,时节不对,采什么松子?还要调幽州的兵,他们想造反?”
“说,你和鹃鹃是不是要造反?”李隆基又喝问张小宝。
张小宝严肃地晃脑袋:“没呀,我们不造反,陛下,其实您不清楚,别看现在季节不对,但地上也有去年没被松鼠吃掉的松子残留,过去拣起来,一样能吃。”
“哦~”李隆基眼睛盯着张小宝,做出恍然的样子,又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好啊,不造反就好,调吧,朕答应了,你负责粮草的钱,让他们多拣点松子,朕也尝尝掉到地上的松子是什么味道。”
“多谢陛下,味道臣估计与树上没掉下来的差不了太多,就是沾了地气,说不定还能采到千年的山参,到时候也给陛下送来。”
张小宝笑着回道。
“好啊,朕等着,两万人,就当让他们训练了,起程吧,今天要多赶出来一段路,前面按大唐的户籍分布来看,两天后才能再遇到有人烟的地方,早些看到人,朕也早些问问当地的情况。”
李隆基眯眯着眼睛说道,一副真是支持捡松子的态度。
王琚『迷』糊了,君臣二人说话怎么这样呢?一个找了非常蹩脚的借口,一个就明明事情不对还支持,两个人都病了?要么就是自己病了。
病到需要打针的程度,就是挂那个吊瓶打点滴,不然的话,说不定一会儿就能见到天上大头朝下砸下来的神仙什么的,全有可能啊。
李隆基说走,整个队伍开始缓慢移动,随后速度才快了起来,李隆基坐在滑竿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似乎已经不再考虑幽州的兵会不会抱怨的问题。
其他人除了张小宝和王鹃之外,也都被人抬着走,没有百姓了,他们才不会下来走路呢。
前行有半个时辰,王皇后不知道听谁说起这个事情,招呼着张小宝和王鹃,让二人陪在身边走,侧过脸来问道:
“小宝,你和鹃鹃玩什么呢?居然无故调兵,虽说现在不是诸侯时代,可你也不能让人家幽州的官兵以为你们玩烽火戏诸侯,士气重要,总得告诉人家一声你们的打算。”
没等张小宝回答,附近的李隆基开口了:“不用问,他们愿意戏诸侯就让他们去戏弄,莫说是调个两万兵,就算他们下令点燃全大唐的烽火台,朕也答应,拣松子算什么?他们即使把京畿道的兵调到岭南道,让人家帮着堆雪人,朕都不会拒绝,玩呗,怕什么?”
李隆基说着话,还朝张小宝抬了一下下巴,那意思分明是我不问你,你觉得我会好奇,我就是当你说的是真的。
张小宝伸出大拇指比画了一下,表示你厉害,李隆基下巴抬的更高了。
王皇后看到两个人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扭头又对王鹃说道:“鹃鹃,跟母亲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是王鹃的义母,但却从来不说那个义字。
王鹃抿嘴笑笑,回道:“其实也没什么,真的是让他们过去溜达,然后那里有几个地方山上野兽多,当地好不容易聚集了一小部分百姓,前段日子找我们当地的部队去清理野兽,他们好安稳生活。
我们的军队过去之后,野兽是驱赶和清理了一部分,但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不如练兵,耽误时间。
而幽州一个是离我们那里相对来说近,另一个是幽州的地方很重要,当地的兵几乎现在已经少了撕杀,既然不能用人来练兵,那么就让他们到更北面去。
一个是帮当地继续打野兽,另一个是锻炼体能,同时还能发现行军过程中的『毛』病,及时总结纠正,等我和小宝出兵多食之后,说不定会是我朝军队出现一部分空白区,各地的军队都要进入战备状态。”
王鹃没说什么采松子,这话说出来,除非是欺骗没有常识的人,她也是昨天晚上帮着张小宝补充的时候考虑到的。
趁此机会,把大唐的兵都调动一下,尽量熟悉周围军区的环境,以后万一自己两人出去了,谁想捣『乱』,抽调兵的时候,也好从就近派过去,就近的兵越是熟悉情况,对战斗越有好处。
王皇后点点头,心中还有疑『惑』,却不问了,而是示意王鹃也上到她坐的滑竿上,王鹃看着抬滑竿的人,摇摇头,陪在附近一边走一边说着别的话。
张小宝还有事情呢,又不好听着老婆跟人家王皇后谈论什么衣服了这样的话题,就来到了李隆基的旁边,跟着走。
他也有滑竿能坐,但他一直也没坐过,一个人别人抬着累,另一个他不需要,走路的速度也不快,当是锻炼身体了。
跟在李隆基旁边走,张小宝也不闲着,偶尔看到路边有什么植物,跑过去挖出来或者是采下来,回到李隆基旁边给李隆基介绍这种东西的习『性』和用处。
甚至还抓了一只刺猬,跟李隆基讲这里的刺猬和京城的有什么差别,然后让人送给吃过饭,坐着滑竿睡觉的弟弟妹妹们玩。
足足说了一个时辰,愣是没有重样的,似乎张小宝还能继续说上几天几夜似的。
李隆基心中惦记着张小宝和王鹃调兵的目的,却忍着不说,听张小宝在那里不停地介绍,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样来配合。
他也确实不是那么了解现在路过地方的东西,只有个别的,数量不多,能够被当成贡品的东西他才能知道一点。
“渴了吧?用不用朕派人去吐蕃那边给你弄点雪山上的雪水,你用来泡茶?朕可以调五万人帮你送,你意如何?”
李隆基听着张小宝说个没完,抬手指指西北所在,打趣地说道。
张小宝把吃到嘴里的一个带有酸酸味道的草叶吐出来,回道:“吐蕃不行,吐蕃的兵还要用来吓唬人呢,调到此地,路途遥远不提,别人还以为我们怕了。
陛下说起调兵的事情,我还真有个想法,山南东道有橘子,去年秋天采下来的,用特殊方法保存,到现在也不会坏掉,不如多运点,送到淮南道,派兵去做,有个一万左右的兵足够了,到时一同送到陆州,给陆州的人多点水果吃。”
“陆州没有橘子?直接从淮南道运不行?陆州那里能缺少水果?一万兵?运橘子,好啊,朕答应了。”
李隆基连续问了几下,依旧是不再多说,点头应允,他现在就是让张小宝折腾,反正张小宝不会造反玩。
张小宝还在给自己找理由,说道:“不同的地方产的橘子味道不一样,比如说河南道的橘子就甜,江南东道的橘子就酸,道理很清楚嘛。”
“朕长见识了,原来古人说的淮南为橘,淮北为枳是错的,北面的橘子比南面的甜?回头让人写在学堂的书中,让孩子们都了解一下,还有没有?继续说,朕一定答应。”
李隆基笑呵呵地配合着张小宝在身边忽悠。
张小宝也跟着笑眯眯的:“真的,陛下,我还确实有事情,其实吧,之所以让人准备向陆州运,主要是昨天晚上的时候我收到了我娘送来的消息,我娘想要去陆州。
我一琢磨,空着手去不好,所以得给陆州多带一部分东西,不在乎贵贱,心意而已,同时呢,为了保证我娘的安全,陆州一直停在那里戒备的舰队要迎过去,以及积利州的舰队一样做好防范准备。
我家的物流,暂时多抽调出来,从各地朝海边运东西,没办法,时间太紧了,得在咱们到陆州的时候,我娘那里也要到,不然我不放心,陛下您理解了吧?”
“哦?”李隆基来兴趣了,看着张小宝问道:“你是说,你跟鹃鹃要调动许多的人手来为陆州准备?全部向着沿海一线快速移动?甚至是包括了各方面的军队?”
“对呀,百姓现在有的忙耕种,有的忙做工,让百姓干活,我家花消更大,而且还耽误人家做事情,军队闲着也是闲着,来回走走,当锻炼身体了,像臣眼下一般。”
张小宝指指走路的腿,那意思是,你坐着呢,我走着呢,快两个时辰了,是不是放慢速度,中午我还得做饭给你吃呢。
李隆基显然没有关注张小宝累不累,扭回头去,闭着眼睛想了片刻,重新睁开眼睛,朝张小宝说道:“好,好人啊,怪不得陆州那里只知道你张王两家而不知道朕,原来……。”
“停,可不能这样说,陆州的百姓是知道陛下的,而且还总说皇上好,您可不能陷我于不忠,换成以前,属于抄家灭门的罪。”
张小宝打断了李隆基的话,抱怨道。
“现在也是抄家灭门的罪,你和鹃鹃把阵势摆出来,是在告诉日本,你们要打人了,去抄日本的家,灭日本的门。”
李隆基呵呵笑着说道。
张小宝摇头否认:“没,绝对没这事儿,我真是给陆州送东西,顺便折腾我朝的军队跑跑,打日本的话,我不得先把在日本我们的人撤出来嘛,否则我们打过去,他们一看开打了,把我们的人给杀了,我找谁说理去。
哦对,昨天我和鹃鹃商议过,租借给日本的船,凡是我们能够联系上的,暂时先停停,我们愿意支付违约赔偿,为了母亲,钱是小事儿。”
“好,朕知道了,你继续折腾,为了不让人家日本误会,你最好是先与日本那边联系一下,跟他们说,你派人真的是到渤海都督府拣松子,舰队也真的是为了保护母亲,其他地方的移动同样合理。
对日本人说,我不是要打你们,我忙我自己的,你们继续忙你们的,比如在背后捣『乱』了,使坏了的,朕相信,日本人一定会信的。”
李隆基一脸坏笑,早没了平日里作为一个皇上的严肃,配合着张小宝说,越说越高兴。
张小宝同样是一脸坏笑,与李隆基同时发出嘿嘿的笑声,让旁边的王皇后看的诧异不已。
抬着李隆基乘坐的滑竿颤抖的幅度和频率明显与先前不一样,四个抬的金吾卫,低头看路,好象没听到张小宝和李隆基似的。
“嘿嘿,不打他们,他们一定会,嘿嘿,还有吗?”李隆基猥琐地笑了两声,脸一板,朝张小宝问道。
张小宝跟着一愣,张张嘴,摇头:“没了,就是帮着我娘过去。”
“日本人信了你不打他们,朕都不相信你会没有其他的后手,中午你做菜,朕要吃全鱼宴,四十八道鲜的海鱼,少一道也不行,山里的海鱼更好吃啊。”
李隆基恢复了皇上的模样,吩咐张小宝。
“陛下,哪能这么欺负孩子,山里去寻鲜的海鱼,除非是仙山,天热了,中午随便吃几道清凉的菜便好,小宝,你快说说,别让陛下欺负你。”
王皇后听到李隆基的声音,劝道。
“欺负就欺负吧,命啊,都是命啊,要说海鱼吧,那里也有,不如我们让人去那里买,而且除了海鱼之外,当地的特产也不错,先运回来,放在陆州,回京的时候装船带着,到京城卖。
此次一趟的花消不少,能补偿一点是一点,总比没有的好,何况那里的人生活也不容易,发报,让陆州派出人,与他们商量在当地采矿建冶炼工厂的事情,能帮一把是一把。”
张小宝指指西南的方向,对王皇后说道,其实是说给李隆基听。
李隆基比较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听小宝的话,朕心甚慰,邻国有难,不能不帮,朕同意了,中午不吃鲜的海鱼了,还有吗?”
“帮了,没了。”张小宝答道。
“没了?没了的话,朕中午想吃西南一方的特产,四十八道,朕要吃。”李隆基忍着笑,对张小宝说。
“陛下,你得讲理,不能这样。”张小宝也乐意逗李隆基。
“讲理,你看过哪个皇帝讲过理?俗话说的好啊,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讲理能有此等俗话?”
李隆基微微晃动上身体,一副我就这样,你能咋滴吧的样子。
“俗话说?这话是俗话?”张小宝腹诽了一下李隆基没文化,马上又说道:“陛下想吃西南一方的特『色』菜,简单,等帮着他们的时候,咱们向日本人买,日本人也有船出海,捕渔捕到西南,顺便就帮着把东西买回来了。
海路也不算是太远,日本人努力地划船很快能往来一趟,何况还有咱们的第一代的蒸汽机船帮忙,咱帮着把他们买东西的人运过去,他们买完了上船回来便好。”
李隆基点点头,说道:“不错,中午不吃他们那里的东西,你随便做两道菜就可以了,还有吗?”
“真没了!要不中午吃我吧,我的肉的味道我觉得还不错。”张小宝摇摇头,一副打死我我也不说的样子。
“没了就算了,先这样,晚上的饭再说,朕也要好好琢磨一下,说不定朕就琢磨出来了呢。”
李隆基觉得不能全问出来,那样的话显得自己太笨了,还是顺着小宝和鹃鹃的思路多想想,想出来了便是自己的本事。
李隆基一行人旅途很愉快,而且路上还能说说笑话什么的,并且吃到路过的地方的特产跟野味,离着陆州也渐渐地近了。
但是,从张小宝和王鹃想出来帮着母亲出行的安全以及给陆州带去的东西的主意之后,有的人心中就不愉快了。
竹下纯一郎一直在关注着自己国家跟其他几个地方合作在暗中给大唐捣『乱』的计划,从计划开始的时候他就清楚,但是他想要参与进去,人家却不允许,说是他一直在失败,从来就没有算计过大唐,没有一次有过成功的。
心中不满的竹下纯一郎在知道了这个计划的时候,突然生出一种特殊的想法,那就是没有他参与进去的计划,最后要失败,而且所有在计划中的人,一个也跑不掉,全得被抓起来。
有的时候甚至是做梦都能梦到所有人被抓的情景,偶尔还会让他惊醒,又暗自后悔,不应该如此想。
无论怎么说,只要计划成功了,对大唐便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到不是说大唐损失多少多少钱财。
即使是把东西倒进河水或者是湖泊当中,也无非让一个地方的东西死掉,想要害人,估计很难。
大不了人家张小宝和王鹃两个人调动家里的东西,给受到了损失的地方送去,哪怕是人喝的水,估计二人也可以从其他地方用盆给端去,似乎对两个人来说,天下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的。
对大唐的真正打击是来自于民心方面的,让百姓知道,他们心中从来不败,没有失误的小宝和鹃鹃,也有力有不及的时候,从而使大唐的百姓对两个人不再像以前一样敬畏。
同时计划成功,还能给自己的国家,以及其他合作的国家的百姓一个信心,让以后国家做出针对大唐的决定的时候,百姓能够支持。
所以,此次计划最终的目的是打破张小宝和王鹃的不败金身。
那么自己应该支持一下才对,既然不让参与,暗地里帮帮忙也是不错的。
这么想着的竹下纯一郎还真的去做了,他安排了不少归他管的人,跑到了杭州,打算在需要的时候,出手帮助。
结果带着人刚刚赶到杭州,就听到了自己一方的人被抓的消息,而且宣扬的几乎整个杭州都知道了。
正在犹豫着是否找个机会救一救的事情时,又听到了从都昌的旁边的湖中的芦苇『荡』那边有人被抓的消息。
然后没多久,庐山联合的人同样被逮到了,所有的布置,刚刚进行了一小步,还不等着继续取得更多的战果的时候,便全部夭折。
竹下纯一郎当得到了情报之后,终于是不再考虑救人的问题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去救,一定会同样被抓,说不定张小宝和王鹃正等着有人过去救人呢。
竹下纯一郎也觉得自己以前输了,并不是输在了自己的本事不行上,而是张小宝和王鹃太厉害。
从听到的消息当中,他了解的差不多,主要是这个消息是张小宝故意让人传出来的,目的便是让其他国家别的情报人员知晓,从而打击他们的信心。
竹下纯一郎明显被打击到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么好的保密系统,怎么就被张小宝给找出了其中的漏洞,而且还能跟上去,听着说书的人把此事说出来,却是让人听了,觉得如梦里一般。
那张小宝几乎快成神了,可事实就是,如果张小宝本事差一点,就绝对不可能把人给抓到。
竹下纯一郎感叹着,同时也觉得若是找到能够杀掉张小宝和王鹃的机会,哪怕是死掉一千人,或者是一万人,耗费掉日本几年的所有收入,也绝对要去做。
不然的话,留着他们两个在大唐,还不知道他们能做出来多大的事情。
但是想杀掉他们两个人实在是太难了,他们亲自出手的时候化装过,让人无法认出来,等着他们不化装了,身边居然跟了几千个护卫。
而且暗中也有人负责保护,想要在这种层层防护之下,取他们的『性』命,比登天还难。
若是早知道他们两个能有今天的本事,当初就应该在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把人派到三水县去,直接把他们两家的庄子给屠了。
虽然那个时候,根据现在调查的情报来看,他们家中也有不少防卫的手段,但毕竟人少啊,而且那时没有现在的武器。
杀掉幼年的他们,要比现在容易一百,不,是一千倍一万倍,世上若是有回头『药』就好了。
竹下纯一郎改了自己的名字,打扮的也像大唐人,而且在大唐几年,习惯什么的也让人看不出来。
他心中难过的时候,也躲避着杭州这里依旧在巡查的人。
当然,他没有傻到去水云间酒楼躲着,不是没有钱,在那里吃,在那里住,他的钱也足够了,刚过完年不长时间,国内有人给他送过来不少的货物,让他卖,卖掉的钱也归他来管。
他是害怕,他总觉得,如果像平常人想的那样,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跑到水云间去呆着,那么一定会被抓到。
出了事的杭州不是其他地方那种不抓其他国家来的没有在大唐犯过罪的人,在杭州抓到其他国家的人,哪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在渡过了几天恐惧的日子之后,竹下纯一郎下了决心,乘着一艘客船,逆流而上,打算去浔阳看看情况,想是自己后过去的,那里不会再把自己当成怀疑的人。
结果等着到了浔阳,竹下纯一郎发现,先前还听到的说是浔阳变得『乱』糟糟的情况根本和现在看到的景象,没有丝毫的关系。
浔阳是『乱』,但不是『骚』『乱』,而是忙着的那种『乱』,来往的人多了,一个个的脸上还带着笑容,绝对不是出了事情的样子。
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派欣欣向荣。
竹下纯一郎嘀咕着,难道这就是张小宝和王鹃另外的本事?换成自己的国家,若是某个地方出了浔阳一样的事情,没有个一两年根本甭指望能恢复过来。
更不用说到现在才半个月都不到了,看着忙来忙去的人,好象比以前的浔阳更加的给人一种向上的感觉。
以前从收集到的情报中就了解过,自己也亲身体验过一次,那就是张小宝和王鹃根本不在乎大唐出任何的事情,凡是出了人为的或者是老天爷给降下来的灾难的时候,两个人马上就能在很短的时间之内解决掉。
同时更让人心惊的是,每一次的灾难过后,那个地方的情况会比灾难之前更好,从来就是逆天而战,遇强更强。
怀着无力的想法,竹下纯一郎打算在浔阳好好看看,多呆上几天,了解一下人家是怎么变的,好传情报回到自己的国家,让自己的国家跟着学学。
可是一呆,竹下纯一郎就呆的不敢继续呆了,他也有自己的联络系统,先是从北面那里传来了暗语表示的消息的电报。
说是幽州出动了两万军队,向东北移动,可能的目的地是积利州,但是却打着到那里采松子的名义,用最快的速度行军。
怎么可能啊,现在哪里还有松子可以采,就算是采,为什么要出动两万的军队?即便出动军队,原来张小宝和王鹃在那里的军队不够用?骗鬼去吧。
在觉得事情有些反常,隐隐是针对自己国家的时候,竹下纯一郎又收到了来自陆州自己一方人的电报。
说是陆州一直停在港口的一个炮舰舰队和一个常规舰队出动了,打听出来的消息是,两个舰队目的地为杭州,准确地说是通往杭州的沿海路上。
张王两家的主家夫人想从杭州乘船去陆州,所以两个舰队是负责在路上保护。
更没有人相信了,那两个该死的,生出来张小宝和王鹃的女人身边的护卫能少了?要是如此的话,早被联合起来的人给害死了。
需要出动两个舰队吗?既然是保护,炮舰出去做?谁不知道陆州的水军才是大唐最精锐的存在?
说不定是专门要来打自己国家的。
竹下纯一郎害怕的时候,又接连收到其他地方的情报,说是从山南东道有橘子被军队押着送往淮南,然后好运到海边,装在船上,跟着张王主家夫人去陆州,让陆州人尝尝。
还有张王两家的物流队伍大部分开始集结,离杭州的近的朝杭州而动,离淮南近的朝着那里跑。
热气球也漫天飞舞,说是用最快的速度把内地远处的东西送过去,赶时间。
各地军队也随之而动,不停地进行换蹿。
这么多的情报集中起来,竹下纯一郎直接给吓病了,淮南道和陆州没有橘子?陆州差多少东西,需要让张王两家的物流分出那么多的人手?热气球跟着动用了,加上军队来回跑。
所有的一切,全部指向了自己的国家,日本。
“山本,你才是最该死的,看看你惹来的是什么?捣『乱』没弄好,让人家查出来了,现在人家要开打了,不打多食了,打我们国家了。”
竹下纯一郎病痛中嘟囔着,把住宿的地方的房间窗户全部打开,却依旧是觉得呼吸困难。
过了一个时辰,也不哪里来的力气,竹下纯一郎起身洗了一个凉水澡,换上一身短打扮的衣服,揣好钱,走出门。
来到水边,寻到一只看上去速度应该能快的船,直接扔下十贯的纸币,命船家用最快的速度朝着湖的另一面划,划的越快,到时候还会给钱,并给的越多。
在船家命令几个划船的人轮流用力划的时候,花钱买了『药』的竹下纯一郎吃下『药』,堆坐在船头,看着蓝蓝的天和蓝蓝的水,想着,一定要快点追上张小宝他们的队伍,然后跟他们认错,并且把身上的几十万贯存款凭证全部给他们,希望他们能给自己国家一个机会。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一十四章割地赔偿俱误会
不顾自己生病的身体,也不管路途的漫长,竹下用最快的速度赶路,从船上来到岸上之后,花掉五十贯钱,从一村子的某个农户手中弄了两匹山马。
去马市的话,两匹平时用来载货物,忙时用来耕种的山马并不需要五十贯钱,但人家农户不想卖,听话中的意思,分明是把两匹马当成自己家的孩子来养。
竹下无奈之下,只好说是借,五十贯钱为押金,借两匹马一用,回来以后,留下十贯钱给农户的‘孩子’买草料,农户琢磨着五十贯能买四匹马了,认为对方能够把马还回来,这才借了出去。
竹下则是根本没打算把马送回来,对比起国家的安稳来说,几十贯钱又算得了什么?
骑在马上竹下不停地追赶,好在路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难行,即使是到了山坡的地方,依旧有修好的路出现在眼前,并向远方延伸。
同时也不需要担心被野兽袭击,凡是路上两边十几里内的野兽,早被前面的队伍清理掉,别说虎狼,即便是一只山鸡也没留下,全被人打了吃肉。
如是,竹下连续追赶了七天,终于看到了前面的队伍的尾巴,当见到人家队伍尾巴的时候,他也同样被人家发现,给拦住了。
拦住他的队伍中的人一时没看出来他是人,常年呆在大唐,他的身上的打扮,还有表情,几乎与大唐人没有什么区别,即使长的略微带了些的特sè,也无法马上确认出来。
即使是大唐,各个地方的人也并不是一样的。
拦住他的人还以为他是路过的时候某个村落中的人,急着赶过来有事情,看其风尘仆仆的样子,还想帮他一下,让他先休息休息,有事慢慢说。
结果等听到他说自己是人,拦住他的人,一个个脸sè瞬间就变了,由原来的关心和温和,变成了冷漠与敌视,目光中透lù着不善的神sè。
见到对方的脸sè,竹下情绪越发的紧张,知道现在大唐很多地方对自己国家的人开始疏远。
通过在浔阳时得到的情报,很多来到大唐的人根本不敢随意透lù出自己的身份,一旦被人知道自己是人,虽说还没出现有人攻击的情况,却出现了一种于之差不多的危机。
那便是没有地方吃饭,如住在楚州的人,有两个以前在那里住的,平时邻居也知道他们是人,相处的还算是可以。
结果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邻居开始疏远,根本不与他们说话,而且还不知道是哪一个把他们两个的身份泄lù了出去。
两个人上街饿了,想到某个小店中吃点东西,结果一进去,直接被人家赶出来,想喝碗茶水,人家摆摊子的人不卖。
一个传一个,周围很大的一片范围之内,都知道他们两个是人,凡是他们要买东西,别人不卖,凡是他们想要找活做,别人不收,他们即使是想多凑些路费,把自己身上的东西典当出去,当铺的人也不收。
两个人发现了这种情况之后,只好把家中剩下的粮食给做熟了,带在身上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想换一个地方,然后隐瞒身份活下去,不然的话能被饿死。
所以自己现在被人家冷眼相待也很正常。
于是竹下只好说明,自己是过来的主事的人,想要跟皇帝解释一下事情的经过,同时为某些人隐瞒平城京的天皇,自己做出了对大唐和关系有所损害的事情的行为进行谴责。
“诸位兄弟,让我去见一下皇帝陛下,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情况,之后才发现的,我们国内绝对没有支持山本他们的做法,若是知道的话,我们定会提前阻止,给我一个机会。”
竹下对着拦下他的人哀求起来。
拦住他的人才不会相信他说的话呢,用来搞破坏的东西运过来,你会不知道?现在国内大部分的东西全是依靠着大唐,每一样运过来的东西,卖出多少钱,换回去多少东西,会不清楚?
“一言之词,陛下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不见,我好言劝你一句,你还是快点找机会回国吧,不要留在大唐了,不日……不日我们百姓生气了,对你可能有所伤害。”
拦住他的人根本不给他见皇上的机会,还威胁了一句。
竹下心下焦虑,他想的是,这回要是见不到面,无法把事情说清楚,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说不定等着自己回国的时候,大唐的雄兵已经登岸了。
那可是炮舰,大炮一响,岸上有谁能守住?都怪那些人,非要挑衅,现在如何?大唐生气了,丝毫不容忍,当初怎么说来着,试探下大唐的底线,现在看到了吧,大唐的底线就是惹了我,我马上出兵。
竹下不敢放弃眼下最后一次机会,又苦苦哀求道:“兄弟们,我……。”
“你跟谁称兄道弟?我们与你不熟,快走,否则以你试图刺杀为由抓起来。”对方根本不给任何机会。
“罪民知道不能直接见到皇帝,能不能见一下其他对外主事的人呢?拿着,帮个忙,救我一命吧。”
竹下继续哀求,从怀中掏出来一大把的纸币,硬要往对方的手中塞。
拦着他的人连忙把手向后缩:“拿走,我可不敢收你的钱,我有命拿没命花,等着,我给你报一声,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过来见你。”
说着话,这人朝身边其他的人使了个眼sè,让他们看住过来的人,自己转身离去发报。
他们是留下来扫尾的人,离着前面的队伍还远着呢,至少得赶两天的路才能追上去。
电报传到李隆基这里的时候,李隆基正在吃着张小宝给弄的凉拌鸡丝,最近几天,他们一直吃素菜来着,天热,山路上又是潮湿。
所以一个个吃不下荤腥,甚至是小贝一群孩子早上吃饭也不想吃鸡蛋了,只是喝点豆浆,就着小咸菜吃两个包子,饭量明显在下降,饿了的话就用水果来塞肚子。
根本吃不下其他的东西,只有王鹃和张小宝无所谓,两个人该吃还是吃,似乎对环境的适应能力非常强。
昨天中午的时候,张小宝发现弟弟妹妹,还有李隆基等人总是一副困顿的样子,知道是身体缺乏营养。
今天中午的时候便做了几样荤菜,有凉拌鸡丝,有酱牛肉,还有最主要的羊汤,配合着甜蒜,逼着弟弟妹妹们吃。
尤其是羊汤,用羊骨头熬的,里面没放羊油,干货全是羊下水切的,多放醋和胡椒面,跟弟弟妹妹们说,喝了之后,出一身汗,就凉爽了。
小贝等人咬着牙尝试,结果一口热汤喝下去,发现确实比直接吃的炒肉舒服,不腻味,弄点辣椒面进去,又酸又麻又辣的,跟麻辣差不多,果然不错。
李隆基喝的也不错,主食是面食,张小宝用苞米面给煎的小饼,很小的饼,直径在两厘米左右,一口一个,吃着方便,而且视觉上会给人一种能吃掉许多的感觉。
如果是换成大馒头和大的饼,让人一看见,就会觉得吃不下去。
又让张小宝添了次汤,李隆基满身大汗地向汤中倒醋时,对张小宝夸赞道:“多亏有小宝跟着,不然我来一次,估计能饿死在路上,所以说啊,一个不能在任何条件下做出让人喜欢的吃食的节度使,就绝对不是一个好状元,是不是小贝?”
李隆基夸赞完,还对同样低头猛喝的小贝询问。
小贝不喜欢吃碗中的羊下货,她是觉得喝汤的时候,酸酸辣辣的过瘾,实在太辣了,就吃一个小饼,苞米面的小饼味道不错,里面放了蜂mì,浓郁的玉米香味中还有一丝的蜂mì特有的香甜。
还有那似粗实细腻的口感也让她喜欢。
这可是张小宝用细磨给磨出来的,不然一般的苞米面没这么细,拿磨香油的小磨来转,费了不少工夫,别人来弄他不放心。
“是,是,好吃,明天中午还吃这个,好不好,哥?”小贝被醋给酸的脸都皱在一起了,却依旧是猛喝,抬起头来问啃着羊骨头上肉的哥哥。
“明天再次就腻味了,明天给你做麻辣烫吃,一小串儿一小串儿的,不用担心吃多了,能吃串就吃几串,明天早上我就想给你把鸡汤熬好了,涮起来更好吃。”
张小宝对着妹妹说道,他自己无所谓,即使是现在吃的看上去油忽忽的骨头上的肉也能下咽。
他决定采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来改善众人的饮食,天闷热,那就吃麻辣的东西,出过汗就舒服了。
至于队伍中其他的人,平时吃什么,现在依旧吃什么,根本享受不到这个待遇,东西带的少。
实在难受,就让跟随队伍的厨子给他们做过水的大米饭或者是高粱米饭,加上同样过两次水的面条做成的炸酱面,不可能有其他太多的照顾。
众人正边吃边聊的时候,电报传过来了,来人对着张小宝说道:“小公子,后面追来一个人,他说他叫竹下,想要见陛下而不得,退而求其次,要见见管着外事的官员,说有要事相商。”
“竹下?很熟悉的名字,呵呵,先不管他,吃饭,吃完了看心情,心情好了见一面,心情不好就让他继续在后面跟着吧,我不急。”
张小宝一听竹下的名字便想起来对方是谁了,打过两次交道,也从对方的手中弄到了一些钱,没想到对方还能代表一部分利益来做事,没被叫回去砍头。
看情形,也是无人可用了,所以即使有人犯了错,依旧要坚持着让犯错的人继续呆在大唐。
小贝听到消息,又使劲喝了两口汤,要求道:“我去,我去见他,我负责外事,我看看他带了多少钱过来,先补偿一点损失,我吃好了,现在就去。”
“后面两天的路呢,你现在飞去?水云倒是可以抓着你过去,你不怕掉下来?”王鹃对小贝说道。
小贝遗憾地重新拿起匙子:“哦,两天路,好远,让他来吧,我明天中午还想吃麻辣烫呢,不去,等他来了,我见他好不好?”
“好,小贝去。”李隆基先答应了。
一天半的时间过去,竹下终于是赶到了地方,听说能够见到官员了,他使劲地赶路,如果不是队伍中的人占了道,他估计用不上一天就能跑到地方。
他到的时候,小贝正在吃鸡蛋羹,三个鸡蛋蒸出来一碗,上面淋的卤,还有搭配进去的蚝油,鲜咸味道的。
听到有人过来报竹下抵达,小贝想了想,让人把竹下叫过来。
“我是谁你知道吧?”看到竹下,小贝直接问道。
竹下愣了一下,来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要见的是哪个官员,正在想着大唐能够跟着李隆基一起出行的官员能是谁,有什么爱好呢。
此刻见到前面的折叠桌子旁坐了一个女娃子,再一听对方问的话,马上点头,说道:“您是大唐巡查使,我知道。”
“很聪明嘛,是不是感觉到十分荣幸?能够被我亲自接见?”小贝用匙子舀了一块鸡蛋羔,呼呼吹两下,吃进嘴里,声音模糊不清地问道。
竹下已经闻到了香味,暗自吞咽了两下口水,点头道:“是,荣幸,从来没有今天这样荣幸,我的来意是……。”
“不急,我正在吃饭,你来也不找一个好时候,我这人有个习惯,吃饭的时候不谈正事,你还没吃早饭吧?是不是?”
小贝用筷子夹起个包子,肉包子,非常非常小的肉包子,正好是能一口一个,张小宝知道做大了以后看着无食yù,只好费工夫给制作小的,别看包子比寻常的羊眼包子还小,包子上的褶却不少,而且还能做到薄皮大馅。
面也是揣得好,带着光滑的sè泽,晶莹剔透,摆在盘子中跟工艺品一样,寻常人见到这样的包子都舍不得吃。
竹下看到了包子,也闻到了香味,又咽了两下口水,说道:“吃,吃过了,来时的路上吃的。”
他其实在说谎,他只是昨天中午的时候吃了点东西,一直到现在,水米未进,甚至是赶路的过程中没有休息片刻。
他到是想要好好睡一觉,却清楚,大唐的军队不会等着他睡醒了再前进。
小贝似乎很遗憾的样子,又吃了个包子,说道:“吃啦?我还以为你没吃,卖你一份早餐,可惜,钱我赚不到了。”
“吃是吃了,但我没吃饱,现在又饿了,不如卖我一份。”竹下很机敏,听到小贝的话,知道是送钱的机会来了,别说他真饿,就算是吃饱了,现在也得继续往肚子里塞。
“好,我让给你五个包子,我哥哥亲自做的哦,你说值多少钱?你仔细看看包子,只这手艺,你以前就没见过,对吧?想好价钱哦。”
小贝十分不舍的样子,重新拿过一双筷子和一个小碟子,从自己面前的盘子中小心地拣出来五个包子,推到桌子的另一边,示意别人给竹下送过去。
竹下接到手上,托着,仔细看包子,心中承认,做得确实好,若是平时能吃到的话,心情应该不错,但此刻却没有品尝的心思。
盘算了一下,竹下对小贝问道:“无价,我觉得是不应该用金钱来买,您说值多少钱?”
他说话显得很恭敬,丝毫没把面前的女娃子真正当成孩子来对待,关于小贝的事迹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了被人传得神呼其神的地步。
“让我说价钱?好啊,一文钱一个,买不?”小贝给出了个价钱。
“啊?一文?一文不行。”竹下连连摇头,真要是一文一个,自己还如何行贿?不用说包子制作的工艺,就是平常的包子,说是由张小宝给妹妹做的,价值就已经可以让别人舍得拿出来无数的钱财来购买了。
小贝停下吃饭的动作,问道:“一文不行,几文行呢?一万文?”
“文不行,应该是贯。”竹下咬牙说道,他已经想好要多付出了。
“一万贯一个?好,拿五万贯出来。”小贝很大度地答应了。
“没有太多现钱,我有大唐钱庄的凭证,这里……这里有一个……有一个五万七千贯的,您看成不成?”
竹下从怀中掏出来一把存在的凭证,于里面找到了一个数量差不多的,捏在手上问道。
“我不占你便宜,拿来吧,大数额的,别人取不出来,给我,我可以取出来,还剩七千贯,给你一碟子酱油,好不好,沾着酱油吃包子,要么换成醋也行,你喜欢吃哪个?”
小贝一招手,马上有人拿来酱油和醋,她的桌子上没有,鸡蛋羹里的卤咸淡是正好的,包子中同样也放好了咸淡。
“醋,还是酱油为好。”竹下听人家说七千贯买一碟子酱油,觉得这是天下最贵的酱油,而且不像包子,包子是张小宝做的,酱油绝对不可能是张小宝亲自酿出来的。
他其实平时喜欢沾着醋吃,现在却不得不选择酱油,他身体都快脱水了,不补充一下盐份,估计等一会儿,还没有说事情,自己会先晕倒。
又一个碟子送过来,竹下接到手上,直接把酱油倒进放包子的碟子里,把两个碟子罗一起,他好用手拿包子吃。
小贝也接过钱庄的存钱凭证,看了看,不是假的,放在一边,对竹下说道:“吃吧,我也吃,吃完了再商量其他的事情。”
说完话,她低头吃起来,不再搭理竹下。
竹下用手捏着包子也跟着吃,却没吃太快,本来就是一口一个能吃下去的包子,他用牙一点一点剃,需要看着小贝吃饭的速度,到时候一起吃完才行。
包子一入口,竹下便深吸口气,心里承认,张小宝给妹妹做的东西确实好,猪肉虾仁馅的,半个虾仁,还有一点猪肉在包子当中,鲜香的味道。
以前从未吃到过这么美味的包子,果然是有钱人过的精细,已经不能用奢侈来形容了。
小贝吃的不快也不慢,等着吃完了,漱过口,擦擦嘴,这才对着也刚刚吃完五个小包子,觉得更饿了的竹下说道:“你见我所为何事?”
竹下把碟子还给旁边的人,做出一副我很冤枉的表情,回话:“我来是想澄清一个误会。”
“什么误会?”小贝急着追问。
“是关于有不听话的我国的人到大唐来,给大唐造成损失的误会,他们做的事情,我国内一直不清楚,根本没有与我们说,我在大唐才是一直代表着,若是国内知道,我同样也会知道。
由于他们给你们造成了损失,所以我要强调一下,并不是我国天皇允许的,是他们自己的行为,请不要对我国进行报复性攻击。”
竹下说着推卸责任的话,眼睛盯着小贝看,想看看小贝的反应,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知道,却不阻止。
小贝最近跟哥哥在一起,又学到了不少知识,专门是外交上的,人显得沉稳多了,换成以前,她一定生气的大喊,说不是误会。
但今天她却点点头,一副认同竹下所说事情的样子,又马上变成了沉痛的表情,说道:“确实是有人过来捣乱,不仅仅你们国家的人自己过来了,还联合起其他的国家,在大唐当中寻机算计我们。
给我们造成了非常大的损失,行为十分恶劣,目的极不单纯,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国家之间的战争事件。
不仅仅造成了我大唐在钱财上的直接损失,也给我大唐的百姓造成了生命的损失,钱财上,我们一次性地就损失了一亿贯,至于其他方面延续的损失则是无法估量。
让我们很痛心,也很气愤,对此,我先表示出强烈地谴责与抗议,同时强调,这是一次战争行为,我们有能力,有决心把这次的损失通过其他的行为弥补回来,给大唐的百姓一个交代。
你应该尽快回国,把我朝的意思告诉给你们的天皇,让他拿出来让我们满意的解释,并且保证以后不再出现同样的事情,悬崖勒马。”
竹下已经在心中高看小贝了,但此时却依旧lù出了吃惊的表情,这还是孩子吗?这样的话找个朝廷的官员来说,估计都说不出来,难道是提前背的?
心中思忖着,竹下lù出同样难过的表情,低着头,说道:“是,给上国造成的损失,我们愿意想办法赔偿,只是一亿贯……。”
“直接在钱财上的损失是一亿贯,还有间接的损失,一个地方乱起来了,想要平复下来,并不仅仅是花钱能办到的,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精力,要耽误其他许多重要的事情,把原有的计划打乱。
同时,因为你们的行为,让我朝百姓失去的民心,更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弥补,民如水,而君如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说不定以后会出现,难啊,想要平息下去,实在是难。
故,我们不会只接受一亿贯的损失赔偿,我们更需要在精神上的补偿,非是一点点钱财能做到的,比如浔阳,当初我过去,炸了我,虽说没有把我炸死,但也在我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难以愈合的创伤。
浔阳的百姓已经抱成团要与朝廷对抗,我们光是安抚他们就已经快要心力交瘁了,还有都昌,以及杭州,加上其他江南到乱起来的人心,你们必须要给出更多的补偿。
否则的话,对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会形成非常不好的影响,我们热爱和平,但我们绝对不害怕战争,我们愿意为了尊严,流尽最后一滴血。”
小贝不等竹下把话说完,打断对方将要说出的没钱的事情,把自己国家遭受的损失又重复了一遍,同时表明一种模糊的态度。
竹下傻了,他已经确认,面前的孩子刚才最先说出来的话没有人教给她背,全是她自己想的。
不然的话,教给她背的人除非是能算计到自己过来说的每一句话才行。
怀着震惊的心情,竹下觉得眼下也是一次机会,如果答对的能让小贝满意,说不定可以让稳定一下,避免战争。
但对于对方说的那么大的损失,他绝对不敢苟同,先前说的一亿贯,就根本不对,一亿贯啊,不是一亿文,一个江南到的部分地方而已,若是在这等小事情上损失一亿贯,你大唐一年的国家收入得有多少?岂不是要上万亿贯?
至于说浔阳的百姓抱成团,确实,自己看见了,但浔阳百姓抱成团不是要造反,是要把整个地方建设得更好。
其他的地方也不需要多说,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没有遇到过任何的事情一样,稳定、团结,如果非要说出什么变化的话,绝对是变得比以前更有凝聚力了。
心中如此想,竹下也知道不能说出来,于是说道:“是,是给贵国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我们愿意赔偿,只是我们国家的钱并不多,而且您也应该清楚,我们国家的很多的权力并不是天皇完全掌握的,内部也有斗争,一时间凑不出足够的钱来。
但我们愿意用我们拥有的一切来补偿,您说我们应该怎么做?重要贵国不要继续对我们发起战争就行。”
“愿意赔偿?好啊,得等我回头问问皇上伯伯才可以,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来换,但你不需要担心,无非是两点,一个是割地,一个是赔款,不会把你的地全要来,至于战争,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们热爱和平,不会轻起战事。”
小贝说话的时候,觉得口渴,对旁边的人看了一眼,那人不需要小贝吩咐,马上就知道小贝需要什么,连忙取来冰镇的酸梅汤。
竹下又咽了口吐沫,他来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喝水了,刚才吃包子的时候发现上当了,包子中本身的咸淡是正好的,但他把酱油倒上面,想不吃也不行,吃了现在发现更渴了。
“你要一碗吗?可是哥哥亲自给我做的,我算你便宜点,三万贯,有没有?边喝边商议事情。”
小贝看出来对方也渴了,关切地询问。
竹下目的就是行贿,点头,掏出钱,从中找出来两张两万贯的凭证,说道:“四万贯吧,我没有零的。”
“不占你的便宜,给你多加两块冰进去,把一万贯顶了,喝吧,要不是遇到了我,你想在现在的地方吃到冰,只能是梦中,虽说价钱高了一点,但也不是很过分。
你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时候,给你一碗救命的水,你说值多少钱?命没了,怀中的钱还不是要被人拿走,对吧?”
小贝喝了口酸梅汤,给人说着她要的不贵的解释。
“是不贵,命是最重要的,先前我们说到赔偿的事情,我们愿意,希望贵国把兵撤回去,不要打我们。”
竹下又说起他来的目的。
“我们没打你们,更不曾发过兵,你何来一说?”小贝眨着眼睛,疑huò地问道。
“怎么会没有?你们陆州出动了两个舰队,积利州的舰队也开始向外海移动,还有幽州的兵朝渤海都督府过去,山南东道的人也向着淮南道tǐng进,加上从别处的你家物流运送的东西正在朝着杭州集结,天上还有热气球。
如此阵仗摆出来,你们不是打我们,难道真是护卫您的母亲大人,还有到渤海都督府去采松子?”
竹下也顾不得其他了,马上把自己所了解到的事情说出来。
小贝眨眨眼睛:“有这等事情?哦,那你说对了,真如你想的一样,我们没打算攻打你们,要不然的话,我们应该先把在你们那里的我国人撤回来再动手,万一一动手,你们把他们杀了怎么办?
误会,你误会了,你要相信我们,就如我方才相信你说的误会一样,我们要和平相处,你放心吧,正好,你跟着我们走,我带你去陆州看看海景。
我就是在陆州出生的,那时也不知道看景sè,没有一点印象了,几次在梦中,常听海潮声,天或飞鸟盼,鸣叫思更浓,去吧,路上你带的钱,估计够费用了。”
竹下冷汗冒出来了,到是让身体清凉些许,吃惊地看着小贝,说道:“我们已经知道错了,不要打了,不是误会,绝对不是,你相信你家出动那么多的人手,会是一个误会能解释的吗?”
“为什么不会呢,我都信你说的,你也应该信我,将心比心,难道你说的误会也是假的?并非是山本他们自己的决定,是你们安排他们过来发动战争?”
小贝反问道。
竹下一时间,无言以对,话套来套去的,把自己又套进去了,怎么就没把眼前的这个精明的孩子给炸死?
“说不出话来了吧,果然是你们故意的,不行,我要找哥哥去说,让哥哥和姐姐出兵,你们太坏了,居然明明知道,还跟我装糊涂,想骗我一个孩子,哼!”
小贝说着话就打算起身离开。
竹下连忙出声阻拦:“没,没骗你,我们真不知道,后来我才打听出来,借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给你们添麻烦。”
“是发动战争。”小贝强调着。
“对,对,是战争,我们不敢,好商量,一切好商量。”竹下顺着小贝的话说道。
心中则把国内支持山本的人给恨死了,你们不是说大唐要打多食,抽不出来兵力再打,进行全面战争么,现在怎么办?看看人家的反应,刚刚抓完人,队伍就出动了。
“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好吧,我给你们一次机会,你现在就立即回去,告诉你们的天皇,我们不会轻起战事,但我们会谨慎出兵,如果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不保证有军队中不听从命令的官兵违反命令,亲自出去打仗。”
小贝又是表现出理解又无奈的态度。
“一定,一定,可是,时间上来不及了,我从此地到杭州的海边要不少时候,再从杭州回国,又得耽误太多的工夫,如果你们的军队,哦,是不听命令的官兵,自sī冲过去,该如何是好。
你们能不能先加强一下军队的纪律,把有其他心思的官兵劝说一番,拦一拦他们,给我一个回去的时间。”
竹下央求着,他真怕大唐不顾一切发起进攻,即使炮舰不可能跑到陆地上去,但海边失去了,大唐的军队会源源不断地送过去,血肉之躯,如何面对枪炮?
小贝也跟着着急的样子,帮忙想,想了一会儿,说道:“我给你出个主意,你有钱没?我们租你一个热气球,让你快点飞到杭州,到了杭州,再租你一艘快船,你赶回国,跟你们的人商量。
你路上的时候,我们整理一下损失,把需要得到的赔偿告诉给你,你传给你们的人,看看能不能接受,你放心,在你回去有了结果之前,我们尽量压制住下面的官兵,不让他们乱起来。
但是,要快哦,最多三个月,希望你能回到大唐,带着诚意,与我们商量,你看好不好?一百万贯吧,路上我们负责你的安全。”
竹下一听数额,明明知道对方是故意多要钱,却也没有办法,本来想着行贿一下,然后表明态度,大唐就立即收回军队。
现在看来,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自己带来的一点钱,根本不够对方改变主意的,对方要求的是更多。
但除了这个,没有别的办法了,说不定国内还没有人发现大唐的动作,最好是自己快些回去,让支持山本的人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把钱全拿出来,数了数,连着身上揣的纸币一起,竹下双手托着递给旁边的人,说道:“我身上没有一百万贯,现在手上还有三十五万贯多点,其他的能不能先赊欠着,以后放到赔偿当中。”
“欠呀?也可以,但不是放到赔偿当中,跟赔偿没关系,是我给你安排,钱归我,你写个欠条,如果你不回来给我钱的话,我就出动属于我的护苗队,亲自到你去要,你拿不出来,我管你天皇要,即使你死了,他也得给我钱。”
小贝遗憾地招下手,有人拿过来笔墨纸砚,让竹下写欠条。
竹下叹息一声,低头开始写,心中则是十分悲哀,弱国呀,就是如此,明明知道让人欺负了,却不敢反抗,否则直接亡国,虽然那样做,大唐估计打了,再想打多食会很难,给多食更多的准备时间。
但谁知道张小宝和王鹃怎么考虑的?
写完欠条,竹下突然觉得光是自己的国家被欺负不行,于是对小贝说道:“此事我来之前听说了,还有其他的国家也参与进来,不能放过他们,我们的是误会,但他们的绝对不是。”
“我管不了,需要问我哥哥和姐姐才行,我会把你的话传过去,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收拾的,没有的话,我让人升热气球了哦。”
小贝接过存钱的凭证,还有钱,以及竹下写的欠条,对其说道。
竹下心急如焚,哪还需要收拾什么东西,当下跟着人离开,去乘热气球,想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至于路上能得到大唐传给他的赔偿条件是什么,则不需要他考虑了,反正是自己该做的全做了,生死要看国内人的想法了。
看着竹下离去,小贝兴奋地数起钱来,连续数了两遍,这才抓着钱跑去找其他的人。
钱确实是归她了,这是她过来之前说好的,能从竹下手上弄到多少钱,是她的本事。
“走了走了,飞走了,发财喽,我们发财喽,哥,你快点想想要人赔偿多少东西,他们估计拿出去多少钱了,只能要东西,来,人人有份,分分。”
小贝挥舞着手上的钱,跑到队伍这里,高兴地对哥哥和其他人喊道,把价值四十多万贯的凭证给另外八个人看。
“小贝,你还缺钱?”李隆基问道。
“缺,很缺呢,别看我在大唐有四千个宝贝连锁糖果屋,可是赚来的钱还要拿出来很多帮着孩子们改善生活,剩余的钱,我不敢随便动用,万一遇到了着急的事情,我不能一文钱没有,对吧。
今天这回是额外得到的,外来之财,当然高兴了,我们的宝贝糖果屋,还要开发新的糖果,不仅仅是适合大唐的孩子们的口味,以后占领了其他的地方,也要给当地的孩子吃。”
小贝解释着,低下头,看看手中的钱,又lù出满足的笑容。
李隆基看着猜谜一样的小贝,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其他地方的孩子你也要照顾?”
“照顾?我照顾他们干啥?我是想着赚他们的钱,你们去赚大人的钱,我来赚孩子的钱,同时也帮着把一些个治疗儿童疾病的药物卖过去,让他们健康成长。”
小贝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赚钱的执著。
“你还打算让他们健康成长?长大了之后,难道让他们组成军队反抗?”李隆基又问。
“才不是,等他们长大了,我们就有更多的人手来修铁路了,还有挖矿什么的,哥哥和姐姐说了,无论多么先进的技术,跑到地下去采矿,总会出现危险,会要人命的。
何况我们现在的技术还差很远,现在我大唐挖矿的人就总有死掉的,我每每听到哪个矿出问题了,就觉得心疼。
如果别人不来挖,不把他们的孩子给养大了,以后我们自己的孩子长大继续挖矿,还是要死人的,他们的家人该多难过。”
小贝悲天悯人地说道。
李隆基无语地点点头,他发现了,小贝只把大唐的人当成人来看待,别地方的就像是养牲口似的,养大了,干活,干不动活的杀了吃肉,也不知道小宝和鹃鹃是怎么教的。
扭过头,李隆基看着张小宝,问道:“打算要什么赔偿?朕也不与大臣商量了,你说的为准。”
张小宝早有打算,回道:“简单,钱他们拿不出来,也不需要让他们拿钱,东西我也不要,东西还留着他们以后换钱呢,他们也不容易。
我的要求只两点,一,割地,把好的地方割出来,形成租界,给我们的人用,不准他们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过去,而且还要写着,人与狗,不得入内。
二,陪人,既然不要东西,就用人来抵,运至淮南道,从那里帮忙修铁路,但修完了之后,没有积分,这部分人要好好对待,不要轻易让他们死去。”
“留着他们做什么?”李隆基没明白张小宝留人的目的。
张小宝笑了笑,说道:“为以后做准备,我大唐是爱好和平的国家。”RO!。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一十五章灯火通明迎刺史
听见张小宝的话,除了王鹃之外,其他人全是不解地看着张小宝。
高力士想了想,终是没想清楚,问道:“小宝,大唐能和平?留着人好好对待,不占了?你不是说跟鹃鹃要在今年之内解决掉么?”
王皇后等人也是点头,等待张小宝解释。
张小宝看了王鹃一眼,王鹃出声道:“正是为了占,才要留着人,后过来的作为赔偿的劳力,我们要把他们当成大唐的百姓一样对待,虽说修铁路不可能不死人,但在生活方面,要多多关照。
他们的吃穿用度,我们需要按照以前大唐人修洛阳到京城的铁路的时候一样,不让他们累到了,也不让他们饿到了,营养跟上,还有医疗的条件也得跟上。
他们是被用来当成赔偿换到我们大唐来的,方面,能考虑到他们到了大唐以后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准确地说是,人以为他们能受到非人的对待。
如此一来,凡是被派过来的人,除了在战败的家族的人,还有便是最没有地位,随时可以用来牺牲的人,这部分人知道了以后……。”
“他们知道了以后会很难过,是吧?”王琚接过话来说道:“他们自己也清楚,他们属于被抛弃的人,或许用不上多长时间,性命就没了。
于是他们心中最恨的人不是我们,而是他们,等到了地方,我们对他们好,他们当中有很大一部分人会愿意抛弃人的身份,帮我们做事情,我能想到的便是如此,还有?”
其他人听了也是深以为然,一百个被抛弃的人,在来到大唐之后,发现事情并不是他们想的一样,其中有很多人会变成反对的存在。
之后可以利用,但是,难道让他们回头攻打?
李隆基把这个问题问出来,说道:“别看他们有很多人愿意抛弃人的身份,然,反过来让他们攻打,只能是一小部分人愿意,何况他们到我们大唐,需要很长的时间才会反过来攻打自己的国家,小宝,你二人觉得今年之内可以教化成那等程度?”
“为什么非得打仗?我们不要战争,要和平,我割出来的地,会把人的地方给分割开来,我甚至可以把地割成一小条一小条的,专门用来不让他们随意联系上。
只给他们留出来一个小的缺口,使他们想要互相联系能够有一条路,但却需要绕很远才能到达地方。
我们其他的商人继续配合着我们的行动,使他们经济陷入困难当中,也要使他们的政治军事无法集中。
然后过来的人,培养几个月,挑出来对大唐略微有忠诚的人,带着大量的生活必须品回去,与分成块的地方的人联系,对他们说我大唐如何如何的好。
劝他们加入我大唐,只要一个地方大部人愿意加入我大唐,就让他们先独立,并且宣言成立大唐的属地,我大唐马上派出去官员治理。
他们的上层势力,想要阻拦也阻拦不了,想不承认都不行,难道他们敢轻易在别处进入租界?
那一刻,他们失去了民心,又失去了战略位置,处在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之中,从那时起,问题就算是解决了。
剩下的政权,我们慢慢来,挑拨他们之间的内部关系,一点点蚕食,他们再无反抗之力,以后就是把人打散了移民回大唐,把大唐的人移民过去,等着一代人老死或者是干活累死之后,天下将无。”
“而我大唐,将会多一个叫的民族。”王鹃跟着说道。
这是她和张小宝商量好的,当初人侵略过来,还没有把中国完全占领,并且稳固呢,就开始在占领区让中国的孩子学习日语,而不准他们学习汉语文字和历史。
同时把人移民过来,跟着当地的人一同生活,目的便是为了有一天,让中国的人忘记中国的事情,只认为自己是的一个民族。
但是他们失败了,失败在了别人也有更好的技术方面,苏联不允许占领中国,中国那时也有反抗,国土面积太大,人铺开来也不行,他们打的是长远的准备,让中国的政权承认那个地方的存在。
等着到时候,他们可以以东北地区为跳板,继续重复这个步骤,从而把中国全部变成。
然后苏联人帮忙了,美国为了获得利益,同样也派来人手援助,但是援助的却不时候后来掌权的党派。
王鹃和张小宝分析过,美国最后扔了两个原子弹其实是帮助了,一下子让结束了战争,为的是取得的管制权,不然会被苏联得到,并不是单纯地帮助中国。
那时如果没有两个原子弹扔过去,还能继续战斗,从国内招集青壮,虽然老兵没了,但也要支撑着战争继续下去。
因为当时的优势并没有完全失去,还可以稳固一下,中国的两个党派之间不是很团结,只要时间久了,通过妥协和交换,说不定能形成三足鼎立。
真那样做,中国慢慢地打,再打上几年,会把的男人给到绝种的程度,战后再想着重建,绝对没有那个原来历史上的速度。
战后的,为什么那样重视孩子?就是因为他们需要孩子快快长大,不然就没人了。
而现在要做的便是,当初他们的打算,一样一样地,不同的是,现在没有苏联,也没有美国来平衡这个世界,谁也阻挡不了大唐。
李隆基等人听着,再一次感谢老天,把小宝和鹃鹃放到了大唐出生,把那两个背后一直找不到踪迹的高人给扔到了大唐,而且还让他们看上了小宝和鹃鹃,选择两个人继承他们的本事。
否则的话,若是给扔到多食,大唐该怎么办?哪怕是扔到了,或许等大唐发现的情况之后,再想去打,也已经来不及了。
就像当初别的国家没有想到三水县的张王两家能走到如此这一步一样,那时如果像现在不顾一切地要刺杀,凭当时三水县的张王两家,如何阻挡?
还好,两个人成长起来了,或者说是一直在成长,而岁月没有回头路。
“好,我现在相信,你们一年之内可以把解决了,虽然还无法把的皇室人员全部收拾掉,但绝对能让他们没有任何的威胁,以后你们去打多食,他们不会在背后捣乱。”
李隆基感慨地说道,他承认了张小宝和王鹃两个人的策略是成功的,想要灭掉一个国家,未必需要亲自去战斗。
知道终究会被解决,然后还能削弱西南诸国的实力,李隆基一行人心情愉快起来。
赶路的速度相应的也增加了不少,半个月之后,离着陆州仅仅剩下了三百多公里的路程,按照现在的行进速度,估计再有二十天便能达到。
速度其实已经很慢了,主要是队伍庞大,补给要求高,后面开始不停地把补给运送过来,路途越远,耽误的时间就越长。
同时还要修路,偶尔停下来,张小宝和王鹃更是考察下当地的情况,给提供几个点子,让当地的百姓选择,有种植方面的,有饲养方面的,还有手工艺加工方面的。
反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当地的百姓收入得到提高,水果什么的特产,也能够通过修出来的路,缩短运输时间运到外面去卖,给外面的人提供了东西的时候,也从外面买回来所需要的物品。
有时候李隆基也能帮忙出出主意,然后感叹,为什么当地的人如此傻,不自己琢磨。
对李隆基这种话,张小宝和王鹃不去给其解释,别说是现在了,就是他们那个时候,偏僻的地方的百姓同样是固守着原来的生活方式。
而李隆基现在一副聪明的样子,还不是因为跟着自己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不然凭以前的他,又怎能提供点子?
的竹下的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估计现在还没到地方呢,正在海上漂泊。
但张王氏二人已经从杭州早早出发了,带着杭州的特产,以及队伍,沿着海岸,朝陆州而来,速度相对来说,比起走陆路的人还快一些,若不是海里需要绕远,可以提前几天到地方。
其他准备东西的地方也陆续派船出发,不需要完全跟住张王氏的船,在队伍离开陆州之前,所有的东西送过去就好。
除了张王氏要送的东西,还有小贝等人的,他们从竹下手中赚了钱,也不留着,在没有去钱庄的情况下,通过家中的关系把钱在异地取出来,命家中的人买好东西,装船运向陆州。
大部分的东西都是长江上游所在地的,从长江上游买特产,装船,行进的速度会很快,要是从京城的话,时间上拖的太久。
七月中旬,夜晚,天上的月亮显得比平时更圆了,这一天也就是中元节,俗称鬼节。
听名字很吓人,但是在此刻,却是最热闹的时候,仅仅是次于除夕和正月十五。
大唐的人都忙来忙去的,有的是祭祀,有的则是出来游玩,并不是有人惧怕什么鬼,而是当成了集会玩乐的一天。
陆州今天晚上就是特别的热闹,几乎所有的人都跑到了码头的附近,各条修的规整的路上也是灯火辉煌。
火把还有用鱼油制作成的蜡烛,把整个陆州几乎都照亮了。
还有无数的吃食,全部放在外面,但没有人叫卖,只是有人负责制作,每一个样东西被人拿光了,马上有人重新做好补上,跟自助餐一样。
只不过比任何地方的自助餐规模都大,路的两边全是有人负责给做东西吃,还有茶水、糖果、干果什么的。
只一天晚上所花掉的钱,便不是个小数目。
如果计算钱的话,一天晚上的活动,能够花掉十万贯,因为除了这些东西之外,还有无数等着放飞的孔明灯以及鞭炮,加上飘飘而动的彩旗。
十贯的娱乐费用,换成别的地方,够十个中等的县的一年财政收入了。
然,即使花掉如此多的钱财,也没有一个人心疼,哦,或者说是只有一小部分的人心疼。
心疼的人是今年刚刚上任的陆州刺史,许名扬,许刺史。
他托了关系,才得到了这个位置,今年开春的时候,便带着家眷匆匆乘船赶到了陆州,交接之后,想要一展鸿图。
他听说过陆州的事情,前几任官员几乎没一年便要换一次,但从来没有人能够干预得了陆州的发展模式。
他来之前,他托的人已经告诉他了,不要有其他的想法,于陆州呆满一年,如果没有任何问题,离开的时候会得到一大笔钱,同时让他平时的时候多多学习。
陆州作为进出口的重要地方,有许多别处无法学到的事情,长见识,学习,然后回来经过考核,便能够安排更好的官位了,甚至是入朝的机会也有。
许名扬答应的痛快,心中却很不服气,总认为凭自己的本事来到陆州,能够发现发展上的不足,然后给补好,便是大功一件。
但等到了地方,发展的漏洞还不曾发现呢,他先发现自己有许多不清楚的事情,只能耐着性子学习,好等学会了之后再考虑改变什么。
结果是越学越深,越学越发现自己懂的少,似乎以前学的东西都是启门g教育所学一样。
快到中元节前一天的时候,他想组织一次活动,拢拢民心,结果还不等他组织,陆州的人自己就组织起来了,而且根本没有告诉他,更不用说征求他的意见和建议了。
问了几个人,却没问出丝毫有用的消息,只好等着今天别人热闹的时候,他以刺史的身份参加活动,想来自己一个官员,别人不会继续不搭理自己吧?
当他晚上一出门,借着通明的火光看到了外面人扯起的条幅和旗帜上的字,先是高兴了一把。
因为字写的是,欢迎刺史大人,刺史大人安好,我们想你了刺史大人。
看样子百姓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许名扬如是想着,见看不到头的队伍,朝着官府过来,脸上带着喜悦的他站了出去,把手背在身后,等着百姓给自己问好。
但是,百姓似乎没有看到他一样,继续打着旗帜,撑着条幅朝另一边走去,还有几个嫌他碍事儿的,瞪了他一眼。
心中有气的他拉住一个人说道:“告诉本官,你们要去哪里给本官庆祝,快说,不然本刺史不参加。”
被他拉住的人诧异地看着他,然后才反应过来,撇撇嘴,说道:“老老实实在你的府中呆着,谁管你,你还刺史,我们去迎刺史的夫人,今天晚上她们过来。”
“刺史夫人?本官夫人在府中呢,我怎么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许名扬,拉着人家不放,继续说道。
“你算什么刺史,在陆州,只有一个刺史,那便是张忠张刺史,刺史的夫人乘船来,我们迎他,告诉你,别,不然收拾你,乖乖的,等你走的时候,自然给你一比钱,松手。”
这人说着话,时间一挣,挣开了木然神sè的许名扬的手,脸上重新恢复了高兴的样子,跟其他人朝码头走去。
“我怎么就不是刺史了?怎么就不是了?我也去,我要当面问问张忠的夫人,我是不是陆州刺史。”
许名扬气呼呼地说道,果真跟着队伍朝码头行去。RO!。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一十六章归家哪勘远名扬
对于许名扬的跟随,从此地前往码头的队伍有不少人看见了,却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
没说不允许许名扬过去,也不曾欢迎他,一个个的正琢磨着见到了张家的夫人之后能不能凑到近前说上两句话。
州府离着码头还有不近的一段距离,现在还未到半夜,仅仅是未时四刻,差着子时还有四刻钟,按现在的速度,到达码头的话,估计是正好辰时,需要走一个半时辰。
乘车的话速度能快上许多,但同样的,前往码头的人也多,州中各个县的人都在朝着码头集结,哪怕是明天的活不做了,也要求迎接一番。
有无法走路的老人,让家中的孩子推拉着车子同样朝码头去,属于少部分,大部分老头都在州府中的养老院呆着,他们有特殊的待遇,乘着马车,尾随在队伍的最后。
井名扬是越走心中越嫉妒。
借着路旁火把的光亮,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很多人脸上lù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小孩子也蹦蹦跳跳地向前凑,不时几个孩子再围着大人追闹,当真有着节日的气氛。
但这气氛跟许名扬无关,在别处过中元节的时候,各个地方同样会组织活动,有民间自己组织的,有官府组织的。
无论是哪一种,当地官员出去,必然会受到当地“上层,人的拥戴,哪怕是富家之人,想带家中的老少自己玩,也得先跟官员过来打声招呼。
陆州的中元节热闹是热闹,比起禀城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与自己似乎毫无关系,自己堂堂一个父母官,竟然被人刻意地给遗忘了。
街道上越是显得热闹便越衬托出自己的孤寂。
“我不相信你张巧儿敢在面对我质问的时候,不承认我是陆州的刺史,百姓不搭理我,你张巧儿也会不懂事?我倒是要问问,陆州归谁管,刁民,一群刁民,我要当着张巧儿的面让你们承认我的位置。,许名扬暗自下着决定,打算利用张王氏稳固下自己的地位。
心中有着各种的恨,走起路来也似乎忘记了疲惫,平时不怎么锻炼身体的许名扬,居然真的跟着走了一个半时辰,来到了陆州的码头,眼睛看向被照得通明的水面,等待张王氏的到来。
港口处,所有大型船只全不见了,不是被安排到外面,就是躲进了上游的河中,为将要到来的船队让路。
河面上几乎是漂满了小船,每一只船上俱挂着灯笼串儿,还有各种许名扬叫不出来名字的huā瓣漂在水上,有粉sè的,有红的,还有白的,甚至是有蓝sè的huā,让人看上人觉得眼前不再是当初的码头,而是一片huā船之海。
海风吹来,似乎有着淡淡的huā香,伴随着椰林和木棉树的影子,峥嵘。
赶过来的人已经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小声地说着话。
还有的人在负责给席地而坐休息的人送各种吃食。有当地的干果,有各式鱼干虾仁,有海带片和紫菜。
每隔上一段距离,便有一个周围人少的地方,那里是负责烧热水的,好给过来的人喝。
还有专门做米线与摊煎饼果子的,吹糖人的。
许名扬闻到煎饼果子的味道也觉得腹中饥饿,先前光顾着生气了,忘记没有吃晚饭,主要是等着别人与自己一同庆祝中元节的时候再吃。
手在袖子的兜兜中mōmō,还好,带钱了,煎饼果子两文钱一个,里面有鸡蛋,还有果子,甚至是因为在海边,加了海兔什么的,很有地方特sè。
拿出两文钱,许名扬来到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小车旁边,低着头递过去,说道:“摊一个,多放葱huā,多抹甜酱,咸点。”
守摊子的人麻利地给摊了一个,转身递过来的时候没接钱,说道:“不要钱,今天我出白工,别人的吃食也一概免费,我怎好收钱,不差一天,吃吧,吃饱了好有力气等张夫人。”
许名扬又嫉妒了,娘的,人还未到,居然就有人自发地组织起来出白工了,什么煎饼果子,一点也不好吃。
咬了一口之后,许名扬恨恨地腹计起来。
两个硬币收起来,省了。
其实原来许名扬在外面吃东西也不huā钱,定的规矩,专门有一笔钱负责给陆州刺史及其家人的。
凡是他们出来,不管买任何东西,吃任何东西,一概不收钱,到时候卖的人去报销。
他是怕人家认出他来,才拿出钱,结果他在没有表明自己身份的情况下,依旧享受到了已往的待遇。
但这待遇却不是他想要的,虽然府中居住的地方有小桥流水,虽然有自流井,还有池塘、树上鸟鸣,衣食无忧的,可是总给他一种是别人施yin的样半。
最可气的是,府中自己住的地方,觉得哪处不好,想改一改别人都不让动,必须要保持原来的样子,说是原来的样子好。
好,确实好,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几乎达到了一步一景的地步,问题是,原来的景sè是张忠住的时候所建,不让改当地的政策,难道连自己家也不准改?
上个月偷偷改了一下过道,把原来的直路改成了弯路,刚进府门的那一段,有三十来米,后门。
结果被前来送日常家用的人看见了,回去便与其他人说,然后府外第二天的下午就聚集了一群人,手上拿着干活的工具,说是帮着自己修修路,说原来的路好,改过了,走路容易踩到泥里。
路的别处是有泥,那是自己刚刚修完路,没来得及在周围种植huā草和铺石子。
于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家人好不容易给改完的路,被百姓又好心地给改回去了。
张忠走好多年了,院子凭什么不让动?
许名扬越想越气,一口口地使劲咬着煎饼果子,好像把可恨之人全部咬死了一样,直到吃完,感觉到酱抹多了,口渴,转身又去管别人要开水喝,并一口口地使劲喝,同时寻觅着码头处的厕所,怕一会儿挤不过去。
如是,又等了大概两刻中,远远的,有挑起灯笼的小船如箭一般划…
来,船上的人扯着嗓子喊:“来了,张夫人和王夫人来了,正在外面编队,马上就入港了,快,坐着的都起来。
那里一嗓子喊完,许名扬发现身边坐着的人纷纷起身,很有秩序地站好,没有人向前挤,跟军队似的。
别人不挤,他挤。他要等着张王氏下船的时候好好问问。
在别人不高兴的瞪视下,许名扬挤到了最前面,准确地说是第二排,第一排他不敢挤,太明显,因为第一排站着的是一群对于许名扬的跟随,从此地前往码头的队伍有不少人看见了,却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
没说不允许许名扬过去,也不曾欢迎他,一个个的正琢磨着见到了张家的夫人之后能不能凑到近前说上两句话。
州府离着码头还有不近的一段距离,现在还未到半夜,仅仅是未时四刻,差着子时还有四刻钟,按现在的速度,到达码头的话,估计是正好辰时,需要走一个半时辰。
乘车的话速度能快上许多,但同样的,前往码头的人也多,州中各个县的人都在朝着码头集结,哪怕是明天的活不做了,也要求迎接一番。
有无法走路的老人,让家中的孩子推拉着车子同样朝码头去,属于少部分,大部分老头都在州府中的养老院呆着,他们有特殊的待遇,乘着马车,尾随在队伍的最后。
井名扬是越走心中越嫉妒。
借着路旁火把的光亮,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很多人脸上lù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小孩子也蹦蹦跳跳地向前凑,不时几个孩子再围着大人追闹,当真有着节日的气氛。
但这气氛跟许名扬无关,在别处过中元节的时候,各个地方同样会组织活动,有民间自己组织的,有官府组织的。
无论是哪一种,当地官员出去,必然会受到当地“上层,人的拥戴,哪怕是富家之人,想带家中的老少自己玩,也得先跟官员过来打声招呼。
陆州的中元节热闹是热闹,比起禀城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与自己似乎毫无关系,自己堂堂一个父母官,竟然被人刻意地给遗忘了。
街道上越是显得热闹便越衬托出自己的孤寂。
“我不相信你张巧儿敢在面对我质问的时候,不承认我是陆州的刺史,百姓不搭理我,你张巧儿也会不懂事?我倒是要问问,陆州归谁管,刁民,一群刁民,我要当着张巧儿的面让你们承认我的位置。,许名扬暗自下着决定,打算利用张王氏稳固下自己的地位。
心中有着各种的恨,走起路来也似乎忘记了疲惫,平时不怎么锻炼身体的许名扬,居然真的跟着走了一个半时辰,来到了陆州的码头,眼睛看向被照得通明的水面,等待张王氏的到来。
港口处,所有大型船只全不见了,不是被安排到外面,就是躲进了上游的河中,为将要到来的船队让路。
河面上几乎是漂满了小船,每一只船上俱挂着灯笼串儿,还有各种许名扬叫不出来名字的huā瓣漂在水上,有粉sè的,有红的,还有白的,甚至是有蓝sè的huā,让人看上人觉得眼前不再是当初的码头,而是一片huā船之海。
海风吹来,似乎有着淡淡的huā香,伴随着椰林和木棉树的影子,峥嵘。
赶过来的人已经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小声地说着话。
还有的人在负责给席地而坐休息的人送各种吃食。有当地的干果,有各式鱼干虾仁,有海带片和紫菜。
每隔上一段距离,便有一个周围人少的地方,那里是负责烧热水的,好给过来的人喝。
还有专门做米线与摊煎饼果子的,吹糖人的。
许名扬闻到煎饼果子的味道也觉得腹中饥饿,先前光顾着生气了,忘记没有吃晚饭,主要是等着别人与自己一同庆祝中元节的时候再吃。
手在袖子的兜兜中mōmō,还好,带钱了,煎饼果子两文钱一个,里面有鸡蛋,还有果子,甚至是因为在海边,加了海兔什么的,很有地方特sè。
拿出两文钱,许名扬来到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小车旁边,低着头递过去,说道:“摊一个,多放葱huā,多抹甜酱,咸点。”
守摊子的人麻利地给摊了一个,转身递过来的时候没接钱,说道:“不要钱,今天我出白工,别人的吃食也一概免费,我怎好收钱,不差一天,吃吧,吃饱了好有力气等张夫人。”
许名扬又嫉妒了,娘的,人还未到,居然就有人自发地组织起来出白工了,什么煎饼果子,一点也不好吃。
咬了一口之后,许名扬恨恨地腹计起来。
两个硬币收起来,省了。
其实原来许名扬在外面吃东西也不huā钱,定的规矩,专门有一笔钱负责给陆州刺史及其家人的。
凡是他们出来,不管买任何东西,吃任何东西,一概不收钱,到时候卖的人去报销。
他是怕人家认出他来,才拿出钱,结果他在没有表明自己身份的情况下,依旧享受到了已往的待遇。
但这待遇却不是他想要的,虽然府中居住的地方有小桥流水,虽然有自流井,还有池塘、树上鸟鸣,衣食无忧的,可是总给他一种是别人施yin的样半。
最可气的是,府中自己住的地方,觉得哪处不好,想改一改别人都不让动,必须要保持原来的样子,说是原来的样子好。
好,确实好,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几乎达到了一步一景的地步,问题是,原来的景sè是张忠住的时候所建,不让改当地的政策,难道连自己家也不准改?
上个月偷偷改了一下过道,把原来的直路改成了弯路,刚进府门的那一段,有三十来米,后门。
结果被前来送日常家用的人看见了,回去便与其他人说,然后府外第二天的下午就聚集了一群人,手上拿着干活的工具,说是帮着自己修修路,说原来的路好,改过了,走路容易踩到泥里。
路的别处是有泥,那是自己刚刚修完路,没来得及在周围种植huā草和铺石子。
于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家人好不容易给改完的路,被百姓又好心地给改回去了。
张忠走好多年了,院子凭什么不让动?
许名扬越想越气,一口口地使劲咬着煎饼果子,好像把可恨之人全部咬死了一样,直到吃完,感觉到酱抹多了,口渴,转身又去管别人要开水喝,并一口口地使劲喝,同时寻觅着码头处的厕所,怕一会儿挤不过去。
如是,又等了大概两刻中,远远的,有挑起灯笼的小船如箭一般划…
来,船上的人扯着嗓子喊:“来了,张夫人和王夫人来了,正在外面编队,马上就入港了,快,坐着的都起来。
那里一嗓子喊完,许名扬发现身边坐着的人纷纷起身,很有秩序地站好,没有人向前挤,跟军队似的。
别人不挤,他挤。他要等着张王氏下船的时候好好问问。
在别人不高兴的瞪视下,许名扬挤到了最前面,准确地说是第二排,第一排他不敢挤,太明显,因为第一排站着的是一群对于许名扬的跟随,从此地前往码头的队伍有不少人看见了,却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
没说不允许许名扬过去,也不曾欢迎他,一个个的正琢磨着见到了张家的夫人之后能不能凑到近前说上两句话。
州府离着码头还有不近的一段距离,现在还未到半夜,仅仅是未时四刻,差着子时还有四刻钟,按现在的速度,到达码头的话,估计是正好辰时,需要走一个半时辰。
乘车的话速度能快上许多,但同样的,前往码头的人也多,州中各个县的人都在朝着码头集结,哪怕是明天的活不做了,也要求迎接一番。
有无法走路的老人,让家中的孩子推拉着车子同样朝码头去,属于少部分,大部分老头都在州府中的养老院呆着,他们有特殊的待遇,乘着马车,尾随在队伍的最后。
井名扬是越走心中越嫉妒。
借着路旁火把的光亮,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很多人脸上lù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小孩子也蹦蹦跳跳地向前凑,不时几个孩子再围着大人追闹,当真有着节日的气氛。
但这气氛跟许名扬无关,在别处过中元节的时候,各个地方同样会组织活动,有民间自己组织的,有官府组织的。
无论是哪一种,当地官员出去,必然会受到当地“上层,人的拥戴,哪怕是富家之人,想带家中的老少自己玩,也得先跟官员过来打声招呼。
陆州的中元节热闹是热闹,比起禀城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与自己似乎毫无关系,自己堂堂一个父母官,竟然被人刻意地给遗忘了。
街道上越是显得热闹便越衬托出自己的孤寂。
“我不相信你张巧儿敢在面对我质问的时候,不承认我是陆州的刺史,百姓不搭理我,你张巧儿也会不懂事?我倒是要问问,陆州归谁管,刁民,一群刁民,我要当着张巧儿的面让你们承认我的位置。,许名扬暗自下着决定,打算利用张王氏稳固下自己的地位。
心中有着各种的恨,走起路来也似乎忘记了疲惫,平时不怎么锻炼身体的许名扬,居然真的跟着走了一个半时辰,来到了陆州的码头,眼睛看向被照得通明的水面,等待张王氏的到来。
港口处,所有大型船只全不见了,不是被安排到外面,就是躲进了上游的河中,为将要到来的船队让路。
河面上几乎是漂满了小船,每一只船上俱挂着灯笼串儿,还有各种许名扬叫不出来名字的huā瓣漂在水上,有粉sè的,有红的,还有白的,甚至是有蓝sè的huā,让人看上人觉得眼前不再是当初的码头,而是一片huā船之海。
海风吹来,似乎有着淡淡的huā香,伴随着椰林和木棉树的影子,峥嵘。
赶过来的人已经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小声地说着话。
还有的人在负责给席地而坐休息的人送各种吃食。有当地的干果,有各式鱼干虾仁,有海带片和紫菜。
每隔上一段距离,便有一个周围人少的地方,那里是负责烧热水的,好给过来的人喝。
还有专门做米线与摊煎饼果子的,吹糖人的。
许名扬闻到煎饼果子的味道也觉得腹中饥饿,先前光顾着生气了,忘记没有吃晚饭,主要是等着别人与自己一同庆祝中元节的时候再吃。
手在袖子的兜兜中mōmō,还好,带钱了,煎饼果子两文钱一个,里面有鸡蛋,还有果子,甚至是因为在海边,加了海兔什么的,很有地方特sè。
拿出两文钱,许名扬来到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小车旁边,低着头递过去,说道:“摊一个,多放葱huā,多抹甜酱,咸点。”
守摊子的人麻利地给摊了一个,转身递过来的时候没接钱,说道:“不要钱,今天我出白工,别人的吃食也一概免费,我怎好收钱,不差一天,吃吧,吃饱了好有力气等张夫人。”
许名扬又嫉妒了,娘的,人还未到,居然就有人自发地组织起来出白工了,什么煎饼果子,一点也不好吃。
咬了一口之后,许名扬恨恨地腹计起来。
两个硬币收起来,省了。
其实原来许名扬在外面吃东西也不huā钱,定的规矩,专门有一笔钱负责给陆州刺史及其家人的。
凡是他们出来,不管买任何东西,吃任何东西,一概不收钱,到时候卖的人去报销。
他是怕人家认出他来,才拿出钱,结果他在没有表明自己身份的情况下,依旧享受到了已往的待遇。
但这待遇却不是他想要的,虽然府中居住的地方有小桥流水,虽然有自流井,还有池塘、树上鸟鸣,衣食无忧的,可是总给他一种是别人施yin的样半。
最可气的是,府中自己住的地方,觉得哪处不好,想改一改别人都不让动,必须要保持原来的样子,说是原来的样子好。
好,确实好,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几乎达到了一步一景的地步,问题是,原来的景sè是张忠住的时候所建,不让改当地的政策,难道连自己家也不准改?
上个月偷偷改了一下过道,把原来的直路改成了弯路,刚进府门的那一段,有三十来米,后门。
结果被前来送日常家用的人看见了,回去便与其他人说,然后府外第二天的下午就聚集了一群人,手上拿着干活的工具,说是帮着自己修修路,说原来的路好,改过了,走路容易踩到泥里。
路的别处是有泥,那是自己刚刚修完路,没来得及在周围种植huā草和铺石子。
于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家人好不容易给改完的路,被百姓又好心地给改回去了。
张忠走好多年了,院子凭什么不让动?
许名扬越想越气,一口口地使劲咬着煎饼果子,好像把可恨之人全部咬死了一样,直到吃完,感觉到酱抹多了,口渴,转身又去管别人要开水喝,并一口口地使劲喝,同时寻觅着码头处的厕所,怕一会儿挤不过去。
如是,又等了大概两刻中,远远的,有挑起灯笼的小船如箭一般划…
来,船上的人扯着嗓子喊:“来了,张夫人和王夫人来了,正在外面编队,马上就入港了,快,坐着的都起来。
那里一嗓子喊完,许名扬发现身边坐着的人纷纷起身,很有秩序地站好,没有人向前挤,跟军队似的。
别人不挤,他挤。他要等着张王氏下船的时候好好问问。
在别人不高兴的瞪视下,许名扬挤到了最前面,准确地说是第二排,第一排他不敢挤,太明显,因为第一排站着的是一群对于许名扬的跟随,从此地前往码头的队伍有不少人看见了,却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
没说不允许许名扬过去,也不曾欢迎他,一个个的正琢磨着见到了张家的夫人之后能不能凑到近前说上两句话。
州府离着码头还有不近的一段距离,现在还未到半夜,仅仅是未时四刻,差着子时还有四刻钟,按现在的速度,到达码头的话,估计是正好辰时,需要走一个半时辰。
乘车的话速度能快上许多,但同样的,前往码头的人也多,州中各个县的人都在朝着码头集结,哪怕是明天的活不做了,也要求迎接一番。
有无法走路的老人,让家中的孩子推拉着车子同样朝码头去,属于少部分,大部分老头都在州府中的养老院呆着,他们有特殊的待遇,乘着马车,尾随在队伍的最后。
井名扬是越走心中越嫉妒。
借着路旁火把的光亮,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很多人脸上lù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小孩子也蹦蹦跳跳地向前凑,不时几个孩子再围着大人追闹,当真有着节日的气氛。
但这气氛跟许名扬无关,在别处过中元节的时候,各个地方同样会组织活动,有民间自己组织的,有官府组织的。
无论是哪一种,当地官员出去,必然会受到当地“上层,人的拥戴,哪怕是富家之人,想带家中的老少自己玩,也得先跟官员过来打声招呼。
陆州的中元节热闹是热闹,比起禀城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与自己似乎毫无关系,自己堂堂一个父母官,竟然被人刻意地给遗忘了。
街道上越是显得热闹便越衬托出自己的孤寂。
“我不相信你张巧儿敢在面对我质问的时候,不承认我是陆州的刺史,百姓不搭理我,你张巧儿也会不懂事?我倒是要问问,陆州归谁管,刁民,一群刁民,我要当着张巧儿的面让你们承认我的位置。,许名扬暗自下着决定,打算利用张王氏稳固下自己的地位。
心中有着各种的恨,走起路来也似乎忘记了疲惫,平时不怎么锻炼身体的许名扬,居然真的跟着走了一个半时辰,来到了陆州的码头,眼睛看向被照得通明的水面,等待张王氏的到来。
港口处,所有大型船只全不见了,不是被安排到外面,就是躲进了上游的河中,为将要到来的船队让路。
河面上几乎是漂满了小船,每一只船上俱挂着灯笼串儿,还有各种许名扬叫不出来名字的huā瓣漂在水上,有粉sè的,有红的,还有白的,甚至是有蓝sè的huā,让人看上人觉得眼前不再是当初的码头,而是一片huā船之海。
海风吹来,似乎有着淡淡的huā香,伴随着椰林和木棉树的影子,峥嵘。
赶过来的人已经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小声地说着话。
还有的人在负责给席地而坐休息的人送各种吃食。有当地的干果,有各式鱼干虾仁,有海带片和紫菜。
每隔上一段距离,便有一个周围人少的地方,那里是负责烧热水的,好给过来的人喝。
还有专门做米线与摊煎饼果子的,吹糖人的。
许名扬闻到煎饼果子的味道也觉得腹中饥饿,先前光顾着生气了,忘记没有吃晚饭,主要是等着别人与自己一同庆祝中元节的时候再吃。
手在袖子的兜兜中mōmō,还好,带钱了,煎饼果子两文钱一个,里面有鸡蛋,还有果子,甚至是因为在海边,加了海兔什么的,很有地方特sè。
拿出两文钱,许名扬来到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小车旁边,低着头递过去,说道:“摊一个,多放葱huā,多抹甜酱,咸点。”
守摊子的人麻利地给摊了一个,转身递过来的时候没接钱,说道:“不要钱,今天我出白工,别人的吃食也一概免费,我怎好收钱,不差一天,吃吧,吃饱了好有力气等张夫人。”
许名扬又嫉妒了,娘的,人还未到,居然就有人自发地组织起来出白工了,什么煎饼果子,一点也不好吃。
咬了一口之后,许名扬恨恨地腹计起来。
两个硬币收起来,省了。
其实原来许名扬在外面吃东西也不huā钱,定的规矩,专门有一笔钱负责给陆州刺史及其家人的。
凡是他们出来,不管买任何东西,吃任何东西,一概不收钱,到时候卖的人去报销。
他是怕人家认出他来,才拿出钱,结果他在没有表明自己身份的情况下,依旧享受到了已往的待遇。
但这待遇却不是他想要的,虽然府中居住的地方有小桥流水,虽然有自流井,还有池塘、树上鸟鸣,衣食无忧的,可是总给他一种是别人施yin的样半。
最可气的是,府中自己住的地方,觉得哪处不好,想改一改别人都不让动,必须要保持原来的样子,说是原来的样子好。
好,确实好,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几乎达到了一步一景的地步,问题是,原来的景sè是张忠住的时候所建,不让改当地的政策,难道连自己家也不准改?
上个月偷偷改了一下过道,把原来的直路改成了弯路,刚进府门的那一段,有三十来米,后门。
结果被前来送日常家用的人看见了,回去便与其他人说,然后府外第二天的下午就聚集了一群人,手上拿着干活的工具,说是帮着自己修修路,说原来的路好,改过了,走路容易踩到泥里。
路的别处是有泥,那是自己刚刚修完路,没来得及在周围种植huā草和铺石子。
于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家人好不容易给改完的路,被百姓又好心地给改回去了。
张忠走好多年了,院子凭什么不让动?
许名扬越想越气,一口口地使劲咬着煎饼果子,好像把可恨之人全部咬死了一样,直到吃完,感觉到酱抹多了,口渴,转身又去管别人要开水喝,并一口口地使劲喝,同时寻觅着码头处的厕所,怕一会儿挤不过去。
如是,又等了大概两刻中,远远的,有挑起灯笼的小船如箭一般划…
来,船上的人扯着嗓子喊:“来了,张夫人和王夫人来了,正在外面编队,马上就入港了,快,坐着的都起来。
那里一嗓子喊完,许名扬发现身边坐着的人纷纷起身,很有秩序地站好,没有人向前挤,跟军队似的。
别人不挤,他挤。他要等着张王氏下船的时候好好问问。
在别人不高兴的瞪视下,许名扬挤到了最前面,准确地说是第二排,第一排他不敢挤,太明显,因为第一排站着的是一群一是坏皇上呢?谁排前面?”张小宝问道。
“坏皇上?”这人低头考虑了起来,摇摇头:“不可能是坏皇上,怎么能突然就坏了,不可能。”
“我说万一呢。”张小宝继续问。
“万一你再挑拨,我就打死你呢?明明是好皇上,君臣一心,让大唐变得更好你非要往坏处想,该死,你心思不纯,不许再说了,真打你,听着让人生气。”
这人把拳头互相按了按,就跟篝火发出来的声音一样,噼啪的动静,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张小宝摆摆手认错道:“是,是我不好我心地太坏了,想的都是猥琐的事情,我龌龊,我太过yīn暗了,以后不再想了但是,我不想了,你们说,皇上会怎么考虑?要是真放心张王两家,为什么还要亲自到陆州?
从京城来陆州,可不近呢,得耽误多少国事?我猜呀,皇上不怎么太放心张王两家,尤其是张小宝和王鹃,他们的权力太大了。”
“又瞎说了皇上是旅游来的好不好?哦,不对,是过来看铁路建设的,顺便旅游,真要是不放心的话,就不与小宝和鹃鹃在一起了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刚才说了不说的,还说,收拾你了哦。”
这人说两句之后反应过来瞪着张小宝,那意思是最后一次警告。
张小宝又连连摆手:“我道歉我不该说,刚才说顺嘴了,是不是凡是这么说的人都不是好人?都应该挨打?刚才是他先说的,他说皇上管不到陆州,用心不纯啊。”
张小宝着话,指李隆基。
果然,先前过来的人,把目光又放到了李隆基的身上。
李隆基瞪了张小宝一眼,心说你果然是一肚子坏水,同样解释:“随便一说,逗个乐,要说张小宝和王……。”
“是小宝、鹃鹃,不加张和王,我说你们是不是故意找事儿啊?称呼就时对时错的,还总要挑拨一番,你们是不是想让小宝和鹃鹃与皇上打起来?把大唐弄乱了,你们就高兴了,说,来之前,你们是什么地方的人。
我跟你们说,我可是会看的,一看就知道你们说的是真还是假,骗我的后果很严重,我先打你们一顿,接着把你们扭送给张王两家在此地的部门。”
最开始说话的人也是把手按的噼啪响,大有一言不和,拔刀相向的意思。
“说实话,我们来自京城,跑道这里想收点东西,然后回去卖,
跑上一船,比跑别的地方赚的可多了,你们说,皇上来了,能给陆州带来什么好处?”
李隆基把口音尽量变得和京城的时候一样,以此来证明他的身份。
“好处,你这人怎么总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陆州还需要什么好处?皇上来了,应该是我们给皇上多少好处,只有没本事的地方的人,才盼着别人给他们好处。
皇上来了,要是能坐坐我的车,就算是给我天大的好处了,以后我可以遇到别人的时候跟他们说,皇上坐过我的车,要么张王两家的某个人坐一次也行,嘿嘿。
要说好处,皇上到了,或许还真能给,以前皇上到了别的地方,通常是减免租赋,我希望皇上过来写几个字就好了,租赋不需要减,更不用免去。
我们陆州人,有手有脚的,赚的钱已经不少了,能给朝廷多交税,朝廷有了钱才好造枪炮打坏人。”
这人向往地说道,说到高兴的时候,还要笑上两声。
李隆基同样高兴,他没想到,陆州的百姓还是很拥护他的,同时还有着骨子里的傲气,不需要别人来帮忙。
要是找一个相同的地方来比的话,那么只能是三水县了,三水县的百姓同样如此,不需要朝廷给提供什么帮助,面且还尽量多交租赋。
到京城的时候,不像别处来京城的人,又是吃惊,又是看什么都希奇,三水县的人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有如京城是他们的。
而居住在京城的人也不敢对三水县的人表现出丝毫的瞧不起,只因为三水县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了。
“喝酒。”李隆基举了一下手中的皮囊,向着对方示意,与对方同时喝下一口酒,豪迈地用手一抹嘴,又说道:“枪炮打坏人?咱们陆州也需要打?陆州不应有坏人才对,我也不坏,先前算是考验你们,呵呵。”
“你还考验我们?我们不用别人考验,我们用自己的良心来考验,谁好谁坏,心中清楚着呢,跟明镜似的。
要说坏人啊,还真有,上个月还出动炮舰打了呢,先是守在那边的灯塔开的枪,结果他们人太多,把灯塔围上了,也不靠近,后来炮舰出去了,全给打沉了。”
这人挥舞着拳头,似乎打沉别人船的不是炮舰,是他的拳头一样。
“有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李隆基听了之后,扭头问正啃着鹿tuǐ的张小宝。
张小宝使劲点点头,等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又喝了一口酒顺顺,这才说道:“有,就是西南那里的一群部落和小国,真说起来,也不怪他们,我们的船好,专门造的各种配合在一起打渔多的船。
然后呢,因为灯塔修过去了,所以我们的船自然也要过去,也没有什么谁的海域归谁管的规定,大部分是不离着岸太近就行。
加上我们用的打渔的工具也略微先进,比如晚上用来照亮的噶子灯,他们呢,只能点油灯,两厢比较可差远了。
最主要的是,我们的灯塔不让他们上去,他们出一次远海不容易,到了地方,携带的东西吃得差不多了,就要回去。
我们的人是去的时候装好东西,然后放到最近的灯塔,等船上的吃没了,去灯塔要,包括淡水。
相互一比较,他们觉得我们的东西好,曾经想要买,而且与灯塔商量,说是同样寄存东西,尤其是淡水,但明显不可能嘛,真让他们习惯了,哪天把灯塔占了我们也不知道。
所以呢,他们就联合起来要欺负我们的渔船,渔船便在看到他们人多之后,去灯塔,灯塔派人拿着枪上渔船保护,经常出现流血事件,后来他们逼急了,就更大规模的队伍去灯塔闹事。
炮舰便出动开炮,如是几次,他们还没有记xìng,反正就是不停地有摩擦,然后不停地吃亏,不然他们为何去给我们捣乱?国弱,无理可讲。”
张小宝说完话,满不在乎的样子,低头继续啃鹿tuǐ。!。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一十七章一路闲聊愿望达
李隆基点点头,非常理解,确实,弱国无外交啊,还好,大唐不弱,以后会更强。{最快文字章节阅读}
“为什么不早些与我说?”李隆基见张小宝如此了解,定然是以前得到的橡报了,问道。
六小事,又不是大事儿,跟你说什么,你那么忙,等有更重要的事情再跟你说,比如陆州是否派兵去把他们推了这样的事儿。”
张小宝笑着说道。
“对滴对滴,是小事情,我都知道呢,要不是哥哥非问我,我就不说了。”小贝跟人家孩子说悄悄话,还不忘了关注这边的情况。
听到哥哥说起欺负人的事情,开口说道,现在一般传情报的工作都交给他们先来,不指望他们出什么好主意,只是让他们了解下。
所以,在一起的时候,就由他们来先看情报,但不准隐瞒,哪怕是下面送上来的情报,在他们看来是一件小事也不准不报。
“好,川、
小家伙也很厉害哦。“李隆基夸赞道,差点说出小贝来。
先前坐在这里吃饭的人很纳同,刚才几人还是说从京城来不长时间,一副什么都不了解的样子,这会儿为何又知道炮舰出动的事情?
“你们,真是做买卖的?”一个人问道,同时把刚刚烤好的牡蛎送过来几只,上面已经抹了蚝油和蒜沫。
张小宝接过来道了声谢,回道:“是呀,做买卖的,我们做的可是大买卖,还是利国利民的那种,不一般。”
“真,真的?你有没有给学堂出钱?陆州的学堂是张王两家出的钱,你们在京城,管了几个学堂的孩子?是提供衣服还是吃食?”
递过来东西的人问道,似乎只有给学堂提供了帮助的商人才是好商人。
李隆基自己想了想,摇摇头说道:“说来惭愧,我没给哪个学堂提供钱财方面的帮助,小学堂没有,大的是有,作用却不明显,比起蒹葭书院差远了,他们不好好学,而且有志气的全跑蒹葭书院去了。
哪怕是那书院毕业不容易,他们也愿意朝里面挤,想想就恨人,我的书院为什么就不行?以后找个机会,把蒹葭书院要过来,不给张王两家了,那也不是他们的,是毕构的。”
“哈,吹,使劲吹,你还想把蒹葭书院要去?呵呵,不是我小瞧你,你真要不过去,是,是毕大人的,但也是张王两家的,在三水县水云间酒楼旁边,说句大话,甭说你是,即便是当今圣上。想要也要不去,你说呢。”
听到李隆基话的人笑着指着李隆基说道。
“是呀是呀,皇上也不行啊,要不怎么说三水县皇上管不了呢,人家不承认呀,难过,实在是太难过了。“李隆基唉声叹气地说道。
“再瞎说,真打你。”对面的人见李隆基又提起这个,瞪着眼睛威胁道,却是没有再按手指头,估计是按了一次,现在按的话按不出声了。
另一个人跟着说道:“你们还说自己是来自京城。难道不清楚,蒹葭书院是给皇上培养人才的地方?先前你也说了,想要在书院毕业不容易,但你为何不说,一旦从书院毕业,马上就能被安排到下面当个主政一方的能吏?”
“对对对,是给皇上培养,厉害,蒹葭书院是厉害,凡是来参加科举考试的,不需要舞弊,只凭真本事,就不会有人落榜,而且比起其他考中的人安排起来更方便。
安排到什么位置都可以,不像有的人,考试的时候名次排在前面,但说起当地方官的具体事情就懵了,今年的状元是张小宝,秋闱也快了,还不知道是谁呢,希望出来一个比张小宝更厉害的,随便能写出歌行的那种。”
李隆基故意一说,其实是埋汰张小宝,你说你没事儿随便写一首诗就好了,非要费力气写歌行,字那么多,明显是凑字数。
“不可能有比小宝更厉害的状元了,除非是小宝他爹,咱们陆州的刺史,哦,现在是朝廷的工部尚书,父子双状元,等着小宝的弟弟妹妹们长大,也参加计举,又会多出来很多状元。
尤其是小远和小海,一个是考进士科,一个是考明算科,两个人一次就夺两个第一的位置,好啊。”
一人跟着说起来,就好像是谁是状元,他说的算一样。
小贝正在给三个孩子分果冻吃,听到此人的话,问道:“小贝不行吗?小贝认真学,也可以考状元的,对吧?”
“对,小贝也行,小贝最可爱了。”刚才说话的人又连忙夸起小
贝。
小贝满意地把眼睛眯起来,在那里呵呵直笑。
李隆基陪着对方一群人闲聊,聊着聊着,天就méngméng亮了,想着自己的队伍估计也快要到这里了,李隆基对着先前说他有车的人商量道:“一会儿我们要去个地方,很远,大人走路没什么,可是还有九个孩子,你能不能送一程,价钱好说,你的车可否装下九个孩子?”
“用车?他们九个?你带的孩子数好啊,九个,小贝他们也是九个人,也是五个女娃子,四个男娃子,一个个长的都不错,要是不知道的人,你说他们是九人巡查使都有人相信,是不是?”
说有车的人问别人。
马上有人附和说是,然后决定一同陪着送人,二十来个人不是只有一个人有车,做这个活的,还有两个。
三辆车,装九个孩子绝对没问题,平时一辆车都是装最少四个人,即使再来九个孩子也同样能装下。
正好带上其他三个孩子一同赶路,至于车钱就不要了,今天的好日子,不差一天的工钱,大家一同开心。
“向北。”孩子们都上了车之后,张小宝指着北面的方向说道。
一行人有当地的,自然与其他人告别,剩下的人除了也同样家在北面的,也朝着自己的家赶去,要好好休息一下,等着皇上来了,还要再迎接一次。
马车在修的平坦的路上走着,头一次过来的李隆基在白天的时候终于是能够看到更多的景sè,眼前的路,以及路边的书,还有一个个树后面的huā园,让他感觉到,陆州的情况比起京城来也丝毫不差。
甚至在huā园的数量上要超过京城,并不是那种一大片一大片连绵不断的树林,而是几排树之后,树后面就成了huā园。
同时还有小径通向各处,并有很多人为修的水渠,渠中流水潺潺,若不是清楚地知道此地就是陆州,还以为是到了哪个园林了呢。
“美,真美,住在陆州,每天都会有一个好心情,除了三水县的景sè,似乎再也找不到相同的了,京城也不行,别看京城有皇宫,宫里同样是园林流水什么的,但还不够,地方小,差陆州许多。”
李隆基走在路上,对张小宝感叹着,随后又问道:“修出一大片的美景,需要huā多少钱?”
“没娄么huā钱,当时水灾过后重建的过程中,已做好了布局,随后又移植过来树木栽下去,树林后面的huā坛,原来是空地,是当地人觉得空了不好看,就趁着有闲工夫的时候把海中的礁石运到岸上。
张王两家的买卖管事的人,瞧见有人在自觉地修huā园,就提供了适合在huā园中生长的植物的种子,拿来了趁手的工具,偶尔也管顿饭吃。
当地人就经过一天又一天的时间,慢慢地把huā园修出来,现在有的huā谢了,您仔细看,能看到,即使是凋谢的huā,也没有被人捡起来玩,而是重新堆到了huā园有的huā坛的下面。
是等着干了以后,当成肥剩使用,所以人都是自觉地维护着陆州的环境,哪怕再小的孩子也不会去折huā,遇到有虫子的时候,还拿下来踩死,所以,huā园的美丽不仅仅是它本身的美。”
张小宝介绍着huā园的形成。
“这位小兄弟,知道的不少啊,正是,我们陆州没有人会去折huā,凡是路过的时候,看见有被风雨打倒的也要扶起来,要让陆州的huā园变成大唐最大最好的huā园。
这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园,洪水冲垮了,我们重新建,可就怕我们自己把自己的家弄坏了,那不需要洪水过来,我们也没有了家园。
我们每一个都在精心地照顾着每一寸土地,每一株huā草,告诉自己,今天的日子得来不易,也等着张刺史过来看看,可惜,今年张刺史还在京城呆着,没有来,不过两个夫人和小宝他们来也不错。
我相信,他们看到了之后,一定会非常高兴,还有远处的崭鱼园,我们也建的很漂亮,在崭鱼生活的沼泽上面,我们修了桥和护栏,崭鱼上不去,只能在下面呆着。
想看崭鱼,站在桥上就能看,看观看,免费,不需要huā钱,所有的地方其实都是免费的,包括儿童游乐园,就是有这大大的mí宫的那个。
但是,给崭鱼喂东西吃就需要huā钱了,我们用这笔钱来维修游乐园和崭鱼生活的地方。”
赶车的人慢悠悠地在空中挥动着鞭子,对李隆基等人讲着其他的事情。
李隆基想到了积利州的游乐园,遂问道:“游乐园也不要钱?吃的东西呢?”
“不要,去游乐园玩的,除了本地的孩子就是家中有钱过来带孩子旅游的,一般是商人做买卖,带着孩子出来长见识,他们看货的时候,就把孩子交给游乐园,他们买卖东西交的税,自然就帮助了陆州。
本地的孩子不会收钱,他们的孩子自然也不会收钱了,除非他们想吃游乐园没给准备的东西,才要huā钱买。
我们游乐园有规定,想从外面买来东西,可以,却不能只买你一个孩子吃的,游乐园中有多少孩子,你就需要买多少份,否则不允许送进游乐园。
哪怕你家财万贯,也别想让你的孩子在游乐园中显得比别的孩子更金贵。”
赶车的人骄傲地说道。
李隆基想起积利州就是这样,当时有个刺史的孩子想要闹事,结果被小贝把其父亲给收拾了,但是小贝面对那孩子捣乱的时候,可是一再退让,结果那孩子非要提他爹,然后就完了,小贝不收拾孩子,专门收拾大人。
那孩子也真缺心眼,按小宝的话来说,就是坑爹的孩子。
想到此,李隆基笑出声来,说道:“对,不管平时在别的地方身份如何,只要是在同样规则的地方,必须要让孩子平等,莫说是万贯家财,即便是小贝他们,也从来不跟其他孩子们显摆自己有多少钱。
一旦在玩的时候拉开了距离,会失去很多真正的好朋友,即使有人过来捧趣,也不是真心的,失去了应有的快乐,还玩什么?”
“对呀,谁也不能和我们家的小贝小远他们比。”赶车的人更加自豪了。
车中的小贝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嘀咕道:“我们究竟是谁家的?”
“我们是大家的,你是我家的,等长大以后,哥哥姐姐就这么安排的。”小远告诉小具。
“你是我家的,你做上门女婿,不然我就不要你啦,以后有糖也不给你吃。”小贝说着笑了起来,觉得自己跟别的孩子似的,给糖吃才陪着玩。
赶车的没听到车中的动静,到了中午的时候,一行人停下来休息吃东西,半个时辰后,继续上路。
待行至黄昏的时刻,最先走不动的是王琚,眼睛看向前面,期待着快些见到大队人马,好早早脱离行路的苦海。
李隆基和高力士还能坚持,张小宝与王鹃则是无所谓。
“你们究竟要到什么地方去?”一个赶车的人也发现王琚累了,疑huò地问道。
刚刚问完,前面远处就出现了不少人的身影,看上去密密麻麻的,吃惊起来:“这是他们啊,皇上的队伍来了。”
赶车的人还不笨,猜到了是谁。
他话音一落,李隆基就坐到了他旁边的车辕上,对他说道:“我们就是与他们汇合,我们负责打前站,你的愿望我也满足了。”
“我的愿望?我的什么愿望?”赶车的人不明白几个人既然是打前站的,为何快要汇合的时候,这人非要到自己车上坐一下,纳闷地问道。
小贝把脑袋从车夫背后的小车窗探出来,说道:“晚上吃东西的时候,你不是说想要用你的车载皇上一次吗?现在你的愿望实现了,皇上伯伯坐到了你的车上,虽然只坐一会儿,你的另一个愿望也完成了,因为我坐在了你的车上,跟着走了一路。”!。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一十八章不清形势遭麻烦
赶车的人也不傻,小贝话一说出来,他便反应过来,看着坐在车辕上的人,再想着对方九个孩子的人数,登时jī动不已。
手上的鞭子不会甩了,人也连忙跳下车,张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他两个赶车的人并未听到小贝的话,见前面的人跳下车,诧异地目光望过来,那意思是你下来做什么。
过了几息,有李隆基坐到车辕上的车夫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跪在地上,给李隆基磕头:“皇上,果然是皇上,皇上万岁,我就说么,谁有这个气度,除了皇上别人不可能有,我就说么,哪家的孩子这么好,除了张王两家的,别人不行。”
赶车的人停下来跪在地上磕头,他拉车的马可不认识皇上,依旧再向前走,张小宝连忙停下车,对着在后面十来米跪着的车夫说道:“起来赶车。”
“对,赶车,皇上坐我的车了,还有张王两家的孩子坐我的车了,等以后,这车不能继续拉别人,留着,我重新买辆车,对,买辆新车,用新车拉人,这车要供起来,我就说么,谁有这气度,我就说么……。”
车夫连忙爬起来,重新赶着车走,却没有继续坐到车上,一副不敢与皇上同乘的模样,跟着车走,口中不停地说着语无伦次的话。
其他两个车夫这下也明白过来,同样跳下车,jī动地跟着车向前行,嘴里也与先前的车夫一样,不停地说着,好像能传染似的。
李隆基则是无奈地摇摇头,他才不相信车夫说他有气度的话,真有那个气度,先前为何没有认出来?要是认出来了,说明自己装扮的太假,还没有达到深入民间的程度。
再看看另外两个车夫以及他们的车,知道三辆车从今天开始就要退役了,甚至是拉车的马也要跟着吃香。
想劝一下,说车谁坐了无所谓,不要浪费钱财,后又反应过来,此地乃是陆州,陆州的人相对来说比较有钱,不差几匹马和三个车厢,遂未言此事。
又想与魔怔的车夫说两句话,但发现车夫明显是进入到了某种快要成仙的状态当中,估计自己跟他说什么,他的心思都无法摆正,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坐在车辕上与队伍汇合。
三万多人的队伍,现在到的仅仅是前头部队,后面的估计还得等上一天的时间才能从山上转出来,等到了有宽敞道路的地方,速度自然也就快了。
车夫一直把李隆基送到了队伍面前,停下来,目光不敢直视,斜着眼睛,不时地扫向李隆基一下,又连忙低下头。
李隆基知道,对方不是不尊重自己,是胆子小,似乎跟自己接触不多的人,见到自己都是如此模样,有个甚至是更严重一些。
唯一见到自己特别坦然的,也有,小宝和鹃鹃当初看见自己就从未紧张过,还有小贝等人。
知道人与人不一样,李隆基从车辕上跳下来,对着车夫说道:“多谢一路相送,车资朕就不给了,等明天的时候,朕请陆州的人吃饭,你们也来。”
“谢皇上,不给,不用给,给了我也不要,我愿意白拉,以后想什么时候坐我的车,我都白拉,我……。”
车夫依旧是紧张,在那里总是重复同一个话。
“以后再坐你的车,你岂不是又要留在家里供起来,代价也太大了,呵呵,来人啊,赏。”
李隆基笑着对车夫说了一句,吩咐别人送来赏赐的东西,没有钱财,全是布了,吃食了什么的,不能白让人家拉一次。
随后便不再去管三个车夫,自然有人安排,李隆基回到队伍当中,在别人的服shì下,换好属于皇上的衣服,开始休息,等着别人把消息传到州府,那里摆好迎接的队伍才好前进。
九个孩子则是趁此机会休息,昨天折腾了一晚上,他们一直不睡觉,很兴奋,刚才坐在车里的时候,仅仅眯了一小会儿,现在变的更困了。
张小宝和王鹃也找地方睡觉去,自然有人给州府所在发报,中间转两程,告知皇上到来的消息。
昨天晚上,刚刚迎接完张王两家夫人的百姓,听到皇上也到来的消息,马上又忙碌起来,做条幅的做条幅,准备号子的也忙着想喊什么好,根本没有管人家皇上出行的规矩应该是什么样的。
李隆基当天没有继续朝着州府去,而是等着,又等了一晚上,给迎接的人一个准备和休息的时间,这才在翌日天明之后,坐着他的辇,朝州府的所在而去。
自然,得到了百姓热情的迎接,与迎接张王氏两个人的时候没什么差别,唯一有差别的人就是许名扬了。
他现在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说不上来是期待,是jī动,还是害怕与紧张。
前天迎接张王氏的时候,百姓没有管他,好好一个中元节,他过的十分郁闷,但今天百姓喊着他一起来了,而且还把他给推到了前面。
皇上来了,属于官方的事情,官方自然要有官方的规矩。
许名扬身为州刺史,自然不会没见过皇上,但见的次数不多,准确地说仅仅见过两面,一次是科举的时候,一次是后来到地方当官的时候。
他根本记不得皇上长什么样子,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一身龙袍。
迎接仪式结束之后,百姓同样在周围形成潮水般的态势,把李隆基送到了行在当中,这才纷纷散去,谈论着关于两天以来的事情。
张王氏和王氏也出来见一面,随后与王皇后与武惠妃去别的院落说话。
面积不小的屋子中,李隆基高高在上,看着下面行第二次礼的许名扬,问道:“许卿身在陆州,有何收获?”
许名扬控制不住自己的紧张,即使是已经赐坐了,tuǐ依旧是在哆嗦,听到皇上询问,连忙起身,回道:“好,都好。”
“何处好?”李隆基眉头皱皱,又问。
“什么地方都好,山好,水好,人,更好,还有陆州的钱也多,只是,只是臣没有办法查账,不清楚陆州赚了许多钱,是否按照规定上缴赋税,也不清楚当地人每年出工的时间够不够。”
许名扬终于是想起自己要告状的事情,把自己摆在一个十分委屈的位置,才好躲过因见到张王氏失礼的危险。
在与皇上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地,却总是用余光扫同样换了官服的小贝九个人,紧怕小贝九个孩子听到了什么传言,然后不给自己任何辩解的机会,就把自己给抓起来。
小贝等人早就知道了,心中非常生气,但觉得欺负一个外来的官员没多大意思,所以根本不曾想着把许名扬如何了,只当他是个屁,把他给放了。
反正等着一年的官当完,他也要走了,大不了在他走的时候,把应该给他的钱克扣一番,变成原来的一小部分,算是惩罚。
他们打算放过许名扬了,没想到许名扬竟然敢当着自己等人的面,说坏话,什么叫不清楚赋税和出工?
账有,但给你查的话,你查得明白,陆州可不是寻常的州,现在繁华着呢,而且各种收费之间有着一定的规则,有收上来的税,还有退回去的税,账目做的简洁,但内容繁杂,一般人也算不明白,陆州可是最大的进出口港口。
不仅仅要管着当地的赋税以及农林牧渔,还要管着关税呢,以及军械的研究和军队的费用,并且暗中也有无法对人明言的事情,难道都得告诉你一个过来呆在一年就走的刺史。
李隆基也听出来了,同样清楚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觉得许名扬对张王两家形成不了任何的威胁,便没想管,等对方呆满了时间,换个地方升升官什么的也就那样了。
现在听到许名扬居然还想找点事儿,暗自决定,等其干完了一年的刺史,离开之后,不给重要位置的官,更不用说是弄进京城了,直接再安排一个地方当刺史好了,品级不变。
有了如此的想法,李隆基从鼻子中发出一个声音,算是知道了,挥挥手,示意许名扬退下。
旁边的高力士出声提醒:“许刺史,陛下让你去忙府中之事,退下吧。”
许名扬则是害怕了,不清楚究竟哪句话没说好,咬咬牙,装着没有清楚皇上让离开的意思,顺着高力士的话说道:“说起州府的事情,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即使你自己都不知道应该讲与否,还说什么?退下。”李隆基不用多想也知道许名扬想要做什么,无非是继续告状,说说前天晚上自己在篝火旁边说的意思差不多的话,挑拨一番。
真要让许名扬说出来,自己就该收拾他了,到时候,还得派别人过来当刺史,自己过来一次,不希望陆州有太多的变动,旅游而已,又不是专门来收拾人的。
“臣,尊旨。”许名扬没办法了,只好暂时离开,盘算着找机会,跟皇上好好说一下,可不能放着不管。
“哼,真有胆子大,不要命的,当着我们的面,居然敢告状,哈哈。”等着许名扬离开,小贝跳出来了,看着门口的方向说道。
小远也气呼呼的样子:“等他干完了一年的刺史,一文钱也不给他,真当自己厉害不成?”
李隆基也跟着笑出声,对小贝说道:“人家好歹也是个三品官,得理解,换成你在一个地方当官,当地的百姓不仅仅不听你的,还把你当成了一个摆设,你心中也不高兴,该给的钱还是要给。”
小贝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我呀,换成我的话,如果百姓不听我的,我就不给他们当官了,我可是当过地方官的,县令呢,就是县里的人稍微少那么一点。
我就想不明白,一年换个刺史为什么,来回折腾,他们乘的船,一去一回就是几个月的时间,家中真穷的揭不开锅了?非要跑到陆州来捞点走?
要是我说话,陆州就不应该有刺史这个官儿,到时候每年直接由我家向朝廷交钱就行了,有没有官员呆着也无所谓,是不是,哥。”
小贝这个时候就想不明白了,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问哥哥。
张小宝笑着摇摇头,对妹妹解释道:“陆州必须要有刺史存在,没有朝廷派遣的官员在陆州,陆州还是大唐的陆州了么?
莫说是在大唐的直接统治下的陆州,即使是别处的节度使,最开始的时候其实也是朝廷无法管理,才安排的位置,那里的百姓可不像大唐的百姓一样完全忠心于大唐。
还有其他的属国,当时不也一样需要大唐的朝廷任命么,哪怕任命的人是人家自己选好的,名义上也必须要属于大唐来管,否则以后想要完全收归大唐,名义上说不过去,懂了吧?”
“哦,原来是为了占地方啊,就是先弄个牌子在那里放着,哪怕以后换经营的买卖了,当初有了牌子,也多了一些借口是不是?”
小贝还是很聪明的,平时学的不少,一点就透,说完一句话,自己笑了起来:“我怎么觉得国家的事情也是骗人玩呢?明明是谁都知道的事情,结果还要装个样子,有意思。
现在吐蕃那里的小国,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还有的主动归顺了,这就是实力,那要是不给他们一个州县的名义,他们以后是不是还敢脱离?”
“是的,他们真敢,只要等着实力差不多的时候,如果没有这个名分,他们就会以此为借口,重新独立,现在是不怕,可谁知道几百几千年之后呢?”
张小宝点点头,说道,他太清楚了,实力和名分的重要,不然到时候就会相互扯皮,没完没了的。
小贝眼珠子继续转动,突然两只手一拍,出主意道:“皇上伯伯,我有一个非常好的提议,不知当不当讲。”
“当讲,咱小贝的提议绝对是好主意,给皇上伯伯说说。”李隆基这回不像刚才对许名扬说话那样,不让人家讲。
“我的办法是,咱们现在就向外多多派船,派出去不是每次都要跟当地的土著做买卖,他们很多地方的人还没有开化,咱们去插旗,然后在他们的地方放上大量的写有我大唐字的东西。
比如我们的瓷器了,还有刻上我们大唐字的石碑了,凡是船能到的地方,就弄上好多好多,即使现在还无法派更多的人过去居住也要弄出来,好不好?”
小贝说出自己的办法,眨动着眼睛看向李隆基,等其夸奖。
李隆基也盯着小贝,问道:“为何要如此做?”
“为什么?因为那里是大唐的地方啊,我们现在又不能过去占领,只能和当地的土著进行交换,但是交换和归属是两回事儿。
万一以后像哥哥说的那样,别的地方的人也变聪明了,武力和我们差不多,他们就要说,那里是他们的,我们跟他们交换东西是作买卖,哦,叫贸易,属于商业行为。
商业行为代表不了统治地位,就不属于我大唐,我们现在把东西弄过去,有的放在明面上,有的埋在土中,等着好多好多年之后,他们想不承认,我们就把东西挖出来。
让其他人看,看看石碑上面写的,我们在开元某某年治理那个地方的字,别人就说不出来什么了,即使他们还想要自己成为国家,我们也有借口去打他们,占住道义,好吧?”
小贝挥舞着拳头,在那里兴奋地解释着。
小远也跟着附和:“对对对,不仅仅是要写上字,而且还要在器皿和石碑上画出来地图,画一个大唐的地图,直接把他们的地方给标成我大唐的一个州。
要制作很多很多的东西,不容易腐烂的,以免他们挖出来之后给毁掉,然后不承认我们的地位,好办法。”
张小宝和王鹃听到弟弟妹妹的话,愣了一下,又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笑意。
好主意,确实是好主意,当然,人家要是真的有了实力,即使你有东西能证明也没有用,但好处是,以后的文物能够多了。
拿出来可以换不少的钱,人家当初多少个帝国,那可是真正的统治,到了最后还不是分成了一个个的小国家。
可是当你实力又不行的时候,大唐就有资格过去占领了,在道义上说得过去,当地的人即使想要反抗,也会有一丝丝的忧郁,融合起来比连点名义都没有的容易。
李隆基同样也愣了,他没想到小孩子们居然能够想到如此的办法,很无赖,却有很实用,所以点头说道:
“不错,以后就这么来做,不仅仅是过去挖人家的各种资源,还要把名分给定下来,我们过去不止是贸易,是统治,不错,朕决定了,给出海到外面的商人下一道旨意,当地的人要是不同意的话……?”
李隆基说着,看向了张小宝和王鹃,想让他们两个补充完善一下。
这种突然说出来的点子,换成其他的大臣来做的话,会懵在那里,但李隆基觉得,小宝和鹃鹃不存在有想不到的地方,不管多么突然,两个人也会立即反应过来。
果然,如他所想,他话音刚吊起来看过来,张小宝就出声了。
“陛下,臣觉得,现在很多地方的土著,连自己的文字都没有呢,所以,我们直接就说统治他们就行了,他们不会反抗,也没有反抗的意识。
至于有着比我们华夏更悠久文明历史的地方,我们可以通过贸易手段,从他们手中把地方买过来,反正他们也用不了那么多的地,我们拿东西换,换到手就可以在那里建立符合我们大唐风格和特sè的建筑。
甚至我们不用派自己的兵去保护,只要商人们雇佣当地的人负责治安就可以了,给他们东西,让他们来保护我们。
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能好好保护我们,抢了我们的东西,我们以后就不过去了,不再与他们进行任何的贸易,我大唐的东西还是不错的,尤其是丝绸、香料和陶瓷。”
张小宝想起了王鹃跟他说的历史中记载的一些事情。
那时中国的东西,在外面的人来看,是先进的,也是宝贵的,甚至是可以引领别的地方的潮流,别的地方的人因有一个来自中国的东西而骄傲,显出身份。
达到了一种让人想象不到的程度,就是把中国的调料不当成调料来用,而是弄个像荷包一样的东西,装起来挂在身上,有香味。
贵族之间聚会的时候,如果谁的身上没有一个来自中国的那种东西,都觉得身份低了别人一等,谁的家中在吃饭的时候,拿不出来中国的陶瓷,都不好意思请客。
结果后来,国力不行了,因为现在看上去不错的皇帝制度受人的因素影响太大,一个皇上要是废物,那整个国家全完。
所以后来,别的地方的人,根本不要用多少的武力,只需要把先进的东西卖到中国,中国就主动去保护人家。
既然人都是一样,自己大唐现在也能够做到。
王鹃也同样想到了这点,兴奋地说道:“至于当地的土著太多的话,我们就掠夺过来变成奴隶,有些长的很黑的人,干活还是不错的,有力气,虽然人懒了一点,不如我大唐及周围地方的人勤奋。
可是身体素质比我大唐的人强上许多,适应能力也不弱,尤其体现在了很多运动方面,唯一的缺点是,发展的慢,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在许多年之后,那也是……估计也是发展不太好。”
王鹃差点说漏嘴,她想到了抓捕和贩卖奴隶的事情,虽然这种事情等人别的地方发展起来会遭人诟病,但那又如何呢?
美国的黑人可不是当初原来就生活在北美洲的,哪怕是白人也是一样,都是后来移民过去的,谁还能说把当地的黑人和白人给弄回到他们祖先原来的地方?
“抓奴隶干活?呃~~!主意是不错,可是,他们是送到大唐呢,还是放在他们当地?若是放在当地,不如给他们好处,让他们自己干活,如送到大唐,与我大唐本地的百姓之间又如何相处呢?”
李隆基先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小宝和鹃鹃确实厉害,刚刚出现个主意,两个人马上就给完善起来。
但同时也感觉到,两个人似乎并不是想抓一点点奴隶,不是修铁路的百万多人,而是更多,多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到时候处理起来不容易。
至于抓奴隶本身的事情,他还支持的,奴隶,很正常,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他的想法当中,还没有人人平等的概念,不然的话,也不会在大唐还有奴婢的存在了,更不会有太监。
张小宝低头想了想,说道:“现在就应该派人向那边走,然后把当地的人给弄过来,放在大唐,同时也在当地进行贸易,我们的一个陶瓷的盘子,可以换到当地的许多东西,谁让他们穷呢,技术又不先进。
只是我要求过去的商人,不准被许多人弄到一个船舱中挤着,抓一千奴隶,结果等到了大唐仅仅剩下一百来人,绝对不行,那才上真正的恶毒,比我用来修铁路死掉人的行为更恶毒。
至少得体现出应有的价值才可以,其实也不是抓,是买卖,把他们的人买过来,他们那里的人也没什么,花钱买过来干活。
除了现在修铁路能够死掉不少人,其他的工作,累可能是累一点,却不并会继续大量死人,与我们大唐百姓之间的关系,也非常好定位,那就是先当奴隶,干活。
等我大唐进一步发展起来,就给他们同样提供福利,我大唐有一个任何地方都比不了的优点,那就是融合性非常高,不管是什么地方的人,只要到了大唐,生活个几代人,就能变成我大唐的人。”
王鹃在旁边点头,表示认可,既然都已经有许多民族了,也不差再多几个,她和张小宝那时,美国还有种族歧视,可是中国却没有,不仅仅是政策的原因,也是人性在其中体现了很重要的作用。
小贝九个孩子听着mí糊了,他们还没有见识过太多的事情,不清楚种族之间的问题,只是知道,以后大唐或许会有更多的人出现,长的跟自己不一样。
听着抓人,而且似乎是对人家有伤害,小贝一副难过的样子,说道:“不要去抓,我们给他们好东西吃,让他们过来还不行么?他们有力气,就让他们做力气活,但是也不要总干活不给吃饱饭,好吧?”
“好,小贝说了,怎能不好,朕马上下旨,给出去的商人多一道命令,让他们尽量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向远的地方走,而且到了一个地方就按照小宝和鹃鹃说的那样,能占就占,不能直接占便买。
让他们对奴隶好一点,以免过来之后干活的时候心中有着不忿,怀恨在心,总要找机会起义,那便不美了。”
李隆基直接决定下来,至于人到了大唐,向什么地方送去干活,商人带来的奴隶值多少钱,就不是他需要管的事情了,自然有人负责。
商量好一个事情,李隆基等人先休息,待休息好了,对当地的环境稍微适应一下,李隆基还要到天涯海角,以及进入十万大山中去旅游呢。
结果第二天一早,许名扬来了,以拜见的名义过来,他还没吃饭,等着李隆基等人吃好了饭,才见到面。
问候了一番,从身上抽出来一份不薄的奏章,让高力士呈上去,看样子昨天他回去之后,也没怎么休息。
李隆基没看奏章,而是直接看着许名扬,让其自己说出来内容。
“陛下,臣在陆州多日,看到了不少的事情,也听到了不少的话,于是心中有几个想法,本以为是要回京述职的时候再说,既然陛下亲自到了陆州,臣现在就说说吧。”
许名扬站在那里,对着李隆基说道。
李隆基微微颔首:“说。”
“是,一者是,臣发现现在进出口,陆州的港口方面的各种事情,并不是朝廷来管,而是由一个商人联合协会在管着,每样东西收多少的税,卖多少钱,朝廷无法知晓,虽说有专门的账目,然,账目制做的时候,不曾有朝廷的专门人员盯着。
如是,或出现偷税漏税的情况,于朝廷财政不益,可把进出口的地方直接由朝廷来官,商业协会仅仅是作为一个商人联络的所在。”
许名扬提出了第一个要说的问题,脸上是忠心为国的表情,很庄重,也很严肃。
过来凑热闹的小贝却是撇了撇嘴,她才不相信许名扬真的是一心为国,分明是估计找事。
李隆基不可能直接说现在的情况是最好的,让他最放心的,说比起朝廷派出来的官员来讲,张小宝和王鹃家中的人做事才最稳妥,不可能出现透漏赋税的情况。
此话不能现在讲出来,于是继续看着许名扬,让其说。
许名扬好象得到了鼓励一般,又说道:“二者,陆州的军械加工,应该移到京城,与工部在一起,不可以继续放在陆州,在京城工部,无论如何,至少也有朝廷的官员在一旁看着,给以监督。
若是继续放在陆州,朝廷根本无法知晓军械生产的具体数量,若是有人sī卖出去,提供给我大唐之外的地方,我朝也不清楚是否有那么回事儿,待需要打仗的时候,会让我朝在情报不足之下,多增死伤,颇为严重。”
许名扬又说出了第二点,想把陆州的军械制造给去掉。
李隆基依旧没出声,却是看着许名扬的目光中带了一丝别的意味,如果许名扬离得近的话,就会感受到了,皇上对他开始反感了。
许名扬离着远啊,至少有二十步的距离,还无法看清楚皇上的眼神,说完了第二点,稍作停顿,又说道:“其三,陆州当地百姓应该换一个地方居住,并调其他地方的百姓到陆州生活。
陆州现在的百姓已经很富裕了,而且似乎对陛下您的忠心略微差了一些,陛下昨日才来,还不清楚之前发生的事情,当地百姓对您的迎接和对张王两家夫人的迎接相差无二,为保护张王两家名声,臣以为移民最好。”
说完了第三条,许名扬长出口气,看样子是没有第四条了,松了口气他的却是不敢去看张小宝和王鹃,甚至是余光都不敢朝着小贝九个人的身上扫。
李隆基叹息一声,对许名扬说道:“许卿,你所说的张巧儿二人过来得到的迎接的规模的事情,朕已知晓,朕那日其实也跟着小宝等人在人群的后面,别人行跪礼的时候,朕席地而坐,看到了,也听别人从前面传过来的话了。
至于卿所说的当地人对朕的忠心差一事,朕更是在当晚与当地人一同围着篝火烤东西吃的时候试探过了,你了解的还不够透彻,回去好好想想,再多了解一番,退下吧。”
李隆基说话时候的语气很平淡,就像与许名扬聊天一样,但是话听到许名扬的耳朵中,却无异于惊雷在脑袋里面炸响,整个人都懵了,脸sè唰的一下变得煞白煞白的,浑身上下冒冷汗。
使劲地喘了两下,声音颤抖地说道:“臣,臣知道了,臣没,没了解全,臣知,知罪。”
说着话他就向后退去,真的是退,而不是转身就走,刚刚要退到门口的地方,小贝就气呼呼地说道:“许名扬,我记住你了,你等着,今天当正着皇上伯伯的面,我先忍一忍,等皇上伯伯不在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哼,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我让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许名扬本就担心呢,听到小贝的话,脚下一急,直接绊到了门槛上,噗嗵一声摔到在那里,摔的脸sè难看,估计是摔的不轻。
“我,我一心为国,一心为国……。”咬着牙爬起来的许名扬一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嘟囔着,一边哆嗦地用最快的速度离去,都不敢正眼看小贝,弄不好,回去能吓出病来。
“小贝,你看你把许卿给吓的,力士,安排御医去看看许卿,可别摔坏了身子,呵呵。”李隆基对着小贝说了一声,安排高力士。
他得做个样子,让许名扬知道皇上没有收拾他的意思,不然估计真能吓死,又没有犯杀头的错,不管怎么说,人家提到的事情确实存在,不至于要人命。
小贝也笑了两声:“他害怕是因为他亏心,他心里面有愧,叫做贼心虚,看不出形势来,原本我没打算把他如何了,给没出生的弟弟和妹妹积点yīn德,他非要自己往枪口上撞,太恨人了,还想着扮演一下悲情人物。
皇上伯伯,您看他出的都是什么主意,挑拨我们和您的关系,昨天人家围着篝火烤东西的人说的多好啊,应该让他去烤烤篝火,他得被人家给打死,昨天那几个人真的想动手打人了,想挑拨,太坏啦,是吧,皇上伯伯?”
“是,挑拨的人没安好心思,前面的两点呢?你说说。”李隆基笑容满面地问小贝。
“前面啊,前面说的是什么来着?哦,想到了,是造武器的地方要挪到工部去,怎么可以呢,放在一个地方,万一出点事情,全炸没了,还有啊,京城旁边只有一条黄河。
陆州却是大海,需要实验新的海上的武器的话,直接就在海里试了,在黄河上怎么试?朝哪个方向开炮,打到人咋办,他说话的时候不考虑清楚,还写了那么厚的一罗纸,傻,真傻。
第一个说的进出口的关税和物价的事情更不行了,交给我家来做,我家有钱,下面的人也忠心,不敢自己捞好处,不然的话,相互监督,有一个人把他举报了,他就完了。
可是朝廷派人来,派谁?谁能经受住商人行贿的yòuhuò,不说别的,从新岛那里,运来一队船只的矿石,拿出来一艘船上的矿石收入来贿赂朝廷派的官员,有几个能经受住yòuhuò?
放在我家就没问题了,一船的矿石钱算得了什么?我们的连锁糖果屋赚的就比他们多很多了,必然贿赂不起我们,自然就老实地按照规矩来做。
许名扬恶心死我啦都,要我说啊,多弄来几个同样职位的官员,让他们相互之间打着玩吧,对吧,哥哥。”
小贝直接就把许名扬说的前面的两件事给否决了,还挑出了毛病,然后抬着头,等待夸奖。
张小宝马上说道:“看吧,我的弟弟妹妹就是聪明,比许名扬聪明多了,他那是小聪明,人还笨。
但是,小贝啊,不能多派官员过来,昨天说的朝廷派官员到陆州,除了给陆州打上属于大唐的印记,更主要的是为了京城其他的势力。”
“什么势力,陆州的官员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小贝这回不明白了。
“就是朝廷中的重臣,还有王爷以及其他的世家。”王鹃出声对小贝说道:“我们和他们不同,我们不需要争夺什么权力了,该有的全有了,只要尽心地给大唐做事便好。
他们却是需要相互间争夺权力,同时还要看着你皇上伯伯的恩宠如何,就是看风向,陆州不比别的地方,是一个距离京城远,而又发展很好的州。
而且过来的官员在离任的时候还能得到一笔钱,故此,许名扬不是独立的存在,他的任命也不是我们来管,而是朝廷的官员们相互争夺和妥协的结果。
一年换一次,换上属于哪一方的人,对朝廷的各个势力很重要,他们可以不在乎许名扬得到的钱是否给他们,给他们多少,他们在乎的是,你皇上伯伯一年之内对他们的观感。
用陆州刺史的位置来试探你皇上伯伯的心思,所以,陆州刺史的位置只能有一个人,而且不可以派来很多同样品级的官员。”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我还以为是随便安排过来的人呢,他们京城的官员还有什么王爷的闲到了,有什么可争的,做好自己的事情,皇上伯伯的情报系统又怎会不清楚。
非要争一争,怎么不与我们争?既然有争不过的了,还争那点小权力干什么,没意思,我就不争。”
小贝又理解了。
“你怎么不争,你跟我们还争呢,尤其是讲故事的时候,你难道不想答对所有故事中的问题,然后把你的人物等级提高了?不争,你还愿意努力学习了吗?”
小远反驳道。
“知道我等级高,你还敢反对我,小心我在故事里收拾你,哼!”小贝卡着腰对小远说道。
“争在是社会发展的动力,所有的人都不争了,生活只能越来越差,允许别人去争,争了才有发展。”
张小宝总结了一句。
李隆基也跟着说道:“是呀,争起来人才能变得聪明,每个人都想过的更好,官员们需要权力,哪怕是进门的时候的先后顺序也是不同的,百姓需要比别的人家生活更优渥,自然要努力,大唐想压别人一头,同样就需要把国力提得更高更强,人性如此,千古不变。”
“陛下,昨天休息好了,今天是不是先去海边看看?”张小宝开始安排李隆基游玩的事情,今天先去海边,去儿童乐园看看,走走mí宫什么的。
然后晚上在那里住,到离着陆州最近的灯塔去慰问一下守灯塔的人,在岛子上夜钓,至于去十万大山的时间,应该再往后放放,毕竟离得很远。
李隆基一听今天可以游玩了,高兴地把手一挥:“出发,全军前进。”
小贝一群孩子也同样高兴起来,他们不是因为能玩,他们一直在玩,是因为出去了,可以跟其他的孩子一同玩耍,平时这样的机会不是太多,他们总是十一个人在一起玩,非常向往能够与更多的孩子接触。
这次出去就不需要让三万多人跟着了,几百个护卫足够了,外来的人不准接近,能够稍微离着近一点的全是当地的百姓。
带上东西,还叫着张王氏两个,乘着车,朝海边码头所在出发。
他们走了,州府衙门中的许名扬却是病了,真病了,摔那一下不算太重,骨头没有任何的问题,就是抻到了筋,还有肌肉拉伤与碰青了。
小事情,用药酒擦一擦,揉一揉,很快能好起来。
许名扬心病来自小贝的威胁,小贝威胁的话说出来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和张小宝、王鹃没有喝止小贝,更不用说对许名扬说出什么安慰的话。
许名扬很清楚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事情严重了,皇上不打算保自己,而张小宝和王鹃的态度也是对自己不满。
这可怎么办?虽然说有御医过来,但却没有带来皇上的问候,更不用说,按照正常的情况,皇上出巡到地方,要赐宴给当地的官员了,自己居然没有得到这个待遇。
如是担心着,许名扬觉得浑身无力,病了,一半是真不舒服,一半是做给小贝等人看的,意思是,你看,我都病了,就留点情吧。
“哎呀,头疼啊,陛下他们有什么动作了?”许名扬哼哼了两声,扭头问家中伺候着的人。RO!。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一十九章满城酒楼尤饿死
李隆基的出行没有保密,也不需要保密。
所以几乎所有想要知道的人都清楚皇上去什么地方了。
许名扬一问,家人就告诉他,说是皇上前往码头去了,估计是打算在那里游玩一番,当然,这话只能是sī下里说,虽然很多人都清楚,皇上就是来玩的,顺便看看这里铁路修建的程度。
但明面上,却是要说,皇上陛下是关心民生,亲自过去了解情况,如此说来也不错,甭管是玩也好,还是找乐子也罢,都要与地方的百姓进行接触。
一旦哪个百姓有冤情,就能够直接跟皇上说出来,当地的官员不得阻拦,而且百姓与皇上说出来之后,皇上也不会给当地官员什么面子,会当场询问,若是官员真犯了错误,那罪可就大了。
许名扬也担心,想着自己到了陆州之后,当这个刺史的过程当中,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若是真有的话,估计百姓必然要跟陛下提。
“陛下也真是的,书上也没记载有哪个皇帝想现在的陛下这样,出门在外的,不找官员问事情,而是直接找百姓来问,百姓一个个的愚昧,又能知道什么?我做错过事没?”
许名扬嘟囔着,问守在旁边的一个小妾。
他的这个小妾长的漂亮,虽说地位不如正牌的妻子,但却有不同的滋味,正妻是负责持家,要管着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不仅仅是大度,还要端庄,长的不用非常的妖艳,体态丰腴就可以了,属于摆样子的。
但小妾不一样,小妾一定得漂亮,最好的目光勾人,身材要好,并且懂得撒交,同时精通闺房之术。
许名扬选的小妾就是如此。
“夫君,您能犯什么错,您到了陆州一直是帮着当地的百姓做好事,要真非得找个过错,那也是吃好吃的东西不花钱罢了,海云间酒楼的酒菜味道确实不错,妾身中午还想着吃,给夫君吃点补菜,晚上的时候妾身还等着shì侯夫君呢。”
许名扬的这个小妾也不管许名扬是否还在病中,说话的工夫,身子就软软地靠了过来。
还别说,她这一靠,真起了不小的作用,至少许名扬的身体有了反应,眼神中也多了sè眯眯的样子。
伸过手,拦着小妾的腰,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对,海云间酒楼的酒菜好,让他们送,这可不是我不给钱,谁让陆州定的规矩如此,不吃白不吃,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夫君坏。”许名扬的小妾撒起交来。
许名扬嘴上说着吃海云间酒楼的酒菜,一副占便宜的样子,心中却是有些无奈,他更希望的是,皇上能够找他过去吃一顿饭。
虽说跟皇上在一起吃饭,不可以喝得太多,说错话,而且规矩也多,但能够被皇上赐宴本身就是一种恩宠,即使是吃寻常的菜,喝普通的酒,味道也都不一样。
何况皇上吃的菜,喝的酒又怎么会差?
可惜,陛下自己出去玩了,根本没有叫上自己这个地方最大的官员陪同,甚至是连慰问的话也没有留下一句。
可恨的是张王两家的人,他们居然可以随时陪在陛下的身边,连那个小孩子都敢当着陛下的面说自己,可怎么办呢,今天算是把人真正得罪了,会不会被抓起来?
好在自己当刺史之后,并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哎,就算是想出问题也出不来呀,整个陆州的官府与地方上的运作根本不需要经过自己的手。
想要做什么事情,人家那边各个县的官员一边做着,一边才给自己的州府送上征询同意与否的文书,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是在文书上写两句赞扬的话,和需要注意的事情,然后压上官印。
自己写的话,要是跟人家考虑的一样,人家就会听从,要是不一样,就根本不管,即使自己不在上面落印,人家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刺史当的,跟个摆设没有什么区别,像拴了线的木偶一般,这样的话,自己当然无法犯错了,即使是出现了错误,跟自己也没有丝毫关系。
除非是小贝故意找病,明明是州府各个县自己的问题,然后被小贝逮到了,因为文书上有刺史的印啊,所以直接找自己的麻烦。
真有可能啊,或许张小宝和王鹃不屑为之,但小贝他们一群孩子,什么事干不出来,而且还是不讲理的那种,否则大唐的官员们也不会那么害怕他们。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谁能得到陛下的恩宠谁才是真的,什么刺史,什么三品官,没用。”
想着想着,许名扬难过地嘟囔道。
旁边他的小妾也不笨,知道自己的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知道归知道,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谁让人家的本事大呢。
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心中所想,这小妾对着许名扬说道:“夫君,不必生孩子的气,等着我们的孩子再大一大,也让他好好学,将来未必比张小宝他们差了,也考个状元,也去当大官,要比张小宝还厉害的那种。”
“好啊,让孩子好好学。”许名扬嘴上说着,心中绝对没想过自己的孩子能比上张小宝及王鹃,甚至是比起小贝一群更小的孩子也不如,听人说了,张王两家的教育方法不一样,九个小家伙比寻常的孩子聪明了不只一筹。
莫说别的,只说他们的胆子就不一般大,寻常的孩子,看到皇上,知道皇上的身份,吓得都不敢出声,哪像小贝他们还敢让陛下抱,跟陛下抢东西吃,都成精了。
“去吧,让海云间酒楼准备中午的酒菜,我要吃大席,六十四个菜的那种,别的管不了他们,吃上也得让他们难受一下。”
许名扬咬咬牙说道。
马上有下人离开,前往海云间酒楼去吩咐,以前也是如此做的,反正又不用花钱,不管想吃什么,海云间酒楼只要是有材料就答应给做,而且做的还很用心。
其他的饭店和酒楼虽然也同样不花钱,但做出来的味道没有海云间的好,故此,很少去别的地方吃,除非是老爷溜达在街上,饿了,又不想等待,这才会随便找个东西吃,然后下人负责给个东西当证明,写个吃掉什么的字据,让卖东西的去商业协会领钱报销。
可是今天和以前似乎不同了,下人到了海云间酒楼之后,非常遗憾地低着头回来,找到依旧躺在那里的许名扬,汇报道:“老爷,小的去了,可是,酒楼的人说,他们没有任何的食材了,等着有的时候再说,您看……?”
“混账,一群混账的东西,没有东西?海云间酒楼会没有东西?骗傻子?傻子都不会相信,报复,这是在报复我,一定是小贝,没有她的吩咐,海云间酒楼怎么敢?当初答应好的,说是我老实地在州府当官,所有的东西都不用心,现在就变了?”
许名扬气愤地喊道,喊完了之后,又底气不足地对下人吩咐:“换一家酒楼吧,或许真的没有了。”
之所以底气不足,是因为他刚才自己喊出来的话,他都说了,重要老实地在州府中当他的官,别的供应方面便不会欠缺。
但是,他老实吗?他还估计在人家过来的时候找人家麻烦,当着人家的面,跟皇上说那些话,跟老实两个字似乎不挨边。
下人出去了,过了不长时间,又回来了,汇报道:“老爷,小的又去了几家酒楼,各自有着各自的理由,反正是不给咱们做东西,怎么办?”
“所有的酒楼你都问过了?有没有漏下的?”许名扬这回害怕了,他怕陆州的百姓把自己给饿死。
“没都去,但小的估计用不着再去了,因为小的跟一个卖米线的人说要碗米线,卖米线的人同样说没了,却一边说着,一边给另一个在小的之后过去的人盛了一份米线,老爷,怎么办?”
下人担忧地问道。
许名扬真傻了,想了想,问道:“家中有什么吃的?自己做也好,先对付一下。”
下人摇摇头:“回老爷话,没有,府中连米面都没有,咱们吃东西,可全是直接到外面吃,或者是让别人给送,所以根本不开火,以前是无论多晚,咱府城之内都有很多的店开着门,十二个时辰全天营业,我们自己用不着做呀。”
“废物,都是废物,自己不做难道不能买点吗?放在那里放着也好啊,照此说来,咱们只能喝水了?然后一天天的饿死?或者你们谁去捕鱼?要么到山里抓野物?”
许名扬郁闷地说道,他不是很担心自己一府的人能被饿死,张小宝他们也不能做的这么绝,但饿上几顿还是很有可能的。
尤其是现在他们出去了,不在府城里,饿肚子的滋味不好受啊。
他旁边的小妾现在就觉得饿了,咽了口唾沫,出主意:“老爷,不如让府中不怎么出去的人,乔装打扮一下,拿着钱去买吃食吧,咱们花钱,不能在一家买,要多走几家,不然的话,卖东西的人一看到买的多,自然会怀疑是给我们府里买的,又该不卖了。”
许名扬也想不出太好的办法,点点头,说道:“去吧,照着做,最好是再买点米面和菜,留在府中,还不知道他们打算折腾到什么时候。”
下人领命去了,这回很顺利地买到了足够多的食物,除了别人做好的,还有米面,以免下次被人发现了,不卖东西,好不被饿到。
快到中午的时候,许名扬吃到酒菜了,聪明的小妾想出的好办法,成功地躲过了当地人的,在食物遏制的战斗取得了胜利。
但许名扬心中没有丝毫属于胜利的喜悦,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张王两家在陆州的势力达到了何种地步。
“夫君,不如我们不在陆州当官了,换个地方,却其他的州当刺史,以免被饿死。”小妾服shì着许名扬饮酒的时候,担忧地说道。
许名扬喝一口酒,摇摇头:“没用,只要是在大唐,去哪当官都没用,只要张小宝和王鹃愿意,整个大唐就没有我们可以吃的东西,哪怕拣别人倒掉喂牲口的都拣不着,百姓偏向他们。”
“那,那妾身去与他们道歉,服个软,总是tǐng着也不行啊。”许名扬的小妾机灵,在她看来,服软什么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就经常讨好正妻,虽然看上去她得宠,但正妻要是不准老爷晚上在她的房间睡觉,她也没有办法。
许名扬倒是tǐng感动了,叹息一声:“你的心老爷我知道了,但你去不行,莫说道歉,人你都见不到,你当他们是谁都可以见的?百姓能够见到他们,是他们愿意见百姓,没有一个人比我官小。
我去吧,等他们回来,我就病着去,跟他们说我还没吃饭呢,让他们可怜可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我有多远躲多远。”
许名扬一个府上的人,吃着偷偷mōmō买回来的饭菜的时候,李隆基一行人也在吃饭。
码头附近儿童乐园的孩子们不少,有专门过来旅游的,有到此地行上的,他们的孩子在他们想过‘男女几人’世界的时候,或者是谈买卖看货的时候,就给安排到游乐园,游乐园还兼带着幼儿园的功能,免费给照顾。
今天除了外来的孩子,本地人的孩子也放了假,喜庆的日子,孩子们得有玩乐的时间,正好连着暑假就一起放,提前几天没什么。
一时间,使得儿童乐园变得热闹非凡,更重要的是,今天中午吃东西和以前不同。
海云间出动的厨子给做东西吃,不是大锅饭,全是单炒的,但一个孩子也吃不掉一大盘子的菜,就分成样放在那里。
孩子们端着分发下来的餐盘,排队等着打饭,今天负责打饭的人是李隆基、王皇后、武惠妃,还有张小宝与王鹃。
孩子们又紧张又期待,还没吃饭呢,就先觉得味道好了,他们的家大人也站在远处看着,一个个心情jī动,给打饭的人可是大唐最高的存在了,别说是海云间酒楼大厨子给做的饭菜,就算是生的东西摆在那里,只要是这几个人给打饭,也是世间美味。
李隆基给一个孩子装了一勺子的红烧肉,又给装了其他几样菜,最后问道:“吃多少饭?”
“给我多少,我就吃多少,撑也要吃下去。”孩子也知道给打饭的是谁,睁着大眼睛,满眼全是小星星,jī动地说道。RO!。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二十章蝉吟不息浪未休
炙炙热空满,叶卷攀木棉。海是遥遥人在岸,稚儿或蹒跚。四季短短,人生莫怨,春夏秋冬俱与盼。
愁莫叹,且听鸣蝉,春也欢欢,秋也烂漫,响僷在天,呼僷在晚,僷僷同婉转,自成一盈间。
行勿厌,但听鸣蝉,早有轻唤,午有鼾鼾,终日难倦,生生未断,僷僷舞翩翩,一声一了然。
蝉吟僷僷薄纱穿,叫在海边海蓝蓝;蝉吟僷僷展翅颜,映在天边天蓝蓝;蝉吟僷僷世长传,叫在心头度秋寒。
或随朝阳吟河畔,许同晚霞绘山峦,风吹连连,水dàng涟涟,月儿弯弯,星儿闪闪,蝉吟未变,依旧田园。
海边的海潮声从不曾停歇,伴随着海鸟的声声鸣叫和树上知了发出的动静,让游乐园显得十分热闹。
更热闹的是孩子们,端着餐盘,小声地说着话,排起队伍在李隆基等人面前依依走过,似乎想在每一个人的面前多停留一会儿,但又怕被身后的小朋友催促。
小贝领头,带着十一个孩子也挤在队伍中,甚至是盼儿和珺儿两个更小的,还不允许别人帮着他们拿餐盘,薄木制成的餐盘他们两个能拿起来,但上面要是装上吃食的话,估计二人合抬一个才行,前提是,他们懂得合作。
那个说打多少饭就吃多少饭的孩子,终究是不会被撑到,李隆基只给他打了一勺子饭,不够吃可以再添,真吃撑了可就是罪过了。
“小宝哥哥,我要这个,还有这个。”一个孩子站到了张小宝的面前,伸出白nènnèn,胖乎乎的小手指着张小宝面前的两个菜。
李隆基五个人负责饭和主菜,张王氏与王氏因有身孕,所以负责的事情少,只管着水果与汤,李隆基的活也不重,他负责给别人米饭或者是小馒头,今天没有云吞,也没有饺子和馅饼,怕几人忙不过来。
但菜不少,一共二十个荤菜二十个素菜。
孩子们需要在四十道菜中选出来四道吃,站在张小宝面前的孩子已经在王鹃那里打了两道荤菜了,现在还想要荤菜。
张小宝摇摇头,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说道:“不行哦,你只能选两道青菜吃,醋熘白菜是很好吃的,要么吃个豆芽,豆芽里面有肉丝。”
小孩子满脸遗憾,稍微想了一下,又lù出笑容,说道:“我今天不一样哦,我要求,两到素菜可以吃,但我还要两道肉菜,小宝哥哥,你前面的孜然羊肉,必须给我。”
“哦?为什么呢?”张小宝配合着问道。
旁边有一个孩子看情形与打菜的这个相熟,帮着说道:“因为他今天过六岁的生日,今天以后,他又长大了一岁,可惜我还差一个月,我也想快快长大,好为我大唐做多多的事情。”
“好吧,既然是过生日,应该多两道菜,孜然羊肉给你,下一个是鱼?”张小宝看人家过生日了,应该给点优待,所以把孩子选的菜放到了对方的餐盘中。
“不够的,再加一倍,我还要求给我一个宝贝糖果屋的优惠券。”这孩子继续提要求,一副得寸进尺的样子。
张小宝看着对方端着托盘的样子,说道:“我怕你端不住,宝贝糖果屋的事情,你去问小贝姐姐,小贝姐姐负责给别人优惠券。”
小孩子看看自己的托盘,眼珠子转了转,问道:“我可不可以送一次,然后再回来接着打?”
“一人一个餐盘,你送哪去?再装菜,你就不能吃饭了。”张小宝依旧不厌其烦地陪着说话。
“我给我娘送去,我娘喜欢吃孜然羊肉,还有鱼,我不爱吃的,我爱吃鸡tuǐ,已经有了,我先不装饭,等我娘吃完了,我回来再装饭。
他们说了,宝宝是天上的星星,娘要是想要一个宝宝,就要很费劲地去摘下来,然后放在肚子里,小星星一点一点长大,就变成宝宝了。
很辛苦的,所以过生日的时候不能总想着自己,要先想着母亲,我想要个在宝贝糖果屋和家人一起吃蛋糕的优惠券。”
小孩子对张小宝解释着原因。
张小宝二话不说,直接翻了一倍的量,给孩子装上了菜,示意他可以先去把东西给母亲吃,然后再回来打一份。
同时在人群中排队的小贝也从包包中拿出来纸和铅笔,写上‘糕点高级套餐免费券一份’的字样,挤过来送给了这个孩子,她没随身携带印刷好的各种优惠券。
又对这孩子说道:“记得多找几个人去吃,不然吃不完的。”
等着孩子高兴地离开,小贝琢磨了一下,喊道:“今天还有谁过生日?我都赠送一份糕点的免费券,不许说谎哦,没过生日的不要着急,我们宝贝糖果屋从今天开始,推出一个生日免费的活动,以后只要是过生日的孩子,全可以在生日的当天到任何一家宝贝糖果屋去领取一份礼物。”
喊完,小贝挤回到其他人身边,说道:“怎么样,我聪明吧。”
“聪明聪明,小贝姐姐最聪明。”盼儿眨着大眼睛说道,估计她都没弄明白小贝刚才说的是什么。
小贝一喊,还真有几个孩子今天的生日,高兴地欢呼了一声,也学着先前的那个孩子要多打菜,说是母亲没跟来,打包带回去,至于菜能不能坚持到他们带到家不坏,那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了。
而他们的父亲只能无奈叹气,谁让他们只负责提供星星,而不负责在肚子里养大呢。
李隆基的脸上lù出笑容,他觉得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是他的教化成功了,以后的大唐也不愁了。
“我应该管你叫陛下是吧?”正在李隆基高兴的时候,一个孩子站到他面前,仰着头问道。
李隆基刚要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对孩子说道:“要叫皇上伯伯,大唐所有的孩子,都是朕的宝贝,朕是所有孩子的皇上伯伯。”
“真的?那皇上伯伯,我要两勺饭,我长的壮,在家的时候就很能吃,我爹说快养不起我了。”
孩子很认真地说着父亲的坏话,能来旅游或做买卖的人,家中岂能差他一碗饭吃。
李隆基笑呵呵地给面前的孩子打了两勺子的饭,并招呼着下一个孩子过来。
有了他刚才回答孩子的话,之后所有的孩子全管他叫皇上伯伯。
好在游乐园的孩子们不是很多,忙了两刻钟,每一个孩子都坐下来吃饭了,有的甚至是已经吃完了,坐在那里不起来,口中咬着水果看别人吃,瞧热闹。
饭菜还剩下不少,扔是不能扔,分给其他的大人吃,张小宝和王鹃也给自己的母亲选好了菜,同样端着餐盘,坐在一起吃。
李隆基也在此地解决午饭,周围全是孩子,不担心哪个孩子会蹦出来刺杀。
张小宝喝了一口汤,看向李隆基说道:“陛下,您这是不想给我和鹃鹃造反的机会呀,您把全大唐的孩子都当成宝贝了,您变成了所有孩子的皇上伯伯,以后我们想造反,估计很难,孩子们都听你的呀。”
“呵呵。”李隆基笑了两声,说道:“不怕,你和鹃鹃是他们的小宝哥哥和鹃鹃姐姐,想造反,他们不会管,属于家庭内部矛盾,等朕老了,你们就可以夺权了。”
“估计不行,等您老了,珺儿就长大了,像您这中人,八十岁都算是壮年。”张小宝看着李珺说道。
李珺懵懵懂懂地抬头看看几个人,脆声地说道:“我要快快长大。”
“对,对,快快长大,不给他们造反的机会,哈哈。”李隆基越发地高兴了。
待吃过饭,李隆基一行,除了张王氏两个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陪着游乐园的孩子们玩耍。
对大人来说,孩子们觉得很开心的娱乐活动已经没什么意思了,但能看见一群小家伙跑跑闹闹的,心情也不错。
李隆基折腾出一身的汗,边喝着酸梅汤,边感叹:“朕小时候可玩不到如此多的东西,不是没钱玩,是没人能想出来,大唐现在的孩子才叫幸福,有四千多个游乐园遍布大唐,所有的孩子想玩都能玩到,真好。”
“皇上伯伯,等现在的孩子长大了,也会像您一样感慨,说是他们小的时候玩的东西少,只要我们一直努力去做,以后的孩子就可以玩到更多的东西。”小贝在旁边接过话。
“哦?小贝还能想到这点?我问你,如果等你长大了,孩子们玩的东西更少了,那怎么办?”
李隆基从来没有见过南边的海,去积利州的那次,他还赶上冬天,一点也不好玩,眼下海风轻拂,碧bō层层,让他的心情突然变的额外的好,遂笑着问小贝。
小贝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海风的湿润,还有鲜咸的味道,回答:“等我长大,孩子们玩的东西少了,只能说明我大唐发展变成负的了,所有长大的人,都是有罪的人。
哥哥和姐姐说过,衡量一个国家制度的好坏,只要看看这个国家的老人和孩子的生活状况就知道了,而是不看这个国家的人使用的工具多么先进,粮食产量多么高。
工具和粮食的产量,只是生产技术的问题,而不是制度的好坏完全的诠释,因为技术别人也可以慢慢学和研究,但真正有凝聚力的是,是这个国家的百姓对这个国家的爱与恨。”
“咱家的小贝懂的真多。”李隆基夸道。
“不懂哦,哥哥和姐姐给我们说的话,许多我们都不懂,可是呢,我们记下来了,以前不懂的,会一点点懂,等我们懂了的时候,我们就把知道的事情讲给比我们更小的孩子们听。
就像现在叫起来没完的知了一样,它们的生命很短,姐姐说,活得最久的也还不到二十年,而且还是那种在土里。
即使如此,它们也在不停地扇动着翅膀叫着,把他们知道的东西传承给下一代,冬去春来,往复不变。
或许以后人可以轻易飞到天上了,但蝉吟的声音却永远不会消失,是岁月的河流中,蝉的生命和人的没什么区别,万年的光yīn里,人的生命和现在人看着的蝉的生命长短是一样一样的。
不同的是,表面上看去,人比蝉聪明,相同的是,从出生到消逝,我们一直在追求,僷僷未改,文明,也是争鸣。”
小贝说话的时候,张开胳膊,让海风把自己的衣服吹的猎猎作响。
这下不仅仅是李隆基吃惊了,就连张王氏和王氏也同样吃惊,很显然,此话不应从小贝的口中说出来。
张王氏二人看向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见两人一副淡然的样子,拉着手,看着海,实在想不通,他们两个是怎么教的弟弟妹妹,难道神仙的手段真的这么厉害?
怪不得二人要亲自带弟弟妹妹,换成自己两个,绝对无法把小贝他们教成现在的样子。
张小宝和王鹃听到小贝的话了,同时也感受到了来自别人看过来的目光。
但两个人都没有转身,在他们看来,这不算什么,无非是一点点的哲学思想,他们那时的很多孩子都能做到,有的孩子甚至能说出,下雪了,春天快来了这样的话。
何况,何况话也未必是小贝自己一个人想出来的。
果然,在李隆基吃惊的状态下,想要询问的时候,小贝自己说了。
“我们几个没有事情的时候就总想着其他的东西,还有哥哥和姐姐讲的故事里也有很多这样的事情,学的多了,想的也就多了,不要吃惊,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年。
皇上伯伯,一会儿我们出海,你不要担心哦,掉进水里也不怕,我们可以轻松地把您捞起来,只要下面没有暗礁,上面没有暴风雨,区区海浪是小事情。”
“呃!”李隆基无语了,他不知道孔子说的生而知之的人有多厉害,但他却看到了后来学的人能学到什么程度。
在扭头看看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心中有一丝的不舍,又有一丝的坚定,那就是,两个孩子现在已经很乖巧聪明了,但不可以带着回宫,虽然每天跟着现在的珺儿与盼儿在一起一定很开心,却依旧要把他们两个放在小宝与鹃鹃的身边。
两个人的教育方法,确实很劳神费心,一般的孩子,根本享受不到如此待遇,但成果是显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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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吹了一会儿海风,又晒了晒太阳,张王氏两个怀了孩子的人便在护卫的陪同下朝家中在当地的地方而去。
她们两个不可能跟着出海去灯塔,也没有那个必要,还是养好身体为主。
李隆基等人则是乘着船出发,前往离此岸最近的一个灯塔,大概有六十海里,就是一百多公里的距离。
别看在陆地上这段距离不远,路面平坦的时候,用不上两个时辰就能到,但海上是另一回事儿。
估计现在用最快的速度朝着灯塔去,到地方也要晚上。
张小宝没让人给灯塔那里发信号,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多带去一些个平时消耗的吃食,当然,若是能够去最远的灯塔,或许会更好,但太危险,而且耗时也过久,李隆基还要去十万大山里转悠呢。
去灯塔的时候,坐的不是大船,而是比渔船大一点的中等船只,只有在这种船上,才能够感受到bō浪的魅力。
如果是张小宝带着弟弟妹妹出去,会使用更小的船,给弟弟妹妹们船上救生衣,感受在海浪冲刷下的起伏。
可是,李隆基的马术,张小宝和王鹃承认很好,不是一般的好,包括骑射,论起水性来嘛,不说别人,小贝一个人,在现在的海中,能弄死十个李隆基。
别看李隆基在京城不沉湖游的很好,而且也去过没有盐水的大池子里游过,游来游去的,显得非常轻松。
那不一样,海水中是有盐,浮力比淡水的大,但可是啊,海水也有涛浪,不是所有人都能去冲浪,在浪中穿梭,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在被浪头打下来之后,依旧能顺着水势游回来。
凭李隆基这种在平静的水中产生的游泳高手,两个浪头落下来,便能给砸mí糊了。
李隆基也有自知之明,老实地穿上救生衣,还在身上带了一个装有食物与淡水的包,以免不小心掉下去,被浪冲走了,等不及别人的救援先被渴死。
“皇上伯伯,您不要怕哦,我在你旁边守着,要说真上船翻了,我把你带着游回去,估计不可能,但让您漂在水上,还是可以做到的。”
小贝跑到了李隆基的身边坐着,其他的几个孩子也同样每个人都有负责的,别看小远等人的水性与小贝差一些,那却是看跟谁比了。
高力士、王琚、王皇后、武惠妃,还有盼儿两个小家伙的身边,都有小贝等人守着,负责摇船的两个人水性也同样不错。
旁边跟了三艘大船,两炮舰,一运兵舰,朝着最近的灯塔行去。
“小宝,玳瑁说是在此处有,如何能寻到?”李隆基头一次离着浪这么近,为了缓和心中的紧张,他只好跟张小宝说话。
张小宝手上拿着望远镜,看着海面,他不在乎现在的风浪,他是看看有没有鲨鱼过来,虽然鲨鱼把船给弄翻的情况并不多。
听到李隆基问,回道:“到灯塔之后,我下去看看能不能抓来一只。”
今天俺生日,祝俺娘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也祝兄弟姐妹们开心不变,前面写的是一个短赋,送给读者蝉吟僷僷。RO!。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二十一章守塔也可赚大钱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李隆基总算是看到了还算是圆的月亮,感受了一番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
同时也见到了灯塔是什么样子的,以前见到的是画,还有小模型。
在京城的兴庆宫中有灯塔的模型,瑕小,而且还是木头的,就漂在水中,上面可以放的蜡烛,晚上的时候能够看到晃悠悠的样子。
知道是专门为转指引路的所在,今天亲眼所见,觉得上当了,问张小宝:“小宝,此灯塔,为何与你送给我的不同?”
“不同?自然,一个大一个小,一个立在海水当中,一个摆在淡水里面。”张小宝微微一愣,又很坦然地说道。
“我说怕非是这个意思,而是,你送的那个灯塔是漂在水上的,眼下的灯塔是一动不动的,我初时还琢磨着,是不是有两种灯塔,一种为在岛礁之上,另一种像船一样,毕竟海中不是想在哪里找个岛子或者是大的礁石便可以找到的。
此刻见到了海的情形,再想想,yù要建成一个漂着的,很难,哪怕是最大的船,终日立在海上,遇风浪也承受不住。”
李隆基强调了一下,那意思是,小宝你怎么骗人呢,我如果不过来亲眼看看,还一直以为两种灯塔的存在,以后万一对旁人说起,后别人见过,还不得在心中嘲笑朕?
张小宝诧异地看向李隆基础又看看高力士,高力士点头,承认。
“有漂着怕灯塔吗?”张小宝问王鹃。
王鹃白了张小宝一眼,说道:“你当是钻井平台呢?是你送的东西质量不过关,下面的胶开了。”
“哦,陛下,听到了吧,不是漂着的,是您那里管理不合格使底座的胶开了,回去让人重新好好粘一下,记得常维护。”张小宝转移责任。
李隆基听了点点头,却没有继续追究这个事情,他不可能回京把管着模型的人给杀了,而且他还觉得,张小宝是商业素养不够,居然没给一个保修。
他现在对王鹃说的钻井平台比较感兴趣,问道:“何为钻井平台?
在海中打到下面寻淡水?”
“找石油的,淡水还不值那个钱。“张小宝解释道:“在咱们大唐周围的海中下面有不少石油,要比我们从地上找的石油更好,而且更多,又不需要跑很远的地方,等着占领了别人原来的土地长途运输。”
“哦,海的下面有石油?快,钻出来,朕可以出钱。”李隆基〖兴〗奋起来,他也知道工部的事情,现在正在大量提炼石油,他看着很神奇,石油原来不仅仅可以当成烧火的东西。
虽然每次与张小宝和王鹃说起石油提炼的技术让他满意,但很显然,张小宝和王鹃对现在这种提炼的技术已经达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说是提炼的数量小造成的污染大,在提炼的过程中,还要浪费很多,冷冻技术只能降到零度就降不下去,很多的东西都没有收集起来,不是不想收集是怕真装到什么罐子中,然后没等收集出来够烧两顿火的气体,就突然爆炸了。
更不用说其他的化工产品了。
还有一方面是石油不好开采,除了发现的能自己流出来的其他找到的地方,需要挖开坑然后人过去用桶,一桶一桶地装满,再拿上来。
如此先进的开采技术,张小宝和王鹃却也只能干瞪眼。
李隆基于是总琢磨着,是不是可以有更好的石油,让人更容易弄出来。
此刻就打起了海水下面的主意,一副非常迫切的样子。
不仅仅是他,王皇后等人同样希冀地看向张小宝和王鹃,高力士直接出声。
“小宝,是不是比在地上挖坑费劲?所以你不打算在海中找石油?”
“何止是费劲?我一直想在海中弄石油来着,有这个造船技术,我就先到别的地方,从陆地上开采了,反正都是用压力把石油抽出来,陆地上的比海里的要简单多了。
这是个梦啊,等吧,等到我们的后代来做这个事情,我估计是看不到了,除非我大唐诞生出无数个天才,在不走弯路,少走岔路的情况下,到我老了的时候,能看到石油还有天然气源源不断地从海下面抽出来。
现在,还是观赏灯塔吧,第一个灯塔,里面守塔的人估计无论如何也猜不到来的是什么人。”
张小宝无奈又遗憾地说道,对于从海中抽石油的事情,不报多大的希望,最简单的造船技术都达不到。
有那种技术的话,大唐可以轻易地征服海洋,至少相对来说是这样,死的人比起现在来说要少上许多。
其实现在也可以征服海洋,用无数的船只和无数的人命来填,人家帆船的时代都可以说能够征服海洋呢,更不用提二代的蒸汽机做出来了。
吨位大一点,配合着帆,要比那时的西班牙什么的厉害多了,最主要的是,张小宝和王鹃可以画出来洋流的图,尽量避免船只瞎跑,同时还有各种海上预防的措施。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天气问题,这个没办法,哪怕有卫星的时代,依旧有船出事故。
至于暗礁什么的,都好办,船又不是一只只单独行动,每次出去是一队船,而且不准满装载,满负荷。
有船撞到暗礁上,把人转出来先,再看看是否能够把货物也拿出来,其他的船就绕行,并把暗礁给标记出来,通过不停地尝试,总能找到安全的航道。
要是谁弄个声纳出来就更好了。
张小宝想着未来的好事儿的时候船已经靠到了灯塔的小码头上,小码头,只能停中等之下的船,大船无法靠过来,不然真触礁了。
即使是中等的船只,也要小心操控,按照有人潜水探出来的地方停靠。
通常大船不在灯塔处补给,只是利用灯塔的光,晚上定位船身所在偶尔需要补给,也是补充点淡水。
淡水是大船带着送到灯塔上的,专门修了蓄水的池子,放在灯塔处,缺淡水,又有别的事情,无法回港的情况下,补充一番。
除了给指引航道,灯塔主要是给渔民使用的渔船都不是很大,遇到风浪什么的就要跑到灯塔停靠。
然后把希望寄托在老天爷身上不要让停在小码头的船被风浪弄起来,砸成零碎,真被砸零碎,也自认倒霉,人活着就好。
船靠到岸边的时候灯塔中守塔的人已经出来了,手上提着玻璃油灯,晃动了两下之后,喊道:“哪的船?”
划船的一个人回喊道:“陆州的,刚从陆州出来,过来吃饭。”
“陆州哪的船?不懂规矩?天也没变,出来自己不带吃的?晚上折腾我们。”守灯塔的人话语中明显带着不满,站在那个地方,也不到近前帮忙栓船,小船。都是用绳子栓,不会抛铛。
真要是看到哪个小船停的时候向下落铛,估计小船的主人就是最大的傻子。
李隆基还以为对方能高兴地迎过来,不是说灯塔就是出海人的家吗?为何还不高兴了?遂问道:“怎么个情况?”
两个划…船的人,一个跳上岸栓绳子,另一个搭跳板时回道:“回陛下问,其实所谓的规矩,是守塔的人和出海打渔的人之间的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那就是,船从海边出来的时候,如果没有遇到特殊情况,船就不要上来吃饭了,因为守塔的人还得给做,费劲,麻烦。
除非是过来的时候先喊自己用一下火,那他们就不管了,烧火的东西,还有灯塔的粮食什么的,都是出海的人带给灯塔的,规定是谁用了多少,谁就补回来多少。
平时出海的人,会多带,用的比带的少,所以灯塔有很多富余的东西,专门在特殊情况下,给躲在灯塔中无法出去的人使用,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说话间,王皇后等人已经上去了,李隆基也迈步到了岸上,点点头,说道:“朕了解了,与在山中打猎的时候,储存在树上的吃食一样,当成个救急和休息的重要地方,大家遵循着同一个规则,不可以吃完了就不管了。”
“是这样。”张小宝回了一句。
他手上提了给灯塔送的东西,从浔阳带来的土特产,更有新鲜的蔬菜和水果,灯塔上的人一般的情况下,隔几天才能吃到一回新鲜的东西,包括猪肉什么的。
全是出海的人顺手带的,带的不多,尤其是夏天,容易坏,如不是晚上出来,一个白天就容易变质。
灯塔上寻常吃的是火tuǐ、腊肉等东西,还有脱水的蔬菜以及果干,加上罐头。
当然,这个待遇对于守塔的人来说已经很好了,毕竟以前出海的人可是知道在外面吃点东西多么不容易,即使有晒干或者是荫干的蔬菜,带出来也无法吃,没有那么多的淡水来泡开。
王琚和高力士也帮着提了一部分带来的东西,剩下的归两个栓好船的人来负责弄到灯塔中。
肉,除了猪肉,还有鹿肉,全是新鲜的,用冰镇住,甚至是还有酒水。
跑出来,拎着个油灯的人终于发现情况不对了,船上的人太多,真要是过来打渔的话,跑一次船也装不下太多的鱼,全装人了。
“怎么这么多人?”问着话的时候,守塔的人朝着码头走了过来,想看看是谁那么傻,装了一船出海。
稍微离近一些,借着月亮的光,他终于发现情况不对了。
“还有孩子?哪家的孩子跑出来玩,不好好在学堂念书?”
“哈,是我,我来啦。”小贝听到询问的声音,喊了一嗓子,倒腾着两条小tuǐ朝守塔的人跑过去,她也是第一次来灯塔,觉得很有意思。
“慢点。慢点,小心脚下,别摔了,全是碎石头,你是谁呀。”
守塔的人看到一个孩子朝自己跑来,连忙喊道。
小贝果然脚下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稳住了身体,拍拍xiōng脯,心有余悸地说道:“怎么不铺铺沙子,全是石头啊。”
“你是?”守塔的人来到了小贝的面前,拿着灯晃了两下,疑huò地看着小贝回忆是谁家的孩子。
看了两眼之后,眼睛突然瞪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说道:“你是……………,小贝?”
“哈?你怎知道?”小贝mí糊了,对方也太神了,居然看到自己能叫出自己的身份。
“你真是小贝?”守塔的人另一只手指着小贝身上的挎包,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小贝低头看看自己的包包,发现上面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稻苗图案,在稻苗的中间绣了一个“贝,字,这才知道对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太显眼了,而且大唐除了自己两家,没人敢用稻苗的图案。
“好吧,是我笨。”小贝拍了两下包包。对守塔的人又问道:“是不是很高兴?我们全来了,还有皇上伯伯,有皇后,还有惠妃娘娘,加上我外祖父,呵呵,你怎么不笑呢?”
小贝以为对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一定会非常开心地lù出笑容,结果却很失望。
守塔的人不是不想笑,而是已经傻了,他做梦也不敢梦,张王两家的人亲自跑到他守的灯塔上来,人家多忙啊,怎么可能到他的地方,跟他见个面。
“老胡,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拜见皇上。”一个划船的人,两手各拎着一个大袋子,袋子上还不停地渗出水,来到了守塔的人面前,大声地喊道。
“啊?啊?啊,好,皇上来了?老,老胡我,拜,拜见皇上。”
守塔的老胡终于是清醒过来,脸上依旧带着震惊的神sè,声音哆嗦着,就要下跪。
小贝连忙用手推了一下老胡:“别跪,下面全是碎石子,我说你平时怎么不铺点细沙子,到时候,有沙滩,有阳光,还有海浪,游游泳,晒晒太阳多好。”
“进去说,朕专门来看看。”李隆基咳嗽一声,对守塔的老胡吩咐道。
“是,是,进去说。”老胡连连答应,一扭头,朝着灯塔扯着嗓子喊起来:“都给我起来,皇上来了,小贝他们也来了,别睡懒觉,起来,全起来。”
里面的人听到没听到,外面人不知道,是否在听到之后一片慌乱,外面的人同样也不清楚。
李隆基已经听说过,守塔的人是两个,但从刚才老胡的喊话中却发现,里面并不是仅仅剩一个人。
看了高力士一眼,高力士心有灵犀般地向老胡问道:“守塔几个人?”
“四个。”老胡回答,他不认识高力士,但无所谓,反正能来的人,哪一个身份都比自己高出许多,哪怕是陪同过来的两个人,现在也看清楚了,是专门用大船给各个灯塔补充东西的头头。
虽说有渔民管着,但万一一段时间之内,渔民们有事情了,自然也要有专门负责送补给的人。
“朕曾听闻是两个人守塔,如今变四个了?”李隆基亲自问道。
“变了,变了,从大前年开始就变了,离的近的灯塔,是四个人,远点的是六个人,因为那个时候,有别处的人过来,说是做买卖,然后想闹事,有一个灯塔上的人还被他们害死了。
从那以后,对所有不是大唐的人,我们就全提防起来,不准他们轻易上到灯塔上来,更不会在他们吃我们灯塔的东西的时候不要钱,通常是一船的鱼,才能在我们灯塔换到两碗水。
听最前面灯塔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说是他们通常会送来很多鱼,留在灯塔,以免到时候遇到了事情,没有东西给灯塔,被活活渴死,饿死。
真渴死过他们的人,就是在出了那次的事情以后,虽然说不是跟他们一个部落的,那也不管,只要非是大唐的人,一律先交东西,后帮忙。”
老胡〖兴〗奋地说着,或许是晚上,看皇上的看的不是太过真切,所以他除了先前的紧张之后,现在心中平和了许多。
李隆基点点头,刚刚的好心情也变了下,凡是他听到别的地方伤害到了大唐的人,心中就不高兴,尤其是来之前,那可是死了不少人,除了直接被害死的一小部分大唐人,还有抓起来,需要被杀掉的大唐人。
小贝也是气鼓鼓的样子,问道:“现在呢?他们还有没有人借着到灯塔救助的机会,来伤害我们的人?”
小贝已经猜到了大概的情况,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或者是对方估计求救的样子,然后等着灯塔的人放他们上去,离近了就来一个突然袭击。
太坏了,全是坏人,就不应该再帮他们,哪怕是提前拿了东西过来也不行。
老胡摇摇头。回道:“早就没有人敢了,上次那一回,过来寻事的人也没跑掉,被我们的人捉起来,一共是五个人,绑到一艘小船上,送到一个风浪小的地方,就让他们在那里晒着,最后全晒死了。
现在他们付出的代价很大,他们捕捞到的东西,被我们直接把价钱给降到了东西在陆州价钱的半成,就是能卖一百文的东西,我们只算他们五文钱。
而且他们来到灯塔,也不准进到灯塔的上面,只能在旁边一个石头堆出来的漏风雨的地方休息,好使遇到暴风雨的时候,他们不被直接冲走。
除非是暴风雨太大,能带着海浪把他们呆的石头堆起来的地方给淹没,才允许他们进到灯塔,并且是绑住手脚,你们怎么才出来,快来拜见皇上。”
老胡说着说着,看到了从灯塔中后出来的三个人。连忙招呼。
三个人其实是换了一身看上去干净整洁的衣服,现在正jī动地四下里看着,寻找皇上的身影。
听到老胡的动静,又看到老胡的示意,几乎同时跪下给皇上磕头。
李隆基以前喜欢别人给他磕头,现在烦了,因为他觉得以后要经常出去,如果路过所有的地方,所有的人全这样,会把精力浪费在礼节上。
吩咐了一句,让三人起来,并且在前面带路,跟着进到了灯塔,灯塔下面的空间很大,只有最上面一个了望的地方才小。
李隆基上到了二层,这时灯塔中的所有油灯全部点燃,把灯塔内部照亮。
一边走,一边看,李隆基还不时地用手在灯塔的墙壁上mōmō,在用手关节敲上两下,满意地点点头,问张小宝:“修灯塔,huā掉不少钱吧?”
“没hu小宝回道:“全是守塔的人自己攒的钱,本来说好的,他们赚到的钱归他们,可他们还是拿出来给灯塔翻修,只有第一次的钱是我们出的。”
李隆基来了兴趣,问道:“他们除了给的工钱,还能额外赚钱?”
老胡不等张小宝回答,先开口回道:“能,陛下,我们能赚到钱,在灯塔中,我们有专门养殖鱼虾的东西,不是让它们下崽儿,是把它们捉来之后,放在那里养。
等养多了,送补给的船过来,我们就给补给船,由补给的船带回去,核算价钱之后,一部分钱归我们。
平时我们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做,就在岛子或者是礁石的边上网鱼窝虾,遇到好的品种,就养着,我这里因离看陆州近,还差一点。
最远的地方,尤其是别的地方的人过来先用东西抵交换休息的机会的时候,通常也能带来珍贵的东西,守塔的人把价格压的很低,甚至是连半成也没有,遇到好的珍珠玳瑁什么的,还有大的鲍鱼,也是一大笔钱。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与他们交换的原因,虽说死过一个人,但他们能给我们提供东西,我们也就允许了,最远的一个四七五号的礁石,守塔的六个人,居然在一年的时间里面攒下了四千多贯钱。
他们就买了大的石头和水泥钢筋什么的,让人把他们的礁石给修的很大,原来是方圆二十多步,现在变成了五十来步,灯塔也重新修过。
即便如此,他们还剩了不少钱,给家中买了马车,比一般的人富裕多了,去年下半年,别的人提意见了,他们就只好和别人轮换,等着明天开春,我也要换过去了。”
老胡显得很〖兴〗奋,那意思是,换到远的地方,最容易发财,当然,运气也要好,别的地方的人得遇到值钱的东西,还愿意过来交换机会。
“呃!”李隆基很无语,在他想来。守塔的人不愿意跑到远的地方去,来回一次不容易,而且在外面生个病什么的也来不及治疗。
没想到啊,在金钱的面前,一切困难都是可以解决滴,居然可以一年多的时间赚到四千贯,说出去吓死人啊。
在惊讶的时候,一行人来到了三楼,再往上还有一层,然后就是最上面那个了望的阁楼了。
以前可没有这么高,空间也没有这么大。
众人坐下来。老胡吩咐人去冲茶水,水是已经烧好的,装在暖瓶中,就是为了随时给人喝,喝一口热水,人会舒服许多。
李隆基没有让高力士拿出来他的茶,就喝着灯塔中原来准备的茶,味道很差,而且沫子也多。
喝了几口,李隆基问道:“灯塔四个人了,都管着什么事情?”
“回皇上的话,也是看着灯塔,只是平时做的事情不同,像我,我负责做饭,我做饭最好吃,我不睡觉的时候就给他们做饭吃,我睡觉,是小七做。
我们在这里,除了网虾,还跟着学识字,有两个是陆州派来的士兵,全识字,还带着书到这边,平时他们要是不抓鱼,就在灯塔周围的海中训练,或者是在岸上向海中放出去的小船上的靶子射击。
有的时候他们也坐在船上,同样打海中的靶子,是陆州专门派出来的人,不是所有的人全有这个机会,是最精锐的人才允许到灯塔训练两年的时间。
有六个人的地方就是四个士兵,听说他们以后要专门用来打仗,现在多多练习游泳与浮动靶子的射击。”
老胡也顾不得喝水,说起来就没完了,小七在旁边很想插两句嘴,却一直没有机会。
至于两个士兵,则是老实地坐在旁边,tǐng直腰,等待皇上吩咐,划船来的两个人却是无法休息,他们爬到了最上面,负责接过了望的活。
李隆基听的津津有味,不时地想一想,然后问出自己心中的疑huò,听着老胡在那里〖兴〗奋地说着,同样感受到了别样的心情。
老好讲着现在灯塔的情况,灯塔越来越多了,只要是发现某个地方有大的礁石,在上面修出来的灯塔不会遇到风暴的时候被淹没,陆州就会派人过去修,然后安排人到上面去做事。
看上去huā了很多的钱,而且似乎并不需要那么密集的灯塔。
但是灯塔密集了之后,却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出海的船只胆子大了起来,尤其是相隔仅仅几十里的灯塔群,一旦进到里面,所有的人就好象回到了家一样。
那一片海域,似乎不在有任何的危险,每一个灯塔的光亮,在夜晚都显得那么的mí人。
反之,没有灯塔群落的地方,晚上漆黑一片,不仅仅是眼睛难受,就是心中也觉得空落落的,所有的渔民都不想过去打渔,哪怕是那里出现了大的鱼群。
“炮舰不负责侦察鱼群?他们也帮忙的话,至少也能把角息用很快的速度传回来吧?”李隆基能想象到外上在外面的时候是何等寂寞与孤独,哪怕是出海的船稍微大一点,船上有几个人,在远离灯塔的范围时,也一样不舒服。
“回皇上,炮舰发现了鱼群也会在回来的时候说一下,可是电报传不了太远,据说京城那里有传的更远的,陆州还没有,炮舰又不可能专门为打渔的人负责传递消息。
同时炮舰也不追着鱼群走,等着他们的一次巡航任务结束,回来之后,鱼群都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老胡提起这个,显得很遗憾。
李隆基看向张小宝,那意思是,为什么好的电台不给陆州用。
张小宝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难道所有的事情都要拿到面上来讲?告诉别人,我陆州的舰队底细是什么样子的?工部的柴油机,已经运到陆州一个了。
难道也得满天下地喊,告诉别人,我们想要用这个机器放在小船上变成速度非常快的快艇?能够在短时间内跑出去几十上百海里?”
张小宝的话说出来,李隆基懂了,虽然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之知,但军事方面的东西,也不应该每一样都跟百姓说一句,否则别人也知道了,指望百姓保密绝对不可能。
很罕见的李隆基的脸上lù出了一丝赧然的神sè,为了掩饰,刻意大声地问道:“快艇是什么东西?”
“就是原来质量不过关的螺旋桨,那个随时会出现毛病的东西,专门用在最关键的时刻,人力的那个,我们家造的第一个最先进的东西。”
张小宝解释着,他也很不好意思,东西好是好但质量跟不上,当初还不是为了吸引朝廷的注意?好提升自己家的地位用来交换。
李隆基终于是找到打击张小宝的机会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家的螺旋桨,除了那个扇叶让人觉得高深莫测,平时用的轴承,总坏,朕现在到曲江的时候都不用了,操不起那个心,用两三次,就要修一回,玩的正高兴呢,卡,坏了,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救命和短距离追击敌人用的东西,您还指望着能一直用下去,现在技术行了也不见您怎么用了。”
张小宝理直气壮地说道。
“现在朕不需要在一个小池子中游玩了,自然不会再用,朕以后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喽,等柴油机的那个东西做出来,先让朕看看。”
李隆基呵呵笑着说起来。
旁边听着话的老胡又是理解又是mí茫他了解了,原来陆州的炮舰并不是没有好的通讯工具,而是隐藏了起来,看样子自己也不能说出去否则对大唐不利。
mí茫的是,什么柴油机?什么快艇?轴承又是什么玩意?明明不知道却又不敢问,刚才小宝都说了,要保密,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说漏嘴。
“吃饭吧,尝尝灯塔的饭菜味道,冰镇着的东西保存不了太长时间,做了吃。”李隆基也不想继续提关于大唐军事技术方面的事情,看向老胡说道。
老胡没想到这么多人过来,还能有自己做饭的机会,痛快地答应一声,并保证把最拿手的菜做出来,高兴地转身去厨房。
老胡的拿手菜,对李隆基来说也就是一般般而已,能吃,但比不上小宝,甚至是连当地海云间酒楼的厨子也比不子。
但依旧是吃得非常开心,饭后又拉着老胡问了问海中灯塔的事情,心中带着别样的梦想,找地方睡去了。
张小宝则是担忧起来,不是怕出什么事情,而是怕明天要继续去下一个灯塔,或者是更远的一个。
因为李隆基在睡觉之前问老胡的话中,有很多是不同距离的灯塔中是否一样的问题。
老胡的回答让张小宝担忧,根本不可能一样,有的水域不同,平时看到的景sè也不一样,海中出产的东西更是不同了,加上现在呆的灯塔周围是碎石,老胡又说是因为本身就是碎石的礁石。
无论从别处弄来多少的细沙,最后还是要被海浪以及暴风雨给冲到海中去,想要围个堤拦一下都不可能。
但是有的灯塔是一个小岛,本身周围就是细沙,景sè美,很长的一段距离是浅水,沙子在阳光的照耀下,好象金子一样闪闪发光,要是想游泳,可以看到浅水中有不少的小鱼,上面的空中更有各种的海鸟。
要不是离的远啊,在上面多盖几个房子,定居都可以。
老胡一脸向往地说着,李隆基当时就是同样一脸向往地听着,还不时地问张小宝是不是那样。
张小宝很无语,这还用说么,为什么叫碧海银沙,就是因为景sè好啊,有天然的沙滩,还有浮云与碧水。
果然,第二天一早的时候,李隆基匆匆吃过早饭,对张小宝说道:“总归是出来一次,下回朕再想到此地出海,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如趁着天气晴朗,多走两个地方,如何?”
张小宝还能说什么?自然是点头答应,但却不能继续坐在那个中等大小的船上了,容易让划…船的人累死在工作岗位上。
上到运兵船上朝陆州发消息,让那边跟来一艘补给船,这才让船打着半帆,慢悠悠地朝着有沙滩的小岛而去,等着后面的补给船上来再变成满帆。
判…宝,要说景sè啊,各有各的不同啊,南边的海真好,看上去让人心情舒畅。天是蓝的,云是白的,你看,天上一朵朵的白云,是不是像一幅幅画?”
李隆基手上端着一个高脚杯,里面装了冰块和葡萄酒,另一只手背在身后,站在船头,一边吹海风,一边跟张小宝说话。
张小宝抬头看了看似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的白云。担忧地说道:“陛下,您稍等,我过去问几个人,回来再与您一同欣赏画卷。”
张小宝转身离去,他去找经常出海有经验的人问会不会有暴风雨,没有卫星的时代,只能依靠人本身。
当然,有时候人的经验比卫星还厉害,如果不是专门盯着那一块云的话,而且还有地面上的各种收集站的数据收集整理计算,天气预报也不是每次都准。
但有经验的人,只凭借着吹来的风,还有天上的云,加上此季节的以前出现过的事情,就能判断不离十。
这部分人,很多都是老人,当初来陆州的时候,就是依靠一群老人来帮忙判断天气,那是真准啊。
此时船上也带了十几个老渔民,责门用来看天气的,问完之后,张小宝放心了,有雨,但是晚上才有,而且并不是大雨。是小雨,有两个老头说是中雨。
同时有人说下到半夜的时候会停,有人说得下一晚上,让张小宝自己来选择相信谁的。
最后张小宝选择今天晚上的时候再找一个灯塔,准备进去休息,不能再船上,最好是某个小岛,万一真有了暴风雨,船可以不要,但人不能出事。
“如何?下个大雨而已,不需要太过着急。”李隆基没有亲眼见过海上的暴风雨是什么样子的,按照他自己的猜想对返回来的张小宝说道。
张小宝觉得要是能遇到一场暴风雨就好了,让李隆基看看,那是大雨而已吗?
“陛下,不同于您在京城宫中看到的大雨,暴风雨真砸下来的时候,海浪能掀起来几十米高,您没看到码头那里房子不多么?不是不想在风景好的地方盖房子,是经不起折腾,真遇到一次飓风,码头的船得碎掉不少。
小船在海中没有任何抗拒的能力,一下就飞起来了,有机会让您见一见,看云吧,还有海鸟,会有海鸟落到船上,撤两把谷子就行,很有意思的。”
张小宝知道自己说的多么严重,李隆基也仅仅是想象一番,没体验过的人,永远不了解大海的威力。
李隆基见张小宝如此一说,也不再多想,反而很期待遇一次,他觉得张小宝和王鹃有能力保证自己的安全,哪怕是张小宝自己都不觉得有这个本事。
倒是对张小宝说的有海鸟会落在船上感到好奇,问:“鸟不怕人?”
“还不知道怕,只要你不打它们就行,您看,现在的桅杆上就落了海鸟了,它们也需要休息一下,不好,回来,水云,不准你抓海鸟吃。”
张小宝抬着头看桅杆的时候,突然发现远处飞来一群鹰,那一红一白两个颜sè的鹰实在是太耀眼了。
来的时候,水云一家子没有别的事情可做,路上也是跟着,帮忙侦察周围的情况,而且还抓了不少猎物,到了陆州的时候,给他们安排在了海云间酒楼的后面一个最高的房子上面。
没想到他们居然跟来了,看他们飞来的架势,分明是想用武力证明,海上的天归谁管。
大喊一声之后,张小宝使劲地挥舞着胳膊,他知道水云他们能够看见。
呆在桅杆上,平时吃鱼,今天正有机会尝尝谷子味道的海鸟们一见到远处飞来的鹰,连休息也顾不上了,呼扇起翅膀便跑。
水云似乎知道了张小宝的意思,也或许是没打算杀着远去的海鸟们,不屑去追,带领着家人落到原来人家海鸟休息的桅杆上,对下面的张小宝叫着。
“陛下,谷子是不行了,一会儿您拎几条肉喂喂海鸟吧。”张小
宝对同样抬头看过去的李隆基说道。
李隆基:气…。”
昨天晚上很晚才睡,现在进行补觉的小贝等人听到了张小宝吆喝的声音,不大会儿,推开舱门,从船舱中涌出来,睁着惺忪的睡眼,高兴地一边挥舞着胳膊,一边跟水云一家打招呼。
“下来,下来,水云,我给你好吃的东西,下来,落到船舷的围栏上,我给你鱼吃。”小贝张着胳膊喊。
水云一家却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听话地落下来,而是在那里叫了几声,似乎在交流什么,随后就见红鸾张开翅膀,朝着海面扎去。
速度飞快,眼看着整个身体都要扎到水中的时候,如火的翅膀一动,身体突然慢了下来,但也是相对来说的慢,随后就见红鸾的两只爪子再水中一捞,翅膀扇动中,再次腾空而起。
在她的爪子上抓了一条一米多长的大鱼,看上去吓人,那鱼还没死呢,使劲晃动着尾巴,却丝毫无法挣脱下来。
“水云找的红鸾,不会原来就是一只在海中找东西吃的鹰吧?”张小宝看着红鸾那熟练的动作,猜测地说道。
“估计差不多。”李隆基的目光一直放在那条鱼身上,喃喃地说道。
带着鱼,红鸾朝着船飞来,在甲板的上面送开爪子,被她抓住的鱼终于是挣脱了,却无法回到大海,嘭的一声砸在甲板上,便不动了,不是被砸晕了,就是被摔死了。
重新落回桅杆上的红鸾朝着十一只“川、,鹰叫了两声,十一只小鹰马上也从桅杆上扎下去,有两只扎进水里,扑腾了几下翅膀,重新飞起来,带起了无数的水珠,却是一无所获。
另外九只则是在快要扎进水中的时候,直接一个急停,然后扑打着翅膀飞起来,根本没敢下水。
小贝看到此情景对着那九只鹰喊道:“胆小鬼,你们怕什么,掉下去又淹不死你们,你们忘了你们学飞的时候怎么做的了?我可是知道的哦,你们有好几次都掉进了水云间酒楼那个小湖里面。”
小贝说的是当初给水云的孩子们准备的地方,因为刚开始的时候,水云没有马上让孩子们,结果后来长胖了,学飞的时候总是出问题,不停地掉到水中,然后被人救起来,重复前面的动作。!。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二十二章短暂悠闲军事来
第一次教孩子们在海中捕鱼失败了,红鸾和水云没有lù出着急的样子,更不会像别的鹰那样教一次学不会就不管了。
水云飞上天,把十一个孩子又都给赶回到桅杆上,叫了一声,亲自飞下去抓鱼,跟刚才红鸾的动作丝毫不差,唯一不同的是进到水中深了一点。
等着再出来的时候,爪子上抓了一条三米多长的鱼,之所以这么长,不是他抓的鱼大,而是他抓了一条带鱼。
带鱼在空中扭动着身子,似乎不甘心就这样被抓。
水云跟红鸾一样,把带鱼扔到了甲板上,这回带鱼比先前那条鱼强了点,没有死,还在那挣扎着,张小宝手腕一抖,一把刀就飞了出去,直接把带鱼脑袋钉在了甲板上,帮它解脱了。
李隆基诧异地看了张小宝一眼,纳闷地问道:“你的刀藏哪了?你穿的是短袖的衣服。”
“腰上呗,我穿的又不是没有腰的k小宝随意地说了一句,就像当初王鹃问他刀藏哪了,他说藏袖子中一样,好象这种傻问题别人不应该问似的。
“这条镰刀鱼大哦,我要煎着吃,水云和红鸾真厉害,你们得学学你们的父母。”小贝夸了一句,又对着十一只小鹰鼓励一下,跑到带鱼的旁边,蹲下来看,带鱼,有的地方就叫镰刀鱼,还有的地方直接叫刀鱼,但和长江刀鱼那种形状不同。
三米长的带鱼不算小了当然,也不是太大,张小宝那个时候,还有人抓到过一千五百多斤的大带鱼,没人吃,当成展品展览。
“够我们十一个人吃了。”小贝用手在带鱼的旁边量了量,扭头对其他没有凑过去的孩子说道。
盼儿则是跑了过去,用脚踢了踢带鱼,口中喊着:“鱼鱼。”
水云在天上又叫了一声,十一只小鹰再次朝下冲去,如是往复。
凡是捉到鱼的小鹰都会得到水云一声叫过的赞扬,凡是没有抓到鱼的鹰就得继续抓,有一只说什么不敢下水的鹰被水云啄了一下之后也终于是下去了。
水云确实不像别的鹰那么傻,而且还那么严厉,他知道管人要棉huā去给自己的孩子做窝,也知道自己的孩子还小的时候,需要吃虫子什么的因为他和红鸾两个“人,太忙,估计养不过来就管人要虫子喂。
更清楚孩子学飞的过程中,会出现各种危险,所以愿意接受“家。
中的安排措施,来保护一时间飞不起来的孩子。
但他却不允许孩子一次次地退缩,那意思是抓不到鱼没什么可以多练练,不下去抓却绝对不行。
下过一次水的鹰,再下去的时候就不那么害怕,抓鱼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有小鱼,有大鱼,每一只鹰抓来鱼也像水云两个一样,把鱼扔到甲板上。
一次次的往复,很快,甲板上就有了一个由各种鱼组成的小山。
船上的人也纷纷出来瞧热闹看向十三只鹰的时候,眼中lù出羡慕的神sè,他们也想拥有一只,一只就可以,不多贪。
却也清楚,这个愿望无法实现即使弄到了鹰,也绝对无法达到眼中的十三只鹰这么聪明,而且训练的时候也非常麻烦。
“够了,够了不要抓了,休息一会儿够我们吃了,总不是是全船的人都吃,都吃的话,你们抓一天也不够,快停下来,别累坏了。”
小贝离着小山一样的鱼群有十多米远,朝水云喊道,她跑这么远是因为有一只小鹰什么鱼都敢抓,初生牛犊一样,竟然抓了一条小鲨鱼。
大概有八十厘米长,小是小,但鲨鱼再小也是鲨鱼,只是后背被抓破了,流出来不少的血,但并不表示鲨鱼到了甲板上就无法动,有贪心的鲨鱼甚至能冲到海滩上十几米的距离要吃人,当然,结果自然是它被人吃了。
小贝可是非常清楚鲨鱼的厉害,她还在积利州的时候,亲自喂过鲨鱼,大唐京城的动物园中也有养。
她不认为自己的水性可以在水中斗鲨鱼,换成哥哥或许行,因为哥哥力气大,拿着武器下去。
水云似乎也觉得小贝说的有道理,学会了就好,叫了两声,十一只小鹰这才停下来,跟着父母落到了船舷的栏杆上,在那里喘着休息,肚子一鼓一鼓的,显然也很禀。
张小宝看着鲨鱼,走到小贝的身边,对着后面说道:“先把鲨鱼杀掉,以免伤到人,一会儿拖网,今天所有的人全吃鱼。”
马上,后面有人拿着叉子过来,对着鲨鱼一阵猛扎,至于说吃鱼,没有人表现得太过〖兴〗奋,看样子人家平时吃鱼都吃腻味了。
鲨鱼被杀掉,身上除了被抓伤的地方,其他的部位鱼皮保存的还很完整,经常在海上呆的人都知道,鲨鱼无所谓,但是鲨鱼皮却很珍贵,由张王两家工坊制作出来的皮带和包,能卖出大价钱。
小贝管哥哥要了把小刀,从鱼山中拉出来一条鱼,挥舞起小刀,把鱼肉割成一条条的,看看上面没有刺儿,这才拎在手里,来到站在了栏杆的小鹰们近前,举起胳膊说道:“吃吧,你们抓的鱼,你们先吃,川、
心点,别碰到我的手。”
看着小鹰们侧着脑袋,学他们的父亲那样慢慢地张开嘴,把小贝手上的鱼肉咬在嘴上,仰着脖子吞下去,李隆基忍不住对张小宝说道:“下一窝的话,是不是也给朕留两只?”
“得看下一窝是几只,如果是五只的话,就没有您的份了,小贝认了一个没有耳朵的妹妹,加上我娘和我岳母肚子中的四个孩子一人正好一只,若是六只就给您留一只,如果还有其他人您驳不开面子,管您要,您给了,就不要再琢磨了。”
张小宝先预定了五只,没有耳朵的孩子,既然已经认妹妹了,自然要给她留一只不能厚此薄彼。
现在水云和红鸾的孩子已经不是金钱可以买到的了,不像其他地方的鹰,哪怕是再好,如果钱huā到了位,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目的,会把小鹰送人。
“要是四只呢?你不给谁?”李隆基问道,他的意思是,四只的话,你家五个孩子少给谁都不行,不如把四只全让出来。
“四只我就卖,拍卖,底价一百万贯,有愿意买的就出价,得先跟水云人家一家人商量才行,等小鹰长大了,说不定以后还能有许多聪明的鹰。”
张小宝看着水云一家人说道。
“朕每只都出一百万贯的底价要了,看谁敢与朕争?怎么说朕都是个皇帝,对吧,你家就缺那几百万?”
李隆基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打算采用不lù面的那种拍卖方式,别人可不知道是谁出的钱,几百万少么?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张小宝继续抬杠。
两个人正在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体验着悠闲的时光,斗嘴玩的时候,王鹃从船舱中走了出来,面sè平淡,手上捏了一张纸。
张小。宝一看王鹃的样子,就知道有事情了,而且还不是小事儿。
无奈地叹息一声,对李隆基说道:“陛下,您看吧,好不容易过几天舒服的日子。麻烦又来了,这次是谁呀,闹心,好好生活多好,非要找病。”
李隆基还真没看出来王鹃出来会有什么事情,见王鹃手上拿着纸,想来是电报,问道:“鹃鹃,怎么了?”
“没有大问题,是西南那边出了事情,情报中说,多食人开始在西南的地方集结,从前天开始的,当时还没有发现,今天才知道他们确实是在集合队伍,已经有两千人了,当中没有女人和孩子,只是看上去有几个老人。
初步判断他们是想做点事情,显示下他们的实力,而且还是打算显示武力实力,老人应该是领路和熟悉当地环境的。”
王鹃抖动了两下手上的纸,递给李隆基,张小宝则是不需要去看了,既然王鹃说是两千人,必然是两千人左右的规模。
李隆基看了几眼,纸上的字不多,内容也很少,就是提了一下王鹃刚才说的情况。
刚刚开怀的样子,在这一刻变的yīn莺起来,李隆基的脸sè很不好看,正如张小宝说的那样,好不容易享受下生活,过过安宁的日子。
乘着船,看看蓝天白云,看看碧bō涛涛,再欣赏下水云一家的雄姿,与当地守塔的人聊聊天,找一个好点的岛子,踩在沙滩上,晒晒太阳,去浅水游游泳,跟孩子们一起,与张小宝斗斗嘴,多自在呀。
可是,总有人要来给添堵,自己大唐没有现在去打多食,多食那边居然敢先有了动作,想死也不用如此着急。
其他船上的人听到王鹃说的话,一个个也显得非常气愤,他们可是海军,虽然无法去帮着打多食,但他们也是军人。
在他们想来,只有大唐主动去攻击别人,却不允许别人主动过来滋事,别看仅仅是两千人的集结,却是算是对大唐尊严的挑衅。
当出击,直接打到多食去,问问多食的人还敢不敢了?对,就是这样问,问的时候很过瘾,鹃鹃问完了之后,差点把当时的吐蕃人给气疯了。
这就好象是平时两个人打架,一个人被放倒在地上,被另一个人骑在身上,然后连续挨了一顿巴掌,把脸都打肿了,本以为以后找找个机会回报一下,结果打人的却是指着自己问以后还敢不敢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啊,打完了居然还侮辱。
李隆基也是这么想滴,于是问张小宝和王鹃:“你们家的兵在那里,为什么情报中没说骑兵过去突击一下,把他们给打散了,别告诉朕,说你们的兵在原来吐蕃和青海湖的地方数量少,没有战斗力。
朕不想看到别人如何如何挑衅,我们大唐怎样怎样忍耐的情报,朕想看的是,别人说错了什么话,我大唐的兵已经把事情解决好的情报,你们两个的忙什么呢?啊?他们集结为什么不去打?难道等他们先动手?”
李隆基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用喊了,显得非常不满意。
小贝也是气愤不已,说道:“哥哥,姐姐,咱打吧,太欺负人了,咱们可不是那种别人打了咱们一巴掌,咱们只能还一巴掌,而不能换两巴掌的人,咱们是那种,先打别人一巴掌,他别说是敢还手,他即使是嘟囔一句就要他命的人,居然还集结,太瞧不起我们了。”
张小宝和王鹃对视一眼,突然,同时笑子。
在李隆基发火之前,张小宝连忙说道:“陛下,打,是一定要打滴,但是,不能是我大唐受我和鹃鹃管辖的在青海湖那里的兵动手,没有意义,那里的兵不缺少实战了。
别说两千人,即使对方两万人集结,我们要是想攻击,也马上能给他们打散了,但指挥战斗的军官是我家一直安排在那边打过不少战斗的内院。
因此,这个命令不能是我和鹃鹃下,得陛下您看什么地方的军队需要磨练一下,朝廷中哪个武将需要经过实战,才好办,对吧?”
王鹃也在一旁附和:“小宝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我们现在打掉他们两千人,太轻松了,先前没到杭州的时候,在船上,我们那里就完成了后勤补给和军队的集结,可目的不是打,是威慑。
现在机会难得,正好是小股作战,讲究的是战术,与战略无关,何不练练兵,我们的武器先进,让平时只是打靶子的士兵去杀杀人,等明年我和小宝出军,便不用担心朝廷没有更多的实战士兵可用,陛下,您安排吧。”
听两个人这样一说,李隆基不生气了,只不过对张小宝说的那个什么大唐受他们两个管辖的在青海湖附近的兵的说法丝毫不认同,那是大唐的兵吗?那是你们两个的sī军好不好?
李隆基也无暇去否决张小宝的话,更没心思现在与张小宝抬杠,扭头对站在后面的高力士吩咐道:“传令,告诉京城的文武官员,开一个临时的紧急朝会,去兴庆宫,朕与他们进行现场电报交流。”
高力士领命而去。
李隆基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说道:“不能派南边的兵,路途太远,最好是山南道的兵,或者是剑南道,你们两个调配一下后勤。”!。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二十三章战事不停拼消耗
李隆基高高兴兴地前去召开即时电报会议,张小宝和王鹃则是继续陪弟弟妹妹们玩耍。
调配后勤物资的事情,二人丝毫不着急。
从对方的动作上看,多食并不想直接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在大唐人的眼皮子底下集结部队,而且还是两千人。
对此,张小宝和王鹃非常自信,那里的环境和地形,可不是谁想发动一场人数众多的战争都行的。
真如此简单,两个人便不需要在原来突厥的地方练一年的兵了,直接冲过去多方便。
按王鹃的话来说就是,曾经小高去打了一次,最后在多种原因的因素影响下,输掉了战争,但赢了战争的多食人并不曾一口气打到大唐的领土中。
同样的,即使那个时期,小高胜利了,他也无法带着兵冲进去太多的距离,气候的不适应,军队补给的线路过长,都是关键的因素。
那个时候的多食要比现在更厉害一点,只少在政治上的统治比现在更稳固,那种情况都没打进来,更何况是眼下了。
王鹃估计是多食看到了自己一方在吐蕃增兵,打着救灾的借口,但灾害没有了,兵却未撤回来,所以有点着急,更确切地说是害怕了。
那么自然要做点什么事情,好让大唐延缓或者是终止打过去的行动计划,摆出来两千人的规模,是在展现一种态度。
一是多食要通过此种手段告诉大唐,我多食不会光等着挨打而不还手,我们有属于自己的战士。
二是说,我们并不是要打你们,我们不打算发动大规模的战争,只是想保护自己的位置,不是挑衅,是无奈。
就是服软了,但不是直接说自己不行,而是通过一个行动来表明。
“我都能想到,一旦我们的兵过去,多食马上会派人与我们过去的人进行联络,准确地说是质问我们为什么派了兵到他们的地方附近。”
张小宝在阻止了妹妹小贝要换衣服跳下去游泳的行为,坐在甲板上,交给弟弟妹妹一个收拾鱼的任务之后,与王鹃说道。
王鹃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琢磨着也差不多,他们质问不是目的,目的是通过质问的手段让我们过去的人提起江南道出现的事情,对他们多食人的行为指责或者是询问。
只要我们的人开了口,他们马上就会做出一副‘真的如此吗’的样子,然后说他们不知情,是有人打着多食的名义来搞破坏,yù家伙给他们,或者是说他们已经在那边把捣乱的人给杀了。
甚至是送来一堆多食人的人头给我们看,说是这部分人的责任,但其实,送来的人头却是多食人主和派的,也就是说他们内部清理掉的人。”
“他们还有可能过来进贡呢。”无法下去游泳,蹲在哥哥姐姐旁边收拾鱼的小贝,心思一直没放在鱼的身上,不时地看一眼哥哥和姐姐,并听两个人说话,此刻插了一嘴。
张小宝微微一笑,夸道:“看咱家的小贝都知道,更何况是多食人了。”
经哥哥一夸,小贝兴奋起来,马上放下手中的活,说道:“他们耍的小心思我都知道的,所以我们一定不能先开口问他们江南道的事情,而是直接问他们为什么陈兵在我大唐的国土之上。
然后让他们退出去,他们不退,就拿炮炸他们,天上地下一同进攻,把水云也叫着,负责管侦察,好不好?”
“好,好,好主意,到时候咱家的小贝就以自己的名义问他们。”张小宝笑着mōmō妹妹的头说道。
说出来的话自然是有着一点敷衍,过去的人不可能提谁的领土的问题,真要提了,多食人一定会转移话题,开始围绕着这个领土的事情来跟大唐扯皮。
大唐可没有工夫在嘴皮子上跟多食玩,过去兵的目的就是打仗,练兵,别看平时训练的时候很好,打固定靶和移动靶上靶率都很高。
但真遇到了现实中的情况,敌人可不是傻子,呆在那里给你当各种靶子,人家吃过几次亏之后,也会躲的,两边的人都算是一种训练了,只不过一边只非常被动的。
小贝高兴地又去继续收拾鱼。
等着快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中午随便对付了一点东西吃的李隆基这才结束即时电报会议,脸上带着疲惫的神sè找到张小宝和王鹃。
给自己倒了杯葡萄酒,在酒中加了不少的冰块,一副我想喝的是融化的冰而不是酒的架势,仰头灌进口中两口酒,嚼碎了一个冰块,这才享受般的长出口气,对张小宝和王鹃两个人问道:
“后勤安排的如何了?可不能等着战士们跑到了前面,结果没有子弹用了,也没有饭吃吧。”
“商量好了,我和鹃鹃打算把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交给剑南道和山南道那里的物流集团,以招标的形式来找人,谁的表现的好,提供的条件好,我们就用谁。”
张小宝根本就没有跟王鹃说过任何关于后勤的事情,李隆基问出来,他随口便答。
王鹃还是配合着点头,似乎两个人真的考虑了很长时间才有的决定。
李隆基微微一顿,诧异地看着张小宝,又问:“为何不是你们家的人手,或者是朝廷的人手?即使是小规模的局部战争,练练兵也好啊,后勤兵也是兵,不比在前方征战的士兵差。”
“我们家和朝廷的人手出动,事情就大了,会给多食一个我们想发动大规模战争的意思,使他们变得警惕,影响我们轮流练兵。
派当地的集团出动的话便会给他们一个假象,我们家在吐蕃地区的兵不出动,我们的后勤也不出动,会让多食的人以为,我们过去与他们打,是为了给大唐的百姓做样子看,而不是真的想把战争打得多惨烈。
我们的人还有别的事情做,比如,修铁路的时候,帮着运运建筑材料,组织伙食什么的,抽不出人手,我们要大力发展国家的基础建设。”
张小宝对李隆基解释着,他前面说的话,李隆基听了之后,觉得还有点道理,可是后面的说出来,李隆基觉得张小宝是说梦话呢。
什么叫大力发展国家基础建设,抽不出人手,莫说是多食人,即便自己也不相信。
知道张小宝又开始一环环算计上了,所以李隆基不打算上当,跟着张小宝的话题来走,而是把目光放在了王鹃的身上。
王鹃也处在发愣的境况当中,先前又没有商量过,突然提出来的事情,她得好好想想。
如是,过了一会儿,王鹃才考虑到一部分内容,之所以是一部分,是因为她也不清楚张小宝究竟要干什么。
对等在那里,一副我不是很着急模样的李隆基说道:“小宝的意思是,我们和朝廷方面的后勤部队,确实要用到修铁路方面,不仅仅是要运输,而且在不是很危险的路段中,我们的人也要加入到铺设铁路的事情中去。
甚至是在运输的过程中,把向铁路线输送物资的路也修一修,并且速度一定要快,质量也得过得去,把后勤兵负责的路基工程训练提高上去,也就是说,加强一下工兵方面的锻炼。”
王鹃说完,看向张小宝,张小宝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那是为什么呢?”李隆基猜测不出来了,准确地说,他的心思没完全放在现在的话题上,他还处在先前的电报会议的状态当中。
同样跟多来的王琚却想到了一些,说道:“陛下,臣以为,小宝和鹃鹃是为了以后打多食的时候更方便才如此做的,此刻与多食的摩擦,是小规模的战斗,不需要路况太好,尤其是现在与多食接触的地方,路已经修的差不多了。
毕竟小宝和鹃鹃把那里算成我大唐的领土,让两个地方的物流集团负责现在的后勤补给任务,即使出点纰漏也无所谓。
但将来打多食的时候,后勤必须得跟上,路是首要条件,现在让小宝他们家的人手与朝廷的人配合着来做,在节省了其他人手方面的花消的时候,又起到了练兵的作用。”
“哦,对,朕,方才考虑着开会的事情,一时mí糊了。”李隆基眨动两下眼睛,终于从刚才的状态xxx来了,很自然地承认了先前不够投入。
随后接着说道:“既如此,便依小宝和鹃鹃的打算做,让民间物流的人过去帮忙,费用……小宝你说费用怎么算?”
“什么费用?东西全是我们来买,不需要物流的人管,他们只要做好运输就行。”张小宝答道。
“朕说的就是运输的费用,总不能让人家白干活。”李隆基说道,同时瞪了张小宝一眼,意思是你别给我绕圈子,我不相信你没懂我的意思。
被瞪了一下,张小宝懂了,连忙说道:“费用的问题好解决,他们把东西运到地方,回来的话,一般来说是空车,或者是空着的马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装点东西回来。
那边有什么东西,他们就装什么,装完了,运回来,东西我们也不要,他们自己拿出去卖,不管卖多少钱,都归他们自己,算是运输费用,甚至是他们如果肯花钱的话,我们还可以把抓来的多食人奴隶用低廉的价钱卖给他们。
以后修路什么的,让他们把奴隶派上来,我们给他们一部钱,算是雇佣,这不是很好嘛。”
“哦,你是没打算给钱?也好,给钱的话,数量不好衡量,多了少了的,让人心中总想着,用东西来抵,他们自己就会考虑合算不合算了,不合算的话自然不去接这个活。”
李隆基认同了张小宝的方法,平时商人过去的话,也一样做买卖,去的时候装上货,回来的时候同样不空跑,但在那边买东西,需要成本,现在就是用去的时候的费用顶成本,获得与付出,商人自己心中有一笔账。
李隆基想明白了,王琚这个曾经当过户部尚书的人却是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
见皇上知道了,就对着张小宝问道:“小宝,要是打的时间长了,只是让原来的两个地方的物流的人负责,他们赚的多了,别的人会不会有意见?也要加入进来。
但等着他们组成了联合的阵容,打算大力投入的时候,你们又打完了,对两个地方的物流行业会产生冲击,至少也是人心浮动,该如何解决?”
王琚考虑的还算全面,知道自己的这个外孙子不会拒绝后来的人加入,否则的话,会使先前家入的两家独大,不利于平衡。
随便一个朝中的人,基本上都会考虑到这点,怕就怕,人家一加入进来,然后战争结束了,毕竟对方仅仅有两千人,躲躲藏藏地打,也不需要太久。
“鹃鹃你来说,我去做饭,快要到吃饭的时候了。”张小宝看看天sè,觉得还是吃饭为大,回答问题全是小事情,交代了一声,对自己的外公又笑了笑,起身去船上的厨房了。
王鹃只好把任务接过来,对着王琚说道:“外祖父,您不需担心,因为战争不可能结束,别看现在多食只有两千人集结,后面还有他们的人呢。
我们的军队同样是轮流着过去与他们打,目的是练兵,规模不大,就是几百人几百人地上到前面,训练一下搜索,再训练气候的适应,以及在此气候之下的射击与指挥。
每一都不需要打得多么惨烈,取得了一点成果,身体和精神进入到疲劳期就换下来,下一拨的人上去接替,换岗。
同样,多食即使是总处在弱势的位置,他们也要不停地派兵过来轮换,除非他们的人是缺心眼,等着两千人全部死掉,就不管了。”
“他们明明不停地损失,为何还要派兵?”王琚没想通。
高力士却考虑到原因了,对王琚讲解道:“很简单啊,多食人也要练兵,哪怕他们有损失,也不可以停下来,否则的话,我大唐又可以继续向前推进,使他们内部的人感到恐惧。
两千人,估计死到一半的时候,或者是三分之一的时候,他们就会撤下去,换一批新人上来,尽量守住那个位置。
而换下去的人,等回到了他们的地方,要负责给其他的人讲战斗时候的场面,比如说在什么样的地形中比较好,当敌人冲锋的时候,应该如何应对,通过什么样的手段,达到杀伤敌人的目的。
如此种种,当然,我们过去练的兵估计也会出现伤亡的情况,毕竟是没有真正打过仗的兵,得有一个适应期,不同的是,我们的损失会非常小,十比一的比例都用不上。”
李隆基跟着分析道:“如果指挥官不贪功冒进的话,损失的比例应该在二十到三十比一之间,就是对方死二十多个人,我们能出现一个死亡或者是受伤的人,毕竟我们有医务兵跟着,而他们没有。”
王琚听过了高力士和李隆基础的话,一时没出声,自己在那里低头琢磨了一会儿,想通了之后,说道:
“一个人换他们二十个,对我们来说也是有点重,鹃鹃你要想办法跟过去的指挥官提一提,怎样才能避免大量的伤亡出现,最好是一比一百的比例来交换,甚至是多开炮,少让人向前冲。
你的意思是说,就这么打着,一直不停,等着你和小宝准备妥当之后,再来一次最后的大规模战争,解决到多食,是不是?
可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多食估计也同样训练出了不少适应我们进攻方式的老兵,你们再想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可就不容易了,伤亡会增加。”
“伤亡不会增加。”王鹃微微摇头,她很清楚张小宝的意思,真等着打到了大规模战役的时候,自己一方的伤亡反而会减小。
不等别人追问,王鹃又说道:“现在跟多食大,其实我们会一边大一边慢慢增加兵力,迫使多食也跟着增加人手,每一次增加个几百人,打上十来天,等着一年以后,就变成了上万人的规模了。
跟多食打添油战术,迫使他们想不打都不行,可是战场离我们这边近,离着多食的地方远,他们过来属于长途作战。
他们死的人,被我们抓的人会多,打上几个月,他们觉得老兵的数量够了的话,就又会派到前线,所以,现在我们尽量少开炮,等着他们的老兵换上来,打他们一个真正的措手不及。
何况,我们慢慢打,拖着打,不仅仅是消耗他们的兵力,更是与他们比谁的后勤更好,他们的运输需要人手和牲畜,我们的也需要,但我们可以不停地把不同的物流集团顶上去。
我们国内的分工非常明确,做运输的就是做运输,种地的人也只是负责种地,无论运输方面需要的牲口和人多到什么程度,也只是一个行业本身的需求,稍微调整一下就可以了。
但多食不一样,他们得吃饭,得养牲口,然后还要让牲口帮着运补给,我们需要武器,他们同样需要武器,但我们的基础雄厚,他们的就不行了,他们的冶炼技术比我们差远了。
加上我们还有研究部门不时研究出来的新的武器,通过战争,可以拿出来试验,收集数据之后,回去再进行更新与改良。
把每一个局部的小的经典的战斗记录下来,哪怕是做的不好的也同记下来,当成教材教给其他的人。
我相信,多食人绝对没有我们在战争的过程中收获的多,他们只能不停地付出,等我和小宝发动大规模战争的时候,他们那时已经无力组织更好的反抗了。”
王鹃说完,又无奈地叹息一声。
她不喜欢总打仗,虽然她学的就是这个专业,但打仗必然会死人,无论武器多么先进,都会有伤亡存在,甚至有非战斗减员的情况发生。
但这个世界,绝对与和平二字扯不上任何的关系,商业手段也不是万能呢,人家就是不让你去采矿,你说出花来也不行,那么必然需要通过武力解决。
现在多去侵略别人,多弄回来资源,发展技术,以后付出的就会少,没有人愿意死,但几乎所有的人都希望生活得更好,平时还有冒着生命危险犯罪的人呢,更何况这种杀人不犯法的战争了。
趁着现在大唐占有绝对的优势,不多占点好处,难道等着别人也开始发展起来的时候,再付出更大的代价去争夺资源?
王鹃如此想着,李隆基等人却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他们只是按照王鹃说的去思考,在自己的心中分析,判断一下,如此打的话,对方会怎么消耗,消耗到何种程度。
三个人对战争也不陌生,更知道经济方面的事情,以前没少打过,但不同的是,跟现在的有了差别,以前打仗,几乎是一直在付出,得到的物资方面的收获远远小于地位方面的。
打吐蕃,一次又一次的,结果呢,只是名义上吐蕃臣服了,实际上,突然的地方,还是人家吐蕃的,甚至是越大,人家的统治越稳固,双方都死了不少人,结果却没改变。
同时每一次战争过去,国内的经济都要受到很大的影响,尤其是粮食方面,不仅仅是战争的消耗,也要包括打仗打死了人,那个家庭缺少劳动力所带来的后果。
可是现在似乎并不需要担心国内的经济会出现大的动dàng,战争消耗掉的物资,对现在的大唐来说仅仅是一小部分,真正消耗最大的是钢铁。
钢铁很重要,大唐开采的大部分都用在了制造武器和铁轨上了,民生方面有的地方甚至是耕地的时候还在使用木头的工具。
但这并不是说大唐没有钢铁了,新占的那片岛子上,小宝和鹃鹃可是让人加大开采力度,也不清楚他们两个怎么就那么厉害,说的那样准,说什么地方下面有铁矿,下面必然就有。
估计等着打完多食,即使不能马上让多食亡国,也可以逼迫着他们让出来土地,到时候想是小宝和鹃鹃,又能够马上说出人家多食现在占的地方哪里有什么好矿了。
所以,现在大唐根本不在乎与别人拼消耗,任何一个地方的人想跟大唐拼这个,最终的结果都是把自己的国家给拖垮了。
三个人估算了一下消耗,开始为多食感到悲哀。
“朕若是多食的皇上,现在就马上把所有的人撤回去,并且放弃大部分的土地给大唐来占,好把人手组织起来,继续向别的方向推进,总好过跟大唐拼消耗,拼武器,然后别的地方又要趁机于他们的另几个方向攻击。
可惜,他们的野心太大了,但又没有实力来支撑,估计呀,用不了几年,多食这个以宗教为根基的国家就完了。”
李隆基一副为他人着想的样子说道,看他的意思,是带着指点江山的骄傲,根本不是什么真正的悲天悯人。
王琚和高力士也跟着点头,两个人同样明白最终的结果,小宝和鹃鹃的模式是,战争,掠夺,建造,发展,技术改进,继续战争。
如果实在是铺的太大,那么就在武力的保障之下,与对方合作,贸易,算计,拖垮政权这一套模式。
反正不管是哪一套模式,都是一直向着外面扩张,尤其是小宝的在武力保障之下的非武力手段,明明是在算计别人,别人或许也知道是被算计了,但却无法拒绝,就好像是掺了蜂mì的毒药一样,一边吃一边中毒,饮鸩止渴。
“鹃鹃,你与小宝还有其他的打算?”高力士觉得两个人想出来一套计策,不可能如此简单,所以有问了一下,即使没有,他觉得也够了,只是带了一丝的侥幸。
他一问,王鹃便点头,回道:“有啊,战争不是目的,战争只是手段,目的上让百姓生活的更好,不然谁打仗玩呀,眼下大唐发展到了一个瓶颈期。
准确地说就是因为大唐应用在民事方面的技术已经落后了,而且新的还没有完全出现,大唐虽然也在进行着生产关系方面的转变,但是转变的速度跟不上百姓对物资和文化方面的追求速度。
所以,矛盾马上就要爆发出来,这个时期先爆发的绝对是物资方面的,因为我们的电影还没有弄出来,宣传教育跟不上,但是各种物资的出现,却让百姓们看到了还有更好的生活。
同样的,也拉开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我们的教育、生育、医疗和养老可以免费,百姓会少付出一部分钱,但是,这并不能解决随着消息传递的渠道的越发完善,让百姓了解到了更多的外面的情况的事实。
了解的多了,自然就会比较,有了比较,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追求吧,追求这个词好听点,比攀比强。
如此,金钱变得重要了,而其他方面就开始逐渐地让步,好在并不会特别严重,至少还有一个好的皇帝,还有我和小宝压着,站在很高的道德角度来压着。
但有的人聪明,有的人笨,收入自然不一样,生产技术少,无法完全转化成生产力,于是,国家内部的矛盾会被逐渐jī化,即使没有人造反,也要埋下一个隐患。
那么怎么办呢?就是战争,打仗了,百姓就会暂时放下跟周围人的比较,而是把精力投入到国家的存亡方面,哪怕是去欺负人,百姓也会很重视。
同时战争的过程中,又带动了很都产业,相关产业就需要更多的人手,或者是需要更多的产业作坊,人的收入就会增加,工作的位置也会增加。
人多了,自然有人可以想到其他的主意来提高生产力,于是,新的生产技术出现了,不仅仅可以应用到本产业,甚至是能够通用在更多的产业方面。
然后这不就是生产技术跟上了百姓对物资的需求了嘛。”
一套听着像绕口令似的话说出来之后,王鹃呼呼喘息了两想,看样子她也很累。
李隆基和高力士听了之后,猛点头,他们已经听过张小宝和王鹃谈论过部分相关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两个人要发动战争,选择的时候并不是随意的,而是为了避免国内百姓的情绪不好而做出的。
王琚也听了,然后则是震惊,毕竟他了解的少,没想到别人都不愿意发动的战争,怕劳民伤财,自己的外孙子和外孙媳fù却是为了协调国内的百姓的生活。
太有学问了,这战与不战,什么时候战,居然还有如此多的讲究。
“鹃鹃,照你的意思来说,是不是只要打下去,就永远不用担心国内的百姓会造反?”王琚问了一句。
王鹃摇摇头,说道:“总进行大规模的征战不行,需要配合着小宝的经济掠夺,不时地反动一次小规模的战斗,容易控制,而且还总能胜利才可以,同时伤亡的人一定要少,要很少很少,不然死掉士兵的家人会逐渐反感战争。
还有,每一次战争,我们都必须要找到一个借口,是专门让国内百姓看的借口,让他们觉得我大唐这么厉害,如此地爱好和平,居然还有人xxx,必须要教训才可以。
比如现在打多食,我们不可能短短的几年或者是十几年内灭掉多食,可以灭掉他的权力政治体系,但无法杀光所有的人,同时占领全部的土地。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达到了我们的战略意图,然后让多食分裂成一个个小国家,相互之间要矛盾重重,这个时候我们就不打他们了,而是打他们周围的国家,有资源的国家。
怎么打呢?就跟百姓说,我们在与多食奋战的时候,那个国家居然不配合,而且还总想着在背后捅一刀,有好几次,我方都差点因此而损失很多好男儿,对我大唐威胁太大了,说不定也会学着多食的样子,过来搞破坏。
要不要打一下,从而把危险扼杀在摇篮当中?”
“呃!”王琚愣了一下,随后点头:“是的是的,要打,必须打,不打资源怎么来?不打,万一他们以为我们软弱,该回来害死更多的我大唐的百姓。
好,我也想到了一个好的办法,就是让大唐的百姓到外面我们没有攻打的国家去,去旅游了,去玩了,或者是到那里买点特产什么的。
然后,事情就好办了,人和人之间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冲突,尤其是两个不同的国家,只要我们的人在那边受了一点委屈,我们就有借口出征了,如何?”
“外祖父果然厉害。”王鹃配合着说道。
说着话的时候,也到了吃饭的时间,船依旧在航行着,今天晚上也到不了有着沙滩的岛子,得明天中午才行,这还是风向好,船的速度快。
吃饭的时候,一大群人围在一起,也不需要保持沉默什么的,小贝等人叽叽喳喳地说着关于鱼的事情,还有明天玩什么。
李隆基则是吃了几口之后,停下来,对张小宝和王鹃说道:“朕在跟朝中的众臣商议事情的时候,发现电报真好用,速度快,离着京城这么远,来回传递一次消息,用不上半个时辰,准确地说是,三刻钟多一点。
比起曾经的八百里急报要快上几十倍,甚至是上百倍,即使水云也比不了这个速度,打仗的时候,用电报的话,来回传递消息,想是最慢一刻钟也过去,在是神仙般的速度啊。”
李隆基感叹着,今天他一直觉得开这个电报会议是最好玩的事情。
张小宝面无表情地点下头,意思是说,对,神仙般的速度,王鹃忍着笑,低头吃东西。
“小宝,你说如此快的速度,还有什么能比得上的?”李隆基又问道,只不过他的语气让张小宝听了之后,明白他什么意思,他并不是询问自己,而是用的反问,意思是说,没有什么比这再快了。
所以张小宝继续点头:“现在或许是没有了。”
言下之意是以后可能有,而且还用了一个不确定的词来回答。
但张小宝心中却腹诽着,真要是这种电报好用的话,那自己和王鹃那时何必还要用卫星电话?
从这里给京城发报,居然用了三刻钟,换成那时,真要是打仗,三刻钟,足够人家一个空袭过来,并且是有伞兵落下,突袭、营救、报复、撤退一套动作都做完了,并且坐着飞机跑出去好几百里。
就是这种速度,不要有丝毫的怀疑,人家能做到的。
“以后会有什么样的?”李隆基发现了张小宝敷衍的态度,觉得自己也确实有点自大,于是虚心地问道。
“以后会有这边说话,京城的人听着的时候,感觉到没有任何延迟的时间,甚至是能够从这边看到京城的人,就像看电影一样。
如果我们大唐有一批的天才,我和鹃鹃把大概的理论教给他的话,他在不走弯路的情况之下,有生之年还是可以看到的,但,同样,需要一种线,就像有线电报一样,如果不用线的话,那么也得跟电报差不多,每隔一段距离,修一个中间接受和传递的地方。
至于说不需要线和地面中间转换的地方,而是直接通过另一种转换的渠道,估计活到那个时候很难啊。”
张小宝想了想,有选择地说了出来。
“哎~!”李隆基叹息一声,他很想看到更多的先进技术,却也知道岁月不等人啊,如果让小宝和鹃鹃,单独去研究某个一项技术的话,或许开始的时候能很快。
但等着需要其他技术辅助的时候又会慢起来,同时两个人也没有工夫去研究技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走。
“朕不指望能看到人的那种了,朕希望朕活着的时候,有一点能够看到大唐的百姓,每一家都能用上比现在电报更省时间的信息传递的工具,有线的也行啊,不要线的估计太难。”
李隆基把自己的要求降低了,显得很伤感,似乎明天就会失去生命似的。
他一说起来,除了小贝和张小宝、王鹃,其他的人也同时lù出伤感的神sè,谁不想活久一点,多看看这个世界。
“小宝,没有长生不老的办法吗?”王琚声音很低沉地向张小宝问道。
“长生不老啊?或许有吧,科学的发展,永远都是否定,而不是承认,承认是暂时的,否定才是永恒,但否定并不是未知,而是已知的事情,现在说起来还太早,太早太早。”
张小宝无法给出更肯定的答案,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儿,这就是科学的发展,知道的越多,越发现自己无知。
“吃饭,不说了,不说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李隆基用这个话结束了让他觉得沉闷的话题,发正活着一天就享受一天好了,总是担心地活着,到最后死的时候却没享受到,是一件很不划算的事情。
xxxxxx
翌日的午后,在一个面积有三平方公里的岛上,李隆基等人换过了泳装,在海边晒起了太阳。
他终于是真正地感受到了大海沙滩的舒适,至于能不能被晒暴皮,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了。
这可比他在京城的时候,呆在那个人造的海中和沙滩上强多了。
小贝等人却很聪明地让人给撑起来个棚子,他们进到棚子下面呆着,在积利州的时候,他们不只一次受过一次伤了,虽然说有办法不受伤,比如天天晒,像海边的渔民一样,自然就习惯了。
但他们在看到了渔民的又黑又粗糙的皮肤的时候,决定在家中研究出防晒霜之前,还是尽量躲一躲大大的太阳。
张小宝和王鹃也同样躲起来,他们可不想到时候浑身都疼,李隆基要是疼了,有药啊,抹上去很清凉的药,或许可以缓解一下疼痛。
王皇后和武惠妃则是陪在李隆基的身边,两个人上面各有一把伞,旁边放着桌子,上面有水果和酒,她们两个也怕被晒。
李隆基在躺椅上呆了一会儿,拿起望远镜开始看向海面,他是打算下去游泳,换完了衣服之后,他还没下水呢,他担心这里有鲨鱼的存在。
虽然说有船停在海上,可能起到一个预警的作用,但他依旧是担心。
过了好一会儿,小贝等人都下去游了一番,李隆基终于是鼓起勇气,对着张小宝招招手:“小宝,朕陪你下去畅游一番。”
张小宝正在那里吃东西呢,听到李隆基的招呼,显得很无奈,他知道李隆基是害怕鲨鱼,总是担心水面之下的危险。
见人家招呼过来,别看说法如何,自己都得下去。
一前一后,张小宝和李隆基进到了水中,同样跟着下去的时候周围的一圈人,有的拿着长矛,有的提着弩,弩箭很细很细的,看上去跟筷子似的。
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让李隆基游的舒服一些,不那么担心。
海边的水有浪,但是却不大,一拨拨的起来落下的,让人在水中觉得很自在。
李隆基游了半刻钟,突然踩着水凑到了张小宝的身边,一手扶着张小宝的膀子,一手在水中轻轻划动,对张小宝说道:“小宝,你最好是想一个办法,朕觉得这里不错,以后可以当成一个旅游的热点。
吸引更多的有钱人过来,把钱花在此地,来一次,花一百贯,朕觉得都是便宜的,此处不仅仅是水好,而且景sè也秀美,浮力同样不小,下面还有小鱼,更仙境一样,你说呢?”
李隆基说话的时候底气很足,声音平稳,丝毫没有一般人游泳在水中说话稍微有点费力的感觉,似乎跟他说的浮力不小有关。
张小宝的身子此刻比李隆基矮了一截,仅仅是把锁骨之上的部位lù出水面,没办法,作为浮力的一部分,他自然要被压下去。
听到李隆基的提议,张小宝想了想,又摇摇头,说道:“岛子上行,太小,而且还容易打扰到灯塔里面守塔的人休息,但换一个地方行,就是天涯海角那边,等着陛下在这里呆够了,咱们就去天涯海角。”
“哦,也行,那里有鲨鱼吗?”李隆基问道。
“理论上有,但是不多,不比其他一些个专门鲨鱼多的地方。”张小宝答道,他没弄明白李隆基究竟是什么意思。
“朕考考你,可不可以让鲨鱼无法接近呢?在不需要很多人手保护的情况下,不然别人去游玩,你总不能派出去大量的人到海中围个大圈吧?”
李隆基说起鲨鱼,眼睛有警惕地看了远处一圈,甭管能不能看到,反正是图的心理安慰。
张小宝这个时候懂了,李隆基是想要找一个防止鲨鱼咬他的办法,他好畅快地游一下,主要是与王皇后两个人一起游,否则旁边全是人在那看着,怪不舒服的。
结果他不直接说,而是打着为自己想办法的名义来问。RO!。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二十四章心中有鬼又误会
迎着李隆基那期待的目光,张小宝很怕自己说个不字,李隆基就把更多的重量放到自己这个提供浮力的人身上了。
想了想,张小宝对李隆基说道:“办法是有的,可是,到时候不仅仅是鲨鱼过不来了,其他的鱼,稍微大一点也会跟着倒霉,就是死掉。”
“什么办法?难道是用炮炸?不分彼此?”李隆基问道。
“在外面周围拦几道网就可以了,到时候别说是鲨鱼,别的鱼也过来,而且不小心的话,撞到了网上,就会被网缠住死去,所以,一般的情况下,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的好,毕竟死的鱼多,还很无辜。”
张小宝说出了办法,说的时候还想着以前的时候的人对这个拦鲨网的说法,等着说完了,才反应过来,现在的人也不管别的鱼死不死的,境界还没有那么高。
果然,李隆基一听只要用网就可以,马上高兴起来,说道:“好,好办法,就这么办了,你安排人到天涯海角那个地方的周围,找适合游泳的地方,然后在外面的一圈多布置几层网,朕在这里呆好了,马上就过去玩,一定要做好。”
李隆基下完命令,终于是心情愉快起来,抬起手,放弃张小宝这个浮力提供者,朝着岸边游去,很快踩着沙子来到王皇后和武惠妃旁边,对两个人笑笑,说道:“用不上多久,朕保护你们一同下水,不需要再担心鲨鱼什么的,一切有朕。”
王皇后和武惠妃对视一眼,二人在此刻有着同样的想法,陛下也真能瞎说,别人谁怕鲨鱼了。
心中如此想着,二人却是同时开口:“多谢陛下。”
“小事,方才朕在水中,小宝就与朕说起一个地方的景sè好,然后担心游人被鲨鱼咬了,所以呢,征询一下朕的意见,朕便给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你们猜,是什么办法?
其实很简单,鲨鱼,也是鱼呀,对于鱼应该用什么?别的鱼可以钓,鲨鱼自然也可以钓,别的鱼能够用网捞,鲨鱼也行啊,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在周围布置一圈网呢,然否?”
李隆基心情不错,故意大声地说道,目的便是为了恶心张小宝,我就是把你说的办法变成我的了,怎么地?
张小宝在水中身出手,朝着李隆基伸出一个大拇指,那意思是,陛下您真厉害,您这已经不叫颠倒黑白了,您已经达到了一语定乾坤的境界了。
李隆基会给张小宝一个微笑,很多种意思的那个样子,就像什么的微笑一样。
王鹃也听到了李隆基说的话,忍不住笑出声,对着在沙滩上修长城的小贝说道:“看你皇上伯伯,多聪明。”
小贝根本没有关注别人的事情,听到姐姐的话,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看,又想想之后,说道:“是啊,我去问问皇上伯伯,怎么能够让沙滩上的沙子保存住,等涨潮的时候,我的长城该没有了。”
说着话,小贝真的就找到了李隆基询问办法。
李隆基这回不需要去问张小宝了,对着小贝说道:“很简单嘛,你只要让人在周围给围出来一道墙,不让水冲到就可以了,对吧,把你的长城圈在里面,记得墙要防水。”
小贝受教地点点头:“谢谢皇上伯伯,办法真好,我在上面搭一个棚子,是不是也不用担心下雨给冲没了?”
“小贝真聪明,去吧。”李隆基拍拍小贝的头,鼓励道。
小贝嘟个嘴回来了,对着其他的孩子说道:“其实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把沙子弄回家,然后放在屋子里,这样就不怕潮水了,哈哈哈。”
xxxxxx
在李隆基一行人过着悠然的日子的时候,有的人却是着急的不得了。
原来着急的仅仅是竹下xxx,因为他最早收集到了情报,然后发现事情要麻烦,这才追在了李隆基一行的后面,与小贝见了一面,达成了协议。
现在他还在xxx,不曾回来呢,但是心中想必也不会多余愉快。
除了他之外,还有就是多食了,之所以弄了两千人在那边集结,就是想找一个说话的借口,结果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这个打算,张小宝和王鹃没想给。
即使这回的事情没有他们的参与,张小宝和王鹃也是要攻打他们,参与进来了,那更不需要多说了,千般的借口都是没有用的。
除了多食,还有就是原来吐蕃之中不同意归顺而出去开始逃亡的人,他们不需要担心,他们在被抓住的一刻,其他的事情就都已经结束了,吐蕃不可能因为他们被抓而担心什么的。
因为他们还在吐蕃的通缉当中,大唐不会非要指责是吐蕃安排的。
另外有担心的人,就是西南的一片小国或者说是部落了。
他们得到消息比较晚,等着知道自己的人还有其他几个地方的人联合起来行动失败之后,这才开始着急,当初还以为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呢。
好在他们在知道人被抓了的时候,得到消息晚了点,却依旧知道大唐的皇帝,还有张小宝与王鹃一行是去陆州。
于是,他们派出了人,来到海边,乘着船,用最快的速度朝陆州赶,同时还带了珍贵的礼物,希望能够见到大唐的皇帝一面,然后想办法把自己的责任给摘出去,以免大唐派兵来攻打。
此次负责行动的领头人是曾经到过大唐的人,也是其中的一个族群的代表,其他几个族群如何他管不了,只要能把自己的族群摘出去就可以了。
他叫李建成,姓当然是赏赐的了,原来叫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有了大唐皇上赐的名字,那么见面的机会就会更大,说不定好言相说,大唐的皇帝能够原谅自己的族群呢。
带着这样的心思,一路上李建成几乎没怎么休息过,就是想早点到陆州,否则的话,去晚了,大唐的皇帝就回京了该怎么办?
结果,他的速度是很快,到陆州的时候,李隆基并没有回京,而是坐在了前往天涯海角的船上,那边的拦着鲨鱼的网已经弄好了,李隆基还想过去亲自打下来几个椰子,然后直接喝里面的水,看看是否如传说中的那样美味。
他在京城的时候也能喝到,更是能吃到椰子肉,可是距离太远,好东西运过来的时候味道也变了,不如在当地的好。
要是让水云帮着送一下,或许能够吃到新鲜的,但李隆基就是再想吃,也舍不得让水云做这种工作。
但这回他终于可以品尝到了,呆在船上,他还是很着急的,却没有下令让船队加快速度。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他所在的船队船只不多,两艘炮舰,一艘运兵舰,还有一艘补给船,一共四艘船。
但在四艘船的后面还跟着不少船呢,这些船上面装着电报系统,防止李隆基跑得太远的时候,联络不上别处,因此他们需要先知道李隆基下一步去什么地方,然后提前布置。
李隆基就是因为这点才不敢催促,慢点就慢点吧,总比与朝廷失去了联络强,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他呆在船上不着急了。
但李建成急呀,匆匆来到陆州,陆州的百姓没把他如何,甚至是没有对他敌视,很平常地对待他,但当他想要见皇上的时候,百姓却是显得无能为力了。
商会的人跟他说,陛下去了外面,可能会转一大圈,然后就回京。
李建成自然要问大概去了什么位置,通常他这样问,是很危险的,容易被人抓起来,皇上去什么地方是你该打听的吗?
但商会的人得到了张小宝和王鹃过来时的暗示,于是很好说话,跟李建成说,皇上出海了,还有小公子和小娘子一同出去的,向着西面的方向出发的,至于到了什么地方,现在并不清楚。
李建成很聪明,一听到皇上向西走,说是游玩,于是问道,皇上是否带了军队出去。
结果对方笑了笑,说,陛下出行,还有那么多重要的人在船上,怎么可能没有军队呢?不但是有啊,而且还全是精锐,各个战斗力突出,不是一般人。
于是聪明的李建成犯了和竹下xxx同样的毛病,以为皇上不是去玩,而是御驾亲征,想要去攻打自己的部落。
当然,竹下xxx能分析出来大唐要对xxx动武,是因为张小宝和王鹃刻意造成的。
可是李建成想到的事情,却是张小宝和王鹃不曾考虑的,在两个人看来,似乎不需要派兵吓唬西南那几个小势力,而且目的也不是让他们投降什么的,而是要利用他们的人。
估计到时候随便派个人通知他们一声,说皇上很生气等等,提出来看上去对他们有利的条件,他们会非常痛快地答应下来。
李建成哪晓得会有另一番待遇啊,见大唐的皇上出去了,心中担忧不已,于是又开始对商会过来的这个人行贿,他很喜欢做这个事情。
原本还担心商会的人是张王两家的,不会收到他的礼物,没想到对方从善如流地就把礼物给接过去了,还打开看了看里面的大珍珠,以及玉件,不停地点头,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李建成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心中又升起了别样的心思,看着对面这个商会的人,琢磨着是不是以后可以从对方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最开始还以为张王两家的人不会接受任何的贿赂,毕竟主家厉害,现在估计是离得远了,在陆州,主家那时可是在京城与河北道北部呢。
那么既然这边的人可以贿赂,是不是离自己那边更心的张王两家的人也能贿赂呢,这边可是最赚钱的,自己那边相临的地方,赚的钱远远比不上陆州,同样的礼物,想是自己那边的张王两家之人应该更重视。
于是,李建成又让人拿出来一份礼物,送给商会的人,然后向对方打听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追上皇帝,最好是能够让皇帝稍微放慢下速度。
商会的人把礼物收了,却是无奈地告诉李建成,没有办法阻止皇上,但是,张王两家的主家夫人却是在陆州呆着,如果有她们说话,那么有可能通过主家夫人的口,让小公子和小娘子配合一下,比如说让皇上在某个地方多玩几天。
说完了这个话,商会的人又看着李建成说愿意帮忙引见,但是,难度不小啊,把一个外人引见给主家的夫人,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
李建成一听就明白了,对方是还想要东西,只好又让人拿来一份礼物,送给商会的人,还与其言明,如事成,更有重谢。
当商会的人出去,半个时辰后回来,跟李建成说中午吃饭之后的一短时间,主家夫人会出来散步,这是最好的机会时,李建成在心中开始鄙视起被大唐百姓当做神一样崇拜的张王两家。
就这等下人,换成别人家,知道之后,一定要打死,都说张小宝和王鹃可怕,不过如此,连一个下人都教不好,还能指望治理好整个大唐?
李建成腹诽了一番,开始焦急地等待起来,等着中午快快到来,然后张王两家的夫人吃过饭出来溜达,自己凑上去,拿出更多的礼物,让两个人帮个‘小’忙。
商会的人拿了人家的东西,在快到中午的时候,还可以跑来,给李建成送了不少的吃食,说是他自己的身份可以到海云间酒楼随便点酒菜,不花钱的,反正谁吃都是吃,没什么区别,就给点了一桌不错的酒菜。
见到酒菜,李建成却没有心思去吃,他可不敢喝酒,连吃东西都不敢,而是去沐浴熏香,怕身上有别的味道,让张王两家的夫人反感。
但看到酒菜,却是更放心了,照此发展,张王两家用不上多久,就要从根子上烂掉,钱财再多,也经不起如此挥霍。
中午,终于是缓缓地过去,焦急中等待的李建成也等到了商会过来人的示意,自己一个人,带了不少他觉得珍贵的礼物,朝着张王氏两个人今天要溜达的地方而去,先到地方,好等待人家到来。
到了地方,边找到了这地方的一个凉亭,听商会的人说,两位夫人会在凉亭休息片刻。
但跟李建成心中想的不一样的是,凉亭中已经有一个人在了,诧异地凑过去,李建成主动开口询问:“敢问您是?”
“本官乃是陆州刺史,你又是何人,前来何时?”这人警惕地看着李建成说道。RO!。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二十五章犯错头领须同至
许名扬问出来话之后,便一脸不解之sè地盯着来人看,琢磨着对方前来此地的目的。
同时心中非常警惕,并隐隐感到害怕。
怕的不是来人抢他自己什么东西,而是担心自己的行踪暴lù了,从而引来了别有用心的人。
真如此的话,自己宁肯回去继续吃米饭,就着咸菜的那种,也不敢依旧等在这里,寻求一个机会了。
李建成也同样纳闷呢,自己过来可是见张王两家的主家夫人,商量一下那边的事情,希望能得到一个机会,悔过的机会。
怎么还有其他人存在,竟然是本州的刺史,换成别的地方的刺史自己或许还要担心一二,但陆州嘛,陆州的刺史几年以来,从未有过什么权力,不需要害怕。
于是,李建成tǐng了tǐngxiōng,对着许名扬说道:“本官乃是南诏驻大唐国办事处的总统领,前来商议国事,其内容,不便说与你听,你……最好是回去继续修养吧,以免误了大事。”
许名扬先是一惊,随后又放下心来,惊的是,他以为前两天收到的消息中说的捣乱的国家在大唐的人被抓了,还有人不死心,想要过来继续刺杀张王两家夫人。
刚才害怕的也是这个事情,好不容易联系上了商会的人,还说了不少的好话,才得到了一个面见张王两家夫人的机会。
想要与之说个软话,放自己一马,不然的话,还得继续吃饭就咸菜,别的菜已经买不到了,自从出去买东西,买了两次之后,方法就被人识破了,自己府上的各个门,全有人盯着。
凡是出去采买的人,竟然被人家跟着一路走,当说买东西的时候,跟着的人立即对卖东西的人说出府中人的身份。
结果就是,别人炒的菜吃不到了。
本打算等皇上,然后与皇上求情,谁想到皇上出海了,一去几日不归。
实在是受不了了,除了家中的孩子可以出去买糖,别人再也吃不到东西。
正是有孩子能买到糖,才从中判断出来,张王两家网开一面,没打算赶尽杀绝,不然宝贝糖果屋又何必卖给自己家中孩子糖呢。
费尽心思,联系上商会的人,说是今天在此地等待,万一来一个要对张王两家夫人不利的人,两家夫人当然不会有什么危险,一个人再厉害,也冲不进由护卫组成的防线。
但自己却是一定废了,所有人都会想着是自己走漏了消息,到时身上长满嘴也解释不清楚。
好在来的人是南诏的,而且已经说出了身份,估计会有人专门查问,到是对这个名字很熟悉的样子,然,又一点不同,跟记忆中的有差别。
想了想,许名扬终于知道差别是什么了,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你叫李建成?可我为何只听说过张建成这个名字,曾经来过大唐,你确定你不是jiān细?”
他只向李建成询问此事,却没有问什么办事处的问题,现在称呼都已经乱了,各种称呼全有,都是跟着张王两家学的。
比如开买卖的,非要叫什么集团,你一个在县中卖早点的,哪来什么集团?名字起的倒是大气,问题是实力没跟上啊。
要说人家小贝几个孩子,说自己的宝贝糖果屋是集团,还能说得过去,毕竟人家店开的多。
哎,人啊,实在是琢磨不透。
许名扬无奈地摇摇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什么国家大事,还不让自己听,南诏能算是国,以前很老实的一个地方,不像其他地方,以前与吐蕃还总是眉来眼去的。
但现在却变了,居然联合其他地方,过大唐来捣乱,张王两家是那么好对付的?自己只不过是言语上不敬,结果就面临着饿死的境地,你们来了xxx,现在还敢理直气壮敢我?
李建成哪晓得对面这个没有实际权力的刺史心中想了多少,见对方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问自己是否是jiān细,就tǐng了tǐngxiōng,回道:
“张建成是我,李建成也是我,名字,称呼而已,我还是我,姓李的人不好吗?今日我要见张王两家的主家夫人,难道你想在旁边窃取情报?”
“别给我下套,扯李姓做什么?张姓难道不好?你非要改了,我窃取情报,我乃朝廷命官,我给谁窃取情报,一会儿你看到人来了,离着五十步远说话,不准凑近,否则本官把你当场擒拿。”
许名扬才不上当呢,皇上就姓李,谁敢说不好。
李建成瞪了许名扬一眼,却是没有再多说话,他觉得对方没有权力,自己利用不上,费心思在对方的身上不划算,更不用说是送礼了。
两个人一时之见,同时沉默起来,因为两个人都想到了是怎么回事儿,张王两家夫人估计是把接见的时间安排到一起了,谁让人家身子重呢,出来一次,就把两个事情同时解决。
二人又等了一会儿,太阳似乎更足了,在亭子中虽说照不到,却依旧是闷热难耐。
就在二人想着是不是找个地方喝点水的时候,从通过来的一条大路之上,出现了一个队伍。
有人骑马,有人拿着兵器在地上跑,还有人在前面负责往路上晒水,没有出现任何烟尘飘dàng的情况。
现在能有此排场的,除了张王两家夫人,在陆州就不可能有其他人,别说他们指挥不动军队,即使假装让人穿上军队的衣服,也不敢现在摆排场,那是对张王两家的挑衅,不需要张王两家出手,当地百姓就能把他们给撕了。
果然,当队伍离近的时候,旗帜也看清楚了,正是两个夫人的队伍。
又过了一小会儿,前面的人来到了亭子所在,对许名扬和李建成吩咐:“搜身,待没有危险,退后二十步,与夫人说话是,不准抬头看,也不准向前一步,否则当被认为有意谋害夫人。”
话音一落,过来几个人开始搜身。
两个人早有准备,身上什么都没带,甚至是装饰的东西也全部摘了下去,就怕被人误会了。
等着被人搜完身,确定没有危险之后,二人退出亭子,果真站到了二十步的距离之外,感受起晴天中午后的温暖。
一切准备就绪,张王氏二人才tǐng着大肚子,在丫鬟的搀扶之下,进到了亭子当中,却不是躲在yīn凉处,而是坐到了太阳能稍微斜着点照进来的地方,在头上遮了一层薄纱。
晒太阳嘛,孕fù总不能一直呆在yīn冷的地方,该得病了。
张王氏跟着王氏小声地说了几句,王氏便在旁边斜坐着,一副倾听的样子,她只能看着张王氏来处理涉及到国家的事情,学习学习。
张王氏重新转回头来,把目光先放在了许名扬的身上,轻声问道:“许大人,你寻我何事?”
许名扬看着张王氏的嘴动了动,使劲猜对方说什么了,二十步是不远,但小声说话根本听不到。
好在不用他瞎猜了,有人把话传过来,重复张王氏说的。
许名扬觉得很憋屈,眼下的情况是,自己这个三品官,根本没有三品官的待遇,好像是七品的小官似的,连个女人都能踩在自己的头上。
心中不满生出来,又被他努力地给压下去,紧怕被人看出来。
做出恭敬的样子,扬声说道:“下官乃是有事相求,夫人来时,下官说话中多有得罪,于是现在已经无法花钱买东西吃了,再不放过下官,下官一家人只能饿死。
小官也知道,事情与夫人无关,乃是百姓自发而动,求夫人帮着说句话吧,哎,下官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许名扬说话的时候,脸通红通红的,甚至是脖子也红了,当然,与天气热没关系,实在是因为开口央求别人,而且把身份摆的如此低,太过丢人。
但丢人也要说,还得大声说,不仅仅说给张王两家听,更是说给陆州的百姓听,否则即使度过眼下的难关,人家过来玩一圈,走了,百姓还是要记恨自己。
民心啊,实在是太厉害了,自己不可能调动军队来帮助自己,没那个权力,唯一能够指使的人是衙门中的衙役,但现在不行了,衙役也是从当地招的。
何况真想想,也不是太丢人,别人即使自己自己对张王两家的夫人低头了,也会任何很正常,谁让人家的儿子与闺女权势滔天呢。
张王氏还真不知道许名扬这个陆州刺史差点被自己治理之下的子民给饿死的事情,说出去让人难以相信。
连传情报的人都没有与她说清楚,只说许名扬求见,又不是什么大事儿,顺带着见他一面罢了。
此刻张王氏二人知道了,心中是又无奈又感动,陆州,果然是自己家的陆州,当初的付出没有白瞎,百姓一直在支持着。
“原来如此,倒是让许大人为难了,回头我就说说海云间的主事之人,怎能如此对待朝廷官员,让他们给许大人家中专门制作一席上等宴席,以作赔罪之礼。”
事情不大,张王氏就没打算多说,更没有继续与许名扬亲近的意思,不指望对方感恩戴德。
说完,张王氏的目光又放到了李建成的身上,仔细地打量着,心中也在一遍遍地盘算先前想的事情,看看哪个地方还有疏漏之处。
儿子与儿媳fù的意思是暂时放过西南一片地方的势力,既然如此,说话的时候就得好好把握,既不能让对方以为事情无法办,又不可给对方太轻松的感觉,毕竟做过错事。
她在考虑的时候,许名扬知道自己应该走了,马上恭敬地说了一句,退出去。
刚一退出去,属于他的衙役就过来了,很忠心的样子,把他保护了起来,他来的时候可是自己一个人,衙役根本不会跟着,他自己家中的人他又不敢带,姿态要低才好。
现在看到衙役又出现了,知道是跟着张王两家夫人过来的,许名扬连生气的想法都没有,坐回自己的亲自赶来的车上,也不多说话,吩咐一声,队伍朝着府中的方向而去。
李建成低个头,想抬起来看看张王两家夫人的样子,又担心抬起来之后就再也低不下去了,或者说是直接脑袋落地,永远不需要抬了,是的,很有可能。
所以他只能尽量地把头向旁边稍微歪那么一歪,用余光去打量,余光却根本看不清楚东西,只是模糊的影象而已,知道个大概的位置。
并等待着张王氏开口询问自己。
这一等,就感觉到时间过的很慢,短短的几十秒等下来,似乎是等了很久,焦虑又担心,怕自己的目的无法达成。
“李建成?从南诏而来?不知所为何事?在杭州的时候,可是对你那里多有耳闻啊。”
终于,张王氏开口了,话一说出来,便有着问罪的意思。
‘噗嗵’声中,李建成直接跪了下来,把旁边盯着他看的护卫吓一跳,以为他要做什么呢。
“回夫人,我部并非是有意冒犯大唐,乃是有各别人自作主张,上当受骗,前来大唐,与xxx、多食等地的人串通,yù要伤害大唐,此时我主已经知晓,将严惩不怠,小人此番前来,乃是请罪的,我南诏没有看住人,罪该万死。”
李建成根本不敢说没有罪,而是解释了一下,很长用的手段。
张王氏听了,却没有立即出声,而是向旁边伸手,旁边马上有丫鬟送过来温水。
两口水喝下去,张王氏才对着跪在那里浑身不停冒汗的李建成说道:“不是yù要伤害大唐,而是已经使我大唐损失惨重,除了直接的经济损失,还有失去生命的百姓,更是扰乱了我朝的不少布置,让我朝无法及时调整。
按说,理应派兵前去,然,陛下心软,我儿又觉得你南诏也不容易,所以,便把此事压后了,你现下无须担忧过甚,如何处理,耐心等待便可。”
张王氏故意一说,她已经知道李建成过来是为了什么,儿子和儿媳fù,陪着皇上去游玩,居然让人误会了,没打算出兵西南,更没有现在就去吓唬人家的想法,可大唐皇帝一举一动,也要牵动不少人的心。
果然,李建成一听张王氏的话,心中就更不相信了,以为对方是在拖延,骗自己,然后不答应任何事情,等着那边真的有人过去打了,这才让自己知道。
自己想等来着,但敢继续等吗?等到的估计就是灭国的消息了。
心中焦虑,李建成还不敢说你们出兵了,没有证据,人家都说是出去游玩了,只好从侧面来暗示。
使劲地想了想,李建成小心地说道:“多谢夫人告知,但小人心中则是难平,恐慌不已,来时我主一再与小人说,让小人千万不要忘了跟大唐人说,大唐所有的损失我南诏可倾力补偿。
若因伤害了百姓,需要以鲜血人头来慰籍的话,我主人头随时奉上,不需大唐出兵,更加劳民伤财,小人不敢或忘。”
李建成话中的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楚,意思是说,别打我了,我都愿意让你们杀,何必呢,反正就是躺着挨宰了,开恩吧。
张王氏打了个哈欠,又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给李建成一点希望才好,不然的话,以后儿子和儿媳fù的计划容易被打乱,万一南诏有了别的想法,总是颤颤栗栗的,无法配合那么好就麻烦了。
遂向着李建成说道:“此事我已知晓,这样,借你电报一用,你去陛下那边联系,同时多多休息,以待将来。”
“多谢夫人,小人感jī不尽,多谢夫人……。”李建成开始不停地磕头,边磕边道谢。
他就是怕连个机会也没有,现在算是放下了一点心。
“去吧,找刺史大人去说,由刺史大人给你安排,你近几日住在府中便可,想办法与你那边联系一下,让其他几部人也不要有太多的担忧。”
张王氏身体想后一靠,马上有人给她前面挡上了遮阳的东西,就算是这次的接见。
之所以不用她自己的身份发电报,是因为她不想女人此刻干政。
李建成也知道这个道理,却是不怎么认同,张王两家的夫人做事情还用担心,又是道谢,起身准备去追许名扬,却在这时,张王氏突然又说话了。
“按理说,本应该多杀几个人,以压众怒,但我姐妹二人有身孕在身,实在是为了孩子啊。”
“是,是,想来又是天赐福禄。”李建成连忙跟着说了一句,心中已经清楚该如何做了。
估计赔偿完大唐的损失,还要拿出来更多的东西给人家两个怀了孩子的人,东西的价值低一点都不行,或许要拿出来几年族中的积蓄才可以。
想着得怎么送出去东西,身子却从外面绕着离开,看向州府的地方,发现许名扬的队伍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点,无奈地叹息一声,追吧。
早知道是这个样子,又何必让许名扬先离开呢,分明就是折腾自己,哎,折腾吧,总比连个折腾的机会都不给强。
李建成走了,张王氏却是嘴角lù出笑意,对着王氏说道:“妹妹,这才好了,孩子一出生,就有不少的玩具了,我还记得小贝那个时候,用珍珠当皮球一样往大理石的地面上拍,可好玩了。”
“姐姐说的是,得给孩子攒点额外的家财才是。”王氏微微一愣,马上顺着话说道。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个亲家母居然也学着小宝的样子,开始算计人家的钱财了,说出去谁信啊。
xxxxxx
李建成找到了许名扬,很快,以刺史的名义,与李隆基联系上了。
联系上的时候,李隆基正在跟自己的两个女人游泳呢,在水中不停地嬉戏,好象从来没有见过水似的。
周围的人都远远地躲开,为了不让李隆基淹到,还专门派人在他游泳的地方下面铺好了沙子,除非是自己把脑袋弄到水中,不然站直身子,水才到武惠妃的脖子,她是最矮的。
电报过来,张小宝拿着找到李隆基,把人家正高兴的心情给弄没了。
“何事让你匆匆而来?”李隆基很不高兴地问道。
他已经看到张小宝说上拿着的纸了,不用说,自然是电报。
张小宝已经是慢悠悠地溜达过来了,一听李隆基的话,知道人家玩的正开心呢,打扰到人家的好事儿了。
但是,再好的事情能做到什么程度?难道李隆基还敢现在就来个白日宣yín?开玩笑呢。
心中腹诽着,张小宝抖了抖手上的纸,对李隆基说道:“陛下,陆州来报,说是南诏的一个叫李建成的人到了陆州,但是他得到了我们出来的消息,以为我们过来是要偷偷出兵打他南诏,所以找了我娘,让我娘帮着求情,他眼下正呆在府中担心呢,您看……。”
“些许小事你也找我,你跟鹃鹃不是早有安排了么?何必打扰我一番?”李隆基一听居然是李建成来了,以前来的时候还是姓张呢,有印象,过来公关了,可是小宝与鹃鹃决定就好了,跟自己说什么?
张小宝也不着急,更不生气,一副知道的样子,说道:“陛下所言极是,我和鹃鹃已经商量好了,故此,想与陛下说说。”
“说吧,说吧,朕听听,看看你们能不能把事情说出花来,朕的意思是,以后有事情,你们直接去做,不要与朕说,尤其是在此等情形之下,懂?”
李隆基叹息一声,从水中向岸上走,他知道,说起来就不会简单,不然两个人又何必不马上安排。
张小宝等着李隆基上来,连忙亲自把旁边晒着的淡水给送到李隆基面前一桶,让其冲一下,以免身上的海水干了,盐把皮肤给弄伤。
“是这样的陛下,我与鹃鹃商量的结果是,陛下您亲自下诏,命令西南那几个诏的头领亲自过来,向您请罪,然后再与他们说跟他们合作的事情,就是帮助他们发展的那个事儿。
反正此地离着那里也不算太远,几天就到了,正好您还可以在当地玩点别的东西,多溜达溜达,以后再想来的话,还不知道是哪年月呢。”
张小宝等着李隆基冲完,说话的时候又把毛巾递过去。
李隆基接过毛巾一顿:“不远?从南诏他们那边过来,不远也要个把月了吧?朕能玩那么长时间?你折腾他们做什么?痛快把算计他们,哦,是与他们合作的事情告诉他们一声便好了。
早些合作,也好早些有更多的资源可用,何况他们敢不敢来还两说呢,他们总要担心过来了之后无法活着回去吧。”
“他们不过来,难道就能活?他们的死活不在于他们在哪,而是在于我们想不想杀他们,一个月就一个月,时间也不长,我和鹃鹃不着急的,陛下您回京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是吧?”
张小宝对李隆基继续劝说。
李隆基确实也想多玩一玩,但总觉得张小宝的目的并不是如此简单,略微思忖了一下,恍然道:“哦~!朕知道了,你是想要在这边呆到你的弟弟们或者是妹妹们出生。
如果朕不在陆州呆着了,你是怕朕回去的路上,就有许多事情找你,你分不出心来,担心朕叫你回去商议,所以你把朕留下来,是为了你自己省心,然否?”
“不然。”张小宝使劲地摇头,坚决不承认李隆基说的这个:“臣一心为国,怎能主次不分,何况臣也不是医生,即使需要动手术,臣也无法亲自去做,所以臣绝对没有为自己考虑,臣的忠心……。”
“行了行了,你不用继续说了,我听着浑身上下发麻,起鸡皮疙瘩,你的话要是从小贝他们口中说出来,我还能相信一二,至于你么…….你懂的,再说两个理由,我听着好了,自然会留下,否则我马上离开,还把你带走。”
李隆基不等张小宝把肉麻的话说完,连忙打断,接过张小宝手上记了情报的纸,也不看内容,折两下,当小扇子在那里扇。
张小宝见李隆基不信,只好解释道:“臣的意思是让他们过来,他们来的时候,总不能是像特种部队一样船山越岭吧,路至少要修一修,即使是离海近的地方,他们也不可能把居住的地方安排在海边。
他们修路就省了我们的事情,等他们见到了您之后,您把好处说给他们听,告诉他们交通的重要性,他们回去的时候又会仔细修路,即使是耽误的时间久一点,也不是耽误我们的时间,如此不是很好嘛。”
“就这个?”李隆基又问,他不相信张小宝和王鹃折腾出来的计策会如此简单。
“还有,做个样子给xxx看,让xxx感觉到一下压力重大,不是简单的赔偿就能解决的,让xxx把他们国内的重臣也派过来请罪,就跟西南的地方一样。
有了西南那边的人做榜样,您又没有把他们如何,反而是给了他们好处,xxx那边想来知道了消息,也会放心不少,我在从侧面跟他们说说,要求他们谁过来,到时候我娘那里的事情也就差不多结束了。”
张小宝又给李隆基递过去一杯酒,解释着着其他的目的。
李隆基眯起眼睛使劲想,让xxx人过来是什么意思,难道xxx过来了就真的不治xxx的罪了?还给xxx好处?
这不对呀,当初说好的,一定要让xxx伤筋动骨,而不是像对待西南一样的怀柔,用软刀子去捅。
想着xxx人过来对大唐有什么好处的时候,李隆基的眼睛盯在张小宝的脸上看,似乎要从张小宝的脸上看出答案。
这个时候武惠妃也冲完了凉,凑过来听,听到此处,把手一拍,看着张小宝赞扬道:“小宝就是聪明,确实要让xxx人放心地过来,还得是我们指定的人才行。
至于他们到了大唐如何对待他们,还不是陛下您一言而定,说好是请罪的,西南那里的人过来安稳地回去,难道xxx就必须一样?”
“爱妃你知道怎么回事儿?”李隆基觉得自己变笨了,只好问武惠妃。
武惠妃笑了笑,说道:“陛下昨天晚上您还与妾身说呢,说是xxx国内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对我大唐那么顺从,即使是这回被抓了人,他们也会有人想办法抵制我们的人过去占便宜。
找各种理由拖延我们在xxx的布置,我们的人在xxx行动起来不是那般容易,昨天晚上您不只一次说,说是要让他们对我大唐有着敌视的人到大唐来,给xxx来一个釜底抽薪。
到时候等他们回去,我们的布置也已经做好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是无力回天,甚至是把他们留在大唐一年时间,剩下的人,可就好办了,是不是姐姐?”
武惠妃说完问同样凑过来的王皇后。
王皇后微微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点头说道:“正是,陛下早已想到了,现在就是考小宝呢。”
张小宝听到此话,根本不用多想就明白了,李隆基根本就没有说过,全是武惠妃刚刚想到的,但却把功劳让给李隆基。
武惠妃能想到此点,丝毫不希奇,人家就是那个血统,对yīn谋诡计非常精通。
张小宝lù出佩服的神sè,对李隆基说道:“还是陛下厉害,可谓是高瞻远瞩,臣还真的没想到把xxx人留在大唐的事情,只是想着他们来一次,怎么也得花钱,让大唐增加点收入。
现在经娘娘一说,臣心中才是豁然开朗,陛下果然不一般,臣受教了。”
“哎呀~!”李隆基无奈地叹息一声,他实在是拿张小宝没办法了,话从别的臣子口中说出来,他还能觉得至少人家臣子还带着一丝丝的真心。
但从张小宝嘴里冒出来,怎么听都是在讽刺自己,还想不到,想不到你就瞎说,也太巧了吧。
“好了好了,小宝你不要再继续贬低朕,不然朕治你的罪,你看看你自己那夸张的表情,太假了,也不知道在杭州的时候开卤味店骗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上当受骗,就你这样的表情,根本不合格。”
李隆基摆了下手,打断张小宝口中的恶心人的话,同时埋汰一下张小宝。
张小宝从善如流:“是是,臣装的不像,那是因为臣没装,说的话全是发自内心,陛下,您再考考我。”
“好啊,考你,你说你让西南一头的人全过来,还有其他什么目的?朕心中早已有了定计,只是看你能不能想到。”
李隆基见既然张小宝已经如此说了,干脆就打蛇顺杆上,脸皮再厚一点也无所谓了。
张小宝配合着做出深思的样子,好一会儿,李隆基都觉得自己快要被晒破皮了的时候,才说道:“臣不敢肯定,就是猜测一番。
是这样的,以前南边六诏的人,总是与吐蕃眉来眼去的,现在咱们跟多食打着玩,练兵,估计有的时候会进行战略转移,避开敌人的风头,好减少伤亡,尽量不去硬碰硬。
所以呢,万一他们有人觉得机会来了,也想着从容布置一下,做点小动作什么的就不好了,那么我们现在把他们叫过来,就让他们没有时间去安排。
同时他们一离开自己的地方,他们本地的各别人心思也能活跃起来,我们马上派过去联络,进行扶植与分化,同时也是笼络他们当地人的一个机会。
好处一给,因为他们不在当地,所以百姓不会想着是因为他们的关系才得到好处的,从而降低对他们信任,影响他们的精神领袖地位。
臣眼下只能想到这些,不知道对还是不对,还请陛下指点。”
李隆基知道了,原来是张小宝和王鹃即使在如此的局面下,也保持着应有的小心谨慎,不给对方任何的机会,让自己的计划能够顺利达成。
“对,太对了,朕便是如此考虑的,但,还有不足之处,你再仔细想想,还有哪方面,让人家来一次,要是不多谋划一下,岂不是浪费朕的时间?”
李隆基认为张小宝二人不应该仅仅是做到如此程度,一定还有,但自己想不出来了,就顺着先前的话,继续问。
张小宝微微张开嘴,眉头微皱,问道:“陛下,还有?没了吧,臣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有,朕算无遗策,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怎么可能没有,没有还能问你?”李隆基非常无赖地说道。
“啊?真有?好吧,容臣再想想,陛下您考虑的实在是太周全了,非常人能及,臣想想。”张小宝无奈地说道,做出考虑事情的样子,显得很吃力。
又想了一会儿,终于说道:“臣又想到一点,还请陛下指正,就是呢,原本的六诏并不是和气一团,各自有着各自的利益,所以,在给他们提供帮助的时候,应该尽量减少他们之间的矛盾与暗斗。
使他们把精力放在天下百姓的幸福生活上,而不是勾心斗角地你耽误我一下,我坑你一次,不然的话,很多地方是几个部落互相所有,加上以后产出来东西,或许又得经过别的部落才能最快的速度送到大唐。
提前给们叫来,跟他们打一下招呼,到时他们自然就会听陛下您的话,不去做其他的事情来耽误别人,是吧?”
张小宝一气说完,觉得嗓子都难受了,也给自己倒了杯葡萄酒,小口抿着喝起来。
李隆基颔首:“对,太对了,你终于有猜到了一点朕的想法,不错,继续说。”
“臣实在是想不到了,陛下,要不然,容臣回去与鹃鹃问问看,看鹃鹃能不能配合着臣把陛下您的打算猜出来,不用说全部猜出来,哪怕是十之一二也够臣用上很久了。”
张小宝自己都想不出来了,只好找个借口离开,他可是怕李隆基问起来没完,本来想计划就已经很累人了,还要在给李隆基讲解的话,就更让人疲劳,而且李隆基也不需要知道的太多,必须跟上自己的思路才行。
李隆基跟张小宝碰了下杯,一仰头把酒喝掉:“既然如此,你就回去跟鹃鹃商量,商量好了,猜到朕的用意,再过来,朕可以给你提醒一下,除了以上你猜到的,还有至少三种作用。
你们一定要好好想,三种,少一种都不行,没想到三种的话,就先不要找朕了,朕直接告诉你们答案的话,对你们的成长不利,走,继续游泳。”
李隆基转身又朝着海水里面走去。
王皇后与武惠妃自然是于后跟随。
张小宝撇撇嘴,真是的,不就是打扰了你一下么,至于如此报复,还再想三种,哪有啊,分明是不想让我再来打扰。
游吧游吧,使劲地跟你的两个女人接触,然后勾起火来,晚上做饭的时候我给你放泻药,看你怎么办?哼!
张小宝阿q了一番之后,心情好了,喝掉杯中的酒,迈着轻松的步伐找王鹃去,要把李隆基不要脸的事情好好说一说,当成闲暇时候的娱乐。
xxxxxx
张小宝和王鹃一边拿着李隆基娱乐,一边把决定传回陆州,让李建成来做,相信李建成绝对有能力把事情做好,传的消息,语气非常强硬,意思是如果点到名的人谁不来,就不用来了,到时候皇上会亲自过去看望。
接到消息的李建成,提起来的心先是放下去,随后又再一次提了起来。
他实在是不知道大唐的皇上,还有张小宝和王鹃是什么意思,如何打算的,万一他们是想把人骗来,然后咔嚓咔嚓地砍下脑袋,可就麻烦了。
到时族中一定会乱起来,若仅仅是一个族中的领头人死了,还没什么,乱,不过是本族乱,只要有外敌出现,比如其他几个想要联合吞并,族中马上会团结起来。
怕的是所有的头领全死了,各个族中的人都乱,那原来的地盘,很可能就会出现不停吞并与征战的情况。
但是想不来又不行,谁让安排到大唐捣乱的人被抓,行动失败了呢,做错了事情,就必须要按照人家说的来做,否则大唐的兵很快就要过去。
可惜,如果去捣乱的人没被抓,到时候不仅仅是张王两家在大唐百姓心中那种无敌的地位要动摇,就算是大唐明明知道是谁做的了,想出兵,也不可能马上把军队组织好,破坏真执行起来的话,对大唐造成的伤害还是很大的。
考虑着得失,计算着各种后果,李建成心思变得难以安定,一边吩咐人休息,明天一早就得早早向回赶,玩命的那种赶路,一边琢磨着找谁帮一下忙。
正在他难过的时候,同样帮他接收和发电报的许名扬在海云间有点了不少的酒菜,这回不需要看海云间的脸sè了,人家主家的夫人都发话了,他们也不敢继续饿着自己。
酒菜很快送来,许名扬邀请李建成一同吃,准确地说就是打算两个人喝点酒,今天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思。
至于家中的其他人,就是一起吃张王氏让人做的那个赔礼用的筵席了。
李建成还真的没有别的吃饭的地方,正好与许名扬接触,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很痛快地答应了一同饮酒的邀请之后,连续喝了三杯酒,心中灵光一闪,向许名扬问道:
“许兄,我想问你一个事情,不知道可否告知?此是对我南诏非常重要,日后定有重谢,不会亏了许兄的,比张王两家这里商会的人得到的更多。”
李建成以为商会的人收钱了,那么眼前的许名扬也应该很好说话,更矿自己又不打听什么机密的事情。
哪知道他的话说出来,yòuhuò的条件告诉给许名扬以后,许名扬并未lù出开心的神sè,反而是非常警惕。
声音压低了对李建成说道:“我可不敢收你的任何东西,否则一旦被查到,我身上还背着事情呢,很可能收来的东西变成我的催命符。
你们攒点东西也不容易,还是留着用到关键的地方为好,我并不缺钱,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要劝告你一下,商会的人可不是你送点小恩小惠便能收买的,他们全是张王两家的内院。”
“不能收买?若是有人已经拿了我的好处,而且还帮我办成了事情,许兄你说可能不可能?”
李建成想到之前行贿的事情,很顺利呀,收买成功了,怎么说没用呢?
许名扬听李建成说的笃定,笑着摇摇头:“李兄啊,你上当了,你给他们东西,他们即使收了,也是要在他们主家备案的,他们不可能自己留下来不报,否则的话,张王两家都被收买多少人了?
我大唐还能像现在这样稳定?你其实即使不给商会的人任何好处,只要你把你的目的说出来,他们也要安排你跟两家夫人见面的事情的。
所以他们才敢收钱,你要是真给我东西,我拿了,同样需要跟张王两家有个交代,尤其是东西不仅仅不能自己用,甚至卖都不行。
需要等着陛下从外面游玩回来,对队伍中的小贝等而交代,并把东西送上去,否则,我莫说是官,命都保不住。”RO!。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二十六章相对而饮醉酒言
许名扬的话让李建成感觉到了一丝的恐惧,确定地问道:“真的如此?”
他先前还在想着,张王两家的内院不过如此,给点东西就帮忙做事情,不像传说中的那种油盐不浸。
还以为是只要舍得花钱,通过张王两家的人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现在为何从许名扬的口中说出来,意味就变了呢。
许名扬都不需要询问李建成送东西之后办事情怎么想的,就已经猜出来对方心中冒出来的判断。
再一次无奈地摇头,说道:“李兄,我说的可是句句都是实话,我都能猜到,你送给商会人的东西,应该值个几百贯,甚至是千贯,然否?”
李建成只是点头。
“那你可知道,商会收你钱财的人,身家是多少?我告诉你,最少有万贯,而且还是那种权力不是很大的,如收你钱的人,马上会把事情给你办好,那他的身家就是五万贯以上,只多不少。
你说他们会在乎你送的一点东西?更重要的还有两点,一是一旦被发现了,可不仅仅是被赶出主家,变成自由身,甚至被张王两家的家法直接处死都有可能,他们还有亲人呢,全在张王两家的保护之下。
二是他们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和荣耀,能成为张王两家的内院,在他们看来,那是租坟冒青烟了,可不是谁都能去张王两家当内院,层层选拔,不停地考核,这才行。
我这么与你说吧,今天跟在两家夫人身边的几个男的内院,他们是两家的下人,但与别人家的下人却不同,强多了,强到比我这个刺史还厉害的程度。
我现在说我当刺史了,陆州的事情不管了,撂挑子了,别说现在我还没有什么实权,即使是有,张王两家也不会在乎,我即便是一直控制着陆州的所有事情,突然不做了。
那么,我们看到的几个男的下人,随便出来一个,可以用很短的时间把我手上扔下的活接过去,短到只需要一两时辰,其他一切都不会耽搁。
这就是底蕴呀,但人家宁愿在张王两家当内院,也不愿意跟我换个位置,因为人家还能继续跟着学习,还有以后的孩子同样得到很好的教育,他们其实瞧不起我们这种能力并不突出的官员。”
许名扬一边说,一边使劲喝酒,似乎要用酒把自己心中的闷气压下去,来个一醉解千愁。
李建成停下筷子,吃惊地问道:“真的,难道传言没有差?”
“什么传言名扬举下酒杯。
“是说大唐有两套官员和军队的系统,一套正在用着,一套就在张王两家当中,随时可以把原来的替换掉,所以不怕官员集体不干了,也不担心哪个地方突然出了事情,无官可顶。”
李建成说出听到的传言。
“虽不全对,却不远矣,要是说整个大唐的官员同时全不干了,张王两家想支撑,还差点火候,但是说六成的官员不敢了,那么陛下会直接杀人,然后管小宝与鹃鹃要人手,把空出的位置补上,支撑起行政。
他们并不需要每一个位置都得安排和原来同样数量的人,他们有的人,一个人可以做几个人的工作,其实官府平时也有不少闲置的人。
就因为如此,现在大唐很多知道情况的官员都不敢以自己在地方上的主持的事情不干了来要挟朝廷,军队中也是如此。
唯一弄不清楚的就是,若能参加朝会的人也同时不干了,张王两家的人是否能顶上去,毕竟还有很多的时候需要经验,一直没有出现这等事情,所以我从得知。
你就说吧,这样的人,可能会被你贿赂了?人家的傲是在骨子里,我呢,我倒是想收点贿赂什么的,却不敢,何况你能给我值多少钱的东西?我老老实实地干完一年,得到的钱并不会少。
这就是小宝和鹃鹃跟陛下提出的高薪养廉,官员做的好,当干完那个位置的时候,会看他在当地的作用,提高了多少的税收,当地的百姓生活怎样了,然后能得到一笔按照比例来计算的钱,多得吓死人啊。
但同样的,一旦犯错了,而且还是明知故犯,得到的惩罚也不差,前几天陛下刚刚传出来一道旨意,就是说,如果有意为了这个政绩,采用欺骗和破坏当地的办法来达到税收的提高目的,那么即使官升上去了,几年后,一旦原来的地方出现问题,这个官员同样倒霉。
不说了,不说了,喝酒,等到冬天,我就离开陆州,陆州虽好,却是过得太憋屈了,百姓根本不把我当成官员来对待。”
许名扬喝着酒的时候,明显变得话多了,而且喝酒的频率也开始加快,似乎酒已经没有度数了。
又是抱怨,又是无奈,而且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敬畏。
李建成跟着也喝了不少,居然有点mí糊了,才突然想到,别让许名扬喝醉了,还有事情没问出来呢,现在的状态似乎正好。
于是也管许名扬是否嫌他脏,用自己的筷子给许名扬布了几下菜,说道:“吃菜,酒慢慢喝,不然喝醉了就不能继续喝了,许兄,你可知道贵国的皇上过来了,是否说过对我那里的事情是什么?
我现在心中是七上八下的,总是难以安宁,担心皇上一怒,发雄兵打过去,到时候可是民不聊生啊。”
“吃,你也吃,跟你说,陛下生气不怕,怕的是鹃鹃一怒,陛下生气,想打谁,得跟鹃鹃和小宝商量,二人同意了,自然是打,如不同意,陛下也要听他们的,毕竟他们有着更大的计划,不可以随便破坏了。
鹃鹃却不一样,她想打,小宝就会想办法支持她,当然,她也不是随便就要打。
你是担心他们打你们?放心,我跟你说,打不了,你们那里不是太重要,而且要是真准备打的话,陆州便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粮草还没有集结呢,打什么打?
过去打你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海军帮忙运兵,也要有专门适应山地战的军队才行,虽说凭张王两家的护苗队也可以直接开战,但还没到那种程度。
护苗队不是轻易就打的,真要打你们,得重新调兵过来,最近没有调兵的事情,你别看大唐各个地方来回轮流换防,那是准备打多食用的。
我几天前,守在收发电报的地方,等陛下的消息的时候,收到了多食集结两千兵力的事情,我大唐的兵现在估计已经出发有几天了,得到消息的第二天,他们必须要做好所有的准备并出动。
你想想看,大唐会两面作战?要真是两面作战,那也是打xxx,跟你们没关系,相信我,尤其是张王两家的夫人还在陆州等着生孩子,小宝与鹃鹃即使是打你们,也不会自己过来,杀戮太多,不好。
加上他们还带着小贝等人,你见过谁打仗带孩子的?
听我的没错,陛下传回来的命令,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千万别报有侥幸心理,回去就把你南诏的首领叫过来,至于其他五诏的人,他们谁不过来,谁就等着倒霉吧,喝。”
许名扬再一次举杯,杯中的酒已经不受控制的洒出来了,却依旧努力地向嘴边送。
李建成还真不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见许名扬喝成这样了,怕他马上喝倒了,无法问出事情,连忙拦住其要往嘴里送的酒,抓紧时间问:“许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朝廷打仗的事情,他们不避着你?”
“回避我?回避我做什么?我又没有出卖大唐的利益,我言语上得罪了张王两家,可我没做别的呀,看到了情报又能如何?我也传不出去,我想传,至少也要用电报吧?一传我就先被抓了。
那……那可真是完了,谁也救,救不了我,你看,我得罪了他们,我认个错,我服个软,马上就没事儿了,饭也能吃上了,稍微麻烦点的是小贝,等他们回来,我还要单独跟小贝他们道歉。
小孩子啊,得哄着,不像大人,说话的时候绕绕圈子什么的,但我不是很怕,只是以前总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何况收发电报的时候,我等在那里听消息,不是刻意打探秘密,而且我也不能参加决策,知道的并不详细,现在我知道,大唐要打多食,多食自己也知道,具体怎么打,我就不清楚了。
怎么说我也是个三品官呀,三品官参与下朝廷的决策还是可以的,估计是我没问,如果我问了,问陛下,问小宝和鹃鹃,他们也能告诉我一部分事情。
我不傻,别人可能会因为一点个人的小事情嫉恨得罪他的人,但张王两家不会致人于死地,他们总是给人一个机会,把握住了就行。
但是,要是我做的事情是祸害大唐,完喽,他们会杀人的,他们一心为公啊,说起来,我不如,喝呀,你晃什么,快喝,别晃,晃的我头晕。”
许名扬一只眼睛一竟睁不开了,另一只眼睛也是眯起来了,身体不停地晃,倒是没有看人看出重影,一只眼睛想看出重影,是件很难的事情。
“如此说来,我听你的,快点回去?”李建成不喝了,放下酒杯又问了一下。
“回,回去,一定要回去,越快越好,千万耽误不得呀,明天回吧?我,我送你,咱们喝酒,哈哈,海云间的酒,好啊,喝,喝吧。”
许名扬说着说着,自己就出溜到桌子下面去了。
李建成连忙把他给扶起来,拖着送到了旁边的铺着的席子上,喊了两声,得到的是继续让喝酒的话,无奈地摇摇头,长出口气,整理一下衣服,走出门,对外面府中的人说是走了,等许名扬醒了的时候说一声。
说不用送了,今天马上就离开。
如是,李建成离开王府,风一吹,也mí糊起来了,晃晃悠悠地把手下人招集起来,顾不得说好的明天走,今天马上离开的命令的更改手下人不适应的情况,扔下所有带来准备贿赂的东西给商会的人,让其转交给张王两家夫人。
便带着人手,准备好路上吃的东西,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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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走了五天之后,路上还遇见了李隆基的队伍,他却是没有心思停下来,再见大唐皇帝一面,直接就是跟队伍中过来盘查的人打了声招呼,继续用最快的速度朝家里赶。
又是几日过去,没玩够的李隆基却是决定回程了,在海边这个季节玩耍,似乎总是玩不够,但不能继续耽搁了,还有十万大山没去,海边以后可以去陆州的,或者是回程的时候在溜达。
十万大山里面的很多景sè却没有见到,尤其是独特的动植物,在京城看,总比不上亲自到产地来。
“小宝,到朕这边来,朕有事情问你。”回程的时候,李隆基依旧喜欢坐在船头的甲板之处,吹着海风,看着起伏的bō浪。
今天却是有小雨,他让人撑起棚子,坐在下面,自己吃麻辣烫,全是海鲜,正吃着的时候,看到张小宝出来查看各个位置,便招呼着过去。
一阵稍微大点的风,携带着雨扫过来,张小宝哆嗦了一下,两条胳膊用手互相搓搓,走到棚子下面,坐在李隆基的对面,拿起一个李隆基烫好的鱿鱼,刷层辣酱,吃一口,呼着热气,觉得舒服了,便看着李隆基,等其说事儿。
李隆基只好重新放到锅里两串,也看着张小宝,问道:“小宝,你说这万一要是长大的,会不会把船给弄翻?”
张小宝愕然地看着李隆基,很纳闷,李隆基怎么想起问这个了?但还是点点头:“据说是有大的,能够把船给毁了,凭我们现在的船,根本对付不了,但我没有见过。”
“那你说,咱们是否可以像训练狗和鹰那样,多训练一些个海里的东西,比如说鲨鱼,比如说多养大几条现在吃的八爪鱼,到时候用来打海战。”
李隆基比画了一下,兴奋地问道。
“呃!”张小宝被噎了一下,实在是想不到,李隆基居然这么有先见之明。
继续点头:“可以养,但最好是养海豚,海豚听话,但不可以用来打常规海战,陛下一说,我倒是想到了另一个东西,就是军犬,可以炸敌人重要地方的,可惜,敌人没坦克,用狗炸防御工事又有点可惜狗了。
前天说是有东西到陆州了,估计是我的手扶拖拉机,等回去,我让陛下您看看,可好玩了,坐在上面就一个感觉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二十七章无级变速拖拉机
李隆基的队伍终于是重新回到了陆州的港口,港口处这回没有继续摆出来队伍迎接。
却显得非常繁忙,不停的有人把货物弄到船上,也不时的有人从别处运来的东西载着离开,一派繁荣的景象。
来迎接的人只有许名扬一个人,甚至是没有带任何的书童或者是衙役,因为府中的人手都在忙。
今年的陆州突然下起了雨,大雨中雨小雨已经连续下了五天了,眼看着两条主要的河流水势渐涨。
有空闲的人,就忙着去盯着河堤,至于海堤则是不那么重视,还没听说过下大雨的时候,会让海水涨起来,除非是地震和台风。
今天也有雨,雨不算小,豆一样地砸在码头上的水泥地上,打出来一个个的水花,空中弥漫着水雾。
船回来的过程中也是非常担心有暴风雨,结果老头们说不像,于是就小心地沿着岸边,躲开礁石,在雨中穿了回来。
许名扬已经穿了蓑衣了,还带着斗笠,他没打伞,伞在海边的这种天气下,似乎没什么作用。
等看到皇上的队伍上了码头,许名扬连忙凑了过去,他主要的目的不是找皇上,而是跟小贝等人搭个话,只要对方说话了,他就放心。
他不相信自己去见对方的母亲的事情对方不知道,现在是确定一下,对方是否还恨自己。
至于张小宝和王鹃,想来不会与自己计较起来没完,自己的态度已经表达出来了,道过歉了,按他们两个行事时会给人留一线的风格,自己没有继续对抗,时间上也很及时,想来不会有大问题。
果然,许名扬迎上去的时候,口中跟皇上说着话,眼睛看向同样穿了特殊蓑衣的小贝的时候,小贝瞪了他一眼,哼了声说道:“算你聪明。”
四个字听到许名扬的耳朵中无异于天籁之音。
跟李隆基打完招呼之后,都没敢继续跟在后面走,而是来到了码头一个卖茶水的摊下面,要了一壶茶,猛灌了两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彻底放下了。
“还是我聪明啊,懂得进退,比宁家什么的强了何止一倍?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丢人,丝毫不丢人,先前算计人家一次,竟然凭着的聪明智慧,又与人家和解了。”
许名扬手上捏着一个就茶水吃的豆,小声地嘀咕着,夸赞起自己。
“就这样放过他了,我很不舒服。”小贝走出去很远,坐在车中的时候,对着李隆基等人说道。
小嘴撅着,显得很不满,但又没有什么办法,哥哥姐姐都说可以了,自己终究是要听哥哥姐姐的。
听到小贝抱怨的话,李隆基呵呵一笑,说道:“难不成,所有得罪你家的人,你就全想着杀掉?甚至是抄家?真如此的话,今天别人刻意得罪你了,你杀了,等杀多了,就有人或许会不刻意地得罪你。
到时候其他人已经知道了你的行事风格,以为你还是想要杀掉人家,所以不等你开口,便会先帮着你收拾了,到时候你是否要收拾主动帮你的人?
你真收拾,会使人觉得你喜怒无常,很不好说话,你不收拾就是纵容,等你杀人杀多了,有一天别人不小心挡在了你的车驾前面,你可能也不会在乎了,直接让人杀掉。
习惯,都是慢慢养成的,并且是越来越严重,时间长了,会í失进去,那时就是你个哥哥姐姐亲自收拾你的时候了。”
“我又没说要杀人,再让他们多吃几天咸菜不行吗?他们已经自己买了米面了,就算是没有咸菜,他们自己不会去海边煮盐,然后钓到鱼,做成咸鱼吃吗?咸鱼就着苞米面的饼吃,味道还是不错的,可惜哥哥不让我多吃,上瘾呢。”
小贝给自己找理由,其实真让她杀,她确实下不去手,不是心软,是因为母亲的肚里有没出生的孩,杀多了不好,别人都这么说。
李隆基呵呵一笑:“现在你也可以让他继续吃几天咸菜,他不敢不同意,不信你试试。”
“不试,不好玩,对手不反抗,欺负他干什么,又不是国家的利益,欺负死他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回去睡觉,下雨天睡觉是最舒服的,躺下就不想起来。”
小贝说着话就困了,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着,一副随时都可以睡着的样。
看着小贝的模样,李隆基好象被传染了似的,也跟着恍惚了一下,困啊,听着外面雨点的声音,就跟摇篮曲一样。
冷风从半开着的窗户中吹进来,让他一个jī灵,突然想起一路上自己心中惦记的事情,把眼睛一瞪,朝着张小宝说道:“你的拖拉机呢?手扶的那种。”
李隆基其实不知道手扶式拖拉机是什么意思,却能猜出来,一定是工部由那个柴油机转化而成的东西。
等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很久了,钱是流水般地砸进去,现在终于是到了收获的时刻,手扶拖拉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为何叫拖拉机,难道是声音?
自从张小宝提起来之后,李隆基就开始惦记上了,希望工部做出来的东西能够应用在军事与民生方面。
而现在下了船,却依旧坐在马车中,并没有见到问出来的那个能够载人的拖拉机的模样,心中有气。
张小宝同样眯着眼睛,半靠在旁边的车壁上休息,他其实比李隆基还着急,李隆基无非是想马上瞧个新鲜,他却是知道拖拉机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个时代的进步,别看现在无法量产,但却给科学研究提供了一系列的理论和实际资料的支持,即便是用了几天就坏掉,也是一个大大的收获。
反正东西在那里,有钢铁就往里砸,花的钱再多也值得,终究有一天,可以形成更好的东西。
唯一可惜的是,人家明明是先有的汽油机,但就因为某一个方面不行,结果柴油机先出来了,很让人无语。
要是有更先进的冶炼和锻造技术就好了,这东西比蒸汽机方便多了,与煤炭同等体积的燃料燃烧时间长,本身也是体积小,提供动力的速度快,造成的污染……污染就先不管了,环保组织还能追到大唐?脑袋给他剁下来。
“小宝,朕问你话呢。”李隆基见张小宝靠在那里,嘴叫向上微微翘起,却不出声,瞪着眼睛又问了一句。
“啊?拖拉机啊?好,等回去的,现在人多眼杂,万一有jān细看到了则不美了,陛下,我还是先与您介绍一下手扶式拖拉机的情况吧,首先您要知道什么是拖拉机,所谓的机,是指柴油机,那么拖拉呢,自然就是跟马车一样,拖着,拉着,是怎么拖拉的呢…。”
张小宝í糊着与李隆基说起来。
不等他说完,李隆基打断了他的话:“朕不想听,朕要看,怎么拖拉的,朕亲眼见到了,自然知晓,你现在说的越多,朕心中的期待就越浓,你睡觉吧。”
“谢陛下。”张小宝的脑袋又靠到了车壁上。
李隆基则是叹息一声,刚白问了。
车晃晃悠悠的前行,当李隆基也觉得困了,慢慢要睡去的时候,居然到地方了,显得很不舒服。
“皇上伯伯,是不是很难受,想睡又不能睡的时候?”小贝同情地看着李隆基问道。
“难受,你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不让你睡觉?”李隆基揉了揉眼睛,问。
“有啊,本来要睡了,突然又有好吃的东西送来了,睡还是不睡呢?这是个问题,下车喽,看拖拉机。”
小贝说出了身有体会的话,当先跳下去。
“真幸福,可以在吃饭和睡觉之间选择,朕有时候即使不想吃饭,也无法安心睡觉,拖拉机,看看能拖拉多少东西。”
李隆基感慨了一下,同样下了车。
外面的雨没停,也没有变小的意思,依旧是哗哗地下着,张小宝却顾不得许多,直接把上衣一脱,光着膀找到了送来的拖拉机所在的地方。
拖拉机的旁边有人守着,上面还有遮雨的棚,跟对待宝贝一样。
张小宝也同样把柴油拖拉机当成了宝贝,伸出手,在机头上来回地抚摩着,动作轻柔,一副怕把柴油机给弄坏的模样。
随后赶来的李隆基等人也看到了。
对他们来说,面前的东西从来没见过,一个个好奇地看着。
东西有三个轱辘,看上去比马车的轱辘好,前面是一个长方形的大脑袋,脑袋上面最显眼的是那一个‘眼睛’,然后有两个像自行车的手把一样的东西从下面连出来,看上去好象是连在了轱辘那个部位,应该是调整方向的。
后面则是一个车斗,铁皮做的,固定在了后面的两个轱辘上。
鞍座很高,估计人坐到了上面,会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其他的就没什么了,哦,还有一个大烟囱,上面放了一个遮雨的‘帽’。
“此物便是花费银钱无数,用去精力无数,工部高技术人不停地研究而出的手扶式拖拉机?分明就是另一样的自行车嘛,朕算是知道什么叫手扶拖拉机了,手扶就是手扶在两边的车把上,连着的线是车轧吧?拖拉机就是后面装了东西,前面拖拉,此物值近千万贯的钱?”
李隆基粗略地打量了一番拖拉机,摇摇头,对在那里继续ō着的张小宝说道。
张小宝停住手,又拿过来一个湿毛巾,拧了拧水,擦擦手,回道:“陛下圣明,正是此物。”
“好,此物便此物,你给朕用用,朕看看它是否值得千万贯的钱财。”李隆基稍微有点失望,实在是手扶式拖拉机的卖相不怎么好,比不上小轿车的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典雅的身姿。
张小宝深吸口气,一伸手,旁边的人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把一个来回弯曲的铁棍递了过来,其实就是启动手柄,摇把。
张小宝接到手中,就要去启动,王鹃此时担心地走过来,她怕张小宝没把柴油机启动起来,反而把自己的胳膊给打骨折了,看着有点吓人,尤其是没有经过科学详细论证的东西。
“小宝,你会……那个……驾驶吗?”王鹃担忧地问道,她想说开拖拉机来着,又想说骑拖拉机,最后选择了驾驶二字。
张小宝自信地摆摆手,说道:“没问题,来的信上不是说了么,咱的手扶式拖拉机功能强大,只需要两个档位就可以,一个前档,一个倒档,其他的时候采用的是无级变速,手叫并用制动系统,座位下面还有减震的弹簧呢。
不说别的,你看它的烟囱,发现没有,跟你以前坐的那种车有着截然的不同,你那车水深一米,能过去吗?这车就行,知道了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烟囱上去了,你以为就可以当潜水艇用?还手脚并用制动系统,你就说一个手刹刹不住不就完事了么,前后两档,无级变速,对呀,因为想要放多的档位,还太难了,所以直接用油门控制,油多了能快点,油少了则慢点,没油就停,是吧?”
王鹃实在不放心这么个先进的东西由张小宝亲自来驾驶,万一突然间爆缸了呢?人家的爆缸无非是裂缝或者是烧坏什么件,这车容易直接上升到爆炸的程度。
“是滴是滴,咱们现在是创业初期,只能这样先对付一下,但并不影响咱们的测试与将来的发展,相信我,方向盘会有滴,车载空调也会有的,现在我们冬天也可以把排气管给弄个好点的形状,走在驾驶座的旁边,变成供暖系统,就是防水不能防太高了,看我的。”
张小宝说着就把摇把插了进去,对旁边的人招手,示意人家帮忙捏住供油系统,就是油手位的那个像手刹一样的东西。
王鹃向后退了几步,撇撇嘴:“你当防水是看排气管有多高?真那样的话,随便一个拖拉机厂就能造潜水艇了。”
“拖拉机厂可以造坦克呀,等我试验完的,不就是个坦克么,到时候外面弄一层铁皮就好了,诶?我们是不是能够改一改外形,做个漂亮的罩,比如奔驰的,谁会在乎里面是什么,对吧?帮我把减压阀打开,我说怎么摇不动。”
张小宝较劲摇,发现使上劲摇不动,想起来,还有个东西没碰,要是凭借手动可以加到让柴油燃烧起来的压,估计自己可以成神了。
那边的人想笑不敢笑,帮着打开了减压装置,张小宝这摇起来,越摇越快,摇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突然顺着力气把手柄抽了出来。
柴油机终于是启动了起来,跟连续敲鼓一样的声音响在雨幕当中,上面也冒出了滚滚黑烟。
成功,实在是太轻松了,以前启动自己的车,哪有如此轻松?还得开门上车,关门什么的。
在一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张小宝翻身上车,一手一个把,离合一松,油门一给,走喽。
然后众人就看到这个手扶式拖拉机欢快地叫着,一颠一颠地朝着前面前进了。
好在这里的路面条件不错,是用来平时给人晒谷的水泥地,一个大场,现在xxx起来,外人不让进,可以让张小宝使劲地飑车了,油门按到底,三十公里/小时的速度太轻松就能达到,哪怕是装一车斗的人都木有问题。
李隆基看着张小宝驾驶着拖拉机围着场转圈,显得很疑huò,这小宝刚不是说有减震么,为何现在还在上下不停地颠簸着?
“烟太浓了,逆风的时候会熏到人的,什么原因呢?”李隆基扭头问王鹃。
“是油的原因,我们这有一个型号的柴油,而且每次提炼出来的似乎都不一样,需要看原油什么样的,没事,小问题,现在主要是看柴油机能够持续工作多长的时间。”
王鹃又为科技的发展感到无奈起来。
李隆基理解地点点头,说道:“是没事,实在不行,戴口罩吧,多戴几层,要不就是里面装有炭的那种防毒面具,估计可以坚持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被熏趴下。”
张小宝不在乎这点烟,能看见的,吸到肚中觉得难受,以前很多看不见的烟,其实危害更大,咱中国人身体非常扛造,吃点有毒的东西,喝点有毒的东西,用点有毒的东西,再呼吸点有毒的东西,一样实现强民强国梦。
伴随着突突突的声音,张小宝驾驶着拖拉机绕着众人转了两圈之后,停下来,对着众人说道:“上来,兜风,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速度。”
李隆基胆不小,手一扶车斗的边缘,身体腾空而起,直接翻进去了,站在张小宝的后面,手扶着专门放在那里的栏杆,眼望远处,一副准备飞翔的模样。
小贝等人也相继爬到车上,各自找好的姿势和位置或蹲、或站、或坐地等着兜风。
张小宝再一次启动,带着众人开始围绕着晒谷场前进。
还真别说,效果不错,除了王鹃之外,其他的人都觉得很舒服,很新鲜,很jī情,一时间,觉得颠簸也不是那么大了,比骑马小了不少。
转了一圈之后,张小宝把油门一掐到底,拖拉机的速度猛然上升,在平整的水泥地上,竟然让车斗中的人又种纵马奔驰的颠簸感,雨点啪啪地砸在脸上,就有如面对千军万马似的。
“怎么样,快不快,爽不爽?是不是比寻常的马车强多了?”张小宝一边驾驶着拖拉机,一边使劲扭头向后看,并大声地喊着,要把发动机的突突声压下去。
李隆基也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被雨淋的,发现自己好似腾云驾雾般的心中畅快,听到张小宝喊的动静,也跟着喊起来。
“爽啊,只比马冲刺的时候慢一点点,但马跑的累呀,总要停下来吃草,这东西好,只用那个,那个柴油,劲也大,拉着这么多的人,居然还能跑的飞快,这要是装备上,在平原地形上,就是无敌了。
小宝,你怎么总是偏呢?你正一点,我看着害怕,你说你要那么长的把儿做什么?自行车的多短一点,让工部的人想想办法,一个个也不尽心。”
李隆基想到了打仗时候用的战车,战车好是好,但需要马来拉,在马身上装多少防护能挡住敌人的攻击?比起身下的拖拉机来说可是差远了。
以后真可以弄成一个战车队,然后加装一层层的装甲,里面甚至不用放什么刀枪兵,只要有一个驾驶的人就好。
在车的周围弄上长刀,刀刃朝前,一路冲过去,那敌人就是一片片倒下来,血肉之躯拦不住。
想到高兴处,很想击掌相庆一翻,却怕被颠簸下去。
张小宝确实是总让车偏道,因为他总回头,放弃看别人表情的心思,张小宝稳了稳手把,喊道:“工部的人确实太笨了,转向系统做不好,倒是给我按个后视镜呀,笨死了。”
又带着众人突突了两圈,发现雨打在身上实在太不舒服,并担心感冒,张小宝意犹未尽地停下了车,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对着众人说道:“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等天晴的时候再多跑几圈,我让人在斗上面装一个棚。”
李隆基也爬下车,站在结实的平地上,发现tuǐ有点软,刚颠的。
小贝一群孩下来则是蹦蹦跳跳的,一个个两眼放光,明显是没玩够。
“哥,能不能把后面的斗去掉,换成一个房?在里面一定很好玩,颠几下,就睡了。”
小贝想到了她最开始的那个房,当时是被马拉着,现在有了拖拉机,直接把房向上一放就行了,到时候就可以一口气走出很远很远。
张小宝挥舞两下胳膊,说道:“行,等着减震技术再提高一些,给你弄一个房,前面也应该换成两个轮,不然容易翻啊,马是不累了,开车的人累啊,我这两条胳膊可是酸了。”
“难道手把不能短一点,朕方说了。”李隆基再次打量拖拉机的时候,目光与先前就不一样了,他终于发现这个东西的巨大用处,最简单的就是运输货物。
张小宝想了想,点头:“能,可以没有手把,用方向盘,但前面需要两个轮,结构倒是不难。”
“结构的事情不需要与朕说,朕不想学,朕知道,看上去一个很简单的东西,真要去掌握理论,不是一时半会能琢磨清楚的,明日最好天晴,再试试。”
李隆基围着拖拉机转了两圈,把手一挥,朝着‘家’的方向当先走出去,又抬头看看天,心有抱怨。
主要是陆州的路况实在是太好了,全是一条条宽敞又平整的路面,有水泥的,有压实的碎石的,还有纯粹的沙砾的。
若是晴天的话,坐着拖拉机,可以把陆州好好地逛一逛,比马车快捷许多,而且还不需要在速度快的时候,偶尔停下来,让马休息,这东西似乎不知道累。
兴奋过后的一群人回去先是洗澡睡觉,等着亥时的时候,纷纷起来吃饭。
“小宝,东西朕看过了,不错,虽说投入的钱多了些,但朕知道,只是前期的钱多,用来研究,实验的时候消耗过大,等着以后技术逐渐提高了,工部便不需要在此方面投入更多的钱,甚至可以开始赚钱,一年,一年时间你能不能做到?”
李隆基吃饭的时候还惦记着柴油机的事情,刚喝了一口汤,就对张小宝提出要求了。
在他想来,既然东西做出来了,凭张小宝的赚钱本事,很快就能回本,然后产生利润。
张小宝停下筷,想了想之后,摇头:“我做不到,这东西,五年之内都产生不了利润,不是真的不能,我拿出去,外面做个漂亮的盒,把人放里面,专门修一条好点的路。
比如从京城到洛阳,中间过河的时候上船,收有钱人的钱,一回拉二十个人,跑一次一百贯,一个来回就是四千贯。
但不可以那样做,每手工大造出一个柴油机,都需要用到研究方面,有车huán,有船只,有起重设备,还有其他等等。
而且并不是说柴油机做出来了就不需要继续投入了,这是一代柴油机,就跟蒸汽机一样,以后蒸汽机也没有太大的发展,尤其是小的船只方面,差不多就行了。
但柴油机不行,要一代代地更新,加上以后的汽油机,别看只是两个种类,其中的技术有得研究呢,不是那么简单,还需要加大投入,柴油机刚刚弄出来,一年的时间就要产生利润,说实话,这种事情我想都不敢想。”
张小宝说完,咬了一口馒头,不再出声,他真是佩服李隆基,居然有这等想法。
李隆基眉头皱了皱,叹息一声,说道:“是不是担心现在造出来的柴油机总出毛病?”
张小宝摇头。
“那是为何呢?每年都要在工部花掉很多钱,朝廷的官员们,有部分总是有微词,不好啊,一直压着,他们该没心思做事情了。”
李隆基觉得工部就是个无底洞,许多的东西需要研究,但是一时间又不能转化成金钱,如果要是仅仅研究某一方面呢?研究好了一个,然后能赚钱了,再研究下一个。
似乎猜测到了李隆基的想法,王鹃停下动作,说道:“陛下,咱们实在是太需要一个沉淀的时间了,很多技术,不是谁想研究,就可以单独去研究的,本身就是个整体。
比如这柴油机,专门负责研究的人,根本不行,还包括了冶炼,锻造,精加工等多个方面的跟进,何况现在即使说是可以造出来很多的柴油机,也不能拿出来赚钱。
赚谁的钱?赚朝廷的钱?赚军队的钱?最多只能赚这两方面,而不能去赚富贵人家的钱,等到部队装备的多了,包括小的船只,还有陆路运输与火炮牵引自行。
并且是研究到第二代,甚至是第三代xxx之后,第一代能拿出来用在民生方面,咱们总要有点底牌,一旦用到了民生方面,别人就知道了。
我知道您想把它当成耕地用的机器,当成水利用的机器,当成发电用的,还有运输等等方面,它确实也有这些作用,但咱们必须要等待。”
李隆基其实不用王鹃说,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无论什么技术,只要产生了,第一个应用的领域必然是军事。
但朝廷中也确实是有压力,不是所有人都那么聪明,有的人明明知道,却是能拿出来另一种理论,听上去还会让人觉得真是那么回事儿。
想到有部分专门针对张王两家的人,李隆基就闹心,对张小宝说道:“工部研究东西,用了国库的钱,官员就有不高兴的,哪怕是用朕自己的钱,在他们看来,朕的钱就是大唐的钱。
他们总会觉得钱不够,哪怕现在财政收入是十年钱的几十贝也不行,毕竟咱们也有其他方面的花消,万一遇到特殊的事情,手上没钱,心里就慌啊。
要是不用财政的钱,那只有你们家中的钱,他们又要反对,工部是大唐的工部,一直用你们的钱,会不会变成你们的工部?
你们直接捐给朝廷,然后由朝廷的官员们一同重新分配你们的钱,他们愿意,但你们直接把钱放到了工部,那就不行了,名分的问题,哎,朕也无奈呀。”
张小宝抬眼看看李隆基,发现李隆基确实是无奈的表情,可怎么总觉得李隆基并不是像说的那样无奈,好像有什么图谋,然后让自己当刀,他要借刀杀人。
这人也太不仗义了,有好事向前冲,得罪人的事非要让自己和鹃鹃来处理,朝廷确实有总针对自己家的官员,但比例不超过支持自己家的人。
随便就能压下去了,工部的研究谁敢阻止?有一个杀一个,有两个杀一双。
朝廷有人不让自己家花钱,确实有这事,但那是最开始,后来不是一同成立了一个公司了么,而且他们都投入了不少的钱,这笔钱成立了公司之后,就要给工部花,同时……。
哦,懂了,李隆基这是看到出了成果了,所以想要先把这个成果拿出来,用以堵当初反对者的口,让他们看到一个希望,同时证明李隆基他自己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
但自己和鹃鹃先前却是反对把柴油机拿出来,如此一来,岂不是说他李隆基的觉得有点那么不正确了嘛。
原来如此,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
想到这点,张小宝眼珠转了转,笑着对李隆基说道:“陛下,我想起来,咱们的那个投资集团需要一点成果来给人提提信心,是吧?”
“哦?还有这事儿?你不说,朕差点忘了,是,怎么提振信心呢?小宝,你可有好主意?”
李隆基恍然,同时又很满意,并且把事情推给张小宝。
张小宝撇了下嘴,都快无语了,李隆基呀,你直接说不行么?非要绕圈,哎。
“陛下,此事简单,要是说让他们赚钱,一时半会儿的不行,但要是说让他们享受,却绝对没有问题,他们家中有的那个风力发电机,还有挨着河边弄出来的水利发电,说实话,太差了。
那东西不仅仅是用的时候总出毛病,而且风和水也方便,产生的电力非常小,根本谈不上稳定,很多人用着无非是让别人看到他们家有,以显示身份。
但咱们现在有了还凑合的柴油机,就让工部多造几抬,然后给他们挨家送电,他们愿意怎么用就怎么用,无非是浪费柴油而已。
这笔柴油钱要算在他们的身上,当作集团产生的利润又直接花掉的钱,他们就可以十二个时辰想什么时候用电就什么时候用点,那电一旦出来,也留不住,他们不用也是浪费。
要是有多余的电,就扯条电线过去,给有钱的人用,产生的利润当作维护发电设备的,这下他们就高兴了,集团再送他们一些个电器,比如电炉。
这个不难,尝试各种材料,看看哪种耐热好,而且电阻又高,他们拿电炉做饭,估计做出来的饭菜会很香,至少他们邀请客人到家的人,他们会觉得额外的香。
这些个电器,也是算在利润中,相信他们会愿意的,您看如何?”
张小宝提出了这个办法,看着李隆基,等其决定。
“好,能发电好啊,朕同意了,待回到京城,估计工部就能做出来不少的柴油机,让他们见识一下这东西的厉害。”
李隆基夸赞道,他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王鹃在旁边也跟着说道:“还有就是再造几辆拖拉机,把前面的柴油机罩起来,不让别人看到是什么东西,后面也不要拉一个斗了,直接弄漂亮点的铁皮,早上和晚上的时候,去接送他们。
按照各条路线那么安排,让他们享受到骑马的乐趣,颠簸也是一种享受啊,至少别人想颠簸还无法做到呢。
只是如此一来,能使其他地方的人发现大唐新出的东西,因此,车的速度要慢,即使知道了,也能隐藏一些实力,没办法中的办法。”
王鹃一说出能让别人看见,李隆基犹豫起来:“这个,拖拉机的事情,暂时还是先放放,看看他们的意思,如给他们送电,他们满意了,拖拉机就不让他们看到为好,按照你们的说法,是不是可以节省钱财了?还能堵他们的口?”
“不能,不仅仅不能,发电机我估计会坏得很快,毕竟是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用着,光是损耗就是不小的一笔钱。”
张小宝给李隆基泼了一盆冷水。
这下李隆基又犹豫了,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还是考虑其他办法,小宝,你聪明,你再想几个主意,为他们耗费柴油机的制造材料不划算。”
“陛下您放心,划算,很划算,其实即使不给他们发电,柴油机也要用在别的地方不停的工作,而不是闲置起来,工作的目的就是看看柴油机的损耗程度,好以此来判断材料还需要在哪一方面改进。
用在他们身上了,正好一举两得,此时就这样定了,不仅仅是柴油机,还有电线的损耗,以及变压器的问题。
说实话,咱们现在用电,电压一直都不稳,是直接发出来电就用在电器上,所以灯泡什么的总坏,以后不可以继续这样。
现在就当是在实验的过程中,给他们一点点福利吧,谁让他们花钱了呢,对,还有可以用柴油机做苞米花,另外的一种,是长长的棍形状的,基本上是什么米都行。
真拿出去卖的话,卖不出去多少钱,但咱们不卖,直接给投钱的人当福利发,大唐只此一份,其他的地方吃不到,他们便不好直接去衡量价值,只要不是太过分,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他们家中若是想多赚点好处,可以拿着爆米花去卖,卖了钱归他们自己,但免费给他们的数量有限,他们想多要,就自己花钱买,咱们给他们一个相对来说比较符合成本的价钱,哈哈。”
张小宝说完,哈哈笑了两声,按照他说的去做,工部就可以把实验放到让他们说不出反对话的事情上。
隆基继续夸赞,毫不吝惜。
“小宝,爆米花什么的你先让人做出来,朕亲自给取名字,给制定咱们的成本价,好人啊,咱们都是好人,成本就卖了。”
李隆基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知道,张小宝说的成本是骗人的,反正东西在工部,他们不可能随便过去,核对一下真正的成本。
同时最主要的是,他们想生活的更好,眼看着投入的钱拿不出来,甚至是连红利都得不到,他们就只好去做买卖,让他们有闲暇的时候,别总把心思放在给张王两家找毛病这等事情上。
“好,既然陛下同意,等回去我就让人做出来能弄出爆米花的机器,其实不难,利用柴油机,一个是粉碎,一个是加热,说起爆米花,那东西确实好吃,小孩拿着那种xxx一定会当成武器互相比。”
说到爆米花的事情,张小宝想到了以前的时候,那时百姓的生活相对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但爆米花这种食品,不仅仅没有被淘汰,反而是更加受欢迎,东西便宜,口感还不错。
事情就在吃饭的时候定了下来。
翌日,天终于晴了,看着河流的百姓松了口气,不用继续浪费时间了。
李隆基也再一次坐上了由张小宝驾驶的拖拉机,开始的时候是在晒谷场跑,后来觉得地方太小,跟张小宝商量了一下,派出士兵监视着别处过来的人,躲过他们,驾驶着拖拉机朝着更深入陆州的地方而去。
突突突的声音响了一路,陆州的百姓看到之后,只是觉得好奇,但却不去询问,因为他们都已经熟悉了陆州的情况,能让他们好奇的事情不少。
每一次试验武器的时候,他们都会好奇一下,可他们却已经有了保密的习惯,不会与外面的人说,哪怕同是大唐人,只要不属于陆州的,他们都不会与之说什么涉及到情报的话。
张王氏两个人也看到了拖拉机,初时还想上去尝试一下,结果发现在上面颠簸的厉害,而且声音听着也不舒服,又放弃了,并且不允许张小宝驾驶着拖拉机进到一定的距离,以免震伤了肚中的孩。
如是几日,李隆基每天都要出去坐着拖拉机转一大圈,六天之后,李隆基由于不能自己亲自驾驶,新鲜感便没了,坐时间久了,更是发现,他会晕车。
于是提议近几日,最后坐一次拖拉机,然后就先不乘坐了。
短时间内最后的一次,是李隆基让张小宝带着一部分人到十万大山的山脚下,准备进去看看,拖拉机就先留在当地,等回来的时候再乘坐。
十万大山当中已经有不少人为修出来的路,说不上宽敞与平坦,人走路却绝对没有丝毫的问题,哪怕险峻之地,也有各种保障。
李隆基进去的目的,一个是开枪打猎物,他现在已经不使用弓箭了,而是用步枪,别看他平时不怎么玩这东西,却比一般有过射击训练的士兵还厉害,手稳,眼准。
看到李隆基一枪把两只兔同时打死,张小宝不得不在心中佩服,两只兔并不是停在原地,而是没有什么规律地动着。
结果一点点的机会便让李隆基寻找到了,开枪,两只兔同时挂掉。
张小宝暗自叹息,这就是牛人啊,丝毫没弱了名声,王鹃可是说过李隆基的华,历史上他不管后期如何昏庸,但前期的时候还是非常厉害的。
学东西速度快,而且学的还够精,同时还能治理过家,并且算计各个宰相,没有一个左相能当太长时间,直到他开始骄傲,然后大唐就开始逐渐走下坡路。R!。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二十八章十万山中比枪法
李隆基不知道要是没有遇到张小宝和王鹃他会怎样,大唐的走向会如何。"文字阅读新体验"
更不清楚现在张小宝对他的评价,他此刻正在跟人比枪法,有高力士,有王琚,还有陆州的刺史许名扬。
至于王皇后和武惠妃,则是留在家中陪着张王氏二人,她们不想折腾了,尤其是进山,人去的多了,打不到猎物,整个一片山,全是人了,尤其是不少的丫鬟与太监,队伍太过庞大。
人若是少了,她们也不方便,洗澡什么的都要控制,因此干脆留下来。
尤其是武惠妃,她原本就不喜欢亲自打仗什么的,到了陆州,别人进山,她正好可以每天跑到商会的所在看看,一边观察,一边学习,看看自己是否能够跟上别人的思维,甚至是找到其中存在的漏洞,帮忙补充一下,那对她来说可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王皇后喜欢武力,她出生的家庭就是那样,在不想跟着进山的情况下,她每天也拿支枪,跑到码头去打靶,专门打水中为她准备的放到很小的小船上的靶。
这种移动靶打起来,王皇后发现,以前她在宫中打的那种移动靶跟本无法与在海浪中起伏移动的靶想比,几乎没有什么规律。
眼看着小船被浪推高,并且下落的时候,等一开枪,却发现还是打偏了,因为那小船不等落下呢,又被浪中的暗劲给带偏了位置,或者是马上又推高了。
让她觉得,自己应该趁着这段时间,再好好把枪法练练,等回宫以后,与没跟来的宫女们显摆一下本事。
少了她们的加入,李隆基的队伍在山中就更轻松了。
王皇后和武惠妃没来,盼儿兄妹而人却是跟着小贝一行过来了,他们还不能开枪,就只能看别人打的时候干着急。
不时地指着某个动物,对躲藏起来准备偷袭的大人叫喊,结果大人还不等有什么反应,被他们指上的动物却是先警觉起来,随后逃跑。
如此事情,已经不知道被他们两个做过了多少次,但他们却依旧乐此不疲,对他们来讲,打不打到动物无所谓,只要人多,热闹就可以了,尤其是还能跟着小贝九个,晚上睡觉之前能够听到故事。
小贝刚刚发现了一只鹿,正准备接近了之后开枪,她的枪后坐力小,同样的,威力也小,所以必须离近点行。
结果在快要到达射击位置的时候,盼儿的一声加油就让人家鹿迈开大步地跑了。
“小远,你说是不是应该找哥哥和姐姐商量一下,给我们换几支步枪,我们的破手枪打的太近了,盼儿他们又那么想帮忙,所以我们总打不到,哎~!今天估计又是收获最小的,已经连续好几天了。
我们十一个人,打一天,居然还比不上他们一个人,那个恨人的许名扬居然也能比我们打的多,岂有此理。”
小贝在看到无法追上那只鹿以后,对着小远抱怨起来,当然,她没有说盼儿两个不好,人家还是孩,不可以把人家当成累赘,猎物没有了想办法就行,但孩的心不能伤害。
小远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琢磨着,哥哥和姐姐不能同意,步枪的后坐力大,容易让我们受伤,还是继续打手枪吧,实在不行,我们去有水的地方等着,动物总归是要喝水的。
都怪旅游来的人,听哥哥姐姐说,以前山中的动物看到人根本不知道害怕,也不会跑,结果因为有旅游过来的人打猎,他们把动物们都给弄得变聪明了,有个风吹草动的就使劲跑掉,哎!”
想起这个事情,小远确实很无奈,但也理解,别的地方不准打枪,哪怕你再有钱也不行,整个大唐,除了专门训练枪械的士兵,就只有陆州北面的十万大山旅游区可以打枪。
来旅游的人需要先租一支枪,按照枪的不同,费用也不同,手枪便宜,步枪贵,机枪……机枪没有,但步枪和手枪也有好几种呢。
可以按照身高了,还有身体协调以及平时生活中的习惯选择枪,当然,弹是一样的,不可能弄出来很多种的弹,那样的话,对军队来说非常不利。
然后那些人就可以打枪玩了,只要有钱,并且不独自一个人拿枪,在身边有人看管的情况下,就可以随便玩。
弹也不是很贵,一贯钱三发,能跑到陆州北面十万大山玩的人,又有几个会在乎这点钱的,虽然弹的成本很低,一贯钱能做出来六七十发弹。
结果就是,把本来和人应该能够稍微亲近下的动物给打得聪明起来,再也不像最开始的那时,你拿把刀过去,还有的动物傻傻地看着你,跟渤海都督府那边的很多动物似的。
小贝也跟着叹了口气,说道:“十万大山中的动物很多,凭现在来的人,根本杀不光的,甚至没有太大的影响,毕竟大家都是过来玩一下,弹很多,但更多的人却是打不到猎物。
更主要的是,他们打到太多的猎物,就需要花更多的钱把猎物买回去,听上去很不讲理,可还是有人来。
小远,咱们试一下吧,咱们现在也不像几年前那样小,平时不缺任何的营养,还能做各种游戏锻炼身体,比一般同岁的孩显得大。
跟哥哥姐姐说一声,让我们试着打几枪步枪,如果可以的话,就要过来几支,我们轮换着打,打两三枪歇一歇,比现在打不到东西强,可惜我们的枪法了。
那个许名扬太可恨了,昨天居然被他给懵到了一只野猪,野猪啊,大家伙,就他那枪法,你说他怎么可能把弹打到野猪的眼睛里去?太没有天理了。”
经过小贝的劝说,十一个孩决定去换枪,朝着张小宝和王鹃的所在而来。
此时的张小宝和王鹃正在陪着李隆基,两个人基本上不轻易开枪,他们的枪和弹是特制的,用来打狙击,他们不开枪是为了保护李隆基。
万一打到了几只野猪,然后野猪发现了位置,冲这边冲过来,他们两个就负责在路上把野猪放倒,不然的话,只好用机枪了,突突突的声音听着闹心。
“给朕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老虎,水云他们也太懒了,过来之后,就跑到树上去休息,自己不干活,专门等我们打到了猎物,喂给他们吃,如果说没本事,我也不说什么了,可是他们一家,在十万大山里面,怎么可能抓到到食物吃?”
李隆基又打了一只兔之后,决定以后看到兔不打了,没有成就感,抱怨着水云一家不帮忙寻找厉害的猎物。
昨天收获了不少,但比不上许名扬猎到一只野猪那样威风。
“一个优秀的猎人,即使是在没有任何助手帮忙,身上也失去了刀枪与弓箭的情况下,也能够找到并杀掉厉害的野兽。”
张小宝爬在一个相对高的地形上,用枪瞄着几个方向,听到李隆基的声音,似乎是自语,也好象是跟李隆基说话。
李隆基咳嗽了一声:“可是朕没有时间去联系追踪,朕能把枪法练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很不错了,至少比……比王卿强。”
李隆基本想说比许名扬强,因为许名扬以前没ō过枪,别看他是三品大员,但他是文官,无论是来陆州之前,还是到了陆州以后,一直没有接触过真正的枪支。
许名扬打枪确实不准,但他能懵啊,运气好,昨天打了一头野猪,前天打死一条大蟒蛇,那蟒蛇本来是盘在树上,结果他瞄的是树下二十来米远的一只狐狸,他离着狐狸有一百来米远。
突然开枪,于是那条蟒蛇就倒霉了,脑袋直接被打碎,送树上掉了下来,算是他的战利品,还能偏的更远一点不?
连续两天,打到东西最厉害的都是他,主要是的问题是,张小宝和王鹃不主动出手,有被的责任在身。
所以李隆基不好说许名扬不行,就说同样没有开过几次枪,而且还是张小宝等人到了杭州之后有机会ō到枪的王琚。
“走,换个地方,估计附近的动物听到了枪声,都吓跑了,这回赶路的时候都不准开枪,等着到了下一个地方再说。”
李隆基无奈地拉上保险,把枪往身后一被,朝着另一个地方而去,他说的地方正是这里修建的专门为过来玩的人提供的屋。
前来游玩消费的人,如果运气不好,枪法也不行,没有打到猎物的话,就可以进到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屋中去吃里面别人留下的东西。
他们不需要守规矩,吃完了必须得给补充回来,他们只要花钱就可以,自然有别人帮着把屋中被吃掉的东西补充回来。
“许大人今天不知道能不能再打到一只厉害的家伙,要是熊,或者是老虎就更好了。”
王琚跟着队伍走,不无嫉妒地对同样背着枪的许名扬说道。
许名扬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尽力,尽力,昨天也是运气好,前天也是,反正这几天都不错,今天我估计是不行了,也不指望,能打到最好,即使打不到也饿不着我。”
说完话,许名扬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得意,他今天确实是不需要打到东西也能吃上饭,他前天和昨天的收获,已经让他拥有了在这里吃上半个月的资格,是来时李隆基制定的规矩。
“许大人,能多打还是要多打的,打了多,不仅仅能吃到饭,而且还有赏赐,佩服啊,我是不行了,虽说比你早几日ō到了枪,在海中船上的时候也曾经练过,但没你准啊。”
王琚又强调了一次,意思是说,你许名扬要是确定了打哪一只,你绝对打不到,保证是打偏,我可是比你先ō过枪的,枪法怎么可能不如你。
许名扬这次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是笑了笑,他承认,自己的枪法不行,好的是运气,总是能瞎猫碰到死耗。
但自己对枪也是非常喜欢的,以前只是知道大唐部分军队,可以打枪,比弓弩更厉害的武器。
可惜自己别说是没ō过,即使是看也看不到,此番皇上让自己跟来,自己终于是如愿已尝了,真过瘾啊,那么远的距离,不用费太大的力气,只需要勾一勾手指头便能够杀掉对方,没有比这让人更上瘾的事情了。
要是能够多呆几天,自己一定可以把枪法练出来,即使差皇上一点点,也总好过其他人。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见到张小宝和王鹃的枪法,据说,他们两个打得叫一个准,基本上是指哪打哪,但自从进到了大山之中,两个人仅仅开过几次枪,而且还不是打动物,他们是到了个地方之后,就先开枪乱打。
当然,他们不承认他们是在乱打,而是说打的地方全是有可能有人埋伏之处,弹打过去,基本上就能够知道有没有人在那里躲着。
怎么可能呢?人家躲着,你打人家,如果真的是有人被打到了脑袋,人就死了,也不会有其他的动作,你们又是如何判断有人与否。
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一个埋伏着的人,这活其实换成自己也一样能做,挨各地方开一枪,真有人在那里的话,吓也被吓出来了。
难道他们两个并不是别人说的那般厉害,而是枪法平平?
许名扬腹诽着的时候,小贝一群孩在护卫的保护之下跑了过来。
一到地方,边跟着队伍朝另一个方向走,小贝就一边把自己的要求提出来。
听到小贝一群孩要玩步枪,许名扬摇摇头,认为绝对不可能,自己打枪的时候,还觉得肩膀被顶得很难受,小孩们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张小宝和王鹃却没像许名扬一样想,二人看看别人手中拿着的那种步枪,再看看弟弟妹妹们,对视了一眼,由张小宝开口说道:
“试试可以,但打了一枪以后,就要让我查看一下,是否受了伤,真受伤的就不要打了,没受伤,允许你们换枪。”
“太好了,许名扬,我们要是换了枪,你敢不敢与我们比?”小贝高兴地欢呼一声,又扭头对许名扬提出要比赛。R!。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二十九章一为做饭一干活
小贝的一个称呼,让许名扬眉头轻簇,直呼别人的姓和名是很不礼貌的,换成最生活在最底下的普通行夫走卒还凑合,可我们都是官哎,又都是文人文人?对,你也是识字的,识字就暂算文人。
似乎没有看到许名扬不豫的脸sè,小贝依曰开心地问道:“比不比,可以有彩头的哦,你要是赢了我们,我们给你今年宝贝糖果屋的百分之一纯利润收入,成不?”许名扬刚才还不高兴呢,此时眼睛瞬间瞪大,百分之一的宝贝糖果屋的一年收入,会是多少钱?全大唐多少宝贝糖果屋?四千多家。
每一个分店一天赚个二三十贯的不是很难,就算是二十贯,一年就是三千多万贯,扣除去糖果和糕点的成本,还有那一次xìng投入的各种设备损耗,再扣除去给别人的分成,扣掉该死的给大唐孩子的那个什么基金,也能剩下五六百万贯了吧?
娘的,以前只是听说小贝一群孩子与大唐各个有钱人联合起来做买卖,却根本没有去计算他们一年能赚多少钱。
居然如此赚钱,是呀,人家没税呀,至于给孩子的钱,是你们自己愿意的,又没有人逼迫你们。
许名扬很不讲理地想着,他就没考虑到,如果小贝一群孩子不拿出来钱,而且没有对地方产生任何的辅助,李隆基就算是再宠爱他们,也不可能给他们免税免掉的税,永远比不上糖果屋付出的多。
许名扬此刻想的是百分之一,鼻少也有五万贯的事情,五万啊,自己当官当到死也赚不来,该死的商人,该死的官商一体,应该抄家才对。
“行,我就和你们玩一次游戏看看谁打的准。”经受不住yòuhuò的许名扬终于是很不要脸地答应了,还不忘了偷偷去看张小宝和王鹃,怕他们两个反对。
“真的?”小贝高兴地又问了一下。
“真的。”许名扬为了钱什么都不要了。
“好啊,我先问一下,你有钱吗?”小贝仰起叉来问。
许名扬一愣:“什……什么钱?”
“彩头啊,我们拿出来纯利润的百分之一,你拿什么呢?”小贝满脸不解地问道,似乎再说,你好笨啊多简单的道理呀,彩头自然是双方共同要出的,难道你想空手套白狼?
“哈哈哈~!”李隆基开怀大笑。
王鹃抿起嘴来,张小宝低头看自己的脚下。
高力士也呵呵笑了两声,瞬间把脸一板,对许名扬说道:“许刺史你莫非是把小贝他们当成傻子了?”
“不敢,不敢,方才我没想着彩头的事情,只是琢磨陪小贝他们玩耍而已,对,玩耍。”
许名扬冷汗冒出来了,浑身凉快多了,林中的闷热顿时减少。
他确实是忘记了赌注对等的事情了,只想着五万贯来着,主要是嫉妒的原因一想到一群孩子一年能赚到那么多的钱,心中便不平衡,凭什么你们就可以,还不是有个好哥哥和好姐姐?
他绝对不会主动去想,好哥哥和好姐姐是怎么来的,更不会考虑一群孩子最开始的出发点是什么,又为之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你现在想起来了没?”王琚冷言问道。
一个快四十岁的刺史,为了点钱,竟然脸都不要了我的外孙子和外孙女是你能骗的?智商啊,实在是太低了。
许名扬脸sè腾的一下红了赧然地点点头:“想起来了,我没有钱对赌,不如不要彩头,只是打几枪,是我的不对。”
他再一次发挥了能屈能伸的本领,我道歉还不行嘛,反正你们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我刚才心中想的是什么。
小贝遗憾地叹息了一声,她还以为许名扬能拿出来钱呢,然后给赢过来,她对自己的团队还是很有自信的,别看你许名扬是大人,但你才拿枪不长时间。
我们是小孩子,可我们练习过很多次了,虽然是小手枪,威力不大,但练习的时候也需要考虑下风向和后坐力,尤其是小男,枪最准了。
五十米靶子,枪枪十环,一百米靶子,枪枪上靶,主要是子弹威力小,打到那个距离就飘了。
要是比三十米速射决斗,你许名扬会被打成蜂窝,天赋,这就是天赋,谁让你小时候天赋没有开发出来。
发现赚不到许多钱的小贝眼珠转转,拉着其他几个孩子聚集到一起,嘀咕了起来,盼儿也挤进去,啊啊地叫着,似乎是想帮着出主意却想不出来好办法,所以着急了。
李隆基等人也不催促,尤其是李隆基,他很想看看,小家伙们又想出了什么馊主意,他非常了解小家伙们的本事,更寻常的孩子不一样。
当然,人家的教育方法也不一样,就有如自己的女儿盼儿,一路上可是见识到了,盼儿看别人烧水的时候,总是想要伸手过去试试。
若是自己教导,一定会告诉盼儿别伸手,开水热,能烫伤,盼儿要是还不理解,就一遍遍说,直到让她记住为止。
但小宝却是烧了一锅水,用温度计测着到了七十多度的时候,准备一盆兑了醋的凉水,让盼儿与同样好奇的珺几把手伸到七十多度的水中。
在盼儿兄妹被烫得叫了起来的时候,马上把两个人的手放到另一个盆中,然后才与其说,这水呀,烧到一定的时候会烫人。
并且拿来七十度之下的各种温度的水让二人尝试,不厌其烦,结果试了半个时辰,盼儿珺儿居然知道了,手放在热水中,再放到凉水中的时候,会感觉到凉水更凉。
不服不行啊,一般的人家,谁会为了这等事情,专门烧出来各种温度的水孩子去尝试呢?
但小宝能做出来,还振振有辞地说,这叫直接经验,是人接受和理解最快的经验吸取方式,间接经验就差了一点。
所以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要给孩子尽量多的得到直接经验的机会,前提是没有危险的情况下。
估计小贝他们没少接受过如此的直接经验吸取的教育,要不然不可能这般聪明。
一群小家伙不知道大人的心思,嘀咕了一会儿,依旧由小贝来处理对外的事情。
“这样吧,许名扬,咱们之间谈钱那就远了,咱们同朝为官,钱财乃身外之物,以其他事情为彩头吧,如何?”
小贝一副大人的样子,对许名扬说道。
许名扬好悬没被小贝的话给弄疯了,这这,这是孩子说的话?既然能说出来大人一样的话,会不清楚直呼别人姓名是件无礼的事情?
原来小家伙们还在记愁啊。
“也好,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许名扬很大度地说道,现在可是有其他人在,装也得装出来个样子。
我是大人,不和你们小孩子计较,我与你们比打枪,是陪你们玩,没其他的想法。
“嗯!许卿既然说了,朕为你们作担保。”李隆基微微领首,算是给了许名扬一个面子,承认他先前不是为了小贝等人的钱。
小贝仰头问:“真的?”
许名扬一哆嗦,他已经怕小贝问这两个字了,现在很想先问一下,究竟赌的是什么,但又怕问出来,让皇上与别人小瞧了,于是只好点头:“真的。”
“好吧,信你一次,其实很简单,我们不赌钱,刚才说过了,谈钱不好,也不赌东西,东西也是钱买的,你放心,更不会说谁输了谁辞官,官是皇上伯伯给的,是庄严的,是神圣的,是不容亵渎的,是不?”
小贝的嘴皮子又利索起来。
许名扬点头,却暗自腹诽,你还知道是庄严与神圣?“皇上伯伯,四个字让你喊出来就与你说的相违了,你想说辞官,我也不答应,我要是请辞,官就真没了,你辞掉之后,说不定一转身会得到其他的官职,我与你皇上伯伯可没那么亲近。
小贝不去考虑许名扬心中如何想,继续说道:“许名扬啊,我们呢,一时半会儿的也无法离开陆州,你一年更是没做满,还有好几个月呢,明年开春之后你才能回去。
所以呢,我们都比较清闲,几乎是正天无事可做,当然,我们与你相对来说,稍微忙点,我们得学习,教导盼儿两个,还得听故事,至于吃饭睡觉什么的,相差不大,对吧?”
“你倒是快点说赌注是什么呀,我还提心吊胆的呢,怎么叫比较清闲,你是孩子,你自然清闲了,我可是一州刺史,我一天对,我也比较清闲,我这刺史没实权,百姓不需要我圭事,只需要我老老实实的便可。,许名扬想了想,再一次点头。
“你也承认了,是不?我说我们的彩头了哦,你赢了,我们给你做两个月的饭,我们做的,寻常人做梦都吃不到,两个月,我们不怕辛苦,可是一天只能做一顿。
你要是输了呢,你就跟着陆州的百姓在码头干两个月的活,不管什么活,安排给你你就干,只需要做一顿的饭的时间,身为地方官,当与百姓共甘苦,你说好不好。”
小贝把商量好的赌注说出来。
许名扬一听,有些犹豫,眼睛快速地扫了一圈,发现皇上在旁边看过来,想到即使输了,跟百姓在码头一同做事情,也是做给陛下看的,而且仅仅是一顿饭的时间,无所谓啊,不丢人。
若是赢了,也说不吃小贝等人做的饭,要表现得大度,当是哄孩子了,给皇上留个好印象。
于是说道:“好,我同意了。”
“咄!”小贝欢呼一声,扭头对着哥哥和姐姐说道:“其实我们一直想给你们做好东西吃,可我们不会呀,这下好了,我们输了,先用许名扬来试菜,两个月,我们天天做一样的饭菜给他吃,相信能练出来了。”
张小宝和王鹃lù出幸福的神sè。
许名扬傻了。
“哈哈哈,小贝,还有你的皇上伯伯呢。”李隆基大笑几声,提醒道。
“对,还有皇上伯伯你们,等我们练好了手,给你们做饭吃,许名扬,你要认真打枪,努力赢我们,不然我们没机会做东西给你吃。”
小贝答应完李隆基,又鼓励起许名扬。
许名扬终于承认了,小孩子算计起人来也不一般。
九支长枪送了过来,小贝九个人一人一支,在比赛开始之前,先各自找了几个远近不同的目标试枪。
“啪啪啪,几枪打完之后,大概熟娄了自己手中的枪,小贝揉揉肩膀,对张小宝说道:“哥,有点疼,像散架子了似的。”张小宝的手在小贝的肩膀与胳膊上捏了捏,又问了问,命人拿来九个从被褥上撕下来东西,用绳子绑在了弟弟妹妹的身上,说道:“现在能多打几枪了,晚上睡觉之前用药酒揉揉,熟悉几天就好了。”“毕后是不是能一直用步枪?手枪我们也带着,但要换成力量大的。”小贝期待地问道。
小宝点头答应:“但需要给你们重新做,步枪能折叠才行,还要加上减震的东西。”
小贝欢呼着跑去找许名扬比赛了,张小宝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扭头对王鹃说道:“平时每天少开几枪,对身体健康没有坏处。”
王鹃却说道:“那你也不能让他们肩膀上顶棉huā,影响准确度,万一输了,还真要给许名扬做两个月的饭?”“没事儿,遇到猎物,他们九个人一起开枪,打不到脑袋,还打不到身上?许名扬的枪法更烂,一枪打出运气来,还能枪枪打出运气?
等他输了,让他在码头干两个月的活,就当是帮他锻炼身体了。”
张小宝不在意地说道。
“两个月一天只不过干那么一小会儿的活,有什么用?小贝他们也真是的,嘀咕来嘀咕去,竟然是这个赌注,还以为能好好折腾下许名扬呢。”王鹃对赌注不怎么满意,自己的弟弟妹妹给人家做两个月的饭菜,比起许名扬每天只干一会儿活,干两个月来说不对等,赔了。
张小宝却不认为是如此简单,说道:“放心,等着许名扬输了,就知道小贝他们的打算了,估计许名扬好不了,赢了也一样,而且小贝他们一定有深意,你看着吧。”“我怎么觉得你猜出来了呢?”王鹃怀疑地问道。
“没那回事儿。”张小宝否认了。
有了带赌注的比赛,队伍中的人都是觉得多了一丝的乐趣,继续行走在山中,小贝九个人拿着枪各自散开,盼儿两个只好来到张小宝和王鹃这里,让二人照顾。
当许名扬看到小贝九个人拿出了望远镜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妙,只好看向张小宝,张小宝没难为他,也给了他一个望远镜,至于他使用起来是否熟练则不管了。
许名扬运气不错,刚接过望远镜看,便发现了一只山鸡,尾巴上的羽毛huāhuā绿绿的,很漂亮,但他不认识是什么品种。
放下望远镜,看向刚才发现山鸡的地方,估计有二百步,躲在一个草丛当中,距离稍微有点远,他端着枪,朝山鸡接近。
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跟着张强,等到了一百步左右的时候,许名扬停下来,按照前两天学的办法,趴下来,端起枪瞄准。
就在他把山鸡瞄成三点一线的时候,突然间听到耳朵旁边“啪,
的一声大响,吓一哆嗦的他也跟着勾动了扳机。
结果自然是不用说了,他一哆嗦,子弹不知道飞哪去了,山鸡也跟着飞了。
“打偏了。”张强遗憾地说道。
许名扬这个气呀,白白浪费一发子弹,每个人只有十发子弹,现在剩九个了,叹了口气,他不满地向着张强问道:“你跟在我后面做什么?早不开枪,晚不开枪,非要等着我准备开枪的时候你就打出去了,耗费我一发子弹。”
“我,我没跟着你,我也看到山鸡了,我没用你的子弹,我开枪又没让你也跟着开枪,你这人真是的,打不到怨我,我离你远点。”张强也非常不高兴的样子说了番话,转身离开。
这时又传来几声枪响,随后就是小贝的欢呼声。
等许名扬回到队伍当中,就看到一只像鹿似的东西被人抬过来,到了近前的时候,看清楚了,是一只獐子,也就是廪,他先输了一筹。
心中有气,却无处发,只好继续寻找属于自己的猎物。
结果在他看到了另一只山鸡的时候,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出现,这不过这回的是张芳,吓跑了山鸡之后,嘟囔了一句,转身离开。
小贝那边再一次传来枪声,许名扬过了会儿回去一看,一只豹子很倒霉地被打到了,心中诧异不已,把一切推到了小孩子懵到的原因上。
还剩八发子弹的他警惕起来,等着遇到一只独狼的时候,小心地mō过去,不时回头看一眼,没发现有人跟着的时候,才松了口气,悄悄地瞄准。
哪知道再打算开枪的时候,又是连续两声枪响,枪口前的狼没了,好在他子弹也同样没发射出去。
许名扬气愤的一回头,却没见到人,再琢磨了一番,发现刚才的枪声并不在自己身边,无奈地摇摇头,嘟囔道:“难道我需要跑到更远的地方去才行?他们明显是专门安排了人手,针对我,输了,可是要去码头干活的。”!。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三十章脱离群众绝不行
知道自己被算计的许名扬十分无奈。
他非常清楚,算计自己的不是张小宝,更不是王,两个人一直是负责保护陛下,对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兴趣。
也就是说,真正想出来计策的是九个孩子,在一旁嘀嘀咕咕之后,居然能想到派人来干扰自己,让自己浪费了两颗子弹不说,尤为主要的是,影响了自己的心态。
自己现在每次想要开枪,一定会先考虑是否有人在捣乱,哪怕是在最后一刻勾动扳机的时候。
如此一来,枪还怎么打了,自己又不是狙击手,远远达不到那般冷静,自己只是一个刚刚接触步枪几天的人。
在不得不佩服小贝九个孩子智慧的时候,许名扬选择了快速前进,远离对方的策略。
“走啦?这就走啦?”小贝举着望远镜看着许名扬坚定地朝前穿插,遗憾地嘟囔道。
六小贝,你看你把人家许刺史给逼的。”李隆基笑着朝小贝说道。
小贝却不以为意,撇了下嘴,道:“兵不厌诈嘛,要利再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打压对手,不然就是对对手的不尊重,皇上伯伯您看,我们多尊重许刺史了,如果需要的话,为了尊重许刺史,我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
“别得意太早了,许刺史还有八发子弹呢。”李隆基警告了一声。
小贝点点头:“不怕,我们已经打到两只猎物了,全是小男妹妹打的,我们不相信许刺史剩下八发子弹还能建功,他的心态已经不稳了,要知道,高手相搏,只争一线。”
“什么高手相搏?乱七八糟的。”李隆基笑着说道。
“故事里说的呗,有时间我给您讲哦,可有意思了,我就是在高手相搏的时候,用智慧战胜了对方,哥哥姐姐都承认了。”
小贝很认真地说着,她说的故事,自然是张小宝和王鹞给她讲的了,她在里面也算是一个主角,很不一般呢。
“好,好,有空讲给我听,我想看看,高手是怎么只争一线的。”李隆基不以为意的说着,同时也举起望远镜朝前看去,他很想看看许名扬究竟要跑到什么地方,是否想脱离队伍。
………
向前而去的许名扬还真没傻到脱离队伍的程度,他很清楚十万大山中的情况,也来过两次,旅游的名义,当刺史就这点好处,他平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无论想要到什么地方去,只要不离开陆州太远,别人就不会反对。
他想要进十万大山里玩,别人跟是在身边保护着,于是,他也看到过十万大山中的一些情况,平时还行,但是偶尔也有危险,尤其是离开了主路的情况之下。
各种有毒的虫子和毒蛇什么的,加上其他专门吃肉的动物,危险不小,平时来旅游的人都必须要按照保护的人的要求来前进,不准随便脱离队伍。
他不认为皇上来了,十万大山中的动物就全像人一样老实地拜服。
所以,他就算是走在了前面,依旧是在大队伍的防护之下。
但前面和皇上那里有不同的地方,就是护卫的人相对来说比较少,如此,被惊吓走的动物也少,好有的动物甚至是看到前面的人少了,想要打伏击什么的。
这就是他的机会了,剩下八发子弹,说什么也要多打到几只猎物。
至于小贝他们会不会让别人打到猎物之后,算成他们,许名扬丝毫不担心,皇上就算是再喜欢小贝等人,也不可能在这方面偏向。
甚至是张小宝和王鹃也一样,输赢对他们的弟弟妹妹并不重要,一个做饭而已,何况还是练手,一群小孩子做出来的东西能好吃?
当然,即使是不好吃,自己也愿意吃,不想着去码头跟陆州的百姓在那里干重活,不仅仅是丢人,而是给自己一个一百多斤的麻袋,自己得怎么扛啊?码头有一百多斤的麻袋吗?估计没有,最少也是二百斤打底,在那里干活的人都有力气着呢。
带着不想干重活的想法,许名扬认真起来,举着望远镜寻找猎物,不时地停下来瞄准,却不轻易开枪,只有在自己觉得有把握的情况下,才勾动扳机。
如是过了两个时辰,许名扬终于把剩下的八颗子弹打完了,成债却不是很理想,他仅仅打到了四只猎物,两只鸡,一只兔子,还有一条蛇,最后一条蛇真是懵到的。
他自己清楚,分明是瞄在了一只熊身上的,结果把旁边革丛中的蛇给打死了,要不是有专门侦察的人给他拣回来,他还以为那一枪打偏了呢。
要说除了打到猎物之外的最大收获,是两点,其一是许名扬知道了,并不是瞄准,然后开枪就可以打到猎物,他敢打赌,如果再给他十发子弹,他一定比现在打的还好。
因为他已经发现了一点点的窍门,那就是控制呼吸,在急剧喘息的时候,最好不要开枪,哪怕趴在了地上也是一样,会影响枪的准确度。
其二则是,他知道了,原来熊可以跑的那么快,自己一枪没有打到熊的时候,那熊转身便跑,根本不给自己补枪的机会,似乎一眨眼,熊就进到了树林当中,再也无法找到它的身影。
别处的枪声也停了,许名扬不清楚小贝九个孩子一共开了多少枪,他也没有精力去数,即便是想数也数不了,因为不仅仅是有枪的声音,还有枪声在山间的回声,谁知道他们一次有几个人同时开枪,枪的动静在耳边响起来没完。
收起枪,许名扬让人帮着把四只猎物带着朝队伍中间的位置走来。
对于自己今天的表现,他还是很满意的,平时子弹不限,他也不可能一天打到超过三只的猎物,今天算是在压力之下超常发挥了。
但等他回到李隆基这边的时候,他便傻了,在他面前是几小堆的猎物,没有太大的家伙,大的只有一只熊,看那熊身上的伤口,就知道此熊受了多少的打击。
血淋淋的一片啊,全是伤口似的,绝对不是一枪造成的,在熊的身边,还摆了另外六只动物,一共七只。
不需要多猜,许名扬已清楚,这一堆就是九个孩子中打的最多的一个人的,但他又非常不理解,动物一共是七只属于一个人的,但动物身上的伤口却不是每只都只有一个。
尤其是那只熊,头上几乎没有伤,心脏的部位也一样没有看到出血的地方,如此,怎么被人打死的?看看其他地方出血点便可猜测一二。
如果所料不差的话,绝对是被一枪枪折磨死的,要么就是流血流死的。
“哈,许名扬,你只打到了四个小东西无论是数量还是重量,你都输了,等回去以后,你要到码头干活哦,哎,可惜呀,我们还想给你做两个月的饭菜呢你居然不给我们机会,实在是让我们无语了。”
看到许名扬回来,小贝马上跑到近前,看看四只猎物,摇起头,一副遗憾的样子说道。
许名扬脸sè变得十分难看先是瞧了瞧张小宝和王鹃,又看看皇上,发现几个人没有其他的表情,知道小贝九个人打的猎物不曾有其他人帮忙。
但他依旧很不满地说道:“为什么熊的身上有这么多弹孔?”
“因为子弹打到它身上的多呗还用问吗?”小贝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么多的子弹打到它的身上,能算是一个人的猎物吗?你们还不如说是九个人加起来的数量与我比呢我绝对有输无赢。”
许名扬真不想去码头干活,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要是真的去了,以后必然会被其他人知道,自己还怎么在其他人面前抬得起头?
堂堂一个三品的刺史,竟然去干那等低下的活,别人或许当面不会说自己什么,背后估计能给自己起一个“扛活刺史,的外号。
有损字威啊,非君子所为。
小贝不清楚许名扬想的是啥,听到对方问,反问道:“我问你,许名扬,我们九个人中有八个人一个人给了你一拳头,最后一个人对着你脑袋来了一砖头,你说是谁杀的人?”
“自然是用砖头的了。”许名扬想也没想便回答。
“对呀,我们九个人,用枪打熊就是这样,其中八个人,一直没有打死熊,最后一个把熊打死了,自然要算在最后一人身上了。”小贝顺着许名扬的话说道。
“你刚才说的是拳头。”许名扬提醒。
“好吧,我重新说,我们九个人,又八个用砖头打你的胳膊,最后有一个人打到了你脑袋上,算谁打死的?”小贝从善如流地继续顺着许名扬的话说。
李隆基几个人忍不住大笑起来,对于小贝来说,李隆基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要是让她引经据典什么的,她只好去找小远,但要是寻常说话,她觉得可以讲出很多歪理。
尤其是在与你说的时候,还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你要是真的以为她什么都不懂,想跟她讲清楚的话,绝对是越说越mí糊。
许名扬此刻就有些mí糊了,抬起手来揉揉太阳xué,对着小贝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看,你们九个人,旁人帮着打,就算是最后一枪是你们当中最主要的人打的,可是,你不觉得对我不公平吗?”
“啊?你说公平啊?公平,为什么是公平两个字呢?何为公?何为平?这样平了没?”
小贝一听,同样很mí茫的样子回问,并且还努力地垫起脚,手在自己的头上比画,很想把手比画到许名扬的头上,可是她抬起胳膊也够不到许名扬的脑袋,就这么来回地斜着找平。
许名扬一愣,登时无语。
他明白小贝表达的意思,是说你跟我们讲公平,那你多大个人了,我们多大?我现在举着胳膊还没有你高呢,你就这样与我们讲公平?
许名扬一时间心中很不好意思,但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让他认输去码头干活,他依旧是拉不下来脸,于是质问道:“你在战场上的时候,难道敌人会因为你年岁小就不打你了?”
“不能那我问你,难道你在战场上的时候,因为你是自己一个人,对方是九个人,就不开枪了?”小贝把眼睛一瞪,问道。
“哈哈哈哈。”李隆基笑的更畅快了,他根本不在乎谁输赢,出来玩,他就是图个乐和现在他觉得就很有意思。
许名扬脸sè更难看了:“我就不相信你们之中有人可以打得这么准,每一枪都是正好打到了关键的时刻关键的位置,比如这只熊,你怎么肯定是打了其他六只猎物的人最后打死的?你能确定那一枪他或者是她有意瞄准的吗?”
“不能,我们可比不上你,不像你最后打死的那条蛇一样人家都躲在革丛中,结果还是被你一枪把脑袋给打碎了,佩服,实在是佩服,你把旁边的熊都给吓跑了,我估计那熊一定会后怕不已,并告诉自己的子孙后代,有一个人枪法很准,多亏那人没用枪瞄我,否则就没有你们了。
当初我和蛇兄一起出来觅食结果蛇兄想算计我,让我站在旁边显眼的位置,结果那人一下子识破了蛇兄的诡计,他想吃蛇胆啊,于是,装着瞄准我却是打了蛇兄出其不意的一枪,蛇兄就这样献身了,哈哈,笑死我啦。”
小贝对许名扬说着说着捂起肚子在那里笑。
“哈哈~~!”周围其他听到小贝说话的人,不管是护卫还是服shì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李隆基甚至直掐自己的大tuǐ,他这会笑的肚子都疼子。
许名扬彻底傻了,他没想到小贝如此能说,琢磨了一下,终于是放弃继续找借口了,咬咬牙,赌气一般地说道:“好,我算你们赢了,不就是干两个月的活么,一次一顿饭的时间,我干了,我还能和百姓亲近一下。”
“好吧,我也算你说的对,你去干活,给你子弹,你继续打枪,不过我们就不比了,除非你能拿出来其他的赌注,你现在打到的猎物算你自己的,你又有东西能吃了,恭喜哦。“小贝也很大度的样子对许名扬说道。
她今天是不可以再继续打枪了,她现在胳膊还疼呢,估计晚上得让哥哥姐姐帮着好好用药酒揉一揉,等明天才可以继续尝试着使用步枪。
对小孩子来说,不存在像大人一样的今天〖运〗动多了,肌肉不适应,好几天缓和不过来的情况,通常睡一觉就可以了。
许名扬把郁闷的心思压下去,又要了不少的子弹,继续陪着李隆基等人一边前进一边寻找可以打的猎物。
一边走着,还不忘了借此机会亲近皇上,在旁边对李隆基说话。
“陛下,臣方才与张巡查使等人较量,发现了一个秘密?”许名扬不急着寻找动物开枪,见皇上拿着望远镜看向周围,与其说道。
李隆基其实也不是非要打到猎物,他是在看这里的地形,盘算着如果打仗的话,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点,若是把军队拉过来几支,在此地进行一场对抗演习,能有什么样的收获。
听到许名扬的话,边观察,边问:“什么秘密?说给朕听听。”
“回陛下,是臣发现,在开枪的时候,最好是憋住一口气,然后再开枪,打出去的话,枪会很稳,不会偏太多,除非是遇到了偶然情况。”
许名扬回话,说到不会偏太多,遇到偶然情况的时候,很不好意思,显然那条吓跑了熊的蛇就是他的杰作之一。
李隆基没有直接出声,又看了一圈之后,才说道:“这便是你总结出来的经验?你可知道我大唐步枪兵训练的时候,需要记住的两个要点是什么吗?”
“臣不知。”许名扬回道,同时心中隐隐有些想法了。
果然,李隆基对其说道:“其中的一点,就是要求开枪之前要控制呼吸第二点则是尽量达到不经意间的击发,就是你的潜意识控制身体在那一瞬间开枪,而不是你刻意地去使劲勾动扳机,尤其是狙击手,达到了一种弹随心发的程度,就是有一瞬间你本身都不知道是否应该开枪,结果子弹就出去了。”
“啊?怎么可能呢?那岂不是说故事一样?”许名扬忍不住心中的惊讶说道。
“怎么不可能呢?你会走路吧?难道你每一步走出去之前,都要想着先迈哪一条tuǐ,怎么迈出去用多少力气,并且把心思放在tuǐ上?
无数次的训练,就可以达到这种程度,有如你迈步一样,当开枪的次数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就跟你走路似的,你前进,并不是为了抬tuǐ而抬tuǐ,而是为了要去什么地方开枪也一样,不是为了勾动扳机而去勾动而是想要打谁,你的道行还差着远了呢,努力吧,趁着跟朕一同来此的机会。”
李隆基对着许名扬说了一句,又遗憾地摇摇头看上去是不被人理解的样子,继续用望远镜去寻找目标。
许名扬停了一下脚步,微微落后了一些,琢磨起皇上的话。
高力士也稍微放慢了脚步,对许名扬说道:“刚才小男就是这么开枪的,她瞄准的时间非常短,真正开枪的时候都是一瞬间完成,还有小宝和鹃鹃,他们两个开枪几乎就是抬枪便射。
就跟你在不是刻意练字的时候写字一样,你要是想把每一笔都写好绝对不如你不经意的时候写的舒服,当然,无论你怎么写,你的字都不算好看,我见过你的字。”
“是,我以后定要努力练字。”许名扬郁闷地答应着自己比枪没比过别人也就算了,居然又牵扯到了字上面,找谁说理去呢。
李隆基一行,在十万大山中呆了足足有半个月的时间这才又回到了陆州铁路建筑的工地处,真正看起了铁路是怎么建设的。
平坦的地方建筑工人是大唐人,帮着抬铁轨和枕木,非常小心,也不要求速度有多快,全是从陆州周围的地方找来的,有工钱,而且伙食也不错。
一共是四班倒,每一个班工作三个时辰,然后就可以休息了,但准确去做其他的力气活,而且因为海边潮湿,还能喝到点酒。
等着遇到了山的时候,或者是有坡度的地方,则是换成了从其他地方找来的人,有新缘岛的,有昆仑奴。
这部分人则是三班倒,到是没有像张小宝说的那样往死里累,不是不想,而是不行,真那样做的话,一天工作八个到九个时辰,前面几个时辰还可以,到后来基本上就没有力气了。
与其那样,还不如让他们休息呢,做四个时辰的工,然后就睡觉,等着睡两个时辰起来,再干两个时辰其他的工作,同样吃饭,继续睡觉,保证体力。
但干活的时候速度必须要快,谁慢了就要挨鞭子。
而且因为休息的时间多了,伙食方面就差了,根本见不到任何一点的荤腥,唯一有荤腥的就是做菜的时候,大锅盹,等快要盹好的一刻,在上面撤一勺子浮油。
浮油看上去很多,而且无论给谁舀,都能发现碗中有油huā,但菜,却没有什么油腥,一般的情况下,浮油是用来保温的,让热散的不那么快。
主食也不是很好,不用跟大唐的人比,吃大米和白面,或者是小
米高粱米什么的,一般吃的是青棵,平常的时候是用来喂牲口的。
要说好的,就是咸菜了,咸菜的味道不错,而且也够咸,不仅仅是这里挨着海边的地方给的咸菜多,其他的路段同样如此。
就是怕他们干活的人吃盐吃少了,身上没有力气。
可即便是这样,干活的人还觉得不错,因为他们见不到大唐的人干活时吃的是什么,新缘岛上当初被抓来的俘虏,觉得现在大唐的吃食很好。
至少菜的种类多,而且做的味道比他们原来强的不只一倍。
他们以前在岛子上的时候,也不轻松,同样很累,而且出去打猎的时间也长,吃饭一般就是考着吃,或者是用石头做的“锅,煮着吃。
又怎么能比得上现在菜里面有很多“好,的调料,做的人水平同样不低,吃着香啊,真要说缺点的话,就是没有肉吃。
也不是完全没有肉吃,在陆州的人,因为挨着海边,最不值钱的就是鱼类了,隔两三天就做一次鱼给他们吃,比起大唐内地的某些地方的人可是强多了。
许名扬同样跟着视察,看到吃饭的时候,奴隶们开怀的样子,脸上带着难过的神sè,对李隆基说道:“陛下,臣发现了,有时无知也是一种幸福,这样的饭菜他们就知足了哎~!真可怜。”
李隆基诧异地看了许名扬一眼,点点头说道:“谁让他们不是我大唐人呢,小贝你说是不是?”
李隆基问小贝等人,那意思是让他们说一说,大唐应有的骄傲。
哪知道小贝没接话呢,小海却是说起来。
“是在无知是一种幸福,但是认为别人无知,过的很差的时候,而觉得自己知道的多,过的很好的一刻,就是悲哀了,你觉得你过的好,难道不清楚有人比你过的更好?
甘愿平凡的人,其实都在享受着愿意奋斗的人的成果,生活不是在于你自己如何想着平平淡淡,因为你吃的穿的用的,全是别人给提供的,所以,真正的享受生活,是你能够给别人提供多少东西。
避世的人才是最可恨的人他们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除非他们能够自己冶炼东西,自己弄到食物和盐,还有衣服什么的那样他们没有拖累别人。
否则的话,他们的那种所谓的悠然生活其实是建立在别人努力的基础上的,我最讨厌那样的人,总要做点什么嘛,哪怕是有学问,出去教教书什么的。”
“是的,我小海哥说的对,千万不要践踏别人的努力,然后说自己高尚,你看我,我也在努力做事情,虽让我还小。”
小贝马上支持地说起来。
许名扬愕然,他怎么也没想到,小海竟然能说出如此有哲理的一番话,先不管这话对不对,至少此话不应该从一个孩子的口中冒出来。
蓦然间,他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张小宝和王鹞,那意思是,两个个究竟教给弟弟妹妹多少东西,而且还能让弟弟妹妹们理解。
李隆基却是一笑,说道:“不用去看小宝和鹃鹃,他们从来不直接教这方面的事情,他们只是引导,扭过头,小海再说不出别的话,你也不必惊讶,他们两个教的不是一种,他们说的话,每一个孩子理解的或许都不一样,但没有对错。”
名扬不是十分相信地答应一声。
小贝马上说道:“许名扬,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你还没有去码头干活呢,难道你想等着我们走了再去?或者是你到任了直接跑掉?
咱们可是有赌注的哦,欠债还钱。”
许名扬脸红了,他确实有这个心思,能拖一天是一天,没想到,主意刚刚拿定了,就让小贝给指出来了,他本以为小贝会玩着玩着忘记呢。
因为在山上的时候,从赌输了之后,小贝等人再也没提过让他去码头帮工的事情,不成想,人家还记得,现在说了出来。
“明日,明日便去。”许名扬答应道,心里却是很难过,此事一出,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笑话自己呢,虽然也能在当地博个名声,但名声有什么用,陆州,也依旧是张王两家的陆州。
最主要的是,名声未必是好名声,自己可是赌输了的人,陆州的百姓一定知道自己是偿还赌债的,要是换成一个其他的地方,自己与百姓同甘共苦,得百姓一声好,自己也认了。
哎,命啊,以后见到张王两家,有多远就躲多远,不划算。
“说好了啊,明日去,可不要明日复明日。”小贝又说了一句,便不再继续提此事,跟着李隆基慢慢的在工地上走着,看大家努力的做事情,期待着铁路早早修好,那样以后想从京城来陆州,就方便多了,不需要乘船,船的速度哪有火车快呀。
翌日一早,许名扬果然按照自己说的那样,起来跑到了码头,打算干一会儿活,然后再去陪皇上。
结果一干上,却傻眼了,说好的是一顿饭的时间,正常就是吃一顿,结果从他到码头的时候开始,就有人做饭了,丝毫没有欺负他的意思。
在码头上,他负责记录来往的他这个地方的货物,记了大概有一刻钟,他就想离开了。
却别人拦了下来,拦他的人是商会的。
“许刺史,您要方便一下?“商会的人问道。
“方便?我不方便,我要回去了,我已经写了不少。”许名扬心说我干活了,难道你还监视不成?
对方点下头:“哦,您要回去?可是一顿饭的时间还没有到啊,您的赌注想要赖掉?”
“怎么没到,一刻钟,还不够吃顿饭?快点吃,足够了。”许名扬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他其实确实觉得时间短点,但他有理由啊,我吃饭就这么快,还有比我更快的呢,我都没提。
“许大人莫非是在家中吃饭吃生米,不需要做了?您想想,是不是如此,我平时吃饭的时候,都是要做的,一顿饭,至少要做一会儿吧,然后才能吃,如果您真是平时吃的全是生的东西,而且在一刻钟吃完,那您现在可以走了,我马上去跟小贝小娘子他们如实汇报。
到时候是不是有人在您府上看着您吃东西,我可就不清楚了,不过我还是劝你,继续在那里呆着吧,又没有让您抬东西,已经算是不错了。”
商会的人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很不客气地对着许名扬质问起来。
许名扬把眼睛又是一瞪:“当初又没说是这样的一顿饭,你说良心话,哪个与别人说话的时候,说一顿饭,是包括吃在内?”
“可您也没说呀,既然都没说,您凭什么就要按照您说的来?而且小贝小娘子可是说了,他们的赌注是输了之后,每天给您做一顿饭,到时候您吃,如此算来,赌注应该是一样的吧。
说的时候是做一顿饭,让您吃,你输了,怎么就把做的事情给省略了?如您觉得我们此处做的慢了,现在我去找小贝小娘子他们,让他们亲自做一回,看看需要多少时间,甚至可以把您吃的时间让出去,毕竟当时说的是做,您看如何?”
商会的人指了指在旁边做饭的人,话中威胁之意非常清楚。
许名扬怎么也没想到对方这么耍赖,但是仔细一考虑,对方说的还真能站住理儿,是呀,既然当时说的是小贝等人做一顿饭,那么他干活的一顿饭自然也应该是做一顿饭的时间了可是,不应该这样啊,吃一顿的时间可长可短,做一顿更是如此,尤其是让小贝等人做,他们光是准备材料,还不的准备半天呀?
等着他们把饭菜做好,估计朝阳都变成晚霞了,真要非逼着他们过来做一顿饭看看需要多长的时间,他们养足了精神,还不得做一天一宿?自己不用睡觉了?
转过头去看看旁边做饭的人,许名扬终于是怕了,不想让小贝等人来做一次定下时间,问道:“他们做的是什么?”
“回许大人您的话,他们是在给您做大补的东西,为您煲的甲鱼汤,你等等,用不上多长时间就可以吃了。”
商会的人一副我们关心您的样子说道,又伸手示意对方坐回去,继续干活。
许名扬顿时眼前一黑,看那个摊子,还有下面的文火,一顿甲鱼汤还不得煲上一天啊。
一边回到刚才的座位上做好,记录了两个下,许名扬忍不住又问:“为什么是这个菜?不可以换一个?”
“难道您想吃佛跳墙?哦,那可是水云间的招牌菜,明日给你换。”商会的人从善如流地回答。
“不不,不要佛跳墙,一顿佛跳墙,你们还不得准备个三五天的,到时候我就埋坑里去了,跳不了墙了。”许名扬使劲摇头,他可是吃过的,也在吃的时候听伙计介绍佛跳墙的步骤,等不得。
商会的人为难地又问:“熊掌好不好?”
“熊掌准备的时间更长,就这个甲鱼汤,我补补,给我在上面撑个遮阳的伞啊,酸梅汤没有,凉水总有吧?”
许名扬这一刻终于是认命了,他就觉得自己当初应该想到,小贝九个孩子聚在一起商量的出来的主意绝对不是那般简单,无论是自己输了还是赢,日子都不可能好过。
可惜呀,被人给骗了,一个一顿饭,把自己给耽误在码头了,再个月,两个月呀,不用做别的了,甲鱼汤,最快也要两个时辰吧?除非是上来先用别的手段把甲鱼给弄熟了,但补的方面就差了,最好还是用文火盹。
到了中午的时候,正像许名扬想的那样,甲鱼汤还没有做好,他与商会的人商量着,先给他吃点午饭,不算在一顿饭的规定之内,他继续干活,商会的人才答应他。
结果中午在码头吃的份饭,不是说必须在外面吃,码头有食堂,领了餐盘就可以进去选菜选饭了,菜的种类不少,三十多样,荤素搭配,愿意吃什么就吃什么,但量有限制,主食管够,还有蛋huā汤。
许名扬承认,码头处的食堂还是不错的,不仅仅是全免费,而且还有那么多的饭菜,不是所有的地方工地全都会给你准备三十多道菜的。
大唐别处的干活的地方,也管饭,但是菜只有那几样,几乎是天天翻来覆去地吃,因为便宜呀,更不用说到了轮流换班的时候,凡是换下来的人还给提供一杯白酒,这样的伙食,估计整个大唐,没几个工地能提供。
但好是好,自己是什么身份,刺史呀,就跟着别的底层人一同吃?听着他们乱糟糟的说话,自己哪吃过这种苦?除了前段日子别人都不给自己饭吃的那两天。
郁闷中的许名扬没有什么食yù,点了一个黄瓜的素菜,又舀了点汤,发现汤中的蛋huā实在是太碎了,抱怨了一句,倒进盛了半碗左右的饭中,拌着饭匆匆吃完,又跑出去在伞下做起刀笔的工作了。
一直到了晚上的时候,这才吃到煲的甲鱼,味道确实好,但宁愿不吃,只求人明天不用来了。
坐车免费的车,回到府中,许名扬也没心思去见皇上了,直接让人烧了一池子水,进去使劲泡,又找来两个人给自己按摩,哼哼唧唧地洗完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算算日子,今天是学堂休息的时候,把自己小妾给生的最小的儿子给叫了过来,八岁,跟小贝他们差不多的年龄。
交给了儿子一个光荣又艰巨的任务,把儿子打发出去,到游乐园,找小贝他们玩,今天别的孩子也休息,想来小贝一群孩子估计能到游乐园与别人玩。
许名扬自己则是与家人说好,快中午的时候到码头给自己送酸梅汤,不然他能热死,这才骑着马,用最快的速度朝码头赶,他估计今天又是一天才能回来,张王两家的人太缺德了,绝对不可能放过他。
果然,到了码头一看,有人在煲汤呢,都不用去问是什么汤,保证是囊一天,煲着个东西,确实可以时快时慢,哪怕是弄点羊排进去,囊一天你也说不出来什么,时间越长越入味啊。
同时游乐园也如他想的一般,孩子们休息,全跑到游乐园玩,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每一次放假都玩,居然玩不腻味。
小贝十一个孩子也是乘着车,来到了游乐园,他们不是要玩什么娱乐项目,是有孩子一起玩就行。
许名扬的小儿子早等着了,他也姓许,叫许顽,还远远没到起字的年龄,估计到了的时候,会给起一个与顽反义的字,不然这个顽字不好听。
一见到小贝等人,许顽凑了过来,按照父亲的吩咐,陪在旁边,也不说话,无论小贝几个人玩什么,他都是在一边保护,比如坐滑梯了,或者是自己渴了,认为小贝同样也渴了,跑去弄水给送来。
刚开始的时候小贝等人还没注意,以为就是平常的孩子愿意与他们一同玩,周围也不仅仅是这一个,还有其他的孩子叽叽喳喳的显得很开心地跟着玩耍。
但时间长了,小贝等人终于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别的孩子过来玩,除了说说话之外,他们自己也玩,这一个为什么自己不玩,非要陪着呢,说了不渴了,居然连续送了三次水,你自己渴自己喝还不行?
“站住,你做什么的?”小贝拦下又要朝着提供水的地方跑去的许顽问道。
“我,我喝水。”许顽回答。
“你别给我们拿,你喝你自己的哦,我们渴了会过去喝。”小具提醒道。
许顽摇头:“不行,我爹说了,必须要把你们给shì侯好了才可以,不然我回去会被罚的。”
“你爹是……?你说你叫什么吧。”小…贝又问。
“许顽。”许顽答。
小贝等人恍然,小贝说道:“许名扬的儿子是吧?你玩你自己的哦,不用管我们了,你放心,你回去你爹绝对不敢罚,他罚你,明天晚上他就回不去家,在码头继续工作,真是的,把儿子给弄来,太恶心人了,不就是干两个月的活么,这叫深入群众,多好的机会。”
许顽摇头:“不行的,爹说了,我与你们玩,正好符合你们的身份,别的孩子不行。”
“别的孩子为什么不行呢?我们什么身份?哈,身份?我们是三品官,真按身份来说,你就行了?你爹过来陪着玩还差不多。
我们的身份现在是孩子,凭什么别的孩子不行?照你这样说,我们还没有人玩了呢,不要缠着我们,就跟你爹说,我们要玩自己的。”
小贝最反感的就是没事提什么身份,他们本来能玩的人就少,再提身份,难道以后不与其他孩子接触了?
“那,那你能让我爹早点干完吗?昨天爹回家,累坏了,实在受不得苦啊,而且爹说了,已经知道该做什么了,就给他一次机会吧。”许顽按照父亲吩咐的话说道。
小贝摇头:“不行,愿赌服输,才做了一天就不行了?别人成年做也没说活不下去,在码头记个东西还能累成什么样?真金贵呀,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再缠着我们,我们就不玩了,我们回去,然后收拾你爹,不信你试试,气死我啦都,把儿子给卖了。”
小贝其实知道许顽话中的意思,并不是许名扬说的知道该做什么了,而是知道自己错了,求饶呢。
但绝对不可以的,活,必须要干,而且还得干完两个月,并不是说惩罚许名扬,而是样其在干活的时候,逐渐转变下心态,他总是认为自己是个官员,不应该与百姓有太多的接触,要高高在上才可以。
许顽听了小贝的话,吓坏了,答应一声,低着头朝码头的所在跑去,他得跟父亲汇报一下,担心晚上被罚。!。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三十一章监工记件别样用
看着许顽跑远,小远琢磨了一下,说道:“不如我们也到码头帮忙做事情吧,让许名扬看看,他没有那么金贵,我们都能做呢,他为什么不能做,正好我们闲着也没有事情干。,…
小贝等人相互看看,发现没有人反对,包括盼儿兄妹两个也是不停地点着脑袋,他们估计是还不清楚要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估计他们也不在乎哥哥姐姐们干什么活,只要能带着他们一起,就算是玩了。
反正也没有什么活他们可以帮上忙的,他们的任务就是玩,玩的越开心越好。
于是十一个人在护卫的保护下,朝着码头出发,还在游乐园玩的孩子们却lù出失望的神sè,他们也想跟着过去,但是码头却规定,小孩子不准接近,太危险。
小具等人过去自然就没有人不允许,他们也不会给码头添什么乱,他们自然有人保护,不需要码头方面额外分出人手。
码头离着游乐园不是很远,乘车和,行了不到两刻钟,一行人就到了地方了。
远远地看见许名扬在那里记着数,小贝找来商会的人问了一下,许名扬一共负责两组人的记件,一组是六个人,两组十二个人,许名扬要记下来每个人扛了多少的活。
陆州码头从来就没有闲着的时候,永远忙碌个不停,而且还是十二个时辰不分昼夜。
负责记件的人不是看哪个人干了多少然后按照数量给钱,而是盯着干活的人,不让他们每一次扛太多的东西,每个时辰也不允许他们扛太多次。
必须要在合适的范围当中,每一个人平时都有此地的医院给检查身体和测试体质。
没有病的,体质好的,记录的人旁边专门标出来,这部分人可以比别人多干活,到时候赚的工钱也多。
至于体质一般的不准玩命干,否则会累出毛病的,每个月赚的工钱,绝对够他们一家人好好生活了。
但要是不管着他们,他们不是为了工钱而多干,是因为码头是商会管着的,他们会很自觉地多干活,以此来报答张王两家。
所以商会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安排人专门记件很另类的一个位置,浪费人力却也要这样做。
“张六子你到时间了,不准再做了,下去,休息。”许名扬尽管不满意现在的工作,但还是比较尽心盯着一个叫张六子的人喊道。
“我还少两趟呢。”张六子甩了两下胳膊,也喊出声。
旁边一个监工过来就踹:“说你到了你就到了,滚下去,不走就收拾你,休息一会儿,喝点水,等两刻钟再来,不然收拾你。”
张六子没有办法,只好悻悻嘟囔着,朝旁边专门用来给他们休息的棚子所在走过去到那边舀了一半飘兑了盐和糖醋的水,猛灌一气,又拿了一条湿手巾,把上身的汗擦擦,找旁边的凳子躺下,闭起眼睛休息。
小贝几个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山民,原来的山民,从山上下来之后,基本上是原来有姓的全改成了张或是王两个姓没有姓的更不用说了。
各个休息区的地方,不时地有人回去喝水休息也不时地有人起来继续去干活,没有人偷懒,也没有人磨蹭着不好好做事情。
小贝一行人到了地方,码头处的人马上看过来,但却没有人凑到小贝等人近前说话,一个是怕浪费干活的时间,另一个则是担心小贝等人的安全问题。
凑过来的人一多了,就容易出事,所以他们不过,同样也不许别人过来。
许名扬一扭头,看到了小贝等人,脸sè顿时变得yīn沉,不满道:“你们是来看我笑话吧,笑吧,使劲地笑吧。”
“你有什么可笑的?我们看到你儿子了,很可爱的一个孩子,还在路上朝这里来呢,估计一会儿就到,那两个是你管的吧,看看,刚才还扛两个袋子呢,现在扛三个,说你们呢,还敢跑,你想累吐血呀?
放下来,你们累出毛病了,我们家还要给你们治疗,你们当是医疗的器械和药不huā钱怎么地?”小贝对着->小说下栽+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许名扬说了两句,又指着码头上两个扛活的人大喊,监工马上跑过去了,一顿训斥,两个人这连连说好话,终于是把扛着的三个袋子给抗过去了,并很满足地笑了起来,似乎能够趁人不注意多干活也是种幸福。
“他们总这样?”小贝问商会过来的一个管事。
管事连忙回答:“是,一个不小心就被他们给偷着多干了,袋子扛在身上,不好直接让他们扔下去一个,里面的东西容易摔坏,整天跟打仗似的,得盯紧了,结果就是记件的人、监工与他们不停地重复着同一件事儿,算是码头上的一个乐子。
其实偶尔多扛一点没什么,但不管的话,他们以后就会扛的更多,跟他们真是操完的心,大前天就有两个人多扛了,结果肌肉拉伤,现在还躺着呢,老实了。”
“这说明你们的监管还是有漏洞,你们得想点办法才行,我们琢磨琢磨,到时候告诉你哦。”
小贝一听到有人累到了,眉头皱了皱,又对管事的人说道。
“是是,你们多费心。”管事的只能答应,不敢反驳,张王两家的规矩就这样,在规矩之中,出了问题,没有偶然,只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甭解释,有解释的功夫不如想想如何把规矩完善一下。
小贝几个人果然就凑在一起商量,看着码头处人来人往,他们发现,想要多干活的人,通常是船上卸下来东西之后放在那里,本来应该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过去扛四袋东西,但前一个人却直接扛起三袋就走,自然就多了。
而从船上向下发货的人没办法,他给的是两袋,但另外两袋也要马上给后面的,不然浪费时间。
如此,漏洞就出现了。
九个孩子嘀咕了一会儿,终于是想到办法了。
小贝叹息一声说道:“别的地方找人干活监工是怕有人偷懒,记录的人是记件好给钱,咱陆州却是反过来了,与这样的人在一起做事情,有什么可丢脸的?”
正在记录的许名扬猛地转过头来,小贝分明是在说他,看了小贝一眼,又继续盯着自己负责的两组人,心中也同样没完没了地腹诽。
小贝没有管许名扬看过来的目光,对着管事的人说道:“看到抗的货物的袋子了没有?”
“看到了,有的是布袋,有的是麻袋,根据东西的不同来分的,还有的是筐,我们这里有统一的标准,按体积的不同,重量不同,标准也不同,所以才好盯住每个人可以扛多好的活,难道要改标准?”
卒事的人没明白怎么回事儿,以为小祖宗们是随便想出来一个不合实际的办法。
小贝白了管事的人一眼:“改什么标准,改标准也觉得不了现在的问题,你看到来往的人没有,都是按照一定的顺序走动,这样效率快,在你出去的那个地方的上面架几个横粱。
扛两袋子的人,想要扛三袋,第三袋就要超过横粱,他想要过去,只能蹲身,你多架几个,我就不信他能不停地蹲身,甚至你密集一点,他难道可以蹲着走?几次就给他累趴下,以后他就不那么干了。”
“啊?架横粱,可是,尊高不同啊。”管事的眼睛一亮,旋而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不会按照他们的大概身高给他们分组?”小贝反问道。
“对,可以,可以这样。”管事的觉得是个好主意,答应下来。
小贝接着又说道:“还有啊,你不觉得码头看上出不舒服?你不会把码头这边设计声斜的,一直斜着到那边运送货物的马车附近?然后把不怕摔的东西,从上面滑下去。
用上铁片,或者是水泥的,水泥的就用大的下面有轱辘的滑车,到现在做个减速的地方就可以了,笨啊,工部给你们设计大的工具了,你们自己就不会想点小的工具,死板,在一个地方呆时间长了呆傻了吧?”
“是,是,是傻了,对,可以设计一下,很多东西不需要人扛出去很远,想把马车放的近了,马或者骡子什么的又不好处理,总是乱糟糟的,不卫生,我现在就去找其他人琢磨,然后做出来。”
管事的不敢反驳,也无法反驳,小祖宗说的没错,确实是自己没考虑到,减速的地方好弄,做个弯了,或者到下面弄点沙子和坡度什么的,如果设计的够好,甚至可以滑到马车上去,无非是让下面的地方更矮一些而已。
“去吧去吧,给我们找七个位置,我们两个分出来带盼儿他们玩,其他的正好帮着一同记件。”小贝挥了挥手,吩咐道。
管事的马上去安排。
在旁边一直听着的许名扬诧异不已,他发现两个办法很简单,但效果却非常,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许名扬,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也笨了,到了陆州这么长时间,总是想要在原来的规则上找到漏洞,好显示你的本事,但机会就在眼前,你没少到码头视察吧?结果到现在一事无成,你说你这个刺史当的有什么意思?
让你帮着干点活,你还觉得委屈了,降身份了是吧?想不干力气活,成,跟我们学呀,你想当一个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中的劳心者,也不是不行,但你倒是劳心一次呀,你把你劳心的本事拿出来就没问题了。
结果你劳心不行吧,还不想劳力,这刺史让你当了,你这叫什么知道不?叫尸餐素位,我们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明明本事不到家,还要端给架子。
用智而无谋,用力而无体,好不容易给你找个合适的位置,你还抱怨,人啊,不能这么不要脸啊,好了,你儿子来了,我给你点面子,忙去了啊,盼儿,走,带你去做最高尚的事情。”
小贝训了许名扬一顿,把许名扬训得一愣一愣的,随后拉起盼儿兄妹两个闪人了。
许名扬看着离去的一群孩子以及护卫,一时间反应过来,还是儿子许顽过来说话才清醒,正好听到儿子说小贝说不行,晚上也不准他罚的话,顿时把眼睛一瞪。
“多大个孩子了?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你看看小贝他们,和你相差无几,哪个不比你强?看不出你有什么本事,就知道玩,知道吃。”
许顽很委屈,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小贝现在不是在您旁边么,要是可以的话,难道她没答应您?那您跟我发什么脾气,咱俩都没办成啊。
“还在傻愣着,多想想,同样的人,你怎么比别人娄。”许名扬继续教训儿子。
许顽不敢反抗,只是低个头嘀咕:“张忠和你也差不了多少呢,人家怎么就是工部上书?”
“哎?你还敢顶嘴?看我不收拾你。”许名扬听到了,心中更气,张忠虽然品级与他差不了太多,比他高一点,但人家是京官,自己却是地方官,哪怕张忠是五品京官,也比他这个三品地方官强。
本来就一肚子气,儿子居然也敢教训老子了,抬起手就要打。
许顽吓一跳,转身又跑,边跑边喊:“爹,小贝说您不准打我,我去玩了啊,刚才都没玩到。”
“你,你气死我了,等你晚上回家的,小贝说不让打,你以为我就…我就是抽不出空,你就知道玩。“许名扬对着儿子喊的时候,刚想说两句硬气话,又感受到从小贝那边射过来的目光,登时改口。
他可害怕被小贝惦记上,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承受多了凌厉的报复呢。
哪知道即使如此,小贝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对着他这边喊道:“就知道抱怨孩子,拿孩子与别人比,孩子不准用自己的长辈与别人的长辈比?没本事的人才骂孩子,盼儿乖哦,咱们以后不学他,好不好?”
小贝还不忘了把许名扬当成反面教材。
盼儿乖巧地点点头,朝着许名扬做了个鬼脸,挥舞了下拳头,很认真地对其喊道:“没本事,没本事。”!。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三十二章鼓励为主非压制
听着着盼儿那稚嫩的声音,许名扬顿时是无语凝噎。
他除了骂自己的儿,在陆州他还敢骂哪家的孩?别说是小贝九个了,盼儿两个也不敢,同样,即使是寻常陆州的百姓家中的孩,也不是他可以骂的。
他的刺史当的就是个摆设,说是三品大员,其实就是过来当孙的,唯一的作用是用自己的官印在下面县中传来的文书上盖章。
还是那种想不盖也得盖的境况。
许名扬心情很不好,不是因为自己过来干活,反正已经干了,抱怨谁都没有用,哪怕是干一天也是丢脸了。
唯一让他心中稍有安慰的是,码头上做事情的人,并没有人因为他赌输了来干活而嘲笑他。
对于为什么没有人嘲笑,他现在还没想明白,趁着心情不怎么好的时候继续想,等看到小贝那边分出来七个人做事情,又考虑了一会儿之后,他终于想清楚了。
他看到了大男的面前的几组码头扛活的人根本不需要大男提醒,干了多少活之后,自己便去休息,似乎是怕大男为难的样。
他这懂,原来,人家小贝一群孩是深得民心,自己输了,在陆州的百姓眼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若是自己赢了,估计不正常。
原来自己这么差劲呀,连孩都比不上,也无怪乎小贝贬低自己,说自己教育不好孩,可不是么,1小贝九个人要说是母亲生的好,还有情可缘。
人家就是那个种,不仅仅是生了张小宝与王鹃,还有小贝等人也不错。
但是,1小贝九人中,真正是张王两家的是个,还有五个人呢,一个个的也丝毫不差,加上现在的盼儿兄妹两个,无论怎么看,都比同龄的孩强。
别的孩,像盼儿两人这么大,总是喜欢哭闹,盼儿两个似乎到现在为止,还没见过他们哭,该乖巧的时候就乖巧,该玩的时候,又是一脸的快乐。
这些和谁的种似乎扯不到关系,可是为什么呢?别人的孩听话,基本上是被吓的,大人一说话,尤其是父亲说话,孩都怕,怕被打被罚。
盼儿两个却看不到那种害怕的样,给人的感觉是他们能理解别人,更清楚自己还小,所以很听话,尤其是看向张小宝和王鹃的时候,眼中还有一丝丝的崇拜与渴望。
莫非自己真的不会教育孩?但从来没听说过,张忠如何教育孩的,好像他家的孩从小的时候就不需要大人教什么,很懂事,也很明事理。
“哎~!孩,孩,难道教一个孩就这么费劲?需要大人一直在身边,可是大人也有事情要做呀,可惜,跟人家不熟,不可能把孩扔过去,让人家帮忙教导。”许名扬想着想着,自语地说起来,然后又猛然惊醒,怕耽误了事情,看向扛活的人,一眼看去,心中又服气了许多,自从小贝一群孩到来,码头上干活的人突然变得十分自觉,根本不需要别人管着。
凡是做活的数量到了的人,全都是自己去休息,而且也不捣乱了,不用仔细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还不是码头干活的人怕小贝一群孩累到,所以一个个的都成了乖宝宝。
自己真失败,在教育孩方面不行,在百姓民生的方面依曰差了很远。
被打击到的许名扬在自责的时候,看到一个商会的人带着许多人来到了码头,然后等着一艘刚刚卸完了货又重新装上货物的船离开,马上去施工的事情时,他瞬间的悟了。
他知道了为什么当地的百姓如此爱戴小贝等人,不仅仅是因为人家父亲张忠的本事,曾经在陆州当过刺史,也不只是同甘共苦,而是人家的心一直放在百姓的身上。
正如小贝说自己的那样,自己来到陆州已经有段时日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对当地的百姓做过什么有用的事橡。
不是自己不够聪明,而是自己当初来到陆州报的想法就不对,自己也曾经在码头上溜达过,了解一下码头的运作。
但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呢?不是想着为百姓做什么,而是在张王两家留在此处的商会所制定的规则中找到漏洞,好以此来抬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当时的心思便没有摆正,也是为何人家小贝等人一过来,然后商量一番,马上就想出了各种办法原因。
说实话,若此办法是自己想到的,绝对可以说是自己立功了,毕竟张王两家做的事情不够完善。
否则现在也不会有管事的人过来趁着一个地方空闲,让人施工,一面是形成向下的坡度,一面是向上的坡度。
如此一来,无论是卸货还是装货,都非常方便了。
既然是这样,说明当初码头的安排就不合理,有改进的地方,人家却发现了,自己一个想要找毛病的人却没想到,为何?
绝对不是人家比自己聪明,是因为一群孩想的是如何让码头工作的百姓更轻松,自己想的是找毛病。
一个为民,一个为己,心态不同,得失不同,考虑事情的角度自然也就不同。
“没有任何一个制度是完美无缺的,我们只是在不停地堵漏洞,堵的越及时,我们也就越荣幸,这就是社会学的基础。”许名扬嘟囔了一句,这句话是张小宝和王鹃写在书上,写在了政治经济学的最前面,同时也稍微改变了一点,写在了其他学科书的前面。
意思是说,我们永远都在犯错,我们的作用就是一边犯错,一边弥补漏洞,改正错误。
也互是这句话,让工部的工匠们和医学院的人敢于去尝试,失败了不怕,遇到了困难也不怕,这要继续努力就好,不要把自己摆在太神圣的位置上,因为我们都不是神。
所以,工部的研究进度非常快,医学院的发展速度也是让人感觉到非常神奇。
那么自己呢,自己究竟都干了什么?似乎什么也没做,心中只剩下了嫉妒和龌龊。
失败,真是失败,人家不怕失败,是行为上的,自己的失败却是因为人性上的。
许名扬一时间很难受,他发现,比起一群孩的胸怀,自己实在是太狭义了,而且还是很渺小的狭义。
“我要为陆州的百姓做点什么,即使是帮着补充一下,也证明了自己存在的价值。,许名扬一瞬间有了想法,然后开始考虑起,怎么能够多帮帮陆州的百姓,不指望能够真正的受到陆州百姓的爱戴,可至少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在陆州呆过的一段日。
首先他想到了孩,因为张小宝和王鹃最重视的就是孩,但从孩入手,似乎很难,陆州有一个最豪华的游乐园,虽然远处的县中的孩不可能总过来玩,但没当遇到放长假的时候,也是必然要过来玩耍几天。
游乐园中的设备齐个,不仅仅是有什么滑梯和哈哈镜,还有迷宫与小游泳池,甚至是在洛阳和京城之间修建铁路的时候,陆州的游乐园就已经先做出了小的火车,让孩们了解,并且可以由大人推着玩耍。
一个大人要是背孩的话,估计只能背四五个,就要累得不行,但是推那个小火车,在铁轨上,却是可以让几十个孩坐的火车动起来,虽然很费劲,但能成功。
一般的时候是四个大人,开始时缓缓推动,到后来就能跑起来了。
似乎大唐最好的东西,全是先放到了陆州,火车呀,哪怕不是蒸汽机的,也很厉害了,孩们能玩到,大人辛苦一点,却能够在推着候车跑的时候,听到孩们欢快的笑声。
为什么是这样呢,据说是因为摩擦力小了,自己看过的一本书上介绍过,是由原来的滑动变成了滚动,跟车轮一样。
车轮?马车?铁轨?火车?
许名扬想着想着,突然把自己给吓到了,他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主意,他看到了码头上干活的人,也看到了卸货与装货的人,却突然有了一个非常奇妙的想法。
“张管事,过来,快过来,本官有事情找你。”许名扬对着在那边看着施工的鼻会管事喊道。
“许大人,您有什么事儿?”商会管事的人听到招呼,马上走了过来,非常恭敬地说道。
虽然他知道自己可以不在乎陆州的刺史,但应该表现出来的态度却必须得表现好,否则的话,人家会认为张王两家治下无方。
看到对方的态度,许名扬也在心中赞叹了一番,果然是大家族出来的人,比起自己家的人强多了,以前没来陆州的时候,自己的身份就不低了,所以连个看门的人都会给求见的人摆脸色。
当时自己还以为很正常,毕竟自己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家中的下人自然也要高人一等。
如今知道,傲气,并不是下人越厉害越好,就跟狗一样,见了谁都使劲叫唤的狗绝对不是好狗。
心中又一次嫉妒起来的许名扬对着商会的管事说道:“我想了一个办法,可以让码头的运输速度更快,就是在码头装上铁轨,卸货的时候,把东西放在铁轨之上的车中,按照你们设计的斜坡,一下就推走了。
即使不是斜坡,铁轨也要比人扛着轻松,装获的时候也是如此,甚至可以直接把铁轨的一头连接到前面的货船跳板上,到时候稍微摆一下位置就好,你看如何?”许名扬说出这番话,心中没有什么底儿,将心比心,换成是他,突然听到别人出了这么一个主意,明明知道是好的,也会千方百计地找毛病,然后否定对方的提议。
只有这样能显出自己的本事大,而不是不如别人。
以前自己也这么干过,下面的人送上来一个方法,说是可以提高百分之一二的财政收入,让百姓家中也稍微富裕一点。
自己当时看了之后,却是冷笑一声,百分之一二而已,用了岂不是把你下面的人抬得太高了?百姓富裕那么一点,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必须要打压下去,不然你还以为你有本事了。
甚至是还要在其中采取鸡蛋里挑骨头的方法,把你驳的一无是处,告诉你要塌塌实实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异想天开。
目的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威信,哪怕明明知道那么做很好,但我不用,你能如何?
所以说完自己的主意,许名扬就后悔了,等待着人家商会的人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把自己埋汰一顿。
结果等来等去,许名扬却没等到对方难听的话,只看到了对方在那里沉思。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改口的时候,商会管事的人突然出声:“好,果然是厉害,刺史就是刺史,怪不得陛下把您安排过来,好主意呀,我马上就让人去设计整个码头的运货铁轨系统,许大人,您可是帮了大忙了。
有了您的办法,不仅仅是节省了劳力,而且也缩短了卸货和装货的时间,许大人放心,必有重谢。”
“啊?”许名扬疑惑的出了一声,他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对方根本没有打压的意思,于是笑着说道:“张管事,我也是随口一说,全是小贝他们先前说的话给了我启发,你可以说是你自己想到的办法,不需要提我,我继续做我的事情。”
“许大人且莫谦虚,您的办法就是您的办法,我可不敢揽在身上,一者是不想,我自己有本事想到的那绝对是自己的,没本事也不需要贪别人的,二者是,一旦被发现,我就完了。
主家最恨的就是这种事情,因为能力可以培养,但忠诚却是必须要保证,主家的要求是这样,若是我管着下面的事情,下面的人提出了好的办法,他会受到奖励,我会受到更多的奖励,哪怕是他的本事超过了我,我也不需要担心失去自己的位置。
因此,您不需要考虑其他的事情,我都会办好,到时候您就等着我们的报答吧,等估算出来这个办法可以节省的花消,会有一大笔钱给您。”商会管事的人对着许名扬说了一番,随后转身匆匆离去,真的要研究许名扬说的事情了。
许名扬却是愣在当地,他没想到,自己担心的事情对方居然很清楚地说了出来,而且还给了保证。
怪不得张王两家的下人比别人家的强,原来如此,别人家的下人,即使在某个方面有了好的办法,通常也不敢说出来,直接与主家的老爷说?主家的老爷要是重视,然后还不顾及管家的话,那么这个下人的好运气来了。
如果主家的老爷一副无所谓的样,同时又觉得下人逾越了的话,这个下人就倒霉了。
即使是主家的老爷不收拾,管家也要想办法去迫害,这是对权力的挑衅。
没想到张王两家是另一种方式,下面的人想到办法,直接可以跟管事的人说,管事的人汇报上去,一旦好用了,不仅仅是下面的人得到奖赏,管事也同样得到好处。
“看来自己家也要学着做了,毕竟一人计短,谁说下人就不能有聪明的时候?常年圃的人,毕竟熟悉院内土地的情况,常年负责柴房的人,也一定清楚什么样的柴火好烧,可他们却是会只记在心中,不说出来,怕的便是说出来不仅没好处,反而要遭罪。”
许名扬望着商会管事离去的身影嘟囔着,他终于是想通了,打算跟人家好好学学,不然以后家中的事情管理起来估计也要费心思。
翌日,许名扬一早到了码头的时候,就看到码头处已经封了几个地方,其他的船只卸货全部放到了另外的部分,一时间显得拥挤起来。
看到这一幕,许名扬终于相信,自己的办法在张王两家得到了重视,心情突然间变得好了起来,浑身上下松快了许多。
他不是因为自己的办法得到重用,而是一旦用了,估计自己就不需要继续害怕张王两家报复,想来等离任的时候,不仅仅以前应该能得到的钱拿到手中,而且还有额外的奉送。
而现在码头虽然忙乱了一些,想是等过几天,铁轨铺好,就能提高货物的吞吐量了,这是自己的功劳,得再努力一些,多想想好办法。
心中有了这样思虑的许名扬突然一惊,他发现自己居然喜欢上了给张王两家做事情,只为了能够得到人家的承认。
仔细思付着,觉得这个事实真是太可笑了,但为什么又觉得心情很好呢?难道自己真是贱皮?
“或许这便是张王两家真正的魅力所在吧,别人总是想着能够得到他们的一个肯定,甚至是敌人,只要接触的时间长了,也会产生如此的想法,怪不得很多人都愿意去他们家做事,而且不远万里地跟随。,许名扬的心中又出现了新的感慨。
正在他感慨的时候,有人确实不远万里地来了,而且还带着几个人一同过来,但不是表功来的,而是请罪。
码头上今天来了一艘船,很大,看标记是本的,但做工却是大唐的,想来是本租用的。
船刚刚停靠在码头上,跳板甚至还颤抖的时候,上面就迫不及待地跳下来一个人。!。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三十三章拖拖拉拉不利索
码头上人来人往依旧,不曾因为来了一艘xxx人的船而有丝毫的改变。
哪怕陆州的人明明知道前一段时间出现在江南道的事情。
不是不恨xxx人,而是没把他们放在心里。
对陆州的百姓而言,xxx,不算什么威胁,如果张刺史家愿意的话,从陆州直接派出去舰队,不说一下把xxx打没了,至少也可以让他们没有片板下海。
让他们想吃鱼的话,就在xxx各个岛上寻找河流来抓鱼吃吧。
所以今天发现有xxx船靠港,在码头上做事情的人也无非是扫了一眼过去,知道是xxx人来了,便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对xxx人来的目的却一点也不感兴趣,皇上和小宝鹃鹃都在,相信xxx人绝对不是过来找病的。
许名扬也在看着,他比陆州的百姓知道的稍微多些,明白xxx人是害怕挨打,来陛下来时的路上就由小贝接见过了,有人匆匆跑回去,算着时间,现在还真差不多与回去的那个人有关心。
眼看着船上先跳下来一人,随后朝着船上招手,那边又跟着出现不少的人,有几个身上还被绑了绳,被人一推一推地朝着岸上来。
“呦!这还玩起了苦肉计,送来替罪羊了呢?可怜的人,可怜的xxx统治阶层,居然被吓成这样,可惜啊,没有用,你们是不知道张小宝和王鹃此次的打算,人家想要你们亡国呀,根本不是说敲诈一番就完事了。”
看到xxx人的情况,许名扬马上就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于是感慨地自语了一番。
他自认还算了解张小宝与王鹃,两个人不可能放过xxx,别看平时做事情,总喜欢给人留一线,比如自己前段日的事情。
但留一线,是指大唐人自己,而不是对外,对外的话,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对内留一线叫大度,对外留一线便是软弱。
尤其是出现在江南道的事情,别说朝廷中的人了,许名扬觉得自己都能分析出来一二,江南道的事情看上去是很多的小国和部落联合起来做的事情。
给人的感觉是法不责众,大家的计划被识破了,每个人都请个罪就算完事。
但事的本身绝对不能如此简单,必然有人领头,要说西南一群小地方的人出来领头做事,打死许名扬他都不相信,除非是西南各个诏想要灭族。
既然不可能是六诏的人,领头的是谁?很明显嘛,一定是xxx人,多食确实想要与大唐开战,准确地说是大唐做出了要攻打多食的样。
自从吐蕃和原来的突厥不再成为威胁,而且人都归顺了之后,大唐的兵锋就指过去了。
许名扬觉得,即使换成自己来决策大唐的事情,也一样是会继续扩张,尤其是西边的地方,无论是西南还是西北,都有大片大片的地方没占呢。
从那边有通过来的路,商人总走,更清楚那边的有东西是大唐所缺的。
当然,东北也有不少的好东西,尤其是在张小宝和王鹃过去真正占领了之后,又向着东北推进了不少的距离。
每年都朝着大唐各地送一批珍贵的东西。
但东北冬天实在是太冷了,而且野兽多,人烟稀少,想继续占的话,不用太过着急,那里当地的土著形成不了威胁。
于是就只好把目标放在了多食人的身上,谁让他们有着宗教的力量呢,不能给他们继续发展的机会,更不能让他们提前动手。
因此,说多食人想要搞破坏,能说得过去。
问题是多食对大唐的江南道似乎没那么有了解吧?只有xxx人借着海的便利,ォ能与大唐涉及到海的港口有着密切的关系,同时也有着情报收集体系。
多食人无非是提供了一个辅助,一个宗教hu人的辅助,xxx人ォ是罪魁祸首,他们有着完善的计划,同时还把人家人的资源给整合了一下,把宗教改改,把熟悉山地与丛林的六诏人安排在了庐山。
既然这样,自己都想出来了,张小宝和王鹃难道不清楚?所以,xxx,别想好了,今天来到陆州的人,别说是xxx各个家族拿出来的替罪羊,就算是他们本身的族长过来,一样没有用。
许名扬看着xxx人从船上纷纷下来,心中思忖着。
唯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张小宝和王鹃为什么不在之前就派兵去打xxx,凭借大唐的舰队,想要占领一个登陆的地方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到时候兵就能源源不断地运过去,然后就是大炮开路,步兵推进,海军在旁边辅助,天上又有热气球。
用不上一年的时间,就能把xxx给推平了。
然,事实却是两个人无动于衷,除了吓唬一番,再没有其他的动作,给人的感觉就是忍了此次的事情,还给人家和谈的机会。
大唐的兵力更多的是向剑南道集结,曾经打着帮助吐蕃救灾的名义,过去不少人,可以主战的部队,后勤的部队,全都过去了。
一副要打多食的样,随后兵放在那边又不动了,反而是由朝廷派出将领,与对方一点点人打袭扰战。
准确地说是王鹃利用大唐马匹多的优势,利用了多食人过来路途遥远脚力不足的缺点,告诉大唐的将领,过去与对方玩什么磁xn战术。
把大唐的军队分成一bb的,进行实战,同时又限制了进军的速度与人员的伤亡比例。
王鹃究竟要玩什么?把自己换到他们两个人的位置上,有现在大唐的经济基础做后盾,早打过去了。
他们两个却慢腾腾的,给人的感觉像七老八十的人走路似的,就没见过这么黏糊的,居然还带着陛下跑到陆州玩耍,名义上是看铁路,铁路有什么可看的?看不看的也没有什么影响,难道看一眼修的速度就能快上一倍?
“实在是想不明白呀,难道他们觉得大唐已经不错了,失去了进取的心思?真如此的话,估计弄不好,大唐要内乱。”
许名扬边考虑着事情,边走到旁边给提供茶水、汤的地方,要了一碗热茶,坐在凳上喝两口,不解地叹息道。
他话音刚一落,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孩的声音。
“许名扬你身为朝廷命官,居然心中不想着把地方建设好,反而是琢磨大唐内乱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的话让寻常百姓听了,会动摇民心?”
许名扬吓了一跳,转身看去,之间张小贝十一个人站在他的身后,每个人手上拿着一个蛋卷托底的冰点吃呢,盼儿两个小家伙吃了一脸,小手上也全是黏糊糊的汁,却依旧努力地吃着,不让别人帮忙。
许名扬连忙解释:“我,我说话的声音小,何况此地是陆州,百姓怎可能民心动摇?”
“说话声小我咋听到了?你今天以为陆州的百姓不会受你话的影响,你就说,时间长了,你该养成习惯了,说,有什么不清楚的,本官为你解释,别自己一个人瞎猜。”
小贝瞪了许名扬一眼,tn雄抬头地说道,一副我是官的模样。
许名扬笑了,看着小贝说道:“哦?张巡查使,你懂?”
小贝颔首:“略知一二。”
“本官可真问了,本官想知道,为什么现在你哥哥姐姐不打xxx,也不打多食?”许名扬还真不客气。
小贝吃了一口冰淇淋:“谁说没打?多食现在就打着呢,小规模的战争难道不是战争?”
“小规模的叫摩擦好吧?半天打不死一个人,照此打法,打上一年也打不出什么结果,人家多食可以不停地派兵,哪怕是距离远点,也来得及了,等着时间一久,人家大部队便全到了地方,直接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你能理解?”
许名扬见小贝与自己说这个,心中好笑,决定帮张小宝和王鹃教教他们的妹妹,到时候他们应该能领自己一个人情了吧?
哪知道小贝不仅仅没有lu出受教的样,反而撇撇嘴:“许名扬你还知道时间久了之后,他们能集结过来不少人?不错,算是你有点小聪明,本官要问你了,他们需要多久集结完毕,又能集结到多少人?”
“按照本官来想,有个一年的时间足够了,哪怕路途遥远,现在不趁机打掉他们的先头部队,占领有利的地形,真等他们大部队到了,你家,似乎也不好办。
你现在打来打去的,又是用炮又是用枪,你姐姐还规定不准有太多的伤亡,等打到时候,他们该学会如何防备了。
到时大军突进,你姐姐再想用大炮等武器去打的话,效果绝对差远了,换成我,我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去吐蕃,你家青海湖的所在,整兵吃掉多食的先头部队,让他们不清楚情况,对我们的战术无法了解透彻,并继续挥军前进,一鼓作气,拿下整个多食。”
许名扬说着的时候,还在地上捡了一个坏掉的贝壳,于脚下画图给小贝等人看,也不管人家是否能看懂。
小贝看着地图,也拿起个贝壳,把许名扬没画出来的地方给补上,对其说道:“这ォ是多食的地方,你认为我们多长时间能打过去?”
“这么大?”许名扬还真不清楚多食有多大的地盘,看到小贝画出来,也清楚图上的距离和实际的距离是什么情况,诧异地说道。
“你以为是多大呢?我们就算是全速推进,我们用什么推?我们的人适应当地的气候吗?与当地人之间的关系好吗?情报部队渗透进去了吗?
你是不是觉得打仗就是打谁的兵多,谁的兵勇,谁的武器先进?哥哥和姐姐打的是全方位的战争,这边先进行着小股作战,给多食人一个熟悉我们的机会。
让他们不敢马上把所有的大部队在还不清楚我们战法的情况下全部压上,与他们打添油战术,其他的方面也要跟进,挑拨他们内部的关系,收买他们当地的人帮忙,破坏他们的经济基础。
然后ォ是最后收拾他们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比较聪明呢,没想到这么笨,你是不是看到大唐现在朝廷有钱了,觉得可以挥霍?你就没看到大唐现在的危机?打仗需要有目的的,除了占领别人,掠夺资源,还要把内部的矛盾转移出去,我们大唐用不上太长的时间,就会……。
就会什么我不告诉你,你自己猜去吧,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轻松,真打起来,更得来回地扯皮。
比如我们后勤没有跟上的时候,需要停下来与他们和谈,给他们主和派一个发挥的空间,等后勤好了,再继续打,就像我收拾你一样,来回抻着你,要不是哥哥姐姐说话了,我还要折磨你一段日ォ甘心。”
小贝一副为人师的样,对许名扬说着,把许名扬说的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尤其是最后一句,可把许名扬给吓够戗,原来自己还得感谢张小宝和王鹃。
被小贝说了一番,许名扬心中也有了个大概的轮廓,但依旧是不服输地问道:“多食我知道,我们要慢慢来,xxx,xxx人,你家的舰队难道打不过去?”
“什么我家的?是大唐的好不好?不准瞎说,我家只有很少的根据品级来配备的家丁,没有其他的武装力量,你承认不承认?”小贝连忙纠正。
“承认,承认,大唐的舰队,大唐的舰队为什么不打过去?”许名扬从善如流。
“因为吧,我们现在打的话,就缺人手帮着修铁路了,一旦开战,两国敌对,再想从xxx弄人手来帮忙修铁路,比现在就麻烦多了,除非是抓他们的人,而且还不好管理。
等他他们推平了,我大唐的铁路会耽搁很长时间,不划算,要用软刀,除非是xxx主动开战,不然我们只能采取逼迫的办法,让xxx人一步步妥协,如饮鸩止渴。
哪怕是xxx人知道最后的结果不会好,也不敢轻启战事,只能寻求其他途径解决,把一个应该是武力冲突的事情,换到外交上来办,效果不会比直接打过去差,懂了吧?你自己在这里玩吧,我要回去了,我得亲自接见竹下xxx,来,盼儿,让姐姐给洗洗脸,吃成小花猫了。”
小贝与许名扬说了几句,拉过刚刚吃完东西,觉得脸上和手上都难受的盼儿,在旁边找来凉水,给其洗干净。
许名扬看着十一个孩,乘车离去,回忆着方ォ说的事情,嘟囔道:“显摆什么?还不是你哥哥和姐姐说给你们听的,小孩,真以为自己懂很多?”r!。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三十四章飞机难做造航母
一直看不到小贝等人所乘之车的影,许名扬转过头来,又看到了码头上不少人忙碌着从xxx人过来的船上向下卸送给大唐朝廷的礼物。
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你们更傻,现在的大唐不是以前的大唐了,以前你们送来一堆不值钱的玩意,皇上会给你们更多的赏赐,每一次你们来,都是发财来的。
现在你送什么都没有用,顶多是给你们一点优惠券,还只能在大唐指定的地方消费,凡是指定的地方就没有便宜的东西。
马上就要收拾你们了,你们还傻傻地派人来求和,换成我呀,我就直接把所有在大唐的xxx人召回去,然后做出决死一战的姿态。
大唐不可能马上打过去,还有多食呢,然后就是派出人偷偷到大唐与多食人打仗的战场周围去侦察,好了解大唐的各种战术,同时在国内征集好的工匠,努力研究先进的技术。
哪怕是一时见做不出来枪炮,也尽量让自己的武器更好一点,并且把孩送上船,在兵力的保护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就算是被海浪吞掉一部分,也留下了种。
剩下的xxx人,等大唐腾出手之后,也能够拼死一战,大唐三五年之内,未必能把全xxx的人都杀光,那个时候,再投降,也要比现在的做法强啊。”
许名扬为xxx人感到悲哀,少了一股勇气,否则又怎会被大唐欺负的如此惨,还要拿出人来顶罪,凡是被选上的人,心中该多难过?
许名扬想的很好,却是在现在清楚大唐的布局的情况下想到的,正在看着xxx人卸货的时候,他身后又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许大人真是好想法,佩服,实在是佩服。”
“你们张王两家的人能不能不这么吓人,说话的时候在前面lu个脸不行?”又被吓了一跳的许名扬回头看去,见是商会的一个管事,叹了口起,很无奈地说道。
“非是要吓许大人,我正好是在后面过来,以为许大人听到了我的脚步声,ォ说了句话,许大人勿怪,只是我对先前许大人的说法不敢苟同,略有其他想法。”
商会管事的人笑着先道歉,又开始反对起许名扬自语的话。
许名扬郁闷地问道:“哦?你也有不一样的想法?说来听听。”
“是,我是琢磨着,现在xxx虽说有天皇,但也有其他的家族在,有主战的,也有主和的,xxx人过来到大唐捣乱,绝对是主战势力的安排。
若他们在江南道的计划成功了,并且安排在大唐其他地方的后手也趁着大唐乱起来的时候行动,又同样成功的话,他们在国内会取得话语权。
但是他们却失败了,没给我大唐造成什么大的损失,反而是引起了我大唐的反弹,所以,必须有人要来承担责任,他们的威望在xxx国内一定会下降很多。
这个关键的时候,他们还想着要与大唐来一次背水一战,不等大唐的兵过去,他们自己的脑袋就会先被主和派砍下来,送到大唐求和。
当然,我估计他们不会怕死,他们害怕的是,一旦他们整个主战派的势力全完了,那么xxx从此之后,将没有任何的希望了,会被大唐通过各种手段给消灭掉。
所以他们为了保存一点点种,只能选择现在于国内退让,忍辱负重,以求东山再起。
小公和小娘正是算到了这点,ォ没有马上派兵去打,而是调防了一下军队,给对方施加压力,让他们自己妥协,否则真要去打,他们马上就能在整个民族的危机之下团结起来。
如此,小公和小娘前期做的事情真就是前功尽弃了,白白浪费了时间,还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实在是不划算,打仗就如同做买卖一样,本钱太高了,没有利润了,属于赔本的买卖。
想要赔钱赚吆喝,也不应该放到xxx人身上,xxx已经被压住了,所以不需要继续吆喝,不信的话,许大人,你我二人可打个赌,今年过年之前,xxx绝对会彻底地失去战斗力。
我愿意拿出来一万贯当赌注,许大人以为如何?”
商会管事的人把心中想的事情说出来,又要与许名扬打赌。
“呃~!还是不必了吧,本官没有那么多钱来对赌,而且赌博是不好的,人还是塌塌实实地赚钱好,赌博,毕竟不是正途。”
许名扬没敢接,随着商会管事的一说,他也想到了,现在的xxx国内,估计也开始进各种争夺权力的战争呢,yn谋当是层出不穷,但却不是针对大唐,而是针对其他的势力。
还没等大唐打呢,自己国家就先乱了,张小宝和王鹃的手段果然了得,也不怪人家不直接去打,乱,ォ有好处。
而且再想想现在大唐的情况,许名扬不得不感叹,还是大唐好,至少大唐说要去打谁,朝廷上没有官员反对,甚至是连士们也没有出现吵吵嚷嚷地说打仗不对。
因为张小宝和王鹃是打着帮助别国的百姓过上好生活,教化他们的借口来行事的,大义上说的过去。
最简单的例就是在河北道北部那边,因活不下去,逃过来的人与大唐本地的人组成的新的县城,日明显好过了,而且还是那种很舒适的情况。
这更证明了新罗的统治者没有好好对待治下的民,天下还有很多人需要大唐来帮助,哪怕是用战争的形式推翻原来的统治阶层,虽然过程是痛苦的,但结果却是好的。
‘最主要的是,现在大唐有钱啊,而且武器也先进,朝廷ォ没有人反对打仗,若是穷的百姓在各个地方不停地起义造反,莫说是打仗了,只要是让国库拿出钱来做任何事情,都会站出来许多人反对。’
许名扬如是想着,更确信了,打仗打的就是钱这一事实。
“你先忙着,本官再转转,看看是否可以想到更好的主意,帮当地解决点实际的事情,陆州的刺史不好当啊。”
许名扬对商会管事的人摆摆手,站起身打算去溜达溜达。
“许大人,真的不赌了?其实您可以有钱,到了过年的时候,您只要不出别的事情,便可以得到一笔舒服不小的奖励,比上一任要多,上一任可没有想出来在码头修铁轨的好办法。”
管事的继续问着,同时提醒了一句,意思是说,你给当地做的事情越多,到时候奖励也越多。
许名扬继续挥手:“不必,本官从来不与人打赌。”
说完话,他继续向卸货的船走过去,想要琢磨出来更好的办法,哪怕是提高一点点效率,自己都能得到更多的奖励。
对于商会管事的说法,他真动心了,不仅仅是为了能够多得到一笔钱,更为重要的是,他拿的钱多,也好给背后支持他的人一个交代。
让人家看看,我许名扬并不只是到了陆州混事儿的,比起先前的几任强,我是有能力的人,以后继续支持我绝对没问题。
“许大人,您来了?”许名扬刚刚站到一个卸货的船旁边,马上就有人和他打招呼,显得很热情,他扭头看去,微微颔首,却不认识对方。
但知道,一定是自己想出来的好办法,得到了当地人的一点点认可,不然的话,自己还应该像以前一样,无论走到哪,只要自己不主动说话,别人就把自己当成个透明人,明明在身边站着,却不跟自己说话,甚至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很郁闷啊。
想到此,许名扬觉得其实一州刺史还是很好当的,尤其是小州的刺史,州中下辖的县少,真当了刺史,多溜达溜达,做转转,到最下面看看情况。
凭借着xn中所学,并不算是太难,哪怕是一个月给一个县出个有用的主意,能够改善几百个百姓的生活,一年下来,也是不小的收获。
而且如果没有特殊的际遇,在一州当刺史,可不是当一年就能走的,有很多时候或许要当上个三年五载,甚至是老死在刺史的位置上。
当然,现在的大唐,如果一个刺史真的有本事,除非是在当上刺史的时候年岁就已经大了,否则不可能老死在刺史的位置上。
只要肯努力给百姓做实事,让百姓的生活好起来,哪怕是一个州有十个县,五年时间,每个月帮助几百人,也能帮出来几万人了。
百姓没有知识,难道现在的官员学了政治经济学,而且还有机会把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用电报报给京城询问那里的官员学校,得到教导之后,还解决不了一点点民生问题?
真这样的话,别说是老死在刺史的位置上,估计还没等当多长时间,就先被人给弹劾下来了。
还是现在的大唐好啊,虽说张小宝和王鹃太过强势了一些,但两个人的眼睛却是很亮,平时也收集地方情报,发现哪个地方的官员真的有能力,在官员做出成绩之后,如朝廷的人没管,他们马上会直接通过另外一个渠道提拔。
给了官员一个希望,知道只要把心思放在民生上面,不需要花钱讨好上面也能获得提拔,更不用担心某个时候,说错了话,得罪了上官,然后受到上官打压。
自己做出了成绩,上官真敢打压,不等着自己倒霉,上官就先倒霉了。
‘做事,做事,码头估计是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了,难道要从其他的地方找没有完善的地方?张小宝和王鹃也太恨人了,把陆州规划的这么好,想要找点新的思路都找不到。
种植、养殖、旅游、海产品的加工,全有了,而且路也同样修出来了,从什么方面入手呢?难啊,实在不行,去下面的县中转一转,反正也没有人列队迎接自己,不需要担心过去劳民伤财。’
许名扬想到了要获得更多的好处,准备继续努力做事情,却突然发现,想要做点出彩的事情实在是太难了。
但又不死心,不相信所有的规划都是完善的,哪怕是以前完善了,随着当地的发展,一定又会出现新的能够改善的地方,趁着机会抓住了,也好多得点钱啊。
想着想着,许名扬离开码头,找了一辆马车,又吩咐一个旁边的人,让其回府帮着报个信,说自己去下面县了,这ォ坐到马车上,把手一挥,带着雄心壮志朝县城而去。
xxxxxx
比起许名扬的雄心壮志,竹下xxx却表现的战战兢兢。
他押着国内几个在家族斗争失败的人,当成替罪羊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陆州,先是高兴了一番,因为大唐的皇帝还有张小宝、王鹃暂时没有离开陆州,他在杭州那里打探的消息让他没有扑个空。
否则的话,自己来晚了,谁知道张小宝和王鹃心中如何想,会不会以为自己在拖延时间,从而发兵。
但一下码头,押着人还没等询问出大唐皇帝在什么地方的时候,就先从当地百姓聊天的话中知道了南诏已经派人来过了,而且还得到了一定的谅解,马上会有那边更多的头领过来。
也不清楚他们过来是要被杀头,还是关起来,或者是自己最不希望见到的,那就是得到了大唐的原谅。
若真如此的话,xxx危险了。
自己的船路过泉州的时候,在那里得到的情报对xxx可不怎么有利,多食人是动了,然后大唐的军队也动了。
刚开始得到此消息的时候,还高兴了一下,可谁知还没等高兴完呢,却有得到了后面的内容,多食是先集结了两千人,随后又继续集结了几千人,但没有往前派。
两千人能打什么?又不是张王两家的护苗队,如果换成两千茁壮护苗队的话,那或许有很强的战斗力,与寻常的两三万的军队对上也不会落下风。
但多食有那个本事吗?
两千人,人家在青海湖旁边守着的骑兵转一圈就没了,人家甚至不需要用大炮,只是骑兵组织起来,一个突击就完事儿。
虽然多食也是骑兵,但两军对冲接近的时候,人家大唐的骑兵有枪呢,那种叫骑步枪的在动的时候可能打不太准,但张王两家自己部队会有人没有手枪?
手枪这玩意太恶心人了,两边离近拼命的时候,结果会被手枪一下一个放倒。
难道多食人不知道,跑过去送死?
可是接下来听到的消息,便更难受了,大唐是出兵了,但出动的不是张王两家在当地的有过实战经验的兵,而是从山南西道和剑南道调的兵,还是一小拨一小拨过去的。
同时大唐出动的将领也不是张王两家的,而是大唐军校的指挥官。
从情报上看,大唐和多食很显然是在玩呢。
那么现在到了陆州得到的消息,说是六诏的头领过来,如他们也没什么事儿,大唐不发兵去打的话,大唐的兵就一直闲在那里不动了?
想来是不可能吧,他们会去打谁?打新罗,就新罗现在要死不活的样,还需要大唐打?在积利州的兵过去,就是直接占领而已,如此简单。
既然不能打新罗,还有谁来着?还剩下的就是xxx本了,莫非张小宝和王鹃想要把兵集合起来强攻xxx?
怎么办呢?
竹下xxx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思朝陆州府出发,他需要先到府中入个案,然后ォ能申请去见大唐的皇帝,申请了,未必会通过。
一路走着,竹下xxx刻意放慢了行进的速度,偶尔遇到有陆州的百姓,就给人家点好处,然后询问最近陆州发生的事情,尤其是西南那边是否有什么动静,想要多多收集情报。
今次来大唐,竹下xxx带了不少的礼物,最直接的便是白银了,整整三百万两的白银暂时放到了杭州,随船来的是珊瑚,还有大的鲍鱼,干鲍,有几年的年头了。
全是xxx各大家族从家中拿出来的东西,不然还真凑不上。
竹下xxx感到很不可思议,现在xxx的经济正常来说是发展起来了,跟大唐每次交换,都能得到不少大唐的钱,然后买回去有用的东西。
同时还有大唐无数的商人到xxx去占地方经商,尤其是旅游业的发展,如此,xxx应该很有钱ォ对,何况还有租了大唐的船到海外的事情,现在暂时是只有几艘在外面。
不是不想派更多,是大唐已经停了租赁的业务,在外面的炮舰蒸汽机船是还不曾收到大唐的命令,希望他们别回来的太快,多在外面呆呆,掠夺更多的东西。
既然是发展了,贸易多了,有钱了,为什么xxx国内却拿不出来钱呢,钱,都哪去了?
竹下xxx实在是想不通,越发展居然越穷,xxx的国库已经空了,xxx的百姓同样拿不出更多的闲钱。
如果强行征集的话,估计凑个千万贯不是难事,却没有人敢,而且千万贯分散到每个人的手上又不多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竹下xxx越想越糊,还得不停地分析从陆州百姓口中的到的各种真假的消息,没用多长时间,就感觉到头疼yu裂。
跟竹下xxx一样不好受的是山本和山寺两个人,他们也临时被征调了,放弃原来的事情,陪着一同过来,xxx国内不是没有其他人能来,而是即使来了也没有作用。
大唐现在发展的速度太快,一个月一变样,xxx国内来人,估计熟悉大唐的情况就需要用去很长的时间,更不用说前来与大唐的皇帝说事情了。
山本和山寺二人经常来往在大唐和xxx之间,同时也在大唐收集各种情报,并尽量多多学习大唐能够教给他们的知识,哪怕是他们明明知道大唐不会教给他们先进的技术,也认真地学习能学到的东西。
主要是讲课的夫,尽管已经得到了指示,却依旧会在教课的时候不经意间冒出点不应该说出的话。
还有与大唐的学之间的联系,时不时地举行一次酒会或者是诗会,在玩乐和闲谈中继续收集情报和学习。
山本和山寺二人已经很努力了,举行各种酒会的时候,舍得花钱,哪怕是再多的钱,只要能够让大唐的学们高兴,他们也愿意拿出来。
但平时的时候,他们两个又非常节省,自己做饭吃,从来不去外面吃,到外面的话,花消会多,把xxx派过来的人招集到一起,然后每天轮流做饭,吃的也是最寻常的东西,按季节来算,什么便宜吃什么。
同时有了空闲的时间,还要带领着其他xxx人一同做小买卖,真正的买卖,不是骗的那种,想骗也不敢。
凭借着聪明的ォ智,每个月都能赚上几百贯,然后就补贴进国内给的活动经费里面,继续请大唐的学们吃喝玩乐,只为了能够从别人的口中得到有用信息。
穿的衣服平时也是麻布的,几套纯绵和丝绸的衣服,只有在诗会什么的时候ォ穿出去,显得体面一点。
甚至还在四海书院外面的地方寻了一个山地,在上面开垦出来,种上东西,养几只鸡,如此一来,又能节省不少钱。
但就是这么努力,该来的终归要来,眼看着国内有人出了馊主意,被识破了,大唐的兵力动向不明,而且大唐的态度也不清晰,让他们二人跟着竹下xxx一同着急。
“赏!”竹下xxx对着车中坐着的山本说了一句,他刚刚问了一个陆州百姓一些事情,所以要给钱了。
山本马上拿出来一张五十贯的纸币从车中递给竹下xxx,回过头来,继续就着码头免费给的汤吃手上拿着的荞麦饼,里面夹了咸菜,咬一口,使劲嚼两下,还是很香的,至少比饿肚强。
更主要的是便宜,一文钱能够买到三斤的荞麦,做成饼能吃个几天了。
他们一路走着收集情报,同时,他们的情报也是随着他们前进传到了海云间酒楼。
李隆基看着纸上的情报,叹息了一声,对张小宝和王鹃说道:“可惜了,可惜了xxx过来的这几个人,为了帮助他们的国家,他们可谓是倾尽所能了,居然吃着荞麦饼就咸菜,然后拿出去身上的钱给路人。
听说他们在学堂学习也很努力,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放弃xxx人的身份,真要是他们不管xxx,凭他们的本事,在大唐一定会生活的不错,甚至是能进到大富翁排行榜的前一百名都说不定呢。”
张小宝也看过了情报,说道:“是的,他们却是不错,每一个民族都有他们一样的存在,不仅仅是xxx,我大唐也有,甚至是比起xxx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可以尊重他们的民族精神,但并不代表我会放过他们,像他们一样的人有很多,我觉得他们表现的如何好,一般吧,尊重一下,也算是尊重我自己了。”
“是的。”王鹃也跟着开口:“他们做的还行,至少我比较满意,还好,不是所有的xxx都像他们一样,武士道精神,还没有完全定型,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
在谍报战线上,死的人多了,而且很多还是冤死的,但依旧有人不停地加入进来,只为了一个信仰,比起xxx,我大唐丝毫不差。”
“知道,朕知道你们两个若是处在他们的位置上也一定会心中想着大唐,只不过你们会比他们更厉害,做的更好,你们家的谍报人员在外面也吃这种苦?现在都派到哪去了?”
李隆基点点头,夸赞了张小宝和王鹃一句,又问起人家的情报人员。
张小宝和王鹃登时笑了,抿着嘴不说。
“好吧,朕不问了,你们有你们的情报系统,朕也有自己的,但朕的情报系统在大唐内部还可以,派到外面可就不好说了。
看到了xxx人的事情,朕决定,只要是在外面为大唐努力做事情的人,不管是活着回来,还是永远留在异国他乡,等着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的身份可以暴lu了,朕就专门给他们划出来一片地,为他们立碑,你们觉得呢?”
李隆基想到了还有人也会像山本和山寺一样在外面把钱节省着用,然后却拿出来更多的送给别人,自己吃苦,一时间也是有所感怀。
张小宝深吸口气,说道:“只要是我大唐一直保持着绝对的优势,那么此事便可为,如果我大唐有一天被别人追赶上了,那么,有的人即使死了,也得不到一个名分。
甚至是他们做了什么对大唐有利的事情,但是因为大唐的官员太过了,不仅仅无法保护他,还想着把他抓起来,然后逼他交出所有的钱财,那ォ是最可悲的。
一个国家,连谁做了好事,却是没有承认的勇气,反而要通缉这个人,逼着他逃亡,这个国家也快到了灭亡的时候了。
我其实对大唐要求的很简单,就是我们的谍报人员在外面,有一天暴lu了,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对方,我就是大唐的谍报人员,但你不准动我,否则,我大唐为了我就灭了你。
别说你明目张胆地杀我,就算是我暴lu了身份之后,突然在你们这个地方失踪了,你们也要承受我大唐的怒火。”
“啊?这也太不讲理了吧?你去人家的地方当情报人员,人家发现你了,你还告诉别人不准动你?”李隆基笑着说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讲理,那是弱国的事情,强者不需要,强者说的话就是理,哪怕有一天我的军队过到别人的地方,杀完人,结果被人围住了,他们也只能把人给我送回来。
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把我们人手中被我们自己破坏的枪拿去研究一下,却不可以对我们的人如何,把一个军事冲突变成外交事件,我允许他们抗议,但我只能表示遗憾。”
张小宝又说了一句,同时看向王鹃。
王鹃差点被张小宝说的话给气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说的是强国对弱国,强国不是你说强就强的,你连艘航空母舰都没有,你又能如何?真以为自己强了?后来不就好了么,知道什么叫卧薪尝胆不?”
“我没说啥。”张小宝lu出茫然的眼神看向王鹃,结果又得到了一个白眼。
李隆基却是听糊了,不知道两个人说什么呢,觉得乱七八糟的,遂问道:“什么是航空母舰?”
“我来解释。”张小宝不去看王鹃的白眼,连忙抢过话说道:“航空母舰就是为了给在天上飞的东西提供一个作战补给平台的船,比如咱们的热气球,可以飞在天上,如果我们去攻打别的人时候,对方在海边也有大炮,咱们办呢?
我们就用热气球去打,但是热气球你指望它自己飞到地方不可能,太远了,里面的东西都烧没了也无法飞到地方,怎么办?用船拉着,就跟我们现在的一样。
但航空母舰这个东西吧,只用来装热气球实在是不划算,于是就装飞机,然后从飞机上向下扔威力很大的炸弹,一拨攻击下去,整个海岸清净了,如果能飞得更远一点就更好了,直接炸到对方的军营去。”
李隆基恍然,随后说道:“你两个说飞机,一直在说,可朕为什么到现在也没见到一个?飞机在哪呢?工部研究不出来?拖拉机都出来了,飞机还不行?”
“这个……。”张小宝赧然:“理论上来说,有了拖拉机,就应该有飞机了,但理论就是理论,变成实际的话,还有点困难,主要是油不行,烧起来不好用啊,而且咱们的柴油机太沉了,没办法往天上飞。
一个时辰一百二十里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功率的问题一定要先解决,明年吧,明年试试,看看后面的油炼的如何,还有柴油机的重量更体积的问题,不能烧着烧着就坏了是吧?
拖拉机中的柴油机烧坏了也就坏了,大不了多派几个人抬着走,飞在天上的时候要坏了,那可真就坏了啊,当然,上面的人可以跳伞。
但关键时刻,人跳下去了,战术目的没有完成,可就完喽,所以,陛下您得等待,别着急,千万别着急。”
“朕如何不急,别人都有了,朕却没有,难道到时候光挨打不还手?热气球能打过飞机吗?那个叫什么母的船好造吗?”李隆基一听张小宝的话就更急了,他还惦记着某个国家很牛逼的事情呢。
现在听张小宝一说,马上就猜到了,那个国家有航空母舰和飞机已经,他想的不是什么远距离轰炸,而是两个国家的船远远地遇到了,然后家的飞机起来,自己这边起的是热气球。
人家飞机用的是柴油机,自己这边还烧柴火呢,那速度能一样吗?估计不是顺风而且风还比较大的情况下,热气球是绝对跑不过拖拉机的。
到时候人家的飞机从上面向自己的船成捆的扔手榴弹,自己一方的热气球还没飞到地方就被人家飞机给弄下来了,别说是还手之力了,连招架之功也没有呀。
张小宝觉得忽悠大了,咽了口唾沫说道:“热气球吧,理论上来说,是打不过飞机的,但是,任何的事情都有意外,如果武器的射程是一样的,飞机除了更灵活,速度更快之外,只要它不能飞得太高,那么热气球上的机枪对其一样有作用。”
“照你这么说,站在地上向天上打也一样有作用。”李隆基悲愤地说道。
“是滴是滴,这就是传说中的防空阵地。”张小宝很不好意思地点头承认,谁当初忽悠的时候说以后如何如何来着,结果十多年过去了,飞机还没有出现。
谁让自己不是专门搞这个的呢,王鹃也一样,有了飞机让她用行,但让她造就难了,哪怕是第一代的那种破飞机。
除非当时跟自己过来的是一个团队,凭借认真学习的高ォ生,不需要什么博士的学历,哪怕是学士学位,只要当初好好学,弄来一批,飞机也早出来了。
专业就是专业,不服不行,但自己的专业不是这个,你让一个搞技术的跟自己玩经济,他也不行是吧?就是这么个理儿。
李隆基还是在琢磨着飞机怎么打仗的事情,深吸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下,问道:“船呢?就是什么母的船,好造吧?先把它造出来,其他的以后再说,总不能有了飞机之后,没有船运吧。”
“啊?”张小宝愕然。
王鹃则是抿嘴笑。
“朕说船,就是拉飞机用的船,能不能造出来,比炮舰轻松吧,上面可以不装炮,装飞机就行。”
李隆基觉得航空母舰很好造,不就是船嘛,又不需要在天上飞。
张小宝脑袋摇的更拨浪鼓似的:“不是,陛下,不是那么回事儿,一时半会儿的跟您说不明白,那玩意吧,是这样滴,飞机在上面不是一下就像热气球一样飞起来了,理论上可以有那样的飞机,但咱们先不要想了,好吧?
所以呢,飞机得先在地上跑,跑得很快很快了,ォ能飞起来,跑啊,就需要距离啊,在地上的时候,咱用水泥修一个几百里的道给飞机跑都行,在船上呢。
然后咱们的航空母舰还需要长距离航行的能力,而且还要配备各种……。”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小宝停了一下,然后兴奋地看向王鹃,问道:“夫人,你说最轻的飞机,最简单的飞机,最短的升空滑翔距离是多少?咱们似乎不用非要给航空母舰修成多么厉害,只要弄载飞机就可以了,咱的飞机也不是什么重型轰炸机,你说是吧?”
“我说不是,一个只知道抗议的国家,还需要航空母舰吗?”王鹃把头一扭,说道。
“有了航空母舰,抗议的时候不就更有底气了吗?咱要是先弄出来一个反重利系统的战舰,可以随时到外太空的那种,再抗议的时候,谁不哆嗦?我的意思是说,咱们现在要求低,等飞机出来了,大点的船,哪怕加一段硬点的木板也够飞机起飞了吧?”
张小宝连忙顺着王鹃的话说,没办法,男尊女卑的事情似乎无法出现在他和王鹃的身上,当然,女尊男卑的事情也不可能出现,除非王鹃有特殊爱好,但那是不可能的。
王鹃果然脸sè缓和了一些,皱着眉头说道:“那好要飞机干什么?现在你就已经领先了,你用热气球飞上去,别人除了干瞪眼,还能把你如何?而且气球需要的燃料比飞机少多了,只要可以升空就行,然后就是看风向。
你觉得现在给你一个大吨位的航空母舰,再给你几个大型的轰炸机,没有炸弹的情况下,和我们现在的军力有什么区别?当然,说明技术好了,我们可以做出更多的拖拉机,用来耕地什么的绝对没问题。”
“也是啊,陛下,您听明白了吗?咱现在不需要那破船,现在要做的是把枪弄好,然后训练人打得准点,航母不是万能的,只要地面部队厉害,最终决定胜利的也就是地面部队了,它ォ是占领,否则就算是空投下来,也不过是打地面战而已,没用,至少现在没用。
不过陛下您放心,我们会让工部努力研究的,说不定几百年之后,航空母舰就出来,甚至是公舰也出来了。”
张小宝想了想,觉得王鹃说的有道理,既然不需要航空母舰有太多的功能,那么还要它做什么呢?反正现在的武力全球无敌了。
李隆基终究是没完全听明白张小宝和王鹃说的是什么,郁闷不已:“几百年之后,说不定朕可以自己直接飞到别人的地方给人家当皇帝呢,别人全臣服了,对吧?”
“皇上圣明。”张小宝之得如此说。
“圣明?生命都没了,还圣什么明,真以为我能万岁呢?老不死得吓唬人家?说说你俩的打算吧,怎么处理竹下xxx?此次见面说什么?朕心中还有个数,得配合你们两个造不出飞机的能人啊。”
李隆基也知道,张小宝和王鹃在科技发展的事情上比他更着急,但依旧没什么好办法,所以暂时忍了,又问起自己配合的事情,既然不打xxx,总要达到目的ォ行。
见李隆基不逼着自己造航母了,张小宝终于是松了口气,他以前确实有钱,但再有钱更航母也扯不上什么直接的关系,那东西你有钱去买,人家也不卖呀,真等人家可以随便卖给你的时候,估计人家都可以玩空间跳跃了,那还要航母干什么?钓鱼?
对李隆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张小宝说道:“陛下您不需要亲自去见竹下xxx,他暂时还没这个资格,您就继续在陆州玩吧,见竹下xxx的事情交给小贝,我嘱咐她几句,她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放心,小贝处理这种事情绝对没问题,三百万的白银咱们先留下来,这可是一大笔财富啊,不要白不要,该收拾xxx的时候也必须要收拾。
等六诏的头头们来了之后,ォ好让xxx做出应该做的事情,现在给他们一点点希望就可以了,我还不信他们马上就敢跟大唐玩武力。”
李隆基脸sè缓和了一些,他还是着急,怕人家那个国家来打,到时候啥啥没有,还不得让人家欺负死?
琢磨了一下,李隆基说道:“我有事情不明白,小宝,鹃鹃,既然咱们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纸币,还非要留着黄金和白银做什么?小宝你已经说过了,无非就是一个基础货币的问题,咱们拥有技术,害怕别人在货币上xxx吗?”
“陛下您说的是这个问题啊,怎么说呢,要是说黄金和白银重要吧,还真的不是很重要,确实,我们暂时怕出问题,所以留着,但即使我们没有这两样,现在的货币体系别人也无法撼动。
但是吧,这两样东西还有一个用途,一个是漂亮,尤其是黄金的金粉,装饰东西的时候,你用其他的代替,效果达不到那种程度,真漂亮。
另一个是咱们的电元件需要啊,眼下还差一点,不使用两样东西也行,就是效率低,等到了以后的时候,不用根本不行,电阻大一点点,东西就承受不住了,那就成了电炉了。
您不会希望以后用什么电器的时候,用着用着,突然就冒烟了吧?而且……怎么说呢……就是以后出来的东西,不用黄金白银绝对不可以。
更何况,您可以不在乎,我也不在乎那东西的商品价值,但其他的地方在乎啊,您用来收买人什么的也好,是吧,比如您造一个大的宫殿,全用黄金,夏天的时候躺在里面也凉快,对吧。”
张小宝解释着,王鹃又笑了起来。
“朕死的时候,躺在黄金的棺材里,是不是还能有希望活过来?总骗朕,飞机到现在也没做出来,你们看着办吧,小事以后不要找朕。”李隆基确实不清楚电元件中黄金和白银的重要xn,说完话,摆了下手,转身离去。
“一定又是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张小宝望着李隆基离开的身影小声地对王鹃说道。
“什么事情见不得人?”王鹃诧异地问道。
“种族的生命延续与传承的事情,说不明白,我给你亲自示范一次吧,走,到后面去。”张小宝去拉王鹃的手。
“不去,你就是个流氓。”
“看,你承认了吧,果然见不得人,咱找个没人的地方。”r!。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三十五章误会而已非交战
在李隆基、张小宝和王鹃都纷纷休息的时候……小贝却非常有精神。
她一直在等着接见竹下纯一郎呢,已经睡了很长时间的觉,只为了有一个好的面貌给竹下纯一郎看。
至于别人,尤其是竹下纯一郎真正想见到的李隆基,根本不可能去答对竹下纯一郎,只有小贝这个总喜欢对外的孩子才愿意给人家一个面子。
其宴小贝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锻炼一下自己,哪怕她清楚,在现在,大唐对外的时候所说的外交辞令她已经算是不错了,可依旧觉得还有差距。
尤其是她在面对哥哥和姐姐的时候,两个人似乎根本不用费心去想,随便就能答复她更深奥的外交方面的话。
在她看来,哥哥姐姐说起来就跟吃面条一样流畅,可谓是张口就来,而且不带重样的,也不知道哥哥姐姐是怎么练出来的。
发现自己是九个人中最笨的一个的时候,1小贝很有危机感,在画画不行,射击不行,现场解说体育不行,计算不行,文学不行,武力也不行等等的情况下,她觉得自己能做的就是一直站在最前面。
把一切对外的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才能平衡一点点,不然的话,自己岂不是成了最没用的?哪怕哥哥姐姐总说,她的位置其实一样重要。
怀着这样的心思,竹下纯一郎才有了一次接触到大唐上层人物的机会。
在晚上吃晚饭之前的时候,竹下纯一郎见到了小贝,一个在他眼中明明是个孩子却永远不要想着用对待孩子的方法去对待的孩子,因为不少人已经吃过亏了。
竹下纯一郎承认,想要算计小贝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或许小贝不够聪明,但是处理一些对外的事情,还是能够胜任的。
带着山本与山寺,竹下纯一郎来到了海云间酒楼的偏院当中,经过了层层搜身,方看见了坐在高处的小贝。
此时的小贝已经换过了衣服,正经的是大唐朝廷命官的服饰,非要找出不同的地方,就是身上的图案和身上佩带的两种鱼袋。
但这又算得了什么?人家大唐的皇帝李隆基都不管呢,难道自己等人还想着从中找出什么弊端,从而威胁小贝?
竹下纯一郎心中清楚着呢,只要张王两家不造反,1小贝等孩子无论做什么,大唐的皇帝李隆基都不会追究,哪怕他们自己喊着要造反,李隆基也不会搭理。
“下站何人?”1小贝耷拉着眼皮,朝着跪在那里的竹下纯一郎三人问道。
她那根本没经过任何化妆,自然形成的长长的微微向上翘的眼睫毛给人一种看卖的娃娃的感觉。
竹下纯一郎也是如此想的,真想个卖的娃娃,但听到这个娃娃说的话,心中不由一阵气堵,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从我手上还弄了不少钱呢。
“下国之民,竹下纯一郎拜见张巡查使。”竹下纯一郎不得不顺着小贝的话来答。
“哦,原来是一郎啊,咦?另两位好面熟哇,难道是山本是山寺?
都是熟人,快起来说鼻,别客气,赐座。”小贝耷拉下来的眼皮重新恢复正常,大大的眼睛眨呀眨的,惊讶不已。
旁边一个屋子中用折射镜看此地情形的李隆基,登时捂嘴笑了起来,朝同样面带笑容的张小宝伸出大拇指,小声说道:“绝了,是个当官的好材料。”张小宝没说话,示意李隆基继续看。
李隆基的目光再次放到了镜片上,便看到有人拿过来三个小马扎,放到竹下纯一郎三人身边。
竹下纯一郎三人不得不道谢,然后坐在马扎上,却觉得还不如跪着呢,至少跪着能舒服点,马扎也太矮了,离地三寸,tuǐ绻着吧,憋屈,tuǐ伸直吧,估计能被小贝命人给砍了。
无奈之下,就那么窝囊着,比受了气的小媳fù坐门槛还难受。
小贝见人家坐下了,不解地问道:“你们三个见本官可是有事?”对于小贝明知故问的话,三人已经适应了,由竹下纯一郎回话:“我等代〖我〗〖日〗本前来请罪,还望大唐放过〖我〗〖日〗本,以前的事情并不是我们天皇所安排,天皇根本不知。”
“什么事情?罪?本官不知道哦。”小贝茫然地问着。
“就是江南道我们〖日〗本人有人参与进去,与其他地方给大唐造成损失的那个事情,我们请罪来了。”竹下纯一郎解释,哪怕他明明知道小贝是装傻。
小贝恍然的哦了一声,随着又说道:“本官不认为你们有罪,无需请罪,两国交战,各凭手段,何罪之有?然否?”
“不然。”竹下纯一郎三人眼睛也瞪大了,目光中lù出惊恐的神sè。
“张巡查使,千万别这样说呀,不是两国交战,绝对不是,事橡是这样地,有别的国家的人来大唐捣乱,我们〖日〗本有几个人也跟着一起,他们是仇恨大唐,在我国天皇和掌权人不知情的时候,擅自跑来的。
他们是〖日〗本人不假,但是他们并不代表〖日〗本,我回去了之后,已经让人把他们家族中的人抓了起来,哪怕他们家族中的人对此也不知晓。”竹下纯一郎吓坏了,紧张地解释着,他终于理解了,在武力不强的时候,外交工作难做的事实。
“不是打仗?”1小贝追问一句。
竹下纯一郎使劲摇头:“不是,绝对不是,是个误会,人,我们已经押送过来,但凭吩咐。”“哦~!”:I…贝很不好意思地笑笑:“看来是我想岔了,既然是误会,何必说什么押送不押送的,无知者不怪,你们绑来的人,放回去吧,不要因为各别人,影响了两国间的友谊,你们说对不对?”听着小贝的话,三个人mí糊了,回答时说“对,还是“不对”这是个问题,里面的东西深奥着呢,一旦说不好,容易惹来灭国之灾。
竹下纯一郎使劲地想了想,终于出声道:“张巡查使,我认为,不管他们是否在之前知道此事,毕竟事情与他们有关系,哪怕是一点点的联系,治下不严绝对跑不了。
因此,为了我们两国的友谊与和平,他们必须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也是给大唐百姓的一个交代,您说呢?”“我说?我听说你们〖日〗本百姓的日子过的并不是太好,巧了,我大唐现在邀请西南诸诏的重要人物到此商议事情,帮着解决西南诸诏百姓的实际生活问题,不如这样,你们也派人来吧。
既然你已经说了,要给大唐百姓一个交代,那我就先提一嘴,我们大唐受到伤害的百姓需要一小块地方作为赔偿,就在你们〖日〗本的地上,我们不是强迫你们给,是租,给钱的。
你可能要问了,为什么租了你们的地方,就弥补了我大唐百姓所受的伤害了呢,对吧?
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们大唐受到了伤害的百姓认为,在你们那里租下来一片地方就是弥补了伤害,你懂没?”小贝按照哥哥和姐姐的要求,组织成话语对竹下纯一郎三人说道。
三个人更mí茫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但主要的意思听清楚了,那就是要租出去一片地给大唐,算是战争失败之后的赔偿,斟地嘛,很简单的事情。
“张巡查使,不知道要割出去多少地给你们?”竹下纯一郎紧张地问道。
“不是割,是租,我们给钱,我想想,大概是二十分之一,但我们愿意给出去的钱是你们〖日〗本国土十分之一的收入,先租十年,十年之后再说,其实是你们占便宜了,二倍的价钱啊。
租地的事情先定下来,你们谁快点回去,把你们〖日〗本重要的人请到大唐来,与西南诸诏的人一同考察我们大唐的发展模式,然后接受我大唐在其他方面的帮助。
我有一份名单,等你们选好了回去的人之后,交给他带回去,我们是很有诚意的哦,无论是我们的官员,百姓,还是军士,都热切地希望他们到来,相信你们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对不?”
小贝继续按照设计好的计划来说,其实他不清楚把人家叫来有什么用,难道还要杀人家不成?相信哥哥和姐姐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不然直接打过去多好。
竹下纯一郎三人听出了威胁的意思,如果名单上的人没来全,大唐的人会失望,尤其是军队。
最不担心的是租出去的二十分之一国土,随便弄个大点的岛子估计就够了,哪怕是送给大唐也无妨,以后有本事夺回来自然能夺回来,没本事,不给也不行。
“好,好,我们马上安排人回去,不知道大唐还有什么要求?”竹下纯一郎见可以不动武,先把事情答应下来,至于安排人回去之后究竟会如何,便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了。
小贝作深思状,后摇摇头:“没了,我想不起来了,估计再有就是问你们〖日〗本需要什么技术,西南诸国的人到陆州,其实也是商量技术供给的事情,但不是无偿的,需要你们付出一点代价,代价不大,主要是为了帮你们,不是害你们。”
病未好,先更一点。!。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三十六章从来不曾欺负人
小贝的话若是说在十五年前…竹下纯一郎三人还会相信。那时的大唐很好说话,弄点臭鱼烂虾什么的送过来当贡品,能够换回去很多珍贵的丝绸与瓷器。
看到大唐有了先进的技术,同样能够学到手,而且大唐的皇帝一高兴,说不定还会派出来工匠到〖日〗本去教。
但现在绝对不可能,大唐会那般好心?原本不值钱,没地位的工匠,现在都成了宝儿。
真于技术,更不用指望,休说是军事方面的,就算想学个抻面的技术,人家也不教。
所以当听到小贝说出帮助〖日〗本的话,竹下纯一郎三人不仅没高兴,反而是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张小宝又要出什么馊主意了?
“我说的话全是真的,你们相信我吗?”小贝一副等着别人认可的模样,问道。
三人连连点头:“相信,相信,张巡查使说的话怎么会有假。”
“真的?你们相信了?我都不相信。”小贝对三人说道,在三人诧异的时候,又道:“我都不相信哥哥和姐姐为什么要给你们技术,可是,确实如此,还有西南那里的人。
我们不是怕你们才要把技术给你们,是真心帮助你们,但是呢,技术不是军事方面的,而是冶炼方面的,你们卖过来的金属实在是太差了,耽误我们做事情。
所以我想啊,估计帮你们,也是帮我们自己,你们觉得呢?”
“是是,帮我们就是帮你们自己,张巡查使您实在是太厉害了,想到了关键的地方,凭您几位的本事,每个人当一州的刺史绝对没问题,治下的百姓也会过上更好的日子。“竹下纯一郎认为小贝后面的话还有点道理,否则又怎会不怀任何目的地教技术?估计冶炼技术学来也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但值了。
听着竹下纯一郎拍马屁,小贝脸sè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哼!你居心不良。”
“此话从何说起?”竹下纯一郎不知道哪句说错了。
“你说我们每个人去当一个州的刺史,分明是害我们,我们九个人一旦分开,就什么都不是了,只有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才是真正的巡查使,让我一个人去当刺史,我会什么?我连账都算不明白,你是想分化我们,我很生气,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怎么办?”
小贝说话的时候用手捂着心脏的位置,果然很伤心。
竹下纯一郎恍惚了一下:“啊~!张巡查使,您别难过,我们来的时候带了银子,到时�。”
“你们的银子是赔偿一部分我大唐受到伤害的百姓的,与我有什么关系?何况你以为,银子能够弥补心灵受到的伤害?
不过,我听人说,吃鲍鱼行,干鲍,两头到四头的这种,是个偏方,听说你们〖日〗本就有,你想起来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小贝大义凛然地拒绝了银子,话锋一转,说起了干鲍鱼。
“啊?干的鲍鱼?一斤两头到四头的那种?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真的,是真的,只不过两头鲍,三头鲍的数量不是很多,那东西晒干了之后,分量会变轻。”
竹下纯一郎懂了,小贝是在敲诈,人家想要吃鲍鱼,是呀,谁不想吃?问题是一般人别说吃,想都不敢想,太昂贵。
小贝眼睛又睁大了一些,高兴地说道:“居然是真的,我都没想到,其实我要的不多,有个百十来斤的就行,四头鲍你们有多的是吧?
弄一千斤吧,我相信,不需要穷搜〖日〗本,也能够凑够数,对不?”
竹下纯一郎心中盘算了一下,估计还真能凑出来,干鲍鱼不是说都在今年捕捞的,还有以前制作好了保存起来的。
遂点头:“好,一百斤的二头和三头鲍鱼,一千斤的四头鲍鱼,我马上让回去的人顺便一同把此是办了,拿回来给张巡查使。”
“说定了哦,我不白要你们东西,我拿技术跟你们交换,你们给我一千多斤的鲍鱼,我给你们一万斤的柳编娃娃,不要小看娃娃哦,里面不仅仅有编织的技术,还有种植的技术。
你们拿去以后,认真学习,等学会了就可以想种柳树就种柳树,想种青草就种青草,厉害吧?”
小贝很公平地说道,不占人家便宜。
竹下纯一郎咽了两口唾沫,显然是被小贝的大方给震撼到了,以后可以有柳树和青草了。
看其表情,小贝像个大人似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是不是觉得我骗你们?”
“没,没人觉得您骗我们了。”竹下纯一郎连忙说道,心里则感到深深的悲哀,明明知道对方是在欺负人,却不得不配合着说,只为了能讨好一下对方,哪怕人家是个孩子。
谁让人家有个好哥哥和好姐姐呢,自己说话真把人家给得罪了。,或许大唐的军队没出动呢,人家的护卫就先乘着船打过来了。
人世间还有比这更悲哀和无奈的事情吗?不仅仅是人家的武力厉害,更主要的是人家的意志。
如果自己的国家所有人都一心为战,相信大唐也不敢轻启战事,拿出为尊严战至最后一人的气势,大唐想要杀光所有〖日〗本人需要多长时间?他们还打不打多食了?
可橡,本国的主和派一再地忍让,总以为退一步,大唐就能放过〖日〗本,却不知道人家张小宝和王鹃存的就是灭国之志,从而得寸进尺。
人家渤海都督府的远洋渔队到了自己国家这边寻找鱼群的时候,自己国家的渔民见到人家,明明知道地方离自己国家近,很近很近,却不得不躲得远远的。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自己国家的主和派怕渔民惹到人家,使人家把渤海都督府的舰队派过来?
可怕的不是大唐的炮舰,而是人家作为强国的意志,自己国家渔民退让的时候,失去的不仅仅是将要得到的收获,更多的是对自己国家的信心。
想着想责,竹下纯一郎的眼圈红了。
小贝不知道对方想到了什么,一看竹下纯一郎快要哭了,很气愤地说道:“我刚才说了,没占你们的便宜,哭啥?种柳树怎么了?种草又怎么了?不好吗?你知道我们这里特殊的草,一米长一米宽,值多少钱不?”“多,多少钱?”被小贝的话打断思路,竹下纯一郎不解地问道,他身后的山本与山寺同样纳闷,草,还能按面积算?要是说一堆多少钱,或许还能给个数,多了可以烧火呀,或者是像大唐现在用来沤粪和作为沼气池中的填充物。
小贝伸手比画一下,说道:“六十文钱,就是那么大的地方,当然,草也要有特殊的要求,不相信?放在足球场的那个,也叫蹴鞠,想起来没?我大唐很多人都喜欢玩的那种。”三人同时点头。
“想起来了,那里的草就是六十文一米方圆?”山本还真不清楚足球场的草坪居然也值钱。
“不是方圆,方是方,圆是圆,周长不一样,就是一平方米,六十文,鲍鱼你们也不会人工养殖,所以是个运气的收入,但草可以种啊,你们要是能种出更适合踢球的草,一百文一平我们也会买。
反正你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研究怎么种草,两头鲍再贵,你得先找到才行,草却不会长tuǐ儿跑了,对吧?”小贝引导着三个人,向种草的思路来发展。
竹下纯一郎三人刚觉得很好,突然有反应过来,草要是真那么好种,小贝可能会把好处让给自己等人?
而且刚才说的是用很多的鲍鱼换柳编娃娃的事情,即使想要学技术,也不需要上万斤的娃娃吧?柳编娃娃什么时候论斤称了?而不是按个卖。
“那个张巡查使,关于交易的事情,不需要多说了,我们愿意,还是说说其他方面的事情吧。”竹下纯一郎觉得自己不应该纠结于划算不划算的方面,人家不给你娃娃,你难道敢不给人家干的鲍鱼?
“其他的事情?先前已经说了,我不继续重复,就说个刚才没提过的事情好了,你们随船来了不少人吧?”小贝见对方不提柳编的事情了,也不好意思继续说,话题一转,换了一个方面。
竹下纯一郎点头:“是有押送的人过来。”
“有人来就好,这样吧,咱们组织几场足球比赛,除了你们回去报信的人,没有其他事情可做,正好用来玩乐,行不行?”
小贝顺着刚才草坪的思路说道。
竹下纯一郎三人对此比较熟悉,以前大唐就总喜欢与人比点什么,有赛舟了,有马球了,有围猎了等等。
唯一担心的是输了会损失什么,于是山本问道:“是否有赌注?”
“没有。”小贝摇头:“你们还能拿出来什么东西当赌注?但是,每一场赢了的话,有奖励,奖励的钱我出,我也不收门票钱,陆州的百姓我不好管他们要钱,就是纯粹地玩,没别的意思,成不?要么你们也不能全回去,干呆着也没意思,对吧?”
听到小贝的话,三个人又怀疑起来,小贝什么时候如此好说话了?没有好处的事情她能做?
相互看看,三人无法从旁边人的眼神中看出什么清晰的暗示,似乎全没弄明白。
“对我们没有害处?”竹下纯一郎不确定地问了一下。
小贝使劲摇头:“绝对没有,我像是个骗子吗?”
“如此,我们参加。”竹下纯一郎下了决心。!。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三十七章单纯的竞技与体育
的小贝热情的邀请下,竹下纯一郎三人终究是没有下决心拒绝。
踢足球这个活动他们也懂,而且国内同样有人玩,无非是提的本事上略差大唐一筹,大唐已经把足球的事情弄成鼻个那个职业化了。
形成了一拨拨专门以踢球为生的人,整日里不停地练习,踢球的能耐又怎会差了?
但贩然小贝说没有赌注,同时又不收门票,更有她自己拿出来钱当奖励,似乎对到此地的本国人没什么害处。
正如小贝说的那般,闲着也是闲着,关于大唐是否要打〖日〗本的事情不处理完,来的人也不可能回去,既如此,何不找个事情做。
决定下来比赛的事情,安排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竹下纯一郎三人怀着特殊的心情回到了租借的客栈院落。
小贝也高兴地与其他等人汇合,凑在一起开始嘀咕,连李隆基想要表扬一下都找不到机会,估计小贝也是对没有实质好处的表扬有了免疫,哪怕表扬的人是当今的皇上。
“小宝,你说你妹妹打算做什么?”李隆基表扬不到小贝,只好转头问张小宝。
张小宝根本不关心弟弟妹妹在小事上的算计,他只是等待着〖日〗本国内各个家族还有皇室的重要人物过来,尤其是对方的强硬派,把主要领头之人弄到大唐,呆上个三年五载的〖日〗本便会彻底沦陷。
听李隆基问,随意回道:“我估计小贝想弄点好处。”
“朕问的就是这个。”李隆基强调了一下自己的目的。
“问小贝吧,或者一直看着,总归能看出来点什么。”张小宝依旧是没给出来一个李隆基想要的〖答〗案,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打算要弄出点啥事来,更没心思去琢磨。
李隆基郁闷不已,扔下句要回去处理国家大事之后起身翩然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陆州州府附近的百姓就成群结队地朝着陆州体育场出发。
陆州的体育场修的不错,占地一百万平方米听着tǐng大,其实就是边长各一千米的一个正方形场地。
然后中间有一个钢筋水泥的建筑,里面有几个田径的比赛项目的地方,比赛用的足球场也在这里,但因技术的关系,上面没有修成封顶的,更不存在自动开合的玻璃天棚。
其实也并不完全是技术跟不上,如不计成本像研究大炮和蒸汽机一样地投入人力、物力,还是能够实现的无非是成本太高,不划算有那种拼劲不如用在码头装卸货物上。
中间为足球场的体育馆周围自然是一圈看台,因没有投影技术,加上不可能给人使用望远镜,所以看台最远的地方离着中心也仅仅是一百五十米,离外面的跑道五十多米。
而且最后面的看台也不是特别高下面仅仅有一个高四米的空间,向张小宝和王鹃那是的体育馆一样,下面是空的,可以鼻成商店与更衣室用。
之所以占地面积一百万平米,主要是在体育馆的外面其他地方全是小的场地,有踢足球的,有打篮球的,还有羽毛球,甚至是有台球的案子供人玩。
按人头收钱,两文钱可以玩一个时辰不指望赢利多少,只要够场地的维修费用就行。
除了最大的体育场有如此多的小地方,整个陆州别处同样有不少专门给孩子们提供的玩乐场地。
张小宝一直觉得,体育厉害的国家未必是国力也厉害,但发生战乱以及国力不行的国家,体育绝对也不行。
本应该是正常的发育期中需要接受各种锻炼的孩子如果每天只能呆在学堂中学习,健康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所以该投入的时候一定要投入,何况也用不上多少钱,更主要的是所用的钱不需要朝廷拿能给学堂提供各种东西的商人们就管了。
所以场地好弄,商人们只需要找来木匠和工匠帮忙做点体育器材便好放在那里给孩子们用,至于大人的身体锻炼,似乎用不着,大人们都有工作,农业和手工业占绝大多数,他们不需要用什么器材锻炼身体。
让张小宝和王鹃感到欣慰的是,给孩子们做的东西,lù天地放在那里,并不曾有人为破坏的情况出现,这是一个还有着〖道〗德存在的时代,从官员到百姓,都不敢理直气壮地去犯法。
竹下纯一郎等〖日〗本人过来的时候也非常羡慕,看着今天过来的小孩子拿着一张卡片去旁边的一个屋子中领足球,然后结成群朝旁边的场地跑,眼中都流lù出难过的神sè。
大唐的孩子过的越好,就越显得自己国家的孩子过的差,以前都差不多,现在自己国家的孩子似乎过的更差了。
很多孩子需要帮着大人做事情,哪有时间跑出来放心地玩耍,更不用说可以拥有专门的场地和器材了。
“两文钱一个时辰,贵国的孩子来玩也huā钱?”竹下纯一郎把一个被孩子不小心踢到自己脚下的足球朝对方踢回去,却发现踢得更偏了之后,对陪在旁边的小贝说道。
小贝点头:“当然,场地维护是需要huā钱的。”
“我为何没瞧见有孩子掏钱?”竹下纯一郎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又问。
“因为孩子没钱。”小贝给予解答。
“那他们怎么掏的钱?”竹下纯一郎郁闷地说道。
“卡片,他们拿的卡片上有钱,上面印了图案,需要多少钱就把相应的图案给抠下来,到时候一起去与给他们拿钱的商人报销体育场收钱是规矩,孩子们的钱不由他们自己出是福利,并不冲突。”
小贝说话时朝一个骇子招手,待对方跑过来后,从对方手中要来卡片给竹下纯一郎等人看。
上面果然画了一个又一个代表一文到三文钱的图案,印的很精细,至少孩子们自己画不出来,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为“大唐儿童陆州专用,意思是大人拿着此卡没有用,即使从孩子手中把卡片抢走,也找不到消费的地方。
把卡给人家等在那里的孩子递回去,竹下纯一郎问小贝:“凭此卡是否可以买任何东西?如是,有手艺高的工匠帮着孩子画出来此卡,又该如何?”
“是能够买所有东西,只要钱够,孩子自己不huā,可以帮家里买米面但一个孩子一个月只有那点钱,看学习成绩和其他专项的本事好坏给钱陆州最厉害的孩子,最多一个月能够拿到三百多文,不仅仅学习好,其他项目也厉害。
你天数额三百多文钱,huā一两次或许能躲过去huā的次数多了,自然会被人发现,一旦发现,后果很严重。”小贝xiōng有成竹地解释。
“我若是专门制作,然后卖呢?”竹下纯一郎不服气。
“孩子没钱,怎么买?”“卖给大人,让孩子去huā。”
“你可以试着做出来,然后卖一卖,你要保证你选择卖的人不会当场把你抓住,更要确保他们的孩子不跟其他孩子说被逮到的结果就是,sī铸货币者贝不屑地说道。
竹下纯一郎不再继续就此问题讨论,他相信自己能想到的,人家绝对已经考虑好了,换了个话题一路聊着进到体育馆中。
刚进大门,竹下纯一郎等人便听到山呼海啸般的欢迎声,正对大门的地方看台更是扯起了欢迎〖日〗本球队的条幅,让人感受到了浓浓的热情。
让〖日〗本人觉得陆州的人对待自己一行〖日〗本人的态度,好像没有受到前段时间出现的事情的影响。
竹下纯一郎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向小贝说道:“张巡查使前些日子,我国各别人给贵国造成的伤害,没想大贵国陆州的百姓能够如此理解。”
“理解?理解什么?今天是足球比赛,竞技项目,要有体育精神,不涉及到军事和政治,别看他们现在欢迎,他们欢迎的是足球比赛这个项目,如果你们〖日〗本做的不好,说不定这里欢迎着你们踢比赛,外面就已经在调动军队了。
体育精神是不分国界滴,只要是涉及到了体育的项目方面,我们国家与国家之间就是和平滴,在外交上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我们可以用体育项目来沟通,彼此增进了解,尤其是百姓之间的观感。”小贝郑重地与竹下纯一郎等人说着,当然,她心中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体育精神不分国界,但是体育中的人却是有国籍和民族归属的。
不过这样的话她不会说出来,说出来还怎么骗人。
竹下纯一郎一行人哪晓得这个呀,听小贝的话,心中不由得有了灵感,生出熏熏然的样子,随后以竹下纯一郎为首的几个人又警惕起来,不是他们从小贝的话中发现了问题,而是他们被骗的有些条件反射了,相信张王两家人说的话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不相信其实同样很吓人,反正就是只要与张王两家扯上关系,有所接触,就必须要保持无限的警惕,即便如此,也很容易掉进坑里,防不胜防啊。
“让你们的人进更衣室吧,我们给你们提供了球衣与球鞋,号码是按照你们的身体来安排的,你们进去就能看见写了你们名字的地方,里面放着属于那个人的东西,有不识字的可以问。
接下来,我们就用心欣赏精彩的比赛吧,不要想太多,体育,是单纯的,不应涉及到其他方面的事情。”
小贝不管对方怎么想,又介绍了一下,打头领着竹下纯一郎等不参加比赛的人朝观众席走去。
竹下纯一郎却是吃了一惊,昨天回去的时候他安排了三十个会踢点足球的人,今天还没想好究竟派哪十一个先上场,更愁着穿什么样的衣服上去,结果对方就按照自己一方人的身材给准备好了东西。
看情形是三十个人全都准备了,如此完善又犀利的情报系统,很吓人啊,体育很单纯,但场外的事情却一点也不单纯。!。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三十八章比赛结果为平局
竹下纯一郎等人在‘佩服’张王两家情报系统,并且揣摩着小贝把此事透lù出来的目的的时候,双方的队员已经换好了衣服。
日本队的人从更衣室一出来,竹下纯一郎就感到一阵眩晕,队员们衣服上除了印有号码之外,居然还写了字,同时印了花花绿绿的图案。
“温州九徉”竹下纯一郎非常利索地念出了衣服上的字,不解地扭头看小贝,问道:“九徉为何物?”
“啊?你问写的字呀?温州九徉就是温州的一个叫九徉的集团,做皮革生意,现在主打皮鞋,有男鞋,女鞋,还有童鞋,很有名的哦,就是……。”
小贝微笑解释的时候,低头看自己的身上,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戴的全是自己家的企业做的东西,只好把目光放到别处,突然高兴地用手一指。
“看到左边隔着二十个位置坐的那个人没?他穿的就是九徉的皮鞋,做工精良,品位出众,他们的广告词是‘穿涛踏浪,脚踩九徉’,很不错的一个造鞋的集团,大唐人以有一双九徉鞋为荣。”
竹下纯一郎缓缓点头,目光在小贝的身上扫了扫,意思是,既然好,你为什么不穿九徉鞋?
小贝的领悟能力还是很强的,看见竹下纯一郎望过来的眼神,甜甜一笑,说道:“我也想要一双来着,可是不行啊,他们的产量有限,还是先让给更需要的人吧,看比赛,你们日本足球队,现在就是温州九徉鞋业出资赞助的哦。”
离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至少双方上场的足球运动员得由解说介绍一下才行,抑扬顿挫的声音回dàng在体育馆中,不时响起观众的掌声与欢呼声。
解说敬业,观众也同样敬业,甭管哪国人,也不需要非得认识,解说一介绍,先给个呐喊,显得热情,终于让山本等人感受到一次属于强国的大度,当然,这种大度仅限于体育比赛的时候。
被观众的喊声影响的心中也有所起伏的竹下纯一郎晃了下脑袋,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不是为了看什么比赛,输赢也不重要。
遂又向小贝求教:“张巡查使,不知赞助一说从何而来?”
“就是给钱嘛,他们的衣服和鞋,还有护板什么的,全部由温州九徉鞋业来出,还有他们的出场费,不小的一笔钱呢,你们可以拿来作为奖励,也可以用以训练。
前提是,你们只要有比赛,就必须要穿着印有他们集团广告的衣服,我想好了,等今天比赛结束,专门给你们的队员提供训练帮助。
你们回去的时候,基本上水平能提高许多,回日本比赛多多取得胜利,记得回去要让他们更努力训练。
因为以后我们大唐会与你们日本经常比赛,你们赢了,给你们积分,使用积分到我们大唐换技术,跟你们送到大唐帮工的人一样,而且分还更多。”
小贝双手不停地比画着,给竹下纯一郎等人画大饼。
竹下纯一郎对赞助商给钱的事情并不是很在乎,他不认为能从中得到多少钱,小贝后面的话才是吸引他的所在。
“赢了你们,得积分,换技术?”
“是滴,没错,听着很美,难度却不小,我不相信你们日本人能赢我们,到时候我们派过去的球队,全是从我大唐国内一场场比赛踢过,最后取得胜利的球队,万里挑一,其他的台球、羽毛球等等项目也是一样。”
小贝自豪地说着,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
“是是,贵国的人不一般,然,我等也会努力。”竹下纯一郎奉承一句,却也不认输。
“好啊,努力吧,等会儿我把各种项目告诉你,还有规则,你让人先带回去,开始了,快看,陆州队要进球了,哎呀,加个旋转力不就进了,笨,让球从横梁上飞过去了,差一点点。”
小贝正说着的时候,突然不再提积分的事情,转而为比赛jī动起来。
竹下纯一郎被吓一跳,目光向场上看去,果然,自己一方的球门后面有人扔过来一个球,估计是刚才踢出去的,至于从哪处起脚射门,他不晓得,没回放啊。
但他能猜出来是对方前锋十一号踢的,只有十一号的位置最适合,十一号没有队长袖标,身上的衣服印的字是‘陆州海航’,估计不是船队就是船厂。
再一看两边阵形,竹下纯一郎心中不由得担忧起来,大唐是他所看到过的最常见的四四二,自己一方则是二三四一,很神奇的一个阵形,俩后卫,谁安排的?
想着阵形的问题,竹下纯一郎找过来旁边一个带来的人,吩咐两句,此人马上离开,不大会儿,其又带回来一人。
“你安排的阵形?”竹下纯一郎问后来人。
“嗨,是我。”此人回答。
“能不能解释一下,此阵的妙用?”竹下纯一郎看着对方左路不停地突破,然后形成射门,被己方的守门员连滚带爬地给险之又险地扑救出去,朝来人询问。
“回阁下,我的是五三二阵形,侧重于防守,打的是防守反击,两个突出的前锋技术相对还行,而且奔跑速度快。”‘教练’身份的人看着场上的形势也急得直冒汗。
“哦~~!”竹下纯一郎点点头,称赞道:“不错,五个后卫布成双防线,三个中场很会把握时机,冲了上去,给对手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前锋更有一人跑到了对方的小禁区旁边,于对方的四个后卫身后寻找破门机会,好,相当滴好。”
教练汗冒的更快了,就算是再傻,他也能听出来竹下纯一郎话中的意思,自己一方的阵形都踢散了,前锋冲过去干啥去了?跟人家守门员有什么好聊的。
不等教练解释,竹下纯一郎又说道:“上半场已经这样了,凑合着踢,中间休息的时候,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要把阵形给固定住,别让人家看笑话。”
“嗨咿!”教练一低头便匆匆跑回到场边,喊着话,还打起手势,想尽量挽回一些颜面。
不过二三四一阵形踢起来也算精彩,人压上去了,除了最前面的前锋不好给其传球,其他九个人还是能够有拼抢、传球与射门的,并且射门的次数不少,经常能突破陆州海航队的中场。
陆州海航也还以颜sè,凸显个人技巧,后卫从小禁区前面接球,就敢一个人盘带过人朝对方的球门冲,什么‘小宝’回旋、钟摆过人,踩单车,甩牛尾巴,凡是能有机会用上的,一律用一遍,可见平时做技术练习的时候多么刻苦。
而且海航队的人,只要一到日本人的后半场,有界外球必然是翻跟头抛球,那叫一个高,一个远,凡是遇到脚球的时候,全部直接起脚作零度射门,根本不传中,就是努力向日本人的球门里旋。
观众们的热情被调动了起来,无论是攻还是守,节奏都是那么快,拼抢时候除了没有人恶意犯规,也同样是那么的jī烈。
唯一的遗憾就是到现在还没有进一个球。
终于,九徉队的那个冲过去跟人家守门员聊天的前锋做成了一次反越位,准确地说也不是反越位,是他前面的海航队的后卫在看到对方踢过来直奔自己xiōng的球之后,没用xiōng停,而是做了一个以左tuǐ为中心,右tuǐ为半径的三百六十度的高难度抽球。
他要是没抽到那个球,也无所谓,守门员可以接住,哪怕是对方前锋得去也是越位,但他的tuǐ却碰到了球,然后球变向骨碌到想要冲过来抢球的和他处于同一横线的对方的前锋脚下,而守门员已经失去了位置。
前锋就这样踢到了球,先是在离着球门七米多的位置把球踢到了门柱上,反弹回来再一次骗过了补救的手门员之后,带了两步球,小心地把球送进了门。
竹下纯一郎看着进到球门的球,听着观众们发出来的各种声音,整个人都傻了,喃喃道:“这也行?”
来自日本的‘球mí’们高兴起来,虽说他们来不是看球的,但球进了,自然要欢呼两声。
可不等他们高兴的心情逐渐平息,陆州海航就在开球之后的十五秒内,打了一个配合,然后远距离落叶球破门得分。
观众们又一次发出各种声音,让日本人突然感觉到,幸福来的太快,未等细细品味精彩,转眼间却已不在,不知是该释怀,还是无奈。
场上的比赛还在继续,节奏依旧是那般动人心魄,越位的越位,盘带的盘带。
到上半场结束的时候,双方各进了四个球,两个球是九徉先进的,两个是海航先进的,但不管是谁先进的,都是在三分钟之内追回来,让观看的人心情那叫一个澎湃。
“怎么会这样呢?”竹下纯一郎万分不解,一直到下半场双方各进三个球,整场比赛以七比七平局结束,他也没想明白,自己国家的足球队员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
“竹下君,你们日本人果然不可等闲视之,我一定要好好说说海航队的人,太不象话了,训练那么长时间,竟然踢了个平局。”
小贝很遗憾地对着竹下纯一郎说道。
竹下纯一郎心中高兴,同时还有更多的疑huò,思绪难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日本日本偶又多了个病,转氨酶超出了0-40的范围,正在吃药。超了一倍多。戒酒了。过几天再去检查其他的地方,医院人多,挤不上去。RO!。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三十九章巡查使是大善人
不提竹下纯一郎几个头头心中的疑huò,只说其他跟来的〖日〗本人“观众”他们可不管比赛踢平的结果中有什么别的问题,只晓得自己一方的〖日〗本人并不差。
平时在国内踢上几脚,不曾想到了文唐竟然能够与当地有过专门训练的队伍踢了个平局,十分不容易呀,可谓是扬了国威。
温州九徉集团〖日〗本球队的队员即便累得跟死狗一样,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欣喜,进到休息室之后,躺在地上或椅子上,呼呼喘着粗气,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是的,胜利,对他们来说,踢平即胜利,平局来得如此艰难又如此不可思议。
谁不知道大唐第一个足球队是小贝九个人组织起来的?必胜队当初可是有着赫赫威名。
陆州又是张王两家的根基,其中的足球队能差了?平时一定是训练训练再训练,结果还不是跟自己等人踢平了?说明自己等人的本事大,能耐了得。
待回国之后,好好宣扬一番,美女、金钱可期也。
〖日〗本队员正想着好事的时候,打外面进来四个人,当先一人笑容真诚地找到了〖日〗本队的队长,拉着对方的手便不停道谢。
“谢谢,谢谢,太感谢了,你们滴,大大滴厉害,我是温州九徉集团公关部的副部长,我代表九徉集团对你们表示由衷地感谢,我九徉足球队与海航队往日多有交手从未一平,每次最少输掉三个净胜球,你们滴过来了,呦嘻呦嘻,了不得滴干活。”〖日〗本队的队长听懵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对方说的是哪国话?
又仔细琢磨一番,大概意思懂了,这个温州九徉集团huā钱弄的足球队以前总是输给陆州海航别说是赢,平都没平过,自己等人是帮了其大忙了。
于是这个队长用非常流利的大唐话表示了一番谦虚,大唐官方的话说不流利也不敢来大唐,满口〖日〗本话很容易让人给打死。
九徉集团公关部的副部长又是满口地夸赞,待对方听着昏昏yù睡的时候才说出对方最想听的话。
“我九徉集团决定对你们继续进行长期的赞助,哪怕是你们回到了〖日〗本,我们也会给你们送过去球员的所有装备,这里是一万贯你们看看。”说话间,副部长大人做了个停顿伸手从旁边一人怀中拿过来个盒子,打开来,lù出里面百贯面值的纸币,一罗,按其说的一万贯来讲应该是一百张。
往〖日〗本队的队长手中一送,又笑道:“数额不多,意思意思,主要是我过来时带的钱少了,另一个也是因你们还没什么名气,一万贯,是给你们的工钱,一会儿还有人送来一笔钱,是你们队员进球的额外奖励。
近几日你们就在陆州训练,我找人给你们当师傅教给你们更多的技术,保障你们的饮食,你们不用担心费用问题,全由我九徉集团支付。
你们只需要做两个事情,一为训练,二为踢比赛我会安排人与你们进行比赛,让你们在比赛中提高,你们还有什么额外的要求,也可以跟我提出来能办的我一定办,你们意下如何?”
与副部长来的另三人同样一脸期待地等着对方的答复。
作为足球队临时队长的小劝石二此刻已经傻了木然地盯着盒子中的钱看,喉咙一上一下,不停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一时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等了一会儿,副部长又开口试探xìng地询问:“你看行还是不行?
头一次合作,钱少了一些,确实不对,但你们也是第一次帮我们踢比赛,是否能够把成绩稳定下来很重要。
等多比几次,你们一直能够以如此水平发挥,我们再加钱,你们回国之后,与其他国内的球队踢比赛,赢了同样能拿到钱,你考虑考虑,真不行的话,我们只好找别人合作了。”
“行,谁说不行了,简直太行了,一万贯不少,不少不少,还有点多,我们只是踢平了而已,拿这么多的钱实在不好意思。”
小泉石二jī动得面sè潮红,手抖得越发厉害,连连点头,紧怕对方把钱拿回去,一万贯啊,能买多少大唐的东西?不需要廉价卖自己国内的东西就能够得到的收入,得来的竟然如此轻松,不合作那是傻子,是卖国。
把盒子往怀中一包,小泉石二也顾不得刚刚踢完一场比赛的劳累,带着盒子便冲了出去,略作寻找,找到了由小贝陪同的竹下纯一郎等人。
在竹下纯一郎纳闷与愕然的情况下,对其招呼道:“竹下君,这边,这边滴干活。”他也不会说正常话了。
竹下纯一郎面带不解地凑过来,听着小泉石二说刚刚发生的事情,又看过盒子中的一万贯纸币,先是同样高兴一番,随后心中便生出更深的忧虑。
他猜不出小贝究竟要做什么,说因〖日〗本人到大唐捣乱,让大唐敢到害怕了,所以派小贝过来用另一种形式示好,绝对是不可能滴,大唐人还没那么好说话,张小宝与王鹃更不会那般贱。
人家的舰队不是摆设,人家的军队调动也不是闹着玩的,弈怕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可是巴掌还没完全落下来呢,先把枣塞在嘴里,然后一巴掌给拍到肚子中?枣核会把腮帮子给垫破的,大唐的枣不是那么好吃。
叹息一声,竹下纯一郎接过装钱的盒子,抱着来到等待他说完话好继续陪他溜达的小贝面前,与小贝说道:“怎么使得?能与贵方踢一场比赛,是〖我〗〖日〗本足球队的荣幸,哪能还要你们的钱,客气了不是?还请收回。”“收计么回?又不是我给的钱,人家九徉集团给你们的钱,你给我做甚?一万贯而已,小钱,我还看不上眼,给你们的你们拿着好了,记得要勤加训练,认真踢好每一场比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小贝摆了下手,直接拒绝掉。
竹下纯一郎心还是无法放回去,又轻声询问:“不会有什么yīn谋吧?”“这话咋说的?你估mō着能有啥yīn谋?先给你们下个套,骗你们家中的钱财?你们足球队的人倾家dàng产,把东西卖到大唐也卖不出一万贯吧?”小贝诧异地反问。
“卖不出,绝对卖不出。”竹下纯一郎肯定地点下头:“真没其他打算,不会借此要人命?”小贝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道:“要你们命还用得着给你们钱?直接动手不就解决了?不要把自己想的太伟大了,你们屁都不如,要不是我觉得无聊,凭你们的身份还想我来接待?你们配吗?”
“不配,一点也配不上,如此我便放心了。”竹下纯一郎抬手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长出口气。
被人骂一顿后心中舒服多了,同时也非常感jī小贝,自己如此直白地问出来,人家没打人就是好的,估计也是瞧不上自己,所以大度。
小贝把手一挥:“走,到外面看看羽毛球和台球的比赛,你们跟着学学,安排好人,几日后同样要跟我们比,我给你们介绍不同的赞助商。
此番来的人,看上自己能用的东西,买下来,我做主免掉你们的出口关税,算是送你们一份好处,回去要多多帮我做宣传哦,我小贝是个大好人,懂没?”
竹下纯一郎连连点头,夸张地笑着回应:“懂,懂,张巡查使是大好人,大善人,不知我想买个回去点灯行不行?”“不行,你咋不说你买几门大炮回去打鸟呢?还是点你们的鱼油灯吧,用发电机容易受伤,走,到外面,人一多我就闹心,吵吵嚷嚷的,耳朵嗡嗡响。”
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竹下纯一郎得寸进尺的提议,小贝当先朝体育馆外面行去。
遗憾中的竹下纯一郎等人自然是紧紧跟随,心中想着各种可能,眉间忧愁难散。
吃过晚饭,把〖日〗本人安顿好之后,小贝便兴冲冲地跑到跟张小宝和王鹃闲聊的李隆基这边表功。
“怎么样?皇上伯伯,我们厉害吧?”小贝咋呼着跑进屋子,拉住李隆基的袖子,不停地摇晃着问道。
“厉害,到现在〖日〗本人还mí糊呢,不知道你葫芦中卖的什么药,看来你们骗人的本事越来越大了。”
李隆基伸出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对小贝比画着夸赞,对小贝等人白天所做的事情早已知兔小贝又使劲地摇晃了李隆基的胳膊两下,不满地说道:“什么骗人,我们是帮〖日〗本人好不好?给他们钱,还能促进他们体育〖运〗动的发展,同时让〖日〗本人更加了解我大唐的好东西,并且有机会使用,我突然间觉得,我们好善良好善良哦,是吧?”“是是,咱大唐的九人,哦,是十人巡查使都是大善人,对〖日〗本的手段可以说是以德报怨了,多不容易。,…李隆基继续夸着,心中则是为〖日〗本人感到悲哀,估计用不上多少年,〖日〗本就不存在了。
看了眼坐在旁边面有笑容的张小宝和王鹃,李隆基更是感慨不已。
知道只要〖日〗本被点了名的人来到大唐,〖日〗本便完了,国土会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随后就是大量的大唐人过去旅游,还有先前到〖日〗本的商人买地,雇佣〖日〗本人耕种与做事情。
小贝等孩子则是又推了一手,用金钱yòuhuò〖日〗本人,成立各种体育的队伍,然后塑造体育明星,推广大唐的东西,价格自然是高了再高。
用不上太长的时间,相信每一个〖日〗本人都会以拥有大唐的东西而感到骄傲,拼着抢着购买,哪怕差不多的东西〖日〗本自己也有,而且价格更低,〖日〗本人只要凑够钱,也愿意买大唐的,似乎用了大唐的东西,身份就不一样了。
一年之内拿下〖日〗本的计划马上就要实现了,一个国土被分割,思想凌乱的国家,还能不分裂?以后的事情就简单了。!。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四十章远来稚儿言告状
竹下xxx与山本、山寺回到住宿的客栈以后,也聚在一起琢磨。
三人心中都有对张王两家的心理yīn影,对明明看上去很不错的合作却怎么也无法彻底放心,如换个人说出提供金钱的话,他们还愿意相信,但对方的身份让他们不得不慎重再慎重,哪怕对方还是孩子,哪怕这个孩子行事的时候并不曾受家大人的指挥。
当初张小宝和王鹃也是孩子来着,也有很多人不在乎,不在乎的人不仅仅有周围国家的人,包括自己的xxx,还有大唐的高官与各个世家。
结果却是人家一路慢慢长大,嘻嘻哈哈中得到了近乎于拥有稳坐大唐半壁江山的地位。
须回首,丫丫学语,连推八手,促县上游;可记得,水云清幽,蒹葭初立,情载春秋;追往昔,华原县首,路修通透,圈边为州;寻昨日,涛浪成楼,携手同仇,力挽狂流;曾忆否,箭雨咻咻,马嘶鹰啾,边关莫愁,华山论剑,枪鸣炮吼;再回首,大唐九州,独占鳌头,惘人长叹,木已成舟,岁月不留,一语难休。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滴,当人家小的时候没在乎,等想要在乎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任何办法了,如果能够回到那个时候,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人去三水县的张王两家庄子把人给杀了,绝对不可以让两个人长大。
所以不要看小贝年岁不大,但为了将来不再一次的后悔,一定要重视起来,哪怕是暂时看不出来对方有什么yīn谋。
于是竹下xxx三人围绕着此事进行yīn谋论,可是这种经济侵略手法又哪是他们能够想明白的?涉及到了一个社会发展的整体情况,应对好了的话,可以促进本国发展,应对不好,将一落千丈。
莫说大唐是以侵略形式‘帮助’他们,即使是大唐以友好方式来帮忙,一旦控制不好依旧会造成很大的社会动dàng。
他们三个人要是能想出来那就成神了,就连张小宝和王鹃对上社会发展中的矛盾都犯愁,根本拿不出来一个合理又完整的方案,只能是尽量控制,然后见招拆招,比如针对多食的战争,为什么不马上就打,无非是等着大唐的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爆发出动dàng隐患的时候用来转移矛盾。
在想要快速发展又因为生产力跟不上与法规、制度不完善的畸形形势下,通过消耗国内部分相关战争资源与胜利后掠夺的其他资源的手段来平衡国内的经济体系。
在征调相对失业百姓减缓物资需求矛盾的同时,也转移民众因自身与环境造成的贫富差距时产生的愤怒心态。
然后通过控制战争的节奏和进度来平衡国内的物资与劳力之间的需求,也给大唐的司农寺与工部留下一个研发的时间,好把生产力提高上去,战争平息之后,就可以缓和一段时间,然后等着下一次的矛盾jī发。
对此,竹下xxx三人不知道,还以为处理不好眼下的事情,大唐会向他们开炮呢。
“不如这样,暂时静观其变,待温州九徉拿来合同,看清楚里面所记,再作定夺。”讨论了一会儿,终是没有想出来当中隐藏了什么yīn谋的山本当先开口。
竹下xxx与山寺视一眼,不得不接受这个提议。
“先做好安抚大唐的事情,不然真动了武,yīn谋不yīn谋的便不重要了,本应直接面见大唐皇帝,哀求其不要打xxx本,大唐却找一孩子来答对我等,实在让人生气。”山寺抱怨了一下。
竹下xxx苦笑一声,道:“有个孩子我认为不错了,总比让大唐刚成立不长时间的外交司来应付我们好,小贝至少可以随时见到大唐皇帝,今晚定然把白天的事情告知她的哥哥姐姐和皇上,换个其他官员,拖上三五日,急也急死我们了。”
山本、山寺又觉有理,纷纷点头。
竹下xxx又说道:“眼下必须处理好两件事情,一者,让xxx本来唐名单上的人要过来,即使是大唐翻脸,把他们斩杀于此,为了一国安危,也不得不做。
二者,对大唐的赔偿问题,我提议,在原有的赔偿数额之外,再增加赔偿的东西,尤其是答应小贝的种子换鲍鱼,哪怕换回来的全是死种子,也值得,好让大唐继续租借给我们蒸汽机船与炮舰。”
“如此一来,xxx本只能从百姓手上强征,不然凑不齐赔偿的数额。”山本忧心道。
“正因此,才要多赔,好继续租借船只,派出精壮武力到外面抢夺东西,以补国内空虚。”竹下xxx说出原因。
山本二人又点头。
xxxxxx
三人所商量的话很快传到张小宝和王鹃的耳中。
张小宝微微一笑:“抢吧,把身体好的人都派出去抢,抢回来的东西我不相信xxx的天皇还有几个家族会真的分配给xxx的百姓,最好是暗示他们抓奴隶回来,在技术还跟不上的情况下,我们需要更多的外来人去做危险的事情。”
王鹃只是抬头看了张小宝一眼,没接话,低下头继续做她的计划,是给西南诸诏定的,通常是个中期计划,至少在打完多食之前,不能让他们乱了,同时还要完成一定的国家战略目的。
两个人各司其职,把对别人的侵略变成让对方看着是帮助的样子。
小贝等人也商量了一会儿,随后一边洗澡一边打瞌睡,不等洗完就先睡了。
翌日早上,不等小贝再去找xxx人,外面就有人报告,说是有一个人来找小贝,或者是小远等人也行。
“什么人?”小贝问。
“是个女孩子,看上去四、五岁年龄,其他的事情问她什么她都不说,只说要见你们。”来人显得很无奈,看样子是用过了很多方法套话而没见效。
小贝翻了翻眼睛,纳闷地嘀咕:“谁家孩子大早上的要见我们?告诉xxx人,就说让他们自己玩一会儿,我们有事情忙。”
把xxx人的事情扔到一边,小贝让人准备好早饭,十一个人坐稳当了,这才把要见面的女孩子给叫来,正好一起吃饭。
不大会儿,一个女孩子站到了门口,果然是四、五岁的样子,身上穿了一套丝绸的衣服,看着像苏绣,头上扎两个犄角揪揪,胳膊上还挎了一个带有卡通熊猫印记的包包。
从服饰上看,应该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但再从脸sè上看,却怎么也看不出富贵,皮肤上有一点皴,目光闪烁,脸颊偏瘦,从袖口lù出来的手腕子也同样没有多少肉,给人的感觉就是衣服不合身,不是大小对不上,是气质不相符。
小姑娘很自觉,站到门口之后,自己放下包包,抬起胳膊左右看,意思是让人搜身检查。
小贝看看其他几个人,几个人回了一个你处理的眼神之后,小贝从椅子上跳下来,一边说着‘不用了不用了’,一边来到小姑娘面前,问道:“没吃呢吧?”
小贝一开口,对面的小姑娘突然‘哇’的一声哭起来,一面哭一面抹眼泪。
“别哭呀,有事说事,先吃饭,慢慢吃,慢慢说,受了多大的委屈了,真是的。”小贝连忙拉着人家落座,自己也陪在旁边,让人倒一碗奶过来,劝道:“别哭了,容易呛到,要不先说话吧,谁欺负你了?”
小姑娘使劲抽噎了几下,这才稍微控制一下,又抹了把眼泪,说道:“我爹。”
“啊?”小贝吓到了,其他几个人也是诧异不已。
“你爹把你怎么了?”
“不让我读书。”小姑娘回答。
“你家是哪的?”
“灵洲山县,望涯村。”
“这是哪呢?”小贝纳闷,看向别人。
小远回答:“在广州。”
“啊?那么远,你咋来的?你父亲躲哪去了?”小贝知道广州在什么地方。
小姑娘再抹一把眼泪,继续抽噎:“我自己来的,我爹不知道,我来的时候留了字,听有到我那的商人说你们在这,我就来了,我要告状。”
小贝微微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很佩服身边的小姑娘,居然没死在路上,这得多大的胆子。
小姑娘也不等别人继续问,自己说:“我听说你们在陆州,就来了,找了一艘来陆州的客船,跟在一个不认识的大人后面,装成他的孩子就上船了,小孩子不要船票,吃饭也不要钱。
后来天黑了,睡觉的时候我没地方去,在船舱过道里缩着睡的时候,船上的人发现我了,我怕他们把我送回去,没说我爹的事情,就说来找你们告状,他们给我弄了个最好的屋子住,又给我做了一身衣服。
我就跟着船一直来到陆州码头,他们再把我送到州府海云间酒楼,在后面订了个房间,昨天晚上到的,今天早上起来又把我送到这,他们走了。”
小姑娘很快把经过说完,又跳下椅子,打开包,里面是她原来的衣服,这套衣服看上去符合她的身份。
小贝愕然地点点头,问:“也就是说,你一路上没吃到苦?”
姑娘摇头:“他们对我可好了,还给我看连环画呢,又安排一个长的很好看的大姐姐陪我一起睡觉。”
“哦,如此便好,吃饭,吃完再说别的,一会儿奶凉了。”小贝见对方情绪基本上稳定了,连忙劝着吃饭。
待吃过饭,不等小贝问,小姑娘又哭上了:“我来告状,我爹不让我读书,让我在家看着弟弟。”RO!。
边种田来边建房第七百四十一章苗头坚决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