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部分
《《高科技军阀》》 · 银刀驸马 · 2026-07-25
十余枚九三式氧气鱼雷被释放了出去巨大的鱼雷落入水中划出了一道道稀薄的痕迹朝着中国战列舰冲去
而伏羲号战列舰上的了望员发现海面上的鱼雷但这一次4艘日本重巡洋舰释放的鱼雷实在密集尽管发现了鱼雷但此时伏羲号的速度已经大不如前想要躲避可以说非常困难了
但就在这时这场海战当中最富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一座如山般的巨浪突然在两支舰队当中升起仿佛一只巨手瞬间将正在激烈交战的两支舰队分了开来
巨浪涌动起来将在海面上飞驰的鱼雷全都卷了起来抛向了空中
在交战双方官兵惊愕的目光中一枚枚鱼雷好似儿童手中抛散的铅笔在天空中旋转着然后重新落入了海中
几枚鱼雷在横着掉落海面的一刹那被摔得粉碎而不少鱼雷则是大头冲下以一定的角度重新入水奔驰起来
只是这一次它们的方向不再是中国战列舰而是发射它们的日本重巡洋舰和炮击中的日本战列舰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巨大的爆炸在躲闪不及的本来已经受了重伤的纪伊号战列舰的一侧响起遭受了这一连串重击的纪伊号再也承受不住了船体迅速倾斜——因为威力巨大的610毫米氧气鱼雷的战斗部已经在它的一侧船舷开了五个大洞汹涌的海水不断的涌入紧接着一个巨浪打了过来它便迅速沉入海底而军舰上的人们则无一幸存
看到纪伊号竟然被自己射出的鱼雷击沉爱宕号上的近藤信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更让人吃惊的是美浓号超级战列舰也被日本人自己的鱼雷击中了
在纪伊号战列舰沉没后不一会儿海浪再次翻涌起来刚才被涡流卷入海底的几枚鱼雷又被重新掀出了海面仿佛一支支离弦的利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长长的弧线仿佛长了眼睛一样直向正在开火的美浓号超级战列舰飞了过去
美浓号根本无法闪避舰上的官兵们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从天而降的鱼雷一枚接一枚的落在了甲板上
巨大的火焰刹那间在舰面上升腾起来美浓号的三座主炮塔在一瞬间被完全摧毁了巨大的炮管完全扭曲变形到处都是飞扬的碎片和水兵们的残肢断体刚刚还在向敌舰倾吐炮火的美浓号一瞬间在自己人发射的鱼雷打击下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到现在为止海战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的时间在海面上伏羲级跟大和级超级战列舰以及双方其它战列舰之间的战斗还没有分出最后的胜负——双方的战舰都顽强的漂浮在水面上虽然没有一艘沉没但基本都是处于苟延残喘当中十余艘巨大的战舰每一艘都冒着火光每一艘都身受重伤这样一场两败俱伤的战斗很难分出结果中国舰队当中伏羲号所受的损伤最为严重它此时已经随受了10发以上的510毫米炮弹的直接命中更危险地是水下中了两发直接命中弹装甲带前方的舰体进水进水量已经超过4000吨按照常理这艘战舰可能早就应该沉入海底但是此刻它还顽强的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英勇的伏羲号的1号炮塔被两发510毫米炮弹命中整个被彻底摧毁而2号炮塔也被三发炮弹命中电力和液压系统全毁已经失去作战能力左舷半数以上副跑被毁只有4个双联装40毫米高炮还有战斗力3号炮塔上的4门460毫米火炮此时还在缓慢的发射着炮弹而船底舱的大量进水和锅炉的损坏已经让整艘战舰的航速严重下降此刻这艘超级战列舰的处境已经相当危险如果不是对面的日本军舰也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这艘巨舰将很难逃脱毁灭的命运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日本人的超级战列舰也都伤痕累累在风浪的冲击下显得岌岌可危
这一仗我们已经输了
此时大雨已经停了但狂风和巨浪仍旧没有停歇望着海面上漂浮着的四艘日本超级战列舰中国舰队司令楚扬威心有不甘的叹息了一声
他心里明白如果不是风浪鬼使神差的帮了大忙面对新加入的两艘日本超级战列舰光凭伏羲号和蚩尤号是无法挡住日本人的攻击的
我们现在应该撤退了张恩铭明白楚扬威的想法适时的建议道雨停了雷达和通讯系统也已经恢复正常了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战果没必要再和日本人在这个鬼地方耗下去了
好吧楚扬威点了点头下达了撤出战斗的命令
透过观察窗日本水兵冈田达雄看到伏羲号的巨大舰影在巨浪之中一点点的远离不由得如同虚脱般的倒在了一边任凭泪水横流
冈田达雄在1940年考入了东京大学读法律1943年年初被日本帝国海军征召由于视力不好、戴眼镜而被分派做通信兵几个月的训练后他被分配到了大和号战列舰上尽管他早已听说过大和号是世界上最大的战舰知道这艘巨舰以大和为名是整个日本民族的象征但当他亲自踏上这艘巨舰时还是被震惊了全舰长度足足有260多米就像一座小城镇主炮炮管之粗足以让壮汉在里头随意爬行听水手长说每发主炮的炮弹就有1吨半重
到大和号上不久就传来要和中国海军决战的消息出战的头一天晚上大和号上所有人都拼命地饮酒作乐根本不用考虑什么军纪因为白天军令部已下达了决战的命令
尽管他还是个新兵但从水手长和其他老兵的脸上他马上明白了决战的含义冈田达雄当时才22岁还想成为一名出色的律师但这一切似乎都不可能了平时里他极少饮酒但那天晚上他还是喝了许多他记得有人唱起《樱花谣》还有人问他从东京来的时候樱花有没有盛开当时东京已经被炸成了一片废墟这让他的心里更加难受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全家福的照片看着看着禁不住大哭起来……
第二天他们便出发了接着便是这场可怕的海战
当大和号被第一枚重炮弹击中时那一刻他觉得死神就在身边
尽管每个人都拼命的坚守着岗位尽一切可能保持着向敌舰射击但龙三角的风浪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巨浪的冲击舰身都要剧烈的左右晃动数次从内部通讯中冈田得知大和号接连被敌舰击中了多发炮弹舰体出现了裂缝开始进水并朝左倾斜为了恢复舰体平衡舰长有贺信作大佐下令向右舷舱室注水海水立即涌进了主机室和锅炉舱里面数百名来不及逃生的日本水兵被活活淹死
冈田当时有些想不通长官们一直说支那人都是贪生怕死的懦夫但在这场海战中中国战列舰的表现却十分英勇他们在接连遭到重创后仍旧坚持着向日本战列舰开火大和号又接连被击中了数枚炮弹航速锐减满舰都是大火有贺舰长下令救火冈田看到伙伴们逃出舱室冲向甲板他看到受伤的人们乱作一团脚下不时踩到尸体毁坏的火炮旁散落着炮手们的残肢断臂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大和号的弹药库随后发生了大爆炸很多水兵跳入了大海奋力地游向舰队中其它的舰只这时远处也传来一声霹雳般的巨响当冈田回头看时武藏号也发生了爆炸腾起了巨大的火焰
冈田看到海面上漂流的日本水兵他们在海浪当中拼命的挣扎着随后发生的一切让他简直不敢相信一个接一个的浪头打来在海面上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旋涡海面上的日本水兵们很快便被吸入到了旋涡当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能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冈田达雄想起父亲——一位参加过对华作战的老兵——对自己不止一次说过的话心中满是幸福之意
支那舰队逃走了是吗
大和号战列舰的舰桥上醒转过来的山本五十六双目向天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是的长官宇垣少将一边回答一边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用力稳住自己的身体用白手帕擦了擦有些发苦的嘴白手帕上竟然有一丝血色
宇垣少将知道自己在吐光了胆汁之后胃已经出血了
我们的战舰都受了重伤暂时不能追击重巡洋舰编队正在追击宇垣少将想起了刚才挨了自家鱼雷空中打击的美浓号战列舰不由得对重巡洋舰的追击感到忧心忡忡
算了……让他们回来吧……山本五十六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们离开这里……
是宇垣少将大声的答应道
想到要离开龙三角这个可怕的地方宇垣少将不知怎么心里竟然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片恶魔之海是他永远也不想再来的地方
雨完全停了下来但风浪却越来越大巨浪拍击着一艘艘日本超级战列舰的躯体浇熄了日本水兵们拼命也无法扑灭的大火(未完待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五百四十二)最后的高潮
可能是由于狂风的吹动,天空中的乌云渐渐的开始消散,但浪头反而更大了。受了重伤的“大和”号在巨浪的摇撼下,倾斜得极是厉害,似乎下一个浪头就能让它翻沉一样。
由于雷达和通讯系统已经恢复了正常,宇垣少将下达了撤离的命令,而就在日本战列舰队在大浪里蹒跚着集合时,“鸟海”号重巡洋舰突然发来了他们正在同中国舰队交战的报告!
“‘爱宕’号发来电报,正在同两艘支那战列舰交战。”一位军官向宇垣少将报告道。
“风浪太大了,他们的进攻不会有什么效果!叫他们马上回来!”宇垣少将有些恼怒地说道。
他一想起那些击中了“美浓”号战列舰并把受伤的“纪伊”号战列舰送进海底的由日本重巡洋舰射出的鱼雷,就气不打一处来。
“九三”式氧气鱼雷在吴海军工厂实验成功,标志着日本鱼雷在性能方面领先当时世界水平20年以上,这并不是夸张的说法。具体来讲,“九三”式氧气鱼雷在射程上达到其它国家鱼雷的3至4倍、在装药量上则达到1.5至2倍,加上航迹隐蔽的优势,作为一种武器而言,它无疑是优秀的,也是日本所独有的。氧气鱼雷是日本海军80年历史上唯一依靠技术革新而产生的新武器。日本海军将它视为珍宝,把氧气鱼雷作为一种决战兵器应用于同中美海军的舰队决战中。但是。在太平洋战争中。氧气鱼雷表现并没有达到先前的期望。
从根本上说,氧气鱼雷仍然是日本海军根深蒂固的“大舰巨炮”主义的产物,在日本人看来,40000米的超远射程使氧气鱼雷称为一种能在敌人战列舰主炮射程之外发起攻击的手段,他们梦想着可以在敌舰队火力圈之外摧毁对手,而自身毫发无伤。就从这点上来说,日本人太过于理想化了。因为这个距离大大超出了双方的交战距离。另一方面,太平洋战争已经是一场全新形式的海上战争,传统的火炮战、鱼雷战逐渐被航空站所取代,航空母舰取代战列舰成为海战的主宰。飞机作为一种火力投送手段。其作战距离之远,机动速度之快,战斗运用之灵活都不是氧气鱼雷所能比拟的,日本人设想的大规模雷击战在这种新型战争中根本不可能发生。
虽然在战争初期。93式氧气鱼雷的超远射程和隐蔽性,加上日本战前通过非常规方法训练出的一批精锐部队,使其在夜战上占有很大的优势。日军了望手能在漆黑的夜色中仅凭肉眼就能发现万米外的舰影,鱼雷、舰炮射击相当迅速、准确,配合威力强大的鱼雷,没少让中美海军吃苦头。不过,这些战术优势可能在一两场海战中决定胜负,却无法扭转整个战争的形势,中美海军凭借雷达和战术改进,逐渐压倒了日军的鱼雷优势。掌握了夜战的主动权。同时,氧气鱼雷在实际运用中也暴露出一些技术缺陷,例如容易自爆等问题。*氧气鱼雷作为一种有效的海战武器,的确在某些海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从这次“龙三角”海战来说,日本海军希望依靠它取得战略性胜利的想法完全落空了。这种结果并不是由于氧气鱼雷本身的技术缺陷造成的,甚至也不是由美军在雷达等方面的技术进步造成的,而应该归咎于日本海军战略指导思想的滞后和海战形式的变化。
而这一次因为“龙三角”变幻莫测的巨浪作用,“九三”氧气鱼雷竟然弄出了这么大的乌龙,怎么能不让宇垣少将感到恼火呢?
如果不是这“改变历史”的一次雷击。“美浓”号超级战列舰仍然能够战斗,这场海战的结局,很可能是另外一个样子。
但此时宇垣少将并不知道,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接到关于这些重巡洋舰的报告。
突入“龙三角”的日本重巡洋舰队和“信浓”编队,可以说是日本联合舰队司令部指挥混乱的一个缩影。因为在同一个战场上,却同时使用了数支互不相关的部队。更没有任命担任统一指挥的司令官,由此注定了日军最后的败局。
风高浪急,天空中仍然乌云密布,四周漆黑一片。日本重巡洋舰在完成了会合后,快速尾随中国舰队前进。雨停了之后,能见度变得好了一些,而无线电通讯和雷达系统也恢复了正常,近藤信竹下令追击,以“爱宕”号为先导,“鸟海”号、“妙高”号、“羽黑”号、“志摩”号和“羽根”号在后,排成一字单纵阵,加速继突击。
日本重巡洋舰队保持队形向前航行,海面上弥漫着一种可怕的静默,中国战列舰仿佛一瞬间全都消失了。由于日本重巡洋舰上的海上警戒雷达不能明确辨明敌舰,日军官兵格外紧张地等待着下一场战斗的开始。
忽然间,“爱宕”号的了望员发现远处有舰影闪动,连忙报告:“发现敌性舰影!距我方位10度!8000米!”
了望员话音刚落,近藤信竹就认出来了对方的身份。
那是两艘“共和”级战列舰!
事实上,这两艘战列舰是受伤后因风浪过大而掉队的“**”号和“民族”号。
发现了敌舰以后,近藤信竹下令开始攻击。
此时“**”号率先发现了日本舰队,先是鸣笛示警,然后便开炮射击,日本重巡洋舰开始突击,在与目标相距约12800码时,近藤信竹下令施放烟幕,并转舵发射鱼雷。由他本人的座舰“爱宕”号和后舰“鸟海”号及“妙高”号瞄准了“**”号。“羽黑”号、“志摩”号和“羽根”号瞄准“民族”号。
在10000码开外。日本重巡洋舰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向两艘中国战列舰发射了12条鱼雷,而后向左回头在烟幕的掩护下高速撤离。
“民族”号战列舰也发现了敌人,舰长彭春华立即下令做好规避的准备。“民族”号在40度方位发现了雷迹不久,中国战列舰的探照灯便集中投向了烟幕中的先头舰“爱宕”号并开火射击。“民族”号在发现疾驶而来的雷迹后紧急转舵,随着急转弯,巨大的舰身也大大左倾,鱼雷终于在舰首前5至6米处驶过。
“日本人干的也不赖嘛!”
彭春华下令紧急向右转舵90度,并开始炮击,然而视线不良,日舰又频频施放烟幕。根本无法有效瞄准射击。为了避开鱼雷,彭春华便下令转回原来的航路。而就在这一刻,日本重巡洋舰再次开始了远距离的鱼雷攻击。
“当航向恢复时,左舷位置突然又有鱼雷迅速袭来。好像有10条左右吧。虽说能见度较低,但是由于被鱼雷的尾波搅起了水光,我们还是能够看得很清楚。”彭春华回忆道,“当时的情况非常危险,我们不得不再次转向规避,这样一来又影响了对敌舰的炮击。但海浪帮了我们的忙,有好几枚鱼雷在海浪的拍击下,忽然就消失了。而就在这时,我们的主炮却击中了敌舰。”
“爱宕”号和“鸟海”号几乎同时中弹。“爱宕”号的左舷机舱被一发406毫米超重弹命中,顿时丧失了动力。“鸟海”号则被“民族”号的主炮轰得发生了大爆炸。“如同一块烧红的铁块投入水中”般发出“嗤嗤”的声响,迅速下沉。紧接着“妙高”号的前主炮下又被命中,顿时舰首被斩断,只能以12节左右的低速航行。稍后不久,“羽黑”号的左舷后部被“**”号主炮发射的炮弹命中,不得不向两个弹药库注水,两座主炮塔不能使用,勉强能够保持航行。
此时没有中炮的只有“志摩”号和“羽根”号两艘重巡洋舰,尽管“爱宕”号这一次受的伤更重,但他依然没有退缩之意。他向主力舰队发出了电报:“第二号紧急战报,我舰拦截两艘敌战列舰,我舰两艘被敌炮击中后正在漂流,但无碍战斗。请求增援。”他的报告明显与实际情况不符,但他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谁也不清楚。
击退日本重巡洋舰的进攻以后。“**”号一马当先,“民族”号紧随其后。继向北航行。前一次攻击的大约20分钟以后,日本重巡洋舰再次追了上来。
没有受伤的“志摩”号和“羽根”号在中国战列舰队的东侧开到发射距离,此时海浪渐渐的平息下来,他们利用浓雾的掩护,一共发射了14条鱼雷。其中“志摩”号射出的鱼雷一下子命中了“**”号的左舷中部,使其航速一下子降到了5节,花了好几分钟才有所恢复。“**”号发出了“本舰中雷”的呼号,这个呼号使“**”号最终避免了毁灭的命运。
随后赶上来的“妙高”号和“羽黑”号也在大约7分钟内,发射了9枚鱼雷,可惜无一命中。发射完毕后几艘日本重巡洋舰竟然并不急于返航,而是改变航向,开始用火炮向漂浮在水上的“**”号射击。这时,“民族”号忽然开始掉头,一阵猛烈的齐射,将日本重巡洋舰驱散。
尽管视野依然不佳,日本重巡洋舰上的官兵还是可以看见远处像焰火般此起彼伏的照明弹和映在冲天大火中“宛如熔铁炉一般”熊熊燃烧着的中国战列舰。“**”号的舰身似乎还在不断发生着爆炸,桅楼也因火灾好象开始了倾倒。
但此时日本人并不知道,接下来,便是他们毁灭的时刻了。
日本人的求援电报没有得到回应,但中国战列舰却及时的得到了支援。
“第6巡洋舰队来了。”
在“**”号弥漫着硝烟的舰桥里,一位参谋军官忍着咳嗽,将一份电报抄件递给了舰长杜锟上校。
“是老李他们,来得倒是快啊!”杜锟接过电报看了一眼。苦笑了一声。“这一次怕是要欠他们一个人情了。”
此时,中国第6巡洋舰队的主力,6艘“十二生肖”级大型巡洋舰已经出现在了“**”号的雷达屏幕上。
旗舰“寅虎”号的司令塔里,雷达军官紧盯着显示屏,屏幕上已经显示出了日军的阵形。
“日本舰队一旦进入20000码之内后,立即开始射击。”舰队司令官李显阳少将沉声说道。
尽管楚扬威严令巡洋舰队不得进入“龙三角”,但由于长时间和主力舰队失去了通讯联系,心忧主力舰队安危的李显阳在双方的航空母舰对战告一段落后,集合了四艘大型巡洋舰进入“龙三角”搜寻主力舰队的下落。
中国巡洋舰队进入“龙三角”后也碰到了可怕的风浪和旋涡,一度迷失了方向。好在这支舰队是由排水量近3万吨的“十二生肖”级大型巡洋舰组成,这些大型巡洋舰有着优良的航海性能,因而成功的经受住了“龙三角”的“疯狗浪”的考验。
可能是天公作美,在中国巡洋舰队进入“龙三角”之后不久。风浪渐渐的平息了,一度失灵的雷达系统和无线电通讯也恢复了,使他们成功的和主力舰队取得了联系,而在得到掉队的“**”号和“民族”号战列舰遭袭的消息后,他们便第一时间赶来救援。
此时中国巡洋舰队的阵形是单纵阵,旗舰“寅虎”号一马当先,“卯兔”号、“辰龙”号、“巳蛇”号、“午马”号和“未羊”号紧随在后。
日本重巡洋舰发现了这些新出现的巨大的舰影,“妙高”号的舰长三谷发现了出现在右舷的中国战舰,当即下令开炮射击。中国舰队在不断逼近的水柱之下突进,从容的占据了良好的发射阵位。瞬间。巨大的水柱开始在“妙高”号的四周骤然腾起。站在“**”号舰桥上的杜锟舰长回头望去,远处的黑暗之中,一个又一个耀眼的火球不断地闪出,显得壮观无比。
“开炮!”三谷舰长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大声的命令着,随着他的命令,“妙高”号的4门203毫米前主炮开始瞄准远方的闪光,作出了力所能及的回击。“羽黑”号此时也被水柱所包围,藤本舰长也下达了“以闪光为目标射击”的命令。
“龙三角”海战最后的**终于唱响,夜空中飞来无数的亮点,当[www奇qisuu书com网]时冲锋在前的李显阳上校事后清晰地回忆道:“这是我所看见过最美的景色。曳光弹在夜空纷纷画过弧线,就如同一列又一列灯火通明的夜行列车疾驶过山岗。”日本舰队的附近激起了一座座几乎不倒的水墙,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简直让所有的人失去了感觉。中国巡洋舰队的主力,6艘“十二生肖”级大型巡洋舰排成战列,用猛烈的侧舷炮火轰击这些仅存的日本残兵。
这些大型巡洋舰全都装有观瞄光学设备:两部先进的“蔡司”光学10米基线射击指挥仪和两部“诺德”统一射击指挥仪。1938年改装后增加对空搜索雷达一部,对海搜索雷达一部。主炮火控雷达两部,防空火控雷达三部,主炮射击指挥仪两部,副炮射击指挥仪4部,10台40毫米高炮自动控制器、弹道计算机2部,是以弹着异常的准确。
在舰长们的号令下,这些大型巡洋舰转动起沉重的炮塔,昂起了280毫米口径的炮管,率先射出了280毫米的穿甲弹。首次发射便成功地夹中了“妙高”号,并观察到目标发生了爆炸。“寅虎”号巡洋舰随后大约每隔40秒打出一排齐射。在大约第二到第三次齐射之时,“卯兔”号、“辰龙”号、“巳蛇”号、“午马”号和“未羊”号的齐射也在开始了,他们等到了最好的攻击时机。
正当“寅虎”号射击之时,“志摩”号重巡洋舰向中国舰队突然猛冲了过来。向“**”号和“民族”号发射鱼雷。这时“妙高”号和“羽黑”号已经被中国巡洋舰射出的各类炮弹击中,“妙高”号首先被一发280毫米炮弹击中右舷高射炮之间的位置,很快又被一发280毫米炮弹击中3号炮塔右侧,不久后一发炮弹又命中了中部左舷机舱,轮机停车并引发了火灾,5分钟内“妙高”号接连中弹而抵挡不住,向着远处的中国战列舰发射了4枚鱼雷以后,施放烟幕终于开始转舵逃离,但在这时“妙高”号又遭到了致命的攻击,“辰龙”号的3发280毫米炮弹直击舰桥,包括正副舰长、航海长、水雷长在内的主要指挥官几乎全部阵亡,炮术长白山少佐成了最高指挥。而灵活的“志摩”号却左右躲闪,奇迹般地仅仅被一发中国巡洋舰射出的哑弹击中,造成了舵机的故障。(未完待。。)
(五百四十三)绝唱终章
位于舰列最前方的“寅虎”号巡洋舰上的炮术军官霍希山上尉生动地回忆道:“我可以清晰地看见炮弹在日本军舰上炸开,迸发出火焰的奔流,将炮塔的顶部撕去,当它们钻入重装甲板之时,则会喷射出炽热通红的融化了的钢块。”
日本重巡洋舰不顾中国舰队猛烈的炮火,再次冲向鱼雷攻击阵位,在另一侧向“民族”号战列舰又发射了10枚鱼雷。中国舰队以猛烈的炮火射向日本重巡洋舰,这期间,“羽黑”号中弹累累,舰桥下起火,3、4号主炮塔也被击毁,日本炮手用仅存的主炮塔向离得最近的中国巡洋舰队还击,主炮弹激起的水柱升腾在“辰龙”号、“巳蛇”号和“午马”号四周,它的副炮甚至击中了“辰龙”号。但这艘日本重巡洋舰由于位置过于靠前,被中国巡洋舰“辰龙”号的雷达捕捉到,结果遭到雨点般的280毫米炮弹的轰击,接连中弹11发,该舰随后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最终倾覆沉没了,舰上成员全体阵亡,无一人生还。
开始蹒跚后撤的“爱宕”号很快被“寅虎”号追上并击中两炮,右舷的机舱下腾起了水柱后,这艘重巡洋舰开始倾斜,紧接着发生了一连串的爆炸,最后消失在了海面上,包括近藤信竹在内的232名日军官兵葬身鱼腹。
最早掉头了的“志摩”号上的了望员志村鸟看到了“爱宕”号的毁灭过程:“我舰已几乎不能航行。过了不多久。‘爱宕’号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全舰喷出了如同火山般的赤焰,将一片大海照得通明。在熊熊的烈火中,‘爱宕’号的主桅终于崩塌下来。不久船体倾斜也达到了45°,舰上的官兵终于开始弃舰,但是大部分水兵已经来不及逃生,两分钟后这艘英勇的军舰终于倾覆,并于舰尾开始沉入水中。全舰只有10名幸存者……”
这时“辰龙”号巡洋舰忽然发现有鱼雷越过舰首,连忙向舰队旗舰报告了鱼雷接近的消息,李显阳少将对于日本长程鱼雷的威力早有耳闻。他急忙命令舰队向北退避,“志摩”号趁着这个机会修复了部分锅炉,恢复了部分动力的“志摩”号开始加速逃离。但就在这时,“民族”号战列舰射出的两发406毫米炮弹击中了“志摩”号。已经受了重伤的“志摩”号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志摩”号很快便消失在了海面上。
此时中国六艘大型巡洋舰和两艘战列舰共计射出了四百余发炮弹,谁也不能确切地统计出这阵烈焰狂射当中,有多少炮弹击中了日本军舰,但是,五艘日本重巡洋舰的沉没则是事实。
海浪逐渐的平息,在海面上的炮火沉寂下来之后,中国巡洋舰队开始对受了重伤的“**”号战列舰实施救援,标志着“龙三角”大海战就此落幕。
随着中国舰队驶出“龙三角”。天色也变得亮了起来。
“咱们的飞机到了。”
在弹痕累累的“伏羲”号战列舰上,张恩铭指着天空中出现了中国海军舰载战斗机对楚扬威说道。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楚扬威哑着嗓子说着,点了点头,“现在再碰上日本人,咱们还真就有麻烦了。”
“是啊!真不想让他们看见咱们现在这个样子。”张恩铭看了看一片狼藉硝烟还未散尽的舰面,苦笑了一声。
在天空中的中国海军航空兵飞行员,此刻看着海面上缓缓行进的一艘艘弹痕累累的巨大战舰,也都惊奇不已。
战斗机飞行员胡思归这样记录下他当时在海面上看到的情景:
“1943年初,我加入了海军航空兵部队。成为一名‘标枪’式舰载攻击机上的尾部机枪手兼无线电通讯员,我们中队隶属于‘螭龙’号航空母舰。”
“‘龙三角’之战开始后。我们最初对敌人舰队的行踪的消息一直时断时,我们这些飞行员的心情非常矛盾,我们希望能早点儿把他们的那些破军舰都收拾了,然后就在日本本土登陆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但我们也有些害怕。等待着我们的毫无疑问是一场恶仗,肯定会有人为此牺牲。”
“那天早上。中队长召集我们进行任务简报,言辞极其简短,归成一句话就是:击沉敌舰。上午10点,从12艘航空母舰上起飞的几百架飞机组成了一支庞大机群,飞向目标。我不停地检查着机枪和弹药,心里极为紧张。但当我看到周围有这么多我们的飞机、有这么多弟兄时,平添了许多信心。”
“大约在中午12点时,俯冲轰炸机中队报告说他们已经发现了日本舰队。不久后我们也看到了这支很不协调的舰队,最大的军舰和最小的相差悬殊,许多小得几乎被忽略的军舰围绕着一艘硕大无比的战舰,它就是我们的目标——‘大和’号战列舰。”
“我们中队投放全部鱼雷。可惜只有1枚命中。返航重新装弹后,我们参与了对‘大和’号的第三波攻击。到下午2点时,‘大和’号不见了,中队长带着我们3架“‘标枪’飞到很近的距离,然后就像教科书上的范例那样,一架接一架依次排着队向敌人的一艘巡洋舰投射了鱼雷。这是我们当时能找到的最大目标了,‘1,2,3,4’我慢慢地数着,4条鱼雷拖着航迹冲向了敌觅。‘全部命中!我们干得太漂亮了!’对讲机里传来了中队长的欢呼,可我还是为我们中队没有成为‘大和’号的掘墓人而感到遗憾。”
“……战斗结束后。按照惯例。我们要用飞机上的照相机对攻击后的效果拍照。于是,我们慢速飞到了离那场海战的海面较近的低空,我发现海面上漂着无数日本水兵的尸体,还有许多正在海水中挣扎的幸存者,那一幕让我永生难忘。”
“从后来冲印的照片上,我发现那些落水的日本水兵很多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年纪。要是没有战争,也许我能和他们成为朋友,一起打打球,一起喝酒。然而,日本军阀却让我们成为敌人。相互残杀……”
而差不多同一时刻,站在“信浓”号战列舰舰桥上的加藤严佑,看着在海面上颠簸前行的一艘艘日本军舰,心潮起伏不定。
“这是一场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敌人进行的一场错误的战斗。其代价之大。超过了这场战争中的任何一次战斗。”
“日本情报工作的糟糕和不顶事。军令部的状态最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直到战斗前夕,军令部一直错误地估计,并且通知了正在开赴战场的日本部队说,支那舰队正在所罗门地区作战,这样就强烈地暗示敌方还没有发觉日本舰队即将进攻支那本土。联合舰队的情报工作也好不了多少。联合舰队司令部尽管注意到本土海域敌人异常活跃,却没有把这个情况看作是敌方在作应付准备的严重迹象而需要警告其它各部队。”
“龙三角的战斗失利的另一个根本原因是作战的基本计划本身有错误。在这方面最突出和最明显的错误是各种海军兵力的部署不当。作战计划的决策者们沿用了他们得意的一着,而这一次却成为致命的一着,即分散部署兵力。联合舰队不是把部队编成一支空前庞大的机动部队,而是采取了分散兵力的方针,结果各部队的兵力都比较薄弱。从战略上看。分散部署在夏威夷的兵力是不重要的,因为这支兵力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摧毁那里的美军设施和占领岛屿。从战术上看,联合舰队的作战目的是转移敌人对日本本土主攻的注意力,但是以牺牲集中兵力这个肯定的有利条件,换取牵制敌人这个没有把握的好处,无疑地是不妥当的。想要牵制敌人可能牵制不了,而实际上确实是没有达到这个目的。而且分散兵力还不只限于兵分两路,兵力不集中,对陆、海、空作战都是一种基本战术弱点。在龙三角,这一弱点给敌人的进攻提供了方便条件。因为各部队都离得很远,一点也不能发挥作用。南云的航空母舰一旦被歼,日本方面由于兵力分散而产生的弱点就使日军几乎完全丧失了战斗力。与此相反,支那方面部队的部署却是很紧凑有力的。在这次作战中,支那方面的部队自始至终都很集中。不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做到了最大限度的集中兵力。”
“举个具体例子来说。倘若比较明智地部署兵力,这一战役本来是可取得不同的结果的,譬如主力和南云部队一起行动,由山本海军大将的几艘庞大的战列舰掩护航空母舰的话,这样兵力就会大大加强。战列舰和护航舰只的巨大火力将会击退许多来袭的敌机,无疑可以吸引一些进攻的敌机离开倒霉的航空母舰。此外,山本海军大将还能直接控制战局,而他之所以不能驾驭局势就是因为他距离太远了。如果好好地使用战列舰,本来是可以在战斗中发挥其真正的作用和威力的。”
“作战计划中存在的另一个错误是,没有把重点牢牢地放在作战的中心目标上——歼灭敌人的航母舰队而不是战列舰队。应该毫不含糊地把歼灭敌航母舰队定为这次作战的最主要目标,其它一切都应该服从于这个目标。而联合舰队由于过分地强调要歼灭支那人的战列舰而不肯这样做。”
“由于作战基本计划中存在这些严重缺陷,使我方部队司令官们一开头就吃了两个大亏。即便如此,如果他们在战术指挥上不犯错误,似乎可以肯定说结果也不致如此之惨。有人说,在战斗中双方都会犯错误,而胜利则属于犯错误较少的一方。在龙三角海战中,哪一方犯错误更多,这是不言而喻的。的确,把日支双方作战情况加以研究。不能不承认在这次作战中所有错误都是日本方面的。”
“在指挥安排上。中途岛作战也有严重错误,而这种错误是日本海军的传统、即作战时司令长官应亲临前线产生的。所以山本海军大将把他的大将旗挂在‘大和’号上并开到海上以鼓舞作战部队的士气。显然,这种陈旧的观念是不符合现代海上战争要求的。司令长官应了解全局并能对其所统率的全军通报情况和保持控制,这远比所牵涉的任何士气问题重要得多。支那人是认识和理解这个问题的,所以支那海军的司令部在战争期间始终设在岸上。山本大将自己既然在‘大和’号上,又由于一直到最后时刻受天气的影响,始终无法跟他的各部属舰队通讯。所以他不能及时对作战施加任何控制。如果联合舰队司令部设在岸上,而且是设在交通和情报中心的东京,离开使用无线电受到限制的龙三角海域,不仅能把最新的战局发展情况和敌情通告他的部队。而且能始终牢牢地控制战局。”
“关于‘旧派’海军人员过时的见解和他们的战列舰至上论,更是导致战斗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耗费巨大人力物力去建造‘大和’号、‘武藏’号、‘信浓’号和‘美浓’号这样的超级战列舰,是资源的巨大浪费,使热心航空事业的人大受打击。”
“不论是科学技术的发展也好。还是由于科学技术的发展引起的战争方式的变革也好,直到后来已经很晚的时候都没有能影响日本的那些战列舰至上论者的思想。早在三十年代和第一次日支战争时期,就已显而易见,在现代战争中必须把航空兵当作一支实在的力量。太平洋战争开始后头儿个月,日本航空兵获得的了不起战果,完全证实和加强了这种看法。但是,顽固派却仍然贬低飞机在战斗中的作用。他们认为,取得这些最初的胜利纯属侥幸。他们硬说,航空母舰的根本性质就是太经不起攻击了,岸基航空兵航程有限。在广阔太平洋上不能起重要作用,所以,海上战争的最后胜负仍然跟以往一样要靠战列舰。这些鼓吹者们相信,现代战列舰的火力足以使它能防卫自己对付敌机的空袭。”
“在天平的另一头是那些鼓吹航空兵万能论者,他们把最初取得的空中战果,作为单靠飞机和航空母舰就能打赢战斗和战争的证明。这种观点也是很糟糕的,因为它完全不考虑战列舰在战争中本来应起的作用。结果是,飞行人员普遍认为战列舰部队完全无用,并引为笑料,把战列舰部队讥为‘驻岛舰队’。”
“海军航空兵确实已经取代了战列舰的地位。成了决定性的海上打击力量。战争的最初的时间里,日本海军的舰载和岸基飞机分别在珍珠港歼灭了美国太平洋舰队的战列舰兵力和在马来亚海上歼灭了英国远东舰队的战列舰兵力,这些都有说服力地证明了这一点。值得注意的是,在支那军指向日本本土后,把日本打败的攻势作战中所使用的也是舰载飞机和岸基飞机。”
“支那海军对战列舰的使用。就是一个很生动的范例。海军航空兵和航空母舰取得突出的重要地位,并不等于说拥有强大火炮的支那战列舰就无所作为了。只能模模糊糊地盼望着能人模大样地打一仗。相反,在进攻日本岛屿之前,支那战列舰巧妙地炮击了日本的前哨岛屿据点,它们打得很猛,这是岛上的日本守军中任何仍然活着的人都能证实的。支那海军还很好地使用战列舰来掩护航空母舰部队。这些战列舰的强大对空火网有效地阻止了日本飞机接近和攻击支那航空母舰。”
“日本海军首脑并非不了解海洋战争中发生的变化,但他们似乎不愿面对现实。例如,大西泷次郎海军少将从南线调回东京,在途中曾向联合舰队司令部报告在菲律宾和荷属东印度作战的情况。他着重谈到了在和敌人交战中偏重面有了变化,说明水面炮战比之空战和空对海的作战,退居次要地位。大西的意见遭到了冷遇。这可以从联合舰队参谋长宇垣海军少将的反应中看到,他说,在这样一个根本性的问题上,仅根据南线局部作战情况作出结论,还为时尚早。宇垣的当天日记中的记载可以说明当时日本海军上层对这问题的思想。他说:‘在广阔大洋上,只能小规模地使用岸基航空兵。我认为,单靠航空母舰不能为攻势作战提供足够的航空兵力。……大家都认为,战列舰是有价值的作战工具。除非我们有别的办法制服敌人的战列舰,否则,我们必须保持自己的战列舰实力。’这就是战列舰至上论者的坚定观点。”(未完待。。)
(五百四十四)京中突变
日本发动太平洋战争的时候在科学技术成就方面也是落后的而且一直处于落后状态最明显和最突出的例子就是我们缺少雷达例如在去夏威夷的几个月前‘安土’号和‘陶山’号战列舰才装了雷达太平洋战争以前海军当局曾极力主张给我们的航空母舰安装雷达但由于日本在电子技术方面落后得可怜最后所提供的都是实验样机而且还不是给航空母舰的如果我们在发展雷达方面提前了六个月那么对于这次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战斗来说将提供了极为宝贵的有利条件雷达能够穿透阻碍南云部队前进和接近战场道路上的大雾更重要的是雷达可以及时发现敌侦察机和测出其位置这样我方战斗机便能在敌机向敌舰队报告我方阵位之前将其歼灭雷达还可以提早发出敌机来攻击我方航空母舰的警报而且如果我方侦察机装备了雷达就能比目力观察更早发现敌人的舰队
雷达的一个关键部件是定向天线这种天线是一位日本大学教授八木秀次博士最先制成的1932年八木在国内发表了他的发明不久他访问了支那和米国有几家支那和米国的杂志也发表了他的发明进攻珍珠港的日本部队就发现那里的米军电子设备采用了八木天线但这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时可以感到骄傲的事英国、米国和支那都已利用了这个发明并且把它加以发展供他们自己使用而日本自己反倒没有做到这一点
应该指出日本国民的本性是不适于搞大规模生产的人们都乐于搞手工业而不愿搞流水作业正如在训练飞行员、舰船修建、许多关于战争的重要问题和科学技术的发展方面日本从一开头就发现自己是落后的而且时间越久差距越大当然也有例外例如日本的氧气鱼雷是支那和美国鱼雷所不及的还有日本的‘烈风’式战斗机的性能也确实比支那在太平洋使用的任何飞机都好但不久就被支那新产品超过了日本的光学仪器是久负盛名的毫无问题我方军舰所用的夜用望远镜的高质量是使我方夜间作战取得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但夜用望远镜终究比不上雷达
从夏威夷作战到现在日本接连获得大胜这使它自己和别的国家一样感到意外它最初对战事的担心于是很快便消失了在继挺进的时候国内的人民和前方的士兵都欢喜若狂没有多久他们就不再把敌人的作战和抵抗能力放在眼里在这种情况下日本人产生了一种轻敌的傲慢态度到龙三角海战时这种心理上狂妄自大的程度已达到了浸透作战部队的官兵的思想和行动中这种过分自负的毛病被很恰当地称为‘胜利狂’而它的流毒极广在计划和执行龙三角作战的各级人员中都存在
直到支那空袭东京前战事对日本来说是一帆风顺的制订作战计划的那些人完全是根据想象敌人大概会怎样做而不是敌人可能怎样做或者有能力怎样做来制订计划的进行舰队决战是我方追求的目标而达到这个目标的办法是攻敌要害可是在这样的设想中我们却没有看到敌人的行动可能和我们所预料的不一样不光是联合舰队这样盲目;军令部发言人在一次陆海军联席会议上也宣称:‘在这次作战中我们最担心的是敌人不愿和我们的舰队交锋不肯从基地里出来作战’
这种狂妄自大、对敌人的过低估计是再错误也没有了敌人不仅不是不愿出来迎战而且是求之不得并做好了准备的我们一厢情愿地认为我们可以做到出敌不意这是因为我们满以为我们的计划不会泄露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我方兵力分散是狂妄自大的又一表现分散兵力是因为我们完全相信如果敌人一旦被我诱出而情况又需要时我方各部队能够轻而易举地集中起来但战斗打响后很分散的兵力却不能集中起来进行有效的战斗这就充分证明了这个计划的荒谬
我方下级军官和士兵所感染的胜利狂也绝不亚于我们的司令官只不过影响所及不那么厉害、后果不那么深远罢了但症状是很明显的归根到底不仅是在龙三角海战中而且在整个战争中日本战败的根源是深深地蕴藏在日本的国民性中我国国民有一种违背理性和容易冲动的性格所以行动上漫无目标往往自相矛盾地方观念的传统使我们心胸狭窄主观固执因循守旧对于即令是必要的改革也迟迟不愿采用我们优柔寡断因此易陷于夜郎自大这又使我们瞧不起别人我们投机取巧缺乏大胆和独立精神习惯于依赖别人和奉承上司由于我们缺乏理性往往把愿望和现实混为一谈因而行事缺乏慎重计划只有草率的行动失败后我们才会理性地去考虑它即使思考了但又往往是为失败寻觅借口总之作为一个民族我们的思想是不够成熟而又不善于调整适应因此我们便不知道为了达到我们的主要目的该在什么时候作出牺牲和作出什么样的牺牲这些就是日本民族性的弱点日本所遭到的不幸其原因就在于这些弱点
不多时日本战列舰队和航空母舰战队会合了在得知航空母舰战队击沉两艘中国大型航空母舰的战果之后加藤严佑的心里感到略略平复了些
台湾基隆港
当弹痕累累的伏羲号战列舰在拖船的拖带下缓缓驶进港口时岸上围观的人们爆发出阵阵的欢呼
这场空前绝后的大海战的消息此时已经传遍了世界
怎么伤得这么重徐元锦元帅看着硝烟尚未完全散尽的伏羲号舰面吃惊地问道
日本人的超级战列舰看样子比咱们知道的要厉害基隆港基地司令许世芳海军中将说道这一仗的残酷程度难以想象啊
杨朔铭紧盯着面前的中华超级战列舰眼中的光芒又闪动起来
伏羲号的三座主炮塔都已经遭到严重毁损舰体也有多处破损甲板上被掀开的巨洞还在冒着烟扭曲的钢梁铁件随处可见在这艘巨舰刚刚停稳的一刹那大队的工人便登上了战舰叮叮当当有条不紊的开始忙碌起来
损失统计上来了没有杨朔铭问道
在这里许世芳将一份报告交给了杨朔铭战列舰受损都比较严重但没有一艘沉没航空母舰损失比较大一共损失了7艘其中包括‘蛟龙’号、‘蟠龙’号两艘大型航空母舰其余的是轻型航空母舰和辅助航空母舰飞机一共损失165架另外有4艘轻巡洋舰和8艘驱逐舰被击沉
日本人的损失呢徐元锦问道
已经确定击沉日军两艘大型航空母舰四艘轻型航空母舰一艘战列舰和五艘重巡洋舰(中国方面还不知道有日舰毁于风暴)以及各类轻型舰艇十一艘许世芳说道还有一些战果需要时间确认
那就是说损失其实是差不多的杨朔铭看完报告点了点头报媒上所言‘大捷’其实是有些夸大的
单就战果而论称得上是大捷因为自我国有海军以来还没有哪一场战役能取得如此辉煌之战果许世芳说道但对整个战争而言却算不上是什么‘决定性战役’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真正的主力决战杨朔铭脑中浮现出了伏羲号在海上同日舰奋战时的情景只是象这样大舰巨炮的较量以后怕是很难再出现了
是啊自从飞机和航空母舰出现这海战的方式就大不一样了徐元锦也感叹起来看样子咱们得抓紧时间建造更多的飞机和航空母舰才行
听了徐元锦的话大家纷纷表示赞同这时战列舰队已经进港完毕航空母舰开始进港徐元锦看到好多艘航空母舰上面也冒着烟有的上面还有损毁的飞机脸上不由得现出了焦急之色
杨朔铭知道徐元锦是担心自己在海航的儿子们的安危他想起了在战略轰炸机部队中的小女儿心里也是好生牵挂
一艘轻型航空母舰徐徐开进港内和其它的航空母舰上搭载的飞机不同这艘航空母舰上的飞机全是没有螺旋桨的大三角翼飞机
这是什么飞机徐元锦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是‘乌鸦’式喷气战斗截击机刚刚交付海军使用这一次随舰出海作战主要是检验其作战效能许世芳说道据飞过它的飞行员反映性能不错速度快火力猛但就是耗油量大腿短在舰上起降也较危险
这种飞机这一次听说功劳不小很多日本侦察机碰上它都是有来无回一位海军参谋官在一旁说道这一次海战各种战机皆有损失但就唯独它没有一架损失
那看样有必要再买一些了呵呵许世芳笑了起来
几个人正在谈论一位一身黑色西服的官员突然快步走了过来递给了杨朔铭一张小纸条
杨朔铭打开纸条看了看面色不由得一变
出什么事了瀚之徐元锦觉察出了杨朔铭脸上表情的变化立刻问道
我得马上回去杨朔铭的目光落在了航空母舰上的一架乌鸦式喷气战斗机上给我准备一架那种飞机马上
你要开这种飞机回京城徐元锦大吃一惊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看我象是在开玩笑吗杨朔铭看了徐元锦一眼转头对许世芳说道马上安排吧我一会儿就走他说着掏出了一张印有金色虎头盾形徽记的信笺开始在上面写起指令来
徐元锦和众人面面相觑心里不知怎么不约而同的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夜晚月亮从云间露出照着山间的溪流闪着银光
杨铭筠打开车后面的行李箱拿出暴风突击步枪枪带吊在脖子上枪身横在胸前鞋上缠上绳子用来防滑腰间系上一条子弹带其余两条子弹带左肩右胁地挎着剩下的绳子绕好挂在腰上
关上行李箱杨铭筠戴上麂皮手套以防荆棘刺伤手便登上了山崖停顿片刻他凝神细听起周围的动静来
此刻他能听到的唯有山涧的潺潺流水声杨铭筠座车的发动机冷却声还有风穿过树林引起的树涛声
林子中凉气逼人杨铭筠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他开始在林中行动起来他的鞋上缠着绳子在道路上不好走却在滑溜溜的山坡上却很管用
令杨铭筠感到头痛的是枯树枝一碰就断发出很大的响声
突然一条兽径出现在眼前不知是野猪还是鹿踩出的杨铭筠仔细检查地面
兽径是野兽踩出的道路野兽都有各自的地盘在自己的地盘内开辟出四通八达的专用道路觅食或逃避敌兽时利用兽径就可以尽量不发出声响
杨铭筠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几乎听不到一点脚步声暴风突击步枪的枪带吊在脖子上枪托夹在右腋下随时准备开火
走了约500米左右时杨铭筠迈出的左脚突然踩在了松软的地上
杨铭筠条件反射地跳起左脚就地一滚只听咣当一声从地下弹跳起一个虎夹虎夹的钢铁利齿擦过杨铭筠跳起的左脚咬合在一起徒劳地落在地上这个虎夹有着十多颗锐利的钢牙要是脚脖子被夹住的话恐怕连骨头都要被夹碎
虎夹上栓着根链条链条另一头固定在兽径旁一棵粗大的杉树上链条原先藏在泥土和落叶底下被虎夹这么弹起一拽便暴露出来了
杨铭筠拿出猎刀就近砍断一棵约三公分粗的山毛榉小树削去枝叶制成一根棍子然后他用这根棍子在虎夹附近的地面上戳着
向前还不到五十公分的地方这根棍子被从地下跳起的第二个虎夹夹住钢齿深深地陷进木头
杨铭筠从虎夹中拔出棍子继试探着附近地面于是周围埋设的虎夹接二连三地跳起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咬空声光这一带就埋设了十二个
杨铭筠心里骂着解开虎夹上的卡子压缩弹簧将夹子齿扳开
他一个一个地打开所有的虎夹照原样埋好上面再用山毛榉小树枝扫过撤上落叶
看情形再走兽径不知会遭到什么样的圈套所以杨铭筠离开了兽径树木的小树枝碰到身上折断发出一点声响那也没有办法
又向前走了三百来米杨铭筠左脚踩在枯枝覆盖的地面时突然一脚踩空
陷阱念头一闪时杨铭筠条件反射地跳起但已经为时过晚杨铭筠的小腿肚被钢丝套套住
还没等杨铭筠回过伸来隐藏在落叶底下的铁链哗啦一声绷紧同时左侧林中一棵被压弯的树猛地弹直发出激烈的响声
杨铭筠的腿被套在钢丝套里身子高高的倒吊起来整个身子被弹起时四周杂木的树枝打得杨铭筠很痛他不由得呻吟起来尽管如此他的头脑仍保持着冷静左手努力捂住衣袋不让猎刀掉出
杨铭筠头朝下地吊着离地面约有七米高钢丝死死勒住腿肚子让他感到剧烈的疼痛
杨铭筠把猎刀叼在嘴里弯腰抬直上身双手抓牢钢丝套上端的钢丝绳一用力来了个引体向上这样一来套住左腿的套上随的体重使转移到双手上了杨铭筠松开钢丝套抽出左腿抓着钢丝绳荡到橡树上在一根粗树枝上坐了下来然后把猎刀收进衣袋卷起左裤腿检查伤势
裤腿已被勒破钢丝勒住的部位皮肤变成了黑紫黑紫的
杨铭筠在伤处按摩了一会使疼痛缓解了几分然后站在树杈上观察起周围的森林来树木黑压压的一片再加上突起的山梁遮挡怎么也看不见庄园似的建筑物杨铭筠只好从树上滑下砍断一棵小杉材削成直径三公分的木棍用这根木棍一边在地上控索着一边向前走去
只因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面上的圈套陷井杨铭筠险些撞上横在胸前的一根涂成黑色的细铁丝上
杨铭筠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未完待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五百四十五)地下魔窟
杨铭筠仔细一瞧铁丝的两头,在灌木丛中,左右两边各有一张弓弩隐藏。[非常文学].铁丝连着弓弩的板机,弓弦张开挂在倒钩上,弦上搭着一支狩猎大型野兽用的箭矢。钢制的箭头磨得锋利无比。
杨铭筠后退出五米远,捡起一块石头,向横在面前的铁丝投去。石头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铁丝。铁丝被石头打弯,带动弓弩的扳机,弓弦从倒钩上脱开,弓弯发出一声闷响。从左右两张弓弩放出的箭,呼啸着从杨铭筠刚才站着的位置双目的高度相擦而过。左侧弓弩射出的箭矢深深扎进附近的一株榉树的树干,扎进足有二十公分深。右侧弓弩射击的箭矢闪电般地穿过树丛,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在那支箭矢消失的方向五十米远的地方,传来一阵稀哩哗啦的声响,那是相当大的动物逃跑的声音。蹄声踩着坚硬的土地急速远去。那是鹿奔跑的声音,那头鹿听到杨铭筠的脚步声,嗅到他的气味,正倦缩着不敢动弹的时候,被突然擦过身旁的箭矢吓了一跳,才狂奔起来。然而,只不过几秒钟时间,那鹿蹄声就一下子消失了。在蹄声消失的地方,爆炸的闪光在黑夜的森林中,就象闪电一般的划破黑暗。
杨铭筠赶紧匍匐在地。
闪光过后的一瞬间,升腾起一条几十米髙的火柱。鹿踩到地雷了。
又隔了一会儿,碎石头。碎木头纷纷落下。打得林中树枝纷纷断落;一块拳头大的石块打中杨铭筠的脊梁,疼得他哼了一声。爆炸地点附近,树木接连倒下,发出响声。
火柱消失,只剩下小小的火焰和硝烟,炸药刺鼻的气味漂了过来。
杨铭筠爬起来,“暴风”突击步枪的皮带挂在脖子上,枪托夹在右胁下,左手拄着木棍,一边在地上试探着一边朝爆炸地点摸去。
火焰消失了。三分钟后。杨铭筠来到发生爆炸的地方,硝烟正随风渐渐飘散。
地面上被炸出一个深三米直径十来米的大坑。弹坑地另一边,拉着一道一人多高的铁丝网。
铁丝网被炸开二十来米宽的大口子,钢铁的支柱也被炸得不知飞往何处了。弹坑四周有十几棵大树被炸倒。露出了带土的根部,横七竖八地重叠在一起。
杨铭筠在重叠在一起的大树中找到一个可以藏身的间隙,钻了进去,里面很暖和。杨铭筠抓了一把落在地上的树枝盖在头上。他从脖子上摘下“暴风”突击步枪,打开保险机,扳到连发的位置,等待敌人的前来,这时,硝烟更加淡薄了。
从山坡上下来了几个人,杨铭筠翻了个身。紧抱着“暴风”突击步枪,从倒下的树木与树木的间隙,凝视着渐渐走近的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在树丛中忽隐忽现的男人总共有七人。全部端着清一色的短身管冲锋枪,枪带套在脖上。当他们散开成一字形走近五十米处时,杨铭筠看清了他们的枪型。*
那是使用髙速弹的新式“旋风”冲锋枪。这种冲锋枪是中**队在越南使用的短身管冲锋枪的改良型,即枪身缩短了,带有三十发弹匣,枪托可以折叠,是供军官使用的冲锋枪。
杨铭筠屏息等待他们走近,那伙人越过被炸坏的铁丝网。来到弹坑边上站住。七个人中间,有两个人竟然是白种人。
持枪者们紧张的表情松驰下来,放下搭在扳机上的食指。
“这一下,那个王八蛋总算升天啦!连一片碎骨头也不会剩下。”其中一个白人操着地道的京片子说道。
“可不是嘛,刚才接到巡逻的报告。说那家伙的车停在河边的道旁时,我们没有主动进攻。而是等他自己落进圈套,我们总算没有白等。.一个黄皮肤的矮个子说道。
“不管怎么说,那家伙真不简单,竟然摸到这儿来了,一路上那么多陷阱机关竟然奈何不了他。”另一个白人说道。
“那只能说是他的运气好,不过,他的好运在这里是到头了。好,咱们回去报告吧。那家伙尸体的碎片,不到天亮是没法寻找的。”第一个开口讲话的白人耸了耸肩。
一行人转过身去,顺着原路返回。
杨铭筠犹豫了一阵,是开枪打死那伙人还是跟踪他们。要是开枪,敌人就会知道杨铭筠还活着,准会发动新的进攻攻,敌人如果搬出反坦克炮或火箭筒之类的武器,那么杨铭筠是抵挡不住的。
他打定主意,跟踪他们。而且,踩着他们的足迹走,也不至于踏上暗藏的陷阱机关。
拔开盖在头上的树枝,杨铭筠悄悄地从倒下的树木间隙中爬出。持枪者们的身影已经到了对面山坡的半山腰,眼看就要消失了。
杨铭筠弯着身子顺着他们的脚印追去。全靠脚印和被踩倒的杂草指路,跟踪没费什么周折,在他们往返走过的路上。已经把身体所能接触到的树枝碰断,杨铭筠不发出一丝声响地跟踪前去。
走了约有三百米左右,来到山坡跟前,杨铭筠在山脚下一条窄窄的林中小道蹲下来,在黑暗中凝神向前望去,只见那伙人正走下山谷口,向着对面的一座山头,在纵深半公里,宽二公里,长满芦苇的谷地走着。
谷地中央流沿着一条小溪,芦苇有齐腰深。杨铭筠决定等那伙人穿过芦苇地,翻过对面的山头再行动。那伙人来到只有一米宽的溪边。溪流上架着木板桥,但他们却不从桥上过,而是纵身跳过小溪。当那伙人翻过对面的山头时,杨铭筠开始从这边的山头往下走。这一带很可能有人暗中监视。所以杨铭筠一下到覆盖着芦苇的谷地。就再次猫下腰来。
芦苇地里,那伙人踩出了一溜小路。杨铭筠顺着这条小路弯着腰,低着头在芦苇的隐蔽下向前走去。到了小溪边上,杨铭筠趴在桥边查看了一番,发现了桥上埋设的手雷。杨铭筠退了回来,继踩有那伙人留下的足迹向前摸去。当爬上对面的山头时,一块生长着稀稀啦啦的树木的台地展现在眼前。那伙人不知道跑哪去了。在台地的正中央,有一幢混凝土的二层楼房,房子周围是一块几千平方米的草地。所有的房间都没点灯,窗户黑洞洞的。房子前面有一座很大的车库。金属卷帘门全都放下了。
杨铭筠在原始森林的边缘蹲着,等待月亮再次躲进云层。要想靠近那幢别墅,就必须过那片树林地带和草地,在月光下这么做。毫无疑问,会被在那幢黑灯瞎火的楼房里向外眺望的敌人发现。
皎洁的一轮明月当空而照,很久不见有云块来遮挡。杨铭筠取下腰间挂着的绳子,拿出猎刀牢牢地绑在“暴风”突击步枪的枪口上。
终于有团云接近了月亮,杨铭筠解开鞋上用来防滑的绳子。
月亮一进人云层,杨铭筠立即开始行动。他趴在地上,握着绑有猎刀的“暴风”突击步枪,使用胳膊肘和膝盖,象一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在树林中匍匍进行。
草地上冷得要命。似乎要降霜冻。杨铭筠不时地停下来,窥视着周围的动静,当杨铭筠爬到别墅前面的大车库时,月亮钻出了云层,他赶紧躲进车库的阴暗处。
杨铭筠用手帕塞住“暴风”突击步枪的枪口,防止泥土灌进枪膛,然后把枪带前端解下的一端缠在右脚脖子上,一纵身踏上枪托。枪管顿时陷进土里约达十公分深。杨铭筠站在枪托上,踮起脚尖,一伸手刚好够到墙头。双手扒住墙头。一使劲来了个引体向上便爬上了墙头。
车库相当宽敞,但里面只停放着一辆吉普车和两辆拖斗车。有一条斜坡状通道平缓地通往地下。这条通道正好从杨铭筠身下通过。地下才是真正的停车场。荧光灯把地下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车库里不见有人。杨铭筠弯起右腿,带动枪带把“暴风”突击步枪从地上拔起。小心翼翼地住意着不让枪身碰在水泥墙上,以免发出响声。他慢慢地弯曲右腿向伸到身后的右手靠拢,右手抓住右脚脖子上缠着的枪带。解下枪带,提起“暴风”突击步枪。把枪带前端照原样上好,挂在肩上。用衣袖擦去枪上的泥土,取下塞住枪口的手帕。
这种军用枪十分结实,就是当作棍棒或橇杠来使用也没关系。象刚才那种用法,对枪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不过,要是枪膛到灌进了土,只要一开枪,不管怎样结实的枪,枪管也会炸裂,击发装置也会被炸飞。
从墙头上往下跳会发出响声惊动敌人。杨铭筠解下腰间的绳子把中间搭在车库的大梁下,绳子两头垂下地面,他抓住两股绳子俏俏滑下,然后趴下,向有蓬吉普车爬去。
吉普车被夹在两辆拖斗车之间。爬到吉普车跟前时,杨铭筠才看见地下通道的入口处有座类似收费处的小亭。地下的车库里,停着几十辆汽车。
小亭内,有两名警卫,正抱着“旋风”冲锋枪,嘴上斜叼着烟卷,十分起劲地甩着扑克牌。他们都穿着一身丛林作战使用的伪装服,歪戴着涂有迷彩的战斗帽。
杨铭筠躲在吉普车后面,距离那两名警卫约有二十五米。要是用枪的话,一眨眼就可以把他们全干掉,但发出的枪声就不好办了。
杨铭筠决定用猎刀和毒针来对付他们。他将毒针装进烟嘴,打开保险装置,把烟嘴叼在嘴上。右手握着“暴风”,踏上拖斗车的轮胎挡泥罩上。
杨铭筠弯着身子使头部不碰到吉普车篷的塑料车窗,左手握住吉普车转向灯的支柱,以此支撑着上身。由于转向灯在比发动机罩低的多的挡泥罩上,杨铭筠现在保持着一种很不舒服的姿势。
一切准备就绪,杨铭筠用脚轻轻踢了一辆吉普车,发出一声轻响。
小亭内的两名警卫猛地把牌丢在桌子上。握着“旋风”冲锋枪站了起来。他们的腰间系着子弹带。带上插着六支弹仓。其中一个瘦高个男人皱着眉说:“好象上面有动静。”
“是吗?伱也听到了?”另一名身材结实的男人说道。
二人的年龄都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由于太兴奋了他们甚至忘了打电话通知总部,便迫不急待地从小亭内跳了出来。
这两名警卫打开枪保险,扳到连发的位置,端着枪,一边大声叫喝着:“什么人?快出来!”一边从地下通道上来,杨铭筠纹丝不动地等待着。
两名警卫由低处往上走,当他们走到距离地下入口最近的拖斗车跟前,枪口冲着敞蓬的车斗,探头观望时,杨铭筠就象被弹黉弹起一般。“嗖”地跳到吉普车的发动机罩上。那两名警卫大吃一惊,赶紧想掉转枪口。扑!一根毒针从杨铭筠嘴上叼着的烟嘴里射出,刺进右边警卫的眉心,几乎就在同时。杨铭筠握着的“暴风”狠狠一扫。代替刺刀绑在枪管上的锋利的猎刀一下子割断了左边瘦髙个男人的喉头。
那个男人的喉头“吧嗒”一声裂了开来,露出了声带,想叫喊也无能为力,但把枪口转向杨铭筠的动作仍在继。
杨铭筠闪电般地把那人左右手腕的肌腱割断。接着一刀捅进另外那个眉心被毒针刺中,全身正在变僵硬的男人的心脏,使劲一搅。
两名警卫全部撒手丢开了枪。杨铭筠闪身从吉普车上跳下,趴倒在地上。幸好那二人的枪都没有走火。杨铭筠站起,心脏砰砰直跳,满脸油亮油亮的汗珠子。他大口大口地呼吸了一会儿。
那两名警卫的枪要是响了,那就糟糕了。虽然“旋风”型冲锋枪上带有消焰器兼消声器,但消声效果并不理想,它只是起到使枪声柔和并使枪声扩散的作用,在丛林战使用时,对方不容易判断出枪是从什么地方打来的。然而要是在地下室打响了,枪声一定会引起巨大反响。
杨铭筠绕过吉普车和拖斗车,走近倒在血泊中的二人跟前。身体结实的男人眉心中了毒针,而且心脏被猎刀剜碎,已经完全死透了。瘦高个男人的喉管被割断,从伤口中喷着鲜血。从他呼吸喷出的血沫和不成声的呻吟,他也活不多久了。
杨铭筠在已经断气身亡的警卫的伪装服上把“暴风”突击步枪上的猎刀擦拭干净,从对方的眉心上拔下毒针,藏在拖斗车里,两支“旋风”型冲锋枪也拴起放进拖斗车的车斗。
突然间。声带被割断喊不出声来的那名男子企图扑上来咬杨铭筠,但由子他失血过多以及两手腕的肌键被割断。只能徒劳地挣扎几下。
杨铭筠干脆一刀捅进那人的心窝,永远解除了他的痛苦。反正他声音也发不出,手指也动不了,就是让他活着,从他的嘴里也问不出什么名堂。
掀开吉普车的篷布把两具尸体丢了进去之后,杨铭筠向地下室走去。走到小亭前,他朝里面看了一眼,只见里面桌上摆着一部电话交换台和一部分机。
杨铭筠继前进,走进停着几十辆车的真正的停车场。这个地下车库有五十米见方,四面的墙壁上,有多处钢门。钢门上带着如同保险柜上使用的密码锁。
如果是普通锁,就可以用铁丝捅开,但密码锁就没有这么好开。杨铭筠咒骂了一句。突然,他发现在左前方的墙壁上有个出入口,一道阶梯通往上方。
杨铭筠蹑手蹑脚地登上阶梯,阶梯上没有照明,但有从地下停车场漏出的灯光,亮度对杨铭筠来说完全够了。由于自身的素质和严格的训练,他有着一双野兽一般锐利的夜眼。
上到阶梯的尽头,一扇钢门档住了去路。很幸运,钢门上的锁是把普通弹子锁。
杨铭筠收起平端着的“暴风”突击步枪,将枪托立在地上,左手扶着门,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但什么也没听到。于是,杨铭筠从裤脚里抽出钢丝,摸索着把锁捅开。
收起钢丝,杨铭筠悄悄推开门,里面只不过是间大厅而已。大厅里的窗帘和百页帘全关闭着。摆着一些沙发桌子之类的东西,看样子很久没有打扫过了,到处蒙着厚厚的灰尘。左侧有条大理石楼梯通往二楼。楼梯上方,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响动。
杨铭筠反手带上门,然后小心地脱下鞋,象幽灵一般悄然登上了楼梯。
二楼上,原先用来隔开房间和走廊的墙壁被取走,形成一个大房间。
这个大房间为长方形,面积有二百多平方米,在东南西北四面窗户的内侧,安放着机枪的三脚架枪座。每处枪座前的百页帘都卷起着,窗帘拉开一条细缝,一缕淡淡的月光从缝隙中泻进。
三脚架上架着“飓风”式轻机枪,跟“旋风”冲锋枪一样,这种轻机枪也是同系列的改进型。枪身加重,击发装置有所改进,由弹链代替弹仓供弹。(未完待。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五百四十六)被擒
在四挺轻机枪的上发装置的左侧各自垂着一条弹链弹链一直延伸到地板上的一个金属箱内箱内能容纳五千发子弹每挺轻机枪后面各有一名男子身着迷彩战斗服骑马式地倒坐在椅子上其中有一人用手掌捂着火星在抽烟
杨铭筠站在楼梯的最上段附近屏住呼吸考虑若如何使这四个人沉默
这时西侧的机枪射手转过身来杨铭筠赶紧猫腰蹲下脑袋缩到比二楼地面低的地方
只听一个人发起牢骚来:哎真烦人无聊透顶
可不是嘛那个混蛋不是早就叫地雷炸得粉身碎骨了吗干嘛还要我们……南侧的机枪射手帮腔说
嚷嚷什么堵上伱扪的嘴正因为那家伙的真实身份还没有弄清所以支部长才叫我们警戒的我们只知道他不是警务部的人也不是国土安全部的人甚至也不是联邦调查局和财政部情报局的正是不知道他是哪个组织的所以才危险北侧机枪旁的男子用嘶哑的嗓子说看样子他是个小头目
至少不象是独来独往的对吧东侧机枪旁的射手说道
是啊虽然到目前为止只有那家伙一个人在行动但这次那家伙也许会带着一帮人来而且触雷的也许不是那家伙而是他的同伙总之小心没大错
明白了分队长让咱们看看那个家伙敢来送死不把他打成马蜂窝才怪呢最先开口说话的那个西侧机枪旁的射手说道
接着传来一阵响动那是拖动机枪三脚架上的调节手柄转动机枪的声音杨铭筠乘机悄悄地爬上二楼地板
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玻璃窗内侧四名射手守在各自的机枪旁眼睛凑在瞄准具上正聚精会神地向外观察杨铭筠趴在地板上距离最近的就是西侧的机枪射手杨铭筠注意着不让右手上的暴风突击步枪和腰腹部围着的子弹带碰在地上发出声响使用双膝和上手悄然无声地向西边窗户的机枪摸去
那名机枪手根本没有想到背后会有人摸上来他正专心致志地转动着机枪三脚架上的调节手柄不断地改变轻机枪和瞄准具的方向观察着夜色笼罩的草地
杨铭筠悄悄站起左手猛地捂住那名机枪手的嘴巴和鼻子那名机枪手大吃一惊拼命挣扎着想摆脱杨铭筠的左手杨铭筠右手轻轻拿起暴风用枪管上绑着的猎刀捅进那名机枪手的后脑勺一搅然后用双手将他紧紧抱住
那个人在杨铭筠的手臂中全身不停地抽搐着须臾抽搐停止全身僵硬了就象一块冻肉似的这是中枢神经集中的脊髓遭到破坏时所特有的即死状态
杨铭筠把僵硬的尸体放在椅子上并让其趴在轻机枪上然后向南面的机枪射手摸去
十几分钟后南面与东面的机枪射手也进人了永远睡眠中
剩下的只有北面的分队长一人了不过那家伙不能死留着他还有用当杨铭筠距离他两米时被他察觉了但轻机枪的枪口是冲着窗外的要想转过来冲着杨铭筠不太容易办到
分队长一边咒骂着一边跳了起来就象屁股下面安了弹簧似的同时忙不迭地去摸腰间皮带上挂的手枪套可惜他的手枪是军用型的皮盖盖得严严实实的拔枪相当费时间
尽管房间里很黑杨铭筠仍看清楚了那人脸上现出恐怖、狼狈与焦虑的表情杨铭筠注意着不让猎刀割到那人暴风突击步枪一挥砸在那个人的耳门子上
分队长被打得跪倒在地上自动手枪从好不容易打盖的枪套里抽出来这时掉在了地上接着他咕咚一声四脚朝天倒下
杨铭筠看见那个分队长有着一张四方脸和强壮的体格他从那家伙的迷彩战斗服中搜出了几个手枪的弹药包然后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枪三下五除二地将其分解开折断撞针后又重新组装好塞进枪套这支手枪虽然子弹已经上膛但因为撞针被折断即使想开枪也打不响了
杨铭筠从驾驶执照上知道这个人名叫纪庆先杨铭筠从纪庆先的衣袋里掏出手帕一只手播开他的嘴用手帕将其勒住使他只能勉强出声但不能大声喊叫然后点燃打火机凑近那家伙的眉毛只听嗤的一声那家伙的眉毛被烧焦卷缩起来并发出一股臭味这位名叫纪庆先的分队长呻吟着苏醒过来刚慌里慌张地想爬起来杨铭筠就把猎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伱就是杨铭筠吧……竟然还活着该死的……纪庆先呻吟着说道
因为嘴被手帕勒住本来就嘶哑的嗓音显得更加不自然
是啊托您的福您的三个部下我已经叫他们去见阎王了杨铭筠笑着说道他关掉手电插进上衣的胸袋
混蛋……纪庆先咒骂着因为伤口的关系疼得直咧嘴但当他右手偶然地碰到腰间的枪套时脸上流露出几分放下心来的神色
伱要是不想死的话那就老老实实地说地下的警卫人员有多少人杨铭筠问道
百十来人纪庆先很痛快地就回答了他右手的手指在摸索着手枪他自以为有救了脸上兴奋地直冒汗
地下的情况怎样说得详细一点杨铭筠说道眼睛在黑暗里看着纪庆先手指的动作
我给伱带路纪庆先突然变得热情起来其实他不过是想寻找机会打死杨铭筠罢了
不用慌要是冒冒失失地踏人地下恐怕浑身会被打成蜂窝一般吧伱还是先告诉我从地下车库通往内部深处的通道的门它的密码锁的号码是多少
号码吗是哪一扇门纪庆先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向外拔枪
地下车库正面那扇门的号码
向右三十二转四圈向上二十八转三圈又向右十六转两圈最后向右九转一圈从内侧不用对号码就可以开门的纪庆先说着右手已经把手枪拔出的枪套的一半
再重复一遍杨铭筠命令道
如果纪庆先撒谎胡乱说出一些数字话那么后一次的数字也许会同前一次对不上号纪庆先重复了一遍跟前一次说的数字完全相同
那扇门通向哪里杨铭筠追问道
我可以给伱带路我刚才说警卫有百十来人那是谎话……请伱把刀子从我脖子上拿开我快喘不过气了
我问伱那扇门的里面到底是什么杨铭筠的语气仍很强硬但手上却故意将暴风上绑着的猎刀稍稍离开纪庆先的脖子
这时纪庆先已经捏枪在手枪口对准杨铭筠食指扣住扳机放下枪纪庆先命令道
干什么
动一动我就开枪看见老子手里的枪了吗伱这个王八蛋纪庆先闪动着凶暴的目光威胁说
当然看见啦那又怎么样呢杨铭筠故意用轻蔑的口吻针锋相对他说
伱小子要是胆敢扣一扣步枪的扳机或者用刺刀扎老子那老子就同时开枪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咱们同归于尽怎么样要是不想死伱把步枪扔了举高双手从这里滚出去等伱走出这幢房子老子故意朝别的地方放一通机枪放伱一条生路
好吧不过我也不能毫无收获就回去告诉我地下的警卫到底有多少人
一百五十人左右
自由正义者同盟在这里的支部长是谁是干什么的
瓦连京谢尔盖耶维奇瓦连尼科夫以前的苏俄契卡死刑执行局的副局长
同盟的领导人是谁
波耳布托……
没听说过这个人
伱当然不会听说了事实上没人见过他
好吧那么北京的支部长呢
伱这小子真难缠是金成祖伱也没听说过吧
想不到中国竟然还有这样的家伙
错了他不是中国人是朝鲜人伱要搞清楚哈哈
自由正义者同盟夺取了一艘能带飞机的日本潜艇还有一架中国大型轰炸机对吧藏在什么地方了
伱怎么知道这些看来伱们的组织还相当大呢伱小子到底是哪个组织的快说
得啦伱要是不肯说那我就告辞了不送杨铭筠笑着收回暴风突击步枪抱在了胸前
蠢货去死吧纪庆先嘲笑着用力一扣扳机但枪没有响
纪庆先大吃一惊慌忙又扣了一下扳机手枪仍旧没有响
伱才是大蠢货伱的手枪撞针早被我折断了说完杨铭筠右手握枪轻轻往前一送突击步枪上的猎刀刺进纪庆先的肚皮
纪庆先惨叫一声刚想握着的手枪朝杨铭筠扔来但猎刀的刀尖已经触到胃囊的外壁立时疼得他全身痉挛起来
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快说潜艇和轰炸机究竟在什么地方杨铭筠问道
纪庆先一**定不知道
杨铭筠又给他吃了一些苦头纪庆先为了减轻几分痛苦一连串地胡乱说出了好多地名
看样子纪庆先是真的不知道杨铭筠仔细想了一想纪庆先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分队长当然不会知道潜艇和轰炸机的藏匿地点
杨铭筠叫纪庆先站起来用突击步枪抵住他的脊梁骨命令他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到了那儿一看仍然不见有人杨铭筠命令纪庆先打开正面一扇门的密码锁根据纪庆先的口供那扇门里面是一条通往司令室的地道
纪庆先对起密码的号码来胃的疼痛使他脸上冒着冷汗
啪嗒一声响锁被打开了纪庆先向左转动门把手当转到第三下时突然墙上埋着的扩音器喇叭发出了凑厉的警报声杨铭筠吃了一惊迅速跳到门旁的水泥墙根
有伱好瞧的混蛋纪庆先疯狂地笑着
几乎在警报声发出的同时从门里响起了轻机枪的连射击声
由于弹头的冲击钢门一下子被打开纪庆先被门挤倒杨铭端起暴风突击步枪朝他头上开了一枪然后贴在墙上单手握着暴风突击步枪朝门里一阵乱射
连不断的后座力使突击步枪差点从右手中飞出敌人的一些枪弹从枪和杨铭筠的手臂旁擦过一眨限功夫暴风的三十发弹仓就被全部放空了敌人的轻机枪沉默了下来
杨铭筠从子弹带上取下新的弹仓换上拉开枪栓接着关上枪栓把弹仓上端的子弹送进枪膛
杨铭筠一边将暴风突击步枪冲着打开的门一边跑上在楼梯来到大庁然后转移到二楼刚才来过的大房间里他迅速卸下突击步枪上的猎刀把还能使用的三把手枪和弹药回收拢在一起然后跑到南面机枪旁掉转枪口对准了楼梯口
警报仍在继楼梯上传来几个人往上跑的脚步声杨铭筠背靠着窗户食指搭在对准楼梯口的轻机枪的扳机上
从楼梯方向胡乱射来一阵枪弹这是威慑射击对杨铭筠造不成什么危险这时在地下停车场有十多辆汽车发动起来杨铭筠从衣袋里掏出原先当地雷使用的手雷他拔下保险销一甩手将手雷扔到楼梯下然后迅速趴下
这颗堪比小型地雷的手雷落下五级左右的楼梯轰一声爆炸了发出耀眼的闪光巨响声差点震聋杨铭筠的耳朵二楼被炸得摇摇欲坠
楼梯上的威慑射击中断了楼梯本身似乎也不复存在了地面大车库的金属卷帘门发出了启动的声音杨铭筠赶紧跑到西面的轻机枪旁
一辆又一辆带车厢的吉普车从车库里疾驶而出杨铭筠打响了机枪曳光弹拖着长长的弹尾一连串地从枪口喷泻而出
弹链源源不断地由左向右流动着枪管逐渐发烫变成暗灯色弹链上联结着五千发子弹所以杨铭筠打得十分痛快开进草地的近十辆吉普车的发动机罩被打得弹痕累累很快便动弹不了了其中几辆的油箱中弹起火燃起黑红色的火焰为了清楚地指示出弹着点有效地命中目标轻机枪的弹链上每五发子弹中有一发是拖着红绿紫光尾的曳光弹这种曳光弹起到了烧夷弹的作用
被击毁的吉普车上有几支冲锋枪对射过来弄得杨铭筠连喘口气的功夫也没有那些吉普车的车厢门和车顶似乎是装甲的连能够射穿一公分厚钢板的突击步枪子弹打中车顶时敌人从枪眼中伸出的冲锋枪也不停的射击
杨铭筠的轻机枪足足消耗了上千发子弹才使绝大多数敌人的枪沉默了下来但就在这时烧得通红的枪管软不拉塌地耷拉了下来
杨铭筠感到了危险他松开了扳机但被送进过热的枪膛内的子弹自动就发射了
如果继让机枪打下去枪弹就冲玻弯曲的枪管乱飞一气也许会打中杨铭筠杨铭筠赶紧拧弯弹链故意造成机枪运转不灵
疯狂地喷泻着子弹的轻机枪沉默下来与此同时三辆装甲吉普车开出车库
从这些装甲吉普车的车厢里往外伸着40毫米的火箭发射筒
杨铭筠见状惊得差点喊叫出来急忙从衣袋里掏出剩下的一颗手雷拔掉保险销朝着一辆装甲吉普车扔去随后赶紧趴下
从吉普车上射出了几发40毫米火箭弹火箭弹喷着气体以慢得连肉眼都看得清的速度穿过窗户从匍匐着的杨铭筠上方通过
这些火箭弹击中大库房间另一侧靠近天花板的墙壁上发生了猛烈的爆炸紧闭着双眼的杨铭筠顿时眼前一片漆黑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当意识朦朦陇陇地恢复时杨铭筠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已经死了
不一会儿杨铭筠的意识渐渐清楚起来他感到全身火辣辣的疼痛
既然能感觉到疼痛那就是说自已还活着但杨铭筠很害怕睁开眼睛
他想起自己是被火箭弹炸伤的恐怕自己全身的肉已被炸得稀烂了吧此时此刻的心情犹如在大醉后的第二天清晨躺在床上回想起头天晚上向某个女人幽会的情景真希望自己永远不要睁开眼睛就这样死掉才好
一捅冷水从头上泼了下来杨铭筠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吃力地睁开眼睛眼皮此时显得格外沉重
在他的眼前站着四个人
四个人当中其中有两个象是俄国人其余两个人则象是日本人他们背着手看着杨铭筠房间的三面是粗糙的水泥墙(未完待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五百四十七)杀手乐园
两个俄国人看样子有五六十岁的样子,虽然头发花白,额头上的皱纹很深。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点也不显老,背脊也不弯曲,两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服。
站在杨铭筠右边的男子,个子高高的,体重恐怕有一百三十公斤,在长长的灰色眉毛底下,有着一双似乎在燃烧的褐红色瞳仁,右手臂上缠着指挥棒的细皮带。
杨铭筠记不住自己在哪张照片上见过他。他曾经是苏维埃俄国的死刑执行局的副局长,名叫瓦连京?谢尔盖耶维奇?瓦连尼科夫。当然,现在要比二十多年前现役时代的照片看上去要老很多。
站在瓦连京身旁的男子有着一双青灰色的瞳仁,个子跟一般俄国人差不多。
瓦连京左右两边的象是日本人的家伙全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这两人也都是一身入时的深色西服。
杨铭筠这时才看清,自己被脱光衣服,绑在铁管焊成的椅子上。是用结实的缆绳绑的,比铁链更不容易弄断。
此时杨铭筠遍体鳞伤,特别是右肋下和左腿被火箭弹的破片插进,后来似乎又被人切开伤处取出,伤口则被人用丝线胡乱缝合着。不过,杨铭筠强韧的**已不再出血了。
“伱知道不知道,我们高高兴兴吃着晚饭,被伱打进门来,简直太无礼了!”右侧的四十来岁的瘦个子日本人——他的口音暴露出来他是朝鲜人——狠狠地说道。
杨铭筠哼了几声算是回答。
“伱杀了我们好多人,得好好回敬伱一番。杨铭筠先生!不过呢,把伱一下子就杀了也没有什么意思。”左侧体格强壮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撕开雪茄烟的玻璃纸,把烟叼在嘴上。
杨铭筠感到背后似乎有两三个人,也许是刑讯的打手。
“伱似乎是条硬汉。我们得好好亲近亲近。要是个挨几下就趴下的软蛋,那就太叫人扫兴啦。”右侧的朝鲜人说道。
瓦连京走上前,用指挥棒敲了敲杨铭筠的额头,用生硬的日语问:“伱是哪个组织的人?如果伱能把伱的组织情况全讲出来,我们可以免去伱的死刑。”
“我的职业是枪炮,飞机和汽车的美国杂志的中国通讯员。”杨铭筠回答。
“胡说!伱真是记者的话,为什么能冲过一个又一个的陷阱闯到这里来?”瓦连京冷冷他说道。
“完全是受好奇心的驱使。没有强烈的好奇心就干不了记者这一行。”
“看来不给伱点厉害瞧瞧,伱是不会讲实话的喽!”瓦连京的脸上浮出狰狞的笑容。后退几步,一摆手。
一个身穿战斗服的彪形大汉转到杨铭筠前面,只见他手里拿着带钢梢的皮鞭,嘴角挂着嗜虐的笑容。“快招了吧!硬充好汉也没用。只要落在我们手里,没有谁能硬撑到底。”说着,就要挥起皮鞭。杨铭筠挣扎着想要躲过打击,但没有做到。因为他被绑在一张和水泥地固定在一起的铁椅上。
上肩感到火烧般的剧痛,冲击传到内脏引起了呕吐感。从被打破的上肩皮肤处流出血来,上臂似乎脱离了身体,肝脏受到冲击也痛得要命。
“连哼都不哼一声,算伱有种。不过,看伱能硬到几时。快说!”彪形大汉说着又举起了鞭子。
“我说实话。我没有组织,是独来独往的职业杀手。让我加入伱们的组织吧。”杨铭筠呻吟着挤出一丝声音来。
“伱他妈的还嘴硬!”啪!一鞭子抽在杨铭筠的右肩上。杨铭筠再也忍受不住痛苦,哇地吐出混着胆汁的胃液来。
彪形大汉往后一跳,躲开杨铭筠吐出的脏东西,“臭死了!不过,伱算得上条好汉,要是一般的家伙,只要挨上一鞭就得昏过去。”
对方嘴角上残忍的笑容又增加了几分。第三鞭落在腰上。打得杨铭筠昏死过去。
一桶冰水泼到了杨铭筠的身上,钻心的剧痛使杨铭筠清醒过来,他不由得惨叫一声:“住手!”
“好啊,好啊,伱小子终于想说实话了吧。”瓦连京狞笑道。
“我是财政部情报局的人。”杨铭筠呻吟着说。身上的伤口发出阵阵钻心的刺痛,但比起刚才内脏的不堪忍受的痛苦来,简直算不了什么。
“不许撒谎!”瓦连京大发雷霆,“财政部情报局的人员名册复印件在我们手里,特工人员的秘密名簿也在我们手里,那里面没有伱的名字,也没有伱的照片。伱要是再磨蹭时间,当心活活地剥下伱身上的油做成肥皂。”说着,他用指挥棒抽打了一下杨铭筠的脸。
“这次我没有撒谎。我只是为了钱才给财政部情报局干的。而且,我不是正式的职员,只是接受这项委托。我没有必要为情报局尽忠到底。”杨铭筠叫喊着说道。
“委托?”
“没错!是委托。不是跟财政部情报局本身,而是跟财政部长个人签的合同。所以名簿上是找不到我的名宇的。我的报酬是从部长的机密费中支出的。”杨铭筠装作用认真的样子说道。
“伱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不信,只要把财政部长弄来一问就清楚了。”杨铭筠想尽量拖延时间,然后再寻机逃走。
“财政部长杨朔铭?他是伱的父亲对不对?”瓦连京紧盯着杨铭筠,突然大声喝向道。
“是。”杨铭筠泄气地回答道。
“我早就应该看出来,伱和他有很多相象的地方。”瓦连京说道,“可我们竟然不知道,他还有伱这样一个儿子。”
“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有多少个兄弟姐妹。”杨铭筠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们都是他的工具。”
“工具?为什么这么说?”瓦连京有些奇怪的问道。
“他的女人有很多,每一个女人都为他留下了后代。”杨铭筠恨恨地说道,“他会根据每一个孩子的天赋。让这些孩子成长,然后成为他的帮手。我就是这些孩子当中的一个。”
“看来伱不太喜欢伱父亲对伱的安排啊!哈哈!”瓦连京冷笑了起来,“从部长那儿接受了什么任务?”
“他叫我去找刘运山,说这样一来,敌人就会来杀我,他叫我趁机查清敌人的老巢,没想到我陷得太深,这是我的失策。”杨铭筠回答道。
“是的。伱只是个探路的棋子。不过。伱是否真的是财政部情报局的走狗,我们是不会轻易相信的。”瓦连京说道。
“信不信由伱。反正,我是再也不想为了几个小钱去为财政部情报局卖命了。”杨铭筠撇了撇嘴唇。
“别装蒜!就算伱是财政部情报局的人吧。那么,我问伱。财政部情报局对我们的情况究竟了解多少?”朝鲜人问道。
“什么都不知道,才叫我来侦察。”
“顽固不化的家伙!妈的,伱小子真的那么想死?”
“行啦,”瓦连京开口说话,“还是先让这狗东西见识见识活着的快乐。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共有主义,这样他才会觉得顽固不化是愚蠢的,自己就会主动地全讲出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可他是杨朔铭的儿子啊……”
“没关系,反正再过一些时候。他的父亲会和中国政府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听到这句话。杨铭筠心里一惊,但脸上还是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
“明白了。”打手头目一低头。
瓦连京等人离开了房间。
背后两名打手转到站在杨铭筠面前的彪形大汉身旁。其中一个打手建议道:“在让他参观咱们的乐园之前。最好先让他看看刑讯室。”
另外二人一致赞同。他们把杨铭筠的双手铐在背后,在杨铭筠的每只脚脖子上拴上一根铁链,铁链上带着重达三十公斤的铁球。然后,将绑着杨铭筠的缆绳解开。
“站起来!”彪形大汉命令杨铭筠,同时用鞭子轻轻一抽杨铭筠的背。杨铭筠痛得差点跳了起来,看来背上也带着伤。另一名打手按下右侧墙壁上的开关。
马达和油泵嗡嗡地启动,杨铭筠面前的水泥墙壁自左向右缓缓滑动过去,露出一间屋子,里面的灯光自动点亮。
“这个基地里有个发电厂。电是用不完的。”一个打手夸耀地说着,“好啦,走吧!”他向全裸着的杨铭筠屁股踢了一脚。
杨铭筠拖着沉重的铁球,走进刑讯室。室内地面铺着磁砖,为了便于清洗血水。室内摆着断头台,电锯,烤人炉,烹刑用的盛满油的大锅,内侧量有无数钢钉的铁处女,水刑用的漏斗,倒吊人用的滑车等形形色色的刑具。
一打手打开电锯的开关,假装要把杨铭筠推到转得飞快的电锯上去拉腰截断。杨铭筠则故意作出很害怕的样子大喊大叫起来,弄得那三名打手乐不可支。
接着,杨铭筠被抬上似乎用来搬运尸体的平板车,打手们推着平板车进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地道。一路上经过多处卫兵的盘查,最后来到一扇带密码锁的大钢门前。
一进门,里面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地下广场。巨大的好似人造太阳的聚光灯将地下照得如同白昼般明亮。
眼前的情景完全同马奇在供述中描绘的一样。在广场中央,有一个五十米见方的温水浴池,浴池四周长着繁茂的热带森林植物,还有许多南国风情的椰树叶,屋顶的小茅草屋点缀其间。
地下十分温暖,但很干燥,也许有空气除湿装置在运转。空气中飘荡淡淡的大庥气味。
温水浴池中漂浮着许多大餐桌,桌上面摆着美酒佳肴。近三百名杀手全都脱得赤条条的,一边享受着美酒佳看,一边尽情地玩着女人,他们或在浴池里狎戏,或躺在人工地坪上的枯草丛中交欢。还有十几人一堆,男男女女头脚相接,围成一圆圈,好一个乱爱的场面。
这里的男男女女。被大庥完全剥夺了羞耻心,看都不看一眼走进来的杨铭筠和三个打手。
杨铭筠拖着沉重的钢球,沿着人工岩壁,屁股接二连三地被打手们踢着,跌跌撞撞地走着。进门左手前方,有一个铁笼子。铁笼子非常狭窄,一个人进去之后,不能随意动弹。更何况铁栏杆上向内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钢针。
“进去!”打手中的彪形大汉命令道。
杨铭筠刚一犹豫,背上就挨了一鞭子,不得已进了笼子。
“转过身来!”
杨铭筠一边当心着不让钢针扎到,一边转过身来。一个打手把拴在杨铭筠脚脖子上的锁链连同铁球扔进了笼子。
咣当一声。布满钢针的铁门被关上了。一个打手在门上挂上了一把大锁。
虽然地下很温暖,但杨铭筠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必须一动不动地站着。如果因疲倦或打瞌睡,身子歪一歪,笼上内侧的钢针就会扎进肉里去。杨铭筠担心自己站不了几个钟头。
“大伙儿听着!”彪形大汉对身被大庥所陶醉的杀手们喊遣:“这个家伙,是来破坏我们这个乐园的混帐东西!来啊!大家都上来。好好羞辱他一番!”
“杀了他!”数个男人抱着女人吼叫道。
“不行!不准杀他!还不到杀他的时候。这是命令,僅吗?”
“懂了。”
“好吧,注意别杀了他,只准侮辱。”彪形大汉又叮咛了一遍。
说完,三名打手从围成一圈的一组男女中。每人拽出一个女人,迅速地发泄了一番。看来是因为刚才的拷打而过于兴奋了。发泄完毕。打手们便离开了。
杨铭筠仔细观察起这座“地下乐园”,他的双手仍被铐在背后。观察时,只能慢慢转动身子,否则就会波钢针刺伤。
十几个男女这时似乎已经玩够,分开身子向铁笼子走来。其中有几个男子扯下千手兰肉质很厚的叶子。这种植物的叶子模样同棕榈树叶很相似,但要厚实得多,而且,叶尖如同用针般锐利。
“是伱这个混蛋?竟敢来破坏我们的乐园!”一个男人大声叫嚷着。
“不是!我只是想来入伙才被抓住的。”杨铭筠辩解道。
杀手们似乎不知道杨铭筠已经杀了他们好几个同伴,没有人感到死亡的恐佈。
“哼!不管怎么都一样,反正叫我们要伱的好看,我们照办就是了。”
“饶了我吧!”杨铭筠故作可怜地哀求道。
“什么呀,脓包!只有那玩意还象回事,当然,体格也够棒的。”一个稚气尚未退尽的美貌女郎从身旁男子手里抢过千手兰叶子。
她美丽的脸庞上挂着一丝残忍的笑容,把千手叶伸进笼子,用象钢针一般锐利的尖用力刺中了杨铭筠的下腹部。
杨铭筠想往后跳,但背部顶在笼上的针尖上,只好站住不动,听任坚硬的叶尖刺进肉里。
杨铭筠到底是经过艰苦锻炼的,他坚韧的皮肤上只有一点血流出,还没达到血流如注的地步,但还是痛得哼出了声。
“刺他!”其余男女也大声叫着,用叶子尖乱扎起杨铭筠来。杨铭筠浑身冒着汗竭力忍着痛苦。要是身体可以活动的话,或许可以好受些。
转眼间,全身被扎得血迹斑斑,那伙男女见到血变得更加兴奋。扎得更起劲了。杨铭筠的头脑渐渐变得朦胧起来。他竭力想集中剩下的一点意识,让自己不倒下。正在这时,杨铭筠身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感觉:每当被叶尖扎一下,便会感到一阵被虐的快感。这种现象类似针灸的感觉,刚开始时感觉很烫,但等到习惯时就会变得舒服起来。
杨铭筠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的意识。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男人恍恍惚惚的表情。这个男人正按着一个背靠铁笼的女人,颠三倒四地快乐着。
当杨铭筠看到那女人后仰着的头上有根闪光发亮的发夹时,顿时全身紧张起来。
双手虽然被铐在背后,但这难不住杨铭筠。他先卸下上手的手指关节,然后,上手腕从单边手铐内抽出。这样一来,手铐就吊在右手腕上了。
他接着将上手指关节复原,从那个女人的头发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拔下发夹,一边小心地不让笼子内侧的钢针扎到手,一边把发夹插进挂在笼子外侧的锁孔内。那对男女正好挡在笼子前,别人无法看清杨铭筠的动作。
杨铭筠只用了几秒钟就把锁打开了。然后,把发夹别在自己的头发上。
右手腕上吊着手铐,杨铭筠在等待时机。过了一会儿,笼子前的那对正登上快乐的顶峰的男女楼抱着躺倒在地面上,滚动着离笼子渐渐远去。
杨铭筠趁机卸下锁,俏悄地将笼门推开,走了出来,然后从外侧将门关上。突然,长时间处于紧张形态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地开始抽搐起来。
杨铭筠坐倒在地上,背靠着布满钢针的囚笼的外侧,只任全身痉孪着。
这时若是有人袭来,一个女人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扼死杨铭筠。
幸好被大庥麻醉的杀手们已经对杨铭筠不感兴趣了。其中有些人因交欢过久而弄到精疲力尽,进入了梦乡。(未完待。。)
(五百四十八)枪打回去,美人计吃下去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后痉挛停止了杨铭筠爬起身溜进温水浴池也不管伤口被水泡得火辣辣的疼痛从浴池上漂浮着的大桌子上挑选容易消化的香肠和熏鱼等狼吞虎咽地大嚼起来饱餐一顿后他走到面向走廊的大铁门旁背靠墙坐了下来他决定等人来开门
三个钟头过去杨铭筠感到吃下的食物已经化为能量积蓄到肌肉中了这时所有的杀手都已进人了梦乡
厚实的钢铁门外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和卫兵同打手的说话声杨铭筠站了起来右手腕上仍然吊着手铐
门上发出密码锁转动的声音和锁开启的声音庞大而又厚实的钢铁门刚向外侧一打开杨铭筠使悄然无声地跳到走廊上刚想跨进来的彪形大汉顿时楞住了活象个白痴似地张着嘴
杨铭筠右手腕吊着手铐朝那家伙的耳门子上狠狠一击一声闷响那家伙的头盖骨被砸碎脑浆溅出好远
杨铭筠没有再向这个正在倒下的家伙看一眼而是以老鹰扑向猎物般的速度扑向剩下的两名打手闪电般地用手铐将两人处理掉了
大惊失色的卫兵想从肩上取下旋风冲锋枪那个大块头卫兵刚举起枪头上就被手铐砸了一下顿时昏了过去
左右前方的弯弯曲曲的走廊上已经没有别的人影杨铭筠看了看被打得变了形的手铐不由得笑着作了个鬼脸
杨铭筠从头发上取出发夹把铐在右手腕的半片手铐打开扔掉手铐然后把卫兵身上的橄榄绿军服脱了下来他没有穿内衣直接在光身子上套上裤子和上衣拿起子弹带系在腰上子弹带上插着二十发装的弹仓十个共两百发子弹子弹带的右侧挂着两颗菠萝型手雷左侧挂着把刺刀杨铭筠轻轻将冲锋枪的枪栓向后一拉
杨铭筠确认子弹已经上膛他挂上枪栓关闭击发机后打开保险扳到连发的位置
为了防止再次被抓住杨铭筠把发夹藏进了尿道随后摸了摸军服的衣袋找到了一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于是赶紧抽上一支同时逐个检查倒在地上的敌人伤得最轻的是打手中最年轻的一个那家伙仅仅是颧骨被打碎生命还不至子有危险只是休克而已而其他人的脑袋全开花了
杨铭筠从年青打手的肩套中抽出小巧的鹿牌9毫米自动手枪插在自己腰间的子弹带上从驾驶执照上知道他叫王新平
杨铭筠在他的尾骨上轻轻地踢了几脚将他弄醒等那家伙眼睛刚一睁开杨铭筠就把冲锋枪的枪口插进他的嘴里压低嗓门命令道:大声嚷嚷就打死你
王新平眼睛斜吊着双手拍着地面表示不敢违抗枪管捅进他嘴里的深都达到三角形的准星座位置
站起来慢点慢点老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下清楚了吧
王新平嘴里含着枪口一边呻吟着一边两手撑地费力坐起
别开枪……求求你别开枪……他可怜怜巴巴的声音从枪管与嘴唇之间的间隙漏出斜吊着的双眼飞快地左右扫视着看见倒死在地的同伙胆怯的神色更明显了
如果不照我的话去做当心你的脑袋
王新平站了起来杨铭筠粗暴地从他口中拔出枪管王新平的牙齿被准星扯烂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杨铭筠转到王新平的背后用冲锋枪的枪口顶住他的脊梁好吧你给我带路到地面上去怎么样我想你不至于说个不字吧说完用枪在他背上一戳
明……明白你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千万别叫枪走火啊王新平带着哭腔哀求道
听着到子有卫兵站岗的拐角处悄悄打声招呼要不然当心被你自己人的子弹打成马蜂窝杨铭筠警告他两人在地道里走了三十来米时前方二十米处出现了一个拐角
王新平哆嗦着道:向右拐过去前面有两名岗呐
好吧把鞋脱了免得走起来发出声音
王新平脱了鞋哆哆嗦嗦地来到拐角处站住就在这时从拐角里面枪弹如飞蝗般飞来这是冲锋枪在速射而且至少有十支枪开火
杨铭筠二人虽然处在敌人火力死角位置但打得墙壁火星直冒的枪弹纷纷反弹过去对他们威胁很大王新平惨叫着抱头蹲下
杨铭筠从子弹带上拔下一颗菠萝手雷拔掉保险销使劲一拉发火钮手雷导火索便被点燃从气孔中喷川淡蓝色的烟来
杨铭筠左手握着冒烟的手雷使劲朝拐角内扔去然后赶紧靠着墙壁用持枪的右手和空着的左手捂住耳朵
两秒半钟后手雷爆炸气浪裹着敌人的烂肉碎骨飞扬袭来
王新平蹲着吓得发疯杨铭筠的脑袋被震得发麻耳朵嗡嗡作响他立即跳出拐角端着冲锋枪向手雷爆炸的地方猛扫一气蓝色的浓烟和水泥粉尘弥漫在空中看不清前方的情形也不知道是否命中了敌人不过没有人开枪还击杨铭筠又等了几分钟
硝烟散得差不多了杨铭筠抓住王新平的衣领将他提起行啦继在前边带路
行行好饶了我吧别用我来挡枪子王新平浑身哆嗦流着眼泪哀求
住嘴再磨磨蹭蹭我就在背后给你一枪杨铭筠用枪口往王新平的背上一顶
知……知道了王新平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两人向右绕过拐角一前一后进入被炸地带这里是间地下室天花板上的电灯已被炸得一盏不剩里面黑咕隆咚的王新平在枪口逼迫下向前走着硝烟和尚未消散干净的粉尘使他咳个不停
血肉模糊的死尸横七竖八地躺着有些被炸得支离破碎水泥地上出现了一个直径达三米的弹坑
两人继沿着地道向前走走到头时地道分叉成个左右两支王新平向左拐去对面没有子弹飞来又向前走了二十多米王新平突然跑了起来
站住我要开枪了杨铭筠端起枪王新平没有理睬
前方墙上有个按钮王新平跳到按钮跟前几乎在同时杨铭筠开了一枪王新平在中弹后的一刹那按了一下按钮杨铭筠大吃一惊刚想跳没想到脚底了的水泥地面突然翻了一个面露出两米见方的陷井口杨铭筠惨叫着掉了下去幸好是脚先着地他身子一蹲减缓了几分冲力但冲力传到大脑顿时意识模糊起来几秒钟后他的意识才恢复过来摸了摸脖子幸好骨头没有断他呻吟着从地上爬起头顶的的水泥盖板关闭着四周滚黑一团从一边有微风吹来杨铭筠摸了摸上衣口袋掏出打火机和香烟点燃打火机他打量起四周来地面水泥顶板的高度有七米多
另外在陷阱的左侧有一个横洞大小只能容一人通过微风就是从那里吹来的打火机的火焰在微风中不停地摇曳着
冲锋枪的木质枪托摔出了一道袭缝准星护罩也摔歪了但发射机构还完好无损杨铭筠拔下挂在腰间子弹左侧的剌刀将其上在冲锋枪上然后点上一支香烟灭掉打火机等香烟吸去三分之一时把它插在剌刀尖上利用烟头微弱的火星来照明他右手持枪向前伸出钻进横洞
横洞十分狭窄简直不能算作地道周围全用水泥被覆杨铭筠胳膊肘和膝头爬着前行爬了不一会儿借助极其微弱的烟头火星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周围的情形
当杨铭筠走到尽头的钢铁的巨大的墙壁跟前一看门上是把密码锁他咒骂起来沮丧得差点坐倒在地下
杨铭筠虽然接受过专门训练可以凭着声音和指尖的感觉以及直觉来对密码锁的组合数字但他毕竟不是开密码锁的专家要想对上密码将锁打开不知需要花多少时间干脆先坐在地上抽支烟稳定一下情绪再说
一支烟抽完他站起身用拳头敲了敲钢门估量一下钢门的厚度面上的钢板看样子有1公分厚中间夹着填弃物另一面估计也有五公分厚的钢板等到实在打不开密码锁时再用枪来对付或许有一线希望
杨铭筠全神贯注地对起密码数字来足足鼓捣了一个钟头锁仍未打开只好放弃开锁的念头他后退几步举枪瞄准密码锁靠墙的一侧眯起眼睛以防铁销飞溅伤着一口气打出长长的一串子弹
倾到之间冲锋枪的二十发弹仓便打空了钢门被打得弹痕累累扭曲变形还因高速弹的冲击热而冒着淡蓝色的烟
密码锁也被打得面目全非杨铭筠握住把手向下一拧再用力一拉钢门便吱吱嘎嘎地开启了
里面仍旧是地道杨铭筠从打光了子弹的冲锋枪上卸下刺刀随手将枪一扔右手从枪套中拔出手枪左手握着剌刀走进地道这条地道的高度刚好合人能站着走路地道弯弯曲曲地向前延伸杨铭筠小心翼翼地走了一程突然他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发着淡淡亮光的地道出口
走出地道来到一间房间谁知四周皆是钢壁竟别无出路杨铭筠沮丧得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响起了马达的嗡嗡声杨铭筠正面的巨大钢壁徐徐升起对面出现了四个男人:瓦连京朝鲜人还有两名日本人他们分别坐在两张沙发上看着杨铭筠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杨铭筠一跃而起扳开手枪的击锤大喝一声:举起手来
那四人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
杨铭筠瞄准右侧的日本人开了枪但刹那间子弹弹飞发出尖厉的啸叫他吃惊得坐倒在地上
原来在那四人与杨铭筠之间隔着块超硬度的防弹玻璃手枪子弹打中的地方只留下一点模糊的白印子而已
四人笑得不亦乐乎笑够了才见那位朝鲜人拿起麦电风说道:快把枪放下
我决不放下枪决不杨铭筠咬牙说道
我们念你是条难得的好汉不打算处死你快把枪放下还有刀子
休想骗我
那我们只好帮助你把枪扔掉喽朝鲜人嘲笑道
他话音刚落在杨铭筠背后也有一块玻璃落下闸住了地道的出入口同时一股气体从天花板上喷出
杨铭筠赶紧屏住呼吸竭力想不吸入气体但最后实在憋不住了不由自主地吸入一大口气眼前顿时一黑意识渐渐消失了
苏醒时杨铭筠仿佛以为自己仍在梦中他**裸躺在床上身边躺着一位女郎那女郎也是**裸的看样子还不到二十岁但身体却发育得相当成熟她的乳胸朝上翘着带着淡淡黄色皮肤微微有点黑一双南国女性特有的水汪汪的眼睛上嘴皮傲厚但富有性感腋毛也很浓密
杨铭筠揉了揉眼睛知道不是梦便咧嘴一笑用手指轻轻一戳女郎的鼻尖
背部感到有股热哄哄的鼻息他赶紧转过身来一看只见另一边也躺着一个**的美女
她有二十出头的样子肌肤柔润洁白黑油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眼睛乌黑深邃带着几分淡淡的优伤身段修长匀称而健美
看来我的艳福不浅呢杨铭筠脸上露出微笑恐惧感早已烟消云散头在隐隐作痛身体其他部位也没有不痛的地方但现在身边有两名美女陪着哪里还顾得上疼痛
下腹部也只感到有点疼痛而已尿道并没有什么异物感看来在昏迷不醒的时候藏在尿道里的发夹已经被搜走了杨铭筠费力地撑起上身靠在床头坐起这是张宽二米和三米的大床房间面积也很大但不一样的是墙四面全是钢壁地面则是混凝土的天花板也是钢板结构离地面很高
这个房间没有门杨铭筠只好暂时打消逃跑的念头既来之则安之看敌人有什么花招于是他便喃喃地自语道:真渴啊
你等着我去拿水上边那个肤色微黑的女郎滑下床杨铭筠则用好色的目光欣赏着她优美的曲线尤其叫杨铭筠心旌摇动的是那女郎臀部的一对酒窝那女郎打开冰柜从丰富多样的饮料食品中挑选了一个塑料大瓶然后从冰箱上拿了三个塑料杯子房间里没有玻璃制品这大概是因为玻璃制品打碎后能当凶器使用的缘故吧肌肤微黑的女郎回到床边用牙齿咬掉瓶塞将杯子递给床上的二人肌肤白晰的女郎用一条胳膊斜支起上身接过杯子
肤色微黑的女郎先给床上二人的杯中斟满饮料然后给自己也斟上一杯随手将塑料瓶放在床头柜上
杨铭筠举杯将冰凉的液体一口气喝干然后又抓起瓶子对着瓶嘴咕嘟咕嘟地将瓶中的液体全喝光了
他问了一下两个女郎的名字才知道肤色微黑的女郎名叫端木樱子另一名肤色白晰的女郎叫小西绫子都是日本人
杨铭筠空着的胃迅速将液体吸收很快头痛和身体的伤痛奇迹般地消失了原来饮料里面混进了大庥的成份当杨铭筠察觉时已经太迟了但又不能把喝下肚的可乐再呕吐出来他知道有人在暗中监视
杨铭筠想抱住樱子谁知她滑得象条泥鳅身子一闪便躲开了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她转过身来时手里拿着三支绿色的细烟卷和一只打火机
樱子把这些大庥烟卷每人分给一支然后给杨铭筠绫子和自己点上火她是想叫杨铭筠完全丧失理智
杨铭筠只好闭上眼睛抽起大庥烟来不过他没有将烟吞进肚子只让烟在嘴里转一围便吐出一边抽烟一边作起自我暗示告戒自己即使被大庥剥夺了正常的思维能力也绝不能说出真实的情况
很快他便醉得相当深了杨铭筠将大庥烟抽了一半便扔在地上然后躺下抱住正深深吸着大庥的樱子抚摸起她的身体来
由于大庥的作用杨铭筠感到自己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就在这时一种神秘的音乐声从枕头边升起伴随着音乐一个男低音象在念咒似地喃喃地道:杨铭筠……杨铭筠你已经是……我们自由正义者同盟的一员了……你……可以……永远……尽情地享受快乐了……永远……永远……你懂了吗床头上隐藏着对讲机
懂了……杨铭筠一边在快乐的浪涛中随波逐流一边几乎是无意识地在回答(未完待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五百四十九)脱困
杨铭筠的话音似乎被高灵敏度的暗藏话简所接收。59文学网友分享】念咒般的声音继说着:“既然……你成为了我们的同志……那么……你就必须忠实地回答任何问题……懂了吗?”
“懂了。”
“好,你现在快乐吗?”
“是的。”
“从前,你是哪个组织的人?”
“财政部情报局。”多亏了自我暗示,从杨铭筠嘴里自然而然地流出了谎话。
“是真的吗?”
“是真的。”
“来这里的任务是……”
“命令我找到自由正义者同盟的总部。”
“这里不是我们的总部,你肯定知道的。好吧,快说真话。”念咒一般的声音开始焦躁起来。
“我说的全是真话。”
喇叭里传出了几个人窃窃私话的声音。
“是不是大庥还没有充分发挥作用?”
“最好等一会儿再问。”
喇叭里的声音又换成了念咒一般的腔调,“知道了……杨铭筠……你继快乐吧……”说完便沉默了。
杨铭筠的头脑又变得朦朦胧胧的,感觉也很奇怪,现在的他一心一意只想追求快乐。
又过了一会儿,念咒一般的声音再次出现,“杨铭筠……亲爱的同志……你的组织是否了解……我们有个征服世界的计划?”
“征服世界?”
“是的。征服中国和日本的计划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而已。”
“征服中国和日本?是不是消灭中国政府那档子事?”头脑麻痹的杨铭筠无意中说漏了嘴。
“哦?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一定得说清楚。”喇叭里,那男人的声音流露出克制不住的兴奋。
听到这种声音,杨铭筠麻痹的头脑顿时警觉起来。
杨铭筠没有回答,只是一心一意地沉溺在官能快乐之中。
“快说!回答我!”通过暗藏的对讲机,那声音不耐烦地命令道,似乎立即就意识到不妥,便重新变成念咒般的节奏,“杨铭筠同志……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的?”
“记不起来了。”杨铭筠喃喃地回答着,把樱子也送上了快感的顶峰。
樱子和绫子都晕了过去。
杨铭筠的头脑反而清醒了,这也是顽强的意志克服了大庥的毒害。但他仍装成不胜甜美的疲劳的样子。仰面躺下睡。
这时,从钢铁天花板那里,传来马达的嗡嗡声。杨铭筠眯缝着眼睛望去,只见天花板稍稍升高一些。露出一条缝隙,瓦连京一伙正从缝隙里憎恨地向下瞪着自己。
瓦连京把脑袋和手伸进天花板里,手里握着一支自动****,瞄准杨铭筠,拇指将击锤扳起。
面临死的恐怖,杨铭筠脊粱上流过一股寒流,但他不甘心束手待毙,收缩起四肢肌肉,暗中攒着劲,想在对方开枪之前的一瞬间跳开。用两位女郎的躯体挡住子弹。
瓦连京阴森森的笑道,浮肿的眼泡皮和尖尖的颧骨使他的面容显得更加丑陋。只见他叫喊着:“我说呐,问了半天,没问出个名堂,原来你这小子的神志是清醒的。行啦!别再装洋蒜啦!把眼睛睁开!”
杨铭筠只好将眼睛睁开,并咧嘴笑了笑。
“佩服,佩服,象你这样的好汉,正是我们这个组织所需要的。不过,对来路不明的人。我们还不能录用的,懂了吗?“
“请你少说几句行不行,我困了。”杨铭筠故意长长打了个呵欠。
“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不想淹死,那就老老实实说出你的组织。”说完。瓦连京把枪口挪向一边扣动了扳机。
高速****弹钻进床边的地面,水泥的碎片和粉未飞起。枪声在四面刷壁之间回荡。震得杨铭筠脑袋微微发麻。
昏睡中的两位女郎被枪声吓得跳了起来。
瓦连京训斥起她们来:“怎么搞的,你们两个?叫你们设法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好让我们套他的口供,谁知你们自己倒着了道儿。现在,我们准备叫这个家伙尝尝水刑的滋味,你们两个,要拿出当年干采珠女时的本事来,好好伺候这个家伙,一直到他说出实话为止!”
他接着又警告杨铭筠,“如果在水满之前,你胆敢杀了这两个姑娘,我就毙了你!”他说着,自动****的枪口再次对准了杨铭筠。
两位女郎从床上下来,开始作深呼吸。随着她们的身体越来越放松,四肢变得越来越柔软,她们看着杨铭筠的目光中,敌意和憎恨的神色也越来越浓。
瓦连京问她们:“准备好了吗?”
“ok!”她们齐声回答道。
在四面刷壁的离地九米高的地方,各有个钢制的圆盖。女郎们话音刚落,四个圆盖突然一起开启,四股流水顿时象瀑布一般哗哗地注入房间。
杨铭筠见此情景,赶紧跳上冰柜。这时房间里最高的位置。他想尽量多拖延一些时间。
从水流的哗哗声中,传来了瓦连京的声音,“杨铭筠!你好好听着!你要是杀了这两个姑娘,我就给已经断了电的冰柜重新通上电,这样一来你就会被电死!懂了吗?”
这时,两位女郎已经逼近,想把杨铭筠拖下冰柜,水已经漫过她们的脚脖子。
绫子扑上来抓杨铭筠的脚。杨铭筠虽然可以朝她下巴额来上一脚,轻而易举地将她踢昏,但这样一来,就会死在瓦连京的枪下,或者被电死。杨铭筠只能跳起来,躲开绫子的手。
然而。站在冰柜这么一个狭窄的地方上。是不可能最终防御两位女郎的攻击的。
当水齐她们腰部时,杨铭筠终于被她们二人拽住了拖了下来。
扑通!杨铭筠四脚朝天地仰面掉进水里,溅起老大的水花。
女郎们不让杨铭筠有喘息的机会,迅速按了上来,想把他按进水里。
瓦连京一伙在上方观察,简直就象在观看一场女子摔跤表演,他们忽而大声的喝采,忽而哄堂大笑。
杨铭筠终于被按进水里,他赶紧屏伴呼吸。过了一分多钟,水更深了。杨铭筠知道枪弹在水里会迅速丧失威力的。如果敌人开枪,他可以钻进水底。于是他便掌握着分量的分寸,以不击昏她们为准,在水里使用双拳。打在绫子和樱子的胃部上。
顿时,按住杨铭筠的两位女郎的力气便骤然减弱,杨铭筠挣扎着站起,水已经淹到了胸口。
杨铭筠一边贪婪地呼吸着,一边抬头望着天花板。那伙人似乎想多观赏一会儿表演,没有开枪。
两位女郎也站起身,往肺里吸足空气,再次扑向杨铭筠。杨铭筠赶紧游着逃走。
两位女郎潜入水里,企图从底下把杨铭筠拖进水里。杨铭筠一次又一次地被她们拖进水里,肚子里灌进了不少水。瀑布从四壁流下。在水面上激起了旋涡,裹着漂浮着的塑料杯子等物打着转转。
当水深到达三米以上时,杨铭筠的忍耐终于到了头,而且按现在的水深,只要潜入水底,就不怕敌人开枪了。
这时绫子和樱子一个抓住杨铭筠的上脚,一个拽住杨铭筠的右手。杨铭筠在水里脚一登,摆脱开绫子,左手抓住樱子的喉咙,使劲一捏。樱子的喉头登时被捏碎。全身抽搐着被送进了地狱。
杨铭筠头伸出水面,呼吸了几口,见绫子扑上来,一把抓住她的右臂将其拧断。擦过下沉的樱子尸体,绫子浮起。用上臂和双腿胡乱拍了一气水,顷刻之间便晕了过去。
杨铭筠迅速游到左侧墙壁边。躲进粗大的水柱后面。水柱同墙壁之间有块空间,杨铭筠踩着水,头就伸在这个空间里。这时瓦连京等人开枪了,但子弹打中水柱后被弹偏。杨铭筠赶紧潜入水底。
上面的人用****乱射了一气,有几发钻进水里的子弹打中了杨铭筠,但子弹的冲击力迅速被水吸收,没有一颗子弹能钻进杨铭筠的皮肉。
突然间,枪声中断了。
杨铭筠俏悄浮上水面一看,头顶上的照明熄灭了,周围一团漆黑,流下的水势也减弱了,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阵阵枪炮声。
瓦连京在气急败坏地叫喊着:“妈的!快撤!安全部那些人让部下们去对付!”
有人惊慌地说:“杨铭筠怎么办?必须把他干掉,否则……”
“不用管他,他不可能永远游下去,用不了多久,准会淹死。这条秘密地道,连部下们都不知道,等到安全部那帮家伙找到这里,起码要好多天以后了,到那时杨铭筠的尸体也该泡烂了,”瓦连京叫喊着。
“妈的,便宜了他!要不是炮击把电线打断的活,早就可以把杨铭筠电死个球!”朝鲜人后悔地说道。
“快撤!不,等等,为了保险,得把那个女人干掉。万一她说出咱们的事,那可就麻烦啦。”瓦连京说道。
一道强烈的手电光投向水面,杨铭筠看了一眼在水面上痛苦挣扎的绫子,便迅速钻进水里,钻人固定地面的床的底下。枪声响了数下。杨铭筠睁开眼,借助透过水里的手电光的反射,模模糊糊游到床下的地面上,在那里有个钢铁的圆盖,形状象潜艇的水密门。
三分钟过去,手电筒的光已经熄火,杨铭筠的肺部开始发出悲鸣。
杨铭筠再也忍受不住了,赶紧从床底下游出,哗啦一声冲出水面,因为用力过猛,他连腰部都露出了水面。
杨铭筠踩着水,深深地呼吸着。头顶上已经听不到那伙人的动静,四周仍是漆黑的一团,流进房间的水已经变成了涓涓细流。
枪炮声的回响持不断地从远方传来,据瓦连京所说。那是特种部队打进来了。
这很可能是因为外出侦察的杨铭筠迟迟不归。****干脆向国土安全部的特种部队请求救援。先前杨铭筠同自由正义者同盟的警卫们已经激战了多次。特种部队应该不难找到这里。
水面距钢壁上端约有五米,看来无论怎样也无法从上面逃脱。
如果说能够逃脱的话,那只能从底下的排水孔逃脱。刚才在床底下看到的,大概是排水孔的盖子。
不过,那个盖子能否靠人力打开,杨铭筠心里没有把握。如果是电动的话,启动开关既不在房间里,同时又停着电,可能说根本没有打开的希望。就算可以用人力开启,现在房间里积了这么多水。压力之大,大得令人难以想象。即使是个浴盆,水满时,要想拔开塞子。也需要花费相当大的力气。更何况那钢铁圆盖上光溜溜的,没有把手,肯定是电启动的。
杨铭筠忽然想到,在房间的右侧,有兼的浴盆和马桶,上面都应该有排水孔的。按现有的水量来看,依靠浴盆和马桶来排水,需要很长时间,但只要坚持下去,就不至子淹死。想到这里杨铭筠心里出现一线希望。勇气也油然而生。
在黑暗中,杨铭筠再次潜入水底,摸向浴盆和马桶,水果然正在往外流。跟游艇上的厕所不一样,这个马桶的排放口始终是开放着的。而且浴盆似乎也没有塞上。
杨铭筠再次浮上永面,考虑了一会儿在水排光之前,应该如何来保存体力。水里没有任何可以当救生圈使用的东西,他只好仰卧水面,只露出嘴和鼻子,静静地呼吸了一阵。
但这样一来。全身开始感到水的刺骨的寒冷,万一体力消耗殆尽的话,不单单是患肺炎的问题,恐怕还会冻死。
为了使身体变得暖和一些,他隔了一会儿就得活动活动身子。忽然。他想起水里有台冰柜,便又潜入水里。想去找一些可以转化为热量的食物。
水压很大,要想打开冰柜的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身体还受到浮力的作用,很难使出力气来。杨铭筠用脚踩住冰柜底座,手握住门把手,身子向后一挺,使劲一拉,门便开了,冒出许多气泡来,杨铭筠摸索着从冰柜里找出巧克力和奶酪,正想浮上水面,就听到浴盆发出了破碎的声音。
流向浴盆的水流增强了,大概浴盆是经受不住水的压力或水流的冲力才碎的吧。浴盆底下似乎有个空洞。
杨铭筠浮上水面,踩着水,把食品填进肚子。这时,水位在迅速下降,连身体都可以感觉到。四十分钟后,杨铭筠站在冰柜顶上,头可以伸出水面了。又过了二十分钟,水面落到了冰柜顶以下。
杨铭筠坐在冰柜顶上,冷得浑身直打哆嗦。远处枪战的声音已经变得零星起来。
过了一会儿,杨铭筠从冰柜上下来,水只淹到脚脖子一带了。流向浴盆的湍急的水流吸引着他的双脚。他摸了摸冰柜里面,还想找点吃的,谁知里面的食品早已被水流席卷一空。没过多久,水就完全流光了。
杨铭筠趴在地上,摸索着爬向浴盆。心想要是有盏灯那该多好。爬着爬着,手摸到一只小勺,便捡起叼在嘴上。浴盆早已荡然无存,在其旧址上,出现了一个大洞。他伸手摸了摸,地坪的厚度约有三十公分,底下是个空间。
把嘴里叼着的小勺抛下,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小勺落在水面上发出微弱的一响。
看来这个空间相当高,不能冒冒失失地下去。杨铭筠又摸着爬到床边,床单已被水流带走,但有两床毛毯缠在床脚上,另外,海绵床垫还留在床上。
杨铭筠牙齿和手并用,连咬带撕,将毛毯和床垫面子撕成许多长条,拧去水分,接成一根长长的绳子。然后,把绳子的一头系在床脚上,另一头从那个大洞放了下去,绳头掉在水面上时,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杨铭筠顺着这根赶制的绳子从洞口爬下,从洞口到水面之间的空间里也是漆黑一团。不过,在左侧七八百米远的地方,有个黄豆大小的亮点。那亮点不象是电灯,而是自然光,杨铭筠顿时勇气倍增,继顺着绳子滑下,落到水里面。
这里的水还比较干净,水流也很缓慢,但双脚还够不到水底,他只好向有亮光的地方游去。
对刚才还在冰冷刺骨的水中瑟瑟发抖的杨铭筠来说,这里的地下水显得格外温暖。
亮点渐渐扩大,杨铭筠终于游到了洞口外。这里的水位只有岩洞口高度的一半,洞口外面是一个不大的湖泊。
他游到湖上,这个湖泊的直径约有一百米,象处在锅底似的,四面环山,山坡上覆益着枯草和灌木,杨铭筠光着身子开始向上攀登。从薄云后面的日头来看,现在似乎已经是下午了。
杨铭筠爬到山坡的半中腰时,他发现一处比较平缓的地方,便坐下,扯过一把枯草,将湿漉漉的身体擦干,每当枯草擦到伤口时,他就忍不住要皱皱眉头。
坐了一会儿,他又开始冷得打起哆嗦来,只好继向山顶爬去。进入山顶的一片杂木林时,从灰蒙蒙的太阳的位置,他判明了大致的方向。从遥远的北方,偶而传来一两声零星枪响。(未完待。。)
(五百五十)“递补”出来的大总统
杨铭筠小心翼翼地向南方走去,生怕稍不注意又掉进陷阱。杂木林中荆棘遍地,扎得双脚疼痛难忍。
谁知还没有走出二百米远,突然从左前方的高处传来一声大喝:“不许动!!动一动就打死你!”
杨铭筠凝神望去,在五十米远的一棵松树上靠近树梢的地方,有个身穿迷彩服的军人正端着“旋风”式冲锋枪瞄着自己,那人戴着钢盔,脸上还涂着迷彩用的朽叶色颜料。
杨铭筠沮丧地叹了口气,看来只有束手就擒了,自己不仅是赤手空拳,而且还是赤身露体的,如果面前是个女人的话,那说不定还有办法可想。
在右侧的一棵树上,另外一个人也发出了“不许动”的命令。
左前方的军人从松树上滑下,端着“旋风”式冲锋枪逼近杨铭筠,他伪装服的胸口上缀着龙盾的标志。
那是中国内务部特种部队的标志。而且,他们手里的“旋风”式冲锋枪也是特种部队使用的国产制式枪。
但杨铭筠丝毫不敢麻痹大意,对方也许是冒牌的特种部队的士兵。他站住不动,脸上装出绝望的样子。
那军人警惕地端着枪,来到距杨铭筠还有几步路远的地方站住,严厉盘问起他来:“你是什么人?”
看来他真的是特种部队队员,如果是自由正义者同盟的人,不会不认识杨铭筠。
杨铭筠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但他故意满不在乎地回答:“你管我是什么人。你是想叫我得肺炎吗?还不快给我升火!”
“回答我的问话!”那人怒气冲冲地说。
“我在山上遭到狗熊的袭击。衣服全被撕烂了。”杨铭筠嬉皮笑脸地说,又加上一句:“杉木能烧吗?”这是****部长教给他在同自家队员遭遇时使用的暗语。
对方吃了一惊,但很快便露出了笑脸,涂着颜料的脸现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杉木是甜的。”说完,他便把枪口冲天,关上了保险。
他递给杨铭筠一支烟和一个打火机,“你总算平安脱险了……我马上将救护直升飞机招来。”说完,他把枪靠在树干上,解下背囊。抽出条毛毯递给杨铭筠。这时,右侧树上的特种部队队员也下了树,他背着无线电对讲机。
杨铭筠把毛毯裹在身上,点上烟后将打火机还回。问道:“地下的敌人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们的任务只是守在这里,抓住一切逃来的敌人。”那人一边回答,一边用刺刀将一些碍事小杂木砍断,以便直升飞机降落。另一名队员正用对讲机在向指挥部呼叫。数十分钟后,杨铭筠便躺在一架最新式的“山羊”式直升飞机上了。穿着内衣内裤,外加一条毛毯中睡衣,还垫着一床电热毯,杨铭筠刚才还冷到骨髓的身体很快就热得冒汗了。直升飞机迅速向北京飞去。
不久,直升飞机便降落在位于城区北角的一个陆军新闻中心。一辆伪装成客货两用轻型汽车的救护车早已等候在这里。杨铭筠的脸部遮得严严实实的,被人从直升飞机上抬下,转移到救护车上。虽然“自由正义之剑”(fjs)的总部就在附近,但为了防备自由正义者同盟或外国间谍机构派人跟踪,救护车开出陆军的新闻中心后,并没有驶向总部,而是来到位于槐树坡的一处居民区,驶进了一所外表陈旧的宅邸。这里是fjs的一处秘密支部。
救护车一进入车库,金属卷帘门立即放下。杨铭筠扯掉蒙面布,下了车。走进车库尽头上的电梯,乘电梯降到地下二层。在救护车上同乘而来的两名护卫人员走在前面,将杨铭筠带进一间房间。房间里大开着暖气,如同高级宾馆那样陈设豪华。
房间里早有一位女医生等候着。她身穿白大褂,年龄看上去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使美丽的脸庞显得略有些冷漠。不过她的胸脯高高耸起,相当丰满,白大褂下露出的大腿线条也很优美。
那两个男人关上门走了。
看看没人,杨铭筠想要逗一逗女医生:“哎,你手下要轻柔一点啊。”
女医生冷冷地吩咐:“把衣服脱光。”
杨铭筠嬉皮笑脸地脱光衣服,张开双臂就想搂抱她,没想到被她用膝头轻轻一撞带伤的身体,疼得他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太过分了!这就是对待九死一生归来的战士应有的的态度吗?”杨铭筠装着生气的样子瞪着女医生。
“你身上臭气熏人,先去洗干净再说!”女医生将浴室门打开。
“是吗?好吧,洗干净再说。”杨铭筠耸耸肩,爬起来走进浴室,将淋浴打开,冲洗起沾在身上的污水,泥土和枯草来。女医生拿着毛巾走进来。她身上仅剩下乳罩和三角裤,身材十分健美,浑身上下紧绷绷的,没有一块松泡泡的肉,皮肤白晰如同绸缎一般柔润光滑,她摘掉了眼镜,脸上冷馍的表情也随之烟消云散。她帮着洗起杨铭筠的身体。与此同时,杨铭筠的手也变得不老实了,在女医生身上乱摸。
起初,女医生毫不客气地将他的手一次又一次地甩开,但当杨铭筠身上的脏污全洗干净时,女医生的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
“别这样……你的伤势……会加重的……”她在杨铭筠背后喘着气说着。
“放心好了,我又不是豆腐做的。”杨铭筠抱起女医生,让她趴在浴盆边沿上,从背后将她的乳罩解下,然后脱掉她的三角裤。
一个小时之后,杨铭筠已经躺在了床上。女医生则正忙着为他治疗。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接着,****走进屋来。
****坐在沙发上,抽起烟来,女医生打完针,一抬头,同杨铭筠视线相对,不由得脸腮上泛起一抹红晕。她慌忙装出冷冰冰的样子,白了他一眼:“老老实实躺着吧。否则,死了别怪我。”说完。她便收拾起医疗器械,提着医疗包离开了房间。当然,刚才弄湿了的乳罩和三角裤早就塞了医疗包内。
等女医生走后,****这才破天荒地第一次对杨铭筠露出笑脸。不过,不是舒心开怀的笑。而是苦笑。“你总算活着回来了。”
“是啊,托部长的福。哎,地下乐园的大家伙们逮住没有?”杨铭筠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香烟,叼在嘴上,点上了火。
“什么大家伙?”
“就是以前苏维埃俄国的死刑执行局次长瓦连京。”
“是吗?大概是逃走了吧。内务部的特种部队在地下遇到了顽强抵抗,自由正义者同盟的人几乎全被击毙。但在尸体中,没有发现俄国人的尸体。令人不解的是,那帮家伙打起仗来,简直象疯子一样。一个比一个玩命。所以,特种部队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阵亡一百余名,重伤者将近二百人……还有不少人踩中陷阱地雷而丧命。”
“那是因为那帮家伙吸了大庥,打起仗来,根本不知道死亡的恐怖。”
“哦,原来是这样。你刚才提到的那个瓦连京等人的情况,请说得更详细一点,啊,不。还是请你从头说起吧。呃,看你身上的伤,想必受了不少刑,我们组织的事没有说出去吧?”****带着犀利的目光问道。
“别开玩笑!”杨铭筠撇了撇嘴,接着。将自己行动的经过从头至尾详详细细地向****作了汇报。
****听完汇报之后,皱起了眉头。“该死的!那帮共运分子还在做着征服世界的美梦。不过,能弄出这么一个地下共有主义的乐园,这个组织的确可怕。”
这时,直通总部的专线电话铃响了。****拿起听筒,说了几句话,突然,他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苍白,黄豆大的汗珠一滴滴从额头上流下,说话的声音和拿着听筒的手都在顫抖着。
他放下电话,便捂着胸口,咳嗽起来。杨铭筠关切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中南海、国会大厦和最高统帅部遭到恐怖分子袭击,象是这个组织干的。”
“什么?!”杨铭筠吃了一惊。
****继道:“政府人员伤亡惨重,大总统、副总统和总理都身受重伤,在医院抢救。为了不使民众恐慌,政府已经对外封锁了消息。北京已经开始了宵禁。”
听到这里,杨铭筠禁不住为父亲的安危担忧起来。
“你父亲没事,只受了点轻伤。”****注意到了他脸上表情的变化,猜出了他在想什么,“他当时在一架喷气战斗机上,他开着那架飞机打掉了恐怖分子的一架直升飞机。”
“老头子都多大岁数了,还以为自己是当年呢!哼!”杨铭筠放下心来,但嘴上还是大大的鄙视了父亲一番。
“国土安全部和联邦调查局那帮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还能让这么多恐怖分子对军政当局公开下手!”杨铭筠说道,“真该统统枪毙!”
“也不能怪他们,据说大总统早就得到了报告,也一直在关注这件事,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是想要一下子一网打尽,但没想到让他们抢了先机。”****说道,“而且这一次,这帮恐怖分子竟然采用自杀式攻击的方式,打起来根本不要命,内务部和国土安全部的人措手不及,所以才会让他们得手了。”
“一下子没了这么多要员,这下政府可以不用上班了。”杨铭筠象是幸灾乐祸般的说道。
“是啊!不过也不算是群龙无首。”****意味深长地看着杨铭筠,“知道吗?你父亲要当总统了。”
“他?他当总统?”
“对,按照宪法的规定,好象叫递补,就是总统一旦出事了,不能领导国家,由副总统替代,副总统没了是总理。有这么一个顺序。”****苦笑道。“现在正好排到你父亲这里了。”
“那就是说,大总统,副总统,总理,议长和总参谋长全废了?”杨铭筠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熟知中国宪法的他知道,中国的这个“递补排序”是大总统——副总统——总理——国会议长——总参谋长——财政部长——外交部长,现在竟然轮到倒数第二位的父亲来当总统,可见中国政府这一次的损失有多大。
想到自由正义者同盟那帮疯子加在自己身上的手段,杨铭筠不由得暗暗心惊。
尽管心存戒惧,但此时杨铭筠内心的斗志也被激发了起来。
“这次的事件。很明显是一次准备已久的行动。我们必须捣毁自由正义者的所有秘密营地。”****从烟盆中取出一支烟,点燃后,放在了嘴里吸了起来。
“我猜帮家伙的秘密大本营很可能在某个海岛上。因为那艘日本潜艇据说很大,从陆军手里劫到的轰炸机也应该藏在那里。“****道。“只是不知道他们下一步要用这些潜艇和飞机做什么。”
“如果瓦连京一伙没有漏网的话,恐怕早就招出他们的老窝在什么地方了。”
“事情既然闹到这种地步,再说这些也没用了。好吧。好好睡一觉,恢复体力,准备下一步的行动。这次,你还是单独干,特种部队这一阵子估计要忙了,怕是腾不出多少人手来帮我们,所以你要小心。”
“好吧,我先睡一觉。”杨铭筠拿起女医生留下的药片丢进嘴里。一仰脖咽下肚去。
****把没有吸完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离去。杨铭筠目送****走出房间,点上了一支烟。没过多久。药片在胃中逐渐溶解,一阵强烈的睡意袭来,杨铭筠勉强将烟头丢进烟灰缸,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北京,中南海,居仁堂。
重新装修一新的大总统办公室中,一身戎装的杨朔铭背着双手,站在地板中央。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尽管恐怖分子袭击的一切痕迹都已经被工作人员小心的处理掉了,但杨朔铭还是能闻到,室内弥漫的那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硝烟味。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当上了中国的大总统。
“大总统。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秘书长对杨朔铭说道。
杨朔铭点了点头。来到了摄像机前的麦克风前,开始了自己的就职演讲。
远处,巨大的无线传电塔正向全国各地发出电波。
“……我们经历了一段时期的迷惘,徬徨,但现在,国家事务由全国的民意予以决定,而且根据宪法的规定加以公布了,大家在法律的意旨之下,一致团结为共同利益进行共同的努力。大家会记住一项神圣的原则,即多数人的意愿,虽然在任何情形下都应采用,但那种意愿必须合理,才能站得住脚;而且少数人也有同等权利,必须受平等的法律保护,如果加以侵犯,便是压制。因此,我们应当一心一意团结起来。我们在相处中应恢复和睦与友爱,因为没有它们,自由,甚至生活本身,都将成为没有生气的事物。我们已经把那些使得人类流血甚多和受苦甚久的东西,摒弃于我们的国土之外,专横与邪恶,以及所造成的酷烈而血腥的祸害,必须远离我们的国家。这就是我们战斗的意义。”
“当旧世界经历痛苦和激变时,当盛怒的人感觉痛楚,想经由流血与屠杀找寻他们丧失已久的自由时,那滚滚浪涛甚至波及遥远而和平的此岸;而各人对此事的感觉与恐惧的程度各不相同,对有关安全措施的意见也发生纷歧,那是不足为奇的。但是,意见的差异并不就是原则的差异。只要理智能够自由地进行对抗,即使是错误亦是可以容许存在的。我知道,有些诚实的人担心我们这个政府不能强大有力量;但是一个诚实的爱国者,当这个世界寄以最美好希望的政府正在成功地进行试验之时,仅因一种理论上的和虚幻的疑惧,就以为这个政府可能不足以自存,因而放弃这个一直使得我们自由和安全的政府吗?我相信不会。相反的,我相信这个政府是世界上最强的政府,我相信在这个政府之下,无论何人,一经法律召唤,就会飞奔而来响应法律的要求,而且会对付侵犯公共秩序的行为,如同处理自己的私事一样。有时人们说,人们自己管自己,是不可靠的。那么,让别人去管理他们就能变得可靠吗?或者我们曾否见过以国王身分出现的天使来管理人们吗?这个问题,让历史来答复吧!”
“因此,我们应当鼓起勇气和信心,继维持我们自己那种联邦的与共和的原则,拥护联邦和代议制政府。我们品格高尚、不能容忍别人的堕落;我们天赐良土,足以容纳千世万代的子孙;我们有一种观念,认为在发挥我们自己的才能上,在取得我们自己勤劳之所得上,在赢得我们同胞之尊敬与信赖上——这不是出自门第,而是来自我们的行为和他们的体会,都有同等的权利!”(未完待。。)
(五百五十一)“大雷雨”降临的前夜
此时,中国的千千万万个家庭,都在电视和收音机前,听到了杨朔铭的就职演讲。
“……我们有博大精深的古老文明,有善良敦厚的各种宗教,虽然派别不同,可是所有教派都诲人以正直、诚实、信用、节制、感恩和仁爱;我们有了这些恩赐,还需要什么才能使我们成为幸福的和欣欣向荣的民族呢?各位同胞:我们还需要一样,那就是一个明智和节俭的政府,它防止人们彼此相残,让人们自由地从事他们自己的工作和不断进步,而且不夺取人们勤劳之所得。这就是一个良好政府的要旨,也是为我们获致完满幸福所必需的。”
“各位同胞,我就要开始执行职责,这种职责包含你们所珍视的一切。我所领导的政府,要给予人人以平等和公正的待遇,不问其地位或宗教上或政治上的信仰;与友邦和平相处,相互通商,并保持诚挚的友谊,但不耽于跟任何国家结盟;维护各省市地方政府一切权利,使各省市地方成为处理我们内政最合适的行政机构,和抵制**和趋势的最有力的屏障;根据宪法保持全国政府的全部活力,作为对内和平及对外安全的最后堡垒;注意维护人民的选举权,因**战争时留下的弊端没有和平的补救辨法,人民选举权乃是对那些弊端的一种温和而安全的矫正手段;绝对服从多数的决定。这是共和政体的主要原则。若非如此,便只好诉诸武力,而这就是**的主要原则和直接起源;维持纪律严明的民兵,作为和平时期和战争初期最好的依仗,以待正式军队的接替;实行文权高于军权;节省政府开支,减轻劳动人民负担;如实清偿我们的债务,审慎地维护公众的信心;促进农业,并鼓励商业扶助农业;传布知识并以公众理智为据谴责一切弊端;保障宗教自由及出版自由,并以人身保护令和公平选出之陪审团进行审判来保障人身自由。在当下的战争时期,这些原则成了在我们前面照耀、指引我们前进步伐的星辰。我们祖先圣贤的智慧。我们英雄的鲜血,都曾奉献出来实现这些原则。它们应当是我们政治信念的纲领,国民教育的课本,测验我们所信托者的工作试金石;如果偶尔因为一时的错误或惊惶而背弃了这些原则。我们应当赶快回头,重行走上这条通往和平、自由和安全的唯一大道。”
伴随着杨朔铭的演讲,记者们手中的镁光灯闪个不停,更多的人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各位同胞:我现在来到你们所指派给我的岗位上。根据我担任较低职位时所得到的经验,我已经看出这是所有职务中最艰巨的一种任务。我不敢希冀大家给我最高的信任,我仅要求大家给我适当的信任,使我在依法办理你们大家的事务时,能够坚定和奏效。由于判断有偏差,我将来难免会常犯错误。当我做得对的时候,那些不是站在统观全局的立场观察问题的人。也会认为是错误。如果我自己有错误,决不会是有意犯的,我会请求大家宽容;对于别人的错误,那种如从全局观察便不会犯的错误,我请求大家支持我去纠正它们。今后我所关心的,是要在我的权限以内尽力,为所有同胞的幸福与自由而努力。让大家共享和平与繁荣。”
杨朔铭结束了自己的就职演讲,便回到办公室开始了工作。
杨朔铭以这样平和的方式,结束了这场可能使国家陷入恐慌和混乱的危机。
而在当天夜里,他的演讲的书面稿。便出现在了莫斯科郊外别墅最高领袖的酒桌上。
“在这样的时刻,中国人竟然担心他们的民主共和制度受到威胁。”斯大林随随便便地浏览了一下,便将这份报告交给了身边的布琼尼。
“中国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愚蠢!”布琼尼看完了报告,交给了坐在一旁的莫洛托夫。
“也不能这样说。”莫洛托夫摇了摇头,说道。“中国政府本来会因为这一次的袭击事件而陷入到混乱之中,但这个人结束这一切只花费了一天的时间。”
“那又怎么样?”布琼尼满不在乎的说道。“英勇无敌的红军就要开始进攻了!等待他们的,只有毁灭!”
“我当然毫不怀疑这一点。”莫洛托夫心平气和的说道,“我只是觉得,中国因为这次的事件陷入混乱,本来会大大的便利红军的军事行动。”
“我们不需要这样的机会。”斯大林看了一眼莫洛托夫,说道,“‘大雷雨’行动开始的时候,必将震惊世界。”
“为‘大雷雨’行动干杯!”布琼尼高声叫道,举起了盛满伏特加的酒杯。
“干杯!”
“干杯!”
苏维埃最高领袖有“黑白颠倒”的工作习惯,斯大林一般起床很迟,睡得也迟,他喜欢在夜间工作。他的癖性影响了很多人的正常生活:苏联政府的部长们不敢在夜里两三点以前离开办公室,因为斯大林可能会打电话;部长们拖住了局长们,局长们拖住了秘书们,秘书们拖住了女打字员们……许多丈夫只能在星期日见到他们的妻子,因为他在家的时候妻子不是在班上工作便是在家里睡觉,白天和黑夜的概念在苏联已经消失了。
苏维埃最高领袖已经习惯了深夜办公,但如果是非常时期也可以理解,短时间内也可以应付,可如果成为常态,就很不合适了。因为毕竟领袖的作息时间不是私人的行为,确实要牵涉一大批下属,可以说,一个正常国度不会有这样的安排的。现在也看不出有什么必要性。
斯大林喜欢晚上工作。像罪犯一样地在晚上工作,这其实是一切独裁者共有的风格。他睡不着,克里姆林宫的所有机器,包括人力机器,都要围绕这种新的时间作息。他喜欢晚上看电影,就会把导演叫来坐在前边,他是固定地坐在后边的一个椅子上的。所有被请来的导演都不敢回头,也不知道屏幕上演的什么,一切意念都集中在后边的那个椅子上,一有异常响动。就会吓得尿裤子。虽然没有人因为他尿湿了裤子而送他一条新的,但此后这些尿过裤子的成年人没有一个感到耻辱,反而津津乐道。因为在领袖和导师前面尿裤子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这是一种荣誉。
除了看电影。斯大林和他的亲密战友们还喜欢通宵达旦地夜饮。像许多他们批判过的“封建帝王”一样,这些“昼短苦夜长”的政治局委员哪怕在“大清洗”的最**也不忘在行乐。
酒酣耳热之际,不知怎么,大家的话题转移到了天文上来。
此时莫洛托夫和卡冈诺维奇在喝酒时发生了争论:莫洛托夫认为,别墅上方是猎户星座,卡冈诺维奇则说是仙后星座。二人上时间相持不下。
“你们为什么不打电话问问天文馆的人呢?”
“各族人民的领袖”斯大林看到二人争论得面红耳赤,就建议道。
很快,莫斯科天文馆接到了从斯大林别墅打来的电话,
“馆长同志,我们的别墅上方现在是什么星座?”
“这个……我需要一点时间去向天文学家了解……请您稍等一下……”
很不凑巧的是。这位值班的天文馆长并不是天文学家。真正懂天文的馆长早已经被逮捕了。没办法,这个行伍出身的馆长只能解释说他需要一点时间。具体地说,不是向天文学家了解,而是向残存的天文学家了解。
很快,汽车开到了一位著名天文学家的门口,馆长打算把他请来,请到天文馆来讨论这个神圣而庄严的课题。可仍然不凑巧的是,这位天文学家是不久前被捕的天文学家努梅罗夫的好友,他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就是觉得随时会坐牢或杀头。当听到窗外汽车驶近的声音。他以为上路的时分到了。门外有人按门铃,他过去开门,门还没开,就心脏病猝发,死在了家门口。
其实在“大清洗”之下。他还是算运气好的,因为总算没有客死西伯利亚或横尸街头。
无奈之下。馆长只好开着汽车寻找下一位。说来也奇怪,他们即将寻找的这一位也是努梅罗夫的好友。因为真正的天文学家这个时候已经所剩不多,因而,他随时准备和好友“共赴黄泉”。好了,汽车驶近了,而且是专门抓人的黑色汽车,又是在“大清洗”的高峰时段——深夜两点半,那么,还犹豫什么呢?
难道一个60多岁的老汉,还准备再经受一番刑讯逼供而死?
还没等门铃响完,这位天文学家就飞身从窗子里跃下,扑向了他终生挚爱的星星。不过方向正好相反,不是向上,而是向下。
从共有党员的人生态度上讲,很可是很不时髦的。
倒霉的天文馆长足足折腾了一夜,到天亮时终于弄明白了。赶紧往斯大林别墅打电话:“请转告莫洛托夫同志和卡冈诺维奇同志……”
“没有人可以转告,他们早就睡觉去了。”守电话的人答道。
这小小的一幕说明,在苏联这样一个从生活到自然,从生命到财产,甚至包括时间都完全被国有化的极权社会里,人是一无所有的。单是睡觉的目的,就哪里是一个简单的“为了工作”?有些人醒着,是为了让别人睡得更好;可有些人醒着,别人就睡不着。
西伯利亚,“斯大林防线”。
“你带着吗?鲍尔沙克?”
在炮兵指挥所里,旅长对鲍尔沙克上尉说道。
鲍尔沙克上尉把交了出来,他有些惊慌地看着周围,——突然,从神情紧张地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随从军官中跑出两个反间谍人员来,三步两步蹦到了他的身边。四只手同时抓住他的红星帽徽、肩章、腰带、图囊。大声叫道:“你被捕了!”
鲍尔沙克上尉象从头顶到脚底被浇了一盆冰水似的,找不出什么更聪明的话来,除了说:“我?为了什么?!”
虽然这个问题平常是得不到回答的,但奇怪的是,他却得到了回答。
反间谍人员结束了对他的搜查,与图囊一起拿走了记录他的政治思想的本子。看到他仍然一脸无辜的站在那里,这使他们感到很不自在,于是连忙把他推向门口。这时一个果断的声音突然向我传来——是的!穿过那随着一声“你被捕了”而在他和留下的人们之间沉重地落下的闸门,穿过这个什么声音都不敢通过的瘟疫带——传来了旅长的不可思议的神奇的话!
“鲍尔沙克。回来。”
鲍尔沙克一个急转身从反间谍人员的手里挣脱出来,回头向旅长走去。
他其实对旅长了解很少。因为旅长从来没有降低身份同他作过普通的谈话。旅长的脸对他来说,一直是命令、号令、愤怒的形象。现在它却由于沉思而显得明朗起来——是对自己身不由己地参与肮脏勾当而感到羞愧?是突然产生的要打破终身的可怜的从属关系的冲动?十天以前他从暴风雪中把自己的侦察炮连几乎完整无损地带了出来,而现在他却必须在一纸公文面前同所有的人划清界线。
他每个字都很有力量地问道:“您……有个朋友在第一乌克兰方面军?”
“不行!……您没有权利!”——反间谍机关的大尉和少校冲着上校叫喊起来。墙角里站着的随从参谋人员惊恐地缩成一团,好似害怕分担旅长那闻所未闻的轻率行为的责任。但这对于鲍尔沙克上尉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立即明白。他是因为同他的一个中学同学通信而被捕的,并且明白了,他应当从哪几条线上预料危险性。
虽然,旅长本可就此而止,但是他没有。他从桌子后面矍然起立,穿过瘟疫带向他伸出手来,在噤若寒蝉的随从人员们的恐怖目光下,旅长握着他的手,一向严峻的脸上露出暖意,无畏地、字字分明地说:“祝您——好运——上尉!”
鲍尔沙克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上尉,而且已经是一个被揭穿了的人民敌人(因为在我们这里,任何一个被捕的人,从逮捕之时起,就算已经完全被揭穿了)。这么说,他是在向敌人祝福?……
在押送鲍尔沙克上尉的那一夜,反间谍人员们对于按地图辨别方向已经完全绝望,因而客气地把它交给了鲍尔沙克,并请他向司机说明,怎样去集团军的反间谍机关。于是他把自己和他们带到了这个监狱。他们为了表示感谢。不是立即就把他关进牢房,而是关进了禁闭室。
禁闭室仅有一个人身高的长度,而三个人躺着就觉得挤,四个人则要紧挨着了。鲍尔沙克正好是第四个人。他们把他推进去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以后了。三个躺着的人在煤油灯光下从睡梦中向他皱起了眉头,挪开了一点地方。这样。在地面铺着的碎草上就有了八只冲着门的靴子和四件军大衣。他们睡着,鲍尔沙克心里像烧着一团火。半天前他那个上尉还当得很是自信。现时却在这小屋地下挨挤。一想到这里,他就愈发感到难受了。一两次,小伙子们由于腰睡麻木了而醒过来,于是他们就同时翻一个身。
到了早晨,他们睡醒了,打打呵欠,伸伸懒腰,收起了腿,蜷缩到各个角落去,这时便开始互相结识。
“你是为了什么呀?”
在“**ersh”有毒的屋檐下,防人三分的浊气对鲍尔沙克已有所熏染,于是我他憨直地故作惊讶:“我一点不知道。难道那些坏蛋会告诉你吗?”
然而,他的同监难友——戴着黑色软盔的坦克手们却没有隐瞒。这是三颗诚实的心,三颗士兵的赤子之心——是他在战争年代里深深喜欢上了的一类人。他们三个人都是军官。他们的肩章也被恶狠狠地撕了下来,个别地方还露着线痕。在弄脏了的军服上,色浅的地方是拧下来的勋章的痕迹,脸上和手上深红色的疤痕是弹伤和烧伤的纪念。他们的营倒霉地开到了这个第四十八集团军反间谍机关“**ersh”驻扎的村子里。他们因前天的战斗身上弄得湿透了,昨天喝了酒,便从村后闯进洗澡房,他们发觉已有两个风骚姑娘到那里去洗澡。他们因喝醉了酒两腿不听使唤,所以姑娘们来得及披上一点衣服跑掉了。可是其中一个不是什么平平常常的女人,而是集团军反间谍机关长官的随军夫人。(未完待。。)
(五百五十二)监室营
如今战争的阴云已经笼罩在苏联的东方国土之上,大家都清楚地知道:要是这些姑娘是中国人——就可以把她们强暴,然后开枪打死,这几乎会是一种战功;要是她们是波兰女人或者是他们的被驱赶来的俄罗斯女人——那至少可以赶着她们赤身露体地在菜园子奔跑,拍拍大腿——开个玩笑嘛,岂有他哉?但既然碰上了反间谍机关长官的“战地随军夫人”,结果便出来了一个后方机关的中士,立即恶狠狠地从三个作战部队的军官肩上撕下按方面军的命令核准给他们的肩章,摘掉最高苏维埃主席团授予他们的勋章。
现在等着这些好汉们的,是军事法庭的审判,而这个军事法庭如果没有他们的坦克也许到不了这村子里来。.
人们把煤油灯熄灭了,它已经烧光了这里赖以呼吸的一切。门上开有一个明信片大小的旋转口,走廊的间接光就从那里落下来。好像担心白天到来后犯人们在禁闭室里会变得太宽敞,马上给里面添进了第五个人。他穿着新制的红军大衣,戴着也是新制的军帽走了进来,当地转向旋转口时,让我们看清了一张长着翘鼻子、满颊红晕的容光焕发的脸。
“兄弟,从哪儿来?你是什么人?”
“从那边来,”他敏捷地回答,“是间谍。”
“开玩笑吧?”——这回轮到他们发愣了。
小伙子懂事地叹了口气说:“军事时期哪能开玩笑!好吧。倒要向你请教请教。不然怎样才能从俘虏营回家?”
他刚开始向我们叙述,一昼夜前中国人怎样把他带过战线,要他在这里进行间谍活动和破坏桥梁,而他却跑到最近的一个营去投降,又困又累的营长怎么也不相信他,并把他送到护士那里去服药片等等——突然新的情况发生了:
“解手去!手背起来!”一个完全可以拖动122毫米大炮架尾的愣头愣脑的准尉从打开了的门外朝里叫唤。
农家院落四周布置了一圈持自动步枪的士兵,警戒着他们要去的绕向草棚后面的小道。鲍尔沙克气炸了,一个粗野的准尉竟胆敢命令他们这些军官“手背起来”,但坦克手们把手背了起来,于是他也就跟着走了。
草棚后面有一圈面积不大的畜栏。覆盖着还没有融化的踩实了的积雪——它被一堆堆的人粪弄得肮脏不堪,那么乱七八糟地、密密麻麻地拉在全部场地上,以至要找到可以放两只脚和蹲下的地方便成了一项不易解决的任务。但他们还是找到了,于是五个人一起在不同的地方蹲了下来。两名拿着自动步枪的士兵面色阴沉地端着枪对准了蹲在地上的他们。还没有过一分钟。准尉就厉声说:“喂,赶紧点儿!在我们这里解手要快!”
离鲍尔沙克不远蹲着一个坦克手,罗斯托夫人,身材魁梧的总是板着脸的上尉。他的脸被金属粉尘或烟炱熏染得漆黑,但一条穿过脸颊的红色大伤疤却清晰可见。
“你们这里指的是什么地方?”他轻声地问道,没有显示出愿意赶紧回到那散发着煤油气息的禁闭室的意思。
“反间谍机关‘**e
h’!”准尉用骄傲的过分响亮的嗓门粗声粗气地回答(反间谍人员很喜欢这个用“死亡”和“间谍”两个字趣味低劣地揉成的“**e
h”,认为它是很吓人的)。
“在我们那里是慢的。”上尉若有所思地回答。他的软盔挪到了脑后,头上露出还没有被剃掉的头发,他在火线上磨出腿子的屁股正迎着令人舒适的冷冷的微风。
“你们那里指的是什么地方?”准尉超过实际需要地大声吠叫。
“红军。”上尉从蹲着的地方站起来,用眼光扫射了一下这个未成事实的火炮架尾拖拉手。非常心平气和地回答。
这就是鲍尔沙克呼吸到的最初几口的监狱气息。
但在所有的监室当中,在他的记忆中占第一位的永远是他蹲过的第一间,在那里他遇到了自己的同类,和自己的绝望的命运相同的人。他此时还不知道,他未来一生都将怀着大约只有回忆初恋才有的那种激动心情去回忆它。当他用新的眼光回顾自己一生的时候,想起和他在这石头棺材里同睡一块地面、同吸一种空气的那些人们,如同回忆自己的家人。
是的,在那些日子里,也只有他们才是他的家人。
在他以前的全部生活中,在他以后的全部生活中。绝找不出与他在第一个侦查监室中的感受相类似的东西。就算监狱在他之前已经存在了几千年,在他之后还会存在多少年,但他在受侦查期间蹲过的那个监室是独一无二的,不可再得的。
也许它对活生生的人来说是可怕的。爬满虱子臭虫的看押所,没有窗户。没有通风装置,没有板铺——只有肮脏的地面。村苏维埃、民警所、车站或港口附设的叫做羁押室的屋子。那里的窗玻璃都涂着铅丹。好使被糟塌了的白昼的光亮只有变为血红色才能进入他的屋子,好使固定的15瓦的灯泡永远在天花板下发光。那里他们十四个人一连几个月人贴人地坐在六平方米的地面上,只能按口令大家一起挪动一下蜷缩起来的腿。“心理”监室整个漆成黑色,也是昼夜亮着一支20瓦的灯泡,其余的则与其它监室一样:沥青地;暖气开关在走廊里,由看守掌握。
在到达这个最初的监室以前,曾需要闯过多少关口啊!他被关押在地洞里,或者隔离室里。或者地下室里。谁也不对他说一句人话。谁也不用人的目光瞧他一眼——只是用铁钩从他的脑子和心脏里往外掏东西,他叫喊,他呻吟,而他们却在哄笑。
在一星期或者一个月之内。他孤零零地处在敌人中间,他已经同理智与生命诀别,他已经恨不得站到暖气片上头冲下跳下来在铁铸的排水口上把脑袋碰个粉碎。但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活了下来,而且被带到自己的朋友中间。于是他又恢复了理智。
这就叫做第一个监室!
他期待过这个监室,他几乎像憧憬释放那样憧憬过它,可是那些监狱不是火坑就是苦海。不论是列福托沃,还是传奇般的魔窟苏哈诺夫卡。
苏哈诺夫卡——这是只有国家安全部才有的最可怕的监狱。侦查员发着凶险的咝咝声说出它的名字,用来恐吓他们这种人(从蹲过这个监狱的人嘴里打听不出什么来:或者是说一堆语无伦次的梦呓,或者是已经不在人世)。
苏哈诺夫卡——原先是叶卡捷琳娜荒郊修道院。有两座楼房:定期服刑楼和侦查楼,共六十八间小室。“乌鸦车”去那里需两个小时,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监狱是在离列宁的戈尔基和季娜伊达?沃尔康斯卡娅往日的领地几公里的地方。那一带风景很优美。
囚犯一进狱,先用站立禁闭室给他来个下马威——它是那么狭窄,如果他已无力站着,那就只好用膝盖顶住墙倚在那里,别无他法。在这样的禁闭室里有关上一昼夜多的,好使他的精神屈服下来。苏哈诺夫卡的伙食精细好吃,国家安全部门别处的监狱里都吃不到。因为这里没有单独制造猪饲料的伙房,每天去建筑人员休养所打饭,但是供一个建筑师吃的一份饭食——无论是炸土豆,还是一小块炸肉饼,这里要分给十二个人吃。因为这个缘故,他不仅像在别处一样永远挨饿,而且胃口被调得更难受。
这里的监室全是按两人一间设置的,但往往把犯人一个人关在那里。监室的面积是一米半乘两米。两个像树墩那样的小圆凳拧死在石头地面上,如果看守打开墙里的英国锁,从墙里便会放下两块铺板和两条适合婴儿用的填草的床垫。各搭在“树墩”上,只供夜间七个小时使用(就是说,只供侦查时间使用,那里白天是根本不进行侦查的)。白天小圆凳腾出来,但不准坐在上面。还有支在四根竖管上的象烫衣板似的桌面。通风小窗总是关着的。只有早晨看守才用钩子把它打开十分钟。小窗户的玻璃加了钢筋。从来不放风,每天唯一的一次放出去大便是在早晨六点钟。这时候谁的肚子都还没有这个需要。晚上却不让出去。每七间监室划为一个单元,每单元就有两名看守。所以一个看守只需要在三个房门前走动,每经过两个房门以后就可以通过监视孔向他屋里观察一次。这就是无声的苏哈诺夫卡的目的:不让他有一分钟睡眠的时间,不让他有一刻偷偷用来处理私人生活的时间,他永远在监视下,他永远在掌握中。
但如果他通过了与发疯的搏斗,经受了孤独的考验并站定了脚跟,他就赢得了自己的第一个监室!现在他可以在那里治愈精神上的创伤。
如果他很快就屈服了,作了一切让步,并出卖了所有的人——现在他也具备了走进自己第一个监室的条件,虽然他倒不如不活到这个幸福的时刻,而是一张纸上也不签字,以胜利者的身份死在地下室里。
现在他将第一次看到不是敌人的人。现在他将第一次看到其他的活人,他们与他走的是一条道,他可以用“他们”这个欢乐的词把他们和自己联结在一起。
是的,在外面他也许蔑视过这个词,当时人们用它代替了他的个性(“他们全体像一个人那样!……他们强烈地愤慨!……他们要求!……他们发誓!……”)——现在却使他产生一种甜蜜的感觉:他在世上不是一人!还存在着有智慧的精神生物——人们!!
他同侦查员进行了四昼夜的决斗以后,刚刚在电灯光刺眼的隔离室里按规定的熄灯时间躺下。看守便开始打开他的门。他都听到了。但在他说出“起来!提审!”之前,他还想有百分之三秒钟的时间把脑袋放在枕头上,想象他是在睡觉。然而看守把背熟了的话说漏了嘴:“起来!收拾铺盖!”
听到开门的声音,屋里的三个人都哆嗉了一下,刹那间抬起了头。他们也等待着提审。
这三个惊恐地抬起的头,这三张没有刮脸的、委顿不堪的、苍白的面孔,在他看来是多么有人性,多么可爱,以致他抱着床垫站在那里,幸福地微笑起来。他们也都露出了笑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已经遗忘了的表情呀!虽然总共才过了一个星期!
“从外面来?”
他回答说:“不是。”
他们指的是。他一定是不久前才被捕,所以是从外面来的。他则经过了九十六小时的侦查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认为他是从“外面”来的,难道他还算不得一个经过考验的囚犯吗?……但他毕竟是从外面来的!于是。一个长着一双很生动的黑眉毛的、不留胡子的小老头当时就向他打听军事和政治新闻。真令人吃惊!虽然已经是2月末了。但关于柏林会议,关于对阿拉曼的包抄,以及关于红军和德军从一月中旬开始的新攻势,甚至关于中国和日本之间的战争,他们都一无所知。根据条令,他们不应当知道外部世界的任何情况,所以他们也就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床已经放好,这时他本应开始讲述(当然是躺着低声讲,免得马上被人从这舒适地方送进禁闭室),但他们的第三个同监难友。中年人,剃头的头顶上已经长出白色的头发楂子,不很满意地瞧着他,带着那种使北方人的面容生色的严峻神气说道:“明天再说。夜晚是为了睡觉的。”
这是最明智的意见。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在任何时刻都可能被拽出去审讯并在那里一直呆到早晨六点钟,那时侦查员要去睡觉了,而这里却已经禁止睡眠。
一夜不受干扰的睡眠比世上一切遭遇都更为重要!
他们转过了身去,拿手帕蒙上眼睛遮住两百瓦的灯光,用毛巾缠住那只放在被子上面挨冻的手臂,象小偷似地把另一只手臂藏起来,于是就睡着了。
第二天。侦查员们都在游逛,谁也没有被叫去接受侦查。在寂静中听得见有一个什么人在抗议什么事情。把他从监室里拉出来送进了隔离室,隔离室的门开着,在那里打了他很长时间。在一片寂静中,清清楚楚地听得见打在身上和急得说不出话来的嘴巴上的每一击。
这一天莫斯科放了三十响礼炮。这意味着又取得了一场胜利。通过他们的窗户和卢比扬卡其它监室以及莫斯科所有监狱窗户的笼口上面的空间,他们这些过去的俘虏和过去的前线军人。也望着那焰火纷飞的、被一道道探照灯光划破的莫斯科天空。
鲍里斯?加麦罗夫是一个年纪很轻的反坦克手,他因为重残而退伍复员,现在和一批大学生一起被捕入狱。这天傍晚,他蹲在一间人数众多的布蒂尔卡监室里,那间屋里有一半人是当过俘虏的人和前线军人。他抬起头来,眯着眼睛望了望笼口:
“噢,放礼炮。”他说着,便又躺下了。
这时,大喇叭里传来了最高领袖那慷慨激昂的声音:
“同志们!公民们!兄弟姊妹们!我们的陆海军战士们!”
“我的朋友们,我现在向你们讲话!”
“可恶的中国人从昨天开始,向我们伟大的祖国发动了背信弃义的军事进攻!虽然红军进行了英勇的抵抗,虽然敌人的精锐师团和他们的精锐空军部队已被击溃,被埋葬在战场上,但是敌人又往前线调来了生力军,继向前闯进。敌人的飞机也正在扩大其轰炸区域,我们的祖国面临着严重的危险!”
“我们光荣的红军怎么会让野蛮的中**队占领我们的城市和地区呢?难道野蛮的中**队真的像他们的吹牛宣传家所不断吹嘘的那样,是无敌的军队吗?当然不是!历史表明,无敌的军队现在没有,过去也投有过。拿破仑的军队曾被认为是无敌的,可是这支军队却先后被俄国的、英国的和德国的军队击溃了。在第一次帝国主义大战时期,威廉的德**队也曾被认为是无敌的军队,可是这支军队曾经数次败在俄**队和英法军队的手中,终于被英法军队击溃了。对于现在野蛮的中**队,我们也应当这样说!”
“这支军队在亚洲大陆上还没有遇到过重大的抵抗。只是在我国领土上,它才遇到了重大的抵抗。既然由于这种抵抗,野蛮的中**队的精锐师已被我们红军击溃了。这就是说,正像拿破仑和威廉的军队曾经被击溃一样,野蛮的中**队也是能够被击溃的,而且一定会被击溃。”
(五百五十三)这场战争不是我们的
至于说我们的一部分领土毕竟被野蛮的中**队占领了这主要是由于中国的反苏战争是在有利于中**队而不利于苏联军队的情况下发动的问题就在于中**队是作战国的军队它已经完全被动员起来了中国用来反对苏联并且集结到苏联边境的270个师已经处于完全备战的状态只等待进攻的信号了;而当时苏联的军队还需要进行动员还需要向边境集结
正因为如此我们全国英勇的陆军我们全国英勇的海军我们全国的飞行员——我们的雄鹰我国各族人民所有的优秀人士都谴责中国人的背信弃义行为而同情苏联政府赞同苏联政府的行为并且认为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敌人一定会被击溃我们一定会取得胜利
由于强加于我们的战争我国已经同最凶恶而阴险的敌人——中国展开了殊死的决战我**队正在同以坦克和飞机武装到牙齿的敌人英勇作战红军和红海军正在克服重重困难为保卫每一寸苏联国土而奋不顾身地战斗拥有数千辆坦克和数千架飞机的红军主力正在投入战斗红军战士的勇敢精神是举世无双的我们给敌人的反击日益加强全苏联人民都同红军一道奋起保卫祖国
为了消除我们祖国面临的危险需要做些什么呢为了粉碎敌人应该采取哪些措施呢
首先必须使苏联人民了解到威胁我国的危险的严重程度坚决放弃泰然自若、漠不关心的心理放弃和平建设的情绪这种情绪在战前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现在当战争使形势根本改变了的时候就是十分有害的了敌人是残酷无情的他们的目的是要侵占我们用自己的汗水灌溉出来的土地掠夺我们用自己的劳动获得的粮食和石油他们的目的是要恢复地主政权恢复沙皇制度摧残俄罗斯人、乌克兰人、白俄罗斯人、立陶宛人、拉脱维亚人、爱沙尼亚人、乌兹别克人、鞑靼人、莫尔达维亚人、格鲁吉亚人以及苏联其他各自由民族的民族文化和国家组织把他们黄化把他们变成中国人的奴隶因此这是苏维埃国家生死存亡的问题是苏联各族人民生死存亡的问题是苏联各族人民享受自由还是沦为奴隶的问题必须使苏联人了解这一点不要再对此漠不关心使他们动员起来按新的、对敌人毫不留情的战时轨道来改造自己的全部工作
其次必须使垂头丧气分子和胆小鬼、惊惶失措分子和逃兵在我们的队伍中毫无容身之地使我们的人在斗争中无所畏惧并且奋不顾身地投入我们反法西斯奴役者的卫国解放战争我们国家的缔造者伟大的列宁曾经说过苏联人的基本品质应当是在斗争中勇敢、大胆、不知畏惧、决心同人民一起为反对我们祖国的敌人而战斗必须使布尔什维克的这种优良品质成为红军、红海军以及苏联各族人民中千百万人所具有的美德
我们应当立即按战时轨道来改造我们的全部工作使一切都服从于前线的利益都服从于粉碎敌人的组织任务苏联各族人民现在都看到中国对保证全体劳动者享有自由劳动和美好生活的我们的祖国是极其痛恨和仇视的苏联各族人民应当奋起反对敌人保卫自己的权利和自己的国土
红军、红海军和苏联全体公民都应当捍卫每一寸苏联国土应当为保卫我国的城市和乡村战斗到最后一滴血应当表现出我国人民所固有的勇敢、主动和机智精神
我们应当组织对红军的全面支援保证大力补充红军队伍保证供应红军一切必需品组织军队和军用物资的迅速运输以及广泛救护伤员
我们应当巩固红军的后方使全部工作都服从于这个事业的利益保证加强一切企业生产更多的步枪、机关枪、大炮、子弹、炮弹、飞机组织对工厂、电站、电话和电报联络的卫护工作整顿地方的防空事宜
我们应当对一切扰乱后方分子、逃兵、惊惶失措分子和造谣分子进行无情的斗争消灭间谍、破坏分子和敌人的伞兵在各方面及时地支援我们的歼敌营必须注意到敌人是阴险狡猾的善于欺骗和造谣必须估计到这一切不要受敌人的挑拨凡是因惊惶和畏惧而妨害国防事业的人不论是谁都应当立即交付军事法庭
当红军部队不得不撤退时必须运走铁路上的全部车辆不给敌人留下一部机车、一节车厢不给敌人留下一公斤粮食、一公升燃料集体农庄庄员应当把所有的牲畜赶走把粮食交给国家机关保管以便运到后方凡是不能运走的一切贵重物资其中包括有色金属、粮食和燃料等都应当绝对销毁
在敌占区必须建立骑兵和步兵游击队建立破坏小组以便同敌军斗争以便遍地燃起游击战争的烽火以便炸毁桥梁、铁道破坏电话和电报联络焚毁森林、仓库和辎重在被占区要造成使敌人及其所有走狗无法安身的条件步步追击他们消灭他们破坏他们的一切设施
同中国的战争绝不能看成普通的战争这个战争不仅是两**队之间的战争它同时是全苏联人民反对野蛮的中**队的伟大战争这个反压迫者的全民卫国战争的目的不仅是要消除我国面临的危险而且还要帮助那些呻吟在中国野蛮枷锁下的亚洲各族人民在这个解放战争中我们不是孤立的在这个伟大战争中我们将获得可靠的同盟者即欧洲和美洲各国人民我们为了保卫我们祖国的自由而进行的战争将同欧洲和美洲各国人民为争取他们的独立、民主自由的斗争汇合在一起这将是各国人民争取自由、反对奴役而结成的统一战线
同志们我们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骄横的敌人很快就一定会相信这一点同红军一道奋起对进犯我国的敌人作战的有成千成万的工人、集体农庄庄员和知识分子我国千百万人民群众都将奋起作战莫斯科和列宁格勒的劳动者已经开始成立成千上万的民兵来支援红军在我们反对中国的战争中在每一个遭到敌人侵犯危险的城市里我们都应当建立这样的民兵发动全体劳动者起来斗争挺身捍卫自己的自由、自己的荣誉、自己的祖国
为了迅速动员苏联各族人民的一切力量反击背信弃义地进犯我们祖国的敌人国防委员会已经成立了它现在把国家的全部权力都集中在自己手中国防委员会已经开始自己的工作它号召全国人民团结在列宁——斯大林党的周围团结在苏联政府的周围以忘我的精神支援红军和红海军粉碎敌人争取胜利
用我们的一切力量来支援我们英勇的红军和我们光荣的红海军
用人民的一切力量来粉碎敌人
为争取我们的胜利前进
听完了敬爱的斯大林同志的战争动员几个犯人的脸上并没有以前那种激动的神色
这场战争不是我们的这样的胜利不是我们的鲍里斯加麦罗夫说着又盖上了军大衣这个春天也不是我们的
的确如同鲍里斯加麦罗夫所说的那样这场战争并不是他们的但是却被强加到了他们的头上
从斯大林的战争动员演讲来看苏联似乎被描绘成了受侵略的一方但事实并非如此
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中国变得日益强大起来但中国国防军却并未将苏联当成未来战争的主要目标因为两国之间的冲突势必酿成旷日持久、消耗巨大的全面战争按照中国国内的总体战、闪电战理论陷入这样的战争对资源和人力都不雄厚的中国来说就意味着失败
中国的将军们指出根据一战的经验全面持久战争需要付出过大的经济和财政力量而牺牲如果过于沉重人民和军队的精神状态也会日趋低落最终必然导致革命和国家的崩溃所以尽管中国一直受到苏联不断输出革命的威胁但始终没有对苏联发动全面进攻
但长期以来中国的扩军备战却被苏联大肆渲染英美等国的宣传机构为了恐吓苏联及其周边国家也拼命吹嘘中国武力的强大这些宣传有着符合事实的成分:还在1930年的时候中国人维持10万国防军所花费的财力据说就超过了同期法国30万军队的军费充足的经费使中**队拥有大量受过良好训练的军官和士官;众多国防军士兵有8年以上的服役经验;而军官更长达15年以上每一个列兵都受到成为军士的培训每一位军士都受到成为军官的培训每一位军官都受到成为将军的培训中国还拥有全欧洲最雄厚的工业和强大的科技力量他们源源不断的为中**队提供了大量先进的技术兵器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前夜中国已经组建起了一支总数500余万人装备精良的强大军队同时还建立起巨大的物资储备
但另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在于中国只是利用其现有的工业基础执行一套宽度军备计划在战前的六年整个中国工业产值仅有16%~17%直接用于军事虽然中国工业完全能够为军队提供在数量、质量上居于优势的武器装备并能够应付短期战争带来的消耗但若要为了长期战争而对工业全面改组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中国的政治格局不允许这样做统治阶层固然指望在扩军备战中发财或者晋升但并不热衷于为一场难以取胜的大规模消耗战做赔本买卖而中国人民寄予希望的是政府消灭失业、改善生活的承诺而不是战争
与战备松懈的西方民主国家相比中国的军备确实非常强大加上华军在太平洋战争初期取得了令全世界瞩目的胜利的事实使人们都愿意相信中国重整军备的成绩在世界上很可能是独一无二的但事实上苏联的扩张军备才更可怕尤其是在德国人的帮助下苏联的军事力量更是急剧膨胀
马克思和列宁都坚决主张依靠暴力革命推翻资本主义区别在于前者强调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国内革命而后者却认为既然新的帝国世界大战不可避免那么资本主义的互相厮杀将为苏维埃国家提供消灭它的最好时机斯大林曾在小范围内说:第一次世界大战诞生了苏联;第二次世界大战产生了社会主义阵营;第三次世界大战将消灭帝国主义在另一次谈话中莫洛托夫则引用《**宣言》阐述他们的观点:**人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他们主张用暴力推翻现存的一切社会制度这正是他们一生为之奋斗的伟大梦想
继承列宁遗志、用具体措施实现伟大梦想的高加索小城鞋匠之子斯大林和出身小康人家、充满了民族浪漫主义的阿道夫希特勒有着截然不同的生活经历当少年希特勒还沉浸在日尔曼神话的幻想中时已经是职业革命者的斯大林正在冰天雪地、环境险恶的西伯利亚流放地与大自然做着斗争;当希特勒在西线的战壕里充当炮灰时斯大林已经在震撼世界的十月革命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被某些人称为最伟大的平庸者的斯大林没有希特勒那样的天赋和敏锐的直觉也不会凭借狂热的情绪去歇斯底里地蛊惑人心但他有足够坚强的神经和百折不挠的顽强毅力来实现目标而不惜任何代价与牺牲;也有着足够灵活的手段来利用各种因素
对斯大林来说继承故去的列宁成为苏联新的领导人并实现伟大梦想并不轻松苏联不像战败国德国那样受凡尔赛条约的限制但这个新生政权被整个西方世界仇视的程度却远远超过了德国俄国在战前就远远落后于几乎所有资本主义强国(德国却是其中最先进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和随后的大规模残酷内战又带给她空前的毁灭固然输掉战争的德国付出了700多万人的生命工业产值下降了50%还遭到战胜国的勒索但战火毕竟没有蔓延到其本土国家元气尚存因此德国实际上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受损害最小的欧洲大陆国家
而在俄国战火燃遍了全国吞噬了1400万条生命城市和乡村被化为废墟国家陷入混乱的无政府状态当硝烟散尽巨大国家的广袤大地上遍布着断壁残垣和来不及掩埋的尸体经济基础遭到无情的摧残数百年来积累的财富几乎丧失殆尽活下来的人们生活在物资和食品的极度匮乏中即便是得到特别供给的红军每人每星期也只能得到1公斤长了绿霉而且还掺着碎布片、绳头的黑面包而无数被战争剥夺了一切并变得来历不明的人-刑事犯、旧军官、贵族和孤儿-则在四处游荡暴动、叛乱此起彼伏西方世界之所以放松了对红色俄国的进攻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们认为遭到重创的俄国事实上已经不存在了
面对这样一副烂摊子苏维埃政权首先要做的是重建国家为此他们暂时和西方达成妥协建立起国家关系恢复经贸往来在国内伴随着新经济政策的推行被老布尔什维克称为杀不绝的资产阶级和灯红酒绿的生活重新出现在革命了的莫斯科街头但过渡是暂时的在列宁死后随着斯大林领袖地位的巩固一个全新的时代开始了斯大林在1927年的讲话成为新时代的宣言:新的帝国主义战争这一问题是现时的基本问题这是几乎不能怀疑的了按照20年代苏联军事理论由于存在两个对立的社会体系苏联将面临一场长期的残酷的竞赛交战双方的全部经济和政治基础都要在这一场竞赛中受到考验苏联与强大的资本主义敌人之间(整个资本主义体系)进行的将是一场长期的全面的战争战争的胜负取决于双方在政治、经济整体实力上的较量为此苏联必须真正将国家的全部力量用于战争的准备斯大林在1933年一次秘密会议上说过:敌人随时都可以利用我国技术上、经济上的弱点来进攻我们因此党不得不鞭策国家前进以免错过时机而能尽量利用喘息时机赶快在苏联建立工业化基础……党不能等待和应付她应当实行高速度(未完待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五百五十四)斯大林的“东方”计划
要实现高速的工业化,首先需要大量的钱。对几乎一无所有的俄国来说,只有地里打出的粮食和原材料能够换钱。但小生产者的农民不会轻易交出粮食,他们曾嘲笑亲自下乡收粮的斯大林:“你要给俺们跳个舞,俺们兴许给你点粮食”。
斯大林当然不会去跳舞,而是用铁腕建立了集体农庄。在付出了巨大而残酷的人道代价后,粮食终于被控制在政府手中,并以源源不断地出口来换取工业化所需要的资金。俄国的艺术品和沙皇的珍宝也被拿来从西方富豪手中换钱。到1936年,为了得到伦勃朗、鲁宾斯等艺术大师的杰作,包括著名美国百万富翁古尔本、凯恩和美国前财政部长梅农在内的阔佬们付给了布尔什维克1亿多美元。从各种渠道弄来的钱大都被用于大量进口机器和引进技术。在1932年,英美两国全部出口机器设备的一半都被苏联人买去,大量失业的国外技术人才被招募到苏联。同年,已有外国专家1810人,技术人员10655人在那里工作,西方经济危机为苏联创造了不少机会。.
为了尽快建立强大的国防,工业建设重点被放在直接为军事服务的重工业上。在战前13年,苏联国防拨款达1701亿卢布,而同期工业总投资也不过1850亿卢布。苏联人民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在工业突飞猛进。烟囱越来越多的同时。日用品和食物却依然极度匮乏,“我们没有猪肉、没有牛奶、没有黄油、没有面包、没有菜汤,但我们有米高扬”的笑话到处流传(在俄语中,上述各词均以m开头,米高扬当时负责国内供应)。在合住的房子里,人们得排队上厕所。苏联人的生活水平远远低于德国和中国。在亿万人民的努力下,斯大林所要求的高速度得到了实现。但这种在“高速”中建立起来的工业虽然总量庞大,却是极不完善的。
和中国相比,苏军中训练有素的军官和军士却极为缺乏。即使在只有10万陆军的时代,中国仍然保持有一支高素质军官、士官队伍的军队。在1929年。每1000名中**人中就有100名军官、30名中士和至少400名下士。在军队编制之外,还有大量退役的军官在拿着高额退休金,各种民间军事组织在1935年以前就储备了700万后备人员,为建立庞大而精良的军队提供了保证。
而在苏联。革命风暴早已消灭了俄国旧有的军官团,少量留存下来的军官也不受新政权的信任,而新制度下培养出来的红色指挥员还缺乏素养和经验。财政上的限制以及劳动力的短缺使红军的地方部队有90%的人员不能脱离生产,每年只是接受短期集训,充其量只能算民兵。
苏联军队的扩充也受到了战前外交政策的影响。在遭到整个西方仇视的苏联,为了防止“十字军东征”和彻底被孤立,任何军事措施都来得格外小心翼翼并严加保密。作为这种韬光养晦的代价,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夜,苏军总兵力虽然达到了200万人,却也仅相当于他们的德国盟友人数的一半。而战斗力低下的地方师才刚刚废除。
1936年开始的大清洗对苏军战斗力的影响大大超出上述因素。4万多名作为军队骨干和精华的红军军官被迫害。斯大林或许认为通过肃反可以巩固他的政权和军队,使之更加坚强和稳固,但这一切所付出的代价之大却超出了他的估计。
对于斯大林来说,资本主义国家全都是敌人,只是威胁程度不同而已。德国征服欧洲的战斗顺利得让斯大林和他的将军们都感到不可思议。德国的胜利刺激了苏联的野心,在中国和日本全面开战后,斯大林赶到机会来了,于是开始打算实施自己的雪耻计划。他的计划不仅仅是要收复当年被中国占领的东方领土,而是消灭中国,建立一个“黄俄罗斯苏维埃共和国”。
斯大林如此急于消灭中国。绝不是出于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他本人对此做出过解释:“今天我们武装的比任何时候都强大,但这种军备水平我们保持不了多久……总有一天中国人会闯进来,也许是**年以后,也许是一年以后”;“时间对敌人有利。目前的力量对比只会向不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中国人没有睡大觉”。显然,斯大林意识到苏联潜在力量上的劣势和本质的缺陷。以及中国蕴藏的巨大潜力。如果等到克服了这些缺陷以后再进攻中国,苏联将丧失暂时的优势、失去统治世界的机会。基于这样的判断,斯大林认为他不能等待。;出于同样的考虑,他也不能等到德国消灭英国以后再进攻中国。毕竟在1941年,不列颠岛国的力量不足以威胁德国在欧洲的统治,苏联没有必要为她而丢掉消灭中国的难得机会。而且斯大林相信,“如果胜利,可能造成迫使英国媾和的形势”,同时“消灭中国之后就会大大增加日本在远东的力量”;不仅如此,整个世界都会因为中国的崩溃而“屏住呼吸”,这将为苏联夺取世界霸权铺平道路。
苏联入侵中国的计划有一个与之密切相关但却鲜为人知的计划:“东方”总计划。该计划的细节没有多少人知道。但和这个残暴的计划相比,苏联红军最高统帅部关于苏军侵犯中国公民的行为不受军法处罚的《占领地区特别管辖权和军队特别措施》以及据斯大林本人估计将饿死几千万人的对华经济掠夺政策都显得黯然失色。根据现存的相关资料。可以确认该计划至少要将中国西伯利亚、蒙古、东北和西北地区及其他一些地区的4600万至5100万居民驱逐或干脆**消灭。在这些人曾经居住过的地区将迁入1400万俄罗斯人。剩下1400万当地居民也将俄罗斯化。按斯大林的一些私下讲话,活下来的人将被作为贱民。他们中不能有知识分子,人们的文化只需认识公路上的标记或者能够数数到五百,而参与东线作战的苏联士兵将成为东方占领区优先的开发者,他们被允许保留武器以随时镇压当地人的反抗。而“东方”总计划的内容应当还不止于此,而它的实施范围显然也就是苏联所能控制的范围。斯大林本人曾表示,只要战争形势允许:“苏联的领土将扩大到白令海和南中国海”。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完全有理由相信苏联的种族屠杀也会扩大到这些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