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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武皇校园行》》 · 剑弑天下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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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张浩宇也不再多说什么,体内苍然决急速地运转,右手缓缓地动了起来,产生了一片片的幻影,一股柔到了极至的柔劲在他的右手之间产生,然后缓慢之极地抵在了阎王的背后,顺势往着前面一推,阎王的身影在受到这一股力之后,离开了地面,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一般,向着那水潭中间飘了过去。

其实阎王的轻功并没有如此的高明,只不过有了张浩宇的那一股柔劲参和在里面,一时之间才令他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一般向前飘去,待到飘出五十米左右的时候,那一股留在他体内的柔劲已经缓缓地消失,然后他再凭借他自己的内力催动,硬生生地再向着前面滑动了二十米左右,此时的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身体已经向着下面的水潭的开始下坠。

“接好了!”张浩宇轻喝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是已经清淅地传入了阎王的耳中。说完这句话,张浩宇左手一把抓过那把银枪,对准阎王的脚下,右手猛地往前一拍枪尾。

咻!地一声破空之响,银枪已经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向着前面急**过去,只不过这个比起箭矢来大了不知道多少号而已。

银枪转眼之间便恰到好处地飞到了阎王的脚底,阎王也借着这银枪向前的力道在上面轻踏了几下,同着银枪一起向着前面飞了出去,转眼之间便已经脚踏实地,安全地落到了对面的空地上,手往着前面一勾,那银枪的去势立马便减了下来,下一刻已经被他握在了手中。

看着自己果然平安地落到了地面,阎王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刚才他还真有一点没底,没想到张浩宇的功法高明至厮,还真把他送到了五十米之外,而且那股力量也柔和得诡异。

看着阎王安全地到达对面,无常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的武功跟轻功同那阎王都是半斤八两,见他能够轻松地到达,那自己也肯定没什么问题了,于是也做好了准备走上了前去。

“阎王,把你的枪再扔过来给我用用!”张浩宇的声音说得非常地小声,当然是怕声音大了引起什么震动,又冒出什么机关来,不过他的声音虽小,却是凝聚成一条直线传送过去,让阎王清淅地听在了耳中。

这当然没有什么问题,阎王把他的夺命枪当了一次标枪来使,而张浩宇也如法炮制般地将无常给送了过去,现在唯一一个还没有过去的人便只剩下他了。

一百米的距离,就算是张浩宇也需得要借一次力才能够过得去,虽然他能够踏水无波,但谁知道那水是不是有轻微的触感便会触动机关呢,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张浩宇不得不再次使出了御剑诀来。

手中法诀轻捏,随手轻轻一招,那无常留在这边的软剑便凌空悬浮了起来,对于御剑,张浩宇使用起来到是得心应手了,比起那个什么御树枝之类的玩意轻松了许多,御剑诀本来就是要以剑为引,才能够完全发挥出它的威力来。

张浩宇的双手凌空往前一指,那软剑已经化为一道影子向着前面疾**出去,而张浩宇的身影也从原地一闪,消失不见,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软剑的上方,轻轻地踏在了上面,跟着软剑一起向对面飞去,那个样子看上去,还真像是电视上那些神仙御剑飞行的样子。

【387 连射】

“御剑飞行?”对面的阎王与无常看着张浩宇的动作,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仙剑看多了的缘故,应为张浩宇那个动作也太他妈的像是仙剑里面的御剑飞行了。

御剑飞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其事,不过张浩宇现在的能力却是不可能办得到,只不过是他的飘渺步法太过于高明,能够借助剑上的力量往前飞行一段距离,等到剑上的力量用完了,他也只能够跟着一起往下掉去,所以这个所谓的御剑飞行,张浩宇的能力最多也不过只能达到百米的距离,如果真的等他的苍然决练到大成,说不定还真的能够达到御剑飞行一段距离也不定。

不过要达到那个境界,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苍然决自心法创成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达到过第五层的轮回之道。甚至连第四层的极限之道都很少有人达到,而张浩宇目前的境界也不过才第三层先天之道中期而已,离那大成还差得有一个小境界,两个大境界之远,除非还是如同他先前那般奇遇连连,否则的话,还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苍然决的最后两层只是两个大的境界,非是靠着一味的修练就能够达成,最后的两层也没有分成那所谓的前期中期和后期,可想而知道难度亦是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张浩宇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伸手一招,那软剑便回到了他的手中,发出一声似是欢悦的鸣响。

看着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张浩宇一阵无语,将剑扔回了无常的手中,翻着白眼说道:“你们认为这世上真的有能够御剑飞行的高人吗?”

两人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让张浩宇彻底地无语了。

前方又是一个通道,看上去跟前面两个也相差无几,照着几人所走的路程算来,应该也快要到孤墓的最深处了,孤山与孤墓张浩宇已经知道了,但那孤魂与孤冢又是指的什么,而最后一句有缘人难道却是指的自己吗?那自己究竟又跟什么有缘,还是这孤墓里有什么与自己有缘?

这次没有由张浩宇在前面带路,前面已经通过两次这种通道了,所谓也算得上是轻车熟路,所以阎王两人此次直接向着那个入口走了过去。

张浩宇一边沉思着,一边抬步跟了上去,不知为何,这时他的眼皮子却是狠狠地跳了跳,似乎前面等待着他们是天大的危险,心里立刻生起了一股不好的感觉。

此时三人已经走到了通道的入口,张浩宇抬起头来,阎王两人也已经抬起了脚来,正准备向着那通道里面踏入。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利害,这绝对不是空**来风,他的直觉他从来不曾怀疑过,反观阎王两人,好像对这种不知明的危险一无所知。

眼看两人的脚步就要踏上通道里的地板上,张浩宇太阳**如同被针刺了一般,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不好,小心有机关!”张浩宇大吼了一声,两步上前拉着阎王两人身上的衣服猛地往后退去。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阎王的脚步却是已经落到了那通道里的地板之上,两人刚被张浩宇拉着后退,立时嗖嗖嗖之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箭矢不是再向着通道的两边对射,而是朝着外面**过来!

三人大惊,张浩宇猛地将两人往后一扯,人却是已经往上面高高地跃了起来,险之又险躲过了那射出来的箭矢。阎王两人虽然显得有些惊乱,但面对危险手上也不含呼,手中的兵器舞得是密不透风,将那射来的箭矢也是尽数地抵落在了身前。

只是他们却是忘记了一件事情,在他们的身后就是那个水潭,三人刚刚躲过了这惊险的一幕,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原来的那些落空的箭矢掉入了水潭之中,立时水潭里的机关再一次开启,无数的火箭又从身后的水潭中向着他们**过来。

张浩宇凭借他那高明的身法与强横的滞空能力与在那空中的应变能力,不停地在空中闪躲着,而阎王两人却是一点也顾不上了那高手的形象,就地几个驴打滚,狼狈地躲了过去,只听得哧的一声,无常立马用手捂住了他的左肩,却是在一不小心之下,被那火箭插着肩膀而过,燃了起来。

只见无常咬了咬牙,右手中的软剑快速地往着左肩上一削,那着了火的一块立马便被削了去,露出了有些微红肿的左肩。

一拨箭雨之后,张浩宇也从空中落了下来,三人却是没有松气的时间,因为这箭雨根就不给人留下喘息的时间,这两拨的箭矢如同是车轮战一般,一拨一拨地射个不停,从水潭中射出来的箭矢,有的又落入了通道里面机关上,让那通道里的机关再次启动,立时嗖嗖之声又是大作。

“不行,我们不能够再让箭矢落入水中,否则这样下去,迟早被乱箭射死,想办法把箭矢全都能挡下来,我负责中间,你们两人一人一边!”张浩宇看着那前面再次射出来的箭矢,大喊了一声,不退反进,体内苍然决急速运转,先天真气源源不断地流转全身,一直之间只见张浩宇的整个身影变得虚幻了起来,只听得他轻喝了一声:千重浪之无影手!

满天的手影到处飘飞,如同千百只手同时现在面前一般。那些快如闪电的箭矢在张浩宇的眼中轨迹变得慢了起来,无数只手向着那满天的箭影抓了过去,整个人也跟着上下飘飞,一把一把的箭矢啪啪地往着地上掉落着,不过是在一瞬间,便已经堆上了厚厚地一堆。

噗的一声闷响,拌随着一声痛哼,张浩宇回头望去,只见阎王那倒霉的家伙手臂上却是中了一箭,鲜血正哗哗地往外流着,咬着牙用银枪拨开最后的两支箭矢,阎王脸色一面惨白地坐在了地上。

说他倒霉也不为过,开始时跟张浩宇打了一架,受了一点小伤,然后又是砸门的时候,被震伤了,此时的状态本来就不是那么佳,一不留心就落得了个这样的下场。

不过还好,只是被射中了手臂,并不是什么致命的伤,更幸运的是,这一拨的箭矢也已经射完,并没有一支漏网,所以此时终于有喘气的时间。

【388 调息】

夺命枪被阎王给扔到了旁边,空出的右手快速地在左臂上点了数下,那血流的速度总算是缓解了下来,不过依然还是慢慢地在往外面渗着血水。

阎王痛得脸色一片发白,深深地倒吸了几口凉气,无常跟张浩宇两人听到闷哼,看到阎王的样子,心里也是一惊,赶紧跑了过去。

“阎王,你怎么样了,不要紧吧?”无常跟阎王本来就如同亲兄弟一般,现在见他受伤,心里比谁都着急。特别是看着那还在往外流着的鲜血,与那触目惊心穿透了胳膊而过,露出了寒光闪闪的箭头的箭矢,边忙对着他关心地问道。

“没事,只是一点小伤,死不了人的!”阎王咬着牙,强忍着痛楚,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

“你到是能忍,再这样下去,你不会失血过多而挂掉才怪,我可不想进来的时候是三个人,等到出去的时候就少了一个人,还是让我来帮你看看吧。”张浩宇摇了摇头,看着那忍得满头大汗的阎王,伸手向着他的胳膊抓了过去。

无常先前听到张浩宇的话,正想要发怒,听完之后才知道张浩宇是要替阎王治伤,这才感激地看了张浩宇一眼,往着旁边退了退,把位置留给了张浩宇。

阎王的胳膊被张浩宇抓到手中,不由得咧了咧嘴,再次痛得闷哼了一声,不过他知道张浩宇这是一片好意,所以还是点了点头,做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道的笑容道:“那就麻烦张老弟了。”

张浩宇淡淡地笑了笑,右手快速如飞地在阎王的胳膊上点了数下,他出手的速度比起阎王刚才自己出手更快,所点的**位出更多。等到指闭的时候,阎王那紧绷着的脸也松了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得不感叹张浩宇指法的神奇,这么一通点下去,他手臂上的疼痛感顿时消减了一大半,那还剩下的一小半疼痛感,对于他来说也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旁边的无常看着阎王松了一口气,他不由得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张浩宇还真是一个奇人,怪不得就连追风也对他夸赞不已。

张浩宇可不知道无常心里现在在想着什么,他现在已经出指替阎王止住了痛楚,看着那只露出了一个乌金箭头的箭矢,张浩宇抬头望了望,淡淡地说道:“我现在要把你胳膊上的箭矢拔下来,可能会出现一瞬间的比刚才还要疼痛的感觉,你可得忍住了。”

“这有什么,你放心地来吧,我忍得住!”阎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便点头应了下来。

张浩宇也不再说什么,右手伸到那箭矢的尾端,微微一用力,便听得咔地一声,那箭矢尾部分叉的地方断裂了开来,这期间难不免会有小小地震动,阎王不由得再次闷哼了一声,咬牙坚持着。

张浩宇只是瞟了他一眼,手上一刻也不曾停留,轻轻地一掌拍到了伤口的不远处,只见那半截箭矢被他的内力逼得咻地一声**出去,掉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同时阎王的身体剧烈地颤了颤,一篷血箭从他的箭伤之处跟着飙了出去。

张浩宇手中变戏法地出现了一个盒子,快速里地从里面取出了银针,刷刷刷地几下,瞬间在阎王的伤口附近下了数十针。银针一下,立见奇效,那往外喷着鲜血的伤口顿时如同被堵住了一般,再也没有一丝的鲜血流出来。

过了约十分钟,张浩宇从阎王身上取下了银针,放回了原处,然后撕下了一块布将他的伤口扎了起来,直到现在,阎王的伤算是彻底的处理好了。

到了此时,阎王心里的一口气总算是彻底地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张浩宇道:“没想到张老弟的医术也是这么的高明,我这胳膊恐怕过几天便能够好起来了吧。”

“只要你别使太大的力,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张浩宇笑了笑,突然手中多出了三颗培元丹,递给了他们一人一颗道:“这培元丹对疗伤跟恢复内力有奇效,先服下去等调息好了再前行吧。”

培元丹才一出现在张浩宇的手中,一股药香便当场弥漫了开来,让场中的阎王跟无常精神不由得为之一震,先前那种疲劳的感觉顿时便消除了一些,不见其药,只闻其香,便知道这培元丹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没想到张浩宇却是这么大方地拿出来给他们两人服用。

将培元丹丢给阎王两人,张浩宇也不待他们开口说话,坐到了一边,扔了一颗培元丹在嘴里,开始运气调息了起来。阎王两人看见他这个样子,还能够说什么,只能够苦笑着把培元丹塞入了口中,现在自己可是欠那个家伙两份情了,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报答他。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清流直接沿着喉咙往下流去,两人立马将脑中的想法抛了出去,开始凝神聚气,打坐调息,化解那丹药的药力。

张浩宇封闭了外面的一切,进入了深沉的调息之中,那消耗了大半的真气开始慢慢地恢复,经脉似乎微微跳动一下,张浩宇的两脚脚心的涌泉**也微微一热,起了反应,浑厚的地气也缓缓涌入体内,与先天真气交融在一起,再也不分敌我;好像是互相呼应一般,头顶百会**轻轻跳动一下,突然感觉一阵清凉灌顶而下,一股精纯的先天真气缓缓涌入体内,身躯连接天地,体内自成乾坤!

从这一路的机关中走过来,张浩宇看似非常地轻松,实则早已经有些疲惫,先天真气的不断消耗再生成,其间总有一个承受的过程。然而就在这一时刻,张浩宇借住丹药之力,与天地相连,福至心灵的突然晋入了天人合一的超妙境界!这便如是佛家的立地成佛一般,在不经意强求的情况之下,却突然得到了以往梦寐以求也难至及的机遇!

身处这地底之下,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思绪极度的敏感了起来,星辰诀无意之间也自行运转了起来,气贯百脉,一时之间连同这孤墓的上面孤山周围数里之内一切风吹草动都如在眼前一般,几无有一丝遗漏,虫鸣蝉唱如在耳边,咫尺可闻。

【389 精进】

体内各处经脉同时活跃起来,先天真气源源不断的涌出,便如百川汇海,再缓缓注入丹田。灌顶而下的先天真气与脚底上冲的浑厚地气在丹田刚一接触。便即分开,再度逆行而上,在体内形成两个循环,一周之后同时注入丹田,然后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张浩宇在无意识之间屏绝了后天的呼吸,达致了先天的胎息之境,整个神智陷入了混混沌沌之中,茫然不知今夕何夕,在这一刻,张浩宇的气息。真正地、完整地与天地融为了一体,再也不分彼此……时间缓缓流过……

此时,张浩宇的神识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星辰诀不受控制般地急速运转,那无际的星空出现了一道银河,将星空从中间分成了两半。无数的星辰围绕着银河慢慢地旋转着,那速度从开始的缓慢到后面的越来越快,最终终于承受不住那股力量,轰地一声炸了开来,整个星空之中突然被照成了一片白昼,白芒芒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强烈的白光散尽,满天的星辰已经消失不见,张浩宇的神识已经回到了水潭边上,不对,他的神识并没有回到体内,因为他清淅地看见那空地上坐着三个人,其中两个人是阎王跟无常,而另外一人则是……他自己!

张浩宇心里一惊,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是坐在那里,为何自己却能清淅地看见自己的样子,难道是自己的魂魄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已经挂掉了?

想到这里,张浩宇不由得想要大喊一声,只是他发现自己现在只是以意识的方式的存在,除了意识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存在。

意识慢慢地往上升着,地上坐着的三个人离他越来越来远,慢慢地他穿过了上面的石壁,来到了孤墓的第一层之上,然后余势不减地继续往上升着,很快便出了孤墓,整个孤山方圆几里的范围都清淅地呈现在了他的眼中。

张浩宇现在可没有心思去欣赏那些,心里一片大急,自己的意识离那孤山越来越远,一直往着那遥远的天际飘去,也不知道会飘到那里去,还能不能够回得来。

眼看那孤山渐渐地变成了一个小点,就要消失在眼中,张浩宇此时已经有些绝望了,难道自己就这么莫明其妙地死了?

“言儿!”然而正在这时,张浩宇的意识猛然地清醒了过来,隐隐之中,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呼唤他,这个声音听起来非常地熟悉,熟悉得就算是他死了也不会忘记,没错,这个声音正是他师父无心的声音。

“师父!”张浩宇突然发现自己能够喊出了声来,猛地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回到了体内,而此喊出声来的正是他的**。

张浩宇左右望了望,发现自己还是在那水潭边的空地上,身边依旧是阎王跟无常两人,只是此时他们两人都已经被张浩宇的一声大喊从入定中给惊醒了过来,不过还好,两人现在调息得也差不多了,没有因为张浩宇将他们惊醒而留下什么后遗症,只是都面带疑惑地看着坐在那里的张浩宇。

难道刚才的那些事情都是自己脑中的幻觉,可是为什么却是那么清淅地记在了脑海之中,就如同是真实的感觉一般。师父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为什么在自己绝望的时候,他的声音会突然出现将自己的唤醒?

微微地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状况,张浩宇不由得一怔,顿时觉得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能量,有着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那中丹田之中的银色真气已经消失不见,但只要他的意念一动,便会从各处涌出来比起先前更加雄厚的银色真气。他胸前挂着的那块玄玉愈发的显得透明起来,显得有些神秘。

同时变化着的还有下丹田的先天真气,此时他奇经八脉之中的先天真气已经发生了质了改变,那雾气一般的真气已经不复存在,一条小小的如同水流一般的液体围绕着奇经八脉不停地流转着,最终流入那下丹田之中,再次开始新一轮的运转。

发现这种状况,张浩宇暂时将先前那诡异的事情给忘了,此时感受到体内的一切,张浩宇不由得有些大喜过望,星辰诀他不知道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但苍然决心法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进入了第三层后期,达到了先天大成,先天真气竟然全都转化成了真元,威力跟先前不可同日而语。

张浩宇此时可以肯定,自己就算是不动用那星辰诀这一支奇兵,自身的功力也绝不会在那云易之下,但这只是功力而言,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凭借张浩宇那些招式跟身法,就算是对上两个云易,他也可是肯定的说,不会落丝毫的下风。而且他还能感受得到,这星辰诀的威力一点也不会比起他苍然决现在达到的境界来得差,甚至更强,强得令人发指,只是可惜的是,他现在还是不知道这星辰诀产生的银色真气到底该如何去应用,才会发挥出它全部的威力。

体内的银色真气现在对于他只两种用处,一种便是遇到特别危险的事情之时,用它来被动防预,可以防住其他真气都防预不了的能量。第二种便是当另一种真气用完用尽之时,拿它来充数,就把它当成普通的真气来使用,威力虽然很大,但感觉上总是觉得这是浪费,如同只是发挥了它十之一二的威力一般。

在阎王第三次叫他的时候,张浩宇这才回过了神来,功力的精进让他的气质一时间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那种气质只是在张浩宇的身上一闪而过,但阎王跟无常两人还是清淅地感受到了,从张浩宇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令他们无法反抗的气势。

阎王压下了心里的那一份惊骇,再一次问道:“张老弟,你刚才怎么了,没什么事吧?”

此时阎王跟无常两人身体的疲劳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体内消耗的内力也都恢复到了巅峰状态,而且还比起以前来增加了不少,他们当然知道这肯定是那培元丹的功效,当下对张浩宇也更是感激。

【390 深处】

张浩宇此时已经完全地恢复了平常的状态,听到阎王的话只是笑了笑,眼中的精光瞬间散了去,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运功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问题,现在已经没事了,看你们两人的气色非常地好,已经完全恢复了吧?”

“是啊,还得多谢你的丹药,要不然我们哪里能这么快就恢复了,这个人情我可是欠大了。”阎王也笑了笑答道,没有再那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好了,你们是跟着我进来的,我当然得安全地把你们**去,所以你们也并不欠我,走吧,我们继续前行,里面应该就是孤墓的最深处了,我们去看看这重重的机关里面保护着的到底是一些什么东西!”张浩宇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半眯着眼睛望向了前面的那条通道,他之所以可以肯定前面便是孤墓的最深处,因为他刚意识离体的时候上升的过程之中发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已经到了孤山后面的接近尽头之处。

阎王两人点了点头,把目光都放在了前面的通道里,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安全地通过这一条通道。刚才的情形大家也都见识到了,一不小心就会落得一个两面夹击的下场,如今阎王虽然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的状态,但他已经有一条手臂受了伤,想到挡住那么的剑矢根本就不可能。

“你们都退开一点,我来试探一下!”张浩宇说着手中又出现了几粒石子,此时的他功力大增,对于那些射出来的射矢已经不是那么的惧怕,就算是真的触碰了机关,他也有信心将那些箭矢尽数地拦下来,这便是苍然决第三层中期与后期之间的差距。

两人都点了点头,往着张浩宇的身后退了几步,各自拿着兵器暗自防备着那随时会乱射出来的箭矢,对于张浩宇他们也不是那么的担心,刚才他的那一手千重浪之无影手他们可眼中,有些种绝技在身,那箭矢要伤着他还真是非常地难。

刚才那箭矢射出来的范围是二十米,张浩宇这一次将石子投到了二十米外的地方,咚地一声轻响,石子落到了地上,顿时只听得轰的一声,那地面二十米范围内都从中裂了开来,嘭地一声,之后又重新关了起来。

果然是够狠的机关,那个地方应该跟先前在上面方氏三兄弟他们遇到的那个机关差不多吧,在那下面定会有无数地钢刺在那里等着,要是真掉了下去,就算是武功再高,恐怕也被那些钢刺给洞穿成马蜂窝。

二十米的距离对于那些轻功高手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可能正是设计这个机关的人想到了这种情况,才会在前面一道机关过后,紧接着又来这么一出,如果闯关的人稍一松泄,以为这机关之后便会有一段安全距离,那这人可能便只有葬身于这孤墓之中,成为一个孤魂了。

先是以两个安全的通道迷惑那些能闯到这里来的人,打消他们对这通道的警惕性,然后再在最后一个通道里设上致命的机关,换做是一般的人,就如同阎王他们,也只能命丧于此。但今天恰好却是遇到了张浩宇,凭他那超强的对危险的感应,险之又险躲过了这一道致命的机关。

张浩宇接着再往后面投去,结果后面那些地方都已经是安全通道,毕竟光是前面那两道连着的机关,再加上在后面接应的水潭里的机关,就已经断绝了这些人的希望,后面再多设制也显得费力又费神,更是多此一举。

看到这种情形,三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三人想要过去那就非常地简单了,有张浩宇这个奇人在这里,一切都不成问题。

这次不用张浩宇说什么,他们都会意地点了点头,显得非常地有默契,张浩宇只是淡淡地一笑,那一股柔劲再次向着两人送了过去,阎王两人只那动都不动,一点力气也不使就轻松地到达到了安全地带。

三人再次慢慢地向着前面行去,很快便出现在了下一道石壁近前,这一次三人却是迟没有动手去找那开启石门的机关,因为这一道门之后,可能便是孤墓的最深处,孤墓中的秘密可能马上就要揭开,也有可能等待他们的是更加致命的机关,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让人难免会有一些紧张。

“都进来这么久了,现在应该是晚上或是第二天了吧,大家先坐下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再说吧!”张浩宇突然坐在了地上,取下了身后一直背着的运动背包,从里面取出来了几封像饼干什么之类的干粮和三瓶矿泉水来摆。

他不说还好点,阎王两人也没有多大的感觉,但现在听张浩宇这么一说,两人顿时便觉得腹中空空,已是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饥饿的感觉瞬间便至,身上的力气似乎被抽出了大半,两人只不过因为张浩宇的一句话,便显得摇摇欲坠起来,真是罪过、罪过!

所以呢,两人也不再客气,左手抓起一袋饼干,右手提起一瓶矿泉水便大吃大喝了起来,直到把张浩宇背包里能吃的东西全都吃光了,这才罢休,张浩宇本来只准备了他一个人的食物,但现在被三个人用来瓜分,一天的食物就被三人一顿给解决了,身处这种地方,食物一下子被吃光,那可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有谁能够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出得去呢,要是在这孤墓里困上几天找不到出路的话,地岂不是要饿死在这里。不过好在三人还是有自知之明,食物虽然被全给搞定了,但水还是剩下了一大半留在那里,以备不时之需。

待再休息了一会,三人再次起了身,向着那石壁望了过去,很显然,已经决定进去闯上一闯了。门再一次被打开了,一股阴风扑面而来,让三人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身上都乏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入眼的情形比起前几次看到的所有东西加起来都还要显得壮观,整个里面的空间比起身后的那几处空间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让看见的人一时间都有一点反应不过来,如同身在梦幻之中一般。

【391 九阴噬魂阵】

在这个巨大的空间之中,入眼的东西让人看见都有一种眩晕的感觉,整个里面就如同是一个巨大的宫殿之中一般,地板跟水池相交错,四周的石壁上都调刻得有一种神秘的图案,在那最里端的一个圆台之上,则是有一个水晶棺静静地躺在那里,而在那水晶棺的外面,则有着七口石棺隐隐将水晶棺给护在了后面,看上去显得非常地诡异。

而在圆台的两旁,则有着两口箱子,看来还真像那方氏三兄弟说的那般,这里面还有宝藏,那两口箱子里面应该就是金银珠宝什么之类的东西吧。

石门打开之时,阎王两人惊讶地打量着四周,而张浩宇的心里却是莫明其妙地跳了跳,目光直接跳过重重的障碍,直接放到了那口水晶棺之上,噗通……噗通……一时之间,周围的一切都被他封闭在外,只听得自己的心在缓缓地跳个不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阎王跟无常两人的呐喊声中,张浩宇才从那种状态中清醒过来,只是他的人是清醒了,心里却是忍不住一阵颤抖,那水晶棺给了他一种异样的感觉,一时之间他有一些不敢接受。

放眼望去,前方有着九根巨大的石柱,从石门的入口开始,一条五米宽的道路一直往着前面延伸,在而道路的两旁则是静静地池水,只不过比起路面低了半米左右。在整个石室的中间,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足有五六百个平方,而那九根石柱则是围绕着那个圆台而建,上面雕刻得有一些阴森森的东西,让人看见不寒而栗。

三人抬起脚步慢慢地往着前面走着,若大的一个石室之中,能够听到的就只有他们的脚步声跟呼吸声。几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小心翼翼地往着前面慢慢地走着,不多会,三人已经走到了中间的那圆台之上。

三人虽然非常地小心,但走到这圆台中间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中招了,因为三人刚好踏到那圆台中间的时候,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阵阵地阴风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拌随着的便是那阵阵凄厉的鬼啸之声。

整个圆台阴风大作,阵阵地黑气从那九根石柱之上冒了出来,那黑气一脱离了那石柱,便变成了如同石柱上雕刻的那些什么骷髅头之类的,纷纷地张嘴向着圆台上的三人扑来。

“这……”三人都惊骇地看着四周扑来的黑气,一时之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极尽全力地闪躲着,不让那些骷髅头扑到自己的身上来。只是那四周的黑气越积越多,那些骷髅头一扑不中,很快便又折转过来,继续向着场中的三人扑过去。

每每感受到那黑气与身体擦身而过,身上就会不由自主地起上一层鸡皮疙瘩,更让人恐怖的是,这些骷髅头根本就打不死,三人或用兵器,或用真气将它们震散,但下一刻又会自动地复原,继续悍不畏死地向着三人扑来。而且三人身在这圆台之上,更是渐渐地产生了一丝的困意,而且越来越浓。

张浩宇还要好一点,极力地闪躲着,那些黑气根本就还近不了他的身,但阎王两人可就没有他那么好的身法了,每次闪躲开来,总是会有那么一丝丝的黑气被他们沾染在身上,使得他们的眼皮子越来越重,随时都有可能昏睡过去。

噗地一声轻响,阎王那家伙又中招了,一只骷髅头直接撞在了他的后背上,阎王的整个身形不由得一顿,脸上顿时泛起了阵阵地黑气,整个身体一阵发软,眼皮子竟然慢慢地往下沉,而数团黑气见他顿住了,更是迅猛地向着他的身体窜了过去。

“阎王!”无常见状一惊,连忙闪到阎王的身边,一把将他拉到了一旁,险险地躲过了那数只黑气的围攻。只是他的身后空门也是大开,被一团黑气趁机撞了上去,结果也如阎王一般,全身的力气顿时如同尽失一般,整个身体一阵发软,感觉越来越困,就想到睡过去。

不是他们不用真气来防身,而是这些阴气更本就不怕他们的护体真气,有没有都是一个样。

一直在不停地闪躲着的张浩宇,不停地向着四周打量着,一股银色的真气注入双眼之中,使他一眼便看透了那些黑气,直接望到了后面的石柱之上。看着上面的那些图案,张浩宇已经隐隐地猜测到,自己三人可能已经陷入了一个阵法之中,这里的阴气极重,而这个阵法显然便是靠着这些极阴之气形成,里面含有令人中毒昏迷的瘴气,难怪自己会产生一丝的困意。

张浩宇刚刚发现这个问题,便听得了无常的一声惊呼,回头望去,却见两人都已经被那黑气浸入了身体,正处摇摇欲坠的之状,如果真的就这么昏迷了过去的话,毒气浸入身体的量多了,那无常跟阎王两人还真要去黑白无常和阎王他老人家那里去喝茶了。

想到自己的银色真气能挡其他真气所不能挡,所以他立马便将体内的银色真气形成了一个护罩,虽然感觉是有一点浪费,但现在他也别无办法。

淡淡的银色真气出现在张浩宇的体表,果然立马便见了成效,那些黑气一接近张浩宇的身边,立马便被震得烟消云散,将其隔绝在了几米之外。眼看那些数团的黑气就要扑到阎王两人的身上,张浩宇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却是抢在那些黑气的前面出现在了阎王两人的身边,一下把那些黑气给震得退了开去。

本来这个九阴噬魂大阵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邪阵,除了那武学已达到登峰造极的武圣境界的人外,一般的高手就如宗师级的人物,也只会被困在其中,因为身在这九阴噬魂阵之中,视线根本不看不到三米之外,而六识更是被这阴气所阻挡,那产生的瘴气更是视武林中人引起为傲的真气为无物。所以就算是宗师级的人物陷入其中,除非他能够误打误撞将阵眼破去,或是撑到阴气消耗过甚,阵法威力大减之时,否则也只能够含恨而终。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就比如说现在的张浩宇,他就是一个例外中的例外,身怀着一套似乎不属于世间的星辰诀,拥有着那神秘的星辰之力,而这些阴气根本就不能耐他如何,所以这个阵法在他看破之时,对于他来说已经形同虚设。

【392 石棺】

九阴噬魂大阵虽然厉害,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就比如说现在的张浩宇,他就是一个例外中的例外,身怀着一套似乎不属于世间的星辰诀,拥有着那神秘的星辰之力,而这些阴气根本就不能耐他如何,所以这个阵法在他看破之时,对于他来说已经形同虚设。

他能看穿别人所不能看穿,他能感知到别人所不能察,所以注定了这个大阵却是不会奈他如何,所以此时张浩宇来到了阎王两人的身边,一手提起一个,身影往着前面一窜,很快便出了圆台,到了前面的道路之上。

九阴噬魂大阵在张浩宇三人一踏出圆台的瞬间,便已经停止了运转,那满天的黑气,张嘴的骷髅头都瞬间消失不见,一切恢复平静,如果不是刚刚才经历过那心惊胆颤的一幕,实难让人相信,那里会是如此危险的一个地方。

此时再回过头看去,圆台依旧是圆台,石柱依旧是石柱,那上面雕刻着的图案依旧是那么的阴森可怖,只个不起眼的角落,在那根石柱后面,露出了一个真正的骷髅头,要不是身要圆台的这边,要不是张浩宇的眼力特好,实在是很难发现它的存在。想来,那只骷髅头应该就是这个九阴噬魂大阵的阵眼吧。

看着全身无力的两人,张浩宇摇了摇头,轻轻地一掌拍了过去,抵在了他们的背后,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两团黑气分别从他们的身上冒了出来,瞬间消散在空气之中,向着那圆台的方向聚了过去。

阎王两人身体忍不住一颤,神志回复了清明,只不过身体被阴气浸噬了一遍,此时依旧是有些脱力,只能够先坐下来调息好了才能够继续前行。

张浩宇也坐下来恢复了一阵,只是他心思根本就不在调息上面,此时已经到了孤墓的最深处,他心里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这吸引着自己的东西似乎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他的目光注视到了那口水晶棺之上,似乎那就是吸引着的自己的东西,只是这水晶棺却跟一般的水晶棺不同,上面雕刻得有神密难解的图案,视线根本就穿不透它的表层,更不用说要看到里面的情形。

等到阎王他们调息好了之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回头看向那圆台之处,到现在都还有一点心有余悸。先不说那阵法的威力,光是那突然蹦出来的骷髅头都能把人给吓个够呛,如果他们不是执法组的人,不是经历地多次生与死的考验,或者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别说闪躲,恐怕吓都能把人给吓死,毕竟那给人的视觉冲击太大了,你想想一个人突然之间真的见鬼了,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三人再次慢慢地向着前面行去,这一次三人没有再走在一起,而是都相隔得有十米左右的距离,在这样一间的巨大的石室里面,有的只是一口水晶棺,七口石棺,跟两口箱子。放在那里怎么看怎么显得诡异,特别是那石棺里面,让人毫不怀疑随时都可能蹦出个吓人的家伙来。

近了,更近了!可是周围都静得要死,一点不正常的反应都没有,这里离那圆台之处越来越近,一股森森地寒气从那水晶棺上散发了出来,比起那千年寒冰还要来得更甚,离着还有二十多米的距离,那股寒气都直入骨髓,不得不运起内力来抵抗才能够前行。

正是因为一点反应都没有,才显得更是不正常,难道在这孤墓的主室里面只有着先前的那一道机关吗?显然这也有一点说不过去。此时离着那圆台还有十五米……十米……

这里的寒意越来越甚,走在最前面的张浩宇的感受最深,这种寒意从离圆台三十米的距离开始,越走得近就越甚,而在那三十米之外,却是连一点感觉都没有。要知道张浩宇现在的修为可以说是寒暑不侵,普通的寒热对于他来说等同虚设,但在这里,此时的他却是已经用上两层的内力来抵挡那股森森地寒气,就算是如此,他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寒意,可见这里的寒气之盛。

孤魂!想来便是那水晶棺里的正主吧,张浩宇想着,再往前面踏了一步,那种心跳的感觉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身上,噗通……噗通……

随着张浩宇这一步的踏下,已经进入了十米的范围内。辅一踏落,整个石室之中光线瞬间暗了三分,剧烈的震动之声瞬间将张浩宇给惊醒了过来。

阎王跟无常也同时停下了脚步,惊骇地望向前面,做好了戒备的动作。一股阴森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只见那里静静地躺着的七口石棺剧烈地颤动了起来,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张浩宇看着那诡异的情境,不由得往着后面退了退,真气已经暗自布满了全身。那些石棺好像能够知道张浩宇的意图一般,上千斤重量咻咻咻地突然从那圆台之飞了下来,其中有着一口却是当胸向着张浩宇撞了过去。

那石棺的速度非常地快,转眼间便到了张浩宇的身前,张浩宇只觉得一个庞然大物向着自己冲来,当下运起八层的内力猛地一掌向着那石棺拍了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整个石室都为之震了两震,张浩宇只觉得一股大力从手上涌入体内,不由得蹬蹬蹬地往着后面退了几步方才稳住身形,心里惊骇异常。要知道他的苍决刚刚有所突破,先天真气已经全部转化为了真元,就算是八层的内力比起先前的全力来说,威力大了也不止一倍,没想到就算这样,还被那一口石棺给震退了。不过好在,那一口石棺在他的这一掌之下,虽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但还是将他击得停了下来,七口石棺一同落,嘭地一声整齐化一的声响传来,整个石室剧烈地晃动了两下,那一声响动震得阎王跟无常两人身体一滞,体内一震血气翻腾,两人将内力运到了极至,这才让体内翻腾的血气停了下来,可见这七口石棺到底有多重。

不过这还不算完,张浩宇刚刚将那被震得些微的不适感觉除去,便见那些石棺自行往后面退了过去,同一时间,那些棺盖离开了石棺,向着张浩宇砸了过去,当然,就算是后面的阎王跟无常也不例外,都被卷入了其中。

【393 木乃伊?】

躺的石棺跟一般的石棺没什么两样,只是稍稍地大了那么一些,其中透着一种阴森森地气息,让人有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要不是三人都是没少经历过生死的人,早就练就那无比坚定的心,否则的话,光是看着这七口石棺,就会被吓得转身而逃吧。

“她娘的,怎么这么玄乎!”阎王的一句话才刚刚嘀咕出口,就那七口石棺猛地往后面退了去,那石棺上的棺盖却是离身而起,向着自己三人砸了过来。

乖乖得不得了,看这架势是非常要把人给砸成肉泥才会罢休呢,从这棺盖的体积来看,随便一块恐怕就有三四百斤重吧,照着它飞过来的速度加力量,要是真被砸中了,恐怕是非死即伤,骨头断几匹就不用说了,五脏六腑肯定移位或被震碎。

面对这种情况,最有效的办法,当然便是闪!七面棺盖来势汹汹,但也并不是不能闪躲,他们两人想要闪开当然非常地容易,因为离得较远,而且招呼他们的只有每人只有两块棺盖。但身在最前面的张浩宇想要完全地闪开那却是不可能,三面棺盖行成了合围之势向着他砸去,所以张浩宇只能选择硬拼。

不过这样他就会怕吗?当然不会,刚才整个石棺数千斤的力道他都能够挡下来,更何这只有区区数百斤的棺盖,所以张浩宇在退了几步之后,定住了身形,之后不退反进,还是八层的内力灌入双掌,整个人化为一道幻影向着那三面棺盖拍了过去。

一时之间,场中声响大作,其中两面棺盖被张浩宇斜斜地拍飞了出去,最后一面却是被狠狠地一拳砸了上去。

“轰!”

一声炸响,那坚硬无比的棺盖竟被张浩宇一拳砸得四分五裂,四散的气劲吹得后面两人连眼睛都有一点睁不开,片刻之后,尘埃落定,等到眼睛完全地适应过来之后,迎向他们的又是另一波的视觉冲击。

不知道何时,那七口石棺之中已经站起来了七个人,哦,不对,那根本就不能被称为人!因为他们全都被白绫缠得根一个木乃伊似的,只是身体看上去像是一个人形,但全身上下除了白绫还是白绫,只留着那那两只空洞洞地眼睛,与那被白绫缠着十根修长的手指。

一股阴森森地气势从七具木乃伊身上同时散发了出来,从每一具身上的气势来看,实力竟然不下于那武林中的一流高手,猛见这种情形,别说是阎王跟无常,就算是张浩宇的手心也有一点见汗,这孤墓里都是一些什么东东,怎么全都是一些不能够用理论来解释得了的事情?要说这也算是机关的话,那制造这机关的人也太他妈的不是人了吧,这阴森的气势能够制造?这木乃伊能够自主的攻击人?这石棺自己会飞?妈的,这真的是用人能够制造得出来的吗?

真他妈的见鬼了!张浩宇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句,退到了后面与阎王两人相近的位置,死死地盯着前面那一动不动的木乃伊。

如果只是七个一流高的话,他还不会惧怕什么,只是面对这七个不能称之为人的家伙,张浩宇的信心却不是那么的足了,因为要是对上七个人的话,对方也会痛,也会流血,也会死亡,但对上这么七个不是人的家伙,那一切就说不定了。

张浩宇微微地偏了偏头,看了旁边的无常一眼,轻声地说道:“把你的剑借我用一下,这七个家伙我来对付,你们往后退远一点。”

无常心里本来也没有底,三人之中也只数张浩宇的武功最高,再还没有进孤墓之前还没有多大的感觉,只觉得他虽然厉害,却也是敌不过他与阎王的联手。但自从到了孤墓中以后,张浩宇的能力也渐渐地显示了出来,绝对不是他们两人所能够抗横的,一路下来,救过他们的次数连他们自己都数不清了。

现在一听张浩宇的话,无常二话不说,便把手中的软剑交到了张浩宇的手中,他也能够看得出,张浩宇似乎也是习惯于用剑,只是没有找到适合于他的剑罢了,不然也应该不会空手而来。因为他发现,只要是呆在张浩宇附近,自己手中的软剑便始终有些轻微的颤抖,好像显得非常地兴奋一般,由此可以看得出,张浩宇的剑道真是有一点匪夷所思,自己这些人能够达到剑气出体,产生剑意,就已经算是极限了,而张浩宇却能够轻松地达到以气御剑之境,也有可能是以意御剑之境,自己这个使剑的人,在面对这样人,根本就没多少的反抗能力。这一切的根源,便来自于剑,来自于对剑的意境,自己的意境不如他,便已经算是不如了。

张浩宇握剑在手,身上的气势立马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人似乎与手中的剑合为了一体,让身后的两人呼吸都不由得一滞,等回过神来,想起张浩宇所说的话,阎王看着还犹自在发呆的无常,一把拉着他往后面退了过去。

这剑虽然不是自己熟悉的玄天剑,但握着它的张浩宇还是瞬间进入了人剑合一的境界,但想要达到心中无剑之境,却还是办不到。不过这也算得上是很难得了,只是张浩宇有些奇怪,那些像是木乃伊的家伙怎么一直死死那里没有动静?难道是自己还没有踏入它们攻击的范围内?

张浩宇想了想,觉得这也非常地有可能,此时他离那些非人类还有着十多米的距离,刚才也是离它们十米之内的时候,才发动的攻击,看来这次也是要近到十米之内才会发动攻击吧?

想到这里,张浩宇不由得发出了奸笑声,你丫的要十米之内才会攻击是吧,那我就在十米之外攻击你,看你丫的能够怎么样。

想到了便做,张浩宇直接运起了御剑诀之中的剑气冲天,真气灌注于剑上,横着一剑向着那些站在石棺里的非人类的家伙劈了过去,一道比起那软剑大了数倍的剑气脱体而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向着前面的那些家伙斩了过去。

剑气离体,瞬间便扩大了数倍,一道圆弧形的剑气成形,瞬间将那些木乃伊包裹在了其中。

【394 合击】

只是张浩宇的想法是好的,只是那个事情却不是那么的简单,他的剑气才刚一出体,那些非人的家伙却就开始有了反应,身上的白绫不要本钱地往着外面急**出来,挡住了张浩宇这威猛的一道剑气。

七个非人的家伙每个身上同时射出来十多道白绫,那个场面还真不是一般的壮观,剑气跟白绫撞到了一起,立马发出了嘭的一声闷响,满天的碎屑纷纷地飘落。由此也可以看得出,那些白绫的韧性非常好,再有就是,那非人的家伙功力也非常地不弱,凭借那区区的白绫,竟然挡住了张浩宇那威猛的一道剑气。张浩宇这一剑虽然没有用上全力,但少说也当得个一流高手巅峰的全力一击,而且还是在偷袭的情况下,由此也可以看得出点子的棘手。

那些非人的家伙一受到攻击,离马便开始了反击,从石棺里面飞身而出,身上数道白绫带着破空之声,犹如那利剑一般,向着张浩宇缠了过去。

这种情形如果是由女子使出来的话,里面虽然带着杀机,但也可以称得上是赏心悦目,但由这些连鼻子嘴巴都没有,更谈不上容貌的非人家伙使出来,那可就显得阴森恐怖了。

张浩宇也不惧它们,面对那满天的白绫,右手中的软剑往前一挥,一道剑网自然形成,那些白绫被他尽数挡在外面,绞成满天飞絮。

那些非人的家伙见正面攻击张浩宇不成,白影一闪,却是以北斗七星的阵位将张浩宇给围了中间,从七个方位向着张浩宇招呼了过去。

张浩宇一见这几个家伙的身形步法,不由得心中暗叫一声糟糕。七个家伙连不用人指挥,便已经各就各位,动作整齐如一;显然这七个家伙默契十足,更有可能的是,这七个家伙精擅联手合击之术。甚至他们的走位根本就是某种特别的阵法!

站在这七个家伙之中,张浩宇隐隐地感受到了一股压力,身形迅速飘动,突然向着面向自己地那个非人类冲了过去,身法如电。四周仿佛突然涌起了一层雪浪,七道白绫同时刺了过来,白绫攻击的目标各不相同,但每一个家伙的手法都是异常沉稳,就如同是真正的七个武林高手一般,让觉得非常地怪异。

这些家伙都没有思想,没有感觉,也没有血没有肉,所以对面那个家伙对于张浩宇的攻势竟然如同视如不见一般,丝毫不顾自身会被张浩宇瞬间分尸,又是两道白绫刷的一声从胸口处射出,用的竟然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果然是够强悍的。

张浩宇若是保持原式不变,固然可以在一招之间将那面对自己的非人的家伙分尸于剑下,但在其他六道白绫的攻击之下,却难保自己不会受伤!所以当下他不得放弃这个想法,脚下一旋,身体一转,手中的软剑一挥。噗噗噗……后面的六道白绫应声而断,张浩宇的身形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张浩宇站在场中就如同根本就没有动过一般,而那七个非人的家伙也一步也不曾动过。

而对这些家伙,张浩宇也收回了剑势,势是用来震慑敌人的,但那也得对方有思想才行啊,在这些家伙面前,势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等同于虚无,张浩宇也懒得干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看着几个丝毫不知道停歇的家伙,张浩宇身形一闪,然后再次回到了原地,又是一大片的白绫化为了满天的碎屑,那七个非人的家伙胸前从上到下,却是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白绫往着两边披散开来,却是张浩宇在凭借自己那无与伦比的速度,瞬间变幻了七个方位,向着每一个人都发动了一次攻击。

成效是有一点,但张浩宇却有一点心惊,那些家伙的速度是不如他,但如同是心灵相通一般,不管是攻击哪一个,它们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全力的给以反击,张浩宇在一瞬间给他们身上留下了印记,但他的衣服上也是开了多道口子,要不是他的身法算得上这世上的顶级,要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身法不如他的人,恐怕就算是不死也会重伤,要知道那些白绫从那些家伙身上射出来,如同利剑那般锋利,再加上那白绫的韧性,想要断它都很难,更不用说把它化为满天的碎屑。

不过它们的胸前被划开,也并不是对他们一点影响都没有,他们虽然是被白绫缠绕而成,但也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斩断一截便会少上一截,如果能把他们身上的白绫给耗光,那些家伙自然便告瓦解。不过这种想法明显有些不现实,照这种速度耗下去,没有个两三天是不可能把它们耗死的,到了那时,恐怕先死的人却是自己吧,怎么死的?当然是累死的。

阵阵地寒气入体,速个室内的寒气显得越来越重,竟然慢慢地开始向着外面漫延。面对这越来越甚的寒气,张浩宇不得不增加内力来抵抗。眼光微微地闪了闪,看着那些个若无其事的家伙,张浩宇咬了咬牙,看来如今也只有速战速决了,不然的话,这诡异的寒气越来越重,到时候内力全都用来抵抗寒气,哪还有力气来对付这些家伙。

面对再次向着自己袭来的白绫,张浩宇竟站在那里不闪不躲,眼看那些白绫就击中他,手中的软剑剧烈地颤动了起来,发出阵阵地兴奋地鸣响,只听得咻的一声破空之响,张浩宇手中的软剑已经电**出去,手中法诀轻捏,以气御剑,这一下来得非常地突然,张浩宇竟然冒着受伤的可能施展御剑术去对敌。

身在远处的阎王跟无常两人,只见得场中剑光一闪,张浩宇手中的软剑消失了瞬间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并没有看见什么异样,但场中却是立马安静了下来,几滴鲜血顺着张浩宇的手臂慢慢地滑落了下来,顺着手中的软剑,一滴一滴地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滴哒滴哒的声响。

阎王两人看见这一幕,心立马便提了起来,刚才的一切都显得太快,以他们的功力竟然没有看到珠丝马迹,也不知道结果到底如何了,此时见到张浩宇的受伤的情形,心里一跳,难道张浩宇他……

【395 水晶棺】

话说阎王跟无常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张浩宇出了个什么意外,一时间场面静得有些可怕,除了那股袭人的寒气,让人的心感觉如坠冰窖,便再别无他想。

这种场面持续了片刻,张浩宇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嘭地一声炸响,下一刻,那七个非人的家伙炸成了满天的碎屑,纷纷扬扬地飘洒在地,再配合这里森森地寒气,还真如同满天飞雪。

呼……张浩宇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眉头微微地皱了皱,呲了呲牙,显然是感觉到了伤口上的疼痛,不过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没有伤得有多重,因为他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原来张浩宇在他们快要击中自己的时候,突然使用御剑术向着七个家伙击了过去,那七个家伙胸前的白绫已经被割断,对于自身的防护当然便慢了一拍,如今张浩宇的功力比起之前有了质跟境的提升,施展起御剑术来当然更是得心应手,转眼之间,便被那带着无可匹敌的剑气的软剑给刺了个对穿,那残留在他们内部的剑气一绞动,当然免不了爆体而挂掉的下场。但它们的攻击先前也抵达到了张浩宇的身前,虽然已经极力地闪躲过了要害之处,但还是免不了被白绫划伤了几处伤口,只不过在他那巧妙的身法之下,受的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这么一点伤对于他来说,当然也算不得什么。

阎王两人一看张浩宇的样子,就知道他并没有什么事,提到嗓子眼上的心也跟着落了下去,连忙跑了过去,只是还不等他们开口,一股刺骨的寒气便扑到了他们身上,冻得他们哆嗦了一下,连忙运起了内力来抵御,这才喘过了气来。

“张老弟,你没什么事吧,刚才可把我们吓了一跳。”阎王上下打量了张浩宇一遍,看着他身上的那数道被气劲划破的口子,关心地问道,三人这么一路走过来,也可以称得上同生死,共患难了,之间的情义当然也是直线上涨。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只是那些家伙特有默契,身上被破了几处皮,流点血就没事了。”张浩宇很是轻松地说道,只是心里面却是不轻松,刚才的情形如果不是亲自去经历,是很难明白其中的危险性的,别看他总共只用了那么几招将其解决,不管是哪一招,只要慢上半拍,那结果可就会倒转过来,此时躺的人定会是他。

“没事就好,这里的寒气怎么这么重?简直比起冰窖里还要冷。”阎王吐出了一口寒气,接着又问道,就算是他用真气抵御着这股寒气,但依然还是冷得有一点哆嗦。

张浩宇手腕一搂,将软剑上的鲜血除了去,还回给无常的手中,摇了摇头,目光放到了那口水晶棺上,指着那里道:“那寒气应该是从那上面发出来的吧,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制成的,竟然有着如此的寒气。”

到了此时,石室之内唯一还算神秘的东西,就只剩下了那口水晶棺与两边的那两口箱子。那两个箱子就不用说了,看样子还真像是装的什么金银珠宝,只是这水晶棺里却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上面完全刻得有神密的图案,视线竟然无法穿透进去。

视线望向那水晶棺,那熟悉的心跳旋律再一次回到了张浩宇的身上,他的神情不由得一呆,竟然不受控制地呆呆地往着圆台之上走了上去,那里面似乎有什么在呼唤着他,要让他去为之打开,只是他却是没有发觉,也不可能发觉,衣服里的玄玉时暗时明地闪烁了起来,发出幽幽地光芒。

慢慢地离那水晶棺越来越近,这个时候阎王跟无常也发现到了张浩宇的神色不对,对那水晶棺似乎毫无防备地便走了过去,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一些呆泄,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两人向着张浩宇喊了几声,见张浩宇竟然没有反应,此处的寒气已经足以将人冻成一个冰块,阎王不由得大惊,猛地从后面奔了过去,一下窜到了张浩宇的前面,握着银枪的右手挡在了张浩宇的前面。

“嘭!”

“噗!”

下一刻,只听得一声闷响,就见阎王的身体往着旁边斜斜地倒飞了出去,猛地撞在了圆台边的一口箱子之上,哇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撞翻的那个箱子里露出了一堆的宝珠,特别是那超大的夜明珠。

无常也是大惊,顾不得张浩宇的情形,立马跑到了阎王的身边,一把将他扶了起来。

“嘶!”

无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无边的寒意竟然从阎王的身上传入了他的手中,冻得他都要忍不住把手撤回去。只见阎王身上此时都起了一层白霜,这一下子受伤极重。

这种情况当然不是张浩宇所为,阎王去拦着张浩宇的时候,却是如同碰到了什么气罩之上一般,只见那水晶棺上白光一闪,阎王却是被这股能量能震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边上的那口箱子之上,已然受了严重的内伤。这倒还没有什么,受伤就受伤吧,只是却是被一股惊人的寒气侵入了体内,一层寒冰从他的银枪之上,寸寸地向着阎王的手臂上漫延。

阎王的身上起了一层寒箱,生机顿时直线下降,还好无常反应得快,并没有把手撤去,而是把体内的内力猛地向着阎王的体内送去,为他化解着那股入侵的寒气,一时之间,阎王身的寒箱渐渐地散去,生机还暂时得存,只是这种情况,他却也是坚持不了多久,等他内力耗尽,无法抵挡这股寒气的话,还是只有等死的份。

现在的张浩宇,对于旁边发生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依旧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往着水晶棺边走了过去,不过奇怪地是,当张浩宇路过阎王刚才拦他的位置之时,水晶棺外依旧是白光一闪,但张浩宇却并没有被震得退去,而是直接穿透这层护罩,毫发无伤地走了过去。

这种异样,此时当然是无人知道,张浩宇慢慢地走到了水晶棺边,蹲了下来,慢慢地伸手向着上面摸了过去。

【396 心跳】

当张浩宇的手碰到水晶棺上的一瞬间,他便已经清醒了过来,先前所发生的事情也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心里不由得一惊,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何会如此,更惊的是这水晶棺的刚才表现出来的威力。

只是自己为何却是没有事情?他自己想不通,相信也没有人能够想得通。只是他现在却是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了,因为当他的意识清醒过来的瞬间,他就知道要糟,那水晶棺上的寒气更本就不容他抵抗。

他想要收手,但却是已经来不及,应为他的手已经触及到了那棺盖之上。一股寒冷到了极限,比起上次那美女杀手发出来的寒冰还要厉害的寒气从水晶棺上散发了出来。

他的手掌已经被冻成了冰,完全地失去了知觉,但张浩宇却是没有感受到疼痛,他看得非常地清楚,只见那一层寒冰从他的手掌开始,延着他的手臂一直向上,很快便把整条手臂都给冻成了冰块,但这还不止,那寒冰接着又向着他的身子漫延,一寸一寸地将他覆盖,他想要运功化解,但体内如同空空如也,竟没有一丝的真气受他调动,好像是连同真气也被这寒气给冻成了冰晶一般。

渐渐地,他的全身都被寒冰给覆盖了起来,除了思想跟心跳之外,其他的什么知觉都已经消失,他想动也不动不了,他想说话也说不了,他想要做什么都做不了,当然,他的思想还是跟平常一样,他的感知力依旧存在。

外面的无常依旧拼命地将自己的内力往着阎王的体内的输送着,只是任谁都能够看得出来,此时的阎王已经是强弓之末,如果再这样下去,等无常的内力耗完,不仅阎王会立刻没命,恐怕就算是无常也会抵挡不住这森森地寒气,跟着挂在这里。此时的张浩宇心里着急,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看无常就要支撑不住。张浩宇的那颗心又开始奇怪地跳动了起来,不过这次比起先前更为奇怪,这似乎不是一颗心,而是两颗心在同时跳动,两颗心有着一样的旋律,彼此感应,彼此融合。一颗心、只为另一颗存在.彼此跳动!

张浩宇在寒冰中闭着的双眼猛地睁了开来,一股奇异地能量在他的心口边慢慢地生成,那心口的位置挂着的玄玉再次闪烁了起来,一股柔和的能量从玄玉之上慢慢地散发了出来,从他心口的位置开始漫沿,向着周身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身上的寒冰一层一层地退了去,对于身体的感觉也一寸一寸地找了回来,体内的真气也开始慢慢地自行运转,直到最后一刻抚在水晶棺上的手掌也恢复了自由。那如潮般的寒意就此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四周的温度再次恢复到了正常,好像先前的事情根本就不复存在一般。

银灰色的光芒与那水晶棺上白色的光芒一接触,只见一道光圈从中间猛地扩散开来,张浩宇无喜无怒,无哀无乐地静静那里,无常跟阎王两人被这光圈一震,软倒在了地上,不过从他们那均匀的呼吸声中可以看出,两人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晕了过去而已。

“一颗心、只为另一颗跳动。呵呵、一颗心、只为另一颗跳动!嫣儿……”张浩宇站在水晶棺边,自言自语地在那里念叨着,那种奇异地感觉一直不消散,只是如今他却能够清淅地感觉到,那颗心离自己如此的近,却又是那么的远。

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那棺盖上的神秘图案,张浩宇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这一切都是身在梦中吗?可为什么感觉又是那么的现实?水晶棺上的神秘图案之中,隐隐有着流光回转,那上面的纹去有些熟悉,好像跟那玄玉之上的图纹有一些联系,却又是不完全地相像。

这一刻,他想要把这水晶棺的盖子打开,却又有些不敢打开,他怕里面看到的让他不能够接受,但又有一股意识让他一定要打开来看一下。他的面轻轻地抚摸着,抚摸过它上面的每一个纹路,一遍又一遍,也不知道抚过了多少遍之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注视到棺盖之上,终于还是要将其打开了。

手中微微地用了用力,那棺盖纹丝不动,再用力,还是不动,张浩宇轻咦了一声,手中已经灌注了内力,还是不动,最后已经用上了他所能够用的全力,那棺盖之上白色的光芒闪了闪,还是硬生生地将他的力道给抗了下来,任他如何努力,那棺盖就是不动分毫。

要知道他全力施为那可是非常恐怖的,就算是平常的那些水晶棺,在他这样的力道之下也应该化为粉沫了,没想到这个神秘的水晶棺却是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甚至连一丁点的损伤都没有,恐怕连这个世上最硬的钻石都不如这口水晶棺来得坚硬吧。

看来硬开是不行了,这棺盖一定另有办法开启,否则的话,它是如何放上去的?打不开它的张浩宇的也并不泄气,手指轻轻地触动,再一次在这盖棺之上抚摸了起来,半晌过后,他的眼神突然一亮,手指碰到了一个微微向下的凹槽,这个地方他已经不止一次触碰了,先前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这棺盖之上本来就凹凹凸凸的刻着神秘的图案,但此时再次一碰到,却是发现那里不仅是图案那么简单,那个地方应该刚好能够放下一件什么物品才对。

张浩宇放眼向着那个地方望去,隐隐觉得那个凹槽的形状看上去有一点熟悉,所以他越来越肯定,这棺盖的开启一定与那个地方有什么关系,只是他一时之间却又是想不起来,那个熟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苦苦的想了半天,张浩宇的眼光再次一亮,他已经想起来了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个形状不正是跟身上佩戴的玄玉的形状一模一样吗?而且那厚度也刚好相仿。

想到这里,张浩宇不由得立马将玄玉从身上掏了出来,只是当他看见手中的玄玉之时,不由得又是一怔,因为他发现那玄玉不知道何时已经变了一个模样。

【397 熟悉陌生】

张浩宇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块玄玉,微微地怔了怔,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块玄玉已经变得跟水晶一般透明,里面那银灰色的光芒按着那上面神秘的纹路不停地流转着,看上去非常地吸引人的眼球。

拿着玄玉怔了一会,张浩宇回过了神来,将它从脖子上取了下来,看着那棺盖上面的不起眼的一个凹槽,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慢慢地往着上面放了过去。

咔!一声轻响传出,那块玄玉不大不小地刚好填满了那棺盖的凹槽,看上去就如浑然天成一般,没有留下一丝的缝隙。

张浩宇直直地看着那棺盖之上,当玄玉放入其中的时候,只见那棺盖之上的纹路里面的流光流转顿时变得快了起来,一道白色的能量从棺盖之上流入玄玉之中,玄玉在接收到这股能量的时候,身上的光芒更是大盛,一层护罩自然形成,将整个水晶棺都给笼罩在了其中,张浩宇的身体也顿时被那层护罩给震得退了开去。

过了片刻,那棺盖之上的光芒突然一阵暴闪,接着刹那之间又隐没了下去,而那水晶棺盖竟然开始慢慢地消融了起来,越变越薄,竟是化为了能量被融入了玄玉之中。

终于,水晶棺盖消失得了无影无踪,那玄玉之上光芒一闪,也随之暗淡了下来,静静地悬浮在棺口,依旧将水晶棺给笼罩在了里面。

砰砰~~砰砰~~!

奇异的心跳,张浩宇的想念中涌起了无限的悲意,泪水难以自禁地从眼中滚滚而下,他感觉自己失去了最宝贵的一件东西,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是她吗?张浩宇握紧了拳头,全身忍不住一阵颤,牙齿已经咬破了嘴唇,丝丝的鲜血从嘴唇之上流出,男儿流血不流泪,而此时的他却是流出了滚滚地泪水。

这水晶棺里的人给了他很大的冲击,他静静那里,她安祥地躺在里面,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这真的是她吗?水晶棺里的她太美了,皮肤光洁无瑕,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她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陌生,这种极端的感觉,让他直欲发狂。

“嫣儿~~!”

张浩宇轻轻地呼唤了一声,心中是如此的痛,熟悉的陌生人,陌生的熟悉人,她是如此的熟悉,但现在却是觉得如此的陌生。他不相信,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他想大喊出来,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不管如何努力都发不出一声,双眼慢慢地变得血红了起来,看着那水晶棺里躺着的少女,一张美绝寰宇的绝世仙颜出现在了眼前,如云的秀发披散在那玉枕之上,黛眉弯弯,琼鼻挺秀,双唇红润,贝齿如玉,似乎不属于尘世,没有一丝的尘世气息。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慢慢地向着水晶棺里的那张绝世容颜靠近。

“嘭!”

一股能量从那水晶棺的边沿上反弹而出,猛地将张浩宇的手给震了开来,那散发能量的东西便是那块悬浮着的玄玉,曾经一度帮助他的玄玉,如今却是成为了阻挡他的能量。

他不甘心,他不会就此收手,他不要命般地向着那里扑了过去,一次次地被震开,一次次地再扑了上去,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容颜,他却生出了一股无力感,感觉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体内的真气疯狂地运转,为的就是要……,噗!一口鲜血从张浩宇的口中喷了出来,这伤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心。

“砰砰~~砰砰~~!”

张浩宇已经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无力地瘫坐在了水晶棺的旁边,鲜血喷洒到了水晶棺上,却并没有被那股能量弹开,两颗心,再彼此地跳动,一颗只为另一颗跳动!轮回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日月从来不曾为谁而停歇。

荷叶边水珠剔透静静滑落引波动,雾如轻纱渲染憔悴红颜,东窗未白孤灯灭如水的思念蔓延,世上爱恋犹如昙花一现。

心,在滴血!奇异的光芒再次从玄玉中闪出,同一时间,水晶棺里的少女身上挂着的同样的一块玄玉,也发出了白色的光芒,与悬浮着的那块发着银灰色光芒的玄玉相呼应,鲜血慢慢地融入了其中,两者之间的媒介却正是张浩宇的这一口心血。

在水晶棺上悬浮着的玄玉仿佛受到了什么能量的牵引,从那里飞回到了张浩宇的手中,一股浩瀚的能量从那玄玉之上散发出来,瞬间温润了张浩宇的全身,让体内那耗尽的真气尽数回归全身丹田经脉、四肢百骸。

棺口上的能量消失无踪,一股更为柔合的能量从水晶棺里散发了出来,张浩宇一时之间忘记了所有的动作,只是木然地看着那诡异得已经不觉得诡异的情境。

一道淡黄色的身影缓缓地从水晶棺里飘了出来,她身上的那块玄玉散发着淡淡的柔合的光芒,将她的身体包裹在了其中,整个人静静地躺在虚空之中,安静得就如睡着。

这件衣衫是那么的熟悉。

“师兄,师兄,你看我这件衣服好看吗?”

“好看,好看,嫣儿穿什么都好看。”

“呵呵……那我就天天穿给师兄看,师兄你可得常带我出去玩啊,我好想到外面去看看!”

“嗯,等有空的时候,师兄一定带你出去玩,但是你得乖乖的才行!”

“嗯,我会乖的……”

……

往事如梦,今生亦犹如梦,他想让自己永远地沉入梦中,永远地不要醒过来才好,然而,今天梦却已醒,心也跟着碎了,最是难忘的伤痛,现在却是又回到了身上。

张浩宇呆呆地看着那空中的嫣儿,如梦如幻,嫣儿的身影慢慢地从他的心里走了出来,往惜的音容笑貌越来越清淅,过往的点点滴滴,仿佛就在昨天。

他来到了这个世上,本以为会将她给忘了,没想到,千年之后,却是在这种状态下见面了。

砰砰~~砰砰~~!的声响像将张浩宇催眠了一般,他有些愰惚起来,突然有这么一种感觉,嫣儿的心还在跳动!那心跳的频率竟然和他的心律越来越相似,到了最后他都分不清那到底是自己的心跳还是半空中嫣儿的心跳。两颗心就在这么一种诡异的情况下契合起来,彭彭的跳动声就如同一个人一般。

【398 玄天剑出】

砰砰~~砰砰~~!的声响像将张浩宇催眠了一般,他有些愰惚起来,突然有这么一种感觉,嫣儿的心还在跳动!那心跳的频率竟然和他的心律越来越相似,到了最后他都分不清那到底是自己的心跳还是半空中嫣儿的心跳。两颗心就在这么一种诡异的情况下契合起来,彭彭的跳动声就如同一个人一般。

咫尺天涯,张浩宇兀地睁大了眼睛,他有一种感觉,嫣儿并没有离他而去,因为他感受到了她的心跳。张浩宇眼中的血色尽数退了去,缓缓地向着前面走了几步,眼中充满了期待,伸手向着嫣儿抓了过去。

看着手已经接近了空中的嫣儿,突然,他的手又顿了顿,他怕这有一些不真实,他想给自己一个永恒的希望。

希望之后,往往地更大的失望,他知道这根本就不真实,他也知道这希望的存在到底有多么的渺小,但他还是不想放弃,嫣儿,你能听见我的心声吗?如果你听见了,那你就一定要醒过来。

张浩宇带着这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伸手向着嫣儿的身体拉了过去,愿这一切都不要是一场梦,愿这一切也就是一场梦吧!

一道强光照亮了整个石室,张浩宇的心彻底的碎了,他绝望地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着空中的嫣儿,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已经很努力了,可依旧抓不住,她的身体变得虚幻了起来,张浩宇的手与她穿透而过。

“我的心,只为你跳动,师兄不要再为我伤心了,我愿化为一道剑灵,永世守护在师兄的身边,不离不弃,师兄,还请珍重!”

正在张浩宇绝望心痛,万念惧灰之际,他真想**天灵盖,命绝于此。虚无飘渺如同天赖般的一个声音响起,让张浩宇的身心皆是一颤,望向那空中的少女,口中大喊了一声:“嫣儿!”

“嗡!”

一阵令人心颤,让天下万物皆为其臣服的声音跟气势从那水晶棺里散发了出来,一时之间,整个孤山方圆百米之内的生物都匍匐在地,臣服于这种气势之下。

张浩宇一时之间也忘记了其他,呆呆地望向水晶棺里,声音有些轻颤地喃喃自语道:“是你吗?”

“嗡!”

似乎是在回应,一阵气势更强,更是兴奋的鸣响再次发出,咻地一声破空之响,一把看上去宽厚无比,全身黝黑,虽然样貌不是很好看,但却气势磅礴的无锋重剑悬浮在了半空中。而在这个时候,那嫣儿的身上也是光芒一阵大闪,慢慢地变得透明起来,最终跟身上的玄玉一起化为一道白光,瞬间射向了那悬空的重剑,慢慢地融合到了里面,最终消失不见。

在这一瞬间,张浩宇与空中的那把重剑生出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来,张浩宇心中的悲伤渐去,轻轻地伸手一招。“嗡!”一阵比先前轻上了许多的鸣响从剑身上传出,在半空中兴奋地旋转了两圈,这才嗖地一声如同流星一般,瞬间射入了张浩宇的手中,散发出一阵亲切之感来。

重剑入手,那种血脉相连的亲切之感更甚,这重剑似乎是有生命一般,张浩宇甚至能够感受得到剑里传来的心跳。张浩宇脑中再次浮现出了先前的那句话:我的心,只为你跳动。我愿化为一道剑灵,永世守护在师兄的身边,不离不弃!

非铜非铁亦非钢,曾在九天之上藏,岂无经水火淬炼其锋芒,正邪厉害戮人亡,中原四处起红光,拥剑挣权血染赏。

曾经一度伴随他锋芒毕露的‘玄天剑’终于又回到了他的手中,它的样子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如今它却已经拥有了生命,里面有着一颗心随着一起跳动,奇异的感受,奇异的旋律。

张浩宇右手握着玄天剑,左手轻轻地从身剑身上抚过,就如同抚摸着自己的爱人一般,动作中满是温和,满是柔情,口中喃喃地嘀咕道:“我的心,也为你跳动,我会永世陪伴着你,不离不弃!”

那玄天剑似乎能够听懂的他的声音一般,剑身轻轻地颤动着,似乎是在回应。张浩宇将玄玉重新挂回了自己的脖子上,脸上的神情恢复了正常,如今他跟手中的玄天剑能够心意相通,御剑诀再一次有了境界的提升,以前的时候最大的程度便是以气御剑,而如今有玄天剑在手的话,用此剑他能够达到以意御剑,只要自己的一个意念,玄天剑便会随着他的意念而动。

如今嫣儿身上的那块玄玉已经与玄天剑融合,而那块玄玉与张浩宇身上这一块本来就是一体,而如今张浩宇身上的这块玄玉却是多出一个传说中的匪夷所思的功能,那便是道家的芥子纳虚拟,不过所能够纳的东西就只有这一把玄天剑。

张浩宇也不知道他为何会知道这些,这些知识就如同是封印在他体内的一般,到了某种时刻,自动的便跳了出来,浮现在了他的脑中,从他来到这个世上来之后,自己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令他有一点匪夷所思,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吗?这是不是巧合得有些过了头了?自从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一天开始,他便有些糊涂了,到了之后那个黑衣人出现救了自己,到了自己身上多出来了这一块玄玉,再到后这发生的一切,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与这有着很大的联系,在那看不见的地方,似乎一直有着一双手在操纵着一切,只是这一切又好像专门是为了自己一般。

这一切的事情都非常地玄乎,玄乎得让身在其中的他一无所知,脑中突然闪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这时的的他突然回想起了那个算命的道松子对他说过的话,那四个字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那么的骇然:逆天改命!

有人逆了天命,将自己这个必死之人改了命运?初闻道松子的话的时候,绝得他这只是无稽之谈,但到了如今回想起来,结合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张浩宇却是越来越有一点相信这话了。

随着他的意念一动,手中的玄天剑突然失去了踪影,消失不见,下一刻,意念一动,那玄天剑却是又自行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让人根本不知道剑从何而来。

【399 重剑】

如今张浩宇也终于知道了那图纸上的孤山、孤墓、孤魂、孤冢、有缘人这些注释是什么意思了,孤山当然便是指的地点,就是孤山这一座山,孤墓则是孤山中的一个陵墓,而孤魂则是指嫣儿吧,孤冢则是他的玄天剑葬剑之冢,最后的有缘人肯定就是指的他自己。

他现在也相信,除了他,换成其他任何人来,就算是他能够来到这个位置,这座孤墓最终也会成为他们的自己的坟墓,这里面的诡异根本就不是凡人能够抵抗得了的,前面的机关可以说得上是九死一生,而最后这水晶棺一关则是十死无生,这是张浩宇坚定不移的想法,就算是那蜀山的四大长老同时来了,也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在这孤墓之中不知道呆了多少天,张浩宇却都是打坐度过,原因便是阎王两个家伙还没有醒过来。无常并没有什么大碍,张浩宇给他服下了一粒培元丹便没有去管他了,阎王伤得到是有一点重,不过还好并没有性命之忧,张浩宇同样给他服下了一粒,顺便运功帮他疗了一下伤,之后也没有去管他们,自己便开始使打坐静修了起来。

现在他从入定中清醒了过来,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日,不过少说也应该有一两天了吧,因为他现在的腹中已经非常地饥饿了,跟两天没有吃饭还真没有多大的差别。

才刚一睁开眼睛,他便发现了阎王跟无常两人正有气无力地靠在一起,那样子看上去伤到是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显得有些半死不活。

看到张浩宇从入定中醒来,两人先是一怔,然后又是一喜,最后却是充满了疑惑,有气无力地问道:“张老弟,你醒了?”

张浩宇点了点头,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两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半死不活的?”

“哎!我们也暗自纳闷呢,我们两人应该是张老弟你救的吧?”阎王盯了张浩宇一眼,也不等他回话,继续说道:“我跟无常昨天醒来之后,便看见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关不多了,而张老弟却是正在入定之中,便在这石室里面找起了出口来,到现在已经快两天了,我们已经摸遍了这里的每一寸地方,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你说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啊?还有就是,那天我们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已经觉得出去无望了,现在又累又饿,但两人对于那天他们昏过去之后发生的事情还是非常地有兴趣,况且他们发现那口水晶棺已经被打了开来,现在里面除了一个玉枕之外,便是空空如也,两人对里面的到底有什么也是非常地有兴趣。

对于这个问题,张浩宇当然不可能完全地告诉他们,也不会告诉他们,不过也不是全都不能说,张浩宇看了阎王两人一眼,知道他们半死不活的样子是因为饿了几天的缘故,但更多的却是因为找不到出口而泄气。

这里的两箱金银珠宝虽然不多,但却是异常地珍贵,如果拥有这些,却也足够三人挥霍几辈子了,但有钱没命花有个屁用啊,所以两人对那两箱珠宝也生不出什么兴致来。

“其实也没什么,那水晶棺上的寒气差点没把我给冻成个冰雕,不过还好最后我苦苦地用内力支撑,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我快不行的时候,那些寒气却是退了回去,可能是那水晶棺上的寒气散发完了吧,后来我把那棺盖打开,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只找到了一把剑!”要说里面什么都没有,当然不会有人相信,所以张浩宇还是把玄天剑的事情透露了出去。

“一把剑?”阎王听后虽然惊讶,但却没有表现得过于明显,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几人拼死寻到的东西,竟然就是一把剑?但无常听到张浩宇说里面是一把剑之后,眼光一下便亮了起来,能够被放在水晶棺里,藏在这孤墓最深处的一把剑,定然不会是什么凡品,他是习剑的人,一把好剑对于一个用剑的人来说有多重要,他当然能够清楚。

“没错,里面只有一把剑。”张浩宇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道:“当然,里面还有一个玉枕。”

无常一下从了起来,不复刚才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激动地问道:“是什么剑?”

阎王坐在那里看得不由得一阵乍舌,一提到宝剑,这个无常便双眼一阵放光,不过想到他平时一直埋怨自己没有一把好剑也就释然了,如果现在张浩宇说那水晶棺里是一把枪,那他自己也会忍不住激动的,毕竟能够被放在这里的,被最终保护着的物品,定不会是什么寻常之物。

张浩宇手一挥,两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便见他手中多出了一把黝黑的重剑,张浩宇看了两人一眼,傲然地说道:“玄天剑!”

玄天剑一出,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剑身上散发了出来,就连阎王也被这股气势给惊得站了起来,更不用说感受更深的无常,两人面对此时仗剑而立的张浩宇,竟然生出了一股无力反抗的情绪来,这是多么恐怖的气势?

随即这股气势一弱,最终消失不见,两人这才喘过了一口气来,看向张浩宇的眼神都充满了惊骇,如果张浩宇先就有这么一柄剑在手,自己恐怕连与他动手的勇气都没有吧。

无常看着张浩宇手中的重剑,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这就是那千前年张醒言的重剑玄天剑?”

“你也知道‘玄天剑’张醒言?”张浩宇有些惊讶地向着无常问道,同时又有一些嗤之以鼻,千年前的自己真的有那么出名吗?为什么到了现在知道的人还有这么多?唐家唐正天也就不用说了,当年他败在了自己的手中,将其记在了唐家的典籍里面,唐门的后人知道这号人物不为过,但这无常又是怎么知道的?

无常点了点头,眼睛依旧盯着张浩宇手中的玄天剑说道:“没错,我生平爱剑,对于从古到今的剑术大家都有一定的了解,而玄天剑张醒言是我无意之中在某部典籍中看见的,他的事迹也是我最无常最向往的,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突然消失了,没想到现在却能真正的见识到那玄天剑。”

【400 剑势】

张浩宇一阵无语,怎么也没有想到千年前的自己竟然还是这个家伙的崇拜对象,当时的他亦正亦邪,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都不敢轻易地去招惹他,所以那玄天剑的名声当时才会盛极一时,但随着他的突然消失,后来玄天剑这号人物也慢慢地淡出了武林,后来知道的人也渐渐地少了起来。

“其实玄天剑也不过如此,他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崇拜,只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张浩宇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这个时候他把自己当成了张醒言,自然的便说出了这样的话,孰不知他这样说,却是让无常认为张浩宇这是在对张醒言不敬,顿时便如同吃了火药一般,眼神狠狠地盯着张浩宇。

不过很快无常便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张浩宇的实力摆在那里,在他的眼中也是深不可测,同时还救过自己几次的性命,他不服那个玄天剑张醒言也是说得过去的,只是他的心里仍然是有火,毕竟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崇拜者的不是,任谁都不会高兴到哪里去。

张浩宇感受到了无常那灼热的目光,如同跟自己有仇一般,心里微微地有些疑惑,不过随即又哑然失笑了起来,他这才想起,刚才竟然忘了自己现在是张浩宇,而不是那个玄天剑张醒言,不过话也都说出去了,他当然也不会去解释,总不会拉着他们的手说,自己便是那张醒言吧。

“张老弟,不管你如何看待张醒言,反正我就是崇拜他。我现在还有一个不情之情,不知道张老弟能否答应?”无常叹了一口气,把心中的怒气压了下去,目光再次转到了张浩宇手中的那把玄天剑之上。只有着阎王这个一无所知的家伙呆在那里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无常跟张浩宇两人,心里暗自奇怪,这个张醒言很出名吗,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无常兄,你有什么就说吧,能答应的事情我当然是不会推辞的。”张浩宇一看无常的样子,就知道他的要求一定与玄天剑有关,不过这玄天剑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交出去的,因为现在的玄天剑不只是一把剑,它是自己不可分离的一部分。

无常看了张浩宇一眼,摇了摇头道:“我知道这次找到玄天剑张老弟的功劳最大,而张老弟也一直缺一把合适的宝剑,这次可以算得上是如愿以偿了,但如今我们都被困在了这里,出去的机会已经很小,不知道张老弟能不能把玄天剑借给我瞧瞧,也好了了我这一桩心愿。”

呃……张浩宇一怔,原来是这样,这家伙竟然是以为出去无望了,想在这最后的时间里,看看自己崇拜的人的宝剑,也算得上是临死之前最后的一桩心愿了。

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张浩宇不由得摇头哑然失笑,道:“原来是这事,谁说我们不能出去了?不过你想看看这玄天剑也不是不行,只是这剑上的气势太强,你千万不要逞强,承受不住了便还给我吧。”

张浩宇说着,很是随意地将手中的玄天剑向着无常丢了过去,无常脸上的神色一喜,伸出手去就一把将玄天剑抓了过去,只是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接着便是一僵,握着剑的右手往下一沉,差点没有拿捏住,这剑的重量大得有些惊人,习惯了用软剑的他一时之间根本就适应不了这么重的重量,直到运足了内力,这才稳稳地将其握在了手中。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突然又从剑身上传来了一股非常强大的剑势,那股剑势强大得难以想像,似乎不愿意呆在无常的手中一般,直接通过他的手臂,向着他的心脉紧逼了过去。

无常的脸上露出了苦色,还没有来得及欣赏这玄天剑,便不得不运起全身的内力去压制玄天剑上传来的剑势,只是那股剑势遇强则更强,随着无常加深内力,那剑势也跟着一同往上涨,很快便抵挡不住,全身难受异常。

眼看无常就要支撑不住,张浩宇摇了摇头,如今的玄天剑之中已经有了剑灵,已经微微地产生了意识,并不是谁都能够掌控的,不然的话,只会遭到它的反击。

张浩宇伸手一招,玄天剑已经与他心意相通,无常只觉得手中一松,玄天剑已经自行从他手中飞了出去,落入了张浩宇的手中,发出了轻轻地剑鸣。

豆大的汗珠从无常的头上滑落了下来,不过就这么一会,便如同经历过了一场生死般,全身有些无力地坐在了地上,衣衫已经汗水所浸透,口中犹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阎王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一柄剑竟然就能够让跟自己不相上下的无常变成这个样子,当真是恐怖之极,看见张浩宇的目光也充满了不可思议。

“无常兄,你没什么事吧?”张浩宇走到他的身边,手掌抵在了他的后背上,一股暖流无常的体内的流转了一圈,让他恢复了一些力气。

无常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玄天剑果然非凡,非常人所能够掌控得了,张老弟还真是令人羡慕。”

“行了,别在这里羡慕不羡慕的,你们还走得动吧?赶快调息一下好出去了,难不成你们还真想永远呆在这里不走了?”张浩宇淡淡地笑着看着他们,目光又开始向着四外扫视了起来。

“真的能够出去?”两人难以置信,先前听张浩宇说能够出去,他们还没当一回事,现在再一次听张浩宇说可以出去,两人却是有些相信了。

张浩宇点了点头道:“要是在先前的话,可能还要花一些时间去找出口,不过有了这玄天剑,倒是可以省很多的力气,想要出去也非常地容易了。”

“你不会是说要用这柄剑从山腹中开个通道出去吧?”阎王在一旁忍不住问了起来。

张浩宇淡然地笑了笑,道:“这又何尝不可?不过却是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有了玄天剑在手中,我有十成的把握能够劈开那几道石门,这比起你说的在山腹中开个通道轻松了许多。”

两人听他这么一说,也都来了信心,立马二话不说,开始运功调息起来,而张浩宇这时,却是把目光放到了那两箱珠宝上面,慢慢地走了过去。

【401 重见天日】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张浩宇虽然对于钱财这种身外之物看得不是很重,但现在不是还有两句流行的话吗。不管是在哪个社会,所谓的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当张浩宇看见这两箱财物的时候,便没有打算要放过它们,这种从天上掉下来的陷饼,那所谓是不要白不要,要了还想再要。

这两个箱子并不是很大,只有他的膝盖那么高,但里面的东西可不便宜,其中一个箱子里面装的金条跟银锭,上面还有着一些像钻石一般的宝石,显得有些笨重,不过这些虽然值钱,张浩宇却是生不出多大的兴趣来,所谓见者有份,张浩宇便索性将这一箱送给阎王跟无常两人了。

而另外一个箱子里面,装的则是一些像什么珍珠项链,手链,玉佩,手镯等珠宝之类的物品,这些东西看上去极为吸引人的眼球,且存在了上千前年之久,里面多多少少都已经带得有一点灵气,特别是用来当礼物送人却是最好不过了,最主要的便是,比起那口装着金银的箱子轻了一倍不止,携带起来也不会那么费力,所以张浩宇毫不客气将那一箱子的珠宝尽数地装进了他的运动背包里面。本来已经扁平了的背包如今又重新变得涨鼓鼓了起来,可谓是收获颇为丰富。

过了半个钟,阎王已经调息好了,站起了身来,张浩宇过去拉着他,指着那两个装着财宝的箱子在那里一阵嘀咕,可能是在商量分赃的事情吧,至于说的是一些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再过了半个钟,无常也调息完毕,这一次不用张浩宇出马,而是阎王去拉着无常又说了一些什么,然后便见两人两眼发光是盯着那箱金银,接着便是叮叮当当地一阵响动,两人竟然就地开始瓜分了起来,不过片刻,一箱的金银便被平均分成了两等份,如同变戏法一般地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布袋,三两下地装进了里面,然后便到了张浩宇的身边,整装待发。

张浩宇在一旁看得是暗自乍舌,看这两人的动作是如此的熟练,而且还随身携带着袋子,真让人怀疑他们以前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情。

“张老弟,我们都准备好了,是不是可以走了?”阎王两人来到了张浩宇的身边,就算是他们是神秘的执法组的人,这时也不由得眉开眼笑了起来,他们虽然不缺钱花,还有谁会闲自己的钱多?况且干他们这一行的都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随时都有可能掉落,平时能享受的时候,当然得好好的享受一翻。

“真看不出来,你们两人也还有笑得这么**的时候,还等什么,走吧!”张浩宇大笑了一声,当先向着前面走了去,两人当然是急步跟上,这里面的机关可不是闹着玩的。

走到那九阴噬魂阵的跟前,张浩宇并没有出手将那阵眼给破坏掉,他也不想再有人打扰这个地方,于是拉着无常跟阎王两人,一起往着这九阴噬魂阵中冲了过去,有他的银色真气护体,那些黑色的瘴气也不能奈他们如何。

很快便走到了那石壁前,两人都不由把目光放到了张浩宇的身上,现在能不能出去的希望可都在他的身上。

“你们往后退一些。”张浩宇吩咐了一声,体内内力运转,手中的玄天剑发出了嗡嗡的鸣响,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剑芒从玄天剑剑身之上透了出来,张浩宇手中握着玄天剑,眼睛盯着那石门之上,口中轻喝了一声,猛地向着那扇石门劈了过去。

“嘭!”

“轰隆!”

整个地面都如同地震了一般,剧烈地晃动了两下,一阵炸响震耳欲聋,场中碎石飞扬,那坚硬的石门在这一剑之下竟然被炸得四分五裂,由此可见这一剑之威。特别是阎王更是惊骇,要知道他先前全力的一击,却也才给石门之上留下了一道小小的划痕,把这石门砸得四分五裂这需要多的力量才能够办得到?他自认为,就算是让他再苦练个十年,也不可能达到如此的地步。

来的时候已经对这孤山里的机关熟悉了,虽然还是不懂得破解之法,但至少可以不会触碰它们了,所以后面的路三人很容易地便通过了,没有过得多久,三人的身影便已经出现在了孤山的脚下,瀑布的旁边。

此时张浩宇手中的玄天剑已经消失不见,两人都对他把剑藏在了哪而好奇不已,不过张浩宇一直都是笑而不答,两人拿他也没有丝毫的办法,最后还不了了之。他们两人的武器想要隐藏起来到是非常地简单,无常的软剑就如同是一条腰带一般,往着腰上一插,衣服一裹,便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阎王的夺命枪却是可以拆成两截,这样一来便短了很多,往着背后的衣服里一放,却也是没有什么人能够瞧得见,再加上两人手中一人提着一个麻袋,看上去还真像是那些工地上的民工。

此时正是接近中午的时候,到了这个时候,几人才敢把开,看了看上面的时间,从进去的时候到现在出来,竟然已经过去了五天,在那里面呆着,没有白天也没有晚上,还真是不知道时间是如何过的。

中午的阳光很足,也很亮,张浩宇站在这里伸了伸懒腰,深深地呼吸了几口这外面的新鲜空气,终于又见到天日了!四周一片苍翠的景色,轰轰的瀑布之声震耳欲聋,水潭中有一点的光点,随波荡漾,显得分外的刺眼。

在路过蛇林的时候,张浩宇见机得快,并没有过多的去理会后面的阎王两人,如今的他功力已经大增,这片小小的蛇林已经对他起不了什么威胁,很容易地便毫发无损地通过了这里,但阎王两人就没那么幸运了,等到他们出了蛇林的时候,衣服早已经破烂不堪,整个人也弄得灰头土脸,狼狈得无法可说。本来两人要想通过这里,就算不会毫发无损,也不至于弄得如此的狼狈,但如今他们却是吃了那两个麻袋的苦,这两袋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重,虽然凭他们的功力拿着也不是很吃力,但却是严重地影响了他们的身法,落得这么个下场也真实属活该!

【402 监视】

三人走在小县的大街上,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如果说张浩宇是他们那身装扮的话,那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说他是民工定是没人会相信。但阎王两人样貌平常,年龄适中,再加上他们穿的那平常的衣服,就算是破了如此多的口子,也没有太过于让人注意,毕竟在这小县上,像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干活容易把衣服弄脏弄破,那也实属正常现象。

按照常例,三人先去了一个小的服装店面,那个地方也正是张浩宇上次买衣服的那个小店,不过这一次老板到是大方得紧,看见张浩宇已经是熟客,给他打了个折,让无常跟阎王一人挑了一套衣服换上。

接着二话不说,张浩宇掏出了几张红票子略微地点了一下,连零钱都还没有找回,两天没吃东西的几人便如同发疯似的杀向了就近的一家餐馆,点满了一大桌子的菜,再来了几大瓶白酒,之后便是大吃特吃猛吃狠吃,毫无一点形象可言。

待酒足饭饱,两人的酒量可比不得张浩宇,都有了一点醺醺然,眼神也变得朦胧了起来。张浩宇一手扶着一个,找了一个可以住宿的旅馆,要了三间房,将两个家伙安置在了里面。自己却是出了旅馆,在外面到处闲逛了起来。

走在大街之上,看着这里的来来往往的人们,张浩宇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阵感慨。如今空气中的寒冷气息已经慢慢地在开始淡去,能够让人感受得到,那春的气息已经离得不远了。

突然,张浩宇的身体微微地顿了顿,接着又恢复了正常,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着,只是嘴角却是挂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睛微微地向着不远处的一座十多层高的居民房望了望,然后转身向着旁边的一家商店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张浩宇刚刚走进了这家商店,便寻了后门闪了出去,之后便是身形展开,一路逛奔,那些行人只觉得眼前花了一下,像是一阵风吹过一般,便又恢复了正常,不由得揉了揉眼睛,都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一下,便该干嘛的又继续干嘛去了。

“看清楚了没有,那三人中有他吗?”此时在一座十多层的居民楼上,在那护栏边正有着三个人,其中一人手中正拿着一个高倍望远镜,向着楼下的大街上观望着,而旁边坐着的一人正向着他问着话。

这座居民楼可以称得上是这个小县里最高的大楼,站在楼顶上一眼可以把整个小县都给尽收眼底,不仅是如此,连带着整个小县之外数千米之内的距离都能够看在眼中,当然,那片蛇林的外围也不例外。

“肯定不会错,他这时进商场去了,这个人大哥也应该见过,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我们到这里来的第一天早上在大街上见过,后来中午在那个饭馆中又见过一次,他样貌比较好认,所以只要见过一面的人再见他一次都能够认得出来。”那个拿着望远镜的中年男人回过头来对着那人说了一句,复又拿着望远镜向着下面观望了起来。

“是不是那个长得很帅的,看起来是一个学生模样的那个年轻人?难怪当初的时候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当时看着他这么年轻也没有在意,没想到还真的是他。”那个大哥接着说道,眼中闪着阵阵地精光。这楼顶上的三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已经离开了孤墓的方氏三兄弟。

本来三人去孤墓的时候方圆便隐隐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们,只是却是一直没有发现,便以为只是错觉,但在他们探了孤墓出来,路过蛇林的时候,却是意外发现了那里有打斗的痕迹,虽然掩藏得已经很好了,但还是被他们无意中给瞧了出来,这种痕迹在他们进去之前是可肯定没有的,这个发现让他们一惊,这才知道还真有可能有人一直跟着他们,所以他们放弃了之前的打算,决定先在这县上等上两天,看看跟着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所以自从他们三人出来之后,便找到了这个楼上,呆在上面一直用着高倍望远镜监视着蛇林的外围,由于地势的原因,过了蛇林之外的地方却是根本就看不到。哪知道在这上面一呆便是五天,三人轮流着换班,不分昼夜地观望,却是连半个人影都不曾发现。本来已经说好,要是今天还是没有人出现的话,便离开这里回去研究机关跟器材的问题,然而就在中午的时候,那蛇林里却是突然出来了三个人,三人立马便来了精神,一刻也不停地注视着他们的行踪,直到那三人回到小县上。

三人也并不着急,这小县只有着中间这一条街道,他们只要守在这里,目标人物总是会出现的。

这时拿着望远镜的那人正是方氏三人中的老二方正,自己三人辛辛苦苦找到的孤墓没想到却便宜了别人,虽然可以肯定他们也不一定进得去,而且这么久才出来可能是因为陷在了迷宫里,但谁知道他们回去之后会不会想到什么办法,或者找到什么高人一同去破解,到时候让人捷足先登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先前看着那个年轻人帅帅的,酷酷的样子,而且还带着淡淡的笑容,方正就满肚子的不爽,如果此时他的手中不是一只望远镜,而是一只狙击枪的话,他都可能直接一枪爆掉那个家伙的脑袋。

“大哥,他们知道了孤墓的位置,而且可能去过了迷宫,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方正暂时性地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向着后在的老大方圆问道。不是他不想再看,而是现在根本就看不到了,那年轻人已经进了商店,他手中的望远镜虽然视野大,像质也好,还外带有红外线功能,但却也不会拐弯的不是。

方圆坐在那里沉思着没有说话,旁边的方直却是耐不住性子,粗声道:“还能怎么做?当然是把他们全都给做掉,不然的话,总不会把我们辛苦发现的地方白白地便宜给他们吧。”

“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方圆冷笑了一声,看了一眼这个不成器的弟弟道:“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执法组的人,你知道杀了他们有什么后果?或者你就能够肯定杀得了他们?”

“执法组又怎么样?”方直不以为然道:“我就不信他们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难道我们三人还敌不过他们吗?要是我们把他们都做掉了,执法组又怎么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403 能行吗?】

“执法组又怎么样?”方直不以为然道:“我就不信他们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难道我们三人还敌不过他们吗?要是我们把他们都做掉了,执法组又怎么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三弟啊,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执法组的人要真如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们也就不是执法组了,你是没有真正见过他们的厉害,不然的话,断不会如说出如此的话。”方圆无奈地叹息,语重心长地向着方直说道,像他这样的性子,迟早会吃大亏,甚至丢掉性命。

“我看不然,大哥为何如此肯定他们就是执法组的人?刚才二哥不是说了吗,那两个人看上去好像喝多了,而这个年轻人又单独一个人出来,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难道我们三个人还解决不了一个小家伙?至于那两个醉鬼就更好办了,等把这个小家伙解决了,到他们住那个旅馆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们干掉就行了,何必那么多心,涨他们的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方直看见大哥一直对那执法组非常地忌惮,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天生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如何看得过去有人骑在自己的头上,这样的人定不能让他存在。

方圆听了之后,虽然觉得方直的性子有些偏激,但还是有一些意动了,而且这确实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如果真让执法组的人知道了那孤山里面的事情,那些宝藏可能还真自己三人无缘了,何不趁着现在他们力量最薄弱的时候动手,先下手为强,把他们无声无息地解决了?

看着还有一些犹豫的老大,方直继续说道:“就算是我们不先下手,那他们会放过我们吗,就如你所说的,他们是执法组的人,那他们跟着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如果那些宝藏真让我们得到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他们还不是会让我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独善其身!”

“这样能行吗?”方圆到了这个时候却是有一点拿不定主意了,平时都是他出谋划策,方正跟方直两兄弟去执行,今天却是让方直给说了一个无语,这并不是说他的头脑退化了,而是这执法组的强大已经在他的思想里根深蒂固。

“当然能行!”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回答道。

“那好,我们就按这个计划执行!”方圆拍了拍了衣服上的灰尘站了起来,下一刻却是突然怔住了,刚才那话是从身后传来,并不是老三方直说的,而二弟方正却在前面护拦边,他首先入眼的便是二弟方正那如见鬼了似的神情,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后面。

一滴冷汗从方圆的头上冒了出来,就算是在现在,他依然感觉不到身后有人,但却是可以肯定身后一定有人!究竟是什么人能够无声无息地来到自己身后,在发出了声音之后自己还是感觉不到他的存在?难道是……

“谁在后面装神弄鬼,吃我一拳!”方直在听到声音后就知道事情不妙,他的性子本来就火爆,哪管后面那是高手不是高手,转过身子就向着后面冲了过去,拳头带着千斤之力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砸了过去。

“三弟小心!”

方圆大喝了一声,回过了身去,只是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方直的身子已经如被击中的皮球一般,只觉一股大力狂涌而来,宛如江河浩荡,沛然莫可御之,粗壮的身子直飞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落地,砸在了方圆的身前地板之上。

“噗!”方直挣扎着坐起,测头吐了口鲜血,面色狰狞,怒目瞪着那里面带笑意的少年,似是颇不服气。

“咦!”一声惊叹传进方圆的耳中,似乎是在惊讶方直受了自己一击还能够起得了身,而且看起来问题还不特别的大。

直到这时,方圆才看清了五米之外站着一个非常帅气的少年,少年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这个笑他的眼里却是感觉身体一凉,心里却是嗝噔了一下,因为这个人不正是那个他们刚才还在讨论要杀他的年轻人吗,只是二弟先前说他进了对面的一家商场,此时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三人藏在这里的?

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三弟并没有性命之忧,他也知道对方为何会惊讶,如果是换做自己上去,受这么重的一击,肯定不死也不会差得太远了。要知道三弟方直内功跟自己两人相差不多,但他却是天生神力,光靠他那强大的力气,就能够跟一个一流高手硬拼而不落下风,更何况他的内力也不弱,总体实力就算是对上两个一流高手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没想到现在却是被对方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轻描淡写的就给打能了重伤,自己竟然还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出的手。

方正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警惕地来到了三弟方直的身边,蹲下身子检查起了他的伤势,心里却是惊骇得无以复加。方圆虽然没有瞧见那少年如何出手,但他却是清清楚楚地瞧了一个明明白白,先前三弟向着那少年冲了过去,对方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动一下,就那样挥了挥手,轻轻地一掌迎上方直的拳头,之后便是先前出的那一幕,而对方从始至终都不曾移动过半步,这份功力足以惊世骇俗,自己三万万不要能是其对手。

“这位小兄弟,不知道我们兄弟三人哪里招惹到你了,竟然惹得你下如此的重手?”方圆此时心里虽然恨得牙痒痒的,但还是有一分的自知之明,连三弟在他的招都走不过,虽然他认为这当中对方一定有偷袭的成份在里面,但还是要小心一点才行,以不变应万变。

“此言差矣,想来你们也都清楚,刚才明明是你这位兄弟先动手,怎么能够怪我下重手?如果不是我尚有一点自保的能力,现在躺的人肯定就是我了。”那个少年摇了摇头,此人正是从那商场后门窜出去的张浩宇,现在的他正脸带笑意,不急不忙地向着对他怒目而视的方圆说道。

【404 全歼】

“此言差矣,想来你们也都清楚,刚才明明是你这位兄弟先动手,怎么能够怪我下重手?如果不是我尚有一点自保的能力,现在躺的人肯定就是我了。”那个少年摇了摇头,此人正是从那商场后门窜出去的张浩宇,现在的他正脸带笑意,不急不忙地向着对他怒目而视的方圆说道:“还有就是啊,现在正处楼高风清气爽的时候,还真是用来监视别人的好天气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三兄弟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何如此苦苦相逼?”方圆微眯着眼睛,看着方正手中还拿着的望远镜,脸上的表情僵了僵,接着语气微怒地问道,只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压制得特别的难受。

“无怨无仇?呵呵……好一个无怨无仇,难不成你们刚才所说的话都是在开玩笑?难道你们不是想要杀我?我现在已经如你们所愿站在这里了,你们怎么还不动手?”张浩宇带着一脸无害的笑那里,句地在那里慢慢地说道。他已经站在后面听了很久了,本来还打算放过他们一马,哪知道他们后来竟然还想要杀人灭口,既然你们不仁,那就也不能怪我不义,张浩宇已经动了杀机,判了这方氏三兄弟的死刑。

“你都听见了!”方圆此时站起了身来,眼里闪烁着危险的气息,知道此事已经不能够善终了,所以此时一定要把对方给留下,否则他只要一离开,把这个消息一说出去,自己这三人定不会有什么活路。

方直天生神力果真是够强悍的,这个时候竟然还争着爬了起来,方正也往着旁边移动了两步,三人隐隐对张浩宇形成了一个合围之势,准备要把他给永远留在这里。

“听见了又怎么样,没听见又怎么样?你们难道就会放我离开吗?废话也不要多说,你们想要动手就来吧,我可是非常乐意奉倍的。”张浩宇微微地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带着天塌下来不管我事的笑容,看在别人的眼中就如是在挑屑一般,这让人如何能够忍受得住?

“既然如此,那可就怪不得我们了,动手!”随着方圆的话刚落音,三人非常有默契地如风般向着张浩宇扑了过去。他们三人的速度非常地快,至少在寻常的高手眼中非常地快,但落入张浩宇的眼睛却是依旧显得有些慢。

三人似乎都非常擅长拳法,张浩宇现在苍然决已经有所小成,想要对付他们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不过看见他们的拳法非常地精妙,所以便存了要好好的观摩一翻的心思,所以也没有急着解决他们。

此时方氏三兄弟正大逞威风,一拳又一拳,绵绵不断,呼呼风响,丝毫没有力竭之像,张浩宇则如穿花蝴蝶,身形飘逸,脚下频频换位,片叶不沾,让三人连合起来的拳头皆打在空处。

过了片刻,方圆三人见连手攻击之下连对方的衣角都还不曾沾到,而且对方的嘴角从始至终都还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心里顿时便如腊月的天气还被人当头泼下一盆凉水一般,从头凉到了脚,心里惊骇的同时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再加大了一分。

张浩宇开始的时候看起他们的拳法来还有点意思,刁钻蛮横,无所不用其极,但看得稍久一点又觉得丝毫没有什么意思了,换过去换过来都还是那么一些招式。既然生不出什么太大的兴趣了,当然便是要解决,嘴角微微地往上翘了翘,张浩宇的脚下一顿,那飘渺的身形立马消失,整个身影清淅地呈现在了方氏三兄弟的面前。

三人见张浩宇的身形顿住,心里不由得大喜过望,终于能够打着人了,那种全力以扑,却连衣角也够不着的情形真是能够让人郁闷得吐血三升。

看着张浩宇那不闪不避,准备来硬接三人的的攻击,方圆不由得露出了阴狠的神色,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此时的他心中怒火填鹰,旁边的方正两人也差不多如此,毕周身内力于一拳,猛地向着张浩定的身上打出,要知道三人的劲力加在一起,可并不是三个一相加等于三那简单,他们三人的内力与拳法同源,连合在一起之时相辅相成,威力却是成倍的增长。

张浩宇见他们的样子,却是不退反进,运起了六层的内力于掌上,轻飘飘掌向着三人的拳头迎了过去,却是那无坚不催的催心掌,只是他掌中的气息内敛,并不表现于外,却比那看似外表威猛的掌法威力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看似缓慢无比的一掌,却如同是跳跃了空间的距离一般,瞬间与那三只拳头每一只都对了一下。

“砰!”张浩宇的手掌与那三只拳头在空中如同同时相撞一般,发出一声闷响,仿佛重锤击鼓,让人心中忍不住一荡。张浩宇身形不动,脚下轻轻地一旋,化去了那反冲的力道,手掌慢慢地从半空中收了回来,脸上依旧挂着淡淡地笑容。

方氏三兄弟身形飞起,宛如被大象冲撞,身在空中,血箭喷出,形成一道瑰丽的弧线。“砰”的一声,三人同时重重落地,又仰天喷出一口热血,其中方直第二次被重击,催心掌故名思议便是有攻击人体最薄弱的心脏的攻效,此时的他饶是天生神力,也抵不过心脉寸断的命运,一歪头,嘴角渗出了鲜红的血液,眼中的生机涣散,彻底的死了过去。

方圆与方正也落在不远处,口中的鲜血狂喷,在催心掌的攻击之下,心脉已经严重受损,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三人在对方的手中,为何会如此的不堪一击?

方圆挣杂着从地上撑起了身子,怒目注视着张浩宇的那一张笑脸,一只手指剧烈地颤抖着指向张浩宇,微微地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紧接着他目光突然一呆,只觉得眼前一道光芒一闪,欲要出声,却已是来不及,只觉得喉咙上一痛,想要说话,却无法呼吸,发不出声音,只有呃呃之声。他努力挣扎,眼前却越来越黑,黑暗终于将自己吞噬。心中满是不甘,发出一声嘶叫,外人却根本听不到,只见血流得更快罢了。

【405 等待】

张浩宇微微地摇了摇头,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刚才正是他食指轻弹,两道气劲分别洞穿了方圆跟方正的喉咙,让他们的最后一线生机也完全地丧失。

随着力量一步一步的壮大,现在的他对于杀人也越来越没有什么感觉。在你力量弱小的时候,始终觉得杀人有伤天和,最终会受到了天谴,不得善终。但当你的力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你却会突然发现其实那一切都不过是用来迷惑人的罢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便是他如今感受最深的事情。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力有时尽,而天地之威,则是无从抗拒,不可侵犯,即使武功再高之人,在天地面前,亦是渺小如蚁。但如今他却是隐隐的相信了人也有也可能对抗天威,便如那道松子所说,有人替自己逆天改命!

张浩宇看也没有再多看这三人一眼,伸手一抚,三人的尸体被他凌空虚摄扔到了楼顶上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这个地方应该很少有人来,不然的话这三人在这上面呆了几天,却也不会没有人发现。不过为了以后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张浩宇已经用内力将他们体内的骨骼之类的都震成了粉沫,几天之后便会完全化为一堆尸水,连渣都不会留下一点。

方氏三兄弟的死亡无声无息,这个世上少了三个人物,却也引起不了任何的波澜。地球照样在转,生活照样在继续,这个世界上无论缺少了谁,它还是这个世界。

一天之后,无常跟阎王醒了过来,阎王的手臂受了点伤,还需得静养一段时日,无常也接到组织的通报,有别的任务需要他去完成,于是两人告别了张浩宇,离开了这里。只不过他们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回去的时候却是多了一个重重的袋子。

张浩宇这一次的收获算是最大,不仅解决了他心里最大的一个心结,而且还找到了他多年的老朋友玄天剑,同时还得到了一辈子也花不完的财富,可谓算得上是满载而归。

这里的事情已了,张浩宇也不再停留,踏上了回家的旅程,至于他想不明的那件事情,也索性不再去想,因为他知道,现在就算是自己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想出个所以然来,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便会知道,现在自己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回到家里,陪着父母度过那即将到来的新年。

回去的路途平淡无奇,并没有再发生什么新奇的事情,不过第二天早上,便已经回到了NC市里,张浩宇找了一个旅馆休息了一会,便又出了门。

其实以他现在的修为,哪这么容易便会累着?不过他在这里还有事情要办,所以便找了一个地方将身上的东西安置下来,行事也好方便一点。

尹梦斌前两天便已经离开了NC,至于去了哪里媒体却并没有透露,那个时候张浩宇正在孤墓之中,手机什么之类的通迅器材一切信号完全的被屏蔽,直到出来时才收到她打过来的电话和发过来的短信,在昨天的时候,张浩宇可是折腾了大半夜,一阵好说歹说,最终又许下了许多承诺之后,才终于把那小妮子给哄了过来,当真是费了他九牛二虎之力。如果还有下次,就算是让他去跟一个武圣级的高手拼命,也断不会再干这种累人的事情。

如今他在这NC市,最后的一桩心事便是夏雨荷,而他现在便是要去找她,因为她是自己的女人!

现在已经接近中午,张浩宇出了旅馆,向着那个熟悉的方向走了过去,路过那座雄伟的天桥,来到了那居民楼之下。这次他没有再打电话或是发短信,而是直接上了三楼,来到了夏雨荷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过了半晌,屋里没有动静,张浩宇微微地一感应,才发现自己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此时屋里根本就没有人。他坐在了楼梯口的护栏之上,静静地发着呆,等待着夏雨荷回来。

老天爷似乎很喜欢开玩笑,看来张浩宇今天来得还真不是时候,夏雨荷中午并没有回来,他足足的在这里等了三个多小时,上上下下过往的居民不少,却是唯独不见他心中的那个身影。直到后来,夏雨荷隔壁临居的一个老奶奶看张浩宇在这里等得久了,一问之后,才对他说道,夏雨荷白天要上班,只有晚上才会回来。

张浩宇无奈地苦笑,看来自己真来得不是时候,白白的在这里等了一个中午,害得肚兄也跟着自己受罪。如今之计,便只好先去填饱肚子,然后等到晚上再去找她吧。这个夏雨荷也可以算得上是第一个让他主动去追求的人,原来追女孩子却是这样累的一件事情啊……不在其位,不谋其职,还真是不假……

自从放假回来这几天,刘军伟这一阵子感觉颇不顺心,本来还想今年好好的过一个大年,却哪里知道这一段时间似乎老是有人在同自己家里打理的公司过不去,经常搞一些破坏,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但却是让人非常地头疼,年关将至,这人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照这些手段来看,刘军伟也已经隐隐地知道了幕后到底是谁在操纵这一切,这个人不外乎就是家里实力比自己李家还要强上一筹的汪家,而真正能干出这种的事情的人定就是那个汪阳。

自从那一次同学聚会之后,汪阳便多次与他家过不去,经常在暗中使一些小手段,跟自己李家过不去,不过先前并不是那么的明显,所以还能够很好的应付,而这段时间却是越来越平凡,经常弄得人头痛不已。

今天是难得平静的一天,那些人出奇的没有再来捣乱,趁着这个机会,刘军伟终于有时间带着女朋友出来透透气了,不然的话,还非得被憋坏了不可。

她的女朋友叫做陈可欣,是最近在大学里面交的,跟她颇为投缘,今年放寒假时便带她一起回来见见父母,刘军伟家底丰厚,人的品性也很不错,所以陈可欣的父母很容易便同意了他们交往。

此时他们两人正逛完了街,一个上午的时间过显得又累又饿,刘军伟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陪着陈可欣正准备去找个地方填饱肚子,路过某家商场外面一个比较偏僻的路段。正在这时,旁边突然窜出来了十多个混混,个个手中拿着砸人的家伙将两人给围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406 浑水】

“此言差矣,想来你们也都清楚,刚才明明是你这位兄弟先动手,怎么能够怪我下重手?如果不是我尚有一点自保的能力,现在躺的人肯定就是我了。”那个少年摇了摇头,此人正是从那商场后门窜出去的张浩宇,现在的他正脸带笑意,不急不忙地向着对他怒目而视的方圆说道:“还有就是啊,现在正处楼高风清气爽的时候,还真是用来监视别人的好天气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三兄弟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何如此苦苦相逼?”方圆微眯着眼睛,看着方正手中还拿着的望远镜,脸上的表情僵了僵,接着语气微怒地问道,只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压制得特别的难受。

“无怨无仇?呵呵……好一个无怨无仇,难不成你们刚才所说的话都是在开玩笑?难道你们不是想要杀我?我现在已经如你们所愿站在这里了,你们怎么还不动手?”张浩宇带着一脸无害的笑那里,句地在那里慢慢地说道。他已经站在后面听了很久了,本来还打算放过他们一马,哪知道他们后来竟然还想要杀人灭口,既然你们不仁,那就也不能怪我不义,张浩宇已经动了杀机,判了这方氏三兄弟的死刑。

“你都听见了!”方圆此时站起了身来,眼里闪烁着危险的气息,知道此事已经不能够善终了,所以此时一定要把对方给留下,否则他只要一离开,把这个消息一说出去,自己这三人定不会有什么活路。

方直天生神力果真是够强悍的,这个时候竟然还争着爬了起来,方正也往着旁边移动了两步,三人隐隐对张浩宇形成了一个合围之势,准备要把他给永远留在这里。

“听见了又怎么样,没听见又怎么样?你们难道就会放我离开吗?废话也不要多说,你们想要动手就来吧,我可是非常乐意奉倍的。”张浩宇微微地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带着天塌下来不管我事的笑容,看在别人的眼中就如是在挑屑一般,这让人如何能够忍受得住?

“既然如此,那可就怪不得我们了,动手!”随着方圆的话刚落音,三人非常有默契地如风般向着张浩宇扑了过去。他们三人的速度非常地快,至少在寻常的高手眼中非常地快,但落入张浩宇的眼睛却是依旧显得有些慢。

三人似乎都非常擅长拳法,张浩宇现在苍然决已经有所小成,想要对付他们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不过看见他们的拳法非常地精妙,所以便存了要好好的观摩一翻的心思,所以也没有急着解决他们。

此时方氏三兄弟正大逞威风,一拳又一拳,绵绵不断,呼呼风响,丝毫没有力竭之像,张浩宇则如穿花蝴蝶,身形飘逸,脚下频频换位,片叶不沾,让三人连合起来的拳头皆打在空处。

过了片刻,方圆三人见连手攻击之下连对方的衣角都还不曾沾到,而且对方的嘴角从始至终都还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心里顿时便如腊月的天气还被人当头泼下一盆凉水一般,从头凉到了脚,心里惊骇的同时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再加大了一分。

张浩宇开始的时候看起他们的拳法来还有点意思,刁钻蛮横,无所不用其极,但看得稍久一点又觉得丝毫没有什么意思了,换过去换过来都还是那么一些招式。既然生不出什么太大的兴趣了,当然便是要解决,嘴角微微地往上翘了翘,张浩宇的脚下一顿,那飘渺的身形立马消失,整个身影清淅地呈现在了方氏三兄弟的面前。

三人见张浩宇的身形顿住,心里不由得大喜过望,终于能够打着人了,那种全力以扑,却连衣角也够不着的情形真是能够让人郁闷得吐血三升。

看着张浩宇那不闪不避,准备来硬接三人的的攻击,方圆不由得露出了阴狠的神色,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此时的他心中怒火填鹰,旁边的方正两人也差不多如此,毕周身内力于一拳,猛地向着张浩定的身上打出,要知道三人的劲力加在一起,可并不是三个一相加等于三那简单,他们三人的内力与拳法同源,连合在一起之时相辅相成,威力却是成倍的增长。

张浩宇见他们的样子,却是不退反进,运起了六层的内力于掌上,轻飘飘掌向着三人的拳头迎了过去,却是那无坚不催的催心掌,只是他掌中的气息内敛,并不表现于外,却比那看似外表威猛的掌法威力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看似缓慢无比的一掌,却如同是跳跃了空间的距离一般,瞬间与那三只拳头每一只都对了一下。

“砰!”张浩宇的手掌与那三只拳头在空中如同同时相撞一般,发出一声闷响,仿佛重锤击鼓,让人心中忍不住一荡。张浩宇身形不动,脚下轻轻地一旋,化去了那反冲的力道,手掌慢慢地从半空中收了回来,脸上依旧挂着淡淡地笑容。

方氏三兄弟身形飞起,宛如被大象冲撞,身在空中,血箭喷出,形成一道瑰丽的弧线。“砰”的一声,三人同时重重落地,又仰天喷出一口热血,其中方直第二次被重击,催心掌故名思议便是有攻击人体最薄弱的心脏的攻效,此时的他饶是天生神力,也抵不过心脉寸断的命运,一歪头,嘴角渗出了鲜红的血液,眼中的生机涣散,彻底的死了过去。

方圆与方正也落在不远处,口中的鲜血狂喷,在催心掌的攻击之下,心脉已经严重受损,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三人在对方的手中,为何会如此的不堪一击?

方圆挣杂着从地上撑起了身子,怒目注视着张浩宇的那一张笑脸,一只手指剧烈地颤抖着指向张浩宇,微微地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紧接着他目光突然一呆,只觉得眼前一道光芒一闪,欲要出声,却已是来不及,只觉得喉咙上一痛,想要说话,却无法呼吸,发不出声音,只有呃呃之声。他努力挣扎,眼前却越来越黑,黑暗终于将自己吞噬。心中满是不甘,发出一声嘶叫,外人却根本听不到,只见血流得更快罢了。

【407 走火】

“刘班长这么说就见外了,怎么着我们也是老同学,老同学有难岂有不帮忙的道理?”张浩宇摇了摇头,在刘军伟的胳膊上揉捏了几下,那种疼痛的感觉立马便消失了大半,当真是非常地神奇。

刘军伟轻轻地活动了一下刚才受伤的胳膊,心里满是惊讶,不知道张浩宇到底地如何弄的,听着张浩宇这么一说,他的心里生出了感动,想起以前自己对张浩宇的看法,顿时感觉羞愧难当。

“只是他们人多势重,虽然我看你出手很厉害,但能够打得过他们这么多人吗?我在这里求你一件事,烦麻你先带我女朋友冲出去吧,然后再想办法来救我,这样我就感激不尽了。”在刘军伟看来,一个人的拳脚再厉害,也不可能是十多个人的对手,虽然不知道张浩宇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把那两个混混弄翻在地的,但信心依旧不是很足,心里存着能走一个是一个的想法,将陈可欣拉了出来,向着张浩宇说道。

“呵呵……放心好了,不就是十多个小混混吗,交给我来解决就行了。刘大班长何时有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了,以前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刘军伟此时的行为让张浩宇生出了好感,觉得他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不由得继续说笑道。

那地上的两个混混根本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摔倒在了地上,此时骂骂咧咧地爬了起来,盯着前面多出来的那个少年,知道刚才一定是他干的好事,心里不但没有害怕,也没有去想这是怎么回事,反而还生出了一股怒气,紧了紧手中的铁棍。

“这是我近段时间才在学校里交的,她跟我很投缘,叫陈可欣。”刘军伟说着又转头对着一脸恐惧加好奇的陈可欣道:“这是我高中时的同学,叫张浩宇。”

此时张浩宇几句话下去,已经很大程度地缓解了这位陈可欣的恐惧感,她也从刘军伟怀里抬起了头,向着张浩宇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说话,突然脸色却是大变,指着张浩宇的后面惊呼道:“小心!”

张浩宇的嘴角微微地向上翘起了一点弧度,不用陈可欣的提醒,他就已经知道了后面那两人的动静,看都懒得回头看一下,回身就是一脚踢过去,这一脚不偏不倚,刚好后发而先制,正中两个混混的手腕,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两人手中的铁棍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整个人抱着手腕子向着后面惨叫着倒了下去。

那些本来想要一起冲上来的混混被张浩宇这么威猛的一脚给吓得顿住了脚步,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看着惨叫不已的同伴,想到自己跟他们也是半斤八两,一时之间显得犹豫不决。

那地上躺着的那两人,没有什么意外,手腕都已经断了,要不是张浩宇为了不在刘军伟他们面前表现得太过惊世骇俗,早就三两下将那些人给解决了。

“你们都怔着干嘛,你们都他妈的给我一起上,把那小子也给一起废了,哎哟!疼死我了!你们他妈的快上啊!”那地上躺着的一个家伙还真是不知道死活,正是那个先前与刘军伟说话之人,此时手腕都断了还不长记性,出口便成脏。

还站着的十个混混相互对视了一眼,紧了紧手中的铁棍,猛的大吼了一声,向着场中张浩宇三人扑了过去,十个人一起上,他们的信心强了许多。陈可欣刚刚才消除了一些的恐惧之意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大叫了一声紧紧地扑在了刘军伟的怀里。

刘军伟的心里也是一跳,望向张浩宇的眼神里充满了急切,这个时候唯一能够相信的人便只下了张浩宇。哪知道现在他向着张浩宇一看,却见他竟然如同没有看见那些冲来的人一般,还悠哉游哉地将手伸入怀中掏着什么东西。

眼看那些人抡圆了胳膊,已经冲到了近前,就要向着三人砸过来,这个时候张浩宇终于有了反应,轻轻地一把将刘军伟跟陈可欣拉到了身后,手中一道黑影晃过,一只黑呼呼的家伙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往着前面指了过去。

呼……砰……哎哟!

前一刻还不可一世的一群混混如同老鼠见到了猫一般,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只是他们却是忘了后面还有着自己的兄弟,前面一停,后面却是停不了,立马便来了一个人仰马翻,咒骂之声从中传了出来。

骂了几句之后,那些人终于闭住了嘴巴,也知道了前面的同伴为何会突然止步了,因为他们发那个少年手中正有一支黑呼呼的家伙指着他们的头,而那个黑呼呼的家伙竟然是比起他们手中的武器高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超大规模杀伤性武枪!更有几个识货的家伙,黑社会影片看多了的家伙惊呼了起来——沙漠之鹰!

没想到张浩宇还藏得有这一手,刘军伟虽然不知道张浩宇身上为何有枪支,但还是隐隐地松了一口气,不管什么事情,还是先度过了这道难关再说吧,看到那些人不敢再上前一步,刘军伟安慰地拍了拍陈可欣的后背。

张浩宇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地表情,枪口一转,却是指向了地上那个先前发号施令的家伙,淡淡地说道:“你刚才好像喊得挺大声的是吧,有本事再喊一声来看看,来试试我的沙漠之鹰是真的还是仿制品。”

那个混混脸上的表情一僵,一时之间连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感觉也忘得了一干二净,看见张浩宇随身都带着手枪,也知道了他是一个不好招惹的主,那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上,努力地堆起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颤抖地说道:“这位老大,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这一回吧,我们也是受了别人指示才敢来围堵刘公子的,不然的话,就是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哦?是吗?那你给我说说,你们到底是受了谁的指示?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保持沉默,那是你自己的权力,不过我手中的沙漠之鹰好像很容易走火,前些时间就不小心走火了一次,结果不小心把别人的腿给废了,要是再走火了,我可不敢保证会打中哪里。”

【408 烈酒】

当张浩宇再次回到那餐馆外面的时候,时间不过才过去了十多分钟而已,不过这一次回来却是多出了两个人来,不用说,那两人当然便是刘军伟跟陈可欣了。

此时陈可欣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丝毫看不出先前受到过什么惊吓,而刘军伟同学呢,则又恢复了先前的那个样子,手中提满了大袋小袋的物品。

张浩宇走到先前那桌自己还没有吃完的地方,叫来服务员,让他把桌上的东西撤去,重新再上几样新鲜的菜肴,再多来了一瓶二锅头,这才将刘军伟两人也给叫过来一起坐。

“今天的事情还得多谢小宇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来,小宇,我敬你一杯!”刘军伟将杯里倒上了满满的一杯,端起酒杯向着张浩宇敬道。

“这没什么,我也只是碰巧遇上了而已,那个汪阳便是上次同学会的时候在望江楼遇到的那个家伙吧,没想到他竟是如此阴险的人。”张浩宇也不客气,端起酒杯跟他碰一下,然后直接一口见了底,这才缓缓地说道。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上一次见到那个叫汪阳的,心里就有一股想要把他杀了的冲动,连他自己都有一点压制不住那股杀意。但他又可以肯定,在那之前,自己的确从来都没有见过他,那股杀意好像并不是来自他自己,而是来自于他现在这具身体以前的那股意识在作怪。是那个真正的叫做张浩宇的人与他有仇一般,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你是不知道啊,自从上次同学会之后,他便一直跟我们刘家过不去,经常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来捣乱,让人非常地头痛,肯定是因为上次我们坏了他的好事,现在开始采取报复行动了,只是手段太狠了一点!”刘军伟也将杯中的二锅头一口见底,神色有些愤恨地说道。只是他的白酒酒量只能算是一般,不过才一杯下去,脸上便有了一些红晕。

“坏了他的好事?你说的是那个时云龙吧,能看得出来,那个时公子确实不凡,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新的菜肴此时已经端了上来,三人本来就已经饿了,也顾不得什么客气不客气,随便地招呼了两声,便开始大力的进攻了起来。

“我们NC市的市长也姓时,如果我猜得不错吧,这位时云龙时公子应该跟他有关系吧,不然的话,那个汪阳也不会对他如此的恭敬。”

……

“来来来,嫂子,祝你跟我们刘大班长美满幸福,这个面子你可一定要给,我先干为敬了,要是不喝的话,班长大人可得自罚三杯!”张浩宇一脸笑意斟满了一杯,对着陈可欣便是一通说词,然后也不等她反应,便一口把杯中的酒给干了,看来是存了心要整整他们两人。

这样的烈酒对于他来说自然是小事,千杯不倒那绝对不是什么吹牛皮的事情,实在不行的话,内力一运,那酒精自然也会被蒸发出体外,但酒量本来就一般的刘军伟那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先前便已经被张浩宇灌下了这么多杯,整个人都有一些摇摇欲坠,现在一听还要让他再自罚三杯,那他可是说什么也不干了,最终只好把目光放到了陈可欣的身上,眼中带着乞求的神色,意思是这一次我也无能为力了。

陈可欣狠狠地白了张浩宇一眼,看着刘军伟那个样子实在是再也不能够再多喝了,端起桌上的酒杯,咬了咬牙,一口喝进了嘴里。

张浩宇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这小妞不会是没有喝过酒吧,这下可大条了,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愿佛主保佑——阿门!

果然,似乎不知道酒为何物的陈可欣一杯二锅头入口,时间还没有超过一秒,便见她噗的一口喷了出来,而可怜的班长大人却成了这次事件的受害者,被喷了一个正着。

“咳咳!”的咳嗽声不停地从陈可欣的口中发出,口中直喊着好辣,看来被这杯洒折腾得够呛,一只自己的胸脯上拍个不停,瓜子脸庞带着两团红晕。娇艳动人,紧抿着饱满的樱桃小口,明眸透出的目光带着恨恨之意,似乎是要用目光将张浩宇来个大卸八块。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又将目光盯向刘军伟,既怨张浩宇居心不良,又怨刘军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陷害。

刘军伟一脸郁闷擦干自己脸上被可欣喷上的酒水,看了张浩宇一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还好这个时候张浩宇抢先堆着笑容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以为嫂子会喝酒,哪知道……呵呵……不说了,这样了,我自罚三杯陪罪,这件事情就么算了吧!”

张浩宇说完,在刘军伟目瞪口呆之中,连续又是三杯二锅头下肚,看上去却是连一点不适的样子都没有,不得不暗自佩服起张浩宇的酒量来。

待酒足饭饱之后,张浩宇付了账,此时的他的眼神依旧清彻无比,而刘军伟却是眼神焕散,摇摇欲坠,无奈之下,只好让陈可欣带路,他自己则充当苦力,扶着刘军伟一起向着他的家里走去,同时当然也有也着护送的意味,这个汪阳一定跟自己有什么牵扯,张浩宇也打算什么时候定要去会会他!或许能够从那个时云龙那里知道一点什么。

将其他的弟兄先遣散了,龙五苍白着一张脸,手腕处还绷得有一条绷带,正沉着一张脸向着某座私家别墅里走去,那别墅边的保安看见来人是他,也没有上前阻拦,似乎对他来到这里来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今天他却是微微地有些惊讶,那家伙怎么一天不见就挂彩了?而且看他的样子不善,似乎并不什么好事,所以他识趣地闪到了一旁,装做什么也没有看见,也不如平常一般上前去与他搭上两句,免得引火上身。

龙五径直走进别墅中,来到了一个年轻人的身前,心里有些恐慌地轻轻呼唤了一声:“公子!”

“怎么样,事情办得如何了?可将那小子给废了?”那个年轻人抬头望了龙五一眼,看到他手中的绷带,眼中露出了一丝讶色,再看着龙五那脸色,脸上的表情一下便沉了下去。

【409 熟人】

“怎么,你们这么多人都是吃屎的啊?叫你们去办这么一点事都办不好,你说你们还能干什么!”这发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汪阳汪大公子,而这龙五呢,则是那些混混中说话的那个人。汪阳本来难得的寻到了一个机会可以将那个碍眼的小子给废了,哪知道看这龙五的脸色,竟然是没有办妥,你说他能够不发火吗?

“公子,这次的事情真的不能怨我们,本来眼看那小子就要被我们废了,哪知道半路上突然杀出来了一个程咬金,将我们的计划全都能破坏了。”龙五的头上有些见汗,看见汪阳发火,他似乎非常地害怕,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汪阳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紧紧地盯着龙五那低着的头,句地带着寒气问道:“是谁!?”

龙五被汪阳的眼神一盯,虽然没有看见,但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他心里清楚,这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如果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自己保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那也是一个很年轻的人,身手非常地好,我跟林子在偷袭的情况下还被他一脚踢断了手腕,而且他手中还有手枪——沙漠之鹰,所以我们才不敢继续动手,不过从他们对话中听得出,他们好像是老同学,叫什么什么宇的。”

砰!旁边的一个杯子受了无妄之灾,走到了它生命的终点,摔了一个粉身碎骨,汪阳狠狠地拍了拍旁边的茶机,怒吼道:“他是不是叫张浩宇!”

“对,我想起来了,刘军伟先前是叫了他一声张浩宇。”

“好你个张浩宇,我没先去找你算账,你自个儿到是先蹦出来了。”想起上次破坏了自己好事的最大的作庸者便是他,汪阳眯着眼睛想了一会,突然说道:“你找人去查清楚他的下落,一有机会就带上二十个兄弟把他给灭了!必要的时候把,抓住跟他走得近的人,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不想以后再听有这个人存在。把仓库里面那几支家伙带上,全部都带上真家伙,动手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能让别人查出蛛丝马迹,听明白了?”

“明白!”龙五点了点头,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赶紧转身离开了这里。

汪阳看着龙五离开的地方,眼中露出了狠色,张浩宇,跟我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

……

张浩宇在旅馆里修练了一个下午,当他的眼睛再一次睁开的时候,时间已经慢慢地流逝了过去,此时已经夜幕降临,一轮淡淡的清月从天空中露出了一个头来,使这个夜色显得非常地朦胧。

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张浩宇起了身,看了看时间,想起了夏雨荷可也是尹梦斌的歌迷,不由得带了一套尹梦斌的签名专辑在身上,等会也好当做送她的礼物。

今晚的气氛显得有些不太寻常,张浩宇走在大街上,心里不由得跳了跳,看来又有可能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随着武功的越来越精进,那种对于外界的感觉便会显得越来越准确,张浩宇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感觉。

微微地轻风柔柔地抚过,那风中的寒意又锐减了一分,春的气息越来越近。看着那灯火通明的城市,张浩宇心里生出了说不出的感叹。慢慢地向着前面行走着,感受着这令人神清气爽的夜风,一时之间头脑中的所有杂念都为之一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自从那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不由得轻咦了一声,前面有高手!

那人虽然已经隐藏得很深,但张浩宇的直觉还是一下便感应了出来,前面隐隐地传来了一股很强的气息,那人的修为不下于一流巅峰,只是这里怎么又会有如此的高手出现?

想到这里,张浩宇不由得加快了步脚,向着前面跟了过去,反正那个向方跟自己也顺路,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也好。

咦!当张浩宇跟上前去时,不由得再一次惊咦了一声,他真怀疑自己的眼睛有没有看错,他先前所感应到的高手竟然是一个熟人,华山派的谢子寒!没想到他的伤却是好得这么快,张浩宇从他的身上已经感觉不到有伤在身,只是他不在华山派呆着,跑到这个地方来干嘛?

张浩宇在谢子寒的身后跟着,以他现在的修为,能够发现他的人,这个世上恐怕还找不出来几个吧。所以,谢子寒没有发现有人在跟着他,还是如同先前那般不紧不慢地向着前面行去。

现在的谢子寒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活生生的一个学生模样的打扮,手中握着一条三尺长短,用灰布裹着的东西,不用说,那便是他的宝剑青光。张浩宇在后面看得明白,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在跟踪某个人,这到是让张浩宇更显得好奇了。

突然,张浩宇的眉头微微地皱了皱,同一时间,谢子寒的身形也微微地顿了顿,然后便见他的身影向着前面那个转角处跑了过去。张浩宇的身形一动,也跟了过去,因为他已经感应到前面那股熟悉的气息,夏雨荷!然而谢子寒跟踪的人显然也是她。

此时,这条街道上显得格外的冷清,比起以往的情况来看,却是非常地异常,别说是人影都没有一个,就连车的影子都没有一个。夏雨荷先前走就觉得有一些不对劲,不知道为何今晚这条街如此的反常。

她当时没有在意,没想到现在却是遇到麻烦了,而且这个麻烦似乎太得超出了她的想象。此时七个混混模样的人已经将她给围了起来,而在不远的地方,还有着十个人站在那里虎视耽耽,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不怀好意。

夏雨荷心里虽然害怕,但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冷冷地向着那围着她的人问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你就是夏雨荷吧?桀桀,果然长得很亮。”这时从那十个人当中走出来了一人,向着这边走了过来,看见夏雨荷的面容之后,眼中肆无忌惮地闪过了一丝淫秽的光芒,同时也还带着一丝的狠芒,不过这人的装扮到是很新奇,因为他的手上却是缠着白色的绷带,一看就知道他这是手断了。如果张浩宇此时在这里的话,一下便能认出这人正是中午才被自己教训过的龙五,不过这也不会让他失望,应为张浩宇却是已经跟了过来。

【410 阻救】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其实我们对你也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请你到我们那里去喝喝茶,等到事情了了,当然便会放你离开。”龙五暗暗地有些心惊,这个女人面对着自己这么多人竟然如此的冷静,如果是换成自己的话,恐怕早就吓得魂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不过他的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自己这方这么多的人,底气当然是十足,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女人的眼神吓倒。

“没有恶意?真是可笑,你们这么多人这么晚了来围着我,竟然对我说没有恶意,你都不觉得你这话可笑之极吗?”夏雨荷一双眼神冷冷地盯着龙五,看得他一阵心虚不已。

妈的,这个女人真不好对付!龙五暗暗地咒骂了一句,不在多说什么,向着那些兄弟挥了挥手,对着夏雨荷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今天不可能放你离开,要怪就怪那小子惹到了他不该惹的人,动手!”

随着他的话落音,围着夏雨荷的那七个人迅速地向着她抓了过去,想要一下把她给制住。在他们看来,用七个人去抓一个毫无还手能力的人还真是小题大做,不过龙五在中午才吃了张浩宇的亏的情况下,当然得小心行事,免得有意外发生。

看着那些人张牙舞爪地扑来,夏雨荷真的害怕起来了,她虽然也会那么两招,但面对七个人,那些招式早就忘得了一干二净,却是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落入他们的魔掌。

眼看他们就要得趁,这个时候却是异变突生,几声闷哼传出,龙五就如同是活见鬼了一般怔在了当场,满脸的不可思议,而那去捕捉夏雨荷的七人却是遭到了重击,向着四周倒飞了三四米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嘴角都溢出了鲜血,倒在那里没有了动静,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

而在那夏雨荷的身边却是多出来了一个冷酷的少年,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向着龙五他们扫了一眼,使得他们顿时如坠冰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夏雨荷看见眼前的这个少年,身体不由得颤了颤,颤声说道:“谢师兄,你怎么来了?是他让你来的?”

张浩宇的身形停了下来,隐藏在某个地方,静静地看着场中的情形,有谢子寒在,他也不担心夏雨荷的安全问题,只是那暗处藏着的三个人却是有一点危险,并不是说他们的武功有多高,其实他们根本就不会武功,而是他们手中都有着配置得有消声器的枪支,张浩宇微微一感应便已经清楚了,那三人肯定也瞒不过谢子寒,但他们手中的家伙谢子寒却并不一定应付得了。随手向着地上做出了一个拈花状,如同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拈花指一般,三片落叶无声无息地吸入了他的手上,如今他的功力已经不下于大宗师,不用再借住银针,飞花落叶在他的手中都能够变成杀人伤人的暗器,只要一发现异动,他会毫不犹豫地将那三人射杀。

张浩宇这时不现身,还有着一个原因,他想要看看这夏雨荷跟谢子寒之间有着什么关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夏雨荷怎么会跟谢子寒扯到一块去,而就在刚才,他竟然听到了夏雨荷叫了谢子寒一声谢师兄!难道她也是华山派的弟子?不对啊,张浩宇可以肯定她丝毫都不会武功,而且还同自己有着几年的同学关系,怎么可能是华山派的高徒。等等!夏雨荷叫谢子寒师兄,而华山派的掌门是夏清风,都是姓夏,难道他们是……

没有人看清楚场中的谢子寒是如何出的手,他们只知道眼看夏雨荷就要被抓住,然后那几个兄弟却是莫明其妙飞了出去,然后场中便多出来了一个冷酷的少年,特别是龙五最是心惊,因为他已经是第二次遇见这种情形了,前一次便是中午遇见张浩宇的时候,也是莫明奇妙倒飞了出去,张浩宇也是如同突然出现在刘军伟身边的一般,现在看到的情形跟今天中午是多么的相像,唯一不同的便是场中是两个不同的人,而现在这个似乎要更恐怖一些。

“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当年的事情错也不在师父,你这么怨他又是何必呢?”谢子寒丝毫没有把那些虎视耽耽的家伙看在眼里,而是转过头向着夏雨荷语重心长地地道:“我这次是专程来接你的,师父他老人家想让你回去过年,毕竟这么多年了,该放下的也应该放下了,你也该回去看看了。”

“我不想回去,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谢师兄还是回去吧。”夏雨荷摇了摇头,没有表情地说道:“他如果真的关心我,为何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来看过我一次,他如果在意我,为何这次来接我的人是你而不是他?师兄你还是不要再说了,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去的。”

谢子寒看着夏雨荷的样子摇了摇头,正想要再说什么,却是那十个混混反应了过来,刷刷地几下从身上抽出了砍刀,将谢子寒跟夏雨荷围在了中间。

谢子寒眼光一寒,扫了周围的这些混混一眼,沉声道:“给你们十秒种的时间,最好从我的眼前消失,不然的话,明天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

龙五本来便有些害怕,因为谢子寒身上散发出来的是那冰冷的杀气,现在听到他这么一说,心里跳,让人毫不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不过想到后面还有三个兄弟在那里藏着,实在不行,叫他们出手就行了,他们三个虽然不是什么神枪手,指哪打哪,但这么大的一个活把子却还是不在话下,可以说得上是百发百中,心里的害怕到是减少了许多。

“这位兄弟,我们只是想请这位夏雨荷小姐到我们那里坐坐,并没有他意,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希望你还是不要来趟这浑水,赶紧离开吧。”龙五往着后面退了两步,将手悄悄地伸到了背后,向着藏在暗处的三人做了一个准备的动作。

“你们还有五秒的时间!”谢子寒没有理会龙五的话,沉声说道。

“好大的口气,开火!”龙五突然向着后面暴喝了一声。

【411 相逢】

噗、噗、噗!

谢子寒的耳朵微微地动了动,一连三声微不可察的响动落入了他的耳中,接着便是三个人倒地的声音传来。谢子寒当然也知道有三个家伙藏在暗中,只是那三人连一丝的内力都没有,对于他们,他当然是不屑于顾,只是听到龙五的话之后,他才想起这个世上现在还有枪这种杀伤力极大的武器,对于子弹的威力,并不是人力所能够抵挡的,就算是先天高手在遇到子弹的时候,也只有闪躲一途,不能与其硬抗。

听这声音,谢子寒知道那暗中藏着的三人已经没有了生机,心里非常地惊骇,竟然有人能够在他的前面无声无息地杀人,而且他还不知道对方在何处!

不过他的反应也是不慢,十秒钟的时间已过,他言之以尽,这些人自己找死,想找师妹的麻烦,他当然也不会跟他们客气,一抹青光在夜色之下闪过,闪得众人的眼睛都不由得眯了一眯。

龙五见自己大喊了一声之后却是迟迟没有反应,便知道事情有变,当下心头惊骇,接着便见到谢子寒手中的青光一闪,他的眼睛微感刺痛,刚想要伸手去挡住那光芒,接着动作便僵在了当场,只觉得喉咙上先是一凉,接着便是一痛,之后想要再也声已是不行,然后便是无尽的黑暗涌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着后面倒去,到最后的一丝意识丧失都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子寒瞬间围绕着周围那十个混混绕了一圈,然后回到了原地,手中的光芒再次一闪,青光剑已经入鞘,重新被裹入了灰布之中,夏雨荷虽然没有看清谢子寒这一瞬之间都做了一些什么,但听到他先前的话,就知道这些人已经被判了死刑,这时恐怕已经全部都命丧于此了。

这种场面她已经见过,死人并不是那么的可怕,她只是有些担心谢子寒,这些人并不是武林中人,将他打伤还没什么,但他冒然将他们杀了,很容易被人查到头上,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果然,那些混混在谢子寒回到原地之时,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不可至信地伸手捂着脖子,眼中的神光渐渐焕散,片刻之后烘然倒地,抽触了两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夏雨荷眼中不忍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清明,转头对着谢子寒说道:“谢师兄,你还是快走吧,不然的话会有麻烦的,你只要回到了华山,想来他们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不行,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摇了摇头,谢子寒突然向着那暗中藏着的那三人那里窜了过去,片刻之后再次回到了原地,只是脸上满是惊骇与凝重之色,高声扬道:“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在暗中相助,可否现身一见,在下也好当面道谢。”

“还有别人?”夏雨荷惊讶地望了望四周,这是在大街之上,能藏人的地方还真不多,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能够瞒得过师兄,她虽然不知道师兄现在到底有多厉害,但她却是知道师兄本来就是一个练武天才,在小的时候,师兄在她的心目中除了父亲便是最厉害的存在,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那种想法依旧没有改变。

“谢兄,一别数日,武功又有所长进,别来无恙啊,呵呵……”

一个柔和的声音从前面传了出来,夏雨荷的身体突然一僵,这个声音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太熟悉了。旁边的谢子寒似乎并没有发现师妹的异样,突然精神一震,随即那冷酷的脸上却是露出了苦笑,道:“原来是张兄弟,难怪如此的厉害,我说这世上何时又出现了一个如此的高手。上次你走得匆忙,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现在却又是帮了我这么一个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

谢子寒虽然自命为练武的天才,比起那蜀山的李正凡与天山的丁铃来说都稍稍地高出了一筹,但对于张浩宇的武功,他却也只能摇头叹息,望尘莫及。张浩宇在蜀山论剑上大发神威,诛灭魔教的那些高手的情形,到现在他都还历历在目,如同是天神下凡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夏雨荷这时却是如同发了疯似的,在谢子寒措手不及之下,一下窜出了他的身边,向着前面猛的跑了出去,那个方向霍然是跟张浩宇声音发出来的地方相反的方向。

“师妹,你……”谢子寒的话还没有说出,突然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轻风飘过,下一刻一个人影已经出现在了夏雨荷的前面。

夏雨荷只顾着逃跑,也没有料到张浩宇会突然出现在她的前面,想要及时地停下来却是已经不成了,猛地一下便撞进了张浩宇的怀中,身子一紧,却是已经被张浩宇的双手给抱在了怀里。

谢子寒看见这道身影的时候,心里一紧,手便已经搭在了剑柄上,只是等他看清楚这个人影的时候,整个心里却又是一松,手也跟着离开了剑柄,果然是张浩宇不假。只是下一刻他却又是呆住了,往前踏在半空中的脚怔怔地收了回去,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张浩宇跟自己的师妹……认识?好像关系还不浅?

“放开我!张浩宇,你还来干什么!呜呜~~,我不想见到你,你把我忘了吧,呜呜……”夏雨荷使劲地挣杂着,却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

“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会放开你了,你是我张浩宇的女人,永远都是!”这一刻,张浩宇将她抱得很紧,非常霸道地说道,那意思是容不得半点的反抗。

“凭什么!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女人!我哪里入得了你的法眼?我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女人而已,呜呜~~呜呜呜~~”这一刻,夏雨荷也疯狂了起来,不停地放声大哭着,双手向着张浩宇的身上又抓又拉,又扯又打,同时嘴也不闲着,对着张浩宇的身上就是一通乱咬,反正是身上能够用来攻击的地方全都用上了,所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张浩宇只是静静那里,紧紧地抱着她,任由着她发泄,而那谢子寒呢,则是一脸震惊看着两人,脑袋暂时处于当机状态,索性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空气……

【412 规矩如此】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张浩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所谓任他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就是这个境界啦。暴风雨没有持续多久,终于变成了绵绵细雨,张浩宇看到这种效果,终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低低的抽泣声不停地从夏雨荷口中传出,整个人也终于发泄完了,安静了下来,只可怜我们的张浩宇同学,身上多出了数不清的指甲印跟牙印,不过还好有衣服遮住,别人看不见而已。

“好了,别哭了,你师兄还在旁边看着呢。”张浩宇理了理她的秀发,温柔地替她拭去了脸上的泪水,轻地在她的耳边说道。

夏雨荷脸色一红,停止了抽泣,有些微怒道:“就没过你这么霸道的人,快点放开我!”

“不行,除非你答应我不再跑了,否则我就这样一直抱着你不放。”张浩宇摇了摇头,坚决不放。

“你……”夏雨荷一时语急,眼中的雾气又开始酝酿,随时又可能暴发出一场暴风雨。

张浩宇头上冒出了几滴冷汗,赶紧将她放了开来,安慰道:“好了,好了,我放开了,你一定要冷静!冷静!”

夏雨荷眼中的雾气渐散,逃也似的窜出张浩宇的怀抱,理了理那有些凌乱的头发,刚才只顾着发泄,这时听张浩宇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的师兄还在一旁看着,刚才出的那些丑岂不是全都被他瞧见了,真是该死的混蛋张浩宇,脸色一时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咳咳!你们……”谢子寒一脸目瞪口呆地指着两人,如同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想要问什么却又似乎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好了,别你你我我的了,还是先解决一下你的问题再说吧,谢兄,你可是遇到麻烦了。”张浩宇微微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谢子寒听他这么一说,也暂时放了下心中的好奇,有些不解地望着张浩宇问道:“张兄弟,不知道你指的是我遇到什么烦麻了?”

“呵呵……你杀了这些人,当然有人找上门来了,似乎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张浩宇望着某个方向,淡淡地说道。

谢子寒心里一惊,出于本能地反应,手已经搭在了剑柄之上,向着张浩宇所望的方向看了过去,只是他却是什么也有看到,什么也没有感应到,但他却是毫不怀疑张浩宇所说的话,眼神冷冷地一直注视着那个方向。

“哈哈……没想到我们隐藏得这么好,还是被你给发现了,还真是一个小变态的,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一阵爽朗的笑声突然从前方传来,接着便是两个人影现出了身来,向着这边慢慢地走了过来。

谢子寒的青光剑瞬间出了鞘,剑身在黑夜之中散发着幽幽的青光,挡在了夏雨荷的身前,神情戒备看着那慢慢走来的两人,这两人给了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每人的武功似乎都不在自己之下,而在他们出现之前,连他们的一点气都没有感觉到。

“师兄!”夏雨荷也是瞬间大惊失色,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才这么一会,竟然就被找上了门来,身为华山派掌门的女儿,当然知道找来的是什么人,执法组的大名不仅在武林中闻名,连整个世界上的特殊组织都是谈起这个名字就变色,可见它的力量有多大。

“雨荷,别担心,有我在,没事的。”张浩宇一把抓住了夏雨荷的手,轻轻地在她的耳说道。

被张浩宇的手拉着,夏雨荷的身体先是一紧,接着便又放松了下来,直到这时她才想起,张浩宇竟然跟自己的师兄认识,听他们刚才说的话,他好像还对师兄有过救命之恩,这都是怎么回事?她跟张浩宇同桌了几年,怎么都觉得张浩宇像是一个普通人,而自己的师兄也一直甚少离开华山,他们两人怎么说也打不到一块去啊。

张浩宇会武功,而且还不弱,夏雨荷此时突然冒出来了这个想法,想起他刚才如鬼魅般地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心里顿时放松了一些,不过神情却依旧是紧张着,毕竟对方并不是能够随意招惹的。

张浩宇看见夏雨荷的神色,知道她在想着什么,不由得再次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说着,他放开了夏雨荷的手,走到了谢子寒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前面走来的两人,笑道:“阎王,无常,没想到是你们两人哇!怎么,你们是来找谢兄麻烦的?”

阎王跟无常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苦笑,他们还真是来找谢子寒的麻烦的,他们这次接到的任务便是盯着谢子寒,看看他下山来做什么,哪知道他还真的在这里杀了人,按照规矩,这回可是要捉谢子寒回组里问罪的,最不济也得向华山派敲诈一点东西,哪知道在这里却是遇到了张浩宇这个变态,而且他跟谢子寒还是熟识,这下可就难办了。

“张老弟,我们这也是按规矩行事,他在这里杀了人,虽然那些人该杀,但他们都是普通人,这位华山派的高徒怎么着也得组里一个交代吧,不然的话,今后我们执法组的威信何在?那些身怀强大力量的人岂不是也敢随便杀害那些普通人,到时候整个国家岂不是都要乱套了?”虽然头疼,但阎王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难道一点折转的余地都没有?”张浩宇想了想觉得也是,如果这种先例开了,还真说不种好事,但他却也不会让他们拿谢子寒怎么样,光他是夏雨荷的师兄的份上,张浩宇就不容许有人对他不利。

无常旁不言不语,阎王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关键时刻也不出来帮忙说说话。只好转过头来,面上带着为难之色,沉默了许久,突然眼前一亮,自从百多前年那一场大战之后,如今那些乖巧了许久的势力又开始有了一点的蠢蠢欲动,说不准什么时候又会发动入侵,现在执法组虽然威风,但自从那一次大战之后,直到如今还没有恢复以往的那种实力,现在正是缺少人手的时候,想到这里,阎王的脸色恢复了平静,抬头向着张浩宇不动声色地说道:“这事情本来就让人很为难,不过看在张老弟的面子上,破例一次也无不可,但是有一个条件你们却是必需得答应,否则我们也无可奈何!”

【413 件条】

听到事情还有折转的余地,夏雨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谢子寒握剑的手也松了松,将手中的青光剑归入了剑鞘之中,看向张浩宇的眼神都有些怪异,感觉好像不管是什么事情,好像都能够跟他扯得上一些关系,见那两人说话的样子,定是又与张浩宇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而且那两人还是执法组的人。

张浩宇则是微微地耸了耸肩,淡淡地问道:“说吧,什么条件?只要不太过份,都可以答应的。”

“不过份,一点也不过份。”阎王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堆起了笑容道:“只要谢少侠回去凛明华山掌门,让他答应你来我们执法组历练几年,做执法组的外组成员,这件事情就可以算是解决了,只要你是执法组的人了,那手中便握有生杀大权,只要不是滥杀无辜,这些人杀了也就杀了,没人会管你的。你看这个件条怎么样?”

“不行,我是华山派的弟子,怎么能够加入你们执法组,这个条件我是不会答应的!”谢子寒想也没有多想,便一口回绝了,在他看来,加入别的组织就如同投入别的门派一般,这是背叛自己师门的行为,坚决不能够答应。

“谢少侠,你可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要你背叛师门加入我们执法组,而是让你成为执法组外组的成员,而且你也只是在我们组里历练,几年之后便又可以回华山去,并不是永远地加入。任何门派下山历练的弟子,只要修为达到一定的程度,都可以加入我们执法组外组,不仅可以方便你们在世俗中走动,而且每个月还有不菲的工资待遇,这种事情可是可遇而不求啊,你现在也可以暂时不答应,回去凛明你们掌门,让他来定夺也行,不过你的时间可是不多,过了今年年底,如果还没有回复,那可就对不起了,我们只能够按规矩行事,哪怕你是在华山派中,也没有人能够保得了你。”

他的话让人一听,就是知道是蜂蜜加棒槌,但确实也是够吸引人的,谢子寒这次没有再一口回绝,而是陷入了沉思当中,想着阎王这话的可实性。夏雨荷则是一脸紧张地看着谢子寒,生怕他一个不答应引起那两人的攻击,而张浩宇呢,则是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阎王,慢慢地道:“天上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掉下陷饼吧,这么好的事情难道会没有别的要求?”

阎王看着张浩宇那似乎洞息一切的眼神,心里不由得再次苦笑,还真是什么事情也瞒不了他,难怪就连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追风都对这小子这么推崇,怪人跟怪人还真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要求当然不会少的,第一点我已经说过了,下山历练的弟子水准至少要达到二流以上,还有就是,随时要帮组织上完成分布下来的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这两点要求,其他的几乎没有了。”

“嗯,这到是不过份,一切事情等谢兄回去凛明了再说吧,这件事情就暂时不要再提了,大家都是我的朋友,全都放松一点,现在都还没有吃饭吧?走,我请客,大家上望江楼去搓一顿,来个一醉方休!”

……

十分钟后,地上的二十具尸体已经被完全地处理妥当,连那些难以清除的血渍也都一起消失不见,真难看得出这个地方在前十分钟还是地狱一般的场境。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当然还是归功于阎王了,因为正是他的一个电话,才会有这些人前来处理。

不过这样的场面张浩宇他们是见不到了,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到了望江楼的门口。临江而建的望江楼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星级酒楼,但这里面的厨师做出来的东西却是不凡,想来比起那星级酒楼里面的厨师也差不到那里,反正张浩宇上次同学会来过一次,这里的菜肴颇合他的口胃,他也就索性在这里请客喽。

此处还是如以往那般,食客非常地多,整个大厅里面空着的桌位也不过那么两三张,张浩宇他们五人走进去,立马便有服务员上前来招呼,安排他们入坐。

其实包间跟大厅里面也差不多少,只不过是环境要清静一些罢了,他们只起喝喝酒,吃吃饭,又不是什么大事要谈,所以便直接在大厅里的某张桌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拿起菜单来一通大点特点,反正现在钱对于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数字问题而已,花起来一点也不会感到肉疼。

不多时,一桌子的菜开始慢慢地往上面上了起来,虽然先前说了要喝得一醉方休,但阎王跟无常却是还有别的任务在身,并不是在平时无事之时,所以喝酒可以,但喝多了却是不行,所以张浩宇也没有勉强,只不过一人来了一瓶灌装的小角楼而已。这么一瓶酒,对于他们习武之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至于夏雨荷,喝的则是怎么也不会醉人的饮料。

酒过三旬,大家所聊的事情当然又回到了造成他们坐在一桌的事情的源头之上,当然便是那先前被谢子寒所杀的那些人身上。至于张浩宇也杀了三人,他们却是只字不提,这个家伙太变态,用三张落叶射杀了三人,再加上他跟所谓的追风有交情,阎王两人对于张浩宇杀人也没有什么办法。

“师妹,你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抓你吗?”大半瓶酒下肚,谢子寒的脸色也有了一些微红,不过这桌上有张浩宇在,他跟阎王两人的茅盾也化解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转过头,问起了她原因。

夏雨荷此时坐在张浩宇的身边,脸上露出了那久违的笑容,自从上次张浩宇离开了之后,她可以说是脸上还从来没有露出过笑容,现在乍一出现,看上去美丽无比,娇艳无比,这样的情况当然还是要归功于张浩宇同学了,他先前便已经把那尹梦斌的亲笔签名专辑送给了她,同时夏雨荷的脖子上还多出了一块绿里透白的玉佩,更加衬托出了她的美感。

摇了摇头,夏雨荷也有一些不解,疑惑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我,听那人的口气好像是要抓我去威胁什么人,可我在这里并没有什么熟人啊。”

【414 原来如此】

张浩宇在一旁听得不由发出了苦笑,那些人的目标很明显是自己,因为说话的那个龙五他上午才见识了,而且他还说了一句:要怪只能怪那小子惹到了他不该惹的人,这让他不难想到,只是让他有些不明的是,他是如何知道夏雨荷跟自己有关系的?

“算起来这件事情还是我引起的,他们想要威胁的人应该就是我!”张浩宇说完,见大家都好奇地看向了自己,不由得把今天中午遇到的事情也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让桌上的四人听得是恍然大悟。

“这么说想要害班长跟你的人就是那个汪阳了?”夏雨荷皱了皱眉,上次的同学会她也在场,也知道了那个汪阳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想来便是因为那次的事情,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错,这些事情都是他找人做的,恐怕他还不会善罢干休。”张浩宇点了点头,转头望向了阎王两人,笑着问道:“你们执法组神通广大,能不能够弄到这个汪阳过去的一些资料?我始终觉得我跟他有仇一般,见到他的时候就有一股恨不得立马杀了他的冲动,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阎王不由得怔了怔,神色有些怪异地问道:“你们说的那个汪阳是不是汪氏集团的那个少爷?”

“不错,你认识他?”张浩宇疑惑地问道。

“不认识!”阎王回答得非常地干脆,接着又有些怪异地说道:“不过你跟他还真是有仇。”

这回不仅是张浩宇怔住了,夏雨荷跟谢子寒也不由得怔住了,都疑惑地望着阎王,不明白他为何如此说,既然不认识,为何又知道他跟张浩宇还有仇?

阎王当然不会对着他们解释,对于追风看中的人他们当然会好好的查探一翻底细,这一查之下却是发现张浩宇的情况太过于离奇,因为在他从出身到高中毕业都表现得太过于平淡,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但自从他高中毕业之后,出了一场车祸,变不可能为可能,弄出一个医学界的奇迹,直到进了华夏大学,便开始大放光芒了起来,之后才出现在了追风的视线中。

这一切的转折点似乎就是那场车锅,他的一切锋芒都是从那之后闪现,对于那场车祸他们则是感到有一点不可思议,张浩宇如真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出车祸?

“张老弟,你在半年前是不是出了一场车祸,差点丢了性命?”阎王突然盯着张浩宇问道。

张浩宇眼中的神色闪了闪,最终还是恢复了平静,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他的话,脸上带着寻问的神色。

而夏雨荷听闻了这话,脸色刷的一下便白了几分,她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差点丢了性命?这是多么大的一个问题,差点就要忍不住拉着他问长问短了,不过看见他现在还有事情要问,所以暂时止住了,只是紧紧地盯着张浩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造事者是不是没有查出来,后来也不了了之了?”

阎王继续问道,而张浩宇也继续点头称是。

“如此的话那就没错了,那汪阳跟你的仇便是如此来的,因为那开车撞到你的人正是那个汪阳!你以为是那些警察们没有查到吗?那则不然,这件事情早已经被他用钱解决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被他撞到的人姓什名谁,你明白了?”

张浩宇默然,久久没有开口,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见到汪阳,便有一种要杀人的冲动,为什么一见他便有一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原来这不是他想要杀人,而是张浩宇想要杀人,原来他便是让以前那个张浩宇死去,让现在这个张浩宇重生的造事者,这一刻,张浩宇还真是不知道该感谢他还是应该痛恨他。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他虽然让张浩宇丧失了性命,但换一种说法,却可以说是,如果汪阳没有造成这一件事情,那便不会有现在的张浩宇,这种情况到是让他对汪阳有些下不了杀手,一功一过也算是抵消了。那件事情可以就此算了,不与他追究,但如今他却再一次惹到了自己的头上,现在的他是张醒言而不是以前的那个张浩宇,所以注定了他最终的命运,自己绝对不会手软。

“嗯,大家别看着我啊,继续吃菜,继续喝酒!”良久,张浩宇回过了神来,看着大家那关注的眼神,微微地耸了耸肩,脸上又恢复了先前那温和的笑容。

……

哗哗地响声不停地传出,天空中下起了一场小雨,来得非常地突然,打了人们一个措手不及,许多人的身上都被雨水淋了个透彻,弄得狼狈不堪。

在一间不是很宽阔的客厅之中,里面淡淡的香气弥漫,让人闻着非常地舒心,四周的墙上到处都挂着大大小小的海报,虽然非常地多,但却也是显得凌而不乱,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女孩子的手笔。

有一小部份的海报上面是一些如火影一般的卡通人物,而大部份的上面却都是歌坛女神尹梦斌,可见这屋子的主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尹梦斌的歌迷。

浴室之中传来了淡淡的哗哗水流声,客厅之中却是播放着尹梦斌的歌曲,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本卡通图书,此时正埋头翻看着,只见这人长着一幅帅得掉渣的面孔,却正是那张浩宇,而这个地方不用说,定是夏雨荷的家里不错了。

从望江楼出来,阎王跟无常已经告辞离开,而谢子寒却是喝醉了,在华山上刻苦练武的他很少尝过酒的滋味,今天却是一个人多喝了几瓶,并不是说这酒好喝,而是他的心里还是放不下,需要酒这种毒药来发泄。

看见他的这个样子,无奈之下,张浩宇只好将他安置在了自己所住的那间旅馆中,跟自己的房间正好相临,同时也将在蜀山上面的一些事情讲给了夏雨荷听,夏雨荷这才知道为何师兄如今这般样子,不由得有些为他鸣不平,弄得张浩宇哭笑不得。

等安置好了谢子寒,张浩宇便送夏雨荷回去,夏雨荷也没有拒绝,只是这老天似乎还真会作怪,才走到半路,竟然说下雨便下起了雨来,一点预兆也没有,张浩宇并没有用真气将雨水隔开来,结果等到了夏雨荷的家时,两人身上却都是被淋了一个透彻。

【415 意动】

浴室中哗哗的水流声还在继续,张浩宇手中虽拿着卡通图书,眼睛也盯在上面,看上去非常地认真,但心却早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心里当然难免会有一些想法。

张浩宇身上的衣服虽然湿了一个透彻,但稍稍运功一逼,那些衣服很快便被蒸干了,所以此时还能够悠闲地坐在这里,他本来将夏雨荷送到家里便打算先回旅馆去住,只是外面的雨却是下个不停,而且还有了越下越大的趋势,最后在夏雨荷菲红着一张俏脸的挽留之下,答应了留下来住一晚。

很快浴室中的水流声渐渐地小了起来,然后便是一阵沉默,大厅之中只能够听到那轻轻的音乐之声。张浩宇拿着卡通图书的手微微地僵了僵,接着又恢复了正常。只听得吱的一声轻响,那浴室的房门打了开来,张浩宇不由得抬头向着那个方向望去,一时之间怔住了,此时夏雨荷刚洗完了澡,身上只披了一条浴巾,就那样走了出来。

让张浩宇血脉膨胀的是,此时的夏雨荷一只手紧紧抓着浴巾的一角,环在胸前,由于浴巾提得有点高,不由露出了性感修长的小腿,就连淡青色的血管也清晰可见,由于刚洗完澡,皮肤不由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之色,没有穿鞋,就这样赤脚踩在地板上,如同一个出浴的仙子,脸上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长发披至肩后,露出了白嫩的锁骨,似乎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紧咬着嘴唇,慢慢地向着沙发这边走了过来。

张浩宇一时之间脑袋处于当机状态,怔怔看着夏雨荷走到自己的身边,然后贴着自己坐了下来,拿起旁边的另一本卡通图书,低头看了起来。只是从她那微微轻颤的玉手,跟那到处乱转的眼珠,可以看得出,她的心思根本也没有在图书上。

身上还残留着的沐浴露的清香扑鼻而来,张浩宇不由得深深地吸上了一口这种气味,一时之间心猿意马,恨不得一把将旁边的人儿抱在怀里好好的爱怜一翻,只是看着她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张浩宇也暂时忍住了那种冲动。

过了半晌,夏雨荷抬起头来,脸色一片血红地咬着嘴唇,有些娇羞地说道:“浩宇,你身上先前也打湿了,还是先去洗洗吧,毛巾跟沐浴露都在那里放着。”

“嗯?什么?”张浩宇似乎是在出神,一时间没有听清楚她说的什么,回过头看着夏雨荷那俏红的脸庞,随即反应了过来,当下答道:“哦,知道了!”

说着站起了身来,飞快地冲进了浴室,很快便传出了哗哗地水流声。夏雨荷一时间盯着浴室的方向,眼里流波闪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即恼羞地摇了摇头,把注意力转到手中的图书上去。

很快,张浩宇便从浴室中走了出来,身上穿的还是先前那一套,他的一身的真气用起来还真是方便,比起那什么脱水机来说高明不知道多少倍,湿漉漉的衣服在他手中要不了多长的时间便又可以变得跟凉晒了几天的那种效果一般。

夏雨荷此时似乎是完全被手中的那本图书吸引了进去,连张浩宇从浴室中走了出来都没有发觉,甚至她因为专注,提着浴巾的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放了下来,那浴巾从她的身上滑落了一大截,要命的是,那浴巾里面竟然是真空地带,从浴室中出来的张浩宇一眼望去,便见到了那隐隐露出来的雪白挺拔的山峰上的两抹焉红,让他一时之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浑身上下的血脉膨胀,一阵口干舌燥,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咕噜一声口水下喉的声音,在这客厅之中显得非常地突兀,夏雨荷被这种声音一下从那专注的神情中给拉回了现实,一抬头便看见张浩宇的那种目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立马便发现了自己的不妥,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快速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脸上一阵发烫,似乎都能够挤得出血来。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但那也只方不知情的情况下,现在在两人都清醒的情况下出现这种事情,那感觉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张浩宇打了一个机灵,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努力地压下了心里的一丝燥动,出言解释道:“呃……雨荷,这个我不是故意的。”

“别说了,我知道,又……又不是没被你看过。”夏雨荷有些心慌地立马打断了张浩宇的话,头都羞得埋在浴巾上面,前面两句说得到还是大声,只后面的那句却是如同蚊语那般,连她自己恐怕都听不清楚,更不用说张浩宇了。

场面一时间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还是张浩宇先打破了这种气氛,走到了沙发边,整理了一下那刚才翻过的图书,道:“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先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看你师兄,免得他到时候找不到人。”

“那你呢?”夏雨荷抬头看着前眼这个男人问道。

“我睡在沙发上就行了,就一个晚上,打打坐就过去了。”张浩宇看着夏雨荷,开口说道,她现的样子很是诱惑人,张浩宇有些吃不消,但他却是不想给夏雨荷心里留下什么阴影。

“浩宇,这……”夏雨荷听了张浩宇的话后,并没出现什么如负释重的神色,反而是紧咬着嘴唇,脸上挂着一抹红晕,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显得特别的娇媚。

“还有什么事吗?”

“这沙发太小,根本就睡不了人,还是……”夏雨荷说到这里,脸上再次发烫,最终还是咬了咬嘴唇,鼓起莫大的勇气说道:“还是到床上去睡吧,反正那床很宽,两人个睡也不会显得拥挤!”

说实话,张浩宇当然是非常地意动,只是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可就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了,面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的。这时的张浩宇也是如此,听到夏雨荷的这话,内心深处的那个邪恶念头又窜了起来,开始蠢蠢欲动。

“这样好吗?”面对如此的诱惑,张浩宇还是忍不住再多此一举地问了一句,也是为他的那个念头找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

【4往事】

客厅中的音乐已经停止了播放,歌声虽然非常地美妙,但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再放下去,就算是再美妙的音乐也会变成噪声,毕竟现在正是该休息的时候了。

大厅中的灯光不知道何时已经熄灭,而这屋里唯一一间卧室的灯光却是已经亮了起来,夏雨荷此时正躲在被窝里面,被子将她的身上半遮半露,偏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旁边的张浩宇,只有那雪白的香肩还犹自露在了外面,那屋顶微带粉红的灯光与她妩媚娇艳的面庞相衬,美艳不可方物,实是勾魂摄魄。

张浩宇此时也躺在床上的另一侧,两人之间的距离伸手可触,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也回过了头来,向着她望了过去。夏雨荷的脸红了再红,张浩宇炯炯的目光带着炙人的灼热,令她浑身发软,两腮酡红。

张浩宇看见夏雨荷现在的模样,心里的欲火越发的不可制止,淡淡地香气吸入鼻中,更加入同是催化剂一般,既然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索性张浩宇一把抓住了旁边夏雨荷的玉手,让旁边的人儿不由得身体一僵。

夏雨荷感觉从旁边的男人大手传来的气息仿佛一团热火,而自己便如火上的冰雪,迅速融化,更是浑身酥软,越发无力。看到夏雨荷脸红心跳,娇媚动人的神态,张浩宇也是怦然心动,手微用力,一把将她拉倒在自己身上。

“啊,浩宇……!”嗯咛了一声,夏雨荷不由得一阵惊呼,知道张浩宇已经动了坏心思,不由得有些羞不可仰,将头深深地藏进了他的怀里,不敢再抬头。

因为刚刚才沐浴过,夏雨荷虽然去掉了浴巾,但身上却是只着了很单薄的一件睡衣,而且里面还是完全真空,张浩宇将她搂在怀中,隔着衣衫,他就能感觉到她的丰满香软,令他欲火猛窜,更是将她搂得紧紧,令她有喘不过气来之感。

“唔……浩宇……”夏雨荷忙用力挣扎了几下,她感受到了张浩宇的坚挺与坚硬,心下微慌,毕竟这是她在有意识的情况下的第一次跟人这么亲密的接触,一时间还有一点不适应。

她丰满柔软身子的这几下厮磨,不但未能令张浩宇却步,反而令他欲火更盛,火热灼人。他大手盖上那丰硕茁挺的山峰,用力揉了几揉,她极为敏感的身子顿时酥软如绵,再也使不出一分力气来,只能倒在榻上,娇喘细细,媚眼如丝。

看着那微微张合着的娇艳欲滴的小嘴,张浩宇一个翻身压在夏雨荷的身上,大嘴一张往着那张小嘴上面吻了下去。夏雨荷挣杂了两下无果之后,便不再挣扎,顺从的任自己的男人予取予夺。

接下来自然是满室皆春,香榻晃动,喘息之声不绝于耳,但这美好的事物却是不足为外人道哉。

良久,**渐歇,夏雨荷有气无力将头枕在张浩宇的胸膛之上,在张浩宇的一番肆意挞伐之下,手足俱软,浑身娇无力,只能够微微地动着手指头,不停在在他的身上划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