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武皇校园行》》 · 剑弑天下 · 2026-07-25
正在叶流云在这里YY地想着的时候,果真还迎面走来了一位美女,脸上带着微笑,诱人般的说道:“能有幸与你共舞吗,叶公子?”
“当然,当然!请!”把目光从那边收了回来,叶流云脸上马上恢复了以往的光彩,招牌似的笑容露了出来,与美携手走向了场中。
面对叶灵儿的步步紧逼,张浩宇最后无奈之下,只好缴械投降,答应了下来。对于美女的邀请,张浩宇向来还是不会拒绝的,再加上竟然如此的来诱惑自己,再不答应,似乎有一点对不起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的称号……
好吧,你要跳我就陪你跳,至于跳出个啥样来,那就只有等跳过之后才清楚了。Let,Go!得到张浩宇答应下来的叶灵儿,兴奋地大喊了一声,拉着张浩宇入了场地,开始她的老师一职。
当萧萧雨下,夜色深沉的时候,整条小道就像是一条静静的长河,彩色的车灯倒映在湿地上,如疾驰的流星一般。所谓的穷对萧萧暮雨,笑看万里江山,在这里看不到,夜深人静,如此偏僻的小道上还有车辆无声无息地驶过,也却是有一点令人回味,这到底是来干嘛的。
不过今晚上的夜色跟白天比起来确实有一点反常,还真可谓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一阵风吹过树梢,哗哗作响,水滴也跟着从那有一些秃的枝杆上滑落,瞬间掉落在地上,成为了那地上万千水分子中的一份子。
小车转过一个角,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车身本来就是一片漆黑,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想要发现它那就更是没有多少可能。
一个黑影从小车上走了下来,往四处看了看,瞬间身形一晃,诡异地消失在了原地,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前方已经出现了一道关卡,两个保安守在了那保安亭里,此时正值换班的时候,另外两个保安刚好过来接替先前那两人,只是很简单地几句对话,先前那两人便向着里面走去,不久便不见了身影。
黑影向着那两人望了望,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虽然在黑夜之下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但他的确是笑了,是那种很不屑的笑意。只是瞬间,他再一次动了,就如同消失了一般,他那不是什么遁术,而是快到了极至的速度,用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那道关卡在他眼中就如同是虚设的一般,很轻松地人便出现在了关卡的前方,只是正准备前行的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然向着旁边一闪,隐匿在了某个地方,静静地观看着保安亭那边的情况,没想到除了他,今晚竟然还有人来。
“喂!刚才我怎么觉得有一阵风从面前吹过,你有没有发现啊?”听着那保安的话,那藏身在远处的黑影心里不由暗赞了一声,这个地方果然不是那么好闯的,一个小小的保安人员都能感觉到自己先前从那里经过过,虽然只认为那是一阵风。
“你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啊,现在不正在吹风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好好的把这里看好,别让人闯进去就行了。”另一个保安显然什么异样也没有察觉,有些奇怪地看着先前说话的那人。
“我也知道现在在吹风,可刚才那阵风好像有点对劲,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不过反正我的眼皮子今天晚上跳得特厉害,说不定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
一个黑衣人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保安亭边,“噗、噗!”两声闷响之后,那里面的一切对话都停止了下来,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静之中。黑衣人向着身后招了招手,七八个黑衣人同时出现在了先前那个黑衣人的身后,快速地向着里面奔去。
随着他们的消失,先前的那个黑影再次出现在保安亭旁,往地上看了一眼,两人都被对方一招用利器割破喉咙而亡,现在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黑影眼里的光芒一闪而过,很显然他们不是一路人,他自己本来也可以无声无息地干掉这些人,但他的目标却不是这些人,也不愿意跟这些人后面的人为敌。但对方的目标很明显便是这些人后面的人,没想到竟会在同一时间出现在这里,两方是同路不同目标,但现在看来,就是不同目标也会被对方当成同目标了。既然有人在前面打头阵,他也乐得清静,慢慢地跟在后面,看一看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暗桩!
【208 舞曲】
此时大厅里非常的热闹,一群俊男靓女们正拌随着那有节奏的舞曲,展现着自己精彩的舞姿,虽然这个场面是阴盛阳衰,俊男只有几个,靓女有一大群。
叶灵儿此时嘟着一张小嘴,正在教着张浩宇最基本的舞步。张浩宇低头凝望着叶灵儿,只见她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淡淡地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家般的羞态,娇艳无伦。特别是张浩宇比起叶灵儿要稍稍高出半个头,这一低头之下,刚那见到的那一暮再次出现在眼前,真是罪过罪过……
“哎哟!你轻点!”
这不,稍一不留神,我们的叶大小姐再次大叫了起来。这已经是叶灵儿第N次对着张浩宇说了,也不知道张浩宇这家伙是不是哪里少了一根筋,平时对那些事物都是过目不忘,学即学用,没想到一到现在就发挥失常了,叶灵儿这时是彻底的无语了,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都教了他大半天的最基本的动作,到了现在愣是没有学会,这不,又被那家伙踩了一脚。
“呃……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张浩宇看着那似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睛,脸色微微的红了红,没办法,自己对跳舞的确一点也不感冒。
“哼!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因为你是故意的,害得我脚都肿起来了,你说你得怎么赔偿我才行!”
张浩宇的眼光随着往她的脚下望去,由于叶灵儿穿的是凉鞋,再加上被张浩宇踩了N脚,果然已经有了一点红肿,心里不由暗自咒骂自己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害得美女这么受罪。
淡淡的体香从叶灵儿的身上散发出来,被张浩宇吸进了鼻孔里面,体内一股无名火竟然直接窜了上来,让他的心扑嗵扑嗵直跳,暗骂了一声小妖精。从这里往下望去,叶灵儿的身材直接被一览无余,如此的近距离,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对凸起来的颇有规模的山峰,通过衣口处的小缝隐约能见一点里面的景色,再往下便是那暴露在外的似乎一只手都能掌握的小蛮腰,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从下面脚裸一直往上延伸到那大腿的根部,让人有剖析开来一探里面神秘地带的冲动,整体上来说就是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显得是恰到好处。
“嘶——!”突然,张浩宇感觉到手臂上一阵剧痛传来,瞬间让他体内的那股无名火熄灭了下来,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抬头望去,却见叶灵儿满脸绯红,小贝牙紧咬着下唇,呼吸有些急促,眼眸里似水波荡漾。
“张浩宇,你看够了没有!”看着张浩宇回过了神来,叶灵儿红着一张脸嗔怪地喊道,自己的身体何是被人用这样的眼神这样亵渎过,这该死的张浩宇,竟然看得那么出神。
“呃……够了,够了!不对,不够,不够!还是不对,这个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听着叶灵儿的一揭穿,张浩宇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竟然慌乱了起来,那感觉就跟上小学时上课做小动作被老师抓到了一般,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却是全部乱套了,越说越不对口。
“到底是够了还是不够啊,难道我就这么不经看?”叶灵儿咬着牙,红着一张脸,虽然羞愧,但还是毫不退让地向着张浩宇质问道。
“哎,你就饶了我吧,我向你道道歉行了吧。”张浩宇无语对苍天,知道越抹越黑,干脆就不解释了,看就看了,还能咋嘀?还是不要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免得脸上挂不住,直接道歉得了。
“看都看了,道歉还有什么用,你就说我身材好不?”叶灵儿说着,身体还往张浩宇身边挺了挺,看得张浩宇一阵尴尬。
“很好,很强大!”张浩宇硬着头皮说完,赶紧转移话题:“要不咱们不跳了,到边上去歇息一下吧,我帮你揉一揉总行了吧,灵儿小姐。”
“哼!这还差不多,还有,叫我灵儿,不要加小姐两个字,那样显得太生分了一点,还有我现在宣布,我要做你女朋友,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随你好了,我不会介意的!”
……
场中时不时有人向着张浩宇跟叶灵儿两人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没想到叶灵儿这小妮子还真是敢说敢做,先前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在说她也对张浩宇有意思,没想到现在就开始付出行动了,而且看情形,似乎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赵怡不知何时已经跟唐凤雪坐在了一起,在那里聊着一些什么,时不时地回头看上一眼正在那里替叶灵儿揉着红肿脚趾头张浩宇,心里尽是一些失落之意,唐凤雪看着她的动作,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张浩宇哪辈子积了德,一个又一个的美女对他上心,自己是一个,赵怡是一个,现在连只去接了他一趟的叶灵儿也是一个,仔细算上一算,竟然用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小怡,你要是真喜欢浩宇,那就要勇敢一点,你看人家叶灵儿,才刚跟他识认,就主动出击去诱惑他了,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你要是不主动出击,恐怕你们一辈子都可能只是保持这种关系。”唐凤雪幽幽地向着赵怡说道,张浩宇那家伙就像是不会追女孩子一般,一次都没见他主动过,就连自己好像也都主动去追的他,真的很让人无语。她当然也希望张浩宇的身边只有自己一个女人,但他知道这却是不可能,以他的性格肯定是不愿意伤害任何一个跟他有关系的女人,况且赵怡是她的好姐妹,她也不愿意看到赵怡痛苦的样子,所以就算对方喜欢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她依然向着赵怡提醒道。
赵怡一听,怔了半晌,眼睛一亮,有些感激地看着唐凤雪,“他是你的男朋友,你真的就不介意吗?”
“介意又能怎么样,他注定不是我一个人所有的,真是便宜那家伙了!”
这时,一支超长的舞曲终于结束了,音乐也随之消失,人们又开始回到了边上的位置,看来叶流云今天跟张浩宇一样,也走桃花运了,虽然舞曲结束,但那个美女依旧还是缠着他,看来两人有戏。路过张浩宇跟叶灵儿身旁的时候,叶流云偷偷向叶灵儿竖起了大拇指,叶灵儿也向他握着拳头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孰不知道这一切都被张浩宇看到了眼里,心里直骂着两个疯子。正在这时,张浩于的眉头皱了皱,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眯着眼睛向着门口看了过去。
【209 影子】
“怎么了,你怎么停下来了,我的脚还没有好呢?”见张浩宇回过了头去,感觉不到了他手上的动作,叶灵儿在那里不满地喊了起来。
张浩宇并没有理会她的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往着中间走了几步,然后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眼一直凝视着那客厅的大门处,眉头深深地紧皱着。
大家似乎都感觉到了张浩宇的异常,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张浩宇没事盯着那大厅的门看什么,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大门还是紧闭,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
“怎么了?”叶灵儿走到张浩宇身边,轻声地问道,这时唐凤雪跟赵怡也快步来到了张浩宇的身边,疑惑地问着跟叶灵儿同样的问题。
张浩宇闭上眼睛,感知着外面的一切,一群黑衣人已经进了别墅的范围内,别墅的暗哨已经被拔了几个,还好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便发现了这一群不速之客,开始反击起来。唐总管这时也加入了进去,飞身而至,直接一招满天花雨,无数的暗器从他的身上疾射而出,向着那一群黑衣人直袭而去,由于来得突然,对方一下便有两人中招,倒在了地上,而其他的暗器都被挡了下来。一场相互厮杀的战斗在别墅外面无声无息地开展起来,而身在别墅里面的这些人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魔教!刺客!”张浩宇突然睁开了眼睛,嘴里吐出了四个惊人的字,手上暗自发力,把唐凤雪三人往后一推,三人似乎被一股力托着一般,不由自主地往后面退去。
“大家快往后退,退得越远越好!”张浩宇头也不回地说道,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听得众人都是一惊,下意识地聚在了一起,往着后面退了过去,直到退得不能再退的时候才停下来。
众人停下之后都暗自惊骇,看向张浩宇的眼神也都变了,自己怎么就听了他的话,在这里的都不是一些普通人家的子女,听着张浩宇那魔教、刺客几个字,脸色全都大变,这些事情他们都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看着张浩宇的动作,知道一定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轰……轰……
大厅里的所有腊烛的火光都无风闪动起来,一扑一扑的,随时都有可能熄灭,张浩宇知道那是杀气,很浓烈的杀气,体内的真气开始加速运转起来,一把银针已经被他暗暗握在了手中,没想到沉寂了许久的魔教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敢跟唐门动手,难道是他们又要复出了?上次在家过中秋还差点被魔教的蛊虫给摆上一道,没想到这么快便有了魔教的人的消息,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那几个黑衣人张浩宇倒还是不是很担心,领头的那个人武功虽高,但唐总管还是能应付得过来,那些暗哨的实力也不弱,至少很快便能够把他们击退。但这里却不止那一伙人,还隐匿着了一个杀手,这个人很危险,而且目标可能是自己,比起上次来刺自己的那个美女杀手还要危险几分。所以他现在到是不担心外面那伙魔教的人,而是担心自己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
门外似乎刮起了一阵大风,吹得那客厅的大门吱吱作响,张浩宇开始警惕了起来,突然,门开了一条缝,肉眼望过去并没有看见什么,但张浩宇却是动了,手中的银针一把向着门口的那个方向**过去。
唐凤雪她们这时也终于感受到了那浓烈的杀气,可她们却是帮不了什么忙,因为她们连对方的身影都捕捉不到,那股杀气也不是她们所能够抗横的,只能用惊讶外带担心再加恐惧地看着场中发生的事情,没想到一场生日宴会也引出来这样的事情。
张浩宇射出去的银针可以说是快到了无影,要不是他有这种特殊的能力能够感应到对方的身影,够怕连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因为对方的速度竟然快到了用肉眼都看不见的地步。
点点寒星闪过,在空中交织出一阵轻微的鸣响,碰撞出丝丝的火花,张浩宇丢出去的银针竟然同样被对方用暗器给截了下来。
大厅里的烛光剧烈地晃动起来,飘渺步法使出,张浩宇的身形也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犹如一连窜的影子般,飘渺不定,向着对方攻了过去。显然对方也想不到张浩宇竟然能够发现他的身影,而且还有如些诡异的身法,一下便被张浩宇欺身到了近前,两人一开始就来了一记对拼。
“嘭!”
张浩宇的身形暴退,那人也在这一下之后现出了原形,眼里竟是惊讶之意。两人交手产生的气劲往着两边散开,并没有把腊烛的火焰震灭。不是说威力不够大,如果此时有人上前仔细去看的话,就会发现那些腊烛已经被从中间割成了两段,现在只要再用外力稍微的轻轻一碰,就免不了变成两截的命运。
也不知道是对自己非常有信心还是怎么回事,那个杀手现出原形之后并没有马上再开始刺杀,而是笑了起来,虽然整个脸都被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但张浩宇还是看见了他嘴角露出的笑容,令人有些阴森,有些寒冷。
“果然还有两把刷子,好久没有接到这样的目标了,难怪连冰都没有得手。”淡淡地声音从他的口里发出,没有一丝的情感,也没有一丝的生气,就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再开口跟你说话一般。
“冰?是上次的那个女杀手吧,也不知道她现在死了没有啊,你们三翻两次地来刺杀我为的是什么,能给我一个原因吗?”张浩宇心里冷笑了一声,果然是一伙的,先前那人刺杀没有得手,又派了一个更厉害的家伙来,看来还真是想至自己于死地。
“有人愿出天价买你的命,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好了,还有什么事,等你能有命活着再说吧,我只是好久没有遇见像你这样的目标,才会跟你多说了两句,不过这已经够多了,你也不会再有机会开口说话!”
“像你这么厉害的杀手应该有一个非常响亮的名号吧?”张浩宇淡淡地问道。
“你能死在我的手中也应该知足了,我的名字叫做影子!”
【210 影子攻击】
“你能死在我的手中应该非常的知足了,我的名字叫做影子!”
影子!听到这人自报他是影子,张浩宇对这些什么人什么事并不是非常的了解,所以听着还没有什么多大的反应,但唐凤雪她们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就是杀手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影子,绝杀组织排名第二的影子。
影子出道比起冰来早了十多年,在冰还没有出道之前,便数他的名声最盛。传说他杀人从来不分时间、地点跟场合,哪怕目标是在公工场所,是在监狱,还是在什么帮派门派,哪怕目标身边有着众多高手保护,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下手。传说他总是把目标暗杀于无形之下,没有人能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的,哪怕你就是在目标的身边,因为他的速度快到了没有人能够看得见的地步,人们就算是知道是他来了,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自从冰一出道,影子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人们没有再听说过关于影子的事,因为有冰在那里,很多事情都用不着他出手了,因为他的退出,冰的名字才渐渐地被人们所知,若要论实力,影子实在是比冰要高出很多。
现在一听对方自称是影子,大厅里的人都惊呆了,心里生出一阵恐惧之意来,特别是唐凤雪,就想要冲上去,不过却被后面的人把她给拉住了,以他们这些人的实力,上去也只能算是白白送死。
“影子身法!”
淡淡地声音从影子口中发出,没有一丝的波澜,张浩宇半眯着眼晴,双眼里的精光一盛,感之力全部放开,一直注视着前面的影子。淡淡的烛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前面的影子并没有什么动作,这时张浩宇却感觉到了身后一阵阴风吹来,自己的脖颈处一片冰凉。
今天的天气并不是很冷,再加上这大厅里有这么多的腊烛正在燃烧着,让这大厅里显得更加的温暖,但就是如此,张浩宇却是滴了一滴冷汗出来。他的双手就那样垂着,但却一直暗中蓄力,银色真气布满全身,然而,他现在却是不敢动,因为他感受到他的威胁来自身后!
他的前一世也经历过不少的生与死的考验,但从来没想到在现在这个武学没落的年代,三翻四次地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影子还是在站在对面,张浩宇的感之力也一直锁定了他的身上,并没有见他有任何的异动,然而张浩宇知道,他身后的威胁一定是来自于影子。
大厅里一时显得很安静,过了良久,张浩宇的手轻微的一抖,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保持被动的姿势,自己这一动,已经留出了破绽,动与不动都已经没什么两样。
又瞳里寒光乍现,他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威胁来自于哪里,因为他眼角憋到了地上的影子竟然自己在移动,旁边一道影子正在毫无察觉地慢慢向着自己靠近,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正要向着自己留在地上的影子下手。
支配影子的能力!张浩宇脑中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个想法,经历过两次诡异的事件之后,他已经对那些诡异的能力有了一定的认识,比如救赵怡那一次,那两个武士竟然靠自己的血液达到隐身的效果。上一次冰刺杀自己,竟然能使空气中结冰,而这一次,难道他是要伤害自己的影子来达到伤害自己的目的?要真是这样,那也太恐怖了,有光的地方就会有影子,自己怎么去跟一个影子斗!
那影子终于无声无息地接近了张浩宇的影子边,张浩宇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脖颈越来越凉,似乎下一刻自己的脑袋就已经不长在自己身上了,身上的汗毛在这一刻也全部竖了起来。
就在地上那影子拿着匕首向着张浩宇的影子的脖子抹过去的时候,张浩宇突然动了起来,他一动,他的影子也跟他动,堪堪地让了过去。影子本人这时眼里突然精光一闪,“没想到被你看了出来,不过你能够逃得掉吗?”
影子说完,双手诡异地合了一个结印,那地上的影子突然化成了几个,瞬间向着张浩宇的影子扑了过去。只是一个照面,张浩宇虽然闪得快,但还是被伤了几处,果然如同张浩宇想的那像,虽然那影子伤的是自己的影子,可自己的真身连带着衣服上也瞬间开了几道口子,虽然闪得快没有伤得太深,但鲜血还是跟着自己的伤口慢慢地往外流,浸湿了身上的衣服。
飘渺步法之如影随行!张浩宇大骇,对方攻击自己的影子,护体真气根本就不管用,强忍着自己身上那如撕裂般的疼痛,化做一道道重重叠叠的身影,并有没去攻影子的真身,而目标正是那大厅两边的腊烛。要让影子的影子攻击无效,那便先要断绝大厅里的光源。
休想灭火!影子本人见状身影也突然消失,向着张浩宇拦了过来,地上的影子也一起向着张浩宇围去。张浩宇身形往旁边微移,右手晃动了两下猛然向前发力,掌风带着庞大的真气一下把右边这一排的腊烛全给灭掉了。脚下轻点,飞身至半空,身体在旋转间双掌连续向着对面发力,不仅让过了下面影子对他的攻击,那对面的腊烛也被他连续几掌隔空发力之下,全都熄灭了下来,随着张浩宇的身形落地,大厅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杀手便是从黑暗之中训练出来的,虽然失去了影子攻击,但黑暗对于他来说却是再熟悉不过了,张浩宇虽然把所有的腊烛都给灭了,但有没有光对于影子来说都一样,这个张浩宇还真是不简单,在他所有的目标中,张浩宇并不是最强的一个,而且还是年龄最小的一个,但却是最难对付的一个,以前就算是再厉害的人,都逃不过他影子攻击一击必杀的命运,然而张浩宇发现了,并且逃脱了,还找到了破解的办法,不得不说张浩宇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天才,但就是这样,自己还是不能放过他。
三支夺魂镖了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影子的手中,一阵破空之声响起,向着张浩宇所在的位置电射而去,点点寒光直要人命,然而他却是不知道,张浩宇有一种能力叫做夜视,本来万无一失的三支夺命镖还没有接近张浩宇的身边,便发出一声叮鸣,无力地掉落在地,不仅如此,一支寒光闪闪的银针还带着破空之声,反袭到了影子的近前!
【211 一击必杀】
寒风凄凄,别墅之外的院子里,那一场战斗也接近了尾声,八个黑衣人从被发现到现在还剩下了三个,而唐总管这边的人却是损失得更多,二十多个人却是已经死三伤五。唐总管跟那为首的黑衣人还在继续,不过很明显是唐总管占了上风,不管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罕见的先天高手,而对方很明显才刚到要突破的边缘,离先天还有着一步之遥,然而就是一步之遥,让唐总管成了他的一道跃不过去的坎。
看着明显已经有一些不支的黑衣人,唐总管手掌一翻,夹杂着深厚的内力狠狠地拍在对方的肩头上。黑衣人受了这一掌,向着对面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喉咙一甜,一口黑血喷了出来,这一掌里面竟然含得有毒!
紧接着,另外两人也被唐总管两掌拍飞了出去,下手力道刚好够废了他们,并没有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唐家别墅,说出来也许还能直接给你们来个痛快,不说的话,哼!我们正好有几种新配出来的毒药,正好拿你们来试试药效。听说这种这种毒药让人服下,能让人在一天之内从脚下到头慢慢地溃烂,然后再穿肠烂肚而亡,你们想不想要试一下!”一下损失了几个唐门的弟子,唐总管不由有些恼火,阴沉着一张脸向着那三个黑衣人质问道。
“唐门,哼!等我们教主出关了,第一个就要拿你们自以为是的唐门开刀,你们现在就再多得意几天吧,等过一段时间,你们就会知道厉害!”那个领头的黑衣人一手捂着肩,一边狂妄地大声说道,丝毫没有把唐总管先前的那一翻话放在心里。
“嘴硬是吧,带下去好好的审问!”唐总管眼光一寒,摆了摆手,示意来人把三人给带下去。
身后几人领命,带着凶狠的目光向着地上那三人走了过去,那为首的黑衣人眼睛眯了眯,突然从身上掏出了一样东西,狠狠地向着前面砸了出去,众人一见状,立马转过头,用手挡在了前面。“嘭——!”的一声炸响,一阵白色的浓烟弥漫开来,瞬间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等白烟散尽,前面已经没有了三人的踪影,地上除了对方的几具尸体之外便是自己这一方的尸体跟伤号。
那些人就算是跑了也活不过多久,唐总管在心里咒骂了两句,早知道对方这么狡猾,就直接下手重一点算了。教主?他们所说的教主是谁,唐家这么多年来好像并没有跟谁结仇啊。不行,得尽快回去一趟,向家主禀明这里的情况。
“你们把受伤的弟子扶下去治伤,遇害的三人好好的安葬,场地清理一下,我进去看看小姐她们!”唐总管说完,转身快速向着别墅的大厅走了过去。
影子心里一惊,没想到张浩宇竟然在黑夜里还能发动反击,听着那带着破空之声的暗器,身体往一旁侧了侧,银针与他擦身而过,射入了身后的某一个地方。
趁着影子闪身躲让之时,张浩宇的飘渺步法再次发动,猛的欺身上前,气运全身,带着一种雷庭之势,反攻过去。
影子冷哼了一声,突然出手,身影一闪便迎上了张浩宇,现出身来之时已经是当空一腿带着万倾之势劈了下来,速度之快连张浩宇都差一点跟不上,不过张浩宇也不弱,毫不退让地在影子劈中自己之前,右手往前一伸,夹杂着十层的内力挡了过去。嘭!张浩宇的身形微微晃了晃,那身上才刚刚止住血的伤口再次裂开,渗出了鲜血来。影子这凛利的一招也被成功地挡了下来,那散发出来的气劲把屋里的东西全都掀飞了出去,砸得一阵噼里啪啦作响。影子眼里精光闪烁不定,一击不中,再次玩起了消失。张浩宇的眼中光芒也是暴闪连连,左边!再次伸出手去,一记砍刀被张浩宇挡了下来。影子身形再次消失,张浩宇猛的回身倒转,侧腿猛袭,但同样也被影子挡了下来,近身交手几招,两人竟是不相上下。
几招过去,两人拉开了距离,张浩宇的身上的伤口完全的裂了开来,整个衣服都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体内的真气一阵翻腾,都来不及去修复那裂开来的伤口,只能任着鲜血慢慢地往外面冒。
影子眼中暴戾的光芒一闪,比先前还要强大的气势突然从身上散发了出来,拳头被他握得咯咯作响,一头长发无风自动飘了起来,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子提升到了一个令人恐怖的地步。本来以为这次刺杀应该很轻松地便能完成,没想到张浩宇不但破了他的影子身法,而且还能看穿的他的身形,更能跟得上他的速度,同时实力竟然达到了一流高手以上,这么强悍的实力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才十多岁的少年身上,而且影子可能肯定张浩宇用的是武功,而不是天生便具有的异能力。十多岁能把武学修练到这种地步,那究竟是如何的一个变态中的变态。
再这样下去,他没有把握在外面那个先天高手进来之前把张浩宇除掉,到时候在两人的夹攻之下,能不能走得掉都还是一个问题。所以到了此时,他不得不用出他一直都还不曾用过的一招,让功力瞬间提升数倍!达到一击必杀的效果。
强大的杀气从影子身上散发出来,锁定在了张浩宇的身上,让张浩宇大惊的是,自己全身似被一股无形的枷锁给束缚住了一般,竟然丝毫也动弹不了,只能见睁睁地看着影子接下来的动作。
影子突然之间身形暴起,身形猛然一下消失不见,再一次出现之时已经身至了张浩宇头顶上的那片天空,身上的杀气似乎都已经实质化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护模般的模样带着腥腥的红色,以雷庭万钧之势,狠狠地向着张浩宇砸了下去。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头顶上方传来,犹如天上的雷庭,似乎要把人给劈得粉身碎骨,身在其中的张浩宇不仅动弹不得,还被压得全身骨骼都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竟然是在这股威压这下断了不少。
【212 烟消云散】
“噗——!”
一口鲜血从张浩宇的口喷了出来,让他的心冰凉冰凉的,亏自己还认为自已已经算得上是高手了,没想到在真正的高手面前竟是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那影子的杀气已经将他全部笼罩着,他现在是连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绝望地看着影子那凌厉身形向着自己砸下来。
自己并不是想像中的那般强大,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这场战斗他不想输,他也不能输,因为那要付出的代价就是生命。感受着那近在咫尺的威压,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体内的真气加速地拼命运转,握紧了双拳全力地挣扎着,胸前的玄玉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家的强烈渴望,一股清凉之意再次从玄玉之上散发了出来,充斥到了张浩宇的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那体内的两股真气就像是吃了兴奋了剂一般,猛地膨胀再膨胀,加速再加速,瞬间就把那经脉拓展了差不多一倍,就在经脉快要被撑爆的时候,两股真气交杂着以雷庭之势,一举冲破了生死玄关之督脉,张浩宇的身体如遭雷击一般,身体一颤,脸色一白,再次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到此为止,体内奇经八脉已经全部打通,强大的真气源源不断地从外面进入体内,整个经脉形成了一个大的周天,犹如一个无底洞一般,给人的感觉似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此时张浩宇沉浸在了那奇妙的变化之中,对于身外之事似乎毫无所觉,也毫无所意,似乎已经认命,等待着影子那必杀的一击。
影子之必杀技!身在空中的影子,犹如一团疾驰的流星,全身似有红光笼罩,强大的气劲在他的拳头之前,犹如一面发光的盾牌,让整个大厅里都为之一亮,向着下面一动也不动的张浩宇头顶砸了下去!
借住那一点光芒,早被张浩宇叫着退后的那些人终于模糊地看见了一点场中的情形,看着张浩宇那受伤的样子,都不由怔住了,刚刚还是有说有笑的大帅哥,现在已经变得全身鲜血淋淋。那影子这一击之中饱含的能量让她们大惊失色,就是相隔这么远她们都被压得有一点喘不过气,更不用说身在其中的张浩宇,如果真被这一下击中,没有人会怀疑场中的张浩宇一定会死得不能再死,可能连骨头渣子都不会留下。
“小心……”
“不要!”
赵怡看着场中的情形,亡魂尽失,大喊了一声直接晕了过去,旁边几人立马把她扶着不让倒下,焦急地呐喊了起来。唐凤雪也满脸绝望泪水地大喊了一声,猛地向着大厅中间奔去,不过却被眼疾手快的叶灵儿几步冲上前把她拉住了,她虽然也担心张浩宇的安危,但她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好姐妹上去白送了性命。叶流云虽然跟张浩宇才刚认识,但从先前张浩宇让他们退后自己独身一人上前,便看得出他是值得一交的朋友,现在一见张浩宇有危险,便想要冲上去帮忙,虽然自己的实力上去也只能送死,但他还是有冲上去的冲动,刚要有所动作,却发现自己的胳膊竟被先前那个美女抱得死死的,竟然都挣脱不了……
眼看张浩宇就要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这时身上的压力一松,张浩宇闭着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眼中一道精光一闪即逝,似乎要把这漆黑的夜空给划破一般,手就那样缓缓地伸了上去,淡淡地声音从他的嘴里发出:“烟消云散!”
这一句话说得很轻很轻,很淡很淡,但却清淅地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包括上面的影子,也包括才刚走到大厅门外的唐总管。时间在这时仿佛突然间停顿了一般,唐凤雪安静了下来,叶灵儿安静了下来,叶流云安静了下来,影子安静了下来,门外的唐总管也安静了下来。
“嘭!”爆炸声突兀地从两人之间响了起来,一阵红白交加的光芒以两人为中心散了开来,在场的人都不由用手去挡住那刺得人睁不开眼睛的光芒,周围的东西全都被震得炸了开来掀飞了出去,就是那离得很远的唐凤雪一行人也被这股气浪波及,震得往后跌了出去,一阵血气上涌,一口鲜血溢了嘴角,不过却是没有什么大碍。
片刻之后所谓真正的烟消云散了开来,唐总管已经冲进了大厅之中,把最外边的一盏灯打了开来,眼前的一切让他目瞪口呆,诺大的一个大厅里已经找不到多少完好无损的东西,全都变得了支离破碎。张浩宇砸到了旁边一角的墙上,瘫坐在那里,满身的鲜血,脸色一片惨白,口中还有着鲜血在往外面溢出,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招‘烟消云散’只有苍然决达到第三层先天之道中期才能够正常地使用出来,刚才迫不得已之下,以玄玉为引,虽然强行打通了督脉,突破苍然决第二层后期进入第三层前期,虽可以说是已达先天之境,但后天真气并还没有完全转化成为先天真气,使出来的招数虽叫‘烟消云散’,但却也未能完全的烟消云散,不仅自己体内的真气被抽得一空,对方的能量也还有一部分未能化解,才造成了刚才的那种爆炸的形行,要不然真正的烟消云散使出来,是不会惊起任何波澜的。
此时的张浩宇可以说是伤上加伤,不仅骨头断了不少匹,内伤也非常的严重,连带着外伤也不轻,到现伤口在还在流血。要不是他的体内经过玄玉中的能量强行保护,身体也被三清石改造过,受了这么重的伤恐怕早已经挂掉了。
张浩宇虽然受伤严重,但他却知道影子受的伤比起他来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现在大厅里并没有看到影子的踪影。
唐总管心里一惊,他并不知道有人闯进了大厅,更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着这满屋狼籍的样子,再看着张浩宇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可是吓得不轻,这样的破坏要多大的能量才能办到?
“到底怎么回事?”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唐凤雪的安危,抬起脚步,刚想要往着里面走去,突然心里一跳,眼睛里寒光乍现!
【213 青竹涧】
毫无预兆,唐总管体内真气疾出,整个人化作一道灰龙,左脚向一旁踢出,右手一勾,“铮!”的一声清响,手中匕首刀锋割破空气,化作凶狠凌厉的一斩,划向了身后!一声闷哼,他这一下斩在了空处,先前那个神秘的隐藏着的人早已不知所踪。唐总管内力雄浑,对方对他的威胁似乎非常的大,造成了他如此舍体而出的一下挥空之后,哪怕他是先天高手,根本无法收敛神息,胸口如遭雷击,热流急冲而上,喉咙一甜,一丝血渍从嘴角根鼻孔里渗了出来。
大厅的大门再次一开一合,回归了平静,只是在那门口边的地上多出了一些血渍,虽然什么都没看见,但还是让人知道那是有人逃了出去,那逃走的人正是杀手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影子!
唐总管只是一个照面便伤了元气,心里的惊骇无以复加,刚才那人是谁,自己竟然丝毫不能掌握他的踪迹,而且还是在对方受了很重的伤的情况下,他可以肯定,如果对方是在正常的情况下,自己就算是一个先天高手,恐怕也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受如此的重伤,现在再看看场中的情形,受伤严重的只有张浩宇一个人,其他的人都没有什么大碍,现在已经向着这边跑了过来,那现在便只有一种解释,刚才那个人是被眼前的这个张浩宇所伤,那他的实力……唐总管已经有些不敢再想像下去了。
唐凤雪一行人已经带着满脸的泪水向着这边跑了过来,张浩宇有些艰难地睁着眼睛看着她们,由于影子的离去,他的神情一松,眼皮子也越来越重,终于在她们跑近的时候,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陷入了一片无尽黑暗之中,除了最后听到了她们焦急呐喊的声音之外,再后面的事情已经不在他的思想之中了。
所谓任、督二脉一打开,先天真气自然来,张浩宇现在便已经是做到了,苍然决所讲究的便地天地自然之道,而张浩宇也在这一战之中从第二层过渡到了第三层,真气便开始从后天转向先天。
后天真气始于丹田,也归于丹田,气感由体内而生,而作用于经脉。先天真气来自于体外,以天地间那似有似无的灵气,直接进入丹田之内,流转于经脉之中,扩散于四肢百骸,充实于身体的每一处。
其实张浩宇体内的所有真气一耗而空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少了那后天真气占据在丹田之中,吸收入体内的便直接成为了先天真气,少了那后天真气慢慢地向着天先真气转变的过程,他今后修练的时间要少用一大截,这一大截不是几天几十天,而是几个月甚至是几年。
话虽是这样说,但此时张浩宇体内的真气已经完全支透,五脏六腑,奇经八脉虽然之前都被护住了,但还是多多少少地受了一些伤,不过那一层护体真气却是始终死死地把张浩宇的体内护住,就算是他昏迷了也是如此,护到是护住了,可也把本来应该进入体内的先天真气也给阻挡在了外面,这样就出了问题了。
外面的先天真气进不去,体内的丹田也没有真气产生,那受伤之处也没法自行去修复,可以说是堵死在了那里,在再上受的外伤严重,失血过多,想要好起来的确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在一处山清水秀,远离世俗喧嚣之地,昏迷不醒的张浩宇躺在一张石床之上,四周全是一些郁郁葱葱的绿竹将其围绕在其中,此时的张浩宇除了微弱的呼吸,静静地心跳,他看上去与死人没有什么分别,外伤已经完全被处理好,唐坤已经用尽了全力,把真气输入他的体内,但是很可惜,一丝作用也没有。
唐坤正是唐凤雪的爷爷,也是唐门的门主,一身修为也达到了先天,唐总管伤了元气,正在疗伤,在唐凤雪的求情之下,救治张浩宇的事情便落到了唐坤的身上,只是张浩宇的问题确实是太过于棘手了一点,到了现在唐坤已经弄得是满头大汗,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起到。
唐家别墅发生的事情唐总管已经跟唐坤说过了,那客厅里的面的事情唐凤雪也向着他说了,当得知张浩宇口中说的魔教两个字后,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再联系唐总管向他说的那些话,唐坤一时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魔教教主出关,魔教从江湖上复出,而且言名要先拿自己的唐门开刀,不知道又会掀起什么样的血雨腥风。在得知道将张浩宇伤成这样的人是杀手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影子之后,唐坤看向张浩宇的眼神之中精光更是暴闪连连,从他得知的那些关于影子的传说中的那些事,再加上唐总管刚才的对自己元气受损的叙述,就算是他面对着影子的刺杀,恐怕也不可能逃脱命归九天的命运,更不用说竟然能把影子伤得如此之重。
难道真如唐总管以前向自己说的那样,张浩宇真的是得到了千年前的‘玄天剑’张醒言的真传?就凭如此的关系,那自己今天也必需得把张浩宇给救下来。
此处早已经不是那唐家别墅所在的地方,而是身处于了唐门内部的地界范围之内,这里正是唐门内部唐家堡范围外的一处后山之间,四周竹林四季常青,气候冬暖夏凉,可谓是不可多得的宝地。
此处有一个名字叫做青竹涧,正是由着这些四季常青的青竹而得此名,而在其中有着一处天然行成的石床,这种石床的材质特殊,性凉,对于疗伤有着非同小可的帮助,可谓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跟那寒冰床都有得一拼。
而张浩宇现在所躺的地方正是在那张石床之上,唐凤雪也在离着石床不远的地方,而唐坤却是对张浩宇的情况一点办法也没有。原因就是因为张浩宇体内的真气太过于特殊,他的真气再还没进去之前就被挡了下来,真气进不去,当然拿张浩宇体内的伤势没有什么办法。别说是他,就连上次在蜀山之上那已经达到宗师境界的云易都不曾拿张浩宇体内的真气如何,更不用说他才达到先天境界的真气,张浩宇的真气能够同化其他别的真气,并不是说别的真气就能同化他的真气,所以唐坤注定要失望了。
“爷爷,你一定要救救浩宇……”
【214 竹中楼】
淡淡地阳光透过竹林间的缝隙照射到了地上,林间有着一间竹编的小屋,名为竹中楼。昨夜下了几粒稀稀的小雨,让这阳光一照,显得特别的清新清爽,在如此的地方深深地吸上两口新鲜空气,能让人神清气爽,万种俗念一扫而空。
早起的鸟儿无所事事地飞出来叫上两圈,便又回到林上继续睡它的大觉去了,林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竹中楼的小屋之中,张浩宇静静地躺在那张床上,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红润,但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
昨天唐坤在那里折腾了一天,虽然没有找到什么办法,但对张浩宇的帮助也不小,除了经脉跟脏腑之外,其他地方的伤势差不多已经有所好转,暂时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折腾了一天的他也非常的累了,只好留下人来照顾张浩宇,自己回到了唐家堡另想办法,同时也招集门里其他重要的成员一起回来商量着魔教可能复出的问题,以便联络其他的门派,做好相应的准备,不能让魔教猖狂下去,同时也让门中的人要加倍的小心,防止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唐坤本来是想找两个门中的丫环的来照看张浩宇的,不过却执意不过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的唐凤雪,最后也只能由由着她了,不过唐坤还是叫了两个丫环过来,照顾张浩宇的同时也要照顾好唐凤雪。
那场宴会之后,那些公子小姐们都被唐家派人护送了回去,一场本来应该欢笑连连的宴会,就这样告终了,不过这里都不是一些普通人,什么也没有多说,不过对于张浩宇,唐凤雪的这位男朋友却是多出了一些情绪,因为他已经打破了两个杀手界的神话!
叶灵儿担心张浩宇的安危,本想要留下来的,不过却被叶流云强拉了回去,因为她现在呆在这里并不合适,有的消息他们也必需要尽快地带回家里去。当赵怡醒来之时,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了,不过此时她已经身在自己的家中,赵家的别墅里。赵心洋还在为着唐家带来的消息所震惊,赵怡哭着闹着要去找张浩宇,都被他拦着并安慰了下来,不是他不想让赵怡去找张浩宇,赵怡喜欢张浩宇的事情他已经看开了,不过现在就算是去找也不一定找得到,同时还可能存在着非常大的危险,所以他不会让赵怡出去冒险。
青竹涧内,竹中楼里,一天一夜没有睡觉的唐凤雪此时正趴在床头睡熟了,双手还紧紧握着张浩宇的手,眉头依然紧皱着,看来就算是睡着了都还在为着张浩宇担心。两个丫环这时从屋外端进来了一盆热水跟早点,看着唐凤雪已经睡着,又怕她着凉,自然是找了一件风衣轻轻地替她披上。
不过那丫环的动作虽然很轻很轻,但还是一下惊醒了那睡梦中的唐凤雪,口中大喊了两声浩宇,一下子坐立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小姐,桌上有早点跟热水,你洗洗脸,吃点东西去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们两人来照顾就行了。”那丫环一见唐凤雪被自己弄得惊醒了过来,赶紧向着她劝说道,门主叫她们照顾好唐凤雪,要是唐凤雪的身体跨了,那她们两个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不用了,我要一直看着他,等着他醒来为止,东西你们放那里,你们先出去吧。”唐凤雪摆了摆手,还是不肯离开。
“小姐,你都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
“不用说了,你们先出去吧!”那丫环还想说什么,不过却是被唐凤雪打断,心里牵挂着张浩宇安危的她,根本就没有心思休息,一心只想着能看到张浩宇早一点醒过来。
两人拗不过唐凤雪,只能起身去了竹楼外,唐凤雪看了看桌上的热水跟早点,强打起精神,起身走了过去,拧干了盆里的毛巾,先是替张浩宇擦了擦脸,然后端起桌上的粥,好不容易地给张浩宇喂了一些米汤进去,温柔地替他擦了擦嘴,这才将桌上的早点吃下了肚,自己再洗了洗脸,叫来外面的两个丫环,把东西都端了出去。
‘烟消云散’已经将张浩宇体内的真气全都挥霍一空,好像那一招,已经抽空了他身上所有的能量,连带着那块玄玉也是如此,上面看上去似乎显得暗淡了一些。
本来张浩宇体内的真气早已经达到了能够不靠刻意修练便能自行运转的地步,但奈何他现在两个丹田里面都是空空如也,连一丝真气都没有,如何去自行运转,达到自行\奇\生成真气\书\的目的?所以这就造成了体内没有真气修复内伤,外面的真气又没法进去替他修复内伤,弄得他到现在都还处于一种昏迷的状态。
艳阳高照,却也无法完全渗透入这一片竹林中来,微风轻轻地吹拂,阳光透过林梢留在地上斑驳的影子就像是充满了活力一般,闪烁不定。那鸟儿回去补了一觉,此时终于算是睡醒了,放开喉咙拉开嗓子大喊,虽似杂乱无比,却又显得非常悦耳动听。
张浩宇现在再一次躺在了那张石床之上,旁边总共只有四人,唐坤、唐凤雪还有两个丫环。
唐坤从身上取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看了旁边的唐凤雪一眼,交给她说道:“凤雪,你把这凝神聚气丹给他服下,不过他现在什么也吞不进去,还需要你把它嚼碎了,用气把它灌进去。”
虽然唐凤雪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张浩宇接吻了,但那也只是在没有其他人的场合之下,而现在一听爷爷的话,竟是要当着他们的面来一次,有些疲惫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丝红晕,为她本来就很美丽的容颜更增加了一丝娇羞的美感,只可惜并没有人得以瞧见她此时的芳容。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唐坤瞧得清楚,心里不由叹息着,那小子果然把自己的宝贝孙女迷死了,看着唐凤雪那满脸娇羞,半天不动的样子,唐坤装模做样地要收回那凝神聚气丹。
“谁说不愿意,给我!”不出所料,唐凤雪一听唐坤的话,果然急了,一把抓过唐坤手中的药瓶,把药取了出来,想也不想就把药丸放入了嘴里。
【215 凝神聚气丹】
唐凤雪抢过丹药,直接塞入了口中,慢慢地将其嚼碎。入口有一股清香,有一点甘甜,也有一点苦涩,不过这些她都没心思去体味,哪怕这是一颗毒药,她也会义无反顾地嚼烂它。
缓缓地走到张浩宇的身边,手臂轻轻地托起他的身子,慢慢地把嘴凑了过去,然后堵了上去。脸色绯红的她用了大半天才用香舌将张浩宇的牙关撬开,想起旁边还有人在看着,虽然那人是自己爷爷,但脸色还是红得似乎快要滴出血来。
接着她将口中的药渣尽数灌到了张浩宇的嘴里,难不免又是一翻口舌相交,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药渡入了张浩宇的喉中,这才有些慌忙地逃离了那张大嘴,只是似乎是太过于匆忙了一些,两人嘴间还牵引得有一条丝线,看得连旁边的两个丫环都面红耳赤地笑了起来,不过这种气氛在样的情况下却是放松了不少,让唐凤雪暂时不觉得有那么着急了。
唐凤雪此时羞得就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慌乱地从身上掏出一张纸巾,胡乱地把张浩宇嘴角那几丝晶莹的液体擦掉,马上向着旁边站了开来,把他交给了唐坤。
唐坤将张浩宇扶了起来,在他的背上拍了一掌,然后从张浩宇的颈部慢慢地顺了下去。那喉间的丹药在唐坤真气的牵引之下,慢慢地向着下面滑了下去。丹药一下肚,在唐坤先天真气的作用之下,便化为了气流,药效连带这着气流慢慢地向着张浩宇全身扩散开来,融会到四肢百骸之中。
止丹名叫凝神聚气丹,顾名思义便是能起到凝神聚气的作用,此丹是用了十多种灵药炼制而成,每一种药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宝物,如千年雪参、百年朱果、冰山雪莲、仙灵草、千年灵芝等,每一种灵药都是非常了不得的东西,随便一种都能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是可谓疗伤的圣药。随便一种拿出来都引起江湖上的纷争,更别说十多种灵药炼制成丹药,如果让江湖上的人知道了有这样一种灵药,那恐怕引起的后果一点也不会下于像张浩宇送给唐凤雪的武林至宝让人得知那样严重。
十多种灵药并不是一朝一夕就找得到的,这凝神聚气丹也不是有很多,为了能够找齐这十多种灵药,唐门从千多前年都已经开始找起,直到了如今才把所需的药材全部寻齐,把药材拿来炼制成丹药也只有那么唯一的一颗,而唐坤却是义无反顾地把药用到了张浩宇的身上。
并不是唐坤大方,张浩宇都是他的准孙女婿了,再加上连那么贵重的丝毫不比他这凝神聚气丹来得差劲的虎形吊坠都能毫不眨眼地送给他的孙女,他不把丹药拿来救自己的孙女胥又拿来干嘛呢?当然,这是只是表面上的原因,真正是为何种原因让他这么大方,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既然自己的先天真气进不了张浩宇的体内,那唐坤只好试图打开穴位,,凝聚他自己的真气,让他可以自己缓合伤意,尽快地恢复起来,不然照这样下去的话,那也不是一个什么办法。
体内的先天真气对于张浩宇没有丝毫的作用,但当唐坤把凝神聚气丹的药力化入了张浩宇的体内之时,就如磁铁一般,那丹药产生的气流立马便与阻拦他先天真气的那护体真气融合了,之后慢慢地向着张浩宇的丹田跟经脉渗入了进去。当唐坤也想跟随那股气流把自己的先天真气渗入进去之时,没想到那真气又把他的先天真气给反弹了回来,让他们得不放弃了想想进张浩宇体内一探究竟的念头。
那丝丝的热流渗入了张浩宇的丹田之中,马上变成了一团气体,开始温润他那已经干涸了多时的丹田。随着这股气流的温润,那丹田开始有了些些微的反应,一小股的气流开始慢慢地向着奇经八脉自行运转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越来越久,那渗入的气流也越来越多,那真气围绕着奇经八脉每运转一个大周天,渗入的气流与自行生成的真气融合在一起,那真气就会增加一倍不止。慢慢地真气越来越雄厚,那流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护体真气终于在那真气的牵引之下开始被慢慢地吸收同化,变成了壮大经脉里真气的一股能量。
护体真气一松,一下便引起了连锁反应,周围那似有似无的天地灵气也开始转化为先天真气,慢慢地向着张浩宇的体内渗透了进去,开始改造着他的经脉与体质,修复着他那受创的内伤,那已经被拓宽了一倍不止的奇经八脉也能非常轻松地承载那强大的先天真气,不至于突然注入这么的先天真气让经脉承受不住爆体而亡。
随着张浩宇体内对能量的需求,那牵引身外的先天真气也越来越快,身上那有些暗淡的玄玉也终于吸收够了这一定的灵气,开始再次慢慢地变得透明起来,而它里面有了能量,又开始慢慢地向着张浩宇的中丹田里渗入,绕着十二正经开始有条不絮地自行运转起来,经过先前的事情,这十二正经也被拓展了不小,能够融入的银色真气也更加的雄厚了起来,也开始慢慢地渗入骨髓,修复着那些断裂的地方。
而正在为张浩宇化解药力的唐坤,心里更是一惊,立马把自己的真气从张浩宇的身上撤了开来,因为他恐怖地发现,就在刚才,他体内的真气竟在迅速地流失,向着张浩宇的体内流进去,就那么一会,竟然让他的先天真气直接消耗掉了近三分之一,要是再不撤走,说不定自己的真气就要被对方当成补品全部给吸收掉了!
唐凤雪看着唐坤满头大汗,一脸余悸的神情,不由有些担心地走上前,拿出纸巾替他擦掉了头上的汗水,对于这个爷爷她还是非常的上心的,因为整个唐家就只有唐坤是最关心她的,就连她的父亲一天都是忙于外面的事情,她长这么大,都从来都对她不闻不问,她甚至都忘记了她还有一位父亲。“爷爷,你怎么了,没什么事吧?”唐凤雪一边帮唐坤擦着头上的汗水,一边担心向着他问着情况。
唐坤摇了摇头,微微喘了两口气,指着张浩宇说道:“这小子体内有古怪,我都差点着了他的道了!”
【216 胳膊往外拐】
没有了唐坤的支撑,张浩宇依旧盘坐在那里,身上渐渐生出了一层气罩,这里有竹林在上面遮风挡雨,光线并不是很强,所以大家都能清淅地看见。
张浩宇兀自盘坐在那里,手中无意识地变幻着一些手势,一波波令人心惊的能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震得周围的竹子哗哗作响。唐坤赶紧拉着唐凤雪跟那两个丫环往后退了一些距离,直到离张浩宇有十多米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张浩宇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能量大得有些让人心惊,就连唐坤这样的先天高手都不敢靠得太近,这也难怪,那凝神聚气丹的药力太过于强猛,当中的随便一味药的药力都能让一般人被能量撑破,七窍流血而亡。更何况这一下进去就是十多味药,虽然大部分都是寒热属性相互中和,还有一部分没有完全吸收的药力融入了血液当中,但这些药力产生的能量依旧不能小视,搞得一个不好,张浩宇体内多余的能量不能被及时的吸收、储存、散发出来,身体还真有可能被撑得炸开。
渐渐地,张浩宇的头上渗出了汗水来,身上的皮肤开始泛红,手上头上的青筋暴涨,一时间显得有些狰狞可怖,当真是把一旁的唐坤、唐凤雪他们吓得不轻,要不是有唐坤把她拉着,唐凤雪说不定又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了。
“不好!”突然,唐坤的眼皮子跳了跳,一股大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从张浩宇身边散发了出来,唐坤大喊了一声,想也不想,一把将唐凤雪跟那两个丫环护到了身后,先天真气全部释放,在前面形成了一堵气墙,死死地挡在身前。
石床之上的张浩宇突兀地睁开了眼睛,眼里似乎有熊熊地烈火在燃烧一般,显得通红通红的,身上的青筋一涨再涨,似乎要破皮而出。突然,张浩宇变幻着手势的双手往身体的两侧一伸,猛地紧紧地握了下去,一阵噼里啪啦骨骼挫响的声音让人听得心惊肉跳。
“啊……!”
张浩宇抬头仰天,震耳的吼声从他的口中吼了出来,那声波如同内劲一般,猛地向着四周扩散,唐凤雪她们的耳朵都被死命地捂住了,那周围的竹林被震得剧烈地颤动了起来,竹叶纷纷被从上面震得洒落了下来,那威力之大,恐怕比起那早已失传的狮吼功也不曾多让吧!唐凤雪三人要不是有着唐坤的先天真气死命地护着,恐怕逃脱不了被这音波震得心脉爆破而亡。
这一声吼足足延续了三分钟,那地上的竹叶已经堆满了厚厚的一地,张浩宇的吼声终于停了下来,唐坤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张浩宇的双拳往腹部一收,再次猛地一伸。
“啊……!”
一团以肉眼都能看见,几乎已经实质化了的气劲,以张浩宇为中心,猛地向着四面八方暴射而出。
“嘭……嘭……嘭……”
接着便是一连窜的爆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轰……轰……轰……”
之后便是那周围几排竹子应声而倒的声音,带起了满天的落叶纷飞。
唐坤脸色苍白有些狼狈地站立在那里,那两个丫环已经被震得晕了过去,只有唐凤雪一人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怎么一回事。
“哇!”
唐坤胸口一闷,喉咙一甜,吐出了一口鲜血来,呼吸总算是畅通了起来,不由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
唐凤雪这时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看着唐坤的样子,来不及去理会那个丫环,一把扶住了有些摇摇欲坠的唐坤,声音中带着哭腔地问道:“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啊,你可别吓我。”
落叶散尽,周围重新回归了平静,一切都清淅地呈现在了眼前,四周的绿竹折断了一大遍,地上的落叶足以淹没小半个膝盖,张浩宇重新静静地躺在了石床之上,没有了动静,不知道是死是活,唯一比较空旷的地方便是以张浩宇为中心,五米范围之内,没有半片的落叶染迹。
唐坤顺了两口气,看着唐凤雪那要哭出来的样子,心疼地安抚道:“好了,凤雪,你别摇了,再多摇几下,爷爷我没事都被你摇得有事了。放心好了,这点伤爷爷我还死不了,养个几天就没事了,你快扶我过去看看,看看那小子死了还是活着,不过那小子向来命大,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挂的。”
唐凤雪这才想起刚才这件事情是张浩宇引起的,想起刚才张浩宇身上出的情形,再听唐坤现在这么一说,刚因为唐坤没有什么大碍而放下来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赶紧扶着唐坤,踏着厚厚的竹叶向着石床走了过去。
走近床边,唐坤惊讶看着床上的张浩宇,此时的他身体表面已经恢复了正常,刚才还全身泛红的的皮肤变成了正常的肤色,呼吸也钧匀起来,心跳也渐渐平稳,看样子是没什么大碍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小子果然是福大命大,连影子都杀不死的人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挂的。看刚才那形情他应该是把那凝神聚气丹散发出来的能量不能被吸收的那部分排除了体外,没想到这丹药的威力这么强,要不是我反应得快,我们爷俩可就被你这个未婚夫给害了!”
“爷爷您怎么能这么说,浩宇他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您不是反应过来了吗,我就知道爷爷最厉害了,一定能让浩宇好起来。”见张浩宇已经没事了,唐凤雪那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听唐坤这么一说,马上便不依了起来,冲着唐坤撒娇,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哎!”唐坤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都还没嫁人就已经胳膊往外拐了,有了男人竟然连爷爷也不要了,要是让你嫁了人那还得了。”
唐凤雪本来还想还口,不料唐坤又引动了内伤,咳嗽了起来,唐凤雪赶紧用手抚着他的背,让唐坤舒缓一下。这时有几个唐门里比较有资格的弟子闻到先前那巨大的动静,从远外赶了过来。这个地方一般是不让人来的,除了得到过允许或是指定过的人,不然私闯的后果会是很严重的。
那些才来的弟子看到眼前的一幕都不由惊呆了,这他妈的还是人干的吗这是,要知道这地方的绿竹并不是普通的竹子,其坚硬程度要比普通的竹子高上好几倍,一般情况下连刀剑都不一定能这么整齐将它砍断,这怎么会突然倒下了这么多?
【217 坦诚相见】
秋末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还没等山野上被日光蒸发起的水气消散.太阳就落进了西山。于是,山谷中的岚风带着浓重的凉意,驱赶着白色的雾气,向山下游荡;而山峰的阴影,更快地倒压在林子上,阴影越来越浓,渐渐和夜色混为一体,但不久,又被月亮烛成银灰色了。
受了内伤的唐坤跟那两个昏迷过去的丫头,早已经被那些个唐门子弟带回了唐家堡之中。唐总管元气受损,没有个十天八天是恢复不过来,唐坤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不过唐门中也有不少对疗伤有好处的丹药,想来也最多十多天就能完全的恢复。唐门现在处于一种非常时期,可能面对着那魔教的虎视耽耽,而门主跟总管都受了伤,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此时已经是张浩宇服下凝神聚气丹的第三天晚上,不知为何,到了现在他都还没有转醒过来。唐家堡内现在正处于一种紧张忙碌的状态,所以并没有再找人到这青竹涧来,张浩宇自然便落到了唐凤雪一个人的照顾之中。
张浩宇的恢复速度着实有一点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才这么几天的时间过去,那身上的伤口已经结了厚厚的疤痕,渐渐有了慢慢脱落的趋势,而那内伤说重不是很重,但说轻也不是很轻,才这么两天过去,竟然已经好了个八九不离十,唯一让人不解的便是,按理说张浩宇此时也早该醒过来了,只是却是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熙熙攘攘的几颗星星在天空中眨啊眨的,闪了几下竟然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躲到哪里睡觉还是在跟月儿捉着迷藏,那丝丝的微风似乎永远也不知道停歇,也感觉不到累,一直在那不停地吹啊吹的,吹得到处都是哗哗的轻响。
唐凤雪这时从竹楼外端了一盆热水进到竹中楼里,放在了桌了,轻轻地关上了房门,把那丝丝的微风挡在了屋外。如往常一般,她拧干那毛巾,替张浩宇擦擦脸。
唐凤雪注视着张浩宇那平静的脸庞,觉得他这个样子非常的迷人,脸上也不由挂起了淡淡的笑容。慢慢地替他理了理头发,用毛巾在他的脸上擦拭着,心里一直祈祷着他能够早一点醒过来。
毫无预兆,突然,张浩宇身体一颤,一把将旁边的唐凤雪推了开来,身上的被子也被他掀到了一旁,接着便对着自己的衣服疯狂地抓扯了起来,人也在床上不停地左右翻滚着,全身的皮肤通红通红的,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滚滚地滑落,神情显得异常的痛苦。
“浩宇,你怎么啦?”这个情形可把唐凤雪吓得不轻,呆了片刻,立马反应了过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拼命地拉着张浩宇的手,口中大喊着。
嘶……!好烫!此时的张浩宇就像是一个大烤炉,一股奇热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身上冒出的汗水不过片刻便把全身的衣服所浸透,似乎都能拧出水来。
唐凤雪的呐喊张浩宇听不见,她的阻止也起不了丝毫的作用,每一次去抓张浩宇的手都被推得跌了出去,不过片刻,张浩宇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撕成了碎片,唐凤雪只能在一旁看得干着急,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凝神聚气丹的能量大部分已经被张浩宇吸收,被排出体外的那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更是有一部没被吸收也没被排除的能量融入了血液当中,不进也不能出。如今张浩宇的体内已经完全地恢复了平静,除了银色真气所走的路线之外,其他全身的经脉都被先天真气所充斥,已经达到了先天之道中期的境界。
张浩宇体内如今是平静了,但那血脉里的能量又开始作怪了,先前体内的能量太狂暴,一时间把那血脉里的能量压得死死的,而如今体内回归了平静,那血脉里的能量又开始散发出来反击。
唐凤雪不知道自己被跌倒了多少次,当她再一次站起的时候,床上的张浩宇终于慢慢地安静了下来,身上红色散尽,伸手摸了摸张浩宇的额头,总算是回归了正常,不由伸手抹掉了眼角的泪水。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伸手摸着张浩宇额头的唐凤雪,感觉到张浩宇身上的温度回归了正常,手还没来得及收回,眉头不由得再次深皱了起来,心里惊了一下,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冰!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唐凤雪的手臂,这次并没有把她推出去,而是用力的一拉。唐凤雪心里一惊,下一刻却是扑到了张浩宇的身上,被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啊!唐凤雪惊呼了一声,身体犹如碰到了一个冰块似的,冻得她牙关紧咬,拼命地挣杂了几下,哪知道张浩宇抱得太紧,竟然挣脱不开。
“浩宇,你怎么了,快放开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张浩宇越搂越紧,唐凤雪急呼了出来。
张浩宇身体正在瑟瑟发抖,全身一片冰凉冰凉的,挣扎中的唐凤雪吓了一跳,赶紧停止了动作,就那被张浩宇搂着,不知道所措地望着他的面孔。渐渐地张浩宇已经不满足了,似乎感觉到全身还是很冷,开始拉扯起了唐凤雪的衣服来,唐凤雪赶紧阻止张浩宇的动作,在感觉到张浩宇的身体越来越冰凉之后,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不消片刻,便被拨成了一条小绵羊,两人就此坦诚相见。
再一次把唐凤雪拥入怀中,唐凤雪全身一阵颤抖,眼角挂着两滴泪水,有些呆呆地躺在张浩宇的怀里,两眼显得有些无神。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唐凤雪冻得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渐渐地张浩宇的身体停止颤抖,安份了下来,身上也突然没有那么冰冷了,似乎感觉怀里搂着的东面很舒服,双手不由得再紧了紧。
先前到还是好说,张浩宇全身一片冰冷,唐凤雪也被张浩宇弄得全身一片冰冷,除了冷之外便什么感觉也没有了,然而现在张浩宇的身体温度突然差不多回到了正常,而唐凤雪身体依然冰冷,两人现在本来便是坦诚相见,现在再被张浩宇一紧,唐凤雪心里一荡,嗯咛了一声,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一下子便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就像是就在耳边一边,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218 花开花落】
张浩宇终于完全地安静了下来,脸色也恢复了平静,其实这一系列他根本就是处于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之中,先前一热,下意识地便要脱掉衣服,让自己更凉快一点。之后又一冷,下意识地便要抓一个暖和的东西来取暖,只是不知道他这一抓,便抓到了旁边的唐凤雪,把她当成了来为自己取暖的东西。
感觉到耳边传来的阵阵热气,自己的身子也紧贴在张浩宇的身上,唐凤雪面色一片潮红地扭过了头去,那该死的家伙还把她紧紧地搂着,入眼是一张近在咫尺的面孔,面孔带着着满足的笑容,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一呼一吸都被她深深地看在了眼里,印入了心里,这一刻她的眼神却是再也离不开,心里什么想法也没有,嘴唇慢慢地向着前面印了过去。
身上的那凉意也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泛起了一层淡淡地桃红之色,第一次采取主动之势,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轰!脑中一片炸响,出现了短暂的空明,唐凤雪那张小嘴终于印上那张浩宇那张,呃……不是很大的嘴,那种感觉就像自身是一只小鸟一般,飞入了那高耸的云霄,在那九天之上自由自在的地翱翔。总之,那种感觉很美妙。
张浩宇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还在昏迷中的他居然下意识地回应着唐凤雪,同时双手还在她的身上到处摸索,惹得唐凤雪是娇呤不断。
渐渐地唐凤雪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眼神也越来越迷离,意识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最后只想到堕落就堕落吧,就让自己好好的放纵一次!
随着一声痛呼声传出,竹楼中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浑浊,浓浓的喘息声,开始抑扬顿挫的传来,微不可闻。
月光的清挥淡淡地洒下,照向那沉静的大地,那躲着迷藏的小星星也悄悄地钻了出来,微风依然还在轻拂着,那竹尖在风中摇摆不定,偶尔几只夜鸟从梦中惊醒,往着天空转悠了两圈,然后继续回到巢里睡觉,今晚的夜色很美,显得非常的宁静柔和,淡雅清幽意境优美,掺合着月光回荡在寂静的青竹涧中,似风似雨似花似幻似雾似虹似霓又似梦。偶尔传来此许微不可闻的如烟如醉如梦如幻之音,实在妙不可言。
与此处的淡雅清幽宁静柔和所不同,同样的夜色之下,今晚却有很多人在喧嚣严谨森严紧张中度过,同一片天空之下,不一样的夜晚,不一样的……
东边的天空泛起了一丝光亮,让沉寂的大地再一次复苏,所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所以刚泛白的天空下,林中已经到处都是鸟鸣,经过一个宁静夜晚的休息,全都已经睡醒,没有哪只再回去睡觉,全都显得兴奋无比,好不热闹。
张浩宇的眼皮子动了动,感觉手臂有一些酸麻,微微缩了缩,咦?感觉有东西压在自己的半边身子上,非常的光滑,又有一些冰凉,非常的舒服,嗯?像个人!
张浩宇猛的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情形让他一怔,一时间呆在了那里,因为他发现压着自己的还真是一个人,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凤雪。秀丽的长发,纤长的身条,迷人的腰段尽在眼前,清淡的朱唇和润红的脸蛋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好象含苞待放的花蕾,生机盎然。花容月貌,皮肤肌白,冰清玉洁,微微欠身,芳容泛起红晕,姿态迷人。更让张浩宇发呆的是,那样一个人儿正一丝不挂地蜷缩在他的怀中,眉头有些微皱,嘴角却挂着笑容,似痛苦又似幸福。
也许是张浩宇先前那轻微的动作的原因,怀中的人儿嗯咛了一声惊醒了过来,睫毛一颤一颤地慢慢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晶莹剔透,似有柔波荡漾,满怀芳香,让人哪怕看上一眼,都会有一种消魂蚀骨的感觉。
“凤雪,我们怎么会这样?”看着唐凤雪已经醒了过来,而张浩宇自己却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事情却是明摆着,唐凤雪已经被他给吃了,那床单之上散开的鲜红莲花便是最好的证明。
唐凤雪俏红着一张脸,把身体再向着张浩宇怀里缩了缩,头也跟着埋进了张浩宇的胸膛上,不过接着眉头又是一皱,抬头就在张浩宇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咬出了两个深深的牙印,都快要破皮了才停了下来。
见张浩宇从头到尾一声也不吭,唐凤雪不由伸出她的纤纤玉手替他一边揉着一边说道:“呆子,你怎么也不吭一声,你一吭声我也就下不了那么重的口了。”
“是我占了你的便宜,让你咬一口又有什么。”张浩宇强忍着肩上传来的那疼痛感,再次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哪怕是一点的头绪。
“这是我自愿的,怪不着你,只是你昨晚弄得人家好疼,咬你一口也尝尝痛的滋味!从现在起我已经是你真正的女人了,以后不管怎么样,也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你都不能抛弃我不管,我这一辈子是赖定你了!”唐凤雪说完羞红地把头埋了下去,手指在张浩宇的胸膛上画着圈圈,整个人也缠到了张浩宇的身上。
唐凤雪本来只是想再躺得舒服一点,不料那光滑的肌肤与张浩宇的身体发生磨擦,激得张浩宇满身是火,小兄弟又开始有了反应,而缠在张浩宇身上的唐凤雪当然也是感受得一清二楚,一下子惊呼了起来。
“敢诱惑你夫君,看我怎么治你!昨晚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要不咱们两再来研究研究?”张浩宇被她激得满身是火,怕再过一会自己就会把持不住,再次将她给叉叉圈圈一次,才第一次经历过这种事情的那还受得了第二次,所以张浩宇赶紧恐吓着她说道。
本来以为才初经人事的唐凤雪一定会求饶,哪知道事情偏偏就不是如他想的那般,只见唐凤雪绯红着一张脸,白了张浩宇一眼,咬了咬牙说道:“你想来便来吧,凤雪从了你便是。”说完还往着张浩宇的身上蹭了蹭。
轰!张浩宇脑中一阵炸响,现在要是还能忍得住,那他就不是男人了,一个翻身把唐凤雪压在了身下,开始了又一次的云雨之欢,这回他到是做起了真正的主人,满屋子的春色,为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增添了不少的风趣。
【219 小雪】
青竹涧之外不远处有一处小水潭,走到小潭边,此时轻风依旧吹拂着,青竹也在随风摇摆,只少了几分寒意,多了几分舒爽。柔和的阳光从云层中露出了头来,照在那小水潭中,可以看见几条欢快的小鱼在潭中嬉戏……
极目望去,远处群山连绵,崭若天屏,峰峦参差,峡谷纵横。自西向东,几座小峰拔地并列,群峰争艳,千奇百异,或拔地而起,或逶迤连绵,或猛虎蹲坐、或雄狮咆哮,或虬龙沉睡,或乌龟爬游。
这已经是张浩宇醒来的第三天了,初醒之时,他到是享受了,可却是苦了唐凤雪,这让张浩宇后悔不已,直到今日,唐凤雪才完全的恢复过来,一起来到这里看美丽的日出。这三天的时间里,不再是唐凤雪照顾他,而是调换了一个大弯,改成了张浩宇照顾唐凤雪,还好的是门中之人都还忙着门中之事,几天以来并没有谁到过这里来,要不然张浩宇跟唐凤雪两人的事情就算是穿邦了,那可是非常尴尬的事情。
现在张浩宇身上的伤差不多已经全好了,连身上的疤痕也开始在脱落了,那伤口处竟然连一丝的痕迹也不曾留下,新生的肌肤显得晶莹白嫩,让人丝毫看不出身上竟被割破过。这世上伤势能恢复得这么快的变态恐怕也就只此他一人吧,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内伤、外伤、骨伤什么这样那样的伤全都好完了,当然这也要归功于他功力已达先天,又有神秘的玄玉帮忙,更有灵药凝神聚气丹的作用,所以才会恢复得这么变态。
自己昏迷之后事情,张浩宇已经听唐凤雪说过了,原来自己是吃了唐坤的凝神聚气丹伤势才会得以好转,而且功力也提升得如此迅速,那可是十多种灵药制成的超级大补丸,一千多年时间的心血直接便宜了自己,还好他有命消受,没被补死,所以自己这个未来的孙女婿得好好的感谢一翻唐坤才行。
现在时间早已入冬,这里虽说是冬暖夏凉,但在外面的天气早已经逐渐变得严寒了起来,张浩宇轻轻地将唐凤雪揽在怀里,现在的她看上去少了一丝冰冷,多了一丝妩媚,变得更加的成熟娇柔了起来。
再在青竹涧里呆了三四天,当然免不了干了一些少儿不易的事情,算准时间唐坤跟唐总管的伤差不多已经好了,张浩宇这才跟唐凤雪一起向着唐家堡行去。
十多天的时间对于外界的变化并不是很大,那些该干什么的还是在干什么,但是在江湖各门各派之中却显得非常的不平静,传闻之中,消失了数百年的魔教将再次复出,但什么时候复出,魔教的人又在什么地方,却是没有任何人知道,所以他们时时刻刻都得加强备严。
而让这些门派都相信这时实事的是,那晚上从唐家别墅逃走的那三人的尸体在几天前已经被找到了,而从那个领头的黑衣人身上搜出来了一个令牌,那正是魔教中的罗刹令。
说来也巧,张浩宇跟唐凤雪才刚走出青竹涧,就碰到了前来看望两人的唐坤,现在的唐坤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光彩,不仅如此,功力在这次受伤之后又精进了不少,一来便看到了生龙活虎的张浩宇,生性直爽的他不由直骂张浩宇是一个变态,一点也不像为一派之门主的样子。张浩宇当然也免不了大大地感谢了唐坤一翻,诸如此类的话足足谈了大半天才完成。
唐坤并没有让张浩宇跟唐凤雪到唐家堡去,他并不想让唐凤雪也涉及到这些事情中来,只让张浩宇将唐凤雪带回华夏大学去,那个地方比起唐家堡来说要安全得多,那所学校非常的不简单,虽然平时大事小事接连不断,拉帮结派是常有的事情,看似松散无比,实则就算是魔教也不敢去里面找事。
经过唐坤的好说歹说,唐凤雪终于答应了下来继续去学校上学,张浩宇也早已知道魔教中人的邪恶,对于唐坤的话当然也是举双手赞同,他也不想让唐凤雪留在唐家堡,随时都有可能面临魔教的人袭击。
没有做太久的停留,张浩宇带着唐凤雪,哦,不对,他对这里并不熟,是唐凤雪带着张浩宇出了这唐家堡的范围,然后通知了几个关心张浩宇安危的人,说明张浩宇已经没什么事了,这才向着返回了华夏大学里去。
回到学校,里面的一切依旧。校园里面有迷人的四季:桃红柳绿的春天,花繁叶茂的夏天,枫红菊香的秋天,松青雪白的冬天。而现在唯一的变化便是同学身上穿的衣服变得更加的厚实了起来。
之后的一段时间,先前的那一系列事情似乎都已经过去了一般,显得有一些过分的平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非常的平常,好像这个世界本应该就是如此一般。既然是这样,张浩宇自然也就乐得清静,没事的时候去去图书馆看书,想起了又去教室里听两堂课,再就是陪他们打打球,然后便是跟几女谈谈情说说爱,闲得无聊之时便去挑逗一下舞影那小妮子,去武术社跟杨军谈论一下武学,小日子过得到是有滋有味。
天光透过云影铺洒而下,时亮时暗,道路两旁的树木已经完全变成了秃子,夜里下了一场小雪,地上还看不出什么,但那数枝上却是蒙上了淡淡的一层白。那深秋早已经离人们而去,转而迎来的便是那严冬的洗礼。
此时校园里学生跟校园外的人们都是一样,一个个的都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般,时不时地搓着那冻得有些冰凉的双手,嘴里直往上面哈着热气。
这一段时间校园里虽然显得非常的平静,常人到还察觉不到什么,但张浩宇已经感觉到了里面平白无故地多出了很多人来,一点也不缺乏那些一流二流以上的高手,看来这校园里不简单的学生还真是不少,一下子多出了这么多高手来暗中保护。
从学校里走了出来,张浩宇漫无目的地往着大街上闲逛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清河小街之上,走过小桥,来到街上,张浩宇有些奇怪地发现,四周的路人时不时地看着自己,或者是说,用很奇妙的眼神看着自己。张浩宇很是小心往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翻,确认自己除了长得帅了一点,并没有什么能够引起别人注意的地方啊,这才抬起头来,只是那四周好奇的目光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220 术士】
一阵寒风吹来,刮在张浩宇的脸上,微微有些生寒,此时张浩宇终于发现自己身上有那些地方与众不同了。气候已经入冬,此时路人们都是毛衣外加羽绒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有一丝凉风吹进自己的衣领里,而此时的张浩宇就是一个另类,身上一件白色衬衫外带一件黑色的运动装,衣服就这样被他敞在身上。虽然他自己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此时的他早已达到了寒暑不侵地境界,但在那些平常的普通人看来,那就是一件怪事了。周围有的年轻人眼中都露出了鄙视的神色,都以为这小子是在超风度,不要温度,接近零度,穿条运动裤,冷得着不住。
微微笑了笑,不去理会那些好奇,外带某些鄙视的目光,向旁边走去,不得不说这天气是多变的,就这么一会,天空露出了淡淡的阳光,虽然很淡,但还是留下了淡淡的树影,将张浩宇的全身包裹在其中。再往西走了一段路,坐在流水旁边的栏干的上,双手撑着身体的旁边,看着那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他才来到这个世上几个月的时间,各种事情就接二连三的发生,不知不觉间便被卷了进去,想要脱身都不可能,三翻四次的都能从死里逃生,不知道是自己的运气太好还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想要挣脱那双无形的大手,但好像却是越挣越紧,自己的命运自从那神秘的黑衣人出现,就彻底的变了。
前两次冰跟影子的刺杀,本来都是必死的自己,却因为黑衣人的这一块神秘的玄玉而得已存活下来,并且重伤对方,但他知道这样一来,自己的危险并没有消除,反而变得更加的严重起来,天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派出怎样的厉害角色来对付自己,弄得一个不好,自己可能连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让他感到恼火的是,自己竟然连是谁想刺杀自己都不知道,搞得莫明其妙的。
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张浩宇已经从栏杆上跳了下来,下意识地往前走着,走在这条古色古香的大街上。如今气候已经严寒,地上卖小玩意的那些小摊大多数已经不见了踪影,让本来就很冷清的街上显得更加的冷清了,只有那一小部分忙于生计的小贩,还冒着这严寒,如往常一般,在这里摆着小摊。
走过这里,前面的人就更加的少了,向着前方扫视了一眼,张浩宇正打算往回走,眼神却被远处的一个人吸引住了。没想到在如今还能看得见这样装扮的人,也的确是够吸引人眼神的。
千年前这种人到还是满江湖盛行,只见那人年过六旬,身着麻色长衫,留着一头黑色夹着白色的长发,盘髻在头上,长长的山羊胡须留在下巴,看上去显得非常的精神。此人手中立着一个杆,上面挂着一幅布张,旁边有着一张桌台,而他正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道士不像道士,郎中不像郎中,而是一个江湖术士。
这种人放在以前也是少见多怪,大家也都知道他们是在骗吃骗喝,但找他们测字算命测吉凶的依旧不绝,图的就是一个心里安慰,而如今社会是科学盛行,偶尔能见几个人坐在地上看相,但都是一些貌不惊人,简单至极的地呆在行人繁多的地方,除了地上摆了一张图纸,旁边蹲了一个人之外便别无它物。而像现在看见的这个人,打扮得有模有样,东西也非常齐全的人,却又呆在这没人光顾的地方,实在是很少见。
张浩宇一眼便瞧出这人应该是抢巾一派的术士,根据他以前的得知,此派相面,少有真本领。每当下午四五点钟时,都会在闹市中比较静的街道比较宽阔的地方落点,手中的挂张有时用有时又不用,看见有商人或者是失意的人往他们面前走过,都会出其不意地拦着他们,一面看一面说看手相分文不取。并用术语,道其痒处,待其人出言询问,交易成功,即说得天花乱坠,引动旁观者伸出手来,请其观看,生意便接续而来。
而如今前面那人,便跟那抢巾一派的术士看上去相差不多,只是他选的地方也静得太过份了吧,连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生意呢?张浩宇想着下意识地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那术士看上去非常的普通,当然,这普通是指除去相貌跟衣着,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非常平常的江湖术士那般。张浩宇好奇地走了过去,站在了那术士的对面,上下打量着这位年过六旬却显得精神抖擞的老人,眼里充满了疑惑。
双眼微闭的老者这时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的精光更是一闪,口中淡淡地说道:“有心无相,相逐心生,有相无心,相随心灭。你既怀着好奇之心而来,无求相之心,相与不相都是如此。如信就相,不信则离去吧。”
张浩宇闻言一怔,没想到这老头还真是有一点本事,连自己是为何而来都能瞧得如此清楚,也不强迫别人看相,看来比起那以前那些骗吃骗喝的人强多了。经老头这么一说,张浩宇顿时也来了兴趣,想看一看他到底能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张浩宇淡淡地笑了笑,走到了桌台旁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那老者把挂幅放到了一旁,只见上面写着: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
“老伯,我的确是怀着好奇之心而来,说实话我并不相信,但又觉得你说得有理,且让你看上一看吧。”看着那挂张上的字,张浩宇笑了笑向着这位老者说道。
老者看了张浩宇一眼,之后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淡淡地说道:“人以气为主,于内为精神,于外为气色。有终身之气色,少淡长明、壮艳老素是也;有一年之气色,春青夏绿、秋黄冬白是也;有一月之气色,朔后森发、望后隐跃是也;有一日之气色,早青昼满、晚停暮静是也。不小兄弟是要看那一种,运势、吉凶、姻缘还是其他……”
【221 命运之理】
“你直接看看我的人生会是如何吧?”张浩宇摇了摇头,很是随意地问道。
那老者一愣,微闭的眼睛缓缓地睁了开来,一又深黑色的眼睛似乎要把张浩宇整个人给看透,这样的眼神就算是让张浩宇看到了也有些心惊,似乎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自己的一切在老者面前似乎都无所遁形。
张浩宇心里一惊,暗自戒备,表面装做若无其事,实则中丹田内的银色真气已经暗自流转,布满了全身,隐隐形成了一层护罩。
“咦!”老者轻呼了一声,看了张浩宇两眼摇着头说道:“天禀形质者,谓之先天。人事变化者,谓之后天。骨格毛发,则主先天,为相之体。血色神气,则主后天,为相之用。其体者,难变也,在天而不在己也。其用者,易变也,在己而不在天也。没想到小兄弟你体用皆变,真是怪哉怪哉!”
“此话何解?”张浩宇心跳有些加速地问道。
“记事在顶,精华在神,声音在气,勇敢在胆,听物在心,惊恐在肾,忿慨在肝,悲忧在肺,好食在脾,乐生在魂,求死在魄,善恶在人,报应在天,妙哉在相,神乎神乎,其有形乎,其无形乎……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小兄弟来自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吉凶命运坎坷多变,实则难测,不应该啊,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老者说着说着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掐指算了一算,不想皱头却是皱得更紧了。
张浩宇一听,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心里不再平静,他到现在已经有些相信老者的话了,激动地说道:“你能不能说得详尽一点,你还看出来了些什么?”
“你的命运不合天理,似乎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但不知为何你却出现了,按理说,说白了就是你现在不应该还活着啊,难道是我算错了?只论内相,恐涉空虚,故圣人主张成物以率性。只论外相,易失肤浅,故圣人主张穷理以尽性。不行,我得再好好的推算一下!”老者再一次闭着眼睛,掐指测算起来。
不合天理?确实不合天理,叫张浩宇的少年早已经出车祸死了,而自己却是千年前的张醒言,本来应该死了的少年却由自己代替他活着,能合天理才是怪事。此时的张浩宇心里已经如波滔汹涌,这个老头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知道得这么清楚,那他是不是知道自己为何来到这世上?天下间何时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一个术士?
不管他心里如何惊骇,此时只见老者的眉头越皱越深,也越皱越紧,“哇!”接着竟是无故地吐了一口血出来,脸一时间变得有些苍白无比。
张浩宇一惊,赶紧跳到了老者的身边,伸手一探,没想到老者这么一下竟然精气受损,血气上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这样一个老者竟然还是一位先天高手,自己居然无所察觉,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张浩宇也想知道结果,当下也不再保留,伸手在老者背上一抚,一股纯正的先天真气自张浩宇手中发出,瞬间压制住了老者翻腾的血气,至于想要恢复那受损的精气,那就只有靠老者自己了。
“怎么样了?”看着脸色已经稍稍恢复红润的老者,张浩宇一语双关地问道。
“天道茫茫,果然难测!哎!”老者对张浩宇的这一手本事并没有感到多么的惊讶,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结果,没有丝毫的结果。你的人生似乎已经脱离了命运之理,我强行推算,没想到却遭自身精气反噬,以后恐怕都不能动用命理之术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吗?”他以前虽然也不相信那些所谓的江湖术士看相算命之术,但现在遇到这位老者却是不由得他不相信了,再加上他从千年前稀奇古怪地到了这个地方来,让他更加坚信了老者所说的命运之理。
一阵寒风吹过,那天上的太阳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小雪,纷纷往下飘落,真所谓无边飞絮飘不尽,本来人就不多的清河小街之上,那些小贩也赶紧收摊撤离,今天是断不可能再有生意了。
小雪飘落在地,片刻便化为水滴,没有给那地面上留下任何的痕迹,老者沉思了半刻,突然问道:“你以前有没有找人看过相?”
张浩宇不知道他为何这么一问,不过还是努力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前世,似乎没有过吧,不由得摇了摇头。“对了!”突然又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说道:“以前到是有一个无意中碰到的道士对我说过,说我命中将有一次非比寻常的劫难,是福是祸只能看命运的安排,当时我也没有在意,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老者听后脸色变了变,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口中喃喃地说道:“逆天改命,竟然有人逆天改命,难怪你已经脱离了命运之理以外,成了一个变数,也不知道会给这世界带来怎样的一个变数。究竟是何人竟能达到如此的大神通,能够逆天而行。”
……
小雪渐渐转成了大雪,天空中如同有着无数的瓣瓣梅花挥洒而下,此时街上已经看不见了一个人影,老者也已经起身收拾起了东西,其实东西也不是很多,三两分钟便能搞定。
“我现在要去见一个老朋友,他也许能解你心中疑问,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随我一起去。”老者说完走到了前面不远处的一间屋里,把他的东面全都放到了里面。
张浩宇现在也放开了,反正该知道的始终是跑不了,不该知道急也没用,能有这样的心境,当然还是要归功于他修练的苍然决,自然之道能让人的心境平和下来。
这是一条小路,应该是通往山上的小路,张浩宇跟在老者后面往上走去。小路是用青石铺成,两旁都长满了杂草,看来已经很久也很少有人上过这山了,只是看这石板铺得挺长,也不知道这山上还有什么人,竟然显得如此荒凉。张浩宇跟着老者一步一步轻松地拾着台阶而上,一边走一边观赏两边的奇景,那天上落下的大雪根本就耐张浩宇不何,身上自有一股真气将其阻隔在了外面。
【222 禅道】
两人七拐八拐的,绕了不知道多少个弯,也没有去数有多少个弯,前方终于成了平地,不用在一阶一阶地往上走,再次转过了一个弯之后,这个地方很荒凉,有个庙!
在繁华无比的城市里,要找出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庙的飞檐梁柱之上,虽然没有灰尘,但却显得非常地破败。张浩宇抬头望着这个黑色木质结构的建筑,不由想起了北京的天坛,只是眼前这座庙要小了许多,看上去少了几分与天命相连的神秘感,多出了几分人世间的秀美气息。迎面的正门被漆成了深黑色,看上去十分庄严,门上是一方扁扁的横匾,上面写着:镇元寺,只是前面两个字已经腐朽得有些认不出来了,虽然有些破败不堪,但还是挡不住那一份庄严感。
远处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不会有一个老和尚吧?张浩宇有些好笑地想到。老者走上前去,拿着门上的铜环咚咚咚地敲了几下。不过片刻,厚重的大门吱的一声打了开来,老和尚没有见着,到是看见了一个小和尚。
小和尚手中还拿着一把扫帚,看来是正在打扫里面那个小小的院落,看见门口的两人,打了一个和尚常用的佛礼问道:“此处乃师尊清修之地,一般不见外客,两位施主不知上镇元寺有何事情?”
老者两步上前,向着那个小和尚说道:“你去跟释空老和尚通报下,就说二十年前的故人前来拜访。”
那小和尚闻言一惊,面色还是非常平静地说道:“二位稍等片刻,容我进去通报一声。”说完之后,匆忙跑进了寺里禀报。
不过一会,那个小和尚再次出来了,不过却引来一位须眉皆白、手执佛珠、面慈的老和尚,那老和尚一见门口的人,对着老者打了个佛礼,口中唤道:“阿弥陀佛。道松子施主多年不见,风采依旧,今日光临,真是令敝寺蓬壁生辉。”
张浩宇这时才知道这名老者竟然叫做道松子,还真是一个怪名子。这时只见道松子回了个稽首道礼,道:“老和尚有礼,今日俗人叨扰了。”
张浩宇跟道松子在老和尚引领下,穿廊过堂,来到一个充满檀香味的明亮静室,静室中央挂着一个超大“佛”字。老和尚示意两人坐在蒲团上,唤来先前那个小和尚端上茶水,果然是上好岩茶。
道松子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茶说道:“释空老和尚,你乃方外之人,却有如此香茗,饮后汤涤凡尘,先苦后甜,果是难得佳品啊。”
释空老和尚也品了一小口茶回道:“道松子施主过誉了,不是茶香,也不是水香,只是施主兰心慧质,虚怀纳香,心念香而已。”
“哦,释空老和尚何谒?”道松子笑问道。
释空老和尚顿了顿:说“佛日:众生芸芸,沉迷外物,忘却本我,无色无相。香臭美恶本无区分,乃世人心中念想强所致,拘泥于心中标准,若未放开心怀,品得其中深味,何知茗香。”
“释空老和尚此言差矣,须知存在即为道理。再说茶香,即不为所闻所饮,仍在飘香,故与心念何所关联。人生口鼻耳舌,物尽其用,使人多姿多彩,表其言,闻其香,听其声,辨其味,非执迷于外物,只为不同求得罢了,何能使人人晨钟暮鼓,青灯相伴。”道松子毫不示弱地与释空老和尚争论道。
“表其言却祸从口出,百言莫如一缄;闻其香却留连妄情,百香弗若一醒;听其声却不计真伪,百闻难为一静;食其味却贪得所欲,百味哪似一淡。世人为外物所乘,整日声色犬马、纵欲无制,难以明心见性,回得本我,孰为叹息!然我佛慈悲,传诵百经,渡化有度,回归自身。阿弥陀佛!”
“释空老和尚所言虽有偏颇,却也实情。求好逐恶,人之本性;婚嫁生衍,世之常伦。池塘静水,腐虫生矣;大浪淘沙,见得真金。须知一堵不如一疏,矫枉过正,不如顺其自然,佛家讲因果业报,道家又云,无为无不为,不破不立,才可见有真道。”
……
“阿弥陀佛,道松子施主游戏凡尘,心镜高悬,慧眼透澈,形迹洒脱,老纳自愧不如。”
“老和尚何须过谦,佛家云:争即是不争,不争即是争。今日拜访自是谈禅论道,故友相见,别作他意。”道松子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二十年未见,释真老和尚佛性高深,内外功夫日趋化臻,真是可喜可贺。”
“咦?道松子施主,你精气受损了,这是为何?”释空老和尚这时才注意到道松子竟是有伤在身,惊讶地问道。同时从身上取出了一颗散发着清香的丹丸交到道松子手中:“这是大还丹,道松子施主赶快服下,应该对你有所帮助的。”
“谢了!”道松子也不跟那释空老和尚客气,直接接过丹药,当下便一口吞了下去,开始运气疗伤。
张浩宇坐在一旁看得真切,但听两人大谈禅机道论,都有一点云中雾里,听得也是似懂非懂,不过却都有一定的道理。
各自都不再言语,大家都静静地坐在这静室之中,释空老和尚就地坐起了禅来,手中兀自转动着那窜佛珠,那小和尚也站在他的身后一动不动,都是一些静功了得的家伙。张浩宇闲得无事,向着四周打量了起来,静室的地坂是用青石铺成,在那神台之上供着了一个大大的佛像,正是那万佛之主释迦摩尼。在那正中间摆放着一方香案,那香案既宽又大,上面盖着一张黄色的缎子,而那缎子又一直垂到地上,遮住了那青石地坂。
在那黄缎子盖着的香案之上,摆放着一个精制青铜香炉,那炉中此时正插着三根焚香,香到这时已经燃烧了大半,整个静室之中都笼罩在那令人心静神怡的淡淡清香之中,淡淡青烟弥漫,身处其中有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
约过得有大半个时辰,那道松子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缓缓地睁开了眼来,那释空老和尚也似乎有感应一般,也跟着张开了眼睛。
“如何?”
“老和尚的丹药果然非比寻常,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其实我来寻你,不只是为了谈经论道,还有一事需得向你指教。”
【223 白虎堂】
飞蓬漫天花飘零,雪落寂无声。大雪纷纷落下,渐渐地让地上铺上了一抹白,有了越积越厚的趋势。
一座高山,巍巍耸立,山上郁郁葱葱,草木旺盛,可惜山周围蓬蒿遍野,杳无人烟,仿佛未开化之地,不时山鸡野鸟飞过,也算平生几分生气。现在一场大雪下来,那些山鸡飞鸟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一片白茫茫的景象,显得有些萧索。
在高山的半山腰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小和尚外加一个老和尚,而现在庙里却是又多出了一个江湖术士外加一个帅得掉渣的少年。
释空老和尚盯着前面的张浩宇,双手合十,忽然双眼里精光一亮,那种似乎要被人看透的感觉再次出现了张浩宇的身上,张浩宇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因此再次默运苍然决,调动银色真气阻挡他的探查。只见张浩宇纹丝不动,连刚才的姿态都未改变,敛神闭目,对外界勿闻勿视,正沉浸在妙境中,正可谓心中自有天地。
“释空老和尚意为如何?”道松子突然向着眼里露出不可思议神色的释空老和尚问道。
释空老和尚摇了摇头,神色恢复了波澜不惊之状,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施主不必执此妄念,你我相见皆是因缘。夫天地之道,一阴一阳;文武之道,一张一驰,万变不离其宗。顺天逆天皆有因果,一切皆顺其自然吧,需知存在便是道理,何必强行去推测呢。”
……
香案之上有一香炉,香炉里面有着三柱香,而此时那三柱香已经完全化为了灰尽,张浩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庙宇来的,他到现在思想还处于一片混乱,去他妈的逆天改命,去他妈的顺其自然,老子现在只要清静。
心烦意乱的张浩宇,站在那半山腰望向远处,不由握紧了拳头,对着天空仰天长啸了一声,那啸声传遍了整个高山之中,经久不绝。
一声大吼之后,心中的烦闷减少了许多,看了看天色,这时竟有些昏暗了,天上的大雪又变得小了许多,其中还夹杂得有雨水,他就这样慢慢地向着学校里走去,没有再动用真气,任由那冰凉的雨夹雪落在自己的身上,浸透自己的衣襟,划过自己的皮肤,似乎要那样才会好受一点。
“老和尚,你究竟是怎么看待的?”松道子跟释空老和尚杏步走到寺庙的大门处,看着张浩宇离去的背影,听着他的长啸,转头寻问了起来。
“天道茫茫,非你我所能窥视,你还是做回你的道士吧,我也安心地做我的和尚。”释空老和尚摇了摇头,随即眼光一亮:“只是他身后之人着实恐怖,既能逆天,可见其神通,恐怕已经超凡入圣,实非尘世中人了吧。”
“说得也是,我还是回道观做我的道士吧,如此我就告辞了,老和尚有空也来我道观喝喝茶吧。”道松子说完,一个跨步出现在了几丈开外,如果此时还有其他人在场的话,一定会惊得眼睛都掉出来,那传说中的缩地成寸之术竟然在他的身上出现了。
小雪到了夜晚竟然停了下来,只留下了那湿漉漉的石油路面,说明它之前已经光顾过了,道路两旁的街灯向着远处延伸着,直到了那路面的尽头。
走在街道上的张浩宇神色动了动,放慢了脚步,在那前方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两人被十多个混混给围住了,而那些混混却跟平常的那些普通混混所不同,少了几分流气,多了几分杀气。
“就是你们两个打伤了我的兄弟?”一个听起来很暴唳的声音从前方传进了张浩宇的耳中,让他隐隐皱了皱眉头,这些人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息,让他感觉似乎有一点熟悉。
“对,就是他们两个在路上阻拦了我们办事,还把我们两人伤成了这样,丝毫没有把白虎堂放在眼里!”被围的人还没有说话,这时又有两个人钻了进去,指着两人咬牙切齿般地说道,那样子恨不得要把两人给吃下去。
白虎堂?被围的两人一听到这个名字都不由冒出了冷汗来,这才知道自己碰上了硬得不能再硬的石头了,这白虎堂的名头实在地太大了,大得两人的心顿时都凉了半截。
白虎堂隶属于天地会的一个分堂,是CD最大的地下势力,就连前不久在CD翻腾了一遍的赵家都不能与它相比。天地会是国内最大的一个地下组织,它总共有四大分堂,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堂,分布在国内的四个方位,而这四堂也各占一方霸主之位,黑白两道的人都不敢去招惹他们,更让人恐惧的便是他们那血腥的手段,惹到他们的没有一个人会有好下场,就像是传闻中,以前有几个势力较大的帮派惹到了白虎堂,结果没过多久,那几个帮派的人全都被屠杀殆尽,一个活口也不曾留下。
而如今两人竟然惹到了白虎堂的人,看来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不过前一段时间白虎堂里好像出了什么事,都安静了好一阵子,怎么现在突然又冒出来了,还刚好让两人路见不平给揍了一顿,这一顿就顿出问题来了。
“原来你们是白虎堂的兄弟,只是你们先前欺服我们学校的同学,我又不知道你们是白虎堂的兄弟,那人也恰好是我的小弟,所以我们才出手重了一点,在这里我们向你们道歉,你们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们计较了吧。”一个很圆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张浩宇不由得一怔,由于那里围得严实,张浩宇跟本就看不见里面的两人,此时一听声音竟是太熟悉了,不正是胖子陈爽的声音吗?那还有一人想必便是大块头张强了。
本来还有一点不想管这件事情的他,现在看来是非管不可了,白虎堂他没有听说过,但听胖子他们的口气就知道是非常不好惹的主了,再一次感受了一下他们身上的血腥气息,张浩宇脑中突然冒出一个人来,虎哥!没错,这些人身上的那股气息不正是跟第一次差点把自己至于死地的被他们称为虎哥的那些手下一样吗?想到这里,张浩宇的眼神一寒,缓缓地向着前面走了过去。
【224 第三条路】
“不跟你们计较?白虎堂的兄弟被两个学生打了,而那两个学生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传出去了你让我们白虎堂的脸往哪搁啊?真是天大的笑话,看在你们是学生的份上,我给两条路让你们选择。”那个说话声音很暴唳的家伙没有理会胖子的话,直接地开出了两个条件。
听闻这话的胖子两人眉头皱了皱,不过心里也暂时松了一口气,素闻招惹白虎堂的都没有好下场,现在看来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只是这两个选择恐怕都不会是什么便宜事,胖子强装着平静地,硬着头皮说道:“哪两条路?”
“第一条路就是,你们两个向我那两个兄弟跪下来磕几个响头,陪礼道歉一翻,然后加入我们白虎堂,今后你们两个跟你们在学校里的小弟都要听从于白虎堂的安排。”
跪下磕头,死都不会答应,张强一下子就来火了,咬着牙就要冲上去,就算是死也不能这么没有尊严。不过胖子的反应到也是快,伸手一把拉住了旁边冲动的张强,淡淡地问道:“那第二条路呢?”
这些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手中都还拿得有砍刀,像张强这么冲上去那必死无疑,他们可不会在乎杀两个人,还有就是如果真的一但加入了白虎堂,那就永远也不可能脱身了,必定会又手沾满血腥,最后迟早不会落得一个好下场。别看他们在学校里混得挺好,都想做一做那老大的位置,但那跟混黑社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性质,在学校里只是相互比拼,相互炫耀,境加一点人际关系,就算有冲突也只能算是小打小闹,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什么,而一但入了帮派,那什么都由不得自己,永远也只能活在阴暗的角落。
“第二条路非常的简单,你们每人留下一只手,我就可以放你们离开,怎么样,你们到底是选择哪一条路啊?”那人缓缓地说出了他给的第二条路。
见着他们那得势不饶人的样子,张强是再也忍不住了,哪怕对方有十多个人,哪怕他们手中都有砍刀,更哪怕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一下挣脱胖子拉着的手,上前两步怒吼道:“就算你们是白虎堂的人,也不要欺人太甚了,要动手就来吧,你们是单挑还是一起上,我张强奉陪到底,老子要是求了一下饶,就是他姥姥生的!”
胖子见不管怎么说也已经于事无补了,叹息了一声,也站了出来,“说得没错,你们那两条路都留给你们自己选择吧,我们只好选择第三条路了。”
“好!好!很好!你们很不错!”那人怒极反笑,“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得为得罪白虎堂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什么代价那人还没有说完,张强已经向着他扑了上去,直接一拳一捣对方的脑门的脑门而去,从那拳头上传来的呼呼风声,就知道这一拳到底有多重,要是挨实了,那后果会怎么样,任谁都能想得到。那人好歹也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打架砍人的事情当然没少干过,也不是什么庸手,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了,头往边一偏,就躲过了张强这看似威力无比的一拳。
张强在学校虽然没有到武术社去练过武,但他打篮球跟喜欢键身练出了一身发达的肌肉,身上也可谓是充满了力量,再加以前到还是跟别人胡乱地练过几下家子,所以手中也还算得上有两下子,此时一击不中,立马便收拳,横起一脚向对方的头踢了过去,对方伸出左手一挡,同时给予反击,一个侧身,右手一个胳膊肘狠狠地当胸向着张强撞了过去。张强好像早就知道他有这么一招一般,一击不中之后,马上往后撤了一步,让对方这一肘落到了空处。对方还待攻击,只是他忘了旁边还有着一个胖子,趁着他不注意,胖子出奇不意的一拳狠狠地砸到了那人的脸上。
只听“嘭!”的一声,那人惨叫着用手捂着脸往后摔去,这些事情都发生在很短的时间内,直到这时,周围的那些小弟才反应过来,大喊一声,提着砍刀就向着胖子跟张强两人冲了上去。
叫张强跟几个赤手空拳的人打还没有什么问题,但一下冲上来十多个手中拿着砍刀的不要命的家伙,所谓双拳都不敌四手,更何况对方那不是手,而是一碰就要见血的砍刀,所以两人一下就慌了手脚,只能看着那些家伙提着砍刀,抡圆了胳膊,向着自己两人招呼过来,而丝毫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因为两人手中连一个趁手的能够抵挡的东西家伙都没有。
眼看着那些人手中的砍刀就要落下,张强跟胖子两人已经紧紧地靠在了一起,这辈子两人不能同生,但却能同死,希望下辈子两人还能做兄弟吧,此刻两人面对着十多把这晃晃的砍刀,毫无畏惧,没办法啊,就算是害怕又有个鸟用啊,还是逃不过一死。
然而在他们等待着自己身上三刀六洞的时候,那种想象中的血肉飞溅的场境并没有出现,冲到最前面的那几个人不知道为何,手腕上突然溅起了一篷血花,手中的砍刀也被震得飞了起来。当胖子两人睁开眼睛的时候,惊奇发现场中竟然多出了一个人来,而且还是他们非常熟悉的好兄弟张浩宇。
只见张浩宇一把接住了那正在往下掉的砍刀,狠狠地一刀平挥了过去,前面的那几个人立马被他砍翻在地,惨叫了起来,这边暂时空出了位来,张浩宇一把将胖子他们两人往后一拉,自己挺身挡在前面,挥动着手中的砍刀,钪地一声挡住了那些砍来的砍刀,微用力斜着一拉,那些人手中的刀一个不稳,脱离了手中,更有几人一下被削掉了几根手指头,十多个人一下子被砍倒砍伤了六七个,大家都惊骇异常,不知道场中什么时候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凶悍如厮的少年来,吓得都往后面退去,一步也不敢再往前。
先前那几人正是被张浩宇不知不觉用手指弹出去的气劲所伤,而后面的那些人,张浩宇为了不太过于惊世骇俗,也暂时还不想让胖子他们知道自己会如此高的武功,所以才会选择用砍刀去与他们对挡,必竟那样还能让常人接受,要不然的话,他一掌拍过去,那些人还不都得死翘翘。
【225 留下一只手】
张浩宇已经很刻意的压制了自己的武功,除了先前那为了救两人之外,后面的那些动作连一丝的内力都不曾用过,但就算是这样,也让人觉得他非常的变态。
一下砍翻三四个人,一下挡下三四个人并反击,一个照面之下,一个人把十多个人逼退,试想在场的人是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到,然而场中的那个少年做到了,此时先前被砍倒的那几个人已经倒在了血迫里,没有了动静,而另外几人却躺在地上捧着右手直打滚,场中的那个少年就像是一个杀神一般,静静地伫立在胖子跟张强的前面。
“你们两个没有受伤吧,怎么这个时候还在这个地方,要不是我刚好在附近,你们岂不要去陪老毛到下面斗地主去了。”张浩宇很是漫不经心地扭过头对着后面的胖子跟张强说道,手中的那把砍刀还兀自在向着地上滴着血水,那个样子就好像这砍人跟吃饭一般,已经习以为常了。
“小宇,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看错吧,你怎么会这么厉害?”两人先是怔了一会,最后才却定眼前这人的确是张浩宇,不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在他们看来,张浩宇这个家伙应该连架都不会打才对,怎么突然一下就变成这么厉害的高手了,虽然有偷袭的成份在里面,但两下放倒七个人那也不是一般的牛B了。
张浩宇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兄弟我的女朋友是谁,要是我再不用一点功,那还了得啊,其实我能这么厉害还不是被逼出来的,你们以为我平时不去上课是在哪里玩啊,我告诉你们吧,大多数时间我可是在武术社跟杨教练探讨武学呢,看样子以后你们有时间也多去去得好,免得被别人欺服得连还手的能力的没有。”
然而胖子并没有因为张浩宇的话而开怀,而还是眉头紧皱着,因为他知道就算今天能脱险回到学校,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次惹到的人是白虎堂的,对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两人,现在再多出来一个张浩宇,那样也等于是把张浩宇也一起牵连进来了,除非一直呆在学校里不出来,否则凭白虎堂遍布在CD的势力,自己几人只要一踏出校门,可能便有去无回。至于在学校里面那到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所学校很不简单,任何势力都不敢轻易踏足这所看似混乱无比的华夏大学,就连白虎堂也不例外。
正在胖子沉思的时候,他抬头往前面望了望,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亡魂尽冒,口中大喊道:“小宇,小心!”
“嘭!”
对方的小动作当然瞒不过张浩宇,张浩宇虽然回过头在跟胖子他们说话,但那些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冷哼了一声,看也不看,反手狠狠地一刀往后砸了过去,一声碰撞加闷哼之声响起,想来偷袭的那个混混被连人连刀砸飞了出去,刀直接断成了两截,那人飞出去了五六米,胸口已是一阵血肉模糊,连惨叫都还来及发出,直接嗝屁掉了。
“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了。”张浩宇说完缓缓地转过了身来,慢慢地向着前面走了几步。
还剩下的那些人已经被张浩宇刚那一下吓得脸色惨白,看见张浩宇往前走,他们也下意识地往后退着。此时场中对方只剩下了五个人,虽然没少砍过人,但此刻拿刀的手还是在瑟瑟发抖,那个被胖子偷袭一拳打倒的人也爬了起来,左边的脸颊肿得老高,没有了先前的那种硬气,手指有些颤抖地指着张浩宇,必竟已经很长时间都是他们砍别人,而没为别人砍他们了,但他们后面的势力也摆在那里,所以没有硬气也还有一些底气,问道:“你是什么人,连白虎堂的事情你也想管吗!”
只见他肿着一张脸,可能是由于疼痛的原因,说起话来有一点呲牙裂嘴。那个样子看起来有些好笑,却又让人笑不出来。
张浩宇没有理会的他的话,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此时离他也只有那么几步的距离了,看着张浩宇那冷厉的眼神,他这时终于有些害怕了起来,声音也没有了底气,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我们可是白虎堂的人。”
一抹笑容突然从张浩宇的脸上露了出来,然而这看似少儿无害的笑容落到对方的眼中,没由来的就打了一个冷颤,张开嘴角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眼前一花,他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被对方的左手给掐在了手中,更让他心寒的是,被对方一只手掐着脖子举了起来。两只手用力地抓着那看似白析柔嫩的手,双脚也艰难地在半空中蹬了蹬,眼里除了不可思议之外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哼!白虎堂是吧,你回去告诉你们那个虎哥,有机会我会去他那里跟他算算帐的,记住了,我的名字叫做张浩宇!”张浩宇冷哼了一声,脸上还是挂着无害的微笑,声音也很是平淡,手上的力也稍稍松了松。
惊恐欲绝的他听到张浩宇这句话,感觉到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力度小了一些,脚也能够踏上实地了,心里也是微微松了松,有些贪婪地吸了几口那来之不易的空气,看着张浩宇那脸上无害的笑容也显得不那么冷了。然而正在这时,张浩宇那挂着无害笑容的脸突然一寒,冰冷刺骨的声音从传进了他耳中,“但是,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手指着我的鼻子说话,命可以给你自己留着,但你得把这只手留下!”
听到这话的他脑袋嗡的一响,顿时处于一片空白,接着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右手上传来,还没来得及惨叫,人也跟着飞了起来,只感觉到砸到了几个人的身上,眼角憋见那不远处那张浩宇脚边有一只血淋淋的手掌,眼睛一翻白,直接晕死了过去。
“暂且放过你们几个,把他抬回去,把我刚才的话如实的转告给你们虎哥,哼!”看着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的几个人,张浩宇直接冲着他们冷冷地哼道。
几人一听张浩宇放过了他们,哪里还敢再停留半刻,猛地抬起那已经晕死过去的那人,连地上受伤还没有死的那些同伴也不管,一溜烟的溜的没有了踪影。
张浩宇扔掉手中带血的砍刀,转过身无奈地耸了耸肩,嘴里嘀咕着:“留下一只手,这是你自己定下的路,这可怪不得我……”
【226 白雪】
大雪刚融,寒风刺骨,几滴冰水从树上滑落,这让胖子跟张强不由打了个寒颤,用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的看着那转过身来,正向着这边走过来的张浩宇,觉得他好像非常的陌生一般,不是两人所认识的那个张浩宇。
经过砍杀了几下,先前的那一丝烦躁也得到了一定的发泄,张浩宇此时的心情比先前来要好了许多。走到胖子他们身边,还没开口,没想到两人却是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这是怎么了?”张浩宇看着两人的动作,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其实他们的眼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寒风中,此时两人有一些哆嗦,穿得已经不少了,但似乎还是不能完全驱走那入侵的寒意。这时只听胖子小心地问道:“你是小宇吗?”
张浩宇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笑骂道:“难不成我还能是鬼不成,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刚才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用否定,我知道你们是这样想的,只是你们也不想想,如果我不狠一点,震慑一下他们,他们会退走吗,难不成我让他们把你两个砍死在这里?”接着他的眼神一厉:“你们是我兄弟,他们怎么对你们我就怎么加倍还给他,他想让你们留下一只手,我也要让他留下一只手来,他们想要你们的命,我就要他几条命!要是换做别人,我才懒得理会,但你们是我的兄弟!”
张浩宇一翻话说得是大义凛然,也说得两人是热血沸腾,刚才的那一点点想法早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所谓的男儿有泪不轻谈,然而此时胖子跟张强两人却是被张浩宇感动得流出了热泪,一生中能有如此的兄弟已经足矣,那一声兄弟已经把所有要说的都包含在了里面。
“小宇说得对,我们是兄弟!”两人此时已经被张浩宇的话感动得一塌胡涂,张浩宇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虽然只是随便说了说,但他却真是把两人当成兄弟来看待的,因为他知道对方也是把他当兄弟看的,就像是那次在篮球场上一般,他们明知道敌不过李梦华的势力,却依然为了自己挺身而出,这份情宜,他也是一直记在心里的。
之后张浩宇便问起了胖子两人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被白虎堂围上,还有就是白虎堂的势气怎么样等一系列的问题。
正听着两人说话的张浩宇,神色突然动了动,往着后面望了一眼,这种神色恰巧落到了胖子的眼中,不由出言问道:“小宇,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张浩宇回过头来,示意着没什么事,开口说道:“这里又冷风又大,旁边还躺着几个死人,天色又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回学校去再说吧。”
“说得也是,在这里吹风还不如回去找个美媚搂着睡觉来得舒服,话说小丽还在等着我呢,我们快回去吧。”心一放开,胖子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当先往着前面走去,三句话不离女人,显得兴冲冲的,刚才的那些事情好像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张浩宇跟张强面面相觑,胖子这家伙消受得起么,看来迟早会死在女人堆里。
三人边说边往学校的方向走去,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张浩宇放在背后的手五指轻弹,五道真气从他的指间发出,没入了地上那几个人还没死翘翘的家伙身上,瞬间,那几个人便变成了死得不能再死的死尸。
随着三人的离去,一个中年人突然出现在了白虎堂的那些尸体旁边,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口中喃喃地说道:“没想到才这么久不见,那小子变得这么厉害了,看来上次那白虎的事情还真是他干的,只是那时他的武功跟本就伤不了他们啊,也不知道就这样放任他到底是好还是坏。”
“我在凤仪路,来两个人,把这里的几具尸体处理了。”中年人对着手中的通迅器说了一声,闪身消失在了街道上,不知去向。
没有过多久,两个看上去神神秘秘的家伙来到了这些尸体的旁边,经过一阵的忙碌,全都装进了黑袋子里,不多时便被搬得不知了踪影,大街上再次变得了冷冷清清,放眼望去,空空如也,寒风萧瑟,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连地上的那些血渍也被雪水冲散,最后直至看不见。
连续两天的大雪把到处都染得白茫茫的一片,整个大地都变成了一片白色,那纯净的雪花似乎要洗尽那天下间的污秽,让世间从此变得洁静起来。大雪初歇,天地茫茫,银装素裹,那些树木仿佛变成傲立的梅花,雪肌冰骨,风姿卓然。凛冽的北风不时吹起,卷起一抔轻雪,洒向天空。
如此冷冽的天气,同学们除了窝在教室里或是宿舍里,便显得非常的冷清,但操场之上还是有着一些非常可爱的人们,拿着扫帚铁铲把场地清理出来,穿着薄弱的衣衫在球场上打着篮球。
从现在开始,每天早上武术社里都会多出来两个人影,加入了那练武的行列,他们自然便是胖子跟张强两人。杨军是武术社的教练,跟张浩宇先前是不打不相识,关系可谓是非同一般,在张浩宇的特别交代之下,杨教练对他们两人可谓是特殊照顾,亲自上阵操练。
那结果不用说,实力当然是突飞猛进,只是那前提便是在天天受虐待的情况下,想不增进都没办法啊,欲哭无泪。也不知道杨军是用的什么办法,把两人治得是服服贴贴,才这么几天过去,张强的身板到是强壮了不少,而胖子的身板却是瘦了一小圈。
还有就是唐凤雪在得到了张浩宇送给的虎形吊坠之后,功力也是在突飞猛进地增长着,心法似有突破,境界也有所增加,隐隐都已经超过了陪她对练的杨军,只是她一直压制着使用全力,保持了与他打成平手的样子,免得落了教练的面子。
之后,在张浩宇的吩咐之下,唐凤雪成了胖子跟张强两人的陪练,这下两人可就比先前更惨了,以前最多只是累得个半死,稍挨几下下打就完事了,但从唐凤雪加入跟他们陪练的行列之后,每天无不是被虐待得全身骨头都似散架,最后都是趴着被人扶回去的。
【227 巧遇】
在张浩宇的暗中吩咐下,唐凤雪当然是不会手软,天天都要将两人一顿好揍,下手到也是恰到好处,至少不会让他们第二天爬不起来,不过还真别说,两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抗击打的能力提高了不少,连连着反应的能力也提高了不少,先前的时候还只有受虐的份,到了后来还能勉强阻挡两下了。
受了一通气的两人真是有气没处发,唐凤雪可是小宇的老婆,两人不可能冲她发脾气,再说他们没有那个能耐,更没有那个胆,虽然唐凤雪已经是张浩宇的女朋友,但她的护花使者依旧不减,两人为了不会被揍成猪头,所以只好把气洒在了武术社里面的其他的学员生上,唐凤雪雪每天找他们两个练手,而他们两个也照样每天找别的学员练手。其他的学员可身不带高深的内功,也没有唐凤雪那样好的身手,所以到也成为了两人虐待的对象,因此心里的那通怨气也找到了宣泄口,这到是让他们两人没过几天的时间便在这武术社打响了名头,两人在学校本也是很有名头的人,一个是学校新生里新屈起来的头头,一个是篮球打得不输与李梦华的高手,现在得知他们打架也这么厉害,两人到也是快晋级为学校的风云人物之列了。
黄茜在得了张浩宇传授的驻颜术之后,也是每天不间断的练习着,她的姿质非常的好,再加上先前有张浩宇替她舒经活络,省去了修练的许多麻烦,进步到也是不小,才过不久的时间,就已经有了小小的成就,不仅气色好了许多,连带着体质也增强了不少,虽然到现在还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从她那愈发红润的脸颊便能瞧得出是受益非浅。
整个一个星期过去了,说长不是很长,说短也不见得太短,大家也都有了明显的进步,要说过得最舒适的人那便只有数张浩宇一个人了,一天除了是睡了吃,吃了玩,偶尔去教室逛上一下,再去图书馆呆上一呆,一天天便那么过去了。
马上就要到一二·九了,听说学校里好像是到了那一天要开展一个什么活动,看样子好像很多同学都对那比较感兴趣,都已经在着手开始准备着节目了,闲来无事的张浩宇对那也稍稍来了一点兴致,打听了一翻,才知道原本一二·九是要举行各种运动项目的,但由于大雪的原因有一些不方便,所以便取消了运动会,改成了各种文学艺术活动,有兴的趣的同学都可以参加,为了鼓励同学们的积极参与活动,学校还给出了非常丰厚的奖励,至于是什么奖励,那就只等到了那一天才知道。
如往常一般,胖子两人早上一回来,就倒在床上爬不起来了,看来是被虐待得够呛,免不了又要向着张浩宇报怨一翻,去武术社习武是张浩宇给他们提的要求,知道张浩宇这是为了他们好,他们也就答应了下来,但哪知道他们两个一进去报了名,却跟别的学员的待遇截然不同,别人对练的时候都找的是一些实力相当的人,而这杨教练却非得要他们两个跟唐凤雪对练不可,更可悲的是,唐凤雪一点也不看在张浩宇的面子上让着一点,反而每一次都把他们两个打得爬不起来为止。他们也多次向着张浩宇求救,让他跟唐凤雪通通气,叫她下手轻一点,可却被张浩宇以各种理由推脱了,说自己也无能为力,搞得两人到现在还不知道其实他们能得到这样的特殊的待遇,全都是这个看似无害的张浩宇同学在推波助澜,好兄弟果然是拿来卖了,两人孰不知自己已经被他们的好兄弟张浩宇给卖掉了,到现在还在帮他数着钱。
712宿舍的人夜不归宿,张浩宇已经习以为常了,平时虽然就他一个人逛课得最多,白天几乎都不见人,但晚上只要没出什么意外他都还是在宿舍里睡觉,反到是其他几个人,江林就不说了,胖子两个家伙除了早上从弄术社回来要在床上躺一会外,张浩宇就见不到其人了。
夜晚,天上突然又下起了大雪,何年梦醒,处处香消雪满树~
大片大片的雪花扬扬洒洒地飘落在地,张浩宇看见那窗台外面簌簌落下的雪花,丝毫没有了睡意。独自起身,披了一件外衣,打开房门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出了宿舍楼,阵阵寒风卷着雪花袭人而来,受到了风夹雪的袭击,张浩宇丝毫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就那样迎着寒风,也不施加真气护体,缓缓地向外走着,身临其境地欣赏着那夜晚的雪景。
“浩宇!”才刚出宿舍楼没走几步,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这么冷的天气,这么晚的夜,张浩宇也没想到除了自己之外,还会有人在外面找罪受。
他的感知力并没有刻意地去外放,只让它处于了自然警惕的状态,有了危险自然会有反应,没有危险的事情他就懒得去理会,所以现在一听后面有人喊自己,才惊觉得后面还有人,惊醒过来的他觉得这声音非常的熟悉,不是赵怡又会是谁呢?
张浩宇回过头去,一位姿态婀娜的少女俏生生的站在宿舍下面路旁的树下,天上洒落的雪花缓缓落下,落到她乌黑发亮的云鬓上,落到她如削的玉肩,如天女散花,缤纷如玉,少女恍如仙女下凡,她娇艳的双腮,微翘的小嘴,一泓清泉般双眸,无不动人心魄,令人难以移眼。与她身旁落满白雪的枯树相映,冰清玉洁的气质扑面而来,张浩宇心神恍惚一下,寂然的心湖忽然泛起几丝涟漪,不过随即又被他强自压下。
赵怡看见前面的张浩宇,快步走了过来,张浩宇经过一刹那的失神,清醒过来,忙问道:“小怡,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两人同时一怔,因为这句话两是竟是同时出口相问,场面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赵怡冻得有些发白的脸色也瞬间出现了一丝红晕。
还是张浩宇脸皮要稍厚一些,先打破这份沉寂,干笑着说道:“你先说吧。”
赵怡面色微红,如水的目光轻轻扫了张浩宇一眼,玉葱般的指头轻绞,低声道:“晚上有点睡不着,所以想出来走走,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你了。”
【228 多情】
此时已是接近午夜时分,操场上没有无事找罪受的同学,宽阔的操场两边立着几盏高竖的路灯,暗黄的灯光时亮时暗,显得极为冷清,空荡寂寥,雪花如飘絮一般轻轻洒落,能听见的只有那呜呜的风声。
本来心里有一些空荡的赵怡,想到外面吹吹寒风清醒一下头脑,不曾想这个时候出来恰巧遇到了张浩宇,这便是她心里空荡的源头,只是这一见到他,那种感觉一下子便飞了九霄云外。
张浩宇对于赵怡的心意当然也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他来到这个世上已经一些时日了,深受这现在一夫一妻制的陶熏,再加上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唐凤雪,也不想看到她受伤害,所以才一直当做不知情,只把她当做一般朋友来对待。
当他知道赵怡竟然为了他的安全而急得晕了过去,他才知道眼前那个女子对自己的感情有多深,专情未必就是好事!所以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其实专情就等于是无情!对一个人专情的时候,却是伤害了其他更多的人,这叫什么情,这只能叫做无情。
还好就是唐凤雪深明大义,并没要求自己只能对她一个人好,也没有反对自己跟其他几人保持亲密的关系,还说那是自己有本事,他承让他自己是一个风流的人,也是一个多情的人,但他那却是风流而不下流,多情而不滥情。所以他决定不再拒绝,只要她愿意。
“对了,浩宇你呢,这么冷的天气你怎么也不多穿两件衣服,小心会着凉的。”赵怡这才注意到,张浩宇除了里面的那件薄薄的衬衣之外,外面也只披了一件不是很厚的外衣,她都穿了几件衣服了,都还冻得有些瑟瑟发抖,更不用说张浩宇这样薄弱的一身。
她那有些担心外加有些幽怨的眼神,让张浩宇心里一软,笑了笑说道:“不防事,你还不知道我寒暑不侵嘛,这奈何不了我的,到是你应该多穿一点,看看都冻得有些发抖了。正好,我也睡不着,不介的意的话,我们一起夜游一翻这下雪的校园,如何?”
如何?当然是好了,能跟张浩宇呆在一起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想法吗,如今能得到张浩宇的主动邀请,哪有拒绝的理,按奈住心里的兴奋,赵怡很是温柔地道:“好啊,我也正想在这校园里转转。”
“那走吧!”两人肩并着肩,慢慢地,默默地向前走着,天空仍是飘飘洒洒的落着雪花,雪花落到张浩宇的身上,不时钻入他脖子里,很快化为冰水向下流去,但他寒暑不侵,冰水并未让他感觉寒冷,反而有几分凉爽。而赵怡也只是微红着脸,一步一步地紧跟在旁边,只是一边走,那通红的双手一边在差着,缓减那入骨的寒意。
两人似有默契一般,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的体会着这份宁静,静听雪花簌簌落地之声,两人踏雪发出的吱吱的声音,在幽静的夜空下,清晰可闻。开始时,还能听出是两人走路之声,后来两人脚步节奏一致,宛如一人在踏雪而行。
“是不是很冷?”张浩宇突然回过头,打破了这一份宁静。
“嗯!”赵怡双手放到了嘴边,向着上面哈了一口热气,不停地搓着,身子也有一些微微地颤抖,一张小脸显得毫无血色,轻轻地答应了一声。
张浩宇突然往她近前靠了靠,伸手轻轻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右手从她的腰身穿过去,轻轻地握住了那冻得通红,冰冷似雪的玉手,他能感觉出赵怡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竟有一股柔弱的气息,让人生怜,开始还轻微地挣扎了两下,最后索性便放弃了,任由张浩宇将的纤腰揽住。只那一张雪白的脸蛋,瞬间便散发出非常大的热量,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
一股真气从张浩宇的体内流出,通过他的右手,传到了赵怡的右手之上,然后那一股真气在张浩宇的催动之下,通过赵怡的右手进入她的体内,围绕着她的全身流转了一圈,带走了她那全身的寒意,然后再回到了张浩宇的体内,之后如此一直循环往复着,让赵怡全身一暖,任外面风有多寒,都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的寒意。
张浩宇笑着伸出左手,拂去了先前飘落在她头上的雪花,轻声问道:“现在还要冷吗?”
此时的赵怡就像是全身身处于温热水之中一般,舒服之极,心里充了心喜与甜蜜,整个头也靠在了张浩宇的肩上,轻轻地摇了摇头,那样子显得特别的动人。
美好的时刻总是过得非常的快的,再长的路也终有走完的那一刻,不知不觉之中,张浩宇跟赵怡已经围着这硕大的校园转了一圈,回到了那宿舍之下,夜已经深了,是到分离的时候了。
还真别说,赵怡的纤柔细腰非常的软嫩,到现在张浩宇都有一点舍不得松手了,不过他也只知道,此时夜已深,再呆下去就不用睡觉了,自己逛课习惯了,可赵怡明天还得上课呢,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而影响了赵怡的正常学习,所以还是恋恋不舍地松了开来。
赵怡也是有一些暗恨,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快,为什么这路这么短,要是能一直这么走下去那该有多好啊,也不知道今晚分开,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她突然想起了唐凤雪对她说过的话;小怡,你要是真的喜欢的浩宇,那就要勇敢一点,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你要是不主动出击,恐怕你们一辈子都可能只是保持这种关系。
是啊,自已经喜欢他为什么就不能勇敢一点呢,难道非得等到他主动才行吗?想到这里,赵怡脸上迅速出现了两抹红晕,在张浩宇松手之际,迅速地伸手搂着了张浩宇的脖子,掂起了脚来,还张浩宇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那宝石般的红唇就已经堵上了张浩宇的那张的嘴。
脑袋嗡的一响,赵怡已经彻底地失去了理志,以前虽然也跟张浩宇干过这事,但那也只是在情非得已的情况下,张浩宇为了能让她不窒息,而渡气给她,但那并不算得上是真正的接吻,而现在她就是想感受一下,这接吻到底是什么滋味。所以她勇敢了,她主动了,她迷失了,她……无可救药了……
【229 受虐】
寒冬入境,大雪纷飞,天气愈发的显得冷了起来。
大街之上已经人烟稀少,只能三三两两地看见少许人,公路之上,时时刻刻有着清洁工在扫着大雪,把那道路清理得干干净净。
张浩宇的身影今天难得地出现在武术社里,虽然天气很冷,但此时在社馆里已经围了不少的人,他们正在看着胖子两人被唐凤雪虐待。
天气寒冷,同学们穿得比平时都要厚一些,不过这武术社里温度却是要比外面高上许多,这样也更方便同学们练武。其实里的面的人说多也不是很多,总共也就那么二十多个人,这么冷的天气,一大早的那些人都还在窝在暖和的被窝里面,谁愿意起来受这么一份罪。
而在这里面的二十多个人也都很无奈,谁不想在被窝里多暖和一点啊,但他们却是这里的学员,不想来都不行啊。此时张浩宇也混到了人们的后,看着那擂台之上的情形。
自从胖子两人在武术社报了名之后,他就从来还没有来看过,也不知道胖子两人到底精进得如何了。昨夜跟赵怡分开了之后,他心情大好,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今天一大早便醒了过来,闲来无事的他便顺便到这武术社来看看。如今他的武功已达到了先天之境,比起当初来说,那可算得上是天差地别,几个月前他跟杨军还算能打一个平手,不过现在来说吧,一百个杨军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
杨军是从中南海保镖里出来的,一身外家功夫了得,同时也练了一身硬气功,挥手间能够断砖碎石,在普通人眼中已经算是高手中的高手,就算是武林中那些修习内功的三流高手也不一定会是他的对手,可见其强横。
但修习外家功夫,达到杨军这个地步,如果还想要再做精进,再做突破,那都已经很难了。外家功夫前期修练虽然非常的快,一般几个星期,几个月便能看到成效,身体的反应力跟力量都会增加,而内家功夫一般要几年,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初步练出气,可谓进步缓慢至极,一般无名师指导却是终难有所成。所以一般那些年轻之人都喜欢学那拳脚功夫,而不是去学那什么所谓的气功。当然,像那什么门派高深的内功心法例外。
前期外家功夫虽然比起内家功夫厉害无比,但后面就会停滞不前,而内家功夫却能循序渐进,所以你再强的外家功夫,遇到了真正的内家高手,那都不可能有胜算。就如同张浩宇先苍然决初有所成之时,杨军能与他打个平手,而现在嘛,张浩宇要想打败他,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
所以杨军如果还想要再做精进,那就必需得由外入内,有他的硬气功打底,如果再配合一套内功心法,那实力肯定是会突飞猛进。
唐凤雪在得了张浩宇送她的虎形吊坠之后,修习内功心法之时可谓事半功倍,只要一入定便会心无杂念,进入忘我之境,不但不用担心真气出岔,走火入魔,反而还会加快修练速度,所以在短时间之内,一直都还没有做出突破的她非常轻松地便突破了三流高手的境界,进入了二流高手的行列,以前本来打不过杨教练,现在她却能占得上风,如果在稍用全力,那杨军也只能败于其手。
张浩宇是悄悄地走进武术社的,所以也并没有人发现他的身影,此时擂台之上,陈爽跟张强两人,一个大胖子,一个大块头,正在连手攻击如仙子一般傲然而立的唐凤雪,此时的冰霜美女依然如以前一般冰冷,只是神色之间却是少了一丝寒意,多了一丝妩媚,看得场下的学员们是如痴如醉。
其实这武术社馆里面不只是教拳脚功夫,在社馆的两个角落还放得有两个兵器架,上面五花八门的兵器应有竟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可见其种类齐全。只是那兵器比起拳脚来要难学得多,而且在公共场合也不可能带着那些像什么刀啊,枪啊,剑啊之类的,所以学是有人学,但却是非常的少。再说现在已经是热武器时代,你兵器功夫学得再好又有个屁用啊,别人掏支枪出来对着你来这么一枪,什么都结束了。
此时胖子跟张强两人在台上显得狼狈不堪,台下的人对于这种情形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却是没有人去笑他们,因为他们知道,要是换做他们上去,恐怕连胖子他们都还不如。
唐凤雪并没有使用内力,只是凭着自己本身的力量与他们交手,不然还不一巴掌将两人拍死在那里啊,饶是如此,两人连手在唐凤雪面前也只有挨揍的份。[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此时台上,胖子跟张强两人正在侧身闪躲,到现在为止,他们两人可谓是进步了不少,已经勉强能够在唐凤雪手中走上几招,此时正是让过了唐凤雪击来的一拳,两人同时向着两个不同的方位闪去,寻找着进攻的时机。唐凤雪脚下微转,看准了张强闪躲的位置,猛的一个转身抽踢,张强反应不及,只能双手交叉挡在身前。啪!的一声,唐凤雪这一脚抽到了张强挡来的双手之上,一拼之下结果便出来了,张强这个大块头的力量竟然还没有唐凤雪这个看似娇小的人儿大,直被这一脚抽得往后蹬蹬蹬地退了几步,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不停地颤抖着,脸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看来是屁股也跟着受罪了。
胖子瞄准时机,在唐凤雪攻向张强的时候,猛地欺身向前,狠狠地一拳向着唐凤雪的后肩砸了过去,他出拳可是尽了全力,因为他知道自己跟本就伤不到唐凤雪,对方的力量可比他这看似威猛的拳头大多了,自己要是能够碰到她那就已经算是很了不得了。
只是胖子这次又失望了,唐凤雪的后背就好像是长了眼睛的一般,在他拳头接近之时,微微往旁边移动了一小步就让了过去。胖子心里大叫不好,刚想撤退,唐凤雪却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纤纤玉手已经抓住了胖子的后肩的衣服,轻轻地娇喝了一声,另一只手突然抵在了胖子的后背上,猛一用力,胖子这接近两百来斤的重量就被唐凤雪提了起来,然后顺势向着地上摔了下去。
【230 不好笑吗?】
胖子大叫了一声,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可惜不管他怎么挣扎,也是于事无补,唐凤雪提着他那接近两百斤的身体,向着地上摔了下去。由于是被横着摔下去的,所以便是屁股先着地,那自身两百多斤的重量再加上唐凤雪手中用出的力量一下全部集中在那里,这一下摔得是极为响亮,啪!的一声脆响让整个武术社里的人都能清楚地听见。一声怪叫从胖子口中发出,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伸手捂住后面,呲牙咧嘴地吸起了凉气来。
唐凤雪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几步,她也是听了张浩宇的话,才会如此的对待他们,既让他们吃痛,又不会伤及筋骨,也让别人看不出来,同时又恢复得快。看着胖子的那个样子,就算是她那冰冷的面孔也不由露出了一丝的笑意。同时还有一个人也在忍不住偷笑着,那当然便是台下面的张浩宇了,他是第一次来看到胖子他们吃瘪的样子,特别刚才胖子在摔下去之前那手舞足蹈滑稽的样子,想不让人笑出来都难。
其他学员自持好笑,也没有笑出口来,这种场面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自制力当然要强了不少,再说了,他们可也不敢当着胖子跟张强两人的面幸灾乐祸,天知道他们两个受了气,等会会不会来找自己麻烦,这些人可没少被他们两个家伙找去当陪练过。胖子两个家伙打唐凤雪打不过,打起他们来可就是发狠了,虽然他们的功夫也不比胖子跟张强差,但两人皮燥肉厚不怕挨打,下手又重,这些学员们早已经被他们两人的手段给吓怕了,没少在他们手中吃过亏。
整个场中除了唐凤雪中杨军两人嘴角带着笑意之外,那便只有张浩宇一个人在下面偷着乐,只是他这一笑不打紧,本来藏在最后面的身影立马便暴露了出来,让人都不由好奇地扭过头,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当面笑得这么大声,真是皮子在燥痒了。
呃……张浩宇不由怔了一怔,怎么?难道不好笑吗?怎么大家都用悲怜的眼神看着自己,真是搞不懂。
待大家看清楚发笑的人之后,都不由一怔,接着便释然了,这家伙不就是张浩宇吗,台上那可是他的马子,胖子两人哪敢找他的麻烦啊,除非是想让唐凤雪多虐待他们两下。
对于张浩宇他们已经不陌生了,那次两大美人打架的时候,他们可是已经见过他了,再有就是在篮球场上,见过他的人已经不少,再加上这样帅得掉渣的面孔可是不可多见的,所以大家一眼便瞧出来是他是张浩宇没错了。
大家到还是挺有默契的,直接从中间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这时台上的胖子、张强、唐凤雪跟杨军都看见了他,都不由错愕了起来,这家伙今天怎么有闲心到这里来逛逛,这可是很少见的事情啊。
胖子跟张强有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到现在都还有一点呲牙咧嘴,一手托着屁股,一手撑着腰走到了擂台的边上,听了张浩宇刚才的笑声,心里把他骂了几百遍,暗恨他也不替他们求求情,让她以后下手轻一点,还在这里幸灾乐祸,一定也要想想办法让你出丑一回。
唐凤雪看到张浩宇之后,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便有些红晕了起来,脸上的冰冷之意也随之消失不见,就好像是那冰山之上的雪莲花突然开放了一般,光彩夺目,令人再也移动不开目光。
众人呆了片刻,回过神来,都不由向着张浩宇投去了暧昧的目光,心里暗赞这张浩宇果然够牛B的,这么快便把冰霜美女给吃掉了,真是羡慕死人不偿命,不过张浩宇的脸皮也着实够厚,对于他们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慢慢地向着台边走了过去。
而杨军呢,看见张浩宇的眼神却是充满了兴奋,他的外家功夫已经练到了瓶颈,只有在跟高手的不断战斗中才能再有所突破,张浩宇已经在平常上课的时间来过几次了,杨军悲哀地发现对方竟是越来越厉害,往往自己在张浩宇的手中走不过多少招,便会败北。而在几次败北之后,他与张浩宇在关于武学的讨论之中也是受益非浅,许多他没有听说过理论的也从张浩宇口中说了出来,对于武学,他也终于体会到了跟茶道、棋道之类相仿的所谓的境界。张浩宇也不吝啬,传了一篇比较单,容易入门的内功运气之法给他修练,让他开始把武学由外转内,内外兼修。而现在他照着张浩宇说的去做了,实力果然有了不小的提升,所以现在又有一点跃跃欲试之意。
张浩宇走到擂台近前,有些好笑地看着胖子的那个样子,还没有开口说话,胖子的眼珠子咕嘟地转了几圈,突然一计上心头,当老大的人头脑果然还是够灵活的。
“小宇啊,你不是挺厉害吗,当哥的被弟妹给欺服了,你也不帮帮忙,大家都想看看你一展身手呢,你跟弟妹过两招,让我们开开眼界吧,大伙儿你们说是不是啊?”胖子看着张浩宇眼中的笑意,突然清了清嗓了,冲着台下喊了起来。
台下的那些学员们本来出于对唐凤雪的惧意,都没有吭声,不过被胖子那赤裸裸的威胁的眼神一扫,心里都不由打了一个寒颤,马上便跟风般的附和了起来,大呼着想看张浩宇一展身手,跟唐凤雪过两招来看看谁更厉害。
听到胖子的话,张浩宇瞪了他一眼,这家伙煽动人心的本事太他妈的强了,一句话便让所有的人都跟着附和,让他不答应都有一点说不过去。只是他却不知道这些学员都是被胖子的眼神给威胁的。张浩宇的眼神从胖子身上移开,望向了唐凤雪,却见她的眼神里也是充满了战意。
从骨子里来说,唐凤雪也是一个好战份子,从她平时这么卖力地呆在武术社就能看得出来,以前的时候是功力还不够高,杨军便是她想要超越的目标,而如今目标已经被超过,让她都不能全力地放开手脚去跟别人动手,张浩宇的身手她是知道的,而对着他,自己就能放开手脚,全力应战,看看如今的自己实力到底如何!
【231 比试】
做人要低调,这本来是张浩宇来到这个世上所信奉的原则,只是没想到随便做什么事情都是适得其反,不但低调不起来,反而还是大放光彩,看来还果真是如此,只要是金子,不管放到哪里都能放光。
随便一件看起来漫不经心的事情,在别人的眼中却成了不得的事情,如今他已经刻意地去低调行事了,没想到被胖子摆了一道,今天又得大放光彩一次,真是越不想什么,却越是要来什么。
看着唐凤雪那充满战意的眼神,张浩宇能拒绝吗,答案当然是不能。看着胖子那阴谋得逞的样子,张浩宇只是笑了笑,对着他说道:“胖子,你们想看那就让你们看看吧,看完了之后,到时候咱们再来较量较量,看看你这么些天学到了一些什么。”
张浩宇的笑意看似无害,却是胖子打了一寒颤,乖乖得不得了,差点忘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张浩宇的对手,要是他比完之后报复自己咋办?只是此时他想收回说出去的话已是不可能了,所谓说出去的话就等于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对了,还有强子你也一样!”张浩宇走到了擂台上面,突然又回过头冲着张强来了一句。
两人都被张浩宇这一句弄得心惊,他们还从来没有觉得张浩宇有这么可怕过,等他们回过神来之时,张浩宇已经走到了唐凤雪的身边,向着他温和地笑了笑。
此时张浩宇身上还是只穿得非常的单薄,不是他想超风度,而是他实在是不习惯穿得厚厚的那种感觉,对他来说不仅没什么作用,还显得非常的碍手碍脚,更大的程度那便是毁了他帅哥的形象。
张浩宇带着满脸的笑意看着那充满战意的唐凤雪,轻轻地笑着说道:“凤雪,他们想要见识那便让他们见识一下吧,把你的真本事都拿出来让这帮家伙瞧瞧,让他们看看他们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嗯!”唐凤雪应了一声,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到比试,她脸上的红晕就迅速退了去,回复了那波澜不惊的表情,也不再是先前跟胖子她们那般随意,而是显得让真凝重了起来。
台下的学员们顿时来了精神,就连胖子跟张强也是,这时他们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唐凤雪身上的气势,光是她认真起来那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气势都有一点让台下的这些人生不出反抗的心理来,这时他们才知道唐凤雪的真正实力到底有多强。自己这些人跟她一比,简直是大鱼跟小虾米的差距,都没法比啊。
“浩宇,我来了!”唐凤雪娇喝了一声,身形突发动,速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猛地向着张浩宇攻了过去,这时她没有用出唐门的招式,而是武术社里教的最基础的散打,饶是如此,这散打到了她的手中也是厉害非常。看得台下那些学员眼花缭乱,只见她深深地掌握了那散打的技术要决,快、长、重、准、稳、无、活、巧,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攻击起来如行云流水般,让人防不胜防。
这时见识到了唐凤雪真实手段的学员们,头上都不由冒汗,这样的攻击要是往着自己身上招呼,恐怕就算是连一招也接不住吧,特别是她攻击起来周身所带的那声势浩荡的劲风,要是打在他们身上,让人丝毫不会怀疑,身上的肋骨至少会断上好几匹。
这时反观张浩宇,却见他显得有些悠然自得,唐凤雪的每一次攻击都能被他恰到好处地闪躲过去,那看似避无可避的攻击也能被他化不可能为可能的闪躲过去,整整几十招过去了,张浩宇竟是一招也不曾还手过,只是一味的闪躲着。
张浩宇虽只是一味的闪躲,看得场下的那些学员也都是紧张异常,但现在却是没有任何人敢小视他,面对唐凤雪这一招快过一招的凌厉的攻击,别说像张浩宇这么从容,换做他们自己一招也不可能闪得过去。闪躲从表上看,是躲开对方的攻击,实质上却是使对方的进攻性动作失效。
也是两人现在都还没有用内力,只是靠的自身的身体力量比试着,要不然那威力还要倍增。见这些普通的招式一点也奈张浩宇不何,唐凤雪开始变招了,直接侧身,旋转,却是风卷残云一招使了出来。这一腿看似缓慢,实则瞬间便到张浩宇的身前,且让人看上去还有一种错觉,如同带起了一片残影般,腿影叠叠而至。
张浩宇终于被迫开始阻挡了,那看似瞬间而至的腿影被他轻松地伸手抓在了手中,顺势把劲力向着一旁卸掉,使其惊不起一丝的波润。一击不中,唐凤雪再次变招,身形绕到张浩宇一旁,伸手往前一拂,一股柔劲顺着她手掌拍向张浩宇的右肩,张浩宇如先前一般,右手似乎长了眼睛一般,也是虚影一晃,出奇不意地便抓住了唐凤雪手腕,手中柔劲一出,化解了唐凤雪手上的劲力,让这一击又无效。
两人的比试看起来确实是精彩,令人眼花缭乱,但杨军却是忍不住直摇头,张浩宇这小子很明显便是一直让着唐凤雪嘛,只是抵挡却不还手,像这样打个半天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相信,张浩宇只要全力一还手,唐凤雪在他手中绝对走不过三招。
他在一旁看得也挺是心痒痒的,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再看他们在那里表演了,也不顾什么以多欺少的想法,直接从擂台之下猛的跃了上去,拳头直接带着阵阵呼啸的劲风,向着正在闪躲的张浩宇砸了过去。
下面的学员们只见一个人影一闪,下一刻便冲到了张浩宇的身边,拳头以雷庭之势向着张浩宇的空档砸了过去,当他们看清楚那人之时,都不由得惊呼了起来,那人不正是杨教练吗?
张浩宇也没想到杨军这么不顾形象地跑上来插一手,不过以他的身手多一个杨军也算不多,想了想这样下去也的确不是一个办法,他是第一次跟唐凤雪交手,再加上她是自己的女人,当然会一直让着她了,现在一见杨军加入战斗,他便知道不能再让得太过了,该适当地反击一下才行。
【232 一二·九】
杨军一上场就对着张浩宇发动猛攻,一双拳头虎虎生风,把张浩宇的退路全部都封得死死的,定要逼得他来硬拼。
唐凤雪见杨军也来助战,什么也没有说,反而攻向张浩宇的招式更加的凛冽了,她知道,就算是两人连手,也一定撼动不了张浩宇。
张浩宇面上带着笑容,也不再闪躲,所谓任它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随着张浩宇的挥手反击,两人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到了张浩宇的身前,就如是石沉大海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其实武学修练到了他这种地步,招式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了,面对着武功高出你太多的人,你就算是招式再精秒,在对方的眼中也差不多等于无,除非是在同等级或高出你不多的战斗中,精妙的招式才能发挥出它巨大的作用。
在众学员的眼中,唐凤雪跟杨军的招式就非常的精妙,而张浩宇看上去就丝毫没有什么招式可言了,如同是东挡一下,西挡一下,但就是这看似非常简单的动作,却把两人那精妙的招式给化解于无形之中。
张浩宇身体微侧,看着杨军欺身而来的拳头,恐怕都是用了十层的力量了吧,也不闪躲,左手一掌探了过去,直接拍向了杨军那能够开砖裂石的拳头,拳掌相交,并没有发生人们意料中的事情,杨军感觉自己那威猛的一拳就如同是打在一团棉花之上,毫无着力的感觉让他心里一阵难受,张浩宇一笑至之,掌势变柔,绕过他的拳头,贴着他的手臂,轻轻地的一拂而过。
杨军的手臂被张浩宇这么一拂,顿时感觉一麻,手上的力气瞬间便被抽空,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当他恢复知觉的时候,张浩宇的手掌已经印到了胸膛之上,一股柔劲直把他推得蹬蹬蹬地往后退了几步。
张浩宇刚将杨军击退,唐凤雪的攻击又到了,跃至空中,双腿连环向着张浩宇踢了几脚。张浩宇还是如先前那般,依葫芦画瓢,双手缓慢慢地划着圈,活像是那太极拳的四两拨千斤一般,唐凤雪脚上的劲力被张浩宇化掉,只能无奈地旋转着落到了地上,接着直接便是一招柳腿劈挂送了过去,只见唐凤雪的腿如同一条柳枝一般,向着张浩宇的腰身抽打了过去。
张浩宇伸手一挡,哪知唐凤雪的腿还真如柳枝一般,折过去一条诡异的曲线,除了被挡住的地方,前面的那部份依旧向着张浩宇的腰身抽了过去。
张浩宇经过小小的惊讶之后回过了神来,眼看那一腿就要抽中,却被他变不可能为可能,双手竟比唐凤雪踢出的速度还要快,一眨眼的时间不到,双手就已经握住了唐凤雪的脚裸,顺势往自己身边一带。唐凤雪一个踉跄不稳,惊呼了一声向着前面的张浩宇扑了过去,一下撞进了他的怀中。
比试到了这个时候也已经差不多了,谁胜谁负大家都看得明白,只是一时间那些学员们还是有一点反应不过来,这还是人吗这是,轻轻松松地尽败武术社的最牛的两大高手,还揽得美人归,对于张浩宇还真能不能以看人的目光去看待他。
唐凤雪是他们觉得一生也无法逾越的目标,而杨军杨教练就更不用说了,从来都不曾想到还有比他们更为厉害的人,而且不是厉害得一丁点,两人连手竟然都被轻松打败,这个世界果然疯狂了,那个张浩宇也太他妈的不是人了,这世上好像还真是找不到没有他不精通的东西啊。人长得帅得是一塌糊涂,追他的美女是不计其数,成绩好得不是一点半点,篮球也打得不是一般的好,同时在学校的势力大得也是没法再大,现在连身手也是好得变态中的变态,这样的人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张浩宇知道这次事情之后自己又得在学校里出名一阵子了,在他们还在发怔之际,拉着唐凤雪就闪出了武术社中。最过惊讶的还是要属于胖子跟张强两人,跟张浩宇相处了这么久了,本来还以为对他已经非常的了解,没想到到头来好像什么都还不了解。
纷纷的大雪已经停止了落下,但寒风依旧,地上的白雪积了足足半尺之厚,风儿时不时地卷起两团雪花,在空中飘荡,看上去显得寒风刺骨。
时间转瞬间便到了十二月九号,学校里的活动也正式开始,早在之前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的同学们,到了今天总算是能够大展身手了。这次的活动很杂也很多,项目有着不下百余个,其中晚上有着一出文艺表演,将在学校的会堂里举行。
而在白天的时间,将会有很多那些可以自愿报名参加的活动,比如说下棋,所下的棋主要有着三种,围棋、象棋、军棋,又比如说书画,主要有着国家、油画、书法,还比如说什么对对联、做诗之类的,全都分布在学校的各个角落里,只等学生自愿去参加,而且都设得有丰厚的奖项。
如今懂围棋的人已经很少了,张浩宇漫步到了这里,看得不由直叹息,象棋跟军棋那里都围满了挑战的人,而围棋这边只有那么寥寥的两三个人,张浩宇一眼看过去,便看得出那两人下到是会下,只是下得却是滥得没法再滥了,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而那两人旁边还围着一个人,也正看两人下得有劲,只是可能这里没有第四个人了吧,所以有些手痒痒的,却是找不到与他对弈的人,只能落得个旁观的地步。
张浩宇看了这里一眼,摇了摇头,正准备往其他地方走去,那人却抬头瞧见了注视这边的张浩宇,脸上立马露出了兴奋的神色,跑了过来,对着张浩宇说道:“兄弟,看你的样子应该会下围棋吧,我们来几局如何?”
张浩宇本来对围棋还有一点兴趣的,但看见刚才那两人的下法,那一点兴趣也索然无味了,淡淡地笑道:“我对围棋只是一知半解,并不精通,恐怕不是兄弟你的对手,我还是到别处去逛逛,兄弟另找高手对弈吧。”
那位同学一听,立马便苦着脸说道:“你看看都这么长的时间了,这里哪还有什么别的人啊,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会下的,兄弟你就陪我来两局吧。”
张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233 棋】
张浩宇找了一个棋盘与那位同学入座,经过相互介绍张浩宇得知原来对方名叫沈重,还是一位大三的学长,而对方在得知了眼前这人就是张浩宇之后,却并没有显得太过惊讶,张浩宇的名字他是听别的同学说起过,但这个沈重对他却是不甚了解,因为他一天都是把心思花在了别处,可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于这个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也只处于一种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状态,所以对张浩宇的这个名字还是知道一点,但对他的事情却是一点也不了解。
张浩宇一阵无语,原来学校还有着这样的人存在。
“好啦,终于可以下棋了,好久都没有下过了。”沈重挽了挽衣袖,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
猜先,沈重执了黑子。
张浩宇看了看那19*19的棋盘,沈重落下了他的第一颗棋子,天元!
张浩宇怔了一怔,难道自己看走眼了,对方是一个高手?这沈重执着黑子第一手就走天元,这是什么意思?其实张浩宇还真是误会沈重了,对方的棋艺比起那边的两人也好不了多少,一手棋艺不佳,却又偏生喜欢下棋,除了一点围棋理论之外,其他的什么也不是很懂。说白了就是,只知道围棋该怎么走,是什么原理,却不知道该如何布局,所以第一手便做出这种惊人之举,让张浩宇小小地误会了一把。
张浩宇前世张醒言的时候,除了跟师父无心学武之外,另外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而且造诣颇高,虽然不说是天下无敌,却也是世间少有敌手,就如同他的琴道一般,已达手中无琴,心中无琴,天下处处皆琴之境。他的棋道虽然没有琴道的造诣高,但也达到了一个很高的高度。
张浩宇想了想,没有理会沈重那惊人之举,对方如果是高手,那就正合自己的意不是,所以还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占了右下角的一个位置。
见张浩宇的白棋离自己的棋远远,感觉有些奇怪,跟别人下棋的时候,别人的棋都是与自己的棋挨得死死的,这人怎么跟他们不一样,难道真如他自己说的,他的棋艺不精,不过这才落第一颗子,后面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所以他当下夹起一颗黑子,紧挨着白子靠了过去。
沈重第二子落下之后,张浩宇终于被他打败了,这也太令他大跌眼镜了吧,如果说刚才那第一颗黑子带有高深的味道的话,那第二颗也太那个啥?瞧不起人了是吧,这到底是高深还是压根就不会下棋啊。
张浩宇压制着自己的心情,先由着你吧,接着又占了一上星位。那个沈重见张浩宇没有理会他的棋子,马上又接着刚才的那颗棋下了第二颗,还是靠着张浩宇先下的那第一颗棋边。
哎!张浩宇叹息了一声,果然是头脑简单的家伙,看他下的棋跟那刚入门的相差不多,根本都不值得自己认真啊。随便拿着白子占了最后的一个星位,忽听得沈重兴奋地大喊道:“打吃!”
张浩宇笑了笑,你想自己跑,自己便跑给你看。接下几手下得极快,沈重完全地陷入了对自己包围圈里的白棋之中,全完展开追杀的能势,而张浩宇也极尽地防守,除了对对方的打吃应付一下,大多数子却是落到了外面。
只不过才走几十手,角边的那些白棋都全被黑棋给围住了,这使得沈重不由得兴奋地大喊了一声:“这下看你还往哪里跑!”
一颗黑子被沈重重重地落下,将路封死,实为绝杀之棋,他大笑了一声,显得极为高兴,将那一团白棋提了起来。抬头望了一眼对面的张浩宇,却不见他有任何什么不高兴的神情,反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自己,实在是让他看不懂棋子都被吃了,还有什么事情值得这么高兴的。
呃……这时又有一个同学往这里经过,此人看上去相貌英俊,身上隐隐有着一股常人所不具备的气质,呼吸细钧深长,张浩宇一眼便瞧出来了他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高手。气息内敛得极好,要不是张浩宇功法特殊,就算自己是先天高手,也不一定能够察觉得出来,如此年纪的人竟然有着不下于一流高手的实力,说出去足以让整个武林的人心惊,只是他也不想一想他自己,现在也才比那人还要小一点的年纪,便已经达到了先天,实属前无古人,后应该没有来者的之事。
那人似乎也对这里面的对弈有着一些好奇,轻轻地迈步走了进来,先在那两人的桌旁看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向着张浩宇所在的这一处走了过来。
这一看不打紧,看了之后差点让他绝倒,先前那一桌差则差矣,尚还有可走之处,而这一桌却是让他有一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这持黑棋的人可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才下得没有多少手,就已经在开始送死了,而且还是大张旗鼓,勇往直前地去送死,随便看了一眼,除了右下角是黑棋的地盘之外,而其他的地方全都成为了白棋的天下,下棋能下出他这个成绩,实属罕见之事啊。
小小地高了兴了一把之后,沈重就彻底地高兴不起来了,他有些悲哀地发现除了先前吃掉的那一团白子之外,自己已经全盘地陷入了一个大陷阱里面,已经无法再翻身,不管自己如何的挣扎,最终还是免不了黑子被一块一块地吃掉的命运。
这盘棋走到最后,真是令人惨不忍睹,可怜的沈重被张浩宇弄了一个全军覆没。
“这位同学是张浩宇吧,你的大名我可是久仰啊,没想到你还真是样样精通,连棋也是下得这么好,不介意的话,我们两人来一局吧。”直到这盘棋下完,那个同学才对着一脸笑意的张浩宇的说道。
张浩宇已经对于别人一眼就能认出自己没什么奇怪了,要说奇怪也只是对像沈重这样的人奇怪,看来自己在学校的名气还远远没有大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至不对面那个沈重就是一个例子。
“这位同学是?”张浩宇带着笑意起身问道,他也很好奇,是哪里出来的人竟然能够如此厉害。
【234 以棋会友】
沈重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棋艺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现在被这么一盆冷水泼下来,心里顿时就凉半截,再也不复先前的那种激动的心情,默默地坐到了一旁去,等待着这两人的对决,自己也好从中学到一招半招。
那位同学也回了张浩宇一个微笑,淡淡地说道:“我的名字叫慕容堂,算是比你高两级的学长了,你可叫我慕容学长,我对这围棋还算是有一点研究,刚才见你所走之棋大有不凡,不知能否向你讨教一翻啊?”
复姓慕容,难道是那慕容世家中之人,早在千年前,他便已经听说过慕容世家了,听说他们家族里有种非常厉害的武功,好像是什么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斗转星移,只可惜那时他们家族处于一种隐世状态,张浩宇并无缘得见,而如今一听到慕容这处姓氏,便想到了那慕容家族之中。
此时两人说话怎么听起来有一点文绉绉的,旁边的沈重大感不解,抬头望了两人一眼,心里着急他们怎么还不开局,忍不住又向着不远处那边的两人的棋盘看过去,此时那边的棋差不多才走一半,尚还没分出什么胜负,兀自自得其乐地在那里拼杀,呈现出一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局面,让他一时看得入迷了一些。
“慕容学长过奖了,我只是略懂一点皮毛而已,还望学长多多指教一翻才是,学长先请!”此时的张浩宇显得非常的客气,这可是很难得一件的事情,难道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对应着入坐,收回棋盘上的棋子,由于慕容堂从的先前沈重所坐的位置,手持黑子,所以张浩宇便让他先了。
慕容堂也不客气,当先执黑棋以星小目起手,张浩宇也从容地应以错小目,局势便由此展开,两人落的子皆如同是天马行空一般,很多地方都让人不明所以,但那其中的形势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当沈重回过神的时候,没想到这边的战斗已经进行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见看棋盘之上,此时只见张浩宇白棋落下,逼得黑棋只能做出两种选择:黑棋放在白棋的边上活棋,而夺住白棋在外做出一道势力;黑棋守住边上的势力范围,稳稳拿下实地,便那样便会受到白棋的贴压。
慕容堂的神色开始越发的凝重起来了,他已经很少遇到过像张浩宇这么强大的对手了,除在在家族里跟自己的爷爷下棋之外,还没有遇到过给他这么大压力的人,看来这个张浩宇果然非常的不简单。
他到现在可是说是越下越心惊,他觉得他好像在棋盘上的每手棋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一般,开始的时候还要好一点,到了后来几乎是一直对对方牵着鼻子走。
看了一眼大局,慕容堂毅然地做出了第二种选择,之后张浩宇也是如此,白棋直接给了黑棋一阵好压,死死不对方有喘息的机会。
沈重回过神来之时,看到的便是如此情形,心里懊悔刚才把精彩的部分看漏了,此时只好目不转睛地看着棋盘上,不能错过了后面的内容。
慕容堂下第二扳手的时候,棋局又开始出现了变化,黑棋没有自补一手,而是试图破白棋的外围,黑棋团,愚形,但出人意料地是攻守兼备。
所谓有备胜无备,多算胜少算,此时张浩宇通过过目不忘的本领,早把局势看得清清楚,脑中已经运算到了十步以外的可能,白子直接进角。
慕容堂定了定神,开始不按常理走棋,胡乱地下子,难道他想来一个乱中取胜,沈重在一旁看得是云中雾里,很多时候两人下的子他都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每当走到后面那下的子呈现出它的作用之时,他才发现那样下得是甚妙,自己就算是再练个一百年,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算计吧。
慕容堂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只是他算得不如张浩宇来得甚密,心里也不能如张浩宇那般平静,眼看自己一步步的受制,所性便把整个局势打乱,然后再来重新布局。
乱?乱就乱吧,越乱越好,凭自己的计算能力,难道还会怕乱吗?你想要乱,索性我再来个乱上添乱,见慕容堂胡走,张浩宇也跟着胡走,只是他的乱与慕容堂的乱有所不同,慕容堂的乱是真的乱,乱得他自己都觉得没有头绪了,他想要把整处盘都给搅混,而张浩宇,看他走的棋比起慕容堂来还要乱,这倒是让慕容堂疑惑不已,不过这也正合了他的意,只是凭借张浩宇那变态的运算能力,那看似乱得不能再乱的子却悄悄地布成了一个网,等待对方清醒过来之时,自己恐怕是就要收网了。
终于,慕容堂一下撞到了张浩宇埋下的地雷之上,这时他总算是清醒过来了,沉浸于棋局之中的他不由在这大冬天里流出了两滴汗来,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要多么恐怖的运算能力才能办得到,难道对方的脑子比电脑还要来得强一点?看似局面杂乱无章,乱得无法再乱,实则所有的乱连起来就不能叫做乱了,而是形成了一张天罗地往,此时的他前面是火山,后面是悬崖,进无可进,退无可退,脚下还踏着一颗地雷,拿到手中棋子却是再也放不下去了,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子扔回了盒里。
“张老弟棋艺造诣果然不凡,学长我甘拜下风,没想到张老弟竟是如此深藏不漏。”微微地叹息之后,慕容堂恢复先前的风彩,丝毫没有因为输棋而显得低落,赞赏起了张浩宇来。
“慕容学长过奖了,我也只是误打误撞,侥幸取胜而已。”对于这个慕容堂,张浩宇似乎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从他的神态举止来看,一点也没有做作的样子,生性似乎非常的豪爽,正是他喜欢交往的一种人。就如他前世的好友,唐正天、司空无影等都是如此之人。
“哈哈,张老弟不必谦虚了,学长我跟你一见如故,我们交个朋友如何?”慕容堂站起身来,走到张浩宇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有此意,求之不得!”张浩宇也伸手拍了拍慕容堂的肩膀。
“如此我们结伴到别处去逛逛如何?”得到张浩宇的答复,慕容堂也非常地高兴,立马提议说道。
【235 画】
张浩宇跟慕容堂一起说笑着向着外面走了出去,而那沈重跟本就不懂得布局,看了半天愣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不知道为何慕容堂就说自己输了,只是当他抬起头来之时,张浩宇跟慕容堂早已经离开了这里,不知了去向。恰巧管理这一处的老师从那边象棋与军棋所在的地方走了过来,看到这桌上的还没有收的棋子不由得一怔,初看时觉得这盘棋下得极乱,似乎是两个不会下棋的人在胡乱的走,但细看之下又觉得不对,他既然管理这里,对棋肯定是有一翻研究,虽谈不是很精通,但也不是很差,一时也有些看不哪里不对。
“老师,这棋还没有走完,为何黑棋说他自己输了,我实在看不明白,你能给讲解一下吗?”旁边的沈重看着老师过来了,立马开口问道,他虽然棋艺很莱,但却也算得上是一个棋迷,此时见有比自己棋艺高的人,当然不会放过寻问的机会。
这位老师一惊,此时一听沈重说黑棋输了,他才仔细打量起了那一片白棋来,他可没有慕容堂跟张浩宇那般的运算能力,所以花的时间难免久了一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兀自从那棋局里清醒过来,不由得露出了惊叹的神色,连忙向沈重打听起下棋的人来。
两人自报姓名之时,沈重便已经记住了两人的名字,必竟张浩宇的名字他已经不止听到一回了,还有就是复姓慕容的名字很少,自己然也很容易的便能记住。所以便将他们的名字说与了这位老师听,之后免不了又让老师给他讲解。
此时张浩宇跟慕容堂已经聊得甚欢,一路走过,都能听到爽朗的笑声,引来了不少同学的侧目,实在不解两人为何如此高兴。下棋输给了比自己还要小的张浩宇,要说一点感觉也没有那也不可能,所以慕容堂总还是想在别处找点场子回来,走到这一处,不由提出了呤诗做对的提意来,这一下到是让张浩宇头疼了起来,说到琴棋书画他都精通,但说到呤诗做对,他哪里是这承传了千年文化的世家子弟的对手,没有任何疑问,张浩宇很快便败下了阵来。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画坊边,这里的项目还是比较多的,比如什么书法、国画、油画、雕刻之类,看到这里,慕容堂忍不住又想要跟张浩宇来较一个高低。
“张老弟,琴棋书画中,棋艺我不及你,不如我们在书画上下点功夫,老弟你觉得怎么样啊,今天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你跟我都来做上一幅画,看看我们兄弟两人的水平如何。”遇到自己所擅长的,慕容堂便想要拿出与张浩宇比比,因为他看出来了对方确实是不凡,不是说他的好胜之心强,换做是其他任何人,他可能都不会提出这些要求,他对张浩宇着实非常的感兴趣,想把他隐藏的本事全都给挖出来。
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得让人心生感慨,如同刚才的棋社一般,眼前的情形跟那里也是相差无几,四处已经挤满了人,而唯独这国画之处显得冷冷清清,只有那么寥寥无几的数人。
张浩宇跟慕容堂各占据了一个位置,取过笔墨纸,至于砚嘛,现在差不多已经没人用了,都是一些现呈的墨汁,熟练地调好墨色,慕容堂回过头望了张浩宇的背影一眼,看到他熟练的动作,也不再多说话,提笔就开始动了起来。
张浩宇提起笔,一时间有一些发呆,脑中又浮现出了焉儿的身影,想起她指着自己说的话:你只知道去寻找师父,忙着去闯荡江湖,你可曾有一刻考虑到我的感受,张醒言,你恨你!
他记得,那是他第二次离开深山绝谷之时,焉儿对他所说的话,她掉头什么也不顾,挥泪奔入了绝谷之中,只留下那个落寞的身影,峰顶塔底,夕下人影独立。
一阵稍有些嘈杂的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偏头看了看,原来又有几个同学跑到了这里面来,其中一人在那边大呼小叫跟他旁边的几人吹着自己会画些什么什么的,换来的是几人崇拜的神情,因此那位同学便更加的神彩飞扬了起来,说是要大展身手让他们开开眼界。
张浩宇看着那人的情形,不由有些想笑,回头看了看慕容堂已经在专注地挥笔了,张浩宇轻叹了一声,也提笔急挥了起来。
不多时,空空的白纸之上已经慢慢地呈现出了一幅图画来,那画中出现了一位黄衫女子,她的背面是险峻的群峰。女子站在一座山峰之上,她的前面是一处峡谷,而峡谷下面是一条滔滔的江河,身上的衣裙随风轻摇,面向着那江河的方向,极目远视。江河之中浊浪排空,滚滚江水向东行去,一直延伸到了那遥远的天际。
这幅的画功明眼人一看便知极奇精细,笔触细腻而风格却又是大气磅礡,以精细而至宏大,无论是那远处河谷惊滔的场境,还是近处青黄交杂地山石,都被描述得十分的到位。由其是那条被缚于两崖群峰之间的江河,更是波滔汹涌,浪花翻白,气势逼人,让人看见此画似乎便能够感受到一股凛烈的河风,正从那画上渗了出来,吹在了观者的脸上,稍站得近些,便似能听见河水拍打两岸的激昂之声。
但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这幅画的重点,任何一个看到这幅画的人,恐怕都会在第一时间内,被那名站在峰顶的黄衫女子所吸引住,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看画中别处的风景。
画中的黄衫女子只露出了一个侧面,晶莹若玉的耳垂旁边,几络青丝正在轻轻飘动,檀唇微挽,最能引动人们情绪的却是她那一双眼睛,里面尽显沧桑思念之意,整个身影立于那峰顶之上,显得说不出的孤寂与凄凉,让人一看便心生悲怜,问那老天为何要让如此的女子饱受相思之苦!
寂寂天光残,寞寞孤影寒,张浩宇看着那画纸上的人儿,心里一片凄苦,为何?一切都是因为他自己!夕照青山云漫卷,阳春料峭寒。无边飞絮遮不尽,限期未满,空守留年,好梦几翻月圆。只为年少逞豪胆,事非皆因缘。近水楼前空望月,黄花寥落,芭蕉叶残,昏睡不问人间。
——张醒言
【236 师兄弟】
张浩宇提笔龙飞舞凤,完全忘却了自我,当他最后一个字落笔,抬起头来,发现不知何时,慕容堂已经站在了他的旁边,一声不吭,眼里也尽显悲怜之意,他实在是想不出,张浩宇为何能做出如此意境的画来,如没有亲身经历体会过,哪能挥洒出如此画来,这一刻,他看几张浩宇的身影,似乎觉得他显得有些孤寂,有些落寞,跟先前的他有着天差地别。
慕容堂有些不忍看到张浩宇的这个样子,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有说什么话,他能感受得到张浩宇此时的心情,看画之人都能感觉得到那画中的意境,更不用说张浩宇这个做画之人的心里了。
张浩宇被慕容堂这么一拍,回过了神来,脸上笑了笑说道:“慕容学长这么快就作好了,看来这次又是我输了,走,看看你的去!”
慕容堂所做之画的意境与张浩宇截然不同,完美地呈现出了一幅秋雨图。秋天的傍晚,山里刚刚下了一场小雨。山雨初霁,山中格外的清朗、凉爽,幽静闲适,清新宜人。被雨水洗涤后的松林,一尘不染,青翠欲滴。就连月光也像被洗过一样,极其明亮皎洁。这时,只见月光透过松林的枝梢,撒落成斑驳的静影,如幻如梦。山石也显得格外晶莹,剔透新亮。山雨汇成的一股股清泉,顺着山涧轻轻地蜿蜒而下,流淌于山石间。偶尔敲打着岩石,咯咯、咯咯,溅飞起一颗颗银珠;偶尔滴落在水潭,叮咚、叮咚,抑扬顿挫,好似悠扬婉转的小夜曲。
这画看着能让人心静平和下来,先前还沉浸在那孤寂之中的张浩宇看到这幅画之后,心情平复了下来,脸上再次出现了先前的那随意的笑容,身上那低沉的气势一扫而空,转而恢复了先前的明朗。
“其实我也是才作好,这好与不好不在于时间长短,而在于画的意境,你的画能让我心生悲怜,而我的画又能够让你心下空明,实难分出谁的要好一点,我看就算平手好了,没看出来,张老弟不仅棋下得好,连画也画得这么好,看来你这个朋友我没有交错,走!时间不早了,我请客,咱们出去先搓一顿。”看着张浩宇恢复了先前的那种明朗,慕容堂也爽朗地笑了一声,叫着张浩宇一起向着校门外面走去。
大雪之后,那些大大小小的餐馆都显得有了一些冷清,太冷的天气让人都不想蹋出家门半步,大街之上寒风凛冽,时不时地卷起那树杆上的雪花,向着路面上袭卷了下来。
花明楼,在这一带也算得上是很出名的餐厅了,占地极广,地理位置也非常的优越,从表面上看,这餐厅总共分为两层,中式与西式的风格并存,就算是在这样的气候之下,来这里用餐的人也是不少。在这花明楼的对面有着一座海鲜酒楼,总共有着五层高,清一色的全是玻璃建筑,被那有些白晃晃的冬阳照上,有点带着海市蜃楼的虚幻之感。但那酒楼里的消费着实恐怖,除了一些兜里着实有钱的主,其他人还真是有一点不敢进,所以就算是那海鲜酒楼在花明楼的对面,而且也比这里高档,却也挡不住这里的顾客。
如今花明楼的幕后人已经不再是鹰堂的飞鹰,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这家餐厅便成为了曹帮的产业,飞鹰一帮人也不知了所终,想来应该是已经消失在了CD了吧。
上次餐厅里被曹帮的人噼里啪啦地乱砸了一通,很多东西都已经损坏,之后经过一翻的装修扩展,现在餐厅里面显得更是气派了起来。
慕容堂跟张浩宇来的正是这一处餐馆,此时二人正坐在二楼上靠着外边的位置,此楼并不是两层楼完全的隔离开来,二楼上面只是呈一种半月牙形状,坐在二楼上面,一楼的情形能够完全地收入在眼中,将整个大厅一览无余。
此时两正在动着筷子,夹起桌上那盘里的青菜,放入那滚烫的火锅之中,张浩宇并没有刻意去的克制,那又辣又麻又烫的食物入口,在这寒冷的天气里竟然渗出了一丝热汗来,感觉非常的舒爽无比,不仅是他,对面的慕容堂也是如此,周围的食客也都亦是如此。
“慕容学长,像你这样的人物在这华夏大学里怎么会默默无名呢,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张浩宇一边吐着热气,一边带着笑意盯着慕容堂问道。
“呵呵,出名不是什么好事情,再说了,我可没有像你这么好的运气,一来就遇到了唐凤雪的青睐,想不出名都难啊,相信你也觉得这种滋味不是那么好受嘛,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我想张老弟你应该深有体会才对。”慕容堂心里有些怕怕地说道,那个样子看得张浩宇都直想笑,这跟他先前那个形象一点也不符合,开起玩笑来也跟常人无异。
“学长你这么一表人才的,肯定也会有很多女孩子青睐才对,说实话,如今有几位嫂子了,啥时候带出来让老弟我开开眼啊,哈哈……”张浩宇跟他结交,心情也是大好,有一句没一句跟他瞎扯了起来。
慕容堂本来还想要再说话,然而远处两人的窃窃私语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虽然那两人说话的声音已经很小了,但还是没能够逃得过他的耳朵,张浩宇有些似笑非笑地盯了他一眼,看来他也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得很啊。
“师兄,还有几天才到蜀山论剑的日子,你说师父让我们两个这么早就到这里来干嘛,况且这里离那蜀山的位置还相差这么远,真是搞不懂。”那一张桌子上面坐着两个人,一个看上去有四十多岁的年纪了,两眼神光时不时外露,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高手,另一个人看上去却是二十五六岁,此时说话的人就是他,虽然没有被他称师兄的人那样的气势,但相差亦不是很远了。
“师父这样做必有他的深意,你就别瞎问这么多了,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就跟我回去吧。”那个被称为师兄的人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向着那里还在狼吞虎烟的师弟的说道。
“师兄,好不容易下山一次,你等会就多带我去玩玩,好了,我吃完了,你等会给我讲一讲上一次蜀山论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吧。”那个师弟笑嘻嘻地向着师兄说道,那个样子就跟几岁的小孩子差不多,也是并没有旁人听见,不然还真要怀疑他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人。
【237 路太窄】
“好吧,这么大了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我等会就带你去见见世面,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别让别人听见了。”两人都是压低了声音在说话,平常人跟本就听不见他们再说什么,此时那个师兄说完,就见两人起身,一起向着楼下买单去了。
慕容堂这时也回过了神来,抬头却见对面的张浩宇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由得一惊,难道他知道了自己在偷听刚才那两人讲话?那两人声音这么小,自己有着很深的功力才能听得见,那他又是怎么听见的,难道他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