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都市玄龙》》 · 天天油面 · 2026-07-25
李兰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儿子叫那人校长,她还以为儿子在学校闯什么祸,校长都找来了。忙上前道:“校长,我是颜天龙的母亲,有什么话对我说吧,他要是犯了什么事,看我怎么收拾他。”林一农一怔,随即笑道:“大妹子,不是你想的那样,颜天龙同学很好。是这样的......嗯,我前几天在火车上见他用一玫药丸救了一位重病之人。当时就觉得他是个了不起的医者,可惜当时他没留姓名就走了,我在火车上到处找了都没找到他;
后来我已经回到学校,才看到他还是今年的高考状元,如此的学习成绩,又懂得医术,不进我们龙华,实在是可惜了啊。所以,这就找来了,呵呵,你知道的,过不了几天,各大院校都要出动拉人了,我这不是心急嘛,所以赶来了,想请颜天龙同学考虑考虑,能不能到我们龙华医学院去就读,我给他免所有的费用,住单人宿舍,其他条件也会尽量从优,你看?”
颜天龙这才听明白是这么个事,李兰芳有点激动,因为颜天龙并没有告诉她高考状元这件事。她含辛茹苦这么多年,特别是这些日子以来,颜天龙的父亲病故后,她一个女人拉扯着两个小孩,真的是太不容易了。眼泪涌出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再也止不住:“林校长,你知道,我一个人拉扯小龙兄妹两有多难,你知道小龙他父亲病逝时我有多无助,好,好,小龙有出息了,小龙他爸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怪我了。”
林一农呆了呆道:“大妹子,你别难过,小龙这不是出息了么,你应该高兴才是啊。”李兰芳抹去泪水,哭笑道:“是啊,是啊,是应该高兴,我这不是哭,是高兴得泪水。林校长,让你费心劳力的跑到我们这穷山沟里,实在是不好意思,哎,要知道小龙他爸......就是因为一病就......所以,就算你不来,我都合计好了,小龙要是能考上大学我就让他学医。”
林一农听了,高兴不已,正愁怕颜天龙不答应呢,有他母亲先同意了,就好办了。颜天龙其实也有学医的顷向,特别是一想到自己才四十多岁就病故了的父亲,他更想学医。他回家来,也是想和母亲商量这事,想不到全都赶上了。会在火车上遇到龙华医学院的校长。林一农转头看向颜天龙:“颜天龙同学,你的意思呢?”
颜天龙看了看李兰芳道:“常言道‘百善孝为先’,孝是万事之始,是立人之本,是对有恩于自己,有情于自己的人的一种回报。如果不知恩,少忠信无情无义,纵然飞黄腾达,又有什么意思呢?母亲的意思,我肯定会参考。加上因为父亲的早逝,我本意也想学医。学好医术,若是遇到我父亲那样的人,能救一个是一个。”
林一农喜道:“这可太好了,早知道我就不用跑这大老远了嘛,哎,难得啊,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丢一句‘个性’,家长的话根本不听,好啊,小伙子不错,有才,有心,有信,有情,我们不虚此行了。”说着还回头和随他来的两个人笑道。颜天龙也笑了笑道:“这可说不准,本来我是想在云海上大学的,云海医学院也不错啊,而且我在云海晚上还可以打一份工,挣点学费。你要不来,我就不一定会去龙华了呢。”
林一农被颜天龙一说,哈哈大笑道:“看来这趟还真得来,不然你这人才可就跑别的院校去了。好了,既然事情定下来了,我们就不打扰了,开学时我们学校里见吧。”林一农性子很是干脆,而且见颜天龙家的境况,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事已定了,也不想多耽搁。说完朝和他同来的一个眼镜摆了摆头,那眼镜忙走上前,来到李兰芳跟前,拿出个牛皮纸包来:“大嫂,这是学校的一点意思,无论如何,请收下。”颜天龙一看,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忙上前抢过来塞了回去:“妈,这东西咱不能收。”其实他不说,李兰芳也不会收的。
林一农见了,只好上前拿过眼镜手中的牛皮纸包:“大妹子,你一人拉扯两个孩子,真的不容易,就收下吧,把这房子修一修,天龙在学校学习也才安心啊?”颜天龙看了看家里的三间草房,确实有几处都漏雨了,用土垒的墙有的地方也裂开了缝,可是他还是不收。李兰芳看着懂事的颜天龙,眼中说不出的慈爱:“林校长,咱乡下人,习惯了使自己的力,种自己的粮,吃自己用力气换来饭,不是通过自己劳动得到的东西,咱不能要。你的好意我们一家心领了。”林一农左右看了看,知道这礼是送不出手了,也就没再坚持,轻叹一声,带上人离开了。
李兰芳带着颜天龙、苏小雨一直将林一农三人送出村去四、五里才转回来。这小村什么时候来过这样身份的人啊,这可是第一次呢。不一会这消息就传开了,小村虽偏僻,但是龙华医学院那还是知道的,那可是华域国的最高医学府,而今天龙华医学院的校长既然亲自来颜天龙家,这可是天大的面子啊。这下,颜天龙家里可就热闹了,整个小村都热闹了。一些平时已经淡了关系的亲友也上门了,虽然颜天龙最见不得这些自己家有难时躲得远远的,现在又见风使舵上门来的亲友,但并不表露出来,一样热情的接待了。
在家里呆了十几天,又陆续找来几所大学“拉人”的,可颜天龙都一口回绝了,又过了几天,颜天龙得离开了,临走之前,他又拿了十万元留给他兰芳,李兰芳开始怎么也不收,说是他上学得用钱,可苏小雨又是抢过钱直接塞给了颜天龙的母亲:“伯母,你就拿着吧,他这次高考得了十五万奖金呢。”李兰芳这才收下道:“小龙,你真的出息了,好吧,既然这样,妈就收下,留着给你娶媳妇时用。”说着还有意的拿眼瞟了一眼苏小雨。颜天龙不好意思起来,提了行包道:“妈,你又乱说,我走了。不用送,等小妹回来跟她说一声,让她好好上学,以后哥供她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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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苏家便饭
一路上苏小雨跟着颜天龙一句话也不说,似是在想什么事,到了乡上,手机有信号了,苏小雨拿出手机打起电话来:“爸,我想读龙华医学院,对,就是龙华,人家不管,反正也不差多少分数嘛,你得帮我想办法,要是我读不了龙华,其他大学我一个也不上,你看着办吧。”说完“啪”的关上了手机。颜天龙奇怪的看着她道:“你的分数连龙华的初选线都还差八十多分呢,你这是......”苏小雨小嘴一撅道:“怎么啦,你能上,我就不能上么?哼,我偏要去龙华,别以为只有你能上。”
颜天龙笑道:“那好啊,说实话我一个去那里还不习惯呢,有你作个伴实在是太好了,只怕又要累到伯父了哦。”苏小雨听了,小嘴一撅道:“龙华学院在首都龙城,我爸没任云海市长以前就在那里工作,还是认识点人的,我相信他能搞定,所以才会让他帮我的。要是太难了,我也不会让他出面。”
这大半年和苏小雨相处下来,颜天龙觉得她虽然有时会耍点小姐脾气,可人还是很热心,很善良的,也喜欢和她相处。如果说因为上大学要分开了,可还真有点舍不得。苏小雨就更不用说了,她的行动,谁都看得出来,她那不单是同学之间的感觉,而是真的喜欢上颜天龙了。只不过颜天龙有点木头,一直只将她当好朋友,没有往其他地方想过。这也怪不得颜天龙,一方面是他身上担子重,俗话说“饱暖思淫意”,他家现在的情况可还不怎么乐观,也就没过多的心思容得他来考虑男女之事。他现在只有一个心思,好好读书,将来有个好工作,能让母亲、小妹过上好一点的日子;另一层,苏小雨的身份在那摆着呢,市长的女儿可不是一般老百姓能攀得上的,所以他现在属于那种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有贼胆也没贼身份的人。
两人回到云海,苏小雨就回家去了,她得去问问她去龙华医学院的事有没着落了,颜天龙则回清雅酒吧,将自己的打算和柳清雅说了。柳清雅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也没办法,只好同意,不过却加了一个条件,让颜天龙毕业后到她家的药厂工作。这段时间里,颜天龙的诚实肯干,勤快认真,给柳清雅留下了相当好的映像,而且这个相当帅气的小伙子还让她冰封多年的心绪都有些波动,只不过她看得出来苏小雨越来越对颜天龙的情义,只好将自己那点小心思压下,平时对颜天龙还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来。
第二天,苏小雨就跑来找颜天龙:“我爸说今天要请你去我家吃顿饭,以后让你在学校里多照顾我。”说完,这个平日里清灵大方的小姑娘居然会脸红了起来。颜天龙也为她高兴:“这么说,你也能去龙华了?”苏小雨不高兴道:“哼,多大点事,不就是龙华么,告诉你啦,龙华医学院的副校长苏星河还是我二伯父呢。”颜天龙“啊”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啊,哎,有门路的人就到处都有门路,没有门路的人却是哪都没门啊,好吧,今天就去吃你家一顿,你都在我家吃了十多天了,不吃划不来。”苏小雨笑着伸手打他一拳道:“你家那饭......好了,我们之间还要算划得来划不来么。”
苏星海虽是一市之长,但是对人还是很和气的,也没什么架子。只不过颜天龙觉得他那白晰的脸上有几分灰暗,似乎有些不对劲,却又一时说不上来。饭桌上,苏星海给颜天龙夹了一块鱼肉道:“小龙,你能考这么好,真是不容易,不象某些人,连进龙华都得走后门。”苏小雨一听,拿脚直踢苏星海。苏星海呵呵笑道:“好了,不说,不说,咱们小雨也知道要脸皮了哈,看来真的是长大了,呵呵,到学校里要好好学习,要是有什么困难你们两要互相帮助。”颜天龙点头道:“嗯,我会的,伯父放心好了,只不过伯父自己也要保重身体,我觉得伯父似乎身体......。”
苏小雨的母亲是个典型的少妇,风姿绰约,一听颜天龙说到这,马上接口道:“就是,小雨他爸啊,这些年都让酒给害了,原来脸色红润,如今你看这脸都白得有些发绿了,说他还不听劝。”颜天龙一听,觉得问题真的有些不对劲,想了想道:“伯父,我可以给你把把脉么?”苏星海笑了笑道:“我年轻时可是当兵出身,这身体结实着呢,能有啥病,只不过......也好,想不到你这还没进龙华就能看病了,你们火车上救了个人的事,小雨都和我说了,呵呵。来,我们未来的大医生就给我把把脉。”
苏小雨的母亲小声问苏小雨:“小龙真的会看病?”苏小雨兴奋道:“当然了,他真的会,火车上我们救过一个人,还有啊,他母亲的病都是他治好的呢。”苏小雨声音虽小,可是苏星海还是听到了,心中不由暗想,这颜天龙难道说真有几把刷子不成?颜天龙现在其实哪会把脉,那都是装的,他是运转木龙诀,直接查看苏星海的身体情况。好一会,他抬起头来道:“伯父近来可有过腹胀、乏力、厌食的症状?”苏星海一愣,看了看苏小雨的母亲点了点头道:“是有这种感觉,只不过可能工作太忙引起的吧。”
颜天龙听了有些把握,想了想道:“你这是酒精肝的前照,伯父,你不能再饮酒了。”苏小雨的母亲一听急了:“我就说你是喝酒喝的,你还不信,不行,明天就去医院看看。”颜天龙拿出一粒黄绿色的“药丸”,其实又是一粒葡萄干丸子,递过去道:“我这有一粒药,对伯父这种病有很好的疗效,我再加上气功辅助,应该能去除伯父的不适,伯母放心,这只是一点小毛病,不妨事的,不用这么紧张。”颜天龙知道,这病要是治得不及时是会出人命的。只不过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因为他要用木龙诀里的“仙霖雨露”使苏星海尽快复原,那药丸只是做样子,实际起效用的是他的木龙诀。
苏小雨的母亲听了,这才放下心来,颜天龙让苏星海服下那“药丸”后,隔空对他施放木龙诀“仙霖雨露”。“伯父请你闭上眼睛,我用气功帮你尽快化开那药丸,效果会更好,更快。”苏星海听了,轻轻闭上眼,苏小雨母女两见颜天龙的手掌心突然发出一片柔和的绿光,罩向苏星海,都不由得轻轻“啊”了一声。那绿光从苏星海的头顶下到腿脚,又向上,一遍遍照着,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颜天龙收了功道:“苏伯父,可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苏星海这才睁开眼道:“刚才真是太奇妙了,那种感觉真是舒服极了,就象初春的太阳照在我身上一样,又暖和又舒服,嗯,对了,我身上,咦......这,这也太神了吧。”
苏星海自己的病自己知道,他只是不想苏小雨母女两过来担心,所以一直忍着。而现在,却是真的一点不舒服都没有了,而且浑身好象充满了力量,精神相当饱满。脸色渐渐红润起来,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真的身上的病灶完全去除的反应。只见他呆了一会,拿起桌上的酒瓶道:“今天请小龙这顿饭太划得来了,来,小龙,我得请你喝一杯。”
苏小雨的母亲一把抢过酒杯:“刚才都说你是喝酒过量,怎么还喝。”颜天龙刚才在施展“仙霖雨露”的时候,特意在苏星海的肝脏上附留了几丝木龙精元,以后他再喝酒出现肝脏受损时,木龙精元就会自动修复它。笑了笑道:“伯母放心好了,苏伯父吃了我的那颗药丸,以后就是再喝也不怕了,只不过,酒还是要控制一些为好。”苏星海听了,更是高兴,他自己在那个圈子上,酒宴是难免的,不喝吧,没气氛,喝吧,身体越来越吃不消,这回好了。
苏小雨的母亲有些不信道:“小龙,你刚才给他吃的是什么药,真有这么神?”颜天龙笑了笑道:“有没有效用,伯父自然知道,慢慢的伯母也会知道的。”开玩笑,木龙精元那是什么东西,不但能护住肝脏,还具有相当强劲的还阳回春功效,男性的功能将大幅度提升,苏小雨的母亲自然会知道了。
苏星海却是嘴都合不上了,一个劲的给颜天龙夹菜,加酒。他自已以前的身体他知道,现在的身体更知道,他感觉自己现在比三十多岁时还精神。苏小雨的母亲看了看苏星海,确实发现自己的丈夫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精神十足,也是高兴不已,不停的给颜天龙添饭。颜天龙也不客气,这么好的饭菜他平时可吃不到,而且他自己现在的饭量随着功力不断增大,每天都有大吃一顿的意念。一家人的饭菜基本都被颜天龙一个人给吃了。不过苏星海更高兴,知道这顿饭请得太值了。
苏小雨的眼里更是不停的闪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光芒,颜天龙只是给她爸爸服了一粒药丸又用手隔空扫了十几遍,整个人就大变样了,心中嘀咕道:“难怪他要去龙华,原来医术这么强,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没表现出来的东西呢?哼还好我跟去了,不然......真是难以想象这家伙,这木头人,如果自己不跟去,他真的会不理自己,独自去了的。哼我就跟着你,总有一天,木头也会发芽的。”
二十三 龙华报到
吃过饭,苏星海对颜天龙道:“今天你就住我这了,明早和小雨一起出发,柳清雅那里就不回去了。到时我会和她说的,还有,以后我们给小雨的卡里打钱,也有你的一份。你要用钱直接找她拿就是。”颜天龙急摆手道:“这可不行,伯父,我有手有脚的,能照顾好自己,我到学校后,还象这里一样,边打工,边上学,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能应付得来。”苏星海轻叹了一口气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哪象我们这宝贝,还什么都不懂。也好,年轻人,有志气,不靠别人,闯出一片天地来,好啊!”
苏小雨在边上听了就不乐意了:“爸,人家还小啊,等我大学毕业了,看我还会要你一分钱么?”苏小雨的母亲笑了笑道:“是,是,是,我们的小雨大学毕业了是不会要爸妈一分钱的,到时可能会几万几万的要了。”
苏星海摇摇头笑道:“谁让你这般贯着她,现在知道是害她了吧,呵呵。这样,小龙,我龙城有个弟弟开了一家制药厂,我和他说说,你去他那里打份工吧。你知道的,你在云海这打工的小柳她爸在云海就开的是药厂,不过她家的那个药厂却是我弟弟龙城那家制药厂的分厂。你现在又是去龙华医学院学习,边学边用,理论才能用于实际嘛。我和他打个电话,让你也是象这里一样,晚上打工,白天你上学。”
颜天龙知道自己现在这样一没文凭,二没关系的,要真的自己去找打工的地方还真不好找。苏星海这个安排他自然高兴,想了想道:“可我没在厂里打过工,就不知道......”苏星海轻笑着说:“没事,你可是高考状元呢,难道说到他厂里打个工还不会?再说了,谁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啊,不都是学出来的吗?”颜天龙点头道:“如此也好,就麻烦伯父了。”
第二天一大早,颜天龙和苏小雨收好东西准备出发,他行李物品没几样,就一个包提着几件换洗衣服,可苏小雨就不同了,大包小包的加起来有三、四个箱子,还有两个大包。这任务自然光荣的落在颜天龙的身上了。还好他劲够大,大手张开来,一手提了两只箱子,脖子上挂两个包,苏小雨自己挂着一个轻点的包跟在后面直笑。
这次苏小雨没再把整个软卧厢包下,只买了两张在一起的硬卧票,两人一路顺风顺水,第二天下午就到了龙城。刚出车站,苏小雨的二伯,也就是龙华医学院的副校长苏星河已经等在站口,将行李放到车上后,苏星河才笑着打量起颜天龙来:“想来你就是颜天龙同学吧,你的大名我可是早就从林校长那里知道了。欢迎你到龙华来!”
苏星河早年也是医学院毕业的,人很精明,从他那闪亮亮的目光中就能看得出来,不过他对医术并不上心,或者说没什么天份。身材偏胖,细眉薄唇,一身西装,看起来不太象一所大学的副校长,倒象是个精明的商人。颜天龙听他开口就直呼其名,笑着说:“是的,我就是颜天龙,我到龙华会好好学习的。”
苏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看来过不了几年,龙华又会培养出一个一流的医者了。”苏小雨坐在前排副驾位上道:“二伯,他现在就是个神医了呢,哪还用再过几年啊。”苏星河一怔:“这么说,林校长说的是真的啊,我还以为他是冲这个高考状元之名才那么拼着去找呢。”苏小雨小嘴一撅道:“当然真的了,我可是亲眼看着他治病好几......反正几次了。”
龙城比云海大许多,也比云海还繁华,但是颜天龙已经不象当初刚从山南县城到云海市那样失态了。只是看着车窗外刷过的景物,心中有些轻动。龙华医学院,是整个华域国最大、最好的一家医学院。单从学院大门那气派上就能让人生出几丝敬意来。
学院大门一进去,便是一尊巨大的石雕,雕塑着一位临风而立,古袍长须的老者。雕像基座上大大的刻着几个大字,医之圣者,下面还有一些小字,因离远了,颜天龙还没看清,车子已经驶过了雕像往学院深处开去。颜天龙忙道:“苏校长,我们还没报到呢,停一下,停一下。”他知道一般报到都是在校门口附近就设报到点了。
苏星河笑道:“我苏副校长亲自开车接你们来,还用报什么到么?见到我就是报道了。再说了,林老头可是嘱咐我几次了,让我接到你就直接拉到他办公室去,我虽然是副校长,可也不敢违校长的命令不是,那林老头脾气可是倔强着呢,想不到会对你‘情有独钟’到这地步,呵呵。”
苏小雨倒无所谓,她自己知道跟着要来龙华的目的,至于报什么到,读什么书,那就是附带着做做的事。能学到多少算多少,在她心中身边这个“木头人”才是越来越重要。
颜天龙有点尴尬道:“这个,我们是来上学的,这样不太好吧,我还是觉得应该和其他同学一样,别搞特殊化了,不然,我这心里有些不自然。”苏星河没接话,停了一会才道:“这个我不管,我的任务就是接到你去见林老头,其他的你去和他说吧,呵呵。”
龙华学院很大,整个一座小城似的,好一会才拐到一间办公大楼前停下来,苏星河打开车门道:“到了,行李先放我车上,上去看看林老头怎么安排,我再带你们去。”颜天龙和苏小雨下了车跟着苏星河进了办公大楼,直接坐电梯上到十三楼的校长办公室。林老头自从苏小雨快到龙城时给苏星河打了个电话,就催着苏星河去接人。办星河走后,他时不时又抬头瞟一眼办公室门口,象等恋人似的心急。
这也不能怪林一农,他钻研医学几十年,对医学上的技术有些近于痴迷。有一年他带学生到乡下辩识野生原药,无意间认识了一位乡中草医,得了三个药方,让他狂喜不已。后来在那三个药方的基础上,加上他几十年的研究,开发出了一系列药品,其中还有一味药,被列为军用药,秘不外售。他自己也从一名医学院的普通教授直接提升成了副校长,又打拼了十几年后当上了校长。所以,他知道一些民间的草医手中掌握着一些疗效神奇的药及药方。自从颜天龙拿那“药丸”救了火车上的那位病者。他就知道,颜天龙肯定不止有一个方子,这是他想挖到的。可他知道颜天龙同时还是今年的高考状元后,更是喜不自胜,这可是个人才,大大的人才。
苏星河带着颜天龙和苏小雨刚进校长办公室,林一农便快步迎上来道:“来了,来了就好,呵呵,来了就好。这个......小龙啊,我打算给你安排一个单人宿舍,就在教师宿舍楼里你选一间,你看如何?”颜天龙忙道:“那个,林校长,我们是来上学的,这样太特殊化了不好。我想还是和普通同学一样,只是......那个......因为我想边上学边打份工,你去过我家,知道我家的情况。我的生活费用我得自己挣,所以......我想时间上能不能......”林一农愣了一下笑道:“这样啊......没问题,我会通知你的所有任课老师,平时你的考勤不用打,但是考试你一定要参加,不能缺。”颜天龙喜道:“好,我也会尽量不缺课的,不过林校长你放心,我的学习不会拉下。”
林一农笑了起来:“你可是高考大状元,学习方面我当然放心你,对了,你的专业问题你看......”颜天龙想了想:“我在家时跟村里的草药医生学过些草医知识,也背过汤头歌,对草药和中药方剂也懂一点,我想继续学药理学。”林一农本来就想安排颜天龙学药学系,他心中可还惦着颜天龙在火车上用过的药丸的药方呢,只要他在龙华。林一农就有机会得到那方子,药学系正好,林一农如是想着道:“也好,那你就到药学系一零八班吧,这个班都是考分相对高的,学习的风气也会正一些。不过你的学费这些就免了,苏校长通知一下。对了,你再去领两套新的被褥床套,给他们用,就不需要去外面买了。”
苏小雨在边上不满道:“还有我啦,怎么他分了专业分了班,你们就不理我呢?”苏星河与林一农一愣,这才想起来边上还有一位小姑奶奶呢。林一农拍了一下手道:“那苏同学,你打算学哪个专业呢?”苏小雨被冷了半天,早不高兴了,白了他一眼:“我才不管什么专业,我就和他一个专业,一个班。”苏星河呆了一下,苦笑着拉过苏小雨道:“那个......小雨,乖侄女哈,你听二伯跟你说,这个药学系一班啊,不太适合你,你看......咱换一个?”
苏小雨豪不势弱:“不行,人家来这破学校就是因为......因为......反正我就要和他一个班。”苏星河无奈的看着林一农,林一农见躲不过了,这才上前道:“苏同学,不是我们不分你,只是药学一零八班都是今年高考分数最前的一批学生,我们是怕你到了那个班上,会不会产生学习上的那个......自......自卑心理,反而不好是吧。”
苏小雨并不傻,她听完后眼珠子转了几圈道:“那好吧,你们这个比较轻松些的专业给我介绍几十个我来参考参考。”苏星河直接有晕倒的倾向,苦笑两声道:“二伯给你建议一个专业,嗯......这个免疫系这专业不错。”他知道自己这侄女的成绩,而这免疫系上的人少,成绩没其他专业要求高,何况苏小雨又不是想毕业后靠此为生手段的人,随便弄个专业给她也就是了。苏小雨轻叹了口气:“好吧,只要在这学校,我就不怕他能跑掉。”林一农和苏星河对望一眼,心中苦笑不已,“这都什么学生啊,才来报到,而且当着两大校长的面,就敢吐露‘心声’。”
离了校长办公室,苏星河想不到颜天龙居然不领林老头的情,对他不由又多看了几眼。带着颜天龙和苏小雨领了两套新的床上用品以及配发的校服等物品。龙华要求学生的被、服统一,所以床上用品也是由学校统一发放,不过学生得交费用。颜天龙和苏小雨自然是没交一分钱就领到了,这就是华域国,几千年的传统下来,无论什么制度,什么政策,一但落实下来,就变味了,中间总会渗进人情、亲情等人际关系。有关系的就什么都能办还好办,没关系的,对不起,什么都不能办,就算能办,也难办。
苏星河领好东西,给颜天龙指了宿舍位置,让他自己去,而他得领苏小雨去找宿舍,帮她铺床。这小姑奶奶在家舒服惯了,怕是连套被子都不会呢,更何况看她那样,也提不动这许多东西。颜天龙提上自己的东西,和苏小雨说了几句就走了。
二十四 遇凶惩恶
药学一零八班的宿舍在五楼,为了方便新来报道的学生,每个宿舍的门上都贴了名字。可是颜天龙本来学校并没打算分到普通学生宿舍,所以,他的名字没有在门上,不过505号宿舍还有一人没住满,他就分到505号了。
他打开门,宿舍里已经有三个同学。两个坐在床上翻着书,另一个还正在铺床,想来也是刚进来不久。三人见有人来,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他。正在铺床的同学四方脸,寸头大耳,性格很是外向,见颜天龙进来,上前帮他接过被子袋道:“我叫李磊,深市人,欢迎来到505宿舍,以后咱们就要在这窝里一起混几年了。”
床上的两人见李磊都打招呼了,也忙跳下床来,一个瘦瘦高高,文文静,戴个眼镜的同学伸手过来:“我叫郑小山,欢迎你。”郑小山身后一个相当帅气,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同学也伸过手来:“我叫张义,呵呵,欢迎你。”颜天龙和三个新同学握了手笑了笑道:“我叫颜天龙,云海山南人,以后还请多关照。”“啊!?什么?”颜天龙才一报出名字,三人异口同声惊呼起来。颜天龙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笑道:“我说,用不着这么夸张吧?”李磊绕着颜天龙转了一圈,眼睛睁得贼大:“你就是那个变态,以只差总分两分的成绩荣获本年高考状元,却不进水木,谢绝京华而选择了咱们龙华医学院的家伙?”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颜天龙将肩膀上的包丢到空着的那张床上,轻笑了笑道:“运气而已,呵呵,不过我正是颜天龙。”郑小山推了推眼镜,贼笑道:“这下咱们宿舍想不出名都难了。”张义撇了撇嘴:“哎,看来咱们得活在别人的阴影里喽。”三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很以为然的样子点了点头。李磊将自己的床几下铺好了,跑过来帮着颜天龙道:“来,咱们也给状元打个下手,以后出去也好臭屁一下。”郑小山和张义直接丢给李磊一个大白眼,又各自回床上去了。
因为颜天龙来得晚了点,学校食堂已经关门,李磊他们早就吃过饭了,就他一人还没吃。看来今天得到外面解决一下了。他铺好了床,出了学校,沿着一条小街找去。学校门口有好些饭店,可是他想找个小点的,吃着可口,又不贵。所以只好到处转着找,好不容易走了几里路,才看到一家饭店,虽然小了点,但是还算干净。
他进去点了几样炒菜,要了四大碗饭。正打算开吃,店里又涌进三个人来。领头的一个脸上有一道伤疤,从左耳处一直拉到嘴边,一说话,那条疤就跟着上下动,神形很有几分怕人。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一个精精瘦瘦,却还非要敞开衣扣,露出几根排骨。胸前绣了个大大的狼头,只不过他基本没什么胸肌,胸部显得太窄了,那狼头绣得有些展不开,远远一看还以为是个狗头。另一个很粗壮,块头也够大,足足有一米九左右,象头大黑熊般,只不过目光有些呆。
那刀疤脸一进店来,径直走到颜天龙的桌边道:“给大爷滚出去,青狼帮办事,闲人不要在这碍手碍脚。”颜天龙这段时间在酒吧里打工,已经不象刚从乡下小城出来那时般胆小了。何况艺高了,人自然胆也壮,更加上肚子早就饿了,正想吃点东西,却被人搅了,心中也很不舒服,生气道:“凭什么啊?我来这吃饭碍你什么事了?”刀疤脸斜眯着眼:“哟,你小子胆够肥,好,不走是吧,到时可别怪你家爷爷,万一要是手一偏,打歪了,弄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这时店老板也听得声音不对出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手中抄着一根捅炉子用的铁条道:“又是你们,想怎么样?”刀疤背对着那老板,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个胸上刺着一个狼头样的瘦子“刷”地抽出一把西瓜刀来道:“你他奶奶的给脸不要,来这开店一年多了,一分钱保护费都不交,爷们今天就是来收保护费的。要么交钱,我们走人;要么卸你一支胳臂,让你长长记性。”
颜天龙轻笑了笑,接着吃他的,因为刚才他用意识扫了一下几人,发现那店老板体内有气流波动,知道那就是人们常说的内功。既然有内力,应该招数也不弱,那三人应该不是他对手。
果不其然,那瘦子,才举起西瓜刀,店老板手中的铁条一闪,急如闪电般,已点在瘦子胸口那只刺着的狼头上。“啊”的一声,瘦子痛得捂着胸口直跳。刀疤脸嘴角抽动了一下,走了上去:“就知道你这杂种敢不交保护费,肯定有所依凭。哼,果然是会家子的。”话方落,一个箭步蹿起,豪无征兆间,一记“掏耳捶”翻钻击向店老板的右耳部位。颜天龙看到这个的打法,也不由皱了下眉头:“好狠的出手!”
那店老板确实不是一般人,自幼习武,一身功夫并不差,所以很自信,这才敢抗交保护费。可他练的拳脚套路居多,实战却少。如今真正用起来,却有些拙笨。没动手前颜天龙也只能感觉到这店老板身上有些能量波动,应该是有内力的人。而这三个人都是普通人,并没什么内力可言,所以他猜测这三人不一定是店老板的对手。可是动手了他才发现,这店老板虽然有一身功力,但是用不出来。动作华丽,可是往往打在空处,反倒是那刀疤脸,虽然没什么内力,但是动作凶狠,时机掌握得相当好,只要店老板那带着功劲的铁条子一来,他就闪,棒子一过,他就揉身上前,或抓或打,或肘或踢,得手了就马上退开对方的攻击。才相交几下,那店老板就中了他一肘,一脚,重心有些不稳,运在铁条上的内力也被打乱,变得轻飘起来,带起的风声也弱了。
刀疤压住了店老板,脸上伤疤更显狰狞,口中喝了一声:“黑熊、瘦子你们两干站着看啊,我顶着他,你们给我动手,把这店砸喽。”黑熊“哦”了一声,如同才睡醒过来,着实有些笨头呆脑。几个大步冲到冰箱旁,“嘿”的一声,慢慢将整个冰箱抱了起来,那可是个三门柜式冰箱,少说也得有两百多斤吧。看这叫黑熊的人居然能直接抱了起来还举起来要扔出去,力气着实不小。可他扔冰箱时,方向却是大错,因为是朝着颜天龙这边扔的。
颜天龙早留意着在场所有人的一举一动。见那冰箱朝自己扔来,一抬手,单手接住了冰箱,用“回流”劲化去冲来的力道。回手“翻浪”劲一送,冰箱呼的一声朝着黑熊倒飞回去。说时迟,那时快,黑熊只觉得那冰箱才一扔出去,却飞了回来,而且飞撞回来时的速度比扔出时快了几倍,他还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被飞回来的冰箱撞到。这还不算,那冰箱里带着颜天龙施加的翻浪劲,撞到黑熊后,一裹一卷,将黑熊直接撞了又卷飞出店外,而那冰箱劲力过后,方向正好竖正,“嗵”的一声稳稳落在地上。正好是刚才摆放的位置,一分不差。几人都没看到颜天龙是怎么做到的,只觉得他似乎晃了一下,可一定神,他还是坐在那里,又象是从来没动过一样。
那黑熊直接被撞飞出七、八米,落到店门外去了。重重的身体,这时也显出它的不好之处,那就落地也重。“嘭”的一声砸落到地上后,背心着地,震到了心脉。头一晕,昏了过去。瘦子人虽瘦,却是精得很,看到这奇怪的一幕,顿时住了手,看了看颜天龙,又看看刀疤脸,急道:“刀疤哥,这里点子才是最硬的,我......我......”我了几声没说出来,因为颜天龙正在埋头吃饭呢。他也不敢肯定刚才是颜天龙所为。
刀疤其实长年在道上打拼,虽然应对着店老板,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刚才黑熊被撞飞他瞟到了。心中不觉有点慌,这家店开了一年多没交保护费。他是打听好了才敢来的,来前知道这店主会功夫,跟踪了好几天才查清他的实力,也如电视上经常出来“讲经说道”那些武林高手一样,耍起来一套一套的,真打的话,并不是自己的对手,这才敢来找碴,想不到会冒出一个更可怕的。
手上拼力乱打几拳,逼退店老板,回身就走:“瘦子,你照看好黑熊,我去叫人。”说完头都不回的冲出去了。瘦子拿着西瓜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干站在那里,两腿却不听话的有点发抖。店老板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大个子就躺他店门口的地上了。那刀疤也跑了,扫了一下,心中有些明白了,走前来道:“多谢帮忙,不过这伙人穷凶极恶,不好惹,你快走吧,我也是一时气愤,早做好跑路的打算了,只想教训他们一次,出出这口恶气就闪人。”颜天龙听了笑了笑道:“没事,几个小毛贼,掀不起什么大浪。”那店主也是个精明人,看了看颜天龙,笑道:“这位兄弟功夫出神入化,好!以后只要你想吃就到我店里,我全部免费。”明明是说给那瘦子听的。
颜天龙知道他的意思,也回道:“好,老哥如此,那我以后可就要经常来了哦。”笑了笑又接着道:“不过,我饭量大,免费可不成,几天就能把你这店给吃倒闭了。还是收费,你优惠一点就成,呵呵。”那店老板也笑道:“开店哪怕大肚汉的,没事,没事。”两人直接忽略了瘦子的存在,聊了起来。
不多一会,刀疤果真带人回来了,一大群,至少有四、五十个,个个持刀带棒,呼喝着冲来。颜天龙笑了笑道:“看来还真给我们面子的嘛,来的人还不少呢。”那店老板见颜天龙一点不怕,胆气也壮了起来:“好,就让我狠狠打一场再离开这龙城。”颜天龙现在已经知道这店老板虽有功夫在身,可并不太会用,人一多,搞不好就要伤到。摆了摆手道:“不用大哥出手,我来吃个饭都不安宁,我也很气,这些就交给我来活动活动手脚吧。”
那店老板刚才就被刀疤打中几下,现在还隐隐有些痛,想想都后怕。他的功力是不错,平时开砖劈石都是小菜,可是砖块、石头是死的啊,他只管静心运功施展就行。而人是活的,还会反击,要是功力太差的,当然他只管放手运起功力狂打就是,但是遇到手脚滑溜的,他就应付不来了。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兄弟了。”
颜天龙站起身迎上去,他可不想这家小店被打得不成样子,干脆出门去解决。刀疤见颜天龙出来,指着他道:“二哥,就是这小子。”刀疤称为二哥的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和这家店的老板差不年纪,不过从他一身黑色运动服下鼓起的肌肉,以及浑身散开来的杀气看,此人不简单,内、外功夫都很有些火侯的。那人抱着双手盯着颜天龙看了几眼,一挥手:“大家一起上,乱拳打死老拳师。”颜天龙心中冷笑,这人也真不简单,可能看出不是自己的对手,直接来个群抠。
店老板身虽然想过颜天龙不会有事,可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心,小声提醒道:“兄弟,小心点。”颜天龙回头看了看他道:“放心好了,这些人还伤不了我。”他这话虽然是对店老板说的,可刀疤一伙也听到了,那叫二哥的,不由眉头皱了几下:奶奶的这是什么人,没听说龙城出了个如此强手啊,自己这几十号人虽然不是一流的打手,但也是常年在道上打拼过来的狠角,怎么这人放都没放在眼里。难道,今天真的要走霉运了,早知道就不来了,让老三来,那家伙不是经常喊着英雄寂寞么。大哥也真是的,就因为老三出手几次都是打死人,怕他惹事,结果什么事都让自己来出头。
刀疤这次叫来的,果然都是道上打拼多年的狠角色,发声喊,齐举刀棒冲将上来,颜天龙轻笑一声,展开“回流翻浪”势,或卷,或抹,身前身后被他的劲风扫出一圈圈看不见的气流来,发出狂风啸浪般的声响。这些人虽狠,但是实力根本不在一个挡次上,结果可想而知了,近身就被卷飞。而且翻浪劲是暗劲,中掌后力道还有延伸,又是由下如同巨涛拍岸。一但中掌,劲力不论打在身上哪个部位,最后都直冲头部,所以,中掌的人下场如同倒在地上的黑熊一样,直接被翻浪劲一下子冲昏过去。
还算好,颜天龙并不想伤人,所以只使了三、四分的暗劲,这样,虽然会被震晕,可内脏还不至于会受损。他边打边冲进人群,所过之处,如同旋浪涛天,这些黑社会的打手们,被接二连三的抛起,卷飞,重重落地。
只十几个呼吸间,几十个人就被象堆柴火一般齐齐堆到街正中。瘦子早被吓得躲到刀疤身后,而刀疤也缩回了几步,站到那二哥身侧。刀疤称为二哥的人,现在也放开了抱在怀中的双手,张大了嘴,看着这不可思意的一幕,好半天才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挤出一丝强笑,朝着冷眼看着他的颜天龙拱手道:“这位......大哥,真是英雄,我们......误会,误会,这纯属误会。那个......人呢?刀疤,给我滚出来。”刀疤一吓,极不情愿的站到二哥面前,二哥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大骂道:“你这些年都活狗身上去了,这么不长眼么?这位英雄的店你也敢来收那个......什么,呵呵,这位英雄,这都是误会,小弟回去定然重重教训这不长眼的家伙,你老就......”刀疤那个气呀,还不都是你叫我来的,这会遇到硬碴了就骂我没长眼,你要长眼也不会跟着来了。
颜天龙笑了笑道:“算了,你们走吧,以后少做些缺德事,饭,大家都要吃,可是能不能干点别的,人都是一样的,你们这么打打杀杀,就不会想到,要是自己有一天也被人打杀呢?我今天没下重手,伤的人回去养两天就好,下次再让我遇到你们又凶神恶煞的沿街收所谓的保护费,可就不会留情了。”二哥怔了怔,看了看有一半人果然已经慢慢醒转过来,收起笑,一句话也没说,带着人把还没醒来的的背的背,抬的抬离开了。
街上的其他店面开始时看到青狼帮的带着人来,早就关门闭户了,都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小饭店的老板见青狼帮的人就这么被颜天龙三、两下打发了,有些激动的跑上来:“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武功啊,二十几年我白练了,白练了。”颜天龙轻笑了笑道:“呵呵,不是我强,是他们太菜了,走,回店里去,我还没吃饱呢,咱接着吃去。”这店老板一听,拉着颜天龙进了店里,回头冲小店的隔楼上喊道,娃他娘,快下来吧,那些人被这位兄弟帮我们打跑了,快下来给这位兄弟炒几个好菜下酒。
二十五 天生畸形
颜天龙并不喜欢喝酒,并不是他不会喝,他现在将酒当水喝都不会醉倒,只不过他以前从来没喝过什么酒,还没有对酒有什么感觉。见店老板如此热情,也不想扫了他的兴,只好坐下来喝点。
老板娘下得楼来,娟秀的脸吓得有些发白,撑到楼梯扶手上的手都还有些轻抖着:“刚才真是吓死人了,我以为......我以为......”店老板笑道:“别以为了,你是没看到,这位小兄弟,那身手,那功夫......”“得了,得了,你就会嘴上吹,平时还说自己功夫怎么怎么了得,这下见到真的功夫了吧。我刚才爬在窗口里看到了,真是难以相信,这世上真有神功,好了,你们坐着,今天我就好好炒几个菜,你们兄弟两喝个尽兴。”这老板娘也是个聪明人,马上把颜天龙叫成了兄弟。
颜天龙边吃菜边道:“其实你的功力至少比那刀疤脸高许多,只是你不会用,后来刀疤叫来的人,那个二哥倒是比你高得多。还好今天我遇上了,不然......”
那店老板当然知道要不是颜天龙他来吃饭,正巧赶上来,后果不堪设想,于是道:“我叫王成勇,痴长兄弟几岁,若不嫌弃以后就当这里是自己家。”颜天龙想了想道:“王大哥,这伙人暂时可能不会来找你麻烦了,不过你这小店能赚多少钱呢,不如开个大点的......”王成勇听得,长叹了口气道:“哎,我也想啊,可是,兄弟你不知道,我老家在山东溪县,原来家中还算......还算不错吧,我在家中排行老三,结婚后就和三个兄弟分了家,自己单独出来开店。原来家中二老给我们留了三家店铺,都是经营饭店的,生意都还不错。结婚两年后,我和娃他妈生了个儿子,本来一家人高兴的不知道怎么说好,可是,好景不长啊。几个月后,娃他妈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儿子的手和脚不太会动,特别是举起来更是从没见他举过。看着和他一般大的小孩渐渐都会爬,会拿着玩具玩了,可我那儿子还是......”
王成勇说到这说不下去了,他老婆过来,在桌上放了一盘鸡丁接道:“当时我们还以为可能只是孩子有点软,慢慢长大就好了,可是到了三岁,说话什么都不成问题,智力也正常,可就是手脚还是那样,于是我们就抱着孩子到医院去看,可是医院都说,小孩是天生畸形儿,可能是男方喝酒造成的,也可能是女方在怀孕期间服用了激素类药物而引起的。不可能站得起来,能象正常人一样了......”说完泪水顺着脸边滑落。王成勇摇了摇头道:“这些年,我们夫妻两抱着可怜的儿子,四处奔走求医。全国的各大医院都跑遍了,连国外都跑了十几次,去了十几个国家,钱也花光了,店也盘买了,可还是豪无办法,所以,这才将仅有的一点钱拿出来,开了这家小饭店。可这些家伙们,还来恶抢恶要,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大着胆子和他们拼。”
颜天龙这才知道,这店老板原来这么不容易,这小店是他最后的生存来源了,所以才会不顾一切拼命。想了想道:“王大哥,你大哥他们会帮你的,你不应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个人打拼。”王成勇的老婆气道:“别提他那两个狠心的兄弟了,自从我们家为了医儿子花光了所有钱财,他们就从来不上门来,我们的店最后还被他大哥暗中找个托儿低价给收去了。”
王成勇苦笑道:“要不是儿子得了这病,我大哥、二哥可抢不过我,我对这一行是三兄弟中最精道的,可......哎,当初要是知道医不好,也就不花那冤枉钱,店也不会败光了。”王成勇的老婆听了,眼中一红哭骂道:“你倒是狠心,这么多年了,你终于还是说出心里的话了,是不是连我都看不顺眼了,给你生了一个手脚残疾的儿子,好,好,你王成勇狠心,尽管抛下我们娘两好了。我们不连累你再花冤枉钱了。”王成勇一听,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道:“香莲,你不要生气,我......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啊,我不是啊......”
王成勇的老婆名叫张香莲,一直以来就因儿子的事觉得对不起王成勇,内疚自责,让本来只有三十二岁的她看起来老了许多。颜天龙想不到会搞成这样,皱了皱眉道:“王大哥,大嫂,你们别吵了,我是龙华医学院的学生,还懂点医术,......要不让我去看看你儿子吧。”王成勇愣了一下:“你是龙华的学生?”颜天龙点点头道:“我有几分把握能治这病,不过也得亲眼看看才好制定医疗方案啊。”王成勇的老婆听得“有几分把握”这一句,眼中闪过几丝喜色:“兄弟,你先吃好喝好了咱再去不迟。”颜天龙起身道:“已经吃好了,咱们这就走吧。”
张香莲婆见颜天龙要替自己儿子医病,当然高兴,朝王成勇点了点头,关了饭店门,三人一起绕过两条街,来到一处小巷道中。几处破旧的瓦房,墙上的白灰都脱掉了,王成勇租的住处就在最里面的一处三间瓦房,里面还算整齐,但家具都很陈旧。王成勇到了门前,朝里喊了声:“小兰,开门,有客人来了。”没多一会,门开了,见里面走出来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一件并不合体的黄色灯草绒衣服,那衣服显然不是她的,宽大的套在她那瘦小的身上,显得她更加瘦小。
王成勇见颜天龙盯着那小女孩看,忙上前拉过那女孩道:“她是我们上个月收养来的。有一天,她到我店里收客人吃剩的冷菜剩饭,被香莲见到,心里特别可怜她,就问她父母。她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后来才知道,她父母早就去世了,她跟着年迈的奶奶过。想不到两年前,奶奶也去世了,她就四处讨要为生。我们见她实在可怜,就收留了她,送她上学,放了学后帮着我们照看下升阳,哦,升阳也就是我那苦命的儿子。”
颜天龙听完,对王成勇夫妇能有这么一付好心又增了几分好感,张香莲拉了小兰去给颜天龙倒水沏茶。王成勇领着颜天龙进了里间,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王成勇回头道:“这就是我可怜的儿了,兄弟你看......”颜天龙走上前去,假装把脉,又撩开小孩衣裤看了看,果然如王成勇所说,四肢全都畸形萎缩了。
小孩见颜天龙的样子,笑了起来道:“爸爸,你又给我请什么神医了?”王成勇平时都是这样和王升阳说的。其实是为了开解他,让他不要失去信心,总是拿要给他请神医来哄着他。颜天龙抬起头,看着这个智力正常,却手脚全废的男孩笑道:“我可不是神医,不过正好有一副药能治你这病。”王成勇在颜天龙看了儿子的病状后,还能说能治,不由嘴角哆嗦:“兄弟,你说的是真的么?”张香莲此时也进来,听了这话,不由泪水又是如雨般泄落。六、七年了,不说四处奔波,花钱无数,主要的是所到的医院都只是对她摇头,今天终于听到颜天龙这声“能治”了,她能不激动么?
颜天龙起身道:“放心吧,我这就回去配好药,嗯,明天晚上我送来,你让他先服一个月的药,然后我再施针灸,相信不出三个月,嗯......最晚也就四个月左右他就能下地走动了。”他所以说三、四个月,是因为治这病得用木龙中级的“枯木逢春”。而现在他木龙诀只练到初级,是治不好的。以他练水龙属性的经验两个月后,应该能到木龙中级了,但他知道木龙比水龙难练许多,所以才放宽到四个月。
王成勇夫妇却不知道这些,但听得能治,不由千恩万谢一通。直到颜天龙告辞走了,王成勇都还没清醒过来:“老婆,你打我一嘴巴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二十六 太乙丹鼎
颜天龙回到学校,天已经有点晚了,李磊、张义和郑小山三人见他回来,都象看怪似的看着他。好一会,李磊才贼笑道:“兄弟,你太牛了,才进学校就有美女来找,佩服啊。”颜天龙一怔:“苏小雨来过了?”张义也凑上来道:“哦?原来那美女叫苏小雨啊,呵呵,人美,名字也水灵哦。”郑小山倒是文气些,也没参加那两人起哄,只说道:“你才出去没多久,她就找来了,结果没找到你。她让我们转告你,下次去哪里再不等她,就要你好看。”
颜天龙耸了耸肩:“我以为她有亲戚在身边,有地方吃饭嘛,所以就自己去了啊,谁知道她会找来,其实我们是高中同学,没你想的那样了。”李磊一幅打死不信的神情:“高中就是同学,哼哼,更是说不清哦。”三人又是一翻调笑,颜天龙也懒得理他们,整理好床铺道:“好了,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去教室呢。”
他其实并不是困了,而是他想早点练功,王成勇的小孩还等着他木龙属性中级以后救治呢。李磊三人见他要休息,也只好关灯睡觉。颜天龙现在已经不象开始那样要盘坐静心才能练功了,无论行走坐卧只要他想练,都能很快进入功态。所以,他也就用不着独自出去租房了。等他练完三十六个周天收功后,时间还才夜里三点多,他想了想,开启木龙空间。因为上次他只是取了木龙珠就退出去了,没仔细看其他地方,映像中好象当时看到还有其他东西。所以再次开启了木龙空间。
果然,木龙空间和水龙空间差不多大小,只不过水龙空间里是堆了一大堆小山般的珠宝玉石。而木龙空间里面则是沿空间四周放了四排三层的木柜子。每一排柜子又分成十几个小木柜,就象泳池里存放衣物零包的档柜。里面的东西,他都能用意念打开,搬动。所以他打开了一个小木柜,发现里面放了一个半尺高的葫芦,他意念再动,从戒指里取出了葫芦。拿到手中,摇了摇,听到里面居然有东西,于是拔开葫芦盖子,倒了倒,手心中多了一粒在黑暗中发着淡淡白光的丸子。
再次意识探回戒指,发现原来葫芦放的小木柜底上还有一块玉简,上面刻满了小字。仔细一看,原来是这葫芦里药丸的配方、炼制方法、火候以及功效等说明。他刚才拿的一葫芦,装的是“太白阀骨丹”服用一粒,功效可令正常人大易筋骨,气力增长三倍。他又拿了几个葫芦出来,按功效上来看都是些仙丹妙药了。有避谷的,易筋的,脱尘的,延阳的看了三排就有七十多葫芦丹药。“这也太神奇了,任何一葫芦丹药可都是无价之宝啊,水龙空间里那些宝石虽然名贵,可是比起这些丹药来就不算什么了。”他边翻看,边心中嘘嘘不已。
这时,他想起了王成勇家那个可怜的小男孩,又一通翻找,拿到一个浅红色的葫芦,看了看玉简上的说明。不觉暗喜,这是一葫芦“八宝紫金再造丹”按说明描述,只要每隔九日服一粒这个八宝紫金丹,三粒后,萎肢可得复新,断肢能得重生,那就是只要三九二十七天了。心中高兴,取了三粒“八宝紫金再造丹”放好,再接着看其他的。
最后一排却只有一层小木柜,共三个,他打开第一个小柜子,却没见到葫芦:“咦?!这个柜子怎么没有?”又打开第二个,还是没有:“怪事了,最里面的柜子却是空的,这是为何,难道东西太好了,已经被木龙先用了,留下给我的都是次品啊。”心念动处,又打开第三个柜子,却发现里面虽然没的药葫芦,却是有一本书。书上写了几个大字《太乙丹鼎录》。晕了,这什么......太乙?难道说是那个道家传说的太乙救苦天尊?
颜天龙心下觉得怪异,取出那本书来,由于水龙属性之故,他能在黑夜里视物,就躺在床上看了起来。开始只是些讲述太乙真人的内容,诛如“万物吾生,万灵吾化。遭苦遭厄,当须救之。不须汝威力,化身救度。此东方长乐世界,有大慈仁者,太乙救苦天尊。化身如恒沙,物随声应。或住天宫,或降人间,或居地狱,或摄群邪,或为天医功曹。妙道真身,紫金瑞相,随机赴感,誓愿无边,大圣大慈,大悲大愿,十方化号,普度众生,亿亿劫中,度人无量,寻声赴感太乙救苦天尊”
这些内容,在颜天龙看来都是些虚无飘渺的东西。可是越往后,内容越祥实,刚才看的只是序章。后面的却是分为:救苦、救难、渡厄、渡劫、羽化五个部分。救苦部分主要是些治疗常见病的寻常药剂的配方,以及如何煎熬等书中称这一类的药为剂药。救难部分就更进了一层,是讲述一些疑难杂症的配方,以及放药的先后顺序,煎熬的火候等。看到这,颜天龙不禁迷入其中了:“原来中药并不都是一包的放进去就煎的,要等某种药素出来了再添另一种,这样才能象化学反应一样起变化。也才能有应有的功效啊。
中药讲究君、臣、佐、使、引五位齐全才能算是一副药方,君药就好比是一间房子的主梁架,臣药是辅柱、佐药是墙壁、使药是砖瓦、引药好比石灰水泥。这五样齐下才能凑成一间房子呢。你可以有几个辅药,十几个佐药,但其药性,原理都是这按君、臣、佐、使、引五个原则来的。而这几样药也是有顺序的,不能乱来,更不能胡揉成一包一起煎,这才能得到配方所想达到的药效。”
这不就和自己练的五龙属性一样么?水生木,所以要水龙练了才能木龙,木生火,所以要木龙练了才能火龙。中间一乱顺序,药性可能就大不同了。搞不好一副好药还能被煎成了毒药呢。这中药的配方、顺序都是古人经过长期的实践来的,每一个配方都是如同一个个试验的最终定案结论。并不比西药的试验来的假,也是真理验证出来的。书中称其为合药,当中合药的类型又分了好多种:剂药、药片、药膏、药粉、药酒、药脂等等类型,都详细的册录其中。“谁说中药就只有苦汤的?哎,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颜天龙心中轻叹了一声,又接着往下看。
再往后看,却又大不同,渡厄部份已是逆天行事的了,是讲如何炼制修道初期服用的药物,利用药物来刺激身体,让其渐渐强大,只有足够强大,才能逆天,这类的药已经不是平常的药,书中称其为原丹。渡动部分讲的是炼制灵丹的配方以及方法等。最后一部分,更是让颜天龙吃惊不已,因为第五部分是如何炼制金丹的配方及方法。整个部《太乙丹鼎录》分别讲了剂药、合药、原丹、灵丹、金丹五大类丹药的配方、炼制、火候。颜天龙是越看越兴奋,不觉看了大半。正想休息,却心中一动:“水龙空间里会不会也有东西自己没细看呢?”
默念口诀,进入水龙空间里面,当中石桌上的放水龙珠的玉盆已经空了。水龙珠已经被自己吞服炼化。以前自己进到水龙空间中,就只看见一堆事实宝石,可自己并不太懂这些东西,所以,也没细看。这次在木龙空间中发现了大量丹药,这才引起他的注意。重新细看水龙空间中的那一堆宝石,这才发现,那一堆宝石并非无意堆放的。而是按着某种他并不明白的阵法堆放。共分八堆,中间一堆最大,顶上正中还放了一个水蓝色的玉盆。盆中有一株形状象是水仙一般的植物。
颜天龙原先进来水龙空间里时,大略看到过一眼,只是当时以为是一盆玉石雕制而成的水仙。此时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不是玉石雕的水仙,而是一株活着的植物。叶如翠玉、杆似雕冰,根须如血红色的龙须般散开在透明的玉盆内。根四周相嵌了七颗比其他宝石更大的宝石,七彩流离,将这株近一米高的翠绿色水仙花般的植物围在当中。
玉盆上刻有一篇小字,颜天龙意识拉近,细读之下才明白,原来这株植物名叫:“七巧龙灵水仙”,是制做木龙空间里那些中品以上丹药所必须的药魂引。这“七巧龙灵水仙”七枝七叶,采用一叶,过一天便长出一新叶,取用一枝,过三天便长出一新枝,始终保持七枝七叶。但是得用玉盆中的七颗仙源石,不断吸收周围那些宝石堆成的聚灵阵中传来的能量给它提供“养份”,一但宝石被取走,它就会慢慢枯死。
这株“龙灵水仙”第三片叶尖上有一线细细的枯黄痕迹。这让颜天龙想起自己前段时间取出了一颗最靠边上,比其他宝石要小一些的蓝色宝石,忙将其放回到原处,那一线细细的枯黄痕迹慢慢收拢,渐渐还原了原本的绿色。“还打算找个机会,把这堆宝石变买了,看来得重新考虑了。这东西还不能乱动呢。”颜天龙心下想着,再往下看玉盆中的说明。又发现一个新的用处。这水蓝色的玉盆也非凡物,而是用水蓝玉心雕成的,有助生,取养功用的宝盆。把一株植物放在它里面,第二天就能催生出一枝新苗。用不了几天,一枝单株就能变成一丛。“原来如此,这‘七巧龙灵水仙’并不能自己生长,全是靠了这水蓝玉心盆、加上仙源石会源源不断吸收钻石中的能量,所以才会如此不死不灭。但是普通植物可以不断生出新苗,这龙灵水仙却生到七枝七叶后就再也不会长了。”
颜天龙看完后,意识放开,四处再找了一圈,并无其他新东西,这才退出乾坤戒来,见天已泛亮,只得将那本《太乙丹鼎录》重新放回戒指内的木龙空间里收好,这才起身下床。
二十七 龙华开学
郑小山、李磊、张义三人也正好醒来。今天是正式开学第一天,所以,颜天龙换下了那身灰不拉几的夹克,穿上新发的校服,龙华的校服是定制的,白色的衣服,古红色裤子,款式以运动服为样。只是在衣服的左胸上绣了一株三片绿叶的药草图形。颜天龙的身材自从修练玄龙诀后就不断变得越来越象运动员,肤色也越来越白净,这一换了衣服,马上整个人大变样了。
张义洗了脸,进来看到他,非常郁闷:“日了,昨天心里还说成绩比不过人家,形象上总有一点点优势,这下好,全都被比下去了。”李磊和郑小山一阵怪笑:“就你那样还敢说形象,天龙就是不换衣服,你和他比也是驴和千里马之差。”张义不服道:“驴怎么了?不是还有百里驴的么?”几人室友闹闹笑笑间洗换完毕,往教室赶去。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同学,李磊是个见面熟的性格,一进教室就四处打招呼,找个空位挤坐下来就和人大吹起来。颜天龙和郑小山、张义三人笑了笑,找了个靠门边的地方坐了。
药学系、病理系、临床学系都是报考的人比较多的,所以择优录取下来,这几个系的学生成绩也是最好的,都是高中时各校的精英级人物。而且今年不知怎么回事,好多成绩都够得上水木、京华的学生都往龙华跑。颜天龙所在班药学一零八班更是精英中的精英,其中除了颜天龙这个变态外,还有一个小变态,虽然不是高考状元,却也只比颜天龙低了二十几分,排名在前五的纳兰楚楚。
她见报纸上高考状元不进水木、婉谢京华,选择了龙华医学院,感觉到有些吃惊,要知道水木和京华那可是每个学子心中的圣殿。莫名其妙中,纳兰楚楚也取消了京华的计划,报了龙华,口上说突然发现白衣天使才是她认为最崇高的职业。实际上,她心里怎么想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特别是看到报纸上颜天龙那张阳光中带点冷俊,帅气又不失诚实的脸时,她的决定一下子就转了个一百八度的大弯。
药学一零八班的班主任学校也是从优择用的,是一名有着多年药学研究经验以及教学经验的老教授。姓杜,名叫杜中平,年纪已经五十多岁,头发都有些花白,一幅高度近视眼镜,架在他清瘦的脸上显得很大,但镜片后的两个小眼睛却依旧很有神。铃声刚响,他就快步走到讲台上。教室里马上安静下来,毕竟是第一天的大学生活,大家还是很听话的。
杜中平两手往下按了按,等同学们彻底安静下来后,清了清嗓子:“同学们好,我叫杜中平,今后,我们将在龙华共同渡过。当然了,你们要是看我不顺眼也可以向学校提出建议,把我给建议掉。”他这一说,教室里立马热闹起来。停了停,他才接道:“大家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原来都互不相识,但是,以后,甚至若干年后,我相信你们都会彼此怀念的。下面,按惯例,咱们是不是应该自我介绍一下了?”杜中平的话语,让来本有些紧张的同学们轻松起来。
按学号顺序,杜中平叫到一个,就到讲台上进行简短的自我介绍。纳兰楚楚当然是排在第一位的,因为当时还不知道颜天龙要分在哪个班,所以他的学号与考分无关,反被放到了最后一位。纳兰楚楚一上台,她那高洁如兰,肤若冰凝的气质就吸引了众多男生的目光,配上她高挑的身材,古红色裤子更显得她踝部露出的脚雪白得晃眼,深蓝色的皮凉鞋中,嫩如春蚕般的纤纤玉趾是那么光洁。看得张义口水都要流下来,在下面坐不住了,拉了拉颜天龙道:“哥们,这妞太正了,我来龙华算是来对了。”郑小山白了他一眼,小声道:“正是正,不过就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看你还是省省吧,天龙去追还有希望,看在同学外加舍友的情份上,我建议你就别浪废青春了。”
张义往地上轻“呸”了一口:“就你那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其实吧,我也就嘴上说主,这妞正是正,胸太小了,我还看不上呢。”郑小山和颜天龙差点没笑出声来:“我今天终于知道什么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是什么样了。”三人在下面小声捣鼓了一好一会才打住。结果这一闹,纳兰楚楚的自我介绍也完了,颜天龙基本也没听到介绍了些什么。只听到她是清岛人,下面就被张义打岔了。
颜天龙是最后一个上台的,只是杜中平点到他名字的时候,整个教室“轰”的一下子开锅了,这动静可比在宿舍时那三个无良舍友惊呼时来得大。男生多是:状元啊,我日,老子终于见到真人了。切,见到又如何,那已是过去,知道不?好汉不提当年勇,在龙华还不知道谁是王者呢。女生则不同:呀!就是他啊,我刚才就觉得看着他有些眼熟,比报纸上还帅哦。
杜中平不得不再次出声平息:“大家安静,安静!这个......颜天龙同学在咱们班,是件好事,但是大家也看到了,他也就是一个鼻子,两个眼,和大家没有什么不同。只要大家努力,也会和他一样取得好成绩的,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鼓励还是说得不错的,可是状元并不是每个人都敢去挑战的,所以,换来的是稀稀拉拉几声回应。
颜天龙见没法好好自我介绍了,就朝下点了点头:“同学们好,我叫颜天龙,以后还请多关照。”讲完就走下台回到坐位上去了。这其中,纳兰楚楚却是从颜天龙上台就一直盯着他看。等他下台,她的目光也一直随着移动,结果被坐在她身边的一位女同学看到,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顿时满脸飞红。
三十八 极品兰花
开学第一天,同学们都怀着些许激动的心情,吵吵闹闹,彼此认识。不知不觉时间到了,颜天龙没回宿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乾坤戒里找了个最小的葫芦,将三粒药放进里面。然后,急急赶往王成勇的小饭馆里。将三粒“八宝紫金再造丹”交给王成勇,嘱咐他里面的药,一粒切开成三份,每三天给王升阳服一份。
颜天龙看了《太乙丹鼎录》知道这药也得因人而量,就西药瓶上那种经常注的儿童用量多少,成人用量多少都是精确的,也可以说是不科学的。因为还要根据体质来看呢,有些成人体质还没儿童强。再反过来说中药,许多古药方,并非没效用了,而是现代人长期服用抗生类药,或剂量很大的西药后,身体产生了很强的抗药性,所以古方也得增加药量,但是很多中医还守着古方,一成不变。如此一来,中药就越来越见效慢,或者直接没效果。这也是造成人们不相信中医药的原因之一。古人的东西在当时肯定是有用的,所以才流传下来,但是流传下来后,现在的人要根据实际情况,不断革新,补充新的内容才能不被时代所淘汰。王升阳年纪小,长期没有活动,体质自然也极弱,所以,服用丹药不能一次全服下。
今天开学第一天的班会上,杜中平通知大家,从明天起要进行为期一周的军训,所以,颜天龙又交待了王成勇一些服丹药期间的注意事项,并告诉他自己要一周以后才能去看他儿子。王成勇看着手中三粒大异于常态的丹药,知道不是普通之物。眼中泪丝渐浓:“颜兄弟,且不说这药能不能治咱升阳的病,你我萍水相缝,却如此上心,单是这份情,我王成勇就终生难忘了。”颜天龙点了点头:“这药乃是我还没到龙华之时,在我家乡随同一位得道高人学习医术,临走之前他送与我的。肯定能将小升阳的病治好,但你要记得服药期间我交待你的事,万不可大意。”说完用手拍了拍王成勇的肩膀。
王成勇强忍住眼中的泪水,重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一定照你说的让升阳服药的。”颜天龙离开王成勇的小饭馆后,时间还早。他便顺着学校四周到处逛,不觉间来到学校后门不远处一条小街上。只见这条小街虽然窄小,但是人流攒动,非常热闹。不由好奇,信步走进小街。
原来这是一条花鸟街,里面好多店铺中摆满了各式花卉、古玩、杂件,什么好玩的,好看的,值得收藏的东西都有。颜天龙以前从来没时间,也没心情逛过这类街市,一见之下,童心大起,顺着花鸟街,一家一家的看过去。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好不高兴。
走着走着,来到花鸟街中段了。抬眼看见一家很气派的花鸟店门前围了十几个人,正在那里指指点点。颜天龙好奇的凑上前去,边听边看。这才知道,原来,这家店里进了一盆极品兰花,这种兰花非常罕见,价格当然也高得离谱。据说是花高价从云南买来的极品“绿云”。
店主人是个身着一身唐装,嘴上叼个木烟斗,脚上一双手工布鞋的老头,见自己花了一百二十万买的这盆极品“绿云”不到半小时,就有人出价二百八十万欲买,不由心中大乐。可他更是知道,他是检了大便宜了。不然这极品的“绿云”一苗的价格都在四、五十万。自己这一盆八苗的少说也得两、三百万。只是卖他兰花的那人不太懂行,所以才一百二十万卖给了他。近年来日国人对兰花也是兴趣大增,不断高价来华域收购极品兰草,这才使得名贵极品兰草的价格一升再升。
颜天龙听得周围的人不断竞价买那盆兰花,不由大是不解:“就这么一丛杂草,怎么值这多钱?这些人是不是疯了?”摇了摇头,他接着往前逛去,不多时已走到花鸟街尾。正要打算原路返回去学校时,却听身边一个手中提了一盆兰花的对他旁边的一个人道:“所谓极品兰,有些是确实数量过于稀少,很难见到。但是有的,却是普通兰变异后形成的,但这个变异却是人力不能操控的,所以才显得珍贵无比,所以单株卖到几十万元并不是没道理。”另外一人接道:“是啊,我听人说过,这兰变异可不简单,气温、环境周边的植伴等都可能有影响的因素。还听说,有人到山上找兰,看到一株变异的极品兰,一挖之下,竟然在兰根下还刨出一个宝石来呢,你说奇不奇?”
“变异?宝石?”颜天龙听到从他身边走过的这两人无意间的一句话,让他心头一亮,折头拐进了一家街边的小花店。见颜天龙走进店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忙站起身迎了上来:“你好,买花吗?”颜天龙瞟眼看了看,是个身材匀称,属于那种“徐娘半老”型的女人。笑了笑道:“我先看看。”
那女人将他打量了几眼,上前道:“我看你并不常来这条街的吧,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下。”颜天龙很老实的回说:“嗯,我见这里和其他街上的风格不同,有些好奇就进来转转,还是第一次来这。”那女人见他身上的校服,已经知道是龙华的学生了,因为这条街就在龙华后门不远处,平时也有龙华的学生常来转的。笑了笑道:“我看你是龙华的学生吧,这样了,你看这盆春剑怎么样?你们是学生,应该奋发向上,这剑兰的叶子片片如剑,斜指向天,应该适合你的。”
“还有这讲究?”颜天龙还是头一次听这么说的。那女人将一盆剑兰递给他,接着道:“当然有,养花的也分几种,有的是赏,有的是品,有的是陶其性,有的是仿其质,这里面的学问也不少呢。”颜天龙看了看这盆剑兰道:“你这花多少钱呢?”
女人想不到颜天龙真会买,停了停道:“这是一盆翠荷素叶春剑,其叶宽阔斜立、收尾顺,呈鱼肚形,叶色深绿,叶尖显白头,兰语曰:‘水晶尖’。每年七月花苞初孕,花蕾丰满圆润,壳色嫩绿,其尖呈半透明水晶状,箨互抱如笋壳状,次年初春,花蕾初绽,展芳姿于春风细雨中。瓣色翠绿,放角标准,而收根略长,为荷形瓣;舌色嫩白,为大圆舌;肩平,格正,观之如素衣君子,其香幽远怡人,集色、香、形、韵,美于一身......”
这女人看来也是兰花行里的老手了,讲起花经来一套一套的。只不过颜天龙根本不懂这些,忙打断她道:“我只是问它要多少钱,不用讲那么多,再说,我也听不懂。”女人愣了一下,笑道:“你这人倒有意思,买兰却不懂兰,这样好了,看你也老实,就凑个整数,两千块给你吧。”“什......什......什么?这一盆乱草要两千?”颜天龙想不到这东西如此贵。女人一听,知道生意可能做不成,摇了摇头,无奈道:“这位小同学,什么叫乱草,话不能这样乱说的,现在是兰市低谷期,这要在往年,还不止这数呢。哎,这兰市啊,也和股市一样,什么时候涨,什么时候跌没个准的,今年我也是亏大了,这才肯半价给你的。”
颜天龙不懂兰,更舍不得花那多钱买在他眼中如乱草一般的一盆花。想了想道:“那个......有没有便宜点的,我也只是想学学养兰,现在还不太懂,也不好买太贵的,是吧?”女人将那盆翠荷素放下,随手又拿过一盆来:“要不,你看这盆怎么样?”颜天龙才不会看呢,直接问:“这盆多少钱?”女人道:“这也是盆春剑,只不过是一般的,算你二十块钱吧?”“啥?!二十块?”颜天龙又一次眼睛发直。女人轻叹了口气:“二十已经是最低价了,你不买也没关系,你自己随便看看吧。”说完转身要走。颜天龙忙道:“那个......等下,我买,就买这盆吧,我刚才只是想不到这看起来差不多一样的两盆兰花之间,价格会差这许多,呵呵,我买,买。”
女人见他买,又转回身来,脸上马上换回笑来:“当然了,刚才那盆虽然也是春剑,可是却是中上品的奇花之一种呢,而这盆就只是普通的了,但是运气好的,搞不好也会遇到变异,普通兰一下就成极品兰了呢。”颜天龙又一次听到变异这词,忙追问:“怎么样才能变异呢?”女人边给他要买的那盆兰花的盆边上擦着灰土,边道:“这个说不准,有些是生长环境变了就会变,比如南方的兰拿到北方,一定时间后可能就会变,有些是它周围生长了其他能影响到它的其他品种的兰或是其他花卉的,也可能会变,但都说不准,要是能知道它怎么会变,大批量产出,那就不值钱了是吧?物以稀为贵嘛。”
颜天龙付了二十块钱,捧着这盆象家中地里的韭菜盘的东西,忐忑着回到了学校。他是想把这兰花放到水龙空间中那盘“七巧龙灵水仙”边上试试看,能不能也采用一叶,又新长一叶;采用一株,又新长一株,如果成功,那就好玩了。
三十九 丹药神效
转过街角,到了个没人的地方,颜天龙直接把那盆普通的春剑放入水龙空间中,就紧靠着栽有“七巧龙灵水仙”的玉盆边上。拍了拍手上的土,这才折进学校后门,往宿舍赶去。
接下来是为期一周的军训(这个军训就不说了,就那么回事,刚开始实行新生军训那几批学生,确实扎扎实实训过了,后来的军训,呵呵,不说大家也明白。)对于现在的颜天龙来说,军训就跟玩似的,轻轻松就过去了。由于练到木龙属性后,《玄龙诀》的进展并不象刚练水龙属性时那样快,所以他能很准确的控制自己的力量。所以,军训中没有表现太突出,很低调的混在同学中过关了。
军训结束当天下午,苏小雨就跑来了,门才开就跳了进来:“天龙,这几天可把我累死了,不行,你得补偿我的损失。”开门的是郑小山,颜天龙还坐在床上看书呢,想不到苏小雨几步蹦到他床边,一下坐到床沿上来了。李磊、张义还有郑小山上次已经见过苏小雨,贼贼的低笑几声。李磊先道:“那个谁......张义,你不是说军训结束了要约我和小山去游戏室大战三百回合么?”张义一愣:“谁......啊,呃......好象是,你不说我都忘了。小山,走,咱们去游戏室大战三百回合去。”
郑小山没有李磊和张义反应快:“你们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再说了,我也不会打啊。”颜天龙看了看正在朝郑小山一个劲递眼色的张义,还有挤眉弄眼的李磊。站了起来道:“行了,你们三个家伙就别演戏了,我和小雨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呵呵,你们该干嘛干嘛,不用给我腾地方。不过,好象去游戏室大战三百回合倒是个打发星期六、星期天的好主意哦。”李磊抓了抓头:“呵呵,这点小把戏在咱的大状元面前演,真是现眼了,现眼了。”几人被李磊搞得大笑。
苏小雨也被逗笑了,过了一会突然道:“你说我们有事要出去?什么事啊?”颜天龙也是没心理准备,被她突然一问,这才想起:“那个......出去再跟你说,呵呵,现在一时忘了。”张义和李磊对望了一眼忍不住又狂笑起来。颜天龙叫上苏小雨道:“我们走吧,这三个无良的家伙就会整天无事乱搞,还是恶搞。”苏小雨来找颜天龙本来就是来约他出去玩的。这几天没见到颜天龙她早就魂不守舍了,见颜天龙主动约她,哪里还有不应的。
两人出了学校,颜天龙道:“我要去看个病人,你和我一起去吗?”
“看病人?”
“是的,我报到那天独自出来吃饭,遇到一个姓王的夫妻两,很不容易,更难的是他们家的小孩天生手脚不能动。”
苏小雨是见过颜天龙的本事的,但是一听说是天生手脚不能动,也是吓了一跳:“你是说你能治这样的病?”颜天龙点了点头:“应该可以,只不过要麻烦一些,时间上也可能要长一些。”苏小雨兴奋道:“太好了,又可以看你为病人治病了,那走吧,还站在这干嘛。”
因为王成勇的饭店离龙华也不算远,两人没打车,直接走过去,也只是二十几分钟的路。
王成勇自从得了颜天龙的药,就按他说的倒了一粒切成三份给王升阳服了。想不到当天睡到夜里一点过,王升阳就大叫起来,王成勇忙跑到床前:“升阳,你怎么了?怎么了?”王升阳用眼示意给王成勇看:“爸爸,你看我的手。”王成勇定睛一看,只见儿子露在被子外面的手皮肤下面的筋肉不停的轻轻蠕动着。王成勇一把拉开被子查看,发现王升阳的其他手和腿上都有这种现象。心中大急:“儿子,你有哪不舒服,快告诉爸爸。”这时张香莲也抢了进来:“儿子,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王升阳摇了摇头道:“我感觉很舒服,小腹处有四股温热的东西不断冲到我的手脚上。原来没有丝毫感觉的手脚现在能感觉到它们是存在的了,而且还有几丝轻痛随着那些蠕动传来。”王成勇一听:“什么?你说你有感觉,能感觉到手和脚上有轻痛?这......这......”张香莲扑到儿子的床边上,小心的捧起他的小手,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啊,妈终于看到希望了。儿子,别怕痛,妈以后天天守在你身边,你要挺过去,知道吗,能感觉到痛就是有希望了。”
一家三口被这消息搅得一夜未眠,在张香莲的提议下,干脆又在儿子的床边上搭了张临时小床,夫妻两人就轮流着看护儿子。到了第三天,王升阳的手脚还是每天夜里一点就开始蠕动起来。开始只是手指,手背处,渐渐往上蠕动到了手腕处。这让王成勇夫妇惊喜不已,恨不得把那三粒药让儿子都服了,但是想到颜天龙的嘱咐,又只好静下心来。
颜天龙和苏小雨到了王成勇的饭店一看,店门是关着的,门上贴了一张大大的通知:因家中有事,本店暂停营业,再次正式营业时间待定。苏小雨看了那通知,转头道:“没人哦,白跑了。”颜天龙想了想道:“肯定是那药起效了,他夫妻两连店都顾不得了。走!我们去他家看看。”颜天龙带着苏小雨七弯八拐的找到王成勇家。还没进门,苏小雨就一个劲直邹眉头:“这地方也太脏乱了吧,他们怎么会住这种地方啊,想不到堂堂龙城,还会有这种鬼地方。”颜天龙不理她,上前拍了拍门:“王大哥,在家吗?”
听到颜天龙叫门,王成勇“噌”的一下从儿子的床边就跳了起来冲了出去:“在!在!在家,颜兄弟,你可来了。”人还没到门边,就直应着跑出来。门一打开,王成勇一下抢上前来紧紧抓住颜天龙的手:“兄弟,哥可想死你了,你不知道,你是不知道啊,升阳的手他......他会动,他动......”王成勇因为过度激动,语无轮次。嘴上不利索,可是手脚却是利索,拉着颜天龙就往里走,都没注意边上的苏小雨。
还是后面跟着出来的张香莲见到苏小雨,忙请她进来。几人来到王升阳的床边,颜天龙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意识放出,探查了一遍他体内的情况,心中也不由暗暗惊异。这再造丹也太神了,不是说要一个月么,怎么这才一个星期就有了这么大起色?因为他探查了后得知王升阳四肢萎顿的筋脉已经开始如春芽般苏醒过来,正在慢慢恢复。只是一些地方筋肉和骨络挤太紧都连在一起了,得用外力梳理才能接着恢复。
王成勇和张香莲见颜天龙在沉思,不敢打扰他,苏小雨可不管这些,上前推了他一把:“你发什么呆,快说,什么情况?”颜天龙这才回过神来,笑道:“很好,小升阳恢复的情况比我预计的还要快,照这个速度,不用三个月,怕一个月左右就差不多可以慢慢的活动了。只是有几个地方还得打通一下才行。”张香莲听了,喜极而泣道:“兄弟,我和成勇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可真是我一家的大恩人呐,只是我们现在根本拿不出什么象样的东西来回报你的大恩,这......”
颜天龙打断她道:“王大哥,大嫂,说这些做什么,我现在是龙华的学生,也算得上是个医者,这是我的本份啊。”王成勇眼中也有些泪花:“兄弟,哥嘴笨,更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你这情实在是太大了,别的不说,你给的那三粒丹药就定然是千金不换之物,这样,升阳,等你好了以后,可要给我好好记住,用一生来报答你的恩人。”
张香莲也点头道:“这是应该的,还有我们夫妇两,今后也一定要记得,让儿子从这张床上走下来的,就是这位萍水相缝的颜兄弟啊。”苏小雨受不了这感人的场面,也跟着泪眼婆娑起来。颜天龙忙接道:“王大哥,大嫂,你们别这样,我......这样我受不起,太重了。”他可是知道的,因为自己的木龙中级属性还没练成,不能施展“枯木逢春”。现在治小升阳的主要是那丹药,而那丹药不能全算自己的功劳,自己只是转了转手而已。
王成勇急道:“不重,不重,等升阳好了,我们虽拿不出太多的钱,但也要摆上几桌酒来。到时还请兄弟和弟妹一起来喝几杯,可一定得来啊。”颜天龙听他把苏小雨叫成“弟妹”,不由有些不自然起来,他毕竟来自农村,这方面的事脸皮还不够厚。苏小雨倒只是脸红了红,心中却是暗自高兴不已。张香莲心细,发现苏颜两人的表情,拉了王成勇一把,嗔道:“你这痴人,颜兄弟和这位妹子还是学生呢?哪能这么乱说的,要这般称呼也得等他们结婚后,妹子嫁过去后才行啊。”她这不解释还好,越解释颜天龙越窘得不行:“那个,她......她,我们现在只是同学。”苏小雨小脚一跺,不高兴道:“同你个大头鬼,你这死木头,臭木头,就不知道人家的心......”说到这,看了一眼三人,一转身出去了。
张香莲推了推颜天龙:“还不快去追。”颜天龙哦了一声道:“王大哥,你继续按我和你说过的给升阳用药,我明天再来。”说完追着苏小雨出去了。王成勇应了一声,要送出来,张香莲拉住他道:“说你呆你还不承认,这时候你去做什么?”王成勇怔了一下,摸了摸头笑道:“这不是心里缺不下颜兄弟的情,想去送送嘛,一时忘了,呵呵。”
四十 异种新兰
苏小雨也不是真的生气,而是自己一时没收住,当着颜天龙和王成勇夫妇的面说出了心声,自己羞到自己了,这才跑了出来。颜天龙追上来,好半天才道:“那个......小雨,你别生气,我们......”苏小雨见他追来,早不生气了,转过身道:“那你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颜天龙一时僵了:“这个,我没想过,而且......而且你爸可是一市之长,我只是个小农民出身的人,我......我......”“不要我了,你就说到底喜欢还是不喜吧。”
颜天龙脸都红到了耳根上,他虽然是小伙子,可这种事还是第一次遇上。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能不能等我们毕业了再说这个事,我......”苏小雨见他那“三文钱的小猪,拉不出圈门”的样子,气又上来了:“行!我可以等到毕业,可是,你知道人家为什么追着你来到这龙华吗?几天见不到你,人家心里就空荡荡的,你知道吗?我只问你一句实话都这么难吗?”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颜天龙不敢看她的眼睛,低了头道:“我,还是......还是喜欢你的,只是......”苏小雨听了,上前来拉住他的手:“好了,不用可是了,只要你喜欢我就成,其他的我不想听,也不用听。不过,天龙,我听我们班上的姐妹们说了,你们班可是有个狐狸精,叫什么......纳兰楚楚,对!就是她,你可不许理她,不许和她说话,更不许和她交往,知道了吗?”
颜天龙愣了愣,心中暗惊:这女生的八卦可真是牛了。这才进学校没几天,就这么能整事。笑了笑道:“不会了,我到现在为止都没和她说过话呢。再说,她看起来很傲气的样子,男生她一个都不理,更别说我这种又穷又笨的了。”苏小雨装出一幅不认识他的样子道:“你笨?要是你都笨,其他同学不活算了。要知道你可是高考状元哦,你早在校草榜上名列第一位了,自己不知道?”颜天龙怎么会不知道,宿舍里那三个野狼天天在他耳边磨叽。只不过他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于是笑了笑道:“还校草,呵呵,狗尾巴草吧。”
苏小雨紧了紧抓着他的胳臂,边走边道:“人家不管,反正你就算是棵狗尾巴草,我也心甘情愿。”说完一脸的幸福,把头往颜天龙的肩上靠来。颜天龙有些不习惯,轻轻推开她道:“快到学校了,让人看到不好。”苏小雨拧起他胳臂上的一块肉转了半圈:“你真的是木头做的啊,一点都不懂人家。”话是这么说,到底还是放开了他。颜天龙被她一拧,倒吸一口凉气,痛得直咧嘴。心中大惊:这女孩子的一拧神功可真是不得了,连自己的五龙神功都顶不住啊。
因为有苏小雨在,她可不会去那种又小又破的店里吃饭,硬拉着颜天龙在学校门口一家风味食府中吃,颜天龙没办法,只好跟着她进去。这一餐吃下来,付帐时颜天龙只瞪眼:“就那么点东西要三百块钱,又不是......”苏小雨见颜天龙为了三百块钱又要讲价,直拿手掐他,才止住了。颜天龙极不情愿的付了钱,刚出店门,苏小雨就抽出一张卡来递给他:“这个给你,我已经存了二十万在上面了。以后多注意点身体,打饭不要总打素菜,连肉都舍不得吃。”颜天龙忙推了回去:“这个我不能要,你收回去。我有钱的,只是觉得那店太宰人了,就吃那点东西要那么贵,难不成我们吃的是金子做的饭,银子熬的汤?”苏小雨硬是将卡塞进他衣供应中:“给你,你就拿着,你这人就是死要面子。这地方吃的是气氛,要的是品质,当然要贵一点,什么金饭银汤了,真是的,一点不懂浪漫。”
颜天龙小声嘀咕:“什么浪漫,这纯属浪费,要在王大哥的店里才三十块钱,哎,真是......”他声音虽小,可苏小雨还是听见了,笑道:“得了,我的大状元,凭你的医术,你以后会有很多钱的,就不要在这个问题上计较了。”两人在学校门口分手,各回各宿舍去。
颜天龙回到宿舍,见到张义和李磊都在,却没见郑小山,便问道:“小山呢,怎么不见他。”张义笑着说:“他啊,约他去打游戏不去。下午回来抱了一盆兰花,一会抬出去晒太阳,一会给它松土,这会儿,又抱去洗脸间给它浇水去了。”李磊摇了摇头道:“没办法,哪象你啊,才进学校就有美女相陪,他只好找盆兰花玩了。”颜天龙听了,想起自己放进戒指里的那盆春剑,要不提起兰花来都差点忘了。笑了笑,转身往洗脸间走去。果然,见到郑小山正爬在那里,手上拿着把小剪刀,正在摆弄面前的一盆兰花。
见颜天龙进来,郑小山喜道:“天龙,快来,我今天在学校后门的花鸟市场上淘到一盆好兰花,才三千块钱,太值了。”颜天龙一听:“什么?你......这花要三千?这......真的值三千?”苏小山丢了个大白眼道:“现在还是兰市不景气,加上我运气好,这才淘到的。等我养护好了,兰市转升时,这花怎么着也得四、五千块钱呢。怎么样,有没兴趣,到时分几苗给你,有钱大家赚嘛。”颜天龙也凑上去,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看就是一丛韭菜差不多的乱草,没什么特别嘛。”郑小山一把挤开他,不满道:“什么叫乱草,一边去。这可是中品的大雪素,你不懂。”颜天龙又看了一会,还是看不出哪里好。转身离开了:“你慢慢弄吧,我睡觉去。”
他回到宿舍,躺到床上,默念口诀,进了乾坤戒的水龙空间。意识一扫,不由吃了一惊,一个星期前他放到“七巧龙灵水仙”边上的一盆春剑兰,现在已经把盆边都挤满了,足足是原来的三倍还不止。“这也长得太快了吧。”颜天龙都有些不相信。要知道兰所以贵,不单其少,还因其生长缓慢,要育出新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放到“七巧龙灵水仙”边上这盆兰分明才一个星期就新出了十多株新苗来。
又拉近意识细细看了看,那盆兰不但长出了十多株新苗来,原来的老株上还绽开了五枝花茎来,上面挂满了一朵朵白色的花。每朵花的内瓣处还有三个“小狮子头”状的金黄色突起,花芯处伸出两条红色的花蕊,正挂在内瓣处那小狮子头上,仿佛是两个狮子的大眼睛一般。五枝花茎上共挂了三十几朵兰花。红黄白三色组成的奇异花朵,衬着翠绿的兰叶,任是颜天龙这个不懂兰的人都觉得看上去非常漂亮。无心再睡下去,他翻身下床出了宿舍门,从戒提内取出那盆兰花,往洗手间跑去。他想让郑小山帮他看看,花了他二十块钱买的这盆花值不值钱。
郑小山见已经走了的颜天龙又返回来,没好气的道:“你丫的不是睡死猪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你......这......你从哪弄的这个......这......”话没说完,郑小山丢下自己的那盆兰花抢了上来,早没了平时那斯文样,就象见到情人似的,眼中冒着星星就扑了上来。颜天龙轻巧的一闪身让过了他:“哎,哎,我说兄弟,你是想把它碰碎了还是怎的,等下,等下就给你看。”郑小山站住了身子,两手却不停的在那搓着:“天龙,想不到你刚才还装,原来咱都是爱兰者啊。你放下来点啊,让我看看,这花太奇了。”
颜天龙笑道:“本就是拿来让你帮我看看的,先说好,不许抢啊,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郑小山讪笑道:“看你说的,爱兰的怎么会干抢这种事呢,兰是花中君子,爱兰的人自然也多以君子自居嘛。抢兰、偷兰那些都不是真正爱兰的,那都是爱钱的。”颜天龙这才放下高举着的兰花盆道:“好,那你帮我看看,这花值得多少钱?”
郑小山接过兰草,轻轻的放到洗脸间的水泥台上,先闻了闻,又摸了摸兰的叶,手指顺着兰的杆滑动往下,最后眼中盯着花朵看了半晌才道:“天龙,说实话,你这花买了多少钱?”颜天龙怔了怔:“不是很多,就......就两百块钱,怎么了?是不是买假了?”郑小山一听:“你说什么?!两百?”颜天龙以为自己说多了,不好意思道:“两百不到一点,呵呵,刚才是忽悠你的了,想不到在你这行家面前还真不好忽悠。”郑小山直接想拿头去撞墙的心都有了:“你......你......你不知道吗?你这花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哪,别说两百,就是二十万都不贵。”
颜天龙一听:“啥?二......二十万!我滴那个妈妈哟,你不是骗我的吧?”郑小山一把拉过边上的颜天龙,气急着道:“你自己看,这花形和兰市中极富盛名的‘金狮喜舞’是一模一样的,可是它的花色却是白色,而且还是一簇朵形出三花,说实话,我爷爷就是个养兰几十年的人,我跟着他也好几年了,对兰不敢说是行家,也算是入门了吧。但你这兰,我还从来没见过,弄不好就是个最新的奇异兰,如果真是那样,这花就算两百万都有人买,你知道吗?”
“啊?!两百万?这,不会吧?”颜天龙听得头有点晕乎。郑小山又转头看起那盆兰花:“怎么不会?没听说么,‘一盆兰草一幢房,一苗新兰一辆车’这在兰市中是常有的事。”郑小山不停的围着那盆兰花转来转去,细心的观看,不时摸摸,闻闻:“嗯,这花明天拿去兰花协会让专家给看看,如果真是新品种,我看就叫它‘狮王争霸’,哈哈,比那‘金狮喜舞’气派多了。”说完还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
笑完了回头看到颜天龙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那直发呆,不由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天龙,发什么呆啊?你这花就算不是新品奇兰,也能值几十万,如果是新品奇兰,那你就是百万老板了,到时可别忘了请咱兄弟们搓一顿哦。”颜天龙从失神中醒来,一把拍掉郑小山在他眼前晃的手道:“不是......我......这个有点让人莫名其妙嘛。我就花了二十块钱买的一盆乱草,真的值这么多?”郑小山一把抱了那盆兰花道:“啥?!二......二十块钱?我滴神啊,你小子也太有狗屎运了吧。”
颜天龙摸了摸头:“可不就是二十块钱买的么,我说小山,它真的值几十万?”郑小山无奈之极:“对你这种不懂兰的人真是无语了,偏偏你小子会走狗屎运,买到它。二十块钱是吧,我这就给你二万块钱,不!二十万也成,这花就归我了。”
颜天龙急了:“喂,喂,你不能抢,刚才就说好的了,好了,好了,明天你带我去兰协,如果真的象你说的那么值钱,我分一半苗给你行么?”郑小山大喜过望:“这可是你说的,到时不许反悔,说死了啊,不许赖。”颜天龙笑道:“有什么好赖的,不就一盆乱草么,分你一半就分你一半。不过你得帮我养护,我对这东西不懂,怕把它给养成干草了。”郑小山一挺那瘦小排骨的胸道:“放心好了,以后再有这种好事,我全包了,能亲自养护这样的极品兰,就好比天天守着美女一样,呵呵,高兴都来不及呢。”颜天龙摇了摇头:“好吧,这回我真的要睡去了,你接着弄吧。”
四十一 校外租房
郑小山急道:“先别走,等下,等下。”颜天龙站住:“怎么了?”郑小山收起了刚才一脸的兴奋样,有些无奈:“我来养护是没问题,可是,这花要是真的养护起来,现在这条件好象不行啊,因为这东西可不好养,太阳大了,叶子会发黄,没太阳又生长不好,还容易得各种白斑病,甚至霉根死掉。再说,这东西放宿舍也不安全,有懂兰的见了,铁定直接顺手给你抱走,宿舍里人来人往的,你找谁去?还有,宿舍经常打打闹的,这......要是万一谁不小心,一脚踩翻了,那可是几十、上百万的极品兰啊。”
颜天龙一听,也皱起了眉头:“那你说怎么办?要不,我们把它放到校花莆里,混着养?”郑小山听了,弯下腰去,做心疼莫名的样子,继而直起身子,七窍生烟地吼起来:“这可是极品兰,你把它当什么了,和那些普通的垃圾花木混在一起养,别说对它不公平,就说养护中的水份、养份、光照时间、所用花肥等等都不同,怎么混着养啊?养狗你可以丢个馒头就打发一顿了,养老虎它会吃素的吗?真是的......”
“用不着这么大声吧,平常心啊,呵呵,我也只是说说,我不是不懂兰嘛,在我眼中把它和其它植物都一视同‘草’了,这也正常不是?你懂兰就够了,我把这兰交给你,有你照看,我就放心了,是吧?”颜天龙有些抱歉的安慰着似乎很受伤的郑小山。郑小山这才顺过气来,白了他一眼:“以后怎么养你别出声,你一出声我就来气。”
“好,你说了算,我保证,以后怎么养兰的事,我再也不出声了。”颜天龙赶紧保证。郑小山这才点头道:“知道就好,不过,这事还真的要好好计划一下才行。这样了,明天先去兰协,如果确定这真是极品新兰种,值得我们花费人力、物力侍弄它,我们就出去租房子。”
颜天龙不解道:“你说‘我们?’你养兰,你自己去租就可以了,我去干嘛?”郑小山笑了笑说:“你这一大盆兰长得这么密了,还不分盆,看来,卖你兰的那人真的是不懂兰,和你对兰的认识可有得一拼,连养也不会养,所以才二十块把这绝品兰卖你。你这一大盆就差不多可以分出十多二十小盆来了,这可不是租一小间单间就能置放它们的。我打算租个大点的,最好是市郊那种带小院的单户,我一个人住浪费嘛。”丢下还在莫名其妙的颜天龙,郑小山象是捧着心肝似的,捧了那盆兰花回宿舍,连原来他自己三千块买的那盆都丢在洗脸间不管了。
第二天,郑小山满脸通红的走出龙城市兰花协会,后面跟着直摇头的颜天龙。他打死也想不通,兰协里的十几个老头见到郑小山他们两个抬进去的这盆兰花时,眼中那种贪婪中带有惊艳,惊艳中还包含震惊,震惊之外还有激动的神情。有几个更是口水都顺着嘴角滑出尚不自知,失态,严重的失态。要知道,这些人平时都是名重一时的专家级人物呢,虽然比不上大学里的教授,可也是倍受爱兰者尊敬的‘前辈高人’了。见过的兰花不说几万种也有几千种吧,想不到也失态成那样。
郑小山自从兰协众“专家”异口同声认定这是金狮喜舞的特大变异新种兰后,两手紧紧的抱着那盆兰花,比抱情人还用力些,手指关节处都有些发白。颜天龙实在看不下去,怕累着他,伸手要帮他抱一下时,郑小山一脸戒备:“你要干什么?说过了,由我来养护的,你......你可不许赖。”颜天龙彻底无语:“你爱抱就抱着吧,我只是怕你累着,还不领情。”
郑小山脸上红潮未退,一脸贼笑:“这个,我不会累的,呵呵,不用你操心。象你那样提着花盆边倒吊着,如同拧个垃圾桶似的,我看着才累。好了,这下我们打个车,直接去找房子去,金屋才好藏娇啊,可不能怠慢了它。”“啥?!你就这样抱着它去找房子?”颜天龙有些吃惊,这个看起来瘦弱斯文的家伙,怎么这么有精神。郑小山一手揽着兰盆搂在怀中,一手不停的挥手打着车:“当然了,我现在可舍不得放下,刚才你没听那几个老头都出价五百万要买了么,这可是宝啊,哪有乱放的道理。我得尽快给它找个家,一个舒适的家。”
颜天龙对这些可以说一点不懂,只得跟在后面,帮着他开开车门,两人从早上直乱到中午,才在离学校七、八公里的地方找了一处郑小山还算满意的房子租了下来。那地方离学校是有点远,已经与市郊接界了,不过是一处三层楼的小平房,共六个房间,还有一个十几平米的小院子。院墙边还有两株三、米多高的桂树,院正中还有一处小假山,这点正是郑小山看中的。桂树下阴凉、微潮的环境是天然养兰的地方。还有一点,因不在市中间,房租也不算贵,每个月三千块钱的租金。这对于郑小山来说不算多,何况一但兰花分盆转盛后,随便卖出一盆,别说租金,就算整个小院楼买下都够了。
加上李磊、张义也不甘寂寞,非要搬出来一起住,这样几个人平分房租,每人住一间房还剩两间空的,又养了兰,还住得清静。只不过,如此一来,药学一零班上就经常有三个上课迟到的家伙了。只有颜天龙,虽然离学校远了点,但是他每天早上六点就起来,跑步到学校,从来没迟到过。
四十二 王家小院
颜天龙自从那天和郑小山去了一趟兰花协会,知道这东西如果是极品的,确实值钱。所以,一放学就往花鸟市场跑。连去了几天,看别人评兰,品兰,渐渐也懂了些皮毛。这天又是星期六,他买了一盆蕙兰,放到“七巧龙灵水仙”边上养着,心中有些期待,希望也会出现奇迹。
不过凡事有得必有失,他这几天心中总想着兰花的事,老往花鸟街上跑,忙得把苏小雨给忘了。也怪这学校太大,苏小雨在学校北区,颜天龙他们在南区,这一南一北来回得走半小时左右,不太方便。苏小雨来找了他两次都没找到,后来才从隔壁打听到,这个宿舍已经成空,集体搬到校外去住了。不由心火大盛,搬家也不通知她一声,按苏小雨的脾气,不发火才怪。她又冲到教室,找到张义,问清了颜天龙的去向,直接堵在学校后门处。
见颜天龙喜滋滋的回来,大喊一声:“颜天龙,你这没良心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颜天龙一听她的语气不善,知道要糟,忙乖乖上前陪不是:“那个......我见后街上有条街上卖些花花草草,还有其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好玩,就去转了转嘛。”苏小雨气鼓鼓的挡在他面前:“好玩?好玩你就把我给忘了,是不是。好玩,你们搬家也不告诉我一声是不是?”颜天龙自知理亏:“不是,没有了,怎么会呢,我们......哦,是这样了。我和小山发现了一个生财的门路,一起合伙养兰花呢,这几天就是忙这事,所以忘了告诉你,那个......你不要生气了,本来我想明天就和你说的。”
苏小雨一时气难消去,上前一把抓起他的胳臂,又是一通狂掐乱拧。弄得颜天龙“鬼哭狼嚎”,不停的东逃西蹿。苏小雨出了一通恶气才停下手道:“你们搬哪里去了?老实交待。”颜天龙只好老老实实的说了。苏小雨一听,脸上没了怒意:“那带我去看看,你们住的地方。”颜天龙摆手道:“现在不行,得去王大哥家看看病情怎么样了。已经快一星期没去了呢。”苏小雨也想起这事,小嘴一撅:“好,那我跟你去王大哥家。”颜天龙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忙应下来。
两人来到王成勇家时,却见大门没关,小院里传出一阵阵欢笑声。颜天龙快步走到门口一看,原来是王成勇夫妇,还有他们收养的小兰,一家四口正搀扶着王升阳在院里学步。王成勇和他\奇\老婆一人扶着一\书\只手,小兰在前面拍着小双加油。颜天龙心中非常震惊:这才二十多天,那三粒丹药每粒分成三份,三天服一份要九天才服一粒,到现在应该只服了两粒多一点,怎么就能站起来了,难道说是小孩子比普通人的筋骨要嫩,更好得快。正在想着,苏小雨看到院里王成勇家都在为王升阳能站起来而高兴,自己也跳着跑了进去:“王大嫂,我来帮你扶。”王成勇夫妇听得,一抬头见是苏小雨,还有站在门口没进来的颜天龙。忙将儿子夫到一张椅子上坐下抢上前来:“颜兄弟,你那药太神是,太神了啊,谢谢,谢谢!”
@奇@张香莲也快步过来,满怀感激:“兄弟,你可别怪俺们,当初你王大哥拿回那药来时,我还和他吵过嘴,还说多少大院医都治不好,连外国专家都摇头,这几颗烂泥丸子似的东西能顶啥用。还是你王哥说的对,兄弟一身武功,高深莫测,必不会骗人,我们才试着给儿子服了。想不到那药如此......不,那不是药,简直是仙丹呐。”
@书@王成勇挤开妻子道:“啥仙丹,不懂别乱说,这肯定是颜兄弟师门秘方,千金不换之物。我可不信什么神啊,仙啊的。早些年我们两缝山就许愿,遇庙就烧香,也没见哪个神仙帮咱们。”颜天龙自然知道那“八宝紫金再造丹”虽然还不是仙丹,但也是稀世奇药了。笑了笑道:“也没什么,只要用对了病,哪怕一颗普通的‘甘草蜜丸’都能有大作用,如果药不对病,再好的药,也如草疙瘩。呃,那个......王大哥,你就打算把我堵在这大门口,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
王成勇夫妇一愣神,拉了颜天龙进门,边走边道歉不喋:“对不住,对不住兄弟了,今天升阳第一天下床,瞧把我们夫妻两高兴得都有点找不到北。呵呵,你别在意,别在意。”颜天龙只是开个玩笑,本就不在意,却把张香莲也弄了个不好意思,用手重重的在王成勇背上拍了两下:“你这呆子,兄弟来了,下次啥话也不准在门口说了。”
颜天龙走到王升阳身边坐下来,撩开他的袖子看了看,又提起他的裤脚,用手摸了摸,见原来干瘪如枯柴,萎缩似麻杆般的四肢,现在基本形状已经接近正常。只是关节部位和肌健处还有些凹坑,这就好办多了,筋骨基本就位,不用木龙中级属性的“枯木缝春”都可以治好。颜天龙有些怜爱的拍了拍王升阳的小脸:“升阳,祝贺你,很快你就能站起来走路了,可以象其他小朋友一样自己去玩,去上学了。”王升阳眨着透明的一双大眼:“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吗?”抬头看了看颜天龙身后的王成勇和张香莲,小升阳又把头低了下去:“我知道叔叔是为我好,可是我更知道,我这病是治不好的,你看,爸、妈都在哭呢,叔叔不用骗我了。”
王成勇和张香莲一听,扑上来抱住王升阳哭道:“傻孩子,这次是真的,爸妈这是高兴,高兴得流泪,不是哭,真的不是。”苏小雨心地善良,最见不得别人流泪,不觉转过身去。小兰却慢慢转过来,拉着颜天龙的手哭道:“叔叔,你就帮帮升阳弟弟吧,他实在是太可怜了,你就帮帮他吧。”颜天龙拉起王成勇道:“王大哥,你去倒一盆热水来,我有用。”王成勇听了,马上起身去倒水。张香莲忙问:“那我呢?我能帮上什么忙,兄弟尽管开口。”颜天龙假装往怀里摸了摸,其实是从乾坤戒里摘了四片“七巧龙灵水仙”的叶子。递到张香莲的手上:“等一会,王大哥的热水来了,你先用干净毛巾将升阳四肢细细搓擦,直至皮肢发红。然后再将这四片药叶揉碎,擦抹四肢。”
王成勇很快倒了一大盆热水来,张香莲拿起毛巾开始给王升阳仔细的搓擦四肢,看着她那一丝不苟的样子,颜天龙心里深深感到了一个母亲对子女的爱。只是擦红点皮肤,她都心疼得象是在心尖上扎了一针似的,不断的邹眉,不停的落泪。大约半个多小时,张香莲已经将四片药叶擦了几遍。
颜天龙看看差不多了,这才让她停下来:“差不多了,等会我用气功再给他梳理一下,应该就成了,不过,这期间不要打断我,更不要和我说话。”王成勇忙点头:“放心,我们就在这守着,绝不会打扰你。”颜天龙转头对苏小雨笑了笑,拉了个小矮凳子,坐到王升阳前面,捋起袖子,运转木龙诀,施展开“仙霖雨露”,一束嫩绿色的光芒渐渐从他掌心处绽开,直看得除苏小雨外的王成勇一家人目瞪口呆。他调整好呼吸,稳定住木龙诀,掌心迎向王升阳,先是手臂,再是双腿,一遍又一遍的用他掌心发出的绿光来回轻拂。
四十三 中秋之夜
因为这次王升阳的四肢相当于再生,虽然“八宝再造丹”起了大作用,可是要彻底治好它,还是非常不容易的。而颜天龙的中级木龙属性还没练成,只靠初级的“仙霖雨露”来治,所耗时间和精力就大得多了。过了两个多小时,颜天龙长呼一口浊气,站起身来:“好!大功告成,他要睡一会才能醒来。”回头一看,除了苏小雨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其他人都围站在他和王升阳旁边。颜天龙笑道:“你们怎么了,我只是让你们别打扰我,你们也不用这么紧张吧。站了两小时?”小兰低声道:“叔叔为弟弟治病,那么累,我们站在这护法,也是应该的。”
“护法?护什么法?”颜天龙被小兰这句话搞晕了。张香莲接道:“你王大哥说,我们这是为你护法,我们就站着了。”颜天龙听了哭笑不得:“我......这次时间有点长,我只是怕你们等不及打扰我,中断了治疗就不好了,至于你们,想干嘛干嘛,用不着站着不动啊。”王成勇抓了抓头道:“我以为......呵呵,我也不知道,从来没见过手心能发出光来的,又见你渐渐的汗水直流的,我以为你是元神出窍嘛。”几个都被他逗得大笑。
苏小雨跑上前来:“天龙,怎么样?他好了吗?”颜天龙笑了笑道:“还行,这病我也是第一次治,凭刚才的感觉,应该差不多,但还得等他醒来才知道。”正说话间,王升阳也醒过来,就象是睡了一大觉一般,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对看着他的王成勇和张香莲道:“爸、妈,我肚子好饿,能不能给我一大碗饭。”王成勇和张香莲直接石化中,儿子的话都没听到,因为他们从来没见儿子的手能举起来。过了半晌,不见动静,颜天龙才推了推王成勇:“王大哥,升阳说他想吃饭。”王成勇缓过神来:“哦,好的,啊?!吃饭?好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老婆,你去切菜,咱们今天弄几个拿手菜去。”说完两人急急火火的进屋去了。
颜天龙看着这对从苦涩中醒来的夫妻笑了笑,蹲下身对王升阳道:“来!升阳,你现在试试自己站起来,慢一点,一点一点的试着来。”王升阳怯生生的:“我现在可以了吗?真的吗?”颜天龙给他一个信心满满的眼神。王升阳轻轻的一点一点的撑起。因为他的手虽然能动了,可也不太能使劲,所以,开始时非常别扭,费了好大劲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却还是不敢走。苏小雨和小兰在边上一个劲的给他鼓励。小兰更是不断的引诱:“弟弟,不怕,走出去,走出去。等你会走了,姐姐带你出去玩,还带你去买好东西吃。”
王升阳慢慢的迈出了一小步,兴奋得直笑个不停,接着又迈出了两步、三步。十几步后,越来越顺溜,两手也知道配合摆动,显得更自然了。这一下,他停不下来了,慢慢的在小院里转个不停。这也难怪,六、七岁了,他天天看别人走,多想也迈步,可是他却走不了。别人走路的姿态他是千万遍的记,梦里也走了不知多少回,可是真正的走,还是第一回。刚才他爸、妈扶着他试了一上午,他已经基本知道怎么走了,可是他的腿还撑不住。被颜天龙的“仙霖雨露”两个多小时不间断的修补治疗后,已经完全可以自己走了,这一走了起来,他停不下来了。生怕一停下来又走不了似的。颜天龙和苏小雨,一边一个跟着他走,万一要跌倒时好扶住他,小兰跟在身后,不停的咯咯直笑。又沿着小院摇摇摆摆的走了十多圈王升阳越走越兴奋,不自觉的大声笑了起来。
王成勇夫妇两听见他笑声,跑出来一看,见儿子居然自己在走,不由得呆在那里不会动了。王升阳见到爸、妈出来,更是得意,抬头挺胸走了几步:“爸、妈你们看。”张香莲手上拿着炒菜的锅铲,浑身颤抖着。王成勇两只手紧握着拳头,突然一拳狠狠的打在自己的腿上:“太好了,老天对我王某不薄啊。”张香莲也回过神来:“呀,菜要糊了。”转身跑了进去。边跑边叫:“升阳他爸,拉桌子摆碗筷,菜马上就好。”王成勇听得,立马将一张大桌子搬了出来,放到小院中。
颜天龙奇道:“怎么要在院里?”王成勇白了他一眼:“我说傻兄弟,今天是中秋啊,小院里一坐,对月畅饮,我都多少年没好好喝了,今天你一定得陪我醉上一回。”
“中秋?哦,好象是。”颜天龙想了想,中秋是八月十五,和阳历差一个月左右,开学就是九月初,现在确实该是中秋了。苏小雨上前拧了他一把道:“才知道啊,你这木头,现在晓得为什么我那么急着找你了吧。”颜天龙傻笑两声:“晓得了,晓得了,我这不是忙忘了么。”苏小雨推了他一把:“快去帮王大哥搬椅子,放碗筷,今天看在你治好的升阳的病,就放过你这一回,不然的话......”说着,做了个掐的动作。颜天龙怪叫一声,跑了进屋进:“王大哥,我来帮你。”苏小雨站在小院里看着飞逃的颜天龙捂嘴直笑。
不一会,小院中就摆上了一桌丰盛的餐宴。一盘煮花生,一盆盐水毛豆,还有半锅子玉米棒子,一竹蓝板栗,几盘炒菜,一钵炖鸡,在张香莲的巧手下,做得色香味俱全。王升阳也停了下来,坐到张香莲身边。王成勇说什么也要让颜天龙坐到上席位上,这才坐下来。小兰依着王升阳坐,看她那样子也是高兴不已,这个天天只能躺床上的小弟弟,以后可以跟自己一块玩了。苏小雨自然是颜天龙坐哪里,她就挤到哪里了。张香莲拿出几瓶饮料给苏小雨和小兰倒上,王成勇则给颜天龙满了一杯酒:“今天是我们一家最高兴的日子,虽然说颜兄弟对我一家的恩情那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但是老哥我还是要再说一句,谢谢,谢谢兄弟。”说着说着,一个大男人,眼中又滚落几颗豆大的泪珠子来。
颜天龙忙打住他道:“我们相遇也是一种缘份,能治好小升阳,更是缘上加缘,今后谁也不准再说什么谢不谢的事了,来!王大哥,我本来不大喝酒,但是今天说什么也得喝几杯。”见大家都站起来举起杯,王升阳一个人干坐在那,咧着小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颜天龙拿过一厅花生牛奶,倒了一杯递给他说:“你今天也喝点,酒不能喝,饮料没事。”王升阳站起来接过,不等众人喝,他就抬起来一口喝完了:“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张香莲怜爱的拍了一下他的头道:“你不是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而是你今天自己抬起来喝的,是不是味道特别好?”王升阳使劲的点了点头,又呵呵傻笑,估计他今天晚上做梦都会笑出声来。
苏小雨到过颜天龙家,看到他小妹一吃完饭就帮着收拾碗筷,洗刷杯盘,虽然她只去了十几天,也知道跟着帮忙了。吃得差不多,就和张香莲一起将多余的碗筷收拾进去。这虽然只是件小事,也是举手之劳,但这也是颜天龙觉得她最顺眼的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不知不觉,王成勇已经喝得醉意浓浓,说话舌头也伸不直了。但还在一个劲的喝,颜天龙怕他喝多了伤身,一边劝他少喝点,一边用边在他背上抹动了十多下,将他体内的酒精化去。王成勇渐渐清醒过来,又倒上酒来,一杯接一杯的喝。中秋满月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那么的亮,整个小院被浓浓的酒味笼罩着。颜天龙也想起了家中的母亲和小妹,不自觉大杯大杯的喝着,渐渐找到了喝酒的感觉。
四十三 无形攻击
苏小雨和颜天龙离开王成勇家时,已经快十点钟了。颜天龙今天是超时运转木龙诀,也有些累,但是,他还是坚持先将苏小雨送回宿舍后,才回他们租住的地方。
郑小山他们租房的地方离市中心有点远,十点多的时候,街道上已经只有零零星星的灯光了。中秋的月亮很圆,也很柔,如同一层黄白色的雾将整个个街道照得象是浸在雾中一般。但就是在这样沉静的夜色下,正在行进中的颜天龙却突然感觉到有几丝危险的信息。这是他练了水龙属性以后才会有的一种反应,只要是有危险,对他不利的危险源靠近,不用运着水龙属性都能有几丝感觉。这种感觉会因危险源离他越近越清晰,如果危险源离他十米之内,他更是能清晰的判断出方位,以及对方的能量。
现在来说,这种危险信息虽然不太明显,但是他确实感觉到,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难道是青狼帮的来找自己麻烦?”他脑中不断思索着对方的可能来路。“不对,如果青狼帮来找自己的话,他们应该是跟踪。但现的情况看,倒象是自己正在靠近危险源,是自己凑上去的。难道说是他们在前面设了埋伏?也不对,设埋伏的话,谁会在目标还没进入伏击圈就暴露呢,这不合常理,肯定不是冲自己来的。”他心下想着,正想绕道而过。突然前面不远处传来几声“嗤嗤”轻响。
这让他好奇之心大起,展开“回流翻浪”中的身法“龙游步”悄无声息的旋游而起,飘身上了路边一株五六米高的柏树上,疑神张望。就着明亮的月色,看到离路边十几米的草坪中间,有五个人在对峙着。其中四人身披黑斗蓬,把整个人罩在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月光下发着淡淡的莹光,如午夜里的狼。另一人身着银灰色风衣,只不过他的脸色此时非常不对劲。虽然离得有点远,但是运着水龙诀的颜天龙还是能看到他额前大汗淋漓,顺着脸颊流到下巴上,一滴一滴掉到脚下的草丛中。可他两手前伸,完全顾不得抹一把汗水,神情紧张至及,两眼紧盯着前方围成半圆的四人。
他前面的四人则如同祭礼中的巫师,两手高高举起,五指曲成爪状,不停的颤动着。颜天龙放出意识波扫去,陡然发现,从那四个黑斗篷双目中间的印堂穴上不断冲出意识波撞向银灰色风衣那人。而银灰色风衣两掌心也冲出两条意念力迎向四道意识波。
单论个人的实力,银色风衣者要比四人中任何一人都强,问题是现在四人围攻他一人,他就有些招架不住了。颜天龙见那四个黑斗篷眼中发着蓝光,形容古怪,虽然只露出那双眼,但显然不是华域人;而那银色风衣并未蒙头盖脸,黑头发,黄皮肤,却是正宗的华域人模样。水龙属性已到高级阶段的颜天龙自然明白,这意识波虽然普通人看不到它,却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稍不留神,比拼意识念力的双方,轻者意识混乱,形如疯子,重者七孔流血,惨不忍睹。
此时,那银色风衣人已经在苦苦支撑,若不援手,定然面丧当场无疑。颜天龙轻呼一口气,意识集中,水龙诀高速运转,聚成四道强大的意识波,分别射向四个黑斗篷。论意识力来说,那四个黑斗篷加起来如一碗水的量,颜天龙的就如同一湖水的量了,只不过颜天龙此时只用了十分之一。尽管如此,也不是那四个黑斗篷所能承受得起的。强劲的意识波冲入四人脑部,突然聚成一束,再猛然爆开,仿佛一粒钻入四人脑中的小型爆弹炸开一般,虽然没在外面形成任何创口,却已将四人的大脑整个从里面狠狠的震了一翻。只听四声闷哼,四个黑斗篷依次软软的倒了下去。颜天龙还是学生,下不了狠手,更不愿伤其性命,怕带来法律上的麻烦。所在在最后一瞬间及时收了意念力,尽管如此,那四人虽然不致死,但是醒来后,再也不能再用意念波攻击了。
也是那四人运气好,因为,颜天龙要是知道他帮的人是谁,如果知道的话,根本不用担心法律方面的事,可他并不知道这点。他虽然因缘巧合之下成就了一身奇功,但其身份只不过是农村出来的一个大学生。在人际关系,社会知识面上并不比其他普通大学生强多少。
加在银色风衣身上的意识波突然消失,他如同举着的千斤重物突然被人移走了般,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颜天龙不想露出真面目,所以静静的爬在树上不动。约莫过了两、三分钟,那银色风衣人才艰难的站了起来,冲着颜天龙藏身的树上拱手道:“在下龙组银狐,救命大恩,必当相报,还请恩人现身。”颜天龙不想让人看到真面目,怎么会轻易现身。但已被人发现,也不好一声不吭,只好捏着嗓子道:“不用客气,我只是刚好路过,最见不得以多欺少,这才出手,想不到他们太脆弱了,经不起玩,呵呵,我走了,你也赶快离开吧。”说完身形再次回游而起,陡然高出树稍七、八米,一扭身,斜向前飘落。落地时,已经到了十多米远的路上,转眼消失不见。
银色风衣人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等颜天龙不见了身影,他眼中露出了几丝喜意:“这样的轻功,只能是云海飞龙!他果然到了龙城,组长猜得不错,痛击青狼帮肯定也是他干的。想不到他不但身手高强,精神力也如此变态,几乎是一舜间,发出四道精神力,太强了,太不可思议了,我得马上报告组长知道此事。”银狐看了一眼已经倒在地上的四个家伙,吐了一口口水,转过身,急急从麦田中走了上来,爬上了大路离开了。颜天龙躲在不远处的一个房顶阴影处,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心中暗笑:“这人虽然意念力不弱,可是身手却和普通人一样,真是搞笑,爬个一米多的土坎都这么费力,他刚才说的龙组是什么东西呢?”摇了摇头,飞身飘下了房顶,往租房处去了。
四十四 流注针经
颜天龙回到租房处,见其他三人都已经睡了,轻手轻脚的进了自己的房间,草草洗了脸脚,躺到床上,从乾坤戒中取出那本《太乙丹鼎录》看了起来。这书虽然博大精深,内容庞杂,但是在颜天龙的过目不忘之下,还是很快的全部记住了,虽然有好多地方现在的他还不能理解,但是先记下总不会有坏处,以后再慢慢消化领悟。
目录上,这书总共就分五个纲要,救苦、救难、渡厄、渡劫、羽化五类,可是颜天龙看完了五部后,才发现后面还有一则附录:“流注针经”。他心中一动:“这难道是讲述针灸的一部经典?可怎么会在一本专门讲药石丹药的书后面呢?”宁神细细看下去,却见流注针经开篇明义:
夫医者,以愈疾为良,然病者晕厥,药石难咽者,则当何如?针以应之也。又病埋肌体深处,药石不至者又当何如?针以应之也。人受阴阳以生,一岁之日有三百六十五日,肢节亦分三百六十有五穴,象周天之度也。其针愈疾之理,激活经血,催人自救也。如物击于鼻端,一激之下,能令人涕泪俱出,此人之本能外催而内应,无药亦能治疾者是也。故知针者,有决病之功,立效之能。
妙用针者,察岁时于天道,定形气于其心。病有浮沉,刺有浅深,各正其理,无是其道。然春夏为阳,其气在外,人气亦浮,凡刺者,故浅取之。秋冬为阴,其气在内,人气在脏,凡刺者,当深取之。故针分鑱针、员针、鍉针、锋针、铍针、员利针、毫针、长针、大针计九针。长短大小,各有所施也,不得其用,病弗能移......
其法者,暗合天道,中藏阴阳。虚者阴也,补之,谓之注;实者阳也,泄之,谓之流......
颜天龙看得半懂不懂,暗思:“意思是体虚的就用补法,象输液一样,所以叫‘注’;内体实盛太过,如上火了,就会流鼻血,应该放点血出来,才能保持体内阴阳平衡,所以叫‘流’?好象不太对。”就这样,他是边看边琢磨,边琢磨边看。不管是理解得对学是错,总之,他也和看前面的丹药类内容一样,全都记下来,准备以后慢慢体悟。
这也多亏了他那变态的记性和被水龙精元改造过的,超大容量的大脑,不然的话,他准会看书看到神经错乱。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五点多,再过一个多小时天就要亮了。颜天龙干脆不睡了,将书放回乾坤戒里后,就躺在床上默默的运转《玄龙诀》。只有玄龙诀不断的提高,他才能吸纳更多的木龙精元,提升木龙属性等级。
他现在的玄龙诀只练至第四重,所以还只能运用木龙属性初级功法。好在他可以练功代替睡眠,所以,晚上是他练功的最好时候。不觉间天已微明,颜天龙起床,整理梳洗一下,就慢跑着去学校了。
高中时,基本没吃过一次早点的颜天龙,现在也开始每天都到校门口的小摊上买一些吃。因为他现在手头比高中时宽了不少,再加上自他修练《玄龙诀》后,力量是大了,同样饭量也是大得惊人,不吃会饿得受不了。还有一点,苏小雨经常喋喋不休的在他耳边说了好多吃早点对身体有好处的话,所以,他也慢慢习惯了每天吃早点。只不过他吃早点可不是象别人一样吃精的,他还是尽吃粗粮杂食类。什么麦饼,面团之类一要就是十几张大饼,喝的也不是牛奶果汁,而是面汤,一喝就是三、四大海碗,开始时把卖早点的老太太吓着了,可他天天来吃,也就慢慢习惯了。见他一来,就马上给他装大饼,脸上带着几丝长辈看小辈那样慈祥的眼光和笑容:“来了啊,快坐,马上就好。”
颜天龙客气的回着:“谢谢奶奶!”找了一张无人的桌子坐下来,大饼上来,他拿起来就狂吞狠咬。老太太边摆弄着灶炉里煤块,边时不时回头来看一眼。见他吃得那么香,心中不由多了几分高兴。这就象酿酒大师酿出一坛好酒遇到善饮者品偿,或者铸剑大师铸出一把好剑遇到武艺精绝的侠士一般的心情。十几张大饼在颜天龙就着三大碗热面汤的狼吞虎咽之下,短短十分钟就消灭了。抹了抹嘴,摸出二十块钱放到桌上:“真好吃,钱给您放桌上了,奶奶你收好。”说完走出了小摊。
十五张饼,一块五一张,本来应该是二十二块五的,可是他经常来吃,有时还会帮老太太提一提煤球什么的。所以老太太每次都吸收他二十块钱。
龙华是华域国最大的医学院,每天上学或是放学的时候,校门口人流如织,好不热闹。只不过颜天龙一般都来得比其他同不早半小时左右,所以,校园里现在还没几个人影。他迅速穿过校院大门的小广场,进教室一看,空荡荡的,只有第一排的课桌前坐了一个人,顺滑轻柔的长发披开在肩膀上,正低着头在吃早点。见颜天龙进来,抬起头来朝他笑了笑:“你吃过早点了吗?”颜天龙只觉眼前如一片春花绽开般的笑,心中突了一下,有些慌慌的道:“哦,我……那个我刚吃过。”
那个人正是纳兰楚楚。不但人长得非常漂亮,学习也相当好,才开学就被人称为第一校花,她身上有一种优雅脱俗的气质,更是吸引众多眼球的主要因素。
颜天龙本来木讷得很,但是随着和苏小雨的交往,他也渐渐“长大”了。而且大学里并不象高中那样,一头扎在书本中,大学的学习要轻松许多。所以,好多人都会在大学阶段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或是浅涩的心酸。颜天龙也不例外,对美女总会有一些心跳,何况还是大早上,教室中又只有一男一女的情况下。但是他马上想到苏小雨的“警告”,所以有些慌,忙走到课桌前拿了本课本就往外溜。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纳兰楚楚急叫住他:“等下,你是去外面看书吗?”颜天龙怔了一下,回过身道:“我是去看书,提前看一下今天老师要讲的内容,等一会听课就轻松得多了。”纳兰楚楚几下把剩下的蛋糕塞进蛋糕盒中,也拿了课本,笑着快步离开课桌:“正好了,我也去,咱们一起吧。”颜天龙看着她轻盈的身影带着一缕香风跑到自己面前,两个漂亮的大眼睛带着几抹恳求盯着自己,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那好,走吧。”纳兰楚楚听到他同意了,内心狂跳起来,表面上却并不表现,还是那样柔艳清淡的样子:“嗯,我听姐妹们说起,你是班是最早的一个,每天都到学校花园的花架下看书,你这么刻苦,人又聪明,难怪能成状元了。”
颜天龙边走边道:“花园那边早上空气好,很清新,所以我是常去那里的。而且,我父亲因病早逝,学医也是我最大的心愿,我一定要好好学习,那种亲人早早离丧的心情,真的……真不好受。”纳兰楚楚低低的说了句:“原来这样,难怪你水木都不上,就选龙华。”接着又道:“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想起这些事,我不是有意的。”颜天龙笑了笑道:“没关系,事情都过去了,我只要好好学习,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亲就是了。”
两人边聊边走,来到后花园一处长凳子上,颜天龙指了指道:“你就在这看吧,我到那边花径上看。”纳兰楚楚看了看他道:“不行,我要跟着你,跟你学点学习经验。”颜天龙一听,有点急了,这校花园里,早上各系的同学都有来早读的。万一苏小雨班上的人看到,这可不得了。“那个,我不习惯……我看书不习惯边上有人。”纳兰楚楚不依道:“可是我看书习惯边上有人,我才能安心看书嘛。反正你学习那么好,就当陪我一回了,可以不?”
颜天龙平时拿个课本也真的是做样子,因为课本上的内容与《太乙丹鼎录》相比太浅显易懂,领到课本后他早就把几年要学的内容都倒背如流了。他早上到花园只是在回味以前强记下来的《太乙丹鼎录》上的内容。听得纳兰楚楚这么说,他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只好硬着头皮道:“那……好吧。”
两人就这样并肩漫步在花园路上,边走边看书。纳兰楚楚那里有心看书,小脸红红的,时不时瞟他一眼;而颜天龙更无心看了,不停的到处瞄,如临大敌般观察着周围,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苏小雨看到,自己和纳兰楚楚本来并没什么的,可至那时恐怕就有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这倒是真话,对美女,是个男人都喜欢,颜天龙自然也不例外,可是真的说到其他方面,是个美女就上,却也不是颜天龙的性格。他自从和苏小雨的关系明朗化后,对她还是非常专一,也非常珍惜的。因为苏小雨是第一个走进他内心深处的女孩,又帮过他大忙,自然也是最真心的。何况他一个农村出来的大学生,思维、观念都还是比较保守。农村,特别是偏远如颜天龙家的那种农村,是落后,是贫穷,同时也保留着古老相传的一些传统美德,这当中就包括有对爱的忠贞,不儿戏。
四十五 两面锦旗
上课前的半小时,平时总是觉得非常短,可是今天,颜天龙觉得每一分钟都是那么长。好不容易挨到时间差不多了,马上道:“纳兰同学,我们回去吧,快上课了。”纳兰楚楚抬起皓白如玉的手腕看了看表道:“嗯,还真是的呢,时间可过得真快,明天你还来吗?”颜天龙很奇怪,自己是穷,用不起手机,可是纳兰楚楚应该是有钱人家,怎么不用手机,还带着一块手表看时间呢?不过那表确实漂亮,浅黄色的表带,配上深蓝色的表玻,戴在纳兰楚楚那吹弹可破的玉腕上,别有一翻韵味。
“来……来的吧,不过下雨就不来了。”颜天龙并不想再来受这罪,只得扯个别的理由。说完头也不回,快步往教室方向走去,故意与纳兰楚楚拉开一些距离。
纳兰楚楚看着颜天龙那有些“飞逃”似的样子,止不住在后面捂嘴笑起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特别开心。
颜天龙回到教室,里面已经来了大半同学了,他走回自己的坐位坐下,心中还在轻跳:“还好没被苏小雨同学看见,不然可就麻烦大了。明天打死不能去了,老天,你明天就下点雨吧。”
因为心中有事,课上讲些什么内容颜天龙根本稀里糊涂什么也没听进去。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了,他收好课本就往教室外面走。刚出教学楼,就听学校大门处锣鼓的声音传来,让他感觉有些怪:“难道学校今天有什么活动?”心中想着,好奇之下往锣鼓响处绕过去。
就听从校门口进来的几个同学边走边议论:“这家人真搞笑,听说是他儿子被治好了,来送锦旗,那也应该往医院送吧,怎么跑学校里来了。”另一个接道:“搞不好是学校东院那里的龙华附属医院治好的,他们分不清,就跑龙华来了。”
颜天龙走到校门口时,那里已经围了一大群人,学生、老师都有,连校长林一农也来了,正在那里解释:“这位大兄弟,你们可能弄错了,我们这是学校,医院在东门那边,你们应该去那里。”颜天龙瞟眼一看,来人是王成勇夫妇,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找了二十几个人的锣鼓队,拉着两面大大的锦旗,一面上写着:“恩同再造,济世神医”应该是送给个人的,另一面写着:“教书育人,神医摇篮”,应该是送给学校的。
王成勇的老婆张香莲听林一农说他们找错地方了急道:“不会错,是颜兄弟自己说的,他是龙华的学生,就是他治好的我儿子的病。”林一农一怔:“颜兄弟?他叫什么名字?”王成勇接道:“他叫颜天龙,他的医术可神了,我们跑了多少大医院,弄得家徒四壁都治不好的病,他只用了一个月啊,我儿子现在已经能走能跑了。感谢龙华,感谢各位老师陪养出这样的神医,更感谢治好我儿子的颜天龙兄弟,我们也找不到什么可以报答他的,就送这一面旗子,算是我一家人的一点感恩之心,还请林校长一定收下。”
林一农听得是颜天龙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如果是他就不奇怪了,这个年轻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他都不清楚,于是忙问道:“你儿子得的是什么病?你把经过详细的给我说说,不然这锦旗我们不敢乱收。”颜天龙看到这,无奈的摇了摇头,避开人群,从侧面绕道去了图书馆。
因为不想去凑热闹,下午又没课,所以,到图书馆看书是他的习惯,也是个安静的场所。
而林一农就不同了,龙华虽然是华域国的最高医学府,但是,直接有人病人家属送锦旗到学校还是头一次,心中不免有些激动,还有些惊喜,随着王成勇夫妇的描述,他的心中更是从惊喜变成了震惊。王成勇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回身拉过王升阳来道:“你看,这就是我儿子,一个月前他的手脚都还不会动,现在他除了四肢还有些细小外,行动能力已经基本恢复了。”
林一农拉起王升阳的袖子,看到一条有些不同正常儿童的,有些“皮包骨”的手臂,但这条手臂只是有些细瘦,其他已经正常。王升阳四肢初愈,有些喜欢在人前显一显,对着林一农两手上下左右的摆了几下,又左右来回走了几步,笑着道:“你看到了吗?是颜天龙叔叔治好的,我现在可以动了,真的可以动了。”
别人不知道,林一农可是知道的,象王升阳这类的病,别说龙华附属医院治不了,就是国际上的许多大医院怕也无能为力。而且只用一个月的时间,还没用手术的方法治疗,这太神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神来,对苏星河道:“这锦旗没送错地方,看来真的是咱的状元学生干的,嗯,这样,星河,我先带他们去教研楼,你快去找颜天龙同学过来。这是好事,也是喜事嘛。”苏星河当然明白林一农的想法。这林老头现在对什么升官发财并不看重,但是对这名声、名誉却非常在乎。这次送旗的事,无疑他是非常看重的,马上叫上几个老师去找颜天龙去了。
而颜天龙同学却一个人躲在图书馆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手上拿着一本书在翻着,对外面的事,根本一点都没在心上。
找不到正主,闹了一通,王成勇夫妇有些不甘的离开了。他们走后,林一农坐在办公桌前,久久不语,过了十几分钟,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拔了起来,电话接通后,他又犹豫了几秒,才说道:“是古院长吗?嗯,对,是我。是这样,我这有个非常优秀的学生,想安排他到你那里实习。对就是实习,你说的这些我知道,现在不是实习的时间,但是这个学生你一定得安排,而且还要让他做主治医师。
你小子少废话,就是主治医师!他确实现在还是学生,但是,他的医术,连我……不,应该说连世界上有名的大师级医者都不能比。呵呵,我倒是想收他做你师弟,可是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呢。嗯,是的,这样的人才,再让他呆在学校里已是浪废,嗯,对,我就是想让他到你那里,一是让他多些实践经验,二是他所施展的医术是以前我从未见过的,你要组织几个精明的医生陪在他身边,多注意观察、学习,最好你自己也时常跟在他身边,你明白了吗?嗯,还要经常向我报告。工资按你的标准给他发,要是出了什么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子,就这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喊:“师傅,师傅,喂,喂,你不能这样,我是帮你陪养人才,工资你得出吧,喂,喂……哎,这师傅也太扣门了吧。”林一农其实没挂电话,他只是把电话拿在手上,对着话筒中传来的那气急拜坏的装苦声露出了会心的一笑,等电话那头已经没声了,他才把电话挂上,长长吐了一口气,低声道:“小子,我可是给你送了一个宝,欠我个人情自己不知道,还鬼叫个啥。”
四十六 开始合伙
在图书馆呆了两个多小时,颜天龙才从侧门出了学校,回租房处。结果一进门,就见苏小雨坐在院子的石桌前。苏小雨见颜天龙进来,迎了上来道:“你怎么才回来,人家都在这等了老半天了。”颜天龙有些纳闷道:“咦,是你啊,你怎么找到这的?”苏小雨哼了一声,神情有些怪异地道:“你不会是想躲着我吧,我可告诉你,你躲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呵呵,我跟郑小山他们几个一起来的,我的大神医,你现在可出名了,整个龙华都在议论你呢,你高兴了吧。”
颜天龙叹了口气道:“高兴什么,我正为这事头大呢,王大哥他们也真是的,都不跟我说一声就……哎,人怕出名猪怕壮啊,我以后在龙华肯定不得安宁了。”苏小雨脸一寒,拉着他坐到石桌前道:“人家想出名还出不了呢,你倒好,怕出名。出名不好么?有多少女生都把你当成梦中情人了呢。哼,不过我可警告你,你再怎么出名,也不能花心,以后每天早上,我都会到校花园那等你,别想再找别人一起到花园温书,特别是那个纳兰楚楚。”
“啊?!你……你看到了?”颜天龙整个上午都为和纳兰楚楚一起到花园看书的事不安。刚刚平息一点,想不到苏小雨却说了出来,不由心中一阵慌乱。
“哼!我没看到,不表示别人就看不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知道么?还算你这木头人还算老实,始终保持一定距离,这次就饶过你了,下次,不!决不能再有下次了。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苏小雨嘴上说着饶过了,可那神情却是气嘟嘟。
颜天龙忙一个劲的道歉,好一会,苏小雨撅着的小嘴才放了下去,眼睛转了几转道:“这次就放过你了,不过,我想好了,明天我也要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啊!不是吧,这……这不好吧,我们还是学生呢,这……这同居的事,我觉得……我觉得……还是……”
“同居?!居你个头,你想得倒美,我刚才看了,你们不是还有两个空房间么,闲着也是浪废嘛,明天我就搬过来。”苏小雨被颜天龙一句“同居”逗得大笑,刚才的不快也随之烟消云散。
颜天龙也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壳笑道:“这样啊,呵呵,那没问题,回头我找小山,李磊他们商量一下。”苏小雨白了他一眼道:“还等你商量,你这木头就从来不会想着人家,哼!我早和他们三个说好了,还等你去商量。”
“哦,那就好,呵呵,那我这就去帮你打扫一下。”颜天龙正想表现一下,却见郑小山、李磊、张义三个无良人仕大包小抱的从他房间出来。颜天龙一愣:“喂,你们怎么搬我东西啊,不是我搬家啊,是……是她搬,有没搞错啊,你们。”
李磊正抱着颜天龙的被子,听到他喊,露出半个脑袋,笑道:“我们知道,小雨说了,她要住靠窗的这间,所以,你就只好搬到她隔壁这间了。”郑小山手上提着颜天龙的衣服箱子道:“可不是我们不够朋友哦,是小雨答应给我们三人都介绍个女朋友,呵呵……”张义抬着个盆,提着个桶也附道:“这个诱惑可不小哦,你就算为了兄弟们的幸福生活,挪一挪吧,呵呵,快点,别傻站在那了,还有衣柜没搬呢,你自己来弄。难不成你还忍心要美女自己动手么?”
颜天龙还能说什么,对苏小雨笑了笑:“看来我要是不搬,那三个家伙准得跟我急,呵呵,你坐一下,我去搬家。”说完也加入了搬家大军。
人多好办事,加上颜天龙的东西本也不多,十分钟不到就搬完了。几个人围着颜天龙又热论了一翻今天学校送锦旗的事。颜天龙本就不喜出名的性格,听他们没完没了,有些郁闷。苏小雨看出他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便接道:“好了,你们三个继续,天龙送我回学校吧,正好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好搬过来。”
颜天龙巴不得找个借口溜呢,苏小雨这么一说,马上起身道:“好的,你们聊,我送她回学校了。”郑小山看了看他道:“天龙,过两天我爷爷要来龙城,咱们的兰花我拍了照片给他发过去看过,我爷爷的几个兰友愿意出五十万一株单苗的价购买,你看……”颜天龙听了道:“反正我不懂这些,你自己看着办吧,呵呵,只是卖了钱可别忘了我就成。”李磊大叫道:“不行,我们和张义也要参加,那个……虽然我们也不懂,不过,小山,你这小身子太弱,我们帮着你提提水啊啥的力气活还是可以的嘛。我们两个也不要多,卖了钱就一人分两成,怎么样?”郑小山不满道:“你们这是抢,赤裸裸的抢劫,这个我说了不算,院中这十几盆花都是天龙的,得由他说了算。”
张义凑到颜天龙跟前,笑嘻嘻地:“我说天龙兄弟,见者有份嘛,你和小山说说,让我们也参加怎么样,我们一定卖力的。”颜天龙看着他笑了笑道:“见者有份,那好,小雨也有份喽,呵呵。”李磊上前道:“那……要不,天龙占四成,小山占三成,我和张义、小雨一人一成?呵呵。”
颜天龙看了看郑小山道:“其实吧,还是小山出的力最多,还是小山来决定好了。”郑小山看了几人的表情道:“我出力,那是我自愿,并不觉得有什么的。至于李磊、张义我觉得确实该考虑一下,以后这花要是越来越多了,我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颜天龙知道郑小山家境不错,并不在意这些,想了想道:“要不,大家一起来,也算是‘勤工俭学’嘛。赚到了钱,也不分什么几成了,麻烦,大家亲如兄弟的,也别去计较那些,就平分如何?”
张义和李磊愣了一下,高兴道:“还是天龙够哥们,呵呵,以后我们一定好好跟着小山学养护技术,尽量帮忙。”苏小雨也道:“我妈妈也喜欢养花,平时我还帮她弄弄,懂得一点,兰花也是我最喜欢的一种花了,我不和你们分红,我只想能不能到时给我一盆花,我回去时当礼物送给我妈妈。”
众人都没有异议,就这样定了下来,颜天龙也暗自高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顿了下道:“你们等下,我马上来。”说完一个人往楼下跑去。
他是想到自己前几天在花市上买了四盆蕙兰,放在乾坤戒里已经一个多星期,不提起来还差点忘了。转到房子拐角处,将养在乾坤戒里的一个多星期的那四盆兰花拿了出来。他放进去的时候每盆只有三、四苗,一个多星期后再拿出来,已经又长成四大个满盆了,而且上面一样的挂满了花。
看了一眼四盆兰花,只有一盆他觉得还很漂亮的,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觉得那一树树的花,中间的瓣叶成素白色,卷成一团团的,散边上的瓣叶却呈淡紫色扭曲着飘开来,象一条条紫色飘带。而且放进去的时候花叶是普通的绿叶,现在叶尖处明显的两边各有一段银丝边,花根部处也由原来的普通绿茎变成了暗紫色。于是他把其他三盆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丢在屋角处,单独拿了一盆回去。
当颜天龙抱着那盆蕙兰走进屋内的时候,郑小山呆了一下,一个箭步蹿上前:“这……你又哪弄的这一大盆兰花?”颜天龙将花直接塞进郑小山的怀里道:“前几天就买了,放在屋后,结果忘记和你说了,你看看这花能值钱么?”
郑小山没有说话,两眼盯着那盆兰不放,半晌才道:“你多少钱买的这花?”颜天龙用十五块钱买的,和上次那盆差不多的价,反正他不会买超过一百块钱的兰花,因为在他眼里就是一盆草而已。见郑小山问起,也就老实的回他:“十五块钱呢,还是我这段时间跑了几趟花市,也能乱砍几句,本来他出价三十的,被我砍到十五块买了。”
“我滴神哎,你……这不可能是运气,你……这花咱们明天还得跑一趟兰花协会。”郑小山这么一说,张义、李磊都凑了上来,关切地问:“小山,难道这盆也和上次那盆一样,是异种新兰?”郑小山点了点头道:“这花型象极品蕙兰中的‘朵云’。可是这飘出来的瓣叶却成了淡紫色,这淡紫配上这玉白卷云,比原本的‘朵云’看上去就高雅贵气多了,还有这里。”说着,他指了指兰靠根部的地方:“普通朵云根部也没有这暗紫色围脚,这又有点象是‘矮红’的样子。还有这叶尖部份,都有两条银色丝带状的条纹。整盆花以玉白、淡紫、银边、红根、翠苗配起来,实在是漂亮啊。但说实在的,我以前从来也没见过这样的兰,看来咱们不想发财都难了。”说完郑小山抬头看着颜天龙,眼神非常奇怪地问:“天龙你老实说,这花你是怎么弄来的?十几块钱根本不可能买到,你不要骗我。”
颜天龙一听,脑门上浸出丝丝汗雾来道:“这……我就是十五块买的啊,只不过,我买回来后忘了跟你说,就……就丢在屋角那养着,你不信那还有三盆呢。我是觉得这盆花鲜亮点,才拿来给你看看的。”
郑小山一听:“啥,还有三盆?”颜天龙点头道:“是啊,不信你自己去看嘛,就在屋后那屋角边有块大石头的地方。”郑小山把手中的兰花往地上一放,一把拔开颜天龙就冲了出去。李磊和张义对望了一眼,也跟了出去。颜天龙笑道:“不就几盆草么,这般大惊小怪做什么嘛。”话还没落,一阵香风过后,苏小雨也冲了出去,留下颜天龙一个人站在那发愣。
四十七 校长有请
不一会,只见郑小山、李磊、张义每人抱着一盆颜天龙丢下的兰花回来了,郑小山一进门就冲颜天龙吼起来:“你差点要后悔一辈子啊,你知道你丢在那里的可是传世珍宝么?”苏小雨跟在几人后面直笑。
颜天龙奇道:“这三盆也是好兰?”郑小山没好气的道:“我手上这盆,别看它样子也不艳,叶呈暗绿色,花似荷瓣,但却象极了清朝康熙六年产于浙江富阳山中,康熙皇帝御览并命名的蕙兰珍品“峰巧”,虽然我现在还不能肯定,可绝对也是难得的极品,应该是‘峰巧’的变种;李磊手上那盆,花形确实象你说的不显眼,紧靠在叶槽上,可这在兰市中称‘叶恋花’是极品兰的一种呢;张义抱着的,瓣形圆头、紧边,舌瓣短大,红点鲜明,应该是‘端梅’的变种。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之兰,想不到你就把他们丢到屋角了。”
“我哪里知道嘛,到现在为止我也就是专挑花开的又大又艳的,呵呵。”颜天龙被郑小山说了通,也不生气,知道他那是心疼这几盆花。
郑小山将四盆兰小心的靠墙角放好道:“你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蕙兰之中,有五大珍品:‘峰巧’、‘端梅’、‘朵云’、‘叶恋花’、‘麟生体’号称五朵金花。其中又以‘麟生体’最为罕见。‘麟生体’正常情况下是开荷瓣奇花。它本身首先是矮种,叶子展开呈三角形,叶子里也有水晶体,由于水晶体作用叶子发生了变化,比如行龙、起皱,说穿了就是矮种水晶龙。好的‘麟生体’有时有十多个艺集于一身,差的最少也有五、六个艺,所以我个人认为现在发现的兰草中,无论从任何角度看都它都应该算是绝世珍品,可惜我们这几盆中都没有它。”颜天龙听得晕乎乎的,只记下了个矮种,那应该就是长得比较矮小了。
郑小山停了停又接道:“不过今天五朵金花中,我们已经有了四种了,而且这四种都还是异种新兰,这可真是太难得了。看来,咱们得加强小院的防护才行,这个小院现在绝对是个宝库了。”李磊听了,把胸一拍:“咱这身体,个把小贼不放在眼里,这防护的事交给我吧。”张义笑道:“你一睡下就象头猪似的,鼾声如雷,真要有采花贼来,你一点都不会知道,还防护呢。”
郑小山也笑了笑道:“我说的可是认真的,这玩兰的人常有一句话,叫做‘一寸兰花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名兰’,天龙,这防护的问题咱可不得不考虑了。”
颜天龙想了想道:“咱们现在还没卖过兰,别人也不知道,以后要卖时,就秘密拿到别的地方出手,这样的话,只要我们几个守口如瓶,我想不会出什么事吧。”
郑小山道:“这样也可以,不过,大家可千万要守住嘴啊,咱们这些可不是一般的兰,都是‘金枝玉叶’呢。”李磊和张义重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好了,我们一定守口如瓶。”苏小雨也应道:“我也绝不说出去,只是这花真的象你说的那般珍贵么?”郑小山来回走了两步道:“哎,你们几个都差不多,对兰不懂,对了,扯远了,天龙,你还没说这花是怎么回事呢?”
颜天龙一怔,刚才以为过去了,想不到又问起这事来,一时找不到借口,胡编道:“我真的就几十块钱买的,不信明天你跟我去花市问店家嘛,只是……只是我买的时候还没开出花来,就丢在屋角那,今天去一看,开花了,还……还好象和刚买的时候有点不同,有点变了。”
郑小山一直盯着他,见他不象说谎的样子,摇了摇头道:“难道说,屋角那大石头有古怪?”说完,再次跑了出去,想必是去研究那块墙角的大石头去了。
苏小雨看了看天色道:“你们慢慢讨论吧,天龙,时候不早了,送我回去学校去吧。”张义听了贼笑着拉起李磊的手学道:“磊哥,时候不早了,送我回学校吧?”李磊一把打掉张义的手呲着牙道:“你个死人妖,恶不恶心啊,离我远点。”苏小雨见了,小脸彤红,一溜烟跑了,颜天龙呵呵干笑两声,也随着追出去。
刚进学校大门,就见一个人跑上来道:“终于找到你们了,今天可把我累得够呛,整个校园都被我搜了几遍,你们可真不让人省心呐。”颜天龙一看,原来是苏星河。苏小雨奇道:“二伯,你找我什么事啊?”苏星河笑道:“不是找你,我是找他。”说着指了指颜天龙。
苏小雨哼了一声:“就知道,二伯从来都不管人家。”苏星河呆了一下,笑着陪不是道:“哪里的话,二伯三天两头的给你买好东西吃还不够啊,只是今天是林校长安排的任务,要找他,结果我找不见,又跑你宿舍去,你也不见,我没法交差,只好等在校门口来堵了。不行,看样子,得给你配个手机,不然下次又得跑断腿的找。”苏小雨高兴道:“那好啊,改天二伯就买两个手机,想找我们就方便了呢。”
颜天龙是一直没钱,哪敢想什么手机,而苏小雨没有手机,是因为原来一直在家,也用不到,何况听人说手机辐射有伤身体,所以她就没急着要。现在离开家到了龙城,她也觉得是应该有个手机用用了。
苏星河白了她一眼道:“在云海怎么不找你爸要,现在又来找二伯打秋风啊你。”嘴上说着,却不无疼爱的摸了摸苏小雨的头。接着道:“对了,颜天龙同学,林校长找你有急事,你快去他办公室一趟,他找不见你,一直等着我回话呢。”
颜天龙心中升起几丝不安,生怕今天上午王成勇送锦旗的事有什么麻烦,但校长找他,又不能不去。点了点头道:“那……我去看看。”苏星河拍了拍他的肩道:“快去吧,我送小雨回宿舍就好。”
林一农办公室门开着,颜天龙轻轻敲了敲门,林一农抬头看到他,忙起身道:“你小子跑哪去了,一整天找不到你。来,来,快进来。”
颜天龙坐到林一农侧面的沙发上小心翼翼地问:“校长找我有什么事吗?”林一农看了看他道:“老实说,你现在的情况,我觉得你呆在学校太浪废了,你看呢?”颜天龙心中一跳,慌道:“那个……校长,我……那个锦旗事的,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事先也是一点不知道他们会这样啊。”他以为学校追究他锦旗的事。
林一农怔了怔,笑了起来道:“我不是说锦旗的事,再说了,锦旗怎么了嘛,这是病人家属对你的认可,也是对学校的肯定,好事嘛。我是说,你的医术已经不需要再呆在学校里了。”颜天龙急得站了起来:“校长,我……我虽然已经把发下来的所有课本都读完了,可是……有些地方理解得还不够,我还需要在学校里学习,请你不要开除我,求求你了。”
这回林一农可是吃了一惊:“什么?!你……你已经把六年的课本都看完了?”龙华医学院是华域国最高医学府,别的医学院一般只读四年就毕业了,可是龙华医学院正常的都要读六年,特殊的还有八年的。颜天龙点了点头道:“是看完了,可也真的只是看完,有些地方我还不太明白。”
林一农象看个怪人一般绕着颜天龙看了又看,好一会才笑道:“真是奇人呐,哈哈,嗯不错,好,好,好。”林一农连说了三个好,停了停,看着颜天龙一副担心的样子,又接道:“放心,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找什么借口开除你,我是想你到医院去实习。书中的知识是理论,要到实践去检验才能学得真艺嘛。”
颜天龙一听,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原来是这样啊,这事……反正只要不开除我,让我能拿到龙华的毕业证书,校长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林一农重新坐回椅子,随手拿了一本课本翻开来,照着书上的内容问起颜天龙来,颜天龙早把六年的课本上的内容记在脑中了,见林一农问来,马上对答如流。林一农开始还不信这个邪,连着换了七、八本课本,问了二十多个问题后,渐渐相信颜天龙说的是真了。丢掉书又站起来,搓了搓手道:“好!真是太好了,明天你就直接去龙华附属医院报到,嗯,直接找他们的院长古剑风就行,至于你说的龙华的毕业证,我现在就能发给你,哈哈,不过不急,不急,等你实习期满了再说。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没事了。”
颜天龙一脸莫名其妙的出了校长办公室,暗想:“怎么回事,不是说要三年以后才实习的么,我这才上了一个月的学,就实习了?真是怪事,不过也好,呵呵……至少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下雨了,让纳兰楚楚一个人在花园等着去吧。”
四十八 莫名实习
对于颜天龙要到龙华附属医院实习的安排,李磊、张义和郑小山知道后是大大为他高兴了一把,可颜天龙自己就不那么认为了。其实好多事,当事人并不觉得如何好,可别人的眼中就不一样。这或许就是常说的,得不到的才会觉得好吧。苏小雨得知此事后,却是一百二十个赞成。因为她是知道颜天龙的医术的,而且颜天龙虽然还算是龙华的学生,可到医院实习,就不能到班里上课,她担心的某人就没机会了,这才是苏小雨最开心的事。更何况苏小雨并不喜欢学校,这下她可以跑去医院玩了。
龙华附属医院,是龙华的校办医院,如同一些工业类院校的校办工厂一样,平时和别的医院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每年都要接待龙华医学院的实习学生,留下一些技术好的学生。所以这个医院的技术,医疗水平等都还是算得上一类医院了。再加上这所医院有一些课题研究及开发的药物,所以,国家每年还有一笔投资,医疗器具及整个医院的环境那也是第一流的。
龙华附属医院的院长古剑风,也是龙华医学院毕业的学生,毕业二十年来,一直从事医疗工作。他是龙华医学院的高才生,人很聪明,加上又得林一农器重,精心教授,让他的医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才四十多岁就已经成为国内不多的十几位资深专家之一。也正因为如此,他对林一农这位严师非常尊重,接到林一农的电话后,他那两道浓眉就一直轻皱着,不停的来回走动,考虑着林一农那电话中提到的学生是个什么人。
不过想归想,古剑风却不敢有半点怠慢,马上腾出一间办公室来,并按主任医师使用的规格布置好。又临时安排了两位前年刚分到医院的研究生来嘱咐了半天,让他们跟随新来的学生“实习”。这两位医生一位是学中医骨外科的,叫柳飞,身材高瘦,皮肤白净,带个黑边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另一个是学西医内科的,叫杨紫娟,一头半卷柔发,单眼皮,身材高挑,充满了朝气。她和柳飞是同一年毕业的,但又谁也不服谁,总喜欢拌嘴,但是医术那都是相当不错的,不然也不会留在这家医院了。
两人听到是让他们协助新来的学生进行实习,不由大叫“冤枉”。但是古剑风不给两人任何回旋的余地,并一再交待不得有一丝怠慢,两人也只好哎声叹气的答应下来。
颜天龙起了个大早,来到龙华附属医院。院长办公室还是好找的,随便问了一下,颜天龙来到三楼的院长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就听里面传来一声深沉却和气的回应:“请进!门没锁。”
院长办公室非常气派,至少颜天龙觉得比校长办公室强了许多。一张大大的办公桌正对着门口,左边一溜真皮的高档沙发,右边是一排红木书柜,书柜旁放了几盆君子兰,还有几株矮化了的龙树盆景。
古剑风正在伏案写着什么,不经意的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突然被颜天龙身上穿着的龙华校服定住了,过了一、两秒钟,古剑风才从怔惊中缓过神来,忙起身伸出双手迎了上来:“你就是林老说的那位大师级……那个前来实习学生吧?”颜天龙有些羞涩的也伸出双手轻轻握了一下古剑风:“是的,我叫颜天龙,林校长安排我来实习,给您添麻烦了。”
古剑风虽然心中有些吃惊于颜天龙如此年轻,但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表面上一点没有表现出来:“颜天龙同学是吧,好的,那我就叫你小颜了,来,来,来!请坐。”将颜天龙让到沙发上坐下后,又亲自给他上了一杯茶,也坐到颜天龙对面的沙发上,想了想道:“林老是我的老师,也是华域国威望颇高的医者,他推荐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是优秀的,你来实习我非常欢迎,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找我。”颜天龙忙摆手道:“院长言重了,其实……其实……我进龙华医学院才一个多月,也没学到什么,林校长虽然如此安排,但还请院长要多费心了。”古剑风这次没压住情绪变化,脸上明显的抽动了一下,虽然他很快隐了过去,但颜天龙还是看了个清清楚楚。于是接道:“正因为这样,我想请院长安排我从最基础的实习开始学习。”
古剑风沉吟了一会,续而又换上笑脸道:“颜老弟说笑了,嗯……这样好了,林老的安排咱不能变,不过我给你派了两名助手,如果你拿不准的就问下他们,你看可好?”颜天龙有点无奈,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得到,这个院长对林一农校长的话很是敬畏,所以不想让他为难。古剑风见他同意了,起身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拔了个号:“肖主任吗,我是古剑风,马上让柳飞和杨紫娟到我这来,嗯,对!马上。”
放下电话,古剑风收起一脸严肃,笑了笑道:“稍等一会,喝点茶,给你派的两名助手马上就到。”颜天龙有些局促道:“院长,这个……这不太合适吧,我是来实习的,还……还要助手?”他不安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想他才进龙华医学院一个多月的学生,而且现在又是来实习,自己做别人的助手还差不多,给自己配助手就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古剑风当然也看出他的顾虑,拍了拍颜天龙的肩:“没事,你不怕丢脸,林老还怕呢,他都敢让你直接做医师,你还怕什么,放开手脚吧。”颜天龙还想再说点什么:“院长……这个……”古剑风打断他道:“别什么院长、院长的了,我叫古剑风,看得起的话叫我一声古大哥就好。”颜天龙怔了一下,站起来道:“古大哥怎么能说这话,你可是龙华附属医院的院长,我怎会看不起古大哥。”古剑风一听颜天龙不着痕迹的改了口,称自己为“古大哥”,脸上更加灿烂起来:“对嘛,就该如此,好了,你的助手来了,让他们带你到你的办公室去吧,先不忙工作,熟悉几天再说。”
颜天龙回头一看,正好见柳飞和杨紫娟走了进来。杨紫娟还好些,看了一眼颜天龙,用手拢了拢飘散到脸边的卷发,上前来和颜天龙握了一下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冷的道:“你好,小师弟,我叫杨紫娟。”她这句小师弟说得有点拖,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根本看不起颜天龙这个“小师弟”,但好歹算是打了个招呼。柳飞就不一样了,他将颜天龙上下打量了一下,转过脸去,轻哼了一声,小声道:“一身校服,还让小爷做助手,真不知抱了哪尊大佛的腿。”他虽然只是低低的嘀咕这么一句,但如何能逃过颜天龙的耳朵。
古剑风离得远了点,虽然没听清他嘀咕什么,但从柳飞的脸色上就看出绝不是什么好话,马上摆出一院之长的架式来:“柳医生,杨医生,这位就是颜天龙同学,是‘林老’特别安排来我院实习的‘特等’学生,今后两位一定要好好配合他。”他也故意将林老特等学生几个字加重了语气,那意思就是让柳飞和杨紫娟识相点,这个人可不好惹。
其实柳飞心里比谁都清楚,古剑风的关系可不是那么好走的,做为华域国最高医学府附属医院院长,想走关系进医院的人多了去了。可他把关非常严,不是有真正水平的医生,别想轻松进这所医院。就算实在迈不开面子放进来那么一两个,也都被他放到可有可无的岗位上。此人虽然一身校服,但看院长的神情,要么就是有强大后台,古院长也情非得已那类,要么就是确实有水平的一类了。但怎么看颜天龙也不象有多高医术实力的样子,这让柳飞非常郁闷,好一会才伸出手道:“柳飞,请多指教。”颜天龙自然看出两人的不快,忙道:“应该是两位师兄、师姐指教小弟才是,我一定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向两位学习,不负林校长的厚望。”颜天龙的本意是想说,这也不是我自己想来的啊,是林校长叫我来的,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听在柳飞和杨紫娟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以为他又抬出林校长来压人,自然脸上更冷。
古剑风见不对路,马上道:“那个……杨医生,你先带颜天龙同学去他办公室,我有几句话还要和柳医生说一下。”杨紫娟“嗯”了一声,也不叫颜天龙,转身各自朝门外就走。颜天龙只好和古剑风打了声招呼,急忙跟了出去。
颜天龙跟着杨紫娟来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外,杨紫娟打开了门道:“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场所了,你进去喝喝茶,看看报,我去住院部转转,有事再来叫你。”颜天龙忙道:“我跟你去吧?”杨紫娟冷冷的笑了笑道:“不用了,你是什么命啊,用不着亲自动手,我和柳飞这种命的人才是亲自动手的人,你动动嘴就得了。”说完,丢下颜天龙走了。颜天龙摇了摇头,走进了办公室。可这一上午,柳飞和杨紫娟也没来办公室,下午还是没来。
开始,颜天龙以为是两人太忙了,顾不到自己,可是,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两人早上来报个道,然后就“无影无踪”了,留下自己一个人在那看了几天报。这算什么,自己可是来实习的,颜天龙再笨也猜到两人根本看不起带自己到住医部去;再忍耐好也坐不住了:“不行,今天无论如何要找古院长说说,就算他们看不起自己,至少让自己跟着去看看也好。”
四十九 玄阴尸菌
正在颜天龙坐不住,想冲去找古剑风的时候。实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往三楼冲了上去,颜天龙叹了口气道:“不知是什么人有急事找院长了吧,等一会我再上去。”过不多一会,急促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回却是从三楼冲下来。颜天龙心中好奇:怎么回事,医院可是个要求安静的地方,这些人冲上冲下的,难道说把这医院当成健身房了么。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却发现古剑风也跟在最后面冲了下去。“难道医院出事了?”颜天龙想着,心中更是奇怪,回身关了门也跟着追了上去。
原来,就在昨天医院里来了一个病人,是附近一家建筑工地的民工,刚从脚手架上跌下来,摔断了腿,柳飞是骨外科的医生,这种病例在他来说算不上什么,马上给病人按正常的救治程序,止疼、清理伤口,正骨、覆药、上夹板,干净利索,动作飞快,十几分钟就处理完,将病人交给护士推进病房静养。这类病人柳飞接手过几十例了,处理完后并没多少放在心上,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骨科最关键的就是正骨时骨位一定要对得准确,其他的就要靠不间断的换药、养护了。
可是让柳飞想不到的是,今天早上他才进住院部,护士就惊慌失措的跑来:“柳医生,柳医生,昨天那位断腿的病人昏过去了!”柳飞心中一惊:“什么!?昏过去了?”护士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是的,我刚进去,本来打算给他换药的,可是……可是进去后却发现……发现他双手不停的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开始……开始我还以为他是麻药过后疼痛引起的,可是还没等我走近,他……他头一歪就……就昏过去了,我这才……这才急着跑来找你。”
柳飞一把拉开挡在他前面的小护士冲了过去。柳飞也算是杏林世家,爷爷、父亲都是从事中医工作几十年的了,他从小在那样的家庭氛围中长大,对医生这个职业也非常热爱,经过刻苦研读,进了龙华。这才刚毕业两年,如果出点事故,干不了医生这一行了,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柳飞冲进病房,抓起那人的手腕摸了摸脉,吓得手一抖放了开去,想了想,又伸手探了探了的额头,又是一惊缩了回来:“怎么回事,这……这脉像也太……太怪了,手指探上脉位,居然有一种被弹开的感觉,虽然脉法上有洪脉之称,可这也太洪大了吧;还有这体温,不好……”柳飞顾不得再查看,急跑出去找杨紫娟。他是中医,主攻骨外科,而这人此时的脉像、体温,让他知道这病是急病,以他的中医来治,怕还没等药生效病人就要烧死了,得马上找西医的杨紫娟出手。
柳飞和杨紫娟虽然平时喜欢拌几句,表面上谁也不服谁,但其实两人心中也清楚,中、西医各有千秋。所以,遇到中医更适合的病人,杨紫娟会主动让柳飞接手。而柳飞也是如此,遇到紧急的,需要西医才能镇住的病就自动让开,让杨紫娟接。
杨紫娟见柳飞那不顾形像的样子,知道事态严重,也不再和他打嘴战,马上赶去,结果,各种退烧针水、药物都对那个病人不起作用,体温始终降不下来。这才知道事态严重,一面采用物理降温的方法,给病人擦酒精、缚冰袋,一面马上叫人通知院长。
古剑风毕竟经验丰富得多,他赶到后,稍一查看,马上让所有医护人员戴上防传染服帽,并将病人迅速转移至隔离病房区。颜天龙跟在后面也没人顾得了他,但是颜天龙进病房后放出意识一扫,就已经知道病人是个什么情况了。因为病人只是昏迷过去,大脑还有意识,所以,颜天龙运转水龙诀直接读取了他的意识及感受。
虽然只是意识感知,可就在那一瞬间,颜天龙不由后背一阵发凉,暗惊:“这是什么病,反应如此强烈,体表如火烧碳烤,内里骨隋却又有一股阴冷至极的寒流在蹿动。这现象我好象在哪里见过……啊!……玄阴尸菌……”颜天龙突然惊呼出声。原为他突然想起病人这种病状,在《太乙丹鼎录》中看过,当时只是死记了下来,并没仔细琢磨过,所以他情急之间没有马上记起来。这也不能怪他,因为这种中了玄阴尸菌毒的例子,是记录在《太乙丹鼎录》中的渡厄部份,按理说,这一部份已经属于修道初、中期所遇到的一些病灾,一般人哪会中这样的毒呢。
说起来,这玄阴尸菌毒也确实霸道,这种尸菌是埋在地底极阴处几百上千年的腐尸中形成的一种毒菌,肉眼难见,可一旦人中其毒,如果抢救不及时,第一天便会四肢无力,头晕目旋,第二天便全身表皮如火燎烧,肌骨深处却又寒如冰刺,第三天便会骨酥肉烂而死。《太乙丹鼎》中之所以记录此毒,是因为此毒菌含有极强的玄阴能量,修道初、中期,修道者可借吸取玄阴尸菌所含玄阴能,再用丹药消去其毒性,如此,功力便会大进。可一般人如何懂得这些,非但这玄阴尸菌的毒性承受不了,就是能解去毒性,单是玄阴尸菌所含的霸道至极的玄阴能量都能将一般人撑得筋脉寸断而死。
颜天龙越想心中越惊,急步跟了上去,脑中却在不断回忆中化解玄阴尸菌的丹药。还好,他那变态的记忆力虽然当时是并不理解的死记,可还是记住了丹药的配方及配制方法,此时再一回忆,就清清楚楚的映如脑中。他现在惊的并不是不能治这个病人,他惊心的是,玄阴尸菌无形无色,而且都是深埋地底之处的古墓中,这个病人如果是只一个人遇上还好,如果还有其他人当时在场,那后果就严重了。因为这种尸菌一但从地底无氧环境中出来后,繁殖传播实在太快了。古时交通不便,顶多殃及一村一镇或一城,可如今交通便利,飞机、火车,四通八达,人流移动范围就不是古时所能比的了,如此一来,控制不好可能整个龙城甚至整个华域国都将遭殃,说大了后果还要严重,搞不好全世界都会被这肉眼看不见的小东西给祸害惨重。
推入隔离病房的病人仍就昏迷不醒,只是口中时不时嘶叫一声,状如兽吼,情状非常怕人。古剑风虽然表面上从容的指挥着杨紫娟和柳飞等医生不停的给病人输液、降温,可内心却也是惊慌不已,因为这种病状他也从来没见过。
五十 烈阳云丹
颜天龙跟到隔离病房时,隔离病房的门已经关上了,他不由有些心急,可又没办法进去,总不能撞门吧。而隔离病房中的古剑风此时也顾不得院长的面子了,亲自动上了手。可是药不对症,法不应位,一点作用也没有,十几位医生正在忙作一团时,病人大叫一声,半坐起身来,吓得众人纷纷后退。
杨紫娟平时胆子就小些,这种情况,把她也吓得直接背靠到墙上,直喘粗气。众医生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病人直挺挺的往后一倒,又昏死过去,可见他体内的疼痛是多么惨烈。柳飞还算镇定,转头看了一眼心电监护仪,却再也镇定不住了,指着心电监护仪:“院长……他……他……”古剑风其实早已看到了,病人的心跳已经时有时无,见诸般药具都没有效果,他也只得不甘的摇了摇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看来……”
柳飞一听,急了,大声道:“古院长,他还没有最终停止,还有救,我们不能放弃啊。”杨紫娟刚才惊吓过度,又听古剑风如此说,当时就哭了,她是又急,又无奈,所以,眼泪夺眶而出。边上一个和柳飞差不多年纪的医生也叹了口气道:“要不……咱们立即让他转院,至少别死在咱们……”
“住口!李医生,你给我住口,咱们这是龙华附属医院,全国最好的医院,你还想往哪里转?再说了,你也是龙华医学院毕业的学生,且不说职业道德了,就是文化素质你也不低了吧,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们怎么能做这种祸水东引的事?”
古剑风骂了一通,火气消了一些,长叹了口气道:“药医不死病,我们真的救不了他啊,真的已经无能为力,大家用不着难过,医院哪有不死人的,好了,收拾一下,将病房进行甲级消毒,然后……然后通知病人家属吧。还有……准备一下资料,送给杜律师一份,这事……哎,怎么说人家只是腿骨骨折折送进医院来,现在……恐怕此事是不可能善了了。”说完打开隔离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颜天龙焦急的在病房门口打转转,见门开了,马上跑上前来:“院……古大哥,怎么样,病人的情况怎么了?”古剑风无奈的摇头,一句话也不说,显然也是非常难过。从医二十多年了,也不是没有病人在他面前死过,可是象今天这般,突然发作,短短半个小时不到就死去,而且搞不好还会引来官司的病例他也没遇到过。
颜天龙大急道:“我有办法,让我进去。”古剑风一怔,有些呆滞的目光闪过一道精光:“你说什么?你……你什么办法?”说完又恢复了呆呆的目光道:“没用了,针药均告无效,病人心跳都已经快没了。”颜天龙此时再顾不得其他了,他也曾在建筑工地打过工,这些民工的不容易他心中最清楚。
一把推开了病房门冲了进去,手一翻,从戒指中取出一粒烈阳赤云丹,拓开病人的嘴喂了进去。再一翻掌运转木龙属性顺着病人喉部扶下,将丹药引了下去。颜天龙这几个动作非常快,以至于病房中的十几位医生都还没反应过来,烈阳赤云丹已经进了病人的口中。
直到此时柳飞才大喊道:“你干什么?这时候你还来添什么乱,你给我……”实然觉得有人拉了他一把,柳飞下面的话没喊出来,回头一看,却是杨紫娟拉的他。杨此娟朝柳飞摇了摇头,示意柳飞看颜天龙那边。柳飞一看,不由眼睛发直,因为他看到颜天龙的双掌中发出三尺长的嫩绿色光芒,顺着病人因刚才物理降温解开的胸腹慢慢的来回移动着。绿光过去,本来赤红一片的皮肤便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恢复了本来的肤色。
别人不知道,柳飞中医世家出身,对气功还是懂得一些的,一些老中医都长年习练气功。可是颜天龙现在所用的又怎么能是平时那样的气功可比得了的。所以,柳飞看了一眼便不再说话了,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颜天龙的一举一动。
颜天龙从《太乙丹鼎录》中知道,烈阳赤云丹只能化去病人体内的至阴之毒,木龙诀也只能修复已经被破坏的肌体组织。如果不将他体内的玄阴能量化去,他一样活不了。所以木龙诀将病人全身上下扫过十几遍后,他双掌一收,轻闭上双眼,两掌左右一撑,掌心相对处出现了一个网球大小,不断变换着五种颜色的光球。几乎同时,病人胸腹间透体冲出一缕黑雾,这股黑雾一离开病人体内,就被颜天龙控制的光球吸了进去,光球不停的转动,吸入的黑雾一转就变淡了,再一转就渐渐消失不见,第三转时,黑雾尽被光球吸收,只是光球的体积却变大了一圈。
在场之人都是医者,如何见过如此诡异的事,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颜天龙小心的控制着光球,不停的从病人体内吸出一缕黑雾。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吸出来的黑雾已经越来越淡,最后一点都吸不出来了。再看颜天龙控制着的光球,足足大了十几倍,象个打足了气的蓝球。颜天龙知道玄阴能量已经全部被吸出了病人体内,心中默运《玄龙诀》,将那光球一点点化入双掌,归入体内。《玄龙诀》颜天龙已经非常熟悉了,可是平时他只是在体内运转,用来溶纳不同龙精元,提升自己的修为功力的,使用它进行体外吸纳,这还是头一次,所以他非常小心。又过得十几分钟,光球越来越小,最后化为五条光影消失在颜天龙的掌心。
也正在此时,一直如同死人般的病人轻轻“哼”了一声,这一声很轻,但此时整个房病静得落针可闻,众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杨紫娟不由“啊”了一声:“他……他没死,醒了,醒了啊。”说完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整个病房一下子炸开了锅。
颜天龙知道病人已无大碍,可他此时却是双目紧闭,分心不得。因为刚才他将吸入的玄阴之能化转九次后归于丹田,突然觉得浑身一震,一股浑厚的能量在丹田中一转便激荡开去。经脉也如同被开水烫了一下,钻心的痛让他不敢丝毫大意,银牙紧咬,照着《玄龙诀》一遍又一遍的运转溶吸着这肌巨大的能量。
其实,按理来说,这股玄阴能量虽然不小,但也远远没有龙珠中所含的能量大,可是为什么颜天龙吸纳龙珠中的五龙精元时不觉得有什么危险,而吸收这股小小的玄阴能量却困难许多呢?原来,颜天龙的身体被五龙精元改造过,最适合吸纳龙之精元,龙精元一进入他体内就象赶自家猪入圈般轻松了。可玄阴能原来不属于他的能量,他要强行吸纳,就象买来的新猪认圈,你想赶进圈门就难得多了,这是其一,其二,颜天龙第一次吸纳体外能量,还不太熟悉,该快的地方他慢,该慢的地方他又快,所以才会出现能量激荡不稳的情况。
危险是有,但是颜天龙的收益也是明显的,全部玄阴能吸收完后,他觉得自己体内的木龙精元又浓厚了许多。等他缓缓睁开眼时,看到那病人已经醒转过来,也睁开了双眼,茫然地问道:“我……我这是在哪儿啊?”柳飞见他说话了,激动不已,抢过去抓着他的手:“你在医院里,龙华附属医院,知道吗?你刚才……你差点。”说着话,看了一眼颜天龙:“是他,是这位颜……颜大夫救了你。”那病人很明显的还有一些虚弱,听到柳飞的话后,朝颜天龙微微笑了笑:“谢谢颜大夫了,咦,我怎么觉得我的断腿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啊,是不是我的腿没了。”他这一说,柳飞急了,因为腿是他接的,要是真有什么意外,第一责任人可是他。一把撩开病人的腿,快速解开夹板和绷带,却傻眼了,病人的断腿完好如初,就象从来没伤过一样。“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柳飞转头看向颜天龙。
颜天龙心中一凌,他知道刚才大急之下用了木龙诀,可是初级的木龙诀“仙霖雨露”只能恢复元气,去除病气,让人如沐仙露,容光焕发,并不能接筋续骨啊。“难道说……木龙诀升级了?”他不知道的是,“仙霖雨露”到了高级阶段时,还是有瘉合伤口的功效的,只不过不能象中级木龙诀“枯木逢春”那样,可以直接将断开的肢体都接上。他刚才情急之下极力施为,结果自然将骨折处也一同给修复了。
古剑风其实从颜天龙抢进来就跟了进来,但是他一直没有说话,此时见病人死而复活了,而且骨折的断腿都好了,不由看了颜天龙几眼,走到床边拉过病人的手把起脉来。渐渐的,他紧簇的眉头展了开来,起身笑道:“真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难怪……呵呵,难怪师傅会那般推荐你。”杨紫娟低着头不敢看颜天龙,可又觉得必须该说点什么,好一会才小声道:“小师……不,那个,颜大夫,我……我们……”颜天龙知道她要说什么,笑了笑道:“师姐,没什么,我这也是误打误撞碰巧的,以后还请师姐……还有柳师兄多多指导我。”
他这句“误打误撞”不说还好,这一说,让在场的医生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异样的目光,表明了是说:“我们可都是成年人了,你这连小孩都骗不了的鬼话,谁信呐。”
柳飞好一会才从呆滞中醒过神来,脸不由也红到了耳根,尴尬了半秒才道:“那个……颜大夫,我们错了,请您原谅,以后我们一定好好跟着你学习。”古剑风左右看了看两人,笑道:“好了,这回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嗯,都散了吧,以后大家有什么不懂的就多向颜医生请教,我想他不会不教的,是吧,颜大夫?”说完还拿胳膊碰了颜天龙一下,那神情让柳飞都浑身起了一层鸡皮。
五十一 病源扩散
颜天龙皱了皱眉头,转身问那病人道:“现在,请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架子上感觉到头晕目旋,然后摔下来,把腿摔折的?还有,你们是不是昨天挖到一个地下的什么事物?”那病人一惊:“你怎么知道?”颜天龙催道:“你只要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那病人忙点头道::“有的,有的,我们昨天上午打地基,挖到一具石棺,那石棺不大,里面也没什么值钱货,于是大伙就把它砸成石条子,垫地基用了,下午上架子,我觉得突然头一昏就摔下来了,难道我摔下来和那石棺有关系?”颜天龙一听:“什么?你说是一伙人,你们有多少个人挖开的那石棺?”那病人想了想道:“大约十好几个吧,具体的我记不太清了,颜大夫,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石棺中有恶鬼啊。”病人心中惶惶,说话的语调都有些变了。
颜天龙皱着的眉头更深了,但还是好言对那病人道:“没事,这世上哪有鬼啊,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好好调养,明天就基本上好了。”病人听了,这才放下心来。颜天龙又安慰了他几句,起身拉了古剑风走了出去。到了没人的地方才道:“古院长,事情可能比我想的要严重了,你看这事?”
古剑风一听,急道:“什么?你是说,他还没好?可刚才我把了脉,明明……”颜天龙打断他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这个病人……哎,怎么跟你说呢,他这不算病。他其实是中了一种叫做‘玄阴尸菌’的毒,这种毒菌一但离开地底后,在氧气充足的环境中,繁殖能力就会大增,随着这种毒菌在宿体中繁殖到一定数量,没有多余的寄宿空间时,便会从宿体的呼吸道随着呼吸排出,在空气中四处游离,寻找新的可宿体,进行再繁殖。虽然说这种玄阴尸菌在空气中只能存活十几分钟,但是,古院长,这个病人刚才说的可是一伙人一起挖的那个石棺,你明白我说的意思了吗?”
“啊!这……这……这可麻烦大了,不行,颜兄弟,你马上随我到卫生局一趟,事态紧急,十万火急啊!”古剑风听了颜天龙的话,哪有不明白的,就算恶性流感一旦传开来都不可小视,何况是这么阴毒无比的病菌体,他那宽宽的额头上已经布上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子。
颜天龙想了想道:“古院长,我不能随你去,你马上去卫生局,还有疾控中心,让他们在电视及各种媒体上发出通知,就说如果病人出现高烧不退,休克、尖叫等病状的,立即送到龙华附属医院来,这个病目前为止恐怕只有龙华附属医院能治。”
古剑风听他这么一说,紧抿着嘴唇想了一会道:“对,你说得对,事态紧急,我这就马上去。颜老弟,这里老哥就一切拜托你了。”颜天龙点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去吧。哦,你等一下……”古剑风正要离开时,颜天龙又叫住了他道:“院长,这个……你上报的时候可千万别说是玄阴尸菌,不然我怕引起恐慌,至于说成什么病,你自己想就好。”
古剑风马不停蹄,一路赶到卫生局,将情况作了汇报,不到两个小时,各大媒体几乎同时发出了一份关于急性恶流感的通知就出现了。
颜天龙留在医院里,刚坐回办公室喝了口茶水,柳飞和杨紫娟就进来了,颜天龙看了他们一眼道:“柳飞,你安排一下,尽量腾出一些隔离病房区的空病房备用。杨医生,你去将休假的所有医生都请回医院来帮忙,再准备大量的消毒药品备用。”柳飞和杨紫娟对望了一眼,没有离去,杨紫娟停了停问颜天龙:“颜大夫,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病疫发生?”她和柳飞从颜天龙拉着古剑风出来时就知道事情并没完结,于是草草处理了一下,将那个病人交给护士观察后就赶了过来,此时,两人对颜天龙的态度已是敬服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